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南金旗，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阳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宁，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杰丽，女，1986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山西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职工新村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古交看守所，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飞，山西锋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佳莹，广东礼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9日以北城检刑变诉[2019]2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金旗及其辩护人刘宁、被告人姚杰丽及其辩护人侯莹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4年，被告人南金旗经李某1(另案处理)发展出资70000元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南金旗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姚杰丽、郝某2(另案处理)、寇某1(已起诉)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南金旗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话动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4年7-8月期间，被告人姚杰丽经被告人南金旗发展出资70000元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姚杰丽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某(已起诉)、吕某1(已起诉)、卫某1(已起诉)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杰丽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南金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姚杰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流水、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南金旗情节严重。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南金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人数超过120人的证据不充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构成情节严重。 被告人南金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金旗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金旗发展下线人数达120人以上与事实不符，单凭体系图无法支撑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犯罪事实的指控。3、请法庭根据被告人南金旗在本案中的存在、作用考虑其主、从犯地位。4、被告人南金旗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希望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当庭出示南金旗营业执照、宁春城商铺租赁合同等证据。 被告人姚杰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姚杰丽无犯罪主观故意，并不知道加入的是传销。3、被告人姚杰丽构成犯罪中止。4、被告人姚杰丽认罪态度好，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有悔罪表现，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姚杰丽从轻处罚。并当庭出示姚杰丽营业执照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4年，被告人南金旗经李某1(另案处理)发展出资70000元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南金旗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姚杰丽、郝某2、寇某1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南金旗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话动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4年7-8月期间，被告人姚杰丽经被告人南金旗发展出资70000元加入“资本运作”成为该非法传销组织成员。被告人姚杰丽加入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某、吕某1、卫某1等多人出资加入“资本运作”非法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杰丽已成为该传销体系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未达120人但已达3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南金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姚杰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南金旗出生于1987年4月6日、被告人姚杰丽出生于1986年1月5日，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二）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0日阳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山西省咸阳市沈家小区1号楼3单元4层中户将被告人南金旗抓获，2019年3月8日山西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职工新村派出所民警在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丰喜奥运小区将被告人姚杰丽抓获的情况。 （三）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南金旗于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姚杰丽于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古交看守所的情况。 （四）传销体系图，证实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及同一体系传销人员发展下线的情况。 （五）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南金旗名下卡号为62×××74自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71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09自2013年9月至2015年5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96、62×××53、62×××33收到多笔涉传销资金。被告人姚杰丽名下卡号为62×××72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有多笔涉传销资金往来、收到21笔10500元倍数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76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涉传销资金往来；卡号为62×××78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4月至2017年2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卡号为62×××02的银行账户自2014年2月至2015年11月收到多笔69800元或70000元的涉传销资金。 （六）辨认笔录，经寇某1、寇某3、常某1、卫某2、南某、张某2、赵某1、秦某1、被告人姚杰丽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南金旗，经卫某1、黄某、张某2、秦某1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姚杰丽。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参加传销活动，2016年5、6月升为A级老总，升总时参加了升总旅游。其上线是其丈夫南金旗，南金旗的上线是“秀才”，其下线有“乐嘟嘟”、“乐某1”。其行业名是“乐爽”，南金旗的行业名是“小南”，南金旗是老总级别。其加入传销组织后都是南金旗在操作。 （二）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份参加传销，其上线是吕东强（行业名乐东），发展了一个下线秦平安，其于2017年6月升为A1级老总。 （三）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在郝某2推荐下缴纳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行业名是乐琪。其的上线是郝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其的下线都是郝某2发展后挂在其名下的。郝某2是老总级别，体系内的老总其还认识“秀才”、南金旗。 （四）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经马爱琴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上线是王建平，王建平的上线是王旭明，王旭明的上线是马爱琴，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陈付林、“桂某”、赵某5，陈付林发展了王贵喜，“桂某”发展了4个下线。其在2017年10月升为A1级老总，其获利了26400元。 （五）证人钟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其经范冬梅介绍缴纳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范冬梅，范冬梅的上线是刘丽，刘丽的上线是张贵兰，张贵兰的上线是乐娜，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钟海瑞、李某2、崔某2，其在2018年1月升为A1级老总。 （六）证人隋某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其经潘付怀介绍缴纳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潘付怀，潘付怀的上线是乐易，比较高的上线是一个姓南的。其发展3个下线：王某2、隋香、刘某2。 （七）证人卫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经姚杰伟介绍缴纳了69800元用其儿子卫某2的身份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4年4月份其用自己的身份缴纳了69800元申购了21份，其的行业名叫乐达，卫某2的行业名叫乐快。姚杰伟的下线是卫某2，卫某2的下线是卫某6，卫某6的下线是其，其发展了潘付怀和孙晋彬。其在2016年初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有30多人，获利10多万元。 （八）证人寇某1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经徐德华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寇某3，寇某3的直接上线是徐德华，再往上分别是“乐某2”、“乐某3”、“乐某4”、“乐其”（赵某1）、“乐美”、“乐某5”（小南）、“秀才”，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田某、李某3、张某3，其的直接或间接下线超过30人，其目前是A4级老总，获利十几万元。 （九）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经李龙介绍缴纳了14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李龙，其发展了2名直接下线：黄某、张某4。体系内的老总有“乐某5”、“乐某6”、“秀才”，“乐某5”真名叫南金旗，“乐某6”真名叫姚杰丽，李龙的上线是姚杰丽，姚杰丽的上线是南金旗，南金旗的上线是“秀才”。 （十）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7年其开始帮传销组织做账，是一个叫“红某”的人介绍其做的，其做账每月获得3000元报酬。其根据“红某”提供的申购单中的体系图将每个层级获得的返利进行计算，负责把申购单中的份额做成表格后交给“红某”。 （十一）证人崔某1证言，证实2014年底其经崔某3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5年6月其升为A1级老总，2016年升为A2级，2017年上半年升为A3级老总。其下线的申购款都是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接收的。其的推荐人是崔某3，崔某3的直接上线是赵某1，赵某1的上线是郝某2，其发展了2个直接下线：王奇华、王某3，其伞下共有下线人员20、30人，获利20、30万元。 （十二）证人霍某1证言，证实2014年年中其经郝晓峰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于2015年4月升为A1级老总，2018年4月升为A2级老总。其的上线是郝晓峰，其发展了2个直接下线：孟某、杜某，其下线有30人左右，获利30万元。 （十三）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4年7月其经徐德华介绍缴纳了5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7年3月升为老总。其的直接上线是寇某1，其的直接下线是刘某1，其伞下共有下线人员30人，获利50万元。 （十四）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经田某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上线是田某，其发展了30多个下线人员，获利4万元。 （十五）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在北海做传销，目前是A1级老总。其的上线是“皓钊”，其发展了30-40个下线。 （十六）证人常某1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其经王奇华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目前是A1级老总。其负责管理体系网络，新人进入、旧人退出、组织开会、掌握人员的情况。加入传销后获利15万元。 （十七）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经王某3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上线是王某3，其发展了30个下线人员，目前是A2级老总。 （十八）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其经苏艳杰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直接上线是苏艳杰，苏艳杰的上线是卫永胜，卫永胜的上线是卫某2，卫某2的上线是“乐意”，“乐意”的上线是“乐某6”，“乐某6”的上线是“乐某5”，其的直接下线是吕某2、“乐华”，其发展的下线人员共40多人，2016年10月1日升为老总级别，获利10多万元。 （十九）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经吕某1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7年6月升为A3级老总。其的上线是吕某1，下线是吕东强。 （二十）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其接替其母亲在传销体系中的位置加入了传销组织，其母亲发展了范保荣，其发展了席旭芳，2018年4月份升为A1级老总。其的直接上线是潘付怀，发展了2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共计30多人，获利5万元。 （二十一）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其经成成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其发展了1个下线宋志刚。 （二十二）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其经“乐宝”介绍缴纳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的上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上线是李龙，李龙的上线是姚杰丽，姚杰丽的上线是“乐某5”。加入传销1个多月后，姚杰丽看其没有发展下线，就把“中瑞”放到其名下。后来其发展了李卫庆，其发展的下线共有29人，是A1级老总。 （二十三）证人南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经周王泽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2017年6月升为A1级老总。其的上线是南腾飞和周王泽，其发展了南浩飞、南俊生、张某5、杨某2，下线人员达30人以上。 （二十四）证人郝某1证言，证实2014年其经舅舅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发展了1个直接下线郝海军，其目前是A2级老总。 （二十五）证人卫某2证言，证实2014年2月，其父亲卫某1交钱登记其身份证参与资本运作，其在2015年6月升为A5级老总，已经出局了。其只发展了1个下线孙晋彬，其他下线人员都是其父亲操作的。其上线是姚杰伟，姚杰伟的上线是姚杰丽，其直接下线有3个：卫某5、卫某6、“乐某7”，卫某6的下线是卫某1，卫某1的下线是孙晋彬。其在2014年8月升为A1级老总，共获利40多万元。 （二十六）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经曹某2霞介绍缴纳了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8年4月升为A1级老总。其的上线是曹清连，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康圆圆、兰海宾、“二毛”，其伞下共有下线人员28人，其获利11万元。 三、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南金旗供述，证实2016年年初其经李某1介绍缴纳了508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行业名叫小南。其的直接上线是李某1，直接下线是姚杰丽，其发展了3个直接下线：李某4、郑某、“嘟嘟”，目前是老总级别。庭审中供认2016年升为老总，下线人员约90多人，获利7万多元。 庭审中被告人南金旗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人数超过120人的证据不充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构成情节严重。 （二）被告人姚杰丽供述，证实2014年7、8月其经南金旗介绍缴纳了7万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行业名是“乐某6”。其的直接上线是南金旗，下线是李龙，李龙的下线是张某2，张某2的下线是黄某，其目前是A2级老总。庭审中供认其2016年4-5月升为老总，下线人员30多人。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南金旗、姚杰丽营业执照、宁春城商铺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南金旗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南金旗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其下线人数超过120人的证据不充分，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不构成情节严重”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南金旗发展下线人数达120人以上与事实不符，单凭体系图无法支撑公诉机关对该部分犯罪事实的指控”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南金旗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累计已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流水、传销体系图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南金旗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南金旗的辩护人提出“请法庭根据被告人南金旗在本案中的存在、作用考虑其主、从犯地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南金旗与同案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虽然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但鉴于被告人南金旗在本案中的行为与作用，本院不宜对其划分主从犯，但可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对于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杰丽无犯罪主观故意，并不知道加入的是传销”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杰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姚杰丽于2014年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姚杰丽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达30人以上未达120人，上述事实有本案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体系图、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虽然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杰丽无犯罪主观故意，但是被告人姚杰丽对自己的行为在法律上是否构成犯罪产生错误认识，将自己的有罪行为误认为无罪行为，即为法律认识错误，而对于法律认识错误，并不影响对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对于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杰丽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姚杰丽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发生，被告人姚杰丽不构成犯罪中止，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南金旗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姚杰丽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希望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南金旗、姚杰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南金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5年8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姚杰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2年9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人民陪审员  李石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陈露淇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