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大义，男，197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方超波，广西南国雄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大义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8）粤19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大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书面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2日，“胖子”（另案处理）联系曾令平，商定以每粒28元的价格购买12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曾令平即以每粒26.5元的价格向袁毅培进货，因袁毅培称暂时没货而未果。次日14时许，“胖子”直接到曾令平租房购买该批麻古，因联系不到曾令平，遂找曾令平之妻祝燕商量，祝燕即联系袁毅培，袁毅培答复已到货。祝燕指派何涛带上“胖子”到凤岗镇鼎盛酒店找袁毅培拿货。袁毅培随后联系易羽，商定以25.25元每粒的价格向易羽进货。后刘大义根据易羽吩咐与刘贾兵携带12000粒麻古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与袁毅培、何涛交易，袁毅培从何涛处拿了31.8万元现金到刘大义车上，付30万元购买了12000粒麻古，然后将该批麻古交给何涛，赚取差价。何涛再将该批麻古交给“胖子”。当日15时许，曾令平得知何涛正前往与袁毅培进行上述交易，即向袁毅培提出再购买20000粒麻古。袁毅培再联系易羽进货，易羽则联系刘大义备货交易。曾令平携带37万元现金与袁毅培面谈，并指使祝燕将需另行支付的16万元毒资转账到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随后刘大义与刘贾兵携带20000余粒麻古驾车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因刘大义怀疑被公安机关发现遂独自逃离现场，刘贾兵则驾车等候易羽指示。次日1时30分，易羽、袁毅培、曾令平、刘贾兵根据易羽的安排在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准备交易时，被警方抓获。民警当场从刘贾兵车上缴获麻古净重2219.7克、冰毒净重0.64克；从袁毅培车上缴获麻古净重220.23克，冰毒净重20.45克；从易羽身上缴获麻古净重18.36克、氯胺酮净重35.98克及少量其他毒品若干。民警随后还从曾令平、祝燕租住房搜出麻古净重765.2克、冰毒净重9.1克、咖啡因净重168.6克;从刘贾兵租住房搜出麻古净重0.43克；从袁毅培身上及租住房搜出冰毒101克、麻古净重56.73克及其他少量毒品。上述所缴获的麻古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4%至7%；缴获的冰毒均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查获的毒品、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刘大义无视国法，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冻结被告人刘大义银行账号的毒资人民币142936.96元为犯罪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大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大义在农业银行62×××19账户被冻结的人民币142936.96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大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没有犯罪；其不知道祝燕给其汇入的16万元是毒资；其没有使用电话号码135××××2027、135××××1203；现场监控录像可证实其没有参与犯罪，但公安机关未予调取不当；同案人的供述是非法审讯取得，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一审庭审对本案的证据没有逐一质证，属审判程序不合法等，要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日，同案人“胖子”（另案处理）联系同案人曾令平（已判刑），商定以每粒28元的价格购买1200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曾令平即以每粒26.5元的价格向同案人袁毅培（已判刑）购买，因袁毅培称暂时没货而未果。次日14时许，“胖子”直接到曾令平租房购买该批“麻古”，因联系不到曾令平，遂找曾令平之妻同案人祝燕（已判刑）商量，祝燕即联系袁毅培，袁毅培答复已到货。祝燕指派同案人何涛（已判刑）带上“胖子”到凤岗镇鼎盛酒店找袁毅培购买。袁毅培随后联系同案人易羽（已判刑），商定以25.25元每粒的价格向易羽购买。后上诉人刘大义根据易羽安排而与同案人刘贾兵（已判刑）驾驶汽车携带12000粒“麻古”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与袁毅培、何涛交易，袁毅培从何涛处拿了31.8万元现金到刘大义车上，支付了30万元购买了12000粒“麻古”并转交给何涛，赚取差价。何涛再将拿到的麻古交给“胖子”。当日15时许，曾令平得知何涛正前往与袁毅培进行上述交易，即向袁毅培提出再购买20000粒“麻古”。袁毅培再联系易羽购买，易羽则联系刘大义备货交易。曾令平携带37万元现金与袁毅培面谈，并指使祝燕将需另行支付的16万元毒资转账到对方指定的刘大义银行账户上。随后刘大义与刘贾兵携带20000余粒“麻古”驾车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因刘大义怀疑被公安机关发现跟踪而独自逃离现场，刘贾兵则驾车等候易羽指示。次日1时30分，易羽、袁毅培、曾令平、刘贾兵根据易羽的安排在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准备交易时，被警方抓获。民警从刘贾兵车上缴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净重2219.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净重0.64克。经鉴定，缴获的“麻古”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认定依据：（一）勘验、检查、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毒品的查获扣押情况：1．东莞市公安局清溪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出具的东公清溪（刑）勘〔2013〕01120号和东公清溪（刑）勘〔2013〕0111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抓获曾令平、何涛、刘贾兵、易羽、袁毅培的现场位于东莞市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门口和黄江镇泰园酒店停车场。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抓捕现场刘贾兵驾驶的湘Ａ×××××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上扣押疑似麻古共计约24000粒。2．搜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刘贾兵身体及位于东莞市凤岗镇雁田祥新中路牛角龙道七巷5号的住处进行搜查，从该房内搜得甲基苯丙胺片剂5粒（毛重0.5克），并依法进行了扣押。相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刘贾兵处扣押手机两部、背包一个、项链一条、吊坠一个、手表一块、湘Ａ×××××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一辆、1700元现金、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5颗（住处缴获）、疑似甲基苯丙胺1包（毛重0.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约24000粒。3．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袁毅培位于东莞市南城区尚书银座小区B座1527号的住处进行搜查，从该房内搜得甲基苯丙胺5小包（毛重26.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两粒（0.2克）、可疑药丸4粒、电子秤一个、锡纸一卷、吸毒工具7个、仿六四式手枪两支（共含9发子弹），并依法进行了扣押。相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袁毅培处扣押手机五部、银行卡四张、钥匙包一个、可疑药水两瓶、可疑药丸6粒、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毛重55.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7粒、毒品奶茶一包（毛重32.1克）、可疑白色块状物3包（毛重4.1克）、疑似甲基苯丙胺8包（毛重共计105.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3小瓶、甲基苯丙胺片剂1捆（2000粒，系从曾令平车上缴获）、甲基苯丙胺片剂1包（毛重36.7克）、18500元现金、现金9200元（从建行卡中提取）；从袁毅培的住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透明密封袋一批、冰毒26.1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粒、可疑药丸4粒、电子称一台、锡纸一卷、吸毒工具７个、吸管一批、仿六四式手枪两支、子弹9发、玩具手枪一支。4．搜查笔录及相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易羽处扣押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三部、手表两块、项链一条、观音状石头一块，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两包（毛重20.3克）、疑似氯胺酮两包（毛重31.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一包（毛重3.3克）、疑似毒品“奶茶”两包（毛重48.1克）、自制吸毒工具一个、凌志牌轿车一辆、子弹四发、背包一个、617600元人民币现金、人民币44000元（从农行卡中提取）、3000元港币现金。5．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曾金平、祝燕位于广州市新塘镇现代城六栋802房的住处进行搜查，从该房内搜得吸管一批、锡纸两卷、甲基苯丙胺片剂一批（具体见扣押清单）、一台电子秤、一本账本、自制吸毒工具两个，手机三部、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联想平板电脑一台、相机一台。相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祝燕身上及住处扣押手机四部、戒指两枚、项链一条、红色手绳1条（带三个金色点）、4159.5元人民币现金、100元港币现金、银行卡四张、联想平板电脑一台、密封机一台、密封袋一批、自制吸毒工具两个、电子秤一台、黑色笔记本一本、便条纸一批、吸管一批、锡纸两卷、烧杯两个、勺子五个、镊子一个、模具机一台、疑似海洛因毛重231.7克、疑似大麻毛重22.1克、疑似毒品“开心水”一瓶、色素一瓶、玩具枪五支、疑似甲基苯丙胺片剂毛重813.2克、疑似冰毒毛重9.9克、现金48000元（从工行卡提取）、现金189160元（从建行卡提取）。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曾令平处扣押农业银行卡三张、邮政储蓄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手机两部、蓝牙耳机一个、广本雅阁轿车一辆、起亚赛拉图轿车一辆、7100元现金、159000元人民币（从农行卡中提取）。6．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从何涛处扣押手机一部、1100元现金。（二）鉴定意见东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鉴定报告证实：1．从刘贾兵处搜出红色药丸净重2219.7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白色晶体净重0.64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红色药丸净重0.43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2．从易羽身上搜出红色药丸净重18.36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白色粉末净重35.98克（检验出氯胺酮成分）、粉末共净重50.82克（检验出亚甲二氧基甲基安非他命成分）、白色晶体净重1.73克（检验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三）书证1．清远市公安局龙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东莞市公安局清溪分局大利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8月对刘大义上网追逃。2018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接到线索举报在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银盏管理区中心村大众美发店对面麻将馆抓获刘大义。2．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刘大义的手机号码135××××2027，易羽的手机号码136××××0777，刘贾兵的手机号码151××××3338，袁毅培的手机号码134××××2848，何涛的手机号码186××××2239，曾令平的手机号码159××××0872，祝燕的手机号码180××××1676、159××××8895之间于2013年8月3日发生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袁毅培的手机号码134××××2848于2013年8月3日16时3分24秒、20时10分58秒均与135××××2027有通话联系，且于当天20时至21时期间只与135××××2027及曾令平的手机号码159××××0872联系。3．调取记录清单、银行卡交易流水清单证实：祝燕在2013年8月3日使用卡号为62×××1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通过网银转账转出16万元。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9账户名为刘大义，2013年8月3日19时42分网银（对方账户名是祝燕，卡号为62×××18）转入16万元。5．全国机动车信息证实：刘大义在2013年所使用的红色丰田卡罗拉的车主是谢娇娣。6．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分别判处易羽、曾令平、袁毅培、祝燕、刘贾兵、何涛无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有期徒刑十二年、有期徒刑十一年。7．户籍证明、全国人口信息证实：刘大义的身份情况。(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抓捕视频光盘1张证实：公安机关在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银盏管理区中心村大众美发店对面麻将馆将刘大义抓获的经过。2．搜身视频光盘1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刘大义进行搜身检查的经过。3.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刘大义依法进行审讯。（五）证人证言证人肖某（东莞市凤岗镇雁田祥新中路牛角龙道七巷5号房东）证言：我在2013年1月8日将凤岗镇雁田祥新中路牛角龙道七巷5号租给了一名叫刘大义的男子，当时刘大义一个人住。2013年6月，有一名年约30岁的男子（经辨认为刘贾兵）来住了，刘大义偶尔也会来住，该房六七月的房租都是刘贾兵交的。肖某辨认出刘贾兵就是其所称的年约30岁的男子。（六）上诉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上诉人刘大义的供述：我于2013年一个人居住在东莞市凤岗镇雁田村，经营一家杂货店，没有办理营业执照。我不记得2013年自己用的是什么手机号码，但没有使用过135××××2027、135××××1203号码。我于2013年下半年在凤岗镇使用的是女朋友谢娇娣名下的一辆红色丰田卡罗拉汽车，车牌是湘A，后面三位数是820，这部车后来被公安机关扣押了，但我没有将该车借给别人使用。2013年8月3日，我在老乡刘大兵经营的小店跟老乡打牌至到第二天，后我发现自己放在打牌桌子上的车钥匙不见了，听说是“老三”（刘贾兵）将车钥匙拿走并开车去运毒品被公安机关抓了。我怕自己摊上该事情，就离开东莞市凤岗镇到清远市做泥水工，因听说自己被网上追逃，我就使用一张捡来的刘鹏翔的身份证使用。刘贾兵的哥哥是我的同学，我与刘贾兵交往不多。易羽是放高利贷的，我在打牌时向易羽借过钱。我不认识曾令平、袁毅培、祝燕、何涛。2．同案人易羽的供述：我使用的电话号码136××××0777、135××××0615。我从2012年10月开始贩卖“麻古”，获利约有150万至200万元。我贩卖的“麻古”是“大义哥”（经辨认为刘大义）负责对外联系拿货的，我贩卖毒品都是和刘大义两人合伙的。我通过联系“培哥”（经辨认为袁毅培）将“麻古”贩卖给“阿平”（经辨认为曾令平），袁毅培作为我和曾令平之间的中间人，而“老三”（经辨认为刘贾兵）则负责送货。2013年8月2日19时许,刘大义打电话跟我说有一批共3.6万颗“麻古”的货到了，要我联系买家。8月3日12时许，我打电话问袁毅培要不要货，袁毅培说要。14时许，我在鼎盛酒店的停车场与袁毅培见面，袁毅培说要1.2万颗“麻古”，我们谈好每颗“麻古”的价钱是25.25元，我就说到时会安排一个可靠的人过来交易，实际上我就是准备让刘大义直接去交易。然后我就驾车离开，并在车上打电话给刘大义，说袁毅培要买1.2万颗“麻古”，谈好的价钱是每颗25.25元。刘大义说每颗“麻古”有0.25元的利润，由我和刘大义平分，然后我让刘大义直接跟袁毅培联系。当日16时许，袁毅培打电话给我说钱到了，让送货，我转告了刘大义，让刘大义送货过去。当日17时许，刘大义打电话给我说交易完成。8月3日下午交易完该1.2万颗“麻古”后，袁毅培又打电话跟我说曾令平过来了，我订了鼎盛酒店的房后让袁毅培去前台拿房卡。17时50分许，袁毅培联系我说曾令平要购买2.4万颗“麻古”，价格还是每颗25.25元，要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其中的16万人民币。我答应后打电话让刘大义发个银行账号给袁毅培。当日19时许，袁毅培打来电话说钱已转，我就叫刘大义过去和袁毅培交易。当日20时许，刘大义打电话跟我说发现情况不对就没有进行毒品交易。过了一会儿，刘贾兵打电话说刘大义的电话打不通，我让刘贾兵把车停到凤岗镇景泰花园小区的停车场。后袁毅培联系我说当晚准备交易时发现有点不对劲，就没有交易，刘大义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我就问袁毅培在哪，他说在黄江镇，我就过去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找他，并打电话给刘大义妻子说“你让刘大义把事情处理好，不然以后人家怎么跟我们做生意”。当日22时许，我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Ｂ×××××的凌志牌轿车，到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附近的喜洋洋便利店和袁毅培会面，当时袁毅培跟曾令平在一起，曾令平背着一个装有现金的背包坐上我的车。我载着曾令平开进了天天星际酒店停车场，曾令平在车上等，我进到天天星际酒店玩。当日23时许，我打电话让刘贾兵一个小时内把货送到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说如果迟到就要刘贾兵负责支付买家3万元罚款。当日23时50分，刘贾兵说已经到了天天星际酒店门口，我就出来和刘贾兵碰头，并打电话给袁毅培说货已到，接着我回到车上将货已拿到一事告诉了曾令平。随后我打电话让刘贾兵把货拿给袁毅培，又打电话让袁毅培去找刘贾兵,说刘贾兵驾驶一辆红色的卡罗拉轿车。我把自己驾驶的凌志车准备倒出停车的位置时，和曾令平一起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贩卖的“麻古”每颗的重量约0.1克，3.6万颗麻古剂共重约3600克。刘大义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5××××2027，刘贾兵的是151××××3338。我和刘大义、刘贾兵三人的分工是我负责联系买家，刘大义负责联系拿货，刘贾兵是送货的。我被抓获时身上还带有毒品，是我向其他人买来自己吸食用的。易羽辨认出袁毅培就是“培哥”，辨认出刘贾兵就是“老三”，辨认出曾令平就是“阿平”，辨认出刘大义就是“大义哥”。易羽指认出东莞市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门口路段就是其被抓获的位置。易羽指认出其随身携带毒品、现金等物品，指认出刘贾兵驾驶的红色卡罗拉轿车及从该车上缴获的用于交易的“麻古”，指认出其所使用的贩毒交通工具凌志轿车。3．同案人袁毅培的供述：我介绍“小羽”（经辨认为易羽）卖“麻古”给“阿平”（经辨认为曾令平），赚取介绍费获利。2013年8月3日9时许，曾令平的妻子祝燕打电话给问我能不能买到一万粒麻古，我说不敢肯定有货。12时许，我接到易羽的电话说有三万粒麻古，叫我先过去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面谈，祝燕又打电话给我说要买约一万粒“麻古”，我说现在有货，不过需要祝燕带钱过来买，我只做中间人。14时许，我到凤岗镇鼎盛酒店与易羽见面后，在停车场上了易羽的车交谈。此时祝燕又打电话给我说叫了一名叫“涛涛”的男子（经辨认为何涛）过来交易，我说在凤岗镇鼎盛酒店等，然后将地址通过短信发给了祝燕。当时易羽说这次的“麻古”要26.5元一粒，然后易羽又说没有空，但会安排另外一个比较可靠的人过来交易，并说该名男子叫刘大宇（经辨认为刘大义），然后易羽就开车离开了。16时许，何涛开车到鼎盛酒店停车场找到我，我在何涛的车上看见何涛带了约30万元过来，我就打电话给易羽，告诉易羽钱已送到，叫易羽马上送1.2万粒“麻古”过来，何涛将货款318000元交给我。此时我接到曾令平的电话，就将祝燕安排人过来购买1.2万粒“麻古”的事情告诉了曾令平，曾令平就说他也要过来，我当时明白曾令平的意思是要过来再买多一点“麻古”。17时许，刘大义驾驶一辆红色的小车载了另一名男子（经辨认为刘贾兵）来到鼎盛酒店停车场。我拿了何涛给的30万元现金上车坐在刘大义的副驾驶位将钱交给刘大义，刘大义又将钱递给坐在后排座位的刘贾兵，刘贾兵清点了之后，将装有“麻古”的袋子拿给我，我就将该袋“麻古”给了何涛。我这次从何涛给的318000元中扣下了18000元。后我打电话给易羽说曾令平要过来。过了一会儿，易羽打电话让我到鼎盛酒店的前台拿房卡，说已经帮订了房。我拿了房卡后在酒店8411房里等。17时30分许，曾令平到了8411房告诉我说带了37万元现金过来。我说还有1.8万粒“麻古”，但按照每粒26.5元的价格计算，加上曾令平的老婆祝燕买1.2万粒“麻古”还欠的余款，曾令平带的钱是不够的。曾令平说可以叫祝燕转账，我打电话告诉易羽说曾令平还要买1.8万粒麻古，但曾令平想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其中16万元。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发了刘大义的名字和一个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到我的手机上。曾令平就用我的手机将短信转发到祝燕的手机上，并打电话给祝燕（曾令平是用家乡话说的，我听不懂）。19时许，曾令平接到祝燕的电话后说已经转好了16万元过去。我打电话告诉易羽，易羽说会叫刘大义送“麻古”过来。20时许，刘大义打电话给我说情况不对，要走。我接完电话后也马上叫曾令平一起走，我坐何涛的车，曾令平自己开车走，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三人在黄江镇一路口会合。我又坐上曾令平的车，并打电话跟易羽说曾令平的钱带来了催易羽送货，易羽说会安排人马上送货过来，让我和曾令平在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等，曾令平就开车载我去到天天星际酒店门口的停车场。22时许，易羽开车过来了，曾令平叫我开曾的车到附近等他，然后曾令平背着装钱的双肩背包上了易羽的车。我就驾驶曾令平的车到附近的路边等。约一个小时后，我接到曾令平电话，说“麻古”还没送到，叫我接他回去，我就开车回到天天星际酒店准备叫曾令平走，此时又接到易羽的电话说“麻古”已经送到了。后我就看到易羽的人开来的红色卡罗拉小汽车，因为我知道这部车是易羽安排过来的，易羽会安排车上的人把“麻古”交给我，同时曾令平那边会先交钱给易羽，我这边收到货后会交给曾令平。我准备跟着那辆红色小车去找地方交易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袁毅培指认出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是其于2013年8月3日下午与何涛、刘大义交易“麻古”的地点，指认出凤岗镇鼎盛酒店8411房是其于2013年8月3日17时30分许与曾令平商量交易1.8万粒“麻古”价格的地点，指认出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停车场是其于2013年8月3日23时许交易1.8万粒“麻古”的地点。袁毅培辨认出易羽就是“小羽”，辨认出刘贾兵就是帮易羽送“麻古”过来的那名男子，辨认出曾令平就是“阿平”，辨认出祝燕就是曾令平的老婆，辨认出何涛就是“涛涛”。袁毅培辨认出刘大义就是2013年8月3日，易羽安排送“麻古”过来给袁毅培的那名叫“刘大宇”的男子。4．同案人刘贾兵的供述：我外号为“老三”，于2013年6月开始帮刘大义和易羽送“麻古”，一般都是易羽打电话给我，我接到任务后就驾驶一辆车牌号码为湘Ａ×××××的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去送货。易羽和刘大义应该是合伙关系，易羽要货时都是叫刘大义负责调货，买家一般都是易羽事先联系好。刘大义和易羽各给了我2000元的生活费。2013年8月3日17时许，刘大义驾驶红色的卡罗拉轿车载我到凤岗镇鼎盛酒店送货给“阿培”（经辨认为袁毅培）。袁毅培当时上了刘大义的车，坐上副驾驶后拿出一个黑色的纸袋，说里面有30万现金，还问刘大义是不是有1.2万粒“麻古”。刘大义点头说是，然后我按照刘大义的指示接过30万元现金并将事先放在座位上的1.2万粒“麻古”交给了袁毅培，交易完之后我就回位于凤岗镇雁田村的住处。同日19时许，刘大义驾驶那辆红色卡罗拉再次载我一起去送货，刘大义将“麻古”用硬纸盒装着放在副驾驶座，途中经过鼎盛酒店前一个红绿灯时，刘大义拿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给我，把密码也告诉了我，让我去查询一下袁毅培是否已经将钱转到了卡上。我查了卡上只有330元，上车将查询结果告诉了刘大义。之后刘大义驾车和我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停好车后刘大义让我留在车上等他的电话，他就一个人上酒店去了。过了几分钟我接到刘大义电话说事情不妙叫我马上把车开走，然后匆匆挂了电话，我随即将车驾离鼎盛酒店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行驶。途中，我边开车边打电话给刘大义想问清下一步的指示，可是一直打不通，我就打电话给易羽，易羽让我将车开到易羽位于凤岗镇景泰花园小区的停车场。当日23时许，易羽打电话让我一小时内将刘大义的那辆红色车开到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门口等候指示，在电话中易羽用下命令的语气催我尽快送货过去，如果迟到则要我负责赔买家的3万元罚款，我随后从景泰花园开走了刘大义的车，约一小时后到了黄江天天星际酒店，打电话联系易羽，易羽站在酒店门口指示我停车，我刚停好车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我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我驾驶的红色卡罗拉车上缴获“麻古”共12捆，有11捆每捆有10包，1捆只有9包，每包有约200粒“麻古”，共约24000粒，公安机关当面称毛重约为2337.3克。公安机关在车内小储物箱还缴获了一包重约0.8克的甲基苯丙胺，我不知道是谁的。公安机关在我的租住处还查获了“麻古”5粒，应是易羽吸食留下的。我的电话是151××××3338、150××××7908，易羽的电话是136××××0777，刘大义的电话是135××××1203，刘大义还有一个电话号码的尾数是“027”，刘贾兵辨认出刘大义、易羽，袁毅培就是“阿培”。刘贾兵指认出东莞市凤岗镇鼎盛酒店后门停车场为其刘大义一起与袁毅培交易毒品“麻古”的地点，指认出东莞市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门口路段为其交易毒品的地点。刘贾兵指认出公安人员从其驾驶的卡罗拉轿车上缴获用于交易的毒品及车内缴获的毒品，指认出公安机关从其处缴获的毒品、现金、红色卡罗拉轿车等物品。5．同案人曾令平的供述：我于2012年5月开始贩卖毒品“麻古”，“麻古”主要从“培哥”、“小羽”处购买的。我贩毒的同伙有妻子祝燕及侄子何涛，他们都知道我贩毒，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如果我没空，祝燕和何涛也会帮忙，祝燕主要帮我用银行卡转账毒资及存储贩毒所得的钱，何涛帮忙送货。我和买家联系好数量、价格、交易地点后，就将“麻古”交给何涛，并会叫对方把联系方式给何涛，何涛就开车到交易地点把毒品交给对方，回来后将毒资交给我。我将“麻古”卖到一些KTV场所，常叫何涛去送货。2013年6月，我认识袁毅培后才拿到了大单的毒品，于是我配了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Ａ×××××的起亚轿车给何涛专门用来送毒品，我隔两三天会给何涛几百元生活费。2013年8月2日晚，“胖子”联系我说要购买12000粒“麻古”，谈好每粒28元，有货就通知。后我打电话给袁毅培，袁毅培说要过一段时间才有货，交易价格是每粒26.5元。8月3日15时许，我起床后发现手机有未接的“胖子”、袁毅培、何涛的来电，于是我打电话给袁毅培，袁毅培说拿到货了，并说由于联系不到我就联系了何涛，现在何涛过去取货。袁毅培说还有20000粒“麻古”问我要不要，我说要。袁毅培让我带上钱直接去凤岗镇鼎盛酒店8411房找他。我接着打电话给何涛，何涛说已经收了“胖子”336000元，正带着钱在去凤某找袁毅培取货的路上。打完电话后，我拿了37万元现金放入一个背包并驾驶我车牌号码为粤Ａ×××××的本田轿车到了凤岗镇鼎盛酒店8411房，当时房间内只有袁毅培一人，袁毅培说何涛已经将12000粒“麻古”带走。我问袁毅培另20000粒“麻古”如何交易，并称钱已带来，袁毅培打了个电话后说货已经准备好，要我准备好53万元（每粒26.5元）。我说只带了37万元过来，剩下的可以转账，袁毅培就拿手机信息给我看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让我将16万元汇入该账号。我就用袁毅培的手机直接将账号信息用手机短信发到祝燕的手机上，然后用自己手机打电话让祝燕转16万元到该账号。过了三十分钟，祝燕打电话说钱已经转好。确定后，袁毅培说在酒店等卖家送货过来。不久后何涛送完货也过来酒店了，并说楼下有几个人在车上，可能是跟踪我们的。袁毅培也接到电话说可能被人盯上了，让我去凤岗镇雁田村交易，后来又改成去黄江镇交易。我让何涛开车送袁毅培先去黄江镇，随后我也开车到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附近找袁。到黄江镇时已是晚上，我见到袁毅培时，袁还在联系卖家。可能是因为担心被跟踪，我们等了好几个小时，后来终于来了一辆银灰色凌志轿车，车上的易羽是袁毅培的上线。易羽说货已经准备好了，问我钱带了没，我说带了，易羽就叫我上了他的车交钱，并叫袁毅培开车去取货。我上了易羽所驾驶车辆的副驾驶位把钱交给易羽。此时袁毅培已经去取货了，我和易羽在等，期间易羽问我要不要到KTV玩，我不去，易羽就自己去玩了。过了约一小时，易羽回到车上和我一起等袁毅培，等到8月4日凌晨袁毅培一直没回来，这时公安人员就过来将我们二人抓获了。我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59××××0872。曾令平辨认出祝燕、何涛，辨认出袁毅培就是“培哥”，辨认出易羽就是“小羽”。曾金平指认出东莞市凤岗镇鼎盛酒店8411房就是其与袁毅培商量交易毒品的地点，指认出东莞市黄江镇天天星际酒店门口路段就是其与易羽交易毒品的地点。曾令平指认出其被扣押的毒品、随身及用于交易2万粒“麻古”的现金、子弹等物品，指认出从其驾驶的本田雅阁轿车缴获的重约231.5克的“麻古”及20.5克甲基苯丙胺是其所有，指认出易羽所驾驶的车辆。6．同案人的祝燕供述：我和丈夫曾令平于2012年7月开始贩毒，主要贩卖“麻古”，何涛于2013年2月开始参与一起贩毒。2013年8月3日9时许，“兵哥”问我是否有“麻古”，说有人要两板，并问多少钱一粒，我说28元一粒，“兵哥”就说见面再说。接完电话后，我打电话找曾令平，但曾没有接电话。当日14时40分，“兵哥”手提着一个装有钱纸袋子到我住处，说要两板“麻古”，大概12000粒左右，并说有人急着要。我说要打电话问一下，就打电话问“培哥”（经辨认为袁毅培）两板“麻古”，袁毅培说要26.5元一粒，并发了一个地址“凤岗镇永盛大街鼎盛酒店”给我，我叫何涛去该处找袁毅培拿货，并让何涛到楼下和“兵哥”联系。当晚22时许，曾令平用袁毅培电话打给我，说跟袁毅培买“麻古”还差16万元，叫我把16万元汇进一账号，接着曾令平就用袁毅培的电话发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不记得具体账号，只记得开户人最后一个字是个“义”字）过来。我就通过网银把16万元汇进了该账号。祝燕辨认出曾令平、何涛，辨认出袁毅培就是“培哥”。祝燕指认出公安人员从其住处扣押的银行卡、毒品、现金、吸毒工具、手机、记账本、玩具枪等物品。7．同案人何涛的供述：我于2012年1月开始帮曾令平和祝燕贩卖“麻古”。我主要是送货给别人，一般是曾令平和买“麻古”的人联系说好数量、价格及交易地址，之后让我拿着“麻古”去交易。曾令平将对方的联系方式给我或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对方，我开车到交易地点将毒品给买家，而对方会事先和曾令平谈好给钱或不给钱，给钱的话就由我带回去给曾令平。曾令平给了我一辆车牌号码为粤Ａ×××××的轿车专门用于送毒品，隔一两天给我几百元的生活费用，平均每个月能拿到两三千，我总共拿了约5万元酬劳。祝燕于2013年6月曾让我拿一张银行卡向一名外号为“培哥”的男子的银行卡转账65000元。2013年8月3日14时许，我和祝燕在增城新塘镇大润发超市附近的租屋内，一个外号叫“胖子”的男子过来到祝燕房间跟祝燕聊了几分钟，“胖子”就离开房间说到楼下去等了。祝燕打了一个电话就对我说刚刚是打电话给“培哥”，并叫我等会儿拿上“胖子”的钱去一趟东莞市凤岗镇找袁毅培拿点货（“麻古”）给“胖子”。祝燕发了一条信息到我的手机上，内容是到凤岗镇鼎盛酒店后面停车场。祝燕交代完之后，我下楼找到“胖子”,“胖子”将一个黑色纸袋给我并说里面有336000元，要买12000粒“麻古”。我拿着“胖子”给的钱后，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Ａ×××××于当日16时许到达凤岗镇鼎盛酒店后面停车场，打袁毅培电话后他来到该处并上了我的车，袁毅培打了一个电话后我们就在车内等候。袁毅培说每粒“麻古”的价格为26.5元，12000粒“麻古”共需要318000元。然后我就将纸袋内的336000元拿出了18000元，将剩下的318000元交给了袁毅培。过了约一个小时，有一台红色轿车来到，袁毅培拿着318000元上了那辆红色小汽车坐在副驾驶位那里，当时我只看见驾驶座上有一名男子。过了一两分钟，袁毅培就下车过来上了我的车，将一个黑色的纸袋交给我后就下车离开了。我打电话联系后，到凤岗镇人民政府门口附近路段将装有毒品的黑色纸袋交给“胖子”。后曾令平就叫我返回鼎盛酒店到8411房找他和袁毅培，我将身上的18000元交给了曾令平，曾令平与袁毅培就说等一会有人要过来谈点东西，叫我先下去等候，我就在车上等。约半小时后，袁毅培上了我的车，叫我送他到了黄江镇就下车离开了，我一个人到黄江镇泰园酒店附近一路段停车睡觉。到了8月4日1时30分许，我被公安人员抓获。我的电话号码是186××××2239。何涛辨认出祝燕、曾令平，辨认出袁毅培就是“培哥”。何涛指认凤岗镇鼎盛酒店后门停车场是其和袁毅培交易“麻古”的地点。何涛指认出公安人员从其处扣押的手机、现金及在凤岗镇鼎盛酒店停车场见到的红色轿车、曾令平给其驾驶的比亚迪轿车、曾令平自己所驾驶的本田轿车。关于上诉人刘大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同案人袁毅培、曾令平、祝燕均供述称祝燕汇入16万元到刘大义的银行帐户是毒品卖家提供的，袁毅培、同案人易羽、刘贾兵均供述称该次交易中易羽、刘大义是毒品卖家，且刘大义在潜逃期间还取用了部分赃款，因此，足以认定刘大义对该16万元的性质为毒资一节是明确知情。易羽供述称135××××2027的电话号码是刘大义的；袁毅培称其于2013年8月3日晚8时许与刘大义电话联系过，而通话记录显示当晚8时至9时只有电话号码135××××2027及曾令平的电话号码159××××0872与袁毅培通话，即袁毅培指证电话号码135××××2027是刘大义使用；刘贾兵证实刘大义使用的电话号码尾数为“027”，因此，足以认定135××××2027的电话号码是刘大义使用的号码。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东中法刑一初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已证实，公安机关对同案人的审讯均依法进行且有录音录像，同案人的供述已作为合法证据而被采用，应予确认。本案一审庭审对本案所采用的证据均是逐一进行举证质证，充分保障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权，一审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并没有现场监控录像附卷，但同案的易羽、刘贾兵、袁毅培均指证刘大义参与贩卖毒品作案，并指证刘大义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5××××2027；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该号码于案发期间与易羽、袁毅培的手机均有联系，与易羽、袁毅培的供述其二人分别与刘大义有通话一节相吻合；银行交易记录及曾令平、祝燕、袁毅培、易羽、刘贾兵证实同案人祝燕的银行帐户给刘大义的银行帐户转账16万元是曾令平、祝燕、袁毅培用于购买毒品而转账给毒品卖家刘大义、易羽的部分毒资，且刘大义亦供认其于事后取用了部分钱款；刘大义在明知其使用的其女友名下的湘Ａ×××××汽车因被刘贾兵用于贩卖毒品时被查扣及多名同案人均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情况下，却没有向公安机关申请返还该车，且还使用其他名字的身份证进行潜逃，明显存在逃避法律制裁的行为，因此，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刘大义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大义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的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涉案赃款的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大义及其辩护人所提要求改判无罪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志翔审判员  赵志春审判员  黄子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洪梓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