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7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阳甫，男，1975年1月7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平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钱，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30268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改毛村工程机械市场。法定代表人：罗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霞，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杨本凡，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平塘县。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北海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王桂民。上诉人莫阳甫因与被上诉人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力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杨本凡和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2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阳甫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黔0111民初第27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是追偿权纠纷，被上诉人的垫付款既不合理，也不合法。本案中的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30日把租赁设备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于2014年4月通知被上诉人把此租赁设备拖回，在被上诉人拖回此租赁设备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口头达成一致，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问题。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的过程中，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四力公司辩称：1、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问题，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已经将本案的实效问题认定的很清楚，本案不存在过诉讼时效问题。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垫付款不合理不合法的问题，答辩人认为垫付是合理合法，有理有据的。首先，答辩人与上诉人2013年11月30日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及其附件二《委托书》和《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都写明了答辩人为上诉人的融资提供担保，在上诉人逾期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案第三人融资公司到期租金，答辩人将承担垫付或回购责任，垫付后，担保人享有该到期租金的追偿权。3、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写到本案设备“在上诉人使用的过程中，上诉人于2014年4月通知被上诉人把此租赁设备拖回……”。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表述并不属实，实际本台设备的拖回时间为2015年5月1日，并且在拖车时答辩人也不可能与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问题。4、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所谓的垫款也是把租赁物拖回去后才垫付，至于是否垫付？垫付了多少款？的问题。首先，根据《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和《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约定，当上诉人逾期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本案第三人融资公司到期租金，答辩人将承担垫付或回购责任，垫付或回购后，答辩人享有向上诉人的追偿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对已判决的垫付部分的判定是合法合理的，但对于首付部分欠款以及《借条》金额的判定有待商榷。杨本凡、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四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239394.65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98.93元（按计算金额20%收取，该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以后的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八从2019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合计金额289493.58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30日，原告四力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被告莫阳甫签订《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约定甲方作为设备出卖人，协助乙方以银行按揭/融资租赁方式向相应金融机构融资购买机械设备，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四力公司作为出借人（甲方）与借款人（乙方）被告莫阳甫、丙方（担保人）杨本凡签订了一份《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合同编号:SL0851201311290001A)，被告莫阳甫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福田雷沃挖掘机一台（型号：FR170，出厂编号：FTC003RJPDV002856，发动机号：100467），设备单价603400元。合同第一条约定：“乙方初期款应付金额为176035元，包含设备首付租金90510元、融资租赁代办费用59880.5元（含GPS使用费5000元、租赁手续费2564.45元、资料保管费1500元、预收保险费15416.05元、运输杂费35400元）、融资租赁保证金25644.5元”。第二条约定：“乙方应在2013年11月28日向甲方支付首次实付款金额16553元，期初款项不足部分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159482元，乙方承诺每月按10‰的资金占用费，自2013年12月28日起至2015年1月28日止，分14期，于每月28日前支付给甲方。设备单价余额512890元由乙方向汇银公司申请办理36个月的融资租赁”。第六条约定：“1.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将上述借款及资金占用费按时足额支付给甲方，乙方除仍应偿还上述款项外还应承担0.6‰/日逾期付款利息及0.8‰/日的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3.乙方如不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到期借款的，即视为乙方所有借款和融资租赁款全部到期，乙方同意甲方有权在不通知乙方的情况下随时将该工程机械设备收回。乙方在二个月内需要将逾期欠款补足后，方能将工程机械设备收回继续使用。乙方若超过约定的时间未收回工程机械设备，甲方有权对该工程机械进行处置。4.该工程机械设备处分后的款项在清偿融资租赁款的所有本息和甲方全部债权后，多出的余款退还乙方，不足部分仍需从乙方（丙方）所有财产中补足。7.如果因乙方未按借款协议的要求按时足额归还融资款，导致由甲方或福田雷沃重工代乙方向融资租赁公司垫付该到期融资款的，乙方应在垫付之日即将该款项全额支付给甲方，否则，除承担该还款责任外，还应承担垫付金额0.6‰/日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及每日0.8‰的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第七条约定“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方，自愿为乙方在本协议中所担负的全部债务与违约责任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借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等，以及甲方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邮寄费、拖车费、评估费、保管费等实际产生的相关费用。保证期限至乙方（丙方）全部付清以上金额、款项、费用之日止……”，三方还对其他的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当日，被告莫阳甫向原告出具《提前使用工程机械设备承诺函》作为合同附件一，载明因工程紧急，融资租赁手续尚未完成，故需提前使用设备，并就提前使用设备期间的租金支付和损失事项等作出承诺。同日，被告莫阳甫向汇银公司出具《委托书》作为《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附件二，载明：“……如因本人逾期壹期未能按与贵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要求按时足额支付到期租金，本人同意由四力公司作为本人的担保方垫付该到期租金，同时委托贵司从四力公司账户保证金中划扣该到期租金。四力公司代为本人垫付该到期租金后，贵司即时将该到期租金及其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和滞纳金的追偿权自动转给四力公司，四力公司为实现此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拖车费、差旅费、邮寄费、保管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同时本人同意四力公司有权在不通知本人的情况下随时将该工程机械设备无条件收回……”。被告杨本凡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担保函》作为合同附件三，载明因被告莫阳甫与原告签订了上述合同，就莫阳甫所购买的设备，如被告莫阳甫未按时足额归还融资租赁款，对原告为其垫付融资租赁款、逾期资金占用费、滞纳金和所欠原告款项、费用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邮寄费、拖车费、评估费、保管费等实际产生的相关费用，担保期限自原告为其被告莫阳甫或被告杨本凡全部收回以上金额、款项、费用之日止。被告莫阳甫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作为合同附件四，被告莫阳甫签字确认《客户所需要提供办理融资手续资料表》作为合同附件五。同日，合同签订后，被告莫阳甫依照合同约定提取了设备。2013年12月16日，被告莫阳甫作为承租方与出租方汇银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8111011312265945），合同约定：汇银公司根据莫阳甫对经销商和租赁物的选择，向原告购买案涉挖掘机融资租赁给莫阳甫使用，首付租金人民币90510元首期还款日2014年2月15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15日，每月租金16197元，租赁年利率7.995%，租金共计583092元，租赁保证金为25644.5元，手续费为2564.45元，租赁物所有权自出卖人交付之日起归出租人所有，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在付清全部租金及租赁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款项（含留购款）后，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合同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四项约定：“如果承租方未能按照本合同规定向出租方足额支付到期租金等其它费用，则当期租金等其他费用的全额视为迟延支付，承租方应当偿付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该利息按每日万分之八的迟延利率计算，迟延利息将从承租方每次交付的款项中优先抵偿，直至承租方向出租方付清全部迟延利息为止，迟延利息的支付方式与租金的支付方式相同”。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七项约定：“若承租方预期违约或者根本违约，出租方除有权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外，还有权采取下列一种或多种救济方式：……（4）通过司法途径强制承租方履行本合同，并要求承租方赔偿出租方因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用、律师费以及因清收而发生的其他一切费用等）”。双方还对其他的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原告、被告莫阳甫及第三人签订《买卖合同》，由第三人汇银公司根据《融资租赁合同》向原告购买案涉挖掘机租赁给被告莫阳甫。上述合同签订后，莫阳甫于2013年11月28日、2014年2月18日分2次向四力公司付款共计55000元。之后未再付款。2014年2月28日，莫阳甫向四力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莫阳甫现因工程款没结到账，现欠一期银行按揭款16500元，现向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6500元先还银行按揭款，本人于2014年3月15日前还款”。之后，原告四力公司将案涉挖掘机收回，对设备收回时间原告陈述为2015年5月1日，被告陈述为2014年4月。设备收回后四力公司委托贵州国正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挖掘机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015年6月5日该公司作出《工程机械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案涉挖掘机在评估基准日2015年5月14日的评估价格为326000元。2015年10月10日，汇银公司向四力公司出具《扣款证明》，证实对已从四力公司的保证金账户扣划相应款项，用于支付承租人莫阳甫的租金、罚息，扣款日期为2015年9月19日，扣款金额为384187.99元。2016年1月20日，汇银公司向四力公司出具《所有权转让证明书》，载明对承租人莫阳甫项下的租赁物，因四力公司已履行了回购责任，自2016年1月21日起，我公司将租赁物所有权转让给四力公司，并将我方对承租人享有的债权同时转让给四力公司。原告提交自行制作的款项明细，记载“被告莫阳甫应付的首付金额为188470.85元，构成为：首付租金90510元+代办费59880.5元+保证金25644.5元+借款利息10135.85元+拖车费2300元，因被告莫阳甫逾期支付首付款，产生资金占用费23576.86元、违约金31435.81元”。原告对追偿金额239394.65元的计算方式为首付188470.85元+违约金31435.81+垫付金额384187.99元+借款16300元-评估价值326000元-被告已付款55000元=239394.65元。另查明，原告四力公司曾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案被告莫阳甫、杨本凡及第三人汇银公司提起追偿权纠纷，立案案号为（2017）黔0111民初2287号，因原告未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按其撤回起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因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合同导致保证人为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可向债务人行使追偿权。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系列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结合各方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过诉讼时效。二、对原告四力公司诉请追偿的金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四力公司在融资租赁期限内收回案涉设备并经第三人转让取得案涉设备所有权。被告莫阳甫辩称收回设备后双方协商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结清，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采纳。四力公司未对设备收回后的残值优先冲抵首付欠款还是垫付租金进行约定，因此，四力公司收回案涉设备的行为尚在主张权利，对收回设备的时间，双方各执一词，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实，结合原告提交的拖车费费用报销单、记账凭证及评估报告的时间，采纳原告所述的时间即2015年5月1日。四力公司针对案涉款项于2017年4月向本院对二被告及第三人提起追偿权纠纷，因未交纳诉讼费按撤诉处理。因此，四力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主张过权利，故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即自本院作出民事裁定之日2017年6月12日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二百零六条“本法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限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故本案时效应至2020年6月11日止，因此，对二被告辩解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原告四力公司诉请的追偿金额是用案涉设备的评估价值及被告已付款项抵扣被告莫阳甫应付的首付借款、首付借款产生的违约金、借款16300元及其垫付第三人款项后所欠金额。原告四力公司向第三人垫付款金额为384187.99元。对于租金支付情况，被告莫阳甫未以提交证据证实已经向第三人支付的租金的具体数额，而根据第三人出具的《扣款证明》和《所有权转让证明书》，第三人在原告代被告莫阳甫垫付384187.99元租金及逾期利息后依法将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转移给了原告，故对于原告代被告莫阳甫垫付租金本息384187.99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并未对设备收回后的残值优先冲抵首付欠款还是垫付租金进行约定，故对被告辩称系不同法律关系，应当予以采纳。案涉设备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应为326000元，故用评估价款抵扣原告垫付款项后为384187.99元-326000元=58187.99元。因此，原告对该款项享有追偿权利，故对原告诉请垫付款金额应当予以确认为58187.99元，被告莫阳甫应当予以偿还。对原告诉请的违约金，因原告收回设备后怠于主张权利，系其自行扩大损失，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与被告莫阳甫之间的首付借款及在履行合同中的借款纠纷，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案主张权利。被告杨本凡虽系案涉设备融资租赁协议中被告莫阳甫的保证人，但协议中约定的保证期间为案涉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生长的法律后果”，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被告杨本凡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为两年。四力公司现诉请被告杨本凡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保证期间，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莫阳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58187.99元；二、驳回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1元，由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256元，被告莫阳甫负担56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依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代偿义务，且债权人汇银公司出具《扣款证明》，证实了被上诉人的代偿事实，故被上诉人依约向上诉人追偿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是否届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之规定，被上诉人提起前诉的行为产生了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主张其通知被上诉人收回涉案租赁设备时与被上诉人口头就双方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达成合意的问题，上诉人未举证证实其主张的事实，且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上诉人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收取5642元，由上诉人莫阳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戴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