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仲某，男。2007年12月6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08年9月20日刑满释放。2009年4月11日，因赌博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5年1月30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5年11月5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11月1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4月2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4月15日，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后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2月26日被责令社区康复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其峰、钟维标（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仲某2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仲某2及其辩护人杨其峰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地下车库4区通道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4克毒品冰毒贩卖给任某1。 2.同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仲某2在本市余杭区临平公园××大门附近，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金某1等人。 3.同年6月12日下午，被告人仲某2在本市余杭区临平公园××大门附近，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金某1。 4.同年6月16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本市余杭区塘栖镇塘北村村委门口，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金某1，后金某1到位于塘××××号的余杭农村商业银行ATM机上取现人民币3000元毒资款付给被告人仲某2。 5.同年8月30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本市余杭区瑞晶宾馆门口，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将约1克毒品冰毒贩卖给王某。 6.同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本市余杭区邱山大街瑶池足浴店附近，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将约1.6克毒品冰毒贩卖给周某。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仲某2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仲某2辩称,（1）其没有在临平公园××大门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2）其向金某1、王某贩卖的每个冰毒重0.7克至0.8克。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仲某2在临平公园××大门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仲某2向金某1贩卖的冰毒不足5克；（3）被告人仲某2向任某1贩卖的冰毒重约3克；（4）被告人仲某2向某亮贩卖的冰毒重约0.6克至0.7克；（5）被告人仲某2具有立功情节；（6）被告人仲某2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仲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6月16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门口，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金某1贩卖重约5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16日，其电话联系仲某2购买五个冰毒，并按照仲某2的要求到塘栖镇塘北村村委，仲某2给其用香烟盒装着的重约5克的冰毒，其当时没有现金，但仲某2只收现金，不用微信、支付宝收款，其只好开车带着仲某2到塘××镇××附近农村合作银行，其从ATM机上取了3000元现金给仲某2等事实； 2、证人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作证，证实其是余杭农村商业银行塘栖支行塘南分理处的网点负责人，塘南分理处有三台ATM机（其中一台设备编号为A2803063）等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16日，金某1名下尾号为26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人从ATM机（交易网点189999-A2803063）现支3000元的事实； 4、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仲某2的手机号码与金某1的手机号码间有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仲某2的通话地址为塘栖镇郑家埭等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金某1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6、被告人仲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称其使用一部华为手机，不使用支付宝、微信；否认向金某1贩卖毒品，并辨认不出金某1等；庭审中称其认识金某1，金某1多次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除了在塘××镇××村委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这次外，其没有向金某1贩卖过冰毒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仲某2辩称其向金某1贩卖的每个冰毒重0.7克至0.8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仲某2向金某1贩卖的冰毒不足5克，经查，（1）证人金某1明确指认2018年6月16日，其在塘××镇××村委附近，以3000元的价格向仲某2购买重约5克的5个冰毒，并有在案的证人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应予采信；（2）被告人仲某2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否认向金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庭审中承认向金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但其关于每个冰毒重0.7克至0.8克的辩解无证据证实，综上，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二）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地下车库4区通道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任某1贩卖重约4克的甲基苯丙胺。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任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仲某2曾经说过如果其想购买冰毒，他可以帮忙购买；2018年7月6日晚，其电话联系仲某2购买冰毒，仲某2说有一大包3000元的冰毒，让其到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交易（当时仲某2说在陪他女儿看病），“黄毛”沈某开车载其到第一人民医院的地下车库4区通道尽头的路边与仲某2碰面后，仲某2直接从副驾驶室的车窗塞给其一大包冰毒（看起来有四五克），其付给仲某21000元毒资（另外2000元毒资仲某2说可以以后支付，其大概在2018年10月左右付给仲某2的），其记得当天其还找人帮仲某2开车门；其的手机号码尾号为0003，仲某2的手机号码是17354734746，仲某2只会打电话，不使用支付宝、微信之类的手机软件等事实； 2、证人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黄毛”，2018年6、7月的一天晚上（当天下大暴雨），其和任某1商定购买冰毒吸食，任某1联系好上家后让其开车到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拿货，其开车到第一人民医院地下车库4区通道尽头的路边与仲某2碰面后，任某1与仲某2交易的冰毒，其印象中任某1当天只付了1000元现金，交易完后任某1拿着一大包冰毒在看，大概有三四克等事实； 3、证人陆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朋友圈照片，证实2018年7月6日晚（当天下了很大的雨），其和父亲仲某2到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看望其生小孩的姐姐仲某1，后来因为其锁住了车门，仲某2还让朋友找人帮忙开车门，期间仲某2和一辆黑色越野车里的人聊了一会儿天等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病历材料，证实仲某1因生育于2018年7月4日至7日在余杭区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机主信息、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7月6日晚，被告人仲某2的手机号码与任某1的手机号码间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 6、天气预报，证实2017年7月6日，余杭区下雨的事实；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任某1、沈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8、被告人仲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否认向任某1贩卖毒品，并辨认不出任某1、沈某等；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仲某2向任某1贩卖的冰毒重约3克，经查，在案的证人任某1、沈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仲某2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仲某2向任某1贩卖的冰毒重约4克，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2018年8月30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瑞晶宾馆门口，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向某亮贩卖重约1克的甲基苯丙胺。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其（手机号码尾号分别为5678、9922）第一次电话联系仲某2购买冰毒，并按照仲某2的要求到亭趾瑞晶宾馆，其给了仲某2700元现金，仲某2给其用纸巾包着的约1克冰毒，后来其联系仲某2都不是购买冰毒等事实； 2、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仲某2说吕某1（刀疤）、吕某2、“黄某”向他购买冰毒等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宾客消费清单，证实2018年8月21日、22日、23日、同年8月28日至同年12月6日，被告人仲某2入住瑞晶宾馆的事实； 4、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晚，被告人仲某2的手机号码与王某的手机号码间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王某的通话地址为余杭临平新洲路，被告人仲某2的通话地址为余杭东湖华隆丝绸、兴旺工业城，之后至同年12月5日，二人手机号码间也有多次通话记录；另金某1的手机号码与王某的手机号码间有通话记录等事实； 5、情况说明，证实金某1提到的“黄某”很可能是王某的事实； 6、被告人仲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否认向某亮贩卖毒品，并辨认不出王某，称直到其被抓获，其共在瑞晶宾馆住了二个月左右等；庭审中辩称其向某亮贩卖的冰毒重0.7克至0.8克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仲某2辩称其向某亮贩卖的冰毒重0.7克至0.8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仲某2向某亮贩卖的冰毒重约0.6克至0.7克，经查，证人王某明确指认其以7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仲某2购买重约1克的冰毒，应予采信，被告人仲某2的前述辩解，无证据证实，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四）2018年11月15日晚，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重约1.6克的甲基苯丙胺。 另查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被告人仲某2处扣押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 再查明，被告人仲某2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5日晚，其联系仲某2购买冰毒，并按照仲某2的要求到瑞晶宾馆接仲某2到邱山大街上一家足浴店附近拿冰毒，途中其给了仲某21600元毒资，仲某2打电话给“东北佬”说“两个，东西多一点，我们快到了，你好下来了，我们就到足浴店旁边弄堂口”，后仲某2走进一个弄堂，出来后给其两包冰毒，每个冰毒重八九分，当晚是施某开的车等事实； 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按照周某的要求开车载周某从瓶窑到临平的瑞晶宾馆接上一名男子，然后按照该男子的指示到邱山大街上瑶池足浴附近，其间周某给了该男子一二千元现金，该男子下车后其下车上厕所，其返回车上时该男子已经在车上了等事实； 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仲某2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的事实； 4、情况说明，证实何某（绰号“东北小龙”）已因涉嫌贩卖毒品被立案调查的事实； 5、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何某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仲某2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等事实； 7、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社区康复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仲某2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8、查获、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仲某2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9、被告人仲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其在戒毒所里认识了“东北小龙”（又叫“阿龙”，经辨认为何某，有两个手机号码，其中一个手机号码是），何某住在邱山大街266号迎宾楼7楼，2018年9、10月的一天下午，其在何某住处聊天时看到何某的一个诺基亚充电器里有七八个冰毒，当时何某让其吸食，其没有吸，后来其又到何某住处去了一次；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一名女子打电话让其帮忙购买冰毒，其向何某确认有冰毒后告诉了该女子，每个冰毒800元，该女子说要购买两个冰毒，其和该女子约定在瑞晶宾馆碰面，后其坐上该女子的车子到邱山大街迎宾楼附近，途中其告诉该女子每个冰毒800元，该女子给其1600元现金，快到时其打电话给何某说“我们快到了，你可以下来了”，到了后其在一家足浴店边的弄堂口将1600元毒资给何某（当时何某戴着帽子），何某给其两包冰毒，其再回到车边将两包冰毒给了那名女子，随后其等人各自离开；其没有从中获利，该女子不知道其的冰毒从哪里买的；后来一个自称“许某”的人问其有没有地方可以买到冰毒，其直接拒绝；其没有工作等事实。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另指控：1、2018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仲某2在杭州市余杭区，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金某1等人。2、同年6月12日下午，被告人仲某2在临平公园××大门附近，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将约5克毒品冰毒贩卖给金某1。据以指控的证据有：（1）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称2018年6月上旬的一天，其（手机号码尾号为9135）和“阿飞”（经辨认为郑某飞，手机号码为159××××0010）想吸冰毒，郑某飞电话联系仲某2购买冰毒，商定每个冰毒600元，后郑某飞开车载着其到仲某2所在的小区接上仲某2，然后其三人到临平公园南大门的路口，当时仲某2说只收现金，不用微信、支付宝收款，其和郑某飞付给仲某23000元现金（其出1800元、郑某飞出1200元），随后仲某2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区，约五分钟后仲某2给了其一大包重约5克的冰毒，当天其留了仲某2的手机号码；2018年6月12日下午，其联系仲某2购买五个冰毒，仲某2说每个冰毒600元，只收现金，后其按照仲某2的要求到临平公园××大门路口，其付给仲某23000元现金，仲某2给其用香烟盒装着的5个冰毒；其和“阿飞”向仲某2购买冰毒那次其才认识仲某2，之后其找仲某2就是购买冰毒，其和仲某2没有其他来往等；（2）证人何某的证言，称其租住在邱山大街迎宾楼702室，其吸毒的等；（3）通话记录，显示2018年6月5日12时20分许，“阿飞”（手机号码为159××××0010）首次联系（主叫）被告人仲某2，14时28分许，被告人仲某2的通话地址为余杭临平电信大楼，之后双方又多次通话；2018年6月11日晚，金某1首次联系被告人仲某2，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仲某2的手机号码与金某1的手机号码间有多次通话记录等；（4）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阿飞”很可能是郑某飞（手机号码为159××××0010）及郑某飞因吸毒被行政处罚等；（5）被告人仲某2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其认识金某1，金某1多次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冰毒，除了在塘××镇××村委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这次外，其没有向金某1贩卖过冰毒等。被告人仲某2辩称其没有在临平公园××大门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仲某2在临平公园××大门附近向金某1贩卖冰毒的证据不足，经查，（1）在案的通话记录仅能证实2018年6月中上旬，“阿飞”、金某1联系过被告人仲某2；（2）在案能够直接证实被告人仲某2向金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证据仅有证人金某1的指认，在案的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仲某2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仲某2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不满50克。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仲某2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仲某2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的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行为尚未查证属实，暂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情节，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仲某2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仲某2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被告人仲某2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仲某2所犯罪行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仲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仲某2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三、追缴被告人仲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三百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浩 人民陪审员  戴莉莎 人民陪审员  徐 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夏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