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刑终142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勇军，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农民工，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兰西,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国和，男，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商贩，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5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4年6月10日被假释。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秀宏，广东弘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勇军、郑国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粤01刑初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勇军、郑国和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25日上午，被告人郑国和与同案人潘某贤（另案处理）通过电话商定以人民币1380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000克。同日15时许，被告人郑国和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去到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人潘某贤，后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郑国和处查获毒资人民币138000元；从同案人潘某贤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大包（经检验，净重745.0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4.1﹪）。被告人郑国和被抓获后，向公安人员交代其贩卖给同案人潘某贤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是从被告人黄勇军处购买的，并愿意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黄勇军。同日22时许，被告人郑国和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勇军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并带公安人员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广州市花都区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广某百货附近等待。22时56分许，被告人黄勇军携带毒品租乘小汽车到达广某百货门口时，被公安人员人赃并获。公安人员当场从被告人黄勇军租乘的小汽车后尾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大包净重479.05克。随后，公安人员还从被告人黄勇军的租住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两小包分别净重0.44克、0.21克及吸毒工具等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勇军、郑国和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的法律制度，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郑国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国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勇军，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勇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郑国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缴获的毒品、吸毒工具，予以没收、销毁；缴获的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金色OPPO手机1部和现金人民币13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缴获的黑色直板手机1部，发还给被告人黄勇军（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执行）。黄勇军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第一单某1和2018年5月25日贩卖745.03克冰毒是来自黄勇军的事实只有郑国和一人的供述，且郑国和前后供述矛盾，两名关键涉案人员“西门庆”及其侄女没有归案，黄勇军从未承认。毒品包装袋上的指纹只能证明黄勇军接触过，但不能认定毒品来源于黄勇军。原判认定黄勇军参与贩卖745.03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第二单某2军贩卖479.0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给郑国和的犯罪事实中，毒品没有进入交易环节，不能认定为贩卖，只能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请求对黄勇军予以改判。郑国和上诉称原判对其并处罚金过高，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郑国和只是帮忙处理毒品，并无获利，涉案毒品未扩散到社会上，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较轻。郑国和有重大立功表现，虽系累犯，但此案前没有涉及毒品犯罪，其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二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情对郑国和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5日上午，上诉人郑国和与同案人潘某贤（另案处理）电话商定以人民币138000元的价格交易毒品甲基苯丙胺1000克。同日15时许，郑国和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去到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同案人潘某贤，后二人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郑国和处查获毒资人民币138000元；从潘某贤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745.03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1﹪）。郑国和被抓获后，提出愿意协助公安人员抓捕上诉人黄勇军。同日22时许，郑国和电话联系黄勇军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500克，并带公安人员到达约定交易地点广州市花都区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广某百货附近等待。22时56分许，黄勇军携带毒品租乘小汽车到达广某百货门口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黄勇军租乘的小汽车后尾箱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一包净重479.05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4﹪）。随后，公安人员还从黄勇军的租住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两小包净重共0.65克及吸毒工具等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2018年5月25日15时6分许，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登峰派出所民警根据前期掌握的线索，在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抓获贩卖毒品的郑国和和向郑国和购买毒品的同案人潘某贤，当场从郑国和处缴获用黑色胶袋包装的人民币138000元，从同案人潘某贤身旁地上缴获用白色胶袋包装的疑似冰毒的透明晶体一大包。郑国和被抓获后，向民警交代其卖给潘某贤的毒品是从其上家黄勇军处购买的，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将上家黄勇军抓获。同日22时许，民警押解郑国和到广州市花都区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广某百货附近，郑国和用号码185××××7702的电话拨打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电话，提出购买半条（500克）冰毒。22时56分许，民警在广某百货门口抓获黄勇军，并从其乘坐的粤R15G**小汽车后尾箱内当场查获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479.05克。随后，民警还在黄勇军的住处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房查获疑似冰毒的晶体两小包及吸毒工具。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制作的穗公（越刑）勘[2018]K4401041808002018050380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郑国和的现场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流水井为一条南北走向的内街，流水井综合电房在流水井的东面。在流水井综合电房对出人行道地上躺着一名红衣男子（潘某贤），潘某贤身边有一个黑色胶袋、一个白色胶袋，有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物品，在黑色胶袋上提取了指纹5枚；在潘某贤的南面10米处地面上坐着一名白衣男子（郑国和），郑国和身边有14扎人民币和一张报纸。3.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制作的穗公（越刑）勘[2018]K4401041808002018050389号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抓获黄勇军的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广某百货门口，中心现场位于广某百货门口的一辆车牌粤R15G**日产小汽车上。车尾箱内有一个红色胶袋，红色胶袋内有一个黑色环保袋，黑色环保袋内有一个黑色胶袋，黑色胶袋内有一包用透明胶袋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物品。4.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民警抓获郑国和后，从其持有的蓝色胶袋内查获人民币138000元（100元面额1283张，50元面额193张，20元面额2张，10元面额1张），从其右前裤袋里查获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民警抓获黄勇军后，从其身上查获金色OPPOA79kt牌手机1部（号码130××××3331），从其住处广州市花都区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房查获黑色直板非智能手机1部（无电话卡）、怡宝矿泉水瓶塑料胶管组合的冰壶1个、银色锡纸1条、用透明塑料胶纸包裹的白色晶体2小包；从证人段某1驾驶的车牌粤R15G**的银色东风日产轩逸小汽车的车尾箱内查获外用黑色、红色胶袋包装、内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包。上述财物已扣押在案。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对查获的毒品进行提取、称量取样的情况。其中，从证人段某1驾驶的粤R15G**车辆后尾箱内查获的用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1包，编号登峰4，重479.05g；从黄勇军住处广州市花都区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房查获的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2小包，编号登峰5、登峰6，分别重0.44g、0.21g。6.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起诉意见书、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民警抓获同案人潘某贤后，从其身边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1包，编号登峰1，净重745.03克；从其住处缴获的白色晶体状物2包，编号登峰2、登峰3，共净重1.36克。7.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0963号、00965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编号登峰1、登峰2、登峰3、登峰4、登峰5、登峰6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620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编号登峰1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4.1%。9.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理化）字[2018]01619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编号登峰4的检材中，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74.4%。10.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越公（司）鉴（痕检）字[2018]00108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5月25日在广州市越秀区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发生的贩卖毒品案现场黑色胶袋上用“502”胶熏显提取的手印，与黄勇军左手拇指指纹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11.广州市越秀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越公（司）鉴（DNA）字[2018]00878号鉴定书，证实：从同案人潘某贤的手机2号擦拭子上检出的生物成分的13个STR基因座分型与潘某贤的STR分型相同。12.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①2018年5月25日，郑国和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阿片类结果呈阳性；②2018年5月26日，黄勇军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冰毒类，MDMA-摇头丸类结果呈阳性。13.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制作的穗公网勘[2018]3452号、3453号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分别提取郑国和金色华为牌手机和黄勇军金色OPPO牌手机内存有的通信信息情况。郑国和手机内存有黄勇军（“王某”）、潘某贤（“老潘”）、“西门庆”的手机号码；郑国和、黄勇军通话联系频繁；通信信息还显示，郑国和于2018年5月24日14时许接到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于同年5月25日8时许两次接到同案人潘某贤号码159××××5348的手机打来的电话，于10时20分许接到其所供称的“西门庆”侄女号码134××××71**的手机打来的电话后与一存为“摩托出租”的人联系并于11时54分许拨打“西门庆”侄女的手机，于13时至15时许与同案人潘某贤电话联系5次，于22时许与黄勇军电话联系3次，于同年5月26日13时13分许拨打“西门庆”侄女的手机一次。14.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提供的机主资料、2018年5月1日至5月25日的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185××××7702、188××××1126的客户姓名均为郑国和的妻子唐某君，手机号码130××××3331的客户姓名为黄勇军。郑国和所使用的号码185××××7702的手机和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手机有6次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5月6日主叫2次、5月7日主叫1次、5月21日23时27分许主叫1次、5月22日12时12分许主叫1次、5月22日12时33分许被叫1次；2018年5月22日12时41分许主叫同案人潘某贤号码159××××5348的手机1次，同年5月25日8时8分、8时11分许被叫2次，后至15时5分许先主叫4次后被叫1次。郑国和所使用的号码188××××1126的手机和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手机有61次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5月21日通话16次、5月22日16时36分许主叫1次、5月23日12时59分许主叫1次、5月24日13时59分许被叫1次、5月25日22时至23许先主叫1次后被叫2次；与同案人潘某贤号码159××××5348的手机有35次通话记录；和其所供称的“西门庆”号码136××××45**的手机有12次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5月4日被叫2次、5月8日被叫1次、5月10日被叫3次主叫1次、5月11日被叫2次、5月13日被叫1次、5月21日被叫2次；和其所供称的“西门庆”侄女号码134××××71**的手机有2次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5月25日10时20分许被叫1次、11时54分许主叫1次。2018年5月2日、3日、4日、8日、9日、15日、23日、25日，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手机与证人段某1号码137××××13**的手机共有24次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5月25日22时37分许主叫1次、22时44分许被叫1次；2018年5月3日、11日，黄勇军号码130××××3331的手机与郑国和所供称的“西门庆”号码136××××45**的手机共有10次通话记录，均为被叫。15.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登峰派出所调取的监控视频以及经证人段某1签认的视频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5月25日22时44分许，证人段某1驾驶汽车到达广州市花都区康政东路56号对面的狮峰中学旁边路口等待黄勇军，当时段某1打开车辆双闪灯、没有关车尾箱；22时46分许，黄勇军左手提着袋子出现在该汽车旁；22时47分许，黄勇军将左手提着的袋子放入该汽车车尾箱后关车尾箱，然后上车离开。16.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郑国和、黄勇军已吸毒成瘾严重。17.郑国和的前科材料，证实：郑国和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5日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4年6月10日被假释。18.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郑国和、黄勇军的身份情况，案发时郑国和、黄勇军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9.证人刘某1（辅警）的证言：2018年5月25日14时许，根据工作安排，我跟随登峰派出所和越秀公安分局禁毒大队的几名民警一起来到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与流水井巷交界附近对贩卖毒品案进行伏击，我们分散在周围隐蔽观察。15时许，一位禁毒大队的民警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说，一年约50岁、穿白色短袖T恤、手上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站在流水井巷口不远处树底下的那名男子就是贩毒嫌疑人（郑国和），叫我们注意观察。我在离巷口20米左右的一个卖凉茶的档口里密切观察该名男子。过了两三分钟，一年约50岁、穿红色短袖T恤、短头发的男子（潘某贤）提着一个深蓝色布袋靠近上述那名嫌疑男子，然后两人往流水井巷子里走去，我马上在微信群里反映这个情况。一位民警在微信群里说穿红衣服的男子就是来买毒品的嫌疑人，并叫我跟进，一旦发现他们交易就动手抓捕，于是我在他们身后约15米的地方跟着他们，他们走得比较慢，跟了一会我就走到他们前面去了，我在他们前面约15米远处不时扭头观察。我往巷子里走了80米左右过丁字路口后往左转，扭头看到他们两人走到丁字路口往右转弯，白色T恤男子扭头往后看了一下，继续往前走了10米左右，将手上的白色塑料袋递给红色T恤男子的左手，并顺手接过对方左手上的深蓝色布袋。当时是白天，天气晴朗，视线很好，我看得很清楚。见此情形，我判断这两名男子已进行了毒品交易，就冲上去从背后将这两名男子往地上按，红色T恤男子顺手将手上的白色塑料袋丢在地上并往相反方向跑，这时民警赶到将他控制住，我则与其他民警将白色T恤男子控制住。动手时，那个深蓝色布袋在白色T恤男子手上提着，他被按倒时布袋也顺势掉落在地。在抓获现场，我和民警从红色T恤男子丢在地上的白色塑料袋内查获疑似毒品一包，从白色T恤男子掉落地下的深蓝色布袋内查获用报纸包着的涉案人民币138000元。20.证人刘某2（民警）的证言：2018年5月25日，我禁毒大队与登峰派出所民警联合在广州市教育路便衣伏击。15时06分，我发现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身高166cm的可疑男子（郑国和），手提一个白色带图案的胶袋在教育路一带徘徊。过了约30分钟，该男子拿着胶袋从教育路走入流水井，我们尾随跟踪到流水井巷口电房旁边，看见该男子与一名身穿红色上衣、浅色短裤、手提一个蓝色环保袋的可疑男子（潘某贤）碰面，后一起往南走。期间，有执勤人员通报发现该两名可疑男子互换手中物品，已跟上前的执勤人员立即进行抓捕，当场将白色上衣男子按倒在地，并从该男子身旁查获一个蓝色环保袋（内有人民币138000元），红色上衣男子往后向北面逃跑了约10米后被我和其他执勤人员抓获，并从该男子身旁地上查获一个白色带图案的胶袋，内装一个黑色胶袋，黑色胶袋内有白色胶袋包装的疑似白色毒品。21.证人冯某（民警）的证言：2018年5月25日，我禁毒大队与登峰派出所一起进行抓捕行动。15时06分，我和同事刘某2等执勤人员在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88号一带布控时，我发现一名身高165cm、穿红色上衣、浅色短裤的男子（潘某贤）手提一个蓝色环保袋出现在流水井巷口，与一名身高166cm、穿白色上衣、黑色短裤、手提白色带图案胶袋的男子（郑国和）汇合，之后一边谈一边往流水井方向南行。当他们两人走到流水井综合电房旁时，我亲眼见到潘某贤将手提的蓝色环保袋交给郑国和，郑国和将手提的白色带图案胶袋交给潘某贤。在双方互相交换完物品继续行走时，我们马上上前表明身份进行盘查，潘某贤、郑国和见状马上分头逃跑，同事刘某2与其他执勤人员在流水井北边抓获潘某贤，在其身旁查获外用白色带图案内用黑色胶袋包住的白色透明胶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一包，我和其他民警在流水井南边抓获郑国和，在其身旁查获蓝色环保袋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138000元。22.证人段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5月25日21时许，我驾驶粤R15G**轩逸轿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雄狮大道“皮革城”公交车站等客时，接到外号“太阳城”的老乡的电话，他叫我到狮岭镇康政路狮锋中学前面的十前路口接他到广州，并叫我在开车过程中一直将车尾箱打开着。我驾车到上址等了他几分钟，后听车尾“嘭”的一声响，我下车一看，车尾箱己被关上了，“太阳城”上了副驾驶位。我上车后，“太阳城”对我说我的车尾箱没关，他已帮我关上了，他叫我载他到狮岭镇花屋村。到达花屋村里时，他叫我停车，他下车走到对面的“广某百货”超市买水喝。后来有便衣警察过来叫我下车，我看见有便衣警察将“太阳城”从“广某百货”超市那边押过来。便衣警察问我车上有什么东西？我说没什么东西，后来警察从车尾箱搜出一个塑料袋装着的物品，警察当着我的面将塑料袋打开，里面的物品是白色的，有点像白沙糖，我可以确定是“太阳城”到来后才有这包物品的，这包物品是他带来的，因为车尾箱湿了，我打开车尾箱时没有发现这包物品，然后我开车去接“太阳城”期间，只看到“太阳城”一人到我车边，直到警察到来之前，我只接待了“太阳城”一人，车尾箱没有打开过。“太阳城”坐过我的车好几次了，因他有一次是到增城新塘的太阳城，所以我称他为“太阳城”。之前他每次坐我的车，都是坐在副驾驶室，将手上拿着的塑料袋放在前面脚垫上。我载他到过太阳城几次，到过广州市中心的教育路两三次。他在教育路坐我的车回花都或者狮岭时，有时会叫上另外一个男人一齐回去，一般是“太阳城”在狮锋中学附近下车后，我再将另外一个男人送到狮岭镇花屋村。他的电话号码是130××××3331，微信号×××…，呢称“大于零”。经辨认照片，证人段某1指认黄勇军就是2018年5月25日22时许将一包白色晶体状物品放在其驾驶的粤R15G**小轿车尾箱的男子“太阳城”;并对抓获现场、民警从其驾驶的汽车后尾箱内缴获的一包毒品、对该毒品的称量、其使用的手机、其手机与黄勇军的通话记录的照片进行了签认。23.同案人潘某贤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5月25日15时左右，我和朋友郑国和走到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流水井综合电房附近时，看到有人冲上来，我和郑国和马上分头跑，我往流水井北边跑，郑国和往南边跑，没跑几步就被抓住了。后来，这几个穿便服的人表明警察身份，对我和郑国和的人身进行了检查，去我家里进行了搜查。我是从家里出来到教育路旁边的南朝街中间的位置跟郑国和碰头的。碰头时我身穿红色短袖T恤、白色大短裤，脚穿拖鞋，手上提着一个装有约138000元人民币现金的深蓝色布袋，郑国和身穿白色短袖T恤、黑色大短裤。之前郑国和打电话说他儿子打算开一家皮具厂，向我借13万元钱，所以我就把钱准备好，后约他见面，准备把钱给他，这13万多元是我平时做网店赚来的钱及货款。我没有向郑国和购买毒品冰毒。我是2011年坐牢时认识郑国和的，出来后通过其他朋友联系上了他，他的手机号码是185××××7702，他说他在花都开了一家皮具厂。经辨认照片，同案人潘某贤辨认出郑国和；并对其和郑国和二人被抓获前于2018年5月25日15时许一起行走在广州市越秀区流水井内街的监控录像截图进行了签认。24.上诉人郑国和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我的电话号码是188××××1126、185××××7702，现住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花屋村某出租屋，开皮具厂。2018年5月25日8时许，潘某贤用他号码159××××5348的手机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拿到货，因为好几天前他曾打电话说过叫我帮他搞一条“猪肉”（即俗称的毒品冰毒，一条一般就是一公斤），并说好十三万八千元一条，我说我一个朋友那里有货，但他卖了一点给别人了，到时酌情少收一点钱。13时许，我打电话给潘某贤说拿到货了，一会我从花都打车来越秀。15时许，我打车来到了广州市越秀区教育路88号附近的一个巷口，是在潘某贤家附近（我以前来过他家，知道他家的位置），我打电话告诉潘某贤我到巷口了，他叫我等一会。过了十几分钟，潘某贤从巷子里面走出来，手上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深蓝色布袋，我猜里面装的就是向我购买毒品的钱。潘某贤来到我跟前后我跟他说了几句，然后他领着我往巷子里面走，走到尽头后往右拐，继续往前直走了二三十米，我看见后面好像有人跟过来，就对潘某贤说不对劲，好像有便衣，潘某贤说没什么、不用怕，但是我还是很紧张，一把将潘某贤手上那个装着钱的深蓝色布袋拿过来抓在手上，把货（毒品）递给他，我俩分头往巷子两头跑开，我往正前方跑，潘某贤往相反方向跑，刚跑开就被几名便衣按倒了。这几名便衣向我们表明警察身份，后对我们的人身和携带物品进行检查。警察按倒我的时候，我手上提着的那个深蓝色布袋也一起掉在了地上，警察当场从布袋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38000元，是我卖毒品冰毒给潘某贤后他给我的钱。我看到警察从潘某贤旁边的地上查获外面用黑色塑料袋、里面用白色胶袋包装的毒品冰毒一包，就是刚才我给潘某贤的那一包毒品。回到公安机关后，民警当着我的面清点了138000元毒资，其中100元面值的1283张、50元面值的193张、20元面值的2张、10元面值的l张；当面对那一包毒品冰毒进行了称量，重745.03克。我是在韶关监狱坐牢时认识潘某贤的，他常用的手机号码是159××××5348。2018年5月25日我穿白色短袖T恤、黑色大短裤，潘某贤身穿红色短袖T恤、白色大短裤，脚穿拖鞋。我有吸毒行为，现在每天要吸食三次毒品海洛因，每次要吸食约130元的份量，具体重量不知。我吸食的毒品是在花都狮岭向一个老乡买的，是用我开皮具厂赚来的钱买的，我已吸毒严重成瘾。我卖给潘某贤的那745.03克冰毒是从一个外号叫“西门庆”的男子的侄女那里拿的。2018年5月25日上午，“西门庆”侄女打电话给我说她这几天都联系不上“西门庆”，可能出事了，他家里还有一条“猪肉”，叫我过去看看。我就过去他家里，“西门庆”侄女拿出一包用透明胶包装着的毒品冰毒给我看，大约有一斤半到两斤重，她问我能不能帮处理掉（就是卖掉的意思），我跟她说我卖掉了再给回她钱，她没意见。我拿到那包毒品后就跟潘某贤打电话说搞到一条“猪肉”了，并约定以138000元的价格交易，由我将货带到越秀区教育路他家附近给他。我知道我从“西门庆”家里拿回来的那包毒品冰毒的来源。因为我跟“西门庆”比较熟，大约十天前“西门庆”跟我说过他以117000元的价格从黄勇军那里搞了一条“猪肉”回来。我也认识黄勇军，并有他的电话130××××3331，我在手机通信录里命名他为“王某”。“西门庆”及他侄女原与我共过事，我手机里存有“西门庆”的电话，就是民警刚才从我手机通信录里翻查出来的那个号码136××××45**，“西门庆”侄女的手机号码是刚才民警翻查给我看的那个号码134××××71**。“西门庆”是湖南衡阳人，30多岁，身高178㎝左右，较瘦。2018年5月25日下午五时左右，我被带回到公安机关后，主动向民警反映黄勇军有贩卖毒品的犯罪行为，黄勇军手上还有约半条即500克左右的冰毒在寻找买家，我愿意协助公安机关把黄勇军抓获。民警带我前往花都新华，我用我手机（号码185××××7702)打黄勇军手机（号码130××××3331)，说要跟他买半条“猪肉”，黄勇军说可以并叫我到新华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的广某百货门口等他。过了大约半小时，我见到黄勇军出现在广某百货店门口然后走进店内，于是我就跟在附近伏击的民警说那个穿黑色短袖T恤胸前有银色图案的男子就是黄勇军，随后民警冲上去将黄勇军抓获。我之所以知道黄勇军有毒品卖，是因为我亲眼见黄勇军在“西门庆”的出租屋吸过冰毒，他讲过他有毒品卖。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郑国和指认同案人潘某贤就是向其购买745.03克毒品的男子，黄勇军就是2018年5月25日22时在广某百货门口贩卖毒品的男子；并对其和同案人潘某贤二人被抓获前于2018年5月25日15时许一起行走在广州市越秀区流水井内街的监控录像截图以及其被抓获现场、从其身上缴获的138000元毒资、从抓获现场地上查获的毒品、毒品称量的照片进行了签认。25.上诉人黄勇军的供述、辩解及其辨认笔录：2018年5月25日22时许，我在花都田某接到我老乡“国合”的电话，他叫我坐车去他家里（花屋村）接他上广州，于是我打电话给大约两个月之前认识的司机“试机”（段某1，他的联系电话137××××13**，我大约找他送过我十几次，都是叫他送我去打牌或者去朋友家里），叫他来狮峰中学门口接我，我就从田某坐摩托车去到狮峰中学门口。大约22时44分，我接到段某1的电话说他到了，几分钟后我到达狮峰中学门口，我看到段某1驾驶的东风日产银色小轿车停在狮峰中学门口前一点，车尾箱是打开的，于是我告诉段某1，在段某1准备下车时我主动帮他关上了门，告诉他不用下车了，然后我上了副驾驶位，告诉段某1去花屋村。十几分钟后到达花屋村某超市门口，我打电话告诉“国合”我到了，然后下车去超市买饮料，我在超市里面被三个便衣民警抓获，民警核实我的名字以后带我回到我坐的东风日产银色小轿车旁，从车尾箱里找到用红色胶袋和黑色胶袋套住的一袋透明胶袋内的冰毒，然后把我带到我住的广州市花都区田美村十五队三巷9号406进行搜查，在我家里床头柜里搜到一个冰壶和两小包冰毒（一包是0.3克，另一包是0.2克），两小包冰毒是我用来自己吸食用的。“国合”是我老乡，我在狮岭认识他的，他的全名我不清楚，我在电话号码里储存他的名字叫“国合”。我有吸毒行为，我只吸冰毒，是于2015年3月开始吸食的，每个月四次左右，每次大概200元钱的量，我吸的毒品都是“阿飞”帮我买的，我没有成瘾。段某1驾驶的粤R15G**小轿车车尾箱内的毒品是我放的。毒品是绰号“亚峰”的男子放在我这的，我拿着该毒品租段某1的车，准备将毒品放回我花都的出租屋内自己吸食的。毒品是外用黑色环保袋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量是479.05克，是冰毒。段某1不知道我放在他后备箱的冰毒。我没有卖过毒品给郑国和、潘某贤。我不认识绰号叫“西门庆”的人和他侄女。经辨认照片，上诉人黄勇军指认郑国和就是2018年5月25日22时叫其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广某百货门口见面的老乡“国合”；证人段某1就是2018年5月25日22时驾驶粤R15G**小轿车送其到花都区振兴村花屋队四巷十一号广某百货门口的男子。从粤R15G**小汽车车尾箱内搜出的黑色环保袋及里面装着的白色晶体状物品的照片，经黄勇军签认，确认是其放进该车车尾箱的；从其家中缴获的2小包毒品、吸毒工具、对该2小包毒品的称量以及从其家中和身上缴获的2台手机的照片，经黄勇军签认、确认。对于上诉人黄勇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原判认定第一单的745.03克毒品来源的问题。郑国和曾供述毒品是其向黄勇军购买的，后又改称毒品是通过“西门庆”购买的，之后又改称系“西门庆”本人向黄勇军购买，由于“西门庆”联系不上，“西门庆”的侄女让其处理掉该毒品。郑国和的口供前后不一致，且郑国和所称的“西门庆”及其侄女均没有归案；毒品包装袋上虽提取到黄勇军的指纹，可以证实黄勇军接触过该包装袋，但黄勇军否认贩卖过该毒品，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不足以证实该毒品系黄勇军贩卖给郑国和的。原判认定第一单745.03克毒品来源于黄勇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可以采纳。2、原判认定的第二单犯罪事实，系同案人郑国和为了立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持毒待售的黄勇军。黄勇军被抓时亦承认在车上缴获的479.0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系其本人所有。上述毒品系郑国和、黄勇军两人事先通过电话商定好毒品交易数量，并由黄勇军携带毒品到达约定的交易地点并被人赃俱获，已经进入毒品的交易环节。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通话清单、证人段某2的证言、视频监控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黄勇军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黄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该宗事实系非法持有毒品罪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鉴于黄勇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79.05克系在公安机关控制下交付，对黄勇军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黄勇军判处无期徒刑量刑过重，应予纠正。黄勇军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郑国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国和归案后对贩卖毒品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郑国和只是帮忙处理毒品，没有获利的意见只有郑国和一人的供述，不影响对郑国和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郑国和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涉案毒品系公安机关及时破案缴获，不属于对郑国和从轻处罚的理由。郑国和虽不属于毒品再犯，但其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本案，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鉴于郑国和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黄勇军，有重大立功表现，已依法对郑国和减轻处罚，原判对郑国和的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罚金过高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勇军、郑国和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郑国和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鉴于郑国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黄勇军，有重大立功表现，已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郑国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745.03克给潘某贤和黄勇军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79.05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郑国和量刑适当。唯认定郑国和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745.03克来源于黄勇军的证据不足及对黄勇军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黄勇军及其辩护人对该部分请求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郑国和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郑国和的上诉，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被告人郑国和的定罪量刑、第三项对涉案物品处理的判决和第一项中对被告人黄勇军的定罪部分的判决。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刑初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黄勇军的量刑部分的判决。三、上诉人黄勇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33年5月2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邹伟明审判员  吴海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邓丹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