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5刑终39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春凤，女，1955年4月14日出生于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6日被羁押，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福圣、汪进莲，四川远皓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春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八日作出(2018)川1502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春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理本案，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蔡春凤加入“五行币”传销组织，该组织主要宣传、推广“五行币”，宣称“五行币”是即将发行的数字货币，可以保值、升值。5000元购买一枚“五行币”后获得会员资格，并采用发展下线的方法，以直接推荐的下线购买“五行币”可获得每枚500元的推荐奖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蔡春凤加入该组织后，在宜宾市翠屏区等地以及通过网络微信群发展下线杨某1、王某6、颜某、胡某、张某4等人，杨某1发展下线会员李某10、李某3等人；李某10、李某3发展下线会员赵某3等人。截止案发，被告人蔡春凤发展下线会员50人以上，且层级达三层以上。 2017年1月12日，蔡春凤在宜宾市翠屏区工商局登记设立“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由蔡春凤任法定代表人，负责管理、协调等职责，杨某1、王某6、颜某、胡某、张某4为股东，公司成立后采用上述方法从事“五行币”传销业务。 另查明，1.“五行币”传销组织的会员分为三个等级，用字母“Ｙ、Ｓ、Ｍ”表示。Ｙ级别会员缴费500元，Ｓ级别会员缴费2500元，这两个级别的会员缴费之后获得会员资格。Ｍ级别会员缴费5000元，Ｍ级别的会员缴费之后除获得会员资格外，还会得到一枚“五行币”。2.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在蔡春凤家中将其抓获归案，蔡春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事实。3.案发后，民警对蔡春凤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扣押“五行币”2枚；对邹某1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扣押“五行币”1枚、宣传梧桐树的资料、记录“五行币”的记账资料等物品；依法扣押杨某1持有的“五行币”1枚；王某6持有的“五行币”1枚；胡某持有的“五行币”1枚；古某持有的“五行币”1枚及手机两部；张某5持有的“五行币”2枚。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关于蔡春凤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案件来源以及被告人蔡春凤归案过程。 2.搜查证、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对蔡春凤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扣押五行币2枚。2017年4月6日，公安机关对邹某1住处进行依法搜查，扣押五行币1枚、宣传梧桐树的资料、记录五行币的记账资料等物品。后民警依法扣押杨某1持有的五行币1枚，王某6持有的五行币1枚，胡某持有的五行币1枚，古某持有的五行币1枚及手机两部；张某5持有的五行币2枚。 3.李某3提供的手机短信、微信、转账截图，证实杨某1向李某3通过手机短信等宣传推广五行币，发放分红及返利的红包。 4.五行币宣传资料手机截图、五行币照片，证实宣传购买五行币，注册会员、奖金、返利以及返利比例的相关情况。 5.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租房协议，证实2017年1月12日，蔡春凤在宜宾市翠屏区工商局登记设立“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杨某1、王某6、颜某、杨某1、胡某、张某4任股东，公司地点为宜宾市翠屏区，公司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元。2018年8月15日注销。 6.杨某1农业银行账号（48×××75）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流水中有杨某1向上家蔡春凤转支购买五行币货款及收取下家李某10等人转账来的购买五行币的货款，按照杨某1本人的供述以及本案情况（符合：收款人是蔡春凤、金额是5000或者5000整数倍，备注有购买者姓名），承办人对案发期间符合上述特征的转账笔数进行统计，向杨某1购买的下家共有赵某3、金某、邓某等28名，需要说明的是备注名称下一个名字购买有多枚的统计为一个名额。另外，在案发期间有很多杨某1向蔡春凤转账为5000或者5000倍数，但由于没有备注购买者名字同时没有核实到购买者的，故没有统计。 7.证人证言 （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蔡春凤向她推销五行币，她说是五行币上印有张某6的头像，是纯金的金币，含量能达到四个九，意思就是黄金的纯度很高，可以入手一个作为收藏，而且以后国家还会将这批五行币回收，到时候以几万十来万的价格回收，后来她在蔡春凤那里买了2枚，共计1万元。蔡春凤让她去推荐人来买五行币，那么她就会得到公司的500元推荐奖金，通过口口相传来推荐。后来她和蔡春凤、王某6、杨某1、颜某一起去参加五行币在泰国、马来西亚的启动会。回国后蔡春凤说要成立公司，叫“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并且让她们几个当公司股东。接下来就开始向她周围的朋友推荐这个五行币。从开始到现在，通过她这里发出去的五行币有多少枚记不起了，但是金额她记得大约有二十多万。要买五行币的购买人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是直接转账到她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3070的银行账户，她收到款后再把这些钱转账给蔡春凤农业银行开设的尾号为7570的银行账户或者用微信转账给蔡春凤，极少情况是用手机支付宝来转账给蔡春凤。她会按照5千元一枚五行币来计算，比如说她的下家给她转了1万元，她就按照两个币来发给下家。另外还有些是不买币的，只是单纯的入会，就只交500元或者是2500元，这些她都会单独把情况注明。交500元或者是2500元是按照张某6五行币的规则，分为三个等级，“Ｙ、Ｓ、Ｍ”，对应得Ｙ是500元，Ｓ是2500元，Ｍ是5000元而且还得到一颗五行币，公司收上去后，以后是要配送数字货币的。 宜宾区域内，和她对接的是蔡春凤，她收到的钱都是转账给蔡春凤。她的下家有昌某、陈某1，这些人去发展了多少人她不管，她只对昌某和陈某1，那么她这边就相当于带了一个团队。昌某或者是陈某1发展的人，他们会把钱转到她的银行账户上。 她收到钱后就告知入会的人把银行转账毛小票收好，不管是转的500还是2500或者是5000，相当于一个凭据。同时，昌某或者陈某1会把购买人的身份信息用微信单独发送给她。而转了5000元的这部分人就拿银行小票在她们开设的营创公司领取一枚五行币。她收到转账后会立即转给蔡春凤，并且把购买人身份信息通过微信转发送给蔡春凤，让蔡春凤记录好。如果是有外市或者外省的购买人，她听蔡春凤说的是通过快递发包裹寄过去。另外庄美甲公司规定宜宾这边的团队购买五行币或者是500元、2500元入会费的总金额达到人民币100万后，公司会额外奖励她们这个团队一台宝马车的钱，对应的奖金是14万，凡是购买了五行币的人都有权利来分红，其他交500和2500的就没有。宜宾蔡春凤团队中她得了两个260元的宝马车分红，合计520元。另外就是在澳门五行币会的现场，庄美甲发了奖金给蔡春凤，蔡春凤又给她们每人发了1000元的分红。这个分红是蔡春凤的女颜某计算出来的，怎么算的她不知道。 她额外还给颜某发过微信红包的辛苦费。给颜某发辛苦费是因为她得了5万元的团队奖金，这5万元是蔡春凤给她的，就从团队奖金里面抽了5万元单独给她的奖金，然后她才给颜某、颜某的女、蔡春凤的孙子，人均1200元，一共3600元。团队奖金就是她说的宝马奖金，蔡春凤、杨某1、王某6和她分别得了14万元，这个14万元如果单凭她们几个人带团，所做的业绩达不到这么高，公司规定的是团队业绩必须达到100万才会有这个14万的团队奖金。然后她们几个就商量来，把其他散户的业绩算在她们自己的头上，那么她们所带的团队就分别都有100万的业绩了。她们各人拿到这14万后，自己扣除5万元的奖金，剩余的钱再分发给各自的下线人员，这个分配制度是蔡春凤制定的。 颜某主要是帮助蔡春凤做账目，还有就是做五行币的相关资料，蔡春凤主要负责公司的整个运作，并和颜某来掌管整个公司的账目。她和其他股东就负责发展下线卖五行币，还有就是向区县一级来招代理商。代理的就是与张某6相关的日常用品等等。账目在蔡春凤和颜某哪里，但是她没有看见过。她是胡某的下线，因为胡某年龄大了，有些东西搞不懂。所以她都是直接把钱转给蔡春凤。然后她下面除了昌某和陈某1（女），还有些零散的人员。她这个团队的零散人员有翠屏区的有曾某3，她是江北的；方某（女）只是和她有微信转账交易，不是她的直接下线，应该是她下线的下线；肖某（男）是陈某1的儿子，是宜宾县柏溪镇的人；有个叫李某11的人是外省的，具体是男是女她不清楚，她是转账给李某11买手机，因为有些交5000元的人不要金币，只要手机，李某11那边就直接发给购买人；另外还有个叫龙某的外省人，也是发手机的。李某12是她朋友，李某12买的是建立盘的股权证；张某1翠屏区的人；这些就是散户。有的有手机就是因为她们在宣传的时候，会给购买人说，交5000元钱，就会有一枚张某6五行币或者是一部价值5000元的步步高牌手机，二选一。 （2）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蔡春凤在她开设的位于宜宾市翠屏区的美容美发店洗头时，给她介绍这个五行币以及五行币的创始人张某6。她就花了5000买了一枚五行币。她投资了5000元钱就成了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一，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蔡春凤，股东有蔡春凤、颜某、胡某、李某1和她。她占股14％左右，因为没有钱，蔡春凤就说可以缓一步来缴纳这笔钱,但一直都没有缴。公司销售的只有张某6五行币。她宣传的对象主要是以前建立的微信群，群名称叫“数字货币群”，主要是通过这个平台来进行推广和宣传以及出售五行币。这个群大概有300人左右，群主是马来西亚的那个庄总（女）。这个微信群内主要就是庄总来发布一些关于五行币方面的资料，大概内容就是互联网、数字货币等等。就是在这个微信群里面，有群友单独加她的微信，通过微信转账到她的农业银行的账户。转账的同时要备注是购买五行币，她才会把这笔款又转给蔡春凤。她没有做账，反正有人买币，她就把钱转给蔡春凤。她微信上只绑了一张她的农业银行卡。 对于推荐人，公司会有推荐奖金，按人头来计算，推荐一个人有500元的推荐奖金。如果她的下线推荐了人购买五行币，那同样的她也按照500元的推荐奖金发放给下线。推荐奖金她一分钱都没得到，蔡春凤给她说的是，钱已经上交到公司，但是公司还没有把这部分返点拿回来。 她的下线其实都是网友，通过微信认识的，有李某10、江某、李某6等，其他向她转账的，是李某10、江某给他们的下线发布了消息之后，说把钱全部汇入她的账户，然后再由她转给蔡春凤，具体的名单要看银行交易流水才知道。 2016年11月份，她和蔡春凤、颜某等去了一次马来西亚，见过庄总，当时蔡春凤说马来西亚召开五行币的启动会，喊她一起跟着去耍。她们每个人交了5000元，只呆了一天，就回国了。在马来西亚也没有开啥子会，就是看公司举办的歌舞晚会这些。 到目前为止，经她的手销售出的五行币只有6枚，她销售的情况是分别在2016年11月23日她购买了一枚、在2016年11月23日李某10购买了两枚、在2016年11月26日李某3购买了一枚、在2016年11月30日李某6购买了一枚、在2016年11月30日江某购买了一枚。别人介绍经她账户的情况有49枚,在农行62×××12这张卡上的转账除了购买五行币，还有转账还蔡春凤的借款，在2016年12月26日，她还了蔡春凤的借款10.5万；2017年1月2日，她还了蔡春凤的借款11万元；2017年1月6日还了蔡春凤的借款6万，2017年1月4日3万；另外陈某6在她这里购买了一枚五行币，以陈某6的名义购买了5枚，共计3万元，还有9枚共计4.5万元她不记得了购买人，通过她银行卡购买五行币的有71枚，金额是35.5万元，涉及26人，实际从她处购买五行币的有李某10、江某、陈某6、李某13、李某6，她借蔡春凤的31.5万元是现金借的。她不清楚买五行币的人要把钱在她账号上过一下，她将款支付给蔡春凤后，并且在微信群发购买者的地址、联系电话以及姓名，然后蔡春凤联系总公司，总公司直接发货到购买者指定的地址，总公司就是张某6珠宝公司。基本上都是在微信群里面的人才会购买五行币，如果有人想购买五行币，就微信群里联系。涉及到宜宾的客户，是她从蔡春凤处领取的五行币，然后将五行币直接拿给他们的。 （3）胡某的证言，证实她从蔡春凤那里购买了人民币5000元一枚的五行币，是枚火币，编号是：02168659。2017年年初的时候，蔡春凤组织她们成立的营创公司，蔡春凤是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她是股东之一，另外有蔡春凤、颜某、王某6、张某4、李某1、杨某1。经营的范围主要是与云数贸、张某6五行币相关的产品，比如说日用百货、方便面、大米等等。后来蔡春凤让她去推销五行币，当时说的是推荐一个人来购买了五行币后，那么公司会奖励她人民币500元的人头经费，推荐购买的人越多，奖励越高。她大概卖了二十枚左右的五行币出去。目前她没有获得返利。 （4）夏某的证言，大概是2016年11月份，经蔡春凤介绍她花了5000元购买了一个五行币。蔡春凤说介绍一个人购买她可以得到500元的奖励，她一共介绍介绍了大概有二十余人在蔡春凤处购买过五行币，她向蔡春凤转款17.6万元。她至今没有收到过返点。 （5）王某6的证言，证实她从蔡春凤那里花了人民币5000元购买五行币。她是营创公司股东之一。2015年蔡春凤让她妈入股，后来就交了一两万元，成了公司股东，她知道股东有蔡春凤、杨某1、李某1、胡某，其他的她不知道了。五行币卖人民币5000元一枚，有人购买了五行币，那公司就会返利500元。民警出示的她卡尾号为“172”农业银行卡，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交易笔数为1031笔，收入406笔，交易金额为220.9045万元，支出625笔，交易金额为220.8865万元，其中为整数5000元的有138笔，金额为69万元，这些基本都是她偿还信用卡。民警出示的她和蔡春凤农行卡3067的交易明细，2015年10月29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向蔡春凤转款16万元，蔡春凤向我转款7万余元都是偿还信用卡的钱，还有些是她给蔡春凤借的钱。 （6）邹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她出了3800元向蔡春凤购买了18个点位的云数贸公司的原始股并办理了股权证。2016年11月份，蔡春凤又推荐她用5000元购买了一颗五行币。蔡春凤宣传的是买五行币有三个档次，一种是交500元成为会员，一种是交2500元，另外一种是交5000元就会有一个纯黄金的五行币，三个档次都是原始股，公司上市后会涨很多倍。可以介绍人来买都会获利，她加入蔡春凤他们就是交钱，然后用身份证绑定银行账户，加入微信群。她的上家是蔡春凤，下线有十多人，分别是沈某、孙某、黎某、刘某2、蔡某2、李某14、罗某1、唐某2、邹某2、彭某等人。她也是按照蔡春凤给她宣传的来给她的下线宣传的。她绑定的账户是她的账号为62×××79的农行账户。她的下线购买五行币都是把现金交到她手里，然后她带下线到银行把钱存在她账户上，然后转给蔡春凤，蔡春凤的农行账户是62×××70，她的下线总共购买了9枚五行币，有些只交了500元的会费，成为会员后，张某6的公司上市后就可能分钱，她至今没有收到过返利。 （7）颜某的证言，证实蔡春凤是她母亲，蔡春凤在出售这个五行币，她帮着蔡春凤办公司以及相关的手续。公司名称是“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营创公司），她妈是法定代表人，她是股东。开公司主要就是卖五行币，其他就是一些日用品。股东另外还有杨某1、王某6、胡某、李某1、张某4。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公司地址在宜宾市翠屏区。经营范围就是珠宝、生活日用品等等。其他股东很少看到，除了她妈，其他人她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只是办营业执照的时候，喊股东签字，这些人来签过字，后来就很少看到这些人。蔡春凤给她说的是，这个五行币是金币，卖人民币5000元一枚，凡是购买了五行币的人，以后是公司的ＶＩＰ客户，购买公司的相关产品会享受折扣。而且还给她说，假如她推荐了人去购买五行币，会得到500元人民币的推荐奖。蔡春凤送过一个五行币给她，但是她没有推荐别人买过。 （8）刘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蔡春凤那里买了一枚五行币，蔡春凤帮她垫付的钱。蔡春凤给她讲是纯金的，金子都能值两三千元，而且以后增值空间大，5000元一个，至少以后可以值到几万元嘛。今年4月她到蔡春凤的办公室领了五行币，但是没有给钱，现在都欠蔡春凤5000元，五行币她现在掉了。 （9）李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用她的身份证购买过一个五行币，但是她本人没有购买过。 （10）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下旬，张某4向她和罗某2推荐张某6植物洗护用品，叫她和罗某2当区县代理，说让她们出2500元钱，就可以让罗某2成为翠屏区代理，她成为南溪区的代理，以后卖产品、股权都可以产生利润。她和罗某2都口头上同意了，张某4还给他们垫付这2500元代理费。但是后来什么都没有做过，因为产品都没有看见过，也没办法做什么。不认识蔡春凤，但是张某4说蔡春凤是张某6植物洗护用品的宜宾总代理。 （11）谢某的证言，证实去年下半年姚某给他推荐五行币，他通过支付宝转账5000元给蔡春凤了（农业银行，尾数7570的账户）买了一枚，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五行币。后来他推荐了倪某，刘某6购买，二人把钱转给他以后，他又转给了蔡春凤（农业银行，尾数7570的账户）。总共转了15500元给蔡春凤买了三个五行币15000元，另外500元是买的五行币配套的项链，项链他是收到了的。他推荐没有任何好处。 （12）陈某1的证言，他花费15000元在李某15处购买过三个五行币，自己两个，朋友买了一枚，收到李某1发的780元的红包一个，加过一个蔡春凤提供的一个微信群。 （13）李某3、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们在她们的上家那里花费5000元购买过一个五行币，还得了260元的宝马奖。 （14）李某4、唐某1、李某5、阳某、李某6、唐某2、刘某2、杨某2、甘某、赵某2、王某1、陈某2、李某7、高某的证言，证实他们都在上家那里购买过一个五行币，加过一个蔡春凤提供的一个微信群。 （15）证人孙某、黎某、罗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接受宣传后，花费500元购买过一个五行币会员。 （16）姚某、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购买了2-5个不等的五行币。 （17）宋某、曾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花了4010元到营创公司用于购买东西，后收到3500元的返利。 （18）洪某的证言，证实她在营创公司花费1500元购买过建立盘，类似于原始股东。 （19）曾某2、习某的证言，她们投资了4010元到“明明商”项目，后来收到3500元的返现，不知道五行币。 （20）陈某3、杨某3、刘某3、蒋某1、张某2、李某8、陈某4、马某、陈某5、蒋某2、李某9、王某2、王某3、王某4、黄某2、赵某1、翁某、刘某4、杨某4、刘某5、杨某5、蔡某1、张某3、王某5、蒋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未购买五行币。 8.被告人蔡春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去泰国和马来西亚召开五行币项目的启动会，第一次是去泰国，第二次去的马来西亚。和她一路去的有王某6、李某1，国内参加的人很多。她们回国后，要大力宣传五行币。五行币的价格是5000元一枚，她买了三枚，自己保留了两枚，还有一枚好像在她儿女颜某那里。她和王某6、颜某、杨某1、胡某、张某4合伙成立了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营创公司），她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12日，注册资金人民币1000万。公司坐落在宜宾市翠屏区，推广、宣传的内容是五行币。营创公司的股东每个人都购买一枚五行币。她和庄总通过微信联系，庄总的微信号是×××。营创公司开户银行是中国建设银行宜宾咸熙街支行，账户号是51×××34，开户日期是2017年1月20日。 第一批五行币已经停止发售了，只有之前的，她只是负责宜宾片区的五行币货款，他们统一转账到她农业银行的账（622×××××676）上，再由她转账到庄总指定的董某的银行账户上。她给朋友宣传时会说她这有个好东西，是纯黄金的，5000元一枚，到时候国家要回收的时候会再出一大笔钱来收购。她个人的收益是必须她亲自去宣传，这个宣传的人购买了五行币，她把这个人的货款转给公司后，公司会给她佣金。还有就是凡购买了五行币的客户，就自动成为ＶＩＰ会员，那么会员再购买比如“张某6五行洗衣液、香皂”等日用品的时候，就会享受一些折扣。凡是购买五行币必须亲自宣传才会有佣金，杨某1、王某6她们也是一样的。一般来说，她的下线是杨某1、王某6、颇某、胡某、张某4等人，王某6、杨某1她们去发展的会员她不具体过问，她们把货款转给她，再由她转给董某。 最开始庄总给她预付了十枚五行币，卖完之后她转五万元给了一个不是中文名字的银行账户。她们这个团队销售了差不多一百多枚五行币，并不是她单独销售的，她没有做账。庄总让她转账的银行账户她不认识，每次把货款收到后，她就给庄总说，然后庄总就指定几个银行账户，叫她转过去。庄总收到钱之后会通过快递把五行币按照5000元一个发给她，到货之后她就把五行币分发给购买人或者推荐人。如果一笔汇款里面包含有2500元或者500元这种情况，那么她就会在微信上告诉庄总这笔钱里面有几个2500元或者几个500元的，如果是她的下线给她转账也要说明这笔款里面有几个是2500元的或者几个500元的。 她和公司股东王某6有银行资金拆解挪账的情况，其余没有，她农业账户上给她汇款的人，有买她代理的保健品的、有买币的，还有些她不记得了，另外，庄总给她说过，有省外的买币人转到她的账户上，她再把这个钱转账给庄总指定的账户。总共转了多少钱，她记不清了。李某17、陈某2、王某1、胡某、黄某1、夏某、高某、陈某7、姚某、李某16、赵某2（11人）这些人都在她这里买过五行币。 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蔡春凤的基本身份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春凤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蔡春凤组织、领导传销人员30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蔡春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蔡春凤和其辩护人提出蔡春凤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即使构成犯罪，对年老，体弱，身患疾病的上诉人应判处缓刑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和一审一致，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春凤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蔡春凤组织、领导传销人员30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上诉人蔡春凤和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即使构成犯罪，对年老，体弱，身患疾病的上诉人应判处缓刑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蔡春凤为组织、领导、宣传“五行币”传销业务，专门成立“宜宾营创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自任法定代表人，组织、领导传销人员30人以上，层级三级以上，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年老，体弱，身患疾病不是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一审法院考虑上述因素，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因此，上诉人蔡春凤和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燕 审判员  黄翔 审判员  黄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