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民终16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53年2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发，男，197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高安市灰埠镇镇政府职工，系王某1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偲涵，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7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宜春市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荧，江西鸿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某2，女，200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宜春市袁州区。原审原告：王某3，男，2011年7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法定监护人:李某，女，198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宜春市人，住宜春市袁州区，系王某2、王某3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与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袁州区人民法院（2018）赣0902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的法定代理人李某、上诉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发、徐偲涵，上诉人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1、在一审法院判决王某1、王某2、王某3各自继承数额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王某1增加继承47900.7元（含被继承人母亲份额），王某2、王某3各自增加继承23950.35元，三人合计95801.4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袁某向上诉人王某1等人返还垫付的丧葬费32789元；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袁某承担。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按照法律规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2、按照法律规定分割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某1负担。王某2、王某3、王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总价约1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审理期间，三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名下个人资产1417755.51元（详见清单）；2、判令三原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车辆（赣Ｃ×××××）约17500元；3判令被继承人王先东位于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室房产的个人部分（约20万元）由原告王某2、王某3继承。原审查明：被继承人王先东原系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宜春市消防支队（以下简称宜春市消防支队）的现役军人，于2017年7月22日因公牺牲。原告王某1和况卢秀系被继承人王先东的父母。被继承人王先东与前妻李某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原告王某2和王某3，与前妻李某于2013年登记离婚，与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被继承人应进行分割的遗产有：1、登记在被继承人王先东与其前妻李某名下的房屋一套（位于宜春市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室）。关于该房屋，被继承人王先东与前妻李某离婚协议书中对房屋作了如下约定：夫妻双方婚后购有坐落在宜春北路99号鸿运星城小区1栋3单元1301号的楼房一套，登记在男女双方名下，属夫妻共有财产，离婚后，该套房屋归女儿王某2和男方共同所有（男方只能对此套房屋进行遗嘱赠与继承人，继承人才享有使用权和处理权，如男方再婚，此套房屋男方爱人不得有使用权）。该套房屋男方有使用权但无处理权。房贷由男方还清，此套房屋女方无使用权。在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人共同交纳了该房屋的按揭贷款28362.45元。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王某1放弃对该房屋的继承权，并明确该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王先东个人部分由原告王某2、王某3继承。庭审中，被告仅主张在被继承人王先东病逝前共同偿还房屋的银行按揭款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该房屋自2018年2月起由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弟弟王先军居住。王先军自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代为支付了该房屋的按揭贷款24580.79元。该房屋目前尚欠按揭贷款未归还。2、被继承人王先东在中国银行的账户（账号为19×××43）、账户（账号为19×××81）的存款共计人民币53200元，为被继承人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中的一半26600元应为王先东的个人遗产，现由被告实际占有。3、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尾号为3962）的剩余存款3365.17元、被告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尾号为1713）的剩余存款49555.28元，共计人民币52920.45元，为被继承人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中的一半26460.23元应为王先东的个人遗产，现由被告实际占有。4、宜春市消防支队转至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3962）的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医疗费及旅差费报销款共计人民币119045.76元，为被继承人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中的一半59522.88元应为王先东的遗产，由被告实际占有。5、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宜春市消防转至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962）的被继承人王先东牺牲病故款及丧葬费42485元，扣减被告花费的丧葬费9696元，余款32789元，由被告实际占有。6、赣Ｃ×××××号长安牌汽车一辆，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现值为35000元，现由被告使用。7、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公积金账户余额54032.27元，其中2014年之前的累积金额为15851.4元、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累积金额为22654.2元、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累积金额为15526.67元。被继承人王先东的住房补贴账户余额105482.02元，其中2014年之前的累积金额为49018.76元、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累积金额为25777.93元、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累积金额为30685.33元。上述两笔款项由宜春市消防支队暂时保管；8、被继承人王先东军人保险基金10481元、军人伤亡保险金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010481元，由宜春市消防支队暂时保管。被继承人王先东生前应支付的债务有：1、被继承人王先东使用的手机欠电话费599.88元。2、登记在被继承人与其前妻李某名下的房屋一套（位于宜春市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室），在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拖欠物业费、水电分摊费1992元。3、被继承人王先东弟弟王先军代为垫付的位于宜春市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号房屋的按揭贷款24580.79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继承王先东的母亲况卢秀作为本案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去世。原告况卢秀的继承人有:配偶王某1（即本案原告）、儿子王先发、王先荣、王先军及王先东（即本案被继承人）的女儿王某2（即本案原告）、儿子王尉展（即本案原告）（王某2、王某3代位继承王先东的继承份额）。其中王先发、王先荣、王先军及王某2、王某3出具声明，同意况卢秀在本案中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全部由原告王某1继承。原审认为：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或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三原告与被告均为被继承人王先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平均分得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况卢秀应分得的遗产分额由原告王某1继承。王先东遗产具体分配如下：1、登记在被继承人与其前妻李某名下的房屋一套（位于宜春市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室），因该套房屋在被继承人王先东与李某离婚协议书中约定归原告王某2和王先东共同所有，原告王某1也同意将该房屋中属于王先东个人部分由原告王某2和王某3继承，被告亦未对王先东个人部分主张继承权，而是仅主张对婚后共同支付的房屋按揭款主张继承，据此，本院认定对该套房屋，原告王某2享有3／4的继承份额，原告王某3享有1／4的继承份额。另因在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继承人王先东和被告共同交纳了上述房屋的按揭款28362.45元，该款系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14181.23元，应由原告王某2补偿给被告10635.93元（14181.23元×3／4），由原告王某3补偿给被告3545.3元（14181.23元×1／4），两笔补偿款从原告王某2和王某3所继承的款项中予以支付。该房屋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由原告王某2、王某3按所占份额予以归还。2、被继承人王先东在中国银行账户（卡号为19×××43）、账户（卡号为19×××81）上的存款53200元、被告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396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1713）上的存款52920.45元，共计人民币106120.45元，为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53060.23元应作为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进行分配。因该款由被告保管，故应由被告将其中的1/5计币10612.05元支付给原告王某2，将1/5计币10612.05元支付给原告王某3，将2/5计币21224.09元支付给原告王某1。3、宜春市消防支队转至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3962）的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医疗费及旅差费报销款共计人民币119045.76元，因被继承人王先东治病期间的医疗费及旅差费已由被告自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支付，故上述报销的医疗费及旅差费应属被告与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夫妻共同财产，三原告称该款项属被继承人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属对法律的误解，本院不予采纳，该款中的一半59522.88元应作为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进行分配。因该款现由被告保管，故应由被告将其中的1/5计币11905元支付给原告王某2，1/5计币11905元支付给王某3，2/5计币23810元支付给原告王某1。4、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宜春市消防转至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962）上的被继承人王先东的牺牲病故款及丧葬费42485元；因原告未举证证实王先东丧葬事宜的费用支出情况，被告仅举证证实其支出的没有报销的丧葬费为9696元，扣除该费用后，剩余丧葬费32789元，本院参照遗产的处理规则由原告与被告共同均分，因该款由被告保管，故应由被告将其中的1/5计币6558元支付给原告王某2，其中的1/5计币6558元支付给原告王某3，其中的2/5计币13116元支付给支付给原告王某1。5、赣Ｃ×××××号长安牌汽车，系被告与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夫妻共同财产，现由被告使用，故本院认为赣Ｃ×××××号长安牌汽车归被告所有为宜，因原、被告均认可该汽车现有价值为35000元，其中的一半17500元属于王先东的遗产，故应由被告将其中的1/5计币3500元支付给原告王某2，其中的1/5计币3500元支付给原告王某3，其中的2/5计币7000元支付给原告王某1。6、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军人保险基金10481元、军人伤亡保险金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1010481元，属被继承人王先东的个人财产，扣除被告生前应支付的债务27172.67元（599.88元手机话费+1992物业费及水电费+王先军垫付的房屋按揭贷款24580.79元），尚有983308.33元进行分配。其中被告应分得196661.67元（983308.33元×1/5）;原告王某2分得196661.67元（983308.33元×1/5），原告王某3分得201578元（983308.33元×1/5），原告王某1分得393323.33元（983308.33元×2/5），对于扣减的被继承人王先东生前所负债务27172.67元，暂由原告王某1保管，并负责清偿。7、被继承人王先东公积金账户余额54032.27元，对于其中2014年之前的公积金账户余款15851.4元部分，因王先东与前妻李某离婚时没有对该财产进行约定并分配，故由该款仍属于王向东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7925.7元应作为王先东个人遗产进行分配，对于剩余的一半7925.27元，本案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其中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公积金属于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对于其中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15526.67元，属于王先东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属于被告所有，计币7763.34元，另7763.34元，属于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经核算，原告王某2可继承王先东的公积金余款7668.59元［（54032.27-7925.27-7763.34）×1/5］，原告王某3可继承王先东的公积金余款7668.59元［（54032.27-7925.27-7763.34）×1/5］，原告王某1可继承王先东的公积金余款15337.18元［（54032.27-7925.27-7763.34）×2/5］，被告可继承王先东的公积金余款15431.93元［（54032.27-7925.27-7763.34）×1/5+7763.34］。8、被继承人王先东住房补贴账户余额105482.02元。对于其中2014年之前的住房补贴账户余款49018.76元部分，因王先东与前妻李某离婚时，没有对该财产进行约定并分配，故由该款仍属于王向东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24509.38元属于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对于剩余24509.38元，本案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其中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的住房补贴属于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对于其中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30685.33元，属于王先东与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一半15342.67元属于被告所有，另一半15342.67元，属于王先东的个人财产，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经核算，原告王某2可继承王先东的住房补贴款13126元［（105482.02-24509.38-15342.67）×1/5］，原告王某3可继承王先东的住房补贴款13126元［（105482.02-24509.38-15342.67）×1/5］，原告王某1可继承王先东的住房补贴款26252元［（105482.02-24509.38-15342.67）×2/5］，被告可继承王先东的住房补贴款28468.67元［（105482.02-24509.38-15342.67）×1/5+15342.67］。综上所述，原告王某2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21939.12元（10612.05元+11905元+6558元+3500元-10635.93元），该款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王某2；原告王某3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29029.75元（10612.05元+11905元+6558元+3500元-3545.3元），该款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王某3；原告王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65150.09元（21224.09元+23810元+13116元+7000元），该款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王某1；被告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的军人保险基金、军人伤亡保险金（含附加保险金）、公积金、住房补贴款240562.27元；原告王某2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的军人保险基金、军人伤亡保险金（含附加保险金）、公积金、住房补贴款217456.26元；原告王某3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的军人保险基金、军人伤亡保险金（含附加保险金）、公积金、住房补贴款217456.26元；原告王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的军人保险基金、军人伤亡保险金（含附加保险金）、公积金、住房补贴款434912.52元。对于三原告要求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优先扣除原告王某1赡养费66360元、原告王某3抚养费97328元，原告王某2抚养费50000元的主张，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要求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优先扣除被告向朋友和母亲、弟弟借款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宜春市宜春北路99号1幢13层3-1301室房屋一套归原告王某2、王某3按份共有，份额为原告王某2享有75%，原告王某3享有25%。二、赣Ｃ×××××号长安牌汽车归被告袁某所有。三、原告王某2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21939.12元，原告王某3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29029.75元，原告王某1继承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65150.09元，共计人民币116118.96元，由被告袁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原告王某2、王某3、王某1支付。四、被继承人王先东的军人保险基金、军人伤亡保险金（含附加保险金）、公积金、住房补贴，由原告王某2继承222943元，原告王某3继承222943元，原告王某1继承434912.52元，被告袁某继承240562.27元。五、驳回原告王某2、王某3、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17元，减半收取计币9758.5元，由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负担7806.5元，由被告袁某负担1952元。上诉人王某1在二审中提供了一份中国银行（尾号7351）对账单，用以证明被继承人王先东所有的一张公务卡（尾号7351）中，被袁某转移支取41923元，由于袁某隐匿财产，该款应该由被继承人的父母子女平均继承。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的法定监护人李某经质证认为，对上诉人王某1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上诉人袁某经质证认为，该尾号为7351的卡系信用卡，不是储蓄卡，被继承人去世后，还有存入该卡30549元钱的记录，该款也不是王先东的个人财产。上诉人袁某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有：1、治疗费及陪护申请，用以证明王先东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7月生病期间，均是袁某护理，袁某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应该依法多分遗产；2、宜丰博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用以证明博诚公司的投资款7万元系袁某及其弟弟袁在珍共分别投资3.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王某1经质证后认为，对两份证据均有异议。对治疗及陪护申请表，是王先东自己向单位书写的申请，单位并没有批准，夫妻之间互相扶养是应该的义务，不存在多分遗产的问题；对宜丰博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工商登记记载的只有袁某是股东，并没有记载袁某的弟弟有股份。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的法定监护人李某经质证认为，其意见与上诉人王某1的意见一致。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上诉人王某1二审提交的证据中国银行对账单，该银行卡系信用卡，所记载的存入、支出信息还不到一个月，信息记录并不完整，不能达到上诉人王某1要证明的目的，因此，不予采纳。上诉人袁某二审提供的证据，对于治疗费及陪护申请，可以证实袁某陪护王先东的事实，但夫妻之间确有互相扶养的义务，袁某对王先东在生病期间的扶养义务并不必然导致袁某对王先东遗产的多分，对于王先东的遗产分配，法院会考虑各种相关因素，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做出分配方案，因此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于宜丰博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上诉人王某1的质证意见正确，对宜丰博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明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继承人王先东遗产的数量及如何合理分配遗产的问题。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数人继承或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我国《继承法》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本案中，上诉人王某1、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与上诉人袁某均为被继承人王先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依法一般应当平均分得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况卢秀应分得的遗产分额由王某1继承。关于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主张，1、上诉人王某1提出博诚汽车公司分红的12.5万元属于被继承人王先东与袁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王先东部分应该予以分配的问题。经查，通过《2017年宜丰县博诚长安店年度财务报表》可以显示，2017年1月至7月，宜丰县博诚汽车销售公司利润低，宜丰县博诚汽车销售公司转给袁某的12.5万元是在王先东去世后公司产生的收益，该钱款是2018年由公司转给袁某的，该款属于王先东去世后袁某的个人收入；2、上诉人王某1提出袁某隐匿银行卡上41923元财产未分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袁某有隐匿41923元钱款的事实，也不足以证实该信用卡内存有现金的事实；3、上诉人王某1提出袁某重复列支的9696元中的一半4848元属于遗产，应该进行分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袁某重复列支9696元；综上，对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袁某提出的上诉请求，1、对于袁某提出一审法院对位于鸿运星城小区1栋13层3-1301房产分割不公的意见。经查，王先东与李某的离婚协议约定，该房屋王先东仅有使用权而没有处分权，是为更好的保障王某2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加之在本案的遗产分配中，考虑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其他财产已经给予袁某适当照顾。因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该房产的处理并无不妥；2、对于袁某提出其与王先东有向亲友借款11.6万元应该在遗产中先行还款的问题。经查，因袁某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其与王先东存在债务；3、对于袁某提出一审判决对工商银行（尾号为1713）剩余存款49555.28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错误、王先东去世后一审认定丧葬费为9696元错误、一审法院将支队支付给其42485元作为遗产分割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有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被继承人王先东的遗产已经查明，本院予以认可，不再一一列举。综上，上诉人王某1、上诉人袁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9758.5元，由上诉人王某1、原审原告王某2、王某3负担7806.5元，由上诉人袁某负担19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72元，由上诉人袁某负担5800元，由上诉人王某1负担28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刘思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邝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