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秀英，女，1932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万超，男，1973年4月1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万年，男，195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芳，女，196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香，女，196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兰，女，195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女。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香，女，1968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系受害人赵海根之女。七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丛，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玲玲，女，1987年2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会菊，女，1959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住所地：许昌市议台路19号。负责人：于海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培，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因与被上诉人黄玲玲、许会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玲玲、许会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84886.2元;(一审少判决91370.08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赵根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责任比例的划分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在分配事故责任时应考虑事故双方对交通事故注意义务的大小，按机动车危险性的程度以及危险回避能力的优劣,分配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根据本案事故造成一列一伤严重后果的事实，结合一审屮保险公司提供的照片可知，黄玲玲在行经人行横道时无停车让行或减速行驶的行为，反而快速超越其他同向机动车道屮行驶的车辆，黄玲玲的上述违法行为才是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结合其驾驶车辆的危险程度及危险回避能力均高于赵根海的事实，其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即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赵根海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明显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在确认本案赔偿规则适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的责任划分标准的基础上，根据上述规定，对机动车造成非机动个、行人损害的，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被上诉人作为机动车一方，如想减轻其责任承担，应对赵海根在事故中存在的过错承担举证责任。《道路交通淇故证明》未査明赵根海通过路口时信号灯显示的状态的情况却认定“虽然监控没有拍摄到其通过路口时信号灯的显示状态，且黄玲玲驾驶车辆行驶方向信号灯为绿灯，足以证明赵海根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事发交叉路口”，该认定缺乏证据支持，明显错误。从保险公司提供的照片显示，在黄玲玲及同向其他车道车辆行经人行横道时,前方并无任何车辆,证实了该路口的绿灯是刚亮，赵根海已行驶至道路中央，该路口的行人通过人行横道的时间仅有26秒，根据赵根海的年龄及行动能力，可证明赵根海在通过红绿等路口时信号灯状状态为绿灯。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缺乏证据，认定赵海根承担主要责任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黄玲玲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造成赵海根死亡及其母亲重伤的损害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应以40000元为宜。综上，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51354．27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1日早上7时35分，被告黄玲玲驾驶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沿311国道自西向东行驶至徐西311国道353公里张古路口处时，与沿张古公路自北向南行驶由赵海根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赵海根和电动车乘坐人原告武秀英受伤，后赵海根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21日，许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第411023120180000189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显示：经调查，事故现场交通信号灯的监控只能证实黄玲玲驾驶的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进入十字路口是绿灯，因该道路监控没有拍摄到赵海根驾驶电动三轮车通过路口时信号灯显示的状态，双方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争议，无法查证事故发生时的真实情况。2018年10月23日，许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赵海根驾驶的跑王牌电动三轮车的车辆属性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4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赵海根驾驶的跑王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类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该电动三轮车受损，经许昌市金诚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该车的车损为1520（已扣除残值100元），原告赵万超因此支付鉴定费150元。事故发生后，赵海根随即被送到许昌市立医院进行抢救，但因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共计花费抢救费8166.44元。本次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20万元责任限额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前，原告武秀英与死者赵海根系夫妻关系，赵海根生前的户别为城镇居民户，二人共育有子女六人，分别为长子赵万年、长女赵桂兰、二女赵桂芳、三女赵桂香、四女赵玉香、次子赵万超，该六人均同意本案赔偿款直接支付至原告武秀英的银行账户中。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海根死亡、武秀英受伤，赵海根近亲属及武秀英均同意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武秀英的损失。本案事故发生后，黄玲玲为垫付死者赵海根丧葬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慢行，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本案中，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虽未对本案事故作出责任认定，但对本案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即被告黄玲玲通过本案事发交叉口时交通信号灯显示的绿灯，被告黄玲玲按照交通信号通行没有过错，但黄玲玲通过该交叉口时行经人行横道，应当充分观察、减速慢行，遇到行人正在通过时应当避让，而被告黄玲玲未尽到充分的、审慎的观察注意义务，在未确保安全、畅通的前提下通行，导致其驾驶的车辆与赵海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赵海根死亡的后果，黄玲玲存在一定的过错。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亦规定，行人通过路口或者人行横道时，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的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本案中，赵海根驾驶非机动车通过有人行横道和交通信号灯的路口，虽然监控没有拍摄到其通过路口时信号灯的显示状态，但其通过该交叉路口时未走人行横道，且黄玲玲驾驶车辆行驶方向的信号灯为绿灯，足以证明赵海根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通过本案事发交叉路口，其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的过错。综合本案案情，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该院认定黄玲玲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海根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本案中，黄玲玲驾驶的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事故发生时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保额2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率），依据我国法律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先行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20万元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对保险范围之外部分，由侵权人黄玲玲承担。关于原告所诉精神抚慰金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赵海根死亡，给原告的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一定数额的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结合侵权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被告的履行能力等因素，原告所诉精神抚慰金的数额酌定为15000元。根据原告武秀英的主张，经本院核定，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8166.44元；2、丧葬费27998.50元；3、死亡赔偿金159370.95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5年）；4、精神抚慰金15000元；5、交通费酌定为500元；6、车辆损失费1520元；7、车损鉴定费150元；以上合计：212705.89元。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车辆损失费1520元、死亡赔偿金65372.43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81892.43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下余损失130813.46元的20%，即26162.69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武秀英各项损失共计108055.12元（81892.43元+26162.69元）。对被告黄玲玲丧葬费垫付款20000元，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2461元，下余垫付款17539元，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返还。对于原告其他过高诉讼请求，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0516.12元（108055.12元-17539元）、支付被告黄玲玲垫付款17539元。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兰、赵桂香、赵玉香各项损失共计90516.12元，并将该款直接支付给原告武秀英；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黄玲玲垫付款17539元；三、驳回原告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兰、赵桂香、赵玉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70元，由原告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兰、赵桂香、赵玉香负担2609元，由被告黄玲玲负担2461元（已在垫付款中予以扣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是否有依据；2、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是否适当。关于焦点1，被上诉人黄玲玲驾驶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沿311国道自西向东行驶至徐西311国道353公里张古路口处时，与沿张古公路自北向南行驶由赵海根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赵海根经抢救无效死亡和乘坐人武秀英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对于该事故的发生，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没有作出事故认定书，只是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显示：经调查，事故现场交通信号灯的监控只能证实黄玲玲驾驶的豫Ｋ×××××（临时牌照）小型轿车进入十字路口是绿灯，因该道路监控没有拍摄到赵海根驾驶电动三轮车通过路口时信号灯显示的状态，双方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争议，无法查证事故发生时的真实情况。因在该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肇事双方的过错及责任大小无法认定，一审判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的事实并结合本案案情，认定受害人赵海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上诉人黄玲玲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符合本案实际，虽然上诉人诉称被上诉人黄玲玲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赵海根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但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一审判决对双方承担责任进行主次划分并无不妥。因经鉴定，受害人赵海根驾驶的王牌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的范围，故，本案交通事故属于两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本案事故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当以受害人赵海根承担70%，被上诉人黄玲玲承担30%的责任为宜，一审判决按被上诉人黄玲玲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因被上诉人黄玲玲驾驶的车辆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故，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被上诉人黄玲玲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不足部分由侵权人黄玲玲承担。一审判决认定在交强险赔偿外，下余损失130813.46元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按照承担责任比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39244.04元（130813.46元×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应承担121136.47元（81892.43元+39244.04元）的赔偿责任。黄秀玲垫付20000元丧葬费，扣除其应承担的一审诉讼费2461元，下余款项1753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直接支付给黄秀玲。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应赔偿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各项损失共计103597.47元（121136.47-17539）。关于焦点2，本次事故导致受害人赵海根死亡的后果，事故中赵海根与黄秀玲分别承担主次责任，一审结合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酌定精神抚慰金适当。综上所述，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赔偿比例的确定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黄玲玲垫付款17539元；三、驳回原告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兰、赵桂香、赵玉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9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各项损失共计103597.4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70元，由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兰、赵桂香、赵玉香负担2609元，由被上诉人黄玲玲负担2461元（已在垫付款中予以扣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8元，由上诉人武秀英、赵万超、赵万年、赵桂芳、赵桂香、赵桂兰、赵玉香负担343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市分公司负担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 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