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09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世凡，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21号。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管志文，女，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郑必东，北京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武力强，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郭杨，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世凡因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和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4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世凡，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称朝阳区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管志文、郑必东，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称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武力强、郭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人社局接收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以下称朝阳服务中心）为张世凡进行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申报，于2019年2月1日出具《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以下称《核准表》），核准了张世凡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数额，核准出生年月为1958-11，参加工作时间为1978-09，退休时间为2018-11，应缴费年度为27，视同缴费年月为13.07，N实98值为1.25，实际缴费年月为18.03，Z实指数0.5105，全部缴费年月为31.10元，N值（至98年6月缴费年限）14.8，养老金包括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养老金、过渡性养老金，合计3669.30元。张世凡对此不服，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6月6日作出朝政复字[2019]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前述《核准表》。张世凡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判决撤销朝阳区人社局于2019年2月1日就张世凡作出的《核准表》，并重新核定张世凡养老金数额；2.判决撤销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世凡出生于1958年11月15日。张世凡2018年11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8年11月25日，张世凡存档单位朝阳服务中心为其办理退休待遇核准，并提交张世凡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个人退休申请表》、张世凡原始档案材料等材料。因张世凡原始档案材料中1979年10月19日北京玻璃仪器厂《职工登记表》记载张世凡的出生日期为1960年11月15日，与张世凡身份证出生日期不一致，朝阳区人社局于当日出具《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行政业务告知书（第1次）》，告知：根据退休待遇核准办理程序及申报材料的要求，请补充以下材料：档案中最早记载出生日期为1960.11，应于2020.11办理退休手续，需填写《职工基本信息表》（需申报单位加盖公章）到朝阳服务中心盖章确认后到社保中心办理变更。2019年2月1日，朝阳服务中心再次为张世凡申请办理退休待遇核准，并补充提交2019年1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酒仙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2019年1月3日从北京市朝阳区档案馆调取的《一九七八年招收（四名）新工人名单》、2019年1月15日工人日报社人事处出具的《关于张世凡工作情况的说明》。朝阳区人社局依据朝阳服务中心提交的材料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于2019年2月1日作出《核准表》。张世凡不服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核准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向朝阳区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请求撤销《核准表》，由监管部门进行重新审核，作出正确核准。2019年3月1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决定受理张世凡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邮寄给张世凡。同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朝阳区人社局在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它有关材料，该通知书于2019年3月25日向朝阳区人社局直接送达。2019年3月28日，朝阳区政府收到张世凡提交的《申请》，请求听证并要求阅卷。2019年4月3日，朝阳区人社局向朝阳区政府提交《答复书》及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法律依据等材料。2019年4月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不予听证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给张世凡。2019年5月10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因案情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决定延长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通知书于同日分别以邮寄和直接送达的方式送达张世凡和朝阳区人社局。2019年5月30日，朝阳区政府向张世凡作出《阅卷告知书》，并于同日向张世凡邮寄该告知书及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2019年6月6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朝阳区人社局于2019年2月1日作出的《核准表》。同日，该《复议决定书》分别向张世凡和朝阳区人社局邮寄和直接送达。另查，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个人退休申请表》“告知确认”一栏内容为“1.请您在退休前通过社保缴费记录了解本人的实际缴费中断情况；2.办理完退休手续后将不能办理补缴手续”，且该部分内容以加粗字体突出显示。庭审中，张世凡认可该《个人退休申请表》“申请人”处张世凡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以下称《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朝阳区人社局作为本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具有核准本行政区域内退休保险待遇的法定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朝阳区政府具有受理张世凡针对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行为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关于进一步加强基础管理，规范退休核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1]49号）第四条第四款规定：退休核准工作要以职工原始档案记载为准，并根据档案记载、其他佐证材料及相关公示、备案等材料的完整性、连续性、合理性对核准内容做出认定。《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是本市范围内执行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规定。该规定中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一章，对基本养老待遇核准的构成、领取条件、标准进行了详细规定，是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审核的基本依据。本案中，朝阳区人社局收到张世凡存档单位为其报送的申报材料后，根据前述规定对申报材料进行了审核，依据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提供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核实了张世凡实际缴费情况，对张世凡是否符合退休条件、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构成等事项进行了核定，其行为符合《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张世凡主张实际缴费年限中存在用人单位少缴的情况，即对社保缴费记录中实际缴费情况有异议，而《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未经其本人签字确认。本案中，根据朝阳区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由张世凡作为申请人签字确认的《个人退休申请表》记载，朝阳区人社局在为张世凡办理退休核准前已经提示张世凡在办理退休核准前查询了解个人实际缴费情况，并告知其办理退休手续后将不能办理补缴手续。此外，《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企业不参加基本养老保险或者不按时足额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按照国务院《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的规定予以行政处罚，并将企业违法行为的信息依法计入本市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企业给被保险人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造成损失的，被保险人有权要求企业赔偿。因此，张世凡关于用人单位少缴社会保险的主张，属于其与用人单位之间的纠纷，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张世凡关于《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须经其本人签字确认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朝阳区政府在收到张世凡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通知被申请人答复，通知张世凡阅卷等法定程序，经履行延期审理程序，最终作出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其行政复议程序的履行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张世凡要求撤销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核准表》及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要求朝阳区人社局重新核定其养老金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张世凡的诉讼请求。张世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被上诉人在审核上诉人退休申请过程中的重要依据，退休申请人的《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未经本人签字确认，就被被上诉人滥用职权强行生效的事实，一审法院视而不见，明显偏袒被上诉人的渎职行为。被上诉人明明知道上诉人对其作出的退休核准表不服并及时多次与其沟通交涉无果后，被迫于2019年3月12日提起行政诉讼。同时在上诉人被迫提起行政复议并被受理、法律程序并未结束的情况下，被上诉人竟然再次滥用职权，私下办理了给上诉人发放退休金的手续，强行将退休金打入上诉人银行卡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已经核实清楚，却故意回避事实，极力偏袒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时，要求上诉人提交其曾经工作过的四家单位未缴或者少缴本人社会保险证据。上诉人庭后补缴了这些证据，法庭也确认收到。但是一审法官明知这些证据与被上诉人强行发放养老金的事实与48号文件所涉及的内容是相符的，却在判决中只字不提，故意抹杀。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朝阳区人社局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张世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核准表》，证明张世凡对《核准表》结果不服，有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的权利；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在张世凡2019年2月18日拿到《核准表》后找核准人金XX（女）和朝阳区人社局保险科科长管XX（女）要求单位补缴社保遭其拒绝，便提起行政复议；3.《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朝阳区政府对张世凡要求撤销《核准表》的请求予以受理；4.张世凡在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中养老缴费的状态，证明朝阳区人社局明知张世凡的退休办理尚在行政复议之中，却在社保系统中确定为：“已退休不能补缴”；5.北京市社会保险网上申报查询系统显示张世凡的状态为：养老缴费（终止退休），证明由于朝阳区人社局养老保险科金、管二人滥用职权，私下操作形成了此状态；6.《关于要求被申请人开通用人单位补缴本人社保电脑系统的情况说明》，证明张世凡2019年3月13日得知社保补缴系统被封闭，用人单位无法补缴，同月28日向朝阳区政府复议办提出增加复议请求；7.《关于基本养老保险补缴有关问题的业务操作办法》（京社保发[2010]48号），证明文件规定，虽超过法定劳动年龄的参保人，由于用人单位原因应缴未缴养老保险的，可以补缴；8.2019年3月21日张世凡致朝阳区人社局局长张岩信函及快递单，证明张世凡及时揭露了金、管二人的渎职行为，要求朝阳区人社局立即恢复社保补缴状态；9.2019年3月26日致朝阳区人社局信函，证明张世凡再次要求开通用人单位补缴社保的系统，立即停止强行发放本人养老金；10.《个人退休申请表》，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以在告知确认一栏第2行为借口，封闭了张世凡社保补缴系统，但事实上张世凡的退休手续至今尚未办完，行政复议还没结果，而且张世凡随时可能进行行政诉讼；11.《阅卷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政府告知张世凡三日内可对朝阳区人社局《答复书》提出意见；12.《答复书》，证明该答复书故意回避本案存在的三点要害问题；13.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清算单），证明朝阳区人社局在第2页参加工作日期一栏中写成了1979年10月1日，把养老视同缴费年限写成12年11个月，与朝阳区人社局的《核准表》不符；14.张世凡给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的意见回复，证明对张世凡提出的针对朝阳区人社局《答复书》的若干意见，朝阳区政府未作任何答复和解释，就于次日就作出了《复议决定书》，明显袒护包庇朝阳区人社局的渎职行为；15.四个单位补缴的材料，具体包括张世凡2019年3月13日向北京市顺义区社保中心投诉北京国都大饭店的稽核投诉登记表及北京社会保险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打印页、张世凡2019年3月15日向北京市朝阳区社保中心投诉北京南银大厦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社会保险稽核接待投诉登记表及询问笔录2份、中国银行代发张世凡2002年4月至2003年的工资流水明细记录、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税务局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2010年度张世凡社会保险对账单，该证据综合证明张世凡曾工作的四个单位存在应缴未缴的年限，在朝阳区人社局核准养老保险时未予以计算在内。在法定期限内，朝阳区人社局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和规范性文件依据：（一）证据：证据一、张世凡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张世凡身份信息，2018年11月年满60周岁。证据二、《个人退休申请表》，证明2018年10月张世凡申请退休，个人签字确认知晓表中告知事项。证据三、张世凡原始档案，具体包括：1.1979年10月19日北京玻璃仪器厂《职工登记表》，证明《职工登记表》记载出生年月为1960年11月15日与身份证出生日期不一致；2.1981年10月13日北京玻璃仪器厂《转正定级登记表》，证明1981年10月张世凡在北京玻璃仪器厂工作；3.1984年12月7日北京玻璃总厂《职工调动介绍信存根》，证明1984年12月张世凡从北京玻璃总厂调往中国政法大学；4.中国政法大学《一九八五年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改革审批表》，记载一九八五年七月起月增资12.5，证明1985年7月张世凡在中国政法大学工作；5.1988年10月17日中国政法大学《档案转递通知单》，证明1988年10月张世凡由中国政法大学调往京广酒店有限公司；6.1990年5月19日北京京广中心《北京市全民企业调整职工档案工资审批表》，证明1990年5月张世凡在北京京广中心工作；7.2013年11月18日补开的《行政介绍信》，记载兹介绍张世凡到新万寿宾馆工作，原单位止薪日1990年7月，证明1990年7月张世凡调往北京新万寿宾馆有限公司；8.1991年5月20日北京新万寿宾馆有限公司《北京市全民企业调整职工档案工资审批表》，证明1991年5月张世凡在北京新万寿宾馆有限公司工作；9.1991年8月20日《新万寿宾馆（全民工人）调动介绍信》，证明1991年8月张世凡由新万寿宾馆调往北京市人才交流中心；10.《说明书》，证明北京新万寿宾馆有限公司更名过程；11.2012年12月11日渔阳饭店有限公司《行政工资介绍信》，12.1993年5月渔阳饭店有限公司《北京市企业职工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前连续工龄审定表》，证据11、12证明1991年10月至1993年张世凡在渔阳饭店有限公司工作；13.2007年5月10日复制于北京市朝阳区档案馆馆藏档案北京玻璃总厂《一九年（）职工登记表》，第八个为张世凡，证明张世凡被北京玻璃总厂招收为工人。证据四、《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行政业务告知书（第1次）》，证明因原始档案中最早记载出生日期为1960.11，与身份证记载出生日期不一致，2018年11月25日朝阳区人社局出具告知书。证据五、申报单位补充提交：1.2019年1月4日北京市公安局酒仙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证明张世凡出生日期为1958年11月15日；2.2019年1月3日复制于北京市朝阳区档案馆《一九七八年招收（四名）新工人名单》，证明招工单位为工人日报社；3.2019年1月15日工人日报社出具的《关于张世凡工作的说明》，证明张世凡1978年9月被工人日报社招收为工人，1979年3月离职，视同缴费年限7个月。证据六、《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证明张世凡实际缴费情况。证据七、《核准表》，证明2019年2月1日朝阳区人社局核准张世凡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证据八、《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复议决定书》，证明2019年3月张世凡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朝阳区政府维持了朝阳区人社局的决定。证据九、2019年3月25日《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明张世凡在向朝阳区政府申请复议审理期间，其又向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证据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8日《应诉通知书》及2019年6月17日《行政裁定书》，证明张世凡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张世凡的起诉。证据十一、2019年6月5日《行政复议申请书》及2019年6月6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张世凡于2019年6月继续就相同事实向朝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案件还在审理中。（二）规范性文件依据：1.《社会保险法》；2.《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3.《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29号）；4.《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京劳社养发[2007]21号）。朝阳区政府认可其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证据与朝阳区人社局一致，不再重复提交。在法定期限内，朝阳区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履行程序合法的以下证据：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包括：1.张世凡身份证复印件，2.《核准表》，3.养老保险历年对账单查询，4.行政复议接待室接待笔录，证明2019年3月12日，朝阳区政府收到张世凡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证据二、《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3月1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邮寄张世凡。证据三、《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3月1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25日送达朝阳区人社局。证据四、《申请》，证明2019年3月28日，朝阳区政府收到张世凡提交的《申请书》，请求听证并要求阅卷。证据五、《答复书》，证明2019年4月3日，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答复书》。证据六、《不予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4月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不予听证告知书》，通知书已送达张世凡。证据七、《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5月10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该通知书已送达张世凡及朝阳区人社局。证据八、《阅卷告知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5月30日，朝阳区政府作出《阅卷告知书》，并向张世凡邮寄朝阳区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证据九、《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查询记录，证明2019年6月6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朝阳区人社局对张世凡作出的《核准表》，决定书已送达张世凡及朝阳区人社局。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一、对张世凡提交的证据，证据2与朝阳区政府提交的张世凡手写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内容上存在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6、8、9、15与本案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证据7系规范性文件，不属于证据范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具有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行为违法的法律效力。二、朝阳区人社局、朝阳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关于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行为和朝阳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基本情况，一审法院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朝阳区人社局作为该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依法具有核准该行政区域内退休保险待遇的法定职权。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朝阳区政府具有受理张世凡针对朝阳区人社局作出被诉基本养老保险核准行为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本案中，朝阳区人社局收到张世凡存档单位为其报送的申报材料后，根据规定对申报材料进行了审核，依据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提供的《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核实了张世凡实际缴费情况，对张世凡是否符合退休条件、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构成等事项进行了核定，其认定事实和程序符合《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的相关规定。张世凡起诉要求撤销《核准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世凡所持对社保记录中实际缴费情况存在异议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朝阳区人社局在为张世凡办理退休核准前已经提示其查询个人实际缴费情况，并告知其办理退休手续后将不能办理补缴手续，张世凡认可其在附有上述告知的《个人退休申请表》上签字。因此，张世凡在已经办理退休手续后以社保记录中个人实际缴费情况存在异议为由要求撤销《核准表》，并要求重新核定其养老金数额没有依据，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世凡所称因单位少缴社会保险所造成的损失，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认定解决。关于朝阳区政府复议程序合法性问题，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认定意见。综上，一审判决驳回张世凡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世凡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韩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