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4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正林，男，195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峰，河南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梅传强，男，197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现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传刚，系梅传强之弟，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诉人：谢园满（原审被告），男，197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凤成，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正林、上诉人梅传强、上诉人谢园满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正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峰、上诉人梅传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梅传刚、上诉人谢园满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陶凤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正林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46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判决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其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本次安全事故中负担百分之二十五的责任依法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已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谢园满受雇于被上诉人梅传强，在劳务过程中，由于被上诉人谢园满的过失导致上诉人受伤。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依法应当由两被上诉人负担全部责任。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负担百分之二十五的责任是错误的。二、原审法院依据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等相关赔偿费用是错误的。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应当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相关的赔偿费用。上诉人在罗山县城已经居住二十几年，在本套房居住14年从未搬离，有居委会提供证据证明，虽然房产证是原户主、购房合同是方思义的，但是方思义是上诉人的孩子，并且上诉人依靠在罗山县城内打临工为主要生活来源，农村田地全部赠与二弟种植，未收任何费用，且农村住房现已倒塌，以上事实有村委会提供证据证明。所以原审法院以购房合同是孩子的名字来否认上诉人在罗山县城经常居住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理此案时，由于对事故责任及其经常居住地的认定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据实依法公正裁决。上诉人谢园满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上诉人谢园满存在过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据不足。首先，上诉人搬运铁皮到指定位置后，并没有猛的放下而是正常的放下，自己无任何不当行为。其次，大件物品的装卸危险系数较高，导致被上诉人方正林受伤的铁皮规格是2米×1米，需要较高的操作技巧和良好视线。雇主梅传强要求夜间凌晨两点多搬运且缺乏照明设备，由于夜间看不清楚，上诉人谢园满和被上诉人方正林二人放手不一致，才导致铁皮弹起将方正林割伤。这完全是因为梅传强要求搬运工人夜间冒险违规操作，且未能提供基本的照明和劳动保护设备所造成的安全事故，而非雇员的过错。二、被上诉人方正林已经年满69周岁，原审支持其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司法解释和审判实践，受害人年满60周岁以上的，要提供其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明，但是被上诉人原审中并未提供。三、原审判令同样是雇员的上诉人谢园满承担赔偿责任，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体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方正林二人均受梅传强的雇佣，被上诉人方正林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依法应当由雇主梅传强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11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方正林都是梅传强的雇员，隶属于同一雇佣关系，共同为梅传强提供劳务。被上诉人方正林向雇主梅传强(接受劳务一方)主张赔偿责任，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是上诉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造成他人受害的，依据《侵权责任法》第35条和《解释》第9条第1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雇员致害的法律后果也应当是雇主梅传强承担。第二，被上诉人方正林受伤与上诉人谢园满无关，谢园满既没有过错，也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6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解释》第9条第2款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方正林向上诉人主张赔偿，只能基于第三方过错侵权行为，或者雇员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上诉人谢园满并非本案关系外的第三人，也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第三，被上诉人方正林起诉被上诉人梅传强是基于雇员人身损害赔偿，起诉上诉人谢园满是基于侵权损害赔偿，是不同的请求权基础，分别独立，不能放在一起诉讼中同时主张。法院应当释明要求被上诉人方正林只能选择其一，不能同时主张，且基于前述分析，无论被上诉人方正林选择何种请求权，上诉人谢园满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谢园满既非事实上的侵权方，又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行为，被上诉人方正林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被上诉人梅传强承担，原审判令同为雇员的上诉人谢园满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有失公平。故依法提起上诉，恳请贵院驳回方正林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梅传强上诉请求：应当依法改判，驳回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书列举原被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时，任意添加减。(一)上诉人在一审答辩状中陈述事实和理由，判决书只片面的列举了部分，但这部分与上诉人的陈述也不相符，如“方正林的受伤是由他们卸货人自己造成的”，而上诉人在答辩中陈述是“完全是由卸货人自己的故意行为造成的”，两者相比判决书把“故意”二字漏掉。(二)一审判决书列举谢园满辩称“我与方正林都是梅传强的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雇员受伤，理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我与方正林抬铁皮，我没有过错，也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我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这与实际严重不符，谢园满没有提交答辩状，在法庭上也没有说过如此专业的话，完全是审判人员加上的，谢园满在法庭上答辩时说“每次卸货都和他联系，因他和XXX是师傅”，判决书把这重要的话都能遗漏(因一审开庭时是全程录像的，可查看录像求证)。二、一审中没有充分保障诉讼人的诉讼权益，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上诉人持怀疑态度。(一)虽说一审适用的是简易程序，但也应充分保障诉讼人的诉讼权益，一审中程序没有进行完整就草草结束，休庭后得知审判人员因有事要办，提前结束。(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章规定。”本案事实是否清楚，权利义务是否明确先不说，可争议的标的额已达114419.06元，这与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不相符合。三、一审认定的事实有严重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方正林、谢园满、方正灿、章恩金四人长期在一起从事装卸货物工作，四人中谁联系到活就一起干，工钱平分。”谢园满是联系人又是师傅，他40多岁，可方正林接近70岁了，他们得到同样的工钱？法院仅凭他们的陈述定性，过于草率。（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是“方正林与谢圆满二人抬铁皮时，由于天未完全亮，视线不清，”这二者的表述就不一致，天到底是未亮还是未完全亮，事发时间是8月25日早上5:30左右，天是否亮，法院可以查明。再者，事故的发生与视线不清有关系吗？卸铁皮前干了几个小时的活，铁皮也快卸完时才发生事故，这真与视线不清有因果关系吗？（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二人在抬放铁皮时操作不一致，导致铁皮弹起将方正林左手臂划伤，”这和原告的陈述严重不符，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在干活过程中，因谢圆满猛地一放铁皮，铁皮弹起将方正林左上臂划伤”，从原告的陈述中我们可看出，谢圆满的行为具有明显的故意，谢圆满和方正林的关系非常好，即使方正林把他告上法庭，他还为方正林提供了证词，且一审开完庭还在一起吃饭，故原告的陈述更接近事实，但法院的认定把故意变成了过失。更何况在卸铁皮时上诉人还多次提醒过卸货人注意安全，谢园满作为联系人和师傅应该能考虑到其行为会产生什么后果，其依然放任这种后果发生，其主观就是故意。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雇主责任与实际不符。(-)一审法院简单的把上诉人定为雇主，让其承担无过错的雇主责任与实际不符。上诉人只是把卸货任务承包给卸货人谢园满，卸货人使用的劳动工具和劳动保护用品由其自己提供，上诉人对卸货人几乎没有控制权：卸货时间由他们自己决定(那天他们连夜卸货是为了赶卸下一场活)：卸货人自己决定参与卸货的人数，上诉人只通知联系人有货要卸，不管其带几人来卸；上诉人不管卸货人的人员构成，如方正林已接近七十岁了，作为雇主会用这样的人吗?上诉人对卸车费的如何分配不加干涉，货卸完后把卸车费付给联系人即可：上诉人对卸货过程没有控制权，如果上诉人是雇主多次提醒让雇员注意安全，雇员能不听吗?法院简单的把上诉人定为雇主，让其承担无过错的雇主责任与实际不符。(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中国法制出版社于2010年5月出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配套规定》丛书中，对《中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的条文注释：劳务关系是指提供劳务一方为接受劳务一方提供劳务服务，由接受劳务一方按照约定支付报酬而建立的一种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由于本条中“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不属于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情形，提供劳务的一方受到损害后，不能适用《工伤保险条例》，所以提供劳务一方受到损害后，不宜采取无过错责任的原则，要求接受劳务的一方无条件的承担赔偿责任。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对此采用的归责原则是无过错责任即只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而无需问雇员是否存在过错。实际上，本条已经取代了《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内容，在今后的审判实践中遇到此类问题，应依据本条规定。本案中原告已经69岁了，其已经超过了参加工伤保险的年龄，参加工伤保险应以单位为主体，答辩人作为个体经营者无权参加工伤保险，上诉人与卸货人之间的劳务关系结构松散，不能简单的把二者之间的关系定义为雇佣关系，他和答辩人之间的关系更符合个人之间的劳务关系，应使用过错的归责原则。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判决此案，明显不当。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驳回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上诉人答辩意见同各自上诉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方正林、谢园满、方正灿、章恩金四人长期在一起从事装卸货物工作，四人中谁联系到活就一起干，工钱平分。2018年8月24日早上2点多，梅传强给谢园满打电话让他到强远钢材销售点卸货，谢园满就与另外三人联系一起到梅传强经营的钢材销售点卸钢材、铁皮等，四人先后卸钢材八吨左右后，方正林与谢园满二人抬铁皮根据梅传强要求将铁皮就近放在312国道路边，因他人在梅传强处订购有铁皮，方便订货人来取货。方正林与谢园满二人抬铁皮在放下时，当时由于天未亮视线不清，两人放手不一致，致使铁皮弹起将方正林左上臂下段前区至后内侧划一长15cm弧形伤。伤后，方正林被送到罗山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处理，随后，方正林又被转到信阳淮河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方正林2018年9月7日出院，共住院14天，花医疗费用25116.65元。诉讼中，经方正林申请，我院依法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7月4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方正林因意外致左侧尺神经损伤，遗留相应肌群肌力4级以下，评定为十级伤残。2、方正林误工期为伤后270日；护理期为伤后120日；营养期为伤后60日。方正林为此支付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方正林母亲陈凤平于1923年7月10日出生，农村户口，生育有八个子女，均已成年。诉讼中，方正林称其在城镇居住，但其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上注明是方思义购买，不是方正林购买，另外方正林也没有提供其主要均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方正林系农业人口，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上年度农、林、牧、鱼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上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方正林与谢园满同为梅传强雇佣，方正林与谢园满在卸铁皮时，由天未完全亮，视线不清，二人在放铁皮时操作又不一致，导致铁皮弹起将方正林左臂划伤，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梅传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方正林与谢园满在从事雇佣活动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故二人均有一定过错，都应承担相应责任。故梅传强、谢园满、方正林三人责任比例本院酌定为5：2.5:2.5。方正林称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源于城镇，但其向本院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而且梅传强、谢园满也不认可，故方正林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现本案应归入赔偿范围的各项损失费用有：1、医疗费25116.65元；2、营养费1200元（20元/日×6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50元/日×14日）；4、误工费30321.36元（40990元/年÷365日×270日）；5、交通费本案酌定为1300元；6、护理费12993.53元（39522元/年÷365日×120日）；7、残疾赔偿金15213.81元（13830.74元/年×11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649.5元（10392.01元/年×5年×10%÷8）；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述1-7项合计为87494.85元，根据上述比例，被告梅传应赔偿43747.4元；被告谢园满应赔偿21873.7元，另外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梅传强赔偿3500元，被告谢园满赔偿1500元。依照《中华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例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梅传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正林医疗费等各项损失47247.4元。二、被告谢园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方正林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3373.7元。三、驳回原告方正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方正林向法庭提交了八份书面证人证言以及罗山县宝城街道育才社区居民委员会书面证明，拟证明方正林长期居住在城镇。上诉人梅传强与谢园满质证后认为，社区证明不属于新证据，证人没有身份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四个争议焦点，现分述如下：一是三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是否有责任，应当如何划分承担责任的比例的问题。方正林与谢园满为梅传强提供单纯的体力劳动，与梅传强之间不存在人身支配与服从管理关系，所以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法律关系，一审判决法律关系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梅传强应当知道事故发生的时间段不利于安全作业，却仍指示二人卸货，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谢园满和方正林经常从事卸铁皮的劳务，应该预见到该工作有一定的危险隐患，在操作时应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而未尽到，其二人对事故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审法院酌定梅传强、谢园满、方正林三人按照5：2.5:2.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二是上诉人方正林的残疾赔偿金等相关赔偿费用赔偿标准适用农村居民标准是否正确的问题。方正林提供的房产证及购房协议并不是本人所有。其提供8份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亦未提供相关身份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罗山县宝城街道育才社区居民委员会书面证明没有证明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方正林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所以，其关于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是上诉人方正林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方正林虽然已经69周岁，但是根据本案反映的情况来看，其具有劳动能力，能够获得劳动收入，依法应当支持其误工费的请求。四是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规定的不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审法院根据案情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此案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影响判决公正性，因此上诉人关于不能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瑕疵，判决结果公正，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8元，由上诉人梅传强负担1294元，上诉人谢园满负担647元，上诉人方正林负担6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前让审判员  郑 佳审判员  张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