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4刑初155号公诉机关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可可，男性，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栾川县君山制药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栾川县，现居住栾川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栾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栾川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牛进国，系栾川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李蜂，女，1961年5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栾川县，现住栾川县。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栾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可可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艳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可可及其辩护人牛进国、李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牛可可向高某请假欲次日回家“上坟”，高某未予批准，牛可可心生不满，私自旷工一天。此后牛可可母亲李蜂发现其情绪异常，于3月31以牛可可身体不适为由向高某请假一周，4月5日晚，因单位繁忙，高某给李蜂打电话催促牛可可4月7日上班，牛可可知悉后称次日上班，但对高某怀恨在心。2019年4月6日早上，被告人牛可可驾驶自己的红色豫Ｃ×××××号标致轿车，改变往常的上班路线，于7时02分到达栾川县伏牛南路西侧高某家巷道口，一分钟后，牛可可调转车辆至巷道对面道路东侧路边停放，牛可可在车上持续等待37分钟后，7时41分，见高某夫妇自巷道口走出，并沿伏牛路西侧自南向北行走，牛可可随即发动汽车，穿越道路中间标志线，以50km/h的行驶速度，从后逆行加速撞向高某夫妇，高某躲避不及被撞翻倒地，高妻则被直接撞飞到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后摔落在地，昏迷不醒。停车后，牛可可谎称出了交通事故并报警。高某夫妇身体多处部位受伤，经医院抢救后脱离危险。经鉴定：高某夫妇二人的伤情均构成轻伤一级。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牛可可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其作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牛可可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可可对精神病鉴定结果有异议，辩称案发时不是故意去撞被害人。被告人牛可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案件发生的过程无异议，对刑事责任能力鉴定的结果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牛可可向被害人高某请假欲次日回家“上坟”，被害人高某未予批准，被告人牛可可心生不满，私自旷工一天。此后被告人牛可可母亲李蜂发现其情绪异常，于3月31以被告人牛可可身体不适为由向被害人高某请假一周，4月5日晚，因单位繁忙，被害人高某给被告人牛可可母亲李蜂打电话催促被告人牛可可4月7日上班，被告人牛可可知悉后称次日上班，但对被害人高某怀恨在心。2019年4月6日早上，被告人牛可可驾驶自己的红色豫Ｃ×××××号标致轿车，改变往常的上班路线，于7时02分到达栾川县伏牛南路西侧被害人高某家巷道口，一分钟后，被告人牛可可调转车辆至巷道对面道路东侧路边停放，被告人牛可可在车上持续等待37分钟后，于7时41分，见被害人高某夫妇自巷道口走出，并沿伏牛路西侧自南向北行走，被告人牛可可随即发动汽车，穿越道路中间标志线，以50km/h的行驶速度，从后逆行加速撞向被害人高某夫妇，被害人高某躲避不及被撞翻倒地，被害人高某妻子张随群则被直接撞飞到汽车前挡风玻璃上，后摔落在地，昏迷不醒。停车后被告人牛可可谎称出了交通事故并报警。被害人高某夫妇身体多处部位受伤，经医院抢救后脱离危险。经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高某和张随群的伤情均构成轻伤一级。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牛可可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其作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牛可可家属与被害人高某和张随群经协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高某和张随群的谅解。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综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继续侦查取证意见书、逮捕证、换押证、律师事务所公函及委托书、律师证、到案经过，证实该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牛可可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被告人牛可可户籍证明，证实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8时29分，犯罪嫌疑人牛可可被提取血样。（4）牛可可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牛可可有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车辆豫Ｃ×××××的登记车主是常鹏飞。（5）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入院及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牛可可2015年5月17日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检查，初步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2015年7月6日出院情况为精神症状基本消失，未发现明显的幻听及妄想症状，自知力恢复，达“痊愈”。（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牛可可无违法犯罪记录。2.证人证言（1）陈圆圆的证人证言2份，证实被告人牛可可在平时工作中看着都很正常，今年阴历2月15上坟高某没有批准被告人牛可可的请假，2月15当天被告人牛可可没有上班。（2）马红丽的证人证言2份，证实被告人牛可可平时行为正常，性格内向，今年阴历二月十五牛可可跟被害人高某请假未被批准，后牛可可母亲将被告可可肺炎并向被害人高某请假至4月4日。（3）姜迎杰的证人证言，证实其与牛可可恋爱期间未发现被告人牛可可有何异常。（4）李中新的证人证言，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5）李蜂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牛可可于2015年因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洛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两个月，出院后靠药物控制精神状态，案发前被告人牛可可母亲发现被告人牛可可情况有些严重，加重了被告人牛可可的药量，并向被告人牛可可单位领导高某请假，被告人牛可可平时无暴力倾向。（6）牛闪闪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牛可可2015年国精神分裂症住院治疗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份。（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夫妻二人2019年4月6日早上7点多从家中出来就被车撞倒的事实，并且高某当时回头觉得车是有意撞向自己。4.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犯罪嫌疑人牛可可的供述与辩解笔录4份，证实2019年4月6日早上牛可可故意开车撞向高某夫妇的事实。5.鉴定意见（1)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18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牛可可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2）嵩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两份，（嵩）公（物）鉴（伤）字【2019】43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嵩）公(物）鉴（伤）字【2019】4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高某的伤情属轻伤一级。（3）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皖中衡司鉴【2019】交鉴字第3736号，鉴定意见：事故发生时豫Ｃ×××××号小型轿车（通过监控视频录像画面参照线）的行驶速度约为50km/h。（4）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鉴定意见：1、被告人牛可可作案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2、被告人牛可可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两张及照片七副，证实2019年4月6日早上7点02分被告人牛可可驾驶红色轿车停放在被害人高某家路口，7点03分被告人牛可可改变停车位置至被害人高某家路口对面，7点40分被害人高某夫妇自路口走出，7点41分被告人牛可可驾车穿越马路加速撞击被害人高某夫妇。本院认为，被告人牛可可因工作中向被害人高某请假未获批准，对被害人高某心生不满，而怀恨在心，后蓄意驾驶机动车辆以50km/h的速度从被害人高某夫妇的后方撞击被害人夫妇，其明知可能造成二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而放任该结果发生的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造成二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其被告人牛可可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经鉴定被告人牛可可作案时的精神状态为精神分裂症(缓解期），其作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牛可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牛可可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牛可可系初犯，案发后其家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牛可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一致，对此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牛可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七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预案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海涛人民陪审员  康向辉人民陪审员  李艳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璩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