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2民初5317号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山东路6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495179830L。法定代表人：焦安秀，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祥慧，山东舜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舜华路以东世纪财富中心C座11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2643774502。法定代表人：王敏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淑君，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与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的法定代表人焦安秀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祥慧,被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马淑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工程款214499.96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7日，发包人山东恒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及原告三方就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安装项目签订了《合同协议书》(以下简称合同)，由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安装项目，工程内容为：日照市中心血站楼改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消防设备安装、调试及保修(确保消防部门验收通过)，具体内容详见工程量清单。工程完工后，2018年4月10日山东天安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竣工结算审核书，对涉案项目核定工程造价2035500.04元，但是在竣工结算之前原告已预付工程款数额为2250000元，原告预付工程款项已超出竣工结算数额214499.96元。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总价款为2455332.5元，并非2035500.04元。合同约定了明确的工程价格，设计变更、工程漏项等材料、设备价格均由原、被告、监理、审计公司盖章确认，工程总价款为2455332.5元，并非审计报告中的2035500.04元。原告仍欠付被告工程款205332.5元，并不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况。原告应以合同价、签证确认的价格确定工程价款，而不应按照审计单位后期出具的报告书作为结算依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已确认的工程决算价款与审计部门审计的工程决算价款不一致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电话答复意见》中内容：“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一种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效力。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案件应以当事人的约定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只有在合同明确约定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或者合同约定不明确、合同约定无效的情况下，才能将审计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具体答辩意见待原告举证后补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支付剩余工程价款195720.52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等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17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山东恒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三方就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安装项目共同签订了《合作协议》。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同总价款为2445720.52元，但截止目前反诉被告仅支付2250000元，剩余款项至今未支付。基于以上事实，反诉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述反诉请求，恳请贵院查清事实，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答辩称：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实施的消防工程项目属实，但是双方没有结算，反诉原告陈述的价款为2445720.52元，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反诉被告已经超额支付了反诉原告的工程款，请求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实原、被告双方就日照市中心血站楼改造工程内的消防设备安装调试及保修由被告进行施工，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合同，签约合同价格为1463000元；证据二竣工结算审核书（两本），证明原告委托山东天安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施工的日照市中心血站中心楼改造消防工程及消防配套工程进行竣工结算，结算包含双方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涉及的工程内容以及在施工过程中变更增加的工程的情况，最终经天安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竣工结算工程造价最终为2035500.04元；证据三原告记账凭证（复印件一宗），证实原告预付工程款项为2250000元，原告预付工程款已经超出竣工结算214499.96元。被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因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但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属实，合同约定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合同；对证据二，原告方日照市中心血站提交的消防配套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无异议，对其中的工程量及结算价格予以认可。对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的工程量予以认可，对部分原告方计算的单价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但是对原告支付的225万无异议。被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量收方确认单（17张），证明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设计变更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各方在确认单上盖章确认；证据二材料报价审批单（11张），证明在设计变更工程漏项后原告与被告就相关材料设备价格进行了确认，原告应按照确认的单价作为竣工结算的依据；证据三设计变更确认单（10张），证明在工程进行相关变更设计后，原被告就设计变更内容进行了确认；证据四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工程量收方确认单共9张，并非被告陈述的17张，原告对此无异议，并且在原告提交的竣工审核书中载明，从监理单位审核意见工程量待审计审核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是确定了是综合单价，对于具体工程量以及最终的工程价款应当委托第三方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单位进行审计；对于证据二共计11张，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加盖的公章并且负责人签字，其中的9张除了编号003-2、003-3材料报价审批单（有管网气体灭火）在竣工结算书中没有，其他9份均在竣工结算审核书中载明；对于证据三10份确认单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除了2016年12月2日编号为003和编号004的设计变更确认单以外，其余8份设计变更确认单均在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审核书中体现，从证据三监理单位的审核意见可以看出，施工内容属实，对于变更工程量及单价待审计审核，可以看出对于变更的工程量双方应当委托第三方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增加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审核确定。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第12.4.1条款明确约定付款周期，工程施工完成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70%，待工程验收合格且审计完成后付至审定值的95%，剩余款项待属地消防管理部门验收合格保修期（两年）满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无息付清，因该工程原告委托审计部门审计的结果被告不认可，所以至今未完成审计，被告答辩索要工程剩余款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诉相同，未再提交其他证据。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亦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系复印件，但与被告提交的施工合同相同，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两份竣工结算审核书，被告对消防配套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的工程量，被告无异议，本院亦予以采信，对被告有异议的单价，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7日山东恒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发包人）、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人）与日照市中心血站（建设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工程名称：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安装项目；工程地点：山东路以北环翠路以东；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日照市中心血站楼改造工程施工图纸范围的消防设备安装、调试及保修（确保消防部门验收通过），具体内容详见工程量清单；合同工期：2015年8月17日至2015年9月17日；总日历天数：3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作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1463000元，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合同；承包人项目经理：王蕾；建设单位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建设单位、发包人和承包人通过招投标形式签订合同的，三方理解并承诺不再就同一工程另行签订与合同实质性内容相背离的协议；关于付款周期的约定：工程施工完成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70%，待工程验收合格且审订完毕后付至审定值的95%，剩余款项待属地消防管理部门验收合格保修期（两年）满后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内无息付清。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约定工期进场施工。2015年10月8日建设单位日照市中心血站、施工单位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日照华安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及审计单位山东天安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关于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项目室内消火栓位置、喷淋系统等事宜进行变更；2016年12月2日上述四方又对综合楼改造工程消防喷淋系统喷头位置等事宜进行变更。各方在设计变更确认单上加盖公章。涉案工程于2016年7月12日竣工验收，原、被告未进行结算。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工程款2250000元。原告主张经山东天安信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审核，涉案工程总工程款共计2035500.04元，原告多支付214499.96元，要求被告返还该款并支付利息。原告申请对涉案工程总价款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以合同约定固定单价为由，未予批准。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主张双方约定涉案工程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双方对工程量认定一致，偏差在于材料设备单价及税金等，反诉被告应支付剩余工程款152735.51元。对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被告有异议的单价部分，具体如下：原清单部分综合单价未依照公开中标的综合单价来计算，结算审核书按照0.9947576的系数计算出来的，总价应是900858.59元，结算审核书中该部分乘以系数后得896138.09元，多扣减4720.50元；暂估价部分，对于气体灭火控制盘，由原告、被告、山东天安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日照华安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四方均同意的审批价为19500元，而结算审核书中依据的单价是7500元，多审减12000元，关于感烟探测器，四方审批价为156元，而结算报告单价为72元，数量223只，多审减了18732元。以上两部分综合单价及暂估价部分，扣除总包服务费并按5.27%计取规费、按3.48%计取税金后，差额为37466.20元；在消防设备计价表中，CRT显示器、消防电话主机、消火栓泵、喷淋泵、七氟丙烷气体瓶、药剂、泄压装置七项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58888.40元；签证不取费部分，数量和金额无异议，但应计取税金981.19元（28195元*3.48%）；对于二层气体灭火的材料部分，结算审核书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规费税金后为49433.58元，对设备部分，结算审核书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131793.67元；签证部分，材料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规费税金后为46464.84元，设备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5338.88元；清单漏项部分电气火灾监控主机未计取税金678.60元；2016年12月2日NO.002设计变更确认单中关于管道作废并重新采购安装，原告只计算了一次材料费，该部分属于设计变更部分，应由原告承担费用，总差额计取规费和税金后为38678.17元。以上共计369723.53元（37466.20元+58888.40元+981.19元+49433.58元+131793.67元+46464.84元+5338.88元+678.60元+38678.17元），扣除电费2588.06元（369723.53元×0.7%，扣电费比例0.7%系原告方提交的结算审核书中计算的比例），结算审核书中共计差额为367135.47元（369723.53元-2588.06元）。因此总工程款为2402635.51元[1814034.29元（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核定工程造价）+差额367135.47元+221465.75元（综合楼改造消防配套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核定的工程造价）]，原告已经支付2250000元，差额为151661.18元。对此，日照市中心血站认为系数0.9947576，是按照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投标价格和中标价格的比值而计算出来的；关于“签证不取费部分”当时约定的是成活价，意思是不再计取任何费用，也不计取税金981.19元；关于“NO.002设计变更确认单中关于管道作废并重新采购安装，原告只计算了一次材料费”是因为拆除后的管道能够继续使用，因此只计算了一次费用，这部分费用不应由日照市中心血站承担；扣电费比例0.7%，是一般惯例，予以认可。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签证不取费部分”当时约定的是成活价及扣电比例无异议。庭审中，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要求反诉被告自2016年9月1日起以7343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自2018年9月1日以1222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本院认为，山东恒远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日照市中心血站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及消防配套工程总工程款的数额，如超出建设单位日照市中心血站已经支付的2250000元，则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应向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如低于2250000元，则被告应返还多收取的工程款。关于涉案工程款，原、被告未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双方约定的价格形式为固定单价，因此原告申请对工程总价款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不予批准。对于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提交的综合楼改造消防配套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核定配套工程造价为221465.75元。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对该造价予以确认。对于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工程量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此无异议不认可的单价，按照日照市中心血站、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山东天安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日照华安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四方在材料报价审批单中均认可的单价为准。其中，原清单部分综合单价未依照公开中标的综合单价来计算，日照市中心血站认为系数0.9947576是按照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投标价格和中标价格的比值而计算出来的，但其未能证实该系数属双方约定，因此总价不应按系数计算，应是900858.59元；暂估价部分，对于气体灭火控制盘，由四方均同意的审批价为19500元，而结算审核书中依据的单价是7500元，多审减12000元，关于感烟探测器，四方审批价为156元，而结算报告单价为72元，数量223只，多审减了18732元。以上两部分综合单价及暂估价部分，扣除总包服务费并按5.27%计取规费、按3.48%计取税金后，差额为37466.20元。在消防设备计价表中，CRT显示器、消防电话主机、消火栓泵、喷淋泵、七氟丙烷气体瓶、药剂、泄压装置七项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58888.40元。签证不取费部分，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认可系成活价，因此不应计取税金；对于二层气体灭火的材料部分，结算审核书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规费、税金后为49433.58元；对设备部分，结算审核书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131793.67元。签证部分，材料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规费税金后为46464.84元，设备价格未依照四方审批的单价计算，总差额计取税金后为5338.88元；清单漏项部分电气火灾监控主机未计取税金678.60元；2016年12月2日NO.002设计变更确认单中载明“将全部管道拆除，管道作废，进行重新安装”，原告只计算了一次材料费，该部分属于设计变更部分，且管道作废，无法重复利用，应由原告承担费用，总差额计取规费和税金后为38678.17元。因此，本院均按四方审批的单价予以计算工程款。以上共计368742.34元（37466.20元+58888.40元+49433.58元+131793.67元+46464.84元+5338.88元+678.60元+38678.17元），扣除电费2581.20元（368742.34元×双方均认可的扣电费比例0.7%），结算审核书中共计差额为366161.14元（368742.34元-2581.20元）。因此总工程款为2401661.18元[1814034.29元（综合楼改造消防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核定工程造价）+差额366161.14元+221465.75元（综合楼改造消防配套工程竣工结算审核书中核定的工程造价）]，原告已经支付2250000元，尚欠151661.18元。因此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应向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151661.18元。对于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超出本数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日为2016年7月12日，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应自竣工验收之日起支付除保证金120083.06元（总工程款2401661.18元×5%）之外的未付工程款31578.12元（151661.18元-120083.06元），未支付工程款的，应向反诉原告支付利息。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9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以保证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9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原告工程款151661.18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利息（以31578.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以保证金120083.0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本案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518元，由原告日照市中心血站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215元，由反诉原告济南信高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328元，反诉被告日照市中心血站负担88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 涛人民陪审员 丁 红人民陪审员 李君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李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