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6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工业村R2栋B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6785XB。法定代表人：屠方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珩源，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红，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昆明路518号A座11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754788471X。法定代表人：褚瑞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荪，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乐，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华宏鹏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金沙街788号1幢（浙江红牌智能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内左边第二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2MA28EYG095。法定代表人：钱霞，执行董事。上诉人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力特电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鑫电力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金华宏鹏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鹏光伏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力特电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用由创鑫电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竣工验收结算未查清，竣工验收结算均未通过，款项尚未到支付节点。华力特电气公司在2018年8月22日的移交单上明确说明“确认收到竣工资料一份，暂不具备验收移交条件”，因此双方移交单仅可作为收到竣工资料的证明，竣工资料是否合格，华力特电气公司已明确暂不具备验收移交条件，其也未收到创鑫电力公司的结算资料，竣工资料同结算资料并非同一资料。且双方的相关人员于2018年11月27日召开会议，针对项目的竣工验收及结算尚在进行商谈，华力特电气公司也提交了双方多次通过邮件及微信沟通竣工验收事项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仅凭创鑫电力公司提交的移交单即认定双方于2018年8月22日移交了项目工程结算资料有失偏颇。双方之间并未完成竣工验收，更未进行结算，也不存在视为结算的情形。双方并没有“在约定期限内不予答复，视为认可竣工结算文件”的明确约定，并不当然视为工程款结算依据。二、关SVG设备款，一审法院并未查明事实。签订合同时存在笔误，双方商谈的结果是SVG由创鑫电力公司承担，但在签订合同时在现有的合同模板里没有去掉甲供“SVG”的内容，与商谈的内容不一致。签订合同后，华力特电气公司发现该问题，同创鑫电力公司沟通根据实际情况SVG非甲供，由华力特电气公司去掉合同条款里甲供“SVG”的内容（微信聊天记录）。根据合同第11条约定“乙方安装作业所需工程主要设备（如有构配件则包含，下同）由甲方供应，包含：逆变器、汇流箱、组件、交直流电缆、SVG”，同时还约定“除发包人供货范围外，其他用于完成本次工程设备、材料及工程辅助材料等均有承包人负责提供，详见设备清单，若是本工程必须材料及设备而没有提及的均有承包人提供”。附件一设备清单里明确包含SVG（户外SVG），即创鑫电力公司购买的设备清单应包含SVG。同时，一审法院认定施工过程中SVG设备由创鑫电力公司向杭州运能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所购，而创鑫电力公司并未提供华力特电气公司委托或要求其采购的委托文件，其提供的《工程联系函》的主题为：设备品牌，华力特电气公司仅对品牌进行确认，不能视为委托创鑫电力公司代为采购的证明文件。三、关于新增施工项目工程款，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创鑫电力公司提供的增项工程联系单及报价清单均为2017年，而2018年8月8日三方会议纪要明确，待宏鹏光伏公司和华力特电气公司商议后确定由哪一方委托第三方实施和具体金额后签订合同。现并无签订的合同，且2018年8月8日三方曾召开会议商讨增项如何实施及如何签订合同的问题，故2017年工程联系单增项及报价清单明显与此存在矛盾。一审法院仅凭项目部在工程联系单的最后一页盖章（工程联系单的第一页并未盖章，也未加盖骑缝章），就确认创鑫电力公司主张的新增新垃圾房建设、屋面除锈等工程共计531453元，有失公允。庭审中补充意见:本案工程价款应当予以变更，合同第13条第1款约定，合同价款全部开具11%的工程类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合同签订后增值税的税率已经调整为9%。合同价款实际上包含销售额和税额，现因国家税收法律政策的调整，相应的税额应当予以下调。一审认定的工程款1666332.36元和质保金共计1899928.84元，若按增值税9%计算，应当减少税额款项34232.95元。本案是电力工程，与土建工程相比，有一定的特殊性，电力工程能否并网决定能否获得国家补贴，这对工程的成本来说至关重要。合同约定需在2017年6月30日之前完成并网，故本案工程在建设过程中，双方优先选择事先并网，至于部分边角及甩项工程，则在并网之后再予以竣工验收，故华力特电气公司始终强调本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当然华力特电气公司不否认讼争工程已在2017年6月底并网并投入使用，也愿意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华力特电气公司的上诉请求。创鑫电力公司辩称，一、本案工程已经实际竣工，并于2018年验收，并网时电力安装工程就已完成，2018年8月22日的移交单中，确认了华力特电气公司收到创鑫电力公司提供的竣工材料。同时根据华力特电气公司向业主方提交的结算申请报告，其自认本项目已经质检合格，事实上说明本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建设工程若未实际竣工验收，而发包人擅自使用，以转移占有该工程之日为竣工之日。本案工程投入发电已超过两年，事实上已竣工验收。二、合同明确约定SVG设备由甲方提供。三、关于新增工程款，2017年，华力特电气公司已就新增工程项目及费用构成向创鑫电力公司确认工程款。四、本案合同系固定单价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应缴纳的税金由其自行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缴纳，不管税率如何变化，与甲方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宏鹏光伏公司未作陈述。华力特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力特电气公司支付工程款1666332.4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66332.4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7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暂计至2019年7月17日为159602.7元）；2.判令华力特电气公司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233596.44元；3.判令华力特电气公司支付工程奖励款人民币323596.80元（0.08元/瓦乘以4.04496兆瓦=323596.80元）；4.判令华力特电气公司支付SVG设备款人民币240000元；5.判令华力特电气公司支付新增施工项目工程款人民币531453元；6.判令宏鹏光伏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华力特电气公司、宏鹏光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5日，创鑫电力公司和华力特电气公司签订了《宏鹏光伏公司4.1MWP分布式光伏发电（浙江红牌）项目智能微电网系统集成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华力特电气公司将其与本项目建设单位即宏鹏光伏公司签订的《宏鹏光伏公司4.1MWP分布式光伏发电（浙江红牌）项目智能微电网系统集成工程EPC总承包合同》中智能微电网系统的建设施工分包给创鑫电力公司完成，合同采取固定单价的方式承包，价款暂定为462万元，按照2兆瓦以1.155元/W计算实行工程总包干方式结算。其中合同第1条第6款：发包人供应的材料设备：组件（含MC4接头）、汇流箱、逆变器、交直流电缆、SVG在内的设备/材料。除发包人供货范围外，其他用于完成本次工程设备（含箱体）、材料及工程辅助材料等均由承包人负责提供。合同第2条对工期约定：本工程合同工期乙方承诺2017年6月28日达到验收条件，2017年6月30日达到并网条件。特别提示：乙方（承包方）知悉，甲方（发包方）一再强调并要求乙方于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并网，是基于本光伏项目在2017年6月30日以前投运能享有国家财政补贴。合同第11条约定：乙方安装作业所需工程主要设备（如有构配件则包括，下同）由甲方供应，包括：逆变器、汇流箱、组件、交直流电缆、SVG；除发包人供货范围外，其他用于完成本次工程设备、材料及工程辅助材料等均由承包人负责提供，详见设备清单，若是本工程必须材料及设备而没有提及的均由承包人采购提供。第14条第1款第3、4项：项目并网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提交完整的完工结算报告和结算资料（可由甲方提出具体要求）10天付至合同总价的95%。预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为1年，项目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期满1年无作任何工程质量问题5日内应退还5%质保金。合同第17条：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的，根据迟延履行的金额及时间，应按同期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合同第23条第1款：奖罚规定：为确保6月30日并网，实现甲方要求，所有设备材料人员完全按照工程计划执行，确保并网，实现6月30日并网，甲方给予乙方按照实际容量乘以0.08元/W进行奖励，并网1个月内支付此笔奖励等等。合同签订后，创鑫电力公司已履行施工义务，工程于2017年6月28日并网同时经由国网浙江省电力公司金华供电公司（以下简称“供电公司”）验收通过并网，并于2017年12月底完成最大并网容量的施工工作。2017年8月5日至11月21日，施工单位又新增了新垃圾房建设、屋面除锈等工程，经华力特电气公司工程项目部签字确认共计工程款531453元。2018年1月28日，本案工程由华力特电气公司工程项目部自检合格并验收。2018年8月22日，双方移交了项目工程结算资料。2017年6月28日，宏鹏光伏公司与国网浙江省电力公司金华供电公司签订了《分布式光伏项目购售电合同》，同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金华市宏鹏光伏科技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并网调度协议》。至此，本项目建设单位已办妥与供电公司之间的全部并网验收以及购售电手续。最终完成的并网装机的总容量为4.04496MWp（兆瓦）。另查明，合同约定本应由华力特电气公司提供的SVG设备，实际施工过程中由创鑫电力公司向杭州云能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所购，花费2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创鑫电力公司和华力特电气公司签订的《宏鹏光伏公司4.1MWP分布式光伏发电（浙江红牌）项目智能微电网系统集成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的条款履行各自的义务。首先，对于尚欠工程款1666332.40元，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华力特电气公司认为尚未具备支付条件，由于该工程经整改完成并已于2018年1月28日由华力特电气公司自检合格并验收，且该项目工程已向建设方交付并投入并网发电，故尚欠工程余款已具备支付条件，华力特电气公司应予以支付并承担逾期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从创鑫电力公司提交工程结算资料（2018年8月22日）后的10日起算。其次，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由于工程项目已交付使用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一年质保期限，建设方也未在使用过程中提出质量异议，故质量保证金已符合退还条件，华力特电气公司应予以退还。再次，于对奖励款，由于创鑫电力公司在庭审后表示，经公司财务核对，已收到该笔款项，不再主张。其四，对于SVG设备款，合同明确约定由发包方承担。创鑫电力公司已举证证明购买该设备所花的款项为240000元，该款项应按合同约定由华力特电气公司返还创鑫电力公司。最后，关于工程施工增项问题，创鑫电力公司所主张的工程增项数额，均有华力特电气公司项目部盖章的签证单为据，予以确认。本案工程最终完成的并网装机的总容量为4.04496MWp（兆瓦）。按照合同第13条第1款约定的1.155元/W的单价，本工程合同结算总价应为4671928.80元。按照合同第14条关于验收款的约定，项目完成并网验收时，华力特电气公司应当支付至合同总价的95%，即4438332.36元，现华力特电气公司已支付2772000元，因此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666332.36元。剩余合同总价的5%即233596.44元留作质保金。另由于建设方宏鹏光伏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已付清了本案的工程款，故其应在未付清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等规定，判决：一、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1666332.40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66332.4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二、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质量保证金233596.44元；三、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SVG设备款人民币240000元；四、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新增施工项目工程款人民币531453元；五、金华宏鹏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96元（已减半收取），由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938元；由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负担16958元。二审中，华力特电气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一、工程联系单一张、赔偿损失说明函复印件一张，证明因创鑫电力公司存在施工责任，应付工程款中应扣除63730元。二、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截取聊天记录的视频资料一份，证明创鑫电力公司的报价单中包含了SVG设备款；聊天记录结合其他事实可以看出，双方签订合同的过程非常急迫，所以出现本案笔误，符合基本逻辑；创鑫电力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中也出现了SVG的字眼；签订合同后，华力特电气公司员工马上提出了“去掉SVG”的要求，说明SVG设备在合同中出现系笔误的事实。创鑫电力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在总款中扣除13730元；对赔偿损失说明函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使真实，创鑫电力公司就涉及的5万元已向对应的业主方支付了相应赔偿款。对证据二，属于电子证据，不符合举证规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双方在合同中多处约定SVG设备由甲方提供，且创鑫电力公司实际已就SVG设备与供应商签订相应合同，并支付了相应对价，SVG设备费用应由华力特电气公司承担。即使聊天记录客观存在，但聊天记录中网名“永恒”、实名宋桂涛的人员不能代表创鑫电力公司的行为。本院认为，对证据一，工程联系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创鑫电力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赔偿损失说明函系复印件，且创鑫电力公司不认可在工程款中扣除所涉5万元，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二，不能证明合同中关于SVG设备款的约定属于笔误，双方合同约定SVG设备由华力特电气公司供应，双方后续未能达成变更上述合同约定的一致意见，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二审中，创鑫电力公司提供证据上海银行业务回单复印件两张，证明华力特电气公司二审提供的赔偿损失说明函中提及的5万元赔偿费用，已由创鑫电力公司向浙江红牌智能电器制造有限公司支付，不存在另行支付5万元赔偿费用的情况。华力特电气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份单据仅体现出创鑫电力公司与浙江红牌智能电器制造有限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资金性质，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反而可以证明华力特电气公司提交的赔偿损失说明函所涉的5万元是客观存在的。本院认为，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中，宏鹏光伏公司未提供证据，亦未对华力特电气公司、创鑫电力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8年1月30日，华力特电气公司向创鑫电力公司发送工程联系单，通知创鑫电力公司将在工程款中扣除施工期间的罚款总计13730元。创鑫电力公司确认该工程联系单，并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罚款1373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尚欠工程款。华力特电气公司和创鑫电力公司在一审中对于尚欠工程款1666332.4元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二审中，华力特电气公司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因国家增值税税率调整而使创鑫电力公司少缴的税费。对此，因合同约定采用固定单价方式承包，按劳务发包人确认的工程量确认总价款，并由创鑫电力公司自行开具工程类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未约定国家增值税税率发生调整时可以相应减少或增加工程款，故华力特电气公司要求在工程款中扣除因国家增值税税率调整而减少的税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创鑫电力公司对于2018年1月30日工程联系单所载的罚款13730元不持异议，并同意在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故本院确定尚欠工程款为1652602.4元（1666332.4元-13730元）。二、关于SVG设备款承担主体。双方书面合同明确约定SVG设备由华力特电气公司供应，因其实际未能供应，故创鑫电力公司为施工所需购买SVG设备款而支出的款项240000元，应由华力特电气公司返还给创鑫电力公司。华力特电气公司提出合同关于SVG设备供应的约定系笔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新增施工项目工程款。创鑫电力公司就新增工程的具体项目及相关价款清单，均通过工程联系单报送到华力特电气公司，由华力特电气公司项目部盖章确认，故创鑫电力公司主张的新增施工项目工程款531453元，应予支持。四、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创鑫电力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已履行施工义务，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达到并网条件，华力特电气公司项目部亦于2018年1月28日自检合格并验收工程，且工程已交付给建设方投入并网发电，创鑫电力公司亦已向华力特电气公司提交工程结算资料。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尚欠的工程余款已具备支付条件并自提交工程结算资料后的10日起算违约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华力特电气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应予支持；无理部分，均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三、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1652602.4元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652602.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四、金华宏鹏光伏科技有限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96元，由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60元，由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负担163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732元，由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深圳市华力特电气有限公司负担285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耿金审 判 员 楼 俊审 判 员 杜月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代书记员 周璟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