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1刑初82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行俊，男，1981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现住址。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1月2日被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锐、孙夏梅，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行成，男，198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现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闫龙飞，天津昂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淼，女，1984年1月23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职员，户籍地为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崔伟，天津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8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于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行俊及其辩护人张锐、孙夏梅，被告人崔行成及其辩护人闫龙飞，被告人于淼及其指定辩护人崔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被告人崔行俊伙同其弟崔行成经预谋后在天津市西青区注册成立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崔行俊个人掌控并支配公司资金，被告人崔行成担任公司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工作、被告人于淼担任公司总经理主管公司业务。被告人崔行俊伙同崔行成、于淼在公司未得到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针对不特定人员，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上门推销、口头介绍等方式进行宣传，以加盟后商家可百分之百取得所缴纳的管理费，消费者可百分之百返还消费金额的高额返利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方式为：商户加盟该公司成为联盟商家后，向该公司交纳交易额的10%的管理费，享有公司平台每天向联盟商家返交纳管理费1‰的返积分福利，积分满100可提现，百分之百返还；消费者作为消费会员可以得到消费额的1-1.5‰返积分福利，积分满100可提现，商家上交的管理费可百分之百返还，消费者的消费金额可百分之百返还。至2017年4月21日，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73384.01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淼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于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崔行俊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崔行成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淼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庭审中，公诉人变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淼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于淼均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被告人崔行俊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行俊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已经退赃、退赔，并获得了所有被害人谅解，同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3、被告人有主动投案情节；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崔行俊判处缓刑。被告人崔行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行成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有主动投案情节；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低；6、被告人愿意积极缴纳罚款。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崔行成判处缓刑。被告人于淼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淼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于淼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尽力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赃退赔；4、被告人于淼没有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崔行俊伙同其弟崔行成经预谋后在天津市西青区注册成立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崔行俊个人掌控并支配公司资金，被告人崔行成担任公司董事长全面负责公司工作、被告人于淼担任公司总经理主管公司业务。被告人崔行俊伙同崔行成、于淼在公司未得到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期间，针对不特定人员，通过发放宣传单、召开推介会、上门推销、口头介绍等方式进行宣传，以加盟后商家可百分之百取得所缴纳的管理费，消费者可百分之百返还消费金额的高额返利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具体方式为：商户加盟该公司成为联盟商家后，向该公司交纳交易额的10%的管理费，享有公司平台每天向联盟商家返交纳管理费1‰的返积分福利，积分满100可提现，百分之百返还；消费者作为消费会员可以得到消费额的1-1.5‰返积分福利，积分满100可提现，商家上交的管理费可百分之百返还，消费者的消费金额可百分之百返还。至2017年4月21日，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73384.01元，造成在案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060347.3元。案发后，被告人于淼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先后至公安机关投案。现就退赔问题双方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且履行完毕，并取得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证实韩某辨认出崔行俊又叫崔彦彬，是崔行成的哥哥。韩某辨认出崔行成、于淼。段某辨认出崔行俊就是崔彦彬是公司的后勤经理。段某辨认出于淼、崔行成。张某2辨认出崔行成，辨认出崔行俊就是崔总的哥哥。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其在天津诚益惠办的入职手续，在公司干后勤工作，每月工资4000元。崔行俊负责公司的采买负责管理财务，崔行成是公司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于淼是总经理。其在公司负责开车，还有就是负责向公司的平台输入注册代理商号。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业务员联系商家后将商家上传到公司的平台上，商家需要交纳消费的10%作为管理人，然后公司给消费者按照千分之1.5给消费者返积分，同时也给商家返，返多少其不记得了。崔行成给大家在例会上讲过，商家向公司交纳消费者消费额的10%作为管理费，公司的平台向商家及消费者返积分，积分达到100分或者100的整数倍时可以提现，1积分就是1元钱，将来公司平台中的商家多了后，公司会收取商家的广告费等费用，公司那个时候就会有利润的。2017年4月初其就离开公司回老家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诚益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崔行俊、崔行成说他俩在银行是黑户不能做公司法人，其想着能跟他们挣到钱就同意了。其跟于淼接触过，但是都是崔行成跟于淼说其也不懂。其听崔行俊、崔行成说过公司就跟做保险一样，将这个客户的钱收上来然后再给别的客户什么的，再具体的其就说不清了。公司一分钱也没给过其。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借给崔行俊30万元，后崔行俊还给其33万元的情况。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其父亲借给崔行俊20万元钱。并答应给高额的利息。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崔行俊、崔行成的父亲，证实二被告人的家庭情况。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崔行俊要其老丈人刘某1入股，其老丈人也没听懂，崔行俊说你要是不入股就借给我钱，其老丈人说回头考虑考虑。其在2016年12月1日入职，2017年2月底或3月初就不干了。公司的法人是张某1，但是其感觉张某1不像是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到后来感觉崔行俊什么都管，公司的董事长是崔行俊的弟弟崔行成，于淼是公司的总经理。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父亲刘某1介绍来的。2016年12月到天津市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开始干客服和一些打杂，2017年2月中旬调到财务部。公司的董事长是崔行成，后勤部长是崔行俊，但是公司里的所有钱都是崔行俊管着，总经理于淼主要负责业务。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公司经营一个平台叫诚益惠商盟，凡是终端客户通过平台在平台加盟的商家消费就可以得到100%赠送积分，大约按照每日1‰至1.5‰进行赠送积分，1积分等值1元钱，每100积分可以提现，而且要支付5%的手续费。因为公司现在是在推广期，所以对终端客户也有政策，具体是公司规定加盟的商家要上缴交易额10%作为管理费，也会返款给他们，每日返1‰。对于管理费和交款人填的商家消费清单的购买物品和时间吻合就通过，至于是否真正有此笔交易无法审核。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公司部门及人员情况，其2016年12月6日入职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推出一款软件叫诚益惠商盟，主要由平台、用户、商家三个载体组成，用户去和诚益惠合作的联盟商家消费，就会享受平台消费多少赠送多少的活动，但是每天赠送交易额的1‰至1.5‰，商家上交用户交易额的10%作为管理费，因为在推广期，管理费会返给商家。其和刘某4审核商户单据时，老板说过只要是交了管理费的就通过，所以只负责点击一下就行了，甄别不出来哪个是假单，但是听于淼说过有人自己交管理费。其在2017年5月15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三套表格，这三套表格分别是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现汇总表、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管理费上交明细表。其是2017年4月21日不干的，上述这三套表是公司开始收取管理费到其不去公司工作时做的，不工作了之后是否有其他的业务其就不知道了。到2017年4月21日为止，收取管理费4573384.01元，以及发放工资情况、返款给商家会员、消费者会员、代理商提成的情况。10.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人员架构情况及其在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做培训专员和客服工作。公司通知放假了，老板都走了，而且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说公司老板带着公司的钱走了。公司董事长是崔行成，总经理是于淼。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公司推出一款软件叫诚益惠商盟，主要由平台、用户、商家三个载体组成，用户去和诚益惠合作的联盟商家消费，就会享受平台消费多少赠送多少的活动，但是每天赠送交易额的1‰至1.5‰，商家上交用户交易额的10%作为管理费，因为在推广期，管理费会返还商家。其在刚来公司的时候对经营模式心里打鼓，但是于淼说公司有财团会投资，而且后期也就是平台成熟的时候，商家管理费不再赠送给商家，如果商家想打广告或想置顶的话会收取广告费等。1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诚益惠公司的架构以及公司的运营模式。12.证人王某、贾某、周某、张某2、尚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相关情况。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公司机构情况及运作模式，以及每星期都在公司开会，公司总经理于淼不止一次讲过只要交纳管理费就可以：所以后来就有十多个人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将钱给了其，其交给于淼，于淼负责给做单，之后这些人就可以以消费者会员身份每天得到返款。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西的分公司上班，张雯雯要其做业务，其说其对象在家不行让她来公司做业务员吧，大约在3月28号左右，其对象就到公司上班了，当时张雯雯给业务员们定的业绩是入职第一月要完成1万的商家管理费，之后是每个月3万的管理费，业绩完成后，工资是每月5000元，完不成业绩第一个月发天津市的最低生活标准1950，下个月完不成就不发工资了。这期间张雯雯讲只要是真实的消费无论是什么时间的消费都可以按照管理费来上交。15.证人宫某的证言，证实公司的运作模式等情况。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天津诚益惠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其不知道这个公司的具体情况以及其办理银行卡给崔行俊使用的情况。17.证人李某1、闫某、陈某、李某2、杨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相关情况。18.证人赵某1、赵某2的证言，证实于淼返还损失钱款，并对于淼表示谅解的情况。19.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实三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户籍证明、证明、现实表现等，证实三被告人身份及无前科情况。涉案人员身份信息。21.接受证据清单及租赁合同、退租申请、提前终止协议书、物品明细、发票、收据、房租发票、营业执照复印件、软件开发合同及转出协议、转款记录、商家上单流程、客户商家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涉案其他情况。22.集资参与人证言与诚益惠商盟联盟商家合作协议、截图、商家消费清单、交易明细、银行流水、账户明细、提现记录、工资明细、审计报告等书证，证实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共吸收钱款情况，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情况、返款情况以及天津诚益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吸收在案的38名投资人投资金额2677470.6元，返款金额为631657.2元，造成36名投资人损失2060347.3元。23.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等书证，证实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且履行完毕，并获得集资参与人谅解的情况。24.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的架构情况、运营模式以及吸收投资人投资情况、返款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于淼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吸收存款并承诺高额返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淼虽较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但在整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被告人于淼也起到了主要作用，故本案三被告人各有分工，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对被告人于淼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于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淼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行俊、崔行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酌定从轻处罚。现就退赔问题被告人已与集资参与人达成和解协议且履行完毕，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对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退赔的情况，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行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崔行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于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扣押的财物，依法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崔行俊。（详见扣押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莹人民陪审员  李祖红人民陪审员  董立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