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26行初285号原告：唐胜生，男，苗族，1970年3月6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胜文，男，苗族，1964年3月5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生明，男，苗族，1965年10月23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老降，男，苗族，1967年5月22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老引，男，苗族，1968年7月22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胜锋，男，苗族，1974年4月23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胜辉，男，苗族，1976年11月24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唐胜勇，男，苗族，1980年1月21日出生，住剑河县。诉讼代表人：唐胜生、唐胜文，分别系原告之一。被告（原行政机关）：剑河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肖金城，县长。委托代理人：李德运，剑河县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欧修成，剑河县自然资源局干部。被告（复议机关）：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罗强，州长。委托代理人：杨秀成，黔东南州司法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邰通国，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金长福，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网格员。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二组。诉讼代表人：唐胜祥，组长。原告唐胜生、唐胜文、唐生明、唐老降、唐老引、唐胜锋、唐胜辉、唐胜勇等八人不服剑河县人民政府土地权属处理决定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复议决定，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9月11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唐胜生等八人的诉讼代表人唐胜生、唐胜文，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李德运、欧修成，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杨秀成，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邰通国及其委托代理人金长福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二组经本院依法传唤，未派员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胜生等八人共同诉称：1、争议土地属于原告家庭承包的山林范围，原告8人系兄弟关系，父亲为唐老胡。1983年8月，原告所在的生产队分得地名“欧往白”2500亩山林，原告家庭以父亲唐老胡为户主，承包了“欧往白”内地名为“欧往娘”的10亩山林，1983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和2012年《林权证》均有记载。1996年，剑河县教育局借用原告家庭承包的“欧往娘”部分土地建干荣小学新校址，学校于2017年拆除后，校址所在土地应退还给原告，两被告分别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错误。2、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983年，原干荣大队分山后，争议的土地属于干荣大队二队，即现在的干容村二组所有，剑河县教育局借用修建干荣小学新校址时，没有办理征用手续，土地使用者是全民所有制单位干荣小学，不是干荣村民委员会，干荣小学不再使用土地后，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将土地退还原土地所有者和使用者，在干荣村民委员会既不是土地所有者，又不是土地使用者的情况下，两被告置原告提交的《自留山证登记表》、《土地承包证》和《林权证》于不顾，亦未对相关证据进行核实，仅凭证人证言将争议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明确归第三人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违反了法律的规定。3、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邰通国使用各种手段逼迫组长唐老你辞职，未经村民选举，指定唐胜祥担任组长，违背了《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4、在争议调处阶段，邰通国多次组织人员雇请挖掘机改变争议地现状，并打伤原告邰胜文。在争议地权属尚未作出生效处理决定前，剑河县人民政府对柳川镇人民政府的请示作出批复，认定争议地属于村集体所有，违背了法定程序，侵害了干容村二组集体利益。综上所述，请求撤销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复议决定。原告唐胜生等八人于开庭前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身份证，以此证明原告8人的诉讼主体地位和基本情况；2、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此证明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维持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错误；3、剑河县柳川镇人民政府柳府决（2018）1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确认原告土地承包证包括争议地，但却将争议地确权给干荣村委会；4、剑府复议字（2018）第8号行政复议决定，以此证明柳川镇政府处理决定错误；5、剑府发（2018）13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剑河县人民政府无依据将争议地确权给干荣村民委员会；6、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18号行政复议决定，以此证明因剑河县人民政府剑府发（2018）13号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混淆了全民所有制单位和农村集体单位概念被行政复议撤销；7、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以此证明剑河县人民政府再次将争议土地确权给干荣村民委员会；8、1983年《自留山证登记表》、《黔东南州剑河县土地承包调查统计表》、《承包耕地明细表》、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12年《林权证》，以此证明1983年8月18日一、二队分山，二队分得“北抵中寨大路”后，将“北抵中寨大路”一片发包给原告的父亲承包，并登记在调查表、明细表、承包证、林权证内，本案争议的土地包括在原告提交的证书内；9、中共柳川镇干荣村支部委员会《证明及声明》，以此证明邰通国以村委会名义与原告和二组争执山林土地未经过村民会议决定，亦未经党支部讨论同意。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答辩称：我府接到当事人申请后，送达了受理通知，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后，才作出本案被诉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争议地地名“哄里南”，上抵李通德户房屋外坎，下抵道路，左抵村球场上坎，右抵道路，是原干荣大队无偿划拨、村民投工投劳于1985年至1986年修建的干容村小学校址，学校停办后，土地仍应当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根据干荣村村民唐胜荣制作的分山管理决定，干荣村分山到户是1986年农历12月2日开会，1987年正式分山，干荣村小学搬迁修建在前，原告父亲唐老胡分得责任山在后，且原告提交的唐老胡的《自留山登记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林权证》登记的山林土地均与争议山无关联，调处理期间，干荣村二组亦未提出权属主张，放弃了权利，我府根据调取的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材料作出的处理决定没有错误。争议地从1985年用于修建干荣小学直至2017年拆除，时间长达30余年，期间，干荣村二组、原告及其父亲唐老胡均未提出异议，我府依照《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作出处理，适用法律亦是正确的。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黔东南府行复受字（2019）57号《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书、更正书及送达回证，以此证明答复原由；2、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登记表、唐胜生等8人《调处申请书》、回避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受理通知书（回执）、土地权属调解通知书，以此证明案件的程序合法；3、原告调处期间提交的《自留山证登记表》、唐老胡《自留山登记表》，以此证明唐老胡在1983年分得“牛打坪”自留山4亩；4、唐老胡《剑河县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统计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此证明唐老胡分别在“欧往娘”（地名）、“丢展南”（地名）承包有10亩和6亩林地；5、干荣村党支部《证明及声明》，以此证明干荣村党支部不认可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提出的权属主张；6、唐胜生等8户《林权证》及申请人主张权利范围影像图，以此证明原告《林权证》中登记的承包地有丢展南、欧往娘、牛打坪、白松昌、走白沙大道等5幅林地及申请调处的依据，但图班不在争议地范围；7、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18号行政复议决定，以此证明州政府撤销剑府发（2018）13号行政行为，由县政府重新处理；8、干荣村民委员会《关于柳川镇干荣村村主任及二组组长任职证明》，以此证明村民委员主任和二组组长任职情况；9、群众出物资扩建小学房屋记录，以此证明1997年，干荣村群众出物资扩建小学，小学不是政府出资修建的事实；10、村党支部书记唐胜荣记录的《分山管理的决定》，以此证明干荣村二组是在1986年农历12月分山的；11、干荣村民委员会及部分村民出具的《关于干荣村学校用地的证实》，以此证明争议地在1985年6月用集体土地修建学校的情况及村委的主张；12、现任村主任邰通国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是1985年修建的；13、证人邰某1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1985年6月搬迁到争议地，干荣大队两年后才分组和分山，1985年修建学校时争议地还是大队所有的集体土地；14、证人沈某1出具的《证实书》，以此证明干荣小学1985年农历6月搬迁到争议地，干荣村二组划分责任山林到户是1987年农历正月；15、证人沈某2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于1985年6月搬迁到争议地；16、证人唐老华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在1985年6月修建，当时未分山的事实；17、证人唐某1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在1985年修建；18、证人万某1、万某2、唐某2、唐某3、唐某4、唐某5、唐老土、万某3分别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于1985年修建，1987年才分山到户；19、曾在干荣小学任教的教师刘学、余超、谢世祥、万先胜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修建于1985年；20、二组原组长唐老你2018年11月29日出具的《声明》和任职证明，以此证明干荣村二组对争议地不提出权属主张；21、证人邰某2、邰某3、邰某4、杨某1、唐胜祥、唐某6分别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在1985年6月修建，1987年才分山到户的事实；22、证人邰某3、沈某3、杨某2、邰某5、邰某6、唐某7、唐某8、唐某9、唐老更、张某、沈某4、唐老金分别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1985年6月修建，当时争议地未分给申请人的事实；23、村民李通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村民万光荣《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此证明争议地相邻的土地中有一组村民承包经营的土地，争议地一带的土地并不全部是二组的管理范围；24、2019年5月6日调解记录，以此证明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已组织争议双方及干荣村二组对争议进行了调解；25、剑府函（2019）199号批复、剑自然资呈（2019）40号报告、柳府呈（2019）44号请示，以此证明争议地已依法退还给村农民集体，明确了争议地性质为农民集体土地，同时说明了被告不将县教育和科技局列为本案第三人的原因；26、柳川教育督导站2019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以此证明干荣小学于1985年6月搬迁到争议地，同年9月投入使用；27、申请人主张林权范围红线影像图及地标说明，以此证明原告主张的管理土地范围涵盖大片其他村民的耕地和宅基地，与现状不符；28、争议地示意图，以此证明争议地的范围；29、争议地房屋拆迁前和拆迁后现场照片，以此证明争议地在学校房屋拆除前和拆除后现状不属林地或耕地；30、2018年柳川镇人民政府、剑河县国土资源局调解记录，以此证明柳川镇人民政府、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多次组织过调解；31、对村民委员会主任邰通国、一组组长万荣、原告所作的调查笔录，以此证明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对相关人员进行了核实了解。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告不服剑河县人民政府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我府受理后，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的相关文书，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交了证据材料并进行答复，我府经审查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985年前后，经全体村民会议决定，干荣小学使用本案争议土地建校，土地应属于村集体所有。学校停办后，在干荣村二组没有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剑河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土地确权归干荣村民委员会所有和使用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登记的土地均未包括本案争议地，不能证明其已取得争议地使用权，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能成立，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正确合法。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3、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4、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5、剑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6、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清单，以上证据材料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但在庭审中答辩称：经村民集体会议决定，从1985年至今，使用争议地修建干荣小学已达三十余年，建学校在前，分山到户在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与争议土地无关联，剑河县人民政府依据《土地管理法》、《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作出本案处理并无不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剑河县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争议各方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第1、7号证据客观真实，但只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第2、24、30号可以证明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本案被诉的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均予以采信。第3、4、6号证据客观真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但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前，均未予以核实，尤其是1983年《自留山证登记表》登记的原干荣二队分得的“欧往白”（地名）是否包含争议地的事实不清，不能证明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理由成立。第5号证据与本案争议土地归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第8、9、11号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第10号证据只能证明分山后的管理原则，不能证明干荣村二组分山的时间是1986年农历12月，不予采信。第12号是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主任邰通国出具的，属于当事人自述，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第13、14、15、16、17、18、19、21、22、26号证据仅可以证明干荣小学迁建时间是1985年前后，且与剑河县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2018年10月26日对原告等人的询问相印证，予以采信。第20号证据仅属于干容村二组原组长唐老你的个人声明，未经全组群众认可，不能证明干荣村二组不主张本案争议地权属，不予采信。第23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第25号证据是行政机关对本案争议土地归属的内部请示、批复，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争议土地应当属于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所有和使用的证据，不予采信。第27号证据虽然客观真实，但未将原告提交的权属证书涉及的山林四至范围予以标注，不予采信。第28号证据记载的是争议地四至范围，争议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第29、31号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提交全部证据可以证明其作出的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1、3、4、5、6均客观真实，予以采信。第2、7号证据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第8号证据未经核实，均不能作为确定本案争议土地权属归属的证据。第9号与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第5号证据一致，与本案争议土地归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为了改善办学条件，1985年至1986年期间，剑河县柳川镇原干荣大队决定将干荣小学从干荣寨内搬迁至干荣寨边“哄里南”地段，经村民后期投工投劳扩建，干荣小学占地的四至范围为上抵现李通德户房屋外坎，下抵道路，左抵球场上坎，右抵道路。因教育规划调整，干荣小学于2015年停办，学生转到剑河县柳川镇小学就读，干荣小学校舍及附属设施遂处于闲置状态。2017年5月，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拆除了干荣小学校舍，决定在原校址上修建村卫生室。校舍拆除后，原告唐胜生等8人认为，1983年8月，原干荣大队将“欧往白”林地分归原干荣二队所有，争议的干荣小学校址土地包含在“欧往娘”林地范围内，属于“欧往白”的一部分，已在1983年发包给了原告的父亲唐老胡，干荣小学借用原告的父亲唐老胡承包的“欧往娘”部分土地搬迁到现址，现干荣小学停办、校舍拆除，土地所有权应当归还干荣二组，使用权退还原告，遂与干荣村民委员会发生土地权属争议。剑河县柳川镇人民政府、剑河县人民政府先后作出过处理决定，但均在行政复议时被撤销。剑河县人民政府经重新调查，认为原告提交的1983年《自留山证登记表》、《黔东南州剑河县土地承包调查统计表》、《承包耕地明细表》、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12年《林权证》登记的土地均与本案争议的校舍土地无关联，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连续使用争议土地已满二十年，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4日作出剑府发（2019）9号《县人民政府关于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与唐胜文等八户集体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处理归干荣村民委员会，由其管理使用。收到处理决定后，唐胜文等8人不服，向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原告唐胜文等8人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9号处理决定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复议决定。本院认为：干荣小学校舍拆除，原告与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发生土地权属争议后，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依当事人申请立案调查、进行调解处理是其法定职权。纠纷调处期间，原告提供了1983年《自留山证登记表》、《黔东南州剑河县土地承包调查统计表》、《承包耕地明细表》、1998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2012年《林权证》，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用以主张权属相关地块的四至范围未经核实，即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与争议土地无关联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在干荣小学是村办小学还是国家投资办学的事实未查清的情况下，剑河县人民政府认定干荣小学校址用地是第三人干荣村民委员会连续用地且超过二十年而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依予撤销。收到原告唐胜生等8人的复议申请后，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依法发送了相关文书，剑河县人民政府也提交了全案证据材料并进行了答复，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但是，因对被申请复议的行政处理决定所存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等问题未能发现并予以纠正，行政复议决定亦应予以撤销。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2019年7月4日作出剑府发（2019）9号《县人民政府关于柳川镇干荣村民委员会与唐胜文等八户集体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二、撤销黔东南州人民政府2019年8月28日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19）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由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通烈审判员  张秋菊审判员  罗安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勇书记员  杨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