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04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宝亮，化名陈珂，男，1980年1月26日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捕前住山东省潍坊市。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2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减为十一年有期徒刑，2016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峰，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海涛，化名季海龙，男，1981年10月30日生于潍坊市潍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捕前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8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11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辉，山东奥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公强，男，1976年1月5日生于潍坊市坊子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潍坊市坊子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2年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乐巨、唐燚赟，山东国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公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宝亮、季海涛、王公强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元梅、检察官助理余秀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宝亮及其辩护人李林峰、被告人季海涛及其辩护人杨振辉、被告人王公强及其辩护人范乐巨、唐燚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9月起，被告人徐宝亮伙同季海涛、王公强等人在无任何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且明知除锈剂等工业废料系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分四次将包括桶装的强酸性除锈剂在内的工业废料，一部分运至坊子区经济开发区驸马营村一废旧院落内非法存放，致使废料泄露，一部分运至坊子区经济开发区罗都屯村一厂房内非法存放，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经称重，该工业废料总量达124.24吨。2019年1月16日，经潍坊市坊子区环保局鉴定，上述桶装除锈剂PH值为1.3，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内HW34废酸类危险废物，2019年4月2日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意见，上述工业废料检测出多种有机物，且含有该目录中剧毒、有毒、致癌性或致突变的一种或多种毒性物质。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宝亮、季海涛、王公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对三被告人依法惩处。 被告人徐宝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但提出其只是季海涛和卜宝安的介绍人，就带了两次车，孙某1是通过其把钱给的季海涛。 被告人徐宝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社会危害性较小；2、指控被告人非法存放的危废总重量120余吨证据存疑；3、孙某1与徐宝亮并不熟悉，是经过卜宝安介绍才认识的，徐宝亮在本案中仅为介绍人，并非首要分子；4、徐宝亮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季海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季海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季海涛系自首，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犯罪情节轻微。 被告人王公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公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公强系自首，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悔罪。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9月起，被告人徐宝亮伙同季海涛、王公强等人在无任何危险废物处置资质且明知除锈剂等工业废料系危险废物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分四次将包括桶装的强酸性除锈剂在内的工业废料，一部分运至坊子区经济开发区驸马营村一废旧院落内非法存放，致使废料泄露，一部分运至坊子区经济开发区罗都屯村一厂房内非法存放，造成严重环境污染。经称重，该工业废料总量达113.74吨。2019年1月16日，经潍坊市坊子区环保局鉴定，上述桶装除锈剂PH值为1.3，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内HW34废酸类危险废物，2019年4月2日经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意见，上述工业废料检测出多种有机物，且含有该目录中剧毒、有毒、致癌性或致突变的一种或多种毒性物质。 另查明（一）被告人季海涛于2019年2月22日到坊子公安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被告人王公强于2019年2月28日到坊子公安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被告人徐宝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 另查明（二）被告人徐宝亮因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2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减为十一年有期徒刑，2016年3月6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季海涛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8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11年8月15日刑满释放。 被告人王公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1月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2年刑满释放。 另查明（三）本案倾倒在地的废液含泥土的重量一起称重的重量为10.5吨。 另查明（四）被告人季海涛违法所得9400元，已在公安机关已退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由潍坊市坊子区环境保护局移交至坊子公安分局。 （2）潍坊市坊子区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污染犯罪案件移送材料等，证实经潍坊市坊子区环境保护局现场调查，王某5庄某4北空院有大量金属桶、塑料桶存放于裸露土地上，内装不明废物，共分四处堆存，均位于院内空场，金属桶除少量空桶外其他内有液态物质，地面有黑色溢流物；蓝色橡胶桶内有液态物质，有白色溢流物；正方形塑料桶内有液态物质，有蜡状溢出物。现场院落无防雨防渗措施，并存在一定溢流现象，也无合法单位对其负责，并向相关主管部门报告突发情况，已造成少量土壤污染。潍坊市坊子区环境监测站对王某5庄空院存放的废液进行现场取样，送检样品PH值为1.3，属强酸性，符合《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HW34废酸大类，属于危险废物。 （3）环境保护部办公厅文件环办【2014】3号，证实对本案危险废物进行检测的机构：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为国家环境保护部推荐的鉴定评估机构之一。 （4）扣押决定书，证实安某的手机、汽车行驶记录仪已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扣押。 （5）土地使用协议书，证实庄某2有偿使用九龙街道驸马营二村村民委员会土地五十年。 （6）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安某指认了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015县道山东中阳碳素股份有限公司北侧约50米路东一停车场是其两次来装铁皮桶的现场；潍坊市坊子区工业发展区罗都屯村门楼牌下，是其第二次来潍坊卸货的现场；坊子工业发展区驸马营村庄某2的闲院子不是其第一次去的现场。 （7）季海涛、王公强微信交易截屏，证实2018年9月15日季海涛转账给王公强2300元，9月21日转账给王公强2800元，10月4日转账给王公强1500元，10月10日转账给王公强2500元。以上金额共9100元。 （8）银行交易记录一宗，证实王某3、赵某（王公强妻子）、安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其中赵某农行卡2018年9月5日收到季海涛支付宝转账1万元。 （9）户籍证明，证实王公强、季海涛、徐宝亮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个人基本信息。 （10）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查询记录，证实季海涛因犯抢劫、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8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11年8月15日刑满释放；徐宝亮因犯抢劫、敲诈勒索罪于2002年12月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后减为十一年有期徒刑，2016年3月6日刑满释放；王公强因犯故意伤害于2005年1月被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2年9月9日刑满释放。 （11）到案说明，证实季海涛、王公强系被电话传唤到案；徐宝亮系被抓获到案。 （12）潍坊市坊子区政府坊子工业发展区管委会及第三方潍坊环海博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危险废物数量统计表，证实圆桶铁桶内危险废物重量为30.49+30.28=60.77吨，方箱里危险废物重量为30.96吨，圆桶塑料桶内危险废物重量为22.01吨，固态吨包（倾倒在地的废液含泥土的重量一起称重）重量为10.5吨，以上合计为124.24吨，不含固态吨包的重量为113.74吨。 （13）潍坊市坊子区政府坊子工业发展区管委会情况说明，证实新庄某4北1#检验样品取自金属桶，新庄某4北2#检验样品取自正方形塑料桶，新庄某4北3#检验样品取自蓝色橡胶桶，罗都屯大门检验样品取自罗都屯村金属桶。 （1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季海涛在公安机关退赃94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安某证言，证实其称为“孙总”（孙某1）的微信好友通过其拉过两车装化工料的桶，一车卸在罗都屯村那个大牌坊的地方了，一车也卸货在坊子了。 （2）同案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徐宝亮处置了三种危险废物，一种是大吨桶，一种是白色的铁皮桶，一种是蓝色的橡胶桶；一共运输了三车到四车。其联系司机安某进行的运输。处置方形桶的时候，卜宝安参与了，后面处置蓝色橡胶桶和银色铁皮桶的时候就是其和徐宝亮直接联系了。 （3）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底，王公强将100多个白色铁桶放到了其在罗都屯村牌坊东侧的厂房里。 （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前后，其帮王公强将一批蓝色橡胶桶从王增汉的院子里卸到了王某3的院子里。其卸的桶基本每桶都是满的，卸货的时候根据王公强的要求随便卸在了院子里。 （5）证人庄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其帮王公强往庄某2的院子里卸过两次货，第一次是百十个银白色的铁皮桶，第二次是蓝色的橡胶桶。其卸货的时候卸的比较随便，其第一次卸货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摆着二三十个大塑料桶。 （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帮王公强联系了王某3的院子。 （7）证人庄某2证言，证实王某3联系的人往其院子里放的铁桶和塑料桶等。 （8）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其帮助微信昵称“勇士猛龙”（王公强微信号）的人卸了两次货，第一次是在驸马营村南侧东边的一个闲院子，卸的是大的1000kg一桶的塑料桶，卸了大约30个大塑料桶，第二次是在罗都屯村叶某1的院子里，卸的是那种银色的铁皮桶。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宝亮供述，其非法处置的危险废物是孙某1介绍的。孙某1和季海涛没有直接联系，其在中间帮他们联系了，季海涛说他有个朋友在坊子有个垃圾场，正好孙某1就需要这样的垃圾场，然后就在中间帮他们联系了这个事情。其处置的全部危险废物来自孙某1，处置了四次。处置的费用是孙某1给了其不到3万元，其给了季海涛，一部分现金，一部分微信转账。其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季海涛也没有。辩称一开始处置危险废物的时候是卜宝安介绍其和孙某1联系，而且第一次处置方形桶的时候卜宝安去过现场并直接给其转的钱。 （2）被告人季海涛供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徐宝亮联系其找地方存放包括强酸在内的化工废料，其又通过王公强找到场地，先后三次将化工废料存放到了眉村驸马营村和王家辛庄村搭界处一个废院子里，后期该存放的化工废料发生了倾倒和泄漏。其和徐宝亮、王公强均无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其在检察机关供述往罗都屯村处置一次危险废物的情况。其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徐宝亮共给其不到三万，除去房租和给王公强的钱，其自己剩下了9千多块钱。 （3）被告人王公强供述，季海涛通过其处理过四次危险废物，其帮季海涛联系了王某3的院子和叶某1的厂房，并从中获利，其中前三次是拉往王立增在眉村驸马营村和王家辛庄村搭界处的一个废院子，最后一次拉往眉村罗都屯村叶某1的厂房。 4、鉴定意见 山东省环境保护科学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关于坊子区工业发展区王某5庄某4、罗都屯村桶装废液样品性质检验意见：定性固体G20193124-0305-002（新庄某4北1#）（金属桶）检出的有机物中，乙醛为《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附录B的有毒物质；定性固体（新庄某4北2#）（正方形塑料桶）检出的有机物中，丙烯酰胺为列入《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附录D的致突变性物质，丙烯酸为列入《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附录A的剧毒物质，丙烯酸和丙烯酰胺亦均为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的危险化学品；定性液体（新庄某4北3#）（蓝色橡胶桶）检出的有机物中，1,2-二氯乙烷、2-氯乙醇为《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附录B的有毒物质，硫酸二甲脂为《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附录C的致癌性物质；定性固体（罗都屯大门）（金属桶）检出的有机物中，1,2环氧丁烷、丙酮为列入《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的危险化学品。 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取样检测的四个样品含有该目录中剧毒、有毒、致癌性或致突变的一种或多种毒性物质。 对四种样品进行腐蚀性检测，根据《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新庄某4北2#样品pH（腐蚀性）≤2.0，为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 毒性物质含量检测，对照《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中的鉴别标准，新庄某4北2#丙烯酰胺和新庄某4北3#1,2二氯乙烷低于毒性物质含量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危险废物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新庄某4北2#样品亦为“有毒物质”。 检验意见：坊子工业发展区新庄村北2#样品为具有腐蚀性的危险废物，亦为“有毒物质”； 根据样品检测结果，对照《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毒性物质含量鉴别》（GB5085.6-2007），取样检验的四个样品检测出多种有机物，且含有该目录中剧毒、有毒、致癌性或致突变的一种或多种毒性物质。建议参照危险废物进行管理。 5、辨认笔录 证实叉车司机辛某辨认出王公强即为微信名为“勇士猛龙”的两次雇佣其叉车卸货的男子；季海涛辨认出徐宝亮；王公强辨认出安某即开半挂车帮其将一车危险废物运至眉村罗都屯村叶某1厂房内的司机；安某辨认出联系人名为“四眼化工”的男子；王公强辨认出了徐宝亮；孙某1辨认出了徐宝亮；徐宝亮对卜宝安进行了辨认。 6、勘验笔录 证实坊子区工业发展区王家新庄村现场内的存放危险废物的桶均为露天摆放，大量存放危险废物的桶倾倒并有废液流出；罗都屯村白色铁皮桶存放在库房内，摆放较整齐，桶盖呈封闭状。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宝亮、季海涛、王公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非法处置危险废物100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于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宝亮、季海涛、王公强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非法处置的工业废料总量为124.24吨，经查，该总量中包括倾倒在地的废液含泥土的重量一起称重的10.5吨，该10.5吨重量非污染废物本身的重量，故本院对该10.5吨从总重量之中扣减，本案被告人非法处置的工业废料总量应认定为113.74吨。 被告人王公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海涛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处置三次危险废物的事实，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又如实供述了其第四次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犯罪事实，属于多次实施同种罪行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又如实供述了其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宝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海涛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宝亮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季海涛、王公强均有刑事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季海涛的辩护人提出“季海涛系自首、积极退赃”、被告人王公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公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宝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徐宝亮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季海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季海涛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公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公强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徐宝亮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公强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公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3吨以上即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本案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已达100吨以上，不仅严重污染环境，更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宝亮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非法存放的危废总重量120余吨证据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危险废物的重量系经第三方潍坊环海博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称重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宝亮的辩护人提出的“徐宝亮在本案中仅为介绍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季海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季海涛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宝亮、季海涛虽然不是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源头，但在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过程中均积极参加，均系造成本案危险废物最终被非法处置不可或缺的环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到案后的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宝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季海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王公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季海涛退缴的违法所得94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栾 鸾 审 判 员  都正伟 人民陪审员  樊 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