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再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书均，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召县小店乡空山村圪铛组130号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来，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召县小店乡空山村圪铛组133号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古交市加乐泉后岩沟。法定代表人：桑永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山西国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书均与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2014年5月26日原告刘书均向古交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该委员会因原告欠缺必要的证据材料于2014年5月26日做出了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原告向古交市人民法院起诉，审理中因原告刘书均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古交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0日作出（2014）古民初字第004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2015年1月20日原告刘书均又向古交市人民法院起诉，古交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0作出（2015）古民撤诉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刘书均的诉讼请求。原告刘书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5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5）并民终字第19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刘书均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晋民申11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2018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8）晋01民再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并民终字第191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古民撤诉字第2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古交市人民法院重审。古交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晋0181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刘书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书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来、被上诉人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书均的上诉请求：1．撤销古交市人民法院（2018）晋0181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并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有煤气化清河一煤矿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加乐泉营业所从2013年4月17日至10月17日向其发的工资条；并向法庭提交了省煤炭工业厅的答复意见。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关于包工头谢正文、崔国华与其的协议未认定是错误的。三、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律适用规则，举证责任分配不符合法律规定。煤气化清河一煤矿在2014年4月18日给集团公司的信访答复函中曾明确承认我是其原采煤队职工；我已尽到举证责任，煤气化清河一煤矿认为我不是其矿上工人，应承但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辩称，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书均提供的证据住院病历、2013年6月1日因受伤处理的协议书、银行流水、被上诉人集团公司的答复意见四份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其次，上诉人自认其具体工种是打眼工，但又无法说清打眼放炮的布置方式、井下工作具体工作面名称、打眼操作规程，经常合作的打眼放炮工友、带班队长姓名等与其工作密切相关的情况。煤矿爆破工作的打眼工是必须培训和考核的，但上诉人根本没有经过任何培训、考核，因此上诉人的说法有悖常理。第三、煤矿工作是一项特殊的工作，从哪里进入矿井工作人员都知道，但上诉人多次表示自己从主井进入煤矿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案由是劳动争议，上诉人作为劳动者违反提供任何证明其身份的证据，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原告刘书均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原告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止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事实与理由：2013年2月26日左右，我从老家坐火车来到古交，就到了古交市冶元村找我老乡，听湖北的一个老乡说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要人，于是2013年2月29日我就到了被告矿上找我河南老乡崔华国，他是被告矿上的包工头，他问我会干什么，我说我会采煤，他说过两天来上班。2013年3月1日我就去了被告矿上，崔华国让我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就拿走了合同，没有给我。当时带班的刘队长给我发了定位卡、自救器，矿灯，工作服没有发，我穿着自己的衣服从主井进了井下，在掘进队上班，我的工种是打炮眼。2013年6月1日中班在井下作业时我被炭块砸伤，有个工友把我背出来，另一个包工头的弟弟叫老二的开车把我送到镇城底矿医院治疗，最后崔华国给了我5万元，我就在处理协议上签了字。因被告欠薪不给，不讲信用，原告在经被告单位内部信访及山西省煤炭工业厅等单位协调无果的情况下。于2014年5月26日向古交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但该仲裁委员不予受理，所以原告才向古交市人民法院起诉，请依法确认原告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止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辩称，被告矿上招收工人要先进行培训，后体检，符合矿上用工要求的就签订劳动合同，所有招收工人都要到古交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备案。被告从来没有通过招聘的方式招聘原告，双方之间也没有签订任何的书面劳动合同，也没有进行用工登记。在本案之前的多次庭审当中，人民法院要求原告出庭，原告均未出庭，特别是在一审法官还专门去原告的住所地寻找，询问相关问题，但是原告却避而不见，被告至今才第一次见到原告本人。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在井下作业被砸伤的事情被告不知情，原告也从来没有找过被告处理事故。假若原告是被告的职工，那么在受伤后按矿上规章制度应当第一时间通知被告有关部门及领导，但是从始至终被告都没有收过原告就事故处理的任何请求。在庭审当中，原告对自己的工作地点、岗位具体的工作内容、带班队长姓名都无法说清。而实际上只要在被告处工作的人员均有工作证、餐厅饭卡、工资卡等相关手续，但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自己在被告处工作的相关证据。被告煤矿的生产模式是将工程外包给第三方，经常会用一些实际不在矿上工作的人员名义办理银行卡，多报工资以便正常生产的资金运转。原告虽在庭审中提供了工资银行卡流水单，但未提供银行卡原件，只能证明被告按第三方要求曾给姓名为“刘书均”的银行卡内打过工资。根据原告所述其是在被告矿上的掘进队工作过，但被告查过掘进队没有姓名为“刘书均”的人。被告对集团公司的回复意见中也说明系给采煤队职工“刘书均的银行卡打过工资,因此并不能证明这个工资就是付给原告本人的。综上，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不能提供自己在被告处曾经工作的任何证据，也对自己的工作岗位，具体的工作面情况、自己的工友含糊其辞，前后不一，甚至对自己的每月工资金额，工资的组成方式，欠发工作金额都说不清，不符合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的规定。因此，原告主张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就其主张与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证据：2013年6月1日在镇城底矿职工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6月1日因受伤处理的协议书，证明2013年6月1日原告刘书均在被告井下掘进队工作过，还因工受伤的事实。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原告病历的真实性无异，但不能证明与被告关联，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所述其在我矿的掘进队工作过，经查被告矿上掘进队没有姓名为“刘书均”的人。假若原告是被告的职工，那么在受伤后应当第一时间通知被告的有关人员，但原告从来没有找过被告，原告受伤的情况被告不清楚，协议书缺乏与被告的关联性，不足以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过，且受伤的事实，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核，原告提交的证据2013年6月1日因受伤处理的协议书从证据的来源看，不是来源于被告，来源于原告与第三人甲方谢正文的行为，对被告没有约束力。从证据内容的关联性看，只是显示原告在井下受伤，没有受伤的具体地点，协议上也没有被告的盖章或法定人代表的签字。受伤处理协议的甲方签字为谢正文，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谢正文系被告的委托人，不能排除原告在其他地方受伤的可能性。在协议上的另一签字人崔华国，协议已明确写明是处理事故的中间人，且原告没有让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因此在没有其他关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与被告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提交了被告对集团公司“关于对我单位原采煤队职工刘书均所反映拖欠2013年5月份工资问题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意见”复件，工资银行流水单，证明被告已认可原告刘书均是其职工，还给原告发过工资的事实。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首先，原告未提交回复意见证据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认可。就工资银行流水单问题，是因为承包被告生产的是第三方包工队，经常会用一些实际不在矿上工作的人员名义办理银行卡，多报工资以便正常生产的资金运转。被告通常是按包工队提供姓名和收入花名表发放工资。其次，原告所述其在我公司矿上的掘进队工作过，但被告查过掘进队没有姓名为“刘书均”的人。被告公司对集团公司的回复意见中也明确说明曾给采煤队姓名为“刘书均”的银行卡打过工资,并没有认可给掘进队姓名为“刘书均”的人打过工资，且原告也未能提供打工资的银行卡原件，不能说明被告给银行卡打工资就是被告付给原告本人的工资，因此答复意见与本案原告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核，原告提交“关于对我单位原采煤队职工刘书均所反映拖欠2013年5月份工资问题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意见”的证据，从证据来源形式看，该证据只是复印件，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或证明该证据来源的关联证据，无法与原件核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从证据的内容看，本案中原告刘书均自认其是被告掘进队职工，在被告处从2013年3月1日工作到2013年6月1日，后因受伤回家再未在被告处工作。而被告对集团公司“关于对我单位原采煤队职工刘书均所反映拖欠2013年5月份工资问题情况调查结果的回复意见”中证据内容显示，“支付工资的对象是原采煤队职工刘书均”。掘进队与采煤队在煤矿井下是两个不同工种的作业队，显而易见该证据中“刘书均”与原告不是同一人，与原告没有关联性。就工资银行流水单的证据，从证据内容看，该证据内容显示的是2013年6月至10月份共计五个月的工资收入，但原告陈述在被告工作时间为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共计三个月，工作时间与发放工资的时间和月数都不符，原告也未作合理的解释，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刘书均与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成立有书面劳动合同确立的劳动关系和事实上形成的劳动关系两种方式，本案中原告刘书均未能提供与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证据，应从事实劳动关系进行考察，所谓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无书面合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达成了合意，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培训、教育、管理、劳保福利发放，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管理支配，由用人单位支付其工资报酬的社会关系。确认劳动关系的基础是劳动者身份真实，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和劳动者在用人单位有真实的劳动。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规定，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属于权利发生规范，原告必须证明其诉讼请求赖以存在法律规范的前提条件在事实上已经实现，也就是说原告必须对权利形成规范的前提条件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应当对其主张产生该劳动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进行举证，即对原告进入被告工作场所，受被告的劳动管理，从事被告安排有报酬劳动的基本事实进行举证。但原告刘书均所上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另一方面，因煤矿井下作业比较特殊，危害因素较多，《中华人民共和国煤炭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煤矿安全规程》都规定，未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不得上岗作业。原告未提供被告对其进行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的证据，主体资格有瑕疵。《煤矿安全规程》规定主要绞车道不得兼作人行道，煤矿主井是绞车提升矿车的主要道通；副井才可作人行通道。审理中经询问原告刘书均本人，其是从被告煤矿主井进入井下工作的，原告自认与煤矿常识不符。《煤矿安全规程》规定煤矿打眼工必须培训和考核合格后，方可操作；打眼工要按作业规程中爆破说明书炮眼布置方式打眼；打眼工应和放炮员紧密配合，共同搞好安全生产。本案中原告自认其具体工种是打眼工，且陈述在被告煤矿井下已工作了三个月，但原告刘书均没有提供对其工种培训和考核合格的证据，对其就入井下工作具体工作面名称、打眼操作规程，经常合作的打眼放炮工友、带班队长姓名都说不清。按常理通常进入煤矿井下已工作三个月之久矿工对工作面名称、本工种打眼操作规程，经常配合的打眼放炮工友、带班队长姓名应非常熟悉，但原告对上述事实不清楚，有悖常理。审理中经询问原告本人，打入工资的银行卡系其自己在古交办理的，但原告未能提交银行卡原件。从原告提交的银行卡流水显示有多次银行取款交易，但原告对取款的银行及地点确说不清，这有也悖常理。原告是否进入被告煤矿井下工作存在合理性怀疑。因此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已适用于原告，原告已受被告劳动管理，且从事被告安排有报酬的劳动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对原告进入被告工作场所，受被告的劳动管理，且已从事被告安排的有报酬劳动的基本事实没有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符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原告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止与被告太原市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书均要求确认原告于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止与太原市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刘书均负担。经审理查明，古交市人民法院（2018）晋0181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存在。另查明，本院（2018）晋01民再1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刘书均账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市青年路支行的账户，于2013年6月20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3016元、2013年7月19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1305元、2013年8月26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600元、2013年8月26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6755元、2013年9月24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4767.79元、2013年10月17日收到摘要为“工资”的交易金额5064.8元。本院认为，本案在原一审、二审中，刘书均均向法庭提供了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给其发工资的证明及山西省煤炭工业厅对其信访的答复。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对工资表的真实性及山西省煤炭工业厅的信访答复的真实性无异议，并在给山西省煤炭工业厅的信访回复中承认原采煤队职工中有一个刘书均的职工。据此，煤气化清河一煤矿已经在原审中承认在其采煤队中原有一位名叫刘书均的职工，并给其发过工资，但主张该刘书均与本案上诉人刘书均不是同一人，对此事实，应由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而非本案原告刘书均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诉人刘书均在本院（2018）晋01民再14号民事裁定中提供了新证据，证明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给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古交市青年路支行的账户发过工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规定，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据；（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大力支持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有举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书均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古交市人民法院（2018）晋0181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二、确认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6月1日，上诉人（原审原告）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审诉讼费用10元，由被上诉人太原煤气化（集团）清河一煤矿（有限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10元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 青审判员 郭晓军审判员 张永明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崔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