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03民申4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刘建新，男，汉族，1965年2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泾县，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平利县福星草绞股蓝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城关镇龙古村四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610926MA70JCA93R。法定代表人：洪余禄。再审申请人刘建新因与被申请人平利县福星草绞股蓝转业合作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粤0303民初2225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刘建新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于2018年7月16日在天猫网站购买到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12罐，单价490元/罐，计款588.00元。收货后，经查，“罗布麻”之物品根据国家卫生部规定，只能作为药品或保健食品的物品原料，非普通食品原料且不属于食用农产品。被申请人将“罗布麻”当茶销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禁止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及第三十八条“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添加药品，但是可以添加按照传统既是食品又是中药材的物质”。“罗布麻”不属于国家卫生部颁布的《药食同源物品名录》内之物品，基于此，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申请人遂申请退货退款并诉至罗湖区人民法院，本案经过开庭审理，判决认为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是属于食用农产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是完全错误的。二、本案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存在严重错误。首先，根据国家卫生部公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中明确了“罗布麻”属于保健食品物品原料，而本案判决书第五页载明申请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已经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而非食用农产品。基于此，难道原审法官对国家卫生部规章明确规定“罗布麻”属于保健食品物品原料而置若罔闻吗?其次，根据《卫生部政务公开办公室关于普通商品、保健食品和新资源食品原料有关问题的说明》中强调了，《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的物品不得作为普通食品原料生产经营。如需开发《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中的物品用于普通食品生产，应按照《新资源食品管理办法》规定的程序申报批准，对不按规定使用《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所列物品的，应按照《食品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罚。同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列入保健食品原料目录的原料只能用于保健食品生产，不得用于其他食品生产，如此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难道还需要举证吗?为何原审法官却怎么就不考量呢?况且本案庭审时申请人提供法官参考的截图资料，即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基于行政相对人的咨询，回复明确了普通食品包括食用农产品，充分证明了“罗布麻”作为保健食品物品原料不能作为食用农产品销售。而本案判决认定被申请人将“罗布麻”作为食用农产品销售是合法的，这岂不是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吗?三、既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列入保健食品原料目录的原料只能用于保健食品生产，不得用于其他食品生产，又何来申请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已经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而非食用农产品。如此思维，岂不是谬误，亦即“罗布麻”作为保健食品物品原料，不论是否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依然属于保健食品物品原料。故本案判决严重地悖离了“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法治精神，存在枉法裁判之嫌。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尊严，推动食品市场健康有序的发展及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现申请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0303民初22256号生效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购买其食品价款588元人民币之十倍的赔偿金588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平利县福星草绞股蓝专业合作社提交意见称，一、2018年7月16日，申请人刘建新在被申请人天猫店“福星草旗舰店”下单，购买罗布麻荼12罐送12罐共24罐，付款总金额588元，当日被申请人通过中通快递(运单号216625617020)发货，申请人于2018年7月18日在深圳市签收货物。2018年7月19日，申请人以“7天无理由退换货”为由申请退货退款，退款金额为588元，当日被申请人同意退货退款，申请人通过中通快递(运单号634707509649)退回货物，2018年7月21日被申请人收到退货，发现只有23罐，少了一罐(价值24.5元)，就联系申请人修改退款金额，申请人同意将退款金额修改为563.5元，被申请人同意退款，申请人收到退款563.5元，退款成功，买卖双方交易已关闭，代表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的买卖合同已撤销，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已终止。双方原本约定全货全款退还，但是由于申请人丧失诚信留下被申请人的一罐产品在先，才使得被申请人扣了一罐产品24.5元的价款，其余563.5元已退至申请人账户，双方仅存在24.5元的交易，并非申请人所说的588元。二、申请人以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为由，要求被申请人赔偿5880元，被申请人认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被申请人生产和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初级农产品，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并遵守《农产品包装和标识管理办法》的包装要求，依据《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按食药监部门的指导意见：产品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状，不添加任何东西，不当保健食品和普通食品销售，因此不能打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和QS生产许可证。被申请人在产品标签和网页中也明确说明该产品为初级农产品。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规定，“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商务部、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开展农产品连锁经营试点的通知》之附件《食用农产品范围注释》规定：“食用农产品是指可供食用的各种植物、畜牧、渔业产品及其初级加工产品。范围包括：一、植物类，(三)茶叶，是指从树上采摘下来的鲜叶和嫩芽，以及经吹干、揉拌、发酵、烘干等工序初制的茶。(五)药用植物，1.药用植物是指用作中药原药的各种植物的根、茎、皮、叶、花、果实等。2.通过对各种药用植物的根、茎、皮、叶、花、果实等进行挑选、整理、捆扎、清洗、晾晒、切碎、蒸煮、密炒等处理过程，制成的片、丝、块、段等中药材。3.利用上述药用植物加工制成的片、丝、块、段等中药饮片。(八)其他植物，是指除上述列举植物以外的其他各种可食用的人工种植和野生的植物及其初加工产品，如谷类、薯类、豆类、油料植物、糖料植物、蔬菜、花卉、植物种子、植物叶子、草、藻类植物等。可食用的干花、干草、薯干、干制的藻类植物，也属于食用农产品范围。根据此规定，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是在农业活动中采摘的植物叶子，经过烘干加工而成的产品，属于初级食用农产品，申请人声称的“罗布麻不属于初级食用农产品”没有法律依据。3、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农产品生产企业、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以及从事农产品收购的单位或者个人销售的农产品，按照规定应当包装或者附加标识的，须经包装或者附加标识后方可销售。包装物或者标识上应当按照规定标明产品的品名、产地、生产者、生产日期、保质期、产品质量等级等内容。根据此规定，我社生产的罗布麻茶按规定包装和附加标识后可以进行销售。4、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根据此规定，被申请人合作社销售的初级农产品罗布麻茶是不需要取得许可的。5、依据卫生部《关于进一步规范保健食品原料管理的通知》规定，《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名单》包含：罗布麻、绞股蓝、苦丁茶、银杏叶等。此规定指的是“罗布麻是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并非是申请人所称的“罗布麻只能作为药品或保健食品的物品原料”，也并非申请人所称《食品安全法》第34条中的“禁止使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的食品，此规定指的是罗布麻可用于生产保健食品时的配方中的一种原料成分使用，并非特指罗布麻本身就是保健食品，也并未说罗布麻仅仅只能用于保健食品原料，罗布麻本身只是一种植物叶子，经过烘干加工而成的产品属于初级农产品，只是这个初级农产品也可用于生产保健食品的原料添加。此规定主要适用于保健食品生产厂家在生产保健食品成品时用的配方中的原料所涉及的各项物品的界定划分，并不适用于农民合作社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叶子经过初级烘干后加工而成的初级农产品。6、我社销售的罗布麻茶是由单一的罗布麻叶子烘干而成，并未与其他物品一起拼配，我社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初级食用农产品，不属于普通食品或保健食品，且在网页和产品标签上均有说明“本品属于初级农产品”，同时我社还在网页的《购买特别约定》中强调“本品属于初级农产品，不当保健食品和普通食品销售”。申请人声称我社把罗布麻茶当普通食品进行销售，没有事实依据。7、依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质检食监函(2010)716号《关于罗布麻等物品不做为普通食品管理的通知》规定罗布麻属可用于保健食品的物品，不做为普通食品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六)项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本案诉争产品罗布麻是源于农业的初级农产品，它的质量安全管理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被申请人销售给申请人罗布麻产品时已明确告知其为初级农产品，并非为普通食品或保健食品，且申请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申请人销售的产品属于普通食品或保健食品。故此，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要求被申请人十倍赔偿不应受法律保护。8、《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六)项已经规定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管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来规范，仅制定、公布标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范，尽管食用农产品仍属于食品，但该条款作为特殊规定已经将食用农产品作为食品中的特殊种类进行了排除，制定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单独法规，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问题应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来规范，不应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来规范，食用农产品应不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十倍赔偿”的规定。区分食品和食用农产品的关键是看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是否进行了深加工。经过深加工后，食用农产品本质发生了质变的划分为食品，未经过深加工，未改变其本质属性的产品为初级农产品。本案诉争产品罗布麻是在农业活动中经过采摘、初级烘干而成的，未改变其属性，应当属于初级农产品。9、《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六款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保健食品原料目录应当包括原料名称、用量及其对应的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农产品，不得销售：(一)含有国家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或者其他化学物质的；(二)农药、兽药等化学物质残留或者含有重金属等有毒有害物质不符合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的；(三)含有的致病性寄生虫、微生物或者生物毒素不符合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的；(四)使用的保鲜剂、防腐剂、添加剂等材料不符合国家有关强制性的技术规范的；(五)其他不符合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的。”第五十四条规定：“生产、销售本法第三十三条所列农产品，给消费者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见，国家对于普通食品、保健食品和食用农产品的管理规范是有区别的。本案中，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植物叶子，虽然经过烘干等初级加工，但并没有改变其基本自然状态和化学性质，仍属于初级农产品，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与申请人所称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普通食品、保健食品原料当普通食品销售，应当给予十倍赔偿金的理由不相符合，且申请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身受到了实际损害。因此，申请人要求被申请人给予十倍赔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响应国家电商扶贫政策，被申请人通过电商平台销售初级农产品，帮助当地农民脱贫致富，应受法律保护。1、响应国家电商扶贫政策，平利县政府鼓励当地农民成立经济组织，创办网店，通过网店销售农产品，从而带动当地农民脱贫致富，在这一大好政策的支持下，被申请人组织当地5位农民成立了自己的经济组织“平利县福星草绞股蓝专业合作社”，也创办了网店“福星草旗舰店”，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在电商扶贫工作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通过出售农产品带动了地方经济收入，还帮助了平利当地300多户茶农脱贫致富，政府部门领导曾多次到被申请人公司实地考察和指导工作，对被申请人电商扶贫工作给予了高度认可和支持。2、被申请人平利县福星草绞股蓝专业合作社是农民经济组织，是山区5位农民自发组织起来的农民合作社，又通过该合作社创办网店“福星草旗舰店”销售农产品，我们农民自食其力脱贫并帮助其他农民共同致富，在电商扶贫工作中得到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四、“职业索赔人”被列入“扫黑除恶”对象。1、近年来，全国各地发生的“职业索赔”举报数量呈井喷式增长，其背后涉恶团伙活动明显，很多非真实“消费者”“以打假为名、行牟利之实”的职业索赔、职业举报呈现团伙化、专业化、规模化、程式化的特征和趋势，不仅严重困扰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影响营商环境，且滥用投诉举报、信息公开、复议诉讼、监察投诉、信访等权利，大量挤占有限的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对社会已造成恶劣影响，为遏制这种恶劣行为，全国多地己将“职业索赔人”列入“扫黑除恶”对象。2、申请人刘建新2018年7月16日购买被申请人的产品罗布麻茶，收货后立马申请退款并将被申请人投诉至食药局、工商局等部门，理由是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要求赔偿，食药局和工商局均未支持申请人的投诉请求，申请人的索赔目的未得逞，一年后于2019年7月申请人又以同样理由将被申请人起诉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要求赔偿，法院一审(2019)粤0303民初22256号判决书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法官客观公正，驳回申请人十倍赔偿请求，但申请人仍不死心，仍对被申请人纠缠不休，又向法院提起再审请求。3、申请人明知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初级农产品是电商扶贫项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国家提倡支持的扶贫政策，还要故意多次投诉至多个部门，申请人的这种百般阻挠、纠缠不休的行为已对被申请人和社会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阻挠国家大力提倡的电商扶贫工作的进展；严重影响贫困山区农民脱贫工作；严重影响农产品市场正常经营环境；严重影响被申请人网店正常经营工作；严重影响被申请人公司声誉；严重浪费国家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对于申请人这种恶劣行为，法院和相关部门应予遏制。4、申请人批量订购，即买即退，购买的罗布麻茶并未开罐使用过，就对被申请人长期多次多部门进行“索赔投诉”；另经被申请人查实，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申请人姓名“刘建新”，仅是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判决书、裁定书等文书就多达75份与“刘建新”有关；另外在一家专门曝光“职业索赔人”的网站中查询申请人姓名“刘建新”和淘宝旺旺号“不卑不亢南国风光”，也搜出几十条曝光信息，地址、姓名与申请人一致，这些信息均打有“打假师”、“恶意敲诈”、“十倍赔偿”等标签，以上种种事实说明申请人刘建新并非是真实消费者，其购买产品并非是以生活所需为目的，其滥用投诉举报权利，利用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为其牟利是事实，是彻头彻尾的“职业索赔人”，“职业索赔人”应当被列入“扫黑除恶”对象。综上，被申请人通过天猫店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初级食用农产品，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赔偿问题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五十四条的相关规定，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且申请人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自身因购买我社产品受到了实际损害，故被申请人不承担十倍赔偿责任。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3民初2225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法官客观公正，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申请人刘建新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规定：“供食用的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以下称食用农产品）的质量安全管理，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产品质量安全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农产品，是指来源于农业的初级产品，即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食用农产品市场销售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本办法所称食用农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获得的供人食用的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农业活动，指传统的种植、养殖、采摘、捕捞等农业活动，以及设施农业、生物工程等现代农业活动。植物、动物、微生物及其产品，指在农业活动中直接获得的，以及经过分拣、去皮、剥壳、干燥、粉碎、清洗、切割、冷冻、打蜡、分级、包装等加工，但未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的产品。”再审申请人虽主张原审认定被申请人销售的“罗布麻茶”属于食用农产品是错误的，并要求被申请人支付十倍赔偿，但其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已经改变其基本自然性状和化学性质，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其他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情形，更未提交证据证明自身因涉案产品受到损害，故再审申请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2019）粤0303民初22256号案件的审理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建新的再审申请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再审事由，其再审申请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建新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方媛媛审判员  谢羽鸿审判员  胡 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梅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