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24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燕梅，女，1975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邯郸市魏县，住山东省临邑县城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临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晓燕，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部二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吴晓燕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某2未办理相关食品、药品经营资 质在临邑县城区经营“又一春夫妻保健店”。2018年9月、10月，李某2在未核实相关产品来源、质量等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一陌生推销人员处先后2次进购宣称具有提升男性性功能的“肾白金”等口服壮阳类产品38种和女性用“催情粉、脱衣水”等产品，并将上述产品放置在店内柜台底部暗格中加价销售给顾客使用。 2018年11月30日，侦查机关在“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内查扣“肾白金”等男性壮阳类产品38种126盒。经检验，送检的“肾白金”等25种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2018年12月11日，侦查人员在“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内将李某2传唤到侦查机关讯问。 被告人李某2自愿认罪认罚，承认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接受量刑建议，并于2019年9月18日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扣押物品照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1等的证言，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与辩解，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等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2明知其销售的“肾白金”等壮阳类产品是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处，并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李某2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持异议，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2有自首和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某2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3.被告人李某2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李某2家庭困难，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某2未办理相关食品、药品经营资质在临邑县城区经营“又一春夫妻保健店”。2018年9月、10月，李某2在未核实相关产品来源、质量等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一陌生推销人员处先后2次进购宣称具有提升男性性功能的“肾白金”等口服壮阳类产品38种和女性用“催情粉、脱衣水”等产品，并将上述产品放置在店内柜台底部暗格中加价销售给顾客使用。 2018年11月30日，侦查机关在“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内查扣“肾白金”等男性壮阳类产品38种126盒。经检验，送检的“肾白金”等25种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2018年12月11日，侦查人员在“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内将李某2传唤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临邑县公安局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8年11月30日临邑县公安局侦查员在办案中发现在临邑县城区经营“又一春夫妻保健店”的李某2在店内销售口服类壮阳可疑产品，遂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1日，临邑县公安局民警在“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将李某2传唤到食药环侦大队讯问。 （2）情况说明、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证实，西地那非是保健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制定《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2012年3月16日））。 （3）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香港公司注册处综合资讯系统查询，从李某2经营的“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内查扣的“肾白金”等产品上标注的“西藏龙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13家企业均未办理相关工商注册登记。 （4）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临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临邑县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侦查机关对李某2供述的销售给其壮阳类产品的陌生男子身份进行查实，未果。至2019年8月1日李某2未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李某2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 （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某2的自然人身份信息，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2从2018年8月份开始租赁了其在南商业街的门头房，该房距离仿古街路口大约100米，李某2在该门头房内从事销售成人用品的生意；其每月收取租金900元。 （2）证人司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李某2、父亲司某2于2018年4、5月份来到临邑，其来临邑有三四次。2018年6月份其来临邑县时李某2已经经营“又一春夫妻保健店”了，平时李某2经营该店，司某2患有脑出血在里屋不出来，店里的产品都是李某2进购的，其在店里柜台上见过口服壮阳类产品的药盒，但是这些产品具体放在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具体什么时候进购的也不知道，其没有吃过上述产品。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其从老家河北来到临邑县打工，5月份租赁城区南商业街的一间门市开始经营“又一春夫妻保健店”，平时其与丈夫司某2在店里经营，该店主要销售成人用品；2018年9月的一天夜里，有一名驾驶白色面包车的陌生人向其推销男性口服壮阳药，经该陌生人介绍其进购了“牡蛎蛹虫草”等十几种壮阳类药品，共支付价款1100元；该陌生人又于10月份再次来到其门市店推销便宜的壮阳类药品，经该陌生人介绍其再次进购了“床上功夫”等十几种产品，共计支付1000元（含400元进购的避孕套），该陌生人还赠送了几种壮阳类产品；其在支付价款时想加推销人员的微信进行转账支付，但是该陌生人不同意，只让使用现金交易，并称这些产品不能摆在明面上卖；其进购上述药品后放在店内木质柜台内部和下面的暗格里，再加价销售给消费者食用，至案发其已经销售了部分产品；其销售壮阳类产品盈利大约3000元；其没有相关经营许可证，租赁房屋后也未办理任何证件即开始经营夫妻保健店，在进购壮阳类产品时也未索要相关资质证明等文件。 4.鉴定意见 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报告BiT2018F-00713、714、715、716、717、718、719、720；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报告BIC2019GAF-00079、080、081、082、083、084、085、086、087、088；BIC2019GAF-00231、232、233、234、235、236、237（附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上岗证、企业变更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侦查员对查扣的“肾白金”等25种产品中是否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聘请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经山东越品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山东越品检验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扣押的“肾白金”等25种产品进行鉴定，均含有西地那非，检验结论“不合格”。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临邑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工作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0日，侦查员对案发现场“临邑县南商业街路南又一春夫妻保健店”进行了现场勘查，中心现场位于临邑县城区，现场勘查中民警在木质柜台内部和木质柜台下方的暗格中发现未使用的壮阳类口服产品若干，并对该产品予以扣押（附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照片和扣押清单以及被扣押物品“肾白金”“玛咖珍品”等的照片）。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当庭提交李某2丈夫司某2住院病历一份，用以证实司某2在2017年因脑出血住院33天，留下后遗症，生活不能完全自理；当庭提交被告人家庭贫困证明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实际家庭情况，享受国家低保。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无异议，予以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2有自首和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1月30日，侦查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在被告人李某2的店内现场查扣口服类壮阳产品，后将李某2现场带至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接受询问，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1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某2店内将其传唤至临邑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进行讯问，被告人李某2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故对“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2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2具有犯罪前科，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2家庭困难，主观恶性小”和“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家庭困难不能成为实施犯罪的理由，另，被告人李某2明知其从陌生人处进购的壮阳类产品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两次予以进购销售，目前无证据证实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给他人造成实质伤害，故本院将在量刑时对该辩护意见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2明知其销售的“肾白金”等壮阳类产品是含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经河北省魏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李某2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环境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2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李某2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三、扣押的产品一宗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光颖 审 判 员  郭云云 人民陪审员  马玉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周玉凤 书 记 员  李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