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00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南坑银行广场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079958818。 负责人：周雄，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静娴，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安骏，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马头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春凌，女，1963年8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马头镇。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某1，男，2009年7月9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经常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马头镇。 法定代理人：兰某2，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系兰某1的父亲。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平，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翔，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尚，男，1985年2月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东，广西领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方奕明，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黄尚、原审被告方奕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被上诉人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韦瑄系在二次事故时单独被黄聪驾驶粤Ａ×××××号车碰撞，未与粤Ｃ×××××号车发生接触，受害人韦瑄的死亡后果与上诉人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粤Ｃ×××××号车之间没有因果关系，黄尚不是造成韦瑄死亡的侵权人；二、韦瑄系上诉人保险公司所承保的车辆粤Ｃ×××××号车的车上人员，不在本车交强险或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不明确，举证不足，韦安骏与韦春凌生养子女的人数及兰某2与兰某1的关系均无证据证实，对于抚养费应不予认定。 被上诉人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黄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被告方奕明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黄尚赔偿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各项损失735318.82元，方奕明负连带赔偿责任，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判令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1日01时50分许，黄尚驾驶粤Ｃ×××××号小型轿车搭载韦瑄和韦卫莲，沿广昆高速靠近中间护栏的第一车行道由南宁往百色方向行驶，至622KM+32M处时，因黄尚操作不当导致车辆碰撞道路右侧护栏后反弹至第二行车道内，造成车头和车身左侧及护栏受损，黄尚受伤。当日01时50分许，黄聪驾驶的粤Ａ×××××号（临时牌号）小轿车搭载韦正仕、韦忠秋、黄仕形沿广昆高速第二车道由南宁往百色方向行驶，行使至上述地点时与站在第二车道上的韦瑄以及停在第二车道上的粤Ｃ×××××号小轿车相碰撞，造成两车受损，黄聪受伤，韦瑄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处理作出第45019112019000000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因黄尚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也未及时在事故车来车方向150m以外设置警告标志，黄尚在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有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驶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员陪同。黄聪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黄聪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有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驶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员陪同。黄尚、黄聪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交通事故，黄尚、黄聪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韦瑄被送待往隆安县人民医院抢救，医疗费439.14元。韦安骏一方的亲属韦瑄因该事故死亡造成了极大心理和精神创伤，且因韦瑄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遭受经济损失。韦安骏一方向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追偿，但是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拒绝赔偿，韦安骏一方遂于2019年4月起诉，提出如前述诉讼请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已经向韦安骏一方支付了韦瑄丧葬费33228元，并与韦安骏一方达成了赔偿协议，已撤回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黄聪的起诉。韦安骏是韦瑄之父，于1964年11月26日出生；韦春凌是韦瑄之母，于1963年8月20日出生；兰某1是韦瑄与兰某2生育的儿子，兰某1于2009年7月9日出生；韦瑄于2016年5月起在广东省珠海市工作生活持续至事故发生之前。方奕明为粤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为2000000元；黄聪为粤Ａ×××××号（临时牌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为自2019年1月28日至2020年1月27日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为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对本案事故的处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责任划分适当，予以确认。因黄尚、黄聪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韦瑄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双方之间发生了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关系。人保财险珠海公司称受害人韦瑄应负民事责任，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不负赔偿责任，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还称韦安骏一方请求的各项费用过高，双方为此发生了争执。一、受害人韦瑄、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从本案的情况看，黄尚在实习期间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有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驶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员陪同。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事故后未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也未及时在事故车来车方向150m以外设置警告标志；黄聪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有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驶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员陪同，未注意观察前方情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黄尚、黄聪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交通事故，黄尚、黄聪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受害人韦瑄不负事故责任。根据本案的情况，确定黄尚负50%的责任，黄聪负5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行为人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黄尚、黄聪的过错造成了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依照上述规定，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对韦安骏一方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照上述规定，黄尚驾驶的机动车在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黄聪驾驶的机动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在投保期间发生事故，因此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以赔偿，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也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以赔偿，不足部分才由黄尚、黄聪分担。因粤Ｃ×××××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为2000000元，不计免赔，因此对于黄尚应赔偿的责任部分，由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因粤Ａ×××××号（临时牌号）小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保险，保额为1000000元，因此黄聪应赔偿的责任部分，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赔偿。再余下部分由黄尚、黄聪分别赔偿。人保财险珠海公司称，受害人韦瑄是被黄聪所驾驶的粤Ａ×××××号小车碰撞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韦瑄站在车道上，已经下了本车，但是没有离开高速公路路外避险，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因此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但是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申请法院向交警部门调取的材料来看，受害人韦瑄的交通行为没有违反交通法规的规定，因此人保财险珠海公司称韦瑄应承担一定的民事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还称黄尚、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受害人韦瑄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其是遭到粤Ａ×××××号小车碰撞致死，故受害人韦瑄属于肇事粤Ａ×××××号小车的第三者，而不是粤Ｃ×××××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即使黄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但是也只是承担事故责任，不等同于民事责任。从交通事故的成因来看，是黄聪、黄尚的违法行为共同造成交通事故，韦瑄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与黄聪、黄尚的交通行为相关联，黄聪、黄尚过错作用相当，因此黄聪、黄尚均应承担赔偿责任。韦瑄已成为粤Ｃ×××××号小型轿车的第三者，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作为粤Ｃ×××××号小型轿车承保公司，既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也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方奕明对于韦瑄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应赔偿韦安骏一方的损失是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也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韦安骏一方应获赔偿的损失如下：1.受害人韦瑄受伤后住院救治，医疗费439.14元；2.受害人韦瑄经常居住地珠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因此参照2018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确定为936520元（46826元/年×20年=936520元）；3.兰某1年满9周岁，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确定为82570.5元（18349元/年×9年÷2人=82570.5元）；4.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确定为900元（3人×3天×100元/天）；5.丧葬费确定为33228元（5538元/月×6个月=33228元）；6.根据本案情况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韦安骏一方的损失合计为1083657.64元，由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以赔偿，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19.57元（419.14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死亡赔偿金95000元〕，共计110219.5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以赔偿，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219.57元（419.14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死亡赔偿金95000元〕，共计110219.57元；余下863218.5元，其中由黄尚负50%的责任即431609.25元，由人保财险珠海公司根据商业第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赔偿431609.25元，没有不足部分，黄尚不用再赔偿；由黄聪赔偿负50%的责任。黄聪应承担的责任部分，韦安骏一方已与黄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达成赔偿协议，并已撤回对黄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起诉，已予准许并另行制作裁定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所在地的经济发展水平，韦安骏一方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定30000元为宜，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辩称韦安骏一方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受害人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所在地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可以按照受害人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黄尚、方奕明、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认为韦安骏一方请求的死亡赔偿金过高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韦春凌、韦安骏未年满六十周岁，其提供的证据也未足以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因此韦春凌、韦安骏请求其生活费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因韦瑄交通事故受伤抢救无效死亡造成损失即医疗费439.14元、死亡赔偿金1019090.5元（包括兰某1生活费82570.5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900元、丧葬费33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1083657.64元。由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219.57元，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赔偿431609.25元，共计541828.82元；二、驳回韦安骏一方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76元，减半收取8838元，由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负担5582元，人保财险珠海公司负担3256元。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受害人韦瑄的死亡后果是否系黄尚驾驶车辆粤Ｃ×××××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所导致，上诉人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应否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二、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予以支持。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针对本案的特殊情形，根据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条款，保险公司应否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取决于受害人的人身伤亡是否系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的意外事故所导致。本案中，事故直接导致了韦瑄的死亡后果，而被保险车辆驾驶人黄尚使用机动车辆停在行车道后，未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也未及时在事故车来车方向150m以外设置警告标志，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且被保险车辆也在事故中发生了碰撞，上诉人人保财险珠海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主张被保险车辆在发生本案事故过程中未碰撞到受害人，故受害人的死亡后果与被保险的车辆之间无因果关系，且韦瑄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第三者，其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该理由没有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的身份情况，韦安骏与韦春凌的子女情况，及韦安骏、韦春凌、兰某1与受害人韦瑄之间的关系，被上诉人韦安骏一方已提交三人身份证、村委会证明、兰某1户口簿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据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韦安骏一方各项经济损失、民事赔偿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认定无误，符合法律规定，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珠海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21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莲 审 判 员  覃尹柔 审 判 员  韦 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薛章亮 书 记 员  张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