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6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会平(曾用名覃老五，绰号“老义”)，男，1984年2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池市金城江区，常住河池市金城江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后于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继克，广西政岐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明(绰号“阿明”“大马”)，男，1976年12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池市宜州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5月24日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于2014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怀正，广西天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杨，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池市宜州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侯，广西真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唐杨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由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环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仁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唐杨，及辩护人韦继克、周怀正、覃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朱小明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23日，覃会平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朱小明约定购买100克冰毒。朱小明随即联系上家“猫仔”（绰号，未到案），并指示覃会平将24000元转到指定账户。当日，覃会平拿到冰毒后，发现质量差，遂向朱小明要求退货，后“猫仔”通过支付宝将前述24000元退给覃会平。 2018年6月，朱小明与覃某3（另案处理）电话约定后，在河池市宜州区龙加油站卫生间门口，以4200元的价格将9.9克海洛因卖给其。同年11月中旬，朱小明两次贩卖毒品给罗某（绰号“老罗”，另案处理）。第一次以600元的价格将2克海洛因通过班车寄给罗某，第二次是以2000元的价格将7克冰毒通过覃汉海的出租车运送。当月月底，朱小明通过电话约定后，在宜州区老火车站前路段，以900元的价格将2克海洛因卖给李某2（已判刑）。 2019年1月3日，朱小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在其身上及其暂住地查获毒品疑似物8包。经鉴定，在前述毒品疑似物的2包中检出海洛因，5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包中检出氯胺酮。经称量和统计，2包海洛因净重1.05克，5包甲基苯丙胺净重6.54克，1包氯胺酮净重0.7克。 2、唐杨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唐杨接到覃会平约定购买50克冰毒的电话后，即联系上家李某3（绰号“登强”，另案处理）。确定有冰毒后，唐杨指示覃会平将12200元（毒资12000元，跑腿费200元）转入指定账户。当日18时许，唐杨微信转账10000元和现金交付2000元给李某3，后从李某3处拿到冰毒50克（实为48克），通过班车寄给覃会平。当月23日18时许，覃会平再次联系唐杨购买100克冰毒。唐杨联系李某3确认有货后，让覃会平将毒资25000元转入约定账户，后到李某3家里拿100克冰毒。当晚21时，唐杨在宜州区龙加油站将冰毒交给覃某2。覃某2于当晚23时许在河池市金某江区浙商商务酒店门口将该冰毒交给覃会平。当月25日下午16时许，唐杨在宜州区宜阳路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在其身上查获毒品疑似物4包。经称量，前述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0.8克。经鉴定，均在该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3、覃会平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23日6时许，被告人覃会平与李某1（绰号“晴晴”）经电话及微信约定后，把1包冰毒送到金城江星座宾馆楼贩卖给李某1，后李某1通过支付宝支付覃会平650元（其中毒资600元，车费50元）。次日晚上，覃会平在其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中意家园小区1栋3单元401号租住房内，又以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李某1。 2018年12月24日16时许，牙宇与覃会平电话约定后，通过支付宝转账1700元给覃会平。尔后，覃会平将冰毒用香烟塑料袋包好放在金某江区文化广场金泰豪庭附近的路边，后牙宇在覃会平电话提示下，拿到1袋约3克冰毒用于吸食。 2018年12月25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覃会平的租住房内将其抓获，并查获毒品疑似物2包。经称量，前述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2.62克。经鉴定，均在前述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次日下午15时许，公安民警在覃会平租住房4楼至五楼的楼梯转台消防箱内查获覃会平藏匿的一白色网状袋子，并在袋子内发现毒品疑似物8包。经鉴定，在其中6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2包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经称量，6包检测出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合计净重93.34克。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小明、唐杨、覃会平贩卖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覃会平辩解称，公安机关在其租住房的楼梯消防箱里查获的毒品并非其所有，对其余事实无异议。 覃会平的辩护人韦继克的辩护意见为，1、覃会平在本案中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2、本案三被告人均是吸毒人员，三人系毒友，覃会平购买毒品时因发现毒品太假而予以退货，且其卖毒品时均以同等价格转让，并未从中获利，故指控覃会平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在覃会平租住房桌上查获的毒品系用于吸食，不应计算进贩卖毒品的数量之中；4、覃会平在其租住房屋楼梯消防箱存放毒品不是事实，因没有重新鉴定的机会，应对鉴定意见不予采纳；5、覃会平购买毒品以用于吸食为主，并未对社会造成危害，且到案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表示认罪，请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小明辩解称，1、其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是被刑讯逼供所说的；2、其购买毒品主要用于自己吸食，卖给他人亦没有获利；3、其并未贩卖100克毒品给覃会平，因其与覃会平有经济纠纷，故拿假东西糊弄他。 朱小明的指定辩护人周怀正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朱小明向覃会平贩卖100克冰毒，向覃某3贩卖9.9克海洛因，向罗某贩卖2克海洛因和7克冰毒，向李某2贩卖2克海洛因仅有购买者的陈述，而均无查获的毒品实物予以佐证，且覃某3和罗某均未对朱小明进行辨认；另无充分证据证实在朱小明身上及暂住地查获的海洛因1.05克和冰毒6.54克系用于贩卖；故公诉机关指控朱小明在本案中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鉴于追究朱小明刑事责任尚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若法院认为朱小明已构成犯罪，须追究刑事责任，请考虑朱小明本身系吸毒人员及其在本案中涉毒数量为少量，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与覃会平是毒友关系，是覃会平主动打电话叫其找毒品，其只是介绍并把上家的账户转发给覃会平，并没有从中获利，仅要点跑腿费而已。 唐杨的辩护人覃侯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中，唐杨并不是涉案冰毒的所有者，且唯一一次经手的毒资亦全部转给冰毒的贩卖者李某3，并未从中加价谋取利益，其主观上只是帮助吸食毒品的覃会平介绍冰毒贩卖者，只是居间介绍人；另本案亦无充分证据证实覃会平购买的毒品系用于贩卖；故唐杨在本案中的行为应与覃会平共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唐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冰毒贩卖者李某3，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故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朱小明贩卖毒品 2018年6月26日，覃某3（另案处理）应兰某2应的请求，电话联系朱小明购买20克海洛因。兰某2应验货后表示愿意购买，并将毒资合计6600元现金和微信转账2000元给覃某3。后因朱小明手上没有足够的海洛因，遂先将9.6克海洛因放在宜州区田洞小区摩托车维修店旁边第三家门面的牛奶箱上让兰某2应去拿，覃某3则通过银行存款的方式将毒资4200元转给朱小明。 2018年11月中旬，罗某打电话给朱小明要购买冰毒，后通过微信转账800元（其中350元为偿还欠款，450元为毒资），当天朱小明即将1克冰毒通过班车从宜州寄到环江给其。11月23日，罗某又打电话给朱小明购买4克冰毒，并通过微信支付2000元给朱小明（其中1800元是毒资，200元为车费），后朱小明将冰毒交给租出车司机覃汉海从宜州送到环江给其。 2018年11月底，李某2电话与朱小明约定购买10克海洛因，并将3200现金存在朱小明提供的账号。朱小明收到款项后告知李某2已将海洛因放在一个芙蓉王烟盒里放在宜州区老火车站十字路口的大树下。李某2到前述地点拿到2克海洛因后返回德胜将海洛因贩卖给他人时被当场抓获。 2018年12月23日，被告人覃会平向被告人朱小明邀约购买100克冰毒后，朱小明联系上家“猫仔”（绰号，未到案），并指示覃会平将24000元转到指定账户。覃会平转账后，朱小明于当日将冰毒通过班车寄到金某江给覃会平。覃会平拿到冰毒后，发现冰毒质量差，遂向朱小明要求退货，朱小明同意后，覃会平雇请于当晚联系雇请租出车司机覃某2将冰毒送到宜州给朱小明，后“猫仔”通过支付宝将前述24000元退给覃会平。 2019年1月3日，朱小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还在其身上及其暂住地查获毒品疑似物8包。经鉴定，在前述毒品疑似物的2包中检出海洛因，5包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包中检出氯胺酮。经称量和统计，2包海洛因净重1.05克，5包甲基苯丙胺净重6.54克，1包氯胺酮净重0.7克。 二、唐杨、覃会平贩卖毒品 2018年12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唐杨接到覃会平约定购买50克冰毒的电话后，即联系上家李某3（绰号“登强”，另案处理）。确定有冰毒后，唐杨指示覃会平将12200元（毒资12000元，跑腿费200元）转入指定账户。当日18时许，唐杨微信转账10000元和现金交付2000元给李某3，后从李某3处拿到冰毒50克（实为48克），通过班车寄给覃会平。当月23日18时许，覃会平再次联系唐杨购买100克冰毒。唐杨联系李某3确认有货后，让覃会平将毒资25000元转入李某3提供的其母亲杨某的支付宝账户，后到李某3家里拿100克冰毒。当晚21时，唐杨在宜州九龙加油站将冰毒交给覃某2。覃某2于当晚23时许在河池市金某江区浙商商务酒店门口将前述冰毒交给覃会平。当月25日下午16时许，唐杨在宜州区宜阳路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时公安机关还在其身上查获毒品疑似物4包。经称量，前述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0.8克。经鉴定，均在前述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 2018年12月23日6时许，被告人覃会平与李某1（绰号“晴晴”）经电话及微信约定后，把1包冰毒送到金城江星座宾馆楼贩卖给李某1，后李某1通过支付宝支付覃会平650元（其中毒资600元，车费50元）。次日晚上，覃会平在其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中意家园小区1栋3单元401号租住房内，又以300元的价格将1小包冰毒贩卖给李某1。 2018年12月24日16时许，牙宇与覃会平电话约定后，通过支付宝转账1700元给覃会平。其后，覃会平将冰毒用香烟塑料袋包好放在金某江区文化广场金泰豪庭附近的路边，后牙宇在覃会平电话提示下，拿到1袋约3克的冰毒用于吸食。 2018年12月25日1时许，公安民警在覃会平的租住房内将其抓获，并查获毒品疑似物2包。经称量，前述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2.62克。经鉴定，均在前述毒品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次日下午15时许，公安民警在覃会平租住房4楼至五楼的楼梯转台消防箱内查获覃会平藏匿的一白色网状袋子，并在袋子内发现毒品疑似物8包。经鉴定，在其中6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余2包中未检出海洛因、氯胺酮、甲基苯丙胺。经称量，6包检测出甲基苯丙胺的毒品合计净重93.34克。 另查明，朱小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5月24日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4年9月3日刑满释放；覃会平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 2、被告人朱小明、唐杨、覃会平的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3、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朱小明、唐杨、覃会平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000）河刑初字第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金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朱小明、覃会平释放证明书，证实朱小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5月24日被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14年9月3日刑满释放；覃会平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2月29日被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7月7日刑满释放；经查询，未发现唐杨有违法犯罪行为。 5、被告人朱小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绰号“阿某”“大马”，手机号码147××××9923，微信昵称曾是“空天明”“王九蛋”，现在是“守得云开见明月”。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覃某3联系其购买20克海洛因，但其只有9.9克，故其将9.9克海洛因放在宜州九龙加油站厕所卫生间门口的角落处给覃某3，后覃某3支付其4200元。2018年11月中旬，“老罗”向其购买2克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给其800元（其中200元为偿还之前的欠款），后其将冰毒通过宜州至环江的班车寄给“老罗”。几天后，“老罗”又向其购买7克冰毒，并通过扫描二维码支付其2000元，后其将冰毒交由一个出租车司机送到环江给“老罗”。2018年11月底的一天，李某2电话联系其购买毒品，并将900元转到其银行卡上，后其将2克海洛因放在一包芙蓉王烟盒里，并将烟盒放在宜州老火车站的路边给李某2。2018年12月中下旬，“老义”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其购买100克冰毒，其联系“猫仔”确认有货后，将“猫仔”的支付宝账号发给“老义”，叫“老义”转账24000元（其中22000系毒资，其余2000元系中介费）。“猫仔”收到款项后，电话告知其毒品所在的位置，其拿到毒品后通过班车寄到金某江给“老义”。当日下午，“老义”以毒品质量差为由要求退货，“猫仔”同意后，“老义”叫出租车送毒品到宜州，“猫仔”收到毒品后通过支付宝退回24000元给“老义”。 6、被告人唐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电话号码为198××××9767和17707783083，微信昵称“妖魔鬼怪”，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尾号为8582。“老义”的手机号码在其手机上的备注为“金老义”，微信昵称为“路难走，就停下来休息”。“登强”的手机号码在其手机上的备注为“登强”，微信昵称为“未必快乐”。2018年12月20日上午，“老义”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其购买50克冰毒，其联系“登强”确定有货，并拍照发给“老义”看后，“老义”通过微信分两次合计转账给其12200（其中12000元系毒资，其余200元为跑腿车费）。其收到款项后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登强”，后支付4000元现金（其中2000元为毒资，其余2000元为其偿还“登强”欠款），后从“登强”处拿到50克冰毒，通过班车寄到金某江给“老义”。“老义”拿到冰毒后，发现冰毒实际上不够50克，但经其解释后未提出其他异议。当月23日中午，“老义”微信联系其再购买100克冰毒，其联系“登强”后将“登强”的支付宝账号发给了“老义，“老义”转给“登强”25000元后，其到“登强”家拿100克冰毒，后按照“老义”的要求将冰毒带到宜州九龙加油站给一个出租车司机。 7、被告人覃会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绰号“老义”“老仪”“老易”（谐音），手机号码138××××0009（绑定微信）、178××××0003，微信昵之前为“门徒”，后改为“累了就停下来休息”。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通过微信叫宜州的唐杨帮其找冰毒，唐杨找到后，其微信转给唐杨13000元，后唐杨将50克（实际仅为40多克）冰毒通过班车寄到金某江给其。当月23日，其联系宜州的“大马”购买冰毒100克，并通过支付宝转账24000元给“大马”，“大马”收到钱后将冰毒通过班车寄给其，其拿到后认为冰毒是假的，遂要求退货，并请出租车将冰毒送到宜州给“大马”。其后，其又联系唐杨购买100克冰毒，并将25000元转到唐杨指定的支付宝账户，后叫唐杨将冰毒交给其请的退货给“大马”的出租车司机带回金某江。当晚22时许，其收到“大马”退回的24000元；23时许，其拿到唐杨的100克冰毒，并支付400元运费给出租车司机。2018年12月23日早上，“晴晴”电话联系其购买600元冰毒，因其没有货，遂联系莫志敏要600元冰毒，拿到后其支付莫志敏600元，后将冰毒送到金城江星座宾馆楼下给“晴晴”，后“晴晴”通过微信支付其650元，其中600元系毒资，其余50元为送货的车费。次日晚上，“晴晴”在其位于金城江区中意家园1栋3单元401号租住房内，又向其购买了300元（微信支付）冰毒。 8、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5日凌晨1时许，其与覃某1到覃会平在金某江区的租住房内聊天，当时覃会平和兰某1正在“溜冰”。 9、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晚上，蒙某接到覃会平电话叫其送覃会平之前留在其租住房内的一个碗和一条皮带，并买两个苹果过去。后其与蒙某一起去到覃会平在金某江区的租住房，并看到覃会平和兰某1在吸食冰毒。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机关到场查获。 10、证人兰某1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7××××6673，覃会平手机号码为178××××0003，其平时叫覃会平“义哥”或“老义”。2018年12月24日20时许，其酒后毒瘾发作，即打电话给覃会平请其免费给毒品给其吸。覃会平答应后，其带着“小肥”于20时30分许到达覃会平在金某江区的租住房内，后与覃会平一起吸食冰毒。吸食冰毒到半时，李某1到达，吸食几口冰毒后，向覃会平购买冰毒后离开。 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绰号“晴晴”，微信昵称“不忘初心”，覃会平的微信在其微信中备注为“義哥”。2018年12月23日，其通过微信向覃会平购买600元冰毒，覃会平送给其后，其微信支付覃会平650元（其中600元为毒资，其余50元为覃会平送货的车费）。2018年12月24日，其到覃会平在金某江区的租住房内用微信支付覃会平300元用于购买冰毒，拿到毒品后离开用于自己吸食。 12、证人牙宇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7××××8777，“老义”的手机号码为178××××0003，支付宝账号昵称为“风雨同舟”。2018年12月24日下午16时左右，其联系“老义”购买冰毒，协商后，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700元给“老义”。其后，“老义”电话告知其，已用香烟塑料袋包好毒品外面用纸巾包住，丢在金某江区文化广场金泰豪庭附近的路边。其按照提示找到毒品后，于次日早上吸食了一部分。 13、证人覃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出租车司机，其所开的出租车车牌号为桂Ｍ×××××。2018年12月23日19时许，“老义”电话联系其叫其去金某江去浙商大酒店接其去宜州。其到达后，“老义”的女朋友递给其一个纸盒，叫其帮送一盒药去宜州，并交给其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叫其到宜州后电话联系接货人。其到达宜州后拨打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是一个男士接电话，并叫其开车到宜州第一小学门口。其开车准备到达宜州第一小学门口时，有一个开着摩托车的女子向其招手，并将纸盒拿走。其后，其打电话告知“老义”东西已经送到，“老义”则叫其等一下帮其带点东西回金某江。十几分钟后，有一个陌生电话叫其去宜州九龙加油站等。其到达宜州九龙加油站十分钟后，一个陌生男子就拿着一个饼干盒叫其带回金某江给“老义”。当晚23时许，其回到金某江将东西交给“老义”，老义当场支付其路费400元现金。其来回金某江与宜州送的盒子，其均未打开，不知道盒子里面装了什么。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支付宝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39××××6887，绑定的是农业银行的卡，银行账号尾数9272。2018年12月23日晚，其儿子李某3问其支付宝是否有25000元入账，后拿其手机来看，发现有25000元到账后，继续操作将该款项提现到绑定的银行卡里，并叫其第二天去帮忙取现金。次日上午8时30分许，其拿尾数9272的农行卡到自动取款机取钱，因取款限额，其只取出18000元现金给李某3。因李某3的女儿需要交补课、午托、晚托等费用，其跟李某3说之后，李某3就叫其取出余下的7000元用于支付前述费用。另，经查看，其支付宝上关于25000元的相关记录已经被删除了。 15、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客运车辆司机，平时所开车辆车牌号为桂Ｍ×××××，往返于金某江和宜州，其中一趟每天傍晚19时10分从宜州出发，20时40分到达金某江。2018年12月20日19时10分这趟车有蛮多人从宜州寄包裹往金某江，但具体有哪些人寄其想不起来了，那天车上的监控录像也被删除了。 16、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6日兰某2应曾帮其联系覃某3购买毒品海洛因，后兰某2应于次日凌晨在宜州区以4300元的价格向覃某3购买了9.6克海洛因。 17、证人覃某3、兰某2应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6日20时许，兰某2应电话联系覃某3表示欲购买20克海洛因，后覃某3打电话问朱小明是否有海洛因。朱小明表示有海洛因亦可以安排验货，兰某2应验货后表示愿意购买，并将毒资及辛苦费合计8600元给覃某3。覃某3向朱小明确认欲购买20克海洛因时，朱小明称目前手上只有9.7克，还要的话需要在等等。覃某3得知后，先将10克海洛因的毒资4200元通过自动取款机存入朱小明提供的工商银行账户。次日0时许，朱小明电话告知覃某3，其已将用纸巾包装的海洛因放在宜州区田洞小区摩托车维修店旁边第三家门面的牛奶箱上，后覃某3带兰某2应去拿海洛因。兰某2应拿到海洛因回去称量时发现只有9.6克。 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其向朱小明微信转账800元（其中350元偿还欠款，450元为购买冰毒的毒资），后朱小明将1克冰毒通过宜州到环江的班车寄给其。当月23日17时许，其联系朱小明购买4克冰毒，后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朱小明，朱小明收到款项后安排出租车送冰毒到环江。当晚21时许，其在环江县城的二桥头博物馆附近接到出租车司机送的冰毒。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12时许，其电话联系“阿某”（电话号码：147××××9923、156××××7750）购买10克海洛因，并分三次合计将3200元现金存入“阿某”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阿某”收到款项后，告知其先给2克海洛因给其，并放在宜州老火车站十字路口的大树下让其去拿，余下的之后再给其。其拿到2克冰毒后，于2018年12月7日向廖某贩卖了200元冰毒。但余下8克冰毒其未曾拿到。 2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7日下午15时许，其在宜州区德胜镇粮所门口斜对面向李某2购买了200元冰毒。 21、覃会平工商银行尾号6721账户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11日流水账，证实2018年12月23日覃会平工商银行尾号6721账户有三笔连续合计支付23800元（10000+10000+3800）的支出，三笔连续合计支付25000元的支出（10000+10000+5000）的支出，之后有一笔24649.37元的支付宝转账收入。 22、中国移动手机号码178××××0003、138××××0009（覃会平使用）、198××××9767、147××××9923（朱小明使用）的开户信息及通话清单，证实178××××0003手机号码的客户名称是覃会平，198××××9767手机号码的客户名称是唐杨。2018年12月20日13时至19时期间138××××0009（覃会平）与198××××9767（唐杨）通话频繁；2018年12月21日晚至23日198××××9767（唐杨）与187××××7259（唐杨供述李登强号码）频繁通话；2018年12月23日19时至22时，198××××9767与156××××3350（唐杨供述李登强号码）频繁通话；2018年12月23日19时至24日17时，178××××0003与139××××8320（覃某2）频繁通话；2018年11月16日至17日，147××××9923与177××××1911（罗某）有四次通话，12月15日有三次通话，17日有一次通话；2018年11月18日，147××××9923（朱小明使用）与159××××0539（李某2）有两次通话；2018年11月23日18时许，147××××9923（朱小明使用）与138××××0009（覃会平使用）有两次通话。 23、中国电信手机号码173××××6118、17707783083的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3日，17707783083与178××××0003、147××××9923各有四次通话；173××××6118的用户名称为覃某1，2018年11月21日、25日、29日每日与147××××9923有一次通话。 24、中国联通手机号码186××××8806的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用户为朱小明，2018年12月23日20时至21时30分，与139××××8320有四次通话。 25、覃会平中国建设银行尾号3565账户开户信息及流水账，证实覃会平的该账户在2018年10月1日至12月25日无任何交易记录。 26、杨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272账户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单及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23日该账户支付宝转入了25002.94元，后于次日六次合计取现18000元。 27、中国工商银行62×××86账户的开户信息及明细清单，证实该账户户名为覃鹏棒。 28、覃会平人身及租住房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覃会平指认毒品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5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覃会平租住的金城江区中意家园小区1栋3单元401房内查获覃会平的黑色华为牌手机一台、工商银行卡两张（尾号6721和9286）、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3565）、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尾号1303）及冰毒疑似物两包，并依法当场扣押。 29、覃会平车辆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覃会平的黑色本田雅阁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号：桂Ｍ×××××）。 30、朱小明人身及暂住房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3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朱小明暂住的河池市宜州区机械配件厂何某家查获海洛因疑似物两包、冰毒疑似物一包、“K粉”疑似物一包、麻古疑似物两包及手机一台，并依法当场扣押。 31、唐杨人身及住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唐杨位于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宜阳路33号的家中查获冰毒疑似物三包、毒品疑似物一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尾号8582）、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尾号4566）、手机一台、灰色宝马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Ｆ×××××），并依法当场扣押。 32、牙宇人身及车辆搜查笔录、照片及其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7日16时许，公安机关在牙宇持有的桂Ｍ×××××丰田霸道越野车上查获冰毒疑似物三包，并依法当场扣押。 33、覃会平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覃会平辨认出，2018年12月21日左右送5克冰毒给其绰号“阿兰”的女子系刘钰榕；2018年12月21日左右及23日两次贩卖毒品给其的宜州籍男子系唐杨；2018年12月21日将冰毒贩卖给其绰号“大马”的男子系朱小明；2018年12月23日和24日其两次向其购买毒品的“晴晴”系李某1；2018年12月24日向其购买1700元冰毒的男子系牙宇；2018年12月23日帮其从金某江送冰毒到宜州退给“大马”的出租车司机系覃某2。 34、覃会平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覃会平对其贩卖毒品给“晴晴”的河池市金某江区中意家园其租住房屋进行了辨认，也对其收到及退回“大马”冰毒的地点河池市金某江区浙商商务酒店进行了辨认。 35、覃会平指认车辆笔录及照片，证实覃会平对其持有的涉毒车辆桂Ｍ×××××小轿车进行了辨认。 36、覃某2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12月23日晚让其开出租车送东西到宜州的“老义”系覃会平。 37、牙宇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12月24日其联系并购买1700元冰毒的“老义”系覃会平。 38、韦某3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跟其同住，且于2019年1月2日免费提供海洛因给其吸食的“三哥”系朱小明。 39、覃汉海辨认人员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2018年11月23日叫其从宜州送东西到环江县城，其称为“老高”的男子系朱小明；在环江县城接收东西的男子系罗某。 40、唐杨指认车辆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杨对2018年12月23日晚用于运输100克冰毒到宜州九龙加油站的车辆桂Ｆ×××××进行指认。 41、覃会平疑似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抽样送检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公安机关在查获覃会平的毒品疑似物净重合计2.62克，并按程序分别抽样送检。 42、提取笔录、照片及物证清单，疑似毒品称量记录、照片及抽样送检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覃会平租住的金城江区中意家园小区一栋三单元401号房的四楼与五楼之间的转台铁皮箱中查获一白色网状袋子，里面装有用餐巾纸包裹的一包白色粉末和零散的七包白色粉末毒品疑似物及黑色皮套里装着一只电子秤；经称量，八包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118.13克，并按程序对前述毒品疑似物分别进行抽样送检。 43、朱小明疑似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抽样送检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公安机关查获朱小明的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8.29克，并按程序分别抽样送检。 44、唐杨疑似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附情况说明）、抽样送检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公安机关查获唐杨的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0.87克，并按程序分别抽样送检。 45、牙宇疑似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抽样送检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公安机关查获牙宇的毒品疑似物合计净重1.45克，并按程序分别抽样送检。 46、河公（刑）鉴（理化）字[2019]11号检验报告（附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证实朱小明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的有1.0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有6.54克，检出氯胺酮的有0.7克。 47、河公（刑）鉴（DNA）字[2018]962号生物物证鉴定书、桂某（刑）鉴（DNA）字[2019]0002号鉴定书（附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共同证实公安机关在覃会平租住的房屋四楼与五楼楼道铁皮箱内查获的白色外包袋表面与覃会平血样检出相应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7.71×1015。 48、河公（刑）鉴（理化）字[2018]882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在覃会平租住的房屋四楼与五楼楼道铁皮箱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有93.34克；查获的牙宇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有1.45克。 49、河公（刑）鉴（理化）字[2018]874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及其鉴定人员资质证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覃会平毒品疑似物2.62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查获的唐杨的毒品疑似物0.8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50、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1）唐杨手机中其与“老义”的通话记录显示“老义”电话号码为178××××0003和138××××0009；其微信昵称为“$'妖魔鬼怪'$”，“老义”的微信昵称为“路难走，就停下来休息”，2018年12月23日，其与“老义”的微信聊天显示其叫“老义”转账25000元到杨某的支付宝，后其将转账截图发给“登强”，并拿东西给出租车带到金某江给“老义”；2018年12月20日，唐杨微信有连续两笔转账收入合计12200元（10000+2200），后其又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登强”；（2）2018年12月23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650元给“风雨同舟”，次日晚上20时51分其通过扫码支付了300元；（3）覃某2手机所存的“老易”的电话号码是178××××0003，2018年12月23日19时至23时之间，其与“老易”的通话频繁，其送东西到宜州后联系接东西的人的电话号码为186××××8806，让其从宜州带东西到金某江的给“老义”的电话号码为198××××9767；（4）2018年12月24日，牙宇手机电话和短信联系“东江老毅”（号码178××××0003），后支付好转账1700元给“风雨同舟（*会平）”；（5）杨某的支付宝银行卡明细显示，2018年12月28日有一笔+25002.94元的记录被删除；（6）覃汉海手机显示，2018年11月23日，号码147××××9923联系，后其联系号码177××××1911；2018年12月1日，其联系过号码173××××6118；（7）2018年11月23日21时2分，桂Ｍ×××××车辆从环江县思恩镇思德路口进城，后于当晚21时25分从环江县思恩镇金环大道出城。 51、朱小明、唐杨、覃会平、李某1、牙宇、兰某1、韦某3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前述人员现场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2、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的毒品初移送鉴定外，其余已全部移交给河池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扣押在案的朱小明、唐杨、覃会平的手机、银行卡、涉案车辆均以随案移送。 53、李某2、廖某人身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疑似毒品称量、抽样送检记录及照片，河公（刑）鉴（理化）字[2018]824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李某2、廖某身上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 54、李某2辨认人员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2018年12月5日在宜州区老火车站贩卖2克海洛因给其的“阿某”系朱小明。 55、朱小明新入所健康检查表、环江县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证实朱小明被刑事拘留送入看守所时身体各项检查结果均显示正常。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的事实、定性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朱小明提出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系被刑讯逼供所做及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否应予采信问题。第一、朱小明在提出其被刑讯逼供后未能提供相关的线索和证据予以证实，在案件审理阶段亦未书面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且朱小明被刑事拘留送入看守所时的体检材料显示其入所时身体各项检查结果均正常，故对其提出其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均系被刑讯逼供所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二、虽朱小明在庭审时翻供，但纵观全案证据，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通话记录、转账明细、视图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确实受到刑讯逼供，对其在庭审过程中的翻供又未能做出合理说明，故本院决定采信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供述。 二、关于朱小明贩卖毒品的事实。第一、朱小明向覃某3、罗某、李某2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朱小明自己的供述，购买者覃某3和兰某2应、罗某、李某2及出租车司机覃汉海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证实，可以认定；关于毒品数量，因前述毒品交易并非现场抓获，且朱小明供述的毒品数量与购买者陈述的毒品数量不一致，根据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朱小明向覃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9.6克，向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向李某2贩卖海洛因2克。第二、朱小明向覃会平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后覃会平因毒品质量问题又退货的事实，有朱小明和覃会平的供述相互印证，及覃会平的账户明细、两人的通话记录，出租车司机覃某2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三、关于覃会平、唐杨贩卖毒品的事实。唐杨两次合计向覃会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48克的事实，有唐杨和覃会平的供述相互印证，及覃会平、唐杨手机通话记录，覃会平转账明细，杨某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出租车司机覃某2的证言和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且还在覃会平租住房楼梯的消防箱内查获了外包装袋上检出与覃会平血样相同的STR分型，合计净重93.34克的甲基苯丙胺，可以认定。关于覃会平贩卖毒品给牙宇、李某1的事实，有覃会平的供述，购毒者李某1、牙宇及证人兰某1的证言，李某1、牙宇的转账记录及覃会平的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证实，可以认定。 四、关于本案定性。（一）朱小明明知是毒品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而仍向覃某3贩卖甲基苯丙胺9.6克，向罗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克，向李某2贩卖海洛因2克，向覃会平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主观上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贩卖毒品行为，虽在贩卖给覃会平的交易中，最后因毒品质量问题被退货，但毒品犯罪的定罪与毒品本身的质量（即纯度）无关，而毒品犯罪数量也不应以纯度折算，且该笔毒品交易的毒资支付、毒品送达客观上均已完成，故朱小明的前述四次贩毒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贩卖毒品数量为甲基苯丙胺114.6克，海洛因2克。（二）唐杨得知覃会平欲购买毒品后，主动联系李某3，并帮李某3接收毒资或者转发接收毒资的账户，两次合计帮李某3将毒品甲基苯丙胺148克交给覃会平，对促成毒品交易起帮助作用，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三）本案有充分证据证实，覃会平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仍向李某1、牙宇贩卖，构成贩卖毒品罪；另，有充分证据证实，在贩卖前述毒品之前，覃会平从唐杨处购买了148克甲基苯丙胺。据此，可以证实，覃会平向唐杨购买的148克甲基苯丙胺系以贩卖为目的。故本案中覃会平贩卖毒品的数量可以认定为甲基苯丙胺148克。 综上，朱小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朱小明某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唐杨的辩护人提出唐杨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覃会平的辩护人提出覃会平购买毒品以用于吸食为主，本案中覃会平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覃会平在本案中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覃会平租住房楼梯消防箱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虽覃会平不承认是其放的，但有鉴定意见证实在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的外包装袋上检出与覃会平血样相同的相应STR分型，故本院对覃会平的否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唐杨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覃会平、唐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48克，朱小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4.6克、海洛因2克，数量大，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唐杨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唐杨犯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唐杨在贩卖毒品的过程中作为居间介绍人代为收款、传达信息、发送毒品，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覃会平、唐杨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故对覃会平的辩护人及唐杨的辩护人提出覃会平、唐杨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朱小明被抓获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不构成坦白。被告人覃会平、朱小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会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33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朱小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4日起至2034年1月3日止。） 三、被告人唐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8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四、缴获的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103.3克、海洛因1.05克、氯胺酮0.7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小化 审 判 员  李志文 人民陪审员  罗海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韦慧慧 书 记 员  莫莉纯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案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