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1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泽民，男，196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良，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丽，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网秦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郭力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贵军，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奇，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力麟，男，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贵军，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奇，北京市格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许泽民因与被上诉人网秦无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秦无限公司）、被上诉人郭力麟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5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泽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将网秦无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登记为许泽民；3.判令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将网秦无限公司的董事长和董事注册登记为许泽民；4.诉讼费用由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超越审理范围，有重大程序性错误。一审判决依据郭力麟提供的香港律师作出的公证书就认定LinkMotionInternationalLimited(香港注册公司，以下称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作出了合法有效的变更决议，属于认定错误。该公证书存在严重的问题，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唯一董事是吴某，只有其有权作出决定。郭力麟并非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其为实现非法占有目的，首先在香港进行违法变更，在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股东及董事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郭力麟和另一同伙加入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董事会名单，在没有吴某在场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作出董事会决议，以此欺骗香港律师出具公证书，故该决议不具有合法性，或至少是存在重大法律争议。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作出了合法有效的变更决议”错误。2.关于网秦无限公司是否合法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属于行政诉讼审理事项，一审应当向当事人释明，或至少在一审判决中不予涉及。但一审判决对工商行政登记事项进行了审理、认定，对于郭力麟等人在工商变更登记中的种种违法行为，一审认定属于“瑕疵”，不影响变更效力，显然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事实上接受了域外法院的保全裁决和美国的长臂管辖权，严重损害了我国的司法主权。郭力麟等人故意向美国和香港法院起诉，美国和香港法院没有最终裁决，只是在审理中出具了保全裁决-接管令，但该接管令对我国无法律效力，不应遵照执行。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网秦无限的唯一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三位董事已经作出了有效决议，具有约束力。郭力麟是作为董事进行的履职行为，不存在利益冲突。2.关于超越审理范围的问题，许泽民提起的诉讼请求为变更法定代表人、董事等为许泽民，而依据公司法解释五等规定，其主张不符合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作出的有效决议，一审审理范围并未超出诉讼请求。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本次变更的合法有效性。3.关于接管令问题，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已经提交证据原件及中文译本的公证书，已经表明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有了接管人。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依据公司条例变更了网秦无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等，合法有效。许泽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将网秦无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登记为许泽民；2.判令将网秦无限公司的董事长和董事注册登记为许泽民；3.诉讼费用由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网秦无限公司系于2007年5月15日成立的外商独资有限公司，公司成立时唯一股东为网秦移动有限公司。2010年，网秦无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变更为香港NETQININTERNATIONALLIMITED.。2014年7月，网秦无限公司唯一股东名称变更为NQINTERNATIONALLIMITED.。2019年4月，网秦无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变更为LinkMotionInternationalLimited（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2015年9月2日，网秦无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许泽民，工商登记许泽民为董事长、经理。2019年4月17日，网秦无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许泽民变更为郭力麟，工商登记郭力麟为董事长、总经理。网秦无限公司2008年3月15日的公司章程约定：网秦无限公司投资总额为1585万美元，注册资本为1470万美元，唯一股东为网秦移动有限公司（NETQINMOBILEINC.），股东为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有权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审议批准公司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对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作出决议、对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清算或者变更公司形式作出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公司设董事会，其成员由5人组成，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由股东委派，任期3年。董事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无法履行其职权时，应以书面形式委托代理人，代其行使职权。公司设总经理一名，总经理由董事会聘请任期3年，总经理及高级管理人员若干组成公司管理委员会，定期商议公司重大事宜。2010年4月29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投资总额变更为3285万美元，注册资本变更为3000万美元。2010年11月10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股东变更为NETQININTERNATIONALLIMITED.。2011年8月1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投资总额为8000万美元，注册资本变更为5000万美元。2014年7月18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股东变更为NQINTERNATIONALLIMITED.（中文名称网秦国际有限公司）；另第十六条修改为：公司设董事长，其成员由3人组成，董事会设董事长1人，由股东委派，任期3年，董事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无法履行职权时，应以书面形式委托代理人，代其行使职权。2015年1月18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股东NQINTERNATIONALLIMITED.（中文名称网秦国际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人由林宇变更为史文勇。2015年，网秦无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记载：网秦无限公司股东NQINTERNATIONALLIMITED.（中文名称网秦国际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人由史文勇变更为许泽民。网秦无限公司工商备案中有股东决定一份，显示网秦无限公司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如下决定：1、变更投资者名称：同意网秦无限公司的投资者名称由NQINTERNATIONALLIMITED.变更为LinkMotionInternationalLimited（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2、同意外方委派代表由许泽民变更为郭力麟；3、同意免除许泽民、张濬、周旭的董事职务，委派郭力麟、周粤生、顾晓明为网秦无限公司董事；4、同意免除许泽民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经理的职务，委派郭力麟为网秦无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经理；5、免除吴某的监事职务，委派王莹担任网秦无限公司的监事；6、同意修改章程，章程修正案见附件。该股东决定落款处盖有“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印章。2019年4月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谢晓东出具《公司董事决议证明》，证明：一、根据于2019年4月9日在香港特别行政区（以下简称香港）公司注册处查册所得之记录：1、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LinkMotionInternationalLimited于2010年4月26日在香港依据香港《公司条例》注册成为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时的名称为NETQININTERNATIONALLIMITED.，其于2012年8月1日更改公司名称为NQINTERNATIONALLIMITED.，及于2018年4月4日更改为现时的公司名称。……4、董事：郭力麟、史文勇、BelbixLimited。……根据经该公司的董事亲自在本人面前签署的书面确认，该公司董事根据香港《公司条例》及该公司之组织章程细则第8条的有关规定，由合格董事简单多数表决的规则，于2019年3月19日以书面决议方式通过以下决议：注意到：……2、网秦无限公司乃该公司于中国注册成立之全资直接控股子公司；3、依据子公司的章程十五条，子公司的股东为最高权力机构，拥有充分的权力及权限，并可行使章程中列明的所有权力，包括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4、依据子公司的章程第十六条，该公司拥有充分的权力和权限，可委派子公司的董事长（亦为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依据子公司的章程第十八条，子公司的董事会有义务执行该公司作为其唯一股东所做出的决议。该公司决议应立即向子公司传达如下决定：1、免除许泽民、张濬和周旭在子公司的董事职务，免除吴某在子公司的监事职务，同时罢免许泽民在子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经理职务，他们在子公司的所有职责亦相应停止，从本决议之日起即时生效；2、委派郭力麟（公民身份号码：3XX2）为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及经理，任命从本决议之日起即生效；3、委派郭力麟、周粤生、顾晓明为子公司的董事，任命从本决议之日起即时生效；……5、许泽民和相关责任人员如持有子公司的印章（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印章、财务印章、合同印章和法定代表印章）以及证书和执照（包括但不限于子公司的批准证书和营业执照等），应立即停止使用，并应立即向该公司或该公司的授权代表联系交接；……13、就上述人事变动，批准郭力麟办理相关的工商登记变更；14、确认该公司印章式样（详见附件14）。四、根据香港《公司条例》及该公司之组织章程细则，该公司上述董事决议对该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证明书》盖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香港律师办理内地使用的公证文书”印章。该《证明书》附件14中确认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印章的式样与前述股东决定落款处“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印章式样一致。许泽民提交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文检字第527号），主张其对网秦无限公司在工商备案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的《指定（委托）书》中“指定（委托）人签字或加盖公章”处“许泽民”的签字和“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印章自行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比对，上述签字和印章与样本的签字和印章不一致，以此主张网秦无限公司欺骗工商登记机关进行变更法定代表人和董事的登记。网秦无限公司及郭力麟对该鉴定意见的合法性不认可，因该鉴定意见系许泽民单方委托，其比对样本的来源和合法性均不认可，该《指定（委托）书》系网秦无限公司股东的委托行为，许泽民无权干涉，签字是否系许泽民本人所签，应当由工商部门进行处理，无论鉴定意见如何，因许泽民已经被网秦无限公司的股东决定罢免，故与本案基本事实也没有关联性。许泽民向该院提交网秦无限公司工商备案材料中2019年4月12日的《情况说明》及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立案通知书、出庭通知书若干，主张网秦无限公司及郭力麟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过程中谎称网秦无限公司的印章和执照丢失，但实际上印章和执照从未丢失，故网秦无限公司及郭力麟存在恶意欺骗工商登记机关的情形。网秦无限公司及郭力麟认可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但认为该《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许泽民向该院提交《声明》一份，载明：本人吴某于近日得悉中国委托公证人谢晓东基于伪造本人签名的董事会决议文件（董事会决议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于2019年4月9日出具了《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本人声明：一、本人事前对这次董事会一无所知，并且未收到任何召集或参加董事会的任何情况；二、《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附件14中“吴某”签名不是本人签署，本人也未授权任何人代为出席或签署过董事会决议文件，为虚假无效文件；三、本人授权LinkMotionInternationalLimited现任董事史文勇代为提出和参与撤销《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的一切相关事宜。该《声明》落款处签有“吴某2019.5.25”。被告网秦无限公司及郭力麟称该《声明》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吴某并未到庭作证，故对该《声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主张《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中关于董事会决议签字页并无“吴某”的签字，因为董事会决议是通过简单多数决的方式予以通过，所以没有“吴某”的签字并不影响董事会决议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外资企业法》第八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网秦无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董事长的任免，应当符合公司法相关条款和网秦无限公司章程的规定。依照网秦无限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正案的规定，网秦无限公司的股东是公司最高权力机构，有权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网秦无限公司董事长应由股东委派，董事长是网秦无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网秦无限公司提交的《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及在工商部门备案的股东决定，网秦无限公司的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已作出决定免除许泽民的董事职务，同时罢免许泽民在网秦无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职务，且决定将委派郭力麟为网秦无限公司董事，并委派郭力麟担任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因此网秦无限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将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从许泽民变更为郭力麟，并将许泽民从董事中予以除名，系网秦无限公司自治范畴，该院对此不持异议。至于许泽民所称网秦无限公司在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向工商机关提交的《指令（委托）书》存在“许泽民”签字和“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印章虚假问题，该院认为，第一，关于许泽民提交的鉴定意见，系其自行委托，相关比对样本未经双方当事人确认及该院依法审查，其鉴定意见在形式上存在瑕疵；第二，网秦无限公司变更其董事、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为郭力麟，系依据其股东决定和《公司董事决议证明》，《指令（委托）书》在形式上是否存在瑕疵，不影响网秦无限公司依照其股东决定变更董事、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的效力。关于许泽民提交的《声明》的问题，该院认为，首先，从证据形式来看，该《声明》属于证人证言，吴某并未到庭作证，其证据形式存在重大瑕疵；其次，关于网秦无限公司提交的其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股东决定和经过公证的《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其形式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关于《声明》所称吴某称《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为虚假无效的问题，该院认为，上述《声明》从证据形式而言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吴某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该《声明》在证据形式上存在重大瑕疵，同时，即使吴某对《公司董事决议证明》存在异议，亦属于吴某与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之间的内部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该院对上述股东决定和《公司董事决议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许泽民的涉案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三十六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五）》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许泽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许泽民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在行政诉讼中认可在办理工商登记中伪造了许泽民的签字，故工商变更为虚假变更，且相关诉讼属于行政诉讼的审理范畴。网秦无限公司、郭力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对许泽民提交的《情况说明》真实性予以认可。二审中，本院补充查明事实如下：各方均确认，就网秦无限公司的工商变更事宜，许泽民已经在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行政诉讼中，刘晋宏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刘晋宏受网秦无限公司的100%直接控股母公司委托，办理网秦无限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事宜，其在填写指定（委托）书时不慎多余填写了旧法定代表人许泽民的姓名，属于多余的填写，不具有任何权利行使与法律意义。诉讼中，各方均认可依据网秦无限公司的章程，变更法定代表人、董事均由公司股东作出决定，目前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系网秦无限公司的唯一股东，目前登记的董事为郭力麟、史文勇、BelbixLimited。诉讼中，许泽民表示吴某曾系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唯一董事，后被郭力麟等非法变更。经询问，就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变更事宜是否存在相应的争议及诉讼，各方均表示对具体情况不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许泽民以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为诉因，主张郭力麟、网秦无限公司非法变更其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身份，应当进行恢复登记。郭力麟、网秦无限公司则辩称，网秦无限公司的股东已经作出了有效决议，许泽民不再具有网秦无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身份，变更合法有效。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许泽民是否仍具有网秦无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身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通过查明可知，网秦无限公司章程规定变更法定代表人、董事均由公司股东作出决定，各方对此亦均不持异议。网秦无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网秦无限公司工商备案中的股东决定显示，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股东决议，免除了许泽民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董事等身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谢晓东出具《公司董事决议证明》亦可予以印证。因此，许泽民主张其仍系网秦无限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董事，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其上述意见不予支持。许泽民上诉认为郭力麟等首先在香港进行违法变更，在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股东及董事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郭力麟等加入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董事会名单，在没有唯一董事吴某在场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强行作出董事会决议，以此欺骗香港律师出具公证书。对此本院认为，上述事宜，属于本案网秦无限公司的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内部纠纷，鉴于各方均表示对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的内部争议及诉讼具体情况不清楚，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原股东决定已经被推翻情况下，不影响本案依据现有证据作出判断。如后续出现新情况，当事人可另行救济。许泽民上诉主张关于网秦无限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应属于行政诉讼审理事项一节，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重点为判断网秦无限公司唯一股东凌动智行国际有限公司所作出的股东决议是否合法有效，进而判断对网秦无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董事身份的变更是否合法有效。故，本案不涉及对行政诉讼中相关问题的认定，并未超越审理范围。关于许泽民上诉主张的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我国的司法主权等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许泽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许泽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郭 帅书 记 员  李连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