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6刑初22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抓获，2019年1月9日被泌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经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泌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珂，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刑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12月6日，公诉机关以泌检刑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进行了变更起诉。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李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自2017年8月份入职吉林省长春大医同源堂（禅宗阁）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来，先后虚构冒用“沈老师”、“如法大师”、“无尘大师”、“如华大师”等身份，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通过拨打电话方式，利用帮助开光、做法事、超度亡灵、祈福消灾、镇宅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1、张某1、林某1等40人财物合计人民币682,880元。1.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王某2（已起诉）冒充广西天宁寺工作人员，用“无尘大师”的身份拨打电话联系家住河南省泌阳县花园办事处文明路西段的被害人陈某1，以帮助其做法事、超度亡灵祈福消灾等名义，诱导购买龙龟等法器，陈某1通过微信名“金星居士”转账、货到付款、银行卡转账等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陈某112,167元钱。业绩表显示12,167元，其中王某1按4,995.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冒充广西天宁寺工作人员给家住陕西省平利县三阳镇赖家沟村四组被害人盛某联系，诱导说其儿子有阴魂附体问题，以帮助祛除其儿子阴魂附体等名义，让盛某通过加手机131××××9140、微信名“金星居士”的微信，以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盛某10,300元钱。业绩表显示10,300元，其中王某1按7,5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马某1（在逃）、贾某（在逃）以免费领取本命佛为由，冒充佛教工作人员给家住贵州省独山县麻万镇石牛居委会丰坡组29号的被害人莫某联系，诱导购买龙龟等法器，以帮助其做法事消灾等名义，让莫某通过加手机131××××3546号码，微信名“金星居士”，以微信转账、邮局银行转账等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莫某26,229元钱。业绩表显示26,101元，其中王某1按6,833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4.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程某1（在逃）冒充广西天宁寺的老师等身份给家住贵州省咸宁市苗族自治区金钟镇新岩村中明组的被害人张某1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发大财等名义，诱导购买龙龟、文昌塔等法器，让张某1加昵称为“金星居士”（微信号×××）的微信，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张某1142,602元钱。业绩表显示138,810元，其中王某1按85,218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5.2017年大约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张某1（在逃）冒充佛教“无尘大师”的身份给家住黑龙江省伊春市红星区红旗河大街杜鹃小区5号楼l单元101室的被害人李某1联系，以免费送本命佛、帮助其消灾镇宅保平安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李某1通过微信（微信名为“金星居士”）转账、银行汇款等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李某110,000元钱。业绩表显示9,701元，其中王某1按1,6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6.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在逃）冒充沈老师、如法大师的身份给家住丽江市玉龙县巨甸镇巨甸村委会拉市坝二组126的被害人林某1联系，以免费送本命佛帮助其消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林某1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付钱，先后共骗取林某158,000元钱。业绩表显示52,416元，其中王某1按18,666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7.2017年10月份初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在逃），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金星，用“如华大师”的身份给家住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岗山北街教育局平房3排3号的被害人徐某联系，以徐某“小鬼”缠身，影响孩子婚姻，母亲生病、帮助其超度、祛邪保平安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让徐某向13641293289号码（微信名“金星居士”）的微信付钱，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徐某40,769元。业绩表显示40,769元，其中王某1按2,0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8.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董某1（在逃），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王某8,888元。其中王某1按4,444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9.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夏某1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夏某12,321元。其中王某1按1,0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0.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冒充广西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吴某1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吴某163,347元。其中王某1按11,05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1.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冒充广西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侯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侯某18,534元。其中王某1按6,784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2.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刘某1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12,646元。其中王某1按1,332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3.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已起诉）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袁某1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袁某16,700元。其中王某1按2,35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4.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郭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袁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袁某21,666元。其中王某1按833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5.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陈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吴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吴某25,066元。其中王某1按88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6.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刘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黄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黄某3,698元。其中王某1按3,51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7.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巨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巨某9,127元。其中王某1按4,313.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8.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陈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陈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陈某26,289元。其中王某1按3,0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19.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陈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高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高某8,850元。其中王某1按1,0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0.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方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方某4,654元。其中王某1按1,083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1.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靳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靳某17,599元。其中王某1按5,466.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2.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胡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胡某15,219元。其中王某1按10,941.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3.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姜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姜某2,000元。其中王某1按75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4.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陈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李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李某21,269元。其中王某1按5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5.2017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王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夏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夏某211,568元。其中王某1按5,75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6.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吕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韦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韦某9,100元。其中王某1按4,6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7.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林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林某212,815元。其中王某1按6,373.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8.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李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奚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奚某13,333元。其中王某1按6,666.5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29.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马某1、贾某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李某3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李某316,514元。其中王某1按5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0.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李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陈某3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陈某33,888元。其中王某1按1,444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l.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李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陈某4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陈某467,000元。其中王某1按32,5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2.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智杰萍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智杰萍3,103元。其中王某1按333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3.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姜某、张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杨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杨某32,606元。其中王某1按3,666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4.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伙同王某2，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邓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邓某10,166元。其中王某1按4,1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5.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陈某5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被害人陈某5899元，其中王某1按899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6.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杜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杜某15,975元，其中王某1按7,0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7.2018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刘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刘某2500元。其中王某1按5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8.2018年1月份，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张某2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业绩表显示先后共骗取张某27,174元。其中王某1按2,300元计算业绩，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39.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闫某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骗取闫某66元。40.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冒充天宁寺工作人员给被害人袁某3联系，以帮助其消灾解难、镇宅等名义，诱导购买本命佛、龙龟等法器，骗取袁某336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讯问视频光盘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其孩子刚出生不久，家庭条件较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几点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包含了被告人和其他同案人的业绩，被告人和他人是各自完成诈骗行为的，应当将被告人个人业绩作为指控的犯罪数额；2．卷宗证据材料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能认定。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没有被害人的报警记录，也没有被害人的汇款凭证及具体的汇款账号、数额，其被骗的事实及数额并没有得到进一步核实，连被害人的个人身份信息都没有。第二十起犯罪，被告人没有印象，第二十六起犯罪，未成交。这些如果没有被害人笔录，均无法核实。因此，该部分的数额应认定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3．关于被害人莫某、陈某1、盛某、张某1等人的损失，已由其他同案人进行了退赔，本案被告人没有再退赔的义务。同时，在量刑上，王某1具有如下从轻、减轻的情节：1．王某1作为公司的员工，按照公司的要求做事，没有想到会成为别人的犯罪工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3．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4．同案人贾某已判刑，其犯罪金额与王某1相当，并且是王某1的主管，本案对王某1的判决应当参照贾某的刑期进行量刑。综上，请求对王某1从轻、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同案人王某2已退赔本案被害人12,167元，同案人姜某已退赔本案被害人158,811元，同案人贾某已退赔本案被害人26,101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1在庭审中不持异议，且公诉机关提供有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某1、盛某、莫某、张某1、李某1、林某1、徐某等人的陈述，书证王某1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天宁寺证明、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吉林禅宗阁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租赁合同、长春市工商管理局证明、员工业绩表、泌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同案人退赔清单、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7刑终378号刑事判决书、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刑初441号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被招聘进入吉林省长春大医同源堂（禅宗阁）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后，担任小组长一职，虚构冒用“沈老师”、“如法大师”、“无尘大师”、“如华大师”等身份单独或伙同他人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以本命佛、龙龟等法器可以消灾转运等方式诱导被害人购买该器物，后继续以帮助被害人做法事、超度亡灵等名义继续骗取被害人钱财作为自己的业绩，进而获取工资和提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事实的第1项辩护意见，经查，会员部内部存在一卖、二卖组员共同合作骗取被害人钱款的情形，此时二人均应对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同时，王某1作为小组长应当对包括其自己在内的本组实施的全部犯罪事实负责，承担责任。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犯罪事实的第2项辩护意见，经查，公司的业绩表是对公司员工实施的所有犯罪事实的客观记录，能够客观真实反映王某1的犯罪事实，且经过王某1本人核实并签字确认，因此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同案人贾某系王某1的主管，犯罪金额与王某1的犯罪金额相当，对王某1的判罚应当参照对贾某的判罚，经查，贾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被告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贾某系王某1的主管，对二人的定罪量刑要根据各自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因素综合考虑，从而做出公平合理的判罚。王某1系通过招聘进入禅宗阁的员工，其诈骗行为是在他人的指示下进行的，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接受财产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王某1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某1与其他同案人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682,880元（被害人名单及每位被害人退赔数额详见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其中同案人王某2已退赔本案被害人12,167元，同案人姜某已退赔本案被害人158,811元，同案人贾某已退赔本案被害人26,1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宁审 判 员  薛九建人民陪审员  刘本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