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9刑初67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某某（别名石金柱、二哥），男，1957年9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余敏，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栗某某（别名栗建军），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毕业，中共党员，农民，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闫将军，河南劝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某某（别名老段），男，1951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高中毕业，新蔡县孙召镇退休教师，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冯超，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新蔡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运华，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刑诉[2019]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毕秀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5月份，被害人郑某因朋友被害人薛某涉嫌犯罪被上网追逃想找人帮忙对其撤网不再追究刑事责任，遂找被告人石某某帮忙。被告人石某某答应帮忙以需向公安人员送礼为由从被害人郑某手中骗取30万元，之后找被告人栗某某，要栗某某找被告人段某某让其找公安局的吴军副局长（曾任刑警大队大队长）帮忙。被告人栗某某遂找到被告人段某某让其找吴军帮忙。被告人段某某与被告人吴某联系，明知被告人吴某曾仅在公安局当过司机，向栗某某介绍被告人吴某是“吴队”，被告人吴某明知自己不是公安人员，更不是“吴队”，对段某某的介绍不加否定。接着，石某某将4万元交给被告人栗某某办事。被告人栗某某将3万元钱交给段某某，段某某交给吴某1万，自己留下2万。被告人吴某又向被告人栗某某要了1万元。之后，被告人栗某某得知被告人吴某只是公安局的司机并不是公安局副局长吴军，便找到段某某要回1万元。被害人一直催着石某某办事，并要石某某约办事相关人员见面。2018年7月18日，在新蔡县城格兰云天酒店大厅，被告人栗某某明知被告人吴某不是公安局的吴军，只是公安局的司机，仍向石某某介绍吴某是“吴队”，被告人石某某向被害人薛某等人介绍被告人吴某是“吴局”，被告人吴某明知自己不是公安人员，却对栗某某、石某某的介绍不加否定。因被害人对被告人吴某身份发生疑问，发现所要求办的事不能实现，遂要求被告人石某某等人退钱，但四名被告人迟迟不退还所骗赃款。至2019年1月19日案发前，被告人段某某、吴某所得赃款已全部退还，被告人栗某某尚有赃款1万元未退，被告人石某某陆续退回大部分赃款，还有5千元赃款未退被害人郑某（现5千元赃款石某某家人已退还被害人郑某）。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石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栗某某拒不退回1万元赃款，建议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在案发前及审查批捕期间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得到被害人郑某谅解，建议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某某、吴某在案发前已将赃款全部退还，建议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栗某某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石某某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栗某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段某某、吴某八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石某某辩解，他没说定30万元能办成事，是经过郑某等人同意才办事，30万元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显示石某某非法占用30万，且案发前全部退还，其中5千元是一种遗漏情形，涉案金额是5千元，石某某符合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栗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证明栗献中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招摇撞骗。栗某某是被口头传唤到案的，符合自首条件。被告人段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某某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招摇撞骗，涉案款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应该对其宣告无罪。被告人吴某辩解，别人介绍时他没有说其是吴队长或吴局长。其辩护人辩称吴某未以公安局局长或队长身份伪装自己，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在案发前已全部退出涉案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建议判处吴某无罪。经审理查明，新蔡县月亮湾街道办事处居民薛某因涉嫌诈骗被新蔡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8年四五月份，薛某的朋友郑某受其家人委托，为了让公安机关撤网不再追究薛某的刑事责任，找到被告人石某某帮助办理。被告人石某某答应帮助并以需向公安人员送礼为由从郑某手中索要现金人民币30万元。之后石某某找到被告人栗某某，让栗某某找被告人段某某再让其找新蔡县公安局党委委员、曾任该局刑警大队大队长的吴军帮助办理。被告人栗某某遂找到被告人段某某让其找吴军办理。但段某某与曾是新蔡县公安局司机的被告人吴某联系，并向栗某某介绍被告人吴某是吴队长。遂后，被告人石某某将4万元交给被告人栗某某。栗某某将其中的3万元钱交给被告人段某某，段某某交给吴某1万。后被告人吴某又向被告人栗某某索要1万元。之后，被告人栗某某得知被告人吴某不是公安局的吴军，便找到段某某要回1万元。郑某一直催被告人石某某办理，并让石某某约见相关办事人员面谈。2018年7月18日，在新蔡县城格兰云天酒店大厅，被告人栗某某向在场的石某某、郑某、薛利红等人介绍被告人吴某是公安局的吴军。因被害人对被告人吴某身份发生疑问，发现所要求办的事不能实现，遂要求被告人石某某等人退款。被告人石某某于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1月19日退款29.5万元。另查明，郑某于2019年1月21日到新蔡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石某某之子石伟将5千元退给郑某，取得郑某的谅解；被告人段某某、吴某在案发前将涉款全部退还；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栗某某的近亲属将1万元退还给石某某近亲属；2019年1月27日晚驻马店市公安局民警在驻马店市文明路北段好来屋公寓415房间将被告人石某某查获；新蔡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30日电话通知被告人栗某某到案；2019年2月17日，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在新蔡县月亮湾街道办事处怡和家园小区将被告人吴某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石某某、栗某某、吴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郑某提交的在格兰云天一楼大厅所拍摄的石某某、栗某某、吴某等人的照片。（二）书证1.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石某某、栗某某、段某某、吴某的出生日期。2.微信聊天记录记载了石某某与万某微信聊天记录情况。3.银行交易明细记载了石某某等人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4.新蔡县公安局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记载薛某于2018年4月25日上网记登，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5.本院（2019）豫1729刑初376号刑事判决书记载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薛某因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6.新蔡县公安局证明记载吴军的任职情况。7.收条、谅解书、情况说明、证明记载了石某某为薛某办事款已退完，郑某对石某某谅解。8.到案经过记载2019年1月27日晚驻马店市公安局民警在驻马店市文明路北段好来屋公寓415房间将石某某查获；2019年1月30日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将栗某某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2月17日，新蔡县公安局民警在新蔡县月亮湾街道办事处怡和家园小区分别将段某某、吴某口头传唤到案。9.领条记载被告人栗某某近亲属退还石某某近亲属1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薛某父亲说薛某因为买卖廉租房出事了，让我帮忙找关系。我听石某某说他跟新蔡县公安局副局长熟。我把事情跟郑某说了，有一天我、石某某在郑某家谈薛某的事，石某某许诺没问题，要30场均送给公安局的三个副局长。我们给他30万元后一直通过郑某催问结果，郑某说石某某在往后推。2.证人万某证言，郑某说薛某被公安局上网追逃，薛某想通过人活动。之前石某某说他认识人多。我和石某某、魏某在郑某家里，石某某说可以办，需要30万跑关系，事情办不成钱退。后分两次将钱交给石某某。郑某催我，我问石某某啥时候把薛某的事办好，石某某一直往后拖，郑某让我喊石某某出来，在格兰云天一楼大厅，石某某和薛某四个人坐在大沙发上聊，石某某把两个人送走后说，那两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公安局的吴军局长。3.证人王某证言，石某某吹自己认识县里的主要领导。薛某跟我们说他因为廉租房的事公安局在找他，让我们找人在公安局打听下情况。我听我妻子郑某说石某某要30万替薛某跑撤网的事。有一次郑某跟我说石某某找了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在格兰云天酒店大厅等着跟薛某见面，我开车送郑某到时，石某某、万某，还有两个男子在大厅里等着我们，石某某跟我和郑某介绍他旁边的吴某是吴局长，吴某笑笑没有说话，薛某来了，石某某、薛某、“吴局长”等人谈事情。4.证人郑某证言，我朋友薛某因为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魏某找石某某想花钱把薛某的事摆平，让我当中间人。我和魏某、万某、石某某在俺家见面，石某某说可以把薛某的逃犯身份撤掉，需要30万元给公安局长送礼。薛某两次给我30万，我两次都给了石某某。2018年5月份，我给石某某打电话，他说事情正在办着，但一直没有办成。在格兰云天酒店一楼大厅见到万某、石某某等人，万某指着吴某说是公安局的吴军局长，薛某过来，他们四个在一起谈事。因为我见过吴军，知道石某某说的是假话，偷偷用手机拍了他们的照片。中间我听见石某某让薛某到公安局录一个口供就出来了。薛某没有相信，说事情不办了，让石某某退钱。我2018年6月初给石某某的钱，石某某于2018年8月7日还13万元，到报警前两天还有5千元没有还。（四）被害人薛某陈述，2018年四五月份，我因为诈骗被人举报，郑某说石某某可以帮我把事情摆平。我父亲通过我朋友联系的郑某，郑某说对方要30万元。后郑某说快了就是差公安局的章没盖，后来我催郑某催的急了，郑某说她把石某某约出来，让我们自己谈。在新蔡县格兰云天酒店一楼大厅，郑某介绍了石某某，后我和石某某，还有他带的两个人在大厅谈事，石某某说吴某是新蔡县公安局的吴局长，吴某让我到公安局做份材料后就撤网。我觉得不靠谱，朋友说我被骗了。（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石某某供述，2018年5月份，郑某说薛某收别人廉租房的钱让他花了，被新蔡县公安局上网追逃，问我能不能把薛某的网撤掉，我说需要花钱，郑某两次给我30万元。我找栗建军帮忙给他5万，一个月左右，栗建军说跟吴军局长说好了，叫薛某投案问问口供就放人。在格兰云天宾馆见栗建军和吴某，栗建军说吴某是吴局长，让我通知薛某过来，后郑某、薛某等人到了宾馆，我跟薛某说这是吴局长，吴某说你这个事必须到刑警队录一个口供，录完口供就给你带回来。2018年11月底12月初我把钱全部退还了。2.被告人栗某某供述，2018年的一天石某某说薛某被公安局上网追逃了，让我找段某某，因其和吴军是亲戚帮忙问问能否把网去掉。我找段某某后他回话说2万块钱可以办成。石某某给我4万，我给段某某3万，段某某介绍吴某是吴局长。我请吴某吃饭时，说他认识主管案件的人，我听他这样说感觉他不是吴局长。后段某某说其以前是公安局司机，事情办好就行。过段时间我带着吴某到格兰云天看见石某某等人，石某某介绍吴某是吴军局长。后石某某说事办不成钱退，吴某退2万，段某某退1万，都给了石某某，我认为我这1万元请客办事了。3.被告人段某某供述，2018年天热时栗建军说他朋友薛某因为廉租房出事了，让我找吴军问一下，这时吴某正好在场，我给栗建军介绍吴某在刑警队上班，吴某打电话问了情况后说这事可以办，需要三四万。第二天栗建军给吴某1万元，后来他俩直接联系的，事情没有办成，栗建军找吴某要钱。4.被告人吴某供述，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段某某打电话说找我有事，到小区门口见他和栗建军，栗建军给我递烟说“吴队”抽烟，我当时楞了一下。几天后我、段某某、栗建军，栗建军说他亲戚薛某给别人办廉租房，收人家钱被人告诈骗，现在薛某把钱退了一部分，打的有条，让我帮忙问问能不能撤网办取保。过了几天段某某和栗建军在我车旁边等我，段某某交给我一个档案袋，说档案袋里有录音U盘、谅解书、钱，我接过档案袋去上班途中发现只有1万元，我打电话问栗建军，下午栗建军交给我1万块钱。后我到刑警队找李晓充，李晓充说事情比较复杂，必须得投案自首，过后我给栗建军联系说必须投案自首。过了两星期，栗建军打电话说薛某愿意投案，在格兰云天宾馆见面。到宾馆后栗建军给石某某介绍我是“吴队”，在一楼大厅，石某某给我和栗建军介绍说是薛某，给薛某介绍我是刑警队的。我说我给你问了，必须投案自首才能宽大处理，薛某说他考虑考虑。2018年八九月份我把2万元钱给给栗某某了。（六）辨认笔录记载经过薛某辨认出二哥；经过魏某辨认出为薛某办事的二哥。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栗某某、段某某、吴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被告人石某某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犯招摇撞骗罪的罪名。经查，招摇撞骗罪，是指为谋取非法利益，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属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属于侵犯财产罪。两者犯罪都表现为欺骗行为，也都有获取财产利益。1.不同之处，一是侵害的客体不同。招摇撞骗罪侵害的客体主要是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而诈骗罪侵害的客体仅限于公私财产权利，并且要求财物达到一定的数额；二是手段不同，招摇撞骗罪的手段只限于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或职称进行诈骗；诈骗罪手段是以利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手段和方法进行；三是主观目的不同，招摇撞骗罪的犯罪目的主要不是财产，而是财产以外的其他非法利益。如骗取某种政治地位或者荣誉待遇、骗取爱情等；而诈骗罪的目的是仅限于非法占有公私财物；2.招摇撞骗罪必须具有招摇撞骗的行为，行为人要以假冒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身份和职称，实施骗取非利益的行为。通俗地讲就是到处行骗，因而构成犯罪的行为一般都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而本案中被告人石某某明知不能为薛某办理公安机关撤网手续，而受郑某委托答应帮其办理，并以需要向公安人员送礼为由从郑某手中索要30万元，后交给过被告人栗某某4万元，让其通过被告人段某某找新蔡县公安局领导吴军办理，并交其3万元，但段某某没有找吴军，而找吴某并给其1万元，吴某又向栗某某索要1万元。后栗某某向被告人石某某和郑某、薛某等人绍介被告人吴某是公安局的吴军。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并没有到处行骗，不具有招摇撞骗罪所具有连续性、多次性的特点，其目的也不是为了追求政治地位或者荣誉待遇等，而是希望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这不符合招摇撞骗罪所要求的主客观要件；3.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明知吴某不是公安局吴军，仍向他人介绍是其公安局吴军，被告人吴某对栗某某的介绍也不加否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招摇撞骗罪的罪名，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及其辩护提出其三被告人没有冒充国家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以需向公安人员送礼为由从郑某手中骗取30万元的事实。经查，《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做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石某某向郑某索要人民币30万元，在郑某报案前，石某某退还29.5万元，该29.5万元应当扣除，不计算为诈骗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石某某辩解，他没说定30万元能办成事，且是经过郑某等人同意的，30万元在案发前已经退还了。其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显示石某某非法占用30万，且案发前全部退还，其中5千元是一种遗漏情形，石某某符合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一是被告人石某某明知自己不能为薛某办理公安机关撤网手续，而承诺为其办理，并向郑某索要人民币30万元，后交给栗某某4万元让其找他人办理。在格兰云天酒店，被告人石某某明知被告人吴某不是公安民警，仍向郑某、薛某等人介绍其是公安局领导。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采用了隐瞒真相的方法，取得了他人财物。有其本人和同案犯供述，证人郑某、万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二是因为被告人石某某采取了隐瞒真相的方法，使郑某等人产生错误认识，基于这种错误认识将款交给石某某，使被告人石某某取得了30万元现金；三是2019年1月27日晚被告人石某某在驻马店市文明路北段好来屋公寓415房间被驻马店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具有归案的主动和自愿性；四是关于索要的30万元在案发前退还是29.5万元。故对其辩解辩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的涉案金额是5千元的意见，已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辩解，别人介绍他时，他没有说其是吴队长或吴局长。其辩护人辩称吴某在案发前已全部退出涉案款的意见，已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称吴某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某明知自己不能为薛某办理公安机关撤网手续，而承诺为其办理，收取栗某某给予现金1万元后又向其索要1万元。当被告人石某某等人向薛某等人介绍其是新蔡县公安局吴军时也不加否认，后在他人追要时才退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的目的。至于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只是犯罪后的悔罪表现。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某某是犯意的提起者，又是取得财物的主要占有者，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栗某某、段某某、吴某分别受人指使，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栗某某，吴某被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电话通知或者口头传唤到案，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栗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栗某某是被口头传唤到案的，符合自首条件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某某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在案发前已退还的涉案款，应当做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段某某、吴某诈骗数额较大，在案发前已全部退还，栗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在案前和本院审理过程中已全部退还，且均能够认罪、悔罪，可以免除处罚。综合被告人栗某某、段某某、吴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故对其免除处罚；被告人石某某在案发后退还涉案款5千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栗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段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吴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海涛审 判 员  张建丽人民陪审员  潘红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