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631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和平，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武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康之润休闲会所经营人。户籍所在地武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辉，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灯，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山市康之润休闲会所经理，户籍所在地洞口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丘胜，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绍光，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山市康之润休闲会所主任。户籍所在地苍梧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丘英隆，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欧萍，女，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山市康之润休闲会所前台收银员，户籍所在地常宁市*****办事处渡东居委会变电站1栋1单元1楼。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和平、刘灯、陈绍光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欧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9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18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和平、刘灯、陈绍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肖和平在经营位于中山市石岐区*******的康之润休闲会所期间，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纠集被告人刘灯、陈绍光、段卫胜（另案处理）等人招募和组织王某、黎某惠等19名卖淫女在上述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刘灯担任会所经理，听从肖和平的安排并负责会所日常管理经营；陈绍光担任会所主任，负责招揽嫖客、介绍卖淫套餐、带客上钟；被告人欧萍负责记钟、收银并协助控制长明灯开关提示卖淫女停止色情活动规避公安机关检查。会所通过编发工号、进行服务培训、落实考勤制度、规定卖淫套餐价格及提成比例、建立会议内容传达群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经查明，在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会所卖淫收入达人民币3292252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6日下午4时许，在上述会所内当场查获卖淫女刘某会、黎某惠和两名嫖客，抓获被告人刘灯、陈绍光、欧萍，并现场缴获消费卡、电脑、手机等物品；2019年4月10日下午4时许，在江西省武宁县**********抓获被告人肖和平。归案后，刘灯、陈绍光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指认照片、身份证明材料、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段卫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会等九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微信信息、康之润休闲会所POS机开户人身份资料、银行卡复印件、开户资料及所有的流水账、商户资料、刷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技师情况表、入职登记表、工资表、员工通讯录、技师上钟登记表、技师上钟表、技师提成表、被告人肖和平、刘灯、陈绍光、欧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肖和平、刘灯、陈绍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欧萍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肖和平、刘灯作为单位的主要负责人，依法从重处罚。肖和平、刘灯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绍光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灯、陈绍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和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刘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绍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欧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责令被告人肖和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292252元，上缴国库；六、涉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肖和平及其辩护人提出：1.其聘请刘灯全权管理，很少过问会所具体业务，不知道会所除手淫外还有口交等服务；2.认定会所有19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的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刘灯提出，康之润会所具体经营决策均由肖和平操控，其受雇参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口交属于卖淫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2.原判认定组织多人卖淫甚至卖淫人数达19人，金额3292252元的证据不足；3.刘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上诉人陈绍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受雇在会所工作，负责带客、介绍项目，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且其不对情节严重这一加重情节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评判如下：1.根据上诉人刘灯的指证、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段卫胜等人的证言，肖和平是涉案会所的幕后老板，对会所内有技师提供口交服务是知情的，而原判认定有19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以及对应的卖淫收入的证据，亦有会所详细的消费记录等书证以及上诉人刘灯、陈绍光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肖和平及其辩护人辩称对口交服务不知情，肖和平、刘灯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卖淫人数和收入金额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司法实践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就有关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所作出的解答，口交属于卖淫行为，原判据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支持。对上诉人刘灯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口交属于卖淫行为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3.对上诉人刘灯、陈绍光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二人是受雇参与本案，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根据二人在会所的职权和具体行为即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判处刑罚，并认定陈绍光为从犯，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即使陈绍光是从犯，亦应当对共同犯罪的加重情节承担责任。陈绍光在会所经营管理中的作用仅次于刘灯，原判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对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和平、刘灯、陈绍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欧萍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肖和平、刘灯作为会所的主要负责人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绍光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灯、陈绍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文生审判员  萧志锋审判员  梁容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