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2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会欣，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峰，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中伟，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白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城，北京孙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会欣因与被上诉人孙中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3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会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孙中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陈会欣已经还清了全部借款。孙中伟向陈会欣转账共六笔借款，分别为2014年8月7日54万元、2014年9月4日54万元、2014年11月19日27万元，2015年4月15日53．7万元、2015年6月16日54万元、2015年8月24日27万元，共计2697000元。而在该期间，陈会欣自2014年8月28日起陆续向孙中伟转账还款共计3268843元，足以清偿全部借款。孙中伟提供的陈会欣于2018年6月15日签署的“陈会欣欠孙中伟债务及利息计算清单确认单”内容为：“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具体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利息以具体核对后支付。”表述的事实为：陈会欣向孙中伟借了本金150万元，双方之间只有银行转账，以银行记录为准，双方还未对剩余欠款本金、利息进行任何对账。因此，陈会欣签署上述确认单并无“截至2018年6月15日陈会欣尚欠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之意。孙中伟辩称，不同意陈会欣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首先，本案诉争借款60万元的借条原件仍在孙中伟处，陈会欣作为一名执业律师，如果其已还清借款，一定会收回借条原件或者让孙中伟出具收到还款的收条。包括本案在内的每一笔借款，均有银行转账凭证及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原件相互印证。孙中伟针对其他借款已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应当只审查案涉的一笔借款60万元。其次，陈会欣于2018年6月15日向孙中伟出具了尚欠150万本金并承诺2018年7月底还清的确认书，且陈会欣在微信中也多次认可尚欠孙中伟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再次，陈会欣主张的还款中有其应付给孙中伟的案源介绍费、协调处理案件费用以及餐费、酒水费等。另外，陈会欣将另外一笔借款案件的执行案款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孙中伟不予认可。最后，参照陈会欣欠其他债权人借款的生效法律文书[案号：（2019）京03民终127号、（2019）京03民终929号]，陈会欣均提出了与本案相同的上诉理由即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已偿还诉争款项。法院均认为陈会欣在未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的情况下，仅凭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其中的款项与诉争借款本金具有关联性，法院均对陈会欣的证据不予采信。综上，请求驳回陈会欣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孙中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会欣偿还借款60万元及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16日，陈会欣向孙中伟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人陈会欣借孙中伟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从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9月15日止），今日收到现金陆万元整，另外伍拾肆万元由孙中伟通过银行转入陈会欣账户；还款期限届满时，陈会欣归还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即可，若期限届满时不能按时还款，则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息的4倍支付逾期的利息给孙中伟（即2015年9月15日起算至实际归还日止）。”2015年6月16日，孙中伟向陈会欣账户汇款54万元。2018年6月15日，陈会欣在孙中伟打印好的“陈会欣欠孙中伟债务及利息计算清单确认单”上载明：“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具体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利息以具体核算后支付，2018年6月15日支付孙中伟10万元，月底前支付完成至少一半本金，7月底前全部还清。”一审庭审中，孙中伟称：2015年6月16日，孙中伟共出借给陈会欣60万元，其中54万元为汇款，6万元为现金，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陈会欣收到孙中伟借款后未偿还借款及利息，陈会欣于2018年6月15日偿还孙中伟的10万元系陈会欣偿还其他借款的利息。陈会欣则称：只收到借款54万元，另外6万元现金系孙中伟扣除的砍头息；陈会欣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8年6月15日分多笔偿还了孙中伟全部借款及利息，陈会欣已不欠孙中伟该笔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陈会欣虽给孙中伟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但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孙中伟并未实际支付陈会欣6万元现金，借条中载明的6万元现金，应为孙中伟提前扣除的利息，陈会欣实际向孙中伟借款金额应为54万元。关于陈会欣是否偿还了孙中伟上述借款问题，由于双方存在多笔借款，且陈会欣于2018年6月15日在孙中伟打印好的“陈会欣欠孙中伟债务及利息计算清单确认单”上载明“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具体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利息以具体核算后支付，2018年6月15日支付孙中伟10万元，月底前支付完成至少一半本金，7月底前全部还清”。陈会欣虽在2018年6月15日偿还孙中伟10万元，但由于双方存在多笔借款，孙中伟将该10万元计算至其他借款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认定陈会欣并未偿还孙中伟上述54万元借款本金。关于孙中伟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借条载明了逾期还款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利息，故孙中伟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逾期利息，不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将予以调整。关于利息起算时间问题，由于孙中伟在本案起诉书中明确载明，陈会欣已将该笔借款利息支付到2016年12月31日，现孙中伟又将该笔借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变更为2015年9月15日，由于孙中伟对于变更利息起算时间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会欣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孙中伟借款本金54万元及自2017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二、驳回孙中伟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孙中伟主张的七笔借款情况：1．第一笔借款2014年4月22日孙中伟主张：出借30万元，其中2014年4月22日转账27万元、现金3万元；陈会欣于2014年8月28日还款30万元，该笔借款已还清，故借条已归还陈会欣。2．第二笔借款2014年8月7日孙中伟主张：出借60万元，其中2014年8月7日转账54万元、现金6万元。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陈会欣借到孙中伟60万元，收到现金6万元，另外54万元由孙中伟转入陈会欣账户；借款期三个月，从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10月7日，如果按时还款，到期归还60万元即可，不需支付利息；如果不能按时归还，从2014年8月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3．第三笔借款2014年9月4日孙中伟主张：出借60万元，其中2014年9月4日转账54万元、现金6万元。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陈会欣借到孙中伟60万元，收到现金6万元，另外54万元由孙中伟转入陈会欣账户；借款期三个月，从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12月4日，如果按时还款，到期归还60万元即可，不需支付利息；如果不能按时归还，从2014年9月4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4．第四笔借款2014年11月17日孙中伟主张：出借30万元，其中2014年11月19日转账27万元、现金3万元。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陈会欣借孙中伟30万元，收到现金3万元，另外27万元由孙中伟转入陈会欣账户；借款期三个月，从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2月16日，如果按时还款，不需支付利息；如果不按时归还，从2015年2月16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5．第五笔借款2015年4月15日孙中伟主张：出借60万元，其中2015年4月15日转账53．7万元、剩余现金交付。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收到孙中伟60万元，2015年7月15日前归还，季度利息按10%计算。6．第六笔即本案借款2015年6月16日孙中伟主张：出借60万元，其中2015年6月16日转账54万元、现金6万元。陈会欣出具的借条内容为：陈会欣借孙中伟6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从2015年6月16日至2015年9月15日，今收到现金6万元，另外54万元由孙中伟转入陈会欣账户；还款期限届满时，陈会欣归还60万元即可；若期限届满时不能按时还款，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即从2015年9月15日起算至实际归还日止。7．第七笔借款2015年8月24日孙中伟针对第七笔借款已另案起诉陈会欣，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京02民终674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执行完毕。该案二审判决中确认的事实：陈会欣于2015年8月24日向孙中伟出具借条一张，载明：陈会欣借孙中伟30万元，借款期三个月，2015年8月24日至2015年11月23日，收到现金3万元，另外27万元由孙中伟转入陈会欣账户；还款期限届满时，陈会欣归还13万元（注：借条原文如此）即可，若期限届满时不能按时还款，则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逾期利息即2015年11月23日起算至实际归还日止。2015年8月24日孙中伟向陈会欣账户汇款27万元。该案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由于孙中伟仅提交了27万元的支付凭证，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27万元并无不当，二审法院予以确认。该案二审判决主文：“一、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5321号民事判决；二、陈会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中伟借款本金27万元及利息（以27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驳回孙中伟其他诉讼请求。”二、陈会欣主张的还款情况1．2014年8月28日还款30万元陈会欣主张该笔还款系偿还第二笔2014年8月7日借款，孙中伟主张系偿还第一笔2014年4月22日借款。本院认定，首先，陈会欣认可收到孙中伟2014年4月22日转账27万元，在陈会欣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性质的情况下，该笔转账应认定为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27万元。其次，尽管孙中伟未出示该笔借款的借条，但通过孙中伟提交的其他借条来看，双方借贷惯例是：一、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包括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两部分，且现金为借款金额的10%；二、借款期限通常为三个月；三、关于还款约定，陈会欣如果依约还款则无需支付借款期内利息，只偿还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即可。且第七笔借款的生效判决中已确认双方该笔借款数额仅指转账金额不包括现金交付部分。最后，陈会欣主张还款30万元不是偿还2014年4月22日借款27万元，而是偿还在该笔借款之后发生的54万元借款。综合上述分析，再结合两笔借款发生时间以及借款数额，本院认定，2014年8月28日陈会欣还款30万元应为偿还2014年4月22日27万元借款。因此，本院对陈会欣该项主张不予采纳。2．陈会欣主张2014年11月12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通过向孙中伟转账方式还款（具体转账时间、金额详见本判决书附表）。孙中伟认可收到上述转账款项，但主张其中部分款项为陈会欣应付的案源介绍费、餐费等，孙中伟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孙中伟该项主张不予采纳，本院认定陈会欣主张的上述期间的转账款项应为向孙中伟偿还所欠借款本息。3．第七笔借款已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清偿完毕。三、汇总情况第一笔2014年4月22日借款，陈会欣于2014年8月28日还款30万元，已清偿该笔借款。第七笔2015年8月24日借款已通过执行程序清偿完毕。第二笔借款2014年8月7日借条，第三笔借款2014年9月4日借条，第四笔借款2014年11月17日借条，第五笔借款2015年4月15日借条，第六笔借款2015年6月16日借条即本案。陈会欣在2014年11月12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通过转账方式向孙中伟还款。另外，孙中伟主张针对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借款已提起诉讼。四、孙中伟举证情况孙中伟提供的2018年6月15日确认单中，上半部分为孙中伟打印内容：“双方一致确认：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约定利率为每季度10%，支付方式为按季度支付，原利息支付截止结清到2016年12月31日，之后利息并未结算支付过。”陈会欣未在打印内容的落款处签名，其在确认单下半部分手写内容为：“陈会欣向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具体时间以银行记录为准，利息以具体核算后支付，2018年6月15日支付孙中伟10万元，月底前支付完成至少一半本金，7月底前全部还清。”另外，孙中伟提供了双方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陈会欣多次认可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陈会欣是否已清偿孙中伟主张的涉案借款。一、本案是否应当审查双方此前发生的借款事实根据查明事实，除第一笔和第七笔借款已清偿外，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5年6月16日止，孙中伟向陈会欣出借了五笔借款。本案诉争借款系第五笔2015年6月16日出借款项。孙中伟主张陈会欣尚欠本案诉争借款的本息，陈会欣抗辩已偿还了全部五笔借款本息。因此，双方在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存在多笔借款且本案为最后一笔借款的情况下，判断陈会欣是否已清偿本案借款必须审查双方在此期间发生的全部借款事实和还款事实。故，孙中伟主张本案只审查案涉一笔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孙中伟提供的借条、确认单等证据根据孙中伟提供的六张借条内容，每一笔借款的出借方式均包括转账和现金交付，其中五张借条的现金交付部分恰好是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的10%；另外，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即一个季度，同时借条约定如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归还则只需偿还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再结合2018年6月15日确认单中孙中伟打印的内容“利率为每季度10%，支付方式为按季度支付”，本院据此认定借条中约定的以现金交付的借款并未实际交付，而是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息。该利息计算标准为每季度10%，折合年利率超过了年利率36%。如果孙中伟将陈会欣的还款按照每季度10%计算利息，显然既不符合借条中约定的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也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的情形。孙中伟按照此标准计算陈会欣应付利息，必将导致其所得出的陈会欣尚欠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错误。另外，虽然陈会欣在微信聊天中已确认尚欠孙中伟借款本金150万元，但陈会欣在本案二审中又提供了还款证据，故不能以陈会欣在微信聊天中的陈述作为自认，而是应当审查陈会欣提供的还款证据，最终确定陈会欣尚欠孙中伟的借款本息数额。三、陈会欣尚欠孙中伟的借款本息数额首先，根据查明事实，陈会欣于2014年11月12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向孙中伟转账的款项，均作为陈会欣偿还2014年8月7日至2015年6月16日期间向孙中伟所借的五笔款项。其次，关于还款顺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在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和还款且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应当按照借款到期先后顺序进行偿还，同时先付息再还本。再次，关于利率标准。第五笔借款2015年4月15日借条中约定季度利息按10%计算，该利率标准超过年利率3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会欣针对第五笔借款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抵充本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双方之间其余借款的借条中均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孙中伟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对超出约定的部分不予支持。最后，经本院核算（详见本判决书附表），截至2018年6月15日，陈会欣尚欠孙中伟借款本金327471．3元、利息5773．23元。自2018年6月16日起，陈会欣向孙中伟支付本金327471．3元未清偿部分的利息。综上所述，陈会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本案在二审中出现新事实，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发生变化，故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因陈会欣自身原因未能在一审中提供还款证据，故本院决定由陈会欣负担案件受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3994号民事判决；二、陈会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孙中伟偿还借款本金327471．3元并支付利息（截至二○一八年六月十五日的利息为5773．23元；以本金327471．3元未偿还部分为基数，自二○一八年六月十六日起至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三、驳回孙中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会欣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陈会欣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陈会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菁审 判 员  孙兆晖审 判 员  赵婧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杨丽丽（2019）京02民终12489号民事判决书附表（单位：元）起息日期/还款日期出借数额还款数额计息天数当期利息利率（年利率）还息数额还款优先付息后的还本数额欠息数额欠本数额备注2014-8-7540000.00289408.0022.4%540000.002014-9-4540000.006946368.0022.4%1080000.002014-11-1260000.004127444.2422.4%55776.004224.001075776.002014-12-23300000.0083998.2522.4%27444.24272555.76803220.242014-12-31500.002713494.1022.4%500.003498.25803220.242015-1-27330000.00185490.3822.4%16992.35313007.65490212.592015-2-1430000.002579.5422.4%5490.3824509.62465702.972015-2-16270000.00135951.0222.4%579.54735702.972015-3-1187872.0221.4%6530.56735702.972015年3月1日利率调整。2015-3-19608000.00534477.1121.4%14402.58593597.42142105.56计息天数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5月11日。2015-4-15537000.00142105.56+537000欠本数额142105.56元、537000元分别计息，142105.56元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537000元因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故按照年利率36%。2714499.0036.0%4477.11537000.00计息天数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5月12日。2015-5-11180.5320.4%18976.11142105.562015年5月11日利率调整。2015-5-1220000.00151199.8820.4%19056.64943.36141162.20943.36元先冲抵142105.56元，剩余141162.2元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158055.0036.0%537000.00借款本金537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2015-5-27303333.006926501.8036.0%9254.88294078.12384084.08294078.12元先冲抵141162.2元再冲抵借款537000元后欠本数额为384084.08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2015-8-460000.005017529.2936.0%26501.8033498.20350585.88计息天数自2015年8月4日至2015年9月23日。2015-9-15540000.00350585.88+540000欠本数额350585.88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54万元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82208.0018.4%17529.29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5年9月15日至2105年9月23日。2015-9-2360000.008927618.7636.0%19737.2940262.71310323.1740262.71元先冲抵350585.88元后剩余310323.17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5年12月21日。2015-10-24318556.0018.4%27618.76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5年9月24日至2105年10月24日。2015-12-215815138.0017.4%36174.76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5年10月25日至2105年12月21日。2015-12-21150000.0010221586.8636.0%51312.7698687.24211635.9398687.24元先冲抵310323.17元后剩余211635.93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10226622.0017.4%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5年12月22日至2106年4月1日。2016-4-1160000.00878686.5036.0%48208.86111791.1499844.79111791.14元先冲抵211635.93元后剩余99844.79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8722707.0017.4%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6年4月2日至2106年6月27日。2016-6-2750000.003243.7136.0%31393.5018606.5081238.2918606.5元先冲抵99844.79元后剩余81238.29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3783.0017.4%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6年6月28日至2106年6月30日。2016-6-3050000.001033323.3036.0%1026.7148973.2932265.0048973.29元先冲抵81238.29元剩余32265元，按照年利率36%计息。10326883.0017.4%540000.00计息天数自2016年7月1日至2106年10月11日。2016-10-11275000.00612105773.2319.0%30206.30244793.70327471.30244793.7元先冲抵32265元再冲抵借款54万元后欠本数额为327471.3元。2018-6-15100000.00100000.005773.23327471.30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按照同期（一至三年期）贷款利率4.75%的四倍即19%计算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