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平桥大道190号。法定代表人：梁远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啟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柴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孝甫，男，197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商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鹰，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羊山新区新七大道中乐百花公馆B区5栋1单元3101号。法定代表人：余清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贸易广场西区一栋二层。法定代表人：易慧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树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安公司）、黄孝甫因与被上诉人信阳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云公司）、河南鑫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厦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九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啟超、柴鹏，上诉人黄孝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鹰，被上诉人腾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军，被上诉人鑫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树涛、朱海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法院的第二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对鑫厦公司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腾云公司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因上诉人和鑫厦公司签订了项目工程合同，鑫厦公司和黄孝埔签订了《劳务大清包合同》，黄孝埔和腾云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鑫厦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应对项目人工和机械组织施工并承担责任，上诉人与腾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只与鑫厦公司有实际合同履行关系。在上诉人提交原审法庭的《万象城?桂园工地机械设备拆除协议书》上以及庭审质证上也明确了上诉人意见是上诉人在鑫厦公司对上诉人享有的应付工程款中扣减腾云公司的设备租赁费代鑫厦公司支付。原审判决书第六页“被告九安公司作为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同意在欠付工人工程款数额内承担连带支付租赁费责任，予以认可”与事实不符，我公司同意在欠鑫厦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在对具体施工人黄孝甫所欠工程款内连带给付责任”明显错误，上诉人与具体施工人黄孝甫无任何合同关系，也无任何债权关系，上诉人不应在黄孝甫所欠工程款内承担连带给付的责任。且上诉人与鑫厦公司也无法在工程款结算中抵扣上诉工程款。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在欠付鑫厦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一审原告工程款的责任。腾云公司辩称，我们认为只要有人给钱就可以，上诉人说的方法也可以。鑫厦公司辩称，九安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首先，对于一审判决，一审原告腾云公司并未上诉，认可一审判决。并未上诉主张鑫厦公司及九安公司承担所谓连带责任。其次，九安公司并非本案一审原告，在原告腾云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的情况下，站在原告角度主张应由鑫厦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之所以九安公司如此主张，在于其截至目前为止，其因为涉案工程项目欠付鑫厦公司工程款本息柒仟余万元。其主张愿意与黄孝甫一并向腾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主张从应付鑫厦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主要意图在于不直接向鑫厦公司支付相应数额的工程，并使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进一步复杂，以混淆搅乱各方主体权利义务关系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根据其认可愿意承担连带责任的意思表示，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第三，关于涉案工程，与本案事实相同的另一租赁纠纷，同样主张机械租赁费用，平桥区法院（2019）豫1503民初7043号判决同样做出相同法律认定，均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依据租赁合同判令承租人支付租赁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黄孝甫辩称，没有答辩意见，我们同意。黄孝甫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赁费311445元，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利息；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涉案升降机租赁合同履行至2019年6月15日租赁费截止2019年5月23日，认定事实错误。第一，案涉工地因开发商九安公司与承包方鑫厦公司发生矛盾，2015年9月1日，九安公司书面通知工地停工，2016年年初，工地全部处于停工状态。九安公司诉鑫厦公司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二审胜诉后，2017年5月19日、7月11日，鑫厦公司二次书面通知万象城桂园项目部退场拆除机械、清理现场。上诉人接到项目部的通知后，出于好意多次通知被上诉人腾云公司立即拆除机械，腾云公司说我们之间帐已结算完毕不扯皮，租赁费还没付清，机械先不拆，停在工地，将来找开发商和鑫厦公司要损失。第二，就升降机租赁费的具体数额，2018年3月27日，上诉人已与被上诉人腾云公司法人代表余清云结算清楚，升降机（电梯机械）使用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5月31日，总租赁费为100383元，结算单有腾云公司签字盖章。第三，2019年3月6日，被上诉人法人代表余清云找到上诉人，说要起诉九安公司、鑫厦公司要损失，找上诉人配合作证，此时，上诉人并不知道其已提起诉讼，并将上诉人也一起告到法院，余清云说帐结好了就是这多钱，多一分也不找我要，我就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写在结算单上作了备注，注明经双方再次确认，施工电梯总租赁费为100383元，除此之外所产生的费用不与上诉人相干，余清云在备注上签了字，盖了章。一审庭审时，我没有找到余清云签字和盖章的结算单，没有向一审法庭提交，判决书下来之后，我才找到签有备注的结算单。2.一审认定上诉人欠付塔吊、升降机总租赁费696962元错误，我两项合计欠付租赁费应为311445元。根据我与余清云的二份结算单，塔吊租赁费为291062元、施工电梯租赁费为100383元，两项加起来合计391445元；九安公司在未经我同意的情况下自作主张垫付了8万元，这8万元应予扣除。扣除后，我实际欠塔吊、施工电梯租赁费为311445元。3.一审判决把塔吊和升降机租赁费均从2015年8月13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错误。升降机从2015年8月20日才进场，2018年3月27日双方才最终签字确认升降机租赁费用，结算单上备注不存在利息，故升降机租赁费100383元不应计算银行利息。综上，特依法提出上诉，请二审依法改判。腾云公司辩称，1.2019年6月19日前，答辩人没有接到关于拆除本机械设备的任何通知，被答辩人称“出于好意多次通知被上诉人腾云公司立即拆除机械，腾云公司说我们之间帐已结算完毕不扯皮，租赁费还没付清，机械先不拆，停在工地，将来找开发商和鑫厦公司要损失”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也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2.2018年3月27日的“万象城竹桂园电梯机械租赁费汇总”租赁费结算期间为“2015年8月20日2016年5月31日”是答辩人为配合被答辩人找鑫厦公司索要工程款而制作的，工程款没有要到，该“机械租赁费汇总”也不是最终的结算依据，后续的结算汇总表可以证实这一问题，即2019年6月19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黄孝甫签署“万象城竹桂园电梯机械租赁费汇总”。如果是电梯机械租赁费计费日期截止2016年5月31日那么，被答辩人黄孝甫作为健全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根本不可能在三年后的2019年6月19日，再次签署“万象城竹桂园电梯机械租赁费汇总”。双方应严格遵守合同约定“机械没有拆除，不结清租赁费继续计算租赁费”。3.答辩人法定代表人余清云没有在2018年3月27日“万象城竹桂园电梯机械租赁费汇总”上签字，没有认可被答辩人所说的“施工电梯总租赁费为100383元，除此之外所产生的费用不与上诉人相干”。2015年8月5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黄孝甫签署“万象城新工地机械租赁费汇总”证实，截止到2015年8月5日被答辩人共拖欠答辩人塔吊机械租赁费为291062元；2019年6月19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黄孝甫签署“万象城竹桂园电梯机械租赁费汇总”证实，截止到2019年6月19日被答辩人黄孝甫共拖欠答辩人电梯机械租赁费422583元，两项共计713645元。如果扣除九安公司垫付的8万元，判决的金额应当是633645元，遗憾的是原审判决数字为696962元。双方《机械租赁合同约定》：每月支付一次租金，如延期20天未付租金的，乙方（答辩人）有权停机并按拖欠租金每日的5％收滞纳金，由此原因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被答辩人）负责。该滞纳金可以理解为约定的是违约金。如果按照该项约定计算，被答辩人自2015年8月20日使用电梯之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拆除电梯，共计45个月没有支付过租金，应支付滞纳金为1107万元。原审判决考虑到这个数字太庞大，折中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13日计算利息判决。如果被答辩人不同意原审关于利息的判决，就应按合同约定的滞纳金判决。鑫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应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解决一审原告腾云公司诉请电梯机械租赁费用，基于其与黄孝甫之间签订的书面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只能根据书面租赁合同的约定为依据解决。腾云公司诉请鑫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纠纷适用法律的司法解释，突破合同相对性的例外情形，基于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及转包人主张工程款。本案腾云公司并非建设施工合同关系的一方当事人，其向施工总承包单位主张租赁费用，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黄孝甫已认可与腾云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并认可欠付租赁费用的事实。一审诉讼程序中，黄孝甫认可其与腾云公司之间的机械租赁合同关系，并认可欠付租赁的事实。在二审上诉状中，黄孝甫进一步确认以上租赁法律关系及事实，其只是对欠付租金的数额存在异议。关于黄孝甫主张的欠付租赁费用的数额问题，应根据腾云公司与九安公司及黄孝甫之间结算为准。在各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的前提下，各方其它争议应另案解决。九安公司辩称，工程款利息问题，因根据合同相对性，我们不是合同相对方，我们不做答辩。腾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租赁费（庭审中变更为）713645元；2.判令被告对拖欠的电梯机械租赁费从2015年8月20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至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对拖欠的机械租赁费从2015年8月5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利息至付清时止；4.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鑫厦公司在承包建设被告九安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平桥的平桥万象城桂园项目时，在2014年1月21日，又与被告黄孝甫签订了《万象城桂园小区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合同约定，鑫厦公司将万象城桂园小区2、3、8、9、10、16＃楼的施工图纸内的工程劳务分包给黄孝甫完成；分包方式为，包人工、包机械、包材料等。被告黄孝甫于2014年6月24日与原告腾云公司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被告鑫厦公司于2014年10月3日与原告签订了《塔吊租赁合同》，被告黄孝甫于2015年8月10日又与原告签订了《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合同履行完后，至2019年5月23日止，三份租赁合同合计欠原告租赁费696962元（不含司机工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建筑施工机械）租赁合同纠纷，而根据被告鑫厦公司和被告黄孝甫签订的《万象城桂园小区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的约定，施工机械的租赁费用应由具体施工人被告黄孝甫负担，因此，被告黄孝甫应是原告腾云公司诉请的租赁费用直接债务人，对该租赁欠款承担给付责任，被告鑫厦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九安公司作为工程项目的发包人，同意在欠付施工人工程款数额内承担连带支付租赁费责任，予以认可；合同履行完至2019年6月15日止，被告鑫厦公司和被告黄孝甫与原告所签订的三份租赁合同合计欠原告租赁费696962元；原告诉请被告对所欠租赁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合上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黄孝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信阳市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696962元，并从2015年8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二、被告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在对具体施工人所欠工程款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信阳市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68元，由被告黄孝甫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黄孝甫与腾云公司签订《塔吊租赁合同》、《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双方当事人的举证、陈述，结合诉辩双方的上诉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租赁费的拖欠数额与责任承担问题；2.拖欠的租赁费是否应当计算利息。第一，首先，关于租赁费的拖欠数额问题。黄孝甫与腾云公司之间争议的拖欠租赁费，涉及塔吊租赁和施工升降机租赁两部分。关于塔吊租赁的租赁费问题，因双方在2015年8月5日对塔吊租赁租金进行了结算，黄孝甫对双方形成的下欠塔吊租赁291062元结算单据的签名认可，本院对该租赁费的拖欠数额予以确认。关于施工升降机租赁的租赁费问题，因该部分机械设备在租赁使用期间，九安公司与鑫厦公司因工程施工发生矛盾致工程停工，造成机械设备闲置。但该事实的发生是基于九安公司与鑫厦公司以及实际施工人黄孝甫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非基于黄孝甫与腾云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所致。因此发生的建设施工工程停工、机械设备闲置，不能成为黄孝甫拒付租赁设备租金的理由。但黄孝甫在拖欠的租赁费履行完毕后，可以就建设施工工程停工、机械设备闲置产生的租赁费损失，另行主张解决。2018年3月27日，黄孝甫与腾云公司虽对截至2016年5月31日升降机部分的租赁费进行结算，并确定租赁费为100383元，但双方的该结算行为并非是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的终止；而从双方此后经结算再次形成的“2015年8月20日至2019年6月16日施工升降机租赁费汇总表”中，不仅反映上述100383元租赁费的内容明细，且黄孝甫对截至2019年6月16日仍下欠升降机租赁费为422583元的事实，予以签名确认。因此，可认定双方关于施工升降机部分的租赁费应为422583元。黄孝甫称只下欠100383元升降机租赁费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截至2019年6月16日，黄孝甫共拖欠腾云公司上述两项租赁机械租赁费数额为713645元。2019年6月19日，工程发包人九安公司为完成工程，与腾云公司签订机械设备拆除协议，先行垫付的租赁费8万元，腾云公司予以认可，九安公司的垫付应视为其对上述债务的加入，且不损害黄孝甫的利益，九安公司垫付的8万元可从上述拖欠的713645元租赁费中予以扣除，剩余633645元租赁费，应为黄孝甫承担的债务总额。而一审判决认定下欠租赁费696962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次，关于租赁费的拖欠责任承担问题。九安公司与黄孝甫之间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形成发包人与实际施工人关系，而九安公司对黄孝甫拖欠租赁费垫付行为的本身说明，其同意在欠付黄孝甫工程款的范围内自愿与黄孝甫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一审认定九安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适当。鑫厦公司与黄孝甫之间在本案中系承包人和实际施工人关系，黄孝甫与腾云公司的租赁行为与鑫厦公司的分包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认定鑫厦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适当。第二，如上所述，黄孝甫有拖欠腾云公司租赁费的行为，按照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黄孝甫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黄孝甫与腾云公司的租赁合同，已对延迟给付租金约定了相应违约金条款，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即按拖欠月租金每日3%或5%计收滞纳金），加之黄孝甫存在长期拖欠租赁费的事实，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计算将产生巨额违约金，违反公平原则。一审法院根据腾云公司的诉讼请求、综合本案具体案情，将违约责任调整以拖欠租赁费的数额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但拖欠租赁费的利息应以双方最后确定的2019年6月16日起计算。综上所述，黄孝甫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911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在对具体施工人所欠工程款内连带给付责任；驳回原告信阳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4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孝甫于本判决生效十五日内给付信阳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费633645元及利息（以633645元为计息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0768元，由上诉人信阳九安昌平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上诉人黄孝甫负担4000元，信阳腾云建筑机械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邰本海审判员  徐 宏审判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朗书记员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