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0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杜超，绰号“老排”，男，199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农民，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阔，安徽裕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石晓波，法律援助志愿者。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二部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杜超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华花、书记员罗雪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杜超及其辩护人董阔、石晓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19日晚，王某3、陈某1、陈某2等人到洱源县城麦霸KTV唱歌，期间方某和鲁某1到王某3、陈某1等人所在的五楼包房内，因之前在电梯口遇着时打招呼的问题方某将王某3叫到包房外的楼道内，在楼道发生争执并打架。在楼道内打架结束后，方某纠约鲁某1、闻某1、陈某3及被告人周杜超帮忙打架，陈某4、陈某5知道方某等人要去打王某3等人后一同到麦霸门口人行道处，当王某3、陈某2、陈某1等人出来时，方某拿一把刀子刺伤了陈某2，方某、闻某1、陈某3、鲁某1、周杜超对陈某2、王某3进行殴打，陈某4、陈某5也踢打王某3。在打架中方某一方有人使用着瓷砖、垃圾箱、皮带、电线等。经洱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3、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2此次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8年3月16日晚，周某1、王某1等人在洱源县茈碧湖镇嘉年华KTV内唱歌，次日凌晨，当周某1驾车载着王某1从KTV出来时，被害人刘某亦驾车载着严某、肖某准备离开嘉年华KTV，双方相遇时互看了一眼，王某1认为刘某等人在挑衅自己，便联系鲁某2，告知自己被刘某等人吓唬。随后，杨某2驾车载着鲁某2、被告人周杜超驾驶摩托车同王某1、周某1一同追赶刘某等人，并将几人堵在凤凰城小区。之后鲁某2下车踢打刘某驾驶的云Ｌ×××××号车，严某见状便电话联系罗某1，当罗某1、杨某1、罗某2三人到现场同鲁某2交涉时，王某1、周某1也赶到，两人二话不说便殴打罗某1等人，随后周杜超、鲁某2、杨某3均也参与殴打对方，打架过程中周某1、鲁某2、周杜超三人持械。经鉴定，罗某1、杨某1两人的伤情为轻微伤。（注：以上两起事实中除周杜超外其余涉案人员均已被判处）。针对上述指控罪名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明：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罗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方某、闻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杜超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杜超积极参与方某、闻某1等人持械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从犯。同时，被告人周杜超还与周某1、王某1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杜超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周杜超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董阔、石晓波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周杜超在寻衅滋事罪中应认定为自首，在公安机关刑事立案前及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周杜超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19日晚，王某3、陈某1、陈某2等人到洱源县城麦霸KTV唱歌，期间方某和鲁某1到王某3、陈某1等人所在的五楼包房内，因之前在电梯口相遇时打招呼的问题方某将王某3叫到包房外的楼道内，在楼道发生争执并打架，方某、鲁某1与陈某2、王某3、陈某1扭打在一起，赶到现场的陈某4帮方某一方殴打王某3。在楼道内的打架结束后，被告人方某纠约鲁某1、闻某1、陈某3、周杜超帮忙打架，陈某4、陈某5知道方某等人要去打王某3等人后一同到麦霸门口人行道处，当王某3、陈某2、陈某1等人出来时，方某拿一把刀子刺伤了陈某2，方某、闻某1、陈某3、鲁某1、周杜超对陈某2、王某3进行殴打，陈某4、陈某5也踢打王某3。在打架中方某一方有人使用着瓷砖、垃圾箱、皮带、电线等。经司法鉴定，王某3、陈某1、陈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陈某1、陈某2、王某3与方某等人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出具了谅解书。2.2018年3月16日晚上，周某1、王某1、鲁某2、杨某2和周杜超在洱源县茈碧湖镇“嘉年华KTV”包房唱歌，23时30分许，鲁某2、杨某2先离开。次日凌晨，周某1驾车载着王某1从“嘉年华KTV”出来时与驾驶云Ｌ×××××长城哈弗车载着严某、肖某的刘某相遇，王某1便电话联系鲁某2说刘某等人吓唬王某1，让鲁某2来“嘉年华KTV”，鲁某2、杨某2便驾车回到“嘉年华KTV”。随后，周某1驾车载着王某1、杨某2驾车载着鲁某2与骑摩托车的周杜超一同追逐刘某驾驶的长城哈弗车，杨某2、鲁某2和周杜超将刘某驾驶的车堵截在凤凰城小区。之后鲁某2下车踢刘某驾驶的车，严某见状便电话联系罗某1，罗某1、杨某1和罗某2三人来到现场正同鲁某2等人交涉时，周某1手持工具与王某1赶到后便殴打杨某1、罗某1，随后周杜超、鲁某2持工具与杨某2等人也参与殴打对方的人。在打的过程中，周某1还让杨某1、罗某1跪起，并继续使用工具殴打杨某1、罗某1。经司法鉴定，杨某1、罗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6月6日，周某1、王某1、周杜超、鲁某2、杨某2与杨某1、罗某1书面达成赔偿65900元的协议，罗某1、杨某1自愿谅解周杜超等五人。被告人周杜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另查明，以上两起事实中除周杜超外其余涉案人员均已被判处。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当庭评议后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综合证据：（1）接警处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王某3等人被殴打案系王某4电话报案；罗某1等人被殴打案系杨某1电话报案，以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证一P1-26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杜超及方某等同案人的身份年龄情况、周杜超在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其他涉案人员闻某1、陈某3等人系被传唤到案，方某、周某1被抓获到案。2019年9月9日23时许，周杜超被抓获到案。（4）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证明闻某1、方某等人从视频截图中分别辨认出陈某3、陈某5、陈某4、闻某1、方某、鲁某1、周杜超。（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截图、调取材料，证明2017年12月19日打架现场的情况，在五楼楼道有激烈打斗，有人受伤流血，现场有被砸坏的垃圾箱、瓷砖等。公安机关调取了麦霸KTV考勤排休表、工资发放表；大理大可经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合同复印件四份；闻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鉴定委托书、聘请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经司法鉴定，王某3、陈某1、陈某2，罗某1、杨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证明案发后，周某1、王某1、周杜超、鲁某2、杨某2和杨某1、罗某1书面达成赔偿65900元的协议，罗某1、杨某1自愿谅解周杜超等五人。（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9日，打架现场位于麦霸KTV三楼楼道内及大门北侧的人行道上。2018年3月16日晚，打架现场位于洱源县凤凰城住宿区T二栋二单元东侧及现场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调取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周某1、王某1及方某、鲁某1等人的前科判决情况。（10）其他材料、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9月10日，对周杜超尿液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结果呈阴性。本案中杨某3均系杨某2、周某3系周某1。2.被害人的陈述（1）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与陈某1、陈某2等七人乘电梯上楼时，他与方某发生口角后两次打架，在五楼电梯门口，他与方某、陈某3及陈某4等人动手；KTV大门口，方某、陈某3、闻某1等人将他和陈某1、陈某2打伤，陈某2被方某用一把刀子捅伤。（2）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与陈某1、王某3等人到麦霸KTV唱歌，因王某3叫老苗“阿弟”，双方在五楼过道及大门口两次打架，都是对方先动手。他与陈某1、王某3受伤。打架时老苗拿垃圾桶砸向王某3，陈某1过去拉，老苗拿一块瓷砖把陈某1的鼻子砸出血。在大门口，老苗用刀子将他的左手捅了一个口子，有人拿钢管打着他的右手关节三下，他被打睡在地上，左额头被打烂、鼻子出血。（3）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约王某3、陈某2等人去麦霸KTV唱歌与老苗等人发生打架。老苗和王某3扭打在一起，陈某2一拳把老苗鼻子打出血，陈某2、王某3与老苗、烂泥四人就扭打起，老苗拿了消防盖打了他的头部。（4）王某4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因方某不满王某3叫了他一声阿弟，双方在五楼楼道内发生打架，方某等人使用了瓷砖、垃圾桶、灭火器，方某用一把刀子捅陈某2和王某3，几人一起殴打陈某2、王某3，两次打架都是方某等人先动手。（5）杨某4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和陈某1、王某3等七人去麦霸KTV唱歌，与方某等人在过道上争吵并打架，他伤情较轻未做鉴定。（6）杨某1、罗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7日1时20分许，他们六人从“北极光KTV”里唱歌出来后又去吃烧烤，严某、刘某和肖某开着一辆车，他们和罗某2就先去烧烤店。1时50分许，严某打给罗某1电话后，他们开车到凤凰城，严某的车后停着一张面包车，旁边站着五六个人，罗某1问那几个人为什么要砸车，严某等人从车子里下来就被那五六个人打了。对方三四个人围着他用青石板砖砸、彩钢瓦、钢管打，后又去打罗某1，并叫他们跪起，他俩跪在地上对方还继续打。事后王某1等人赔偿了他们65900元。罗某1的劳力士手表也被损坏。（7）刘某、肖某、严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7日晚，有摩托车和轿车追刘某驾驶的云Ｌ×××××号车（车上还有肖某、严某），刘某将车开进小区后被一辆微型车堵住，下来的人踢打车子叫他们下车，他们没有下车并打电话叫人过来。后严某叫的三个人来到现场和对方说话时被打，其中有两人头部受伤，他和肖某、严某也被对方殴打，对方殴打时使用了工具。3.证人证言（1）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22时许，在洱源县城麦霸KTV电梯口王某3骂他，他与王某3在楼道内发生打架，陈某2先动手，他和鲁某1与大象、阿某、俊然扭打在一起，他用瓷砖砸了阿废。他们到一楼时见大象等人也下来，他从摩托车里拿着一把刀子划着阿某，并与周杜超用拳脚踢打阿某，闻某1、鲁某1踢打大象，对方使用啤酒瓶将他和鲁某1打伤。（2）闻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和方某、周杜超等人在麦霸KTV唱歌，后方某、鲁某1从陈某1等人的包房回来，鲁某1说方某被打，闻某1等人从包房出去，在电梯里遇见陈某1。后方某、鲁某1等人和大象、阿某扭打起，他拿皮带抽打大象，方某拿着一把刀。参与打架的有他与方某、周杜超、陈某3、鲁某1五人。（3）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23时，他和闻某1、方某、周杜超等人在麦霸KTV与陈某1等人发生打架。方某拿刀子冲过去打陈某1的同伴，两人扭打在一起，他和闻某1、老排围在这个男子上用脚踢打，闻某1拿一根皮带抽打，他们的几个同伴在KTV正门口踢打另一男子，他也踢了几脚。（4）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方某与王某3在麦霸KTV发生争吵，在五楼楼道里方某、烂泥、王某3等人拉扯起，他就帮忙方某和烂泥打架。当晚在KTV五楼及门口两次打架。（5）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在麦霸KTV门口，他与周杜超、鲁某1、陈某4、闻某1、陈某3去打王某3、陈某2、陈某1、杨某4，打架是方某带头的，闻某1用了皮带和电线，鲁某1用皮带，他踢了王某3几脚。（6）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23时许，他和方某、鲁某4、闻某1、闻某3等人在麦霸KTV与人打架。闻某1、方某、鲁某4将对方一人打倒在地、一人罚跪起，对方的人求饶后就离开。（7）蒋云娇证言，证明麦霸KTV开始试营业后，老五和老苗在KTV的主要职责是帮忙解决客人打架闹事。每月工资各2500元，并按客人消费的5%提成。两人制止打架闹事没有额外的报酬。老苗比较冲动，还和顾客打架，没起到制止作用。（8）查某的证言，证明当晚22时，老苗与他人在KTV过道发生打架，把楼道中的垃圾桶砸坏，后又在KTV门口和对方打，打完后就走了。（9）骆某的证言，证明老苗和麻某五是闻某1介绍到KTV上班，主要工作就是帮忙看场子，维护秩序，如客人损坏物品就让他们去要求赔偿。请二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利用他们在本地的威望，能摆平一些事情。（10）李某1的证言，证明麻某五在KTV帮忙搬酒和招待顾客，每月来十几天，大部分时间有两个男子和他一起来。麻某五的包房安排在四楼，不收费。她在麦霸KTV工作期间发生过很多次打架。（11）赵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麦霸KTV的员工。麻某五不是KTV的员工但经常来唱歌。她不认识闻某1和老苗。（12）何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麦霸KTV的服务员。闻某1是她的表弟，麻某五和老苗经常来KTV。有一次客人在三楼打架，麻某五在劝架过程中脸上被打着一拳。（13）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底到麦霸KTV上班后，未见打架闹事及维护秩序的人员。（14）张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们在KTV做保洁工作，不认识老苗、麻某五、闻某1等人。（15）邓某的证言，证明他在麦霸KTV负责送酒。麻某五每周来几天，帮忙搬过几次酒。（16）龚某的证言，证明麻某五不是麦霸KTV的员工，但每周都独自来两三次。（17）施某的证言，证明他不清楚闻某1在麦霸KTV打架的事情。（18）王某2、段某、韩某的证言，证明他们销售的啤酒的情况（19）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凌晨1时30分许，他与周杜超、鲁某2、王某1、杨某2等人从“嘉年华KTV”出来，他和王某1驾车到凤凰城××附近。王某1不知打给谁电话并问在什么地方，后他将车子开到小区南大门停下和王某1进去小区，听见鲁某2在叫，他和王某1跑过去见鲁某2、杨某2和二个男子中拉扯，王某1过去踢了对方几脚，双方就打在一起，他也和一个人相互抱在一起打，后他就跑了。打架过程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对方一人脸上有血。（20）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凌晨1点许，他与鲁某2、周杜超、周某1、杨某3均在凤凰城小区殴打他人。当晚他和周某1在嘉年华KTV的大厅遇到几个人，王某1叫了声“站起”，对方没站，后来在车上他和对方一人互相瞪眼，他便觉得是对方挑衅，对方开车走后他和周某1也开车去追。二人到凤凰城小区时见周杜超、鲁某2、杨某2和六、七人打架，便冲上去和对方打，打了两三分钟后离开。当晚杨某1、罗某1被周某1用一根方形钢管打伤。后鲁某2说他用复合瓦打着对方，踢了对方的车。事后他们协商赔付给杨某1一方6.59万元。（21）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凌晨，因王某1说对方吓唬他，他与鲁某2、周某1、周杜超、王某1驾驶三辆车追赶对方的车至凤凰城小区，鲁某2用脚踢打车子让对方下车，当对方后来的三人在询问车子被砸之事时，周杜超、周某1、王某1就打对方，周某1手里拿着一根方状的铝合金条，对方还手但打不过。随后他与鲁某2也参与殴打，周杜超用砖块、鲁某2拿铝合金、他和王某1用手脚殴打。周某1让对方的人跪在地上，一人跪下，另一个没跪，周某1和王某1就过去踢打没有下跪的人。当晚对方两人头部受伤，其中一个人的伤是周某1造成的。事后他们赔偿对方6万多元。（22）鲁某2的证言，证明当晚在KTV唱歌时王某1饮酒过量。后王某1说被对方吓唬，让他帮忙堵截。他与王某1、周某1、杨某2、周杜超驾驶三辆车去追赶对方的车至凤凰城小区，他与杨某2从北门进去堵住对方车子，周杜超等人驾车去南门堵。他下车踢打车子让对方下车。对方后来的人和他们理论时，周某1拿一根铁棍打了对方的一个人，王某1也动手打另一人，他与杨某3均、周杜超参与殴打。他从地上捡了一块下水道井盖砸了对方，对方一人跪在地上，周某1在用铁棒打他们的头，对方的两个人头上流了许多血。周杜超举着一辆女式自行车准备砸穿白衣服的人，但被杨某2抢了下来。周杜超又用水泥砖殴打对方，对方的人没有使用工具。后经协商他们赔偿对方6万多元。（23）闻某2的证言，证明当晚有人叫“跪起”，打架结束后现场有血迹。（24）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凌晨2时许，罗某2醉酒后被朋友驾车带到凤凰城小区，几人才下车就被一些不认识的人殴打，罗某2、罗某1、杨某1等人被对方用棍子和钢管打伤。4.被告人周杜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19日晚，他和方某、闻某1等人在洱源县城麦霸KTV唱歌。23时许，方某叫他下去，方某先动手打了一男子，他也上去打。打架的有他和方某、闻某1和鲁某1，陈某4、陈某5也在场但不清楚是否参与打架，对方有四个人，方某使用刀子。2018年3月17日凌晨，周杜超等人开车跟在嘉年华KTV遇到的黑色哈佛越野车至凤凰城小区，随后，鲁某2、王某1、周某1、杨某2先动手跟对方打起，周某1拿着一根棍子打到对方一人的头部，周杜超也参与殴打对方车上下来的三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杜超积极参与方某、闻某1等人持械殴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杜超与周某1、王某1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杜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我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杜超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董阔、石晓波提出被告人周杜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周杜超在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没有归案的主动性，故对辩护人董阔、石晓波提出被告人周杜超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杜超等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董阔、石晓波的量刑建议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杜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杨德茂人民陪审员  李桂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杨成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