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470号原公诉机关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男，198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无业，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奇兴，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家信，男，195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申勇，男，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2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远航、施琦，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远林，绰号王毛牛，男，199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0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德云，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农民，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喻永伦，云南滇东北（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绍波，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2日被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新疆，云南滇东北（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法院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春、王某3、王申勇、王远林、丁德云、朱绍波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8）云0629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春与鸿丰煤矿有债务纠纷，2018年1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王春以讨债为名到威信县鸿丰煤矿，与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安排进驻鸿丰煤矿的郭某1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双方因语言不合发生推搡，王春便打电话给其父亲王某3，称其在鸿丰煤矿被打，被告人王某3遂邀约丁德云、王某1、王申勇赶往鸿丰煤矿，被告人王远林、朱绍波等人听到王春在鸿丰煤矿被打的消息后自行赶往鸿丰煤矿，被告人王春、王某3、王远林、王申勇、丁德云、朱绍波等人在鸿丰煤矿持棍棒与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派驻人员发生斗殴，造成王春、王远林、郭某2、粟节、吴某1等人受伤，王春、官亚中、毕某2车辆受损。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春、郭某2的人体损伤为轻微伤。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王春、王某3、王申勇、丁德云、朱绍波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春、王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申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德云、朱绍波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翻供称其未参与打架；2018年7月4日，被告人王远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申勇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王春与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对王春表示谅解，官亚中、郭某2对被告人王春也表示谅解。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春、王某3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王申勇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王远林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丁德云有期徒刑二年十年月，朱绍波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春、王某3、王申勇、王远林、丁德云、朱绍波均不服，提出上诉。王春上诉称，其到煤矿是履行职务行为，目的是希望让四川人离开霸占的煤矿，使煤矿恢复生产经营，吴某2等人有重大过错，原判以其在庭审中未能准确回答打了几个电话就认定其自首不成立错误，其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且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还认为，王春在案发前未准备工具，被打后才人对方手中夺回棍棒捏造反击，不应认定其持械卡聚众斗殴对其加重处罚。王某3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其供述与证人证言相印证，原判认为其隐瞒了部分犯罪事实，应而认定其自首不成立错误。该起斗殴参与人数只有6人，造成的伤害只是轻微伤，没有任何人使用刀枪等凶器，没有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且被害人具有严重过错，其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王申勇上诉称其系受王某3邀约前往“撑场面”，后在情急之下参与到斗殴中的，所起作用较小，就应当认定为从犯，其自首情节，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对其的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同时认为，王申勇未携带任何工具到现场，所持木棒也是在现场捡到用于自卫的，不应认定其持械斗殴。王远林上诉称，自己不是以打架为目的去的现场，自己也是受害者，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判处。丁德云上诉称，其在一庭庭审中对是否参与打架问题回答模糊，是为自己作罪轻辩护，不是翻供行为，原判认定其不构成自首不当。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有过错。其参与斗殴是出于对其侄儿王春的保护，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朱绍波上诉称，其在庭审中供述其虽持木棒到现场，但没有打到他人，是对自己罪轻的辩解，并非翻供，原判认定其不构成自首错误。被害人在本案中有重大过错。其行为没有造成被害人受伤或者其它实质性的损害。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春、王某3、王申勇、王远林、丁德云、朱绍波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六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录像光盘二张，证人毕某1、余某、毛某、王某1、杨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车辆受损照片，通话清单，伤情鉴定说明，财产损失鉴定说明，刑事和解协议，谅解书，借款合同，鸿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章程，生产自救方案，威信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据保全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据保全清单，视频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说明，云南省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2019]61号、63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户口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案件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以与威信县鸿丰煤矿存在债务纠纷到该煤矿讨债为名，到该煤矿与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派驻人员发生推搡后，打电话告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3其在煤矿被打了，王某3遂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德云、王申勇等人到鸿丰煤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远林、朱绍波知道王春被打的消息后也赶往鸿丰煤矿，王春、王某3、王远林、王申勇、丁德云、朱绍波等人在鸿丰煤矿持棍棒与宜宾众联商贸有限公司派驻人员发生斗殴，造成王春、王远林、郭某2、粟节、吴某1等人受伤，王春、官亚中、毕某2车辆受损，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斗殴，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王春、王某3、王远林、王申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丁德云、朱绍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王申勇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春到案后的供述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形，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一审庭审中又作了一定程度的翻供，不能认定自首。王某3到案后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一审庭审中对邀约他人及持械斗殴等情形进行了翻供，不能认定自首。王申勇到案未能如实供述犯罪，庭审中又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只能成立坦白，而不能成立自首；丁德云、朱绍波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一审庭审中，二人均否认参与斗殴，不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而是对事实的否定，应当认定为翻供，自首不能成立；故王春、王某3、王申勇、丁德云、朱绍波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远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确有自首情节，但原判在量刑时已作了考虑。本案中，斗殴的工具确非被告人一方带到现场，并非事前准备，但这并不影响持械斗殴情节的认定，只要被行为人在斗殴过程中使用了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就应认定为持械斗殴。故上诉人王春、王某3、王申勇及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被告人王春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害人郭某1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过错，王远林有自首情节，王申勇有坦白情节等量刑情节，并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作出适当判决。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海燕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任遵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