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福，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少军，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负责人：陈川，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兴有，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立军，男，1976年2月9日出生。上诉人王海福、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梁兴有、丁立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948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海福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948号民事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王海福经济损失120000元，改判王海福不退还梁兴有76941.3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兴有、丁立军、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王海福与梁兴有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后，梁兴有作为雇主就王海福的损害进行赔偿合法合理。王海福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就梁兴有已赔偿费用进行主张，一审法院不应超诉讼请求判令王海福退还梁兴有款项。2、一审认定王海福的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营养费、交通费的标准及金额错误，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错误。王海福系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巴音陶亥镇大桥村村民，按照农林牧业标准主张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其他当事人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按照最低生活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王海福系内蒙古自治区户籍，一审辩论结束时已是2019年10月14日，2019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已经公布，一审即使按照宁夏伤残赔偿标准计算，也应当根据2019年的赔偿标准计算十级伤残赔偿金为63790元。王海福伤势严重，医嘱加强营养，三期鉴定营养期为90天，但一审判令营养费每日10元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王海福受伤后在银川住院，而家人亲友均居住于惠农、乌海，一审认定交通费300元明显过低。一审对王海福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错误。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王海福不满足交强险赔付条件，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丁立军及梁兴有违反规定致使事故发生，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梁兴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丁立军无答辩意见。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948号民事判决，改判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兴有、丁立军、王海福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发时丁立军驾驶证处于违法未处理、超分、停止使用、逾期未检验状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海福系乘车人，且宁B****5与宁A****6连接时应视为一体，王海福不符合交强险赔偿条件。宁A****6违规拖拽其他车辆，本案不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的赔偿和赔付规定，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王海福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92613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海福辩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正确，认定事实清楚，内容正确，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梁兴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丁立军无答辩意见。王海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王海福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2、判令梁兴有在交强险的范围外赔偿王海福的经济损失13382元；3、判令丁立军在交强险的范围外赔偿王海福的经济损失13382元，三项共计：146764元（其中医疗费76353元、误工费45109元、护理费198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金71340元、鉴定费16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1911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兴有、丁立军、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8日8时许，丁立军驾驶宁A****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拖拽由梁兴有驾驶的宁B****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古青高速公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时，牵引绳索断裂致宁B****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失控，该车乘车人王海福跳车后车辆与前方宁A****1号重型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随相撞，致使人员受伤，财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三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兴有与丁立军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海福无责任。事发后，王海福先后在银川国龙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治计25天，花费医疗费计77510.7元（其中梁兴有预支112396.7元）。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多段骨折并腓总神经损伤、2、肺部感染；3、脂肪栓塞综合征；4、左跟骨骨折；5、左膝关节外伤。2019年1月18日，王海福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王海福之损伤评定为十（拾）级伤残；损伤后误工期为365天，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90天。2019年5月21日，梁兴有申请对王海福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8月22日，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鉴定为：王海福伤后误工期为210天，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天。另查明，丁立军驾驶宁的宁A****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宁夏公安厅高速公路交警支队十三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兴有与丁立军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海福无责任。故梁兴有与丁立军应承担50%的责任。本案中，乘坐在宁B****5号车上的王海福因宁A****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绳索断裂，宁B****5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失控时，生命安全受威胁的情况下跳车自救并无不当，王海福在事故发生时已由车内人员转化为车外人员，故王海福的损失应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梁兴有与丁立军承担赔偿责任。对王海福的各项损失经一审法院核算如下：1、医疗费77510.7元；2、误工费，因王海福未提供其从事相关职业的证据，一审按照2018年宁夏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60元计算并根据宁夏法庭科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误工期为210天，误工费为11620元（1660元÷30天×210天）；3、护理费，按照2018年宁夏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7645元/年计算，并按上述鉴定意见书所确定护理期为90日，护理费为11748元（47645元/年÷365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海福住院计25天，按每天100元计算，计2500元；5、营养费，结合王海福的伤情及鉴定意见，酌情支持900元（计算公式：90日×10元）；6、伤残赔偿金：因王海福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且王海福经常居住地在惠农区，按照2018年宁夏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58945元（29472.3元/年×10%×20年）；7、交通费，结合王海福住院时间、往返距离、复查次数等因素，酌情支持3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王海福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较轻，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9、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王海福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王某1、王某2系其子女，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海福以上损失合计163523.7。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王海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王海福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82613元，以上合计92613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70910.7元，由梁兴有、丁立军各赔偿35455.35元。因梁兴有预支112396.7元，经折抵，王海福退还梁兴有76941.35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王海福各项损失92613元；二、丁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海福损失35455.35元；三、王海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梁兴有76941.35元；四、驳回王海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36元，减半收取1618元（实收），鉴定费2400元（其中王海福交纳1600元、梁兴有交纳800元），合计4018元，由王海福负担800元，梁兴有、丁立军各负担1609元。二审审理期间，王海福提交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巴音陶亥镇渡口村村民委员会书面证明一份，证实王海福户籍所在地在该村，应当按照内蒙古自治区的相关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手写盖章，无村委会盖章人签字，对该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梁兴有质证认为，该证据系手写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时未提交。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太平洋保险公司、梁兴有、丁立军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王海福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问题。王海福经常居住地为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所从事的职业，故一审法院按照宁夏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60元计算其误工费为11620元（1660元÷30天×210天）并无不当；宁夏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6月13日公布了2019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本案一审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4日，故应当按照2019年宁夏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计算王海福的伤残赔偿金为63790.4元（31895.2元/年×10%×20年）；关于营养费，一审按照每天10元计算明显过低，本院按照每天50元计算支持4500元（50元/天×90天）；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案件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并无不当；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王海福提交证据不能证实其有被扶养对象，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抚慰金，因王海福在此次事故中受伤较轻，且已得到了伤残赔偿金的补偿，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定的王海福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数额以及责任比例划分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王海福的各项损失数额合计为171969.1元（医疗费77510.7元+伤残赔偿金63790.4元+误工费11620元+护理费117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300元）。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对王海福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责任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是指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规定。本案中，王海福并非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宁A****1号事故车车上人员，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理赔范围，太平洋保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事故属于保险免赔范围，故王海福的损失应当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梁兴有、丁立军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分担。王海福的各项损失合计171969.1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的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王海福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王海福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87458.4元，以上合计97458.4元。不足部分74510.7元，由梁兴有、丁立军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各赔偿37255.35元。关于王海福是否应当退还梁兴有多付的费用问题。王海福主张其系梁兴有雇佣人员，梁兴有作为雇主应当对其受伤进行赔付。但王海福在一审中并未向梁兴有主张雇主责任，且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王海福的该项主张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梁兴有因本案已支付王海福112396.7元，扣除其应赔偿王海福的37255.35元，王海福应在收到人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款后十日内退还梁兴有75141.3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海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94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王海福各项损失97458.4元；三、被上诉人丁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海福损失37255.35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海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36元，减半收取1618元（实收），鉴定费2400元（其中王海福交纳1600元、梁兴有交纳800元），合计4018元，由王海福负担800元，梁兴有、丁立军各负担1609元。王海福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元，由王海福负担2337元，由梁兴有、丁立军各负担2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农支公司预交的上诉费2115元，由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宁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