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再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慧洁，女，195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盈，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梦琳，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陶秀梅，女，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怡，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季维理，男，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怡，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张慧洁、上诉人陶秀梅因与被上诉人季维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豫1202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1月21日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张慧洁、陶秀梅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慧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盈、朱梦琳，上诉人陶秀梅及陶秀梅、季维理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李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慧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及第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季维理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撤销(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加大了上诉人张慧洁的责任。2016年6月29日,刘静洁作为陶秀梅、季维理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与张慧洁的委托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陶秀梅、季维理共同偿还上诉人张慧洁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95000元。虽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之一)》原件落款委托人处的“季维理”署名与送检的季维理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但是上诉人张慧洁及其代理人并非鉴定方面的专家,并不能识别出当时委托手续的真伪,且季维礼避重就轻地并未同时鉴定与《授权委托书(之一)》同时出具的加盖有“三门峡市湖滨区妇女儿童法律维权中心”公章的《法律服务中心公函》的真伪。依据常理推断,被上诉人陶秀梅与季维理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张慧洁有理由相信三门峡市湖滨区妇女儿童法律维权中心派出的刘静洁系季维理与陶秀梅共同委托与其进行调解的。二、一审法院认定书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季维理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发生在被上诉人季维理与陶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债务理所当然应为二被上述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二被上诉人为夫妻,且本案上诉人起诉的是二被上诉人两个被告,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上诉人张慧洁既没有与被上诉人陶秀梅明确约定该笔借款为陶秀梅的个人债务,二被上诉人又不具有《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的除外情形,因此本案债务为二被上诉人共同债务。陶秀梅辩称，一、一审判决季维理不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季维理对本案所涉及的款项毫不知情，也未委托刘静洁作为其代理人参与调解，一审判决撤销（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正确。二、本案系张慧洁向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放贷以收取高额利息，陶秀梅仅是款项的经手人。张慧洁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季维理辩称，一审判决季维理不承担还款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撤销（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正确。张慧洁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季维理对（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案件毫不知情，也未委托诉讼代理人。本案系张慧洁以陶秀梅的名义对外放贷获取高息，与季维理无关。该笔款项季维理毫不知情，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并未用于夫妻家庭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季维理从未借过该笔款项，也未在任何借条上签字。陶秀梅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张慧洁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张慧洁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陶秀梅与张慧洁之间非借贷关系,由于张慧洁位置较远，特委托陶秀梅代其办理与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事宜。本案的借条是在要款困难时，出于对张慧洁债权的实现，便于陶秀梅帮张慧洁讨要借款而书写，陶秀梅书写该借条并无借款的意思表示。陶秀梅并无用款需求,从款项的银行流向可以证明,该款非陶秀梅借用,该款当天即转付借款人周占祥(周所控制的公司为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同时,借款人支付的利息全部转付给了张慧洁本人,陶秀梅从中没有任何利益。2014年5月30日,张慧洁第二次向借款人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借款项时,因熟悉了对方,并获取了信任,10万元借款是经陶秀梅转付,张慧洁与借款人直接履行的借款手续,该次借款是前次借款的延续,证明张慧洁与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是真实的借贷双方。为追款需要事后书写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也证明本案款项非陶秀梅所借。以上事实证明,陶秀梅是按张慧洁的指示将款转给借款人的,陶秀梅仅仅是为其完成借款提供了帮助、当借款人出现兑付困难时为协助其要款书写借条。二、一审遗漏当事人。上述涉案事实表明,本案借款关系并非实际发生在陶秀梅与张慧洁之间,一审应当以职权追加实际借款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三、诉讼费用的裁判无法律依据。本案鉴定费产生的原因是张慧洁将季维理列为被告而产生,本案证据证明张慧洁列季维理为被告不当,一审判决季维理对张慧洁的诉讼请求不承担责任,则张慧洁对起诉季维理败诉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一审判决陶秀梅承担该费用显然错误。四、张慧洁在本案中有失诚实信用的民事行为原则。张慧洁明知借款人为他人，利用上诉人的善良，将该债务安到陶秀梅头上，违背诚实信用。五、退一步讲，本案陶秀梅所出具的借条不具备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双方系世交，张慧洁可以将70万元转至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说明两人关系亲密，且陶秀梅明确知道张慧洁所借的款项系其向银行贷款所得。因此，该借贷合同无效，陶秀梅所出具的借条及利息约定无效，陶秀梅无需向张慧洁支付利息。六、一审未查明张慧洁实际收回的款项数额,陶秀梅已经向张慧洁实际支付了431120元。根据陶秀梅提供的银行票据及张慧洁的认可，陶秀梅共计向张慧洁支付了431120元。一审查明的借款70万元在扣除利息后，当日转付给了实际借款人周占祥，该款项根本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张慧洁辩称，张慧洁与陶秀梅确系借贷关系，陶秀梅应依法承担还本付息的义务。2014年1月21日借款合同签订当天，张慧洁向陶秀梅转账70万元，此事实印证了该款项系陶秀梅所借。周占祥与本案借款合同的订立与履行无直接关系。陶秀梅不能以未约定利息为由主张其自身非借款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陶秀梅称一审判决认定还款数额错误，没有事实依据。陶秀梅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一审、二审费用应由陶秀梅承担。陶秀梅的上诉，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陶秀梅上诉。季维理辩称，同意陶秀梅的上诉意见。张慧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季维理、陶秀梅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154000元（从2015年6月21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2016年5月5日，要求判决至本息偿还之日止）。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1月21日，陶秀梅向张慧洁借款7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深圳大姐张慧洁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至2015年1月21日偿还。”同日，张慧洁通过深圳农村银行向陶秀梅转账700000元。2015年10月25日，双方约定月息2%，从2014年1月21日计算，2016年4月29日双方约定5月5日前必须还30000元，陶秀梅均签字确认。2016年5月4日，双方进行算账，共同认可陶秀梅2015年7月付8000元，8月份付8000元，9月份付8000元，11月份付4000元，12月份付4000元，2016年元月份付8000元，3月份付3000元，5月份付30000元，以上合计73000元，截止到2016年4月份的利息，陶秀梅尚欠95000元利息未予给付。该借款本金及剩余利息，经张慧洁催要，陶秀梅未予偿还，故张慧洁起诉法院。另查明，陶秀梅与季维理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6年5月30日登记结婚。原审审理中，陶秀梅于2016年6月28日委托三门峡市湖滨区妇女儿童法律维权中心法律工作者刘静洁作为其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人处另有署名“季维理”的签名。2016年6月29日，刘静洁作为陶秀梅、季维理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与陶秀梅和张慧洁的委托代理人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原审调解：陶秀梅、季维理共同偿还张慧洁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95000元。自2016年8月28日起至2017年2月28日，分别于每月28日前偿还本金100000元；于2017年3月28日偿还剩余利息95000元。如任何一期逾期，则陶秀梅、季维理需一次性偿还剩余借款本息，并自2016年8月28日起按剩余本金，按月息2分计息。案件受理费12340元，减半收取6170元，保全费4790元，共计10960元，由张慧洁负担960元，陶秀梅、季维理共同负担100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21日，张慧洁将70万元汇入陶秀梅账户，陶秀梅于当日将672000元转账至周占祥账户。庭审中，陶秀梅提交2014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4日的银行汇款凭证、存取款回单、存折明细及2014年5月30日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张慧洁出具的10万元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本息共计112000元，归还12万元，余8000元），以证明其已经归还了张慧洁33.282万元，另提交自己书写的记录一份，记录其给张慧洁垫付住宿费及现金3200元，上述证据总体证明其已归还张慧洁33.602万元。张慧洁对2014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4日的银行汇款凭证、存取款回单、存折明细不全部认可，仅认可陶秀梅归还利息112000元，对其余的银行款项来往，称无法证实是支付给了张慧洁，对2014年5月30日的10万元借条，认可乐华公司已偿还张慧洁10万元本息11.2万元，但称与本案无关，对陶秀梅3200元的记录不认可。审理中，经季维理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授权委托书中落款“季维理”的签名是否为季维理所签进行鉴定。2018年12月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4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的《授权委托书（之一）》原件落款委托人处的“季维理”署名字迹与送检的季维理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季维理交纳鉴定费1000元。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陶秀梅向张慧洁借款70万元，有其出具的借条及张慧洁的转款记录为据，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陶秀梅未归还借款，应当承担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关于未归还借款本金的数额，陶秀梅辩称已归还本金33.602万元，张慧洁不予认可，陶秀梅提供的归还33.602万元的证据，除了张慧洁认可的112000元利息之外，其余的银行及存折记录无法证实是其支付给了张慧洁。结合2016年5月4日张慧洁与陶秀梅共同签字的涉及70万元借款未还之利息9.5万元，系从2015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份，陶秀梅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已还张慧洁的款项应视为双方认可2015年4月20日前的利息已清结。对于陶秀梅自己书写的支付现金3200元，张慧洁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2014年5月30日借条记载的多归还的8000元，根据2016年5月4日张慧洁与陶秀梅的利息计算清单可知，双方将该8000元作为利息计算且已扣除，综上，陶秀梅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已经归还了33.602万元的本金，故一审法院对未归还本金的数额按照70万元予以认定。关于未归还的利息，陶秀梅与张慧洁在2016年5月4日对利息进行算账，双方一致认可：截至2016年4月份，利息剩余95000元未偿还。陶秀梅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2016年5月1日之后再归还过利息，故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6年4月30日之前未归还利息为95000元，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季维理的责任，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44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案件中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并非季维理本人所签，故该民事案件的调解结果并非季维理本人意思表示，一审法院（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撤销。同时，虽然上述借款发生在季维理与陶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张慧洁与陶秀梅及陶秀梅与周占祥之间的银行记录可知，陶秀梅在收到该70万元当日就将672000元转入周占祥账户，该笔款项并未用于陶秀梅与季维理的家庭共同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的性质如何认定问题的请示》的答复意见，“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案件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季维理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鉴定费1000元，该案系因陶秀梅未履行对借款的偿还义务引起，张慧洁、季维理对该案的发生均无过错，故鉴定费应当由陶秀梅负担，季维理可向陶秀梅主张该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6）豫1202民初1799号民事调解书；二、陶秀梅偿还张慧洁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2016年4月30日之前未归还利息为95000元，自2016年5月1日起，以7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张慧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40元，张慧洁负担600元，陶秀梅负担11740元，保全费4790元及鉴定费1000元由陶秀梅负担。二审查明，2014年5月9日，张慧洁通过银行账户转给陶秀梅10万元，之后陶秀梅又将该款转给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4年5月30日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张慧洁人民币1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5月30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限六个月，月利率为2分，利息共计12万元”。而后因张慧洁要求陶秀梅还款。陶秀梅于2015年6月11日、6月12日、6月13日、6月20日分四次归还张慧洁12万元。事后双方在2016年5月4日算账时认可该款2015年本息已结清，余8000元利息。另查明陶秀梅于2014年1月20日借款70万元，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5月4日，分19次支付张慧洁利息281120元，双方在2015年5月4日算账时均认可陶秀梅所支付的利息。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本案张慧洁于2014年1月21日从深圳农村商业银行龙城支行借款70万元。当日，张慧洁即通过其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将该70万元转款至陶秀梅账户，张慧洁出借给陶秀梅的70万元并非其个人自由资金，属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双方约定月息2%，超出张慧洁从银行贷款年利率8.1875%的15.8125%，属高利转贷，张慧洁70万元借款刚一借出，就转借给陶秀梅，符合出借人在签订合同时，存在尚欠银行贷款未还事实，应认定张慧洁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以及借款人陶秀梅知晓该70万元借款系银行贷款的事实。故张慧洁与陶秀梅之间的70万元借贷合同，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被确认无效后，陶秀梅应当将70万元返回张慧洁并依照张慧洁从深圳农村商业银行龙城支行借款70万元的利息8.1875%支付张慧洁。但陶秀梅于2016年4月前按月利率2%所支付的利息，超出银行利率8.1875%超多余的部分应抵作本金。经核算截止2016年4月尚欠张慧洁本金526441.84元，自2016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8.1875%至付清款之日止。上诉人张慧洁称被上诉人陶秀梅与季维理系夫妻关系，上诉人张慧洁有理由相信三门峡市湖滨区妇女儿童法律维权中心派出的刘静洁系季维理与陶秀梅共同委托与其进行调解的，本案借款发生在被上诉人季维理与陶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债务理所当然应为二被上述人夫妻共同债务。经查，三门峡市湖滨区妇女儿童法律维权中心派出的刘静洁系陶秀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维理并未委托，虽然季维理与陶秀梅系夫妻关系，并不当然产生对季维理的委托关系，民事诉讼行为并不适用表见代理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张慧洁认为陶秀梅的诉讼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的理由不能成立。虽然上述借款发生在季维理与陶秀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张慧洁与陶秀梅及陶秀梅与周占祥之间的银行记录可知，陶秀梅在收到该70万元当日就将672000元转入周占祥账户，该笔款项并未用于陶秀梅与季维理的家庭共同生活，季维理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上诉人张慧洁关于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亦不能成立。陶秀梅上诉称一审遗漏当事人，应当以职权追加实际借款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本案借款发生在陶秀梅与张慧洁之间，张慧洁将款借给陶秀梅，陶秀梅又将款转给周占祥不是张慧洁的处分行为，本案并未遗漏当事人。陶秀梅诉讼中提出2014年5月9日，张慧洁通过银行账户转给陶秀梅10万元，是三门峡乐华康源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所借，该公司向张慧洁出具借条，该款应由该公司归还，自己归还的112000元应当从本案的70万元中扣除。经查张慧洁起诉时仅起诉本案的70万元，另一笔10万元已由陶秀梅足额支付本息，双方在2016年5月算账时认可已结清。该10万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张慧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陶秀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民再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陶秀梅偿还张慧洁借款本金526441.84元及利息自2016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8.1875%至付清款之日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40元，张慧洁负担600元，陶秀梅负担11740元，保全费4790元及鉴定费1000元由陶秀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680元，由张慧洁负担14680元，陶秀梅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保奇审判员  郭旭飞审判员  李 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超书记员王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