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9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宜竹，女，1968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祥，男，1964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尧，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瑞金南路134号。法定代表人：刘万金。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万金，男，1963年6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上诉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杰，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玲倩，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开发区华田亲水湾二栋1层3号门面。法定代表人：陈燕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瑞金南路134号7层。法定代表人：刘伦秋，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启杰，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玲倩，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传筑，男，1946年4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青，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友，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祥、杨宜竹因与上诉人贵州宏资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资公司）、刘万金及被上诉人贵州众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众安公司）、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创公司）、潘传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8)黔0103民初99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祥、杨宜竹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共同归还上诉人本金40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7月起按年利率17.4直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1月至7月间刘万金等向上诉人周祥、杨宜竹借款本金应当为400万元。2014年1月期间，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按照刘万金要求向潘传筑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2月21日上诉人周祥、杨宜竹通过银行转款收到105万元，其中有5万元（月息2.5%）是利息。2014年7月1日，上诉人周祥、杨宜竹又按照刘万金要求向潘传筑账户转账300万元，被上诉人刘万金依旧向上诉人承诺2.5%的月利息，2014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刘万金向上诉人出具400万元借条一张，并载明2016年7月30日还清。二、400万元的利息应当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从2014年7月30日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宏资公司、刘万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祥、杨宜竹对上诉人宏资公司、刘万金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2013年1月1日500万元借款，系银创公司向被上诉人杨宜竹出具的借条，未约定利息，上诉人刘万金签字“同意”及宏资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只是上诉人刘万金对银创公司行使经营管理权的具体体现，并非是共同借款人，因此，对于该笔借款上诉人刘万金、宏资公司不应该承担偿还义务。二、关于2014年7月30日400万元借款，上诉人刘万金、宏资公司并没有在该借条上签字和盖章，借条上的签字和盖章主体是银创公司、潘传筑，借款实际也是转入潘传筑账户，因此，上诉人对于该笔借款也没有偿还义务。三、2015年4月30日借条项下500万元、400万元的借款，由于上诉人没有收到该借款，因此该借款合同无效。四、关于承诺，承诺的内容并未涉及2013年1月1日、2014年4月30日借款的偿还，由于上诉人刘万金没有收到2015年4月30日的借款，借款合同未生效，由于该承诺书的性质上属于从合同，应为无效承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周祥、杨宜竹的全部诉讼请求。周祥、杨宜竹答辩称，一、周祥、杨宜竹实际出借金额为900万元，分别为2013年1月1日500万元借条、2014年7月30日400万元借条，从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7月9日，上诉人按每月2.5%支付500万元利息共计12万元，由于900万元在2014年7月9日之后就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我方于2015年4月30日找到刘万金，用之前的两张借条换取了刘万金出具的500万元和400万元的借条，并约定还款期为2016年3月30日。二、在2016年3月30日到期后，由于刘万金没有按时还款，我方于2017年10月31日找到刘万金，刘万金向我方出具了承诺书。宏资公司、刘万金、众安公司答辩称，一、400万元借条出具时间是2014年7月30日，发生在105万元转款之后，借条出具之前就已经偿还本息的说法违背了先借款后还款的一般交易规则。二、即使2014年7月30日之前双方存在相互转款关系，该转款关系已因该借条的出具而予以结算和处理，同时，该借条也未约定利息，本案也没有发生该借条出具之后偿还利息的事实。三、从对方提供的工商银行流水来看，105万元转账没有对方户名，因此无法认定105万元系通过潘传筑账户还款的，也无法证明其中的5万元为利息。四、关于陈晓芸陈述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对外借款均按照月利率2.5%支付利息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我方认为对方关于400万元借款从2014年7月起计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潘传筑答辩称，潘传筑收到500万元后并没有把500万元转给刘万金，一审不能判决潘传筑和刘万金同时还款，要么潘传筑是借款人，要么刘万金是借款人。被上诉人银创公司未答辩。杨宜竹、周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被告五连带偿还原告欠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至该款付清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暂共计2070万元。2.案件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祥、杨宜竹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万金系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股东。原告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燕转款共计420万元，2012年12月28日通过贵阳农村商业银行向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燕转款80万元；2013年1月1日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向原告杨宜竹出具借款500万元的借条一份，载明借款期限为贰年，借款时间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落款加盖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印章、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被告刘万金签字“同意及签名”。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燕于2013年2月1日，通过银行卡号为6222……0197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经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杨宜竹转账11.25万元；2013年3月至2013年9月，亦通过银行卡尾号为0197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经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杨宜竹每月转账12.5万元；2013年10月后至2014年7月止，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到被告贵州银典当有限公司的员工陈晓芸、在该期间通过银行卡号为6222……4262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经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杨宜竹转账每月12.5万元。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014年1月27日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潘传筑转款共计200万元，原告于2014年2月21日通过银行账户转款收到105万元；2014年7月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潘传筑转款300万元；2014年7月30日，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向原告周祥出具借款40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期限为贰年，借款时间2014年7月30日至2016年7月30日，落款加盖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公司印章、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被告潘传筑签字。2015年4月30日，被告刘万金以借款人身份向原告周祥分别出具借款5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归还的《借条》，借款400万元、2016年3月30日前归还的《借条》，其中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在该二份《借条》“担保人”处加盖了公司印章。2017年10月31日，被告刘万金向原告出具《承诺》，内容为“刘万金借到周祥人民币玖佰万元整，原答应2016年3月30号归还肆佰万元整2016年12月30号还伍佰万元因刘万金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未归还以上两笔欠款，经协商同意该两笔资金玖佰万元刘万金承诺2018年10月30号前全部归还。”、落款承诺人被告刘万金签字，且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落款承诺人处加盖公司印章。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15日、2012年12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燕转款共计500万元，2013年1月1日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向原告杨宜竹出具了借款500万元的《借条》，至此借贷双方达成了借贷合意，出借人提供了借款资金，同时该借条上有被告刘万金、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签章，因此可以推定被告刘万金对此笔借款是知情的。之后原告分别于2014年1月21日、2014年1月27日通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潘传筑转账200万元，2014年2月21日潘传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杨宜竹转账105万元，2014年7月1日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潘传筑转款300万元，2014年7月30日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向原告周祥出具借款400万元的借条，落款处加盖有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公司印章、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被告潘传筑签字。虽然被告刘万金辩称其未直接从原告周祥、杨宜竹处取得借款，但被告刘万金是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又是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股东，刘万金不仅与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同时刘万金对该二公司均有控制能力，并且在案涉借款转入上述公司及潘传筑账户后刘万金仍在相应借条上签字，说明刘万金对原告周祥、杨宜竹的转账行为及其应承担相应的偿债责任并无异议，刘万金多次向原告出具《借条》《承诺》的意思表示是明确的，所以款项的实际转入账户不影响对本案借款法律关系主体的认定。此外，被告刘万金又于2015年4月30日向原告周祥分别出具了借款500万元及借款400万元的借条两份，上述借条均加盖有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并写明担保人。2017年10月31日被告刘万金再次向原告书面承诺“原答应原告周祥约定期限内归还的借款，因资金周转困难承诺2018年10月30日前全部归还。”，被告刘万金于落款承诺人处签字，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落款承诺人处加盖公司印章。现被告刘万金辩称其未收到借款与其多次通过出具《借条》和《承诺》愿意承担偿还案涉借款的行为相矛盾，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前后矛盾的原因，故应以被告刘万金出具借条及书面承诺时的意思表示为准。同时，刘万金作为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关联方，在借贷发生时已知晓该笔借款，借款到期后自愿承担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的债务，也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被告刘万金、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再次向原告确认其借款人的身份，结合2013年1月1日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向原告杨宜竹出具借款的借条，足以认定借款500万元的借款人系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被告潘传筑在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出具的400万元借条上签字，而2017年10月31日被告刘万金、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包含该400万元的借款，因此，对借款400万元负有偿债责任的主体系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潘传筑。被告贵州众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刘万金于2015年4月30日出具的500万元及400万元借款的《借条》“担保人”处加盖公司公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借条》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故推定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该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借条》对连带责任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未约定的，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现原告向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该保证期间，故保证人被告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关于借款500万元是否约定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虽然本案中二原告提供的借条未明确对借款利息作出约定，但二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亦可以证明就该借款500万元，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曾连续有规律地支付利息，因此足以证明双方就案涉500万元借款利息有过约定，被告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贵州众安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涉案借款500万元系无息借款缺乏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就500万元借款利息，因原告诉请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的四倍计算，该计算方式并未超过原、被告之间的约定且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故一审法院从其自愿。关于借款400万元是否约定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就该40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于2014年2月21日收到的105万元系被告支付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故案涉借款400万元为无息借款，原告于2014年2月21日收到还款105万元属归还借款本金。虽就借款400万元未作利息约定，但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年利率6%为基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周祥、杨宜竹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7.4%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潘传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归还原告周祥、杨宜竹借款本金395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39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周祥、杨宜竹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650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77650元由原告周祥、杨宜竹负担24280元，由被告贵州银创典当有限公司、贵州宏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万金负担53370元（被告潘传筑对其中19440元承担连带责任）。（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经本院当庭询问，上诉人刘万金和宏资公司陈述：银创公司的股东有徐红、宏资公司、森华凌汽车公司，其中宏资公司占有51%的股份；宏资公司的股东为刘万金、刘禹彤，刘万金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占有93.7%的股份；众安公司的股东为刘万金、刘伦秋，刘万金占有95%的股份。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所称的2014年1月至7月的借款本金应为400万元并有月利息2%的约定的主张，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提交的借条上并未载明该笔借款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且不能提交其他充分的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利息约定，故原判未予认定该笔借款存在利息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本院予以确认。由于2014年1月至7月之间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总计分两次出借本金500万元，期间通过银行转账收到105万元，根据上述分析认定，双方之间的该笔借款不能认定有利息约定，故上诉人周祥、杨宜竹所主张的收到105万元还款中有5万元系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判据此将该105万元完全作为本金在借款500万元中予以抵扣，认定借款本金尚未归还的数额为39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万金、宏资公司未实际收到借款，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主张，刘万金、宏资公司在最早2013年1月1日的借条上均有签字、盖章，刘万金在2015年4月30日借款金额分别为500万元、400万元的两张借条上均有签字，在最终于2017年10月31日出具的需归还900万元借款的承诺书上，刘万金、宏资公司均有签字、盖章，从本案借款所产生的时间顺序，款项支付的银行凭据，借条及承诺的内容，以及刘万金、银创公司、众安公司、宏资公司四者之间的关联关系等方面来看，上诉人刘万金、宏资公司实际收到借款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现上诉人刘万金、宏资公司否认实际收到借款，与其出具的借条及承诺上载明的内容明显自相矛盾，不符合常理，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潘传筑在二审中答辩称，其收到借款后并未将借款转交给刘万金，原判不应该判决潘传筑与刘万金同时偿还借款，只能判决两者中的其一偿还借款的主张，因潘传筑于2014年7月30日在该笔借款的借条上签名，刘万金于2015年4月30日针对该笔借款重新出具借条并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偿还该笔借款的承诺，刘万金的行为属于债务加入，故原判判决潘传筑与刘万金共同偿还借款并无不当。至于刘万金与潘传筑之间对于借款的划转及占有使用问题，不影响本案借款关系的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用53370元，由上诉人周祥、杨宜竹负担24280元，由上诉人刘万金、贵州宏资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29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喻 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黄一灵书记员冷冬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