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某，男，1980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初中文化，住山西省晋城市。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刘某2，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原某先后以能帮人找工作、办理驾驶证等事情为借口，骗取被害人原某2、张某1等多人钱财，全部用于偿还债务挥霍，具体如下：1、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李某1的信任，利用中间人李某1联系办证人，在李某1的介绍下，骗取十五名被害人（王某22、人（王某22、尹某1、刘某12、、刘某12、李某2、孙某1、乔某1、李某3、王某23、、王某23、董某1、张某1、武某1、宋某1、李某4、司某1、刘某13）、刘某13）钱财共计5.48万元，原某陆续退还1.99万元，剩余3.49万元未退还。2、2018年7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找工作及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张某2的信任，利用中间人张某2联系办事人，在张某2的介绍下，骗取六名被害人（牛某1、郭某1、郭某2、宋某2、张某3、武某2）钱财共计6.85万元，后退还1万元，剩余5.85万元未退还。3、2018年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找工作及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原某2的信任，在原某2的介绍下，骗取十二名被害人（李某5、郎某1、李某6、原某3、卢某2、杨某2、马某1、邢某、闫某2、卫某1、原某4、苏某2）钱财共计20.9万元。4、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石某1的信任，在石某1的介绍下，骗取四名被害人（贺某1、徐某2、宋某3、牛某3）钱财共计3.505万元。5、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秀水苑小区住处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2 害人刘某12 4000元。6、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在中间人李某7的联系下，骗取被害人刘某13 害人刘某13 4000元。7、2017年4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矿务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邢某15万元，后退回1万元，剩余14万元未退还。2018年9月13日，在邢某多次催要钱款后，原某将一辆他人名下的丰田牌小轿车（车牌号：×××）暂时交给邢某使用。8、2018年4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司某1 4000元，郝某1 2500元。9、2018年5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2 2500元。10、2018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西高速口路边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 8000元，后原某家属退还3000元，剩余5000元未退还。11、2018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西上庄办事处郜匠村村口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8000元。12、2018年7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车管所附近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2 害人王某22 1.2万元。13、2018年8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车管所附近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3 害人王某23 1.2万元。14、2018年9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3000元。15、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冯某的信任，在冯某的介绍下，骗取两名被害人（郭某、吴某4）钱财共计7000元。16、2018年12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在中间人刘某14的间人刘某14的联系下，骗取被害人张某2 1.3万元。17、2019年1月，被告人原某以办驾照的领导要买中巴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原某2 5000元。综上，被告人原某诈骗51人，共计55.945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他人财产所有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原某主动投案，并能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十年三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六万元。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原某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原某构成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原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原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2、原某自愿认罪认罚；3、本案中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应当减轻对原某的处罚；4、原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原某主观恶性较小，可从轻处罚。综上，希望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原某先后以能帮人找工作、办理驾驶证等事情为借口，骗取被害人原某2、张某1等多人钱财，全部用于偿还债务挥霍，具体如下：1、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李某1的信任，利用中间人李某1联系办证人，在李某1的介绍下，骗取十五名被害人（王某22、人（王某22、尹某1、刘某12、、刘某12、李某2、孙某1、乔某1、李某3、王某23、、王某23、董某1、张某1、武某1、宋某1、李某4、司某1、刘某13）、刘某13）钱财共计5.48万元，原某陆续退还1.99万元，剩余3.49万元未退还。2、2018年7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帮他人找工作及不通过考试就能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张某2的信任，利用中间人张某2联系办事人，在张某2的介绍下，骗取六名被害人（牛某1、郭某1、郭某2、宋某2、张某3、武某2）钱财共计6.85万元。后驾驶证未办成，张某2给六名被害人退还了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原某退还张某25000元，剩余6.35万元未退还。3、2018年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找工作及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原某2的信任，在原某2的介绍下，骗取十二名被害人（李某5、郎某1、李某6、原某3、卢某2、杨某2、马某1、邢某、闫某2、卫某1、原某4、苏某2）钱财共计20.9万元，其中收取李某51万元，郎某1、李某6、原某3、卢某2、杨某2、马某1、邢某、闫某2各3000元，收取卫某1、原某4各6万元，收取苏某25.5万元。2019年5月原某2给李某6退款1500元，2019年4月给卢某2退还3000元，2019年5月给原某4退还5000元，2019年3月给苏某2退还1.5万元。4、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石某1的信任，在石某1的介绍下，骗取被害人贺某1 5000元、徐某2 5000元、宋某3 2.2万元、牛某3 3050元，共计3.505万元。后被告人原某未给上述被害人办成驾驶证，也未退还钱款。5、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秀水苑小区住处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2 害人刘某12 40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6、2017年1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在中间人李某7的联系下，骗取被害人刘某13 害人刘某13 40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7、2017年4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和矿务局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邢某共计15万元，后退回1万元，剩余14万元未退还。2018年9月13日，在邢某多次催要钱款后，原某将一辆他人名下的丰田牌小轿车（车牌号：×××）以5万元抵给邢某使用。8、2018年4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司某1 5000元，郝某1 25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9、2018年5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2 75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10、2018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西高速口路边，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8000元，2019年2月5日、3月15日原某家属共计退还张某13000元，剩余5000元未退还。11、2018年6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西上庄办事处郜匠村村口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80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12、2018年7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车管所附近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2 害人王某22 1.2万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13、2018年8月，被告人原某在晋城市城区车管所附近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3 害人王某23 1.2万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14、2018年9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30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也未退还。15、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原某以可以办理驾驶证业务为由骗取中间人冯某的信任，在冯某的介绍下，骗取两名被害人郭某2000元、吴某4 5000元，以上共计7000元。后驾驶证未办成，2019年11月29日冯某给郭某退款2000元，吴某4的被骗款项未退还。16、2018年12月，被告人原某以办理驾驶证为由，在中间人刘某14的间人刘某14的联系下，骗取被害人张某21.3万元。后驾驶证未办成，钱款也未退还。17、2019年1月，被告人原某以办驾照的领导要买中巴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原某2 5000元。综上，被告人原某诈骗51人，共计52.045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原某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上庄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以找工作、办驾驶证为由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原某以帮人找工作、办理驾驶证等为借口，骗取被害人王某22、张某1、刘某12等人钱财，之后未办成该业务，亦未退钱。（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原某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上庄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其以找工作、办驾驶证为由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3）李某1提供的收条、账单明细，证实2018年12月31日原某收到王某22等15人办驾驶证款49800元，李某1给原某的微信转账共计43800元。（4）董某1提供的收条，证实李某1收到董某1现金5000元。（5）张某2提供的收条，证实2019年2月2日原某收到张某2现金68500元。（6）原某2提供的客户明细、原某2与原某、交警队办理人的通话、短信、微信记录、原某2的转账记录，证实原某2通过微信向原某转账310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14500元，通过银行转账103500元，共计14.9万元。（7）原某3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27日原某3转账给原某2 3500元，2019年3月17日原某2转账给原某3500元。（8）杨某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6月25日原某收到杨某现金8000元。（9）王某23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8月16日原某收到王某23现金12000元。（10）刘某13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7月4日原某收到刘某13现金4000元。（11）王某22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8月2日原某收到王某22现金12000元。（12）刘某12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7月4日原某收到刘某12现金4000元。（13）张某1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6月11日原某收到张某1现金8000元。（14）苏某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9月6日原某收到苏某现金3000元。（15）司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司某1给原某微信转账4000元、2500元。（16）贺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0日贺某2给原某微信转账2500元。（17）刘某15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刘某15给原某微信转账3000元、2000元、7000元。（18）邢某提供的收条、证明，证实2018年5月21日原某收到李某6现金150000元，2018年9月13日原某将暴某1的×××号本田车由李某6暂时使用。2018年10月15日、10月20日原某退还6000元、4000元。（19）牛某3提供的收条、转售协议，证实2016年5月6日、2016年9月19日原某收到牛某3现金共计160000元（90000元和70000元），2018年9月13日暴某1将一辆本田RAV4×××号车转售给原某。（20）原某提供的收条，证实2018年5月28日、2018年7月6日张某4收到原某的现金20000元、10000元。（21）张某5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1日张某5共给微信名为“中国高山堂”转账10000元。（22）牛某4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牛某4共计给微信名为“中国高山堂”转账3050元。（23）宋某3、石某1的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8年9月27日宋某3转账给石某1 20000元，石某1转给原某 20000元；2018年10月4日转账给石某1 2000元，石某1转给原某 2000元。（24）张某2提供的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2日、2018年12月3日，张某2转给微信名为“高山流水”的人共计12000元，2018年12月6日张某2转给微信名为“中国高山堂”的人共计1000元。（25）冯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冯某转给微信“中国高山堂”2000元。（26）贺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1日贺某1转给微信“小如”5000元。（27）刘某15提供的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李某1提供的收据，证实2019年2月5日、3月15日元小龙、刘某15共同向张某1退还3000元（对应的证据：2019年3月15日刘某15转账给微信“板哥车号×××手机131XXXXXXXX”1000元）；2019年3月2日刘某15退还李某13900元。（28）原某的党组织关系证明，证实原某系退役军人，本人不在晋城市城区南街街道办事处泰昌社区居住，户口挂在农行家属楼，党组织关系不在该社区居民委员会。（29）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办案民警到晋城市城区人民政府、市农行、泰昌社区、市有关部门进行查询，均未发现原某的党员信息。（30）原某的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系原某的妻子。原某不是党员，其微信号为中国高山堂。2018年下半年原某一直和家里要钱说是还自己借高利贷的钱，听见他在电话里说办驾驶证才得知此事。我和原某的父亲原某4给部分办理驾驶证的人退了部分钱。其中，给张某1退了3000元，给李某1退了3900元。（2）王某22的证言，证实证实我经李某1介绍得知其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2018年9月份一天，我给他5000元帮忙过办理驾驶证，她承诺3个月能办好。同年11月份他说现在不好办，便分两次给我退还5000元。（3）刘某15的证言，证实我与原某系亲戚，原某跟我说他有关系可以办出驾驶证，让我留意几人。有次在与张某2闲聊他得知此事后想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2日、3日分两次给我转账12000元（7000元、2000元和3000元），我收到后随即转给原某。之后原某叫张某2去晋城市录指纹，张某2又给原某转账1000元，共计给原某转账13000元。之后原某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也未退钱。我给原某介绍过原某2，后来是他们自己联系的，我补清楚他们是怎么说的。（4）牛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与原某在晋城市阳光驾校工作，系同事关系，之后我在晋城市城区经营亚德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5、6月份，原某问我是否可以办理驾驶证，我说我认识一个人，但是在太谷，后来我拉着原某介绍的三个人去过太谷。太谷那边说得去三四次才行，其中的两人嫌麻烦就放弃了，剩下的高某1要办B2本，我说等合适的机会帮他过科目一和四，但是一直没有合适机会。原某给了我15000元，其中1000元属于到太古的费用，让我帮高某1办这件事。2015年原某问我有没有关系可以帮人找工作，我说可以帮忙问问。之后便收了原某介绍的四个人的钱，共计16万元，后来这件事没有办成，就又退给原某 16万元现金。我之前跟原某借过1万元钱，因为没钱还，便直接给了他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原某曾在我这里购买过三辆车，2016年卖给他一辆本田思域，车款3万元，办了分期，后来他的一个亲戚把钱结清了。2018年5、6月份，他在我这里分期买了一辆指南针，车款11多万元，办理的分期，首付款分了一年才给了我，现在车款还清没有我不知道，后来原某说他欠一个亲戚钱，就把车给亲戚开了。2019年他看上一辆丰田RAV4车，车牌号为×××，车款134850元，因为原某的征信做不下来，便以我妻子暴某1的名义办了汽车分期贷款，然后和原某签订了转售协议，但还没有还完原某便将此车给一位女性抵账了，后来这名女性说原某欠她10万元，就买了我这辆车。此外，原某因为生意周转需要借钱，我向他介绍过司某2和钱某2，原某跟他们借钱后周转了一个月均还清了。（5）钱某2的证言，证实我经牛某3介绍认识原某，因原某急需用钱，在牛某3的二手店里，我通过手机银行给原某转账2万元，期限一个月，利息2000元。原某出具收据。一个月之后原某就连本带利的还给了我，收条我也给了原某。3、辨认笔录（1）王某23辨认出被告人原某系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其12000元钱的人；（2）刘某13辨认出被告人原某系以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其4000元钱的人。4被害人陈述（1）原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我经同事刘某15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原某可以帮忙找工作、办理驾驶证，联系亲友后，李某5想去晋城市交警支队上班，便委托原某帮忙找工作。2018年12月7日，我在晋城约见原某，将先期的1万元微信转账给他，并将这个朋友的相关资料给了他。原某跟我说肯定没问题，并承诺第二天会跟交警队办事的领导一起去太原交警总队办理手续，两个月后去晋城交警队培训。2019年2月11日我和我丈夫在原某家准备询问此事，碰到原某的妻子，告知原某不在家，并称这些事可以办成，让我们回家等消息。2019年2月23日原某让我通知下周二去晋城市交警队签订合同。但是到了这天原某给我一个号码说是晋城市交警队的电话，让我们自己联系。我照着这个电话打过去之后，那边的人说是在太原办事，有消息再通知。之后几天便联系不上原某，交警队这个人也以各种理由推脱。我在要求退钱的时候，他们承诺退钱，但一直没有落实。2018年12月底，原某跟我说可以帮人办理驾驶证，只要报名，不参加培训就可以领证，每人交3000元，去驾校录个人信息后，等五十天就可以领证。我联系了八个朋友，每人拿了3000元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了原某24000元，原某安排我这八个亲友中的七人去晋城市车管所录了信息，之后让回家等五十天左右就可以领证。但这件事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这八人分别是：郎某1、李某6、原某3、卢某2、杨某2、马某1、邢某、闫某2。闫某2那时候正好不在家便没有去录信息。原某说他有个战友在市里当领导，可以安排人去阳电大唐、寺河煤矿上班。2018年12月底，原某说现在有两个名额可以去阳电大唐公司上班，需要花六万元。我联系卫某1、原某4后，将12万元交给了他，他收钱后表示会在三个月左右上班。2019年1月10日原某说有个名额可以去寺河煤矿上班，年后就可以上班，需要6万元。我联系苏某2后，以优惠价55000元转给原某。我给原某通过银行转账的钱都是汇到原某的一张尾号为5126的工商银行卡上。我给这些人介绍工作没有收取过好处费。此外原某以要给办驾照的领导买中巴车为由想我借钱5000元，之后未退还。综上，我给原某共20.9万元，加上原某借我的5000元钱，总计21.4万元，未退还。补侦阶段供述：李某5一共给过我2万元钱，回来又退给了她1万，现在还有1万没有退，这1万给了原某。退给李某5 1万元是因为刘某14和我说需要3万元，先给1万元，签合同后再给2万元。后来我和原某联系后，才知道是一共需要2万，后来没有签合同，我就退了1万元。我通过ATM机给原某打了69900元，因为有一张100元是破损的就没给他，后来他给我退了1万元，实际上是给了他6万元。（2）卫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和原某2闲聊时，得知她认识人可以帮找工作。2019年1月份我给了她6万元现金和相关个人资料，帮我安排北留电厂的工作，并承诺3个月就能下来。截止至目前仍没有安排，也未退钱。综上，我给原某26万元，未退还。（3）闫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原某2可以通过别人帮忙办理驾驶证。2019年1月份左右，我给她3000元帮忙办驾驶证，她承诺3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也未退钱，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综上，我给原某2 3000元，未退还。（4）马某1的陈述，证实我儿子在微信群里看到他有个同学可以办驾驶证，便联系其为我办驾驶证。2018年12月31日我拿出3000元并把驾驶证相关信息发给对方，之后还进行过体检。2019年3月14日儿子的同学说被人骗了，办不出来驾驶证。综上，我儿子给原某2 3000元，未退还。（5）李某6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2，得知她有人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份一天，我给她3000元帮忙办驾驶证，她承诺3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2019年5月份他给我退还1500元现金。综上，我给原某2 3000元，退了1500元，剩余1500元未退还。（6）李某5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2，得知他有人可以帮忙在晋城市交警队安排工作，需要2万元。2018年12月7日我微信转账2万元，并提供相关个人资料。截止至目前仍没有安排，2019年3月7日她给我微信转账退还1万元，剩下1万元未退还。综上，我给原某22万元，只退了1万元，剩余1万元未退还。（7）原某4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2，得知他有人可以帮忙安排阳城电厂的工作。2019年1月份我给了她7.5万元，其中7万元现金，0.5万元微信转账，并承诺3个月就能下来。截止至目前仍没有安排，也未退钱，听说被一个叫原某的骗了。综上，我给原某275000元，只退了2万元，剩余5.5万元未退还。（8）卢某2的陈述，证实我系原某2的亲戚，2019年春节得知原某2可以办理驾驶证，同年2月26日我给她3000元让其帮忙办理小车驾驶证。但最后驾驶证没有办理下来，只知道她也是被人骗了。4月份原某2已把钱退还给我。综上，我给原某23000元，已全部退还。（9）杨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得知原某2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11月份，我妻子给她4000元现金让其帮忙办理驾驶证，她承诺2个多月就可以办下来。到期后原某2一直拖，让我们再等等，感觉被骗了。在我们的追要下，原某2退还1000元现金。综上，我给原某24000元，已退了10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10）苏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在和原某2闲聊中得知其可以帮忙安排寺河煤矿的工作，但需要6万元。经我俩协商后2019年1月底我给她5.5万元让其安排工作，并提供医院的证明、身份证照片等。3月份我问原某2我工作的事，她告诉我她也被人骗了。原某2给我退了1.5万元。综上，我给原某255000元，已退了15000元，剩余30000元未退还。（11）李某1的陈述，证实自2018年10月中旬至11月中旬我被原某骗了54800元，后原某退还给我19900元，还欠我34900元。2018年10月中旬原某联系我说现在可以帮忙办理一批驾驶证，不需要考试，50天左右就可以拿上证。因为他这人比较老实，我相信后联系了15个人，按照小车驾照5000元至1万元，大车科目二、三、四分别4000元左右包过的价格和他们收取，总共收了90900元。我自己也想从中抽点钱，所以收取的价格不一样。我给原某54800元，剩余36100元自己扣下了，等原某把驾驶证办理下来后再给他，期间一直催原某办理。2018年12月31日原某让我到家找他，在他家给我写了张字条，承诺2019年1月15日之前若是办不成双倍退还。到日子后原某仍未兑现承诺，我自己便把自己手里扣押的36100元退回去了，自己还贴4500元，共计退了40600元。之后我去原某家中找他，他给我退了19900元，剩余34900元未退还，与原某也失去联系。这十五人及交费情况分别为：王某22 5000元、尹某1 4000元、刘某124 000元、李某2 6500元、孙某1 6500元、乔某1 2400元、李某3 11000元、王某23 4000元、董某1 5000元、张某1 5000元、武某1 5000元、宋某1 10000元、李某4 7500元、司某1 7500元、刘某13 7500元。我收了王某22 5000元，给了原某 5000元，自己没有留，现在全部退了。我收了尹某1、刘某12 4000元，全部给了原某看，现在给他们二人每人退了3000元，分别还有1000元没有退。我收了李某2、孙某1每人6500元，共13000元，给了原某 6000元，自己留了7000元，现在给他们二人每人退了3500元，每人还有3000元没有退。我收了乔某1 2400元，给了原某 1800元，自己留了600元，现在没有给他退。我收了李某3 11000元，给了原某 9000元，自己留了2000元，现在给他退了8000元，还有3000元没有退。我收了王某23 4000元，全部给了原某，现在退给王某23 2000元，还有2000元没有退。我收了董某1、张某1、武某1每人5000元，共计15000元，给了原某 19000元，自己留了6000元，现在张某1、武某1的钱都退了，退了董某1 2000元，还有3000元没退。我收了宋某1 10000元，给了原某 3000元，自己留了7000元，现在退给宋某1 7000元，还有3000元没有退。我收了李某4、司某1、刘某13每、刘某13每人7500元，共计22500元，给了原某 9000元，自己留了13500元，现在给李某4、司某1、刘某13每、刘某13每人4500元，共计13500元，每人还有3000元没退，共计9000元没退。（12）董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李某1介绍得知其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份一天，我给他5000元帮忙过科目二，她承诺3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2019年3月10日他微信转账给我退还20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5000元，已退了20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13）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与李某1系同事关系，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11月我给他6500元帮忙办理，她承诺45天至60天即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2019年3月8日在原某家李某1给我退了35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6500元，已退了35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14）王某23的陈述，证实我经李某1介绍得知其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份一天，我给他4000元帮忙过给我弟弟办理驾驶证，她承诺2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之后他给我退还了20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4000元，已退了2000元，剩余2000元未退还。（15）李某3的陈述，证实我经李某1介绍得知其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2018年9月份一天，我给他11000元现金帮忙办理驾驶证，她承诺3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之后他陆续给我退还80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11000元，已退了80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16）宋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李某1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给他10000元让其帮忙，她承诺2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之后他陆续给我退还70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10000元，已退了70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17）尹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李某1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给他4000元让其帮忙，她承诺2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之后他给我退还30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4000元，已退了3000元，剩余1000元未退还。（18）刘某1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李某1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给他4000元现金让其帮忙，她承诺2个月能办好。截止至目前仍未办理好，之后听说她也是被人骗了。之后他陆续给我退还3200元。综上，我给李某1 4000元，已退了3200元，剩余800元未退还。（19）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原某介绍说自己在交警队有熟人，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我相信后将四人的18500元现金交给他，原某承诺说是45天至60天内可以办好。之后他又跟我说他可以安排阳城电厂的工作，我交给他45000元让其安排一人，但均未办成。2019年除夕，原某给我打了张68500元的欠条。我帮忙办事的五人分别是：武某2 45000元，郭某1、宋某2、郭某2、牛某1每人5000元，张某3 3500元，合计68500元。后原某退还给我5000元，截至目前还欠我63500元。我自己垫付钱将这68500元全部退还给这五人了。（20）武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2介绍得知其可以找人帮忙安排到阳城电厂上班，需要花45000元才能办下来。2018年7月我将钱给了张某2，她承诺11月底可以安排好。但在11月底还没有音信，我便要求他退钱。张某2在12月底将45000元退还给我。综上，我给张某2 45000元，已全部退还。（21）张某3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张某2可以办出驾驶证，我询问后了解到办一个需要3500元。2018年9月的一天，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账3500元。2019年2月张某2主动联系我说办不了驾驶证，便主动给我退还3500元。（22）郭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2介绍其可以办出驾驶证。2018年7月的一天，我给了他5000元现金。2019年2月张某2说办不了驾驶证，便主动给我退还5000元。（23）郭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2介绍其可以办出驾驶证。2018年7月的一天，我给了他5000元现金。2019年2月张某2说办不了驾驶证，便主动给我退还5000元。（24）宋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2介绍其可以办出驾驶证。2018年7月的一天，我给了他5000元现金。2019年2月张某2说办不了驾驶证，便主动给我退还5000元。（25）张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6月11日在晋城西高速路边给了其8000元。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8000元，未退还。（26）刘某1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7年1月份左右我在晋城西高速路边给了其3000元。拖了一年后，原某打电话说还需要再交1000元，并出具收据。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4000元，未退还。（27）王某2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7月10日、11日我分两次给了其12000元。8月2日从外地出差回来后在晋城市车管所附近打了张12000元收据。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12000元，未退还。（28）刘某13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李某7，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7年1月份左右我给了其3000元并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一起给了他，他承诺2个月就可以办好。2个月到期后问李某7，李某7说已委托给原某，并把原某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给原某打电话询问此事，他以各种理由推脱，拖了一段时间后，原某打电话说还需要再交1000元，并写了张4000元的收据。之后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4000元，未退还。（29）王某23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8月16日我在晋城市车管所附近给了其12000元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原某给我写了张收据。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12000元，未退还。（30）杨某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6月25日我在晋城市城区郜匠村村口给了其8000元现金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原某给我写了张收据。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8000元，未退还。（31）张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2、3、6日我通过微信给了其13000元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13000元，未退还。（32）邢某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6年冬天我在晋城市城区秀水苑小区给了其12000元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并承诺半年可以办好。2017年4月，原某说认识矿务局的某领导，可以安排那里的工作，我相信后给其打款14万元。在帮忙找工作期间，我提出不想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要求退钱。原某给我退了2000元，剩余1万元作为找工作的钱继续使用，总计15万元。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因为我催的比较紧，2018年9月13日原某让我开走了他的×××的白色丰田RAV4轿车，行车证上写的车主为暴某1。原某想用车来顶账5万元，然后过户给我，再还剩余的钱。后来他又陆陆续续的给我退了1万元。综上，我给了原某 15000元，退了1万元，剩余14万元未退还。（33）司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我经刘某15认识原某，他说他在南田石驾考中心上过班，可以办理A2驾驶证，每人2万元钱，3个月可以办好，当时说的是我先给他5000元，需要的话再给。2018年5月，我通过微信给他转账5000元。在此期间，原某说还可以办理小车的驾驶证，每人2500元。当时我朋友郝某1正好要办理此证，他给我转了2500元，我便通过微信给原某转账2500元，让其办理小车驾驶证。到了7、8月我追问是什么情况，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姓郭，151****2495），让我问这个人，这个人说2月13日就能拿上。期间我给原某打电话让他退钱，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5000元，未退还。郝某1给了原某2500元，未退还。（34）贺某2的陈述，证实我因左手小指残疾不能参加正规A2驾驶证考试，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升级业务。2018年8月12日，给原某打电话询问此事后，他称办理驾驶证每人需要1万元。我在西谢匠农村信用社门口先给了其5000元现金让他先帮我报上名。10月22日原某打电话称要考试科目一，我便通过微信给他转账2500元。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7500元，未退还。（35）苏某的陈述，证实我经原某介绍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9月6日我给了其3000元现金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并出具收据。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3000元，未退还。（36）高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在半年内办出驾驶证，需要2万元。2017年3月份我在晋城市城区叶家河村附近给了其2万元委托其给我办理驾驶证。半年到期后原某未办好，在我的要求下退还给我2万元。2018年3月原某联系我说现在只要15000元就可以办好，我便又在晋城市城区白水桥附近给了他15000元，1万元现金、银行卡转账5000元。之后他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办成。综上，我给了原某 15000元，未退还。（37）冯某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可以办理驾驶证。经朋友郭某、侄子吴某4询问，我告知其情况。2018年10月底吴某4在交警支队门口给了原某3000元现金，后又在万苑村附近给了2000元现金，我当时在场，没有写收据。11月29日我给原某微信转账郭某办驾驶证的2000元。12月中旬我带着郭某、吴某4的身份证在政务大厅由原某代办，并录了指纹。之后驾驶证的事没有消息，与原某失去联系。综上，我被骗了7000元，其中郭某2000元，我已将其钱退还给她。吴某4的5000元尚未退还。（38）吴某4的陈述，证实我经我叔叔冯某介绍得知原某可以办理驾驶证。之后我分两次给了他5000元现金让其代办，期间我叔叔到我家拿了两三次身份证，说是刷头像、录档案。2019年3月份，因为很长时间驾驶证都没有办下来，我给原某打电话联系不上，才发觉是被骗。（39）石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认识原某得知其能以每人5000元代办小车驾驶证。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表妹张某5，几天之后张某5介绍了贺某1、“国兵”并转账给原某1万元。2018年9月底，原某说交警支队招收女员工，我把同学宋建青介绍给原某。宋建青在晋韩路瑞丰粮油二楼通过银行转账2万元给我，我通过微信转给了原某，原某承诺在两个月内办好。过了一个月后，原某称还需要2000元押金，我和宋建青要了2000元后给原某转了过去。12月份，得知朋友牛某4想办理驾驶证，便把原某介绍给他。之后由他俩自己联系，事后听说牛某4给了原某 3000元办理费及50元手续费。综上，我介绍给原某三人分别被骗：张某5 10000元，宋建青2 2000元，牛某4 3050元，共计35050元。（40）张某5的陈述，证实我经我哥石某1介绍得知原某可以办理驾驶证。我电话咨询原某后，将贺某1、徐某2每人5000元，共计1万元微信转账给原某，让其代办驾驶证。之后原某便以各种理由推脱，也没有退还。（41）牛某4的陈述，证实我经石某1介绍得知原某能以3000元办理小车驾驶证。我电话咨询原某后，2018年9月29日微信转账2000元、10月10日微信转账1000元给原某让其代办驾驶证。2019年2月18日原某给我打电话说驾驶证已经做出来了，只需交50元的工本费即可拿上，我给他发了50元工本费。但最后我并未拿上驾驶证，也没有退钱。（42）宋某3的陈述，证实我经同学石某1介绍得知原某可以帮人找工作。2018年9月20几日在晋韩路瑞丰粮油二楼将2万元转给石某1，石某1转给原某。10月份，石某1给我打电话说还需要再交2000元押金，我通过银行给石某1转过去。之后我联系石某1，他以原某儿子去世了等各种理由推脱，也没有退前。（43）贺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5介绍得知有人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9月1日我和张某5在叶家河村口见到了这个人，我将5000元通过张某5转给这个办事的人。之后驾驶证没有办出来，钱也没有退。（44）徐某2的陈述，证实我经张某5介绍得知有人可以办理驾驶证。2018年8月我把5000元通过张某5转给这个办事的人。之后驾驶证没有办出来，钱也没有退。（45）孙某1的陈述，证实我经人介绍得知“红红”可以不通过考试就办理驾驶证。2018年6月份一天，我在大阳煤矿建设银行门口将6500元现金交给她，她承诺三个月可以办好，结果到了10月份还没有办成，我找她退钱，直到今年3月份才给我退了3500元，剩余3000元尚未退还。（46）原某3的陈述，证实我经原某2介绍得知其可以不通过考试办理驾驶证，2018年12月27日我微信给她转账3500元，她承诺50天就可以办好，但直到2019年2月份都没有办好。我找原某2退钱，3月17日她给我退了500元。综上，我给了原某23500元，退了500元，剩余3000元未退还。5、被告人原某的供述，供认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2015年以来，我以帮人找工作、办驾驶证为由获利，偿还高利贷的欠款，骗了二三十人的钱，最后没有给他们找到工作或办成驾驶证。2018年5、6月份，我骗张某2说我姑父的一个朋友在阳城县北留电厂上班，可以办理阳城县北留电厂的工作，又说我原来在阳光驾校上班，可以托人办理驾驶证。安排工作每人3万元，驾驶证是5000元。得到其信任后，她分四、五次给了我7万元钱，让我帮忙安排两人到北留电厂上班，给五人办理小车C1驾驶证。这7万元中，找工作是每人25000元，两人共计50000元；四人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一人过科目二是3500元，合计73500元。后来因为没有办理成，她让我退钱，我分两次退给她10000元，现在还欠63500元。我让办工作和驾驶证的人提供了身份证、户口薄及身份证复印件。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叫鹏飞的，其他的人我没有见过。2018年11月份我给鹏飞退过5000元，另外5000元2019年2月4日我退给了张某2。我给张某2写了借条，借条上写明我借了张某268500元，并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给了她。写完之后几天，我又给她退了5000元，所以到现在我只欠她63500元。张某2给别人办理驾驶证每人收取7000至8000元，给我5000元，自己获利2000元左右。办理工作的获利我并不清楚。2017年11月份，我认识了李某1，我告诉她我可以办理大车和小车的驾驶证，后来她给我介绍了十四五个人，其中过一个是过大车的科目二，其他人是办理小车驾驶证。李某1一共给我47000多元左右，我退给她17000元。之前我给她写了张4万多元的借条，先打的条后还的钱。对于李某1介绍的人，如果是在阳光驾校报名收取3000元，在五星驾校报名是收4000元。她可能每人获利1000至2000元不等，并要求他们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以短信形式发送至我的手机上。还有一个叫“亮亮”的人，2017年冬天，有一次我和“亮亮”谈话中告诉他我可以办理驾驶证升级，看他有没有想办的人。2018年2、3月份，我通过亮亮，给五人办理大车A2驾驶证，每人收取3500元，共计17500元，并给“亮亮”打了一张17500元的借条。“亮亮”有获利，之前他问我时，我让他每人加上1000至1500元都行。他通过短信形式将这几个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以短信形式发送至我的手机上。2017年5、6月李海林到晋城市城区买药，我告诉他可以帮忙给他办理到晋煤集团蓝焰煤层气煤层气及沁水寺河煤矿上班，也可以帮忙办理大车、小车驾驶证。后来李海林给我介绍过六个人，其中两人办理大车驾驶证省级、四人办理小车驾驶证，每人收取3000元，共计18000元，没有给他写借条。王某3及其介绍的杨某、张某1、王某22，这四人让我帮忙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把大车本增驾升级为A2。其中王某23、王某2给了我12000元，我给他们打了借条；张某1、杨某给了我8000元，打了借条。李某7给我介绍过四人。2016年6月份我告诉李某7我可以办理驾驶证。其中刘某13、刘某2每人给了我4000元，还有两人3000元，共计14000元，给两个人打了收条。石某1给我介绍了三人，2018年6、7月份，石某1去我那里买膏药，问我还能不能办理驾驶证，我说能，他就让我帮忙给三个人办理小车驾驶证。其中两人办理驾驶证，每人5000元，另一人帮忙过科目三，收费3000元，没有给他打借条。还有一人让我帮忙办理大车B2本，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是通过别人打听到我的，给了我7000元，因为他说我耽误了他时间，让我给他打了张2万元的借条。2016年5、6月份，我收了齐某3和其弟弟每人3万元钱，帮忙介绍去晋城市矿务局的高平赵庄煤矿上班。我当时把钱给了牛某3，我和他是阳光驾校的同事，因为牛某3说他有亲戚在晋城市矿务局，能安排几人去上班。一年之后这件事没有办成，牛某3退还给我48000元，我退还给齐某3 5000元，剩下的43000元用于偿还高利贷了。2015年春节，我收了李某8等三人的钱，每人5万元，共计15万元，帮忙介绍其到沁水嘉丰蓝焰煤层气和寺河煤矿上班。我给了牛某3 135000元，剩下15000元当做我的好处费。后来这件事没有办成，牛某3每人少退了8000元，一共少退24000元，我收到111000元，2016年3、4月我把这笔钱给李某8三人退了。之后李某8要求赔偿，我在2017年的夏天又给他们每人退了1万元，共计3万元。我和牛某3总共帮忙介绍五人，收了21万元，牛某3没钱给我退，给了我一个手机、电脑作为补偿。还有一名刘姓男子，名字想不起来了。2018年4、5月份他给我打电话说办驾驶证，给了我7000元帮他过大车B2驾照的科目二，我给他打了张借条，最后没有办成，也没退钱。2018年10月份，原某2通过我表哥刘某14联系到我，向让我帮忙找工作和办理驾驶证。其中三人帮忙到北留电厂上班，八九个人办理驾驶证，一共收取记不清是21万多元还是22万多元。之后我没有给其办成，钱也未退还，我都用于办理高利贷了。2018年12月份还以给朋友买中巴车为由向原某2借了5000元，然后分两次把这笔钱退还给了张某2。2014年我收了高某115000元，帮其办理驾驶证，后来我没有办理成，在其同意情况下，把钱给了牛某3，让牛某3帮其办理。2015年10月份，经李某7介绍认识邢某，当时收取了他及他妻子共计12000元，帮其办理驾驶证，其中2000元给李某7当好处费了，之后没有办成，又对邢某说可以办成矿务局的工作，每人需要5万元，收取邢某、其儿子及亲戚共三个人的150000元（包括之前的12000元）。后来没有办成，便把一辆尾号为444的丰田小公主让邢某先使用。2018年7、8月份，经刘某15介绍认识张某2，帮其办理驾驶证，收了刘某15给我转的9000元，张某2给我转的1000元，共计10000元。这笔钱没有退还。2018年6、7月份，帮忙司某1办理驾驶证，第一次收了4000元，第二次他又给了我2000元，让我帮两个人办理驾驶证。我对贺某2和苏某两个人没有印象了，想不起来是谁。我借高利贷是因为刚开始帮牛某3介绍人找工作，后来没办成，找牛某3找人借的高利贷赔偿办事人的钱。2017年4月份在晋城市城区国贸15楼，通过牛某3找的郭冰柯办了高利贷贷款，他当时给我贷款了3万元，利息1万元每月3000元。2016年8、9月份我为了买车，牛某3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张传桥的河南人，分两次借了2万元，利息每1万元1800元。2018年5、6月份为了偿还高利贷，牛某3又介绍高平的一个人给我贷款，贷款了2万元，利息每1万元一个月1500元。买车一开始是买了一个本田思域，后来卖了，又以21万元的价格买了一辆指南针越野车二手车。我妻子刘某15对我诈骗的事情，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我诈骗的钱用于还借钱的利息，三个车（一个指南针、一个丰田小公主、一个比亚迪电动车）的首付、利息及房贷。诈骗的钱没有经我妻子的手。我妻子是2018年11月份左右，有人开始到我家里要钱，她才知道的。后来派出所给我打电话，当时没有接，就知道应该有人报案，过了几天我就主动投案了。我经人介绍认识张某4，她自称在晋城市交警支队上班，我委托她帮六人过大车科目二，分两次给了她3万元，张某4给我打了两张借条，之后就联系不上她了，钱也没有退还。我把这3万元退还给了办事的人，张某4至今没有给我退钱。补侦阶段供述：我对贺某2有印象，时间长了，详细的想不起来。我对冯某没有印象，对吴某4有印象，但是记不清了。我对张某5没有印象。我和原某2借过钱，2018年12月，张某2和我要钱，我以买中巴车为由，和她借了5000元，然后分两次把钱给了张某2。石某1给我介绍了两个人，一个是他哥，我收了5500元，另一个是他朋友，可能是收了30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原某仅对牛某3的证言有异议，称牛某3收了其十几万元，最后还有2万元没有退还给其。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公诉机关认为牛某3的证言应予采信，牛某3没有办成事退给原某钱了，原某知道工作办不成后没有退还给被害人。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系公安机关经合法程序取得，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原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为他人找工作或办理驾驶证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多次诈骗多人，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原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责令被告人原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损失（后附赔偿明细表）。三、随案移送的原某信用卡一张予以没收，被告人原某公民身份证一张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