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24刑初19号公诉机关江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孝平，男，197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硕士研究生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7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江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孝平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熊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崔代佳、段某参与评议，于2019年4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凡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孝平到庭参与诉讼。2019年4月26日，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准许后，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7日补充侦查完毕移交本院。审理期限于同日重新计算。后因合议庭成员段某因故无法继续参与本案审理，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成员段某为李晓红。2019年7月15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凡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孝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汤凡均到庭参与诉讼。2019年8月23日，江陵县人民检察院再次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准许后，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3日补充侦查完毕移交本院，审理期限于同日重新计算。后因合议庭成员崔代佳工作调动原因无法继续参与本案审理，本院依法变更合议庭成员崔代佳为赵继志。2019年10月31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孝平到庭参与诉讼。庭审中，被告人毛孝平当庭拒绝指定辩护人汤凡继续为其辩护，并表示要自行辩护，无法指定、委托辩护人辩护。现已审理终结。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潘某与揣桂先（均已判刑）注册成立武汉华某经纬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在2014年12月27日举行的全国研究生考试过程中，潘、揣二人伙同他人，在网上和其他渠道发布消息，采取枪手替考或使用作弊器发送答案两种形式自行招生和通过代理招收考生并从中获利。被告人毛孝平为武汉华某经纬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作弊操作人员，在2014年12月27日举行的全国研究生考试中，负责指挥他人给宜昌三峡大学考点发放作弊器以及给考生发送研究生考试答案。从中获利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孝平以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通过为研究生考试考生发送答案作弊的方式非法获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孝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当庭不予认罪。辩解称其虽然答应潘某计划参与研究生考试作弊，但之后又回绝了，实际上并没有参与，没有给潘某组织研究生考试作弊提供任何帮助，也没有接触过考试试题和答案，没有用任何方法指挥他人获取答案，其不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潘某、揣桂先（均已判刑）注册武汉华某经纬企业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从事全国考试保过招生咨询，即以考试保过为名招生，通过使用作弊器传送答案等手段助考生通过考试，并以此谋利。潘某为该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组织公司员工招生和招生代理招生，并在研究生考试前，联系作弊操作人员给华某公司招收的考生发放作弊器，在考试开始后，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再经QQ群将考试答案发送给作弊操作人员，由作弊操作人员通过发送装置传送给参加考试的考生；揣桂先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收取考生和招生代理交纳的作弊费用，向作弊操作人员支付报酬。2014年9月，2015年度全国研究生招生考试报名开始后，潘某安排华某公司员工通过在网络等平台发布“保过培训”信息，自行招收有作弊意向的考生，并与招生代理联系，由招生代理代为招收有作弊意向的考生。通过自行招生和招生代理招生，在2015年度全国研究生招生考试中，华某公司共招收有作弊意向考生400余名，其中李某4（已判刑）共招收有作弊意向考生36名。报名结束后，华某公司员工石某芷（已判刑）对华某公司招收的考生名单进行整理，并按考试地点将考生名单及作弊装置分发给作弊操作人员。期间，潘某找到被告人毛孝平，告知毛孝平其正在做通过使用作弊器传送答案等手段助考生通过研究生考试的事情，让毛孝平帮忙负责三峡大学考点的作弊器发放及答案发送，并承诺给予毛孝平好处费，毛孝平表示同意。后因毛孝平患病无法亲自到宜昌市三峡考点发放作弊器及发送答案，华某公司安排一张姓人员到宜昌市三峡考点发放作弊器及发送答案，并由毛孝平电话联系张姓人员，指挥张姓人员发放作弊器及考试答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潘华顺、揣桂先等人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案指定管辖的复函、湖北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荆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2．江陵县公安局熊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该所在侦办毛孝平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一案过程中，毛孝平主动到该所投案。3．江陵县公安局熊河派出所出具的有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说明证明：经警综平台和相关平台查询，未发现毛孝平有违法犯罪记录。4．同案人潘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华某公司成立于2005年，主要业务是全国考试保过招生咨询，公司员工有揣桂先、潘某、郭明灯、贾某、石某芷、陈某1、袁某、陈某2、黄某等11人，其中揣桂先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潘某是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和协调工作，郭明灯是业务总监，负责公司考试保过招生业务，石某芷、贾某、陈某1、袁某是公司考试保过招生业务经理，陈某2、朱某2、高某1是文员，黄某是论文业务总监。2014年8月，郭明灯、贾某、石某芷、陈某1、袁某在网上发布了各自的考试保过信息和联系方式，当有考生联系他们进行咨询时，他们便告诉考生考试保过方式即作弊器传送答案和代考，以及收费标准，也有考生到华某公司实地考察咨询。考生同意报名后，会交纳作弊费用，并与华某公司签订协议。到考试前几天，郭明灯、贾某、石某芷、陈某1、袁某就会联系操作作弊的人员，并将考生资料交给他们，由操作作弊人员在考试前一天与考生联系，向考生发放作弊器，并在随后的考试中给考生发放答案，以便考生在考试中能通过作弊器接收答案。以上是华某公司所谓的“私单”。还有一种“公单”，即华某公司将全国考试保过代理商的资料提供给郭明灯，郭明灯再下发分配给石某芷、贾某、陈某1、袁某，由4人去联系代理商，代理商与4人谈好后，就将考生资料通过网络或邮寄方式发给华某公司，华某公司再提供给操作作弊的人员，由操作作弊人员向考生发放作弊器，并在随后的考试中给考生发放答案，以便考生在考试中能通过作弊器接收到答案。考生和代理商主要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付费，华某公司收款账户是揣桂先的银行账户，也有少数人交纳现金。作弊器有两种，一种为外形像橡皮擦、带小屏幕的装置，接收到答案后，屏幕上会显示数字、字母和汉字，另一种是收听装置，含接收器和小耳机。华某公司联系的操作作弊人员有陈某3、吕某、李某2、王某杰、毛孝平、胡某2、李某3等人，其中吕某负责山西晋中考点，陈某3负责武汉大学考点，王某杰负责武汉科技大学考点，毛孝平负责三峡大学考点，胡某2负责河南郑州考点，李某2负责湖北襄阳考点，李某3负责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考点。华某公司联系的代理商有义靓、李某4、梁某等43人。代理商每名保过考生要向华某公司交0.8万元，代理商自己向考生收多少，华某公司不管。2015年研究生考试中，华某公司共计招收作弊考生402名。2015年研究生考试的答案是潘某从网上购买，考前潘某会临时申请一个QQ号，并将陈某3、李某2、吕某、毛孝平等人加为好友，之后将收买的答案发给李某2、毛孝平等人，由李某2、毛孝平等人发给考生，其中毛孝平具体负责三峡大学考点研究生考试作弊的事情。5．同案人揣桂先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华某公司有员工潘某、揣桂先、郭明灯、贾某、石某芷、陈某1、袁某、陈某2、黄某，高某2等人，潘某是公司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所有事务，揣桂先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郭明灯负责研究生招生，后因生病，将工作交由石某芷负责，贾某负责招生工作。华某公司招收的考生部分是公司员工在网上发布消息招收，部分是公司员工与招生代理联系，由招生代理招收。华某公司招收的考生都是以作弊的形式参加考试，作弊形式有两种，一种为替考，华某公司称之为“VIP”，一种为通过作弊器向考生发送答案，华某公司称之为“培训”。华某公司有招生代理数十人，如义靓、李某4、吴某、赵某等人，招生代理将招收的考生交由华某公司“培训”，保过线的每名付费1万余元，保录取的付费几万元；作弊操作人员有吕某、王某杰、陈某3、李某2、毛孝平、胡某2等人，作弊操作人员按每名考生0.4万元与华某公司结算，考前付款0.2万元。华某公司的收费账户有4个，分别为揣桂先中国建设银行62×××49账户、中国工商银行62×××06账户、中国民生银行62×××91账户及华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17×××84账户。在2014年12月举行的研究生考试中，华某公司共招收需要作弊的考生200余人及华某公司收费，揣桂先向吕某、李某2、王某杰、毛孝平转款，其中转款给毛孝平30000元等情况。6．同案人石某芷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华某公司经营情况及在2014年12月举行的研究生考试中，华某公司通过网上发布招生信息或招生代理商招收需要作弊的考生，向这些考生收取费用，安排作弊操作人员给这些考生提供作弊器，在考试中给这些考生发送考试答案及陈某3、吕某、毛孝平等人为华某公司联系的操作作弊人员，其中毛孝平负责三峡大学考点考试作弊等情况。7．同案人李某4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在2014年12月举行的研究生考试中，李某4招收了36名需要作弊的考生，并交由潘某的华某公司操作考试作弊，收取部分考生费用共计20.2万元，其中0.5万元作弊器押金，19.7万元为考试作弊费用，其所收取的费用部分转入其银行账户，部分转入其妻尹凤琴银行账户。当时李某4与潘某协商每操作通过一个考生，李某4给潘某0.5万元及2014年12月25日，李某4到宜昌市与华某公司派去的一个姓张的人一起向作弊考生发放作弊器，李某4负责登记和收取作弊器押金等情况。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胡某1参加2014年12月举行的全国研究生考试过程中，经人介绍找李某4通过作弊器传送答案作弊，双方协商，待考试通过后，胡某1付款1至2万元给李某4。考试前两、三天，胡某1到达宜昌市，经电话联系李某4，入住了李某4居住的酒店。后李某4等人发给胡某1两套作弊器，一套是米黄色“橡皮擦”样子的作弊器，一套是耳机和接收线圈。当时李某4一行有4个人，李某4负责现场指挥、登记、收取押金，另外3个人负责发放作弊器。胡某1领取作弊器时，陆陆续续有人找李某4等人领取作弊器。在考试中，胡某1因使用作弊器作弊被抓住。胡某1报考的是三峡大学MPACC，在三峡大学参加考试。9．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1报考研究生后，很多人电话联系朱某1，称研究生考试通过作弊的形式能够包过，不过就退款。朱某1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与其中一家取得了联系，朱某1要求考试通过后再付款，对方表示同意。2014年12月26日下午，一个男子电话联系朱某1后，到朱某1居住的宾馆交给朱某1一个米黄色橡皮擦样子的作弊器，并将使用方法教给了朱某1，对作弊器进行了测试。后在考试中，朱某1使用作弊器作弊被监考人员发现并被处理。朱某1报考的是三峡大学MPACC，在三峡大学参加考试。10．证人张某、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张某、方某在三峡大学参加全国研究生考试过程中，使用一种米黄色橡皮擦样子的作弊器作弊及该作弊器系一个40余岁的李姓男子提供，张某、方某与该男子约定通过笔试后每人付款0.6万元给男子，录取后每人再付款0.4万元，若未通过考试便不付款等情况。张某、方某报考的是三峡大学MPACC，在三峡大学参加考试。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6日，李某1在宜昌市家宾馆领取了一个米黄色橡皮擦样子的作弊器及一套语音设备，当时宾馆领取作弊器的人很多，有3个男子发放作弊器及次日，李某1在考试中使用作弊器接收答案作弊被抓的情况。李某1报考的是三峡大学MPACC，在三峡大学参加考试。12．湖北省教育考试院高等教育考试办公室出具的考试作弊人员名单证明：2015年全国研究生考试作弊人员情况。13．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三峡大学研究生招生就业办公室出具的2015年湖北省硕士研究生考试违规考生记录表、湖北省教育院鄂高[2015]3号文件等证明：胡某1、朱某1、张某、李某1等人在2015年硕士研究生考试中使用通信设备作弊被处理的情况。14．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证明：揣桂先银行账户与毛孝平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15．经石某芷确认的其与潘某微信联系的信息记录照片、毛孝平负责操作的作弊考生名单、辨认笔录等。16．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呈请鉴定报告书、教育部考试中心关于公安部第十一局有关材料鉴定的回复等证明：国家教育全国统一考试在启用之前的试题（包括副题）、参考答案和评分标准为绝密级事项；“启用之前”意即“启封并使用完毕之前”，特指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之前的时间段，考生按规定结束考试离开考场时间为“不得早于每科目考试结束前30分钟，具体出场时间由省级教育考试机构规定”；公安部十一局提供的湖北省第一批送检材料与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对比结果如下：一、00001号检材中第1-45题答案与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英语（二）试题参考答案一致；“翻译第一段”内容与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英语（二）翻译试题参考答案内容一致。二、00002号检材与2015年全国硕士研究生招生考试“思想政治理论”试题第13-33题题干及选项的关键词内容一致。17.本院（2016）鄂1024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0刑终126-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潘某、揣桂先、石某芷、李某4等人在2014年12月举行的全国研究生招生考试中以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以向研究生考试考生发送答案作弊的方式非法获利的事实及潘某、揣桂先、石某芷、李某4等人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8.被告人毛孝平的身份信息。19.被告人毛孝平的供述及辩解证明：毛孝平与潘某是同学，毛孝平住院时，潘某帮其缴纳了住院费，后在研究生考试将要举行的时候，潘某便让毛孝平给其帮忙，也就是研究生考试作弊。2014年12月24日的时候，潘某安排了其公司的一个员工到宜昌市，并电话联系毛孝平，让毛孝平跟操作作弊的人联系，因生病向潘某借了钱，且自己病重估计也不行了，毛孝平便答应了潘某。研究生考试当天，石某芷将毛孝平拉进一个QQ群，潘某让毛孝平指挥操作作弊的人什么时候发放作弊器及考试答案。毛孝平没有去宜昌，是通过电话联系，让潘某公司的一个姓张的员工发送的答案。关于被告人毛孝平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指控的操作研究生考试作弊的辩解意见。经查，其一、同案人潘某、揣桂先、石某芷的供述均反映毛孝平是华某公司的作弊操作手，负责宜昌三峡大学考点，且有毛孝平庭前供述也称在其答应帮助潘某操作作弊后，于研究生考试当天，石某芷将其拉入了一个群，该供述有潘某与石某芷的微信联系记录予以佐证；其二、毛孝平的在侦查阶段及第一次庭审中供述称其受潘某邀约参与了华某公司组织、操作2015年全国研究生考试作弊的事情，主要负责与华某公司派去三峡大学考点的张姓人员联系，指挥张姓人员发放作弊器及发送答案。第二次庭审时，毛孝平当庭予以翻供，否认其受邀负责宜昌三峡大学考点的研究生考试作弊，但未提出合理理由，而同案人李某4供述称其于2015年度全国研究生考试开始前，与华某公司派去的一个姓张的人一起向作弊考生发放作弊器，该供述印证了毛孝平是张姓人员在三峡考点发放作弊器及发送答案的供述；其三、同案人潘某称在2015年全国研究生考试前，其确曾找过毛孝平，让毛孝平帮忙操作研究生考试作弊，毛孝平也予以答应，后其便将毛孝平介绍给了具体负责研究生考试作弊的郭明灯，此说法与毛孝平所述潘某找毛孝平负责三峡考试点研究生考试作弊的供述基本一致。综上所述，被告人毛孝平庭前供述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应予采纳。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在2015年度全国研究生考试过程中，毛孝平受邀参与，并电话指挥张姓人员在三峡考点发放作弊器、发送考试答案的事实。此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孝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获利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毛孝平获利30000元的事实，对该指控不予认定。此项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孝平明知潘某等人以收买方法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以向研究生考试考生发送答案作弊的方式非法获利，仍受邀参与，并电话指挥他人在三峡考点发放作弊器、发放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毛孝平应予以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毛孝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孝平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涛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人民陪审员  赵继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贺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