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剑峰，男，1979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司员工，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0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余知越，浙江普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钱忠诚，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琳，男，1981年11月6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案发前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柳遵超，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剑峰、李琳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喜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剑峰及辩护人余知越、钱忠诚，被告人李琳及辩护人柳遵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经他人介绍，金某、聂某、舒某、郁某等人结识被告人唐剑峰，并商定由唐剑峰为聂某的浙江清霞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霞思公司）办理“不上网保函”的融资业务。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以到山东省济宁市、河南省温县、海南省海口市、湖南省长沙市、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等地办理“不上网保函”等融资业务为由，取得聂某等人的信任，先后从聂某、金某、舒某、郁某等人处骗取229.5万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唐剑峰、李琳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聂某、舒某、金某的陈述，证人王某、应某、陈某、梁某、许某1、雷某、潘某、姜某、黄某、许某2的证言，聂某、郁某、周某1、杨某等人的自述材料、情况说明、合同、附件、转账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交易明细详单、手机短信记录、谅解书、不可撤销担保函、承诺书、委托书、借条、收条、借款合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协助函、合作材料、还本付息借款保证函、不可撤销支付服务费承诺书、邀请函、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业务操作对押协议书、借款保证函、担保函、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业务操作协议书、补充协议、考察人员、行程安排、不上网还本付息借款保函操作协议、抵押借款合同、不可撤销担保函、全程委托融资合作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依据上述的证据和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剑峰、李琳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唐剑峰辩称，聂某、金某等人找其帮助做融资业务，所收费用在150万元-170万元之间，收取的是融资业务年费、顾问费，没有进行诈骗。 被告人李琳辩称，其跟随唐剑峰是为了索要债务，不知道唐剑峰是否诈骗。 辩护人钱忠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唐剑峰与聂某之间是融资顾问中介法律关系，唐剑峰提供了融资顾问中介服务，收取的是融资顾问费，每次支付的金额、时间等均由聂某、金某决定。2、办理不上网保函，自身具有较大的风险；数次办理不能成功的原因是聂某负责的出资人资金未到位所致。3、被告人唐剑峰履行了融资顾问的义务，双方争执的焦点为融资不成功的原因和顾问费该不该退还，属于经济纠纷。4、送行长夫人10万元的短信是李琳所发，被告人唐剑峰不知情。双方争执后，唐剑峰认为聂某、金某一方违约，讲过将10万元充抵违约金，也谈起将10万元退还，业务不再继续。但聂某、金某等人要求业务继续，这10万元充当差旅费。5、本案的证人是聂某的债主，且在融资中出钱出力，具有利害关系。6、以办理不上网保函，收取口子费的说法依据不足。7、本案被害人一再委托被告人办事，在多次事情未办成却连续汇钱，甚至借高利贷支付，证明所付的钱系被告人应得的顾问费，不存在被骗的说法，且报案人是舒某，报案时间在二年之后的2017年3月29日，报案金额仅为10万元，有违常理。请求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辩护人余知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不上网融资保函”业务在金融界确实存在。2、被告人唐剑峰此前办过此类业务，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且已为涉案的融资项目提供了融资咨询协助服务。被告人唐剑峰收取的是正常的为企业融资的财务顾问费用，舒某等人所称的“口子费”证据不足。3、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唐剑峰收取的金额证据不足。请求作无罪判决。 辩护人柳遵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琳主要是为了向唐剑峰催讨债务，没有诈骗的故意。2、在融资过程中，被告人李琳只是开车及负责日常开支，没有联系被害人，没有负责具体融资事项。3、如认定被告人李琳构成犯罪，有从犯、自首、退舒某5万元并得到谅解等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浙江清霞思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霞思公司）因资金链出现问题，无法清偿舒某、郁某等人的债务。清霞思公司股东聂某在与舒某、郁某、金某等人商谈归还债务相关事宜过程中，由金某牵线结识了被告人唐剑峰，并商定由唐剑峰为清霞思公司办理“不上网保函”融资业务。聂某、金某、舒某、郁某等人以为清霞思公司办理了“不上网保函”就可以融到大量资金，足以清偿债务，故对被告人唐剑峰深信不疑。之后，被告人唐剑峰凑集了被告人李琳，由李琳帮助开车，在商谈相关事宜时与被告人唐剑峰相互配合；因聂某缺乏资金，金某、舒某、郁某等人遂积极为聂某出资。2014年1月23日至2015年2月10日期间，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以到山东省济宁市、河南省温县、海南省海口市、湖南省长沙市、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等地办理“不上网保函”等融资业务为由，先后从聂某、金某、舒某、郁某等人处骗取229.5万元。具体为： 2014年1月23日，被告人唐剑峰从金某、郁某处骗取20万元； 2014年3月18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从郁某处骗取50万元。3月20日唐剑峰汇入李琳账户10万元。 2014年4月1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从郁某、舒某处骗取40万元，当日唐剑峰汇入李琳账户20万元。 2014年5月6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从金某、郁某处骗取50万元，当日唐剑峰汇入李琳账户25万元。 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以办理“不上网保函”需要给石家庄某银监会领导的妻子送礼为由，从舒某处骗取10万元，次日唐剑峰汇入李琳账户5万元。 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从聂某处骗取现金50万元。 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从聂某处骗取9.5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唐剑峰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4年初，金某、聂某与唐剑峰商谈为浙江清霞思服饰有限公司做融资业务，由金某、聂某一方负责找出资方和资金，唐剑峰负责找银行开具不上网融资保函。被告人唐剑峰、李琳先后联系了山东济宁、河南温县、海南海口的银行，均因出资方未开账户和投入资金，银行不上网融资保函未能开具。后又去过长沙办理承兑汇票融资，因聂某未能提供承兑汇票未成功。在该过程中，被告人唐剑峰收取了顾问费、劳务费120万元，另有20万或30万打给唐剑峰还是李琳记不清。并辩解在海口融资时发给金某需要送礼的短信是李琳编写，在与金某、聂某讲清后充当了差旅费（顾问费）。金某、聂某提起过退钱，但后来说业务继续做，钱就作为佣金。融资没有成功的原因是聂某一方所找出资方没有实力，唐剑峰和李林的职责已到位的事实。 2、被告人李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4年的时候，因唐剑峰担保的200万元借款未归还，李琳就跟着唐剑峰开车，催唐剑峰还钱。李琳知道唐剑峰帮金某等人做融资业务负责找银行方面的关系，其不懂融资业务，做开车、拎包、拿电脑等工作。并辩解在海口融资时发给金某需要送礼的短信是唐剑峰编写，后打过来10万元的事实。 3、被害人聂某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初，聂某所有的清霞思公司因资金链出现问题，经金某介绍找唐剑峰办理融资业务，由聂某一方找出资方，唐剑峰负责找银行和平台。唐剑峰先后去了山东济宁、河南温县、海南海口等地融资，但都没有成功。在该过程中，唐剑峰以跑关系的“口子费”、“送礼”为由分多次向聂某等人拿得224万元。并证实给唐剑峰融资额度10%-15%的劳务费是在不上网融资保函办好后支付的事实。 4、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聂某所有的清霞思公司因资金链出现问题。因聂某欠其借款421.8万元无力借款，舒某、聂某、郁某及其他债权人经金某介绍，准备找唐剑峰办理不上网融资保函业务，以聂某的融资归还欠款，并约定由聂某一方找出资方，唐剑峰负责找银行和平台。唐剑峰先后去了山东济宁、河南温县、海南海口等地融资，但都没有成功。在该过程中，唐剑峰以跑关系的“口子费”、“送礼”为由分多次索取224万元，其中舒某支付了110万元，郁某支付了110万元。并证实李琳跟在后面基本不说话，事情都是唐剑峰决定，舒某、聂某等人未同意或默认海口融资时送礼的10万元作为差旅费的事实。 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聂某所有的清霞思公司因资金链出现问题。经金某联系，聂某找唐剑峰办理不上网融资保函、商业汇票贴现等业务，约定由聂某一方找出资方，唐剑峰负责找银行和平台，给唐剑峰融资额度5%的劳务费在不上网融资保函开出后支付。唐剑峰先后去了山东济宁、河南温县、海南海口等地融资，但都没有成功。在该过程中，唐剑峰以跑关系的“口子费”、“送礼”为由分多次从被害人一方取得220万元。并证实李琳在边上不怎么说话，决策谋划都是唐剑峰；舒某、聂某等人多次要求唐剑峰退钱，唐剑峰赖着不还的事实。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唐剑峰摆过酒席但没有登记结婚，双方财物独立，远洋公馆13幢1单元1501室的房子是其购买，其以现金方式借给唐剑峰300余万，尚有100多万未归还。Q7汽车是唐剑峰抵账给其，唐剑峰用其身份证办过一张农业银行银行卡并使用，聂某、金某、舒某等人不认识，上海的李琳也不认识的事实。 7、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因聂某急需融资归还债务，其和舒某、金某、蒋书记、聂某、周某2等人一起去海南融资，业务是金某、唐剑峰、李琳负责，但没有成功。失败原因不清楚，听聂某、金某等人说，海南海口这次不是失败，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的事实。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京高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股东。2014年5月中旬，舒某、金某、介绍人周君、上游公司李某一起商谈为清霞思公司办理企业融资业务。金某汇入50万元作为办理业务的开支和费用，公司支付李某35万元，后来融资没有成功的事实。 9、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华尚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剑峰在2011年帮其公司从杭州民生银行融资1.2亿元（未使用），2016年6月份唐剑峰帮助从杭州南京银行融资300万元；2017年6月份，唐剑峰帮助从杭州联合银行融资300万元，给唐剑峰20万元报酬。并证实报酬在银行授信之后再支付的事实。 10、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杭州市和雷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唐剑峰在2008年至2009年前后帮助公司融资1.5亿元，按融资金额1%支付报酬，报酬在融资成功之后支付的事实。 1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浙江金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唐剑峰帮助公司融资了上亿资金，支付的报酬有上百万的事实。 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李琳是上海南汇建筑总公司出来的，从事建筑、房地产方面工作，不懂金融方面业务，李琳在2014年的时候，因为借款的事情一直跟着唐剑峰，逼唐剑峰还钱的事实。 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给舒某安排了赵云作为“出资方”代表到河南温县融资。并证实聂某等人找唐剑峰在杭州临安做不上网融资项目时，其朋友马力称唐剑峰以“不上网融资保函”的方式骗其10万元，唐剑峰是个骗子的事实。 14、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是南京高尊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是公司的执行经理。高尊公司与海南鸿盛达投资有限公司的合同是陈某接洽的，高尊公司以中介费和劳务费的方式分到15万元，李某拿走35万元的事实。 15、证人郁某自述材料，证实因聂某未归还其债务及担保等事宜，听金某和舒某说有一种不上网融资保函业务可以帮聂某融资，融资之后可以归还欠款，就商定做该业务。因金某、舒某、聂某均有起诉案件，所以资金从其卡中汇出163万元，之后多次去找聂某、金某、舒某询问结果，称还在操作未果。 16、证人周某1的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2月底，其受李琳委托前往杭州同唐剑峰见面，唐剑峰说了一些案子上的事情，并重点交代此事他花钱在处理中，让李琳暂时别出现，等上几个月后他这里就能处理好的。在离开的时候，唐剑峰交给其一些文件，其在2018年1月10日左右到深圳将文件交给了李琳。 17、证人杨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刘佳庆和唐剑峰、李琳到海南公司找其，让其介绍一个熟悉的银行行长，称可以给银行拉几个亿的存款。其就介绍了开户行的梁行长。后来梁行长打电话说该事情不靠谱。2014年5月9日的合同复印件，其从未见过此合同，合同上的姓名及其他字体不是其本人字迹，也未让任何人代写；合同上“海南鸿盛达投资有限公司”的章不知是何人加盖。同时其没有办理过银行保函一事，不知道“南京高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也不认识陈某、聂某、金某、舒某。 18、海南鸿盛达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杨某为该公司股东、法人代表，与南京高尊公司合同中杨某签字非其本人所签，公司也未盖过公章。2014年5月，唐剑峰和李琳曾来该洽谈业务，但未达成任何协议合同，此后也未有任何业务往来及经济往来。 19、接受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公司注册证书、合同、收条、银行凭证等，证实2014年5月15日，POINTSOFLIGHTINVESTMENTHOLDINGLIMITFD（港方公司）李某与高尊公司签订合同，约定港方公司为高尊公司及其关系单位海南鸿盛达投资有限公司持鸿盛达公司提供足额的银行借款保函向港方公司指定的机构借款提供帮助，高尊公司向港方公司提供35万元专员及必要陪员生活费用。 2014年5月19日，港方公司邀请审核专员、翻译按照约定时间到达中国工商银行海口银都支行。经核实，该行行长和工作人员皆答复没有为鸿盛达公司出具过借款保函，也不可能为其出具借款保函。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转账记录、银行交易卡明细及汇总表，证实2014年5月12日，陈佳佳转金某50万元，同日金某转南京高尊投资有限公司50万元；2014年5月15日，王某6228270320902995824农业账号收到聂某存入1万元。2014年5月21日，王某6228270320902995824农业账号收到陈佳佳转账10万元；2014年1月23日至5月6日，郁某、金某账号（12×××66）转账给唐剑峰163万元，唐剑峰工行账号62×××53收到款项163万元及支付给李琳6222620170002243504交通银行账号50万元；以及唐剑峰、王某、李琳之间的转款情况。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在李琳所办的8张银行卡的交易情况，其中62×××31银行卡留存唐剑峰手机号158××××0808。 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相关资料，证实南京高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相关资料，01640120210018452户名为南京商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4年5月12日收到金某转入50万元35万元，5月23日以差旅费为名转出15万元。 23、接受证据清单、手机短信复印件14页，证实舒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金某与唐剑峰、李琳手机短信记录复印件及整理件，其中2014年5月19日，唐剑峰手机发出短信“梁行长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行长的，没有上面我们的关系，他也做不了今天的位置，不和我们谈，和行长谈也没有用，他根本就不关心这个钱到底是不是给聂总，到底能不能还。你想想，这么配合我们，且给我们盖章签字，且钱是给浙江的企业用，这个必须和我们谈”；5月20日，李琳手机发出短信“金行，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认为我找的银行按我们事先的约定全做到位了，事先没有约定的银行也做到位了！我找的领导也绝对到位了，我现在在石家庄，领导也跟我回来了，梁行也只会听领导办事！我打的条和唐担保的条也全在领导手里，现在想办法拿回来”；“我求了领导老婆，十万是最低底线才肯跟我动，我已无法再还价！请理解！反正只要领导来，出函是绝对没问题”，以及南京高尊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报告、海南鸿盛达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注册信息报告、相关合同等资料。 24、接受证据清单、收条、资金记录单，证实2014年11月24日，唐剑峰出具收条：今收到聂某50万元整（现金）。2015年2月10日，李琳出具收条：收到聂某10万元整。 25、调取证据清单、蒋某银行流水，证实蒋某卡号为62×××35在2015年2月的交易流水，2015年2月10日转账支出65000元李琳（尾号9212）；2015年2月10日转账支出30000元李琳（尾号9212）。 2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琳的材料，证实2018年6月25日，舒某收到李琳5万元整，并出具谅解书对李琳个人予以谅解。2014年3月23日，王联明向李琳借款200万，唐剑峰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函等情况。 27、接受证据清单、承诺书、合作协议，证实2010年5月25日，杭州海森达科技有限公司委托唐剑峰、林某为公司“生物气化发电及煤气发电项目”进行融资的事实。 28、李琳人员档案，证实李琳曾经使用过136××××6573的手机号码。 29、接受证据清单、唐剑峰提供的相关文书格式，证实被告人唐剑峰为清霞思公司做融资业务相关工作及其曾经做过的融资业务情况。 30、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金某、舒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李琳的情况。 31、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唐剑峰、李琳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取得合法，证明内容可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剑峰、李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被害人迫切获取资金的心理，以办理不上网保函进行融资作为幌子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剑峰、李琳系共同进行犯罪；被告人李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柳遵超提出被告人李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柳遵超提出被告人李琳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李琳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如实交代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柳遵超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唐剑峰、李琳辩解其没有进行诈骗；辩护人钱忠诚、余知越提出被告人唐剑峰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认定被告人唐剑峰有罪的证据不足；辩护人柳遵超提出被告人李琳没有诈骗故意。经查，证人许某1、雷某、潘某的证言虽证实唐剑峰帮助公司融资成功，但融资报酬在融资成功之后支付，及浙江华尚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从杭州民生银行融资（授信）1.2亿元因未使用而没有支付报酬，同时上述证人均证实其融资方式均非“不上网保函”。被告人唐剑峰、李琳明知银行不可能出具“不上网保函”，仍以此为名从被害人处骗取229.5万元的资金，并在短时间内进行分赃，足以证明被告人唐剑峰、李琳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及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剑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9年6月28日止），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4年6月24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唐剑峰、李琳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29.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健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郎惠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范媚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