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1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先容，女，1971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米丽莎国际服饰有限公司工人，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北京山晨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通商大道1号院2号楼四层401、402。负责人：李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剑文，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可欣，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城，男，1996年3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职工，住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青云店镇派出所对面。法定代表人：寇国栋，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晓云，女，196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上诉人王先容、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金城、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以下简称兴青修理部）、魏晓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先容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上诉人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剑文、侯可欣，被上诉人黄金城、被上诉人兴青修理部之法定代表人寇国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魏晓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先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负担。上诉主要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我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我居住在城镇，工作在北京市大兴区，已生效判决书、居住登记卡等均可证明我工作生活的事实。故一审适用农村居民标准不当。2.误工收入认定有误。关于误工费损失数额应考虑我提交的劳动合同书、用工证明等证据。我从事的工作包括计件的形式，一天完成8至10件，每件25无，工资为现金发放，无银行流水，但不应影响事实的认定。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损失数额无异议。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王先容护理费损失数额过高。其中适用每日150元标准过高，王先容未提供护理合同，主张损失依据不足。我方认为即便认定护理费亦应不超过每日120元标准。2.一审法院对交通费损失数额酌定过高。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与王先容均答辩称不同意对方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兴青修理部、黄金城均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王先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王先容要求的赔偿不应由我方承担，而应该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承担。魏晓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先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赔偿我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误工费100413.79元、营养费7979.65元、护理费41980元、交通费1418元、伤残赔偿金605570元、鉴定费3150元、精神抚慰金90000元，以上共计883611.44元；2.判令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在大兴区青老路青云店卫生院东，黄金城驾驶×××小客车由西向北左转时，与由东向西行走的王先容相撞，事故造成王先容受伤。经大兴交通支队认定，黄金城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先容无责任。后王先容被送至右安门医院接受救治，王先容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在右安门医院住院91天，出院诊断记载主要诊断为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其他诊断为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伴皮擦伤、头外伤后神经症反应、高血压病。出院医嘱记载：1.全休壹个月，需陪护壹人，定期门诊复查；2.注意保护患肢，避免患肢负重，加强功能锻炼；3.待骨折愈合后手术取出内固定物；4.不适随诊。右安门医院2019年1月10日的诊断证明书记载临床诊断：右桡骨远端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建议：全休壹个月，加强功能锻炼，不适随诊。右安门医院2019年4月23日的诊断证明书记载临床诊断：右桡骨远端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右肱骨近端骨折；建议：术后1年手术取出内固定物。2018年9月10日，王先容与寇国栋、黄金城签署了证明，证明记载今有寇国栋、黄金城共同给付王先容交通事故医疗费住院押金共计65100元。住院押金凭证由王先容取走到医院结账。（其中包含王先容自己垫付的15000元凭证），这钱已于2018年7月3日付给王先容。出院手续，发票明细等证明由王先容保存，并且复印一份给寇国栋、黄金城做凭证。经法院委托，北京公大弘正医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先容的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先容右肩关节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右腕关节功能丧失构成九级伤残，综合赔偿指数为25%，建议被鉴定人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为宜。王先容为此支付鉴定费3150元。一审法院另查，×××小客车登记在魏晓云名下，该车在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王先容提交收据、雇佣护工协议书以证明护理费，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目的，辩称只认可1000元，协议应该有家政公司盖章，应该是发票。王先容提交户口簿、证明以证明被扶养人的情况，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认可户口簿真实性，辩称只能看到周明芬的信息，只认可一个被扶养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证明的证明目的，辩称该证明应由派出所开具，并注明身份证号。王先容提交误工证明、劳动合同书以证明误工费，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认可劳动合同书的真实性，辩称起始时间为2018年3月，涉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2日，无法证明事故前一年王先容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不认可误工证明的证明目的，辩称应提交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王先容提交北京市居住登记卡以证明在青云店镇垡上街道居住，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该证据证明目的，辩称有限期限为2019年4月11日至2019年10月11日，涉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2日。王先容提交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二份以证明其在2014年9月15日之后在北京工作居住，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目的，辩称只能证明王先容2016年之前在北京生活，其应该提供事故前一年北京城镇地区的居住和收入证明。王先容提交交通费票据以证明交通费，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目的，辩称不确定是什么东西。兴青修理部提交办卡收据、持卡人存根以证明垫付办卡费用300元，王先容辩称没有加盖印章，不认可。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提交保险条款、出单示意图以证明修理期间商业险不赔偿，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王先容、黄金城、兴青修理部、魏晓云不认可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辩称无法看出保险条款是保单的一部分，王先容还辩称，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保险条款不能约束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主张涉案事故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约定的责任免除范围，但是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就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过提示或明确说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王先容提交的证明中加盖有渠县报恩乡人民政府的印章，法院采信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即王映成与周明芬（1948年2月15日出生）育有三个子女，王先容系长女，弟弟王健、妹妹王小琴。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黄金城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事故，故超过保险的责任应由兴青修理部承担。本案中，大兴交通支队认定黄金城负事故全部责任，王先容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采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参照鉴定意见，法院认定王先容的赔偿指数为25%，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本案中，王先容主张的损失包括：医疗费，本案中王先容共需医疗费94537.88元，其中兴青修理部、黄金城共同垫付65100元，兴青修理部另行垫付5271.83元，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10000元，故法院支持王先容医疗费14166.05元（94537.88-65100-5271.83-10000）；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结合其住院天数，法院予以支持；误工费，王先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月工资为8000元，但其事发前确实具有劳动能力，法院认定其事发前月收入为3500元，结合其误工期，法院支持其误工费17500元；营养费，结合其伤情及营养期，法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对于王先容提交的记载1000元的收据，法院予以认可，对于记载28980元的收据及雇佣护工协议书，因没有护工费发票等证据佐证，法院不予认可，结合其伤情，法院共计支持其护理费9000元（含王先容已经支付的1000元）；交通费，结合其就诊复查的路程、次数，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王先容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发前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又其户籍地显示为农村，故法院认为应以农村标准计算，故法院支持其残疾赔偿金132450元（26490*20*25%）；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扶养人年龄及扶养人数量，法院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15146.25元（20195*25%*9/3）；鉴定费3150元，有票据佐证，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其伤情，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故对于王先容的各项损失，应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剩余限额的部分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兴青修理部承担。即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王先容残疾赔偿金9750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514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由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先容残疾赔偿金50096.25元、医疗费14166.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误工费175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由兴青修理部赔偿王先容鉴定费3150元。事发时×××小客车未处于魏晓云实际控制中，故魏晓云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对于兴青修理部、黄金城垫付的费用，本案中不予处理，双方当事人可以另行解决。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先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共计110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先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03862.30元；三、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先容鉴定费3150元；四、驳回王先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王先容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本院补充提交其所在单位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开具的《证明》1份、微信交易记录截图1份。经质证，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对王先容提交的以上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对《证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真实性、关联性亦不认可。兴青修理部、黄金城的质证意见与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一致。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兴青修理部、黄金城各方未提交新证据。除上诉争议问题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魏晓云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当事人二审诉讼争议的焦点即对王先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其误工费以及护理费、交通费损失合理数额。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法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关于焦点一，王先容上诉认为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当，在二审中补充提交了部分证据。本院认为，结合一、二审中王先容所提供的误工证明、劳动合同、民事判决书、证明、工商营业执照材料等来看，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先容近年来确系在京务工生活。本案现有证据并未证明王先容系依靠务农为生活来源，且其部分收入情况亦有相应证据佐证。故对王先容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即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在原有证据基础上直接按照北京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先容的残疾赔偿金不妥，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7990元，根据王先容的伤残情况，其赔偿指数应为25%，赔偿年限为20年。故经核定，王先容的残疾赔偿应为67990*20*25%=339950元；加之王先容主张的被扶养人即其母周明芬在王先容定残时为71周岁，扶养年限计9年，王先容姐弟共三人，则其应负担份额为三分之一。而2018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39834元，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39834*9/3，再按赔偿指数25%计，应为29875.50元。二者相加，则王先容残疾赔偿金的合理损失数额合计应为369825.50元。王先容主张按10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本案事实不符，亦与司法解释之要义不符。故王先容该项上诉主张部分成立。关于焦点二即误工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虽然王先容未能提供前三年的完整的劳动合同与纳税证明等，但结合王先容在一、二审中所提供的误工损失证明、劳动合同、民事判决书、证明等证据，王先容并非依靠耕种等务农为生，其从事的劳动收入水平虽非绝对平稳，但平均收入确应高于一审法院酌定标准。本院酌情确定王先容的误工费损失为每月6000元，按一审委托鉴定之结论，误工期考虑150日，故误工费损失数额为30000元。一审法院考虑其工资发放情况未体现纳税事实等对其误工费以每月约3500元的标准予以酌定略有不当。而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就此虽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王先容提供的证据所证明之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故王先容误工费损失之主张部分成立，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即护理费一节，本院认为，依照法律之司法解释之规定，护理费应为病人在医院住院期间的护理支出或病人出院后需护理的费用。王先容因交通事故身体受到伤害，现各方对王先容之伤情均无异议，考虑到王先容的年龄及伤情，王先容确需护理看护照顾。对于护理期间，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结论为60日，结合其住院治疗等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数额无误。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考虑的每日护理费标准过高，但就此上诉主张未能提供法律依据予以佐证，而经审查，一审适用的标准与目前本地护理费用水平相当，故本院对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四即交通费一节，本院认为，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王先容要求赔偿交通费损失，根据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就医诊断证明及各方之陈述等情况，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王先容的交通费损失数额之考量符合本案客观实际。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对此虽提出上诉，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该项损失标准之异议有所依循的法律依据或事实依据。故该公司此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王先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财险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19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19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71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王先容残疾赔偿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338591.55元；四、驳回王先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636元，由王先容负担253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负担1238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王先容负担10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2377元（已交纳），由北京市大兴区兴青汽车修理部负担241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张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