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3刑初14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4月3日被双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8日被双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牌县看守所。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在本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邝玉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张某某与“善心汇”传销组织组织者张某甲、积极参与者熊某某（均已判决），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红起东方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某某系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至2017年，被告人张某某先后实施了如下犯罪行为：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6年5月28日，张某甲等人跟开发的众扶互生系统1.0版本依托深圳善心汇公司官方网站正式上线运行。该系统以出售虚拟产品“善种子”、“善心币”为名，要求会员注册并向推荐人会员购买一颗“善种子”成为会员，会员从高到低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和普通会员6个级别，不同级别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分别享受不同折扣。成为会员后，可以在不同的社区参与布施和受助，在15天至60天内，能获得5％-50％不等的返利，还可以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不同比例的隔代返利，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截止到2017年7月24日，众扶互生系统共有注册会员5981028人，其中激活会员有5361936人，系统涉案金额104683400100.06元，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张某某于2016年7月经其上线熊某某介绍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张某某先后发展了王某某、王某甲、杨某某等人成为其下线，王某某、王某甲等人又发展了他人成为善心汇会员。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善心汇数据鉴定，张某某在善心汇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7层、属于A轮功德主，其下级网络有9层，1143个会员账号。张某某账户共完成24次赠与，累计284000元，16次受助，累计363500元，截止至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886个，剩余善种子4个，已支出善心币4648个，剩余善心币34个，已支出善金币2000个，剩余善金币153647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12400元，管理钱包剩余40847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6、7月善心汇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处及张某甲被抓捕后，被告人张某某明知张某甲从事传销犯罪活动，通过伪造交易手段，将张某甲投资在北京红起东方的34500000元资金转移。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在深圳市福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某某转移的3450000元资金已被双牌县公安局追缴。双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众扶互生系统为依托，以“扶贫济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另被告人张某某明知张某甲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上述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某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自愿认罪。并有被告人张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熊某某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红起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资料、股东入股资金情况，北京市红起东方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与鸿业恒基珠宝（北京）有限公司转账资料，证人杨某某美、王某某、王某甲、熊某某、刘海、杨铁栓、李慧芳的证言，湖南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第4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以众扶互生系统为依托，以“扶贫济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善种子“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另被告人张某某明知张某甲的资金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犯数罪，予以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罚金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34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永生人民陪审员  周善华人民陪审员  李国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乙嘉书 记 员  李凤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