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9025刑初7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白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天，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2009年7月9日因无故殴打他人被白沙县公安局依法行政拘留十日不予执行，并处罚款500元；因与他人互殴2017年4月6日被白沙县公安局治安调解。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雅儒，海南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言策，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2018年8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昌妹，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泽民，男，1994年7月1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福，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海弟，男，1986年7月22日出生，黎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2011年9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白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因吸食毒品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三十日，于2015年1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本生，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海，男，1990年4月16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2015年9月1日因损毁他人财物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5月12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5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邓初弟，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白沙县，无业，住白沙县。2016年3月28日因吸食毒品、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被白沙县公安局合并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7月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红庆，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明东，男，1986年3月3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白沙县，农民，住白沙县。2016年4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5日被送往海南省第三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白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由白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英，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白沙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白沙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一刑诉[2019]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公诉案件第一审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山、王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天及其辩护人李雅儒、被告人符言策及其辩护人彭昌妹、被告人符泽民及其辩护人李春福、被告人符海弟及其辩护人王本生、被告人王海及其辩护人王荣彬、被告人邓初弟及其辩护人蔡红庆、被告人符明东及其辩护人田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4年年初，被告人李天纠集王海、符泽民、符言策、符海弟等人找到白沙县牙叉镇金豪宾馆老板林某1，要求“看场”，林某1每月支付李天等人人民币数千元，外加10间客房免费入住。遭拒后，李天等人于2014年2月底至3月中旬，在金豪宾馆开房入住14次，且索要香烟、饮料等物，并未支付费用，未支付费用达人民币2622元。   2014年3月17日晚，被告人李天等人再次到金豪宾馆，要求林某1给其在金豪宾馆“看场”。林某1明确表示拒绝后，李天等人当便离开。   2014年3月18日晚，李天等人又来到金豪宾馆免费开房。林某1明确表示下不为例后，迫于无奈也开了一间房给李天等人。   2014年3月22日凌晨3点多，李天伙同王海、符泽民、符言策、符海弟等人到金豪宾馆，威胁林某1并要求交保护费和开房，林某1不给开房。符泽民便开始打砸宾馆吧台凳；符言策拿起烟灰缸砸茶几，造成烟灰缸砸碎后，继续用拳头打砸烟柜；王海将热水壶朝酒柜砸去，造成两瓶长城干红葡萄酒破裂在地。李天等人打砸后还威胁了林某1才离开宾馆。之后林某1报警，警察赶来之前，王海和符海弟再次返回宾馆，将一麻袋啤酒瓶碎片撒在宾馆大厅并威胁林某1称“明天就让你躺在这堆玻璃上”。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李天、王海等人驾车逃离现场。   2.2014年7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邓初弟[绰号：袅弄(黎话音译)]、符国明（另案处理）、符明东（绰号:老二）三人来到明辉动漫城，在二楼办公室向该动漫城负责人杨某提出“看场”。杨某向邓初弟三人说明李天已经“看场”，并电话告知李天有人来动漫城闹事。李天召集了符某1（已判决）、符振忠（另案处理）、符海弟、符泽民、符言策等人来到明辉动漫城，并和符某1留在二楼与邓初弟三人交谈，符海弟、符泽民、符振忠、符言策等人在一楼等候。不久符某1走下楼，在一楼楼梯口处听见有人说“打”，便指挥符振忠打砸一楼楼梯口右侧的游戏机，符泽民见状也拿起不锈钢椅子打砸该处的游戏机。李天与邓初弟、符国明、符明东听见打砸声后便下楼查看情况，在一楼楼梯口处，符国明推了符某1一下，符言策等人见状就上来推符国明，后邓初弟三人和符言策、符某1、符泽民等人相互推扯，被旁人在明辉动漫城门口拦开。后邓初弟带着符明东、符国明上二楼打砸，并殴打了从二楼下来的服务员冯某，李天见状便让符海弟上去阻拦。符海弟、符某1上到二楼看见邓初弟三人在打砸物品，也跟着一起在二楼打砸物品，造成动漫城客人因恐慌离开。后警察赶到时，邓初弟等五人已逃离现场。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明辉动漫城被砸损的财物评估价值合计为6547元人民币。   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海弟、符泽民、邓初弟、符明东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22日王海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2日李天赔偿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8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的证据：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社会调查报告、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杨某出具的谅解书；2.证人林某2、符某2、符某1、张某1、张某2、冯某、杨某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1、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王海、符泽民、符海弟、邓初弟、符明东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光碟四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天为逞强耍横，发泄不满，纠集被告人王海、符言策、符海弟、符泽民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邓初弟、符明东、符海弟、符泽民为逞强耍横、发泄不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第一起共同犯罪中，不区分主从犯，但李天的作用较大，其他人的作用较小；第二起犯罪中，所有参与犯罪活动的被告人作用相当。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王海、符泽民、符海弟、邓初弟、符明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符泽民、符海弟、符言策在第一起事实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泽民，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天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海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天、王海、邓初弟、符明东曾多次被白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海弟、符泽民参与两起寻衅滋事，且均达到够罪标准，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符言策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天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符言策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被告人王海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被告人符海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两年三个月；被告人符泽民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邓初弟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被告人符明东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   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庭前，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在其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再次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天的辩护人辩称，李天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李天年幼无知所做违法之事，与其成长家庭环境分不开，因家庭原因导致长期得不到父母关爱，加上交友不慎，以至于走上违法道路。请求法庭依法对李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符言策的辩护人辩称，符言策系从犯，符言策每次都是在李天的带领下到金豪宾馆、明辉动漫城去，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构成自首，李天自行赔偿被害人林某1，是李天要求开房费及看场，损失都是李天造成，酌情从轻考虑符言策的情节；索要香烟及开房不应认定为符言策的犯罪事实。符言策之前被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缓刑一年，建议综合本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被告人符泽民的辩护人辩称，符泽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可从轻处罚；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可从轻处罚。建议量刑一年一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符海弟的辩护人，符海弟自首且认罪认罚，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符海弟作用较小，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对李天的谅解应适用全部的被告人。   被告人王海的辩护人辩称，王海自愿认罪，程序合法，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邓初弟的辩护人辩称，邓初弟主动投案并认罪认罚，只是对二楼的物品进行打砸，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6000元并取得谅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符明东的辩护人辩称，符明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没有参与打砸明辉动漫城，没有动手，本次犯罪是初犯；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符明东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年初，被告人李天纠集王海、符泽民、符言策、符海弟等人找到白沙县牙叉镇金豪宾馆老板林某1，要求“看场”，林某1每月支付李天等人人民币数千元，外加10间客房免费入住。遭拒后，李天等人于2014年2月底至3月中旬，在金豪宾馆开房入住14次，且索要香烟、饮料等物，并未支付费用，未支付费用达人民币2622元。   2014年3月17日晚，被告人李天等人再次到金豪宾馆，要求林某1给其在金豪宾馆“看场”。林某1明确表示拒绝后，李天等人当便离开。   2014年3月18日晚，李天等人又来到金豪宾馆免费开房。林某1明确表示下不为例后，迫于无奈也开了一间房给李天等人。   2014年3月22日凌晨3点多，李天伙同王海、符泽民、符言策、符海弟等人到金豪宾馆，威胁林某1并要求交保护费和开房，林某1不给开房。符泽民便开始打砸宾馆吧台凳；符言策拿起烟灰缸砸茶几，造成烟灰缸砸碎后，继续用拳头打砸烟柜；王海将热水壶朝酒柜砸去，造成两瓶长城干红葡萄酒破裂在地。李天等人打砸后还威胁了林某1才离开宾馆。之后林某1报警，警察赶来之前，王海和符海弟再次返回宾馆，将一麻袋啤酒瓶碎片撒在宾馆大厅并威胁林某1称“明天就让你躺在这堆玻璃上。”当警察赶到现场时，李天、王海等人驾车逃离现场。   2.2014年7月9日21时许，被告人邓初弟[绰号：袅弄(黎话音译)]、符国明（另案处理）、符明东（绰号:老二）三人来到明辉动漫城，在二楼办公室向该动漫城负责人杨某提出“看场”。杨某向邓初弟三人说明李天已经“看场”，并电话告知李天有人来动漫城闹事。李天召集了符某1（已判决）、符振忠（另案处理）、符海弟、符泽民、符言策等人来到明辉动漫城，并和符某1留在二楼与邓初弟三人交谈，符海弟、符泽民、符振忠、符言策等人在一楼等候。不久符某1走下楼，在一楼楼梯口处听见有人说“打”，便指挥符振忠打砸一楼楼梯口右侧的游戏机，符泽民见状也拿起不锈钢椅子打砸该处的游戏机。李天与邓初弟、符国明、符明东听见打砸声后便下楼查看情况，在一楼楼梯口处，符国明推了符某1一下，符言策等人见状就上来推符国明，后邓初弟三人和符言策、符某1、符泽民等人相互推扯，被旁人在明辉动漫城门口拦开。后邓初弟带着符明东、符国明上二楼打砸，并殴打了从二楼下来的服务员冯某，李天见状便让符海弟上去阻拦。符海弟、符某1上到二楼看见邓初弟三人在打砸物品，也跟着一起在二楼打砸物品，造成动漫城客人因恐慌离开。后警察赶到时，邓初弟等五人已逃离现场。经白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明辉动漫城被砸损的财物评估价值合计为6547元人民币。   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海弟、符泽民、邓初弟、符明东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22日王海到白沙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2日李天赔偿被害人林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8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案发后邓初弟等人向明辉动漫城杨某赔偿经济损失6000元，杨某表示对邓初弟等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常住人口登记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社会调查报告、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款收据、杨某出具的谅解书；2.证人林某2、符某2、符某1、张某1、张某2、冯某、杨某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1、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王海、符泽民、符海弟、邓初弟、符明东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光碟四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天为逞强耍横，发泄不满，纠集被告人王海、符言策、符海弟、符泽民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邓初弟、符明东、符海弟、符泽民为逞强耍横，发泄不满，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本案两起犯罪事实均系共同犯罪，参与犯罪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行为，不区分主从犯；其中第一起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天作为纠集者的作用较大，被告人王海、符言策、符海弟、符泽民的作用较小；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邓初弟、符明东、符海弟、符泽民的作用相当，对于辩护人提出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符海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符言策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系结伙作案，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天在犯罪中起组织作用，被告人符泽民作案两次，被告人李天、邓初弟、符明东存在其他违法行为等犯罪情节及社会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能防止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能，对于其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天、符言策、符泽民、符海弟、王海、邓初弟、符明东各自的犯罪次数、作用等情形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符言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撤销本院（2018）琼9025刑初53号判决中“符言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   三、被告人符海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   四、被告人符泽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五、被告人邓初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六、被告人符明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   七、被告人王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卓廷龙   审 判 员 胡欠欠   人民陪审员 周海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李金芸   书 记 员 彭富明   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