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赣07行终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住所地：赣州市南康区蓉江街道办事处旭山南路58号。法定代表人：郭声宏，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方，系该局民警。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月烺，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住所地：赣州市南康区东山街道办事处工业一路金鸡派出所。法定代表人：方春，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系派出所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济明，男，1968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南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辉，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南，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晓荣，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金市，上诉人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陈济明因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行初1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陈济明等人因经营南康区康发石料有限公司产生矛盾，原告即对公司石场进出道路进行阻拦。2018年8月1日上午9点多，第三人陈济明从外地赶回家后与其他五位亲属一起到原告位于南康区东山街半塔坳安置点今唐佳苑3楼的办公室以其亲属在7月30日受到了原告的伤害为由向原告讨要医药费，为此双方产生争吵。视频显示第三人在争吵过程中，不顾他人劝阻，追着原告连续三次用拳头对原告头、左眼、颈、腹部、手臂等不同部位进行击打，造成原告轻微伤。原告对第三人的击打伤害行为除了用手防护并未还击第三人。原告同事和朋友对第三人殴打原告的伤害行为进行了劝阻均未阻止第三人对原告进行殴打。在他人报警后，第三人等人直到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的民警到达现场后，才停止对原告进行殴打和打砸原告办公室的物品。2018年11月15日，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作出康公（金）决字〔2018〕0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第三人陈济民罚款500元，第三人已缴纳该罚款。原告不服，向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2月26日，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作出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对二被告的行政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安全受法律法保护，任何人不得对他人身体实施伤害，否则将受到法律应有的惩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5日以下拘留或者500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14周岁的人或者60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视频显示，在第三人等人与原告争执过程中，虽然在场的他人对第三人等人的违法行为极力劝阻，但是，第三人仍不顾他人劝阻，在原告办公室追着原告连续三次用拳头对原告身体不同部位进行击打，其行为造成原告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告对第三人的击打伤害行为除了用手防护并未还击第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第三人的以上违法行为应当处10日以上15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上1000元以下罚款。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作为公安机关，应当根据以上事实，根据过罚相当的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对第三人违法行为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可是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却以《公安机关对部分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实施处罚的裁量指导意见》第四十条的规定认定原告有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为由，认为第三人的违法行为符合情节较轻的条件而决定对第三人罚款500元。被告一的行政决定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其决定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的立法本意，更不符合过罚相当原则。如果原告在事发前一天在公司石场有不当行为，双方有经济纠纷或者原告对第三人的亲属有伤害行为因治疗损伤发生医疗费需要索赔，第三人等人应通过合法途径寻求解决，而不应带着报复的心态在纠纷发生后第二天伙同其他五位亲属一起以向原告讨要医药费为由到原告办公室吵闹，进而不顾他人的劝阻多次殴打原告，其行为造成原告身体多处部位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即使原告与第三人有纠纷和其他争议，也不是第三人可以在事后任意殴打原告的理由。据此，可以判断出第三人在本次的违法行为十分恶劣，其违法行为不符合情节较轻的条件。虽然原告在事发前一天阻挡了公司的进出道路，其行为不当，但是在事发的当天第三人殴打原告时，原告并没有回手反击或者殴打第三人，只是用手护卫自己的身体免遭第三人的伤害，原告在本案中并没有任何过错。原告身体多处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第三人对原告的殴打造成的伤害后果并不是较轻。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作为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的上级机关，对于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进行复议期间，并没有根据客观事实，依据相应法律进行审查并予以纠正，同时按照公安机关规定的行政执法权限直接立案进行调查处理，但是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并没有正确履行上级公安机关的执法监督义务，而是简单予以维持。综上，二被告对第三人作出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不正确，处理不当。原告诉请的理由成立，对其诉请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作出的康公(金）决字〔2018〕0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作出的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限被告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对第三人陈济明的违法行为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案件诉讼费50元，由被告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承担。上诉人陈济明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求，维持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作出的康公（金）决字〔2018〕0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南康区公安局作出的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仅有被上诉人单方自述其被殴打，但其陈述与其他当事人及证人证言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视频录像也仅反映拉扯，未体现出殴打行为，证据链断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证实上诉人殴打被上诉人。相反，证人证言与上诉人一方的陈述相互印证，均可证明双方仅仅是发生拉扯，所受损伤系拉扯形成的。2.原审将本案完全归咎于上诉人并认定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属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既已采信认定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提交证据的三性及证明内容，却又作出相反的认定和判决，显属自相矛盾。(2）原审既已查明本案双方产生冲突的起因是因为上诉人及亲属向被上诉人“讨要医药费”，却又认定上诉人为“带着报复的心态”到被上诉人办公室吵闹、殴打被上诉人，该认定更属自相矛盾，系错误认定。(3）本案的发生系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在先，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亲属致使上诉人亲属受伤，上诉人及亲属为此找被上诉人索要医药费，但被上诉人拒不支付，致使双方矛盾激化引发冲突。3.原审认定上诉人“结伙”“多次”“殴打”，认定上诉人不符合情节较轻的条件，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符合“结伙殴打”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上诉人结伙殴打、伤害被上诉人。原审曲解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上诉人的行为不属于该条规定的“结伙”“多次”“殴打”他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仅仅进行了拉扯，造成双方轻微伤。《治安管理处罚法》中规定的“结伙”是指两人（含两人）以上。即：主观上具有共同殴打的犯意，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殴打行为，同时具备该主客观要件才能认定为“结伙殴打”。原审法院己查明确认陈济明陪同受到钟晓荣伤害的女性家属到钟晓荣办公室，是为了向钟晓荣讨要医药费，证实了陈济明与家属主观上仅有讨要医药费的共同意思表示，并无共同殴打的犯意。陈济明与家属客观上也未共同实施殴打行为。双方因医药费造成拉扯的过程中，只有陈济明一人造成钟晓荣轻微伤，其他当事人并未伤害钟晓荣。本案不存在上诉人“多次”欧打、伤害被上诉人的情形。如前所述，原审认定“第三人陈济明在钟晓荣办公室追着钟晓荣连续三次用拳头对钟晓荣身体不同部位进行击打”，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4.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客观事实、立法本意及过罚相当原则，系公平、公正、合法的处罚。《公安机关对部分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实施处罚的裁量指导意见（公通字〔2018〕17号）第四十条之规定，被侵害方有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的，属于“情节较轻”。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上诉人行为动机系为了索要医药费，该动机合情、合理、合法，显然不属于“报复”行为。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亲属在先，且在上诉人索要医药费时又拒不支付，致使矛盾激化，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责任者，其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公安机关综合本案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及双方过错等事实及其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根据法律规定，对上诉人作出的治安处罚并无不当，符合客观事实、立法本意及过罚相当原则，系公平、公正、合法的处罚。5.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原审不但未驳回该起诉反而支持其诉求，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已于2019年3月7日收到了该复议决定书。根据《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民事、行政、刑事自诉诉前材料接受确认单》及《行政一审案件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等材料，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日期为2019年3月27日。因此，被上诉人的起诉显然已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原审立案后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6.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已自认了对上诉人亲属实施了伤害行为，与视频监控、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上诉人的主观恶意及非法侵害行为。根据视频监控、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被上诉人事先谋划、有企图地恶意实施了以下非法行为：用车将公司石场进出道路堵塞，阻碍上诉人的正常生产经营;拔掉监控电源插头，为自己的侵权行为隐匿证据；强抢票据，伤害当事人。上述非法行为导致上诉人亲属邓某、陈某1、陈某2受伤，详见南康明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康明司鉴字〔2018〕医临字593号。(2）原审认定上诉人“连续三次用拳头对原告身体不同部位进行击打”无事实依据。原审作出该认定的主要依据是公安机关向证人饶春花调取的视频，但该视频并未显示上诉人存在原审认定的上述行为。(3）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并未还击第三人”也与事实不符。根据2018年8月2日南康明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康明司鉴字〔2018〕医临字592号被上诉人击打上诉人导致上诉人受轻微伤。结合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该伤害结果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实施了伤害行为。7.公安机关作出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撤销该行政处罚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公安机关对部分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实施处罚的裁量指导意见》治安管理处罚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根据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作出过罚相当的处罚决定。对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行为人系初次违反治安管理且社会危害性不大，同时又无其他法定裁量情节的，一般决定适用五百元以下罚款；对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的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同时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或者同时系初次违反治安管理，未造成危害后果和社会影响且无其他法定裁量情节的，一般决定适用五百元以下罚款。被侵害方有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的，属于“情节较轻”。公安机关综合被上诉人存在过错且伤害后果较轻，上诉人又系初次违反治安管理且社会危害性不大等因素，对上诉人作出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诉求，维持金鸡派出所作出的康公（金）决字〔2018〕09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诉人作出的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客观事实、立法本意及过罚相当原则，系公平、公正、合法的处罚，上诉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作出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钟晓荣过错在先，且钟晓荣、钟某为轻微伤，陈济明等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的情形。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对陈济明、陈济兰作出罚款五百元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提出金鸡派出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期间超过了法定期间，但其在行政复议申请中，并未对该程序瑕疵提出异议。南康区公安局2018年11月29日收到被上诉人钟晓荣的复议申请书，并于2018年12月4日向钟晓荣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期间上诉人于2019年元月28日依法延长行政复议三十日，于同年2月2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同年3月7日向被上诉人钟晓荣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行政复议程序合法。2.本案的发生系被上诉人存在过错在先，致使原审第三人及家属向被上诉人“讨要医药费”引发冲突。原审认定陈济明“殴打”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认定陈济明无情节较轻的情节，属实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8月1日11时许，原审第三人陈济明与陈济胜、陈济兰、陈某陈某2、陈某1五人因在2018年7月30日8时许钟晓荣、蓝善饶二人和邓某、陈某2、陈某1三人在南康区康发石场发生拉扯，致使邓某、陈某2、陈某1三人受伤，来到钟晓荣的办公室找钟晓荣讨要医药费，过程中双方发生拉扯，致使钟晓荣、钟某轻微伤。证人证言与第三人一方的陈述相互印证，均可证明双方仅仅是发生拉扯，所受损伤系拉扯形成的。3.原审认定陈济明“结伙”“多次”“殴打”被上诉人进而认定上诉人不符合情节较轻的条件，属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陈济明等人与被上诉人仅于2019年8月1日进行了拉扯，造成双方轻微伤。不存在陈济明等人“多次”欧打、伤害被上诉人的情形。原审错将“连续三次击打”认定为“多次殴打、伤害他人”。原审法院错误地解释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第三人陈济明的行为不属于该条规定的“结伙”“多次”“殴打”他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求。被上诉人钟晓荣辩称：1.三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顾事实和法律，一味的袒护违法行为人，从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本人自始至终没有对第三人陈济明及其亲属采取任何的伤害行为，且本人作为纠纷的报案人向龙岭派出所进行了报案，均对本人的合法权益没有任何的一种保护措施的体现，本案中，上诉人说本人过错在先，理由是对其亲属有伤害，除邓某在7:30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外，陈某2等人是在8月6日一定是有人授意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的行为。2.陈济明的委托代理人的补充意见说被上诉人存在违法行为，就是被上诉人开车堵路的行为，这一行为的发生和存在的根本原因是公安机关没有做任何调查。3.陈济明代理人认为本人故意拔掉监控电源蓄谋违法行为隐匿证据，但是非常的遗憾，本人到今天都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来向我了解和调查我什么时候向谁实施了伤害、殴打行为，且从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也没有任何一份证据证明本人对某人实施了故意伤害或者殴打，哪怕是拉扯行为。再次我重声，事发当天8月1日上午11点多，我被金鸡派出所带到金鸡派出所的办公场所，当时的接警民警是陈浩民警，当时我的眼睛可以看出有受伤，陈浩还问我是否当天还是第二天去验伤，从其上诉状说没有这方面的涉及，只是说拉扯，这个事实在公安调查和一审审理中我已经向法庭提交了伤情鉴定，该鉴定对我的伤情有陈述。从三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中均表达本人存在过错在先，但是，在对这一事实和行为认定的情形下没有任何一个部门向我核实调查了解，纵观本案，虽然法律赋予我们可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是我们作为当事人是没有权利去调取公安机关所调取的证据作为我们的诉讼资料，以致我们无法了解和得知公安机关对这个事件的认定和处理，直到2018年11月19日陈浩警官告知我处理结果，其他的我不一概不知，而且我根本不知道他会把龙岭石场事件捆绑一起综合评价，事发时我提出了龙岭事件我是否需要出，陈浩告知我只处理塔坳的殴打事件，但是在事件我作为普通公民合法维权的流程中，让我看到作为行政机关与行政违法行为人并肩作战，对付我没有证据取证权的普通公民，让我无法提供充分扎实的证据来证明行政行为的不合法性，以及违法行为人的违法行为，更有甚者，就连我特别要求出警的警官对陈某2提使用过的卫生巾丢我办公室，我特意要他用执法记录仪拍摄，陈浩一审也提出确实有这个视频，一个星期内提交，在陈济来的案件我也提出要提交这个视频，但是一直没有提交，这个事实从公安机关提取的已有视频资料陈某2是提了使用过的卫生巾，她走的时候没有了，且这一个事实是陈某2的父亲他也承认了这个事实，但是，在上诉人金鸡派出所提供的执法记录仪视频上就没有了。我堵路行为也好，所谓的拔掉监控行为，我是在陈济春存在违法生产且被南康区安监局书面责令立即停产的前提下，我为了保障工人劳动安全的角度，阻止他生产，且我还在阻止之前向南康区安监局报告了这一行为，但是南康区安监局回答他们没有强制执行权，所以我作为合伙人之一是被迫无奈不得以而为之。纵观我国法律，包括行政机关专门处理违法行为的职能机关，有哪一条法律指明恶劣是什么状况，符合什么要件，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我理解恶劣情形是一种状态的一种视角，感官的词语的表达。对三上诉人提出我的起诉超过了法定期限的问题，我是在3月7日从公安局拿到行政复议决定书，我在3月22日向章贡区法院提交了起诉材料，而且当初因为我忽视了行政案件的集中管理，我写的南康区法院，所以到章贡区法院叫我改过来，当时我提交了起诉材料说要审查，叫我要到法制大队去复印送达回证看我的起诉是否过期，我就找到法制大队的刘平东处复印然后交给章贡区法院，然后章贡区法院立案了，为什么写3月27日和4月1日我不清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另查明，上诉人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在2019年3月7日向被上诉人钟晓荣送达了康公复决字〔2019〕00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3月27日，被上诉人钟晓荣向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证据材料，并在章贡区法院诉前材料接受确认单及送达回证上签字予以确认的时间为2019年3月27日。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随卷移送的证据以及本院询问协调笔录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被上诉人钟晓荣在2019年3月7日收到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其至迟应当在2019年3月2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但被上诉人钟晓荣在2019年3月27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起诉期限，且无证据证明具有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了起诉期限，故被上诉人钟晓荣的起诉应当予以驳回。原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9）赣0702行初174号行政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钟晓荣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回原审原告钟晓荣；上诉人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金鸡派出所共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人陈济明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分别予以退回。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赖朝晖审 判 员  刘定丰审 判 员  陈煜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陈海洋代理书记员  郭燕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