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29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450号。负责人：杜军，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永刚，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梅，女，197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靖县坪沟乡王坪村十三32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福，甘肃勇盛（永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仕杰，男，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南路407号9号楼3单元3042室，现住甘肃省永靖县古城新区瑞景家园2号楼1单元15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和录，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靖县三条岘乡大地坪村三社119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永靖县古城新区欣瑞商住楼一层二层。负责人：张发俊，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春梅、董仕杰、赵和录、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法院（2018）甘2923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永靖县人民法院(2018)甘2923民初3027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判令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据此作出的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中共计有七人受伤,本案中除原告以外,其他六位被侵权人已经与侵权人达成赔偿协议,因此本案中交强险的赔付应当按照七个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比例,一审法院将交强险的赔偿项目全部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王春梅承担,明显违背该项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依据一审法院委托甘肃省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误工期限150日,护理期限75日,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的误工期限认定为175天、护理期限认定为100天,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超出了鉴定意见书所鉴定的误工、护理期限,明显与事实不符；3.本案鉴定费,诉讼费应当由交通事故的实际侵权人来承担。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责任免除部分第四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因此,本案中所实际产生的诉讼费、鉴定费用应当由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实际侵权人来承担,保险人不负责赔付。王春梅、董仕杰、赵和录、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均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处公正，请求二审维持原判。王春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赔偿王春梅医疗费9442元、误工费23730元、护理费135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1078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4元，合计122454元；2、案件受理费由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4日6时40分，董仕杰驾驶甘A033N0号小型轿车，沿城北新村路行驶至兰磨线68km+800M（刘兰公路与城北新村接口）处时，与赵和录驾驶的甘NC6664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致赵和录及乘车人王春梅等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王春梅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2日在永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出院诊断为：1、左侧髌骨骨折；2、右侧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3、头面部皮肤裂伤。出院医嘱：建议手术治疗。后王春梅于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甘肃康盛惠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出院诊断：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2、右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3、胸椎棘突骨折（多发）；4、头部外伤；5、轻度贫血。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适当患肢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3、2周4周后复查；4、随诊。王春梅住院期间由其丈夫进行护理。2018年9月30日，永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2292312018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仕杰承担主要责任，赵和录承担次要责任，王春梅等乘客无责任。2018年11月10日，王春梅提出伤残鉴定申请，本院经征求各方意见后依法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3月2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一）王春梅因“伤致右肱骨大结节撕脱骨折，右肩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二）王春梅因伤致“左髌骨骨折，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三）王春梅因伤致“胸1-3棘突骨折，头部外伤”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最低等级所规定的标准，故不构成伤残。（四）王春梅的后续治疗费用约5000元（以上后续治疗费用供参考，被鉴定人后续治疗费用也可依据实际治疗方式及医嘱治疗后按实际发生的费用核算）。（五）王春梅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75日。王春梅交纳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董仕杰驾驶的甘A033N0号车辆在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23日）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赵和录驾驶的甘NC6664号车辆在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30万元）及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40000元），保险期限为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2月9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请求赔偿义务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根据王春梅、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的当庭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王春梅诉求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合法；二、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对王春梅的损害应当如何承担责任。以上焦点认定如下：一、王春梅诉求的各项损失是否合理、合法。医疗费，王春梅主张的永靖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400元以及甘肃康盛惠民医院医疗费7042元，合计9442元。王春梅提交医疗费票据5张。对此，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王春梅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王春梅主张的误工费23730元，王春梅依据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林、牧、渔业49509元/年，时间为住院25天以及鉴定机构评定误工期限为150日，共175天，即49509元/年×175天予以计算。对此，董仕杰、赵和录、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对于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误工期限应当按照90天至120天计算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王春梅主张的收入标准以及误工天数均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异议不成立，根据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春梅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的鉴定意见以及其住院25天的事实，王春梅误工费确定为49509元/年×（25天+150天）即23730元。护理费，王春梅主张的护理费13560元。王春梅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其依据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农、林、牧、渔业49509元/年，时间为住院25天以及鉴定机构评定护理期限75日，共100天，即49509元/年×100天予以计算。对此，董仕杰、赵和录、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护理期限应当为住院期间，最长不超过75日，王春梅应当对护理人员的身份以及收入进行举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王春梅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其丈夫为农民，王春梅该项主张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异议不成立，根据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春梅护理期限评定为75日的鉴定意见以及其住院25天的事实，王春梅护理费确定为49509元/年×100天，即13560元。交通费，王春梅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其依据从居住地到永靖人民医院就医以及去兰州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予以主张。对此，董仕杰、赵和录、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按照实际产生费用的为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根据王春梅居住地与就医地点较远以及王春梅受伤并进行鉴定的事实，对王春梅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异议不成立。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春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依据住院25天，每天100元予以计算。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天40元计算，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天40元进行计算，并承担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王春梅主张标准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甘肃省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40元予以计算，故王春梅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000元。王春梅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营养费，王春梅主张的营养费1000元，王春梅依据住院25天，每天40元予以计算。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认为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为据，每天20元。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天20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王春梅该项主张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故对王春梅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王春梅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1078元，王春梅依据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的两个十级伤残以及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元/年，以20年计，即27763元/年×20年×11%予以计算。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认为对王春梅左膝关节评定为十级伤残予以认可，但对于王春梅右肩关节评定为十级伤残不予认可，赔偿金额应当为55526.8元。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认为对该项主张的计算依据和标准无异议，但该费用应当由赵和录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王春梅提出伤残鉴定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评定王春梅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伤残，该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故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异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王春梅该主张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故其残疾赔偿金确定为27763元/年×20年×11%，即61078元。鉴定费，王春梅主张的鉴定费2200元，依据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一份予以主张。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应由实际侵权人予以承担。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因此产生的费用合理，故王春梅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王春梅主张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王春梅依据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予以主张。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费用应当在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王春梅该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异议不成立，故王春梅后续治疗费确定为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春梅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44元。被扶养人为王春梅的父亲王贤文，生于1949年5月1日，现年70周岁，育有子女三人。王春梅依据2018年甘肃省农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8029.7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即（8029.7元/年×10年×11%）÷3人。王春梅向法庭提交了户口簿及证明一份，证明被扶养人身份情况。对此，董仕杰、赵和录无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提出异议，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认为对于被扶养人的身份没有异议，但计算方式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王春梅该项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异议不成立，故王春梅被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2944元。综上，王春梅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9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合计15442元；王春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1078元、护理费13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4元、误工费2373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104512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19954元。二、董仕杰、赵和录、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对王春梅的损害应当如何承担责任。王春梅乘坐赵和录驾驶的甘NC6664号小型面包车途中与董世杰驾驶甘A033N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导致王春梅受伤。永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董仕杰承担主要责任，赵和录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驾驶人董仕杰和赵和录不当驾驶，导致王春梅受伤，董仕杰和赵和录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董仕杰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赵和录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董仕杰驾驶的甘A033N0号车辆在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于王春梅的损失，由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董仕杰与赵和录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董仕杰在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故其承担部分由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承担。赵和录作为驾驶人在运输过程中未能确保乘坐人王春梅安全，造成王春梅受伤，应对王春梅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甘NC6664号小型面包车在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40000元），故其承担部分由大地财保永靖支公司在车上人员（乘客）责任保险范围内予以承担。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梅医疗费限额项下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04512元，合计11451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春梅剩余损失5442元的60%即3265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春梅剩余损失5442元的40%即2177元；四、驳回原告王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9元，由原告王春梅负担6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负担2656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靖支公司负担3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在交强险项下判决由上诉人给王春梅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2、王春梅的误工期、护理期如何确定；3、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判决是否适当。关于一审在交强险项下判决由上诉人给王春梅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上诉人虽在一审中均主张本次交通事故中与王春梅一起受伤的还有六人，其已与另外六人达成了赔偿调解协议，但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余六人也并未参与本案诉讼，故一审根据现有证据判处并无不当。关于王春梅的误工期、护理期如何确定的问题。鉴定机构评定的王春梅的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75日，该期限不包括王春梅实际住院25天的时间，应将实际住院期和鉴定报告确定的误工期、护理期总合计算，故一审对王春梅误工期、护理期的计算合理。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判决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该条规定的合理的费用应当包括鉴定费，本案中，上诉人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虽对上述费用持有异议，但并未向一、二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进行抗辩，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认定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和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兰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玉龙审判员  沈爱丽审判员  尹冬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