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满富，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单位退休人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亚光，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晨璐，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中街6号中关村金融中心B座首层西南角和西北角。负责人：王鑫，代理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满富因与被上诉人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北京中关村支行（以下简称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金融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39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满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满富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选择性忽略了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虚假承诺、保障收益”的基本事实。2.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和合同约定，未向王满富提供月结单等资料，一审对此没有做出正确认定。3.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产品设计销售阶段和产品终止阶段，都存在违约和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义务的行为，一审判决并未对此认定。4.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没有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存在过错，并因此给王满富造成了损失。5.一审从立案到审结历经30个月，明显违反审限规定，程序违法。6.本案系金融服务法律关系纠纷，在特别法与基本法共存的情况下，应当优先适用特别法。7.2015年5月6日，案涉合同已经触发了常规自动终止事件，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应该向王满富支付相应的收益。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不存在“虚假承诺、保障收益”的行为，也不存在任何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行为。一审程序不存在严重违法的情形。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并未触发任何终止事件，且王满富该项主张已经超出一审的起诉范围。王满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赔偿王满富财产损失20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22日，王满富填写一张《优先理财/创智理财/新账户/服务申请表》，该表载明：王满富的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3号蓝堡国际公寓N座601；王满富的电子邮箱地址为fdmeiye@163.com。对此，王满富称该申请表的日期是2011年4月22日，但王满富申请购买涉案理财产品的日期为2011年5月4日，该申请表上的电子邮箱地址是其邮箱，但不能证明是专门为涉案理财提供的。2011年5月4日，王满富签署一份《产品说明书》（动态回报投资-市场联动系列），该说明书的“重要提示”部分载明：本产品持有到期方保障100％本金，投资期限为60个月，在最不利的情形下，投资收益为零。本产品不属于银行存款，存在投资风险。请谨慎购买。请仔细阅读本产品说明书所有条款（包括细则说明和风险提示），您可以要求银行作充分解释和说明。对于本产品若存在任何不理解，请勿购买。请将本产品说明书与《市场联动系列客户协议》/《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一并阅读。在犹豫期过后，客户的投资申请不能撤销/撤回。本产品的风险评级为：4-适度积极型。该说明的“细则说明”部分载明：本产品到期保障本金，除非银行批准特殊提前赎回，否则不能提前赎回。本产品收益为浮动式，最低为零，依据挂钩标的表现及相应计算公式决定，同时受限于特殊事件调整的规定。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为本产品发行方。投资货币为人民币。最低投资额100万元，每1000元递增。交易日预计为2011年5月6日，生效日预计为2011年5月11日，到期日和到期结算日为最后一个观察日后的5个工作日，预计为2016年5月13日，受限于自动终止事件。认购期为2011年5月4日至2011年5月5日5点。投资期大约60个月。犹豫期即认购期，其间客户可以书面形式申请撤销对本产品的投资（即签署撤销投资申请表）。挂钩标的（股票）：iShares新华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盈富基金、iSharesMSCI台湾指数基金。客户持有至期满则100％保障本金。如果未发生自动终止事件，则本金将于到期结算日支付给客户。本产品不能提前赎回。但如果客户有紧急需求，银行会在可能的情况下安排特殊提前赎回。银行有权决定是否批准客户特殊提前赎回的申请。特殊提前赎回登记日预计为每月15日和28日。收益=收益率×本金金额，收益将在收益结算日支付。对本投资而言，若收益率为零，则收益为零，则本投资将无任何收益。如果自动终止事件发生，则收益结算日预期为自动终止日后的第5个工作日；如果自动终止事件没有发生，则收益结算日为到期结算日。收益结算日受限于特殊事件调整的规定。计算机构有权对相应的收益结算日进行调整和延后，但延后最多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观察期（i）（i=1到20）是指从观察日（i-1）（不含）到观察日（i）（含）的期间，且首个观察期从最后一个发生的初始价格平均日后的第一个既定交易日开始（包括该日），预期为2011年5月12日。观察日（i）（i=1到20）是指从2011年8月6日（包括该日）至2016年5月6日（包括该日）期间的每个二月、五月、八月和十一月的第6日，就任何一个挂钩标的而言，如果该日不是一个既定交易日，则为紧随该日的下一个既定交易日，受限于中断日后果的规定。收益率根据以下情况决定：（1）若常规自动终止事件在观察期（i）内发生，收益率=收益率参数×i/4（绝对收益率），其中i=1、2、3…20（计算至小数点后第4位，0.00005将被往上取整）。收益率参数：8.1％。（2）如果从观察期（1）（含当个观察期）至观察期（4）（含当个观察期），未发生常规自动终止事件，但发生了额外自动终止事件，收益率=8.1％（绝对收益率）。（3）如果自动终止事件从未发生，收益率=0％。注：为免疑问，如果自动终止事件从未发生，则本投资将无任何收益。基准日指交易日：如果上述日期不是一个既定交易日，则为下一个既定交易日。就每一挂钩标的而言，初始价格指在初始价格平均日挂钩标的收盘价格的算术平均值。初始价格平均日指基准日及紧随其后的两个既定交易日，每个该等日子均为平均日，且受限于平均日中断事件后果的规定。就挂钩标的和既定交易日而言，收盘价格指既定交易日该挂钩标的在交易所的官方收盘价格。如果因中断日之外的其他原因造成该价格未公布，则为由计算机构诚信确定的既定交易日该挂钩标的在交易所的实际收盘价格。自动终止事件指常规自动终止事件及额外自动终止事件之中任一。常规自动终止事件指在任一自动终止评价日，若每个挂钩标的收盘价格均等于或高于其各自初始价格的110％（该事件由计算机构决定），则常规自动终止事件视为已经于该自动终止评价日发生。本项投资将于该自动终止评价日所属的观察期（i）对应的观察日（i）（即“自动终止日”）终止，本金和收益于相应的收益结算日支付。自动终止评价日为观察期（i）内每个日历月的第6日，就任何一个挂钩标的而言，如果该日不是一个既定交易日，则为紧随该日的下一个既定交易日，受限于中断日后果的规定。额外自动终止事件指如果从观察期（1）（含当个观察期）至观察期（4）（含当个观察期），未发生常规自动终止事件，且在此期间的每一个既定交易日，每个挂钩标的收盘价格均等于或高于其各自初始价格的73％（该事件由计算机构决定），则额外自动终止事件视为已经发生。本项投资将于观察日（4）（即“自动终止日”）终止，本金和收益于相应的收益结算日支付。为免疑问，如果从观察期（1）（含当个观察期）至观察期（4）（含当个观察期、但不含观察日（4））期间的任一个既定交易日，就任一个挂钩标的而言是一个中断日，则在判断额外自动终止事件是否发生时，就该挂钩标的，该既定交易日将被跳过。特殊事件指额外中断事件、非常事件、额外非常事件或突发事件。如果计算机构认为任何特殊事件发生，则针对每个该等事件，计算机构将有权决定：（1）对交易条款及条件作相应调整（这些条件包括但不限于调整初始价格、收益率、累积价格、买入期权价格、用其它证券、股票或资产来替换某一挂钩标的等），解决该事件造成的影响，以达到商业上的合理结果。该调整由计算机构单独决定，应在计算机构决定日期生效；（2）如果计算机构认为其无法根据前述（1）所述方式进行调整以达到商业上的合理结果，则直至本投资到期，客户将不能获得任何收益（包括发生特殊事件的整个收益期），并且之后不再适用特殊提前赎回和自动终止事件（如有）。同时，计算机构将有权本着诚信原则，计算本投资项下资产的价值，以决定是否于到期日前终止本投资。计算机构为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计算机构所作的相关计算和决定是最终的、决定性的。该“细则说明”对“既定交易日”、“平均日中断事件后果”、“中断日”、“中断日后果”、“市场中断事件”、“额外中断事件”、“非常事件”、“突发事件”、“额外非常事件”的定义进行了说明。该说明书的“情形示例”（列举了4种情形）部分载明：情形示例仅用于帮助理解产品，仅供参考，不构成银行的任何承诺，且情形示例均基于本产品的正常运作而设定，即所有情形中客户均持有产品至期满，且未发生特殊事件调整。最差情形下，收益为零。该说明书的“一般条款”部分载明：“理财产品”指本产品说明书所记载的具体产品。“交易文件”指《市场联动系列客户协议》/《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交易指示、申请表、确认书、确认函和银行不时决定的其他相关文件。“银行”指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包括其分支机构及其承继者和受让人。该说明书的“风险提示”部分载明：下列投资风险仅涵盖本产品的部分投资风险，客户还需阅读《市场联动系列客户协议》/《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中的“风险提示”章节。1.理财产品并非银行存款，银行不为理财产品支付利息，客户只能获得交易文件明确承诺的收益。2.提前赎回/终止，2.1除非交易文件明确允许或法律规定，理财产品不得在约定到期日之前赎回。如客户要求进行特殊提前赎回，需获得银行的书面同意，并且，客户需要承担特殊提前赎回产生的费用和对银行造成的损失，比如因终止投资相关的对冲及融资安排引发的费用等。因此，客户赎回后的金额可能远低于投资本金；2.2银行有权选择在任何时候全部或部分终止理财产品。3.市场风险，理财产品的价值可涨可跌，受挂钩标的或外部因素（包括金融、政治、经济、自然事件及其他市场形势）表现的影响。4.信用风险……。5.流动性风险……。6.利率风险……。7.汇率风险……。8.法律风险……。9.其他风险……。该说明书尾部的“客户请亲自抄录如下句子以确认对上述产品风险的理解”字样下方，王满富书写了“本人已经阅读上述风险提示，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本产品的风险，愿意承担相关风险”；“同时，本人/我们确认已经收到并已完整阅读产品说明书，已了解细则及相关风险”字样下方的“客户签名确认”处有“王满富”签名字样；“通过分行销售及服务经理/支行行长/Hub客户销售和服务总监/私人银行相关授权人与本人/我们的充分解释与沟通，本人/我们确认已经完全理解和同意接受本产品说明书的各项条款，并充分理解可能产生的风险和损失，自愿认购/申购本产品并愿意承担相关所有风险和损失”字样下方的“客户确认签署”处有“王满富”签名字样。同日，王满富签署一份《认购申请书》（动态回报投资-市场联动系列），载明：本人/我们确认投资本产品：金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认购款），本人/我们授权银行从本人/我们账号为×××的账户中划转同等金额投资本产品。在产品到期时，请将到期本金及收益存入此账户。该账户也同时作为提前赎回（如有）的指定结算账户。该申请书“客户声明”部分载明：“本人/我们谨此确认并同意：1.本人/我们已阅读、签署并接受《市场联动系列客户协议》/《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2.本人/我们已阅读并理解产品说明书及相关文件，完全知晓并接受产品的特征、风险、费用等。3.本人/我们独立作出投资决定，没有依赖银行的任何建议。……6.本金保障只适用于持有本产品到期的情况。……8.本产品无纸质对账单，银行将向本人/我们指定的电子邮箱发送电子对账单。如本人/我们未指定电子邮箱，则须自行通过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或银行网点等途径进行对账。本人/我们可通过银行网站www.standardchartered.com.cn或银行网点、客服电话8008208088查询本产品信息。9.本人/我们已完成客户投资评估，结果见所附的客户投资评估及建议书。参照建议书，本人/我们愿意投资本产品。若根据本人/我们最近一次的投资评估结果，本人/我们不适合购买本产品，银行有权自行决定拒绝向本人/我们提供或提前终止本产品的相关服务”。该申请书“本人/我们确认本认购申请书的所有内容完整无误。”字样下方“客户签署”处有“王满富”签名字样。该申请书“本人/我们确认已经收到经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完整的产品说明书和认购申请书的复本共23页。”字样下方“客户签署”处有“王满富”签名字样。同日，王满富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签订了《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该协议“总则”部分载明：“综合理财服务”指银行接受客户的委托和授权，按照与客户事先约定的投资计划和方式进行投资和资产管理的业务活动，包括（i）代客境外理财服务；（ii）信托投资理财服务；（iii）市场联动系列服务；和（iv）汇利系列服务等各项服务。如果本协议与适用于某一特定理财产品的确认函/确认书或产品说明书之间有任何冲突，应以该确认函/确认书或产品说明书的规定为准。如果适用于某一特定理财产品的确认函/确认书与产品说明书之间有任何冲突，应以该确认函/确认书的规定为准。除非交易文件明确允许，理财产品不得在约定到期日之前赎回/提款，除非银行自行决定书面同意客户提前赎回/提款。基于理财产品的特性，银行有权选择全部或部分终止特定理财产品。若银行须于某一时间或某一期间内确定参考指数或挂钩标的，银行须基于诚信按照有关市场通行惯例加以确定，所做的确定即属决定性的并具有约束力的确定。银行仅有义务按照其管理其自身财产相同程度的谨慎管理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但适用于特定理财产品的交易文件另有规定的除外。银行将客户的认购款划入银行指定的账户作为银行对客户投资相关理财产品的申请的接受。但对于最终生效的理财产品的有关内容，应以银行发出的确认书为准。客户同意接受银行根据相关监管部门要求而进行的产品适合度评估和其他客户评估活动。客户理解关于在本协议中所提及的相关投资风险的描述并没有完全揭示每个特定理财产品的全部风险及其所有重要方面。客户在进行有关交易之前，应仔细阅读相关的交易文件，以了解该理财产品及拟投资的理财产品的特性及特定风险。银行将向客户按月（理财产品存续期不足一个月的除外）邮寄理财产品的月结单/账单。如果通过其他方式提供的，则另行约定。不同的理财产品，则银行邮寄月结单/账单的时间也不相同。如果客户未收到当月理财产品的月结单/账单的，客户须及时向银行询问月结单/账单事宜，以便银行协助客户尽快获得月结单/账单。银行可就理财产品的认购、申购、转换、提前赎回/提款、提前终止、取消、到期、收益支付等事宜向客户发送书面确认（称为“确认书/确认函”）。客户有责任在收到该确认书/确认函后核对该文件，如客户认为其中所载任何详情不正确，须立即通知银行。如银行在该确认书/确认函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收到客户任何通知，将视作客户已接受其中所载的内容在各方面均属真实及正确。该协议“附件三《市场联动系列附加条款及细则》”部分载明：市场联动系列包括与利率相挂钩的投资（该等投资称“利率挂钩投资账户”）、与汇率相挂钩的投资（该等投资称“货币挂钩投资账户”）、与指数相挂钩的投资（该等投资称“指数挂钩投资账户”）以及银行不时可能推出的类似产品。该细则中“风险提示”载明：5.1理财产品涉及通常银行存款并不常有的风险，一般不宜取代日常储蓄或定期存款的作用。除非交易文件中另有明确规定，理财产品的收益（经约定的）、费用和风险均由客户承担。5.2除交易文件另有约定外，银行不为理财产品支付利息。5.3所有理财产品的投资均有风险，包括但不限于市场风险、流动性风险、信用风险、管理风险、利率风险、汇率风险等。……5.5如果特定理财产品是100％保本产品，该理财产品仍有投资风险，客户只能获得交易文件明确承诺的收益，客户须充分认识投资风险，谨慎投资。5.6市场风险，5.6.1所有理财产品的价值可升可跌，甚至可能远低于初始投资金额，客户选择参与任何理财产品，均会有达不到预期收益的可能。5.6.2任何理财产品的过往表现均不能作为其将来表现的指引。如果客户不愿或不能接受挂钩标的/参考指数的不利变动所带来的风险，则该理财产品将不适合于该等客户。挂钩标的/参考指数在过去的走势并不能预示其未来的走势。5.6.3理财产品的回报，将取决于投资所挂钩的挂钩标的、参考指数、有关的价格或指数的变动，而这些变动可能是下跌也可能是上涨。在决定投资理财产品之前，客户应确定自己已熟知挂钩标的、参考指数、有关的价格或指数，并明了其变动对投资回报产生的影响。5.6.4客户应仔细阅读每一理财产品交易文件中所列明的产品风险披露或风险说明，自主确定自己是否适合投资于相关理财产品，谨慎做出决定。……5.6.8若相关理财产品属“保本”性质，则表示只有投资的收益或其他回报会随着相关挂钩标的/参考指数等的走势等因素而波动，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的投资本金将于到期日按相关交易文件约定的保本比例以投资货币偿还。但是投资本金可能只在持有到期和某种程度内或只在履行某些条件（例如没有发生客户要求提前终止理财产品的情况）之下才获得返还保证。当保本型理财产品在其到期前被提前赎回或提取时，因提前赎回或提取而引起的费用抵扣可能使投资收益为负值。客户应仔细审阅每种特定理财产品的交易文件，以评估其可获“保本”保证的程度。……该协议“签署页”上“本人/我们确认，本人/我们已经仔细阅读本协议的所有条款与条件（尤其是加粗和带下划线的重要内容），银行的有关人士已经提醒本人/我们在签署本协议前可以取走空白协议进行阅读和考虑，并对本人/我们就有关条款提出的问题进行了充分的说明和解释。本人/我们确认，就任何投资有向独立的第三方机构或其他渠道进行咨询的机会。本人/我们已充分了解本协议条款和条件的含义，经过谨慎考虑，本人/我们同意接受所有该等条款和条件。”字样下方有“王满富”签名字样。2011年5月4日，王满富填写了一份《投资评估问卷》。该问卷“免责申明”处载明：本测试问卷旨在帮助您更好地了解您的财务状况、投资目标、投资经验和对投资风险的承受能力。请您根据独立判断，亲自回答所有问题。您的回答能帮助我们了解您的投资概况，客户经理将根据您的回答为您提供合适的投资方案。请注意，本测试结果仅反映您的风险偏好。因此，您仍需详细了解欲购产品的特征及风险，综合考虑您的收入、投资经验、流动性需求、年龄阶段等因素，独立做出最终的投资决定。本测试结果自您签署之日起一年内有效。一旦逾期失效，或希望更改本问卷中的回答，请您亲临我行重新测试。王满富在该问卷中“您的投资目标和风险承受能力”选项中选择的是“投资目标：我的投资目标是通过投资实现资产很高幅度的增长。股票是可能实现我投资目标的产品之一。愿意承担的投资风险：我愿意承担很高水平的投资风险。（损失本金水平约为20％-27％）。弥补投资损失的参考时间：5年以上”；“您是否会要求赎回您的投资”选项中选择的是“我不需要为满足流动性需求赎回本人在渣打银行的投资”；“您的投资产品价值下跌对您的影响”选项中选择的是“我愿意接受中等程度损失，但我不愿投资遭受极高的损失”；“您对于国内信托投资产品的认知和投资经验”选项中选择的是“有认知且有大于3年的投资经验”。在“本人确认在未受任何人或机构影响下，根据本人独立自主的判断，亲自回答上述所有客户投资评估的问题，并且确认客户投资评估的结果”字样下方载明：“5-积极型，您希望投资资产保持很高幅度的增长，且愿意在短期、中期、长期内承受很高水平的投资风险和资产价值波动。您的资产价值可能出现很大幅度的波动，且可能明显低于您的初始投资”。在“本人确认本人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了下述产品。本人将在充分了解此产品及其特征、相关风险的基础上再作出投资决定”字样下方载明：“MALI11117E-动态回报投资-市场联动系列的产品类型为结构性产品、产品风险评级为4”。对此，王满富不认可该评估结果。2011年10月17日，渣打银行官网公告了《产品重要通知》，载明：“尊敬的客户，您好，感谢您购买渣打银行60个月期保本型理财产品MALI11117E。本产品为到期100％保本结构性产品，于2011年5月6日交易并预计于2016年5月13日到期。……近期，由于市场大幅下挫，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2823HK）和盈富基金（2800HK）在2011年10月4日收盘价格分别为9.50港元（相当于初始价格的72.04％）和16.82港元（相当于初始价格的71.79％），跌破初始价格的73％（该产品三只挂钩标的的初始价格、最新价格表现，以及该产品的参考赎回价格详见附录1），额外自动终止事件将不会发生，但产品仍存在发生常规自动终止事件的机会（“额外自动终止事件”和“常规自动终止事件”的定义见附录2），三只挂钩标的的表现走势图详见附录3。……”。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通过平信的方式向王满富邮寄了上述通知，王满富称没有收到该通知。2014年6月10日，渣打银行官网公告了《MALI11117E产品表现通知》，载明：“尊敬的客户：感谢您对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长期以来的信任支持！一、本通知涉及您在我行投资的如下产品（以下简称“产品”）：产品名称为渣打银行市场联动系列MALI11117E，产品编号为MALI11117E，挂钩标的为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2823HK）、盈富基金（2800HK）、iShareMSCI台湾指数基金（EWTUP）。二、产品表现的说明：该产品为到期100％保本型产品。截止2014年6月10日，该产品未提前终止。近期，由于挂钩标的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2823HK）股价走弱，进而影响了本理财产品的表现，最不利情形下，本产品到期收益为零。产品到期前，仍存在自动终止可能。……”。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通过平信的方式向王满富邮寄了上述通知，王满富称没有收到该通知。2016年5月13日，渣打银行官网公告了《MALI11117E产品到期收益报告》，载明：“尊敬的客户：感谢您对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长期以来的信任和支持！一、本通知涉及您在我行投资的如下产品（以下简称“产品”）：产品名称为渣打银行市场联动系列MALI11117E，产品编号为MALI11117E，挂钩标的为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2823HK）、盈富基金（2800HK）、iSharesMSCI台湾指数基金（EWTUP）。二、产品相关的通知内容：该产品投资期限届满，产品已到期终止。相关信息如下所示：产品交易日为2011年5月6日、产品到期日为2016年5月13日、投资期限内累计绝对收益率为0％，投资期限内年化收益率0％，到期结算日预计为2016年5月13日……”。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通过平信的方式向王满富邮寄了上述通知，王满富称没有收到该通知。2016年9月2日，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向王满富发出一份函件，载明：“……您购买的我行‘市场联动系列MALI11117E’产品是一款五年期到期保本浮动收益理财产品，该产品到期保障本金，但并不保证收益。该产品的三个挂钩标的分别为：iShares新华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后更名为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盈富基金和iSharesMSCI台湾指数基金。……该产品在运行期间，未出现三个挂钩标的在任一自动终止评价日的收盘价格均达到或超过其初始价格的110％的情形，常规自动终止事件未发生。且挂钩标的中iShares新华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后更名为iShares安硕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和盈富基金的收盘价格均曾于产品发行后第一年内的2011年10月4日跌至其初始价格的73％之下，因此额外自动终止事件亦未发生。基于挂钩标的表现，根据产品文件的约定，该产品到期后实现100％本金保障，收益为零。……根据我行调查，该产品是根据您本人的意愿由您确认购买，我行在销售过程中也已向您说明该产品的特征，并明确提示该产品并非银行存款，存在投资风险，在最不利的情况下，收益为零。此外，在该产品运行期间及到期后，我行也一直与您保持联系，根据产品文件的相关约定向您披露该产品的相关信息。当您在2015年4月向我行提起投诉后，我行向您重述了产品特征和风险并且于2015年4月提示您可以提前赎回该产品，当时的参考赎回价为投资本金的121.48％，但您未作出提前赎回选择和决定。……”诉讼中，王满富提交了一张《个人（电汇）回单》，证明其交付认购款5000万元。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认可王满富就涉案的理财产品交纳了认购款5000万元。诉讼中，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提交了一份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录音内容：“喂，你好。喂，你好，请问是王满富先生吗”，“啊，你哪位啊”，“不好意思打搅您了。我是渣打银行天津运营中心的员工。想跟您做一个……嗯，您好，想跟您做一个简短的理财产品的售后电话回访，您看可以吗”，“谢谢谢谢，可以”，“谢谢。请问您是在2011年5月4日在我行购买了一款市场联动系列股票篮子挂钩投资产品，您投资的金额为5000万元人民币，是吗”，“是是是”，“谢谢，请问您是在我行营业网点还是通过电话和传真的方式购买的呢”，“嗯……在网点”，“行，之前您所认购的理财产品的产品说明书和认购申请书是在我行营业网点内亲自签署的吗”，“是的是的”，“行，您之前是否在我行营业网点内根据自己的意愿，在没有受到影响的情况下，完成或是回顾了客户投资评估呢”，“是的”，“行，您的客户经理是否已经根据产品协议书给您详细讲解了该产品的特征风险等，并且您签字的产品说明书上抄录了风险提示，是吗”，“是的”，“那您了解这款产品是到期保本，期限为五年吗”，“是的”，“谢谢。产品说明书上罗列相关投资风险您是否了解呢”，“是的”，“最后想跟您确认一下您在离开分支行前，是否收到我行业务专岗理财产品说明书和认购书申请书的复印件呢”，“收到了”，“非常感谢您的配合，您的反馈将会帮助我们进一步提高服务质量。祝您生活愉快，再见”，“好，谢谢”，“谢谢，再见”。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称该录音系2011年5月5日，渣打银行客服人员与王满富之间的对话，可以证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销售涉案理财产品时，已经尽到风险提示及产品说明义务，王满富对此予以确认。王满富不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但不申请对该录音中对话人之一是否为王满富进行鉴定。诉讼中，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提交了若干份《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综合月结单》、以及电子邮件发送记录、中文译本，用于证明在投资期间，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每月向王满富说明其账户资金及变动情况。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称上述月结单除了向王满富的电子邮箱fdmeiye@163.com发送过，还通过平信的方式向王满富的经常居住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3号蓝堡国际公寓N座601邮寄过。王满富称没有收到邮寄的上述月结单，没有收到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所述的电子邮件。诉讼中，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提交了一份《投资收益确认书》、《到期确认书》、邮件发送记录及中文译本，用于证明其在涉案理财产品到期时，已经向王满富告知涉案理财产品到期情况及收益情况。对此，王满富称没有收到上述材料，不认可真实性、证明目的。诉讼中，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提交了一份2016年5月13日的《渣打银行（中国）有限公司综合月结单》，用于证明其在涉案理财产品到期后，王满富投资的5000万元本金全部转入其在渣打银行的客户账户。对此，王满富不认可该月结单的真实性，认可在2016年5月13日后收到了5000万元本金。诉讼中，王满富提交了一段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并称该录音的对话人为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理财经理李东娟与王满富，时间是2015年12月9日，该录音可以证明李东娟曾向王满富口头保证涉案理财产品收益100％没有问题；在协商阶段，李东娟提出让王满富继续购买保障收益的理财产品，但不出具书面承诺；李东娟承认涉案理财产品系专门为王满富定制，是渣打银行上海总部设计的。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认可上述录音的对话人为其客户经理李东娟与王满富，不认可录音的合法性以及证明目的。诉讼中，王满富提交了一段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并称该录音的对话人为李东娟与王满富的女儿王小琴，该录音可以证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承诺王满富购买的涉案理财产品是保证收益的，对产品收益拍板没问题；涉案理财产品是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专门为王满富定制的，理财产品按照一年设计，而实际上王满富购买的理财产品期限是5年，由此也证明理财产品设计不合理；王满富、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协商处理涉案理财产品纠纷时，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答应给银行存款利息。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诉讼中，王满富称其诉讼请求主张的损失金额2025万元的计算方式为5000万元乘以8.1％的收益率，再乘以5年。8.1％是涉案理财产品约定的收益率，即产品说明书载明的收益率参数8.1％。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1.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推荐、宣传涉案理财产品，签订涉案合同时，有虚假承诺的行为，李东娟口头承诺100％兑现收益；2.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违反诚信原则，宣称涉案理财产品为王满富专门定制，但实际上并不是为王满富专门定制的；3.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尽到管理和风险防范义务，没有及时采取措施，以防止损失的发生与扩大。具体指2011年10月4日发生涉案理财产品三个挂钩标的收盘价格跌至初始价格73％以下，对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应当提示该风险；4.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没有向王满富发送涉案理财产品的详细信息数据，违反《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40条的规定；5.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违反《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30条的规定，未向王满富提供理财计划收益的详细报告。诉讼中，王满富、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均称《产品说明书》是对涉案理财产品的详细介绍，王满富在说明书上签字后才有《认购申请书》，说明王满富了解理财产品具体情况后，才有认购意向。《认购申请书》是客户表达要认购涉案理财产品的意向，向渣打银行提交申请，渣打银行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理财产品的购买就没有成立，如果同意，渣打银行就会从客户账户资金中划款。《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是一份大的涵盖了渣打银行基本上所有的理财产品的协议，主协议正文后有附加条款和细则，其中，《市场联动系列附加条款及细则》是涉案理财产品的附加条款和细则。对于涉案的理财产品，《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是最具体、直接的约定。诉讼中，王满富称没有通过任何途径查阅了解涉案理财产品的表现、进程，也没有收到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的任何通知。2015年，李东娟先后二、三次劝说王满富赎回理财产品，从李东娟的言语中了解到产品收益可能无法保证。另查，《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在理财计划终止时，或理财计划投资收益分配时，向客户提供理财计划投资、收益的详细情况报告”，第四十条规定：“商业银行理财计划的宣传和介绍材料，应包含对产品风险的揭示，并以醒目、通俗的文字表达；对非保证收益理财计划，在与客户签订合同前，应提供理财计划预期收益率的测算数据、测算方式和测算的主要依据”。一审法院认为，王满富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签订的《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结合王满富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关于《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之间关系的表述，以及王满富签署《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的事实，可以确认王满富认购了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发售的动态回报投资-市场联动系列MALI11117E理财产品5000万元，该理财产品到期保本，产品表现与iShares新华富时A50中国指数基金、盈富基金和iSharesMSCI台湾指数基金挂钩，根据三个挂钩标的表现及相应计算方式决定产品是否有收益，若没有发生《产品说明书》载明的“常规自动终止事件”或“额外自动终止事件”，则产品到期后保障100％本金，收益为零，若发生上述任一事件，则获得年化8.1％的收益率。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存在虚假承诺的行为，据此，王满富主张赔偿损失依据的第一项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上均以加重字体注明了产品风险提示以及其他的重要提示内容，《产品说明书》列举了理财产品的情形示例，该示例分别说明了在四种不同的情形下，涉案理财产品的收益情况；详细介绍了与收益率相关的“常规自动终止事件”或“额外自动终止事件”的含义；讲明了在何种情况下可以取得8.1％的收益率。王满富在上述协议、说明书、申请书上确认阅读并了解了产品的相关风险。同时，根据王满富所做的评估问卷，涉案理财产品也在王满富能够接受风险的承受能力范围内。尽管王满富不认可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提交的录音的真实性，但是在王满富对此不申请鉴定的情况下，该院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录音显示，王满富认可其了解了涉案理财产品是五年到期的保本产品，已经了解了《产品说明书》上列明的投资风险。纵观《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产品说明书》、《认购申请书》内容，无法确认涉案理财产品系为王满富专门定制，也无法确认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负有管理和风险防范义务以及风险提示义务。据此，王满富主张赔偿损失依据的第二、三、四项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尽管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无法举证证明其向王满富送达了月结单，但是依据《综合理财服务主协议》的约定，在王满富没有收到月结单的情况下，可以向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索要，但是王满富自认没有通过任何手段查阅了解涉案产品的表现，现有证据亦无法证明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存在拒绝向王满富提供月结单的情形。同时，《认购申请书》载明，王满富可通过银行网站、客服电话、银行网点查询涉案理财产品的信息。事实上，渣打银行官网上也公告了该产品的表现通知、到期收益报告。王满富可自主查询上述信息。结合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给王满富的回函，可知王满富对于涉案理财产品的收益情况是了解的。据此，王满富主张赔偿损失依据的第五项理由不能成立。综上，王满富要求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赔偿损失2025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对此不予支持。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满富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满富上诉主张其以5000万元本金认购了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推荐的一款理财产品，投资期限届满后仅收回本金5000万元，由此，要求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具体违约行为有：1.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存在欺骗行为，承诺过产品保本并且保收益；2.《综合理财服务协议书》、《产品说明书》晦涩难懂，未详细向王满富说明产品情况；3.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未尽到充分披露产品信息的相关义务，未提供月结单、产品结构信息、详细投资报告，王满富对于自己购买的产品是否触发特殊或常规回购条款亦无可知。关于第一个违约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满富签署的《产品说明书》在首页“重要提示”第一行以加粗黑体文字的方式明确该产品在最不利的情形下，投资收益为零，又在第一项产品概要里以黑体字的方式提醒该产品收益为浮动式，最低为零。即是说，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已经以书面的、明确的、连续的方式多次告知王满富该产品不保收益，而王满富并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对方具有意思相反的欺骗行为，因此，本院对其主张的第一个违约行为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违约行为，本院将从适当性义务的履行方面予以审查。在了解客户方面，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已经以《投资评估问卷》的方式，就王满富的投资目的、投资经验、流动性需求、抗风险能力等予以评估，并在该评估水平之内推荐了案涉产品；在了解产品方面，王满富签署了具体的《产品说明书》，书写了阅读、知晓并愿意承担产品风险的承诺，同时，在银行方面的电话回访中，其亦明确自己知晓并了解案涉产品。因此，本院认为，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已经尽到适当性义务，王满富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第三个违约行为，渣打银行中关村支行主张，对于产品的基本信息，其分别按照王满富自行提供的邮寄地址和邮箱地址，以平信、邮件的方式予以寄送。王满富对此虽不认可，但并未就自己在长达五年的理财期间，因为产品信息不通畅而联系过银行予以解决提交相关证据。王满富本人提交的证据显示，理财期间银行方面的客户经理一直与之保持着联系。渣打银行官网也对案涉产品分不同时期公告了《产品重要通知》、《MALI11117E产品表现通知》、《MALI11117E产品到期收益报告》。此外，在王满富签署的《认购申请书》中，也明确本人可以通过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或银行网点等途径进行对账。截止至本案诉讼，王满富并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因为产品信息不通畅而导致投资损失或损失的扩大，因此，本院对其第三点主张不予支持。鉴于王满富的其他上诉理由并非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不再一一赘述。综上所述，王满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50元，由王满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占山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王 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曲建婷书 记 员 刘奕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