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188号。负责人：孙节荣，该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英，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9911905797。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光彬，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259941。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高楼坪老山口。法定代表人：黄少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灵伟，贵州同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03512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和泰春茶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老山口工业小区。法定代表人：黄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西部茶城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湄江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平，男，196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莉，女，196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上诉人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以下简称信用担保中心）、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泰茶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和泰春茶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茶叶科技公司）、贵州西部茶城置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部茶城公司）、黄平、黄莉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主文第三、四、五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对被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的第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即诉讼请求第三项：判令和泰茶叶公司向担保中心支付违约金4,237,403.53元及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截止至2019年5月20日，违约金合计为4237403.53，其中：以贷款到期未清偿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29日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为94,500元；以代偿的本息合计10,007,013.36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5月20日暂计为4,142,903.53元；之后的违约金以未付代偿本息合计金额为基数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诉讼请求第四项：判令春茶叶科技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将其提供抵押的位于铜仁市（××山区）高楼××乡老山口的房屋（产权证号为：铜房权证市房字第××、20××77号；他项权证号为铜房他证市房字第××号）进行变、拍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应付原告的款项；诉讼请求第五项：判令黄平、黄莉、西部茶城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向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履行债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未支持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要求被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担保金与违约金概念不同，各自主张的依据不同，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要求被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支付违约金理应得到支持。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并未就担保费进行评判，上诉人认为担保费涉及重复计算，理由不成立；2、一审判决认为违约金不应该得到支持是合理合法的，因为双方委托担保协议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系合同第7条第2款，第7条是关于担保费的约定，第1款列举的是缴纳多少担保费，第2款约定的是违约责任，违约责任是针对担保费约定的，并不是针对未按时偿还银行贷款而产生的违约责任。因此，上诉人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认为主张代偿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错误，法律规定违约金是补偿性质的以其他损失为参照，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损失费是3万元，并且一审判决也支持认定了由被上诉人承担3万元的损失费，上诉人再要求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驳回上诉人关于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用应按照比例分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承担。事实及理由：1、律师费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将协议第六条内容作为认定损失范围的依据理由不充分，将律师费认定为违约经济损失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依据《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将实现债权的费用认定为损失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令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及其他担保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不合理。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辩称：1、律师费是因为和泰茶叶公司未按时偿还银行贷款导致信用担保中心向银行代偿后行使追偿权合理的费用支出，如果和泰茶叶公司诚信履行和同就不会产生该损失，因此在和泰茶叶不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应该赔偿信用担保中心为追偿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2、法律明确规定诉讼费用的分担由法院决定，当事人无权对判决书关于诉讼费用的确定无上诉权，应该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春茶叶科技公司、西部茶城公司、黄平、黄莉未到庭参加调查，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和泰茶叶公司立即偿还原告为其代偿的本息合计10,007,013.36元；2、判令被告和泰茶叶公司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30,000元；3、判令和泰茶叶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237,403.53元及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截止至2019年5月20日，违约金合计为4237403.53，其中：以贷款到期未清偿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29日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为94,500元；以代偿的本息合计10,007,013.36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5月20日暂计为4,142,903.53元；之后的违约金以未付代偿本息合计金额为基数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4、判令和泰春茶叶公司对上述一、二、三向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将其提供抵押的位于铜仁市（××山区）高楼××乡老山口的房屋（产权证号为：铜房权证市房字第××、20××77号；他项权证号为铜房他证市房字第××号）进行变、拍卖，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清偿应付原告的款项；5、判令黄平、黄莉、西部茶城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向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履行债务；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9日，被告和泰茶叶公司（乙方）与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甲方）签订了《委托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一、甲方为乙方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二、乙方根据甲方要求提供反担保，并与甲方签订相应反担保合同。……六、乙方或保证反担保合同保证人应严格按照借款合同、本协议及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如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甲方有权根据反担保合同的规定进行清偿或要求乙方给予赔偿。七、乙方同意根据贵州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及贵州省财政厅文件（黔经贸综字［2000］68号）的有关规定向甲方支付担保费：1、担保费=10000000（担保金额）×1.84875‰/月（费率）×12个月（担保期限），担保费金额人民币221,850元。2、违约责任：（1）从乙方贷款到期日起至甲方代偿日止，在基准费率1.84875‰/月的基础上，甲方每日加收乙方万分之1.5的违约金；（2）从甲方代偿日起至甲方将代偿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全部追索完毕之日止，在基准费率1.84875‰/月的基础上，甲方每日按6万分之六计向乙方收取违约金。……”。同日，被告和泰茶叶公司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了借款金额为壹仟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等内容。同日，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了原告为前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及保证范围包括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等内容。同日，被告和泰春茶叶公司（甲方）与原告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乙方）签订了《抵押合同》，该合同载明：“针对乙方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所作担保，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抵押反担保。……第一条、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因借款人不能清偿《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而导致的乙方为借款人所承担的代偿本金及利息费用和损失。第二条、甲方用作抵押的厂房坐落于铜仁市××××山区）高楼坪向老山口，其房屋建筑面积共计13398.89平方米（证号：铜房权证市房字第××号、第××号）。……第十一条、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借款人未足额清偿债务导致乙方发生代偿，乙方有权拍卖、变卖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经双方协商以抵押物折价实现抵押权。……”。同日，双方在铜仁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铜房他证市房字第××号）。另，被告西部茶城公司（甲方）、黄平（甲方）、黄莉（甲方）分别于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载明：“一、应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申请，乙方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贷款壹仟万元提供担保，并签订保证合同。二、针对前条乙方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所作担保，甲方自愿向乙方提供反担保，并承诺如下：1、甲方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甲方的担保范围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不能清偿《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而导致的乙方为借款人所承担的代偿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时，乙方为该司所承担的各项费用和损失；3、保证期间为自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贰年。……”。上述借款到期后，因被告和泰茶叶公司未按时归还上述借款，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于2017年6月30日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代偿本息合计10,007,013.36元（其中：借款本金9,979,339.4元、利息27,676.96元）。原告就代偿事宜向被告主张未果，于2019年5月30日诉来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2016年7月20日，被告和泰茶叶公司向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支付了担保费223,850元。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甲方）于2019年5月20日与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乙方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3万元。2019年6月28日，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向贵州衡一律师事务所支付了3万元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原告进出口担保中心要求被告和泰茶叶公司偿还代偿款10,007,013.36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30,000元诉请，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该经济损失为律师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因本案诉讼而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3万元，该费用为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合理损失，且已经实际支付，同时结合双方签订的《委托担保协议》的第六条约定内容来看，法院认为原告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和泰茶叶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237,403.53元及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请，法院认为关于代偿所导致的违约责任或经济损失的问题，原、被告双方仅在《委托担保协议》第六条中进行了约定，原告所称的第七条中的违约责任条款明显属于担保费事宜的细分条款，且条款亦未明确指向代偿事宜，故对该条款应当理解为关于担保费支付事宜的违约责任条款。被告和泰茶叶公司已于2016年7月20日已足额向原告支付了担保223,850元，法院认为被告和泰茶叶公司并未就担保费问题存在违约情形。同时，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代偿事宜约定有违约责任，且原告亦未就代偿所导致的经济损失提出诉请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要求和泰春茶叶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就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担保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以及第五十二条：“抵押权与其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债权消灭的，抵押权也消灭。”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之规定，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对抵押担保范围进行了约定，原告诉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黄平、黄莉、西部茶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请，根据原告与被告黄平、黄莉、西部茶城公司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对保证期间的约定，保证期间为“自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分行要求乙方承担担保责任之日起贰年”，本案中，原告实际履行担保责任的时间是2017年6月30日，原告在2019年5月30日向10法院起诉向被告黄平、黄莉、西部茶城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之规定，对原告此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代偿款10,007,013.36元；二、由被告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经济损失30,000元；三、原告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对被告贵州和泰春茶叶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坐落于铜仁市××××山区）高楼坪向老山口的房屋（证号：铜房权证市房字第××号、第××号）享有抵押权，在被告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义务时，有权以该房屋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被告贵州西部茶城置业股份有限公司、黄平、黄莉对本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446元，减半收取53,723元，由被告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贵州和泰春茶叶科技有限公司、贵州西部茶城置业股份有限公司、黄平、黄莉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第2款违约责任是对担保费事宜违约责任的约定还是对发生代偿事宜违约责任的约定；二、律师费是否属于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经济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明确表明和泰茶叶公司同意根据有关规定向信用担保中心支付担保费，第1款对担保费的计算方式及担保费总额进行了约定，第2款写明违约责任，并约定了从和泰茶叶公司贷款到期日起至信用担保中心代偿日止，在基准费率上每日加收万分之一点五违约金，从信用担保中心代偿之日起至信用担保中心将代偿本金、利息及其他费用全部追索完毕之日止，在基准费率上每日按万分之六向和泰茶叶公司收取违约金。本院认为，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主要是关于担保费事宜的约定，第七条第2款属于第七条的子项，第七条第2款的具体内容并不能直接表明是对发生代偿事宜违约责任的约定，加之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六条已经对和泰茶叶公司及本案四被上诉人违反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协议》及反担保合同的责任进行了约定，故《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第2款是对担保费事宜违约责任的约定，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担保费，不存在担保费的违约情形，不应承担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七条第2款的违约金，故一审法院驳回信用担保中心的第三项诉请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乙方（和泰茶叶公司）或保证反担保合同保证人应严格按照借款合同、本协议及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如给甲方（信用担保中心）造成经济损失，甲方有权根据反担保合同的规定进行清偿或要求乙方给予赔偿”。本院认为，案涉《委托担保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经济损失”并未限定经济损失的范围为直接经济损失或必要经济损失，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信用担保中心依据《委托担保协议》主张经济损失为律师费30,000元，并已经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该损失已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信用担保中心的第二项诉请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信用担保中心、上诉人和泰茶叶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贵州铜仁和泰茶叶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699元，由上诉人贵州省进出口信用担保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李云鹤审判员 姜彦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徐贞兰书记员邓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