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刑初116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远超，绰号“文超”，男，1999年9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３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祖兴，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帅，绰号“小帅”，男，2000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３月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４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晓文，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跃，曾用名彭洋洋，男，2000年6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翁鹏威，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寿林，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盗窃于2016年12月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同年3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查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南芳，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小军，男，1996年2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成佳，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宪贵，男，1999年1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延龄，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乔，男，2000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钗，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1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远超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被告人刘帅、彭跃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远超、刘帅、彭跃、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及辩护人吴祖兴、金晓文、翁鹏威、南芳、蔡成佳、方延龄、林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1、2018年8月31日凌晨2时许，赵某、邹某（均已判刑）与杨某1、邓某、吴某（均已行政处罚）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温永商夜市因琐事起纠纷，后双方约定斗殴，赵某纠集潘某（已判刑）过来打架，潘某在途中又纠集了被告人文远超，后文远超带着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及李某3（另案处理）一同到达现场。后文远超、冉寿林、姜小军伙同赵某、邹某、潘某、李某3等人与杨某1、邓某、吴某三人发生互殴，双方互有伤势。其中，赵某持一根塑料管、文远超持刀参与斗殴。经鉴定，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邓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8年12月2日晚7时许，被告人刘帅与被告人曾宪贵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溜冰场内发生口角纠纷，后双方相约打架斗殴。刘帅纠集了被告人文远超、彭跃、文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滨海六路利某广场的张家砂锅附近与被告人曾宪贵、冉乔等人发生斗殴。其中，刘帅持弹簧刀，文远超持辣椒水，彭跃持钢管参与斗殴，曾宪贵受伤。二、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2月1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帅、彭跃以被害人张某、李某1未给付小姐小费为由，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发生纠纷，后刘帅持匕首刺伤张某和李某1，彭跃在一旁帮忙。经鉴定，张某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的伤势程度为轻微伤。三、盗窃事实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文远超与文某来到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附近）位置时，发现被害人彭某停在路边的白色小轿车有一扇窗户未关，后由文远超望风，文某入车内窃得一条黄金项链（价值无法鉴定）及人民币1000余元。后二人将窃得的黄金项链以人民币7440元的价格变卖给黄金二手回收店的老板胡稀舜。被告人刘帅、冉乔分别于2019年3月4日、3月14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曾宪贵、文远超、冉寿林、彭跃、姜小军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2月23日、2月25日、３月１日、３月13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远超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帅、彭跃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又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求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结伙在公共场所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跃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文远超、彭跃、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帅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文远超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帅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彭跃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对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所犯聚众斗殴罪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对被告人冉乔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文远超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文远超在第一节聚众斗殴事实中非起因者、约斗者、刀具准备者，且对方杨某1等人有一定过错；2、文远超在第二节聚众斗殴事实中非起因者、刀具准备者，未纠集人员参与，且文远超所持辣椒水不属于械，非直接致伤者，作用相对较小；3、文远超在盗窃事实中非犯意提起者，未分得赃款；4、文远超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5、文远超系初犯。综上，提请法庭对文远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帅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刘帅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刘帅系初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刘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跃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彭跃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彭跃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3、彭跃系初犯、偶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彭跃从轻处罚。被告人冉寿林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冉寿林系从犯；2、冉寿林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提请法庭对冉寿林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小军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姜小军系从犯；2、被害人对本案的扩大有不可推卸的责任；3、姜小军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提请法庭对姜小军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宪贵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曾宪贵被动参与，未殴打他人，仅还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曾宪贵认罪认罚；3、曾宪贵系初犯。综上，提请法庭对曾宪贵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冉乔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冉乔有坦白情节，有投案行为；2、冉乔系从犯；3、冉乔系初犯。综上，提请法庭对冉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赵某、邹某已赔偿杨某1经济损失。被告人文远超、刘帅、彭跃、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文远超、刘帅、彭跃、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及同案犯赵某、邹某、潘某、李某3的供述，证人杨某1、邓某、吴某、邓某、李某2、杨某2、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收据及谅解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帅、彭跃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刘帅、彭跃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易某、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文远超盗窃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文远超及同案犯文某、胡稀舜的供述，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截图，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及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文远超破坏社会秩序，结伙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殴斗，其中一次具有持械情节，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帅、彭跃破坏社会秩序，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坏社会秩序，结伙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文远超、刘帅、彭跃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冉寿林、姜小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彭跃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文远超、彭跃、冉寿林、姜小军、曾宪贵、冉乔能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刘帅有自首情节，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文远超、刘帅、彭跃、曾宪贵、冉乔系初次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相应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宪贵系斗殴一方的起因者、纠集者，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缓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远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刘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三、被告人彭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四、被告人冉寿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五、被告人姜小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六、被告人曾宪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七、被告人冉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八、责令被告人文远超共同退赔涉案赃款、赃物折价款人民币8440元，返还被害人彭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 娇人民陪审员 陈 芬人民陪审员 王会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朱中特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