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4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金叶光线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李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尊霞，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扈燕，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卞文春，住浙江省宁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金波，广东至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广东至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金叶光线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金叶光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卞文春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4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申请号为201420526542.8，名称为“恒流源LED灯箱灯条及超薄导光板灯箱及展柜及面板灯”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4年9月1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12月24日。本专利的专利权人原为李伟，后变更为金叶光线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恒流源LED灯箱灯条，包括驱动电源（1）以及具有多枚LED灯（2）的灯条（3），其特征在于，该驱动电源为恒流源，各灯条上LED灯为串并联混合联接，各灯条之间为串联或并联。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恒流源LED灯箱灯条，其特征在于，同一灯条上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或同一灯条上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恒流源LED灯箱灯条，其特征在于，在各灯条端部焊接有便于连接电源的插接端子（21）或焊线连接。4.一种超薄导光板灯箱，包括箱体（4），在箱体上安装有纳米导光板或激光导光板、LED电路以及驱动电源，其特征在于，该驱动电源为恒流源，该LED电路包括多枚LED灯，其中，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或，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超薄导光板灯箱，其特征在于，驱动电源与LED电路之间通过便于拔插安装的插接端子连接或焊线连接。6.一种展柜，包括容纳展出物的展示格（5），在展示格中安装有LED电路以及驱动电源，其特征在于，该驱动电源为恒流源，该LED电路包括多枚LED灯，其中，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或，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展柜，其特征在于，驱动电源与LED电路之间通过便于拔插安装的插接端子连接或焊线连接。8.一种面板灯，包括灯框（6）以及安装于灯框内的导光板、LED电路、驱动电源，其特征在于，该驱动电源为恒流源，该LED电路包括多枚LED灯，其中，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或，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9.根据权利要求8所述的面板灯，其特征在于：驱动电源与LED电路之间通过便于拔插安装的插接端子连接或焊线连接。”针对上述专利权，卞文春于2017年2月04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随其无效宣告请求书，卞文春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证据1：CN202258204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5月30日；证据2：CN202253007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5月30日；证据3：CN202719460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2月6日；证据4：CN202523358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11月7日；证据5：CN203478059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3月12日。卞文春认为：证据1中公开的“每个LED灯条包括两个LED组，每一LED组包括多个串联连接的贴片式LED，每一LED灯条的两个LED组并联连接到驱动电源的一路恒流源，三个LED灯条并联到一个恒压源”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各灯条上LED灯为串并联混合联接，各灯条之间为串联或并联”，也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同一灯条上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各灯条之间为串联。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同时也被证据2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与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或者证据1与证据2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4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在箱体上安装有纳米导光板或激光导光板，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被证据4与证据3的结合公开，也被证据5与证据3的结合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4相对于证据1、4、3的结合，或者证据1、5、3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6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在箱体内包括容纳展出物的展示格，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被证据3与证据5的结合公开，或者证据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6相对于证据1、3、5的结合，或者1、3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8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其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安装于灯框内的导光板，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被证据4与证据3的结合公开，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8相对于证据1、4、3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也被证据1公开，同时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从属权利要求3、5、7、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公开，同时也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3、5、7、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于2017年2月15日向金叶光线公司、卞文春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附件清单中所列附件副本转送给金叶光线公司，并告知应当在收到本通知之日起1个月内对该无效宣告请求陈述意见，期满未答复的，不影响专利复审委员会审理。金叶光线公司期满未答复。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于2017年3月17日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金叶光线公司、卞文春本案定于2017年4月26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卞文春委托公民代理薛金波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金叶光线公司未出席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卞文春主要发表如下意见：（1）权利要求1中，有关“并联”的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因此有关“并联”的技术方案应当是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有关“串联”的技术方案应当是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驱动电源为恒流源在证据1下标第5页第[0039]、[0040]段公开，证据1公开的是恒流加恒压，只取中间恒流源的部分，因此公开了有关恒流源的技术特征。（3）权利要求2中的特征“同一灯条上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也已经被证据1公开，在其引用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技术方案时，权利要求2中包含上述技术特征的方案同样不具备新颖性。2017年6月2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2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或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应当予以无效，因此，决定中不再对卞文春提出的其他证据的组合方式进行评述。故，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金叶光线公司不服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并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1.证据1并未披露权利要求1方案一中的技术特征“各灯条之间为并联”，从而未披露方案一的全部技术特征，不能影响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2.本专利权利要求均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金叶光线公司的诉讼请求。金叶光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既未被证据1所公开，亦不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或公知常识，相比于现有技术具有其有益的技术效果，具备创造性；2.其他权利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卞文春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证据1公开了一种模块化LED光源的超薄广告灯箱，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31]-[0040]段，图1-6）：广告灯箱包括灯箱体、多根LED灯条和驱动电源，如图6所示，示出了三根LED灯条的电路结构，每一LED灯条包括两个LED组且每一LED组包括多个串联连接的贴片式LED，每一LED灯条的两个LED灯组并联连接到驱动电源的一路恒流源，上述恒流源并联连接到恒压源，上述采用恒流源的方式更适用于大功率LED，即给每个串联路加上恒流电源，取消限流电阻，由于大功率LED的驱动电流大，增加限流电阻会增加电能的损失，所以采用恒流驱动比较理想。证据3公开了一种高压LED灯带，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10]、[0011]段，图1）：该高压LED灯带包括柔性电路板，在柔性电路板上设有依次串联的多组LED灯，每组LED灯包括至少两个并联连接的LED灯。证据4公开了一种导光板灯箱（参见说明书第[0015]段，图1），并具体公开了其中的导光板可根据需要选择采用纳米导光板、雕刻导光板或丝网印刷导光板；还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14]段，图1）：其包括框架、导光板和侧光源，导光板设置于框架中。证据5公开了一种四面旋转双面超薄吊装水晶灯箱，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说明书第[0018]-[0021]段，图1-4）：其包括有方框形的固定支架，固定支架内设有一激光导光板。另外，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证据1-5、口审记录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如果权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区别技术特征，但该区别技术特征被其它现有技术所公开或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将所述现有技术及公知常识结合起来获得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或者其他现有技术给出了将该区别技术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则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一、关于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1中包含技术特征“各灯条之间为串联或并联”，其包含两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即，“各灯条之间为并联”的技术方案（简称方案一）和“各灯条之间为串联”的技术方案（简称方案二）。其与证据1相比，区别技术特征为：各灯条之间为串联或并联，统一由一驱动恒流源进行供电。关于方案一（各灯条之间为并联），鉴于证据1已明确指出，由于大功率LED的驱动电流大，增加限流电阻会增加电能的损失，而采用恒流源则可以取消限流电阻，减少电能损失。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采用并联灯条的恒流驱动电路中，无论是采用单个恒流源驱动多个并联的灯条，还是采用多个恒流源分别驱动并联的灯条，均为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故方案一“各灯条之间并联且由一个恒流源驱动”相较于证据1“各灯条之间并联且各灯条分别由一个恒流源驱动”并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此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方案二（各灯条之间为串联）。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证据1已公开了“一个灯条包括2个LED组，组内串联连接后进行并联，连接到一个恒流源上”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根据实际需要进行扩展，将其增加到多个组，灯条扩展后可以划分为多条串联的灯条，而进行简单的串并联扩展、灯条分割，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方案二“各灯条之间串联且由一个恒流源驱动”，相比于证据1“一个灯条包括2个LED组，组内串联连接后进行并联，连接到一个恒流源上”亦不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因此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3的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限定了2个特征，即：灯条上的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简称特征一）；灯条上的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简称特征二）。鉴于证据1公开了“每一LED灯条包括两个LED组且每一LED组包括多个串联连接的贴片式LED，每一LED灯条的两个LED灯组并联连接到驱动电源的一路恒流源”，故权利要求2的特征一已被公开。因此，当其引用权利要求1时，权利要求2中采用特征一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应地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鉴于证据3公开的LED灯采用的联接方式就是先并联组成并联组然后再串联，而证据1、3同属于LED光源技术领域，并且上述技术特征在证据3中所起的作用与在本专利权利要求2中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将LED灯合理连接，便于驱动和控制，故证据3已经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应用于证据1的技术启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中采用特征二限定的技术方案相应地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灯条连接外部电源是基本需求，而在灯条端部焊接用于连接电源的插接端子或是采用焊线连接则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2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此，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2-3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4、6、8的创造性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4。权利要求4请求保护一种超薄导光板灯箱，包含“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简称方案一）和“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简称方案二）。方案一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在箱体上安装有纳米导光板或激光导光板；方案二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在箱体上安装有纳米导光板或激光导光板；（2）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由证据4、5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限定的两种导光板，且上述技术特征在证据4、5中的作用与在本专利权利要求4中的作用均为匀光，故证据4、5分别给出了将其应用于证据1的技术启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由证据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已经公开了上述技术特征，并且给出了将其结合到证据1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6。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一种展柜，其包含“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简称方案一）和“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简称方案二）。方案一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主题为一种展柜，其包括容纳展出物的展示格，而证据1公开的是一种灯箱；方案二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主题为一种展柜，其包括容纳展出物的展示格，而证据1公开的是一种灯箱；（2）权利要求6中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灯箱中设置容纳展出物的展示格从而构成能够照亮展出物的展柜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其效果也是可以预期的。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由证据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已经公开了上述技术特征，并且给出了将其结合到证据1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8。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一种面板灯，其包含“2个或2个以上LED灯串联组成串联组，串联组之间为并联”（简称方案一）和“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简称方案二）。方案一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的主题为一种面板灯，其包括灯框以及安装于灯框内的导光板，而证据1公开的是一种灯箱；方案二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8请求保护的主题为一种面板灯，其包括灯框以及安装于灯框内的导光板，而证据1公开的是一种灯箱，其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还包括：（2）权利要求8中的2个或2个以上LED灯并联组成并联组，并联组之间为串联。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由证据4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已经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并且证据1、4同属于面状LED照明装置技术领域，上述技术特征在证据4中所起的作用与在本专利权利要求8中的作用相同，都是为了构造出光均匀的面光源，故给出了将上述技术特征应用于证据1的技术启示。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由证据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已经公开了上述技术特征，并且给出了将其结合到证据1的技术启示。因此，权利要求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基于此，本专利独立权利要求4、6、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5、7、9的创造性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5、7、9的附加技术特征均为“驱动电源与LED电路之间通过便于拔插安装的插接端子连接或焊线连接”，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驱动电源与LED电路之间通过便于拔插安装的插接端子连接或焊线连接属于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并无意料之外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专利从属权利要求5、7、9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亦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深圳市金叶光线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