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刑初605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阎立军，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住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时在逃），2019年4月22日被西藏那曲市安多县公安局雁石坪公安一级检查站值班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那曲市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薛坤、张珍珍，河南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森，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住海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时在逃），2019年5月15日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刑侦大队投案，临时寄押于平房区看守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4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凌，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一部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立军、崔森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德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阎立军及其辩护人薛坤、张珍珍，被告人崔森及其辩护人韩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阎立军、崔森伙同姚某（另案处理）以帮人送货为由，在四川宜宾王某的物流信息部接了睢县董店乡殷庄村蒋某发布的由昆明拉往山东潍坊29吨冻鸡爪的信息（当时和司机阎立军电话约定货到付运费25000元），在昆明市西山区华兴冷冻厂装完货之后三人直接开着车往山东方向走，半道上姚某打电话联系好买主，将29吨冻鸡爪拉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成白路康源冷库卸货，买主将钱18.3万元转账给了姚某,崔森借找姚某的机会也趁机溜走。后来被害人蒋某就联系不上了阎立军。根据当时市场行情，涉案物品价值约55万元。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收集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睢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阎立军、崔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阎立军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是：姚某给阎立军的3万元里，有1万多元系来回路上的费用，不应计入非法所得；涉案物品价值认定50余万元，证据不足，认定价值过高;阎立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其近亲属已退还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森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是：姚某给被告人崔森的3万元，系姚某欠其的工资，不应认定为非法所得；涉案物品价值认定50余万元，证据不足，认定价值过高；其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投案自首。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阎立军、崔森伙同姚某（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以帮人运输冻品货物为名，将所运货物卖掉分赃，三人认为冻品多为走私货物，货主一般不敢报案。2019年春节后，三人驾驶阎立军的车牌为冀Ｂ×××××的大型半挂货车到达云南昆明，伺机作案；被害人蒋某有冻品货物需运输，托朋友徐某找车，徐某联系物流信息部经理王某在“运满满”信息平台发布了信息。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阎立军用手机接单，王某将车辆信息及司机信息转告徐某，徐某又转告蒋某，蒋某通过手机和被告人阎立军商定从昆明运输29吨冻品至山东潍坊，运费25000元。当晚阎立军、崔森、姚某驾车到昆明市西山区华兴冷库装货，至次日凌晨2时许，共装冻鸡爪1450件，约29吨。三人将货物拉出后，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由姚某联系了四川成都的小王（姓名不详），小王又通过中间人联系了买主老林（姓名不详），经讨价还价，将该车货物以18.3万的价格卖给老林，货物卸至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成白路康源冷库。中间人将货款18.3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姚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内，姚某给小王5000元做好处费，又从银行取出现金2万元放在车上作为花销。三人驾车逃至河北境内，姚某和崔森借故离开，其间，姚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阎立军1万元、崔森3万元；被害人蒋某发现货物没有如期到达，司机失联，意识到被骗遂报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被告人阎立军机动车驾驶证、行车证（照片），证实实施诈骗时阎立军所使用驾驶证和车辆信息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阎立军、崔森的人口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及没有前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新疆安多县公安局到案经过、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抓获经过，证实案件发生、侦办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3.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证实货物进口情况及入境检疫情况。4.昆明市西山区华兴冷冻厂商品出库单，证实被骗货物名称、规格、数量等情况。5.收到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阎立军退赔被害人人民币2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的朋友蒋某有一批货在云南昆明，需要运往重庆，蒋某让他帮忙联系车运货，他就联系了在四川省宜宾市的一个物流信息部经理王某，王某在“运满满”平台上发布了运货信息，当天就有一个叫阎立军的司机和王某联系，之后王某就把驾驶人的驾驶证信息及车辆信息发给了他，他又将信息转发给了薛洋，之后他们之间怎么联系的他就不清楚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他的朋友徐某和他联系说朋友蒋某在昆明有一批货需要拉到重庆，在恒安物流代理信息部担任业务经理的王某就在物流平台“运满满”上发布了信息，之后有个叫阎立军的司机和王某联系说他可以跑这一趟货，然后他就把阎立军的驾驶证及车辆信息发给了徐某，他们怎么联系的信息部就不知道了，后来听说改成了从云南昆明运往山东潍坊。3.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华兴冷冻厂任职库管，2019年2月17日晚上11点左右，阎立军到华兴冷冻厂拉过货，车牌号是冀Ｂ×××××，阎立军是开车的司机，阎立军来到后他把存货的库门打开，装卸工就往阎立军的车上装货，大概凌晨2点左右货装好了，司机阎立军就开着车走了。货物是冻鸡爪，一共1450件，29吨。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蒋某回睢县过年，他在睢县西高速口接的蒋某。2019年2月19日，他和蒋某、蒋某他们村的村支书刘文强还有赵某2在蒋某家喝酒，在喝酒期间，他们村的村民放烟花，董店派出所还给刘文强打电话让用喇叭宣传禁止放烟花。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正月十五晚上（阳历2019年2月19日），他和蒋某、村支书刘文强还有赵某1，在蒋某家喝的酒，在喝酒期间，他们村的村民放烟花，董店派出所给刘文强打电话让用喇叭宣传禁止放烟花，他们还把放烟花剩的炮皮打扫了；他和蒋某都是做冻品生意的，2019年2月份蒋某打电话给他说让人骗走了29吨冻鸡爪，有1450件，根据当时全国冻品市场行情来看，当时的冻鸡爪一吨能卖1.9万元，29吨就是55.1万元。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蒋某都是做冻品生意的，2019年2月份蒋某和他说让人骗走了一车冻鸡爪，共1450件，29吨，蒋某一下子相当于被骗走55.1万元，当时的冻鸡爪一吨是1.9万元，29吨就是55.1万元。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他和阎立军在四川成都见面的时候，他分期买了一辆货车，由于当时没钱还贷款，他的货车被银行收走了。阎立军的情况和他一样，阎立军那会也有一辆正在还贷款的车，阎立军手里也没钱，害怕车被收走，然后他俩就商议可以找一些那种买卖走私冻品肉的，以帮他们拉货为由，黑吃黑把人家的货拉走卖掉，然后钱给阎立军多分一点，因为他们拉货要用阎立军的车。他们商量好了之后，他就跟他原先的司机崔森联系，因为他知道崔森的情况和他差不多，崔森手里也缺钱。他就把和阎立军商量拉人家走私肉卖掉分钱的事情跟崔森说了，他问崔森参不参与，崔森说那就去吧。之后，他们三人就开着阎立军的货车到四川、云南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这种货，快过春节了，他们就随便配了一车货送走回家过年了。过了年的时候，阎立军在网上看到了一个拉货信息，疑似是走私肉，然后阎立军就跟他和崔森联系说了这个情况，然后他们三人就决定干这车货。大概过了两天了2019年农历正月初四，崔森他两就买了火车票到了河北省唐山市阎立军的家里。找到阎立军之后，他们就开着阎立军的货车在河北承德配了一车货出发去四川成都，在成都卸了货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他们三人就出发去了云南昆明。他们三人从唐山出发的路上阎立军就开始跟货主联系，商量具体的拉货详情，当时阎立军和货主谈的从昆明市拉到山东潍坊，运费2.5万元。到了昆明之后，货主一直没说让他们什么时间去拉货，然后他们就在昆明找了个小旅馆住下了。崔森不愿意花钱住宾馆，就住到阎立军的车上了，就这样一直等到2019年2月17日货主才让他们去装货，他们就赶紧把车开到了货主指定的一个冷库里去装货，从晚上八九点钟一直装到凌晨两三点钟，他当时在车上卧铺里睡觉没敢下去，怕对方怀疑，等到装完货崔森和阎立军两个人上车之后，他听他俩说这车货有30吨，都是冻鸡爪，然后他们三人就准备按原计划把这车货在路上卖掉。路上他和成都的小王联系，跟小王说他这有车货，是冻鸡爪，有28吨多，解冻了，让小王看着给他找个买家20万卖了，小王说帮他联系，让他们开车到成都市新都北高速出口下来等他，大概等了两个小时天快亮时，小王开着面包车过来了，过来之后小王从车上拉走了两件样品给买家看货，小王走了他们开着车随即在附近找了一个停车场停到里面了，然后他们三人就去吃饭了，饭后他们就在停车场休息，一直等到下午天黑的时候小王跟他联系说跟人家说好了，但是20万卖不到，后来跟小王讨价还价小王给到了18.3万元。说好之后小王让我们把货拉到成都市双流区成白路康源冷库，我们过去的时候有点晚，没有人卸货，然后我们就在冷库那里等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买家老林就过来了领着我们去过称，过完称一共28吨多的冻鸡爪，然后他们就把冻鸡爪卸到康源冷库了，卸完货之后小王找的一个中间人就把钱18.3万通过网上银行转账到他卡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卡里了，收到钱之后他们三人就从康源冷库走了，准备回河北。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三人也没有提钱的事情准备回到河北再分这个钱，走到河北与天津交界快到青县唐冠屯服务区的时候阎立军和崔森要去方便，当时有点堵车，阎立军和崔森就下车去方便了，他开着车慢慢往前走，他把车开到服务区停下，然后他就走了，从服务区穿到对面的服务区然后就出高速到国道了，中间阎立军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后面他跟崔森联系让他到对面服务区的出口找他，打完电话他等了崔森20分钟崔森就过来找他了，他俩汇合之后就在国道打了一个出租车去天津火车站，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给崔森转了2万元，后来又给崔森转了一万元（具体什么时间转的他记不清了），他和崔森商量好这个钱不能乱花，他俩要靠这些钱投资再买一辆车，钱他先放着，到了天津车站买了当天的火车票回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到了哈尔滨之后他就和崔森分开了。冻鸡爪一共是28吨多，卖了18.3万元，给了小王5000元。刚卖掉货我就取了2万元现金放在车上了，作为回来的费用，到青县唐冠屯服务区的时候还剩下1.5万左右，在路上还用微信转给阎立军1万元，一共给阎立军三万元。给崔森也是三万元，都是微信转的。春节之前他就和阎立军、崔森商量如果碰见冻肉之类的货，就是走私货，他们就黑吃黑把货卖掉，他们赌一把货主不敢报案，后来在四川、云南找了几天目标，没找到就回家过年了，过了年正好有这批货，我们就商量把这车货私下买了。小王和老林都不知道真实姓名，只知道手机号。（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蒋某述称，他这几年一直在云南昆明干着冻肉生意，租的昆明西山区一个人的冷库，春节期间山东潍坊一个厂家要他的货，需要从昆明市运一批肉到山东潍坊，因为是过春节，他正在睢县老家过年，2019年2月15号他联系朋友徐某，让徐某帮忙找辆车拉货，2月17号早上徐某把车辆信息以及驾驶人信息通过微信都发给他了（车号冀Ｂ×××××货车行驶证，阎立军的驾驶证照片），他收到信息以后就主动联系上司机阎立军，告诉阎立军他需要从昆明拉29吨的冻肉到山东潍坊，阎立军说需要2.5万的运费，他同意了，然后他就告诉阎立军到昆明市西山区华兴冷库去装货，当天晚上8点左右，这个司机就到冷库装货了，到凌晨2点左右，阎立军给他打电话说货已经装好了，马上就备出发，这批货预计是20号就能到山东潍坊，期间他们一直通过手机联系，在19号晚上9点左右，他给司机打电话，阎立军告诉他现在已经走到山东济南了，等到20号按照推算货该到厂家了，结果厂家给他电话说他的货还没有运到，他再跟阎立军联系，这时就联系不上了，意识到被骗了，他就报警了。这批货物是冻鸡爪，29吨，1450件，成本价55万元。阎立军身份证号，住址是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开平镇赵庄村东北街6排2号，手机号186××××4000，头车牌号是冀Ｂ×××××，重型半挂车。当时他是电话联系的徐某让他给他帮忙找车，到后来他被骗以后他才知道徐某是通过四川宜宾市的物流信息部在网上“运满满”货运平台上发的货运信息，然后司机接单，信息部的负责人把司机信息发给徐某，徐某又发给他，他跟司机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什么手续。（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阎立军的多份供述证实，2019年2月15日8时许，他和姚某、崔森三人一起从四川省成都出发去云南昆明拉冻货，当时他们就商量好了，如果碰见走私货就黑吃黑给人家的货卖了，他们把卖的钱分掉，他们赌一把货主不敢报案。2月16日他们到了昆明市一个小旅馆住下，姚某在网上发现了这样的货，他就和对方联系，物流那边给他一个手机号让他们联系，然后他就和货主联系了，并通过手机微信给对方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的照片（他的车是红色的陕汽德龙牌前四后四半挂车），对方相信他们了，就让他们去仓库装货，他们三个就去云南西山区华兴冷库装货，是晚上装的货，看仓库的出货人对他们说总共29吨冻鸡爪，装完货他们三个往山东滩坊方向走，准备半道上卖了这车货，姚某在车上打电话联系买主，联系的小王，不知道小王具体是哪里人，走到四川省成都市一个停车场，姚某就给小王打电话，小王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了，他看看货，他又联系的买主，买主开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看完货后，他们也给对方说了这是他们偷拉人家的货，是走私货，买主什么也没有说就要了这批货，让他们把这货拉到成都市双流区成白路康源冷库，卸完货人家直接给姚某转账，姚某给小王5000元介绍费，给他一万垫付款，然后他们就走了。后来走到河北省一个服务区时，姚某和崔森跑了，他在那儿呆坐了好长时间，没有办法了，他就自己开车回家了；冻鸡爪子一共29吨，姚某告诉他说卖了20万，具体卖多少钱他也不知道；不认识小王，也不知道小王的电话；这件事是阎立军主谋的。2.被告人崔森的多份供述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初四，姚某给他打电话让他给他出趟车，他就答应了，他坐车先去找到姚某，后和姚某一起坐火车去唐山，到了唐山见到了阎立军，然后他们三个商量去拉一车私货，给人家卖了，黑吃黑，货主不敢报案，他们都同意了，当时还不确定拉不拉得到，他们就开着货车去云南了，到了昆明把车停在停车场，住在一个小旅馆内等消息，当时他住车上，阎立军、姚某住旅馆，后来姚某和阎立军在网上发现了走私货，一个物流信息部在网上发布有29吨冻鸡爪需要从云南昆明运往山东潍坊，他们就决定把这家的货骗出来卖掉。姚某就与对方联系揽下这个活，阎立军通过手机微信给对方发了驾驶证和行驶证的照片，他们在电话上商量好后货主就让他们去仓库拉货，他们三个就去一个冷库里拉货，是一天晚上装的货，记不住是哪一天了。看仓库的出货人对他们说总共29吨冻鸡爪，装完货他们三个往山东潍坊方向走，半道上他们就准备卖了这车货，姚某在车上就打电话联系好买主，联系的小王，在四川省成都市一个停车场，姚某就给小王打电话，小王开着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来了，他看看货，拉两件货走了，他们就在那儿等，后来又来一辆白色的丰田越野车，姚某下车和对方谈的，他和阎立军在车上等，他们谈好以后人家走了，然后姚某用手机导航让他们把车开到成都市一个冷库，然后卸货，卸完货之后，他们在冷库等了一会，后来姚某说走，他就开车走，他问卖多少钱，姚某说不用他管，他就不敢再问，只负责开车。在车上姚某说货没有那么多，少了二、三吨。货卖完以后姚某就给了他3万块钱。拉货的车是阎立军的车，车牌号他记不住了，红色的陕汽德龙牌前四后四半挂车。买货的不认识，就知道姚某电话里叫他小王。他不知道小王的电话。卸完货从冷库出来没有多远，姚某从自动取款机上取2万给阎立军了。这件事是姚某出的主意，他们也都是按姚某的要求办的。他曾是姚某的司机，给姚某开了一年左右的车。后来货车还不上贷款被银行收走了。（六）辨认笔录证人陆某辨认笔录证实，阎立军就是2019年2月17日晚上来华兴冷冻厂拉货的司机。（七）电子数据王某与阎立军的短信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案发前后双方聊天的情况。被害人蒋某在睢县嘉美超市及滴滴香油店微信消费记录照片，证实案发时蒋某在睢县过春节。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虽然被告人阎立军、崔森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相互印证的证据证明被告人阎立军、崔森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存在。据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问题。经查，昆明市西山区华兴冷冻厂商品出库单、被告人阎立军、崔森的供述、证人姚某、陆某的证言、被害人蒋某的陈述等证据均证实涉案冻鸡爪共计1450件，29吨；被告人阎立军、崔森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卖了18.3万元；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所载明的进口冻鸡爪的规格、重量与本案被骗冻鸡爪不符，又无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案涉案货物具有关联性，据此，该两份书证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郭某、赵某2的证言均证实被害人蒋某被骗的冻鸡爪价值55.1万元，但该两份言辞证据没有物价部门、成交记录、汇款凭证等其他证据相印证，据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本案涉案的冻鸡爪是1450件，29吨，当时的价值在18.3万元以上，50万左右这样一个区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该案犯罪金额酌定为数额巨大，公诉机关关于本案数额特别巨大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阎立军及辩护人提出姚某给阎立军的3万元里，有1万元系来回路上的花销，不应计入阎立军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崔森的供述、证人姚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阎立军的供述能够印证阎立军垫付费用的事实。据此，被告人阎立军及辩护人的观点因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崔森及其辩护人提出姚某给崔森的3万元系工资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阎立军、崔森和姚某事前共谋，得赃款后姚某通过微信转款3万元给崔森，即使姚某欠崔森工资，崔森参与作案，明知系赃款而接受，也不能认为是发工资，而是分赃行为。据此，被告人崔森及其辩护人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阎立军、崔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公私财物，价值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阎立军、崔森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被告人阎立军、崔森及其辩护人合理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森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阎立军已将赃款20000元退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阎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4年2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崔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崔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阮传超审判员陈熙杰人民陪审员 周   学   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   梦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