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再3号监督机关：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淑玲，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漯河市郾城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奎，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郜亚男，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原审被告）：高晓，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漯河市召陵区，现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霞，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诉人：朱爱玉，女，195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系原审原告张武剑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茜云，漯河市开发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申诉人张淑玲、高晓因与原审原告张武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申诉。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漯召检民（行）监[2018]41110400008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豫110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2017年4月份，原审原告张武剑死亡，在审理过程中，被申诉人朱爱玉作为张武剑的法定继承人书面向本院提出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予以准许。申诉人张淑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奎、郜亚男、申诉人高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霞、被申诉人朱爱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茜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审判程序违法，应当再审，理由：在本案中，召陵区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使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作出财产保全的裁定，但是在开庭时又使用简易程序，前后不一，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属于程序严重违法，损害当事人的诉讼权利。申诉人高晓申诉请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仅欠张武剑人民币80,000元，请求再审改判，主要原因是借条书写的时间是2010年元月21日，对方出于装赖目的恶意涂改成2016年，借条原件涂改痕迹明显，2013年12月26日，申诉人已经偿还张武剑100,000元，一审法庭既没有记录，也没有质证，更没有认定，申诉人现仅欠张武剑人民币80,000元，而不是220,000元，正因为如此，张武剑生前一直没有申请执行22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一、一审判决背离事实，1.2016年12月28日，因前日电话曾与主审法官咨询过，他说案情简单，过来问问情况，你们两个当事人回去私下协商就行了，我到了法院二楼一个小隔间，有位书记员和对方律师在，我当时是第一次到法院，不知道是开庭，当时并未宣判（阅卷却显示当庭宣判日期为12月28日，判决书签发日为12月28日，但庭审笔录记载双方庭下协商，所以所谓12月28日的当庭宣判笔录上也无我的签名，我更未当庭收到判决书，不知道法官未出庭是怎么宣判的），2.庭审笔录书记员签名与庭审时书记员并非同一人，3.庭审前，仅欠张武剑80,000元，当时张武剑律师知情，庭审时张武剑就因不好意思未到庭，因协商在前，双方对证据都未当面质证，对方也未出示任何转账凭据，只简单说明有借款事实，我当时也说明仅剩80,000元未还，书记员却并未对此记录，4.因当庭觉得只是问问情况，当时说不是协商解决哩嘛，书记员说可以协商，出于对其信任，法官也不在场，也不在意，所以对笔录没有看，就签了字，5.正因为有协商一致的事实存在，而且我在一审开庭后按协商金额又到张武剑单位还款20,000元，张武剑在开庭后至死亡前都未提任何要求，6.2017年3月份我接到法院电话，说是例行手续，让我在一份送达通知书上签字，但未给我任何文书，甚至直到现在为止，我也从未收到判决书，如果当时我接到判决通知知道内容，肯定会立即上诉，在张武剑死后至执行通知这段时间，因张武剑母亲、张武剑前妻（现为张武剑儿子监护人）、张武剑女友等多方争产，我不知道找哪一方协商，只好等待，期间一直与一审法官积极联系，还希望法官调解再审，使我失去了上诉机会；二、实际还款数额，从事实来讲，张武剑生前我已累计还款160,000元，其中1.在一审前，我已经还了张武剑140,000元。其中100,000元通过银行转入张武剑账户，2016年夏张武剑女朋友杨云办幼儿园急用钱，张武剑找我要，我当着杨云的面交给张武剑40,00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100,000元），2.一审开庭后，我又到张武剑单位偿还20,000元现金，正因为当庭并未判决，双方同意庭下协商，为表示诚意，我才到其单位还款，如果当庭已经判决，这20,000元肯定会通过法庭交付（有张武剑同事证言）。总之，对220,000元的巨额纠纷法庭未做详细调查问询，未质证证据，法官不到场、当庭未宣判，双方已经同意庭下调解协商且对剩余欠款也商定好，但笔录和判决书却完全背离事实、日期竟显示与开庭日为同一日，宣判笔录上亦没有我的签字，庭审笔录书记员名字被涂改，涂改后名字与实际庭审时并非同一人，2018年7月律师调卷时案卷判决书尚无法官签名，但10月份检察院调卷的复印件上却出现了法官及另一人的签名，说明一审案卷有造假、补填，综合以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法庭予以详细调查并改判。申诉人高晓对自己提出的申诉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汇款凭证一份，用以证明欠张武剑的钱已经还过100,000元。针对申诉人高晓提供的证据，被申诉人朱爱玉的质证意见为：对凭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借款发生在2016年，2013年的经济往来与该笔借款无关。针对申诉人高晓提供的证据，申诉人张淑玲的质证意见为：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对借款不知情。申诉人张淑玲申诉请求：1.请贵院对（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案件立案再审；2.依法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驳回张武剑对申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1.法院并未向申诉人送达开庭传票，根本对本次诉讼不知情，更没有收到过判决书，案卷中的宣判笔录上甚至连高晓的签字都没有，法院送达程序严重违法，在申诉人对本次诉讼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未经对申诉人的审判即判决申诉人承担责任侵犯了申诉人的诉讼权利，2.根据申诉人了解到的庭审的内容，根本没有涉及到任何申诉人的事项，对于涉及到案件基本事实的一些问题，比如高晓是否告知申诉人有这个借款、这个借款用在哪儿、申诉人是否知情等这些关系到是否能查清案件事实的重要内容，法院均没有询问，也没有进行任何调查，且据高晓称，开庭时仅仅有一个书记员在记录，主审法院根本没有露面，庭审程序严重违法；二、原审实体存在严重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1.申诉人和高晓一直以来感情不合，双方互不干涉生活，财务一直独立，到了2016年6月，申诉人甚至就和女儿一同搬出，更是没有什么交流。申诉人一直有稳定工作，月收入5000元左右，高于高晓的月工资收入，生活开销也均由申诉人负担。案件涉及的借款申诉人并不知情，高晓也并未告知，也未将该款用到任何家庭生活中，法院在开庭时对案件事实没有任何询问和调查，就判决申诉人承担责任是违反公平公正的，2.案件涉及的纠纷是张武剑与高晓之间的纠纷，但高晓并未通知申诉人，其负担的个人债务却判决高晓和申诉人共同承担，申诉人认为张武剑与高晓之间的行为共同损害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其中存在故意串通使申诉人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债务的情形，请贵院予以查实，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出台就是为了正确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针对此案来说，张武剑与高晓之间的债务纠纷根本不应当由申诉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审程序严重违法，且实体存在严重错误，请贵院立案再审，予以纠正。申诉人张淑玲对自己提出的申诉请求，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组一离婚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其与高晓于2017年2月16日离婚，双方婚后多年来财产各自独立，无共同债权债务；证据组二漯河市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合同书、所持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其2008年单独贷款买房且每月独自按时还贷，与离婚协议中所述的夫妻财产各自独立相互印证；证据组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租房协议、电费及水费缴费详情，用以证明其2016年6月起和女儿一起到外租房居住，日常生活花销、女儿的学习支出及电费、燃气费的缴纳等均由其独自承担；证据组四所持中原银行卡交易明细，用以证明1.证据组三中电费、水费的缴纳情况与银行流水相对应，系其缴纳；2.其与高晓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3.其消费正常，不存在异常的大额消费情形；4.其工资收入稳定，有足够的能力负担自己及女儿的生活及学习花销，根本不需要高晓在外举债以维持家庭生活；证据组五案例一份，用以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出台以后，再审中对于不属于“夫妻共债”的情况应依法予以甄别，及时纠正错误的裁判，依法保护配偶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平正义。针对申诉人张淑玲提供的证据，被申诉人朱爱玉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申诉人出示的所有证据均与借款本身没有关系，而且二申诉人是在一审判决并过了上诉期后才协议离婚，对于婚姻内的借款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且本案是修正程序，是应当对原来合议庭成员予以纠正，而不是针对案件事实。针对申诉人张淑玲提供的证据，申诉人高晓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张武剑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借款22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被告高晓与张淑玲系夫妻关系，被告高晓向原告借款220,000元，并于2016年1月21日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张武剑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220000元）”，后经原告催要借款无果，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原审认为，被告高晓向原告借款220,000元，事实清楚，有被告高晓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为证，且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高晓应当偿还该借款，该笔债务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其夫妻共同债务，故二被告应当连带偿还。关于利息，借条中未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高晓、张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武剑借款22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武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保全费1620元共计3920元，由被告高晓、张武剑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张武剑（生前）与高晓系同事，平时关系相处融洽，2017年4月份，张武剑死亡；2、高晓曾书面给张武剑出具借条一份，其内容记载：“借条，今借张武剑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220000.00），高晓，2016年元月21日。”再审中，高晓称借款系两笔（其中一笔100000元、另一笔120000元）均是现金给付，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款的落款日期不是“2016年元月21日”，而是“2010年元月21日”，张武剑明显是将“2010年”中的“0”私自涂改为“6”，且2013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借款100,000元、2016年7（8）月份偿还（以现金方式）40,000元、判决后申请执行前偿还（以现金方式）20,000元，实际上220,000元借款在判决前仅剩80,000元未还，并向法庭提供2013年12月26日银行转账凭证（转账凭证记载交易金额为100,000元，收款人为张武剑），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高晓与张武剑之间有其他经济来往，偿还的是出具借条之前的款项；3、高晓与张淑玲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16日，高晓与张淑玲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证手续；4、在张武剑提起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张武剑的书面申请并提供担保后，2016年1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扣押高晓、张淑玲名下220,000元银行存款或同等价值财产，审判组织落款为合议庭；4、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时，审判组织为独任审判，高晓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并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在送达起诉状、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相关法律文书的回执中记载受送达人一栏为“高晓、张淑玲”，受送达人及代收人签名一栏为“高晓”；5、2016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送达回执送达文书和件数一栏记载“判决书二份”，受送达人一栏为“高晓、张淑玲”，代收人签名一栏记载“高晓”及送达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再审中，高晓称从未收到过该判决书，其签名是后来补签的字；6、再审中，张淑玲向法庭提供离婚协议书、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证人证言、租房协议书、水电费缴纳详情，主要证明其与高晓多年来财产各自独立，无共同债权债务，原审诉讼期间，其与高晓已处于分居状态，其有稳定工作即经济收入来源且消费正常，有能力负担自己及女儿的生活、学习花销，根本不需要高晓在外举债以维持家庭生活，张武剑与高晓之间的经济纠纷属于高晓个人的举债，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诉讼无关；7、（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朱爱玉作为张武剑的法定继承人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冻结并扣划张淑玲的银行存款108,000元，在诉讼过程中，朱爱玉书面申请参加本案再审审理；8、高晓称原审庭审前经与张武剑协商，张武剑同意偿还80,000元，但未向法庭提供证据；9、高晓、张淑玲、张武剑（生前）均有固定工作及稳定收入；10、在再审审理过程中，高晓书面申请对涉案借条中2016年元月21日是否由2010年元月21日涂改而成等事项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无法鉴定；11、经庭下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共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申诉书、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执业证件、出庭公函、借条、个人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合同书、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证人证言、租房协议书、水电费缴纳详情、（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书、漯召检民（行）监[2018]41110400008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2018）豫1104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调查笔录、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合法的民间借贷即民事法律行为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张淑玲、高晓的再审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首先，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条、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等证据在卷佐证，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对于借款本金数额，高晓在原庭审答辩中明确表示“我对原告起诉的事实与理由予以认可”，再审中，高晓虽不予认可，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诚实信用、禁止反言原则，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为220,000元；再者，高晓在原审庭审、再审庭审中，其陈述前后矛盾，先是予以认可借款220,000元，后又称偿还40,000元，在再审申请书中又称尚欠80,000元，其再审申请及当庭陈述的理由不足以令人信服，鉴于本案实际及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的关系，朱爱玉虽不予认可已偿还借款40,000元，但亦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相关证据，综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案证据，本院认定拖欠的借款本金为180,000元；第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高晓与张淑玲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16日，高晓与张淑玲在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证手续，因双方的借款发生在高晓与张淑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晓、张淑玲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武剑（生前）与高晓之间的借款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张武剑（生前）知道高晓与张淑玲之间关于债权债务的约定，张淑玲称张武剑（生前）与高晓恶意串通损害其权益，没有充分、直接、有力的证据加以证明，况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实行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根据法学理论即法不溯及既往的法律原则，再审案件适用原审审判时的法律规定，因此，张淑玲称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无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张淑玲在承担责任后依据与高晓之间的约定行使追偿的权利；第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利息，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况且，高晓不予认可，故，本院再审亦不予支持。高晓称书写借条时间系在2010年元月，后又偿还100,000元，对此朱爱玉不予认可，认为高晓与张武剑（生前）另有其他经济往来，根据通常认知水准及社会经验法则，对于该较大数额的还款，如高晓偿还的系该借条上的借款数额，高晓应当将原始借条收回后重新书写或者让张武剑更换、置换借条，因此，本院再审暂无法认定该100,000元系偿还的本案借条上的借款。在再审审理过程中，高晓书面申请对涉案借条中2016年元月21日是否由2010年元月21日涂改而成等事项进行鉴定，因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机构无法鉴定，故，高晓、张淑玲的再审请求部分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不影响高晓、张淑玲待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的权利。原审审判程序存在不当，再审予以纠正，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负担部分；三、变更本院（2016）豫1104民初28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高晓、张淑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张武剑借款本金共计180,000元；四、驳回高晓、张淑玲的其他再审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0元，保全费1620元，合计6220元，高晓、张淑玲共同负担5420元，张武剑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应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满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放弃权利。审判长  张耀轩审判员  李广杰审判员  张 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