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2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大伟，男，1977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邳州市。委托代理人：朱志增，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斌，男，1987年6月3日生，汉族，住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林，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军，江苏彭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大伟因与被上诉人王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5）邳民初字第51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大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增、被上诉人王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春林、朱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大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及评估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合伙体债务。一审认定三次银行借款，即2011年6月9日的420万、2012年6月12日69万及2013年4月25日73万中的47.2万元为合伙体共同债务，这三笔银行贷款本金共计536.2万元。但在认定还款上仅认定了3865525.32元中扣除25.8万元即3616548.36元为共同债务明显矛盾。上诉人三次贷款后均按月偿还本息，共偿还本息计6361324.7元。具体数额在一审时已提交法院。而3865525.32元（704282.95+554865.05+2606311.32)仅是最后三次还款。一审虽认定了最后三次还款，却遗漏了此前每月所还的本息2495799.38元错误。上诉人向银行所借的贷款，被上诉人拒绝偿还。上诉人才向他人支付高息借过桥资金偿还3865525.32元。并通过该宾馆房产抵押从农商行借450万元偿还了过桥借款，该450万元至今未清偿，农商行己起诉及执行所产生的全部损失也应由被上诉人分担。二、关于投资额。一审仅以2014年2月8日所签的合伙协议认定双方的投资额违背客观事实。首先，该合伙协议对玛雅宾馆的价值仅估算为800万元，然后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6:4的比例计算被上诉人占800万的40%即320万元，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投资为320万元。其次，该案经历了一审、二审、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从未提供任何其他能够证明其实际投入320万元的证据。再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玛雅宾馆上的投资远远低于320万元。一审中上诉人提供2011年6月9日上诉人、被上诉人、李波三方结算的结算单及王斌于2011年6月10日所打的收条二份。证明从2011年3月16日至2011年6月9日，王斌、朱大伟、李波共计投入5238484元（房款400万，装修及办抵押贷款费用1238484元。）其中，500万己按3:5:2的比例全部到位，238484以30万算，朱大伟、李波另行支付给王斌各15万、6万。根据该次结算：被上诉人投入宾馆的资金为5238484的30%即1571545.2元。2012年4月3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进行第二次结算：2011.6.9-2012.4.30日期间，双方共投入5810161元（其中宾馆投入2229948元），其中朱大伟投入5028000元，王斌投入802161元，剩余流动资金32万元在王斌手中。双方在宾馆上的投资应按比例进行折算，即2229948:5810161=38.4%。按该比例折算出被上诉人投资宾馆的数额为802161X38.4%=308030元。除上述二次结算外，被上诉人无法提供其投资宾馆的其他凭证。而上诉人却提供了为购置宾馆向银行、他人借贷并转交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出具收条及还款的证据。一审却对以上证据视而不见，片面认定被上诉人的投资数额致判决显失公正。三、被上诉人仅投资2053706.2(1571545.2+802161-320000)元，通过银行贷款已经收回投资182.8万元【420万x30%+(69万+73万）x40%】；被上诉人对银行贷款不承认更不偿还，并且自2013年12月16日至今一直独自占有经营该合伙财产玛雅宾馆没有进行任何分配；而一审判决又判决被上诉人享有2816732.66元的财产份额，显失公平。另外，涉案宾馆虽然已被查封，但是法院至今没有作出处理，据了解目前该宾馆还正在经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斌辩称：从一审的判决当中可以看到，虽然双方在2011年6月9日贷款420万，用于该宾馆的经营，以及在2012年6月12日贷款69万和2013年4月25日贷款了73万用于宾馆经营，但是这些贷款的费用基本上已经从双方经营的宾馆当中利润中全部偿还清楚。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再欠银行其他贷款的这个款项。一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双方至判决时，共同的债务3616548.36元，也是在一审当中征求了双方的意见后所定，双方对此数额基本上没有异议，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4年2月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债务进行清算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诉争的房屋上所投资的800万元这个数额是客观真实的。王斌所投入的320万元以及朱大伟所投入的480万元，是双方经过认定核算后得出的数额，并不是双方的一个估算，并不是双方的股份。双方在各自掌管宾馆的期间经营的账目，由于过于缭乱，作为鉴定部门也无法鉴定出其数额，所以最终鉴定出房产的价值扣除双方共同的债务，应当是最后双方可以获得的利润。实际上与合伙确认书当中所认定的800万的数额，基本相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终止王斌、朱大伟之间的合伙协议，由朱大伟退还出资款320万元；2、朱大伟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案涉房屋位于邳州市运河街道xxx，系王斌、朱大伟及案外人李波共同合伙出资购买，于2011年3月23日登记在朱大伟个人名下。2011年3、4月份，三合伙人开始协商合伙经营玛雅快捷宾馆事宜，后宾馆于2011年6月正式投入经营。2011年6月9日，三合伙人用朱大伟的名义以玛雅宾馆的房产作为抵押在邮政储蓄银行贷款420万元，用于玛雅酒店经营投入，该款项打入王斌账户内（王斌为管理资金及账目的人员）后再行分配。据王斌、朱大伟陈述，其中王斌领取118万元，朱大伟领取200万元，案外人李波领取82万元，支出手续费20万元。对于该笔借款的还款，王斌、朱大伟均确认2013年5月之前系用宾馆经营利润偿还。后该笔借款于2013年8月19日清偿，最后一笔还款额为2606311.32元。同日，王斌、朱大伟及案外人李波签订合伙结算单一份，载明：自2011年4月至2011年6月9日，合伙投资额为5238484元，三合伙人出资比例为3：5:2，其中500万元出资到位，238484元由王斌垫付。2011年6月10日，三合伙人又按上述比例追加投资30万元，该30万元先行偿还王斌垫付的238484元，余款6万余元用作经营资金。2011年10月案外人李波退伙，王斌与朱大伟继续共同经营玛雅宾馆。2012年4月30日，王斌、朱大伟签订合伙结算单一份，载明：玛雅宾馆投入2229948元，玛雅商贸公司（与本案无关,王斌、朱大伟之间还存在其他合伙关系）其他投入2890213元，外放款39万元，流动资金30万元，合计5810161元。据王斌、朱大伟陈述，其中朱大伟投入5028000元，王斌投入802161元。2012年6月12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银行邳州支行贷款69万元。后朱大伟将该笔款项打入王斌账户。朱大伟认为该笔贷款为合伙体共同债务，王斌认为系朱大伟的个人投资款。后该笔贷款于2013年8月19日清偿，最后一笔还款额为554865.05元。2013年4月25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银行邳州支行贷款73万元。后于2013年8月19日清偿，最后一笔还款额为704282.95元。2013年4月28日、4月29日，朱大伟向王斌转款30万元、25万元，合计55万元。朱大伟称该55万元包含了前述73万元中应分配给王斌的40%的款项，其余25.8万元与本案无关。王斌称该55万元与本案无关，系用于其他投资。2013年4月29日，王斌出具清单一份，内容为：“至4月收至2013年4月服装店余额清邮局三次拨款清信用社二次贷款清王斌2013年4月29日”。王斌对于其中“邮局三次拨款清”中的“三”有异议，其陈述其书写的原始内容为“一”，其余两横系朱大伟私自添加。2013年8月19日，朱大伟向他人借款400万元用于偿还邮储银行邳州支行的贷款，根据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当日邮储银行邳州支行从其账户扣款704282.95元、554865.05元、2606311.32元，合计3865525.32元。2013年8月21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以玛雅宾馆为抵押，向邳州农商行贷款450万元，该笔款项于当日被分两笔转出。2014年2月8日，王斌、朱大伟补签合伙确认书一份，确认玛雅宾馆总投资额为800万元，王斌投资占40%，朱大伟投资占60%；确认玛雅宾馆营业用房、设施设备及装潢装饰为合伙共有财产，双方按份共有；邳房权证运河字第商111083号建筑面积共1709.54平方米的玛雅宾馆营业用房登记在朱大伟名下，王斌享有40%产权，朱大伟享有60%产权；约定双方同意可以退伙或终止合伙关系，合伙终止后的清算应按收取债权、清偿合伙债务、返还投资、按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对合伙债务双方对内按投资比例分担，对外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此后，双方也试图对合伙经营期间的财务进行结算，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2011年6月至2013年5月期间，玛雅宾馆实际由谁经营王斌、朱大伟陈述不一，2013年6月至11月期间实际由朱大伟经营，2013年12月至今因双方产生矛盾，玛雅宾馆实际由王斌独资经营，朱大伟未再参与经营管理。经营期间没有双方进行过利润分配。又查明：因2013年8月21日450万元贷款未清偿，邳州农商行于2014年7月23日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审法院于2014年8月1日作出（2014）邳商特字第0006号民事裁定书：“一、申请人江苏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朱大伟、屈云玲的担保财产即位于邳州市运河镇xxx40.59平方米、B幢1185.52平方米、B483.43平方米的房产（房产证号：邳房权证运河字第商××号）享有担保物权。二、准予对上述担保财产进行拍卖、变卖。申请人江苏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担保财产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45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5200元，由被申请人朱大伟、屈云玲负担。”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王斌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玛雅宾馆经营期间的利润，以及合伙体现有资产的价值进行审计、评估。徐州迅达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审计报告：无法对各经营阶段经营利润数发表意见。徐州兴彭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资产评估报告：建筑物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10月11日的评估值为10416100元，机器设备的评估值为242280元，合计10658380元。为此，王斌共支出鉴定费共计53000元。诉讼过程中，经一审法院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双方均同意本次诉讼由人民法院按照比例对合伙体现有资产及共同债务进行份额确认，其余事项双方另行协商。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合伙关系成立。现双方均同意终止合伙协议，应予以准许。根据双方2014年2月8日合伙确认书约定，合伙终止时，应按收取债权、清偿合伙债务、返还投资、按投资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进行清算。综合分析如下：一、关于共同债权：双方均认可合伙体无共同债权，该项内容不予理涉。二、关于合伙体债务：关于2011年6月9日的420万元借款，双方均认可为合伙体共同债务，亦予以确认。关于2012年6月12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银行邳州支行所贷的69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款朱大伟将已打入王斌账户。虽然王斌认为系朱大伟的个人投资款，但其作为账目管理人，并未提供相应的账目记录供审查，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款系朱大伟个人投资款，故该笔款项认定为合伙体共同债务。这与2013年4月29日王斌出具的内容为“至4月收至2013年4月服装店余额清邮局三次拨款清信用社二次贷款清王斌2013年4月29日”的清单也能够相互印证。关于2013年4月25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向邮储银行邳州支行所贷的73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款朱大伟于2013年4月28日、4月29日向王斌转款30万元、25万元，合计55万元。结合王斌、朱大伟对于该55万元用途的陈述意见，以及2013年4月29日王斌出具的清单，一审法院认定该73万元贷款中的47.2万元系本案合伙体共同债务，其余25.8万元与本案无关。关于2013年8月19日朱大伟向他人所借的400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该400万元中的704282.95元、554865.05元、2606311.32元，合计3865525.32元，均系用于归还前述73万元、69万元、420万元贷款，又因73万元贷款中与本案有关的仅有47.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该400万元中的3616548.36元系合伙体共同债务。至此，前述69万元、73万元中的47.2万元、420万元的债务消灭，合伙体共同债务数额应认定为3616548.36元。关于该款的利息，因双方未举证证明，无法认定。关于2013年8月21日朱大伟以个人名义以玛雅宾馆为抵押，向邳州农商行贷款的450万元。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款于当日从朱大伟账户中转出，但朱大伟并未举证证明该款的去处，也无法证明该笔贷款系合伙人共同意思表示或为合伙体共同利益所为，故该笔贷款不宜认定为合伙体共同债务。关于朱大伟陈述的向其他自然人所借的款项，因其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贷的存在，也未举证证明这些借款经过合伙人的确认，故不宜认定为合伙体共同债务。因此，合伙体共同债务认定为3616548.36元。三、关于投资额：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斌、朱大伟之间不仅存在玛雅宾馆合伙经营关系，还存在其他的合伙经营关系。双方于2014年2月8日之前所作的合伙确认，无法准确反映出因玛雅宾馆双方所作的投资数额。而2014年2月8日合伙确认书，是双方最后一次合伙确认，该确认书中对于双方的投资数额约定明确，在双方无其他充分证据推翻该确认书，以及证明之后又进行投资的具体数额的情形下，应以该确认书约定的数额认定双方的投资额，故认定王斌的投资额为320万元，朱大伟的投资额为480万元。四、关于经营利润：因双方仅对于经营账册记载的少数内容予以确认，多数内容存有争议，经营账册无法作为认定经营利润的依据。依王斌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于合伙体经营期间的利润进行审计，最终审计机构以数据不足为由未能对经营利润数作出意见。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合伙体经营期间的利润。五、关于合伙体财产处置：诉讼过程中，法院依王斌的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合伙体资产进行了评估，根据徐州兴彭资产评估事务所的评估意见，玛雅宾馆建筑物价值为10416100元，设备的评估值为242280元，合计10658380元。该评估意见双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因邳州农商行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已进入执行程序，案涉合伙体部分财产同时为该案执行标的，王斌、朱大伟又均无法在单方接手合伙体财产后，拿出足额资金处理债务并进行剩余资金分配，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征求意见，双方均同意本次诉讼由人民法院按比例对合伙体现有资产及共同债务进行份额确认，其余事项双方另行协商。故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合伙体现有资产价值为10658380元，共同债务为3616548.36元，剩余可分配财产价值7041831.64元，该剩余财产王斌应按40%份额享有2816732.66元，朱大伟应按60%份额享有4225098.98元。一审遂判决：一、王斌与朱大伟之间关于共同经营玛雅宾馆的合伙关系终止。二、确认王斌与朱大伟之间的合伙体现有资产价值为10658380元，合伙体共同债务为3616548.36元。王斌对剩余价值7041831.64元的财产按40%份额享有2816732.66元，朱大伟应按60%份额享有4225098.98元。案件受理费324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3000元，合计90400元，由王斌负担36160元，由朱大伟负担54240元。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合伙体的债务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朱大伟虽主张一审判决仅认定2013年8月19日最后清偿邮储银行三次贷款3616548.36元为共同债务，遗漏了此前所还的本息2495799.38元。但从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王斌提供的还款凭证及涉案合伙体部分经营账册记载能够看出，此前的还款中存在使用宾馆经营利润及王斌偿还的情况，朱大伟主张其个人偿还本息2495799.38元与事实不符，一审据此认定最后清偿邮储银行三次贷款3616548.36元为共同债务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朱大伟、王斌投资额及投资比例应如何确定的问题。首先，朱大伟与王斌于2014年2月8日最后一次签订合伙确认书，明确确认宾馆总投资额为800万元，其中王斌投资占40％。朱大伟上诉主张系受胁迫签订上述确认书，对该确认书不予认可，但朱大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其次，朱大伟陈述在案外人李波退出涉案合伙体后，其与王斌分别按照60％、40％比例出资，并按照上述比例分担债务等其他事宜。综合以上事实，一审法院确认朱大伟、王斌投资额分别为480万、320万，投资比例分别为60％、40％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故朱大伟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结算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玛雅宾馆利润问题，因为双方对于合伙以来玛雅宾馆实际经营权问题存在争议，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专业评估机构亦无法给出评估意见，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合伙体的经营利润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当事人可在取得相应证据后另行主张该部分利益。朱大伟主张其三次向邮储银行贷款取得款项已经按照投资比例分配给王斌182.8万元[420万*30%+(69万+73万）*40%]，应对该部分款项予以扣除，但上述款项并非仅分配给合伙人王斌一人，朱大伟、李波亦取得上述部分款项，朱大伟主张扣除王斌已取得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合伙体现有资产价值10658380元扣除共同债务3616548.36元，确认剩余可分配财产价值为7041831.64元，在双方未约定分配比例情况下，按照双方出资比例认定王斌按照投资比例40%份额享有2816732.66元，朱大伟按照投资比例60%份额享有4225098.98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朱大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400元，由朱大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超审 判 员  费 蜜审 判 员  孙守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 伟书 记 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