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初28号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何之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孝礼，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亚光，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法定代表人：朱献福，董事长。被告二：朱献福，男，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被告三：本保科，男，汉族，住河南省长葛市。被告四：河南众品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长葛市。法定代表人：朱献福，董事长。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珏曦，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培，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证券公司）与被告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品食业公司）、朱献福、本保科、河南众品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品食品公司）担保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孝礼、高亚光，被告众品食业公司、朱献福、本保科、众品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珏曦、丁亚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对众品食业公司持有的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76.67%股权享有质权，对上述质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主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2.判令原告对众品食业公司持有的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100%股权享有质权，对上述质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主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3.判令朱献福、本保科共同对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原告对众品食品公司持有的众品食业公司的20%股权享有质权，对上述质押财产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主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负担。上述的主债务包括：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未偿债券本金人民币405386208元、利息5664300.44元（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利息仍以本金4053862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违约金1653975.73元（违约金自2018年12月11日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仍以逾期未付债券本息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0.8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以及仲裁费、财产保全费、保全担保费、诉讼费、前期律师费等原告维权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2015年11月12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签发《关于核准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批复》（证监许可[2015]2609号），核准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作为发行人，公开发行不超过10亿元的公司债券。2016年9月25日，原告平安证券公司与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受托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受托管理协议》），约定由原告担任拟发行债券的受托管理人。2016年9月26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签署《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募集说明书（面向合格投资者）》（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由原告作为主承销商、债券受托管理人，在上海证券交易所面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以下简称“本期债券”或“16众品02”）,债券代码136742.SH，债券每张面值100元，本期债券票面利率由发行人与主承销商根据簿记建档结果确定，发行期限为3年固定期限，附第2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起息日为2016年9月29日。2016年9月29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签发《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发行公告（面向合格投资者）》，实际发行规模5亿元，票面利率簿记建档区间为5.5%-6.5%。同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共同发布《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发行结果公告》，宣布本期债券全部采取网下面向合格投资者簿记建档的方式发行，发行工作于2016年9月29日结束，实际发行规模5亿元，最终票面年利率6%。2018年8月20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发布《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16众品02”票面利率调整的第三次提示性公告》，其行使利率调整选择权，根据当时市场情况决定上调本期债券票面利率，在债券存续期后1年（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9月27日）票面年利率为7.5%。2018年9月28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与本期债券的债券持有人分别签订《“16众品02”展期兑付和解协议》，均主要约定：本期债券于2018年9月28日行权回售，回售本金49999.90万元，经协商展期至2018年12月10日。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在展期内兑付本息，对逾期本息部分以实际逾期时间为计算依据，改按年化15%的利率标准计息。2018年9月29日，被告2朱献福、被告3本保科共同向原告出具《自然人朱献福、本保科共同为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提供担保之担保函》一份，承诺对本期债券的还本付息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众品食业公司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发行人承诺支付的其他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当日，原告与被告1、被告2、被告3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担保协议》一份，明确约定：被告2、被告3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16众品02”展期兑付和解协议》规定的展期期限起二年等。2018年9月27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质押人（被告1）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76.67%股权质押给质权人（原告），作为被告1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等。2018年12月8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与原告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质押人（被告1）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质押给质权人，作为被告1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原告）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等。当日，被告4众品食品公司与原告签订《河南众品食品有限公司关于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主要约定:质押人（被告4）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众品食业公司20%股权质押给质权人，作为被告1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原告）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等。上述三份股权质押合同均已在有权机关办妥质押登记。2018年12月10日，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与本期债券的持有人分别签订《“16众品02”展期兑付和解协议补充协议（一）》，均主要约定：债券持有人同意对持有的“16众品02”回售到期期限进行进一步展期，回售本金到期日展期至2019年9月28日，同时增加6个可选择到期日，即2019年1月7日、2月18日、4月1日、5月13日、6月24日、8月5日，在上述日期，持有人有权要求发行人兑付本金及相应利息；展期期间的利率以债权人持有的“16众品02”的剩余本金为计算依据，按本期债券票面年利率10%计算，计息规则不变，利息随本金一起支付。经合计持有本期债券剩余本金50%（含）以上的持有人向受托管理人发出立即到期的书面通知，则本期债券立即到期等。2019年1月4日，原告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环路1333号平安金融大厦召开“16众品02”债券持有人会议，会议决议通过《议案一：关于要求朱献福、本保科为“16众品02”债券履行担保责任的议案》和《议案二：关于授权和委托平安证券公司向其他相关方采取法律措施及费用承担方式的议案》以及《议案三：关于宣布未回售部分债券有条件加速清偿的议案》。截至目前，被告1众品食业公司已向原告偿付部分债券本金和2018年12月10日（含）前约定的利息，尚欠债券本金49936.90万元以及2018年12月11日起的利息未能偿付，并产生违约责任，经原告多次沟通、催收无果，已/拟根据《募集说明书》和《受托管理协议》约定，以及债券持有人的授权，就主债务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上海国际仲裁中心发起仲裁，并对从债务人的质押、保证合同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众品食业公司、朱献福、本保科、众品食品公司答辩称，案件的实体处理结果需以仲裁结果为依据。鉴于双方之间的主债务存在争议，尚在仲裁中，被告担保责任范围需以另案仲裁结果为依据，因此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所诉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涉案主债务的事实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就涉案主债务向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沪贸仲裁字第0656号裁决书，认为《受托管理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募集说明书》中涉及本案当事人的内容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并裁决：（一）裁决被申请人（众品食业公司）向申请人（平安证券公司）支付未偿债券本金405386208元、利息5664300.44元（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53862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及违约金1653975.73元（违约金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债券本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0.8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裁决被申请人（众品食业公司）向申请人（平安证券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0元、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247900元；（三）本案仲裁费2769023元，由被申请人（众品食业公司）承担，鉴于申请人（平安证券公司）已全额预缴本案仲裁费，被申请人（众品食业公司）应向申请人（平安证券公司）支付2769023元。上述（一）、（二）、（三）项裁决事项所涉款项，被申请人（众品食业公司）应于该裁决作出之日起15日内支付给申请人（平安证券公司）。该裁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二、质押事实2018年9月27日，众品食业公司与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质押人（众品食业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76.67%股权、股权数额23001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许县）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0号］质押给质权人（平安证券公司），作为众品食业公司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2018年12月8日，众品食业公司与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质押人（众品食业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股权数额6000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豫）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219号］质押给质权人（平安证券公司），作为众品食业公司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2018年12月8日，众品食品公司与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签订《河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关于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质押合同》一份，约定质押人（众品食品公司）同意将其合法持有的众品食业公司20%股权、股权数额28600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豫）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217号】质押给质权人（平安证券公司），作为众品食业公司发行的“16众品02”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16众品02”应付债券本息，及根据“16众品02”《募集说明书》约定，应当由质押人支付的全部债务和质押人未履行以上义务而给质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上述三份股权质押合同均已办理质押登记手续。三、保证事实2018年9月29日，朱献福、本保科向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出具《自然人朱献福、本保科共同为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提供担保之担保函》一份，承诺对本期债券的还本付息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众品食业公司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发行人承诺支付的其他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同日，原告平安证券公司与众品食业公司、朱献福、本保科签订《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担保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保证担保范围：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发行人承诺支付的其他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第二条约定，保证人确认对上述保证范围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发行人未及时兑付本期债券本息，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索，而无需债权人先行向发行人进行追索。即使发行人或第三人已为本期债券提供物的担保，债权人仍有权选择先行向保证人进行追索。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16众品02”展期兑付和解协议》规定的展期期限（即2018年12月10日）起二年等。本院认为，本案为担保合同纠纷。本案开庭后，本案涉及的主债务，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已作出裁决，因此，四被告主张本案的实体处理结果需以仲裁结果为依据，要求中止审理的事由已不存在，本案可继续审理。庭后，众品食业公司预重整管理人、众品食品公司预重整管理人共同向本院提交材料，称众品食业公司、众品食品公司先行进行预重整，要求中止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众品食业公司预重整管理人、众品食品公司预重整管理人提交的材料显示，法院并未正式裁定受理众品食业公司、众品食品公司的破产申请，目前只是预重整阶段，其申请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对众品食业公司预重整管理人、众品食品公司预重整管理人该申请不予采纳。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分别与被告众品食业公司、众品食品公司签订了涉案股权质押合同，涉案股权质押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平安证券公司与朱献福、本保科签订的担保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协议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根据上海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的裁决，本案的主债务为：众品食业公司应向原告平安证券公司支付未偿还债券本金405386208元、利息5664300.44元（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53862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及违约金1653975.73元（违约金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债券本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0.8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律师费500000元、保全担保费247900元。根据本案四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担保协议的约定，上述债务均在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故四被告应依约定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至于原告平安证券公司请求四被告对涉案财产保全费、仲裁费承担担保责任问题。经查，上述仲裁裁决书已裁决财产保全费、仲裁费由众品食业公司承担，故本院对原告平安证券公司该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分别与众品食业公司、众品食品公司签订了涉案股权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因此，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对众品食业公司、众品食品公司提供的涉案质押股权享有质权，并对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朱献福、本保科向原告平安证券公司出具承诺函，并与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对众品食业公司偿还原告的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约定如发行人未及时兑付本期债券本息，债权人有权直接向保证人追索，而无需债权人先行向发行人进行追索。即使发行人或第三人已为本期债券提供物的担保，债权人仍有权选择先行向保证人进行追索。《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因此，被告朱献福、本保科应依约定对众品食业公司偿还原告平安证券公司上述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平安证券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七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许昌鲜之达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76.67%的股权、股权数额23001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许县）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0号］享有质权，对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2019］沪贸仲裁字第0656号裁决书确定的债务【债券本金405386208元、利息5664300.44元（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53862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及违约金1653975.73元（违约金自2018年12月11日起暂计至2019年1月30日，之后的违约金以逾期未付债券本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0.8的标准计算至债券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律师费50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2479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驻马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100%股权、股权数额6000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豫）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219号］享有质权，对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判项列举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河南众品食品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河南众品食业有限公司20%股权、股权数额28600万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号：（豫）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217号］享有质权，对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第一判项列举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朱献福、本保科对被告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判项列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献福、本保科代为清偿后有权向被告河南众品食业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07822.42元，由被告河南众品食业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朱献福、本保科、河南众品食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林修凯审判员  黄湘燕审判员  杨 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钟阳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