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1民初294号原告：广东国立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沙村下黄坊汪波五街一巷7-8号。法定代表人：黄国柱，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雪莲、范芷琦，分别为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李旺兴，女，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州市番禺区。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锦文、冯绮婷，分别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陈巧芳，女，194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嘉文，为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奇一旺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4号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林亿豪，职务：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泉，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住广州市南沙区。被告：李科女，女，195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嘉文，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泳珍，女，195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市宝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业大道1号之二。法定代表人：李旺兴，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嘉文，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国立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立公司）与被告李旺兴、陈巧芳、广州市奇一旺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一旺公司）、李科女、广州市宝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李泳珍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国立公司2019年11月14日明确其诉讼请求：1.判令一、二、三、四、五被告将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2号综合楼及4号综合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国2000字第01-XX）办理变更至原告名下，办理产权变更的全部费用由被告一、二、三、四、五连带承担；2.判令被告一、三、六共同涂销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2号综合楼及4号综合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上对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番禺支行8000万的他项权利；3.请求判令被告一、二、三、四连带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土地证号：国2000字第01-XX）及地上建筑包括但不限于进村大街2号综合楼及4号综合楼及小罗商业楼等物业交付给原告；4.请求判决被告一、二、三、四、五、六及拟追加的其他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侵占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2号综合楼及4号综合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国2000字第01-XX）期间给原告造成的损失75015105.2元（实际损失以法院委托的第三方评估报告为准，从2002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2日）；5.请求判决被告一、二、三、四、五、六及拟追加的其他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损失赔偿金侵占费，以评估数额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到实际支付时止；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担保费等因诉讼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一、二、三、四、五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黄国柱与李旺兴原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结婚后成立国立公司，股东为黄国柱90%，陈惠芬10%（黄国柱的母亲），法定代表人陈惠芬，董事长黄国柱，总经理李旺兴掌握公司内部财务。2001年2月14日，李旺兴伪造黄国柱、陈惠芬的签名将国立公司中陈惠芬10%的股权变更登记给李旺兴堂妹李卓楠，黄国柱名下10%股份变更登记为李旺兴。2001年8月17日，李旺兴再次伪造黄国柱的签名将国立公司中黄国柱名下80%的股份及已经登记在李旺兴名下的10%的股份变更登记为李旺兴母亲陈巧芳（占90%）及堂妹李卓楠（占10%）名下，法定代表人陈巧芳，国立公司全部在李旺兴的控制之下。2001年9月，黄国柱从工商登记处得知股份被转移，双方起纠纷，国立公司的公章被黄国柱带走，公司的实际营业及资产被李旺兴实际控制，导致公章与实际控制人分离。2001年9月黄国柱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资产，并对国业、国立公司的账册申请查封，由于两公司登记的股东已经变更为陈巧芳、李卓楠，陈巧芳作为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向法院提出异议，两公司的资产成为案外人资产，法院不予分割。离婚诉讼未能分割两公司名下资产。2002年，李旺兴为转移国立公司资产采用虚假诉讼虚构债务获得生效法律文书，以法院执行以物抵债的形式转移侵占国立、国业两公司的资产。为接管国立公司物业，李旺兴2001年成立广州市奇一旺电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科女（李旺兴的姑姑），股东李科女、陈巧芳（现变更为林亿豪），实际控制人是李旺兴。具体转移的情况如下：2002年3月25日，李旺兴在案外人房勇明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假借房勇明的名义委托律师陈韶霞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国立公司，要求国立公司偿还借款800万元，陈巧芳作为国立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签字（没有盖公司的公章）授权律师肖箐箐应诉，在没有任何银行流水凭证和借款证据的情况下，陈巧芳擅自代表国立公司承认债务的真实性并表示没有现金还债，愿意以国立公司名下的位于番禺区市桥镇东沙工业路1横路侧房屋1幢（粤记地证字2965137号，建筑面积3192.1平方米）、番禺区市××村口土地一块及地上建筑物两栋（土地证号：国2000字第01-XX号，面积21384平方米，2号综合楼房产证：粤房地证第1532290号，建筑面积2630.6平方米，4号综合楼房产证字第××号，建筑面积3024.9平方米）的物业以物抵债。奇一旺公司以涉案物业承租人的身份申请参加诉讼，主张优先购买权。三方达成和解协议：由李旺兴成立的奇一旺公司代替国立公司偿还对房勇明的800万借款，国立公司将上述名下的房产过户给奇一旺公司，获得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奇一旺公司凭该调解书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为能够向法院申请执行，李旺兴自行到交通银行开具房勇明账户，安排司机及其姑姑李泳珍用100万元反复汇款到房勇明账户，虚构奇一旺公司已经偿还800万给房勇明的假象，向法院提供800万元银行流水的假证据后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02）惠中法执字第167号]，2002年7月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国立公司上述物业产权变更到奇一旺公司名下，李旺兴借虚假诉讼完成国立公司资产转移。从2001年9月黄国柱与李旺兴发生离婚诉讼起，国立、国业公司的资产均被李旺兴实际占用，2002年上述物业业主变更为奇一旺公司，依然是李旺兴实际控制。后李旺兴向番禺区国土局申请撤销原土地证号：国2000字第01-XX号，面积21384平方米，对2号综合楼、4号综合楼实行房、地一证合并，新的证号为2号综合楼（产权证号：65××46）、4号综合楼（产权证号：65××47）。2号、4号综合楼一楼是临街商铺，楼上为办公楼至今一直由李旺兴控制使用及收租，当时地上有一栋1号楼未办理证，至今仍在。李旺兴实际控制期间，在地上新建2栋楼出租但均未办证，属于违章建筑，地上空地李旺兴用于经营驾校公司及停车场，收益丰厚。2001年9月开始，黄国柱、陈惠芬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广州市工商局番禺区分局（以下简称番禺工商分局）2001年2月14日、8月17日对国立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该案经过法院四审，本院2007年11月26日作出（2006）穗中法行再字第5、7号再审判决，撤销国立公司2001年2月14日、8月17日的股权变更登记。国立公司股东恢复行使追讨公司资产的权利。2008年，黄国柱、陈惠芬、国立、国业公司向公安报案，以职务侵占罪要求追究李旺兴、陈巧芳、李科女、李泳珍、肖箐箐、陈韶霞的刑事责任，并追讨已经被转移的国立、国业公司资产。2012年12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下达《起诉意见书》[（2012）穗公预案字第1040号]，认定：李旺兴等人对虚构案件转移国立、国业公司资产的事实供认在案，追究刑事责任。2013年7月，广州市荔湾区检察院下达《不起诉决定书》[2013]第13号，认为李旺兴虽然虚构案件转移国立、国业两公司资产，但职务侵占的客体是侵占他人财产，而国立、国业两公司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属于他人资产，故不构成职务侵占，被转移的资产建议民事追讨。国立、国业公司及黄国柱向广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2015年3月18日，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国立、国业公司只能进行民事追讨。2017年8月15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7）粤13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重新组成合议庭再审。国立公司认为，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罗村进村大街2号综合楼及4号综合楼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于国立公司所有，李旺兴作为黄国柱前妻伙同其母陈巧芳（登记国立公司股权及法定代表人时签名派律师参加诉讼，签订和解协议将国立公司资产转移）、姑姑李科女（代表李旺兴持有奇一旺公司股份、法定代表人，未支付任何对价承接国立、国业公司的资产，目前依然由李科女代持奇一旺股份）、姑姑李泳珍替李旺兴拿了100万到银行倒账虚构奇一旺公司代替国立公司还款800万元的假证明，并代替李旺兴持有广州市信力晖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份，通过虚构诉讼的方式获得法院以物抵债的《民事调解书》进而申请法院将涉案物业转移，国立、国业公司资产目前全部由奇一旺公司持有。被告一、二、三、四、五联合实施侵占国立、国业公司资产，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侵权责任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四条和《侵权责任法》第二、六、八、九条，李旺兴、陈巧芳、李科女、奇一旺公司、李泳珍应当连带承担侵权责任。同时李科女、李泳珍目前依然代替李旺兴持有奇一旺公司、广州市信力晖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份，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在李旺兴等实际占有涉案土地及房屋后，用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被告六向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番禺支行借款8000万元，虽然上述借款已偿还，但被告六仍负有涂销义务。国立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等八人作为共同被告并与本案上述被告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黄国柱与李旺兴原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92年结婚后成立国立公司，2001年2月7日，国立公司向番禺工商分局申请公司股东黄国柱、陈惠芬（黄国柱的母亲）变更为黄国柱、李旺兴、李卓楠；将法定代表人黄国柱变更为李旺兴。2001年2月14日，番禺工商分局核准上述变更登记，2001年8月14日，该公司又向番禺工商分局申请将股东由黄国柱、李旺兴、李卓楠变更为陈巧芳、李卓楠；将法定代表人由李旺兴变更为陈巧芳，2001年8月17日，番禺工商分局核准了该公司的变更登记。2002年3月25日，房勇明以国立公司借款800万元及利息，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国立公司，请求返还借款及利息。后双方达成抵债协议，第三人奇一旺公司以其是抵债物业承租人参加诉讼。2002年5月30日，三方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调解，该院作出（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一、确认房勇明借款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并将国立公司名下的位于番禺区市××村口土地一块及地上建筑物两栋（土地证号：国2000字第01-XX号，面积21384平方米；粤房地证第1532290号，建筑面积2630.6平方米，粤房地证第2965138号，建筑面积3024.9平方米）及其他等物业变现归还所欠房勇明款项。房勇明同意不追究国立公司欠款利息，双方债权债务全部终结等。二、奇一旺公司同意以800万元购买国立公司物业，并同意将购房款在调解书生效后三日内直接支付给房勇明。三、上述物业过户手续在奇一旺公司付完购房款之日起，由国立公司负责办理至奇一旺名下等。2002年6月7日，奇一旺公司以国立公司不履行生效调解书，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7月24日以（2002）惠中法执字第167号民事裁定，向广州市番禺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上述物业强制过户至奇一旺公司名下。2001年11月5日黄国柱、陈惠芬以番禺工商分局2001年2月14日、8月17日核准登记国立公司变更登记违法并申请撤销，几经诉讼，本院于2007年11月12日分别作出（2006）穗中法审监行再字第5号、7号行政判决，审查认为国立公司变更登记提交相关材料涉及黄国柱、陈惠芬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签名，国立公司上述申请应属于无效，分别撤销番禺工商分局上述两次变更登记。2012年12月20日，广州市公安局作出的（2012）穗公预案字第1040号起诉意见书认为，2001年2月间，李旺兴为侵占国立公司和国业公司资产的目的，假冒黄国柱、陈惠芬的签名，伪造《股东转让合同书》、《股东会议决议》等资料，将国立公司、国业公司的股东变更到其与陈巧芳等人名下，并担任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2年1月份开始，李旺兴指使房勇明、陈巧芳、李泳珍、李科女等人虚构国立公司和国业公司向房勇明借款1420万元，通过虚假诉讼致使国立公司名下的位于番禺区市××村口土地一块及地上建筑物两栋（土地证号：国2000字第01-XX号，面积21384平方米，2号综合楼房产证：粤房地证第1532290号，建筑面积2630.6平方米，4号综合楼房产证字第××号，建筑面积3024.9平方米）及其他等物业，以物抵债方式过户至李旺兴控制的奇一旺公司名下。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2013年7月11日作出穗荔检刑不诉[2013]13、16、18号不起诉决定书，分别对李旺兴、陈巧芳、李科女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3月18日作出穗检刑申复决[2015]3、4、6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分别维持了对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对于李旺兴、陈巧芳、李科女不起诉决定书。其中，对李旺兴，认为国立公司和国业公司系黄国柱与李旺兴婚后设立并由二人共同经营管理并共享收益，认为李旺兴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李旺兴对自己制造欠条、虚假还款记录等证据获得法院裁定认可的调解协议的事实供认不讳，而陈巧芳、李科女、李泳珍等人员受其指使实施具体行为，但均辩解对诉讼的实质内容和目的不知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人员对实施行为的性质和目的形成通谋，也无法证实上述人员达成了妨害作证的共同犯意，由于陈旺兴涉嫌妨害作证一罪，已过诉讼时效，不符合追诉条件，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对陈巧芳，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陈巧芳是否曾与李旺兴同谋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无法证实，因此在认定陈巧芳构成妨害作证罪或帮助伪造证据罪上均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且亦已过追诉时效，故维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罪不起诉决定。对李科女，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科女对于其本人实施行为与李旺兴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一事之间的关系“明知”或“应该明知”，其行为不具备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主客观要件。2017年7月17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13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对（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一案再审，并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7）粤13民再17号民事裁定。经审理认为，房勇明对于（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一案并不知情，亦没有委托他人提起诉讼、参与调解，这一说法与其在原审时的委托代理人及李旺兴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说辞一致，可见，（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一案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审时提起诉讼的并非“房勇明”本人，调解也并非“房勇明”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审作出调解书违反法律程序，裁定：一、撤销（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房勇明的起诉。房勇明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民终135号民事裁定，认为（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一案的起诉及调解并非房勇明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且该案的当事人分别是房勇明、法定代表人为陈巧芳（系李旺兴的母亲）的国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科女（系李旺兴的姑姐）的奇一旺公司及李旺兴，没有证据显示房勇明与陈巧芳、李科女、李旺兴就还款事宜产生冲突必须通过诉讼解决，因此房勇明上诉主张维持（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调解书的主张既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自相矛盾，也不符合常理，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09条规定：“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根据上述规定可知，（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55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后，原案申请执行人取得案涉房产已无依据，该案应先通过执行回转程序，由原申请执行人返还案涉房产及其孳息。本案案涉房产尚在被告奇一旺公司名下，国立公司应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原申请执行人返还案涉房产及其孳息。国立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返还房产及使用费损失可在执行回转程序解决，现执行回转程序尚未实施，国立公司的损失尚未确定。国立公司未经执行回转程序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程序规则，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对于国立公司在本案中追加广东法丞律师事务所等八人为共同被告的申请，亦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广东国立电业有限公司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何 佐审判员 郑怀勇审判员 闫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日平郭丽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