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11刑初1502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某,男，1988年5月11日出生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源县，租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0月27日被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2年10月18日从江苏省江宁监狱因假释被释放，假释考验期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3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5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继翠，山东火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林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5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卓先兵，山东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1995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庆元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5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飞、王玉龙，山东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某，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山县，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绑架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5日由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哲、刘灿（实习），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一部刑诉〔2019〕6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程某某犯绑架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孙继翠，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卓先兵，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陈飞、王玉龙，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哲、刘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初，被告人马某某在百度贴吧以“文人摸客”账号发帖，声称寻找“讲义气，走投无路的兄弟”，并利用评论区留存的联系方式，先后与被告人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加微信取得联系，在网上预谋共同在山东绑架有钱人从而向对方家里勒索财物。2019年5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按照约定先后从广东深圳、广西南宁来到济宁市区与被告人马某某会合。2019年5月20日晚，四被告人在济宁市任城区共同商议绑架作案计划，被告人马某某声称已经确定作案目标，事先已经准备好辣椒水、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四人对作案手段、人质藏匿地点、索要赎金数额及方式等作案细节进行了预谋。2019年5月20日晚，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经过侦查，在济宁市任城区沐生汤泉将被告人马某某、程某某抓获，在济宁市任城区花园东门网吧内将被告人曹某某抓获，被告人张某某被被告人马某某以发信息方式约至该汤泉门口被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持有的警用辣椒水、手机卡、手机等作案工具一宗。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预谋绑架作案的犯罪事实。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程某某，出示并宣读了：1.物证及物证照片：警用辣椒水、手机卡、手机等；2.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百度贴吧截图等；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笔录；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百度贴吧、微信聊天及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光盘、电子数据光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结伙为绑架犯罪创造条件、准备工具，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犯罪预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马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孙继翠对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绑架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马某某系犯罪预备，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犯罪情节较轻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马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马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马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解其在被公安机关抓捕后，将同案被告人曹某某正在上网的网吧名字告诉了民警，其跟着民警到了网吧门口，但没有下车指认曹某某，有立功情节。辩护人卓先兵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具有犯罪预备的法定量刑情节；2.被告人张某某具有从犯的法定量刑情节；3.被告人张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某某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张某某绑架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实际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程度不严重，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陈飞、王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及犯罪预备阶段均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某某系绑架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应当免除处罚；2.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曹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曹某某未实施准备工具的行为、在预谋中未发表犯罪意见，参与度低；5.被告人曹某某从积极想实施绑架犯罪到主动放弃犯罪，犯意发生明显转变，其社会危险性急剧降低。建议对被告人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未作辩解。辩护人张哲、刘灿对公诉人所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程某某并未为涉案绑架行为准备犯罪工具，而且一直在否认犯罪计划，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本案前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减轻、从轻处罚。4.被告人程某某系本案的预备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程某某应当被认定为预备阶段的中止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初，被告人马某某在百度贴吧以“文人摸客”账号发帖，声称寻找“讲义气，走投无路的兄弟”，并利用评论区留存的联系方式，先后与被告人程某某、曹某某、张某某加微信取得联系，预谋共同在山东绑架有钱人从而向对方家里勒索财物。2019年5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程某某、张某某、曹某某按照约定先后从广东深圳、广西南宁来到济宁市区与被告人马某某会合。2019年5月20日晚，四被告人在济宁市任城区共同商议绑架作案计划，被告人马某某声称已经确定作案目标，事先已经准备好辣椒水、手机卡等作案工具，四人对作案手段、人质藏匿地点、索要赎金数额及方式等作案细节进行了预谋，四被告人对实施绑架具体情节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亦未明确表示放弃犯罪。2019年5月20日晚，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经过侦查，在济宁市任城区沐生汤泉将被告人马某某、程某某抓获，在济宁市任城区花园东门网吧内将被告人曹某某抓获，被告人张某某被被告人马某某以发信息方式约至该汤泉门口被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被告人马某某等人持有的警用辣椒水、手机卡、手机等作案工具一宗。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预谋绑架作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5月21日，红星西路派出所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马某某持有的作案工具玻璃刀1个、手套1副、钳子1个、螺丝刀1个、催泪瓦斯1瓶、银行卡1张、手机卡3张、黑色OPPO手机一部；2019年5月21日，红星西路派出所民警扣押被告人张某某持有的手机OPPO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57××××4900）；2019年5月21日，红星西路派出所办案民警扣押被告人程某某持有的苹果6S、苹果7PLUS、XSMIX手机各一部。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马某某辨认现场视频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马某某指引侦查人员来到预谋的作案目标所在位置进行现场指认。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济公任（网安）勘[2019]155、156、157、158、159号证实，侦查机关提取涉案电子数据的内容显示，四被告人的微信名及好友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在百度贴吧、浏览器的记录。4.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0日，接上级通报，网名“从心开始”“流海”通过微信与山东网民“为人民服务”预谋在济宁实施绑架富豪犯罪活动。经侦查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民警在济宁市任城区沐生汤泉门口将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带到红星西路派出所。被告人马某某被抓获后，配合侦查人员联系被告人张某某、约定在洸河路沐生汤泉见面，被告人张某某来到后即被蹲守的侦查人员抓获。（3）被告人马某某的百度贴吧账号、帖子、回复截图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网上预谋绑架的情况。（4）张某某的百度贴吧账号、聊天截图及被告人张某某在2019年8月1日确认肉票就是绑架人的意思，以上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商议绑架作案手段。（5）程某某的百度贴吧账号、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马某某、程某某通过百度贴吧取得联系。（6）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5月21日，在被告人马某某指引下来到其指认的2017年找到刘某购买油罐所在位置—济宁高新区孔子学校东侧，现场未找到马某某所说的刘某的工厂及刘某本人。（7）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其正在办理的“马某某等人绑架”一案过程中，抓获马某某时当场查获三张手机SIM卡的通话情况。（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经调取工商银行开户信息，马某某被查获的卡号62×××14银行卡系其本人身份信息开户。（9）江苏省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沧刑初字第0094号，假释证明书苏（2012）江宁监狱字第1329号证实：马某某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2010年10月因犯抢劫罪被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0月18日被告人马某某被假释，假释考验期从2012年10月18日至2013年12月19日。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9年5月4、5号左右，其想弄点钱，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干，想找人一起干，就从贴吧信息里边找“走投无路”“有好路子”这样的信息，然后从评论区里边找到联系方式，加了“从心开始”（曹某某）这个人的微信，又通过“从心开始”认识了“流海”（张某某），商量着四个人一起到济宁来搞钱。通过微信联系，5月19号，宝宝（程某某）就坐飞机到济南，然后到沐生汤泉找到自己，二人商量绑架的具体情节。其说的办法，宝宝都觉着不安全，两人就决定等“从心开始”和“流海”来到济宁后再商量。5月20号下五4点多钟，曹某某和张某某来到济宁，四个人在沐生汤泉楼下见了面，共同商量绑架作案计划，对作案手段、人质藏匿、索要赎金数额及方式进行商议，程某某、张某某对自己提出的绑架计划觉着不靠谱，四人分开的时候，并没有明确确定下来到底敢不敢绑架这个事。分开后“流海”跟自己发信息说：明天再聊，其就让宝宝给另外两个人从外边宾馆开个房间，其和程某某在沐生汤泉三楼被警察抓住了。在沐生汤泉被抓获时，其储物柜里的子、警用喷雾撬棍、手机卡等物品是之前徐某的那个“一帆风顺”为去副局长家里盗窃准备的工具，其拿回来的这些东西是准备家用的。在洗车店门口，四个人一起商量的时候，其告知其他三人已准备号辣椒水、手机卡。（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逛百度贴吧时与浙江小伙微信名字叫“从心开始”（曹某某）私聊互加了微信好友，在2019年5月9号或者10号，浙江小伙坐火车来到了南宁找自己，见面之后就商议怎么弄钱，商议偷或抢劫，都没有干。又过了几天曹某某就说他在百度贴吧联系一个山东人，贴吧名字叫“文人摸客”，这个山东人说有事做，在预谋绑架，缺人手。山东人给曹某某说来山东一起商量绑架的事情。因为其和曹某某在南宁没有生活费了，也没有事做，两人商量着去山东济宁市来找这个山东人。由于没有车费山东人说深圳人帮忙给定车票，但是深圳人又反悔没有给买票，曹某某就把手机在南宁市卖了500块钱当路费，浙江小伙把手机卖掉之前我加了山东人微信，其和曹某某在2019年5月20日下年四点多到达济宁，山东人给其发了微信位置到洸河路沐生汤泉，下车后坐三轮车到了沐生汤泉门口见到了这个山东人和深圳人，然后山东人带着三个人一起去了沐生汤泉旁边的公园商量事情。山东人说有三个目标，商量绑架的具体情节，索要钱款的方式、人质藏匿地点等，没有形成大家认同的计划，大家一起出去吃饭，其和曹某某把行李交给马某某，两人准备去网吧过夜，在去网吧的路上其和曹某某说这事不靠谱。四个人分开的时候没有任何决定，之后去网吧的时候浙江人还说觉得这个山东人不靠谱，计划也不靠谱。其有不想继续做下去的打算，但是也没跟山东人说。山东人说他有被骗子骗时留下的电话卡，还有辣椒水，但是自己也没有见过，有没有别的作案工具也不知道了。（3）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10日左右，其在福州的时候已经将钱花光了，就去广西找之前在百度贴吧认识的一个朋友（张某某），在广西和张某某在一起住的时候，其就在百度贴吧看见那个山东人（马某某）的发帖，帖子上说他被骗了3000元，上面还有招募信息，让私信联系他，然后我就联系他加了他的微信，加上之后他给自己说在山东这里有绑架的活，在山东这边有目标了让我过来，绑架能挣很多钱，还说再找一个人给出车票的，其就喊着张某某，一起和山东的人聊绑架的这个事，后来马某某也没给其出车票，其把自己的手机卖了买的火车票，其和张某某两个人从广西坐火车就来济宁了，来到之后在一个洗浴中心门口和山东的见面，另外还有一个广东来的想一起参与绑架的。吃完饭四个人一起在洗浴中心旁边的空地商量怎么绑架，山东的给大家说把目标打电话喊出来，用辣椒水喷绑架的目标，然后把车和人都绑了，带到他找的一个山洞里面，他给我们说这一票能弄两、三百万左右，具体怎么分就没说过了，基本上都是山东人在说计划，广东人说这样漏洞太多，自己没说话，张某某也说计划不行，后来我就喊着张某某就先离开了去网吧睡觉，其和张某某把包交给了山东人，放在了洗浴中心的吧台。四个分手的时候其觉的这件绑架的事情不靠谱，没有确定下来第二天干不干，其在网吧睡觉的时候就被抓了。其和广西男子在南宁市来济宁市的时候没有准备绑架用的工具，山东人说他那有被骗时候对方留下的电话卡。（4）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17、8号左右，其在从贴吧上看到微信名“为人民服务”（马某某）的发帖子说是找人做事情，其就和发帖的人联系并且互加了微信，在微信上马某某说找一个人，他手上有他行贿受贿的证据，去威胁他来要钱，后约见面聊，并且他说还有两个人从广西过来。5月19日早上6点其从深圳坐飞机到济南的机场，下午2点左右，其和马某某在洗浴中心见面，5月19号下午两三点钟，其和“为人民服务”吃完饭“为人民服务”告诉其有两种方案，一个是用受贿的证据要钱，一个是绑架一个厂长要钱。其问绑架的具体计划，“为人民服务”说等广西来的人来到后开个房间在详细聊，后来两个人没再聊这个话题。5月20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其看到又来了两个人，那个叫“为人民服务”的就领着一起在洗浴店的隔壁烧烤店的饭，吃饭的时侯那两个从广西来的就问要干什么时间，有人提议晚上在宾馆开个房间好好的聊一聊这个情，吃完饭之后，四个人就蹲在饭店门口的路边上聊了一会绑架的事，四个人商量了绑架的具体细节，提到绑架用的车，电话卡，辣椒水等作案工具，“为人民服务”提到他有辣椒水、电话卡，但是我没有见到这些东西。他还说：用辣椒水往被绑的人眼睛上喷，给他套个袋子就把他带到山上去，没说怎么用电话卡。其听着山东人（马某某）的绑架计划不靠谱，其给另外的人说自己不参与了，另外的三个人没有明确表示不干了。之后那两个从广西来的就说要去网吧，其把他们两个人把背包帮着放在自己住的洗浴中心前台后，又回到洗浴店了，后来公安机关的就来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结伙为实施绑架犯罪创造条件、准备工具，其行为均已构成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均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有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马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提供同案犯的藏匿地址，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符合立功的法律构成，该项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绑架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曹某某、程某某与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结伙为实施绑架犯罪创造条件、准备工具，共同谋划实施绑架犯罪，对实施绑架具体情节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人曹某某、程某某亦未对共同参与人明确表示放弃犯罪，四被告人没有达成自动放弃犯罪预备行为的意见，亦没有自动放弃着手犯罪的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四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某某、程某某在犯罪预备阶段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着手实施犯罪，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构成，被告人曹某某、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曹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曹某某与被告人马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预谋实施绑架行为，虽处于犯罪预备阶段，但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险性较大，依法应予处罚，不宜适用缓刑，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程某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作案工具，被告人马某某OPPOA77手机一部、被告人张某某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程某某iphone6S手机一部，玻璃刀1个、手套1副、钳子1个、螺丝刀1个、催泪瓦斯1瓶、银行卡1张、手机卡3张，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杨联花审 判 员  李国珍人民陪审员  韦 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罗衍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