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刑初87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孟飞，男，汉族，1993年2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有书，云南旭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博，男，汉族，1998年8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云南省威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敏，云南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睿，男，汉族，1998年1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倩，云南毅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家锐，男，汉族，1997年12月27日出生，云南农业大学国际学院学生，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志明，云南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子龙，男，汉族，1997年4月3日出生，云南工程职业学院建筑工程学院学生，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关敏，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公诉刑诉〔2019〕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孟飞、陈睿、李博、倪家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袁子龙犯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道严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被害人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6日晚，被告人曹孟飞过生日，其邀约了陈睿、倪家锐、李博、袁子龙、沈某、徐某、杨某等多人到麒麟区自由主题KTV包房内唱歌。1月7日凌晨，杨某男朋友刘某1到包房找杨某，后刘某1与杨某离开KTV,曹孟飞认为刘某1不给其面子，和刘某1在电话里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曹孟飞、李博到KTV门口找刘某1。期间，被告人曹孟飞、李博与被害人李某、章某因误会发生揪扯扭打，后在包房内唱歌的被告人陈睿、袁子龙、倪家锐等人从包房内冲到KTV门口，与曹孟飞、李博一起对李某、章某进行追打，致李某轻伤二级、章某轻伤一级。2.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曹孟飞与刘某1（另案处理）电话邀约打架，曹孟飞邀约了被告人陈睿、倪家锐、李博，以及袁子龙、沈某、徐某、朱某东等人，并准备了长刀等工具。刘某1邀约了刘某2（未到案）、“小鬼”（身份不明）、“胖子”（身份不明）等多人，持械在麒麟区能源学校门口等候。后待曹孟飞、陈睿、倪家锐、李博等人驾驶车辆到学校门口，随即被刘某1等人持械打砸车辆。期间，曹孟飞下车并持械与刘某1等人打斗。陈睿、倪家锐、李博等人驾车逃离现场。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收集的被害人陈述，视频截图，抓获、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医院疾病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聚众斗殴，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寻衅滋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孟飞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曹孟飞、袁子龙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犯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曹孟飞犯聚众斗殴罪，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犯聚众斗殴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对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数罪并罚。被告人曹孟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提出其没有持械打斗，对所犯聚众斗殴罪，应在三年以下处予有期徒刑的辩护、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2.被害人李某、章某有一定过错。3.聚众斗殴中的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对所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博提出认罪、悔罪；愿意赔偿损失，望给予适用缓刑的辩护、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有自首情节。2.供述聚众斗殴的事实，提供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线索，应认定为立功。3.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4.寻衅滋事属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有过错。5.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聚众斗殴罪，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睿提出认罪、悔罪，望给予适用缓刑的辩护、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系聚众斗殴中的一般参加者，不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对聚众斗殴事实的供述属揭发同案犯以外的其他犯罪，且经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愿意赔偿受害人损失。综上，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倪家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2.认罪、悔罪；犯罪较轻；愿意赔偿损失，望给予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寻衅滋事犯罪是从犯；愿意赔偿损失，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2.聚众斗殴犯罪情节轻微，给予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袁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愿意赔偿损失，望给予适用缓刑的辩护、量刑意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量刑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系从犯。3.坦白，真诚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其犯罪情节轻微，恳请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7日凌晨，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等人在麒麟区自由主题KTV包房内唱歌时，杨某男朋友刘某1到包房内找杨某离开，曹孟飞以不给面子为由与刘某1通电话并发生争吵后，曹孟飞、李博到KTV门口找刘某1中因误会与被害人章某、李某发生厮打，陈睿、倪家锐、袁子龙等人闻讯后参与对章某、李某殴打，致章某头皮裂伤、面部擦挫伤、右眼眶内侧壁及筛板骨折、右外踝骨折、右腓骨下段骨折的轻伤一级；李某面部多处皮肤裂伤、左小腿前侧多条皮肤裂伤的轻伤二级。之后，被告人曹孟飞与刘某1电话邀约斗殴，曹孟飞纠集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等多人；刘某1纠集刘某2、“小鬼”、“胖子”等多人到麒麟区能源学校门口，当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等人驾车携带刀等工具到达后，被刘某1等人持木棒等工具打砸车辆，曹孟飞下车与刘某1等人斗殴，李博、陈睿、倪家锐等人驾车逃离。案发后，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被害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查证属实，足以认定，予以确认为定案根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孟飞持械与刘某1等人打斗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曹孟飞等人事前准备了刀等工具，但与刘某1等人斗殴时，只有刘某1供述曹孟飞持刀斗殴，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因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孟飞持械与刘某1等人打斗的事实，不予确认；被告人曹孟飞提出其没有持械打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陈睿、倪家锐、袁子龙的亲属代为支付被害人章某赔偿款共6万元（各支付2万元）并取得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为发泄情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曹孟飞出于争霸的不正当目的而纠集被告人李博、陈睿、倪家锐等多人结伙斗殴，曹孟飞是首要分子，李博、陈睿、倪家锐是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睿的辩护人、被告人倪家锐提出不是聚众斗殴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袁子龙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是直接殴打他人的行为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睿、倪家锐、袁子龙的辩护人提出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犯两罪，应予并罚。鉴于被告人曹孟飞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博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可从轻处罚，所犯聚众斗殴罪，属犯罪较轻情形，可免除处罚；被告人陈睿、倪家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章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可从轻处罚，所犯聚众斗殴罪，属犯罪较轻情形，可免除处罚；被告人袁子龙如实供述罪行，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章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害人章某、李某被殴打，不是章某、李某的过错引发，不能评价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曹孟飞、李博、袁子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博、陈睿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罪行，不是主动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不属刑法和司法司解规定的立功情形。被告人李博、陈睿的辩护人提出是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孟飞、李博、陈睿、倪家锐犯聚众斗殴罪提出的量刑建议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博、袁子龙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博有吸毒违法行为，不宜宣告缓刑；考虑对被告人陈睿、倪家锐、袁子龙处予的刑罚，不再宣告缓刑。被告人、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孟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李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陈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倪家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袁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曹孟飞的刑期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被告人李博的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被告人陈睿的刑期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被告人倪家锐的刑期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被告人袁子龙的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 洪人民陪审员  韩会芳人民陪审员  姜兆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沈淑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