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地址：揭阳市榕城区新玉浦新区B4幢西至2-3号。负责人：黄河，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地址：东莞市南城区元美路段金海大厦B701。负责人：常双喜，总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肖友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贤达，男，197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委托代理人：何伟建，广东商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邹振华，男，1981年10月25号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揭西县。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揭阳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东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丘贤达、原审被告邹振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友德，丘贤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邹振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丘贤达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丘贤达尚未实际发生的部分损失列入损失范围一并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丘贤达因交通事故致残，有权根据法律规定就其实际发生损失主张赔偿；对于未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等待该部分损失实际发生后，另行向相关赔偿义务人进行主张。一审法院在确认丘贤达损失时将部分未实际发生的损失也一并确认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于纠正。二、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在认定丘贤达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时存在错误：1．认定“赔偿康复费”“营养费”错误。人身损害赔偿无“康复费”这一项目。如丘贤达主张的所谓“康复费”为营养费，一审法院已认定营养费500元，判决赔康复费为重复赔偿，且医院并未出具需康复费，故康复费不应赔偿，应予以撤消。2．一审法院认定丘贤达“误工费”12,160元错误，需按10,656元计。3．一审法院认定丘贤达“护理费”14,703元错误，应按150元/天×44天=6,600元。4．一审法院认定“伤残赔偿金”81,950元错误，应按15,780元/年×20年×10%=31,560元，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证据不足，丘贤达户口簿为农村户口，需按农村标准计。5．一审法院认定邹振华在事故发生后为丘贤达住院期间垫付的医药费11,800元，向保险公司另行索赔错误，该款应予扣除。丘贤达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1．丘贤达的损失可以包括将来必定会发生的损失。2．康复费用是有明确的法律规定，营养费和康复费用是两个不同的费用。3．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完全正确。4．一审法院参照护工行业的标准认定的护理费正确。5．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丘贤达的户籍性质为城镇，只是丘贤达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城镇，可以适用城镇标准。6．一审法院认为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对邹振华垫付的医疗费用另行起诉，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请二审法院驳回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邹振华未作答辩。丘贤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各自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丘贤达经济损失共计141,091.62元，邹振华对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邹振华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日12时25分，邹振华驾驶粤A*****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揭西县京棉公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揭西县京棉公路塔头镇麻袋厂路段时，与横过公路由丘贤达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丘贤达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丘贤达受伤当日被送往揭西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诊断为：1．第1、2跖骨骨折；2．右足1-2楔骨骨折；3．右足软组织挫裂伤；4．右顶部头皮挫擦伤。后于2018年6月14日出院，住院44天，花医疗费共11,968.62元（邹振华已为丘贤达垫付11,800元）。2018年5月17日，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445************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振华、丘贤达均应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2018年8月6日，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作出广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丘贤达右足内侧纵弓破坏，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2,600元，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60天（建议：损伤护理期内，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营养费500元。邹振华系肇事司机和肇事车主，肇事车辆粤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安揭阳公司和华安东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丘贤达的户籍属于农业户口，其自2016年5月2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工作，月工资收入3,800元，且一直居住在该修理厂宿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邹振华驾驶肇事车辆与横过公路由丘贤达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丘贤达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已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邹振华、丘贤达均应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认定书予以采纳，邹振华与丘贤达均应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本案丘贤达作为本次事故的受害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华安揭阳公司和华安东莞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依法应分别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邹振华作为肇事车辆的实际侵权人、所有权人，依法应当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部分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丘贤达在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工作居住，该厂经营场所揭西县*******委过境路宝塔路段A15栋属于城镇，丘贤达的民事损害赔偿可参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赔偿。对于邹振华庭审中陈述已付拖车费和救护车费，由于没有相关票据等证明，丘贤达也表示有异议，故对邹振华主张的已支付拖车费和救护车费441.7元依法不予支持。现丘贤达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和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纪要》计算如下：一、医疗费11,968.2元，丘贤达提供盖有揭西县中医医院盖章的医疗收费票据等，予以确认；二、误工费：3,800元/月工资÷30天×96天=12,160元，由于丘贤达是在医嘱休息期间定残的，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天数共96天），根据丘贤达固定的工资收入情况确认其误工费；三、住院伙食补助4,400元，丘贤达住院共44天，请求每天给予100元补助，予以支持；四、营养费500元、后期治疗费2,600元、康复费2,000元，均根据广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意见建议，予以照准；五、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的人数，护理人员的护理费按2018年度其他服务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上述鉴定意见已明确丘贤达的护理期60天，丘贤达主张护理费：89,449元÷365天×60天=14,703元，予以照准；六、伤残赔偿金，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丘贤达被评定为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年×20年×10%=81,950元；七、精神损失费5,000元，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丘贤达十级伤残一处，给其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故结合其伤残情况及受诉法院所地在平均生活水平，其主张5,000元的精神赔偿抚慰金，予以支持；八、鉴定费2,810元，根据丘贤达提供的发票，依法予以支持；九、交通费，丘贤达因本案事故受伤在揭西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4天，且被评为伤残十级一处，其陪同人员实际产生的交通费用属于合理必要的开支，故结合其住院天数，每天给予30元补助，共计1,320元，其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丘贤达各项损失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1,96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500元、后期治疗费2,600元，合计19,468.6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12,16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14,703元、交通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2,810元，合计119,943元。上述两项共计139,411.62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肇事车辆粤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安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在华安东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华安揭阳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丘贤达的损失承担法定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华安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被保险车辆的责任比例向丘贤达赔偿。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丘贤达的医疗费为：19,468.62元中的1万元，由华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丘贤达；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丘贤达119,943元中的11万元。由华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丘贤达赔偿，两项合计12万元。因丘贤达和邹振华各自承担事故50%责任，故丘贤达对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分别为：［（19,468.62元-10,000元）+（119,943元-110,000元）］×50%=9,705.81元。由于华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华安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内已能足额赔偿丘贤达上述损失，故邹振华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但应对华安东莞公司的第三者商业险赔偿损失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邹振华在事故发生后为丘贤达住院期间垫付的医药费11,800元，邹振华可与华安揭阳公司和华安东莞公司自行协商理赔或另案诉讼解决，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华安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丘贤达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12万元；二、华安东莞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险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丘贤达各项损失9,705.81元；三、邹振华对上述判决第二项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丘贤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5.45元，由华安揭阳公司负担1,025元，由华安东莞公司负担83元，由丘贤达负担97.4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丘贤达一审举证了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工资明细表、居住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西县京溪园营业所出具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一份，拟证明丘贤达存在误工损失及损失的金额、事故发生前一年丘贤达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华安揭阳公司、华安揭阳公司对丘贤达的上述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误工证明、营业执照、居住证明均没有经办人、负责人签章，工资明细表没有经办人及负责人签章、落款，没有制作日期，《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并无记载丘贤达有工资收入，而是记载2017年5月20日其有151525.14元定转活存款，然后于5月、6月、7月、8月至2018年8月5日多次在ATM、网点柜面取款的情况，期间除了2017年6月21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3月21日、2018年6月21日的5笔利息收入外并未有任何收入，丘贤达的取款地点有揭西县塔头营业所、五经富营业所、灰寨营业所、普宁市大坝营业所，没有在揭西县河婆镇的存、取款记录。一审判决认定的其它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广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8号《司法鉴定书》评定丘贤达的康复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600元、营养费50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丘贤达的康复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认为未实际发生的损失，应等待该部分损失实际发生后，再另行向相关赔偿义务人进行主张理由不成立；前述规定明确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也属于受害人的损失，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无“康复费”这一项目，一审法院已认定营养费500元，判决赔康复费为重复赔偿的主张同样理由不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本案丘贤达提供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出具的公司营业执照、误工证明、居住证明均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工资明细表没有制作日期，落款日期，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真实性均不能确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西县***营业所出具的《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与丘贤达在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工作的待证事实也没有关联性。故丘贤达的主要收入系在揭西县河婆兴顺汽车修理厂的工作所得，居住地在城镇的证据不足。丘贤达的户籍属于农业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应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关于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认定丘贤达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成立，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认定相应的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丘贤达的误工费应为40，578元/年÷365天×96天＝10，672.57元。丘贤达残疾赔偿金应为15，780元/年×20年×10%=31，5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司法鉴定书》明确评定丘贤达的护理期60天，配备护理人员1人/天。丘贤达的住院天数为44天，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丘贤达的护理费计算方法为：（1）住院期间为150元/天/人×44天×1人＝6,600元；（2）出院后为120元/天/人×（60天－44天）×1人＝1,920元；合计8,520元。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关于应认定丘贤达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600元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关于丘贤达的护理期限仅为44天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丘贤达的护理费14,70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丘贤达各项损失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1,968.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营养费500元、后续治疗费2,600元，合计19,468.62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误工费10，672.57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8,520元、交通费1,320元、残疾赔偿金31，5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2,810元，合计61,883元。上述两项总计81,351.1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肇事车辆粤A*****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华安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在华安东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华安揭阳公司应先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丘贤达的损失承担法定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华安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被保险车辆的责任比例赔偿。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丘贤达的医疗费为：19,468.62元中的1万元，由华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中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丘贤达61,883元。由华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丘贤达赔偿，两项合计71,883元。因丘贤达和邹振华各自承担事故50%责任，故丘贤达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为：（19,468.62元-10,000元）×50%=4，734.31元，由华安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一审判决不予处理邹振华垫付的医疗费11，8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并非侵权人，其只是基于与邹振华的保险合同义务替代邹振华向丘贤达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其赔偿范围不可能超过邹振华应承担的赔偿义务，今邹振华应承担的赔偿义务总额为76,617.31元，已垫付11，800元，邹振华实际应继续赔偿丘贤达64,817.31元，即华安揭阳公司、华安东莞公司应在保险合同赔偿限额内赔偿给丘贤达64,817.31元，换言之，邹振华已垫付的11，800元应予以剔除。邹振华已垫付的11，800元可先予抵除华安东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丘贤达的各项损失4，734.31元，剩余7，065.69元再抵除华安揭阳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丘贤达的各项损失，即华安揭阳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丘贤达71,883元-7，065.69元＝64817.31元。一审法院判对此未作处理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丘贤达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认定及邹振华已垫付的医疗费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丘贤达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64817.31元；三、驳回丘贤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的其它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05.4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负担655元，丘贤达负担551.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11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揭阳支公司负担1，710元，丘贤达负担1，185.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洪俊审 判 员 卢树君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刘俊雄书 记 员 陈子琪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