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85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付宇立，曾用名刘付敏，绰号“康龙”、“恐龙”，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捕前住广东省徐闻县。曾因犯故意杀人罪于2008年10月17日被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明亮，广东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伯青，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河，曾用名黄河，绰号“大眼”，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廉江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5月21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7月9日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3年8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余宏，广东一粤（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春，绰号“阿黑”，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捕前住湛江市霞山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8年6月10日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10日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海华，绰号“扁头”，男,1985年6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廉江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夏宏，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付宇立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黄春河、易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欧海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8）粤08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付宇立、黄春河、易春、欧海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2月中旬，被告人黄春河联系被告人刘付宇立，向其购买2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50克毒品海洛因。2017年2月24日上午9时许，黄春河向黄某1借来一辆凯美瑞小汽车(车牌号：粤Ｇ×××××)，并打电话约被告人欧海华与其同到徐闻县找刘付宇立带毒品回来，因欧海华没有空，黄春河遂约刘某2与其一起去徐闻，并安排被告人易春当日前往徐闻县找刘付宇立交易毒品。当日14时许，黄春河携带10.5万元现金驾驶粤Ｇ×××××小汽车搭载刘某2前往徐闻。16时许，黄春河与刘某2到达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黄春河在刘付宇立租住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303房将10.5万元交给刘付宇立，并告知刘付宇立由易春与其交易毒品。随后黄春河离开东方雅居小区前往刘付宇立的父亲刘付海的住处。途中，黄河春用手机微信转账1.3万元给易春，又让刘某2用手机微信转账0.6万元给易春。当日19时许，易春驾驶车牌号为粤Ｇ×××××的本田小汽车到达徐闻县后将黄春河微信转账的1.9万元提现，随后其驾车来到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找到刘付宇立。经刘付宇立指使，易春来到徐闻县一村庄找到一名青年男子，易春将1.9万元现金交给该男子，该男子将一块毒品海洛因交给易春。在此期间，因刘付宇立告知黄春河其购买毒品的钱不够，黄春河向黄某1借钱，黄某1同意后，黄春河将黄某1的一张邮政银行卡交给刘付宇立购买毒品，当日刘付宇立从该银行卡提现了2万元。当日22时许，易春取得毒品海洛因后，根据黄春河安排来到刘付宇立租住的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楼下停车场。在该停车场，刘付宇立将用塑料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交给易春后离开。随后，黄春河将一台红色直板手机交给易春让易春用该手机保持联系。接着，黄春河驾驶粤Ｇ×××××小汽车在前，易春驾驶粤Ｇ×××××小汽车携带毒品尾随在后，一起从徐闻县返回廉江市，沿途黄春河电话指挥易春行驶路线。2017年2月25日凌晨0时许，易春在遂溪县兰海高速岭北收费站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易春驾驶的粤Ｇ×××××小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两包，经称量净重1982.9克，查获毒品海洛因一块，经称量净重350.5克。经毒品检验鉴定，被缴获的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9g/100g、77.2g/100g；缴获的一块海洛因检见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69.2/100g。（二）2017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欧海华在廉江市新民镇田界管区墩仔村村口中，以每克海洛因35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5克给吸毒人员聂某龙。2017年2月，被告人欧海华在廉江市新丰北路东七横巷，以每克海洛因35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4克给吸毒人员梁某1。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付宇立无视国法，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春河以贩卖为目的向被告人刘付宇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并指使被告人易春将上述毒品从徐闻运输回廉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易春受黄春河的指使，与被告人刘付宇立交接毒品，并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欧海华，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七次贩卖共计9克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四名被告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以及指控被告人刘付宇立、黄春河、欧海华的定性准确，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易春的定性不当，应予纠正。其中被告人刘付宇立、黄春河分属毒品买卖的上、下家。在被告人黄春河和易春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犯罪中，虽然被告人易春系受黄春河指使参与作案，但其积极实施与毒品上家刘付宇立交易毒品的行为，故被告人黄春河、易春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易春的作用次于被告人黄春河。被告人刘付宇立、黄春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易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运输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易春归案后，能够如实、稳定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付宇立、黄春河、易春、欧海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付宇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春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易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欧海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被告人刘付宇立的手机1台、被告人黄春河的手机3台、被告人易春的手机3台、被告人欧海华的手机1台，均予以没收，上述物品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被告人刘付宇立的现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黄春河的现金人民币3300元、被告人欧海华的现金人民币800元，待案件生效后用于折抵财产刑。上诉人刘付宇立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不属实，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黄春河给的钱是借给其开设赌场用的，黄春河的供述不属实。刘付宇立还申请法院通知梁某2、柯某2、刘某1等人出庭作证。刘付宇立亲属还提交了廖某宁证言材料、“春河老婆”微信材料。辩护人杨明亮辩护提出：在案证据存在严重瑕疵，相互矛盾，且合理怀疑无法排除，不足以认定刘付宇立构成贩卖毒品罪。理由如下：1、黄春河及易春二人虽然都曾供述过刘付宇立参与贩卖毒品，但他们二人的证言都自相矛盾，前后不一致，无法起到“确实、充分”的证明作用。2、欧海华的供述与刘付宇立没有关联性，应以排除。3、证人刘某2和黄某1的证言不能作为认定刘付宇立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依据，应以排除。4、本案没有相关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刘付宇立有贩卖毒品行为；涉案毒品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通话记录内容不详，不能证明黄春河、易春与刘付宇立交易毒品；银行流水只能证明黄春河用银行卡取过现金，10万元现金是黄春河借给刘付宇立赌场放数用的。5、刘付宇立归案后四次供述都否认参与毒品交易。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刘付宇立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法院对刘付宇立作无罪判决。辩护人林伯青提出：1、毒资说法存在极大的疑问。2、黄春河受到严重的刑讯逼供，其供述证据应该予以排除。3、易春的供述前后矛盾不一致，不应予以采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或者发回重审。上诉人黄春河上诉提出：1、其只犯贩卖毒品罪，没有犯运输毒品罪。2、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和诱供。3、其与刘付宇立不是上下家关系，是朋友关系。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春河申请证人廖某宁作证。辩护人余宏提出：1、对一审判决认定黄春河指使易春贩卖、运输毒品有异议，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对上诉人黄春河向易春购买50克海洛因，构成贩卖毒品罪的犯罪性质不持异议，但希望法庭能充分考虑黄春河在量刑方面存在的从轻处罚情节。上诉人易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黄春河购买毒品后必然运输毒品回廉江市，上诉人易春系受黄春河指使参与运输，其是否运输不会影响黄春河运输毒品的目的和行为，在运输毒品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中，运输毒品犯罪是黄春河向刘付宇立购买毒品后为了贩卖毒品犯罪的从属犯罪行为，在量刑中应予以考虑，给予从轻或减轻处罚。3、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上诉人易春归案后能够如实、稳定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使本案的侦破、案件的审理顺利进行，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坦白、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的情节，应在量刑中予以充分考虑。请求改判有期徒刑十五年以内。上诉人欧海华上诉提出：1、其受到刑讯逼供，供述不是事实。2、其所有涉毒供述都是虚假的。3、“阿龙”、“七哥”的证言不能采信。辩护人夏宏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欧海华贩卖毒品海洛因9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证人聂某龙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月中旬，上诉人黄春河联系上诉人刘付宇立购买2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和350克毒品海洛因。2017年2月24日上午9时许，黄春河向黄某1借来一辆凯美瑞小汽车(车牌号：粤Ｇ×××××)，并打电话约上诉人欧海华与其同到徐闻县找刘付宇立带毒品回来，因欧海华没有空，黄春河遂约刘某2与其一起去徐闻，并安排上诉人易春当日前往徐闻县找刘付宇立交易毒品。当日14时许，黄春河携带10.5万元现金驾驶粤Ｇ×××××小汽车搭载刘某2前往徐闻。16时许，黄春河与刘某2到达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黄春河在刘付宇立租住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303房将10.5万元交给刘付宇立，并告知刘付宇立由易春与其交易毒品。随后黄春河离开东方雅居小区前往刘付宇立的父亲刘付海的住处。途中，黄河春用手机微信转账1.3万元给易春，又让刘某2用手机微信转账0.6万元给易春。当日19时许，易春驾驶车牌号为粤Ｇ×××××的本田小汽车到达徐闻县后将黄春河微信转账的1.9万元提现，随后驾车来到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找到刘付宇立。经刘付宇立指引，易春来到徐闻县一村庄找到一名青年男子，易春将1.9万元现金交给该男子，该男子将一块毒品海洛因交给易春。在此期间，因刘付宇立告知黄春河其购买毒品的钱不够，黄春河向黄某1借钱，黄某1同意后，黄春河将黄某1的一张邮政银行卡交给刘付宇立购买毒品，当日刘付宇立从该银行卡提现了2万元。当日22时许，易春取得毒品海洛因后，根据黄春河安排来到刘付宇立租住的徐闻县东方雅居小区楼下停车场。在该停车场，刘付宇立将用塑料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交给易春后离开。随后，黄春河将一台红色直板手机交给易春联系使用。接着，黄春河驾驶粤Ｇ×××××小汽车在前，易春驾驶粤Ｇ×××××小汽车携带毒品尾随在后，一起从徐闻县返回廉江市，沿途黄春河电话指挥易春行驶路线。2017年2月25日凌晨0时许，易春在遂溪县兰海高速岭北收费站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易春驾驶的粤Ｇ×××××小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冰毒)两包，经称量净重1982.9克，查获毒品海洛因一块，经称量净重350.5克。经毒品检验鉴定，被缴获的两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均检见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7.9g/100g、77.2g/100g；缴获的一块海洛因检见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为69.2/100g。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廉江市公安局禁毒警察大队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1月份以来一名叫黄春河的男子多次到湛江徐闻购买数量较大的毒品海洛因、冰毒回廉江市，然后组织黄某1、欧海华等团伙成员在廉江市辖区贩卖。2017年2月11日，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017年2月25日凌晨0时许，公安民警在遂溪县兰海高速岭北收费站处将上诉人易春抓获，在其驾驶的粤Ｇ×××××小车内缴获疑似毒品冰毒2000克、疑似毒品海洛因350克；同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分别在湛江调顺岛附近将上诉人黄春河抓获，在廉江市富莱酒店将上诉人欧海华抓获；同日凌晨5时许，公安机关在廉江市黄墩村四队17号房内将黄某1抓获；同年5月16日凌晨3时许，公安民警在湛江市徐闻县徐闻宾馆706房将上诉人刘付宇立抓获。（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①公安机关依法从黄春河及其驾驶的粤Ｇ×××××小汽车进行搜查，缴获并扣押了：粤Ｇ×××××小汽车1辆；高速公路通行费发票2张；黄春河身上的手机3台（其中Sancup手机2台，号码分别为130××××5705、130××××8330；EYU手机1台，号码为130××××8139）、邮政卡2张（账号分别为：62×××95、62×××14）、农行卡2张（账号分别为：62×××76、62×××77）、工行卡3张（账号分别为：62×××61、46×××92、62×××05）、现金3300元。②公安机关依法对易春及其驾驶的粤Ｇ×××××小汽车进行搜查，缴获并扣押了：可疑毒品1块（呈白色固体块状）、可疑毒品2包（呈白色晶体状）；OPPO手机1台（号码为183××××4011）、黑色M11手机1台（号码为130××××1575）、红色MLL手机1台（号码为130××××5629）；农行卡1张（账号为62×××15）、邮政卡1张（账号为62×××29）、工行卡1张（账号为62×××71）、路费发票1张；小汽车1辆（车牌粤Ｇ×××××）。③公安机关依法对黄某1人身进行搜查，缴获并扣押了：苹果手机2台（号码分别为182××××0428、137××××6681）、邮政银行卡1张（账号为62×××43）、现金9000元。④公安机关依法从刘付宇立处扣押了：手机1台（号码为131××××6703）、小汽车1辆（丰田凯美瑞，车牌：粤Ｂ×××××）、现金6000元。（3）称量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到的涉案毒品进行称量并提样封装，经称量，1号包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998.7克，提取1.7克作检材；2号包晶体状可疑毒品净重984.2克，提取2.0克作检材；白色固体块状可疑毒品一块，编为3号，净重350.5克，提取1.6克作检材。（4）易春本人的农业银行62×××15账户流水，证实易春该62×××15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18时04分、18时08分收到微信转账两笔13000元、6000元，共计19000元；当日19时许其在农业银行湛江分行徐闻支行分四笔支取了19000元。（5）黄春河本人的农业银行62×××76、62×××77的账户流水及其邮政储蓄62×××14账户流水，证实黄春河本人尾号0777的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10时11分至10时15分在廉江市分5笔共支取2.4万元，17时59分经微信支付转账1万元；尾号为2076的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10时17分至20分许在廉江市分6笔支取2万元；黄春河本人尾号为32714的邮政储蓄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取款2万。（6）黄某1本人的邮政储蓄卡62×××95、62×××43账户流水，证实黄某1本人尾号0195账户于2017年2月24日在ATM机分7次被取款2万元。（7）刘付宇立使用的132××××6667的通话记录，证实132××××6667（欧海华、李某1、刘某1均指证该号码系刘付宇立使用）与156××××191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130××××8139（该手机号码系从黄春河身上扣押的）、150××××7865（黄春河供认其使用该号码与刘付宇立联系）之间于案发期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刘付宇立于2017年2月15日05:48至23:22期间与156××××1911通话6次，2月16日02:05至21：27通话11次（其中与156××××1911号码通话8次，与130××××8139通话3次），2月21日16:15至22:05与156××××1911期间通话7次；2月24日13:45刘付宇立主叫黄春河130××××8139，后分别于当日13:53、14:46、16:16、16:35、16:54、19:17、21:15、21:54以及2月25日00:11、00:13与黄春河130××××8139、150××××7865通话。另刘付宇立还于2017年2月24日19:31、20:53、21:07共3次主叫易春183××××4011。（8）黄春河使用的133××××0137、130××××3970、156××××1911、150××××7865的通话记录，证实黄春河使用的上述号码与刘付宇立、欧海华、易春、黄某1于案发期间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①与刘付宇立的通话情况和刘付宇立132××××6667的通话清单反映一致。②156××××191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133××××0137、150××××7865（该二个均系黄春河本人名下使用的号码）于2017年1-2月期间与欧海华182××××3899之间通话频繁，其中2017年2月21日通话10次；2月22日通话6次；2月23日16:30至21:58主叫欧海华7次，2月24日10:39至2017年2月25日00:16与通话8次。③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33××××0137、150××××7865与182××××0428（从黄某1身上扣押的手机号码）于2017年1月-2月期间通话频繁，其中2017年2月21日黄春河主叫黄某16次；2月22日主叫黄某13次；2月23日通话1次；2月24日通话7次，分别是9:18、9:34、12:26、13:47、14:17、16:48、19:24。④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50××××7865与易春的183××××4011、183××××9838于2017年2月18日通话5次，2月19日通话2次，2月21日通话1次，2月24日分别于12:53、13:50、13:54、14:35、16:39、17:31、17:40、18:01、18:04、19:14、20:39、21:22、21:37、21:59、22:20共通话15次；130××××3970（从扣押的红色直板诺基亚手机中提取，易春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与130××××5629（从易春处扣押的手机号码）于2017年2月24日22:30、22:36、22:53、23:06、23:17、23:20、23:35、23:51、23:58连续通话9次。⑤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33××××0137、150××××7865与刘某2本人名下的158××××9505、189××××5100于2017年2月24日12:28、13:24、13:52、13:59通话4次。⑥156××××191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与聂某龙的150××××444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聂某龙使用）、159××××8338于2017年1-2月期间均有通话联系；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33××××0137、150××××7865与梁某3的135××××3198于2017年1-2月期间均有通话记录。（9）易春183××××4011、183××××9838的通话记录，证实易春使用的183××××4011、183××××9838与黄春河使用的150××××7865、133××××0137、156××××1911于2017年1月-2月有异常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2月24日12:53、13:50、13:54、14:35、16:39、17:31、17:40、18：01、18:04、19:14、20:39、21:22、21:37、21:59、22:20与黄春河通话15次，同时当日19:30、20:53、21:07与刘付宇立132××××6667通话3次，且均是刘付宇立主叫易春。（10）黄某1182××××0428的通话记录，证实黄某1与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50××××7865、133××××0137、156××××191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于2017年1月-2月期间有异常频繁的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2月22日至2月24日共通话11次，2月24日9:18、9:34、12:26、13:47、14:17、16:48、19:24与黄春河有过通话记录。（11）刘某2189××××5100、158××××9505的通话记录，证实刘某2本人名下的158××××9505与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50××××7865、133××××0137于2017年2月有通话记录，其中2017年2月24日12:29、13:24、13:52、13:59与黄春河通话有4次，前3次均是黄春河主叫刘某2。（12）粤Ｇ×××××、粤GPDT658、粤Ｇ×××××的高速出口过车资料，证实：①粤Ｇ×××××车（黄春河驾驶的车辆）2017年1月25日10时02分从安铺站进入高速，10时15分从仰塘站出，15时51分从仰塘站进入高速，16时01分出安铺站；2月24日14时54分从沙坡站进入高速，16时09分从徐城站出，22时51分从徐城站进入高速，2月25日00:02分从沙坡站出。②粤Ｇ×××××车（易春驾驶的车辆）2017年2月24日18时25分从雷城站进入高速，19时03分从徐城站出。③粤G×××××车（欧海华驾驶的车辆）2017年2月6日2时26分从源水入口进入高速，3时37分从徐城站出，16时19分从下桥站进入高速，17时29分从沙坡站出；2月7日5时10分从源水站进入高速，6时19分从徐城站出；2月8日21时13分从下桥站进入高速，22时21分从湛江站出；2月13日22时54分从下桥站进入高速，2月14日00时10分从沙坡站出；2月22日0时42分从源水站进入高速，1时54分从徐城站出，3时24分从徐城站进入高速，4时38分从沙坡站出。（13）湛江市源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合同，证实易春于2016年11月25日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粤Ｇ×××××灰色本田思域小车。（14）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欧海华驾驶的粤G×××××小车的车主是欧荣华；黄春河驾驶的粤Ｇ×××××小车的车主是黄某1。（15）广州白云自愿戒毒医院住院证明，证实梁某3分别于2017年2月27日、2017年3月24日进入广州白云自愿戒毒医院戒毒。（16）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易春、黄春河、欧海华、刘付宇立及黄某1到案的当日对该五人进行人身检查，均未发现其五人身体有受伤情况。(17)黄某1的刑事判决书及其释放证明，证实黄进力于2013年11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2月5日刑满释放。（18）黄春河的刑事判决书及其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春河于2004年5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一千元；又于2008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廉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五千元，于2013年8月10日刑满释放。（19）刘付宇立的刑事判决书及其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付宇立于2008年10月17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徐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13年10月5日刑满释放。（20）易春的刑事判决书及其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易春于1998年6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05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又于2008年4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二千元，于2012年2月8日刑满释放。（21）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黄春河、欧海华、刘付宇立、易春和黄某1入所体检正常，未见明显异常。（22）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证实刘付宇立、黄春河、易春的基本身份情况。（2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对黄春河、易春、欧海华、刘付宇立及黄某1的尿液进行检测，其中结果显示黄春河、易春、刘付宇立三人均为吸毒人员；另欧海华及黄某1二人的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4)吸毒人员动态控管表，证实刘付宇立于2016年因吸食甲基苯丙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聂某龙于2007-2017年因吸毒多次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强制戒毒，其吸食毒品海洛因。2、证人证言（1）证人欧海华的证言：“河哥”（黄春河）昨天（2017年2月24日）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徐闻帮他带毒品回来，但我因有事没时间去，后来“河哥”就和一个女子去了。到晚上的时候，“河哥”打电话给我说出事了，说“阿黑”跌拖了（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然后挂机了。过了一阵子后，我从村里出来并叫朋友到富莱酒店开房睡觉。2017年2月25日凌晨3时许我在富莱酒店805房睡觉被警察将我抓获。（2）证人黄某1证言：我的绰号“三毛”。昨天（2017年2月24日）上午9时许，我村的黄春河到我家楼下，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借我的小汽车给他去湛江看一个朋友，于是我把我的小汽车钥匙给他。大约到了昨天下午3时，黄春河打电话给我，说他开着我的小汽车去看货（即毒品），看到合适的货（毒品）并决定进货（毒品）了，但他现金不够，问我有没有现金，叫我尽量多寄点钱给他进货。我说我没有现金，但我本人的邮政储蓄银行在我小汽车主驾位及副驾驶位之间的储物兜内的我的驾驶证本子内，我发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取款密码给他，叫他取2万元现金行了。大约昨天下午4时许，我收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取款7次，其中3000元的6次，2000元的1次，共2万元。这时就我知道黄春河从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取2万元现金去进货（购买毒品）了。取款后黄春河没有打过电话给我，我也没有打电话给他。今天（2017年2月25日）凌晨5时许我在家睡觉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带回来协助调查。我知道黄春河平时都是贩卖海洛因及冰毒两种毒品，但我不知道黄春河这次购买入的具体是何种毒品。我借给黄春河的小汽车是我名下的丰田凯美瑞小汽车，车牌号码“粤Ｇ×××××”,车身颜色银色，是我于2017年春节前1个月在湛江二手车行购入的。我借给黄春河取款的邮政银行卡卡号不记得了，是我本人名下帐户开的卡，取款密码是122925。我是通过我微信将储蓄卡取款密码告知黄春河的，我是用我137××××6681这个电话号码申请微信的，微信名是“可乐冰”。黄春河购买回的毒品和冰毒我没有份。我不知道黄春河实施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具体有多长时间，2016年10月的时候，黄春河怕村里的人知道他贩卖毒品，他就让我把信息散到村中一些平时想购买毒品的人那里，说谁人想购买毒品就和我联系，当别人想要毒品时会向我提出，我再将别人想买毒品的情况告诉黄春河，黄春河再把相应的毒品交给我，黄春河把毒品交给我后，我把毒品放在村中的某个隐蔽的地方，放好后我再打电话给购买毒品的人，叫他去藏毒品的地方取，顺便把购买毒品的钱放在那里，然后我再去取钱，取到钱后再将钱交到黄春河手上。2016年10月至今具体为黄春河转卖过多少次毒品忘记了，大约帮他转卖过20至30克毒品海洛因，冰毒没有转卖过。我帮黄春河将毒品转卖出去没有得到任何报酬。黄春河是我同村兄弟，我们认识很久，我平时称黄春河“春河”。他的电话是150××××7865。我于2013年因贩卖毒品被判处9个月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曾到广州开出租车，后回廉江，因我生活困难，加上黄春河对我很好，叫我帮他拿毒品去卖我就帮他了。我帮黄春河贩卖出去的是毒品海洛因。有客人想购买毒品就会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再打电话给黄春河，黄春河就将一定数量的毒品放在村中隐蔽的地方，之后他打电话告诉我，我接到电话后再通知要买毒品的人去取毒品，客人取到毒品后再把毒资给我，每次交易的数量一般是10克左右的毒品海洛因，我会收到2500元左右的毒资，按此计算海洛因的价格就是250元每克。2017年2月24日黄春河打电话跟我说他不够钱去购买毒品，所以问我借钱，我就说我有一张邮政银行卡在车里叫他拿卡去取2万元。因为我和黄春河曾在同一个监狱里服刑，黄春河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父亲有病，他经常借钱给我送我父亲去医院治疗，所以我帮黄春河将毒品转卖出去而没有报酬，还要帮他转卖毒品。我认为毒品不是我的就不关我的事，所以就帮黄春河贩卖毒品了。我是今年（2017年）年初黄春河的儿子点灯摆酒时，“扁头”也过来饮酒，那时认识“扁头”的。第一次补充侦查期间，黄某1辩称其没有分销过毒品，2017年2月24日其接到黄春河的电话说不够钱拿货，问其借2万元，其就说其有一张邮政储蓄卡在其汽车里，叫黄春河拿卡去银行取钱。其不清楚黄春河去拿什么货。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黄某1分别辨认出黄春河、欧海华。黄某1对本人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95）进行辨认，并确认黄春河于2017年2月24日从该张银行卡里取出20000元。（3）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不知道“河哥”的真实姓名。只知他是廉江市黄墩村人，我手机存有他的电话，名字为“豪哥”。我与黄春河是朋友关系，我在二、三年前认识他，平时联系较少。前几天，黄春河经常联系我，我与他在徐闻县吃过一次饭。2017年2月24日，“河哥”通过电话、微信联系我叫我跟他去徐闻县城吃饭再回，我答应“河哥”。2017年2月24日14时许，“河哥”开一辆丰田小车在廉江接我去徐闻县城，我们开车到“河哥”朋友住处地下停车场处等了约十分钟，“河哥”的朋友来到车旁，与“河哥”在车后尾处讲话，我在车上坐、玩手机，听不到他们讲话内容，过来十几分钟，“河哥”回来上车，他的朋友走了，一会有一个年轻仔坐上车，“河哥”开车搭我们三人一起到偏远村子吃饭。在路上，黄春河说银行卡转不了钱出去，叫我微信转六千给他，我应承后讲我直接转钱给他朋友好了。然后我就添加他朋友的微信转了六千元给他。在村中吃完饭后，又到村中一赌钱的地方转了一下，在这过程中，“河哥”没有跟我讲办什么事，到了晚上9时多，“河哥”开车搭我离开村子出徐闻县城，回到“河哥”朋友住处地下停车场，“河哥”下车离开，不知道去哪里，过了十几分钟后，黄春河回来开车搭我回廉江，一路上，黄春河多次跟他朋友通电话，我问他为什么打那么多电话，“河哥”讲他车后面有一辆车，是他朋友开车跟回来的，到遂溪高速收费站前，“河哥”又跟他朋友通电话，并讲他已下高速，电话一直没有挂断。“河哥”出遂溪沙坡高速出口后几十米在路边处停车等。一会后，“河哥”讲出事了，开车搭着我逃跑，我问他出什么事了，“河哥”只叫我坐好，讲有人追，并将车开得很快，见路就走，我都不知道经过什么地方，后来我发现有车辆在追我们，不久“河哥”开车到一条断头路处被公安人员拦停，并将我们俩抓获带回到廉江市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接受调查，我是回到公安机关后才听说是跟毒品有关的，但是与什么毒品有关系我不清楚。我不清楚“河哥”这次去徐闻是否与毒品有关，“河哥”有时与其他人讲话都是避开我的，我听不到他们讲什么。我不知道“河哥”转六千元给他朋友是用来做什么的，我没有问，“河哥”讲是他银行卡转不了钱叫我帮忙转账给他朋友的。我在停车场见到“河哥”的朋友，我是第一次见到他，年约28岁，身高约165，下巴留一小撮胡须，我能辨认出来。我不知道微信转钱给“河哥”的朋友的身份情况，我只是在微信上加他为好友，并转钱给他，我手机上保留他的微信号。2017年2月24日黄春河说当天是他一个朋友的父亲生日，他没有休息好，所以叫我帮他开车和他一起到徐闻他朋友家吃饭的。我们大概是下午17时左右到徐闻的，我们到达徐闻下高速后就由黄春河开车，他把车开到一个小区的停车场。黄春河把车停好在停车场后不久，我见到有另外一辆车驶进停车场，那辆车的一个男青年下车后向我们的车走来，然后黄春河也下车和那个男青年离开。我就一直在车上玩手机等他，他们去哪里我不清楚。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黄春河回到车上和我说准备去他朋友的父亲家里吃饭。后来我不知去到什么地方，是一个农村地方，黄春河说是他朋友父亲家，当天是他父亲生日。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刘某2辨认出刘付宇立就是案发当天其在徐闻小区的停车场见到的男子。证人刘某2对其本人微信转账给易春的6000元的截图进行了辨认并确认。（4）证人柯某1的证言:2016年11月25日，一个男青年到我公司要求租一辆小汽车，我就带他去停车场选车，当时他挑了一辆天蓝色的本田思域小汽车（车牌号：粤Ｇ×××××），然后我为他办理了租赁手续，并签订了租赁合同，他前后一共租了三个月时间。该男子在租赁合同上面签名写着：易春，当时我们还复印了他的身份证，他的身份证号码是，住址是湛江市麻章区太平镇友谊街3号，联系电话是183××××9838。租金是每个月5000元，开始时易春说准备租10天，所以他当时预交了2000元租金和2000元押金。后来他每个月的5号、15号、25号都过来我公司交租金，前后一共租了三个月时间。我不知道易春租用该小汽车是做什么的，他没有说，我们也没有过问。易春租的这辆车有行车记录仪，他租用该车后出没最多的地方就是湛江徐闻县。在2017年2月26日，易春的老婆来我们公司找我们，说易春的电话打不通，找不到人了，我们每辆车上都装有GPS定位系统，后来我们就翻看行车的轨迹，看到车辆停留在廉江市公安局石城派出所，我们之后观察了两天，车辆仍然停留在派出所，我们就过来问，才得知易春是因驾驶粤Ｇ×××××这辆车运输毒品而被公安机关查扣了。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柯某1辨认出易春。（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认识刘付宇立，我与刘付宇立是朋友关系，刘付宇立的朋友平时都叫他绰号“恐龙”或者“阿龙”。我平时都是通过电话、微信或者发短信和刘付宇立联系的，刚认识刘付宇立时，他是用132××××6667这个手机号码，微信名叫“霸道总裁”，大约3月份，刘付宇立换了个新手机号码，手机号码131××××6703，新的微信名叫“刘”，之前的手机号码132××××6667停用了，新和旧的微信和手机号码我手机上都存有。我是于2017年5月16日凌晨2时许在徐闻县徐闻宾馆706房和刘付宇立一起被公安机关带回来调查的。我不知道刘付宇立被公安抓获的原因，也不知道他是否有从事违法犯罪的事。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李某1辨认出刘付宇立。证人李某1对其本人手机中保存的刘付宇立之前使用的微信号（“霸道总裁”）和手机号码（132××××6667）进行辨认并确认。（6）证人刘某1的证言：刘付宇立的绰号叫“恐龙”。之前刘付宇立做过很多种生意，现在主要是在村里和朋友合股开一个小小的赌场。刘付宇立使用的电话号码经常换的，我记得刘付宇立以前使用过的一个号码是132××××6667。我认识黄春河和“阿黑”二人，他们是刘付宇立的朋友，2017年2月24日下午，黄春河带了一个女朋友过来我家吃饭，“阿黑”没有去。我不知道刘付宇立是做毒品生意的。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刘某1分别辨认出黄春河、易春（“阿黑”）。（7）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5月7日上午11点左右，将一辆丰田凯美瑞轿车(车牌粤Ｂ×××××)借给刘付宇立，后被禁毒大队暂扣了。3、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黄春河的供述和辩解：我有贩卖毒品的行为，贩卖的是海洛因和冰毒。2017年2月24日下午14时许，我开车接到我朋友“娜娜”，然后由“娜娜”开车从廉江出发，在遂溪沙泥上高速过徐闻。当天下午16时多我们去到徐闻县城找到朋友“恐龙”，我就把带过来购买毒品的毒资105000元给了“恐龙”，并对“恐龙”说，“阿黑”很快就到了，交易的事到时叫“阿黑”去处理。然后我就和“娜娜”进村找“恐龙”的父亲了。在路上我用微信转了13000元给“阿黑”，另外“娜娜”用她的手机帮我转了6000元给“阿黑”。在“恐龙”父亲家吃晚饭的时候，“恐龙”说钱不够，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黄某1，黄某1说他的车上有一张银行卡，卡里有钱，叫我先取出来。后来我就在车里拿到那张银行卡并交给“恐龙”到银行取了20000元回来。吃完饭后，大概是23时左右，我接到“阿黑”的电话，他叫我到“恐龙”所住的小区停车场见面，我下来见到“阿黑”后我就把一部红色直板手机给了“阿黑”，并跟“阿黑”说回去时我们一前一后走，我先开车在前面看情况，“阿黑”就在后来跟随着。随后我们就开始从徐闻返回廉江。我就开车搭到“娜娜”先走，“阿黑”驾驶一辆天蓝色的本田小汽车（车牌：粤Ｇ×××××)携带着毒品走在后面，我们从徐闻上高速，一路上往廉江方向返回。大概到了2017年2月25日凌晨0时许，我先到了遂溪沙泥收费站，我缴费下了高速“阿黑”开车进道缴费时被公安人员拦截并抓获了。后来我就拼命开车到处逃窜，最后在湛江调顺岛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这次购买的毒品海洛因和冰毒我准备拿给黄某1帮我获利的。我之前没有给过毒品给黄某1，我之前只是给过一些样板给他。我之前有叫“阿黑”到徐闻带过几次毒品样板回来。“阿黑”今次帮我携带毒品回来我一般给他3000元作为报酬。这次“阿黑”帮我运输毒品回来我还没有给他钱。我和“扁头”认识多年，我打算将毒品放在他家存放的。我驾驶的是一辆灰色丰某小汽车，车牌：粤Ｇ×××××，车是黄某1的；“阿黑”驾驶的是一辆天蓝色本田小车，车牌粤Ｇ×××××，是他租回来的。黄某1是我村人，30岁左右，他的电话我不记得了；“扁头”的真名叫欧海华，廉江市新民镇人，30多岁；“娜娜”是我两三年去玩认识的，不清楚哪里人，20多岁；“恐龙”叫刘付宇立，徐闻人，他的电话我不记得了。出事（即我被抓获）前几天，我到“阿黑”家里，我和“阿黑”说，过几天准备到徐闻购买毒品，叫“阿黑”到时到徐闻帮忙。2017年2月24日下午，我和“娜娜”先开车去徐闻，我打电话叫“阿黑”在当天下午5时左右去徐闻。我先到“恐龙”住的地方将用于购买毒品10.5万元现金交给“恐龙”。我在“恐龙”父亲家吃饭时，“恐龙”跟我说钱不够，于是我打电话给黄某1，黄某1说他车里有一张邮政卡（卡号62×××95）叫我去取钱。当晚22时许，“阿黑”打电话给我说“货”（指毒品）已拿到，约我去“恐龙”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见面，见面时我叫“阿黑”回廉江时一前一后走，我开车在前看路上情况，“阿黑”带毒品跟在后。2017年2月25日0时许，我先回到遂溪沙坭下高速，“阿黑”则在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我把和“阿黑”联系的手机扔掉了，扔掉的手机号码是150××××7865。我认为手机被公安机关定位了，为逃避警察追踪，所以就扔掉了。我平时与“恐龙”联系也是用150××××7865这个号码。我在前两三年开始吸食毒品冰毒，后慢慢我就联系拿点货回来，除了自己吸食外有人拿货我就给别人赚点钱。我和“恐龙”、“阿黑”是在阳江监狱认识的，我开始有做毒品生意的想法时先和“阿黑”说，因为“阿黑”对毒品的货源、价钱等方面比较熟悉。我这次购买毒品前电话联系“恐龙”和“阿黑”，后来我拿钱给“恐龙”，我当时和“恐龙”说我要购买2000克毒品冰毒、350克海洛因。毒品海洛因是“恐龙”联系一个叫“何舅”的人购买的，冰毒我不知道他联系谁购买的。这次我购买的冰毒进货价大概是50元1克，购进2000克，共10万元，我再以55-56元价格销售出去，每条（即1000克）我从中赚5000-6000元；毒品海洛因进货价257元左右，以296元1克的价格卖出去，一板（350克）海洛因我以103800销售出去的，从中赚取1万元左右。我带了10.5万元现金到“恐龙”家，后来“恐龙”又叫我再筹1.9万元，我通过手机微信转了1.9万给“阿黑”去提现，之后从黄某1的卡取了2万元，加上“恐龙”之前欠我4.3万元，全部钱加起来共18.8万元，我购买的毒品海洛因价格是每板（即系350克）9-9.3万元，毒品冰毒是每条（1000克）4.8-5万元，“恐龙”说我要的两条冰毒和一板毒品海洛因一共是18.8万元。我这次携带10.5万元现金过去购买毒品是因为“恐龙”那边要求带现金过去交易的，而通过银行转账需要24小时才能到账，对方要求我带现金过去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我购买回的毒品主要是拿给黄某1分销的。我认识“扁头”，我是打算将毒品放在他家存放的。第一次补充侦查期间，黄春河辩称其没有详细和黄某1说借2万元的用途，也忘记黄某1是否问过该2万元的用途。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黄春河分别辨认出刘付宇立（“恐龙”）、易春（绰号“黑”）、欧海华（绰号“扁头”）、黄某1。上诉人黄春河分别对其向黄某1借用驾驶的粤Ｇ×××××小汽车、黄某1提供给其取钱用来购买毒品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95）进行辨认并确认。上诉人黄春河对其于2017年2月24日及25日驾驶粤Ｇ×××××小汽车从徐闻来回的2张高速公路缴费发票联进行辨认，并确认其驾驶该粤Ｇ×××××小汽车于2017年2月24日16:09从沙坡站进入高速，从徐城出口进入徐闻；2017年2月25日凌晨00:02从徐城入口进入高速，从沙坡站出。2、上诉人刘付宇立的供述和辩解：我叫刘付宇立，绰号“康龙”、“恐龙”。2017年5月16日凌晨3时许，我在徐闻县宾馆706房被抓获。我有吸食毒品冰毒的行为，但是我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也没有和黄春河、易春之间进行过毒品交易。我在阳江监狱服刑时认识黄春河、易春二人。2013年我出狱后在徐闻当地参股经营一个赌场，易春到徐闻在赌场帮我打工，易春做了两年不做了。黄春河出狱几个月后带朋友到徐闻找我，我请他们吃饭喝酒，平时大家都有信息来往，但我们互相之间没有大的经济来往，我们之间最多也是借用几千元而已。2017年2月24日下午，黄春河和他女朋友开车去到我住的出租屋（徐闻县东方雅居3楼302房）坐，当时我和朋友梁文干在出租屋里，黄春河在出租屋里给了我十万块钱现金，那十万元是我向黄春河借来放在赌场里放数用的。后来他说他身上没有现金了，又拿了两万回去，他给我一张邮政银行卡，说卡里有两万元，后来我拿那张卡到银行柜员机取了两万元出来。黄春河说那10万元是借高利贷的，月利息是5、6分钱，即每个月5000-6000元利息，这些利息是由我负责支付的，我借他钱是放在赌场放数的，我赚到钱就分一部分给他。不久以后，黄春河和他的女朋友及梁文干开车到我父亲家里吃饭，我在出租屋里刚洗完澡接到易春的电话，我当时叫易春一起回我父亲家里吃饭，但是易春说他已经吃饭不过去了，我当时和易春并没有见过面。和易春挂电话后我就开车回父亲的家里吃饭了。吃完晚饭我就带着黄春河给我的十万元和黄春河一起到我的赌场。我们在赌场逗留了一会儿后，我们就出来回到我的出租屋，坐了一会儿后黄春河说他要回去了，之后他和他女朋友就离开了。我当天没有见过易春，我没有交过毒品给他。我现在的电话号码是131××××6703，此号码是我两个月前换的，当天和易春通电话的不是此号码。我把之前的卡扔掉了，我因欠很多高利贷，怕人追债，所以扔掉了。我认识一个叫“扁头”的男人，我手机上存有他的电话号码：182××××3899。我没有和“扁头”通过电话。“扁头”没有单独到徐闻与我见过面，他每次都是和黄春河过来的。我在徐闻和“扁头”多次见过面，具体次数我忘记了。“扁头”和易春没有到徐闻和我见过面。今年（2017年）2月份“扁头”没有在徐闻从我手中拿过一块海洛因。我之前欠黄春河5万元，这些钱是我于2016年11月份以5分钱的月利息托黄春河借来做赌场用的，利息是由我支付的。黄春河之所以要将10万元现金交给我而不选择银行转账给我，因为我之前跟黄春河提过叫他帮忙借钱来运作赌场，这次他带钱过来事前也没有告诉我，我借钱是做赌场的，要现金，所以他就带现金过来给我。2017年2月24日黄春河当天是有打过电话给我，他说如果有空就下去徐闻找我玩，如果没时间就不过去了。他没有告诉我任何关于购买毒品的事情。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刘付宇立分别辨认出黄春河、易春、欧海华（“扁头”）。刘付宇立对其租住的徐闻东方雅居小区303房及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进行了辨认并确认。（3）上诉人易春的供述和辩解：我的绰号叫“阿黑”。我与“春河”（黄春河）、“恐龙”（刘付宇立）三人是在阳江监狱服刑时认识的，出狱后我和“恐龙”联系较密切，我和“春河”是后来才熟络的，“恐龙”在徐闻那边开有赌场，我自2015年开始在赌场帮“恐龙”打工，所以我和徐闻那边的人比较熟悉，对毒品方面的价格、货源等方面比较熟悉，“春河”有时问我有关毒品价钱、货源的情况。2017年2月24日下午，“春河”用150××××7865这个号码打电话叫我到徐闻帮他带毒品。我答应后，于当天下午17时许驾驶一辆蓝色的本田思域（车牌号粤Ｇ×××××，是两个月前在霞山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从霞山出发去徐闻，大概19时许到达徐闻，然后我打电话给黄春河，说我已经到了，黄春河说他用手机微信转账了1.9万元给我，叫我去银行提现去找“恐龙”。我的微信名叫“习惯被你宠”，手机捆绑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5，黄春河的微信号叫“风中追风”，微信号：×××，黄春河微信号第一次转3000元，第二次转账1万元，黄春河女友微信号叫“狄娜”，微信号：×××，转账6000元。我到徐闻东方市场附近的农业银行柜员机里取出1.9万元现金去到“恐龙”家里，“恐龙”叫我快快拿钱去一条村庄(我认识这个村庄，但我不知道该村庄叫什么名字）里，讲有人在等我交易毒品。我开车到那条村庄后见到一个男子（该男子我曾见过他，我忘记在哪里见过他了）已在路边等我，后来那个男子上了我的车，我把1.9万元交给那个男青年，对方将一个装有毒品海洛因的黄白色塑料袋交给我，完成交易后，我按“春河”的指令，开车往徐闻县城走。我打电话给黄春河说货已拿到了，我们相约我其将车开到“恐龙”住的小区地下停车场，我在地下停车场见到“恐龙”，“恐龙”将2000克毒品冰毒交给我，“恐龙”叫我快快回去。在“恐龙”住所的地下停车场见面时，黄春河走过来把一部红色直板手机交给我，还跟我说回去后在第二个岭北出口（即沙泥出口）下高速。然后黄春河先开车在前面看路上有没有警察查车，我带着毒品跟在后面返回廉江。到了2017年2月25日凌晨0时许，我驾驶小汽车回到遂溪沙泥高速收费站时被公安人员拦截检查，公安人员在我驾驶的小汽车查获毒品海洛因一板（即350克）和2000克毒品冰毒。我之前和“扁头”去过徐闻帮黄春河带过毒品，那次是“扁头”负责在前面带路，我带着毒品开车跟在后面返回。我还有一次是自己从徐闻带毒品冰毒回来给春河，当时我在徐闻，春河打电话叫我带毒品回来给他的。这批毒品我帮黄春河运输回廉江后准备交给黄春河处理，黄春河会给我钱，但具体多少钱没有讲。经对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易春分别辨认出黄春河（“阿某3”、“春河”）、刘付宇立（“恐龙”）、欧海华（“扁头”）。上诉人易春分别对其于2017年2月25日凌晨驾驶的小汽车（粤Ｇ×××××）；粤Ｇ×××××小汽车内缴获的一块海洛因、两包冰毒及其存放的位置情况；被扣押的海洛因、冰毒的称量、取样、封装的情况；从其本人身上扣押的三张银行卡等进行了指认。上诉人易春分别对2017年2月24日黄春河及黄春河的女朋友通过微信分别转账13000元、6000元给其本人手机的截屏照片；其运输毒品过程中使用的红色直板诺基亚手机以及黄春河用130××××3970的号码与其该手机进行通话的截屏照片进行辨认并确认。上诉人易春对刘付宇立所租住的徐闻东方雅居小区及其地下停车场进行了辨认并确认。4、鉴定意见（1）粤湛公（司）鉴（化）字〔2017〕03035号理化检验报告(1P48-53)，证实公安机关从易春驾驶的粤Ｇ×××××小汽车内缴获可疑毒品3包，送检编号为：①号检材，白色固体，编号为D201703035001;②号检材，白色固体，编号为D201703035002;③号检材，灰白色固体，编号为D201703035003。经检验，D201703035001（①号检材）、D201703035002（②号检材）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D201703035003（③号检材）检材中检出海洛因成分。（2）粤湛公（司）鉴（化）字〔2018〕01018号理化检验报告(6P45-53)，证实公安机关从易春驾驶的粤Ｇ×××××小汽车内缴获的①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2g/100g;②号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9g/100g;③号检材，海洛因含量为69.2g/100g。（3）粤湛公（司）鉴（DNA）字〔2017〕0305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1P54-56），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易春时现场原物提取的黑色胶袋、透明封口袋、黄白色胶袋、透明胶袋均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遂溪县兰海高速沙坡站出口路段，中心现场在该高速出口7号出口车道。7号出口收费站服务亭往西2米处停放一辆银灰色本田牌挂牌为粤Ｇ×××××小轿车，勘查人员对该车进行勘验，发现该车玻璃窗均已破碎，车驾驶座位处发现一个黄白色胶袋，黄白胶袋内装着一块长方形状物，表面为透明胶纸包装，由外到内包装物为透明胶纸、透明胶纸、绿色胶纸、透明胶纸、黄色封口胶、白色胶膜。包装袋内为白色粉状物。在副驾驶座位脚踏处发现一黑色胶袋，打开黑色胶袋内有两个透明封口袋，封口袋内装着白色晶体。经称量，标识为1号胶袋晶体毛重1013.0克，标识为2号胶袋晶体毛重为996.3克。6、视听资料（审讯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二）2017年1月至2月期间，上诉人欧海华在廉江市新民镇田界管区墩仔村村口中，以每克海洛因350元的价格，先后四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5克给吸毒人员聂某龙。2017年2月，欧海华在廉江市新丰北路东七横巷，以每克海洛因350元的价格，先后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4克给吸毒人员梁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资料、证明，证实欧海华及证人梁某1、聂某龙等人的基本身份情况。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上诉人欧海华处扣押到OPPO手机1部（号码：182××××3899）、现金800元。3、欧海华使用的182××××3899的通话记录，证实欧海华本人名下的182××××3899与黄春河本人名下的133××××0137、150××××7865以及156××××1911（欧海华指证该号码系黄春河使用）于2017年1-2月期间有异常频繁的通话记录，基本上每天都有通话。其中2017年1月26日15:46黄春河主叫欧海华，15:53欧海华主叫黄春河，15:54梁某3135××××3198主叫欧海华，16:23欧海华主叫梁某3。1月27日13：33至14：51欧海华与聂某龙159135008338连续通话6次，20:56黄春河主叫欧海华，21:28欧海华主叫梁某3。2017年1月28日21：19聂某龙17876816948主叫欧海华，21：42欧海华主叫聂某龙；1月29日8:29黄春河主叫欧海华，8:58梁某3主叫欧海华；1月30日欧海华与聂某龙159××××8338、17876816948共有7次通话；1月31日欧海华与聂某龙17876816948共通话4次；2月1日欧海华与聂某龙159××××8338通话4次；2月2日欧海华与聂某龙通话4次；2月4日9:43梁某3主叫欧海华，9:45欧海华主叫梁某3，10：19聂某龙主叫欧海华；2月5日7：19聂某龙主叫欧海华；2月8日聂某龙与欧海华有4次通话；2月9日聂某龙与欧海华有4次通话；2月11日20:40、21:11、21:18梁某3主叫欧海华，21:17欧海华主叫梁某3；2月18日8:30梁某3主叫欧海华，9:08欧海华主叫梁某3；2月20日19：39梁某3主叫欧海华，20：06欧海华主叫梁某3。2月24日21：57梁某3主叫欧海华，23：00欧海华主叫梁某3，23：01梁某3主叫欧海华。黄春河于2017年2月23日与欧海华通话9次，其中16:30至21:58主叫欧海华6次；2月24日10:39至2017年2月25日00:16黄春河与欧海华通话8次。易春183××××9838于2017年1月29日与欧海华有7次通话；2月7日与欧海华有2次通话，2月8日与欧海华有3次通话；2月19日与欧海华通话1次；2月22日主叫与欧海华2次。刘付宇立使用的132××××6667于2017年1月11日与欧海华有8次通话、12日有2次通话，13日有1次通话，16日有1次通话；2月7日与欧海华有10次通话，其中刘付宇立主叫欧海华9次；2月8日与欧海华有1次通话；2月13日3次主叫欧海华；2月22日与欧海华通话3次。4、聂某龙（“阿龙”）17876816948、159××××8338、150××××4441的通话记录，证实欧海华所供述的“阿龙”（即聂某龙）曾于2017年1月19日18:03至20:26先后主叫、被叫黄春河的156××××1911手机号码10次；2017年1月20日与黄春河通话4次，1月23日通话2次；1月25日18:19至22:46后与黄春河通话4次后，随后于22:52至23:14与欧海华通话3次。后于2017年1月26日（2次）、1月27日（6次）、1月28日(3次)、1月30日（10次）、1月31日（4次），2月1日（4次）、2月2日（3次）、2月4日（1次）、2月5日（1次）、2月7日（1次）、2月8日（4次）、2月10日（3次）、2月11日（1次）、2月12日（6次）、2月13日（1次）、2月17日（4次）、2月19日（1次）、2月20日（1次）与欧海华的182××××3899电话通话。另“阿龙”于2月15日-17日、2月20日均与黄春河有多次通话。5、梁某1135××××3198的通话记录，证实梁某1本人名下的135××××3198与黄春河150××××7865、133××××0137欧海华182××××3899于2017年1月-2月期间均有通话记录。与黄春河的通话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1月21日、1月23日、1月26日、1月29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3日、2月5日、2月7日、2月8日、2月20日；与欧海华的通话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1月27日、1月29日、2月4日、2月9日、2月11日、2月18日、2月20日、2月23日、2月24日。6、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的绰号“七哥”。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的行为，我是2017年初开始吸食毒品的，我一开始吸食的毒品是从黄春河那里购买到的，我如果想吸食毒品就打电话给黄春河并叫他送到我指定的地点，我们见面后就进行交易，我把钱交给他，他就把毒品海洛因拿给我。大概是一个月之后，我再向黄春河购买毒品，他说他没有时间就叫另外一个叫“扁头”的男青年送毒品过来给我，自此之后我都是从“扁头”手上拿到毒品海洛因的。我前后与“扁头”交易过几次毒品，在2017年2月份，我与“扁头”交易过三次毒品，第一次和第二次我都是向“扁头”购买1克的毒品海洛因，第三次我向“扁头”购买2克毒品海洛因。之前两次我和“扁头”交易的地点是在永福超市对面（即新丰北路东七横巷），我与“扁头”最后一次交易是在2017年2月21日左右，当天晚上21时许，我打电话给黄春河向他买2克毒品海洛因，黄春河当时没空，他叫我联系“扁头”，于是我就打电话给“扁头”叫他送2克海洛因到新丰北路东七横巷给我，过了约十分钟，“扁头”开了一辆白色小车来到新丰北路东七横巷，他停车后就摇下车窗，我走过去，他把一包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交给我，我就把350元交给他，交易完成后我们各自离开。“扁头”当天开的车是白色现代小汽车，车牌我忘了。我存有“扁头”的电话，他电话号码是182××××3899。我与黄春河、“扁头”交易毒品都是现金交易的。黄春河是我多年前就认识的了，他是廉江市黄墩村人，平时大家都叫他“大眼”，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电话了。“扁头”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他是帮黄春河送毒品的，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他们两具体目标我可以通过相片将他们指认出来。我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海洛因是在2017年3月初，我吸食完最后一次后我认识到吸毒是错误的，危害家庭，所以我于2017年3月10日就自愿到广州市白云自愿戒毒医院戒毒了。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梁某1辨认出上诉人黄春河、欧海华（“扁头”）。7、证人聂某龙的证言：我的绰号“阿龙”。我认识“扁头”，“扁头”是新民镇人，大概30多岁，身材偏肥，比较黑，面部有一颗很明显的痣，我通过他本人照片能够将他指认出来。我一共向“扁头”购买过四次毒品，四次都是毒品海洛因。其中三次购买是1克，另外有一次是购买2克毒品海洛因。具体的购买时间我忘记了，我只记得这四次交易的时间是在2017年1月至2月之间，这四次交易的地点都是在“扁头”所住的那条村的路口那里，我记得他村路口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村的名字的，旁边有一个转盘花圈的。每克毒品海洛因的价格是350元，每次都是和他都是现金交易。我是买来自己吸食的，早已吸食光了。我不知道“扁头”的毒品来源，我和“扁头”是通过电话联系的，我使用的电话号码159××××8338、17876816948，“扁头”的电话号码我现在记不起来了，每次交易的地点都是由“扁头”定的。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证人聂某龙辨认出上诉人欧海华（“扁头”）。8、上诉人欧海华的供述和辩解：我的绰号“扁头”。我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我帮“河哥”带的是毒品海洛因，另外我也和其他人去过徐闻带毒品冰毒回来给“河哥”，但具体带多少毒品冰毒回来我不清楚。我一共四次到徐闻帮“河哥”带毒品，其中有两次携带毒品海洛因，另两次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购到毒品。2017年2月中旬的一天（具体时期我忘记了），“河哥”叫我到徐闻做工（意思是帮他带毒品），于是我独自驾驶“河哥”的一辆日产小汽车到徐闻，到达徐闻县城后有人开车过来，然后对方把一袋毒品丢上我车里，我就驾车返回廉江。我听“恐龙”的马仔说我带回那60克毒品海洛因价值20600元。“河哥”当天在高速口等我，然后我尾随他的车一起回到“河哥”的村里，我再把毒品交给他。后“河哥”给了我1600元作为报酬。今年（2017年）年初，我又曾两次和“河哥”开车到徐闻购买毒品，我这两次主要负责开车，有没有买到毒品我不清楚。这两次每次“河哥”都给我800元作为报酬。最近一次，大概在十天前，“河哥”叫我到徐闻带毒品回来，我就驾驶我哥哥的北京现代小汽车（粤Ｐ×××××）过去徐闻，我在徐闻县城和“阿黑”会合后，由“阿黑”开他的车带路进入当地的一条村庄（具体村名我不知道），进到村后“阿黑”找到“恐龙”相认的舅舅拿到毒品海洛因一板（重约100克），然后我就在“阿黑”指挥的路线返回廉江，我开车在前面负责看路，主要是看有没有警察查车，“阿黑”就携带毒品尾随在后一起返回廉江。我们下高速后我就打电话联系“河哥”，“河哥”叫我们先回新民镇墩仔村我的家里，回到我家后“阿黑”和“河哥”在我家吸食了一阵子的毒品冰毒。“阿黑”回去了，我就开车跟“河哥”回到他村里，后来“河哥”就在他村屋里将毒品海洛因分拆，“河哥”把5克毒品海洛因分给我，然后我就回家了。过后，我先后几次把“河哥”给我的5克毒品海洛因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个叫“阿龙”的男子，我共得1750元。这次到徐闻带毒品负责看路面我得到2000元报酬，我已花费1200元，身上还剩下800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河哥”购买的毒品是从徐闻“恐龙”那里购买回来，购买回来后主要通过“三毛”拿去分销获利的。我一共帮“河哥”从“阿龙”处收过四、五次毒品款，每次都是2000元左右，共收了一万多元，我将收回的钱悉数交给了“河哥”。“河哥”是廉江黄墩村人，电话是150××××7865、156××××1911、133××××0137，我用“河哥”名字存在我手机里；“阿黑”是湛江人，他的电话183××××9838；“恐龙”又叫“阿立”，他住在徐闻，他的电话是132××××6667。“三毛”是廉江黄墩村人，我没有他的联系电话。“阿龙”是廉江河唇人，联系电话是150××××4441、159××××8338、17876816948。见到以上五人本人照片我可以将他们指认出来。我有帮“河哥”分销毒品，曾帮“河哥”送毒品给“阿龙”和“七哥”。今年（2017年）农历正月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四次帮“河哥”送毒品给“阿龙”，都是“阿龙”和“河哥”联系约好后，“河哥”再打电话给我，我约好“阿龙”在我村路口花圈处交易。这四次有三次“阿龙”购买1克毒品海洛因，一次是2克毒品海洛因，每克350元，但都不足量，但具体少多少我不清楚。每次我交毒品海洛因给“阿龙”，“阿龙”将钱交给我，我收到钱后就拿回给“河哥”。这四次帮“河哥”送毒品，他就给我50元工钱。“七哥”也是先联系“河哥”，“河哥”就叫他找我购买毒品海洛因，于是“七哥”联系我购买毒品海洛因，这个月（2017年2月）我共三次贩卖毒品给“七哥”，一般是隔3或4天，每次都是在廉江永福商场对面的路边处交易，第一次、第二次“七哥”都购买1克毒品海洛因，第三次购买2克海洛因，每克350元。我们每次都到指定地点进行交易。我收到钱交回给“河哥”，“河哥”给我工钱，这三次共得工钱40元。“七哥”的联系方式我不记得了，他在我手机的名称是“六”。我运输回来的毒品海洛因是“河哥”叫我到徐闻帮他带回来的，我运输回来的毒品在“河哥”家里交给了“河哥”。是“河哥”事先联系好，然后我开车到徐闻，由我联系“恐龙”，最后由“恐龙”的小弟拿毒品出来给我。经对混杂照片辨认，上诉人欧海华分别辨认出黄春河（“河哥”）、易春（“阿黑”）、刘付宇立（“恐龙”）。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对上诉人刘付宇立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黄春河在公安侦查阶段多次明确供认其联系刘付宇立购买毒品及指使易春将毒品运输回廉江的事实，易春从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直至庭审均稳定供认其根据黄春河的指使与刘付宇立交接毒品并运输毒品的事实，对两人供述都有完整的同步录音录像在案证实；证人黄某1在公安侦查阶段稳定供认黄春河向其借2万元用于购买毒品；欧海华在公安侦查阶段亦指证黄春河案发前曾多次向刘付宇立购买毒品；且本案的主要事实及具体细节均系由黄春河自己首先供认出来的，属于先供后证。黄春河、易春二人有罪供述之间关于本次毒品交易的买卖双方、交易时间、地点、数量及价格等方面的细节能够相互吻合，与扣押在案的毒品、证人黄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通话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车辆行驶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也能相互印证。据此，原判认定刘付宇立向黄春河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二审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3、刘付宇立申请通知证人到庭作证，本院审查认为没有必要，不予采纳。其亲属提交的材料，经本院审查，不予采信。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对上诉人黄春河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黄春河在公安侦查阶段第1-3次均作有罪供述，其中第1次供述的地点在公安机关办案区，第2-3次供述的地点在廉江市看守所，每次接受审讯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证实黄春河在接受审讯时，神态自如，意志自由，审讯人员态度文明，讯问环境合法，讯问内容与笔录记录的内容相一致，每次讯问结束后，黄春河均对其笔录内容进行认真详细阅读，并向审讯人员提出有异议的地方，经审讯人员解释明白或修改后其才签字确认。据此，黄春河称被刑讯逼供没有事实依据。黄春河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客观、合法，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予采信。同时，其供述与同案人易春、欧海华的供述，证人刘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因此，原判认定黄春河犯贩卖、运输毒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原判根据黄春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3、所提交的廖某宁证言，经本院审查，不予采信。对上诉人易春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1、虽然上诉人易春系受黄春河指使参与作案，但其积极实施与毒品上家刘付宇立交接毒品的行为，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黄春河、易春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惩处。易春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2、原判根据易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对上诉人欧海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欧海华的有罪供述，均有同步录音录像。没有证据证实其受到刑讯逼供。欧海华第二次供述后，侦查机关根据欧海华的供述找到毒品下线“阿龙”（聂某龙）、“七哥”（梁某1）作证，并提取了欧海华与黄春河、“阿龙”、“七哥”等人的通话记录等证据，这些证据均能与欧海华的供述相互印证，属于先供后证，证实欧海华的供述真实、客观，应予采信。欧海华多次贩卖毒品给聂某龙、梁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付宇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黄春河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以贩卖为目的向刘付宇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并指使上诉人易春将上述毒品从徐闻运输回廉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易春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受黄春河的指使，与刘付宇立交接毒品，并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982.9克、海洛因350.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欧海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七次贩卖共计9克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其中刘付宇立、黄春河分属毒品买卖的上、下家。在黄春河和易春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犯罪中，虽然易春系受黄春河指使参与作案，但其积极实施与毒品上家刘付宇立交易毒品的行为，故黄春河、易春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易春的作用次于黄春河。刘付宇立、黄春河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易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运输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易春归案后，能够如实、稳定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付宇立等四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不能成立，要求改判，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并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付宇立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黄春河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刘 潜审 判 员  连辉海审 判 员  王路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方骏马书 记 员  陈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