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74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6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籍贯：山西省高平市，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高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户籍地。因本案犯罪事实，2019年7月6日至7月8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7月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王某通过张某1（已判决）雇佣张某2（已判决）等挖树工人在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村佛儿洼山上挖树，通过张某1雇佣王某1（已判决）的吊车吊树，苏某1（已判决）、任某1（已判决）的挖机修路，张某3（已判决）的铲车修路、拖拽拉树车，雇佣李某1（已判决）、段某1（已判决）的货车拉树，被告人王某伙同张某1、戚某1（已判决）在高平佛儿洼盗伐大油松树4株，其中拉至山东泰安2株，现场遗留已包好土球的油松树2株。同年5月份，王某在沁水县柿庄镇算峪村帮助张某1接送其在山上盗窃大油松树3株的挖树工人。经鉴定，被告人王某参与盗伐2次，共计7棵油松树（评估价值为307086元）蓄积量为4.4181立方米。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张某1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在苏某1、任某1等人参与、帮助下擅自盗伐林场、村集体所有的林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王某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当庭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轻微，悔罪表现较好；2、被告人王某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轻微；3、被告人王某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明显；4、被告人王某之前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下旬，被告人王某通过张某1（已判决）雇佣挖树工人在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村佛儿洼山上挖树，张某1为王某找了张某2及焦某1两个挖树工人，被告人王某自己找了两个挖树工人共四个工人挖树，张某1又雇佣吊车司机王某1在夜间吊树，雇佣铲车司机张某3夜间上山拖拽拉树车，被告人王某雇佣苏某1、任某1波的挖机于夜间上山修路。被告人王某联系戚某1来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村佛儿洼山上选树买树，随后戚某1雇佣李某1、段某1的货车于夜间上山拉树并运送至山东泰安，将树卖给了山东人吴某1、史某1。王某伙同张某1在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村佛儿洼山上盗挖油松树四棵，其中由李某1、段某1的货车拉至山东泰安两株，现场遗留已挖好并包好土球的油松树两株。2、2016年5月5日，公安人员在沁水县柿庄镇算峪村山上发现已挖好并包好土球的油松树三棵及停放在现场附近的一辆车牌号为×××的墨绿色皮卡车。该三棵油松树由张某1雇佣的豆某1、张某4用遮阳网和布条将土球包好，期间被告人王某驾车接送豆某1、张某4等挖树工人。现涉案的油松树登记保存在沁水县柿庄镇下泊村村口。以上，被告人王某参与盗伐林木两次、盗伐油松树共计七棵。经鉴定该七棵油松树评估价值370811元，蓄积量3.553m3。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2019年7月5日18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民警在山西省高平市丹河路国土资源门口将被告人王某抓获，于2019年7月6日1时许押解至平阳路派出所，2019年7月6日被平阳路派出所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7月8日解除临时羁押，由原办案单位民警押解带走。（2）高平市公安局森林派出所关于高平市董峰林场辖区内发生盗挖树木案件的情况报告。（3）高平市董峰林场出具的证明及林权证，证实高平市野川镇佛儿洼村被盗的6棵油松，权属归其林场所有。（4）沁水县寺庄镇算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该村柏杨沟被盗3棵油松树所有权属该村集体。（5）本院（2017）晋0502刑初35号、3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犯被判刑的情况。（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的个人基本情况。2、高平市公安局、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地点高平市野川镇佛儿洼自然村北面山、沁水县寺庄镇算峪村山上分别进行了现场勘验及案发现场情况。3、辨认、指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王某对所挖油松树地点的辨认。②戚某1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王某即带领其去看树并让其联系买家的人。③张某2辨认出王某即在佛儿洼现场指挥其挖树、装树的人。④苏某1辨认出王某即雇其的挖机修路的人。⑤李某1辨认出王某即带领其去拉树现场、指挥现场人员装树、并处理中途突发事件、给其山东人联系方式的人。（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2对所挖油松树及装树地点及遗留树坑、王某1对开吊车吊树的地点及遗留树坑、张某3对开铲车拖拉树及修路的地点、苏某1对其停放板车的地点、任某1对其开挖机修路的地点、李某1对其所拉油松的地点、遗留的树坑及送树到山东的地点、段某1对其拉油松的地点（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佛儿洼山上）、将油松送达地点（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进行了指认。4、鉴定意见（1）晋城市中硕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晋城市公安局森林公安分局委托评估所涉及的林木价值项目评估报告，证实对涉案油松进行了价值评估。（2）晋城市林业调查规划院出具的关于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村盗窃林木案蓄积量评估意见书，证实对涉案林木蓄积量进行了测算评估。5、证人证言（1）同案 某（小名“小高”）的证言，供认2016年3月，王某曾联系我到高平山上看树，我看到了两棵挖好土球的油松树，规格都在40公分以上，王某说40公分以上的树是15000元一棵。我和王某说运树时必须带上手续，他说没有问题。随后我就联系山东泰安的李某1，并和段某1联系用车。3月22日，王某打电话说装了两个车，让我先付款，我就让妻子打了20000元。车到山东后，李某1以树规格不符合、没有手续为由不要了，我联系王某，他说手续还没办出来，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过了二十天左右，他又给我发照片、打电话，说上次的事我赔钱了，这次给我弄两个大的，照顾照顾我，我就说行，打了马虎眼，也不理他。李某1不要树后，我就和吴某1联系，让她帮忙买树，期间段某1联系称一名女子愿出6000元买其中一棵树，我就又联系吴某1让她先把树卸下，并给了段某14000元运费。一周后吴某1给我打了10000元树款。（2）同案张某1的证言，供认今年3月下旬我的海马车借给王某最少三天，他说一个朋友的孩子结婚用，他大概3月23日还的我车，当时他把我的车停在学校大门口斜对面，钥匙在车上，后来我去开车的时候看着车比较脏，我听挖机老板说是高平王某联系的，在十字岭树木被盗两三天之后我就听周围的人说是王某干的。公司的张海军打电话让我去找王某要吊车和铲车钱，我找到王某要了3000元的吊车钱，还有1500元或是2000元的铲车钱没付。过了几天，他来公司付铲车钱，给了钱后，他说还有老板要树，需要找几个人挖树，我就让秃蛋（张某2）和二狗去了，我就是给王某找了两个挖树工人，没有参与挖树的树。算峪山上的3棵树是王某找人挖的，具体找的什么人我不知道，吊车和铲车是他来我们公司联系的，后来公司派吊车和铲车去，我听说由于树根没有挖好，就没有弄成。（3）同案张某2的证言，供认大约在2月底3月初，早上张某1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高平佛儿洼干点活，我到那里见了一个叫王某的人，他把我带到佛儿洼挖树的地方，到了现场后，王某指给我们要挖的树，并要求把树挖成1.4米土球大小后就走了。下午五六点的时候，王某进来了，我们两个人挖好了一棵树，并用黑纱和布条把土球包好，另一棵也快挖好了，王某说天快黑了明天再挖，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到高平佛儿洼的时候王某接了个电话，说有人举报了，不敢干了，我们就返回柿庄了。我们挖树的锯子、铁锹、镐、铁锹棍、黑纱和布条都是王某提供的。在佛儿洼总共挖了四棵，我和王某挖了两棵。我们挖好两棵松树后，又过了二三天，张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佛儿洼山上帮王某用黑纱和布条包土球，当时我和王某到山上后，我看到山上有三个挖树工人正在挖树。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某1让我跟着王某去装树，后来因为卖树的人不要了，就没装成。（4）焦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张某1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干点活，之后一辆皮卡车就过来拉着我去了峪里的山上，当时车上除了司机还有“秃蛋”。到了山上后，我和“秃蛋”共挖了两棵树。挖好后，一辆皮卡车接上我们把我们送到了张某1的公司。我不知道挖的树是谁的，挖树的工具是在车上拿的。（5）豆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6年5月的一天，张某1打电话让我到山上挖两棵树。第二天张某1让一个王姓高平人开车拉着我和张某4上了山，到了之后我听高平人说之前雇的长治人挖树，没有挖好，让我和张某4把没有挖好的书挖好，我和张某4用了两天时间挖好了两棵油松树，我用遮阳网、布条包好了其中一棵树的土球。期间，那个高平人还带了5名长治人来挖树。挖树的工具是我和张某4拿的，张某1到现在也没有给了我挖树的钱。（6）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老婆说豆某1打电话说让我拿上镐和铁锹去修路，我吃过午饭之后就到路边等，过了一会儿一名王姓男子开着皮卡车过来接上我，后又接上豆某1一起到了算峪山。到了算峪上，王姓男子就指挥我们收拾一棵已经挖好的树的土球，由于这棵树下面是石头，不好挖，一直挖到下午五点多也没有挖成，豆某1看时间不早了就让王姓男子把我们送回了家。第二天我们到了张某1公司后，又坐王姓男子的车上了山，上山后我们收拾了两棵挖好的树的土球。我在算峪山上看见3棵已经挖好的树。另王姓男子还接了五个人上算峪上，他指挥那些人挖树、锯树，我和豆某1没事干，王姓男子将我们送回了家。（7）同案李某1的证言，供认2016年3月下旬，我在物流网上看到一条拉树苗的信息，就到临汾的配货站询问情况，和使用139XXXXXXXX手机号的小胖（即段某1）联系后，我知道是去高平拉树苗。次日中午我开车往高平走，小胖告诉我到了后有人接我，下午6时许我到了高平境内，一辆白色越野车领着我跟他上了山，大约走了三、四个小时才到达拉树现场。到了之后我看见现场有六、七个人，还有吊车、铲车及两棵挖好的大树，我一看不是小树苗就不想拉了，还和领我上山的人吵了几句，那个人说加我2000元运费，我一看路不好走，又在别人地盘，没办法只好答应了。后领我上山的人（听别人叫他老王）开始指挥装树，到凌晨二、三点才装好。我装好树往外走的时候，看见小胖也开车进来，老王叫铲车把我的车拖到宽路上，有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不让我们走，老王商量了二、三个小时才让我们走。我下山时还拉着三个帮忙装树的人，下了山后他们下了车。之后我就上高速往泰安方向走，小胖打电话让我在泰安服务区等他，随后我们一起到了泰安。到了之后，小胖和买树的人联系，后买树的人联系我们卸了树并付了运费，一名山东口音女子给我结了6000元、给小胖结了4000元。（8）同案段某1的证言，供认2016年3月下旬，吉县的小高（即戚某1）打电话说高平有货要往山东送，并给了我一个高平老王的手机号。和老王联系后才知道是在高平拉树，需要四辆车。随后我通过二娃配货站联系好了车，有李某1、范永军及邻村一个人的车。后我们于晚上9点到达高平，有人将我们带到需要拉树的地方，李某1的车先下去装树，后铲车将他的车拖了上来，随后我开车下去装树，现场大概有五、六个人，他们用吊带将树绑好挂在吊车吊钩上，吊车将树装到我车上，再有铲车把我的车拖走。后我们开车下山。小高打电话让我上高速，并将泰安货主的电话给了我，我和李某1开车到了泰安，我与货主联系后就在路边等着，后一名女子过来看树，说李某1车上的树给6000元，我联系小高，小高同意后，我和李某1将树卸到了这名女子带我们去的园子。李某1车上的树给了6000元运费，我车上的树给了4000元运费。老王说树有手续，我才去拉的，去了现场才知道没手续，但现场坡陡路不好走，老王还威胁我，我没有办法之后拉了树。（9）同案王某1的证言，供认2016年3月，张某1打电话让我晚上去干点活，后他开车带我到了佛儿洼，到了现场后我看见停着两辆花栏车，张某1让我看看吊车能不能走，我看了后觉得路太窄，吊车不能走。随后张某1说联系修路。3月22日晚，张某1打电话让我去佛儿洼干活，因我之前去时感觉他们应该是偷树，便不想去。张某1又以不给我结工资为由要挟我，我没办法，只好开着吊车去了佛儿洼，大概晚上11点多，我到了现场并将车停在一片梨树地，同时有两辆蓝色花栏车停放在此。后有三、四个人领着我的车到了吊树现场，当时现场差不多有六、七个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有三、四个人听口音是外地的，应该是花栏车的人，还有两、三个人在现场给树绑带、锯树枝的人是高平口音。随后我用吊车将一棵树吊在了一辆花栏车上，吊完第一棵后，吊第二棵树时挂断了两根树枝，一个外地口音的人说这棵树不要了。我联系张某1后，他说让把不要的树放下。我放下树后就开车到了梨树地，看见第一辆花栏车停在那儿，我问怎么回事儿，他们说坡陡路面也虚上不去，大概过了一小时，张某3开着公司的铲车把拉树车拖上了，随后又拖上了没拉树的车。我跟着他们上了路，期间还有辆面包车挡路，我们在车上等，等到天快亮时我们才离开。大概过了半个月的一天晚上9点多，张某1开着皮卡车在前面领路，带着我的吊车到了寺岭山，到了现场后，我看见田某1和两个人站在一棵挖好的松树前面，张某1指挥我把这棵树吊上拉树的花栏车后，我就到前面井场掉头，回来时看见张某3开着铲车把拉树车拖了上去，后我就离开现场回了公司。（10）同案张某3的证言，供认大概是2016年3月初的一天，我按张某1要求开着公司的铲车到寺岭山上修路，张某1开着皮卡车带着我到了佛儿洼，现场基本都是红砂石，根本没法修路，我就开铲车往回返。在山上除了看见张某1和王某外，现场还有吊车司机王某1。第二次是3月22日左右，大概晚上12点多，我按张某1要求开上铲车去佛儿洼，快到的时候王某开着张某1的皮卡车把我带到一片梨树地，当时有两辆花栏车也停在这儿，地里还倒着一棵五十公分的松树。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按王某要求将两辆拉树的花栏车拖上了陡坡。我在现场看见了王某、小杨和王某1。4月上旬的一天晚上，我按着张某1的要求到寺岭山上拖了一辆拉树的花栏车，当时是张某1开着皮卡车领着我去的，在现场的还有张某1、小杨和两个不认识的人。5月初的一天晚上，张某1让我去算峪修路，他开着皮卡车领路，去了之后发现路根本没法修，我就开着铲车离开了。我知道张某1偷树，但因为公司欠我18000元工资，他总以不给我钱为由要挟我，我也没有办法。（11）同案苏某1的证言，供认2016年3月份，使用138XXXXXXXX手机号码的人联系我说想雇用我的挖机傍晚到柿庄峪里山上修一段路，大概就是一小时，给我1200元。随后我给任某1打电话，晚上就去修路了，修完后给了我1200元，我就开着车拉着挖机回来了。2016年5月4日下午，手机号码为183XXXXXXXX的人联系我说想雇用我的挖机，随后一个开着白色海马汽车的人到了我家，他说想让我晚上8点左右到寺岭山上修一段井场的路，给1000元。大约晚上7点左右，我和司机任某1开车（我开着板车拉着挖机，任某1和我坐着板车）去了寺岭山，一辆深绿色皮卡车领着我们到了一个路口，当时这里停着一辆花栏车。我把挖机卸了下来，任某1就开着挖机跟着皮卡车去干活了。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挖机回来了，领着挖机的人说有人举报，不敢干了。我就装好挖机，因板车溜坡，挖机就搁置了。我和任某1坐着皮卡车回了柿庄，回到柿庄后，开白色海马汽车的人把我和任某1送回了端氏杏林村。（12）同案任某1的证言，供认2016年5月4日16时许，老板苏某1打电话说晚上上山干活。19时许，苏某1开着装有挖机的板车拉着我去柿庄寺岭山上了。途中苏某1还在路口等了一辆皮卡车，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驾驶着，随后我们跟着他上了山。大概三、四十分钟后到达了目的地。到了之后我看见一辆晋L牌照的货车，后来把挖机从板车上卸下来，我就跟着开皮卡车的人去修路了。大概修了20分钟开皮卡车的人说不让干了，让赶紧走。我就开着挖机往板车上装，装好后原路返回。后车辆出了问题，开皮卡车的人说别弄了，便拉着我们下了山并把我们拉到一个吊装公司，后一辆白色海马牌汽车把我和苏某1送回端氏镇杏林村。另大概两个月前，老板苏某1让我晚上去修整一个平台，后下午5点苏某1开着装有挖机的板车拉着我在寺岭村路口等联系他的人，大概晚上8点左右一辆皮卡车领着我们把我们送到目的地，皮卡车上下来两、三个人，其中两个人领着我到了干活的地点，他们让我把路扩宽点，把陡坡下低点，以便车辆能上去，大约1个多小时我干完后，就把挖机装上板车和苏某1回家了。（13）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下旬的一天凌晨4、5点，王某联系我说他在佛儿洼，拉树的高栏车被三个村民拦住了，价钱他已经谈好，让我过去帮他送钱，让村民放了拉树车。王某说拉的树是买的。王某到我家给了我1万元后他就坐着一辆拉着大树的高栏车走了。后我到了佛儿洼，才知道他根本没谈好价钱，后我谈好并给了村民8000元才放行。我就看见一棵树，我到山上时村民拦着两辆高栏车是空车，我看见拉树车是往长子方向走了。后王某联系我问我是否有森林公安的人找我，并承诺给我钱让我顶包，他负责找关系疏通。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的时候，想不起是通过谁联系到买树人小高，几天后的一天上午，我和小高到了高平市野川镇十字岭山上去选了四棵树，商量的价钱是三十公分以上的七八千元，三十公分以下的是四五千元，商量好价钱后我就回家了。好像是当天下午我找的朋友张某1帮忙找挖树的人，后张某1找了两个沁水柿庄镇的人挖好了两棵。后小高派了车拉走了这两棵树。当时说好的给16000元，少给了我3000元，给了我13000元。拉走这两棵树后，还是张某1给我找人挖另外两棵树。挖好后我联系小高，可是他没有来拉，这两棵树还留在现场。我偷树之前在挖树的地方，山上就有两棵倒的树，最里面的一棵树还没有完全倒，我拉走的两棵树在进入现场的左边，我挖好没有拉走的树在现场的右边。偷树后的一二十天，张某1带我到柿庄镇算峪村山上告诉我有两三棵树不错，我们拍了照片，下山后记不清谁联系的买树老板，张某1找好挖树的人后让我去帮忙，我具体就是开着张某1的蓝色皮卡车把这两人接上去看着两个人挖树。这两个人挖了一天多说挖不好，张某1又换了两个挖树的人，这次找的我也不认识，这俩人挖了好几天，后来挖到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张某1问我之前在哪里找的挖机，我说在柿庄一个路边看到的，我和张某1一起找的挖机，我不知道他找挖机干什么。我记不清给了张某1几百元的挖树钱，吊车是张某1公司里面的，没有付钱，我忘记给了挖机老板多少钱。我就在佛儿洼挖过树，沁水算峪村山上的三棵树不是我挖的，是张某1一手操作的，我就是给张某1去帮忙接送挖树工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有被告人王某所在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实该村村民王某于2018年年前无违法乱纪行为，属遵纪守法公民。公诉机关当庭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没有关系，在量刑时可作为参考。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所证明内容为其平时一贯表现，与本案指控事实及定罪量刑无关，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擅自盗伐林场、村集体所有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盗伐林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王永进的涉案树木蓄积量计算不正确，本院应予纠正。根据在案证据，七棵油松树评估价值应认定为370811元，蓄积量为3.553m3。在被告人王某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其所起作用与张某1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王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被告人王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所提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娜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