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9刑终158号原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某，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浙江省瑞安市。辩护人李某1，甘肃古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辩护人郝某，甘肃长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某、孙某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甘098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某、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酒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戴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2月15日左右，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王某1添加微信，后戴某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2100元，展期2次，交展期费1800元，后将3000元还清。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2700元；2.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徐某1互加微信，被害人向戴某借款1500元，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条，被告人实际支付1050元，后被害人偿还展期费、本金、平台管理费共1980元。被害人徐某1被诈骗930元；3.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许某添加微信，后戴某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许某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展期3次，交纳展期费1350元，后偿还1500元。被害人许某被诈骗1800元；4.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王某2联系，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展期28次，交展期费2800元，后偿还1500元。被害人王某2被诈骗3250元；5.2018年3月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张某1添加微信,后戴某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张某1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2100元，展期4次，交展期费3600元。后偿还3000元。被害人张某1被诈骗4500元；6.2018年3月12日至6月2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陆某添加微信，先后4次向戴某实际借款4250元，后累计向戴某还款7650元。被告人戴某以收取利息、展期费为由，诈骗陆某3400元；7.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何某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条，实际支付1050元，展期7次，支付展期费3255元。本金未还。被害人何某被诈骗2220元；8.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张某2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张某2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2100元，展期36次，交展期费8000元，后偿还3000元。后戴某以需向催款人员发工资为由向张某2索要1500元。被害人张某2被诈骗10400元。9.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汪某添加微信。后被害人分两次向戴某实际借款2550元，偿还4600元，戴某以收取利息、展期费为由，诈骗汪某2050元；10.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徐某2添加微信。被告人让徐某2在“有凭证”平台创建借条凭证，以戴协瑞借款3000元，实际支付1050元。期间多次展期、逾期，交展期费、逾期费2550元。被害人徐某2被诈骗1500元。11.2018年3月23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聂某添加微信，后被告人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借款协议，打3000元借条，实际支付1050元。后多次展期，交展期费3150元，后偿还1500元。被害人聂某被诈骗3600元。12.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李某2添加微信，通过微信让李某2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条，实际支付1050元。至4月1日，李某2向戴某还款1515元，其中本金1050元，利息450元，平台管理费15元。4月2日，李某2再次向戴某借款3000元，扣除周利息900元，实际放款2100元，并向戴某支付30元手续费；4月7日，李某2没有能力偿还本金，戴某便引导李某2支付6天的展期费900元，手续费30元；4月12日，李某2因没有能力偿还本金，便向戴某支付1天的展期费300元，手续费30元；次日，李某2向戴某还款3030元，其中本金2100元，利息900元，手续费30元。至6月4日，戴某又通过短信询问李某2是否需要贷款，李某2于当日再次向戴某借款2000元，扣除周利息600元，实际收到1400元，并向戴某支付20元手续费；6月9日，李某2向戴某支付6天的展期费600元；6月14日至7月8日期间，李某2因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共计向戴某支付展期费2650元。李某2先后3次从戴某处实际借得资金4550元，累计向戴某还款9105元，除3150元的本金外，被告人戴某以展期、收取手续费为由，并通过电话、微信，以法院起诉、电话轰炸进行威胁，诈骗李某2人民币共计5490元。13.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林某1添加微信，被害人向被告人借款1500元，实际收到1050元，后还款3000元，除本金1050元外，被害人林某1被诈骗1950元；14.2018年4月1日至4月7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陈某1添加微信，被害人先后两次向戴某实际借款3150元，后累计向戴某还款6130元，除去本金3150元，被告人戴某以收取利息、展期费为由，诈骗陈某1共计2980元；15.2018年4月1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林某2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借款金额为1500元的虚假借款协议，实际收到1050元。后展期并交展期费1800元，偿还1500元，后戴某又以借款额度提升为由，诱使林某2再次签订2000元虚假借款协议，林某2实际收到借款1400元，展期11次，交展期费6600元，后偿还2000元。被害人林某2被诈骗9450元。16.2018年4月5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熊某添加微信。4月5日至6月27日期间，熊某先后三次向戴某实际借款4550元，还款7460元，被告人戴某以收取利息、展期费为由，诈骗熊某共计2910元；17.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吕某添加微信，5月6日，吕某向戴某借款1500元，实际收到1050元，5月11日向戴某交纳1天的展期费150元，次日向戴某还款1515元，其中本金1050元，利息450元，平台管理费15元。5月13日，吕某第四次向戴某借款2000元，实际收到1400元，至6月19日，吕某共计向戴某还款6800元，其中本金1400元，展期费5400元。吕某先后2次从戴某处实际借得资金2450元，累计向戴某还款8465元。被告人戴某以展期、收取手续费为由，诈骗吕某6015元。18.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杨某添加微信，戴某以“融多利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杨某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杨某实际收到1050元，展期3天，交展期费450元，后还清1500元借款。被害人杨某被诈骗900元。19.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李某3添加微信。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3000元借条，实际收到1050元，并支付15元手续费，后交展期、手续费及偿还本金共1980元，被害人李某3被诈骗930元；20.2018年6月9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张某3添加微信，后孙某以“融利多金服”名义，诱使被害人张某3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虚假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到期后偿还1500元。后孙某在未经张某3同意又向张某3转账1050元，称其系另外一名客服，张某3并未收取借款，但孙某多次滋扰被害人，张某3便向孙某转账1500元，后孙某又修改张某3签订借条借款日期向张某3索要借款，张某3再次向孙某转账。被害人共计还款4500元。被害人张某3被诈骗3450元。21.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林某3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收到1050元，后展期，交展期费450元，偿还借款1515元。被害人林某3被诈骗915元；22.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孙某向被害人贺某2贺某2打电话，后以“融利多”名义，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收到1050元,后展期,交展期费465元,后偿还1515元,被害人贺某1被诈骗930元；23.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戴某与被害人林某4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林某4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展期6次，交展期费2700元，被害人林某4被诈骗2700元；24.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孙某、戴某与被害人刘某1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分别向二人各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刘某1实际收到2100元，向孙某还款1500元。向戴某交纳展期费150元，后还清借款1500元。被害人刘某1被诈骗600元。25.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季某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借款金额为1500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后展期，交展期费450元，偿还1515元。被害人季某被诈骗915元；26.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保某1添加微信，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款协议，实际支付1050元，后展期，交展期费200元，逾期费200元，偿还1515元。被害人保某1被诈骗865元。27.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陈某2添加微信，后被害人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条，后陈某2收到昵称为张磊的支付宝用户转账的1050元，后陈某2还款1950元。被害人陈某2被诈骗900元。后陈某2又添加被告人戴某的微信，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条（出借人戴协瑞），实际收到1050元，后还款1950元。被告人戴某以收取利息、展期费为由，诈骗陈某2900元。被害人陈某2共计被骗1800元。28.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孙某与被害人张某4添加微信，让张某4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条，实际支付1050元。后张某4添加被告人戴某微信，在“有凭证”平台签订1500元借条（出借人戴协瑞），实际收到1050元。后向孙某交展期费1365元，本金未还；向戴某还款2265元，其中本金1050元。被告人孙某诈骗张某4315元；被告人戴某诈骗张某41215元，共计1530元。以上28笔犯罪事实，各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合计为80680元。各被害人在不能按期还款时，被告人通过微信、电话轰炸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属、朋友进行滋扰、威胁，强行索债，严重影响了不特定对象的正常工作、生活，致使被害人还款。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1.公安机关从戴某处扣押的U盘一个、白色iphone6手机一部、白色OPPOA59手机一部、黑色OPPOR11手机一部、银行卡11张、蓝色日记本一个、流水记录A4纸四张等（附扣押清单）；2.公安机关从戴某处扣押的平安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广发银行卡等（附扣押清单）；3.公安机关从孙某处扣押的苹果手机一部，“meitu”手机一部，黑色U盘一个，银色ipadA1489平板电脑一台，硬盘一块，卡号×××银行卡一张，交行银行卡（卡号×××）一张；工行银行卡（卡号×××）一张；中信银行卡（卡号×××）；农行银行卡（卡号×××）一张；建行银行卡（卡号×××）一张；浙江农商合作银行卡（卡号×××）一张，孙某社保卡、身份证等物品（附扣押清单）；4.物证截图：公安机关从李某2处调取的粉红色有铁锈的U盘一个，从熊某处调取的金色MEIZU牌、型号为M688V的手机一部，从李某3处调取的金色iPhone（手机串号35830687538）手机一部；上述物品已发还受害人。（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戴某、孙某三面照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3.抓获经过；4.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5.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向戴某、孙某微信转账记录（转入）统计表一份，提供的被害人向戴某、孙某支付宝账户转账记录（转入）统计表一份，被害人王某1等人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借款记录、平台交易凭证、借贷信息、借贷平台信息等相关材料截图打印件或复印件；6.被害人贺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7.公安机关从敦煌市工商局调取的公司名称为“融多利金服”、“融利多”的注册信息；广州泛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查询结果证明一份；8.浙江省瑞安市米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有凭证”、“米房服务”被害人信息整合表；9.云南省腾冲市公安局核查情况说明一份；10.公安机关反馈的情况说明登记表；11.公安机关对戴某、孙某诈骗案冻结涉案资金情况说明一份、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平台冻结涉案资金截图。（三）证人证言：证人樊某、保某2、朱某、张某5、王某3、刘某2的证言；（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徐某1、许某、王某2、张某1、陆某、何某、张某2、汪某、徐某2、聂某、李某2、林某1、陈某1、林某2、熊某、吕某、杨某、李某3、张某3、林某3、贺某1、林某4、刘某1、季某、保某1、陈某2、张某4的陈述；（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戴某的供述；2.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六）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提取笔录；（七）电子数据：1.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光盘及提取信息截图；2.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截图；3.数据检索、提取数据光盘；4.从财付通调取的尾号0088123369戴某微信昵称融多利金服的交易记录、账户信息，从财付通公司调取的孙某昵称666558融利多以及戴某a77588as的微信账号的注册信息、交易记录；5.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孙某、戴某的支付宝注册信息、银行流水等信息。原审认为，被告人戴某、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通过虚增债务、收取服务费、展期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戴某、孙某共同以“融利多”、“融多利金服”、“多利金服”等微信账户通过网络借贷平台诈骗被害人钱财、共享借款人信息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作用、地位相当，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某、孙某涉嫌寻衅滋事罪，经查，本案被害人在多个网络借贷平台借款，且多个网络平台均使用“软暴力”手段催收，不足以认定被害人被催收是被告人戴某、孙某的行为，认定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故该指控不能成立，不予认定。被告人戴某、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借款数额和过程均经双方合意、被害人没有陷入错误认识、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套路贷”诈骗行为要件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戴某、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或变相“借贷”、“抵押”、“担保”等协议，通过虚增借款金额、恶意制造违约、肆意认定违约、隐匿还款证据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通过微信、电话轰炸等方式对被害人及其亲属、朋友进行滋扰、威胁，强行索债，严重影响了不特定对象的正常工作、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套路贷”犯罪特征，属于“套路贷”型诈骗犯罪。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戴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戴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关于“涉案金额不属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关于“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初犯偶犯”的意见成立，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二、依法冻结的涉案资金142788.04元，其中犯罪所得80680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其余62108.04元为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的违法犯罪所得继续追缴；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U盘、手机、银行卡、日记本、平板电脑、硬盘等，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上诉人戴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量刑畸重，未有效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本案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孙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不当；即使系其实施的行为，也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即使其从事高利贷行为，但高利贷并不必然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共同犯罪不能成立；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后在庭审中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变更为：原判认定共同犯罪错误，认定其犯罪数额有误；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其主观恶性小，愿意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请求撤销原判，予以重新认定。出庭检察员认为：1.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案被告人戴某、孙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2.原判对被告人戴某、孙某量刑适当；3.根据二审情况对戴某、孙某量刑的意见：在二审阶段，出庭检察员提审时，上诉人戴某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并再次确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全部属实，也再次确认其从孙某处以每条200元价格购买了28人的信息用来放贷，在二审庭审中戴某也表示愿意认罪认罚，故建议二审对上诉人戴某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某在侦查阶段对自己的行为拒不供述，在一审阶段拒不认罪，并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由提起上诉，但在二审庭审中孙某又表示愿意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愿意认罪，故建议二审对上诉人孙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戴某、孙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对被告人戴某、孙某共计冻结涉案资金142788.04元。另，上诉人孙某于2019年12月23日缴纳罚金40000元。上述事实有情况说明、侦办平台截图、扣押清单、罚没款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戴某、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开展非法网络放贷业务，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等相关协议，通过虚增借贷金额等方式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并借助电话滋扰等扰乱正常生活、工作、经营秩序等“软暴力”手段索取“债务”，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戴某、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该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及信息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某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问题，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到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等量刑情节。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共同犯罪错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孙某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而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应以共同犯罪论处；且根据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实上诉人孙某与戴某之间发生过多条微信信息及支付宝账号信息，并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戴某、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畸重，愿意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戴某、孙某在二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并递交认罪悔罪书，且上诉人孙某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至于各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经查，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鉴于上诉人戴某、孙某能够认罪悔罪，且根据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酌情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关于对上诉人戴某、孙某从轻处罚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上诉人戴某、孙某的定罪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2019）甘0982刑初1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关于上诉人戴某、孙某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上诉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臻审判员 李富俊审判员 刘战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