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礼哲，男，198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流沙北街道广达建设路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涛，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霞，女，196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4-3-1。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正勇，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礼哲因与被上诉人武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礼哲上诉请求：一、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二、由武霞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基本事实是，许礼哲系广州市番禺化龙镇“雅枫家具有限公司”副总，其有多年炒股的经验，2014年许礼哲通过炒股赚很多，蓝耀利是许礼哲多年好友，得知此消息后，要求与许礼哲合伙炒股，双方共同出资，而蓝耀利的投资款是通过武霞、蓝吕泽、蓝泽平、齐建国四人的账户汇入许礼哲账户中，双方约定所赚的钱按资金比例分红、共同承担风险。刚开始有赚钱，许礼哲也按蓝耀利指示每月向四人账户汇款红利。2017年11月至12月许礼哲所购买的几十只股票狂跌，可以说血本无归，蓝耀利投资进来的钱也所剩无几，双方自认倒霉。2018年6月12日蓝耀利找到许礼哲，拿出打印好的表格（上面没有写任何字）让许礼哲签名，当时许礼哲看到“借款日期”就不同意签字，脑海里浮现出蓝耀利脑袋进水的画面，就在表格上签上“水”字。从汇款至日到起诉后武霞、蓝吕泽、蓝泽平、齐建国都没有向许礼哲主张借款。这就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本案是商业投资风险导致，双方过于盲目的自信没有签下任何书面的合同，才导致纠纷的产生。一审判决认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存在错误。1、大额借款，为何武霞在借款当时没有要求许礼哲出具借条或相关凭证；2、2018年6月12日武霞所谓的对账，也是由蓝耀利代替四个汇款人武霞、蓝吕泽、蓝泽平、齐建国核对；3、许礼哲有按蓝耀利的指示向武霞、蓝吕泽、蓝泽平、齐建国每月汇款；4、许礼哲没有汇款后直至被起诉，武霞都没有向许礼哲要求归还借款。综上所述，许礼哲和武霞根本就不认识，从武霞的诉状中也可以看出。请二审法院驳回武霞的起诉。二、一审判决仅凭“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认定双方有借款的行为，属于证据不足。武霞主张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但却没有书面借条等借款凭证。从武霞提供的证据，书面证据只有一张表格，内容疑点众多。首先，该表格显示，名字为蓝吕泽、蓝辉育、齐建国、武霞借款时间分别为2014、2015、2016年，借款本金为130万元。该表格是蓝耀利提供的，按照惯常的借款对账表格，不是在标题上确认借款关系，就是在第一行第一格标明“出借人”或是“借款人”，制作这张表格的人好像在掩饰什么，却在第一行第一格打印上“名字”而不是“出借人”，却在第一行第二格出现“借款”两字，许礼哲写了个“水”字，而蓝耀利不要求许礼哲重写或标明许礼哲是借款人还是出借人，这两点体现了蓝耀利做贼心虚；每个制表人在制作表格过程中，都会对表格通盘考虑预留各项内容位置，如果有约定利率一定会在表格中腾出一个位置体现出来；对于后面书写的内容很显然是事后才添加上去的。本来蓝耀利设下的圈套却聪明反被聪明误，存在引诱和胁迫的嫌疑。这只能说明双方存在另外一种关系“合伙投资炒股”。假如本案是民间借贷，原告应该是蓝耀利，而并非是武霞，蓝耀利不能作为证人，因为其证言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有利害关系，故蓝耀利的证言不足以采信，如果本案是武霞一个借款人委托蓝耀利去核实账目，这情有可原，但四个不同的借款人、借款金额不同、借款时间不同而共同委托同一个人蓝耀利去核对，有悖常理。许礼哲已经阐明武霞的汇款的目的是蓝耀利通过汇款与其合伙投资股票，属于商业投资行为，但许礼哲苦于没有证据加以证明，这可以认为许礼哲抗辩不成立，但武霞仍应对借贷关系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武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二审法院驳回武霞的诉讼请求。三、若民间借贷成立，对于武霞向法院提交许礼哲有汇款的事实，武霞也提出口头利息为2%，但从起诉状自认的事实，可以说武霞连许礼哲的面都没有见过，怎能与其约定利息。武霞主张许礼哲的汇款是支付利息与其主张的利息按月2%计不相符，武霞举证不能，人民法院应当将许礼哲向武霞的汇款视为归还本金。武霞在一审庭审提交的证据证明从2014年12月至2017年12月份每月均收到许礼哲或许晓芳从其银行的账号转账钱款（以银行流水为准），这是许礼哲支付给武霞的红利或者说是本金，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抵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程序不当，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依法支持许礼哲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许礼哲当庭变更上诉事实与理由为：一、本案实际借款人是广州市雅枫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枫公司），应由雅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许礼哲曾系雅枫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蓝耀利曾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特别是财务管理。雅枫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就让蓝耀利帮忙筹集资金。在蓝耀利的介绍下，雅枫公司向武霞、齐建国、蓝吕泽、蓝辉育借用了涉案款项。至于收款账户户名是许礼哲或许晓芳的问题，并不影响实际借款人是雅枫公司的认定。这两个账户并非是许礼哲和许晓芳的私人账户，而是雅枫公司用于公司经营活动的“公户”，这两个账户平时并非是许礼哲和许晓芳个人管理，而是交给公司财务管理。雅枫公司收到借款之后，都有立下《收据》作为会计凭证。另外，如果本案是许礼哲私人向武霞借款，不可能存在部分借款转账至许晓芳银行账户的情况。综上，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雅枫公司，应由雅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武霞起诉要求许礼哲还款，严重不符合事实，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轻信了武霞一方的一面之词，导致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二、雅枫公司向武霞、齐建国、蓝吕泽、蓝辉育借款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所还款项全部是本金，一审法院没有准确抵除已付还的本金，实属错误。蓝耀利介绍雅枫公司向武霞、齐建国、蓝吕泽、蓝辉育借款的时候，雅枫公司明确提出：“如果赚钱了，就适当补点利息”。即双方在借款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后来雅枫公司经营活动极不顺利，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才导致借款至今无法全额清偿。在此种情况下，雅枫公司根本无能力补偿利息，所还款项全部是本金。所以，当时蓝耀利拿所谓的“对账单”给许礼哲确认的时候，许礼哲提出“对账单”的数额错误，很多已付还的本金没有抵除，故没有签名盖章确认。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武霞全部诉讼请求。武霞答辩称：许礼哲的上诉没有尊重客观事实，其对四位被上诉人每月定期定额支付的是双方借款时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而不是如许礼哲所说的归还本金，关于这一事实有另案蓝辉育申请出庭的证人蓝耀利的当庭证实，还有许礼哲亲笔签名的2018年6月12日与证人蓝耀利就武霞、齐建国、蓝吕泽、蓝辉育的借款所进行的核对结算表，上面清楚记载有利息147800元，这一利息的金额与所欠款项和所欠期限及每月2%的利率是相符的，尽管许礼哲称该签字是个“水”字，但是从这个签字的字体来看并不是个“水”字，证人蓝耀利也证实许礼哲平常签字都是如此的，而我们看起来更像一个“哲”字，更像是许礼哲的个性化签名，不管是哪一个字，可以肯定的是他本人签字，本人签字没有明确的否定意思的表示，那么应该认定是对该文件的确认，根据今天许礼哲所变更的上诉理由也能印证本案武霞及蓝辉育、齐建国、蓝吕泽的借款总共是130万元是客观的真实的，另外武霞、齐建国、蓝吕泽、蓝辉育所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的明细有些地方也有“费用”二字，这个费用其实就是利息，而不是许礼哲所称的归还本金，关于利息的问题，我们在二审期间，向法庭补充了新的证据，就是许礼哲与证人蓝耀利（借款的介绍人）所进行的微信截图，其微信内容也能证明费用其实就是利息。第二个问题，许礼哲上诉称该款是证人蓝耀利所借，并用于与许礼哲投资炒股，许礼哲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相反在今天的上诉理由变更中，又称武霞及蓝辉育、齐建国、蓝吕泽的借款系雅枫公司所借，完全否认了是炒股资金，许礼哲的陈述前后矛盾，所以对于许礼哲的上诉应当不予采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许礼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武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许礼哲付还武霞借款270000元。2.判令许礼哲支付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止的利息70200元及2018年12月2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3.案件受理费由许礼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许礼哲因做生意需要资金于2014年11月24日由蓝耀利介绍向武霞借款200000元，武霞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至许礼哲指定的账户。借款后许礼哲按双方口头约定的月利率2%计息付还武霞，许礼哲每月向武霞支付利息4000元。2015年11月13日许礼哲再次向武霞借款，武霞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至许礼哲指定的账户，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上述两笔借款双方均没有签订借款合同，许礼哲也没有立下借据或者借条交武霞存执，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借款后许礼哲已付还武霞本金30000元及按约定每月支付武霞利息4000元至2017年11月24日，尚欠借款本金270000元及2017年11月25日起的利息（基数200000元，按月利率2%计）。2018年6月12日蓝耀利与许礼哲对账，许礼哲在对账表上签一个“哲”字确认于2014年11月24日、2015年12月13日向武霞借款，现结欠借款270000元。尔后，武霞向许礼哲催讨借款未果。2019年1月17日武霞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许礼哲分两次向武霞借款300000元，现结欠武霞借款270000元，有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流水清单为据及许礼哲签字的对账表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武霞请求判令许礼哲付还上述借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武霞主张许礼哲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利息，其中借款本金200000元，武霞有充分证据证明许礼哲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7年11月24日，一审法院对武霞的主张予以采纳。借款本金100000元，武霞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约定借款利息或者许礼哲为借款支付过利息，一审法院对武霞主张许礼哲按月利率2%的请求不予支持，但许礼哲应自武霞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付还武霞。许礼哲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许礼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武霞借款270000元及利息（其中本金200000元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本金70000元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武霞负担1053元，许礼哲负担5347元；财产保全费2221元由许礼哲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许礼哲负担。许礼哲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共8128元，该款武霞已预交并表示愿意代为垫付，不做清退，由许礼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武霞。二审诉讼期间中，许礼哲提交了如下证据：1.雅枫公司营业执照，证明雅枫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该公司是合法成立的，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蓝耀利签名的费用报销单，证明蓝耀利是雅枫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特别是财务管理；3.雅枫公司的六份收据，证明雅枫公司向被上诉人借款之后都有立下收款收据，作为会计凭证，本案实际借款人是雅枫公司；4.涉案许礼哲、许晓芳的银行对账单、明细清单带银行电子印章的打印件，证明这两张卡并非是许礼哲、许晓芳私人使用的，而是用于雅枫公司经营管理的公户，主要体现在其中的明细清单都有人工或者工资发放的记录；5.电子银行的回单（打印件），证明雅枫公司在借款后的还款情况。武霞质证如下：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予质证，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三与本案无关，是内部单据，武霞也从来没有看过，上面也没有许礼哲所称的财务主管蓝耀利的签名；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许礼哲所称的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许礼哲所称的关联性是指许礼哲、许晓芳两人的账户是由雅枫公司使用，因此四位被上诉人的借款也就应视为雅枫公司的借款，公司法有明确规定，公司账户是不能用私人账户的，同时财务管理制度也是不允许这样做的，而且许礼哲、许晓芳两个人的账户是否用于雅枫公司使用，武霞不明知，许礼哲开出的收据也没有给过武霞，武霞自始至终就是认为是许礼哲向其借款，而不是雅枫公司向其借款，至于许礼哲借款后如何使用，武霞无法控制；对证据五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说明许礼哲对被上诉人归还的是本金而不是利息，上面也没有注明是归还是本金，而每月的付款日期是相对应借款日期的，付款金额也是相对固定的，是按2%的月利率计算的金额。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据二蓝耀利签名的费用报销单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雅枫公司的六份收据、证据四银行对账单、明细清单、证据五电子银行的回单（打印件）均不足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武霞提交了微信截图7页，证明许礼哲与武霞之间借款、欠款及有约定利息；银行流水清单7页，证明许礼哲向武霞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事实。许礼哲质证认为：武霞提供的证据没有在一审的时候提供，已经超过举证期限，而且没有正当理由，对该证据不能采纳；微信聊天截图无法证明微信账号的使用人是谁，聊天的内容也无法证明有明确约定利息。武霞的银行流水清单并没有注明是利息，不能以汇款的金额和时间来推定利率。本院经审查认为，武霞提交的微信截图不足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武霞提价的银行流水清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经审查，武霞提交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仅能证明许礼哲每月按借款本金月利率2%向武霞支付定额资金的事实，不能证明许礼哲与武霞口头约定借款按月利率2%计息，本院对一审认定武霞与许礼哲口头约定借款本金20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付还武霞予以纠正，对一审其他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许礼哲是否结欠武霞借款的问题。武霞主张2014年11月24日许礼哲因生意需要经蓝耀利介绍向其借款200000元，武霞于当日通过银行转账200000元至许礼哲指定的账户；2015年11月13日许礼哲再次向武霞借款，武霞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至许礼哲指定的账户，2018年6月12日经对账许礼哲结欠武霞270000元。上述事实，武霞提交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银行账户流水清单、对账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真实、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许礼哲主张双方借贷关系不存在，但没有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上诉状陈述的事实理由与其当庭变更的事实理由，前后矛盾，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许礼哲付还武霞借款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武霞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贷双方有明确约定借款利息，许礼哲借款之后，多次按月通过本人或者许晓芳银行账户向武霞银行账户支付借款月利率2%的定额资金。武霞主张是偿还借款利息，其主张与许礼哲结欠武霞借款270000元的事实能相符，应予采纳。故上述按月支付的资金应视为许礼哲自愿向武霞支付利息，而不是归还借款本金。许礼哲主张是归还本金，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许礼哲结欠武霞借款270000元，武霞请求许礼哲付还借款及按月利率2%计的利息，其请求许礼哲付还借270000元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请求许礼哲付还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还清之日按月利率2%计的借款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许礼哲应自武霞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息付还武霞。一审判决许礼哲就借款本金200000元，按月利率2%计付还武霞的利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许礼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5281民初223号民事判决为许礼哲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还武霞借款27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武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许礼哲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武霞负担1320元，许礼哲负担5080元；财产保全费2221元由许礼哲负担，公告费560元由许礼哲负担。许礼哲负担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共7861元，该款武霞已预交并表示愿意代为垫付，不做清退，由许礼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迳付武霞。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武霞负担1320元，许礼哲负担5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邱勇勇书 记 员 陈夏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