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3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玉华，女，196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山，男，196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图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2811号上东街区40号楼。负责人：杨万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鑫磊，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越，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闻影，女，198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九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福松，男，199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扶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易即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66号5层N534室。法定代表人：西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鹏飞，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738号浙商大厦36层。法定代表人：刘经纶。上诉人霍玉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越、闻影、徐福松、上海易即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即达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玉华上诉请求：1.除原判决37430.48元外再支付误工费34487.33元、打印费139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4元、黄瓜籽费300元，以上共计36915.33元；2.二审诉讼费及打印费、交通费由王越、闻影、徐福松、易即达公司、平安保险公司、泰康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霍玉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霍玉华是零活就业没有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对于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又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即官方公布的2017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2136元（月工资6011.33元）即72136元÷251天法定工资日=287.39元/天×120天=34487.33元。退一步即使按吉高法（2018）86号《吉林省法院关于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附件农民误工参照农、林、牧、渔业误工标准计算即141.10元×120天=17302元。霍玉华受伤是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应向霍玉华支付2000元精神抚慰金。打印费共花费164元因对方拒不和解产生的费用应全部承担。交通费共花费113元，详单如下:票号08848236（22元），05299730（14元），02754170（56元），08432970（21元）。黄瓜籽费300元，是为了霍玉华快速康复必要的辅助治疗，应由对方承担。关于徐福松受伤在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预留1500元没有法律规定，徐福松本次花费医疗费4517.12元应另案主张,违反法理及相关规定，即不诉不理的原则。闻影应承担责任，因闻影把自己的车借给王越驾驶造成本次事故。王越、易即达公司辩称，要求维持原判。平安保险辩称，坚持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同意霍玉华的上诉请求。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霍玉华医疗费42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交通费49.50元、护理费4203.60元，以上合计8653.10元。2.二审诉讼费由霍玉华、王越、闻影、徐福松、易即达公司、泰康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起交通事故系两车相撞导致行人霍玉华受伤，其中平安保险公司承保的机动车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福松驾驶车辆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徐福松驾驶的电动摩托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范畴，应当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责任部分。一审法院认为平安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徐福松的电动摩托车能够缴纳交强险，就简单判定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该电动摩托车强险范围内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相关赔偿费用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由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最终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无论依据任何法律法规，平安保险公司均非徐福松所驾驶车辆交强险范围下的赔偿义务主体，一审法院判决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限额下所有的赔偿责任没有根据，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违反公平原则及当事人诉讼权利平等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徐福松不具有可执行财产，而平安保险公司应当代为承担赔偿责任，再向徐福松进行追偿错误,如此判决属于转嫁执行风险，为平安保险公司增加不必要的诉累,违反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及民诉法当事人诉讼权利平等原则，其错误裁决应当予以修正。经计算一审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下多赔偿霍玉华医疗费42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元、交通费49.50元、护理费4203.60元，以上合计8653.10元，应予改判减少。王越、易即达公司辩称，要求维持原判。霍玉华辩称，不同意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霍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支付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共25133.80元；2.判令六被告支付误工费17302元（141.10元/天×120天）、护理费8407.20元（140.12元/天×60天）、营养费2400元（4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5天）；3.判令六被告支付打印费65元；4.判令案件受理费由六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双方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霍玉华伤后被送至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检查，花费门诊检查费、药费等3483.76元，在二道区助健医疗器械经销处购买肋骨带花费300元。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20日，霍玉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六四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入院初步诊断：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出院最后诊断：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右顶）。出院建议及注意事项：1.继续门诊巩固治疗；2.全休一个月；3.定期复查；4.变化随诊。花费挂号费29元、住院费16145.57元，2019年4月22日花费检查费382元、药费219.95元，2019年6月16日复查花费1814元。2019年4月1日花费病历打印费12.80元。经霍玉华自行委托，2019年4月15日，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常春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霍玉华此次外伤误工期评定120日；2.霍玉华此次外伤护理期评定为60日；3.霍玉华此次外伤营养期评定60日。霍玉华受伤当日花费交通费99元。徐福松伤后花费医疗费4517.12元。王越驾驶的闻影名下×××号北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责任期限内。徐福松系易即达公司雇员，易即达公司在泰康保险公司投保了附加第三者责任险，保额20万元。王越与闻影庭审中出具经长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道区大队委托，由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电动两轮车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关于两轮轻便摩托车技术参数要求，属于机动车范畴，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相应责任。该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1.鉴定事故车辆事发时车速；2.鉴定电动二轮车属性。鉴定意见：1.无法确定×××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2.电动二轮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28km/h。3.电动二轮车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关于两轮轻便摩托车技术参数要求，属于机动车范畴。霍玉华与平安保险公司、徐福松对上述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一、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应由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而事故发生时王越驾驶的×××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徐福松驾驶的两轮电动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保险责任”。可见，交强险的保险对象是机动车。在本案中，徐福松所驾驶的“两轮电动摩托车”虽由鉴定意见认定为“机动车”，但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该类被认定机动车的电动车在客观上能够交纳交强险，属于交强险的投保对象，因此，不能据此认定徐福松或易即达公司为投保义务人，因此，对平安保险公司的辩称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因此，对于霍玉华的损害，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王越与徐福松的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在本次事故中，王越的行为在事故中起作用较大，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徐福松的行为在事故中所起作用较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霍玉华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徐福松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霍玉华损害，因此，对于霍玉华的损害，应由易即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对霍玉华超出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范围的损失，由王越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易即达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霍玉华在本案中一并向泰康保险公司主张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因此，易即达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泰康保险公司直接向霍玉华赔偿。因没有证据证明闻影在此事故中存在过错，闻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关于医疗费，其中有正规票据的为22074.28元，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结合霍玉华伤情，应属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17302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8407.2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支持99元。关于鉴定费26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复印费164元，有正规票据的仅为12.80元，但因系霍玉华主张权利所发生的必要费用，酌情保护50元。因徐福松亦在本事故中受伤，在平安保险公司交强险限额内酌情为其预留1500元。综上所述，霍玉华各项损失合计37430.48元，予以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霍玉华医疗费8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交通费99元、护理费8407.20元，以上合计17306.20元；二、王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霍玉华医疗费13574.28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2600元、复印费50元，以上合计20124.28元的70%，即14087元；三、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霍玉华医疗费13574.28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2600元、复印费50元，以上合计20124.28元的30%，即6037.28元；四、驳回霍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5元，由王越负担585元，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9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事发时霍玉华未满60周岁，仍有劳动能力，亦有机会就业并获得收入，这种利益获得的可能性在一定时期内将无法实现，系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害后果，故霍玉华误工损失应予赔偿。霍玉华没有固定收入，也不能举证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但霍玉华自述从事过保洁、护工等工作，且目前在城镇居住，故其误工费应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3047.67元/月×4个月=12190.68元。一审庭审中，霍玉华提交的打印费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且无法认定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结合案件事实酌情保护打印费50元并无不当。一审庭审中，霍玉华提交的交通费发票，不能认定均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故一审判决结合案情酌情保护交通费99元并无不当。霍玉华主张赔偿的黄瓜籽费，不能认定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故不予支持。霍玉华虽因本次事故受伤，但未构成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越驾驶机动车导致霍玉华和徐福松受伤，交强险限额赔偿存在多个受益人，且医疗费限额不足以全额赔偿二人的医疗费，故一审判决酌情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为徐福松预留一定的份额并无不当。闻影将肇事车辆出借给王越使用，王越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王越系实际侵权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霍玉华主张肇事车辆所有人闻影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闻影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对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越驾驶机动车与徐福松驾驶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霍玉华受伤，徐福松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且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一审判决由王越驾驶的机动车交强险承保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后，对于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以依法进行追偿。综上所述，霍玉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霍玉华医疗费85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0元、交通费99元、护理费8407.20元、误工费12190.68元，以上合计29496.88元；四、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五、驳回霍玉华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5元，由王越负担585元，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9元；霍玉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23元，由王越负担100元，霍玉华自负62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自负。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君伟审判员  王 卓审判员  刘 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