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2民初3833号 原告：章则琼，女，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通州区。 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华路18号海南文华大酒店803室。 法定代表人：王海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温泉官塘。 法定代表人：余金虎，总经理。 原告章则琼诉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俱乐部公司）、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动产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章则琼、被告不动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余金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俱乐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已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章则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会籍费6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不动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7日，被告俱乐部公司向社会宣传称“总价6万元有套房，在海南安家，不用花几十万买房”，明确承诺俱乐部会员终身享有每年3月1日到12月31日（10个月）免费入住酒店式公寓标准房，只需承担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每年1月1日至2月28日（2个月）享受会员价。原告于2014年12月初前往海南琼海旅游时，俱乐部向原告提供了2012年9月1日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提供天来泉二期805套房屋使用权及体育馆、音乐厅、老年大学等配套设施的全权经营管理，被告俱乐部公司全权代表被告不动产公司在委托期限内的全部经营管理，其行为视为被告不动产公司亲自行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被告俱乐部公司向被告不动产公司支付年利润的20%分成。于是原告便放心于2014年12月7日与被告俱乐部公司签订了《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缴纳会籍费6万元，办理会员证号码NO.A00086VIP会员卡1张，成为终身会员。《会员会籍合同》明确：会员签约后会员享有俱乐部(2014-终身)的会员权益，俱乐部保证每年的综合收费上涨幅度不超过当年海南省物价上涨的幅度。俱乐部和会员双方都不得任意解除合同。2018年7月，被告不动产公司向原告发来短信称：我司是养生俱乐部的大股东。俱乐部公司因长期亏损，现已停业清算，会员权益已无法实现。我司愿意按购买会籍金额的60%补偿。申报会员收到款后，原养生俱乐部与该会员所签的合同解除，该会员与不动产公司和俱乐部不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对此表示不接受。2018年8月，被告又给原告发来短信，称补偿标准按购买会籍支付金额的50%，申报会员必须承诺同意收到该款后原俱乐部和该会员所签合同全部解除，必须承诺该会员与不动产公司和俱乐部不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对此再次表示拒绝。原告认为，被告单方面终止《会员会籍合同》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而且被告俱乐部公司的破产清算，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其破产申请。综上所述，原告于2014年12月7日与被告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协商一致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合法的有效合同。现被告单方违约，剥夺了原告自2018年6月15日到终身的合法居住权益，对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按合同法规定，被告要承担违约责任，其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可以预见获得的利益。此外，被告俱乐部公司辩称相关违法行为、无法经营的原因与原告无关。公司无法经营时应当由公司进行调整，与会员无关，且公司申请破产被法院驳回。合同不应当单方解除，可以与原告协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俱乐部公司辩称：一、关于案件基本事实。被告自2012年成立以来，通过整合相关合作企业的资源、探索建立会员制为客户提供价优质高的养老服务，积极推进养老产业的发展。2014年底，被告推出涉案会员制度，主要内容为：客户缴纳一定金额款项就成为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取得会员卡，该卡可以储值，在被告与其他合作单位消费享有折扣优惠，每年3月1日至12月31日（10个月）可免房费入住被告管理的公寓房，每年1月1日至2月28日（2个月）入住则享有折扣优惠，被告为入住公寓房的会员提供健康、养乐、生活管家、运动等各项收费或免费项目的服务。在会员制度推行后，俱乐部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出现如下问题：1、会员不接受俱乐部提供的服务价格进行合理调整，导致俱乐部的服务价格无法跟随市场的变化而变化，服务难以为继。2、部分会员拒不缴纳综合服务费，且入住期间其他增量消费少；3、部分会员滥用会员权益，占用俱乐部给其安排的住房自己不住，而高价出租给他人，有些会员将俱乐部安排的住房空置而拒不退房。4、部分会员在俱乐部从事非法活动。严重影响了俱乐部的形象和声誉，损及俱乐部的经营和收益。5、部分会员拖欠俱乐部房租，经多次催讨仍不支付。6、部分会员倒卖会员卡，赚取高价。俱乐部无法经营起因是会员有以上一系列的行为造成的，俱乐部停业这个结果不是被告所希望的，所以俱乐部违约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的，俱乐部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其二、俱乐部在经营期间，均按照合同约定向会员提供了服务，原告也曾入住俱乐部，涉案合同俱乐部已经履行，俱乐部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原告也享受了约定的会员服务。另在会员卡销售过程中俱乐部支付了相关佣金和税费。因此，对于已履行合同，应考虑被告的付出和原告的所得，原告对其所得依法依理应支付相应对价。请法院依据事实，按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履行期间：2014年12月7日--2018年6月15日）及被告的实际付出，酌情扣除原告起诉请求要求退还的会籍费本息。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 被告不动产公司辩称：一、俱乐部在经营期间是按照合同约定向会员提供服务，原告也曾入住，涉案合同俱乐部已经履行，俱乐部提供相应服务，原告也享受了约定的会员服务。在会员销售过程中，俱乐部支付了相关佣金和税费，因此，对于已经履行合同的应考虑俱乐部付出和原告所得，原告对其所得应该依法依理支付相应对价。按照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履约期间2014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15日）及俱乐部的实际付出酌情扣除原告要求退还的会籍费本息。二、《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的2号文件，原告提供的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退一步讲，即使该份文件真实存在，也是本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内部文件，旨在支持、鼓励其发展养老产业，不具有对外的效力。该函不是本公司对原告的承诺，不是本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不能成为原告向本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该函不具有向原告担保俱乐部公司债务的法律效果。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成立任何法律关系，因此，原告基于其与俱乐部公司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诉请本公司承担赔偿或保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2.《发票》，拟证明原、被告签订会员合同，原告依约支付了会籍费，成为会员的事实；3.《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2号文件）》、4.《委托经营管理合同》，3-4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俱乐部公司进行销售宣传、单方违约以及不动产公司提供担保等行为。被告俱乐部公司和被告不动产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 对当事人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告提供证据1、2，被告不动产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不动产公司对证据3、4有异议，认为属于复印件且与原告无关系。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对证据3、4不认可，但是在同类案件中本院对此事实均已查明确认，故本案中同样应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7日，原告与被告俱乐部公司签订《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约定：会员自愿加入俱乐部，会籍资格终身有效。通过购买会籍方式获取会籍，成为俱乐部会员；会员所持有的会员卡具备储值功能；会员资格，可以转让、赠予及依法被继承；会员在俱乐部消费除享受应有的会员折扣外，还同时享有俱乐部提供的各项免费服务；会员享有每年3月1日-12月31日（10个月）免房租入住俱乐部“普通标准间”公寓房的权益。入住期间，只需承担综合服务费（含物业费、水电气费等费用）；每年1月1日-2月28日（2个月）入住享受会员折扣价；附送权益：即2014年5月-2019年4月期间，每年4月1日-9月30日逢周一、周四，10月1日-次年3月31日（6个月）逢周三，会员可免房费入住俱乐部所属集团旗下三亚、琼海两家五星级酒店，其他时间入住按酒店官网直销价五折结算。会员在酒店内的其它消费一律按七折结算；会员须一次性支付会籍费人民币6万元等。合同还约定，俱乐部和会员双方不得任意解除合同，但未对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进行约定。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俱乐部公司支付会籍费6万元，并领取了会员卡（卡号为NO.A00086）。后原告有入住被告提供的养生公寓房。2018年6月15日，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向会员发出告示函，以部分会员拒不缴纳相应综合管理费用，对其公司按照规定调价等进行抵制、投诉，并占用客房，非法倒卖或恶意散播虚假信息等，给其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困难，并致使俱乐部经营收入无法覆盖成本，造成巨额亏损，已拖欠业主房租、供应商和其他商家款项逾千万元为由，停止了各项会员服务事宜。同日，不动产公司亦向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及会员发出告示，称因俱乐部公司长期拖欠其公司房租，两家公司已终止租赁合同，并要求俱乐部及会员于2018年6月18日前清退房间。因被告上述行为，引起原告等部分会员的强烈不满而发生纠纷。被告不动产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8月及11月向会员发出三份告知函，承诺其公司愿意拿出自有资金对俱乐部公司会员进行相应补偿等（同类案件中已查明此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单方违约的行为已损害其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本院已于2019年11月12日向被告俱乐部公司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当事人诉讼权利义务书、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材料，但是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已依法缺席审理。 在同类案件即李良、张四娥等案件中查明如下事实：俱乐部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8日，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保健服务，养生知识培训，旅游、娱乐项目投资等，其股东分别为不动产公司及琼海天福源酒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俱乐部分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成立，没有注册资本，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2年9月1日，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提供其名下的“天来泉国际休养中心”二期805套房屋使用权及体育馆、音乐厅、康复疗养院等公共配套设施，并允许俱乐部公司在合同期内全权经营管理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与物品；合同期限为45年；俱乐部公司向不动产公司支付年利润20%的分成。2012年12月20日终止上述合同后，同年12月31日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将上述商品房及相关服务设施租赁给俱乐部公司，用于推行会员制服务经营，租赁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015年2月12日，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发出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文件，承诺以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俱乐部公司因会员制施行而产生的一切经营性风险承担最终责任。大部分会员对此文件均知晓并持有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供，被告不动产公司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对此文件亦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服务合同所引起的民事纠纷。原告与被告俱乐部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平等协商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应遵守和履行。现被告自2018年6月15日后不再履行合同，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俱乐部公司应否退还原告会籍费60000元；二、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能否支持；三、被告不动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1关于被告俱乐部公司应否退还原告会籍费6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6万元后即获得会员会籍资格，原告即可享受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被告俱乐部公司理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相关服务。但是被告俱乐部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向全体会员们发出告示函，明确表示其公司暂停服务，并停水停电，致使会员无法继续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俱乐部公司退还会籍费6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其公司已向原告提供了相应服务，原告应当支付相应对价，酌情扣除会籍费本息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原告所缴纳的6万元会籍费系其获取会籍资格，并基于此资格可享受被告提供的免费或优惠服务的前提条件，现合同解除后，原告丧失了会籍资格，系被告的过错所造成，因此被告要求予以扣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 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能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停止向会员提供合同服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并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俱乐部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俱乐部公司从违约之日起至实际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主张，因涉案合同未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且本院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中均支持此请求，故本院对原告此诉求同样予以支持。 三、关于被告不动产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不动产公司辩称2015年2月12日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属于内部文件，不是其对原告的承诺，不具有对外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与李良案件属于同类案件，被告不动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已认可，且在李良、张四娥等案件中，本院均判决被告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该案件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诉请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正当充分，本院依法应予以支持。被告不动产公司关于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俱乐部公司应当向原告退还会籍费6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被告不动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俱乐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章则琼退还会籍费6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 二、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和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书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羊琼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 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