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423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原系抚顺市财政局监督科科长，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19年6月25日清原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2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清原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史玉会，系辽宁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欢欢、张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史玉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涉嫌贪污罪 被告人廖某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2年1月6日，让抚顺市财政干部教育培训中心尹某将代卖学习卡钱人民币10万元打到廖某个人名下账户。当天下午，被告人廖某将10万元取现后未上交单位，一直个人占有使用，至今未将此款归还；被告人廖某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3年9月26日，让会计处工作人员徐某从其保管的学习卡钱中拿出人民币20万元，用于和中华会计网校（北京东大正保科有限公司）结算，当日徐某将20万元从其名下账户转账至廖某个人名下账户。同年9月29日，被告人廖某将15万元人民币转账至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余款5万元没有交回单位，一直个人占有使用，至今未将此款归还。 二、涉嫌挪用公款罪 被告人廖某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4年7月22日，让徐某从其保管学习卡费用账户转账至廖某名下账户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廖某当天通过网银分5笔将该款转账至其妻子于某1名下账户，其中30万元借给迟某使用，迟某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5日归还并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32.741万元人民币；另2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 综上，被告人廖某涉嫌贪污犯罪二起，共计人民币15万元；涉嫌挪用公款犯罪一起，共计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廖某于2015年1月26日、2017年11月9日分别上交人民币39.75万元、16.8889万元，共计人民币56.638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廖某被清原满族自治县监察机关传唤。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干部任免表、银行流水、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辛某、于某1、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50万元，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被告人廖某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依法对被告人廖某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实行数罪并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称其对指控贪污15万元的使用是用于公共支出，自己没想占有，不应当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史玉会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廖某的挪用公款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其贪污犯罪的意见是廖某没有主观占有的目的，应当以挪用公款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廖某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2年1月6日，指使抚顺市财政干部教育培训中心尹某将代卖学习卡费人民币10万元打到廖某个人名下账户，当天下午，被告人廖某将10万元取现后未上交单位，由其占有使用；于2013年9月26日，指使会计处工作人员徐某从其保管的学习卡费中拿出人民币20万元，用于和中华会计网校（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结算，当日徐某将20万元从其名下账户转账至廖某个人名下账户。同年9月29日，被告人廖某将15万元人民币转账至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余款5万元其用于偿还个人信用卡及个人消费。 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 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廖某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于2014年7月22日，让徐某从其保管学习卡费账户转账至廖某名下账户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廖某当天通过网银分5笔将该款转账至其妻子于某1名下账户，其中30万元借给迟某使用，迟某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5日归还并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32.741万元人民币，另2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 综上，被告人廖某贪污犯罪二起，共计人民币15万元；挪用公款犯罪一起，共计人民币50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廖某被清原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调查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关于廖某到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案立案、破案、发案经过及被告人廖某被电话传唤到案的过程。 2、干部任免表、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抚顺市财政局会计科历年人员情况证明，廖某于2006年7月至2014年11月在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任处长，无前科劣迹。 3、查询财产/金融、资产通知书证明，抚顺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2月9日，依法到抚顺银行、建设银行抚顺分行查询廖某、李某、曲某、徐某等四人的银行账户信息；于2月23日到建设银行抚顺分行查询于某1、马某2兰银行账户信息；到德邦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查询廖某、李某、曲某、徐某、于某1、马某2兰、吴某等七人的财产情况；于5月24日到中国银行抚顺分行查询廖某的银行账户信息；到建设银行抚顺分行查询于某1银行账户信息；到中国建设银行沈阳兴房支行查询迟某尾号为1498的账户信息；于2019年7月9日到建设银行查询于某1、廖某、赵某、马某2英相关账户流水及相关凭证，到交通银行查询廖某尾号1997的交易流水及相关凭证。 4、抚顺市财政局查询情况说明、会议纪要、抚顺市政府关于印发抚顺市财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抚顺市财政局党组会议记录没有涉及会计人员继续教育内容的议题。会议纪要及通知中阐明2011年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的工作重点为：组织会计专业技能考试、颁发会计证书、做好我市从业人员继续教育培训等工作。 5、抚顺市财政发展服务中心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辽宁省非税收入缴费通知书两份证明，截至2019年7月12日，市财政局会计处通过“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开具的“辽宁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通知书”共13200余份，金额合计6,175,341.11元。其中，付款人为“会计处”的有两份，票号9320121647，金额600,000元，收费项目是“财政其他非税收入”，开票日期2012年1月19日；票号1404102527，金额3,900元，收费项目是“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费”，开票日期2015年12月3日。 6、抚顺市财政干部教育中心银行日记账、尹某提供卖学习卡的相关资料证明，抚顺市财政干部教育中心2012年1月1日至12月31入收取会计继续交易培训费总额为114,850元以及该笔钱的去向，其中10万元于2012年1月6日通过交通银行转到廖某个人账户（尾号1997）。 7、银行流水、（1）廖某尾号为5675、徐某尾号0158、0188银行流水证明，2013年9月26日，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尾号0188向廖某银行账户尾号5675转账人民币20万元，当日廖某向于某1尾号5558转账10万元，27日，廖某存入银行卡尾号5558人民币49,999元，2013年9月29日廖某向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5万元。余下5万元没有交回单位的支出明细如下：2013年10月16日，廖某从建行5558账户中现金支取27,000元人民币，当日存现到抚行5675账户25,600元人民币，当日又汇兑到其个人名下中国银行信用卡62×××60账户23,903元人民币；2013年10月17日，廖某从建行5558账户中现金支取18,200元人民币，当日存现到抚行5675账户18,600元人民币，当日又汇兑到其妻于某1名下建设银行个人信用卡53×××77账户18,343元人民币，剩余1万余元廖某从建行5558账户通过ATM取款机陆续取出后，用于个人消费； （2）廖某尾号为5675的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7月22日，廖某银行账户尾号0309向廖某银行账户尾号5675转账50万元，廖某于当日向于某1账户尾号5558分别转账20万元、2万元、1万元、20万元、7万元，共转50万元，7月28日，廖某尾号5675向迟某尾号1498分别转账20万、10万元。迟某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5日向于某1银行账户尾号5558分别转入195,900元、131,510元，共转327,410元； （3）廖某交通银行尾号为1997银行流水及转款凭证证明：2012年1月6日尾号1399的账户向廖某尾号1997转账10万元，转账人为尹某，收款人为廖某； （4）廖某尾号0775的银行流水证明：廖某于2015年1月26日向尾号为0775的银行卡中存入39.75万元，于2017年11月9日向尾号0775的卡中存入10万元。当日，该账户转到会计学会账户50.0803万元。该卡交由会计处徐某保管。 8、银行回单、关于廖某实际交款与情况说明中载明交款情况对照表、廖某交款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廖某已将涉案全部赃款予以退还。 9、证人于某1的证言：我认识迟某，他是沈阳开厂子的，他管我借过钱，钱是我和我丈夫廖某的工资，我丈夫廖某不炒股，都是我炒股，建行尾号为5558银行卡是我的，这张卡一直是我使用了，廖某没有使用过，廖某每次转钱时不告诉我，2014年我收到了一笔五十万，因为数额比较大，所以我问过他哪来的，当时他说五十万是单位的公款，是单位的培训费，然后我说你把钱拿回家，正好家里保险柜里有60多万，我不清楚廖某什么时间把钱还回单位的，我让他用家里的钱还回去后就没再过问。我丈夫廖某存我建行卡里的50万元有30万元借给迟某了，有20万元我用于炒股票了，我借给迟某的钱利息是一分五，他大约用了半年多。迟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连本带利的还我了，我和廖某的信用卡透支平时都是我负责还款我丈夫的工资卡由他自己保管。 10、证人迟某的证言：我是通过田某认识的于某1，后认识的廖某。2014年7月我做买卖急用钱，需要周转，我向廖某、于某1夫妇借过30万。廖某是通过银行转账汇款到我的建行卡。当时打了欠条。没有具体约定利息。用了大约半年多时间，具体有银行转账记录。当时大约给了廖某、于某1夫妇2万多利息，以银行转账流水记录为准。2014年7月28日廖某通过银行卡转入我名下账号30万。大约是2014年年末我归还一笔，2015年年初归还一笔，具体时间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本息我把钱打给于某1名下的建设银行卡账户里了。我不知道廖某借我的30万是公款。 11、证人辛某的证言：大约是2011年左右，全国要开展会计继续教育工作，我就主动联系廖某，想要和他合作抚顺地区的会计继续教育培训工作，开展会计继续教育培训工作是我和廖某在电话里协商的，当时我们公司都要求签订合同，定的每张学习卡100元人民币，财政局会计处留下60%，给中华网校40%，但廖某当时就不同意签订书面合同，还说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没有钱，我就提出再多给抚顺市财政局10%管理费。最后我们双方定的是财政局留下70%，给中华网校30%。当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因为当时如果签订书面合同就按照我们当时定的财政局会计处留下60%，给中华网校40%履行。后来按照廖某的意见财政局留下70%，给中华网校30%，就没签订书面合同。培训费用有时汇给我的账户，有时汇到总公司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以具体的财务凭证为准。2012年12月28日，廖某给我汇款20万元，当时我给公司入账12.5万元。因为我们公司不是按年底统一结算，是从上年的九月份开始到下一年的九月份结束，所以当时我就按照当年卖卡的大约数上交给公司12.5万元，剩余款我在后来陆续上交给公司了。我是2014年6月离开中华网校，离职时与王胜刚交接的业务，当时抚顺市财政局与中华网校的账目已经结清了。 12、证人徐某的证言：抚顺市财政局于2011年开始做会计继续教育培训工作，2011年的时候张某负责管钱，2012年廖某让我管理卖卡的钱，2015年4月我生孩子，把钱交给张某保管，2016年是网上缴费。2011年到2014年廖某担任处长期间学习卡钱每次都是廖某交到中华网校的，每次都是廖某管我要钱，告诉我要打给中华网校。尾号0188账户中2012年12月27日转给廖某的20万元是当时廖某说要给会计学校转账需要20万元，没给过我收款凭证和任何东西。2013年9月26日转账的20万也是廖某说要给网校付款让我转的。2014年7月22日转账给廖某5675账户中的50万是当时我把存折给他，他自己去银行转走的，回来之后我才知道，这50万他一直没有还给我，直到他调走之后，他给了我一个不到40万的存折，是2015年1月26日建行尾号为0775的存折。当时剩余10万还有3万欠条过一段时间再给我，一直到2017年11月9日廖某把10万元打到0775的卡里了，那3万元他一直没还。廖某应该是2015年4月之前，他只给了我存折，没有告诉我密码，存折名是廖某，这件事还有李某知道，我不知道廖某拿这笔钱干什么，他不拿回来我需要承担责任，我就和李某汇报了。廖某给我39.75万存折的事我告诉李某了，他说先放在我这。2017年11月9日，廖某给39.75万元的存折里又存了10万元他说是为了凑够50万元然后打到会计账户里去。 13、证人付某的证言：我在2011年4月到2013年4月在抚顺市财政局担任副局长，我在职期间清楚会计处办会计网校，原来不是网上培训，是去培训中心培训，后来按照上级要求改为网上培训，我不清楚如何确定的网校，也不知道如何合作，只是听廖某说是四六分成，具体情况廖某没有向我汇报，我听廖某说被培训人员每个人交100余元，2012年初廖某向我汇报2011年底收到网校给的代办费60万元，我告诉他这笔钱必须上交财政，具体费用支出需要审批，这件事我和局长于某汇报过，他还专门召开会议，同意相关费用支出，当时这笔钱在财政没有列支项目，所以都保存在个人手中了。后来我与预算处、国库处协商将该60万元充入国库了。 14、证人杨某的证言：我在1998年到2016年担任抚顺市财政局副局长，2013年之前管财政局会计处的是付某，我是2013年4月24日开始分管财政局会计处的，当时处长是廖某，副处长是曲某，一直到我退休。我分管会计处期间组织过会计培训，网上继续教育培训以网上学习、网上答题、网上考试的方式开展。都是会计处联系相关网校开展的，好像是和中华网校、东奥网校进行合作，这些都是廖某和李某组织的，他们没有和我汇报过。 15、证人潘某的证言：会计处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进行会计继续教育培训工作的，我们是与中华网校进行合作的，当时廖某负责相关事宜，当时张某负责卖卡和收钱，卡100元一张，我离开后，曲某接替我的工作。 16、证人尹某的证言：抚顺市财政教育干部中心替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代卖过学习卡，卖的好像是中华网校的学习卡，开始时间大约是2011年4月份左右，结束时间大约是2012年10月左右，我和科里的李某负责卖卡记账收钱，费用由我俩先保管，2012年1月6日，我给廖某的银行账户打了10万元，2012年10月23日，我到会计处给廖某送钱，他让我把11,712元交给徐某，并且给我打了收条。 17、证人王某的证言：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抚顺市财政局副局长付某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帮会计处卖北京网校继续教育的学习卡，付某认为卖卡这个行为会计处做不合适，由我们中心卖比较合适，回去之后我安排尹某和廖某对接，由培训科负责卖卡事宜，2012年10月，廖某打电话和我说卡不用你们卖了，我们自己卖，我就安排尹某把剩余的卡和发票还给会计处了。当时给了我们劳务费15万。 18、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1年至2012年我们受市财政局会计处的委托代卖过会计继续教育学习卡，由我们中心培训科负责这件事，会计处答应给我们中心15万的代办费，尹某交给我6万元。 19、证人于某2的证言：2011年我们单位帮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代卖过学习卡，我们主任王某让我收过9万元，2012年我们主任王某让我找尹某取过5万元钱，我把5万元入账了，第二天王某让我找尹某取4万元钱给单位搞福利，后来，我把这钱给会计王某了。 20、被告人廖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06年到2014年11月在会计处担任处长的，抚顺市从2011年至2013年时间开始对会计从业人员采用网络远程教育培训的模式进行培训的。继续教育培训工作的办学方式及对组织学员进行学习方式为卖学习卡进行远程培训。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是依据财政部文件要求对会计人员进行继续教育培训的。我在担任抚顺市财政局会计处处长期间卖中华会计网校每张学习卡的费用及分成情况为学习卡每张100元钱，我同中华网校业务经理辛某洽谈的，我们以3、7比例分成。我当时向主管领导汇报的4、6比例分成，实际我们是3、7比例分成，3、7比例分成只有我个人知道。我是想手里有点活动钱，当时我有私心想留下一成，实际上我因为害怕辛某不可靠，没有留下这一成的钱，我是按照三成的比例给中华网校结算的。中华网校和北京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公司，当时我们会计处收取卡钱有文件依据，我认为我们会计处收取学习卡钱是合理的。我们2009至2011年一共卖了能有一万多张卡，卡钱101万元，2011年由张某负责记账、卖卡和收钱，钱放在张某的个人账户里，大约是2012年1月左右，我让张某把他卡里的60多万打给我，我上交到国库里了，40万打给中华网校辛某的个人账户里了，2011年我们单位应该获得70万元，实际上交60万。是公款，必须上交国库，我们12年的时候卖了6000多张学习卡，卖了60多万，按照3成比例，会计处支付给中华网校20万元，这20万是由徐某转到我个人的银行账户，然后我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给了辛某，这笔钱没有上交国库。2013年我们卖了5000多张卡，一共50多万，给了网校15万，这笔钱是由徐某转到我个人账户，我转到东大正保科技有限公司，这笔钱没有上交国库。2013年是因为我有私心，想通过这个和领导争取一些利益，所以没有上交国库，2012年卖卡的钱徐某以他个人名义开立一个账户，把钱放到他那保管，2013年我以个人名义开设一个账户存折交给徐某管理，2013年卖卡钱放到我的这个账户里。2014年7月22日，我让徐某从他手里保管的以我个人名义开的抚顺银行账户中给我转了50万元，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50万转到我爱人于某1的账户，后来将2014年7月28日，我将30万分两次，一次20万，一次10万借给迟某了，20万购买理财了。借给迟某的利息是1分2，迟某于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5日将该笔钱归还，并支付利息2万多元，2015年1月我将39.75万元归还徐某，2017年11月我又归还了10.25元，50万元全部归还。10.25万元我只是想获取收益，这是公款，我不敢不还。我当时并没有打借条，因为有银行流水，所以没打。2013年9月我从徐某手里拿走了20万于与网校进行结算，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从徐某卡转到我个人的银行卡，我实际给中华网校15万元，剩余5万我想用于个人周转，所以没告诉徐某，这5万其中2万我归还了信用卡，1万多归还了于某1的信用卡，还有1万多我用于个人消费了。培训中心在2011年下半年到2012年末给我们代卖过学习卡，一共卖了2600多张，给了会计处11万多买卡钱，第一次给10万，第二次给1万，2012年1月6日，尹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10万元转到我交通银行的账户里，我当天就提现了，过了一个多月，我把10万元钱买理财产品了。2017年11月我除了还徐某的50万元，我还上交了5万元，1.5万是新宾县交上来的学习卡钱，2万多是我手里的卖卡钱，7000多是我个人计算并上交的利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犯贪污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廖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30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挪用公款人民币20万元供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某犯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廖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某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犯罪一节，经查，被告人廖某利用其职务上“主管”的会计处的便利，将其他工作人员合法持有的“学习卡钱”以“结算、使用”等手段非法占为己有，其本人亦希望占有公共财物的危害结果发生，且该款项亦实际被其侵吞。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虽对自己行为的性质予以辩解但能如实供述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能主动退赔赃款，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应依对其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实行数罪并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二、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袁 超 审 判 员  李天龙 人民陪审员  王志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俊鹏                                                                                                          书记员    史汝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