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3刑初72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伟，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洋，安徽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全文，男，1990年8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海县人，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祥，安徽双睿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杜伟，男，199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8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薛跃文，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涵，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必成，男，199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和县人，专科文化程度，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8日经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5日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深林，安徽皖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庐阳检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徐全文、杜伟、曹必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伟、徐全文、杜伟、曹必成及辩护人刘洋、徐祥、薛跃文、陈涵、武深林（其中，徐祥、武深林系合肥市庐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刘伟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周勇（另处）在合肥市庐阳区北一环路祥源广场B座903室成立“沐童、易丰贷款公司”（未注册，以下简称“沐童易丰公司”），非法从事“零用贷”业务，刘伟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管理公司事宜。期间，刘伟、周勇纠集被告人曹必成、杜伟以及官瑞、杨浦、王业俊、石先平、江冰（均另处）等人担任业务员，纠集李玲玉（另处）为财务人员，纠集被告人徐全文担任风控人员，通过同行介绍（甩单）、自己寻找等方式，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虚假宣传方式，为该公司寻找有过“零用贷”借款经历且还款能力有限、经常出现逾期还款行为的有借款需求的人员（被害人），利用被害人急需用款、对借款风险认识不足，以行规、服务费、上门费等为名扣除或收取相关费用后，与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实际借款人无法正常履行的借款合同，以此非法获取他人的钱财。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客户信息记录表、被害人陆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伟、徐全文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归案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伟、徐全文、杜伟、曹必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零用贷”借款本质，采用虚增债务、制造虚假给付事实、“甩单平账”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刘伟参与诈骗金额96310元（其中未遂145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全文参与诈骗金额46630，数额较大；被告人杜伟参与诈骗金额19480（其中未遂118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曹必成参与诈骗金额13060元（其中未遂3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诈骗事实部分数额不准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部分事实涉案金额有异议，其中，范某被诈骗金额应为4540元；吴某被诈骗金额应为90元；崔某2的微信还款记录显示其还款6490元，其借款到手金额7200元，起诉书指控诈骗金额2240元（未遂1180元）与事实不符；周某被诈骗金额应为5880元；李某2被诈骗金额应当是4270元；张某借款到手金额10200元，微信还款6300元，起诉书指控诈骗既遂8000元与事实不符；陈某微信还款13250元，被诈骗金额应当是7830元；2、被告人刘伟是投资人，参与管理少，公司运营一直在亏损，未获利；刘伟无犯罪前科，社会危害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愿意退赃并自愿缴纳罚金，应当从轻处罚，请法庭对被告人刘伟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全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全文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被告人徐全文无罪；如果上述意见不被法院采纳，被告人徐全文尚有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自首等法定及酌定减轻及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杜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在公司工作仅十几天，未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曹必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应当认定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刘伟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周勇（另处）在合肥市庐阳区北一环路祥源广场B座903室成立“沐童、易丰贷款公司”（未注册，以下简称“沐童易丰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从事“零用贷”业务，刘伟为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全面管理公司事宜。期间，刘伟、周勇纠集被告人曹必成、杜伟以及官瑞、杨浦、王业俊、石先平、江冰（均另处）等人担任业务员，纠集李玲玉（另处）为财务人员，纠集被告人徐全文担任风控人员，通过同行介绍（甩单）、自己寻找等方式，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虚假宣传方式，为该公司寻找有过“零用贷”借款经历且还款能力有限、经常出现逾期还款行为的有借款需求的人员（被害人），利用被害人急需用款、对借款风险认识不足，以行规、服务费、上门费等为名扣除或收取相关费用后，与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实际借款人无法正常履行的借款合同，以此非法获取他人的钱财。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被害人陆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曹必成接待后，陆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59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陆某实际得款10200元。后陆某实际还款13640元，诈骗陆某3440元。 2．2018年7月，被害人李某1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曹必成接待后，李某1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4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李某1实际得款11000元。后李某1实际还款3780元，诈骗李某13000元（未遂）。 3．2018年6月，被害人付应举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杜伟接待后，付应举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6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付应举实际得款9900元。后付应举实际还款14600元，诈骗付应举4700元。 4．2018年6月，被害人徐祥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杜伟接待后，徐祥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4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徐祥实际得款8300元。后徐祥实际还款13200元，诈骗徐祥4900元。 5．2018年7月，被害人宗同宝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杜伟接待后，宗同宝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59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宗同宝实际得款12000元。后宗同宝实际还款15900元，诈骗宗同宝3900元。 6．2018年6月，被害人丁某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全文接待后，丁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242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丁某实际得款16500元。后丁某实际还款24200元，诈骗丁某7700元。 7．2018年7月，被害人王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业务员王业俊接待、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王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2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王某实际得款9200元。后王某实际还款14000元，诈骗王某4800元。 8．2018年6月，被害人郭某2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业务员官瑞接待、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郭某2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776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郭某2实际得款11000元。后郭某2实际还款16280元，诈骗郭某25280元。 9．2018年6月，被害人华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业务员石先平接待后，华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24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华某实际得款13600元。后华某实际还款8400元，诈骗华某10400元（未遂）。 10.2018年7月，被害人姚某电话推销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业务员江冰接待后，姚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32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姚某实际得款8000元。后姚某实际还款11760元，诈骗姚某3760元。 11．2018年7月，被害人范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曹必成接待后，范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24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范某实际得款14800元。后范某实际还款20430元，诈骗范某5630元。 12．2018年7月，被害人吴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杜伟接待，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吴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2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吴某实际得款9400元。后吴某实际还款9490元，诈骗吴某90元。 13．2018年6月，被害人李某2经微信推销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李某2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李某2实际得款7350元。后李某2实际还款14070元，诈骗李某26720元。 14．2018年6月，被害人张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业务员李曼曼接待、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张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张某实际得款10200元。后张某实际还款12600元，诈骗张某2400元。 15．2018年7月，被害人崔某1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杜伟接待后崔某1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8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崔某1实际得款7200元。后崔某1实际还款8260元，诈骗崔某11060元。 16．2018年6月，被害人陈某经微信推销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财务李玲玉接待后，陈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12000元加千分之三的利息，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利息”等费用后，陈某实际得款5420元。后陈某实际还款15900元，诈骗陈某10480元。 17．2018年7月，被害人周某经同行甩单到沐童易丰公司借款，被告人徐全文审核后，周某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了出借人为空白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合同金额24000元，扣除“平台费”、“介绍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周某实际得款20400元。后周某实际还款29200元，诈骗周某8800元。 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在工作中发现沐童易丰公司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13日立案侦查。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刘伟在合肥市庐阳区北一环路与颖上路交口上元公寓1001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杜伟、徐全文至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警三队投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曹必成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于当日18时许主动至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刑警三队投案。被告人刘伟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期间被羁押37日。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5日冻结被告人刘伟名下建设银行62×××04账户存款964283.94元，于2019年8月13日冻结被告人刘伟妻子张静名下建设银行62×××93账户存款9305.61元。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伟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73660元，并预缴罚金45000元；被告人徐全文、杜伟、曹必成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12000元、8000元、5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的报案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陆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被害人陆某、李某1等人辨认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还款记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网络查控截图、归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本院结算票据及专用收据等证据与各被告人刘伟、徐全文、杜伟、曹必成的供述可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诈骗金额不准确的申辩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崔某2被诈骗事实中，因没有证据证明崔某2在沐童易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金额为9440元，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崔某2被诈骗1180元（未遂）的事实不予采信；根据崔某2实际得款7200元，后实际还款826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崔某2被诈骗金额为106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范某、吴某、李某2、张某被诈骗事实中，认定被害人范某实际还款21420元、吴某实际还款13140元、李某2实际还款15560元、张某实际还款18200元的证据仅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各被害人陈述均是以微信支付的方式还款的事实，结合各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调取的各被害人微信支付明细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范某实际还款为20430元、吴某实际还款为9490元、李某2实际还款为14070元、张某实际还款为12600元；根据范某实际得款14800元、吴某实际得款9400元、李某2实际得款7350元、张某实际得款1020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害人范某被诈骗金额为5630元、吴某被诈骗金额为90元、李某2被诈骗金额为6720元、张某被诈骗金额为24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徐全文、杜伟、曹必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零用贷”借款本质，采用虚增债务、制造虚假给付事实、“甩单平账”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刘伟参与诈骗金额87060元（其中未遂13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全文参与诈骗金额3579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杜伟参与诈骗金额1465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曹必成参与诈骗金额11970元（其中未遂3000元），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刘伟、曹必成的诈骗犯罪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对于未遂部分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伟系沐潼易丰公司的投资人、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全文、杜伟、曹必成自入职沐潼易丰公司至案发，工作仅20天左右，服从刘伟的指挥从事风控和业务员工作，亦没有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徐全文、杜伟、曹必成系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关于刘伟系初犯并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徐全文、杜伟、曹必成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的指控，除部分犯罪数额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外，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徐全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杜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曹必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罚金已缴纳。） 五、对于被告人刘伟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73660元，发还各被害人（具体名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江 人民陪审员  吴兰亭 人民陪审员  闫艳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钟 丽 附1：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附2：退赔被害人名单 1、陆正伟3440元； 2、付应举4700元； 3、徐祥4900元； 4、宗同宝3900元； 5、丁然7700元； 6、王庆4800元； 7、郭琼5280元； 8、姚梅红3760元； 9、范国庆5630元； 10、吴春海90元； 11、李世雄6720元； 12、张顺2400元； 13、崔剑峰1060元； 14、陈傲强10480元； 15、周天宇88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