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2801刑初763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超于，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库尔勒市“布兰子欢唱城”承包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住库尔勒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6日经库尔勒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红萍，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高尚，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库尔勒市，住库尔勒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2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8日经库尔勒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文斌，男，1994年12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住库尔勒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30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6日经库尔勒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刚，新疆君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新建，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新疆库尔勒市建国南路青蓝家园1号楼2单元601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12月30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6日经库尔勒市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董锡成，新疆陆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检公诉刑诉[2019]7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超于及其辩护人马红萍、被告人张高尚、被告人刘文斌及其辩护人李刚、被告人薛新建及其辩护人董锡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中旬，杜某（另案处理）因琐事纠集陈某（另案处理）、方超于、刘文斌、薛新建、张高尚、当布·道尔杰（另案处理）、蒋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携带管制刀具及大头棒并驾驶车辆前往王某位于新疆博湖县阿洪口附近平房开设的赌场欲进行打砸。到达现场后，杜某安排方超于等人控制赌场外放哨人员，顺利进入赌场后又安排陈某、蒋某、当布·道尔杰、张高尚使用管制刀具胁迫王某上车并将其带离，后经赌场其他人员与杜某协商，杜某让陈某将王某又带回赌场。王某迫于压力向杜某支付3000元现金作为“辛苦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伙同他人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刑法》第二十七条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有自首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当庭发表意见，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建议对四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方超于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的意见，对被告人方超于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自首情节；2、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较小，属从犯；3、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罪，自愿认罪；4、一贯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方超于在一年以下、六个月以上的有期徒刑期间量刑，并且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高尚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被告人刘文斌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斌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从犯；2、自首；3、在本案中犯罪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依法对被告人刘文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薛新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和辩解。其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新建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应区别对待：1、从犯罪成因和主观意图上，薛新建不具备主观恶性；2、被告人薛新建不追求犯罪的发生；3、整个过程中薛新建没有实施任何的危险行为；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具有自首情节；2、系从犯；3、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具有坦白情节。5、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危害的后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处于一年以下有期徒刑且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中旬，杜某因琐事纠集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等十余人，携带管制刀具及大头棒并驾驶车辆前往王某等人位于新疆博湖县阿洪口附近平房开设的赌场欲进行打砸。到达现场后，杜某安排方超于等人控制赌场外放哨人员，顺利进入赌场后又安排张高尚等人使用管制刀具胁迫王某上车并将其带离，后经赌场其他人员与杜某协商，杜某派人将王某又带回赌场。王某等人迫于压力向杜某支付3000元现金作为“辛苦费”。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12月29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方超于、刘文斌、薛新建、张高尚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方超于、刘文斌、薛新建接到焉耆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分别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高尚于2019年5月12日10时许，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辨认、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4月24日，办案民警从被告人方超于处将作案工具自制砍刀2把、大头棒1根、以及方超于随身携带的一部黑色苹果X手机依法予以扣押，并附扣押照片。（5）鉴定意见证实，①管制刀具认定书库公刀字[2019]第001号、002内容显示：陈某持有的单刃刀（刀身长15厘米、刀尖角度40庋，刀已开刃），其持有的另一把单刃刀（刀身长31厘米、刀尖角度60度，刀已开刃），根据公安部《对部分刀具实行管制的暂行规定》第二条及公安部《管制刀具认定标准》之规定，均属于管制刀具；②管制刀具认定书库公刀字[2019]第004号、005号内容显示，被告人方超于持有的单刃刀（刀身长56厘米、刀尖角度50度，刀已开刃），其持有的另一把单刃刀（刀身长68厘米、刀尖角度50度，刀已开刃），根据公安部《对部分刀具实行管制的暂行规定》第二条及《公安部管制刀具认定标准》之规定，均属于管制刀具。（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9年7月18日，经王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系参与持刀威胁其上车的“祥祥”（陈某）。②2019年4月30日，经杜某辨认，指认出博湖县阿洪口博斯腾湖国家湿地公园左侧600米左右附近的一处平房，系其伙同方超于、刘文斌、薛新建等人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2019年5月6日，经杜某对市局侦查员提供的7把不同的砍刀（分别编号为1-7号）进行辨认，指认出编号为3号的砍刀系实施寻衅滋事所使用的砍刀。③2019年5月6日，经陈某对市局民警提供的7把不同的砍刀（分别编号为1-7号）进行辨认，指认出编号为4号的砍刀系其实施寻衅滋事所使用的砍刀。2019年7月20日，经陈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一指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系案发时其递给手中工艺刀并与其一同参与持刀威胁王某上车的张浩（张高尚）。④2019年5月6日，经当布·道尔杰对市局民警提供的7把不同的砍刀（编号为1-7号）进行辨认，指认出编号为5号的砍刀系实施寻衅滋事所使用的砍刀。⑤2019年5月2日，刘某对“祥祥”（陈某）进行指认；2018年4月28日，市局民警从刘某处将涉案刀具依法予以扣押。⑥2019年4月12日，经邓某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系与2017年12月左右与其一起前往博湖县阿洪口附近寻衅滋事的“轩辕剑”（薛新建）。⑦2019年4月30日，经被告人方超于辨认，指认出新疆博湖县阿洪口附近一处平房，系其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并附指认照片。⑧2019年6月22日，经被告人张高尚现场辨认，指认出新疆博湖县阿洪口附近的一处平房，系其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并附指认照片。2019年6月22日，经张高尚对市局民警提供的7把不同的砍刀（分别编号为1-7号）进行辨认，指认出编号为4号的砍刀系案发时陈某交给其使用的砍刀。⑨2019年4月30日，经被告人刘文斌辨认，指认出博湖县阿洪口附近的一处平房，系其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并附指认照片。⑩2019年4月30日，经被告人薛新建现场辨认，指认出新疆博湖县阿洪口附近的一处平房，系其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的作案地点，并附指认照片。（7）库尔勒市晚报公众号报道截图证实，2015年5月3日16时许，白海洋、方超宇、尹亚东三人跳入本市杜鹃河将一名不慎掉入河中的老人救起并送往医院。（8）证人王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中旬，我们在阿洪口开设赌场，杜某打电话说想在场子上每天拿个2000元钱工资，我让他找其他股东商量，杜某就让我在赌场里安排一个小伙子事情干，我答应后就让小伙子在场子上待着，每天给他发500元钱，发了2、3次钱之后，再没叫这个小伙子了。2017年11月底，杜某带了十几个人，开了三辆车就到阿洪口的场子上来找我来了，他将我叫到房子门口，喝得醉醺醺的让我上门口一个白色的歌诗图（车），我不愿意，他喊了一嗓子，车上下来三个小伙子，有个胖一点的拿了一把关公刀，杜某就让把关公刀给他，杜某拿上关公刀架在我脖子上，还有人抓着我胳膊将我押上了车后排坐。我上车后左边一个人（蒋某）、右边一个人（张高尚），副驾驶一个人（当布·道尔杰），还有个司机（陈某）就开车往库尔勒市方向开，开了大约5、6分钟，副驾驶位置的小伙接了个电话就说：“走，走，回去，”司机就又调头，后面的两辆车也调头，又将我送回赌场了。到赌场后我看见杜某和苏某、张丽俊说话，听见杜某说他想在场子里领个2000元钱的工资，说我这样那样的，他安排了个人来上班，说我没有通知他的人来上班，我就说场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说的也不算，我就出去了。之后张丽俊说拿上1万元钱给杜某他们喝酒去，我没有说话。我清楚张丽俊是不想惹事，给杜某1万元钱让他不要找事，我们开的赌博场子本身就违法，杜某要挑事我们场子也别开了。关公刀整体长约1米多，刀身长约70厘米，刀柄长约30、40厘米，刀宽30厘米，刀身银白色，开没开刃我不清楚。我看到有一个人拿的是自制刀，杜某从他手上拿过来的，坐副驾驶的人应该拿的有东西，他上车后把东西还塞到了座位下面，但我没看清拿的是什么，其他人是否拿什么我没有看清。之后车再次调头回赌场我知道这其中有一个叫祥祥的人，其他的我都不认识。（9）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底，李某给李杰（音）说过王某差他16万元钱要不回来，如果李杰能把钱要回来就给李杰分一半，李杰就给我说让我去要，如果要回来我可以分4万元。当天晚上我们吃完饭喝完酒，我就给陈某打电话让他叫人并让他去刘某那拿刀，我还知道方超于那也有刀，就给方超于打了电话让他也来了。我知道王某当时在大河口开赌场，之前我去过王某开的场子，知道赌场外面有放哨的，我到放哨的地方给其他人发了定位，等我叫的人都到齐后，我就安排人把放哨的人的电话和对讲机都收了，不让他们通风报信，我们就直接去了王某的赌场。我到赌场后把王某从场子里叫出来让他上我们的车，我准备上车和他谈要钱的事，当时开场子的其他人就跟出来了，有苏某、“黑木沙”（张丽俊）和“黑木沙”看场子的小弟。我把王某先弄上车然后让那辆车先开着走，我又从车上拿了一把刀下来吓唬跟出来的人。当时没有打架，因为苏某和我关系好一些，他把我拉到场子里面劝我说有事好商量，不要闹出事了，我就打电话又让人开车把王某送回来。当时李某和李杰也在场子上打牌，王某回来后，李某、李杰、王某就商量这个事情怎么解决，王某好像是答应给李某赔钱，然后苏某还是王某给了我3000元钱让我请叫来的兄弟们喝酒吃饭，我就让方超于一车人先走了，我好像给了他们500元钱。陈某他们陪着我没走，待在场子里，但没一会“黑木沙”说有警察来了，我们就都跑了。我和陈某、李某几个人躲到芦苇荡里好长时间，李某算了一下说今天赢钱了，又给我分了一些钱，有四五千块吧，这个事就完了，后来王某给李某还钱没有，我不清楚。我就是想挣点钱花，就叫点人去吓唬一下王某，试试看能不能把钱要上，我就联系的陈某和方超于。我给他俩打电话说带上刀再叫点人去王某的场子，他们也应该知道拿刀叫人肯定是去找事的。我知道和王某一起开场子的有“黑木沙”还有“黑木沙”带的有看场子的，我就是防着万一打起来了准备的有东西不会吃亏。我们一共三车人，大概有十个左右。有我、陈某、薛新建、方超于，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10）证人陈某（别名祥祥）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12月的一天，我接到杜某电话让我叫十几个人出去办个事，我就知道不是去打架就是去吓唬人。我给薛新建、刘文斌（外号小兵）、陈尚打电话说是给杜某办点事，并让陈尚帮忙叫几个人，我这样一说大家都明白我意思是去打架，每个去的人会给两、三百元好处费。陈尚帮我找了三四个人，我给一起喝茶的火牛（蒋某，别名蒋伟）、当布（当布·道尔杰）说是一起给杜某哥办点事。我给杜某打电话说人联系好了，杜某问我是否能找到刀（砍刀），当时我没有，杜某给我发了刘某的电话我就跟他联系。我驾驶王凯的宝马车跟火牛、当布一起去库尔勒市华夏爱嘉丽都附近的小区找刘某拿的一把砍刀，之后我就再次跟杜某联系告诉他只有一把砍刀，杜某说找一些钢管、棒子之类的工具，并让我跟方超于（布兰子欢唱城老板）联系，之后我就让刘文斌去布兰子拿的钢管和大头棒，并将陈尚叫的人接上跟我们汇合。我给薛新建打电话要用他一辆7座的索兰托车拉人，给刘文斌打电话说是帮杜某办点事，给陈尚打电话说帮忙找几个人帮杜某哥办点事。刘文斌和陈尚都知道，道上的规矩是每去一个人，办完事以后会给两三百元的好处费。我不认识刘某，杜某说让我找他拿砍刀。我、火牛、当布三个人去的。拿完砍刀后刘文斌来茶楼找的我们，然后他开车去的布兰子拿钢管和大头棒。我、刘文斌两个人驾车带了十个人左右往塔什店莲花湖方向走到一个平房门口，杜某就下车准备到赌场里面去。具体去的塔什店镇莲花湖附近的一个平房赌场，二三十个人在用麻将为赌局“推二八”。我后来才知道是过来砸场子的。这个赌场是王某他们开的。赌资我看到桌面上有二十万元现金左右。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是杜某、王某、景建峰以及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赌场里面小房子协商的。砍刀、钢管、大头棒被焉耆县公安局扣押了。我和王某没有关系，我跟着杜某去王某的赌场，把王某带走。我不太清楚杜某因为什么事情找王某，杜某当时给我说去办点事，还让我带刀过去，就是害怕和别人打架了，我们不会吃亏。我们当时开了三辆车过去。我开的宝马车是我借王凯的，一辆白色索兰托是薛新建开的，还有一辆歌诗图是方超宇（方超于）开的。当时有我、杜某、当布（当布·道尔杰）、蒋伟（蒋某）、薛新建、刘文斌、方超宇、张浩（张高尚），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是薛新建和方超宇他们叫的。我记不清张浩当时是谁叫的。杜某和我们到王某的赌场之后，杜某在前面走，我和当布、蒋伟、张浩在后面跟着，我、当布、蒋伟都拿着刀，我拿的是刘某的一把工艺刀，杜某把王某从赌场叫出来之后说：“你们把他带走。”我们就把王某往车上带，我当时要开车，就把刀给张浩了。我上车开车，当布在副驾驶坐着，蒋伟和张浩在后面坐着，王某在后排的中间坐着，我们开车往库尔勒走，走了一段距离后杜某给我打电话让把人带回去，我们就开车把人带回去了。在车上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把刀在手里面拿着。我之前向公安机关供述没有张浩是因为当时我没有想起来，后面我仔细想了一下，当时去的还有张浩。（11）证人当布·道尔杰（别名当布）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左右晚上21点左右，我接到陈某电话让我到圣果名苑前门茶楼，我到茶楼后看到陈某、蒋某、薛新建、张浩（张高尚），还有2、3个我不认识的人。陈某说等会去找王某场子要钱，我问陈某怎么回事，他说是杜某要帮助他一个叫小李杰的哥哥问王某要钱。我不清楚找王某要什么钱。过了十几分钟，我、蒋某、张浩坐陈某开的一辆宝马汽车走218国道从塔什店往阿洪口方向走，大概40分钟左右我们到了附近一个路口碰到了一辆王某赌场放哨的白色奥迪越野车，车上下来一个陌生男子给我们指了路。我们开车走了1公里左右又碰到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旁边站的人指了旁边的土路，我们在土路中走了400米左右到了一个平房院子。我们的车停到赌场院子门口，隔了5分钟左右我们后面薛新建开着一辆起亚索兰托过来了，上面坐着杜某，又隔了2分钟左右方超于开车带着3、4个人也来了。杜某下车后让陈某去赌场里面把王某叫出来，这时陈某给我们说宝马车后座下面有刀，然后陈某、我、张浩（张高尚）、蒋某每人拿了一把刀，陈某拿着刀去赌场里面把王某叫出来，我、张浩、蒋某拿着刀站在赌场门口。我见到三辆车，我、张浩、蒋某坐着陈某开的宝马车，杜某和3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坐的薛新建开的白色起亚索兰托车，有3个我不认识的人坐着方超于开的黑色歌诗图，现场共10个人左右。陈某开的宝马车上的刀，我听陈某说是问方超于借的。宝马车上总共就4把刀。现场我拿了一把80厘米长、5厘米左右宽的钢条制作的刀，刀把上缠的透明胶；陈某和蒋某拿的都是用钢管焊接的、40厘米左右的钢管（直径3厘米左右），上面焊接的一个30厘米左右长、刀刃15厘米左右宽的刀，我们俗称这样的刀为“牙刷”，张浩倒扣的刀是什么样的我没有注意。我们拿刀在赌场门口站着，一方面是为了防止王某赌场上的人出来和我们打架我们吃亏，二是为了对王某起到震慑作用，吓唬王某。没一会王某就跟陈某一起出来，然后杜某搂着王某的脖子把他叫到一边说事情，大概说了1分钟左右杜某给我们说：“把他带走！”我、蒋某、陈某、张浩就围住王某，陈某和蒋某一手拿着刀一手去推王某往宝马车左后门走，我和张浩看着王某上车后我们也上车了。我当时坐的副驾驶，张浩坐我后面，陈某开车，蒋某坐的主驾驶后排座，把王某夹在中间位置。陈某开车往外面走了300米左右杜某给陈某打电话让他回来，我们就开车回到赌场，我们把王某围住是为了让他看到我们人多而且手上有刀，让他害怕。（12）证人蒋某（绰号火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2月左右一天凌晨1时许，我当时正在鑫鑫网咖上网，接到陈某（外号祥祥）的电话问我身边有谁，我说只有我一个人，陈某说杜某哥要砸王某的场子，让我到库尔勒市圣果名苑后门的茶楼找他。将近2时许我到茶楼，看到陈某在打电话叫人，陆陆续续又来了十几个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陈某给薛新建打电话联系拉人的车，一会杜某打电话给陈某让他到库尔勒市物探三处南环市场对面的小区找刘某拿刀。陈某开着一辆宝马车带着我到物探三处南环市场对面的路边，车停下后刘某就给了陈某一把刀然后回家了。我们开车回到茶楼坐着等杜某，当时有我、陈某、当布（当布·道尔杰）、张浩（张高尚），还有一些人我不认识。大概凌晨3点左右杜某来了对陈某说出发，我们大家就坐车往塔什店王某的赌场方向走，我、当布、张浩、陈某、杜某等人坐陈某开的宝马车在前面走，我们后面是薛新建、刘文斌、还有刘文斌叫的几个人坐薛新建开的白色起亚牌SUV，在我们去的路上杜某给方超于打电话让他带着家伙和几个兄弟来王某开的赌场找他。到赌场之后杜某说他先进去和王某谈谈，我和陈某一人拿了一把刀跟着杜某进了赌场。过了十分钟左右杜某和王某一起出来了，杜某叫王某上车，王某不愿意，杜某哥就对着我们吼了一声：“把刀拿来。”我和陈某、当布听到后就到王某身边，王某看到这个阵势就跟我们一起上车坐在后排中间位置，我坐在王某的右边，当布坐在王某左边，陈某开车，副驾驶坐着张浩。杜某让我们把王某拉到库尔勒去，陈某就开车往库尔勒方向走，刚开出去五分钟左右杜某就给陈某打电话让把王某带回来，我们就开车回赌场了。我们带着刀和镐头把子。我知道的我们的宝马车上两把刀，别的车上好像也有但我没有见到，镐头把子四五根，具体数目我不清楚。我和陈某从刘某那儿拿了一把刀，陈某让刘文斌从方超宇那儿拿了两把刀，镐头把子是方超宇他们开车到赌场的时候带过来的。我们带着些东西去赌场是因为砸场子的时候要用。刘某给我们的是一把直刀，有黑色的刀鞘，是一把工艺刀；方超宇给的是一把自制的铁片刀，另外一把刀我没见。（13）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21时许，当时我在华夏爱嘉丽都对面的物探三处家属院家中睡觉，杜某打电话说想借一把刀，我问杜某借刀做什么，杜某说让我不要管，我告诉他不要拿着到处打架惹事，杜某说不会。我让他过来拿刀，然后在家里把我的一把工艺刀找到，用一个床单包起来。过了20分钟左右祥祥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出小区大门看到一辆轿车停在路边，车上有祥祥和另外一个年轻小伙子（蒋某），我把刀给了祥祥他们就开车走了。这把刀是我在网上买的，是一把工艺刀，银色金属刀把长约20厘米，刀刃长约40厘米，宽10厘米左右，单刀刃，刀刃有1厘米左右。（14）证人龚某证言主要内容，方超于让我开车跟着那辆白色越野车大概20分钟左右，开到了一个类似农村比较偏远的地方，然后前面白色越野车停在了路边，从车上下来4、5名年轻小伙子，方超于也下了车。我看到一名男子将白色越野车后备厢打开，从里面拿出几根大头棒给方超于和剩下的几名年轻小子每人分了一根，然后方超于又上了我的车，跟方超于一起上车的还有2、3名年纪比较小的小伙子。我们两辆车往前开了20米左右，当时路边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然后白色越野车在前面停下，我也将车停下，方超于跟4、5名男子从桑塔纳车内拉出两名陌生男子，让他们将手机、对讲机都交出来。方超于等人下车时每人手中都拿的大头棒。方超于回到车上后，他开的车继续跟着白色越野车拐到了一条小路上，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出一辆宝马轿车，我们两辆车跟着那辆宝马轿车在土路上开了大概10分钟左右到了一个平房处，然后方超于、光光手中拿着大头棒，还有越野车上3、4名男子、宝马车上2、3名男子手中也拿着东西都下了车，他们进到平房里去了，我在车上坐着等了大概10分钟左右，方超于、光光还有两名男子也上了我之前开的黑色歌诗图轿车，然后方超于说回库尔勒，方超于、光光手中的大头棒是从方超于黑色歌诗图轿车的后备厢拿的。回库尔勒的路上方超于和车上另外两个人聊天，我听见当时有人拿刀和钢管了。（15）证人邓某证言主要内容，我们（邓某、李丁、陈某）到茶楼下车，在门口碰到“轩辕剑”（薛新建）开的一辆白色越野车，跟他一起的还有3、4个人。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祥祥、轩辕剑带着十来个人从包厢里出来叫上我们出了茶楼，我、李丁、张德坤还有一名男子上了轩辕剑的越野车，还有3、4个人上了祥祥开的那辆轿车。我们当时在后备厢放了大概7、8根大头棒，是用化肥袋子装着，“轩辕剑”拿大头棒肯定是去打架。装车时我只看到有大头棒，后面下车拿大头棒时我在袋子里看到有一把开山刀、两根钢管。木质大头棒长约1米，一头粗一头细；开山刀长约70厘米左右，是个斜长方形的，刀把黑色；钢管长约1米左右，银灰色的。他们拿刀和钢管不是打架就是去吓唬人，就这两种情况。我们两辆车都坐满人后直接往塔什店莲花湖方向走了大概40多分钟时间，到了一条土路上面，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辆车，轩辕剑（薛新建）将车停在路边让我们上后面的黑色越野车，我、李丁、张德坤上车后发现是方超于，副驾驶还坐了一名男子我不认识。走到莲花湖附近的一条土路上看到远处有一辆车，然后我们三辆车都停在路边，方超于和前面两辆车的人下车商量了一会事情，我听见轩辕剑打电话问那辆车里面是谁的人，然后他让我们在他车后备厢每人拿了一根大头棒，接着我们又上了方超于的车。方超于说前面那辆车是赌场放哨的车，你们一会把车里面的人控制住。我们三辆车开到那辆放哨车旁边，方超于的黑色越野车停下，我们五个人每人拿着大头棒下车就将放哨车上的两个人控制住，方超于让我、李丁、张德坤看着这两个放哨的，他给那两人说把手机和对讲机全部交出来。我和李丁将放哨的两名男子手中手机、对讲机拿过去，在后排座位看着一名腿部有残疾的小伙子，还有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了副驾驶位置，张德坤坐在了主驾驶位置，然后方超于带着另外一名男子开着车往赌场方向走了。我们把那两名男子看了30分钟左右的时间。（16）证人苏某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中旬时，杜某带人去找王某闹过事。杜某开车去的，我出来看到赌场外面有三辆杜某的轿车。那天我们在博湖县阿洪口附近平房内赌博到凌晨1点多，杜某进到赌场内大声喊：“王某，你出来，”王某就从赌场内往外走，杜某也出去了。当时我在打牌，杜某一喊打牌的人就都停下了。王某出去大概5分钟左右，我也起身从赌场内出来，看到杜某喊两个小孩说：“把他拉到车上去，”那两个小孩就把王某带上车，车就开走了。之后景剑锋跟杜某说话，我进到赌场内，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王某从外面进来又组织大家开始赌博了。杜某一共带了十几个人。我出去的时候就看到杜某喊两个小孩把王某带上车，之后车就把王某带走了。他们每人手里拿了一把刀，用手推着王某往车上走，王某也不敢反抗就上车了，当时杜某带的还有其他人在旁边站着，我没注意拿什么东西没有。我不清楚杜某和王某之间有没有债务纠纷。（17）证人彭某证言主要内容，王某2017年10月底至2018年1月初在库尔勒市××区开设赌场。一起开设赌场的有苏某、龙军、宋宏伟、张丽俊。王某在库尔勒市塔什店煤场内开设赌场的时候，杜某安排了一个20岁左右的小伙子来上班，当时这个小伙子是和我一起在外面放哨，一共上过两次班，我给他发了600元工资。王某不情愿，因为当时我听他口气挺反感的，说话时还骂骂咧咧。王某还专门对我说：“你不要让他到赌场内，就让他在外面跟着你，结束之后也不要让他到赌场内”。后面赌场停了几天没有开，再开时王某给我说过不要给杜某安排的人打电话，别让他知道我们开赌场了，他给你打电话也不要接。2017年11月中旬，我开车在库尔勒市塔什店莲花湖景区大门等着接人，看到一辆宝马轿车过来停在我旁边，副驾驶的一个人对我说：我是杜某，在哪怎么走，我给他说：你往前开，可以看到一辆黑色桑塔纳，你再问他他会告诉你。杜某的宝马车过去没多久又来了两辆车没有停，直接从我旁边开走了。过了半个多小时，胡保辉（负责放哨的，外号“面包胖子”）给我打电话说：刚有两个车在他桑塔纳旁边停下，从车里下来两个小伙子拿着棒子，让他把电话和对讲机全交了，他们在车里待了20多分钟就下车走了。我问有没有打骂他，胡保辉说没有，只是拿棒子吓唬他了。杜某的车内加上杜某一共是4个人。杜某的车过去后又来了两辆车。一共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后面听耿兵说杜某进到赌场内把王某带走，过了20多分钟才回来，回来时脸黑黑的挺不高兴。我觉得应该是王某开赌场，没有让杜某安排的人到赌场上班，杜某就带人到赌场内找王某的麻烦。（18）证人李某证言主要内容，王某在博湖县阿洪口的赌场我总共就去过一次，我仔细想了一下应该是2017年冬天，当时是李杰叫我过去打牌的。我见到杜某的时候，他在一辆轿车里坐着，他当时叫我一声“李哥，”然后让我上他的车，当时车上还有杜某两个我不认识的兄弟，然后我坐杜某的车一块儿去了李杰家。我和李杰、王某、苏某、杜某他们都没有经济纠纷，他们也从来没有欠我的钱。我从来没有找过杜某让他帮我要账。（19）被告人方超于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杜某给我打电话说借两把刀用一下，我就安排人找了两把刀、4个大头棒，是陈某去拿的，我问杜某拿刀干什么去，他说他们要到一个场子用一下，吓唬吓唬人，我问需不要需要我过去，他说我去也行，我下班后就拉上我们KTV上班的黄光旭、牛艳超、胡玉龙，按照杜某给我发的导航去的。当时杜某给我打电话说：“外面有放哨的，你一过来他们肯定会给里面的人说，你过去把他们的手机、对讲机收掉。”我们走到一个小桥上，从我车后面来了一辆白色越野车，邓某、张德坤、刘文斌，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从车内下来，薛新建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们各自上车又往前走了大概1公里，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车，我就知道肯定是放哨的。我看到车内只有两个人，我到车前把车上的钥匙拔掉，张德坤和邓某就把车内两人的手机、对讲机收掉了，上到桑塔纳车内看着那两个放哨的人。我们其他人接着开车往前走，走到第二个桥看到一辆红色宝马车，车是陈某在开，我们就都开着车跟着宝马车大概5分钟左右到了一个平房前停车。平房院子前停了好多车，薛新建车上我不认识的那个人在院子中间站着。我下车后就和黄光旭、牛艳超往房子内走，走到院子中间时那个人给我一根大头棒，我给黄光旭了，然后我们一起进到房子内，黄光旭把大头棒放在房子门口，我看到第一间房子已经站了6个人左右，手里都拿着钢管、刀、大头棒。我和黄光旭、牛燕超继续往第二间房子走，走到房门口我看到杜某、陈某带着王某往外面走。我进到场子内看他们赌博，10分钟我出来看到杜某、陈某、张浩（张高尚）、蒋伟（蒋某）在院子中间站着。杜某对我说：“没事了，该回的都回吧。”杜某让我把蒋伟带上。我坐到车上准备走时杜某说：“回头给你2000块钱加油。”我说无所谓，之后我们就开车离开。杜某说他们要去赌场找事，具体什么事情没给我说，我就是去凑个热闹。杜某给我打电话借刀，我不确定刀还在不在店里，打电话让黄光旭在店里找出来的。王某我不认识。我到的时候就看到杜某和陈某从赌场里拉了一个人出来，当时陈某手里有一把刀，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他再没说过这件事。这个事情杜某没有给过我钱。2017年11月中旬在博湖县阿洪口附近的一个居民平房处，和我一起参与寻衅滋事的人有杜某、陈某、薛新建、刘文斌、当布（当布·道尔杰）、蒋某、牛燕超（牛艳超）、黄光旭、邓某、张德坤、张浩。这些人应该是杜某叫的。（20）被告人张高尚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左右，陈某打电话叫我出来吃饭，他开一辆宝马轿车来我家里接我，下午20时左右，吃完饭车上陈某对我说等会儿出去一趟，去一趟茶楼。我们到了茶楼以后陈某又给当布（当布·道尔杰）、薛新建、蒋伟（蒋某，绰号“火牛”）打电话把他们叫过来。我们从库尔勒市出发时候是两辆车，到了莲花湖碰到方超于开了一辆车跟着我们去了，总共三辆车。一共去了有我、杜某，陈某、当布、薛新建、刘文斌，其他的还有5、6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到地方后，陈某安排两个人把王某赌场放哨的两人对讲机和电话收了，然后杜某带着我们进王某的赌场，之后陈某和当布、蒋伟、都带着刀在门口站着，杜某进到赌场里面，过了一会儿王某和杜某出来，杜某让陈某把王某带走，王某不愿意走，陈某就把他手里砍刀给了我，然后用手朝王某的肩部推了两下，我和当布、蒋伟后面拿着刀跟着王某一起上车，当布坐在副驾驶，我、王某、蒋伟三个人坐在后排，我坐在王某的右边，蒋伟坐在王某左边，我和蒋伟手上还拿着砍刀看着王某。陈某开车走了大概五、六百米接了个电话就掉头回来了，王某就下车了，过了大概2分钟陈某说我们回，薛新建就开着白色起亚越野车拉着我们回来了。我们总共带了3把刀，蒋伟和当布的砍刀都是自制砍刀，刀片长约40厘米，刀片都生锈了；我当时拿着一把工艺品砍刀，刀刃银色，长约70厘米，刀刃宽约8厘米。王某不愿意上车，他不认识我们，而且是大晚上的，我们还带着刀要把他带走，他肯定害怕。（21）被告人刘文斌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底一天晚上22时左右，陈某打电话让我和他出去办点事，就把薛新建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薛新建联系把他的车开过来。我给薛新建打电话后他告诉我不用去找他，过了一会他就开车来接了我。我和薛新建到库尔勒市圣果名苑后门和陈某见了面，当时陈某的宝马车上还坐了几个小伙子，之后陈某又打电话叫了几个汉族年轻小伙子过来，然后把我们带到圣果名苑侧门一个茶楼等杜某打电话就出发。在这期间陈某通过电话在向别人借刀子，借到后就把联系电话给了我，让我开着他的宝马车去布兰子KTV把这个人接上，接上之后我就和这个人去了建宇盛府丽苑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就看这个人拿着毛毯裹着东西放在了车的后备厢里。我回到茶楼陈某把毛毯打开，我看到毛毯里包着的是两把用钢板自制的砍刀，之后陈某就把刀藏到他开来的宝马车后座坐垫下面。凌晨1时左右，陈某接到电话就让我们出发往塔什店走，快到龙山转盘时陈某又给薛新建打电话说他先往塔什店方向走了，让我们回东站鑫鑫网咖拿两个大头棒，拿完大头棒薛新建就继续开车带着我们去了塔什店。走到塔什店莲花湖快到阿洪口时，陈某打电话说路上有个黑色桑塔纳，里面有两个放哨的人，让我们见到后把这两个人控制起来，不要让这两个人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这时我们车后面跟过来一辆本田歌诗图汽车，开车的人是方超雨（方超于）。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了陈某所说的黑色桑塔纳汽车，我们两辆车的人下来把这两人控制住之后，陈某也开车从后面土路过来，安排我和薛新建车上的两个年轻小伙子（张德坤、邓某）拿着大头棒在黑色桑塔纳上看着这两个人，还让这两个小伙子把手机收起来不让打电话通风报信，之后陈某带着我们两辆车继续往前走5公里左右到了一个平房。陈某手里拿着一把刀喊了我们一声就往房子里走，他车上副驾驶坐的人也下来往里走我才看到是杜某，陈某车上的三个年轻小伙子也跟在后面，其中有两个人（当布·道尔杰、蒋某）手里拿着陈某藏在车后座坐垫下面的砍刀。我和薛新建也带着我们车上剩下的两个年轻小伙子跟着往里走，陈某说人太多影响不好，让我们都去最外面的房间等。我们在车上等了不到15分钟，陈某从里面出来给他车上的三个小伙子说留下一个人在他车上，剩下两人坐其他车先回库尔勒市。薛新建开车带着我把我们留在黑色桑塔纳上的两个年轻小伙子（张德坤、邓某）接上就返回了库尔勒市，因为陈某打电话说帮他办点事，那时我又是跟着陈某混的，没有办法推脱就一起去了。陈某打电话时我就问他，他没有给我说，让我过去就行了，等我看到陈某叫了那么多人我就知道是去打架，后面我才知道是杜某让他叫的人。陈某没有说报酬的事，我也没有要过，但第二天陈尚打电话让我问陈某要那四个年轻小伙子的报酬，陈某说给大哥办事还要什么报酬就拒绝了。陈某、杜某与王某最后如何解决的我不清楚，因为陈某提前让我们离开了。陈某安排我们去鑫鑫网咖拿的两个大头棒，我不好意思拒绝。我知道拿大头棒干什么用，陈某叫了那么多人，还让我去拿工具，肯定是去打架。我不知道杜某当时带我们跟什么人打架，后面我知道肯定是跟赌场里面的人打架，具体什么人我不清楚，我听陈某的安排。我们当时收桑塔纳车里面人的对讲机和手机，是为了防止他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我们去了有11个人左右、三辆车，一辆宝马（陈某开的）、一辆起亚索兰托（薛新建开的）、一辆本田歌诗图（方超于开的）。（22）被告人薛新建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零点多，我在家准备睡觉，陈某给我打电话说用一下车，他要出去办事，我说我喝酒了出不去，他就说让刘文斌找我来开车，当时我同意了，挂了电话后我又不放心别人开我的车，我又给陈某打电话问：“你干什么去。”他说出去转一圈，一会就回来。我说：“那我去吧，你不要让刘文斌来开车了。”我开车到东站鑫鑫网咖把刘文斌接上到圣果名苑后门找到陈某，他说到茶楼坐一会，他在等电话。我们在茶楼坐了一个多小时后，我又开车拉着刘文斌、还有4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到水泥厂梁师傅手工面找到杜某后就开车往塔什店方向走，走到龙山转盘时刘文斌接了陈某的电话让到鑫鑫网咖拿东西，我就开车往鑫鑫网咖走，刘文斌进到网吧拿了2根大头棒放到车内，之后我们开车往塔什店方向走，走到路上看到前面有一辆歌诗图，我把歌诗图超过去后停下，刘文斌下车给方超于打了个招呼，我看到副驾驶还坐了一个人。我开车跟着方超于继续往前走了大概1公里，方超于把车停在路边一辆桑塔纳车旁，我车内的刘文斌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下车，和方超于一起把索纳塔车内的人手机、对讲机收掉，我不认识的那两个人（张德坤、邓某）留下看着桑塔纳车内的人，我们继续往前又走了大概1公里看到陈某开车出来接我们，我们跟着他到了一个平房院子前。我听刘文斌说要去砸王某的赌场，带上大头棒肯定是为了打人。陈某带刀是为了在赌场内吓唬别人。我车上拉的有刘文斌，还有4个人我不认识，是陈某喊过来，我在茶楼接上的他们。我们到平房后我把车停下，刘文斌先下车进到房子里去了，我把车停好也进到了房子内，看到有好几个人，在房子角上的床上放着两把刀，张浩（张高尚）在那张床上坐着，过了一会方超于也进到房子内。我待了2分钟左右就对陈某说我要走，陈某让我在车里等一会。我回到车内，刘文斌也坐到车内等着，等了20分钟左右陈某让我们先回去，我就开车回库尔勒了。我听陈某说，他们把王某从赌场内架出去了，后面他们协商解决了，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杜某纠集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等人持凶器威胁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超于、张高尚、刘文斌、薛新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超于等人在河中救落水老人的行为应予以肯定，可酌情予以从轻考虑。四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超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二、被告人张高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三、被告人刘文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四、被告人薛新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来友人民陪审员 潘润生人民陪审员 王雪茹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董文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