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105民初3813号   原告：高某1，1957年6与6日出生，住宁夏银川市。   法定监护人：高佳昱（原告之女），女，199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宁夏国际会堂职工，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怀远西路星河雅居4-2-1102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经营场所银川市西夏区同心路幸福巷。   经营者：刘发，该店铺经营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某，住宁夏银川市。   被告：王某2，住宁夏银川市。   被告：袁某，住宁夏银川市。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北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某1与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以下简称聚发祥粥饼店）、朱某、王某2、袁某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某1的法定监护人高佳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的经营者刘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39930.4元，其中医疗费237572.8元、护理费319038元（119037+200000）、住院伙食补助费42400元（100元/天×424天）、营养费36500元（50元/天×730天）、伤残赔偿金574113元（一级伤残，31895.2元×18年×100%）、一般护理依赖费595190元（59519元/年×20年×50%）、伤残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康复器具费6462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941838元（1883675元×50%，按照责任的50%来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41838元。变更事实：原告先后住院12次。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7日，高某1被被告朱某等三人约到被告经营的饭店吃饭，饭后原告在下楼梯时摔倒致头部受伤严重昏迷，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颅骨骨折等全身多出软组织损伤，先后住院12次，住院总天数为424天。2019年2月19日，经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特1号判决书判决原告高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高佳昱为高某1的监护人。且原告至今昏迷不醒，伤残程度达到一级伤残，原告受伤后，多次找被告协商无果。综上，原告是在被告聚发祥杂粮粥饼店就餐时受伤，该餐厅没有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应当赔偿原告的所有经济损失，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聚发祥粥饼店辩称，1、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聚发祥粥饼店存在过错，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被告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责任。案发当日，店内楼间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语，楼梯间有扶手，楼梯阶梯无湿滑现象，且根据朱某等人的描述，事发当天除朱某另外二被告及原告三人共饮酒约5、6两，并相约饭后去打麻将，可见原告并未过度饮酒，原告摔倒的原因既非楼梯湿滑引起，也非因楼梯间没有扶手或者安全标语，更不是因原告饮酒过量而引起，原告摔倒系因其下楼时没有扶楼梯扶手扭头与其他三被告说话进而没注意脚下阶梯一脚踩空失足摔倒，原告的行为已超出聚发祥粥饼店可支配和掌控的范围。3、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行为具有预见性，并对其行为所造成的后果负责。本案中，原告系在下楼梯时没注意脚下回头与本案另外三被告说话且未抓住扶手而一脚踩空失足摔倒，该损害后果系由原告的疏忽大意造成，其应对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完全责任，与聚发祥的安全保障义务无关。4、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及一般护理依赖费属于重复主张；护理人员一般应为一人，原告以两名护理人员的标准主张护理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告已达62岁，护理费的计算最长不超过二十年。5、原告所主张的营养费并未根据医疗机构的意见主张，而是自行估算，不能成立；原告主张的伤残鉴定费、交通费、康复器具费无相关证据证明，不能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且原告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完全责任，聚发祥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没有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的义务；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发生，不能支持。   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辩称，1、三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017年10月17日，高某1和三被告也是约好了中午吃饭后下午去打麻将。高某1和三被告喝了几杯酒后就下楼和老板去聊天，三被告等高某1上来后就结束了去打麻将。四人一块下楼，高某1在下楼的时候摔倒，导致现在的结果。三被告并没有对原告劝酒，原告也不是因为喝醉后导致摔倒，也不是三被告的原因导致被告摔倒，原告出事前也是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三被告对原告没有安全的保障义务。2、事发后，三被告出于朋友关系已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宁0105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件，拟证明原告在聚发祥粥饼店与朱某、王某2、袁某吃饭，在下楼梯时摔倒致头部受伤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录音未经当事人同意，属于非法录音，本院不予采信。   2、原告提交住院病案11册、住院发票12张、门诊发票33张、药品清单9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在医院住院治疗12次，住院总天数为437天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中与本次事故无关的医疗费用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3、原告提交发票5张，拟证明原告在治疗期间，购买康复器具的费用为2048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系专门用于原告摔倒后使用。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4、原告提交证明1份、收据11张，拟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期间因病情特殊，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两人护理，因此高佳昱所请护理人员及其本人一起护理原告。护理人员的费用为20万元。高佳昱在宁夏国际会堂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因要照顾原告，导致其收入受损，护理费应当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可支配收入59519元/年的标准计算。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收据没有相应的护理合同、护理人员、护理单价，且部分收据无相关单位的盖章，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明不能证明高佳昱没有收入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高佳昱每月工资收入，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护理费金额。本院对证明予以采信，对收据不予采信。   5、原告提交加油发票14张、出租车发票1张、飞机票打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受伤后，家属为了照顾，所产生的车费共计8627元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加油发票，不能显示购买人，不能证明系原告在本案事故中所产生的交通费。认为飞机票打印件无任何盖章签字，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加油发票及出租车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6、证人高某2证言，述称2017年10月17日下午1点40分左右，我端着一盘菜上楼，正好有四位顾客下楼，所以我就在1楼等待，然后我看到四位顾客中，有一位顾客右手拎着白酒瓶，边走边和另外三位顾客交流，当时他没有拉扶手，当他走到第二个台阶时，他突然转身和后面两个顾客说话，同时后退了一步，右脚踩空摔了下来。当时头落在了我的脚底，我就喊老板过来了。店员拨打了120，之后120就来了。被告对证言予以认可，原告认为证人的证言能够确定原告是在被告聚发祥粥饼店就餐时受的伤。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的陈述，及楼梯的现场照片，能够证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7、被告聚发祥粥饼店提交照片4张，拟证明店内楼梯宽阔较坡、楼梯间有扶手、楼梯四周有明显安全提醒标志、无湿滑现象。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照片中显示的是餐厅装修以后的面貌。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的陈述，能够证实餐厅在楼梯间贴有安全提醒标志、无湿滑、有扶手，但不能证实楼梯宽阔较坡。   8、被告聚发祥粥饼店提交视频光盘2张，原告及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客观证实事发当天原告摔倒前及摔倒后的状况，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高某1与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系多年同事、朋友关系，四人常相约一起吃饭、打麻将。2017年10月17日中午11时30分左右，高某1与朱某等四人相约在聚发祥粥饼店二楼一包间吃饭。席间高某1、王某2、袁某喝了白酒，朱某喝了红酒，四人总共喝了不到半斤酒。吃完饭后，四人于13时44分左右离开包间下楼，朱某走在最前面，高某1随后，袁某跟着，王某2在最后。楼梯分为三段，在下楼至第二段楼梯时，高某1转身并后退一步，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餐厅工作人员拨打了120急救，120工作人员到来后，将高某1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朱某、王某2、袁某及聚发祥粥饼店老板刘发随行。入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广泛脑挫裂伤（双额、颞）、硬膜下血肿（右额颞顶、左颞）、脑疝、颅骨骨折（双顶、右颞）、颅底骨折伴右侧脑脊液耳漏、气颅、头皮血肿；肺气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高某1先后共住院12次，住院437天，产生医疗费237572.8元。事后，被告聚发祥粥饼店、朱某、王某2、袁某各向原告支付10000元。事发后，高某1由高佳昱护理，高佳昱在宁夏国际会堂工作。   2019年1月4日，高某1家人申请认定高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经宁夏精神疾病鉴定所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高某1目前患有器质性智能损害（痴呆）[极重度]、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特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高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高佳昱为高某1的监护人。庭审中，四被告认可高某1的伤残等级为一级。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一起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对于摔倒的原因，原告主张是楼梯上左侧没有安扶手、地面没有防滑毯，被告认为是原告在下楼时转身踩空造成的。被告申请证人高某2出庭作证，证人高某2对原告的主张进行了证实，被告聚发祥餐厅在庭审中认可事发后对餐厅进行了装修，在楼梯上铺了防滑垫。从本案的情况来看，原告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生命安全负有最高的主要的注意义务，在饮酒后下楼未注意自身安全而摔倒受伤，其本人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聚发祥粥饼店就餐，双方之间成立餐饮服务合同关系，聚发祥粥饼店应对原告的人身和财物安全采取必要的保障措施，现原告在餐厅楼梯摔伤，聚发祥粥饼店如果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本案事实，聚发祥粥饼店服务人员在客人下楼时未尽到必要的提醒义务，故其未能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原告的损伤负有赔偿责任。共同饮酒的行为是情谊行为，每个饮酒者对自己的生命安全都负有最高的注意义务，对其他饮酒者不能恶意劝酒，更要有善意提醒、劝诫甚至照顾的义务。本案中，与原告高某1共同饮酒的三被告，在无证据证明三人存在劝酒的情况下，均参与了整个吃饭、饮酒的过程，且三人与高某1为多年朋友，在高某1饮酒过程中，三人有能力对高某1进行必要的提醒和劝诫义务，或在其饮酒离开时，对其进行搀扶、帮助、防止危险的发生等注意义务。三被告对前述注意义务的违反，对高某1的受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责任人的过错程度，由原告自行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聚发祥粥饼店承担4%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朱某、王某2、袁某承担6%的赔偿责任为宜。   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问题，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赔偿计算标准计算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计算，即2018年度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原告高某1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结合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原告主张237572.8元，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时间，原告主张42400元（424天×100元/天），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主张36500元（730天×50元/天），结合医嘱，考虑原告伤残程度及健康状况，本院予以支持；4、伤残赔偿金，各被告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均无异议，参照宁夏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标准计算，确认为530501元（29472.3元/年×18年）；5、护理费，高某1于2019年2月19日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此之前由其女儿高佳昱护理，高佳昱系宁夏国际会堂职工，参照宁夏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7645元/年标准，自事发至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之日共计490天，护理费为63962元（47645元/年÷365天×490天）；根据原告的身体状态、年龄，原告需要一般护理依赖，其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之后的护理期本院酌情暂支持5年，护理费应为119112.5元（47645元/年×5年×50%）；6、康复器具费2048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交通费票据，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5000元。原告未提交伤残鉴定的相关票据，对伤残鉴定费240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高某1受伤的主要原因在于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不予支持。上述经济损失合计1037096.3元。被告聚发祥粥饼店应按责任比例4%承担41483.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0000元，还需支付31483.8元；被告朱某、袁某、王某2按责任比例6%承担62225.8元，扣除三人已支付的30000元，三人还需支付32225.8元,三人分别承担10741.9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朱某、王某2、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某1各项经济损失63709.6元，其中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赔偿31483.8元、被告朱某赔偿10741.9元、被告王某2赔偿10741.9元、被告袁某赔偿10741.9元，由被告各自承担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聚发祥杂粮粥饼店负担200元、被告朱某、袁某、王某2各自负担100元，由原告高某1负担4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 菁   人民陪审员 白菊梅   人民陪审员 窦玮玮     二0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刘夕源   书 记 员 王小瑞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