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唐山铁路南站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住唐山市路南区。2008年7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鹏、李志伟，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云，女，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唐山市自来水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唐山市路南区，捕前住唐山市路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刚涛，河北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军林，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都江堰市，捕前住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坡、田志超，河北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慧，女，197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唐山市丰南区，捕前住唐山市丰南区。2009年7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6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龙玮，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冯涛，男，198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双流县，捕前住唐山市路北区。2011年11月12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有期徒刑执行期间：2011年8月28日至2012年8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建友，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子元，男，198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衡水市武强县，捕前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22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抓获，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2018年6月21日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冰、何军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崔云、贾冯涛、赵志慧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于子元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冀08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冰、崔云、何军林、赵志慧、贾冯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冀刑终21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冀08刑初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冰、崔云、何军林、赵志慧、贾冯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静、杨金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冰及其辩护人王鹏，上诉人崔云及其辩护人陈刚涛，上诉人何军林及其辩护人王建坡、田志超，上诉人赵志慧及其辩护人齐龙玮，上诉人贾冯涛及其辩护人董建友，原审被告人于子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刘冰与被告人崔云系夫妻。崔云为刘冰收取贩卖毒品资金，提供购买毒品的资金，接、送毒品。刘冰供养被告人何军林、贾冯涛，何军林帮助刘冰联系购买冰毒、清洗冰毒、送冰毒，贾冯涛为刘冰接、送冰毒。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冰伙同被告人崔云、贾冯涛、何军林多次向赵志慧、曹某1、焦某1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累计达30余克。民警在刘冰给何军林、贾冯涛租住处（唐山市路北区益民园205楼1102室）查扣冰毒1704.3克；从刘冰、崔云住处（唐山市路南区金岸世铭小区14号楼3单元）10楼管道井内查扣冰毒2485.76克。（二）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赵志慧向赵某1贩卖冰毒18.32克。（三）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刘冰、何军林商议制造冰毒，后被告人于子元将刘冰、何军林等人带至其女朋友唐某在眉山市彭某区宿舍内制造冰毒，但没有成功制造出冰毒。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一）被告人刘冰伙同被告人崔云、贾冯涛、何军林贩卖冰毒的相关证据。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1）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5日21时10分，民警抓获刘冰后对其人身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手机5部、银行卡2张、路虎汽车1辆。（2）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附搜查同步录音录像及称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5日23时38分，民警对崔云人身及唐山市路南区金岸世铭小区14号楼3单元1401室的住宅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手机5部、银行卡16张。在崔云钥匙串上搜出一钥匙，在其家楼下10层用该钥匙打开自来水管道井发现冰毒2595克、麻古20粒，崔云当场称该毒品是刘冰给她，她放到该处的。（3）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附称量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6日9时25分，何军林被抓获后，民警对刘冰为何军林、贾冯涛租住的唐山市龙华里益民园小区205号楼7单元1102室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疑似冰毒1883.6克、新窗纱1张、塑料手套1副、网眼塑料盒1个、温度计2支、电子称1个，搪瓷盘1个、塑料桶3个、白搪瓷桶1个、V1VO手机1部、银行卡1张(工行尾号2000)、农行卡1张(尾号5274)。（4）双某分局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对贾冯涛手机等物品进行了扣押。2、鉴定意见（1）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6〕67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民警在唐山市路南区金岸世铭小区14号楼3单元10楼管道井内搜查的疑似毒品净重2485.76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6〕67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民警在唐山市龙华里益民园小区205号楼7单元1102室内搜查的疑似毒品净重1703.9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6〕7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民警在承德市双桥区查获疑似冰毒物品净重17.55克、疑似麻古净重0.77克，以上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公安部物证公鉴字[2017]508、509号物证检验报告实：民警在刘冰家所在单元10楼管道井内搜查到的冰毒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8%；在何军林、贾冯涛暂住处搜查到的冰毒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麻古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1%。3、民警调取刘冰中国银行成都西南交大支行尾号0910账户、崔云中国银行唐山市金岸支行尾号5710账户及刘冰中国工商银行德阳分行尾号5880的账户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11月6日至10日崔云向刘冰银行卡转账计44万元，以上款项均被刘冰在四川支取。4、邱某1与刘冰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邱某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3日刘冰与邱某1签订益民园小区205楼7门1102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三个月。5、证人证言（1）曹某1证实：2015年冬天，刘冰和他媳妇来承德之后给我打电话，我们在见的面，刘冰开一个红色的奥迪，我和刘冰在马路边说的话，刘冰媳妇在车上没下来。刘冰说他还有点东西（冰毒），问我要不，我就问他多少钱，刘冰说三百元一克。我买了五克，我就给刘冰1500元钱。刘冰给我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了五克冰毒。过了二十天到一个月左右（2016年初），我给刘冰打电话说买五克冰毒。刘冰让我把钱给他打过去，给了我一个卡号。我把钱打过去，回执单上显示账户名有个云字。后来刘冰打电话让我去承德汽车西站对面道边等着，这次是刘冰媳妇开着红色的奥迪车拉着一个男的来的。我上了刘冰媳妇的奥迪车，刘冰媳妇给我一小塑料袋冰毒说是五克。等我在回家的路上打开塑料袋发现给我的冰毒少了，不够五克，我就给刘冰打电话吵起来了。后来刘冰又补给给我两三克冰毒。后来过了有二十多天不到一个月，我就给刘冰打的电话要买五克冰毒。刘冰还是让我等他电话。过了一个多小时，刘冰让我去承德汽车西站对面的道边等着。我开车去了之后，刘冰打电话让我去找他媳妇。我过去之后，她媳妇在路边站着，他媳妇给我一个小塑料袋用纸巾包着。我给了刘冰媳妇1500元钱。我打开塑料袋看了一下里面也就装了三克冰毒，刘冰媳妇就让刘冰给我打电话。过了三、四天，刘冰给我打电话让我还去承德汽车西站对面等着，我去了之后，刘冰让我去找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不是和刘冰媳妇一起来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给了我两克冰毒。刘冰说是补上次的。曹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曹某1辨认出刘冰及刘冰的妻子崔云和送毒的男子贾冯涛。（2）焦某1证言证实：我从一个叫刘冰的唐山人手里买过三次,每次都是买五百块钱的，具体重量是多少我也说不清楚,时间约是在九、十月份。我和刘冰都是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的，钱都是微信转账给他的，冰毒是他自己或者找的人直接给我送家里去。焦某1辨认笔录证实：焦某1辨认出刘冰。（3）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中秋节之后的几天，刘冰到成都来问我在哪能买到量大点的冰毒，我就把“二哥”(夏云禄)的电话号码给刘冰了。我问他要买那么多干什么，刘冰说最近手头缺钱，想多买点冰毒回唐山去卖挣点钱。有一次刘冰跟我说那个“老东西”（夏云禄）东西（冰毒）卖的太贵，赚的太多了。11月5日左右，刘冰来成都，我感觉这次刘冰变化特别大，来了以后不怎么着家，经常往出跑，而且经常晚上不回来。李某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出刘冰和何军林。（4）夏云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何军林介绍刘冰与他认识，何军林让他去唐山一起和刘冰制毒，他没同意。夏云禄辨认笔录证实：夏云禄辨认出何军林和刘冰。6、电子数据承德市公安局侦听刘冰、崔云等人电话记录证实：刘冰从四川买回十千克左右冰毒，由崔云和贾冯涛从物流公司取回放在刘冰为贾冯涛、何军林的租住处。刘冰、崔云、贾冯涛、何军林卖出部分,剩余四千余克。刘冰安排崔云两次从贾冯涛等人租房处取出两千多克，藏在家所在单元10楼管道井内。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议庭成员、公诉人到承德市公安局就该录音记录进行核实，该电话录音取得程序合法，录音内容与该记录主要内容一致。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刘冰供述和辩解：我卖给过赵志慧冰毒。我送过赵志慧一次冰毒，还卖给过赵志慧一次冰毒。2016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俩一见面赵志慧就问能不能找到卖冰毒的人，我当时手里有冰毒，就送给赵志慧五克冰毒，两颗麻古。2016年11月份左右，赵志慧又找我要冰毒，就卖给赵志慧5克冰毒，5颗麻古，赵志慧给了我1千元现金。我还在承德向曹某1、焦某1、赵某2、严某卖过冰毒。我第一次卖给曹某13克冰毒，是今年十月一放假期间。第二次是今年的11月10日，曹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买冰毒，我就让贾某（我知道他名字是三个字，平时就都叫贾某）给送去承德的，给曹某1拿了2克冰毒，以每克200元的价格卖的。我卖给焦某1两次冰毒，一次是今年8月份，一次是今年10月份，每次都是两克，第一次是我亲自过来送的，送到焦某1家里给他的，第二次是贾某和何军林送的。我卖给赵某2毒品就一次，是今年3月份。赵某2去唐山找的我，卖给他麻古5颗，每颗一百元。今年7月份我卖给过严某4颗麻古，每颗一百元。贾某名字是三个字，中间那个字我记不起来他是四川人。我印象里贾某帮我是卖过两次，第一次是卖给曹某1，第二次是卖给焦某1，卖给焦某1这次是贾某和何军林他们两个人来的承德送的冰毒。我管何军林和贾某在唐山的吃住，偶尔还给他们零花钱。（2）崔云供述和辩解：我帮助刘冰贩卖冰毒。我一共运输四五次冰毒到承德市，都卖给“曹某2”了。我每次都是卖给“曹某2”四、五克，我卖给“曹某2”冰毒是三百五十元一克。我卖给“曹某2”冰毒的价钱是刘冰定的，应该是刘冰和“曹某2”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价钱。刘冰跟我说他从四川购买冰毒是四、五十块钱一克。我记得应该是2015年底，刘冰开始往出贩卖冰毒的，开始卖的少也不知道在哪买冰毒，后来2016年初他认识了四川那边的朋友，他们有渠道弄到冰毒，刘冰开始卖的多了。警察在我所住的小区14号楼3单元十层从电梯一出来最左边那个放公共管道的门里搜查出的白色晶体是冰毒。这些冰毒是我放在管道门里的，是两个大袋子，后来警察在现场称的时候一个袋子是一千多克，另一个袋子不到一千克。我和刘冰贩卖冰毒的钱都存在银行卡里，这些钱我们平时都是共同花。我们和“小何”贩卖冰毒挣的钱是对半分的，贾冯涛就是跑腿帮着卖冰毒。2018年7月10日河北省检察院提审崔云时供述：2015年开始发现刘冰贩卖毒品，9月份开始帮刘冰送毒品。贩卖毒品的钱有的放在我的卡里，刘冰没钱了我就给他转。在我家搜查出来的毒品是我特意选择的地方放的。案发前，何军林一到唐山，刘冰就与我和贾冯涛说（以后）谁问毒品的事就说是何军林的。张淑艳在电话里向我要500瓶酒的意思就是要500克冰毒。崔云辨认笔录证实：经过崔云辨认出贾冯涛、何军林和“曹某2”（曹某1）。（3）何军林供述和辩解：我在唐山市租住的益民园205栋1102室，这个房子是前几天我来唐山后，刘冰让我去那住的。我和刘冰之前是朋友关系，我们现在打算一起合伙制造冰毒，算是合伙的关系。警察在我租住处搜查出的冰毒是刘冰的。那些冰毒他买的时候没洗干净，刘冰知道我懂一些制造冰毒的事情，就让我帮着他把那些冰毒洗干净了，他再卖出去。我帮他洗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没洗，都放在衣柜里面了。还有一部分洗完后让刘冰拿走卖了。我跟着刘冰给人送过几次冰毒。我到唐山后的两三天，刘冰给我打电话让我从我住的地方拿洗过的冰毒，装20克一袋和6克一袋。我到楼下之后，刘冰和贾冯涛在刘冰的车里。车开到承德市双某区里面的时候是晚上12点左右，其中6克那一小袋冰毒是贾冯涛放在路边的一个石头那了，刘冰联系的买家去拿的。那袋20克的冰毒是贾冯涛带着我一起去给送到一个居民楼的顶楼一个男的家里面去了，那个男的下楼给的刘冰钱。我从刘冰手里借过一万元钱，所以就帮刘冰清洗冰毒和送冰毒，他平时给吃饭的钱。我昨天下午跟着刘冰去给赵志慧送过六十克冰毒，这些冰毒是他前几天去成都买的邮寄回唐山的。今年11月份中旬左右，刘冰要在四川买冰毒买不到，就找我在四川帮助他炼制制造或者贩卖冰毒的人。我介绍刘冰和一个叫夏云禄的制毒高手认识。夏云禄帮刘冰用2.5公斤麻黄素制造了800克冰毒，刘冰给夏云禄两万块钱加工费。刘冰看夏云禄能制出冰毒就和夏云禄谈帮他再制造25公斤的麻黄素的，夏云禄说得要15万的加工费，刘冰答应了。刘冰就给了夏云禄18万块钱，让夏云禄去买麻黄素。夏云禄收到钱后和刘冰说你这些钱先给我用着，我过几天给你成品冰毒，按3万一公斤的价钱给你。过了有四五天之后夏云禄就先给了刘冰5公斤冰毒，说其他的冰毒过几天制出来之后联系刘冰。刘冰就和我回唐山了，到了唐山没几天我们就被抓了。在被抓之前，刘冰和我说过，他和夏云禄联系过，夏云禄已经把冰毒制出来了，让他带钱过去拿冰毒。夏云禄给刘冰的这些冰毒都是成品冰毒，第一次给的是800克是白色结晶的。之后一次给刘冰的是5公斤的白色塑料桶，里面装的是冰毒水溶液，里面多少冰毒不清楚，但是我听夏云禄告诉刘冰回家自己去结晶就行了。何军林辨认笔录证实：何军林辨认出夏云禄和于子元。(4)贾冯涛供述和辩解：2016年10月底，一个朋友介绍说去唐山找刘冰可以挣钱，我就和刘冰联系上并到唐山。刘冰给我在益民园小区205号楼1102室租下房子，让我替他送冰毒，他过年的时候帮我把2万元欠款还上并再给三四千的零花钱，我就同意帮他送毒品了。2016年10月31日或11月1日，我往承德帮他送了三包冰毒，三包分别是20克、5克、5克。2016年11月8日左右，刘冰让我给承德叫“三哥”的人送了8克冰毒，替他收了1500元钱。11月下旬下大雪的那天，刘冰打电话让我或“小何”去承德送一趟冰毒，“小何”说天太冷了，就叫我自己拼车去的。益某园小区里被查获的冰毒是刘冰拿过来的。刘冰、我、“小何”我们三个人在一块的时候，刘冰说过以后他不想干了，他把客户都介绍给“小何”，“小何”如果挣了钱愿意分给刘冰点就分点。（5）于子元供述和辩解：我和刘冰见面的第二天，刘冰打电话给我还让上西门车站那找他，帮他发点货。见面后他给了我一大包用超市塑料袋装的各种袋装食品，让我帮他找个物流发了，还给了我五百元钱。过了大约两个星期，刘冰又让我帮他发货，发的东西依然是一些吃的，这次他给了我七八百元钱。10月份我帮刘冰发货的时候，看见了白色的晶体颗粒，这个晶体颗粒是用透明塑封袋装着的，外边套着透明塑料袋，装在一个蓝色（或绿色）的布袋子里，又加带些袋装食品（或是狗粮）让我发走的，这次刘冰给了我一千元钱，这些晶体我感觉应该有一公斤。于子元辨认笔录证实：于子元辨认出刘冰和何军林。（6）赵志慧2016年11月26日供述和辩解：2016年11月21日左右，承德的一个叫赵某1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要买点冰毒，让我给她找点冰毒。我就从我朋友刘冰手里买了10多克冰毒和10颗麻果（麻古），后卖给赵某1。（二）被告人赵志慧贩卖18.32克冰毒的相关证据。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1）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赵志慧处扣押圆通快递底单以及手机等物品。（2）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承量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在赵某1住处当场扣押未启封的圆通快递包裹一个，从该包裹内搜出冰毒18.32克。2、鉴定意见承德市公安局（承）公（刑）鉴（毒）字〔2016〕70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民警在赵某1住处查获疑似冰毒净重17.55克，麻古净重0.7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证人证言赵某1证实：2016年11月24日，她向一个唐山女子买5000元冰毒。她是通过微信给那个女的转了5000元钱，那个女的收到钱后给他打电话要了收货地址并把快递的运单号告诉了她。快递员来给她送快递，她签收完快递后警察冲进来当场抓获了。快递单号是500422494967，快递的是三代速溶食品，其中有一袋是已经被打开又粘上的，把那个袋子打开后从里面找到一大一小两小袋毒品，大袋的是冰毒，小袋的是麻古，当场称冰毒毛重22克多，麻古毛重2克多。另证明，在她这次被抓之前，还以同样方式向该唐山女子买过约7克左右的冰毒。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赵志慧供述和辩解：2016年11月21日左右，承德的一个叫赵某1的女的给我打电话，说要买点冰毒。我就从刘冰手里拿了10多克冰毒和10颗麻果（麻古）。我在超市里面买了3袋小食品(有豆奶、麦片、核桃粉)，在家里把麦片的袋子底部剪开，把冰毒和麻古用卫生纸包起来放到袋子里，缠上透明胶带。2016年11月24日，我在家楼下的圆通快递把这三袋小食品装到一个纸箱里面邮寄给承德的赵某1。那个快递单子是我自己写的，我把快递单我那页拿回家放床底垫下面。我电话告诉赵某1冰毒已经发给她了，赵某1就用微信转账给我5000块钱。我邮寄给赵某1的冰毒是从刘冰手里买的，100元一克买的10多克冰毒，50元一颗买的10颗麻古。我一共给刘冰1500元现金。5、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刑初27号刑事判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冀刑终499号刑事裁定证实：赵某1联系赵志慧购买冰毒，赵志慧通过圆通快递向赵某1寄送冰毒。该圆通快递包裹一到达赵某1处即被民警查扣，打开包裹查获冰毒18.32克。（三）被告人刘冰、何军林、于子元制造冰毒的相关证据。1、证人证言（1）唐某证实：她男友于子元认识一个叫刘冰的客户，是贩毒的河北唐山人。刘冰在四川这边制过毒，但没制成，她知道的就制过两次。第一次制毒是2016年10月，小何（何军林）在河边操作放烟，她闻到有很臭的味道，放烟的过程大约持续了有一两个小时。小何和刘冰说东西没制成，刘冰说可能是麻黄素的问题。第二次放烟是2016年11月10日晚上，小何他们到第一次放烟那地方，小何做了一会儿，说自己做不出来，要给刘冰找一个制毒厉害的大师傅做，之后刘冰等人就走了，把剩下的麻黄素也带走了。她在水利局有宿舍，位置在刘冰等人放烟的河边。这两次放烟，小何都在她宿舍烧过油，她看见小何带了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插电加热的东西，油是那些黄色的液体。（2）李某(可可)证实：11月13日，她和刘冰、小何、徐某四个人去了彭某，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记得有条河，好像一个厂区，有个大院子，小于（于子元）的老婆有大门钥匙。过了一会儿，刘冰跟她说小何会做冰毒，让她跟过去学学怎么做冰毒，将来自己吸自己做。小何拎了一个桶一样的东西，她们一起去的河边，小何带上手套像和面一样用手在桶里搅，这东西挺臭的。制毒是否成功她不清楚，听刘冰说小何太废物了。2、被告人供述（1）何军林供述：刘冰有个老乡在彭山市污水处理厂的宿舍帮助刘冰制过冰毒，那个老乡叫小于（于子元），还帮刘冰托运过购买的冰毒。他和小于见过三四次。听小于说是在网上卖化工原料的。11月初，刘冰找他帮忙制冰毒，小于和刘冰一起出钱买的麻黄素之类的，制毒的工具都是之前刘冰从唐山托运到小于那的，小于领他和刘冰去的小于媳妇位于彭某县的不是污水处理厂（就是河道管理处的一个大院里面的职工宿舍）。在他们那制了三公斤的麻黄素，都没制成功。（2）于子元供述：刘冰让他买麻黄素给了四万元钱，他没联系成，又把钱退给刘冰了。在给刘冰联系麻黄素期间，他又给刘冰发了一批货，除食品外，还加带了大约一公斤冰毒。刘冰让他给找个安全点的厂房，隐约向他透露想制毒的心思。刘冰还从唐山发过来瓶瓶罐罐的东西和瓶装的液体。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彭某他女友唐某的宿舍。后他带刘冰上唐某宿舍那看过，刘冰说这地儿适合制毒，还让他再准备点手套、口罩、滤纸还有碘和碱。过了两三天的晚上，刘冰、“可可”（李某）、何某（何军林）及女友（唐某）来彭某找的他，他带着去的唐某宿舍。何某在河边自己操作，他们在边上，刘冰让他去看看说可以学着做，他偶尔去跟前看一眼，何某要什么东西他就帮着拿。累了何某就在唐某宿舍休息，他从边上偶尔看看，给何某吃的，流程他有的看到了，有的没有看到。何某（何军林）在河边放烟，在宿舍里用电炉子熬黑色液体，没看出何某做出冰毒来。刘冰在制毒前和他说如果制成了就给他点钱，如果以后再做，可以让他出钱入股，也可以给他干股，但没做成就没有结果了。（3）刘冰的供述和辩解：他认识于子元，他们在四川的时候见过四五回面。于子元是卖玻璃器具的，他和于子元的朋友在四川见过两次面。于子元帮他邮过两次东西，一次邮的是玻璃瓶子，一次邮的是些衣服。（四）综合证据：1、被告人刘冰、何军林、崔云、赵志慧、贾冯涛、于子元户籍信息证实：以上六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冰、何军林、崔云、赵志慧、贾冯涛、于子元均系抓获归案。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法院（2009）双桥刑初字第122号刑事判决及赵志慧的释放证明、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法院（2010）双桥刑初字第195号刑事判决及刘冰的释放证明、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2012）双流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志慧于2009年7月3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6年2月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冰于2008年7月1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3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贾冯涛于2011年11月12日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8月28日至2012年8月27日）4、刘冰出行记录证实：2016年2月至11月被告人刘冰频繁往返于唐山与成都。与李某供述及侦听录音相印证。关于被告人刘冰、崔云及辩护人所提查扣的四千余克冰毒是何军林的，与他们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冰、崔云等人供认其有贩卖冰毒的行为，并有相关证人证明。崔云为刘冰保管、提供毒资，刘冰在四川大量购进毒品。崔云按刘冰安排卖出大部分毒品后，又依刘冰安排从何军林、贾冯涛住处取出大部冰毒藏至其家十层管道井内。另查，何军林在唐山的吃住由刘冰供给，其无购买大量毒品的资金。故被告人及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冰、崔云所提其贩卖的冰毒不到3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冰、崔云共同贩卖冰毒，毒资由崔云管理。刘冰供认向曹某1、焦某1、严某、赵志慧等人卖过20克左右冰毒，曹某1证其向刘冰买过三次计15克冰毒，焦某1证其向刘冰买过三次冰毒，赵志慧证其向刘冰买过10克冰毒，证明刘冰、崔云等人卖过30余克冰毒。二被告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军林及辩护人、被告人贾冯涛所提民警在其租住处查获的1704.3克冰毒与其无关的辩护意见，贾冯涛的辩护人所提贾冯涛非法持有冰毒1704.3克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诉机关指控在贾冯涛租住处查扣的1704.3克冰毒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并非指控其非法持有1704.3克冰毒。其次，何军林供其为刘冰在租住处清洗过大量冰毒，贾冯涛供其多次为刘冰送过冰毒，刘冰供其供何军林、贾冯涛在唐山的吃住。何军林、贾冯涛明知刘冰崔云贩卖冰毒而为其提供帮助、辅助行为，构成共同贩卖毒品共犯，在其住处查获的冰毒应计入其贩卖毒品数量。关于被告人赵志慧所提其贩卖冰毒10克，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18.32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志慧向赵某1卖，通过圆通快递寄送给赵某1。赵某1签收该圆通快递包裹后，未打开前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当场从该包裹内搜查出18.32克冰毒，赵某1的该批冰毒来源只有赵志慧，无其他来源的可能，排他性的证明赵志慧一次向赵某1贩卖冰毒18.32克。关于被告人何军林、于子元及辩护人所提制造毒品未遂和被告人何军林、贾冯涛及辩护人所提其二被告人系从犯及赵志慧的辩护人提出的赵志慧认罪态度较好，其贩卖数量少，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依法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冰、崔云、何军林、赵志慧、贾冯涛共同贩卖冰毒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刘冰指使被告人何军林、于子元帮助制造冰毒，三人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冰、崔云、何军林、贾冯涛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其中刘冰、崔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冰作用略大于崔云，量刑时予以考虑；何军林、贾冯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军林所起作用明显大于贾冯涛，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制造毒品犯罪中，刘冰是组织者、指使者，系主犯，何军林、于子元系从犯。因技术原因未能制出毒品，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冰、赵志慧、贾冯涛均系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重新犯罪，属累犯，刘冰、赵志慧又系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冰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崔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何军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被告人赵志慧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贾冯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于子元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已冻结的被告人刘冰、崔云、赵志慧、于子元银行存款及已扣押的刘冰所有的路虎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刘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金岸世铭小区10层管道井内查扣的毒品及益民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毒品，刘冰不知情，不是刘冰所有；监听的手机通话记录内容里并没有提及“毒品”，实际上在电话里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及一些生活琐事，均与毒品无关;刘冰只是卖出过少量毒品，制造毒品也未能成功，原判量刑重。刘冰的辩护人还提出：监听通话的记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实际通话人不能确定是刘冰本人，应做声纹鉴定。崔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益某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1700余克毒品，崔云不知情，不应对该宗毒品承担责任；崔云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崔云本人不吸毒，为了维护夫妻感情不得已参与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又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何军林上诉主要提出：益某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1700余克毒品其不知情，没有参与过制造毒品；量刑重。何军林的辩护人主要提出：认定何军林参与多次向多人卖出毒品的事实不清；认定何军林对益某园205楼1102室藏匿毒品明知的证据不足，缺少客观证据，被告人供述之间存在明显矛盾；认定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制造毒品的原料及来源、种类数量、作案现场等基本事实均不清楚；量刑重。贾冯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认定贾冯涛参与多次向多人卖出毒品的事实不清；益某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毒品，贾冯涛不知情，更没有代为保管，不应计入贾冯涛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重。赵志慧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认定赵志慧贩卖18.3克毒品，数量不对，应为10克；量刑重。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何军林、贾冯涛、赵志慧、于子元的量刑适当，对刘冰、崔云的主刑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相关部分。但原判对刘某、崔云的财产刑适用错误，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以来，上诉人刘冰伙同上诉人崔云、贾冯涛、何军林多次向赵志慧、曹某1、焦某2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累计达30余克。民警在刘冰给何军林、贾冯涛租住的唐山市路北区益民园205楼1102室查扣冰毒1682.77克，麻古21.16克，共计1703.93克；从刘冰、崔云所控制的唐山市路南区金岸世铭小区14号楼3单元10楼管道井内查扣冰毒2483.9克，麻古1.86克，共计2485.7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银行交易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曹某1、焦某1、李某、邱某1等人证言，承德市公安局侦听电话记录，原审被告人供述、辩解等。（二）2016年11月26日，上诉人赵志慧向赵某1贩卖冰毒17.55克，麻古0.77克，合计18.3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承德市公安局双某分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人赵某1证言、原审被告人赵志慧供述、辩解等。（三）2016年9月至11月，上诉人刘冰、何军林商议制造冰毒，后原审被告人于子元将刘冰、何军林等人带至其女朋友唐某在眉山市彭某区宿舍内制造冰毒，但没有成功制造出冰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唐某、李某证言、原审被告人何军林、于子元、刘冰供述、辩解等。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冰、崔云及相关辩护人辩护所提：益某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1703.93克毒品，刘冰、崔云均不知情，也不是刘冰、崔云所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邱某1证言证实益某园205楼1102室为刘冰承租；何军林、贾冯涛供述，该房屋为刘冰租赁供其二人居住，刘冰还给二人吃饭的钱和零花钱；何军林还供述在该处搜查出的冰毒是刘冰的，其在此处帮助刘冰洗过毒，一部分毒品放在该房内的衣柜里面了，一部分毒品洗完后让刘冰拿走卖了；贾冯涛曾供述，该处冰毒就是刘冰拿过来的；崔云供述，其帮助刘冰贩卖冰毒，二人贩卖冰毒的钱都是共同花，其负责给刘冰转钱，刘冰和何军林共同贩卖毒品对半分钱，其去过该租住处并看见何军林在用电磁炉熬那个液体冰毒，贾冯涛负责跑腿帮着卖冰毒；刘冰、崔云等人电话监听记录显示，刘冰在四川购买“东西”后，打电话让崔云和贾冯涛取回放在该租住处，后崔云又取回“一千个”。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处查扣的毒品属刘冰、崔云所有。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冰及其辩护人所提金某世铭小区10层管道井内查扣的2485.76克毒品，刘冰不知情，也不是刘冰所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金岸世铭小区10楼管道井的钥匙是在崔云处查获，民警用该钥匙打开10楼管道井后查获了毒品，崔云当场即供认该冰毒是刘冰的，是刘冰让其放在此处的；刘冰在侦查机关曾供认，其提供何军林和贾冯涛在唐山的吃住和零花钱，让二人为其送冰毒，其贩卖的冰毒中有一部分是何军林从四川带过来的，何军林已告知其将结晶好的冰毒交给了崔云拿走了；刘冰、崔云的电话监听记录显示二人于2016年11月25日11时38分在电话里商量将东西“放在十层”，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处查扣的冰毒属刘冰、崔云所有。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冰的辩护人所提监听通话记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监听的手机通话不能确定是刘冰本人，应做声纹鉴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冰、崔云对监听记录所载通话时间及通话词句本身并无异议，仅是辩解通话记录内容里没有直接提到“毒品”相关词句，在电话里实际上是在谈生意上的事及生活琐事。监听通话记录所载内容与查扣的毒品、转款记录、刘冰去往四川的出行记录、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军林、贾冯涛及相关辩护人所提，何军林、贾冯涛对益某园205楼1102室查扣的1700余克毒品不知情，不应计入二人毒品犯罪数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何军林、贾冯涛均曾供认知道该租住处存放有毒品；何军林还供述曾在该租住处帮刘冰洗过毒品，贾冯涛曾供述曾在该租住处取冰毒送往承德；二人还供认该房屋为刘冰租赁供其二人居住，并给二人吃饭的钱和零花钱。何军林、贾冯涛系刘冰贩卖毒品的共犯，在二人住处查获的冰毒应计入二人贩卖毒品的数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军林、贾冯涛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认定二人参与卖出毒品的数量不正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认定刘冰伙同崔云、贾冯涛、何军林多次向赵志慧、曹某1、焦某1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累计达30余克，只是认定了刘冰卖出毒品的数量以及何军林、贾冯涛等人帮助贩卖的行为，并未认定二人参与卖出毒品的数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志慧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卖出毒品的数量不对，应为10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志慧通过圆通快递卖毒品给赵某1，赵某1签收快递包裹后，未打开即被查获，当场查扣毒品18.32克；赵志慧亦供认其卖给赵某1的毒品是十多克，赵某1给其转5000元后，其没有称重就将从刘冰处购得的该毒品邮寄给了赵某1。原判依查扣数量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军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制造毒品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于子元供述及证人唐某、李某的证言均证何军林参与制造毒品“在河边放烟”；何军林侦查阶段亦供认参与“制了三公斤麻黄素的，但都没成功”；刘冰当庭供认确有此事，只是由于技术等原因未能成功。以上证据足以认定何军林参与制造毒品（未遂）的事实。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冰伙同上诉人崔云、何军林、赵志慧、贾冯涛共同贩卖冰毒，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冰指使何军林、原审被告人于子元帮助其制造冰毒，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刘冰、崔云、何军林、贾冯涛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刘冰、崔云系主犯，刘冰作用略大于崔云，均应依法惩处；何军林、贾冯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军林所起作用明显大于贾冯涛，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刘冰系主犯；何军林、于子元系从犯；制出毒品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冰、赵志慧、贾冯涛均系累犯，刘冰、赵志慧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对刘冰、崔云依法应当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崔云、何军林、赵志慧、贾冯涛的上诉；二、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立广审判员  赵成燕审判员  翟 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