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1刑终36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欣，男，1962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股东，家住上海市普陀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翮，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股东，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嘉，男，198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副局长，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绿景花园7栋1102室。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俞香明，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剑，男，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上饶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工作人员，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中航城22栋2单元101室。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磊，男，198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法人，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4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华，江西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春福，曾用名肖正锋，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经理，家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瑜，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经理，家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2011年9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本次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姜雅琴，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梦颖，女，199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主管，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程康，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小军，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经理，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海利，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强强，男，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逸足轩”足浴城经理，家住四川省达州市渠县新市乡三堡村六组30号，现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勇，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九重天”足浴城经理，家住重庆市南川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吕国继、程依，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鹏，男，197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系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东市派出所副所长，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中央公园9楼。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5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国平，江西都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刚，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红，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尚水玉足”等店出纳，家住江西省。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舒培义、黄洋，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宗红，女，197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等店会计，家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蒋理慧，江西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燕，女，195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原系“尚水玉足”等店出纳，家住上海市青浦区盈港东路7711号，现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郁平，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志伟，男，198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原系“尚水玉足”会所主管，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庆红，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主管，家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喜洋，男，199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领班，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棹灏，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式秋，男，199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钟房员，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单琳倩、沈芸芸，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庆，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领班，家住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炳忠，曾用名黄忠，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等店采购，家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新惠苑28号602室，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章小玲、何青，江西壹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贵川，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咨客，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忠林，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主管，家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冬毅，男，1994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主管，家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德隆，男，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钟房部长，家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义火，江西都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须英，女，199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咨客部长，家住重庆市巫溪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涛、周霖，江西六尺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华山，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楼面部长，家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高，男，1981年2月2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楼面部长，家住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廷辉，男，199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部长，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邱勇敏，江西申民律师所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军，男，199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部长，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朝阳乡下潭村，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步军、熊志民，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松林，男，1991年5月4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原系“九重天”足浴城营销咨客，家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严文，男，199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领班，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波，男，199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咨客，家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龚金理，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咨客，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苏如梦，女，199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咨客，家住江西省上饶县茶亭镇前坊村苏家26号，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叶书成，男，199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服务员，家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涂余松，男，199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服务员，家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成凤，女，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收银员，家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风华里36栋321室，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蔡菲菲，女，199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尚水玉足”会所收银员，家住江西省上饶县朝阳乡石垅孔村杨家源008号附1号，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葛晶，女，198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文员，家住上饶市铅山县永平铜矿集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吴德柳，女，199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前台收银，家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白沙镇青龙嘴村田沟组，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周玉文，女，199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咨客，家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胡长赋，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咨客，家住江西省上饶县清水乡墩底村南樟板，现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咨客，家住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朱涛，男，1999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营销咨客，家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徐芬，女，199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营销咨客，家住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原审被告人郑玉坤，男，199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金足阁”足浴城钟房员，家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彬，男，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司机，家住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姜磊、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犯组织卖淫罪，指控原审被告人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张严文、盛式秋、周庆、黄炳忠、杨波、龚金理、宋贵川、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杨松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赣1123刑初1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姜磊、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盛式秋、周庆、黄炳忠、宋贵川、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杨松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状，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黄欣、李翮自2010年开始在上饶市信州区合伙经营“亚特兰大”水疗馆，即开始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为获取更大利益，自2013年开始扩大经营规模，先后与被告人余嘉、蒋剑合伙经营“尚水玉足”（原名“巴蒂雅”、“海纳百川”），与吴治曲（在逃）合伙经营了“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又称“九重天”）、“金瑶池”等多家卖淫场所，进行规模化、产业化经营。该犯罪集团组织严密、分工明确，管理严格。被告人黄欣主要负责资金运转等工作，李翮主要负责处理公安、消防等外部关系，吴治曲负责财务招募管理人员等工作。在经营管理上，各会所设有经理、部门经理、主管、领班以及一般工作人员，安排专职人员管理卖淫女的工作、生活，对卖淫女采取统一食宿、禁止私下交易、严格请销假等措施进行制度化管理。该集团通过网上发布信息、奖励介绍人等手段招募卖淫女，通过发小卡片、发朋友圈等手段招揽嫖客组织卖淫活动，在卖淫场所设置口交、性交等不同内容的卖淫方式，收费价格从数百元至上千元不等。（一）关于“尚水玉足”的基本情况2013年，被告人黄欣、李翮商议经营一家比原来“亚特兰大”规模更大的经营场所，并找到被告人余嘉、蒋剑帮忙，余嘉、蒋剑二人提出直接入股，后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四人口头商议以3：3：3：1的比例占股合伙，余嘉、蒋剑二人不参与日常管理，后余嘉实际未出资，蒋剑则出资60万元，分红仍按约定比例分成。黄欣、李翮租赁上饶市信州区滨江东路58号房屋作为经营场所，取名为“巴蒂雅”。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对卖淫场所进行严格管理，进入该区域上下电梯需刷卡，场所内部装有监控和报警装置，中途几次更改法人及店名。该场所借足浴为名，实则系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场所，卖淫女分为几个档次分别定价，在内部管理上制定与卖淫次数关联的收入提成，激励内部员工工作积极性。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尚水玉足”现场查获卖淫人员38人，嫖娼人员18人。经查明，“尚水玉足”会所卖淫117,689人次，非法获利8,238.23万元。（二）关于“金足阁”的基本情况“金足阁”足浴城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五三大道延伸段40-41号，该场所以足浴为名，实则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金足阁”由被告人黄欣、李翮和吴治曲合伙经营，其中黄欣、李翮各占40%股份，吴治曲占20%股份，被告人唐小军任“金足阁”经理。该足浴城于2015年4月开始营业，设置包括口交、性交等多种卖淫方式，并设置不同的卖淫价位。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金足阁”现场查获卖淫人员15人，嫖娼人员15人。（三）关于“金芭会”（又名“九重天”）的基本情况“金芭会”位于上饶市九重天宾馆三楼，该场所以提供按摩服务为名，实际上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该场所由被告人黄欣、李翮和吴治曲合伙经营，黄欣、李翮各占35%股份，吴治曲占30%股份，被告人刘桂勇系该场所经理。该场所提供性交卖淫服务，并根据不同卖淫方式设置不同价位。（四）关于“逸足轩”的基本情况“逸足轩”足浴会所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亚特兰大”酒店二楼（原名“亚特兰大水疗馆”），该场所由黄欣、李翮、吴治曲合伙经营，其中黄欣、李翮各占40%股份，吴治曲占20%股份，被告人周强强任经理。该场所于2010年开始经营，2018年以前提供足浴、按摩服务并同时提供卖淫、“胸推”、口交等卖淫服务，2018年以后专门提供卖淫服务。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欣系“尚水玉足”、“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金瑶池”五家会所的股东，其主要管理内部事项，包括人事管理，业务管理，财务管理，以及各店的股东分红等。被告人李翮系“尚水玉足”、“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金瑶池”五家会所的股东，其主要负责对相关管理部门的公关，应对相关管理部门的检查，疏通关系，寻求庇护及逢年过节时给相关人员送礼等。被告人余嘉，案发前系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的副局长，系“尚水玉足”的股东，其未实际出资，分红仍按约定的比例。被告人蒋剑，案发前系上饶市公安局治安大队工作人员，系“尚水玉足”会所的股东，实际出资60万元。被告人姜磊先后充当“金足阁”、“尚水玉足”的法人，并提供个人身份证件办理中国建设银行卡绑定“尚水玉足”的POS机，用于收取嫖资及其他资金结算。被告人肖春福，任“尚水玉足”业务经理，协助总经理余志平（在逃）工作，主管前台、足浴区、休息区日常事务及营销人员的招嫖事务，制定相关规章制度。被告人季瑜，自2016年入职，任“尚水玉足”客房部经理，管理客房部及技师（即卖淫女），负责技师的招募、培训。被告人邱梦颖，自2017年12月入职，任“尚水玉足”技师主管，协助季瑜管理技师房，季瑜不在就负责季瑜所管事项，主要负责技师的请假、奖惩、核实例假情况等。被告人唐小军，自2015年4月以来一直任“金足阁”经理，负责“金足阁”日常管理工作，根据老板的指示，制定各种规章制度，设定卖淫方式、价格、提成、负责卖淫女的招聘、管理等。被告人周强强，2017年2月任“金足阁”主管，2018年7月调至“逸足轩”任经理，负责“逸足轩”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刘桂勇，2015年入职，一直担任“金芭会”（又名“九重天”）经理一职，负责“金芭会”会所全面工作。（二）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鹏，自2015年1月任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东市派出所副所长以来，明知李翮等人从事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且“尚水玉足”在其辖区，仍频繁公开出入该场所，并通过自己的身份和职权，为该场所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积极提供帮助。期间郑鹏通过电话、微信通知或口头告知等方式，多次将公安机关内部信息透露给李翮。自2015年以来共收受“尚水玉足”的礼金3.8万元。被告人马建红，自2014年入职，任“尚水玉足”财务经理，兼任“尚水玉足”、“金足阁”、“金芭会”、“金瑶池”、“逸足轩”五家场所的出纳，负责提取五家场所现金营业款交给财务王晓燕，经手日常运营支出，发放员工及技师工资，每月不定期给余嘉送分红钱款。被告人张宗红、王晓燕均为财务人员，张宗红自2015年9月入职，任“尚水玉足”、“金足阁”、“金芭会”、“金瑶池”、“逸足轩”五家场所的会计，负责制作日收支表，每十天分别做一次出账，在葛晶协助下收集各场所技师上钟数，并生成技师工资表，交由王晓燕及马建红定期发放技师工资。王晓燕管理收入绑定的银行卡，对张宗红计算出并制好的各财务表格进行汇总计算出各场所赢利数额，对金足阁、金芭会、金瑶池、逸足轩四场所的股东进行分红结算。被告人符志伟，2012年入职，2017年开始任“尚水玉足”收银主管，负责监督收银员收银等工作。被告人曾庆红，自2015年入职，任“尚水玉足”前厅领班，负责楼层服务员管理，引导嫖客出入等工作。被告人周喜洋、张严文均为“尚水玉足”客房部领班。周喜洋自2014年入职，管理客房部服务员、保洁员。张严文自2018年7月入职，把守防盗门，引导嫖客进出四楼，通过对讲机通知一楼收银员收银，管理客房部一般工作人员。被告人盛式秋，2015年12月入职，2017年开始任“尚水玉足”四楼卖淫区钟房员，负责提供技师给嫖客挑选。被告人周庆，2017年入职，“尚水玉足”二楼休闲部领班，负责管理休闲部一般工作人员，为嫖客在二楼休息提供服务。被告人黄炳忠，又名“黄忠”，2016年11月入职，负责后勤采购、五家会所日常用品的采购和发放。并提供个人身份信息办理银行账号，交由马建红绑定“尚水玉足”收银POS机，供会所进行资金结算。2017年1月2日至案发期间为“逸足轩”法人。被告人杨波、龚金理、宋贵川、苏如梦均为“尚水玉足”营销咨客，负责接待嫖客，对未预约的嫖客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引导嫖客到四楼卖淫场所。被告人叶书成、涂余松均为“尚水玉足”四楼卖淫区服务员，负责看管四楼防盗门，为嫖客服务。被告人成凤、蔡菲菲均为“尚水玉足”前台收银人员，二人负责金额结算业务，推销介绍办理会员卡，遇有公安人员检查等情况按收银台下的报警装置。被告人杨忠林，任“金足阁”楼面部部长，2017年3月入职，同年6月任主管，负责管理楼面部和大堂部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张冬毅，2016年3月入职，任“金足阁”主管，2017年3月至9月任“逸足轩”主管，2018年7月任“金足阁”主管。负责楼面部和大堂部的管理工作。被告人吴德隆，2016年5月18日任“金足阁”钟房员，2018年1月任钟房部部长。协助吴治祥（技师部主管，在逃）管理技师，安排技师上钟等，负责钟房员的管理，对女技师进行考勤等工作。被告人童须英，2016年4月入职，2018年3月离职，任“金足阁”营销部部长，负责管理咨客，登记核实客人订房信息，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被告人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均系“金足阁”楼面部部长，负责管理楼面部服务员，监督咨客待客，协助咨客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轮班管理仓库，到黄炳忠处领取日常用品，负责通知技师逃避公安机关打击。被告人葛晶，2016年7月入职，任“金足阁”文员，负责打印文件，统计楼面服务员、营销咨客的考勤和工资，协助张宗红制作金足阁、金瑶池两个场所楼面服务员工资表、咨客提成，统计两个场所的技师上钟表、提成金额等工作。被告人吴德柳，2017年2月任逸足轩收银员，2018年5月任“金足阁”收银员。负责收银、登记核对咨客订房记录等工作。被告人周玉文、朱涛、胡长赋、杨超、徐芬均为“金足阁”营销咨客，负责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对顾客消费情况进行反馈，发放招嫖小卡片，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等工作。被告人郑玉坤，2016年9月入职，任“金足阁”钟房员，负责安排技师上钟，监督并核对技师上钟时间，向技师发放卖淫用品等工作。被告人杨松林，先后担任“金足阁”营销咨客、“海纳百川”大堂业务员、“金芭会”接待员。负责接待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发放招嫖小卡片，通过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等工作。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彬应余嘉要求，自2016年以来不定期为其从“尚水玉足”财务经理马建红处取走赢利分红。其中有二笔由马建红的建设银行卡直接转入宋彬的浦发银行卡（2018年1月4日2万元、2018年6月25日6.7万元），二笔金额共计8.7万元。被告人周强强、刘桂勇、涂余松、叶书成、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刘军、杨超、黄廷辉、朱涛在案发后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欣在案发后（2018年8月25日）向其妻子殷雪琴卡内转入97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黄欣和王晓燕也多次将“尚水玉足”会所的非法所得打给案外人严正伟的建行账户，现卡内存余50万元。被告人余嘉在羁押期间向横峰县看守所反映他人的涉嫌犯罪行为，现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具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于侦查期间对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等人名下财产采取了查封、扣押、冻结等强制措施，具体情况如下：一、车辆：1、黄欣名下的车牌号为赣Ｅ×××××、车辆识别代号为WAUCFB8T8FA012578汽车一辆；2、李翮名下的车牌为赣Ｅ×××××、车辆识别代号为JNIAY25F0F9015305汽车一辆；3、蒋剑车牌为赣Ｅ×××××、车辆识别代号为LSVRS161T0D2030782汽车一辆。二、房产：1、黄欣名下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五三中大道66号15幢1-703、不动产权证号为赣（2018）上饶市不动产权第0013904号的房屋一套；2、殷雪琴（黄欣妻子）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美丹路18弄108号302，房地产权证号为宝2014035634的房屋一套；3、李翮名下位于①上饶市信州区滨江西路66号7-10幢9#-2617，不动产权证号为赣（2018）上饶市不动产权第0010885号的房屋一套；②上饶市信州区滨江西路66号7-10幢9#-2618，不动产权证号为赣（2018）上饶市不动产权第0010889号的房屋一套；③位于上饶市信州区凤凰大道99号81幢1-505、不动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字第××号、上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一套；④位于上饶市信州区庆丰路138号5栋1-102、不动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字第××号、上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一套；4、余嘉名下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五三中大道66号13幢1-2702、不动产权证号为赣（2018）上饶市不动产权第0016951号的房屋一套；5、林海娣（李翮妻子）名下位于上饶市信州区庆丰路138号5栋1-101，不动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字第××号、上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一套；5、蒋剑名下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丁洲村国道边98号、不动产权证号为上房权证字第××号的房屋一套。三、银行账户：1、蒋剑在上饶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4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2.86元；2、李翮在上饶农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42,351.93元；3、芦雅雯（余嘉妻子）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03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700,000元；4、张世强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13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6148.08元；5、黄佳颖（黄欣女儿）在中国银行开户的卡号为44×××86的银行账户，余额为450,000.86元；6、殷雪琴在中国银行开户的卡号为44×××3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537,771元；7、殷雪琴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10×××50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20,390.47元；8、殷雪琴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10×××9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768.64元；9、余某在交通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66的银行账户（余嘉和余某的供述均承认该卡实际由被告人余嘉使用），余额为759,346.49元；10、姜磊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60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49,980.03元；11、马建红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50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24,568.68元；12、黄炳忠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8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9.35元；13、黄欣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7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9.82元；14、上饶市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36×××64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15,057.01元；15、上饶市金瑶池足浴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36×××16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76,268.9元；16、殷雪琴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05,074.8元；17、黄佳颖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34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7,097.65元；18、周强强在中国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52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1,233.75元；19、刘桂勇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99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12元；20、刘桂勇在广发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85的银行账户，余额为38.36元；21、唐小军在上饶农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6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97,330.54元；22、吴德隆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23的银行账户，余额为99,970元；23、付华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0×××03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0,013.9元；24、付华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7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0,058.38元；25、黄欣卡号为62×××01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5.65元；26、李翮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4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25,859.22元；27、严正伟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的银行账户，余额为500,000元；28、蒋剑名下购买的基金共9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欣、李翮共同出资、提供场地、斥巨资装修，成立了“尚水玉足”、“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金瑶池”五家存在卖淫项目的会所，并雇请同案犯吴治曲、余志平进行具体的经营管理；被告人余嘉、蒋剑明知“尚水玉足”会所系卖淫场所仍投资入股；被告人肖春福在“尚水玉足”担任业务经理，专管前台、足浴区、休息区日常事务及营销人员的招聘事务；被告人季瑜任“尚水玉足”客房部经理，管理客房部及技师，负责技师的招募和培训；被告人邱梦颖任“尚水玉足”技师主管，协助季瑜管理技师房；被告人唐小军任“金足阁”经理，负责整个“金足阁”的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周强强先任“金足阁”主管，后又任“逸足轩”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被告人刘桂勇任“金芭会”经理，负责会所对全面工作。上述十名被告人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具有管理性和控制性，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特征，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黄欣、李翮、余嘉、蒋剑系主犯，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系从犯。被告人姜磊、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盛式秋、周庆、黄炳忠、宋贵川、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杨松林、张严文、杨波、龚金理、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盛式秋、杨波、龚金理、宋贵川、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杨松林系从犯。被告人宋彬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仍为其办理存取、转账等业务，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余嘉在案发后反映他人的涉嫌犯罪行为现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系一般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季瑜在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次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强强、刘桂勇、涂余松、叶书成、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刘军、杨超、黄廷辉、朱涛在在案发后被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四十八名被告人在归案后认罪态度均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部分被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认罪认罚书，依法酌情对本案四十八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晶目前正处于怀孕妊娠状态，不适合关押，鉴于其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彬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涉案财产部分，被告人黄欣在案发后转给其妻子殷雪琴975万元人民币，该975万元属于本案的违法所得，故对殷雪琴名下银行卡内的余额在975万元的限额内依法应予没收（殷雪琴名下共6,370,004.91元）；对于公安机关已经冻结的黄欣名下共55.47元、李翮名下共368,211.15元、余某（该卡实际由余嘉使用）名下759,346.49元、蒋剑名下共32.86元及90万元的基金、上饶市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名下215,057.01元、上饶市金瑶池足浴有限公司名下176,268.9元，上述款项共计8,388,976.79元，系本案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对于被告人黄欣和王晓燕转给严正伟的建行卡内的钱，因均从“尚水玉足”会所盈利中转出，应认定为非法所得，依法对严正伟建行卡内的存余50万元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宋彬为被告人余嘉转移的8.7万元，因系本案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百万元；二、被告人李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百万元；三、被告人余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百万元；四、被告人蒋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五、被告人姜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肖春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七、被告人季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八、被告人邱梦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九、被告人唐小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被告人周强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刘桂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二、被告人郑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三、被告人马建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四、被告人张宗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五、被告人王晓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六、被告人符志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七、被告人曾庆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八、被告人周喜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九、被告人张严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被告人盛式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周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黄炳忠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杨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龚金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宋贵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六、被告人苏如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叶书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涂余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九、被告人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被告人蔡菲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杨忠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二、被告人张冬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三、被告人吴德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四、被告人童须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五、被告人付华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六、被告人张兴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七、被告人黄廷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八、被告人刘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十九、被告人葛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被告人吴德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一、被告人周玉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二、被告人胡长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三、被告人杨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四、被告人朱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五、被告人徐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六、被告人郑玉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七、被告人杨松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十八、被告人宋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十九、对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等人的非法所得8238.23万元及孳息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十、对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等人的非法所得8388976.79元、被告人蒋剑的理财基金90万元、被告人宋彬转移的非法所得8.7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欣提出：一、原审判决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容留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其虽然是“尚水玉足”等的股东，但是没有参与日常管理，其只是投资者。二、原审判决认定非法所得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尚水玉足”等四家会所有正规的足浴、按摩等非涉黄服务收入。三、原审判决认定其案发后转给其妻子殷雪琴的975万元系违法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仅是作为一名投资人，提供了一个卖淫场所，应认定为从犯，其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处罚。上诉人李翮提出：其不具有将卖淫人员组织在一起的行为，也没有组织进行卖淫服务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罪；其的行为仅是出资及外围关系协调，应认定为从犯；认定违法所得未将涉案的卖淫场所经营内容包括洗浴、按摩等正规业务收入区分开来。上诉人余嘉提出：其不明知“尚水玉足”系卖淫场所，其未实施过经营管理活动，未向有关部门打过招呼，未参与股东会议，也未与黄欣等人对过账，更未实施过组织卖淫罪构成要件中涉及的“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的任何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属于受贿犯罪。其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对其在量刑上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余嘉的辩护人俞香明提出：一、余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余嘉并非以干股的方式入股“尚水玉足”，而是以干股的方式收受贿赂，不能据此认定余嘉参与了黄欣等人实施的组织卖淫犯罪，余嘉并未实际成为“尚水玉足”的股东，余嘉收受干股的行为仅可能构成受贿罪，不应当对黄欣等人组织卖淫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余嘉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副局长的影响力，帮助“尚水玉足”进行正常经营；余嘉没有参与“尚水玉足”的日常经营管理，不属于从业人员、管理人员，不可能以此种方式参与黄欣等人实施的组织卖淫犯罪。二、即使认定余嘉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只能认定余嘉属于帮助类型的从犯。余嘉仅仅收受了黄欣等人给予的干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余嘉对于“尚水玉足”的成立发挥了任何作用。余嘉没有参与日常经营管理。三、余嘉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且主动配合办案机关退赃，主观恶性较小，要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蒋剑提出：其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较低，应当认定为从犯；将其名下的90万元基金全部认定为违法所得错误，其的违法所得应为40万元；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上诉人姜磊及其辩护人张华提出：姜磊只是“金足阁”及“尚水玉足”两个会所挂名的法人代表，是应李翮的要求担任的，姜磊不懂法才会担任法人代表，姜磊在两家会所未参加过高层会议，未参加管理，未参与会所的具体工作；姜磊名下的6张银行卡不归其管理使用，姜磊应认定为从犯。姜磊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要求改判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肖春福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最多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不直接管理卖淫人员，没有对卖淫人员进行过管理、培训和调度，会所的规章制度不是其制定的，其只是听从老板和经理的安排，不是最终的获利者，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季瑜及其辩护人姜雅琴提出：季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季瑜的行为仅是单个环节的协助行为，而不具备对各个环节的管理权限及管理行为，对整个卖淫体系不具备控制权，季瑜仅领取薪资报酬，未入股，未分红。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邱梦颖及其辩护人程康提出：邱梦颖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邱梦颖不属于公司的管理层，其从事的工作是事务性的，并非组织卖淫中的管理、控制角色。原审虽然认定了邱梦颖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但是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唐小军及其辩护人刘海利提出：唐小军对其犯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是唐小军没有决定权，只是一个执行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对唐小军具有的量刑情节未充分考虑，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强强提出：其的工作时间短，从涉案时间还是实际作用来看，其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已经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桂勇及其辩护人吕国继、程依提出：刘桂勇是受雇担任金芭会经理，其管理日常事务仅是单纯的职务行为，没有组织卖淫的“组织故意”，其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刘桂勇不参与分红，参与的规模小、人员少，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郑鹏提出：其没有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员，也没有招募、运送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行为应认定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郑鹏的辩护人王刚提出郑鹏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郑鹏本身没有直接参与到组织卖淫活动中，即使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从轻处罚。上诉人郑鹏的辩护人杨国平提出：郑鹏没有实施组织卖淫罪的帮助行为，郑鹏曾为东市派出所的副所长，在明知李翮等人正在实施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然通风报信，郑鹏的行为应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上诉人马建红及其辩护人舒培义提出：对原审判决认定马建红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马建红不参与投资经营决策，只是从事财务的出纳，没有构成情节严重的行为，马建红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能认罪悔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宗红及其辩护人蒋理慧提出：张宗红只是一般财务人员，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王郁平提出：王晓燕作为公司的出纳，只是辅助负责管钱，对公司的运作和有哪些股东的组织卖淫行为并不知晓，应认定为从犯，王晓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其患有严重高血压，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符志伟提出：其只是负责收钱，原审判决认定其是收银主管，与事实不符，其起到的作用很小，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曾庆红提出：其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其负责前厅管理服务员，实际工作权限有限，起到的是辅助、次要的作用，应属于从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喜洋及其辩护人张棹灏提出：周喜洋在本案中的工作内容与涉黄行为联系并不紧密，其的地位和作用较低，应当认定为从犯，周喜洋的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盛式秋及其辩护人沈芸芸、单琳倩提出：盛式秋所起的作用是次要、辅助的，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周庆提出：其对认定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其主要负责休息区客人休息，在整个卖淫活动中的作用较低，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黄炳忠及其辩护人章小玲、何青提出：黄炳忠在协助组织卖淫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较小，黄炳忠不是主动提供身份证用于办理银行卡，应当认定黄炳忠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协助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宋贵川提出：其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等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忠林提出：其在“金足阁”只是负责楼面卫生及服务人员的调度管理，在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中所起的作用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不应认定为主犯。其有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冬毅提出：其只是执行老板的工作指示，没有决定权，所起的作用也不大，对社会造成的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德隆及其辩护人吴义火提出：吴德隆平时工作是单纯的服从主管、经理安排，进行人数统计、考勤等，仅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系初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童须英及其辩护人李涛、周霖提出：童须英是根据主管等上级领导的安排工作，不具有积极主动性，其行为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童须英任职时间短，获利少，未参与分红，所起的作用有限，应认定为从犯，童须英具有坦白情节，其家庭生活困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付华山提出：其所做的事都是由主管安排的，其只是领取固定工资，只起到轻微的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兴高提出：其的工作主要是监督服务员打扫楼面，拿的是固定工资，在“金足阁”任职期间其没有帮助招募卖淫技师，也没有开车接送别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黄廷辉及其辩护人邱勇敏提出：其是楼面部部长，负责管理楼面部服务员，监督咨客待客，在咨客忙时帮忙引导客人。其参与犯罪的实施行为均是受老板、股东等的安排、指使，只是拿固定工资，没有分红，没有决策权，不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军及其辩护人吴步军、熊志民提出：刘军主要负责一些管理服务员的工作，担任楼面部长的时间短，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刘军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松林提出：其在职时间不长，社会危害性较小，其自愿认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姜磊、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盛式秋、周庆、黄炳忠、宋贵川、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杨松林，原审被告人张严文、杨波、龚金理、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宋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有1、被告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姜磊、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张严文、盛式秋、周庆、黄炳忠、杨波、龚金理、宋贵川、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杨松林、宋彬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任某、王丽等39名在“尚水玉足”的卖淫女的证言；刘惠川、裴维涛等18名在“尚水玉足”的嫖娼人员的证言；证人王某、余某、徐某1、卢某的证言；证人吴某脸、陶三妹等15名在“金足阁”的卖淫女的证言；证人曹某、林某等15名在“金足阁”的嫖娼人员的证言；证人杨月清等在“金足阁”的部分工作人员的证言；3、黄欣等48名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记录，玉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玉山县公安局电子证物检察工作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情况，“8.22”专案组对尚水玉足会所卖淫人数及非法获利统计，弋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金足阁消费卡，房屋租赁合同，银行走账流水情况等书证；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徐某2、吴某脸、刘某、罗某、张某、万某、陶某、潘某、秦利华等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5、同步录音录像、手机数据及手机拆封视频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6、玉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7、被告人余嘉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反映他人抢劫的事实的情况说明；8、被告人黄欣、李翮、蒋剑、唐小军、郑鹏、马建红、周喜洋、杨忠林的认罪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欣、李翮共同出资、提供场地、斥巨资装修，成立了“尚水玉足”、“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金瑶池”五家存在卖淫项目的会所，并雇请同案犯吴治曲、余志平进行具体的经营管理；上诉人余嘉、蒋剑明知“尚水玉足”会所系卖淫场所仍投资入股并参与利润分红；上诉人肖春福在“尚水玉足”担任业务经理，专管前台、足浴区、休息区日常事务及营销人员的招聘事务；上诉人季瑜任“尚水玉足”客房部经理，管理客房部及技师，负责技师的招募和培训；上诉人邱梦颖任“尚水玉足”技师主管，协助季瑜管理技师房；上诉人唐小军任“金足阁”经理，负责整个“金足阁”的日常事务管理；上诉人周强强先任“金足阁”主管，后又任“逸足轩”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上诉人刘桂勇任“金芭会”经理，负责会所对全面工作。上述十名被告人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具有管理性和控制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欣、李翮、余嘉、蒋剑系主犯，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唐小军、周强强、刘桂勇系从犯。上诉人姜磊、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盛式秋、周庆、黄炳忠、宋贵川、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杨松林，原审被告人张严文、杨波、龚金理、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姜磊、郑鹏、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周庆、黄炳忠、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张严文是主犯，盛式秋、杨波、龚金理、宋贵川、苏如梦、叶书成、涂余松、成凤、蔡菲菲、葛晶、吴德柳、周玉文、胡长赋、杨超、朱涛、徐芬、郑玉坤、杨松林是从犯。原审被告人宋彬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仍为其办理存取、转账等业务，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各被告人的犯罪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关于上诉人黄欣、李翮提出其二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且系从犯，要求从轻处罚，以及上诉人蒋剑提出应认定其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欣、李翮作为本案所有卖淫场所的投资者，聘请他人进行日常管理，即使本人没有直接参与日常管理，但其二人的投资行为也属于组织卖淫犯罪的组成部分，李翮还负责协调外部关系，其二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均属于主犯。上诉人蒋剑作为“尚水玉足”的股东，出资并参与利润分红，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已经就该问题作了详细的评析，本院不再赘述。原审法院已经考虑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三人量刑适当，故对黄欣、李翮、蒋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余嘉及其辩护人提出余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受贿犯罪，即使认定余嘉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认定为余嘉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四人的庭前供述可以证实在“尚水玉足”会所开设之前，黄欣、李翮、余嘉、蒋剑四人就一起商议有关投资入股情况，并约定投资入股及分红的比例，余嘉明知“尚水玉足”会所属于涉黄场所，虽然没有实际投资并参与经营管理，但是其仍然属于“尚水玉足”会所的股东，并领取了利润分红，其有通过开设卖淫场所获利的意图，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另外黄欣、李翮、余嘉均证实余嘉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李翮等人谋取利益。故对余嘉及其辩护人提出余嘉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已经就余嘉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主犯的问题作了详细分析论理，本院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余嘉及其辩护人提出余嘉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余嘉在归案之初的多次供述中均否认自己系“尚水玉足”会所的股东，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经过组织教育后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原审法院根据其具有各项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余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姜磊及其辩护人提出姜磊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姜磊明知“金足阁”、“尚水玉足”等会所存在涉黄项目，仍然担任“法人代表”，并且提供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用于“尚水玉足”的资金结算，且每月“尚水玉足”领取一万元。姜磊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其具有各项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姜磊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春福、上诉人季瑜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邱梦颖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周强强、上诉人刘桂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周强强、刘桂勇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肖春福、季瑜、邱梦颖、周强强、刘桂勇在卖淫场所中担任经理、主管等职务，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管理，其五人的行为对卖淫活动具有控制、管理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对上诉人肖春福等人各自具有的从犯、坦白等情节予以考虑，量刑、罚金判决适当，故对上诉人肖春福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唐小军属于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唐小军作为“金足阁”会所的经理，负责“金足阁”会所的日常管理，原审法院已考虑其从犯、坦白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唐小军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松林提出其任职时间不长，自愿认罪，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经考虑其的各项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杨松林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郑鹏及其辩护人提出郑鹏的行为应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且原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郑鹏明知黄欣、李翮等人经营的“尚水玉足”会所系卖淫场所，其作为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经常出入“尚水玉足”会所，向李翮透露公安机关的内部消息，其行为也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郑鹏的各项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郑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建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宗红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晓燕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符志伟、上诉人曾庆红、上诉人周喜洋、上诉人周庆、上诉人黄炳忠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忠林、上诉人张冬毅、上诉人吴德隆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童须英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付华山、上诉人张兴高、上诉人黄廷辉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军及其辩护人提出马建红、张宗红、王晓燕、符志伟、曾庆红、周喜洋、周庆、黄炳忠、杨忠林、张冬毅、吴德隆、童须英、付华山、张兴高、黄廷辉、刘军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原审法院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建红等人在“尚水玉足”、“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等会所分别担任会计、出纳、采购、收银主管、楼面部长、领班等职务，马建红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大，原审判决认定马建红等人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主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根据马建红等人各项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马建红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荣审判员 肖 萍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