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6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侯某，女，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女，198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8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上诉人侯某、李某2、李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6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深平，北京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某6，男，195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7，女，195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8，男，196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9，男，194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10，男，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11，男，1971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审被告：李某12，女，198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李某1，上诉人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因与被上诉人李某5，原审被告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13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上诉人侯某，上诉人李某2，上诉人兼上诉人侯某、李某2、李某3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被上诉人李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深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李某5不享有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中心街X1号院（以下简称X1号院）房屋权利。事实和理由：1、李某1与侯某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李某1与子女共有原九间房屋中的三间，李某1对X1号院房屋仅享有十二分之一份额；2、X1号院西院房屋属于李某1婚前财产，不属于李某1与李某5夫妻共同财产，不因其二人的翻建行为改变该院原有房屋的权属性质；3、X1号院二层房屋翻建时未获得审批，不能确定物权，二层房屋不应进行分配。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辩称，同意李某1上诉意见。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侯某享有X1号院房屋的相应权利。事实和理由：李某1与侯某签订的第二份离婚协议中约定李某1与子女共有原九间房屋中的三间，侯某对其他房屋应享有权利，一审法院基于李某1与李某5的翻建行为认定X1号院西院为其二人夫妻共同财产，损害了侯某的权益，该院权属性质不因翻建行为而改变，且翻建并未经过侯某同意，李某5因建房行为与侯某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但其并不能取得该院房屋权利。李某1辩称，同意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上诉请求。李某5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侯某与李某1的离婚协议应以在民政局备案的第一份为准，该份离婚协议内容明确具体，第二份离婚协议系伪造。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李某12既未出庭，亦未出具书面意见。李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X1号院内的31间房屋。李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X1号院东院属于李某1母亲孟某所有,不是李某5与李某1夫妻共同财产，孟某去世后，李某1已放弃对该院东院的继承权,故李某5不享有东院房屋权利。李某1与侯某在第二份离婚协议中已经约定，X1号院西院由李某1与侯某及双方子女李某4、李某2和李某3共同所有,李某5并不能因其翻建行为而改变房产所有权性质,李某5不享有相应的房屋权利，且X1号院西院中属于李某1的房屋系其婚前财产,李某5无权分得相应房屋利益。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在一审法院辩称，同意李某1的意见。X1号院东院属于孟某个人所有，李某5无权要求分割。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在一审法院辩称，同意李某1、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的意见。X1号院东院系孟某的遗产，李某5无权要求分割。X1号院西院宅基地系由李某1和侯某共同申请，李某1和侯某离婚协议约定李某1对该院西院仅享有十二分之一的房屋份额。李某12在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X1号院系由李某5与李某1于2008年共同建造，建房时李某3、李某2和李某12均无能力出资，若法院判决李某3和李某2享有该院内房屋的份额，则李某12亦应享有相应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13与孟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子二女，分别为李某1、李某6、李某7和李某14。李某13于1986年去世，孟某于2009年去世。李某14与李某9系夫妻关系，李某8、李某10和李某11系李某14之子。李某14于2013年去世。1993年，孟某向有关部门申请宅基地，并获得批准，即为X1号院之东院所在的宅基地。其宅基地登记审批表中记载的房屋间数为正房三间。1983年1月1日，侯某与李某1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二女一子，分别为李某4、李某2和李某3。1993年侯某、李某4、李某3、李某2、李某1一家五口向有关部门申请宅基地，于1993年10月27日获得批准，即为X1号院之西院所在的宅基地。其宅基地登记审批表中记载的房屋间数为正房三间和厢房一间，宅基地面积为121.14平方米。1997年1月8日，侯某与李某1于民政局登记离婚，在报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中双方对子女抚养和财产分割进行约定：李某4由侯某抚养，李某3、李某2由李某1抚养；北房三间归李某1所有，其它财产全部归侯某所有。离婚后，侯某与李某1又签订一份离婚协议书，但并未在民政部门备案，其中约定：李某1与侯某婚后因居住困难，全家五口经政府审批了一套宅基地，坐落X村，建房9间，其中6间分给女方，暂由男方保管，待孩子成家时归还给女方。另外3间由男方李某1、女儿李某4、李某2、儿子李某3四人共同所有。1998年3月27日，李某1与李某5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婚后，李某2、李某3、李某1、李某5、李某12、孟某共同生活。李某5及李某12的户籍亦迁入于X1号院。2008年3月1日，李某1与案外人宋某签订协议书，对旧房进行翻建，其中第二条对施工过程进行了约定，主要为：首先拆除旧房，然后在原地建二层楼房及院内配房。李某1和李某5将原来的房屋以及李某1母亲孟某所属的东院房屋一起拆除联体建造了二层楼房，该二层楼房仍为东西两个院落。因李某1与李某5翻建的房屋为二层楼房，该房屋未履行相关的行政审批手续。2010年5月18日，李某1和李某5经法院调解离婚，（2010）昌民初字第8357号民事调解书中虽未对本案争议房产进行分割，但在调解笔录中李某1和李某5均同意对争议房产另案处理。2010年8月，李某5作为原告以李某1、李某14、李某7、李某6为被告请求分家析产，法院受理后，李某12、李某4、李某2、李某3、侯某均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作为原告以李某1为被告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原宅基地使用权由原被告双方共有，法院受理后，李某5、李某12均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两案诉讼标的相同，经当事人申请，法院将李某5作为原告的案件中止审理。2011年，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起诉李某1，李某5和李某12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该案中，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请求确认X1号院西院宅基地使用权系由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和李某1共有；请求确认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李某1有权依法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房屋及附属设施；请求确认该宅基地上一层建造的9间房屋中的东房、南房、西房共6间由侯某所有，北房3间归李某4、李某2、李某3及李某1共同共有。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8月20日作出（2011）昌民初字第337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侯某与李某1签订的第二份离婚协议书有效；但因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主张分割的房屋已经被拆除，无法进行分割，驳回了其全部诉讼请求，但因李某5已另案起诉分家析产纠纷，确定现有房屋分割事宜在李某5起诉的分家析产案件中一并解决。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不服，提起上诉。法院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129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1）昌民初字第337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4年，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起诉李某1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李某5、李某12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该案件中，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请求判令李某1、李某5、李某12将X1号院西院恢复原状或给付现状的房屋并赔偿损失。经审查，法院认为，李某5已另案起诉的分家析产纠纷案件中，标的物包括该案诉争的X1号院西院内的房屋，故该案不宜处理，各方应在分家析产纠纷案件中一并予以处理，故作出（2014）昌民初字第13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侯某、李某4、李某2、李某3的起诉。该裁定现已生效。2016年，李某5起诉李某1、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请求分割X1号院内的31间房屋。法院经审理，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京0114民初50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X1号院西院一层的房屋归李某5所有。李某1不服，提起上诉，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京01民终639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京0114民初507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我院于2017年1月4日重新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京0114民初586号。2016年6月12日，侯某、李某4、李某3、李某2起诉李某5、李某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2017年8月10日，法院作出（2016）京0114民初946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并入（2017）京0114民初586号案件中审理。后李某5因需要补充提交证据，自愿撤回起诉，法院作出（2017）京0114民初5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李某5撤回起诉。2018年，李某5再次起诉李某1、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即本案，法院依法追加侯某、李某4、李某3、李某2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依法到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显示：X1号院分东西两院，西院院门朝南，院内一层有东房二间、东房与北房之间过道相连、北房三间、北房与西房之间有过道相连、西房有洗手间一间、卫生间一间、厨房一间和饭厅一间；东院一层有东房二间、北房三间、西房有饭厅一间、厨房一间、卫生间一间、洗手间一间，北房客厅往南有过道一间；东、西院二层相连，二层东西两院相连，现有北房八间、东房一间和西房一间，东西房与北房之间有过道相连，西院一层东房和东院一层西房楼顶有约两平米大小的水房一间；东、西院院内均无楼梯通往二层，西院院外有一外挂楼梯通往二层。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之遗产与家庭共同财产混同的，应自家庭共同财产中析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及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孟某的遗产范围和李某1的家庭财产范围及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关于孟某是否留有遗产的问题，X1号院之东院所在宅基地系由孟某申请并获得批准，虽然由李某5、李某1对该宅基地上房屋进行了翻建，但李某5不能据此主张享有该宅基地上房屋的共有权，该东院所在的房屋应作为孟某的遗产由孟某的继承人予以继承。因李某1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确认该东院上全部房屋由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继承，鉴于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均表示不要求法院对其各自享有的继承份额进行分割，法院予以准许。李某5如认为翻建房屋存在贡献，其可以另案主张相应补偿。关于李某1的家庭财产范围及财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建设的房屋应属夫妻共同财产，在夫妻离婚时，共同财产应当予以分割。本案中，X1号西院宅基地使用权人为李某1，该宅基地内原房屋虽系李某1与前妻侯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与侯某协议离婚时约定西院三间房屋归李某1所有，虽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某1主张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并非其与侯某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主张依照其与侯某签订的未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作为分割依据。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书针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具备一定的公示及对抗效力，在发生争议时，应以备案文件所记载的内容为准，故对于李某1否认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的抗辩，不予采信。李某5与李某1结婚后，将原属于李某1的原北房三间拆除后翻建，对翻建后的房屋李某5与李某1形成了新的共有关系。鉴于该房屋修建时未进行审批，故仅对前述房屋居住使用的权利予以确认，并根据方便生活的原则确定各当事人居住使用房屋的范围。遂于2019年9月26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中心街X1号院东院的全部房屋（含东院一层全部房屋，以及该院二层的东房一间、北房自东往西数第一至第四间、水房东侧1/2间）由李某6、李某7、李某8、李某9、李某10、李某11继承；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中心街X1号院西院一层的全部房屋由李某5居住使用；三、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中心街X1号院西院二层的房屋（即该院二层的西房一间、北房自西往东数第一至第四间、水房西侧1/2间）由李某1居住使用；四、驳回李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李某1、侯某于1997年1月8日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载明：……共同财产：北房三间：归李某1所有。其他：彩电一台、洗衣机一台、大衣柜一个、写字台一个、床两张（一双人一单人）、煤气罐一套、自行车两辆、方圆桌一个、四个圆凳、两把椅子、铁炉子一个及被褥全部归侯某所有。双方另一份离婚协议载明：……因居住困难全家五口经政府审批了一套宅基地，坐落X村，建房9间，其中6间分给女方，暂由男方保管，待孩子成家时归还给女方，另外3间由男方李某1、女儿李某4、李某2、儿子李某34人共同所有。该离婚协议上无签署日期。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是否应作为李某1与侯某财产分割的依据；二、一审法院对于X1号院西院房屋居住使用权的分配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某1与侯某提交了其二人签订的两份离婚协议，一份于民政部门存档备案，另一份由其二人自行保存。根据两份协议的订立时间及保管方式，备案的协议于离婚当天签订并在民政部门留存备案，另一份协议无签署日期，且由双方自行保管。综合评述该两份协议的效力，双方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时备案的离婚协议，是对已确定的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可信度更高、效力更强。备案的离婚协议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明确具体的分割，不仅包括双方共有的三间房屋，还包括圆凳、椅子等具体的生活用品。另一份协议中对财产中房屋的约定内容与在民政部门办理离婚时留存的有关房屋的内容不一致，且因无签署日期，故在李某5对此协议提出异议的情况下，该协议中对房屋约定的效力不及备案的协议效力。故一审法院以李某1与侯某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作为双方财产分割的依据，并无不当。李某1与侯某离婚协议中就房屋归属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虽侯某主张离婚时至少有北房三间及厢房一间，但因涉案房屋不同于一般的商品房，不同的人对于房屋间数可能有不同的认识，双方仅对于主要房屋进行约定符合常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某5与李某1婚后将李某1原有北房三间拆除，翻建形成现有X1号院西院房屋格局，西院房屋系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双方已经离婚，双方共有房屋依法应予分割。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在该房屋无相关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仅对西院房屋的居住使用权进行分配，符合法律规定，亦无不当。李某1、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主张李某5对房屋进行翻建无法改变房屋权属性质，因房屋翻建系在李某5、李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故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进行翻建的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X1号院西院房屋系在李某5与李某1婚内取得，李某5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共同财产，享有相应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现李某1、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均应该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李某1、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87元，由李某1负担1694元（已交纳），由侯某、李某2、李某3、李某4负担2493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梦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