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初25号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198号世纪汇一座27层。法定代表人：周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宣，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高科技创业中心南岗26号楼红旗大街180号532室。法定代表人：白莉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璐，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莉惠，女，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吉满，男，196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北京海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证券公司）与被告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江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王宣，被告誉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高璐，被告白莉惠、朱吉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江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誉衡公司立即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79400000元，并支付利息4342463.01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此后的利息以179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8309778.08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此后的违约金以213071232.8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及利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税费426651.25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26日，此后的税费以2018年6月26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为基数，按税率3.3721%计算）；2.判令白莉惠、朱吉满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长江证券公司有权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对誉衡公司质押给长江证券公司的43906851股股票（股票简称：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7日，长江证券公司与誉衡公司以及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编号为2017-356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编号为2017-35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编号为2017-357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三份协议共同约定誉衡公司可于初始交易日（2017年4月7日）次日从长江证券公司处获得借款本金（初始交易金额）20000万元用于补充企业流动资金，誉衡公司以其持有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3610万股股票质押给长江证券公司作为担保。三份协议还约定购回期限为1年，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4月9日，并且对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2018年3月28日，白莉惠、朱吉满分别与长江证券公司及誉衡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211号和2018-212号的《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为誉衡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4月7日完成股票质押登记手续后，长江证券公司于当日依约向誉衡公司提供了20000万元借款。后誉衡公司虽数次补充质押了部分股票，并归还了部分借款，但仍未在约定的购回交易日足额支付借款本金等款项，且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对长江证券公司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害。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共同辩称，一、誉衡公司应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为179400000元。二、2018年3月21日前的利息誉衡公司已付清，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合同约定的回购交易日2018年4月9日，誉衡公司应以欠付本金179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利息。三、自2018年4月19日起长江证券公司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之和已经超过年利率24%，对于超过部分不应予以支持。四、长江证券公司主张的税费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五、2018年11月7日，誉衡公司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了200万元用于偿还利息，应从欠付的利息中予以抵扣。长江证券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7-356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证据2、2017-35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证据3、2017-357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证据4、2017sh-2665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三方协议）补充协议》。证据5、对账单。证据1-5拟证明：长江证券公司、誉衡集团约定，誉衡集团以其持有的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3610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初始交易日2017年4月7日，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4月9日，初始交易金额20000万元，购回交易金额213071232.88元，购回年利率6.5%，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40%。第二组证据：证据6、2018-211号《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证据7、2018-212号《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证据6-7拟证明：白莉惠、朱吉满分别为誉衡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组证据：证据8、2017-411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证据9、2017sh-2664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证据10、2017-104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证据11、2018-111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证据8-11拟证明：2017年4月19日、9月29日、12月4日、2018年1月12日，誉衡集团先后补充质押誉衡药业股票（股票代码：002437）500万股、181万股、32万股、676851股。第四组证据：证据12、质押证券信息查询申请表及查询单。拟证明：案涉质押股票办理了质押登记。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汇款回单。拟证明：誉衡公司已偿还长江证券公司本金20600000元，尚欠本金179400000元。第二组证据：证据2-证据6：汇款回单。拟证明：2018年3月21日前的利息誉衡公司已经付清，2018年第一季度誉衡公司向长江证券公司多支付利息86469.8元，应当在后续欠付的利息中予以扣除，2018年11月7日誉衡公司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利息200万元。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对长江证券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长江证券公司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回购金额有异议。对长江证券公司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应是长江证券公司主张的金额，对白莉惠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有异议，应为本金加利息再加违约金。对长江证券公司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长江证券公司对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2018年3月21日前的利息已经支付，但3月21日的利息是否已经支付需要核实。本院审查认为，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对长江证券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长江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长江证券公司对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7日，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2017-356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2017-355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2017-357号《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誉衡公司可于初始交易日（2017年4月7日）次日提取初始交易金额人民币20000万元用于补充企业流动资金；购回年利率6.5%；誉衡公司按照初始交易金额×购回年利率×资金实际使用天数／365的计算公式支付利息，且应按照每季度末月21日前、到期日前长江证券公司传送的《长江资管付息通知单》、《长江资管付息还款通知单》定期支付应付利息；誉衡公司以其持有的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3610万股股票质押担保；回购期限1年；购回交易金额213071232.88元；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3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20%；违约责任部分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誉衡公司违约：“…（二）待购回期间，誉衡公司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而誉衡公司未按约定进行提前购回交易或补充质押，使得履约保障比例恢复到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上的。（三）购回交易日，誉衡公司未在当日14:30前或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规定的时间，在账户内准备足额的资金，无法按约定购回标的证券的或未按期足额购回的。（四）发生长江证券公司根据本协议约定有权要求誉衡公司提前购回情形，而誉衡公司未按要求提前购回的。（六）其它法律法规规定或本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誉衡公司应从违约之日起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购回交易金额计算，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五；誉衡公司违约结算金额=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处置标的证券结算金额；违约金=购回交易金额×违约金比率×违约天数；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4月9日，誉衡公司可于固定时间2017年7月6日、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5日申请提前部分或全部购回，长江证券公司有权要求誉衡公司在2017年7月6日、2017年9月25日、2018年1月5日全部提前购回剩余负债，誉衡公司未按长江证券公司要求足额、及时提前回购的，视为誉衡公司违约；誉衡公司承诺将其持有的7329万股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股票托管在长江证券席位上，用于股价出现下跌时优先以该托管市值进行补充质押；在资金融出期间，誉衡公司质押融资的股票跌破预警履约保障比例的，誉衡公司应追加质押股票或现金使得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40%，如誉衡公司未按要求追加质押股票或现金，购回年利率自股价跌破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日起调整为18%，直至履约保障比例不低于140%。2017年9月25日，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三方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预警履约保障比例由130%调整至140%，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由120%调整至130%。2018年3月28日，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分别与白莉惠、朱吉满签订2018-211号、2018-212号《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约定：长江证券公司为誉衡公司与长江证券公司共同达成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的长江证券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担保协议下债权违约导致誉衡公司不能按期足额偿还债务本息的，白莉惠、朱吉满应主动承担担保责任，长江证券公司有权直接要求白莉惠、朱吉满履行约定的保证责任，无须以誉衡公司或其它担保方所提供的质押物或连带责任保证在先实现债权为前提条件；保证的范围包括债权的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被担保债权到期之日起二年。2017年4月19日、2017年9月29日、2017年12月4日、2018年1月12日，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分别签订2017-411号、2017sh-2664号、2017-1045号、2018-111号《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誉衡公司先后补充质押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500万股、181万股、32万股、676851股股票。依据长江证券公司提交的质押证券信息查询申请表，以及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质押物查询单，本案所涉质押股票均办理了质押登记。长江证券公司于2017年4月7日依约向誉衡公司提供了20000万元借款，誉衡公司虽数次补充质押了部分股票并归还了部分借款，但誉衡公司未在约定的购回交易日足额支付借款本金等款项，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截至2018年6月26日，誉衡公司尚欠长江证券公司本金为179400000元。誉衡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200万元，庭审时，誉衡公司明确该200万元用于抵扣（2019）鄂民初27号案中的利息和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长江证券公司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及税费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评判如下：长江证券公司与誉衡公司、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协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三方协议）补充协议》，与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签订的《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因誉衡公司未按协议在约定的购回交易日足额支付本金等款项构成违约，长江证券公司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誉衡公司限期支付本息、违约金。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对本案中誉衡公司应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为179400000元无异议。依据誉衡公司、白莉惠、朱吉满提交的汇款回单，誉衡公司已经付清2018年3月21日前的利息，故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9日约定的购回交易日，誉衡公司应以欠付的本金179400000元为基数，以购回年利率6.5%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利息。在约定的2018年4月9日购回交易日，誉衡公司未按协议约定足额支付本金等款项构成违约，誉衡公司应依照协议约定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协议虽约定了“（二）待购回期间，誉衡公司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而誉衡公司未按约定进行提前购回交易或补充质押，使得履约保障比例恢复到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上的”，以及“（三）购回交易日，誉衡公司未在当日14:30前或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规定的时间，在账户内准备足额的资金，无法按约定购回标的证券的或未按期足额购回的。”两种情形均属于违约情形，但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可以累积叠加适用，且长江证券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誉衡公司未及时按约定进行补充质押，使得履约保障比例恢复到预警履约保障比例的具体情况。依据查明的事实分析，即使誉衡公司存在未及时按约定进行补充质押的情形，但誉衡公司最终进行了股票补充质押，违约天数较短，誉衡公司的行为不构成实质性违约亦不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故在长江证券公司既主张了18%的逾期利息、亦主张了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誉衡公司未按协议约定足额支付本金等款项构成违约，且以18%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对利息、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协议约定以购回交易金额为基数进行计算，誉衡公司抗辩称应以剩余本金为基数计算。因誉衡公司已偿还了部分借款，对已偿还的部分作为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与违约金以补偿性为主兼具一定的惩罚性的性质不符，且庭审中长江证券公司明确表示以欠付的本金数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故本案的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应以誉衡公司未还款本金即179400000元为基数计算。《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第五条第（二）项约定：誉衡公司应按时、足额向长江证券公司支付应付金额，并按照规定缴纳与证券交易相关的税费，主要税费包括违约金、经手费、手续费和质押登记费用等。《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补充协议》第十五条亦约定：“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其他规范性文件或税务机关的要求，融出方发生增值税应税行为，应由誉衡公司全额承担相应的税负成本。”上述合同约定誉衡公司应全额承担相应的税负成本，因长江证券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税费已实际发生及发生的费用，长江证券公司可待实际发生或依据发生费用的相关证据另行主张。长江证券公司、誉衡公司、分别与白莉惠、朱吉满签订2018-211号、2018-212号《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担保协议》，约定：长江证券公司为誉衡公司与长江证券公司共同达成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协议）》约定的长江证券公司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担保协议下债权违约导致誉衡公司不能按期足额偿还债务本息的，白莉惠、朱吉满应主动承担担保责任，长江证券公司有权直接要求白莉惠、朱吉满履行约定的保证责任，无须以誉衡公司或其它担保方所提供的质押物或连带责任保证在先实现债权为前提条件；保证的范围包括债权的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被担保债权到期之日起二年。长江证券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白莉惠、朱吉满主张权利，白莉惠、朱吉满应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因本案所涉的股票质押权设立，长江证券公司有权对誉衡公司质押给长江证券公司的43906851股誉衡药业股票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794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以179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4月9日，按年利率6.5%计算；以179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二、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质押给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43906851股股票（股票简称誉衡药业、股票代码002437）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白莉惠、朱吉满对本判决第一项所列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白莉惠、朱吉满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4194.46元，由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838.89元，由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白莉惠、朱吉满负担803355.5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长江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交至武汉中院账户），由哈尔滨誉衡集团有限公司、白莉惠、朱吉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刚审判员  方庆审判员  牛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佳书记员徐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