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91刑初6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元朋，男，1971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住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3日和2019年6月3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晓伟，山东瀛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勇，男，1974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住泰安市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韩永刚，山东瀛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磊，山东瀛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蒋克强，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住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3日和2019年6月3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洪刚，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公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放、代理检察员戚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元朋及其辩护人范晓伟、被告人肖勇及其辩护人韩永刚和卢磊、被告人蒋克强及其辩护人张洪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经合谋于2009年10月30日同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泰安高新区）北集坡街道办事处张家庄村委签订砂场承包合同，自2010年1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未经批准，非法占用泰安高新区北集坡街道办事处张庄村村民韩某9朝、张某12等人的承包地进行采砂，并雇佣韩某1（已作不起诉决定）负责记账，孔某1（已作不起诉决定）进行监督。根据账本计算和韩某1确认，张元朋、肖勇、蒋克强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土地面积达18180.6平方米，折合27.2708亩。经国土部门鉴定，所占土地性质为农用地，耕作层严重损坏，丧失种植条件。被告人肖勇系主动归案，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均自愿认罪认罚。 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证人程某3、张某1、韩某9朝等40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笔录；作案现场勘测定界报告书等鉴定意见；账本8册、泰安市砂资源税费缴讫证3本等物证；砂场承包合同书、户籍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以及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的供述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破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元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亩数存疑，张元朋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院对张元朋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应以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出具的作案现场勘测定界报告书载明的测绘面积即15.64亩为准，认定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亩数，肖勇与委签订《采砂承包合同》后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也没有任何实质性收益，系从犯，肖勇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肖勇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蒋克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破坏土地面积数据存在瑕疵，蒋克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蒋克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经合谋与泰安高新区北集坡街道办事处张庄村委签订砂场承包合同，肖勇、蒋克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自2010年1月至2011年7月间，被告人张元朋、肖勇投资，蒋克强参与，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泰安高新区北集坡街道办事处张庄村部分村民的承包地进行采砂，并雇佣韩某1（已作不起诉决定）负责记账，孔某1（已作不起诉决定）进行监督。经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勘测定界，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采砂区域面积10426㎡，折合15.64亩。经国土部门鉴定，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所占用采砂土地性质为农用地，耕作层严重损坏，丧失种植条件。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均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1证实，2010年1月底或2月初至2011年7月，肖勇、张元朋合伙在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内挖砂卖砂，肖勇雇佣其记账、收钱、联系农户等，给其发工资。肖勇是总指挥，张元朋次之，蒋克强参与联系挖掘机。扣押的物证中（六）是假的，挖砂后没有其他人再挖过。 （2）证人孔某1证实，2009年10月左右，其听肖勇说和的张元朋合伙办砂场，肖勇找程世文投资，二人占一半股份，张元朋占一半股份。2010年2月前后开始挖地卖砂，程世文派张某16到场监督，2011年5、6月，肖勇安排其到现场监督，韩某1负责收款，张元朋现场安排指挥。之前承包地内种植杨树，挖砂后形成水坑。 （3）证人蒋某1证实，2010年1月底或2月初，张元朋、蒋克强未经批准在张庄村村北农户的承包地里挖砂卖砂，张元朋、蒋克强让其跟着挖砂。张元朋、蒋克强说了算，韩某1记账，蒋克强帮忙联系承包户，蒋某7、程某4、“明某”也去沙场，刘某1、张某3参与挖沙。春节后其没再参与，挖砂造成土地毁坏。 （4）证人蒋某2证实，2010年1月底或2月初，张元朋等人在西北农田内挖砂卖砂，其给张元朋帮忙修了运砂道路。张元朋安排韩某1记账、张某2管后勤。有事肖勇和张元朋进行商量，买砂的车很多是肖勇联系的。之前承包地能耕种，挖砂后造成土地破坏，无法耕种。 （5）证人张某2证实，2010年前后，张元朋、肖勇在没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张庄村村北承包地内挖砂，其负责后勤。挖砂以肖勇为主，肖勇投资，参与的还有蒋克强、韩某1和一个叫“明某”的东北男子。其曾帮张元朋联系在张世春的承包地里挖砂。2006年前后，张某1曾在承包地内搞土地整理项目。 （6）证人刘某1证实，2010年春节前其曾到张庄村村北张元朋的砂场开装载机，4月份用筛砂船筛砂。砂场是张元朋、韩某1和一个东北人合伙干的，“国营”和蒋克强也经常到砂场去，砂场位于村北水湾的地方。 （7）证人程某1证实，张元朋和肖勇合伙在张庄村村北农田内挖砂，参与挖砂的人有张某16、孔某1、韩某1、蒋某2。2011年5月至8月，其曾帮张元朋联系挖掘机挖砂，挖掘机是马庆军和郑某合伙买的。 （8）证人张某3证实，2010年1月至2011年8月，张元朋等人在张庄村村北农田内挖砂，韩某1记账，其经刘某1介绍在砂场开装载机，曾被政府部门查处。挖砂前地里种着杨树、柳树，张元朋将土地挖成水坑，无法耕种。 （9）证人郑某证实，经程某4（程某1）介绍，其在砂场开挖掘机干活，干的时间不长。现场有个叫“小全”的，程某1说找小全要账，但是一直没给。砂场北边是个大水塘，往南是一片空地，挖砂宽度三米多，长度十多米。 （10）证人庄某证实，其曾在牟汶河大桥西下面一个砂场拉过砂，时间记不清了，是晚上拉的，没有砂票，是在一个小屋里交的钱。 （11）证人韩某2证实，其父母在张庄村村北有承包地，听母亲说肖勇在承包地内挖砂，支付了8000元赔偿款，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之前听说张某1曾经在面挖过砂。 （12）证人韩某3证实，其父亲韩立强在张庄村村北有承包地，合同面积1.2亩，实际面积2.75亩，地里种植花生。2010年至2012年期间，韩某1在承包地内挖砂，支付了现金，将承包地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13）证人韩某4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一块承包地，2003年左右被人挖过砂，地里还能种植，2010年被几个东北口音的人挖成水坑后不能再种植。 （14）证人蒋某3证实，其父母在张庄村村北有1.48亩承包地，种植杨树、花生，2010年至2012年期间，张元朋、韩某1在承包地上挖砂，一方砂支付5元钱，后挖成了水坑，不能再种地。 （15）证人刘某2证实，2010年秋天，韩某1联系其在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内挖砂，后被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16）证人张某4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泉林庄路”路东有4亩承包地，属于林地，2000年转包给张某2，2010年至2012年被张某2一伙人挖砂了。挖砂之前地上种植杨树，挖完后形成水坑。 （17）证人韩某5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39亩承包地，种植杨树，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18）证人王某证实，2010年前后韩某1要在其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内挖砂，签了一份合同，韩某1支付1500元钱，后被张元朋挖砂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之前张某1曾在其承包地内挖砂，但是还能耕种。 （19）证人蒋某4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69亩承包地，种植杨树，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0）证人蒋某5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54亩承包地，种植树、花生，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1）证人薛某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54亩承包地，种植杨树、花生，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2）证人蒋某6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7亩承包地，种树、花生，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3）证人韩某6证实，2010年至2012年张某2曾找其商谈在承包地内挖砂的事情，但后来张某2这伙人没有挖。 （24）证人张某5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97亩承包地，之前种树，2010年至2012年韩某1、张某2一伙人在地里挖砂，支付了3000元树钱，尚欠8000元砂钱未支付。挖砂后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5）证人张某6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承包地，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承包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6）证人张某7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57亩承包地，种植杨树，2010年至2012年被人挖砂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7）证人梁某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4亩承包地，之前种树，2010年至2012年张元朋一伙人在地里偷着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8）证人张某8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5亩承包地，之前种树，2010年至2012年张某2、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29）证人张某9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4亩承包地，种树、花生、地瓜，2010年至2012年韩某1一伙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0）证人刘某3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4亩承包地，种植花生，2010年至2012年被人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1）证人张某10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4亩承包地，种植杨树，2010年至2012年被人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2）证人韩某7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4亩承包地，种植杨树、花生，2010年至2012年张元朋和一伙东北人在地里挖砂，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3）证人张某11证实，其在张庄村村北有0.9亩承包地，种植杨树，2010年至2012年听说张元朋和一伙东北人在地里挖砂，后形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4）证人韩某8证实，2010年张元朋联系其在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内挖砂，后来承包地被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5）证人张某12证实，2010年前后韩某1联系其在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内挖砂，之前地里种的树，后被韩某1等人挖成水坑，造成土地严重破坏，丧失了种植条件。 （36）证人张某13证实，2010年左右，张元朋联系其在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里挖砂，每方砂给其5元钱，签了一份合同，之前地里种的花生，张元朋、蒋克强、蒋某2、张某2、一个姓韩的、“明某”等一伙人挖的砂。 （37）证人张某14证实，2010年左右，“国营”和“小金园”在其位于张庄村村北的承包地里挖砂，地被挖成水坑，没法种植。儿子韩某2给其8000元，说是卖承包地的钱。后来其找张元朋要剩余的钱，张元朋让其找韩某1，韩某1给其3000元。 （38）证人蒋某7证实，2010年张元朋组织人在张庄村村北承包地内挖砂，参与的有蒋克强、韩某1。之前张某1曾在承包地上挖过砂，但是还能耕种，张元朋挖砂后造成土地破坏，无法耕种。 （39）证人程某2证实，2009年张元朋和蒋克强提出要在承包地挖砂，为安抚二人不去上访，村两委同意二人承包砂场。张元朋安排蒋克强、肖勇出面和村里签合同，砂场实际承包人是张元朋，蒋克强、肖勇是合伙人。 （40）证人张某1证实，2005年11月至2006年6月经申请和国土部门立项、审批后，其在张庄村村北进行土地整理，整理后国土部门验收合格。后来交给农户耕种，其个人没有挖砂卖砂。 （41）证人刘某4证实，2006年张某1在张庄村村北从事土地整理项目，共400来亩。验收时泰安市国土局组织人员到现场实地查勘，验收合格签验收表。 （42）证人张某15证实，2010年肖勇、蒋克强与村里签订合同承包村北的地，张元朋用于挖沙，肖勇、蒋克强等合伙，最后挖了几十户的地，有口粮田、承包地。 2、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4月26日，公安人员对肖勇、张元朋等人非法占地挖砂形成的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为一水塘，经技术测量为43.44亩。 （2）肖勇辨认笔录（附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2日肖勇带领公安人员对非法占地挖砂现场指认，经测量确认破坏土地面积1.19公顷，合17.85亩。 （3）韩某1辨认笔录（附辨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2日韩某1带领公安人员对非法占地挖砂现场指认，经测量确认破坏土地面积1.00公顷，合15亩。 （4）张某2指认现场笔录（附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12日张某2指认肖勇、张元朋等人在张庄村村北非法采砂的地点是在村北的大坑。 （5）庄某辨认笔录，证实经庄某辨认2号照片上的男子在采砂现场多次出现（即蒋克强）。 3、鉴定意见 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泰金测字[2019]K006号勘测定界报告书（附勘测定界图、卫星影像照片、韩某1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根据韩某1指认的采砂区域破坏土地面积，测得采挖区域面积S=10426㎡，折合15.64亩。 4、物证 提取于韩某1处账本8本、泰安市砂资源税费缴讫证3本，证实韩某1对张元朋、肖勇等人挖砂、卖砂记账的情况，记载了挖砂面积、方数、车数、卖砂的钱数以及卖砂的情况。 5、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25日泰安高新区国土局移送张元朋、肖勇等人非法占地案线索。 （2）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肖勇、张元朋、蒋克强的年龄、身份等信息情况，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3）到案证明、发破案证明，证实本案案发、立案及各被告人到案的情况。 （4）砂场承包合同书、北集坡镇农村财务收款收据，证实2009年10月30日肖勇、蒋克强与张庄村委签订承包张庄村北部责任田内砂资源，向交砂场承包款35000元。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复印件，证实2011年10月3日，韩某1、张某2给张某5出具欠条，尚欠金额8000元。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收据复印件两份，证实2009年和2010年张某1两次领取土地复垦款的事实。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材料两份，证实2006年至2007年张某1在张庄村村北进行土地整理项目，验收合格，符合种植条件。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立项请示文件一页、合同书一份、实施情况汇报一份、竣工验收表一份，证实泰安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对张庄村荒草地开发占补平衡项目立项、验收等情况。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泰安市国土资源局和泰安市财政局文件一份、证明一份，证实北集坡镇张家庄村土地开发项目2007年已经验收。 （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北集坡办事处张庄村村北现水坑位置破坏土地面积统计表、合同书八份、“四荒地”承包合同二份、土地承包地信息、账本复印件七页，证实被破坏土地面积为55.03亩，其中韩某9忠0.4亩、韩某9乾0.4亩的口粮田，韩某81.83亩的林地，蒋某31.48亩、张某110.9亩的四荒地。 （11）张元朋、肖勇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土地面积、采砂量统计表（根据扣押账目统计），证实经统计，韩某8、蒋某6等32户土地被占用面积合计为18847.1平方米。 （12）泰安高新区国土局案件移送材料一宗，证实张元朋、肖勇等人未经国土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农用地采砂，造成北集坡办事处43.44亩（28960平方米）农用地破坏，其中耕地11.24亩，其他林地31.4亩。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 （13）情况说明，证实无法确定张元朋、肖勇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张某16的具体身份，无法找其落实材料。 （14）证据（八）账本梳理（车、砂方数），证实2011年5月1日至6月24日期间砂场出砂情况。 （15）来源证明、受案登记表、张元朋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10月份，张元朋和肖勇租下张广朋的房子收砂票，交了400元房租，平时张某2和张某16住。 （16）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10月23日，张元朋在北集坡镇西旺村村东南北路殴打程某2，泰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于2009年10月26日出具泰高公（北）决字[2009]第234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张元朋处以治安罚款伍佰元。 （17）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6日，经公安人员与韩某1核对校准，最终认定肖勇、张元朋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土地面积为18180.6平方米，折合27.2708亩。 （18）北集坡街道办事处张庄村村北张庄村村界内现状坑塘边界2011年卫星影像照片一张（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该村村北坑塘边界2011年影像情况。 （19）张庄村村委的座谈笔录，证实张某1进行土地整理项目后没有人在涉案土地上进行挖砂。 （20）泰安高新区国土资源局的询问笔录，证实涉案土地在案发期间只有张元朋、肖勇等人在该处挖砂。 （2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元朋、肖勇和蒋克强自愿认罪认罚。 （22）泰安市司法局、泰山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表和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张元朋、肖勇、蒋克强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 6、被告人张元朋、蒋克强在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肖勇自动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自愿认罪认罚。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进行采砂，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部分事实成立，应予以支持。经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勘测定界，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采砂区域面积15.64亩，相较于公诉机关根据账本计算和韩某1确认而指控的张元朋、肖勇、蒋克强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土地面积27.2708亩更为客观、准确，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土地面积27.2708亩的指控不当，应予以纠正，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破坏土地面积有瑕疵，应以泰安市金土地测绘整理有限公司勘测定界报告书载明的15.64亩认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合谋，并由肖勇、蒋克强与村委签订承包合同后，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采砂，属共同犯罪，张元朋、肖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各自的罪责承担责任，蒋克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肖勇辩护人提出“肖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蒋克强辩护人提出“蒋克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元朋、蒋克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虽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后，均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采砂，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对所居住社区无不良重大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张元朋、肖勇、蒋克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元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肖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蒋克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赵 宇 人民陪审员  李宝清 人民陪审员  张茂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贾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