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刑初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毅，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商，住长沙市岳麓区。2015年7月3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管义江、严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褚迪，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商，住宁海县（户籍地宁海县）。2005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0年7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瑶，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伟群，男，1979年8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州市零陵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于书凡，浙江鑫目（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月红，男，1981年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集卡车司机，住会同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5月25日到案，同月29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雪松、张卓琦，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吉，男，1986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红利，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叶凯，男，1989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海县（户籍地宁海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祯学，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紫燕，女，1989年5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海县（户籍地宁海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包陈妍，浙江京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辉晏，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集卡车司机，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大榭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焕彤，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毅、褚迪、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涛、代理检察员吴有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毅及其辩护人管义江、严滢，被告人褚迪及其辩护人姚瑶，被告人吕伟群及其辩护人于书凡，被告人梁月红及其辩护人应雪松、张卓琦，被告人李吉及其辩护人李红利，被告人叶凯及其辩护人朱祯学，被告人李紫燕及其辩护人包陈妍，被告人唐辉晏及其辩护人邵焕彤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经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深圳蛇口、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8月到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为牟取非法利益，商定张毅负责传授木炭出口方法、联络介绍仓库管理人员、集卡车司机等，褚迪负责与韩国客户联系办理木炭出口事宜等，指使被告人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等人以伪报品名等方式，帮助韩国客户从深圳蛇口、宁波口岸走私出口原木烧制的木炭（以下简称木炭）。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深圳蛇口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包通关的方式帮助韩国客户走私出口木炭。韩国客户在中国境内采购木炭，安排车辆将木炭运输至张毅、褚迪租用的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仓库，张毅、褚迪则指使被告人吕伟群、李吉等人管理仓库、接收木炭。为逃避海关监管，张毅、褚迪以打包带、弹珠等（下称“道具货”）品名，由褚迪或被告人李紫燕委托报关公司向黄埔海关驻凤岗办事处或东某海关申报，并指使吕伟群、李吉等人将“道具货”装入集装箱，指使被告人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至海关进行申报。随后，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回上述仓库，由吕伟群、李吉等人采用锯集装箱锁环等方法打开集装箱，将“道具货”换成木炭，再由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至深圳蛇口口岸转关出口。 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采用上述方式从深圳蛇口口岸走私出口木炭314个集装箱约6280吨。期间，被告人吕伟群参与走私出口木炭233个集装箱约4660吨；被告人梁月红参与走私出口木炭112个集装箱约2240吨；被告人李吉参与走私出口木炭151个集装箱约3020吨；被告人李紫燕参与走私出口木炭53个集装箱约1060吨。 （二）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包通关的方式帮助韩国客户走私出口木炭。韩国客户在中国境内采购木炭后，张毅、褚迪指使被告人叶凯联系驾驶员拖运集装箱至木炭供货商处装载木炭，并将该集装箱（下称木炭箱）运至宁波集装箱堆场暂存。为逃避海关监管，张毅、褚迪以拉杆箱等（下称“道具货”）品名，由褚迪等人委托报关公司向金华或义乌海关申报，并指使叶凯在浙江省义乌市空地将装载“道具货”的集装箱（下称“道具箱”）的箱号伪装成木炭箱箱号，指使被告人唐辉晏驾车将“道具箱”运至海关进行申报。随后，唐辉晏先将“道具箱”运回上述空地，后驾驶集卡车头，带着由叶凯委托他人伪造的与海关封志号码相同的封志至宁波集装箱堆场，将该封志装在木炭箱上，运至宁波口岸转关出口。 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上述方式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61个集装箱约1220吨，其中1个集装箱木炭约23吨于2017年12月19日被海关查验查获。期间，被告人叶凯参与走私出口木炭61个集装箱约1220吨，被告人唐辉晏参与走私出口木炭48个集装箱约960吨。 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李吉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张毅伙同刘某1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5年初，被告人张毅与刘某1（已判决）商定，由张毅负责将木炭出口至韩国，并收取每柜人民币2万元的费用。在走私过程中，刘某1将运输木炭的散货车司机电话号码、箱数等信息转发给张毅，张毅在宁波市、义乌市接货，并伪报成“涂布白板纸”等品名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从宁波口岸出口。 2015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毅和刘某1通过上述方式走私出口木炭共计27个集装箱约540吨，其中1个集装箱约20吨木炭于同年7月3日被海关查验查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毅、褚迪、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将国家禁止出口的木炭走私出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毅、褚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吉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提出张毅对从深圳蛇口、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的具体数量不知情，属于指导型的帮助犯罪；在与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张毅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张毅减轻处罚。 被告人褚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走私木炭的数量有异议，提出其只负责单证和收付款；其辩护人提出褚迪走私木炭的集装箱数量应为278个，褚迪并非走私活动的决策者，系根据客户的授意安排行动，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请求对褚迪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伟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涉及的走私木炭数量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吕伟群参与走私的数量的证据不足，吕伟群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悔罪。请求对吕伟群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月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梁月红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其羁押期限应从2018年5月25日起算。请求对梁月红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提出李吉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请求对李吉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叶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提出叶凯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叶凯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紫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提出李紫燕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请求对李紫燕宣告缓刑。 被告人唐辉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亦无异议，提出唐辉晏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对唐辉晏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深圳蛇口、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8月到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为牟取非法利益，商定张毅负责传授木炭出口方法、联络介绍仓库管理人员、集卡车司机等，褚迪负责与韩国客户联系办理木炭出口事宜等，指使被告人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等人以伪报品名等方式，帮助韩国客户从深圳蛇口、宁波口岸走私出口原木烧制的木炭（以下简称木炭）。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深圳蛇口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包通关的方式帮助韩国客户走私出口木炭。韩国客户在中国境内采购木炭，安排车辆将木炭运输至张毅、褚迪租用的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仓库，张毅、褚迪则指使被告人吕伟群、李吉等人管理仓库、接收木炭。为逃避海关监管，张毅、褚迪以打包带、弹珠等（下称“道具货”）品名，由褚迪或被告人李紫燕委托报关公司向黄埔海关驻凤岗办事处或东某海关申报，并指使吕伟群、李吉等人将“道具货”装入集装箱，指使被告人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至海关进行申报。随后，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回上述仓库，由吕伟群、李吉等人采用破坏集装箱锁环等方法打开集装箱，将“道具货”换成木炭，再由梁月红等人将集装箱运至深圳蛇口口岸转关出口。 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采用上述方式从深圳蛇口口岸走私出口木炭314个集装箱约6280吨。期间，被告人吕伟群参与走私出口木炭233个集装箱约4660吨；被告人梁月红参与走私出口木炭112个集装箱约2240吨；被告人李吉参与走私出口木炭151个集装箱约3020吨；被告人李紫燕参与走私出口木炭53个集装箱约1060吨。 （二）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6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包通关的方式帮助韩国客户走私出口木炭。韩国客户在中国境内采购木炭后，张毅、褚迪指使被告人叶凯联系驾驶员拖运集装箱至木炭供货商处装载木炭，并将该集装箱（下称木炭箱）运至宁波集装箱堆场暂存。为逃避海关监管，张毅、褚迪以拉杆箱等（下称“道具货”）品名，由褚迪等人委托报关公司向金华或义乌海关申报，并指使叶凯在浙江省义乌市空地将装载“道具货”的集装箱（下称“道具箱”）的箱号伪装成木炭箱箱号，指使被告人唐辉晏驾车将“道具箱”运至海关进行申报。随后，唐辉晏先将“道具箱”运回上述空地，后驾驶集卡车头，带着由叶凯委托他人伪造的与海关封志号码相同的封志至宁波集装箱堆场，将该封志装在木炭箱上，运至宁波口岸转关出口。 2016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毅、褚迪等人以上述方式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61个集装箱约1220吨，其中1个集装箱木炭约23吨于2017年12月19日被海关查验查获。期间，被告人叶凯参与走私出口木炭61个集装箱约1220吨，被告人唐辉晏参与走私出口木炭48个集装箱约960吨。 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李吉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1、赵某2、舒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到2017年12月，赵某1向“小吴”销售木炭的价格、数量等情况，交易记录上户名为“CHOHYEONGDAI”打过来的钱款系木炭款。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到2017年5、6月，其向褚迪（微信名万马奔腾）介绍的客户“小吴”（微信名喃喃）销售木炭以及收款情况。 3.证人杜某（安徽滁州木炭合作社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9日，有人到其厂里买木炭的情况。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小吴”向其购买木炭以及收款情况。“小吴”要求木炭的外包装上印有韩文及中国制造字样。 5.证人李得信、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小吴”联系李得信购买原木烧制的木炭，货款是“小吴”打到李得信使用的钱某尾号6271的农行账户，户名为“CHOHYEONGDAI”打过来钱是木炭款。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尾号7010的农行卡是其老婆在2016年底办好后交给一个叫“小吴”的朋友使用的。 7.证人何某（货车驾驶员）的证言、辨认笔录和微信确认材料，证实2016年，其经张毅介绍驾驶集卡车为褚迪从河南、安徽、湖北等地拉木炭去东某横沥和寮步的指定地点卸货，其没有将车开到海关监管场所；还证实其与褚迪、张毅的联系和运费结算等情况。其辨认出褚迪、张毅，在卸货地点开叉车的人是李吉。 8.证人李某（宁波百驹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委托服务合同等书证，证实听宁波湘甬物流公司的代瑞说挂靠在百驹物流公司名下的浙Ｂ×××××集卡车是由张毅一方自主经营的。 9.证人程某（宁波湘甬物流公司员工）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等书证，证实浙Ｂ×××××的集卡车是何某于2016年10月30日挂靠在宁波湘甬物流公司的，该车的实际经营是车主自主安排的，后来其听代瑞说该车有时是唐辉晏在开的。 10.证人孙某（深圳安迅运输实业公司行政总监）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车辆档案资料等书证，证实粤Ｂ×××××这辆车以梁月红的名义挂靠在其公司等情况。 11.证人陈某1（宁波亚细亚公司员工）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订舱资料等书证，证实2017年10月2日到11月8日，宁波亚细亚公司接受客户叶凯委托订舱出口到韩国，其公司不清楚出口的货物是木炭。 12.证人徐某1（义乌尚可进出口公司报关业务负责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到2017年9月，其应客户褚迪的委托及提供的材料通过义乌中康、义乌鑫盛、义乌奥民、金华博达报关公司，以塑料拖把、拖鞋、拉杆箱等名义代理申报出口和2017年7月11日前其与褚迪联系报关事宜，7月11日后与“万马小小李”联系等情况。 13.证人廖某（东某寮步报关业务负责人）的证言及其提供报关单号信息单，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宁波一个姓褚（微信名长乐未央）的人联系委托其申报出口玻璃弹珠、打包带，其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该人办理报关手续。后来对方的联系人换成了一个姓李的女子（微信名小小李、橘子）。 14.证人谢某（东某和记报关业务负责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证实2016年7月，宁波的褚迪通过电话联系其并委托其公司报关出口货物，开始是褚迪向其传送报关资料的，后来换成“小小李”来传送报关资料；还证实相关报关情况。 15.证人丁某的证言（义乌瑞协和新阳报关公司负责人）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7年9月26日到2017年11月27日，一个叫“小李”（手机尾号3422）的人联系委托其公司报关出口，报关品名为拉杆箱、女式长裤、女童短裤。因出口的货物被查是木炭，其与叶凯联系过。 16.证人邓某（义乌奥民报关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7年3月到11月，其公司或合作单位金华天悦公司接受“万马王”（QQ号尾号9990）及“万马李”（QQ号尾号6837，李紫燕）的委托代理报关出口，申报品名为拉杆箱、女式长裤。 17.证人金某（义乌卓成报关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6年3月8日到2017年2月，其公司或合作的义乌长荣、义乌新佳丽、金华海悦报关公司接受“小褚”（手机尾号7444，QQ尾号9990）的委托代理报关出口，申报品名为塑料拖鞋、拖把、拉杆箱等。 18.证人王某1（宁波浩通国际货运代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6年3月到2017年7月，褚迪委托其公司订舱从宁波和深圳蛇口出口雨具、衣服等货物去韩国。一开始是褚迪和其联系的，2017年7月换成QQ名为“小小李”，使用手机尾号1293的人和其联系。2017年7月，船公司通知其，褚迪的货在韩国仁川被查验了，说里面疑似木炭。其与褚迪联系，褚迪称是正常货。其觉得这个事情比较蹊跷，就没有再接褚迪的单子了。 19.证人毛某1（义乌鑫盛报关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关资料等书证，证实2016年3月18日，其公司合作的义乌尚可货代公司委托其公司代理报关出口到韩国仁川，申报品名为拉杆箱、女式长裤。 20.证人邵某（东某亿方房地产投资公司员工）的证言、租赁合同，证实一个署名为褚迪的人与其公司位于东某塘厦的仓库，签订了租赁合同，承租了其公司的仓库，租期从2016年7月21日到2017年7月30日，2017年3月左右租期未满该人就搬离了。他们经常晚上来卸货，其印象中他们的货外包装上写有韩文，出口韩国的。 21.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5日，其到义乌期间，张毅和其聊起木炭运费的事情。 22.报关单证、转关单、提单，证实涉案的375票货物以拉杆箱、女式裤子、瓷砖等品名申报，从深圳、宁波口岸出口到韩国的情况。 23.银行交易记录、通关费用梳理表，证实相关费用、货款的资金流向等情况。 24.深圳安讯运输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合作经营合同、深圳市富安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转让协议、深圳市千明惠集装箱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转出过户申请表、海关监管车辆登记表，证实涉案运输集卡车的挂靠、过户以及驾驶人员等情况。 25.深圳卓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等书证，证实该公司将位于东莞市隔坑工业区智谷科技园的厂房出租给褚建明（褚迪的父亲），租期从2016年11月10日到2017年11月9日。 26.韩文标识翻译材料，证实涉案部分货物外包装上的韩文标识经翻译，产品名称为高级木炭，种类/原材料为白木炭/阔叶树木材。 27.搜查、扣押等笔录、检测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卸货记录、财务记录等，证实办案机关对涉案木炭的查扣、对相关人员住处进行搜查、涉案手机等予以扣押、送检和微信聊天、财务记账等情况。 28.被告人张毅、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和相关辨认笔录，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在案，且与其他各项证据能相互印证。 29.被告人褚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开始，其与张毅协商通过伪报等方式帮助他人从深圳蛇口、宁波出口木炭，双方对出资、利润分成等进行了约定，张毅向其传授了换货出口木炭的方式。褚迪将出口木炭的相关信息发给吕伟群，由吕伟群负责将运来的木炭卸载在仓库，后其安排拖卡车去仓库将木炭装车后向海关申报。报关的品名都是玻璃珠、打包带等小商品。张毅向其介绍过韩国客户，吕伟群负责仓库及拖卡车队，其负责出面租仓库、订舱、报关、收付款、记账和韩国客户联系。韩国客户每出一柜木炭给其2.6万元至2.9万元，另外还要支付其垫出去的散货车运费大概一车是1万元。塘厦仓库是2016年7月张毅找好后，让其去签订合同的，该仓库是张毅和吕伟群在负责的，直到2017年4、5月，张毅退掉了仓库。横沥仓库是2016年10月，张毅找好后，其以其父亲的名义签订的租赁合同，张毅找人负责该仓库，2017年春节后，叶凯介绍李吉负责该仓库，一直到2017年10月退租。景棠仓库是2017年初租赁的，塘厦仓库退租后，吕伟群负责该仓库，横沥仓库退租后，李吉也来到景棠仓库。吕伟群、李吉负责管理仓库、清点数量、装卸木炭，经其介绍叶凯在东某仓库当过搬运工。李紫燕从2017年4、5月开始替其接手报关、订舱、收付款、记账。在东某开出口木炭的集卡车的司机一个姓李，一个姓梁。在出口木炭的过程中，有部分木炭需要先拉到吕伟群的仓库，再由吕伟群中转到李吉的仓库。帮韩国客户从义乌报关转关到宁波出口木炭的事情是张毅和叶凯在操作的，其主要是负责订舱、报关。东某这边出口的柜子，产生利润其和张毅五五开。义乌到宁波的柜子，其占20%的利润，张毅占80%的利润。宁波和广东出口柜子账是做在一起的。 二、被告人张毅伙同刘某1从宁波口岸走私出口木炭 2015年初，被告人张毅与刘某1（已判决）商定，由张毅负责将木炭出口至韩国，并收取每柜人民币2万元的费用。在走私过程中，刘某1将运输木炭的散货车司机电话号码、箱数等信息转发给张毅，张毅在宁波市、义乌市接货，并伪报成“涂布白板纸”等品名委托报关公司向海关申报从宁波口岸出口。 2015年5月至6月，被告人张毅和刘某1通过上述方式走私出口木炭共计27个集装箱约540吨，其中1个集装箱约20吨木炭于同年7月3日被海关查验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其与张毅商议将木炭 出口到韩国，其将运货司机信息发给张毅，由张毅进行伪报等情况。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9月至2015年7月在义乌义湘进出口公司工作，担任海运操作，一般都是义湘公司的老板张毅给其指派工作。张毅曾让其做过白板纸出口韩国的单证，其根据张毅告知的数据、发货人等制作提单和报关单证，订舱是用宁波世纪中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名义向宁波塞福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订的。 3.证人岑某的证言、账单明细，证实其是宁波世纪中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毅用其公司的抬头向宁波塞福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订舱，具体业务是张毅的员工联系塞福公司，费用每月支付一次，张毅员工和塞福对账，然后张毅将费用打给其，其公司再通过公账打给塞福。张毅于2015年5月至6月分别给其汇款26277元和62290.75元，是4月和5月的订舱费用。账单明细显示：2015年5月26日和6月24日，世纪中天公司分别打给塞福公司26277元和62290.75元。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宁波塞福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侦查人员出示提单号为MNGBPUSA3997等10份提单）这10个提单业务是宁波世纪中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委托其公司订舱的，舱单数据和提单数据是该公司发过来，其公司再制作提单和舱单信息，然后再发给船公司。这10份提单对应两个船公司，即中海集装箱运输浙江有限公司和达通国际航运有限公司。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义乌瑞协报关代理公司总经理，张毅经常把业务给其做，一般都是张毅把船名、航次、提单号、箱封号等内容的“清单”发给其，其再转发给别的报关公司代理报关。2015年5月至6月，张毅委托其一体化报关总计43票，都再委托给徐某2申报，申报的货物品名都是白板纸。最后一票申报日期为2015年6月25日，次日徐某2说货物被海关查验了，其就通知张毅，张毅告诉其这个货柜实际货物是木炭。 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个人挂靠在其他单位做报关员，2015年5月至6月，丁某委托其报关的货物都是以白板纸品名申报的，一共有43票，其中出口韩国的有31票。其还为丁某联系了江某找集卡车驾驶员把集装箱运到了港区。尾号0456这票单子是其操作报关的，6月26日这票货物被通知查验，其打电话通知了丁某，两三天后张毅开始和其联系，并告诉其这票货物实际上是木炭。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以来、其应徐某2的要求联系过堆场和运输，其就找了王某3。具体操作时，徐某2告诉其需要运输的集装箱号，其再告诉王某3，王某3就去东南物流堆场拉箱子。 8.证人王某3的证言、单某，证实（侦查人员出示集装箱和车辆单某）车牌号为浙Ｌ×××××的车辆运输的四个集装箱是其负责运输的，这辆车只有其自己开。这业务是其朋友江某介绍的，一般他打电话给其告诉其箱号和进哪个港区，其就到东南物流去拉这个箱子到梅山港区。 9.证人杨某2的证言、单某，证实（侦查人员出示集装箱和车辆单某）车牌号为浙Ｂ×××××的车辆运输的集装箱由其负责运输的，其是在QQ群看到这票业务，从东南物流的堆场运重箱到梅山港，其与同事景某一起托运了两个集装箱。 10.证人景某的证言、单某，证实（侦查人员出示集装箱和车辆单某）车牌号为浙Ｌ×××××的车辆运输的集装箱由其负责运输的，其是在QQ群看到这票业务，从东南物流的堆场运重箱到梅山港。 1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在东南物流空箱堆场开吊车吊集装箱。集卡车来拉箱子的时候，只要司机报出箱号，其就会把这个重箱直接吊上集卡车。江某总共在其那里放了30来次，每次都是重箱。 12.沙漠之狐（刘某1）和茉莉花（穆桂红）在2015年3月31日至5月6日期间的聊天记录，证实双方谈到刘某1到宁波考察货代、保证金、封门费、发货等情况，显示操作时刘某1受穆桂红指挥，双方还谈到装货卸货、国内运费、代理费、货物重量、目的地、装货地、封门货、开船等问题，4月22日，刘某1发自己的农行卡号（尾号471）发给穆桂红，要求其打代理费和国内运费。 13.沙漠之狐（刘某1）和坚持奔跑（张毅）在2015年4月1日至5月6日期间的聊天记录，证实双方就保证金、货量、代理费、提单、卸货地、运费等问题进行商谈，张毅向刘某1发收款银行账号即张毅尾号412的农行卡号。 14.张毅与刘某1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张毅农行卡（尾号412）与刘某1农行卡（尾号968）从2015年5月14日至6月23日之间有转账记录，均为刘某1转给张毅，分别为23323.2元、41595.7元、57448.24元、62925.7元、17868.2元、89871.84元，共计293032.88元。 15.由徐某2所在报关公司提供的报关单证，证明2015年5月至6月，杭州环宇国际货运有限公司向海关申报出口的货物，申报品名为“涂布白板纸”等，目的港为韩国釜山或仁川。经张毅逐一辨认，确认上述涉案单证都是其为刘某1出口木炭的单证。 16.宁波市湘甬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海运部配载清单，证实配载清单上有提单号、交货地点（仁川或釜山）、船代、件数、毛重等，共17个柜子，报表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表格下面有标注。表中17个提单号有15个与报关单证上的提单号相符。张毅对配载清单进行了说明，并确认上述配载清单是其帮刘某1出口木炭的记录。 17.提单、费用通知书、委托书，证实由宁波塞福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单据显示，委托单位为宁波世纪中天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货物，目的地为釜山或仁川。 18.海关协查资料，证实韩国海关反馈与湘甬公司相关的19个柜子在韩国进口环节报关时品名为charcoal或woodcharcoal（木炭）。 19.海关查验记录、样品提取笔录、扣押单及照片，证实2015年7月6日，宁波海关对桐庐畅达进出口有限公司BMOU6042303集装箱进行查验，发现实际货物为木炭，净重24630公斤，而非申报的涂布白板纸。侦查人员对其中的木炭进行了取样。 20.搜查笔录，证明2015年7月4日，侦查人员对湘甬公司所在的商务楼进行搜查，扣押了手机2部、名片夹、笔记本、塑料文件袋、提单、材料电脑机箱等物品。 21.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的判罚情况。 22.被告人张毅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 证实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 1.户籍证明及相关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相关前科情况。 2.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对于案件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走私木炭的数量。根据相关客户信息、提单号、集装箱号、装箱照片和报关单等证据以及各被告人的参与时间，可确定各被告人走私木炭涉及的集装箱个数，其中褚迪涉及的集装箱为375个，吕伟群涉及的集装箱为233个。褚迪辩护人要求以运输木炭的车次数量等为基础认定出口木炭的集装箱数，吕伟群辩护人认为认定吕伟群的走私数量证据不足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毅明知走私出口木炭系犯罪行为，仍实施传授走私木炭方法、联络介绍仓库管理人、集卡车司机等行为，应对指控的第一节走私木炭数量承担责任；在第二节犯罪中亦积极实施走私木炭的伪报等行为，应依法承担责任。张毅在与褚迪等人以及刘某1的共同犯罪中地位突出、作用明显，并非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主犯。目前认定张毅构成立功的证据尚不够充足，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张毅的辩护人认为张毅有立功表现等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褚迪与张毅经商议后，伙同他人通过伪报方式逃避海关监管，共同实施走私出口木炭的犯罪行为；其参与租仓库、订舱、报关、收付款、记账和与韩国客户联系等事项，在走私出口木炭的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系主犯。褚迪到案后对其犯罪行为并未如实供述。褚迪的辩护人认为褚迪系如实供述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结合抓获经过等证据，被告人梁月红的羁押期限应从2018年5月25日起算，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叶凯的到案、供述情况不符合自首的要求，不成立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叶凯成立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李紫燕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其辩护人认为李紫燕系如实供述的意见不予采纳。5.被告人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李吉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梁月红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被告人张毅、吕伟群、叶凯、李紫燕、唐辉晏能当庭自愿认罪。对辩护人的相关合理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毅、褚迪、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出口的木炭走私出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毅、褚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梁月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张毅、吕伟群、叶凯、李紫燕、唐辉晏当庭自愿认罪；李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决定对张毅酌情从轻处罚，对吕伟群、梁月红、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对李吉、叶凯、李紫燕、唐辉晏可适用缓刑。查扣的走私木炭，依法予以没收。辩护人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6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褚迪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7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吕伟群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梁月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叶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李紫燕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唐辉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查扣在案的涉案木炭，予以没收。（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陈 靖 审 判 员  潘效国 人民陪审员  高 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