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8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涛，大连市中山区法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恩严，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博、侯震，辽宁君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孔丹，女，198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王彦因与被上诉人白恩严、原审被告孔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敬涛，被上诉人白恩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博、侯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审理中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存在法律适用错误问题。双方之间的基础关系和“欠条”性质必须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必须适用。2.案涉“欠条”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应依照法律规定并结合案件事实作出认定。（1）“欠条”系被上诉人变造伪造；（2）“欠条”内容本身自相矛盾，被上诉人应对案涉现金28.5万元借款中15万元现金交付承担举证责任，该15万元现金交付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诉称的102万元借款事实完全无据认定，结合被上诉人的汇款凭证和其自认上诉人曾返还过部分本金的陈述，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80万元本金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欠条”从证据意义上已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依据其他证据据实判决。3.关于利息问题，如认定是借贷关系，有无利息约定或约定是否明确，将是本案的另一重大焦点问题。（1）即使认定是借贷纠纷，双方也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在未经催告前不存在逾期利息，即使以“欠条”作为所谓的催告形式，也因被上诉人提前起诉，上诉人逾期行为尚未发生，不产生逾期利息问题，所有不利后果均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2）双方间无书面债权债务协议，上诉人支付的收益款既不连续固定，也不定款定额。即使有口头约定，也是约定不明，即使有支付行为，亦应认定为自愿支付；（3）关于按法律规定已支付利息超过最高限度部分，应冲抵本金。4.一审严重不尊重客观事实，程序严重违法。白恩严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关于欠条的认定，原一审已经对欠条的真实性进行了相应的司法鉴定，因无法鉴定上诉人放弃了鉴定申请，上诉人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推翻欠条的真实性，上诉人关于欠条形成的过程也前后矛盾，以上均不能推翻欠条的真实性。关于双方借贷关系的认定，上诉人在原一审中已经对双方为借贷关系进行了自认，2015年6月27日的9.8万元转帐备注事由也显示为借款，双方经过对账形成欠条，该欠条有借款数额、利息、还款时间的约定，符合借贷关系要素，又存在转帐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借贷关系。关于本金的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帐73.9万元，现金支付28.5万元，在欠条中上诉人对本金也予以认可，欠条是双方经过对账由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故本案应该以80万元认定本金数额。利息部分，因欠条中显示月息为5%，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将利息按月息3%进行调整，以被上诉人已转入上诉人账户金额为本金计算依据,被上诉人每转入上诉人账户一笔款项为一个本息计算期间,利息按月息3%计算,从被上诉人转入上诉人账户的该笔金额中优先扣除当期利息,如有剩余,则剩余款项用于偿还本金,从原本金数额中扣除,并以扣除后的金额作为下一期本金计算依据。如上诉人支付款项不足以支付当期利息的,则下期本金金额不变,上期未付利息从下一笔还款金额中优先扣除,之后再扣除本期利息,以此类推。最终计算出按月息3%计算利息时上诉人剩余未还本金数额，以及按月息5%计算利息时上诉人剩余未还本金数额,两项未还本金数额之差则为上诉人多支付2%利息导致增加的还款金额,被上诉人同意将该金额从上诉人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未支付利息部分，不能超过年息24%，被上诉人主张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支持。白恩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80万元及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的利息703145.615元，扣除多付的2分利息130373.59元及之后微信转帐支付的10000元利息，共计应还本金及利息1362719.04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白恩严与被告王彦系多年朋友关系。自2013年开始，被告王彦多次向原告借款。2013年6月22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王彦转账8万元，2014年10月10日，原告通过建设银行向被告王彦转账12万元，2014年10月16日，通过浦发银行向被告王彦转账7万元，2015年2月5日通过浦发银行向被告王彦转账9.5万元，2015年6月27日通过民生银行向被告王彦转款9.8万元，2015年8月15日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王彦转款27.6万元，总计转款73.9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1月被告王彦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原告陆续转款109615元，其中2013年8月2日转款51250元，2013年8月27日转款1115元，2013年11月18日转款52250元，2014年1月11日转款5000元。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被告王彦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原告转款401600元，其中2013年12月21日转款6500元，2014年1月2日转款2000元，3月26日转款20000元，5月1日转款1500元，6月3日转款1500元，6月17日转款5000元，6月28日转款1500元，7月30日转款1500元，9月4日转款4000元，10月2日转款4000元，11月6日转款5000元，11月30日转款15000元，12月31日转款15000元、2015年1月31日转款15000元，4月3日转款20000元，5月8日转款2400元，6月6日转款20000元，6月24日转款81700元，7月1日转款20000元，7月9日转款2000元，7月18日转款2000元7月25日转款2000元，8月9日转款8000元，8月17日转款20000元，9月10日转款8000元，9月12日转款20000元，9月17日转款24000元，10月8日转款20000元，11月7日转款10000元，11月17日转款20000元，11月19日转款24000元。2015年5月7日，被告王彦通过手机向原告转账2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王彦通过手机向原告转账5000元；11月17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11月20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6年12月21日向原告转账6000元，合计16000元。2017年3月16日，被告王彦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本人王彦自2013年6月22日起，陆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从白恩严处借款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约定月息5分，之后陆续归还部分本金并支付了相应利息，截止到2014年10月份尚欠本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未归还。后本人于2014年10月份起直到2015年8月份，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又陆续从白恩严处借款人民币七十九万元左右，利息支付到2015年11月份。至今仍有本金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尚未归还。本人争取在15天之内归还上述八十万元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欠款人：王彦2017.3.16”。该“欠条”除被告“王彦”签字系手写之外，其余文字均为打印形成。被告王彦在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申请对该“欠条”上打印的文字内容系于被告王彦签字之后形成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文检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28日出具《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为由进行退鉴，被告王彦因无法提供其他具有鉴定技术条件的鉴定机构，放弃鉴定申请。在原一审审理中，被告提交的答辩状陈述：“针对转账部分，该期间被告向原告转账154895元，差额部分，其中包含5分的高利贷利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按3分利息计算，差额部分已经全部偿还完毕本金，因此，截止2014.10，被告欠原告的本金已不是11万，已不欠利息。并且被告向原告转账部分已超过本金62975元，该款项，自动抵顶之后的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的本金。”一审法院原一审以原被告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实际履行，作出(2018)辽0204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3785元及相应利息，原告不服，提出上诉，被告未提出上诉。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审理中，被告陈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可原审对于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认定。另查，被告王彦、孔丹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1月18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应当依法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要证据之一为被告王彦署名的“欠条”，被告对于“欠条”中其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否认内容及形成过程的真实性，应承担举证责任。诉讼中，被告对于打印文字内容与手写签名书写的时间先后顺序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文检鉴定，该鉴定中心以鉴定要求超出该机构技术条件为由进行退鉴，被告王彦因无法提供其他具有鉴定技术条件的鉴定机构，放弃鉴定申请，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证人林某、刘某、常峰等证言不足以推翻“欠条”的真实性，被告提供的该“欠条”真实性应当采信。被告出具的“欠条”记载了双方往来款项的性质、借款的时间、数额、利息、还款时间、借款形式等，是对自2013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所发生借款的确认。根据“欠条”的记载，被告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应认定为80万元。在本案原一审审理中，被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答辩中陈述双方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一审法院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未提出上诉，在原告上诉后，二审审理中，被告明确陈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即认可了本案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次重审改变二审的陈述意见，虽然本案为发回重审案件，按照一审程序进行审理，但对于当事人的陈述应综合审查认定，对于被告做出的自相矛盾的陈述，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认定，故其主张的双方系委托理财法律关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同时，被告抗辩双方系委托理财关系，应承担举证责任，除被告自述外，其提供的证人证言，均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被告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应自欠息日2015年12月1日起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利率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5分即年利率60%，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被告王彦应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原告利息至款付清日止。截至本案重审第二次开庭的2019年8月26日，在被告王彦已经支付的原告利息中，超过36%的部分为152016.08元，加之微信转帐支付的利息10000元，合计162016.08元应在原告计算的利息中予以扣减。关于原告主张案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见，原告未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系用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二被告所购房屋也不能证明系用案涉借款购买，故原告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本案原告提供虚假证据，应移送公安机关的意见，一审法院在2017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审理中，被告王彦于2017年10月18日以被告涉嫌诈骗为由向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昆明街派出所报案，该派出所予以受理。一审法院以本案原告起诉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为由，作出（2017）辽0204民初17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在原告上诉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被告向公安机关报案，虽受理，但并未立案”为由，裁定撤销一审法院裁定，指定一审法院继续审理。至本次重审开庭日，公安机关也并未对本案正式作为刑事案件立案，故被告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白恩严借款本金80万元；二、被告王彦支付原告白恩严自2015年12月1日起以8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已向原告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62016.08元，在上述应支付利息中扣除）；三、驳回原告白恩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64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付），由被告王彦负担，给付原告时间同上。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2017年3月1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本人王彦自2013年6月22日起，陆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从白恩严处借款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约定月息5分，之后陆续归还部分本金并支付了相应利息，截止到2014年10月份尚欠本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未归还。后本人于2014年10月份起直到2015年8月份，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又陆续从白恩严处借款人民币七十九万元左右，约定月息5分，中间归还了本金人民币九万元左右，利息支付到2015年11月份。至今仍有本金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尚未归还。本人争取在15天之内归还上述八十万元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欠款人：王彦2017.3.16”。该“欠条”除上诉人“王彦”签字系手写之外，其余文字均为打印形成。另查，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供一张空白A4纸右下方有其签名的照片，以证明照片中的签名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案涉欠条中上诉人的签名是同一个签名，故欠条是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提前签好的空白纸上伪造形成。原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比对上述照片和欠条上上诉人签名笔迹，确认存在不同之处，无法认定是同一签名，故本院将案件发回重审。再查，被上诉人主张除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之外，被上诉人现金出借上诉人三笔款项，分别为：2013年7月10日出借15万元、2014年10月20日出借10万元、2015年4月23日出借3.5万元。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未收到现金借款。根据欠条中记载的截止到2014年10月剩余本金11万元、2014年10月到2015年8月归还本金9万元、月息5分利计算，截止到2015年11月19日，尚欠本金814000元，已偿还利息284100元、尚欠利息62677元、按3分月息计算共应偿还的利息数额为208066元，较3分利相比多归还利息76034元（284100元-208066元），加之2016年9月到12月上诉人分四笔共偿还的16000元，数额共计92034元（76034元+16000元）。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照片、欠条、转账明细、一审和二审审理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提供了上诉人出具的欠条，并提供了银行转账明细，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事实。上诉人主张欠条系被上诉人在其提前签名的空白纸上打字伪造形成，原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申请对欠条打字部分与其签字部分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但鉴定机构以超出技术条件为由退鉴，后上诉人撤回鉴定申请，即本案现无法通过鉴定方式确认此节事实。上诉人原一审中提供的空白纸照片上其签名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欠条上的签名不一致，上诉人亦无其他有效证据证明案涉欠条系伪造，故上诉人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欠条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关于上诉人主张双方实际是委托理财关系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无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委托理财合同的书面证据，一审中除其自认和证人证言之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在现有欠条不能被证明系变造、伪造的情况下，本案只能根据欠条内容认定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在欠款凭证上签名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上诉人此节上诉主张，本院无法支持。关于欠付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上诉人主张除收到被上诉人73.9万元转账之外，未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三笔共计现金28.5万元。首先，案涉欠条中已明确自2013年6月22日起上诉人陆续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从被上诉人处借款23万元，以及2014年10月起到2015年8月又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形式陆续从被上诉人处借款79万元左右，上诉人无证据否认欠条真实性，欠条中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应予认定；其次，2013年6月22日到2014年10月2日，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数额共计157115元，远超出2013年6月22日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8万元，如双方此期间借款本金只有8万元转账，没有15万元的现金借款，上诉人还给被上诉人15万多元，与常理不符，即便按照月息五分计算，也达不到此数额，上诉人主张多支付的款项是其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上诉人对此没有提供证据；再次，根据双方在欠条中约定的内容，截至2015年11月19日尚欠的本金数额是814000元，与欠条中确认的尚欠本金80万元数额基本吻合，故欠条中体现含现金借款的内容应予采信。因此，结合欠条内容和双方借款及还款情况，一审法院按欠条确认的80万元支持被上诉人借款本金诉请，并无不当。多支付利息部分，一审法院按被上诉人主张的162016.08元进行抵扣，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利息支付期限，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欠条中确认的是至今即2017年3月16日欠本金80万元整，并承诺于15日内还款，视为双方经对账后形成了新的借款协议，双方应按重新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权利和义务，上诉人15日之内未还款，构成违约，故上诉人应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以本金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从应付利息中扣除162016.08元。上诉人主张的其他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此部分内容，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王彦支付被上诉人白恩严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8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已支付的162016.08元，在上述应支付利息中扣除）；四、驳回上诉人王彦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白恩彦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064元、保全费5000元（被上诉人已预付），由上诉人王彦负担20365元，由被上诉人白恩彦负担16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06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王彦负担15365元。由被上诉人白恩彦负担16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艳审判员 郑福一审判员 司玉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