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雪峰，男，1980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岳政坤，黑龙江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桂芝，女，1963年6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州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申胜男，黑龙江轩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庆高新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玉峰、潘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雪峰及其辩护人岳政坤，被告人李桂芝及其辩护人申胜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被告人李雪峰经蔡令江（另案处理）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雪峰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9666”，ID为1387，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6层，下级网络15层、3663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797678元。2016年1月，被告人李桂芝经李雪峰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桂芝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60991”，ID为3837，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8层，下级网络10层、1657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51206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二被告人定罪判处。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雪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盈利金额与起诉书指控数额不符，应按照鉴定意见中较低数额认定为被告人的实际获利金额。2.李雪峰系从犯。3.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桂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李桂芝系从犯。2.具有坦白情节。3.非组织者、领导者。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10月，被告人李雪峰经蔡令江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雪峰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9666”，ID为1387，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6层，下级网络15层、3663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797678元。2016年1月，被告人李桂芝经李雪峰介绍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成为会员，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李桂芝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60991”，ID为3837，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8层，下级网络10层、1657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512062元。另查，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李桂芝名下卡号为62×××12农业银行银行卡内余额人民币4787.3元，扣押李桂芝黑色红旗牌H7车辆一台。再查，被告人李桂芝于2018年7月8日12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抓获；被告人李雪峰于2018年7月8日16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侦查员在大庆市义耕小区B号楼5门301室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应负完全刑事责任。郭某2、李桂娟、宋某、罗某、于某等77人中，有李雪峰发展的下线40人，李桂芝发展的下线37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均系被抓获归案。3.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关于扣押物品相关事项的说明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在李雪峰处扣押招商银行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一张、李雪峰身份证一张、长虹黑色翻盖手机一部、龙江银行进账单三张、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三张、浦发银行进账单一张、交通银行存根一张、龙江银行客户回单一张；在李桂芝处扣押银行卡十四张、李桂芝大庆市张某身份证一张、李桂芝身份证一张、黑色OPPO手机一部、白色电脑主机箱一台、笔记本五本、黄色金属耳环一对、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手镯一个、付临门POS机一个、黑色红旗牌H7车辆一台。4.证人王某1（李雪峰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王某1通过李雪峰知道“众善国际互助平台”，李雪峰用王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银行卡注册了会员，并发展王某1同事钱某1、李某2等成为下线。2016年4月，因李雪峰得了鹅掌风，王某1按照李雪峰的指示，将王某1女儿李美录的信息录入平台。王某1名下下线均系李雪峰使用王某1账号发展的。5.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钱某1通过王某1知道李雪峰在做网络平台赚钱，在李雪峰的帮助下，注册了账号，推荐人是李雪峰，账号ID2088，并被李雪峰拉入关于众善国际的微信群。钱某1直接发展下线石某、王某2等8人，并用其丈夫李某3、舅舅贾某、钱某2的身份信息和银行卡注册投资，钱某1投入3万元，获利1万余元。6.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1通过李桂芝、李雪峰介绍，由李雪峰操作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郭某1的上线推荐人是李桂芝。开始时由李桂芝向郭某1账号投钱，后来郭某1自己投资该账号。李桂芝将郭某1拉入众善平台微信群。郭某1直接发展下线7人，获利用于日常开销。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通过李桂芝、李雪峰介绍，由李雪峰操作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李某1的上线推荐人是李桂芝，李某1直接发展下线二十余人，并参加过线下推广会一次，被李桂芝或李雪峰拉入众善平台微信群，李某1累计获利5万余元。8.被告人李雪峰的供述证实，李雪峰于2015年10月经蔡某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了解公司运营模式。其通过口口相传及参加微信群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参与线下推广会二次。李雪峰发展直接下线10多人，主要包括王某3、王某4、王某5、吴某、王某1等人。至2017年，李雪峰累计获利20余万元，用于日常开销。9.被告人李桂芝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经李雪峰、王玉英（李雪峰岳母）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了解公司运营模式。通过口口相传及建立微信群的方式发展会员，李桂芝建立名为“众善成功”微信群，李雪峰是群主，后李桂芝成为群主，主要宣传介绍并发展会员。参加过线下推广会五次，发展下线超过十层，直接下线八十多人，属高级经理级别。除去存在“众善互助”系统中未提取的160余万元奖金，提现几十万元。李桂芝投入24万元购买果池公司的单排币、投入10万元购买“提一打一”，日常开销花费13万余元，偿还债务2.5万元，借给蔡某2万元及投入吉祥商城1.4万余元。李桂芝还获得公司奖励的红旗轿车一台。李桂芝直接发展的下线有柳某、高金华、徐某等人。10.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李雪峰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6层，下线网络15层，下线人数3663人，累计盈利人民币797678元；被告人李桂芝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8层，下线网络10层，下线人数1657人，累计盈利人民币512062元。关于被告人李雪峰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关于获利金额的鉴定意见存在两种结论，应采信较少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之前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遭到黑客攻击，致使交易明细被清除。因此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在使用detail（依赖交易明细表计算）算法进行鉴定时没有将2016年5月之前交易计算在内，而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在使用put（此法不需要交易明细，只根据个人的投入和收益，一进一出来计算赢利）算法是客观全面的。故本院认为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雪峰、李桂芝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的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李雪峰、李桂芝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李雪峰、李桂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雪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桂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李雪峰违法所得人民币797678元、被告人李桂芝违法所得人民币512062元予以追缴。三、依法冻结的被告人银行卡内余额及扣押的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判决主文第二项执行，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雪萍审判员  徐华楠审判员  孙康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孟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