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724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赛某，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妮娜，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乌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特木其勒，内蒙古智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址内蒙古自治区。 辩护人包来福，内蒙古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一部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王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英伟、包琴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乃日拉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赛某及其辩护人妮娜、乌某1及其辩护人特木其勒、阿某1及其辩护人包来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共同预谋后，于2018年7月22、23日，在未经任何职能部门同意的情况下，在鄂温克族自治旗辉苏木嘎鲁图嘎查妇女微信群内发布信息，谎称有关部门已经下发红头文件决定收回嘎鲁图嘎查已故人员名下的草场，将收回后的草场分给无草场的牧民，以此召集其余10多名不明真相的牧民，共同拆除了杜某使用的其已故祖父道某名下的草场网围栏。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办公室鉴定，被破坏的草场网围栏损失共计15,439.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同时具有《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赛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赛某无主观恶意，只是为了本嘎查集体利益，且具有初犯、认罪认罚、积极主动的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判处被告人赛某缓刑。 被告人乌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乌某1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的被害人杜某是未经批准非法占用草场。被拆除的网围栏没有失去使用价值。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阿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阿某1有如下量刑情节，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等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共同预谋后，于2018年7月22、23日，在未经任何职能部门同意的情况下，被告人赛某、乌某1在鄂温克族自治旗辉苏木嘎鲁图嘎查妇女微信群内发布信息，谎称有关部门已经下发红头文件决定收回嘎鲁图嘎查已故人员名下的草场，将收回后的草场分给无草场的牧民，以此召集包括被告人阿某1在内10多名牧民，共同拆除了杜某使用的其已故祖父道格尔扎布名下的草场网围栏。经鄂温克族自治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办公室鉴定，被破坏的草场网围栏损失共计15,439.1元。 另查明，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案发后已退赔被害人杜某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在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确认有效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证据：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接到被害人杜某报案。 （2）立案决定书，证实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于2019年5月16日将赛某、乌某1、阿某1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立为刑事案件。 （3）举报信，证实嘎鲁图嘎查党支书书记萨某1、嘎查达哈某、原嘎查达那某、牧民金某等20余名牧民，实名举报嘎查牧民赛某、乌某1、阿某1、胡某等人。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均系被动到案。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承包经营权证、草畜平衡责任书、围栏管护移交书、介绍信、光盘，证实道某名下编号6157F草场基本情况。 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 （1）证人阿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赛某电话通知阿某3到嘎鲁图嘎查北侧拆除杜某的网围栏。阿某3到现场时赛某等人已经将网围栏拆完毕，阿某3等人将拆下的网围栏装到拖拉机。此时杜某与一名男子到现场阻止并与赛某发生争吵。 （2）证人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逢某从嘎鲁图嘎查微信群听到赛某、乌某1说辉苏木已下红头文件，可以收回已故人员的草场，大家都去拆杜某家网围栏。逢春于7月23日下午15时许参与拆网围栏，直到南辉司法所工作人员来到现场阻止。赛某、乌某1是组织者。赛某、乌某1、阿某1私自占用嘎查收回草场，具体占用多少年其不清楚。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王某参与了拆除杜某家放牧场网围栏一事，帮着赛某她们往254拖拉机上装网围栏的三角铁的经过。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何某看见嘎查十多个牧民正在拆杜某家网围栏就上前帮着卷的网围栏。拆网围栏的组织者是赛某。杜某到现场阻止并与赛某发生了争吵。参与拆网围栏的人有赛某、乌某1、阿某1、逢某。 （5）证人乌某2日吉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赛某找到乌某2日吉某，让其开铲车将杜某家网围栏角铁拽出来。乌某2日吉某和阿某1在卷网围栏的时候，杜某和警察赶过来，把他们制止了。 （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赛某、乌某1在嘎某妇女微信群中说要收回嘎查已故人员的草牧场，并让嘎查妇女们于第二日去拆网围栏。7月23日，孟某骑摩托车回放牧营地时看见嘎查很多人在杜某家东侧拆网围栏，就过去帮着拆网围栏。杜某到现场阻止并与乌某1、赛某、阿某1三人，并发生争吵。 （7）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赛某、乌某1在嘎查妇女微信群上说要大家一起去拆杜某家的网围栏，乌某1还说谁去拆网围栏，就给谁分草场。哈某到达杜某家网围栏处时看见赛某、乌某1、阿某1、胡某、乌某2、阿某3、逢某、孟某正在用钳子拆杜某家水泥路东侧的网围栏和三角铁，哈某就上前帮他们把网围栏和三角铁装到了拖拉机上，把拆下来的网围栏和三角铁扔到了杜某家院里。 （8）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乌某1在嘎鲁图嘎查妇女群里发信息说要拆除杜某家的网围栏，让大家去帮忙。次日下午，敖某其其格到现场时看见网围栏已被拆除。现场有赛某、乌某1、阿某1、逢某、胡某、图某、阿某3、萨某2、哈某、乌某2等人。 （9）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3日上午9时许，赛某、乌某1、阿某1三人到哈某家中让哈某帮忙拆除杜某的网围栏，哈某同意并参与了拆除网围栏。后来拆网围栏过程中杜某和警察过来制止。 （10）证人纳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3日之前，乌某1与杜某在嘎查微信群里因草场一事发生争吵。纳某未参与拆除网围栏的事情。 （11）证人孟和苏某的证言，证实孟和苏某与乌某1系夫妻关系。乌某1参与了拆杜某家草牧场网围栏的事情。 （12）证人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一天，赛某找到萨某2将其带到了一个草牧场网围栏处，到地方后说是正在拆已故人员的草场网围栏，让其帮忙拆掉并且给了一把钳子，萨某2拿钳子拆了道路左侧的网围栏，晚上赛某将其送到了家里。第二天赛某又去接萨某2，去拆网围栏，当时乌某1、阿某1、孟某在场。拆网围栏的时候杜某到现场和赛某、乌某1、阿某1发生争吵。 （13）证人色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以嘎查要收回已故人员草场的名义将道某草场上的网围栏破坏，现使用者是杜某。 （14）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嘎鲁图嘎查的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故意将杜某草场上的网围栏破坏。杜某前去阻止未果后报警。次日辉苏木司法所到达现场进行阻止后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才停止破坏行为。 （15）证人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以嘎查要收回已故人员草场的名义向道某（已故）的女儿萨某3、都某索要道某的草场证。萨某3、都某以有关部门未出具相关文件为由未交出草场证。2018年7月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将道某草场上的网围栏破坏。 （16）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以嘎查要收回已故人员草场的名义向萨某3、都某索要道某的草场证。萨某3、都某以有关部门未出具相关文件为由未交出草场证。2018年7月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私自将道某草场上的网围栏破坏。 （17）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阿某2看见赛某、乌某1、阿某1等人正在拆杜某家的网围栏。当时有赛某、乌某1、阿某1、逢某在场。 （18）证人西某的证言，证实赛某、阿某1、乌某1擅自拆杜某家的草场网围栏。 （19）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赛某在嘎查群喊着要拆杜某家的网围栏，然后他就领着人把杜某的网围栏给拆了，赛某还在嘎查群里喊过要拆索某家里的网围栏，但一直没拆。 （20）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擅自拆除了杜某家的草场网围栏。 （21）证人布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布某看见赛某领着人在拆他人的网围栏，嘎查当时也没有让拆，是赛某自己拆的。 （2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金某系赛某的丈夫，二人分居目前还没离婚。金某后来听说的赛某、乌某1、阿某1破坏杜某家网围栏的事情。 （23）证人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赛某通过嘎查妇女微信群召集人员拆除了杜某家的网围栏。网围栏被损毁后，草场成了公共放牧场，致使杜某家2018年无草可打。 （24）证人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赛某、乌某1在嘎查妇女微信群上发布消息，召集部分牧民对杜某的草场网围栏进行破坏，共拆除了4000多米网围栏，其中还有1000多米是国家项目的网围栏。 （25）证人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赛某、乌某1、阿某1以收回已故人员草场为名义强行拆除了嘎查牧民杜某家的网围栏，约三千多米。 （26）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赛某、乌某1、阿某1在嘎查微信群煽动多人把杜某家网围栏给拆了。 （2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胡某在赛某、乌某1、阿某1三人的组织下，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参与拆除杜某家草场网围栏的经过。 第三组证据：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2日、23日，赛某、阿某1、乌某1三人组织萨某2、乌某2、胡某、图某、贺某、阿某、哈某、哈某、逢某、孟某等人把嘎鲁图嘎查牧民杜某家的四千余米网围栏强行拆除及赛某、阿某1、乌某1、胡某乐图等人占用嘎查集体草场。 第四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赛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一天，被告人赛某伙同乌某1、阿某1以将嘎查已故人员草场收回集体所有的名义，在嘎查微信群里煽动其他牧民，去拆除杜某家使用的草场网围栏，后纠集胡某乐图等十余牧民，在未经任何部门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拆除杜某家使用的草场网围栏。与阿某1、乌某1商议拆杜某家网围栏时，胡某正好骑摩托车到了嘎查水泥路口，然后乌某1上前跟胡某说：“杜某家的草场归还给嘎查了，我们现在去拆她家的草场网围栏”，当时胡某就同意了。事实是杜某家的草场没有归还给嘎查，当时胡某是否知情不知道。 （2）被告人乌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被告人乌某1伙同赛某，以将已故人员的草场收回归嘎查集体所有的名义，未经任何部门的同意下，私自召集阿某1、胡某等人，私自拆除杜某家草场网围栏。 （3）被告人阿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被告人阿某1在赛某的组织下，以将嘎查已故人员的草场收回来的名义，在未征得任何部门的同意下，伙同赛某、乌某1、胡某等人，私自破坏杜某正在使用的草场网围栏。 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 （1）鄂温克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办公室鄂发改价认字（2019）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标的：辉苏木北辉杜某家网围栏被损毁拆除，不能使用。鉴定结论认定标的在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439.1元。 （2）鄂温克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办公室鄂发改价认字（2019）1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标的：辉苏木北辉杜某家网围栏水泥加强桩。鉴定结论：认定标的在基准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50元。 第六组证据：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卷鄂公（刑）勘（2019）K150724050000201905007号，鄂温克族自治旗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现场勘验检查，地点鄂温克旗辉苏木嘎鲁图嘎查牧民杜某家草场西侧的网围栏、南侧网围栏、北侧网围栏均未见。在杜某家院子的西侧见有21捆成捆的网围栏，网围栏呈圆柱形结构，底面直径约为70cm-120cm，高度为100cm-120cm。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16张。 第七组证据：指认笔录，证实乌某2日吉日嘎在见证人都某的见证下，指认出停放在赛某家房屋东侧的“山东理工926型”铲车就是损毁杜某家网围栏时乌某2日嘎拉驾驶的铲车。 第八组证据：电子数据 电子证据勘验检查记录，证实鄂公（网）勘（2019）20号，萨某1OPPOA79黑色手机，对手机微信群“嘎鲁图嘎查的妇女们”2018年7月22日成员基本信息及聊天记录内容进行浏览并截屏保存，将导出视频及截图进刻录光盘保存。 本院认为，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赛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赛某具有初犯、认罪认罚、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乌兰娜布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乌某1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阿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阿某1具有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阿某1虽未在微信群里煽动牧民，但参与了与被告人赛某、乌某1预谋，到现场拆除网围栏全过程，所起到的作用相当，故对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自愿认罪、认罪认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赛某、乌某1、阿某1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赛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乌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阿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斌 人民陪审员 英   伟 人民陪审员 包   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乌云新吉乐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