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1刑初33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候方敏，男，绰号“大刚”，1970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营“西城牛肉汤店”，户籍所在地龙口市，现住龙口市。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宋兆乾，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方军，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龙口市。因犯盗窃罪于1982年6月被原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4月29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于2001年8月17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其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零二十天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5年1月1日因减刑刑满释放。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林玉彦，山东鲁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犯赌博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候方敏及其辩护人宋兆乾、被告人侯方军及其辩护人林玉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方军系被告人候方敏的哥哥。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侯方军、候方敏先后在侯方军租住的龙口市经济开发区西海岸临街楼“林泰投资公司”、港城花园小区1号楼3单元3楼西户及港城花园小区12号楼西单元602阁楼处，组织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封某、曲某1、陈某、李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王某2、姚某、张某4、鲁某、孙某、王某3、蔡某、刘某4、丁某、曲某2、吕某、刘某5、栾某等人，采用扑克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赌资中抽取10%的水钱获利。期间，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共计获利18余万元。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均于2019年1月2日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赌博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予以惩处。被告人候方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侯方军没有参与赌博。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候方敏获利18万元证据不足。被告人侯方军辩称其没有参与赌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侯方军没有实施开设赌场、聚众赌博的犯罪行为，理由为1、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中有八位证人证言是公诉机关第一次退查后在补充侦查期间又做了一次询问笔录、证人丁某与侯方军发生过争执，系恶意诋毁侯方军；2、被告人侯方军并不是赌局的组织者，侯方军没有召集赌博和抽水的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侯方军系被告人候方敏的哥哥。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候方敏先后在被告人侯方军租住的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西海岸临街楼24号商铺“林泰茶轩”、龙口市港城花园小区1号楼3单元3楼西户及港城花园小区12号楼西单元602阁楼处，组织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封某、曲某1、陈某、李某、刘某1、刘某2、刘某3、王某2、姚某、张某4、鲁某、孙某、王某3、蔡某、刘某4、丁某、曲某2、吕某、刘某5、栾某等人，采取用扑克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庄家赌资中抽取10%的“水钱”作为利润。被告人侯方军在被告人候方敏组织他人赌博期间，帮助被告人候方敏看管赌局、收取“水钱”，同时，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还在赌局上向参赌人员提供借款以使赌局持续。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均于2019年1月2日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该案系公安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侦查。（2）龙口市公安局龙口经济开发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均系于2019年1月2日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3）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的甲基苯丙胺检测呈阴性。（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候方敏租用黄某儿子黄泳岩龙口港城花园12号楼2单元602的房屋，租期自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17日。（5）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烟刑一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东省潍坊监狱释放证明书、罪犯出监鉴定表，证实被告人侯方军因犯盗窃罪于1982年6月被原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诈骗罪于1999年4月29日被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于2001年8月17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其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零二十天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5年1月1日因减刑刑满释放。（6）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各二份，证实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及其主体身份、刑事责任能力等。2.辨认笔录（1）参赌人员辨认被告人候方敏笔录，证实参赌人员张某2、封某、李某、刘某2、王某2、张某4、鲁某、孙某、王某3、刘某4、丁某、曲某2、吕某、栾某、刘某5辨认被告人候方敏系组织赌局的人。（2）参赌人员辨认被告人侯方军笔录，证实参赌人员李某、刘某2、鲁某、孙某、刘某4、丁某、曲某2、吕某、栾某、刘某5辨认被告人侯方军系组织赌局的人。（3）辨认赌局地点笔录，证实经参赌人员曲某1辨认，被告人侯方军与候方敏组织赌局的地点为港城花园小区1号楼3单元3楼；经参赌人员曲某2辨认，被告人侯方军与候方敏组织赌局的地点为龙口市西海岸小区林泰投资公司和龙口市龙港街道港城花园小区12号楼2单元602阁楼；经参赌人员李某、丁某辨认，被告人侯方军与候方敏组织赌局的地点为龙口市西海岸小区林泰投资公司和龙口市龙港街道港城花园小区1号楼3单元3楼。（4）辨认租房人笔录，证实经黄某辨认，被告人候方敏系租用其港城花园12号楼2单元602阁楼的人。3.鉴定意见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二份，分别载明经检测，被告人侯方军、候方敏的尿液检测均呈阴性。4.证人证言（1）张某1证实，2016年春天，其去候方敏(绰号“大刚”)和侯方军的赌局赌博，是候方敏叫其去赌场玩的，侯方军负责看场子，如果不是熟人，侯方军就不让进去赌博。该赌局其参与了约一个月，总共三四次，和其一起玩的还有“张某3”、“大周”等人，流动性很大。候方敏在逄家社区里有两个居民楼都开设过赌局，其中一个赌局是在一栋楼的三楼，另一个赌局是在一栋楼的顶楼，楼是个毛坯房。侯方军和候方敏开设这个赌局赚了多少钱其不清楚，但其知道他们抽庄家每次坐庄钱的10%当“水钱”。其去赌场一般赌博两三个小时，侯方军和候方敏能抽三四千的水钱。（2）张某2证实，其于2015年8月开始去候方敏（绰号“大刚”）开设的赌局上赌博的，大约去了有一个月的时间，赌局都是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一个居民楼里，这个楼是“大刚”的。该赌局为流水局，赌博的人不固定，可以轮流坐庄，张某3经常坐庄，其在赌局上也坐过三四次庄，向候方敏交水钱约一万元，侯方军在赌局上看场坐着，查看来人是否为熟人，给赌客开门。（3）王某1证实，其于2015年冬天去侯方军和候方敏位于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一个毛坯房里的赌局上赌博，前后去了半年的时间，就他哥俩在那，再没有外人组织赌局，他俩一般不玩，主要负责抽水钱，水钱就是组织赌局的人拿的提成，水钱抽成比例是10%，该赌场的局是流水局，人员不固定，参加的人多，流动量大，谁都可以坐庄，其总共坐庄十几次，支付约八千元“水钱”给候方敏。侯方军在赌局上往外借钱，一般不要利息，其在赌局上向侯方军借过三、五千元。其在逄家社区居民楼赌博的地方是侯方军、候方敏哥俩一起管理，侯方军负责赌场的管理和看场子，还负责在赌局上借钱，这样这个赌局就能持续下去，其也向侯方军借过钱。其最后一次去大约是2016年9、10月份，之后其就不干了，但这个赌局后来还干了挺长时间。（4）张某3证实，2015年春，其到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一个居民楼的毛坯房候方敏家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过，其在这个赌局参与了大概有一年时间，赌局是流水局，赌局上不断地换人，他们采取扑克推牌九的方式赌博，候方敏和侯方军负责收“水钱”、放高利贷，水钱的比例为赌资的10%，侯方军还帮忙看场子，其去赌博四十余次，共给候方敏和侯方军“水钱”十四万元左右。（5）封某证实，其于2016年4月去候方敏（别名“大刚”）位于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东南侧的居民楼四楼毛坯房内的赌局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其在该赌局参加赌博约半个月，其听“面包”说那个楼系“大刚”的，“面包”在该赌局内有20%的股份，“大刚”在赌局中抽取10%的水钱，其去了五六次赌局，庄家上交“水钱”约二三万。（6）曲某1证实，2015年冬天的时候，候方敏给其打电话，说他组织了一个赌局，让其过去玩，赌局在逄家社区里边，在一幢楼三楼西户的毛坯房。赌局是采取用扑克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跟候方敏借钱干，其前后去了五、六次，总共在候方敏处借了八千元钱都输了，其便再没去过，其在赌局上赌博的时候经常看见侯方军过去，在赌场上坐着喝水看场子。（7）陈某证实，其自2015年10月份开始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村的一个居民楼里参与赌博60余次，该楼系候方敏的毛坯房，其系被候方敏叫去参赌的，候方敏负责收10%的水钱，侯方军在赌场上跟赌客聊天，也收“水钱”，还向赌客放高利贷，和候方敏一起在赌场上看场子。（8）李某证实，其自2015年6、7月份开始去候方敏开设的赌局上赌博，该赌局地点先是在侯方军位于西海岸小区东门附近商铺二楼的投资公司，后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村的一个居民楼里，该楼系毛坯房，归候方敏所有。其系被候方敏叫去参赌的，其他人也是候方敏召集的，候方敏还向赌客放高利贷，侯方军负责在那收水钱，收10%的水钱，其总共输了约三四千元。（9）刘某1证实，2015年底，其去侯方军与候方敏组织的赌局参赌，其去过三、四次，参赌大约有半个月，但他们这个赌局的时间开得长了，每次赌博的时候，侯方军或候方敏肯定有一个人在现场看着，谁在那谁收水钱，不管推多大的局，都是按10%的比例抽水拿提成。有人在赌局没钱了就向侯方军和候方敏哥俩借过钱，应该不要利息。（10）刘某2证实，2015年夏天其去“大刚”（候方敏）的赌局上赌博，其玩了约半年时间。赌局一般都是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一个居民楼里，应该是在三楼或者四楼，是个未装修的毛坯房，其还去过龙口经济开发区西海岸小区候方敏哥哥开的投资公司里玩过2、3次。候方敏组织赌局、召集赌客收取10%“水钱”，人少的时候候方敏也会参与赌博凑人数。其在那个赌局上总共输了大概有几千元钱。（11）刘某3证实，其于2015年冬天开始去候方敏开设的赌局上赌博，大概玩了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因腿脚不方便，其每次去基本上都是候方敏打电话叫且开车接送，候方敏当时开一辆现代轿车。第一次候方敏载其去了龙港街道西海岸的投资公司，以后基本是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一个居民楼。侯方军不常去那个赌局，他每次去就是在那看，喝喝水，没见他赌过，也没有见他抽水。候方敏在赌场里借给赌客钱，其借过候方敏两万五千元钱，利息按照每月3%计算，但其并未归还。（12）王某2证实，2015年秋后，其白天下午没事，候方敏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龙港街道逄家村小区候方敏开设的赌场去赌博，赌局采取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总共去过那个赌场五、六次，输了约一万多元钱，其每次去的时候候方敏都在那，有时候侯方军也在那，其没见过候方敏和侯方军参与过赌博，也没在赌场里借过钱，没看见过赌场里有人放高利贷，其还证实候方敏在赌局上抽取庄家赌资10%的“水钱”。（13）姚某证实，2015年秋冬，其经常去逄家村小区的一栋楼里赌博，赌场就是侯方军、候方敏哥俩开的，采取扑克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其去过三、四次，输了三、五千元人民币，其每次去那都能看见侯方军或者候方敏，两人肯定有一人在场，他俩谁在谁抽水。在赌局上，参与赌博的要给组织赌博的提成，按照赌资的10%抽水。（14）张某4证实，其于2017年夏天跟着“小五”去了一次“大刚”（候方敏）开设的赌局上玩，赌局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一个居民楼里，楼没有装修，是个毛坯房，“大刚”按照10%的比例收取“水钱”。（15）鲁某证实，2016年冬天，候方敏给其打电话叫其到他的赌局上玩，该赌局设立于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居民楼三楼，其前后去了三、四次，候方敏在赌场内负责收取赌资10%的水钱，其总共赔了五、六万元钱，当时向候方敏借了2万元，给侯方军打的欠条，后来还清了，其还向吕某借了3万元。侯方军有时候在赌局上，有时候在小区一楼望风。（16）孙某证实，2016年春节前，其跟着张某3去候方敏的赌局上赌博，该赌局位于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居民楼内，候方敏在赌局上抽取赌资10%的“水钱”，侯方军一般就是在那喝水，看别人赌博。其去了五、六次，总体上不输不赢。（17）王某3证实，2016年左右秋天，其和其男朋友刘某1在“大刚”收水的赌局上赌博，其前后去过两次，地点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居民楼的毛坯房里，其去的两次中，每次都是张某3在坐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在赌博，庄家会给“大刚”10%的“水钱”以后其便没有去过。（18）蔡某证实，2015年夏天七、八月份左右，其朋友张强告诉其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居民楼里有个赌局叫其去看看，候方敏在赌局上负责管理，其一共去了两、三次，看着张强玩，张强在赌局上说他没钱，其便把钱借给张强，一共借过五、六次，共计一万元钱左右。（19）刘某4证实，2016年夏天其去候方敏开设的赌局赌博，其在这个赌局参与了三天，赌局设立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居民楼里，是个毛坯房。候方敏在该赌局上抽取10%的赌资当做“水钱”，其当过一次庄家，其推了5000元，给了候方敏500元的“水钱”。（20）丁某证实，2015年夏天7月份左右，其在侯方军和候方敏开设的赌局上参赌大概有半年时间，大概去了十二、三次，其最开始在侯方军在龙口开发区西海岸小区开设的林泰投资（现为林泰茶庄）玩过两、三次，在林泰投资公司那里赌了最多一个多月就改换到逄家社区的居民楼里了。侯方军也召集很多赌客过去赌博，侯方军在赌场上跟赌客聊天，也收“水钱”，还向赌客放高利贷，和候方敏一起在赌场上看场子，候方敏主要给赌客开门，在赌局上端茶倒水，放高利贷。赌局是流水局，侯方军放高利贷时，其曾将钱借给侯方军放高利贷，也曾向侯方军借过两万多元，其在林泰投资公司输了大概八万多元，在逄家社区输了大概十四万元。（21）曲某2证实，2015年冬天，其在侯方军和候方敏组织的赌局上参赌，地点在逄家社区的一个居民楼顶楼阁楼，还去过侯方军在龙口开发区西海岸小区开设的投资公司，庄家会把10%的“水钱”给候方敏，其交了大约4000元水钱。赌博的时候，候方敏一般负责收水钱，其每次去都看见侯方军在赌场，侯方军和候方敏都往外借钱，有没有利息其不清楚。（22）吕某证实，大概2016年的时候，其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居民楼毛坯房里赌博，赌博采取推牌九的形式进行，一般都是2000元或3000元每推，会给候方敏10%的“水钱”，有时候庄家会把“水钱”直接给候方敏，有时候也会放在一个四周灰色，中间有个口的箱子里。（23）刘某5证实,2016年夏天，其在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居民楼的毛坯房里赌博，赌博采取推牌九的方式进行，一般都是2000元或3000元每推，偶尔还会有1000元每推的情况，庄家都会给候方敏10%的“水钱”，其交了600元水钱，庄家会把“水钱”放在一个四周灰色，中间有个口的箱子里。（24）栾某证实，2015年11月份，其去龙口市龙口经济开发区逄家社区的居民楼的毛坯房里赌博，其前后去过三十次左右，其去的这几次中，基本都是2000元每推，偶尔还会有1000元每推的情况。候方敏负责收取10%的“水钱”，其交了2000元的水钱，侯方军就在旁边喝茶，但是有人敲赌局的门时，侯方军和候方敏就是问是谁，然后才给开门。侯方军还往外借钱，侯方军在2016年1月22日借给其5500元钱。（25）侯某证实，其系龙口市龙港街道逄家村港城花园1号楼3单元3楼西户的业主，二、三年以前，其两个弟弟侯方军和候方敏不知道是哪个通过其母亲将其房子借走，二人在房子里面做什么不清楚，借了半年多的时间，其准备卖房子时候才把房子钥匙要过来去看了看房子，发现房子里面有一张麻将桌。（26）黄某证实，2016年七、八月份，港城花园12号楼1楼住着一个名叫候方敏的，租用其港城花园12号楼西单元五楼西户的楼上阁楼一年，当时是通过其儿子黄泳岩联系候方敏的。5.被告人供述（1）候方敏供述，2015年冬天，其在哥哥侯方军的林泰投资公司组织赌博并打电话叫人参赌，持续了十天左右，2015年冬天其在其四姐港城花园的房子里组织赌博二十多天，2016年其在港城花园12号楼西单元六楼阁楼组织赌博三五天，港城花园12号楼西单元六楼阁楼是其租的五楼一个姓黄的房子，租了一年，参赌人员有王某1、张某3、曲某1、李某、王某2、姚某、刘某3等人，其按庄家赌资10%的比例收“水钱”，收了有6000余元。其在其哥哥的公司内与侯某家中赌博时，其哥哥侯方军有去玩过，但不参与赌博。（2）侯方军供述，2015年1月份其从监狱出来半年以后，在西海岸租了一个门头，之前叫林泰投资公司，其租房以后就继续经营林泰投资公司。其没有参与赌博，也没有开设赌局、放贷的行为，只是朋友之间借过钱。本院认为，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侯方军曾因犯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减刑释放后不思悔改，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二被告人能够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方军辩护人关于“本案中有八位证人是第一次退查后补充侦查期间又做了一次笔录、证人丁某与侯方军发生过争执，系恶意诋毁侯方军，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龙口市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载明，本案系于2019年3月14日由公安机关向公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公安卷宗中所有证人的询问笔录均是在该时间之前形成的，关于辩护人辩称的侯方军与丁某有矛盾的情况，被告人候方敏、侯方军在侦查与审查起诉阶段均未供述该情况，被告人侯方军当庭亦未供述其与证人丁某有矛盾的情况，故被告人侯方军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侯方军关于“其没有参与赌博”的辩称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侯方军并不是赌局的组织者，侯方军没有召集赌博和抽水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可证实候方敏与侯方军组织的赌局为流水局，人员不固定，证人们均是在二被告人组织赌局的某一段时间参与进来，能够证实在某一段时间内二被告人组织赌局的情况，对被告人侯方军是否与候方敏一起组织赌局，应结合证人证言综合认定，证人刘某1与姚某均证实每次赌博的时候，被告人侯方军与候方敏有一个人在现场看着，谁在那，谁收“水钱”；证人刘某1证实有人在赌局上没钱了，向侯方军和候方敏哥俩借钱；证人王某1两次笔录均证实被告人侯方军在赌局上往外借钱，其向侯方军借过钱；证人丁某、栾某证实侯方军在赌局上往外借钱，他们向侯方军借过钱且均能明确辨认候方敏与侯方军；证人曲某2证实侯方军与候方敏在赌局上往外借钱，且能辨认出候方敏、侯方军及赌局地点。上述证人证言及辩认笔录足以证实被告人侯方军虽然没有组织他人赌博的行为，但在被告人候方敏组织的赌局上有帮助候方敏看管赌局、收“水钱”、向参赌人员提供借款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赌博罪，但其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方军辩护人的该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候方敏辩护人及被告人侯方军辩护人关于“本案中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获利数额为18余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关于二被告人获利数额的指控系依据证人陈述的数额计算得出的，并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候方敏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一万元，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违法所得宜认定为一万元，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并考虑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候方敏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侯方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候方敏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瑜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承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