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67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新晋祠路488号202号。法定代表人：王根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义井街道20号。法定代表人：张旭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荣振，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乘铭，北京市晨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法定代表人：郭俊松,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被上诉人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荣振、张乘铭，原审第三人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民初1362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垫付补偿款440.94万元、截止上诉人起诉之日的垫付资金利息202.5123万元及被上诉人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3、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形成的“转委托关系”及上诉人“垫付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但却以“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并未采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意见,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太原市人民政府对晋源区人民政府的请示另行作出过批复”为由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问题,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垫付款项(土地承包补偿款)系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委托在2011年10月处理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土地纠纷支付的必要费用。1、从当时垫付事项的背景而言,该纠纷解决具有迫切性、紧急性。委托事项发生背景系在2011年9月19日晋源区政府召开的《晋源区保障性安居工程专题会议》与同年11月8日太化集团会议中均提到南堰东平房项目改造的必要性与紧迫性，而且急需解决该土地争议问题,即成为被上诉人太化集团及其下属单位太化房地产面临的紧急问题，而按照晋源区当地补偿政策支付南堰村土地补偿款则为推进南堰东平房项目改造的前提,以便推进项目开发进度。2、从垫付款项垫的标准而言,完全符合晋源区当地当时的土地补偿标准。根据晋源区当地补偿标准,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详见2016年5月25日晋源区政府《关于太化集团南堰东平房项目土地补偿款有关事宜的请示》第2页),即确认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费用系“参照省儿童医院、市妇幼保健院项目标准,即每亩5万元所进行补偿”,本案征地数量为88.23亩,故南堰东平房地块土地承包经营补偿费用为441.15万元。根据当时晋源区土地补偿的支付标准执行,并不违反当时法律或行政法规的规定,故此,该补偿项目支出具有合法性及合理性。3、从垫付款项的支付程序而言,由晋源区政府相关部门予以主导,具有处理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土地纠纷事项的公信力。上诉人接受委托垫付的费用系于2011年10月份通过案外人政府单位义井街办予以支付、并由太原市晋源区保障性安居工程领导组办公室予以鉴证,同年11月份全额支付第三人用于解决被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的土地纠纷问题。同时在本案审理中,第三人也明确表示在收到上述垫付款项后,即不在使用、占用该地块,被上诉人与第三人关于该地块的纠纷问题即予以解决。事实上,该项费用的支出全程均由代表公权力的人民政府进行监督、执行。上诉人的垫付行为不仅得到被上诉人事后于2011年11月11日书面“概括授权”的追认,也得到晋源区政府的确认,对此晋源区政府在其2016年5月25日的官方文件《关于太化集团南堰东平房项目土地补偿款有关事宜的请示》中也明确该项费用系在晋源区“安排义井街办协调太化集团与南堰村委会进行沟通,并达成一致意见”的基础上进行的支出。二、第三方财审机构并非委托事项支出的费用是否属于“必要费用”的法定认定机构,无权对委托事项的垫付费用的必要性予以司法认定。1、本案委托垫付事项发生在2011年10月份，而财审认定时间为2016年7月4日,用时隔5年之久的财审中心认定标准去否认在2011年10月份为顺利解决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的纠纷问题而发生代垫款项的合法性明显不具有时效的溯及力，且财审中心认定款项的目的系解决如何从给被上诉人的其他项目土地返还款项中扣除垫付款项的问题,一审法院对上述事项未经认真审查,即将是否属于当时处理特定事项支付费用的司法认定权寄托在第三方的财审机构上,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2015年10月10日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会议纪要》达成的会议精神是对晋源区政府提出的扣除垫付款项予以扣除的事项进行会议讨论,即被上诉人如何支付全部垫付款项进行会议沟通,虽然被上诉人同意“南堰村土地争议事宜垫付资金及利息从其他土地返还的补偿款中扣除,但需有财审意见等依据”。但上述承诺并不影响作为受托人为履行该委托事务已实际垫付补偿款项的事实。而一审法院在认定中明确“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在2015年10月10日的会议纪要中已确认涉案土地补偿款须有财审意见等依据”,显然是对上述会议内容的错误认定。该会议精神系解决如何在给被上诉人返还的其他项目土地款中直接扣除本案全部垫付的费用,而非对垫付款项是否合法以财审认定为准。三、委托垫付行为并非行政行为,太原市人民政府对晋源区人民政府的请示是否另行作出过批复与本案委托纠纷无关。1、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2016年5月25日提起的请示是基于各项补偿费用系按照“我区(晋源区)现行土地补偿标准进行补偿”,其本意是拟通过其他途径将上述垫付款项中从太集团应收其他地块土地补偿返还款中扣除,直接归还给垫款方,而非申请市政府对该款项的合法性进行认定。此外,该事项也在市政府的组织下予以协调、推动,这一点可以在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会议纪要及财审中心的报告中予以佐证。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提供太原市人民政府对晋源区政府请示另行批复的证据,并以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太原市政府是否作出批复与本案无关。本案系委托纠纷事宜,委托双方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且上诉人垫付款项是在第三方晋源区人民政府及各相关部门的见证及指导下基于当时晋源区在土地补偿支付政策进行的垫付行为,委托垫付行为系民事主体之间的法律行为,并非一级政府的行政行为需要上一级政府予以审批。故此,虽然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并未参与的太原市储备中心组织的会议中明确同意在其他发返还款中扣除垫付费用及利息“但需有财审意见等依据”来否定其先前已发生的委托授权行为,作为一审法院对双方因委托事项发生的垫付费用,应当审查是否属于在当时特定情形下办理委托事项支出的必要费用,是否属于为办理委托事项实际支出的费用，委托垫付情形是否存在过错来最终确定责任分担。但一审法院未根据《合同法》第398条之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予以认真审查，仅以与委托合同关系之外第三方在五年之后的审查意见未予以认定及上诉人未能提供当时主导解决纠纷事宜的晋源区人民政府的上级机关的批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明显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法律的公正和威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述称，一、答辩人并未与上诉人、被上诉人达成用地补偿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争议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与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在太原市晋源区保证性安居工程领导组办公室的见证下于2011年10月6日签订了《太原市中心城区JY-10片区保证性住房建设项目用地补偿协议》，协议确定的土地面积为88.23亩，补偿标准为25万元/亩，青苗补偿为2万元/亩，共计2382.21万元。合同签订后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向答辩人支付了该笔款项2380万元。答辩人并未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就该地块签署补偿协议。二、答辩人已将土地补偿款向村民进行了发放。答辩人在收到案外人支付的2380万元土地补偿款后，立即向全体村民进行了发放合计发放2370.77万元。三、答辩人现并未使用、占用该地块。答辩人在与案外人签订《用地补偿协议》后，即不再使用、占用该地块。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补偿款440.94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截至原告起诉之日的垫付资金利息202.5123万元及被告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9月17日，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召开了有原告及被告的全资子公司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参加的晋源区保障性安居工程专题会议，其中会议议定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尽快组织开工建设包括本案争议土地在内的三个项目。2011年11月10日，被告的董事会、党委会、经理层联席会议中议定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加快与武家庄、南堰村委会的沟通协调，尽快解决土地问题。2011年10月6日，在太原市晋源区保障性安居工程领导组办公室的见证下，原告与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就本案争议土地签订了《太原市中心城区JY-10片区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用地补偿协议》，协议内容为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南堰东平房保障房等项目达成战略合作协议，并授权原告与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签订了相关协议；争议土地四至为：东至太化集团水厂，西至太原科技大学南校区，南至南中环街，北至吴南线南侧；总面积为88.23亩（58821.08平方米）；补偿标准按照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征发[2009]38号）文件及市、区保障性住房的有关规定，争议土地补偿标准为25万元/亩，面积为88.23亩，共计补偿费用2205.75万元；争议土地青苗补偿为2万元/亩，共计补偿费用176.46万元；原告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向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一次性付清土地、青苗及附属补偿款共计2382.21万元。2011年10月9日，原告将补偿款2382万元支付给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于2011年10月10日将前述款项中的2380万元支付给第三人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2011年11月11日，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董事长王君出具《法人委托书》，委托内容之一是解决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南堰村东平房项目同南堰村纠纷问题。2015年10月10日，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召开有被告的董事长胡向前等人参加并形成的（2015）第10期储备中心会议纪要决议第2项确定，被告同意地上建筑物拆迁补偿费、解决太化金地丽水湾项目及南堰村土地争议事宜垫付资金及利息从返还的40%补偿款中扣除，但须有财审意见等依据。2016年7月4日，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并财审（II）[2016]53号《关于对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资金及利息的评审说明》中关于对涉案土地的评审情况为：经审核，资金支付情况为，太原晋源房地产公司2011年10月支付义井街办土地补偿款2382万元（其中：土地补偿费用2205.75万元、青苗补偿费176.25万元），2011年11月义井街办支付南堰村委会补偿款2380万元，义井街办结余2万元；同月南堰村委会支付村民2370.77万元，南堰村委会结余9.23万元。审核结果，根据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全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的通知（晋政发[2009]38号）和太原市晋源区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分布图，审核该地块土地补偿标准为20万元/亩，青苗补偿为2万元/亩，依据土地证数量88.23亩，审核该地块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合计1941.06万元。利息送审1725.94万元。2011年10月9日，晋源区房地产公司支付南堰东平房地块补偿款2382万元，此地块补偿经费审核后金额为1941.06万元，由此作为本金计算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半年贷款利率，经测算利息为440万元。南堰东平房地块补偿款及利息合计审核2381.06万元。后原告将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上述三个单位支付原告垫付的补偿款2382万元，并支付原告截至起诉之日的垫付款项利息617万元及上述三个单位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本院经审理认为，关于原告与上述三个单位的关系问题。可以认定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间形成转委托关系；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是转委托中委托人与第三人的关系；原告与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虽然签订了《太原市中心城区JY-10片区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用地补偿协议》，但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既不是委托事项的当事人，也不是土地补偿义务人或补偿的受益人，只是作为基层政府部门在此项目上积极化解矛盾、推动进程，起协调与中介作用。关于土地补偿的情况问题。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在《关于对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资金及利息的评审说明》中认为该地块土地补偿标准为20万元/亩，青苗补偿标准为2万元/亩，依据土地证数量88.23亩，审核该地块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合计1941.06万元。另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会议纪要》中也承诺在有财审意见的情况下垫付资金及利息可从土地出让金返还的40%的补偿款中扣除，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2382万元补偿款中1941.06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这与原告实际垫付补偿款2382万元相差440.94万元，该差额系参照省儿童医院、市妇幼保健院项目垫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费（见《关于太化集团南堰东平房项目土地补偿有关事宜的请示》）。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费是否应当支付及具体标准不仅影响涉及原告与上述三个单位的权益和责任承担而且影响案外人的权利，因此原告应另案起诉。关于上述三个单位的责任问题。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自己名义向原告出具《法人委托书》，与原告形成转委托关系时，原告即知道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因此该委托合同直接约束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为完成委托事务垫付补偿款2382万元，其中1941.06万元事后得到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和认可，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偿还；剩余440.94万元不仅涉及上述三个单位在委托关系中的责任承担而且最终影响案外人的权益，因此应另案解决。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既不是委托事项的当事人，也不是土地补偿义务人或补偿受益人，因此截留2万元补偿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返还原告或支付补偿收益人。因该款项包含在440.94万元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费中，因此应在另案处理中一并解决。在垫付补偿款期间，原告资金最直接的损失体现为利息损失，故对原告的利息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未对利息约定适用年化6%的利率”，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就该案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6）晋0110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内容为“一、被告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垫付补偿款194106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1年10月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原告再次诉来本院，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补偿款440.94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形成转委托关系，被告与原告是转委托中委托人与第三人的关系，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原告应当按照被告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被告应当偿还原告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及其利息。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在2015年10月10日的会议纪要已确认涉案土地补偿款须有财审意见等依据。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虽然于2016年5月25日向太原市人民政府报送了《晋源区人民政府关于太化集团南堰东平房项目土地补偿经费有关事宜的请示》，请示以20万元/亩的标准对南堰村进行补偿，同时，对青苗的补偿标准为2万元/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标准参照省儿童医院、市妇幼保健项目的标准，以5万元/亩执行，以上合计土地综合补偿标准为27万元/亩，按照88.23亩的面积计算，土地补偿款共计2382.21万元。但太原市财政投资审计中心于2016年7月4日作出的《关于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资金及利息的评审说明》确定该土地补偿标准为20万元/亩，青苗补偿为2万元/亩，依据土地证数量88.23亩，审核该地块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合计1941.06万元。以上足以证明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并未采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意见，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太原市人民政府对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的请示另行作出过批复，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付的补偿款440.94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为：证据一：太原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市龙投公司晋源新城东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征收集体土地有关补偿事宜的请示阅办卡；证明：太原市政府对晋源区政府在集体土地经营权补偿的标准，每亩5万元是予以认可的。证据二：晋源区人民政府关于市龙投公司晋源新城东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征收集体土地有关补偿事宜的请示。证明：晋源区的每亩5万元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补偿费的标准是晋源区参照同一年产值倍数补偿的政策，制定了补偿办法，该政策缓解了湿地农民的生活问题并保障的大量开发项目土地征收工作的顺利进行。证据三：太原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证明：第4页证明太原市政府原则同意每亩5万元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确保农民利益得到保障，安置房建设用地满足需要。证据四：太原市妇幼保健院迁建项目买断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补偿协议。证明：每亩5万元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补偿标准经过市政府在相关批示中予以认可。综合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垫付的每亩5万元标准的土地经营权补偿费，是符合晋源区在土地补偿的支付政策，同时也有其他类似的补偿的情形。被上诉人太原化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批复与本案没有关系。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有3页，并不是完整的会议纪要，不能确认该会议纪要是针对何事所发，且会议纪要中，每亩地基于5万元土地经营权损失是有两个前提，一个是针对影响安置房建设的未到期农民承包土地；二是原则上同意，既然有原则，说明有例外。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既然太原市政府对妇幼保健院项目的每亩5万元同意支持，而本案所涉项目晋源区政府向太原市政府请示，但太原市政府并未批复，说明本案所涉项目的特殊性。第三人太原市晋源区义井街道办事处南堰村民委员会的质证意见为：以上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偿还为其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费用是否为必要费用是本案的焦点。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太原市土地储备中心在2015年10月10日的会议纪要中确认涉案土地补偿款须有财审意见等依据。太原市财政投资审计中心于2016年7月4日作出的《关于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资金及利息的评审说明》确定该地块补偿费及青苗补偿费合计1941.06万元，这与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5月25日向太原市人民政府报送的《晋源区人民政府关于太化集团南堰东平房项目土地补偿经费有关事宜的请示》中补偿款数额2382.21万元有差额，以上说明太原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并未采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意见，且也没有太原市人民政府对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政府的请示作出批复的证明，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支付垫付的补偿款440.94万元及利息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842元，由上诉人太原市晋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审判员 安源生 二O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梁 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