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兴业，男，汉族，生于1995年9月1日，身份证号码622801199509010219，黑龙江省人，高中文化，住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郑家巷3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被告人黄超超，男，汉族，生于1994年11月26日，身份证号码622821199411263539，甘肃省庆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庆城县翟家河乡梨树渠村杨嘴子组038号。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6月1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白沙路派出所抓获，至6月6日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2019年6月6日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庆阳市西峰区看守所。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作出（2019）甘100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兴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符合不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7日晚，芦鑫、马超和刘博博、齐向阳（二人已判决）等人分别在西峰区北京大道“赛尔斯”KTV四楼V12、V999两个包厢唱歌、饮酒。当晚11时许，刘博博与芦鑫在楼道因琐事发生争执互相撕打在一起，齐向阳发现后与刘博博殴打芦鑫、马超，后被该KTV工作人员劝开，刘博博、齐向阳先行离开KTV，与齐树海（已判决）、李栋去庆城县。芦鑫、马超电话联系其朋友雷永辉、路远峰前来KTV欲向对方讨要说法，芦鑫多次给与刘博博一起喝酒的尤博弘打电话讨要说法，尤博弘电话告知刘博博此事，刘博博称他负责处理此事。后刘博博、芦鑫电话约定在西峰御景城什字见面协商处理在KTV打架一事。刘博博电话联系徐建华驾车将携带洋镐把、刀、消防斧等工具的毛海亮、肖健、杜宝强（三人已判决）带至二中后门集合。齐向阳电话联系李培逢、顾亚坤（二人已判决）让找人帮忙打架，李培逢联系了盖龙（另案），盖龙又联系了与其一同上网的楠楠（另案）和另外两个小伙（身份不明）。顾亚坤接到电话后先后叫上被告人付兴业及马虎（已判决）、刘东东（“光头强”）、“亮亮”（身份不明），马虎又联系了一同上网的马超、被告人黄超超。上述人员到二中后门汇合后，分别乘坐徐建华和李栋驾驶的车辆及出租车到达育才东路御景城什字，刘博博将毛海亮等人事先准备的消防斧、洋镐把、刀分发给齐向阳等人。刘博博告知在场的被告人当晚打架的事情是他的事，出了什么事情有他负责，并让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指挥，打起来的时候一起动手，不许逃跑。后刘博博让没有领到工具的人到马路旁边的“新天煤场”寻找砖头、石块等工具做好打架准备，至1月8日凌晨2时许，芦鑫驾驶陕AE9Z99黑色路虎越野车拉乘马超，雷永辉驾驶甘MN0530白色奔驰CLS300拉乘路远峰一同前往御景城什字。刘博博、齐向阳发现芦鑫等人驾驶车辆过来以后通知藏匿在煤厂里面的其他人。齐向阳手持消防斧上前拦挡芦鑫驾驶的路虎车时被撞倒，刘博博手持洋镐把在路虎车左右前门处各击打一下，芦鑫驾车离开。后雷永辉驾驶白色奔驰车到现场，刘博博遂同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及马虎、毛海亮等人一起持铁棒、木棒、砖块、石块等工具砸向奔驰车，致车辆受损。经现场勘查，陕AE9Z99黑色路虎越野车右前叶子板有10cm×7cm凹陷一处、左前玻璃压条有4cm×2cm凹陷一处。受损部位经评估价值为3660元。甘MN0530白色奔驰CLS300前挡风玻璃有1.39m×0.84m破碎，引擎盖有1.5cm×12cm、1.5cm×7cm凹陷两处，右倒车镜破损，右前面上边梁有16cm×2cm、2cm×5cm凹陷两处，右前面玻璃条有6cm凹陷一处，右后门有22cm长划痕一处、7cm×1cm、2cm×2cm凹陷两处，右后门上边梁有2cm×2cm凹陷一处，右尾灯外壳有12cm×7cm破损缺失一处，右后保险杆有13cm、7cm划痕两处，左后叶子板有30cm×24cm凹陷一处，左后轮毂有1cm×0.3cm破裂口，左后门有10cm×7cm凹陷一处，左前门有15cm×2cm凹陷一处，受损部位经评估价值为107856.32元。两辆车共计受损部位价值111516.32元。案发后，刘博博赔偿雷永辉25000元，齐向阳、顾亚坤各赔偿20000元、毛海亮、肖健、齐树海各赔偿9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兴业的辩护人认为付兴业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兴业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案发当晚付兴业未与其他人在二中后门会合，而是一人坐出租车到御景城什字，但与同案参与人齐向阳、顾亚坤供述证实被告人付兴业与其等人在二中后门会合，并乘车到达御景城什字的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兴业系初犯、偶犯，审理认为，案发当晚被告人付兴业与同案参与人刘博博、齐向阳等多人聚集，后造成被害方两辆车辆受损，其犯罪情节并非较轻，故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付兴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黄超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付兴业提出，案发当晚其未与其他人在二中后门会合，而是一人坐出租车到御景城什字，一审判决认定顾亚坤接到电话后先后叫上被告人付兴业及马虎等人到二中后门汇合后，到达案发现场错误。其属于初犯、偶犯，一审判决未对其从轻处罚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与马虎、毛海亮等人持械打砸他人车辆，造成车辆损失共计111516.32元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雷永辉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7日晚，芦鑫告知他在“赛尔斯”KTV被人殴打，刘博博约芦鑫到御景城说事，其与芦鑫分别驾驶奔驰车、路虎车行至御景城什字路口，刘博博等人手持钢管、砍斧、长刀砸车辆等事实；2.被害人芦鑫的陈述，证明2014年1月7日晚，在“赛尔斯”KTV楼道，其无意间碰了刘博博，刘博博等人将其与马超打倒在地，后其得知打人的是尤博宏指使的，其问尤博宏此事如何解决，尤博宏让其到御景城什字，后刘博博打电话也让其到御景城什字。其与雷永辉驾驶车辆到地方后看到刘博博等十几个人冲过来砸车的事实。3.证人马超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7日晚，其与芦鑫在“赛尔斯”KTV四楼唱歌，芦鑫上厕所时将刘博博碰了下，刘博博的朋友尤博弘便从包厢叫了十几个小伙殴打其与芦鑫。后刘博博约其与芦鑫到御景城什字说事，他们开车到约定地点时，刘博博领了十几个小伙持木棒、砍斧、砖头砸车辆，当时拿消防斧的小伙挡在路虎车前，芦鑫避让不及将该小伙碰倒，刘博博便砸路虎车等事实。4.证人路远峰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8日凌晨2时许，其与雷永辉等人开车到御景城什字说芦鑫、马超被人殴打之事，看到有十几个小伙持木棒、砍斧、砖头将两辆车围住，砸车后离开，后听芦鑫说刘博博持木棒砸路虎车，芦鑫将持消防斧挡车的小伙撞倒的事实。5.证人李栋的证言，证实2015年元月的一天晚上，其与刘博博、“阳阳”到庆城县处理其姐夫打其姐之事，在路途中，刘博博在电话中一直与对方争吵。其从庆城返回西峰，刘博博让其将他送到二中后门夜市附近接他的一朋友，并将他们拉到四中后门返回，过了半个多小时，刘博博称他们在御景城拦不下车让接他们，其便将刘博博等三人接回等事实。6.证人徐建华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刘博博打电话称要用其车辆在西峰街道接朋友，其便将刘博博等人拉到御景城什字，在接刘的朋友途中，刘博博得知其车后备箱有一把刀子要看一下等事实。7.证人尤博弘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晚上，在“赛尔斯”KTV，刘博博、齐向阳与他人因故发生打架，其回家后接到一陌生电话，并问当晚在“赛尔斯”KTV谁将他打了，其将刘博博的电话告诉陌生人，同时也将陌生人的电话告诉刘博博，刘博博说此事是他引起的，让其不要管，他看的处理。次日早9时许，刘博博电话告诉其对方开车追的碰他们，他们将车砸了。8.证人刘东东（光头强）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晚上，其在西峰区民生百货六楼网吧上网，顾亚坤叫其给他人帮忙，其随顾亚坤到达中大远景宾馆后才知道去打架，其没有去便回宿舍休息等事实。9.同案犯顾亚坤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上旬的一天凌晨，其与李培逢在民生百货5楼网吧上网，齐向阳说他有事让其与李培逢帮忙，并说跟前有谁都叫上，后其与联系到的盖龙、马虎、黄超超、马超、“光头强”、“亮亮”、付兴业等人到二中后门附近，齐向阳、李培逢讲给刘博博帮忙，并支付费用。在西峰四中东面，刘博博将他们叫在一起说“今天是我的事，别人把我骂了，你们都听我的，人来了就打，”刘博博从车上取下一把刀、两根木棒交给其他人，让剩余的人到煤厂找家伙，刘博博让他们藏好，齐向阳挡路虎车时被撞倒，刘博博砸了路虎车，后又来一辆车，刘博博喊停下并砸车等事实。10.同案犯刘博博、马虎、齐向阳、毛海亮、肖健、杜宝强、齐树海、李培逢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凌晨在西峰区御景城什字，与付兴业、黄超超等人持木棒等砸车等事实，齐向阳还证实刘博博让给付兴业打电话到二中后门，并让其给付兴业出租车费到达御景城什字的事实。11.刘博博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天刘博博与芦鑫等人通话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明同案参与人及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通过混杂照片相互辨认参与砸毁车辆；现场勘验笔录、拍照，证明车辆被砸毁情况。13.庆阳市西峰区价格认证中心涉案财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毁坏车辆的价值。14.（2015）庆西刑初字第364号、（2018）甘1002刑初1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同案犯的判处情况；15.抓获经过、西安市看守所羁押犯罪嫌疑人凭证，证明被告人黄超超的被抓捕归案等事实。16.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17.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被告人付兴业、黄超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付兴业辩解案发当晚其未与其他人在二中后门会合，而是一人坐出租车到御景城什字，但同案犯齐向阳、顾亚坤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付兴业与同案犯在二中后门会合，并乘车到达御景城什字的事实，该辩解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如何到达作案现场仅仅是犯罪预备过程中的行为，付兴业接到顾亚坤的通知后单独还是与同案犯一起到达案发现场既不影响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也不是从轻、减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付兴业提出其系初犯、偶犯，经审查，案发当晚被告人付兴业与同案参与人刘博博、齐向阳等多人聚集，后造成被害方两辆车辆受损达11万余元，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并非“情节较轻”的情形，而初犯、偶犯仅是对犯罪情节较轻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未认定上诉人付兴业为初犯、偶犯正确。故上诉人付兴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芮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