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8行初66号原告吴海波，男，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原告吴海燕，女，1971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澳大利亚。委托代理人吴海波，系原告吴海燕的胞弟，基本身份信息如上。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跃进路67号。法定代表人姜建军，市长。委托代理人彭亚锋，开发区管委会干部。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湛江市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岛中线公路中一号东海大厦。法定代表人罗建君，主任。委托代理人彭亚锋，该管理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刘洋，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远良，男，汉族，1983年7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原告吴海波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资源局为被告，于2018年12月24日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庭审释明，原告又申请将被告变更为湛江市人民政府、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变更被告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依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案外人吴远良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海波、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彭亚锋，第三人吴远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份，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对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简镇龙腾上村其中的1幢2层楼房和2间瓦房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两原告不服，起诉称：2016年期间两原告与拆迁工作组曾达成共识并签署了一份拆迁补偿协议，但其后工作组又以两原告房屋未在中科项目的拆迁范围红线内，属于下阶段拆迁工作而未审批通过，并搁置至今。2018年6月27日被告组织拆除了两原告父亲及吴海波位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海岛东××村的房屋，而在其强拆房屋前后几个月内，吴海波多次主动联系拆迁工作组商议新的拆迁补偿及安置方案，工作组均以各种理由推诿，两原告没有再签署过任何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同意拆迁文件，也未收到任何有关拆迁的书面政策文件、资料及通知。只是在被告强拆两原告房屋当天吴海波接到拆迁工作组的电话通知，等吴海波回家发现工作组人员已拆除房屋。吴海波到市长热线及市信访机构反映问题，获得的答复均是工作组多次约谈吴海波商议房屋赔偿事宜，而两原告认为标准低不同意签署协议，工作组会继续与吴海波协商。答复内容与事实不符，至今吴海波都不知道政府给出的拆迁补偿金额是多少，更别说是安置方案。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利，故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于2018年6月27日未经裁决、强拆听证程序直接进行实施强制拆除两原告房屋、程序严重违法。2、裁决被告需按广东省2018年或最新的拆迁补偿标准赔偿房屋损失费、搬迁费、安置补助费合共人民币970000元整。3、裁决被告需按搬迁安置方案落实安置房的分配及确定交付安置房的日期。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两原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房屋被强拆前图片；主张证明：房屋的存在。2、房屋被拆现场与工作组沟通图片；主张证明：两原告一直积极与工作组沟通拆迁赔偿。3、房屋被强拆后现场图片；主张证明：两原告房屋已被强拆。4、市长热线对两原告房屋被拆处理意见；主张证明：被强拆的是两原告的房屋。5、开发区国土资源局对两原告房屋被强拆处理意见；主张证明：两原告房屋被强拆后未得到任何处理。6、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主张证明：两原告的主体适格。补充证据：1、争议房屋建房用地申请表；主张证明：争议房屋所建地属吴海波所有。2、手机照片打印版6张；主张证明：征地工作组认可争议房屋属吴海波所有。3、争议房未建前周边土地使用状况卫星图；主张证明：该争议房屋建于两原告宅基地范围内。4、照片2张；主张证明：争议房屋建筑用地在两原告宅基地范围内，并作为庭院、厕所、种植树木使用和养殖家畜使用。5、公证书；主张证明：两原告为同胞姐弟关系，父亲吴武同、母亲李惠清在本案起诉前均已死亡。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征收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龙腾村委会属下的集体土地作为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用地，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报国务院同意，符合法律规定。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方案经我府批准，具体的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工作依法由开发区管委会组织实施。我府没有实施两原告诉称的强制拆除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对我府的起诉。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答辩称：征收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龙腾村委会属下的集体土地作为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用地，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报国务院同意，符合法律规定。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方案经湛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具体的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工作依法由我区组织实施。两原告在诉状中所提及的房屋，在拆除该房屋之前，我区征地组已与第三人吴远良签订了相关协议，之后依法对房屋进行拆除。吴海波在之后表明其是房屋产权人，但其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是其合法所有，且两原告现也不是龙腾上村村民，我区有理由认为两原告提起本诉主体不适格，且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与开发区管委会在法定期限内提供如下相同的证据：1、《关于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粤国地资［建］字［2011］656号）；主张证明：征收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龙腾村委会属下的集体土地作为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用地，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报国务院同意，符合法律规定。2、《湛江市人民政府关于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工程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湛府通［2011］32号）；主张证明：2011年11月21日，湛江市人民政府以《湛江市人民政府关于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工程建设用地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湛府通［2011］32号）予以公告，并在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山镇政府、东简镇政府、龙腾、调青等村委会的公告栏张贴，同时在2011年11月22日的《湛江日报》刊登。3、《关于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53）、《关于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拆迁房屋及其它建（构》物附着物补偿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54）、《关于同意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建设房屋搬迁安置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65号）、《关于同意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搬迁村庄非农业家庭购买安置房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66号）、《关于同意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搬迁村民过渡住房安置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67号）、《关于同意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搬迁村民过渡期生活保障方案的批复》（湛府函［2009］368号）；主张证明：为做好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征收及征地补偿工作，拟订了征地补偿安置和房屋拆迁补偿等征地搬迁安置方案，均经湛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具体的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工作由开发区管委会组织实施。第三人吴远良答辩称：两原告所说的涉案被强拆房屋实际包含楼房1幢和瓦房2间，其中的楼房是其本人所建，不是两原告的；2间瓦房中的小瓦房是其与两原告的爷爷所建，不是两原告父亲建的，另一间白色大瓦房才是两原告父亲建的。第三人吴远良在法定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2、房屋照片；证据1、2均主张证明有关房屋属于吴远良。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两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对证据清单1中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发表意见，均由法院认定；认为该6组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的3栋（间）房屋归两原告所有，两原告不是龙腾上村村民，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吴远良均同意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两原告补充证据：两被告对证据2中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的房屋归两原告吴海波所有；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吴远良均同意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的质证意见。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两原告吴海波对全部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被告在实施涉案房屋强拆行为之前没有对其作出补偿或赔偿。第三人吴远良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第三人吴远良提交的证据：两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证明》是由村委会属下的村民小组开具的，这是群众自治的社会组织不是行政机关，村委会无权审批房产权属的登记事项，不具备开具房产证明的主体资格。村民委员会超出其职责范围开具的权属证明，应当视为证人证言，应由出具者或相关负责人出庭作证。其中的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合法。对证据2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发表意见，由法院认定。两被告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认为其中的《证明》不是权属来源，只是一个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两原告提交的证据4来源不明，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无法确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2的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确认；补充证据3无法确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三人吴远良提交的证据1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两被告提交的证据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12月17日，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到涉案房屋中白色大瓦房的被拆现场进行勘验，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经现场测量该房屋的地基长12.03米，宽5.7米，大门口凹处长4米，宽0.65米（具体详见现场勘验笔录中所绘制的草图）。经庭审质证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经广东省人民政府报国务院同意，征收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简镇龙腾村委会属下的集体土地作为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用地。中科合资广东炼油化工一体化项目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方案经湛江市人民政府批准，具体的征收土地及征地补偿工作依法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组织实施。两原告在诉状中所提及的房屋（1幢2层楼房、2间瓦房），均在上述拆迁补偿范围内。经向龙腾上村核实，被告开发区管委会与第三人吴远良协商上述房屋补偿问题的过程中，吴海波提出异议，认为上述房屋属系其父亲或其所建，政府应对其进行补偿。后因各方未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对上述房屋的有关补偿问题先行搁置，并于2018年6月份组织实施拆除了上述3幢（间）房屋，分别为瓷砖青色外墙二层楼1幢、白色外墙砖木结构房屋1间、红砖外墙砖木结构房屋1间。吴海波认为上述房屋强拆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吴海波的胞姐吴海燕以对涉案房屋亦享有权益为由，申请作为本案的共同两原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在诉讼中，经现场测量及各方当事人确认，上述白色外墙的大瓦房地基长12.03米，宽5.7米，大门口凹处长4米，宽0.65米。该白色大瓦房的具体四至为：东至青色外墙二层楼房，西至吴武兴宅，南至红色外墙小瓦房、吴义珍宅和青色外墙二层楼房，北至吴保南宅。另查明，两原告系同胞姐弟关系，他们的父亲吴武同、母亲李惠清已分别于2007年和2002年死亡。两原告的父亲吴武同与第三人吴远良的爷爷吴武兴系同胞兄弟。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纠纷。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湛江市人民政府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2、涉案的三栋（间）房屋是否均属两原告所有？3、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强制拆除涉案白色大瓦房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对两原告作出赔偿？4、两原告请求被告给其分配安置房并确定交付日期的依据是否充分？关于湛江市人民政府是否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据现有证据显示，组织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工作的行政机关系开发区管委会，湛江市人民政府并没有参与其中。因此，开发区管委会才系本案的适格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两原告将湛江市人民政府列为本案的共同被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裁定驳回两原告对湛江市人民政府的起诉。关于涉案的三栋（间）房屋是否均属两原告所有的问题。两原告声称，涉案的两间瓦房系其父亲所建，青色外墙的两层楼房则系吴海波所建。但第三人吴远良只承认其中的白色大瓦房系吴海波父亲所建，对于另外红色外墙的小瓦房和青色外墙的两层楼房，则表示分别为其爷爷和其本人所建，与两原告无关。从两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来看，亦无法确定红色外墙的小瓦房和青色外墙的两层楼房为吴海波父亲或吴海波本人所有。据此，两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强制拆除该小瓦房和两层楼房行政行为违法和针对该两栋（间）房屋提出的赔偿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关于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强制拆除涉案白色大瓦房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是否应对两原告作出赔偿的问题。从现已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中开发区管委会对涉案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属于在征收土地过程对地上附着物实施的行政强制执行行为，但开发区管委会在实施涉案的强制拆除行为之前，既没有与两原告就白色大瓦房达成补偿协议，也没有作出行政补偿决定，对两原告作出补偿；更没有履行事先催告、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等程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关于“征收土地方案经依法批准后，由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并将批准征地机关、批准文号、征收土地的用途、范围、面积以及征地补偿标准、农业人员安置办法和办理征地补偿的期限等，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的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公告指定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经批准的征收土地方案，会同有关部门拟订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在被征收土地所在地的乡（镇）、村予以公告，听取被征收土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农民的意见。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报市、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市、县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实施。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协调；协调不成的，由批准征收土地的人民政府裁决。征地补偿、安置争议不影响征收土地方案的实施。征收土地的各项费用应当自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批准之日起3个月内全额支付”、第二十六条关于“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第四十五条关于“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四条关于“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前，应当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书送达十日后当事人仍未履行义务的，行政机关可以向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对象是不动产的，向不动产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规定，显然不具有合法性，应依法确认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实施的该房屋强拆行为违法。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故对于该房屋强拆行为给两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依法予以赔偿。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参照《中科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拆迁房屋及其它建（构）筑物附着物补偿方案》第四条“房屋类补偿标准”第3点“一般砖木结构房屋，按600元/平方米补偿”所规定的补偿标准，对该白色大瓦房的赔偿标准可确定为600元/平方米。至于白色大瓦房的赔偿面积，虽然该房屋的大门口处有长4米，宽0.65米的凹位，但考虑到凹位上也有屋檐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对该白色大瓦房的赔偿面积可按地基长12.03米，宽5.7米进行计算，即赔偿面积为12.03米×5.7米=68.57平方米。按600元/平方米的赔偿标准计算，总的赔偿金额为600元/平方米×68.57平方米=41142元，即被告开发区管委会应当向两原告赔偿经济损失41142元。至于两原告要求赔偿的搬迁费、安置补助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吴海波请求被告开发区管委会给其分配安置房并确定交付日期的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根据《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搬迁村庄非农业家庭购买安置房方案》第二条关于“中中科炼化项目规划用地范围内的搬迁村庄，非农业家庭的非本集体经济组成成员购买安置房，适用本方案”以及《中科合资广东炼化一体化项目建设房屋搬迁安置方案》第二章第五条第一、二款关于“安置人口以户籍登记所在地公安机关核定为依据，经驻村征地工作队登记并公示，村民小组确认。安置人口确认从国家核准中科炼化项目之日起30日内截止。安置人口指户口在中科炼化项目被征地搬迁安置村庄，履行村民义务，享受村民权利和有权享受责任田的本村村民。……”的规定，只有符合上述条件并经相关程序确认的安置人口才可以按规定购买安置房，现吴海波户籍登记所在地不××××村，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系经相关公安机关核定、驻村征地工作队登记并公示以及龙腾上村村民小组确认的适格的安置人口，故该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湛江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应裁定驳回两原告对其的起诉；开发区管委会实施的涉案房屋强制拆除行为缺乏事实依据，程序违法，应依法确认违法；由此给两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当依法给予赔偿。但两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部分以及关于安置房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吴海波、吴海燕对被告湛江市人民政府的起诉。二、确认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8年6月对原告吴海波、吴海燕位于湛江市市辖区东简镇龙腾上村的白色大瓦房（东至青色外墙二层楼房，西至吴武兴宅，南至红色外墙小瓦房、吴义珍宅和青色外墙二层楼房，北至吴保南宅）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三、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吴海波、吴海燕赔偿经济损失41142元。四、驳回原告吴海波、吴海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麦江梅审 判 员  吴有文代理审判员  莫望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文琪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两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两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不适格，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原告变更被告；原告不同意变更的，裁定驳回起诉。应当追加被告而原告不同意追加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诉讼，但行政复议机关作共同被告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