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川3231刑初41号     公诉机关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依勒，男，藏族，1991年6月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文盲，牧民，现住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同年11月13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被告人贡保才旦，男，藏族，1971年5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合作市，小学文化，牧民，现住地：甘肃省合作市。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1月13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伟伟，男，汉族，1994年7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合作市，小学文化，运输行业从业者，现住地：甘肃省合作市。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1月13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颖奇 甘肃临夏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泽散，男，藏族，1978年8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文盲，牧民，现住地：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1月13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被告人冻白，男，藏族，1983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文盲，牧民，现住地：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10月7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11月13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浩心 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华尔夺，男，藏族，1988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县，文盲，农民，现住地：四川省阿坝县。2018年11月25日因涉嫌盗窃被阿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同年12月30日经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阿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坝县看守所。   法庭翻译泽朗扎西阿坝县人民法院翻译员。   四川省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依勒、贡保才旦、张伟伟、泽散、冻白、华尔夺盗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案，由阿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6日以阿县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条件，因本案与（2019）川3231刑初51号案系关联案，决定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羽、书记员袁鹤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依勒、贡保才旦、张伟伟、泽散、冻白、华尔夺，辩护人郝颖奇、马浩心，翻译员泽郎扎西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阿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0日凌晨，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村民泽某1家中的52头牦牛被盗。之后，被告人贡保才旦和泽周（在逃）联系甘肃籍驾驶员敏某1驾驶车牌号为甘N6××××的货车在阿坝县麦尔玛乡色尔底村长某家的空冬房处将泽某1家被盗牦牛中的43头收购，并装车连夜运至甘肃省临夏市出售，在运输途中死亡10头牦牛。经鉴定，涉案43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22 700元。   2018年3月4日晚至3月5日凌晨，被告人依勒、华尔夺和扎甲（另案）利用华尔夺在朋友达某1处借来的车牌号为川UD××××的白色货车，将两匹用于盗窃的马匹运至查理乡塔哇村一组的一处山沟，将马匹卸下后，华尔夺将货车开到县城还车，并驾驶自己的车牌为川U5××××的黑色CRV汽车到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接应依勒和扎甲。依勒和扎甲各骑一匹马将查理乡塔哇村一组华某家牧场处的44头牦牛盗走后，将牦牛连夜赶至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山顶处，与华尔夺汇合后，依勒命华尔夺和扎甲赶牛，自己去沟口接应事先联系好前来拉牛的贡保才旦、泽周等人。后张伟伟将货车倒进垃圾场，贡保才旦、泽周、冻白、依勒等人将30头牦牛装车后运至甘肃省临夏市销赃，途中死亡5头牦牛，运至临夏市后，被盗牦牛被卖给了当地人马某1。经鉴定，被盗44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20 700元，被收购的30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36 200元。   2018年3月30日凌晨，被害人达某1家的34头牦牛被盗。凌晨3时许，被告人贡保才旦、张伟伟、泽周、冻白驾驶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在依勒家将被盗牦牛装车，几人连夜将被盗牦牛赶至甘肃省临夏市八坊清河附近，将牦牛卖给了临夏籍男子马某2，共卖的赃款9万多元，其中马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贡保才旦尾号为3174的银行卡9万元。经鉴定，被盗34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61 500元。   2018年9月19日凌晨，被害人东某租住的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狼牙沟草场上被盗22头牦牛。同一时间，被告人贡保才旦、泽周、泽散通过联系张伟伟，由张伟伟驾驶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在麦尔玛三村村民云某的冬房牛圈处将被盗牦牛装车并连夜运至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贩卖。经鉴定，东某家被盗22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42 000元。   2018年10月1日左右，被告人依勒和扎甲（另案）联系被告人冻白，称两人预盗窃牦牛，让冻白联系货车运输牦牛。2018年10月2日晚，被告人依勒伙同扎甲在阿坝县查理乡一草场盗窃38头牦牛后，将牛赶至麦尔玛乡查龙沟。贡保才旦、冻白、泽散及货车司机张伟伟开着货车到查龙沟将牛装车后，运往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屠宰场贩卖。经鉴定，涉案38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72 9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为指控证据，分别指控被告人依勒犯盗窃罪，盗窃牦牛价值393 600元，华尔夺犯盗窃罪，盗窃牦牛价值220 700元；指控被告人贡保才旦、冻白、泽散与被告人依勒在盗窃前通谋，犯盗窃罪，盗窃牦牛价值172 900元；指控被告人贡保才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金额662 400元，冻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金额297 700元，泽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金额172 900元；指控被告人张伟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金额612 600元。   被告人依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在案鉴定意见的鉴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贡保才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仅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伟伟及其辩护人辩称：张伟伟对所运输的牦牛系被盗牦牛并不知情，与其他在案嫌疑人也未有盗窃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方面的交流，又未参与任何分赃，运输也是明确的收取固定运输费，以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   被告人泽散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其与依勒等事先并不存在通谋，不应以盗窃罪提起指控，并认为在案鉴定意见的鉴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冻白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冻白虽在案前与贡保才旦等有联络，但犯案全程并未参与，不应以共犯提起指控；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冻白并未与贡保才旦等事先通谋联络，不应以盗窃罪嫌疑提出指控。   被告人华尔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在案鉴定意见的鉴定价格过高。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10日凌晨，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村民泽某1家中的52头牦牛被盗。之后，被告人贡保才旦和泽周（在逃）联系甘肃籍驾驶员敏某1驾驶车牌号为甘N6××××的货车在阿坝县麦尔玛乡色尔底村长某家的空冬房处收购了被盗牦牛中的43头，随后装车连夜运至甘肃省临夏市出售。经鉴定，涉案43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22 700元。   （2）2018年3月4日晚至3月5日凌晨，被告人依勒、华尔夺和扎甲（另案）驾驶华尔夺在朋友达某1处借来的车牌号为川UD××××的白色货车将两匹马载至查理乡塔哇村一组的一处山沟处卸下。随后华尔夺返回县城还车，又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川U5××××的黑色CRV汽车来到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处接应依勒和扎甲。依勒和扎甲各骑一匹之前卸下的马将查理乡塔哇村一组华某家牧场上的44头牦牛盗走并连夜赶到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山顶处。三人汇合后，事先联系好的买主贡保才旦、泽周、张伟伟来到现场，将货车倒进垃圾场，贡保才旦、依勒等人将30头牦牛装入张伟伟驾驶的货车后运至甘肃省临夏市销赃于当地人马某1。经鉴定，被盗44头牦牛价值人民币220 700元，被收购转卖的30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36 200元。   （3）2018年3月30日凌晨，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的达某1家的34头牦牛被盗。凌晨3时许，被告人贡保才旦、张伟伟、泽周驾驶车牌号为甘N56018的红色货车在依勒家将被盗牦牛装车，几人连夜将被盗牦牛赶至甘肃省临夏市八坊清河附近，将牦牛卖给了临夏籍男子马某2，共卖得赃款9万多元，其中马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贡保才旦尾号为3174的银行卡9万元。经鉴定，被盗34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61 500元。   （4）2018年9月19日凌晨，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狼牙沟的东某家草场上22头牦牛被盗。案发后，被告人贡保才旦、泽周、泽散、张伟伟在麦尔玛三村村民云某的冬房牛圈处将被盗牦牛装上张伟伟驾驶的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并连夜运至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贩卖。经鉴定，被盗22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42 000元。   （5）2018年10月2日晚，被告人依勒伙同扎甲在阿坝县查理乡一草场盗窃38头牦牛后，将牛赶至麦尔玛乡查龙沟。贡保才旦、冻白、泽散及货车司机张伟伟驾驶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到查龙沟将牛装车后，运往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屠宰场贩卖。经鉴定，涉案38头牦牛价值人民币172 900元。   另查明，被告人贡保才旦于2008年因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玛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   又查明，被告人扎甲于2010年因故意伤害罪被阿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2015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又查明，茂县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华尔夺于茂县看守所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且有救助他人制止预谋自杀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5日22时许，在甘肃省夏河县曲河镇将嫌疑人张伟伟挡获；2018年10月6日，通过被告人张伟伟的供述，在阿坝县阿坝镇久美医院门口将被告人泽散挡获，贡保才旦到阿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询问案情时，被当场挡获，冻白当日在阿坝县萨康茶楼被挡获；2018年10月27日17时许，被告人依勒在阿坝县麦尔玛乡被挡获；2018年11月24日17时，被告人华尔夺在阿坝县跨沙乡政府门口被挡获。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依勒1991年6月4日出生，阿坝县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贡保才旦1971年5月28日出生甘肃省合作市卡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张伟伟1994年7月13日出生甘肃省合作市卡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泽散 1978年8月8日出生，阿坝县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冻白1983年11月12日出生，阿坝县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华尔夺1988年10月25日出生，阿坝县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户籍证明证实：在逃人员泽周，男，藏族，系1975年3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阿坝县人，2018年12月11日被阿坝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依勒、贡保才旦、张伟伟、泽散、冻白、华尔夺采取强制措施并通知了家属。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贡保才旦于2008年因故意伤害罪被甘肃省玛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 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   6.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依勒处扣押了的1部印有“LADNRVEOR”字样的蓝色外壳手机；从被告人冻白处扣押了1部银色OPPO A57手机、人民币17 575元、一枚上面刻有“狮子”样式的金色戒指、一把丰田卡罗拉牌轿车黑色车钥匙；从被告人贡保才旦处扣押了1部白色OPPO手机、人民币500元、一枚金色TITONI牌手表、2个用黄色带子串起来的佛像护身符；从被告人张伟伟处扣押了1部配有红色外壳的黑色华为荣耀X8手机、1部配有白色外壳的金色VIVO Y67手机、人民币2361元、1把黑色东风货车车钥匙、挂有四把房间钥匙的钥匙1串、张伟伟驾驶证1张、车辆甘N56018的行驶证、棕色钱包1个（内有张伟伟身份证、农业银行卡1张、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2张合作市江达环保建材厂出单；从被告人泽散处扣押了人民币272元，灰色vivo-x9i手机1部、1把黑色长安面包车车钥匙。   （一）泽某1家被盗牦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   7.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报案人泽某1于2018年12月7日到阿坝县刑警大队报案称自家的52头牦牛在2018年1月9日晚上至10日凌晨被盗，阿坝县公安局于同年12月12日决定立案侦查。   8.卡口监控截图照片证实：侦查机关提取阿坝县卡西口入城卡口监控发现敏某1驾驶的车牌号为甘N6××××的嫌疑车辆于2018年1月9日23:34分到达阿坝县境内，2018年1月10日凌晨3点47分驶出阿坝县境内的事实。   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地图方位示意图证实：泽某1家牦牛被盗现场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泽某1家的牛圈内。   10.被害人泽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0日凌晨，位于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的泽某1家中52头牦牛被盗，寻找牦牛时，在麦尔玛乡政府不远处的色尔底村长某家的冬房附近发现了轮胎印，又打听到长某很久没有来过该牧场，牧场长期处于闲置状态。   证人泽某1辨认出其找到牛脚印和车轮胎印的地点位于色尔底村长某家的冬房，该冬房土墙内的院子和院外的草地为自己顺着被盗牦牛脚印找到的牦牛脚印和车轮胎印的地方。   11.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早上，被害人泽某1找到罗某1、杠某，称自己其家的52偷牛丢失了，泽某1和杠某便同泽某1去寻找，下午5点多从泽某1家的冬牧场通过牛脚印找到了长某家的牧场，发现长某家冬牧场围墙被人推翻了，围墙外面还有汽车轮胎印。   通过辨认，杠某辨认出2018年1月9日帮助泽某1寻找被盗牦牛的地点分别在阿坝县麦尔玛乡扎尕尔沟、古龙沟、扎尕塘长某家冬牧场的事实。   通过辨认，罗某1辨认出2018年1月9日帮助泽某1寻找被盗牦牛的地点分别在阿坝县麦尔玛镇三村扎尕尔沟、古龙沟、扎尕塘长某家冬牧场。   （2）证人敏某1的证言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月10日凌晨1点多，经朋友介绍，敏某1帮助手机尾号为4449的被告人贡保才旦（别名高老），在阿坝县麦尔玛镇拉过一趟牛，大概40多头的样子。贡保才旦给了其3900元的运费；装牛地点在阿坝县麦尔玛方向，过光伏电站后再往麦尔玛方向走1、2公里沿着草地上的便道走1公里左右的几户人家那里，装车时为凌晨，没有下雨或下雪，高老让其将篷布盖上，装车时不让其开车灯，装好之后也不让其开着大灯走，直到上了省道，装车时有其弟弟敏某2，贡保才旦、贡保才旦的两个朋友，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子。在将牛载往临夏的路上死了10头牛。敏某1认为贡保才旦等拉牛的行为颇有异常，怀疑牛可能不“干净”。   通过辨认，敏某1从编号为1-12的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贡保才旦便是在2018年1月份一直联系自己在阿坝县拉牛的人。   通过辨认，敏某1从编号为1-12的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泽周（在逃）便是2018年1月份其帮贡保才旦在阿坝县拉牛时，当天在阿坝县和自己一起吃饭，也在装牛现场装车的人。   通过辨认，证人敏某1辨认出2018年1月10日凌晨在阿坝县帮贡保才旦拉牛的地点位于阿坝县光伏电站约2公里左右、一处广告牌往麦尔玛方向走800米左右后在公路北侧靠近一小河有一砂石路口，由砂石路口顺着小河边沿草地上的一条便道向西北走约1公里，到达几户人家，其中最东边的一处人家南墙上写有“72”字样的暖棚东侧土墙处。   （3）证人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敏某2陪同哥哥敏某1从甘肃出发，途中接了甘肃老板（贡保才旦），在进入阿坝县后，一起吃了饭，吃饭的时候还有两个藏族，后来装牛时也有这两个藏族；装车地点在在一房子在围墙外面装的；装车时甘肃老板让敏某1将篷布盖上，并且不让照手电筒，途中有两头牛跑了，甘肃老板也不让他们追。   1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贡保才旦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贡保才旦与之前认识的易姓师傅的儿子通过电话联系到阿坝县拉牛，自己在玛曲县上车，支付了司机3 900元运费，司机还带了一个朋友。进入阿坝县境内后，在一牦牛雕塑处等了2个多小时，后接到色尔青（在逃）电话可以来装牛，便将货车开到了麦尔玛镇一围墙处，一共装了43头牛。贡保才旦连夜和色尔青、求某等将牛运往临夏出售，卖得赃款110 000元，在途中死了10头牛，自己和色尔青、求某每人分了3头，剩下一头给了自己的外甥，赃款每人分了10 700元，色尔青给了上家牛客72 000元（36头大牛每头2 000元）。   另证实：2017年7、8月份，贡保才旦给狱友色尔青（泽周）打电话说如有“便宜的牛”卖，自己要买，所谓“便宜的牛”为赌博输了的或者偷来的被盗牛。认为自己买的牛是牛客偷来的牛，每次买牛都是按照2岁以上大牛为2 000元一头，2岁的牛为1 000元，2岁以下的不给钱，每次都是泽周联系牛客，自己联系张伟伟，每次买牛都不用出本钱，拉到玛曲、临夏卖牛的时候才数牦牛数，卖完之后再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价钱再给牛客的钱。   通过辨认，贡保才旦分别辨认出其在2018年春节前装牛的地点位于阿坝县光伏电站约2公里左右、一处广告牌往麦尔玛方向走800米左右，在公路北侧靠近一小河有一砂石路口，由砂石路口顺着小河边沿草地上的一条便道向西北走约1公里，到达几户人家，其中最东边的一处人家南墙上写有“72”字样的暖棚东侧土墙处。   通过辨认，贡保才旦从编号为1-12的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6号的敏某1即是在2018年春节前在阿坝县装牛时的货车司机。   13.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将被盗52头牦牛的相似牦牛照片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经鉴定，被盗52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98 500元人民币，收购的43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22 700元。侦查机关将鉴定结果通知了被害人和被告人贡保才旦。   （二）华某家牦牛被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7日阿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阿坝县查理乡塔哇村村民华某家中44头牦牛于2018年3月5日左右被盗，阿坝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15.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卡口信息、监控照片证实：2018年3月5日凌晨1：54:58，张伟伟驾驶的甘N5××××从阿坝县甲尔多乡进入阿坝县，凌晨2:08:38经过卡西卡口进入阿坝县县城方向，凌晨3:05:43经过哇尔玛卡口驶离阿坝县县城，前往麦尔玛方向，凌晨5:43:06分，嫌疑车辆经过恰塘中街卡口，进入阿坝县县城。   1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夏县支行营业室银行卡现金存款单回单证实：2018年3月6日14:06：51，马某1通过ATM机无卡存款的方式向存款户名为贡保才旦，存款卡号为6228484058400123174的农业银行账户转账104 800元人民币。   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华尔夺处扣押了一部黑色外壳手机和一把本田汽车钥匙。   18.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中心现场图、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华某家牦牛被盗现场位于阿坝县查理乡塔哇村华某家牧场   19.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证实：位于阿坝县查理乡塔哇村秋库（音译）华某家牧场的44头牦牛在2018年3月3日到3月5日之间被盗。   20.证人证言   （1）证人夺某、罗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夺某、罗某2与村上其他村民于2018年3月6日一起帮助华某在塔哇村冬牧场、麦尔玛镇冬牧场寻找华某被盗的44头牦牛，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2）证人达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达某1于2018年3月4日下午5、6时左右将自己所有的一辆白色江铃牌货车（车牌为川UDW939）借给被告人华尔夺，华尔夺于次日凌晨2点左右将车归还给了达某1，达某1没有询问过华尔夺借车的用途。   （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马某1在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从贡保才旦处购买了约25头牦牛，当天支付了几千元现金，后于2018年3月6日下午14时许通过农业银行向贡保才旦转账支付了104 8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凭单，收购的牦牛是由一辆红色天龙货车拉过来的，交易地点在甘肃省临夏牛羊市场，交易方式为通过过磅称重交易。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张某和弟弟张伟伟同贡保才旦到阿坝县拉了大概38头牛，途中死了5头，在阿坝县牦牛雕塑过一个乡镇的垃圾场附近装的牛，装牛时有张某、张伟伟、贡保才旦、贡保才旦的朋友，以及四个赶牛的，赶牛的人其中两个骑着马，另外两个步行。众人连夜将牛拉往了临夏进行的交易，贡保才旦支付了3800元运输费给张伟伟。   2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贡保才旦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被告人贡保才旦于2018年正月20日左右接到在逃的嫌疑人色尔青（泽周）打来的电话说有牛要卖，于是商定次日晚上在阿坝县装牛。贡保才旦联系到张伟伟后，二人便驾车来到阿坝县，在往麦尔玛方向处的牦牛雕塑处等待色尔青通知装车，等候了两三个小时后，色尔青通知可以来装牛了，贡保才旦等便来到麦尔玛附近垃圾场装牛，装了约30头牦牛，其中25头大牛，5头小牛，装牛时有贡保才旦、色尔青、张伟伟、冻白、两个骑马的牛客。装车完毕后贡保才旦连夜和色尔青坐张伟伟的货车到甘肃临夏通过过磅方式卖掉了被盗牦牛，并通过银行转账从买主处获得104 800元，贡保才旦和色尔青、冻白等各分得16 700元，给了牛客50 000元，给了张伟伟3 800元运费。   通过辨认，被告人贡保才旦辨认出此次装牛的地点位于阿坝县麦尔玛镇往查理方向沿着成阿公路走约2.5公里处的狼牙沟路口，沟口位置就是卖牛人等候装车的位置，从路口进沟约200米左右，来到一垃圾场，该垃圾场旁便是具体装车的地点。   （2）被告人张伟伟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正月17日（3月4日），张伟伟接到贡保才旦的电话，让他到阿坝县拉牛，张伟伟和哥哥张某、贡保才旦于当日下午五点出发，次日凌晨三点左右到达阿坝县境内麦尔玛方向的牦牛雕塑旁，在雕塑旁等了大约40分钟后，又前往麦尔玛附近的垃圾场装牛，装车时有贡保才旦、他的朋友色尔青、冻白、张某和两个骑马的人。装了大概34头，剩余9、10头没有装上车，拉往临夏的路上又有5头牦牛死了，贡保才旦给了张伟伟3 800元运费。交易地点在临夏马集一处卖煤的地方，买牛的人当时只付给了贡保才旦现金5 000多元，说剩下的通过银行转账给贡保才旦。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2018年3月5日其帮助贡保才旦装牦牛的地点位于阿坝县麦尔玛镇省道302线往成都方向3公里垃圾场左边土路进入200米处。   （3）被告人依勒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依勒和扎甲、华尔夺在2018年3月份，在阿坝县麦尔玛乡加油站后面盗窃了多头牦牛。依勒在盗窃牦牛之前事先与泽周商量，将盗窃的牦牛卖给泽周，泽周负责安排货车和装牛，泽周告知依勒一定成功，不然白白安排货车。盗窃时，三人先用华尔夺借来的江铃货车装着两匹盗窃时要用的马匹到查理桥头进沟处卸下，随后依勒和扎甲骑马去偷牛，华尔夺开着江铃货车回去还车，盗窃得逞后二人将牛赶到麦尔玛垃圾场，华尔夺再次赶来并帮助装车；装车现场还有泽周、冻白、高老（贡保才旦），两个汉族人，大概凌晨5点半左右装完，后泽周给了自己44 000元赃款，三人平分。   另证实：依勒与泽周二人是亲戚关系。2018年春节前，泽周在泽散的茶楼外面给依勒说如果自己偷得到牛的话他有买家，车子也找得到，又称偷牛后按大牛2000元每头，小牛不给钱的方式结算，如果依勒没有偷到牛或者牛没有赶到约定地点，都算依勒违约，由依勒承担货车的运费，当时二人便互存了联系方式。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其在2018年3月与华尔夺、扎甲盗窃牦牛后装车的具体地点为阿坝县麦尔玛镇往查理方向沿着成阿公路走约2.5公里处的狼牙沟路口，从路口进沟约200米左右，来到一垃圾场，该垃圾场为装车地点。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麦尔玛镇狼牙沟沟口位置便是自己等待色尔青等人的具体地点。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2018年3月在阿坝县查理乡与华尔夺、扎甲偷牛时从货车上下马的具体地点位于查理桥头进沟处。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与扎甲盗窃牦牛的具体地点位于查理乡桥头不过桥沿桥头下小路进沟后步行约1.5公里的一开阔草地。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2018年3月在查理乡盗窃牦牛的同伙之一是华尔夺的事实。   （4）被告人华尔夺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3月初的一天，华尔夺从朋友达某1处借来一辆白色货车，将两匹用于盗窃的马匹运至查理乡塔哇村一组的一处山沟，将马匹卸下后，华尔夺将货车开到县城还车，又驾驶自己的车牌为川U××××的黑色CRV汽车到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接应依勒和扎甲。依勒和扎甲各骑一匹马赶了40多头牛来到麦尔玛镇狼牙沟垃圾场山顶处，与华尔夺汇合后，几人又与装牛的人在垃圾场汇合装车，装了大概30多头，装车过程中还有两三头牛跑了，大概装车完毕。约莫两天以后，依勒称除去途中死的牛和小牛没有算钱，共卖了30头大牛，得利60 000元左右，华尔夺、依勒、扎甲三人各自分得赃款约莫20 000元。   通过辨认，被告人华尔夺辨认出2018年3月其与依勒、扎甲盗窃牦牛后装车的地点为阿坝县麦尔玛镇往查理方向沿着成阿公路走约2.5公里处的狼牙沟路口，从路口进沟约200米左右的垃圾场。   通过辨认，被告人华尔夺辨认出2018年3月在阿坝县查理乡与依勒、扎甲偷牛时从货车上下马的具体地点位于查理桥头进沟处。   通过辨认，被告人华尔夺从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扎甲、依勒便是伙同自己于2018年3月在查理乡盗窃牦牛时的同伙。   （5）被告人冻白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冻白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凌晨，贡保才旦联系冻白来帮忙装牛，冻白便帮助贡保才旦在阿坝县麦尔玛垃圾场装过牛，事后还分得了约莫5 000元钱。   通过辨认，被告人冻白辨认出其在2018年3月帮助贡保才旦参与装牛的具体地点位于阿坝县麦尔玛镇往查理方向沿着成阿公路走约2.5公里处的狼牙沟路口，从路口进沟约200米左右的垃圾场。   22.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材料   扎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扎甲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雪时与依勒（别名甲美）、华尔夺在阿坝县查理乡一山坡上盗窃了多头牦牛，并将牦牛赶到麦尔玛一垃圾场装车。几天后，依勒分给了自己大约一万七八千元赃款。   通过辨认，扎甲辨认出2018年3月其与依勒在阿坝县查理乡盗窃牦牛的具体地点位于查理乡桥头不过桥沿桥头下小路进沟后步行约1.5公里的一开阔草地。   通过辨认，扎甲辨认出其与依勒、华尔夺在2018年3月在查理乡盗窃牦牛时卸下作案工具马匹的具体地点位于查理桥头进沟处。   23.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44头牦牛进行鉴定。经鉴定，44头被盗牦牛价值为人民币220 700元。   （三）达某1家被盗牦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   24.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员从证人马某2手机里依法提取了五段视频和三张照片，五段视频为被告人贡保才旦向其贩卖的牦牛视频，三张照片分别为有贡保才旦身份证和尾号为3174的农行卡的正面照片、另两张照片为2018年3月31日先后转账给贡保才旦尾号为3174农行5万元和4万元。   26.监控卡口信息照片证实：侦察机关依法调取在案发当天，张伟伟驾驶甘N5××××货车运输被盗牦牛经过监控卡口的照片。该车于案发当天暨2018年3月30日凌晨2点29分43秒从阿坝县甲尔多乡驶往阿坝县城，2点55分19秒从古尔沟驶向麦尔玛，凌晨4点38分54秒从卡西驶离阿坝县城。   2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中心现场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牦牛被盗现场位于阿坝县麦尔玛兰措玛村达某1家冬房牛圈内，牛圈西侧围栏处有铁丝被剪断后又重新接上的痕迹。   28.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达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达某1家34头牦牛被盗，达某1在3月30日早上发现牛圈的铁丝围栏有被剪开的两处缺口。   通过辨认，被害人达某1观看侦查人员从证人马某2处提取的被盗牦牛的两段视频，从两段视频中一共辨认出8头牦牛为其2018年3月30日被盗的牦牛。   29.证人证言   （1）证人达某2、仁某、陈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3月30日早上，听闻达某1家的34头牦牛被盗，三人便帮助达某1寻找丢失的牦牛但未果。   （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于2018年3月30日晚上八点多，在临夏市自己的养殖场内从一名50岁左右，说临夏话的男子手中以每头2800或2900元的价格购买了33头牦牛，其中一头小牛没要钱，当场给了几千块钱现金，将剩余的9万元于次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一次五万，一次四万）转给了账户名为贡保才旦的农行卡，马某2在手机相册中保存有贡保才旦的身份证和农行卡照片，在相册中保存有买牛当天拍摄的牦牛视频，并在手机中能查询到转给贡保才旦的银行转账记录。马某2在买牛后一个星期左右，又将牦牛转卖给了别人。交易牦牛时和说临夏话的男子随行的还有驾驶“康美斯”红色货车的约30岁左右的汉族司机和一个也30岁左右穿便装的藏族男子。   通过辨认，证人马某2在编号为1-12的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编号为6的贡保才旦便是2018年3月30日在新河养殖场与自己交易牦牛的人，事后自己又汇款给该男子9万元。   3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贡保才旦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3月底，泽周联系自己可以到阿坝县来拉牛，贡保才旦便联系上货车司机张伟伟，来到阿坝县拉牛，事先还通知了冻白，但是冻白没有来到。几人便将大概33头牛，包括1头小牛装上了货车，装车是在牛客的家里，装牛时有贡保才旦、泽周、张伟伟、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牛客。装车完毕后贡保才旦等人将牛连夜运至临夏，以10万元左右价格卖给一回族，买家先支付一部分现金，后将10万元左右欠款汇入了贡保才旦的银行卡。   通过辨认，贡保才旦辨认出其在2017年11月、2018年3月底装过两次牛的具体地址为沿着成阿公路从麦尔玛镇往阿坝县城方向，过麦尔玛光伏电站在成阿公路左侧的一处路口，进入路口沿着小路进沟没在道路分岔口沿着靠左的小路前行约800米处有几户人家（即依勒家外），外面的空地便是装牛的具体地点。   （2）被告人张伟伟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大概4月份，张伟伟帮贡保才旦在阿坝县拉过牛。装牛的时间为凌晨2点多，装牛地点在1户人家外，装牛时有贡保才旦、贡保才旦的朋友（泽周）、冻白、哥哥张某，还有另外三名男子，装了大概30头牦牛，并将牦牛连夜拉往临夏，后再在八坊清河附近一养殖场卸下牛，贡保才旦给了张伟伟3800元运费的事实。   另证实，张伟伟称自己在第二次帮助贡保才旦拉牛时便有些怀疑牛是偷来的，因为第二次装牛是在垃圾场装车，装车时张伟伟被告知不允许开货车灯，牛又是从山上赶下来并且装好牛后还将篷布盖上。张伟伟认为一般正常拉牛只是在下雨或下雪的时候才盖篷布；装车时贡保才旦一帮人比较着急，篷布还未绑好绳子就命其出发，并且装车时没有预先预算能装多少有牛，总是有剩余的装不上的牛、每次来拉牛都在通往麦尔玛的牦牛雕塑像那里等待；每次装好牛后，贡保才旦在货车上才开始找买家，途中死了牦牛也并不在乎。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其在2018年3月30日装牦牛的具体地点为依勒家外。   （3）被告人冻白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的一天凌晨2点多，贡保才旦给冻白打电话要他帮忙到依勒的冬牧场装牛，冻白开着车到达牦牛雕塑像时碰见贡保才旦和装牛的红色货车，贡保才旦表示牛已经装好，冻白便直接回了家，没有随行也没有获得报酬。   31.阿坝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价格认定协助书、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34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经鉴定，被盗34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61 500元。   （四）东某家被盗牦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   3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在办案过程中查证得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狼牙沟草场上东某家22头牦牛被盗。阿坝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33.卡口信息照片证实：车牌号为甘N5××××的车辆于2018年9月18日22点54份01秒从阿坝县甲尔多方向驶入阿坝县城，19日凌晨零点44分41秒从古尔沟驶出阿坝县；19日早上6点22份40秒从卡西驶出阿坝县城；19日早上9点24份25秒从久治县进入玛曲县境内。   3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中心现场图、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盗窃发案中心现场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乡兰措玛村狼牙沟东某家草场。   35.被害人东某的陈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9月15日，东某在阿坝县麦尔玛乡狼牙沟租了一草场放牧，9月19日凌晨东某家的22头牦牛被盗。事发后，东某与亲戚一起寻找牦牛，顺着牛脚印一直跟到省道边上；两天后，东某一行人在麦尔玛三村脱某（云某）家的冬草场上发现脱某的围墙被弄垮，发现一匹马的缰绳以及在围墙垮的地方有大货车的车轮印。东某顺着现场牛脚印一直跟到狼牙沟沟口路边上，暨省道边上，确定了在脱某冬房围墙处装的牛为自家丢失的牦牛。   通过辨认，被害人东某辨认出在2019年9月19日通过牛脚印发现的装牛现场即是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三村距离麦尔玛乡乡政府约6公里处的脱某（云某）家的冬牧场院子。   36.证人证言   （1）证人尕某、泽某2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9月19日上午9点多，二人分别接到东某的电话，称牛被盗了22头，二人便帮助东某寻找牦牛，后发现牛脚印，顺着牛脚印找到了麦尔玛三村村民云某家放牧的冬房牛圈，并发现牛圈围墙被推翻了，附近还有车轮印子。   通过辨认，证人泽某2、尕某分别辨认出在2019年9月19日通过牛脚印发现的装牛现场即是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三村距离麦尔玛乡乡政府约6公里处的脱某（云某）家的冬牧场的院子。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证人王某1于2018年9月份的一天和王某2一起搭乘被告人张伟伟的红色货车从合作市出发，准备到青海省班玛县干活，二人随张伟伟到阿坝县拉牛，到阿坝县时高老上车，后来又上来一个较胖的藏族男子，在阿坝县一牦牛雕塑附近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后，张伟伟跟着贡保才旦指的路走，后又碰见一蒙面骑摩托车男子，顺着男子带路到达一牛圈开始装牛。装牛时有自己、王某2、张伟伟、高老、骑摩托车的两个人、骑马的两个人等，19日早上七点多回程途中王某1在久治县下了车。   3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依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的某一天下午五点左右，依勒接到泽周的电话，对方要求帮忙在罗迪卡（音译）处赶牛，将牛赶至在麦尔玛乡兰措玛村亚东卡（音译），泽周给他500元赶牛费，称罗迪卡那里有一个骑摩托车男子在赶牛；依勒到达罗迪卡时有两个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正在赶牛，交接完，依勒将牛赶至亚东卡时泽周接到他，依勒便回家了；称泽周告知自己这些牛不是被盗牛，是泽周自己的赛马换的，赶的牛大概有20多头。   （2）被告人贡保才旦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贡保才旦在麦尔玛光伏电站下面一点路右手边的一处围墙处装过25头牛，是泽周联系的牛客，贡保才旦联系货车司机张伟伟来拉的牛。装牛时有贡保才旦、泽周、泽散、两个偷牛的人和张伟伟的两个朋友，最后自己和泽散每人分得17 000多元，给了张伟伟3 500元运费，给了偷牛的50 000元买牛钱。   通过辨认，被告人贡保才旦辨认出其在2018年9月装牛的地点位于阿坝县麦尔玛三村距离麦尔玛乡乡政府约6公里处的一处路口往前走约200米一院子的围墙处，与被害人东某、被告人张伟伟辨认的装车地点为一处。   （3）被告人张伟伟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9月中旬，张伟伟帮贡保才旦在阿坝县拉过一次牛，随行的还有自己的两个朋友王某2和王某1，晚上12点左右到的阿坝县，到阿坝县时贡保才旦才上车。到达阿坝县牦牛雕塑处为凌晨2点多，等了2小时左右后开始装牛，装牛时有贡保才旦、泽周、泽散、两个骑马的男子，他们将牛圈土墙推到后装的牛，大概有20多头，装完后大概凌晨5点多。后来张伟伟便将牦牛拉至玛曲县屠宰场，贡保才旦给了自己3500元运费。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其在2018年9月19日帮助贡保才旦运输牦牛的装车地点位于阿坝县麦昆乡省道302线牦牛雕塑往成都方向7公里处右边土路进入草场100米的地方，与被害人东某等人辨认的装车位置为一处。   （4）被告人泽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2018年9月某天，泽散和哥哥泽周、贡保才旦买过20多头牦牛。当天凌晨4、5点左右，泽散和泽周、贡保才旦、贡保才旦联系的货车司机张伟伟和司机的两个朋友在阿坝县牦牛雕塑处等了一小时，牛赶到后在一个烂土墙处装的牛，为装车方便，将土墙的一边推倒了，装完牛后，泽周开着自己的小车跟在货车后，众人将牛拉至玛曲县一屠宰场卖掉了。贡保才旦、泽周和泽散每人分得了17400元人民币。   38. 阿坝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22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经鉴定，被盗22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42 000元。   （五）罗某3家牦牛被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证据   39.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10月2日，被害人罗某3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家中38头牦牛被盗，阿坝县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40.玛曲雪原肉业有限公司收购单、活畜入库单证实： 2018年10月2日，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收购了30头牦牛，收购价为130 788元。   41.卡口监控证实：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于2018年10月2日03点44分05秒从甲尔多乡驶入阿坝县境内，04点22分40秒从古尔沟驶出阿坝县。   4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依勒尾号7195的手机号在2018年10月2日凌晨与在逃的泽周（尾号3316）、贡保才旦（尾号4449）、冻白（3444）有通话联系。   43.车辆检查笔录证实：阿坝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5日22时9分对车牌号为甘N5××××的红色货车进行检查，经检查，该车车顶顶有绿色篷布、车辆驾驶室内为常见的生活用品，车厢未用篷布遮盖，车厢上6根棚杆，车厢内有2.4木的木棍，车架号模糊不清，其他未见异常。   4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地图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该起盗窃案现场位于阿坝县查理乡桑古卡（音译）山上，中心现场位于桑古卡山上被害人罗某3家冬牧场栓牛的草地上。   45.被害人罗某3的陈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日早上，罗某3发现自家的38头牦牛丢失被盗。当天上午7时许，罗某3和泽某3、科某等众多村民沿牦牛足迹一直到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发现有大货车停放的轮胎印。   另证实，被害人罗某3等人在公安机关提供的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的监控视频中辨认出视频中牦牛为自己丢失的被盗牦牛。   通过辨认，罗某3在2018年10月2日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的牦牛视频以及截图中辨认出其丢失的38头牦牛。   46.证人证言   （1）证人泽某3、科某的证言共同证实：泽某3、科某系阿坝县查理乡村民。二人于2018年10月2日与其他村民陪同被害人罗某3寻找当天凌晨丢失的38头牦牛，众人顺着牛脚印找到了装牛的现场，暨麦尔玛镇往阿坝县方向大约2公里处的一家冬牧场围栏内，并在现场发现了大货车轮胎印。   （2）证人太某的证言证实：太某系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员工，是专门收购牦牛的工作人员。2018年10月2日上午10左右，公司收购了一辆由红色大货车装的31头牦牛，车到公司时车厢拉着篷布，公司以130 788元的价格收购并现金支付，其余小牛公司没有收购，公司当天就将30头牦牛屠宰了。   又证实，卖主称其为甘肃省合作市人，身高1.75左右，汉语说得很好，当天上身着军绿色外套，随行的还有两个年轻人。   47.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依勒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9月27日左右，依勒和扎甲在阿坝县中心街打“打鱼机”时商议盗窃牦牛，扎甲随后联系了购买、运输牦牛的车子。2018年10月2日凌晨，依勒和扎甲到查理乡一草场盗窃了38头牦牛，在将牦牛赶往麦尔玛途中，扎甲通过电话联系过运输牦牛的人，高老（贡保才旦）也曾给依勒打过电话。扎甲和依勒两人将牦牛赶至麦尔玛查龙沟后，装牛的车子尚未到，扎甲看见打着应急灯的货车，便让依勒到路边接货车，随后依勒、扎甲、泽散、冻白、高老及货车司机、司机的朋友一起将牛赶到了货车上，泽散等五人便开车往阿坝县方向走了。后来冻白给了依勒62 000元买牛钱，依勒将31 000元分给了扎甲。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从编号为1-12的不同特征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贡保才旦即为自己卖牛的对象。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盗窃的具体地点为阿坝县查理乡塔哇村罗某3家草场。   通过辨认，被告人依勒辨认出其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位于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   （2）被告人贡保才旦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0月1日，贡保才旦接到陌生（177开头）来电称今晚有牛要卖，让贡保才旦今晚来拉牛，随后贡保才旦便联系张伟伟开车到阿坝县运牛。晚上12点过，张伟伟到达阿坝县后，泽散、冻白、张伟伟和贡保才旦一行四人乘车到阿坝县麦尔玛乡观景台（牦牛雕塑）处等卖牛人的电话，凌晨4点过，卖牛的人电话通知贡保才旦让其去装牛，卖牛的人在路边等候。随后卖牛人将贡保才旦一行人带到了公路右手边不远处的一处牛圈，将38头牛（23头大牛，8头中等牛，小牛7头）装上车，价钱为大牛每头2 000元，中等牛每头1 000元，小牛不算钱。随后贡保才旦一行四人将牛载往玛曲县，以总价130 700元卖给了玛曲县的屠宰场，事后分给泽散和冻白41 500元。   通过辨认，被告人贡保才旦从侦查机关调取的2018年10月2日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内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自己。   通过辨认，被告人贡保才旦辨认出其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位于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   （3）被告人泽散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被挡获前三四天的一个下午，冻白（泽散弟弟）称晚上阿坝县要卖一些牛，让其一起参与。两人到阿坝县县城后，在一个小区和高老（贡保才旦）碰了面，高老称货车在等着他们，三人一起到上塔哇桥头上了货车，一行四人开车到了麦尔玛乡光伏电站下，便看见甲美（依勒）和一个人在路边，与甲美碰面后，几人便到了一矮围墙处将38头牦牛装上了车，其中7头小牛。随后泽散、冻白开着自己的车随行，高老在货车上。一行人将牛拉到了甘肃省玛曲县将31头大一点的牛卖到了屠宰场，一头小牛以400元价格卖给了屠宰场里的一个回族，6头小牛装上运牛的货车开走了。冻白和泽散每人分得两万余元。   通过辨认，被告人泽散从侦查机关调取的2018年10月2日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内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自己。   通过辨认，被告人泽散辨认出其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位于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   （4）被告人冻白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被挡获前三四天，高老联系冻白，称麦尔玛有人要卖价格很便宜的牛，冻白和泽散便从求吉玛乡回到了阿坝县城，在阳光花园和高老见了面。后等到凌晨泽散和冻白、高老和货车驾驶员碰面，泽散和冻白开泽散的车，高老在货车上，四人一起前往麦尔玛乡从甲美和甲美的一个朋友手中购买了38头牦牛（31头大牛、7头小牛），其中大牛2 000元一头，小牛不要钱。后四人前往玛曲县，以每斤21元牛卖到了玛曲县的屠宰场，获得赃款129 000余元，泽散、冻白和高老每人分得20 800元。   通过辨认，被告人冻白从侦查机关调取的2018年10月2日甘肃省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内部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自己。   通过辨认，被告人冻白辨认出其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位于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   （5）被告人张伟伟的供述和辨认材料证实：2018年10月1日，高老打电话给张伟伟，让其到阿坝县拉牛，次日凌晨4点张伟伟驾车和其朋友卓某到达阿坝县，到达后，张伟伟联系高老，高老等人和其碰面后，张伟伟将车开往麦尔玛乡观景台停车区（牦牛雕像），在停车区休息大概40分钟后，高老让张伟伟开车往前行驶了大概7、8分钟，便看见一辆白色丰田轿车，停车后丰田车驾驶员上了张伟伟驾驶的货车，再次前行2、3分钟后右拐进入一条小路，在小路行驶200米后看见牛和2个骑马的人，一行人将牛装上车后，高老和白色丰田车驾驶员及驾驶员兄弟返回了货车。张伟伟便开车原路返回，到白色丰田车停车位置的时候，丰田车驾驶员及其兄弟开白色丰田车离开，张伟伟、高老及卓某三人驾车前往甘肃方向，到达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屠宰厂时发现之前丰田车上的两兄弟也在玛曲县，进入屠宰场后，高老及那两兄弟将牛卸下，高老将剩下的6头小牛给张伟伟抵作运费，后张伟伟在牛羊市场以每头1200元将6头牛卖出。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玛曲县某肉业有限公司的门口即是2018年10月2日在甘肃省玛曲县运输出售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2018年10月2日在麦尔玛装车买卖牦牛人中有泽散。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贡保才旦即是每次让自己拉牛的人。   通过辨认，被告人张伟伟辨认出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即是张伟伟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   48.同案犯的供述和辨认材料   被告人扎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10月份，扎甲与依勒（别名甲美）在阿坝县查理乡盗窃了25、26头牦牛，并将牦牛赶到麦尔玛公路某烂的泥巴墙边装在一大货车上，装牛的货车好像是上半年时也装过牛。   通过辨认，被告人扎甲辨认出2018年10月在查理乡盗窃牦牛的同伙为依勒。   通过辨认，被告人扎甲辨认出盗窃的具体地点为阿坝县查理乡塔哇村罗某3家草场。   通过辨认，被告人扎甲辨认出其与其他嫌疑人装被盗牦牛的具体位置位于麦尔玛乡政府往阿坝县县城方向2公里左右的国道旁边一小路往麦尔玛乡扎尕塘（音译）进去200米处。   49.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阿坝县公安局依法委托阿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38头牦牛进行价格鉴定。经鉴定被盗38头牦牛价值为人民币172 900元。   50.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察机关对被告人张伟伟、泽散的手机中案发当天聊天记录进行了检查记录。   张伟伟在10月2日上午10时与其父亲的微信聊天能够证实其将贡保才旦拉的被盗牦牛中的6头牦牛以650元钱一头的价格抵作运费购买。   泽散在9月18日与贡保才旦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在案发前几小时一直保持联系，贡保才旦告诉泽散自己在当晚11点多到，晚上11点多在十字路口等泽散；10月2日上午八时多，泽散和贡保才旦的微信聊天为：泽散：高老哥，你看今天怎么办？今天我们还是拉到上次玛曲宰牛的那个地方吗？还是其他地方？我哥哥说的是拉到上次玛曲宰牛的那个地方去不会有事情，小牛我们租个车到合作市去，合作市小牛好卖，到底怎么办？你看着办，你说了算。证实案发后泽散联系贡保才旦商议卖被盗牦牛的事宜；10月2日上午7时到8时，泽散和其哥哥的聊天记录证实泽散哥哥让他走久治的路，说只要到了玛曲，不会有事。   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犯罪事实相互关联并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依勒、华尔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二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盗窃牦牛时犯罪地位、左右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依勒盗窃他人牦牛价值达393 60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华尔夺盗窃他人牦牛价值达220700元，属数额巨大，二人罪行应以各自盗窃数额科以刑罚。   被告人贡保才旦、张伟伟、冻白、泽散明知系盗窃牦牛仍然予以收购、运输、买卖，三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贡保才旦、冻白、泽散在共同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时交流、分赃明确，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贡保才旦涉案数额为835 300元，属情节严重；张伟伟涉案数额为612 600元，属情节严重；冻白涉案数额为309 100元，泽散涉案数额为314 900元，四人罪行应以各自情节分别科以刑罚。公诉机关就被告人贡保才旦、冻白、泽散与依勒等在盗窃被害人罗某3家38头牦牛前通谋，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指控意见，本院审查后认为并无充分证据支持指控意见，本院以在案确实证据认定被告人贡保才旦、冻白、泽散所犯罪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关于被告人张伟伟是否构罪的争议本院审查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义是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受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行为。以构成要件来分析，客观上，被告人张伟伟具有多次运输被盗牦牛的事实；主体上，被告人张伟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客体上，张伟伟帮助运输被盗牦牛的行为妨害了司法机关正常查明犯罪，追缴犯罪所得及收益的活动。主观上，本罪要求明知，本罪的明知有两个方面，一是明知的内容，二是明知的程度。就内容来看，结合在案证据和各被告人的供述，张伟伟对所运输的牦牛可能是被盗牦牛主观上是明知的，只要行为人知道该物品可能是犯罪所得时，就应当认定其主观上是明知，而不要求行为人必须明知该物品是什么具体的犯罪所得，是如何所得，该物品具体是什么物品，有何价值等。就程度而言，数次运输过程中的一些细节不难让具有完全自主意识的张伟伟对所运输牦牛的来源产生合理怀疑。综上，被告人张伟伟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伟伟及其辩护人的非罪辩护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从本案已查明事实来分析，被告人张伟伟受贡保才旦联系“拉牛”，每次不以典型的买卖获益分赃，而是收取固定的运输费，从共同犯罪地位来看主要起辅助作用，可以比照正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对第三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中有无冻白的控辩争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在案证据中能够证实案前被告人贡保才旦确有联系过冻白预备装车、“收购”牦牛。但被告人冻白并未同行到达装车现场，也未参与装车过程，又无确凿证据证实冻白与贡保才旦等人随行至销赃地并参与了获利分赃，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于在案证据和庭审调查无法查实，故认定冻白未参与此次犯罪。   被告人依勒等对价格鉴定的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在案价格鉴定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所得。在本案牦牛实物灭失的情况下，侦查机关取得当事人同意后通过与灭失物相似的照片或实物监控照片等交由鉴定机构依法进行比对鉴定，所得鉴定结论是真实合法的，鉴定意见也与本案关联，具备证据三性，本院予以认可采信，故对依勒等被告人对价格鉴定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贡保才旦先期犯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华尔夺羁押期间表现良好，且有救助他人制止预谋自杀的立功表现，可据此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依勒、贡保才旦、冻白、泽散、华尔夺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依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20 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8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贡保才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 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3年10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伟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 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泽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 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冻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 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华尔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 5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24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华  尔  丹                              审判员：冯  煜  庆                              人民陪审员：尕尔戈灯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杨    绎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生产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 【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如实供述】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