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31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莲（又名：王芳），女，1978年4月10日生，汉族，四川省邛崃市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住禄丰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2月24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释放。现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杨宏伟，云南延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波（绰号：小文山），男，1988年8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务工，现住广南县。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林林，云南鑫玉李珺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莲、王国波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莲及其辩护人杨宏伟、被告人王国波及本院为其指定的辩护人李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莲与王国波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张莲于2018年租用禄丰县的房屋开设“吉顺屋”，容留、介绍李某1、徐某、汪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该发屋内或者到酒店、宾馆卖淫，后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国波在“吉顺屋”继续容留李某1、徐某、汪某卖淫，于2019年1月16日晚容留上述卖淫女进行卖淫时被查获。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莲、王国波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提出判处被告人张莲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国波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成立，其不认识李某1、徐某、汪某等人，也未实施过公诉机关指控的行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证据不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国波参与张莲经营吉顺屋，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对被告人王国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莲与王国波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张莲于2018年租用禄丰县的房屋开设“吉顺屋”，容留、介绍李某1、徐某、汪某等多名卖淫女在该发屋内或到酒店、宾馆卖淫，后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国波在“吉顺屋”继续容留李某1、徐某、汪某卖淫，于2019年1月16日晚容留上述卖淫女进行卖淫时被查获。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国波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于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置及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 3、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6日20时许，其到“鸡街”时看到一男子和一女子在路边聊天，该女子向其招手，称和其系老乡，邀约其跟她去耍一下。其意识到她是卖淫女就询问价格，女子回答快餐100块。之后男子离开，其跟随该女子到“鸡街”旁的农贸市场附近，从一栋房子的侧门进去，右手边有两个小房间，其和该女子进入第二间，房内有一张床，旁边有小桌子。其付了100元钱给该女子后就与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该女子带其从一道小门离开，其出门到农贸市场门口就被民警查获。肖学龙辨认出禄丰县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一间房间系其实施嫖娼的地点。 4、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6日21时许，其经过一条街时，路边的一女子问其是否玩玩，其意识到她是卖淫的，就答应了她。女子带其到一条巷道里，从一道小门进入房内，一楼右边有一道小门，进去是一间小房子，房内有一张床。其按照该女子说的价格支付了100块钱，在房内的床上和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其从原路返回，至富滇银行旁的红绿灯处就被民警查获。龙艳军辨认出禄丰县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二间房间系其实施嫖娼的地点。 5、兰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6日22时许，其到综合市场旁边的厕所门口时，有四五名女子站在路边，其中一女子问其是否去玩，其询问价格，该女子回答100元一次。之后该女子带其往北走到一个巷道口的一处房内，进门有三间或四间房子。进入房间后，其支付该女子100元钱并和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之后其和该女子坐在床上时就被民警查获了。兰学富辨认出禄丰县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三间房间系其实施嫖娼的地点。 6、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16日22时许，其途经中心菜市场附近的一条小街时，路边一名约40岁、身高1.6米左右、中等身材，持昆明口音的女子问其是否去玩，其就跟随她到街面上的一间房子内，再往里进入一个小房间里，房内有一张床和一个小柜子。其拿了100元钱给她后，女子提供了避孕套，其和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其出来准备骑自行车离开时就被民警查获了。崔庆弟辨认出禄丰县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一间房间系其实施嫖娼的地点。 7、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6日21时许，其到广场旁的一条街上时，一女子叫喊其。之后发现一名男子和三名女子站着，其询问包夜唱歌多少钱，男子回答500元。其就通过名称为“LG”的手机支付宝账号向男子手机支付宝扫码支付500元。之后其和之前叫喊其的女子一起到麦迪KTV的V20房间唱歌、喝酒。一个多小时后就被民警查获了。 8、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开始，其到王某1开的理发店里上了七八天班，白天不开门营业，理发店由王某1负责管理。有人来就帮他们洗头、按摩，但店里不负责理发，也没人来理发。2019年1月13日，其应张莲丈夫王国波的电话邀约，又到理发店里上班，至1月16日被民警查获。其前后共在店里上了十四天左右班，共收入700元左右现金，其中洗头一次15元，张莲得10元，其得5元；按摩一次收费25元，张莲得15元，其得10元。李某1辨认出禄丰县吉顺屋门口系其拉客招嫖的地点。 9、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自2018年7月起到“小文山”开的吉顺理发店卖淫。吉顺理发店在禄丰“大鸡街”附近的一条岔街上，店面在一楼，店面往里走有三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每间房内有一张床，卖淫就在床上进行。其和老板“小文山”协商好，其在店里卖淫一次即吃快餐一次100元，老板提成1/3即30元；和嫖客出去过夜一晚400元，交给老板80元。其平均每天卖淫2-3次，每次均交现金给老板。吉顺理发店里共有其和“小李”、“小汪”三人卖淫。“小文山”等人叫李某2艳，系其告诉他们的假名字，其微信名为“艳艳”。2019年1月16日，其到吉顺理发店问“小文山”是否需要人卖淫，“小文山”回答需要，又说他们店里的人卖淫一次多少钱就给其多少，不多收提成，但具体提成没有说。20时许一个客人来找其，通过手机支付“小文山”500元钱，其就陪客人去唱歌，还没发生性关系就被民警抓获。徐文萍辨认禄丰县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二间房间系其实施卖淫的地点。 10、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其禄丰大鸡街“小文山”媳王芳租来开设的发屋卖淫王芳守店，当时有十个左右的人在店里卖淫，其中有部分是跑台的王芳提供房子给其等人卖淫使用，将长形的房子隔成三间，房里有三张床，还有一个沙发王芳还制定了卖淫的价格，卖淫一次100元，其称为快餐，老板收取提成30元，过夜的价格具体看客人的经济状况，分为300元、400元、500元，老板直接收钱，次日再拿给其等人，并按不同价格分别收取提成60元、80元、100元或120元。其王芳的店里卖淫几天后，因身体不好就离开了。2019年1月15日，“小文山”打电话让其到他家店里卖淫，其就来到禄丰“小文山”的店里住下，“小文山”称他媳妇回家了，发屋就由“小文山”守着，一起实施卖淫的还有自称李某2的和一个叫“小李”的人。1月16日晚上其共实施卖淫三次，每次100元，均在“小文山”的店里进行交易，其共交给“小文山”提成60元，第三次交易的提成还没拿给“小文山”就被抓获了。汪秀珍辨认禄丰县路吉顺发屋内由南向北第一间房间和第三间房间系其实施卖淫的地点。 11、刘某2的证言，证实张莲装修房子时请其帮忙找人做窗子，张莲开了一个理发店，但其没有去过店里，不知道理发店的具体情况。 12、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7日，其将位于金山镇世纪大街和金鑫路之间一条街巷里一栋房子的一楼2号商铺租给张莲使用。双方签订了手写的租房协议，约定租期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10日，年租金13000元。其丈夫华某和张莲分别在协议上签字，张莲按照协议以现金方式支付了租金。之后张莲用该房屋开设了吉顺发屋，其有时看到她们在理发、洗头。房屋出租时由两个大间连接在一起，出租后不清楚是否改装过。 13、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和其一起做工的人带其禄丰巷子里的房子里找了几个小姐嫖娼。开店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四川女子。和其一起嫖娼的共有两三人，“鸡店”里有隔间，房间内有床，当天每人找了一个小姐分别到房间内发生性关系。每人每次嫖娼150元，费用统一支付给老板。之后其又单独去嫖娼过一两次。其通133××××96522手机号或者名为“明天会更好”的微信号发信息与老板联系，让老板帮忙找小姐，谈好价格后到她的店里嫖娼张某辨认出被告人张莲系介绍小姐给其嫖娼，其向她支付费用的人。 14、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山镇可可歌厅上班期间，应客人的要求，通过昵称为“涛爷～可可KTV销售总182××××12099”、微信号为“BHT--92520”的微信号与介绍卖淫的老板联系，让老板介绍小姐来陪客人唱歌，有时也介绍给客人带去酒店里过夜发生性关系，客人将开好的酒店房间号告诉其后，其再通过微信告诉小姐。陪唱歌300元一人，过夜500一次一人，但费用都是客人自己和老板或者小姐谈，其没有中转支付过。其联系老板时，要求对方将小姐的照片发给其，之后客人再根据照片自己选择，客人还会询问小姐的价格及具体情况。 15、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金山镇开万豪酒店期间，2017年左右王芳到其店里说如果住店的客人需要找小姐的就打电话给她，由她安排小姐来，她介绍认识的人来其店里住宿作为好处，并说她在禄丰“鸡街”开了一个“鸡店”，有小姐专门进行卖淫。之后其就根据住宿客人的要求，用昵称为“时光”，微信号为“WF137××××2520”的微信与王芳联系，让王芳给其发卖淫女的照片，再让客人挑选并商谈价格，选定后王芳就叫卖淫女到其酒店和住宿的客人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费用由客人支付给王芳或者卖淫女，其不收钱也不收取提成。有时其将王芳的微信或电话告诉住宿的客人，让他们自己联系到外面找地方嫖娼。期间客人通过王芳介绍在其酒店房间里卖淫嫖娼两三次，客人自己选了卖淫女到外面嫖娼四五次，住宿的客人与王芳联系自己商谈、交易四五次。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张莲系其通过微信联系、为其酒店客人介绍小姐的人。 16、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4月份的一天23时许，其到张莲开的“鸡店”，张莲为其找了一个小姐在她开的店里的小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其支付张莲现金150元。之后其通过昵称为“禄丰鑫源渣砖厂”、微信号为“135××××8469/wxid6f8qlftldzzdu12”的微信账号与张莲联系，问她是否有新来的小姐，嫖娼的价钱不在乎，因张莲微信回复没有新的小姐，其就没有再和她联系，也没有再去她店里嫖娼。代济源辨认出被告人张莲系安排小姐给其嫖娼并与其微信联系的人。 17、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左右的一天，其到金山镇“大鸡街”吃饭时，路上拉客的小姐将其拉到一个巷道的“鸡店”里，一个女老板给其找了一个小姐，其就和小姐在单独隔出来的房间床上发生性关系，其支付了100元给老板。之后其通过昵称为“东方双军”、微信号为“pzj152××××9161”的微信与女老板昵称为“爱的世界只有你”、微信号为“yjh2005429”的微信联系，询问她是否有美女或年轻漂亮的小姐，问了后其又说不敢去玩，怕被警察抓到，怕被妻子知道等，其就没再去嫖娼，也没再和她联系。普某辨认出被告人张莲系安排小姐给其嫖娼，其通过微信和她联系询问是否有小姐的人。 18、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在禄丰县“大鸡街”开“鸡店”的王芳后，自2018年1月至12月期间，通过微信号为“WH184××××7485”的微信账号与王芳联系，询问王芳是否有小姐，并让她发照片给其挑选，双方谈好价格后，其将在航溪宾馆所开的房间号告诉她，她就让其挑选的小姐到房间供其嫖娼。之后其以现金方式将嫖资直接支付给小姐。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莲系给其介绍小姐的人。 19、手机支付宝付款照片，证实刘某1通过手机支付宝向被告人王国波支付500元的事实。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实施卖淫的徐某、李某1、汪某和进行嫖娼的龙某、崔某、肖某、兰某进行行政处罚。 21、追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汪某的违法所得240元予以追缴。 22、租房协议，证实被告人张莲租赁华红发的商铺用于经营吉顺屋，双方签订租房协议并约定相应的权利义务。 23、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张莲所经营的禄丰县金山镇吉顺屋的地点、以及营业执照载明的经营范围等情况。 24、结婚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莲与王国波系夫妻关系。 2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莲的红色OPPOR11手机一部、电话卡两张，被告人王国波黑蓝色OPPO手机一部及电话卡予以扣押。 2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莲、王国波的基本身份情况，二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27、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莲、王国波系由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无自动投案情节。 28、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国波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 2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莲、王国波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中部分嫖客、卖淫女无法取得联系，未能进行询问；卖淫女无法联系，未能进行辨认和检查手机信息；因录音录像设备损坏，对被告人张莲的第三次讯问未能制作同步录音录像资料。 30、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通话、短信记录附刻录光盘），证实被告人张莲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通过手机与卖淫女、中间人、嫖客联系的具体情况，以及资金往来情况；被告人王国波通过手机与卖淫女联系的情况。 31、被告人张莲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莲辩解其于2018年1月份租赁金山镇一楼的一个门面开吉顺屋，租期一年，租金14000元，领取了相应的营业执照，主要从事理发、干洗、按摩，理发一次15元。其会简单的理发，发屋开起来后一直由其一人经营，直到2018年12月前一个月左右，“小李”到其店里当理发师，其丈夫王国波未参与经营过。其发屋内有洗、剪、烫发的工具、用品，租赁后其将门面隔成小房间，每间房间里都有一张床，其中一间有一个衣柜，一间有鞋架，“小李”偶尔在房间里睡觉。 32、被告人王国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和妻子张莲在禄丰县用租来的房屋开设吉顺理发店，店内有洗头的设施，还有单独的三个房间供卖淫嫖娼的人员使用，房间内有床、凳子，其中一个房间有衣柜。该理发店一直由张莲负责管理，营业执照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张莲，2017年左右其得知张莲经营的理发店从事容留卖淫嫖娼活动，但其未过问。其家提供房屋给卖淫女实施卖淫，卖淫女给其家支付使用房屋的提成费用，称为“台费”。“小王”固定在店里从事卖淫活动，其他卖淫女接到嫖客也会带到店里实施卖淫。卖淫女一般自己收取嫖资后，交给张莲20元至30元不等的提成。2019年1月16日晚上，其妻子张莲因被拘留不能管理理发店，“小王”打电话让其去守店，负责收取卖淫女的钱。其到理发店门口转悠，观察是否有警车、警察或者捣乱闹事的人。当晚“小王”、“小李”、“李某2”三人在理发店门口招客，之后将嫖客带到店内实施卖淫，其中“李某2”卖淫两三次、“小王”卖淫一两次，二人给其交了50元或者80元提成。此外，一名嫖客通过手机支付宝向其支付了500元嫖资后，带了“李某2”去唱歌。之后其走到中心菜市场时就被民警查获了。自张莲被拘留后，其到吉顺屋守店五六次，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等方式，共计收取“小王”、“李某2”等卖淫女的“台费”1700元左右。被告人王国波辨认出汪某系“小王”；徐某系“李某2”；李某1系“小李”。 经质证，被告人张莲对电子数据不予认可，认为其手机于2018年11月丢失过两小时左右；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认为李某1、徐某、汪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国波参与经营发屋，与被告人张莲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国波及其辩护人认为王国波仅认识李某1、徐某、汪某，对其他不认识的证人证言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明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对上述证明材料的效力及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莲在卖淫者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促成他人卖淫，提供其开设的“吉顺屋”作为卖淫场所供他人实施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莲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国波在实际经营、管理“吉顺屋”期间，容留他人在该发屋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国波在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牵线搭桥促成他人卖淫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王国波介绍卖淫的行为不予认定。庭审中，被告人张莲关于其手机于案发前曾丢失两小时，手机内的记录并非其所为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生活常理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波参与张莲共同经营管理吉顺屋，二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国波在被告人张莲被刑事拘留前参与经营、管理吉顺屋，容留卖淫的事实，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国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莲、王国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二被告人的罪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波犯罪较轻，有悔罪表现，且经社区调查评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国波的辩护人关于对王国波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的罪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莲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已折抵刑事拘留羁押的30天）。 二、被告人王国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国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予以没收。 四、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晓波 人民陪审员  陈明全 人民陪审员  何显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显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