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负责人：张宗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浩，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基荣，男，汉族，1985年4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防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彬，广东客中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太平洋保险大厦一层、六到十三层。负责人：何晓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基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浩，被上诉人王基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少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粤1402民初76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判项，改判为上诉人在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132690元及车上司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1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在一审诉讼中，法院向广东省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调取了粤M*****号小型轿车的档案材料6页，经质证，我司表示对档案材料无异议，90000元发票体现了车辆交易时的实际价值。被上诉人王基荣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故意隐瞒车辆交易价格及自身的真实身份。另外事故发生后我司委托广东洋盛痕迹司法鉴定所对“事故车辆粤M*****号车辆坠入河床时的车速？该速度可否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做了鉴定。鉴定结论是“粤M*****车辆坠入河床时的速度是11.08km/h，该速度可以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但此车速司机是可以操控的。”根据我司提供的鉴定报告，证实粤M*****车辆坠入河床时的速度是11.08km/h，速度极慢，而被上诉人王基荣已有七年驾驶经验，按此速度驾驶车辆坠入河床，不符合常理。根据现场查勘笔录，被上诉人王基荣称“在出险路段下坡时因车速过快，方向回不过来，直接冲下了河里。”从现场照片显示，被上诉人王基荣在出险路段行驶时是左转弯，假如车速过快导致方向回不过来，应该是撞在右边的山体，而不是驶进河床。且根据粤M*****车辆司机王基荣供述，被上诉人王基荣称当时的车速为40-50km/h，按此速度驶进河床，由于受力不均，车辆必然导致侧翻。与王基荣称当时的速度为40-50km/h明显与事实不符。根据物理学公式计算，车辆坠入河床的速度应为11.08km/h，结合王基荣的陈述及常理分析，足以表明本案并非正常的保险事故。王基荣故意制造保险事故，违反了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除本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外，不退还保险费。综上，我司主张本案依法不予赔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二、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六款的规定，诉讼费用等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并未提交任何有效索赔资料向我司提出保险责任赔偿范围内的索赔。因此，被上诉人诉请的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被上诉人王基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是真实的；二、事故发生后我方与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定损协议》，该协议约定由保险公司向我方理赔132690元，关于车辆则由保险公司联系拍卖公司负责处理。协议签订后，双方均按约履行协议，车辆也给保险公司拍卖处理，但保险公司至今不理赔，属于违约，一审法院依据该协议进行裁决并无不妥。三、上诉人主张高保低赔的上诉理由，与法律相违背，请求法院不予采纳。一审原告王基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支付保险金134841元；本案的诉讼费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王基荣是粤M*****号小型轿车的车主，该车是王基荣约于2017年10月在河源市二手车交易市*购得，王基荣为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168491元、车上司机责任险1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22日0时0分起至2018年12月21日24时0分止。2018年8月12日15时30分，王基荣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行驶至丰顺县********时，因操作不当驶离路面，致使车辆损坏交通事故。事故经丰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2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基荣负事故全部责任。事发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派员到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因王基荣在东莞市***住，粤M*****号小型轿车被拖至东莞的维修厂，并由第三人与王基荣协商理赔事宜。2018年8月30日，第三人（甲方）与王基荣（乙方）签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定损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被保险人王基荣所有的一辆车牌为粤M*****号标的车（车架号：YV1FS63C3D1225097，保单号：AGUZQ00Y1417B005231N）于2018年8月12日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掉到河里）事故，现甲、已双方就标的车辆定损部分达成如下协议。一、现甲、乙双方友好一致同意对标的车粤M*****（沃尔沃VOLVOS60T5）在该次事故中的车辆损失按推定全损处理，全损价格为壹拾陆万捌仟肆佰玖拾圆整（￥168490），涉及事故其他索赔费用按保险条款相关约定另行计算。二、推定全损后，标的车粤M*****车辆残值由甲方委托拍卖公司协助乙方处理，残值为人民币叁万伍仟捌佰元圆整（￥35800），全损扣减残值，甲方最终按人民币壹拾叁万贰仟陆佰玖拾圆整（￥132690）核损处理，另外残值由拍卖方与乙方订立相关协议。三、此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效力同等，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追加其标的车（粤M*****）车辆损失项下相关费用。”王基荣于2018年8月30日与北京鑫锐赛克拍卖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签订事故车委托拍卖协议，并于2018年9月5日和2018年12月5日收取了粤M*****号小型轿车的拍卖残值款35800元。2018年11月9日，广东洋盛痕迹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洋盛司鉴所”）受理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鉴定，对粤M*****车辆坠入河床时车速及该速度可否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7日，洋盛司鉴所作出广洋司[2018]痕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粤M*****车辆坠入河床时车速是11.08km/h，该速度可以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但此车速司机是可以操控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答辩中要求对粤M*****号小型客车的车损进行鉴定，又于2019年6月5日撤回了鉴定申请。诉讼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称事发后即派员到事故现场对刮擦痕迹，车辆落水位置取证拍照、制作询问笔录，将以上取证材料上传至太平洋保险公司系统，由第三人在系统中直接调取。第三人未通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参与定损，在王基荣向被告理赔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才知道定损协议，对于第三人与王基荣签订定损协议一事并无异议，只是对定损协议中的定损价格有异议。在进行痕迹鉴定之前，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发函、电话、微信等方式通知王基荣参与鉴定，但王基荣不参与。本案拒赔理由一是因为王基荣存在故意制造事故，具有骗保嫌疑，事故发生在白天，视线良好，路段偏僻，在正常情况下王基荣不可能将车辆开到河里，广洋司[2018]痕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说明车辆坠入河床时车速是11.08km/h，该速度可以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但此车速司机是可以操控的，而王基荣却在询问笔录中称事发时的车速是40-50km/h；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保险诈骗向丰顺县公安局报案，但未被受理。二是王基荣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车辆实际价格，故意隐瞒交易价格90000元，为车辆投保168491元；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报案材料中整理出的理赔记录中可见王基荣本身经营汽修厂，其在询问笔录中对此进行隐瞒，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王基荣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上陈述提出异议，认为事故的发生是因为王基荣操作方向盘不当引发，案发地段狭窄容易发生事故，事故路段下是3-4米的水库，王基荣没有理由冒险故意制造事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陈述的两点拒赔理由不成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进行痕迹鉴定之前没有通知王基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在报案材料中整理的理赔记录与本案无关，保险金额是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确定的，在签订定损协议之后，车辆就交由第三人指定的拍卖公司拍卖处理，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又以王基荣涉嫌骗保、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拒赔，不诚信不道德。对于粤M*****号小型轿车的保险金额168491元的确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称投保时要求王基荣提交二手车交易发票、驾驶证、车辆识别号、发动机号，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车辆进行检验、拍了验车照片，工作人员在系统中输入行驶证型号后由系统确认168491元；在王基荣未提交二手车交易发票的情况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也接受了王基荣的投保。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对其整理的报案材料中的4起事故提出质疑：1.2018年1月29日的事故，是王基荣驾驶幸雪韬名下的粤M*****号小车与幸雪韬驾驶的他人名下的粤S*****号小车发生碰撞，而王基荣与幸雪韬是东莞市三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2.2018年6月21日的事故，是赵成一驾驶粤S*****号车与王基荣驾驶本案标的车粤M*****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3.2018年7月21日的事故，是王基荣驾驶标的车粤M*****号小型轿车与刘晓瑾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粤M*****号小型轿车被送至王基荣名下的东莞市三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4.2017年3月8日的事故，是幸雪韬驾驶粤MDR68号车与王基荣驾驶的粤S*****号车发生碰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认为以上4宗事故可证明王基荣隐瞒了他的真实身份，其在询问笔录中称是万竹园纸业有限公司的合伙人，但其实际是东莞市三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伙人，王基荣作为汽修厂的法定代表人，对投保及事故处理有经验，其不提供车辆交易发票，导致投保金额高于标的车的交易价格，违反诚信。王基荣不予认可，认为以上事实与本案无关，保险金额是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确认的，保险金额与交易金额是两个不同概念，王基荣是何身份也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基荣为粤M*****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机动车损失险保险金额为168491元、车上司机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元；2018年8月12日，原告驾驶粤M*****号小型轿车行至丰顺县********时，因操作不当驶离路面，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与第三人签订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定损协议》，于2018年9月5日和2018年12月5日领取了车辆残值35800元。原、被告对以上事实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被告拒赔保险金是否有据。被告的拒赔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认为原告存在故意制造事故，具有骗保嫌疑；二是原告在投保时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故意隐瞒车辆交易价格及自身的真实身份。一、关于原告是否存在故意制造事故，具有骗保嫌疑的问题。被告为此提供了广洋司[2018]痕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鉴定意见说明车辆坠入河床时车速是11.08km/h，该速度可以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但此车速司机是可以操控的，而原告却在询问笔录中称事发时的车速是40-50km/h。经审查，首先，事故发生在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3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定损协议》，而在签订定损协议签订的第二天，被告才对原告本人制作询问笔录；其次，洋盛司鉴定所在2018年11月9日便受理了被告的痕迹鉴定申请，至2018年12月27日出具广洋司[2018]痕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既已对涉案事故存疑，但仍在鉴定期间同意原告按定损协议约定领取粤M*****号小型轿车的残值拍卖款，可见定损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再次，被告主张以发函、邮寄、微信的方式通知原告参与痕迹鉴定，但其仅提供了告知函，未提供证据证实告知函送达给了原告；最后，广洋司[2018]痕鉴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粤M*****车辆坠入河床时车速是11.08km/h，该速度可以导致车辆坠入河床碰撞点位置，但此车速司机是可以操控。”被告以鉴定得出的事发时车速11.08km/h,与原告在询问笔录中称事发车速40-50km/h进行比较，从而认为原告说谎，但除此之外，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原告主观上存在骗保意图。综上，被告主张原告存在故意制造事故，涉嫌骗保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在投保时是否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故意隐瞒车辆交易价格及自身的真实身份的问题。虽粤M*****号小型轿车交易发票显示原告是以90000元价格从原车主手中购买，被告提供的报案材料中也显示原告是东莞市三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幸雪韬是合伙人。但被告在诉讼中对于保险单中的保险金额168491元由来的陈述，可知投保时被告的工作人员对车辆进行了检验，已知粤M*****号小型轿车是二手车，在原告未提交二手车交易发票的情况下仍接受了原告的投保，而原告是东莞市三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幸雪韬是合伙人的关系，对原、被告在投保时对保险金额168491元的约定并无直接的关系。现被告以原告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隐瞒车辆交易价格及自身真实身份拒赔，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事发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一次性定损协议》，是双方对粤M*****号小型轿车赔偿金额的自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与第三人同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对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定损协议无异议，故在无证据证实本案交通事故是原告故意制造，或存在投保人与保险人恶意串通的情形下，被告应该按照该定损协议履行赔偿义务。扣除原告已领取的粤M*****号小型轿车的残值35800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扣减残值后的余款132690元有据，予以支持。原告还请求被告支付施救费1900元及医疗费251元。定损协议约定粤M*****号小型轿车推定全损的价格是168490元，残值为35800元，协议签订后，原告不得以任何理由追加标的车辆损失项下相关费用，施救费属于粤M*****号小型轿车损失项下的相关费用，故原告诉请施救费1900元无据，不予支持；因原告在被告处投保了车上司机责任险，保险金额为10000元，有丰顺县人民医院的收费收据证实门诊骨科费用15元、检查费236元，合计251元，故原告的医疗费请求有据，予以支持。第三人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投保的机动车损失险限额内赔偿132690元给原告王基荣；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粤M*****号小型轿车投保的车上司机责任险限额内赔偿251元给原告王基荣；三、驳回原告王基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6.8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基荣负担42.8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95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保险事故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除本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外，不退还保险费。”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基荣在事故后自述当时车速40-50公里左右，因车速过快，操作不当，导致车辆掉进河里。本案中广大洋盛痕迹司法鉴定所针对本案事故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事故车辆以按40-50公里时速驶离路面坠入河床第一碰撞点与护堤边缘之间距离应为12米左右，但本案事故现场勘查的事故车辆坠入河床第一碰撞点与护堤边缘之间距离仅为2米多，客观上不符合逻辑。且现场事故照片明显可以看出事故车辆是坠入河堤边，与40-50公里时速冲出路面必然会冲向离河堤较远处的河中的惯性不符。结合被上诉人王基荣因驾驶本案所涉车辆及其他车辆发生多起事故的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王基荣故意制造本案保险事故。根据上述保险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2民初76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王基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96.82元（已由被上诉人王基荣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6.82元（已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本院退回），合计5993.64元，由被上诉人王基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