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70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职工新街马道坡21号1-101室。法定代表人：刘景惠，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爱萍，女，1972年1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太原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镡妙春，山西见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明后，男，196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晋泽，山西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张爱萍因与被上诉人杜明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32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张爱萍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全面、不完善。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的《转让协商》协议没有履行，在认定事实上，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判定由上诉人张爱萍承担返还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法院判定由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返还责任，缺少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被上诉人杜明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杜明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5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18日，原告杜明后与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景惠签订了《转让协商》协议，约定：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7月15日在太原市建筑市场中标，标段为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51标。双方共同协商，此工程由杜明后总经理负责，甲方要求缴纳工程履约金杜明后总经理负责办理全部缴纳及退还，以及施工、结算、验收等事宜全部负责。有杜明后、刘景惠签字。2016年7月13日，杜明后通过晋商银行转账张爱萍19万元。2016年8月12日，杜明后通过晋商银行普通汇兑转给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39万元。另查明，张爱萍系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景惠签订的《转让协商》协议，双方约定的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51标段项目并没有实际履行。从被告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收到原告39万元看，刘景惠的行为是公司行为，公司应承担返还责任。被告张爱萍作为股东收到原告19万元，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39万元；被告张爱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19万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证据1、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内容登记表。证据2、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证明。证据1-2共同证明2018.8.25，杜建强在办理小店区26片节能改造项目（51标段）开工许可时，到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所需申报资料（即承诺书、授权委托书、施工安全注册申报表、施工方案报审表、质量负责值承诺书、保险申请表、法人证明书及审批表中加盖该公司的公章的事实）。证据3、基本建设联合审批平台绩效跟踪考核表。证据4、太原市建筑工程安全监督备案表。证据3-4共同证明1、2016.6.18和2016.7.27，杜建强向招投标窗口分别审核招标文件、领取中标通知书事实，同时证实刘景惠与被上诉人共同参与小店片区26节能改造项目51标段招投标事宜的事实；2、杜建强于2016.8.18、9.16、9.7在太原市住建局办理小店片区26节能改造项目51标段开工前办理合同备案、安全监督备案、质量监督备案等报批手续的事实；3、杜建强在太原市住建局办理小店片区26节能改造项目51标段开工前，申报的建筑面积为54530.52平米的事实，证实刘景惠与被上诉人约定的由其自行申报建设的3万平米改造面积交付被上诉人进行施工报建的事实。证据5、太原市既有建筑节能改造质量监督登记表。证据6、太原市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证据5-6共同证明建设单位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申报的小店片区26节能改造项目51标段的建筑总面积为54530.52平米的事实。证据7、建筑工程项目安全生产成单数、施工安全监督注册申报书，证明太原市住建局提供了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51标段项目如政府通知开工时，可以再行办理开工手续的事实。证据7、证人苗某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上述事实。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所有证据不认可，不符合证据规则。被上诉人二审未提交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1、2016年7月18日，刘景惠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并不代表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是基于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建筑市场投标的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中标后，在该协议中也没有明确载明刘景惠系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协议载明的客观内容不符；2、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遗漏了转让协议约定的重要内容，即刘景惠对于在办理开工前相关手续时，对业务不熟悉的地方予以配合办理的事实；3、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款39万元，在转款单附言标注为：工程款，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遗漏了该重要内容。被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经过举证质证，依法认定案件事实，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认为1、2016年7月18日，刘景惠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协议》，并不代表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是基于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建筑市场投标的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中标后，在该协议中也没有明确载明刘景惠系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协议载明的客观内容不符；2、一审认定的事实部分遗漏了转让协议约定的重要内容，即刘景惠对于在办理开工前相关手续时，对业务不熟悉的地方予以配合办理的事实；3、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款39万元，在转款单附言标注为：工程款，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部分遗漏了该重要内容外其余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二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返还涉案款项”。从本案一、二审查明事实看，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景惠签订的《转让协商》协议，双方约定的山西天赋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太原市热嘉建筑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店片区51标段项目并没有实际履行是本案不争的事实。故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收到被上诉人的39万元，应承担返还责任。二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主张的前期招投标中上诉人有垫付款项的行为。故上诉人张爱萍收到被上诉人19万元，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诉人张爱萍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0元，由上诉人山西昌泰建筑节能技术服务有限公司7150元、由上诉人张爱萍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晓斌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关文静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连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