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402刑初27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高全，男。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娟，陕西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月芳，女。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帅，陕西润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咸秦检公诉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27日以咸秦检民公（2019）6104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8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6月21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晶、罗利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倪高全及其辩护人杨娟、被告人郝月芳及其辩护人刘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开始至10月18日，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XX镇XX村XX街XX号经营肉皮冻作坊，在制作肉皮冻的过程中，非法添加食品添加剂硫酸铝铵（明矾），并将所生产的肉冻在咸阳市新阳光蔬菜批发市场销售给乾县、永寿、兴平等地的零售商，总计销售额47350元。经咸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鉴定铝的残留量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倪高全系主犯，被告人郝月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二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建议判处倪高全有期徒刑9至10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建议判处郝月芳有期徒刑6至7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5万元。公益诉讼起诉人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诉称：2018年1月开始至10月18日，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每天制作肉皮冻过程中，非法添加食品添加剂硫酸铝铵（俗称明矾），后将生产的肉皮冻在咸阳市新阳光蔬菜批发市场进行销售，批发零售给咸阳、礼泉、乾县、永寿的商户，已全部流入市场，经查证销售获款47350元。经咸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倪高全、郝月芳生产的无糖色和加糖色两种肉皮冻中铝的残留量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国家标准铝的残留量为不得检出，检测值分别为208mg/kg、194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食品。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市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判决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支付惩罚性赔偿金473500元。被告人倪高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倪高全的辩护人辩称，倪高全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月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郝月芳的辩护人辩称，郝月芳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10月18日，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XX镇XX村XX街XX号经营肉皮冻作坊，在制作肉皮冻的过程中，倪高全非法添加食品添加剂硫酸铝铵（明矾），郝月芳提供帮助，后由倪高全将所生产的肉皮冻在咸阳市新阳光蔬菜批发市场销售给乾县、永寿、兴平等地的零售商，总计销售金额47350元。经咸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倪高全、郝月芳生产的无糖色和加糖色两种肉皮冻中铝的残留量项目不符合GB2760-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国家标准铝的残留量为不得检出，检测值分别为208mg/kg、194mg/kg），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食品。倪高全、郝月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倪高全、郝月芳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咸阳市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抽验单、检查报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人苏某某、安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咸阳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提取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微信记录、视频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生产、销售金额4735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倪高全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郝月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倪高全、郝月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郝月芳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宣告缓刑，实行社区矫正。倪高全、郝月芳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肉皮冻，销往咸阳县区，且已流入市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故对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公益诉讼，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倪高全的辩护人提出倪高全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郝月芳的辩护人提出郝月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郝月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故其辩护人提出此节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郝月芳的辩护人提出郝月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高全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郝月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随案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四、禁止被告人郝月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六、责令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七、由被告人倪高全、郝月芳向公益诉讼起诉人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47350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由公益诉讼起诉人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将此款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常保民审  判  员    刘康军审  判  员    付  强人民陪审员    程  岗人民陪审员    李  晨人民陪审员    姜  峰人民陪审员    武子麒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  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三十五条  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第一百四十八条  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