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5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玉，女，198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英，女，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伟静，女，199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增全，广东赵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丽英、司伟静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5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美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上诉人瑞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嫚，被上诉人王丽英和被上诉人王丽英、司伟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增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美玉、瑞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王丽英、司伟静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司伟静是原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投资人，该药房现已经注销，没有民事权利能力和诉讼资格。本案中司伟静、王丽英没有资格代表已经被注销的虞城县滨河大药房进行起诉。王丽英、司伟静提交的2019年4月25日的营业执照只是注明了经营者是司伟静，并未登记字号，且新注册的营业执照显示是个体工商户。该营业执照显示的个体工商户与原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关系，故不能证明司伟静的诉讼主体适格。原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投资人为司伟静，王丽英并非该药房的投资人或法定代表人，其与该药房也无利害关系，一审认定王丽英系该药房的实际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错误。2、从王丽英、司伟静提交的部分“文章”复印件来看，对两位自然人均只字未提，没有侵犯二人的名誉权。张美玉的报案行为和应诉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均是正当行使权利，王丽英、司伟静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损失。因此，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和赔礼道歉等侵权责任，张美玉、瑞信公司依法不承担损失。王丽英、司伟静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丽英、司伟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美玉、瑞信公司立即停止对王丽英、司伟静名誉权的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商誉损失和精神损失费120000元；2、判决张美玉、瑞信公司在商丘日报、京九晚报、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电视台、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滨河公寓项目群、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向申请人连续十五天发布经法院审核同意的赔礼道歉信；3、诉讼费等经济损失均由张美玉、瑞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成立于2016年7月26日，企业信用代码：91411425MA3XC5U96H，法定代表人司伟静。2019年4月11日虞城县滨河大药房注销后，于2019年4月25日将营业执照变更为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425MA46N63E5P,经营者司伟静，继续使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名称进行经营。王丽英系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实际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2018年3月1日，瑞信公司进驻虞城县滨河公寓二期开展物业服务，小区内的电费由瑞信公司代收代交。虞城县滨河大药房位于瑞信公司的服务范围。2018年4月26日，滨河公寓物业服务中心以滨河大药房偷电严重为由，对其作出罚款通知：1、限你在2日内缴纳罚款20000元；2、罚款未缴纳时，物业中心将对你停止供电，造成的各项损失，由你滨河大药房承担；3、如2日内未能缴纳罚款，物业服务中心将报警处理。当日，物业服务中心对滨河大药房停止供电。滨河大药房为正常营业，从其相邻商铺接线供电。第二日，王丽英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对瑞信公司提起诉讼，请求恢复供电及赔偿营业损失20000元。王丽英于2018年5月29日撤回起诉。在诉讼中，张美玉通过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瑞信-滨河公寓微信群发布题目为“浦江二期商铺窃电引发风波物业竟然成被告”的帖子，并将《关于虞城滨河公寓商铺-滨河大药房用电服务情况说明》贴到网上，引发网友转发及跟帖，对滨河大药房窃电行为造成社会舆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作为民事权益的一项内容，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美玉作为瑞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互联网上发帖，涉及“滨河大药房窃电”的内容，引发网友跟帖评论，且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滨河大药房存在窃电行为。张美玉、瑞信公司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客观上对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及经营者司伟静、投资人和经营管理人王丽英的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的损害后果，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王丽英、司伟静请求张美玉、瑞信公司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合法有据，予以支持。王丽英、司伟静请求张美玉、瑞信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120000元，由于张美玉、瑞信公司的行为存在明显过错，给王丽英、司伟静社会评价造成一定损害的事实，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张美玉、瑞信公司赔偿王丽英、司伟静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根据本案侵权的方式及社会影响，张美玉、瑞信公司应在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发布经虞城县人民法院审核的道歉信，并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张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司伟静、王丽英经营的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名誉权的侵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虞城县本地头条网站、虞城县滨河公寓业主群发布经虞城县人民法院审核的道歉信，并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门口张贴道歉信；二、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司伟静、王丽英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驳回原告王丽英、司伟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王丽英、司伟静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张美玉、瑞信公司是否侵犯了王丽英、司伟静的名誉权，应否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在2019年4月11日被注销后，于2019年4月25日将营业执照变更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仍为司伟静，王丽英系实际投资人和管理人，并继续使用虞城县滨河大药房的名称进行经营。结合本案侵权事实发生的时间和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王丽英、司伟静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名誉权是人格权的一种，是公民或法人享有的就其自身特性所表现出来的社会价值而获得社会公正评价的权利。双方当事人发生纠纷后，张美玉作为瑞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证据证明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存在窃电行为的情况下，在互联网上发帖涉及该药房窃电的内容，造成不良影响，使虞城县滨河大药房和经营者司伟静、投资管理人王丽英的社会评价降低，已经构成侵权，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一审支持王丽英、司伟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适当。张美玉、瑞信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张美玉、商丘市瑞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克风审判员  宁传正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崔乐书记员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