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初1615号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北路2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30967897P。法定代表人：陶永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火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东流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431792。法定代表人：蒋庆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表人：安超，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表人：刘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秦岭路6号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599001594B。法定代表人：刘仲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火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创证券）诉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经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原告申请，依法追加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农商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创证券、第三人青岛农商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涛、夏火仙，被告外经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创证券诉讼请求:1、判令外经集团公司立即向华创证券管理的资管产品“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简称“华青3号”）支付其持有的全部“外经集团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简称“16皖经03”）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7月15日利息1442564.38元、以及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本金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8%计算损害赔偿金；2、判令外经集团公司自2019年7月16日起，按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之和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利率向华创证券管理的华青3号支付违约金；3、判令外经集团公司承担华创证券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4、判令外经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开庭时，华创证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外经集团公司立即向华创证券管理的资管产品“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简称“华青3号”）支付其持有的全部“外经集团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简称“16皖经03”）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利息1,704,000元、以及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本金3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68%计算损害赔偿金；2、判令外经集团公司自2019年9月10日起，按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之和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利率向华创证券管理的华青3号支付违约金；3、判令外经集团公司承担华创证券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400,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5,100元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4、判令外经集团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暂计至2019年10月16日，以上第1-3项诉讼请求金额合计为32,129,1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外经集团公司公开发行“外经集团公司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债券简称“16皖经03”，交易代码：136699）。“16皖经03”按面值发行、面值为100元/张，期限为5年，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票面利率为5.68%/年；起息日为2016年9月9日，付息日为2017年至2021年每年的9月9日，若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9月9日为本期债券回售部分上一计息年度的付息日；兑付日为2021年9月9日，若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本期债券回售部分的兑付日为2019年9月9日。《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募集说明书》在“第四节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三、发行人违约责任”中规定，“本公司保证按照本期债券发行募集说明书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期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期债券本金。若本公司未按时支付本期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发行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发行人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华创证券依法设立及备案“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并担任华青3号的管理人。截至起诉日，华青3号持有面值3000万元的“16皖经03”。2019年8月13日，发行人公示《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3”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一次提示性公告》,2019年8月19日，华创证券将“华青3号”持有的全部面值总计为3000万元的“16皖经03”实施了回售，外经集团公司未履行支付回售款义务，造成实质违约。2019年9月10日，外经集团公司作为债券发行人公示《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公示其未能支付“16皖经03”利息及回售本金，已经构成实质违约。且外经集团公司至今仍未支付该等本金和利息。基于上述，华创证券认为，外经集团公司已经严重违反“16皖经03”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现华创证券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外经集团公司辩称：一、华创公司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是涉案“16皖经03”公司债券的持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中，华创公司要求外经集团公司立即向其支付其发行的“16皖经03”债券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但其仅提供打印的《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以及中证登的证券持有信息。但《备案证明》仅是打印件，并未提供其它材料予以证实，无法证明其是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更为重要的，中证登的证券持有信息显示的持有人为青岛农商行司，与华创证券并无关系，不能证明其系“16皖经03”债券的持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在约定的期限内申请回售。二、如法院认为华创证券系涉案债券持有人，同时法院认为涉案债券华创证券已经申请回售，对其主张的3000万元本金没有异议，在华创证券所称的2019年9月9日之后，即不应该按照年利率5.68%计算利息。因为此时，其已经明确提出支付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同时其违约金按照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之和为基数，也没有依据，至多按照本金计算。三、华创证券主张的律师费双方并未约定，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也非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更为重要的是，其并未提供上述费用的证据。综上，外经集团公司在“16皖经03”的履行过程中从未表示或以实际行为表示在本息兑付日不进行兑付的意思，故华创证券提起诉讼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华创证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青岛农商行同意华创证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华创证券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证据一，《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募集说明书》、《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上市公告书》、《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发行结果公告》，证明外经集团公司于2016年9月发行了“外经集团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债券简称：“16皖经03”，债券代码：136699），并约定了起息日、付息日、兑付日、票面利率等还本付息方式及相关违约责任。证据二，“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证明“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已依法设立并完成备案并由华创证券担任管理人。证据三，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债券持有证明-《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证券投资资金估值表》，证明华创证券持有面值3000万元“16皖经03”债券。证据四，外经集团公司关于“16皖经03”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一次提示性公告、华创证券对其持有的面值三千万元“16皖经03”申报回售结果的交易系统截图、中国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变更信息（沪市）、中国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证明于2019年8月19日，就其持有的全部面值总计三千万元的“16皖经03”债券行使回售权。回售债券本金及利息兑付日为：2019年9月9日。外经集团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证明外经集团公司未能按时支付“16皖经03”利息及回售本金。证据五，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银行付款凭单、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费发票，证明华创证券为进行案件保全已经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25,100元。证据六，华创证券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诉讼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银行付款凭单、律师费发票，证明华创证券为进行诉讼共需支付固定律师费40万元，其中20万元已经支付。证据七，7-1，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证明青岛农商行司作为委托人，华创证券有限公司作为管理人成立定向资管产品“华青3号”。7-2，2017年12月中证登发布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特殊机构及产品证券账户业务指南》，证明按照公开可查的、中证登业务当时有效的业务规则（第11页）的规定，证券公司定向资管产品的开立证券账户，持有人名称即为投资人名称。7-3，中证登出具的《证券账户信息查询表》，证明沪市Ａ股账户Ｂ88×××71（即涉诉证券账户）为定向资管产品的账户，持有人名称为：青岛农商行司。证据八，8-1，2019年6月上海证券交易发布的《关于公司债券回售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证明根据公开可查的、上海证券交易所当时有效的业务规则，债券持有人应当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进行回售申报。8-2，2019年6月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发布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发行人业务指南》，证明根据公开可查的、中证登上海分公司当时有效的业务规则（第42页“回售申报期”）的规定，公司债回售申报期，中证登上海分公司将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传送的回售申报数据对申报回售债券作冻结处理。8-3，2016年11月中证登发布的《关于固定收益证券综合电子平台债券回售登记结算相关事宜的通知，证明根据公开可查的、中证登的业务规则，中证登在债券回售期间将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发送的回售申报数据，对回售申报的债券作冻结处理。外经集团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外经公司募集说明书》、《上市公告书》、《发行结果公告》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募集说明书第36页约定的违约责任中，并没有明确违约金是以本金和未付利息为基数。虽提到损害赔偿金，但华创证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多少。对第二组证据《备案证明》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未加盖任何印章，无法证实其系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对第三组证据《证券持有信息》、《基金估值表》的质证意见：1、《证券持有信息》真实性无异议，系2019年7月17日查询，因涉案债券系可以上市交易，不能确认此时的持有数量；2、同时，该《证券持有信息》显示的持有人为青岛农商行司，与华创证券无关。3、《基金估值表》系华创证券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第一，4-1和4-5真实性无异议。第二，4-2仅系网上截图，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证据4-3，4-4真实性无异议，但显示的持有人为青岛农商行司，与华创证券无关。同时，该两份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在约定时间内申请回售。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付款凭单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也不属于华创证券实现债权的必要支出，不应由外经集团公司承担。对第六组证据的质证意见：6-1，6-3的真实性无异议。6-2的付款凭证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目前华创证券仅提供20万的发票，其主张40万没有依据，且律师费也不属于募集说明书约定的应当由外经集团公司承担的范围。对第七组证据《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划合同》、《证券账户信息查询表》的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是真实，该《资管合同》仅证明青岛农商行与华创证券之间签订有委托协议，但无法证明与涉案中证登出具的持有信息的联系，其至少还应当提供青岛农商行向华创公司支付委托资金，华创公司用该资金购买并持有涉案债券的流水。同时，该持有信息载明的结算参与人为“招商银行华创证券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与其提交的合同并无关联。鉴于中证登出具的持有信息显示的持有人为青岛农商行，不排除实际系青岛农商行实际为其自己持有的可能。第八组证据以及第七组证据2并不属于证据，系中证登的业务指引，同时也无法证实已经进行回售。青岛农商行对华创证券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予认可。外经集团公司、青岛农商行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7日，2016年10月13日，发行人外经集团公司分别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上市公告书》。上述文件明确：债券简称“16皖经03”，交易代码：136699，发行日2016年9月9日至2016年9月13日。本期债券基础发行规模为人民币伍亿元整，可超额配售不超过人民币10亿元，票面利率为5.68%，票据面值人民币壹佰元；发行首日及起息日为2016年9月9日；付息日为2017年至2021年每年的9月9日为本期债券上一计息年度的付息日，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发行期限5年。发行对象为：本期债券面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符合《公司债券发行与交易管理办法》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合格投资者均可以申购。发行人违约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为本期债券的托管机构。2018年6月1日，青岛农商行作为委托人，华创证券作为管理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作为托管人，共同签署《华清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其中在管理人的权利部分约定：经委托人授权，代理委托人行使部分因委托资产投资与证券所产生的权利。2018年6月5日。华创证券与青岛农商行依法设立并备案“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并担任华青3号的管理人，“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持有面值为3000万元的“16皖经03”债券。2019年8月19日，华创证券将“华青3号”持有的全部面值总计为3000万元的“16皖经03”实施了回售，外经集团公司未支付回售款。2018年7月15日，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将外经集团公司发行的“16皖经03”债券信用等级由BB下调至C。2019年9月10日，外经集团公司作为债券发行人公示《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三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公示其未能支付“16皖经03”利息及回售本金。2019年7月10日，青岛农商行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与华创证券三方共同签署《法律服务合同》约定聘请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外经集团公司发布的《募集说明书》、《上市公告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外经集团公司应当按照《募集说明书》、《上市公告书》有关对债券持有人的承诺，履行相应的义务。因华创证券与第三人青岛农商行签署的《华清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约定：经青岛农商行授权，华创证券可以代理第三人行使部分因委托资产投资与证券所产生的权利。青岛农商行作为案涉债券的实际持有人及本案第三人对此不持异议，因此外经集团公司关于华创证券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华创证券作为“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的管理人，购入并持有面值3000万元的“16皖经03”债券。现因外经集团公司发行的“16皖经03”债券已出现到期不能兑付本息，被多个债券持有人提起诉讼，企业部分资产被相关法院依法查封冻结，且有部分案件作出判决等情况。且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也将外经集团公司“16皖经03”债券信用等级由BB下调至C。据此，本院认为，华创证券关于外经集团公司因未能支付“16皖经03”债券利息及回售本金，已经构成实质违约的诉请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华创证券主张外经集团公司支付其持有的“16皖经03”债券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并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68%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利息1,704,000元，此后自2019年9月10日起，以本金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68%的标准支付损害赔偿金至实际清偿日止，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华创证券主张外经集团公司自2019年9月10日起，按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之和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利率向华创证券管理的华青3号支付违约金。经查，《募集说明书》违约责任约定：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上述有关违约金约定的计算基数并没有包括利息，因此华创证券诉请自2019年9月10日起，按应付未付本金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利率标准向华创证券管理的华青3号支付违约金，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有关利息部分以及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因没有合同依据或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管理的资管产品“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支付“16皖经03”债券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利息1,704,000元（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68%的标准，自2018年9月9日至2019年9月9日）及损害赔偿金（以3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5.68%的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管理的资管产品“华青3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支付违约金（以30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9月10日起，按照每日万分之一利率标准支付至款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01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013元，由原告华创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736元，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12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亚娟审判员  古开利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刁春晖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