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沙平北路港华工业园515号第A栋第302楼。法定代表人：熊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俊，康达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婷，康达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森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联明路598号2幢111室。法定代表人：张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学强，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德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乐森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87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德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富德泰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中，富德泰公司已提供乐森公司2014年进口第一批产品的商品中文标签和相应报送单、检验检疫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商品中文标签载明的与涉案2017年6月“行政处罚决定书”针对的生产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货物的中文标签内容完全一致，该中文标签来源于乐森公司。富德泰公司提供的QQ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乐森公司向富德泰公司提供生产日期分别为2015年10月13日和10月14日两个检验检疫证明，因此导致被行政处罚，乐森公司应对此承担全部责任。此外，富德泰公司要求乐森公司返还货款并提走涉案货物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为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羊栖菜属于水产品品种大类明显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乐森公司辩称，一、案涉被行政处罚的主体、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与富德泰公司并非同一主体，与富德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商场也不同，且现无证据证明富德泰公司已经缴纳了行政罚款及法院判决的金额。二、2017年行政处罚是因富德泰公司自行更改标签所致，2018年行政处罚是因富德泰公司进入商场申报时为了产品进入商场，更改了生产日期，与乐森公司无关。三、依据食药监局的认定，羊栖菜是水产品可以使用，但富德泰公司没有调取食药监局的相关证据，导致败诉的责任不应由乐森公司承担。四、富德泰公司主张下架产品是否属于乐森公司产品或者属于乐森公司哪一批次产品，均无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富德泰公司也未及时退货，故该部分损失不应由乐森公司承担。五、富德泰公司与赵某达成的和解协议，并未分清责任，富德泰公司支付给赵某的1万元赔款系富德泰公司自愿承担，与乐森公司无关。综上，不同意富德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富德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乐森公司赔偿富德泰公司因经销乐森公司的不合格产品发生的实际经济损失，即富德泰公司缴纳的罚款和赔偿金等合计143,800元；2、判令乐森公司向富德泰公司返还货款54,180元，并由乐森公司自担运费至富德泰公司在上海和深圳的仓库将乐森公司销售给富德泰公司的129瓶燕妃植物发酵饮料提走；3、本案诉讼费用由乐森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富德泰公司、乐森公司双方之间自2010年下半年开始建立买卖合同关系。2016年8月1日，乐森公司向富德泰公司出具了一份关系证明，内容为：兹授权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为乐森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经销商，在华南地区实体、全国OLE、华润、一号店、唯品会范围内代理经销我公司产品。经销品项：燕妃、真研等系列产品。……同日，乐森公司向富德泰公司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211900115043487）一份，上面载明“……品名为植物发酵饮料（燕妃酵素），规格为900mlX12瓶/纸箱，生产日期为2015-10-13，保质期为3年，数量为100纸箱……”。2017年2月15日，富德泰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与乐森公司法定代表人的QQ聊天中称：“超市要2015-10-14的卫检证书，发给我”。2017年4月1日，富德泰公司（乙方）与案外人深圳XX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一份，约定由乙方提供资源，甲方提供经营场所联合经营，乙方提供的商品品种、数量等内容由甲乙双方各关联公司根据市场需求确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随意增减经营范围，不得随意变更商品品牌。合同第4.4条约定：乙方销售商品应维护品质良好、价格和费用合理之要求，若因商品、服务之质量或价格方面违反法律、法规，首先应无条件为消费者办理维修、退换商品或退款。如因此而发生行政处罚或诉讼，乙方应承担所有的费用支出。如给甲方造成任何损失，乙方应予赔偿。合同第4.11条约定：乙方保证所经营商品未侵犯甲方及其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专利、商标、著作权及企业名称；乙方应保证守法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价格合规（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及政府规定）。在经营中，因乙方的原因造成甲方或者第三方权益受到侵害的，由乙方承担责任。第三方权利人如向甲方提出的索赔、甲方因处理纠纷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仲裁费及诉讼费应由乙方承担。上述赔偿及费用，甲方有权在获得法院裁判文书或生效的其他法律文书后从应付货款中直接扣除。2017年6月26日，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京西）食药监食罚（2017）170158号]，内容为：2016年6月5日，我局接到举报称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华润万家好来超市销售的燕妃植物发酵饮料（900mL/瓶，生产日期：2015年4月28日）存在中外文标签不符等问题。2016年6月6日，经主管领导审批立案。我局执法人员于2016年6月14日到当事人（即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被举报的食品，现场无库存，当事人认可售出过被举报产品。当事人向我局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编号211900115018664）及标签样张。我局于2016年7月、12月两次向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发函协查，均未得到回函。经查，当事人向我局提供的标签样张（以下简称样张）与举报人提供的标签照片（以下简称照片）配料中存在三处不一致情况。即：样张中“京水菜”的位置，照片中是“西芹”；样张中“香菇”和“金针菇”中间比照片中多了“灰树花”；样张中“稗子”的位置，照片中是“高粱”。涉及该批次的产品分别为2016年1月15日、6月3日由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配送至当事人处，共13瓶。至2016年6月14日我局现场检查时，共售出2瓶，剩余11瓶已于2016年6月4日退回供货商，零售单价2,600元/瓶，违法所得5,200元，货值共计5,200元，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当事人的经营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的规定。……本局决定对你（单位）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5,200元；2、并处罚款30,000元。罚没合计35,200元。……2017年7月18日，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缴纳了罚没款共计35,200元。2018年7月27日，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出具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京西）食药监食罚（2018）170118号]，内容为：2017年8月22日，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我局）接到举报，称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华润万家好来超市销售的燕妃植物发酵饮料（900mL/瓶，生产日期：2015年10月14日）存在中外文标签不符、使用非食品原料等问题。我局执法人员于2017年8月30日到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华润万家好来超市（以下简称你单位）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检查时发现被举报食品燕妃植物发酵饮料仍在销售，销售货架上摆放有3瓶，但未放置价签，该产品中文标签配料表中标示有举报人所举报的“百合根、京水菜、小松菜、海蕴”，经查看现场发现的实物产品标签和标签样张一致。无法确认中外文是否不符，及上述配料是否属于非食品原料，你单位自行将上述产品下架封存。随后经我局向大连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协查，上述产品标签和标签备案一致，上述配料均为食品原料。在调查过程中，你单位向我局提供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检验检疫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211900115043487）复印件，载明“生产日期2015-10-13”，与我局发现涉案产品标示生产日期：2015年10月14日的情况不一致。我局于2017年11月7日对你单位经营场所再次进行现场检查，发现进货台账记录了产品的名称、进货日期、数量、规格、未记录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经查，2017年4月7日由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配送12瓶燕妃植物发酵饮料（900mL/瓶）至你单位处，随货《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211900115043487）所载“生产日期2015-10-13”，我局共计发现标注“生产日期：2015年10月14日”4瓶，你单位无法提供“生产日期：2015年10月14日”的《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同时证实上述4瓶产品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编号211900115043487）的是同一批次。涉案产品虚假标注生产日期。经调查你单位于2017年8月17日售出1瓶，售价988元/瓶，2017年11月3日消费者向你单位退货，你单位予以退款，2017年11月4日你单位将标注“生产日期：2015年10月14日”的4瓶涉案产品退回供货商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你单位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无违法所得，货值共计3,952元，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同时，你单位进货台账记录了产品的名称、进货日期、数量、规格，未记录产品的生产日期、保质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的情况属实。……你单位未按规定建立并遵守进货查验记录制度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二款：“食品经营企业应当建立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食品的名称、规格、数量、生产日期或者生产批号、保质期、进货日期以及供货者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内容，并保存相关凭证。记录和凭证保存期限应当符合本法第五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我局决定给予你单位警告的行政处罚。你单位经营标注虚假生产日期的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十）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我局决定给予你单位以下行政处罚：罚款70,000元。综上，我局决定给予你单位以下行政处罚：1、警告；2、罚款70,000元。……2018年8月14日，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缴纳了罚没款共计70,000元。2018年8月1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就原告王某与被告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作出（2018）京0105民初1305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王某自华润公司购买涉案商品（即燕妃植物发酵饮料），华润公司收取货款，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成就买卖合同关系，交易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海蕴和羊栖菜是否为中药材，能否添加到涉案商品。我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目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本案涉案商品为普通食品，虽然原产国为日本，但也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中国药典（2015年版）》并未查询到“海蕴”，但可查询到“海藻”，药典载明“海藻为马尾藻科植物海嵩子或羊栖菜的干燥藻体，前者习称大叶海藻，后者习称小叶海藻。夏、秋二季采捞，除去杂质、洗净、晒干”。羊栖菜被记载进入《中国药典》，其属性应为药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既是食品又是药品名单”中不含羊栖菜，故涉案商品违规添加药品羊栖菜，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王某要求华润公司退还货款并支付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华润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予以收缴销毁，不得再上架流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付原告王某货款2,600元；二、被告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某赔偿款26,000元。……案件受理费258元，由被告华润超级市场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另查明，乐森公司（销售方）曾向富德泰公司（购买方）开具了多份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上载明的货物名称为燕妃酵素，规格型号为900ml，含税单价为420元。再查明，海蕴可作为食品原料添加在普通食品中，羊栖菜属于水产品品种大类。另，涉案货物的商品中文标签均是由富德泰公司根据乐森公司提供的中文标签电子版文件自行编辑制作打印黏贴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2017年6月26日及2018年7月27日由北京市西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受处罚主体均为XX市场XX街XX超市案外人，2018年8月1日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民事判决书的涉案被告亦为案外人XX超级市场有限公司，富德泰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所主张的该部分退款、赔偿款及罚没款损失共计133,800元的实际发生以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涉案货物的商品中文标签均是由富德泰公司根据乐森公司提供的中文标签电子版文件自行编辑制作打印黏贴的，富德泰公司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所涉问题标签均系乐森公司提供，遭乐森公司否认，富德泰公司对此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所涉及的羊栖菜亦属于水产品品种大类。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损失难以支持。此外，本案中富德泰公司所主张的其向案外人赵某支付的和解赔偿款损失10,000元，遭乐森公司否认，且富德泰公司对于该笔和解赔偿款损失是否实际发生、发生的原因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部分损失亦难以支持。富德泰公司要求乐森公司返还货款54,180元，并由乐森公司自担运费至富德泰公司在上海和深圳的仓库将乐森公司销售给富德泰公司的129瓶燕妃植物发酵饮料提走，遭乐森公司否认，且富德泰公司对于涉案货物下架清退的品名、规格、批次、数量等具体情况及下架清退的原因等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直至本案诉讼前富德泰公司亦未告知过乐森公司涉案货物下架清退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富德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59元，财产保全费1,509元，合计5,768元，由富德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在于，富德泰公司主张的本案损失与乐森公司是否有关联，乐森公司应否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富德泰公司上诉称乐森公司向其销售的商品标签内容遗漏了灰树花成分及部分成分名称不一致，导致被行政处罚。富德泰公司提供乐森公司2014年进口第一批产品的中文商品标签及相应报关单、检验检疫证明等为证，乐森公司则认为被行政处罚的商品标签并非其在海关备案的商品标签，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些被行政处罚的商品标签经与海关备案的商品标签相比对，部分不一致之处均显示与富德泰公司有关的内容，按常理这些不一致之处应理解为富德泰公司的单方要求，并非乐森公司擅自主张，且富德泰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被行政处罚的商品标签系乐森公司向其提供。富德泰公司现无法提供乐森公司交付的原始商品标签，即其无法证明被行政处罚的商品标签与乐森公司向其交付的原始商品标签内容一致，故本院认为富德泰公司主张的该次行政处罚与乐森公司无关。二、富德泰公司上诉称乐森公司向其销售的商品标签内容中虚假标注生产日期，而被行政处罚。富德泰公司并提供双方当事人间的QQ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乐森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注意到，乐森公司提供的“OLE联营供应商送货明细表”上载明，富德泰公司将商品生产日期录入为2015年10月14日。乐森公司虽然出具了2015年10月13日和2015年10月14日两份不同生产日期的检验检疫证明，但从双方于2017年2月15日QQ聊天记录内容分析，乐森公司系应富德泰公司的要求，才提供了2015年10月14日的检验检疫证明。富德泰公司辩称，乐森公司在2017年3月1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称“原件我找不到，到底13、14我分不清”表明乐森公司并未向富德泰公司提供检验检疫证明的原件。本院注意到，乐森公司在2017年3月17日微信聊天中还说到“她要什么你就发几号给他们就OK了没啥问题”富德泰公司接着回复“发了”。本院依据双方上述聊天内容分析认为，富德泰公司知晓针对同一批次商品有两张不同生产日期的检验检疫证明，富德泰公司依据其客户要求，向客户交付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14日的检验检疫证明，此生产日期与“OLE联营供应商送货明细表”上录入的商品生产日期一致，而乐森公司已向富德泰公司提供了正确生产日期的检验检疫证明，系富德泰公司与其客户选择使用生产日期为2015年10月14日检验检疫证明，故此次被行政处罚与乐森公司无直接关联。三、富德泰公司上诉称乐森公司销售的商品中添加了“羊栖菜”成分，该成分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为违规添加。富德泰公司并提供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3050号民事判决书为证。本院注意到，富德泰公司客户虽然在该案中提供了《已获得输华检验检疫准入资格或已有输华贸易的国家（地区）及水产品品种名录（2012年5月31日更新）》证明羊栖菜是水产品，但案涉食药监局受理涉案商品被举报使用非食品原料所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食药监局依据质检办食函[2012]312号文件规定，并没有认定商品中添加的“羊栖菜”为非食品原料，也未就此作出相应行政处罚。富德泰公司客户仅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供了水产品品种名录，并没有提供食药监局的调查笔录及上述行政规定，其未充分举证导致败诉。而富德泰公司明知此次举报事项以及行政处罚决定内容，却未与其客户交涉而是听任由其客户扣款，此行为应视为富德泰公司放弃权利，由此产生的后果应由富德泰公司自行承担。四、富德泰公司上诉要求乐森公司承担其与赵某和解确定的赔偿款。富德泰公司称赵某向其提出涉案货物标签有虚假内容，但富德泰公司在向赵某支付赔偿款前，即未确认赵某的职业打假人身份，也没有核实确定赵某投诉内容是否属实，却直接与赵某达成赔款之协议并支付赔偿款，上述行为属于富德泰公司之自愿行为，与乐森公司无关。五、富德泰公司要求乐森公司还款退货。本院认为，富德泰公司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乐森公司交付的涉案货物有质量问题，故富德泰公司该主张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德泰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59元，由上诉人深圳市富德泰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朝炜审判员  王 峥审判员  赵 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