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民初228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寿春路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11775638A。负责人：鲁振宇，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晨，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滨，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城关前进路东段66号，工商注册号3421221000221。法定代表人：马为民，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安徽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泉县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安徽省临泉县政务新区南楼，组织机构代码56635239-8。法定代表人：陈文峰，该局局长。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诉被告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以下简称“临泉精粉厂”），临泉县经济和信息化局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滨，被告临泉精粉厂委托代理人孙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于庭审前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临泉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的起诉，该撤回起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临泉精粉厂偿还贷款本金5657万元及利息40,531,210元，逾期利息29,175,840元，本息合计126,277,050元（利息暂时计算至2019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自2019年7月1日计算至还清本金时止）；2、判令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对抵押物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临泉精粉厂承担。事实与理由：临泉精粉厂自1992年12月起共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借款28笔，并签订了金融借款合同，均已届清偿期，借款本金共5835万元，以上金融借款合同中，除了7份信用金融借款合同及1份保证金融借款合同，均存在抵押担保约定。抵押物为位于临泉县阜炲北侧任庄、临泉县前进路东段南侧的企业厂房及企业机械设备，已办理抵押登记（企业抵押物登记证：临企抵字第97-005号、临企抵字第98-001号、临合登字第2000-33号、皖临企抵字第99-04号）。截止至2019年7月1日，债务人结欠本金5657万元，利息40,531,210元、逾期利息29,175,840元。2011年3月9日，经安徽省临泉县公证处公证，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向临泉县精粉厂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1年8月19日、2013年7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通过安徽经济报对委托资产债权进行了公告催收。2016年，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与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临泉精粉厂的债权（包括本金及利息）全部转让给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同年9月，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报刊上刊载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临泉精粉厂辩称：一、涉案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临泉县精粉厂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临泉县支行贷款的1300万元不能作为本案债权转让数额。三、抵押物设立时均约定了到期日且抵押物已经不存在，本案抵押权因此消失。四、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已经在网上对涉案资产进行处置，因此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被告临泉精粉厂分别提交的营业执照、工商公示信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一、金融借款合同28份、借款展期申请书、借据一组，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实被告临泉县精粉厂贷款5657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企业抵押物登记证4份、抵押合同一份，证实涉案贷款设立抵押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三、公证书一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催收公告一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书》各一份，证明涉案借款均已届清偿期，结欠本金5657万元、利息40,531,212元，以及债权转让事实，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临泉县精粉厂提交的证据：一、资产处置公告，不能证明涉案借款已经实际处置给他人，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中共临泉县委文件（临发【1992】35号）、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在经营期间所获得的荣誉称号、照片一组、情况说明一份，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三、利息传票80张，该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实被告临泉县精粉厂归还利息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临泉精粉厂为生产经营需要自1994年至1999年共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借款28笔，并签订了金融借款合同，借款本金共计5835万元，均已届清偿期，其中双方金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前的借款共计19笔，借款本金3715万元。双方金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后的借款共计9笔，借款本金2120万元，列明如下：一、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5年9月20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1860000元，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其中86万元应在1997年9月20日前付清，100万元应在1998年9月20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2.4%，逾期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有权对未清偿部分加收20%的利息，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临泉县精粉厂以机械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1998年9月19日，双方达成借款展期申请书，就其中100万元借款还款时间延长至2000年3月20日。二、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6年8月31日签订《信用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4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应在2001年8月31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6.75‰，逾期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有权对未清偿部分加收20%的利息，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调整后的新利率和计息方法计算，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三、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7年6月24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12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到期付款，应在2000年6月24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10.065‰，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临泉县精粉厂以机械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四、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7年9月24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3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其中50万元应在2000年9月24日前付清，50万元应在2001年9月24日前付清，200万元应在2002年9月24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6‰，逾期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有权对未清偿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6计收利息，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临泉县精粉厂以机械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证，证号临企抵字第97-005号，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五、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8年1月8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4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其中50万元应在2000年1月9日前付清，50万元应在2002年1月9日前付清，300万元应在2003年1月9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7.8‰，逾期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有权对未清偿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4计收利息，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临泉县精粉厂以房地产、机械设备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证，证号临企抵字第98-001号，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六、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8年7月14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2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到期付款，应在1999年7月14日前付清，借款未约定借期利率和逾期利率，临泉县精粉厂以一号恒温库提供抵押担保，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七、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8年9月17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2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其中50万元应在2000年9月17日前付清，50万元应在2001年9月17日前付清，50万元应在2002年9月17日前付清，50万元应在2003年9月17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4.2‰，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临泉县精粉厂以二号恒温库提供抵押担保，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八、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9年4月14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1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到期付款，应在1999年10月14日前付清，未约定借款利率，临泉县精粉厂以二号恒温库北段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证，证号皖临企抵字第99-04号，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九、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与临泉精粉厂于1999年7月9日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临泉精粉厂向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借款3000000元，还款方式为到期付款，应在2000年7月9日前付清，借款利率为月息6.045‰，贷款利率如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临泉县精粉厂以立筒库四座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证，证号临合登字第2000-33号，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借款签订后，临泉精粉厂归还利息至1999年12月31日，此后未再还本付息，2009年4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向临泉精粉厂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写明欠款本金为5675万元，临泉精粉厂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印章并写明欠款原因，2011年3月9日，经安徽省临泉县公证处公证，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向临泉精粉厂邮寄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2011年8月19日、2013年7月5日，2015年6月9日中国农业银行通过安徽经济报对委托资产债权进行了公告催收，2016年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与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临泉精粉厂的债权（包括本金及利息）全部转让给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2016年11月，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在报刊上刊载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前向本院立案庭提交本案诉讼材料，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7月15日向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送达受理案件通知书。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依法予以保护。中国农业银行临泉支行与临泉精粉厂签订多份借款合同均合法有效，临泉精粉厂未按约还款，显已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是否有权向临泉精粉厂主张涉案权利。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合肥办事处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2016年11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合肥办事处联合在安徽经济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9年4月22日，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在互联网上发布对包含临泉精粉厂贷款债权进行处置的公告，但涉案债权并未处置成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因此，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享有本案诉讼权利，被告临泉精粉厂关于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首先，临泉精粉厂从1994年至1999年共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泉支行借款28笔，借款本金共计5835万元，均已届清偿期，其中双方金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前的借款共计19笔，借款本金3715万元，双方金融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后的借款共计9笔，借款本金2120万元。针对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前的19笔借款，因自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超过20年诉讼时效，因此对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针对借款到期日在1999年7月之后的9笔借款，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于2009年4月20日向临泉精粉厂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临泉精粉厂在该通知书上加盖印章并写欠款原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应当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因此，本案诉讼时效节点应从2009年4月20日起算。2011年3月9日，经安徽省临泉县公证处公证，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向临泉精粉厂邮寄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邮寄送达地址是临泉县城关镇前进东路169号精粉厂，该地址并非临泉精粉厂注册经营地址临泉县城关镇前进东路66号，但根据双方当事人于1999年4月14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以及1999年7月9日签订的涉案最后一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临泉县精粉厂在合同中确认的地址就是前进东路169号，并加盖临泉精粉厂印章以及法定代表人马为民签字确认，因此，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向该地址邮寄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应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此后，中国农业银行阜阳分行分别于2011年8月19日、2013年7月5日，2015年6月9日通过安徽经济报对涉案债权进行公告催收，2016年11月，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与农行阜阳分行在报刊上刊载了《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力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中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涉及农业银行处置上述不良资产案件时，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司法政策及有关答复、通知的规定”。根据上述规定，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委托其上级银行发布公告以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与农业银行阜阳分行共同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通知》，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即应自2016年11月4日起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至2019年7月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该九笔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临泉精粉厂关于涉案债权全部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论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涉案抵押是否已超过期限。涉案抵押已办理登记，抵押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法律规定，对抵押权的存续期限均以主债权的诉讼时效为基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临泉精粉厂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履行债务，原告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有权就抵押物优先受偿。四、本案借款利率应如何计算。对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未超过诉讼时效的九笔借款，临泉精粉厂逾期未还款，应承担相应利息的还款责任，被告临泉精粉厂提交其在1999年归还利息的相关证据，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并无相反证据提交，双方当事人借还款情况复杂，1999年80份还利息的凭据并未注明相对的借款合同，在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被告临泉精粉厂就涉案九笔借款已经清偿利息至1999年12月31日，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主张该九笔借款自2000年1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期利息以及逾期利息，其中双方当事人在1998年7月14日签订的200万元借款合同以及在1999年4月14日签订的100万元借款合同均未约定利息，本院对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就该两笔借款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剩余七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以及计算利息、逾期利息的方式均无异议，临泉县精粉厂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给付利息的法律责任，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如遇金融利率调整的处理情况亦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综上，对长城公司安徽分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临泉精粉厂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12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00年1月1日起，以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相对应的借款合同分别约定的借期利率以及逾期利率，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对与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签订的农银抵借字99第312号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皖临企抵字第99-04号，签订的农银抵字2000第66号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临合登字第2000-33号，在1997年9月24日签订的编号为9706738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临企抵字第97-005号，在1998年1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98064606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财产临企抵字第98-001号抵押财产在合同约定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3185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公司负担373185元，被告安徽省临泉县精粉厂负担3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汝 峰审判员 孙 颖审判员 叶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肖 鹏附：本案适用的部分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以本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财产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第四十二条办理抵押物登记的部门如下：（一）以无地上定着物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的，为核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的土地管理部门；（二）以城市房地产或者乡（镇）、村企业的厂房等建筑物抵押的，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规定的部门；（三）以林木抵押的，为县级以上林木主管部门；（四）以航空器、船舶、车辆抵押的，为运输工具的登记部门；（五）以企业的设备和其他动产抵押的，为财产所在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