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终63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才，男，汉族，1977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五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君，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朝军，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汉族，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大学文化，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民警，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成才犯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6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成才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交书面审查意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3日23时许，被告人徐成才持镰刀进入宿州市埇桥区北关街道办事处张房村杨某家中，向杨某夫妇要钱，因杨某称其家中没有钱，被告人徐成才遂在杨某家冰箱里翻得一杯花生米后，持杨某家中的菜刀离开。后被告人徐成才持菜刀在张房村内滋事，随意打砸村民房门、汽车，并将村民在外放置的废弃旧沙发及树枝等纵火焚烧。被害人杨某报警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民警谢某带领刘某等人出警到现场处置，在对徐成才进行控制并将其带离时，徐成才持菜刀将谢某的鼻子及辅警刘某的膝盖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经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徐成才案发时患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另查明：被害人谢某伤后在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皖北矿务局总医院检查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8351.08元。 原判根据书证、现场勘查、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成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持刀入户抢劫他人财物，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执法人员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妨害公务罪。鉴于被告人徐成才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护理费172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人民币2537.44元，依法应由徐成才予以赔偿。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成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徐成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护理费172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人民币2537.44元。限于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徐成才上诉提出，作案时他处于发病状态，应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人，要求重新鉴定；即使构成犯罪，他没有威胁被害人，不构成入室抢劫；他砍伤的是北关派出所工作人员，应更换工作人员重新侦查；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徐成才案发时患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徐成才从轻处罚。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徐成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23时许，上诉人徐成才因饥饿欲实施抢劫，持镰刀踹门进入宿州市埇桥区北关街道办事处张房村被害人杨某家，因杨某称家中没有钱，徐成才在杨某家冰箱里翻得一杯花生米后，持杨某家的菜刀离开。后徐成才持菜刀在张房村内滋事，随意打砸村民房门、汽车，并将村民在外放置的废弃旧沙发及树枝等纵火焚烧。被害人杨某报警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民警谢某带领辅警刘某等人出警到现场处置，在对徐成才进行控制并将其带离时，徐成才持菜刀砍伤谢某和刘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经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成才案发时患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12月3日23时许向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报案而案发。当日，徐成才被北关派出所民警抓获。 （二）户籍信息证明，徐成才及谢某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 （三）警官证等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谢某系在编人民警察，邹康、刘某、赵强、张江雨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在编辅警。 （四）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谢某受伤情况。 （五）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徐成才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8日被安徽省固镇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二、现场勘查、指认等笔录 （一）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现场位置等情况。 （二）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公安人员勘查现场时提取了徐成才持有的镰刀一把。 （三）照片证明，徐成才使用的菜刀情况。 （四）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徐成才指认作案现场情况。 三、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埇）公（司）鉴（损伤）字（2018）11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证明，被害人谢某外伤致鼻背部至左面部横行皮肤伤口，其中鼻背部5.5厘米缝合创，左面部3厘米皮肤划伤，其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 （二）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皖淮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徐成才案发当晚因饥寒交迫，为满足自身需要踹门进入受害人家中实施抢劫。其行为动机现实，目的明确。2．但其作案系临时起意，行为轻率随意、冲动，不计后果，遭警察制止后情绪激动，挥刀乱砍，致警察受伤。其情绪及行为表现符合“躁狂发作”的疾病特点。接触检查时对目前的处境有一定认识，说明其作案时受精神疾病的影响，辨认能力存在，控制能力削弱。徐成才案发时患有“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发作”，其在本案中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四、视频资料证明，徐成才将村民在外放置的废弃旧沙发及树枝等物品纵火焚烧，出警民警将其强行带离现场处置的事实。 五、被害人陈述 （一）被害人杨某、张某陈述，2018年12月3日晚上，他们将大门锁上后在屋里休息，后来徐成才持镰刀将他家大门踹开，进屋向他们要钱，他们说没有钱，徐成才又要吃的东西，并从冰箱里翻出一杯花生米，然后走到屋门口，放下镰刀拿走了菜刀。杨某让徐成才放下菜刀，徐成才对杨某说“你再说话，我就砍你”。徐成才拿着菜刀离开后，他们在远处看见徐成才拿刀去砍西边邻居家的门，用脚踢踹东边邻居家的门，接着又拿起地上的石头砸停放在村口的车辆。后来徐成才又将后边邻居家的门踹开借火，他们过去给徐成才一个打火机。徐成才拿着刀走到村口，将村民堆放的废弃旧沙发和树枝点燃，因为害怕徐成才还有其他危险行为，他们就报警了。派出所人员到现场后，徐成才不让人靠近，并扬言要拿刀杀人还要用火烧死人，后来火堆被“119”的人员扑灭，徐成才朝村南边公园走去，派出所人员跟在后边，后来徐成才被带上了警车。徐成才开始手里拿的是他们家挂在大门旁边上的镰刀。 （二）被害人谢某陈述，2018年12月3日晚上，北关派出所接报警电话后，他和民警高飞带着辅警赵强、刘某等人到现场处置。在村口发现徐成才拿着菜刀站在火堆旁，杨某称徐成才将其家门踹开，拿着门旁边的镰刀进入其家抢劫，后徐成才从其家拿走了一包花生米并将镰刀换成了菜刀，拿着菜刀砍邻居家的门，用石头砸车，并点燃村口的树木堆。当时高飞拨打“119”火警电话，“119”人员到场后把火扑灭。这时徐成才情绪激动，拿着菜刀朝张房村村口南侧公园走去，为了防止徐成才做出其他一些危险行为，当徐成才走到公园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时，他拿着防暴盾牌将徐成才扑倒，徐成才挥舞着菜刀将他鼻子砍伤，接着刘某、高飞、邹康一起将徐成才控制住，赵强把他送去县医院治疗。他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单位已经给报销解决，工资也是照常发放的。 （三）被害人刘某陈述，当晚谢某、高飞带领他们前往张房村出警，在将徐成才带离现场过程中，徐成才挥舞着菜刀将谢某的鼻子砍伤，将他的膝盖部位划伤。 六、证人证言 （一）高飞、张江雨、赵强、邹康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22时46分，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称在本市北关张房村，有人进入居民家里要钱闹事，副所长谢某带着他们前往处置。在现场看见徐成才拿着菜刀站在一处火堆旁，他们联系“119”来人将火堆扑灭，徐成才拿着菜刀朝张房村南边的公园走去，他们跟着到公园比较空旷的地方，为了防止徐成才作出其他过激的行为，遂决定将其带离现场，谢某拿着盾牌冲上去将徐成才扑倒在地，徐成才挥舞菜刀将谢某的鼻子和刘某的膝盖砍伤，他们一起将徐成才控制住带到派出所，赵强将谢某送去医院。 （二）王某荣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日晚上，她和老伴在张房村高架桥下家中休息时，听见邻居张某大声喊人，接着张某老两口到她家门口说有人到其家中抢钱，还拿走了家里的菜刀。杨某报警后，她看见徐成才手拿菜刀从西边走过来，她们赶紧进院子插上门，徐成才将她家门踹开后进来要打火机，杨某回家拿火机交给徐成才。徐成才离开她家后到村口，将堆放的树枝点燃，又去踢踹其他邻居家的门，还砸附近的车辆。派出所的人来将火堆扑灭，跟着徐成才去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三）邵某宾证言证明，当天晚上，他到张房村村口停车的位置，发现他的车被砸坏，看见徐成才在 一处火堆旁抽烟并来回走动，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后来派出所及火警人员来到将火扑灭，在准备将徐成才带离现场过程中，徐成才拿着菜刀不停的反抗，派出所人员也受伤了。当天在现场，杨某对他说徐成才到杨某家里要钱要吃的。 七、上诉人徐成才供述，他是从固镇走着来宿州市的，当天晚上他又冷又饿，走到一家门口，门口放着一把镰刀，他拿下来，跺开那家的木门，他看到两人在床上看电视，就说“有没有吃的，我太饿了。有没有钱，给我点钱，我去买点吃的”，那个男的说没有钱。他看那个男的看了一眼冰箱，就打开冰箱翻找食物，里面有两杯花生米，他拿了一小杯花生米，并把镰刀放下，拿了一把菜刀。后来他又跺隔壁的门要打火机。那个男的给他一个打火机，他往西去把一堆树枝点着，点火是想烤火把衣服烘干、取暖。他敲旁边几家门，没有敲开。他拿一个小石头砸旁边的车玻璃，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警察就来了，火警把火扑灭，他就往东跑，警察追他用盾牌抵他，他拿菜刀乱砍，后来被压在地上，被带到派出所。 一审当庭供述，他没有砸车，只是用刀别车门，想看看找个火用。后来警察来到将他按倒在地上带走。他没有用刀去砍别人，没有采取暴力手段和语言威胁别人，他的行为不属于入室抢劫。 对于上诉人徐成才提出作案时他处于发病状态，应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人，要求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安徽淮海司法鉴定所和鉴定人具有合法资质，接受委托后，根据徐成才供述，被害人杨某等人陈述，现场目击证人王某荣等人证言，徐成才父亲、同监室人员及管教干部证言，并对徐成才进行接触检查，依照鉴定程序作出鉴定意见。该鉴定资料全面、客观，来源合法，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客观、合法，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徐成才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徐成才提出即使构成犯罪，他没有威胁被害人，不构成入室抢劫的上诉理由。审理认为，上诉人徐成才持镰刀踹门闯入被害人住宅，采用威胁手段索要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张某陈述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徐成才在侦查阶段对该事实亦予以供认。上诉人徐成才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入户抢劫”。故对徐成才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徐成才提出他砍伤的是北关派出所工作人员，应更换工作人员重新侦查的上诉理由。经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关派出所接被害人杨某报警后派谢某等人出警至现场处置，徐成才抗拒抓捕持刀砍伤谢某、刘某，民警高飞将徐成才妨害公务案报警至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后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治安警察大队及刑事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对徐成才涉嫌抢劫、妨害公务案进行侦查。故对徐成才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成才持刀入户抢劫他人财物，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执法人员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妨害公务罪，其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徐成才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徐成才持刀入户实施抢劫，仅劫取一杯花生米，价值低廉，可认定为犯罪未遂，且徐成才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减轻处罚。徐成才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谢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合理合法部分，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允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认定徐成才犯抢劫罪系犯罪既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对徐成才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刑初6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徐成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护理费172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营养费420元，合计人民币2537.44元。限于判决生效的次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9）皖1302刑初6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徐成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成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3年1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松林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