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雷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小米科技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70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小米科技公司。2.申请号：27299313。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6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5；2507-2513）：成品衣；婴儿全套衣；游泳衣；防水服；化装舞会用服装；鞋（脚上的穿着物）；帽子；袜；手套（服装）；围巾；服装带（衣服）；婚纱；服装（简称复审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广州市米蓝贸易有限公司。2.注册号：8370136。3.申请日期：2010年6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8；2510）：服装；针织服装；T恤衫；内衣；羽绒服装；帽；手套(服装)。（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余志权。2.注册号：7887337。3.申请日期：2009年12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7-2513）：服装；童装；内衣；鞋；袜；帽；围巾；手套(服装)；皮带(服饰用)；婚纱。（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广州市慧思哲贸易有限公司。2.注册号：5101292。3.申请日期：2006年1月4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2；2507-2508；2510；2512）：婴儿纺织品尿布；婴儿全套衣；帽；婴儿裤；童装；婴儿睡袋；(小孩用)非纸制围涎；鞋；手套(服装)；皮带(服饰用)。（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姜代永。2.注册号：7467898。3.申请日期：2009年6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3；2507-2512）：服装；内衣；婴儿全套衣；游泳衣；鞋(脚上的穿着物)；帽；袜；手套(服装)；围巾；腰带。（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上海共造实业有限公司。2.注册号：7582716。3.申请日期：2009年7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3；2506-2512）：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足球鞋；鞋；帽；袜；手套(服装)；披肩；腰带。（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重庆千华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5003436。3.申请日期：2014年6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5；2507-2513）：服装；婴儿全套衣；游泳衣；鞋；帽子；袜；手套（服装）；围巾；腰带；婚纱。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80309号《关于第27299313号“小米XIAOMI”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19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商标评审委员会查明引证商标六经无效宣告裁定予以宣告无效，但该裁定尚未生效，鉴于引证商标六的最终结果对案件结论无实质影响，商标评审委员会对其最终结果不予等待，在被诉决定中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六是否构成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不予评述。小米科技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中，小米科技公司提交了关于第13704529号“小米”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5630778号“MIXIAO米小”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5003436号“小米生活”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引证商标流程信息、注册商标撤销公告等证据，并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作出的行政程序不持异议，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明确认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四、五的标志构成近似。经查，截至一审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三仍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复审程序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尚未对引证商标六发布无效宣告的公告。引证商标二、四、五由于连续三年不使用已被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9年7月27日在第1657期商标公告上发布了引证商标二、四、五的撤销公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引证商标二、四、五被撤销注册，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权利障碍已发生变化。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小米科技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应予以初步审定；二、诉争商标是小米科技公司基础注册商标的组合，经大量宣传使用已具有极高知名度和识别度，与小米科技公司建立一一对应关系，相关公众不会产生混淆误认；三、引证商标一、三目前权利待定，请求中止审理本案。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引证商标六在第25类全部商品上已被无效宣告，并公告于2019年8月20日发布的第1660期《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打印件。该事实有商标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小米科技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小米”及字母“XIAOMI”构成，引证商标一由汉字“小米娃娃”构成，引证商标三由汉字“小米米”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的显著识别部分均为“小米”，在呼叫、构成等方面相近，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认为使用上述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联关系，从而导致混淆和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大量宣传使用已具有极高知名度和识别度，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且各个商标的专用权是独立的，小米科技公司其他先后注册的商标之间不当然具有延续关系。因此，小米科技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本案审理终结，小米科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引证商标一、三已被撤销注册并公告，对于引证商标一、三稳定性尚无定论，不属于中止审理的法定理由，引证商标一、三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但基于被诉决定已被原审法院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重新作出决定时一并考虑引证商标一、三的最终权利状态。因此，小米科技公司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小米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甄珂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萍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