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228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如如，小名“如如”，男，1985年2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8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施春喜，系山西喜春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蔺炳生，男，1944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小学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8年4月2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永京，系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喜林，男，1953年4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小学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志萍、孔艳红，系山西均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晋，小名“二子”，男，1991年6月26日出生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段熊柯，系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殷喜林、颜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冀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如如及其辩护人施春喜，被告人蔺炳生及其辩护人张永京，被告人殷喜林及其辩护人郑志萍，被告人颜晋及其辩护人段熊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3日，被告人李如如、被告人蔺炳生、被告人殷喜林组织南砖井村村民到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外，李如如、蔺炳生指使被告人颜晋用铲车在进出海纳公司的唯一通道推土堵路，并安排村民轮流值守，不让车辆进出海纳公司，致使海纳公司无法正常生产，持续时间四十八天，造成严重损失。经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海纳公司被堵路期间造成的损失为45373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殷喜林、颜晋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如如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如如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理由如下：从犯罪的客体方面看，本案受刑法保护的“社会秩序”完全不存在；从犯罪的客观方面看，本案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存在；从犯罪的主观方面看，李如如等人只有维权、护法的故意，没有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蔺炳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蔺炳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理由如下：被告人蔺炳生的聚众情节—般，不属于刑法290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刑法290条保护的法益是正常的生产和经营行为，海纳公司的违法生产经营不属于刑法保护的法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蔺炳生等人的行为造成了严重损失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蔺炳生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已是76岁的老人，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殷喜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在犯罪事实方面：海纳公司在南钻井村违法占用村民土地，却没有给村民合理的占地补偿款，村民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堵路期间造成损失453738元，并不全是由于堵路造成的。被告人殷喜林具有自首情节，其只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也未给社会造成恶劣影响。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海纳公司的生产经营属违法行为，物价局的价格鉴定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损失不宜明确认定。被告人颜晋系从犯，且选择自愿认罪。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3日，被告人李如如、被告人蔺炳生、被告人殷喜林组织南砖井村村民到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公司）外，李如如、蔺炳生指使被告人颜晋用铲车在进出海纳公司的唯一通道推土堵路，并安排村民轮流值守，不让车辆进出海纳公司，致使海纳公司无法正常生产，持续时间四十八天，造成严重损失。经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海纳公司被堵路期间造成的损失为453738元。另查明，2019年3月6日，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汇通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传唤殷喜林至该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汇通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20日，该局民警在现场将涉嫌聚众扰乱单位秩序的李如如、蔺炳生口头传唤至该局。2019年3月5日，该局民警在颜晋工作的搅拌站将其抓获，并书面传唤至该局。2019年3月6日，该局民警通过电话传唤殷喜林至该局。2、案发现场平面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海纳公司被南砖井村民堵路的现场情况；南砖井村民堵路后值班情况。3、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汇通派出所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明：该所扣押移动电话1部，持有人李如如（拒绝签字）。4、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作出市价认字[2018]第64号文件《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海纳厂堵路期间的损失共计人民币453738元。5、违法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公安网核查比对，未发现李如如、蔺炳生、殷喜林、颜晋有违法犯罪前科。6、被告人殷喜林提供的党员审议会议记录、村民代表决议会议记录。证明：南砖井村表决通过荒地补偿标准及土地收益分配方案。7、乔同义提供的海纳公司营业执照、土地租赁协议及相关票据。证明：海纳公司每年向南砖井村委会上交土地租赁费30100元。8、南砖井村委会提供的证明、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土地租赁合同及村民代表会议登记簿。证明：本案村民争议的土地在二轮承包前已建砖厂。9、本院调取的南砖井村土地违法占地建设强制拆除执行案件相关材料；武某提供的信访相关材料；陈某1提供的农民负担监督卡、土地承包合同证据；靳某提供的土地承包登记簿；南砖井村委会提供的土地登记簿；胡某提供的行车证、道路运输证、驾驶证、身份证、购车合同复印件。10、雷某提供的损失情况说明、加工定做合同、采购合同、备案证、排污许可证及海纳公司金属构件生产搬迁项目相关材料、海纳公司损失情况、工资表、千禧公司出货情况、万里交通实业公司加工合同、厂房租赁合同。11、乔同义提供的海纳员工资料及工资表、用电缴费证明、煤炭炉损失情况及相关材料、食堂开销、贷款还息情况、损失情况。12、乌金山供电所调取的海纳公司用电相关证据。证明：南砖井村村民堵路期间海纳公司的用电情况。13、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殷喜林、颜晋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本院查明的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14、证人乔同义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的法人。2018年3月3日10点左右，该的员工和该打电话说进出单位的路被装载机铲的土堆上了。当天下午该看见进公司的路被堵了土，院子的门锁被砸开了，然后该就报警了。次日早上，送煤的车过来了，该让梁某安排人把土堆推开了一段，让送煤的司机送进了煤，后来该的工人打电话和该说送煤车出的时候，李如如开的面包车把推开的一段堵上不让出，这辆面包车一直在路上堵着。该公司从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20日，共49天被堵，他们的行为给该公司造成了严重的损失。15、证人雷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3日8时左右，南砖井村一个姓李的村民和其他4、5个村民过来，姓李的村民指着一个瘦高个说回去开铲车去，瘦高个从南大门就走了。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瘦高个开的铲车过来，铲车在路上用铲的土把路堵了。堵路的时候又过来20来个村民，村民们一起等到下午等不到该老板后都离开了。2018年3月4日7时左右，梁某带着一辆铲车过来了，梁某铲了一段堆土让拉煤车进了厂里。拉煤车卸完货离开的时候，姓李的村民和另外的十来个村民堵在土堆的那不让过去。拉煤车没办法只好把车停回厂里。之后，该看见堆土的那一直有人守着，白天和晚上都有，他们守着不让车进出。该辨认出两组照片中的7号是姓李的村民（李如如）、10号是开铲车堵路的人（颜晋）。16、证人胡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3日17时左右了，雷某和该打电话说让该第二天早上给他厂里送炭。3月4日7时左右，该到了雷某的海纳钢结构厂送煤，看见进厂的路被堵了土，土堆中间有一段是被铲开的，该的车可以过去。该开车进了厂把碳卸下后到堆土位置的时候，有两个村民开的一辆车堵住了不让走。该和村民理论，他们也不让走。该只能把车开回厂里，车直到现在还在厂里。17、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南砖井村委副书记，分管土地工作。2011年经南砖井村两委研究同意将镀锌厂（现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移到村东的旧砖厂位置，旧砖厂位置就是现在的晋中海纳钢结构公司所占的土地。所占土地面积记载在南砖井村委和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协议中。18、证人杨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从1987年至1999年任南砖井村主任。1982年还是1983年记不清了，这是这一次分地，当时村第二小队的270多人每人分了0.15亩，共40多亩。剩下的8亩左右的地分给家里有牲口的人了，分给了20多家，记不清分给哪家了。1996年是第二次分地，现海纳厂占的地不在分配范围内，具体原因记不清了。剩下的土地平均分配给村民各1.7亩。19、证人韩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3日9时左右，因为刚开始上班厂里没事，该和同事们在厂门口聊天，过来二、三个人找该们老板，这二、三个人和该老板打电话，打完电话后，他们等了一小会，听着这二、三个人说占地、堵门之类的话。一个大脸的男子问守门的师傅要大门钥匙，守门的师傅说没有钥匙，然后这个大脸的男子在大门边上捡起砖头把铁大门的锁砸开了。又过了一会，一辆铲车装着土从大门里过来，大脸男子和铲车一起去了该们厂东面的路上，该也跟上过去了。在离该们厂东面40米左右的路上，大脸的男子指挥的让铲车往路上堆土，周边的村民也在指挥铲车推土。铲车堆土堵了路以后该原路返回村里了。该辨认出照片中7号是砸锁和指挥铲车堵路的人（蔺某1）。20、证人武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现晋中海纳钢结构厂占的地，该们土话叫王杜河地。该听老村长杨某2说，1997年冬天，村里和砖厂签订了租赁协议，占地11年，协议期满后恢复土地，且恢复的土地归原来的种地户所有，砖厂的协议时间还没到期的时候，砖厂就被取缔了。之后，海纳钢结构厂就搬过去了。海纳钢结构厂所占的土地没有该的土地。21、证人许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南砖井村二队的村民代表。现在钢结构厂所占的地方是1983年分给该们二队村民的地，钢结构厂搬到现在的地方后，一直没给该们二队村民说过补偿之类的事情。22、证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从2000年至今是南砖井村的村主任，2008年至今是南砖井村的书记。晋中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占的是南砖井砖厂的旧址。2000年该当村长的时候，南砖井砖厂还开着。因为这个砖厂是该前任村长签的，该也是通过合同才知道的具体情况。这个砖厂和村里签的租赁合同时间是1987年1月1日至2006年12月31日，租赁的面积是70亩。当时的土地证上写的是36亩。2007年左右，砖厂被取缔后，该在土地局看到土地证上的36亩是建设用地，周边还有近30亩的是建设用地。当年还是第二年的时候，村里召开两委会、两议会，决定先把这块地保护起来，便于以后发展企业，所以就把这块地用围墙围起来了。该块地被围起来以后没有利用，一直到了海纳钢结构厂搬进来。23、证人陈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正月十六中午的时候，蔺炳生到该家和该说，海纳钢结构厂占了他们二队的地不给说法，他们要往进海纳钢结构厂的厂上堆土，也就是在该的地里堆土，该答应他了。进海纳钢结构厂有一条路，就是堆土的那条。1995年分地的时候，村里给该分了2.85亩左右的机动地，就是现在倒土的那块地，这条路在该的地里。24、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二队的村民，一直在二队里干会计，干了50来年了。共分过两次土地，第一次是1983年秋天村里以小队分的。该们二队当时给278人平均分配的土地。因为有的地好浇灌，有的不好浇灌，分地的时候就分了两次，好浇灌的给每人分的2.5亩，不好浇灌的给每人分了1.5分。不好浇灌的地就是现在海纳钢结构厂占的地，大概有40来亩地，但是海纳厂实际占的时候也占了地垄、地沟，下来就有80亩多。第二次是1995年秋天分的，1996年秋天开始执行。分地的时候是村委会统一分的，全村村民每人分了1.7亩的耕地，关于海纳厂现占的土地记不清当时怎么分的。25、证人靳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晋中市海纳钢结构厂所占的土地是二队的。晋中海纳钢结构厂没有占用三队的地。海纳钢结构厂周边有三队的地，海纳厂东面有个河槽，河槽西面是二队的地，河槽东面是三队的地，河槽叫王杜河。该们叫三队的这块地为河东地和王杜河地。26、证人梁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二队的村民。海纳钢结构有限公司每个月给该发1000元工资，该在公司里帮忙干点零碎的活。2018年3月4日早上7点的时候，海纳公司的乔老板和该打电话，他说进公司的路被堵了，让该找个铲车把土推开，让拉煤车进公司，该找了一辆铲车把土推开了一个缺口，让拉煤车进了公司，然后又把缺口堵了。卸完煤后，拉煤车再出的时候正好碰见村民李如如，他拦着车不让出去。然后，这辆车一直在公司里停着停到现在。27、证人蔺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3日，蔺炳生说海纳厂让看合同了，叫该去海纳厂。该一个人到了海纳厂，该看见已经有二十来个二队村民。之后，蔺炳生、李如如、殷喜林、该和另外的几个人一起见了海纳厂的乔老板，乔老板说没有合同，该们到了海纳厂外。过了一会，该看见颜二子开的铲车过来了。蔺炳生指挥着颜二子开铲车把路堵了。之后该参加了三次值班，都是晚上。值班是为了防止该们不在的时候，有人把堵的路铲开后，车辆正常进出海纳厂。28、证人陈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堵路之后的一天，该们村开完全体村民代表会后，马某等村干部把该们二队代表单独叫到一起商量海纳厂占地赔偿的事情。村干部和村民在一起说占地赔偿的事，该说应该先把路开了，占地赔偿的事情慢慢说。因为该这么说还和李如如发生了争执，最后没说下结果都散了。和李如如发生争执后，该就更不参与这些事情了。堵路之后，该老婆和该说李如如在二队的微信群里发的排班表，表上有该的名字，该说爱谁去谁去，该没时间。29、证人杨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3日上午，一个陌生的号打到该手机上，接通电话后蔺炳生说借用一下铲车，一下就回来了。该说正月里没有司机。说完过了一会，李如如和颜二子到了该看门的厂里，他们说蔺炳生让过来开铲车，该把车钥匙给了颜二子，颜二子开上铲车和李如如就走了。他们开铲车没说干什么，只说用一会，一个村里的，该就不好意思拒绝。铲车是该兄弟杨占峰的。蔺炳生找该借铲车没有给该报酬。堵路之后该值过一次班，记不清是谁安排该的。30、被告人李如如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因为海纳厂占了该们二队四十多亩地，该们在武某家开会时，武某不知道从哪拿的文件，说海纳厂是违规占地，让该们二队的代表和乔老板要合同，要到合同再去找大队，给大队施加压力，给二队村民发钱。2018年3月3日，该们二队村民找不到乔老板，就一起决定让颜晋开他的铲车到厂里。颜晋骑的三轮车拉着该回了村里，颜晋开铲车，该骑上三轮车，该们一起到了海纳厂，颜晋开的铲车就把路堵了。村民堵路一直持续到4月20日。安排村民值守是该和蔺炳生、殷喜林三人挨家挨户问好人后，商量定下人，然后由该写到纸上发到南砖井二队群。该去海纳厂外值过4、5回班。31、被告人蔺炳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因为海纳钢结构厂占着该们的地，村里一直不给解决。2018年正月十六，该们二队的村民到了海纳厂后，海纳厂不让该们看合同，二队的村民们说把门堵了。该想到了杨某3给他侄儿杨占峰看铲车，该就让跟前人拨通了杨某3的手机号，该和杨某3电话说借用一下他家的铲车，杨某3说没有司机，该说单用铲车。挂了电话后，该让李如如联系开铲车的人。颜晋开铲车的时候该才注意到是他，颜晋开铲车在海纳钢结构厂门口用土堆堵了路。之后该安排人在海纳厂值守，村民排班表是该让李如如写的，该和李如如、殷喜林、许某、陈某2一起找村民，安排好值班时间，让李如如写好了值班表。该不知道是谁在微信群里发布的排班表，值班是谁有时间谁去，都是自愿的，没有工资。该每天都去值班，该去就是顶替一下村民，让大家吃饭。村民堵路一直持续到4月20日。32、被告人殷喜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3日，当天上午10时左右，蔺炳生叫上该。该们和李如如、蔺某1一起到海纳钢结构厂看合同。蔺炳生说咱们把路堵了他们就找咱们呀，该们也就同意了下午开始堵路。吃完中午饭后，该骑着自行车和二队的4、5个人一起到了海纳厂。到了海纳厂后，蔺炳生说他找杨占峰的铲车，然后他骑着自行车走了。过了一会，蔺炳生回来说找好铲车了，没有司机。该们经过商量决定找颜二子。李如如开三轮车去接颜二子，后颜二子开着铲车和李如如相跟上回来了。铲车来了以后，蔺炳生指挥铲车把路边的垃圾和砖头铲在了路中间。铲完之后该们都离开了。次日早上，李如如给该打电话说有人铲开土堆让车进了海纳厂，让该叫人过去。该告诉了该老婆和三、四户邻居，让他们告二队的人去海纳厂。该和蔺炳生、蔺某2一起去了海纳厂，其他人陆续过来。该过去后看见李如如拦着一辆大车不让出，说这辆大车是晚上偷偷进去送碳的。该们这些人和李如如一起拦着这辆车不让走，司机看见走不了就开车回了厂里。之后蔺炳生给二队的人排了班，李如如把排班的情况发到微信群里，二队的村民按照排班表值班，该值过1、2回晚班。海纳厂被堵了40多天，堵路后车辆不能正常进出，影响了企业的生产。33、被告人颜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3日13时以后，该把铲车放在北六堡村后开车回村。路过村里的少林商店买烟时，该爸和该打电话说李如如要用该的铲车了让该赶紧回家，该说铲车正在修。刚挂了该爸电话后，李如如和该打来电话，他电话里说要用该的铲车，蔺炳生也在李如如的电话里说要用该的铲车。该说该的铲车正在北六堡村修着了。挂了电话后，该开车往工地走，走到少林商店南500米左右的时候，李如如和蔺炳生开着一辆三轮车过来拦下该的车，李如如说已经借下铲车了，蔺炳生、李如如和该说让该开铲车去海纳钢结构厂把进厂的路堵了。然后，该坐上李如如的三轮车和他俩一起到了村里杨占峰的院里，李如如指着院子里的一辆铲车让该开，李如如和蔺炳生带着该到了海纳钢结构厂外面，到了以后厂外面有一群人。李如如和蔺炳生指挥着该让该把路边的垃圾和砖块堵在了路中间。堵完路之后，该把铲车送回去了。之后，该就没在去过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殷喜林、颜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海纳公司生产、营业无法进行，给海纳公司造成损失45373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其中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殷喜林、颜晋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殷喜林在犯罪以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颜晋在本院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被告人蔺炳生犯罪时已满六十五周岁，本院依法酌情对被告人李如如、蔺炳生、颜晋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上认定的自首、自愿认罪、殷喜林系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如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蔺炳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殷喜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颜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齐春安人民陪审员  白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段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