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396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乞世强，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群众，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2017年8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国庆、李鹏伟（实习），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审理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乞世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晋0110刑初18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乞世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0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晋0110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乞世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查阅了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刘宗祺以山西祺比鸥工贸公司发展经营需要资金的名义，向1400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人民币约4亿元。被告人乞世强作为该公司业务员，接受公司安排，多次接待投资客户，向投资客户介绍祺比鸥公司情况，并收取投资。签订合作协议，为祺比鸥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提供便利并获得佣金及提成。截止目前，已查明乞世强共接待约74户（约90位）投资群众，涉案合同金额42659200元，实际投资金额41281620元。其中，共有约52户（约74位）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乞世强就是其业务员，涉案合同金额约39165600元，实际投资金额约37688400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乞世强被抓获到案。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乞世强向我院退缴违法所得共计33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是：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前科信息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三、被告人乞世强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左右，我是通过祺比欧公司在网站上登记的招聘信息进入的公司。郑晓光面试的我。我主要负责接待投资客户。工资每月2000元，后来涨到了5000元。奖金部分是按每月客户投资金额计算，不足20万元的没有奖金，20万元至50万元按金额的0.5%计算，50万元以上按金额的1%计算。面试之后培训了一个月，五月份开始上班，一直到2014年10月份左右。当时是郑晓光负责给我们说公司有多好，多挣钱，现在公司需要资金，让客户投资，客户投资公司利息是15%，签合同交钱的时候先扣除8%，到期后再支付7%的利息，老客户续单利息是16%，投资期限是半年。当时郑晓光让我们把这些内容背熟，考核之后就开始上班。郑晓光安排我在客服部上班。客户部主要联系客户续单，还有一些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我负责接待，给客户发放一些小礼品等。我在祺比欧公司一共接待了大概六七十人左右，投资金额一共有二千多万元。有的是之前公司的业务员离职后留下的，我负责联系，还有一些是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投资的。联系好的老客户要投资，我就带上他们去厂子里签合同交钱，有老客户介绍的新客户投资也是我带到厂子里交钱，之后再把人家送回去。自己开车带客户，公司也给报销。我在祺比欧一共挣了20多万元，有大概十万元用于退还客户，剩下的钱我花了。四、集资参与人询问笔录、名单、投资合同、辨认笔录证实，通过被告人乞世强的宣传、介绍、带领，向山西祺比欧工贸有限公司多次投资，涉案合同金额42659200元，实际投资金额41281620元。其中，共有约52户（约74位）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乞世强就是其业务员，涉案合同金额约39165600元，实际投资金额约37688400元。约22户（约24位）集资参与人未能对被告人乞世强进行辨认。五、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乞世强向我院退缴违法所得共计33万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综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原审评判意见如下：关于辩护人所提计算投资金额时应扣除8%的预扣数额及存在续签合同问题而导致犯罪数额无法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续签合同问题，相关证据显示，如果存在续签合同，则在新投资之时公司都要把旧合同收回，故现有所出示的合同均是新签订的合同，所指控的合同数额也均是新签订合同上所显示的数额。关于本案具体犯罪数额，本院根据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进行统计，在统计时已将可查明的预扣本金、未能对被告人乞世强进行辨认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其他业务员的投资金额予以核减，在此基础上，根据集资参与人陈述、辨认笔录及协议书来综合认定集资参与人投资的实际金额，以最终确定本案犯罪数额，辩护人关于上述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已予以充分考虑。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乞世强案发前主动向刘桂香、黄金荣等垫付利息、本金共计63900元。原审法院认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乞世强曾为客户陈改琴、孙改萍、刘春兰、任健君、张莉平、刘桂香、黄金荣等人支付利息或本金的情况。经查，上述“客户”在本案中均没有报案，在计算犯罪数额时本院亦未予以统计，且仅有“收条”或手写的“条子”，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乞世强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一致，应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存在其他业务员转入乞世强的投资客户，相关数额应该予以核减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郝香英（王文娟、王天保）的投资，其中确有6万元的一笔投资系业务员杨大红所为，本院在计算实际投资金额时已经依法予以核减；关于陈双楼的投资，其虽然进行辨认但没有辨认出被告人乞世强，故在计算实际投资金额时亦依法予以核减；关于陈继平（马晋荣）的投资，陈继平陈述业务员为乞世强和杨大红，但又陈述称投资的事情是其老婆马晋荣办理，而马晋荣又对被告人乞世强进行了辨认，故本院认为集资参与人陈继平（马晋荣）的投资款应该计算入被告人乞世强的犯罪数额之中；关于魏国英（程志强）的投资，根据魏国英的陈述，其是在投资之后找马姝续签过一次合同，但该事实并不能影响之前找被告人乞世强所进行的投资数额。综上，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与事实不符部分，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乞世强在山西祺比鸥工贸公司工作期间，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宣传、介绍、帮助，并从中收取提成，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乞世强在此次犯罪中起到一定的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到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退缴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乞世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乞世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二、已退缴至我院的违法所得330000元，依法按比例返还涉案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违法所得；一审判决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乞世强在山西祺比鸥工贸公司工作期间，为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提供宣传、介绍、帮助，并从中收取提成，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还违法所得；一审判决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审已经对上述情节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故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万君审判员 陆智维审判员 王 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