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4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1，女，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2，女，197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遥，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3，男，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雅涵，北京红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某1、袁某2因与被上诉人袁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4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某1、袁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2的存款利息(约10万元,具体以银行结算单为准)由袁某2、袁某1、袁某3各继承三分之一。闫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4、中国建设银行账号×××2、×××3、×××3的八笔存款本金717737.4元及利息,由袁某2、袁某1、袁某3继承。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5的六笔存款本金113300元及利息由袁某2、袁某1、袁某3继承。闫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5的存款余额本金8395.03元及利息由袁某2、袁某1、袁某3每人继承三分之一。以上暂合计为:939432.4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袁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2的存款分割，仅仅计算了本金，忽略了利息的计算。袁某3在闫某去世后还在办理丧事期间，恶意转移和隐匿了717737.4元的存款，该笔存款应当作为遗产依法予以分割，并对袁某3的继承份额适当减少。同时，袁某3在闫某老人去世后，还分六次转移113300元，该笔存款应当作为遗产依法予以分割，并对袁某3的继承份额适当减少。2018年3月30日，工资卡尚剩余存款8331.62元，该笔存款应当作为遗产依法予以分割。闫某老人不缺钱，因此也不存在欠袁某3钱的问题。2015年之前，闫某老人自理能力还可以，袁某3、袁某1、袁某2有空和逢年过节都会去看望和照顾老人。2015年以后，老人身体患病，袁某3出力多了一些，但同时袁某3也存在恶意转移遗产的问题，请二审法院综合予以考虑。袁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袁某1、袁某2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袁某2、袁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严重不符。1、一审判决是基于袁某3对母亲闫某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作出的，袁某2、袁某1多年来对母亲闫某不尽赡养义务，一审的时候袁某3提供了相关证据可以证明。2、袁某2、袁某1在一审的时候只是对上述事实不认可，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反驳。干休所的证明中可以证明袁某3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干休所出具的证明以及保姆的证词可以证明母亲在世时一直由袁某3和袁某3的爱人进行照顾。袁某2、袁某1提出袁某3存在恶意隐藏和转移的行为完全是诽谤。在母亲闫某去世后，袁某3以母亲闫某生前的遗嘱来分配。袁某2、袁某1称一审判决忽略了利息部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房屋的问题以及赡养义务的情况下，故对袁某3多分了遗产。袁某2、袁某1提出这些钱中不仅有母亲闫某的遗产，还有闫某夫妻的遗产，而父亲在2007年去世，在这十年间是不会再有父亲的遗产。袁某2、袁某1提出的款项中有一笔是单位多发了一笔工资，已经主动退回单位。报销回来的药费是由袁某3垫付，因此理应由袁某3取出。闫某每月工资是6千多，如果袁某3没有垫付金钱，母亲闫某不可能在去世的时候有这么多的财产。袁某2、袁某1提出母亲给了袁某3两套房产以及钱款是无中生有的。袁某2、袁某1称袁某3在2015年后才对母亲进行照顾，这不是事实。袁某2称与父母共同居住了7年，其尽到了赡养义务，但1990年至1997年期间，父母身体健康，完全是父母在照顾袁某2的日常生活。袁某1、袁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袁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号某楼某门某号房屋的所有权；2、依法分割袁某及闫某名下的存款、抚恤金、丧葬费；3、诉讼费由袁某3承担。事实与理由：袁某1、袁某2与袁某3系同胞兄弟姐妹关系。父亲袁某于2007年3月17日因病去世，留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号某楼某门某号的楼房以及存款若干，存款中还包括争议房产的房屋补助款。母亲闫某于2017年9月10日因病去世，留下争议房产及存款若干，存款中还包括父亲袁某去世时剩余的丧葬费、抚恤金。母亲闫某生前多次告诉袁某1、袁某2，父亲袁某去世后的抚恤金和房屋补助款分文未动，并要求子女在她去世后平分。由于争议房产的所有证照以及父母的证件、银行卡都被袁某3把控，袁某1、袁某2曾找袁某3要求分割争议房产及存款，袁某3拒绝协商分割，意图据为己有。袁某3在父母去世后隐匿了部分存款，请求法院不对袁某3分割该笔存款。袁某3向一审法院辩称，1、袁某1、袁某2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袁某1、袁某2多年对母亲不闻不问，母亲去世后就迫不及待要卖房子。父亲于2007年3月17日去世后，母亲因患有多种疾病身体不好，多年袁某3和爱人对母亲进行长期的精心照顾，母亲生活质量和身体都有很大改善。袁某1、袁某2对母亲不尽赡养义务，使母亲寒心。母亲去世后，9月11日早晨，将近两年没有看望过母亲的袁某1赶回国内，不问母亲病情，而是要分遗产。袁某3表示母亲需要先入土为安，后事办完之后双方再商议。袁某1进一步提出要把老人房子卖掉。父母的房子是军产房，不能上市，就算能上市也不能卖。9月13日母亲遗体火化的前一天，袁某1、袁某2偷偷到干休所咨询卖房的事情，在干休所内大闹，造成恶劣影响。9月14日，母亲的遗体告别，袁某3通知了袁某1、袁某2开始时间，二人在开始前两分钟姗姗来迟，她们的表现使亲属和干休所领导不解和气愤。母亲遗体火化之后袁某1、袁某2再未和袁某3联系，袁某3和爱人承担了母亲的安葬祭奠等事宜。2、父亲去世后的十年中，袁某3与爱人长期精心照顾母亲，尽了自己的赡养义务。袁某3多年来帮助母亲购买生活用品、帮助做饭、找人给母亲理发、为母亲洗衣服等，从精神上和生活上照顾母亲，在母亲身体尚可的情况下，带母亲去游玩，多年来节假日请母亲去饭店吃饭，给她过生日，请母亲的女儿来家里到外面饭店聚餐，平时陪母亲聊天解闷，母亲生病时安排看病、住院、出院，有时母亲一年要住院两次，从发现生病到住院、联系急救车、安排陪护、与医生沟通、通知母亲女儿、干休所等，每天去医院看望、陪同母亲检查。从2011年母亲住院开始，为母亲请了30多个护工、小时工和保姆，每次都是袁某3与爱人到家政公司选合适人员，其中的心血难以尽述。袁某3多年来为母亲开药报销，每次都提前和母亲逐项核实药的使用方法等，陪母亲去医院看门诊，每次开药都是袁某3先用自己的钱垫上，等母亲取钱后再给袁某3。袁某3多年来坚持帮助母亲监测血压、血糖，在日常生活、家庭环境上精心照顾。袁某3为母亲更新了家里的全部电器设施，购买电器的费用都是袁某3先支付，等母亲发工资后再给袁某3，而有些就是袁某3给买的。袁某3为母亲购买助力车、座便器、各种护膝等用品，为母亲安装新的心脏起搏器。袁某3带母亲去父亲墓地祭奠，后几年因母亲身体不好，由袁某3独自去墓地祭奠，从未中断。父亲去世后的十年来，袁某3为照顾母亲，在工作生活上做出了巨大的牺牲。母亲生前多次表示希望袁某3继承遗产中属于她的份额，但老人出于善良的愿望，怕她身后出现纠纷，而没有留下书面遗嘱。3、袁某1、袁某2多年对母亲不闻不问，不来看望也不打电话，不尽赡养义务。每到过年，都是袁某3出钱提前订好饭店，请袁某1、袁某2过来吃饭，这样母亲才能和她们见一面，母亲对她们多年的这种态度非常寒心，多次对袁某3、邻居、保姆表示女儿算是白养了。4、关于父母的遗产。父母生前住的房屋属于军产房，由总后某庄干休所管理，无法上市无法分割，因袁某3多年与母亲住在一起，对她进行了精心的照顾，母亲生前多次表示由袁某3继承房产所有权份额中属于母亲的全部份额。母亲的收入由她本人掌握，袁某3不了解。母亲的工资支出主要是用于支付保姆工资、看病开药、支付住院费用及日常开销等，支出金额巨大，上述支出都是袁某3先支出，等母亲有钱后再给袁某3，有时候母亲入不敷出，就由袁某3为她支付。母亲去世后告别仪式、火化、安葬的三万多元也是袁某3垫付的，袁某1、袁某2多年来很少看望母亲，更没有出过钱。母亲生前对袁某3交代，自己攒了一点钱，交给袁某3保存，希望在她死后由袁某3主持进行分配，并多次表示希望由袁某3分得其中大部分份额，尊重母亲的愿望，这笔钱一分未动。5、袁某3要求继承诉争房屋中属于父亲份额中的四分之一和属于母亲的全部份额，由袁某3继承母亲名下的全部或80%以上的存款，需要先扣除袁某3垫付的安葬费3万多元。母亲对袁某1、袁某2做了态度，将其财产全部给了袁某3，她说她的钱给谁袁某1、袁某2管不到，所以母亲去世后，袁某3按照了她的意愿进行了处置。袁某3对母亲生前尽了赡养义务，包括其日常开销、生病住院及买药等费用都是袁某3垫付，上述费用应从母亲生前存款中扣除后在进行依法分割。诉讼费由袁某1、袁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袁某与闫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名子女，长子袁某3、长女袁某1、小女儿袁某2。2007年3月17日，袁某去世。2017年9月10日，闫某去世。袁某、闫某生前未留遗嘱。2、袁某名下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号（干休所）某单元某层某号房屋（以下简称诉争房屋），该房屋系军队房改成本价售房，所有权证下发时间为2000年1月9日，房产证号为京房权证军后海移私字第XXXX号。审理中，袁某3表示闫某由其照顾，其自2015年与母亲同住在诉争房屋。袁某1、袁某2对此不认可，表示闫某在袁某去世后自己居住在诉争房屋内。3、关于存款。2018年3月23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北京卫戍区海淀某休养所出具《证明》，内容为袁某去世时向闫某发放生前6个月基本工资47970元，丧葬费81300元，房屋货币补差款538996.22元，抚恤金由民政部门发放。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有账号为×××1账户，2010年11月13日存款511260.23元尚未取出。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有账号为×××2账户，2014年8月30日及2015年10月21日存款75000元尚未取出。另，袁某3于2017年9月15日自闫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1账户内取出248785.32元。袁某3于2017年9月15日自闫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2账户内取出157802.98元。袁某3于2017年9月15日自闫某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账户内取出176135.97元。袁某3于2017年9月14日自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3账户内取出91389.15元。袁某3于2017年9月14日自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4账户内取出43619.41元。袁某1、袁某2表示袁某3隐匿了部分存款，要求不对袁某3分割其已转出的存款。袁某3表示其系按照母亲的遗愿，取出母亲的存款，保留父亲的存款，母亲的存款应先扣除其为母亲垫付的30多万元。根据袁某1、袁某2的申请，法院调取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7账户明细，2012年9月8日该账户已销户，余额为0元；账号为×××5截止至2018年3月30日的余额为8395.03元，袁某1、袁某2除账户余额外还要求分割袁某3于2017年9月14日支取的66000元、2017年10月24日支取的11900元及2017年12月4日支取的1000元，并提出闫某在世时向袁某3转账过钱款，已经报销了袁某3为母亲的出资。袁某3表示闫某生前的转账远不够其垫付的费用。袁某3提交2017年11月27日的结算票据，表示其将多发2017年10月工资10569.19元退回单位。袁某1、袁某2对此予以认可。4、庭审中,袁某3表示其对闫某精心照顾,尽到赡养义务,袁某1、袁某2不尽赡养义务，据此袁某3提交闫某2011年至2017年的病历记录、医疗费票据、检验报告单、医院饭卡收据、处方、保姆工资收条、护理费收据、保姆书面证言、照片、信用卡交易明细、干休所情况说明及购买日常用品、家电等单据。袁某1、袁某2对病历记录、医疗费票据、检验报告单、医院饭卡收据、处方、保姆工资收条、护理费收据、照片、信用卡交易明细、干休所情况说明及购买日常用品、家电等单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相关票据在闫某生前住处，袁某3在闫某去世后取得，保姆费是闫某自行出资，对保姆书面证言不认可，对信用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表示家具和卡由袁某3掌握，即使袁某3刷卡也可以报销，不能证明是袁某3花的钱。5、2018年3月26日，北京市海淀区某休养所出具证明，内容为闫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必须等其子女达成分配协议后，我单位才能进行计算并上报相关审批材料，等审批手续完成后才能领取。庭审中，袁某1、袁某2要求平均分割闫某的丧葬费和抚恤金。袁某3同意分割，要求对其多分。袁某3提交丧葬费相关票据。袁某1、袁某2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票据经核算，支出丧葬费为27120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闫某、袁某生前未留遗嘱，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二人的遗产应由第一顺序继承人袁某1、袁某2、袁某3依法继承。诉争房屋系袁某与闫某生前夫妻共同财产，闫某去世时遗留的存款有部分属于袁某与闫某生前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属于闫某的财产。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根据袁某3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袁某3在袁某去世后，对闫某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故应对袁某3多分遗产。关于遗产的分配，法院综合考虑房屋及存款情况，酌情判定诉争房屋由袁某1、袁某2、袁某3按份共有，每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份额；闫某去世时遗留的存款对袁某3予以多分，由袁某1、袁某2各享有195420元，其余存款全部由袁某3享有。袁某1、袁某2、袁某3均提出在本案一并处理闫某尚未发放的丧葬费和抚恤金。根据票据核算，袁某3支出的丧葬费27120元应由袁某1、袁某2、袁某3各负担三分之一，法院对此在分割上述闫某遗留存款中一并予以考虑，即最终闫某的存款由袁某1、袁某2各享有186380元，其余存款全部由袁某3享有。袁某3主张的没有票据的丧葬费金额部分，未提供相应证据，法院不予支持。抚恤金是死者生前所在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在死者死亡后给予死者近亲属和被扶养人的一定的金钱补助，是对死者近亲属的精神抚慰、体恤。丧葬费系单位给予其亲属用于办理丧葬事宜的经济帮助，应由子女袁某1、袁某2、袁某3各享有三分之一。因上述款项尚未发放，故法院不对此进行判决处理，但是，本案确定权益分属比例，应当作为今后抚恤金、丧葬费确定后，各方当事人权属所有的依据，即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袁某1、袁某2提出袁某3隐匿部分存款，但袁某3对闫某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且袁某3已说明取出存款的理由，故法院对袁某1、袁某2的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袁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号（干休所）某单元某层某号房屋由袁某1、袁某2、袁某3按份共有，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二、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2、×××3、×××4、×××5）、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1、×××2、×××3）的全部存款归袁某3继承所有，袁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袁某1、袁某2存款折价款各186380元；三、驳回袁某1、袁某2、袁某3之其他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闫某名下银行存款应当如何分割。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根据在案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于闫某去世时银行账户的存款进行了查明，袁某3自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陆续从被继承人闫某名下银行账户中取款，对此其已经在一、二审作出了解释，考虑到其对被继承人闫某尽了较多的赡养义务，一审法院在平均分割房产份额的基础上，结合各方当事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及赡养、照顾情况，酌情确定袁某3适当多分银行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袁某1、袁某2上诉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袁某3同意给付袁某1、袁某2存款折价款各25万元，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48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488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8民初548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闫某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2、×××3、×××4、×××5）、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1、×××2、×××3）的全部存款归袁某3继承所有，袁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袁某1、袁某2存款折价款各250000元；四、驳回袁某1、袁某2、袁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袁某1、袁某2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3194元，由袁某1、袁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杨 磊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谷文博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