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00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儿，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16年12月5日因犯贪污罪被古交市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8年5月1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晋文，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大专文化，屯兰街道办事处环卫所职工，住古交市。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刘国华，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淑平，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金义，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俊清，小名刘四小，男，1974年11月3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05年7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古交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开平，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文盲，无业，住古交市。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贵明，男，1978年3月6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古交市。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张小儿、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晋0181刑初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小儿、张晋文、刘国华、王淑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形成恶势力的事实2016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小儿、张晋文、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古交市辖区内共同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违法犯罪事实为：2016年11月份，加乐泉冶元车队成立，成员有被告人张小儿、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共八人。车队成立时每人出资2000元，用来租办公室和购买办公用品等。车队成员分工不明确，队长主要负责承揽业务，其他人主要负责派车、结算等。车队无固定车辆，承揽业务后主要雇用社会车辆运煤。张晋文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任队长，车队分十股，队长占二股，其他人每人占一股，剩余一股其他事务开资。张晋文任队长期间，每人除退还2000元出资外，均按股份有金额不等的分红。张小儿于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左右任队长，车队共分十股，队长占三股，其他人每人占一股。张小儿任队长期间，每人按照股份有金额不等的分红。冶元车队成立期间，该车队采取堵路、堵车或收取“管理费”、“污染费”的方式，强行霸占煤炭运输业务，在当地形成势力影响。该项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从福巨源拉煤，都是用冶元车队。因为听说不用该车队，村民就会堵住不让拉煤。2.证人雷某的证言：福巨源煤矿磅房的人说，冶元车队拉煤比较顺畅，我就和张小儿电话沟通，让冶元车队给我拉煤。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7月份前，我们自己组织的车队到福巨源煤矿拉煤时，晚上经常就被村民堵。张小儿组织车辆给我拉煤后，晚上也可以正常拉煤。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公司在福巨源煤矿定过三四万吨煤，一开始是方通车队给我们拉。在拉的过程中，张小儿找到我们要承揽运输，由于晚上冶元村不让拉，我们就换成冶元车队了。5.证人程某的证言：2017年七八月份，张小儿雇我在冶元车队维护秩序，登记信息。该车队没有运输车辆，没有手续，队长是张小儿、成员有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他们共十股，张小儿占三股，其他人每人一股。武金义是管账的，还负责和其他车队谈判。如果是本车队的车拉煤，通过本村人的关系，每吨收取一元的费用。如果是其他车队，每吨收取二元费用。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张晋文、张小儿、武金义等人组织车队。张小儿等人不让外面的车拉福巨源的煤，导致用户都找他们拉煤。7.证人韩某的证言：冶元车队成员通过堵车的方式，逼得洗煤厂只能和冶元车队做业务。8.被告人张小儿的供述：冶元车队成立于2016年11月，成员8人。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张晋文任队长。2017年3月开始我任队长，武金义负责记账和派车。车队于2017年9月解散。9.被告人刘国华的供述：张小儿于2017年正月开始担任队长，武金义负责派车和财务。10.被告人王贵明的供述：车队成立时，每人出资2000元用于购买办公用品。二、寻衅滋事的事实第一起：2016年11月左右，闫某负责的古交市方通车队从福巨源煤矿拉煤，车队行驶到福巨源煤矿大门口时，被告人刘国华将方通车队堵住，阻止车队进入福巨源煤矿。经闫某与冶元车队成员协商后，方可继续拉煤。该项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闫某的车队叫方通车队，2016年11月，闫某的车队到福巨源煤矿拉煤时，刘国华堵住不让拉。闫某给张小儿打了电话，张小儿说拉就行了。2.被告人张小儿的供述：刘国华堵闫某的车队后，刘国华给我打电话。我、武金义到达现场看见刘国华堵在福巨源矿入口处。后我们与闫某到冶元车队办公室协商。3.被告人张晋文的供述：刘国华和闫某在福巨源煤场发生过纠纷。4.被告人武金义的供述：闫某的方通车队从福巨源煤矿拉煤时，刘国华把车队堵住了，后来闫某到冶元车队办公室协商。5.被告人刘国华的供述：我受张小儿和张晋文的指使，拦过闫某的车队。6.被告人王贵明的供述：刘国华和闫某发生过纠纷。第二起：2017年5月16日，中意源洗煤厂老板王某2雇用被害人杜某车队从福巨源煤矿拉煤。张小儿、武金义将杜某车队堵住。经杜某与冶元车队成员协商，杜某额外支付冶元车队1400元费用。该费用折抵之前冶元车队欠杜某的运费。协商好后，杜某车队才被允许继续运煤。该项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西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运货单，证实中意源洗煤有限公司定煤2100吨，实际拉煤993.62吨。2.证人杜某的证言：我的车队从福巨源车队拉煤时，张小儿、武金义堵住不让拉。后来我、孙某、王某2和冶元车队的人谈好了。当时除了王贵明和王淑平不在场，其他人都在场。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4月，我承包了孙某的洗煤厂，杜某车队从福巨源煤矿给我们拉煤，车队被堵了。经协商，每吨我多支付2元的运费，杜某车队才可正常拉煤。4.证人孙某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份，王某2承包了我的洗煤厂，王某2让杜某从福巨源拉煤，村民堵住不让拉，后来我和王某2到了冶元车队办公室协商。当时有张小儿、武金义等五六个人，没有处理成。后来知道是杜某协商处理的。5.证人程某的证言：杜某的车队给中意源洗煤厂从福巨源煤矿拉煤时，张小儿、武金义、张开平、刘俊清拦住车不让走，拦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在冶元车队办公室商量好每吨收取1.5元才让走。6.被告人张小儿的供述：刘国华、刘俊清和村里的人把杜某的车堵了，杜某、孙某来车队办公室和我们车队的人协商，当时我、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在场。通过协商，杜某答应给1400元的安抚费。因冶元车队欠杜某运费，就从中折抵了。7.被告人张晋文的供述：王贵明和我说张小儿、武金义、刘国华堵杜某的车队来。堵车就是冶元车队想承揽这个业务。协商时，我和张小儿、武金义、刘国华在场，刘俊清、张开平记不清了，王贵明和王淑平不在场。8.被告人武金义的供述：中意源洗煤厂雇用杜某的车队拉煤，所以我们就把杜某的车队堵住，堵了两小时。孙某来我们车队协商的。协商时，车队的人都在。9.被告人王贵明的供述：听杜某说张小儿、武金义、刘国华把杜某的车拦住。最后协商的结果是杜某给钱，因之前张小儿等人欠杜某钱，就折抵了。10.被告人张开平的供述：张小儿、武金义、刘国华拦过杜某给孙某洗煤厂运煤的车。因为我们车队要拉煤，就拦了他的车。最后与杜某协商时，张小儿、武金义、刘俊清、张晋文提出抽钱。11.被告人刘俊清的供述：我们车队拦过杜某给中意洗煤厂拉煤的车队。拦车时候我不在场，张小儿打电话让我去车队办公室后，发现张小儿、武金义、张晋文、王贵明在。张小儿说已经协商好了。三、强迫交易的事实2017年1月份左右，被害人康某从华润集团福巨源煤矿订购了原煤，得知只有雇用冶元车队才能将煤顺利运出。康某被迫与被告人张晋文、张小儿洽谈好运煤事宜。2017年1月至9月期间，冶元车队共给康某运煤22536.99吨，结算运费396305.96元。所得款项用于给车队股东退还股本及分红。其中，张小儿分了19000元，张晋文分了16000元，其他成员每人分了10000元。该项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康某的证言：2017年年前，我从福巨源煤矿定下煤，因为有人和我说过，要想拉煤就得用冶元车队，我就主动找冶元车队。一开始和张晋文谈的，后来是和张小儿谈的。2.2017年1月至9月的收据、结算单、转账明细：2017年1月至9月，冶元车队共计给康某拉煤22536.99吨，结算运费共计396305.96元。3.被告人张小儿的供述：张晋文任队长期间，我和张晋文一起找过康某承揽业务，我们车队的人都知道承揽康某业务的事。我任队长期间，我分了15000元，其他成员分了6000元。4.被告人张晋文的供述：康某在冶元车队协商运煤事宜时，车队所有人都在场。我任队长期间，一共挣了60000元左右，每人分了六七千元。四、被告人张小儿强迫交易的事实2018年2月底，被告人张小儿得知张某3在福巨源煤矿订购了3000吨原煤，便多次打电话给张某3想为其运煤。张某3不同意，让阴某负责拉运。2018年3月26日7时许，在古交市福巨源煤矿磅房门口，张小儿驾驶×××号黑色桑塔纳轿车，撞到阴某车队过磅的车上，导致20辆拉煤车无法正常作业。张小儿打了阴某脸部一拳，阴某被迫停止拉煤作业，并放弃了该运煤业务。后张小儿找中间人协调，张某3无奈答应让张小儿运煤，合计运费58800元。该项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阴某的证言：我拿提货单去福巨源煤矿拉煤，张小儿驾驶桑塔纳轿车撞到我的大车上，打了我太阳穴一拳，我就住院了，后来我就放弃拉煤了。2.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给过阴某一张3000吨的原煤提货单，让阴某给张某3拉煤。后得知张小儿也要拉煤，还把阴某打了一拳。张某3觉得麻烦，就让张小儿拉了。3.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让李某2帮我找车拉3000吨煤，但拉煤时被张小儿堵住。我到了现场，看见张小儿的桑塔纳轿车撞到拉煤的大车上。后来通过协商，答应由张小儿拉煤。4.阴某的诊断证明：2018年3月29日，阴某在古交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头部外伤综合症。5.被告人张小儿的供述：我得知张某3从福巨源定煤后，就和张某3谈过拉煤，但张某3让阴某拉。我知道后，不让阴某拉煤，并打了阴某。后来张某3同意让我拉煤。6.被告人武金义的供述：张小儿和阴某因为拉煤发生争执，我看见张小儿在阴某脸上打了一拳，一辆大众轿车和拉煤大车碰到一起。原审另查明：2018年5月18日，民警在古交市马兰滩将被告人张小儿抓获。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武金义、刘国华主动到古交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5日，民警在古交市新王朝大酒店附近将张晋文、王贵明抓获。2018年9月10日，张开平主动到古交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9月12日，民警在古交市矾石沟附近将刘俊清抓获，在古交市大川东路阳光小区将王淑平抓获。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如下：1.张小儿、刘俊清的前科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到案经过：2018年5月18日，民警在古交市马兰滩将张小儿抓获；2018年5月20日，武金义、刘国华主动到古交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5日，民警在古交市新王朝大酒店附近将张晋文、王贵明抓获；2018年9月10日，张开平主动到古交市公安局投案；2018年9月12日，民警在古交市矾石沟附近将刘俊清抓获，在古交市大川东路阳光小区将王淑平抓获。3.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各被告人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小儿、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拦截他人车辆，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小儿、张晋文、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等人采取堵路、堵车或收取“管理费”、“污染费”等方式，强行霸占煤炭运输业务，利用已形成的影响力强迫交易；被告人张小儿单独实施强迫交易，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属情节严重，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武金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强迫交易和寻衅滋事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刘国华、张开平主动投案，仅如实供述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对该罪量刑时，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独霸煤炭运输市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原审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人张小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张晋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武金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刘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5.被告人刘俊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6.被告人张开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7.被告人王贵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8.被告人王淑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9.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小儿的违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张晋文的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武金义、刘国华、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王淑平的违法所得10000元。上诉人张小儿的上诉意见是：一审判决对其所定的以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事实并非真实情况，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真实的陈述均未采纳，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张晋文的上诉意见是：在强迫交易一案中，其并未强迫被害人康某用冶元车队的车辆拉煤，在交易过程中也没有说过威胁的话语。在运煤过程中，其他人也以同样的价格为其拉运，在运费方面同市场价，其认为属于正常交易。其从康某处获得利润不到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金额有误，量刑过重，请求公正判处。上诉人刘国华的上诉意见是：在寻衅滋事一案中，闫某动手打过其，其并未还手，在该案中其才是受害者，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一审法院认定杜某给的1400元安抚费，因冶元车队欠杜某运费从中折抵，但折抵的是张小儿在冶元车队成立之前张小儿欠杜某的运费；其并未强迫被害人康某必须用冶元车队拉煤，不存在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处。上诉人王淑平的上诉意见是：闫某拉煤被刘国华堵住，其并不在现场；对杜某拉煤被张小儿堵住，支付1400元费用一事其并不知情；其并未强迫康某用冶元车队拉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处。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张小儿单独实施强迫交易及其与上诉人张晋文、刘国华、王淑平与原审被告人武金义、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结伙实施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的主要犯罪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儿强迫他人雇其运煤，并伙同上诉人张晋文、刘国华、王淑平与原审被告人武金义、刘俊清、张开平、王贵明合伙入股成立空壳车队，通过拦截他人车辆强拿硬要，并利用逐渐形成的不法影响力迫使他人雇其车队运煤，独霸当地煤炭运输市场，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均应承担相应的刑事法律责任。关于上诉人张小儿所提其并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张小儿、张晋文纠集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形成相对固定的团伙，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案证据能够综合印证查明的犯罪事实，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晋文所提其并未强迫交易，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康某的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均可印证康某系基于张小儿、张晋文等形成的对当地区域内煤炭运输业务的影响力而被迫选择张小儿等人控制的冶元车队运输煤炭，结合冶元车队2017年1-9月的收据、结算单、转账明细等证据材料，原判对强迫交易产生运费的认定并无不当。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国华所提其未实施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闫某的车队到福巨源矿拉煤，刘国华堵住不让拉；张晋文、王贵明亦供称刘国华和闫某在福巨源煤场发生过纠纷，形成印证，原判认定刘国华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准确。杜某所交1400元费用是由于张小儿、张晋文、刘国华等人拦截其车辆一事引起，亦属寻衅滋事；对是否强迫康某用其控制的冶元车队拉煤上诉意见的分析已如前述，原判对该起犯罪定性准确。以上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淑平所提闫某拉煤被刘国华堵住，其不在现场，其对杜某拉煤被张小儿堵住支付1400元费用一事并不知情，其未强迫康某用冶元车队拉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王淑平与张小儿、张晋文等人入股组织所谓的冶元车队系空壳车队，目的即通过违法犯罪手段控制当地煤炭运输活动而从中分红牟利，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王淑平对查明各起团伙犯罪事实均知情，其应当对团伙利用车队形成不法影响力实施的犯罪活动承担共同的法律责任，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力审 判 员 孙 鹏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白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