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3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氧气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1，女，195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以上二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明，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2，女，196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天桥街道退休人员，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5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设备安装工程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3，男，199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69年7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工会干部学院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徐某、吕某1因与被上诉人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25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吕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吕玉田在财达证券所持有的股票及资金由徐某占三十分之二十二的份额、吕某2与吕某1各占三十分之三的份额，王某与王涵曦各占三十分之一的份额；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主要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李某系被继承人吕玉田之子证据不足。根据本案鉴定结论仅能认定李某与吕某2倾向为半同胞兄弟姐妹，并未确认李某与吕某2系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且李某提供的证据中其母“李华国”与吕玉田档案中显示的“李花果”不能确定为同一人。而徐惠系听吕玉田说李某是他之前的孩子，该形式属于传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吕玉田生前与徐某共同生活，徐某对其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应适当多分遗产。李某即便与吕玉田存在亲子关系，但其未尽到赡养义务，应不分或少分遗产。吕某2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徐某、吕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1.在我成长过程中，我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哥哥，且根据本案鉴定结论李某与我系半同胞兄妹，足以认定李某系吕玉田的子女。2.李某与吕玉田一直存在往来，在我父母开饭店期间也曾帮忙，平时也照顾吕玉田，尽了赡养义务。经本院依法传唤，李某、王某、吕某3均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向本院寄交书面答辩意见，均表示同意吕某2的答辩意见。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吕玉田在财达证券所持有的股票及资金；2.本案诉讼费及与公告费、鉴定费由徐某、吕某1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继承人吕玉田与徐某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子女三人分别为吕某1、吕某2、吕保杰。吕玉田于2004年9月1日死亡，吕保杰于2010年12月8日去世，吕保杰与王某生育一子吕某3。审理中，双方均表示吕玉田的父母先于吕玉田死亡，吕玉田对诉争财产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吕玉田人事档案记载其与徐某结婚前有一段婚姻，配偶为李花果，双方有一子女，但未记载其名。审理中，李某主张其系吕玉田之子，徐某对其身份表示质疑。（2013）丰民初字第1842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中，徐某在法庭问及李某时中表示“李某，我爱人跟我说是他之前的孩子”“之前去过我家，不经常去。”本案审理中，李某、吕某2申请对其二人是否具有亲缘关系进行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在排除外源干扰的前提下，上述常染色体分型结果倾向李某与吕某2为半同胞兄妹。吕某2垫付鉴定费4800元。一审法院另查，吕玉田名下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账号为69002007的账户内有大冷股份（股票代码000530）2821股，资金余额2815.94元。关于上述财产的分割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审理中，法院按照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提供的地址及联系方式和法院查询到的吕某1的住所，未送达到吕某1，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申请对吕某1进行公告送达，产生公告费260元。公告到期后吕某1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到庭应诉。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最终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诉争财产系被继承人吕玉田与徐某婚姻存续期间取得，属于吕玉田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吕玉田死亡后，上述证券账户内的一半财产为徐某所有，另一半份额为吕玉田的遗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吕玉田死亡前对上述财产的继承留有有效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吕玉田的父母先于其死亡，故吕玉田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继承。吕玉田的人事档案记载其与李花果生育一子女，徐某在丰台区人民法院笔录中也表示吕玉田生前向其表示过李某系吕玉田之子，结合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李某系吕玉田之子，故李某属于吕玉田的继承人。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吕保杰于吕玉田遗产分割前死亡，现未有证据证明吕保杰曾表示放弃继承吕玉田的遗产，故吕保杰继承吕玉田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现未有证据证明吕保杰死亡前对诉争财产的继承留有有效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吕保杰的父亲先于其死亡，故吕保杰继承吕玉田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配偶王某、母亲徐某、儿子吕某3。至此，吕玉田的上述遗产应由吕某2、李某、徐某、吕某1、王某、吕某3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吕玉田证券账户内属于其遗产部分应由吕某2、李某、吕某1各继承五分之一，徐某继承十五分之四，王某、吕某3各继承十五分之一。因双方对证券分割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故法院按份确定各自份额，吕玉田证券账户内股票及资金余额析产、继承后，徐某占三十分之十九的份额，吕某2、李某、吕某1占十分之一的份额，王某、吕某3各占三十分之一的份额。公告费260元虽系向吕某1公告送达发生，但考虑到吕某1已经到庭应诉，故由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自行负担。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鉴定费系因吕某2等为证明李某的身份而发生，故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吕玉田名下财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账号为69002007的账户内2821股大冷股份（股票代码000530）和资金余额2815.94元归徐某、吕某2、李某、吕某1、王某、吕某3所有；其中徐某占三十分之十九的份额，吕某2、李某、吕某1占十分之一的份额，王某、吕某3各占三十分之一的份额。二、驳回吕某2、李某、王某、吕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焦点为李某是否系吕玉田的法定继承人。根据吕玉田档案材料显示，吕玉田在与徐某结婚前，另有一位妻子，姓名记载为“李花果”，二人生育一子，随母亲生活。本案中，李某提交其母亲的工作证及健康证，此前其母亲登记为“李花果”后来北京户口登记为“李华国”，但根据上述工作证及健康证照片可知此为同一人。同时，根据一审中已经质证的鉴定报告显示，李某与吕某2排除全同胞与无关个体关系，倾向李某与吕某2为半同胞兄妹。此外，徐某曾在另案中认可李某为吕玉田之子，并认可李某与吕玉田存在来往。考虑到本案证据情况及各方当事人之陈述，一审法院认定李某系吕玉田之子，具备法定继承人身份，为本案适格原告，符合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所证明的本案实际情况。关于遗产具体分配一节，夫妻之间本就存在相互扶助之义务，现徐某主张以其尽了夫妻间扶助义务为由要求多分遗产，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徐某、吕某1上诉主张李某未尽赡养义务一节，鉴于徐某曾在既往诉讼中明确认可李某与吕玉田有往来，本案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李某未尽任何赡养义务，故本院对其以上主张无法采信。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吕玉田继承人情况按照法定继承对吕玉田在财达证券所持有的股票及资金进行分配，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处理的遗产可能未及吕玉田的全部遗产，而对其他遗产可能存在的争议，在考量具体份额时，仍应根据另案情况结合当事人的诉讼主张及举证情况等，客观考量分割范围及份额。本案对遗产分割之裁判不影响另案适用法律之分割处理。综上所述，徐某、吕某1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元，由徐某、吕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洋审 判 员  魏曙钊审 判 员  侯晨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毕凤敏书 记 员  万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