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7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永福，男，1955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郭磊，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大方，安徽春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彬（又名高宝华），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涛，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彬、侯永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皖1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侯永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初，王豪华（另案处理）通过微信视频和被告人高彬联系，王豪华称其一姓杨朋友（身份不详）准备从云南贩卖三公斤毒品到临泉，并让高彬接收毒品，许诺给高彬好处，高彬表示同意。后杨某告诉高彬用物流运输的方式将毒品运到临泉，王豪华让高彬找一地址用于发快递，高彬便让王豪华的儿子王某（另案处理）帮忙在河南省邻近临泉的地方找一地址用于接毒品，王某随后在地图上找了河南省息县东岳镇中心学校的地址，高彬将该地址发给王豪华，并随口编了名为“李参军”的收货人，并将之前购买的170××××7992手机号码作为收货的号码。后高彬让被告人侯永福一起去接收毒品，侯永福拒绝，高彬便把之前和侯永福一起购买的用来接毒品的一部蓝色老年机和手机卡交给侯永福保管，并和侯永福商定，等毒品从河南接回来后，先放在侯永福家中，等有人将毒品拿走卖掉后，高彬再给侯永福好处，侯永福表示同意。2018年7月20日，王豪华和杨某组织的毒品从云南省瑞丽市通过申通快递（快递单号：7702431437518）发往河南省息县东岳镇。7月22日晚，高彬和侯永福联系，让侯永福把之前放在其家中用于接毒品的手机交给高彬。当晚8时许，侯永福在临泉县瓦店镇街上将接毒品用的手机交给高彬。7月23日晨，高彬和从事非法营运的邓某（另案处理）联系，包其车到河南省息县东岳镇，邓某表示同意。当日上午，邓某驾驶浙Ｆ×××××黄色吉利小汽车带着高彬到河南省息县东岳镇中心学校附近，因快递未到，二人当日返回临泉。返回途中，高彬告诉邓某第二天还包其车到东岳镇，邓某表示同意。7月24日晨，邓某驾驶汽车带着高彬再次到东岳镇，高彬将接毒品用的蓝色老年机交给邓某用于接货，并告诉邓某等待物流电话，其先到他处办事，随后二人分开。当日13时许，邓某接到申通快递点电话，便前去取快递。邓某刚到快递店，便被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民警抓获，民警当场查获外用黄色纸箱包装，内用6个圆罐包装的7包毒品可疑物。经称量、鉴定，在其中6包共计3118.79克可疑物中检出吗啡成分，含量分别80.1%-81.5%不等。当日，临泉县公安局民警在临泉县姜寨镇高城行政村将侯永福抓获，在河南省息县东岳镇盈胜宾馆超市内将高彬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2.现金缴款单载明公安机关将高彬扣押款共计7506元上缴国库。3.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高速通行信息载明：高彬微信转账100元用于购买接毒品的蓝色老年机；2018年7月24日，高彬用足浴店老板手机给邓某打电话及东岳镇申通快递点给邓某170××××7992打电话截屏记录；邓某驾驶的浙F×××××黄色吉利越野车在2018年7月23日至7月24日通过高速卡口信息。4.通话记录单载明，案发前高彬使用的手机号码152××××7110与侯永福使用的手机号码138××××6338之间频繁通话。5.临泉县市场监督检验所检定证书证明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电子天平符合三级。6.户籍证明载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7.阜阳市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载明二被告人均不吸食毒品。8.前科证明载明：高彬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案被合肥市蜀山区刑警大队网上追逃，2016年11月3日被抓获，同年12月8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依法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侯永福于1998年8月22日主动登记吸毒。9.抓获情况说明载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二、现场勘验检查、称量、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载明：高彬辨认出邓某、侯永福、王某、王豪华；侯永福辨认出高彬、王豪华;王某辨认出高彬、侯永福;邓某辨认出高彬;李某辨认出高彬。2.搜查笔录载明：在侯永福住处搜查出vivo手机一部（138××××6338）、侯永福身份证一张、建行银行卡一张（62×××91）；在高彬、王某共同住处搜查出手机4部、手机卡1张、笔记本1台、高彬户口本1本、高彬身份证1张、银行卡26张、现金7106元；在高彬身上搜查出手机卡1张，现金400元。3.当面解封、取样、封存毒品笔录载明：2018年10月9日15时许在临泉县看守所，侦查员当着被告人高彬和见证人的面，对7包毒品进行解封、取样。4.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检查笔录载明：2018年7月23日，侦查人员在郑州市中牟县三官镇雁鸣路申通快递河南省公司，对7702431437518号包裹开箱检验，发现箱内6罐毒品可疑物样品中均含有吗啡成分。后侦查人员将该箱毒品可疑物封箱继续沿原路线发送。5.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载明：侦查人员扣押邓某手机一部（170××××7992）、纸箱包裹一个（包裹单号7702431437518，收件人李参军，电话170××××7992，内有6个圆罐，共有毒品疑似物3193.83克）。6.郑州市公安局南阳路分局毒品称量、取样笔录载明：经对邓某收取的快递箱内查获的6个橘黄色圆罐进行称量，圆罐内共有疑似毒品物3193.83克，并对该疑似毒品物取样并称重。三、鉴定意见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毒品检验报告、检验意见载明：（1）在送检编号为341200LH20180123JC-0003（原包净重75.04克）的检材中未检出吗啡成分。（2）在送检编号为341200LH20180123JC-0001（原包净重535.59克）、-0002（原包净重463.48克）、-0004（原包净重527.83克）、-0005（原包净重529.37克）、-0006（原包净重528.94克）和一0007（原包净重533.58克）的检材中均检出吗啡成分，吗啡含量依次为：80.8%、80.4%、81.2%、80.1%、81.3%、81.5%。2.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皖公[理化]鉴字[2019]303号检验意见）载明：送检的检1、检2-1（34000020190303-002）、检3、检4、检5、检6中均检出吗啡成分；在检2-2（34000020190303-003）中未检出吗啡成分。四、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他是因为高彬用他的手机和他父亲王豪华联系进行贩毒活动被带到临泉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他平时在他叔高彬家住，他父亲2013年去缅甸老街一直没有回来，其在那边就是为了贩毒。高彬用他手机和他父亲视频聊天，他知道他们是在谈毒品的事情，高彬是去接快递（接毒品）。他父亲给他发视频说高彬给其的地址发货发不过去。他告诉了高彬，高彬让他在百度地图上找一个邻近河南乡镇的初中或者小学作为收货地址。他找了息县东岳镇中心学校的地址，下午高彬和他父亲视频聊天就把这个地址告知他父亲。高彬和他父亲视频后，就给一个姓侯的男子打电话，让侯过来商量事情。夜里，高彬和他父亲视频中说这生意赚不了钱，指的是接毒品。7月23日下午，他父亲和高彬微信视频讲“快递明天就到，你安排好人没有，老板这边快递信息看过了，确定明天能到”，高彬说“知道了，人安排好了，明天一块去。”第二天高彬就不在家了，中午吃完饭后，他父亲问他高彬的手机怎么联系不上，去没有去。没一会，公安机关就把他抓获了。他不知道高彬接到毒品后怎么处理，快递上留的是谁的信息他也不知道。高彬以前因为毒品的事情被处理过，其害怕自己的手机被监控，就用他的手机和他父亲联系。他的微信号：×××，他父亲微信号：×××。他认识一个姓侯的60多岁的男子，是高彬的朋友。2.邓某的证言：他因为帮高彬（“宝华”）取了一个快递被带到公安机关。2017年3月，他在打牌时认识了高彬。平时他开着橘黄色吉利汽车（车牌号浙Ｆ×××××）在临泉县开黑车拉客。2018年7月23日9点左右，他遇见了高彬。高彬说让他开车带其去息县取个快递，给他300元钱，他同意了，就带着其从高速到息县东岳镇，后在路边停着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高彬说货可能没到，他就开车回临泉。到临泉后，高彬给他300元现金，说第二天还要再去息县一趟，还是300元。7月24日早上7点，他开车带着高彬到息县东岳镇，下了高速公路之后高彬下车离开，下车的时候高彬把一个蓝色的小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位上，说一会有人给那个小手机打电话，让他拿着手机去拿货。到了中午，高彬喊他吃完饭后又离开。后那个蓝色的小手机响了，对方是一名女子，说快递到了让他去拿，他开车过去但没有找到地点，就用蓝色的小手机给快递老板打电话，对方接了之后说站在路中间，他看到后就把车开过去停在路边，进快递点拿快递，签收时因不记得取件人姓名和手机号，转身出门想回车里拿手机看，刚走到快递点门口，就被民警抓住了。他不知道快递包裹里是什么物品，高彬也没和他说过。他使用的号码为170××××7992的手机是高彬给他的手机，说有人和他联系让他去取快递，他自己的手机号码为17126506351。3.李某的证言：她在临泉县城关镇新建路开了一家“园园通讯”店，高彬以前在她店里交过几次话费，2018年7月份，她以100元价格向高彬出售了一部老年手机，当时和高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的。4.赵某的证言：她在河南省息县东岳镇开了一家舒馨足道足浴店，2018年7月24日，一男子借用自己180××××5318的手机给17126506351的手机打了个电话。5.张某的证言：她是邓某女友，邓某告诉她7月24日载人到河南省息县东岳镇。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高彬供称：他运输了3公斤毒品，毒品是通过邮寄的方式从云南昆明运过来，是河南省平舆县杨埠镇一个三十多岁姓杨的男子给他邮寄的，他和杨姓男子是通过王豪华认识的。王豪华现在在缅甸打工，姓杨的男子和王豪华在一起，都在缅甸。王豪华通过微信视频介绍他和姓杨的男子认识，介绍这次贩卖毒品的事，毒品是姓杨的男子的，他没有出钱。由他负责到河南省息县东岳镇一个快递店接毒品，接到毒品带回临泉，等姓杨的男子安排人过来拿毒品。姓杨的男子和王豪华都讲等把毒品接到处理好后，会给他好处。他和王豪华、姓杨的男子都是通过王豪华儿子王某的手机联系的，他怕自己的手机被监控，就用王某的手机登录王某和他自己的微信号码分别和他们联系。案发前，他和侯永福讲南边要回来一批毒品黄皮，是邮寄的方式寄回来的，让其和自己一起去接毒品，侯讲不去，也不让他去，太危险了。他讲侯不去的话他自己去，赌一把，他讲毒品回来后，先放在侯永福家里，等毒品卖完后，姓杨的男子会给他打一些好处费，他也给侯一些好处费，侯同意了。他以前路过息县东岳镇，觉得那个地方离新蔡也比较近，毒品查的也不严，就让王某从网上查查东岳镇的地理位置，王某讲有东岳这个地方，其和王豪华开视频聊天讲找的是息县东岳镇第一中学的地址，王豪华讲好，其胡想了一个收货人名字叫“李参军”，把收货的电话号码也给了王豪华，这个号码是十来天前他专门从韦寨集上一个贴手机膜的小摊上买的，不用登记身份证，后来他又和侯永福一起在临泉县城老菜市街附近一个移动店里买了一个黑色直板的老年机，去买手机的时候，就跟侯永福说是去接毒品用，这个手机和卡放到侯永福那里了，他讲等需要的时候再过来拿，侯永福同意了。他买这个手机和号码，是专门用来接毒品登记物流单的号码。他把地址和号码发给王豪华后，其讲三四天就到了，然后他去找侯永福拿手机，侯又讲不能去，他讲赌一把试试。他拿到手机后，和邓某联系让其和他一起去息县东岳镇拿茶叶，他和邓某说给其300元车费，算上路上加油，买烟，总共有500块钱。去了两次东岳，一次300元，两次就算600元，邓某同意了。第一天二人在东岳镇上转了一圈回了临泉。7月24日早上6点多，他和邓某开车到了东岳镇，他把接毒品用的手机交给邓某，讲马上物流有人打电话让拿快递的话，就让其过去，其讲好。他下车一直在东岳集上转悠。十一点多，他到集西头一个足疗店去洗脚，用足疗店老板娘的手机给邓某打电话让其到集上一个拉面馆吃饭。吃饭时，他讲马上有人打电话的话，就让邓某过去拿快递，拿到后直接回临泉，把快递带到中泰锦城等着他。吃完饭他找了一个宾馆休息一会儿，下楼走的时候被公安人员抓到了。他微信名字是往事随风。微信号是：×××，王豪华微信名称是Keys，微信号是：×××，王某的微信名称是us，微信号是：×××，他手机号码是152××××7110，侯永福的号码是138××××6338。他买的那个手机号码是17537648062。他交给邓某的那个专门联系物流的手机，是案发十多天前，和侯永福一起在临泉老四中旁边一家“园园通讯”店里买的，当时去买手机的时候，他和侯永福讲是去接毒品的时候用。手机买好以后，先放在他家里，后来又放在侯永福那。22号晚上8点多，他让侯去瓦店烤全羊门口，在侯车上交给他的。2.侯永福供称：他在1998年因为吸毒被处理过。他和高彬是朋友关系，认识十几年了。大概二十多天前，高彬找到他讲从南边发一批毒品回来，问他弄不弄（参与），他说不弄。当时高彬还讲毒品的钱可以先不用给，等毒品发过来卖掉之后再给毒品钱。后来高彬又找过他几次，和他商议让他去接毒品，他不同意。开始高彬讲毒品是找人带过来，后来又讲通过快递发到河南息县东岳镇。高彬让他接毒品，手机买好了之后，卡也插上了手机就交给他，这部手机先放在了他临泉县城的家中，后来他回老家就带回老家了。后高彬打电话让把这部手机给其送过去，他开车到瓦店找到高彬把手机交给了其。第二天早上，高彬又到他家讲先看看地形，他讲不去，后来高彬怎么去的他就不清楚了。王豪华在缅甸组织这批毒品，高彬讲毒品接回来之后，暂时先放在他那，然后再由高彬处理，毒品卖掉之后高彬讲亏不了他，具体的都没有谈。手机是高彬购买的，买手机的时他跟高彬一起去的，在临泉县城四中西边一个手机店购买的，高彬用微信付的钱，高彬讲买个手机接毒品的时候联系用。当时只购买了一个手机，手机号码没有买。号码是高彬提前办好的，直接插在手机里就可以了，是直板的老年机。高彬讲毒品是河南杨埠人发的，他见高彬用微信和王豪华联系过，用的是王豪华的儿子王某的手机联系，高彬和王豪华是戚家，王某喊高彬叔。六、视听资料监控视频显示：邓某在河南省息县东岳镇取毒品及高彬、邓某在足疗店内活动的情况。侦查机关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称量毒品录像、现场勘查录像等视频在卷，用以证明取证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彬、侯永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帮助运输吗啡3118.79克，二人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毒品犯罪中，高彬负责联络上线、安排人员接收毒品，系主犯；侯永福受高彬安排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高彬、侯永福归案后直至庭审中，对所犯罪事实供述稳定，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根据各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作用、社会危害程度及本案的具体情况，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彬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三十万元；二、被告人侯永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吗啡3118.79克，高彬持有的现金7506元，二被告人持有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侯永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侯永福与高彬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错误；一审判决对侯永福量刑过重。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高彬的辩护人主要提出：高彬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未遂，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高彬具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侯永福、原审被告人高彬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及新的质证意见，故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侯永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侯永福与高彬系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共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高彬、侯永福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侯永福明知高彬贩卖、运输毒品，而参与计议，接受其给付好处的允诺，同意为高彬藏匿毒品，陪同高彬一同购买用于接收毒品时联系使用的手机，并保管该手机，在高彬准备去接收毒品时，按高彬指示将手机交给高彬。侯永福的行为客观上对高彬贩卖、运输毒品提供了帮助，与高彬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高彬的辩护人提出高彬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未遂，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高彬、侯永福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高彬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与王豪华视频联系，明知王豪华运输毒品回临泉进行贩卖，而为其提供帮助，并安排他人接收毒品，高彬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涉案毒品已处于流通状态，并到达运输目的地，接收毒品的人已抵达快递站开始签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显属犯罪既遂。综上，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侯永福、原审被告人高彬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帮助运输吗啡3118.79克，二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高彬、侯永福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侯永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侯永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适当。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不当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德成审判员  宋兴林审判员  曹 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岳岳书记员何娟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