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7民申3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刘晓丽，女，1966年4月17日出生，满族，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黑山县，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平，女，1955年5月2日出生，满族，退休人员，现住辽宁省黑山县。原审第三人：杨林（杨树森继承人），女，1980年4月7日出生，满族，金融从业人员，现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再审申请人刘晓丽因与被申请人张平、原审第三人杨林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辽07民终1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刘晓丽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6民初2704号判决及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终1605号民事判决。事实及理由：1、被申请人张平的诉讼请求已被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2017）辽0726民初1211号，及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7民终1664号判决驳回，两级法院判定案涉的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四街216-1号2-9-3室住宅楼归再审申请人刘晓丽所有，刘晓丽胜诉。2、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4月9日、2014年5月12日交付的首付款共计224,503元为杨树森支付是错误的。上述款项分别为：2014年4月9日交付174,503元，此款系通过原审第三人杨树森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房屋开发公司工作人员胡小茸进行交付的，但签字是刘晓丽本人签的；2014年5月13日再次交款5万元，此款系刘晓丽到房屋开发公司以现金形式交付的。再审申请人刘晓丽因为杨树森的银行卡异地支取现金不需要支付手续费的原因，而借用了杨树森的银行卡来支付购房的部分款项。其中2014年3月22日交付的定金1万元，杨树森和张平一直主张是杨树森交付的，但一审人民法院调取的银行凭证记载，该1万元定金系来源于刘晓丽。2014年4月9日交付的174,503元首付款，据证人刘某、李某1证实其夫妻二人于2014年4月4日以现金形式偿还给刘晓丽20万元借款，并应刘晓丽的要求存入了杨树森的银行卡中，这明显是借用银行卡的行为，不能认定该20万元系杨树森出资，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李某1的证言及刘某于2014年4月4日取款20万元的银行取款凭证可以证实。2014年5月13日交付的5万首付款，经一审人民法院调取的银行凭证记载，系刘某转账至杨树森银行卡中的51,600元中支取的，刘某、李某1同样证实了该51,600元系其夫妻二人偿还给刘晓丽借款的利息，应刘晓丽要求支付至杨树森的银行卡中。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李某1的证言及刘某银行转账51,600元凭证为证。杨树森在过往庭审中主张，购买诉争房屋支付的三笔首付款均系由其出资，定金1万元的款项来源为其存入自己银行卡中1万元，支出后交付的购房定金，但该笔定金款的银行凭证证实系来源于刘晓丽；杨树森主张首付款174,503元的来源为证人李某2于2014年3月1日以现金形式偿还给其的24.8万元，其于2014年4月4日自己存入自己银行卡20万元，用于2014年4月9支付了174,503元诉争楼房首付款。但证人刘某、李某1已经证实2014年4月4日存入杨树森卡中的20万元，是其夫妻二人偿还给刘晓丽的借款，且有刘某当日银行取款20万元的取款凭证为证。对于该笔174,503元诉争楼房首付款的来源，案件的各方当事人各执一词，但从证据的证明效力及可信程度分析，明显刘晓丽一方证据的证明效力更高，更为可信。至于2014年5月13日交款现金5万的来源，在一审中杨树森未予明确，一直在回避该笔款项的来源问题，刘晓丽一直主张系刘某偿还的款项，而一审人民法院调取的银行凭证也证实了该笔5万元款项确系是刘某转账支付至杨树森银行卡中的，证实了刘晓丽关于该笔款项来源的陈述是真实的。综上，诉争的房屋定金款及两笔首付款，应被认定为均是来源于刘晓丽，均是刘晓丽支付的。3、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杨树森为刘晓丽偿还贷款16,330元，该认定证据不足。刘晓丽于2014年5月2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贷款370,000元，用以支付剩余房款。2014年6月27日存入2,780元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7月25日存入2,780元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8月26日存入2,780元偿还贷款本息；2014年9月22日存入2,780元偿还贷款本息。上述四笔，存款凭证存款人处写着：杨树森代。2014年10月16日存入2,780元偿还贷款本息，还有2016年5月26日存入2,430元偿还贷款本息，这两笔存款的存款凭证上没有杨树森代存的字样。2014年6月27日杨树森银行卡取款2,700元；2014年7月25日杨树森银行卡取款2,800元；2014年8月26日杨树森银行卡取款3,106元；2014年9月22日杨树森银行卡取款5,000元。上述杨树森银行卡取款的情况，与存入刘晓丽银行卡偿还贷款本息的金额并不对应，且2014年10月16日、2016年5月26日存入刘晓丽偿还贷款本息的钱款，在杨树森银行卡中并无对应的取款记录，故认定杨树森为刘晓丽偿还贷款16,33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案是被申请人张平起诉刘晓丽返还不当得利案件，而案涉房屋在购买时的三份交款发票，交款人均为刘晓丽，房屋的所有手续也均是刘晓丽的名字，现仅能证实的是刘晓丽借用了杨树森的银行卡，刘晓丽提供的证据完全能证明三笔购房定金款及首付款的来源问题。又因杨树森及其妻女将刘晓丽房屋中的所有物品全取拿走，导致本案的很多书证原件在对方当事人处，但相关交款凭证记载三笔款项的交款人均是刘晓丽应是可以认定的，刘晓丽不存在不当得利的问题。被申请人张平、原审第三人杨林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1、张平与杨树森系夫妻关系，杨树森与刘晓丽系情人关系。2006年杨树森为刘晓丽办理40-50养老保险，并为其交各项费用36,000元，后又替刘晓丽交2010-2017年8年的养老统筹款66,000元，后又托人将刘晓丽农村户口变成非农业户口，落在向阳社区。2014年刘晓丽向杨树森提出给其在沈阳买楼，其就与赵继明离婚。2014年3月19日刘晓丽与赵继明离婚，3月22日杨树森就在沈阳市和平区购买了楼房并登记在刘晓丽名下。刘晓丽的前夫赵继明在2005年肇事逃逸被判刑8年，根本没钱给刘晓丽买楼。如果离婚的第二天赵继明就给刘晓丽买楼，为什么还要离婚，刘晓丽说是其前夫赵继明给其买的楼显然是谎言。刘晓丽说购楼资金里有楼房动迁款10万元，实际是回迁房没有动迁款，反而还需向开发商补交房屋差价53,279.68元。2017年3月22日因刘晓丽把沈阳楼房的门换锁，杨树森不能进屋，回到黑山的楼房又被逐出家门。3月20日和21日刘晓丽却报警称黑山和沈阳的楼房被盗，而此两处房屋里的家具家电等物品均由杨树森购买，有购物发票和送货单佐证。刘晓丽将屋内东西拉走反称家里被盗。2、刘晓丽在2018年3月22日的庭审中称2014年4月4日的20万元是刘某、李某1偿还其欠款，考虑到没有转账手续费故存到杨树森卡中，4月9日将剩余的2万元取走后，5月12日在自己的卡中取走1万元及现金51,600元存入杨树森的卡中。但在2019年10月9日的庭审中又称51,600元是刘某打来的，刘晓丽的两次陈述不同。51600元其实是刘某偿还杨树森借款利息，卡对卡转到杨树森卡上的。刘晓丽谎称只有转到杨树森的卡中没有手续费更是荒谬，试想谁会把自己的钱存到别人的卡上。刘某、李某1与杨树森之间是借贷关系，刘晓丽是担保人，有借据为证。2017年3月18日晚刘晓丽和患重病的杨树森打架后，杨树森发现借据和担保协议不见后向刘晓丽催要，刘晓丽3月19日的语音留言中承认担保书在其手中，并承认其为担保人。刘某、李某1与杨树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两级法院判决刘某、李某1偿还杨树森借款本金52万元及利息，刘晓丽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杨树森出资为刘晓丽购房及偿还贷款利息情况。2014年4月9日杨树森和售楼处出纳员“红姐”一起坐开发公司专车去沈阳农商银行长白分理处给售楼开发商“胡晓茸”转购楼首付款174,503元。2014年5月12日杨树森在自己卡内取出49,900元，于当日独自到售楼处第二次交首付款5万元。上述两笔首付款加1万元预交定金，共交购楼首付预缴金234,503.90元。杨树森用自己的银行卡支款还房贷31个月，还款合计81,700元，因房贷是刘晓丽的名有四笔存入刘晓丽银行卡凭证需刘晓丽本人身份证才能调取。一审判决认定杨树森为刘晓丽偿还贷款6笔计16,330元，由于杨树森的身体原因我们没有上诉。杨树森月工资收入5,000元，替刘晓丽偿还李香兰借款62,400元，一审法院因涉及第三人未审判，我方虽有证据但因当时杨树森病情加重，暂未对该款项进一步起诉，以后将另案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案涉240,833元系由三笔款项组成，即转账支付购房款174,503元，现金支付购房款50,000元及偿还房贷款16,330元，相关凭证记载了上述三笔款项均从杨树森银行卡中支取，再审申请人刘晓丽对此事实亦不否认。因上述三笔款项系在杨树森与被申请人张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杨树森单方支出，故原审法院认定该三笔款项为其两人夫妻共同财产，并判决由再审申请人刘晓丽给付被申请人张平并无不当。关于再审申请人刘晓丽提出的购房款及还房贷款均由其个人支付的主张，因再审申请人刘晓丽并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杨树森银行卡中的钱为其所有，且其所做的陈述有悖常理亦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其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晓丽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袁海波审判员  赵晓民审判员  李 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锦峰书记员项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