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敏杰，男，汉族，1962年8月4日出生，天津河西区速捷网络服务部业主，住浙江省象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四街4号院内2号楼506室。法定代表人：李晓东，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江市六小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彭田服装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陆龙初，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贰贰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科技经济区块2号1幢1101室。法定代表人：梁天文，总经理。上诉人郑敏杰与被上诉人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简称互联网中心）、被上诉人九江市六小龙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六小龙公司）、被上诉人浙江贰贰网络有限公司（简称贰贰网络公司）网络域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的（2017）京0108民初930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敏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指令原审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承办法官明知六小龙公司被假冒身份注册GE.CN，却在本案中对这一事实只字不提，明显主观故意掩盖刑事犯罪行为。二、互联网中心的一审诉讼代理人丁尚军未获得互联网中心的真实有效授权，丁尚军代表互联网中心所作答辩不是互联网中心的真实意思表达，没有法律效力。三、一审法院未查明限制注册的合法性、开放注册的合法性、涉案域名注册的真实性以及涉案域名是商标优先、拍卖优先还是按一般原则注册。被上诉人互联网中心、六小龙公司、贰贰网络公司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上诉人郑敏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依法注销域名GE.CN;二、判令准许郑敏杰注册涉案域名；三、判令互联网中心、六小龙公司承担诉讼合理开支1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关联案件程序处理事宜如下：2016年10月27日，六小龙公司针对涉案域名提起诉讼[（2016)京0108民初38021号案件(以下简称38021号案件)]，起诉互联网中心、贰贰网络公司，要求转移涉案域名为其所有。郑敏杰在该案中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内容同本案诉请内容。后六小龙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故未到庭，38021号案件按六小龙公司自动撤诉处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后，原告申请撤诉，人民法院在准许原告撤诉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作为另案原告，原案原告、被告作为另案被告，诉讼继续进行。”一审法院准予38021号案件第三人郑敏杰在本案中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并将38021号案件其他当事人列为共同被告。互联网中心系1997年6月3日经国家主管部门授权，作为中国国家顶级域名CN及中文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事业单位法人，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和中文域名服务器。郑敏杰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调查笔录、2011年1月24日工信部说明。工信部说明载有：“经核查，此次提交我局查询的1250个域名中，rbl.cn未备案，其余已经我局备案。”证据2、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一中院）（2014）一中行初字第7558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有：“本院认为：原告郑敏杰申请公开的涉案信息，系‘GOV.CN预留域名’对应的有权注册人。根据规定，被告工信部并非预留域名对应的有权注册人信息的制作机关。且被告在履行对互联网络域名进行监督管理的过程中，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应将预留域名提交被告备案，并不包括预留域名对应的有权注册人。”证据3、北京市一中院（2016）京01行初70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有：“本院认为：本案中，郑敏杰向工信部申请公开的关于CN域名的‘有效预留备案日期（针对114.TJ.CN之类多次预留备案的）或者是已取消保护前的有效预留备案日期（针对OPEN.CN之类的）’的信息，被告并未制作或获取。”证据4、北京市一中院（2016）京01行初68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有：“本院认为：本案中，郑敏杰向工信部申请公开的‘取消保护后的开放注册程序的备案资料’的信息，被告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未对上述信息备案，并不掌握上述信息。”证据5、北京市一中院（2016）京01行初74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载有：“2015年12月1日，工信部作出本案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一、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报我部备案的拟开放注册保留域名列表、开放备案日期请登录工信部官网（www.miit.gov.cn）信管局栏目进行查询。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域名取消保护的备案日期涉及国家秘密，属于不予公开的范围。三、我部未制作或获取域名的‘取消保护的日期’、‘取消保护后开发注册程序的备案日期’。”证据6、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初477号判决及互联网中心、佛山市顺德区亿网计算机有限公司答辩材料。其中互联网中心答辩状载有：“qingyuan.cn已在本案起诉之前（2004年5月17日）被其他人注册，符合《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域名注册服务遵循先申请先注册原则’。”证据7、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民初字第818号判决。其中载有：“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17日，被告互联网中心按照《关于cn二级域名注册实施方案的通告》的规定……在此后被告互联网中心向工信部备案的预留域名中，不包括涉案域名（涉案域名指fo.cn、fo.com.cn）。”证据8、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479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9、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5）沪知民终字第251号判决。其中载有：“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17日，域名注册服务机构根据‘先申请先注册’的原则正式受理二级域名注册申请。”证据10、北京市一中院与互联网中心的谈话笔录。显示被谈话人为孙含会、许超然。其中载有：“孙含会：郑申请的域名大部分为限制注册的列表，如果现在给其注册一个域名，以前的就很难解决。”、“案子的关键是公共利益的平衡问题。”证据11、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民初字第177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协助调查函的回复。其中载有：“涉案的201个域名的注册者均非本案当事人，201个域名的域名注册申请者提交的商标及身份证明信息属于用户个人隐私，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3、北京市司法局公证工作管理处致天津市河西区速捷网络技术服务部告知书。证据14、工信信访回复。互联网中心对郑敏杰提交的14项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至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13告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中工信信访109号关联性认可，其他回复的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互联网中心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关于同意互联网中心继续作为CN和中文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开展有关工作的批复。落款日期显示为2005年4月11日，并显示加盖“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印章。证据2、关于同意CN二级域名注册实施方案的批复。批复显示落款日期为2002年12月10日，批复载有：“为维护正常的域名注册和使用秩序，保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减少恶意抢注现象，原则同意你中心（互联网中心）根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拟定的关于CN二级域名注册实施方案”。证据3、关于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公告。证据4、关于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日升期规则公告。证据5、涉案域名注册信息。显示涉案域名GE.CN成功申请者为六小龙公司。证据6、工信管函[2016]99号工信部关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回函。其中载有：“互联网中心报我部备案的保留字域名预留备案材料已被定为国家秘密（秘密级），你院申请调取的‘继续预留的域名的备案列表及预留上述域名的原因’包含在前述备案材料中”。郑敏杰对互联网中心提交的6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注册信息不实，为他人假冒注册。证据6证明目的不明确。不能以工信部回函作为证据，被告应自己举证。一审法院认证意见：对于郑敏杰提交的证据，综合当事人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证据1至证据1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互联网中心提交的证据，综合当事人质证意见，对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法庭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互联网中心于1997年6月3日成立，经原信息产业部（现工业和信息化部）授权，作为中国国家顶级域名“.cn”及中文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和中文域名服务器。2002年12月12日，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cn二级域名注册实施方案的通告》，内容包括：违反《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词汇不得注册为CN域名。为了保障域名系统稳定性和可延展性，保护公共利益，对部分词汇采取限制注册措施。申请注册限制注册的名称，应当向注册服务机构提出注册申请，由互联网中心根据域名系统的实际需要或者根据申请者的具体情况决定是否准予注册。郑敏杰于2010年4月27日向北京新网数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新网天津分公司）申请注册包含涉案域名在内的1250个域名，后起诉新网天津分公司及互联网中心，要求注册上述域名。2011年12月1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信息中心（互联网中心）作为域名注册的管理机抅，有权对郑敏杰申请注册的域名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规定，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破坏国家经济计划，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信息中心作为注册域名的管理机构，从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正常的域名管理秩序出发，对部分词汇采取禁止注册和限制注册的措施，符合我国民事法律的立法本意。同时，《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30号令）第二十五条也规定，为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可以对部分保留字进行必要保护，报信息产业部备案后施行。该规定赋予了信息中心为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对部分域名采取必要保护的权力。郑敏杰申请注册的涉案1250个域名中“71.cn、rbl.cn”2个域名在原告申请注册域名之前已被他人注册，根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域名注册服务遵循‘先申请先注册’原则”的规定，原告无权注册该域名。其他域名分别属于禁止注册的域名和限制注册的“其他国家和地区域名（ccTLD)设立的二级类别域名、类别顶级域名（Gtld)”、“常见姓氏”、“国家和地区名称及缩写代码”、“国际政府间组织名称缩略语”、“国家机构名称”、“有关国防和军事名称”、“市级以上行政区划的全称、正式简称”以及“部分特殊电信号码资源”。同时，原告郑敏杰也没有证据表明其对上述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享有权益，或者具有注册、使用涉案域名的正当理由。因此被告信息中心对上述域名不予注册并无不妥。原告郑敏杰提出的关于信息中心是否按照《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30号令)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将涉案域名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一节，经本院向工业和信息化部进行核实，信息中心巳将涉案除了rbl.cn以外的1249个域名向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管理局进行过备案，故原告郑敏杰请求信息中心对上述禁止注册和限制注册的域名进行注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4月13日，郑敏杰就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2586个“.cn”域名提交注册申请，但互联网中心未予注册。2013年10月16日，郑敏杰又就包括涉案域名在内的3368个“.cn”域名提交注册申请，但互联网中心未予注册。2013年10月30日，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公告》，内容包括：近年来，国内外互联网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部分采取保护措施的词汇已经不再适宜继续保护。我中心在征求有关专家和部门的意见后，将不适宜继续保护的词汇通过先后设立日升期、抢滩期和开放期的方式开放注册。为保证开放过程的公开、公正、公平，我中心委托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对开放注册全过程进行监督公证。同年11月5日，互联网中心发布《关于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的日升期规则公告》，内容包括：我中心所指日升期是部分保留域名正式开放注册的第一阶段，该阶段只允许商标权人优先申请注册与其注册商标相一致的域名。日升期时间为2013年11月6日9时至12月5日24时，我中心官网及官方微博将在11月6日9时公布此次日升期的系统地址。用户需通过我中心公布的日升期系统提交申请信息，包括申请的域名名称、申请者信息、申请者联系人信息、手机号码、邮箱、注册服务机构等，并上传有效的证明资料。同年12月16日，互联网中心发布《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日升期的结果公告》，涉案域名的成功申请者为六小龙公司。互联网中心Whois查询结果显示，涉案域名于2013年12月27日注册，注册人为六小龙公司，所属注册服务机构为贰贰网络公司（曾用名杭州爱名网络有限公司），现注册人为王伟林，所属注册服务机构为厦门易名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名公司）。上述事实，有答辩状、答复告知书、公告、相关判决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互联网中心是工信部授权的中国国家顶级域名“.cn”及中文域名的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域名及中文域名服务器。对于域名注册申请，互联网中心有权进行审查并决定是否准许注册，在郑敏杰主张涉案域名应当注销并准许其注册且互联网中心违反相关规定的情况下，互联网中心应当属于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涉案域名在本案审理之前所涉及的关联诉讼情况，一审法院依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诉辩意见中所涉及的历史文书为据进行审查。本案所涉情况与2011年12月15日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1）二中民三知初字第132号民事判决时相比，存有2013年4月13日新的申请事实。此外，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5）京知民初字第1775号民事判决所涉案由为垄断纠纷，与本案并不相同。故上述案件不影响本案正常审理，本案审理未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为维护国家利益和社会公众利益，域名注册管理机构可以对部分保留字进行必要保护，报信息产业部备案后施行。”互联网中心作为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负责运行、维护和管理CN及中文域名服务器，可以依法对部分保留字进行必要保护，根据具体情况禁止或者限制公众注册。在2013年11月6日9时即日升期开放注册时间之前，涉案域名经互联网中心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处于限制注册状态。郑敏杰虽在此之前曾向相关域名注册服务机构和互联网中心提交涉案域名的注册申请，但由于其提交申请之时，涉案域名处于限制公众注册的状态，郑敏杰亦无特定的合理理由注册涉案域名，故互联网中心未向其提供注册服务符合相关规定。曾被采取保护措施的域名，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取消注册限制，但在开放注册的过程中，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保护相关主体的在先合法权益和社会公众公平竞争注册域名的权益。任何主体在相关域名被采取保护措施期间所提交的注册申请，在该域名被取消保护措施之后，都不能产生优先效力。互联网中心作为CN域名管理机构，在决定对部分保留域名开放注册时，制定并公布了相关注册规则。郑敏杰如欲注册涉案域名，就应与其他申请人遵循共同的规则，重新提交符合要求的注册申请。因郑敏杰未重新提交注册申请，涉案域名在日升期时由其他申请人在先申请并成功注册。且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涉案域名存在冒名注册情况。郑敏杰作为商业性域名申请主体，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涉案域名上享有事实上或者可期待的权利与利益，故其要求注销并准予其注册涉案域名，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对于郑敏杰要互联网中心、六小龙公司承担诉讼合理开支的诉请内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国互联网络域名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郑敏杰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郑敏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7）浙01民申185号情况说明；2、工信管函[2017]1680号、1802号、1955号《工业和信息化部信息通信管理局关于调查相关域名投诉事项的函》；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7）粤0402民初1351号民事判决书；4、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977号民事判决书；5、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凤凰新闻截图；6、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民终774号民事裁定书；7、北京市一中院（2014）一中民（知）终字第9379号民事裁定书。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互联网中心于2017年6月2日出具委托授权书原件，委托丁尚军在本案中作为其授权代理人，并载明代理权限，委托授权书上有互联网中心印章。上述事实，有一审卷宗材料、当事人二审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互联网中心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尚军就本案是否取得合法授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委托他人代为诉讼，必须向人民法院提交由委托人签名或者盖章的授权委托书。”互联网中心已于2017年6月2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委托授权书，委托丁尚军在本案中作为其授权代理人，并载明代理权限，委托授权书上有互联网中心印章。郑敏杰称委托授权书上互联网中心的印章为非法私盖，但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该委托授权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互联网中心委托丁尚军为本案诉讼代理人并参加诉讼活动，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郑敏杰与互联网中心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故其不具备起诉网络域名注册合同纠纷案件的主体资格，本院根据其相关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在2013年11月6日9时日升期开放注册时间之前，涉案域名经互联网中心向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处于限制注册状态。郑敏杰虽提交涉案域名的注册申请，但由于其提交申请之时，涉案域名处于限制公众注册的状态，郑敏杰亦无特定的合理理由注册涉案域名，故互联网中心未向其提供注册服务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并无不当。互联网中心将被限制注册的域名开放注册后，郑敏杰未能依据互联网中心公布的注册规则重新提交申请，且无论涉案域名注册人的身份是否被冒用，郑敏杰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域名享有事实上或者可期待的利益。故一审法院对其要求注销并准予其注册涉案域名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郑敏杰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上诉人郑敏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玲审 判 员  杨 潇审 判 员  王 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赵康斌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