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刑终140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义学，男，198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海南省澄迈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羁押，同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春花，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国翔，男，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金德，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寰文，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同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钟佩娟，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济亲，男，199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澄迈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海雯，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义学、罗国翔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寰文、徐济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8）粤08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义学、罗国翔、许寰文、徐济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9月初，被告人陈义学为获取毒品海洛因在海南省进行贩卖牟利，与被告人罗国翔商量，让罗国翔到广西为其购买毒品海洛因并带回海南供其贩卖，并承诺给予罗国翔一定好处。后罗国翔联系到广西玉林一名外号叫“老二”的男子（另案处理）并商定以每克33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2017年9月份期间，陈义学四次出资让罗国翔从海南前往广西玉林向“老二”购买毒品海洛因带回海南省澄迈县交给其贩卖。2017年10月28日，罗国翔在海南省澄迈县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姜某（另案处理）时，被海南省民警当场抓获。2017年11月1日凌晨，陈义学独自到广西玉林向“老二”购买一批毒品海洛因并带回海南继续贩卖，途经广东徐闻时被民警查获。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9月7日至8日，罗国翔从陈义学处拿到1000元路费后，便从海口市出发前往广西玉林联系“老二”购买毒品海洛因。经罗国翔联系，陈义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将10000元转给“老二”购买了30克毒品海洛因，后罗国翔从广西玉林将该30克毒品海洛因带回海南交给陈义学。事后，陈义学从中拿出约2克毒品海洛因给罗国翔作为报酬。2.2017年9月10日至12日，罗国翔从陈义学处拿到1000元路费后，便又从海口市出发前往广西玉林联系“老二”购买毒品海洛因。陈义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一共将17800元转给“老二”购买了50克毒品海洛因，后罗国翔从广西玉林将该50克毒品海洛因带回海南交给陈义学。事后，陈义学给予罗国翔约2克毒品海洛因和2000元作为报酬。3.2017年9月22日至23日，罗国翔从陈义学处拿到1000元路费后，便再次从海口市出发前往广西玉林联系“老二”购买毒品海洛因。陈义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一共将33000元转给“老二”购买了100克毒品海洛因，后罗国翔从广西玉林将该100克毒品海洛因带回海南交给陈义学。事后，陈义学给予罗国翔约2克毒品海洛因作为报酬。4.2017年9月26日至28日，罗国翔从陈义学处拿到1000元路费后，便再次从海口市出发前往广西玉林联系“老二”购买毒品海洛因。陈义学以微信转账的方式一共将26700元转给“老二”购买了80克毒品海洛因，后罗国翔从广西玉林将该80克毒品海洛因带回海南交给陈义学。事后，陈义学给予罗国翔1克毒品海洛因和2000元作为报酬，另通过被告人许寰文又给予罗国翔约3克毒品海洛因。5.2017年10月27日20时许，罗国翔在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美亭村的一条小路上向姜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并获得毒资人民币100元。6.2017年10月28日17时许，罗国翔在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美亭村225国道一处小树林里的房屋内向姜某贩卖了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并获得毒资人民币100元。交易完成后，罗国翔和姜某当场被海南省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罗国翔身上缴获人民币共1193元（含100元毒资）、0PP0R9触屏手机一部；民警当场从姜某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一小包（白色吸管包装，白色块状）。经毒品称量和检验鉴定，该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净重0.03克，检出海洛因成分。7.罗国翔因贩卖毒品被海南民警抓获归案后，陈义学只能单独与“老二”在微信里联系毒品交易的相关事宜，并商定由陈义学以320元每克的价格向“老二”购买一批毒品海洛因。2017年10月30日，陈义学从海口市乘坐车牌号为“桂Ｋ×××××”的大客车前往广西玉林找到“老二”，并以35200元的价格向“老二”购买了一包毒品海洛因。翌日，陈义学携带该包毒品海洛因从广西玉林乘坐车牌号为“桂Ｋ×××××”的大客车返回海南。同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陈义学途经广东省徐闻县海安新港码头安检通道接受安检时，执勤民警当场从陈义学的腰间裤头处缴获毒品海洛因一包。经毒品称量和检验鉴定，该一包毒品海洛因共净重109.84克，检出海洛因成分。（二）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罗国翔分四次将从广西玉林购买并携带回来的上述260克毒品海洛因交给陈义学后，陈义学分三次共将其中的81克毒品海洛因交给被告人许寰文代为贩卖。其中，陈义学伙同许寰文向“幺勇”、陈某、“哥胜”、“黑哥”、被告人徐济亲等人共贩卖出71克毒品海洛因。被告人徐济亲在购买到毒品海洛因后又向徐某等吸毒人员贩卖牟利。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份，根据陈义学的安排，许寰文分三次在海南省澄迈县黄竹村路边等处以每克1200元的价格共将3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么勇”（另案处理），并获取毒资共3600元。2.2017年10月份，根据陈义学的安排，许寰文分三次在海南省澄迈县才存村橡胶树林里等处以每克900元的价格共将3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陈某（绰号“黑二”，另案处理），并获取毒资1800元，陈某尚欠许寰文毒资900元。3.2017年10月份，根据陈义学的安排，许寰文分三次在海南省澄迈县大丰镇路边等处以每克1400元的价格共将5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哥胜”（另案处理），并获取毒资900元，“哥胜”尚欠许寰文毒资6100元。4.2017年10月份，根据陈义学的安排，许寰文分四次在海南省澄迈县黄竹村路边等处共向“黑哥”（另案处理）贩卖了9克毒品海洛因，许寰文共收取了“黑哥”9100元。5.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根据陈义学的安排，许寰文在海南省澄迈县森古农家乐等处共向徐济亲贩卖了51克毒品海洛因，许寰文共收取了徐济亲5500元。而徐济亲在购得这51克毒品海洛因之后便在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黄龙村里及村后山上等处向徐某等吸毒人员贩卖牟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毒品物证、鉴定意见、微信记录、通话记录、海陆某交通记录、证人证言及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义学、罗国翔违反我国对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中陈义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369.84克；罗国翔贩卖毒品海洛因260.03克，运输毒品海洛因260克，贩卖、运输毒品均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许寰文、徐济亲违反我国对毒品管制的法律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许寰文贩卖毒品海洛因81克，徐济亲贩卖毒品海洛因51克，均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陈义学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扣押的各被告人的手机4台，经查系供犯罪所用的工具，扣押被告人罗国翔1193元，经查系违法所得，上述财物均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义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扣押被告人陈义学的人民币30元）。（二）被告人罗国翔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许寰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徐济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五）本案扣押的毒品、被告人的手机4台、被告人罗国翔的毒资人民币1193元，均予以没收。上诉人陈义学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其仅委托罗国翔前往广西玉林购买三次共90克含量低的海洛因。其仅将其中一二十克海洛因交给许寰文自行贩卖，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徐济亲。上诉人陈义学的辩护人请求从轻改判陈义学十五年有期徒刑，理由如下：1.陈义学有立功情节。陈义学归案后，主动交代罗国翔在其要求下三次前往广西玉林运输毒品。2.原判认定陈义学贩卖、运输毒品数量369.84克的证据不足，仅109.84克毒品实物在案。3.在案的109.84克毒品无含量鉴定。4.陈义学认罪悔罪。上诉人罗国翔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其仅帮助陈义学前往广西玉林购买三次共90克海洛因。上诉人罗国翔的辩护人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1．罗国翔、陈义学均系吸毒人员，罗国翔为陈义学运输毒品实物没有查获，罗国翔、陈义学所供述的每次运输毒品数量不一，不能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推定，毒品数量应减去二人吸食的三十余某。2.罗国翔是从犯、初犯。上诉人许寰文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理由如下：其是受陈义学的指使将81克海洛因分别交付给陈义学联系的买家。上诉人许寰文的辩护人请求改判许寰文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理由如下：1.许寰文是代陈义学贩卖海洛因给陈义学指定的买家，所代收毒资如数交给陈义学，没有从中牟利，属从犯。2.许寰文贩卖的81克海洛因没有实物在案，未经成分和含量鉴定。3.许寰文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上诉人徐济亲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自陈义学处购买的51克海洛因部分用于贩卖部分用于自己吸食，其吸食部分不应认定为贩毒数量。上诉人徐济亲的辩护人请求改判徐济亲至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理由如下：1．徐济亲贩卖海洛因数量为51克的证据不足，没有毒品物证等证据佐证。2．徐济亲是吸毒人员，其吸食的部分毒品应自51克海洛因数量中扣除。3.徐济亲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4.徐济亲贩毒数量明显低于罗国翔、许寰文。5．徐济亲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9月期间，上诉人陈义学为贩卖毒品牟利，指使上诉人罗国翔四次从海南省海口市前往广西玉林市，向罗国翔联系的毒品卖家先后购买毒品海洛因30克、50克、100克、80克，罗国翔每次将购得的海洛因运输至海南省澄迈县交由陈义学贩卖。期间，陈义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毒资，事前向罗国翔支付路费、事后给予罗国翔数克海洛因作为报酬（其中两次另付现金报酬2000元）。陈义学购得海洛因后，将其中81克海洛因交由上诉人许寰文帮助其在海南省澄迈县贩卖。2017年9、10月期间，陈义学、许寰文向联系陈义学的买家等多人贩卖海洛因，包括向上诉人徐济亲贩卖51克海洛因，向“么勇”贩卖3克海洛因，向陈某贩卖3克海洛因，向“哥胜”贩卖5克海洛因，向“黑哥”贩卖9克海洛因。许寰文将代收的毒资交回给陈义学。2017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陈义学携购得的海洛因乘车经广东省徐闻县返回海口市时，在徐闻县海安新港码头安检通道被民警当场查获，在陈义学身上缴获109.84克海洛因。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毒品称量照片、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抓获陈义学现场位于广东省徐闻县海安新港大楼一楼旅客安检通道，检查人员现场发现陈义学的裤头里有可疑毒品1包。经称量，该包可疑毒品共净重109.84克，从中提取取样3.58克。陈义学对现场进行指认，对毒品的称量及取样过程进行指认。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11月1日2时17分至4时10分，侦查人员对陈义学人身进行搜查，在其牛仔裤右前裤袋发现现金30元、一张桂Ｋ×××××联系卡；在其牛仔裤右后裤袋发现一个黑色钱包，内有银行卡7张、陈义学驾驶证一张、旅客船票一张（海安-海口）、登船卡一张、汽车客票一张；在其牛仔裤左前裤袋发现陈义学身份证一张、一部vivo手机（号码为186××××7779）；在其裤头发现海洛因一包，净重109.84克。以上物品均已被扣押在案。陈义学对公安机关扣押其物品进行指认。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罗国翔毒资1193元、红色OPPOR9手机1部，姜某处用白色吸管包装的毒品1包；许寰文的三星S7手机1部（卡1：151××××5886、卡2：176××××7479）；徐济亲的1部金色VIVO手机（卡1：136××××1446、卡2：187××××5355）、钱包1个（内有人民币500元、银行卡4张），均被扣押在案。4.粤湛公(司)鉴(化)字[2017]1103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1月1日从陈义学裤头缴获的可疑固体1包检出海洛因成分。5.手机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短信截图照片证实：（1）陈义学用其微信与“前方是路187××××2945广西”（上家“老二”）多次语音通话，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账的记录如下：2017年9月8日转了10000元，9月12日分四笔总共转了17800元，9月15日分三笔总共转了12600元，9月23日分四笔总共转了33000元，9月28日分二笔总共转了26700元，10月31日分五笔总共转了18500元。“前方是路187××××2945广西”于10月31日9时许发定位“玉州区宏进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到陈义学微信。陈义学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予以指认。（2）陈义学微信与罗国翔微信有多次语音联系，陈义学于2017年9月11日转款2000元、10月25日转款2000元给罗国翔，罗国翔于9月14日转款1300元、9月21日转款2000元给陈义学。陈义学与罗国翔对两人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指认。（3）陈义学微信与许寰文微信“差不多：176××××7479”有多次语音通话，许寰文多次通过其微信向陈义学转账，许寰文于2017年10月29日发给陈义学微信“（40+11+6.5=57.5）81-57.5=23.5/黑哥拿：9个：6个是给6600/1个是给500/2个是给1000：=9100：么勇拿三个：3600/黑二拿三个给：1800先，还有一个没给1200/大丰哪个朋友拿5个。只给过900。欠的也没办法现在”，陈义学、许寰文对两人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指认。（4）2017年9月20日至10月30日陈义学微信与徐济亲微信“小猪猪”（微信号：×××，电话号码：136××××1446）多次语音聊天，徐济亲于2017年9月21日至10月29日通过其微信向陈义学多次转款。陈义学、徐济亲对两人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指认。（5）陈义学用其微信与微信“王植慧”多次语音聊天，其中“王植慧”多次向陈义学转账。（6）陈义学手机186××××7793与徐某手机186××××9295，以及151××××5886、157××××0011、136××××1446、17789745621、157××××0773、176××××7479等手机号码的短信聊天记录，证实陈义学手机联系毒品交易。6.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陈义学的毒品上家“老二”手机187××××2945（实名登记为甘艺）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实名登记为李抗）在2017年10月31日共7次通话。（2）2017年9月11日至10月25日期间，徐济亲手机136××××1446（实名登记为“何顺”）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多次通话。（3）2017年10月27日至10月30日期间，徐济亲手机187××××5355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通话8次，与许寰文手机151××××5886通话6次。（4）2017年9月4日至10月28日期间，罗国翔手机138××××5484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多次通话；2017年9月9日至28日期间，罗国翔手机138××××5484与毒品上家“老二”手机187××××2945多次通话。（5）2017年8月1日至10月29日期间，许寰文手机151××××5886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多次通话，10月28日与徐济亲手机187××××5355发生过6次通话。（6）2017年8月6日至10月18日期间，许寰文手机176××××7479与陈义学使用手机号码186××××7779有频繁通话联系；2017年9月9日19时43分，许寰文使用的手机号码176××××7479与罗国翔手机138××××5484有过一次通话。（7）2017年8月26日10月28日，徐某手机186××××9295（实名登记为石小平）与陈义学手机186××××7779有过频繁通话联系。2017年8月26日至11月26日期间，徐某手机186××××9295与徐济亲手机136××××1446、187××××5355频繁通话。7.罗国翔在案发时间段多次往返海南、广西的交通信息材料。8.高速公路卡口记录、视频截图，证实陈义学乘桂Ｋ×××××客车前往广西购买海洛因的交通路线。9.银行流水账证实：（1）陈义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9）时至2017年12月15日的存款余额为9.45元，该卡与陈义学的微信绑定，在2017年7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多次用其微信与他人转账交易。（2）陈义学海南澄迈农村商业银行美亭支行账户（账号62×××24），陈义学于2017年10月30日在ATM现金存入该账户7000元，当天及次日（10月31日）又分两次（一笔2000元，一笔5000元）将这7000元转给他人财付通账户。陈义学于2017年6月17日将15000元转给王亚霞（与王亚霞海南澄迈农村商业银行美亭支行账号62×××89流水相符）；于2017年7月9日将1000元转给王齐慧（与王齐慧海南澄迈农村商业银行美亭支行账号62×××34流水相符）；于2017年8月2日收到郑法光汇款3100元；于2017年8月3日收到黄花汇款9700元。（3）陈义学卡号为62×××56的中国银行卡于2017年9月21日至11月2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陈义学卡号为62×××1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7年8月3日至11月6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陈义学卡号为62×××71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9月21日至11月2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义学于2017年11月1日0时50分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罗国翔于2017年10月28日21时30分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阳性，2017年12月20日17时35分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阴性。许寰文于2017年11月24日20时20分的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徐济亲于2017年12月23日10时40分的尿液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呈阴性。11.巫某的证言：我是桂Ｋ×××××客运车的乘务员。2017年11月1日凌晨0时许，我所跟班的客车上有一名男乘客在过海安检时因为涉嫌运输毒品而被徐闻县公安人员抓获。该名男子两次乘坐我们的客车。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巫某辨认出陈义学就是乘坐桂Ｋ×××××客车的男子。12.证人陈某证言（曾用名陈仁付、绰号“黑二”）的证言：2017年10月，我在才存村往美仁村水泥路弯道橡胶树林旁边，向许寰文购买过3次海洛因吸食，每次都是1克，给了许寰文1800元，还欠许寰文900元。第一次是许寰文告诉我找他购买毒品海洛因，还给我他的联系电话。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某辨认出许寰文。陈某对其向许寰文购买毒品的现场照片进行指认。13.徐某的证言：大概是2017年9月份，徐济亲找问我是否认识贩卖海洛因的人，我初中同学陈义学告诉我他朋友认识，我就把陈义学的电话给了徐济亲，后来徐济亲告诉我说陈义学帮他拿了毒品海洛因。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徐某辨认出陈义学、徐济亲。14.上诉人陈义学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7年9月，罗国翔对我说，他认识广西玉林卖海洛因的人，售价330元1克，我就给了1000元给罗国翔做为路费出发去广西玉林买海洛因。9月8日罗国翔到了广西玉林，用“老二”手机微信“前方是路187××××2945广西”加了我微信，我微信转了10000元给“老二”，9月9日罗国翔回来后交给我30克海洛因，罗国翔拿了2克海洛因去吸食。第二次是9月12号，我给罗国翔1000元路费，罗国翔到了广西玉林“老二”那里后，我给“老二”的微信转了17800元，罗国翔买了55克海洛因回来交给我，罗国翔拿了2、3克海洛因去吸食。第三次是9月15日，我给了罗国翔1000元做路费，罗国翔到达玉林“老二”那里后，我转了12600元给“老二”的微信买38克海洛因，罗国翔带回36克海洛因给我，说他拿了2克吸食，后来罗国翔还要了2克海洛因吸食。第四次我也是给罗国翔1000元路费，9月23日罗国翔到达广西玉林后，我微信转了33000元给“老二”的微信，购买了100克的海洛因，罗国翔带回98克海洛因，罗国翔说他吸食了2克，后来罗国翔还拿了3克海洛因去吸食。第五次我给了罗国翔1000元路费去广西玉林，罗国翔9月28日到了后就联系我，我就从微信转账26700元给“老二”，还有6300元是在9月28日凌晨1时许在中国银行存了到“老二”的一个银行卡账号。罗国翔回来后给我97克海洛因，罗国翔说吸食了3克海洛因。（后改称其叫罗国翔去广西拿了4次海洛因。2017年9月份第一次购买30克海洛因。第二次购买了50克海洛因，罗国翔从海口美兰飞往广西南宁。第三次是购买80克海洛因。第四次2017年9月底10月份购买了100克海洛因）。我将买到的海洛因分三次将其中81克海洛因交给许寰文拿着，我再安排买家去许寰文那里拿，许寰文帮我把毒品拿给别人后，将收到的毒资全部微信转账给我。我自己拿了6.5克海洛因吸食，“黑哥”分4次一共拿了9克海洛因，“么勇”分3次拿了3克海洛因，“黑二”分3次拿了3克海洛因，“哥胜”分3次拿了5克海洛因，罗国翔一次拿了3克海洛因。徐济亲分5次一共拿了51克海洛因，徐济亲找我同学徐某找海洛因，徐某就把徐济亲介绍给我。2017年10月份，徐济亲分5次向我购买了51克的海洛因，我安排许寰文把海洛因交给徐济亲。我还没有收到徐济亲的钱，徐济亲说有钱再给我。2017年10月31日，因为罗国翔被公安机关抓了，我自己打电话联系“老二”联系买海洛因买回110克海洛因，之前是以33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这次320元一克，我微信转账了18500元给“老二”，再拿了16700元现金过去给“老二”，我在回来的路上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净重109.84克的海洛因一包被扣押。9月28日买100克海洛因的毒资里，有18000元是徐济亲提前给我买海洛因的，我说按900元1克给他。10月31日买110克海洛因的毒资中，有22000元是徐济亲给的，我按照320元1克的价格给他。徐济亲通过现金或微信转账给我毒资。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义学辨认出许寰文、罗国翔、徐济亲徐某、桂Ｋ×××××客车乘务员巫某。指认其交海洛因给许寰文的地点。15.上诉人罗国翔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陈义学让我去广西玉林找外号叫作“老二”的男子购买了四次海洛因，每次陈义学给我1000元路费，我找到“老二”后，陈义学自己通过微信转账给“老二”毒资，我每次拿到海洛因都吸食零点几克。“老二”电话号码为187××××2945,他的微信名字叫作“前方是路”，微信号为×××。2017年9月，陈义学，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到海洛因，我就说我认识广西玉林的“老二”有海洛因贩卖，以前价格是320元1克的。陈义学提出给我1000元路费让我去广西玉林购买海洛因，回来交给他贩卖，然后再给我一些钱，另外购买海洛因回来后免费给我吸食，我也就答应了。我用我手机打通玉林“老二”的手机，陈义学与“老二”沟通好。2017年9月份的某天，陈义学第一次安排我上去广西玉林找“老二”购买30克海洛因。陈义学帮我买好开海南那大至广西玉林的汽车票，我到玉林后找到“老二”，我在“老二”的微信里面告诉陈义学转账，陈义学转了10000元，“老二”拿了30克海洛因给我，然后我到玉林汽车总站坐玉林至海南那大的班车回到秀英码头，把29克多重海洛因交给了陈义学，后我向陈义学要了有2、3克海洛因吸食，陈义学没有给我钱。过了几天，陈义学联系让我第二次去广西玉林购买海洛因，帮我定了海口美兰飞往广西南宁的机票，我从南宁坐大巴车去玉林找到“老二”拿了50克海洛因，从玉林坐车回海南那大，汽车从徐闻火车轮渡码头过海，到了海南火车轮渡码头，我把49克多海洛因给陈义学，陈义学就给我2000元现金，另外我还找陈义学要约1.5克海洛因吸食。第三次也是9月份，我自己去秀英码头汽车站购买的三亚至广西玉林的汽车票，到了玉林后我直接去找“老二”拿80克海洛因后，第二天去玉林旅游汽车站买玉林到三亚车票回来，从徐闻火车轮渡码头过海，坐车回澄迈黄竹村，把海洛因交给陈义学，我问陈义学要了约2克海洛因吸食。过来十天左右，陈义学打电话叫我去广西玉林拿海洛因，我自己去秀英码头汽车站购买三亚到玉林的车票，从“老二”处拿到100克海洛因，次日从玉林回三亚，经徐闻火车轮渡码头过海，我回黄竹村把海洛因交给陈义学他，陈义学给了我2000元现金和1克海洛因。我吸食完后找陈义学要海洛因，陈义学让我联系“黑文”许寰文拿，“黑文”前后两次在美亭路边给了我3克海洛因。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罗国翔辨认出陈义学、许寰文。罗国翔对其两次向许寰文拿海洛因的地点海南省225国道美亭往海口方向管区水闸进行指认。16.上诉人许寰文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陈义学前后三次交给我81克海洛因，让我帮他贩卖给他人，第一次、第二次是在海南澄迈美亭的一间茶楼，每次给我20克左右。第三次是在海口，给了40克左右。我收到陈义学给我的海洛因后，都是贩卖给了他人或是他安排我送去给别人。我帮陈义学贩卖给三个人，分三次卖给“么勇”3克，每次的价钱都是1200元，在澄迈黄竹村的路边；分三次卖给“黑二”3克，在澄迈县才存村的树林里面，收到“黑二”1800元还欠900元；分三次卖给“哥胜”5克，在澄迈县大丰镇的路边交易，我卖给“哥胜”的海洛因每克1400元，“哥胜”给了900元还欠6100元。剩下的都是陈义学安排让我拿给他朋友，其中“猪仔”徐济亲分5次一共拿了51克海洛因，给了我5500元，只记得一次是在澄迈县森古农家乐，一次是在澄迈县森古农家乐旁边，一次在澄迈金某地坡岭；陈义学让我分4次拿给“黑哥”9克海洛因，“黑哥”给了我9100元拿回来；陈义学自己拿去6.5克海洛因；“阿翔”罗国翔分2次来向我拿了3克海洛因，没有给钱，陈义学叫我给的，都是我拿过去澄迈县美亭村给“阿翔”的，第一次拿了2克过去，第二次拿了1克过去；剩下的0.5克海洛因在打成小块时浪费了。陈义学说我帮他贩卖海洛因，贩卖完了再给我好处，每克让我卖1200元，卖超过每克1200元的就算是给我的好处，但是事实上没给过我钱，我自己花了2000多元，所有的钱我微信转账或现金给陈义学了，在我和陈义学的微信聊天有记录，而且很多买家都是直接转钱给陈义学，然后陈义学再安排人来我这拿海洛因。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许寰文辨认出陈义学、罗国翔、徐济亲、“黑二”陈某。17.上诉人徐济亲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我的联系方式136××××1446、187××××5355,微信号×××,微信名称“小猪猪”。2017年9月，我找同村的徐某帮我找贩卖海洛因的卖家，徐某介绍我认识他的同学陈义学，我向陈义学购买海洛因回来贩卖。2017年9月份到10月底之间，我向陈义学九次购买共37克海洛因来贩卖，我每次去向陈义学购买海洛因，陈义学都是拿到澄迈县美亭的公路旁边交给我。第一次是拿了3克，每克1000元；第二次是拿了3克，每克1000元；第三次是2克，每克1200元；第四次是5克，每克1100元；第五次是4克，每克1100元；第六次是4克，每克1100元；第七次是5克，每克是1000元；第八次5克，每克是1000元；第九次6克，每克是1000元。我给了陈义学现金2000元，再用我的微信分多次发了28400元红包给陈义学，我还欠陈义学21200元的毒资。陈义学最后一次去购买海洛因时钱不够叫我微信转账还钱，我就分多次给陈义学微信转账了22400元，我没有给钱给陈义学去购买海洛因回来给我，只是陈义学让我还钱给他去购买海洛因。2017年10月，我在陈义学的手下许寰文处购买了3次共是16克海洛，是我去购买海洛因时，陈义学打电话交代给许寰文联系我，第一次是在澄迈县森古农家乐，许寰文给了我8克海洛因，陈义学让我把3500元交给许寰文；第二次在澄迈县金某地坡岭，陈义学安排许寰文交给我5克的海洛因，这次购买毒品的价格每克是1100元，这次没有给钱；第三次在澄迈县美亭的路边，许寰文给了3克海洛因，我给了2000元，陈义学说的价格。陈义学让我将钱交给许寰文。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徐济亲辨认出许寰文、陈义学、徐某。二、上诉人徐济亲自陈义学、许寰文处购得前述51克海洛因后，在海南省澄迈县向徐某等吸毒人员贩卖牟利。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9月到10月份，我在澄迈县金某镇黄龙村后面山上，向徐济亲购买10多次海洛因吸食，每次100、180元不等，不到0.1克的100元一包，0.1克的180元一包。我微信转账或现金给付毒资。徐济亲告诉我他的海洛是向我陈义学购买的。我听说徐济亲还把海洛因贩卖给我们村里的徐奇港等人吸食。徐某指认购毒地点。2.上诉人徐济亲供述：我将自陈义学和许寰文处购买来的53克海洛因分成小包贩卖给吸毒人员了，我记得有澄迈县金某的“阿某1”、“阿某2”。其他的我都不认识。徐某找我购买过两次各100元的海洛因，每次都是给现金。徐某介绍陈义学给我认识后，我就免费送了几次海洛因给徐某吸食作为回报。2017年9、10月，在我们村后面的山上,我给过两次约0.05克海洛因给“雄哥”徐某吸食。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徐济亲辨认徐某。（三）2017年10月27、28日，在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美亭村，罗国翔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姜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两小包，分别收取毒资100元。罗国翔与姜某第二次交易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查获，从罗国翔处缴获现金1193元，从姜某处缴获海洛因一包净重0.03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毒品称量照片、指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抓获罗国翔现场位于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美亭村225国道一处树林里的房屋内，从罗国翔身上缴获毒资1193元人民币、红色OPPOR9手机1部，从姜某身上缴获可疑毒品1小包。经称量，从姜某身上缴获的可疑毒品净重0.03克，侦查人员取样0.03克。姜某对毒品称量过程进行指认。罗国翔、姜某对公安机关缴获的100元毒资及可疑毒品1小包毒品进行指认。罗国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人民币进行指认。2．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161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0月28日民警从罗国翔身上缴获的0.03克白色块状物检出海洛因成分。3.证人姜某的证言：我向“美亭村”（经辨认系罗国翔）购买过2次毒品。2017年10月27日购买了1小包100元毒品海洛因。2017年10月28日15时30分许，我打电话找“美亭村”买100元毒品海洛因，“美亭村”让我到美亭村路边的小屋找他。我俩在那会合后，我给了“美亭村”100元，“美亭村”交给我一小包白色透明塑料胶管包装的海洛因。我俩刚交易完就被公安抓获了。我向“美亭村”购买的毒品被当场扣押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姜某辨认出罗国翔就是卖给其毒品的“美亭村”。4.上诉人罗国翔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20时许，我在美亭村一条小马路偶遇“那利民”姜某，贩卖了1小包100元的海洛因给他。2017年10月28日15时30分许，姜某打电话找我买100元海洛因，当天下午，我和姜某在美亭村225国道路边的小树林里小屋会面，我以100元贩卖一小包海洛因给姜某，交易完成后准备离开时，我和姜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罗国翔辨认出姜某。全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及本案四上诉人系被动归案。2．移送案件通知书、移送物品清单、询问通知书、搜查证等，证实海南省澄迈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9日将罗国翔贩卖毒品一案移送广东省徐闻县公安局管辖。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徐闻县公安局对陈义学、许寰文、徐济亲的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伤痕。4.入所人员入所前体检表、诊断证明书、入所体检表、DR检查报告、诊断报告单、新收押人员一周身体状况跟踪检查记录证实：陈义学、徐济亲在徐闻县看守所办理入所体检时身体未见异常。罗国翔在澄迈县入所体检时，发现右上肺野少量纤维灶，换押至徐闻县看守所时，体检未见异常。许寰文在澄迈县入所体检时，发现有轻度脂肪肝，换押至徐闻县看守所时，体检未见异常。5.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3）澄刑初字第44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陈义学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6.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1）陈某因吸食海洛因，于2017年11月23日被澄迈县公安局处以强制戒毒二年；（2）陈义学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1月1日被徐闻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3）许寰文因吸食冰毒，于2017年11月23日被澄迈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澄迈县公安局处以强制戒毒二年。7.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东水边防派出所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办案说明，证明许寰文、徐济亲、罗国翔无犯罪记录。对于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综合评价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义学的犯罪事实。（1）陈义学为贩卖毒品牟利，指使罗国翔前后四次往返海南、广西两地，购买、运输海洛因260克的犯罪事实，不仅有陈义学、罗国翔二人多次有罪供述在案，且有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罗国翔乘坐海陆某交通工具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印证交易时间、交易地点、交易毒品种类、交易毒品数量、毒品上家、毒资、运输方式和时间等关键细节，足以认定。（2）陈义学指使许寰文帮助其贩卖81克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有陈义学和许寰文二人的有罪供述、微信聊天和转账记录、毒品买家徐济亲指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关于陈义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在分别与罗国翔贩卖、运输毒品260克海洛因，与许寰文贩卖毒品81克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陈义学是毒资出具人、毒品持有和贩卖人，起最主要作用。（4）陈义学为贩卖牟利，另单独前往广西购买109.84克海洛因的犯罪事实，有现场勘查记录、毒品物证、陈义学本人有罪供述等证据证实系人赃俱获，亦足以认定。（5）关于陈义学立功情节不能成立的问题。陈义学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中交代共犯罗国翔的犯罪行为，原属如实供述，不构成立功，陈义学在一审判决前翻供辩解其仅指使罗国翔购买运输30克海洛因，二审又改称系90克海洛因，且翻供辩称其仅指使许寰文贩卖一二十克海洛因，否认贩卖海洛因给徐济亲，其辩解与事实不符，认罪态度较差。2.关于上诉人罗国翔的犯罪事实。罗国翔明知陈义学为转卖毒品牟利，而主动为其联系毒品上家，独自四次往返海南、广西两地购买、运输海洛因260克，系与陈义学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罗国翔起积极主动作用，是主犯，其作用次于陈义学。罗国翔另单独向他人两次贩卖少量海洛因，有其本人供述、毒品买家证词及其中一次交易的0.03克海洛因物证等证据在案，足以认定。3.关于上诉人许寰文的犯罪事实。许寰文明知陈义学贩卖毒品，帮助其向买家交付毒品81克海洛因、代收毒资，在与陈义学贩卖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许寰文受陈义学指使，是起次要和帮助作用的从犯。4.关于上诉人徐济亲的犯罪事实。徐济亲向陈义学、许寰文购买51克海洛因后为贩卖牟利的犯罪事实，有陈义学、许寰文、徐济亲的多份有罪供述及毒资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许寰文购买的毒品数量、交易地点、毒资交付方式等，许寰文的有罪供述、毒品买家徐某的证言等证据佐证了徐济亲转卖其购得的毒品，足以认定徐济亲贩卖毒品的事实。徐济亲为贩卖毒品牟利而向陈义学购买海洛因，其与陈义学是毒品交易的上下家关系，不构成共同犯罪。5.关于四上诉人的量刑。原判对上诉人陈义学、罗国翔、徐济亲的量刑，已经综合考虑到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但原判对上诉人许寰文的量刑，未依据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从犯地位而予以减轻处罚，导致量刑畸重，罪责刑不相适应，应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义学、罗国翔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许寰文、徐济亲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贩卖毒品海洛因，数量大，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陈义学、罗国翔共同贩卖、运输海洛因260克的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是主犯，陈义学的作用大于罗国翔。在陈义学、许寰文共同贩卖海洛因81克的共同犯罪中，陈义学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许寰文是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陈义学因故意犯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许寰文未认定是从犯不当，对许寰文的量刑畸重，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许寰文及其辩护人要求减轻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陈义学、罗国翔、徐济亲及其辩护人的罪轻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许寰文的定罪部分，以及该判决的第一、二、四、五项中对被告人陈义学、罗国翔、徐济亲的定罪量刑部分和本案毒品财物的处理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8刑初106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中对被告人许寰文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许寰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11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建兵审判员  向玉生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傅惟惟书记员曾银苑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