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702刑初578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姝，女，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大学文化，系太原市小店区居民，住小店区，现住榆次区。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8日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劳春梅、薛鸿燕，系山西正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镇咏，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左权县，汉族，大学文化，系左权县村民，住，现住榆次区。2017年5月23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8日因患病晋中市看守所不予收押，同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晓燕，系山西晋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8]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姝、郝镇咏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指控事实予以变更，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姝及其辩护人劳春梅、薛鸿燕，被告人郝镇咏及其指定辩护人郭晓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姝开办的晋中市信通惠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始开展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如有不符合提取条件者，即使用伪造的房产证及发票、伪造的公章代为提取住房公积金。被告人郝镇咏、杨某2（现刑拘在逃）为晋中信通某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具体负责代办业务。2017年7月晋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确认有23人以假房产证及税票、伪造的公章提取公积金，其中一部分系被告人郝镇咏、杨某2作为代理人代为提取，一部分系杨姝的晋中市信通惠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郝镇咏、杨晨等人代为办理假房产证及税票后，由本人提取。经晋中市房产交易中心、古交市房产服务中心查询，涉案的24套房产证均为假证；经晋中市地方税务局、古交市地方税务局直属一分局鉴别，涉案24张不动产发票，票面信息与金税三期系统查询信息不符。经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系伪造。现已查明韩某、牛某1等23人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金额146.54万元，涉案伪造的不动产证24本，不动产发票24张，票面金额699.767261万元。截止2018年5月4日有11人已退还违规提取的公积金金额69.08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姝、郝镇咏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持有伪造的发票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的规定惩处。被告人杨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可证实23起中的4起，被告人杨姝知情的，只有郝某、赵某4静、周某和杨某1四人；关于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鉴定意见中检材结论表明印章均系伪造，但不能证实系杨姝让郝镇咏伪造的印章，不应予以认定；持有伪造的发票罪，能够认定的只有赵某4静、杨某1的发票，金额合计621540元，本案票面未达80万元，依法不应追诉。被告人杨姝系自首，其主观上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管理的故意，且社会危害性较轻；综上，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镇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中介机构的相关证据缺失，涉案23份假证、假票全部出自郝镇咏之手，无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郝镇咏在本案中仅是履行职务行为，其工作职责是受公司指派和安排，关于涉嫌办理假证、伪造公章，郝镇咏只是给刻章的打过电话，其没有获利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其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犯罪事实；综上，建议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杨姝开办的晋中市信通惠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始开展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如有不符合提取条件者，即使用伪造的房产证及发票、伪造的公章代为提取住房公积金。被告人郝镇咏、杨某2（现刑拘在逃）为晋中信通某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具体负责代办业务。2017年7月晋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确认有23人以假房产证及税票、伪造的公章提取公积金，其中一部分系被告人郝镇咏、杨某2作为代理人代为提取，一部分系杨姝的晋中市信通惠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郝镇咏、杨晨等人代为办理假房产证及税票后，由本人提取。经晋中市房产交易中心、古交市房产服务中心查询，涉案的24套房产证均为假证；经晋中市地方税务局、古交市地方税务局直属一分局鉴别，涉案24张不动产发票，票面信息与金税三期系统查询信息不符。经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系伪造。现已查明韩某、牛某1等23人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金额146.54万元，涉案伪造的不动产证24本，不动产发票24张，票面金额699.767261万元。截止2018年5月4日有11人已退还违规提取的公积金金额69.0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郝镇咏伪造房屋所有权证17本（田某、郭某1、李某、郝某、聂某、赵某1、梁某1、党某、朱某、牛某1、杨某1、吴某、魏某、周某、郭某2、韩某、王某1），其中被告人杨姝指派或者知情被告人郝镇咏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11本（郭某1、李某、郝某、聂某、赵某1、牛某1、杨某1、魏某、周某、韩某、王某1）；被告人郝镇咏持有伪造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代开）17份，票面金额累计4969028元（田某288000元、郭某1310770元、李某288000元、郝某284400元、聂某288000元、赵某1310770元、梁某1284400元、党某284400元、朱某288000元、牛某1308745元、杨某1310770元、吴某284400元、魏某310770元、周某321435元、郭某2288000元、韩某230168元、王某1288000元），其中被告人杨姝指派或者知情被告人郝镇咏持有伪造的发票11份（郭某1310770元、李某288000元、郝某284400元、聂某288000元、赵某1310770元、牛某1308745元、杨某1310770元、魏某310770元、周某321435元、韩某230168元、王某1288000元），票面金额累计3251828元。再查明，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杨姝到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22日，该局民警根据掌握的情况，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巨燕广场将嫌疑人郝镇咏抓获；2017年6月8日，嫌疑人杨姝到该队投案自首。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清单。证明：该局扣押郝镇咏持有的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扣押田佳持有的房屋产权证（证号：古房权证古交市字第××号）一本、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票号：07007956、金额：288000元）一张。3、古交市房产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房屋产权证（证号：古房权证古交市字第××号）；古交市地方税务局直属一分局出具的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票号：07007956、金额：288000元）。证明：该房屋产权证所记载的内容与该中心系统记载的内容不符；该局未开具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票号：07007956）；被告人郝镇咏对上述房产证及发票予以确认。4、晋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的《确认以假房产证及税票提取公积金人员名单》。证明：韩某等23人以假房产证及税票向该中心提取住房公积金共计1465400元。5、晋中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违规领取住房公积金情况说明》及缴款票据。证明：1、与该中心联系17人，其中退还11人：聂某22100元、牛某1183400元、朱某107100元、郭某152100元、党某16800元、梁某1145400元、李某24000元、吴某16300元、郝剑峰80000元、赵某124100、杨某119500元，合计退还：690800元；未退还6人：武晋俊、魏某、郭某2、崔某、韩某、赵某3；2、从未与中心联系6人：王某1、周某、张某、褚某平、赵某5军、王某2。6、晋中市地方税务局出具《关于发票真伪认定的情况说明》。证明：发票号码096××××39090××××3934、097××××56095××××3987、096××××39098××××6942、096××××53090××××3786、097××××68098××××3985、096××××52096××××3988、096××××39097××××5662、088××××64096××××7563、096××××39096××××3988、090××××3925等十九张不动产发票均为假票；发票号码095××××39096××××3993、096××××3996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均为假票；发票号码098××××3994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为假票。7、晋中市房产交易中心出具《晋中市房产查询证明》。证明：产权证号为Ｓ0××68、S201507538、Ｓ0××23、Ｓ0××85、00177499、Ｓ0××88、Ｓ0××42、Ｓ0××25、Ｓ0××32、Ｓ0××96、Ｓ0××36、Ｓ0××12、Ｓ0××12、Ｓ0××25、Ｓ0××36、Ｓ0××45、Ｓ0××12、Ｓ0××98、Ｓ0××38等房产十九套；截止日期为2017年6月16日11时5分，查无以上房产。产权证号为：Ｓ2××92号（梁某1）、Ｓ2××86号（党某）、Ｓ2××42号（郭某2）房产三套；截止日期2017年5月18日10时22分，房产信息不存在。产权证号为：Ｓ0××25（张某）房产一套；截止日期2017年5月9日16时30分，房产信息不存在。8、住房公积金个人提取审批表、提取人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及发票。证明：1、郭某1提取公积金所用房产证号Ｓ0××32、提供发票号码097××××6856、票面金额310770元，提取52100元；2、李某房产证号Ｓ0××36、发票号码096××××5296、票面金额288000元，提取24000元；3、郝某S201507538、发票号码096××××3936、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80000元；4、聂某房产证号Ｓ0××85、发票号码095××××3987、票面金额288000元，提取22100元；5、赵某1房产证号Ｓ0××23、发票号码097××××5658、票面金额310770元，提取24100元；6、梁某1房产证号Ｓ2××92、发票号码096××××3993、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145400元；7、党某房产证号Ｓ2××86、发票号码096××××3996、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16800元；8、朱某房产证号Ｓ0××42、发票号码096××××5302、票面金额288000元，提取107100元；9、牛某1房产证号Ｓ0××99、发票号码096××××3910、票面金额308745元，提取183400元；10、杨某1房产证号Ｓ0××25、发票号码097××××5662、票面金额310770元，提取19500元；11、吴某房产证号Ｓ0××12、发票号码096××××3992、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16300元；12、魏某房产证号Ｓ0××36、发票号码088××××6486、票面金额310770元，提取70700元；13、周某房产证号Ｓ0××12、发票号码096××××3988、票面金额321435元，提取43200元；14、崔某房产证号Ｓ0××96、发票号码098××××3985、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144500元；15、郭某2房产证号Ｓ2××42、发票号码095××××3986、票面金额288000元，提取10200元；16、韩某房产证号Ｓ0××68、发票号码090××××3934、票面金额230168元，提取30000元；17、王某1房产证号Ｓ0××88、发票号码098××××6942、票面金额288000元，提取61900元；18、武晋俊房产证号Ｓ0××25、发票号码090××××3786、票面金额281006元，提取146000元；19、褚某平房产证号Ｓ0××45、发票号码096××××7563、票面金额371715元，提取13900元；20、张某房产证号Ｓ0××25、发票号码098××××3994、票面金额284400元，提取176500元；21、赵某5军房产证号Ｓ0××12、发票号码096××××3996、票面金额321435元，提取11800元；22、王某2房产证号Ｓ0××98、发票号码096××××3988、票面金额321435元，提取13900元；23、赵某3房产证号Ｓ0××38、发票号码090××××3925、票面金额224253元，提取52000元；9、被告人郝镇咏与杨姝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杨姝让郝镇咏给客户提取公积金、做假证及刻假章（做假证客户：郭某1、李某、郝某、聂某、赵某1、牛某1、杨某1、魏某、周某、韩某、王某1、张某等共12人；刻假章：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等共2枚）。10、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出行罚决字[2018]0002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翟某因在家中私刻公章并卖给嫌疑人郝镇咏用于伪造国家证件，决定对其处以行政拘留15日。11、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出晋城公刑补侦[2018]80号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郝镇咏违规提取住房公积金的行为有23人次，其中有5位提取人未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剩余18位提取人中：有15人供述是郝镇咏为他们提供了伪造的房产证、发票（其中一人的业务是杨某4让郝镇咏办理）；有1人供述通过杨姝办理的提取业务（使用了伪造的房产证、发票）：有2人不能明确代办人是否为郝镇咏。郝镇咏在讯问笔录中承认为这23人中的9人伪造了房产证、发票，其余14人的房产证、发票他记不清是否他伪造的；杨姝承认其中有一部分的房产证、发票是她让郝镇咏伪造的。12、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作出晋城公刑补侦[2018]108号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1、经对嫌疑人杨姝、郝镇咏讯问，该二人没有在伪造证件环节获利，杨姝在客户成功提取公积金后按比例收取手续费；郝镇咏在每位客户成功提取后收取100元跑腿费。由于时间较长，该二人已记不清各自获利数额，亦无法找到相关账目凭证。该二人各自获利数额现无法查证。2、杨姝让郝镇咏伪造了“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二枚公章（有微信记录），现已依法调取该印章印某及加盖伪造公章印某的原件送与晋中市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赵某1、褚某平、赵某5军、王某2四人的住房公积金个人审批表上的印某与原章印某不符。13、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郝镇咏、杨姝伪造公章的情况，须对加盖伪造公章的文件原件进行鉴定。该局民警到晋中市公积金管理中心调取加盖伪造公章的文件原件，但由于公积金管理中心整理档案，暂时无法提供相关文件，现阶段无法查证伪造公章情况。14、晋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晋中）公（司）鉴（文）字[2018]33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1、J001检材上“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1407280012049”检材印文与样本YO01至Y002上“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1407280011049”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检材J002至JOO4上“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1407000013138”检材印文Y003上“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1407000013138”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15、榆次区人民医院血细胞分析检验报告单、体格检查表、HIV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证明：被告人郝镇咏人体免疫缺陷病毒抗体(抗-HIV)呈阴性。16、被告人杨姝、郝镇咏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二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17、证人石某的报案书、授某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晋中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工作人员。2016年9月5日，郝镇咏来该中心代党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事宜，通过郝镇咏提交的房产证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取住房公积金16800元。2016年10月19日，郝镇咏来该中心代梁某1办理公积金提取事宜，通过郝镇咏提交的房产证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取住房公积金145400元。2016年11月21日，郝镇咏来该中心代郭某2办理公积金提取事宜，通过郝镇咏提交的房产证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取住房公积金10200元。2017年5月8日，郝镇咏来该中心代张某办理公积金提取事宜，通过郝镇咏提交的房产证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提取住房公积金176500元。该中心通过晋中市房产交易中心及晋中市地方税务征管和科技发展科对上述房产证和发票进行鉴定，发现均系伪造。18、证人翟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该在榆次花园路电脑城附近购买了一台印章制作机，就开始从事刻章业务，收取20-30元的费用。该帮别人伪造过一枚“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的公章。19、证人梁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左右，该开始在晋中市信通某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主要负责车贷业务，2016年12月离职。该向郝镇咏介绍客户收费方法：客户提取手续齐全，该们就不会收取资料费，如果手续不全，郝镇咏就会收取资料费，为客户代办相关手续。如果客户提取公积金成功，公司会收取总金额2%的服务费，郝镇咏个人收取100元的跑腿费以及相关资料费，剩下的服务费主要是中介收取，具体由客户和中介协商，随后该再和中介协商该的服务费，该没有向客户收过资料费。相关资料就是伪造的房产证及相关发票。该向郝镇咏介绍过三个客户，有一个叫郝欣雅，她是正常提取公积金，手续资料齐全，该没有收任何费用。其余两人都是中介介绍给该的，名字记不清了。拿到电话后该会和客户确认姓名、工作单位、是否有房产，然后把相关情况给了郝镇咏，由他和客户具体联系，这两个人有没有房产该记不清了。这期间该一共挣了三、四千元，具体数额该记不清了。20、证人赵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左右该开始在晋中市信通某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从事文员工作，主要负责整理资料，2016年10月左右离职。该在公司时只知道公司有代他人提取公积金的业务，并不知道他们是违规操作，该也没有代理他人提取过住房公积金。该和郝镇咏、杨某2等人一起去拿过一些公章，但是该没有接触过这些公章，不知道这些公章是谁让刻的，也不知道这些公章交给谁了。郝镇咏或者杨某2让该给刻公章的人打过电话也发过短信，内容就是告诉刻假章的人假章的信息，一般都是公司名称，只有一次除公司的名称外，还发了一串编号，该没有私下联系过刻假章的人。该辨认出两组照片中的8号就是让该用手机发送伪造公章内容的杨某2；10号就是制作假印章的人（翟某）。21、证人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该在诺远普惠贷款公司担任客户经理，因为贷款业务认识了杨姝。2016年8月有一个叫白小平的客户让该帮他提住房公积金，便联系了杨姝，她让该找郝镇咏，介绍郝镇咏和白小平认识后，该就走了，后来杨姝给了该300元的中介费。2016年国庆节前，第二个客户郝某要提取8万元的住房公积金，郝镇咏说需要做假房产证、刻假章，并另外收费。一个月后郝镇咏打电话说可以提钱了，该和郝某一起去介休住房公积金中心办理。办完后客户给了杨姝8000元，该拿了8000元，给了郝镇咏1750元，其中1250元是办假证的钱，500元是跑路费。22、证人郭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因提取公积金的条件不够，正好家门口看到了一条“办贷款、提公积金”的广告，当时打通了广告上的电话，联系上了自称“小郝”的男子。他询问了该的情况，并说该的手续不全，需要想办法准备手续，并收取所提公积金额度的10%作为代理费，该听后便同意了。几天后，他要求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证、工作证明、住房公积金个人提取审批表。随后该把身份证复印件和住房公积金审批表给了小郝。一个星期后，小郝带该去住房公积金中心，他上楼办理业务，该在楼下等。随后该们去中国银行的ATM机上取了52100元现金，该拿出6000元现金给小郝作为代理费。住房公积金审批表是在住房公积金中心领的，该没填写、也没有找单位盖章，都是小郝办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和购房发票都是小郝准备的，那些一定是伪造的。2017年7月4日该还清了住房公积金，共52100元。23、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因为被诈骗，还贷压力大，想提取住房公积金来还贷。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微信名为“上官浩”的人，他说可以帮该代理，提供本人身份证和所在单位盖章的住房公积金个人提取审批表即可。随后该通过微信将身份证和审批表的照片发给他，通过微信转账500元制作其它材料，对方没告诉该具体做什么材料，该也没再追问。除了住房公积金个人审批表之外，该没有在任何文件上签过字。该也没有提供房屋所有权证和购房发票，都是上官浩帮忙代办的。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就办理完了，该的住房公积金取了24000元，给了上官浩3900元。该只认识微信昵称叫“上官浩”的代理人，不认识叫郝镇咏的业务员，该觉得上官浩和郝镇咏就是同一人。2017年8月4日该还了公积金中心12000元；2017年8月15日还了12000元；共计24000元，已全部还清。24、证人郝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8、9月份因开饭店着急用钱，有一些自称贷款中介的人联系该，该加了一个微信名为“宋某2”的人，他说可以通过提取住房公积金拿到钱。他告诉该需要提供单位证明和房产证，这些手续该都没有，他说可以帮该准备。该只提供了该的身份证复印件，其他都是宋某2准备的。过了一段时间后就办理好了，他跟该一起去的介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共提了8万元整，该给了他1.6万元。办完公积金后他带该回他公司，见了一个戴眼镜的人，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叫郝镇咏。在办理公积金提取业务过程中，此人也一直联系，具体他和宋某2如何分工，该不记得了。该没到介休市农村商业银行开过证明，也没有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宋某2提供的一定都是伪造的。2017年7月28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8万元还清。25、证人聂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经该朋友杨姝介绍，一个叫“小郝”的业务员联系该，帮该办住房公积金。他找该拿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小郝帮该去单位取了住房公积金个人提取审批表，他让该什么也不用管，等消息就行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小郝把银行卡和身份证给该送到家，并且提了22000元的住房公积金。当时该给小郝转账3000元，转账时输入的名字是郝镇咏。小郝提取住房公积金过程中所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购发票等材料，一定是伪造的。2017年7月31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22100元还清。26、证人赵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因为着急用钱，该朋友刘某2说他认识中介的人，可以帮该提住房公积金。该把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刘某2，其他资料都是他帮该准备的。过了五六天，刘某2告诉该办好了，去平遥一个中国银行取了24000元整，该给了一个年轻人4000元的办理费用。该只跟刘某2联系，不认识郝镇咏。该没有到单位开过证明，也没有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那些一定都是伪造的。截止2017年8月21日，该分两次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24100元还清。27、证人梁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的时候，因为急需钱，看到代提住房公积金的广告，便打电话联系，微信名叫“上官浩”，他让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一星期后，他告该办理完毕，该的卡上多了145400元，给了对方14500元。期间该只联系过上官浩一个人，该觉得应该就是郝镇咏。该没有向上官浩和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供过盖有单位公章的住房公积金个人提取审批表，也没见过这个表，该不知道办理公积金过程中使用的房产证和购房发票是何时从何而来的，那些一定都是伪造的。2017年6月28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145410元还清。28、证人党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晋中市烟草公司职工。2016年9月，该因急用钱正好看到微信朋友圈中有提取公积金的信息，对方微信名叫“上官浩”，该就拨打了转发代提公积金信息中的电话咨询，并让其办理提取公积金事宜。该将他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两三天后，卡上收款12800元，他直接扣除4000元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发票，那一定是伪造的。2017年7月4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16800元还清。29、证人朱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晋中市烟草公司职工，2017年3月经党某介绍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他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一星期左右，卡上收款107100元，该给了他10700元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2017年6月21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107100元还清。30、证人牛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系建行晋中分行职工，2016年12月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他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一星期左右，提取住房公积金18万元，该给了他1.8万元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2017年6月21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107100元还清。该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就是为该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的微信昵称为“上官浩”（郝镇咏）。31、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阳涉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7年3、4月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及500元给了他五天左右，提取住房公积金19500元，该给了他3000元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2017年7月10日，该已将提取的住房公积金19500元还清。32、证人赵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系晋中市电业局职工。2016年6月自称杨某2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一段时间后，提取住房公积金52000元，该给了他3000元左右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该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给该办理提取公积金业务的杨某2。33、证人吴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榆次区路西街道办事处职工。2017年3月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和1500元给了他一段时间后，提取住房公积金16300元。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34、证人魏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晋中市司法局科员。2016年12月自称代办提取公积金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及给了他一星期左右，提取住房公积金63700元（已扣除7000元手续费）。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35、证人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山西省地质勘查局区域地质调查队职工。2016年10月杨姝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杨姝公司一段时间后，一名陌生男子告诉该已提取住房公积金43200元，该在杨姝公司将4320元手续费给了他们。该未给杨姝公司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36、证人崔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中国工商银行介休市支行职工。2017年2月王某1和一名陌生男子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们一段时间后，未提取住房公积金。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37、证人郭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晋中市焦炭有限责任公司职工。2016年11月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三天后，提取住房公积金10200元。该未给他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38、证人韩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系榆次区纪检委职工。2016年5月杨某2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他和郝镇咏后，提取住房公积金30000元，给了郝镇咏3000元佣金。该未给他们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该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给该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的杨某2。39、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后微信名叫“上官浩”的人给该代办公积金提取事宜。该将需要的手续给了他一星期后，提取住房公积金61900元，给了郝镇咏7500多元手续费。该未给他们提供房产证和购房发票，他给公积金中心提供的手续一定是伪造的。40、证人田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上旬该丈夫刘某1带着一名陌生男子来该单位找该，说他帮该们办理提取住房公积金的事，当时要该在单位开具四份提取住房公积金申请表。2017年5月17日，该们去了市民之家六楼大厅提交了申请，该准备提取3万元，对方说三天后审核完手续给答复。2017年5月22日上午，该接到住房公积金中心的电话，对方让该带上手续原件并且本人来办理，到受理大厅后，有民警叫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时手续里边有一个房屋所有权证和一张发票。房产证登记的是古交的一套房子，该名下没有房产。41、证人刘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因为需要提取该妻子田某的住房公积金，打听到叫“小郝”（微信名“上官浩”）的男子办理此业务。联系见面后，该把情况跟他讲了，该老婆名下没有房产，他说不用管，都能办理。期间要了该老婆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原件，两张公积金提取单。第二天去市民之家询问后，只能提9600元，不能全额提，如果想全额提取，他说需要该老婆名下的房产证才行，需要1000元的手续费和所提取公积金的8%作为代理费。5月17日，该们去太原拿了手续，里边多了一本房产证原件和购房发票。随后该和该妻子去市民之家提交了手续后，工作人员说三个工作日内回复。42、被告人杨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公司全称为晋中市信通某德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成立，该是法人。2016年夏天，公司业务员杨某2和该说：“其他公司都在做代办提取住房公积金业务，即使有的客户手续不全，也可以办假证代为提取”，该觉得有利可图就同意了。办理流程：先由业务员联系客户，客户将身份证号码或者照片发给中介，中介发给该，该发给郝镇咏，郝镇咏进行查询后将该客户的公积金余额告诉该，该和中介约定手续费的金额或点数，并通知客户，告知需要准备的证明文件和证件，如遇到必项提供但客户没有的证明文件材料和证件，就由郝镇咏为客户办理假的证明文件材料和证件，费用由客户自己支付，具体金额由郝镇咏和客户谈，郝镇咏办好假的证件后，将其他材料一起准备好，提交到住房公积金中心，一直到成功提取到现金后，郝镇咏从所提取的住房公积金中将提前约定的费用扣出来，其余的就交给客户，郝镇咏以现金的方式交给该，该扣除本次业务所提取金额的2%作为底点，其他的钱给郝镇咏100元，其余的钱款由该和中介按照事前约定分成。同时，为了规范中介和业务员，该规定他们办理每笔业务均须向该报备，报备方式一般是微信或者口头报备，但该没有将相关情况书面记录。该公司代办公积金业务由郝镇咏负责，杨某2做的业务未向该或公司报备，也未给该和公司上交过费用。该要求业务员将公积金总额的7%作为公司收益，该提取3%-4%，其余的是给其他中介的费用。该只记得公司为韩某、牛某1、聂某等人办理过提取公积金业务，其他的人该记不清了。该没有在伪造中获利，只是在客户成功提取了公积金后收取一部分手续费，收取费用的账目已丢失，该们大概每提取1万元获利500元。该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曾在该公司做代办提取公积金业务的杨某2。43、被告人郝镇咏在侦查机关和当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夏天，该到杨姝开的“信通某德”公司工作，秋天时杨姝让该跟上杨某2学习代办公积金的业务，杨姝告诉该业务不能正常办理时可以办理假证，杨某2把办假证的联系方式给了该。之后该每办理一笔提取公积金的业务都要和她汇报办理过程及详细经过，她会根据不同的情况收取不同的费用，一般收取客户百分之八至百分之十几的费用，该每次能分100元，客户提取公积金后把佣金给了该们，该们就把钱给了杨姝个人，百分之二留作公司费用，其余由杨姝按照事前约定分配给她本人及其他中介人，该共获利2000多元。刻章是杨某2和该们公司一个外号“倩爷”的30岁左右的女人做的，杨姝告该要刻章，该就会告杨某2或“倩爷”去刻章。该所办理的假房产证、假发票、假公章如下：1、经“慧姐”介绍，该给党丽芳办了一个晋中市榆次区泰和佳园的假房产证以及一张假购房发票，提取了18600元公积金，她付给该1200元的办假证费用，该从中介费中扣除100元后，将1500元交给杨姝。2、经中介介绍，该给梁银戈办了一个榆次区泰和佳园的假房产证以及一张假购房发票，提取了145400元公积金，他付给该1万多元的费用，该从中扣除100元后，将余款交给杨姝。3、该给郭肖东办了一个侯坊新区的假房产证，提取了1万多元公积金，他付给该1000元的费用，该从中扣除100元后，将余款交给杨姝。4、经杨姝介绍，该给张兵办了一个榆次区泰和佳园的假房产证以及一张假购房发票，提取了176500元公积金，该从中扣除100元后，将中介费余款交给杨姝。5、经杨姝介绍，该给周某做了一个假房产证。6、经中介介绍，该给“郭某1”做了一个假房产证，提取52000元左右。7、2016年12月13日，杨姝让该给赵某1做了一个假房产证并刻了一枚假平遥新华书店公章；12月19日，该用假房产证及发票为他提取了24000余元的住房公积金，杨姝让该拿7个点再加700元。8、杨姝让该给杨某1做了一个假房产证，该帮他提取了19500元住房公积金，该向杨某1收取3500元，交给杨姝1800元。9、杨姝让该给聂某做了一个假房产证，该帮他提取了22100元住房公积金，该向其收取3200元，交给杨姝2100元。该说的假房产证都包含房屋产权所有证及相关发票。10、小丽让该给王某1做了一个假房产证，该帮他提取了61900元住房公积金，该向其收取7400元，自己留了1500元后交给小丽和杨姝。11、经党某介绍，该给朱某做了一个假房产证，该帮他提取了107100元住房公积金，该向其收取10个点的手续费。该说的假房产证都包含房屋产权所有证及相关发票。办理假证提取公积金该共获利2000-3000元。12、2017年5月15日左右，该通过刘某1给田某办理公积金贷款，办理假房产证。13、2016年9月26日，杨姝让该刻章（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该和“倩爷”一起办理后拿回来就没有用过。该在伪造中没有获利。该辨认出三组照片中的9号就是该的上线杨姝；6号就是同伙杨某2；4号就是帮该伪造印章的人（翟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郝镇咏、杨姝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杨姝指派被告人郝镇咏伪造“山西新华书店集团平遥有限公司”和“晋中经纬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郝镇咏、杨姝明知是伪造的发票而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应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实行数罪并罚，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伪造不动产证24本、不动产发票24张、票面金额6709276.61元”，经本院查证，被告人郝镇咏伪造房屋所有权证17本，其中被告人杨姝指派或者知情被告人郝镇咏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11本；被告人郝镇咏持有伪造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17份，票面金额累计4969028元，其中被告人杨姝指派或者知情被告人郝镇咏持有伪造的发票11份，票面金额累计3251828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成立。被告人杨姝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郝镇咏在本院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姝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郝镇咏的辩护人提出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一十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姝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郝镇咏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持有伪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的计算，本院另行裁定）。（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杨姝的违法所得三万零二十元、被告人郝镇咏的违法所得二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房屋产权证（证号：古房权证古交市字第××号）一本、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票号：07007956、金额：288000元）一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人民陪审员  齐春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赵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