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肃南裕固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0721民初381号   原告：杨某1，男，汉族，张掖市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男，汉族，张掖市人，原告杨某1之子。   被告：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   法定代表人：李某1，男，系该矿矿长。   地址：甘肃省张掖市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马蹄区西水乡八一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男，汉族，系该矿办公室文员。   被告：张掖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男，系该公司董事长。   住所：甘肃省张掖市山丹县清泉镇交通巷2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某，男，汉族，张掖市甘州区人，系山丹水泥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主任。   被告：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人民政府。   负责人：李某2，男，系安阳乡人民政府法人代表。   地址：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五一村七社。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男，汉族，张掖市甘州区人，系安阳乡人民政府法律顾问。   被告：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王某，男，系花寨乡人民政府乡长。   地址：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花寨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男，汉族，张掖市甘州区人，系花寨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某，女，系甘肃德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某1与被告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以下称：酥油口石灰石矿）、张掖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山丹水泥集团公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人民政府(以下称：安阳乡人民政府）、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人民政府(以下称：花寨乡人民政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安学明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翟积才、人民陪审员蒲晓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某、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某、被告安阳乡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从2017年7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每月2529元，并且以后适时调整；2.要求被告补发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停发的伤残津贴62691元；3.要求被告补发1999年至2017年6月未按标准少发的伤残津贴166677元。   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由该矿与张某、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劳动争议一案，原告依法向肃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时，该院认为原告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随做出肃劳人仲不字（2019）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不服肃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做出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系被告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招聘的职工。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由该矿与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共同投资联营，具体由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经营。1993年9月13日下午7时30分，原告在该矿放炮破料时炸伤右眼，1996年3月14日在破石装车时被击起的飞石击伤左眼，原告的伤势经原张掖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1998年11月4日鉴定为工伤四级伤残，鉴定做出后，被告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开始每月给原告支付200元的工伤伤残津贴，并支付至2017年7月无故停付。原告随将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最终被法院以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原告的申诉请求。原告属于工伤职工，并被鉴定为四级伤残，理应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即按月享受伤残津贴，并且根据相关法律和政策规定适时调整，但被告既没有按标准给原告支付伤残津贴，还于2017年7月停发，被告的该行为严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此，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肃南裕固族自治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支付原告如下工伤保险待遇：1、要求补发（1999年至2017年7月）未按标准支付伤残津贴的差额部分共计166677元，其中，2005年之前约10000?元；2005年1410元（320-200×12个月）；2006年-2007年4800元（400-200×24个月）；2008?年4320元?（560-200×12个月）；2009年5520元?（660-200×12个月）；2010年9600元（1000-200×12个月）；2011年11760元（1180-200×12个月）；2012年16440元（1570-200×12个月）；2013年18672元（1756-200×12个月）；2014年20544?元（1912-200×12个月）；2015年24384元（2232-200=2032×12个月）；2016年25788元?（2032+117=2149×12个月）；2017年1-6月134459（2149+92=2241×6个月）；2、要求被告补发2017年7月至2019年5月停发的伤残津贴57639元，其中2017年7-12月14646?元（2241+200=2441×6个月）；2018年30348元（2441+88=2529×12个月）；2019年1-6月17703?元（2529×7个月）；3、要求被告从?2017?年7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每月标准为?2529元，并且以后适时调整。   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辩称：1、杨某1在酥油口石灰石矿从事劳动时，分别于1993年9月、1996年3月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2、因双方并未实际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属于农民工临时性、季节性提供劳务，所以杨某1受伤后并未进行工伤认定和伤残等级认定。杨某1在1998年向原张掖市人民法院以人身损害赔偿侵权责任要求原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进行了赔偿，法院做出了（1998）张民城初字第291号民事判决。所以，杨某1的受伤赔偿，应当以杨某1起诉的侵权责任性质认定；3、1999年1月4日，杨某1与我矿在杨某1所在村委会见证下，达成了一份协议书，自协议签订后，双方履行协议至2017年7月，因国家对祁连山保护政策，酥油口矿暂时停产整顿，故暂时停发了杨某1的生活费。我矿恢复生产后，会立即补发并恢复杨某1生活费。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民终102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了《协议》的法律效力，是双方采取的一次性协商支付伤残金并按月支付生活费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用工主体为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4、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花寨乡政府、安阳乡政府均不是本案适格的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应当驳回杨某1对股东的起诉。他们均为我矿的联营参股各方，股东依法不能单独成为石灰石矿的用工主体或者赔偿主体，我矿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我矿的意见是继续执行该协议，驳回杨某1的诉讼请求；5、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工伤保险条例》对伤残津贴没有“补差”的规定，原张掖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原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承担的是侵权赔偿责任，而非承担劳动关系的法律责任。1999年1月1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双方并未按照当时生效施行的《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规定进行工伤认定，且双方采取的是一次性协商赔偿的办法，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在原张掖市人民法院判决基础上达成的补偿协议，视为原告对工伤认定及保险待遇的权利放弃，并未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已经履行达18年之久，原告也没有以任何形式主张该协议属于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或者在胁迫下签订协议，不属于因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恶意串通等情形。同时原告也没有在法定的时限内请求撤销该协议，已经丧失撒销权。故该协议应当成为杨某1受伤赔偿的唯一依据，该协议继续有效，应当受法律保护；6、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民终102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了《协议》的法律效力。请求法院依法对该两份判决认定事实的法律效力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原告的诉请，实际上是对该两份判决认定事实不服，应当通过申请再审程序解决，根据一事不二理的原则，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杨某1的诉讼请求。   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辩称：1.原告在起诉之前已经在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进行过劳动仲裁程序，原告不服仲裁裁定后起诉至山丹县人民法院，当时杨某1起诉的用工主体是张掖市山丹水泥公司，法院当时以主体不适格驳回了杨某1的起诉，因此我方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杨某1现在再次在肃南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对仲裁不服向肃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杨某1在2017年10月30日在甘州区劳动仲裁委员会认为诉讼主体是山丹水泥集团，在肃南县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的诉讼主体是所有被告，属于重复诉讼，滥用权利。3.在1999年1月4日杨某1和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在村委会见证下签订了协议，协议已执行了18年，至2017年7月时停发，原告在生活费发放期间从没有提起诉讼，因此原告的诉讼时效已过。4.被告和原告之间形成了用工关系，属于劳动合同关系，如果要进行工伤认定，从原告在2017年诉山丹水泥集团开始，所有案件都提到杨某1从来没有按照企业职工工伤保险的规定进行过工伤认定，不能享受工伤保险的待遇，但杨某1根据《协议》一直在享受工伤补助，另一点是由于祁连山生态问题整改，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现在停产了，但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确定可以恢复生产，也会恢复杨某1的工伤补贴，我方也会督促酥油口石灰石矿尽快恢复原告的工伤津贴。原告与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双方签订的协议受法律保护，如果要重新认定并补发相应的补贴，就需要撤销原协议，再签订新的协议，而根据第一被告的答辩情况，原告对之前的诉讼不服的话，也应该对之前的判决提起再审。   被告安阳乡人民政府辩称：关于诉讼时效等问题，我方意见都与第一、第二被告意见一致，第二、第三、第四被告实际也是第一被告的股东，我方认为原告将三股东列为被告不适格，意见也与第一、第二被告相同，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安阳乡人民政府的起诉。   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辩称：按照原告的请求，原告诉求是工伤关系，但原告起诉的是人损赔偿；2.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了劳动合同，与其余三被告没有关系，从用工主体上来看，第二、三、四被告无法承担连带责任；3.从诉讼时效来说，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了合同，由第一被告连续完成补偿协议，在补偿协议没有撤销前，这是双方赔偿的依据，原告没有向花寨乡人民政府主张过任何权利，根据实际情况来看，原告已经丧失对花寨乡人民政府进行追偿的权利；4.原告的计算清单是从1999年开始计算至2016年，这违背了劳动法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的计算方式应该是一次性计算而不是分阶段计算，双方对补偿协议的争议通过前两次的诉讼已经被认定了，是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原告现在再次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杨某1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1996年3月16日在张掖市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做了工伤鉴定的工伤证（张地劳能鉴（1998）66号）1本，证明原告是在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受伤的，鉴定为工伤致残四级，完全丧失劳动能力；2.《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杨某1与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存在劳动关系和职工关系，且《协议》中承认原告被鉴定为工伤致残四级，完全丧失劳动能力；3.由原张掖市人民法院（现甘州区人民法院）出具的（1998）张民城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当时原告与被告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返还保险费、人身损害赔偿一案中，判决被告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给付原告相应的赔偿及治疗费，第二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4.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董事扩大会会议纪要1份，证明原告在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参加工作，第二被告山泥集团对酥油口石灰石矿进行承包经营，并规定除天灾和特殊情况外，发生的一切事故均由山丹水泥集团负责，原告与第一、二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5.2007年之前的存折流水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山泥集团一直在给原告支付工伤补助；6.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院不予受理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就与诸被告劳动争议纠纷向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院向原告发放不予受理通知书的事实。   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对原告证据1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工伤与被告没有关系。对证据2至6无异议；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证据不符合国家对工伤的相关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原告受伤后被告已经通过判决对原告进行了相应的赔偿；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会议纪要已经失效，与本案没有关系，山丹水泥集团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对证据2、证据5、证据6无异议。被告安阳乡人民政府对证据1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工伤证不能证明原告的工伤问题，对证据2、证据5、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通过人民法院的判决已经认定赔偿主体是山丹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原告将安阳乡政府和花寨乡政府列为被告不适格；对证据4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陈述的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和期限，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反而证明原告将安阳乡政府列为被告是不适格的。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对证据1的三性均提出异议，认为工伤认定应当由劳动部门出具，而不是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对证据2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在1999年签订了补偿协议，但却在1998年作出与第二被告之间的工伤证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工伤请求，并不是人身损害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4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将花寨乡政府列为被告不适格。对证据5、证据6无异议，认为被告对原告赔偿事宜不知情。本院审查认为，原告证据1至6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调提交：原告杨某1的仲裁申请书1份，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裁决书（甘区劳人仲裁字[2018]第31号）1份，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7民终1029号判决书复印件1份，山丹县人民法院（2018）甘0725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以上证据均证明张某改制前的名称是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是国有企业，改制后的名称是张某张掖分厂，系民营企业，并且与第三被告、第四被告共同承包酥油口石灰石矿，承包期是五年。还证明1993年和1996年杨某1发生两次事故的事实，该份判决还确认了原张掖市人民法院认定的内容，一审、二审法院均认为原告是通过人身损害为由认定事实的，而不是劳动争议，确认了原、被告采取一次性协商的方式进行赔偿，确认了原劳动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已经被废止，现行的《工伤保险条例》没有对伤残津贴进行“补差”的规定，因此，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和被告安阳乡人民政府、花寨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被告酥油口石灰石矿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山丹水泥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杨某1的仲裁申请书是杨某1自己书写形成，不具有客观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其余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调提交：被告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营业执照1份，证明肃南县酥油口石灰石矿，是87年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企业法人承担一切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他被告要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被告花寨乡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安阳乡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9月13日原告在被告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放炮时炸伤右眼，1996年3月14日原告在该矿破石装车时被击起的飞石击伤左眼。当时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与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原肃南县马蹄区公署共同投资联营，具体由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承包经营。原告的伤势后经原张掖地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1998年12月8日鉴定为工伤四级伤残。1999年1月4日原告与被告肃南县酥油口石灰石矿达成协议1份，约定：一、酥油口联营矿发给杨某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壹仟元整；二、自九八年十一月起由酥油口联营矿每月支付杨某1伤残生活贰百元整。协议达成后，被告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肃南县酥油口石灰石矿每月给原告支付200元伤残生活费至2017年7月。1998年杨某1以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为被告，向原张掖市人民法院提起返还保险费、人身损害赔偿诉讼，该院审理后作出（1998）张民城初2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赔偿原告今后治疗费45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1500元，鉴定费300元，共计7400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付清；二、驳回原告杨某1与被告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返还保险费的诉讼请求。2018年4月杨某1以自己为申请人，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申请人，向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部门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审理后作出甘区劳人仲字（2018）第31号仲裁裁决书，驳回了申请人杨某1的各项仲裁请求。2018年5月30日杨某1以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向山丹县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该院审理后作出（2018）甘0725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并非用工主体，本院不宜裁处，驳回了原告杨某1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杨某1不服判决，原告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甘07民终10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5月30日杨某1以申请人的身份，向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请求该院判令被申请人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市甘州区安阳乡、张掖市甘州区花寨乡从2019年5月起按月支付伤残津贴每月2529元，并且以后适时调整；要求被申请人补发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停发的伤残津贴57639元；要求被申请人补发1999年7月至2017年6月未按标准少发的伤残津贴166677元。肃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认为，原告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遂做出肃劳人仲不字（2019）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原告不服肃南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做出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肃南县酥油口联营石灰石矿成立于1987年5月15日，经营范围为石灰石开采、销售。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2004年改制前的名称为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是国营企业，而原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系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的分支机构，改制后的名称为张掖市山丹水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张掖分厂，系民营企业。1987年3月7日，原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与原肃南县马蹄区公署、张掖市花寨乡人民政府、安阳乡人民政府共同联营开办肃南县酥油口石灰石矿。1992年3月27日联营矿召开董事扩大会议决定由由原甘肃省张掖地区山丹水泥总厂张掖分厂承包联营矿，承包期五年，自1992年4月1日至1997年4月30日，在承包期间发生的工伤事故由承包方负责。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杨某1与肃南县酥油口石灰岩联营矿于1999年1月4日达成赔偿协议后，双方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肃南县酥油口石灰岩联营矿一直履行协议至2017年7月，自1999年1月4日起，原告应在一年内向劳动争议仲裁部门提出仲裁申请。如果从2017年7月，肃南县酥油口石灰岩联营矿拒付协议约定的伤残生活费开始，原告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而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才向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原告的仲裁申请已经超过法定的仲裁时效期间，原告未在肃南县酥油口石灰石矿拒绝履行协议后及时申请仲裁，也未举证证明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肃南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原告的劳动仲裁申请超过法定的劳动仲裁时效为由，作出肃劳人仲不字(2019)9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并无不当。原告的劳动仲裁申请确已过仲裁时效，依法应予驳回。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某1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安学明   审 判 员 翟积才   人民陪审员 蒲晓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宋炜垌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