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7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兴兰，女，1983年3月7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宪章，南京市鼓楼区商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夏勇，男，1971年4月25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玲，江苏同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兴兰因与被上诉人冯夏勇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5民初17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兴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错误判决，对本案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已确认上诉人与出租人王松林、朱玉芬、朱华利分别就中粮鸿云纺27栋118、119、120、122房屋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确为实际经营者，并进一步确认涉案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由中粮鸿云房27栋118、119、120、122号房屋，及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享有权益的121室组成，已足以证明上诉人承租的经营房屋与121室房屋形成不可分割的整体。被上诉人仅以自己对涉案121室房屋享有共有权益为由，擅自违反双方于2016年10月17日在江宁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的《协议书》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上述《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双方不得有任何干涉对方正常生活，工作影响家人的行为；冯夏勇同意不到周兴兰的经营场所滋事，如有违反，每次赔偿周兴兰1万元人民币，并有损坏物品照价赔偿。该约定经双方签字后生效。依法成立的协议应受法律的保护，双方都应按照协议中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全面自觉去履行。被上诉人出尔反尔，为了自己的私欲和泄愤，不采取合法的诉讼方式维权，而是十多次采取不法手段干扰上诉人的正常经营，最终导致上诉人不得不停业，在经济上、财产上蒙受巨大损失。二、损害事实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的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已在一审中向法院出示了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详见一审视频与庭审笔录。被上诉人及其前妻多次前往店面闹事，并剪断电源、指使他人砸碎店门玻璃、委托社会人员上门骚扰、砸坏分隔墙壁，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121室与上诉人所承租的房屋是一个整体的经营场所，上诉人多次剪断121室室内电线，造成严重破损，专业电工也无法修复，导致27栋118、119、120、122房屋均无法营业。上诉人每月需承担租金42500元，还要支付员工工资，自2018年2月到2019年5月租金损失，按15月计算为637500元，每月经营收入损失8万元，按15个月计算为120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明文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也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发生时的市场价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上诉人依法主张一审法院支持其停业经营期间的经营损失与租金，由被上诉人承担，是基于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法院应当依法支持。如损失不能确定，恳请二审法院委托有关部门，对上诉人经营的坐落于中粮鸿云坊27栋118、119、120、122、121室休闲中心的财产损失予以评估。冯夏勇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请二审法院依法审理后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理由：一、上诉人所述损失与被上诉人无关。27栋118、119、120、122室均属于独立产权、独立门面的房屋，不可能与121室房屋共用电源，双方共有的121室门面一楼租赁给他人经营，与上诉人经营的休闲中心也由二楼墙体隔开、独立使用。被上诉人仅是剪断121室房屋电源、在121室房屋一楼泼漆、将121室二楼楼梯口的隔断打了一个洞，但并没有损害118、119、120、122室的任何财产，上诉人所述损失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并非合法的经营者，其不具有休闲中心经营的合法证照及健康证等相关合法手续，系无证经营；若其借用或挂靠他人证照经营，亦不合法。法律也不可能支持上诉人所谓非法经营损失。三、上诉人恶意侵占被上诉人的房款，单方私自租赁房屋，独自占有租金，是引发双方矛盾的根本原因。双方于2016年10月17日协议中约定的经营场所是在东山，并不是本案上诉人所述的中粮彩云坊的地址，上诉人故意将之前的经营场所套用成现租赁房屋的地址。同时，纠纷的起因是上诉人在未告知被上诉人的情况下，擅自低价卖掉了双方共有的另一房屋，并将卖房款私自独占。被上诉人就此提起诉讼，一审已作出判决，要求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65万元，但被上诉人至今尚未给付。同时，双方在协议中也明确案涉121室出租必须经过双方同意并签字。但上诉人并未按约履行，反而擅自将121室对外出租并单独收取租金，侵犯了被上诉人的租赁权及租金收益权。被上诉人为维护自身权益，也担心上诉人再将121室房屋出售，故在原经营电玩的承租户退房后，被上诉人迫不得已才在该案涉房屋的玻璃门上贴告示、泼漆，告知该房屋有纠纷，并剪了121室房屋的电线，其目的只是阻止上诉人继续损害被上诉人权益的行为，并没有损害上诉人的财产。四、被上诉人出售其个人所有的房屋后与上诉人共同购买了案涉房屋的121室，以及另案所涉房屋106室，上诉人恶意占有被上诉人财产份额，拒不偿还给被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身无分文，无住所、经济困难，迫不得已向上诉人索要售房卖房款和租金。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合理合法要求置之不理，仍故意扩大恶化双方的矛盾纠纷，才导致双方的矛盾越来越深，是上诉人的重大过错所致。双方之间仅是普通民事纠纷、经济纠纷，被上诉人也是普通农民，并未涉及黑恶势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兴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冯夏勇赔偿其经营损失120万元（按8万元/月，自2018年2月至2019年5月按照15个月计算），租金损失637500元（租金42500元/月，按照15个月计算）；装修损失按照评估确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兴兰与冯夏勇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共同出资购买房产，并在2016年10月17日就丰泽路118号中粮鸿云坊27栋121室门面房和21栋106室住宅房等的处置方案达成协议。在履行协议中，双方发生纠纷，一审法院已作出（2018）苏0115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冯夏勇享有周兴兰名下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权益。因房屋出租的租金分配、房屋被破坏等纠纷，周兴兰与冯夏勇多次报警，上坊派出所多次出警并制作笔录。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相关询问笔录及出警视频。其中，2018年5月16日中午，周兴兰报警，上坊派出所接警并登记：报警人周兴兰和冯夏勇及王立娥，在中粮鸿云27幢121室，因该房一直存在归属纠纷，周欲出售，冯夏勇便在该屋的门上涂鸦，双方相遇后发生拉扯，民警到场了解情况后，将双方带至派出所。2018年2月13日、5月16日，冯夏勇在派出所的笔录中均承认其剪断了鸿云坊27栋121室的电线，并在121室门面房门玻璃上涂鸦。双方对一审法院调取的笔录及视频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周兴兰质证称：1、冯夏勇于2018年2月13日私自剪断了周兴兰经营店铺的电线，致使周兴兰无法经营；2018年5月15日23:21，其报警称经营的门面房被撬，第二天冯夏勇承认撬门以及喷字的事实；2、2018年5月16日13:31，冯夏勇带其前妻王立娥到其经营的门面房殴打周兴兰，公安机关已经就此事以涉嫌殴打他人立案，故冯夏勇的上述行为致使其无法经营并产生了损失。4、2018年5月16日其报警称店面的玻璃门被砸，后派出所并未处理店面被砸一事，而与周兴兰发生争执，证明派出所民警到场时店面大门被砸的事实。冯夏勇质证称，根据双方此前达成的协议，以及生效的判决，其对27栋121室房屋享有50%的权益，但是周兴兰侵犯了其的共同出租权，且没有将该50%的租金交付其，因为上述原因发生纠纷，其剪断的电线是双方自有房屋的电线，并没有损害他人利益；2、通过马志云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马志云是休闲会所的服务员，27栋121室是他们老板林总与周兴兰签订的租赁合同，房东是周兴兰，由此可以证实休闲会所并不是周兴兰实际经营，此外通过周兴兰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在2018年1月20日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周兴兰手写“照（造）成我们老板林文萍店里正常营业”，由此可见，周兴兰主张的会所并非周兴兰实际经营，周兴兰并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主张的所谓的损失均与周兴兰无关；3、对于2018年5月16日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笔录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周兴兰在笔录中提到了案外人，他们之间的行为与其无关，发生纠纷的根本原因在于周兴兰方；4、关于视频光盘，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8年2月4日及5月16日的视频，与其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另查明，对于周兴兰主张的2018年1月29日及2月4日等冲砸店面行为系冯夏勇所为，周兴兰均有报警，但因不能确定作案人员，公安机关尚无处理结果。上述事实，有询问笔录、视频、受案登记表、接出警情况说明、（2018）苏0115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周兴兰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案涉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位于上，营业执照虽载明经营者高海燕，但周兴兰与王松林、朱玉峰、朱华立分别就中粮鸿云坊27栋118、119、120、122室房屋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了租金，结合因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产生的纠纷均由周兴兰报警和处理，周兴兰为实际经营者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于冯夏勇辩称周兴兰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错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冯夏勇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案涉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由中粮鸿云坊27栋118、119、120、122室房屋及双方共同享有权益的121室组成。双方此前就121室的权益达成协议，在双方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冯夏勇剪断电线、在121室门玻璃涂鸦等行为并非合理解决问题的方式，应予制止。周兴兰主张2018年1月29日及2月4日等的冲砸店面的行为系冯夏勇作为，因周兴兰无直接证据证明，且公安机关尚无处理结果，故对于周兴兰主张冯夏勇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周兴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470元，由周兴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周兴兰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一组，以证明涉案房屋现状；证据2、公证书一份，以证明涉案经营场所确实无法经营。3、法医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周兴兰被冯夏勇前妻打伤。4、周兴兰手书2017年12月－2018年1月工资单、技师提成工资单、开销单、微信交易清单、考勤表、考勤卡、工资记录本、结账费用记录、付款清单，以证明其确有员工上班、其支付了人员工资；5、江宁区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以证明江宁区天逸轩足道休闲中心登记的经营者是高海燕，但实际经营人是周兴兰，高海燕也同意周兴兰主张权利；6、与案外人签订的《门面房屋租赁合同》、收条、银行流水及微信记录，以证明其确实支付了租金，具有租金损失。被上诉人冯夏勇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力均有异议。就证据1,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将双方共有的106室出售、又将121室擅自对外出租，未按照协议约定共同签字，被上诉人找上诉人主张106室的卖房款及121室的租金，双方产生纠纷；在经营电玩的承租户退房后，被上诉人阻止上诉人出售121室的房屋，才在涉案房屋内注明有房产纠纷，并将车辆停入涉案房屋内，系被上诉人阻止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并未对上诉人造成损害。对电缆线照片无法确认是否是121室的电缆线的照片；案涉房屋全部是门面房，每套都是独立的房屋，不可能统一使用121室的电源，冯夏勇仅剪断121室电源。关于委托书照片，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纠纷后，上诉人找人打伤了被上诉人，导致被上诉人肋骨骨折。因被上诉人需要治疗，故委托刘志国就受伤事宜与上诉人进行调解。委托书上也注明了处理纠纷必须依法进行，且委托权限是调解、和解。关于双方纠纷的照片，是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房款，虽然发生在上诉人的经营场所，但照片可看出双方只是言语纠纷，没有任何损坏财物的行为。对剪电线的照片无异议。对于121室楼梯部分的照片，被上诉人只是将楼梯的间隔墙打破，并将上诉人在121室所开的门封闭。对于记载玻璃门碎片的照片，被上诉人不清楚情况。证据2形成于2019年，而双方的纠纷发生在2017年和2018年上半年，之后被上诉人即未去过涉案房屋和周边房屋，故公证书无法证明现场的损毁与被上诉人有关。证据3是上诉人与案外人之间的纠纷，鉴定报告中也认定上诉人不构成伤残等级。被上诉人对证据4中考勤表、考勤卡、手书工资单、工资记录本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诉人还有其他足疗经营场所，考勤表、考勤卡未能反映与天逸轩休闲中心的联系，无劳动者本人签字确认、无劳动合同佐证，考勤卡无日期，不足以反映纠纷期间天逸轩休闲中心的真实经营情况；本班结账总费用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且均显示现金收款，与现实情况不符，记载项目也与足疗存在区别。对付款清单、微信交易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天逸轩休闲中心与员工并未签订劳动合同或协议，且上诉人另外还开设了一家足疗馆，故不能证明上述人员系天逸轩休闲中心的员工。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营业执照不得转让，周兴兰是非法经营，不能据此主张损失，且经营地址并非周兴兰租赁的全部房屋，故可见周兴兰并无租金损失。同时，周兴兰经营场所不符合消防要求，其停业也与被上诉人无关。对证据6租赁合同的真实性认为无法确认，且周兴兰存在将一楼门面房转租的行为；收条时间段也与本案无关。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支付时间位于案涉纠纷之后，故与本案无关。涉案房屋空置是因为周兴兰不想经营，故意扩大损失，与冯夏勇无关。对于上述证据1－3、微信交易清单、银行流水、租赁合同及收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关联性、证明力结合案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对手书工资单、技师提成工资单、开销单、考勤表、考勤卡、工资记录本、结账费用记录等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结合案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被上诉人冯夏勇提交以下证据：1、借条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其曾借给周兴兰10万元，因其索要借款双方才发生纠纷。2、网页截图一份，证明周兴兰将121室公开出售。周兴兰称借条是其与冯夏勇共同购房时所借，已于2017年7月将该笔款项还清，其也未将121室挂在网上销售。对于上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关联性、证明力结合案件情况综合予以认定。二审期间，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及拍摄照片、视频；各方当事人对《勘验笔录》及拍摄照片、视频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上诉人周兴兰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9月28日，冯夏勇派冷飞前往周兴兰经营场所，对上诉人威逼索要300万元；2018年1月15日被上诉人书面委托刘志国共5次去上诉人的经营场所索要500万元。2018年被上诉人多次剪断上诉人经营场所的电线；2018年2月4日经营场所玻璃被砸碎，4月4日对方将二楼墙壁、隔断的门封死，造成店面无法经营。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经勘验，中粮鸿云坊27幢121室门面房闸门未合拢，无玻璃门，室内杂乱，处于空置状态。涉案天逸轩休闲会所门面入口位于118室1楼，楼上118室连通至122室，均为空置。118室1楼、2楼均可通电，其余楼上房间无电源。121室通向120室、122室，均有过道门，现处于开启状态。冯夏勇陈述其曾于2018年4月4日曾将两道门封堵，但周兴兰次日即将门打开。周兴兰称其一直未曾拆除封堵，后是小偷将门打开盗窃；周兴兰因患忧郁症，一直未到涉案房屋，直至被盗后家人报警方知遭到盗窃。双方均认可两道门原先并不存在，是装修时为经营方便所增设。121室2楼加砌一堵墙，将防火通道与2楼室内隔开，墙上有一较大破洞，冯夏勇认可是其打破。关于会所2楼119－122室不通电的原因，冯夏勇认可其剪过两三次，但认为其只剪了121室电源，其余各房屋均有独立电源，不会互相造成影响，且电线断了也是可以接上的。周兴兰陈述冯夏勇剪断电线多达七八次，以致无法接通；其曾报供电局接通电线，但电工表示无法接通，且供电局工作人员表示接通后又会被剪断，只是接通不能解决问题。冯夏勇称其2018年4月前确实实施过剪断电线、泼漆等行为，但之后未实施过类似行为，并保证其之后绝不再实施类似行为。周兴兰称2018年4月4日冯夏勇砸墙后，周兴兰于2018年4月27日检查出忧郁症和焦虑症，为防止病情加重，只是留人在店中看守，不再经营；因其不在店里，故不知道冯夏勇有无骚扰行为。本院向周兴兰释明，在冯夏勇未实施骚扰行为的情况下，其应及时维修止损。冯夏勇另认可其于2018年5月将汽车停放在121室1楼，7月25日将车辆移走，之后再未去过涉案房屋。周兴兰明确陈述其主张的损失系休闲会所所受损失，不包括121室1楼租金损失；进入休闲会所是通过118室1楼的门面进出。另查明，周兴兰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先后与案外人赵玉峰、朱华立、王松林分别签订《门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周兴兰租赁中粮鸿云坊27幢119至120室、118室、122室，租金分别为每年21万、14万、16万元，并约定了租金涨幅，租赁期限均为六年。周兴兰另提交2018年度收条数份、2018－2019年度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根据上述证据记载，周兴兰正常支付了双方纠纷期间的房屋租金。周兴兰陈述，其经营面积达450平方米，约20名员工，每天营业额约7000元左右，扣除员工工资、技师提成、水电费用等，净利润约为8万元每月。再查明，涉案天逸轩休闲会所经营者为高海燕，现已注销；高海燕向法院陈述：高海燕与周兴兰系姑嫂关系，办理天逸轩休闲会所营业执照时，周兴兰与冯夏勇关系恶劣，怕其到店里闹事，故将高海燕登记为经营者。高海燕不参与天逸轩休闲会所实际经营，所有经营均由周兴兰负责；高海燕对周兴兰向冯夏勇主张损失无意见，其也不会向冯夏勇主张损失。以上事实，有本院《勘验笔录》、《询问笔录》、《门面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及银行流水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周兴兰主张冯夏勇赔偿滋扰行为所致经营损失、租金损失及装修损失，冯夏勇则辩称周兴兰并无主体资格，属于非法经营，损失也与其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就周兴兰主体资格问题，一审法院已对周兴兰租赁、经营及纠纷情况予以详细论述，高海燕在二审中亦认可周兴兰系实际经营者、同意周兴兰向冯夏勇主张损害赔偿，故一审认定周兴兰具有本案原告资格，并无不当。关于周兴兰所受损失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陈述及本院勘验现场情况，冯夏勇确实于2018年上半年持续实施过剪断电线、泼漆封堵通道、破墙等妨碍房屋使用的行为，虽冯夏勇认为其仅针对双方共有的121室实施破坏行为，但周兴兰租赁多间房屋整体利用、经营，冯夏勇实施的滋扰、破坏行为对周兴兰的经营持续性及经营环境必然产生一定的影响，冯夏勇对此亦属明知，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冯夏勇虽称实施滋扰行为是为了主张权益，但其应通过合法手段、依法主张权利，而非擅自实施破坏滋扰行为，故对其这一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但考虑到周兴兰于2018年4月27日不再经营亦与其自身情况有关，冯夏勇于2018年5月至7月间停放汽车等滋扰行为亦是针对相对独立的121室1楼，故周兴兰就扩大的损失部分，亦无权利予以主张。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冯夏勇实施滋扰行为的持续时间、影响程度、涉案房屋租赁费用等因素，结合现场勘验情况，酌定冯夏勇应承担经营损失、租金损失及装修损失12万元。综上，因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5民初17523号民事判决；二、冯夏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周兴兰经营损失、租金损失及装修损失1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470元，由周兴兰负担24741元，由冯夏勇负担17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470元，由周兴兰负担24741元，由冯夏勇负担1729元。审判长  殷源源审判员  龚 震审判员  李任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戴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