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92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祁天生，男，194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代理人姚晓辉，北京市立方（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路7号。法定代表人胡玉富，主任。委托代理人高双印，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芙蓉，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房山区分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西路3号。法定代表人王聪颖，主任。委托代理人崔朗，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房山区分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文慧，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祁天生因诉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区住建委）拆迁行政裁决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1行初1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区住建委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京房建裁字[2016]第41号裁决书（以下简称被诉裁决），主要内容为：经调查查明，因良乡镇中心区改造项目1号地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房山区分中心（以下简称区土储）已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2月25日，现延期到2016年12月25日。该项目拆迁方案对宅基地认定、拆迁补偿、搬迁奖励补助、回迁安置等做了规定。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拆迁范围内的房屋及地上附属物进行了评估。祁天生为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村民，住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三区58号，拆迁范围内在册家庭人口9人。祁天生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另有其他地上附属物。经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祁天生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合计457526元，地上物补偿价986162元，搬家补助费12547元，祁天生补偿款共计1456235元。在区土储向区住建委递交裁决申请书前，祁天生未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未搬迁。另查明，区土储提供了用于执行的符合居住条件的房屋，位于房山区良乡镇刘丈村四区49内1号。区住建委认为，区土储因涉案项目建设需要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补偿标准符合《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和《房山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办法》的规定，拆迁人的拆迁行为合法。区土储要求祁天生搬迁腾房、给付祁天生拆迁补偿款的请求应当给予支持。祁天生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签订拆迁补偿协议，未搬迁，不应享受提前搬家奖励费等优惠奖励。按现有评估结果，区土储支付祁天生全家拆迁补偿款共计1456235元。（区土储如出车搬家，则扣除其搬家补助费）。区土储应自祁天生全家搬迁腾房将房屋交区土储拆除之月起支付祁天生全家每月5400元的周转费至定向安置房达到入住条件时止。祁天生使用区土储提供的周转房（包括用于执行的房屋），应当支付区土储提供的周转房房租。关于购买定向安置房，按照拆迁补偿方案，定向安置房均价为2000元/平方米，定向安置房每人享受40平方米。祁天生全家在拆迁范围内在册家庭人口9人，可享受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360平方米的资格，按均价2000元/平方米购买，具体办法按拆迁补偿方案执行。区住建委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裁决如下：一、祁天生于2016年9月30日前搬迁腾房，将房屋交区土储拆除。逾期不搬迁，将依法申请有关部门强制执行。二、区土储按照评估报告支付祁天生地上物补偿价986162元、宅基地区位补偿价457526元、搬家补助费12547元。以上合计1456235元。（区土储如出车搬家，则扣除其搬家补助费）。三、区土储提供用于执行的符合居住条件的房屋，位于房山区良乡镇刘丈村四区49内1号。祁天生应支付区土储房租等费用。四、自祁天生搬迁腾房将房屋交区土储拆除之月起，区土储支付祁天生全家每月5400元的周转费，至定向安置房达到入住条件时止。五、祁天生全家可享受定向安置房建筑面积360平方米的资格，按优惠购房均价每平方米2000元购买。祁天生向一审法院诉称，一、被诉裁决公然违反中央文件规定，属于顶风违法行政的行为；二、区住建委违法将祁天生子女的房屋作为祁天生的房屋裁决，严重不符合事实，并侵犯了祁天生子女的财产权利；三、拆迁人曾无理由拒绝评估祁天生房屋，延误拆迁进程，却将后果由祁天生承担；四、区住建委作出裁决所依据的评估报告严重不符合事实，且未包括祁天生居住的60号院部分房屋和院落，侵害祁天生的合法权益；五、涉案项目存在多处违法、违规之处，具体包括该项目不涉及公共利益、未征收先拆迁、拆迁补偿款标准违反国务院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征收程序严重违法、区土储没有取得建设项目批准文件、未办理征收就开始储备土地、暴力拆迁；六、被诉裁决所依据的《良乡镇中心区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和回迁安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拆迁实施方案）、[关于《关于审批〈良乡镇中心区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和回迁安置实施方案〉的请示》的回函]（房建函［2014］38号，以下简称38号回函）、宅基地确权证明违反事实和法律，应予以撤销。故祁天生不服被诉裁决，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诉裁决，并就38号回函、拆迁实施方案、宅基地确权证明进行规范性文件附带审查。区住建委辩称，被诉裁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祁天生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祁天生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因涉案项目建设需要，区土储向区住建委提交了规划、用地等批准文件即拆迁补偿方案、资金证明等相关材料。区住建委对以上文件材料进行了审核，符合《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规定，核发了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房拆许字[2014]第15号，以下简称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且在拆迁范围内张贴了拆迁公告。拆迁行为合法。二、涉案项目是农村集体土地房屋拆迁，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及其实施意见等规定，参照《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裁决程序规定》执行。三、在搬迁期限届满后，祁天生与区土储仍未就房屋拆迁补偿达成协议，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区土储提出房屋拆迁裁决申请，区住建委依法立案，向当事人送达裁决申请书、立案通知书、调解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等，组织双方进行调查、询问和调解，依法作出被诉裁决并送达，符合相关规定。四、本案祁天生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裁定驳回起诉。被诉裁决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于同年8月17日向祁天生送达。被诉裁决明确告知“当事人如不服本裁决可以在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应裁定驳回起诉。五、本案属于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祁天生的起诉。祁天生不服被诉裁决，曾于2018年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11行初474号行政裁定书，以祁天生提起行政诉讼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祁天生的起诉。祁天生不服该行政裁定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本院作出（2019）京02行终389号行政裁定，准许祁天生撤回上诉。现祁天生再次针对被诉裁决提起行政诉讼，显然属于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区土储述称，同意区住建委的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因涉案项目建设拆迁，区住建委向区土储核发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为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12月25日。因在规定期限内未完成拆迁，上述拆迁许可证拆迁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25日。针对上述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案外人刘德成曾向法院起诉请求予以撤销。经审理，法院判决驳回了刘德成的诉讼请求。刘德成不服，上诉至本院。2015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祁天生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三区58号的宅院处于涉案项目拆迁范围之内。2016年6月17日，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针对祁天生的宅院及其地上附属物作出拆迁估价报告，该估价报告中载明了对估价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同年6月30日，区土储向祁天生送达拆迁估价报告，祁天生接收但拒绝在送达回执上签字。祁天生未在规定期限内对上述拆迁估价报告向所在地村委会或评估公司提出复核申请。因区土储与祁天生未能在涉案项目建设拆迁规定的搬迁期限内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区土储于2016年7月25日向区住建委申请裁决，并提交了房屋拆迁纠纷裁决申请书、拆迁估价报告、执行房源证明、拆迁实施方案等申请材料。区住建委于次日受理该申请并向祁天生及区土储送达了房屋拆迁纠纷立案通知书、房屋拆迁纠纷调解通知书等材料。同年8月2日，区住建委针对上述房屋拆迁纠纷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调解未果。同年8月15日，区住建委作出被诉裁决。同年8月17日，区住建委向祁天生及区土储送达被诉裁决。另查明，区住建委作出被诉裁决时，良乡镇邢家坞村三区58号户籍登记人口为9人，分别为祁天生、姚玉芬（祁天生之妻）；姚智勇（祁天生之长子）、马爱华（姚智勇之妻）、姚远（姚智勇之女）；姚晓辉（祁天生之次子）、胡守茜（姚晓辉之妻）、姚润安（姚晓辉之女）；祁桂芝（祁天生之女）。其中祁天生及姚玉芬为农业户，其他人口为非农业户。再查明，涉案房屋于2018年2月7日被强制拆除。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区住建委作为区、县房屋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具有对拆迁当事人之间的拆迁补偿安置争议进行裁决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区住建委依法受理区土储的房屋拆迁纠纷裁决申请后，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了立案、调查、调解、送达等职责，其裁决程序并无不当。涉案拆迁估价报告中明确告知拆迁当事人对估价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祁天生未在规定期限内对该估价报告行使救济权利，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评估结果存在实质性错误，区住建委依据该拆迁估价报告确定拆迁补偿款并依据相关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裁决，其裁决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及规章正确。祁天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针对祁天生提出对38号回函、拆迁实施方案、宅基地确权证明进行规范性文件附带审查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本案中，38号回函、拆迁实施方案、宅基地确权证明均不属于法院可依当事人申请进行附带审查的规范性文件范围，故法院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祁天生的诉讼请求。祁天生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无理由拒绝采纳祁天生提交的证据，未对祁天生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进行任何分析即得出结论，无理由拒绝审查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区住建委、区土储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祁天生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诉裁决，证明被诉行政行为本身；2.38号回函；3.拆迁实施方案；4.宅基地确权证明；证据2-4证明祁天生依法要求审查的规范性文件内容，以及该内容违法。5.关于被诉裁决相关法律问题专家论证意见书，证明被诉裁决存在多处违法情形，已经被权威法律专家论证。6.分家单和京政复字〔2019〕6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证明被诉裁决所认定属于祁天生的房屋和宅基地有部分早已分给子女家庭，该分家单效力已经被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认可，并作为行政复议决定的依据，分家单上有村委会主任和委员的签字，村里亦认可。7.房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给祁天生的林权证以及其邻居祁祥、祁安和祁天荣的宅基地林权证（附宅基地示意图），证明被诉裁决所认定的宅基地面积与宅基地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其中祁祥和祁天荣林权证记载，这两家宅基地南侧都是祁广宅基地，长度分别为17.1米和16.1米，说明祁广宅基地北侧长度应为33.2米，但宅基地确权证明所附图纸上仅为21.7米。祁安林权证记载，其宅基地北侧应为祁广宅基地，但宅基地确权证明所附图纸上删除了这部分。8.示意图和补偿表，证明拆迁方在拆迁起始阶段认可四个院落各自独立，并且建筑面积为840.09平方米，补偿金额分别计算，合计数额高于被诉裁决的认定；被诉裁决随意降低建筑面积和补偿金额。9.60号院彩钢房屋照片，证明60号院部分院落及其彩钢房屋未在裁决范围之内，裁决内容不完整。10.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证明房屋拆迁许可证核发时间是2014年，早于市政府征收土地的时间，不符合法律规定。11.市政府关于房山区二〇一六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京政地字〔2016〕61号），证明市政府征地时间为2016年，拆迁许可证核发时未取得市政府征地批准文件，被诉裁决的依据违法。12.房政发〔2005〕11号附件：各乡镇普通住宅指导价、宅基地区位补偿价格表，证明补偿标准制定时间为2005年，当时房屋价格低廉，良乡地区住宅指导价为每平方米2100-3000元，大大低于现状，现在仍按照当时的标准补偿极不合理。13.关于相同村庄土地成交情况的媒体报道，证明当地土地成交价约每平方米4万余元，是宅基地区位补偿价的数十至数百倍；商品房限价约每平方米4万元，是补偿标准制定时商品房参考价的近20倍，补偿标准明显偏低。14.2015年第一次裁决的调解笔录；15.第一次宅基地确权证明；16.第一次拆迁估价报告；17.第一次拆迁补偿明细表；18.京房建裁字[2015]第68号裁决书；19.京房建决字2016第05号撤销裁决决定书；证据14-19证明系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良乡镇政府）、区土储、评估公司、区住建委对未如期订立合同负有责任，应承担相应后果，而不应由祁天生承担，祁天生该有的奖励还是应该有。20.房政复字〔2018〕15号、61号、1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良乡镇政府多次隐瞒祁天生及家人宅基地登记档案资料，企图掩盖错误的宅基地确权证明，已反复三次被区政府撤销行政行为并责令改正，而被诉裁决依据错误的宅基地确权证明，显然也是错误的。21.2016年11月20日良乡镇党委及政府会议录音光盘，证明拆迁补偿金额存在随意性，现裁决书没有实事求是。22.2016年12月14日拆迁公司工作人员与姚晓辉电话录音光盘，证明拆迁补偿金额存在随意性，并存在拆迁人员索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拆迁人和区住建委应当对此承担责任。23.联合国微信公众号文章《向强拆说不！》，证明联合国宣布强拆为严重侵犯人权行为，并请各政府尽最大的可能加以根除；拆迁事件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对国家的国际声誉造成负面影响，甚至影响国家的外交工作。24.媒体关于2016年湖南强拆致龚雪辉死亡事件的报道及网友评论，证明被诉裁决的补偿标准远远低于湖南农村的补偿标准，缺乏合理性；不合理的强拆事件已经引起极大民愤，造成民众对政府和法律的普遍不信任。在一审诉讼期间，区住建委在法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l.房屋拆迁纠纷裁决申请书，证明区土储就其与祁天生之间的房屋拆迁纠纷向区住建委提出裁决申请。2.拆迁补偿明细表，证明区土储向区住建委提交了对祁天生进行补偿的各款项情况。3.1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及续证，证明涉案项目取得了拆迁许可，区土储在拆迁期限内向区住建委申请裁决。4.区土储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5.区土储授权委托书；6.区土储事业单位法人证书；7.区土储组织机构代码证；8.闫树新、张铁民在职证明2份；证据4-8证明区土储向区住建委提交的资质情况，以及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的相关情况。9.常住人口登记表4页，证明祁天生的家庭人员及户籍情况。10.拆迁估价报告，证明祁天生的宅院经过评估公司依法评估并出具估价报告。11.评估报告送达回执及见证人证明，证明评估报告已依法向祁天生进行送达。12.未提出评估报告复核说明两份，证明祁天生收到评估报告后未提出过复核申请。13.关于房山区良乡镇中心区改造项目（1-4号地）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工作的授权，证明区土储就涉案项目相关拆迁方案的制订授权良乡镇政府负责。14.关于良乡镇中心区改造项目（1-4号地）土地一级开发项目行政裁决临时安置周转房租赁的授权，证明区土储授权北京中海新城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行政裁决临时安置周转房租赁的工作。15.执行房源证明，证明区土储提供了用于执行的房屋。16.《关于审批良乡镇中心区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和回迁安置实施方案的请示》；17.38号回函；18.拆迁实施方案；19.《良乡镇中心区改造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补偿和回迁安置补充方案》；证据16-19证明区土储向区住建委提供了涉案项目的拆迁实施方案，新城会通过该方案，认可区住建委实施。20.房屋拆迁纠纷立案通知书两份，证明区住建委对祁天生与区土储之间的房屋拆迁裁决依法立案。21.房屋拆迁纠纷调解通知书两份，证明区住建委通知拆迁双方进行调解；22.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区住建委对拆迁双方进行权利义务告知。23.调解笔录，证明区住建委组织拆迁双方进行调查询问和调解，以及双方陈述的内容。24.房屋拆迁裁决公文送达回证四份，证明区住建委向拆迁双方送达有关文书的情况。25.村委会见证人证明两份，证明区住建委向祁天生送达有关文书时见证人的身份情况。26.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27.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资质证书；证据26-27证明评估公司的主体和资质情况。28.（2015）二中行终字第228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涉案项目的拆迁许可证经过法院审查符合法律规定。29.（2018）京0111行初474号行政裁定书；30.（2019）京02行终389号行政裁定书；证据29-30证明祁天生曾就被诉裁决提起过诉讼，法院以超过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祁天生的起诉，祁天生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区土储未向法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祁天生提交的证据1-4、10、18、19及区住建委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祁天生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审查的对象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故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祁天生提交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房政复字﹝2019﹞3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北京市房山区良山镇人民政府所作房山区良乡镇（2019）第16号—告《答复告知书》复印件，证明其宅基地面积大于行政裁决认定的面积，其对告知书已提出复议申请，目前尚处于复议阶段。区住建委及区土储对2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祁天生提供的上述证据尚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被认定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是正确的，本院作相同认定。本院认为，依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区住建委作为区、县房屋行政主管部门，在拆迁人与被拆迁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具有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作出房屋拆迁纠纷行政裁决的法定职责。针对祁天生上诉所提拆迁裁决及相关估价报告认定宅基地面积错误一节，本院认为，因祁天生位于房山区良乡镇邢家坞村三区58号的宅院处于涉案项目拆迁范围内，北京龙泰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在拆迁过程中已实地测量，并于2016年6月17日对其宅院及其地上附属物作出拆迁估价报告，该估价报告中载明了对估价结果有异议的救济途径，即拆迁当事人对估价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原估价机构申请复核。原估价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估价申请之日起10日内进行复核。拆迁当事人对原估价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可以向《北京房地产估价师和土地估价师协会》房屋拆迁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技术鉴定。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区土储于2016年6月30日向祁天生送达了该拆迁估价报告，虽然祁天生拒绝在送达回执上签字，但其已实际接收。祁天生未在规定期限内对该拆迁估价报告提出复核申请，应视为其放弃了申请复核的权利。现祁天生以该拆迁估价报告及被诉裁决认定宅基地面积错误为由提出异议，缺乏事实依据，且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支持其观点。针对祁天生上诉所提一审法院未对相关文件进行审查一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而祁天生提出要求审查的38号回函、拆迁实施方案及宅基地确权证明均不属于上述法律所规定的规范性文件的范围，故祁天生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区住建委收到区土储的房屋拆迁纠纷裁决申请后，履行了立案、送达、审核相关材料、组织当事人调解等职责，依照相应的拆迁补偿方案，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裁决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其裁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及规章正确，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祁天生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祁天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彩霞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刘明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励小康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