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8刑初89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颖，女，1977年9月24日生于上海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上海市徐汇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方亮，上海紫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良考，男，1982年11月30日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浙江省瑞安市。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柴冬环，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轶，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忠香，女，1972年7月1日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兵，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阿甫，男，1962年7月17日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上海市金山区。2018年9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林，北京翱翔（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秀依，女，1984年10月26日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为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郄翼龙，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福来，男，1980年12月22日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为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何响，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博，男，1978年11月23日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2018年9月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天津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艳，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彪，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公诉刑诉〔2019〕606号起诉书、津静检公诉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津静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颖、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张福来、付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维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颖及其辩护人方亮、被告人舒良考及其辩护人柴冬环、王轶、被告人孙忠香及其辩护人马兵、被告人姚阿甫及其辩护人李忠林、被告人张秀依及其辩护人郄翼龙、被告人张福来及其辩护人何响、被告人付博及其辩护人李艳、姜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颖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将天津鼎诚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诚盛公司）、天津星潮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潮公司）、天津联合中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中商公司）、天津市雍达金属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雍达公司）、天津富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仁公司）、天津市宏源盛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盛公司）、天津双合盛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合盛公司）共计916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上海钻歌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钻歌公司）、上海丞御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丞御公司）、上海弦笠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弦笠公司）、上海前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钟公司）、汉立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立公司）、上海岚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岚色公司）、上海巧友注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巧友公司），价税合计140385146.8元，税款合计20233901.9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陈颖从中收取票面价税合计0.5%的开票费用。2016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舒良考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颖、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为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47份，价税合计78477623.2元，税款合计11319005.4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间，汉立公司、前钟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孙忠香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直接或指使其公司会计、被告人姚阿甫及出纳张慧娟（另案处理）联系被告人陈颖、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富仁公司等为汉立公司、前钟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价税合计35327640元，税款合计5082701.2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间，岚色公司、巧友公司出纳、被告人张秀依与其丈夫、上述公司经营人、被告人张福来，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颖联系，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5%-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为岚色公司、巧友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份，价税合计26580183.6元，税款合计3832195.2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陈颖到天津市公安局经侦总队投案。2018年9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姚阿甫在上海市金山区枫泾镇亭枫公路与枫丽路路口被抓获。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舒良考在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检查六科被民警依法传唤。2018年9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孙忠香在上海市金山区朱泾镇罗星南路303洞18号202室被抓获。2018年10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张秀依、张福来在平湖市被民警抓获。另查明：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付博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联系张某1、黄栢通（均另案处理），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富仁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共计916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被告人陈颖虚开给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前钟公司、汉立公司、岚色公司、巧友公司，价税合计140385146.8元，税款合计20233901.9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付博按票面价税合计0.2%收取开票费用。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付博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联系张某1、黄栢通，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天津奕鸿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奕鸿发公司）共计2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慈溪市协创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创公司）、嘉兴鸿瑞箱包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公司）、平湖华泰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平湖市任志箱包配件厂（以下简称任志厂）、平湖市旺盛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盛公司）。价税合计29463320.5元，税款合计408259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付博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扣除开票费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付博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联系张某1，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奕鸿发公司共计83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平湖市燎源箱包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燎源公司）、平湖市华意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意公司）、平湖市鑫宏旺箱包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宏旺公司）、平湖市图强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强公司）。价税合计9636278元，税款合计1371100.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与此同时，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付博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扣除开票费用。2018年9月4日10时，被告人付博在天津市塘沽区被民警抓获。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颖、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张福来、付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姚阿甫、张福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颖一直配合侦查，认罪认罚。被告人舒良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在税务部门和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多次主动到案配合工作，第一次询问时未能承认犯罪行为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认定为自首；2、系初犯；3、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被告人孙忠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应以单位犯罪定罪处罚，汉立公司、前钟公司属于从犯；2、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3、已补缴全部税款；4、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被告人姚阿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已补缴全部税款；2、投案途中被抓获，如实陈述其了解的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系从犯；4、本案系单位犯罪；5、系初犯；6、从故意或明知的角度，应自2018年4月份以后计算虚开的数额。被告人张秀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秀依在被抓获之前已准备自首，具有自首情节；2、初犯，认罪认罚；3、已补缴部分税款；4、数额远小于其他被告人。被告人张福来辩称，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也没有联系过陈颖虚开发票。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福来没有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过联络，没有事实和证据证明其参与了虚开的过程；2、本案是自然人犯罪，在无明确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从犯；3、无犯罪前科，积极供述所知道的案情；4、在去自首途中被抓获，具有自首情节；5、补缴了部分税款。被告人付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部分税款在公安机关侦查前就已补缴完毕，部分数额无资金回流及税款抵扣的证据，应予扣除；2、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付博在办案机关未完全掌握犯罪线索、办案人员未出示法律文书的情况下，配合调查，如实交代犯罪事实；3、被告人付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初犯偶犯、认罪认罚；5、已退缴赃款50000元；6、同案被告人已补缴部分涉案税款。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颖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富仁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共计916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前钟公司、汉立公司、岚色公司、巧友公司，价税合计140385146.8元，税款合计20233901.9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陈颖按票面价税合计0.5%收取开票费用，被告人付博按票面价税合计0.2%收取开票费用。2016年10月至2018年7月间，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舒良考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颖、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为钻歌公司、丞御公司、弦笠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547份，价税合计78477623.2元，税款合计11319005.4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诉讼中上述公司补缴了部分税款。2016年8月至2018年7月间，汉立公司、前钟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孙忠香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直接或指使其公司会计、被告人姚阿甫等人联系被告人陈颖、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雍达公司、富仁公司等为汉立公司、前钟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68份，价税合计35327640元，税款合计5082701.2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诉讼中上述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间，岚色公司、巧友公司出纳、被告人张秀依与其丈夫、上述公司经营人、被告人张福来，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陈颖联系，陈颖再通过被告人付博联系介绍，以票面价税合计8.5%-8.7%的价格从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双合盛公司为岚色公司、巧友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份，价税合计26580183.6元，税款合计3832195.2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诉讼中上述公司补缴了部分税款。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付博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联系，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奕鸿发公司共计237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协创公司、鸿瑞公司、华泰公司、任志厂、旺盛公司。价税合计29463320.5元，税款合计408259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付博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扣除开票费用。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付博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他人联系，将鼎诚盛公司、星潮公司、联合中商公司、宏源盛公司、奕鸿发公司共计83份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燎源公司、华意公司、鑫宏旺公司、图强公司。价税合计9636278元，税款合计1371100.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上下游公司通过对公及个人账户形成虚假资金流。被告人付博在资金回流过程中扣除开票费用。后上述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2018年9月5日被告人陈颖到天津市公安局经侦总队投案。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姚阿甫经民警电话通知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舒良考在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孙忠香在其住所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张秀依、张福来在平湖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4日被告人付博在其住所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付博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颖、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张福来、付博的供述，证人尚某、陈某1、张某1、田某、王某1、张某2、叶某1、谭某、刘某1、王某2、叶某2、谷某、刘某2、阎某、张某3、刘某3、胡某、李某1、李某2、张某4、程某、柴某、陈某2、徐某、张某5、李某3、王某3、刘某4、都某、张某6、张某7、元某、张某8、贾某1、王某4、李某4、贾某2、董某、郝某、唐某、毛某、顾某、李某5的证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资料，涉案公司及个人的账户明细、交易记录、资金回流情况，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营业执照、领料单、成品交货单、入库单、证明、供应商收款收据明细、采购单、过磅单，增值税发票抵扣联、认证结果通知书、记账凭证、涉案公司税务资料、税务部门抵扣证明、刑事判决书，执法记录仪视频，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工作情况、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等证据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张福来及其辩护人关于张福来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因张福来作为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在公安机关的数次讯问中均供述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细节，并供述了其将陈颖的微信给了张秀依，用以让张秀依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此情节与被告人张秀依的供述相一致，足以认定张福来的犯罪事实。张福来推翻原供述并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其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张福来、付博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姚阿甫投案后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基本罪行的情况下，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舒良考系在税务机关被公安机关抓获，孙忠香、张秀依、张福来、付博系在住所被抓获，均无法认定具有主动投案的意愿，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关于姚阿甫犯罪数额的意见，因姚阿甫曾联系陈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汉立公司、前钟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亦均由其进行认证抵扣，故应按全部犯罪数额计算。对于辩护人关于付博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其他主犯作用相当，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付博涉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无资金回流及抵扣的部分不应算作犯罪数额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张福来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陈颖、付博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颖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舒良考、孙忠香、姚阿甫、张秀依、付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阿甫、张福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依法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颖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8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舒良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9年7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忠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8年9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姚阿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秀依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8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福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付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30年9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博退缴违法所得五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岩人民陪审员  王树红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商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