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2刑初68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世平，女，1988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任丘市，现住任丘市。2017年10月23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偷越国境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慧娟，河北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刑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世平犯寻衅滋事罪、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世平及其辩护人王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5月，被告人丁世平同石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逄某母亲董某1家采用辱骂、滋扰等手段逼迫逄某偿还债务，严重扰乱了逄某及家人的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2017年4月9日，被告人丁世平同刘某、崔某、逄某（三人另案处理）偷越国境到缅甸小勐拉，同年4月12日，丁世平、刘某、逄某偷越国境回国。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同案犯供述、被害人供述、书证、勘验笔录等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丁世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偷越国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丁世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辩解称她是因为向逄某索要欠款才去的逄某家，只去过一次，她只是敲门喊逄某，没人回应就走了，不知道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丁世平寻衅滋事不成立，因为被告人丁世平是通过合法手段催要债务，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丁世平犯寻衅滋事罪。对于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丁世平犯偷越国境罪，因被告人丁世平庭审中自愿对偷越国境认罪、悔罪，并且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并为公安机关抓捕刘某某提供重要线索，且被告人正在哺育一周岁的幼儿，综合考虑以上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9日，被告人丁世平同刘某（已判决）、崔某（已判决）、逄某（已判决）偷越国境到缅甸小勐拉，同年4月12日，丁世平、刘某、逄某偷越国境回国。上述事实，被告人丁世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刘某、崔某、逄某的供述，任丘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证明，同机人员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丁世平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8年11月28日矫正期满。2018年12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丁世平涉嫌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调查取证。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丁世平经传唤到公安机关。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丁世平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刘某某的保姆联系方式，后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将刘某某抓获。以上事实，被告人丁世平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2009）任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存根），（2017）冀0982刑初473号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任丘市公安局西环路派出所和治安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即起诉书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丁世平石某洋（另案处理）等人逄某芮母董某1朝家采用辱骂、滋扰等手段逼逄某芮偿还债务，严重扰乱逄某芮及家人的正常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一）被告人丁世平供述：她逄某芮有债务纠纷逄某芮和她借过钱，一直没有还她，她只打电话逄某芮要过账，没去逄某芮家里和单位。（二）被害逄某芮陈述：大概是2017年3月的一天下午，他刘某瑞借了一万块钱现金刘某瑞催他还钱并让他租公司的汽车，去任丘小企业联盟协会那里押车弄钱。秦丽佳通过网银给他转了十三万五千元钱，他贷款十五万，每月一万五千块钱的利息。他给刘某瑞一万三千五百元租车费。过了两三天，他给刘某瑞三万元贷款月利息和租金，多给的钱是超期的罚款。后刘某瑞跟他说那辆车被抵押公司卖了刘某瑞花了十六万元钱买回来了。那时他就欠刘某瑞十六万元钱。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刘某瑞和丁世平崔某朋带着他一块去了缅甸刘某瑞刷卡给他买了四十万的筹码，他把钱都输了刘某瑞让他写了两个欠条，一个写的欠二十万，一个写的欠三十万，一个写的崔某朋，一个写的王某宽。借四十万打五十万的欠条是因刘某瑞他们等于是借给他五十万，收十万的利息。回到任丘后，他又和丁世平借了五万五千块钱。当时他刘某瑞一个十六万，一个五十万，一共是六十六万，他陆续还过，但还是没还上刘某瑞他们就开始跟他暴力讨债。大概是五月份，一开刘某瑞石某洋任某1帅到他单位找过他两次，每次都石某洋任某1帅跟着他，他去哪就跟去哪，每次跟三个小时。后来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刘某瑞叫他去商量还钱的事情，刘某瑞公司二楼办公室，当时刘某瑞崔某朋纪某旭任某1帅石某洋、好像还王某宽，当时他父亲跟他一块去的。后刘某瑞说让他还钱，不还钱就不让他走，还威胁他说报警告他诈骗。期间刘某瑞纪某旭用拳头巴掌打他脑袋。一直到了晚上8点多刘某瑞说要去报警刘某瑞石某洋纪某旭任某1帅崔某朋他们开两辆车带着他去公安局，到了任丘市公安局，他借口换衣服就下了车，往回家的路上走刘某瑞他们拦着他不让他走，他挣脱开往家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母亲就出来了，他和他母亲就往家里走，走到楼下花坛的时候跟着来的人就推搡他和他母亲。他和他母亲回到家把门锁上刘某瑞石某洋他们在外面吵闹、骂街、敲门，他没有开门，他母亲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之刘某瑞说是债务纠纷，警察告刘某瑞他们不许打闹，不许违法，然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刘某瑞他们留石某洋任某1帅在门外看着，半夜石某洋任某1帅时不时的敲门窗骚扰他们，他母亲又报过一次警。油田北站派出所的警察出警了石某洋任某1帅俩人就不闹了。到了第二天上午刘某瑞和丁世平一起去了，去了之后就又喊又闹，骂他，他一直没有出门刘某瑞他们就开车走了石某洋任某1帅一直留在那。又过了一天，晚上12点的时候他母亲送他去任丘南高速口执勤，他去的时候有一辆车一直跟着他们，到执勤的地方他母亲就走了崔某朋任某1帅就从车上下来了，在执勤点对他又喊又骂，扰乱了他们执勤的秩序崔某朋他们走了之后一直打电话、发短信骚扰他和他的母亲，一直崔某朋打电话和发信息威胁、恐吓他和他母亲刘某瑞给他母亲发过威胁信息。2017年8月份，那天下午5点左右的时侯刘某瑞带崔某朋石某洋王某宽纪某旭任某1帅郝某宁在石门桥镇邮局门口找到他把他打了，当时公安局行政处理了几个人。他觉刘某瑞和丁世平以及手下的人是一群黑恶势力的犯罪团伙，诱惑他借钱抵押车犯罪，对他暴力讨债催收、非法拘禁他。（三）被害董某1朝陈述：她住在任丘市华北油田采油一厂北站南区东1号楼3单元101室，逄某芮是母子关系。有人到她家里去逄某芮要过账。刘某瑞逄某芮要的账逄某芮跟她说一共还刘某瑞四五万元钱，还欠多少不知道。2017年5月份，一天晚上七点多钟，她逄某芮打电话逄某芮刘某瑞把他扣住了，她告逄某芮让他朝家走。后来她就从家里出去逄某芮，见到有三四个人紧贴逄某芮一起走，旁边还有一辆车跟着他们。她就过去拽逄某芮的手往家走，这刘某瑞不让走，她就强拉逄某芮往前走。进了北站南区小区门以后刘某瑞就拽着她衣服朝着她腿踹了一脚。她逄某芮到家以后刘某瑞就让跟着去的几个年轻人到她家里去，她逄某芮进门后就把门锁上了。那几个年轻人就一边用脚踹门一边骂。后来她听刘某瑞对那几个小年轻的说让他们守着。过了一会逄某芮的父亲回到了家里，他们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以后问了问情况，警告那几个人不要扰民就走了。那些人就继续在她家门口守着，后来又敲门，敲的声音很大，她就又报警了，警察走了以后那几个人还是时不时的大声敲门。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丁世平去了，丁世平用拳头砸、用脚踹她家门并骂街，过了一会丁世平就走了。那几个小年轻的就一直在她家门口守着，守了两天三夜才走。这期间他们隔一段时间就用拳头砸门，丁世平也去过好几次，每次去了就是砸门骂街。当时守在她家门口的有六七个人，后来那几个人应该分了班，留下两三个人在门口守着。那些人是跟刘某瑞的，刘某瑞指挥。从他们那次离开以后，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内，几乎是每天都到她家，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上午去，有时候下午去，有时候三四个人，有时候五六个人。都刘某瑞派去的，他们到了以后用拳头砸她家的大门，偶尔骂骂街。每次去大概一两个小时，见没人开门，他们就走。他们至少去了十多次，具体次数她记不清了。后来那几次去的时候，她没有报警。他们那么去要账，对她和她的家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直接的干扰了她们的正常生活，还打扰到了邻居，严重的损害了她家的名誉。（四）证刘某瑞证言逄某芮欠他钱，大概几十万，有借他的，有他逄某芮玩钱输的。他逄某芮要过账，他亲自参与的有两次，他还石某洋任某1帅等人去过几次。他去的那两次一次是逄某芮母亲家，一次是逄某芮单位附近的邮局。大概是2017年夏天一天傍晚逄某芮的父亲先到的他的汽车租赁公司，然逄某芮也去了逄某芮他们父子俩跟他谈还钱的事情。在二楼的纪某旭崔某朋和他，在一楼的石某洋任某1帅。期间崔某朋逄某芮父子录了音，后来他逄某芮喊叫起来了。在他的汽车租赁公司，他们逄某芮没有发生打斗。后来他们拉逄某芮去公安局报警，他认逄某芮是诈骗。到了公安逄某芮说回家换衣服逄某芮就往家走逄某芮的母亲出去逄某芮带回了家逄某芮就不出去了。他石某洋任某1帅纪某旭逄某芮母亲楼下待着逄某芮。后来警察去了，警察敲了逄某芮家门，没人出来，警察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丁世平也去了，去了一会儿就叫着他走了。他安排人守逄某芮母亲家门口了，他记不清安排的谁了，守在那的人晚上办了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让他们守了多长时间他记不清了。第二次是在石门桥邮局那找到逄某芮，那天傍晚，他王某宽崔某朋纪某旭任某1帅石某洋郝某宁开车逄某芮单位石门桥刑警中队南侧的邮局那找到逄某芮。他逄某芮要钱逄某芮骂崔某朋一句街，他们就动手逄某芮。他崔某朋纪某旭动手逄某芮了，别人记不清了。后来石门桥刑警中队的人出去了，他就开车走了。因为那纪某旭王某宽等人还被拘留了。除了那两次，他没有其他亲自带着人逄某芮要账的事。他崔某朋石某洋逄某芮执勤的高速口逄某芮要过一次账，其他人去过没有他记不清了。（五）证石某洋证言：2017年有一天刘某瑞打电话逄某芮到他们公司刘某瑞逄某芮上了二楼办公室，这期间他任某1帅上二楼办公室看过几次，有一次看刘某瑞纪某旭动手打逄某芮。傍晚的时候刘某瑞开车拉逄某芮，车上当时崔某朋纪某旭，他开一辆帕萨特轿车拉任某1帅在后边跟着。两辆车开路，快到公安局的地方逄某芮下车说回家换衣服逄某芮往东逄某芮母亲家方向走纪某旭崔某朋跟着刘某瑞也跟着去了刘某瑞让他报了警，他领着公安局的到逄某芮家门口逄某芮的母亲在门口不让进，警察就走了刘某瑞待了会儿就走了，告诉他们说“看逄某芮就报警”。逄某芮家门崔某朋使劲敲过门，之崔某朋纪某旭就走了。当晚，丁世平也去逄某芮母亲家，他不知道丁世平怎么去的，丁世平在门外敲门，逄某芮，骂了一阵就走了。最后剩下他任某1帅在门口看着，夜里在车里睡的觉。期任某1帅不定时逄某芮母亲家的门窗，敲了好多次任某1帅一会敲门一会喊逄某芮什么的逄某芮母亲家里就有人报警了。警察去了他们就不折腾了，他任某1帅就回车里待了一宿，第二天他开车走了，中午又回去任某1帅送饭吃，下午的时任某1帅给他打电话说看逄某芮了，他到了的时逄某芮就已经走了，他就拉任某1帅回去了。（六）证任某1帅证言：他逄某芮家要过两次帐。第二次是一天下午刘某瑞石某洋和他去逄某芮母亲家，到了那，他们看见丁世平在楼下门口骂街，丁世平骂了一会儿就走了。后逄某芮从屋子里出去后打出租车去了任丘南高速口执勤。（七）证崔某朋证言：2017年的一天晚上刘某瑞拉逄某芮去报警逄某芮说回家换衣服任某1帅石某洋逄某芮母亲家门口守了可能是两夜，第一天晚上丁世平去逄某芮母亲家门口，在那里逄某芮母亲家的门和窗户，并喊叫逄某芮还钱，当时石某洋任某1帅在场。（八）证纪某旭证言刘某瑞带逄某芮去报警的那天逄某芮说去换衣服就躲逄某芮母亲家不出来了，当天晚上10点左右，丁世平自己开着一辆白色两箱尼桑牌轿车去逄某芮母亲楼下。他记不清丁世平当时的举动了。（九）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逄某芮寻衅滋事地点（任丘市北站南区1号楼三单元东门）的基本情况。（十）冀中公安任某2南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匿名电话于2017年5月11日16时57分报警称：“北站南区2-3-1楼西门发生纠纷，有两个人要找我儿子，我儿子不在我这，他们不走。”出警后，要钱的人已经离开。匿名电话于2017年5月15日21时49分报警称：“北站南区东一号楼3单元1楼东门发生纠纷，我儿子欠人钱，这帮人跑到我家闹，他们不走。”出警后现场人已经离去，撤回。朝于2017年5月17日00时26分报警称：“有一群人敲我家门，我不认识他们。”出警后报警人称人已离去，不用去了。（十一）立案决定书和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丁世平寻衅滋事一案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2018年11月23日，被害董某1朝陈述：2017年5月份，丁世平到其家门口砸门、踹门并逄某芮进行辱骂。公安民警遂对以上情况进行核实。被告人丁世平为证明其辩解，逄某芮欠其借款，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机动车质押合同，证明2017年4月20日逄某芮借款55000元，并以车牌号冀Ｊ×××××C白色奥德赛汽车做抵押。（二）二手车买卖合同，证明2017年4月20日逄某芮以55000元的价格将车牌号冀Ｊ×××××C白色奥德赛汽车出卖给丁世平。（三）借条，证明2017年4月20日逄某向丁世平借款55000元。（四）车主委托书，证明2017年4月20日，车牌号为冀Ｊ×××××白色奥德赛汽车的车主李晓平委托逄某将以上车辆抵押给丁世平进行借款。本院通过对被告人丁世平出示的以上证据庭下向逄某进行核实，逄某表示四份书证中的签名和手印均为他自己所签所按，逄某承认在2017年4月20日向丁世平借过5万元钱，并表示丁世平去他母亲家要账就是因为以上欠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未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丁世平与石某等人事前通谋到董某1家采取辱骂、滋扰等手段逼迫逄某偿还债务，且逄某和董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丁世平是在第二天上午到的董某1家；证人刘某、石某、崔某、纪某证言证明被告人丁世平是在晚上到的董某1家；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丁世平在下午到过董某1家，结合被告人丁世平当庭辩解称只去过逄某家一次索要欠款，且逄某对被告人丁世平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丁世平因向逄某索要欠款去过一次逄某母亲家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世平伙同三人以上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世平犯寻衅滋事罪，经查，本案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丁世平因向逄某索要欠款去过一次逄某母亲家的事实，不能证实被告人丁世平与石某等人事前通谋在逄某母亲家采用辱骂、滋扰等手段逼迫逄某偿还债务，从而扰乱逄某及家人正常生活的犯罪事实，故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世平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丁世平犯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世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丁世平对其偷越国境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世平在案发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虽不构成立功，但该行为应予以鼓励，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丁世平犯偷越国境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发生在2017年，根据被告人丁世平在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11月28日社区矫正期间的表现，以及本次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世平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世平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占龙审 判 员  李洪水人民陪审员  安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红茹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法规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为参加恐怖活动组织、接受恐怖活动培训或者实施恐怖活动，偷越国(边)境的，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