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57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火根，男，1952年7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乔生亮，南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西久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未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火根犯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火根及其辩护人乔生亮、被害人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年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黄某2（2010年6月4日出生）上学时须经过被告人朱火根先后居住的塘南镇富盛村上梨辕港南面路边养鱼板房和富盛村委会北面养鱼板房，因此会经常到被告人朱火根居住的养鱼板房玩耍。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火根多次将黄某2带到其居住的房间内，关上房门，把被害人黄某2抱到房内床上，扒掉被害人黄某2的裤子，脱掉自己的裤子趴在被害人黄某2的身上，用阴茎在被害人黄某2的阴部磨蹭，最后射精至体外，期间还曾将阴茎塞入被害人黄某2的嘴巴。为了隐瞒事情真相，被告人朱火根会给被害人黄某21元或者5元、20元零钱，要求被害人黄某2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家人。2019年4月23日早上8时左右，被告人朱火根再次对被害人黄某2以类似方式实施侵害，被害人黄某2的奶奶李某1路过听到被害人笑声后发现，被告人慌忙穿好裤子并开门。在问明被害人黄某2在板房内情况后，次日，李某1带被害人黄某2到麻丘卫生院做妇科检查，经检查发现黄某2阴部有炎症，但处女膜完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1、黄某3、熊某1、陈某、彭某、黄某4、黄某5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户籍、身份信息资料及被告人朱火根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火根为满足自身性欲，多次奸淫幼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对被告人朱火根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至八年四个月。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火根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都是虚假的，他没有强奸这个小学生，如果强奸了，小学生下面会破皮出血，可以带小学生去医院检查。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自己的辩解，并提出本案中部分犯罪证据没有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一是受害人陈述自己期中考试时喉咙痛告诉了监考的女老师，监考的女老师给其按摩了喉咙，还看到老头在学校拉受害人的手要其去他住处玩。而公安机关对当时担任受害人班级期中考试监考的两位女老师（证人熊某2与李某2）的询问笔录里该情况没有得到印证；二是受害人陈述2018年，被告人挠其痒痒，其笑出了声音，被当时的“拐子”公公听到，“拐子公公”当时想打开房门，受害人和被告人在房间里不出声，而公安机关对谢某（外号拐子）的询问笔录里也没有得到印证；三是对受害人的DNA鉴定，未检测出人精斑且受害人会阴部未见损伤，处女膜完整。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黄某2（2010年6月4日出生）系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富盛小学二年级学生，被告人朱火根于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28日、2019年4月先后在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旁看守梨辕港鱼塘，居住在鱼塘的养鱼板房内。被害人上、下学期间须经过被告人朱火根居住的养鱼板房。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被告人朱火根趁被害人上、下学经过其板房之机，利用钱财、零食多次诱骗被害人黄某2至其居住的塘南镇富盛村梨辕港鱼塘南面路边养鱼板房中，在被害人进入房间后，被告人关上房门，采取用阴茎在被害人黄某2的阴部磨蹭的方式，对被害人实施奸淫。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朱火根回到塘南镇富盛村帮人看守鱼塘后，继续多次诱骗被害人黄某2至其居住的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梨辕港鱼塘北面养鱼板房中，对被害人以类似方式实施性侵。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在对被害人实施性侵时，被被害人的奶奶路过听见被害人笑声后发现，被告人慌忙穿好裤子并开门。在问明被害人在板房内情况后，被害人奶奶于次日带被害人到麻丘卫生院做妇科检查，经检查发现被害人阴部有炎症。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奶奶带被害人至塘南派出所报警，被告人即被公安机关传唤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她父母在广东打工，她爷爷叫黄水菊，奶奶叫李某1。她多次被一位老头脱了衣服并被他拉尿的磨蹭她拉尿的地方，那位老头在塘南镇富盛村委会旁边养鱼，住在富盛村委会后面的房子里。具体几次不清楚，但有好多次。2018年，他好几次脱了她裤子，将她放在床上躺着，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趴在她身上，用手挠她痒痒，并用他的生殖器在她的生殖器上磨蹭；2019年，他也脱了她好几次裤子，并且用他的生殖器磨蹭她的生殖器。具体时间不记得，2018年是学校下课后，爷爷奶奶不在家的时候会去；2019年老头来养鱼之后，每天都会去，在每天早上上课前。每次做这些事情都是在老头睡觉的房间里，去年老头一直住在她家旁边鱼塘的房子里，今年住在富盛村委会（靠近富盛村小学）旁边的房子里。他的房间门经常不关，有时是她自己进去；有时是他抓她的手，将她拖进门后，老头便会关上门，她想打开门走，老头不让，用手抓住她。每次脱她裤子前老头都会叫她不要告诉爷爷、奶奶，每次她都会说不要脱，但是老头还是强行脱掉她的裤子。被那老头弄了后，她的生殖器没有流过血，但是会痛。那老头每次弄完之后会下床，用手捏他的生殖器，然后他的生殖器会流出好多黄色的液体，但是没有流过液体到她的嘴巴和生殖器上。第一次老头拿了1元钱给她，并且对她说“你下课，爷爷奶奶不在家，把家里门关了就到我这来，如果他们在家你就不用来。来了之后我就会给你1元钱”，所以，她自己会去老头那里。老头每次都会给她钱，一次20元、一次5元，其他都是1元。第一次是完事后给了1元钱，后来是先给她钱，然后再脱她裤子对她做那些事。老头每次都用生殖器碰了她的生殖器，但没有插进去过，就是在她拉尿的地方摩擦，还在她身上擦来擦去。事后，老头有时会骑三轮车带她到村子的商店买吃的，有时她自己去买。最后一次是上学的一天早上，她跑到老头住的厨房里玩，老头拉她进房间并关上门，脱下她的裤子，并将她抱到床上躺着，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趴在她身上挠她痒痒，当时她很痒笑出了声，被她奶奶听见，奶奶想将门打开，老头没有直接打开。他穿上裤子，她自己也穿上裤子，老头叫她去开门，她说不去，然后老头自己打开门。过了一会爷爷也过来了，吵了一段时间她便上课去了，爷爷和奶奶都离开了现场。奶奶带她到医院看过看过生殖器，没看过喉咙。老头拉尿的东西长在他身体的这个部位（被害人用手比划指着自己大腿根部），就是小孩的“鸡鸡”，圆圆的，长长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黄某2的奶奶，2019年4月23日早上6点多，她送黄某2去学校上课。8点不到，她做完事骑自行车回家经过塘南镇富盛村富盛小学旁边的养鱼塘，因为之前知道孙女经常到鱼舍玩，听过一些关于孙女的闲言闲语，经过时便特别留意了一下。到了鱼舍外面，她听见孙女的声音，一直在嘻嘻哈哈笑，便赶紧敲门，试图把门掀开，但是铁门从里面拴住了，便用脚踹门，里面人也不开，她敲了几分钟的铁门，没有人来开，于是到旁边的房间推开一点窗户往里看，看见守鱼塘的老头在床旁边穿裤子、用一根红色的布带（裤带）系裤子，孙女坐在房间的床上，她觉得不对劲，立即到门口踢门并叫老头开门，老头叫她孙女开门，孙女说:“我打不开门，你去打开”。门开后，她进了房间，一直骂老头，质问老头为什么要栓门，老头说她孙女在他那里看电视；又问为什么在穿裤子，老头也不做声。然后她带孙女去上课了。路上问孙女“老头在鱼舍里对你干了什么”，孙女说“老头一直在挠我的痒”；问“老头拿了钱给你是不是”，孙女说“他拿了两次钱给她，一次20元，一次5元”，又问“为什么拿钱给你”，孙女说“老头叫我脱衣服、脱掉裤子就给我钱”；问“脱衣服后老头对你做了什么”，孙女说“脱掉衣服后，老头把生殖器对着我下面，我下面很痛”；问孙女总共有几次被老头用生殖器顶下面，孙女说有很多次，还说老头经常用阴茎顶她下面，今天被老头顶得阴部好痛。因孙女经常说下面好痛，她检查过孙女的内裤，发现内裤很脏。她问孙女是否顶进去了，孙女说不知道，反正经常在其阴部外面摩擦。又问孙女为什么不跟她说，孙女说老头不让告诉家里的大人。她越想越气，当天上午又跑去养鱼板房谴责老头，老头说她孙女天天来他这里，赶都赶不走，她说小孩来玩为什么要锁门，为什么要扒掉裤子，老头说扒掉裤子是打小孩的屁股。她还问老头为什么在穿裤子，老头没回答。她打了电话告诉黄水菊，黄水菊打电话给养鱼场老板。养鱼场老板到了现场后，老头始终不承认强奸了她孙女，只说脱了她孙女裤子打屁股玩，养鱼场老板说不要闹得名声不好，并叫她带人去医院检查，她也觉得闹大了对小孩不好便走了。第二天，她带孙女去南昌市一附医院检查，医院要相关部门开证明才能检查，然后带孙女到一家乡下诊所，医生说孙女阴部有炎症，开了一张妇科方面的药单，然后她去药店捡了药，药单被丢掉。过了几个星期，黄水菊说对方赔偿五千元，她不同意，双方未谈成。她未及时报警有两个原因，一是农村人不懂程序，怕影响孩子的名誉；二是对方老板想和他们私了，最后双方未谈成，没办法才把事情告诉了她儿子，她儿子说无论如何都要报案，然后才报案的。公安电话通知带黄某2做人身检查、DNA检查，因农村事情多，她与孙女都会晕车，也未及时过来，直到2019年6月5日才带孙女过来配合调查。3．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害人黄某2的姑姑。2019年4月23日中午，她接到母亲李某1的电话，告诉她黄某2被学校门口一名养鱼老头关在屋里，她母亲路过听见黄某2的声音后敲门，老头一直不开，她母亲绕到屋后窗户上看见那名老头在提裤子。她母亲一直喊老头开门，过了好久老头才开门，然后她母亲把黄某2带走了，并问黄某2。黄某2告诉她母亲：“那个老头子脱了我裤子，还用拉尿的地方顶我拉尿的地方”。她母亲说这些事情都是问黄某2后才知道的。她听后非常气愤，但母亲说不要闹大事情，对小孩和家里都不好，然后问她是否可以带黄某2去麻丘镇那边做妇科检查。她便通过微信预约了之前给她接生的熊医生。24日上午9点左右，她和母亲带黄某2到卫生院，简单向熊医生说了黄某2的事情，然后熊医生把黄某2带进检查室做检查，她和母亲在旁边看着，医生说小孩子确实有被人侵犯过，处女膜暂时是完整的，但是有炎症、有红，让她们去药店买洁尔阴洗液和消炎药给小孩子清洗，她们便离开了。4．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麻丘卫生院的医生，主要从事妇产科方面的工作。2019年4月23日，黄兰用微信和她预约，次日上午，一位小姑娘和她姑姑、奶奶三人来医院找她。小姑娘奶奶告诉她小女孩被学校旁边一名老头性侵，要她给小孩子阴道检查。然后她便给小孩子进行妇检，发现处女膜是完整的，但处女膜周边有很多出血点。她告诉小女孩的奶奶和姑姑买点洁尔阴洗液盐水清洗外阴，再吃点消炎药。因为医院没有洁尔阴洗液，三人便离开了。她和小女孩姑姑是医患关系，小女孩姑姑叫黄兰，生小孩都由她接生，大约30多岁。小女孩大约八九岁，圆圆的胖胖的，梳一个马尾，她见到便能认出来，是塘南人。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塘南镇富盛村帮彭总守鱼塘，还有一位与他一起守鱼塘的只知姓朱。他和老朱于2019年4月9日来鱼塘上班，两人住在富盛小学旁边的鱼舍，一人一间，但从同一个门进出，他住外面那间；老朱住里面那间，有一扇窗户正对着马路。上班开始便看见一位小女孩经常来鱼舍找老朱，她是隔壁富盛小学的学生，会自己到老朱的房间里去。小女孩每星期大约有三四天会到鱼舍找老朱，每次都是一个人。每天早上上学时7点40分左右路过鱼舍会找老朱，待到8点钟左右再去上学；每天中午上学时12点左右也会找老朱，待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他一般在这两个时间段看见小女孩来鱼舍找老朱玩。中午他要去鱼塘喂鱼，回到鱼舍时小女孩有时在，有时不在。因为他房间和老朱房间是隔开的，老朱住在里面那间，所以小女孩在老朱房间和老朱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看见，但经常会听见小女孩笑的声音。鱼舍里只有他的房间有一台电视机，老朱要看电视的话要打开老朱房间的门才能看见。4月23日，他看见老朱和小女孩在鱼舍吃饭的地方，但在干什么不知道。中午12时左右，他离开鱼舍出门喂鱼，当时小女孩还没到鱼舍，中午1时许，他回到鱼舍时，看见小女孩奶奶在和老朱吵架，大概内容是说老朱用巴掌打了小女孩的屁股，其他的没听懂。小女孩一直在现场哭，因为小女孩的奶奶打了小女孩。过后他问老朱，老朱说和小女孩没有什么关系。他每次看见小女孩都站在老朱身旁聊天，没看见小女孩在鱼舍看电视。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承包了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旁的梨辕港鱼塘，鱼塘共有两处养鱼板房，一处位于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旁边，另一处位于塘南镇谢家附近。2018年5月，他通过朱火根的弟弟介绍，请了朱火根守鱼塘，当时朱火根住在塘南镇谢家附近的养鱼板房里，到2019年2月初，朱火根回家。2019年4月9日，他继续请朱火根守鱼塘，朱火根便住在富盛村村委会旁边的养鱼板房里。与朱火根一起守鱼塘的还有陈某。4月下旬的一天上午8、9时，他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说在他承包的鱼塘发生了好严重的事情，要他一个小时内赶到。中午12时左右，他赶到鱼塘，打电话要求对方过来把事情说清楚。过了七八分钟，来了一位小女孩、一位男老人和一位女老人。男老人告诉他，朱火根早上把其孙女关在鱼舍的房间，脱掉了其孙女的裤子，强奸了其孙女，被小女孩奶奶看见。当时朱火根和陈某也在旁边，他当面问朱火根有没有这回事，朱火根说只是脱掉了小女孩的裤子用巴掌打了几下小女孩的屁股。然后，大家坐在鱼舍里谈这件事，女老人说朱火根强奸了她孙女，并说朱火根脱掉了她孙女的裤子，他再次当面问朱火根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朱火根还是说脱掉了小女孩的裤子用巴掌打了小女孩屁股几下。这对老人便和朱火根吵，并说解决不了他们便去报案。他追问朱火根为什么要脱掉裤子打屁股，不可以直接打，朱火根没有回答。朱火根说是在陈某住的那间鱼舍打小女孩的屁股，当时陈某出去喂鱼了。男老人问他是公了还是私了，他便和男老人说先带小女孩去医院检查，如果有事便报警按法律处理，如果没有事便私了。然后这对老人带着小女孩回去了。过了两三天，他碰见那位男老人，男老人说医院要公安机关出证明才能检查，他便说没有什么大事就解决算了，不要把事情搞大，到时对小女孩的名声等不好。对方问他赔多少钱，他说赔几百元，对方不同意没谈好；5月10日左右，男老人又找到他谈怎么解决这件事，他说作为朱火根在这件事情上有过错，要不赔偿两千块钱解决算了，对方还是不肯，然后说要去报警。又过了几天，富盛村的黄某4说小女孩爷爷打电话给其说了朱火根和小女孩的事情，叫他解决下这件事情，黄某4做中间人。然后黄某4打电话叫来小女孩的爷爷。他与黄某4、小女孩的爷爷、朱火根、陈某以及他的朋友李敏尧在场，对方还是说要10万元，他说最多5000元解决，朱火根在场没说什么，双方还是没有谈拢，对方说要报案。去年他还请了黄某5（黄某4的弟弟）和朱火根一起看管鱼塘，当时这个女孩便会来鱼舍玩。7.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和彭某承包了富盛村梨辕港鱼塘，彭某请了老朱帮忙养鱼守鱼，他与老朱没有关系；黄某2在富盛小学读二年级，9岁，她爷爷叫黄水菊，与他是同一村委会的村民，属普通朋友关系。2019年4月23日上午8点，黄水菊打电话问他要了彭某的电话。过了几天，他在鱼塘问彭某什么情况，彭某说，黄水菊的孙女被老朱脱掉裤子打了两下屁股。又过了几天，他在路上碰到黄水菊，黄水菊说他老婆李某1在养鱼板房内发现孙女在里面，门被锁，李某1用脚踢门不开，之后在窗口看见老朱在穿裤子，过了一会，老朱开了门，然后双方吵了架。黄水菊叫他帮忙私解，他认为没有那么简单便未答应。于是他又去问老朱什么情况，老朱说当时裤子没有拉链，是在穿裤子。他又问老朱怎么那么合适，老朱没有做声。2018年他碰见过一次老朱骑三轮车带小女孩放学回家，是小女孩自己扒的三轮车。2018年，他弟弟黄某5帮他看守过鱼塘，和老朱住在以前那个富盛村庄下自然村附近的养鱼板房里。8.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塘南镇篁山小学老师。2019年4月23日，她与另外两名老师被派去塘南镇富盛小学监考一、二、三年级的期中考试。她对侦查机关出示的照片中小女孩有点印象，考试时，小女孩坐在前面的位置，胖胖的。印象中没有小女孩告诉过她说喉咙痛的事，也没有在富盛小学门口看过一个老头。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塘南一小的老师，与篁山小学的熊某2老师一起担任了富盛小学期中考试的监考老师，还有一位男老师。她8点到校，11点左右考试结束，便回自己学校。考试前后没有小女孩和她说过喉咙痛的事情，没有看见校外有老头来学校里面，也没有留意或制止过校外人员进入学校里面的情况。1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黄某2的班主任，黄某2家住塘南镇富盛村，父母都在外地，平常由爷爷奶奶带，她家距离学校很近。黄某2在学校喜欢吃零食，用钱方面比其他学生要多一点，零花钱的来源不清楚。学校附近有商店。养鱼板房距离学校20多米，挨着富盛村委会的后面。1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他有外甥女在富盛村小学读书，上、下学都由他骑电动三轮车接送，会经过富盛村小学与村委会之间的养鱼板房。他腿脚不方便，认识他的人叫他文龙，不认识他的人叫他“拐子”。经过养鱼板房时，他没有留意是否有小女孩去养鱼板房玩。1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与朱火根一起共事守了一年位于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旁边的梨辕港鱼塘，该鱼塘是彭某承包的。梨辕港鱼塘共有两处板房，一处位于塘南镇谢家，另一处位于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旁边。2018年5月份至2019年2月份过年时，他和朱火根一起住在塘南镇谢家的养鱼板房里守鱼塘，过完年他就没守。共事期间，他看见一名女小学生经常中午下课时会来富盛村委旁边的养鱼板房内找朱火根，因为中午他和朱火根会到这个板房吃饭，朱火根是否对小女孩做什么事情他不知道。13.南昌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5月17日17时20分至18时40分，南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勘验情况：现场共有两处。一处位于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上梨辕港南面路边板房，板房南面为村中水泥马路和农田，马路往东为富盛村庄下舍家自然村，马路往西为富盛村后谢家自然村，板房北面为上梨辕港和富盛村近港村。该板房分为两个房间，西面房间为仓库，东面房间为卧室。其中东面卧室：靠东墙北侧见一矮柜，矮柜上见电视机等物品，东墙南侧见一单扇内开铁门，由门往东通向室外；南墙中间见一窗户；靠西墙见两张并排的单人折叠铁床；北墙中间见一窗户。另一处位于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北面板房，板房东面为水泥马路和农田，南面为富盛村村委会，西面为上梨辕港，马路往北为富盛小学。该板房共有东西两栋，东面板房共有三个房间，由北向南分别为仓库、中间卧室和南面卧室，西面板房为餐厅，餐厅南面为简易厨房。其中东面板房中间卧室：东墙中间见一窗户；靠南墙东侧见一张桌子，南墙西侧见一单扇内开铁门，由门往南通往南面卧室；西墙见一窗户，靠西墙见一把椅子；靠北墙东侧见一张床。东面板房南面卧室：东墙中间见一窗户，靠东墙见一张床，床西侧见一把椅子；西墙南侧见一单扇内开铁门，由门往西通往过道；北墙西侧见一铁门，由门往北通向中间卧室。现场照片中，东面板房南面卧室的西墙上挂有一电视机。1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黄某2对被告人朱火根居住的养鱼板房进行了现场指认。15．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法医）鉴（活检）字【2019】60号鉴定文书，证实2019年6月5日，经检验，被鉴定人黄某2神志清楚，查体合作；身高127CM，体重36.5KG，发育正常，营养状况良好；妇检：幼稚型外阴，会阴部未见损伤，处女膜完整。并检材提取：（1）黄某2血样1份；（2）黄某2阴道前庭擦拭子1份。16.南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南）公（法医）鉴（DNA）字【2019】205号鉴定文书，证实2019年7月3日，经对2019年6月5日送检的黄某2血样及阴道前庭拭子取样检验，黄某2阴道前庭拭子（2019-205-2号）上均未检出人精斑；送检的黄某2阴道前庭拭子（2019-205-2号）上检出的DNA，与黄某2血样滤纸（2019-205-1号）所属个体的DNA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46*1018。17．被告人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朱火根于1952年7月11日出生，无前科。18.被害人学籍基本信息、人口基本信息、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证实黄某2出生于2010年6月4日，系南昌县塘南镇富盛小学2017级1班学生，就读方式为走读。19．归案经过，证实塘南派出所于2019年5月17日上午10时许接到李某1报警后，立即赶赴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旁边的板房处将被告人朱火根传唤至派出所。20.被告人朱火根的供述，其中2019年5月17日第一次供认：他从2018年3月份至今，在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附近帮人养鱼。他拿过两次钱给小女孩，第一次是2018年国庆节后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小女孩来他家看电视，给她5元钱买吃的；第二次是第一次之后几天，看她用完了钱，又给了她20元买吃的。2019年5月17日第二次供认：他不知道小学生的姓名，是个女孩，8岁，在他住的养鱼板房附近的小学读二年级。小学生上课前、中午下课、下午下课都会到他住的地方玩，只要是上、下课都会来他住的地方玩。2018年过端午节时，小学生开始来他住的地方玩，当时他住在养鱼塘的另外一个板房里，离她家只有二十多米远。小学生来后，有时他会关房门，有时不关。他是2018年3月21日经弟弟朱宝平介绍帮彭总守鱼、喂鱼，腊月二十三便回老家过年。当时有他和黄某5、彭总的小舅子及一位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帮彭总养鱼，他和黄某5住在一间板房里。2019年4月9日，彭总打电话让他再次过来帮养鱼，他和另外一名姓陈的于当天上、下午来到鱼塘养鱼板房。现住板房有三间房，一间堆鱼饲料，他住中间房，没有门，姓陈的住另外一间房；还有一间房用于吃饭。2019年5月18日供认：他腰间一直是系一根红色的绳子。他拿过一次20元、一次5元给女小学生，也经常给小学生零食吃，拿钱给她是让她去学校买吃的。2019年4月23日，小学生的爷爷奶奶当他的面打小孩子，然后找了彭总，说他与小学生有不好的关系，彭总找他谈过，问他是否对小学生做过什么事情，他告诉彭总只用巴掌打了她几下屁股，隔着裤子打的，彭总说没有做不用怕，做了跑不了，没做一分钱都不会出。2019年5月30日供认：2019年4月23日上午8点左右，小女孩在他住的外面房间，当时就他们两人，老陈出去下饲料了。那天，小女孩的奶奶一直在那里敲门，他只是拴了门，把锁挂在栓子上，但是没有锁，门栓和锁在外面，不在里面。他开了门，她奶奶没有和他说话，只是把小孩子拉走，并骂了小女孩，然后把小孩带走了。他住的房间有窗户对着马路，当时关了窗户，没有锁；有电视的房间没有窗户对着马路。2019年7月4日供认：从窗户外面应该能看见他在里面的位置。当时他没有锁门，只用链子把铁门带上，上面还挂了一把锁，怕有人进来拿东西。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此外，公诉机关还举证：1.被害人黄某2还陈述：2018年有一次，老头在他房间里脱掉她的裤子，用手挠她痒痒，她发出了笑声，被“拐子”公公听见，“拐子”公公想打开房门，她和老头在房间里不出声，等“拐子”公公离开后，就穿好衣服出来。2019年，老头还用他的生殖器放进她嘴巴里。有一次，老头叫她站起来，他也站起来，然后用他的生殖器在她嘴巴里擦呀擦，然后，他自己用手从拉尿的东西里挤出黄色的牛奶一样的水在地上。那天正好期中考试，她告诉发试卷的老师说喉咙好痛，老师用手帮她按摩了一会喉咙。当天下午考试后，老头来学校，拉她手要她去他住处玩，她不去，正好发试卷的老师在学校楼上看见，便下楼说不要带小孩出去玩，老头便走了。那位老师不是她学校的，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是她考场的监考老师。2.被告人朱火根先后还供述：大约2019年4月20日8时许，一名女小学生来他家看电视，她想看动画片，他要看打仗的，不允许她看动画片，便用手打了她一二下屁股，她被打哭了。这时，她奶奶来了，然后被她奶奶带走了。打小女孩屁股时没有脱她的裤子。以前也打过小学生，因为她经常在他住的地方看电视，会换电视频道看动画片，抢他电视看，他就会经常打她屁股。起初有很多小学生路过他住的地方时，听见放电视便会进来看电视，他赶过这些学生，就这个女小学生不肯走，每次来都是看电视。他每次打她屁股时，她就会笑，他只是轻轻地用巴掌打她屁股。2019年4月23日早上8点左右，他在外面的房间看电视，小女孩也在外面看电视，他正在赶小女孩出门，不让她看电视，还隔着衣服打了她几下屁股。看电视时，他与小女孩坐在一起。他对小学生什么都没有做，没有脱过小学生的裤子，没有抱上过床，没有摸过小学生的身体，也没有叫小学生摸他身体。2019年4月23日，他只是用手打了小学生屁股一二下，没有脱裤子，小学生被打哭了。庭审中被告人供述，大概6月份时，有一次他在洗澡，因为洗澡的地方没有门，小学生跑到他洗澡的地方，他把小学生的头往他下面一摁，说拉尿给她吃，但没有把生殖器放在小学生的嘴巴里。他只拿了一次5元钱、一次1元钱给小学生，20元钱是小学生从他口袋里拿走的。综合本院已确认的证据及公诉机关另举的上述证据，围绕控辩双方的争议，针对本案存在的问题，现作如下分析认定：首先，关于本案的作案时间问题。被害人对被性侵时间未作具体陈述，只称上、下学期间；被告人供认2018年3月份开始在鱼塘守鱼，2018年腊月二十三（即公历2019年1月28日）回家过年，2019年4月9日再来养鱼塘守鱼，直到5月17日被抓获归案；证人彭某证实被告人朱火根于2018年5月份至2019年2月份、2019年4月9日起至案发期间帮他看守梨辕港鱼塘；证人黄某5证实被告朱火根于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与他一起帮彭总守鱼；证人陈某证实了被告人朱火根于2019年4月9日与他同到鱼塘守鱼；因此，被告人在塘南镇富盛村看守梨辕港鱼塘的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5月份至2019年1月28日、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还供认被害人于2018年端午节（即公历2018年6月18日）起到他居住的板房玩。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的作案时间认定为自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及2019年4月9日至4月23日案发时止，且应扣除被害人寒暑假。其次，关于本案的作案地点问题。对于鱼塘板房，证人彭某证实梨辕港鱼塘有两处板房，一处位于塘南镇谢家附近，一处位于富盛村村委会附近；结合现场勘查笔录，塘南镇谢家附近的板房即为梨辕港鱼塘南面路边板房，富盛村村委会附近的板房即为梨辕港鱼塘富盛村委会北面板房。被告人自己亦供认其2018年与黄某5是住在鱼塘南面路边板房，2019年4月份住在富盛村村委会附近的板房，证人彭某、黄某5、陈某对此分别予以了证实。就此，被害人也作了相应的陈述。因此，本案的作案地点应认定为，2018年6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期间在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上梨辕港南面路边养鱼板房里；2019年4月9日至4月23日在南昌县塘南镇富盛村村委会北面养鱼板房里。再次，关于对被告人供述的审查判断。第一、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是否脱了被害人裤子的问题。证人李某1证实事发当日质问被告人时，被告人声称只是脱了被害人的裤子打被害人的屁股，证人彭某亦证实他先后两次问被告人情况时，朱火根告诉他只是脱了被害人的裤子打了被害人的屁股，证人黄某4亦证实了证人彭某的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内容相互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朱火根在事发当日承认脱了被害人裤子打被害人屁股的。而被告人在被抓获后则供述是隔着裤子打被害人的屁股，否认脱了被害人的裤子一事，与自己事发当日向上述证人所作的交代明显不一致，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且被告人在被证人李某1、彭某追问为什么要脱了被害人的裤子打屁股时不能作答。由此可见，被告人在案发当天便未向证人李某1、彭某等人作真实的交代，为了掩盖不真实的说法只有对证人李某1、彭某的追问保持沉默，对公安机关的讯问只有继续说假话，而最终不能自圆其说。实际生活中，被害人作为一个八岁的女孩，无论是被告人向证人李某1、彭某所称的脱了裤子打被害人的屁股还是在公安机关改口的隔着裤子打被害人的屁股都是不符合常理和现实的。因此，被告人有关打被害人屁股的所有供述均是不真实的，也不符合事实，不能成立。第二、被害人到被告人居住的房间是否是看电视的问题。被告人供称被害人每次到他居住的地方玩都是看电视。证人黄某5证实他与朱火根共事期间，女小学生经常中午下课到富盛村委会旁边的养鱼板房内找朱火根，因为他们在那里吃饭。也即被害人是在厨房里找被告人，而厨房里并没有电视机；证人陈某证实只有他的房间有一台电视机，他每次看见小女孩都站在老朱身旁聊天，没看见小女孩在鱼舍看电视。两位证人作为2018年、2019年分别与被告人共守鱼塘的同事，都未能印证被告人所称的被害人每次到鱼舍都是看电视。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4月23日早上她发觉情况异常后，敲了几分钟的门，里面的人不开门，然后从旁边的房间推开窗户看见被告人站在床旁边穿裤子，用一根红色的布带系裤子，被害人坐在床上；被告人亦供认当天早上被害人奶奶一直在那里敲门，窗户关了但没锁，从窗户外可以看见他所处的位置以及他一直是用一根红色的绳子系裤子。被告人的该供述从侧面印证了证人李某1证言的真实性。被告人在证人李某1敲了很久的门后才打开，同时证人李某1还看见被告人在穿裤子，被害人坐在床上，这一反常表现说明被告人并非如其供述在与被害人看电视，而是在房间内只有其和被害人二人在的情况下进行其他不能立即开门的行为。而被害人的陈述恰恰证明了被告人所进行的行为确导致其不能立即开门。综上，无论是2019年4月23日案发当天还是平时，被告人所称被害人每次到他房间都是看电视的说法不能成立。第三、被害人在被告人的房间为什么会笑的问题。被告人称因为被害人与他抢电视看，他就会打被害人屁股，每次打被害人屁股被害人都某；而被害人则称被告人每次脱了她裤子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脱掉自己裤子趴在她身上，用手挠她痒痒，她就会笑。前面第二项已对被告人有关被害人到他房间都是看电视的说法作了分析，认定不能成立，即使被告人有关被害人与她抢电视看的说法能够成立，相较被害人与被告人的两种说法，被告人有关“打屁股会笑”的说法明显不符合正常人即使是限制行为能力人的正常表现，而被害人有关“挠她痒会笑”的说法显然更符合一般人的自然身体反应，何况被害人还是个孩子。而且，综观被告人的供述，其在作“打被害人屁股被害人会笑”供述的同时，又作了“用手打了小女孩屁股一、二下，小学生被打哭了”的供述，其本身对被害人被打屁股是笑还是哭的说法相互矛盾。因此，被告人有关被害人是因其打屁股而笑的说法不能成立。第四、被告人对被害人有无性接触的问题。被告人虽自始至终否认对被害人进行了性侵，甚至是相关的性接触，但被告人庭审中又供出其在一次冲澡时将被害人头部摁在其生殖器上之事，被告人这一说法虽然是为了达到否认其接触过被害人性器官的目的，但无意中抖漏了被害人与其有性器官接触的事实，虽然这一说法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得到认定，但从中可以窥见被告人之前相关供述的虚假性，也暴露了被告人在证据面前避重就轻的真实意图。经过前面三个问题的分析，已认定被告人的上述三个说法均不能成立，即可得出被害人在被告人房间并不是看电视，被害人笑并非因被告人打其屁股，而是被告人在床上对其挠痒的结论。那么，在仅有被告人与被害人两人在房间，既不在看电视，又脱了被害人的裤子对其挠痒导致其笑的情况下，被告人所应进行的行为自然归结于被害人所陈述的行为。证人陈某便证实，小女孩在老朱房间和老朱具体做了什么事情他没有看见，但经常会听见小女孩笑的声音，该证言一方面印证了被害人的陈述，另一方面间接证明了被告人经常实施对被害人挠痒的行为。被害人述称“……脱掉自己的裤子，趴在她身上，用手挠她痒痒，并用他的生殖器在她的生殖器上磨蹭”，完整地再现了被告人对其作案的过程，即被告人对其挠痒时还在用生殖器磨蹭她的生殖器，意味着被害人在笑时即是被告人作案时。这一情况也被2019年4月23日案发之事所证实。事实上，当时被害人奶奶正是听见被害人的笑声才发觉“不对劲”，事后被害人告诉其奶奶是被告人脱了其裤子在床上对其挠痒所致。因此，被告人所称未对被害人实施性侵的供述是虚假的。综上，被告人本人就上述问题的供述自相矛盾，与其他证据也存在诸多矛盾，不能自圆其说，也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故对公诉机关另举证的被告人供述本院不予确认，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之所以一次次改变自己的口供，是因为其自始便作了虚假供述，一再掩盖事情的真相，企图达到逃避法律追究的最终目的。最后，关于对被害人陈述的审查判断。第一、有关作案时间和地点的陈述。被害人虽对被告人作案的具体日期和时间表示不清楚，但其陈述“每次都是在老头睡觉的房间里，去年老头一直住在她家旁边鱼塘的房子里，今年住在富盛村委会旁边的房子里”，与被告人供述的、证人彭某与陈某及黄某5等人证实的被告人2018年、2019年居住养鱼板房的情况相吻合，也与现场勘查的案发现场有两处相符，印证了被害人相关陈述的真实性；第二、有关被告人给付钱财、零食等陈述，被害人陈述“老头每次都会给她钱，一次20元，一次5元，其他都是1元……事后，老头有时会骑三轮车带她到村子的商店买吃的，有时她自己去买”，与被告人本人供认“他拿过一次20元、一次5元给女小学生，也经常给小学生零食吃，拿钱给她是让她去学校买吃的”基本一致，亦得到了证人田某“黄某2在学校喜欢吃零食，用钱方面比其他学生要多一点”的证言印证。尽管被告人没有供认每次都给了被害人钱，尽管被告人在庭审中又翻供称“他只拿了一次5元钱、一次1元钱给小学生，20元钱是小学生从他口袋里拿走的”，该翻供没有任何证据印证，不能因此而否认被害人上述陈述与被告人之前供述的一致性，据此足以认定被告人给予了被害人一定的钱财、零食，且被告人的翻供侧面印证了被告人实际上并不只给了被害人两次钱的事实。被告人之所以一再得逞，是因如被害人所述在其被第一次性侵后被告人对她说“你下课，……把家里门关了就到我这来……来了之后我就会给你1元钱”，并且每次都给了被害人钱；本案之所以案发较晚，是因如被害人所述“每次脱她裤子前老头都会叫她不要告诉爷爷奶奶”，对此，证人李某1亦证实2019年4月23日案发后，问被害人为什么不告诉她时，被害人称老头不让告诉家里的大人。从中可以看出，被告人给予被害人钱财、零食的目的和企图是明确的。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多次利用钱财、零食对被害人进行诱骗。第三、有关作案过程与细节的陈述。被害人对作案前被告人交待代其不许告诉爷爷奶奶、脱衣、上床等，作案时被告人趴在其身上如何挠痒、如何对其实施奸淫，作案后如何将精液挤在地上等细节，及被告人生殖器的特征，以及被害人本人在被告人作案过程中及作案后的感受，都作了清晰的描述，被害人作为一名年仅八岁的女孩，上述过程、细节及其感受并非该年龄段的女孩能够知道和应该知道的，无法进行编造或作不实的、虚假的描述，与同龄女孩正常的经历、认知能力完全不相符，事非亲身经历绝不能作出如此清晰详尽的描述。因此，从中可以看出被害人的相关陈述的真实性和完整性。第四、有关作案次数的陈述。被害人对于被告人奸淫其次数未能作出清楚的陈述，仅称“有好多次。2018年，他好几次脱了她裤子，……2019年，他也脱了她好几次裤子，并且用他的生殖器磨蹭她的生殖器”，被害人的该陈述与其作为幼女在认知、辨识及表达能力等方面存在局限性，不能按照成年人思维方式进行表述的情况相符，虽没有直接证据证实，但证人李某1证实案发当日，问孙女总共有几次被老头用生殖器顶下面，孙女说有很多次，孙女还经常说下面痛，也发现孙女的内裤很脏，印证了被害人被被告人性侵的经常性；证人黄某5、陈某均证实在与朱火根共事期间，看见一名女小学生经常来鱼舍找被告人，而且证人陈某证实经常会听见小女孩的笑声，而小女孩之所以笑，如前分析，并非被告人所供述的因其打被害人屁股所致，而应是如被害人所陈述的被告人在作案时对其挠痒所致，亦佐证了被害人的陈述。综合以上证据，并结合被告人本人的供认“小学生只要上、下课都会来我住的地方玩”，能够证明被告人的作案次数足以达到多次。综上，被害人的陈述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非是单一的、孤立的证据，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外，关于被告人辩解没有强奸被害人，被害人阴部没有破皮出血，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陈述没有排除合理怀疑的问题。被害人虽经鉴定处女膜完整，不能直接证明被害人被性侵的事实，但与被害人本人有关被告人生殖器从未插进其阴道，只是在阴部表面摩擦的陈述相符；同时被害人阴道拭子未检出人精斑的鉴定结论，一方面与鉴定时间迟延有关，另一方面亦与被害人有关被告人每次弄完后会下床捏生殖器流出好多黄色液体的陈述相符。因此，鉴定结论与被害人陈述并不矛盾，而是能够相互印证，故不能以此而否认被告人性侵被害人的事实。况且强奸幼女的认定是以接触为要件而不以插入为条件，即只要被告人的生殖器接触了被害人的生殖器便构成强奸。而被告人对被害人的性器官接触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且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次日她对被害人妇检发现其处女膜周边有很多出血点，印证了被害人阴部遭性侵的事实；证人黄某3对4月24日其与母亲李某1带被害人到熊医生处检查情况的相关证言及证人李某1所称孙女说被老头生殖器顶了下面很多次，还经常说下面好痛，发现孙女的内裤很脏等证言亦能佐证被害人阴部被被告人性侵的事实。因此，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被害人奶奶发现而案发，直至5月17日才报案，6月5日才进行妇检，证人李某1称是因为怕影响孩子的名誉，对方想私了未及时报案，证人彭某证实了在4月23日案发后双方进行了几次协商的情形。故本案未及时报案有被害人年幼无知的原因，也有其爷爷奶奶作为农村老人因顾虑孙女名声而选择与被告人私了的情形，是符合一般农村村民的思想认识及传统意识，也是符合常理的。正因如此，助长了被告人的侥幸心理，始终未作如实供述，加上强奸犯罪本身的隐蔽性，导致本案证据相对单薄和滞后，也导致被害人的部分陈述未能得到印证。公诉机关另举的被害人有关“拐子”公公听见其笑声及监考女老师为其按摩喉咙等陈述，因未得到“拐子”公公即证人谢某的证实，也未找到相关监考老师调查核实（证人熊某2与李某2均系2019年4月23日案发当日富盛小学期中考试的监考老师，并非被害人陈述的期中考试监考老师），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对该部分陈述本院不予确认。但因该部分陈述与本案其他证据并不存在矛盾，也未受到全案其他证据的排除和否定，故该部分陈述的不能认定不影响被害人其他陈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完整性，不能因此而否认被害人陈述的证据效力，更不能因此而否认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奸淫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火根为满足自身性欲，明知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多次奸淫被害人，且被害人系不满十二周岁的农村留守儿童，均具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被害人虽为八岁儿童，但其陈述具有合理性、完整性和年龄适应性，也得到了证人李某1、熊某1、黄某5、陈某、彭某、黄某4等人的证言及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文书等其他证据的印证，且能够在细节上与被告人避重就轻的部分供述相吻合，形成了以被害人陈述为核心，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排他性证据链条，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认定被告人多次奸淫被害人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辩称未强奸被害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利用被害人年幼，心智发育不成熟、社会关系简单、自我保护意识较弱、对不法侵害行为的辨识能力差以及缺乏反抗能力的特点，拒不供认其强奸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并作虚假供述，理应受到严惩。被告人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幼女的身心健康，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妇女的人身权利和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其拒不认罪悔罪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火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6年7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严潇君人民陪审员  李 霞人民陪审员  陶朝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蔡楚瑜书记员万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