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25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廖云春，男，1961年2月18日出生。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董宁，女，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云春因诉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司法局）投诉答复行为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5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廖云春，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董宁、裘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4月23日，朝阳司法局针对廖云春作出（2019）朝司答字第024号《廖云春投诉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及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张某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关于廖云春投诉书中所述对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以下简称朝阳律协）及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某所）张某律师的诉求，朝阳司法局已收悉，现答复如下：一、关于反映“朝阳区律师协会没有根据事实查明，就主观臆断下结论结案”的问题。针对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朝阳司法局向朝阳律协进行调查。经查，廖云春于2018年7月25日向朝阳律协对某所张某律师进行投诉。朝阳律协于2018年8月10日对该投诉进行立案审查，2018年11月28日作出《廖云春投诉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张某律师弄虚作假、违法违纪行为的审查报告》，送达廖云春。经查，2018年2月12日廖云春与某所签署了编号为某委字第20180209号《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委托代理协议》），某所指派张某、郎某作为廖云春的诉讼代理人，代理其与路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律师代理费约定为5000元。2018年2月11日廖云春委托李某向张某律师个人账户支付律师费5000元。2018年7月18日某所开具律师代理费发票。1.关于投诉书反映的张某律师就立案时间欺骗当事人的问题。朝阳司法局向张某律师进行调查，张某表示：案件于2018年2月26日立案，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专用票据现在其手里，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没有出具专门的立案受理通知书，并提供了相关材料。朝阳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张某律师存在就立案时间欺骗当事人的情况。2.关于廖云春反映的张某律师在2018年3月28日上午是否参加开庭的问题。经查，海淀法院签发（2018）海预民字第17807号传票，被传唤人为廖云春，开庭时间为2018年3月28日9时，开庭地点为北京市海淀区丹棱街12号东侧3层37法庭，签发人为李某1。根据廖云春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张某律师在2018年3月28日到海淀法院参加案件谈话，故未发现张某律师存在投诉人所述的问题。3.关于廖云春反映的张某律师没有按照其要求邮寄协议及立案相关材料的问题。经查阅律师类法律法规，未发现有相关规定，故朝阳司法局对该项投诉请求不予支持。4.关于廖云春反映的张某律师推卸责任、欺诈廖云春、与法官交易等事项的问题。关于开庭时间、案件在法院的流转情况、主审法官的调整不是代理律师所能左右，关于廖云春反映的张某律师未向法院提供被告人联系方式的问题，经查阅律师类法律法规，未有相关规定。故朝阳司法局认为张某律师不存在推卸责任、欺诈廖云春的情况。关于与法官交易的问题，廖云春未提供证据，故朝阳司法局无法查实。5.关于廖云春投诉书第七项投诉张某律师提出解除代理协议毫无职业道德等事项。张某称：2018年7月底，其向廖云春邮寄了解除委托通知书，理由是遭廖云春辱骂并且已经向朝阳律协投诉，其觉得双方也没有基本信任了，无法继续办理这个案件，所以就解除了委托协议，并向法院发函，但未向朝阳司法局提供发函凭证。经查，海淀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20109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廖云春的委托代理人为张某律师。朝阳司法局认为，张某律师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朝阳司法局将立案调查处理。6.关于廖云春补充投诉张某律师利用个人账户收取律师费及某所涉嫌偷逃税收的事项。经查，2018年2月11日，廖云春通过李某向张某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2018年7月18日，某所开具律师费5000元发票。根据《律师法》第二十五条、《北京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朝阳司法局认为某所未统一收费、未及时出具发票的行为涉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故朝阳司法局将立案调查处理。二、关于反映“提出对某所《律师工作统计表》、《业务统计报表》、《年度报表》上报数据真实、准确、完整性进行复查：朝阳律协并没有复查做出答复”的问题。经朝阳司法局向朝阳律协调查，朝阳律协表示廖云春并未向其提出过该请求。另经朝阳司法局调查，某所2011年至2017年均已通过年度考核，未发现某所存在向朝阳司法局提交虚假材料的行为。廖云春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判令朝阳司法局针对廖云春的投诉依法履行调查职责。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9日，廖云春与某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指派张某、郎某律师为廖云春诉讼代理人，代理廖云春与路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律师代理费约定为5000元。2018年2月11日，廖云春委托李某向张某律师个人账户支付律师费5000元。2018年7月18日，某所就收取律师费向廖云春开具《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7月22日，廖云春向朝阳律协提交《实名举报投诉书》，请求朝阳律协严肃处理张某律师的违法违纪行为。朝阳律协经听取张某律师、某所的申辩意见及核实相关材料，作出《廖云春投诉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张某律师弄虚作假、违法违纪行为的审查报告》。2019年1月16日，廖云春就张某律师、某所存在违法违纪行为向朝阳司法局提交《实名举报信》及相关材料。2019年1月16日，朝阳司法局向廖云春邮寄送达《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要求廖云春补充提交身份证复印件、附有本人亲笔签名的投诉书及其他证明被投诉人存在所述行为的材料。朝阳司法局收到廖云春于2019年1月18日邮寄的补充材料后，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京朝司律受[2019]05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廖云春的投诉。2019年2月14日，朝阳司法局向某所送达《通知》，要求某所就廖云春的投诉事项进行调处，并将调处结果回复朝阳司法局。2019年3月13日，朝阳司法局向朝阳律协调取其就廖云春投诉进行调查的材料一套，包括《实名举报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张某律师关于廖云春投诉书的申辩意见》、《关于廖云春投诉本所张某律师的申辩意见》、《被投诉律师情况表》、《调解确认单》、张某律师律师证、《委托代理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张某律师补充提交的材料、《廖云春投诉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张某律师弄虚作假、违法违纪行为的审查报告》等。朝阳司法局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朝司延字第018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各方。2019年4月8日，朝阳司法局向张某律师进行询问并制作《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询问笔录》，张某律师在笔录中否认存在廖云春反映的违法行为。2019年4月12日，朝阳司法局向海淀法院发出京朝司协查[2019]021号《协助调查取证函》，就廖云春与路达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情况请求协助调查，在规定期限内未收到海淀法院复函。同时，朝阳司法局调取某所年度考核记录，对数据真实性等进行核实。2019年4月23日，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邮寄送达各方。廖云春对《答复》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依据《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对所辖区域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从业行为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法律责任及应予处罚的违法行为进行了规定。《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对本市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有违反《律师法》规定的违法行为，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区（县）司法局投诉、举报。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某所及张某律师作为廖云春的代理律师事务所及受托律师进行执业活动过程中是否存在违法行为，朝阳司法局针对此部分的投诉事项向朝阳律协调取了相关材料，并对张某律师进行了调查，在此基础上，朝阳司法局亦发函请求涉案法院协助进一步调查。朝阳司法局经过对相关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结合调查和证据情况对相应事实作出认定，确认不存在廖云春投诉的张某律师就立案、开庭时间欺骗当事人及推卸责任、与法官交易等违法情形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廖云春投诉张某律师提出解除代理协议毫无职业道德的问题。根据《律师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律师接受委托后，无正当理由的，不得拒绝辩护或者代理。本案中，张某律师虽向朝阳司法局主张已与廖云春解除委托协议并向法院发函说明，但未能向朝阳司法局提交向法院发函的凭证，且涉案民事裁定书亦将张某列为廖云春的委托代理人。朝阳司法局结合上述查明事实，认定张某律师涉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决定将立案调查处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廖云春投诉张某律师利用个人账户收取律师费及某所涉嫌偷逃税收的问题。《律师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北京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向委托人收取律师服务费、预收办案差旅费，应当及时向委托人出具合法票据。本案中，朝阳司法局根据相关证据材料认定某所未统一收费、未及时出具发票的行为涉嫌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决定将立案调查处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廖云春提出对某所《律师工作统计表》、《业务统计报表》、《年度报表》上报数据真实、准确、完整性进行复查的问题。朝阳司法局经过核实材料，确认某所2011年至2017年均已通过年度考核，未发现某所存在提交虚假材料的行为亦无不当，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朝阳司法局在收到廖云春投诉书后，经调查作出了被诉《答复》，并将调查结果作出明确告知，内容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应属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朝阳司法局履行了收取材料、受理、调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各方，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廖云春要求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并判令朝阳司法局依法履行调查职责的诉求事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廖云春的全部诉讼请求。廖云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主要理由为：一审判决违反案件审理法定程序。法官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给张某律师通话的视频，没有提供光盘证据。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审判，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对事实未查明，错误认定案件事实，判决自相矛盾。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是否依法履责。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给予被投诉人行政处罚，并将投诉办理情况录入律师管理网络信息平台，记入被投诉人的律师执业诚信档案。被上诉人未查明上诉人投诉的相关事实问题，也没有对某所及张某律师的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一审法院也在庭审中询问了上述问题，最后判决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明显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审理案件，采纳被上诉人的谎话，导致司法公正性和权威性在上诉人心中荡然无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朝阳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廖云春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发院提交证据。朝阳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发院提供如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1.《实名举报信》及投诉材料，证明廖云春投诉事项；2.《补充提交投诉材料通知书》及快递单；3.京朝司律受[2019]05号《投诉受理通知书》；4.邮件查询单；5.《通知》；6.EMS快递单；7.朝阳律协调查材料一套，包括：《实名举报投诉书》及相关材料、《张某律师关于廖云春投诉书的申辩意见》、《关于廖云春投诉本所张某律师的申辩意见》、《被投诉律师情况表》、《调解确认单》、张某律师律师证、《委托代理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张某律师补充提交的材料、《廖云春投诉北京市某律师事务所张某律师弄虚作假、违法违纪行为的审查报告》；8.《工作记录》；9.（2019）朝司延字第018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10.快递查询单及《送达回证》；11.《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询问笔录》；12.京朝司协查〔2019〕21号《协助调查取证函》；13.快递查询单；14.某所2011年至2017年年检记录，证据2至14综合证明朝阳司法局就廖云春的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15.《答复》；16.快递查询单，证据15至16综合证明朝阳司法局履行了送达程序。（二）规范性依据：《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司法部令第122号）、《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北京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司法局收到投诉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廖云春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海淀区人民法院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2.廖云春两次在海淀法院查询的立案信息；3.民事起诉状；4.询问笔录；5.李宏宇签发2018年5月8日11点开庭传票的邮寄单；6.李宏宇签发2018年5月28日开庭传票的邮寄单；7.速裁案件移送表；8.民事一审案件审批流程管理情况，上述证据证明整个案件中张某提供的诉讼材料都是虚假的。经审查，本院认为，廖云春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予接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朝阳司法局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区内律师、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进行监督管理，受理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对本市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有违反《律师法》规定的违法行为，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区（县）司法局投诉、举报。同时，《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法律责任、行政处罚的实施、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管理均进行了规定。本案中，廖云春向朝阳司法局投诉的内容包括一、“朝阳区律师协会没有根据事实查明，就主观臆断下结论结案”（具体包括张某律师就立案时间欺骗当事人、张某律师在2018年3月28日上午是否参加开庭、张某律师没有按照廖云春要求邮寄协议及立案相关材料、张某律师推卸责任、欺诈廖云春、与法官交易等事项、张某律师提出解除代理协议毫无职业道德、张某律师利用个人账户收取律师费及某所涉嫌偷逃税收等）；二、“提出对某所《律师工作统计表》、《业务统计报表》、《年度报表》上报数据真实、准确、完整性进行复查：朝阳律协并没有复查做出答复”。朝阳司法局在通知廖云春补充提交投诉材料后，通知廖云春予以受理，后针对上述投诉事项要求某所进行调处，向朝阳律协调取调查材料，并对张某律师进行了调查询问，发函请求海淀法院协助调查，调取某所年度考核记录，核实数据真实性。朝阳司法局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结合在案证据材料，确认不存在廖云春投诉的张某律师就立案、开庭时间欺骗当事人及推卸责任、与法官交易等违法情形，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廖云春投诉张某律师提出解除代理协议毫无职业道德及张某律师利用个人账户收取律师费及某所涉嫌偷逃税收的问题。根据《律师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律师接受委托后，无正当理由的，不得拒绝辩护或者代理。同时，《律师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北京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事务所向委托人收取律师服务费、预收办案差旅费，应当及时向委托人出具合法票据。本案中，张某律师虽向朝阳司法局主张因没有基本信任已与廖云春解除委托协议并向法院发函，但未能向朝阳司法局提交发函凭证，且涉案民事裁定书亦显示廖云春的委托代理人为张某。朝阳司法局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认定张某律师涉嫌违反《律师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决定立案调查处理并无不当。同时，朝阳司法局根据查明的2018年2月11日廖云春通过李某向张某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2018年7月18日某所开具律师费5000元发票等事实，认定某所未统一收费、未及时出具发票的行为涉嫌违反《律师法》第二十五条、《北京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决定立案调查处理亦无不当。此外，针对廖云春提出对某所《律师工作统计表》、《业务统计报表》、《年度报表》上报数据真实、准确、完整性进行复查的问题。朝阳司法局经过调查核实，确认某所2011年至2017年均已通过年度考核，未发现某所存在提交虚假材料的行为，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朝阳司法局在收到廖云春投诉后，履行了受理、调查、询问、告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各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不履行相关调查处理职责的情况，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廖云春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廖云春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廖云春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董 巍审 判 员  王 菲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曼斐书 记 员  赵俊飞书 记 员  曹明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