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471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剑锋，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淅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静，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男，1944年1月17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是被害人李某1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顺莲，女，1949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是被害人李某1的母亲。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剑锋涉嫌犯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王顺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19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剑锋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王顺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孙剑锋，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4年3月底，孙某1雨（已判刑）从其姑姑孙小妞处得知，其表妹范某丽自从和被害人李某1谈恋爱后就没有寄钱回家，怀疑李某1骗了范某丽的钱。同年4月4日下午，孙某1雨伙同刘某2（已判刑）、被告人孙剑锋及“关某”（另案处理）、范某丽共同前往东莞市大岭山镇兴昴鞋面加工厂找到李某1一起外出吃饭、喝酒，期间李某1离开呕吐，孙某1雨趁机与刘某2、孙剑锋、“关某”商量将李某1带到厚街镇“教训教训”，并要回范某丽被李某1“骗”去的钱。待李某1回来后，孙君雨假意邀请李某1到其位于厚街镇的住处玩耍，李某1表示同意，六人便一同前往。李某1等六人到了厚街镇宝屯金海岸酒店楼下后，孙某1雨借口将范某丽带到旁边的小店和孙小妞见面，刘某2、孙剑锋、“关某”则将李某1带到事先定好的金海岸酒店610房，随后周某（已判刑）也来到该房间。刘某2、周某、孙剑锋、“关某”四人共同对李某1殴打，逼迫其脱光衣服，并逼迫李某1承认骗了范某丽的钱，同时搜得李某1身上2张银行卡。接着，孙某1雨及其纠集的封某、张某（二人已判刑）也来到该房间，为逼迫李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孙某1雨、刘某2、周某、封某、孙剑锋、张某、“关某”等人分别对李某1实施脚踢、皮带抽、打火机烧烫、铁水管殴打等暴力手段伤害李某1的身体，在李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关某”持银行卡去提款，但因密码不符未能提到款。当日19时40分许，孙某1雨、刘某2经商量，由孙某1雨打电话给李某1的哥哥李某4，以李某1出车祸为由，要求李某4汇钱到指定的账户，并称如果不汇钱，李某1就会没命。当日20时许，因李某1伤势严重，孙剑锋驾车伙同刘家明、周立欣、“关雨”将李某1载到厚街镇兴园路309果园处抛弃，随后逃离现场。次日6时许，李某1被群众发现时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因全身多处受暴力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多名证人证言，手机通话清单、户籍材料、被告人孙剑锋及孙某1雨等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孙剑锋对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亦供认在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剑锋无视国法，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剑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王顺莲造成经济损失，其应与同案人共同承担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孙剑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孙剑锋对本院（2004）东中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七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王顺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孙剑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孙剑锋自己仅仅是开车，没有参与谋划，对于抛尸的行为不知情。孙剑锋认罪认罚，且其家里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原判对孙剑锋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李果松、王顺莲提出：1、依法撤销原审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孙剑锋罪大恶极，对被害人伤害致死，逃逸十五年之久，应从重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对其量刑畸轻。3、原判民事判决部分存在错误，没有计算被害人父母即被抚养人生活费用，没有计算延迟履行金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04年3月底，孙某1雨（已判刑）从其姑姑孙小妞处得知其表妹范某丽自从和被害人李某1（男，殁年23岁，湖南省娄底市人）谈恋爱后就没有寄钱回家，怀疑李某1骗了范某丽的钱，想带范某丽回老家。为了帮孙小妞要回范某丽被骗的钱，同年4月4日，孙某1雨邀请刘某2（已判刑）、上诉人孙剑锋及关某（另案处理）、范某丽到东莞市大岭山镇兴昴鞋面加工厂找到李某1一起外出吃饭、喝酒，趁李某1离席呕吐范某丽跟随照顾期间，孙某1雨与刘某2、孙剑锋、关某商量将李某1带回东莞市厚街镇“教训教训”，并要回范某丽被李某1“骗”去的钱。李某1、范某丽回席后，孙君雨假意邀请李某1到厚街镇其住处玩耍，李某1表示同意，六人便一同前往。李某1等六人到了厚街镇后，孙某1雨以买水喝为借口将范某丽带走和孙小妞见面，刘某2、孙剑锋、关某则将李某1带到事先定好的金海岸酒店610房，随后周某（已判刑）也来到该房间。刘某2、周某、孙剑锋、关某四人共同对李某1实施殴打，逼迫其脱光衣服，并逼迫李某1承认骗了范某丽的钱，同时搜得李某1身上2张银行卡。孙某1雨及其纠集的封某、张某（二人已判刑）也来到该房间，为逼迫李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孙某1雨、刘某2、周某、封某、孙剑锋、张某、关某等人分别对李某1实施脚踢、皮带抽、打火机烧烫、铁水管殴打等暴力手段伤害李某1的身体，在李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后，关某持银行卡去提款，但因密码不符未能提到款，封某见无收获先离开现场。当晚7时40分许，孙某1雨、刘某2商量后，由孙某1雨打电话给李某1的哥哥李某4，以李某1出车祸为由，要李某4汇钱到其指定的账户，并称如果不汇钱，李某1就会没命。当晚8时许，孙剑锋驾车与刘家明、周立欣、关雨一起将伤势严重的李某1载到厚街镇兴园路309果园处抛弃，随后逃离现场。次日6时许，李某1被群众发现时已经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因全身多处受暴力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庭审质证并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宝屯金海岸酒店610房内。对中心现场610房内勘查时，发现进入610房门背侧为一个洗手间，房间内靠北侧墙中央南北方向放有一张床，床上铺有一张白色床单，靠南侧墙放有一张咖啡色电视柜和一张咖啡色木柜，咖啡色电视柜上放有一台银白色的电视机，房间西侧为阳台。在床东侧洗手间西侧白色墙上粘有一滴血迹；床头边西北墙角处北侧墙上粘有三滴血迹和西侧墙上粘有一滴血迹。对床进行翻动，在床头西侧地板上有三只烟头，其中有白沙烟头两只和一只红双喜烟头，在床中央地板上有一只红双喜烟头；在床头东侧地板上有一只白沙烟头和床中央地板上有一条深灰色的内裤。对现场其与处勘查，未见异常情况。发现尸体现场位于本市厚街镇菊塘村兴元路309第三排果园一空地上。死者头朝东，脚朝西，俯卧状。死者上身外穿有一件白色长袖衬衫，内穿有一件短袖灰色条纹T恤，下身穿有一条黑色条纹状西裤（没有穿内裤），腰系有一条黑色皮带（皮带只穿前面两个皮带扣）；脚上穿有一双黑色皮鞋，右脚穿有一只白色袜子，左脚没有穿袜子，死者左手戴有一块银白色的手表，死者身上有多处伤痕（详见法医报告）；在死者头部东侧与头部相距70CM处地上有一个黑色钱包（内装有两张面额1元的人民币，李某1身份证1张，四张一寸彩色相片，一张收据，建设储蓄卡和农行储蓄卡各一张）。在尸体南侧的巷道上散落了一些沙子，在沙子表面距尸体285CM处有一道明显的车痕，车轮轮宽11CM，轮距102CM。对现场其与处勘查，未见异常情况。2、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以下物证：（1）内裤一条：系被害人留在现场的衣服，由公安机关从厚街金海岸610房提取。（2）李某1的身份证、建行卡、农行卡各一张（照片见8P24）：系被害人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从发现被害人尸体的现场提取。（3）银色海尔手机1部（135××××2482、137××××4463），孙某1雨作案时使用的手机。（4）白色的士头汽车1辆：作案使用的汽车。3、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李某1系因全身多处受暴力作用致创伤性休克死亡。4、东莞市厚街富乐旅馆的住宿登记表、结账单、营业执照、东莞市厚街金海岸歌舞厅的营业执照证实：2004年4月4日，吴某登记开富乐旅馆610房的情况。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孙某1雨的手机号码135××××2482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该号码于2004年4月4日19：40：00主叫李某4的手机135××××3220，19：40：46该号码被李某4的上述手机号码呼叫。6、建设银行厚街支行说明证实：经查询，李某1的43×××35银行卡于2004年4月4日16：34－16：38在厚街支行金晖分理处的自动柜员机上有操作，但未发生交易。7、账户查询材料证实：农业银行账号43×××35、卡号63×××72的户名为李某1，余额为1.47元。该账号在2004年4月4日至8月2日（查询日）期间,仅发生一分钱的利息进账。建设银行账号33×××57、卡号43×××35的户名为李某1，余额为3.83元,最近交易日为2003年7月1日。8、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孙某1雨现金722元、身份证一张、手机一部（135××××2482）、小轿车一辆（的士头）、手机卡一张（137××××4463）、钥匙一串、电话本一本、钱夹一个；扣押刘某2手提电话一部（无电话卡）、充电器一个；扣押周某人民币65元、手机一部、电话卡一张（130××××1324）、电话本一本；扣押张某手机一部（135××××3782）、钱包一个、人民币34.5元、农行卡一张、移动通信密码卡一张、钥匙一串；在金海岸610房现场提取内裤一条；从证人陈某处扣押住宿登记表、结账单等材料一份。部分的财物已发还被扣押人。9、证人李某2证实：2004年4月4日16时左右，孙某1雨打电话叫其到金海岸酒店开一间房，他拿钱让王某1找值班保安吴某开了610房。过了约20分钟，他看到孙某1雨、孙某1雨的姑姑、孙某1雨的表妹在金海岸后门吵了起来，孙君雨让他开摩托车把孙及其表妹送到前面三屯村的闸门处。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孙某1雨、张某。10、证人王某1证实：2004年4月4日13时许，他在肥哥（经辨认为李某2）位于金海岸对面的小店看电视，李某2接了一个电话后，拿钱让他去金海岸找值班保安帮小雨（孙某1雨）开了610房。不久李某2叫他过去把房门打开，他走到二楼时关某追上来，二人一起拿钥匙开了610房，这时星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进来，星把被害人李某1拉到床上，问“你为什么要搞小雨的表妹”，叫李某1把衣服脱光跪在窗旁，星用皮带打李某1的背部，用脚踩李某1的腿，问“你用了小雨表妹多少钱”，李某1先承认5千，后承认一万元。他就下去李某2的小店看电视。晚上21时许，他看到关某、星、江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把李某1扶上家某的一辆白色的士头，把李某1送走。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李某2、孙某1雨、张某。11、证人李某3证实：2004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5点多，孙某1雨叫他上到金海岸6楼一个房间玩，他在该房间看到一名被打过的男子，在床上有两张银行卡。当时封某先走了。孙某1雨让该男子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后，用纸记下另一个电话号码，然后用该号码打电话给该男子的哥哥说“你弟弟在这边出事了，寄一万块钱过来，要不然他就死定了。”当时，孙某1雨、周某、张某、关某都在场。孙某1雨挂掉电话后，将该男子扶出宾馆。期间，孙某1雨用水管打该男子胸部；张某拿出刀，用刀背敲该男子背部后，威胁该男子快点走；孙某1雨、张某、刘某2、周某、封某、孙某2、关某等十人参与作案。刘某2、周某、孙某2把被打的男子扔掉，当时孙某2负责开车（一辆白色的士头），刘某2坐在该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辨认笔录：李某3辨认出孙某1雨、张某、刘某2、周某；辨认出厚街镇金海岸酒店610房间就是孙某1雨他们殴打被害人的地点。12、证人吴某证实：2004年4月4日14点40分左右，断手（王某1）到金海岸酒店找他，说小雨（孙某1雨）让他帮忙开一间房，于是他以自己名义开了610房。15时30分，他经过610房时听到里面“砰砰”响，就上前敲门，王某1开了门，他看到老乡阿某正用拳头打床边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房里有7－8人，包括孙某1雨、张某、家某、阿某、王某1、2名跟着孙某1雨混的男子，都是河南老乡。16时许，王某1又叫他拿了一支笔给孙某1雨。晚上8点左右，孙某1雨打电话告诉他，他们在房间打架了。吴某回到酒店后，在610房间发现床上有血迹，靠阳台的墙上也有很多血。第二天服务员刘丙忠清理房间时，他帮忙擦了血迹。辨认笔录：吴某辨认出李某2、孙某1雨、王某1、张某。13、证人王某2证实：2004年4月4日16时许，孙某1雨等六、七人进入金海岸酒店610房间。在20时许，他从监控中看到四五个人背着一个人出了610房间，到了楼梯口又返回房间，就上去查看。看到610房有一名男子躺在床上，左边肩臂衣服上有血迹，他问该男子“什么事”，该男子用手摆一摆说“没事”，他就退出房间。过了10分钟，又看到那四五个男子背着一名男子下了楼。他在四楼碰到孙某1雨，问孙某1雨干什么，孙说那男子骗了他妹妹，所以要教训。进出610房的男子中，他印象深的有孙某1雨、关某、王某1和一名带刀的男子张某。辨认笔录：王某2辨认出孙某1玉雨、王某1、张某。14、证人王某3证实：2004年4月4日晚上，她和保安王某2坐在金海岸酒店的服务台上班时，王某2从监控中看到一名男子从610房间被扶着出来，于是上去看有没有什么事。王某2回来后说从610房出来的一名男子身上带着刀，但王某2进610房询问时房内的人又说没事。不久610房的人退了房，她进去查房时看见床铺上有血迹。15、证人李某4（系被害人李某1的哥哥）证实：2004年4月4日19点40分左右，一个男子用135××××2482电话打其号码为135××××3220手机上，说李某1出车祸了，叫他马上汇一笔钱到该男子的账号上，对方没有明确说汇款数目及账号，还说如果不汇钱的话，明天李某1就没命了。期间，李某1在电话里叫了一声哥哥。他一直追问该男子李某1到底出了什么事，该男子就把电话挂了。当晚李某4报了警。16、证人袁某、戚某证实：2004年4月4日20点30分许，他们在厚街镇兴园路309果园旁的建筑工地上干活，看到2名男子抬着东西在鸿鹏鞋厂楼下扔掉，然后很快上了一辆白色的士头无车棚小车向兴园路方向倒车走了（没开车灯）。被扔的东西形状有点像人或狗的，第二天早上他们在扔东西的位置发现一具男尸。17、证人刘某1证实：2004年4月上旬或中旬的一天，孙某1雨的姑姑从家乡过来找孙某1雨，第二天早上孙某1雨带其姑姑去长安找姑姑的女儿，下午6时30分她看到孙某1雨、姑姑及表妹回到他们的出租屋，表妹在哭，姑姑叫表妹和其回家。住了两个晚上后，姑姑就带表妹回河南老家了。18、同案人孙某1雨、刘某2、周某、封某对伙同孙剑锋等人共同抢劫李某1、殴打李某1并将李某1抛尸野外的事实经过供认不讳，并对孙剑锋作出辨认和确认。19、身份证、户口本：证实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20、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孙剑锋的身份，孙作案时已满18周岁。21、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东中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粤高刑二终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书（2P55、71）证实：同案人孙某1雨、刘某2、周某、封某、张某因参与本案已经被以抢劫罪判处刑罚。其中孙某1雨被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刘某2被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张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封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2、上诉人孙剑锋对本案中孙某1雨提起抢劫犯意、其自己被刘某2纠集，参与共同殴打被害人并与同案人一起开车将受伤的被害人从某打房间运到野外扔掉的事实经过稳定供述在案。经辨认混杂照片，孙剑锋辨认出刘某2、周某。对于上诉人孙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孙剑锋参与共同抢劫，这有同案人孙某3、刘某2、周某和封成的供述证实，孙剑锋对其参与抢劫的事实经过亦稳定供述在案，足以证实。2、上诉人孙剑锋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负责开车，参与殴打被害人，并参与将伤势严重的被害人抛弃在野外，并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犯罪情节恶劣，犯罪后果严重。3、上诉人孙剑锋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原判对此已作认定，并根据孙剑锋认罪认罚的认罪态度对孙剑锋作了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剑锋及其辩护人要求本院再对其从轻处罚没有新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李果松、王顺莲提出的意见，经查：1、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只能对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不能对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刑事判决部分不当，只能申请要求公诉机关提出抗诉，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王顺莲对刑事判决部分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审理。2、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生效，是（2004）东中法刑初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依法作出，该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是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证据和当时的法律规定作出的判决，因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被害人父母丧失劳动能力需要被害人抚养的相关证据，因此该附带民事判决并无不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本院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剑锋结伙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孙剑锋虽然是被纠集参与作案，但是参与了开车运送同案犯和被害人，共同殴打被害人，并开车与其他同案人一起将被打致伤势严重的被害人抛弃在野外，使被害人失去自救和他救的机会，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犯罪后果，在作案中积极主动，本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前案已认定孙某3、刘某2以外的其他同案犯均属从犯，故亦认定孙剑锋为从犯，并依法对孙剑锋作了减轻处罚，亦属适当。上诉人孙剑锋的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因本案所受的经济损失，虽然没有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但可作为上诉人孙剑锋认罪认罚态度的具体表现，亦可据此对上诉人孙剑锋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果松和王顺莲提出的上诉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诉》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向玉生审判员  马建兵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书记员  曾银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