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304民再4号监督机关：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旷某，女，196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原审被告：廖某，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贡井区。原审第三人：廖某1，女，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原审原告旷某与原审被告廖某、原审第三人廖某1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民（行）监[2019]51030400003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川0304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旷某、原审被告廖某、原审第三人廖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大安法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以廖某隐瞒事实取得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产权不具有个人处分的权益，可能损害旷某的合法利益，故判决廖某与廖某1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经查，讼争房屋经大安法院（2017）川0304民初1417号判决为廖某的婚前个人所有的财产，并经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生效文书所确认；廖某将讼争房屋赠与其女廖某1的行为合法有效。大安法院审理该案时适用法律错误，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旷某再审中诉请：1.请求确认廖某与廖某1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2.判令廖某1返还其取得的坐落于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廖某在与旷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了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廖某在办理产权登记时隐瞒了婚姻状况。房屋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廖某未经旷某同意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廖某1，廖某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旷某的合法权益。旷某与廖某在一起时付出了很多。请求判如所请。廖某再审中辩称，诉争房屋系廖某婚前个人财产，将个人财产赠与女儿的行为真实合法。原告称其付出了很多不属实。原一审执行了廖某诉讼费3000多元。请求驳回旷某的诉讼请求。廖某1再审中述称，诉争房屋已由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系廖某个人所有，请求驳回旷某的诉讼请求。旷某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廖某与第三人廖某1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将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赠与第三人廖某1的《赠与协议》无效。2.判令第三人廖某1返还其取得的坐落于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旷某与廖某于2011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廖某1系廖某与原配偶的女儿，已成年。2015年3月24日，廖某与廖某1签订赠与协议，将廖某个人所有的坐落于自贡市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无偿赠与廖某1，并于2015年3月31日办理过户登记。旷某认为房屋应系其与廖某夫妻共同财产，廖某未经其同意且赠与行为发生在离婚诉讼过程中，廖某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另查明，2013年4月3日廖某就案涉房屋进行权属登记时，提供的婚姻状况声明、离婚民事判决书等材料声明其2001年9月4日离异后未婚，故此自贡市房地产管理局2013年4月28日登记了所有权人为廖某单独所有的房屋产权。本院原审认为：廖某办理产权登记时隐瞒了婚姻状况，故其隐瞒事实取得的个人独有房屋所有权证可能侵犯了旷某的合法权益。廖某与廖某1签订的赠与协议因廖某隐瞒事实取得的诉争房屋产权不具有个人处分的权利，可能损害了旷某的合法权益，故其与廖某1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赠与协议无效后要求廖某1返还其取得的诉争房屋系给付之诉，在本案中不做处理，旷某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原审判决：廖某与廖某1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0年10月，廖某与自贡市第三人民医院签订《自贡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合同编号为X，协议约定拆迁廖某个人所有的位于贡井区房屋，建筑面积71.62平方米住宅；由自贡市第三人民医院以大安区凤凰乡大湾村X房屋（面积69.84平方米）、Y号房屋（面积69.84平方米）安置，并约定附属物补偿等。2013年2月5日，自贡市第三人民医院与廖某就前述《调换协议书》进行结算，廖某的产权房屋置换为大安区凤凰乡大湾村X号、Y号，面积均为69.53平方米的房屋两套。品迭补差款、搬家费、临时过渡安置费等后，廖某实际缴纳1000元购房补差款。依据前述《调换协议书》及结算清单，2013年3月28日廖某与自贡市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为Y，廖某取得案涉大安区凤凰乡大湾村9组建华.塞纳河畔X房屋；2013年4月28日取得该房屋产权证，证号为自房权证2013自第X号。旷某与廖某于2011年8月15日登记结婚，廖某为再婚。廖某1系廖某与前妻的女儿，现已成年。2015年3月24日，廖某与廖某1签订《赠与协议》，将登记为廖某单独所有的坐落于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自房权证2013自第X号）无偿赠与廖某1，并于2015年3月31日办理了房屋产权的过户登记，现登记在廖某1名下。旷某认为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系其与廖某夫妻共同财产，廖某无偿赠与的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旷某以廖某为被告、廖某1为第三人，于2015年6月18日诉至本院，本院以（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廖某与廖某1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2017年3月8日，旷某以廖某1为被告，廖某为第三人，诉至我院要求廖某1将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返还廖某并办理所需手续。本院以（2017）川0304民初3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廖某1返还前述房屋给廖某并配合办理所需手续。廖某1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认为旷某提起的是返还原物纠纷，但请求权主体应是物权人，旷某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自己是案涉房屋权利人的情况下提起诉讼，系主体不适格，该院以（2017）川03民终6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驳回旷某起诉。旷某不服终审裁定，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以（2018）川民申7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旷某的再审申请。2017年8月14日，旷某以廖某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为二人共同所有的财产。本院认为大安区凤凰乡济公社区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系廖某婚前个人财产通过拆迁置换而来，房屋应属廖某婚前个人财产，本院以（2017）川0304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旷某的诉讼请求。旷某不服判决上诉至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2017）川03民终11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旷某不服终审判决，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以（2018）川民申7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旷某再审申请。2019年6月25日，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民（行）监[2019]51030400003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本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川0304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案件再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赠与协议》复印件、房屋权属登记档案复印件等；被告提交的《自贡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复印件、附属物补偿清单复印件、结算清单复印件、自贡市建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自贡市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证明复印件、（2017）川0304民初36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7）川03民终65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8）川民申71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17）川0304民初141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7）川03民终116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8）川民申717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等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根据房屋权属登记及生效法律文书，大安区凤凰乡建华.塞纳河畔X号房屋系廖某婚前个人财产，廖某将婚前个人财产无偿赠与其女廖某1，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赠与行为合法有效，廖某与廖某1签订的《赠与协议》亦合法有效。故旷某要求确认廖某与廖某1签订的《赠与协议》无效，并要求廖某1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为廖某隐瞒事实取得案涉房屋产权不具有个人处分的权利，可能损害旷某合法权益而认定《赠与协议》无效确有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大民一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旷某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225元，保全费1570元，共计3795元，由原审原告旷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玉聪审 判 员 林晓宇审 判 员 刘 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余慧玲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