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54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虹昌，小名“红双”、“红昌”，男，1981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羁押30日）。辩护人张真贺律师，湖北仁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福军，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2日被武汉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小兵，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军犯故意伤害罪、郝虹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鄂0106刑初6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郝虹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亚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虹昌及其辩护人张真贺、原审被告人王福军及其辩护人马小兵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福军因与孙某1一方争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南三村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中心铁皮房拆迁改造工程项目，与孙某1产生矛盾，为此邀约被告人郝虹昌等人为其帮忙造声势、以震慑对方。2009年7月27日9至10时许，被告人王福军、郝虹昌等人，在上述项目部办公楼门前遇到孙某1后，王福军首先上前对被害人孙某1实施攻击，郝虹昌随即持“枪”进行恐吓，孙某1还手后，其余人持洋镐把一拥而上对孙某1围攻殴打，将孙某1打倒在地后，一起逃离现场。上述行为造成孙某1右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量大，右颞叶脑挫裂伤，右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经司法鉴定，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王福军、郝虹昌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法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孙某1向法院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依法从重处罚。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首义路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明分别将被告人王福军、郝虹昌抓获归案的经过情况。2.被害人孙某1的报案及陈述：2009年7月我当时在黄某开的公司工作，当月27日9时30分，我和刘某1开车来到位于天鹅饭店后的项目部，准备找中建七局铁路公寓还建楼项目部张某1商谈项目工程事宜。车停在项目部门口，碰见王福军、刘某2夫妻带着一群人（其中我只认识叫“红某1”的伢）围了上来。“红某1”一上来就掏出一把仿64手枪比着我的头部，后朝天放了一枪，王福军将手中烟头朝我一弹，随后就踢我胸口一脚。我就还手了，朝他面部挥了一拳，这时他身后的小伢们就拿着洋镐把劈头盖脑的打我，打了我的头部、背部、腰部及腿部，我被打的蜷在地上，打了几分钟这群人才离开。刘某1停好车后跑过来帮我，也被他们打了。之后他们就上了2-3辆君威样的面包车离开。随后刘某1送我到医院就治，刘某1也受了伤。当时我和王福军在竞争中铁七局项目工程，他为了得到这个工程才找人打我。当时天下着小雨，路上没有行人，项目部里也没有人出来。“红某1”比较壮实，马脸，40岁左右，2000年以后一直跟着王福军。经法医鉴定我是重伤。黄某因为涉黑在江西服刑。3.证人证言。（1）黄某（案发时系孙某1老板）的证言：案发时，我不在现场，是后来赶到中南医院的。孙某1给我说，现场王福军朝他开了2枪（2019年4月3日询问时，亦陈述“确实是孙某1和刘某1跟我说是王福军本人开的枪”，“红某1”与孙某1没有矛盾，不可能开枪），但没打中，后来对方就用木棒和刀打、砍他们。当时王福军和孙某1在竞争建设铁路公寓项目的土方和砖、砂石的工程，王福军为了中标，就把孙某1打伤了，后来这个项目是王福军在做，这个项目跟我没有关系。我表弟彭某、刘某1在现场也受伤了。我听说过有个叫“红某1”的人，王福军每次要做什么事都会叫上这个人。案发前一个月，我在王福军、刘某2家中，他俩拿出一把五四手枪、还有子弹让我看，当时我们关系还可以。我于2012年7月，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罪等罪名被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现仍在服刑。（2）彭某（黄某的手下）的证言：2009年7月27日，黄某说王福军和孙某1准备在中铁七局谈工程，要我去看一下。我坐的士到中铁七局项目部的人行天桥下刚下车，就看到王福军一伙人走过来，手里都拿着木棍，还有个叫“红某2”的，我见过几次，不知道大名，当时他手里拿着一只手枪，还用枪对着我点，像是要开枪的，其他人我不认识。我没有看到孙某1被打的现场情况，因为我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了。我下车后，王福军看到是我就和几个人过来用木棍打我，我见他们人多就躲开了，他们没有追我。当天我没有听见枪声。后我就跟黄某打电话告诉他孙某1被打的情况，要黄某到医院去看看。我认为是刘某2安排王福军打的孙某1，是为了张某1手上的那个工程的事情扯皮。“红某1”身高1.75米，住梅家山附近。（3）刘某1（孙某1的朋友）的证言：2009年7月的一天9时15分，我开车将孙某1送至中铁七局办事，孙某1下车后往大楼方向走，正好碰到王福军、刘某2夫妻从大楼出来，王福军把一些资料递给了刘某2后就上去殴打孙某1，刘某2就闪到一边去了。这时从大楼右侧及与招待所之间巷子里的福田牌、无牌照新面包车上下来两个人，紧接着巷子里就冲出来二、三十个手持羊镐把的人。其中有个黑黑瘦瘦的人从胸前棕色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朝我面前开了一枪（意思警告我不要管这事）。我看见从巷子里冲出来的有四人跑过去和王福军一起打孙某1，其他人将我拦着不让我过去帮忙，我想绕过去帮忙时，这人又朝天上开了一枪，其他人就开始动手打我，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王福军等部分人就开车走了，其余人随后也离开了。后我就开车把孙某1送往医院。我认为他们都是一伙的。从现场看见的首先是王福军徒手殴打孙某1，然后巷子里冲出来的四个人持洋镐把殴打孙某1，孙某1的伤情主要是洋镐把打伤的。彭某应该没有看到打斗的过程，当他出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4）刘某2（王福军妻子）的证言：我以前在莲溪寺开网吧的时候认识了郝虹昌，了解他不多，没有其他关系，做中铁七局的项目没有找他到工地上帮忙。（5）周寿琴（原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公司上班，从三楼工程部办公室窗外看到一群人打架，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二分钟，后来打架的人一起上了一辆面包车走了。中间没有我认识的人，打架的人手上拿了什么东西，因时间长想不起来了，当时没有听到枪声。听说是刘某2和黄某因为争夺工程的事情打架。打架以后，刘某2的手被人打伤。（6）张某1（中铁七局项目经理）的证言：案发当天，孙某1来公司找我谈中铁七局家属还建楼的事，还没上楼就被一群年轻伢打了，我和几名职工下去看到孙某1的头被打破，躺在地上，七八个人拿着洋镐把上面包车跑了。没有看到有人拿枪。双方是因为“铁皮房”旧房改造拆迁项目引发的矛盾，我先是准备将此项目交给孙某1做，但后来准备动工的时候他坐牢去了。这时前任经理熊永涛说有个领导介绍刘某2过来承包此项目，就让刘某2做了，已签合同。项目开工后不久，孙某1就出狱了来找我要做此项目，要我把与刘某2、王福军签订的合同废掉，重新跟他签合同，我没有同意。孙某1被打我没有给王福军通风报信，我知道双方不好惹，应该是王福军带人打的，打完之后我看到王福军和七八个手持羊镐把的人离开，且之前王福军也在我面前流露过要打孙某1。（7）张金花（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办公室窗户看到楼下三四个人拿木头棍子打一个人，没有听到有枪声。后来听同事说和家属楼还建楼工程施工单位有关。当年刘利的公司承接了中铁七局家属还建楼工程，我给刘某2结算过工程款。（8）余国才（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案发当天，我在办公室窗户看到楼下好几个人拿木头棍子打一个人，没有听到有枪声。后来听同事说是跟抢工程有关。以下（9）（10）证人证言案卷中有询问笔录，公诉人当庭未宣读，辩护人作为辩方证据予以综合阐述以支持其辩护意见。（9）张某2、邹某、曾某、杨某1、闰俊、汪某、贺某、沈某、甄某（中铁七局员工）的证言：均称不清楚案发当天打架的事情、或者仅听说案发当天有人打架。（10）何某、金某、杨某2（现场旁边宾馆旅社员工）的证言：均称不清楚案发当天有打架的事情，没有听见枪声。4.书证。（1）被告人王福军、郝虹昌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案发现场示意图：对中铁七局集团项目部办公楼门前即附近道路、被告人、被害人、现场证人、嫌疑车辆及人员所处位置、逃离线路等情况予以标注。（3）武汉渝愉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房屋拆迁协议、委托拆迁改造工程协议书、工程施工合同书等，证明2008年8月29日至2009年7月8日间，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管理中心、中铁七局武汉工程实业公司（甲方）与武汉渝愉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法定代表人刘某2，即被告人王福军妻子）签订协议，委托乙方承接武昌莲溪寺铁皮房的拆迁、建设工程施工项目。继而证明了案件的起因。（4）被害人孙某1住院的病历资料，证明案发当日，孙某1因急性重型颅脑损伤住院治疗及其伤情等情况。（5）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的立案手续、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载明2009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对本案办理立案侦查手续，对被告人王福军、郝虹昌进行在逃登记，以及对本案延迟侦查起诉过程进行说明。（6）武汉铁路运输法院（2011）武铁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福军在本案以后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9月2日被判处刑罚的事实。（7）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科出具的郝虹昌是郝某诗合适供肾者病情说明、江夏区佛教协会出具的申请材料，请求司法机关对郝虹昌取保候审及其事由。5.辨认笔录。（1）被害人孙某1指认王福军为带人打我、并最先动手打我的人，郝虹昌系朝我开枪的人。（2）证人彭某指认郝虹昌就是用枪指着我叫“红某2”的人，王福军是用木棍打我的人。（3）证人刘某1指认王福军为带头打孙某1的人，13号照片（郝虹昌）很像当时在他面前开枪的人（我不敢确定，因事发到现在时间太久了）。6.司法鉴定意见书。（1）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1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孙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自述被人用木棒打伤可以形成，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9）精鉴字第3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郝虹昌目前精神状况正常。7.被告人的供述。（1）王福军的供述：案发当年，铁路公寓改造项目是我们公司做的，当时是刘某2作为公司法人与中铁七局签的合同。案发当天上午，我和刘利找中铁七局项目经理张某1拿资料后从中铁七局公司楼上下来，看到孙某1被别人打倒在地。被打的人中我认识“刘大”和彭某，打人的一方我不认识。我和刘某2跟被害人孙某1没有什么矛盾。就开车走了。后来他们说是我打的孙某1，被列为网上逃犯。我老婆刘某2在铁路的旅客服务招标会上被黄某、彭某等五人打了，我知道后就去武北车站把黄某他们的服务车给砸了，还砍伤一个人。铁路公安也在抓我，我就去铁路公安自首了。孙某1不是我打的，可能是黄某他们搞错了。我认识郝虹昌，但我没有找过他。（2）郝虹昌的供述：2009年的一天，我接到王福军的电话让我去他家里坐一下。当时王福军和刘某2在家，说他们接了一个工程合同签了，但有人不想让他们做，想让我去跟他帮忙维护一下工程现场的秩序。我就让他带我到现场去看一下，看到工地门口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停着，知道是黄某的车后，我就不敢帮王福军这个忙了，因黄某在当地的势力很大。我听说过“军娃子”（指孙某1）、彭某这些名字，都是黄某公司做事的红人。案发当天，我确实不知道打架的事。王福军找我是让我帮他维护工程现场秩序，是发生在“军娃子”被打之前的事情。我不认识黄某，但是跟“军娃子”和彭某见过几次面。原审认为，被告人王福军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郝虹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福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郝虹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郝虹昌的上诉理由：其不在案发现场，没有参与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郝虹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郝虹昌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王福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福军构成故意伤害罪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福军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福军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合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郝虹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王福军因与孙某1一方争夺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南三村中铁七局集团武汉公司房地产物业中心铁皮房拆迁改造工程项目，与孙某1产生矛盾，为此邀约上诉人郝虹昌等人为其帮忙造声势、以震慑对方。2009年7月27日9至10时许，王福军、郝虹昌等人，在上述项目部办公楼门前遇到孙某1后，王福军首先上前对被害人孙某1实施攻击，郝虹昌随即持“枪”进行恐吓，孙某1还手后，其余人持洋镐把一拥而上对孙某1围攻殴打，将孙某1打倒在地后，一起逃离现场。上述行为造成孙某1右侧颞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伴右侧颞顶部硬膜外出血量大，右颞叶脑挫裂伤，右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经司法鉴定，孙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原审被告人王福军、上诉人郝虹昌分别于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审理期间，被害人孙某1向法院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对原审被告人依法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关于上诉人郝虹昌诉称案发时其不在现场，没有参与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和现场证人刘某1、彭某均证明郝虹昌当时在案发现场，参与本案，并有辨认笔录佐证。上诉人郝虹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郝虹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王福军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王福军构成故意伤害罪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福军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孙某1陈述“碰到王福军、刘某2夫妻带着一群人，王福军将手中烟头朝我一弹，随后就踢我胸口一脚”；证人刘某1证明“从现场看见的首先是王福军徒手殴打孙某1，然后巷子里冲出来的四个人持洋镐把殴打孙某1”；证人彭某证明“看到王福军一伙人走过来，手里都拿着木棍，还有个叫‘红某2’的”；证人张某1证明“应该是王福军带人打的，打完之后我看到王福军和七八个手持羊镐把的人离开，且之前王福军也在我面前流露过要打孙某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1被打后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从上述证人描述的客观事实以及司法鉴定结论，足以证明王福军伙同他人对孙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并造成孙某1重伤的后果。王福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王福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故王福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福军侵犯公民人身权利，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郝虹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认定王福军、郝虹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郝虹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福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丽敏审判员  许 军审判员  孔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晖书记员王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