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3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杰超，男，197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5，住湛江开发区绿华路12号锦绣华景亲海轩703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住所地：湛江市********。负责人：梁华管，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翠芬，该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伯辉，该行职员。原审被告：湛江环海园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乐华市*****。法定代表人：蔡杰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张艳丽，女，1984年3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447，住湛江市霞山区***************。原审被告：钟群英，女，195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46，住湛江开发区绿华路12号锦绣华景亲海轩703房。原审被告：蔡治斌，男，195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2，住湛江开发区绿华路12号锦绣华景亲海轩703房。上诉人蔡杰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湛江分行）及原审被告湛江环海园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江环海公司）、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2民初28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杰超（同时是原审被告湛江环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中行湛江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翠芬、张伯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杰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中行湛江分行的诉讼请求；2、判令由中行湛江分行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蔡杰超对湛江环海公司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的从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在前，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在后，原审判决蔡杰超承担担保责任依法无据；二、原审判决以逾期利息作为计算复利的基数，适用法律错误。复利的计算基数应为正常利息，不包括逾期利息；三、本案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四、原审法院判决张艳丽、蔡治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缺乏依据。张艳丽、蔡治斌不是本案的担保人，其仅限于同意以保证人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蔡杰超的上诉请求。中行湛江分行辩称：一、保证合同依法有效。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湛江环海公司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的所有借款、贸易融资等授信业务进行担保。涉案的《授信额度协议》只是该保证期间的一部分主合同，中行湛江分行已提供2014年3月12日与蔡杰超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与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二、原审判决计算的利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三、中行湛江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符合法律规定；四、蔡杰超无权代表张艳丽、蔡治斌提起上诉，且张艳丽、蔡治斌提供了《同意函》，同意对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蔡杰超的上诉请求。湛江环海公司述称：对蔡杰超的上诉无意见。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行湛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湛江环海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6998914.76元及利息（含罚息和复利）307400.89元（计至2017年11月17日，此后的利息、罚息和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另计至还清之日止)；2、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对湛江环海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中行湛江分行对钟群英提供的抵押物在第一项请求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中行湛江分行对钟群英提供的质押应收租金在第一项请求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由湛江环海公司、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2日，钟群英与中行湛江分行订立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其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西面)一至三层商铺（证号：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0100020025号；面积：2039.04平方米）为湛江环海公司自2013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期间在最高额贷款本金2000万元及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向中行湛江分行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并于2014年3月18日到湛江市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一天，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湛江环海公司自2013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期间在最高债权额2000万元范围内向中行湛江分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中行湛江分行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代偿责任；钟群英亦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湛江环海公司自2015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5日期间在最高债权额2000万元范围内向中行湛江分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中行湛江分行不受其他担保的影响，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代偿责任。与此同时，张艳丽（蔡杰超的配偶）和蔡治斌（钟群英的配偶）分别出具一份《同意函》，表示愿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2015年8月5日、2016年7月26日和2017年3月22日，中行湛江分行先后与湛江环海公司签订一份《授信额度协议》和两份《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授予该公司自2015年8月5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在1700万元额度内进行循环短期借款。同时约定双方确认的其他附件、单项协议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2017年3月22日，钟群英另外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提供其出租物业给案外人郑广柯、周乃培、张观保、陈建、霞山友好汽车轮胎总汇、尤成周的应收账款作为质押担保。双方约定到中国人民银行湛江中心支行进行质押登记。2016年7月26日、7月28日、8月17日和8月18日，湛江环海公司先后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向中行湛江分行借款400万元、400万元、450万元和450万元，期限12个月（从实际提款日起算)，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按月结息，每月21日为付息日，利率为固定年利率6.09%，如湛江环海公司未按时还本付息，从逾期之日起，中行湛江分行有权按规定对未清偿部分在原利率基础上加50%计收罚息和复利，并有权解除合同提前收回全部贷款。2017年3月22日，湛江环海公司又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分别对前述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利率、计结息、担保、违约处理条款进行了调整，其中年利率调整为4.5675%。四份借款合同签订的当天，中行湛江分行即依约向湛江环海公司发放了贷款。贷款期限届满后，湛江环海公司只是支付了四笔借款的期限内利息和偿还了第一笔借款的本金1085.24元，其余借款本息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截止2017年11月17日，湛江环海公司尚欠本金合计16998914.76元和利息（含罚息和复利）307400.89元，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亦没有依约履行保证责任，引发双方纠纷，中行湛江分行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7月4日，因蔡杰超对其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向一审法院提出笔迹司法鉴定申请。2019年5月30日，蔡杰超撤回鉴定申请，并表示不用再复庭。又查明，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中行湛江分行于2018年8月7日向法院提交了《撤销授权委托书的申请》，表示撤销原受托人谭跃春的代理权，变更受托人为叶翠芬（女，中行湛江分行职员）。一审法院认为，中行湛江分行是经国家有关部门核准登记的金融机构，依法有权进行贷款业务。其分别与湛江环海公司、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订立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补充协议》以及《同意函》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得到遵照履行。合同订立后，中行湛江分行已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湛江环海公司却未能依约完全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鉴于抵押双方已经办理了抵押物的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和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的规定，中行湛江分行已取得了案涉抵押物的抵押权。因此，中行湛江分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规定提出湛江环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6998914.76元（400万元+400万元+450万元+450万元-1085.24元）、利息（含罚息和复利）307400.89元（2017年11月17日后的利息另计至还清之日止）和对钟群英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作为湛江环海公司的借款保证人，在湛江环海公司不履行债务时没有依约履行代偿的保证责任，亦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中，虽然中行湛江分行与钟群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六）应收账款”的规定签订了《应收账款质押合同》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约定到中国人民银行湛江中心支行进行质押登记，但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已到有关机构办理质押登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款“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中行湛江分行并未取得质权，故其要求对钟群英提供的质押应收租金在第一项请求金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湛江环海公司、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依法作缺席判决。依照上述援引的法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湛江环海园建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6998914.76元、利息（含罚息和复利）307400.89元，及支付自2017年11月18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计算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对钟群英提供抵押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西面）一至三层商铺（证号：粤房地权证湛江CQ字第0100020025号；面积：2039.04平方米）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在本金16998914.76元及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对上述第一项湛江环海园建工程有限公司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671.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均由湛江环海园建工程有限公司、蔡杰超、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中行湛江分行提交如下证据：编号为GED476********0023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和编号为GDK476********005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上证据证明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保证合同》时已经有主合同存在。蔡杰超对中行湛江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蔡杰超、湛江环海公司、张艳丽、钟群英、蔡治斌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中行湛江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虽不是二审新证据，但对本案的事实认定与处理结果具有重要影响，故本院对中行湛江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湛江环海公司与中行湛江分行于2013年3月12日签订编号为GED476********0023号的《授信额度协议》，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编号为GDK476********005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本院认为，本案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蔡杰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蔡杰超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中行湛江分行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有效；二、涉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三、涉案债权的实现顺序应如何确定；四、张艳丽、蔡治斌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关于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蔡杰超以其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前，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在后为由，上诉主张其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本案中，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蔡杰超对中行湛江分行与湛江环海公司之间自2013年8月5日起至2018年8月5日止签署的借款、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他授信业务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提供最高本金余额为20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涉案编号为GED476********0066号的《授信额度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只是该保证期间内的一部分主合同。根据中行湛江分行二审提供的证据《授信额度协议》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显示，该两份合同分别签订于2013年3月12日和2014年3月20日。由此可见，在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已经有主合同《授信额度协议》的存在，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蔡杰超上诉主张其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蔡杰超上诉主张不应以逾期利息作为复利的计算基数。根据湛江环海公司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第4点“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以本条第3款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复利”的约定，以及《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最后一笔贷款清偿时，利随本清”的规定，中行湛江分行计收罚息和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蔡杰超上诉主张不应以逾期利息作为复利的计算基数，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债权的实现顺序应如何确定的问题。蔡杰超上诉主张本案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在当事人对债权的实现顺序有约定的情况下，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本案中，根据蔡杰超与中行湛江分行签订的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五条“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的约定，中行湛江分行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蔡杰超上诉主张本案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不足部分再由保证人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艳丽、蔡治斌是否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判决张艳丽、蔡治斌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艳丽、蔡治斌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其接受一审判决结果。蔡杰超上诉主张张艳丽、蔡治斌不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蔡杰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71.90元，由蔡杰超负担（蔡杰超已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71.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钟斯宁审 判 员 李建明审 判 员 王 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潘宇婷书 记 员 朱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