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9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曾用名“张三”，男，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汽修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廷廷，四川弘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林，男，1975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13年7月31日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伍刚，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兰娟，女，1984年9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犯窝藏罪，于2017年4月13日被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2019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升，上海翰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6年3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杰，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蓬溪县。 原审被告人衡佳民，男，1995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傅星，男，1993年9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漆加林，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11年1月12日被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和2016年1月27日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0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5年6月5日被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已羁押176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伍峰民，曾用名伍峰明，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思龙，男，1998年7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杰、衡佳民、傅星、甘林、张伟、漆加林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衡佳民、伍峰民、陈思龙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衡佳民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杰、衡佳民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川0903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6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杰为被告人衡佳民、傅星、唐X（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免费提供其位于遂宁市船山区泰XXX光城小区住房并一同居住。同年8月过后，被告人傅星又租用张杰的该房屋，由衡佳民和傅星共同负责房屋水电气费等日常开支，并继续为唐豪、刘大鹏等未成年人继续提供免费食宿。期间，被告人衡佳民、傅星与唐X、王涛等人多次在该房屋内吸食毒品并经常纠集在一起，从而形成以被告人张杰为纠集者、被告人衡佳民、傅星及唐豪为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单独或伙同他人在遂宁城区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容留卖淫、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对遂宁城区的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兴隆街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7月2日晚，“方哲”（未查实）为了占被告人张杰、甘林位于遂宁市船山区的卖淫场所干股，便邀约余X、银X、杨XX等人到该场所，杨XX将监控设备砸坏，余X拿走一根棒球棍。尔后，被告人张杰、甘林联系余X等人,要求对方前来解决此事。7月3日晚，被告人张杰邀约被告人衡佳民、张伟，被告人衡佳民邀约被告人傅星与唐X（案发时不满16周岁），被告人张伟又邀约被告人漆XX到该卖淫场所等待。余X、银X、游XX等人到该场所后被扣留，被告人张杰要求“方哲”前来谈判取人。7月4日凌晨，“方哲”邀约张某、张杰（1994年生）、邝X等人持械到达该场所楼下，从楼梯上楼时，被告人张杰、张伟、漆加林持械，被告人衡佳民、傅星、甘林持刀、斧、棒冲下楼殴打“方哲”等人，在殴打过程中，被告人张杰、张伟持械将张某、张杰（1994年生）双下肢等部位打伤。经鉴定，张某、张杰（1994年生）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张某、张杰（1994年生）伤后分别住院治疗7天和8天，产生医疗费11480.9元和9948.16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伤情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遂宁七中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7月20日晚，王X（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与李XX未成年人）、谭X福（未成年人）等人相约在遂宁市船山区富源路“遂宁七中”附近斗殴。王涛便邀约被告人张杰、傅星与唐X（案发时不满16周岁），由被告人张杰驾车搭乘被告人傅星与王涛、唐X至七中附近。尔后，被告人张杰、傅星持铲子、斧子，唐X、王涛持刀、斧与对方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唐X、张智豪（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将李X秋右臀部等部位、谭XX头部、左肩部等部位砍伤。经鉴定，李X秋、谭X福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伤情鉴定意见书、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三）阳光城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9月7日凌晨，被告人伍峰民、陈思龙与姜X（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遂宁市船山区开善东路“泰佳尔阳光城”小区旁一烧烤摊吃烧烤时，隔壁桌的杨X凌瞟了被告人伍峰民。被告人伍峰民心生不满，便邀约唐X（案发时不满16周岁）、刘X鹏（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唐X又邀约被告人衡佳民到现场。被告人伍峰民遂上前用手打了对方背部一拳，双方发生争执后其又拿过刘X鹏手中的棒球棍对对方人员蒋X璐的头部、手部等部位进行击打，被告人衡佳民持刀，唐X持兵工铲、刘X鹏持酒瓶、姜X用脚对杨X凌及其朋友蒋X璐、唐X春、谭X（女）继续进行殴打，在殴打过程中，蒋X璐出于防卫，用刀将被告人伍峰民刺伤。后杨X凌、蒋X璐、唐X春跑到街对面拦住出租车欲离开，被告人衡佳民持刀、被告人陈思龙持锅勺、唐X持兵工铲、刘X鹏持棒球棍、姜X徒手对出租车进行追拦、打砸，造成出租车受损，花去维修费人民币132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思龙全额赔偿了出租车维修费，并取得出租车司机谅解。经鉴定，被告人伍峰民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病情证明、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条、修车发票、结算单、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四）容留卖淫的事实 2017年底以来，被告人甘林、唐兰娟在遂宁市船山区的房屋内，容留约5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张杰为入股该卖淫场所，便邀约被告人衡佳民与傅星、漆加林等人强行将被告人甘林从兴隆街带至滨江南路XX公司外进行言语恐吓，被告人甘林被迫同意被告人张杰以看护卖淫场所、防止他人闹事的方式入股。同年8月，被告人甘林、唐兰娟将卖淫场所搬至船山区幸福街，被告人张杰继续入股，并安排被告人衡佳民看护该卖淫场所，衡佳民便另指使唐豪、刘大鹏等未成年人一并看守。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衡佳民在其开设的卖淫场所容留约7人次卖淫嫖娼行为，获利约101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五）美好家园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8年6月20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衡佳民发现唐X（案发时不满16周岁）的女友深夜与被害人王某（17周岁）和肖X在遂宁市船山区附近散步，便电话通知唐X。唐X知悉后，要求被告人衡佳民继续跟踪三人。同时，唐X在被告人张杰家中拿了砍刀、战斧，并要求被告人张杰驾车送自己与刘X（未成年人）去天峰街。到达天峰街后，被告人衡佳民指出了王某、肖X所在位置，唐X、刘X和被告人衡佳民持刀、斧追撵王某、肖X未果，被告人张杰便搭乘被告人衡佳民和唐X、刘X返家。在返家途中，王某通过罗X联系上唐豪，双方约好在船山区“美好家园”商场的公交站台谈判。被告人张杰又驾车送被告人衡佳民和唐X、刘X至公交站台附近。唐X、刘X下车与王某、肖X谈判，过程中唐X用刀将王某左上臂、左胸部等部位刺伤。尔后，被告人张杰驾车搭乘被告人衡佳民和唐X、刘X离开现场。案发后，王某报案至公安机关。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伤情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六）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2018年8月初，刘X找被告人衡佳民购买毒品，被告人衡佳民便要求X（未成年人，另案处理）从被告人甘林处购买毒品。随后，王X在被告人甘林位于遂宁市船山区的卖淫场所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赊账购买了一小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送给刘豪，刘X将人民币100元转给被告人衡佳民，被告人衡佳民再将毒资转给被告人甘林。 2018年9月4日晚，被告人衡佳民在遂宁市船山区旁，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刘豪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同年9月8日晚，被告人衡佳民在遂宁市船山区旁，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刘豪一小袋甲基苯丙胺。 2018年9月初，被告人甘林在遂宁市船山区的卖淫场所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唐X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同年9月6日下午，被告人甘林在遂宁市船山区的卖淫场所内，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卖给王X甲基苯丙胺约0.1克并容留王X、唐X、衡佳民、傅星在该场所将毒品吸食完毕。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指认辨认笔录、尿检报告、提取笔录、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此外，还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尿检报告、辨认笔录、租房合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系“恶势力”。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杰、衡佳民、傅星、甘林、张伟、漆加林为了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伍峰民、衡佳民、陈思龙随意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并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衡佳民为他人卖淫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张杰、衡佳民为他人故意实施伤害行为提供帮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甘林、衡佳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甘林为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述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在市城区一定范围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以张杰纠集者，衡佳民、傅星及唐豪为成员的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但指控衡佳民为恶势力纠集者，王涛、刘大鹏为恶势力成员等意见不当，依法予以调整。在兴隆街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邀约、安排、指挥他人参与并持有凶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衡佳民、甘林、张伟、傅星、漆加林等受邀约后持凶器积极参与，但傅星和漆加林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峰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衡佳民、陈思龙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衡佳民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在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衡佳民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衡佳民、甘林作用大小相当，不分主从，各自承担罪责刑相适应的刑事责任。对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衡佳民、甘林向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甘林、漆加林、张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甘林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再犯该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杰、衡佳民、傅星、甘林、张伟、漆加林、唐兰娟、陈思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峰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伟、唐兰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思龙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杰、衡佳民、甘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伟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应当撤销缓刑，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兰娟在管制期内又犯罪，依法数罪并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仍然参与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悔罪态度，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2015）船山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伟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衡佳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甘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一千元；四、被告人张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前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傅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七、被告人漆加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唐兰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犯窝藏罪，判处管制二年，数罪并罚，先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再执行管制的剩余刑期，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伍峰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陈思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一、对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衡佳民容留卖淫的违法所得1010元依法予以追缴；对被告人衡佳民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200元、甘林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依法予以追缴。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张X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张X上诉认为，兴隆街聚众斗殴系另一方主动挑事，没有邀约他人，其系被对方围殴后才还击的；遂宁七中聚众斗殴其没有参与打斗，并对斗殴双方有制止行为；容留卖淫其仅仅入了股，未参与管理，没有安排衡佳民看护卖淫场所，不构成主犯；美好家园故意伤害，其事先不知情，只是送唐豪到现场；其与朋友在一起耍2个多月，没有主动惹事生非，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张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再犯可能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甘林上诉认为，其贩卖毒品后容留他人吸毒，只有一个犯罪行为，不构成两个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甘林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坦白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唐兰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照料；自愿认罪，立功，一贯表现较好，请求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甘林及原审被告人衡佳民、傅星、张伟、漆加林为了报复他人，纠集众人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甘林、唐兰娟与原审被告人衡佳民为他人卖淫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与原审被告人衡佳民为他人故意实施伤害行为提供帮助，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林及原审被告人衡佳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林为他人吸食毒品而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伍峰民、衡佳民、陈思龙随意殴打追逐、拦截、恐吓他人并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张杰上诉认为，兴隆街聚众斗殴系另一方主动挑事，没有邀约他人，其系被对方围殴后才还击的；遂宁七中聚众斗殴其没有参与打斗，并对斗殴双方有制止行为；容留卖淫其仅仅入了股，未参与管理，没有安排衡佳民看护卖淫场所，不构成主犯；美好家园故意伤害，其事先不知情，只是送唐豪到现场；其与朋友在一起耍2个多月，没有主动惹事生非，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辩护认为，张杰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再犯可能性小，请求从轻处罚。经查，上诉人张杰纠集原审被告人衡佳民、傅星及唐X单独或伙同他人在遂宁城区多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容留卖淫、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对遂宁城区的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影响，应从严惩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甘林上诉认为，其贩卖毒品后容留他人吸毒，只有一个犯罪行为，不构成两个犯罪。经查，贩卖毒品罪与容留他人吸毒罪是不同的犯罪行为，并且侵害的是不同的法益，构成两个罪，甘林上诉认为构成一个罪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其辩护人辩护认为，甘林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坦白并自愿认罪属实，但原判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原判根据上诉人甘林的地位作用、系毒品再犯等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甘林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审被告人唐兰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唐兰娟自愿认罪，立功的情节属实，原判已予以考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唐兰娟一贯表现较好，家中有未成年子女需照料，请求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经查，唐兰娟具有犯罪前科，容留多人多次卖淫，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判处缓刑的情形，原判判处的罚金刑适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 莉 审 判 员  全利国 审 判 员  文晏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 倩 书 记 员  邹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