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702号原公诉机关太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宁，男，汉族，1987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原系太和县二郎镇集西新村党总支副书记，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大宏，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勇，男，汉族，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小学文化，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洪仁，安徽惠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军，男，汉族，1974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武峰，安徽惠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桂豪，男，汉族，1995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华萍，安徽惠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里，男，汉族，1975年1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曾任太和冠硕汽车服务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勇，男，汉族，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贤风，安徽众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光，男，汉族，1974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2018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清锋，男，汉族，1988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太和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洪刚，男，汉族，1990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太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5日主动到太和县公安局投案，当日太和县公安局向其宣布刑事拘留，次日0时被送交太和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4日被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海宁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许勇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张永军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王桂豪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张春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田志勇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李光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王清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刘洪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皖12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被告人刘海宁于2015年12月17日在太和县二郎镇注册成立太和县鑫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通公司”），后公司经营场所变更为太和县城关镇，刘海宁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许勇任监事。许勇于2015年6月10日注册成立太和县瑞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许勇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永军于2015年2月2日注册成立太和县前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7日刘海宁等人成立安徽冠硕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春里任法定代表人。鑫通公司成立后，刘海宁纠集被告人王桂豪（刘海宁“义子”）、许勇（刘海宁亲家）等人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对外明确各自的职务、职责，其中，刘海宁任法定代表人，许勇任股东主管，张永军任股东经理，张春里任执行董事，被告人李光任业务经理，王孝贤（另案处理）任信贷主任，被告人王清锋任会计，被告人田志勇任业务员，被告人王桂豪任业务员和会计。期间，由刘海宁、张永军、许勇、张春里、李光提供放贷资金，并通过成立的“鑫通投资典当公司微信群”发布信息，加强成员之间交流联系，长期在太和县城区及周边乡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刘海宁为首要分子，以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李光、田志勇、王清锋、王孝贤为重要成员，以刘洪刚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为实施犯罪，长期聚集在一起，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虚增债务、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强立债权等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并在讨要债务过程中有组织的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特征的证据1、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2015年其有朋友开担保公司，能挣钱，当时其手里有百十万的闲钱，也想开担保公司，其与许勇商议，合伙投资100万元开一个担保公司，朝外放钱，许勇表示同意。2015年12月，其在太和县二郎镇注册成立了鑫通公司，许勇任监事，其找王桂豪到公司上班。后来张永军也想加入鑫通公司，其与许勇均表示同意，并将公司搬到了太和县城关镇。2017年初，张春里与其联系，表示自己手里有闲钱，也加入了公司，其仍是法定代表人，张永军、许勇、张春里是股东。公司是其开办的，其要支付水电、房租、工资等，张永军、许勇、张春里朝外放钱，其收取部分利息。鑫通公司除了其与张永军、许勇、张春里四个股东，还有王桂豪、田志勇、李光、王孝贤，李光在张春里那放的有钱，算是个小股东，王清锋跟着去要过几次账。一般都是其与张春里带着公司的王桂豪、田志勇去要账，其报销吃饭钱和加油钱，一个月给1000元的生活费。2、被告人张永军的供述：其与刘海宁是合作关系，刘海宁让其把钱放给谁，其就放给谁，要回来的利息，刘海宁提成20%。刘海宁在鑫通公司的人员结构图上给其弄了个名字，职位是股东经理，实际上其没参与公司的经营。这个结构图中有许勇、张春里、李光、王孝贤、王清锋，许勇与刘海宁是同学，二人关系特别好，李光与张春里关系很好，二人是一个村的，其与许勇、张春里都有自己的公司，王清锋、田志勇、王桂豪没有自己的公司。3、被告人许勇的供述：鑫通公司地址在太中东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海宁，其与张永军、张春里、李光、王桂豪、田志勇、王孝贤都是成员。其自己也开了一家担保公司，其没有正式进入鑫通公司，只是跟着刘海宁、张永军一块去要过几次账。鑫通公司有个微信群，公司都是刘海宁说了算，主要业务都是刘海宁一手操作的，刘海宁把大部分事情都交给他干儿子王桂豪做，王桂豪会操作电脑，负责办借款手续，是公司会计，哪些贷款到期，哪些该收利息都是王桂豪登记。鑫通公司对外放贷资金来源有刘海宁、张永军、张春里、许勇。4、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其在刘海宁鑫通公司上班，负责打扫卫生、看门、做借款手续，刘海宁一年给其4万元工资。鑫通公司的合伙人有刘海宁、张永军、许勇、李光、张春里，张永军在宫集开的有前进担保公司，许勇在二郎开的有瑞鑫担保公司，鑫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海宁，张春里是总经理，张永军、许勇是业务经理，田志勇是业务员。2017年许勇基本上都在鑫通公司，张永军有事就去公司，公司资金来源于刘海宁、张春里、许勇、张永军、李光。公司对外借款签订的都有合同，与客户谈好借款事项后，由提供资金的刘海宁、许勇、张永军、张春里其中一个转款，借款、借据统一保存在公司的保险柜里。鑫通公司有个微信群，公司的套路是别人来借钱，先商定利息和还款日期，对方还不上时，就把本金、利息、罚息加起来重新做个借条，有时候是内部走流水倒账，有时候使用一些暴力手段讨债。内部走流水倒账就是借款人还不上钱，刘海宁就会推荐借款人向公司的张永军、许勇、张春里借钱去还刘海宁的钱，借款人要是还还不上，就会推荐向公司的其他人借钱来还第二个人的钱，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借款人越借越多，这些（套路）都是刘海宁他们在办公室商量的，公司开会的时候讲过如何讨债。公司如何分成由刘海宁决定，其工资与公司日常开支由刘海宁支付，其与田志勇、王孝贤、王清锋四人拿工资。5、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鑫通公司是2015年前后开的，刘海宁与许勇合伙办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实际的老总是刘海宁，公司成员有王桂豪、田志勇、王清锋、王孝贤、李光。其于2016年下半年入股，田志勇在公司是跑腿的，王桂豪负责记账。公司的借条都是统一的格式，公司走账就是把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加在一块，变成借款的本金，其走账是刘海宁教的。公司的盈利分红模式是股东都向刘海宁公司投钱，投进去的作为本金，刘海宁安排把钱放出去收利息。钱放出去之后，如果借款人不还，就把本金、利息、罚金加起来，让借款人重新做个手续。6、被告人田志勇的供述：其与许勇是发小，2017年2、3月份的时候，许勇让其去担保公司帮忙，许勇的担保公司在太和中学东门，叫鑫通公司，许勇说工作的内容就是打电话催债，一年工资4万元，平时给些零花钱。鑫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海宁，事实上是刘海宁、许勇、张春里、张永军、李光几个人的合伙生意，平时遇到事，都是刘海宁、许勇、张永军、张春里在一块商量，公司的事都是他们四人当家。其与王孝贤、王桂豪一块要账，公司记账是张春里和王桂豪。别人向公司借钱的时候，刘海宁、许勇、张春里、张永军他们谁卡里有钱就先用谁的，反正都是公司的账。最初许勇说鑫通公司是典当生意，后来其发现公司经营模式不合法，因为欠款人借了钱，利息很高，而且一旦还不上钱，利息更高、利滚利，造成很多欠款人没能力还钱，接着许勇就对欠款人威胁、殴打。7、被告人王清锋的供述：许勇是其姐夫，许勇介绍其到鑫通画廊上班，鑫通公司有个工作群，其要账的时候，把照片和视频发到群里。鑫通公司的成员有刘海宁、李光、王孝贤、田志勇、王桂豪、张春里。其与王桂豪、田志勇一块去要过账。8、被告人李光的供述：其在鑫通公司投了二三十万，其投的钱都在张春里那，鑫通公司成员有刘海宁、张春里、王桂豪、王孝贤、田志勇、许勇。9、被告人刘洪刚的供述：鑫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海宁，成员有许勇、王孝贤、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王桂豪负责做手续记账，田志勇是打杂的，有时候在公司打扫卫生。10、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其在鑫通公司给刘海宁开车，后来离开了鑫通公司，鑫通公司是刘海宁、张永军、许勇等人合伙办的，刘海宁是法定代表人，张永军、许勇是公司股东，王桂豪、王清锋、靳涛、田志勇负责讨债。11、刘海宁鑫通公司成员组织结构图，载明：张春里任执行董事、许勇任股东主管、张永军任股东经理、李光任业务经理、王涛任信贷主任、王清锋任画廊会计、田志勇任业务员、王桂豪任会计。12、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刘海宁相当于黑社会，刘海宁指使公司的许勇、靳涛对其实施殴打，张永军与刘海宁是合作关系。（二）恶势力犯罪集团行为特征的证据（详见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的证据）二、诈骗事实2016年10月份，丁某1因资金短缺，经人介绍，从鑫通公司刘海宁处借款4万元，由被告人王桂豪制作借款手续，刘海宁先行扣除利息1600元，实际给丁某13.84万元。2016年底，刘海宁以借款超期为由让丁某1支付利息8万元。2017年1月份，丁某1无力偿还刘海宁的本金和利息，刘海宁介绍丁某1从张永军处借款10万元（月息15%），丁某1将从张永军处借款10万元中支付给刘海宁8万元，张永军先行扣除利息1.5万元，丁某1实际得到5000元。2017年2月22日，丁某1无力偿还张永军借款，刘海宁介绍丁某1向被告人许勇借款10万元（利息15%）。当日丁某1将从许勇处借款10万元还给张永军。2017年1月24日，刘海宁在丁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丁某1的名义全款从阜阳吉普4S店购买牧马人越野车一辆（车牌号：皖Ｋ×××××），价值42万元。2017年2月5日刘海宁与被告人刘洪刚预谋，共同欺骗丁某1，让丁某1以零首付的方式从刘洪刚经营的车行处购买该牧马人越野车，后刘洪刚与丁某1签订购车合同、欠款合同，将该笔购车费用增加在丁某1身上。2017年3月，刘海宁迫使丁某1使用该牧马人越野车通过范氏汽车服务公司担保在阜阳农行中南支行抵押贷款，安排陈晓飞代办此事，又指使张某4真假冒丁某1母亲作为担保人，以此来申请银行贷款。同年3月20日陈晓飞收到车辆抵押贷款29.28万元，扣掉4.58万元后于3月23日转给丁某124.7万元，丁某1当日立即还款刘洪刚13.72万、许勇3.45万、刘海宁4.4万，丁某1实际所得3.13万元。2017年5月初，因丁某1无力偿还刘海宁等人借款，在鑫通公司内，许勇等人对丁某1实施殴打、恐吓，逼迫其还钱。2017年5月9日，丁某1向张永军借款15万元，立即偿还刘海宁4.91万、许勇3万、刘洪刚4.1万元，偿还车贷8910元，丁某1实际到手2.099万元。2017年8月7日，刘海宁转账给刘洪刚10万元，刘洪刚将该10万元转账给丁某1，丁某1转账给被告人张春里，王桂豪又安排张春里将该10万元转给刘海宁，通过该笔虚增的债务，导致丁某1欠刘洪刚借款10万元。2018年6、7月份，因丁某1还不上车辆抵押贷款，太和范氏汽车服务公司起诉丁某1，后刘海宁将牧马人越野车以19.1万元卖给代某，代某转款给刘洪刚19.1万元，刘洪刚又将卖车款转给王桂豪，王桂豪将该款交给刘海宁。丁某1从刘海宁等人及阜阳农行中南支行借款实际到手共计95690元。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丁某1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归还刘海宁借款共计28320元。案发前丁某1仍有118.7万元的债务未能归还（欠刘海宁20.6万元、许勇13.7万元、张永军15万元、刘洪刚10万元，欠刘洪刚购车款27万元、欠范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车辆贷款2.05万元、欠中国农业银行阜阳市中南支行30.35万元）。该部分债务的借款、借据由王桂豪保管，后被太和县公安局民警查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2016年10月份，其因生意需要,通过朋友介绍从刘海宁处借款4万元，月息6%，刘海宁提前扣除一个月的利息。一个月后，其没钱还刘海宁，要求缓两天，刘海宁说其违约了，1万元一天的违约金300元，利息不能少。2016年年底，利息已涨到8万多，刘海宁要求其还钱，其表示没有还款能力。刘海宁让其从张永军处借钱用于归还欠款，其表示同意。随后其从张永军处借款10万元，月息15%，款项到账后，其归还刘海宁8万元，张永军先行扣除利息1.5万元。2017年2月刘海宁打电话要求其归还张永军的借款，其表示没有还款能力，刘海宁介绍其向许勇借款10万元，月息15%，款项到账后，其把10万元归还给张永军。2017年2月中旬，其因为没钱还款，刘海宁经过其同意，以其名义零首付买了一辆牧马人越野车，价值42万元，车是从刘洪刚处购买的，买车时刘洪刚让其付4万元的定金，其没钱，定金由刘海宁垫付，剩余38万由刘洪刚垫付。车买回来后，刘海宁找人从农业银行阜阳中南支行办车贷，银行工作人员做家访，是刘海宁事先安排好的，刘海宁还找人用其母亲的身份证号码办了假身份证。车辆贷款32万元，直接打到其银行卡上24.7万元，其余被扣掉作为车辆入户费和车贷利息，款项到账后其转给刘洪刚13万元，转给许勇4万余元，转给刘海宁5.6万元，每个月其需还车贷9980元。车辆办贷款期间，刘海宁要求其随叫随到，不准乱说话。刘海宁相当于黑社会，经常通知其到鑫通公司去，要求其还钱，不还钱不让其离开。2、证人丁某2（丁某1父亲）的证言：有一天下午，其刚回到家，身后跟上来两个男子，一个身材较胖，一个较瘦。胖点的男子问：“这可是丁某1家？我是回民街的小伟，丁某1欠我的钱我找他要钱。”并打开手机，这个男子的手机里拍的有一张丁某1签字的欠条。紧接着，那个胖点的男子拿着手机对其录视频，嘴里说着：“丁某1，这可是你爸妈。”其要求男子将视频删除并拨打了110报警。其觉得该男子录视频发给丁某1，是用来威胁丁某1。3、证人张某4真的证言：其冒充丁某1的母亲范侠到阜阳农业银行签字是刘海宁安排的。刘海宁给其打电话说一个朋友要贷款买车，朋友的母亲不在家，让其冒充他朋友的母亲去银行签字，其表示同意。其对刘海宁说，其与丁某1的母亲长得不像，刘海宁拿出一张有其头像、范侠（丁某1母亲）身份信息的假身份证，说资料弄好了，其负责签字就行。4、证人靳某的证言：其在太和县范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风险把控。丁某1的牧马人汽车在银行贷款，范氏公司是担保方。贷款总共批下来32.4万元，除去其公司费用3.12万元，剩下的29.28元打给了靳某。丁某1还了两个月的月供，后来就不还了，其公司垫付了10万余元，丁某1一直不还钱，按照合同的约定其公司要把丁某1的车扣下来。丁某1说车在刘海宁手里，其公司到开元影城旁边的一家担保公司门口见到了这辆车，这辆车有定位，后来这辆车也在太和县二郎镇停了一段时间，根据其工作经验，这个车子在担保公司门口，或许与担保公司有经济方面的瓜葛，其公司直接到担保公司拖车怕引起冲突。后其公司与刘海宁联系，刘海宁说与丁某1有经济纠纷，其公司在阜阳起诉了丁某1。开庭的时候丁某1那边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丁某1的律师，一个是丁某1母亲，开庭时发现签字担保人和法庭开庭来这个女子不是同一个人，法院后来就中止审理了。5、证人代某的证言：2018年8、9月份的时候，盛某给其打电话，说太和有一辆牧马人越野车，是抵押车，抵押时间到期了，卖车的人需要用钱。后来其到太和，在三桥附近的一家车行，到了以后盛某和卖车的人谈的，车是一个胖子（刘洪刚）开过来的，最终谈好的价格是20.6万元，对方给了车辆的手续。后来这辆车转押卖给了一个江西人。6、证人盛某的证言：其和代某是朋友关系，其在太和三桥附近的一个“冠硕”名车行店里面与一个胖子（刘洪刚）谈牧马人越野车的价格，胖子把车开回来的，车的前后保险杠都坏了，最终谈的价格是20.6万元，胖子把车辆的抵押手续、转押手续、转账记录、还有一个丁某1拿着身份证的照片等手续交给了代某，代某就把那辆牧马人越野车开到阜南去了。其在车行见过刘海宁。7、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其没有敲诈勒索丁某1，其与丁某1之间是借贷关系。其与丁某1是2016年认识的，丁某1最早从其公司借了4万元，其先转给丁某1，丁某1随即转给其一个月利息。之后丁某1又从其公司陆续借钱，本金加上利息共20万元，丁某1还不上钱，其介绍丁某1从张永军处借款15万元，还了其部分借款，丁某1从张永军处借钱也是预先扣除了利息，之后丁某1又还不上张永军的借款，其推荐丁某1从许勇处借款，丁某1用玫瑰庄园的房产证抵押从许勇处借钱。丁某1还不上借款本金和利息，刘洪刚推荐丁某1零首付买车办理贷款，买牧马人越野车总共花了42万，都是其垫付的，丁某1不知道这个车是其全款购买的，丁某1只知道是欠刘洪刚的车贷钱。贷款办下来之后，丁某1用贷款还了刘洪刚一部分钱，还了其一部分钱。后来这个车被刘洪刚卖了，卖车的钱都在刘洪刚那，卖车的时候，丁某1没出面，刘洪刚给丁某1邮寄过通知单。其多次找丁某1要钱，田志勇和王桂豪去丁某1家找过几次。8、被告人张永军的供述：其认识丁某1是刘海宁介绍的，刘海宁说丁某1要借钱，他来担保。其从手机银行转账给丁某115万元，丁某1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借款到期后，丁某1没有钱还，丁某1说借的钱有一部分做生意了，有一部分还刘海宁了。其给刘海宁打电话，要求催要丁某1的借款，刘海宁把这笔钱接了过去，算在了他身上。其向丁某1出借过两次钱，一次10万元，一次15万元，都是刘海宁联系让其借给丁某1的，签订的借款协议都是刘海宁事先弄好的，从刘海宁电脑上打印出来的。刘海宁介绍的借款人，其收取的利息给刘海宁20%的提成。大概是2017年初的时候，刘海宁向其借款18万元说想买一辆牧马人纪念版越野车。9、被告人许勇的供述：其确实借给丁某1钱了，是刘海宁介绍的，丁某1用玫瑰庄园的房本抵押的，丁某1还不上钱，打电话也不接。10、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2016年的时候，丁某1在其公司借款4万元，借款手续是其做的，先行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丁某1还向许勇、张永军的公司借过钱。丁某1向许勇、张永军借钱之前，刘海宁应该是和张永军私下商量的，刘海宁和许勇商量的时候，其知道。后来丁某1还不上钱，刘海宁建议丁某1贷款买个车，丁某1从刘洪刚那里按揭了一个牧马人越野车，车买回来之后，实际上都是刘海宁控制着。张永军、许勇除了在鑫通公司有业务外，他们也有自己的公司。丁某1欠其公司的钱，又借了许勇和张永军的钱，这是刘海宁给丁某1指的路，让丁某1借他们的钱偿还刘海宁本人的钱，刘海宁和许勇他们商量过，这是套路。刘海宁说过，丁某1无论是借别人的钱还是咱们自己的钱，都要把前期的借款还上。刘海宁在丁某1借款之前就想买一个牧马人越野车，正好借丁某1按揭了一个。为了向丁某1催要债务，其公司的许勇打过丁某1，刘海宁把丁某1叫到公司去，说还款的事，许勇用拳头打了丁某1，许勇还拿了一把砍刀，对丁某1说，“赶紧还钱，不然砍你”，其和刘海宁、田志勇把许勇拉开了，实际上就是做戏给丁某1看。牧马人越野车大概是2017年8月份卖的，卖车的质押合同上丁某1的名字是其签的，车是刘洪刚卖的，刘洪刚将卖车款转给其，其将款项转给刘海宁。11、被告人刘洪刚的供述：其做汽车资源、二手车中介、新车代购生意，通过刘海宁认识的丁某1，大概在2016年底，刘海宁从阜阳吉普4S店用丁某1的名字买了一辆牧马人越野车，车辆是刘海宁全款购买的，刘海宁在微信朋友圈发过牧马人越野车的视频，购车发票上是丁某1的名字。2017年正月十五左右，刘海宁让其帮忙做手续，弄一份订车合同，让丁某1相信牧马人车辆是从其处购买。在鑫通公司，丁某1给了其4万元定金，签好合同之后，丁某1就离开了，其随即将4万元购车款给了刘海宁，其知道丁某1支付的4万元购车款是刘海宁的。过了几天，刘海宁给其打电话说，越野车买回来了，让其把车刷干净，别让丁某1看出来毛病，让其通知丁某1补一张欠38万元购车款的手续。丁某1和王孝贤一块去其车行提的车，丁某1出具手续之后，王孝贤与丁某1一块将车开走。后来刘海宁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去阜阳车管所办理牧马人入户手续，其与丁某1、王孝贤一块去的，入户之后，丁某1开始向其付利息，其均将利息转给刘海宁。后来刘海宁让其将该车辆卖掉，刘海宁自己联系的买家，买主叫代某，卖了19.1万元，款项到其账户后，其当天就转给了王桂豪。其没有主动找丁某1要过钱，都是刘海宁让其要的时候，其才找丁某1要钱，刘海宁让其向丁某1要钱的时候演戏演真一点。其与丁某1没有债务纠纷，丁某1没有向其借过钱。12、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2017年8月7日，当时其正在开车，王桂豪给其打电话，问有没有收到10万元，其看了一下手机短信提醒，收到了10万元，是丁某1转的。王桂豪说，这笔钱是刘海宁的钱，让其抽空将钱转给刘海宁，其当天就把该笔钱转给了刘海宁。刘海宁这样做，就是从其身上走个流水，过下账。刘海宁转账之前，没有与其商议。13、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其在鑫通公司给刘海宁开车。丁某1向刘海宁借了4万元，到期不还，一天利息1200元，后来利息涨到十几万，丁某1还不上钱，刘海宁介绍丁某1向张永军借钱，丁某1向张永军借钱之后，当时就还给刘海宁了，利息不是一毛就是一毛五。后来丁某1还不上张永军的钱，又向许勇借钱，借了10万元当时就还张永军的本金了，欠的利息没有还，丁某1借许勇的钱应该也是一毛的利息。在丁某1欠刘海宁公司钱的时候，丁某1经常到公司去，刘海宁、许勇经常骂丁某1，打电话威胁丁某1不还钱就去丁某1家要钱，不还钱怎么怎么着。刘海宁、许勇让其和田志勇、王清锋去过丁某1家一次，没找到丁某1家，其还去过丁某1所居住的柳荫小区找丁某1。丁某1对其说过，许勇、靳涛殴打过丁某1。牧马人越野车是刘海宁让丁某1买的，车买回来后，一直都是鑫通公司的人使用，丁某1用车辆抵押贷款的钱，还了刘海宁一部分，还了刘洪刚一部分，陈晓飞扣掉一部分。刘海宁公司对丁某1的行为就是套路，恶意诈取钱财，拆东墙补西墙，还不完的钱。14、阜阳市通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新车交车单、车辆出库单、报价单、银联交易单，证明：2017年1月24日以丁某1的名字从阜阳市通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牧马人车辆一辆，价款42万元，车款由刘海宁支付。15、丁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桂香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2月5日刘海宁转账给丁某14万元，当天丁某1将该4万元转账至刘洪刚提供的刘桂香账户，同日刘桂香账户转给刘海宁3.9万元。16、刘洪刚银行卡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8月20日刘洪刚收到代某家属郭双方转款19.1万元，同日刘洪刚将该19.1万元分五笔转账给王桂豪。17、丁某1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转账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王孝贤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9月7日丁某1收到刘海宁转款4万元；丁某1微信转账1600元给刘海宁；2017年1月21日收到张永军转款10万元，同日转给刘海宁1.5万元，转给王孝贤8万元。王孝贤当日分两笔转给刘海宁8万元。18、丁某1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5月9日张永军转账15万元给丁某1，同日丁某1转账4.91万元给刘海宁、转账3万元给许勇、转账4.1万元给刘洪刚，转账8910元给何正华（偿还车贷）。19、丁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3月23日丁某1微信转账刘海宁2000元、4月8日微信转账刘海宁900元、4月19日微信转账刘海宁4000元、5月19日微信转账刘海宁1000元、6月4日微信转账1920元、6月5日微信转账刘海宁1500元。20、刘洪刚建行卡交易记录、丁某1银行卡交易记录、张春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8月4日、7日刘海宁转账给刘洪刚10万元，刘洪刚将该10万元转账给丁某1，丁某1又转账给张春里，张春里又将该10万元转给刘海宁。21、丁某1向刘海宁借款的借据、收条，证明：丁某1尚欠刘海宁借款20.6万元。22、丁某1向许勇借款的借据、收条，证明：丁某1尚欠许勇借款13.7万元。23、丁某1向张永军借款的借据、收条，证明：丁某1尚欠张永军借款15万元。24、丁某1向刘洪刚的欠条、借据、收条、转账记录，证明：丁某1尚欠刘洪刚借款10万元、欠购车款27万元。25、资金流水说明，证明：丁某1一案资金银行流水往来情况。26、太和县公安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21日，丁超太报警称在柳荫新村，有人到其家中拍照。原审法院认为，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被告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本案丁某1所欠债务分为欠刘海宁犯罪集团的债务，与欠中国农业银行阜阳市中南支行、范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债务，诈骗罪系侵财型犯罪，目的是非法占有对方的财物，基于此丁某1欠刘海宁犯罪集团的债务扣除该集团实际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加上丁某1归还该犯罪集团借款，应认定刘海宁等人诈骗的数额，中国农业银行阜阳市中南支行未收回的贷款系刘海宁等人给银行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应认定为刘海宁等人诈骗丁某1的犯罪数额。据此，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应对丁某1所欠债务65.393万元（未遂）承担刑事责任；张春里应对10万元（未遂）承担刑事责任；刘洪刚应对37万元（未遂）承担刑事责任。三、敲诈勒索事实（一）敲诈勒索张某1的事实张某5与张某1有经济纠纷，张某5找到被告人张春里，向其出具委托书，委托张春里向张某1索要35.3万元的债务。2017年5月5日下午，张春里纠集被告人刘海宁、李光、田志勇等人驾驶两辆汽车至张某1家，强行将张某1带至鑫通公司内，通过殴打、持刀恐吓等方式，逼迫张某1给张春里出具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35.3万元、7万元，期间拘禁张某15个多小时，并致张某1轻微伤。后刘海宁等人得知张某1家人报警，安排刘洪刚、王桂豪二人将张某1送至界首市公安局陶庙派出所。2017年7月25日，张春里、刘海宁、李光、王桂豪等人到张某1家中索要债务，张某1家人报警，当日经界首市公安局陶庙派出所民警调解，由张某1一次性支付张某5现金5万元。界首市公安局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对张春里行政拘留10日。通过上述手段，张春里、刘海宁、李光、田志勇共敲诈勒索张某17万元（未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其与张某5有经济纠纷，经过结算，本金和利息有30余万元，其陆续还了一部分，条子没收回来，下欠不足3万元。从2017年正月开始，张某5就让王猛和太和的张春里找其要钱，刚开始还好说好讲，后来5月份的一天，王猛带着六七个人到其家中，王猛和张春里拧着胳膊将其强行带到一辆白色轿车上，在车上，张春里对其进行殴打，其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张春里手里拿着刀，强迫其写收条，如果不写，要割其耳朵。张春里指挥六七个人对其进行殴打，朝其头部、身上拳打脚踢，在张春里的逼迫下，其写了两张借条，一张是35.3万元，一张是7万元，写完借条还拍了照片。后来他们其中一个人接到派出所的电话，随后找了一辆出租车将其送至界首市公安局陶庙派出所。回去后，其到界首市人民医院住院，经鉴定，为轻微伤。后来张春里和刘海宁等人又去其家中要钱，其报警，派出所调解处理的。经派出所调解，其给张某55万元，其自己支付住院医疗费。2、证人陈某（张某1妻子）的证言：王猛是张某5的女婿，张春里是王猛的干亲家，张春里说张某5委托他来要钱。王猛和张春里从2017年正月开始去其家中要钱，刚开始都是好说好讲，后来五月份的一天，其家中正在盖房子，人比较多，王猛、张春里带了几个年轻人到其家中，说还钱的事，随后就走了。过了几天，其与张某1下地干活刚回到家，看见其家门口停两辆车，一辆白色的，一辆黑色的。其到家后，见到了张春里、王猛还有几个年轻人。其中一个领头的要求张某1跟他们走一趟，张某1不同意，他们就强行将张某1架到一辆白色的车上。其与同村村民将一辆黑色的车拦住了，王猛和另外两个人没有走掉，陶庙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将王猛带至派出所，王猛在派出所打电话说将张某1送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张某1回来后，脸上、脚上、肋骨都有伤，经鉴定是轻微伤，其听说后来派出所拘留张春里和王猛了。3、证人赵某（张某5女婿）的证言：其到现场后，张某5已经被人带走了，剩下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被村民拦住，有四个人没走掉，派出所的人到了之后，将王猛带走了，把奥迪车扣到了派出所。4、证人李某3、满某的证言：2017年5月5日，张某5的女婿带几个人强行将张某1带走了。5、证人张某5的证言：张某1从2004年开始向其借钱做生意，张某1出具的有借条，最后本金和利息加起来共35.3万元，张某5说他已经还了30多万元不属实，其多次找张某1要钱，张某1一直推，不还钱。其女儿在阜阳火车站开了一个联通店，张春里经常去办业务，遂与张春里认识，其听说张春里开的有要账公司，便询问张春里能否帮忙要账，张春里表示同意。后来经过陶庙派出所调解，张某1同意给其5万元，其刚开始不同意，张某1表示只有5万元，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其只好同意。6、证人张某6（张某5女儿）的证言：其认识张春里，其父亲张某5委托张春里向张某1要钱，张某1共欠了36万余元，后来经派出所调解，张某1给了5万元。7、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2017年5、6月份，张某5带着其与张春里、李光、田志勇、王孝贤、王猛、王桂豪等人开两辆车到张某1家要钱，张某1没给钱，报警了，派出所去后，说要账可以，但不能打架斗殴，之后其离开回到太和。过了一段时间，其与王猛、张春里、李光、王孝贤等人再次去张某1家要钱，这次王桂豪、许勇没去，张春里、王猛将张某1架到车上，把张某1带到太和鑫通公司里，在鑫通公司，田志勇将拳头伸到张某1面前，捅了张某1几拳，张春里拿刀威胁张某1，让张某1换了一张条子。张某1被带到公司几个小时，界首市公安局陶庙派出所民警给其打电话要求把张某1送回去，其接到电话后将张某1送回去，张春里、王猛因此事被拘留。拘留结束后，张某5、张春里到派出所与张某1调解，张某1给了张某53万多元，把给张春里打的条子抽回。张某1欠张某5多少钱其不知道，王猛叫其帮忙一块要钱，其跟着去了。8、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其去界首陶庙镇帮张某5向张某1要钱，去过两次，张某5给其看过张某1出具的欠条，一共三页纸，十多条，总共30多万，张某5说张某1一直没还过钱。第一次，其与刘海宁、许勇、王孝贤、田志勇、李光、王桂豪一块去的，张某5、王猛也去了，在张某1家谈了一个小时，张某1只愿意还5万元，没有谈好，就回太和了。第二次其与刘海宁、许勇、田志勇、王猛、王孝贤、李光、王桂豪去的，把张某1拉上车，带到了太和鑫通公司，到鑫通公司后，其让张某1算算还欠多少钱，然后要求张某1打了两张欠条，一张37万的，一张7万的，写完欠条后，叫了一辆出租车让王桂豪送张某1回家。张某1家人报警了，派出所协调，张某1提出，要么拘留，要么钱就不要了，其选择被拘留10日。后来通过派出所调解，张某1还了4.8万元，其收下钱之后，交给了张某5。让张某1打两张条子是因为张某1共欠37万元，其问张某1到底还欠了多少，张某1说，一开始欠了37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还欠7万元。写37万的欠条是因为之前的欠条时间长了，有很多张欠条，累计起来有37万，写完37万的欠条之后，老的欠条就撕了，其跟张某1说，如果张某1把7万元还了，37万那个就不用还。9、被告人李光的供述：其与王孝贤、王桂豪、田志勇、王猛、刘海宁、张春里、王桂豪到界首找一个人姓张的要过钱，其被人拦住，没走掉，后听说姓张的被带到太和。10、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其去界首两次，第一次张春里、李光、王孝贤、靳涛、刘海宁去界首找一个老头要钱，那天其在公司里，没有去。刘海宁、张春里等人带回来一个老头，当时刘洪刚也在公司，张春里打了这个老头，打过之后，张春里要求老头重新打一个欠条，然后张春里让其与刘洪刚将这个老头送到界首一个派出所里。第二次去的人比较多，有许勇、张春里、刘海宁、靳涛、王涛、田志勇、李光，在派出所调解了，最后那个老头给张春里钱了。11、被告人田志勇的供述：有一次，其妻子打电话说，小孩摔伤了，需要用钱，其到公司去找刘海宁、许勇借钱，在公司门口见到了王桂豪，王桂豪说，把那个欠张春里钱的人带回来了，张春里让其对张某1殴打。12、同案人王孝贤的供述：其与刘海宁、张永军、李光、田志勇、王桂豪去界首陶庙找一个人要过钱，刘海宁、张永军强行将人带走。13、张某1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田志勇是到其家中要钱并在太和县鑫通公司对其殴打的人，王桂豪是到其家中要钱并将其送到陶庙派出所的人。14、界首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证明：张春里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行政拘留10日。15、个人授权委托书，证明：张某5以年岁已高委托鑫通投资公司张春里全权办理张某1欠款一事。16、界首市公安局治安调解书，证明：陶庙派出所主持调解张某5与张某1借款纠纷一事，张某1一次性支付5万元给张某5，张某1医药费自付，放弃追究张春里等人的诉求。17、界首市人民医院病历、检验报告单，证明：张某1于2017年5月6日入院，头颈部、面部、胸部、腹部有伤。经初步诊断：脑震荡、全身多处及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右侧第5前肋骨不完全性骨折。18、张某1提供的收条、借据、手持借条与张春里合影照片，证明：张春里要求张某1出具的借条情况。（二）敲诈勒索刘某1的事实刘某1、刘允锋、张某3帮助张德学以李某1（又名：姜玉萍）的名义在鑫通公司担保借款。因李某1还不上借款，2016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海宁电话通知刘某1、刘允锋、张某3到鑫通公司还钱，不还钱不让其离开。刘海宁伙同被告人许勇等人对刘某1等人进行殴打、持械威胁、恐吓，并让刘某1归还李某1借款中虚高的利息，迫使刘某1给刘海宁出具了一张5.4万元的借条及收条，将该笔利息钱转换成刘某1的虚假借款，借款期限为两天，利息为2%，借款人逾期不能偿还借款，除须归还借款本息外，每逾期一月，另赔偿出借人借款本金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违约金，并让刘某2、张某3、高某作为担保人签字按印。2016年11月29日，由于刘某1未偿还刘海宁该笔5.4万元的虚假债务，刘海宁再次将刘某1、刘允锋、张某3、高某通知至鑫通公司内，许勇等人对刘某1殴打、恐吓，迫使刘某1又给刘海宁写了一张2.2万元利息的欠条。后刘海宁等人通过滋扰、威胁等方式向刘某1讨要非法债务。通过以上手段，刘海宁、许勇共敲诈勒索刘某1钱款7.6万元（未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张德学从刘海宁公司借钱，其是担保人，张德学还了几个月的利息，还不上了，刘海宁通知其与刘某2、张某3到鑫通公司。其在鑫通公司被刘海宁等人打了三次。到鑫通公司后，刘海宁要求其三人还款，否则不让离开，后来张德学通知其亲家高某到鑫通公司。刘海宁要求其出具5万元的借条，该5万元是张德学借款的利息钱，刘海宁要求刘某2、张某3、高某为其担保。在鑫通公司，刘海宁安排一个人打高某，这个人拿着书往高某脸上、脖子上打，还有一个人拿着电棍捅了高某的脖子。刘海宁和许勇左右开弓，用巴掌朝其脸上打，还朝其身上踢，打了大概有一分钟，其写了借条之后，刘海宁才让其离开。后来刘海宁通知其与张某3、刘某2、高某再次到鑫通公司，要求其还钱，不还钱不让离开。刘海宁公司的人对其四人进行殴打，许勇拿着铁棍要砸断高某的腿，最后刘海宁要求其把之前打的5万的借条的利息钱再打一张借条，还是由张某3、刘某2、高某担保。2、证人高某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10月份的时候，张德学打电话通知其到太中东门北边的一个鑫通公司去，说他借钱的时候，有几个人给他担保，鑫通公司的人不让这几个人走了。其到鑫通公司后，见到了张某3、刘某1、刘某2，还有一些年轻人，当时刘海宁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老师，刘海宁要求半个月之内把利息结掉，如果结不掉利息再打个条。后来是刘某1打的借条，借条的内容是刘某1借鑫通公司5万元，2分的利息，实际上刘海宁谈的是4分的利息，刘海宁说到期不还，要给违约金，违约金是翻倍的。其在刘某1的借条上写的担保人，刘某1和担保人签名的时候鑫通公司的人拍照了。此后过了半个月时间，刘海宁给其打电话，要求到鑫通公司去，其到鑫通公司后，见到了刘某1和另外两个老师。刘海宁嘴里不干不净骂着，一个个子很高的人（许勇）用报纸卷起来朝其脸上、头上打，许勇还从资料柜里拿一个电棍，按的吱吱叫，说要是不还钱，就将其弄死。随后许勇又拿一个铁棍，说要将其腿敲断。后来，刘海宁与其算账，说半个月前打的借条，利息又涨两万多元，要求再打个条子。然后，刘某1就写了借条，借款2万多元，其与两位老师担保，这次也拍了照片。3、证人刘某2的证言：张德学在刘海宁鑫通公司借钱，其是担保人，张德学还不上，刘海宁通知其去鑫通公司要求其还钱，不还钱不让走。刘海宁让刘某1打了个借条，让其与张某3担保，借条是张德学借款产生的5.4万元的利息钱，后来不知道为何又多出来一个2万多的，最后加在一起是7万多。当时刘某1不愿意写这个借条，刘海宁公司的人就打刘某1，有两三个人打了刘某1几个耳光，打的时候还骂人，还有一个人拿着电棍要捅刘某1。4、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张德学以李某1的名义向其公司借钱，张德学还了四五个月的利息，后来就不还了，其找不到张德学，这笔借款是刘某1和刘某2、张某3担保的。其给张德学、刘某1、刘某2、张某3打电话，要求到鑫通公司还钱，张德学没有去，刘某1、刘某2、张某3、张德学的亲家高某去了。其要求刘某1给其打了两张借条，一张是5.4万元的，一张是2.7万元的，都是借款的利息钱。5、借条、借据、收条、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借款时的照片，证明：刘某1给刘海宁出具了两张借条，担保人为张某3、高某、刘某2。原审法院认为，认定刘海宁、许勇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关键在于刘海宁、许勇二人是否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刘某1作为李某1借款的担保人，在李某1不能归还借款时，其有对借款本金及合法部分的利息还款的义务，该种义务是一种担保之债。刘海宁、许勇通过殴打、威胁等手段逼迫刘某1出具借条，将该担保之债转化为借贷之债，而李某1的该部分债务并没消失，刘海宁通过暴力获得了其不应获得的债权。刘海宁获得5.4万元借贷之债债权之后，又采用暴力手段逼迫刘某1出具了2.7万元的借条，刘海宁逼迫刘某1出具借条并非简单的对李某1借款利息的转化，而是想通过非法手段进一步占有他人的财物，使原本与其没有借贷关系的刘某1欠下其借款，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三）敲诈勒索张某2的事实2016年8月份，张某2因生意所需从被告人刘海宁处借款10万元，约定利息6分，后张某2无力偿还10万元的本金及4万元的罚息。刘海宁不断对张某2催债，为归还借款，经刘海宁介绍，2017年3月21日张某2向被告人张永军借款25万元。2017年6月5日，因张某2未归还刘海宁借款，在鑫通公司内，刘海宁让张某2重新给其出具一份14.1万元的借据，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笔款转给张某2，张某2将该笔款转给许勇，张某2实际未得到该笔款项。当日张某2向被告人许勇出具借据，向许勇借款10万元，许勇实际向张某2账户转款9万元。2017年6月26日张某2向张永军借款2万元自己使用。2017年3月至9月份间，刘海宁、许勇、张永军为向张某2索要借款及高额罚息，多次将张某2拘禁在太和县鑫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许勇、王孝贤伙同被告人王桂豪等人对张某2实施殴打、威胁，逼迫张某2及担保人让其书写欠条及偿还非法债务，张某2被迫通过王桂豪给刘海宁、许勇、张永军做虚假的借款手续垒高债务。导致张某2最终欠刘海宁张永军、许勇三人债务共计103.78万元（其中欠刘海宁30.63万元、许勇14.6万元、张永军58.55万元）。在此前后的时间里，刘海宁纠集张永军、许勇、李光、王桂豪、王孝贤及被告人张春里、田志勇等人多次上张某2家中及其父亲工作单位采取威胁、滋扰、纠缠的方式讨债，并到担保人姜某1位于太和县天棚街住处以拉横幅（老赖，欠钱不还字样）的方式索要债务。张某2及其家人被迫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偿还许勇、刘海宁、张永军三人债务共计人民币10.901元。通过以上手段，刘海宁、张永军、许勇、李光、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共敲诈勒索张某2钱款70.681万元（未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其在2015年认识的刘海宁，后来在刘海宁的鑫通公司认识了张永军，其向刘海宁、张永军借过钱。2015年的时候，其与朋友合伙在太和县三堂镇做一个工地急需用钱，找刘海宁借了钱，后来还上了。随后其又向刘海宁借了10万元，月息6分，期限为一个月，到期后，其没有归还，只是每个月都还了利息，刚开始刘海宁没有提违约金的事，只是让其正常付利息。到了2016年年底，刘海宁要求其将本金归还，其没有能力还钱，刘海宁介绍其向许勇借款10万元，用其经营的龙虾盖浇饭作为担保，月息6分，违约金一栏空着没填，当时借钱的时候，刘海宁办公桌上有8万元现金，王桂豪又拿了3万元现金，放在办公桌上，把钱摆开，其与姜某2、许勇三个人拍的照，钱还是刘海宁公司的，只是做个形式，其一分钱也没得到，这样其欠刘海宁的债就转到许勇身上了。刘海宁介绍其向许勇借钱之前，就向其要8万元违约金，后来刘海宁说给4万就行了，其给刘海宁写了一张4万的欠条。过了几个月，刘海宁让其去鑫通公司，要求其归还欠款，欠刘海宁4万、许勇10万，刘海宁要求写个总的欠条，把欠许勇的10万元算在刘海宁身上，这样，不加利息和违约金，其又欠刘海宁14万元。刘海宁要求其找两个担保人，其找了其父亲张某7和舅舅王某1，在刘海宁公司做的手续，手续是王桂豪做的，手续做好后，王桂豪拿给刘海宁看。当时刘海宁公司桌子上有大概20万元的现金，刘海宁要求其拿着14万元现金拍照，跟担保人也拍了照片。大概过了十来天，刘海宁便开始向其索要欠款，经常打电话，一开始还好说好讲，后来就说难听的，说如果不还钱，就去找其父亲。其第一次见到张永军是在刘海宁的鑫通公司，刘海宁向其介绍说张永军是鑫通公司的股东，见了张永军没几天，刘海宁就让其向张永军借钱。又过了几天，刘海宁就打电话说难听的，天天催，并且开始算违约金，每天违约金1万元，其迫于无奈，向张永军借了钱。张永军要求其找担保人，并用其车辆作为抵押，后来其与家属张某8共同向张永军借款25万元，其父亲张某7、其姥爷作为担保人，月息6分，借款期限三个月。手续做好以后，张永军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25万元，其支付利息1.5万元，张永军款项到账之后其随即转给刘海宁3.8万元。后刘海宁要求其取现金归还，其分两次将25万元现金归还刘海宁。期限快到的时候，张永军给其打电话要求还钱，刘海宁通知其去鑫通公司，要了几次钱以后刘海宁就跟其翻脸，许勇也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归还张永军借款，张永军要求其重新出具借款手续，其与其父亲、家属重新给张永军出具了一张34万元的借款手续。随后刘海宁又让其出具了一张14.1万元的借据，当天刘海宁通过手机银行向其转账14.1万元，其当时就把该款项转给了许勇。刘海宁等人多次向其要账，第一次的时候刘海宁、张永军、许勇、张春里、李光到其滕华高中的住处，刘海宁说钱不还的话房子也不用住了，该走走吧。第二次的时候田志勇、王桂豪、王清锋、许勇去的，他们没有上楼，其请吃的饭。期间刘海宁等人多次打电话要求归还借款，其通过微信转账还款，均转给许勇。后来刘海宁等人要求其必须去鑫通公司，许勇、王桂豪、田志勇、还有一个瘦子到其家中要账，在其家中待到夜里12点才走。第二天下午其去鑫通公司，刘海宁说着说着就对其实施殴打，往其身上捅了几拳，踢了几脚，李光、王桂豪、王清锋等人也对其实施殴打，张永军也在场。一个星期后，刘海宁又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去鑫通公司，到鑫通公司后，刘海宁说了几句话，李光、许勇、刘海宁就对其实施殴打，要求其还钱。后来刘海宁等人就找其父亲和其姥爷，要求二人还钱。刘海宁等人到其父亲工作单位、其姥爷住处拉横幅，要求还钱。其在太和县无法生活，被迫到外地躲债。2、证人张某8（张某2妻子）的证言：其与张某2在滕华高中对面居住，在太和中学东门开了一家大个龙虾盖浇饭，张某2在鑫通公司借了25万元，后来借款还不上，鑫通公司的人经常去店里要钱，有一天中午，鑫通公司的人将其店的门锁住，不让营业。后来饭店开不下去了，其与张某2出门打工。其听说鑫通公司的人到张某2的姥爷姜某1家要钱，在门上喷字，拉横幅，鑫通公司的人多次找张某2父亲要钱。3、证人张某7（张某2父亲）的证言：张某2借了鑫通公司的钱，张永军、刘海宁、许勇都是鑫通公司的，大概在2017年的时候，其儿子张某2从鑫通公司借款20万元，其作为担保人。后来张某2还不上钱，张永军给其打电话，要求其去鑫通公司还款，张永军说，“你几十岁了，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小孩欠的钱你还不是天经地义吗”，张永军离开鑫通公司后，鑫通公司的两个人不让其离开，一直到晚上10点，后来其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后，鑫通公司的两个人仍然不让其离开，到了11点多，其按照刘海宁的要求写了还款保证书之后，才离开鑫通公司。其去鑫通公司有6、7次，每次在公司都有7、8个小时，不到半夜不让离开。刘海宁等人也找姜某1、王某1要账，称如果其不还钱，他们就拉横幅到其单位和其老家去闹事，派人到其单位天天盯着。刘海宁、张永军、许勇等人多次到其单位和其老家要钱，而且将印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字样的横幅拿给其看，给其施加压力，要求其还钱。刘海宁等人还印了纸张，内容是老赖张某7，替儿子担保，不敢担当，欠债不还。4、证人姜某2的证言：其与张某2系姑表关系，张某2借钱的事，其知道，替张某2担保过。张某2开了一个大个龙虾盖浇饭，饭店对面有一家鑫通公司，张某2从鑫通公司借钱，其是担保人，手续是许勇和王桂豪做的。后来张某2还不上钱，鑫通公司的人多次给其打电话，要求其还钱，主要是许勇打电话，打了30次左右，许勇经常发一些鑫通公司讨债的图片，威胁其还款，鑫通公司的人曾带其去找张某2父亲，要求张某2父亲还钱。5、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作为张某2的担保人，从刘海宁的担保公司给张某2贷过款，其担保的都是张某2欠的利息钱，一共有两笔，一笔是14.1万元，另一笔是4.23万元。其与张某2一起去刘海宁的担保公司做的手续，刘海宁让张某2拿着银行卡拍照，刘海宁给张某2转账14.1万元，钱到账后，张某2又转给许勇了。4.23万元是14.1万元的利息钱，这个钱是王桂豪取出来之后，交给张某2，让张某2拿着钱和刘海宁一起拍照，是王桂豪拍的照片，拍完照这笔钱直接给刘海宁了，这都是刘海宁做的局，张某2实际没有得到一分。刘海宁经常给其打电话要钱，让其去鑫通公司，如果不去，刘海宁就威胁去单位去闹。其去鑫通公司后刘海宁要求其还钱，不还钱不让离开，经常由王桂豪看守。有一次，刘海宁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许勇开着一辆车，带着其去找张某2父亲张某7要钱。6、证人姜某1（张某2姥爷）的证言：张某2从刘海宁的公司借款25万元，是其和张某2的父亲张某7担保的，这笔钱张某2在界首投资房产，后来赔钱了，没有按时还上。刘海宁经常给其打电话，刚开始还好说好讲的，后来就开始说难听话。刘海宁在电话里骂人，说其几十岁的人，不凭良心，威胁要将其弄死。有一次刘海宁公司的人拿着红色的横幅，横幅上面的内容是欠债还钱，老赖姜某1，到其家里要账，当时其在烟台，其妻子看见了，刘海宁打电话让其回来，刘海宁公司的人还在其太和县天棚街的住处，正对其家大门口拉横幅，给其扮难看，刘海宁说他们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要钱。7、证人付某（姜某1妻子）的证言：张某2向别人借款，姜某1作为担保人的事情其一开始不知道，还是后来有五六个人到去家里拉横幅，其才知道。那天其在家中二楼，有一个人到其家里问姜某1是否在家，欠刘海宁的账其是否知道，后来这个人就走了。随后其下楼出门看到两个人在离其家不远的天棚街拉横幅，横幅上面的内容是姜某1欠债不还之类的，他们拉横幅的地方人来来回回过的多，他们选择那个地方拉横幅就是想扮赖。8、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其认识张某2，借过钱给张某2。张某2说在三塔的一个地方建厂需要用钱，想借款25万元。其介绍张某2向张永军借钱，张永军带着张某2、张某7、姜某1到三塔看了张某2是否确实为了建厂，张永军从三塔回来以后借给张某225万元，由张某2的父亲张某7、张某2的姥爷姜某1担保。张某2借到这笔钱过了有一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找不到人了。张某2以他经营的大个龙虾店和他滕华高中附近的一套小产权房作为抵押，从许勇那里借款十万元，大个龙虾店营业执照上不是张某2的名字，是张某2老表姜某2的名字。后来找不到张某2了，其打电话通知王某1到其公司还钱。其与王某1、张春里、李光等人到张某2父亲张某7单位找过，许勇、王孝贤、王桂豪去太和县天棚街张某2姥爷姜某1的住处拉过横幅。张某7曾归还其4万元。9、被告人许勇的供述：其认识张某2，张某2因厂里买设备向其借过10万元钱，约定利息6分，在鑫通公司由王桂豪做的借款手续。其与张某2及他的老表共同拍的照片。张某2陆续还了一部分，之后就还不上了，其打电话催张某2还款，有一次其带着王桂豪、田志勇去滕华高中附近张某2家中要钱。还有一次，其与张永军、刘海宁等人开车到三塔镇张某2父亲的工作单位去要钱。10、被告人张永军的供述：其通过刘海宁认识张某2，刘海宁介绍张某2向其借钱。2017年3月份左右，刘海宁向其介绍一单生意，说有一个客户急需用钱，利息5分，这个客户在鑫通公司对面开个“大个龙虾盖饭”，又在学校搞绿化工程，客户的父亲在三塔财政所上班。后来在鑫通公司，刘海宁安排张某2夫妻二人、张某2父亲张某7、张某2姥爷姜某1做的借款手续，张某2、张某7、姜某1都签了字，借款手续是刘海宁公司电脑拉的，借款25万，月息5分，借款期限三四个月。后来，在鑫通公司张某2又向其借款2万元，这个没算利息。张某2借的钱还了两个月的利息，就找不到人了。之前，其和刘海宁有过约定，经刘海宁介绍借出去的钱一般都由刘海宁来要，因此找张某2要账一般都是刘海宁带人去。刘海宁带着其与许勇、张春里、王孝贤到张某7工作单位三塔财政所去过一次。张某2还借过鑫通公司刘海宁的钱。11、被告人李光的供述：其认识张某2，但不了解张某2的借款情况。到张某2家里要账，其去过两次。第一次是王孝贤开着奥迪A6去的，去的有刘海宁、张春里、许勇，到三塔的一个单位，找一个欠款人的父亲，其不知道欠款的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欠款人的父亲叫什么名字，没找到人。第二次是开别克GL8去的，有刘海宁、张春里、许勇、苏振、张永军。12、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张某2家是三塔的，张某2欠银行的贷款，想向鑫通公司借款归还银行贷款，归还后再申请贷款。其与刘海宁、张永军、许勇四人到银行问过，如果张某2把贷款还上，可以再申请贷款。张某2从鑫通公司借了40多万元，贷款批下来之后，张某2把欠其公司的钱还上了。后来张某2要在老家建个厂，又向鑫通公司借钱，从刘海宁、张永军、许勇那里借的，用车辆和其经营的大个龙虾饭店抵押，找的有担保人。最初的三笔借款是真实的，为了支付这三笔借款的利息，张某2从许勇那里借款5万元，这5万元借给张某2之后，张某2立即支付以上几笔借款的利息。最后本息张某2都还不上了，刘海宁打电话通知张某2到公司去，刘海宁以不还款为由用拳头朝张某2肚子上捅了几拳，其也朝张某2肚子上拍打了几下。张某2说想办法还钱，但后来找不到人了，电话也不接了。然后鑫通公司的人就去找张某2的担保人，带着条幅，上面写着“欠债还钱”的字样，到张某2姥爷家拉过横幅、拍过照片。到张某2父亲张某7家去过三四次。13、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张某2欠鑫通公司钱，担保人是张某2的父亲，张某2跑了，其公司的人去找张某2的父亲要钱，其不清楚张某2具体欠了多少钱。2017年的一天，其与刘海宁、张永军、许勇、王孝贤、李光到三塔财政所张某2父亲办公室，其与李光在外面等候，刘海宁、张永军、许勇、王孝贤与张某2父亲谈。第二次去开的别克GL8，去的有刘海宁、张永军、王孝贤、许勇、苏振、李光，到了三塔财政所，没有找到张某2的父亲，然后其又到张某2父亲家里去找，也没有找到人。14、被告人田志勇的供述：其知道张某2欠其公司的钱，但具体欠多少不知道。刘海宁和许勇在鑫通公司对张某2进行殴打，向张某2身上跺，当时其和王孝贤、王桂豪也在场。张某2还不上钱，刘海宁让张某2找他父亲担保，刘海宁安排其和王孝贤、王桂豪带着张某2去三塔找张某2父亲，到了三塔后，张某2说他父亲不愿意担保，给刘海宁打电话说明情况后，刘海宁让其回到公司。15、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其知道张某2欠刘海宁的钱，大概有二三十万，其与刘海宁、张永军、张春里、许勇到张某2父亲那要过账，去的有两三次。16、张某2与刘海宁、许勇、张永军借款借条、收条、转账记录、还款记录，证明：张某2欠款情况。17、张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张某2还款情况。18、张某2一案资金流水说明，证明：张某2与鑫通公司刘海宁、张永军、许勇之间借款情况及银行流水情况。19、从张永军手机中提取的照片，证明：王孝贤与许勇到姜某1家拉横幅。原审法院认为，“套路贷”一般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形成“套路贷”阶段，第二阶段是讨债阶段。一般情况下，在第一阶段，“套路贷”已经形成。如果第一阶段“套路贷”尚未形成，但在“讨债”过程中以收取“逾期费”、“违约金”等各种名义的费用虚增的债权债务，这种虚增债权债务的行为本质上是想非法占有对方的财物，具备“套路贷”的构成要素，因此，不能以其前期存在借款为由，否定“套路贷”的构成。该起犯罪数额应认定为70.681万元（未遂）。该起犯罪行为分为前期借款与后期催债两个阶段，在共同的犯罪故意下，有的被告人参与了两个阶段，有的被告人主要参与后期的讨债阶段，参与两个阶段行为的有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其中刘海宁、许勇、张永军实施了放贷行为与讨债行为，王桂豪实施了帮助制作借款手续行为与讨债行为，李光、张春里、田志勇主要参与后期讨债行为，三被告人虽不能认定为从犯，但在犯罪中作用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四、寻衅滋事事实（一）寻衅滋事李某1的事实2016年3月17日，李某1在鑫通公司使用房产抵押贷款30万元给张德学使用。后因李某1不能按时还债。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安排被告人王桂豪、田志勇、王清锋等人多次到李某1位于太和县帝景湾的住处非法讨债，并使用胶水堵李某1家锁眼，在其防盗门上张贴“老赖，欠钱不还”的纸张，将李某1借款照片贴在门中间，在门口墙上喷漆（欠钱不还字样），并非法进入李某1家中，期间刘海宁等人多次给李某1发送威胁信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张德学以其名义向刘海宁公司借了钱，刘海宁找不到张德学后，就找其要钱，要求其还钱。其在帝景湾小区居住，刘海宁等人多次去其家中。第一次的时候刘海宁带人到其家门口，其不在家，刘海宁公司的人就往锁眼里灌胶水，在防盗们上贴“老赖，欠钱不还”的纸，还把其照片贴在门中间。刘海宁干完这些事以后，还拍照片发给其看，威胁其还钱；第二次的时候是在当天夜里，其和女儿在家里睡觉，有人踹其家门，踹门的时候还骂人，骂了有半个小时，门都跺瘪了；第三次其晚上回家，发现门锁又被胶水堵住，防盗门上又贴上“老赖还钱”字样的纸张，这次在防盗门边上的墙上还用油漆喷了“老赖”的字样；第四次是2017年小孩放暑假的时候，其中午回家，发现家里的门开着，刘海宁带着四个男的在其家里坐着，随后其报警，城北派出所出警，警察到地方后刘海宁仍不走，然后其就上城北派出所去了；第五次其回家发现其家门锁用胶水堵住，门上又贴了“老赖还钱”字样的纸张和其照片，用油漆喷“老赖”的字样。经过这几次以后，其从帝景湾小区搬走，不敢在那居住。2、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2016年其带人去帝景湾小区李某1家要过钱，去过多次李某1家都没人，其公司的人在李某1家门口贴了李某1借款的照片和带有“老赖家庭户”的纸。公司人都跟其去李某1家要过账，贴的照片和纸是其安排王桂豪打的，王桂豪和田志勇贴字，照片是借款时让李某1拿着借据拍的。3、被告人许勇的供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其到帝景湾小区找一个女的要钱，其听说王桂豪、田志勇在这个女的家门口贴大字报了。4、同案犯张永军的供述：其到帝景湾小区李某1家里要过钱，其去的时候王桂豪、田志勇已经到了，随后刘海宁和许勇也到了，其只去过一次，没见到李某1。后来其在鑫通公司微信群里面见到田志勇和王桂豪发的在李某1家门口喷漆和贴大字报的照片，应该都是刘海宁安排他们去的。5、被告人王清锋的供述：其和田志勇、王桂豪一起到帝景湾李某1家要过几次账，喷过漆，有白色的，有红色的，都是王桂豪和田志勇带的自喷漆，也在李某1家门上贴过带有“老赖户，欠钱不还”字样的纸张，每次去的时候都会拍照片，然后把照片和视频发到鑫通公司微信群，都是王桂豪和田志勇让其去的。6、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李某1家住帝景湾小区，2017年4、5月份，其与田志勇到李某1家要过账，每次去都是刘海宁或许勇安排的，其在李某1家门口张贴“欠钱不还、老赖家庭户”还用自喷漆喷上“欠钱还钱”的字样，还把这些拍照发到公司群里面。7、被告人田志勇的供述：其与王桂豪、王清锋到帝景湾小区李某1家要过账，第一次是王桂豪让其去的，王桂豪开车带着其与王清锋，李某1家没有人，王桂豪把打印好的东西贴在门上，贴的内容是“欠债还钱，老赖户”，其用王桂豪的手机拍了照片。过了二十多天，其与王桂豪、王清锋又去过李某1家，李某1家没锁门，王清锋在李某1家用手机拍了视频，然后就走了。8、从王清锋手机提取的照片，证明：2017年7月17日、27日、28日、29日、8月4日王桂豪等人到李某1要账，对锁眼打胶水、在门口墙上喷“欠钱还钱”字样。9、李某1与刘海宁短信聊天记录，证明：刘海宁多次采取威胁言语让李某1归还借款。原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李光采用非法手段多次到李某1家去要账，仅有刘海宁概括的供述“公司的人都跟我去李某1家要账”，具体对李光是否参与、参与时间、参与次数、具体行为均没有证据证明，对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不予支持。（二）寻衅滋事张某3、刘某2的事实张某3、刘某2两人因给李某1担保借款30万元，李某1未能还款。被告人刘海宁等人在鑫通公司内对张某3、刘某2实施殴打、恐吓、体罚，要求二人还款。2017年下半年，刘海宁纠集被告人许勇、田志勇、张春里、李光、王桂豪等人多次到张某3、刘某2家中使用胶水堵锁眼、喷漆、辱骂等方式非法讨债，严重影响张某3、刘某2正常生活，致使张某3、刘某2外出躲避不敢进家，无法工作。其中被告人张永军参与一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2017年7月26日到2017年8月15日期间，刘海宁隔三岔五到其家中要钱。其与张某3每人向刘海宁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约定2分的月息，借款期限三个月。刘海宁向其催收借款，都是开两三辆车，在其家门口喊话，说其欠钱不还，是老赖，还用胶水将其家大门的锁眼堵住，用油漆在其家大门两边墙上，大门前地上写上“欠钱还钱”的字样，用矿泉水瓶子往其家院子里扔。刘海宁经查打电话威胁其还钱，说如果不还钱，让其消失。刘海宁上其家中要钱，闹得一个庄都知道，其名誉受到损失，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学校上班，生活受到严重影响，全家人心里都有阴影。2、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7年7月底到8月底期间，刘海宁等人到其家中去了四五趟。有一次其回到家中，发现锁芯被人用胶水堵住，其把锁剪断才进去，其家大门的墙上写的有“欠钱还钱，老赖户”的字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发现其家门锁又被胶水堵住，大门两边有用漆喷的字，内容是“欠钱还钱”，漆有黄色的，也有绿色的。还有一次是8月底，其回到家中，发现刘海宁、许勇、王桂豪等人在其家中，刘海宁称，不还钱，今天不走了，一直威胁其还钱。3、证人刘某3、籍某的证言：其与刘某2是邻居，其知道有人到刘某2家要钱的事，来的都是年轻人，有一次晚上来一些年轻人在刘某2家门口喊刘某2欠钱不还，第二天其发现刘某2家门口地上写的有字。4、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与刘某2是邻居，有一天其见到刘某2家门口围了一堆人，刘某2家门口墙上用黄漆写着“欠钱还钱”几个字。5、证人张某9、张某10的证言：有一次，其从刘某2家门口路过，看到两辆车，有七八个人在刘某2家门口站着，刘某2家门口的地上和墙上都喷有“欠钱还钱”的字样，还有两个人那跺刘某2家的门。那阵子，那些人来刘某2家要钱的时候，刘某2两口子都快吓死了，两个人也不敢回家。6、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其带人去找过刘某2、张某3，刘某2家门口的字是其安排王桂豪、田志勇买的自喷漆喷的，他们两个一人一瓶，喷漆是为了逼刘某2还钱。去刘某2、张某3家具体多少次其记不清了，公司的人都去过，不一定每次都去完，谁有时间谁去。没有殴打刘某2、张某3，只是在他们家大门上喷漆“欠债还钱”“老赖户”字样，大门墙上喷的也有，用黄漆和蓝漆都喷过，是田志勇和王桂豪喷的。7、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其公司的人多次到五星、双浮找那两个为李某1担保的老师要钱，具体去多少次记不清了，到他们家喷过欠债还钱的自喷漆。有一次，刘海宁带着其与王孝贤、许勇、田志勇等人开着两辆车到张某3家，刚开始张某3躲在屋里没有出来，刘海宁在屋里找到他了，刘海宁就说：你躲屋里不出来你啥意思。然后张某3就骂王涛。最后，其公司的人看张某3情绪比较激动，就都走了。然后就到刘某2家，刘某2情绪也很激动，其公司的人与刘某2吵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最后，没有要到钱，就回太和了。过了一段时间，其与许勇、田志勇等人先到张某3家，张某3不在家，其用自喷漆在张某3大门北边的墙上喷“欠钱还钱”几个字。过了一段时间其又去张某3家，看见上一次喷的字被张某3用白色的涂料盖住了，其再次喷上字，还有人用胶水把张某3家大门上锁堵住。喷完字张某3就回来了，其公司的人与张某3争吵了十多分钟，没要到钱，就回太和了。有张照片是在刘某2家门口拍的，照片上有王清锋、靳涛、刘海宁、许勇、田志勇、李光。8、被告人田志勇的供述：其第一次去张某3、刘某2家是许勇与其联系的，许勇说有两个老师欠钱不给，让其去看看，然后其与刘海宁、许勇、王孝贤、王桂豪开着两辆车去的，先去的双浮，后去的五星；第二次的时候其与刘海宁、许勇、王孝贤、王桂豪、王清锋一块去的，先去的双浮，没找到人，刘海宁、王孝贤、王清锋在这个老师家大门两边的墙上用喷漆写字，写的是“欠钱还钱，老赖”，锁眼是王桂豪用胶水堵的，油漆和胶水是许勇安排王清锋买的。紧接着，其又去了五星那个老师家，家里也没有人，王孝贤和王桂豪在门口喷字，王桂豪还堵了锁眼。9、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2017年的时候，其与刘海宁、李光、许勇、王孝贤到双方张某3家要过两次账，第一次是跟刘海宁、许勇、李光、王孝贤、张永军一块去的，张某3不在家，刘海宁在张某3家门口的墙上用自喷漆喷上了“欠债还钱”的字，然后就去了刘某2家，刘某2家院子里站了很多人。第二次是隔了有半个月的时间，去的有刘海宁、许勇、李光、王孝贤、王桂豪、田志勇，第二次张永军没有去，这次见到了张某3。从张某3家离开后，就去了刘某2家。10、被告人李光的供述：其去过双浮催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去的有王孝贤、张春里、许勇。11、借条、借据、收条、保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借款时照片，证明：张某3、刘某2给刘海宁出具借条情况。（三）寻衅滋事韩某的事实2016年9月30日，韩某向被告人张永军借款25万元，后韩某因未按时偿还借款及利息。被告人刘海宁、张永军、王桂豪、田志勇、许勇等人多次到韩某家中、韩某母亲经营保健品的大厅内，采取吵闹、辱骂、纠缠、恐吓的方式索要债务。2017年1月26日晚，王孝贤发现韩某踪迹，尾随其车追韩某到一面馆，并电话告知刘海宁，刘海宁带着担保人宋某去找韩某，让韩某还钱未果，便对韩某实施殴打，并夺走韩某的车钥匙，将韩某驾驶的车辆强行开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其从鑫通公司借过两笔钱，从2016年12月13日之后，其没有还上本金，鑫通公司的人就经常到其家中要钱，每次张永军、刘海宁、许勇必去，王桂豪、李光、王孝贤、田志勇也去过好多次，鑫通公司的人大概去的有十几次，还带着担保人宋某和篙秀芳去的有两三次。鑫通公司的人到其家要账的时候，又吵又闹，张永军和刘海宁说话特别难听，骂其不是人，刘海宁、许勇拍着桌子说别想跑，篙秀芳受到刺激，曾经晕过去了。鑫通公司的人经常在晚上8点到10点钟到去家里要钱，吵的闹的邻居也都知道，其每天都接到张永军和刘海宁的辱骂和威胁电话，给去生活带来了很大的影响。在2017年过年的时候，鑫通公司还派王孝贤跟踪对其进行跟踪。2017年1月26日晚上10点多的时候，其开着吉普自由光汽车刚从合肥回来，在一家板面馆吃板面，老板才把板面给端上来，刘海宁、王涛带着宋某就到板面馆了，刘海宁向其要车钥匙，翻其口袋，其不给钥匙，刘海宁朝其嘴上鼻子上连续打了好几拳，最后将其摔倒，王孝贤到饭店里找老板要刀，威胁将其手剁掉。刘海宁将其车钥匙抢走之后，把车开走了，其打电话报警，水上派出所出警，其到派出所里做笔录。后来其联系派出所，派出所的人说，其与刘海宁有债务纠纷，派出所也没有办法。2、证人刘某5（韩某母亲）的证言：刘海宁公司的人隔三岔五地到其家中要钱。刘海宁威胁说如果不给钱，就找残疾人到其家里去，还要拉横幅。刘海宁他们到其做生意的华源保健品大厅里面的柜台去过四五次，说要到华源公司拉条幅，让其做不下去生意。其家门口、墙上，路口、电线杆上有贴的“韩某欠钱还钱”的纸张。鑫通公司的人到其家里要账，影响了其名声，其生意也没法做了。3、证人蒿秀芳的证言：刘海宁带着其和宋某、张永军、还有刘海宁公司的其他人到韩某家找过韩某，去过两次。4、被告人张永军的供述：其与刘海宁、宋某、田志勇、王桂豪到韩某家找过韩某，没找到人，就走了，天黑以后，又去找韩某，见到了韩某的父母。5、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其与张永军、许勇带着韩某的担保人宋某、蒿秀芳到韩某家有四五次，刚开始还能找到人，后来就找不到人了，韩某几乎都不在家，都是他父母出来谈的。韩某有一辆吉普自由光汽车，质押给了张永军。快过年的一天晚上，王孝贤打电话说韩某正在一家板面馆吃饭，其带着担保人宋某去找了韩某，把韩某的车钥匙夺下来交给了王孝贤，王孝贤把车开到宫集张永军老家。6、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韩某还不上钱，打电话也不接，其与刘海宁、王孝贤、许勇、张永军、田志勇带着两个担保人多次到韩某家要钱，去的有三四次，张永军、刘海宁、许勇跟韩某家人吵过。7、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其与刘海宁、张永军、田志勇、许勇、王桂豪去韩某家要过账，都是韩某的父母在家。有次快过年的时候，其在镜湖路与细阳路交叉口看见韩某的车，就给刘海宁打电话，刘海宁让其跟着韩某的车，其一直跟着到一家面馆，后来刘海宁开车带着宋某到了，刘海宁让韩某还钱，不还钱就把车开走，刘海宁夺韩某的车钥匙，韩某不给，刘海宁就打韩某，把韩某的鼻子打流血了，还把韩某踢倒在地上，韩某当时没敢还手，后来刘海宁拉着韩某，安排其将韩某的车开到张永军那里。8、韩某辨认笔录，证明：韩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各组照片中辨认出在鑫通公司见过且到其家中要账的人有王清锋、张春里、李光、田志勇、张永军、王孝贤、王桂豪、许勇、刘海宁。9、刘某5辨认笔录，证明：刘某5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各组照片中辨认出在鑫通公司见过且到其家中要账的人有王桂豪、刘海宁、王孝贤、张永军、田志勇。10、韩某出具的借条、借据、抵押证明、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韩某借款情况。（四）寻衅滋事李某2的违法事实2017年9月份，邵军因需要用钱找李某2帮忙借钱，李某2找到刘海宁公司借款，李某2为担保人，邵军偿还两个月利息后失去联系。刘海宁等人到阜阳找李某2，要求李某2归还借款。其中2018年7月28日，刘海宁、许勇、刘洪刚等人驾车强行将李某2从阜阳二中附近带至太和冠硕名车行，并将内容为“欠债不还，家庭老赖户-李某2”的红色要账横幅向李某2展示，刘海宁扬言将此要账横幅挂到李某2太和老家和阜阳的家去，对李某2进行恐吓，迫使李某2还钱。后李某2将担保的借款还清。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邵军向刘海宁的一个手下张春里借过钱，其是担保人，后来邵军还不上钱，人也找不到，刘海宁要求其还钱。2018年4月的一天晚上，刘海宁带几个人到其居住的小区门口要求其还钱，其还了4万元。2018年7月28日，刘海宁等人开着三辆越野车到阜阳，其中刘海宁和刘洪刚将其架上车，并带到了太和，要求其还钱。刘海宁等人将其带到了太和三桥附近的一个公司，拿着一个“欠钱不还，老赖”的横幅给其看，威胁其还钱。后来，其陆续将刘海宁的钱还清，刘海宁没有收取其利息、违约金。2、被告人刘海宁的供述：其与李某2是老乡，邵军向张春里借款20万元，李某2是担保人，邵军付了三个月的利息之后，就找不到人了。其与许勇、张春里、李光去阜阳李某2家找了李某2几次，要求李某2还钱，李某2同意还钱，但让其到法院起诉。有一天中午，其与李洪刚、李光、许勇四人开车到阜阳找到了李某2，见到李某2后，让李某2上车来到了其在太和的公司，与李某2一块吃了饭，后来李某2主动将钱还上。3、被告人张春里的供述：其通过刘海宁认识的李某2，其见过邵军一次，邵军向其借款20万元，李某2是担保人。后来找不到邵军了，其与刘海宁、许勇、李光、王桂豪、田志勇到阜阳找过李某2，在一个茶楼与李某2谈的。还有一次刘海宁把李某2从阜阳带到太和，其没有直接向李某2要过账，都是刘海宁找李某2要账。4、被告人刘洪刚的供述：其通过刘海宁认识的李某2，听说李某2是借款的担保人，其与刘海宁一起去找李某2要过账，去过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与刘海宁、许勇、李光、张春里、田志勇、王桂豪、张永军去的，在一个茶楼和李某2见面，李某2要求宽限一段时间，刘海宁同意了。第二次大概是2018年夏天的时候，其与李光、张春里、刘海宁去李某2所居住小区的商业街，当时没见到李某2，到晚上的时候与李某2电话联系，李某2给了刘海宁2万元的现金，刘海宁写了收条。第三次是在2018年夏天的时候，其与刘海宁、许勇、田志勇去的，到阜阳后，把李某2带过太和了。5、被告人王桂豪的供述：其不认识邵军，只在其公司见过邵军一次，邵军借钱的手续不是其做的，其没有去找李某2催过债，都是刘海宁、许勇、张春里、李光、田志勇去阜阳找的邵军，找不到邵军，就找李某2。6、被告人王清锋的供述：其不认识李某2，其知道鑫通公司之前有一横幅，上面写着“欠钱不还，家庭老赖户李某2”这个横幅是其去找广告公司做的。7、借款、借据、收条、转账记录、借款时照片，证明：邵军借款情况及李某2还款情况。五、非法拘禁事实（一）非法拘禁韩某的事实韩某向被告人张永军借款，因韩某未按时偿还借款及利息，2016年12月27日下午4、5点钟，被告人刘海宁、张永军通知韩某、担保人宋某等人到鑫通公司，在公司内被告人许勇对韩某实施恐吓、殴打，被告人王桂豪使用电棍对韩某电击，逼迫韩某还钱。后韩某小叔韩伟电话报警至城关派出所，28日零时许，城关派出所民警出警至鑫通公司，韩某控告被殴打并被电击，城关派出所民警将电棒扣押，并让韩某离开。韩某刚离开公司，刘海宁、张永军、王桂豪、许勇等人驾车追上韩某并强行将韩某拉至车上，将其带至大润发“老乡鸡”店内，刘海宁等人继续让韩某还钱，至凌晨2时许，才让韩某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人宋某、刘某5、蒿秀芳的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亦不持异议。（二）非法拘禁孙某、董某1的事实2016年初，董某1向张永军借款，后董某1还不上本金和利息，2017年初的一天晚7时许，被告人张永军、刘海宁、许勇等人到董某1村东头找到董某1，将董某1带至孙某家。孙某由于害怕，到坟台派出所报案，坟台派出所以经济纠纷告知双方到法院诉讼。孙某、董某1从坟台派出所出来后，刘海宁、张永军等人把孙某和董某1带至太和县宫集镇张永军所开的前进投资公司内，刘海宁、许勇对孙某、董某1实施殴打，许勇持砍刀对孙某实施威胁，逼迫董某1和孙某还钱。夜里12时许，刘海宁、张永军等人让董某1、孙某离开。两三个月后的一天上午，张永军、刘海宁等人为向董某1继续索要债务，通知董某1到鑫通公司。9时许，董某1来到公司，因不能还钱，刘海宁、张永军不让其离开，并于当日下午3时许，将董某1带至太和县坟台镇王某2车贷公司内继续索要债务，许勇对董某1实施殴打，后担保人徐某到来后承诺替董某1还款2万元，张永军等人才让董某1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董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借款借据等，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亦不持异议。（三）非法拘禁孙某的事实2016年3月1日，孙某从张永军处借款10万元。为向孙某索要债务，张永军让被告人刘海宁带人去找孙某。2017年5月17日上午11时许，刘海宁带领被告人许勇等人到太和县城关镇“蓝堡城”建设工地找到孙某，将孙某带至鑫通公司。张永军、刘海宁等人威胁孙某找钱，不找到钱不让其离开，后刘海宁等人把又孙某带至太和一小对面的鑫通画廊，并安排被告人田志勇、王桂豪、王清锋实施看守。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刘海宁、张永军等人到画廊里对孙某实施殴打、恐吓，逼迫孙某还钱。中午12时许，孙某女婿董某2带钱到鑫通公司，刘海宁、张永军等人又把孙某带至鑫通公司内，孙某给张永军等人4.5万现金，张永军等人又让董某2打了一张9.2万的欠条。当日13时许，刘海宁、张永军等人让孙某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董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款借据等，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田志勇、王清锋亦不持异议。（四）非法拘禁张某3、刘某2的事实因张某3、刘某2为李某1担保的借款未能及时归还。2017年7月2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海宁、田志勇、许勇、王桂豪等人到张某3、刘某2家中找到该二人，后把其带到李某1位于太和帝景湾家小区的家中，刘海宁电话通知张永军到场。因李某1家中无人，刘海宁等人打开房门进屋内等待李某1回来，不让张某3、刘某2离开。当日下午5时许，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离开，安排王桂豪、田志勇在李某1家中对张某3、刘某2进行看守。次日13时许，李某1报案，太和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到李某1家中，口头传唤刘海宁等人及张某3、刘某2至城北派出所内进行询问。离开城北派出所后，刘海宁等人又将张某3、刘某2带至鑫通公司，对张某3、刘某2实施殴打、恐吓、体罚，迫使张某3、刘某2给刘海宁各写了一张十五万元的借条及收条。当日下午5时许，张某3、刘某2离开鑫通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3、刘某2的陈述，证人董某2的证言，同案犯王孝贤的供述，辨认笔录，太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借款借据等，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田志勇亦不持异议。六、被告人许勇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2018年10月17日，太和县公安局民警对许勇抓捕时，在其家中发现疑似火药枪支一把，民警予以扣押。经查，该疑似火药枪系许勇之前存放于家中的。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太和县公安局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被告人许勇亦不持异议。原判另有综合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等人的户籍信息，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身份。2、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等人的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到案情况。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物品情况。4、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章程、营业执照等，证明鑫通公司、瑞鑫公司、鑫通文化公司、前进投资公司、冠硕汽车公司注册、设立、法定代表人、股东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海宁组织、领导三人以上，有明显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假借民间借贷之名，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刘海宁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该集团所犯的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即刘海宁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应四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刘海宁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构成虚假诉讼罪，适用法律有误，不予支持。诈骗、敲诈勒索部分，刘海宁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寻衅滋事部分、非法拘禁部分，刘海宁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许勇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非法拘禁他人；非法持有火药枪一支；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对其应五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许勇敲诈勒索张某1财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诈骗、敲诈勒索部分，许勇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寻衅滋事部分、非法拘禁部分、非法持有枪支部分，许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应四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张永军多次寻衅滋事张某3、刘某2，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诈骗、敲诈勒索部分，张永军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寻衅滋事部分、非法拘禁部分，张永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桂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应四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王桂豪敲诈勒索张某1财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诈骗、敲诈勒索部分，王桂豪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桂豪具有部分坦白情节，寻衅滋事部分、非法拘禁部分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未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对其应三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诈骗、敲诈勒索部分，张春里系犯罪未遂，诈骗部分，张春里系从犯，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寻衅滋事部分，张春里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志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应三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敲诈勒索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田志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寻衅滋事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对其应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罪名成立。敲诈勒索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清锋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寻衅滋事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其应二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清锋具有部分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洪刚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其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即其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未遂），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诈骗部分，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洪刚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李光、王清锋、刘洪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海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许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人张永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四、被告人王桂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五、被告人张春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田志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李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王清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九、被告人刘洪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李光、王清锋、刘洪刚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追缴张永军2.9万元，追缴刘海宁4.8万元，追缴许勇3.201万元，继续追缴牧马人越野车（车架号1C4BJWE86GL314204），扣押在案的其他财产冲抵罚金，剩余部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刘海宁上诉称，其并未收到从张永军处借款中支付的8万元利息，其还从张永军处把丁某1所借15万元偿还，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应当予以扣除。案发前刘洪刚通过手机短信、书面告知通知单、电话等方式告知丁某1将牧马人车卖掉得款19.1万元，还下欠车款7.9万元，该19.1万元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其还通过尾号9785农业银行卡借给丁某15万元进货，还有一笔2.4万元转账，均是真实的借款，有手机转账截屏、聊天记录截屏，亦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张某1与张某5之间确实存在35.3万元借款，张某1确有7万元尚未归还，张春里要求张某1写下35.3万元借据是对全部债权的确认，写下7万元借据是对剩余借款及利息的结算。被告人并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害人无财产损失，不宜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应以非法拘禁追究责任。敲诈刘某1等人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本起不涉嫌套路贷犯罪，不存在强立债权，仅为债的转换，刘某1作为担保人理应承担法律责任，刘海宁等人将担保之债转化为借款之债并没有增加被害人的负担，且后期也没有向被害人重复主张担保之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张某2一案仅为高利贷行为，每一笔借款都是真实的，不是“套路贷”，在索债过程中存在非法拘禁行为，应以非法拘禁罪定罪量刑，不宜认定为敲诈勒索犯罪。涉案牧马人越野车既不是犯罪工具也不是被告人违法所得，原判判决继续追缴没有法律依据。购车合同系丁某1本人签订，原判认定丁某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刘海宁以丁某1的名义购买车辆系事实认定错误，该车应返还给丁某1。寻衅滋事张某3、刘某2部分与非法拘禁张某3、刘某2部分在时间和空间上存在延续性，系牵连犯，应按一罪处理。对韩某及其家人未实施软暴力，也未殴打韩某，原判认定对韩某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与张某2之间是正常借贷关系，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其没有统一安排借款事宜，各被害人能证明被告人是各自出借各自的借款，许勇、张永军的公司均有账目，其只是单纯为谋取高额经济利益，在到期未归还欠款的情况下跟随催收欠款，没有强立债权，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许勇上诉称，其与丁某1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对牧马人越野车的买卖、贷款等全过程不知情，与其他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共同的诈骗主观故意，与套路贷犯罪无关联性，其借款给丁某1不能作为犯罪的一个环节来认定，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仅仅是帮助刘海宁向刘某1要账，不应对刘某1被迫书写借条的行为负责；刘某1作为担保人，对主债务及应负利息依法有偿还义务，债权人要求其出具借条的行为本身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与张某2之间的借贷关系也是一个道理，其对同案人是否存在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不明知，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的共犯。辩护人提出，刘海宁介绍许勇向丁某1出借款项时故意隐瞒了丁某1与刘海宁等人之间业已存在的不能偿还的债权债务关系，许勇不构成诈骗罪的共犯，是诈骗案件的被害人；刘洪刚处理车辆的19.1万元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张永军上诉称，1.其自有太和县前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刘海宁仅有业务联系，并未参与鑫通投资公司的共同经营，也未参与其犯罪活动，只是相互介绍客户、相互利用关系。其只对自己的债务参与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犯罪，对与自身无关的债务，均未参与，更未伙同同案犯诈骗或敲诈勒索他人，不应认定其伙同同案被告人实施套路贷犯罪。2.其与丁某1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未与刘海宁事前商量好套路诈骗丁某1，对丁某1向其借款用于归还刘海宁等人并不知情，也不知道刘海宁假借丁某1名义购车，其没有虚增丁某1的债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与张某2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纠纷，太和法院已支持其诉讼请求，标的是25万元并非27万元或58.55万元，其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某2是在受到威胁、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借条。其虽参与了对张某2的讨债行为，但未对张某2打骂，应按非法拘禁或寻衅滋事来认定其犯罪行为。请求本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张春里上诉称，1.其与他人没有共同诈骗的意思联络，对丁某1转款到自己账户并不知情，后受他人安排将该款转出，是他人在诈骗行为终了之后对诈骗所得的处置。其账号只是被利用，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应被评价为诈骗罪。2.向张某1索要的是合法债务，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不应作为犯罪处理，该行为已被行政处罚，不应再对同一违法行为重复评价为犯罪。张某1所欠债务已调解并履行，原来的借条已失去法律效力，其自调解后再未追讨过，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其敲诈张某17万元未遂属事实认定错误。3.向张某2敲诈勒索分为前期借款与后期催债两个阶段，前期使张某2债务虚增的过程其未参与。后期，只是参与讨债，并没有从中占有财物的意思表示。其只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原判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是事实认定错误。4.其有坦白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请求本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王桂豪上诉称，1.其参与2016年10月丁某1向刘海宁借贷40000元制作借款手续，这是正常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认定为诈骗错误；丁某1向张永军、许勇借款，其均未参与也不知情，也从未参与对丁某1催债。其只应对出售牧马人车辆的19.1万元承担责任，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为65.39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其未参与将张某1强行带至太和，也没有对张某1辱骂、殴打。3.张某2向刘海宁借款是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他向张永军、许勇借款，其不知情，不存在为了垒高张某2债务而提供帮助，事后帮助催债行为应视为高利催债，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4.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属于从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田志勇上诉称，其在鑫通公司仅工作半年且大部分时间在鑫通画廊上班，对于犯罪集团的活动内幕在很多方面并不知情，是受到刘海宁、许勇等人的蒙蔽、利用而实施犯罪行为，在参与要账的活动中，也属于消极类型，给老板捧场、看人，没有侮辱、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张某2案中，其仅参与一次带着张某2去三塔找张某2父亲担保，情节较轻。没有参与过寻衅滋事韩某案，因其2016年在南京打工、考驾驶证。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田志勇不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为从犯，不具有敲诈勒索张某2的主观故意；其非法拘禁罪有坦白情节，原判未予认定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组织、领导、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和一审相同，诈骗犯罪的大部分事实和一审相同。但在丁某1被诈骗部分，2017年4月19日，上诉人刘海宁曾向丁某1转过5万元，除其中的40371.55元丁某1用于偿还刘洪刚、张永军和汽车贷款，尚余下9628.45元在丁某1处，该9628.45元应作为丁某1获得的本金从原判认定的诈骗总额中扣除。丁某1被诈骗的总额应为644301.55元。上述事实已经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刘海宁关于其通过尾号9785农业银行卡借给丁某15万元进货，是真实的借款，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2017年4月19日刘海宁确实向丁某1转5万元，其中14625.62元被丁某1转给刘洪刚偿还利息，15900元偿还张永军利息，9845.93元偿还越野车贷，余下的9628.25元在丁某1处，作为丁某1获得的本金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刘海宁关于其未收到丁某1所转的8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丁某1、王孝贤、刘海宁银行流水与丁某1陈述、王孝贤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丁某1在收到张永军10万元后，将其中的8万元转给王孝贤，王孝贤随后转给刘海宁的事实，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刘海宁、许勇的辩护人关于刘洪刚将车卖给代某所得的款项19.1万元已用于抵扣丁某1所欠车款，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车系以丁某1名义购买，丁某1因欠购车款，将车辆质押给刘洪刚，并未取得车辆的实际控制权。刘洪刚等人未经丁某1同意处理车辆，是他们变现的手段，丁某1并未收到借款数额变动的通知，所欠的借款数额应以丁某1出具的书面借据为准。2018年4月25日丁某1已报案，同年5月1日公安机关立案，而处理该车是在2018年8月20日，案发后免除债务的数额亦不应从诈骗总额中扣除。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刘海宁、许勇关于不构成敲诈勒索刘某1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海宁、许勇等人在李某1未能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担保人刘某1在相应利息转化为本金的借据上签字，形成虚假债务，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刘海宁、张永军和许勇关于三人与张某2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张某2先期与刘海宁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原判认定的张某2所欠刘海宁、许勇、张永军三人债务，绝大部分是在张某2及其家人遭受滋扰型讨债后形成，且采用了将原先所欠本金与利息、罚金累加、制作虚假给付痕迹等方式形成虚增债务，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目的；张某2及担保人是在受到胁迫的情形下签订借据，张某2还曾遭受刘海宁等人殴打，符合套路贷的构成，应当认定为敲诈勒索犯罪；原判认定的张某2对张永军的欠款，分别是于2017年6月21日、8月5日、9月1日形成的17500元、435000元、133000元，连同其他数额已认定为犯罪未遂。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刘海宁关于其对韩某及其家人未实施软暴力，也未殴打韩某，原判认定对韩某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其在讨债过程中对韩某实施殴打，对韩某家人实施了滋扰，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刘海宁关于其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张某3、刘某2具有牵连性，应按一罪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为实现非法讨债的目的，刘海宁等人对担保人张某3、刘某2以非侵财型手段进行催讨，既实施了非法拘禁，又实施了喷字、堵锁眼等软暴力寻衅滋事行为，应数罪并罚。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张永军、许勇关于二人与丁某1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对刘海宁购买牧马人越野车不知情，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张永军、许勇二人均系该套路贷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在公司微信群内；在公司其他成员王桂豪、田志勇及另案的苏振、王孝贤等人都能认识到公司存在“坑人”的套路，张春里亦明知公司存在“走账”现象的情况下，他们对公司的“套路”应是明知的，张永军两次借给丁某1合计25万元，许勇借给丁某110万元，均为高息，原判结合二人的认知能力、行为次数和手段、同案人的关系等情况，认定二人构成“套路”丁某1的共犯并无不当。同时如若许、张二人不对越野车承担责任，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就不能扣除用于购车的42万元，二人诈骗总额仍为60余万元，不影响量刑。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桂豪关于其只应对出售牧马人汽车的19.1万元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王桂豪系公司会计，为公司对丁某1相应债权的形成提供一定的帮助，其应当对丁某1被诈骗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桂豪关于其未参与将张某1强行带至太和，也没有对张某1辱骂、殴打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并未认定其参与将张某1带至太和，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王桂豪关于其不知张某2向张永军、许勇借款，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该理由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相悖，与同案人、被害人、证人所证明内容亦不同，现有证据可以确认其为张某2对刘海宁等人债务的形成提供了帮助，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张春里关于其向张某1索要的是合法债务，不构成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1所欠的是对张某5的债务，张春里在帮助张某5索要债务的过程中，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张某1写下欠张春里35.3万元和7万元的两张借条，并在此后到张某1家讨债，因公安机关及时介入才得以调解，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犯罪，不因曾被行政处罚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张春里关于其不构成敲诈勒索张某2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其作为套路贷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公司见过张某2，知道张某2与公司有债务关系，明知公司在实施套路贷犯罪，仍积极参与到张某2家讨债，他们的讨债行为给张某2造成了心理压力，与后期张某2及担保人在数额日益垒高的借据上签字有一定因果关系，其与其他成员仅是分工不同，构成敲诈勒索的共犯。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春里关于其系坦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其在第一次被讯问时，虽然承认了其要求张某1向其打欠条的事实，但对具体行为及同案人的情况并未如实供述，是经侦查人员法制教育才承认打了张某1一巴掌，与具体细节亦有不同；对其参与的其他犯罪事实亦未供述，其行为不构成坦白。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田志勇关于其未对韩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海宁等人到韩某家索债发生在2017年1月21日韩某母亲刘某5打过欠条后，韩某、刘某5均辨认出田志勇曾在刘海宁带领下到其家索债，王桂豪、张永军等人也证明田志勇参与到韩某家索债，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对田志勇的辩护人关于田志勇就非法拘禁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田志勇到案后供述了参与非法拘禁孙某的事实，但其还参与了非法拘禁张某3、刘某2，是在侦查员出示相关证据后才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田志勇关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虽未认定田志勇为从犯，但已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无明显不当。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原审被告人李光、王清锋、刘洪刚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有明显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他们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刘海宁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田志勇、李光、王清锋系该集团重要集团，刘洪刚系成员，应对其直接参与的罪行承担责任。刘海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通过制造资金走账流水、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等方式，诱使或迫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合同，骗取或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在索债的过程中，其纠集他人采用贴报喷字、拉挂横幅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并多次非法剥夺多人人身自由，累计时间达七十余小时，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许勇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其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张永军、王桂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张春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田志勇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李光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王清锋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对以上各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数罪并罚。刘洪刚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本案中的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均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洪刚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田志勇、李光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对刘海宁、许勇、张永军、王桂豪、张春里当庭自愿认罪的部分，可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认罪悔罪表现，量刑并无明显不当。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琦审判员 周国清审判员 袁理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刘 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