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道学（绰号“老三”、“小魏”），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安徽省颍上县。2005年6月14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7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押在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毛平波，广东谷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华（绰号“阿华”），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6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在白云区看守所。二审中，本院依法通知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律师为上诉人张伟华辩护，张伟华予以拒绝并表示不需要律师的辩护，本院予以准许。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粤01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9月26日，我院作出（2018）粤刑终1037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将本案案发回重审。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8）粤01刑初5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审阅案卷材料，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9年9月12日4时许，被告人张伟华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圣地森林的士高舞厅内，因琐事与被害人罗某1、丘某等人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张伟华与同案人分别纠合被告人魏道学、同案人连某、李某3、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到现场帮忙。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与同案人分别用拳脚、铁水管、木棍等物殴打被害人罗某1、丘某等人，致被害人罗某1受伤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于颈部、头面、四肢等部位，造成颈部肌群广泛性出血、甲状软骨多处裂伤，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丘某受伤（轻伤二级）。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作案后即逃离现场。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魏道学在广州白云机场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25日，被告人张伟华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此次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发挥主要作用，居于重要地位，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魏道学参与本次犯罪后未受刑事追究前，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虽依法不构成累犯，但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华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既不构成自首也不构成坦白，但其自动投案表示了其主动接受调查的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魏道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张伟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上诉人魏道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魏道学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现场没有物证可以证实魏道学参与了犯罪，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均不可信，认定魏道学参与伤害并致人死亡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决其无罪。上诉人张伟华提出的上诉理由：没有参与犯罪，没有纠集他人参与犯罪，没有殴打过被害人。认定上诉人张伟华参与伤害并致人死亡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决无罪。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12日4时许，上诉人张伟华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圣地森林的士高舞厅内，因琐事与被害人罗某1、丘某等人发生纠纷。上诉人魏道学、同案人连某、李某3、张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被张伟华等纠集到现场帮忙。魏道学、张伟华与同案人分别用拳脚、铁水管、木棍等物殴打被害人罗某1、丘某等人，致被害人罗某1受伤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罗某1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于颈部、头面、四肢等部位，造成颈部肌群广泛性出血、甲状软骨多处裂伤，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被害人丘某受伤（轻伤二级）。魏道学、张伟华作案后即逃离现场。2016年6月28日，魏道学在广州白云机场被抓获归案。2016年7月25日，张伟华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两份，证实：2016年6月28日，魏道学在广州白云机场出口被抓获；同年7月25日，张伟华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警大队投案。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同和圣地森林舞厅内，内设大厅及包厢。中心现场位于V18包厢内，进门靠东墙有电视机及两个小圆凳，靠西墙分别有两排沙发，靠门的沙发前的茶几下有打烂的玻璃杯及喝完啤酒的空杯，靠里面的沙发无打碎的玻璃瓶之类。同案人张某1、李某3已指认该现场。3.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99）穗公云法字第1184号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死者罗某1系被他人用钝性外力作用于颈部、头面、四肢等部位，造成颈部肌群广泛性出血、甲状软骨多处裂伤，致机械性窒息死亡。4.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99）穗公云刑（技法）字第1144号法医检验报告书，证实：伤者丘某的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头顶部有三处长度分别为3.5厘米、2.5厘米、2.7厘米的已愈合疤痕）已构成轻伤二级。5.侦查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两份、广东省乐昌监狱提供的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魏道学、张伟华的身份、前科等情况，被告人魏道学于2005年6月14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广州市天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7年4月30日刑满释放。6.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拘留证一份、劳动教养决定书两份证实：杨某1于1999年9月17日被白云区分局决定执行拘留；刘某2于1999年12月17日被决定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期限从1999年10月18日起计算）；连某于1999年12月17日被决定劳动教养两年六个月。7.被害人丘某的陈述：1999年9月11日晚11时许，我与罗某1及其同学在我家里坐时，张某2打我手机叫我去圣地森林的士高内玩，他包了一个包间V18房。我与罗某1等三人一同前往，去到时见店内张某2及他的朋友，男女各4人，之后我们坐下一并玩“大话骰”，我们一起玩。罗某1与他朋友在唱歌，很少喝酒，一直玩到凌晨2时左右。期间该店的两个男性经理到房内与张某2及我玩和喝酒，还有两个女的主任及部长进来与张某2喝过酒。凌晨2点半，有保安进房说到停业时间了，请准备离开的提醒话语。张某2结账后，发觉陈经理送的半打百威啤酒算在账单上，就对陈经理讲明，陈经理就再送了半打百威啤酒过来。我们又玩起“骰子”，喝了约2罐左右，他们经理就讲不想再喝了，张某2他们几个朋友就讲经理两人不给面子，为什么输了都不喝的话语，后来有一像保安主管的男人进来，都讲不喝之类的话，双方说了两句。后来进来的男人就将杯酒扔落地，并讲“我就是不喝，你想怎样”的话。张某2就说你就算不喝都不用将酒杯扔了。不知怎样，该店的不知名经理就动手打起来，之后张某2他们几个人就打那经理及后来进房的男人，并追他俩来打，追出大厅及后门的地方。我也走出去，并阻拦他们打架。当时大厅内是很混乱并且黑暗、光线不足。我都无法见到罗某1与他的朋友及张某2等人的身影。后看到倒地的经理，我扶起了他。之后发觉电话不见了，就入V18房内找，没有找到，我和罗某1这一方走到酒吧大厅时，已经有十几名男子拿着木棍、铁管冲进大厅，我被追打至酒吧后门几十米的街上，五六名男子用拳脚、木棍、铁管对我乱打，直到我不动，他们才离开。整个过程约一分钟；包括在大厅推搡、追打，总共五分钟左右。我想到事态严重，就从裤袋内拿出警察证给他们看，说我是公安，大家有事慢慢讲之类的话。当时周边都有人站着，因为光线暗，在V18房内玩的房客我一个都不见，罗某1在何处我没见到。持水管的人有后来进房的男人，是他带领其他人打我的，并说公安我一样打的话。我被围着殴打致倒地并受伤，后来有一穿保安制服的保安员扶起我，我才见到罗某1倒在大厅地上，扶我的保安是同和派出所的保安员。后来进房的男人我不认识，该男人年约23岁左右，讲广东话不太纯正，身高约1.7米身体较壮，一般身形，穿灰色短袖T恤。我之前去圣地森林的士高玩过几次。我们都是喝啤酒，喝了多少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是被在圣地森林的士高的保安及看场的人打伤的。他们有些穿保安制服，有的穿便装的，我不认识打我的人。我们与圣地森林的士高的人没有过节。我没有动手及参与追打经理及后来进房者。丘某辨认出被害人罗某1。8.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麦地村圣地森林营业部经理，1999年9月12日凌晨2时许，我在森林舞厅大厅里坐着的时候，推广部主任杨某1过来找我，对我说“18号房有熟客在那里，你过去跟他们喝酒。”我同意后，和杨某1一起进入了18号房。进入到18号房以后，就看到推广部部长戴某已经在那里饮酒了，我和杨某1、戴某在18号房陪客人喝酒。我们就用玩骰子等方式进行斗酒，我和杨某1一方，客人一方。玩了二十分钟左右，杨某1因为看到对方比较串（态度较差），对我说“我已经call人过来了”。我就对杨某1说“不要搞那么多事”，杨某1没有出声。我们继续喝酒，到凌晨4时许，杨某1的朋友即戴某的男朋友（阿某1，约21岁，身高1.71米左右，讲白话）进来坐，一会又出去，一会又进来。大约10分钟后，那个公安说杨某1讲错话，要罚喝一杯。我就说“这杯酒不算数，大家再玩过”，公安这边的一个朋友拿起那杯酒喝完，又倒满啤酒。公安叫杨某1喝，杨某1就叫戴某男朋友喝。戴某男朋友就拿起那杯酒，倒在地下，说“有什么好喝”。杨某1拿着酒杯往地下一甩，公安就拿起烟灰缸摔在地上，公安的朋友也拿烟灰缸丢地上。我见事态不妙，就叫杨某1出去，杨某1出去大厅，公安也跟来大厅，杨某1就对公安说“你什么意思”，公安说“什么意思”，接着杨某1向公安走前一步，公安就推杨某1一下，于是就对打起来。戴某男朋友马上用手机通知人马过来，过了2分钟左右，大约有四五个人拿铁水管、铁棍从后面（前门锁上了）冲进大厅，殴打公安。公安被打后，就和他的一个朋友跑出大厅，有三四个人拿铁水管、铁棍追打那个公安。我追出去看，到门口时看不见他们了，我就进入大厅，看见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躺在大厅卡座侧边。倒在地上那个人也是杨某1那帮人所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我看见杨某1打那公安。一会儿，同和派出所的干警到现场，将伤者送医院抢救。整个打架过程大约6、7分钟。因我追出去看那帮人打公安的情况，大厅那里打架的情况我没有看见。杨某1那一帮人使用铁水管、长约1米，直径2厘米。我见到大约有三条铁水管。现场看见打架的人还有服务员伍某1、酒吧吴某2勇、值班保安2人。当时现场还有四五个保安，其中两个是穿保安服的值班员，我认识他们当时叫不出他们的名字。其他人，包括保安经理李某1、副经理赵某1强、保安员董某1、杨某1波是听到吵架之后从宿舍六楼跑下来、穿便服的保安。董某1当时穿着便服，用拳头殴打他人，具体打谁不知道。当时还有六七个穿保安服的圣地保安员冲进去劝架，他们是董某1叫去的（森林的士高跟圣地只隔一条马路，保安员之间比较熟）。我在大厅看到张某1等四五个人持铁水管等工具殴打三个客人的头部、手部。当时张某1对那个倒在地上的客人（即死者）殴打了三四棍。另外张某1与三四个持铁水管或木棍的男青年殴打公安，张某1打了头部或手部两三棍。这四五个男青年平时都到麦地森林的士高大厅跳舞，跟杨某1、阿某1都很熟。9.证人戴某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我是森林的士高歌舞厅的经理，1999年9月12日凌晨3时左右，我准备下班，去18号房跟杨某1说一声，当时陈某1也在。杨某1对我说“你男朋友张某3今晚不来接你，等到下班与我一起走”，并叫我坐下跟客人一起喝酒。我就跟客人玩筛盅，我经常输，喝醉了，就到大厅卡座躺下休息，服务员伍某1过来照顾我。我问伍某1，我男友阿某1（张伟华）在哪里，伍某1说阿某1在歌舞厅，我让伍某1把阿某1叫过来。阿某1过来后说“怎么喝这么多酒，以后不要在这里做了”，我不出声。阿某1在我身边坐了几分钟就走了。后来我听到18号房有酒杯打破的声音、吵架的声音，伍某1过来说“快打架了，我们过去那边卡座，免得被人打”，然后就推着我到卡座那里躺下来。我听见吵架的声音，后看见杨某1跟客人在18号房门前打架，双方都拿凳子；看见男朋友阿某1用拳头跟客人打架。没打多久，小慧（魏）一帮人拿铁水管殴打客人。打完架后，伍某1扶我回家，到白灰场的一糖水店时，我叫伍某1打电话（136××××3773）给我男朋友阿某1，让他过来接我回家。过了一阵子，阿某1在糖水店找到我，然后把我送回家。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是杨某1、阿某1、“小慧”及“小慧”带一帮人跟客人打架。我看到“小慧”带10多个人，那一帮人持铁水管打架，铁水管长约1米、直径2厘米。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有些人经常在森林的士高玩，有些面熟；有些人不认识。参与打架的阿某1是我的男朋友，全名张伟华、张某3，19岁，身高1.75米左右，身材中等，留平头，同和京溪西牛角村人，手机号136××××3773，BP机98068-21312，骑黑色女装摩托车，他有时穿保安制服。我不知道“小慧”的全名，该男子23岁左右，身高1.75米，身材中等，皮肤一般，留普通西装头，左眼角有刀疤，说普通话；“小慧”一帮人干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在森林玩不用钱，都是老板签单。杨某1，男，25岁左右，身高1.7米左右，身材较瘦，皮肤较白，留平头，四川人，手机号136××××1944，住在麦地村一出租屋。森林的士高歌舞厅有一班穿便服人看场，那班人我认识几人，不知名字。戴某在2019年5月24日对两份混杂照片进行了辨认一份系含有张伟华的黑白照片，一份是含有张伟华的彩色照片。戴某均辨认出张伟华。10.证人杨某11的证言：1999年9月11日23时许，我和张某4等同学共十人到圣地森林夜总会卡拉ok喝啤酒。大约一个小时后，张某2的朋友丘某才来。我们一起喝啤酒至凌晨2时许，夜总会的陈某1、汤某和一个女负责人（戴某）过来玩骰子，谁输了就喝啤酒。陈某1等人斗不赢我们，喝了很多啤酒。直到凌晨四时许，丘某与汤某玩骰子时，汤某输了，发生矛盾。双方争吵起来，后汤某就把酒杯打碎，双方互相推起来。我和同学就出去大厅坐，我出来时有个穿黑色衣服的人就打电话叫人来。后来我见到张某2出来被打破头，叫报警。后我与张某2过去房里看是怎么了，我见到与丘某一起来的男子倒在房门口前面。一会派出所同志到了。我没参与打架，没被打伤；丘某及他的朋友被打伤了。我不认识打架的人，打架的人是帮酒店看场的。11.证人邹某1的证言：我是森林舞厅的保安，当时刚来一个月。1999年9月12日凌晨3时许，我和保安吴某1在圣地森林夜总会值夜班时，听到18号包某有人吵架、摔杯子。我们赶紧过去，吴某1走前面，我走后面。我们走进房时，看见有3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其中有两个是客人、一个是夜总会推广部部长。他们站起来时，其中一个客人还往地上摔了一个杯子。他们用广州话吵架，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我怕他们打架，就到保安部打电话给保安部经理李某1。我又跑回去，到夜总会后门外时，看见四名男子打推广部部长。我上前劝架，被四名男子打了几拳，腰部中了一拳后，我就蹲了下来。那四个客人又跑进夜总会，推广部部长就跑了。隔了半分钟，我看见有七八个人跑进夜总会。又过了半分钟，有四五个保安跑进夜总会。当时的保安都没有穿制服，光背，有的还穿着拖鞋。过了大概一分钟，李经理一个人跑了过来。我就与他一起走进夜总会，这时有一群人跑了出来。我们看见有一个人躺在10号包某门外。听客人说已经报警，我们就在大厅里等公安人员来。当时我没看到有人拿工具。除了派出所派了保安在夜总会看场外，夜总会还请了我、董某1等七人看场。12.证人吴某1的证言：1999年9月12日凌晨，我和邹某1一起值班，邹某1穿保安制服，我穿绿色短袖T恤、深灰色的休闲长裤、黑色皮鞋。4时许，我从大厅去到V18号房问陈经理（陈某1）锁门的事。房内一桌有五六名女子喝酒，外面一桌有4名男客人和楼面部陈经理、推广部杨某1部长、推广部戴某的男朋友（张伟华）共七个人在喝啤酒。戴某在房门外的卡座躺着。陈经理说他们喝完这杯酒就走了，不用锁门。这时，男客人中有一个人向台上扔了一空酒杯，接着扔杯的客人对面一客人也拿起一空酒杯扔在台上，先扔杯的客人站了起来又扔了一只空杯。杨部长就用广州话问他这样是什么意思。我就去办公室打电话给主管保安的李经理（李某1），但按了好几次都按不通，可能电话坏了。我准备去外面找保安，但还未走到后门，就见到扔杯的两个男客人与杨部长在推打着，一直到后门出口处，杨部长被他们两个人推打倒在地。我与邹某1过去把他们拉开，杨部长起来走到门外。他俩又再上前打杨部长，我俩又再次上去把他们拉开。他俩就从后门回大厅内。我就跑去圣地公司的保安部，邹某1就在后门处叫六楼宿舍的保安下来。我跑向保安部时，有两名男子追过来，并喊“你干什么”，我没停下来，说“我去圣地保安部叫人帮忙”，他俩就跟着我后面跑。我跑到圣地保安部时，对一值班的保安说舞厅出事赶紧叫人去帮忙，值班的保安不认得我，站在门口没出声。后面的两人追上我，什么都没说就打我。但打不了我，我就再叫值班保安快点，并讲“我是森林的士高的保安，舞厅内有人打架，快找人去帮忙”。追打我的两人听我说话就说“对不起，我俩打错人了，原来你是舞厅的保安”，之后他俩走了。接着邹某1跑来保安部打电话，我站在门口，过了一会，李经理和几个保安员从圣地美食城跑了过来。然后见到一个男人，从舞厅后面跑了出来，我们把他拦住，抓回保安部。李经理就带着我们几个人跑回舞厅，进去就看到10号房前躺着一个男人，身体不动、头部流血；他不是扔杯子的客人。18号房的女人坐在吧旁，主管保安的赵经理（赵某1强）、几个保安、陈经理（陈某1）和一女人、戴某及DJ在大厅内，不见杨部长（杨某1）、戴某的男朋友（张伟华）及扔杯的两个客人。后来派出所民警到场。我回宿舍换衣服。我回宿舍时无人在，我与邱某同住一宿舍。我没看见谁动手打他们的。我听说是杨某1叫外面的人来打架的。在18号房扔杯后，我见戴某男朋友（张伟华）用手机打电话，好似叫人来打架似的。自我出门到与李经理回舞厅时，前后时间约相隔6、7分钟，舞厅位置和圣地保安部的距离有20米左右。在18号房的客人与杨某1在打架的时候，舞厅保安员董某1当时在10号房里面。我离开时都不觉他们有出来大厅，离开后他俩有否出来参与打架我就不知道了。13.证人董某1的证言：1999年9月11日晚上，我们共12人一起值班。凌晨3:30，我下班了在10号房值班室谈话，我上厕所经过18号房时，听到里面有摔烂杯子的声音。我走过去看到陈经理和推广部部长杨某1、吴某1跟里面的四五个客人扭在一起，客人往地上摔杯子，我就跑到10号房叫杨振某、邹某1，说“18号房有人闹事”，然后去找经理李桂荣，但找不到。我就下楼去圣地公司保安部叫人，这时我见到从圣地美食广场跑来十多人，都光着上身，手里拿着衣服，从的士高后门进入，帮杨某1和陈经理打那些客人。我见到他们拿着铁水管和椅子，每三、四人围着打一个客人，将他们打倒在地，我见到连某用水管打伤者和死者，其他人也有打，名字我叫不出，这些人经常来森林的士高玩。我和耿志就打电话报警，其他保安想阻止打架，将冲进来的客人往外推。打架后一个客人被打倒在10号房和18号房之间的地上，后来送医院了。后来听陈经理讲，因为客人要推广部杨某1喝啤酒，杨某1不喝，所以引起纠纷。从外面冲进来的十多人可能是杨某1或者是戴某的男朋友（张伟华）叫来的。戴某的男朋友每天晚上都来接戴某下班，打架时我见到他与外面来的十多人在的士高里面一起打18号房的客人。打架前戴某和一个服务员坐在18号房门口。戴某的男朋友我认识但不知道名字，讲白话，应该是本地人，经常开一部黑色女式摩托车，身高约1.75米，短发，鼻侧有一点刀疤痕。我分不清他究竟是打哪个客人，开始我见到他是用拳头打的。我没有打人，我还帮忙推那些光着上身跑进来打架的人，劝他们不要打，而且我还打电话报了警。这些冲进来打架的人中有四、五个人我认识，他们经常到我们的士高跳舞，跟杨某1、戴某及其男友都很熟。他们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名字我不知道，见到人我认识。当时他们跑得很快，我不知道他们打架用的铁管是不是他们带进来的。我们这些保安都没有打架，是在劝架。与我一起被带来派出所的还有张某4生，他是从后面冲进来的十多人其中一个，我没有看到他有无参与打架。14.证人李某1的证言：1999年7月份，我从同和派出所派驻到同和圣地森林的士高任保安经理，同去的还有邹某2荣共八人。9月12日凌晨三点多钟，我准备下班时，见到18号房里还有几个客人，陈某1经理、推广部杨某1部长、戴某部长也在18号房。我叫楼面部的一个部长（不知名字）去18号房结账，若有客人未结账，保安不能走，部长结账后，我就与保安部副经理赵某1强、邹某2荣及咨客赵某2、圣地公司保安队长邓某云到美食广场东北饺子王旁的一间大排档吃宵夜。期间有三、四个男青年过来与我们坐在一起（他们原来是在另一间大排档吃宵夜的，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和住址），他们常到我们森林的士高，与我们都认识。我那晚不舒服，没怎么说话。他们与赵某1强等人喝了些米酒，然后回他们原来的大排档。过了一会儿，我见到他们一帮人向圣地大厦的路口冲过去，我们不知发生什么事，他们跑在后面的一个人还对我们说“没事”。我们当时没走，还在吃宵夜。这时，我接到同事（不知是邹某1还是董某1）的电话，说森林的士高发生打架，赵某1强、邹某2荣、邓某云就跟着我跑回圣地森林的士高。跑到半路，见到一个男青年被四五个人追着打（看不清谁打，也没看清用什么打），我们就冲过去喝住那些人不要打。那个被追打的男青年说他是同和派出所的，我说“怎么没见到你的”。我见他满脸血，就用手机打电话到派出所，说圣地森林的士高有人打架。过了几分钟，同和派出所的干警陈某3等人就赶到来，我就问陈某3认不认识那被打的青年。刚说了两句，就有保安冲过来，说的士高里面还有一个被打倒躺在地上。我就带陈某3等人进去的士高，我第一个进去，见到有一个男青年躺在大厅过道里，一动不动，有流血，后来听说他死了。陈某3也带着那受伤的人进来，那受伤的人说有个经理打他，我就问他是不是我，他说不是，他知道我刚到。我就通知保安不要让人离开，并找了陈某1经理来，那受伤的人说不是陈经理（陈某1），我就估计是推广部的杨某1，但找不到杨某1。当时大厅里有很多人，有我们的保安，有受伤的人的朋友。我问那受伤的人是不是保安打的，他说不是，只是说一个经理打的。后来派出所把伤者送医院。后来我听说是因客人与杨某1发生纠纷引起打架的。我不知道是谁打伤那两人的，我见到有一个矮个子、平头的男青年（不知姓名）有打那受伤的人。那矮个子常到的士高玩的，与那晚曾过来到我处吃宵夜的人一起来的士高。我不知道那帮过来吃饭的人是什么人，我只是认得他们的样子，与他们不熟。我没有参与打架。1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与辨认笔录：1999年一天晚上，我与大哥刀疤创、魏道学和他的几个小弟一起在麦地西街的一个大排档吃宵夜。刚吃不久，魏道学就接了一个电话，他说同和圣地森林的酒吧有人闹事，要他带人过去处理，他就带了几个小弟赶过去。当晚魏道学刚从其他地方回来，身上带着刀，当晚我们就听说魏道学等人把客人砍成一死一伤，然后他就逃跑了。魏道学是安徽人，应该比我小一、二岁。他当时在白云区圣地及天河一带混，帮人收款或帮人看赌场之类。经辨认照片，李某2辨认出魏道学。16.证人梁某1的证言：森林的士高推广部有我、杨某1、戴某、梁某2四个人，之前我任部长，现任推广部主任，推广部是由楼面经理（陈某1）负责。9月12日中午，我在海南接到杨某1电话，他说他在的士高18号房跟别人打架，现在准备不干了；打架时他手机（号码136××××1944）掉了，让我回去时帮他找找；到时他再打电话给我，还欠我的2000元。我回去后，没再见到杨某1、戴某等人。阿某1（张伟华）经常找戴某，听说是戴某的男朋友。阿某1讲广州话，估计是本地人，他有时开黑色摩托车搭着戴某。17.证人黄某1的证言：圣地森林的士高开业两个多月，由我负责管理。的士高总有五十多人，分为营业部与保安部。营业部经理叫陈某1，营业部属下推广部有五个人，主任是杨某1、戴某。保安部总共有十五人，其中八人从派出所请的，其中包括保安经理李某1，七人是我们自己请的，包括保安部副经理赵某1强、保安员邱某、董某1、杨某2、吴某1、邹某1、雷某。平时有“烂仔”到我们的士高搞事，一般由陈某1、杨某1等人应付。杨某1说他在同和干了很长时间，与当地一些“烂仔”很熟。如果有人搞事，他可以应付。18.证人杜某能的证言：森林的士高歌舞厅由我领牌照，黄某1负责，营业部经理陈某1，保安部经理李某1、副经理赵某1强、邱某，推广部主任杨某1、梁某3。9月12日早上8时许，李某1打电话说，歌舞厅打架打死人。听说客人与推广部杨某1发生争吵，后杨某1叫人来打客人。19.证人伍某1的证言：我是森林的士高的服务员，当时在大厅值班，18号房有四男五女在玩，楼面部陈经理、推广部杨某1在该房喝啤酒，戴某喝醉了，我扶她到大厅角落休息。没多久，一帮人冲进舞厅走廊打起来，我看到有人头部流血，客人内部争吵“对方人多，不要打”，其他就不知道了。20.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9月12日凌晨，我与“小魏”（魏道学）及其两个朋友一起在美食广场茂名渔港大排档吃宵夜，后来李某3、“安仔”（连某）及其女友辣妹子、“阿某2”（张某1）、“小弟”及两名不知姓名的女孩子也过来一起吃。旁边大排档有圣地森林舞厅的几名保安在吃宵夜（其中有一个肥佬）。我们这边有几个人过去打招呼，然后再回来。开始我们在那里吃宵夜，不知道森林舞厅打架的事，后来是“阿某1”打电话给“小魏”，才发生打架这回事。“阿某1”叫张伟华，男，30多岁，外号“高佬”，广州人，在农批市场当保安，身高1.77米左右，高高瘦瘦。不知道“阿某1”当晚是否在现场，但他通知“小魏”等人过去的。知道了打架的事情之后，旁边坐的保安也有几个人去了森林舞厅，我出于好奇心也跟着跑过去，见到森林舞厅杨某1部长从舞厅后门走出来。我与那两名保安进去大厅，看见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人躺在地上，听到“小魏”对一个穿短袖黑色衣服的人说“有什么事好说”，那个人就打“小魏”一巴掌，“小魏”就发火，用拳头打那人；李某3就用一条约一米长的铁水管向那人腹部捅过去，捅了几下；安仔也用拳头打那人，与“小魏”一起的那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也动手打那人，其中有一人是板凳打的。打了不到一分钟，那人挣脱向后门方向跑，跑的时候随手拿了一张凳子扔向“小魏”他们。那人跑过我身边的时候，与我站在一起的小弟趁机打了那人一拳。那人跑出后门，“小魏”拿着一张凳子向那人追去，追了几十米也追不到。这时，歌舞厅那名很肥的保安就叫我们快点，说公安来了，我们就赶紧走了。我和“小魏”（魏道学）是几个月前在歌舞厅认识的，“小魏”这名男子出生于78年或80年，安徽人，身高1.75米，脸尖，中等身材，住麦地美食广场，BP机号98009-867198。安仔（连某）这名男子20多岁，广东梅州人，1.65米高，脸尖，个子小，与“小魏”一起时认识他的。李某320多岁，该男子是海南省人，1.68米高，较肥，花名黄某2，头发黄色，认识好几年了。阿某2，男，20多岁，广东省人，1.70米左右，中等身材，认识几个月。21.同案人连某的供述：1999年9月12日凌晨1时许，我与李某3（“黄某2”）、刘某1（“阿某9”、刘某2）、“阿某3”（“阿某4”）、“阿某5”、“小辣椒”共六人在圣地食街东北饺子馆旁边的一间餐馆吃夜宵，旁边有张某5（花名“阿某2”）及三、四名穿制服的圣地森林保安也在吃宵夜。4时许，“小魏”（魏道学）从圣地的士高方向跑过来，对我们说“那边出事了，你们跟我过去”，我与刘某1、李某3、阿某3四人就跟“小魏”跑回圣地森林的士高。张某5问出了什么事，我答森林舞厅出事。张某5、“阿某6”（或“阿某7”）等人也跟着我们向森林舞厅跑去，“小魏”跑前面，后面依次是刘某1、李某3、张某5、我、“阿某6”、“肥佬”及几名保安。在的士高后门几米远的转弯位处，我见一男子从反方向跑过来，我就从阿某3手中取过啤酒瓶扔过去，没扔中。这人说是自己人，我发现好像是推广部经理。我继续往前跑，看见一名男子从舞厅后门跑出来，当时我前面的“小魏”、刘某1、李某3、张某5等几人已进入的士高。我和阿某6追着该男子打，我们是空手打的。从后跑来的肥佬说是舞厅保安，自己人，别再打了，我们就停手了。接着我们一起跑到后门，刚跑进后门，就看见一满身流血的男人跑出来，向治安队方向跑去，“小魏”、刘某1、李某3、张某5等人追出来，“小魏”空手，李某3、“本地人”持水管，刘某1、张某5持木方棍。追到治安队门口，该男子坐地上说自己是公安。我们约有十来人追上前，有人说他不是公安，是假冒的，一个广州同和的本地人持铁水管打该男子。我看了一下，认得他是公安，就回出租屋了。我负责追打，没有进入的士高。在整个打斗过程中，应该是“小魏”直接指挥的。12日23时许，我与李某3打电话，听李某3说，是由“小魏”先动手打的，然后刘某1动手打，之后里面的人全部都动手打起来，谁都搞不清楚；他说自己持铁水管在里面打了对方的人几下；张某5已经被抓，其他有份参与的都要走了，他也要走了。我联系刘某1他没复机，“小魏”已停机。22.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1999年9月11日22时许，我去到森林的士高，见到“阿飞”（李某3）、“阿某8”（连某）、“阿某9”（刘某2）、“小慧”（魏道学）及两名同和麦地本地人（不知姓名），我就和他们一起跳舞。至12日凌晨2时许，我与“阿飞”、“阿某8”、“阿某9”、“小慧”、阿某4及我女朋友张小燕、两个同和本地人等人到麦地食街饺子王吃宵夜、饮酒。几分钟后，森林的士高经理“肥佬”带保安队长、队员共六七人在饺子王旁边的店吃宵夜。我和“小慧”（魏道学）、阿某4三个人过去肥佬那张台，“小慧”与肥佬饮完一杯白酒就去原来的那张台吃宵夜，我和阿某4仍和肥佬一帮人坐一张台吃宵夜。凌晨3时许，“小慧”（魏道学）可能接到森林的士高的人打来的电话，叫他带人到的士高帮手打架。“小慧”带着“阿飞”、“阿某8”、“阿某9”及两名麦地本地人冲向森林的士高。我见他们冲向森林的士高，就问“小慧”什么事，“小慧”说森林有事。我就和阿某4、肥佬及五六个保安跟着跑过去。我们跑到半路，见到推广部经理杨某1双手按住头部，头部流血。我问杨某1怎么回事，杨某1说被人打。我们赶紧冲过去，“小慧”带着“阿飞”、“阿某9”、“阿某8”、两个麦地本地人先冲入的士高大厅，“阿某8”走在最前面，他拿着一根长1米的铁水管（直径2厘米）与对方打起来，“小慧”用凳子打对方。我拿着扫把冲进去。“小慧”、“阿某8”、“阿某9”及两个麦地本地人将的士高大厅的一个人打倒在地。此时，有一个人从的士高后门逃出来，肥佬带着值班保安追上去，将那人围住，我拿着扫把追上去，“阿某8”手持铁水管也追上来。那人说“我是派出所的，大家不要打”，“阿某8”说“你是冒充的，我没见过你”，然后“阿某8”用铁水管打了那人胸部两下，那些保安用脚踢那人。我追上那人时，他的头部已经在大厅被“阿某8”、“小慧”等人打破，满头是血。一会后，肥佬过来说“你们快点走”，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当时“阿某8”（连某）拿铁水管，“小慧”（魏道学）拿凳子，“阿飞”（李某3）拿扫把，“阿某9”（刘某2）、两个麦地人、保安没有拿工具。“小慧”、“阿飞”、“阿某9”、“阿某8”以及两名麦地本地人都不是舞厅的保安，他们是专门搞事的。我们这班人中，“小慧”做大哥，“小慧”说话就算数，他大哥是阿某10（33岁左右，山东人），阿某10、“小慧”一帮人在同和麦地一带看场、收保护费。我们经常在酒吧玩，与他们熟，森林的士高就是阿某10、“小慧”看场的。第二天13时许，“阿飞”（李某3）打电话给我，说肥佬打电话说“我们打了派出所的人，出事了，快点走”。之后下午4时许我就被公安机关带到派出所。张某1辨认出魏道学。23.上诉人魏道学的供述与辩解：我的别名是“老三”、“小魏”。1999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不记得了，当时我和二、三个朋友在梅某吃“宵夜”时，当时我手机处于关机状态。黄某2拿起我手机，按了开机键，刚一开机，电话就响了，黄某2随手就接听了，听了几秒钟，他把手机还给我。我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我问黄某2谁打的电话，他说听到里面说酒吧打架了。我是后来在手机充好电了，翻看通话记录，发现是新仔打的电话。“黄某2”将我的手机放下就自己坐摩托车过去了。我认识“阿新”，就走过去到森林酒吧，到那里看见森林酒吧门口围着很多人，我看里面有人走动。由于光线很暗，我就问门口围观的人里面怎样了。他讲已经打完架了，双方都走了。于是我就离开那里。过了几天就有朋友问我有没有到过森林酒吧打架，我说去过。他就说很麻烦，警察现在到处抓人。于是我就跑路了。当时我是一个人走过去的，没有拿什么东西，我也没有动手打人。我到场时没有注意有没有认识的人。问我的那人说“阿某4”在里面，我问“阿某4”怎么样，他没有回答我。这时在另外一边有人叫，并听到跑路，我就跑出去看，跑了二十多米没有人就自己离开了。我在2004年因合同诈骗被天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7年被乐昌监狱释放。24.上诉人张伟华的供述与辩解：1999年的一天晚上，我去到同和的一个酒吧饮酒，喝完酒后，我就开摩托车回去了。之后我听人讲那夜总会打过架，就没有去了。我只去过那夜总会一二次。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指证我经常出现在该夜总会。我没有参与夜总会打架的事。我只是一个人去夜总会喝酒，不认识夜总会里面的任何人，不认识安仔（连某）、阿某2（张某1）、老三（魏道学）等人。我1999年没有开摩托车，平时打出租车或打摩托车出去。当时我有使用移动电话，号码记不清了。我当年有几个女朋友，平时大家会见面、吃饭、娱乐，因为距现在时间太久了，都不记得对方是什么地方人或其他情况。我不认识湖南籍女子戴某（森林的士高推广部工作）。2016年7月下午，有警察去我家里找我，我听家人说了之后，就去白云区分局问清楚情况。对于上诉人魏道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戴某、李某2，同案人刘某2、连某、张某1均证实上诉人魏道学纠集多人持凶器殴打并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且张某1、李某2、李某3均辨认出了魏道学，上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与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法医鉴定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上诉提出魏道学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现场没有物证可以证实魏道学参与了犯罪，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均不可信，认定魏道学参与伤害并致人死亡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决其无罪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伟华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戴某对两份混杂照片，一份系含有张伟华的黑白照片，一份是含有张伟华的彩色照片，戴均辨认出张伟华；故可以确定上诉人张伟华即是戴某及其他证人、同案人指证的张伟华。认定张伟华纠集多人持凶器殴打并致被害人死亡的事实，有证人戴某、李某2、杨某11、陈某1、吴某1、董某1的证人证言，同案人刘某2、连某、张某1的供述可以证实，且与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法医鉴定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上诉提出没有参与犯罪，没有纠集他人参与犯罪，没有殴打过被害人，认定上诉人张伟华参与伤害并致人死亡的证据不足，请求判决无罪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道学、张伟华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魏道学、张伟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魏道学参与本次犯罪后不思悔改，再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张伟华拒不如实交代所犯罪行，但其有主动投案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魏道学及其辩护人、张伟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永斌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凌 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朝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