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9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男，汉族。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4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贝，山西旭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某某，男，汉族。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4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建新，山西安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19）第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罗某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星光、助理检察员乔洪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张贝、被告人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建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某、罗某某利用为他人承运精煤的便利条件，在途中偷换部分精煤后予以销售，得赃款3.1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罗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系自首，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盗窃价值应当按照被告人罗某供述的盗窃精煤价值计算；2、被告人罗某系自首，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罗某家属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罗某有悔罪表现，且主观恶性较轻，亦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罗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罗某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罗某某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罗某某家属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罗某某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且未当庭举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某某经营一辆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被告人罗某因其相同型号的一辆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无法过户，便套用被告人罗某某的晋KG***6号车牌经营运输业务。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罗某向被告人罗某某提议二人利用相同车牌号的重型半挂货车，在运输的过程中偷换精煤，之后由被告人罗某予以销售并从中获利，每车分给被告人罗某某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罗某某表示同意。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罗某得知介休市长丰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要运送精煤至介休市绵山镇岳家湾村北侧的劳服金达煤焦储运有限公司（又名：二十八道发煤站），二被告人便约定偷换长丰公司的精煤。当晚20时许，被告人罗某驾驶套牌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车从长丰公司装满精煤过磅后，电话通知被告人罗某某驾驶他的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车在介休市绵山镇城寺村南部被告人罗某经营的停车场等待。之后，被告人罗某驾车将其运输的精煤倒在改停车场的空地上，又驾驶其停车场内的厦工牌50型装载机铲一铲精煤存放在停车场内，将不足的重量用停车场内备好的中煤补齐并装入被告人罗某某驾驶的半挂车中，之后由被告人罗某某驾车将混合后的精煤送至二十八道发煤站过磅卸货。直到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罗某、罗某某以上述相同方式分5天盗窃长丰公司的精煤共10车，根据公安机关侦查实验所确定，二被告人盗窃精煤重量约22.4吨。之后，被告人罗某将所盗精煤与其停车场内的其他煤品搭配后，分数次予以出售，得赃款共计人民31000元，并分给被告人罗某某人民币10000元。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长丰公司被盗精煤的市场价格为每吨人民币1100.00元。综上，被告人罗某、罗某某盗窃作案5次，作案价值为人民币24640元。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罗某某处扣押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和晋K***9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同年12月3日，公安人员从吴某处扣押悬挂晋KG***6号车牌的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和悬挂晋K***9挂号车牌的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上述车辆已随案移送至本院。2018年11月30日15时许，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罗某某让其在家中等候调查，后公安人员在介休市绵山镇城寺村被告人罗某某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罗某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罗某、罗某某的家属积极退赔被害单位长丰公司经济损失，被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岳某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介休市公安局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说明。证实：2018年11月30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罗某某处扣押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和晋K***9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同年12月3日，公安人员从吴某处扣押悬挂晋KG***6号车牌的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一辆和悬挂晋K***9挂号车牌的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上述车辆已随案移送至本院。2、介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查询单，以及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车辆信息表三份。证实：晋KG***6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人罗某某，晋K***9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人罗某，晋K***2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系被告人罗某。3、长丰公司提供的工矿产品（煤炭）年度购销合同两份。证实：2018年9月30日和10月30日，长丰公司与黄冈金海利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两份，由长丰公司出售给黄冈金海利能源有限公司精煤，双方约定价格为每吨1550元（含税到厂价）。4、过磅单两份。证实：2018年11月21日晚，被告人罗某驾驶悬挂晋KG***6号车牌的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从长丰公司拉出精煤两车，第一车净重30.84吨，第二车净重31.34吨。5、长丰公司精煤化验报告单两份。证实：长丰公司生产的精煤成分与被运输至二十八道站台的精煤成分对比情况。6、厦工牌50型装载机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罗某盗窃精煤时所驾驶装载机的情形。7、被害人岳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1月2日，被告人罗某、罗某某的家属积极退赔被害单位长丰公司经济损失，被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岳某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8、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两份。证实：2018年11月30日15时许，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罗某某让其在家中等候调查，后公安人员在介休市绵山镇城寺村被告人罗某某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罗某到公安机关投案。9、介休市公安局绵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证实：被告人罗某、罗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10、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罗某某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钮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长丰洗煤厂的职工。2018年11月22日下午18时许，长丰洗煤厂董事长岳某给我打电话说洗煤厂21日晚上7时许到22日凌晨2时许在二十八道发煤站站台上卸的一车精煤质量有问题，让我去查一下原因。挂了电话后，我就赶到介休市二十八道发煤站现场查看情况，发现有一车煤的颜色和精煤的颜色有很大差异，随后进行了化验，结果显示跟我们厂所销售的任何精煤的成分均不一样，我才反应过来精煤被偷换了，我根据煤堆的高度还推测这车煤应该是由半挂货车卸的。同年11月23日早上8时许，我到绵山派出所报了案，到了中午12时许，岳某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一车精煤出了问题，目前我还没有查清情况。我们洗煤厂最近洗的精煤都是运到介休市二十八道发煤站后发往武汉的，被偷换的精煤大概有65吨左右，精煤的成本价为每吨1200元。2、证人张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长丰洗煤厂化验室主任。长丰洗煤厂与黄冈金海利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精煤购销合同后，在每次派大车将精煤运至二十八道站台之前，我都会安排化验员对精煤进行抽样化验，确保精煤的质量不出现问题。在大车将精煤运送到二十八道站台后，我公司员工和黄冈金海利能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会对每车卸下的精煤再次进行采样，而后将所有采样到的精煤混合到一起送到国贸化验室和利平化验室进行两次化验。2018年10月12日，我在化验室看到给灵石两渡站台运送的精煤化验结果中显示精煤中灰的含量比较高，和我在厂里化验的结果有很大出入。之后我将此情况报告给老板岳某，他就安排我查原因。第二天，我发现送往二十八道站台的精煤也出现了问题。由于大车司机都是老板的亲戚朋友给联系的，因此我就没有怀疑是大车司机在运输过程中偷换精煤，而是从化验室找原因，但我检查了化验设备后也没有发现问题。后来我觉得是站台上灰比较大，又安排人员对站台进行了打扫。同年10月23日，我在国贸化验室看到前一天运送到介休发煤站的精煤质量还是有问题，我就猜想可能是司机在运输过程中偷换了精煤，之后我就告诉了岳某。同年11月14日，大车送往二十八道站台的精煤又出现了问题，岳某就安排专人对大车进行接管，方便查找出是那辆车偷换了精煤。同年11月22日，我和黄冈海利能源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二十八道站台对前两天大车运送的精煤进行采样，之后送到国贸化验室化验，结果显示灰的含量为11.62%，而我在长丰洗煤厂对这批煤的化验结果显示灰的含量在10%以下，我再次向岳某汇报。由于当时每个大车送往站台的精煤都是单独卸下的，没有混在一起，岳某就安排我对精煤进行采样化验，结果显示有4辆大车的精煤中的灰的含量在56%左右，根据我的经验，我觉得问题出在这四辆车中，掺杂的煤矸石含量应该是80%左右，之后我就到介休市公安局反应情况。（三）被害人岳某的陈述该述称：我是介休市长丰煤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的精煤被盗，但具体丢了多少吨我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我公司运输到二十八道站台的精煤被偷换了四车，每车都掺入了一部分中煤，但每车掺入多少吨中煤我不清楚。案发后，罗某某和罗某的家属多次向我道歉，并积极赔偿了我的经济损失，因此我给他们出具了谅解书。具体内容是：“有关罗某、罗某某盗窃一案，因二犯罪嫌疑人家属已将盗窃财物全部退赔，我公司财产损失已全部追回，作为受害人对该二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望对二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四）介休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罗某、罗某某将长丰公司生产的精煤运至山西省介休市绵山镇岳家湾村北侧的劳服金达煤焦储运有限公司（又名：二十八道发煤站）；被告人罗某偷换精煤的现场位于山西省介休市绵山镇城寺村南部被告人罗某的场地。（五）介休市公安局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19年10月8日，公安人员押解被告人罗某到其经营的停车场内，在见证人员樊某的见证下，利用被告人罗某盗窃作案是所驾驶的厦工牌50型装载机进行侦查实验，得出该装载机一铲中煤的重量为2.24吨。根据该侦查实验，证实被告人罗某、罗某某每车盗窃精煤约2.24吨，共盗窃精煤约22.4吨。（六）鉴定意见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介价认字（2019）第2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长丰公司被盗精煤的市场价格为每吨人民币1100.00元。（七）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罗某的供述。该供述称：我经营两辆半挂货车，其中一辆是欧曼牌半挂车，我购买这辆车的时候，车牌是河北的，后来我往介休转户的时候出了点问题，没有正常上户，因为我侄子罗某某也有一辆欧曼牌半挂货车，所以我就和他商量套用他的晋KG***6号车牌跑运输，罗某某同意后就在介休市公安局交警队车管所补办了一副车牌给了我。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我和罗某某在闲聊时，因为我俩的欧曼牌半挂车车牌一样，我就提议在运输精煤的过程中，用中煤偷换点儿精煤卖掉挣钱，当时罗某某就同意了。当时我租用的停车场内存放着五六十吨中煤和二三十吨煤泥，而且长丰洗煤厂离我的停车场比较近，所以我和罗某某商量偷换长丰洗煤厂的精煤，由我负责销售，每车分给罗某某1000元，罗某某也表示同意。两三天后，我在微信群里看到长丰洗煤厂发布的运输精煤到二十八道站的信息后，就和罗某某商量当晚偷换精煤。当晚21时许，我驾驶我的套牌半挂车到长丰洗煤厂装精煤，罗某某驾驶他的半挂车在我经营的停车场内等候。我在长丰洗煤厂装好精煤后，拿上过磅单回到我的停车场内，把装运的整车精煤全部卸在空地上，我再驾驶我的装载机铲上半铲多大约2吨多的中煤与部分精煤混合在一起，之后再将混合好的煤装在罗某某的半挂车上，最后在把剩余的精煤装到罗某某的半挂车上，一直装到和出厂的吨数一致后，由罗某某驾车运输至二十八道站台。罗某某卸完煤后返回到我的停车场，我再驾驶套牌半挂车去长丰洗煤厂装精煤，之后再以上述同样手段偷换部分精煤。当天晚上我们偷换了大概有4吨左右的精煤。过磅单都由罗某某保存，以便以后结算运费。整个搭配中煤都是我自己干的，罗某某也不清楚我往精煤中掺了多少吨中煤。之后，我将偷的4吨左右精煤与我停车场内的15吨左右的中煤和煤泥掺在一起配成混合电煤，以每吨4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名45岁左右的陌生男子，得款7000余元，后来我分给罗某某2000元。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我在微信群里又看到长丰洗煤厂发布的运输精煤到二十八道站台的消息，我和罗某某就商量继续偷换精煤。之后，我们还是以同样的方法偷换了大概4吨左右的精煤，并和我停车场内的中煤和煤泥掺在一起存放在停车场内。隔了七八天，我们再次以同样的方法偷换了大概4吨左右的精煤。之后，我将两次偷换的精煤配成38吨左右的电煤以1400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一名40岁左右孝义口音的男子，之后我分给了罗某某4000元。同年11月20日和11月21日晚上，我和罗某某又以同样的方法偷换了8吨左右的精煤，之后我将这8吨左右的精煤与我停车场内的30吨中煤和煤泥配成电煤，以每吨31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名38岁左右平遥口音的男子，这次我得了10000元左右，后来我分给罗某某4000元。后来因为我要陪我妈看病，就再也没有和罗某某盗窃长丰洗煤厂的精煤了。我和罗某某一共偷换了十车精煤，大概有24吨左右，三次我一共卖了31000元左右，分给罗某某共10000元。2、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该供述称：我经营两辆后翻半挂车，其中一辆是欧曼牌的，车头车牌号为晋KG***6，挂车没有上户，套用晋K***9挂号车牌。我三叔罗某也有一辆欧曼牌半挂车，车头是套用我的晋KG***6号车牌，挂车的车牌我记不清了。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罗某在他经营的停车场内聊天时，罗某提议说他和我的一辆半挂车车头的车牌号一样，想用煤矸石偷换洗煤厂拉出来的精煤，再将精煤销赃后获利，因为我也想多挣点钱，所以就同意了。当时罗某说他负责联系销赃，到时候每车分给我1000元。因为当天正好赶上长丰洗煤厂要运送精煤到绵山镇岳家湾二十八道站台，我们觉得长丰洗煤厂离罗某的停车场比较近，可以在他的停车场内偷换精煤，所以就决定偷换从长丰洗煤厂拉出来的精煤。过了几天，长丰洗煤厂在“长丰上站群”的微信群里发布运送精煤的消息，我和罗某便决定当晚实施偷换精煤。罗某在长丰洗煤厂将装好的精煤过磅后拉到他经营的停车场中，在停车场将中煤或者煤矸石跟精煤掺配好，再驾驶装载机装到我的半挂车上，具体掺配的是中煤还是煤矸石我不太清楚，因为他是在驾驶装载机开始装车的时候才给我打电话。我从家到了他的停车场后，再驾驶我的半挂车将掺有中煤和煤矸石的精煤运送到介休市二十八道站台。当晚我们利用相同的手段盗窃了两次，每次换2吨多精煤。隔了两三天，罗某在他的停车场内给了我2000元。之后，我们又以相同的手段盗窃了长丰洗煤厂的精煤共4次，每次两车，罗某都按照事先约定的每车分给我1000元。掺配中煤的吨数是罗某决定的，但是我记得他和我说过每车精煤中掺配大约2吨多的东西，我觉得我们盗窃了大约20吨左右的精煤。罗某一共给了我10000元的现金，这些钱我都日常开支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但指控二被告人盗窃价值为被告人罗某销赃价格人民币31000元的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罗某供述称其每次均是驾驶厦工牌50型装载机将所运输的精煤铲一铲，且被告人罗某某也供述被告人罗某曾告知其每次偷换精煤约2吨多，结合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本院认为二被告人盗窃精煤的重量应以22.4吨认定较妥，盗窃价值应为人民币24640元。案发后，被告人罗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在案发后，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所得的赃款人民币21000元，被告人罗某某所得的赃款人民币10000元，系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9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和悬挂晋KG***6号车牌的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悬挂晋K***9挂号车牌的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虽然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用来盗窃精煤，但其主要是用于二被告人经营运输行业，二被告人并没有连续性或长期性用于实施盗窃犯罪，在本案中不宜认定为“供犯罪所用”，故应当依法发还各被告人。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系自首，且其家属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以及被告人罗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的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本案盗窃价值应当按照被告人罗某供述的盗窃精煤价值计算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家属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系自首意见，经庭审查明，虽然根据被告人罗某某的到案情况可以认定其为自动投案，但其在投案后的数次供述均不一致，且相互矛盾，本案中不宜认定其为如实供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罗某某系从犯的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罗某某在被告人罗某提议后，积极参与，全程将混合后的精煤送往目的地，并事后分得部分赃款，在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相对于被告人罗某，被告人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罗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罗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追缴被告人罗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悬挂晋KG***6号车牌的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悬挂晋K***9挂号车牌的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发还被告人罗某。六、扣押在案的晋KG***6号蓝色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K***9挂号华劲牌重型自卸半挂车一辆，发还被告人罗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成人民陪审员  李向农人民陪审员  雷中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