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民终3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魏成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吉林启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永兴，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广御，吉林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丽华，住吉林省吉林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姜永兴、赵丽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2019）吉028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另外两辆车交强险承担损失或将另外两辆车交强险应承担的份额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三、姜永兴的损害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且外购药物无医嘱，外购药物款项应予以扣除；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姜永兴、赵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案车辆共有三辆，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号及×××号小型客车虽系无责车辆，但两车所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项下各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错误。二、姜永兴的身份证记载其住址系吉林省舒兰市××镇二社，说明姜永兴是农村居民，非城镇居民，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生活居住，故一审法院依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错误。三、姜永兴于2018年12月17日、22日、25日，2019年2月27日、4月1日、4月24日在医院外购置药品，但医嘱中并未体现其需要外购药物，故此部分药物与姜永兴治疗不具有关联性和合理性，不应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姜永兴辩称，一、案涉交通事故责任明确，赵丽华承担全部责任，赵丽华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该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的前提是被侵权人全责而机动车无过错，本案中，姜永兴无过错，而赵丽华作为驾驶机动车一方，其存在过错且全责，故不能适用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无责项下赔偿责任的规定。让另外两辆车承担无过错责任，会增加姜永兴的诉累。二、姜永兴在一审时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姜永兴在城镇居住，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三、关于外购药物，姜永兴在一审中提交的住院病案中的医嘱、出院记录及证明均可以证实姜永兴的主张，该部分外购药物与治疗过程相关且合理。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丽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姜永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赔偿医疗费212593.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护理费14249.84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3318.02元、交通费810元、残疾赔偿金80257.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及检查费2863.13元、衣物损失费2000元，共计361591.91元，扣除交强险预先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合计351591.91元；前述各项费用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如有不足由赵丽华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赵丽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5日10时05分许，赵丽华驾驶其名下的×××号小型客车，沿溪河镇街内由南向北行驶至京东×××，与同方向行人姜永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继续行驶碰撞姜慧文停靠的×××号小型客车，×××号小型客车向前移动，撞击郭建停靠的×××小型轿车，×××号小型客车撞击京东×××，事故造成姜永兴受伤，三车损坏，京东×××。此次事故经舒兰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赵丽华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永兴、姜慧文、郭建、孔令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姜永兴先后在在吉林市中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65医院医疗门诊进行检查，并在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7天，共发生医疗费用212593.41元（在吉林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80211.91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965医院医疗门诊花费医疗费668元，购买外购药花费31713.5元）。经法定程序委托，吉林鸣正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吉鸣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姜永兴，闭合性腹部损伤、膈肌破裂经左侧开胸探查、膈肌修补手术治疗，评定为十级残；右侧第11肋骨折，左侧5-12肋骨折，其中5、6、7肋骨折处畸形改变，评定为十级残；腰1-4左侧横突骨折，现腰部活动明显受限，评定为十级残；护理期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营养期评定为自受伤之日起60日。姜永兴花费鉴定费1900元，鉴定期间检查费963.12元。另查明，赵丽华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姜永兴现居住在吉林市丰满区。一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中赵丽华的驾驶行为使姜永兴受到了损害并致姜永兴伤残，故赵丽华应当赔偿姜永兴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及残疾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对姜永兴要求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姜永兴请求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赔偿其合理损失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对于姜永兴主张医疗费212593.41元，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对2019年2月27日、2019年3月26日的医疗费票据及2019年4月1日、4月24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25日的外购药票据提出异议，但并未提出证据予以反驳，根据姜永兴提供的医嘱及出院记录，该医疗费票据系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姜永兴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根据姜永兴的住院天数系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姜永兴主张的交通费81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根据姜永兴的住院地点及家庭住址，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700元。对于姜永兴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根据吉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属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姜永兴主张的护理费14249.84元，姜永兴主张护理天数88天，根据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姜永兴的护理天数应为60日，一审法院核定姜永兴的护理费数额为9715.8元。对于姜永兴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0257.52元，根据姜永兴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核定姜永兴的残疾赔偿金数额为74524.84元。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认为，姜永兴系农村户口，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但根据姜永兴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姜永兴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居住在吉林市丰满区，故姜永兴的各项损失应按城市标准赔付。对于姜永兴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根据姜永兴的伤残等级，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对于姜永兴主张的误工费33318.02元，因姜永兴已满60周岁且未提供证据对其收入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误工费不予支持。对于姜永兴主张的衣物损失费2000元，因该起交通事故尚有两辆无责车辆受损，故一审法院在本次诉讼中对姜永兴的财产损失不予审理，姜永兴可另案告诉。对于姜永兴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963.12元，根据姜永兴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该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系合理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庭审中，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抗辩其应在人保与平安保险无责任赔偿范围外计24200元的赔偿限额内进行理赔，本案中姜永兴未对人民保险与平安保险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上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合计311897.17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此款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已先期垫付），赔偿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0940.64元；余款210956.53元，由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08093.41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963.12元，合计2863.12元，由赵丽华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90940.64元；二、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208093.41元；三、赵丽华赔偿姜永兴鉴定费、鉴定检查费2863.12元；上述一、二、三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付清。四、驳回姜永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7元，由姜永兴负担373元，由赵丽华负担2914元。本院二审期间，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案涉交通事故视频刻录光盘一份，现场照片复印件三份，证明姜永兴与另外两辆车有接触，根据法律规定，另外两辆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二、（2019）吉02民终15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法律规定和司法判例，本案中另外两辆车与姜永兴发生接触，对姜永兴所受伤害具有原因力，存在因果关系，故上述两辆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三、机动车辆保险人伤案件信息确认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姜永兴自认为农村户口，且以自家养蚕为生，故本案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赔偿。姜永兴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新证据，虽然能够证明赵丽华驾驶的车辆和姜永兴与一车辆有物理接触，另外一辆车与姜永兴无身体接触，但并不一定减轻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的赔偿责任，该证据与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实际联系，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并不冲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两案并不相同，该份判决中被侵权人承担次要责任，而本案中被侵权人姜永兴无责，故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三记载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确认书并不能体现姜永兴不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另，该确认书记载的居住地点是舒兰市××镇，也是城镇地址，故应按城镇标准赔偿。赵丽华质证称，同姜永兴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姜永兴和赵丽华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视频和照片能够体现案涉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虽是本院生效民事判决，但与本案不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对证据三，姜永兴、赵丽红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姜永兴和赵丽华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10时05分许，赵丽华驾驶其名下的×××号小型客车，与同方向行人姜永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导致姜永兴与姜慧文停靠的×××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姜永兴与郭建停靠的×××小型轿车未发生碰撞。本院认为，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和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关于另外两辆车的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审查，赵丽华驾驶的×××号小型客车与姜永兴发生交通事故后，导致姜永兴与姜慧文停靠的×××号小型客车发生碰撞，×××号车辆与姜永兴存在接触，对姜永兴所受伤害具有原因力并存在因果关系，故×××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中，姜永兴明确表示其只起诉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和赵丽华，不向其他车辆及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应视为姜永兴放弃对其他车辆和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的赔偿份额应当在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根据《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本案中，姜永兴在医疗费项下损失数额为218093.41元（包括医疗费212593.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及营养费1800元），超出了两辆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之和11000元，故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与×××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承担医疗费用赔偿责任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已先期垫付）和1000元。姜永兴在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数额为90940.64元（包括残疾赔偿金74524.84元、交通费700元、护理费9715.8元及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元），未超出两辆机动车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之和121000元，故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与×××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其责任限额与两车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与×××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费用项下分别承担损失82674.14元[110000÷（110000+11000）]×90940.64元、8266.5元[11000÷（110000+11000）]×90940.64元。综上，扣除已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82674.14元；扣除×××号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项下应承担的医疗费1000元，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还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207093.41元。姜永兴明确表示本案中只告诉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和赵丽华，不向其他车辆及保险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对无责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交强险无责项下责任份额未予扣除错误，本院予以调整。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要求将×××号车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份额在其赔偿范围内予以扣除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号车辆与姜永兴并未发生接触和碰撞，对姜永兴所受伤害不具有原因力且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要求×××号车辆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或予以扣除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外购药物费用的问题。根据姜永兴提供的医嘱及出院记录，可以证实外购药物与姜永兴的诊疗具有关联性，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其并未申请对用药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亦未能提出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关于不承担外购药物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姜永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问题。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认为，姜永兴系农村户口，故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数额。根据姜永兴在一审中提交的吉林市丰满区红旗街道天润社区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姜永兴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居住在吉林市丰满区，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虽对该证明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虽然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机动车辆保险人伤案件信息确认书，证明姜永兴自认其居住地点为舒兰市××镇，但该信息确认书载明的地点是舒兰市溪河镇，亦是城镇地点，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姜永兴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对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关于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数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合保险吉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舒兰市人民法院（2019）吉0283民初1267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82674.14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姜永兴207093.41元；四、赵丽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姜永兴鉴定费、鉴定检查费2863.12元；五、驳回姜永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7元，由姜永兴负担423元，由赵丽华负担28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28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778元，由被上诉人姜永兴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 奇审判员 李 洁审判员 孙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俊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