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效光，男，198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虞青波，海南宝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常青，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林华，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馥蔚，男，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第三人：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乐东县城三角路何光乾商业楼第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33671085447U。法定代表人：周本贤，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永茜，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吴效光因与被上诉人林常青、原审被告谢馥蔚、原审第三人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霖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1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效光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海南省海口市××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174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林常青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常青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清楚，事实不清诉讼。本案不能采纳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4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1.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超出了鉴定的委托范围。鉴定委托事项中第3项“检材正反面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而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鉴定意见第3项：“检材正反两面的印刷字迹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正面因形成于反面之后，限于目前技术条件，不能确定上述《协议书》上印刷字迹的具体形成时间。”该司法鉴定意见是错误的，存在明显矛盾之处。一方面，该项鉴定意见超出了鉴定委托事项要求的内容，鉴定委托事项并没有要求鉴定输出机具的同一性，该项鉴定意见对机具输出是否同一性做鉴定，超出了委托鉴定范围。另一方面，鉴定意见分析明确表明目前暂不能对机具输出的印刷体字迹的形成时间实施检验，不能对印刷字体及检材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在印刷字体和检材字迹形成日期无法确定的情况下，该项鉴定意见竟然作出“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明显的属于鉴定人员的主观推断，并且该主观推断没有任何的技术支持和事实依据下，该鉴定意见是明显错误的。明显偏袒一方，违反作为司法鉴定人员，尊重科学、严密审慎科学中立、客观、科学、独立公正的职业道德。2.鉴定委托事项第4项为检材正面右边（反面左边）是否存在装订痕迹？对应的鉴定意见第4项为“检材正面右边（反面左边）纸张被撕毁位置检见金属装订钉锈蚀残留痕迹”，根据鉴定过程分析，检材正面右侧未检见明显的装订孔痕但检材纸张、正面右侧留下两处缺损痕迹，且上方缺损处检见褐色金属锈蚀痕迹。既然鉴定过程中表明“检材正面右侧未检见明显的装订孔痕”，“在上方有缺损处有金属锈蚀痕迹”，那么被撕毁位置检见金属装订金属残留痕迹从何而来？这明显是十分矛盾的。实际上，所谓撕毁痕迹是茶水水渍浸湿后撕坏的结果。退一步来讲，即使检材上方有金属锈痕也是十分正常的现象，该检材在存放时与含有订书钉的文件存放在一起就会产生锈痕。另，检材《协议书》原件正面左边（反面右边）明显也看到订书钉的锈痕，司法鉴定人员却故意忽略该事实，所作的鉴定意见也明显偏袒一方。3.委托鉴定第5项为检材反面正下方距离下页边2.1-2.3厘米处是否有消字痕迹。对应的鉴定意见为检材反面正下方距离下页边2.1-2.3厘米居中处检见明显的刮擦痕迹，但是有刮擦痕迹并不代表有消字的情形，检材为纸张本身就脆弱，存在刮擦也难以避免，此外，检材也不止此一处的刮擦，鉴定机构并未对其他地方存在刮擦进行鉴定，因此，并不能依据刮擦痕迹就判定文书是变造所得。另，检材《协议书》原件并未见明显有刮擦痕迹，反而司法鉴定人员取样痕迹还多于刮擦痕迹，该取刮擦痕迹是否是由于取样痕迹的影响造成的，吴效光存在合理性怀疑。综上，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鉴定意见超出了鉴定的委托范围，鉴定意见是明显错误的，明显偏袒一方，违反做事作为司法鉴定人员，尊重科学严密审慎、科学中立、客观科学、独立公正的职业道德，本案不能采纳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二、吴效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判决未准许重新鉴定属程序违法，应当依法发回重审。一审中吴效光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提出对鉴定意见合理性怀疑，并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在鉴定意见中明确确定不能确定检材《协议书》中的签字指印及印刷体字迹的形成时间，并且委托事项中没有委托检材正反两面的印刷字迹是否属于同一机具输出形成的委托事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却作出第3项检材正反两面的印刷字迹不是同一机机具输出形成，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的鉴定意见。该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之规定，吴效光提出的重新鉴定的申请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准许重新鉴定。一审判决未准许，重新鉴定书程序违法，应当依法发回重审。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一）、该借款本金250万元来源未查，50万元是林常青给吴效光贷款的业务咨询费，200万元是第三人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从取得农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中转出。（二）、该笔25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应当由谢馥蔚承担，吴效光不应当承担该笔借款及利息还款责任。1.对该司法鉴定意见的异议上文已发表陈述，在此不再重复。该司法鉴定意见并没有作出认定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是虚假的或是伪造的鉴定结论，因此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是真实的、有效的。2.庭审中，林常青自认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与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林常青签名和手模是其本人签名和自己的手模，林常青又不能提供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与吴效光两方签订过其他的协议或合同等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能推翻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的真实性的情况下，应当认定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与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是真实的、有效的、合法的。3.退一步说，2016年7月8日《协议书》正反两面的印刷字迹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也不影响该《协议书》的效力。林常青（张丽青）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其对自己签名捺印的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不能因为林常青自己否认《协议书》不是真实的，因此在没有提出其他相应的书证证明《协议书》内容是虚假的不真实的情况下，都不影响该《协议书》的效力。4.2016年7月8日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谢馥蔚、吴效光、圣霖公司三方签订。2016年7月8日的承诺书出具人圣霖公司，即2015年5月30日的销售合同，圣霖公司与吴效光签订也相互印证了2016年7月8日《协议书》中该笔25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为谢馥蔚，吴效光无需承担此25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以及2015年5月30日的销售合同实际为250万元的借款所编造的，并不存在销售天然橡胶的内容等事实。5.依据2016年7月8日《协议书》内容达成如下协议：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吴效光欠林常青的420万元本息，由实际借款人谢馥蔚承担，甲方吴效光自此无需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谢馥蔚也在该协议签字同意《协议书》内容，可知吴效光无需承担该笔25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该笔250万元借款及利息还款责任，应由谢馥蔚一人承担。6.还款计划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5月11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2016年7月8日，《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在还款计划签订时间之后，证实林常青与吴效光双方对该笔借款25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承担进行了重新约定，吴效光无需承担该笔250万元借款及利息的还款责任。（三）、本案中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借款本金250万元中的200万元系第三人圣霖公司从农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而来，又以月利4%高利进行转贷。该笔农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吴效光是清楚并了解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之规定，本案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无效合同关于利息的约定也应当无效，因此一审判决按月利2%进行判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改判。（四）、本案中谢馥蔚已向林常青还款本金40万元，一审判决未认定，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借款25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谢馥蔚。吴效光对借款250万元的本息无需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已还款本金440万元本金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约定的利息应当无效。四、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由于本案中的借款本金250万元中的200万元系圣霖公司，从而从取得农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而来，并且约定利息为月利4%（具体详见2015年7月31日还款计划书及一审判决的认定）属于高利贷，存在转贷牟利为目的。2014年11月24日林常青系圣霖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刑法》第175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之规定，本案涉嫌构成高利贷高利转贷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法院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明显不公，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应当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另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应当移送公安机关侦查。请二审法院全面审查事实，依法支持吴效光的上诉请求。林常青辩称，一、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林常青申请鉴定的事项进行鉴定，鉴定单位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南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4412号），该意见书经过一审质证，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合法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得出鉴定意见依据充分，专业、合理、可信。吴效光提出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没有事实根据。1.该鉴定意见没有超出委托鉴定事项的范围。林常青的申请鉴定事项有字迹、指印的形成时间鉴定，而鉴定意见第3项明确指出“检材正反两面的印刷体字迹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同时紧接着指出：“限于目前技术条件，不能确定上述《协议书》上印刷体字迹的具体形成时间”。上述“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鉴定的内容属于字迹形成时间的先后，既然是时间的先后，那就是“字迹形成的时间”的内容，“形成时间”即包括形成的具体时间也包括形成时间的先后。该项前半句是指能够确定字迹形成时间的先后，后半句指出不能确定字迹形成时间的具体时间。二者并不矛盾，而是相辅相成，使鉴定意见更加完整。同时该鉴定“运用VHX1000型超景深显微镜对检材正反两面印刷体字迹的墨迹显微形态进行检验”发现：检材正反两面同体同号的印刷体字迹的墨迹墨色、墨粉密度、笔画边缘形态、笔画质量等墨迹显微形态存在明显差异，表明检材正面与反面的印刷体字迹的输出机具特征明显不同，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这说明正反两面的形成时间不同。再就是鉴定意见中，关于“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的意见整整用了一页的篇幅来解释论证，最后得出上述意见。原文如下“综合上述检验结果，检材正面右侧检见装订后撕拆痕迹。根据左侧装订习惯，结合两页印刷体字迹是不同机输出形成，以及页脚处的檫刮痕迹综合判断，检材正面字迹应为添加形成”，既然是添加形成，当然就是“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因此，鉴定意见并没有超出委托鉴定事项的范围，吴效光的理由不成立。2.至于吴效光称，《协议书》上的金属锈痕是茶水水渍浸湿后撕坏的结果，以及怀疑《协议书》上的刮擦痕迹是否是由于取样痕迹的影响造成的，这种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毫无意义。2吴效光一审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判决不予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司法部门颁发的资质证书，鉴定程序合法，依照相关的鉴定规范和专业分析方法进行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专业、合理、可信。而且吴效光没有提交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上述规定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符合法律的规定。至于吴效光称该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没有任何事实根据，针对吴效光提出鉴定意见超出鉴定范围和鉴定意见是错误的上诉理由，林常青前面已经作了相应的答辩意见，在此不再重复。3关于吴效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意见，林常青认为，既然鉴定意见确认《协议书》正面字迹应为添加形成，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那么该《协议书》是伪造的，一审判决认定该《协议书》为变造产生的文书，缺乏真实性，符合事实，完全正确。《协议书》是伪造的，那么该《协议书》的内容根本就不存在，虚构的，吴效光依据《协议书》提出的上诉理由也就没有了事实根据。至于吴效光称，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做出认定2016年7月8日林常青、张丽青与吴效光两方签订的《协议书》是虚假的或者是伪造的鉴定结论，就认为《协议书》是真实的、有效的。林常青认为，鉴定意见之所以不认定该《协议书》是虚假的、伪造的，是因为鉴定机构不能行使法院的司法裁判权，认定证据的真实性属于法院的司法权范畴。吴效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4林常青与吴效光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吴效光称借款系银行贷款的问题。本案借款本金250万元中的200万元，是林常青委托乐东圣霖支付给吴效光的，支付给吴效光的200万元系浙江正信橡胶有限公司支付给的乐东圣霖的货款，是乐东圣霖的自有合法资金，而且在这笔货款转入乐东圣霖账户之前，乐东圣霖账户的余额仅为884946.63元，在转出200万元之后，余额仍为884946.63元，根本不存在吴效光称，林常青委托乐东圣霖支付的借款是银行贷款资金的问题。以此理由称《借款协议》无效无事实根据。既然200万元借款资金不是银行贷款资金，而是乐东圣霖的合法自有资金，那就不存在吴效光称的高利转贷的问题，此上诉理由，亦不成立。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吴效光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谢馥蔚述称，1.撤销一审判决，谢馥蔚与林常青借款250万元，已经偿还了40万元；2.当时也没有与林常青约定借款利息，一审判决谢馥蔚按每月2分利来偿还利息过高。圣霖公司述称，1.圣霖公司没有出借过200万元给吴效光和谢馥蔚；2.吴效光提交的证据圣霖公司没有经办过也没有盖章。林常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效光立即偿还林常青借款本金250万元以及借款期间利息674466.66元；2.判令吴效光立即偿还林常青逾期还款利息至还款完毕时止（逾期还款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谢馥蔚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效光、谢馥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0日，林常青和吴效光、谢馥蔚共同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编号：20141010），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是：因乙方吴效光需资金周转，经甲方林常青同意，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签订本协议，以资遵守；甲方林常青借给乙方吴效光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2500000元）；借款利息另行约定；乙方吴效光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借款；甲方林常青为实现本协议项下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鉴定费等），应由乙方吴效光承担；丙方谢馥蔚自愿就乙方吴效光的借款，向甲方林常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谢馥蔚担保范围包括本协议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甲方林常青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鉴定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期满之日起两年；签订地海南省海口市××区。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1月24日，林常青分别通过不同银行账户向吴效光转账汇款40万元、10万元、200万元。2014年12月1日，吴效光向林常青出具一份《收据》，载明：已收到林常青的借款共计人民币250万元；依据编号为20141010的《借款协议》出具本收据。2015年7月31日，吴效光向林常青出具《还款计划书》，载明：本人吴效光借林常青250万元款项截止2015年7月31日，本息共计350.8万元，具体为200万元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止利息为55万元、200万元自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利息为40.8万元、50万元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7月31日利息为5万元；本人承诺以本金350.8万元，利息以未还款额每月4%计算，按如下计划还款，2015年8月31日前偿还林常青80万元、2015年9月30日前偿还林常青100万元、2015年10月31日前偿还林常青1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前偿还林常青1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偿还林常青7万元且至此结清所有借款本息；如单笔实际还款数超过上述计划，则自动顺延至下笔计划还款数，直至所有借款本息还清；如按上述计划还清所有借款本息，则不再计算其他利息；如未按上述计划还清所有借款本息，则每月按未还款额的4%计算利息；依据编号为20141010的《借款协议》做出本计划书。2016年5月11日，林常青、吴效光、谢馥蔚共同签订《还款计划》，约定：借款人吴效光及实际用款人（即担保人）谢馥蔚于2014年10月10日欠林常青250万元，截止今日贷款人林常青、借款人吴效光及实际用款人（即担保人）谢馥蔚协商一致，利息结算170万元，本息合计420万元，不再计算利息，根据协商结果做出还款计划为吴效光和谢馥蔚于2016年7月31日前归还上述借款本金150万元、于2016年10月31日前归还上述借款本金100万元、于春节之前（2017年1月28日）归还贷款利息150万元、剩余20万元于春节后（于2017年4月30日）前归还。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吴效光、谢馥蔚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于2016年7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是：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吴效光欠林常青的420万本息由实际借款人谢馥蔚承担，吴效光自此无需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林常青将该420万本息的债权全部转让到圣霖公司名下，谢馥蔚向该公司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吴效光、谢馥蔚、圣霖公司另行签署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林常青、张丽青系夫妻关系，张丽青对林常青将420万本息的债权转让到圣霖公司名下没有任何异议；林常青、张丽青保证不以《销售合同》及《收货确认书》向吴效光或谢馥蔚主张任何权利，并保证自本协议签署之日将林常青、张丽青自行持有的上述《销售合同》及《收货确认书》自行销毁，否则视为违约。该《协议书》第二页有吴效光、林常青、林常青的妻子张丽青以及谢馥蔚的签名。吴效光、谢馥蔚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同样签订于2016年7月8日的《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是：因林常青所出借的款项为圣霖公司从农业银行海南省分行营业部贷款所得，系公司财产，现确认如下，林常青将其在《还款计划》中对吴效光与谢馥蔚享有的债权420万元全部转让给圣霖公司；因谢馥蔚为实际用款人，圣霖公司在此确认，上述420万元借款本息由谢馥蔚承担，公司及股东林常青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不再向吴效光追偿上述借款本息；谢馥蔚应当按照《还款计划》约定的时间向圣霖公司归还420万元借款本息。该《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有谢馥蔚、吴效光的签名，并加盖有“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公章。吴效光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于2016年7月8日作出的《承诺书》，载明的主要内容是：我司向吴效光与谢馥蔚郑重承诺如下，我司自此承诺函签署之日起，将不以《销售合同》及《收货确认单》向吴效光与谢馥蔚主张债权；250万元借款本息由谢馥蔚承担，吴效光应帮助我司向谢馥蔚催收上述借款本息，吴效光无需承担归还上述借款本息的责任。该《承诺书》加盖有“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公章。林常青主张其与妻子张丽青从未签订过《协议书》，该《协议书》系伪造，且主张《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和《承诺书》中第三人圣霖公司的公章也系伪造。2017年11月3日，林常青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协议书》中甲方签字“吴效光”、双方签名处年月日数字“201678”、“本人同意本协议书内容、谢馥蔚、2016年7月8日”的笔迹和指纹、乙方签字“林常青”、“张丽青”的笔迹和指纹的形成时间；2.《协议书》正面文字与反面文字的打印碳粉（或墨汁）的打印时间；3.《协议书》正面右边（反面左边）是否存在装订过的痕迹；4.《协议书》反面正下方距纸张边线约2.1-2.3厘米的中间位置是否有消字的痕迹；5.《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中丙方“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印章是否为圣霖公司的真实公章。2018年1月3日，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经核查，“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4月22日，在我局治安大队申请刻制印章两枚，分别为“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和“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未留存印模。因圣霖公司印章的唯一性无法确定，故未能进行司法鉴定。林常青未能举证证明《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和《承诺书》中的“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公章为伪造，故一审法院对林常青关于《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和《承诺书》中的“乐东圣霖橡胶工贸有限公司”公章为伪造的主张不予采纳。就林常青申请关于《协议书》的鉴定事项，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7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第3页“（二）变造文书鉴定”部分载明：综合上述检验结果，检材（即《协议书》原件）正面右侧检见装订后撕拆痕迹；根据左侧装订习惯，结合两页印刷字迹是不同机输出形成，以及页脚处的擦刮痕迹综合判断，检材正面字迹应为添加形成。该意见书第4页载明的鉴定意见为：1.不能确定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8日”、甲方“吴效光”、乙方“林常青”的《协议书》原件反面“甲方签字”处的“吴效光、201678”字迹、“乙方签字”处的“林常青、张丽青”字迹、“乙方签字”下方处的“201678”字迹、“本人同意本协议书内容、谢馥蔚、2016年7月8日”字迹的形成时间；“本人同意本协议书内容、谢馥蔚、2016年7月8日”中“2016”个位数字“6”系在原有数字“7”上添加形成。2.不能确定上述《协议书》反面“林常青”押名指印、“张丽青”押名指印、“谢馥蔚”押名指印的形成时间。3.检材正反两面的印刷体字迹不是同一机具输出形成，正面应形成于反面之后。限于目前技术条件，不能确定上述《协议书》上印刷体字迹的具体形成时间。4.检材正面右边（反面左边）纸张被撕毁位置检见金属装订钉锈蚀残留痕迹。5.检材反面正下方距离下页边2.1-2.3cm居中处检见明显的刮擦痕迹。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虽无法确定《协议书》反面签名字迹和指印的形成时间，但《协议书》正面文字系在反面文字形成之后再添加形成，故该《协议书》为变造产生的文书，缺乏真实性。因此，对吴效光、谢馥蔚关于其两人与林常青于2016年7月8日签订《协议书》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林常青诉称的借款债权是否转让给第三人圣霖公司和吴效光是否把债务转让给谢馥蔚；二、林常青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关于林常青诉称的借款债权是否转让给第三人圣霖公司和吴效光是否把债务转让给谢馥蔚的问题。吴效光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在缺乏事实依据的基础上使用推断性语言得出推断性结论，与实际情况不符，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鉴定机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与司法鉴定人员都具有重庆市司法局颁发的资质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依据文件检验基本原理和参照SF/ZJD0201001-2010等鉴定规范的有关规定，运用气相色谱与质谱联用分析方法等专业分析方法进行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专业、合理、可信。且吴效光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上述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吴效光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吴效光、谢馥蔚抗辩称林常青将其对吴效光享有的本息共计42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圣霖公司，吴效光将420万元债务转移给谢馥蔚。虽然吴效光、谢馥蔚与第三人圣霖公司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第三人圣霖公司也向吴效光、谢馥蔚作出《承诺书》，但林常青并未作出将有关债权进行转让的意思表示，林常青仍是涉案债权的债权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因林常青未参与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即吴效光将其所负担债务转移给谢馥蔚的行为并未经过债权人林常青的同意，故涉案债务仍由吴效光承担。2关于林常青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中，林常青与吴效光、谢馥蔚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林常青与吴效光、谢馥蔚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2015年7月31日，林常青与吴效光、谢馥蔚签订《还款计划书》，约定“利息以未还款额每月4%计算”、“如未按上述计划还清所有借款本息，则每月按未还款额的4%计算利息”，即补充约定借款期间内利率和逾期利率均为月利率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林常青主张将月利率调整为2%，即年利率24%（2%×12个月＝24%），符合上述规定。吴效光辩称其已向林常青归还借款40万元，但并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故林常青主张吴效光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间利息（其中4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10月1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其中1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10月14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其中2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11月25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以及逾期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约定，谢馥蔚就吴效光的借款向林常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满之日即2015年12月31日起两年。林常青于2017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在上述保证期间内，故其主张谢馥蔚对吴效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限吴效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常青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借款期间利息（其中4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0月11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其中1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0月14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其中200万元的利息自2014年11月25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均按月利率2%计算）和逾期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谢馥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96元、保全费5000元，由吴效光、谢馥蔚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吴效光提供证据《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证明：吴效光与林常青及第三人圣霖公司三方签署过债权债务转让的协议，里面表明了林常青及圣霖公司不再对吴效光进行追索本案诉争的借款，并且债权转让后债权人为圣霖公司的事实。林常青质证意见：1.该份证据没有证据原件，对该证据三性有异议，手机里的照片没有时间，也无法确认手机照片的真实性；2.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时最主要的争议事实就是债权债务转让，而该证据是属于关键证据之一，吴效光已经提交协议书，为何这份证据不提交，所以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3.这份证据没有林常青债权人的签名，债权转让必须经债权人同意；4.这份证据是2016年7月7日签署的，一审提交的协议书是2016年7月8日签署的，即使存在这份证据，也已经失效；5.这份证据内容无法确定，是拼凑的，属于假证据；6.这份证据上的林常青签名是圣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馥蔚质证意见：对证据没有意见。圣霖公司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圣霖公司没有盖过章，对这个事情也不清楚。因吴效光未提供证据原件，本院不予确认。林常青提交证据：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帐通知》，证明：林常青委托付款的资金系第三人圣霖公司的合法自有资金（货款收入，2014年11月25日）。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跨行转帐交易（企业）回单》，证明：林常青委托第三人圣霖公司将200万元借款于2014年12月3日转帐给吴效光。证据3.中国农业银行分户帐，证明：浙江正信橡胶有限公司将还款转入第三人圣霖公司帐户之前，银行余额884946.63元。吴效光质证意见：1.三份证据都不属于二审新证据；2.对林常青提交的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发表意见如下：1。吴效光认为该笔借款200万元并不是林常青所说的是其实际的货款，是应当以当时圣霖公司与谢馥蔚和吴效光三方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所陈述的该笔借款是从农业银行的贷款所得；2.林常青所作的200万元财务报表，在其在记帐凭证中载明这笔200万元是属于借款，也印证了该笔款项是第三人圣霖公司向吴效光的借款，实际出借人第三人圣霖公司；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圣霖公司是受林常青委托向吴效光出借的200万元。谢馥蔚质证意见与吴效光的一致。圣霖公司质证意见：这些证据是圣霖公司的代收代付的凭证。本院对林常青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未予认定部分予以认定，即2016年7月8日吴效光、谢馥蔚、林常青、张丽青签订的《协议书》，具体内容同一审法院查明；以及2016年7月8日吴效光、谢馥蔚、圣霖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书》，圣霖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具体内容同一审法院查明，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另查明，2015年5月30日圣霖公司、吴效光签订一份《销售合同》，谢馥蔚作为担保人及2015年5月28日《收货确认单》，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合同实际未履行，是为了确保借款合同履行签订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吴效光向林常青借款所产生的债务是否已依法转移，债权是否已依法转让；二、吴效光、谢馥蔚应否向林常青偿还借款本息。关于债务是否已依法转移问题。吴效光以自己名义向林常青签订借款协议，林常青依约交付款项，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吴效光为债务人，林常青为债权人。吴效光、谢馥蔚主张债权债务已发生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吴效光应当证明其将债务转移经过了林常青同意，为此吴效光提供了一份吴效光与林常青、张丽青签订的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的真伪是本案债务是否转移的重要依据。由于该协议书的鉴定意见对于签字和指印形成的时间、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均不能确定，仅凭该协议书正面打印字迹晚于签字页打印字迹，协议书边缘有装订痕迹，以及反面正下方有刮擦痕迹等鉴定意见，并不能确定协议书正面打印字迹晚于反面签字摁手印的时间，即不能证明该协议书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上林常青、张丽青的签字和指印均为其签名和指印，依据林常青陈述，吴效光提供的协议书系变造自案外人黄某所持有的林常青、张丽青与黄某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末页，经本院向黄某调查，黄某存有完整的与林常青、张丽青签订的《保证担保合同》。该合同载明一式三份，分别应由黄某、林常青、及圣霖公司各持一份，此时林常青为圣霖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第一次询问时，林常青认可其持有两份，黄某持有一份，虽然此后林常青又称其与黄某签字的合同不止三份，圣霖公司又称其没有收到该保证合同，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1.林常青、吴效光、谢馥蔚签订的还款计划已经明确载明实际用款人为谢馥蔚；2.借款中200万元是由圣霖公司转账；3.林常青为圣霖公司控股股东，并在其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为了确保借款履行，圣霖公司与吴效光、谢馥蔚签订了销售合同和收货确认单，可知林常青、圣霖公司应明知实际借款人为谢馥蔚，借款本金大部分来自圣霖公司。结合上述事实，在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协议书为吴效光变造、伪造的情况下，林常青、张丽青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为其签字摁手印的行为负责，应认定该协议书为林常青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涉案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认定涉案协议书缺乏真实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林常青作为债权人已同意债务人吴效光将债务转移给谢馥蔚。关于债权是否已依法转让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根据林常青、张丽青、吴效光、谢馥蔚签订的协议书可知，林常青在该协议书中已经表明了将债权转移给圣霖公司，即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且圣霖公司与吴效光、谢馥蔚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确认协议，确认林常青将债权转让给圣霖公司，及圣霖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不再以《销售合同》和《收货确认单》向吴效光、谢馥蔚主张债权，250万元借款本息由谢馥蔚负担，均能反映出圣霖公司已经受让了林常青的债权。关于吴效光、谢馥蔚应否向林常青偿还借款本息的问题，根据上文分析，林常青已同意吴效光转移债务，即吴效光不再是债务人，无需再向林常青偿还借款本息，一审判决吴效光偿还借款本息、谢馥蔚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林常青已通知债务人依法转让了债权，即林常青不再是债权人，无权主张债务人向其偿还借款本息。关于吴效光是否代谢馥蔚向林常青偿还40万元，因涉案的债权已转让、债务已转移，林常青并非债权人，非本案审理范围，各方可以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吴效光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6民初11749号民事判决；2驳回林常青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2196元、保全费5000元，由林常青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196元，由林常青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思其审判员 陈 璐审判员 林 梅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吴毓冰速录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