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2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俊，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上清寺路14号。负责人：郑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凤，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春晖南路3号附20号。法定代表人：罗安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体育路2号1-3号。负责人：罗安友，该公司经理。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清，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大渡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敏华，男，196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上诉人李祥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豪公司）、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以下简称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杨敏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1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祥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交通事故是杨敏华改装车辆导致车辆刹车失灵造成，李祥俊并无任何过错。李祥俊受伤住院期间，杨敏华强迫李祥俊在开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时称因跳车才将脚碾到，如果不这样说保险公司不会进行赔偿。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杨敏华与交警大队恶意串通，事故原因并不是认定书所说的操作不当，交通事故认定书也不是李祥俊本人签字，李祥俊也未委托杨敏华签字。综上，李祥俊不应承担60%的过错责任。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案由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祥俊与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对李祥俊提出的不当理由应予以驳回。渝Ｂ×××××重型车辆在事故发生前经重庆市车辆管理所审验合格，李祥俊所说的该车不符合行驶要求不属实。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相关规定，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根据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之间过错认定责任。根据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次交通事故是驾驶员李祥俊违规操作导致，车辆实际控制人为驾驶员，一审法院以杨敏华对车辆未进行有效管理为由判决其承担责任不合理。李祥俊具有相应的驾驶资质，且车辆经合法检验合格，杨敏华雇佣李祥俊驾驶检验合格的车辆，对事故发生没有责任。杨敏华辩称，一审判决证据充分，请求予以维持。李祥俊具有驾驶资质，且车辆检查合格，驾驶17天期间李祥俊未向杨敏华提出车辆有问题，涉案车辆保险是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向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的。杨敏华对李祥俊受伤原因不清楚，事故现场照片和车辆现场照片显示驾驶室完好，车辆没有侧翻，车辆右侧碰撞围墙。李祥俊所称杨敏华与交警串通不属实，因为事故事发后，李祥俊将杨敏华的电话号码告诉交警，并称杨敏华是车主，以后的事故处理由杨敏华负责。车撞到吴阳军家围墙导致案外人受伤，杨敏华赶到李祥俊就医的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后将身上和卡上的钱转给李祥俊进行医治，第二天开阳交警大队打电话给杨敏华，所以杨敏华就去处理了案外人受伤及围墙、水管被撞的事情。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只承担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损失费用均无异议，但对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298462.2元赔偿责任有异议。上诉人承保险种为车上人员责任险10万元，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残保障保险金额20万元，意外医疗保障保险金额1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九十五条规定的财产保险业务中的责任保险，而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是前述法律规定的意外伤害保险，这两种保险的被保险人、保险标的、保险责任都不相同：车上人员责任险被保险人是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是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李祥俊；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依法应当向第三者承担的赔偿责任，主要是侵权赔偿责任，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发生意外遭受的人身损害；车上人员责任险的保险责任是被保险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其计算方式与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方式一致，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责任并不以人身侵权为前提，而是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确定，主要包含身故、伤残及意外医疗的保险责任，且伤残是按照保险行业标准评定，而不是按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评定。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上诉人的保险责任不能替代李祥俊的雇主赔偿责任，上诉人一审仅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车上人员责任险，并不同意将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一并处理，一审判决一并处理错误。李祥俊辩称，李祥俊是为杨敏华驾驶车辆而受伤，对李祥俊的损失应当要有人承担，承担主体由法院依法审查。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辩称，公司对涉案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人身意外险，缴纳了保费，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所以一审判决正确。杨敏华辩称，答辩意见同骏豪公司一致。李祥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伤残器具辅助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94956元；2、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杨敏华与被告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系挂靠关系，2018年1月25日，被告杨敏华自购车辆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该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实际车主为杨敏华，杨敏华对外以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名义从事业务活动并每月向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缴纳500元服务费。原告李祥俊为杨敏华雇佣的驾驶员。2018年7月18日00时20分，原告驾驶渝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开阳县城××镇方向往开阳冯三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开阳县城××镇青冈坡路段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该车侧翻至吴阳军家水泥院墙。后被撞坏的水泥院墙飞溅的石块碰撞行人杨光群，造成该车及吴阳军家水泥院墙及水管损坏、原告及行人杨光群等2人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开阳县公安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杨光群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开阳县人民医院抢救，被告杨敏华垫付了期间的医疗费1751.31元。后因病情严重，2018年7月18日04时11分转院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日出院，共计住院46天，花去医疗费38139.6元（其中被告杨敏华支付了7800元）。2018年10月11日，原告的伤情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经贵州安的好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评估认定，原告适合安装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每具价格为2万元，该假肢建议3年更换一次。假肢维修费为该假肢的10%/年，假肢装配期间训练周期为2-3周，需陪护一人。赔偿年限根据中国人平均预期寿命计算至75岁。因与被告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原告于1976年9月20日生，户籍地为贵州省××文县××组，拥有A2驾驶资格证。共生育子女二人，大女儿李文愉，2011年4月13日生，二女儿李舒涵，2013年2月2日生。父亲李成友，1947年12月10日生，母亲杨永仙已故。原告共有兄弟姊妹4人，分别是李祥惠、李祥群、李祥贵、李英。同时查明，案涉车辆渝Ｂ×××××号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驾驶营运性质的机动车每人保险金额为20万元；意外医疗每人保险金额1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27日0时0分0秒至2019年4月27日0时0分0秒止。同时，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还为案涉车辆投保了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其中车上司机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27日0时0分起至2019年4月26日24时0分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李祥俊作为驾驶员为被告杨敏华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原告有权请求杨敏华根据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原因在于原告违规操作导致，原告对事故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杨敏华作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及接受劳务者，未对车辆进行有效管理，亦存在一定过错。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自行承担60%的责任，被告杨敏华承担40%赔偿责任。被告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作为挂靠单位，系案涉车辆登记车主，向杨敏华收取了500元/月的服务费，并对挂靠车辆有一定的支配权，其未尽管理职责，应与杨敏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本案系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因被告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为案涉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驾乘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考虑诉讼效率及当事人实际情况，同意在本案中直接赔付原告损失，依法予以准许。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40万元保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超出保险赔付部分，被告杨敏华、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连带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赔偿费用如下：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被120救护车送往开阳县人民医院救治，花去医疗费1751.31元，系被告杨敏华垫付，因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该笔费用，不予处理，被告杨敏华可另案主张权利。原告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46天，花去医疗费37781.60元，在贵州科开大药房购买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花费358元，以上费用合计38139.6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但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行业标准38568元/年计算，护理期90天，为38568元/年÷365天×90天=9509.92元。3.交通费：原告因伤情严重在贵阳住院治疗46天，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6天=4600元。5.营养费：营养期90天，营养费为50元/天×90天=4500元。6.误工费：原告拥有A2驾驶证，为被告杨敏华雇佣的驾驶员，从事交通运输工作，原告主张误工费按200元／天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误工费为200元／天×180天=36000元。7.鉴定费：鉴定费1300元，有票据为证，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原告户籍地为贵州省××文县××组，原告庭审过程中称其租房居住在贵州省××硐镇石硐粮站房屋，受伤前就脱离农村，靠运输行业为生，并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和村委会、镇政府等出具的证明两份予以佐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31592元/年计算，未违反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为为31592元/年×20年×40%=252736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经贵州安的好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评估认定，原告适合安装国产普及型小腿假肢，每具价格为2万元，该假肢建议3年更换一次。假肢维修费为该假肢的10%/年，假肢装配期间训练周期为2-3周，需陪护一人。赔偿年限根据中国人平均预期寿命计算至75岁。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8600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原告伤情被评定为七级伤残，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生育子女二人，大女儿李文愉，2011年4月13日生，二女儿李舒涵，2013年2月2日生。父亲李成友，1947年12月10日生，母亲杨永仙已故。李祥俊共有兄弟姊妹4人，分别是李祥惠、李祥群、李祥贵、李英。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348元/年×24年÷2×40%＋20348元/年×9年÷5×40%=112320元。以上费用合计766105.52元。被告杨敏华、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应赔偿原告766105.52×40%元=306442.20元，扣除被告杨敏华已支付的7800元，实际赔偿原告298462.2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40万元保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祥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98462.20元；二、驳回原告李祥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7元（缓交），由原告李祥俊负担1237元，被告杨敏华负担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祥俊提交证据如下：1、照片三张，拟证明涉案车辆系经私自改装以及车辆受损情况，李祥俊不清楚是谁改装的。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质证称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未提及事故系改装车辆导致；该车经过车辆管理所年检合格，如果存在李祥俊所称的非法改装，该车已经被没收；照片达不到李祥俊的证明目的，不应采信。杨敏华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骏豪公司一致。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称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车辆经检验合格。2、录音一份(当庭播放），拟证明杨敏华和交警串通的事实，李祥俊没有委托杨敏华去交警大队就交通事故认定书签字，所以李祥俊不认可事故认定书，谁签字谁负责。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质证称李祥俊提交的录音证据来源不合法；一审中，李祥俊对事故认定书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未提出车辆存在改装及刹车有问题的情形。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称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由法院依法审查。杨敏华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骏豪公司一致，一审李祥俊并未提供该录音。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李祥军、骏豪公司、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杨敏华共同质证称认可真实性，至于是否影响本案审理由法院依法审查。李祥俊提交的其与杨敏华的通话录音显示杨敏华让李祥俊在有关单位来调查涉案交通事故时称李祥俊跳车导致脚受伤，且不要告知车辆刹车坏了。李祥俊庭审后拒不提交前述录音载体，且经本院责令后仍不提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李祥俊承担60%的责任是否恰当；2、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何种保险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提供劳务者与接受劳务者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祥俊作为涉案车辆驾驶员在为杨敏华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应当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认定双方责任。李祥俊上诉称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杨敏华与交警大队恶意串通、事故原因系车辆刹车失灵而非操作不当，其未收到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李祥俊二审提交的录音内容可知系其应杨敏华要求向交警部门作虚假陈述，由此并不存在杨敏华与交警大队恶意串通的问题。第二，事故原因系交警部门根据工作规范作出，仅有通话录音而无涉案车辆技术检验报告的情况下，并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刹车失灵。第三，李祥俊作为交通事故当事人负有向交警部门如实陈述的义务，因其向交警部门作不真实陈述导致事故真实原因不能查清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合前述分析，李祥俊主张的事故原因不成立，其由此减轻责任的主张亦不成立。但本次交通事故中，其违法行为仅为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一审法院判决李祥俊承担60%的责任过重，与其过错程度不符，本院予以调整为李祥俊承担50%的责任。骏豪公司、骏豪万盛分公司抗辩其与李祥俊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骏豪万盛分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车辆负有一定的管理责任，且一审认定骏豪万盛分公司与杨敏华承担连带责任后，骏豪公司、骏豪万盛分公司未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非保险合同纠纷，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仅同意赔偿10万元车上司机责任险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所有险种保险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车上司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祥俊10万元，就保险公司的其他保险责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另，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费用计算方式及金额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李祥俊提供劳务受害造成的损失共计766105.52元，杨敏华承担50%为383052.76元，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投保了10万元车上司机责任险，且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在本案中予以赔偿该保险金额，故杨敏华、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还应连带赔偿李祥俊283052.76元，扣减杨敏华已支付的7800元，杨敏华、骏豪公司还应连带赔偿李祥俊275252.76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规定，骏豪公司万盛分公司的前述连带责任应由骏豪公司承担。综上，李祥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1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法院（2019）黔0121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司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李祥俊各项损失100000元；三、杨敏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祥俊各项损失275252.76元，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李祥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37元(缓交)，由李祥俊负担1128元，由杨敏华、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48元，由李祥俊负担4274元（免交），由杨敏华、重庆骏豪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2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邱翠雪审判员 黄智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娜书记员刘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