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比泽机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国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锋，上海海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雅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比泽尔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辛德芬根71065。法定代表人：莱纳·格罗瑟-克拉赫特，常务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谯荣德，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悦，北京市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比泽机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上海比泽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2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5月21日，上诉人上海比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锋，原审第三人比泽尔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简称比泽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悦到本院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上海比泽公司。2.注册号：9360977。3.申请日期：2011年4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5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工程；工业品外观设计；机械研究；技术项目研究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133804号《关于第9360977号“比泽BIESE”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10月12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上海比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有效证据链，以证明其在2013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在“技术研究”等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故依照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和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简称2014年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上海比泽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实用新型专利证书；3.部分产品使用说明书、工作场地照片和工作人员名片、付款申请表；4.销售合同；5.销售发票；6.获奖证书。原审诉讼阶段，上海比泽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7.2013年10月投标文件；8.2015年6月投标文件；9.上海比泽公司信封；10.上海比泽公司员工名片；11.在淘宝上印制信封的订单；12.上海比泽公司产品使用说明书；13.合同若干份；14.发票签收单及相应发票；15.设备调试单；16.上海比泽公司办公场所照片；17.上海比泽公司网站截图；18.充电宝一个。行政阶段，比泽尔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网页搜索结果打印页。原审诉讼阶段，比泽尔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编号续前）：2.财政部发布的财税[2011]111号《关于在上海市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的通知》；3.财政部发布的财税[2013]37号《关于在全国开展交通运输业和部分现代服务业营业税改征增值税试点税收政策的通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商标评审委员会已尽送达义务，对上海比泽公司关于其在行政程序中未收到答辩通知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上海比泽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或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或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诉争商标核定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上海比泽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比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向其有效送达《商标撤销复审答辩通知书》，被诉决定作出程序违法；2.上海比泽公司是一家集研发、生产和技术服务为一体的企业，原审判决仅认定其向客户提供了设备，而忽略了上海比泽公司前期的技术研究服务工作，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比泽尔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系2013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获准注册的商标，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前述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上海比泽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仅能证明其享有相关权利，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无关。证据三、九、十、十一、十六、十七属于自制证据，且多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证明力较弱。证据四、五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证据六未体现诉争商标及其核定使用的服务。证据七、八未体现后续合同履行情况。证据十三均是设备采购、安装、测试、工程类协议。上述协议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或部分采购合同虽附有技术协议，但多为对主合同相关设备的技术指标、安装要求等作出的具体约定，或是对主合同标的物在安装或使用过程中的操作说明，均附属于主合同中的销售行为，且其相关技术研发亦基于设备销售的目的，不属于以非常规技术手段，解决复杂、特殊技术问题而单独订立的合同。此外，证据五、十四显示，上海比泽公司提交的相关发票均针对其销售的产品而开具，增值税税率为17%。根据比泽尔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三，该税率对应提供有形动产租赁服务，而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所对应的增值税税率为6%的提供现代服务业服务，故上述协议不应认定为技术研究服务类协议。上海比泽公司所提交的其他证据，或为自制证据，或未体现诉争商标，或非诉争商标核定的服务，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海比泽公司主张其在行政程序中并未收到答辩通知,对此本院认为，在商标评审阶段，商标评审委员会按照上海比泽公司注册地址向其邮寄送达《商标评审案件答辩通知书》，且上述邮件在该地址已被签收。商标评审委员会虽未提供上海比泽公司收到案件相关材料的直接证据，但已通知上海比泽公司参加评审程序，且被诉决定理由和结论均无不当，故上海比泽公司以送达程序违法为由主张撤销被诉决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海比泽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上海比泽机电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樊 雪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武雅韬书 记 员  徐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