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0年9月2日生，汉族，住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蓉，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辉，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世军，男，1960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江苏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勇因与被上诉人祁世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3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蓉、被上诉人祁世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仅针对本案507500元及139480元两笔还款没有被认定并从借款中扣除进行上诉，对判决书确认的借款本金5984000元及其他还款数额的认定均没有异议）；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5984000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借款数额没有扣除2013年9月13日上诉人通过案外人陈长军还款给被上诉人的139480元系错误认定，该还款属于指示交付，并非上诉人与案外人陈长军之间的借款，一审没有查清被上诉人与陈长军二人之间的上下级关系及上诉人与陈长军并无任何业务往来、甚至从未谋面的事实，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认定该笔款项并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还款系错误认定，应予纠正。2、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没有扣除上诉人2011年7月15日返还给被上诉人的507500元系错误认定。该笔还款并非针对被上诉人2011年6月15日向上诉人出借的50万元投资款，因被上诉人没有代替上诉人向耀华公司垫资50万元的投资款，当时上诉人也不是针对50万的投资垫款进行还款，仅仅是根据双方交易惯例返还以前借款。因此，该笔507500元还款应从双方清算的总借款中予以扣除，被上诉人主张507500元是返还50万元投资款的本金和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因此，一审判决未从借款总金额中扣除该507500元的还款系错误判决，应予纠正。一审时上诉人针对以上两笔还款事实要求调取相关证据及传唤相关证人出庭作证以查清事实，但均未获得法院允许。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本案以上两部分还款事实的认定缺乏充足证据证明，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依法发回重审。另外，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以下上诉请求：就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数额，主张扣除上述的507500元、139480元两笔外，上诉人另主张应再扣除2011年6月15日打款给被上诉人的50万元。被上诉人祁世军辩称，1、被上诉人提交2013年9月13日13.948万元的农业银行业务回单明确记载收款人为陈长军，而不是被上诉人，上诉人认为系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应当对是否存在指示交付、偿还的具体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进行举证，上诉人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且被上诉人对该笔13.948万元的借款及还款的事实并不知情。2、对于50.75万元的还款问题，该笔款项是被上诉人偿还2011年6月15日5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代替其向耀华公司垫资50万元的投资款，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在2011年6月15日向被上诉人汇款50万元，并在同日给被上诉人出具50万元的借条，从时间上看，不符合常理。且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笔50万元借款系被上诉人代替上诉人垫付的投资款，因此，2011年6月15日50万元借款成立。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多笔借款均约定利率为1.5％，50万元的借款按照月息1.5％进行计算，一个月的利息正好为7500元，本息合计50.75万元。被上诉人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在借条上标记“以还”字样，说明双方当时对该笔款项是偿还2011年6月15日的借款达成合意。由于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故被上诉人没有对该笔借款进行主张。3、针对2011年6月15日的50万，当时上诉人通过华禹公司汇入被上诉人账户的50万，加上上诉人借被上诉人的50万，合计100万，该100万通过被上诉人的账户转入臧辉名下，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应转款凭证以及臧辉将这100万转到耀华公司的凭证和臧辉的说明，足以说明该50万是成立的，并且507500元是偿还该笔50万的借款本息。4、上诉人在庭审中补充上诉请求另行扣除50万，由于上诉人在上诉期内并没有进行上诉，因此由法院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祁世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勇偿还借款本金6050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18年6月27日的利息为7114927.33元；2018年6月27日起至李勇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57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计算，以34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李勇承担其为实际债权的费用19500元；诉讼费、保全费由李勇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祁世军与李勇系朋友关系，祁世军曾为李勇工作，处理采购、财务等事宜。多年间李勇曾多次向祁世军借款，双方无争议的借款计4010000元，详细情况为：1、2011年5月1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1920000元，到2011年5月1日之前所有借据已全部作废，从5月1日起月息一分五厘。后双方于2018年8月进行对账，就上述借款，李勇重新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1250000元，月息一分五厘，自2011年5月1日起计息，通过双方共同认可，以上1920000元借条作废，2011年5月1日；2、2011年5月4日，祁世军女儿祁丹丹银行卡62×××32向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银行卡65×××88汇款470000元；2011年5月4日，祁世军女儿祁丹丹银行卡62×××14银行卡转账取款300000元；3、2011年6月9日，祁丹丹银行卡62×××34向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银行卡65×××88汇款1000000元；4、2011年7月22日，祁丹丹银行卡62×××32向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银行卡65×××88汇款200000元。同日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世军出具收“借款”200000元（电汇）的收据；5、2011年8月4日，祁世军银行卡62×××10取款199900元。同日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世军出具收“借款”200000元（现金）的收据；6、2012年1月10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340000元，月息二分。祁世军称，祁世军与李安勇、节文华、华东四人借用他人公司资质承接新疆和田河流综合治理工程所得工程进度款677670元转账支票背书至徐州市禹坤水利工程公司，祁世军应当分得340535.10元，应由李勇将该款项支付祁世军，李勇未将该款项支付祁世军，而是作为向祁世军的借款出具借条。李勇对该笔款项的借贷关系予以认可；7、2012年4月1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250000元，月息一分五厘。祁世军称，该款项系由李勇买玉的150000元及祁世军、李勇合作投标阿克苏的项目李勇应当支付祁世军的100000元组成。李勇对该笔款项的借贷关系予以认可；2018年8月14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经双方确定李勇在2011年5月4日借祁世军700000元，2011年6月9日借祁世军1000000元，2011年7月20日借祁世军200000元（江苏华禹），2011年8月4日借祁世军200000元，总计2170000元，原借条中未明确借款利息，现明确以上借款按月息一分五厘计息，计息日期从借款日期算起。双方存在争议的借款如下：1、2011年5月1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2040000元，月息一分五厘，使用期为两个月整。祁世军提供的证据显示：2011年4月29日，祁世军通过其银行卡62×××53现金支出49000元，ATM取款1000元、500元、300元、100元，向李勇银行卡43×××66转款1974000元。祁世军称当天取款49000元、1000元凑成50000元，提前将现金给李勇，之后进行转款，应该按照月息一分五算了半个月的利息大约16000元，合计2040000元。李勇称没有收到现金，当时准备借2040000元，先打款1970000元，之后打了借条，后来剩余的款项就没打来。2、2011年6月15日，李勇向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祁世军5月4日770000元、6月9日1000000元、6月15日借500000元合计2270000元。后祁世军将“6月15日借500000元”用笔圈出，并在左边空白处书写“以还”字样。祁世军称，李勇让祁世军将投资款1000000元转入田耀辉管业会计处，李勇通过华禹公司向祁世军转款500000元，另外500000元是向祁世军的借款，李勇已于2011年7月15日将该笔借款及利息合计507500元偿还，故在本案中并未主张该笔借款。祁世军提供的证据显示：2011年6月15日，王广涛、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分别向祁世军银行卡62×××53转账500000元、500000元；2011年6月16日，祁世军银行卡62×××53向臧辉银行卡62×××15转账1000000元；2011年7月20日，臧辉银行卡62×××15向和田耀辉管业有限公司账号30×××78转账1000000元，摘要为“李勇投资款”。臧辉于2018年8月3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28日，在公司成立前，股东李勇应出资的注册资金，其中壹佰万元由祁世军于2011年6月15日代为缴纳，证明人时任该公司会计。李勇对于该借条中的770000元、1000000元不持异议，但对于500000元有异议，认为当时确有向祁世军借款500000元投资耀华管业的想法，但祁世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耀华管业收到了该款项，应当由耀华公司出具证明，具李勇了解，祁世军转给臧辉的1000000元投入耀华公司后，耀华已经将该款全部返还，这样李勇出具的500000元借据也已经予以全部偿还，鉴于李勇已不是耀华公司的股东，需要找公司现股东及财务进行核实，申请法院出具调查令调取耀华管业是否收到臧辉汇款1000000元。2011年至2017年，李勇多次向祁世军支付款项，双方之间无争议的还款计676100元，详细情况为：1、2013年6月4日，祁世军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李勇付款1、18000元（手镯）6月4日，2、30000元5月24日冬云打卡，3、5000元5月18日冬云现金，总计53000元；2、2013年6月11日，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暂借褚尧四现金壹万叁仟元开发票之用”。2013年11月6日，祁世军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暂借褚衍奎现金壹仟元作为请褚、杨、斌等人开销之用”。祁世军认可该两笔款项合计14000元为李勇的还款；3、2013年7月19日，李勇妻子许冬云银行卡62×××82向祁世军银行卡62×××93转帐15000元；4、2013年9月20日，许冬云银行卡43×××52向祁世军银行卡62×××93转账15000元；5、2013年11月20日，淮河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卡65×××52向祁世军儿子祁冠东银行卡62×××15转账16000元，转账用途为劳务费；6、2013年12月19日、2014年5月16日，许冬云银行卡43×××52向祁冠东银行卡62×××15转账15000元、8100元；7、2014年8月19日许冬云银行卡62×××82向祁冠东银行卡62×××15转账15000元；8、2014年12月19日、2015年1月19日、2015年2月13日、2015年4月18日、2015年4月19日、2015年9月19日、2015年10月27日、2016年8月9日、2016年8月13日、2016年9月1日、2017年7月4日、2017年7月24日，许冬云银行卡62×××20向祁丹丹银行卡62×××22转账15000元、15000元、30000元、15000元、15000元、30000元、3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0元、10000元；9、2015年6月23日，李勇向祁世军偿还现金15000元，对此祁世军出具“今收李勇还款15000元”的收条；10、2017年10月25日，许冬云银行卡62×××20向祁世军银行卡62×××17转账130000元。双方确认与本案无关的还款如下：1、2013年11月12日，淮河工程有限公司银行卡65×××52向祁冠东银行卡62×××15转账204000元，转账用途为劳务费。祁世军认为该笔款项系许冬云偿还祁世军2013年10月9日的借款200000元、利息4000元，并提供许冬云于2013年10月9日出具的内容为：今借祁世军（邮政储蓄）200000元的借条复印件。后李勇对此予以认可。2、2015年3月27日，许冬云银行卡62×××82向祁丹丹银行卡62×××34转帐132700元。祁世军认为该款系偿还2014年11月20日许冬云向祁丹丹的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12700元（120000元×2.5%÷30×127天），后李勇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存在争议的还款如下：1、2011年6月15日，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世军银行卡62×××53转账500000元。祁世军认为该款系应李勇的要求代为向耀华管业公司会计支付的投资款。李勇则不认可系投资款，认为应当由耀华管业出具相关证明等。2、2012年5月2日、2012年5月3日，许冬云银行卡62×××00向祁世军银行卡62×××53转账110000元、30000元。祁世军认为系祁世军代替李勇处理其公司驾驶员鲁成尧在和田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款，处理交通事故总共花了116000元，还余24000元，祁世军应当报销的款项为26906元，所以李勇尚欠祁世军应报销款2960元，并提供其笔记本上的记录及李勇签有“李勇9月12日”的祁世军书写的内容为：交给李勇报销凭证一陆份总计报销金额为26906元，凭证附件计20张，以上是祁世军经手，票据由李勇捎回和田报账（李勇家2012年9月12日21点49分）的说明。李勇则称鲁成尧的交通事故与本案无关，李勇签字的说明中没有说这两笔款项，该款与交通事故无关联性，是向祁世军的还款。3、2011年7月15日，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银行卡65×××88向祁丹丹银行卡62×××34转账507500元，转账用途为劳务费。祁世军称该款系李勇偿还2011年6月15日的500000元，李勇还款后，祁世军就在借条中将该笔借款圈出后书写“以还”字样，因该笔借款已还，故在本案中祁世军并未主张该笔借款。李勇对此不予认可。4、2013年9月13日，李勇向陈长军银行卡62×××16现金存款139480元。李勇称陈长军系祁世军的朋友，祁世军从陈长军处拿款利息较低再高息借给李勇，祁世军通知李勇将本金和利息一起汇给陈长军。祁世军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李勇与陈长军存在借贷关系。5、2014年1月24日，徐州市颐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账号32×××45向祁丹丹银行卡62×××34转账560000元。祁世军主张该笔款项系支付祁世军与李安勇、节文华、华东四人借用他人公司承接新疆和田河流综合治理工程所得工程尾款转账支票背书至徐州市禹坤水利工程公司，李勇应当支付祁世军431279元，祁世军收到该款项后向许冬云转款50000元，让其代为向苏明庭支付50000元，剩余128621为本案还款，提供了笔记本上的记录、加工定做合同、2018年8月22日双方之间的录音。李勇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款项系向祁世军的还款。6、李勇主张还于2012年7月3日、2012年7月6日向祁世军偿还现金10000元、10000元，于2014年11月27日通过向祁丹丹支付现金偿还祁世军4000元。祁世军对此不予认可。2018年6月27日，祁世军因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购买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服务费费19500元。另查明，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2011年6月28日，李勇原系该公司股东。关于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淮河工程有限公司与李勇之间的关系，祁世军称李勇借用该两公司资质，李勇称系承包经营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的主张有义务及时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祁世军、李勇之间多年间存在频繁的借贷关系，无争议的借款为4010000元。对于有争议的借款、还款，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2011年5月1日，李勇虽向祁世军出具了借款金额为2040000元的借条，但祁世军仅向李勇转款1974000元，无证据证明其还向李勇交付了现金，且祁世军自认扣除了部分利息，因此该笔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的转款数额为准，李勇应当偿还祁世军的该笔借款本金为1974000元。2、关于2011年6月15日祁世军是否向李勇出借500000元及是否清偿问题。李勇于2011年6月15日通过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世军转账500000元，后祁世军向臧辉转款1000000元，臧辉于2011年7月20日向和田耀辉管业有限公司转账1000000元，转账摘要为“李勇投资款”。臧辉对此出具证明，称该1000000元为李勇应出资的注册资金，由祁世军代为缴纳。结合李勇确曾登记为和田耀辉管业有限公司股东、且于2011年6月15日向祁世军出具500000元的借条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李勇于2011年6月15日向祁世军借款500000元的事实成立。基于此，李勇于同日通过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世军转账的500000元应当为其要求祁世军代为交付的投资款而非还款。此外，从祁世军将该笔借款从借条中圈出并书写“已还”及双方之间大部分借款为月息一分五的交易习惯、借款金额，祁世军将李勇于2011年7月15日通过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丹丹转账的507500元作为该笔借款的还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笔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祁世军并未主张该款项，因此该笔借款、还款无需列入本案所需确认的借款及还款数额内。李勇作为和田耀辉管业有限公司原股东，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其出资等公司账目进行查看，李勇怠于查看，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本院认定祁世军向李勇借款本金计5984000元。3、关于2012年5月2日、2012年5月3日，李勇妻子许冬云向祁世军转款的110000元、30000元能否认定为本案还款问题。祁世军认为该两笔款项是李勇委托祁世军处理交通事故而支付的委托款，并非还款。祁世军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本院认定该两笔款项系还款。如祁世军确为李勇处理交通事故垫付了费用，可在收集相关证据后另行向李勇主张权利。4、关于2014年1月24日向祁丹丹支付的560000元能否认定为本案还款问题。祁世军认为该笔款项中的431379元为李勇支付代为收到的工程款，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因此本院认定该笔款项系还款。如李勇确代祁世军收到了431379元工程款应当支付祁世军，祁世军可在收集相关证据后另行向李勇主张权利。5、关于李勇主张的现金还款24000元（10000元+10000元+4000元）能否成立问题。李勇并无证据证明确向祁世军支付了上述现金，因此对于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李勇已向祁世军还款1376100元。依照各笔借款的形成时间、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借期进行计算，至2018年6月27日共产生利息7831286元，扣除李勇的还款1376100元，尚欠利息6455186元。故李勇应当偿还祁世军借款本金5984000元，至2018年6月27日的利息6455186元。祁世军主张李勇继续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应当以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数额为基数进行计算。祁世军主张李勇支付祁世军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而支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服务费19500元，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一审遂判决：一、李勇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祁世军支付借款本金5984000元及利息（其中至2018年6月27日的利息6455186元。2018年6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分别以借款本金5644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以借款本金3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祁世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7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05790元，由李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勇向本院提出调查令申请，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李勇调取了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2011年的相关账目，显示臧辉于2011年7月20日向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银行摘要为“李勇投资款”。上诉人李勇质证称，根据证据显示2011年7月李勇的确向公司投资100万元，并申请其调取的以上财务资料不作为本次诉讼的证据提交。被上诉人祁世军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财务凭证可以证明李勇2011年6月15日向祁世军支付的50万元系祁世军代为交付的投资款，并非李勇的还款，且上诉人明确表示该份财务凭证不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李勇后申请调取的以上资料不作为本案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勇主张的507500元及139480元是否为本案借款的还款问题。首先，对于507500元款项的问题。上诉人李勇主张2011年6月15日其通过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被上诉人祁世军转账50万元系偿还本案的借款。祁世军辩称李勇向其支付的该50万元，加上李勇向其借取的50万元共计100万元，系李勇委托其经臧辉转账支付给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的李勇投资款。祁世军的辩称意见能够与银行转账流水、臧辉的说明以及与李勇调取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关于李勇投资款的账目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勇2011年6月15日向祁世军支付50万元系委托祁世军支付给和田耀华管业有限公司的投资款而非还款，且同日李勇向祁世军借取了50万元用于支付剩余的投资款。祁世军亦主张李勇于2011年7月15日通过江苏华禹水利工程处向祁丹丹转账的507500元系偿还的该笔50万元借款，并非本案主张的借款。祁世军的主张亦能够与双方月息一分五的交易习惯及借款金额相互印证。结合除本案多笔借贷关系外，双方之间还频繁发生过其他的经济往来，因此在李勇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述507500元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的情况下，李勇主张507500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139480元款项的问题。李勇于2013年9月13日向案外人陈长军支付139480元，其主张系偿还本案借款应予扣除。但李勇并未举证证明该笔款项系在祁世军的指示下偿还的本案借款，亦未将已还款项的借条收回或要求祁世军向其出具相关的收据。现李勇主张该笔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李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陈小兵审 判 员  赵淑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黄 伟书 记 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