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73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敏，女，1980年4月15曰生，汉族，个体，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言明，男，1955年9月18日生，汉族，系朱敏之父，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厚刚，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泉山区段庄街道段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西路延长段41号。法定代表人：彭城，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凤鸣花园2号（半山别墅-31-1-101)。法定代表人：陈定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江苏盛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敏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泉山区段庄街道段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段庄居委会）、被上诉人徐州市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1民初2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依据徐州市政府令第78号等文件对朱敏进行拆迁及补偿安置。依据徐州市政府令第78号，双方的拆迁安置协议实际应认定为产权调换安置协议，而不是货币补偿安置协议。1、涉案安置协议不符合货币补偿的法律特征，不存在货币安置补偿变现审批表，不符合货币补偿的程序要求，拆迁房屋折算款一直由被上诉人保管使用并未向上诉人实际支付，上诉人也无法控制和使用上述款项。另被上诉人没有按照市政府令第78号给付三个月的过渡费一次性对上诉人进行安置。2、涉案协议符合产权调换安置的法律特征，协议是格式合同，协议上“货币补偿”几个字是事先印刷上的，但协议其他内容不能与货币补偿互相印证，协议履行也是按照《段庄温州商贸城拆迁（续）安置计划和方案》执行的。安置过渡费也是按市政府令第78号给付的，被上诉人前期支付了一部分，只是没有足额计算。上诉人具有合法房屋产权证书，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就房屋安置补偿进行协商的过程以及上诉人选择和关注产权调换相关权利、义务的内容。直到2012年3月被上诉人才得到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故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时并不具备商品房出售资格，其关于上诉人选择的是货币安置以及选择购买其商品房的观点，毫无依据。3、上诉人获得安置房屋的方式和途径与段庄村选择产权调换的村民一样，安置方法也一样，但与其他选择货币补偿的村民则完全不同，由此可以证明上诉人选择的是产权调换，而非货币补偿。4、上诉人办理房屋产权登记的程序和享受的纳税政策可以证明上诉人选择的是产权调换方式。被上诉人在配合上诉人办理房屋登记中是按照产权调换方式进行的，徐州房屋登记机关和徐州税务机关也是按照产权调换性质进行登记和收取税款的。5、一审中我方提出到房屋登记机关、建设局、税务机关可以调取办理拆迁的备案手续和上诉人办理房屋登记的手续，可以证明房屋拆迁是产权调换的备案，我们办理房屋登记手续也是按照产权调换的性质办理的免受契税的手续，证明在行政机关也是认可我们是产权调换的方式，一审中提交申请，但是一审法院并未调取。被上诉人段庄居委会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合同协议双方自愿签订合法有效，双方对于赔偿方式有合同约定，也依照货币补偿的方案对上诉人结算了补偿款。上诉人主张产权调换方式没有事实依据，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天泰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1、双方合同明确约定是货币安置作为双方解决拆迁问题的选择方式。上诉人提出是格式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合同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前提下自愿签订，合法有效。2、合同签订后，双方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比如计算了货币补偿款并约定了该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购买天泰房地产公司后来的商品房。在2016年上诉人同天泰房地产公司也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所以双方的合同不仅合法签订，而且已全面履行。3、上诉人提出货币补偿不存在并通过其他形式来否定货币补偿的存在，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应尊重本案的客观事实，和其他拆迁户没有任何关联性和可比性。朱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给付朱敏拆迁协议应付的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的拆迁过渡费合计87900.48元；2、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经批准对朱伟（朱敏之弟，另案原告）所有的坐落于徐州市泉山区房屋进行拆迁。涉案436号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建筑面积为359.08平方米。落款日期为2006年12月14日的《徐州市段庄村拆迁房屋建筑面积确认单》显示：住户姓名为朱伟、房屋地址为段庄436号，合法建筑面积为365.17平方米。该确认单丈量人员、确认人员及住户签字处分别签有“李蔚”、“徐鹏”、“朱伟”的名字。房屋丈量后，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作为拆迁人（甲方）分别与被拆迁人（乙方）朱伟、刘晨（另案原告）、朱敏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甲方经徐拆许字[2006]9号批准，根据徐州市政府令第78号、徐政发[2004]64号及徐政发[2005]5号、徐建发[2005]13号文件，现对乙方座落在宗地上段庄村436号的房屋进行拆迁，拆迁乙方私房合法建筑面积200㎡（朱伟）、100㎡（刘晨）、65.17㎡（朱敏），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安置方式。其中被拆迁人朱伟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200×（2150+500）＝530000元，该户一层、二层为营业房补偿278.03×2150×30%=179329元、搬家费365.17×1次×5元/㎡=1826元、过渡费365.17×8×18=52584元、附着物、装饰装璜补偿27152元，朱伟合计应得总补偿款为790891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朱伟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朱伟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902、1002室，建筑面积125.3+125.3㎡(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被拆迁人刘晨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100×（2150+500）＝265000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刘晨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802室，建筑面积125.3㎡(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被拆迁人朱敏的被拆迁房屋的结算补偿款总额为65.17×（2150+500）＝172101元，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朱敏订购就地高层住宅1号楼1904室，建筑面积88.85㎡(以产权部门的实际测绘结果为准)；乙方应于协议签订叁日内必须腾空房交给甲方拆除，甲方取得商品房销售许可证后，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结算住房款，就地高层住宅商品房基价3300元/㎡，乙方可按合法建筑面积享受200元/㎡的优惠。其中被拆迁人为朱伟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加有备注：该户具有合法产权证件，产权证徐泉房字第××号，土地证泉山区奎山乡段庄村436#。段庄居委会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分别在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加盖了印章。上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后，段庄村436号房屋交由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拆除。2012年3月20日，天泰房地产公司取得西城华庭项目的商品预售许可（预售证号：徐房售许字（2012）第9号）。朱敏庭审中主张其办理上房手续的时间是2016年5月18日，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称正常是2013年上房的，但朱敏一直未办理上房手续。2016年5月20日，朱敏签署了《拆迁户签约确认单》，其上载明：原协议编号DZ-22,客户姓名朱敏、房号西城华庭1-2004，面积93.98，单价3630.67，总价341210（大写叁拾肆万壹仟贰佰壹拾元整），原拆迁协议总补偿款172701元、上房延误补偿款45358元，补偿款合计218059元，签约需补款123151元。2015年11月17日，朱敏曾以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过渡费及违约金，后于2016年5月30日撤回该次诉讼。另，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6日对李新政诉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泉民初字第4692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李新政原在有建筑面积375.53平方米的私房一处。2006年底，李新政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段庄居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两份，其中的一份约定段庄居委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拆除李新政合法建筑面积为303平方米的私房，李新政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段庄居委会应付给李新政房屋补偿款、一次性三个月的临时自行安置补偿费、不能自行拆迁的室内装饰、附属物补偿、搬迁奖金、搬迁补助费等合计848097元，该补偿款李新政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1号楼1503、1504、602室，就地高层住宅商品房基价为3300元/㎡，李新政可按合法建筑面积享受200元/㎡的优惠，双方签订购房合同结算住房款；另外一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段庄居委会因温州商贸城建设项目需要对李新政座落在的房屋进行拆迁，由段庄居委会按政策规定实施实物安置与货币补偿相结合方案，安置地点在段庄花园小区内4－3－1001室96.3㎡，该户已安置303㎡，剩余72.53㎡，李新政应交段庄居委会71504元。后徐州市段庄温州商贸城拆迁安置指挥部于2010年2月5日向李新政出具71504元的收房款收据一份，2014年1月7日李新政与天泰房地产公司签订西城华庭1-702、1603、1604室商品房买卖合同。2015年11月10日，李新政以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给付拆迁过渡费、退还多收房款。法院经审理认为：李新政与段庄居委会签订的房屋安置补偿协议对补偿安置方式并不相同，其中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而涉及面积为72.5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约定的补偿安置方式为实施实物安置与货币补偿相结合的方案，且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过渡费计入房屋总补偿款中并约定了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因此可以确认涉及面积为303㎡的房屋安置协议中李新政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其主张该房屋安置协议约定为产权交换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其要求支付过渡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另外李新政要求返还多收房款的主张因与该案系两种法律关系，故在该案中不予处理。遂判决：驳回李新政的诉讼请求。李新政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后又于2017年3月28日书面申请撤回上诉。2018年4月20日，朱敏以诉称理由起诉要求段庄居委会和天泰房地产公司支付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的拆迁过渡费87900.48元。段庄居委会与天泰房地产公司应诉后分别以辩称理由不同意朱敏的诉讼请求，主张朱敏选择货币补偿方式并不存在过渡费，而对于延误上房的问题已经双方达成一致意见且已经实际补偿到位。朱敏在本次庭审中提交了拆迁户吴书文询问拆迁安置工作人员王影有关拆迁安置政策的谈话录音整理件，并注明该次谈话发生在2006年12月。其对话内容为：吴：过渡费怎么发放？拆迁公告中只给18个月（78号令高层是30个月）的过渡费，剩下的过渡费怎么办？王影：开发商给。吴：开发商负责多长时间？王影：12个月的直到上房。吴：上不了房怎么办？王影：上不了房是开发商的事。吴：就按照国家规定？王影：对。经质证，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对该录音整理材料不予认可，并主张与本案无关。朱敏另提交书写于印有“徐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字样便签下的草稿一件，其上半部列名合法（面积359.08）、奖励（住改非271.94）、无证（面积及补偿金额6.09×300元/㎡）、小奖金（359.08×2元/㎡·天×30天动迁期）、大奖金（359.08×500元/㎡）、过渡费（359.08×10元/㎡·月×？月实际过渡期限）、误工（每户200元）、定附作物（约定优先？）的内容，下半部分的内容为：产权交换（价格）？没有大奖金、等值部分免税契、安置房赔偿房价格优惠等。朱敏主张上半部分为拆迁工作人员王超手写、下半部分为段庄居委会书记徐鹏加注，用以证明当时选择的是就地安置产权调换补偿方式。经质证，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朱敏的诉讼请求不应当予以支持，其理由如下：一、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双方均产生法律约束力。双方在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明确约定朱敏选择的补偿安置方式为货币补偿，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亦按照货币补偿方案与朱敏结算了补偿款（在市场综合评估价2150元/㎡的基础上增加奖励500元/㎡），该种补偿安置方式下，如被拆迁人以取得的补偿款另行购置的房屋出现延期上房的情形仅能以主张逾期上房违约金等方式弥补其损失，而不能以拆迁房屋产权调换的条件和标准向拆迁人主张权利，故朱敏的诉讼请求并无合同依据。二、法院对与本案情形相类似的李新政诉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作出了（2015）泉民初字第469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李新政选择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而对其要求支付过渡费的请求予以驳回，虽然其后李新政对该判决提起上诉，但后又撤回上诉，故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故本案亦应遵循前例进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敏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朱敏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动产流程说明一份，以证明双方当时并未签协议，协议是后来签的。其中第三步、拆迁户带上有效证件到指挥部选择挂号和房型，第六步、缴钥匙签订协议生效，说明该套程序并非货币补偿程序，上诉人是按照这个流程进行的。如果是货币补偿，不需要选择房号和房型。当时缴钥匙时候没有签订协议，对方称没有合同版本了，拖了三个月才签订。证据二、朱言明和天泰房地产公司主管会计的谈话录音，以证明被上诉人和其他的拆迁户协商好答应每平方给130元作为不起诉的补偿，上诉人没有领所以有诉讼的权利。证据三、吴书文、刘爱华、程红玲写的情况说明，以证明协议签订时被上诉人是认可过渡费一直给到上房的，由开发商来承担。当时签合同时说这个版本没有了，让我们以后补签，因为选择产权调换事先都谈好了赔偿房屋和面积，一直认为是产权调换，其他关于拆迁的费用上房时再行结算，并未说是货币补偿。其中程红玲要的是货币补偿，当时就给她了。段庄居委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存在也是针对全体被拆迁居民对于动迁流程的一个告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货币补偿协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举证目的；对证据二、三的质证意见同天泰房地产公司。天泰房地产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货币安置是双方协议约定，该证据并不能否定双方的合同约定，也没有是针对产权调换不是进行货币安置进行的说明，即使是产权调换说明流程，也和本案没有关联。双方是履行协议的约定，而不是把该流程说明作为合同的附件，从而推定合同为产权调换合同而非货币安置合同；对证据二，上诉人的证明明目的是有诉讼权利，由于上诉人在一审得到了立案审理并判决，其诉讼权利已经得到保护，所以该证据无需重复证明上诉人各项诉讼权利已得到有效保护；对证据三，由于违背了证据规则的规定，所以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证明不了上诉人的观点。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朱敏所采用的拆迁安置补偿方式是货币补偿还是产权调换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朱敏向被上诉人段庄居委会、天泰房地产公司主张拆迁过渡费，系依据其之间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而该安置协议系三方依法订立的有效合同，上诉人朱敏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应视为其对协议内容的认可，其中协议第二条已明确约定乙方选择补偿安置的方式为“货币补偿”。上诉人朱敏虽以其并未实际收到拆迁补偿款以及其办理产权登记、纳税不符货币安置程序为由，主张对其采用的安置方式实为产权调换，但拆迁补偿款未支付上诉人朱敏系出于双方“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乙方暂不领取，用于订购就地新建房屋住宅”的约定;至于办理产权登记、纳税的流程系相关行政部门给予的政策支持，并不能作为认定安置方式的依据。朱敏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产权调换方式，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朱敏选择的拆迁补偿方式为货币安置并无不当，故对于朱敏在二审中提出的调查取证及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朱敏所主张的拆迁过渡费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据上所述，上诉人朱敏所采用的拆迁安置补偿为货币安置，故其以拆迁房屋产权调换的条件和标准主张拆迁过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朱敏签字确认的《拆迁户签约确认单》上亦载明向朱敏发放了拆迁协议总补偿款及上房延误补偿款，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朱敏的原审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朱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伟巍审判员  宋新河审判员  孟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