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云芳,又名杨白云，女，1974年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群众，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宝林镇宝石双橙村1组，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亲水嘉苑11-2-1501室。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振军，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 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雯出庭支持公诉，宁夏三略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振军到庭为被告人杨云芳进行辩护，被告人杨云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云芳经孙全凤(又名孙静，另案处理)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幌子，虚构“银川分公司”和“深圳总公司”，虚构“由西部人力资源办审核通过后，面签拿钱，跟政府签合同”，规定投资的方式是一份3800元，l0份33500元，虚构政府优惠9份，每份优惠500元，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后可以赚300至500万元。被告人杨云芳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高某甲、陈某乙、刘某甲、周子寒等70余名下线人员，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2018年4月，被告人杨云芳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并于同年5月在孙全凤的帮助下购买奔驰牌GLC200轿车一辆(宁AE008K)。被告人杨云芳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负责订工作(预定讲课的时间、地点、负责讲课的人)、出工作(讲课)、跨体系订工作、出工作、给下线人员讲传销模式、安排新人“走大环境”、签合同办理申购、给部分下线人员发工资、向下线人员展示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成为“成功人士”的照片、展示奔驰轿车及车钥匙照片，并转发编造的《传说贺兰是牢房，其实贺兰赛天堂》、《天安门，建银川，国家西部画个圈》等顺口溜和《欣兰广场解说词》，曲解国家政策，诱骗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被告人杨云芳还伙同张建立(另案处理)给不能一次性付清申购款的下线人员“垫单”(垫付申购款)，次月起从被“垫单”的下线人员的工资中扣除垫付款，以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6月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11号楼2单元l501室将正在给下线人员“讲课”洗脑的被告人杨云芳现场抓获，并当场扣押传销资料和一辆奔驰牌GLC200轿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云芳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跨体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70人以上，达到大经理级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云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云芳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云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辩称其没有编造顺口溜，公安机关查扣框架图中人数不准确，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对其的量刑建议过高，辩称其认罪悔罪、法律意识淡薄、积极坦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辩护人马振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云芳发展下线七十多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能够确认身份的只有三十八人，公诉机关只是根据体系图和证人证言对人员进行确认的，应该对下线人员的身份进行核实；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过高，量刑方面辩称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并未主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加入传销组织时间较短，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云芳经孙全凤(又名孙静，另案处理)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幌子，虚构“银川分公司”和“深圳总公司”，虚构“由西部人力资源办审核通过后，面签拿钱，跟政府签合同”，规定投资的方式是一份3800元，l0份33500元，虚构政府优惠9份，每份优惠500元，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后可以赚300至500万元。被告人杨云芳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高某甲、陈某乙、刘某甲、周子寒等70人以上下线人员，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2018年4月，被告人杨云芳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并于同年5月在上线的帮助下购买奔驰牌GLC200轿车一辆(宁AE008K)。被告人杨云芳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负责订工作(预定讲课的时间、地点、负责讲课的人)、出工作(讲课)、跨体系订工作、出工作、给下线人员讲传销模式、安排新人“走大环境”、签合同办理申购、给部分下线人员发工资、向下线人员展示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成为“成功人士”的照片、展示奔驰轿车及车钥匙照片，并转发编造的《传说贺兰是牢房，其实贺兰赛天堂》、《天安门，建银川，国家西部画个圈》顺口溜和《欣兰广场解说词》，曲解国家政策，诱骗下线人员继续发展下线。被告人杨云芳还伙同张建立(另案处理)给不能一次性付清申购款的下线人员“垫单”(垫付申购款)，次月起从被“垫单”的下线人员的工资中扣除垫付款，以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6月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11号楼2单元l501室将正在给下线人员“讲课”洗脑的被告人杨云芳现场抓获，并当场扣押传销资料和一辆奔驰牌GLC200轿车。被告人杨云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和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6月1日发现，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云芳生于1974年5月13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物证：黄色金属手链1条（貔貅为黄色金属质地，珠子为红色玻璃质地）、黄色金属“心形”手链1条（黄色金属质地，整体为“心”形）、黄色金属戒指1枚（黄色金属质地，戒指正面为“花朵”形状）、黄色金属项链1条（黄色金属质地，接口处为龙头样式）、宁AE008K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1辆，证实2018年6月1日10时许，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杨云芳位于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11号楼2单元1501室，查获并依法扣押被告人杨云芳持有的黄色金属手链1条（貔貅为黄色金属质地，珠子为红色玻璃质地）、黄色金属“心形”手链1条（黄色金属质地，整体为“心”形）、黄色金属戒指1枚（黄色金属质地，戒指正面为“花朵”形状）、黄色金属项链1条（黄色金属质地，接口处为龙头样式）、宁AE008K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1辆。4.调取证据通知书、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车辆定金合同、杨云芳身份证复印件1份、POS签购单2张、北京奔驰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证复印件1份、销售代付款合同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1份、POS签购单1张，证实2018年5月21日，孙全凤（签名）代杨云芳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在杨云芳名下购置一辆373486元的GLC200曜岩黑色梅德赛斯奔驰车1辆。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6月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杨云芳持有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及相关传销资料32张。6.下线人员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下线人员的身份情况：祁渝华、周秋香、李芙蓉、杜恒顺、肖道方、熊睿、王登红、朱二华、汤新年、邹爱国、姜金华、邹荣法、尹明近、袁桂莲、冯英梅、卜天英、刘娣会、李德英、周学敏、周子寒、梁丽英、梁学文、郝意菲、范红梅、高学伟、周良、郭启红、姚京彤、吴小英、陈小文、易孟鸿。7.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日10时许，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11-2-1501将被告人杨云芳抓获，系被动归案。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于2018年6月2日查询，被告人杨云芳无违法犯罪记录。9.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0日高某甲被杨云芳叫到贺兰县，交纳3万元（高某甲交1万元，杨云芳垫付23500元，高某甲已陆续还清杨云芳垫付的钱）加入“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项目”的传销组织。杨云芳给其介绍项目，介绍如何开发人力资源，如何鼓励下线人员投资，带其到贺兰各处转、串老乡。高某甲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吴芳珍，名下30多人是杨云芳安排的。2018年4月，杨云芳去深圳佩戴了黄金标志（一个黄金戒指、一个黄金项链、一手链），给高某甲展示过黄金标志。传销体系目前有八九十人左右，杨云芳是体系的大经理，已经上平台。杨云芳从深圳回来后就开始管理传销体系，负责安排组织讲课、新人办理申购、交钱、安排申购地点，负责体系的人员管理和生活安排，安排徐某甲和余某某从市场购买鸡鸭鱼等生活物品，统一拿到亲水嘉苑小区11-2-1501室分配发放，展示黄金标志及购买的奔驰越野车。公安机关查获的车牌号为宁AE008K黑色奔驰越野车是杨云芳2018年5月20日花30多万买的，买车的钱是传销款。高某甲当初投资的33500元已经收回本金。高某甲发展了吴方珍和高学伟，吴方珍没来贺兰，其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后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将33500元转给高某甲。陈某乙是杨云芳安排在高某甲下面的。杨云芳没上平台前，只管理自己伞下的人员，上平台后管理传销体系。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天，杨云芳正在给传销体系的新人讲课，讲的“西部大开发”有关内容和一些国家政策方针及贺兰县的发展情况。10.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组织结构图1张，证实陈某乙和高某甲是网友，以前高某甲介绍其参加“中兴宏宇”传销组织。2016年1月，陈某乙经高某甲介绍到贺兰县投资33500元（高某甲和杨云芳垫付28500元，从其发展下线的返利中扣取）加入国家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传销组织，高某甲带其转小区、宣讲政策，高某甲的房子里有很多来考察的人。陈某乙直接发展了刘某乙、易孟鸿、余某某、徐某甲，高某甲给其安排的下线有范红梅、李玉莲、钱某某、罗建霞、徐已耀、松江、刘义龙、何世杨、周子寒、周彬、周秋香、卢瑞琼、罗某某、梁焕坤、李慈、杨发华、丁丹、陈奇花、李某甲、张某甲、周学敏、周梁、贾凤红、贾凤娟、贾凤禄、王鑫宁、黄兰娇、高鹏莉、蒋志平、周惠欣、周金坤、邹庆海、容耀莲、李青莲等38人。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杨云芳是高某甲的推荐人，杨云芳佩戴黄金标志。这个体系叫杨云芳体系，高某甲团队。传销体系的日常工作由杨云芳安排，杨云芳通过电话微信安排他人带新人到小区听课，杨云芳计算好工资（返利），叫其去发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的，其的工资也是杨云芳发的。其在杨云芳的住处见过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条黄金项链。陈某乙负责通过电话和微信来邀约下线人员。除去垫付的28500元，陈某乙又拿到了8000元左右的返利。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刘某甲被杨云芳叫到贺兰县住在杨云芳租住的亲水嘉苑11-2-1501室。杨云芳带其转贺兰县的环境，介绍赚钱的方式。刘某甲将仅有的两三千元钱及身份证交给杨云芳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杨云芳，其是体系的大经理，已经上了平台，传销体系平时是杨云芳管理。杨云芳有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是在宁夏购买的。杨云芳将其黄金首饰和车辆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刘某甲，刘某甲看了照片觉得真能赚钱，就过来跟着杨云芳一起干了。祁渝华、李芙蓉等人都是杨云芳安排在刘某甲名下的。杨云芳给其发放过一次鸡鱼等生活物品。1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樊根辉将余某某和老公徐某甲叫到贺兰县，住到亲水嘉苑高某甲和杨云芳的房子里。樊根辉给其讲西部大开发项目，入股投资就能分红，一个人找两个人参加，带着余某某和徐某甲转贺兰县城。余某某和徐某甲分别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樊根辉，没有下线。体系里发过一次一只鸡和一条鱼。2018年6月1日早上，有人在余某某等人租住的房子里有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过了半小时就被警察抓获。13.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陈某乙将徐某甲叫到贺兰县参加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让其将身份证照片发过去。同年4月15日左右，徐某甲带余某某到贺兰县领取“扶贫款”。陈某乙安排徐某甲、余某某住在贺兰县亲水嘉苑11-1-1501室杨云芳和高某甲家。陈某乙带徐某甲、余某某转贺兰县，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徐某甲和余某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陈某乙将其安排在徐某乙下面。上线是陈某乙，没有下线，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和陈某乙。同年5月29日晚11点多高某甲让徐某甲到小区门口提了5份鸡鱼。公安机关查获时大概有12个人，除了徐某甲、余某某、杨云芳、高某甲是传销体系里的人，剩下的都是传销体系的新人，这些新人都是来听杨云芳讲有关“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的课的。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杨云芳叫李某乙来贺兰参加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领取扶贫款。杨云芳给李某乙安排住处，和钱某某、刘某甲住在一起。杨云芳带李某乙等人出去转环境，给讲国家西部大开发战略，转老乡、听课，看别人买车买房买金项链。李某乙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一般是陈某乙给其安排活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她上了平台，佩戴黄金标志。15.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高某甲叫钱某某来贺兰县，将其安排住在奥林匹克花园C9栋1-601室，和陈某乙、徐某甲、余某某、王春来、李玉莲住一起。陈某乙带钱某某听课。钱某某投资27040元，不足的部分他们说老总给垫付，总共投资33500元、高某甲将钱某某安排在刘某乙下面。钱某某的上线是刘某乙，下线是樊根辉，樊根辉没有交钱但叫来罗建霞、余某某、徐某甲，分别投资33500元。陈某乙在外听课，转环境，高某甲发工资、发鸡鱼。杨云芳是体系的大经理，去深圳佩戴过黄金标志，发展下线应该在60人以上。16.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实董某某经刘洋春介绍到贺兰县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杨云芳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17.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刘某乙将李某丙叫到贺兰县，带着李某丙转贺兰县周边，讲关于西部大开发工程。李某丙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了10份，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用其女儿王海燕的身份证投资十份， 将33500元钱交给陈某乙。李某丙叫了其朋友奚风云（缴纳33500元）。其拿到6460元返利。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陈某乙和杨云芳。钱某某帮李某丙领过鸡鱼。其知道杨云芳购买奔驰越野车的事，上线是刘某乙、陈某乙、杨云芳，下线是奚风云。18.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实杨云芳是罗某某的网友。2018年4月，杨云芳给其打电话说贺兰县有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说罗某某以前做1040阳光阳光工程传销亏本了，符合补助条件，让其到贺兰县领取扶贫款。杨云芳将罗某某安排到祥和家园杨玉芳租的房子里和张某甲、李某甲、陈某丙、李某丁、彭某某住在一起。杨云芳带罗某某等人转环境，讲国家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项目并让他们投资。罗某某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交给杨云芳。罗某某叫来杨发华、李某甲、张某甲，三人每人投资33500元。杨云芳将罗某某安排在卢瑞琼的下面，罗某某的下线是杨发华、李慈。李某甲的下面是张某甲。杨云芳管理传销体系，安排活动，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她上了平台，佩戴黄金标志。1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罗某某叫张某甲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罗某某给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工程。张某甲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罗某某加入传销组织。张某甲上线是罗某某，下线是李某甲。杨云芳、陈某乙给张某甲讲过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杨云芳上了平台，向张某甲等人展示去深圳领到的黄金标志金项链、金戒指、金属链。在湖南一起做“汽车帮”的丁丹卖掉自己的首饰投资1万多元钱，陈奇花也来了，是否投资张某甲不知道。罗某某给张某甲介绍他的上线周子寒和周彬。杨云芳上了平台是大经理，还有人叫她杨白云。罗某某说到杨云芳那里领鸡鱼。20.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牛玉霞叫段某某到银川看西部大开发项目，后把其接到贺兰县亲水嘉苑小区居住。牛玉霞带段某某转环境、串老乡，老乡给其讲西部大开发“双项扶贫工程”。2017年11月12日，段某某投资1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下线是高楠楠（未到贺兰）、高某乙（未投资）。上线是牛玉霞、王万合，下线是高楠楠，获得返利2万余元。21.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被一名东北女网友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未发展下线，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杨云芳对传销体系进行管理。22.证人松江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松江被网友“郭生保”叫到贺兰县考察西部大开发投资项目，暂住在刘某乙租住的奥林匹克花园B12-2-403室，同住的人有奚风云、刘某乙。陈某乙给其讲西部大开发政策、讲投资融资。投资10份33500元，每份3800元。松江投资20000元，钱交给刘某乙。松江听说过高某甲的名字。松江没有发展下线。23.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9日，徐建国叫朱某某来贺兰县了解西部大开发投资项目。徐某甲安排朱某某住在亲水嘉苑高某甲和杨云芳的房子里。杨云芳组织人到住的房子里讲课，让朱某某在旁边听，让其参加西部大开发投资。杨云芳讲，宁夏这里有西部大开发项目，是国家工程，保密的，受当地政府保护。投资33500元，国家拿这些钱去投资垄断项目，参加了国家就能给分红，一个人再找两个人参加，只能找两个人，上了平台能很快拿到分红。用轿车将朱某某拉到别人住的地方看别人买的车、房、黄金等，转了广场、公园。朱某某说没钱，杨玉芳说她借给钱。徐建国是被徐某甲叫来的。房间里几个人（高某甲、余某某、徐某甲）是杨云芳在管理，体系里发过一次一只鸡和一条鱼，是杨云芳叫人下楼拿的。杨云芳主要给人讲课。24.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一个姓李的网友叫徐某乙到贺兰县考察国家扶贫项目，并把其安置在高某甲租住的亲水嘉苑11-2-1501室。同年5月9日徐某乙又来到贺兰县住在高某甲的房子里，正打算了解项目后就投钱，被公安机关查获。暂住高某甲的房子期间，来过两三个人聊天中提到办理申购和投资金的事。杨云芳和高某甲给其介绍过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项目。杨云芳说她已经上了平台，不但挣了钱，还买了一部豪华车。25.证人宋某某的证言、档案编码卡一张、照片四张、李德英户口本复印件两张，证实2018年4月，宋某某经杨雪介绍来到贺兰县介绍加入双向扶贫工程的传销组织。宋某某投资10000元，钱交给杨雪和李德英。办理申购时，宋某某用手机拍下申购单照片，申购单上载明体系大经理是王秀华，直接经理李德英，推荐人舒忠莉，申购人宋某某。李德英负责收钱申购。2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张某乙体系的大经理是张建立的下线杨学玲，张建立上了平台当大经理后就把体系交给杨学玲管理。张某乙和杨云芳是参与传销后认识的，她是2018年4月上了平台，当了大经理。杨云芳和杨学玲都是张建立传销体系的人。有一次胡小琳安排张某乙带新人去杨云芳在贺兰县亲水嘉苑的住处听课。最近一次是2018年6月1日，张某乙带张某丙去杨云芳住处听课。杨云芳体系里最高的就是张建立，过来是杨学玲、胡小琳、付海兰。27.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张某丙通过世纪佳缘网介绍认识张某乙，张某乙向其介绍宁夏银川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张某乙带其到老乡家串门，了解所谓的“阳光扶贫工程”，一个人投资33500元，发展60人就可以上平台，可以挣300多万。张某乙说他已经投资。2018年6月1日早晨9时许，张某乙让张某丙和几个外地人到亲水嘉苑11-2-1501室听杨云芳讲课。杨云芳说这些都是真的，她上了平台带佩戴的黄金标志，赚到钱自己买的奔驰车。在杨云芳讲的过程中，就被公安机关查获。28.证人郑某某的证言、组织结构图1张，证实2017年1月郑某某被何凤春叫到贺兰县缴纳301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发展了老公何志全和嫂子马继琴。郑发平、杨汉平、李金莲、李月萍、付宝国、马继琴、曹小琴这些下线人员都是其用他们的身份证办理的申购，其中马继琴和曹小琴是其从马继琴手中买来的申购资格，郑某某获利10万元左右，达到经理级别。其所在的传销体系是大经理杨雪玲在负责管理，体系的工资是何凤春发放。郑某某住在张某乙的出租屋里，听张某乙说过杨云芳的名字。2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陈奇花叫李某甲来贺兰县参加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项目，让其再找两个人参加。陈奇花帮李某甲投资，后李某甲来到贺兰县，罗某某接的李某甲，先后住在奥林匹克花园、祥和家园。周子寒说李某甲投了钱。李某甲的上线是陈奇花，没有发展下线，听公安说张某甲被放在其的下面，成为其的下线。3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罗某某将陈某丙叫到贺兰县，让陈某丙到贺兰县排队拿钱，罗某某讲一些西部大开发政策，带其转环境。祥和家园小区21-1-401室是罗某某和周子涵租的。陈某丙没有投资。31.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9日其到达贺兰县，张湟源的朋友丁丹让张湟源到贺兰，张湟源告诉其贺兰县这边有个国家扶贫款领钱，让其来考察。李某甲将彭某某接到祥和家园21-1-401室居住，彭某某在房子里见到罗某某、张某甲、陈某丙、李某丁。彭某某开李某甲的车拉陈某丙、李某丁、李志红，在贺兰周边转转。2018年6月1日中午吃完饭被公安机关在房子里查获。彭某某没有投资。3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陈某丙叫李某丁到贺兰县，将李某丁接到贺兰县祥和家园出租屋内，房内有罗某某、李某甲、张某甲。罗某某带李某丁到附近的小区听课，串老乡。2018年6月1日中午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某丁没有投资。33.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实相某某和李福忠在互联网上干过“善心汇”、“洗鸿泰”、“富克宝”。2018年5月，李福忠叫相某某到贺兰县投资。5月24日相某某到贺兰，李福忠安排其住在和平社区A区14-3-602室，房内有尹兰娜和老徐两口子。相某某打算过几天就办理申购。6月1日在出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查获。相某某听李贵中说过杨云芳的名字，杨云芳在传销组织里级别高，一般是见不到的。34.证人陈奇花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陈奇花经丁丹介绍来到贺兰县。丁丹曾向陈奇花借了28000元钱，丁丹打电话说她在宁夏贺兰县干一个国家项目，项目是国家暗箱操作的，只要投资就可以获得返利和工资，丁丹要用欠陈奇花的钱给陈奇花排单，陈奇花同意了。丁丹将陈奇花安排住在贺兰县亲水嘉苑22号楼2单元201室。35.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张某丁的老公徐某乙到贺兰县考察市场，5月初叫张某丁来贺兰县，住在亲水嘉苑11-2-1501室，房子里有杨云芳和高某甲。张某丁住的这段时间，总有陌生人上门，期间还有人在屋里住。6月1日早上8点左右，屋里来了十几个人。半小时左右被警察查获。徐某乙投资2万多元加入传销组织。杨云芳给人讲过课。张某丁没有投资。36.证人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网友郭启红叫丰某某来贺兰县干工程。2018年5月30日，丰某某来到贺兰县，郭启红带其转环境，6月1日早晨，郭启红带丰某某了解工程被公安机关抓获。丰某某的上线是郭启红，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丰某某没有投资。3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姓高的女的叫郭某某到贺兰县考察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同年5月25日其到贺兰。同年6月1日，姓陈的女的安排徐某丙带郭某某在亲水嘉苑11-2-1501室杨云芳的住处听课，杨云芳刚讲西部大开发的政策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郭某某没有投资。38.证人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徐某丙的老婆胡永红认识网友杨云芳，胡永红是做绿茶直销的，和杨云芳的模式一样。2018年5月31日，徐某丙来到贺兰县。同年6月1日，杨云芳安排徐某丙到亲水嘉苑11-2-1501室，其进去10分钟左右被公安机关抓获。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徐某丙没有投资。39.证人景健康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0日郑慧荣叫景健康来贺兰县。同年6月1日早晨，景健康到亲水嘉苑11-2-1501室听杨云芳讲课，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说自己投资收益，买了车、房、金项链等首饰，还拿出金项链给听课的人看，正讲着就被公安机关抓获。40.证人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段某某叫高某乙到贺兰县考察西部大开发工程。同年6月1日在出租房内讲课的是杨云芳，讲的是“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每个人投资33500元加入，再发展两个人下线加入项目，发展的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可以从中获得提成，每个月还给发工资，当手里的下线人数达到60张身份证的时候，就可以上平台出局，并且一次性赚200多万。杨云芳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41.被告人杨云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被告人杨云芳经孙静（又名孙全凤）介绍到贺兰县，投资10份共33500元加入所谓“以国家扶持的项目，项目是国家暗箱操作的”的传销组织。杨云芳的上线是孙全凤，下线一条支臂是高某甲、陈某乙、吴芳珍、范红梅、周子寒，另一条支臂是刘某甲、祁渝华、李芙蓉，直到被抓获直接或者间接下线约八十人左右。2018年4月20日，杨云芳乘飞机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成为体系的高级业务员，黄金标志是一个黄金戒指、一条黄金项链、一个黄金手链，一个用红绳子穿起来的貔貅手链、一个18K金的玉坠。杨云芳刚来的时候，是孙静管理传销体系，去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后，杨云芳开始管理体系。杨云芳负责每天给新人安排工作，其他传销体系需要去给新人出工作时，其也会给其他体系新人讲课，帮助新的下线人员“签合同”。2018年5月22日，杨云芳在德胜工业园区奔驰4S店购买一辆黑色奔驰车，车牌号是宁AE008K。车款10万元是杨云芳在传销体系的垫付款，剩下的钱是孙静上面的人垫付的。2018年6月1日上午，在杨云芳暂住的贺兰县亲水嘉苑11-2-1501室中，除了杨云芳、高某甲、徐某甲、余某某，还有三个其不知道名字的暂住的人，其余的都来听其讲课。听课的人是其他体系的来这里串老乡，听杨云芳讲课，讲其来贺兰县的经过，分享其成功的经历。2018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杨云芳暂住的地方查获的两张A4纸，纸上的人员名单是其传销下线人员的名单，名单是其和高某甲两人共同绘制的。传销体系图中有一部分人没来贺兰县，来贺兰县的人通过微信等方式将西部大开发工程情况讲给他们，他们觉得工程可以做后，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支付，让帮忙排点。不交钱的人可以占一个空点位，等这个人发展下线人员交钱参加了，这个人在与投资人的直接或者间接提成作为自己的申购款。工资单中“欠张”、“欠张总”是有的下线来交钱，钱不够，不能如数交给张建立，张建立将钱进行垫付。下线欠张建立的钱，发工资的时候就将这笔钱扣掉。杨云芳给下线人员高某甲、刘某甲、陈某乙、周子寒、周彬、范红梅、吴晓蓉、魏天佑签合同时一共垫付211160元，其中其自己垫付17万元，剩下的钱是孙静垫付的。易绿英和杨云芳给彼此的传销体系的人员出过工作，两个体系属于相互帮忙的关系。2018年5月7日，张建立给杨云芳尾号247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177241元，并安排杨云芳将这笔钱发给李德英、高某甲、刘某乙、张景艳，通过财付通该支付给邹爱国、肖纯，通过支付宝支付给陈小文、郭启红、吴梅等人，其不知道这些钱是否是工资。42.同案犯孙全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孙全凤又名孙静，2017年12月，孙全凤被孙邦礼叫到贺兰县参加“国家项目”，孙邦礼带其“转环境”、“串老乡”，其一共投资30多万元。该传销以“国家项目、双向扶贫项目”为幌子，交33500元，可以赚300万至500万元，每个人必须发展两个人成为下线。2018年4月20日，孙全凤去深圳佩戴了黄金标志后上平台，一起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有孙邦礼和杨云芳。43.组织结构图2份，证实杨云芳手绘2018年4月、5月组织结构图里的人员情况。44.杨云芳处扣押的“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讲解图”，证实杨云芳所在的传销体系，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为幌子，以签合同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编造“银川分公司”、“深圳总公司”、入股条件、效益分红、责任制、动态奖，结合“全国文明县城”、“纳税百强县”等，讲解传销组织分红模式，以上平台后第一天飞机飞往深圳入住五星级酒店，第二天到西部珠宝城佩戴黄金标志（毕业证），第三天旅游并返回银川，能赚300到500万为诱饵，鼓励、吸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45.12月、1月、2月、3月签合同名单、1月工资明细3份（注明欠杨云芳、高某甲、张建立款项）、2月份工资单（注明欠杨云芳、高某甲、张建立款项）、计算郭启红、尹明近等人欠款还款账单、3月工资单（注明欠杨云芳、高某甲、张建立款项），证实被告人杨云芳体系人员情况、发工资情况，以及杨云芳、张建立为鼓励他人参加传销，借钱给传销人员帮助完成申购后，再将借款的下线人员的返利冲抵债务的事实。46.杨云芳处扣押的部分下线人员欠款、还款单5份，证实张建立和杨云芳为发展下线人员，向传销人员李德英、王碧、卜天英、刘娣会、颜冬梅、李春秀、王必芬、阮顺文、代义、肖道方、松江、熊睿、王新荣、董某某、唐小六、刘洋春、陈亮梅等人借款，并记录工资冲抵欠款的明细。47.杨云芳处扣押的排课单11份，证实被告人杨云芳在传销体系中和跨体系安排给新人讲课，旅游的事实（韩志娟、靳敏乔、王永琪、王万兴、三哥、马会林、赵建军、张爱玲、李明运、李志祥、易绿英、孙彬、卫新潮、李志祥、安总、张成、李志、杨学玲、陈艳丽、李新春、张海波、杨云芳、范旭华、王全春、刘芳、吴晓容、韩信、孙邦礼、吕红伟、高某甲、陈某乙、燕丽玲、张建立、李德英、李某乙、周子寒等人）。上有讲课人员电话、标识的地点及“提前20分钟打电话确定地址”、“吴小容新人”、“合班”、“电脑视频、模式”、“刘某乙老人”、“陈某乙新人与李某乙”、“魏天佑2个新人”、“吴小容新人3个，新人宝马车”、“16号上午松江1个人、吴姐1个人、旅游”等内容。48.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活期交易明细导出表，证实杨云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9月3日至2018年5月29日的交易明细。杨云芳与姚京彤、周子寒、高某甲、李芙蓉、陈某乙、张建立、李德英、刘某乙、张景艳、邹爱国、肖纯、陈小文、郭启红、吴梅、李某乙、肖玉秀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49.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杨云芳×××中国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29日的交易明细。杨云芳与李芙蓉、张建立、高某甲、梁丽英、周子寒、徐某甲、魏天佑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50.扣押笔录、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视频、黑色小米手机一部、手机内照片、视频刻制的光盘，证实2018年6月7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被告人杨云芳持有的一部黑色小米手机。小米手机内存有杨云芳到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旅游的照片，其购买的奔驰轿车的照片。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在体系内负责订工作、出工作、发布带工作的注意事项、给部分下线人员发工资、向下线人员展示其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照片、购买奔驰轿车的照片、向其他体系的人员介绍自己“会画图、会讲课”、伙同张建立给下线人员“垫单”、向部分下线人员转发传销顺口溜和《欣兰广场解说词》等。51.现场查获视频，证实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杨云芳租住的亲水嘉苑11号楼2单元1501室将正在给下线人员“讲课”洗脑的被告人杨云芳现场抓获的情况。5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云芳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5号照片就是其上线孙静（孙全凤）。53.杨云芳的购票交通信息7页，证实杨云芳乘坐火车、飞机的情况。54.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表，证实杨云芳×××中国建设银行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55.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云芳×××（账号×××）中国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56.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单，证实杨云芳×××浦发银行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交易明细。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云芳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跨体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70人以上，达到大经理级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并未主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为38人，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云芳在传销组织中具有积极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且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已达70人以上，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云芳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心形”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黄色金属项链一条、宁AE008K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移送至本院被告人杨云芳持有的祥云吊坠一个、菩萨吊坠一个、咖啡色玻璃珠手链一个、白色戒指一枚，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依法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杨云芳持有的黄色金属手链一条（貔貅为黄色金属质地，珠子为红色玻璃质地）、黄色金属“心形”手链一条（黄色金属质地，整体为“心”形）、黄色金属戒指一枚（黄色金属质地，戒指正面为“花朵”形状）、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质地，接口处为龙头样式）、宁AE008K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均系作案工具，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公诉机关移送至本院的被告人杨云芳持有的祥云吊坠一个、菩萨吊坠一个、咖啡色玻璃珠手链一个、白色戒指一枚，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王  佩                      人民陪审员 张迪                      人民陪审员 郝蓓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