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909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住所地河南省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39号1-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87004279X9。代表人：王小军，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明，河南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岩，河南北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祁守俊，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被告：中牟县黑土地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雁鸣湖镇孙拔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0122590835285U。法定代表人：祁道彬。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守俊，该合作社社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以下简称“中行自贸区支行”）与被告祁守俊、中牟县黑土地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黑土地合作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行自贸区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明、陈岩，被告祁守俊，被告黑土地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守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行自贸区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4650000元、利息1491204.17元、罚息2449572.91元，共计38590777.08元（暂计至2018年4月15日，之后的利息、罚息等按实际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计算）以及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2.本案诉讼费用和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6日、2016年8月10日，原告分别与案外人祁守青、祁守志、祁守民、郭松群、张福伟签订了《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贷款金额、期限、利息、罚息利率等。两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保证合同》为原告与上述案外人在《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原告依约放款，上述案外人未依约还款，构成违约，故原告于2018年诉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法院开庭审理中，被告祁守俊自认“本批5笔借款均应祁守俊及黑土地合作社来偿还，与他人无关。”2019年3月25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19586、19597、19599、19600、19601号判决书均查明以上五笔贷款“贷款用途为黑土地合作社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放款账户和还款账户均为祁守俊。”并认为原告与上述案外人“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且所借款项均打入祁守俊账户，还款账户亦是祁守俊，由祁守俊统一归还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款；本案借款系多次借新还旧所形成，原告应依据其所持有的证据，分清责任，依法提起诉讼。”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9年4月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23日、5月27日、6月1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0213、10214、10215、10216、1021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事实一致”并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综上所述，截止2018年4月15日，应由两被告归还的五笔贷款均已逾期，两被告应归还原告贷款本金34650000元，利息1491204.17元，罚息2449572.91元；共计38590777.08元。原告认为：两被告作为贷款的实际使用人，依据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中，祁守俊自认的事实和法院查明的事实，两被告除应立即归还贷款本息外，还应依约承担罚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及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为保护原告授信资金安全，维护国有银行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特提起诉讼，望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祁守俊辩称，一审中因借款合同无效，所以我的担保责任也就免除了。在一审笔录中五笔贷款应由祁守俊和黑土地偿还，是以一审法院判决五家贷款人承担还款责任为前提。五笔贷款诉讼中，二审法官维持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另外，祁守俊自身也未使用上述五笔借款，故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黑土地合作社辩称，贷款是用于借新还旧，同银行签订的都是合作协议，祁守俊提供担保。因为借款合同无效了，黑土地合作社承担连带责任也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各方向本院提交了支持其诉讼意见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5日，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授信评审委员会经评审，认可中牟县联发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发公司”）、黑土地合作社、郑州来都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来都发公司”）及河南七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度公司”）符合该行“担保资格及合作准入”贷款项目标准，合作范围包括汽车、家电、农副产品销售与养殖，合作期限一年，贷款金额1亿元，合作项目之下的贷款由联发公司为借款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追加黑土地合作社、来都发公司承担联发公司担保项下借款人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由七度公司承担上述三件公司担保项下借款人一般保证责任。为落实上述评审会结论，根据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特色贷款品种——第三方担保项下的个人经营类贷款相关操作规程，中行自贸区支行与联发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案涉《合作协议书》履行过程中，2014年4月至7月间中行自贸区支行与李栓柱等45户个人分别签订《个人贷款合同》,由黑土地合作社、联发公司、来都发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为李栓柱等45户个人发放涉农贷款共计3201万元，该45人均授权银行将各自贷款以转账方式直接转入黑土地合作社账户。款项发放至黑土地合作社账户后，黑土地合作社大股东、实际控制人祁守俊分笔转移至其账号为62×××33的个人银行卡。祁守俊和黑土地合作社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将上述3201万元款项按合同约定支付给李栓柱等45人。至2015年4月，45户个人贷款陆续逾期，中行自贸区支行多次向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本人清收，于4月28日由祁守俊现金归还了祁守民等10户291万元贷款。自2015年5月8日起，剩余35笔贷款合计本金2910万元全部逾期。2015年，中行自贸区支行为化解上述2014年剩余35笔逾期贷款，向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提交《关于拟定＜中牟“黑土地”个人涉农贷款风险化解方案＞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5〕45号），该请示载明2014年4月至7月中行自贸区支行与黑土地合作社合作办理的个人涉农贷款45笔，3201万元，剩余35笔贷款本金2910万元已逾期，该请示在对所涉业务开办背景、贷款逾期原因进行分析后，阐明经与黑土地合作社反复沟通，决定继续与其合作开展个人涉农信贷业务，并提出以下化解措施：1.择优选择借款人继续续做新业务，合理确定贷款期限和还款方式，在原担保方式不变的基础上，增减实际控制人祁守俊名下的水厂连带责任担保，以及祁守俊及其配偶、相关公司所有自然人股东的个人连带责任担保等；2.清收化解现有逾期贷款，确保授信总量不突破原有总量的前提下，逐步化解黑土地合作社逾期贷款等。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收到上述风险化解方案请示后，进行了召开个人授信评审会、与祁守俊多次讨论合作方案、对黑土地合作社资产及祁守俊实际控制总资产进行盘查等项工作。2015年7月20日，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下达了《关于同意中行自贸区支行关于中牟“黑土地”个人涉农贷款风险化解方案的批复》（豫中银个贷〔2015〕014号），批复同意化解方案，为黑土地合作社核定3000万元个人授信额度，期限一年，注明原核定的1亿元授信合作额度终止。在化解过程中，因祁守俊称无资金可支付有关费用，初始核定3000万元额度不足，中行自贸区支行于2015年12月23日提额至10784万元。之后，2015年8月至12月间，中行自贸区支行和祁守俊推荐的蔡根喜等41户个人分别签订《个人贷款合同》，由黑土地合作社、联发公司、河南嘿嘿哥饮品有限公司、来都发公司、祁守俊、刘艳玲、张福营、刘书强、祁守运、祁守营、祁道彬为该41户个人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中行自贸区支行按约定向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推荐的蔡根喜等41户个人共计发放贷款3465万元，其中，王林杰95万元由其本人使用，由其本人偿还。其余3375万元后由祁守俊归集后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陆续归还了2014年剩余35笔逾期贷款本息。自2016年6月起，41户个人贷款陆续到期，中行自贸区支行多次向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清收未果。2015年贷款发放后，因祁守俊未按约定按时还款，导致整体出现逾期，中行自贸区支行根据保证合同约定，多次扣划联发公司保证金，同时也导致41户借款人征信多次不良。客户发现征信不良后聚众多次到中行自贸区支行和河南省银监局反映问题。迫于压力并为防止群体事件发生，中行自贸区支行于2016年，经与祁守俊、黑土地合作社协商，先后制定了《关于“黑土地”担保的“涉农贷”授信债务优化方案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6〕20号）、《关于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6〕22号）和《关于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中问题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6〕24号），向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请示。2016年8月2日，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经省行个人授信评审委员会审议，下达了《关于对新区支行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的批复》（豫中银个贷〔2016〕082号），同意中行自贸区支行关于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业务化解方案，同时提出：1.同意为祁守俊夫妻核定700万元个人贷款，贷款发放后，可先由祁守俊使用400万元贷款，祁守俊须在两日内来我行办理5笔个人贷款，贷款总额3465万元，贷款款项全部用于归还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款，待全部41户3465万元涉农贷款化解完成后，祁守俊方可使用剩余300万元贷款等；2.上述化解动作完成后，按照《关于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6〕22号），启动相关公司贷款置换手续，除该请示中第五条第（一）项第二款已在本次化解方案中提前落实外，其余化解手续均按原要求落实。待41户涉农贷款共计3465万元全部置换为公司贷款后，祁守俊方可将个人贷款保证金全部取出自用等内容。2016年8月8日，中国银行河南省分行个人信贷部经省行个人授信评审委员会审议，下达《关于对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中的问题请示的回复》（豫中银个贷〔2016〕111号），同意《关于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授信债务化解方案中问题的请示》（郑中银新区个金〔2016〕24号）。具体回复内容大致为：1.关于担保方式，同意化解方案中的担保方式；2.同意将豫中银个贷〔2016〕082号批复中第1条约定的5笔个人贷款资金（本金总计3465万元）划入祁守俊个人账户内用于归还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贷款，同时要求该5名借款人签署声明，委托中行自贸区支行将贷款资金全划入祁守俊个人账户，由祁守俊统一归还黑土地单包的户涉农贷款；3.5笔个人贷款利率按照原黑土地担保的涉农贷款利率执行；4.其他未尽事宜，仍按豫中银个贷〔2016〕082号批复的相关内容执行等内容。为落实2016年风险化解方案请示和批复内容，2016年8月9日，按照黑土地合作社祁守俊推荐，中行自贸区支行分别和与的祁守青、祁守志、祁守民、郭松群、张福伟等5户个人签订《个人贷款合同》，该5份合同除借款人名字及金额不同之外，其余内容基本一致，主要约定了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贷款人实际放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利率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上浮50%，逾期贷款罚息利率约定为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息，首期还款日为放款日起经过一个还款周期后的10日，贷款用途为归还黑土地合作社担保41户涉农贷款，放款账户与还款账户均为祁守俊等内容。2016年8月9日，祁守俊针分别向中行自贸区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自愿作为上述5笔贷款的共同还款人，承担与该5人共同还款责任。2016年8月10日，黑土地合作社、祁道彬、刘书强、张福营、祁守俊、祁守营分别与中行自贸区支行签订了《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郑新黑化保字001、002号、003号、004号、005号、006号），为中行自贸区支行与祁守青、祁守志、祁守民、郭松群、张福伟等签订《个人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承担全部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中行自贸区支行按照合同约定，于2016年8月10日向祁守青、祁守志、祁守民、郭松群、张福伟等5户个人发放贷款3465万元，款项全部放至祁守俊账户，用于统一归还了2016年41笔逾期贷款。2017年8月，5户个人贷款陆续到期，郑州自贸区支行多次向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清收未果。郑州自贸区支行提交的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载明：截至2018年4月24日，张福伟名下贷款合同尚欠借款本金6650000元、利息285950元、罚息487242.66元，共计7423192.66元；祁守志名下贷款合同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301000元、罚息512885.23元，共计7813885.23元；祁守民名下贷款合同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302254.17元、罚息511091.02元，共计7813345.19元；郭松群名下贷款合同尚欠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301000元、罚息512885.23元，共计7813885.23元；祁守青名下贷款合同尚欠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301000元、罚息512885.23元，共计7813885.23元。2018年4月，中行自贸区支行分别将祁守青、祁守志、祁守民、郭松群、张福伟等5户借款人及黑土地合作社、祁守俊等担保人起诉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年3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豫0109民初19586、19597、19599、19600、19601号”判决，认为“5笔贷款用途为黑土地担保的41户涉农授信债务化解，放款账户和还款账户均为祁守俊，由祁守俊统一归还；本案借款系多次借新还旧所形成，原告应依据所持有的证据，分清责任，依法提起诉讼”，驳回了中行自贸区支行的诉讼请求。中行自贸区支行不服于2019年4月提起上诉，2019年5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豫01民终10213、10214、10215、10216、10217号”民事判决，均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中行自贸区支行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中行郑州新区支行于2017年7月5日变更名称为中行自贸区支行。本院认为，案涉贷款系由2014年中行自贸区支行针对黑土地合作社担保45户涉农贷款，经中行自贸区支行2015年、2016年两次“中牟‘黑土地’个人涉农贷款风险化解方案”的实施而形成。关于2014年45笔贷款，中行自贸区支行按约定将相应合同款项支付至黑土地合作社账户之后，均被转入祁守俊个人账户。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没有充分证据将该45笔贷款按约定支付给相应借款人，且该批贷款到期后，祁守俊偿还了其中十笔借款。根据当年中行自贸区支行贷款风险化解方案，祁守俊和黑土地合作社在2015年通过为41户农户借款担保的方式，从中行自贸区支行贷出相应款项归还2014年未偿还的贷款行为，实际上具有为黑土地合作社承担保证责任,为借款实际用款人偿还借款的效力。根据本案所涉2015年、2016年黑土地合作社个人涉农贷款风险化解方案及相应批复形成及实施情况，可显示2015年41笔贷款合同和2016年5笔贷款合同的签订和履行，实际上均是中行自贸区支行与祁守俊、黑土地合作社反复协商后，为化解案涉2014年未偿还贷款而实施的贷新还旧行为。本案涉及2014年贷款经黑土地合作社账户进入祁守俊账户，贷款到期后祁守俊偿还其中10笔贷款，在剩余35笔贷款逾期后，中行自贸区支行与祁守俊、黑土地合作社沟通并确定2015年风险化解方案，中行自贸区支行相应风险化解方案的请示和批复一致将案涉贷款表述为“中牟‘黑土地’个人涉农贷款”，在2016年风险化解方案中，更是确定给祁守俊及其妻子贷款700万元，并由祁守俊全部贷款提供共同还款承诺书，尽管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订2015、2016年相应合同，但根据中行自贸区支行“中牟‘黑土地’个人涉农贷款风险化解方案”，以及本案相关当事人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案涉2015年、2016年相应贷款合同的约定，本身是当事人之间的虚伪意思表示。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是由祁守俊和黑土地合作社作为借款主体，所借得款项用于偿还此前案涉欠款，故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是案涉2015年、2016年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本院认定案涉2015、2016年《贷款合同》《保证合同》本身作为伪装行为无效，上述合同所隐藏的行为，即中行自贸区支行作为出借人，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作为借款人的借款行为，并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有效。黑土地合作社和祁守俊收到借款后未按约定偿还欠款本息属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中行自贸区支行系由中行郑州新区支行更名而来，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无不妥之处。中行自贸区支行请求判令祁守俊、黑土地合作社支付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中，除本案案件受理费之外，其他部分缺乏充分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黑土地合作社、祁守俊有关不是本案实际用款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中行自贸区支行请求祁守俊、黑土地合作社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主张成立，依法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祁守俊、中牟县黑土地养殖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4650000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计算方法：截至2018年4月24日，此前利息、罚息共计4028193.54元；自2018年4月25日至清偿之日，以所欠本金数额为基数按案涉2016年8月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和罚息。）；二、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区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754.00元，由祁守俊、中牟县黑土地养殖专业合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