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京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宁，男，195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专科文化，原系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北京元峰元摩轮物资供销公司、北京安洋物业管理公司、北京市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等单位的经营负责人。1982年10月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三年；1996年1月因犯投机倒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同年2月14日因病被保外就医，1998年5月25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于2005年3月13日被羁押，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同年3月30日被逮捕；2006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河北省石家庄监狱服刑。辩护人粟红霞，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小燕，女，196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原系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副总裁，现已刑满释放。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张海宁、常小燕犯合同诈骗罪一案，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16日作出（2007）二中刑初字第1690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0年5月6日作出（2009）高刑终字第390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5日以（2016）最高法刑申8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靳国忠、田志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张海宁及其辩护人粟红霞到庭参加诉讼。另讯问了原审上诉人常小燕。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997年1月至2000年6月，被告人张海宁、常小燕在经营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简称元峰元集团）及相关公司期间，采用编造虚假贷款项目、使用虚假经济合同、制作虚假财务报表、伪造其他证明文件、刻假印章和虚设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等欺骗手段，以元峰元集团、北京元峰元摩轮物资供销公司（简称摩轮物资公司）、北京安洋物业管理公司（简称安洋物业公司）等单位的名义，先后与交通银行海淀新技术开发实验区支行（简称交行海淀支行）、中信实业银行北京分行（简称中信银行北京分行）、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后更名为北京商业银行燕园支行，现已更名为北京银行燕园支行）、建设银行北京前门支行（简称建行前门支行）、建设银行北京西四支行（简称建行西四支行）、农业银行北京亚运村支行（简称农行亚运村支行）、建设银行北京丰台支行（简称建行丰台支行）、农业银行北京市东城区支行（简称农行东城支行）八家银行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等合同，骗取上述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90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贷款到期后，相关银行多次催要，张海宁指使公司员工以各种理由不予偿还，或先偿还少量贷款本金及利息，以获得贷款展期。在贷款逾期后，张海宁采取变更公司名称，不参加工商年检，使贷款公司主体消亡，不通知放贷银行即搬离原办公场所，逃避银行追索，进而指使公司职员停止还本付息，隐匿、转移资产，成立新集团公司实施“资产剥离重组”等手段，使各公司逃废银行贷款债务。被告人常小燕明知张海宁对银行贷款有企图非法占有的故意，仍积极执行张海宁的指令，负责组织、监督伪造各类虚假贷款文件的具体工作，并承担与银行的联络工作，是多笔贷款的主要联系人。案发后，尚有8339万余元未归还。现在案扣押张海宁127903.76元、信用卡2张（分别内存171605.12元和535964.77元）及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世贸国际公寓××××、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66号成都华达商城有限公司××层××××号房产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骗取交行海淀支行贷款600万元的证据1、证人任某（曾任交行海淀支行信贷员）的证言：这笔贷款是1997年1月份放的贷，金额是400万元。其到交行海淀支行时，该笔贷款已放贷，是以汽车配件为项目办的流动资金贷款。到期后企业提出转期和增加贷款，行里让其做贷前调查。后行里决定批准转期，并追加到600万元，其中400万元用于归还已到期贷款。在600万元贷款过程中，对方提供了贷款主体和担保主体的营业执照、财会报表、法人代码证书、贷款申请书、担保函，还有摩轮物资公司与其他单位的配件销售合同等。在贷款到期前，其了解，这笔贷款回收有困难，银行决定收回贷款。在贷款到期前后，其多次口头或发贷款催收通知书，在这过程中，主要是王磊（即常小燕，下同）接待，对方口头表示还款，催收通知书也签收，但就是不还款。经了解，虽然其是与王磊等人接触，但整个经营包括贷款、与银行接触、不还款，还是集团董事长张海宁定的。这之后，银行又经过多次口头、文字催收，对方仍不还款。2001年12月，交行海淀支行提起民事诉讼并胜诉。2、北京市公证处（2001）京证经字第07479、05176号公证书：交行海淀支行工作人员任某于2001年7月3日在北京东区邮局华普大厦邮电所将《有问题贷款通知书》以特快专递方式分别向北京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简称创世海达中心）的住所地和现办公地寄出一式两份。2001年10月17日上午，任某到位于北京市平谷县马昌营镇人民政府西侧的公司营业执照上标明的住所，但未找到创世海达中心。经询问得知该中心办公地点不在此处。当日下午，任某依据创世海达中心2000年6月1日填写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上记载的经营场所地址，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惠新里乙16号的元峰元集团，在集团前台，任某询问该公司前台小姐，创世海达中心是否在此办公，该公司前台小姐称，创世海达中心是元峰元集团的下属单位，但不在此办公，具体办公地址不详。3、证人徐某1（交通银行海淀支行信贷员）的证言：其2002年5月到交行海淀支行信贷部工作。当时贷款户已更名为创世海达中心。其接管此户时，600万元本金一分没还，还欠不少利息。经多次催收未还的情况下，交行海淀支行起诉至法院，到2003年4月，法院也无法找到创世海达中心。其接手后，主要是配合法院工作，找该单位，但没找到。4、证人魏某（原元峰元集团秘书）的证言：摩轮物资公司向交行海淀支行贷款后期的转贷材料是其整理的，其记得有转贷申请报告、担保函、授权委托书，还复印过营业执照等材料。其在与李某8交接工作时，见过摩轮物资公司与北京华骏经济贸易开发公司、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的购销合同。其在元峰元集团工作期间，没听说公司销售奔驰车配件的事情。5、证人王某1（原摩轮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摩轮物资公司1993年成立，张海宁因涉嫌犯罪被审查，摩轮物资公司就停了。张海宁出来后，摩轮物资公司就留下几个公章及营业执照等，没有业务可做，实际是个空壳公司，张海宁保留摩轮物资公司就是为了贷款。张海宁让其担任摩轮物资公司法人，但并不负责公司的业务。6、摩轮物资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报告：1997年1月15日，该公司以和广东河源粤北物资公司签订了总价值1050万元的汽车配件购销合同为由，向交行海淀支行申请4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同年9月25日，摩轮物资公司以“由于业务需要，急需流动资金600万元”为由，向交行海淀支行申请6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7、摩轮物资公司提供的1997年1月23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供方是住所地在广东河源大道德祥街50号的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向摩轮物资公司提供金额为人民币1035万余元的德国产奔驰汽车的变速箱总成、变速箱修包、分配泵、发电机等汽车配件。代表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签字的是吴某某，电话号码是0762－73××××××，开户银行是广东河源市工商行一营业部。8、摩轮物资公司提供的1997年1月24日、25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摩轮物资公司将上述奔驰汽车配件产品分别卖给北京宇航物资公司和北京华骏经济贸易开发公司。9、交通银行借款凭证（放款记录）：1997年10月22日，交行海淀支行将人民币600万元划入摩轮物资公司账户。10、交通银行1997年海字第97004号、97002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借款保证合同：1997年1月31日摩轮物资公司向交行海淀支行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期限9个月；1997年10月22日摩轮物资公司向交行海淀支行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600万元，期限11个月；由北京兴泰利蓝宝石商城为摩轮物资公司作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11、北京市公安局京公经侦字[2005]006号搜查证、搜查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于2005年5月9日对张海宁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北街6号的海银投资（控股）集团的办公地503房间（秘书室、总裁办）依法进行搜查。搜出各种印章21枚、印鉴清单1本，其中2003年1月11日、1月14日“集团总裁办公室（行政）印章管理情况明细”中包括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有限公司、北京华骏经济贸易开发公司、北京宇航物资公司印章的印模，保存地是总裁办公室，保管人是吴某。12、证人吴某（原海银投资集团总裁办职员）的证言：2001年7月，其到海银集团的前身元海佳创集团工作，曾经负责保管印章。2003年1月11日“集团总裁办公室（行政）印章管理情况明细”中“吴某”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北京华骏经济贸易开发公司、北京宇航物资公司等与海银集团无关的印章都是弃用章，其接手后没有使用过。13、内资企业法人吊销信息：北京兴泰利蓝宝石商城于2001年9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北京市华骏经济贸易开发公司于1999年12月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北京宇航物资公司成立于1993年2月18日，住所地是北京市海淀区金沟河路5号2区内西侧白色平房，注册资本人民币1千万元。14、中国航天工业供销总公司出具的：北京宇航物资公司是其下属单位，现已注销。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所写的北京宇航物资公司的住所地、法定代表人姓名、电话号码、开户银行、账号均与实际不符。北京宇航物资公司与元峰元集团、摩轮物资供销公司从未发生过业务往来。北京宇航物资公司从1996年就结束了经营汽车业务。北京宇航物资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中，不用法人章。15、河源市工商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出具的：经电脑查询“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无电脑登记资料。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1997年1月23日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与摩轮物资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所写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的电话号码是0762－73××××××，在河源市公安局配合下，发现此电话号码，去掉7后的3××××××是在河源市建设西路辖区内，经联络当地110查询得知，电话机主是吴某某，属河源市建设西路派出所和新港路北居委会管辖。派出所和居委会的同志拨打此电话号码，对方称没有吴某某这个人。新港路北居委会陈书记说，其没有听说过有叫吴某某的人。建设西路派出所证明，其辖区内没有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的广东河源大道德祥街50号这个地名。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侦查员到工商银行河源市分行调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所写的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的开户银行河源市工商行一营业部，得知该河源市工商行一营业部已划归工商银行河源市分行源城支行营业部。经到工商银行源城支行营业部查询，没有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的账户和相应账号。18、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交通银行北京海淀支行摩轮物资公司分户账、转账支票、中信实业银行北京海淀支行元峰元集团分户账、转账支票、中国建设银行北京安惠支行科贸集团分户账、转账支票、北京证券登记公司股东卡、股票买卖查询清单、工商银行北京分行进账单、信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等证明：1997年1月31日，摩轮物资公司向交行海淀支行贷款400万元，账号20××××××××。支出费用包括长城国际文化公司26万元和长安俱乐部12.45万元，另除内部转账5万元外，其余均转至元峰元科贸集团共计6笔款项，合计347万元。另注册远东贸易公司入资53.96万元等。摩轮物资公司继续向交行海淀支行贷款600万元，同时归还原贷款400万元及利息，其余为内部转账和支付给相关单位。综上，向交通银行海淀支行贷款对应支出情况汇总是：提现5万元；其他支出227.9万余元；转入张元元（张海宁）私人账户20万元；还贷结息500万余元；证券期货支出（转入天津金震期货经纪有限公司；长城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北京阜成门北大街证券营业部张海宁账户）110万元。除归还贷款外费用支出362.9万余元。19、交通银行北京分行风险监控处出具的《关于北京元峰元摩轮物资供销公司贷款情况说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2）一中民初字第1155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2）高执字第328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2003）门执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997年1月31日，该行向摩轮物资公司（后更名为创世海达中心）发放首笔贷款400万元，用于采购汽车进口原件。同年10月22日，该行为摩轮物资公司办理了400万元借新还旧贷款，并在此基础上新增了200万元贷款，用于流动资金周转。贷款余额合计600万元。贷款于1998年9月22日到期，企业未能归还，该行于2001年12月30日对创世海达中心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创世海达中心经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答辩。该行胜诉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受理此案后，于2003年4月17日以创世海达中心长期下落不明，亦查询不到任何可供执行的财产，出具了终结执行的民事裁定书。20、交行海淀支行信贷员任某出具的“元峰元”贷后检查记录：1998年9月24日，其与同事去元峰元总部催收600万元贷款时，张海宁表示有能力单独归还本息，但要求交行同时办理800万元新贷款。同年10月7日，其去元峰元总部催收逾期的600万元贷款时，接待人员称老板张海宁不在。40分钟后，见到总裁助理王磊，王磊称目前企业灭火器销售势头较好，资金正在筹措，但由于企业最近在洋桥修建了一座娱乐城，资金较为紧张，10月中旬还款的可能性不大。其在离开时碰到张海宁，张海宁没有任何表示。同年11月5日上午，其再次来到元峰元总部，1小时后，见到总裁助理王磊，王磊称企业投资规模过大，在资金安排上有些失控，所以紧张，短期内还是不能归还贷款。其认为，元峰元更像一个家族公司，重大问题决策权只有张海宁做主。其他人的作用不过是一些建议。其几次催要均未见到张海宁，有些问题只能通过下属转述，催收效果无法保证。600万元贷款已进入呆账类，做为重点清收户已进行过多次催收和协商，但法人代表不积极配合清收工作，致使贷款长期内无法解决。由于长时间接触不到负责人，贷款户摩轮物资公司情况已经失控，该行通过工商登记发现摩轮物资公司多次更换法人名称和法人代表。鉴于此种情况，其连续三次上门送达的《有问题贷款催收书》也未签收。不得已该行采取公证送达方式催收。虽经该行多次努力，贷款公司仍拒不见面，且以前见面也无诚意，致使该行600万元本息风险越来越大。该行已正式起诉贷款公司，通过法律保护该行利益。21、交通银行（2003）246号审批事项回复通知书：经审核，同意交通银行北京分行核销北京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等6户企业贷款本金、应收贷款欠息。其中，创世海达中心积欠的贷款本金是600万元、利息是239.64万余元。应账销案存，指定专人管理。22、被告人常小燕供述：摩轮物资公司更名是因为在交通银行有一笔贷款没有还，上了黑名单，张海宁就让把摩轮物资公司的名字改了。因为欠银行的钱，张海宁不让年检，就是为了躲债。摩轮物资公司在贷款期间没有经营，就是一个空壳。其不清楚摩轮物资公司与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公司签订汽配购销合同的事，也没听说过。（二）骗取中信银行北京分行贷款800万元的证据1、证人张某1（原中国农垦进出口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的证言：1996年前后其与张海宁认识后，张海宁曾多次找其，希望农垦进出口公司能够为摩轮物资公司及元峰元集团从银行贷款提供担保。2、证人郑某（原中国农垦进出口公司财务总监）的证言：2000年中旬，元峰元集团的副总王磊找其讲，农垦物资公司曾给元峰元集团在中信银行北京分行的1000万元贷款做过担保，现贷款到期需要转贷。其找孙某1核实。其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财务报表等相关材料，同年9月，王磊拿着担保合同让其签的字。贷款到期后，元峰元公司未按期还款，其等人到元峰元公司找王磊，王磊说由他们公司与银行交涉，后银行把其公司告上法院，其又再次找到王磊，她仍说由他们解决，但至今一直没还款。3、中信银行总行营业部资产保全部出具的《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在中信实业银行两笔贷款的背景资料》：元峰元集团1997年先后向该行贷款两笔，共计人民币1500万元，还了500万元。该行要求压缩本金后对另1000万元重组，直至2000年9月20日，元峰元归还了200万元本金，该行对余下的800万元进行了重组，至2005年3月，元峰元欠该行本金800万元，利息261万元。企业负责人张海宁面对银行催收人员明确表示：就让这800万元烂了吧，跟你们又没关系。两年多来几乎见不到该企业实际负责人，财务人员三天两头的换，并拒绝回答任何问题。元峰元一面不还贷款，一面对原元峰元的股权于2001年7月做转让，张海宁将其持有的20％的股份转让给了新的法人张某11（是否有真实交易值得考证）。此后张海宁又以6000万元注册成立了北京元海佳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元海佳创公司），张海宁持股80％。张海宁又以元海佳创公司为控股方，成立了北京京海创业农业有限公司、北京远东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创海宝典装饰有限公司、北京世纪万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北京海峰房地产有限公司。这些公司的注册资本都在1500万元至2800万元，元海佳创在这5家公司的股份占总资本的60％至70％，面对欠该行钱的元峰元科贸公司，张海宁却把干系脱得一干二净。4、元峰元集团提交中信实业银行的贷款申请书、集团同意贷款的董事会决议、摩轮物资公司简介、安洋物业公司与北京市华凯沣房地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建设合同》：元峰元集团以近期开发建设位于海淀区新街口外牡丹园小区的“北京元峰元花园大厦”项目工程为名，向中信银行北京分行申请周期为一年的2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由中国农垦物资公司做信誉担保。5、元峰元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提交的北京市城市规划管理局（95）市规地字14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北京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京建开字[96]第02026号“建设工程开工证”：写明“北京元峰元花园大厦”用地位置在海淀区东升乡花园村，用地单位是北京东升农工商总公司，建设单位是安洋物业公司。6、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保卫处出具的审核证明：元峰元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提交的（95）市规地字14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该委员会档案留存不一致（该文号档案留存建设单位为高校房地产公司）。7、证人邓某（原北京华凯沣房地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华凯沣公司成立于1996年，其任经理，注册资本100万元，2002年9月被吊销。1996年3月18日，华凯沣与东升农工商总公司签订了关于“花园新技术商业大厦”及配套住宅的合作建设项目合同书。签订合同后，上述房地产项目一直由两公司合作开发建设。华凯沣从未与安洋物业公司和元峰元集团开展业务，也没有资金往来。给其出示的华凯沣与安洋物业公司之间的《合作建设合同》不是华凯沣公司签订的，上面的“邓某”人名章和公章是伪造的。其公司也从未以元峰元花园大厦的名义办理过开工证和规划许可证。2002年起，北京裕发东瑞房地产公司与东升农工商总公司签订了合作建设合同书，共同开发前述房地产项目至今。8、北京裕发东瑞房地产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北京东升农工商总公司出具的《证明》：北京东升农工商总公司、北京裕发东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未以元峰元花园大厦名义办理过京建开字[96]第02026号“建设工程开工证”和（95）市规地字14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从未与安洋物业公司和元峰元集团有过接触，从未收到过安洋物业公司和元峰元集团支付的任何款项。（95）市规地字14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京建开字[96]第02026号“建设工程开工证”内容虚假，合作建设合同中加盖的北京华凯沣房地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东升农工商总公司、及邓某人名章均是虚假印章所加盖。9、北京市城市规划管理局（96）规建字003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97－规建字－0999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花园新技术大厦及花园公寓的建设单位是北京市海淀区东升乡工程筹建处。10、97年京银贷字第02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信银行北京分行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1997年3月17日，元峰元集团向中信银行北京分行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9个月。由中国农垦物资公司提供担保。11、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1338号文检鉴定结论：97年京银贷字第02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第5页及97年京银贷字第025号保证合同中第4页的“张海宁”签名字迹是张海宁写的。12、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0）一中经初字第879号民事判决书：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将元峰元集团诉至法院。2000年6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元峰元集团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13、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出具的《转贷申请书》：该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称，1997年因投资兴建“元峰元公寓”申请贷款1000万元，因与土地方发生争执，致使项目无法进行，所投全部资金被占用，使投入资金不能正常周转回笼。该集团归还部分贷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47万元，剩余800万元贷款借新还旧，申请转贷11个月。14、（2000）银贷字第0266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信实业银行北京分行不可撤销的提款通知单：2000年9月20日，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贷款人民币800万元，期限11个月。由中国农垦物资公司提供担保。15、证人魏某的证言：元峰元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1千万元贷款的后期转贷中有的材料是其打印整理的，还了200万元，转贷的钱数是800万元。其记得是用公司的电脑打印过转贷申请书、董事会决议、情况说明等材料，还复印过营业执照，是常小燕让其打印、复印的，内容也是常小燕告诉的，董事会决议上的“常小燕”、“张海宁”、“张某12”的签名是常小燕让其模仿签的。16、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自1995年至1998年6月在中信银行北京分行任信贷员。1997年初，中信海淀支行向北京分行信贷处推荐了元峰元集团的“牡丹园”即“元峰元花园大厦”的贷款项目，其负责贷前调查。其在该集团惠新里办公地见到了负责人张海宁，向他了解了集团的经营状况。对他们的调查主要依靠张海宁的介绍和他们提供的“项目开工证”“规划许可证”、财务报表等材料，还带其到项目现场看了一下，当时就是一片空地被围了起来，其他情况不了解。为证明公司业务情况他们还提供了该集团与其他公司的《汽车配件购销合同》，核保时其去的农垦物资公司，一个姓孙的负责人接待的。1997年12月贷款到期后，其与对方接触还款事宜并进行贷款执行检查时，发现对方项目现场仍然是一片空地，对方解释把贷款用于“东土城住宅楼”的项目开发了，与原申贷材料中所提的“元峰元花园大厦”项目不一致。直到1998年6月，对方一直拖延不还款。17、证人王某2（中信实业银行营业总部资产保全部高级客户经理）的证言：2000年6月，中信实业银行在一中院就元峰元集团拒付1000万元贷款本息案胜诉后，2000年7月中信实业银行与该集团达成和解，对方归还了200万元本金和147万元利息后，剩余800万元办理转期。转期到期后，中信实业银行一直催收，但对方始终不还本付息。2003年起，其接手该笔贷款，多次去该集团催收，基本上见不到实际负责人，对方既不还本付息，也不对债务的偿还做任何答复，就有一次见到了张海宁，他表示：“就让这800万烂了吧，跟你们又没关系。”2004年，中信实业银行想起诉元峰元科贸集团时，才发现对方已被吊销，其等人多次上门催收时，张海宁及其公司人员也没告诉这个信息。18、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资产保全部出具的《项目清收记录》：2002年3月1日，该资产保全部在工商登记中得知，元峰元公司已将部分资产转至一个名称为元海佳创的公司，有逃债之嫌。同年6月18日，张海宁在与中信实业银行的会谈中提出，在偿还50万元本金及全部欠息的基础上，对余款750万元重组，并称要更换担保人。经审查，新更换的担保单位经营状况不好，不能做担保人。同年9月24日，中信实业银行与元峰元副总常小燕会谈，建议提供新的担保单位。同年10月25日，中信实业银行约常小燕及担保人会谈，但常小燕等人未按时赴约。同年11月12日，中信实业银行找到了元海佳创公司的新办公地点，与新经办人崔某见面，要求对方配合银行的重组计划。同时在项目清收管理记录的备注写明：元峰元狡兔三窟，办公地点频繁搬迁，现基本已将资产转至元海佳创名下，对银行的重组计划不配合。11月19日，中信实业银行在元海佳创公司见到了张海宁，张海宁表示：现元峰元名下已无任何财产，只有债务，公司财产都在元海佳创及其子公司名下，从名义上与元峰元毫无关系。张海宁建议银行可否以西三环的一个房地产项目为抵押作1.5亿的授信额度，申请下来后，可先偿还800万元的贷款。并说上述建议无法通过，再重新找一个担保单位。11月20日，中信实业银行实地考察了张海宁所说的房产项目，得知该房产属于元海佳创接的烂尾楼，不可能做1.5亿元的抵押。同年12月4日，从上午10点到下午，中信实业银行人员终于等到了张海宁，但张海宁态度极端蛮横无理，称次日将新担保单位的材料送交银行。2003年1月10日，中信实业银行人员走访农垦物资公司，了解到孙某1已不是该公司法人代表。同年3月5日，中信实业银行人员走访元峰元原办公地点，发现已被经贸大学保卫处贴了封条。后几次在公证员的见证下送达、邮寄欠款催收书，均未找到该公司。同年4月2日，中信实业银行人员去车管所查询从元海佳创查抄的车号，发现车辆均已过户给个人，无法进行财产保全。4月16日，通过元峰元的律师得知，安洋物业公司与广顺房地产公司的诉讼纠纷已执行完毕，元峰元公司得到7套房产。同年10月14日，到元峰元新的办公地址了解情况，没有管事的人出来，办公楼大厅里有海银投资集团、北京科博旭海高科技总公司的牌子。此前多次给王磊打电话，其均谎称各种理由不见。19、北京市公证处（2003）京证经字第02570号公证书、（2004）京证经字第24736、24743号公证书：公证员高某1等人分别于2003年3月17日、2004年11月12日监督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工作人员李某9、王某5来到北京市朝阳区惠新里乙16号元峰元集团住所，递交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资产保全部出具的《欠款催收函》，在该地址未找到该公司；并到朝阳区华普国际大厦写字楼邮电所，将盖有中信实业银行总行营业部资产保全部印章的《逾期贷款催收函》原件四份，以京城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邮寄给北京市朝阳区惠新里乙16号元峰元集团负责人和北京市朝阳区安定路33号11层、12层中国农垦物资公司负责人，并现场取得了京城邮政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和邮政业务专用收据。20、北京市公安局京公经侦字[2005]006号搜查证、搜查笔录、北京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公安机关于2005年5月9日对张海宁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北街6号的海银投资（控股）集团的办公地503房间（秘书室、总裁办）依法进行搜查。搜出各种印章21枚、印鉴清单1本，其中2003年1月14日“集团总裁办公室（行政）印章管理情况明细”中包括北京乐升农工商总公司财务专用章、北京华凯丰房地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模，保存地是总裁办公室，保管人是吴某。21、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元峰元集团向中信实业银行贷款对应支出情况汇总为，支付安洋物业公司890万元，又转付给摩轮物资公司；提现189万元；其他支出337.8万余元；转入私人账户33万元；证券期货支出20万元，其余是还贷结息等。除归还贷款外费用支出合计579.7万余元。22、被告人常小燕的供述：元峰元集团在中信实业银行的贷款，其只知道是由科贸集团做贷款主体，中国农垦公司担保，贷了1千万元，具体怎么贷的不清楚，其当时不在北京。贷款到期不还钱，中信实业银行就把元峰元集团告到法院，张海宁找中信实业银行的人谈先还一部分，剩下的办理转期。银行同意后，张海宁先还了200万元及全部利息，剩下的800万元其去办理的转期。转贷时出具的材料都是集团资金部出的，都是不真实的，张海宁要求怎么做就怎么做，都听张海宁的。（三）骗取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现更名为北京银行燕园支行）贷款2041600元的证据1、摩轮物资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报告》：该公司在兼并长城灭火器厂后，向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称项目总投资为2936万元，公司自筹资金2636万元，急需向国外厂商定购灭火器喷嘴等特殊材料，尚需流动资金300万元，向该支行申请贷款300万元。2、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98年燕字第13号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凭证、保证合同：摩轮物资公司向原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至1998年6月27日，由元峰元集团提供担保。3、北京市商业银行放款收回凭证：摩轮物资公司在2000年3月归还本金5万元；同年6月归还本金30万元。4、北京市商业银行燕园支行2000年燕字第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凭证、保证合同：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借新还旧，剩余贷款265万元转贷半年，至2001年6月14日。担保公司变更为安洋物业公司。5、证人贾某的证言：其是1997年9月去的元峰元远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任总经理助理，1998年2月，元峰元集团派其到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兼厂长，田某任副厂长，负责销售和协调当地工作。这个厂子实际受元峰元集团总裁张海宁的领导，工人有100多人，其接管以后元峰元集团买设备、原料、厂子装修总共投入200万元左右。1998年该厂销售额300多万元，亏损20多万元，原因是张海宁在资金上不支持，工作上造成很大阻力，资金由张海宁管，有时资金不到位厂子就停产。所以，其迫不得已脱离元峰元集团。6、证人田某（延庆县乡镇企业局副局长）的证言：1998年1月，元峰元集团兼并原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其受县企业局委派，自1998年1月至2000年7月任该厂副厂长，负责协调当地关系、产品销售等。1998年，销售收入313万元，亏损23万元；1999年，销售收入301万元，亏损31万元；2000年上半年（1-7月），销售收入63万元，亏损9.3万元。1998年2月，元峰元集团全面接收原企业的资产、账目、执照、证件、公章等，延庆厂办妥土地、房产手续并交付给元峰元。1999年2月起，企业办理转制手续，元峰元分若干次交齐兼并费290万元后，于2001年5月办毕转制手续。2001年初，由于元峰元内部原因，屡换厂长（4年换了11任）不奏效，生产经营及销售开始全面下滑，至2002年8月，全面停产，元峰元仅留三四人看守。2003年10月，元峰元运走大部分设备、办公用品，留守人员携财务账目、职工档案全部撤离。停产后，多次敦促元峰元共商复产，但对方关键人物不出面。工人们开始上访，为社会稳定，由企业局向政府申请，县财政垫付118万元安置职工，2004年5月与职工协商解除了劳动合同。工厂被元峰元兼并后，元峰元用于厂房维修和增添水系灭火器等设备投入大概100多万元。水系灭火器研究成功，由于元峰元不投资，1999年起生产受影响，1999年上半年，厂长贾某离开长城厂，之后生产销售不景气，时有停产和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发生。元峰元为锅炉维修费、通讯材料费不给人家钱的事在延庆法院被起诉过。7、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1996年10月应聘到元峰元集团任副总裁。元峰元集团实际投资人是张海宁，他是集团主要负责人，董事长兼总裁，负责财务，总裁助理是王磊。其在元峰元集团及其下属公司没有投过资，只是挂名股东。1997年10月份左右，元峰元集团下属公司北京远东贸易公司经理助理贾某找来水系灭火器项目，兼并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费用人民币290万元，先付40万元现金来解决职工劳动保险和大病统筹保险，余250万元分两年从企业生产退税中偿还抵偿。该厂将土地、厂房无偿划给了元峰元集团。另外，用于整修厂房、添加设备、买原材料费用80万元左右。39天后产品就出来了，1998年3月份，正式投放市场，反映很好。兼并后，贾某任厂长。该厂销售不错，但销售款不能保证用于经营及生产，导致生产受影响。贾某为此多次找其。其几次与张海宁协调，看张海宁对此项目不是很上心，与他产生分歧，1998年五一节前辞职。8、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在1996年10月应聘到元峰元集团任副总裁，1998年五一之前，其生病住院后辞职。在元峰元集团工作期间，没有搞过汽车配件的项目。9、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知道摩轮物资公司向燕园支行贷款300万元的事，但申请贷款情况不知道。记得2000年时，这笔贷款要做转贷，张海宁、王磊让其打印一份转贷申请书，其把这笔贷款申请书的存档调出来，然后打印的转贷申请书。这笔300万元贷款主体是摩轮物资公司，转贷时贷款主体名称是创世海达中心，这是由摩轮物资公司变更来的，担保公司是安洋物业公司。其还打印过授权委托书、李某1、古某等人的简历、担保函等材料，在有关材料上模仿的“张某3”的签名，“刘某”就是鲍某某，她本人签的，张海宁、王磊让谷某给鲍某某做的假身份证，李某1、古某的名字是他们自己签的。10、证人李某1（原元峰元集团副总裁）的证言：其1999年底在张海宁所属公司任职，2000年开始分管安洋物业公司和创世海达公司，在张海宁、王磊的安排下，其负责贷款的展期工作，2001年初离开。北京市商业银行燕园支行2000年燕字第7号人民币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等是其在张海宁、王磊要求下签的字，并接待有关银行的负责人，主要介绍项目的有关情况，其他材料、文件的准备其不负责。银行人员基本上是王磊带过来的。其在公司期间，公司资金的调动等都是张海宁一支笔，签字后才可支配、调动。11、北京银行燕园支行出具的《关于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在燕园支行贷款情况的说明》：摩轮物资公司于1998年2月27日在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贷款300万元，用于购买灭火器喷嘴等材料，期限4个月，担保人为元峰元集团。贷款到期后未归还，经多次清收，该公司于2000年3月13日归还本金5万元，同年6月28日归还本金30万元。燕园支行于2000年12月14日对该户剩余贷款265万元转贷，借款人摩轮物资公司已更名为创世海达中心，担保人更换为安洋物业公司。但该户在贷款到期后未还本金及利息。燕园支行于2002年对安洋物业公司在法院提起诉讼，胜诉后提交强制执行申请书，由于法院执行人员未发现被执行人资产，中止了该案执行。经燕园支行查询，该保证人已于2004年1月1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无从追索。燕园支行于2003年对借款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裁定：由于借款人下落不明，无诉讼主体，故驳回起诉。经燕园支行查询，该借款人已于2003年11月12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无从追索。12、证人梁某（北京银行燕园支行营业室职员）的证言：1998年初，信贷部主任刘某1找其和申某某，讲摩轮物资公司申请300万元贷款。其和刘某1、申某某去摩轮物资公司，接触的主要是公司的副总王磊和张某2。元峰元集团是摩轮物资公司的上级单位，两个公司都由张海宁全面负责。当时没有见到张海宁，后来催款时见过一次，集团和物资公司由他说了算。贷前调查去的是朝阳区的惠新西街，科贸集团和摩轮物资公司全在那办公，王磊和张某2接待，并向其等人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财务报表、损益表、董事会决议、担保函等材料，申请贷款立项是灭火器生产销售，因此还提供了企业兼并合同等。做过两次贷前调查。贷款到期后，银行向摩轮物资公司多次催款，但对方总是不还钱，再催，只还利息不还本金。2000年其所在银行又发催款通知书，对方签收了但是没有还款。后这笔贷款交信贷员丁某负责了。13、证人丁某（北京银行燕园支行信贷员）的证言：2000年6月，梁某调离信贷部，由其办理摩轮物资公司贷款的后期工作。当时利息结清了，但对方一直以没有资金为由不还本金，当时摩轮物资公司已变更为创世海达投资公司，担保单位变为安洋物业公司。后对方单位提出先还35万元本金，剩余265万元作转期，否则一分不还。其报上级批准，办理转期，因为对方当时根本没有还款的意思。前期办贷款、后期转贷、追款全是与对方公司王磊接触，但实际上决策由张海宁做主。转期后，2001年3月对方还了一次利息，此后对方没还过款。其等人多次送达正式催款通知书，对方没签收，同时王磊提出如果银行继续作转期，他们才还息。2002年7月，银行起诉到海淀法院，胜诉后由担保单位安洋物业偿还贷款本息。向法院提出执行安洋物业公司的“园枫园”房产项目，因该项目权属不明，法院无法查封。之后两家单位及人员都无法找到。2002年初，这两家单位在惠新里乙16号的办公地址已人去楼空。后发现两家公司已于2003年底被吊销。贷款虽然手续是李某1、刘某签的，但实际协商主要是与王磊谈的，王磊讲银行不转期就不还款，也是张海宁授意王磊讲的。接触中从未见过张海宁。14、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02）海民初字第7438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商业银行燕园支行将保证人安洋物业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偿还借款本金265万元及逾期贷款利息。安洋物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2002年7月4日，判决安洋物业公司偿还北京商业银行燕园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65万元及利息。15、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查证结果通知书：昌平区大羊山自然风景区内的园枫园别墅区的产权归属不明，无法查封。16、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03）海民初字第11532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4）一中民终字第4245号民事裁定书：北京商业银行燕园支行将北京创世海达中心诉至法院，要求偿还借款本金265万元及利息。法院认为，创世海达中心已不在其注册地点经营，北京商业银行燕园支行亦不能提供该中心的下落，故本案无明确被告，裁定驳回了燕园支行的起诉。17、北京方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市纺织建设承包公司（2004年1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方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隶属于北京纺织控股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1月，北京纺织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安洋物业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朝阳区南磨房住宅楼的合建协议书。根据协议规定，同年3月3日，北京市纺织建设承包公司收到安洋物业公司以摩轮物资公司名义支付的100万元定金，同年9月，因双方合作项目终止，当月7日将合作定金100万元退回安洋物业公司。18、内资企业登记情况、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4年12月13日，北京市纺织建设承包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方宏置业有限责任公司。19、付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工商企业商业往来专用发票、收款凭证、工商企业商业往来专用发票副联等书证：安洋物业公司使用摩轮物资公司300万元贷款中的100万元支付合作建房定金的往来情况。最终，北京市纺织建设承包公司将此100万元退回至元峰元集团在建设银行东四支行27××××××××账户。20、中国建设银行01××××××号转账支票：1998年9月14日，元峰元集团从建设银行东四支行27××××××××账户中支付国安文艺节目咨询公司100万元。21、北京国安文化发展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记账凭证、收款凭证等书证：1998年8月25日，元峰元公司向北京国安文化发展公司下属的今日新闻广告发展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由今日新闻广告发展有限公司分别汇入摩轮物资公司100万元、汇入元峰元集团50万元；同年9月7日，元峰元集团向今日新闻广告发展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以上3笔共计300万元。同年9月14日、9月16日、9月21日元峰元集团分3笔划入国安文艺节目咨询公司（北京国安文化发展公司的前身）300万元，偿还了上述借款。至此，与元峰元公司资金往来结束。22、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北京城市合作银行01××××××号转账支票：1998年3月2日，摩轮物资公司在300万元贷款到账后，支付大连市西岗区国债服务部200万元。大连市西岗区国债服务部在收到摩轮物资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后，以支票形式支付给大连市国债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对应支出情况汇总为，其他支出100万元；证券期货支出200万元，合计支出300万元。23、元海佳创公司、北京银行燕园支行、中都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签署的《协议书》、中都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机动车委托拍卖合同》、代偿北京银行欠款车辆登记表、北京银行燕园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银行进账单、北京银行燕园支行收据等书证：元海佳创公司自愿以拥有处置权的12辆机动车变现后，用于为创世海达中心偿还对北京银行燕园支行尚欠的贷款本金余额265万元及其他款项。2007年8月15日，北京元海佳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都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对代偿北京银行欠款的12辆机动车进行拍卖。北京银行燕园支行于2007年10月10日收到中都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划来创世海达中心的拍卖款项人民币608400元。24、被告人常小燕供述：摩轮物资公司在商业银行燕园支行贷款300万元，还了35万元，剩余的265万元在2000年底办理了转贷，转贷是其办理的。这笔贷款到期后，银行的人上门催要欠款，张海宁不见，其找张海宁，张海宁说先还点儿办理转贷，这样陆续还了35万元本金，银行同意转贷，转贷到期后就没有还过钱。贷款主体摩轮物资公司更名为创世海达中心，担保主体也换为安洋物业公司，因为摩轮物资公司已经上了交通银行的黑名单，担保主体元峰元集团也因为金海港美食城欠房租的事上了法院的黑名单，所以张海宁让换的贷款主体、担保主体。这笔贷款300万元中的200万元打到大连市西岗区国债服务部。这笔贷款没有还，是因为公司搬家了，银行后期也不找了，贷款主体、担保主体都不年检了，张海宁也不想还。（四）骗取建行前门支行贷款415万元的证据1、证人郭某1（建行前门支行信贷员）的证言：1998年5月，摩轮物资公司向建行前门支行贷款500万元，其是经办信贷员。贷前调查时，其到摩轮物资公司和元峰元集团在中日医院附近的办公场所见到了负责人张海宁，张海宁向他们介绍了公司购销汽车配件的情况，出示了购销合同原件。1999年5月27日，贷款到期后，摩轮物资公司没有还本付息，其多次向摩轮物资公司和农垦进出口公司下达催款通知书，多次找张海宁，他们解释是汽车配件购销业务收回的资金又用于其他的投资，不能偿还贷款和利息，并提出转贷要求。后在建行前门支行一再要求下，摩轮物资公司偿还了30万元的本金和64万元的利息，建行前门支行给办了470万元的转期。当时摩轮物资公司已变更为创世海达中心，更换担保方为安洋物业公司。到期后，创世海达中心偿还了50万元本金和对应的利息后，建行前门支行又为创世海达中心办理了420万元的转期，担保单位没变。办理贷款过程中，其接触过该公司的王磊、徐某2等人。2、证人张某4（建行前门支行信贷员）的证言：2002年2月，其从郭某1手中接受了创世海达中心在建行前门支行的贷款业务。当时420万元贷款即将到期，对方偿还了5万元本金并提出对415万元的转期。2002年9月，转期到期，对方没有归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建行前门支行开始追索，对方极不配合，始终见不到负责人。后创世海达中心和安洋物业公司均不在注册地办公了，他们经过努力找到了对方在林达大厦的办公地，但对方依然故意躲避偿还义务，2003年建行前门支行起诉至法院。建行前门支行不知道对方没有参加工商年检的情况。3、下户记录：2002年8月28日，因创世海达中心在建行前门支行415万元贷款即将到期，信贷员张某4到北京创世海达中心了解情况，以及能否按时偿还贷款。因为资金部经理徐某2有意回避，门卫保安阻拦，故在大厅等，后终于见到副经理王磊，据她介绍：目前该单位经营情况不是很好，到期偿还贷款比较困难。对于该单位已上了人民银行黑名单的情况，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同年9月2日，当张某4再次来到创世海达中心时，发现已人去楼空。张某4遂来到办公地点的出租房对外经贸大学了解情况，得知还拖欠了100多万元的房租。9月4日早8点半到林达大厦见到了徐某2，徐某2声称其已辞去了在创世海达中心的工作，创世海达中心的一切事务其已不管了，单位去向也不清楚。张某4等人又在徐某2所说的新的工作单位看了看，发现有不少人是创世海达中心的工作人员，但现单位名称为“北京创海宝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张某4等人要求见法人代表，被保安以不在北京为由阻挡在门外。4、摩轮物资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报告》：该公司向建行前门支行天坛分理处称其主要经营进口汽车和汽车配件，拥有720平米的豪华展厅，800平米配件仓库，销售近万种德国、美国高档汽车配件等，全年营业额7086万元，利润999万元等。还称该公司已同广东河源粤北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配件购销合同，总价值960万元。目前已自筹资金460万元，现需流动资金500万元，特申请500万元短期流动资金贷款。5、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借款合同、保证合同（1998商流字第44098012号、2000年商流字第440200019号、2001商流字第44001006号）、贷款转存凭证、还款凭证等书证：摩轮物资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前门支行借款500万元，从1998年5月28日起至1999年5月27日。后分别偿还30万元和5万元后，余款两次转贷，最后余额是415万元。6、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2003）崇民初字第601号民事判决书：2003年，建行前门支行将创世海达中心和安洋物业公司诉至法院，创世海达中心和安洋物业公司经法院公告送达起诉书及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2003年8月18日，法院判决建行前门支行胜诉。7、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摩轮物资公司于1998年5月28日，向建行前门支行贷款500万元，账号26××××××，均转入相关单位。对应支出情况汇总，本部分贷款用于还款结息，其中200万元用于归还中信实业银行贷款；250万元用于归还元峰元集团在中信实业银行海淀支行的贷款和结息。8、被告人常小燕的供述：摩轮物资公司在建行前门支行贷款，是张海宁找的建行前门支行，具体手续是张海宁、于某、许某等人办理的，金额为500万元人民币。这笔贷款办理了三次转期，每次转期时都还一点儿本金和利息。贷款到期时，银行的人就来催，张海宁就给集团资金部的人开会，告诉资金部的人，银行方面需要什么材料就出什么材料，其就督促资金部的人抓紧时间出材料，最后转贷材料都做好后，其拿到银行办理转期手续。所出具的有的是假材料，是张海宁让出的，为的是不还银行钱，躲债。这笔贷款转期时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签字都是张海宁让谁签，谁就签，都是张海宁做的主。（五）骗取建行西四支行贷款680万元的证据1、证人郭某2（建行西直门支行行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1998年1月到建行西四支行西四北分理处任信贷员，1998年6月，建行西四支行贷款800万元给元峰元集团，其是该笔贷款的信贷员。分理处主任梁某某让其做元峰元集团的贷前调查，并在他的办公室介绍了该集团的总裁助理王磊，后期做调查一直与王磊接触。王磊提出该集团收购了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该集团现有资产3亿元人民币，现正在投资建设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专利产品高效水系灭火器项目，总投资3980万元，公司已经自筹3100万元，生产线定货已到位，急需向国外厂商订购灭火器喷嘴和特殊材料，申请贷款800万元。后王磊提供了贷款方、担保方的企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财务报表、董事会决议、贷款申请书等材料。其看了科贸集团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显示资产确有3亿余元人民币。其去过和平里附近元峰元集团办公地见过张海宁，张海宁也说该集团资产3亿余元人民币，高效水系灭火器项目已投入大量资金，自筹3100万元，现急需贷款800万元用于购买灭火器喷嘴和特殊材料，且说他与部队关系很好，生产的灭火器会销往全国军队系统及军队企业。后其出具了调查报告，经逐级审批同意贷款800万元给元峰元集团。考虑到贷款方、担保方属关联企业，都是张海宁的公司，所以增加了抵押担保。郭某2在公安机关出示的12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第5号照片就是王磊（常小燕）。2、证人杨某1（建行平安大街支行信贷员）的证言：其1994年在建行西四支行任信贷员，经办过元峰元集团贷款800万元的催款事宜。其自1999年4月8日至2001年3月27日共8次到元峰元集团催收贷款，多数是王磊接待的，她每次都在借款单位和担保单位的催款通知书上盖章，她手里有这两家公司的章。1999年底，安洋物业公司连本带息还了逾期贷款200多万元，元峰元集团也结清了利息并偿还本金30万元后，其所在银行才考虑按元峰元集团要求办800万元的续贷问题。1999年10月其和部门领导高某2到延庆厂实地考察，虽然感到产品较过硬，但是生产能力、规模与张海宁所述的相差甚远。3、证人李某2（建行西四支行资产保全部经办员）的证言：2001年4月，建行平安大街分理处信贷员杨某1把元峰元集团逾期贷款770万元相关材料移交到其的手里。这笔770万元逾期贷款，是建行西四支行1998年6月11日发放给元峰元集团8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中的，此笔贷款为可疑类贷款。2001年6月，通过其做工作，与元峰元集团副总裁王磊达成在归还70万元本金后，可以办理700万元转贷。后转贷7个月，到2002年11月28日到期后还了5万元本金，继续转贷3个月，至2002年5月收回15万元本金后，将680万元转贷9个月，到期后680万元本金未还。4、证人李某3（建行西四支行资产保全部经办员）的证言：其于2002年7月从李某2处接的对元峰元集团欠建行西四支行贷款催要一事。2002年7月16日，其和李某2到元峰元集团，等了很久也没人接待。第二次是同年8月上旬，去的惠新里元峰元集团，看到公司门前停着搬家公司的车，元峰元集团的人已经找不到了。第三次是8月下旬，其和资产保全经理杨某4同去元峰元集团，看到门上贴着对外经贸大学的封条，已人去楼空。后得知搬到汇龙公寓了，其等人来到汇龙公寓，看到402门口挂着元峰元集团和安洋物业的牌子，但房门紧锁。2003年1月，其等人又得知王磊在林达大厦，赶过去后与王磊通了电话，王磊称要外出，其等人乘电梯上楼后，王磊已经不在了。由于总是找不到元峰元集团的人，贷款已经到期，经向领导汇报，决定向法院起诉，胜诉后于2004年，资产保全部将此笔680万元的贷款作为剥离的不良资产移交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他们继续催收。5、元峰元集团出具的《贷款申请报告》：该集团向建行西四支行称元峰元集团是融科、工、贸、房地产为一体的跨地区、跨行业的大型股份制企业，现有资产3亿元人民币。最近集团投资建设具有世界领先水平的专利产品高效水系灭火器项目，已兼并长城灭火器厂，项目总投资为3980万元，现公司自筹资金3100万元，急需向国外厂商定购灭火器喷嘴和特殊材料，由于前期投入大，资金周转发生困难，申请流动资金800万元，并提出由安洋物业公司做担保。6、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8年工流字第031号、2001年工流字第034号、2002年123010字第001号、2002年123010字第012号）、保证合同、贷款转存凭证、贷款还款凭证等书证：元峰元集团向建行西四支行贷款人民币800万元，从1998年6月11日起至1999年1月10日。后该集团于2000年12月、2001年6月、2002年2月和同年5月分4次，共计归还本金120万元，并与建行西四支行办理了3次转贷手续，最后余额是人民币680万元。7、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1337号文检鉴定结论：合同编号为1998年工流字第031号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8页的“张海宁”签名字迹是张海宁写的。8、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知道元峰元集团从建行西四支行贷款800万元的事情，后来这笔贷款转贷的一些手续是其做的，有转贷申请书、担保函、还款计划书、授权委托书、个人简历证明等，这些材料都是常小燕让其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其中，还款计划、董事会决议、证明材料是常小燕口述，其整理打印的；上面“张海宁”、“张某12”的签名是其模仿签上去的，也是常小燕让其这样做的。元峰元集团2001年7月23日股东出资转让协议书、第五届、第六届董事会决议是其打印的，内容是张海宁和常小燕商量好后，告诉其打印出来的。9、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3）一中民初字第5428号民事判决书、（2004）一中执字第197号民事裁定书：2003年3月，建行西四支行将元峰元集团和安洋物业公司诉至法院，元峰元集团和安洋物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03年10月17日，法院判决建行西四支行胜诉。2004年2月，建行西四支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元峰元集团和安洋物业公司已不在原企业注册地办公，且查无下落，故同年3月19日裁定中止执行。10、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该办事处于2004年7月开始接收建设银行北京分行剥离的不良资产，其中包括元峰元集团项目。同年11月，将此笔资产移交至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11、证人王某3（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总经理）的证言：元峰元集团的董事长张海宁曾于1998年5月4日向中国航空港建设总公司（以下简称航空港总公司）借款人民币650万元。同年6月12日，从元峰元集团划入航空港总公司账上784万元。6月15日，航空港总公司归还了元峰元集团多出的134万元。12、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转账支票存根、北京市工商企业资金往来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北京市工商企业资金往来专用发票副联、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等书证：1998年6月11日，元峰元集团向建行西四支行贷款800万元，除部分提现、其他支出和转入私人账户外，6月12日支付航空港总公司784万元，6月15日支付远东贸易公司18.5万元。航空港总公司收到784万元后，在6月16日返回元峰元科贸集团134万元。13、北京市延庆县人民法院（2000）延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调解书：1998年9月，延庆县锅炉水电安装队对延庆消防器材厂内的ＤZL－13锅炉维修，工程款项总计15.2万余元，延庆消防器材厂未履行付款义务。2000年7月6日，延庆县锅炉水电安装队诉至法院，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延庆消防器材厂分期支付延庆县锅炉水电安装队工程款及利息18万余元，于2000年12月31日之前付清。14、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03）通民初字第2349号民事判决书、（2003）通民执字第2349号民事裁定书：2003年4月28日判决：北京市延庆消防器材厂给付北京机械厂货款78300.5元。该判决生效后，北京机械厂向法院申请执行，因北京市延庆消防器材厂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现无财产可执行，故依法中止执行。15、被告人常小燕供述：元峰元集团向建行西四支行贷款金额是800万元人民币，期限是7个月。这笔贷款是张海宁联系的，以生产灭火器项目申请的贷款。1998年其刚到元峰元集团，不清楚向银行递交了什么材料。这笔贷款1999年初到期，银行的人催要，其请示张海宁，张海宁说先还部分本金，再办理转期。银行同意后，张海宁就组织集团资金部的人开会，要求他们出什么材料到什么标准，然后其拿着所出的材料到银行办理转期。具体有什么材料记不清，就是银行需要什么材料，张海宁告诉资金部的人出什么材料，其就是督促资金部的工作进度。转贷时资金部主要是魏某出材料。这笔贷款办理了3次转期，陆续还了120万元人民币，还欠建行西四支行680万元人民币。2003年初，最后一次转期到期，元峰元集团搬家了，也没有通知西四支行，银行的人找不到科贸集团，张海宁也不提还款的事，2003年用于担保的安洋物业公司张海宁不让年检，营业执照吊销了。这笔贷款放贷后都干什么用了其不清楚，钱的事都是张海宁控制。（六）骗取农行亚运村支行贷款220万元的证据1、摩轮物资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书》：该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称，其主要经营进口汽车和汽车配件，拥有720平米的豪华展厅，销售日本、德国、美国高档汽车及配件等，与德国、美国、日本、香港等国家和地区建立了良好的业务关系，1997年全年营业额7086万元，利润999万元，1998年力争全年营业额9千万元以上，实现利润1260万元。最近公司与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总价值1996.6万元，已自筹1100万元，现申请800万元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并称已有3家公司与摩轮物资公司签订了购车合同，预计10个月内全部售出，将以售出货款及利润归还贷款本息。由元峰元集团提供信誉担保。2、摩轮物资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提供的购车协议书：摩轮物资公司向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购买BJ6490型旅行车298辆，每辆6.7万元，总计1996.6万元。签订合同之日先付500万元作为订金。3、摩轮物资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提供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98B－30、98B－37）：摩轮物资公司以单价8.3万元的价格分别向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摩轮投资总公司提供45辆BJ6490型旅行车；向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供销公司提供90辆BJ6490型旅行车。4、《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农银保借字新第98084号、农银保借字转第99024号、农银保借字转第99072号、农银借字2000第126号、农银借字2001第035号）、保证合同、贷款转期申请书等书证：摩轮物资公司（后更名为创世海达中心）向农行亚运村支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贷款期限从1998年11月11日起至1999年2月11日止。后该公司于1999年6月、2000年7月、2001年3月分3次，共计归还本金80万元，并与农行亚运村支行办理了4次转贷手续，最后余额是220万元。5、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1336号文检鉴定结论：合同编号为农银保借字新第98084号《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张海宁”、“王某1”签名字迹均是本人所写。6、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出具的《证明》：该公司BJ6490型旅行车仅生产了100多辆且均是自销，从来没有与摩轮物资公司签订过关于298辆BJ6490型旅行车、总金额1996.6万元的购车协议书，同时更未收到摩轮物资公司支付的任何购车款项。所谓的“购车协议书”，约定内容是虚假的。该公司原办公室主任扈某未签定过该份协议。7、证人扈某（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原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与摩轮物资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从未签订过“购车协议书”，BJ6490型旅行车每辆的生产成本是9.2万元左右，市场销售价是11.8万元左右，均由司达旅行车公司自行销售。司达旅行车公司也没有收到购车协议所说的500万元订金。经公安机关向扈某出示“购车协议书”，扈某证明其没有签过这份协议书。8、证人李某4（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1993年至2000年，共生产不超过200辆的BJ6490型旅行车，每辆成本在10万元左右，市场销售价12万元左右。1998年9月，其公司将办公楼地下1层至地上5层的房屋租给了元峰元集团，对方是张海宁出面谈的，其公司办公室主任扈文琪与元峰元集团下属的安洋物业公司签的租赁协议，租赁期10年。自1999年起张海宁不付房租了，后来其公司起诉到法院，2000年时，张海宁他们搬走了。当时他们租房后，地下1层是桑拿，地上1层是餐厅，2层是歌厅，3、4、5层是客房，名称是“鑫隆元娱乐城”。其公司公章从未丢失或外借过。9、商用楼租赁合同书：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将座落于丰台区西马场北里13号楼1层至5层楼房、地下室及附属设备、设施、后院出租给安洋物业公司使用，租赁期为10年，自1998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止。10、证人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1998年担任农行亚运村支行客户部经理，办理了摩轮物资公司贷款300万元的业务。1998年下半年，摩轮物资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申请贷款，名义是购销汽车，银行于1998年11月给摩轮物资公司贷款300万元，期限是3个月，担保单位是元峰元集团。这笔贷款最初是王磊到农行亚运村支行市场拓展部联系的。当时其和周某1去了对外经贸大学对面胡同里的元峰元科贸集团，摩轮物资公司也在那里办公，他们之间实际是上下级关系。集团总经理张海宁和总经理助理王磊接待的。王磊介绍了集团和摩轮物资公司的经营状况良好，很有实力。他们公司资金部的人把申贷材料给王磊，王磊又交给其。之后办理具体手续时，王磊带着他们资金部或财务部的刘某2和叫“彭彭”的女孩儿来过，有时刘某2自己来。其只是对企业提供的财务报表进行了分析，贷款用途他们提交的是与司达旅行车公司之间的购车合同，出示的摩轮物资公司与天津互通工贸信息产业公司、公安部天津消防研究所、广东河源市口岸粤北物资贸易公司以及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摩轮投资总公司、金辉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屈某在12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第5张照片是王磊，即常小燕。11、证人周某1的证言：其1998年5月在农行亚运村支行市场拓展部任副经理。摩轮物资公司的贷款是元峰元集团的副总王磊来银行联系的。信贷员屈某做的贷前调查和核保，其和屈某去过惠新里的一个小院，借款单位和担保单位在一块儿办公，张海宁接待的，他介绍说摩轮物资公司是元峰元集团的子公司。其在借款申请书上签署意见主要是根据客户经理的意见，主要审查材料的完整性、表格填写是否正确。到期后，企业还款不太好，提出转期，还了几十万元的本金。12、证人张某5（农行亚运村支行客户经理）的证言：2001年2月，其从屈某那里接手了创世海达中心（原摩轮物资公司）欠农行亚运村支行240万元贷款的业务，接手后始终找不到张海宁。2001年3月，第四次转期贷款到期，该公司提出继续对贷款转期，农行亚运村支行要求先偿还部分本金和全部利息才能办理转期，最后创世海达偿还了20万元并支付了利息，农行亚运村支行于2001年3月为其办理了220万元的转贷。2002年2月，贷款逾期后，农行亚运村支行一直向创世海达中心以及元峰元集团追讨220万元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两公司均不予理睬，不接电话，上门清收也见不到人，张海宁对其避而不见。追讨过程中，其发现，两公司的法人、股东变更十分频繁，同时发现创世海达名为独立核算，实际并无独立的组织机构和人员，无经营活动，是个“空架子”。农行亚运村支行根本不知道上述两公司被吊销的事。13、农行亚运村支行出具的《北京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贷款情况说明》：1998年11月11日，摩轮物资公司在农行亚运村支行取得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用途为购进汽车，期限3个月，由元峰元集团提供担保。贷款到期后，未按期归还，转入逾期。经过4次办理贷款业务，共偿还本金80万元。后于2002年5月，该贷款转为呆滞贷款，2003年6月，转为呆账贷款，2004年3月，该笔贷款转交农行北京分行风险资产管理中心，该笔贷款自开始，历经4名管护客户经理。2003年4月，移交工作时，借款人已停止经营，地址有变更，不配合银行工作。农行亚运村支行多次与借款人及担保人联系，但借款人及担保人不予以配合。客户经理与借款人及担保人联系，均不接电话，上门清收也根本见不到人，农行亚运村支行多次寻找未果，于2004年初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出支付令申请。14、农行亚运村支行公司业务部出具的《2003年第一季度创世海达贷款检查报告》、《2003年第二季度创世海达贷款检查报告》、《2003年第四季度创世海达贷款检查报告》：经过该业务部调查，借款人公司企业亏损，自2001年底未向银行提供任何财务报表，已经停止经营，归还贷款有较大困难。担保人元峰元集团已停止经营。借款人企业自2001年底未向银行提供任何财务报表（包括借款人和担保人），因此无法了解企业最新的经营和财务状况。鉴于该企业不配合银行的正常工作，以后的工作应重点放在清收盘活资产上，争取把银行的损失降到最低。多次给借款人打电话，均无人接。鉴于即将到诉讼的最后时限，建议考虑必要的资产保全措施。同时将此笔贷款列入可疑类贷款。15、证人王某1（原摩轮物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摩轮物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张海宁，后来其担任过一段时间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没有什么业务。贷款的事情都是张海宁决定并办理的，其没有参与。1998年摩轮物资公司在农行亚运村支行贷款300万元是如何办理的，协议怎么谈的，其不知道。该借款合同上借款人一栏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是其签的，是张海宁将材料给其，说咱们公司要贷款了，你在上面签个字吧。其就按他的要求签了字。在该笔贷款中，其根本就没有和银行的人员接触过。贷款是怎么用的不清楚，公司的款项支出、支配全是由张海宁亲自决定的。其从没有见过摩轮物资公司与北京司达旅行车公司签订的购车协议书，协议上“王某1”的签字不是其所签。16、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知道摩轮物资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贷款的事，1999年6、7月份的时候，王磊去其的办公室，告诉其出一份转贷申请书，当时资金部的电脑里有申请贷款和贷款转期的申请书，其就按以前的贷款转期申请书改了一下，王磊告诉其改什么内容，其就改什么内容。写好后其交给王磊。第二、三、四次转贷的申请书、董事会决议、担保函、摩轮物资公司变更借款人名称的证明等是王磊让其写的，“常小燕”、“张某3”等人的签字是其签的。17、证人李某1的证言：摩轮物资公司在农行亚运村支行贷款后办理展期时，其签过字。贷款材料中的借款合同、借款申请书、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贷后跟踪检查表等都是其签的字，是常小燕拿到其办公室让其签的。18、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1998年11月11日，摩轮物资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贷款300万元。款项在元峰元集团、远东贸易公司、安洋物业公司等关联公司账户内多次转账，对应支出情况汇总为，提现、其他支出、转入私人账户等，除归还贷款外费用支出合计127万余元。19、被告人常小燕供述：1998年，张海宁掌控的摩轮物资公司要贷款，问其有没有银行的关系，其说认识，张海宁就让其联系。其和资金部的于某去了两次也不行，后来张海宁出面谈，张海宁讲摩轮物资公司与一家汽车公司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需要资金，这样银行同意贷款。1998年11月，农行亚运村支行给摩轮物资公司贷了300万元人民币，担保主体是元峰元集团。这笔300万元贷款没有按期偿还，其记得办过几次贷款转期，后来因为没有钱就没有还。每次转期快到期时，张海宁就出面与银行方面的人谈展期的事，银行同意后，张海宁就召集资金部的人开会，告诉需要什么材料，资金部的人就把材料调出来开始准备，后期魏某调到资金部以后，有的材料就是他做。摩轮物资公司没有做过购销的生意。（七）骗取建行丰台支行贷款420万元的证据1、摩轮物资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报告》：该公司向建行丰台支行称急需向国外厂商定购灭火器喷嘴和特殊材料，需流动资金800万元，为解燃眉之急，特申请流动资金800万元，由元峰元集团提供担保。2、《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1999年商流字第074号、2001年商流字第024号、2002年商流字第007号）、保证合同、中国建设银行贷款转存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贷款还款凭证、收回贷款通知书等书证：摩轮物资公司（后变更为安洋物业公司）向建行丰台支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从1999年6月16日起至2000年4月15日止。由元峰元集团提供担保。后安洋物业公司于2001年3月30日、2002年1月30日与建行丰台支行签订了新的《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借款合同》，办理了相关转期手续，在此期间，分两次归还了贷款本金80万元。最后余额是420万元。3、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1334号文检鉴定书：合同编号为1999年商流字第074号《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8页“王某1”签名字迹是王某1写的；《中国建设银行（贷款）保证合同》第5页的“张海宁”签名字迹是张海宁写的。4、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1998年初到1999年6月在建行右安门分理处任主任助理期间，认识了一个姓韩的。1999年初，姓韩的到元峰元公司任部门经理，与其联系说想在右安门分理处做一些业务。其去了东三环这家公司的办公地点，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接待的，其讲要在其所在银行贷款，并且介绍了公司的状况挺好之类的话。还有一个女的也出来接待，当时她在公司肯定是个高级助理。他们提出要见行里的领导，这样其推荐他们和当时右安门分理处主任张某6认识了。李某5在12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第5张照片是接待其的高级助理，即常小燕。5、证人张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999年9月底，其到建行丰台支行营业部任主任。摩轮物资公司1999年6月在建行丰台支行贷款500万元人民币，担保单位是元峰元集团。这笔贷款是业务员李某5、尤某经办的，元峰元来谈贷款的主要是王磊，她自称是集团副总。1999年4月，王磊直接到其办公室，向其演示了高效水系灭火器，并说这是专利产品，已大规模生产，现急需流动资金800万元向国外厂商定购灭火器喷嘴和特殊材料。在王磊陪同下，其与信贷员李某5、支行行长侯某某去过长城消防器材厂。之后，其与李某5、尤某去过对外经贸大学附近的元峰元集团办公处，见到总经理张海宁，张海宁介绍说，摩轮物资公司为元峰元集团下属单位，现生产的高效水系灭火器为专利产品，生产、销售状况都特别好，公司经营状况也特别好。后来他们提供了相应的财务报表，营业执照、贷款申请等基础资料，李某5他们出具了贷前调查报告，逐级报批后于1999年放贷500万元人民币。张某6在12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第5张照片是王磊，即常小燕。6、证人尤某的证言：其在1999年在建行丰台支行工作，跟李某5跑业务。摩轮物资公司在建行丰台支行贷过款。其和张某6、李某5到过摩轮物资公司在对外经贸大学附近的办公地点，其见过一次张海宁，见得比较多的是王磊。他们这个公司的财务人员变换得非常快，而且每次到右安门分理处的都是王磊。贷款放出去之后，其等人到摩轮物资公司去过几次，接触的都是张海宁、王磊，有时其等人提出想看一下他们公司的财务报表等相关资料，他们委婉地拒绝了。其发现，摩轮物资公司不是很配合，每次用办公室电话给王磊手机打电话，王磊一看是银行的电话，根本就不接。后来其把这个情况向领导汇报了。2000年下半年，其调到会计部门的时候，这笔贷款逾期。7、证人李某6的证言：其从1996年到2002年4月在建行丰台支行工作。摩轮物资公司在建行丰台支行贷款的事，其是后期接手的，当时已经逾期。其接手后，和行里几个同事到延庆的灭火器厂调查过，发现这个灭火器厂没有什么实际经营，就是一个农村的作坊。其也到摩轮物资公司进行过催收工作，当时是张海宁、王磊接待的。8、证人王某1的证言：1999年6月16日1999年商流字第074号《中国建设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中法人代表一栏内王某1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是王磊让其在这份文件上签的名字，其没有见过这份贷款合同的具体内容。9、证人张某7（元峰元集团原工作人员）的证言：其从未在元峰元集团出过资，在元峰元章程中其的出资不是真实的。其在集团的时候，张海宁、王磊曾经让其在相关的文件上签字，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时候，张海宁、王磊让其在一些白纸上签上名字，有时只让其在最后一页签名，前面的内容不让看。其从来没有见过2002年1月30日向建行丰台支行贷款的保证合同，但最后一页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签字一栏中，是其本人签的名字。但当时签的时候，这份合同的内容肯定是空白的。10、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知道摩轮物资公司从建行丰台支行贷款500万元的事情，这笔贷款转贷的材料是其用公司的电脑打印，有转贷申请书、担保函、董事会决议、法人代表简历证明等材料，都是常小燕让其打印的，股东会决议上面常小燕、张海宁、张某12三个人的签名是其签的，是常小燕让其模仿签的。11、中国建设银行北京丰台支行出具的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该支行分别在2003年3月、7月和9月向安洋物业公司和元峰元集团发出了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均因找不到借款单位和担保单位，而没有签收。12、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4）丰民初字第00392号民事判决书：2004年4月7日，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安洋物业公司给付建行丰台支行借款本金42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元峰元集团承担连带责任。13、建设银行丰台支行右安门分理处摩轮物资公司存款明细账、建设银行08××××××号转账支票复印件、建设银行城建支行安慧分理处北京元峰元集团存款明细账、进账单等书证：1999年6月16日，500万元贷款划入摩轮物资公司在建行丰台支行右安门分理处的账户后，次日即用08××××××号转账支票，转入元峰元集团在建行城建支行安慧分理处26××××××××账户内200万元。14、中国建设银行汇票委托书、进账单：1999年6月18日，上述200万元进入元峰元集团在建行城建支行安慧分理处26××××××××账户后，从该账户内汇743985元至成都华达商城有限公司账户内，用于购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66号××层××××号的商品房1套。15、成都市商品房购销合同：元峰元集团以每平方米3500元的价格向成都华达商城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66号1××层××××号的商品房1套，该房建筑面积204平方米，由被告人常小燕代表元峰元集团签署。16、北京市公安局经侦处（经侦发字[2005]199号）关于协助冻结房产的函：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66号××层××××号房产1套，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17、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1999年6月16日，摩轮物资公司向建行丰台支行贷款500万元，6月17日转入元峰元集团200万元，后又转入70万元，支付安洋物业公司40万元。200万元转入元峰元科贸集团后，提现42.9万余元，转入成都华达商城74.3万余元。对应支出情况汇总为，提现35万元；其他支出164.9万余元，转入私人账户1万元及其他凭证没有记录收款人的支付10万元和还贷款等。除归还贷款外费用支出合计210.9万余元。18、被告人常小燕供述：摩轮物资公司从建行丰台支行贷款500万元是张海宁与丰台支行谈的，张海宁用摩轮物资公司做贷款主体，元峰元集团做担保，在建行丰台支行贷了500万元人民币，是以进口灭火器喷嘴的名义贷的款。贷款到期后，银行的人来催款，张海宁不见银行的人，由其接待，对银行的人解释公司的现状。到了2001年以后，安洋物业公司在小汤山项目的贷款下来以后，就用安洋物业公司的名义还了建行丰台支行50万元本金，并且更换了贷款主体，要求建行丰台支行办理转期。银行同意后，张海宁就组织集团资金部的人开会，告诉资金部的人银行需要什么材料就出什么材料，其就督促资金部的人抓紧时间出材料，准备好以后，其就拿到银行办理转期手续。转期时，张海宁告诉其让谁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上签字，其就找谁签字。2001年3月30日第一次转贷合同，刘某的签字是鲍某某签的。第一次转期又到期，又还了银行30万元人民币，银行同意第二次转期。张海宁还是组织资金部的人开会，告诉他们出什么材料，资金部的人就出什么材料，其就督促资金部的人抓紧时间出材料，等准备好以后，其就送到银行。（八）骗取农行东城支行贷款5000万元的证据1、安洋物业公司出具的《贷款申请书》、《流动资金（中短期）借款申请书》：该公司向农行北京分行称安洋物业公司系航空港总公司领导的企业，是以从事房地产开发、销售、管理、建筑装饰装潢工程，高科技项目开发为主业，以文化娱乐行业投资经营、产品经营、旅游开发等为辅业的多元化综合性集团公司。目前，公司正在投资建设昌平农业科技园区内中国海外农业建设总公司引进的日本专利技术酵素菌扩大菌种“小汤山农业观光一亩园”示范基地。目前资金缺口5000万元，希望得到银行贷款支持，期限一年。公司保证此款用于该项目的建设流动资金。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提供担保。2、（东支）农银借字（2000）第034号《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担保函、借款凭证：安洋物业公司向农业银行北京东城区支行借款人民币5千万元，从2000年6月21日起至2001年6月18日，由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公司提供担保。3、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1338号文检鉴定结论：（东支）农银借字（2000）第034号《借款合同》中第4页的“李某1”签名字迹是李某1写的；第032号保证合同中第3页的“张海宁”签名字迹是张海宁写的。4、安洋物业公司出具的《转贷申请书》、《情况说明》、东支）农银借展字（2001）第004号借款展期协议、（东城）农银借字（2002）第0019号《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借款凭证、收回借款凭证等书证：2001年6月，贷款到期后，安洋物业公司分别在2001年6月和2002年3月，与农行东城支行办理了两次转贷手续，仍欠5千万元本金，并未向银行说明贷款项目的权益已转给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事实。5、《北京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A－198、A－202）：安洋物业公司分别租赁小汤山镇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内的146亩土地和600亩土地，共计租赁746亩，土地性质为农业开发园，承租期限50年，租赁金额共计2044.2万元。6、虚假的《北京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A－040）：张海宁指使汤某、李某1、魏某伪造了安洋物业公司租赁小汤山镇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内的2000亩土地的事实。7、虚假的《土地经营权证书》（190099、190270号）：张海宁利用汤某从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索要了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指使魏某加盖谷某私刻的北京市九华公司、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公室公章、杨某2的人名章，伪造成安洋物业公司承包了大赴任辛庄的2000亩土地，并获得昌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经营权证书》。8、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0624－2号文检鉴定结论：编号为190099的《土地经营权证书》上的“北京市九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人民政府”、“杨某2印”印文与相应的样本印文比对，不是同枚印章盖印的。9、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0624－3号文检鉴定结论：编号为190270的《土地经营权证书》上的“杨某2印”印文与相应的样本印文不是同枚印章盖印的。10、安洋物业公司2001年7月5日向农行东城支行出具的《承诺书》：该公司称所购土地2700亩使用权证已在东城支行保存，5千万元贷款亦转为抵押形式，并承诺待100亩转开发用地手续齐备后，用于该笔贷款的抵押。11、安洋物业公司致农行东城支行的函件：2002年1月10日，该公司派任某某将押在农行东城支行的190061号146亩和190263号600亩的土地经营权证书领走。12、伪造的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致农行北京东城支行的函和伪造的安洋物业公司向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交纳土地租赁金4801.5万元的发票：张海宁指使魏某假冒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名义，称于2000年4月3日前收到安洋物业公司土地租赁款共计4800万元，并于2000年4月10日向其颁发了190061、190270、190263号以安洋物业公司为承包人的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土地面积1756亩，承包期2000年4月29日至2050年4月29日。现安洋物业公司将此证书作为还款保证抵押，承诺在接到银行告之该抵押借款人已归还银行贷款本息，抵押保证终止的书面通知之前，不受理对该证书进行挂失、转让、（在）再抵押及其他影响该证书权益抵押效力的抵押行为。13、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0624－1号文检鉴定结论：日期为2000年6月14日的致农行北京东城支行的函上的“北京市昌平县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印文与样本印文比对，不是同枚印章盖印的。14、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内资公司吊销信息：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31日，于2004年11月29日被吊销。15、伪造的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上述证照将该公司的成立日期从2000年1月31日修改成1997年1月31日。16、伪造的中财经会计师事务所对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97）中财经验字第0018号《开业登记验资报告书》、《验资证明》：张海宁、常小燕指使魏某用样本剪贴复印了上述报告、证明，并将该公司成立日期伪造成1997年1月31日。17、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具的《证明》：该出版社是原中财经会计师事务所的上级管理单位，原中财经会计师事务所已于2003年12月13日注销。经查找原中财经会计师事务所工作底档，没有找到“（97）中财经验字第0018号”报告书的工作记录，并且该所的工作记录中没有采用过“中财经验字”的编号。18、伪造的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1999年度《现金流量表》、1999年度至2000年5月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张海宁为贷款，指使伪造了该公司成立之前的财务报表。19、伪造的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张海宁为获得贷款，编造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元峰元集团和航空港总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在没有前期投入的情况下，称由于前期投入较大，使项目资金出现短缺并指使魏某模仿王某3签名的情况。20、北京市公安局京公刑技（文）检字2005第0624－4号文检鉴定结论：日期为2002年3月7日的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上的“航空港总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比对，不是同枚印章盖印的。21、安洋物业公司虚假的1999年度《现金流量表》、1999年1季度至2000年5月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张海宁为贷款，授意财务部门伪造了上述报表。22、伪造的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给安洋物业公司出具的（中平建D1－01007号）审计报告：该报告称，经审计安洋物业公司1999年12月31日的合并资产负债表和1999年度的合并损益表，安洋物业公司的会计报表符合《企业会计准则》和国家有关财务会计法规的规定，在所有重大方面公允地反映了公司1999年12月31日的财务状况及1999年的经营成果等。23、证人杨某3（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D部主任）的证言：其所在单位从未给安洋物业作过审计，没有用过“中平建D1-01007号”这种编号，审计报告出具人也不对，应是三人共同盖章并签字，这份报告只有两人且没有签字，其通过目测认为假审计报告上的印章及会计师印章与其公司的真印章有差异。《重要事项说明》也是假的，其会计师事务所从不单独出具任何说明，如有需要会附写在正式的审计报告中。24、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自1999年至2000年从未对安洋物业公司进行过任何审计工作，未出具过编号“中平建D1-01007号”的报告，也未在该审计报告上签章。审计报告上的注册会计师签章字体与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签章字体不符。审计报告格式及专业术语与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的不符。综上，“北京元峰元安洋物业发展公司审计报告”及后附的“北京元峰元安洋物业发展公司1999年12月31日合并资产负债表、1999年度的合并损益表的审计报告”和“重要事项说明”均不是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应系他人冒用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名义伪造。北京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公章于1999年至2002年使用，该公章在上述使用期间未丢失或出借；注册会计师（马某某、麻某某）的名章于1999年至2000年使用，该名章在前述使用期间未丢失或出借。25、证人魏某的证言：其1997年应聘到元峰元集团，任董事长张海宁的秘书，1999年起兼任企业策划部的秘书，2004年5月离开公司。其到集团时，公司主要包括集团、安洋物业、摩轮物资、远东贸易和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从工商登记上单位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实际上这些公司都隶属于集团，所有下属公司业务全由张海宁下达指令，各下属公司具体执行。集团及下属公司的经营包括投资、担保、贷款、资金调拨、人员调配（包括集团及下属公司的法人代表、股东变更等）由张海宁决定。整个集团的经营主要就是灭火器的销售，公司的资金来源主要有灭火器销售，银行贷款，还有一部分是企业拆借。贷款由张海宁决定向哪家银行贷、贷款金额及贷款主体，确定后，张海宁指令企业策划部和财务部来起草相关文件材料向银行申报。财务部报表其不懂不好说，但是企划部向银行提供的合同大部分是虚假的，张海宁让其等人根据贷款额度伪造，目的是虚增利润，以假的贸易背景骗取银行贷款。基本上是张海宁和王磊部署各部门伪造假合同、假协议，有时张海宁在公司会上直接让其作假合同。参与作假的人就是张海宁、王磊和其本人，其他人因为更换比较频繁，记不清了。伪造假合同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在与其他公司的合同基础上，修改合同数量、金额，达到增加金额的目的；另一种是私刻其他公司公章，直接冒用这些公司名义与其所在公司起草合同，加盖上私刻的公章，并模仿对方公司人员签名，做成假合同。刻章主要是张海宁让其他人私刻完后交给其保管。以前保管在张海宁的司机谷某在三里屯的家中，2001年1月谷某离开公司，其和常小燕、刘某3一起去谷某家中拿回的20至30枚假章。之后，张海宁或王磊指令其根据他们给的公司名称起草与其所在公司的假贸易合同，内容、项目名称、数量、金额等，全是张海宁或王磊告诉其，由其编写并打印，经张海宁、王磊修改同意后，加盖假章。其印象中谷某、史某、曹某1三人给过其刻好的假章，其离开集团时，假章移交给丁某某。安洋物业公司向农行亚运村支行申请5000万元贷款时，张海宁让李某1把公司与小汤山镇政府、九华投资公司三方合同改了，这样李某1和安洋物业公司的汤经理通过套印方式把合同改了。“致农行东城支行的函”是张海宁口述，其在计算机里打印的，盖的谷某刻来的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的假公章，其模仿过张某3的签名，是张海宁和王磊让其模仿的。A－040号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是假合同，李某1给其的，张海宁让其盖的九华公司、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的假公章，提供给农行东城支行的安洋公司申贷材料中，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是其从刘某3那里拿的报告式样，内容、数字是财务部经理孔某给其的，张海宁让其这么做的，审计报告上的公章人名章是张海宁让谷某刻好给其的，率得康宁公司的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是张海宁让其改的，其把原件复印后，在复印件上改完再复印一遍，开会时张海宁定的，说率得康宁公司成立时间短，不能担保，所以把时间往前提一提，故张海宁、王磊让其改的。率得康宁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上的王某3签名是张海宁、王磊让其模仿的，盖的谷某刻的航空港总公司的假公章。2001年6月19日，安洋公司《借款展期协议》中的“刘某”名字是鲍某某签的，鲍某某有一张假身份证，是刘某的名字，谷某找人给做的。190099号和190270号土地经营权证书其见过，当时是空白的，谁填的不知道，但是后面盖的九华公司和镇政府招商办的公章、杨某2的人名章都是假的，是谷某找人刻的交给其后，张海宁和王磊让其盖的。26、证人谷某的证言：其和张海宁是邻居，1996年上半年，张海宁让其到元峰元集团上班，其先后给物资部、企业策划部经理开过车，后给张海宁当专职司机，后辞职。元峰元集团张海宁一个人说了算，包括集团财务、资金、经营管理方面他都管。1999年底左右，张海宁让其去企划部签份材料，让其当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企划部经理是王磊，副经理鲍某某，其签字时鲍某某、魏某、徐某3在场，其没注意公司名称。2001年5月25日，率得康宁公司董事会决议上的“谷某”是其签的；2001年2月10日，率得康宁公司章程上的“谷某”是其本人签的，张海宁让签其就签了，以上两份材料中的人名章不是其的。2001年6月19日，安洋物业公司借款展期申请书和（东支）农银借展字（2001）第004号借款展期协议上的“谷某”不是其本人签的。1999年4、5月份，张海宁把其叫到办公室说“你出去找地儿刻几个公章，别让外人知道，弄完了我签个字你去报销就行了”，并让其找企划部的魏某要刻的公章名称，后魏某给了其三个名称“航空港建设公司”“航空港财务”和“小汤山镇政府”的章样复印件，当时办公室有鲍某某、徐某2，后其去蓝岛大厦马路边私刻公章的地摊上找人刻了三枚公章，按照张海宁的指示把刻好的公章交给了魏某，其写了张报销单“生活用品”，交给张海宁签字后报销了450元。其刻章前几个月，还开车拉着公司副总魏某某去京广大厦附近去刻过章，不知道是什么章。张海宁贷款的事其不知道，当司机时，张海宁常去农行北京分行，常小燕比张海宁去的多。还去过海淀农村信用社、中信实业银行。张海宁让其刻了60多枚公章，刻的章有小汤山镇政府的（两枚：一个是“昌平县小汤山镇人民政府”、一个是“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人民政府”）、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公室、航空港总公司、航空港总公司财务章、会计师事务所的章、方形的纳税单位代码章，还有北京九华公司的章。刻的章都交给魏某保管了。2000年8、9月份，张海宁让把一包公章拿其家去，2001年1月，其辞职后的第二天，王磊、刘某3、魏某去其家，把几十枚假公章拿走了。其还给鲍某某做过一张假身份证，是张海宁的意思。其还做过4本汽车行驶证、购置费，这些证件用在集团的汽车上了，一辆白色宝马、一辆灰色宝马、一辆黑色奔驰S600（京E/×××××）、一辆白色奔驰E320（京E/×××××），这两个车牌号都是公司捷达车的车牌拆下来挂在奔驰上的。27、证人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0年2月，其应聘到元峰元集团，张海宁任命其做集团财务部经理。2002年7月，其看张海宁公司的人员经常换，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活动，最主要的就是张海宁让给他的公司做假财务报表，包括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用于银行贷款，而且从银行贷下款来了，其觉得风险太大，就辞职了。张海宁先后让其做过元峰元集团及其下属公司安洋物业、创世海达公司、率得康宁生物技术公司、北京远东技术发展公司、内蒙古元峰元科贸公司、成都元峰元科贸公司的财务报表，张海宁说做这些假材料报表是为了从银行贷款圈钱，还有就是用在贷款下来后续贷时用。2000年3、4月份时，张海宁在集团三楼会议室召开的会议，参加的有王磊、其、魏某等人。张海宁在会上说“咱们要从银行贷款圈钱，把现有的公司、资产、规模都利用起来，没有的也要给体现出来。银行跑贷款王磊负责，孔某做报表和账，魏某负责补充材料”。据其到公司后了解，张海宁的公司里除了有一个灭火器厂和率得康宁公司有实际经营活动之外，其他公司基本没有经营行为。在会上其提出报表怎么做，张海宁说到时根据银行的要求做，不够的话你们就补上，需要什么材料找魏某。第二天，张海宁就安排人在集团二楼的办公室里安装电脑和用友财务软件，其和魏某等人就在这集中办公，准备贷款材料。其经手或把关做出来的假报表主要集中在1999年12月到2000年6月，还有一些是1998年度的。假报表里面的数字都是其虚构的，但是数字最终写多少，都经过张海宁和王磊决定，每次都是他们说准备从银行贷多少款，看银行要求的负债、收益情况，张海宁决定往报表上写多少，其就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报表上的人名章都是魏某盖的，“王某1、”“曹某2”等名章都是假的。很多名章和其他章都是魏某保管。其只知道2000年6月从农行贷了一笔5000万元，去向不清楚，因为钱都是张海宁直接支配。另外，王磊让其出过几份审计报告用的数字额，其把数字告诉魏某，后来看见魏某用其提供的数字在他的电脑上打印过审计报告，曾见过他以“中平建会计师事务所”“中汇通会计师事务所”名义做过假的审计报告，用的是其虚构出来的数字。向银行递材料都是王磊去，有时带着鲍某某。孔某在12张犯罪嫌疑人的照片中辨认出第5号照片是常小燕，也就是王磊。28、证人徐某2（原元峰元集团公司财务部、资金部职员）的证言：2000年6月，其经孔某介绍到元峰元公司工作。元峰元集团内设有综合部（办公室）、财务部、资金部、项目部、总裁办。下面还有几个公司，是创世海达公司、率得康宁公司、安洋物业、远东公司、延庆灭火器厂。公司就是张海宁和王磊说了算。集团法人、各部门经理经常换，副总裁有李某1、常小燕。资金部由常小燕主管，资金部主要是负责集团的贷款工作。下边每个公司的法人是谁以及法人的变更都是张海宁说了算。其到公司时，刚有一笔5000万元的农行贷款下来了，王磊就带其用其中的部分资金偿还别的银行的贷款，当时还贷的银行很多，偿还金额大约几百万元。张海宁的意思是一点点逐步还，偿还贷款利息就是为了使贷款正常化，便于下一步转贷等工作。其印象中用5000万元贷款还过商行和平里支行远东公司的贷款、建行西四支行元峰元集团的贷款、商行燕园支行创世海达公司的贷款、还有建行前门支行、农行亚运村支行的贷款。办理贷款和转贷向银行提供的财务资料是不真实的，是张海宁召集会议要求营业收入、利润、销售额、总资产等必须达到什么样的金额，负债不能高于多少，否则银行就不给办了。张海宁不考虑公司的实际情况，只是召集大家开会定出来的。张海宁还让常小燕负责对其编的这些假材料把关，如果其不按张海宁和王磊的意思去办，就不让回家，有时还开罚单。其在集团工作期间，集团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下面子公司中，只有远东公司有经营，其他公司都没有经营。当时集团的资金流入全部是银行贷款，集团办公地在经贸大学对面，除了远东公司和灭火器厂，其他各公司都在这里办公。集团下设的公司没有具体的人员和牌子，你来找什么公司这里就是什么公司。其经手办过4笔左右贷款，另外还经手办过4笔旧贷款的转贷。元峰元贷款全走一个模式，集团的一个公司出面贷，集团的另一个公司作担保，张海宁让其等人做虚假的财务报表，由张海宁定一个资产规模和净资产规模，一般都夸大很多倍，财务部负责将之细化，编造出与之对应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这些表上的财务负责人、制表人的章都是假的。其做好报表后，交给财务总监和资金部经理审核后报常小燕，经她认可后报银行。由魏某来做虚假的法律性文件（包括贷款申请）、合同、审计报告、验资报告。其在公司期间经手的贷款中，验资报告、审计报告大部分是魏某造的假，章也应是假的，其知道他管着很多假章，都是用于贷款用的。其在魏某那看过二三页盖满章模的纸，好像他曾说过让谷某去刻过章。公司贷多少钱、以哪个公司什么项目贷，都是张海宁来定，并由他事先与银行谈好贷多少钱，银行同意他再安排去做。贷款转期、展期的模式，全是张海宁让其按以前贷款时提供银行的假表，再编一套相吻合的证明公司运营良好的材料交给银行，其他文件由魏某负责。公司资金和贷款放在哪个账户由王磊决定，但支配是张海宁说了算。集团和下属公司财务是垂直管理制度，凡是下属公司大额支出和王磊要用的钱都是张海宁审批，金额不大的支出王磊批准。29、证人张某3（原安洋物业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其知道安洋公司向农行东城支行贷款5000万元的事，当时张海宁、常小燕、陈某把其叫到集团，让其在白纸上签字，这时才知道其是安洋公司的法人。其不同意签字，常小燕对其讲，安洋公司现做房地产项目，需要贷款。张海宁也对其说了说，其同意签字了，常小燕让其模仿陈某的笔体签名字。借款人印章确认书、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上面的字是其签的。30、证人李某1的证言：1999年底，其应聘到元峰元集团，张海宁任命其为集团副总裁，主管集团下属安洋物业公司、创世海达，还分管一部电视剧的工作，2001年春节其离开公司。元峰元集团下面所有部门的人更换得非常快，下属公司的法人都在不断地变更。公司财务部由张海宁直管，其在公司期间，财务部负责人换了十多个人，公司资金的使用、调动必须要张海宁亲批才可以。集团本身没有直接的经营活动，集团下辖的创世海达公司基本上没有经营活动，安洋物业公司根本就没有经营活动，后来上了小汤山的项目，这些人才有事干。2000年，其提出做郊区的房地产项目，但张海宁不感兴趣，后银行对小汤山项目有兴趣，这样，张海宁对此项目也产生了兴趣。小汤山的项目是由其和汤某选的地方，小汤山镇招商办和安洋物业公司签订了两份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一份面积是600亩的，另一份是146亩的，另外，还有一份是2000亩土地的，没交过钱，是规划以外的虚合同。2000年5、6月份，张海宁让率得康宁公司法人张某3授权其，代率得康宁公司给安洋物业公司签担保合同，后来安洋物业公司从农行贷了5000万元。张海宁得到贷款后，其等人催他把钱拨付到小汤山项目上，但他基本没给拨过来，这笔钱去了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张海宁对租用土地、签合同不关心，只想套银行的钱。常小燕具体负责向银行贷款的事。当时是其给汤某多找地的任务，在集团办公会上张海宁也要求为了公司以后融资多找地。汤某起草了一份2000亩地的合同，其把的关，汤某签的字其盖的章，后来不是汤某就是其的秘书交给了魏某。汤某给了其一份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其说“有证就比没证强”，让汤某去办理土地经营权证书，后来汤某把146亩和600亩的两份经营权证书交给其，其把这两份证书及空白的证书交给集团办公室了。31、证人汤某（原安洋物业管理公司总经理）的证言：2000年1月，其应聘到安洋物业公司，2002年9月离开。与九华公司签过两份正式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600亩和146亩，并办了土地经营权证书；还有一份2000亩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是一份虚合同。张海宁说:“你只要能弄到土地，我就可以到银行贷款。”可是根本不可能弄到土地证，所以只能签了一份2000亩的虚合同，是其出的底稿，李某1和科贸集团的王某6律师修改的。其代表安洋公司签署了600亩和146亩的合同，另外A－040号2000亩的合同尾页上的签名是其签的，上面的公章是假的，其在魏某的铁皮柜里见过九华公司、小汤山镇政府、镇政府招商办公室的假公章。是张海宁的司机谷某找人刻的。公证处的人到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找常某，说收据上的公章是假的，当时王磊也在场。146亩、600亩都办了土地经营权证书，之后在科贸集团办公会上，张海宁让其再要一份5千亩土地经营权证书，是为融资用。其找到常某，要求给其出一份5千亩土地经营权证书，常某不同意，只给其一份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其把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交给了张海宁，是在科贸集团投资部办公室给的，当时在场的有常小燕、李某1。小汤山项目在农行东城支行贷了5000万元，常小燕带着其和鲍某某找的信贷部赵主任，把申贷材料交给赵主任，有146亩、600亩、2000亩的土地租用合同、土地经营权证、财务报表等材料。A－040号土地租用合同在贷款中起的作用就是为了让银行相信，安洋公司手里有很多土地。北京市昌平县小汤山镇人民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致农行北京东城支行的函》是假的，安洋公司没有给九华公司4800万元的承租费，只付给了300万元的承租费。5000万元贷款主体注册资本没有那么大，经营量也不够，财务报表、对账单都是人为做的。其知道贷款下来后买了罗马花园的房子，公司买车，其他怎么用的其不清楚。32、证人杨某2（北京九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九华公司是1998年在昌平工商局注册的。2000年，公司副总常某拿回一份已由安洋物业公司签字盖章的土地租赁协议，内容是承租其公司具有使用权的700亩地，承租年限近50年，总承租额1000万元左右，且规定只能用于农业项目。其看内容没什么问题就签上名字并盖了九华公司的公章。2000年10月常某离开公司，由周某某继续负责同安洋物业公司的有关事务。2001年3、4月份，安洋公司通知其公司该项目土地承租方改为海峰房地产，项目名称由“安洋现代农业园”改为“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当时，安洋物业的李某10来其公司通知的更名事宜，要其帮忙盖章，其给盖了。对方更名后就开始拖欠租金，经多次催款没有回应，其就于2001年5、6月份（或9、10月份）以欠租违约为由，正式发给海峰房地产公司中止土地租赁协议，海峰方面不同意闹到了区里，区里了解实情后也未理会海峰公司，后来海峰公司就将人员撤走，再也没找过其公司。现该地上仅留下40多栋未完工的别墅建筑，海峰公司留下几名保安看管。其公司与安洋物业签了两份租赁合同，一份600亩地，一份146亩地，共租给他们746亩地。040号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是假的，没有其的签字。另外，其公司从各村租来的用于农业项目的地一共就1400多亩，以九华公司名义办理过经营权证书。其公司从未协助安洋公司就出租的700亩地办理过土地经营权证书，付了其公司300万元定金后就一直未再付款。其公司从未给农行东城支行出过函，安洋物业公司根本没给过4800万元的土地费，其也不知道安洋公司向农行贷款的事。其也从未接待过银行的人员来调查安洋公司的问题。安洋公司具体谈业务的是汤某和李某1，其没有见过张海宁，听说他是安洋真正的老板。33、证人常某（原九华投资顾问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1999年底时，安洋公司的汤某、李某1找到招商办（当时招商办和九华公司是两块牌一套人马）联系承租土地搞农业开发。A198和A202两份土地出租合同中的土地亩数600亩和146亩是对的，但是合同后面的公章有问题，这两份合同都加盖了小汤山镇政府的公章是不对的。2000年3月，和安洋公司签了葫芦河村146亩地的A198号出租合同，之后汤某在其这办了146亩地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后来安洋公司在承租土地上开发搞建筑，农业园管委会给安洋公司下了违章通知书，安洋公司不同意，其又给安洋公司调换大赴任庄村的600亩地，双方于2000年4月签订了600亩地的出租合同，还是由汤某拿走合同A202号签字盖章，汤又在其这办了600亩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书，以前的A198号合同就作废了，其向汤某要以前的146亩地的土地承租合同和经营权证书，汤拖着不给，时间长了其忘了就没有要。A040号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不是九华公司的合同，因为没有杨某2的签字，另外2000亩数字也不对，其公司没有向安洋公司出租过这么多的土地。2000年6、7月份，其向安洋公司催要土地承租款，下了一份催款通知，过两天张海宁让其去他们公司，这是第一次见到张海宁。张海宁说现在公司没有钱先等等，这笔款肯定给，并说他们要租用更大面积的土地，当时汤某也在场，其说没地了，张海宁说能不能先签合同再找地，其说作不了主需要回去请示，汤某说可不可以先给一张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等以后有地了再填上，其同意了。第二天汤某带了一份租用2000亩地的合同已经签字盖章找到其，其留下合同后，给了汤某一份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其找到杨某2，杨某2说不可能租到2000亩地，其就把2000亩地的合同交给汤某了，其没有在这份合同上盖其公司的公章。190099号和190270号土地经营权证书不是其公司给办的，土地数都是1000亩是不对的。汤某在办完146亩地的经营权证书后，曾从其那里拿走过一两份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说是给公司董事会的人看一下。证书上面有影印好的昌平县政府的公章，但镇政府的公章是绝对不会在空白证书上加盖的。其从未接待过银行或公证处的人员来公司核实招商办公章的真伪，其也不知道安洋公司在农行贷款的事。安洋公司总共支付了土地租金300万元。安洋公司从未在镇政府租用过办公室，但汤某曾向其借过办公室，说是和客户谈事情。34、A198号和A202号《北京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安洋物业公司分别租用九华投资公司拥有五十年使用权的农业用地146亩和600亩，土地使用五十年总租赁金分别为394.2万元和1650万元，共计2044.2万元，约定土地用途为“农业开发园，可建设节能高效温室或种植无污染绿色食品和高附加值经济作物及必要的生产、生活、休闲、观光生活用房（总租赁面积的10％），承租方保证种植及生产面积不低于所承租土地的50％”。35、北京九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安洋物业公司共支付土地租金人民币300万元。36、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法律事务所出具的（2001）汤见服字第008号、009号见证书：因安洋物业公司未能依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土地租金及进行农业种植，土地一直撂荒，未能履行合同，经过多次催告仍未履行合同的约定，2001年9月5日和同年10月9日，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开发办公室、北京市九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分别向北京安洋物业管理公司、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发出了A－198号、A－202号合同解除通知书，并请昌平区小汤山法律事务所有关人员做了见证，出具了见证书。解除日期分别为2001年9月5日和同年10月10日。37、北京九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职员周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与元峰元集团多次洽谈，该公司均不支付土地租金，因该公司工作人员变换频繁，其于2001年4月5日传真给该公司违约通知书，当时负责收件人为李某10。2001年9月5日、10月9日，其所在公司在小汤山法律事务所见证下，解除了A－198号、A－202号合同，其送达到元峰元项目工地，李某10在现场接收的。38、证人王某3（航空港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1998年底，其任航空港总公司总经理，其公司与率得康宁公司没有关系，不是率得康宁公司的股东，从未给这个公司出资。其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张海宁，张海宁说在小汤山弄了一块地，要向外发包做工程，航空港总公司与对方海峰房地产公司签了三份合作协议，小汤山的一亩园项目是总公司下属的二公司垫资施工的，别墅是其公司建的，至今海峰房地产公司还欠工程款900多万元，其公司已起诉。在与海峰房地产公司接触过程中，其就和张海宁、王磊接触过，王磊具体负责一切事务。向其出示的董事会决议等文件上的“王某3”签名都不是其本人签字，公章也不像真的，其从未见过东城农行的人。2000年6月23日之前，张海宁跟其说，因他女儿要出国，需用4万美元。当时给其开了一张35万元的支票，其把4万美元现金给了张海宁。后在其多次催要下，张海宁才于2000年6月23日给其35万元。39、航空港总公司出具的《关于的说明》：航空港总公司为扩展工程业务，于2000年4月3日与安洋物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一份，为明确债权、债务独立，双方于2000年4月18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该公司同安洋物业公司属各自独立法人，双方无任何法律和经济上的关联，安洋物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的一切行为同该公司无关。40、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0年8月24日、2001年4月16日和2002年6月10日，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称北京海峰投资管理公司）分别与航空港总公司签订了建设小汤山一亩园别墅、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一期、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一期会所工程的合同。41、航空港总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及中国人民解放军统一收费票据记账联、发票联、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北京分行进账单、航空港总公司收费票据、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北京市商业银行进账单、工商银行北京分行进账单等书证：该公司与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0年8月24日、2001年4月16日就小汤山一亩园工程、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一期会所工程分别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该公司依约履行了施工义务。合同造价总计2546万余元，海峰公司已付款1595万余元，尚欠950万余元。42、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东城区支行出具的《关于北京安洋物业管理公司5000万元贷款的情况说明》：安洋物业公司于2000年4月向该行提出贷款申请，后经分行同意，于同年6月21日向安洋物业公司发放短期流动资金贷款5千万元，用于小汤山一亩园项目的开发。至2003年3月28日，该笔贷款三次展期到期后，企业未对该笔贷款做出任何说明，致使贷款一直逾期并欠息。直到2004年3月，根据分行文件要求，将此笔贷款上划分行资产管理部。该行在该笔贷款到期前，与企业有关负责人联系就发生了困难，并且企业向该行提供的财务报表仅截止到2002年9月。在贷款到期1个月前，该行向企业递发了《贷款到期通知书》，但一直未得到企业回复。贷款到期后，企业未对该笔贷款做出任何说明，企业有关负责人采取回避、不配合银行解决该笔贷款落实情况的态度，致使该行此笔贷款无法正常收回。主管行长、部门经理、客户经理多次到企业原有联系地和平里北街，试图与企业负责人取得联系，均遭到企业各种理由的拒绝，未能见到负责人。自2003年3月至10月，除非典期间，该行房贷部平均每周一次到和平里北街进行联系，其中两次见到原贷款联系人王磊，未作出明确答复。此后，主管行长、部门经理、客户经理几经周折找到企业办公地后，得知企业早已不在此地办公。2003年6月20日，企业将贷款利息及逾期罚息总计946900元全部偿还。9月20日，企业开始欠息。在发生不良贷款前，借款人及担保人已经搬家，经多方调查办公地址不详。张海宁、王磊虽然是原有贷款的联系人，但并不是借款人、担保人的法人代表，且该行通过各种途径都没有联系上。经调查海峰公司资料，发现安洋物业公司已将项目转入海峰公司。海峰公司成立至今，多次变更股东、股权比例、法人代表等，已查实共有7次。43、北京安洋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的相关财务报表：该公司最后提供的财务报表截止到2002年9月，此后即不再按期提交财务报表。44、证人袁某的证言：1994年至2002年，其任农行东城支行信贷员，2000年5月，主管信贷部的副行长赵某和信贷部经理李某11将安洋物业公司的贷款申请材料及小汤山农业观光园项目介绍资料交给其，让其做贷前调查。其去过安洋公司和率得康宁公司，办公地点在朝阳惠新里那边的一栋三层楼里，主要是王磊接待，也见过这两家公司的老板张海宁，通过和他接触，其发现什么事都是他说了算。安洋公司交来的关于一亩园项目的材料有：北京九华农业科普观光示范园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三份，分别是2000亩、600亩和146亩地，共2700亩，还有三份土地经营权证书1000亩、146亩和600亩，另有1000亩地的经营权证书是贷款发放后拿到交给银行的。当时安洋公司主要是王磊，张海宁来的少。安洋的法人是张某3，但给其感觉实际主管安洋的是张海宁和王磊，他们公司人员老是在变动，唯一不变的是张海宁和王磊。5月底，其到实地审查，王磊到现场，介绍说路北路南的1750亩地范围是安洋公司的，另外1000亩也是属于安洋公司的，但是还没有交费。王磊讲2750亩地是安洋公司从小汤山镇政府下边的九华投资顾问公司那租的，贷款是为承租另外1000亩地。为此，其还去了小汤山镇政府招商办公室，接待的一男子也证实土地是租给安洋公司了。2000年6月，安洋公司交来小汤山镇政府致农行东城支行的函，证明土地在贷款期间归银行不能挪用的说明。担保单位是率得康宁，法人是张海宁。2000年6月，在安洋公司签订了5000万元的贷款合同，在场人员有张海宁、王磊、张某3、李某1。张某3委托李某1在借款人栏签字，张海宁代表担保单位率得康宁签字，银行是秦某某行长签字后放贷，保证按用途使用。后这笔贷款作过一次展期、一次转贷，最终到期日是2003年3月29日。2003年春节前后，其找张海宁和王磊联系还款事宜，他们申请作转贷，支行不同意转贷，再联系张海宁、王磊，就不接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了。后其多次到元海佳创去找张海宁、王磊，在那里蹲守，但有门卫把守，其见不到张海宁和王磊，连续蹲守三天，最后门卫给其一个姚律师的电话，约好在建达大厦见面，姚律师和一个办公室主任来的，他们说安洋没有资产，公司已经不存在了，率得康宁也不存在了。其在做安洋公司贷款转期时，知道的海峰房地产公司负责人是张海宁和王磊。在贷款5000万元中，有2700万元是规定用于租用另外1000亩土地的费用，所以贷款批准后，安洋公司补交了一份1000亩土地的经营证书。45、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于1997年2月到农行东城支行任副行长，主管信贷。2000年3、4月份左右，农行北京分行的孟某让东城支行去看“一亩园”项目。当时是其和秦某某行长、市场部经理李某11与孟某去的昌平小汤山。负责做这个项目的是安洋物业公司，陪同看项目的是张海宁、王磊等人。张海宁说他共有2000多亩地，准备搞农业观光园，能住能旅游，又开车带到附近的房地产项目看了看，说人家赚了钱，他这儿也差不了。参观完，张海宁提出安洋公司想在东城区支行贷款。其安排李某11做贷前调查，后来调查由信贷员袁某做的。这笔贷款发放后，做了两次转期，分别是2001年6月、2002年6月。2003年4、5月份，贷款到期前，还是找不到贷款主体和担保主体。2003年底，东城支行成立专项调查5000万贷款的领导小组，袁某带其和俞某多次到张海宁公司在和平里和亚运村的两个办公地，小汤山的项目地，但都没有找到张海宁和王磊。当时他们公司的人不是说人不在，就是说这件事跟他们没关系。后来他们公司的人让到建达大厦23层找他们公司的律师了解情况，其等人找到一个姓姚的律师，姚律师说他对此事不太了解。2004年上半年，以不良贷款将安洋的5000万元划到分行资产管理部了。46、证人孟某（曾先后担任农行北京分行副行长、农总行审计局副局长）的证言：其2000年4、5月份认识的元峰元公司的董事长张海宁和他妻子王磊（董事长助理）。认识没多长时间，有一次，张海宁说他要在昌平小汤山开发一个农业观光园项目，已经和小汤山镇签了协议，正在办理土地证，土地证办下来后农业观光园的项目就可以建成别墅销售了。张海宁说现在资金困难，准备从农行贷款。后来，其带着东城支行的行长秦某某、副行长赵某，还有李某11或袁某，到小汤山看过地。过了段时间，东城支行就把农业观光园项目贷款5000万元的材料报分行审批，分行贷审会同意批准发放这笔贷款。东城支行发放给安洋公司的5000万元贷款是张海宁和王磊出面办的，贷款主体和担保主体都和张海宁有关系。贷款用途是小汤山农业观光园项目，后这笔贷款办理过两次转期。后来分行下发一个规定，要求将2001年底之前形成的不良贷款上划到分行资产管理部，由分行负责清收，其中包括安洋物业的5000万，这时其知道农业观光园项目土地证一直没有办下来，而且那儿盖了些别墅没有销售出去，贷款也没偿还。47、农行北京市东城区支行贷款到期通知书、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静静快送服务单据、贷款风险分类认定表、催收安洋不良贷款情况说明等材料等书证：自2003年12月起，农行人员与原贷款联系人王磊已无法取得联系。贷款到期本金逾期，企业未对逾期情况做任何说明，企业通过多次变更法人、办公地及股东等，现企业已经剩下一个“空壳”，属于故意逃废银行债务。48、北京市安洋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安洋现代农业园请示报告》：2000年7月31日，该公司以建设现代观光农业项目为名，向昌平区政府及农业科技园申请立项，并承诺年内建设6个温室、9个大棚。49、北京市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管理委员会农园文（2000）17号《关于同意“安洋现代农业园”项目入驻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的批复》：2000年8月27日，该管理委员会在同意“安洋现代农业园”项目入园的同时，要求：农业生产示范项目与农业设施建设按图施工；有关基建项目按基本建设程序办理报批手续。50、北京市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农园函（2001）15号《关于同意“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项目入驻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的批复》：2001年4月24日，该管理委员会同意以海峰房地产公司为开发主体的“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项目入园，原对安洋物业管理公司为开发主体的批复（农园文（2000）17号）同时作废。51、证人穆某的证言：1998年2月，农业园管委会前期筹备小组成立，2001年农业园正式成立，管委会在区委列入编制，其任副主任，主管入园项目的审批工作。2000年，安洋物业的汤某、张某13和王某7，经杨某2介绍，到管委会申报项目。2000年8月27日，经“农园文（2000）17号”文件批复给元峰元安洋物业公司，项目名称是“安洋现代农业园”，实施方案计划按2000年9月28日安洋公司上报并经管委会批准的方案图执行。该园申报面积是540亩，根据管委会的审批权限，批复立项使用的园区面积为管委会在其设计图上用红线勾画的300亩，且只能用于农业科研设施，其余240亩地的使用不在管委会审批权限内。审批项目时不审验土地使用证等。后根据开发商申请，管委会以“农园文（2001）15号”批复，同意项目改称“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开发商由安洋物业公司改为海峰房地产公司，其他实施方案及项目土地范围没有变化。立项后，安洋公司与管委会接触的就少多了，为了绿化及工程进度的事其找过他们几次。2002年，发现海峰房地产公司在园区内盖商用别墅楼，管委会发了违规通知书，但该公司并未及时拆除、整改，而是继续建筑施工。后管委会又下达了违规限时整改通知书，后就不再管理该项目了，当时已由宋某副主任负责。52、证人宋某（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管委会副主任）亲笔出具的《关于海峰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有关情况的说明》：“北京国际农业专家创业园”项目2000年先启动了南边温室工程，11月“红线”范围内北部也开始动工。其和九华投资服务公司负责人在检查项目进展时，发现开槽地基改变了小汤山农业园审批的问题，当即命令施工方停工，决定以书面形式通知海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停止违规行为。9日通知下达后，发现又有新开槽的地基，于是12日又下达了第二份通知。两次通知书都是由海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汤某来小汤山农业园办公所在地领取，表示一定向上级主管单位汇报。海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违规工程，引起了市规委、区规划、土地、建委、镇政府的高度重视，分别对其项目进行调查、查处，该工程于2001年11月全面停工。53、北京市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农园文（2000）40号、42号通知：该管理委员会在发现海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规建设非农业项目，分别于2001年11月9日和12日向海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达了书面通知，要求立即停止不符合审批内容的项目建设。54、北京市昌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京昌国土房管法罚字[2003]第8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经该局查实，安洋物业公司共计租用小汤山镇九华农业科普示范区内的土地746亩，用于开发建设“安洋现代农业园”，租赁价格共计2044.2万元，实际支付租赁费300万元。2000年10月，海峰投资管理公司接手了此项目。2002年10月，海峰投资管理公司更名为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未经批准非法占用耕地136.4亩建设别墅59栋（79套）、会所一个、人工湖一个。2003年5月12日，该局对海峰房地产公司处以罚款136.4万元。55、190061号、190263号土地经营权证书：该两份真实的证书在小汤山镇政府备案，共确认安洋物业公司拥有746亩土地的经营权，授权用途为种植、养殖、观光、休闲，而非房地产开发。56、项目转让协议书：2000年10月9日，安洋物业公司将小汤山项目无偿转让给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向安洋物业公司支付前期土地租金300万元。57、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致昌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说明：该公司已经认可小汤山项目已正式转让，并称该公司与安洋物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58、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京国土房管规科[2004]320号《关于昌平区、乡两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批复》、总体规划局部图：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所建小汤山别墅占用的农业用地，已于2004年3月26日经北京市土地管理部门批准，变更为城镇建设用地。59、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4）二中民初字第4946号民事判决书、（2005）二中执字第308号民事裁定书、执行公告：小汤山项目的权属已被生效的民事法律文书确认为归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所有，安洋物业公司据以申请贷款的农业用地已被转让给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并已转为建设用地。60、北京中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该公司于2000年6月23日收到元峰元集团45万元转账支票一张，用于支付购买宝马车款项。61、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保卫处出具的《关于元峰元科贸集团付我校房租的说明》、北京市行政事业性统一银钱收据：自1996年元峰元集团租赁对外经济贸易大学西区家属院老干部活动中心后，经学校多次催要，先后将1999年10月至2000年7月拖欠的租赁费分两次付给该校，合计100万元整，已用于补充教学经费。62、森宝鲍鱼美食府出具的证明：张海宁2000年6月26日转入该美食府支票一张，共计10万元整，分期消费了10万元整。63、元峰元集团账页、农行北京分行交存入资资金凭证、北京海峰投资管理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北京世纪康泰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北京远东投资发展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北京世纪万通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交存入资资金报告单（工行东城支行）、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书证：2000年6月21日，安洋物业公司收到贷款5000万元后，6月22日转入元峰元集团在建行海淀支行的账户3700万元，6月23日又从此账户转入科贸集团企业策划部在建行东四支行安定门外分理处账户内3400万元，6月26日分三笔转出回到元峰元集团在建行海淀支行的账户3100万元，6月27日，从该账户转出2030万元用于以张海宁个人名义入资北京海峰投资管理公司，后连续抽逃又注册了北京世纪康泰有限公司、北京世纪万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远东投资发展公司。64、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1999）二中民初字第4137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0）高民终字第3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广顺房地产开发公司返还安洋物业公司人民币700万元及600万元的利息。65、中国广顺房地产开发公司与安洋物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国广顺房地产开发公司将其拥有完全产权的位于朝阳区“早安方庄”小区的5套商品房（2号楼203、205、205A、305、305A）总建筑面积901.41平方米折抵欠安洋物业公司本息1060万元的全部债务，安洋物业公司对此无异议。安洋物业公司另行指定其关联企业北京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权利人，与广顺房地产开发公司授权的北京中广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销售合同。66、证人周某2（原中国农垦物资公司职工）的证言：1998年时，孙某1让其代表中国农垦物资公司与安洋物业公司签订东土城2套3居室购房合同。对方签字的是安洋公司的法人代表李某12，但李某12只是个办事的，他们公司实际上是张海宁说了算。按合同规定，应该在1999年6月1日之前交房。签完合同后，其公司如约支付6万元定金、房款。安洋物业公司未按时交房，拖到2001年10月份，孙总和张海宁见面，张海宁表示安洋物业公司在与广顺公司打官司，法院判广顺公司返还安洋公司1千余万元，并把广顺公司拥有的“早安方庄”的20多套房子查封了。通过孙总，其得知安洋公司准备把“早安方庄”的2套房子抵给中国农垦物资公司，孙某1让其找他们公司的副总王磊协调此事。2001年12月，其找到王磊，王磊只是口头承诺把“早安方庄”的房子抵给中国农垦物资公司，其让王磊出个文字的东西，王磊表示就不用了吧。之后，其再去找王磊，就无法见到她了，感觉她是在回避。2002年8、9月份，孙某2给其一份法院的判决书，其发现在1998年4月份，安洋公司已经与广顺公司解除了关于东土城住房的联建协议，其感觉元峰元安洋公司是在诈骗，因为他们在和中国农垦物资公司签合同时，已经与广顺公司解除了合作。从2002年开始，其总共找张海宁他们30多次，他们都是一推再推。其在与王磊的接触中，王磊讲张海宁下面有20多家公司，但每个公司的法人代表都不是张海宁，即使中国农垦物资公司起诉的话，对张海宁也没用。67、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京朝其04字第00708号房屋产权证：2004年5月18日，北京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为“早安方庄”小区5套商品房的产权人。68、北京五联方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2000年6月，安洋物业管理公司向农行东城支行贷款5000万元，资金支付情况：提取现金447.4万余元，各项费用支付1547.2万余元，转入个人账户68万元，购买证券22万元，还贷结息2255.8万余元，其他凭证无记录收款人的支付269.2万余元，合计支付4609万余元。用贷款作为张海宁个人入资成立的公司有：2030万元注册海峰投资公司；2030万元注册世纪康泰公司；1930万元注册远东投资公司；1080万元注册世纪万通公司。上述公司入资后入资款均在当月转出。缴税情况是：元峰元科贸集团、安洋物业管理公司、海峰投资公司（后改成海峰房地产公司）、率得康宁公司等公司总共缴税1.6万余元，由于缴税金额较小，应为缴纳个人调节税或其他零星税款，而非进行经营所缴纳的流转税。69、被告人常小燕供述：申请5000万贷款的材料有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财务报表、损益表、土地租用合同、土地经营权证等材料。担保材料有工商登记、营业执照、财务报表、损益表、担保函等，当时担保公司是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这些贷款申请材料、担保材料有的真实，有的虚假。贷款申请书是假的，因为安洋公司与航空港总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灭火器的销售额是夸大的，这份贷款申请书是集团资金部经理胡某某写的，是张海宁让这么写的。公安机关出示的A—202、A—198、A—040三份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中，A—198、A—202是租用146亩、600亩两块土地的合同，是真实的。A—040这份租用2000亩土地的合同是假的，是张海宁让李某1、汤某出的，是为了骗银行的贷款。安洋公司的验资报告、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损益表、审计表附注也是假的，是张海宁让集团财务部经理孔某出的。公安机关出示的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时间1997年1月31日）的营业执照是假的，率得康宁公司是2000年1月成立的。这个营业执照是集团资金部魏某做的。公安机关出示的关于率得康宁公司的中财经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是假的，这份材料是孔某做的。2000年4月28日的董事会决议是魏某出的，其的名字是魏某签的。借款人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借款人印章确认书是其从银行拿回来让李某1签的字，法人张某3的字是魏某签的字。之所以提供这么多假材料，因为当时安洋公司、元峰元集团、还有其他公司经营状况都不好，除远东公司有点业务卖消防器材，其他都是空壳公司，当时农业银行看好小汤山项目后，张海宁为了得到贷款不择手段来骗这笔贷款。而用146亩、600亩两块地不可能贷款5000万，所以出了一份租用2000亩土地的租用合同。190270、190039这两份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书是汤某拿回来的，是假的，两份空白的土地经营权证书里的内容是谁填的想不起来了，公章是魏某盖的，其和鲍某某给银行送去的。科贸集团以及下属公司要贷款时，都是张海宁组织资金部、贷款公司、担保公司、财务部的人开会，张海宁告诉财务部一定数额，让财务部去做假的财务报表，资金部负责组织做假的材料。张海宁让其对各部门负责，审核材料，各部门的人不让回家加班做这些材料。科贸集团以及下属公司的真公章放在刘云瑞手里，所有的假公章都放在魏某手里，这些假公章张海宁的司机谷某做了一部分。魏某后来调到集团资金部负责组织材料，也就是在各公司贷款时需要什么假材料，由魏某出具，魏某归其管理，其听张海宁的。2001年6月18日安洋公司借款5000万元展期申请书中，率得康宁谷某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2001年5月24日安洋公司的转贷申请书是魏某出的，贷款展期下来后，张海宁召集资金部的人开会，布置各方面的任务，转贷申请书魏某写的，张海宁布置完工作后就不管了，其督促各方面的工作进展情况。2001年5月25日安洋公司贷款材料中的董事会决议、担保函都是魏某出的，董事会决议中航空港总公司的章是假的，是谷某找人刻的，王某3和其的签字都应该是魏某签的，这都是张海宁事先开会布置的。2002年2月27日安洋公司转贷申请书是资金部魏某出的，5000万元贷款到期，农行同意再转期，张海宁就组织资金部开会，需要出什么材料就赶紧出，魏某他们就按照以前的材料改。2002年3月7日安洋公司贷款材料中董事会决议、担保函是魏某出的，航空港总公司的章是假的，是谷某找人刻的，魏某盖上去的，其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的。安洋公司给银行一共递交了四份土地经营权证书，一份146亩、一份600亩，两份1000亩的，后期张海宁让其去银行把146亩、600亩两份土地经营权证书取回来了，留给银行两份假的土地经营权证书。当时安洋公司贷款的事情是由其负责，其去银行递材料。农行东城支行的函是假材料，是魏某出的，因为安洋公司从未付过4800万元的土地款，安洋公司只给小汤山镇300万元的土地款。安洋公司的法人不固定，都是张海宁指定，安洋公司什么业务都没有，是个空壳公司。安洋公司贷款下来后一部分付给其它银行利息及一些贷款，注册了几家公司，还有一部分张海宁自己用了。安洋公司共租了700多亩地，报给银行2700多亩，多出来的2000亩是做的假合同，当时张海宁让作假，骗取银行的贷款。贷款5000万元下来后，其中400至500万元在罗马花园以其和张海宁的名义购买了三套住房（A座504、505、506号），一部分款给他女儿投资移民加拿大，一部分用于注册元海佳创公司，一部分用于偿还银行的小额贷款。后张海宁为了逃避农行的到期贷款，将安洋物业公司、率德康宁公司在工商注销，并将人员全部遣散。后张海宁用罗马花园的三套房产抵了780万元的欠账。安洋公司申请贷款材料中率得康宁公司章程是魏某弄的，王某3的签字是魏某模仿的，是张海宁让模仿的，谷某的签字是谷某自己签的。2000年6月14日安洋公司申请贷款材料中董事会决议是张海宁让魏某写的，其当时也在场，上面的签字是魏某模仿的签字，然后魏某盖的航空港总公司的假章。另，一审法院对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工作记录、北京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书证：2005年3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搜查海银投资（控股）集团办公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北街6号）406房间时，搜查出了世纪万通科技投资公司《集团资产重组及剥离方案》【绝密】、《关于集团债务重整工作情况说明》等文件。《集团资产重组及剥离方案》的总体思路、实施方案、具体步骤、工作程序、其他应注意的问题及工作保障等部分内容为：元海佳创集团的部分重要企业是从元峰元集团通过资产剥离和股权转让而来，而新集团——海银集团是将元海佳创集团的优质无负债企业和优质资产进行重组整合后成立的。割断与元峰元集团之间的项目和资金往来，正常化、合法化，规避债务追溯风险，免除元峰元集团债务追诉威胁。全面清理元峰元的所有文件、记录，全部予以销毁。全面清查元海佳创中与元峰元有关系的固定资产、文件等，该过户的过户，该销毁的最后统一销毁。《关于集团债务重整工作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董事长在集团债务重整有关会议中指出，此次债务重整的目的有三点：1、对银行有交代。2、回避债务风险。3、回避法律风险。建议原则仍以在林达大厦召开的会议精神为主调，明修栈道，暗渡陈仓。2、证人雷某（原元海佳创公司副总裁）的证言：其通过朋友认识的张海宁，2002年12月，张海宁让其到他的公司工作，当时集团公司是元海佳创，其开始任世纪万通投资公司总经理，三个月后，张海宁让其到集团当副总裁。其发现集团下属的子公司交叉持股的情况非常普遍，并存在抽逃出资的问题。就向张海宁建议对这些公司股东进行变更，梳理顺股份和产权的关系。但张海宁提出，不仅要做重组，还要把集团以前的债务进行剥离。其就用以前有关债务剥离的文字材料，形成一份集团资产重组及剥离方案报给了他。张海宁在会议上公开讲过：“你们练练手，弄不了也没关系，反正银行也不敢找我，就算一分钱不还也没关系。”张海宁还给了其一张表，就是欠银行的贷款。张海宁想利用重组的方式将集团的旧公司的贷款做一次彻底的剥离。张海宁还经常讲“进账就是利润”。资产重组过程中，新成立的公司及增资的公司中，由哪些人做股东，持多少股，谁是董事，注册资本金增资多少，都由张海宁规定，都是虚的。其印象中，曾以总裁办的名义下了一个文，要求各部门清理销毁元峰元集团有关的文字材料。2004年3月左右，海银控股集团正式成立，应该是完成了集团资产重组。张海宁在公司非正式场合说过：“不要去做公司年检了，公司没有了，看他们找谁要钱去。”其感觉，他是想通过债务剥离的方式来赖掉贷款。3、证人朱某（原元海佳创公司总裁助理）的证言：其是2001年9月到的张海宁的公司，当时公司叫元峰元集团，去了没几天公司名称就成了元海佳创公司。当时公司经营状况不好，主要是靠贷款生存。张海宁讲过，贷款就是利润，做资产重组就是要摆脱银行债务等。集团有好多公司，多数都没有实际经营，作用就是“过桥公司”，多用于倒账。成立什么公司，取消什么公司，取消哪些公司，都是张海宁决定，他曾经公开讲过，要通过公司消失、搬家，使银行无法找到他，就可以不还贷了。张海宁在公司办公会上曾经讲过，新成立了元海佳创公司，以前带有元峰元字样的账目必须拉走，进行处理，公司不能再保存带有元峰元字样的财务账目。后来按照张海宁的思路制定了资产剥离重组。这个资产剥离重组方案实际执行了，包括两步，第一步是对公司最早的贷款即元峰元集团时代的贷款进行剥离，第二步是对元海佳创公司时代的贷款进行剥离。同时，张海宁要求重新做账。为了剥离资产的需要，张海宁要求对元峰元的若干公司进行注销，并重新注册新的公司。资产剥离重组方案的目的是将公司的债务与新的公司完全剥离，方法是：重新做账，重做财务报表，用不良资产顶账，在相关公司的股权关系上采取在工商登记中注销或变更的方法，将元峰元的公司与现在的公司完全分开，从工商档案中看不出现在的公司与原来的公司有任何关系，使新公司与元峰元的公司不产生任何关系。在2002年底的时候，银行的人催得紧，张海宁表示要把公司的账销毁。4、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京网协[2005]鉴字第060号电子数据司法鉴定结论、《资金流转（调配）方案》：2005年3月28日，该中心受公安机关委托，对公安机关从海银投资（控股）集团办公地查获的9台IBM电脑主机、1台HP电脑主机的内存提取、恢复了相关文件，进行了电子数据司法鉴定，相关文件反映出，欲利用“过桥公司”转移资金、逃废贷款债务的意图。其中《资金流转（调配）方案》中写明：以采购固定资产、无形资产、原材料、商品或服务等名义，将资金转入集团指定公司账户。具体操作为：将资金打入过桥公司，由过桥公司出具相关发票，然后将资金打入集团指定公司；与过桥公司签订委托理财协议，将资金转入双方指定的证券营业部，然后从证券营业部将资金转入集团指定的公司；与证券营业部签订购买国债协议，然后抵押回购，将资金转入过桥公司，再从过桥公司转入集团指定公司；与过桥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将款项转入过桥公司，通过过桥公司将资金转入集团指定公司。过桥公司只使用到下年初，不参加年检，自动吊销。5、被告人常小燕供述：张海宁就是用剥离重组的方法逃避追讨，即贷款到期前将贷款主体公司及担保公司工商注销，将注销的公司全部员工解散。张海宁还多次在集团公司表示，贷款就是利润，不还一分钱。张海宁的意图是：把有贷款负债的公司剥离出去，把没有负债的干净的资产投到海银投资集团。实际就是躲债。6、证人史某（原北京海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行管部副经理）的证言：集团有十几家公司，只有四、五家公司有经营活动，其他公司没有员工，没有经营活动。从2002年、2003年起各集团公司，有不参加工商年检的情况，是张海宁不让参加年检的。集团及下属各公司的事情基本上都是张海宁一个人说了算，资金支出1万元以上就要张海宁批准。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张海宁指定的，他说是谁就改成谁。2002年其在公司行管部，负责工商年检等事务，成立新公司都是张海宁决定的，有时是王磊通知其去做。其经手注册的公司有中海创、海鑫房地产、枫林置业、达峰伟业、瀚海消防器材、昊海投资、博海开元、科博旭海。上述公司的股东及法人一般都是张海宁的亲戚，没有实际出资。张海宁和王磊还让其刻过不到10枚假公章，有华颂会计师事务所的公章，刻完的章都交给魏某了。7、证人张某8（原北京海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裁助理）的证言：其于2002年底来张海宁的公司工作，先后在总裁办、行管部、人力资源部、资金部、地产集团。协助王磊的工作时间较长，同时，根据王磊的要求，协助史某办理有关公司的注册、变更的事情，也单独做过公司的注册、变更。张海宁公司的股东、法人代表等基本上是张海宁的亲属及张海宁认为比较老实的公司员工。具体做法就是王磊或史某通知其公司注册情况，如法人代表是谁，股东是谁以及变更股权如何转让，其准备资料，到工商部门办理有关手续。由其负责办理注册的公司有东亚胜地公司、五洲传名公司等四、五家公司。涉及变更的人并不知情，不实际出资，公司统一安排，股权变更也只是履行手续，并没有实际钱、物转换。集团下属企业是否参加年检都由集团领导统一决定，其经手2004年3月份的年检，是王磊将需要年检的公司给其标明，其安排人员办手续。公司财务支出1万元以下的王磊签字后可以支出，1万元以上的必须由张海宁签字。8、证人魏某的证言：据其所知，元峰元集团各关联公司的法人都是张海宁指定的。这些法人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张海宁只是用他们的身份。各关联公司的年检统一由集团负责，开始是行政管理部、后来是资金部，再后来由投资公司负责。在集团开会时，其听到是由王磊分管这些部门，但指令还是由张海宁下，也就是说王磊接到张海宁的指令再分派部门的人去做。9、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京工商丰处字[2004]第48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京工朝处字[2003]第119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海淀分局吊销公告、平谷分局京工平处字[2003]第1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延庆分局京工商延处字[2004]第7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北京率得康宁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00年1月31日成立，该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3年度企业年检，于2004年11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元峰元集团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2年度年检，于2003年12月1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安洋物业公司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2年度年检，于2003年10月2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北京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2年度企业年检，于2003年10月27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3年度年检，于2004年11月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10、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内资公司登记信息：北京元峰元远东贸易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2月24日成立，注册资金人民币1千万元，法人代表张某3。北京鑫隆元娱乐城有限公司1999年3月30日成立，注册资金人民币200万元，法人代表常小燕。11、证人曹某2（曾任元峰元科贸集团车队队长）的证言：2001年3月，其通过常小燕介绍去的元峰元集团，最早在经贸大学的房内办公，2002年左右突然搬到和平里办公，并更名为元海佳创集团，后来变更为海银投资控股集团，这些单位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张海宁。2002年，张海宁让其担任渤海开元技术有限公司和昊海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2002年，魏某找其说，张海宁让刻几枚公章，把要刻的假公章的名称写下来，其找人私刻有10多枚章，花的钱以购物的名义报销了，其报销的费用，张海宁知道。假公章交给魏某，他用假章弄一些假合同。其经手给公司买过20辆左右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公羊商务车1辆，金杯面包2辆，别克商务车1辆，宾利轿车1辆，奥迪A8（4.2）1辆，帕萨特2辆。这些车上的都是公司员工的名字，上谁的名子、谁使用，都是张海宁决定。12、证人蔡某（延庆县经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北京延庆消防器材厂1998年被元峰元集团兼并，因该集团对长城厂的管理和经营出现问题，致使工厂从2002年8月16日停产。2003年11月3日，元峰元集团留守人员撤走，职工档案下落不明，造成该厂职工多次到市、县上访，延庆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由县财政垫资118万元，委托乡镇企业局与该厂全体职工终止劳动合同，此款已于2004年5月全部发放到职工手里。13、证人郭某3的证言：张海宁是其继子，他曾经为成立公司要走过其的身份证，其没在张海宁公司上过班，也没领取过工资、报酬。其没在张海宁公司文件上签过名字，也没把名章交给过他们。14、证人孙某2的证言：1997年2月，其到元峰元集团任集团人事保卫部副经理。当时元峰元集团下属有摩轮物资供销公司、安洋物业公司、远东贸易公司。到2002年离开时，已注册、更新的公司有20家左右，包括创世海达、元海宝典、率得康宁等公司。虽然集团下属公司很多，但实体没几个，其知道的就有延庆消防器材厂生产灭火器。这些公司的主体、法人、股东、注册资本等变更得很频繁，全是张海宁下达指令。集团的经营、包括对外合作、向银行申请贷款、贷款的使用全是由张海宁一个人说了算，另外，常小燕也参与这些事，具体到银行运作贷款手续。其在1997年左右被张海宁变为摩轮物资供销公司法人，是后来才知道的。其从未代表过摩轮物资公司向外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包括工商变更、贷款申请、贷款合同、保证合同等，也未委托过任何人代其签字。集团主要经济来源就是银行贷款。其知道张海宁用贷款在罗马花园、林达大厦买过房，另外用贷款买过很多汽车。经逐笔辨认涉案贷款材料，包括农行亚运村支行、北京城市合作银行燕园支行、建行前门支行、中信实业银行等，所有“孙某2”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摩轮物资公司或科贸集团就是张海宁和常小燕负责。15、证人高某3的证言：1997年时，其到张海宁的公司面试，担任摩轮物资公司总经理。其在公司时，账上也就一两万块钱，1998年离开时，账上没钱了，平时也不发工资。由于集团没给钱，也没做什么业务。其最初到公司时，就五、六个人，离开时就其一个人了。其在公司时，办公区域挺大的，但数百平米豪华展厅、800平米配件仓库及销售德国、美国高档汽车配件这些情况，与实际不相符。其印象中也没有与河源市粤北物资公司签署过汽车配件业务的协议。16、证人张某7的证言：其1997年7月到元峰元集团管库房，同年10月到张海宁的金海港美食城干采购，不到一年，美食城倒闭了。1999年初，到张海宁的鑫隆元娱乐城干采购工作，到2000年上半年娱乐城倒闭。其不清楚任元峰元集团法人代表、股东的情况，没出过资。公司资料显示的是张海宁让其签的字。其不知道担任创海宝典公司、海峰房地产公司股东的事；担任京海创业公司、远东投资公司股东都是张海宁让其挂名的，宁宁是其妻子，她的出资也是虚的。在公司时，张海宁经常要其身份证用，有时史某、魏某也向其要过身份证。有时其签字文件，上面用报纸挡着，不让看文件内容。17、证人郭某4（张海宁继母之子）的证言：1998年底，其到张海宁的公司当司机，不清楚在张海宁的一些公司担任股东和出资的情况，也没有实际出资，不负责经营活动。当时集团资金部的人找其要过身份证，让其在一些文件上签名。公司1万元以上的资金使用、支配，必须由张海宁决定、签字，1万元以下的支出王磊等人有权利。18、证人张某9（原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办公室主任）的证言：其1999年7、8月份到元峰元集团工作，张海宁给的职务是鑫隆元娱乐城副总经理。2000年2、3月份，鑫隆元娱乐城停业。常小燕是元峰元集团副总裁，主管集团资金和财务。2000年3、4月份，元峰元集团资金部的人拿着一些材料找其说，张海宁让其当北京远东投资发展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就在材料上签了字。其没有往远东公司入过注册资金，也没有参与经营活动。其子谷某曾在张海宁的元峰元集团当司机，后给张海宁开车。2001年时，有一次谷某拿回家一个白色的布包，说是张海宁让拿回来的公司章。后听谷某说，那包东西被公司来人拿走了。19、证人李某7的证言：2001年，张海宁给其打电话，说他在香港有公司，其表示想到香港转转，张海宁说要去就办理相关手续和照相。其去照完相后，张海宁的司机杨某5让把身份证交给他，说是办往来港澳通行证。照完相之后没多长时间，元峰元集团办公室的人让其到公司。其去后见到常小燕和一个姓鲍的女同志，她们拿了很多材料让其签字，其当时问，常小燕说你别管，让你签你就签吧。其签完就走了。没过多久，元峰元资金部的徐某2让其到公司，去后常小燕让其在一些材料上签字，都是关于贷款的事。签字时，徐某2她们用手捂着，只让其签字。其不在公司上班，有事就叫其到公司签一些文件材料。张海宁、常小燕还曾拿白纸让其上签过字，做什么不清楚。2004年6、7月份，张海宁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被公司开除了。后常小燕说其是安洋公司的法人，安洋公司欠银行好多钱。20、证人张某10（上海飞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2001年4月2日，其应聘到北京海峰房地产开发公司任综合计财部经理，2002年11月到元海佳创集团财务部任副经理，2005年3月5日调到上海飞驰房地产公司任财务经理。这些公司老板是张海宁，公司都听他的，是张海宁让其到飞驰公司任财务经理。21、印章21枚、搜查、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从海银投资（控股）集团的办公地503房间（秘书室、总裁办）依法搜出了中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华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注册会计师赵某某、张某14等各种假印章21枚，证明该公司有私刻假印章的行为。2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在搜查过程中，将原元峰元集团及其下属安洋物业公司、远东贸易公司等单位的原始财务资料做为重点，但经工作未发现相关财务资料，故无法进行审计。23、北京中威华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约2003年，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委托该公司对元峰元集团1999年至2001年的情况进行审计，由于元峰元公司提供资料不完整，未提供原始单据，不具备审计条件，无法发表审计意见。24、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2）丰民再初字第01942号民事判决书:1998年3月，元峰元集团租赁华讯交通通信公司金鸵鸟美食城经营场所1至4层，交纳了半年租金110万元，重新办理名为金海港美食城营业执照后进行经营。因元峰元集团拖欠1998年9月之后的半年租金，1999年3月15日，华讯交通通信公司派保安强行占据经营场所。在诉讼中，元峰元集团主张对方返还其在租赁期间的装修费130万元，但未提交反诉状和装修支出凭证。25、公安机关通过北京市地方税务局检查处登录“北京地方税务综合服务管理信息系统”：北京延庆消防器材厂及其通州销售部、元峰元集团、安洋物业公司、率得康宁生物技术公司、创世海达投资管理中心等涉案单位，在1998年至2000年仅申报并缴纳了少量的车船使用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等。26、企业兼并合同、延庆县财政局延国评字[2001]15号《关于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的国有资产产权确认书》：1998年1月22日，元峰元集团与延庆县乡镇企业局达成协议，延庆县乡镇企业局同意由元峰元集团兼并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及其附属厂北京安达福利灭火剂厂，收购费用为290万元，包括土地使用权、厂房及其他建筑物、全部固定资产及水电设施、现存的原辅材料、在产品、产成品及办公设施等，并解决原企业职工的就业。经北京市延庆审计事务所对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资产进行评估，评估值为391.96万元。经延庆县财政局同意，将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净资产391.96万元以280万元出售给元峰元集团。27、北京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1998年度至2002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该厂1998年税后利润－227.7万元，原因为库存积压太多，未销售出去。1999年亏损369834.57元，原因为销售力量薄弱，无款购买原材料、生产量小、成本偏高。2000年税后利润－54.49万元，原因为市场制约生产效益，缺乏流动资金。2001年税后利润为－54.04万元，原因为企业生产不景气，缺乏流动资金。2002年税后利润－58.32万元，原因为销售情况不好。28、证人王某4的证言：1998年上半年，元峰元集团兼并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在贾某的领导下研发出了高效水系灭火器。2000年6月，其被调到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任常务副厂长兼总工程师。当时工厂已停产7个月，4个月没开工资，厂子只有四、五个人看家。2000年10月底，其被调回远东商贸公司。这个项目应该很好能盈利，没干好不是技术问题，而是资金投入问题，在其任常务副厂长的4个月里，元峰元方面一分钱都没有投过。29、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2）一中民初字第7442号民事判决书、（2004）一中执字第521号民事裁定书、（2004）一中执字第521－1号民事裁定书：将元峰元集团所有的延庆长城消防器材厂的土地、房屋抵给海淀农村信用社，折抵欠款人民币618.38万元。30、北京市公安局三里屯派出所常住人口登记簿、常住人口登记表：张元元与张海宁系同一人。31、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5）一中刑初字第1913号刑事判决书：1982年10月，张海宁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三年；1996年1月，张海宁因犯投机倒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至1998年5月25日止。3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2005年3月13日凌晨3时许，张海宁带领他人冲击东城公安分局建国门派出所，当日16时许，东城公安分局刑侦支队在贡院西街6号×栋15×××室将张海宁抓获。3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2000年4、5月间，常小燕在元峰元集团工作期间，伙同张海宁、李某1、汤某、魏某等人，虚构安洋物业公司租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2千亩土地事实，利用伪造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土地经营权证书等相关贷款材料，诈骗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东城区支行贷款5000万元。经审讯，常小燕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2005年6月23日在到案过程中，常小燕能主动交代问题。34、被告人张海宁供述：元峰元集团系列的公司有安洋物业公司、元峰元远东贸易公司、率得康宁、世纪康泰、摩轮物资（后更名为创世海达），还有两个娱乐城，延庆长城厂，另外上海、大连、成都、重庆、武汉、内蒙也有公司。这些公司的股东有其亲属，还有部分公司员工。其把钱赠送给这些人，他们再出资，公司没分过红，一直在扩大经营规模。元峰元的这些公司法人都是选出来的，其拿决定意见。公司的资金调动1万块钱以上由其决定。关联公司向银行贷款上报集团，集团决定，决定时其拿意见，贷多少钱由其说了算，选择哪家银行贷款由常小燕定。早安方庄的6套房子是因为安洋公司和海峰公司有债权债务，所以安洋把6套房子给海峰抵债了，海峰还欠别人钱，又拿这些房子抵给别人了。安洋公司实际在小汤山镇承租了六、七百亩地，其不知道农行5000万元贷款申请材料里还有额外2千亩土地的租赁合同和土地经营权证书的事。摩轮物资公司的业务其不清楚，其不管下面公司的具体业务。摩轮公司跟北京司达旅行车厂签汽车购销合同没有执行，后来改成租赁司达的一栋楼建娱乐城。魏某最早是集团秘书，后调到资金部管文件，抄抄写写什么的。每个贷款项目都有一份真的审计报告、验资报告，再要第二份、第三份时，公司的人为了省钱，就照着真报告仿一下，谁要给谁。常小燕是1996年9、10月份到公司的，开始当外联总经理，后提升为总裁助理，不到一年提升为副总裁，分管财务、对外发展、外联，到元海佳创、海银投资控股集团时期，仍是集团副总裁。常小燕主要管公司的贷款，包括布置材料，审查材料，联系银行，另外她还管过一段时间的娱乐城和销售业务。35、被告人常小燕供述：公司和社会上都叫其“王磊”，很少人知道其本名常小燕。其1996年认识的张海宁，2002年3月26日登记结婚。1996年9月，其到元峰元集团工作，张海宁封其为外联部经理，1997年上半年，升做总裁助理，至1998年2、3月份时，于某、徐某4他们跑贷款，于某让其和她一起跑银行，到1998年下半年，其会一些了。1999年3月份，公司在角门开了鑫隆元娱乐城，张海宁让其分管。2000年初，娱乐城关张，美食城也在1999年底关了，涉及债权债务的事挺多，其主要忙这个，也做了一点贷款的业务。到2002年下半年其任集团副总裁，主管资金部和财务部。贷款申请表及申贷材料中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的真假，其当时不清楚，后来知道都是假的。其担任副总裁后，管过总裁办公室、投资发展部（负责贷款，后改为资金部）、项目部、人力资源部、行政管理部、财务部。实际上公司财务上的事、进人、搞项目都是张海宁管。此外，一审法院对张海宁、常小燕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在一审庭审中申请到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出示、宣读的书证、证人证言予以采纳的部分，二审亦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宁、常小燕无视国家法律，作为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利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为集团及其下属单位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严重侵犯了相关金融机构的财产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张海宁、常小燕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唯指控被告人张海宁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张海宁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利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为单位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中，起到了授意、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海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前的保外就医期间又犯罪，依法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常小燕作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明知张海宁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故意，仍积极执行张海宁的指令，组织、监督伪造虚假贷款文件的具体工作，属积极参与者。但鉴于其在所实施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故于2009年6月16日作出（2007）二中刑初字第169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海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与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常小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在案扣押款项、房产变价后的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等单位（附清单），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张海宁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证据不足，且部分证据不属实，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涉案公司贷款是合法取得，不应认定张海宁为合同诈骗犯罪，且张海宁在一审期间有部分退赃情节，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张海宁的犯罪情节和后果并非十分严重，所贷款项均以不动产的形式存在，且每笔贷款都有部分还本付息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海宁予以从轻处罚。常小燕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扣押在案的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房产系其合法财产，应予发还其本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属实，认定常小燕在参与贷款过程中均存在有意骗取银行贷款犯罪故意的证据不足，在贷款过程中常小燕的作用仅为拉关系、请客送礼、迎来送往或是执行张海宁的指令。在二审期间，中信银行的贷款已经房产过户的形式解决。在案扣押房产部分，应有常小燕的财产，该部分财产未予分割就拍卖变价发还，侵犯了常小燕的合法财产权。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已经二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张海宁的辩护人向法院提交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营业部与北京中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代偿协议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欲证明元峰元集团骗取中信银行北京分行的800万元贷款及利息已由北京中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房产“代偿”。经查，张海宁辩护人提交的《代偿协议书》及《房屋所有权证》均为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或原件存储处，且未能提供“代偿”单位北京中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与元峰元集团之间的关系及北京中脉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的现状、“代偿”房屋地址“早安方庄小区”与《房屋所有权证》所注“紫芳路9号院”为同一地的书面证明，故张海宁的辩护人所提“代偿”及上述相关书证，缺乏确凿证据佐证证实，不予确认。另，常小燕的辩护人向法院提交了盖有“北京海银投资有限公司”公章收据一张，内容为：2004年1月12日王磊借给该公司人民币100万元，欲证实在案扣押的房产中有常小燕个人以合法财产购买。经查，收据出具的时间系在常小燕购买房产之后，且收据上并未注明该钱款与其所购房产存在关联，故该收据不具有佐证证明目的的证明效力，不予采纳。二审依法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张海宁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实际不符，证据不足，且部分证据不属实,其不构成犯罪。”“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涉案公司贷款是合法取得，不应认定张海宁为合同诈骗犯罪，且张海宁在一审期间有部分退赃情节，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张海宁的犯罪情节和后果并非十分严重，所贷款项均以不动产的形式存在，且每笔贷款都有部分还本付息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海宁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海宁身为其直接负责并决策经营的元峰元科贸集团及相关下属涉案公司主管人员，为使所在公司获取非法利益并占有银行巨额贷款资金，其主谋并组织策划、指使公司相关人员，采取隐瞒真相及虚构其公司具有强大实力且具有优势项目的虚假事实等手段，一再大量使用虚假的贷款材料，利用与银行签订部分履行合同等手段，诈骗银行巨额贷款，不予归还；在贷款银行均一再追索欠款的情况下，其又为首并指使他人编造虚假理由、出具虚假证明材料，以少量归还本金及利息而骗取银行办理转贷、续贷但到期后仍拒不归还所欠银行巨额贷款。其为最终非法占有银行巨额资金又以频繁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贷款公司地址、变更贷款担保公司，以故意不参加工商年检吊销贷款公司及担保公司，以及转移、隐匿公司资产、成立新集团公司实施“资产剥离重组”等方式，逃废银行巨额贷款债务，致使银行遭受重大资金损失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显见张海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银行巨额贷款之目的，并在客观上实施了以所在单位与贷款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的手段骗取银行巨额贷款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张海宁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至案发，仍有8000余万元的巨额财产未能追回，确属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一审法院对其所作定罪量刑之判决，确属正确。张海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常小燕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数额过高，扣押在案的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房产系其合法财产,应予发还其本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实，认定常小燕在参与贷款过程中均存在有意骗取银行贷款犯罪故意的证据不足，在贷款过程中常小燕的作用仅为拉关系、请客送礼、迎来送往或是执行张海宁的指令。在二审期间，中信银行的贷款已经房产过户的形式解决。在案扣押房产部分，应有常小燕的财产，该部分财产未予分割就拍卖变价发还，侵犯了常小燕的合法财产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常小燕在担任元峰元科贸集团总裁助理及副总裁期间，明知其所在公司在张海宁的策划、指使下实施骗取银行巨额贷款犯罪行为，但其为获取非法利益，仍积极按照张海宁的指令，督促、检查公司相关人员大量制作骗贷的虚假材料，并实施了为拖延还款及至最终骗取银行巨额贷款所作的申请转贷等犯罪行为；在贷款银行多次催还贷款的情况下，其仍按照张海宁的授意，又积极组织公司相关人员继续实施编造虚假理由,为逃废银行贷款，起到相应的作用，与张海宁共同实施了本案合同诈骗犯罪。在案证据证实，常小燕在本案的八起犯罪过程中，均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一审法院鉴于其系从犯及在案发后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等情节，依法对其已予减轻处罚，一审法院对其所作定罪量刑之判决并无不当。在案扣押的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房产系张海宁、常小燕婚后共同购买，且系犯罪得赃款后购得，现亦无证据证明该房产系常小燕个人合法财产。故常小燕及其辩护人分别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法院不予采纳。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张海宁、常小燕作为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及下属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以非法占有的目的，采取欺骗手段，利用签订、部分履行借款合同，为集团及其下属单位骗取银行贷款，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张海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确应按照其所参与及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常小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海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前的保外就医期间又犯罪，对其前后所犯罪行，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一审法院根据张海宁、常小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鉴于二犯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于2010年5月6日作出（2009）高刑终字第39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人张海宁、常小燕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张海宁的母亲马健以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4年8月5日以（2014）高刑监字第17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申诉。张海宁、马健遂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最高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张海宁、常小燕作为元峰元集团及下属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为元峰元集团及下属单位诈骗中信银行北京分行贷款800万元、农行东城支行500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海宁、马健对上述二起事实的申诉符合应当重新审判的情形，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裁定的执行。本院再审期间，原审上诉人张海宁的辩解：1、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的8339万余元贷款，全部投入到公司项目中进行经营活动，没有被非法占有、挥霍，或者进行违法活动。贷款到期未归还，都是因为公司经营的项目失败，或者项目工程没有完工，资金无法回笼等客观原因。农行东城支行5000万元贷款实际投入到小汤山项目，在归还银行到期利息、罚息，几次办理转贷后，因工程没有完工，别墅不能出售，导致未能归还；中信银行北京分行800万元贷款已经归还，不应认定为犯罪。2、《资产重组及债务剥离方案》的目的主要是加强公司的经营管理，保证公司的生存和发展，同时能够合理、合法地解决银行的债务问题，而不是为了逃废银行债务。原判以此为依据，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与案件事实证据不符。请求再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张海宁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5000万元贷款投入的小汤山项目是客观真实的，不是为了骗取贷款而设置的虚假项目，且张海宁对项目投入了大量资金。原判认定张海宁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其客观上亦未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800万元贷款张海宁在案发前就曾多次与银行协商，准备以房产等实物资产归还，但银行只要货币资金，造成贷款长期不能归还，表明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是意志以外的原因导致案发前不能归还。现贷款本息在二审裁定作出前已经用代偿的方式归还，客观上未给银行造成损失，故上述两笔贷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判认定的8339万余元减去5800万元后，剩余2539万余元虽仍构成数额特别巨大，但是没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如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之间量刑。2、2539万余元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此罪的行为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集团资产重组及剥离方案》的内容及证人雷某等人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张海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目的，原判适用法律有误。原审上诉人常小燕的辩解：5000万元是以小汤山项目申请的贷款，其主要是跟银行联络，具体业务都有专人负责，其并不了解，钱款的去向也不清楚；航空港总公司是其联系的，垫资施工，最后工程款也没给多少；贷款本金没有还，只还了一点利息，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的房产系其合法财产，应予发还。请求再审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再审出庭意见：1、张海宁、常小燕为非法获得5000万元贷款，分别实施了骗取和非法占有两个阶段。骗取贷款阶段，通过虚构公司拥有2746亩土地使用权，可用于投资项目的假象，以及有能力履行还贷义务，具备保证抵押资质的事实，骗取银行的信任签订《借款合同》。非法占有贷款阶段，一方面，在骗取贷款后，擅自改变租赁用途，非法在租用的农用地上建设商用别墅，制造“有货还贷”的假象。小汤山项目属于违法建筑，不具有市场价值，土地性质的变化对其违法性不构成影响，以此证明张海宁及其公司在案发时有还贷能力，没有事实依据。另一方面，采取使贷款主体被吊销、遣散公司人员、销毁账目、剥离债务等手段，逃债、躲债拒不履行还贷义务。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证实，并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海宁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故张海宁所提小汤山项目真实、有还贷能力，其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不能成立。2、原判认定骗取800万元贷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一审判决后用张海宁所属关联公司的房产抵偿贷款本息的行为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但对于原判认定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行为性质不构成影响。如以房抵债的行为发生在案发前，则可能以未给被害单位造成实际财产损失，或认定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不足为由，不认为该笔事实构成犯罪。鉴于张海宁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综合全案考虑，其虽有在二审裁定作出前代偿贷款本息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不足以从轻改判，原判量刑并无明显不当。3、原判认定张海宁、常小燕以单位名义实施的其他六笔诈骗共计造成被害单位2540万元贷款资金损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建议驳回原审上诉人张海宁的申诉，全案维持原判。再审期间，原审上诉人张海宁的辩护人出示了两组新证据：1、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5）一中民初字第396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航空港总公司与海峰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至法院，部分贷款用于小汤山项目；2、72张发票复印件证明，5000万元贷款中的1040万元投入到了小汤山项目。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质证意见为：民事裁定书证明张海宁在小汤山项目建设中投入贷款的比例很小；72张发票均是复印件，且只涉及1000多万元，发票内容中虽有海峰公司，但不能证明款项投入到小汤山项目。两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质疑，不具备证明效力。本院经审理认为，证据1的民事裁定，航空港总公司诉海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航空港总公司向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法院作出裁定，冻结海峰公司的银行存款或查封其相应价值财产，限额人民币11668917.17元。该证据可以证明因海峰公司欠付工程款被航空港总公司诉至法院并申请了财产保全，但不能证明其将贷款全部或部分用于项目的建设。证据2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其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的事实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再审期间补充出示了以下证据：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昌平分局2017年8月31日出具的《关于查询指定地块利用现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权属状况的复函》,附件《局部土地利用现状图》、附件《昌平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局部图、附件③《昌平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1－2010年）》局部图。上述函件证明：涉案地块归昌平区小汤山镇大赴任庄村经济合作社所有，原规划为工矿用地和基本农田保护区，后规划为城镇建设用地。因此，涉案地块建设时是农村集体用地，规划的改变不是张海宁申请的，用地性质也不是依申请就可以改变的。张海宁的质证意见为：土地性质变更为城镇建设用地，土地部门没有通知，而且当时正起诉离婚，项目就搁置了；贷款项目申报的小汤山项目，是农业观光园，他们是按要求的比例建房。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此证据是今年发生的，不能作为认定当年案件事实的证据。涉案土地是租赁取得，5000万元贷款实际用于小汤山项目，张海宁没有非法占有贷款。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小汤山项目占用的土地性质在2006年才变更为城镇建设用地，且该规划不是依张海宁的申请而变更；案发时，该地块为农村集体土地，原规划为工矿用地和基本农田保护区。因此，小汤山项目在申请贷款及展期时，依法不能出售，不具有市场价值。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相关意见，应予采纳，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所列各项证据，均经原审法庭质证属实，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对原审上诉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张海宁及其辩护人所提5000万元贷款投入的小汤山项目是客观真实的，且投入了大量资金，是因为工程没有完工，别墅不能出售，导致贷款未能归还，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安洋物业公司应向涉案土地的出租方支付租金2000万余元，实际仅支付了300万元，此后未再按期缴纳租金；小汤山项目是垫资施工，合同造价总计2546万余元，已付工程款1595万余元，尚欠航空港总公司950万余元。故安洋物业公司在采取欺骗手段获得5000万元贷款后，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部投入到项目建设中，仅将部分资金用于别墅建设，而将大部分资金挪作他用，包括张海宁个人入资成立公司、归还其他贷款及利息、购买证券、个人消费等。同时，在未征得债仅人（即银行）同意的情况下，安洋物业公司又擅自将项目无偿转让给海峰公司，并在转让合同中写明安洋物业公司的“债务与本项目无关”，从而将项目与银行贷款剥离，使银行失去了实现债权的物质基础。在通过制作虚假材料的方式获得贷款展期后，又以不进行年检等方式，使借款人安洋物业公司和担保人率得康宁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导致银行丧失了债权的相对人。之后，成立新的集团公司，通过“资产剥离重组”等方式，逃避还贷，致使银行遭受重大资金损失。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海宁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以安洋物业公司与农行东城支行签订借款合同等手段骗取5000万元巨额贷款的行为，对于张海宁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张海宁所提800万元贷款已经归还，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此笔贷款在案发前张海宁就准备以房产等实物归还，但银行只要货币资金，表明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贷款系指贷款人对借款人提供的并按约定的利率和期限还本付息的货币资金。借款人应当及时筹备资金，按照借款合同按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故银行要求以货币资金的方式偿还贷款符合法律规定。实物偿还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证明张海宁对此笔贷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查，在案发前，800万元贷款并未偿还，该金额应当计入犯罪数额。虽然张某（张海宁之女）在一审判决后，以其控制公司的房产代为偿还了该笔贷款的本息，但该代偿行为发生在案发后，并不影响对案件事实和性质的认定。张海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张海宁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贷款全部投入到公司项目中进行经营活动，没有被非法占有，到期未归还都是客观原因的辩解。经查，本案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为使公司获得银行巨额贷款，张海宁在大部分公司没有真实经营的情况下，策划并组织、指使公司员工私刻其他单位公章、人名章，制作虚假财务报表，伪造经济合同等证明文件，虚构其公司具有强大实力且具有优势项目事实，骗取银行巨额贷款，不予归还；在贷款到期后，又指使他人编造虚假理由、出具虚假证明材料，进而骗取银行办理转贷、续贷，但到期后仍拒不归还贷款；为最终实现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其又通过频繁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贷款公司地址、贷款担保公司，故意不参加工商年检吊销贷款公司及担保公司营业执照，以及成立新集团公司，通过“资产剥离重组”转移、隐匿公司资产等方式，逃废银行巨额贷款债务，致使银行遭受重大资金损失。常小燕的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证明，张海宁曾表示“贷款就是利润”“要从银行圈钱”，亦可证明其主观上具备非法占有贷款的故意。故张海宁的上述辩解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张海宁所提原判以《资产重组及债务剥离方案》为依据，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与案件事实证据不符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的部分贷款证明张海宁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证据不足，应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资产重组及债务剥离方案》总体思路、实施方案、具体步骤等证明，涉案公司通过资产重组的方式，将银行的不良贷款“剥离”到旧公司，优良资产“重组”到新的集团公司，进而逃避银行债务，该方案的制定和执行均是按照张海宁的指示逐步实施。公安机关从海银集团办公地点查获的电脑中的相关文件，亦证明张海宁具有利用上述方式转移资金，规避银行贷款债务的主观故意。故张海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常小燕所提北京市东城区贡院西街6号×栋×××房产系其合法财产,应予发还的辩解。经查，在案扣押的该套房产系张海宁、常小燕婚后共同购买，且系骗得贷款后购置，常小燕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房产是其个人合法财产。故常小燕的相关辩解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上诉人张海宁、常小燕作为北京元峰元科贸集团及下属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利用签订、部分履行借款合同，为集团及其下属单位骗取银行贷款，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严重侵犯了相关金融机构的财产权利，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张海宁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利用签订、履行借款合同，为单位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中，起到了授意、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是主犯。常小燕作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张海宁在刑罚执行完毕前的保外就医期间又犯罪，对其前后所犯罪行，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张海宁、常小燕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张海宁、常小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09）高刑终字第390号刑事裁定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7）二中刑初字第1690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文斌审判员  王 培审判员  张学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乔晓柳书记员  陈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