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49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锡南，男，196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倪浩忠，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锡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粤5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锡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0年3月5日14时许，被告人陈锡南与同案人陈元坚、陈瑶松（2人均已死亡）、陈某1、陈某2（2人均已判刑）等人前往位于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陈某7民老厝的江西人出租屋，对被害人郭某1拳打脚踢，直致郭某1倒地不能动弹。后郭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1系暴力作用于胸部致胸骨骨折，心肺挫伤造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8年11月29日，陈锡南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锡南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陈锡南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陈锡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陈锡南上诉辩称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锡南与同案人陈某4等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导致被害人死亡，是主犯，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陈锡南量刑过重，请求对陈锡南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5日14时许，同案人陈元坚（已死亡）与租住在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陈某7民出租屋的被害人郭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争吵，遂伙同陈锡南、陈某5松（已死亡）、陈某1、陈某2（2人均已判刑）等前往上述出租屋，对郭某1拳打脚踢致郭倒地不能动弹后即逃离现场。后郭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郭某1系暴力作用于胸部致胸骨骨折，心肺挫伤造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8年11月29日，陈锡南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破案经过等材料，证实：2018年11月28日，普宁市公安局军埠派出所接特情举报称：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有一名叫陈锡南的男子，曾于2000年3月5日伙同同村人陈某2、陈某1等人在军埠镇军老村殴打一江西籍男子致其死亡。目前，陈锡南居住在军埠镇军老村长德街。接报后，该所迅速组织警力开展侦查。经查证，同案人陈某2于2000年6月被抓获时，交代了其于2000年3月5日在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伙同陈锡南、陈某1、陈某5松、陈某4一起殴打一江西籍男子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陈某2出狱后到该所配合调查时，依然交代了上述事实。同案人陈某1于2001年11月被抓获时，同样交代了其于2000年3月5日在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伙同陈锡南、陈某2、陈某5松、陈某4一起殴打一江西籍男子致其死亡的犯罪事实。11月29日19时许，该所组织警力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长德街到陈锡南的住处将其拘传至该所。2.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指认现场照片。公安机关对现场拍摄照片，并经同案人陈某1、陈某2辨认，确认无误；被告人陈锡南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指认。3.普宁市公安局作出的（2000）普公法尸检字第02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郭某1颈前部2处点片状表皮剥脱，大小1×0.5cm、0.5×0.5cm。前胸部2-3肋间见一皮下出血，大小6×3cm；左锁骨下一皮鞋出血，大小2.5×1cm。左上臂一皮下出血，大小2×3cm；另一处皮下出血，大小2.5×1.5cm。解剖见胸骨平二三肋间线形骨折，肌肉出血，右肺萎缩，肺叶挫伤出血，心脏挫伤点状出血。根据尸检所见，结合案情分析，死者符合被他人用钝性致伤物作用所形成，死亡原因系暴力作用于胸部致胸骨骨折；心、肺挫伤造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检验意见：郭某1系被他人用暴力作用于胸部致胸骨骨折、心肺挫伤造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锡南的尿液检测样本经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联合检测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5.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某2、陈某1因本案均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6.证明材料。普宁市公安局军埠派出所于2001年12月4日出具证明证实陈某5松、陈某4、陈锡南在逃。7.户口注销证明、村委会证明等。证实陈某5松于2005年7月2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陈某4因病于2015年5月在家死亡。8.被告人陈锡南的身份证实材料。9.证人陈某3的证言。陈时任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治保主任，证实：2000年3月5日的中午，有村民向我反映我们村的村民在老桥头附近和外省人打架，我得知后就马上赶过去，在现场看到住在我们村的一些外省人围着一个年约20多岁的男子，该男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现场的人向我反映躺在地上的男子是被人打倒在地上的。当时现场附近停在一辆板车，我们就合力把躺在地上的男子扶上车，一起把他送到军埠卫生院，经过医生的抢救，医生说抢救无效，该男子已经死了。当时我有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此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有群众反映陈某8有在现场周围，公安同志便通知陈某8到派出所，让现场目击的人辨认。陈某8接到通知后自己到派出所接受辨认，但现场目击的人说陈某8没有参加打人，后陈某8就回家了。后来经过公安机关的侦查，发现我们村的陈某4、陈某5松、陈锡南、陈某1、陈某2有参与作案嫌疑，我作为治保主任就配合公安机关多次到我们村追捕陈某4、陈锡南等人，但这几个人都外逃，后陈某2于当年就被公安机关抓获，陈某1在隔了一二年后也被抓获。案发地点是在军老村老桥头附近的竹林旁的老房子门口，现在那里的环境已经改变了，那个地方已经被改建成一座大型的购物商场（旺众购物广场）了，原来的面貌已经看不出来了。经混杂照片辨认，陈辨认出陈某5松、陈某4及被告人陈锡南。10.证人康某的证言。康与郭某3兄弟共同租屋住，证实：2000年3月5日8时30分许，住在我们出租屋旁的老头（我们称他“鸡头”）因为我们的洗菜水溢出巷子，就来找我们吵架。郭某3的姑妈郭某2与那老头吵了起来，后来被郭某3等人拦开。那老头当时还说“走着瞧”。我们吃完早餐后就到外面找工，至11时30分许回来。我到房子里面睡觉，郭某3他们等郭某2回来做饭。我睡到14时许，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我起来一看，有2个人在打郭某1（郭某3弟弟）。郭某3叫我去叫房东，我便跑去叫房东过来劝架。我到房东的服装店时，房东不在，我就在那里等，不到两分钟，刘某出来了，我们2人便去保安队报案。报完案后，我和刘某又到鹏昌服装厂叫郭某3的姐姐和姐夫。等我们回到住处时，郭某1已经被郭某2送去医院抢救了。打郭某1的2个人，一个高一个矮，我都不认识，应该是那个老头叫过来的，因为那老头早上走的时候说“今天中午或者晚上，我叫人过来打你们”。当时我们以前他是在吓唬我们而已，所以没有报案。11.证人孟某的证言。孟系被害人郭某1的邻居，证实：2000年3月5日7时许，我刚起床就听到邻居江西人与邻居本地人“鸡头”因为倒水的问题发生争吵，当时吵的不是很凶，也没多久。当天14时许，我看到“鸡头”等5个人在殴打邻居的一个江西男青年，打的很凶。我过去劝架，他们叫我不要管闲事，这时我母亲把我拉走，我就去上班了。约半个小时后，我路过时看到那个江西男青年被打倒躺在垃圾堆旁。今天，他们打架有2次，一次是13时许，“鸡头”与另一个男人去打这个江西男青年，当时打的不是很凶；第二次是14时许，“鸡头”等5人又去打这个江西男青年。12.证人刘某的证言。刘系被害人郭某1的表弟，证实：2000年3月5日13时许，我与母亲郭某2、表哥郭某3、郭某1等人在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的出租屋，有3个本地人，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十八”的和一个叫“鸡头”（四五十岁），另一个我不认识。他们走进我们的屋子，“十八”问我们今天早上是不是有人打“鸡头”，郭某1说我们根本没有打他，我们几个人也说没有打他，只有吵架，起因是我们的洗脸水流到“鸡头”门口，“鸡头”就找我们，因此引起吵架。他们不信我们说的，“十八”先动手打郭某1的脸，我叫他们不要打，他们就来打我，但被我躲开了。郭某1趁机叫醒在床上睡觉的郭某3及我表姐夫康某，我们几个人把他们打出门外。此时，我母亲及郭某3在门外，我们将门关上，我和郭某1、康某在屋内。约一分钟后，我们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就开门出来，没有看到我母亲和郭某3。这时，有一安徽老妇人对我说“你们还不赶快走啊，等一下会被他们打死的”，我听她这么说，顾不上我表哥他们就逃走了。几分钟后，我因没有衣服穿就赶回屋里穿衣服，这时屋内没有人，但东西很乱，我不敢久留，将门锁上就跑。跑没几步，我听到郭某1的声音说“不要打了”，我看过去，见郭某1被三四个本地人抓住，“十八”及另外一个人就往郭某1身上打。我不敢上前劝阻，就直接跑到村保安队报案。在半路遇到康某，我们就一起去村保安队报案，村保安叫我们到派出所报案，我们商量一下还是先找郭某1的姐夫肖某2。约半个小时后，我们找到肖某2，然后一起赶回出租屋。回到出租屋就听人说郭某1被人打死了，现在医院。我们赶往医院，半路上遇到我母亲，我们一起到医院，见到郭某1死了，我们就到派出所报案。13.证人郭某3的证。郭系被害人郭某1之兄，证实：我们于2000年正月十五来到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的，我们去年在鹏昌制衣厂做工，但今年来的晚，鹏昌厂已招满工了，我们只好另找工厂做工。我们就在去年租的老厝住下来。我们一起住的有我姑妈郭某2、我姐郭某4油及姐夫肖某2、我弟郭某1、我表弟刘某及老乡康某。2000年3月5日7时许，我到另一座厝摇水井洗白菜，洗菜水流到外面水沟，水满后溢出巷子。住在旁边的本地老头于8时许到我们住处说污水流满巷子，我说不是故意的，是没办法的事。郭某2跟那老头吵了起来，我将郭某2推进屋子，那老头是“走着瞧”，听他的口气是要报复。我们吃完早饭后，我和郭某1、刘某、康某一起到外面找厂做工，直到11时30分许回到住处。我和康某到屋子里睡觉。我睡到十二时许被外面的人吵醒，我起来一看，有2个人在打郭某2，其中一个较高的拿一节竹棍打郭某2，我对那2个人说“有事慢说，不要那么凶”，那个较高的对我说“不用说”。这时，郭某1也出来，那2个人过去用手打郭某1，我过去阻止，那个较高的拿椅子打我的脖子，郭某2将那个较高的推出门外，那个较高的又拿起棍子打郭某2，我过去抓住棍子，被他捅了一下。那个较矮的也过来打我，我就跑到屋子旁边的竹林里藏了起来。我藏了二个多小时后，保安队员过来找我时我才出来。我被叫到保安队的半路上，遇到另一个姑妈郭秋仁，郭秋仁说郭某1已经死在医院里。后来我听郭某2说我跑了后，早上过来吵架的老头拿着木棍过来帮那2个人打郭某1和她。14.证人郭某2的证言。郭系被害人郭某1的姑妈，证实：住在我们隔壁的本地人叫陈某4，土名“鳖卵”。几个月前，他向我购买2次塑料瓶，最初都不给钱，我一直都上门去找他要钱，他直到春节前才还我钱，他怀恨在心，经常找事乱骂我们。2000年3月5日上午，郭某1起床洗脸，把水倒在门口水沟里，水流过陈某4门口，没有流出门口路面，他就过来骂我们说今晚要找我们算账。当天14时许，陈某4拿一条方木棒，带着本村一卖猪肉的侄子闯进我们的住处，边砸东西边打人。我们屋里有四个人，我脸上、左眼被打肿了，我儿子刘某脸上被打了一拳，郭某3脸上、鼻子被打出血。我们三个人冲出门外，郭某1没跑出来，被拉到竹林继续打，当时又来了几个打手。他们打完后又把郭某1拉到我们住处门口，郭某1倒在乱塑料堆上不能动了。我便跑到保安队去报案，保安队和村干部来了后才把郭某1送去医院抢救，郭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混杂照片辨认，郭某2辨认出陈某4；辨认出陈某2就是用手和脚踢打郭某1的人。15.证人肖某1的证言。肖证实：2000年3月5日14时许，我表弟刘某到厂里跟我说我舅郭某1被人家打了，叫我赶快去，我听后马上跟厂里请假出来，到了我住的地方桥头时就看见我两个姑姑抱着我舅上了一辆三轮车，我就跟着到了医院。我舅经抢救无效死亡，我们就到派出所报案。16.辨认笔录。证实普宁市军埠镇军老村治保主任陈记文经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陈锡南，外号“胸感”。17.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陈供述：2000年3月5日14时许，我经过本村寨门口的店铺，看到同村的陈某5松抓住一个外省男青年（即后来被打的人）走过来，边走边用拳头打外省男青年，陈某5松还流着鼻血，陈某2跟在陈某5松身后，我当时问陈某5松发生什么事，陈某5松说这个外省男青年倒水流在陈某4家门口，他和陈某4上门找对方理论，反被他们（指四五个外省男人）打伤。我们在场的人听了都很生气，陈某5松拉着外省男青年和我、陈锡南、陈某2等人一起去找另外几个打伤陈某5松的外省男人。当我们到外省男青年租住的地方，发现没有其他人在。陈某5松用手抓住外省男青年的衣服，一只手握拳打外省男青年的胸腹部，我和陈某2、陈锡南也上前拳打脚踢外省男青年，当时打的最凶的是陈某5松，他除了用拳打外还用膝盖去顶外省男青年的胸腹部。我只是用拳头殴打外省男青年的背部几下。陈某4当时在现场没有动手，但是在一旁指挥我们使劲多打外省男青年几下。我们在殴打外省男青年时，有一名外省妇女在旁边跪着求陈某4等人不要再打了。我们打人的地方是在外省男青年租住处旁边的竹林旁。我们打了约20分钟后，外省男青年在竹林旁边的地上不会动了。陈某5松、陈锡南用手去按外省男青年的人中，但外省男青年没有反应了，我就自己先走了。当天16时许，我听说外省男青年被打死了，我因为害怕便一直外逃，至11月10日才被抓获。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9忠辨认出上诉人陈锡南。18.同案人陈某2的供述。陈绰号“十八”，供述：2000年3月5日中午，我在家中吃饭，同村的陈某4到我家说他被外省人打，叫我去帮忙。我叫陈某4先回去，等一下我才去。吃完饭后，我走到陈某4家，同村的陈某5松、陈某1、陈锡南已经在陈某4家门口。我到后，我们5人一起走到距离陈某4家约30米的江西人的出租屋。我们去的时候，他们把门锁了起来，后来我们踢门他们就都跑出来了，陈某5松就追了出去，把其中那个和陈某4发生纠纷的江西男青年抓住。陈某5松抓住江西男青年的衣服，边拉他回来边用拳头打。我和陈某4、陈某1、陈锡南走过去，我用拳头打江西男青年，陈某1和陈锡南也有打江西男青年。当江西男青年被带到出租屋门口时，陈某5松和陈某12人又再次打江西男青年。江西妇女跪在地上求陈某4不要再打了，陈某5松和陈锡南2人把江西男青年往旁边的竹林拖。江西男青年在竹林再次被陈某5松和陈锡南打，结果江西男青年倒在地上不会动了。陈某5松和陈锡南按江西男青年的人中，但江西男青年没有反应。我和陈某1先离开，陈某5松、陈某4、陈锡南何时离开我就不清楚了。当天19时许，我得知江西男青年死了，就到广州找工做。经混杂照片辨认，陈某2辨认出上诉人陈锡南。19.上诉人陈锡南的供述。陈绰号“胸感”，供述：2000年3月5日，我到村小卖部买香烟，看到同村的陈某5松在追一名约20多岁的外省男子，陈某5松抓住外省男子后，带往我们村竹林边的老厝那里，我就跟过去看。等我到达老厝门口时，看到外省男子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当时现场有陈某4、陈某1、陈某2和陈某5松，看他们4人的神情应该是刚参与过打斗。我当时还过去扶外省男子，并叫现场的人拨打110和120，后外省男子被其他人送去医院，我就回家了。我听说外省男子与陈某4是邻居，因为外省男子乱倒垃圾或其它什么，与陈某4他们发生纠纷，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对上诉人陈锡南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关于认定陈锡南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证据是否充分问题。陈锡南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人陈某2、陈某1的明确供述，并辨认出陈锡南，证实陈锡南与他们一起对被害人拳打脚踢，两名同案人的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有证人陈某3、郭某2、郭某3、刘某、康某、孟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被陈某4、陈某2、陈某1等人殴打致当场昏迷，后抢救无效死亡；陈某3作为案发当时的村干部，还证实陈锡南有作案嫌疑，且陈锡南案发后也无在家中，公安机关多次上陈家抓捕未果，直到近几年才回村居住；陈锡南本人亦供认到案发现场与被害人有肢体接触并辨认案发现场照片，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陈某4案发时虽然有携带木棍，但其使用木棍欧打的是郭某2，并非本案被害人，现有证据尚不能证实陈某4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的事实。陈锡南伙同同案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锡南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以及辩护人认为认定陈锡南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是主犯，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问题，陈锡南归案后，避重就轻，认罪态度差，一审根据其犯罪的情节、后果、认罪态度等，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锡南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锡南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死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锡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玟生审判员  林铠芳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曾铭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