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民初44号原告：刘立忠，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原告：徐贵敏，男，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原告：杨延忠，男，196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胜茂，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满族，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被告：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18号。法定代表人：笪鸿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诚，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彩云街。法定代表人：刘立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卉，黑龙江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与被告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中集团）、第三人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山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汪胜茂、被告苏中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兴诚及第三人金福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9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2.驳回被告追加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为被执行主体；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6日，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9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追加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为被执行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金福山公司于2010年12月10日注册资金2000万元转入王检名下是客观事实，但法院认定该2000万元由王检分多笔支取是错误的。转入王检名下的2000万元，既不是王检借款，也不属于王检个人所有。从形式上看，虽然是王检个人名下，但实际控制权、使用权和所有权仍归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王检只是协助、配合金福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立忠收购原桃南菜市场股东股权工作，实际上就是收购原七台河市繁华农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繁华公司）的全部财产。从刘立忠与原繁华公司各股东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和以王检名义的银行汇款凭证可以看出，王检汇给原繁华公司股东的每一笔款，均是以刘立忠与原繁华公司股东签订的《股东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为前提，而刘立忠代表的是金福山公司三位股东收购原繁华公司股权（实际为地上全部资产）。由此可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定2010年12月10日由金福山公司账户转入王检名下的2000万元是王检分多笔支取属事实认定错误。王检未支取该2000万元，该2000万元是由刘立忠代表金福山公司支付给了原繁华公司股东的股权收购款。从形式上看，王检是个人，繁华公司与金福山公司均是独立的。但事实上，无论王检，还是后期股东变更到刘立忠名下的繁华公司都是为金福山公司服务的。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立忠，金福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刘立忠，这也能充分证明繁华公司与金福山公司的关联性，二者均为金福山公司开发建设桃南菜市场服务，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但做的都是一件事，就是开发桃南菜市场。事实上，金福山公司不仅在2010年12月13日、14日出资4900万元收购原繁华公司股东股权（即全部资产）。在前期开发过程中，又投资了24，235,753.09元。2011年至2013年投资情况看，金福山公司周转资金达到2400万元，刘立忠、杨延忠、徐贵敏实际投资2000多万元。以上事实能够充分证明金福山公司三位股东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不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从金福山公司自有资产看，资产价值远大于欠苏中集团的债务。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苏中集团辩称，1.金福山公司2000万元注册资金被转出并支取不是金福山公司的经营活动。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均称支出2000万元是为了收购繁华公司100%股权，并提供股权转让协议、银行取款存款回单、收据、银行信汇凭证、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的受让方是刘立忠和王检，该二人是于2010年11月29日出资110万元购买繁华公司的股权（刘立忠出资108.8万元，王检出资1.2万元），按股权转让协议繁华公司有20名股东，按三原告所举的证据，仅16名股东转让股份的股权转让款就已达20,261,500.00元，远超2000万元，本身就自相矛盾。按三人的说法，收购繁华公司股权是金福山公司的行为，那么在收购完成后，被收购公司的股权就应该在金福山公司名下，而实际上，被收购公司的股权至今一直在刘立忠和王检名下，因此收购繁华公司是刘立忠和王检的个人行为，而不是公司的经营活动。故此三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转入王检个人账户的款项已用于公司经营活动。2.抽逃出资的行为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金福山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进入验资账户2天后即转出，用于个人收购公司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公司资本，减损了公司的偿债能力，侵犯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属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二项和第四项规定的“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应认定为股东抽逃出资，损害公司利益。3.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应在被抽逃的20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申请人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金福山公司注册资金在公司成立的当日就被转出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确认为抽逃出资行为，抽逃出资的股东应当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4.金福山公司至今没有履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民终534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义务，金福山公司的财产为案外人在银行借款做了抵押贷款担保，没有执行能力，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因此，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应在被抽逃的20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苏中集团债权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2019）黑09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依法将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等追加为被执行主体，在被抽逃的2000万元资金范围内对苏中集团的债权承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等三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金福山公司认为其现有资产足以偿还苏中集团的债务，由法院依法判决。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一、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苏中集团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证据二、股权转让协议书、银行汇款凭证、收据，证明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立忠与原繁华农贸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出资4900万元收购原繁华农贸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被告苏中集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是不真实的，协议中的受让方是刘立忠和王检，不是金福山公司，是个人行为不是公司行为，刘立忠和王检个人支付的转让款不是金福山公司的经营行为是个人行为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付款凭证、转账凭据，证明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1年1月6日至2012年11月30日支出24,235,753.09元。被告苏中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记账凭证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是金福山公司自行制作的，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也不能证明要证明的问题。证据四、房地产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原七台河市繁华农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经刘立忠代表徐贵敏、杨延忠收购进入金福山房地产公司的固定资产；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立忠代表徐贵敏、杨延忠股东购买的繁华农贸有限公司股份（即固定资产）经评估公司作价合计120,293,991.00元，进入金福山房地产开发公司固定资产账；刘立忠代表徐贵敏、杨延忠股东收购的繁华农贸公司全部股份（实际收购的是固定资产）就是七台河市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固定资产。被告苏中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金福山公司收购了繁华公司的资产，实际是刘立忠和王检个人收购的，所以该证据不应该采信。证据五、工商局档案中的“有限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七台河市繁华农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时间为2010年12月21日。被告苏中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时间没有异议，其他问题有异议，反证了王检是繁华公司的工作人员，与金福山公司不存在关系，也不能证明金福山公司委托了刘立忠进行资产收购，刘立忠不是职务行为是个人行为，刘立忠成为繁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明了所谓刘立忠收购繁华公司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不是代表金福山公司的行为，至于何时变更对案件不影响，金福山公司没有委托王检代表金福山公司进行收购。证据六、记账凭证和固定资产明细账，证明繁华农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经收购后进入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账账内，体现由原繁华农贸有限责任公司资产进入金福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账后，经过开发建设形成新的固定资产。被告苏中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理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组证据是原告和与其有利害关系的金福山公司制作的，不符合证据要件的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不了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七、七台河市七虎力煤矿营业执照副本、金福山公司记账凭证、汇兑来账凭证回单、据，证明刘立忠从七台河市七虎力煤矿汇金福山公司400万元投资款。被告苏中集团认为营业执照是复印件，对该营业执照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汇款是法人之间的业务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八、记账凭证、收据、银行汇兑来账凭证回单，证明刘立忠2013年投入金福山公司790万元，2017年投入金福山公司10万元。被告苏中集团认为记账凭证附有的单据缺少，收据与记账凭证不符合，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九、七台河市金山选煤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收据，证明杨延忠向金福山公司投资704万元。被告苏中集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杨延忠的投资款，杨延忠与汇款人名称不一致，与本案的抽逃资金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七台河市金福煤矿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收据，证明徐贵敏2012年投资1000万元，是通过金福煤矿从银行借款之后投资到金福山公司的，通过七台河市新兴区隆力达矿山物资商店和七台河市新兴区鸿帮矿山机电经销处把钱转到金福山公司账户的，2015年投资64万元。被告苏中集团认为七台河市金福煤矿银行流水和本案没有关联性，记账凭证、银行汇款凭证、收据均证明是还款，与本案抽逃出资没有关联性，64万元不能证明是投资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一、证人张某出庭证实其是七台河市新兴区隆力达矿山物资商店的会计，七台河市新兴区隆力达矿山物资商店转到金福山公司的500万元是金福煤矿贷款钱，转到了金福山公司，和金福煤矿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苏中集团认为无证据证实证人是七台河市新兴区隆力达矿山物资商店的会计，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据十二、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抵押合同、银行还款通用凭证（复印件），证明金福山公司欠哈尔滨银行本金1900万元，利息11.3万元，抵押资产1亿元，有足额偿还苏中集团的欠款能力。被告苏中集团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6）黑09民初36号、（2017）黑民终5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苏中集团与金福山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债权关系，苏中集团据此向法院申请执行，金福山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原告质证认为有一部分财产在银行抵押，不能说没有财产，欠款是事实，其他没有异议。证据二、金福山公司设立的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设立登记审核表、章程等，证明金福山公司的股东是由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3人组成，分别出资800万元、600万元、600万元。原告对证据没有异议。证据三、验资报告和注册资本的询证函，证明的问题是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于2010年12月8日分别实缴资金800万元、600万元、600万元。原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证据四、龙江银行股份公司七台河景丰支行业务专用凭证及银行对账单，证明2010年12月10日金福山公司将存入银行的2000万元注册资金全部转入王检账户，将注册资金抽逃，金福山公司无偿债能力。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是王检协助金福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立忠去购买股份，不是给王检个人使用，是给金福山公司收购繁华农贸公司来使用，不属于抽逃资金。证据五、王检龙江银行账户流水，证明王检2010年12月10日收到金福山公司转给的2000万元注册资金后分别于2010年12月13日至2010年12月17日转入或转出，并注销了龙江银行的账户。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款是用于金福山公司收购繁华公司的股份使用的，而且是刘立忠和股东签订协议，王检负责付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指定代表或者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明金福山公司的三位股东只委托王检办理金福山公司的设立、变更、注销、备案，并未对王检进行其他授权，收购资产。原告质证认为授权王检到工商局办理金福山公司工商登记等相关事宜，属于形式要件，与刘立忠收购繁华公司不是一个关系。对原、被告双方所举的证据本院评析如下：被告苏中集团除对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之外，对三原告所举的其他证据均有异议，本院认为三原告所举的证据多为复印件，且每组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足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证人亦不能证明所在单位的身份，故本院对被告苏中集团有异议的证据不予采纳。三原告对被告苏中集团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通过以上证据的分析与确认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苏中集团与金福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作出（2016）黑09民初36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金福山公司给付原告苏中集团工程款23,260,269.04元；二、被告金福山公司给付原告苏中集团工程款利息2,258,954.48元（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息）；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金福山公司承担169,396.12元，由原告苏中集团承担83,588.88元，案件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金福山公司承担。判后，苏中集团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7）黑民终534号民事判决，一、维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9民初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二、变更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9民初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金福山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苏中集团23,260,269.04元的利息（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三、金福山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苏中集团预付款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为1,814,116.10元；四、金福山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给付苏中集团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14,598.8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由金福山公司负担180,300.00元，苏中集团负担72,685.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金福山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金福山公司负担39,500.00元，苏中集团负担38,800.00元。判决生效后，经苏中集团申请，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苏中集团以被执行人金福山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公司股东存在抽逃资金行为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王检为被执行主体。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黑09执异11号执行裁定，一、追加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为本案被执行人；二、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在抽逃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收到裁定后，向本院提起诉讼。2010年12月8日，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向金福山公司在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景丰支行的账号24×××08内分别缴入800万元、600万元、600万元，共计2000万元。2010年12月10日，金福山公司经七台河市行政主管部门审核登记成立。2010年12月10日，金福山公司注册资金款项共计2000万元从公司账户转入王检的龙江银行卡内（卡号24040122070000592），转入王检银行卡内资金分多次转出，王检的该银行卡于2010年12月17日销户。繁华公司于2002年12月1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1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伟。2010年11月29日，刘立忠、王检出资110万元（刘立忠出资108.8万元、王检出资1.2万元）购买该公司股份，并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立忠，任执行董事，王检任监事。2010年11月29日，刘立忠与刘伟、邢明、曹本连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011年1月18日，繁华公司注册资本增加为3900万元，其中刘立忠出资占变更后资本的72.79%，王检出资占变更后注册资本的27.21%。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是否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共计实缴资金2000万元经过了验资，金福山公司注册成立后将注册资金2000万元转入王检的银行账户内，转入资金分多次转出，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对该事实认可。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称转出的2000万元系刘立忠代表金福山公司收购繁华公司的股东股权，目的是开发桃南菜市场，属金福山公司的经营行为，并非抽逃出资，但繁华公司原股东股权被收购后，股东变更为刘立忠、王检，并不是金福山公司，故该理由依据不足，本院裁定认定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抽逃出资并无不当。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认为金福山公司有财产足以清偿苏中集团的债务，不应追加三股东为被执行主体，但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为复印件，即便真实，涉及的房产均因金福山公司在哈尔滨银行借款被抵押，现借款尚未还清，亦未能证明被抵押的房产变现扣除在银行借款后足以清偿苏中集团的债务。故本院裁定追加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为被执行人，并由三人在抽逃资金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91,134.57元，由原告刘立忠、徐贵敏、杨延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彭春波审判员  董树全审判员  孙国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焉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