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再5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魏忠银，男，汉族，1974年12月23日出生，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被申请人（一审本诉被告、原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前山所前山岱山路74号底层606102至606109、609101-1、609102至609109。经营者：丘永坚，男，汉族，1972年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作伟，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莎，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前山所前山岱山路74号工业区6栋1楼609102号商铺。经营者：魏忠锋，男，汉族，1982年1月29日出生，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银，男，汉族，1974年12月23日出生，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再审申请人魏忠银与被申请人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以下简称万得隆百货店）、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以下简称水丽坊餐厅）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的（2018）粤04民终3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04民申53号民事裁定，裁定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魏忠银、被申请人万得隆百货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水丽坊餐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忠银再审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万得隆百货店返还不当得利30,000元；改判魏忠银不予支付2018年4月15日后的租金5,000元，5月份占用费9,333元；改判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魏忠银的全部损失。二、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万得隆百货店承担。理由：一、二审判决不支持魏忠银要求万得隆百货店返还不当得利30,000元的请求错误。1、魏忠银有新证据证明魏忠银的主张。万得隆百货店在庭审中对2016年6月4日收据中所收的61,059元的构成有明确说明，其称61,059元中包含2016年4、5、6三个月每月15,000元共45,000元租金、三个月每月100元共300元管理费和卫生费，及4、5两月水电费约15,000元。而事实是魏忠银已于2016年6月4日前交纳过了2016年3、4、5月份租金和管理费水电费。魏忠银在二审时出具了万得隆百货店于2016年4月7日出具的收到水立坊4月租金3月水电共15,389元和万得隆百货店于2016年5月4日出具的收到水立坊餐厅5月份租金4月份水电费合计16,022元的两张收据的复印件，证明魏忠银已于2016年6月4日前交纳过了2016年4、5月份租金和2016年3、4月水电费。证明万得隆百货店的说法不成立，但当时未找到原件，而万得隆百货店当庭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故被二审法院驳回魏忠银主张。现魏忠银通过查找已找到上述两份收据原件予以提供（现提交复印件，原件在原告手上，随时可供核对），根据魏忠银证据原件完全可以证实魏忠银主张。2、除上述证据原件足以证明魏忠银主张外，通过对魏忠银与万得隆百货店履行合同的全部收据及记录分析判断也足以证明2016年6月4日万得隆百货店收取魏忠银61,059元包含不当得利。该收据明确载明收取的款项为2016年6月份租金加5月份水电、管理费。与此相对比，2017年6月12日收据包含的同样是6月份租金、5月份水电费及管理费等，合计仅为25,161元，且2017年度的月租金是20,000元，也就是说5月份水电费及管理费等仅5,161元。而2016年6月4日收据中同样是包括6月份租金和5月份水电费管理费等，合计为61,059元，当年度的月租金是15,000元，也就是说5月份水电费及管理费等达46,059元。两相对比，显著不合理。而根据历年租赁所发生的水电费和管理费（根据合同约定管理费每月仅108元）平均值看，2017年1月-6月份水电费管理费等分别为4,127元、2,886.7元、4,572元、4,977.6元、5,161元、3,381元，2018年1月-3月水电费和管理费为7,149.7元、2,870元、4,815.3元，平均值为4,437.81元，最高值仅为7,149.7元。而2016年6月4日收据中5月份水电费管理费等竟达46,059元。远远超出了平均值。明显存在算错账，存在多收的问题，且多收的数额巨大，万得隆百货店无合理解释。二、2018年4月15日后的租金5,000元，5月份占用费9,333元不应由魏忠银承担。其一，2018年4月15日因万得隆百货店单方停电停水导致魏忠银于2018年4月15日后根本无法使用商铺，实际上也根本没有使用，商铺在这期间没有产生使用价值。其二、二审判决已认定2018年4月15日万得隆百货店单方停电停水的行为构成侵权，因万得隆百货店侵权而导致的房屋空置损失依法应由侵权人承担。三、万得隆百货店应赔偿魏忠银的全部损失。如上所述，2018年4月15日万得隆百货店单方停电停水的行为构成侵权，因万得隆百货店侵权而导致魏忠银的损失依法应由侵权人全额承担。魏忠银仅商铺转让费就高达183,000元，转让的主要内容就是现餐厅的财产，且魏忠银还添置相当多的新设备并重新进行了装修，现餐厅财产被万得隆百货店全部毁损，魏忠银仅索赔115,600元合理，二审法院估值过低，应予改判提高赔偿额度。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99条、200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之规定，特提出再审申请，请求再审法院依法再审，并判如所请，以维护魏忠银的合法权益。万得隆百货店辩称：对魏忠银主张的返还不当得利的30,000元的请求不予认可，魏忠银认为多出的30,000元是重复收取合同保证金的说法没有依据。案涉店铺是2016年开始经营，直到2018年魏忠银才提出类似的说法，不符合常理。水丽坊餐厅是魏忠银两兄弟从原来叫做“老鸭粉丝汤”的店铺手中接手经营，魏忠银与“老鸭粉丝汤”之间谈妥关于入场的事宜，通知万得隆百货店并由万得隆百货店配合转租给魏忠银一方。当时“老鸭粉丝汤店”有欠费情况，万得隆百货店考虑也是想将店铺租出去做生意，同意由老鸭粉丝汤或者魏忠银缴纳入场费后进场。这部分入场费就涵盖在2016年6月4日收取的61,059元中。是包含之前老鸭粉丝汤之前欠付的水、电、租金费用。之后魏忠银申请设立了水丽坊餐厅并在案涉店铺经营，万得隆百货店与水丽坊先后签订了书面合同，并按合同要求收取保证金，并出纳了收据。综上，魏忠银的说法不符合事实，不应当予以支持。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返还押金30,000元；2．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返还不当得利30,000元；3．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餐厅菜品原料损失7,775元；4．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餐厅财产损失115,600元；5．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赔偿人员工资损失16,385.50元、房租损失10,000元、经营损失补偿30,000元；6．判令万得隆百货店返还多收的滞纳金16,267元；7．判令万得隆百货店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万得隆百货店提出反诉，请求判令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支付1.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因拖欠租金及水电费产生的剩余未付滞纳金46,000元；2.2018年4月份剩余未支付租金10,000元，滞纳金10,500元（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5日应交租金之日起至付清租金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19日为10,500元），本项合计20,500元；3.2018年3月份水电费4,815.3元，滞纳金5,056元（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4月5日应交租金之日起至付清租金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19日为5,056元），本项合计9,871.3元；4.2018年4月份水电费3,676元，滞纳金2,757元（按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5月5日应交租金之日起至付清租金日止，暂计至2018年7月19日为2,757元），本项合计6,433元；5.5月份商铺占用费19,333元（参照原月租金2万元标准，占用商铺29天）。上述1至5项合计102,13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启超向万得隆百货店承租珠海市前山岱山路74号工业区6栋1楼609102商铺，并于2015年4月14日作为经营者，以案涉商铺为注册地址办理了珠海市香洲毛哥老鸭汤店的工商登记。2016年3月、4月间，魏忠银作为水丽坊餐厅的实际经营者，从唐启超处接手继续承租上述案涉商铺。2016年4月14日，万得隆百货店为甲方、魏忠银为乙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案涉商铺出租给乙方，面积180平方米，用于经营餐饮行业；合同期限从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6月7日；甲方每月收取乙方租金15,000元，等等。落款处，甲方由万得隆百货店经营者丘永坚签名并加盖公章，乙方由魏忠银签名。2016年6月4日，万得隆百货店为甲方、水丽坊餐厅为乙方就案涉商铺经营水丽坊餐厅又签订一份《商铺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共计22个月。第四条费用约定，1、甲方每月收取乙方租金20,000元，每月水电费按表自付，乙方每月三号前向甲方财务缴纳，逾期未缴纳的每天收取百分之一滞纳金。2、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30,000元整作为履约保证金，甲方应向乙方开具履约保证金收据，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没有违反本合同任何条款或国家法令法规，合同期满后，乙方退场三十天内以不计利息的方法凭收据要求甲方如数退还保证金。3、管理费及卫生费收取108元/月，商铺用电之电费每月按表计算，以上收费乙方必须于每月五号前向甲方财务交纳，逾期缴纳每天收取百分之一滞纳金。第五条第1款第（7）项约定，如乙方严重违反甲方要求和危害公司利益时，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对乙方进行清场处理，并有权乙方予以合理赔偿。第2款第（3）项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现有的经营场地，水电到位。第八条合同的变更、解除或终止约定，6、合同期满三十日前，乙方应接受甲方派出的管理人员对其承包场地进行检查，确定无误，双方代表在检查意见书上签字后，乙方方可办理清场手续。7、本合同规定的租期期满，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履行完毕后，本合同自行终止。第九条第2款约定，乙方在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如未完成上缴的有关费用，还须以押金抵补直至抵清或全部抵尽为止。第十条第1款约定，若乙方经营不善，需转让给他人经营，须经甲、乙双方协商并于甲方同意后重新签订合约，等等。落款处，甲方由万得隆百货店经营者丘永坚签名并加盖公章，乙方由委托代理魏忠锋签名。同日，万得隆百货店收到魏忠银合同保证金30,000元。2016年6月4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开具一张“今收到水丽坊6月份租金+5月份水电、管理费等共计61,059元”的收据。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2018年5月15日与店长进行核算时发现万得隆百货店2016年6月份多收30,000元，系不当得利，应予退还。万得隆百货店对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说法不予认可。2016年7月11日，魏忠锋为经营者、案涉商铺为注册地址办理了水丽坊餐厅的工商登记手续。由于水丽坊餐厅拖欠费用，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开具的收据显示，万得隆百货店收取水丽坊餐厅滞纳金18,953.7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收取滞纳金标准过高，应按年息24%标准重新核算，请求万得隆百货店返还多收的滞纳金16,276元。2017年9月28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发出《通告》，要求水丽坊餐厅缴纳拖欠的2017年7月、8月份水电费，8月、9月租金，逾期滞纳金等共计66,799.7元。万得隆百货店又分别于2017年11月2日，2017年12月11日，2017年12月25日多次向水丽坊发出书面通知和催租函，要求水丽坊餐厅付清欠款及滞纳金。2018年1月20日，万得隆百货店为甲方、水丽坊餐厅为乙方签订了《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双方确认自2017年8月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乙方因公司法人的个人原因导致拖欠甲方租金及水电费累计造成滞纳金共计5.6万元。为此，双方达成以下约定：1．乙方于2018年1月20日前支付给甲方一万元补偿。2.2018年4月5日前如果能以乙方身份和甲方续签租赁合同，乙方再支付给甲方一万元补偿，如不能续签合同，甲方有权从原合同押金中扣除一万元做为补偿。3．如果甲乙双方履行上述1、2条约定，则甲方免除乙方2017年欠租造成的5.6万元滞纳金剩余部分。如乙方未能按时支付上述约定的款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2018年4月5日前补交完所欠剩余滞纳金，否则甲方有权申诉司法解决。4．乙方需在合同期内按时每月五号前交清租金水电费，如乙方再出现拖欠租金水电的情况，甲方有权按合同约定继续收取滞纳金，如乙方不能履行协议，甲方有权扣除押金，并无偿收回商铺。落款处，甲方由万得隆百货店经营者丘永坚签名并加盖公章，乙方由委托代理魏忠银签名。2018年1月22日，万得隆百货店收到水丽坊餐厅上述协议书约定的10,000元补偿。2018年3月28日，珠海市金明泰股份合作公司向万得隆百货店发出书面通知，因政策原因（集体资产需要在公众平台招标），关于岱山路6栋、9栋（含涉案商铺）的租约在2018年4月30日到期后，不再与万得隆百货店续租，要求万得隆百货店到期清理物品腾退物业。2018年4月5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开具收到“租金10,000元，4月租金、3月水电共计24,815.3元，结欠14,815.3元”的收据。2018年4月8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发出书面《通知》，称万得隆百货店与珠海市金明泰股份合作公司（以下简称金明泰公司）关于岱山路6栋、9栋租约到2018年4月30日到期，金明泰公司已告知不予续租，万得隆百货店与水丽坊餐厅租约到2018年4月30日到期，不予续租。因双方无法按时签合同，按2018年1月20日的《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万得隆百货店有权在合同保证金中扣除1万元作为补偿。同时，水丽坊餐厅拖欠2018年3月水电费和4月租金（实际已缴纳1万元），截止2018年4月8日欠本金14,815.3元、滞纳金444.5元。合同即将到期，催促水丽坊餐厅于2018年4月10日12点前缴清欠款，否则将停止供应水电。魏忠银称，在2018年4月5日缴费时知道案涉商铺不能续租，认为4月份的租金和3月份的水电费可以从押金中扣除，所以缴纳了1万元，理应可以经营到4月15日。2018年4月13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发出书面《通知》，除重申上述内容外，通知将于2018年4月13日15时停止对水丽坊餐厅供水供电，要求水丽坊餐厅后续严格按合同约定时间缴纳租金。2018年4月16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发出书面《通知》，除重申上述内容外，通知将于2018年4月16日13时停止对水丽坊餐厅供水供电。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质证认为，万得隆百货店于2018年4月16日通知不再续租，依约腾退时间延长至2018年5月16日，在此期间应当免收租金或使用费。2018年4月16日中午1点，万得隆百货店停止向案涉商铺供水供电。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举证菜品原料损失清单和照片，主张万得隆百货店上述停电行为造成库存菜品肉类生鲜变质损坏，应赔偿相应的损失7,775元。之后，水丽坊餐厅停止经营，水丽坊餐厅的员工在案涉商铺前门加锁，并在前后门均张贴封条，万得隆百货店在案涉商铺上未加锁。2018年5月1日，万得隆百货店向水丽坊餐厅书面《通知》，通知2018年5月1日起，正式单方解除协议及保留追究水丽坊餐厅违约责任的权利。2018年5月10日，万得隆百货店再次向水丽坊餐厅、魏忠银、魏忠锋发出书面《通知》，要求水丽坊餐厅交还案涉商铺并支付欠款，并告知将于2018年5月14日上午10点收回案涉物业，到期商铺内的遗留物品视为水丽坊餐厅放弃所有权，万得隆百货店将自行处理。魏忠银接到通知后于2018年5月14日到案涉商铺，但因双方未协商一致未能办理清场手续。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举证2018年5月10日在案涉商铺上张贴《告知》和《通知》，主张曾要求万得隆百货店不得私自开门，应由双方到场解决。万得隆百货店质证主张该证据未向其送达。2018年5月22日，万得隆百货店再次向水丽坊餐厅发出书面《通知》，要求交清欠款，腾退商铺，并告知万得隆百货店将于2018年5月28日接收商铺，届时场地内遗留物品视为水丽坊餐厅遗弃物，万得隆百货店将有权自行决定如何处理。万得隆百货店举证照片显示2018年5月22日将上述通知张贴于案涉商铺上，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质证表示没有收到该通知。2018年5月28日，万得隆百货店自行收回商铺。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举证餐厅财产损失明细清单和照片，主张万得隆百货店私自将水丽坊餐厅全部设备和财产搬走毁坏，万得隆百货店应赔偿115,600元。万得隆百货店确认清场的物品中包括桌椅、空调、电视、饮品冷柜、冷展柜等，折现处理了3,000元，同意抵扣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的款项。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还举证2018年4月工资单、考勤表、珠香劳人仲案字［2018］740-748答辩通知书，主张2018年4月16日万得隆百货店非法停电导致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无法继续经营，造成魏忠银、水丽坊餐厅2018年4月16日-30日员工工资损失16,385.5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的房租损失10,000元是半个月租金，经营损失补偿30,000元是按每月报表和税收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魏忠银、水丽坊餐厅魏忠银与万得隆百货店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书》（2016年4月14日）以及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与万得隆百货店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书》（2016年6月4日）、《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2018年1月20日）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的举证、陈述依法对魏忠银、水丽坊餐厅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和万得隆百货店的本反诉请求作出如下分析：一、关于2017年12月30日之前的滞纳金。万得隆百货店和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在《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已明确约定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30日期间滞纳金的处理方式，且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已依约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10,000元补偿，万得隆百货店在发给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通知中亦明确从押金中扣除10,000元作为补偿，可见双方已协商解决该期间滞纳金问题并已依约实际履行完毕。万得隆百货店请求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支付此期间的未付滞纳金46,000元，不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于2017年8月前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滞纳金，系双方履行《商铺租赁合同书》行为，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请求万得隆百货店返还多收的滞纳金16,267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停水停电后水丽坊餐厅的损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请求的菜品原料损失7,775元、人员工资损失16,385.50元、房租损失10,000元以及经营损失30,000元均属于万得隆百货店于2018年4月16日对案涉商铺停水停电造成水丽坊餐厅无法继续经营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拖欠案涉商铺租金、水电费，万得隆百货店多次书面通知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缴费，并明确告知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停止向涉案商铺供应水电的时间，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仍未依约缴纳欠费，已构成违约，由此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应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自行承担。关于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在租赁合同无法续签的情况下，所欠费用可与押金抵扣、并未违约的说法，根据《商铺租赁合同书》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履约保证金（即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所述押金）在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没有违反合同任何条款或国家法令法规，且合同期满、魏忠银、水丽坊餐厅退场等条件具备后，万得隆百货店才退还给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故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说法不能成立。三、关于清场后水丽坊餐厅财产损失。《商铺租赁合同书》第五条第1款第（7）项规定，如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严重违反万得隆百货店要求，万得隆百货店有权对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进行清场处理。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拖欠案涉商铺租金、水电费，经万得隆百货店多次催告，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仍未缴纳，万得隆百货店又多次书面通知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在指定期限内自行清场，并告知届时场地内遗留物品视为遗弃物，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还是未自行腾退案涉商铺。在此情况下，万得隆百货店对案涉商铺强制清场，符合合同约定，而且实际上也避免双方损失进一步扩大，故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请求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餐厅财产损失115,600元，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万得隆百货店同意将餐厅内遗留财产处理后所得款项3,000元用于抵扣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所欠费用，为避免讼累，一审法院将在万得隆百货店反诉请求中直接扣除该笔款项。四、关于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万得隆百货店的租金、占用费、水电费及滞纳金等费用的认定。关于租金和占用费，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已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4月租金10,000元，按合同约定尚欠万得隆百货店4月租金10,000元，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水丽坊餐厅正常使用案涉商铺，理应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租金10,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对此亦无异议。2018年4月16日，万得隆百货店停止向案涉商铺供应水电，导致涉案商铺使用价值降低，鉴于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违约在先，故2018年4月16日起涉案商铺的租金调低为10,000元。一审法院支持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租金5,000元。万得隆百货店于2018年5月28日将案涉商铺收回，参照上述租金标准，一审法院支持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8日的占用费9,333元。关于万得隆百货店反诉请求的2018年3月份水电费4,815.3元和2018年4月份水电费3,676元，合计8,491.3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和水电费的滞纳金，万得隆百货店依照《商铺租赁合同书》约定按每日1%标准请求滞纳金。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具有惩罚性及补偿性功能，考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违约情形、租约到期情况以及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违约对万得隆百货店造成的损失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调低按每日1‰计收滞纳金。《商铺租赁合同书》第九条第2款约定，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在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如未完成上缴有关费用，须以押金抵补。租赁合同于2018年4月30日解除，至2018年4月30日，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万得隆百货店滞纳金为255.2元（以租金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5日按每日1‰计至2018年4月30日共26天为130元；以3月份水电费4,815.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5日按每日1‰计至2018年4月30日共26天为125.20元）。五、关于返还履约保证金和不当得利问题。关于履约保证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已付万得隆百货店履约保证金30,000元，其中10,000元按《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作为补偿，剩余20,000元抵扣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万得隆百货店的费用。至2018年4月30日，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万得隆百货店租金5,000元、水电费4,815.3元以及滞纳金255.2元，合计10,070.5元。抵扣后，履约保证金尚余9,929.5元。又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欠付万得隆百货店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8日的占用费9,333元以及2018年4月水电费3,676元，且万得隆百货店同意抵扣3,000元财产处理款，故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尚需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占用费79.5元。关于返还不当得利30,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举证2016年6月4日收据主张万得隆百货店收取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收取的61,059元中有30,000元为不当得利，一审法院认为，从收据形式来看，收取明确载明收取的款项为6月份租金+5月份水电、管理费；从双方态度来看，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在向万得隆百货店缴纳款项、万得隆百货店开具收据之后的合理时间内未提出异议，直至双方发生纠纷后再提出不当得利的说法。可见，万得隆百货店当时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收取上述费用的理由是正当的，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亦无异议，现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30,000元为不当得利，并请求万得隆百货店返还，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万得隆百货店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返还押金人民币20,000元；二、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4月份租金人民币5,000元及滞纳金人民币130元；三、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3月份水电费人民币4,815.3元及滞纳金人民币125.2元；四、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4月份水电费人民币3,676元；五、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5月份占用费人民币9,333元；上述第一至五项互相抵扣后，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尚需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款项人民币3,079.5元，由于万得隆百货店同意将案涉商铺内的财产处理款用于抵扣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欠款，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款项人民币79.5元；六、驳回魏忠银、水丽坊餐厅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万得隆百货店的其他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人民币2,57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负担人民币2,420元，万得隆百货店负担人民币150元；反诉受理费人民币602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负担人民币152元，万得隆百货店负担人民币45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三、四项外，撤销其他判项，改判：1．万得隆百货店返还不当得利30,000元；2．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不予支付2018年4月15日后的租金5,000元，5月份占用费9,333元；3．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餐厅菜品原料损失7,775元、餐厅财产损失115,600元、人员工资损失16,385.50元；4．万得隆百货店返还多收的滞纳金16,267元。本院二审查明：二审诉讼中，魏忠银提交了称系自手机拍摄并打印的，万得隆百货店分别于2016年4月7日、5月4日开具的收到水丽坊餐厅4月租金和3月水电费、5月租金和4月水电费的收据，证明已交纳同年4、5两月租金。万得隆百货店对此不予质证，且认为魏忠银不能提交证据原件，打印件不能证明魏忠银的主张。本院二审认为：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依据2016年6月4日万得隆百货店开立的收据，称交纳了当日所签合同约定的履约保证金30,000元，但该收据所载内容并不能反映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该主张，且也不符合合同关于交纳保证金应当开具“履约保证金收据”的约定。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二审中提交两份收据，意图证明已交纳2016年4、5月租金及3、4月水电费，故上述6月4日收据所示金额不可能包括上述两月租金及上述两月水电费，但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不能提交该两收据的原件，而万得隆百货店对此并不予认可，故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认为2016年6月4日多交纳3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上诉陈述事实，承认2017年8月至12月未依约按时交纳租金，对于违约产生的滞纳金双方已通过2018年1月20日签署《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已予解决。该协议书亦约定将于同年4月5日前确定双方是否可予续约，魏忠银案中表示在4月5日向万得隆百货店交纳租金时已知晓不能续租的事实，故在当日仅交纳了4月份半月的租金10,000元，认为履约保证金当可抵交余欠租金及3月水电费4,815.3元和4月应交的水电费，但当日万得隆百货店开具收到水丽坊餐厅10,000元租金的收据，已明确注明“结欠14,815.3元”，即收据所示内容并不能证明万得隆百货店认可魏忠银以履约保证金抵交的主张，而依据案涉合同的约定，水丽坊餐厅无疑应当交纳当月全部租金。依据合同第九条第2款的约定，履约保证金只有在合同解除或终止时才能“抵补直至抵清或全部抵尽”“未完成上缴的有关费用”，况且依据双方2018年1月20日签署的《租户清缴欠付租金协议书》，履约保证金也仅余20,000元，但魏忠银的上述主张并不符合合同约定，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未依约交纳全部租金已构成违约。一审判决认为万得隆百货店停水停电致案涉商铺使用价值降低，而将2018年4月16日起的租金调低为10,000元，故至同年5月28日收回商铺，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应当支付4月租金5,000元、至5月28日的占用费9,333元，鉴于万得隆百货店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二审予以维持。魏忠锋代表水丽坊餐厅与万得隆百货店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18年4月30日，依约合同期满租赁方当依时交还租赁商铺，而魏忠银案中自述在4月5日交纳租金时已知晓合同不可再获续签，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当为合同即将期满终止交还商铺准备，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交纳租金，并做结束经营前人员、包括菜品在内的财物处理，或是与万得隆百货店结算、协商履约保证金的抵扣等等，但在万得隆百货店4月8日向水丽坊餐厅发出通知，指出水丽坊餐厅违约的事实，限期要求支付欠款，随后又在4月13日、16日再发出通知，即在万得隆百货店多次明确指出水丽坊餐厅违约，并主张权利的情况下，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仍未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但正如合同第四条关于“租金”、“其他费用”中的约定，水丽坊餐厅违约应当承担交纳逾期付款滞纳金的违约责任，在魏忠银已交纳4月半数租金，仅欠4月半数租金及3月水电费共14,815.3元，而合同将于4月30日履行期满，万得隆百货店尚持有水丽坊餐厅2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情况下，万得隆百货店却以停水停电的方式终止合同履行，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对此万得隆百货店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造成水丽坊餐厅的损失应当予以承担赔偿。一审判决依据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7）项，认定“水丽坊餐厅严重违反万得隆百货店要求及危害公司利益，万得隆百货店有权终止合同并对水丽坊餐厅进行清场处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对于2018年4月16日停水停电的损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提交了自行制作的菜品原料损失清单、餐厅财产清单、八名员工工资清单，但正如上本院二审所指，在合同履行期即将届满，而又先行违，万得隆百货店又将停水停电的情况下，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却未采取正确的应对措施以减少损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菜品原料损失7,775元，本院二审酌定菜品原料损失2,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餐厅财产损失115,600元，在万得隆百货店确定清场的物品中包括桌椅、空调、电视、饰品冷柜、冷展柜等的情况下，本院二审酌定损失6,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主张员工工资损失16,385.5元，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自行承担。即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魏忠银、水丽坊餐厅损失8,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上诉主张万得隆百货店应返还多收的滞纳金16,267元，但未有新的理由与事实，也未提交证据，故一审判决驳回该主张，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魏忠银、水丽坊餐厅部分上诉主张有理，本院二审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即万得隆百货店应向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返还押金20,000元、赔偿魏忠银、水丽坊餐厅8,000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应万得隆百货店支付2018年4月租金5,000元及滞纳金130元、3月份水电费4,815.3元及滞纳金125.2元、4月份水电费3,676元、5月份占用费9,333元，相抵后，万得隆百货店尚应支付魏忠银、水丽坊餐厅4,920.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二审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61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2民初613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及债务抵扣部分的判定。三、万得隆百货店赔偿魏忠银、水丽坊餐厅8,000元。四、万得隆百货店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魏忠银、水丽坊餐厅4,920.5元。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70元，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负担2,288元，万得隆百货店负担28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2元，由万得隆百货店负担356元，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负担2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7元，由魏忠银、水丽坊餐厅负担3,751元，万得隆百货店负担156元。再审期间，魏忠银向本院提交了二份证据：1、2016年4月7日的《收据》；2、2016年5月4日的《收据》。该两份证据拟证明魏忠银已经交纳了2016年4月、5月份的租金及水电费。万得隆百货店对该二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理，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4月7日，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了2016年4月份的租金及3月份的水电共15,389元；2016年5月4日，水丽坊餐厅向万得隆百货店支付了2016年5月份的租金及4月份的水电共16,022元。本院再审还查明，本院二审期间，万得隆百货店2018年12月18日就2016年6月4日收据内容向本院出具《说明》称，该收据具体项目及对应金额如下：1、2016年4月、5月、6月三个月租金，每月15,000元，三个月合计45,000元；2、2016年4月、5月水、电等杂费，大约15,000元；3、2016年4月、5月、6月三个月管理费及卫生费100元/月，三个月合计300元。对一审及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魏忠银再审主张2016年6月4日收据中所收的61,059元包括了重复交纳的保证金30,000元，万得隆百货店应予以返还。同时，魏忠银不应支付2018年4月15日后的租金及5月份的占用费，万得隆百货店应赔偿擅自停水电给魏忠银造成了重大损失。为此，本院认为，首先，2016年6月4日收据中明确载明万得隆百货店收到的款项中包括了6月份租金、5月份水电、管理费，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依据双方2016年4月14日及6月4日的《商铺租赁合同书》，2016年6月份的租金为每月15,000元，从2016年7月起月租金才为20,000元，因此，本院据此认定收据中6月份的租金为15,000元。关于5月份水电、管理费的数额，虽然每个月水电费的数额不同，虽然双方对每个月水电费平均数额各执一词（魏忠银再审称2016年月平均水电费为2,000元左右，万得隆百货店再审庭审中称每个月水电费平均数额为7,000元至8,000元），但即使本院按万得隆百货店所称水电费最大值计算，6月份租金、5月份水电、管理费共计为23,000元左右，则2016年6月4日收据中还剩余38,059元；其次，关于该38,059元的性质，如本院查明事实所示，万得隆百货店在本院二审期间明确表明该数额包括2016年4月、5月的租金，且对魏忠银主张其已经支付2016年4月、5月租金的事实不予认可。再审期间，在魏忠银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支付了2016年4月、5月租金的情况下，又辩称该数额为欠交先前的租金、水电、管理费及入场费等，同时又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明显前后矛盾，故本院对万得隆百货店的该观点不予采信。最后，本院结合双方2016年4月14日及6月4日两份《商铺租赁合同书》第四条关于魏忠银签订合同起3个工作日内应向万得隆百货店交纳3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约定，魏忠银签订6月4日的《商铺租赁合同书》时，在前述合同到期履约保证金未予退还的情况下，重复交纳了履约保证金30,000元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魏忠银是否应支付2018年4月15日后的租金及5月份的占用费以及万得隆百货店是否应赔偿擅自停水电给魏忠银造成了重大损失的问题，一审、本院二审对此已经分析得合情、合理、合法，本院再审不再赘述，对魏忠银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魏忠银部分再审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有理之诉求，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一审及本院二审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结果处理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粤04民终33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魏忠银、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返还人民币30,000元；三、驳回魏忠银其他再审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70元，由魏忠银、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负担1,799元，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负担77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02元，由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负担356元，魏忠银、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负担24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7元，由魏忠银、珠海市香洲水丽坊感恩餐厅负担2,734元，珠海市香洲万得隆百货店负担1,1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朱文春审判员 杨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苏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