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13刑终393号 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德勇，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现住宿迁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龙，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住河北省景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占丰，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蠡县，住河北省蠡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军业，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善才，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住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后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康波，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义，男，1971年4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建凯，男，1990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住河北省肃宁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学伟，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现住河北省。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志增，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现住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2月1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盼，女，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现住宿迁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2月1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莉，女，1996年10月1日出生江苏省新沂市，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2018年2月14日、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国瑞，男，1982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盛入，男，1953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晋州市，住河北省晋州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4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兰所，女，1961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5日、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魁远，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现住浙江省桐乡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5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喜梅，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住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彦卜，男，1959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住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石，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现住河北省宁晋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桐乡市林宝皮草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589022308Q，住所地桐乡市崇福镇钱家埭村农民新村76号，法定代表人许林保。 原审诉讼代表人洪临武，男，1983年3月25日生，系桐乡市林宝皮草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桐乡市。 原审被告人张换弟，女，1965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现住浙江省桐乡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5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瑞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3MA05JKRE66，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双口镇四季春工业园区7排6号，法定代表人张耀庭。 原审诉讼代表人马金序，男，1996年2月1日出生，原天津市瑞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武清区。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五州圆皮革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MA05JCX67J，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新开河街道普济河道101号西楼第四层（鼎恒市场D674号），法定代表人张耀庭。 原审诉讼代表人赵春营，男，1964年12月27日出生，原天津市五州圆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昌黎县。 原审被告人赵秩巍，女，1971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桐乡市启创皮草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582659226W，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工农路南端西侧（桐乡市崇福皮毛市场第二交易区广场大道北4号），法定代表人许春芳。 原审诉讼代表人贺洪洞，男，1962年1月23日出生，系桐乡市启创皮草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枣强县。 原审被告人王洪林，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4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蠡县冠臣纺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35MA08GX554F，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林堡乡孙家庄村东，法定代表人宋海峰。 原审诉讼代表人宋建岭，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系蠡县冠臣纺织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蠡县。 原审被告单位保定弘驰纺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35MA08GT8J7H，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林堡乡宋家庄村，法定代表人霍亚宁。 原审诉讼代表人霍晓光，男，1984年9月3日出生，系保定弘驰纺织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清苑县。 原审被告人宋广进，男，1981年9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蠡县，住河北省蠡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7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北京富禄皮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064855016K，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桥路25号院6层楼4层403室，法定代表人韩宁。 原审诉讼代表人刘风伟，男，1985年4月28日出生，北京富禄皮革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枣强县。 原审被告人韩斌，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17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桐乡市中岩皮草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3MA28ABCA0F，住所地浙江省桐乡市崇福镇工农路南端西侧皮毛市场第二交易区中央大道西5号，法定代表人王长友。 原审诉讼代表人范炜锋，男，1985年10月17日出生，桐乡市中岩皮草有限公司员工，住浙江省。 原审被告人王迪，女，1987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户籍地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辛集市亿欧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1561956280E，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胡合营村（束鹿大街东段路南），法定代表人冯建华。 原审诉讼代表人冯建民，男，1971年3月28日出生，辛集市亿欧服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被告人王运杰，男，1956年3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户籍地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故城县煜楷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26576790666W，住所地河北省故城县饶阳店镇营东新区，法人代表人吕风展。 原审诉讼代表人朱广朝，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故城县煜楷裘皮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故城县。 原审被告人张永祥，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住河北省故城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13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351533212Y，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红星路18号（天明创意产业园A区B010），法定代表人侯国晶。 原审诉讼代表人侯夫兴，男，1984年5月31日出生，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南宫市。 原审被告人侯国晶，男，1982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枣强县久丰皮草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21092985555Y，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大营镇石佛头村，法定代表人高立服。 原审诉讼代表人王九枫，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枣强县久丰皮草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枣强县。 原审被告人王永刚，男，1969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20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魁峰，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4月19日、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北京京毅隆皮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53182775954，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林校路69号院3层69-8-3，法定代表人胡电举。 原审诉讼代表人王燕，女，1978年10月30日出生，北京京毅隆皮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枣强县。 原审被告人胡电举，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枣强县，住河北省枣强县。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9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辛集市赛邦制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1083773745J，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辛集镇东石庄村，法定代表人石建禄。 原审诉讼代表人靳晓，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辛集市赛邦制衣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被告人石建禄，男，1964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住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1月29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锦怡铭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MA05PA1E61，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建昌街道泗阳路30号-01，法定代表人岳存行。 原审诉讼代表人常雷，男，1982年7月2日出生，天津锦怡铭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南宫市。 原审被告人陈继亮，男，1984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万德顺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5MA05PPQL3E，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江都路街汇光里13-56-603，法定代表人陈春英。 原审诉讼代表人侯金芳，男，1968年7月29日出生，天津万德顺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南宫市。 原审被告人陈春英，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市华特亿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3MA05JTPX3K，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小淀镇温家房子村12号，法定代表人韩福月。 原审诉讼代表人张欢，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天津市华特亿服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南宫市。 原审被告人张喜，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住河北省南宫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7年12月20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单位辛集市隆大服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10969947075，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北区商业城皮具市场南门北侧西面，法定代表人韩英。 原审诉讼代表人陈阔，男，1986年2月14日出生，辛集市隆大服饰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辛集市。 原审被告人陈玉属，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辛集市，现住河北省辛集市。因涉嫌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先后于2018年1月15日、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高德勇、叶志增、陈盼、潘莉、吴军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李善才、张振龙、张文义、王占丰、贺建凯、郭学伟、郑国瑞、赵秩巍、梁盛入、许魁远、许兰所、史彦卜、耿石、王洪林、张换弟、王迪、韩斌、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陈继亮、王永刚、王魁峰、陈春英、石建禄、胡电举、张喜、陈玉属、宋广进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原审被告人刘喜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单位桐乡市启创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创公司）、桐乡市林宝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宝公司）、桐乡市中岩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岩公司）、北京富禄皮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禄公司）、辛集市亿欧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欧公司）、故城县煜楷裘皮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煜楷公司）、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正兴公司）、天津锦怡铭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怡铭公司）、枣强县久丰皮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丰公司）、天津万德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顺公司）、辛集市赛邦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邦公司）、北京京毅隆皮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毅隆公司）、天津市华特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特亿公司）、辛集市隆大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大公司）、保定弘驰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驰公司）、天津市瑞康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康公司）、天津市五州圆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州圆公司）、蠡县冠臣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臣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8）苏131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德勇、吴军业、李善才、张振龙、张文义、王占丰、贺建凯、郭学伟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军业、张振龙、王占丰、贺建凯、郭学伟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高德勇利用其实际控制的雨晴公司、子豪公司、景恒公司、大新庄合作社、天地合公司、风调雨顺公司、永峰公司、庆然公司、新逸轩公司、极致公司，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善才、张文义、吴军业、张振龙、王占丰、郑国瑞、贺建凯、郭学伟等人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王洪林、梁盛入、赵秩巍、张换弟等多人及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叶志增作为雨晴公司总账会计，明知被告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发票，仍采取从税务机关领取发票、做账的方式为其提供帮助。2017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陈盼作为雨晴公司出纳会计，明知被告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发票，仍采取开票、制作虚假合同及出库单的方式为其提供帮助。2017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潘莉作为雨晴公司员工，明知被告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发票，仍采取开票、制作虚假合同、出库单的方式为其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55355309元，税额合计20196190.17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90000元，税额合计303675.21元；被告人叶志增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2603192元，税额合计9438414.96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90000元，税额合计303675.21元；被告人陈盼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2603192元，税额合计9438414.96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90000元，税额合计303675.21元；被告人潘莉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70003622元，税额合计9100470.86元;被告人张振龙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3175827元，税额合计3012857.51元；被告人王占丰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0419222元，税额合计5254498.86元；被告人吴军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35576260元，税额合计4624913.8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090000元，税额合计303675.21元；被告人李善才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4938340元，税额合计3241984.2元；被告人张文义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22685020元，税额合计2949052.6元；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17999660元，税额合计2339955.8元；被告人郑国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票面金额合计4999500元，税额合计64993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高德勇通过被告人李善才、张文义向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1.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间，泰安市鑫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善才、张文义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永峰公司、天地合公司、雨晴公司向泰安市鑫凯服装辅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17份，开票金额合计21185340元，税额合计2754094.2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2016年5月6日，被告单位煜楷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张永祥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善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向煜楷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9份，开票金额合计1836000元，税额合计23868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2016年5月6日，故城县兴发裘皮制品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张永祥通过中间人被告人李善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向故城县兴发裘皮制品厂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0份，开票金额合计1917000元，税额合计24921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4.2017年3月22日，宁晋县云露滋服装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经营负责人被告人耿石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文义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开票金额合计1499680元，税额合计194958.4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二、被告人高德勇通过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另案处理）向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5.2016年10月12日，辛集市良胜制衣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史彦卜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开票金额合计1496250元，税额合计194512.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6.2016年10月12日，被告单位赛邦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石建禄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开票金额合计1494600元，税额合计194298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7.2016年11月22日，被告单位亿欧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王运杰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1份，开票金额合计4000005元，税额合计520000.6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8.2016年12月26日，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梁盛入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2份，开票金额合计3999520元，税额合计519937.6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9.2017年1月18日，晋州市圣阳服装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梁盛入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6份，开票金额合计3591000元，税额合计46683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0.2017年8月15日，晋州市安泽皮草制衣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刘喜梅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庆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90000元，税额合计303675.21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1.2016年11月24、12月12日、12月21日，桐乡市崇福李金龙皮草行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许魁远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大新庄合作社、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1份，开票金额合计4997775元，税额合计649710.7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2.2016年12月12日、12月21日，桐乡市崇福占高皮草行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经营负责人被告人许兰所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景恒公司、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开票金额合计2497960元，税额合计324734.8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3.2016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张换弟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1份，开票金额合计6999500元，税额合计90993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4.2016年11月24日、11月9日，被告单位启创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王洪林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吴军业及吴某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6份，开票金额合计6499650元，税额合计844954.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三、被告人高德勇通过被告人张振龙、郑国瑞向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15.2016年12月6日，被告单位京毅隆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胡电举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开票金额合计1499782元，税额合计194971.66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6.2016年12月6日、2017年4月24日、5月13日，被告单位富禄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韩斌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0份，开票金额合计4860195元，税额合计631825.3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7.2017年6月1日、6月21日、7月26日、9月9日，被告单位瑞康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赵秩巍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3份，开票金额合计6128800元，税额合计796744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8.2017年9月9日，被告单位五州圆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赵秩巍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份，开票金额合计1188000元，税额合计15444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19.2017年3月21日，被告单位华特亿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张喜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开票金额合计1099890元，税额合计142985.7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0.2017年5月22日，被告单位万德顺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春英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6份，开票金额合计1599840元，税额合计207979.2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1.2017年5月16日、7月28日，被告单位锦怡铭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原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继亮通过中间人被告人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8份，开票金额合计1799820元，税额合计233976.6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2.2017年6月21日，遂川雷格服饰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郑国瑞、张振龙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天地合公司、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0份，开票金额合计4999500元，税额合计64993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四、被告人高德勇通过被告人王占丰向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23.2017年7月11日，蠡县弗恩裘革制品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1份，开票金额合计3999970元，税额合计519996.1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4.2017年7月11日，蠡县怡泰皮毛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0份，开票金额合计3990400元，税额合计518752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5.2017年5月至9月间，蠡县鑫纳服装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9份，开票金额合计12499308元，税额合计1624910.04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6.2017年6月至9月间，蠡县伊诗美服装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子豪公司、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23份，开票金额合计11949244元，税额合计1553401.72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7.2017年7月11日，蠡县隆安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雨晴公司、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0份，开票金额合计2992800元，税额合计389064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28.2017年9月9日，被告单位弘驰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宋广进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开票金额合计997500元，税额合计129675元。 29.2017年9月9日，被告单位冠臣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宋广进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开票金额合计997500元，税额合计129675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0.2017年9月9日，保定市弘织纺织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宋广进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开票金额合计1995000元，税额合计259350元。 31.2017年9月9日，保定市美伽纺织厂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宋广进通过中间人被告人王占丰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开票金额合计997500元，税额合计129675元。 五、被告人高德勇通过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向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32.2017年6月12日，蠡县美思皮草制品制造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等人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1份，开票金额合计4999890元，税额合计649985.7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46份。 33.2017年6月13日，保定漫之尼服装制造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中间人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等人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大新庄合作社、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2份，开票金额合计12999770元，税额合计1689970.1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六、被告人高德勇向其他受票企业开票的事实 34.2016年3月28日，被告单位富正兴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侯国晶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永峰公司、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2份，开票金额合计3000060元，税额合计390007.8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5.2016年8月11日，被告单位久丰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王永刚通过被告人王魁峰联系、介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7份，开票金额合计1650000元，税额合计21450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6.2016年9月22日，被告单位隆大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陈玉属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天地合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开票金额合计996960元，税额合计129604.8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7.2016年10月11日、11月23日，被告中岩公司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王迪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风调雨顺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2份，开票金额合计5099300元，税额合计662909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38.2016年11月8日，桐乡市崇福李其周皮草行在经营期间，为抵扣税款，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其实际经营负责人被告人王洪林通过他人介绍向被告人高德勇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高德勇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雨晴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开票金额合计1000000元，税额合计130000元，后上述发票被申报抵扣。 原审另查明，2017年8月2日，子豪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报警称被告人高德勇于2016年9月份帮其注册了子豪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子豪公司名义与其他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开具6000余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且发票上记载的狐狸皮、貂皮与子豪公司实际经营项目兔子养殖不符。公安机关于当日初查，并于同年8月8日以虚开抵扣税款发票对此立案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高德勇还利用其控制的雨晴公司、天地合公司、大新庄合作社等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持询问通知书将在雨晴公司内的被告人高德勇、叶志增、陈盼、潘莉通知至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证人），四被告人均如实交代了各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张振龙于2017年10月12日在河北省景县被抓获，当日被押解回宿迁，次日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王占丰于2017年10月12日，经河北省蠡县公安机关规劝主动至蠡县公安局鲍墟派出所投案，当日被押解回宿迁，次日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吴军业于2017年10月15日在山东省济宁市被抓获归案，当日押解回宿迁并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于2017年10月24日被河北省肃宁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羁押于肃宁县看守所，同年10月28日押解回宿迁并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张文义于2017年11月17日在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被抓获归案，当日押解回宿迁并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李善才于2017年11月18日在江苏省启东市被抓获归案，同日押解回宿迁并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郑国瑞于2017年11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张振龙、王占丰、吴军业、贺建凯、郭学伟、张文义、李善才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国瑞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赵秩巍于2017年11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同年11月17日押解回宿迁，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在单位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盛入、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王魁峰、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富正兴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弘驰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换弟、王洪林、韩斌、王迪、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王永刚、胡电举、石建禄、陈继亮、陈春英、张喜、陈玉属、宋广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在单位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赵秩巍归案后劝说同案犯被告人张喜投案，被告人张喜归案后劝说被告人陈继亮、陈春英、侯国晶投案，被告人胡电举归案后劝说同案犯被告人韩斌、王永刚投案，被告人王运杰归案后劝说同案犯被告人梁盛入、刘喜梅、陈玉属投案，被告人王洪林归案后劝说同案犯被告人张换弟、许兰所、许魁远、王迪投案。 原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高德勇退出违法所得19万元，被告单位瑞康公司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单位富正兴公司退出违法所得32万元；被告人梁盛入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李善才、郭学伟分别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6万元；被告人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及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已补交全部应缴税额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原审再查明，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在审查起诉期间被注销，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冠臣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被注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高德勇庭前供述其违反税收管理规定，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多家公司通过中间人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牟取利益的事实，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均供述称明知被告人高德勇利用公司虚开发票而予以帮助开票、制作合同等事实；被告人张振龙、王占丰、吴军业、李善才、张文义、贺建凯、郭学伟、郑国瑞、王魁峰，以及被告人史彦卜、梁盛入、刘喜梅、许兰所、许魁远、耿石、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富正兴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弘驰公司、冠臣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换弟、王洪林、韩斌、王迪、王运杰、赵秩巍、张永祥、侯国晶、王永刚、胡电举、石建禄、陈继亮、陈春英、张喜、陈玉属、宋广进庭前多次稳定供述其本人或单位违反税收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其供述虚开发票的时间、金额、过程等主要情节与证人崔某、李某甲、张某甲、梁某、李某乙等人证言，书证发票、税务资料、证明、记账凭证、统计表、购销合同、出库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汇款单、网银电子回单、工商登记查询等证据相互印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书、税务资料，证实各被告人、被告单位补缴税款、退出违法所得的事实；注销证明，证实部分被告单位注销的事实；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侦破情况、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归案情况；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书、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单位及诉讼代表人的情况以及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德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明知被告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发票仍为其提供帮助，数额巨大；被告人吴军业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占丰、李善才、张振龙、张文义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郑国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许魁远、被告单位富禄公司、瑞康公司、亿欧公司、启创公司、林宝公司、中岩公司及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韩斌、赵秩巍、王运杰、王洪林、张换弟、王迪、梁盛入分别系上述各被告单位及其他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直接实施了所在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行为；被告人史彦卜、梁盛入、王洪林、许兰所、张永祥、王魁峰、耿石、宋广进、被告单位京毅隆公司、五州圆公司、赛邦公司、华特亿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富正兴公司、煜楷公司、隆大公司、久丰公司、冠臣公司、弘驰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胡电举、赵秩巍、石建禄、张喜、陈继亮、陈春英、侯国晶、张永祥、陈玉属、王永刚、宋广进分别系上述各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直接实施了所在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行为；被告人刘喜梅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行为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前已经被注销，依法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梁盛入作为该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仍应对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冠臣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被注销，依法对其终止审理且不再追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赵秩巍、宋广进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仍应对上述被告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德勇、叶志增、陈盼、潘莉，被告人贺建凯、郭学伟分别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高德勇、贺建凯、郭学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占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军业、张振龙、李善才、张文义、贺建凯、郭学伟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国瑞犯罪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但能够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赵秩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及所在单位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盛入、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王魁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富正兴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弘驰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张换弟、王洪林、韩斌、王迪、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王永刚、胡电举、石建禄、陈继亮、陈春英、张喜、陈玉属、宋广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所在单位的罪行，其本人及被告单位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京毅隆公司、亿欧公司、华特亿公司、启创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赵秩巍、胡电举、王运杰、张喜、王洪林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其本人及被告单位均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德勇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李善才、郭学伟分别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6万元，被告单位瑞康公司、富正兴公司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梁盛入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及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已补交全部应缴税额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相关被告人、被告单位及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被告单位具有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高德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占丰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军业、张振龙、李善才、张文义、贺建凯、郭学伟、郑国瑞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瑞康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赵秩巍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许魁远、梁盛入、被告单位富禄公司、亿欧公司、启创公司、林宝公司、中岩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史彦卜、梁盛入、赵秩巍、刘喜梅、王洪林、许兰所、张永祥、王魁峰、耿石、宋广进及涉案其余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王洪林、赵秩巍、梁盛入、张换弟、王迪、许魁远、韩斌、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许兰所、刘喜梅、陈继亮、王永刚、王魁峰、陈春英、史彦卜、石建禄、胡电举、耿石、张喜、陈玉属、宋广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赵秩巍、梁盛入、王洪林、宋广进、张永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各被告人、被告单位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盛入、被告单位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的剩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高德勇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叶志增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盼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吴军业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潘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善才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振龙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文义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占丰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判处被告人贺建凯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学伟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郑国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秩巍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梁盛入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许魁远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许兰所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史彦卜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耿石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被告人刘喜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桐乡市启创皮草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洪林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桐乡市林宝皮草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换弟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被告单位桐乡市中岩皮草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迪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单位北京富禄皮革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韩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被告单位辛集市亿欧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运杰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单位故城县煜楷裘皮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永祥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侯国晶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被告单位天津锦怡铭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陈继亮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单位枣强县久丰皮草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王永刚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魁峰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单位天津万德顺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陈春英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单位辛集市赛邦制衣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石建禄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被告单位北京京毅隆皮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胡电举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单位天津市华特亿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喜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单位辛集市隆大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陈玉属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被告单位保定弘驰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宋广进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各被告人、被告单位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暂扣机关负责上缴）。追缴被告人梁盛入违法所得人民币213123.76元、被告单位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7.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高德勇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实施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其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其不明知增值税普通发票具有抵扣功能，且受票企业是否申报抵扣进项税其不知道也无法预见，应认定其构成虚开发票罪；2.本案属于单位犯罪；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无翻供行为，应认定其坦白；4.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吴军业及本案开票会计叶志增、陈盼、潘莉，构成立功；5.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初犯偶犯，已退出违法所得，涉案税款已予补缴，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善才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实施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但对认定其犯罪数额有异议。其上诉提出：其没有全部参与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虚开的涉案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不知道其提供的网银被张文义用于虚开增值税发票，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 上诉人李善才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李善才实施了全程参与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发票行为的证据不足，在整个开票行为中，李善才并非起主要作用，李善才不应承担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发票的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 上诉人张文义对一审判决认定其实施的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上诉称：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原判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单位分别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均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二审中，本案没有新的证据。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高德勇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其不明知增值税普通发票具有抵扣功能，且受票企业是否申报抵扣进项税其不知道也无法预见，应认定其构成虚开发票罪，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德勇在侦查阶段多次稳定供述，证实其从注册雨晴公司时开始对外虚开发票，其陆续注册成立的雨晴公司等十家公司都是由其实际控制。其中雨晴公司养殖一些兔子，庆然公司代加工过两笔业务外，其他八家公司都没有实际经营业务，都是空壳公司，每家公司每月有开票额度，多注册公司就是为了多开票卖给他人以赚取开票手续费。下游受票企业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是为了抵扣进项税款而少交税，增值税普通发票能抵扣票面金额的11%-13%，增值税专用发票能抵扣票面金额的17%，其可以赚取票面金额0.5%-1%的开票手续费。上述供述系公安机关合法取得，该供述内容且与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李善才等人供述，证人高某、张某乙等人证言，以及在案税务资料、发票、记账凭证、出库单、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查询等书证相互印证。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结合上诉人高德勇虚开税票的份数、金额及虚开过程，足以认定上诉人高德勇明知其所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具有抵扣功能，并被受票企业购买后用于抵扣税款，而其为牟利故意实施对外虚开行为，其行为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高德勇为实现虚开发票犯罪目的而注册成立公司，相关公司均由上诉人高德勇实际控制，且成立后以实施虚开发票犯罪为主要活动，所得利益均被其据为己有，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而应直接追究上诉人高德勇的刑事责任。故其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李善才提出其没有全部参与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虚开的涉案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善才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善才实施了全程参与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发票行为的证据不足，在整个开票行为中，李善才并非起主要作用，其不应承担向泰安鑫凯公司介绍虚开发票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善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开始为高德勇联系介绍下游中间人向高德勇购买增值税发票，其与高德勇合作开票，每次交易的分成其通过银行卡转给高德勇。开票过程先由下游中间人张文义等把需要开票的信息告诉其，其再发给高德勇，高德勇把开好的发票邮寄过来，有时高德勇也邮寄网银（U盾）给其，是给下游受票企业用这个网银走账用，因没有实物交易，走账就是证明存在这个交易。其都是从高德勇一个人手里开票的，其帮助高德勇向泰安鑫凯公司等十家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发票，其中受票企业泰安鑫凯公司是下游中间人张文义联系的，张文义给其发了该公司的开票信息，并让其办理个人网银，后张文义用其提供的该网银走账的。上述供述内容亦得到上诉人高德勇、张文义供述、涉案税票材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印证，另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向上诉人李善才出示了高德勇相关涉案公司于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开具给泰安鑫凯公司的税票明细及涉案公司银行交易明细情况，经核对，上诉人李善才对相关开票企业、受票企业、涉案税票金额等情况均予明确供认。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善才向上诉人高德勇联系购买相关发票，其在介绍、虚开、购票、虚假走账过程中均有参与，其实施的中间沟通作用才使得上述虚开发票的行为得以完成，其行为起到主要作用，其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高德勇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并无翻供行为，应认定其坦白，其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德勇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一审审理期间当庭翻供，拒不供认其明知涉案增值税发票具有抵扣功能，依法不能认定其为坦白。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高德勇不符合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情形，依法不认定其构成立功。故其该辩解意见和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高德勇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已退出违法所得，涉案税款已予补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文义提出其不知道其行为是犯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结合上诉人高德勇实施的对外虚开增值税发票、张文义实施的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以及相关量刑情节，已对其二人予以从轻处罚，所作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德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明知上诉人高德勇为他人虚开发票仍为其提供帮助，数额巨大；上诉人吴军业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上诉人王占丰、李善才、张振龙、张文义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巨大；上诉人贺建凯、郭学伟及原审被告人郑国瑞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许魁远、原审被告单位富禄公司、瑞康公司、亿欧公司、启创公司、林宝公司、中岩公司及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韩斌、赵秩巍、王运杰、王洪林、张换弟、王迪、梁盛入分别系上述各原审被告单位及有关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直接实施了所在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史彦卜、梁盛入、王洪林、许兰所、张永祥、王魁峰、耿石、宋广进、原审被告单位京毅隆公司、五州圆公司、赛邦公司、华特亿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富正兴公司、煜楷公司、隆大公司、久丰公司、冠臣公司、弘驰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原审被告人胡电举、赵秩巍、石建禄、张喜、陈继亮、陈春英、侯国晶、张永祥、陈玉属、王永刚、宋广进分别系上述各原审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直接实施了所在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刘喜梅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行为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已经被注销，依法不再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原审被告人梁盛入作为该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仍应对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冠臣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被注销，依法对其终止审理且不再追究刑事责任，但原审被告人赵秩巍、宋广进作为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仍应对上述原审被告单位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上诉人高德勇及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上诉人贺建凯、郭学伟，上诉人吴军业、另案被告人吴某分别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高德勇、贺建凯、郭学伟、吴军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以证人身份接受询问时即如实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占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军业、张振龙、李善才、张文义、贺建凯、郭学伟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国瑞犯罪后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但能够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赵秩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及所在单位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盛入、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王魁峰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富正兴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弘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张换弟、王洪林、韩斌、王迪、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王永刚、胡电举、石建禄、陈继亮、陈春英、张喜、陈玉属、宋广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所在单位的罪行，其本人及所在被告单位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瑞康公司、五州圆公司、京毅隆公司、亿欧公司、华特亿公司、启创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原审被告人赵秩巍、胡电举、王运杰、张喜、王洪林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其本人及所在被告单位均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高德勇退出违法所得，上诉人李善才、郭学伟分别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6万元，原审被告单位瑞康公司、富正兴公司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梁盛入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审被告人许兰所、许魁远、刘喜梅、史彦卜、耿石、原审被告单位林宝公司、启创公司、富禄公司、中岩公司、亿欧公司、煜楷公司、久丰公司、京毅隆公司、赛邦公司、锦怡铭公司、万德顺公司、华特亿公司、隆大公司、冠臣公司及晋州市盛业皮草服饰有限公司已补交全部应缴税额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对相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单位均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原审被告单位具有的量刑情节，决定对上诉人高德勇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王占丰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吴军业、张振龙、李善才、张文义、贺建凯、郭学伟及原审被告人郑国瑞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赵秩巍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许魁远、梁盛入、原审被告单位富禄公司、亿欧公司、启创公司、林宝公司、中岩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员均予以减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史彦卜、梁盛入、赵秩巍、刘喜梅、王洪林、许兰所、张永祥、王魁峰、耿石、宋广进及涉案其余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叶志增、陈盼、潘莉、王洪林、赵秩巍、梁盛入、张换弟、王迪、许魁远、韩斌、王运杰、张永祥、侯国晶、许兰所、刘喜梅、陈继亮、王永刚、王魁峰、陈春英、史彦卜、石建禄、胡电举、耿石、张喜、陈玉属、宋广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依法宣告缓刑。原审被告人赵秩巍、梁盛入、王洪林、宋广进、张永祥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单位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梁盛入、原审被告单位天津富正兴绒毛制品有限公司的剩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军业、张振龙、王占丰、贺建凯、郭学伟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予上诉人吴军业、张振龙、王占丰、贺建凯、郭学伟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高德勇、李善才、张文义的上诉，维持原判。 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8）苏131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泳 审判员 季 艳 审判员 张成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庞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