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27民初11105号原告：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27685579667D，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玉苍路435号二楼。负责人：张淑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步胜，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雄雄，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811601131007，住所地：江西省贵溪市建设路436号。法定代表人：林铁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田金，江西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苍南县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27MB17572406，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人民大道苍南县行政中心三楼。法定代表人：林天望，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度，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莹莹，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崇谊，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加良，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快达公司）与被告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冶公司）、苍南县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以下简称县文广局）、黄崇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苍南县党政机构调整优化，苍南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不被保留，该机构的文化、广播电视等管理职责归整至县文广局，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本院依法将被告的主体作了变更。快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雄雄、县文广局的委托代理人杨平度、黄崇谊的委托代理人夏加良到庭参加了三次庭审，四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田金到庭参加了前两次庭审，最后一次庭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后，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快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四冶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57870元；2.判令被告县文广局、黄崇谊对第一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原告对苍南县文博馆水电消防安装二次工程的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在被告欠付工程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快达公司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四冶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5787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5年1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苍南县文博馆建设工程由四治公司中标承建。同年8月19日，县文广局作为发包人与四冶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之后，四冶公司将相关的水电、消防、排烟系统等安装工程交给原告承包施工，原告按期完成了全部工作。后因文化馆三层与四层主体发生变化，水电、消防、排烟系统重新施工，至2014年年底已完工，并于2016年1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同年12月29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11月29日，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明确水电、消防联系单部分审核金额为1547778元、二次装修排烟系统323092元，另外，标内人工及主材料动态补差（消防水电部分）187000元，合计2057870元。为此，原告多次要求各被告支付工程款，但各被告至今拒不支付。综上，原告系苍南县文博馆水电、消防安装、二次排烟系统的实际施工人，四冶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应承担支付责任。县文广局作为发包人，应在其未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黄崇谊作为四冶公司的代理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快达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企业工商信息、户籍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消防备案表、银行流水单、金穗公司统计说明，证明原告为涉案的水电消防、排烟系统等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被告支付给原告款项的事实；4.现场签证单、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证明原告实际施工及工程款已结算等事实；5.（2016）浙0327民初126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工程承包情况以及已竣工验收等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快达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出调查令申请，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快达公司委托代理人持本院开具的调查令向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调取《消防水电标内人工调差表》一份，以此作为苍南县文博馆工程款中标内人工及主材料动态补差（招投标中消防水电部分）187000元的计算依据。在第三次庭审时，快达公司补充提交了三组证据：1.快达公司负责人张淑芳妻子与被告黄崇谊财务鲍宗庆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鲍宗庆发送的被告部分欠款列表，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工程款税金等费用合计217800元，该部分款项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2.协议书，证明法院调取的汇总表1.4通风排烟系统差额20余万元应属于原告工程款的事实；3.浙江金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明通风工程中工程造价金额，该部分款项应当支付给原告。四冶公司辩称：1.2011年6月答辩人中标承建，将其中水电、消防、排烟系统分包给黄崇谊，因其不具有资质，其与原告合作，答辩人没有与原告合作，他们合作与答辩人无关。工程结束之后，原告和黄崇谊之间至今未结算，原告的200余万元没有基本的事实依据，因为没有签合同也没有结算；2.经了解，黄崇谊已经付清工程款，原告要求我们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3.施工过程中，相关的管理费用、税收、工资、招投标费用、履约保证金均通过答辩人和黄崇谊缴纳，原告没有承担。通过苍南市场了解，如果分包，在中标价基础上下浮20%，是一般的交易习惯。原告没有分摊费用，要按照审定的价格要求答辩人支付，不符合市场的交易规则，是不公平的。合同的履约保证金答辩人交付10%，2011年8月缴纳，到2016年保证金才退回，保证金又没结算利息，这个方面原告也没有分摊，按照这样计算，原告多领了工程款，答辩人保留追回的权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冶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等材料，以证明四冶公司主体资格。县文广局辩称：一、苍南县文博馆建设工程于2011年6月由四冶公司中标承建，同年8月19日，我局作为发包人与四冶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包工包料施工总承包。工程已于2016年1月22日竣工验收，备案日期为2016年12月29日；二、我局与四治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禁止承包人分包、转包工程。我局与快达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三、苍南县文博馆钢结构装饰及幕墙工程的竣工结算已于2016年1月27日通过审核，核定造价为29080735元。主体工程的竣工结算，四冶公司已于2016年5月18日送审，审核单位已于2016年11月14日核定造价47386125元，综上，苍南县文博馆工程总造价为76466860元，我局已通过苍南县财政局核算中心支付74227962.55元，剩余应付工程款2238897.45元也已配合法院执行司法划扣，我局已全部付清工程款。我局作为发包人已全面依法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局的诉讼请求。县文广局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苍财委字[2016]123号工程预算审核核定单，证明苍南县文博馆钢结构装饰及幕墙工程，于2016年1月26日审核核定造价为29080735元；2.苍财委字[2016]272号工程结算审核核定单，证明苍南县文博馆工程，于2016年11月14日审定造价为47386125元；3.房屋建筑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证明苍南县文博馆工程于2016年1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6年12月30日完成竣工验收备案；4.苍南县财政局核算中心支付工程款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文广局已全部付清苍南县文博馆工程的工程款。在第三次庭审中，县文广局向本院提交中共苍南县委苍委发[2019]5号文件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以证明苍南县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主体应变更为苍南县文化和广电旅游体育局。黄崇谊答辩称：一、有关工程款已结清，不存在欠款的事实。当初原告和四冶公司约定水电、消防等工程是内部核定包干承包，总承包价为5969475元（原中标价是4657726元，后因调整而增加），另按总包合同约定应预留5%保修金，现保修金也未预留，原告实际已超额领取，被告保留追回权利；二、原告在施工中只是作为被告的一个下属承包班组，发包建设单位与四冶公司的结算效力不能溯及施工班组。四冶公司在项目中承担了投标费用、合同履约金费用、管理成本、脚手架费用、水电费、临时设施费等综合施工成本，这些成本都包含在联系结算中，如果该结算直接作为施工班组与四冶公司的结算依据显然不公平；三、黄崇谊系另一被告在该项目的经济责任人，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项目部或设立项目部的公司来承担。原告也已明确认可答辩人是四冶公司的代理人，按照法律规定，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黄崇谊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付款凭证，以证明被告支付工程款5969475元的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就苍南县文博馆消防、水电、排烟安装工程的总造价向该工程的审价单位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调查核实，该公司向本院出具了《苍南县文博馆工程汇总表》一份。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5以及其持本院调查令调取的证据材料，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并无异议，本院认为《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申报表》上施工单位一栏有快达公司名称并由快达公司等加盖公章，且在工程联系单联系内容一栏均由快达公司负责人张淑芳作为经办人进行签名，结合四冶公司苍南县文博馆工程项目部及黄崇谊会计鲍宗庆通过银行向张淑芳转账支付工程款的记录以及当事人庭审时的陈述，本院对快达公司为苍南县文博馆消防、水电、排烟工程实际施工人这一事实予以认定。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1、证据2，被告黄崇谊不予认可，在原告缺乏其他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待证目的不予认定；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3，本院将结合本院调取的证据一并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6月，苍南县文博馆（文化馆、博物馆）建设工程由四冶公司中标承建。2011年8月19日，县文广局作为发包人与四冶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包工包料施工总承包。此后，四冶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黄崇谊，而黄崇谊又与快达公司达成口头协议，将文博馆消防、水电、排烟等安装工程（包括二次装修）转包给快达公司施工建设。达成协议后，快达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4年底完工。苍南县文博馆工程于2016年1月22日通过竣工验收，同年12月29日完成备案。2016年5月，苍南县财政局委托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苍南县文博馆工程进行结算审核，该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苍南县文博馆工程审定造价为47386126元，共核减8567982元。经审价单位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汇总，本案涉及的消防、水电、排烟工程送审造价包括两部分：1.中标价（安装部分）：强电2602467元、消水1173380元、消电556980元、通风（排烟）349527元、给排水324899元、人工调差187785元；2.联系单部分：苍南县文博馆-水电消防联系单部分2182126元、二次装修排烟系统602481元，合计7791860元，共计对联系单部分送审造价核减913737元，案涉消防、水电、排烟工程最终审定造价为7065908元。县文广局已支付苍南县文博馆工程核定总造价76466860元工程款。另查明，根据浙江金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县文博馆主体工程安装部分付款统计说明》及黄崇谊提供的付款记录，黄崇谊在收到建设单位即县文广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向快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如下：2012年7月建设单位支付591725元，黄崇谊则于次月30日向林尚珍支付526635元（591725元×89%），领款凭证上记载着：8月份水电安装工程款；2012年12月，建设单位支付1460496元，黄崇谊于2013年2月7日向林尚珍支付1299840元，领款凭证上记载着：水电消防安装班，1460496×0.89=1299840；2014年3月，建设单位支付1500000元，2014年4月3日，黄崇谊通过其财务人员鲍宗庆向快达公司负责人张淑芳支付1335000元（1500000元×89%），领款凭证上记载着：水电消防工程款；2014年8月，建设单位支付1000000元，2014年8月22日，四冶公司苍南县文博馆工程项目部向快达公司负责人张淑芳支付808000元；2014年12月，建设单位支付900000元，同月23日，黄崇谊通过其财务人员鲍宗庆向快达公司负责人张淑芳支付900000元；2015年2月，建设单位支付800000元，同月，黄崇谊通过苍南县文博馆室外装饰及钢结构工程实际施工人曾云万向张淑芳支付800000元；2016年1月，建设单位支付300000元，同月29日，四冶公司苍南县文博馆工程项目部向张淑芳支付300000元。庭审中经向原告问询，原告认可黄崇谊向林尚珍支付的工程款即为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且在庭审之后，原告向本院提交收到工程款明细，确认已收到被告黄崇谊所称的5969475元。因认为被告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故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中，县文广局将苍南县文博馆建设工程发包给四冶公司，而四冶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了黄崇谊，黄崇谊又将其中的消防、水电、排烟工程转包给快达公司。四冶公司未经建设单位县文广局认可，而将其承包的部分建设工程分包给黄崇谊，其行为属违法分包；黄崇谊作为自然人，并无建筑施工资质，其将承包的工程再转包给快达公司，其行为属违法转包，故黄崇谊与快达公司之间达成的口头转包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鉴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工程价款可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快达公司作为消防、水电、排烟工程的承包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快达公司可以依法向黄崇谊主张权利。从本案的相关材料可以看出，四冶公司既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与快达公司也不存在合同关系，快达公司要求四冶公司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在快达公司与黄崇谊间未有书面协议可作支付工程价款参考的情况下，黄崇谊是否还有剩余工程款尚未向快达公司支付，本院认为可结合快达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所完成的工程造价、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以及应当向黄崇谊支付的管理费予以认定。根据苍南县财政局委托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苍南县文博馆工程作出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以及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就消防、水电、排烟工程造价进行的汇总，本院对快达公司在苍南县文博馆工程完成了7065908元工程造价总额予以确认，黄崇谊认为快达公司在该造价总额中的人工调差金额部分仅占10%比例的辩解没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双方仅有口头协议，根据建筑行业的通常做法，快达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需向转包人黄崇谊支付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快达公司与黄崇谊对此并无异议，仅对管理费占工程款的比例存在争议，从本案查明的黄崇谊在收到建设单位工程进度款后向快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以往交易记录可以看出，大部分是在扣除11%金额后予以转账支付，故本院认为快达公司需向黄崇谊支付的管理费的比例为工程款的11%较为符合客观实际。因此，以上述本院确认的快达公司在苍南县文博馆工程完成的7065908元工程造价总额为基数，扣除11%的管理费，黄崇谊应向快达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为6288658.12元，扣减快达公司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5969475元，黄崇谊尚欠快达公司工程款319183.12元。由于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及付款时间并未作明确约定，黄崇谊还应自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向快达公司赔偿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从快达公司提供的张淑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收取工程款明细可以看出，快达公司在2014年4月3日还收到一笔由鲍宗庆转账金额为61950元的款项，由于黄崇谊并未将该笔款项列入其已向快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清单，有鉴于该笔款项用途不明确，本院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双方如有争议，可另行解决。作为发包人，县文广局已支付了全部苍南县文博馆工程核定总造价工程款，快达公司要求县文广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快达公司主张优先权的时间显然已超过六个月的除斥期间，故对其提出的优先受偿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黄崇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工程款319183.1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从2016年1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263元，由浙江快达建设安装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苍南分公司负担19950元，由黄崇谊负担33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春晓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人民陪审员  黄振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尤文倩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件：苍南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判后续释明一、对不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1、裁判文书系确权判决的，确认的权利自判决生效时即具有法律效力，无需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裁判文书系撤销或解除合同判决的，无需申请执行即具有法律效力，合同撤销或解除后相关财产权益纠纷未一并处理的，可另行起诉；3、裁判文书准予离婚判决的，双方当事人在判决正式生效前不得与他人另行结婚；二、对具有强制执行内容的裁判文书：4、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将应履行的款项汇至苍南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浙江苍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20×××37，并注明案号和汇款人；5、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拒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裁判文书主文确定内容的，享有权利的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确定的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应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裁判文书及生效证明（由原案件经办人出具）。三、对裁判文书内容不能完全理解或有误解等情况的，可向经办法官咨询，由经办法官负责解答释疑。四、本院作出裁判后，各方当事人有和解意愿的，可自行和解或在执行程序中申请法院执行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