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80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1946年3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娟(系徐某1妻子)，女，1947年12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2，男，1952年6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3，男，1954年9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4，男，1950年4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5，男，1948年5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徐某6，女，194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陆某某，女，1942年8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原审被告：徐某7，女，1940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及原审被告徐某6、陆某某、徐某7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5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确认户主为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上的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中的客堂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灶间产权归徐某1所有;判决房屋建筑面积66.7平方米，占地面积66.7平方米；场地建筑面积126.02平方米，占地面积126.02平方米，合计建筑面积192.72平方米，占地面积192.72平方米归徐某1所有。事实和理由：1978年分家时，徐某1分得客堂的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及灶间，徐某5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客堂西首第一间及羊棚间，徐某4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及客堂东边第二间，徐某2分得客堂四分之一及客堂西边第二间，徐某3分得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分房时，徐某1与徐某2对灶间有纷争，当时父母说灶间给徐某2先使用(造房前)。2009年徐某1向父亲提出要收回灶间，父亲写了证明，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灶间修复后，徐某1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定1978年分家时，灶间是由徐某2分得，并于2009年与徐某1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置换是错误的。另，场地是农村房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徐某1的诉讼请求中也明确请求分割，一审法院在审理和判决中有疏漏，应补充对场地进行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还未及时送达答辩状。一审诉讼费徐某1实际缴纳13,800元，一审判决书上却载明为“本案受理费4,497.83元，减半收取2,248.92元”有误，徐某2还未分担诉讼费。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共同辩称，1978年分家时灶间是分给徐某2的。上世纪80年代初，徐某5、徐某2用两家名下的半间客堂、灶间与徐某3名下的两间半房子进行交换。徐某2当时在建房过程中因建材缺乏，还拆了灶间屋面上的桁条、椽子、望砖，用在新建的楼房上。后用毛竹、竹簾把灶间屋顶修好并使用至2009年秋季。2009年秋季，徐某2得知徐某1妻子要在灶间施工，经询问父母，被告知将灶间让给徐某1，由徐某1让出客堂的四分之一作为交换。为此，徐某2与徐某1妻子电话进行核实，徐某1妻子也承认交换事实。后徐某1妻子在施工时封闭了房间与客堂间的腰门，并在屋后用瓦片在徐某1房间与客堂之间作了隔断，实际作出了交换。徐某2虽不情愿，但考虑父母的为难，也就认可了该事实。之后，客堂一直由徐某2照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陆某某、徐某6、徐某7未应诉答辩。徐某1一审起诉状载明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确认在户主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土地使用证所示的房产中，客堂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灶头间属徐某1所有(证上四间房及场地估计总价为100万元)。徐某1：房屋建筑总面积：66.7m2，占地面积66.7m2。场地建筑总面积：126.02m2，占地面积126.02m2。合计建筑总面积：192.72m2，占地面积192.72m2。2.诉讼费由五子共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某1、徐某2、徐某3、徐某4、徐某5、徐某6、陆某某、徐某7为同胞兄弟姐妹，徐有仁、杨秀琴共生育上述八个子女。其中，陆某某自小被父母送养。徐有仁夫妇在嘉定区原戬浜乡徐王村曹宅队原有祖宅五间堂房屋、五间堂东边一间房屋，以及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共八间半房屋。其中，五间堂中间为客堂，两边各两个房间，五间堂东边的一间房屋则分为南北两部分，南侧为灶间、北侧为羊棚间。1978年，徐有仁、杨秀琴就上述房屋在徐某1、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五个儿子间进行分家。其中客堂由徐某1、徐某2、徐某5、徐某4各得四分之一，客堂东侧两间房屋由徐某1分得紧挨客堂的一间，徐某4分得另一间，客堂西侧两间房屋由徐某5分得紧挨客堂的一间，徐某2分得另一间，羊棚间由徐某5分得，徐某3则分得另外更老的两间半房屋。至于灶间，在分家后一直由徐某2占有使用，徐某2并认为该灶间是由其分得。分家当时，徐有仁、杨秀琴居住在上海市区，徐某1在外地工作，徐某2、徐某5在房屋所在的农村生活、工作，徐某4、徐某3则均在上海市区生活、工作。上世纪80年代初，因徐某2、徐某5申请建造新房时需拆除老房，而各自将分得的客堂西侧的房屋予以拆除，但因两人分得的客堂的四分之一无法单独拆除，故将各自分得的客堂份额，以及徐某2认为是其分得的灶间，与徐某3分得的另外的两间半房屋予以置换，将徐某3分得的另两间半房屋予以拆除，而将客堂、灶间予以保留。且徐某2建造新房时，因建材缺乏而将灶间屋面上的桁条、椽子、望砖等拆除，用于新房建造。并在之后用毛竹、竹簾把灶间屋顶修复并继续使用。至此，原分家时的房屋剩下客堂、客堂东侧两间房屋及羊棚间、灶间。因徐某3一直生活在市区，故其分得的房屋及经置换后属其所有的房屋一直由徐某2予以管理使用。1990年，相关土地管理部门将上述剩下的房屋登记在以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证号为04-08-413。相应的宅基地登记表在明确上述房屋总面积为148.46平方米的同时，又明确说明为“三子共有”。2009年11月7日，徐有仁在徐某1妻子已书写好内容为“最东边老屋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的纸条上签字，表示同意。且徐某1及妻子认为“最东边老屋”实际就是灶间，在分家时就是分给徐某1的，只是基于母亲和徐某2的要求而同意由徐某2实际使用，徐有仁的上述签字是再次确认由徐某1分得灶间而已。故徐某1妻子在徐有仁签字后就着手对灶间进行整修。而徐某1妻子在刚开始整修灶间时，遭到了徐某2妻子的阻止。因徐某1妻子说此事是经过父亲徐有仁同意的，徐某2就向父母询问此事。而徐某2认为其询问时是被告知灶间给徐某1，由徐某1让出其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作为交换。为此，徐某2又与徐某1妻子电话联系，进行核实。因徐某2认为徐某1妻子在电话里承认了上述房屋交换的事实，就不再阻止徐某1妻子对灶间的整修施工。徐某1妻子对灶间的整修施工因此得以顺利进行。同时，徐某1妻子将客堂与其分得的房间之间的腰门用砖砌墙予以封闭。至此，灶间就由徐某1实际使用，而客堂则一直由徐某2照看。徐某2因此而认为灶间与徐某1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实际置换。2011年9月16日，杨秀琴死亡。2014年4月3日，徐有仁死亡。2017年10月底11月初，徐某1妻子欲对徐某1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装修使用。徐某2发现后即予以阻止，认为徐某1对客堂已经没有份额。为此，双方产生纠纷，徐某2并因阻止无效而报警。后徐某1妻子与徐某2、徐某4、徐某3等还一同到所在村委会，由村干部就上述纠纷对双方进行调解。但最终未能调解成功。徐某7、徐某6、陆某某三人因此事而于2017年12月各自出具书面声明，表示不参与五位兄弟之间的析产纠纷，放弃父母的财产继承权。徐某1遂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户籍资料、宅基地使用证、宅基地登记表、徐有仁签字的纸条、照片、书面声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一审法院审理中，徐某1与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一致确认，系争房屋中的客堂面积为43.12平方米，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房间面积为35.42平方米，客堂东侧另一间房间面积为30.8平方米，灶间20.5平方米，羊棚间面积18.05平方米；客堂西侧已被拆除的两间房屋的面积，与客堂东侧的两间房屋面积相对应，即西侧紧挨客堂的房屋面积也为35.42平方米，另一间房屋面积则为30.8平方米；且系争房屋虽登记在父亲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证上，但因父母在1978年已经将房屋分给五个儿子，故其中并无父母的遗产份额。徐某1并表示，其是长子，依习俗应适当予以多分家产，故分家时由其分得客堂东面第一间和灶间，徐某5系次子，分得客堂西面第一间和羊棚间，故徐某2陈述徐某1同意用客堂四分之一置换灶间是不存在的，当时徐某2虽曾就此与徐某1妻子进行电话联系，但徐某1妻子未予理睬，更不可能同意。至于羊棚间其认可现仍应属徐某5所有。徐某2、徐某5、徐某4、徐某3则认为，因为徐某2、徐某4各自分得的客堂两侧的房子，相较徐某1和徐某5各自分得的客堂两侧的房子很差，且徐某2、徐某5均为农民，生活基础均在农村，并需照顾当时尚健在的祖母，故由徐某2分得灶间作为对其补偿，而本应作为补偿给徐某4的羊棚间就分给了徐某5，作为对其照顾。至于灶间与徐某1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置换，还是徐某2在询问父母后，父母让其退一步，且徐某1妻子与徐某2通过电话确认置换事实，徐某2方才接受，否则其也不会同意。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四人因此认为徐某1在系争房屋中只应分得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四人并一致同意，剩余系争房屋中的客堂全部归徐某3所有，羊棚间仍归徐某5所有，客堂东侧第二间房间仍归徐某4所有。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并就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是由徐某2分得的主张，提供了由众多证人签字的书面证人证言，但徐某1不予认可，而相关证人均某某到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共有人之间就共有物的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就本案而言，系争房屋虽因登记在徐有仁为户主的宅基地使用权证上，而不能排除徐有仁夫妇在该房屋中应享有的相应权利份额，并在两人去世后将相应的权利份额作为遗产予以处理。但徐某6、陆某某、徐某7作为徐有仁夫妇的女儿均已表示放弃对父母遗产的继承，而又无证据证明徐有仁夫妇死亡时另有其他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故系争房屋中可能涉及徐有仁夫妇的遗产份额，实际仅是与徐某1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五人有关。现徐某1及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一致确认系争房屋在1978年已由父母分给他们五人，房屋中已没有父母的遗产份额。故本案中就系争房屋可按按份共有进行处理。现徐某1与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对系争房屋中除灶间部分之外的其他房屋的分割意见一致。双方争议的主要是1978年分家时灶间是由徐某1分得，还是由徐某2分得。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徐某1与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就各自的上述主张均有相应的举证义务。虽然徐某1在就其主张提供了一张由其妻子已书写好“最东边老屋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的内容再由徐有仁签字的纸条，但该纸条是2009年形成，即便“最东边老屋”实际就是指向灶间，也仅能认定徐有仁是在签字时即2009年时同意将灶间给徐某1，而双方一致认可包括灶间在内的系争房屋在1978年就已经分割完毕，故并不能凭此纸条来认定1978年分家时就是由徐某1分得灶间。而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虽提供了书面证人证言，但相关证人均某某到庭作证，故亦不能按书面证人证言来认定1978年分家时是由徐某2分得灶间。因双方一致认可包括灶间在内的系争房屋在1978年就已经分割完毕。故灶间在1978年究竟是如何分割的，法院仅能根据灶间在分家后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并结合双方各自陈述的情况，综合判断予以确定。因灶间在分家后一直由徐某2占有使用，且其在上世纪80年代建房时因建材缺乏而拆除灶间上的部分建材时也无人提出异议。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推定该灶间在分家时是由徐某2分得。虽然徐某1表示，灶间在由其分得后因父母和徐某2的要求而由其同意让徐某2使用的。但徐某1未能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徐某1表示其为长子，依习俗应适当予以多分家产，而徐某5系次子，在分得客堂西面第一间的同时另分得羊棚间，故分家时应是由其分得客堂东面第一间和灶间的意见。因在不考虑灶间和羊棚间的情况下，徐某1与徐某5在1978年分得的其他房屋比徐某2、徐某4、徐某3各自分得的其他房屋，不是面积大，就是位置好，实际已经体现了父母对儿子间排行的因素。而如果按徐某1说法，仅因为其是长子、徐某5是次子，故其和徐某5在各自分得较徐某2、徐某3、徐某4更大或更好的其他房子同时，各自仍应再分得灶间和羊棚间，有违分家时通常应遵循的公平原则，实际可能性也较小。故徐某1的上述意见，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再者，从徐某1与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在分家时各自生活、工作情况来看，徐某1与徐某3、徐某4均不在农村工作生活，而徐某2、徐某5的工作生活基础均在农村，灶间、羊棚间对他们两人来说更具现实需要，父母在分家时出于对农村儿子的照顾而将羊棚间、灶间分别分给徐某5、徐某2的可能性较大，也更能体现物尽其用的经济原则。且徐某1妻子在2009年欲对灶间进行整修时，一开始就遭到了徐某2妻子的阻扰，后徐某2被告知灶间与徐某1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要进行置换，因此向父母询问，并就此在电话中向徐某1妻子核实。虽然徐某1现表示其妻子在电话中并未理睬徐某2，更不可能同意置换。但从徐某2及妻子等在经电话核实后未再阻扰徐某1妻子对灶间的整修，灶间的整修施工得以顺利进行的情况，徐某1妻子并将客堂与其东边房屋之间的腰门进行封闭的事实来看，徐某2等陈述的灶间与徐某1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置换的可能性极大，而徐有仁在2009年在相关条子上签字的事实亦可看作是同意置换的意思表示，并亦可印证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由徐某2分得的事实。况且，灶间的建筑面积大于四分之一客堂的面积，进行置换于徐某1并无不利。故一审法院采纳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的意见，确定灶间在1978年分家时由徐某2分得，并在2009年与徐某1原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置换。至于系争房屋宅基地登记表中“三子共有”的记载，因未明确说明“三子”具体为谁，且徐某1自己都认可分房后已另建房屋的徐某5现尚享有系争房屋中的羊棚间，故并不能以此记载否定家庭内部对系争房屋进行分割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确定徐某1在系争房屋中仅可分得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一间。而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就系争房屋中剩余房屋的分割所达成的一致意见，是四人对各自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定。一审诉讼中，徐某6、徐某7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陆某某未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该三人自动放弃了诉讼中本可享有的答辩、质证、举证等诉讼权利，由此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三人承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现登记在户主为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农村宅基地使用证上的系争房屋中的客堂归被告徐某3所有；客堂东侧紧挨客堂的一间房间及灶间归徐某1所有；客堂东侧第二间房间归徐某4所有；羊棚间归徐某5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4,497.83元，减半收取2,248.92元，由徐某1负担848.92元、徐某3负担660元、徐某4负担470元、徐某5负担27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5月9日，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中，徐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确认在户主为徐有仁证号为04-08-413的土地使用证所示的房产中，客堂四分之一、客堂东首第一间、灶头间属徐某1所有(证上四间房及场地估计总价为1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子承担。本院再查明，1.2018年6月12日，一审法院第二次开庭审理中，徐某1表示：“东面第一间的房子我们住在那里，灶间没使用过，因为母亲和徐某2来找我商量，由于我在外地上班，很少使用，所以灶间让徐某2使用，但是还是归我的，我老婆在客堂里用煤球炉做饭”。“被一(即徐某2)、被四(即徐某5)建房时去帮过忙的”。“徐某2造房的时候拆过原来灶间的材料”。“当时我不清楚的，当时我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的”。“他所有的房子都快造成了之后再拆的，当时我不在乡下”。“当时被一(即徐某2)将灶间的顶拆的不成样子了，用芦苇做了一个顶，没办法用了，所以没去要回来”。“腰门是在2009年的时候弄灶间的时候一起封的，为了安全，为了封闭封的，腰门用砖头砌起来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徐某1主张1978年分家时灶间归其所有，其提供的直接证据为2009年形成的由徐某1妻子书写“最东边老屋同意给徐某1，并修复”，由其父徐有仁签名同意的纸条。鉴于包括灶间在内的系争房屋于1978年已分割，而该纸条所反映内容为徐有仁对“最东边老屋”的处分，并非对1978年当时分割房产份额的确认或证明，故一审法院认为不能凭此纸条来认定1978年分家时是由徐某1分得灶间是正确的。由于双方当事人在1978年分家时并无书面协议等直接证据证明房屋归属，因此，涉案灶间于1978年分家时的归属应基于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分家后的实际使用以及相关当事人于2009年、2017年两次争执等情况予以综合判断。一审法院对此已作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采信徐某2、徐某3、徐某5、徐某4的陈述，认定1978年分家时涉案灶间由徐某2分得，并于2009年与徐某1分得的四分之一客堂进行了置换，并无不当。至于徐某1上诉称一审法院疏漏其对场地所有权的主张，请求二审法院补判支持其该项诉请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主体是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农户。宅基地使用权属于用益物权，场地作为宅基地的组成部分并不能主张分割所有权。徐某1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此外，一审法院系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依法可以用简便方式传唤当事人、送达诉讼文书、审理案件。综观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并未剥夺徐某1陈述意见的权利。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总面积，参考当地房屋价格，以及本案实际情况所确定的交纳诉讼费金额和当事人各自负担的金额，亦无不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97.83元，由上诉人徐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王梓焱审判长 江 南审判员 岑华春审判员 王江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谭晓珺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