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刑初9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水月，女，2000年3月1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海，男，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法律援助律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水月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12月1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水月及其辩护人陈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水月与同案人朱小波（在逃）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多次组织卖淫女王某1、郭某（未成年人）、彭某（未成年人）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陈水月于2019年4月1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水月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陈水月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多次组织多人卖淫，其中有两名卖淫女系未成年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水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组织卖淫，只有介绍行为。其辩护人认为陈水月在本案中无招募卖淫女、无策划、无指挥，故其行为仅构成介绍卖淫罪；量刑上认为陈水月未牟利，卖淫女系自动上门或朱小波联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系初犯、偶犯，且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水月与同案人朱小波（在逃）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4月，朱小波租赁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附近一民房三楼。2019年1月至案发二人多次组织卖淫女王某1、郭某（未成年人）、彭某（未成年人）等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2019年4月13日卖淫女郭某与证人刘某、卖淫女王某1与证人周某在紫云宾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时被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陈水月于同日在县医院附近一民房三楼出租屋内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1）陈水月，女，2000年3月14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郭某，女，2004年12月5日出生；彭某，女，2001年7月28日出生；以上二人卖淫时系未成年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3日凌晨民警在工作中查获在紫云宾馆酒店卖淫嫖娼的两名卖淫女和两名嫖客，经当场询问得知其卖淫地点位于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旁一出租屋内，后民警在该出租屋内将陈水月抓获。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陈水月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5、提取笔录、提取电子证据材料清单证实，（1）提取郭某手机微信玉陈水月的聊天记录；（2）提取王某1手机微信与“波波一个菜”的聊天记录；（3）提取周某手机微信与微信昵称“小六遵”的聊天记录；（4）提取刘某手机给微信昵称“渣女”、“小六遵”的微信转账记录。以上微信记录证实嫖客与卖淫女、卖淫女与陈水月、卖淫女与朱小波的关于性交易的聊天及转账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朋友都叫我“幺幺”，我之前跟朋友在紫金纯KKTV唱歌时认识一个男的，之后添加了微信，我跟他说我是卖淫的，我也和这个男的发生过性关系。昨天晚上，也就是2019年4月12日大概十点，这个男的就通过微信问我出来不，还问我包夜多少钱，我当时就给他说现在时间还早，包夜的话要1200元，晚上十一点之后包夜就是700元，他说他还有一个朋友喊我帮他叫一个卖淫的，也是包夜的。我就问他在什么地方，他就给我说他和他的朋友在紫云宾馆开好房间等我们。价钱谈好之后，我就问“苏某”去不去，700元钱包夜在紫云宾馆，“苏某”当时就答应了。接到我和“苏菲”去到紫云宾馆大厅看见这个男的和他的朋友正在大厅开房，开好房之后我们就跟着这两个男的坐电梯上四楼去了，我和这个男的去4015房间，苏某和另外一个男的去4016房间，嫖客通过微信转账700元给我。我跟这个男的在宾馆里刚把衣服脱光，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警察就冲进来把我们两个抓了。我朋友给我介绍的“菠菜”，说“菠菜”是带小姐从事卖淫活动的。大概是2018年10月，菠菜将我安顿在他租住在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旁的出租屋里面，后面“夏某”和“苏某”到这个出租屋居住，和我一样从事卖淫，陈水月是“菠菜”的女朋友，她也是介绍嫖客给我们从事卖淫活动，从中获取介绍费用。他们和嫖客联系好之后，就跟我说嫖客在什么地方，价钱大多是“菠菜”和陈水月跟嫖客谈好之后，我去到嫖客住的地方先跟嫖客把钱收了再进行卖淫，交易完后我回到住的地方再将卖淫的钱交给“菠菜”或者陈水月，他们把介绍费收了之后，就把剩下的钱给我作为卖淫的报酬。“快餐”的话就拿100元的介绍费给他们，包夜的话就拿200元给他们。2019年4月13日凌晨我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的红包给“菠菜”，另外的500元钱在我的微信里面。我们在他这里卖淫，不管是不是他介绍的，都要给他介绍费，有时候我们也瞒着他悄悄的出去接单，但是被他发现后，也要交介绍费。有一些出租车司机也经常介绍嫖客给“菠菜”和陈水月，出租车司机将我们拉到嫖客住的酒店去，也有出租车司机直接打我的电话，就是说有嫖客，问我去不去，也把价钱给我谈好的，交易成功后我就通过现金或者微信的方式将介绍费用拿给出租车司机。不管是快餐还是包夜我都只拿50元给他们。2、证人郭某的证言：我还有个名字叫“苏某”，2019年4月12日22时，我和王某1在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旁的出租房里面休息，王某1说他通过微信联系到两个老顾客说要包夜，价钱是700元钱，问我去不去，我就说去。我就跟王某1去到紫云宾馆的大厅，这两个男的就在大厅开房间，开好房间之后王某1跟一个男的去6415房间，我跟另外一个男的去6416房间。去到房间后这个男的就扫描我的微信二维码转了700元的包夜费给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发生性关系就有警察进到房间里将我和这个男的控制住了。之前我认识的一个叫陈水月的也是从事介绍卖淫的，我就找到她，说想在她的这边从事卖淫活动，陈水月就带我去到她在新城区廉租房这边，我看见“菠菜”和她居住在一起。我就给陈水月说我想在她这边从事卖淫活动，陈水月说好，当时也没有具体跟我说她怎么收介绍费。有时是陈水月和“菠菜”和客人联系好后，就联系我们三个去客人开好的房间。有时是一些出租车司机有客源就跟“菠菜”或者陈水月联系，之后就直接跟我们联系，喊出租车来接我们去客人住的地方就可以了。菠菜给我直接联系得一个客人，不管去做快餐或者包夜，我交易成功后就给100元给菠菜，如果菠菜说他的客源是出租车介绍来的，我交易成功后就要发200元给菠菜，具体出租车司机得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还有时是菠菜介绍的，交易成功后我们也把介绍费发给陈水月，他们两个自己去对接。菠菜和陈水月平时也没有怎么管理，他们就提供给我们三个住的，吃的都是我们自己花钱，就是晚上陈水月都要来看我们是否在房间里面休息，要是不在的话就要问我们去做什么了，要是出去从事卖淫，不管是不是他介绍的客人都要收介绍费。3、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11月份左右，张悦告诉我陈水月和朱小波那里可以上班，就介绍我给他们两个认识。到2019年2月23日张悦接我到陈水月和朱小波他们哪里上班，就是卖淫。陈水月和朱小波在里面分别是负责联系客人，然后通知我们去上班。上班的地方规矩都是朱小波规定的，他规定谈好的价格是多少就是多少，不能乱收费，如果多收了要给他说。还有我们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必须戴避孕套，不戴避孕套就可以不做。包夜的价格是不一定的，如果时间越早价格就越贵，到晚上十一点以后价格最少都是700块钱，早的时候一般都是1000块钱以上。价格都是朱小波规定的，他们两个都进行分成的，比如快餐收费300块钱，他们就从中提取100块钱，比如包夜收费700块钱至900块钱，他们就从中提取200块钱，这些价格都不一定，都是由他们定。朱小波在新城区一户人家租了三楼的一层给我们住，陈水月在租的房子里面做给我们吃，还有到楼下的馆子里面抬给我们吃。有一些出租车司机也经常介绍嫖客给朱小波和陈水月，他们两个就联系我们三个人，最后就喊出租车司机直接带我们到嫖客住的酒店去。据我所知是要拿介绍费给出租车司机的，都是我们卖淫成功后，将介绍的费用给朱小波或者陈水月，由他们两个其中一个拿给出租车司机，也有出租车司机直接联系我们介绍嫖客的。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9年4月12日我和朋友在“青年会馆”酒吧喝酒，约23时30分我的朋友周某讲他喊得两个人来，一会去开房间睡觉，我们喝完酒后，周某就喊去紫云宾馆开房。我就和周某在紫云宾馆的大厅等了一会，就有两个女生来大厅找我们，这两个女的就对我们说包夜是700元钱一晚上，我就在紫云宾馆的大厅用微信一人转了700元钱，我就去前台开了6416和6415房间，在房间门口我就喊一个卖淫女和我进了房间，周某也喊得一个卖淫女和他去另外一个房间，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她，我们闲聊了一会，就听见门外面有声音，警察就开门进到我们的房间里面了。5、证人周某的证言：昨天下午我和刘某在朋友家喝酒，我们两个相约去嫖娼，我用微信联系了一个，我备注叫王幺幺（小姐）的女生，和她谈价格，她告诉我晚上11点以后包夜是700元，我就和她确定好价格700元，然后我和刘某要了两个女生，到紫云宾馆的大厅里面等她们，她们来后我们开了两个房间，我住的房间是四楼415房间，我朋友刘某住我的旁边416房间，我们正在房间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局的抓了。6、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在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医院斜对面老韵达快递楼上一个叫“小菠菜”租的房子住，一年的房租是一万块钱，租住在整个三楼，一共有8个房间。他女朋友叫陈水月，我之前就认识，关系也可以的，我听我的男朋友杨松说他坐牢出来就和小菠菜还有陈水月住在一起。我搬过去和他们一起住时看见有一些女的和他们住在一起，过几天我就知道小菠菜和陈水月就是带这几个女生卖淫。我只知道他们的绰号，分别是“幺幺”、“夏某”、“苏某””、“小幺妹”，她们都和我们住在一层楼。我只知道他们是通过打电话和微信招揽嫖客，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代某的证言：我有一套自建房在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对面，一共五层半，都是拿出租给别人住的，房子的第三层一共有八个小房间，全部出租给一个叫菠菜的男子。口头协议约定以1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租我的房子第三层一年，陆续到现在已经给了我9000元，还有1000没有给。他租我的房子具体是做什么，我不清楚。（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陈水月的供述：我和朱小波是男女朋友关系，朱小波租的出租房是在紫云自治县新城区县医院侧门对面的老韵达快递铺面的楼上第三层，一共有八个房间。朱小波手下有三个卖淫女，他提供住宿给这些卖淫女住，卖淫女平时吃饭都是她们自己在外面吃，偶尔大家也在租住的房子里面做饭吃。我们不主动联系嫖客，都是嫖客打电话或者发微信来问我有卖淫女卖淫没有，我就会联系这几个卖淫女。我会叫嫖客先在酒店或者宾馆开房间等，有几个嫖客想嫖，我就叫几个卖淫女去，但是一般都超不过三个，因为卖淫女只有三个。有时候是出租车司机联系我，我就会联系卖淫女，出租车司机就会去接他们。卖淫女快餐是200元到300元一次，包夜是700元到900元。如果是快餐300元钱我们会从嫖资里提成100元钱，包夜700元钱我们都会从嫖资里提成200元。卖淫女有时拿现金给我们，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们。但是这些钱我都会拿给朱小波，有时候我没有钱用的时候，我就会和朱小波要钱用。出租车司机介绍嫖客来，提成我们和出租车司机平分。我只知道卖淫女她们的小名，分别叫“幺幺”、“夏某”“小苏某”。“小苏某”是原来在紫云上过班的，他之前的卖淫的地方被公安机关抓查封了，她就来跟朱小波上班，“夏某”是自己来的，“幺幺”是之前有人介绍来的，之后介绍人走了，她自己留下来。平时她们都是晚上21时左右到天亮，只要卖淫女愿意，随时都可以去卖淫。我们大约组织这些卖淫女卖淫了3个多月。被告人陈水月2019年8月28日的供述：我们没有要求卖淫女叫过保证金或押金。是朱小波在给他们三个人交代卖淫的时候必须要求客人使用安全套，她们上班的时间没有规定，就是给她们说不要跑远，只要有嫖客，就打电话给他们回来，不愿意就算，也没有什么惩罚。介绍费是临时确定的，谈的费用多点，介绍费就多点。（四）检查、辨认笔录1、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水月身上多处有纹身，右腿膝盖处有一块陈旧性伤疤。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郭某、彭某、王某1辨认介绍嫖客并从中抽取介绍费的朱小波、陈水月；（2）林某辨认卖淫女郭某、彭某、王某1；辨认介绍卖淫的陈水月、朱小波；（3）王某1、周某辨认卖淫嫖娼的地点位于紫云宾馆6415房间；（4）刘某、郭某辨认卖淫嫖娼地点位于紫云宾馆6416房间。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水月辨认王某1、彭某、郭某、朱小波。（五）视听资料光碟二张证实，2019年4月13日凌晨，证人刘某与卖淫女郭某、证人周某与卖淫女王某1分别在紫云宾馆6416、6415房间进行性交易时被查获的现场情况。侦查人员陈某出庭作证，本案无现场勘验笔录，系案发时未作，现房东已将房屋租赁给他人，无勘验条件。公诉机关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如下：紫云自治县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水月的工行银行卡（62×××70）、银色项链一串、黑色iPhone手机一部、耳坠一对、白色透明塑料包一个，予以扣押。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王某1、郭某、彭某等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受被告人陈水月及同伙朱小波的安排，多次从事“快餐”、“包夜”等方式的卖淫活动，证人代某、王某1、郭某等证人及被告人陈水月的供述能印证，陈水月的同伙朱小波租赁县医院附近一民房整个三层供卖淫女居住，以方便联系进行卖淫。多份微信截图证实陈水月及同伙朱小波对卖淫女有操控、安排、管理的行为。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卷内多份辨认笔录及提取笔录中见证人系张某，存在“职业”见证人的嫌疑。经核实，张某并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现在紫云自治县人社局工作，不存在职业见证人之说，故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水月伙同他人租赁房屋供卖淫女居住，并组织女性卖淫，为嫖客介绍、联系卖淫女，收取的嫖资与卖淫女按比例分成，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一条“本意见适用于组织卖淫罪。”；第二十六条“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构成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水月伙同他人管理的卖淫女中有两名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从严惩处。被告人陈水月系本案组织卖淫的共同管理者，为方便管理卖淫女而租赁房屋统一居住、规定卖淫时限、次数等“行规”，另统一收取嫖资后再转分层给卖淫女，陈水月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水月当庭翻供，否认自己安排卖淫女进行卖淫，避重就轻，公诉机关提出其系坦白的公诉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卖淫女自行投靠，并非陈水月招募，并提出陈水月的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经查，陈水月通过微信收款、规定“上班”时间、帮嫖客联系卖淫女等行为，均系组织、管理行为，组织卖淫不仅限于招募、纠集等手段，故陈水月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行为特征，该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另认为陈水月未牟利，因陈水月与同伙朱小波系共同犯罪，牟利亦系共同犯意下的结果，且二人系男女朋友关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量刑上辩护人认为陈水月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但认为陈水月系坦白，且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陈水月当庭翻供，不认可自己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女卖淫，避重就轻，不具备认罪态度好的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认为陈水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陈水月在本案中行为积极，具有管理行为，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水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4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扣押于紫云自治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黑色iPhone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王兴琼人民陪审员  蔡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安黎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