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民终47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天津星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港保税区）东方大道135号205。法定代表人：赵宝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公省，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慧，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天津盛泰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南营门街南京路西段南侧瑞竹大厦1/2-206。法定代表人：宋博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岩，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锦绣裕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科研西路8号607室（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卓文生。原审被告：天津裕沣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名称天津裕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82号丽港大厦裙房二层201-A054。法定代表人：卓星妹，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卓文生，男，196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赵士豪，女，196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被告：赵宝发，男，195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公省，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慧，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符振兰，女，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东丽区。原审被告：卓闻，男，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赖仙仙，女，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天津星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辰公司）与被上诉人天津盛泰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泰成公司）、原审被告天津锦绣裕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绣裕丰公司）、天津裕沣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金融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2民初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星辰公司向盛泰成公司支付利息19971.395元以及以本金39942789.4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由盛泰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的利息为2017年7月12日开始计算，但是该时间为银行垫付日，应当从次日开始计算，即2017年7月13日，利息为19971.395元。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法律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因此，一审判决第一项，将逾期利息计算的终止时间确定为“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导致债务人部分时段须重复履行支付义务的情形，加重债务人履行的义务。因此，本案应当将逾期利息计算的终止时间确定为“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盛泰成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盛泰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星辰公司支付盛泰成公司债权人民币本金39942789.45元、利息39942.79元（自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4日）合计39982732.24元，以及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等。2.判令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对以上付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盛泰成公司对锦绣裕丰公司名下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利并在本案中优先受偿；4.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费用。星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编号2017072401号《债权转让合同》无效；2.依法判决盛泰成公司承担因本案所产生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31日，授信人盛京银行（甲方）与受信人星辰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0190116000035《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在授信额度有效期间内向乙方提供人民币70000000元整的授信额度。在授信额度的有效期限及额度范围内，乙方使用上述授信额度时，不限次数，并可循环使用。综合授信额度，具体业务种类包括银行承兑汇票、流动资金贷款。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间为2年，自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2月8日。银行承兑汇票额度的使用，承兑汇票到期日，甲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乙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甲方对不足部分自票据到期日起转作逾期贷款，乙方除每日应按照尚未支付汇票金额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每日按逾期贷款万分之四计。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并终止本合同项下所有剩余额度的使用等内容。同日，裕沣公司（保证人）与债权人盛京银行签订一份《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无需征得保证人同意，债权人可将主合同债权及本保证合同的权利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保证人在原保证范围内向新的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的范围：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在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编号为2010190116000035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承兑汇票等。本合同担保范围包括前款约定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债权人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旅差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债权人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本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人同意：在其所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不论物的担保是债务人还是第三人提供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对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等内容。同日，保证人锦绣裕丰公司与债权人盛京银行签订一份《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与裕沣公司（保证人）与债权人盛京银行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同日，保证人（甲方）赵宝发、符振兰、卓文生、赵士豪、卓闻、赖仙仙分别与债权人（乙方）盛京银行签订一份《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人民币债权本金70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等内容。同日，抵押人锦绣裕丰公司与抵押权人盛京银行签订一份《盛京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无需征得抵押人同意，抵押权人可将主合同债权及本抵押合同的权利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抵押人在原抵押担保范围内向新的债权人承担担保责任。抵押财产为房地产，具体地点为：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8号、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101、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201、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202、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301、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302、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286号-401、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209至22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301至23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401至24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501至25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601至26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701至2716、天津市南开区鞍山西道中段北侧和通大厦-2801至2816。有关情况详见抵押财产清单，该清单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抵押担保的范围：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在2016年3月3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编号为2010190116000035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发放的贷款、开出的信用证、保函、银行承兑汇票等。债权本金总额不超过70000000元。本合同担保范围包括前款约定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的每一笔具体业务所产生的贷款及垫款等债权的本金、利息（含复息、罚息）、印花税等全部余额之总和。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抵押权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依法收取的全部诉讼费用；律师依法收取的代理费、旅差费、调查费；有关部门收取的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查询费等。本合同担保范围还包括因债务人违约而应支付给抵押权人的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经抵押人、抵押权人、债务人协商一致，本合同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存在的债权，也可以转入本合同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抵押权与其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前，抵押权不消灭。上述111套抵押房产均在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南开区办理了不动产登记，并取得编号为：津（2016）南开区不动产证明第4004675号、4004676号、4004678号、4004680号、4004681号、4004683至4004691号、4004693至4004695号、4004697号、4004699至4004704号、4004706至4004713号、4004715号、4004716号、4004718号、4004721至4004723号、4004725至4004731号、4004733号、4004734号、4004736至4004776号、4004778至400480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4月12日承兑银行盛京银行（甲方）与承兑申请人星辰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银行承兑协议》，内容为乙方申请甲方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共贰张，金额共计44400000元。签发日期2017年4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7年7月12日。保证金4400000元，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计收，乙方在甲方承兑时一次付清。乙方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甲方，汇票到期前由甲方直接划付收款人或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甲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乙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甲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户或从乙方在甲方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扣款用于充抵票款。甲方对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作乙方逾期贷款，并按照有关规定计收罚息等内容。同日，盛京银行（甲方）与星辰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银行承兑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一、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一条进行补充约定：上述《银行承兑协议》所述保证金，金额4440000元，为在甲方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账户，户名：天津星辰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部；账号：02×××93。二、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第六条变更为：乙方应于承兑汇票到期前10日内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甲方，汇票到期由甲方直接划付收款人或者持票人。汇票到期日，甲方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乙方不能足额交付票款，甲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账号或从乙方在甲方及其系统内各级机构开立的任何账户内扣款用于充抵票款。甲方对乙方未足额支付部分的票款按日万分之五收取利息等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盛京银行向星辰公司开具了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每张金额22200000元，出票日期2017年4月12日，汇票到期日2017年7月12日，因星辰公司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致使2017年7月12日盛京银行垫款39942789.45元。盛京银行（甲方、转让方）与盛泰成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约定：本合同所称贷款债权是指依据甲方与借款人及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所确定的，现属甲方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本金债权”和“利息债权”、“以及自2017年7月14日至债务人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罚息、复息”、“实现债权的费用”及“担保权益”。甲方拥有对星辰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的到期债权，该债权（下称转让标的）所依据的合同为《盛京银行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2010190116000035）、《盛京银行银行承兑协议》（合同编号：2010110217000157、2010110217000161）、《盛京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201011911520161-20101191152016104、20101191152016369-20101191152016375）、《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0119216000157、2010119216000158）、《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编号：2010119216000153、2010119216000154、2010119216000152、2010119216000151、2010119216000155、2010119216000156）。截止2017年7月14日，首笔垫款本金39942789.45元，2017年7月12日至2017年7月13日罚息39942.79元，合计39982732.24元；第二笔垫款本金29957962.97元，2017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3日罚息14978.98元，合计29972941.95元；共计69955674.19元人民币。此外，自2017年7月14日至债务人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罚息、复息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也应包括在债权范围内。因债权转让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挂牌转让手续费、登报费等）由乙方承担。债权担保方式为：抵押加保证。抵押物为：锦绣裕丰公司拥有的位于南开区地产。保证人为：裕沣公司、锦绣裕丰公司、赵宝发、符振兰、卓文生、赵士豪、卓闻、赖仙仙。乙方受让转让标的应付给甲方的转让款为人民币69955674.19元等内容。2017年7月25日盛京银行依法在报刊上进行了债权转让公告。因上述款项未付，为此成讼。另查，2018年6月29日天津裕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天津裕沣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盛泰成公司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盛泰成公司与盛京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3、星辰公司是否应承担付款义务以及具体数额。4、赵宝发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盛京银行与盛泰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2017年7月25日盛京银行依法在报刊上对本案所涉债务人进行了债权转让公告，履行了通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上述转让行为对星辰公司、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发生法律效力，故盛京银行与盛泰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有效，盛泰成公司的主体资格适格。星辰公司、赵宝发主张盛泰成公司的主体资格不适格，盛京银行与盛泰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盛京银行与星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银行承兑协议》之补充协议，盛京银行与裕沣公司、锦绣裕丰公司分别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盛京银行与赵宝发、符振兰、卓文生、赵士豪、卓闻、赖仙仙分别签订的《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盛京银行与锦绣裕丰公司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依法确认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盛京银行按照约定向星辰公司承兑了银行承兑汇票，因星辰公司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致使2017年7月12日盛京银行垫款39942789.45元，现盛京银行已把此债权转让给盛泰成公司，星辰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盛泰成公司偿还垫款本金39942789.45元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故盛泰成公司请求星辰公司支付债权人民币本金39942789.45元、利息39942.79元以及以本金39942789.4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7月1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对星辰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因裕沣公司、锦绣裕丰公司分别与盛京银行签订了《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赵宝发、符振兰、卓文生、赵士豪、卓闻、赖仙仙分别与盛京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上述保证合同中对于保证的方式、保证的期间、保证期限均进行了约定，故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对星辰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应按照各自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承担连带责任。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星辰公司追偿。关于盛泰成公司对锦绣裕丰公司名下抵押房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本案中优先受偿。锦绣裕丰公司自愿以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地产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盛泰成公司有权就锦绣裕丰公司提供的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盛京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优先受偿。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星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盛泰成公司本金39942789.45元、利息39942.79元以及以本金39942789.4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二、盛泰成公司对锦绣裕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地产，具体以财产清单及不动产抵押登记证为准）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对天津星辰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按照《盛京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及抵押物登记的先后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锦绣裕丰公司、裕沣公司、卓文生、赵士豪、赵宝发、符振兰、卓闻、赖仙仙对星辰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事项，按照各自签订的《盛京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个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约定的担保范围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承担给付责任后，有权向星辰公司追偿；四、驳回星辰公司的反诉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补充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债权追偿纠纷，案件的争议焦点为：星辰公司应当承担的利息是否应从银行垫付日开始计算且是否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首先，星辰公司与盛京银行之间未对利息是否从银行垫付日开始计算进行约定。根据《盛京银行银行承兑协议》，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7月12日，因星辰公司未按约定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盛京银行，致使2017年7月12日盛京银行垫款39942789.45元,对此盛京银行提交了2017年7月12日的垫款凭证予以佐证。7月12日垫款已被实际使用，因此2017年7月12日产生的利息应由星辰公司承担。其次，本案盛京银行与盛泰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且盛京银行已通知债务人、担保人债权转让事宜，《债权转让合同》对债务人、担保人发生效力。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的借款期间支付逾期利息。债权转让合同中约定逾期利息计算至债务人实际清偿完毕之日，该约定对星辰公司发生效力。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星辰公司应当承担从银行垫付日开始计算且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星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元，由上诉人天津星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荆媛媛审判员  杨泽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于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