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刑初1333号公诉机关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学江，男，汉族，1985年7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住贵州省毕节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7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2月10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戴宏锐，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学江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敬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学江及其辩护人戴宏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8日2时许，被告人吴学江与被害人胡某1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德宏酒店二楼KTV111包房内娱乐消费，期间被害人胡某1与吴某语言争执，此时站在吴某身旁的被告人吴学江持刀将被害人胡某1刺伤；2019年5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牛派出所的侦查员到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调取了被害人胡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害人胡某1此次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贰）级。2019年5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对胡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吴学江来到昆明市西山区宏海农贸市场找被害人黄某1讨要2000元赌债，在讨要的过程中和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随后另一被害人黄某2也赶至现场与被告人吴学江发生肢体冲突，在被人拉开之后被告人吴学江用随身携带折叠刀捅伤黄某2及黄某1，导致被害人黄某2重伤二(贰)级、被害人黄某1轻伤二(贰)级的后果。同时民警在现场抓获被告人吴学江。经现场走访，民警在附近30号小卖铺内查获吴学江在打架中使用的一把长约6厘米的刀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学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重伤二级和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学江辩称针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是在争抢的过程中被害人自己撞到刀上的，其没有犯罪的故意；其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是两名被害人一直在殴打自己，出于自卫而反击，案发后让哥哥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警察。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针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学江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针对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学江有自首和认罪认罚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二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8日2时许，被告人吴学江与被害人胡某1等人在昆明市西山区德宏酒店二楼KTV111包房内娱乐消费，期间被害人胡某1与吴某语言争执，此时站在吴某身旁的被告人吴学江持刀将被害人胡某1刺伤。2019年5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金牛派出所的侦查员到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调取了被害人胡某1的伤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害人胡某1此次的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贰）级。2019年5月6日，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对胡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予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吴学江来到昆明市西山区宏海农贸市场找被害人黄某1讨要2000元赌债，在讨要的过程中和被害人黄某1发生口角及肢体冲突,随后另一被害人黄某2也赶至现场与被告人吴学江发生肢体冲突，在被人拉开之后被告人吴学江用随身携带折叠刀捅伤黄某2及黄某1，导致被害人黄某2重伤二(贰)级、被害人黄某1轻伤二(贰)级的后果。同时民警在现场抓获被告人吴学江。经现场走访，民警在附近30号小卖铺内查获吴学江在打架中使用的一把长约6厘米的刀具。另查明，被告人吴学江的亲属代其向被害人胡某1赔偿40.6万元，并取得被害人胡某1的谅解。被告人吴学江伤害黄某2、黄某1后明知有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全案综合性证据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吴学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7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2月10日减刑释放。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12时许，接董某报警后，民警赶往昆明市西山区宏海农贸市场，民警在距离两名伤者约100米远的地方将群众所指的男子，即被告人吴学江抓获。（二）第一起伤害事实的相关证据1、报案报告，证实：2018年11月19日，胡某2报案称其兄弟胡某1因小事争吵被对方叫吴某（号称“兴哥”）的人叫人杀伤，现伤情严重。2、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18日9时许，我接到电话说我弟弟胡某1被人捅伤了，我听其他人说是因为胡某1和一个叫兴哥的人在KTV吵起来，后来胡某1就被对方中的一个叫吴学江的男子用刀捅伤了。胡某1腹部被捅了一刀，医生说伤到肠子。3、证人常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胡某1是2018年11月18日2时许在西山区德宏酒店二楼KTV111包房内被吴学江用刀杀伤的，吴学江用什么刀不知道，应该是胡某1跟吴某发生争吵后，吴学江帮吴某出气才用刀捅胡某1的。胡某1和吴某发生争吵抓扯，我们就上去拉他们，发现胡某1被捅了一刀，吴学江手中就拿着一把刀。常某辨认出照片中2号男子是吴学江，当天就是他用刀在德宏酒店二楼KTV包房内杀伤胡某1的。4、证人马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11月18日凌晨2时许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兴老板和胡某1发生争吵，两人还准备打架，但是被人拉开了。两个人被拉开之后，本来坐在沙发上的吴学江站起来朝胡某1走过去，用一把折叠刀捅了胡某1的左边腹部一刀。刀应该是吴学江自己带的，吴学江捅了胡某1一刀以后手上还拿着刀，刀柄后面还挂着一串钥匙。5、证人胡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8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我正在和别人喝酒，听见有人吵起来，转头看见胡某1和兴老板在吵，吴学江手里拿着一把刀，胡某1的腹部在流血。然后我和吴学江说：你是不是疯了，拿着刀杀人。在整个过程中我没有看见吴学江用刀捅伤胡某1，只是听见吵架，转身看的时候胡某1腹部已经流血，吴学江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6、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表哥胡某1和兴哥在吵架并且抓扯起来，我刚要过去就被旁边的几个男子把我按在边上，我看见其他还有几个男子在围着打胡某1，打了一会我就看见吴学江手里拿着东西朝我表哥刺了一下，后来看清是刀。当时只有吴学江动刀，其他人用拳头打我表哥。吴学江用的刀是一把折叠刀，刀刃大约是八九公分长，刀把是白色的。7、证人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我来举报，听老乡说吴学江在2018年10月份左右在滇池德宏酒店KTV111包房把胡某1杀了两刀，后来透露自己摆平了这个事情。8、证人吴某的证言：KTV包房内开始有我和常某，后来马某1、胡某3又来了，胡某1和他的一个朋友一起来的，吴学江是后来的。胡某1来了后我坐在进包房对面的沙发上，后来胡某1估计是喝多了，挽着我的肩膀对我说我们俩老表再喝一杯，我就说不喝了，在那种情况下，包房里的人以为我俩在扯皮，那些人站起来，当时站起来人很多就把啤酒碰到地上，后来过了分把钟，胡某1跟我说：四哥（就是叫我），我的肚子被人整着一下（意思是被人用刀捅了，衣服上被捅了一个口子，上面有点血），胡某3把他扶起来，我把他抱起来往楼梯跑，我把他的衣服搂起来看见肚子上有一个口子。我没有看见吴学江手上拿着刀。当天晚上除了我和胡某1发生争吵扯皮外，他没有跟任何人发生过争吵和抓扯。我不清楚胡某1和吴学江是否认识，我没有出钱了结此事，也没有看见胡某1如何被人捅伤。当天晚上在德宏酒店二楼KTV包房内胡某1被杀伤时，吴学江站在我旁边。9、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2018年11月18日2时许，我在西山区德宏酒店二楼KTV111包房内被吴学江杀伤，是吴某指使吴学江来杀我的。我在旁边的包房打电话，吴某也进来打电话，我听到他在给袁伟媳妇的电话里说他要收拾我，我站起来一把抢了他的电话，回到包房去质问袁伟，几秒钟后吴某进来一把抓着我衣领，我一把打在吴某的脸上，吴某一脚踢在我的小腿上。我朋友马某2进来了，袁伟和吴维志把马某2抓住不让他动，我听到吴某说了一个字“杀”，还没来得及反映就感觉肚子上痛，吴学江手中拿着刀，好像是一把小折叠刀。在现场的时候我没有和吴学江发生过抓扯，我只是跟吴某发生抓扯，抓扯时吴某抓着我的衣领，踢了我一脚，在吴某抓住我时我就抬手打了他一巴掌。10、被告人吴学江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18日左右，我在西山区德宏酒店二楼KTV一个包房内用水果刀捅伤一个人。我在里面坐了十多分钟，喝了一点酒，之后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并且打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喝酒的人。我去拉其中的一个人，这个人把酒瓶敲碎后戳我，我一歪就没有戳到我，另外一个人跑过来对着我，我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着水果刀，那个人刚好撞在我的水果刀上。我和吴某不是很熟，当天晚上我在包房内没有看见吴某，也不认识胡某1。只是当时我手中刚好拿着水果刀准备削水果，那个人就冲过来，自己撞在我的刀上了。后来我哥哥吴中友帮我出了四十多万赔偿给对方，赔偿之后对方好像写过收条的。11、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8）LC鉴字第28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胡某1此次人体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贰）级。12、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吴学江委托吴学伟代其赔偿了胡某1损失共计40.6万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胡某1对吴学江谅解。（三）第二起伤害事实的相关证据1、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2月25日黄某1向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东陆桥派出所报案称，2019年2月18日12点在宏海农贸市场，其和其儿子黄某2都被人用刀杀伤。2、证人董某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12时左右，我在西山区宏海农贸市场里买菜，看到有两名男子（可能是两父子）和另外一名男在打架，当时我离着打架的这三名男子大概二三米左右。其中一名男子右手拿着一把折叠刀捅了一名年纪轻点的男子左侧腹部一刀，我赶紧去将年轻的这名男子拉开，并用自己的电话报警。报警后看到另外两名男子还在打，其中有一个年纪稍大点的男子左侧腿部被划伤，裤子都划开了一个大口，还流着血，但是这名男子是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见。其中有个男子拿着一把折叠刀，这把刀把可能有15公分长，刀把是黄色的，刀上栓一串钥匙，其他两人没拿东西。3、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我买菜走到卖鱼那个地方听见后面有人在吵架，回头看到有两个男子在打架，一名年纪比较大一点（黄某1），体型偏瘦，穿着一双雨鞋，另外一名男子体型有点魁梧（吴学江），他们两个当时在互相拉扯。然后一名年纪轻点的男子（黄某2）从卖鱼那个地方跑过去，他们三个男子就互相拉扯起来了。之后吴学江被黄某1、黄某2按倒在菜摊上打，打了大概一两分钟后被别人拉开了。拉开后吴学江从他裤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将这串钥匙上的一把折叠刀打开，好像是一把银色的折叠刀，连着刀把有十公分左右长。拿出刀后吴学江朝黄某2冲过去，冲他左侧手臂下面肋骨部位捅了一刀，当时就看到有血流了出来。黄某2用手捂着被捅的地方，黄某2、黄某1都上去抢吴学江手中的刀，抢的过程中吴学江在黄某1左侧大腿处捅了两下。有一个穿环卫工一样衣服的男子也去抢持刀人的刀，当时现场很乱，过了一分钟左右，吴学江手上的刀被穿环卫工衣服的男子抢了丢在地上，之后不知道这把刀去什么地方了。4、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九、十月份的一天，我、“杨某2”、“死鱼”（黄某1）、“代老二”打麻将，黄某1欠“杨某2”一千把块钱没有付。“杨某2”找黄某1要的就是这个钱。吴学江打麻将时坐在杨某2”旁边。5、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死鱼”（黄某1）打麻将欠我和“吴老二”（吴学江）2000元。他承诺次日拿给我们，第二天他没有把钱拿给我们，之后吴学江找黄某1要过一次，没有要着。2019年2月18日上午11时左右我在宏海农贸市场卖菜，吴学江让我和他一起去找黄某1。在说的过程中吴学江和黄某1吵起来了，随后发生打架。我看见黄某1父子两个按住吴学江打，追着吴学江打，我忙于卖菜没有追过去。随后我出来看的时候，发现在离我铺面一二十米远的地方有好多人围着，黄某1捂着脚蹲着，他儿子站着，并用手捂住左腋下。我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亲眼看见。打完架后我看见吴学江的一串钥匙上有一把水果刀，黑色的，大约10多厘米长。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9年1月份左右，我和这个男子还有“杨某2”一起打麻将时，欠了他们两个2000元钱。今天11时许，这个男子和“杨某2”一起来我铺子上让我还钱，我没有钱，这名男子硬是让我还钱，还问我想不想死。我和这名男子吵了起来，吵的过程中这名男子把我的鱼架推倒，这男子被“杨某2”叫到了旁边的铺面上，当时这个男子还说要打电话叫人，我忍不住了，于是让我的儿子黄某2看着铺子，我过去和这名男子又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他朝我胸口打了一拳，然后我和他打起了。黄某2跑过来劝架，我们打了几分钟被别人拉开，才拉开这男子拿了一把跳刀，朝着黄某2捅了两刀，我去抢这名男子的刀，当时“光头强”也一起帮着抢他的刀，我记得抢刀时我们三个都倒在了地上，然后刀被“光头强”抢走了，之后我们就被拉开，拉开之后我发现我的左脚在流血，才发现我的左脚也受伤了。刀是对方在腰上背着的，刀子还栓着钥匙，就是一把跳刀，大概有15公分长（带着刀把），我们没有拿东西打对方。他先是拿刀捅了我儿子两刀，好像是左侧背部，我左侧大腿也被捅了一刀，我掐了他的脖子，其他的记不得打了什么部位。7、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2月18日11时许我出去送鱼，送了半个小时左右回来看见我爹黄某1已经和吴学江扭打起来了，我看见之后过去拉架，没有多大一会儿没有再打了。被拉开之后我站在那里没有动。这个时候吴学江拿着刀冲上来朝着我的左侧肋部位捅，当时捅了几刀我不知道，被他用刀捅伤后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我没有打过他，只是上去拉架。8、被告人吴学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死鱼”（黄某1）之前和我打麻将的时候差了我和“杨某2”2000元。2019年2月18日12时左右，我和“杨某2”到了黄某1卖鱼的地方和他要钱，他说没钱，还问我们要怎么办，我和他口角上说了几句准备离开，黄某1追在我们后面骂我们。我和他说今天不管怎么都要把钱还我，他过来掐着我的脖子往地下推，我拉着他的衣服推他，他儿子冲过来把我按倒在水果摊上，两父子开始打我，打了六七分钟左右，被别人拉开了。我从地上起来之后他儿子还追着我打，我跑到卖蔬菜的铺子门口站着，黄某1追着过来打我，我和他说要是再打我就还手了，黄某1他儿子又冲过来踢了我两脚，黄某1拿手掐着我的脖子。之后我就从我右侧裤子上拿出来一串钥匙，钥匙上有一把小的水果刀，黄某1的儿子过来扭我的手，于是我拿着刀捅了黄某1的儿子一下，捅到他右侧手臂下边肋骨的地方，黄某1又过来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上，我用刀捅了黄某1大腿一下，之后很多人来拉我，拉开之后我将刀放到了宏海农贸市场我弟弟徐彬开着的一家小卖部里，想着要是我被警察带走了让他帮我去看看家里面。打架时我拿了一把白色的水果刀，可以折叠，连着刀把有六七公分左右长，是我一直挂在钥匙上的。我的头部、鼻子、脸部、手、腿部和脚都受伤了，是对方父子两人打我，我受不了了才把刀拿出来反抗的，我是正当防卫。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昆明市柜台内找到一串钥匙，钥匙上有一把银色折叠刀，刀刃及刀身上见少量血迹，依法对该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10、昆明法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LC鉴字第0355号、第0599-1号、第05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黄某2此次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贰）级，被鉴定人黄某1此次损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贰）级，被鉴定人吴学江此次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1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学江指认案发地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宏海农贸市场。1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吴学江体表特征为左侧头部有肿块；鼻子及右侧脸部有伤；右手手臂及中指无名指有伤；右侧膝盖有伤；左侧膝盖有伤。自述与人打架受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学江先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导致被害人胡某1和被害人黄某2重伤二级，被害人黄某1轻伤二级，被告人吴学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吴学江针对第一起指控事实所提辩解，即被害人自己撞到其持有的水果刀上，其没有犯罪故意的观点，与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鉴定意见印证证明的“吴学江持刀捅伤胡某1”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学江针对第二起指控事实所提辩解，即二被害人殴打自己，自己出于防卫而反击，系正当防卫的观点，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以及鉴定意见印证证实，被告人吴学江系在与黄某1、黄某2的纠纷被拉开之后，未受到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的情况下，持刀将黄某1、黄某2捅伤，故被告人吴学江的行为不成立正当防卫。控辩双方提出被告人吴学江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胡某1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查证属实，本院针对第一起犯罪事实酌情对被告人吴学江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学江及辩护人辩解及辩护的吴学江有自首情节，因被告人吴学江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黄某1、黄某2存在重大过错的观点，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学江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学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6年2月18日止）。二、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审 判 长  孟 阳人民陪审员  阳乔玉人民陪审员  刘晓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温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