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77号中环国际广场1404、1405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海南聚联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黄永忠）。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蕊，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雅，该企业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胜利路七号。法定代表人：杨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东海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外贸办公楼二楼。法定代表人：卢海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服务中心，住所地：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抱由镇。法定代表人：刘也派。上诉人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聚盈企业）因与被上诉人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恒公司）、乐东海盛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聚盈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盈企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聚盈企业对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名下用于抵押的位于乐东县抱由镇的165亩龙眼果园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林地使用权证书为NO.0007046）享有优先受偿权。3.改判律师费10万元由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4.改判东恒公司向聚盈企业偿还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以尚欠本息为基数，按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聚盈企业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5.上诉费由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根据聚盈企业提交的《海南省儋州惠安庄园开发有限公司等147户资产包明细表》，该抵押物已灭失”，认定事实错误。抵押物应以政府职能部门登记为准，依据聚盈企业提供的“乐东县林地（林木）抵押登记卡”，已足以证明抵押合法有效，聚盈企业对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用于担保债权实现的抵押物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已依法设立。根据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聚盈企业通过债权转让，已获得本案债权本息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至今为止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尚未履行还款义务，聚盈企业对用于的抵押的财产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聚盈企业在一审中提供的“乐东县林地（林木）抵押登记卡”，足以证明抵押财产的真实性和抵押登记的有效性。在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未举证证明“抵押物已经不存在，已变更登记到他人名下”时，聚盈企业对抵押物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的责任已经完成。一审法院不应将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的抵押物现状的举证责任，认定为应由聚盈企业承担的举证责任，并让聚盈企业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不利后果。二、一审判决关于律师费的认定错误。律师费的承担在合同中明确约定。1.《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七款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抵押合同》第二条约定，“抵押人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二条第三款也对此进行了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律师费是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涉案合同均对律师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聚盈企业主张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律师费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存在滥用诉讼权利、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等明显不当行为，造成诉讼对方或第三人直接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对无过错方依法提出的赔偿合理的律师费用等正当要求予以支持”。聚盈企业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低于《海南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是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三、一审判决认定“聚盈企业受让权的标的债权是指截止基准日的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的其他相关权益，因此，其主张涉诉债权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无事实依据”，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以尚欠本息为基数，按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聚盈企业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1.一审判决依据聚盈企业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中的基准日来作为本案债权利息数额，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债的相对性原理，《债权转让合同》中以基准日作为受让标的债权计算截止日，是基于合同双方合意用于确定计算标的债权账面本金及利息余额的截止日，并不产生对本案债权停止计息的法律效力，聚盈企业在获取债权后可对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继续主张相应的本息偿付责任。2.聚盈企业提供的《借款合同》及《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是债权凭证和依据。《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借款合同》第五条第五款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人应按规定用途使用贷款，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上述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另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琼民终641号民事判决与本案案情相似。根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参照省高院关于此类案件的观点，本案中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计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聚盈企业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望支持聚盈企业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聚盈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恒公司立即向聚盈企业偿还19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480.9l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本息共计670.9l万元，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按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聚盈企业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2.判令张雪蓉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代东恒公司偿还其所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所欠聚盈企业的所有借款本息；3.判令聚盈企业对张雪蓉名下河西国用[97]字第0045号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附着的房产证号为三私房字第XXXX号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代东恒公司偿还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所欠聚盈企业的所有借款本息；5.判令聚盈企业对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名下林地使用权证书号为NO．0007046的山林产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均由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聚盈企业于2018年12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以其于2018年10月25日与案外人吴某、史某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涉案《抵押担保借款合同》项下本息中的90万元的利息及对抵押房产的抵押权（张雪蓉名下河西国用[97]字第0045号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三私房字第XXXX号房产）转让给吴某及史某为由，申请撤销对张雪蓉的起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东恒公司立即向聚盈企业偿还190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利息390.91万元（暂计至2017年2月28日），本息共计580.91万元，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按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聚盈企业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并撤销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经当庭明确诉讼请求，聚盈企业明确其第六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费用具体指案件受理费、律师费10万元、公告费31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7月28日，东恒公司、张雪蓉与中国农业银行三亚分行（以下简称农行三亚分行）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东恒公司向农行三亚分行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9年8月30日起至2000年8月30日止，月利率为6.3375‰，按月计付利息，并约定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以张雪蓉房产所有权（三私房字第XXXX号）及土地使用权（河西国用[97]字第0045号）作为抵押物。并于1999年8月25日在三亚市土地房产管理局办理了三亚市房地产抵押登记卡（三房地押字第99273号）。1999年8月30日，农行三亚分行向东恒公司放款90万元。2000年1月5日，东恒公司与农行三亚分行签订了（三亚）农银借字2000第460001004号《借款合同》，约定：东恒公司向农行三亚分行借款l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00年1月5日，还款日期为2001年1月5日，年利率为7.605％，按月结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收逾期利息，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担保合同另行签订。2000年3月14日，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与农行三亚分行签订了（三亚）农银抵字2000第460001004号《抵押合同》，约定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以山林产权（林地使用权证书号：N0．0007046）作为抵押物，并于2000年3月22日在乐东黎族自治县林业局办理了乐东县林地（林木）抵押登记卡和编号为460001005的抵押（质押）物品清单。2000年3月22日，农行三亚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东恒公司放款100万元。上述债务到期后，东恒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农行三亚分行于2007年4月20日向东恒公司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东恒公司于2007年4月25日签收。农行三亚分行于2008年4月30日在三亚晨报刊登催收公告，并分别于2009年4月4日、2011年3月23日、2013年1月19日、2014年12月12日在海南日报刊登催收公告。2016年8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并于2016年9月9日在海南日报公告通知上述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已转让给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并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向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本息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2017年5月12日，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与聚盈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将标的债权，即包括涉诉债权在内的147户债权资产包转让给聚盈企业；截至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涉诉债权的本金为190万元，利息为480.91万元，本息合计670.91万元；《债权转让合同》附件《海南省儋州惠安庄园开发有限公司等147户资产包明细表》担保情况中载明第二笔林权抵押，抵押物灭失；该147户债权资产包的转让价格为11150万元。2017年5月27日，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与聚盈企业在海南日报公告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已将涉诉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聚盈企业，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向聚盈企业履行还款、担保义务。聚盈企业已经依《债权转让合同》支付了包括涉诉债权在内的147户债权资产包的转让价款1115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聚盈企业与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聚盈企业足额支付了包括涉诉债权在内的147户债权资产包的转让价款11150万元。聚盈企业系从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合法受让涉诉债权，其有权向东恒公司主张涉诉债权。按照《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截至债权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聚盈企业从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合法受让的债权本金为190万元，利息为480.91万元，本息合计670.91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之规定，聚盈企业诉求东恒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390.91万元，本息合计580.91万元，系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聚盈企业主张债权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以本息合计的金额为基数，按逾期贷款利率计付至还清所有借款本息之日止，根据《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聚盈企业受让的标的债权是指截至基准日的主债权、从权利以及由此转化的其他相关权益，因此，其主张涉诉债权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之后的利息无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抵押权因抵押物灭失而消灭”规定，东恒公司未偿还涉诉债权的本金及利息，故聚盈企业对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但根据聚盈企业提交的《海南省儋州惠安庄园开发有限公司等147户资产包明细表》，该抵押物已灭失。故聚盈企业诉求对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名下林地使用权证书号为N0．0007046的山林产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诉债权的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聚盈企业诉求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代东恒公司偿还其所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所欠的聚盈企业的所有借款本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聚盈企业诉求东恒公司、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承担律师费10万元，但涉案合同并没有相关的约定，聚盈企业的该项诉求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东恒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聚盈企业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390.91万元；二、驳回聚盈企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163元（聚盈企业已预交58763元），由东恒公司负担52463元，由聚盈企业负担700元，退还聚盈企业56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认定抵押物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名下用于抵押的位于乐东县抱由镇的165亩龙眼果园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林地使用权证号为NO.0007046）灭失，聚盈企业无法实现优先受偿权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未支持聚盈企业的10万元律师费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未支持聚盈企业主张的2017年2月28日以后的利息是否正确，如果应支持，该如何计算。1.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抵押物灭失，聚盈企业无法实现优先受偿权是否正确的问题。聚盈企业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即2017年5月12日，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与聚盈企业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附件《海南省儋州惠安庄园开发有限公司等147户资产包明细表》显示，涉案抵押物即海盛公司、乐东林业服务中心名下位于乐东县抱由镇的165亩龙眼果园已经灭失。故一审判决未支持聚盈企业对上述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聚盈企业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抵押物仍然存在，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不无当。2.关于一审判决对律师费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聚盈企业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为10万元，但是其提交的发票仅有2万元，且律师费不属于为实现债权而必须发生的费用。一审判决没有支持聚盈企业关于律师费的诉求，并无不当。3.关于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不良债权转让合同被认定无效的，出让人在向受让人返还受让款本金的同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定期存款利率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最高人民法院法发（2009）19号若干问题的请示之答复的规定》，涉及非国有企业债务人的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纠纷案件，亦应参照适用《纪要》的规定。因此，本案债权的利息应计算至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不得再计算利息。聚盈企业参加2017年5月9日的拍卖会，并竞买成功成为买受人，与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于2017年5月27日与信达资产海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因此，本案债权的利息应计算至拍卖成交之日，即2017年5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债务人逾期归还贷款，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法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该约定有效。”因此，涉案债权的利息应以原二份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即按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至2017年5月9日。一审判决仅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是不正确的，应予纠正。对于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9日的利息应予支持，应该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2017年5月9日。综上所述，聚盈企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390.91万元”为“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元及利息390.91万元（390.91万元为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9日的利息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二、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163元（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已预交58763元），由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2663元，由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500元，退还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5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海南聚盈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2000元，三亚东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桂祥审判员 李 宁审判员 扆成塘 {文书日期}书记员 周 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