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60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春华，男，1979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涟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明华，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龙辉，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涟源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春华、龙辉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粤01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春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0年3月1日21时许，被告人龙春华、龙辉伙同同案人严军民、吴某2（均已被判刑）、吴某3（已另案起诉）、吴某4（另案处理）等人经密谋抢劫摩托车司机财物后，由严军民携带作案工具封箱胶纸与龙春华、龙辉、吴谋慧在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榄塘村新公路边的树林里埋伏，由吴某3、吴某4到附近的左边村分别租乘被害人唐某、钟某1驾驶的摩托车到达上述埋伏地点，二被告人与上述同案人分别对唐某、钟某1实施扼颈、殴打、捆绑、封嘴等，抢得唐某现金一百元、摩托罗拉寻呼机一台及明星太子款125C男装摩托车一辆（价值8550元），抢得钟某1的红色益某牌125C摩托车一辆（价值6750元）及驾驶证、行车证，并致唐某轻微伤，致钟某1死亡（经法医鉴定，钟某1系被外界钝性暴力作用胸腹部，致左侧肺脏破裂、脾脏粉碎性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得手后，二被告人与同案人将被害人钟某1的摩托车销赃，所得赃款共同分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龙春华、龙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抢劫公民财物，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龙春华、龙辉均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钟某1亲属及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龙辉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龙春华，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龙春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龙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龙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龙春华并非本案的组织者，其对同案人预谋抢劫一事并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吴某2及严军民的最初供述均供认抢劫同伙是5人，且并未指认龙春华是同案人。大部分同案人不认识龙春华，其不可能是组织者，且未参与谋划。2.龙春华仅参与抢劫了唐某，其只是捆绑被害人唐某并踢了唐一脚，然后负责看守唐；同案人龙辉、严军民并没有指证龙春华殴打两名被害人，其并未参与抢劫被害人钟某1，钟的死亡与龙春华无关，不应当对钟某1的死亡结果负责。3.龙春华积极赔偿被害人唐某、钟某1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龙春华与原审被告人龙辉系同乡兼退伍战友。2000年3月1日晚，龙春华、龙辉与同案人严军民、吴某2、吴某3（均已判刑）、吴某4（另案处理）密谋抢劫出租摩托车。当晚21时许，严军民携带作案工具封箱胶纸，与龙春华、龙辉、吴谋慧先行窜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市桥镇榄塘村榄塘新公路边的树林里埋伏，伺机作案。吴某3、吴某4到附近的左边村，分别假意租乘被害人唐某、钟某1驾驶的摩托车，并先后到达上述埋伏地点。龙春华、龙辉与上述同案人分别对唐某、钟某1实施殴打、捆绑、封嘴等，致唐某轻微伤、钟某1死亡，并劫得唐某明星太子款125C男装摩托车1辆（价值8550元）、人民币100元、摩托罗拉牌寻呼机1部；劫得钟某1益某125C男装摩托车1辆（价值6750元）及驾驶证、行驶证等。作案后，龙春华、龙辉与同案人将钟某1的摩托车销赃并共同分赃。2018年12月31日15时许，原审被告人龙辉到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湄江派出所自动投案，并提供龙春华作案后的工作及藏身地点。2019年1月2日8时30分许，上诉人龙春华在湖南省涟源市湄江镇国土所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一审期间，上诉人龙春华、原审被告人龙辉均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钟某1亲属及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0年3月1日在广州市番禺市桥镇榄塘村新公路发生抢劫致死案，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现场检验勘验笔录及平面示意图证实：现场位于番禺市市桥镇榄塘村榄塘新公路南侧路边。现场南、北面均为树林；向东135米为迎宾路，西面为榄塘村。尸体位于向东距迎宾路100米榄塘新公路南侧路边水沟内，死者为男性，脚向北呈坐姿，上身着黑色夹克衫，下身着绿色毛裤，尸体东侧11米处水沟内有一蓝色摩托车头盔，尸体西侧8米地上有一蓝色雨衣，雨衣向西3.5米处水沟边有一串钥匙，南侧2.5米处有一黑色西裤（半边）、一个绿色通讯录。一个皮带扣、一卷封口胶，此处向东南3.5米处有一只黑色左脚雨靴、一双蓝色手套，再向南5米处地面上有一只黑色右脚雨靴及一条黑色西裤（半边）。现场位于向东距迎宾路135米榄塘新公路北侧路边，该处路边水沟内有一红色雨衣，向北2米地面上有一堆封口胶及未用完的封口胶。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2000年3月1日晚21时许，我驾驶摩托车在市桥左边村邮电局门口候客，此时有一名约1.75米，穿黑色西装的年约20来岁的男子，用不十分纯正的普通话问我到南村利得鞋厂要多少钱，我答要5元，于是他就坐上我的摩托车，我沿左边村、榄塘村、再经榄塘村新公路驶向迎宾路，就在离迎宾路口150米处，从路旁走出3名男子把路拦住，而坐在车后的男子则用手卡住我的脖子，我知道不妙，便加大油门想冲过去，但被3名男子拉倒在地，车后的男子也一块摔倒在地上。接着对方围上来，对着我头部、上身拳打脚踢。我毫无招架之力，只由得他们殴打。随后，对方取出封口胶，封住我的口，并用其捆绑我的手、脚、搜去我身上的证件及现金，把我抛到路边水沟里，被一名案犯看守住。我被制服后的5、6分钟，听到从迎宾路方向驶来一摩托车（我当时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只能靠耳听，是什么摩托车及其他情况我不知道），接着在我被拉倒的地方的斜对着的那边车道停下来。之后隐约听到有问有答的讲话声，讲话内容是什么我听不清楚。大约讲了3、4句后，我就听到有“呀、呀”的被卡脖子的呻吟声，接着发出一阵践踏草地而发出来的沙沙声响及有人被殴打而发出阵阵呻吟声，4、5分钟后呻吟声就停下来，接着就有摩托车（是多少辆我不清楚）朝迎宾路方向驶去。案犯逃走后，我使劲挣脱封箱胶，花了半个小时，终于被我挣脱，走出水沟，在该路上拦了一辆摩托车，到榄塘村报案。我被抢一红色摩托车，车型是太子型。同时被抢的还有一台摩托罗拉黑色刚寻呼机。我头部、上身被殴得隐隐作痛。4.番禺市公安局出具的(2000)番公刑(技法)字第14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唐某左耳前、鼻梁和左漆部等处皮肤擦伤和皮某，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伤后无短暂的意识障碍和遗忘，其伤情为轻微伤。5.番禺市公安局出具的(2000)番公刑(技法)字第13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钟某1系被外界钝性暴力作用胸腹部，致左侧肺脏破裂、脾脏粉碎性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属他杀。6.番禺市价格事务所出具的番价赃估字（2000）第148号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抢的益某125C男装摩托车（赣Ｂ×××××）价值6750元、明星太子款男装摩托车（粤Ａ×××××）价值人民币8550元。7.证人廖美兰、钟某2、钟某3等人的证言：钟某1以摩托车搭客为生，驾驶的是一台红色男装益某125C（车牌号赣Ｂ×××××）摩托车，在2000年3月1日下午6点后失踪。廖美兰辨认出钟某1的尸体。8.证人冯某的证言：2000年3月1日晚上，其开摩托车经过榄塘村新公路边时，有一个男青年从路边爬出来呼救。其即到榄塘治安队报警，并带治安队员到现场。9.证人赖某的证言：其在2000年3月3日下午在龙尾村路段的一间叫恒裕针织制衣厂旁的一棵树下捡到被害人钟某1的驾驶证和摩某。其将该证交到公安机关。10.证人李某、马某的证言：其在2000年3月2日上午，接到村民报告后，在里仁洞村口牌坊蕉林附近发现车牌为粤Ａ×××××号摩托车一辆，后由公安机关扣押。11.证人廖某的证言：2000年3月2日凌晨12点多，严军民到其住处后离开。第二天其听老乡说严军民搞了一台摩托车，被公安扣押了。12.证人颜某、吴某1的证言：吴某1与吴某3是同村人，吴建立因非法拘禁被涟源市公安局关押在涟源市看守所。吴某3曾经告诉过吴某军，其参与了2000年在广州番禺抢劫摩托车致死案，同案还有吴某2、吴某4、龙辉等。13.证人龙某1的证言：2018年12月31日，其带丈夫龙辉到湖南省涟源公安局投案自首。14.同案人严军民的供述及辩解：2000年3月份一天晚上，我和吴建立、小吴、“赵矮子”、“辉妹子”、一名不认识的老乡（涟源市人）一起在番禺左边村一间饭店吃饭，我们6个人一起商量去抢劫摩托车。吴某4给了我5元去买胶布，于是我就去南村里仁洞村里一间士多店买一了卷黄色的胶布回来。“赵矮子”叫我们去迎宾路入左边村的小路边埋伏，他和吴某3租两辆摩托车到预伏的地点一起抢两摩托车。（我们其他四人）就沿左边村到迎宾路的小路等吴某4他们租摩托车来。等了约5、6分钟，我们就见到吴某3坐着一辆摩托车来到，当到我们面前时，吴某3大叫了一声，用手扼着那摩托车司机（脖子），我们四人冲上去将摩托车司机拖进路边的树林里进行殴打，我拿出那卷胶布将司机的双手反绑，然后又绑他双脚，最后在那司机的嘴上也卷了4、5圈。其他人就搜他的身，在他身上搜到一部BP机，一些钱及证件。约过了一两分钟，“赵矮子”租的摩托车又来到了，“赵矮子”叫司机停车，用手扼司机的脖子，我们就马上上去对那司机拳打脚踢，我用拳头打了那司机的背部3拳，然后就将胶布交给他们其中一人，他们就将司机拖进打第一个司机的地方的对面树木里。我就走到迎宾路开第一辆摩托车先离开。由于我不认得路，我将车开到沙湾沙坑那里，当时下很大雨，我就将车开回里仁洞，放在里仁洞罗庄歌舞厅后的空地里，之后我就回工棚冲凉睡觉。到第二天早上7时多，我起床准备去取车时见到有派出所的人查车，于是我就马上到里仁洞坐车到大岗找吴兆云他们。过了两三天，第二辆摩托车被卖给一名本地人，价钱是700元，这些钱是由“赵矮子”保管，我们吃、玩都是由他付钱。吴某3在抢劫时负责租一辆被抢的摩托车过来，参与打了摩托车司机。“辉妹子”当时在埋伏点的路边等候，参与打司机，也参与捆绑司机。我们一共抢了两辆摩托车，第一辆摩托车是太子车形状，车身是红黑间色的，车牌记不起来，是什么牌子的车就没有留意。没有车尾箱。车有8、9成新。那车我放在里仁洞罗庄歌舞厅后面的工地，第二天早上被派出所扣了。第二辆摩托车是红色。幸福125C。车牌号码我没有留意。无尾箱，约6、7成新。无尾箱。第一个司机还被我们抢了100多元，1部摩托罗拉八达BP机，这些东西都由“赵矮子”他们拿去了。第二个司机抢了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埋伏的地方是离迎宾路约100米的地方，是一条石粉路，两边种满树。第一名司机在路的北边（即里仁洞那边）被打。第二名司机在路的南边（即市桥那边），两个地方相隔不到10米。路边是两条水沟，宽约1米多，深大约60公分。在实施抢劫路段没有亮路灯的，很黑，旁边有几堆石子。经混杂照片辨认，严军民辨认出龙辉，即“辉妹子”；辨认出吴某4，即“赵矮子”；辨认出吴某3；辨认出吴某2。严军民分别对购买封口胶的商店、预谋抢劫的地点、作案现场、弃置赃物XX709摩托车的现场、赃物XX709摩托车进行了指认。15.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及辩解：2000年3月的一天，我和严军民、猴子、“飞妹子”、“赵矮子”和一个退伍兵（龙春华），我们6个人一起吃饭时，猴子提出去搞钱，找一辆摩托车，把司机绑在一边，抢摩托车，当时大家都同意。先由猴子租一辆摩托车过去，等抢劫得手后，再过10分钟后，再由“赵矮子”租乘第二辆摩托车过来进行抢劫。吃完饭后，我和严军民、“飞妹子”、退伍兵4个人走路到那条公路草丛里等候。等了约5分钟就看见猴子租了一辆摩托车来到，猴子用手卡车主的脖子，“飞妹子”上前将车主拖下车并用手打那车主，我和严军民见状也从草丛里冲出来，我上前用拳打那车主的身体打了好几下，就用手捉住那车主的双手，那车主没有反抗，就撕烂他的衣服，将其捆绑，并用封口胶将嘴封好，不让其喊叫。我们把那车主捆绑后把他按在地上，由我和那个退伍兵看守着，猴子、“飞妹子”两个人就走到公路上等“赵矮子”租的第二辆摩托车过来。大约等了10分钟左右，就看见“赵矮子”租了一辆摩托车过来，“赵矮子”叫司机停车，从后面卡住司机的脖子，将司机拉到地上，我、“赵矮子”、“飞妹子”将那司机一直拖到路基下面的地上，那司机拼命反抗，我们几个人对司机进行殴打，后将他用封口胶绑手脚、封口。“飞妹子”在两次抢劫的过程中，都没怎么下手。离开时，那司机趴在地上。那台摩托车由“赵矮子”骑走了。严军民就把第一辆抢来的摩托车开走了。严军民骑走的那辆摩托车由于有交警查车，严军民将车开到里仁洞那里扔掉了。另外一辆益某摩托车后来卖了700元。这次还抢了那司机大约几十元，都是零钱。我们抢劫摩托车后没讲如何分配的。不清楚摩托车是如何销赃的。我第二天就被查暂住证给抓到收容所，他们用100元将我保出来，后来我就回老家了，一直到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他们也没有分钱给我。经混杂照片辨认，吴某2辨认出龙春华，即“不知名字的同案人”，指认龙春华参与抢劫两台摩托并致一人死亡；辨认出龙辉，即“飞妹子”；辨认出吴某3，即猴子；辨认出吴某4，即“赵矮子”。吴某2分别对预谋抢劫的地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16.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及辩解：我知道吴某4、吴某2、龙辉、吴某4的战友（龙春华）、涟源籍男子参与了2000年3月的抢劫两辆摩托车的事。事发时我并不知道，事后不久，我听到一个老乡说那个涟源籍男子因为抢劫摩托车被警察抓走了，我就联想那天晚上吴某4、龙辉、吴某2、吴某4战友、涟源籍男子和我一起从番禺开了两辆摩托车到大岗一事，我就猜测吴某4他们那天晚上所开的摩托车是抢回来的。经混杂照片辨认，吴某3辨认出龙春华，即吴某4的战友，指认龙春华参与抢劫两台摩托车；辨认出吴某4。17.原审被告人龙辉的供述及辩解：1999年12月，我和吴某5（吴某4）、龙春华从武警西藏总队直属二支队退伍回家，过完春节后的2000年2月底，吴某5叫上我和龙春华到广州市番禺区找吴某3玩。当时我们三个住在吴某3工作的工地上。一天晚上9时许，我在工地休息，吴某6和斗伢子叫我出去玩，我便跟着他们和吴某3、吴某5、龙春华步行了半小时左右，来到一个偏僻的马路边，接着吴某6叫我们在那里等他，他自己一个人走路离开，隔了将近半小时，坐着一辆摩托车回到我们等的地方，用手从摩托车司机身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从摩托车拉下来并把他摔倒在地上，大喊：“过来帮忙，把他按住”。我们几个听到后就过去帮忙按住那个摩托车司机。当时我记得我上去按住那个摩托车司机其中一只脚，摩托车司机没有反抗，我把摔在地上的摩托车扶起来停在路边，他们用封箱胶和绳子捆住摩托车司机的手脚，斗伢子还用封箱胶封住摩托车的嘴，把那个被绑好的摩托车司机抬到路边的草丛里。吴某6说他再去找一辆摩托车，让我们在原地等他回来，说完他就走了。隔了将近半小时，吴某6又坐了一辆摩托车过来，用手勾住摩托车司机的脖子把他从车上拉下来摔倒在地上，同时喊我们上去帮忙。我听后就上去把摔倒在地上的摩托车扶起来停到之前的摩托车边上，吴某5他们4个就上前帮忙控制那个摩托车司机，但是那个摩托车司机反抗很厉害，他们5个人就按住摩托车司机的手脚并用拳脚殴打那个司机，打了一分钟左右，吴某6和斗伢子用封箱胶和绳子绑住那个司机的手脚，斗伢子用封箱胶封住该司机的的嘴，然后他们5个人一起把那个被绑司机抬到路边的草丛里。吴某3和吴某5各自开了一台抢来的摩托车，分别拉着吴某6和斗伢子、我和龙春华离开。吴某6卖了其中一辆摩托车，另一辆车被斗伢子开走了。我在抢劫时，参与按住第一个摩托车司机的脚，负责看管抢来的2台摩托车。吴某6负责去找抢劫对象，并把两摩托车司机带到我们躲藏的地方，第一个动手把两个摩托车司机从摩托车上拉下来并摔倒在地上，控制两个摩托车司机，用封箱胶和绳子把两摩托车司机的手脚绑住，用脚踢第二个摩托车司机的腹部，把被绑的摩托车司机抬到路边的草丛里。斗伢子负责控制两个摩托车司机，用封箱胶和绳子把两个摩托车司机的手脚绑住，用封箱胶把两个摩托车司机的嘴封住，最后开走了其中一台摩托车。封箱胶和绳子是斗伢子带去的。吴某3、吴某5、龙春华负责帮忙控制住两个摩托车司机，把被绑的摩托车司机抬到路边的草丛里。我的朋友平时叫我“辉妹子”、“飞妹子”、“非妹子”等，只是口音不同。经混杂照片辨认，龙辉辨认出龙春华，指认龙春华参与抢劫两台摩托车、参与捆绑和控制司机；辨认出吴某4，即吴某5；辨认出吴某3。18.物证、发还物品清单等证实：赃物明星太子款125C男装摩托车1辆（粤A·XX709）发回给唐某；摩托车（赣Ｂ×××××）行驶证一本发还给钟某1的家属廖美兰。19．广州中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文书证实：同案人吴某2、严军民均已判刑。20．到案经过、番禺区公安分局东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龙辉主动投案，到案后配合侦查人员抓获龙春华。公安机关根据龙辉提供的线索抓获龙春华。21.户籍材料证实：龙春华、龙辉的身份情况。22.上诉人龙春华的供述及辩解：2000年3月1日21时许，其和龙辉、严军民、吴某2、吴某3、吴某4等人抢劫摩托车司机财物，其与严军民、龙辉、吴谋慧在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榄塘村新公路边的树林里埋伏，由吴某3、吴某4租乘两名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到达上述埋伏地点，其参与抢劫了第一名司机，用脚踢了该司机和按住其手脚，并负责看管。其他5人参与抢劫了第二名司机。当晚共抢劫了2台摩托车。对于上诉人龙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经查：1本案已归案的多名同案人均供认上诉人龙春华不但参与抢劫预谋，而且与其他同案人共同实施了抢劫行为，原审被告人龙辉投案后亦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检举了龙春华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龙春华在一审阶段也承认参与预谋，在抢劫过程中用脚踢了被害人唐某，并按住、捆绑唐某的手脚，负责看管唐。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有被害人唐某的陈述予以佐证，足以认定龙春华与其他同案人事先共同预谋抢劫作案，事中分工配合，积极实施了抢劫行为，对龙春华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2.本案龙春华等人虽然前后对两名被害人分别实施了抢劫行为，但对两名被害人的抢劫行为在同一地点连续进行，时间间隔只有几分钟，实质上就是一次抢劫犯罪，参与作案的各同案人均需要对全部犯罪后果承担罪责。且据多名同案人的指认，龙春华均参与了对两名被害人的殴打，对被害人钟某1的死亡后果依法应当承担罪责。3.原判鉴于龙春华在一审阶段积极赔偿被害人、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现又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龙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龙春华、原审被告人龙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手段劫取公民财物，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龙春华、龙辉犯罪情节、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鉴于一审期间二人亲属能够代为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龙春华、龙辉酌情从轻处罚。龙辉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龙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邹伟明审判员  周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于飞书记员彭翔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