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8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琦，北京市京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深圳市真金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肖尔锋，执行董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委托代理人：郭嫚，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超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007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皇冠炉具有限公司（后转让至深圳市真金电气有限公司〔简称真金公司〕）。2.注册号：605661。3.申请日期：1991年8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8月9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1类，类似群1104）：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0840号《关于第605661号“CROWN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14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在“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商品上，根据商品的功能及用途应当归属于炉具商品，故真金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关于“皇冠炉具”的证据可以视为诉争商标在核定商品上的适用，故在案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真金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真实、有效地使用了诉争商标。依照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真金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与案外人中山市华创燃气制造有限公司订立的《定牌生产合同》、发票、检验报告及2015至2017年度《深圳市燃气燃烧器具产品销售目录》；2.与案外人广东金美达实业有限公司订立的《定牌生产合同》、发票、送货单；3.已案外人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订立的《产品销售代理合同》、发票记账联；4.深圳市燃气行业协会公布《2017年深圳市燃气燃烧器具产品销售目录》和取得“深圳市燃气燃烧器具产品气源适配性标识”名录、《深圳商报》相关版面、“深圳市燃气行业协会”宣传单；5.与中山市新时代公关广告有限公司订立《广告设计印刷合同》、收款收据、产品宣传折页，上述证据证明在2014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用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其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在原审诉讼阶段，真金公司提交了其与中山市华创燃具制造有限公司订立的《定牌生产协议》、银行转账记录、发票、送货单及入库单，从指定期间之前并持续到指定期间诉争商标在其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使用。刘超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首先，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诉争商标申请时间较早，由于《类似服务与商品区分表》的变化，已经没有前述商品的分类，但是依功能用途应该归属于炉具商品，故炉具的使用证据可以视为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其次，与中山市华创燃气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定牌生产合同》、发票，与广东金美达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定牌生产合同》、发票及送货单，产品检测报告可以视为诉争商标使用前的准备工作，产品销售目录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与深圳百安居装饰建材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合同、发票及其他商家发票可以证明诉争商品投入了市场运营，广告设计印刷合同及收据证明诉争商标投入了广告宣传活动中。真金公司在炉具使用为“皇冠”汉字，诉争商标“CROWN”的中文翻译有“王冠、皇冠”之意，两者之间具有对应关系，本院认为前述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超的诉讼请求。刘超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商标评审委员会将真金公司名下其他“皇冠CROWN”商标的使用证据视为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属于认定事实有误；2.真金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进行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和真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刘超于2017年7月6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诉争商标注册时，《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载明第1104类似群中的商品不包括“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而包括“燃气炉”商品及我国常用但未列入《国际分类》的商品“※烤饼炉C110006，沼气灶C110007，煤油炉C110008，煤气热水器C110009，电热水器C110010，电铁锅C110011，太阳灶C110054，电热水瓶C110055”。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相关文件及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以使商标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作用。本案的诉争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商品上是否进行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由于诉争商标早在1991年就已申请注册，加之《类似服务与商品区分表》中的商品内容不断变化调整，截止诉争商标被申请撤销时，《类似服务与商品区分表》第1104类似群中已无“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商品的分类信息，故上述商品属于非规范商品。通过对上述非规范商品的含义分析可知，“气体煮食炉、手提气体炉及气体热水炉”均属于以可燃性气体作为燃料以产生火焰，达到加热煮熟食物的厨房煮食用炉，结合其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消费渠道、消费群体进行判断，并考虑因消费习惯、生产模式、行业经营需求等市场因素，上述非规范商品与《类似服务与商品区分表》第1104类似群中的商品“燃气灶、煤气热水器、电热水器”，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等方面基本相同，消费群体高度重叠，故诉争商标在“家用燃气灶、家用燃气热水器、家用燃气炉”商品上的使用，可以视为其在上述非规范商品上的使用，进而维持其在上述非规范商品上的注册。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刘超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刘超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刘超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