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621刑初98号公诉机关山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冀连发，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山阴县宝发奶牛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住山阴县。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山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辩护人石亮山，朔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白杰，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无业，现住太原市。2017年5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清义，山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李爱平，山阴县西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人潘向毕，男，×年×月×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山阴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阴县，无业，住山阴县。2017年5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山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丰改琳，山阴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刑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连发、白杰、潘向毕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秀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冀连发及其辩护人石亮山、被告人白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闫清义、李爱平、被告人潘向毕及其指定辩护人丰改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冀连发在山阴县薛圐圙乡双寨村成立山阴县宝发奶牛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因扩大合作社需要资金，从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期间，通过被害人刘某1帮忙在民间贷款，后刘某1又通过被害人杨某联系周某，周某再联系放款人的方式，先后七次驾驶×××白色江淮S3越野车到山西榆次区，吃住、旅游、送礼等共花费十余万元费用，但贷款因种种原因未果。2015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冀连发怀疑多次贷款未果被骗了，便同其次子冀年伟(另案处理)商量：若再贷不下款，将对刘某1、杨某实施扣留，让他们赔偿损失。同年12月25日，被告人冀连发驾车同刘某1第七次来到山西榆次区寻求周某贷款，同车的冀年伟到达榆次后自行到太原。12月27日下午，冀连发见此次贷款仍未果，便电话联系冀年伟商量分别要将刘某1、杨某带回合作社。当日傍晚时分，冀连发驾车拉着刘某1，冀年伟纠集被告人白杰拉着杨某乘坐白杰驾驶的一辆越野车分别从榆次区赶往合作社。途中，冀年伟电话通知被告人潘向毕、张某(已死亡)到园区等候。当晚21时许，回到合作社后，冀年伟安排张永军对刘某1进行搜身。在冀连发的安排下，冀年伟、潘向毕、张某、白杰威逼刘某1、杨某对冀连发所花费用进行赔偿，且威逼二人写贷款未果的诈骗过程。冀连发离开合作社时，安排张某、潘向毕看管刘某1、杨某。后被告人白杰于当晚离去。几天后，白杰再次来到合作社，伙同潘向毕看管杨某并对杨某进行谩骂，约3小时后离去。其间，冀年伟、张某、潘向毕对刘某1、杨某拳打脚踢，并索要走刘某1银行卡密码，且张某用水管抽打杨某的背部，用啤酒瓶殴打刘某1头部，并向刘某1索要走200元，后刘某1答应赔偿损失。20l5年12月29日，被告人冀连发从刘某1女儿刘某2处拿到5000元；20l6年1月3日，持刘某1银行卡将刘某1朋友温某转入的1000元取走；2016年1月1日，持刘某1工商银行卡将赵某1转入的2000元取走。案发后，冀连发家人退给刘某19000元。被告人潘向毕在看管杨某约一星期后离去。此后，刘某1、杨某由冀年伟、张某进行看管，第19天时刘某1被放走。约两三天后，刘某1又同冀连发、冀年伟再次去找周某贷款未果，双方分开离去。杨某被继续拘禁在合作社内，一个多月后杨某乘机逃跑，至今下落不明。被告人冀连发、白杰、潘向毕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冀连发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判处被告人白杰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潘向毕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冀连发、白杰、潘向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签字具结悔过，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冀连发的辩护人认为，冀连发对被害人刘某1赔偿并取得谅解，属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杰的辩护人认为，白杰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向毕的辩护人认为，潘向毕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冀连发在山阴县薛圐圙乡双寨村成立山阴县宝发奶牛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因扩大规模需要资金，便通过被害人刘某1帮忙在民间贷款，刘某1又通过被害人杨某联系周某，周某再联系放款人。冀连发先后多次驾驶其×××白色江淮S3越野车到山西榆次区，吃住、旅游、送礼等共花费十多万元，因各种原因贷款未果。冀连发怀疑被骗了，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同其次子冀年伟(另案处理)商量：若再贷不下款，就对刘某1、杨某实施扣留，让他们赔偿损失。同年12月25日，冀连发驾车同刘某1第七次去山西榆次区寻求周某贷款，同车的冀年伟到达榆次区后自行去了太原。12月27日下午，冀连发见此次贷款仍未果，便电话联系冀年伟商量将刘某1、杨某分别带回合作社。傍晚时分，冀连发驾车拉着刘某1，冀年伟纠集被告人白杰拉着杨某乘坐白杰驾驶的越野车分别从榆次区赶往合作社。途中，冀年伟电话通知被告人潘向毕、张某(已死亡)到园区等候。当晚21时许，回到合作社后，冀年伟安排张某对刘某1进行搜身。在冀连发的安排下，冀年伟、潘向毕、张某、白杰威逼刘某1、杨某赔偿冀连发所花费用，并书写贷款未果的诈骗过程。冀连发离开合作社时，安排张某、潘向毕看管刘某1、杨某。被告人白杰于当晚离开，几天后再次去合作社，伙同潘向毕看管杨某并对杨某进行谩骂，约3小时后离去。其间，冀年伟、张某、潘向毕对刘某1、杨某拳打脚踢，索要走刘某1银行卡密码，且张某还用水管抽打杨某背部，用啤酒瓶殴打刘某1头部，向刘某1索要走200元。后刘某1答应赔偿损失。20l5年12月29日，被告人冀连发从刘某1女儿刘某2处拿到现金5000元；20l6年1月3日，持刘某1农村商业银行卡将刘某1朋友温某转入的1000元取走；2016年1月1日，持刘某1工商银行卡将赵某1转入的2000元取走。案发后，冀连发亲属退还刘某19000元。被告人潘向毕看管杨某约一星期后离开，此后，刘某1、杨某由冀年伟、张某进行看管，第19天时刘某1被放走。约两三天后，刘某1又同冀连发、冀年伟再次去找周某贷款未果，双方分开。杨某仍被拘禁在合作社内，一个多月后乘机逃跑，现下落不明。另查明，2019年5月24日冀连发的长子冀某与受害人刘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冀某支付刘某115000元，作为补偿冀连发非法拘禁刘某1期间，给刘某1身体和身心造成的伤害，刘某1当日收取补偿款后出具谅解书，对冀连发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央督导组举报线索证实，举报人山阴县王某举报冀连发、冀年伟非法拘禁杨某、刘某1等事实。2.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据证实，2019年5月24日冀连发的长子冀某和刘某1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冀某支付刘某115000元，作为补偿冀连发非法拘禁刘某1期间，给刘某1身体和身心造成的伤害，刘某1当日收取补偿款后出具谅解书，对冀连发的行为表示谅解。3.户籍证明及山阴县公安局薛圐圙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杨某，男，1964年9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山西省灵石县人，住址：山西省灵石县新建街南煤运宿舍18854户。2019年10月27日，经山阴县公安局薛圐圙派出所民警对杨某户籍地的居民进行调查走访，始终未能找到杨某的下落。被告人冀连发、白杰、潘向毕的户籍资料，证实其主体身份信息。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4日山阴县刑侦大队民警在朔城区工业园区路上将冀连发抓获，在双寨村一小卖铺将潘向毕抓获；4月1日在山阴县南环路水晶宾馆将白杰抓获。5.山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证实，扣押冀连发一辆车牌为×××的白色越野车。6.刘某1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月1日赵某1给刘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2000元，当日支取；2016年1月3日刘某1在农村商业账户支取1000元。7.刘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2月29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支取5000元。8.山阴县人民法院（2017）晋0621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19日潘向毕、白杰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9.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2007）平刑裁字第1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06年4月21日冀连发因涉嫌合同诈骗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7年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平遥县人民法院于2007年5月22日中止审理。10.山阴县公安局毒品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显示，冀连发、潘向毕未吸食毒品，白杰吸食毒品。11.朔州红十字博爱自愿戒毒医院出具的患者出院证明证实，白杰从2019年3月26日至3月29日在戒毒医院接受脱毒治疗。12.证人刘某2（刘某1之女）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18时许，父亲刘某1多次打电话向其借款1万元，说过年呀，去太原看看人去，其答应借给5000元，父亲说有个双寨村的人过去取钱，后那个人到了薛圐圙村其家中，其和那个人还有丈夫周某一起去县城分两次从银行卡中取出5000元，交给那个人。那个人开着一辆棕色江淮牌越野车。13.证人周某（刘某2丈夫）证实，2015年12月份，岳父刘某1打电话向其妻子刘某2借款5000元，一名双寨村的男子过来取的钱。14.证人王某证实，关于反映薛圐圙双寨村原村支部副书记冀连发及其儿子冀年伟拘禁杨某和刘某1一事是其举报的。2016年12月27日，冀连发、冀年伟雇佣社会上五六个人，开着两辆小车到山西省介休市，将杨某和刘某1绑架回双寨村冀连发奶牛园区，非法拘禁杨某约四个多月、刘某1二十多天，并对他们进行殴打，还敲诈走刘某11万元、杨某2000元。好像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和他们二人要钱。15.证人温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31日，其给刘某1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存入1000元。16.证人赵某2（赵某1之父）证言证实，两三年前的一天，其儿子赵某1说“四大爷刘某1说有急事，要借款2000元”，第二天其交给赵某1二千元，让通过银行转给刘某1。1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与冀连发在宝发园区内合作收奶。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份期间，其在宿舍坐着，透过窗户看见一个陌生人路过，那人脸上有点伤疤，已经结疤了。其不认识刘某1、杨某（公安人员出示刘某1、杨某的户籍照片）。18.证人霍某（冀连发妻子）证实，其收到刘某1退还的1000元。19.证人冀某（冀连发长子）证言证实，冀连发的越野车用魏某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其给交过两个月的分期款，小卢说欠他1400元。20.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江淮牌白色越野车是冀连发的，用其名字注册登记的。2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4年秋季，冀连发说扩展奶牛园区，想从民间贷款，其通过介休县的朋友杨某，杨某在榆次的朋友周某，周某在民间放贷。其和杨某、冀连发开始到榆次向周某贷款，期间冀连发吃住花费约七八万元，贷款无果。2015年12月25日冀连发又开车拉着其和冀年伟到榆次跑贷款，直到12月27日也没有贷下款。傍晚时分，冀连发开车拉着其，冀年伟联系山阴县一个姓白的人（白杰），开着霸道车将杨某拉到他们车上，当晚九时许，两辆车回到冀连发的奶牛园区。冀年伟、白杰、军军（指张某）和潘向毕将其带到园区一间库房里，冀年伟先搜其身，接着就是拳打脚踢，军军拿着皮管殴打，白杰在其背部打了两炉钩，一两个小时后白杰离开园区，一两天后白杰又来到园区说，弄上钱就放其走，弄不上钱就不让走。冀连发让其和杨某写下诈骗贷款的过程，后其又被带到园区冀连发的办公室，由军军看着，军军曾用啤酒瓶朝其头上乱打。期间，冀年伟向其要一万元，其通过电话联系向温某和侄儿赵某1、女儿刘某2借款，温某和赵某1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转款1000元、2000元，冀连发持其银行卡或通过其他渠道取走4000元，向其女儿刘某2拿走5000元，共9000元，后来冀连发全部退还了。其还给过军军200元。其被拘禁了19天。杨某被带到园区后，被冀年伟、潘向毕、白杰和军军殴打过，由潘向毕看管，被拘禁四个多月。后冀连发打电话说杨某跑了，杨某去年死了。给冀连发贷成款，其抽好处费六个点。谅解书和收据是其自愿写的。22.被告人冀连发供述，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底，其驾驶×××江淮牌越野车和刘某1去榆次办理民间贷款，去过7次，所有花销约十来万都是其出的。2015年12月其拉着刘某1、冀年伟去榆次周某家，通过周某介绍，其和放款人已经签订了协议，但因担保人刘某1没有能力而贷款未成，当担保人能挣6％的好处费。其去榆次前和冀年伟商量：如果再贷不成款，就将刘某1和杨某带回来要点损失。其从周某家出来就拉着刘某1、杨某、冀年伟回了山阴园区，安排住在从西数第5间房内，冀年伟叫来潘向毕、军军和白杰，其让刘某1和杨某二人写下以贷款为由诈骗的过程，并安排军军和潘向毕看管刘某1和杨某，白杰偶尔去几天。冀年伟、潘向毕和军军对刘、杨二人拳打脚踢，军军用啤酒瓶将刘某1头部打伤，其只让看管，没让打。其向刘某1索要了8000元。后来刘某1又给联系一放贷人，其开车拉着刘某1和周甲贵去了榆次，结果也没办成，刘某1回家了。拘禁刘某1约15天，拘禁杨某一个半月后杨某逃跑了。后来其归还刘某11万元是为了不让刘告发。魏某和其合伙经营奶站，其驾驶的车是用魏某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车款已付清，现欠小卢1400元保险费。23.被告人白杰供述，2015年12月份的一天，冀年伟打电话说他们父子俩在榆次办理贷款，准备回山阴，让其开车去接一下，其驾车在太原接上冀年伟，当时还相跟着一个姓杨的男子，直接回到合作社，其当晚离开园区，第二天又返回园区给冀年伟放下充电器就离开了，没有打骂过他们。庭审中，白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24.被告人潘向毕供述，2015年年底的一天，冀年伟让其去宝发园区，当时冀连发、军军和白杰都在，冀年伟说拉回两个诈骗犯，一个叫刘某1，一个叫杨某，这两人花了其父亲好多钱也没给贷下款，冀连发和冀年伟对刘某1和杨某说：“贷款没跑下来，你们花了我多少钱，还我多少钱”，并让其和军军看管杨某、刘某1，让他们把诈骗过程写下。当晚，其和冀年伟、军军、白杰负责看管这两个人，后来白杰有事离开。第二天，冀年伟和军军带着刘某1去了西面那个家，其留下看管杨某，约两天后，白杰又回到合作社，和其一起看管杨某，期间白杰骂了杨某几句，约三小时后，白杰离开。军军用拳头、水管打刘某1，还用啤酒瓶在刘某1头部殴打，其和冀连发告诉军军不要打了。第二天其有事离开合作社，大约一星期后，冀年伟打电话说：“明天我父亲带着军军和刘某1去太原跑贷款，你过来看管杨某”，第二天，其去合作社看管杨某，一天后冀年伟等人返回，次日其离开合作社，再也没有去过。其看管杨某六七天，打过杨某三四个耳光。后来听冀年伟说刘某1被放了，杨某逃跑。25.同案犯冀年伟供述，其认识潘向毕和白杰，不认识刘某1和杨某，其没有参与过拘禁他人，父亲冀连发也没让其看过人。2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综合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记载了冀连发拘禁二受害人所在地山阴县宝发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位置及室内情况。27.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照片，刘某1指认出白杰、潘向毕就是拘禁其的人；周某指认出冀连发就是取走刘某2钱的人。28.提取受害人刘某1的录音笔、朔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朔）公（司）鉴（电子）字【2018】第67号鉴定文书、朔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朔）公（司）鉴（电子）字【2019】第42号鉴定文书证实，刘某1和冀连发在朔州市见面调解解决因拘禁引起的补偿问题。29.企业信息查询单记载，山阴县宝发奶牛专业合作社的住所地、成立时间、经营范围等情况，记载管理人员中有冀连发。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实被告人冀连发、白杰、潘向毕非法拘禁刘某1、杨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冀连发因贷款与刘某1、杨某产生纠纷，与冀年伟合谋将刘某1、杨某长时间非法控制，非法剥夺二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白杰、潘向毕受冀年伟纠集参与非法拘禁二被害人，其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二受害人长时间拘禁，并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杰、潘向毕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本案非法拘禁行为发生在寻衅滋事之前，系漏罪，但也证实被告人白杰、潘向毕主观恶性较大，白杰又有吸毒情节，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冀连发提议拘禁二被害人，系主犯；被告人白杰、潘向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冀连发补偿刘某1损失，取得刘某1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为自办的园区合作社筹集资金，寻求贷款而发生纠纷，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冀连发的辩护人认为冀连发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杰、潘向毕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又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冀连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3月4日止）被告人白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被告人潘向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二、扣押被告人冀连发一辆车牌号为×××白色越野车（存放于山阴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清库审 判 员  杨秀芬人民陪审员  祁俊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丰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