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终1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园林路。法定代表人：殷肇晴，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檀溪路116号。法定代表人：汪自国，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襄阳鹰牌轴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园林路。法定代表人：殷肇晴，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十堰好梦佳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文化路4号（车城街办体育路居委会）。法定代表人：支珠凤，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襄阳加西亚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卧龙路111号。法定代表人：殷肇晴，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襄阳加泰尔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春园东路。法定代表人：石振萍，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襄阳荣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特288号。法定代表人：钱成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浩，襄阳市襄州区鹿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湖北大鹰润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特288号。法定代表人：殷秀芬，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襄阳大鹰车用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檀溪路263号。法定代表人：殷肇晴，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殷肇晴，男，196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原审被告：彭艳，女，197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城区。原审被告：石振洪，男，196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上诉人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牌轴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农商行）及原审被告襄阳鹰牌轴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牌科技公司）、十堰好梦佳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梦佳公司）、襄阳加西亚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西亚公司）、襄阳加泰尔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泰尔公司）、襄阳荣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华汽贸公司）、湖北大鹰润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大鹰公司）、襄阳大鹰车用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鹰轴承公司）、殷肇晴、彭艳、石振洪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6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对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鹰牌轴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偿还期内利息643052.93元部分，改判鹰牌轴承公司不承担643052.93元利息。事实和理由：鹰牌轴承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了期内利息。双方2015年2月28日和7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3000万元借款期内利率为7.84%，4000万元借款期内利率为6.305%，鹰牌轴承公司已如约支付利息。但襄阳农商行发放借款时却分别按照8.52%和7.76%收取利息，违反了合同约定。按合同约定计算，截止2018年2月28日鹰牌轴承公司应偿还利息11577063.06元，但鹰牌轴承公司已实际偿还利息12059351.55元，超付482288.49元。襄阳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鹰牌轴承公司向襄阳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7000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4月10日的利息和罚息1581797.37元，合计71581797.37元。自2018年4月11日起逾期罚息按年利率11.64%偿还至贷款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经书面明确为偿还本金7000万元，截止到2018年2月28日全部期满拖欠期内利息643052.93元。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1.64%计付罚息至本金偿清之日止）。2、襄阳农商行对本案中享有的全部债权在鹰牌科技公司、好梦佳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范围内优先受偿。3、襄阳农商行对鹰牌轴承公司用于质押的存货和商标专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4、鹰牌科技公司、加西亚公司、加泰尔公司、荣华汽贸公司、大鹰公司、大鹰轴承公司、殷肇晴、彭艳、石振洪对鹰牌轴承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8日，襄阳农商行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编号汉江（流贷）2015第00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鹰牌轴承公司向襄阳农商行借款3000万元，期限36个月；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为：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含提前到期借款），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可循环使用，前述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即为循环借款额度和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其中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即本合同项下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的记载为准。同日，双方还签订编号汉江（高质）2015第001号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本合同项下质押物为鹰牌轴承公司所拥有的存货。质物清单（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编号：XGWL-NSXY-DS-20171020001。并且，鹰牌科技公司、加西亚公司、加泰尔公司、荣华汽贸公司、殷肇晴、彭艳、石振洪还与襄阳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2015年9月15日，鹰牌科技公司与襄阳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362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鹰牌科技公司位于襄阳市××新区新风路××、××幢的房产（房产证号：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号、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号）以及位于襄阳市××新区新风路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襄阳国用（2015）第352204060号），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7月31日，襄阳农商行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编号汉江（流贷）2015第003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鹰牌轴承公司向襄阳农商行借款4000万元，期限31个月；逾期罚息利率标准为：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的（含提前到期借款），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罚息。合同第九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可循环使用，前述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即为循环借款额度和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其中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即本合同项下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的记载为准。同日，好梦佳公司与襄阳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7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好梦佳百货位于房县××大道××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土地证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1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6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5号、房县国用（2015）第1657号、房县国用（2015）第1659号、房县国用（2015）第1660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2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7号），并办理合法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2月25日，湖北大鹰公司、大鹰轴承公司与襄阳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2017年7月18日，鹰牌轴承公司与襄阳农商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8日止，在人民币7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权。同时约定：鹰牌轴承公司在汉江（流贷）2015第002号、汉江（流贷）2015第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转入本合同担保对象。本合同项下质押物为鹰牌轴承公司名下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号：第3340589号、第10474279号），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襄阳农商行分13笔，共计向鹰牌轴承公司发放贷款7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借款利率为7.76%。至2018年2月28日借款到期，鹰牌轴承公司尚欠襄阳农商行贷款本金7000万元，期内利息643052.93元未予偿还。一审法院认为：襄阳农商行与鹰牌轴承公司、鹰牌科技公司、好梦佳公司、加西亚公司、加泰尔公司、荣华汽贸公司、湖北大鹰公司、大鹰轴承公司、殷肇晴、彭艳、石振洪等分别对应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等均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依据襄阳农商行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二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襄阳农商行依约向鹰牌轴承公司发放约定借款70000000元。但鹰牌轴承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月偿还利息，且在借款期限届满亦不能偿还拖欠的本息，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立即偿还襄阳农商行的借款本息，并承担约定违约责任。故襄阳农商行请求鹰牌轴承公司立即偿还欠款本息及承担罚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鹰牌轴承公司因其借款，提供了其相应所有的商标专用权及产品存货作为贷款质押，亦办理了质押登记及存货质押仓单。现由于其不能如期还款，依据双方的质押合同约定，在其不能清偿应付债务时，襄阳农商行请求对鹰牌轴承公司质押财产在欠付债务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亦予支持。鹰牌科技公司、加西亚公司、加泰尔公司、湖北大鹰公司、大鹰轴承公司提出其为鹰牌轴承公司的贷款分别提供的保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系公司内部管理性规定，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不属于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故鹰牌科技公司等被告提出保证合同未经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决议通过，而保证合同无效，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应当按照合同承担约定责任。襄阳农商行请求鹰牌科技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在70000000元最高限额内承担优先受偿权，及鹰牌科技公司、加西亚公司、加泰尔公司、湖北大鹰公司、大鹰轴承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荣华汽贸公司提出本案的借款发生在2017年度，属于借新还旧，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查明的事实，襄阳农商行与荣华汽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止，在人民币70000000的最高余额内，襄阳农商行依据与鹰牌轴承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汇票（协议）、银行保函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主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而鹰牌轴承公司与襄阳农商行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可循环使用，前述借款金额及借款期限即为循环借款额度和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其中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即本合同项下循环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的记载为准”。基于循环借款的约定和借款期限，2017年发放诉争贷款并不违反合同约定，也未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间。故荣华汽贸公司提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与查明事实及合同约定不符，亦不能成立，其应当依据合同对鹰牌轴承公司的债务在最高额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彭艳提出其签字并不知晓系为借款担保，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对保证合同上的签名真实性予以认可。彭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有基本的辨识能力。对自己签名的后果应当慎重。现以不知晓签名后果为由，请求免除保证责任，显然与民事行为的诚信原则相悖，亦不具备法律依据。故彭艳在保证合同上的签字所导致的后果为其自愿承担保证责任。彭艳主张不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同时，好梦佳公司、殷肇晴、石振洪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依据查明的事实，其应当依据有效的保证合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襄阳农商行的诉请具有证据支持，且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均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欠款本金70000000元、期内利息643052.93元。并计付逾期罚息（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11.64%标准计付）；二、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襄阳鹰牌轴承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位于襄阳××产业开发区新风路6号1幢、2幢的房产（房产证号：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号、襄阳市房权证樊城区字第××号）以及位于襄阳××产业开发区新风路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襄阳国用（2015）第352204060号）在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时，对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36200000元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对十堰好梦佳百货有限公司所有位于房县××大道××号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房产证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房县房权证城关镇字第××号；土地证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1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6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5号、房县国用（2015）第1657号、房县国用（2015）第1659号、房县国用（2015）第1660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2号、房县国用（2015）第1647号）。在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时，对上述抵押财产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70000000元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十堰好梦佳百货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追偿；三、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本判决第一项的债务部分，对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质押的（代动产质押专用仓单）编号：XGWL-NSXY-DS-20171020001中的质押物；商标专用权（商标注册号：第3340589号、第10474279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70000000元最高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襄阳鹰牌轴承科技有限公司、襄阳加西亚机械进出口有限公司、襄阳加泰尔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襄阳荣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湖北大鹰润滑科技有限公司、湖北大鹰车用轴承有限公司、殷肇晴、彭艳、石振洪对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应付债务，在70000000元最高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湖北襄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600元。由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判决后，仅鹰牌轴承公司提出上诉，故二审仅围绕鹰牌轴承公司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鹰牌轴承公司是否应当向襄阳农商行偿还期内利息643052.93元。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襄阳农商行与鹰牌轴承公司于2015年2月28日、2015年7月31日分别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其中编号汉江（流贷）2015第00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该合同项下借款首次执行年利率为7.84%，借款发放后遇人民银行调整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该合同项下借款利率自次年1月1日起自动调整，编号汉江（流贷）2015第00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该合同项下借款首次执行年利率为6.305%，借款发放后遇人民银行调整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该合同项下借款利率自次年1月1日起自动调整；同时，该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一条第（二）款均约定：资金归行率不得低于30%，否则按照贷款人规定的《利率差别化管理办法》有关要求，对贷款利率做适当上浮。一审庭审中，鹰牌轴承公司对襄阳农商行举证的13份合计金额7000万元的借款凭证均不持异议。13份凭证中载明的利率均为7.76%，且在凭证借款人栏内均加盖有鹰牌轴承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殷肇晴私章。鹰牌轴承公司亦自认曾按7.76%利率偿还过部分借款利息。前述事实表明，案涉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年利率分别为7.84%和6.305%，但借贷双方在贷款发放时已就借贷利率作出变更，鹰牌轴承公司在记载有贷款发放金额、利率、到期日等要素的借款凭证上签章的行为应视为对利率变更的确认，即认可贷款利息变更为7.76%。其后鹰牌轴承公司按照该利率标准向还款账户进行还款，且直至本案讼争发生前并未就该利率标准调整提出异议的事实亦可佐证其已按新的利率标准履行合同。故鹰牌轴承公司上诉主张其已超付利息482288.49元，不应承担借款期内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鹰牌轴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30.53元，由襄阳鹰牌荣华轴承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小丹审判员  胡 晟审判员  张 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毅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