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75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伊婷，女，1992年2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南漳县。2018年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5日被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伟伟，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伊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1日、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静静、张庆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伊婷及辩护人王伟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伊婷于2012年9月在辽宁省鞍山市加入以“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于2012年年底转移到河北省涿州市，并更名为“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该组织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该组织总经理为朱某甲（已判刑），负责组织所有事务的管理，包括经理、主任的任命、收缴诈骗所得等。经理通常由总经理从主任层级提拔，负责协助总经理对组织进行管理。主任通常由总经理、经理从主管层级提拔，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主任负责所在片区全部事务的管理，包括任命主管、对业务员在各寝室间互相调动、上缴诈骗所得资金、发放各寝室生活费等，通常由安徽片主任兼任大主任，大主任除管理自己片区的事务外，还负责协助经理、总经理对四个片区的诈骗业务进行统一管理。主管由主任任命，负责所在寝室业务员的生活起居及诈骗业务的管理。业务员加入该组织时需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上交由主任保管，不得单独外出，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指定的出租房内，由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其中，网友邀约一是邀网友加入该组织，二是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谈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片区主任用部分业务员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或者用业务员上交的私人银行卡作为“公卡”，用来接收诈骗所得资金，公卡由主任负责保管。在具体实施诈骗过程中，由主管告知业务员用某张具体公卡接收诈骗所得款项，再由主任定期将公卡上诈骗所得的款项上交组织，主任每个月给每个寝室发放人民币2000元，作为所有业务员及主管的生活费。该组织从2013年至2016年2月暂停运营期间，共计骗取370余名被害人钱财人民币275万元（以下所涉币种均系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伊婷于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担任该组织经理，负责给该组织成员拨打鼓励电话，坚定组织成员的犯罪意志等。被告人刘伊婷担任该组织经理期间，该组织的诈骗金额为266万余元,被告人刘伊婷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及冀Ｆ×××××北京现代轿车1辆。被告人刘伊婷于2018年2月25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伊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协助集团首要分子对集团进行管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伊婷系从犯、自首，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伊婷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称：其于2015年8月离开组织，同年9月初去北京收拾东西把车子开到南京，后就在南京一家公司上班，9月中旬去北京退房，之后与组织再无联系；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50余万元，其中部分是家人给其买车和投资用的，因没有使用故存入银行，应从中予以扣除。被告人刘伊婷的辩护人王伟伟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伊婷离开组织的时间应为2015年8月，此后其与组织再无联系，仅应对担任经理后至2015年8月间组织成员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伊婷非法获利50余万元，应扣除其转账给韩某甲、从家中拿钱后存入以及帮其他经理支付租房、发放生活费的钱；被告人刘伊婷系从犯、自首，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伊婷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伊婷于2012年9月在辽宁省鞍山市加入以“香港美一美化妆品有限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于2012年年底转移至河北省涿州市，并更名为“香港德群化妆品有限公司”。该组织人员从高至低分为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5个层级。主任层级上分设江苏、安徽、四川、湖北4个片，每片设主任1名，下设5-6个寝室不等，每个寝室有主管1名及若干名业务员。业务员加入该组织后，将个人身份证、银行卡上交由主任保管，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指定出租房内，不得单独外出。该组织先是以“拉人头”式的传销模式即骗取他人以交纳2900元一套的费用加入组织，并以发展下线的人数多少为计酬依据,以发展了一定人数，收到一定套数的金额即可获取巨额利润诱骗会员“努力工作”，以此不断骗取钱财，后因“拉人头”资源枯竭，无法继续维持，于2013年开始转而实施在网上假扮女子与他人假装谈恋爱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后在2014年起多次以片区、寝室为单位对组织成员培训网上诈骗技巧，推广该诈骗模式，至2015年，该诈骗模式成为组织的主营业务。业务员主要从事网友邀约即邀网友加入该组织和注册女性QQ号，加男性为好友后，以恋爱的名义骗取对方钱财。各寝室主管组织寝室内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朋友邀约、网友邀约等内容。各片区主任负责所在片区全部事务的管理，包括建议任命主管、在各寝室间互相调动业务员、上缴诈骗所得资金、发放各寝室生活费等，通常由安徽片主任兼任大主任，大主任除管理自己片区的事务外，还负责协助经理、总经理对四个片区的诈骗业务进行统一管理。经理通常由总经理从主任层级提拔，部分经理负责协助总经理对组织进行管理，部分经理负责给业务员、主管打鼓励电话。直至2016年2月，该组织暂停运营。从2013年至2016年2月，该组织业务员、主管共计骗取370余名被害人钱财270余万元。被告人刘伊婷于2012年9月加入该组织担任业务员，于2013年10月担任寝室主管，于2014年6月担任经理，负责给该组织成员拨打鼓励电话，至2015年9月离开。被告人刘伊婷担任经理期间，该组织业务员、主管合计骗得各被害人钱财135万余元（详见附件）。被告人刘伊婷从中非法获利26万余元及号牌为冀Ｆ×××××北京现代轿车1辆。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刘伊婷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伊婷处扣押号牌为冀Ｆ×××××北京现代轿车1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伊婷退出违法所得26万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刘伊婷在本院审理期间的退赃情况。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伊婷处扣押号牌为冀Ｆ×××××北京现代轿车1辆。3、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刘伊婷名下尾号为806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资金往来情况。4、铁路售票信息，证明被告人刘伊婷前往和离开北京的时间。5、证人朱某甲、孙某甲、李某甲、李某乙、高某甲、冷某、张某甲、刘某甲、蒋某甲、李某丙、杨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该诈骗组织结构、运行模式、资金流转、工资发放以及被告人刘伊婷在组织内担任的职务职责等情况。其中，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伊婷于2015年下半年离开组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程琪慧等人被提拔为经理时，被告人刘伊婷跟他们一起吃饭。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其经常在北京琉璃河看到被告人刘伊婷，她与组织一直都有联系，2016年1月其将工资9万元存到刘伊婷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6、证人韩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12月、2016年1月，朱某甲两次让被告人刘伊婷给其尾号7289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上汇款95000元，其取现后交给朱某甲。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2015年8、9月份朱某甲介绍被告人刘伊婷等人到其创办的少儿培训机构上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8、证人左强、何某甲、蒲某、赵某甲、赵某乙、柴某、常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丙、陈某丁、陈某戊、程某、丛某、崔某、邓某甲、高某乙、丁某甲、段某、房某、高某丙、高某丁、高某戊、苟某、郭某、韩某乙、何某乙、侯某甲、黄某甲、黄某乙、蒋某乙、康某甲、郎某、李某丁、李某戊、李某己、李某庚、李某辛、李某壬、李某癸、李某子、梁某甲、梁某乙、廖某甲、林某甲、刘某乙、刘某丙、刘某颖、柳某、卢某甲、吕某、罗某甲、罗某乙、罗某丙、马某甲、毛某甲、毛某乙、苗某、裴某、彭某甲、彭某乙、汝某岗、沙某、斯某、孙某乙、谭某甲、谭某乙、汪某、王某甲、王某辛、王某乙、王某丙、王某丁、王某戊、王某、王某己、王某庚、吴某甲、吴某乙、吴某丙、武某、夏某、向某、谢某甲、谢某乙、谢某丙、熊某、徐某甲、徐某乙、许某甲、许某乙、闫某甲、燕某、阳某、杨某乙、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俞某、袁某甲、袁某乙、袁某丙、曾某甲、占某、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戊、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张某壬、张某癸、张某子、张某丑、张某寅、张某卯、赵某丙、赵某丁、赵某戊、赵某己、郑某甲、周某甲、周某乙、朱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及刑事判决书，证明加入该诈骗组织实施诈骗及案发后退赃、被判刑情况。9、被害人卞某甲、卞某乙、曹某甲、曹某乙、曹某丙、陈某己、陈某庚、陈某辛、陈某壬、陈某癸、陈某子、陈某丑、陈某寅、陈某卯、邓某乙、丁某乙、丁某丙、董某、杜某、范某、付某、高某己、高某庚、葛某、呙某虎、何某丙、贺某、侯某乙、侯某丙、胡某甲、胡某乙、胡某丙、黄某丙、黄某丁、黄某戊、黄某己、冀某、江某、姜某、蒋某丙、康某乙、康某丙、亢某、孔某、李某丑、李某寅、李某卯、李某辰、李某巳、李某午、李某未、李某申、李某酉、李某戌、李某亥、李某光、李某A、李某B、李某C、李某D、连某、廖某乙、林某乙、林某丙、刘某丁、刘某戊、刘某己、刘某庚、刘某辛、刘某壬、刘某癸、刘某子、刘某丑、卢某乙、陆某、罗某丁、罗某戊、骆某甲、骆某乙、马某乙、马某丙、孟某甲、孟某乙、缪某、倪某、牛某、潘某甲、潘某乙、庞某、齐某、邱某、全某、邵某、沈某、石某、宋某甲、宋某乙、隋某、孙某丙、孙某丁、汤某、陶某、田某、万某、王某壬、王某癸、王某子、王某丑、王某辛、王某乙、王某寅、王某卯、王某辰、王某巳、王某午、王某未、王某申、王某酉、王某戌、王某亥、王某A、王某B、王某C、王某D、王某E、王某F、王某G、王某H、魏某、吴某丁、伍某、肖某、谢某丁、谢某戊、谢某己、徐某丙、徐某丁、徐某戊、许某丙、许某丁、玄某迪、薛某、闫某乙、颜某、杨某己、杨某庚、杨某辛、杨某壬、于某、余某、喻某、袁某丁、袁某戊、曾某乙、翟某、张某辰、张某巳、张某午、张某未、张某申、张某酉、张某戌、章某、赵某庚、赵某辛、赵某壬、赵某癸、赵某子、赵某丑、郑某乙、郑某丙、郑某丁、周某丙、周某丁、周某戊、周某己、朱某丙、朱某丁、朱某戊、卓某、邹某等人的陈述笔录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明，证明被骗钱财的经过情况和被骗的数额。10、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本案案发以及被告人刘伊婷的归案情况。1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伊婷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刘伊婷的供述。关于被告人刘伊婷及辩护人王伟伟对离开组织的时间以及犯罪金额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书证铁路售票信息以及证人杨某甲、高某甲的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刘伊婷2015年9月仍出现在北京，与组织有联系；证人张某乙对被告人刘伊婷到其培训机构上班的时间仅能确定为2015年8、9月份，且无法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以及缴纳社保等证据；被告人刘伊婷当庭亦确认2015年8月仍收到组织发放的“工资”，其对2015年9月因收拾东西、拿车、退房等事由出现于北京的辩解，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2015年9月后被告人刘伊婷仍与组织有联系，故被告人刘伊婷离开组织的时间应认定为2015年9月，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间该组织成员的诈骗金额计入被告人刘伊婷的犯罪金额。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伊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集团，与他人共同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伊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结合其退赔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伊婷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伊婷及辩护人对违法所得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伊婷名下尾号806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确系组织给其发放“工资”用，但不能确认交易地点在北京房山区窦店支行的所有金额均为被告人刘伊婷的违法所得。被告人刘伊婷当庭辩解称2014年10月、11月及2015年5月、6月汇入该卡的17万余元是其家人给其投资和买车用的，因没有实际使用，其本人将上述钱款存入该银行卡，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该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除。此外，被害人刘伊婷应朱某甲要求汇款95000元给韩某甲，该部分钱款得到了韩某甲的印证，亦应当予以扣除。关于被告人刘伊婷为其他经理支付的房租、生活费应当从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根据组织内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不同层级成员的证言，上述费用均由组织承担，被告人刘伊婷应仅是垫付，且未有实际支付的相应证据证实。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王伟伟提出对被告人刘伊婷从宽处罚的其他理由和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伊婷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依法不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伊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伊婷继续退赔因其违法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号牌为冀Ｆ×××××北京现代轿车变现后连同人民币260000元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顾冰燕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雨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