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42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永辉，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于阜南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阜南县，经常居住地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8日被阜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7月2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程登豹、陈雪颖，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88年4月6日出生于阜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永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皖1225刑初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程永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皖12刑终42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皖1225刑初3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程永辉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讯问程永辉，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事实被告人程永辉因怀疑被害人陈某1与其妻暧昧，曾持菜刀将陈某1砍伤。2018年6月18日17时许，程永辉驾驶皖Ｋ×××××白色路虎越野车行驶至阜南县鹿城镇谷河路文勤加油站附近路遇陈某1驾驶的皖Ｋ×××××白色别克轿车，程永辉为泄私愤驾车沿谷河路追撵陈某1车辆。期间，程永辉驾车两次追逐超车将陈某1所驾车辆逼停，并持砍刀击打陈某1车窗玻璃，陈某1驾车避开。陈某1驾车向南行至阜南县鹿城镇环北路双龙桥附近时，程永辉在后驾车逆向超车冲撞陈某1所驾车辆，致使陈某1所驾车辆失控撞到路边正常行驶的被害人岳某1所骑斯密特牌两轮电动车，造成岳某1及乘坐电动车的被害人崔某1、岳某2身体不同程度受伤。此后，程永辉未停车，继续向南行驶又冲撞到路边正常行驶的被害人李某1所骑两轮电动车，造成李某1及乘坐电动车的被害人陈某2、陈某3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同时也造成两辆电动车和两辆轿车受损。经法医鉴定：岳某1左股骨头骨粉碎性骨折伴股骨头脱位，左股骨髁骨折、骨盆骨折、右髌骨脱位，骨盆及左股骨损伤程度均应属轻伤一级；崔某1身体多处皮肤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岳某2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陈某2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阜南县人民医院诊断：李某1身体多处擦伤，陈某3右小腿软组织挫伤。经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皖Ｋ×××××路虎牌越野车被毁损失价格为22291元，皖Ｋ×××××别克牌轿车被毁损失价格为39106元，斯密特牌两轮电动车被毁损失价格为2531元，被毁财物价值共计63928元。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9月13日，阜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程永辉肇事所驾驶的皖Ｋ×××××路虎牌越野车予以扣押。2、阜南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出院住院记录，证明被害人崔某1、岳某1、岳某2、陈某2、李某1、陈某3受伤情况。3、阜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南）公司鉴（临）字〔2018〕180号、181号、243号、2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崔某1、岳某2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陈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岳某1左股骨头骨粉碎性骨折伴股骨头脱位，左股骨髁骨折、骨盆骨折、右髌骨脱位，骨盆及左股骨损伤程度均应属轻伤一级。4、阜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2018〕38号《关于对被毁路虎牌神行发现越野车等物品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被毁皖Ｋ×××××路虎牌越野车损失价格为22291元，被毁皖Ｋ×××××别克牌轿车损失价格为39106元，被毁斯密特牌两轮电动车（岳某1所有）损失价格为2531元，总计63928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阜南县鹿城镇环北西路，一辆别克车撞在路边电线杆上，两辆电瓶车被撞坏，六人受伤。6、呼吸式酒精含量检测单及检查照片，证明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程永辉和被害人陈某1均未饮酒。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6月18日20时35分和30分，被告人程永辉和被害人陈某1的尿样经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结果均呈阴性。8、行车记录仪及录像观看说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程永辉驾车路线及碰撞被害人陈某1车辆的事实。9、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18日晚，被告人程永辉在案发后驾车离开现场，待民警赶到后，程永辉又驾车回到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同年7月2日被送往阜南县看守所。10、视频录像，证明2018年6月18日17时20分，出警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后，使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的处警经过。11、阜南县公安局南公（城西）行罚决字〔2018〕158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程永辉因本案驾车追逐于2018年6月19日被该局行政拘留15日。1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17时许，其开车经过文明加油站向西行驶，程永辉驾驶车辆超车，并把车停其车前300米处，其继续开车往西到双龙桥往南，程永辉开车停其车前，其便停车。程永辉拎刀到其车旁并拉其车门，未拉开，便用刀砍车玻璃。其调头往北走，程永辉开车追其，并在双龙桥南边把其车给别停，其又掉头往西大闸行驶。程永辉超其车时撞到一辆两轮电瓶车，未停车继续开车，又撞到一辆电瓶车。后对面驶来一辆出租车，程永辉撞其车左侧中间，其往左打方向撞到路边路灯杆，程永辉驾车离开。13、被害人岳某1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18时50分许，其骑两轮电瓶车带妻子崔某1和儿子岳某2从环西路由南向北走到花鸟市场南边时，一辆白色轿车自北向南逆行将其撞倒。14、被害人崔某1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19时许，其丈夫岳某1骑电瓶车带其和儿子岳某2沿环西路由南向北行驶，快到双龙桥时，对面驶来两辆轿车，车速很快，路虎车在后、别克车在前，接着路虎车从别克车后撞了上去，导致别克车失控，车头撞到其丈夫骑的电瓶车，其和丈夫、孩子从电瓶车上摔下。路虎车撞车后沿环西路一直朝南行驶。15、被害人李某1、陈某3、陈某2陈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晚，李某1骑两轮电瓶车带儿子陈某2、女儿陈某3沿阜南县环西路由南向北行驶，距离双龙桥20米处时，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到一辆白色轿车后继续加速向南行驶，车头刮到李某1电瓶车，致李某1摔倒受伤，白色越野车继续向南行驶。1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9时许，阜南县环西路上，一辆白色越野车别在一辆白色别克车前，该车驾驶员拿一把二尺多长的砍刀下车走到别克车驾驶室玻璃处砍了两刀，往前挡风玻璃上砍一刀，别克车往后倒车，越野车驾驶员又回到越野车上，也调头往北走超过别克车，别克车向南掉头，白色越野车也往南调头追别克车，强行超别克车。在超车途中，将一辆往北行驶的两轮电瓶车撞倒，越野车继续超别克车，接着发生碰撞。电瓶车上的一名妇女和两个小孩均受伤。17、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听说2018年6月18日19时许，在双龙桥南侧环北路，有辆白车追另一辆白车在环西路上由北向南，后来两辆白车发生碰撞，前车撞到骑电瓶车的人，大人和小孩均受伤。18、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9时许，阜南县双龙桥南侧200米处，一辆白色路虎车撞倒一辆两轮电瓶车，电瓶车上有一名妇女和两个小孩。后交警调取其行车记录仪拍摄的视频。19、证人冷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9时许，阜南县环城西路一辆白色别克轿车和一辆白色路虎车同时行驶，白色别克轿车车头向东撞到一辆从南向北行驶的一辆两轮电瓶车上，骑电瓶车的一男子被撞飞到路东边泥巴地上，接着这辆白色别克撞到路东灯杆上，白色路虎车加速向南行驶。20、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晚，阜南县环城西路两辆白色汽车从北向南行驶，前车正常行驶，后车一直在追赶前车，车速很快，后把前车逼停在路西侧，下来一名男子，拿东西敲另一汽车两下，后车调头向北行驶，前车一直在追撵。21、证人苗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晚，阜南县环西路一辆白色路虎车别住一辆别克车后，路虎车驾驶员拿一把黑色刀砍了别克车一下。后在双龙桥那两辆车向北行驶后又向南行驶。22、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晚，阜南县双龙桥南侧，一辆白色别克轿车撞到路东边电线杆上，车头朝东。在别克车南侧有一辆两轮电瓶车倒在地上，东侧地上躺一男子，一名女子抱着一个小孩在旁边坐着。在场群众说是一辆白色路虎车撞的。23、证人崔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9时许，其妹夫骑一辆两轮电瓶车带着崔某1、岳某2在阜南县环西路行驶时被一辆白色越野车撞倒在主路东侧，白色越野车停几秒便加速往南行驶。电瓶车北侧停着一辆别克车，车头朝东南，别克车车头和两个轮胎损坏。24、被告人程永辉供述，证明2018年6月18日17时许，其驾车经过阜南县文明加油站，看到陈某1驾驶别克车，其就超车、别车，意图将陈某1的车别停。行驶到西环路双龙桥南侧，其加速超越别克车，将车停在别克车前，拿着一把砍刀下车，朝车前玻璃砍两下并让陈某1下车，陈某1向后倒车，向北行驶，其也调头追赶。行驶一百多米后，其再次别停别克车，陈某1又调头向南行驶，其接着追撵。至双龙桥大约一二百米处时，其加速从陈某1左侧超车，将一辆在路东侧由南向北行驶的电瓶车撞翻，电瓶车上一名妇女带着小孩。其未停车，继续行驶一百多米后将陈某1驾驶的车辆撞停，陈某1的车又撞到其他车辆。其又继续行驶离开现场，后与父母等人回到现场。（二）故意伤害事实2018年1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程永辉怀疑被害人陈某1与其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通过李某3约陈某1到阜南县鹿城镇万霖钱丰小区7号楼304室程永辉家中谈谈，不要骚扰其妻。陈某1到程永辉家中后，二人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程永辉遂从厨房拿菜刀砍伤陈某1手部及头面部。经法医鉴定：陈某1右手小指屈指肌腱断裂，多发性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认定，被害人陈某1系非农业家庭户，受伤后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3天，支付医疗费10888.23元。经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因外伤致右手小指屈指肌腱断裂及多发性皮肤裂伤，属九级伤残；陈某1误工期限为伤后9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并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阜南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南公刑法鉴字〔2018〕第01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陈某1右手小指屈指肌腱断裂，多发性皮肤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皖中天司鉴〔2019〕临鉴4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陈某1因外伤致右手小指屈指肌腱断裂及多发性皮肤裂伤，属九级伤残；陈某1误工期限为伤后9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6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60日。3、医疗费票据、鉴定费发票及相关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和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被害人陈某1系非农业家庭户，受伤后于2018年1月18日至同年4月11日在阜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3天，支付医疗费10888.23元，并支付鉴定费1300元。4、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明其时任阜南县段郢乡马大村党支部书记，程永辉妻子刘某1心在财神村任后备干部，两人因工作关系经常见面。程永辉之前在外地服兵役，2017年11月底退伍，怀疑其和刘某1心关系暧昧。2018年1月初，程永辉通过李某3给其打电话，要与其约谈。次日15时许，其应邀到程永辉位于万霖钱丰小区家中，程永辉到厨房拿把菜刀砍其，李某3劝阻无果。后程永辉看见其头上、身上、手上都是血，就不再继续砍了。5、证人刘某1心证言，证明陈某1是马大村村书记，其与陈某1是同事关系。6、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8年1月18日，程永辉打电话让其约陈某1见面，陈某1答应见程永辉。15时许，其和陈某1到阜南县万霖钱丰小区程永辉家中，程永辉右手拿不锈钢菜刀在砍陈某1头部，其进行劝阻，后将程永辉的菜刀夺掉，陈某1将菜刀捡起来。陈某1头部、双手均受伤，其带陈某1到阜南县人民医院治疗。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18年1月18日午后，程永辉电话约其到他家，程永辉小弟也在。程永辉说陈某1经常在夜间给他妻子打电话，他已经让姨哥约陈某1过来。程永辉接人时，其和程永辉小弟躲在厨房。程永辉到厨房拿菜刀，他姨哥进行阻拦，程永辉不听劝阻，持菜刀砍陈某1，后他姨哥将菜刀夺下扔在沙发上，陈某1捡起菜刀出门报警。8、被告人程永辉供述，证明其妻子刘某1心在村里做后备干部，其怀疑她和陈某1关系暧昧。2018年1月18日，其通过李某3约谈陈某1，15时许，李某3和陈某1到其家中，其到厨房拿把菜刀砍陈某1，陈某1头部、面部和双手受伤。李某3等人进行劝阻，后菜刀被夺掉，被陈某1拿在手中，李某3和陈某1离开。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被告人程永辉无犯罪前科记录。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程永辉出生于1987年10月24日，案发时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永辉在公共道路上驾驶车辆追逐、逆向超车、冲撞车辆，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公私财产的安全，尚未构成严重后果，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受刑事处罚；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陈某1身体损伤达轻伤二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亦应受刑事处罚，并应数罪并罚。程永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要求程永辉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据，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程永辉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被告人程永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医疗费10888.23元、误工费8480.47元、护理费5653.6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5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500元、车辆被毁损失费39106元，合计71878.34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程永辉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其主观上不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故意，不具有伤害路人的故意，与陈某1互相别车只是想让他停车下来谈谈，伤害结果的发生是其二人共同过失行为所致，且在别车过程中其对自己的行为有辨认和节制性；客观上，其与其中一辆被害人驾驶的电瓶车是发生了刮擦，并非冲撞，另一辆电瓶车是陈某1驾驶的车辆碰倒的；本案认定的“其他危险方法”，不具有与防火、决水、爆炸等相当的程度，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表现形式不符，且在其行为已实施完毕的情况下，未造成人员重伤、死亡或者公私财物遭受重大损失的后果。但其与陈某1追逐竞驶、别车的行为符合危险驾驶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该罪对其判罚。同时，其返回现场后，明知有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并拨打120救人，民警到达后，其能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所犯该罪有自首情节。考虑到其平时表现较好，被害人有过错，所犯故意伤害罪也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其已支付陈某1医疗费10300元，应予扣除，陈某1在住院治疗及休养期间工资正常发放，误工费不应支持，陈某1车辆的损坏是他自己造成的，产生的损失与其无关，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时间过长，且陈某1有过错，应减轻其赔偿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程永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定性问题，经查，程永辉驾驶机动车对陈某1驾驶的机动车进行追逐、逆向超车、冲撞，持续的距离、时间较长，期间将陈某1的车辆逼停两次，其明知上述行为有可能危害陈某1及道路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公共财产的安全，仍放任不顾，最终造成二人车辆的毁损及路上正常行驶中的两辆电瓶车毁损、与本案无关的六人受伤的结果，其行为符合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罪准确。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程永辉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程永辉于案发后虽又返回现场，但并未向办案民警表明身份，而是与陈某1继续争执，后在陈某1的指认下被民警控制，其行为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关于被害人陈某1有无过错的问题，因无充分证据证明，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附带民事部分的判赔是否允当的问题，经查，程永辉所称陈某1受伤住院后其支付医疗费10300元，仅有李某3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陈某1亦不予认可，不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陈某1车辆的毁损是程永辉犯罪行为所致，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原判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鉴定意见进行判决，数额准确。对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永辉驾驶机动车在公共道路上对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机动车追逐、逆向超车、冲撞，造成二人车辆毁损，并将路上行驶中的两辆电瓶车撞倒，造成电瓶车毁损，六被害人受伤，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及公私财产的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罪；又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被害人陈某1轻伤二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对程永辉所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罪、故意伤害罪均依法应予惩处，且应数罪并罚。程永辉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已综合评判了程永辉的犯罪事实及相关情节，对其量刑适当。因此，程永辉要求再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继华审判员  邢轶慧审判员  袁理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孙庆堂书记员魏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