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1588号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负责人：李铁兵，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琥，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远东石油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马明莲，新疆远东石油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新大新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法定代表人：王玉黛，新疆新大新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徐州飞亚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官湖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吴建飞，徐州飞亚木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增，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解放东路。负责人：张学生，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林，女，中国银行徐州分行内控与法律合规部法律事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红，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以下简称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与被告新疆远东石油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石油销售公司）、新疆新大新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徐州飞亚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亚木业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以下简称中行邳州支行）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新0102民初4215号民事判决，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与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新01民终1772号民事裁定，认为：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一审诉讼请求为其支行作为票据持票人行使票据追索权。一审法院以票据付款请求权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有误，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琥，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强，被告飞亚木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增，被告中行邳州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林、王旭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债务2000000元，并就该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四被告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债务20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526283.33元（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27日，按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并就该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新疆远东石油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新疆新大新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承担申请保全费用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1月，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持9张银行承兑汇票向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乌市商业银行，于2016年2月19日更名为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贴现。汇票的出票人均为被告飞亚木业公司，收款人均为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承兑人均为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汇票均是由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背书给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再背书给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汇票出票日期均为2011年9月30日，到期日期均为2012年3月27日。2011年11月10日，经乌市商业银行下属中亚支行向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核实确认9张汇票均由该行签发。11月24日，我支行与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签订了《商业汇票贴现合同》，约定：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将其9张汇票向我支行贴现，由我支行向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支付贴现款9000000元后，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对贴现票据的承兑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3月，我支行向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提示承兑，并于2012年3月16日将汇票寄出，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于2012年3月19日收到汇票并未向我支行提出异议。2012年3月26日，因徐州华众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下称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申请公示催告，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除权判决宣告涉案两张汇票无效，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将我支行提请承兑的两张汇票退票。我支行收到退票通知后，于2012年3月29日将退票事宜通知了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并于2012年3月31日办理了公证送达。后经我支行在邳州市人民法院调卷得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是在收到我支行汇票的7日后才收到法院的除权判决，在此期间，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既未通知我支行该汇票因公示催告而止付，也未将汇票退票，直至3月26日退票。2012年4月，我支行向邳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件最终确定我支行为两张汇票的票据权利人。综上，四被告应当向我支行支付汇票债务及利息并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行使票据追索权，已丧失对四被告追索的权利。行使票据追索权的前提是票据付款请求权无法实现，原告在得知票据无法兑现距今已经5年，已超过追索权的行使权利期限。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下称江苏省高院）在2016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6）苏民再115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向邳州人民法院伪报票据丧失并申请公示催告的行为，属于其恶意提起公示催告程序。所以原告的本金及利息损失应由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承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系发回重审案件，原审确认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在案涉及票据中没有尽到合理审慎的义务，有疏忽履行法定义务的事实，符合票据法规定的情形，原告的票据权利不能得到实现的原因与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有根本关系，我公司认为应当由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向原告履行法定付款责任。我公司在整个票据转让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原告依据票据追索权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不能成立。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供书面意见。被告飞亚木业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出票人将汇票交付给收款人并支付了汇票所载明的全部数额，即已履行了全部的票据义务，且在履行票据义务的过程中无任何过错。票据交付后，票据背书人或汇票的持有人因票据背书或转让行为，与票据的出票人无直接关联性。因此，我公司的后手之间无论何种纠纷所产生的任何法律后果均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在对原告票据款项拒付理由是法院除权判决，与本案相关的案件由江苏省高院予以撤销，所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应当付款。原告提起的应是票据付款请求权，现原告是以票据追索权起诉，综上，原告对我公司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中行邳州支行辩称，一、我行不是票据追索权的适格被告。票据追索权是持票人向其前手追索的权利，而承兑人、付款人是票据付款请求权的适格被告，票据权利人行使票据追索权时显然排除承兑人、付款人，我行不是案涉两张票据法定的连带责任义务人，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承担本案的票据责任。二、我行已按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履行了付款义务，即使该判决已被撤销，但我行在付款时并不存在过错，亦未有不当行为，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1.原告虽称其于2011年11月10日向我行发出查询书且得到回复，但该查询行为系乌市商业银行下属中亚支行作出，并不是本案的原告所为；且查询回复并不代表原告已就本案诉争的银行承兑汇票向付款行即我行进行了提示承兑和付款，同时查询回复仅能说明在该时间点银行承兑汇票不存在贴现、冻结、查封等情形，并不能证明此后票据不会发生上述情形。2.原告于2012年3月16日寄出特快专递，我行于2012年3月19日17时38分（已过当天营业时间）才收到该特快专递，而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对涉案的两张汇票公示催告的最后截止日期是2012年3月15日，且法院于2012年3月19日作出了除权判决并公告。因此客观上我行无法在公示催告期内和法院判决之前将本案诉争的两张票据被公示催告告知原告，对原告在公示催告期内申报权利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3.我行于2012年3月26日将涉案的两张汇票和法院判决书专递寄送原告并无不妥，亦不存在消极不作为行为。4.本案涉及的两张汇票，付款人已于2012年3月27日根据除权判决和法院公告足额付款，该付款行为是善意的且并无不当。我行作为该两张汇票的付款人的责任已经解除，不应再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鲁木齐银行）原名称为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及中亚支行均为乌鲁木齐银行的下设非法人分支机构。2011年11月，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持9张银行承兑汇票（包含涉案的10400052-20930253号和10400052-20930254号两张票据）向其开户的乌鲁木齐银行申请贴现。汇票的出票人均为被告飞亚木业公司，收款人均为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承兑人（付款人）均为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出票日期均为2011年9月30日，到期日均为2012年3月27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在汇票中签章声明“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日由本行付款。”上述汇票由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背书转让给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持票后又背书转让给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背书给被背书人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2011年11月10日，乌鲁木齐银行指令中亚支行向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发函求证9张汇票的真伪及“有无挂止冻他查及质押和公催”的情形。2011年11月11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回复“票号为‘10400052-20930253’和‘10400052-20930254’的两张涉案汇票均由该行签发，与其承兑汇票记载内容一致，暂无挂止冻他查及公催。”2011年11月24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与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于签订了《商业汇票贴现合同》，约定：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接受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将其合法持有的共计9张，合计票面金额9000000元的银承票据进行贴现，贴现利率为8.5‰，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对贴现票据的承兑承担连带责任。2011年12月23日，邳州市人民法院受理了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针对涉案两张汇票的公示催告申请，于12月28日向被告中行邳州支行送达了（2012）邳催字第0002、0003号停止支付通知书,于2012年1月16日发出公告。2012年3月16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通过EMS特快专递形式将包括涉案汇票在内的承兑汇票寄送给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提请承兑。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于2012年3月19日17时38分签收，并为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兑付了其中的两张汇票的票款,但没有向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提示涉案汇票已被人民法院通知止付的事宜。2012年3月19日，邳州市人民法院针对涉案汇票作出（2012）邳催字第0002、0003号除权判决，并于3月20日将除权判决的公告刊登于江苏法制报。2012年3月26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收到该除权判决。同日18时08分，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以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向邳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后，该法院已经作出除权判决宣布涉案汇票无效为由，将涉案汇票拒绝承兑并予以退票。2012年3月27日，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将涉案汇票的票款2000000元以转账形式全额支付给了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收到退票通知后，于2012年3月31日以公证送达的方式将退票事宜通知了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2012年4月20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以票据纠纷为由将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中行邳州支行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于2012年12月5日作出（2012）乌中民二初字第17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撤回起诉。同年7月16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向邳州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12）邳催字第0002、0003号民事判决，恢复“10400052-20930253”和“10400052-20930254”两张票据的权利。邳州市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的诉请，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提起上诉后亦被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为此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再审认为：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在向邳州市人民法院申请公示催告时，所提交的汇票复印件上加盖的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财务专用章的位置与涉案真实汇票上的印章位置不一致，该复印件明显不是由涉案真实汇票复印形成，故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不可能持有涉案票据，其申请公示催告属于伪报票据丧失的行为，不属于法定申请公示催告的情形，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在公示催告期间未申报权利有正当理由。因此，邳州市人民法院因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伪报票据丧失，恶意提起公示催告程序而作出的除权判决应当予以撤销。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苏民再115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撤销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徐商终字第0548号民事判决及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3）邳商初字第0142号民事判决；二、撤销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2）邳催字第0002号、（2012）邳催字第0003号民事判决，确认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为编号10400052-20930253和10400052-20930254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权利人。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据此诉至本院。另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以合同纠纷为由于2012年12月20日将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赔偿贴现款1928033.34元及利息。本院作出（2013）天民二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又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法院驳回了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的申诉。以上事实有汇票查询文件、汇票贴现合同、银行承兑汇票、邮政快递单据、公示催告申请、止付通知送达回证、除权判决申请书、民事判决书、公证书、民事裁定书、板材加工合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关于本案的案由是付款请求权还是票据追索权的问题。付款请求权是指持票人向汇票的承兑人、本票的出票人、支票的付款人出示票据要求付款的权利，是合法持票人享有的第一次请求权，是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则是针对票据关系人因发行、转让票据所应连带负责的担保责任，一般是在付款请求权不能实现或无法得到满足时，持票人才行使的权利，它是付款请求权的补充或保障性权利，是票据上的第二次请求权，是第二顺序权利。行使票据追索权需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其中，实质要件是持票人的付款请求权得不到实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民再字115号民事判决，撤销了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确认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为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权利人，其是合法持票人，票据权利依法恢复。2012年3月16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已经向付款人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主张过票据付款请求权，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拒付。现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提起票据追索权诉讼有充分事实依据，故本案的案由应为票据追索权。二、关于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要求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被告飞亚木业公司、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涉案汇票的出票人为被告飞亚木业公司，收款人为邳州市维利板材加工厂，该汇票后来被依次背书转让如下：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背书过程连续，前后衔接。作为出票人的被告飞亚木业公司以及对涉案票据进行背书的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均已履行了真实票据的交付等相关义务，上述被告取得涉案票据和转让的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涉案票据被拒绝承兑并非票据本身原因，系持票人即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未在公示催告期间申报权利所致，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被告飞亚木业公司、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对此并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向无任何过错的上述被告追偿，有违公平，故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要求被告远东石油销售公司、被告飞亚木业公司、被告新大新石化销售公司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债务2000000元，并就该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要求三被告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债务20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526283.33元（自2012年3月27日至2017年3月27日，按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并就该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及要求被告新疆远东石油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新疆新大新石油化工销售有限公司承担申请保全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要求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银行承兑汇票是由银行制作并投入流通市场的一种金融支付权利凭证，其存在的前提是市场主体对该结算方式的信任，基础是银行的诚实信用。因为商业银行是有偿从事银行承兑汇票的结算业务，故付款银行对自己承兑付款的银行承兑汇票所对应的资金，须对客户尽到必要的通知和资金安全的保护义务。案外人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谎报票据遗失，通过虚假诉讼骗取法院的除权判决，达到非法获取票据款的目的。在邳州市人民法院因案外人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申请公示催告而发出止付通知书的前一个月，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作为涉案汇票的付款行已经收到了乌鲁木齐银行指令中亚支行发送的求证汇票真伪及有无挂、止、冻、他查、质押和公催情形的函件，故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在对止付通知记载的相应票据进行审查时就应该发现上述问题，并及时通知乌鲁木齐银行。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不但未能通知询证人，且在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向其提请承兑涉案汇票后仍没有通知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该汇票存在公示催告的情形，而是于收到票据七日后根据邳州市人民法院的除权判决向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支付了票面金额。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作为真正的持票人在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付款前已提供了原始票据，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明知该票据权利可能存在争议，也应当知晓除权判决有可能因实际票据权利人的请求而被法院撤销这一法律后果，其仍向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付款的行为，首先未尽到合理审慎的义务，其次是疏忽履行支付人的法定义务。票据法第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付款人及其代理付款人以恶意或者有重大过失付款的，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的票据权利不能得到及时实现的原因是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主观上存在审查不严所致，其向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付款的行为并非票据法上的有效支付，其付款行为存在重大过失。本案中，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依据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除权判决将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后，2016年12月13日该除权判决被撤销，此时作为合法持票人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的票据权利恢复，被告中行邳州支行依据已经撤销的除权判决作出的支付行为不能视为依法足额的付款，对于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要求被告中行邳州支行支付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债务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中行邳州支行对其因无效付款所造成的损失，可以另行向恶意伪报票据权利的案外人华众房地产经纪公司等索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行要求被告中行邳州支行赔付利息526283.33元及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乌鲁木齐银行恒丰支付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一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支付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票面金额2000000元；二、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赔付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利息526283.33元（自2012年3月27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段计算）；三、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赔付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限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10.2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行负担。公告费320元，由原告乌鲁木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恒丰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俪琼人民陪审员  缪寿勤人民陪审员  刘 全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孙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