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515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操家琪，男，1993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家住应城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厉文韬，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4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操家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0月1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宇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操家琪及其辩护人厉文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操家琪多次驾驶车牌号鄂Ａ×××××的白色尼桑轩逸轿车为祝某（另案处理）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运送至XX省XX市XX区与苏某（另案处理）进行交易。经查，2016年8月6日至2017年2月9日期间，祝某多次向苏某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祝某共收到苏某支付宝转账款37笔，货款共计人民币236000元。 2016年11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操家琪和祝某、冯某（另案处理）三人合伙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并以祝某名义租用他人房屋用来存放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房租由三人共同承担。2017年3月始，被告人操家琪与冯某、祝某约定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分成由其占33%、祝某和冯某分别各占33%、34%。 另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操家琪分别从舒某、高某、袁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新泰洛其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等共300瓶、160瓶、40盒，后将购得的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加价贩卖，从中牟利。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搜查、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操家琪违反毒品管理法规，多次伙同他人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所实施的犯罪系共同犯罪，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操家琪在庭审中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第一部分，其不知道运送的是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起诉书指控第二部分，其是从2017年3月开始与祝某、冯某合伙。 辩护人厉文韬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一部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操家琪主观上明知是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而帮祝某运送，且无法明确其运送的次数，故不构成犯罪；即使其具有帮助犯罪的故意，也只能认定其在参与运送的交易中与祝某构成共同犯罪，参与的具体次数应依照其供述就低认定，且系从犯，也未获利。2、起诉书指控第二部分，根据被告人操家琪的供述，其与祝某、冯某是从2017年3月开始合伙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在此之前租房屋只是用于存放跟撕标签，三人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3、起诉书指控第三部分，被告人操家琪购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事实清楚，但没有证据证实其进行贩卖及贩卖次数，故不构成犯罪。4、量刑意见，被告人操家琪系坦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其家属积极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7、8月份开始，被告人操家琪多次驾驶车牌号鄂Ａ×××××的白色尼桑轩逸轿车为祝某（另案处理）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运送至XX省XX市XX区与苏某（另案处理）进行交易。经查，2016年8月6日至2017年2月9日期间，祝某多次向苏某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祝某共收到苏某支付宝转账款37笔，货款共计人民币236000元。 2016年11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操家琪和祝某、冯某（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明知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已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仍合伙共同贩卖含可待因口服液体制剂，并以祝某名义租用他人房屋用来存放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房租由三人共同承担。2017年3月始，被告人操家琪与冯某、祝某约定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分成由其占33%、祝某和冯某分别各占33%、34%。 另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操家琪分别从舒某、高某、袁某（均另案处理）处购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新泰洛其牌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等共300瓶、160瓶、40盒，后将购得的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加价贩卖，从中牟利。 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操家琪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34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祝某、冯某、苏某、郑某、何某2、舒某、高某、袁某的供述、证人何某1、朱某、张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调取证据清单及九州通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资质相关材料、含可待因药品说明书、《关于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的公告》、西医内科诊所开户资料、九州通销售至舒某诊所、高某诊所、唐某含可待因药品的明细、检案结论告知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操家琪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操家琪及辩护人厉文韬提出不知道运送的是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同案祝某的供述证实，操家琪多次帮祝某运送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给苏某，三人一起吃过饭，且操家琪自己也有贩卖复方可待因口服溶液；同案苏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向祝某购买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时，操家琪多次驾驶白色尼桑驾车与祝某一起给其送货，祝某对其说操家琪与祝某是同学，二人一起做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生意，三人一起吃过饭；且与同案冯某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操家琪明知是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而帮助祝某予以运送，故被告人操家琪及辩护人厉文韬提出不知情的辩解，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操家琪及辩护人厉文韬对合伙时间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中旬，祝某与一个年轻男子以做化妆品的名义从其处租赁了武汉市江岸区冯家墩110号房子；同案冯某的供述证实，其与祝某、操家琪合谋贩卖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其与祝某一起租赁了武汉江岸区丹水池冯家墩110号房间，房租费由其与祝某、操家琪三个人平摊，祝某、操家琪负责收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并存放至仓库，其在仓库里面帮忙撕掉制剂的条码和标签，重新打包，并进行送货；且与同案祝某的供述相印证，故指控认定三人合伙的时间并无不当，被告人操家琪及辩护人厉文韬据上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厉文韬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三部分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贩卖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毒品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操家琪主观上以贩卖为目的，客观上已经实施购买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行为，已具备了贩卖毒品罪的全部构成要件，构成贩卖毒品罪。故辩护人厉文韬据上所提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操家琪伙同他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含可待因口服液体制剂已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仍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起诉书指控第一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操家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该部分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操家琪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厉文韬提出被告人操家琪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操家琪在第五次讯问时开始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自愿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厉文韬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操家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暂存本院由被告人操家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海华 人民陪审员  胡正清 人民陪审员  金英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金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