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7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春明，男，1965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军，男，196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群，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广杰，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原审被告：崇阳县泉口采石场，住所地湖北省崇阳县路口镇泉口村。执行事务合伙人：谈际和。上诉人程春明因与被上诉人周军、朱广杰及原审被告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1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程春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周军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第五条约定，丙方同意乙方转让权益给甲方。第六条约定，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据此，这200万元是周军受让朱广杰40%合伙份额的转让款，因此与程春明没有任何关系，程春明在协议上签字，仅表示作为合伙人同意转让而已。二、根据《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出资200万元用于恢复生产并负责采石场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的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而周军实际出资未到位，无开工资金，且债权人的债权未清偿，债权人不让开工。因此，合伙目的无法实现，是周军之违约行为所致，应由周军自己承担相关责任。三、周军支付的转让款已全部用于偿还朱广杰承包经营期间的债务，该债务与程春明、崇阳县泉口釆石场无关，系朱广杰个人债务。因此，周军只能要求朱广杰返还。四、一审判决返还金额为141万元，明显错误。根据周军提供的证据，实际只有122万元；程春明虽然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陈述有140余万元，但只是推测的数字，而其实际经手的只有98万元。周军辩称，1、《复工协议》约定上诉人对周军的出资款及资金有偿还义务，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正确。2、本案合伙目的无法实现，是因采石场被政府部门责令关停，长期无法复工，上诉人称采石场无法开工系被上诉人违约所致不是事实。3、上诉人称本案系朱广杰的个人债务没有事实依据。4、一审法院判决返还14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广杰、崇阳县泉口采石场未到庭答辩。周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周军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朱广杰、程春明共同退还周军崇阳出资款143.5万元；2、判令朱广杰、程春明自2015年9月15日起，以143.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赔偿周军经济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朱广杰、程春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周军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泉口采石场与朱广杰、程春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12月30日，朱广杰（甲方）与程春明（乙方）签订《买卖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泉口采石场，总价为550万元整，朱广杰占80%，程春明占20%；厂内所有设备归甲方所有，包括现有用地；甲方在2014年春节前给乙方200万元，2014年6月底付乙方100万元，2015年开工验收后一次性付清；乙方占20%股份，每年可获得40万元的纯利润；厂里一切事务乙方无权干涉。2014年1月28日，孙国忠（当时泉口采石场执行事务合伙人）、徐伏胜（当时泉口采石场合伙人）、乐毅（当时泉口采石场合伙人）作为甲方与程春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孙国忠将采石场法人权转让并将采石场相关证照移交给乙方，转让费40万元；签字之日付35万元，剩余5万元在过户后一次性付清；甲方在收到乙方的35万元后由乙方选的日期过户，甲方必须无偿配合；过户后该采石场的经营及其它问题均与甲方无关，甲方更不能干扰该采石场的一切事宜。2015年5月7日，周军（甲方、出资方）、朱广杰（乙方、受资方）、程春明（丙方、受资方）签订《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出资200万元用于恢复生产并负责采石场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的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第二条约定，乙方和丙方必须保证采石场能迅速恢复正常生产。在现有的一条生产线的情况下，确保日产量达到两千吨以上，并当天能够销售完毕，保证三个月内销售回款200万元。协议第三条约定，若三个月内生产经营出现任何问题，造成资金不能回笼，乙方、丙方必须在2015年9月15日变卖设备、机械和采石场，偿还甲方的出资款及资金成本。协议第四条约定，若三个月内达到日产量两千吨及资金回笼200万元，甲方正式成为采石场合法合伙人，其中甲方占40%股份，乙方、丙方各占30%的股份。协议第五条约定，丙方同意乙方转让权益给甲方。协议第六条约定，转让价格为人民币200万元，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协议前期债务200万元，超过200万元以上债务由乙方、丙方承担。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丙方保证对所转让的采石场权益拥有完全的处分权（没有设置任何抵押、质押、担保等，并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由此引起的全部经济损失，由乙方、丙方承担。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丙方保证年产销量达到60万吨（第二条生产线建成投产），在购买资源费的前提下，保证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10年。如不能保证甲方开采10年，出现关、停、并、转造成甲方经济损失，乙方丙方赔偿甲方全部经济损失。协议第九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采石场在30日内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以及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的变更。2016年2月4日，泉口采石场合伙人由孙国忠、乐毅、徐伏胜变更为熊传良及程春明，执行事务合伙人由孙国忠变更为熊传良。泉口采石场成立于2008年8月30日，企业类型为普通合伙企业，经营范围：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方解石加工、销售；合伙人：孙国忠、乐毅、徐伏胜，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孙国忠。周军于2015年5月18日向程春明支付60万元，于2015年5月23日向佘平安支付20万元，于2015年5月25日向佘平安支付4万元，于2015年7月17日向程春明支付5万元，于2015年8月6日向程春明支付33万元。2017年12月14日，崇阳县公安局作出崇公（经）不立字[2017]10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周军于2016年11月16日控告朱广杰、程春明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该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程春明在2016年11月10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询问调查时陈述如下：2015年5月7日，周军及其律师、朱广杰及其朋友佘平安、程春明在崇阳县路口镇王四和家里签订《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约定周军支付200万元才能恢复生产，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协议并对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周军在签订协议后向程春明付款98万元，程春明在收到该款后当着周军的面在银行收到钱后就给人工付工资和汽车运输费柴油费共计93万元，采石场设备5万元。之后，周军给朱广杰朋友佘平安汇款了40万元，朱广杰和佘平安在银行将这笔钱还给挖机公司去了，这个事情周军是知晓的。至今周军只支付了140万元左右，差50多万元未付清，所以按照协议该采石场无法复工。140万左右的钱都用于人工、运输费和柴油费的还款，没有那50多万确实复工不了，所以至今未复工。目前泉口采石场由程春明（占40%股份）和熊传良（占60%股份）经营。2015年9月26日，程春明、朱广杰、周军在泉口采石场商议复工事宜，朱广杰及周军都不愿意出资复工，故朱广杰对程春明程说没有办法经营下去，程春明便向朱广杰称其朋友熊传良来接手，且程春明帮朱广杰付了100多万的欠款，朱广杰同意程春明接受泉口采石场的经营权，泉口采石场法人于2016年2月4日由孙国忠变更为熊传良。程春明另在2016年12月5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询问时陈述如下：2015年省里出台了关于采石场整治的相关政策，对于年产量低于10万吨的采石场进行关闭。当时泉口采石场不扩大规模的话，也在关闭之列，在此情况下，程春明通知了周军、朱广杰多次商讨泉口采石场今后的打算，但朱广杰和周军均表示没有钱再投资。程春明就此向朱广杰及周军表示如果泉口采石场不整治而被政府关闭，其损失就太大了，由其找合伙人投资，周军及朱广杰对此表示同意。周军在商讨时提出其前期投资141万元由谁来偿还，与周军一起来的朋友表示应由朱广杰来偿还。程春明对此认为141万元应由朱广杰来偿还，因为周军投资的钱是朱广杰还泉口采石场欠债的，其一分钱都没拿到。熊传良在2016年12月29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调查时陈述其系2015年8月才入股泉口采石场，大概投资250万元，占股60%，程春明占股40%，当时泉口采石场法人系孙国忠，2016年2月左右变更法人为熊传良，从其与程春明合伙至今，采石场一直未开工。周军在庭审中称其向佘平安转款共计34万元，向程春明转款共计98万元，另向程春明支付11.5万元现金，合计按照朱广杰及程春明的要求投入143.5万元。程春明表示周军提供的转账凭证只有122万元，其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时是推测的数字，周军实际转账多少其并不知情，具体金额应以周军提供的证据来证实。程春明另在庭审中称周军转给其98万元，转给佘平安40万元左右，其余的就不清楚了。同时，程春明在庭审中表示朱广杰于2014年开始经营泉口采石场，没有资金周转就找到周军，开到2015年底就停了，2016年崇阳县所有采石场都在搞整合一直到2017年才整合好，期间没有开工，现在泉口采石场在开工。2017年9月13日，周军向朱广杰、程春明签发《律师函》，催告朱广杰、程春明偿还投资款及损失（按照年息36%计算）。周军为维护其利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周军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周军要求判令解除其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的诉请，该协议签订后，泉口采石场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多次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了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目前的投资人为谈际和、左八一和黄俊，法定代表人为谈际和。周军投资入伙泉口采石场的目的已然无法达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法院对周军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周军要求朱广杰、程春明退还其投资款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解除后，不影响该协议中关于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约定由周军出资200万元恢复采石场的生产，若条件成就（泉口采石场三个月内达到日产量两千吨及资金回笼两百万元），周军正式成为合伙人，受让朱广杰转让的合伙份额；若三个月内生产经营出现任何问题，造成资金不能回笼，则朱广杰、程春明应向周军返还投资款及资金成本。程春明在崇阳县公安局调查时称周军只支付了140万元左右，差50多万元未付清，所以按照协议该采石场无法复工；140万左右的款项均用于人工、运输费和柴油费的还款，没有剩余50多万确实复工不了，所以至今未复工；其在庭审中亦表示朱广杰于2014年开始经营泉口采石场，没有资金周转就找到周军，开到2015年底就停了，2016年崇阳县所有采石场都在搞整合一直到2017年才整合好，期间没有开工。据此，结合合同约定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内容可以确认在《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签订后，采石场并未复工，故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朱广杰及程春明应偿还周军的出资款及资金成本。关于周军实际出资款的认定，程春明在2016年11月10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周军投入140万元左右，后在2016年12月5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询问时称周军投资数额141万元应由朱广杰来偿还，结合周军的转账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法院综合认定周军投资数额为141万元。关于周军的经济损失问题，周军主张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但其并未提供相关充足证据证实其存在此相应金额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结合《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约定朱广杰及程春明需向其偿还资金成本的事实，因周军出资存在一定的银行资金利息成本，故法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周军经济损失。关于周军要求泉口采石场与朱广杰及程春明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的规定，合伙债务是指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合伙组织在从事经营活动中所产生的债务。一般是指以其字号或全体合伙人的名义，在与第三人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中所承担的债务。承担债务的主体是合伙组织，而履行债务的担保和承担债务的财产范围是合伙的共有财产和每个合伙人的个人财产。结合本案而言，周军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系附条件的入伙协议，朱广杰、程春明根据该协议向周军所负前述债务并非为合伙债务，故法院对周军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三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周军与朱广杰、程春明于2015年5月7日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二、朱广杰、程春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周军1410000元；三、朱广杰、程春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军支付赔偿金（以本金141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基准利率，从2015年9月15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周军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71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由朱广杰、程春明共同负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2015年5月7日，周军（甲方、出资方）、朱广杰（乙方、受资方）、程春明（丙方、受资方）签订《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周军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程春明作为该协议的签订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该协议签订后，泉口采石场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多次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变更了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现在的投资人为谈际和、左八一和黄俊，法定代表人为谈际和。周军投资入伙泉口采石场的目的已然无法达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周军可依法行使合同的法定解除权，故对周军要求判令解除其与朱广杰、程春明签订的《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的诉请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解除后，不影响该协议中关于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由周军出资200万元恢复采石场的生产，若条件成就（泉口采石场三个月内达到日产量两千吨及资金回笼两百万元），周军正式成为合伙人，受让朱广杰转让的合伙份额；若三个月内生产经营出现任何问题，造成资金不能回笼，则朱广杰、程春明应向周军返还投资款及资金成本。在《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签订后，采石场并未复工，故根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朱广杰及程春明应偿还周军的出资款及资金成本。《崇阳县泉口采石场出资复工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出资200万元用于恢复生产并负责采石场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其中150万元用于偿还采石场前期的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50万元用于三个月内的日常开销。根据上述约定及程春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周军投资的141万元用于偿还了采石场前期的人工工资、汽车运输费及柴油费，并非朱广杰个人债务。程春明在2016年11月10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时陈述周军投入140万元左右，后在2016年12月5日接受崇阳县公安局调查询问时称周军投资数额141万元应由朱广杰来偿还，结合周军的转账记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周军投资数额为141万元，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程春明的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程春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715元，由程春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钧审判员 汤晓峰审判员 王 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