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轻纺城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萧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苗，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90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申请商标是第29011652号“蒙娜丽莎MMONALISA”商标（见本判决附件），商标申请人为蒙娜丽莎集团公司。蒙娜丽莎集团公司针对申请商标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商评字[2019]第126000号《关于第29011652号“蒙娜丽莎MMONALIS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初步审定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在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上的注册申请，驳回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截至本案一审审理终结，第20502003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见本判决附件）、第23763230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六，见本判决附件）为申请在先的商标，其他引证商标为合法有效存续的状态，均可作为本案有效引证商标使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对商品的划分就是在综合考虑了商品的性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销售对象的基础上确定的，是认定商品类似的重要参考，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关于申请商标与第18723016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见本判决附件）、第1558842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见本判决附件）、引证商标四、第5550936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五，见本判决附件）、第25228075A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七，见本判决附件）商品不构成类似的主张，证据不足，被诉决定关于1109群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的认定并无不当，应当予以支持。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第9595191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见本判决附件）、引证商标四、引证商标五、引证商标六、引证商标七、第14014337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八，见本判决附件）、第3541267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九，见本判决附件）、第17005388号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见本判决附件）标志中均含有与“蒙娜丽莎”相同的汉字或发音相近的字母组合，故二者在呼叫、字母构成、整体视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商标。申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从而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因此，申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已经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提交的法院文书及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决定书均为商标确权纠纷中产生，与本案的授权性质显著不同，本案在仅考虑申请商标知名度的情况下，无法对于申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予以认定，且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其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坚持商标个案审查原则并无不当。因此，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所提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七核定使用的商品原料、消费对象不同，且有在先判决认定“盥洗室（抽水马桶）、坐便器”与“浴室装置”未构成类似商品，依据审查标准一致原则，本案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以上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未构成类似商品。引证商标五构成对蒙娜丽莎集团公司驰名商标的侵权，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已针对引证商标四提起商标无效申请、针对引证商标五提起商标异议申请，引证商标四、五无法构成申请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在先权利障碍。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六、八、九、十在字母构成、含义、发音及整体视觉上不同，且申请商标为蒙娜丽莎集团公司驰名商标的延伸注册，已具有较高知名度，足以与以上引证商标相区分，未构成近似商标。2.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在先商标已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已有在先判决认定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以上驰名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具有较高关联性，故以上驰名商标的商誉可以延续至申请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申请商标由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于2018年1月30日向商标局提出注册申请，指定使用商品（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电热水壶；电热水瓶；冰箱；供水设备；自动浇水装置；澡盆；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卫生器械和设备；抽水马桶；坐便器；马桶座圈；冲水装置；小便池（卫生设施）；浴霸；打火机。引证商标一由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蒸汽浴装置；桑拿浴设备；便携式土耳其浴室；蒸脸器具（蒸汽浴）；洗涤用热水器（煤气或电加热）；淋浴热水器；可移动盥洗室；淋浴隔间；浴室装置；浴霸。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6日。引证商标二由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于1999年12月28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蒸汽浴设备；桑拿浴设备；便携式土耳其浴室；蒸脸器具（蒸汽浴）；蒸汽发生器设备；淋浴用设备；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淋浴隔间；浴室装置。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4月20日。引证商标三由潘沛鸿于2011年6月15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自动浇水装置。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8月27日。引证商标四由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蒸气浴装置；澡盆；坐浴浴盆；便携式蒸汽浴室；沐浴用设备；淋浴热水器；浴室用管子装置；浴室装置；（洗下身用的）坐浴盆；可移动盥洗室；冲水槽；淋浴器；卫生器械和设备；水冲洗设备；卫生间用干手器；太阳能集热器；晒皮肤器械（日光浴床）；非医用熏蒸设备；矿泉浴盆（容器）；桑拿浴设备；淋浴隔间；洗涤槽；蒸脸器具（蒸汽浴）；喷射旋涡设备；清洁室（卫生装置）；水按摩洗浴设备；太阳能热水器；冷热湿巾机；冷热柔巾机；太阳能收集器；浴霸；洗涤用热水器（煤气或电加热）。待删商品：抽水马桶；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水箱液面控制阀；坐便器；马桶座圈；冲水装置；小便池（卫生设施）。引证商标五由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于2006年8月18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蒸汽浴设备；桑拿浴设备；便携式土耳其浴室；蒸脸器具（蒸汽浴）；蒸汽发生设备；沐浴用设备；热水器；电热水器；淋浴隔间；浴室装置。专用权期限至2019年12月20日。引证商标六由童话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冰箱；点煤气用摩擦点火器。专用权期限至2028年7月6日。引证商标七由广州蒙娜丽莎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桑拿浴设备；浴室装置；淋浴隔间。引证商标八由陈春桂于2014年2月12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冰箱。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8月13日。引证商标九由丁伟刚于2003年4月28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蒸汽发生设备；水加热器（仪器）。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2月27日。引证商标十由南安市金文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1日提出注册申请，商标标志为：MONALVSA，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冰箱。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2月6日。商标局根据2013年8月30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初步审定申请商标在第11类“灯，运载工具用灯，烫发用灯，火炬，空气调节设备，电吹风，舞台烟雾机，龙头，地漏，消毒设备，电暖器，电热地毯”上的注册申请。以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十、第13495649号“马里亚及图”（指定颜色）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一）、第8840146号“MONTEBELLO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二）、第5544104号“曼尼来MANNJLAJ”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三）、第5164635号“密斯泰MISTIM”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四）、第12267881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五）、第6600256号“美加源MANGER”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十六）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为由，驳回申请商标在第11类“空气净化用杀菌灯，电热水壶，电热水瓶，冰箱，供水设备，自动浇水装置，澡盆，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卫生器械和设备，抽水马桶，坐便器，马桶座圈，冲水装置，小便池（卫生设施），浴霸，打火机”上的注册申请。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不服上述驳回通知，于2018年9月30日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6日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十一至十六整体视觉尚可区分，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其次，申请商标显著部分“蒙娜丽莎MONALISA”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七文字“蒙娜丽莎MonaLisa”、引证商标三文字“蒙娜丽莎MCNNALYSHA”、引证商标五显著部分“蒙娜丽莎MONALISA”、引证商标六文字“蒙娜丽莎皇室”、引证商标八英文“MVNAUSHA”、引证商标九显著部分“monalisa”、引证商标十英文“MONALVSA”在呼叫、字母组成、整体视觉等方面相近，构成近似标志。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除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外的其余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十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申请商标在上述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至十共存于市场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十核定使用的商品不类似，在该商品上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十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提供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经实际有效的商业使用相关公众已能将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十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区分。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在先已注册商标知名度及使用情况与本案申请商标不同，故其享有的在先权利并不能当然及于本案申请商标、成为申请商标获得初步审定的当然依据。依照2013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四条及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在空气净化用杀菌灯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申请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原审诉讼中，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程序不持异议。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以支持其诉讼请求：1.（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1741号行政判决书；（2016）京行终1946号行政判决书；（2017）最高法行申37号行政裁定书；商评字[2013]第116692号重审第1048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拟证明生效判决认定第4356344号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商标标志未构成近似商标；“瓷砖”与“盥洗室（抽水马桶）、坐便器”均属于陶瓷类建筑材料，二者构成类似商品；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于2006年10月16日认定并公布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第1476867号“MMONALISA蒙娜丽莎及图”商标在国际分类第19类瓷砖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其商业信誉可以延续至第4356344号商标；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为第11类“盥洗室（抽水马桶）、坐便器”等商品上的在先权利人。2.（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2547号行政判决书；（2015）高行（知）终字第4348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瓷砖”与“盥洗室（抽水马桶）、坐便器”为类似商品；“蒙娜丽莎”商标在第19类瓷砖商品上积累的商誉可以延续至第4922989号商标。3.（2019）商标异字第15164号不予注册的决定：拟证明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对该案引证商标第20502003号提出异议申请，商标局认定“抽水马桶；坐便器；马桶座圈；小便池（卫生设施）；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冲水装置”商品与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商标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进而决定不予核准注册。4.商评字[2015]第95296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2016）京73行初267号行政判决书：（2016）京行终4266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第5550936号引证商标侵犯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驰名商标，违反2001年10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进而裁定第5550936号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后该裁定因送达程序问题予以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提交证据的三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在先的判例跟本案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具有一定的区别，不能成为本案申请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当然依据；也不足以证明申请商标经过了在先的使用，已经具有了较高知名度，并可以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本院另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27日作出《注册商标续展公告》，刊载于第1669期商标公告，该公告显示引证商标五经续展，商标专用权期限自2019年12月21日至2029年12月20日止。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申请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注册商标续展公告》、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应当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既要对商标的整体进行比对，又要对商标主要部分进行比对，且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进行。《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的类似商品和服务，是商标行政主管部门为了商标检索、审查、管理工作的需要，在总结多年的实践工作经验的基础上，把某些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误认的商品或服务组合到一起编制而成的，体现了行政执法的统一性和效率性。因此，在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案件中，一般应参照《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对商品或服务的划分，不宜随意突破，以免影响到商品或服务基本属性的认知。本案中，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电热水壶、电热水瓶”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电热水器”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热水器、电热水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1104类似群组的同一部分；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冰箱”商品与引证商标六核定使用的“冰箱”商品、引证商标八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引证商标十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同属于1105类似群组；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供水设备”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蒸汽发生器设备”商品、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水箱液面控制阀”等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蒸汽发生设备”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1107类似群组的同一部分；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自动浇水装置”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全部商标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于1108类似群组的同一部分；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浴室装置、抽水马桶、坐便器”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浴室装置”等商品、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浴室装置、抽水马桶”等商品、引证商标五核定使用的“浴室装置”、引证商标七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同属于1109类似群组；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打火机”商品与引证商标六核定使用的“点煤气用摩擦点火器”商品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同属于1112类似群组。以上商品分别在商品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关联，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申请商标为图文组合商标，由字母“MMONALISA”、汉字“蒙娜丽莎”及图构成，其中字母部分“MMONALISA”及汉字“蒙娜丽莎”为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为由汉字“蒙娜丽莎”及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二为由汉字“蒙娜丽莎”及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三为由汉字“蒙娜丽莎”及字母“MCNNALYSH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四为由汉字“蒙娜丽莎”及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五为图文组合商标，由字母“MONALISA”、汉字“蒙娜丽莎”及图构成，其中字母“MONALISA”及汉字“蒙娜丽莎”为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六为由汉字“蒙娜丽莎皇室”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七为由汉字“蒙娜丽莎”及字母“MonaLis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八为由字母“MVNAUSHA”构成的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九为图文组合商标，由字母“monalisa”“SANITARY”“WARE”及图构成，其中字母“monalisa”为其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十为由字母“MONALVSA”构成的文字商标。对比申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申请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五、七显著识别部分在汉字及字母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同或相近，申请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蒙娜丽莎”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六，申请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MMONALISA”与引证商标八、九、十的显著识别部分在字母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同或相近。虽然申请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整体视觉上略有差异，但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施以一般注意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商品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申请商标在指定使用的“电热水壶，电热水瓶，冰箱，供水设备，自动浇水装置，澡盆，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卫生器械和设备，抽水马桶，坐便器，马桶座圈，冲水装置，小便池（卫生设施），浴霸，打火机”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决定与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蒙娜丽莎集团公司主张其在先注册商标已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已有在先判决认定申请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以上驰名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具有较高关联性，故以上驰名商标的商誉可以延续至申请商标。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商标注册人对其注册的不同商标享有各自独立的商标专用权，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在先注册商标的商誉也不当然延续至在后申请的商标；其次，本案系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各引证商标的注册人未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相关程序中，而仅依据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能判定申请商标是否基于在先商标的使用而获得了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可识别性。故对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蒙娜丽莎集团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本院的在先判例，因其具体案情与本案不同，不能作为判断本案申请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四、五、七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的依据。引证商标四、五已被分别提起商标无效申请和商标异议申请，但截至本院审理时，引证商标四、五仍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构成申请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在先权利障碍。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所提以上商标系对其驰名商标权利侵犯的情形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其可以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予以解决。蒙娜丽莎集团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蒙娜丽莎集团公司所提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吕梦林书 记 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