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开原市新城街老人委路268号。法定代表人：关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锐，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杜支左，男，1967年7月2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村，辽宁国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桂艳，女，1964年3月2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系杜支左的姐姐。一审被告：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住所地开原市新城街老人委路268号。法定代表人：关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海，该公司副经理。再审申请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杜支左、一审被告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杜支左于2016年7月27日起诉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要求给付欠款。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2016）辽1282民初1825号民事裁定，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杜支左的起诉。杜支左于2016年11月11日起诉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要求给付欠款。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6）辽1282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驳回杜支左的诉讼请求。杜支左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辽12民终959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在重审过程中，杜支左申请追加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依法追加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为被告，并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辽1282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驳回杜支左的诉讼请求。杜支左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作出（2018）辽12民终903号民事判决，改判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偿还欠款。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辽12民申30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锐，被申请人杜支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村、杜桂艳，一审被告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杜支左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二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没有证据支持，判决错误。民间借贷纠纷应审理是否存在借款、借款是否偿还完毕、借款主体是谁，不能简单以一枚再审申请人都没有的公章确定再审申请人是借款主体。改造有限公司没有“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这枚公章，亦未使用和管理过，没有向杜支左借过款。杜支左所述借款地点、收款人都与改造有限公司无关，其也从来没有向改造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一直向翟文旭主张权利。该笔欠款与改造有限公司无关，记载在住宅建筑公司的现金账中，杜支左自己写的“情况说明”证明这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无权再主张权利。杜支左多次找住宅建筑公司副经理张士忠商谈以房产抵借款，证明借款与改造有限公司无关。申请追加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理由是当时杜支左于建筑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翟文旭联系的，交付地点也是在建筑公司的财务处，出具收据也是建筑公司的财务人员，后期主张借款权利也是向翟文旭主张的。杜支左在原审诉讼过程中，也是与建筑公司副经理张士忠商谈以房抵债的事情，这笔借款记载在建筑公司账上，建筑公司承认该笔借款。杜支左辩称，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借据加盖的单位是开发公司，借款事实存在。再审申请人提出公章为个人私刻是不成立的。再审申请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章虚假，仅有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该公章真伪。被申请人提供多分加盖该公章的证据，证明该公章存在，并存在多枚。福源华城是一个工程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双方均承认。对该小区进行的一切行为都是以福源华城的名义进行的，足以证明该部门的存在，以该部门产生的借款真实有效。福源华城的行为应当由其开发公司承担责任，也就是本案的再审申请人承担。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名称改变的问题，只是一个推脱责任的借口。同样的法定代表人，同样的办公地点，同样的员工，使用同样的公章。在发改委立项审批中，明确本案的再审申请人是福源华城项目的开发公司，是该案的责任主体。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方不同意追加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为本案被告，我们借款的对象并非住宅建筑公司。翟文旭在当时是开原市房产局副局长，是借款的经手人，在他的保证下，被申请人才能相信对方有偿还借款的能力，再审申请人申请追加当事人的理由不成立。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述称，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并没有向被申请人借款，同意追加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为本案被告。杜支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借款60万元及利息58.8万元（截止到2016年7月13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3日原告杜支左取得专用收款收据1张，票据载明交款人为杜支左，收款单位为福源华城，收款事由为借款，金额为60万元，票据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公章。原告所出借的60万元款项是与翟文旭（已去世）商讨所出借，翟文旭生前为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8月31日开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了关于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商住项目核准的批复项目单位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开原市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委员会于2011年4月18日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记载开原市福源华城项目建设单位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施工单位为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另查明，被告改造有限公司曾进行过企业改制，于2010年9月28日将原有企业名称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更名为开原市房产改造有限公司；又于2011年5月17日再次更名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杜支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90元，由原告杜支左负担。杜支左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改造有限公司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提交其他情况说明等过程中，加盖的印章为改造公司印章。二审法院认为，依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表、工程概况及中标内容等证据，可以认定改造公司为开原市福源华城商住小区的建设单位。在常见的房产开发建设过程中，建设单位通过投入资金、申报审批项目、安排施工建设，最终通过将建成的商品房出售给消费者来获取利润。在福源华城小区开发建设过程中，案外人赵瑞出资购买福源华城小区住宅，与建设单位改造公司建立合同关系，改造公司作为房产开发的建设单位应当对外向购房人交付房屋。在赵瑞2012年、2013年缴纳购房款的购房通知单、取暖费的收款收据、水电费收款收据等交款凭证中，均加盖了与本案60万元专用收款收据相同的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赵瑞在2013年已实际入住该房。从上述情况可以看出，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的收据等可以作为购房人的交款凭证、确立房产建设单位与购房人之间的购房关系、取得房屋所有权。同理，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的收款收据也可以作为相应凭证，证明杜支左出借情况及借款金额，改造公司应当对外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在本案中，上诉人杜支左主张约定2分利息，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因此对上诉人要求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可在有新的证据后，另行起诉主张该项权利。为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可自2016年7月27日上诉人在开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还款之日，作为认定借款人开始给付逾期利息之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审被告改造公司应自2016年7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综合全案情况，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之间存在人格混同情况。一是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员混同。从现有证据来看，在2010年至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这两个公司的住所地相同。2010年左右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史宇新，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关新，两个公司办公地点相同、公司主要负责人相同，存在人员混同情况；二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司业务混同。改造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改造公司。经营范围为旧区改造、房地产综合开发和经营。两个公司均涉及房地产开发项目。在改造公司制作的福源华城小区项目申请报告中，对公司自身注册资金金额、开发资质等方面的描述与改造有限公司的实际状况相似。同期，改造有限公司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提交其他情况说明的过程中，加盖的印章为改造公司印章。两个公司在对外办理业务、向管理机关进行登记变更等过程中信息、业务、对外意思表示混同；三是在上诉人提交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项目申请报告等证据，初步证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可能性的情况下，为了进一步查明两个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两个公司，要求两个公司提交在公司设立时银行基本账户信息、财务及管理人员信息，以及在2010年左右两个公司资产、员工数目等基本情况，2010年左右的年度财务报表等证据，证明两个公司是否独立经营核算。但两个公司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未能按照法院要求提交上述证据，证明各自财产是否独立、可以区分，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由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实际经营）等高度混同，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当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丧失人格独立时，也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司虽登记为彼此独立的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实际损害了债权人或第三方的利益。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和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与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向改造公司主张还款责任，本院对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予以确认，应由改造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改造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可另行向改造公司追偿。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开原市人民法院（2017）辽1282民初1690号民事判决，即驳回杜支左的诉讼请求；二、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杜支左借款60万元，并自2016年7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驳回杜支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4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490元，由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期间被申请人杜支左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为：1、收款收据五张及购房通知单两张（均为复印件），证明从2012年至2015年，福源华城一直用开发公司的公章进行销售行为；2、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税务机关纳税的主体是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加盖的是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的发票专用章；3、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建设银行的取款记录，证明借款60万的资金来源。186万借款银行取款凭证，证明186万元是杜支左于翟文旭之间形成的债务，与本案60万元的债务是两笔不同的债务；4、收款收据五张、购房通知单一张、进户验收单一张、不动产销售发票一张（均为彩色复印件），证明改造公司前后的行为都是以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的名义进行的；5、翟文旭在咸州古城的借款明细，证明该借款是与杜支佐而不是杜支左进行的；6、证人郭某出庭证言，证明其当时帮着杜支左将60万现金抬到位于开原市房产局院里三楼的福源华城项目部。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质证称，证据1，与再审申请人没有关系。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公章与再审申请人无关。证据3不予质证，钱并未借给再审申请人，证据4，再审申请人在2011年改制完毕，公章并不存在，是谁使用的该公章，被申请人就应向谁主张权利。证据5，借款明细与再审申请人无关，不予质证。证据6的证人证言所述属实，但是被申请人是交到开原市住宅建筑公司的财务室。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质证意见与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一致。本院认为，因再审申请人及一审被告对除证据2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证据2，再审申请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为虚假证据，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本院依法从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调取的盖有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公章的2012年-2017年账目名录以及涉及杜支佐账目票据复印件。被申请人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的债权人与本案被申请人并不是同一姓名，除了60万元之外的都是“杜支佐”。再审申请人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并不是被申请人公司的账目。2012年7月13日的帐，杜支左60万元与杜支佐的30万元是记在一起的，这就证明这笔钱不是被申请人公司借的。一审被告质证称，没有意见，没借过钱。本院认为，因各方当事人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查明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根据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提供的“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其他应收款、其他应付款账簿”记载，2012年7月4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30万元；2012年7月13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左”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60万元；2014年7月31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26万元；2014年7月31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26万元；2014年7月30日收据，记载“收回借款”“180000元”，领取人“杜支佐”签字；2012年10月27日收据，记载“收回借款”“900000元”，领取人“杜支佐”签字；2014年6月26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26万元；在该账目之后结转体现尚欠“杜支佐”34万元。根据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提供的“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其他应收款、其他应付款账簿”记载，2014年8月22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45万元；2014年8月30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9万元；2014年8月19日专用收款收据中以“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佐”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收款11.08万元；在该账目之后结转体现尚欠“杜支佐”65.08万元。2012年7月13日，被申请人杜支佐的姐姐杜桂艳在中国银行铁岭分行取款6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基本事实可以确定的是：2012年7月13日，被申请人杜支左的姐姐提供资金，由杜支左和郭某将现金60万元送至位于开原市房产局后院的位于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三楼的“福源华城”财务室，在此被申请人杜支左得到内容为“福源华城”为收款人，“杜支左”为交款人，收款事由为“借款”，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金额为“人民币陆拾万元”的专用收款收据一张。现被申请人杜支左主张再审申请人为实际借款人，应负偿还欠款责任。再审申请人称不是其公司借款，而是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借款。因此本案借款事实存在，争议焦点就是借款人是否为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应否承担偿还责任。“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是否存在，由谁使用，代表谁。经查看被申请人提供的相关收款收据、购房通知单、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可知，相类似公章还有：“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发票专用章”、“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财务专用章”、“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根据被申请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还可以体现存有“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新城时代发票专用章”，这与被申请人杜支左所称再审申请人每开发一个房地产项目就重新刻制一系列公章进行分别使用是符合的。再审申请人称“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章其公司并没有，也不是该公司刻的，并不掌握在该公司手中，对此辩解再审申请人并未提供出证据加以证明。因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均与开原市房产局的下属公司，又互相合作，属于利益共同体，其就该公章不是其公司刻制或使用的辩解不能成立。因为涉案房地产项目就是再审申请人开发建设的，这些公章均是代表再审申请人收付款或开具发票，现被申请人依据加盖“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现金收讫”的“欠条”要求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给付欠款的主张应得到支持，故原审判决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是否为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首先涉案账目登记在“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其他应收款、其他应付款账簿”帐下，而不是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帐下，且在“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其他应收款、其他应付款账簿”帐中存有与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往来条目，无法证明上述欠款系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向杜支左借款，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也未明确表示上述借款为其公司借款，应由其公司偿还，故再审申请人要求追加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为本案被告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还有就是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涉及到杜支左的借据只有本案一张“交款人”为“杜支左”，其余无论是借款的“交款人”，还是收回借款的“收款人”均是“杜支佐”，对此被申请人表示这些与其姓名“杜支左”不一致的“杜支佐”借款均与其无关，收回借款的签字也不是其书写，更没有得到这些款项。这些账目不是杜支左制作，也无法证明收回借款的收据上的字为本案被上诉人杜支左书写，且与杜支左姓名不一致，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这些账目其他借款及收回借款记录与杜支左有关。至于再审申请人所称福源华城项目事实上就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开发，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也出具说明称福源华城系由其开发建设的，但福源华城项目法律意义上是由再审申请人开发建设的，即使是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以“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名义对外借款，根据本案杜支左的起诉对象，应判决再审申请人承担给付欠款责任。如再审申请人仍认为此款应由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偿还，可另诉向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主张权利。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被申请人杜支左所诉借款入开原市房产住宅建筑公司账目共计186万，翟文旭一用两处房产和50万元现金抵顶，有杜支左2016年8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为证。被申请人杜支左对此的辩解为这186万元均是其向翟文旭个人的借款，在“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账目中只有其所诉的这“60万”与其有关，其余的款项经猜测系翟文旭以其名义向“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借款。经查看该《情况说明》，原文内容是“1、翟文旭（已故）生前从杜支左处借款186万，生前以福源华城门市（195平）和顺祥一楼（110平）已过户杜桂艳名下，现金50万元（伍拾万），以上用以平翟文旭欠款。2、现杜支左自愿把以上房产和现金全部归李庆伟，过户责由杜支左负责。3、咸州公司、住宅公司的所有以杜支左名义的收据必须一张不少的归还杜支左，如果少一张收据以上两条不成立”杜支左2016.8.8。这个《情况说明》中共出现的六个“杜支左”，各方当事人对是杜支左亲笔手书是无异议的，但被申请人亲笔手书的六个“杜支左”均与杜支左身份信息登记姓名一致，且杜支左出具《情况说明》时，“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账目“杜支佐”债权为34万元。在2014年8月19日至今“开原市古城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福源华城”账目“杜支佐”债权为65.08万元。两者之和也不是186万元，无法证明“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公司福源华城”账目中相关借款与翟文旭个人借款是完全一致的，故该说明无法认定与杜支左有关，也无法认定该笔债务已经偿还。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开原市房产改造开发有限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12民终90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加诚审判员  李喜岩审判员  刘 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于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