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刑初57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东，化名“李胜”，男，1962年5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立森，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显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东及辩护人陈立森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11日，郭某、石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温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兰江路188号B幢1011室注册成立温州炬森科技有限公司。自2011年11月起，该公司通过在网络上建立“中国百业联盟”网站（××）,以发展电子商务为名，采用“满500返500，满1000返1000”、“1.1元返利”计划（即消费满500元的会员每天获得1.1元返利，满1000元每天返2.2元，以此类推，实现全额返还）等高额返利手段，引诱不特定公众通过网站注册成为会员，下单消费。会员提现数额是100元的整数倍，并需缴纳5%的手续费。加盟商家、会员均可发展下级消费会员，为鼓励推荐代理商、加盟商，炬森公司另设“推广代理奖”、“推广商家奖”，分别按被发展代理商代理区域内的消费额、被发展加盟商家店里的消费额的0.2%提成，又以高额佣金、奖金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会员以骗取财物，逐步形成了等多层次的传销组织。炬森公司默许会员虚假消费（即会员只需通过商家上交15%的佣金，就可获取全额返利），导致营业额剧增，返利、提成的增长速度急速放大。至2012年6月1日，本案案发，炬森公司发展会员十多层，会员人数达49997人，累计经营额高达37多亿元，收取会员的佣金达5亿多元，造成后续注册会员巨大财产损失。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经杨某2（已判决）介绍认识郭某，并加入炬森公司，先后任职董事长助理和总经理，月工资3万，并享有公司配车。同年4月13日，郭某出资成立上海传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李晓东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部业务，并持有该公司20%干股股份，杨某2任监事。当月，郭某又对原由炬森公司福建大田市场部管理的全国网络营销业务进行划分，成立上海市场部，将除浙江、广东、福建、江西、海南、湖南以外的其他省份市场扩展、代理商管理等业务转交给传志公司负责。李晓东任职期间，炬森公司经营额累计18亿余元，佣金收入累计2.9亿余元。同年5月底，炬森公司临近倒闭，李晓东通过杨某2拿到50万遣散费。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东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晓东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李晓东当庭认罪，愿意退赃，建议对被告人李晓东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李晓东辩称其系在郭某出国期间代管过炬森公司的行政事务。其辩护人提出：1、李晓东不参与传销活动的核心业务，只在后期协助管理过炬森公司的行政事务及提供过员工手册以帮助公司制度的建立，不属于炬森公司的核心管理人员，不应认定为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2、指控李晓东系炬森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和总经理，依据不足、情理不符；3、李晓东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4、上海传志公司开发的百业易购是合法网上购物平台，设计的经营模式不存在虚假消费情形，李晓东参与该项目是为了帮助郭某真正去做实业，主观动机是善意的，恶性较轻；5、李晓东当庭认罪；6、李晓东系初犯、偶犯，患有严重疾病。综上，提请法庭对李晓东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11日，郭某（已判决）、石某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兰江路188号B幢1011室成立温州炬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炬森公司）。同年11月份左右，炬森公司推出会员消费满500元返500元、满1000元返1000元，以消费额500元为一个分红权的返利模式，规定参加者需经免费注册为“中国百业联盟”会员，并通过在百业联盟的加盟商家消费，方能获得“1.1元返利”计划参与资格，即消费满500元的会员每天获得1.1元返利，满1000元每天返2.2元，以此类推，实现全额返还；会员提现数额需是100元的整数倍，并需缴纳5%的手续费。炬森公司同时规定，会员在百业联盟的商家下单消费后，商家需将消费额的15%上交公司，作为返利的资金来源。为扩大加盟商家和会员规模，炬森公司面向全国以县级为区域招纳代理商，代理商需在一个月的试代理期内发展一定数量的加盟商家及会员，且会员消费需达到一定数额，方能成为正式代理商，代理商可获得代理区域内会员消费额的1%作为提成。加盟商家、会员均可发展下级消费会员，获得其直接推荐会员消费额的0.5%作为提成，若该被推荐的会员月消费额达到一定数额，加盟商家、会员可另外获得消费额的0.7%作为提成（不同省份的月消费额要求及提成比例会有差异）；此外，加盟商家为会员下单成功后，获得该店会员消费额的0.2%作为提成。为鼓励推荐代理商、加盟商，炬森公司另设“推广代理奖”、“推广商家奖”，分别按被发展代理商代理区域内的消费额、被发展加盟商家店内的消费额的0.2%提成。炬森公司通过“中国百业联盟”网站，完成会员注册、下单、及返利活动。采取上述返利、奖励政策后，会员虚假消费现象大量涌现。会员不购买商品，仅虚报消费数额，按照15%比例提成给公司后坐等返利，即每虚报500元消费额实际缴纳75元，以此博取500元返利。这导致炬森公司营业额剧增，返利的增长速度急速放大。2012年5月下旬，炬森公司出现难以应对支付返利的局面。至同年6月1日案发，炬森公司在此期间共发展区域代理商300余个，加盟商家4000余家，会员40000余人，会员多达十余层，公司累计经营额高达37亿余元，收取会员缴纳的资金5亿余元。2012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经杨某2（已判决）介绍认识郭某，在郭某出国期间行使炬森公司总经理职责，享有公司配车。同年4月13日，郭某出资成立上海传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李晓东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组建、发展全部业务，并持有该公司20%干股股份，杨某2任监事。传志公司主要运营百业易购在线商城，会员（包括百业联盟会员）在百业易购网站购买物品后，传志公司联系渠道商发货，传志公司赚取的差价要让利14-15%给炬森公司，作为炬森公司的返利来源，消费会员可以直接参加百业联盟的返利，返利规则和炬森公司相同。当月，郭某又对原由炬森公司福建大田市场部管理的全国网络营销业务进行划分，成立上海市场部，将除浙江、广东、福建、江西、海南、湖南以外的其他省份市场扩展、代理商管理等业务转交给传志公司负责。因公司刚传志成立，业务还在交接，新代理商的审核还是由上海市场部把申请材料转给大田市场部处理。经查，李晓东在炬森公司任职期间，炬森公司经营额累计18亿余元，佣金收入累计2.9亿余元；李晓东领取2个月薪金共计6万元，炬森公司临近倒闭时通过杨某2拿到50万遣散费。2019年1月9日，被告人李晓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晓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6万元。上述事实，有退赃凭证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晓东的供述，证明2012年3月初，其经同学杨某2介绍认识郭某，郭某邀请其担任炬森公司总经理，答应给其50万年薪以及炬森公司30%股份，但其当时是其他公司法人及股东，其考虑了两个晚上拒绝了。后郭某出国访问期间，其答应暂管行政事务。其送来一本员工手册给炬森公司，公司据此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制度，其没参与公司核心事务。4月份，郭某在上海设立传志公司，其任总经理享有股份，工作职责是成立、建设、运营公司，还成立了炬森公司管理部，负责炬森公司各个代理及业务员的工作情况统计。传志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网上商城，叫百业易购网站，是百业联盟的一个返利网站。用户注册后成为公司会员，可以通过百业易购网站购物，金额每到500元累计1.1积分，最高可累计到500积分，也就是500元，会员可以在百业联盟网站上提现。百业易购转14%营业额给百业联盟，然后返利是百业联盟的事情。其月薪3万元，共从炬森公司财务人员金某2如处领了2个月，享有公司配车。炬森公司解散时，杨某2给了其50万元，其自己还拿出10万元作为遣散费发给上海公司员工。2、同案犯郭某、王某2、郑某1、张某4、管某、章某、杨某2、金某2如、黄某3、涂明俊、王某3、周某1、黄某4、马某、王某4、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炬森公司的组织结构、经营模式、经营数额、收取会员资金的数额、公司用于返利、奖励的资金来源；区域代理商、加盟商家、会员的层级结构、提成情况；传志公司的业务范围、与炬森公司的关系；各自及李晓东在炬森公司、传志公司的职责。其中，郭某证明2012年初炬森公司经营的还可以，其就出资注册了传志公司，因其文化水平比较低，其就让李晓东和杨某2帮忙管理。李晓东任传志公司总经理，一切事情都由李晓东说的算。传志公司还在建设，都没有销售额。其不记得李晓东是否任炬森公司总经理，但公司发展起来后考虑到风险，其请他过来帮忙。公司不规范，在其出国期间，就让李晓东过来帮忙管理；王某2证明炬森公司市场部总的由总经理李晓东负责，并由其与郑某1、张某4副总经理分片负责，涂明俊负责福建大田的业务发展等。郑某1证明其于2月份任副总经理，负责内部事务如管理制度等，5月份负责广东区域业务。李晓东任董事长助理，实际是总经理的工作，他来了之后张某4虽然还挂名总经理但已经不管事情了，公司基本都是李晓东负责，上海传志公司也是李晓东负责；张某4证明其于2月份任总经理，3月份李晓东来了任总经理，其任副总经理，5月份其开始负责浙江区域业务。炬森公司在3、4月份成立上海传志公司，下面有百业易购电子商务平台，主要搞网上购物，还有一家市场部，主要是管理、开发全国市场，发展代理商业务，李晓东任总经理；章某证明其任财务顾问，李晓东是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市场部由张某4、郑某1和姓王的副总经理负责。郭某在上海设立传志公司，说是网购平台，都是李晓东在弄。杨某2证明2月份炬森公司出了点事，业绩也不好，3月份郭某把李晓东叫来，谈过后决定成立上海传志公司，让李晓东负责，因为他们不是很熟，故由其当中间人，郭某转到传志公司的钱都是通过其转给李晓东的，他们之前的有些沟通也是通过其。郭某是董事长，李晓东任董事长助理，同时还是上海传志公司总经理，不过实际行使的是总经理职务；黄某3证明其任财务主管，负责核算和计算收取佣金返利，再将表格传给董事长郭某、郑某2、张某5、李某2（李晓东）等公司高层每人一份。李某2负责公司内部资金调动，后来负责上海分公司，杨某2教授协助运作；管某证明其后来任董事长特别助理，李晓东是总经理；黄某4证明其后来负责监察，郭某是老板任董事长，总经理是李晓东，负责公司全部事务。李晓东做经理后把市场部搬到上海，上海市场部还有王某4、李某1协作；金某2如证明李晓东为炬森公司总经理，负责全国市场，也负责上海传志公司。杨某2教授协助李晓东，负责讲课，王某4在上海传志公司替李晓东跑业务；王某3证明其系技术一部负责人，公司总部有郑某2、张某5、王某5等负责市场部，李某2（李晓东）负责公司内部资金调动，杨某2教授协助李某2运作公司，后来李某2不在时公司的事情都归管某管；涂明俊证明其于2月份任炬森公司大田市场部经理，全权负责开拓全国市场县级代理商和商务代表等工作，直到4月份公司在上海成立市场部由李晓东负责，除五个老区还是放在大田市场部，这样大田变成市场部的一个分支，负责后勤等工作，但全部代理商、商家等协议书的管理以及部分会员的返利打钱、提成核算等还是由大田市场部负责；马某证明其系炬森公司在福建区域负责人及霞浦县代理商，李晓东在炬森公司挂职董事长助理，实际上就是总经理。3月中旬其觉得百业联盟管理上有很多问题就找郭某谈，郭某说经营的问题你和李晓东谈。其和李晓东谈了很多想法，李晓东说准备在上海成立电子商务公司，让其去帮忙。3月28日李晓东刚好到福建考察项目，其和李晓东一起到了上海，3月30日左右注册成立了传志公司，4月10几号成立炬森公司上海市场部，李晓东让其任总监，后其因与李晓东想法不一样就离开了。因郭某让李晓东管炬森公司，市场部在福建大田而李晓东在上海，所以他向郭某建议把大田市场部撤掉，在上海成立市场部，郭某意思是不能撤，不过可以把大部分业务转移到上海，主要是指新市场的开发和代理商的管理，除浙江等六省归大田管，其他都归上海管。传志公司主要经营百业易购在线商城，就是会员（百业联盟）会员在百业易购上买东西后，传志公司负责联系渠道商发货，传志公司赚差价，传志公司要让利15%给炬森公司，消费的会员可以直接参加百业联盟的返利，返利规则和炬森公司一样；王某4证明其系传志公司副总经理，是总经李晓东的助理，公司主要部门一个是电子商务部，就是百业易购网上购物，销售对象包括百业联盟的会员，也面向普通消费者，这一块弄起来主要是为避免虚假消费；还有一个是市场部，全国除浙江等六省以外的市场都由上海市场部管理，如果有商家想成为代理商，上海这边把材料收集起来转到大田市场部审批。上海地区百业联盟在5月15日出台了新佣金政策，拿出1.2%营业额作为佣金给代理商、0.5%给商家，目的是为了限制虚假消费。其跟随李晓东参加过两次百业联盟会议，李晓东去主要是向代理商介绍百业易购网站；李某1证明其应聘为传志公司市场部区域经理，后任市场部副主任，由于公司刚成立，其工作主要是根据大田市场部提供的代理商名单打电话跟踪回访、根据代理商推荐打电话给商家询问是否愿意成为代理商，如果愿意其会把材料转到大田市场部。传志公司下面有一家百业易购网站，相当于百业联盟中的一个商家会员，所有在百业易购消费的会员都可以参加百业联盟的返利。3、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程序员，郭某是公司老板任董事长和总经理。百业易购是网络购物网站，用户注册后成为公司会员，可以通过百业易购购物，也可以在百业联盟网站下单后线下交易，公司都会返利。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5月份到传志公司接受总经理郭某面试，郭某称公司是做返利的，其上班后发现传志公司是炬森公司百业联盟的市场部。其任市场部副主任，市场部有十几个员工，帮助公司开拓新区业务，即发展代理商。代理商的好处是可以拿代理区域内会员消费总额的1%作为业绩提成。其月工资6000元，公司倒闭时只拿到5000元。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传志公司是其和李晓东、周某2一起筹备成立的，李晓东任总经理，郭某出资任法人，其任行政总监。郭某派马某来上海负责百业联盟这块业务并与李晓东探讨时，二人经常吵，后来李晓东把王某4招进来任副总经理成立市场部从事百业联盟的代理管理，招了30来个人。6、证人姚某、吴某、刘某1、江某1、潘某、钟某、金某1、倪某、张某1、叶某、刘某2、陈某、黄某1、姜某、吕某、张某2、江某2、黄某2、杨某1、林某2、刘某3、庄某、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炬森公司的会员或加盟商家，通过虚假消费、下单的方式参加炬森公司“满500元返500元”的返利活动，案发前大部分投入资金均未收回以及其发展会员、接受会员下单可获得一定比例提成。其中张某3还证明2015年5月30日其接通知说网站出事，来到温州总部开会，只有自称李胜和杨垚的两个人在主持工作，叫大家继续投钱才能把公司撑起来，钱才能返回来。7、网页截图、会员记录、财务报表、转账记录、佣金及提成汇总表，证明炬森公司通过中国百业联盟网站完成会员注册、下单、返利，获取佣金及提成以及发放遣散费等情况。8、刑事判决书，证明炬森公司的运作情况及同案犯的判决情况。9、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明李晓东的到案过程。10、人口信息，证明李晓东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东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当庭认罪认罚，且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应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晓东行使炬森公司总经理职责的事实有同案犯王某2、张某4、郑某1、章某、杨某2、马某、王某4等人的供述为证，被告人李晓东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应认定为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对辩护人所提该第1、2点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二、被告人李晓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0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 娇人民陪审员  陈海容人民陪审员  陈 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朱中特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