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民初2265号原告：缪富珍，女，195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许世锋、韦渊卿，上海翰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华锋，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李建中，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祥富，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卫华，江西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东升西路4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30400MJ9358817H。法定代表人：李春英，园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杰，浙江万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缪富珍诉被告江华锋、谢祥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顾德忠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同年6月14日，被告谢祥富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同月24日本院依法作出裁定驳回了被告谢祥富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江华锋对此裁定不服，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中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9月5日，本院根据被告江华锋的申请，依法追加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下称“幼儿园”）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同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许世锋、被告江华锋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中、被告谢祥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卫华、被告幼儿园的委托代理人朱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9年8月，原告（甲方）与案外人嘉兴市世纪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业主”）签订了《东升西路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业主承租位于嘉兴市东升西路常秀街1250号A楼西侧建筑面积约2300平方米的东升西路房屋（以下称“东升西路房屋”）。2016年6月19日，因甲方停业，两被告（江华锋、谢祥富）拟使用该东升西路房屋开设民办非企业幼儿园，为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一份关于东升西路房屋全部装饰装修以及设备设施的转让意向书，转让价格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两被告交付了东升西路房屋设备设施。之后，两被告亦与业主建立租赁关系，实际支付租金至今。然两被告至今仅支付给原告人民币105万元，剩余80万元，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一直未予以支付。据悉，两被告已将开设的幼儿园的投资人转让给案外人。此外，为两被告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担保人平湖市大桶大足浴馆已于2017年3月14日注销。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所签署的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现两被告已接受了该房屋的设施设备、并开设了幼儿园。根据转让意向书的约定，两被告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尾款人民币80万元，然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仍未支付，故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设备设施转让款人民币800000元；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为人民币63784.11元（以800000元为本金，根据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就嘉兴市东升西路常秀街1250号A楼西侧房屋内的设施设备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的事实。证据二，律师函二份及快递凭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剩余转让款80万元未支付，原告委托律师向二被告发律师函的事实。证据三，发票一份（复印件），用以证明二被告已经和业主建立了租赁关系，本案的合同已经生效，发票上写明是房屋租赁费用。被告江华锋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被告在其后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已经发生了债务的转移；对证据二的二份律师函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没有收到该律师函；对证据三认为发票是在2018年9月6日开具的，我已退出了幼儿园的筹备及经营，所以不清楚，无法认可其三性。被告谢祥富对于证据一、二的质证意见和被告江华锋的质证意见相同，发票是我经手开具的，是幼儿园缴纳的。被告幼儿园质证对《设施设备转让意向书》不知情，因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所签，与幼儿园无涉；对律师函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关联性有异议，该律师函是发给另外二被告的，与幼儿园无涉；发票是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与本案无涉。被告江华锋辩称，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已生效，我方基于未生效的合同，无付款义务。原告并未将《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项下设施设备交付于我，我有权拒付剩余款项。我与被告谢祥富已签订《退股协议书》，明确约定诉争欠款由谢祥富承担，并已告知原告该情况，原告事实认可该债务转让。在答辩人退出幼儿园并明确诉争款项由被告谢祥富承担后，被告谢祥富曾主动联系原告，并表示将由其本人及被告幼儿园确认出具《欠条》，原告表示认可和接受。被告谢祥富、幼儿园经原告同意后向其出具《欠条》，诉争债务发生转移，需要注意的是出具欠条的日期就是被告谢祥富与被告幼儿园法定代表人李春英签订《退股协议书》之日，所以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剩余款项的行为，有违公平原则，请求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为证实上述事实，被告江华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2018年1月1日退股协议书一份、2018年1月13日江华锋与缪富珍的微信记录截屏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约定尚欠原告的80万元转让费由被告谢祥富承担，微信证明该协议签订后就拍了照片告知了原告。证据二，2018年2月13日被告谢祥富与原告缪富珍的短信记录一页，用以证明被告谢祥富认可其个人结欠原告缪富珍款项，并承诺将由被告幼儿园出具欠条，原告对此认可并同意。证据三，2018年3月11日的欠条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谢祥富及被告幼儿园向原告出具欠条，明确尚欠原告转让费80万元。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三页，用以证明2018年3月11日，谢祥富通过微信的方式向江华锋发了一张欠条图片，被告谢祥富、幼儿园与原告协商好后，按原告意思出具欠条。谢祥富在退股前与被告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协商退股事宜，以及明确了诉争债务的承担问题。证据五、2018年3月11日退股协议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谢祥富和朱春英签订的退股协议书，约定谢祥富退出被告幼儿园的经营，朱春英进来。原告对证据一质证认为退股协议书真实性、合法法无法确定，原告没有签字，但能确认被告江华锋、谢祥富欠原告转让费80万元，微信聊天记录中的退股协议书我们是收到的，但是原告没有认可；对证据二质证认为需要回去核实，同时认为该短信记录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并没有同意债务转让的意思表示；对证据三质证认为欠条是他们微信拍照发给我们，我们不认可，最多只是共同债务加入，三被告共同承担债务。对证据四的微信聊天记录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因为原告并不知情；对证据五的退股协议书我们也不认可，这是谢祥富和朱春英之间的关于幼儿园的退股事情，没有涉及到原、被告之间的债务债权承担问题。被告谢祥富质证对证据一中的退股协议没有意见，微信记录不清楚；对证据二、三、四质证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的退股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我们签过协议书，但后来这份退股协议书没有履行，在2018年8月份重新签订了合伙协议。被告幼儿园对证据一、二，质证认为二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定，关联性有异议，并与幼儿园无涉；对证据三欠条的三性有异议，该欠条是复印件，未经得幼儿园同意，是谢祥富的个人行为，与幼儿园无涉；对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五退股协议书，质证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同时认为退股协议书的时间是2018年3月11日，但是此时幼儿园已经设立，我们不认可这份协议。被告谢祥富辩称，关于设备设施转让双方是签订了转让协议的，欠转让款是事实。该转让款应当属于幼儿园共同债务，应该由幼儿园承担。在筹建阶段是答辩人出面协商的转让事宜，在幼儿园成立后，该债务应该是由幼儿园承担。在联合办学协议中，明确是由答辩人出面承租幼儿园并协调，并约定了股份的转让和继承等相关事宜。在幼儿园筹备及开支费用清单中也明确了转让费，应当是由幼儿园和各股东承担。为证实上述事实，被告谢祥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被告谢祥富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谢祥富的身份信息。证据二、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联合办学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联合办学协议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幼儿园现在股东的实际情况，被告谢祥富及朱春英是其中的股东。证据三、嘉兴金色摇篮幼儿园开办清单一份，用以证明筹备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的费用支出。原告质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无法确认，这是谢祥富和其他人员关于嘉兴经济开发区幼儿园的内部约定，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的，与原告没有关系。被告江华锋质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质证认为无法核实其三性，不清楚，不确认；对证据三质证认为不清楚，不确认。被告幼儿园质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质证认为联合办学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定，关联性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幼儿园辩称，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反映的合同当事人是原告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答辩人并非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知情，与本案无涉。对于欠条系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在违约后为了转嫁债务，在未经答辩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出具，答辩人并不知情也不予认可，因为该欠条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3月11日，而答辩人成立于2018年2月26日，并办理了公章，筹备章已失效，以失效的筹备章盖章签字出具欠条，其目的显然系将二人的个人债务转嫁给答辩人，综上答辩人认为与本案无涉，请求驳回原告的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为证实上述事实，被告幼儿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幼儿园于2018年2月26日成立的，同日刻了公章，与被告江华锋提供的幼儿园工商登记信息中幼儿园的成立日期2018年2月26日相同。原告质证认为幼儿园成立时间2018年2月26日我们认可的，但是这个发票上没有明确刻的是什么章。被告江华锋质证不予认可，相关意见和原告质证意见相同，发票仅仅描述的是刻章，并不能证明刻的是公章，并认为只要筹备章是真的，或者说是欠条上的章不是假的，就不应该否认该欠条的证明效力。被告谢祥富质证认为不能证明章是当天刻的，即使有这个章，不能证明筹备组的章就无效了。经对证据的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因合同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二，因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均否认收到快件，原告又无送达的其他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三，该材料客观存在，又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江华锋提供的证据一，因该材料反映的是江华锋与谢祥富退股事宜，被告谢祥富对此没有异议，因该材料系客观存在，且系被告江华锋与谢祥富的内部协议，本院予以采纳，但并不约束本案原告；证据二，因原告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江华锋所要证明的目的，且原告并不同意债务转让，但该短信记录是客观存在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三，欠条为复印件，原告及幼儿园都提出异议，被告江华锋无法提供原件，本院不予采纳；证据四，因该材料反映的是江华锋与谢祥富聊天记录情况，并不约束本案原告，本院不予采纳；证据五，该材料为复印件，原告及被告幼儿园都不认可，被告谢祥富也认为该协议没有履行，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谢祥富提供的证据一，经质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二、三，因这二份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幼儿园提供的发票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对证据的认证，本院确认本案的事实如下：2016年6月19日，原告缪富珍作为甲方，被告江华锋、谢祥富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一份，合同约定：鉴于1、2009年8月2日，甲方与业主嘉兴市世纪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东升西路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由甲方向业主承租了坐落于嘉兴市东升西路常秀街1250号A楼西侧建筑面积约2300平方米的东升西路房屋，用于开设了“来天华”酒店，该酒店现已停业。2、乙方拟在东升西路房屋上全额投资开设民办非企业幼儿园。双方就东升西路房屋内设备设施转让达成如下意向：1、甲方将依附于该东升西路房屋的装饰装修（包括甲方自行搭建的简易房）及东升西路房屋内的全部设备设施按现状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85万元，甲方因转让资产而应承担的税费，由乙方代扣代缴，不包括在上述转让价格内。价款支付方式：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定金人民币5万元；业主与乙方签订《东升西路房屋租赁合同》或三方签订转租协议后一周内，乙方支付100万元，余款80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清。2、为确保乙方按上述第2条的约定支付转让款，乙方同意由江华锋先生个人开设的平湖市大涌大足浴馆为乙方付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同时乙方同意将其投资在东升西路房屋幼儿园所对应投资者权益、经营权作为乙方付款的质押担保，双方应在幼儿园设立后二周内在相应的登记部门办理投资者权益（如股权、投资额等）质押手续；3、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转让款105万元后的三日内，双方办理东升西路房屋设备设施按现状的交接手续。4、双方将根据与业主洽谈的情况，由三方签订转租协议，或由乙方与业主直接签订租赁协议。但该协议签订的时间最晚不晚于2016年6月30日。若在此日期前，各方无法与业主达成一致的，自2016年7月1日起，任何一方有权以书面通知的方式无责解除本意向书，届时，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原汇款账号退还定金5万元。5、违约责任：若乙方与业主签订了租赁合同或甲乙双方和业主签订了转租协议。甲方违约不履行本意向书的，乙方有权要求双倍返还定金并解除本意向书；乙方违约不履行本意向书的，甲方有权没收乙方支付的定金5万元并解除本意向书的。6、…7、本意向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或盖章且乙方支付定金后成立，自业主与乙方重新签订《东升西路房屋租赁合同》，或三方签订转租后生效，…。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被告谢祥富支付原告定金5万元，之后，被告谢祥富又多次支付转让款，截至2016年9月10日被告谢祥富共支付原告设备设施转让款105万元（含定金5万元），其余转让款80万元被告江华锋、谢祥富至今未付，原告经催讨无着，遂纠纷成讼。另查明，2018年1月1日，被告江华锋（甲方）与被告谢祥富（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一份，内容为：2016年甲方与乙方合股创办嘉兴金色摇篮幼儿园，约定各占50%的股份。因多种原因，甲方的资金没有到位，幼儿园未能如期开学，现甲方决定退出，乙方同意甲方退股。协议如下：1、鉴于甲方在前期为幼儿园做了好多工作，乙方同意给予甲方10%干股用于抵消乙方前期支付给甲方的92.8万元（其中朱春英30万，谢祥富62.8万），即10%干股此后归朱、谢两人所有。2、原欠来天华酒店缪富珍的转让费由乙方支付偿还（剩余款项80万元）。3、…4、…。甲方退股后嘉兴金色摇篮幼儿园的一切事务由乙方自行负责，现甲方不再有任何关系。又查明，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2018年2月26日登记注册，并于同日刻制印章。被告江华锋提供的2018年3月1日被告嘉兴经济技术开发区金色摇篮幼儿园出具的“欠条”并无原件存在，“欠条”加盖的印章为“筹”字印章。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江华锋、谢祥富签订的《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有关规定，双方间的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拖欠未付，对此应当承担支付原告转让费及逾期付款利息的民事责任。被告江华锋抗辩称《关于设备设施转让意向书》未生效，原告未将该《意向书》项下的设备设施交付被告，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意向书签订在地点在业主办公室，且业主明确告知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延续原租赁合同，到期后重新签订，意向书签订当日被告谢祥富支付了定金，之后又支付了大部分的转让费，直至2018年1月1日被告江华锋与谢祥富签订退股协议止，期间被告江华锋与谢祥富就合股创办嘉兴金色摇篮幼儿园已做了诸多工作，因此，从原、被告履行合同的行为可以认定合同不仅生效而且设备设施原告已交付被告，如若被告江华锋所说合同未生效，也未实际交付，那么何来其合股办园的退股之说，再有被告江华锋称其已退股，债务已转让给被告谢祥富，并且已得到原告认可的说法，因债务转让的前提是必须得到债权人的同意，但原告自始没有认可其债务转让的行为，被告江华锋也无其他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其债务的转让得到了原告的同意，因此被告江华锋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原告转让的设备设施的合同相对方系本案被告江华锋和谢祥富，而债务的转让必须得到债权人的同意，在原告未认可债务转让的前提下，被告江华锋的债务转让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江华锋、谢祥富仍负有共同清偿原告债务的民事责任。幼儿园系基于被告江华锋的申请及为了进一步查明案件事实而被追加为本案被告，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江华锋申请追加的依据即幼儿园出具的欠条，而该欠条的原件并不存在，被告幼儿园对复印件的欠条并不认可，同时认为欠条上的印章为“筹”字印章，而幼儿园当时已启用正式印章，因此幼儿园债务加入的说法不成立，故幼儿园对本案债务不应承担责任。至于被告间涉及的合股办园、退股、联合办学之事，与本案原告无关，被告可自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华锋、谢祥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缪富珍设备设施转让款8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转让款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38元，财产保全费4820元，合计人民币17258元，由被告江华锋、谢祥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德忠人民陪审员  骆惠龙人民陪审员  吴晓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丽艳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