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男，1973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溧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山西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某1、杜某1，山西华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某，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太原市杏花岭区迎春街泰和居小区5-1604，原农业银行太原市黑土巷支行大堂经理。2017年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某，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小店区晋阳街32号4号楼1单元1103，山西华盛公司市场部总监。2016年7月2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86年6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方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方山县，山西华盛公司直辖部部长。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某，女，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一部部长。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某1，女，1986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晋源区旧晋祠路兰亭御湖城小区4号楼2单元1502，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二部部长。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1，女，1988年7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宫西街32号兴汾苑16-3-501，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三部部长。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某3，女，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高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晋城市城区华厦星园A区3号楼3单元101室，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三部部长。2017年2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某，女，1986年1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尖草坪区迎新街朝阳花园9号楼1单元301，山西华盛公司行政部经理。2016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1，女，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杏花岭区桃园一巷3-3-2，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6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杏花岭区背圪洞7号6楼39号，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2，女，1991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文水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某，女，1983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迎泽区郝庄双塔南巷一方雅居12号楼2单元401号，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89年10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晋中市，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太原市，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3，女，1990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阳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山西省阳城县东冶镇东冶村20号，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7年2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2月2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上官某，男，1990年3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阳城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阳城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7年1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3，女，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晋源区晋源镇梁家寨村南大街6巷3号，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兴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兴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22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男，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太原市娄烦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榆社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榆社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4，女，1993年9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平遥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山西省平遥县，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2016年12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某3，女，1983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尖草坪区恒山路东泰苑6-5-10，原农业银行太原市北大街分理处大堂经理。2017年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6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某1，女，1985年7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太原市迎泽区小南关14号3户，原农业银行太原市朝阳支行、五龙口支行大堂经理。2017年1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集资参与人代表齐俊文，男，汉族，1965年10月22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体育北街24号18号楼2单元14号。 集资参与人代表张莲英，女，汉族，1962年10月4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浦江县岩头镇飞轮村新岭脚179号。 集资参与人代表郑喜发，男，汉族，1963年1月18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去旱西北巷东院1排2号3户。 集资参与人的诉讼代理人王某2、卢某，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某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冯某、林某1、侯某1、周某1、张某1、孙某、苏某、葛某、张某2、侯某2、胡某、刘某1、杜某3、李某2、李某3、上官某、张某3、王某1、赵某、杨某、张某4、俞某、侯某3、郭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八日作出（2017）晋01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冯某、俞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山西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华盛公司）于2011年成立，经营范围为黄金、白银饰品的销售。经营期间，该公司与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120号会员单位）签定居间合同，负责在山西地区介绍从事现货和现货延期交易业务的客户，帮助客户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立交易账号，选择会员单位和与交易所合作的银行办理银行卡（结算账户）签约开户后，客户本人可将资金划转到交易账号，激活交易账号后可实盘交易（以上业务称为银商通业务）。居间合同中约定，山西华盛公司不得与客户分享投资收益，不得向客户做返佣承诺、获利保证或共担风险承诺等内容。 2011年，被告人冯某以山西华盛公司需要开展银商通业务为名，在征得太原市农行部分网点同意后，派遣公司业务员进驻网点开展业务。但该业务开展一段时间后，冯某违反居间合同中关于权利义务的约定，背着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和太原市农业银行，让公司业务员在太原市农行部分网点公开宣传公司新开展的业务，擅自在银商通业务基础上以山西华盛公司的名义与投资客户另行签定《投资账户授权协议》或《授权投资协议书》，约定客户将其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设的交易账户委托给山西华盛公司全权负责管理和交易操作（称为代客操盘），同时向客户保证零风险、保本且有固定收益，按投资期限而设定年化收益不低于7%，期满后账户资金若产生亏损由山西华盛公司全部承担。协议签定后，客户将在交易平台中的交易账号密码交由冯某掌握，冯某持此交易账户使用客户资金代客户进行现货（或现货延期）贵金属交易，每笔现货交割后，客户资金将回到银行结算账户，客户的该银行账户中资金不经客户本人经手办理不能支取。经鉴定，该授权业务投资人数192人次，合同金额2亿余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造成客户亏损983万余元。具体经手办理该业务的被告人涉及资金数额如下： 林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4695万元，造成客户损失342516元；（损失或获利数字保留到个位数，以下同） 苏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3794万元，造成客户损失4321408元； 周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2111万元，客户获利136765元； 张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1258万元，客户获利968422元； 孙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2140万元，造成损失845360元； 葛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1903万元，造成客户损失4095892元； 侯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205万元，造成客户损失1312660元； 胡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70万元，造成客户损失553480元； 张某2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726万元，客户获利677596元； 上官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30万元，客户获利8424元； 杜某3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及授权业务金额1510万元，客户获利1076479元； 张某3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418万元，造成客户损失1774358元； 王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30万元，客户获利18268元； 赵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87万元，客户获利75050元； 杨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130万元，客户无损失。 俞某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363万元，造成客户损失288519元； 侯某3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205万元，造成客户损失1071884元； 郭某1参与经手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金额665万元，客户获利414067元。 上述银商通业务中客户获利共计3375071元。 自2013年开始，被告人冯某在明知山西华盛公司不具备理财资质也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借先前公司业务员开展银商通业务而进入银行网点的工作便利，在太原农行部分网点推出所谓新的黄金制品理财产品，指使公司业务员在网点公开宣传，谎称投资实物黄金买卖可获固定利息，购买金额从10万元起，欺骗客户将投资黄金款先转至山西华盛公司账户，再与客户签订《实物贵金属制品买卖合同》或《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约定客户出资向山西华盛公司订购黄金、白银制品，可选择3个月至24个月不同周期，到期后客户可以无条件退货，由山西华盛公司向客户退回全款，并返还货款金额对应的黄金制品加工手续费（实际就是高于银行同期存款的固定利息），或者按客户要求回购实物，以官方网站当日报价计算，每克下浮10元回购，同时退还客户已支付的加工手续费。但山西华盛公司收到客户黄金投资款后，几年间除为一名客户用10万元购买黄金给予返还外，其余款项并未用于黄金或白银制品的购买，也未用于公司登记经营范围的具体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由冯某全部控制进行具有高投机性和高风险性的现货或期货市场交易、或返还到期投资的客户本息、以及转账消费和大额提取现金等。经鉴定，黄金制品业务投资人数841人次，合同金额4.8亿余元。 期间，被告人冯某为了达到非法融资的目的，将客户资金中的一部分，按照非法吸收存款的数量给公司业务员及帮助介绍业务的农行网点大堂经理等相关人员发放提成。安排在银行网点的业务员身穿与农行工作人员相似的服装，上班时间也基本与农行同步，使部分投资客户误认为公司业务员是银行工作人员。由于山西华盛公司及被告人冯某主要的经营就是以黄金买卖为名的非法吸收存款行为，操作期货等严重亏损还需要支付客户巨额利息，以及冯某提取巨额资金去向不明。至2015年10月，山西华盛公司已无资金可支付客户本息，被告人冯某、侯某1便携带公司财务资料逃匿至北京。案发后有四百余名受害群众报案，造成经济损失1.85亿余元。 被告人侯某1、林某1、张某1、周某1、孙某、侯某2、苏某、胡某、刘某1、张某2、葛某、李某2、上官某、李某3、王某1、张某4、赵某等十七名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单独或共同在公司场所或农行网点，身着与农行工作人员相似服装，携带公司印制的黄金制品手续费表等资料，自己或通过农行网点大堂经理、业务员等，在明知山西华盛公司不具备理财资质也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客户宣传山西华盛公司的黄金制品“理财”业务，谎称系与农行合作的理财产品，承诺是高利息、保本保息或固定收益，与投资客户签订贵金属制品或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将客户资金转入山西华盛公司在农行开设的账户中，由山西华盛公司或被告人冯某控制使用。经鉴定，参与该项非法集资的被告人及经手资金数额等情况如下： 1、被告人侯某1参与介绍204人投资，吸收金额9649.14万元，非法获利176893.84元，造成客户损失45884603元； 2、被告人林某1参与介绍155人投资，吸收金额6131.40万元，非法获利101403.5元，造成客户损失28294949元； 3、被告人周某1参与介绍87人投资，金额5828.74万元，非法获利100537.55元，造成客户损失20028932元； 4、被告人张某1参与介绍45人投资，吸收金额6022.5万元，非法获利129360.49元，造成客户损失16889931元； 5、被告人孙某参与介绍44人投资，吸收金额4635.38万元，非法获利104458.09元，造成客户损失14122727.34元； 6、被告人侯某2参与介绍87人投资，吸收金额2675.3万元，非法获利47885.5元，造成客户损失11625980元； 7、被告人苏某参与介绍23人投资，吸收金额2660万元，非法获利88548.18元，造成客户损失13205248元； 8、被告人张某2参与介绍22人投资，吸收金额2514.5万元，非法获利71287.25元，造成客户损失4336865元； 9、被告人胡某参与介绍55人投资，吸收金额2367.77万元，非法获利47689.69元，造成客户损失9215262元； 10、被告人刘某1参与介绍62人投资，吸收金额2168.63万元，非法获利31389.25元，造成客户损失12063744元； 11、被告人葛某参与介绍18人投资，吸收金额1270.17万元，非法获利31777.82元，造成客户损失5126670元； 12、被告人李某2参与介绍24人投资，吸收金额1376万元，非法获利16858元，造成客户损失10334150元； 13、被告人李某3参与介绍13人投资，吸收金额583.95万元，非法获利16425元，造成客户损失1666090元； 14、被告人上官某参与介绍21人投资，吸收金额518万元，非法获利8257.5元，客户获利189035元； 15、被告人王某1参与介绍8人投资，吸收金额366万元，非法获利12751.5元，造成客户损失517755元； 16、被告人赵某参与介绍2人投资，吸收金额125万元，非法获利3326.58元，客户获利60407元； 17、被告人张某4参与介绍6人投资，吸收金额116万元，非法获利2866.5元，造成客户损失112万元。 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在分别担任农行网点大堂经理期间，受山西华盛公司及在案被告人侯某2、周某1、侯某1、上官某等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的利诱，在明知山西华盛公司不具备理财资质也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单独或伙同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在农行网点向客户介绍、推荐山西华盛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比银行利息高，谎称是与农行合作的理财产品，能获得保本保息或固定收益，帮助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发展客户进行非法吸收资金。然后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根据俞某、侯某3、郭某1各自发展客户而转入在农行开户的山西华盛公司账户资金量，按比例给三被告人支付提成款。具体参与吸收资金数额如下： 被告人俞某参与介绍114人投资，吸收金额4569万元，非法获利123951.94元，造成客户损失15349076元； 被告人侯某3参与介绍67人投资，吸收金额3222.85万余元，非法获利99961元，造成客户损失7741237元； 被告人郭某1参与介绍12人投资，吸收金额1017.86万余元，非法获利81863.65元，造成客户损失5824155元。 被告人张某4于2016年12月20日向山西省平遥县公安局段村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上官某于2016年12月12日向阳城县公安局董封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某3于2017年2月3日向阳城县公安局东冶派出所投案；在接受讯问时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某1、孙某、张某1、侯某2、胡某、刘某1、林某1均于2016年7月5日、被告人苏某于2016年7月28日、被告人葛某于2016年12月13日，在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电话联系和通知后，按要求自行到达该办案机关接受审查，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于2017年1月9日、12日在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办案机关接受审查。俞某、侯某3、郭某1均供述了收取山西华盛公司给予的提成。 2016年6月2日12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八里庄派出所民警与技侦部门一同将网上在逃人员冯某、侯某1抓获。 赵某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6日被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杨某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8日被平遥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张某3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9日被榆次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王某1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6日被太原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张某2于2016年12月13日在平安银行太原分行被民警拘留；李某2于2016年12月17日被北京市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抓获；杜某3于2017年2月1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西分局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将40000元、刘某1将31389.25元、苏某将200000元、张某4将2866.5元、侯某3将99961元、赵某将3326.58元、杨某将4506.52元、张某3将9000元、王某1将12751.5元、李某2将16858元、李某3将16425元、上官某将8257.5元的非法获利已退缴公安机关；被告人侯某1将176893.84元、周某1将100537.55元、侯某2将47885.5元、林某1将101403.5元、葛某将31777.82元、杜某3将15667.59元、张某2将71288元、俞某将123951.94元、郭某1将81863.65元在本院一审期间已主动退缴。同时还扣押冯某赃款48350元，其他人员涉案款12265.86元，共计1257227.1元。 另认定，涉案部分投资客户与农业银行达成调解，客户已经收到银行垫付款7951.74万元，并对涉案农业银行员工的行为予以谅解。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搜查证、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清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鉴定聘请书及要求提议复核意见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收款收据等证实，2016年1月4日该案受理登记，2016年2月26日对华盛金道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立案侦查；2016年6月4日冯某、侯某1被刑事拘留；7月8日决定对冯某、侯某1执行逮捕；2016年7月5日候彦、林某1等7人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对侯某2、林某1等6人执行逮捕。 2016年7月6日、28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苏某、刘某1二人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太原市公安局对俞某刑事拘留，同年1月25被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侯某3取保候审（怀孕）；2017年1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郭某1取保候审（哺乳婴儿）；2017年2月2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李某3取保候审；2017年2月10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杜某3取保候审（哺乳期）。 2016年12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赵某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7日执行；2017年1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赵某释放并取保候审；杨某、张某4、张某3分别于2016年12月19日、20日、2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拘留，后于2017年1月14日均被取保候审。 2016年12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决定对上官某刑事拘留，于2017年1月5日执行，2017年1月25日对上官某取保候审。李某3于2017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对葛某、张某2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0日，太原市公安局对李某2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2016年12月16日对王某1刑事拘留，2017年1月14日被逮捕。 2016年6月3日，太原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冯某、侯某1二人租住的北京海淀区××路、北京市西城区黄寺大街28号院1号楼地下室第三户（其中有三个纸箱是公司帐目）进行了搜查；同时对其车号为×××小型汽车予以扣押和手续查封，对车号为×××小型汽车进行了手续查封，对太原市新生里89号7幢2单元2层14号房屋以及办公用品办理了查封手续。 对华盛金道公司的财务账目、利息结算凭证、会计凭证、员工奖励明细表、实物黄金制品买卖合同、电脑、保存公司财务资料及客户资料的U盘、银行卡、公司办公用品、摆件、工艺字画等，冯某本人随身物品（手表、手机、及4万余元现金）进行了扣押。同时由刘某1和葛某对在新华书店宿舍地下室扣押的山西华盛公司的合同进行了确认，为原始合同；由房屋所有人杨克文作出了情况说明，证实房屋是其在2013年将房屋出卖给冯某，但地下室未出售，只是暂借给冯某使用，钥匙双方都有，后发现地下室存放的档案并上交。 扣押冯某赃款48350元、刘阳春赃款825元、解某2226元、丁某990元、曹某1554.86元、张某42866.5元、杨某4506.52元、李某216858元、张某39000元、侯某399961元、王某112751.5元、刘某131389.25元、李某316425元、上官某8257.5元、李某56670元、赵某3326.58元、胡某4万元、苏某20万元。收到案款有：侯某1176893.84元、周某1100537.55元、侯某247885.5元、林某1101403.5元、葛某31777.82元、杜某315667.59元、张某271288元、俞某123951.94元、郭某181863.65元。 另外，聘请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资料进行了鉴定，将鉴定意见通知了冯某及受害人。 2、到案经过、补充侦查报告书及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周某1、孙某、张某1、侯某2、苏某、胡某、刘某1、林某1等8名犯罪嫌疑人于2016年7月5日、7月28日、葛某于2016年12月13日，均由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电话联系后，按电话通知要求自行到办案区接受审查。 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于2017年1月9日、12日由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办案机关接受审查。 张某2于2016年12月13日在平安银行太原分行被民警拘留；李某2于2016年12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抓获；杜某3于2017年2月1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西分局民警抓获；赵某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6日被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杨某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8日被平遥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张某3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9日被榆次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王某1因被网上通缉于2016年12月16日被太原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张某4于2016年12月20日向平遥县公安局段村派出所投案；上官某于2016年12月12日向阳城县公安局董封派出所投案；李某3于2017年2月3日向阳城县公安局东冶派出所投案。 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及轻伤害案件调解协议书等证实，2014年3月7日，溧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鼓良被伤害案，3月19日冯某被取保候审，经民警调解，冯某向鼓良补偿62万元，不再追究冯某的刑事、行政及民事相关法律责任。 4、山西华盛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1日，营业期限至2031年6月2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冯某。开始股东为冯某一人，2011年8月30日变更裴军等6人；2013年股东变更为冯某、苏某、葛某、张清珍四人。2015年12月股东变更为冯某及张清珍。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黄金、白银饰品的销售及企业项目投资咨询及管理，2015年3月经营项目变更为黄金、白银饰品的销售。住所地由开始的太原市小店区并州南路6号鼎太风华A座1单元503室，变更为太原市迎泽区新建南路115号工会大厦8-9层。投资类公司承诺书载明：我们是山西华盛公司的投资人，现就企业成立和经营中的事项作出如下承诺：知悉并坚决执行国家关于打击非法集资、非法融资、非法理财的政策规定；坚决不从事非法集资、非法融资、非法理财的行为。冯某、张清珍、苏某、葛某签名。 5、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等有关资料证实，（1）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120号综合类会员，与山西华盛公司在2012年8月22日签订《居间合同》，有效期1年，至2013年8月19日，甲方天津华盛，乙方山西华盛公司（代表人冯某），内容是乙方为甲方介绍客户并促成甲方与客户签订《客户协议书》。此合同仅用于山西华盛公司在山西地区开发我司居间业务，除此外我司与山西华盛公司无其他任何业务关系及隶属关系。2012年5月起山西华盛公司开始代理我司居间业务，共产生居间费用1410万元（已支付），另冯某于2015年3月向我司借款50万元。《居间合同》第6项规定，居间商必须遵守规章制度，乙方在开展业务时，应当向客户明示其居间的身份，不得假冒甲方员工的身份开展工作。正确提示风险和收益，不得做虚假宣传，不得做获利保证或各种不切实际的承诺，不得私自向客户收取各类费用，不得自行与客户签订《客户协议书》，不得代替客户办理开户、销户事宜，不得与客户约定分享投资收益，不得代理客户下达交易指令或调拨资金等。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与山西华盛公司解除居间关系，并于2015年10月发现山西华盛公司在未经该公司允许下擅自盗用其公司名称及公司Logo从事其他业务，在经过多次沟通未果后，于2015年11月28日向山西华盛公司发出《律师函》。该公司仅为付款方，从未收过对方汇来的任何款项。 （2）双方居间合同于2013年8月6日到期后虽无授权，但仍然存在合同关系，冯某居间名下仍有客户存在，并且双方存在债务关系，故之后仍继续合作并有经济往来。对于冯某的授权业务并不知情，合同期间多次强调我方不允许代客操盘及做其他违规行为，并在合同中明确表明。 （3）华盛金道（天津）公司与山西华盛公司的往来明细：共付款1460万元（其中50万元系借款）。 （4）华盛金道（天津）公司营业执照载明：贵金属经营，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珠宝销售。 （5）律师函：华盛金道（天津）公司认为山西华盛公司未经许可，将华盛Logo放在网站上用作宣传，属于侵害他人著作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等。附网站截图。 （6）投资客户的名单及客户服务协议书注明，客户协议书中包括风险揭示书、协议书、客户调查表及补充材料。协议书第11条第6款规定交易账户只限本人使用，不得转借他人；第13条第一款甲方（包括其分支机构、居间）及其工作人员等向乙方作出获利或不遭受损失的担保或承诺均没有根据并不被交易所允许……;第14条为保证条款：甲方及甲方工作人员均不得与乙方私下达成交易，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为承诺，利用客户资金从事代客理财业务； 6、天津贵金属交易所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资料证实，经查询，山西华盛公司及法人冯某均未在我所交易系统开户，津贵所是依法经天津市人民政府批准成立的国有控股交易所，系合法交易平台，主要是从事现货及现货延期交收交易。津贵所与工商、建设、农业、交通等银行合作开通了安全、便捷、高效的资金划转业务。拟进入平台进行交易的客户，需要通过网签或纸签的方式与综合会员签署客户协议书，并且在确认并签署风险揭示书等，才能在会员处开立交易账户并通过其账户和密码向津贵所保证金专用账户存入交易资金，后才能使用交易账户进行交易。在津贵所制定的规则制度及客户签署的客户协议书中，均明确提示客户注意风险控制，应当自行进行交易，不得委托其他主体代为交易。会员可通过分支机构开展业务，也可通过居间商介绍客户，居间商仅为中间介绍角色，并自行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交易所与会员之间以及会员与居间商之间，均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也并非关联关系。 7、农行文件提供的证明材料和情况说明证实，(1)关于进一步加强网点管理的指导意见：其中“三个凡是”，凡是未经上级行授权准入的业务，任何网点、任何员工坚决不得办理；凡是未经农行正常渠道、未纳入系统管理的业务，任何网点、任何员工坚决不得办理；凡是未接到上级行准入通知，任何网点、任何员工不允许接待任何第三方公司驻点、巡点等。（2）机构业务培训情况统计表列明，2010年3月2日、2011年11月3日、2014年6月18日，农行山西省分行以视频形式组织过银商通业务的培训。参训人员主要是业务部、业务柜台的全体人员及大堂经理、客户经理等。（3）农行零售银行业务部证明：我部严格按照总行相关规定和要求开展业务，与山西华盛公司无任何业务合作关系，也从未组织过任何有关该公司业务和产品的培训。（4）农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情况说明：山西华盛公司于2011年在我行辖属并州支行开立账户，在我行开展存款、结算业务。我行与山西华盛公司未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无任何代理产品买卖关系，没有组织过对其产品的介绍或销售。（5）农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说明，山西华盛公司2011年7月在并州支行开立基本账户，系农行的法人客户。银商通业务是指农业银行利用先进的电子系统和广泛的渠道网络为各类交易场所及其投资者提供资金划转、资金结算等金融服务的业务。银商通系统是银商通业务的系统支持平台。投资者通过银商通系统完成签约、解约、资金汇划等操作。山西华盛公司自在我行开户以来，其客户经理带其客户来我行网点通过银商通系统做贵金属电子交易，是公开、正常的业务。但后来山西华盛公司自身开办了贵金属买卖业务，与当初的银商通业务有本质区别，客户与其直接签订贵金属买卖合同与我行无关。我行与山西华盛公司无合作关系，也从未与其签订过任何贵金属买卖合作协议；由于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人员与我行网点大堂经理逐步熟识，就希望我行大堂经理为其推荐客户，我行部分网点的大堂经理确为山西华盛公司推荐过客户及接受过客户对产品的咨询。目前初步发现涉及到7个支行21个网点55名员工，收受的好处费全部交回纪检部门共计59万余元。 《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与《农行银商通业务客户服务协议书》对比：合同甲乙双方为山西华盛公司及客户，而协议甲乙双方为农行与客户。关于银商通业务中，农行为投资者与大宗商品市场提供资金划转服务，银行不承担垫付资金的风险以及对投资者资金进行监管的职责。山西华盛公司是津贵所的居间商，其营销行为属于津贵所管理而不属于银行管理，银行与居间商不发生业务关系，不需要对居间商进行准入。农总行通知：“各分行机构业务部，农总行经与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协商，将于2011年4月9日实施银商通系统的上线工作。”农行银商通业务管理办法和操作规程等资料显示，农总行与天津贵金属交易所于2011年3月25日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银商通业务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通过双方合作，以方便投资者的资金划转、规范交易保证金的管理为目的，为投资者提供安全、高效、便捷的服务，促进大宗商品市场的健康、稳定发展。 农行山西省分行情况反馈和营业部情况说明：山西华盛公司在非吸过程中，没有使用我行银商通系统进行资金划转，与银商通系统没有任何关系，山西省分行机构业务部没有与山西华盛公司签订任何业务合作协议，也没有与其开展任何业务合作。山西省分行在农总行2015年8月份组织的员工行为排查中，发现个别员工账户与山西华盛公司账户有异常往来，营业部立即约谈冯某。冯某介绍山西华盛公司开展的业务与银行无任何关联，并于2015年9月10日书面承诺，自愿向我行交纳500万元保证金，如果华盛公司的贵金属买卖业务给我行造成财产或声誉损失，该公司承担一切责任。 8、交行山西省分行营业部回复证实，我行未与山西华盛公司签定合作协议及经济往来，同时我行未参与销售山西华盛公司的银商通产品和理财产品。 9、光大银行太原分行反馈说明证实，我分行未与山西华盛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也从未组织销售过该公司发行的相关产品。 10、中辉期货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提供的资料证实，冯某用山西华盛公司、宋某1、孙某、侯某1、李某4、苏某等名字在中辉期货的开户资料，身份证号与手机号同用户本人一致。时间为2013年7月11日至2016年3月22日，亏损总额为25056042.82元。 11、天津工商局调取的资料证实，委托山西华盛公司为介绍客户的几家公司的基本信息及公司设立登记的相关资料：主要是华盛金道（天津）公司，另外还有金中资（天津）贵金属公司、国泰金安（天津）公司。 12、太原工会机关服务中心的情况说明证实，山西华盛公司于2012年租赁其单位工会大厦8、9层，租期至2017年8月31日，租金已交至2014年5月，已交房租210万元。截止2016年2月欠房租及空调、供暖费共计233.6736万元，附银行进账单及租房合同。 13、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薛海杰、樊新杰、董秀梅、尚艳萍四人曾向迎泽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或财产保全，要求山西华盛公司偿还合同款，后发现山西华盛公司涉嫌刑事犯罪，故依法将案件移送太原市公安局处理。 14、太原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北京希尔物业公司情况说明、上海佰潮仟磊公司及华盛金道（北京）公司注册资料等证实，北京没有国发（北京）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只有国发贵金属经营（天津）有限公司北京咨询分公司，法人股东为程京红，但该公司并不在注册地办公，也未能按程京红的户籍所在地找到程京红；在天津调取了国发（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发现股东也为程京红（持股51%）、徐乾金（持股30%）、许鸿颖（持股19%），未发现冯某持股情况，同时发现该公司也不在注册地办公。故虽然冯某称程京红代其持股国发（北京）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49%股份，但是未能找到程京红核实。经到华盛金道（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上海佰潮仟磊公司的注册寻找，按执照上注册地址未找到两公司；另外工商局查询，没有国发（北京）公司（按注册地核查该地商户为睿宸信诺公司）。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复：侯曲红、刘变英、连玉波、梁某、韩军鹏、郭香莲、孙东将、马小斌、穆婷婷、俞某、田燕虎、杨克文等人账户明细，证实山西华盛公司给上述人卡中转过帐。有的是受害人，有的是银行工作人员，有的是银行工作人员的家属。 天津市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资料，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资料，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资料，中信期货有限公司提供的经纪合同及交易结算单，北京市工商局调取的华盛北京工商资料，华盛一号相关资料，国发贵金属经营（天津）有限公司资料。 15、山西大正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1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证实，山西华盛公司在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之间的资金流入、流出情况。鉴定资料：太原市公安局提供的华盛金道公司在2011年7月至2015年12月的财务资料及相关银行账户等资料。山西华盛公司的帐目资料包括会计凭证、客户资金进帐情况表、给客户的返利表、公司拓展费用、银行转帐凭证、员工个人资料工资表及考核记录、公司印章使用情况、明细帐分类、侦查人员对山西华盛公司及冯某等相关人员账户的查询明细、发放礼品明细、报销单等，另有部分授权协议。鉴定结论主要内容：山西华盛公司以“黄金买卖”及“银商通授权”两种形式非法融资，据现有资料判断，吸收人数共计978人，涉及金额6.4111亿余元，至2015年12月，本利累计返还4.3305亿余元，欠付本金2.5273亿元。在上述两种业务中，其中黄金买卖购买人数841人次，合同金额486445976元，返还本利共301159280元，欠付本金205453201元（除利息外实际损失185286695.95元）；银商通授权购买人数192人次，合同金额200547600元，返还本利共190711528元，欠付本金33268995元（除利息外实际损失9836072元）。 其中：侯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3人，金额205万元，造成损失1312660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04人，金额9649.14万元，损失45884603元，非法获利176893.84元。 林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35人，金额4695万元，造成损失342516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155人，金额6131.40万元，损失28294949元，非法获利101403.5元。 周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20人，金额2111万元，客户获利136765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87人，金额5838.74万元，损失20028932元，非法获利100537.55。 张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6人，金额1258万元，客户获利968422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45人，金额6022.5万余元，损失16889931元，非法获利129360.49元。 孙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4人，金额2140万元，造成损失845360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44人，金额4635.38万元，损失14122727.34元，非法获利104458.09元。 侯某2办理黄金买卖业务87人，金额2675.3万元，损失11625980元，非法获利47885.5元； 苏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25人，金额3794万元，造成损失4321408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3人，金额2660万元，损失13205248元，非法获利88548.18元。 张某2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7人，金额726万元，客户获利677596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2人，金额2514.5万余元，损失4336865元，非法获利71287.25元。 胡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人，金额70万元，造成损失553480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55人，金额2367.77万余元，损失9215262元，非法获利47689.69元。 刘某1办理黄金买卖业务67人，金额2275.63万余元，损失12183744元，非法获利31389.25元。 李某2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4人，金额1376万元，损失10334150元，非法获利16858元。 葛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2人，金额1903万元，造成损失4095892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18人，金额1270.17万余元，损失5126670元，非法获利31777.82元。 李某3办理黄金买卖业务13人，金额583.95万余元，损失1666090元，非法获利16425元； 上官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人，金额30万元，客户获利8242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1人，金额518万元，客户获利189035元，非法获利8257.5元。 王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人，金额30万元，客户获利18268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8人，金额366万元，损失517755元，非法获利12751元。 赵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2人，金额87万元，客户获利75050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2人，金额125万元，客户获利60407元，非法获利3326.58元。 张某4办理黄金买卖业务6人，金额116万元，损失112万元，非法获利2866.5元。 杜利办理银商通及银商通授权业务20人，金额1510万元，客户获利1076479元，非法获利15667.59元。 张某3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0人，金额418万元，造成损失1774358元，没有非法获利。 杨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1人，金额130万元，无盈亏。 俞某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8人，金额363万元，造成损失288519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114人，金额4569万元，损失15349076元，非法获利123951.94。 侯某3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3人，金额205万元，造成损失1071884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67人，金额3222.85万余元，损失7741237元，非法获利99961.03元。 郭某1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4人，金额665万元，客户获利414067元；办理黄金买卖业务12人，金额1017.86万余元，损失5824155元，非法获利81863.65元。 丁某、和某等6人办理银商通授权业务80人，金额约5256万元，客户获利共148670元。 报案客户401人，报案金额21406余万元。曹某2人金额115万元（全部为银商通授权），实际损失为19098万余元（其中382人为18677万元，19人经计算为421.017246万元）。 经查，山西华盛公司银行账户仅余500余元，主要业务为天津贵金属交易中心进行的贵金属交易，该案涉及的欠付客户本金达2.5亿元，主要用于：公司经营费用（差旅、办公、工资等）1314万元，归还客户利息4450万元，银行人员及员工发展客户的奖励343万元，冯某提款金额7636万元，以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公司等渠道在津贵所交易亏损5027万元（现收集到111名客户交易记录，尚有80余名未收集，故该项损失尚不完整），其它分红往来593万元，上述共计1.94亿元，其余损失主要在天津金交所的可能性较大。侯某1等人涉嫌非吸的金额及受害人列表名单等详细情况。鉴定书附表4中标记为未定的业务类型及附表2标记为不确定的合同类型是因为未收集到相应合同，鉴定人员不能确定其投资款是用于黄金制品买卖还是授权业务。报案统计表证实382人报案，报案金额为209775458.32元，审计损失金额为186771837.82元；二次补侦时显示又增加十九加一人，金额421.017246万元加109500元，故402人报案共计损失19099万余元。一是根据山西华盛公司的财务凭证、合同及公司的电子记录文件，通过分析，在和客户签订合同后，在会计凭证及银行流水中有记录显示资金流动情况，且一般会按月向业务员包括相关银行人员发放相关业务奖励，在这些记录中会记录相关业务员包括相关银行人员发展的客户及其相应奖金，收集到的部分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也有相关业务员的记录。二是由于所收集到的资料并不完整，故对于一个客户对应两个或两个以上业务员的情况（即续签），只要有合同、有银行流水证明，就按续签时的业务员及银行人员统计。每人提成是通过银行发放的资金数额予以确认。因为资料不完整，如葛某发展的客户汪某，只有汪某和葛某的记录，而没有杨某，所以汪某是按葛某发展确定的。 审计所依据的资料：《投资账户授权协议书》、《实物贵金属制品买卖合同》、山西华盛公司的帐目资料等。其中《投资账户授权协议》主要内容:甲方是委托方客户，乙方是受托方山西华盛公司，内容主要是双方就贵金属合作投资，由甲方投资委托乙方作为单一资金管理运作人全权负责贵金属账户。采用零风险合作方式或保100%本金方式，同时保证甲方年收益不低于8%，并乙方有权对账户盈利的10%进行分红。协议到期后，账户产生亏损则由甲方全部承担。双方签字盖章。《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主要内容:甲方是山西华盛公司，乙方为客户，内容主要是乙方进行黄金、白银实物投资，向甲方订购黄金、白银制品。约定实物的品种、成色、规格，总价及加工费等，合同期限。另约定交货地点为国家国库指定地点，交货方式为约定甲方回购（不同版本约定乙方要求甲方回购时，甲方将无条件并退还投资货款及加工手续费用）。乙方确认“本人已阅读并充分理解本合同的全部条款”，最后双方签字盖章。 2013年-2015年度客户资金进帐情况表是山西华盛公司财务制作，上有客户名称，合同类型（制品或账户、新或旧），资金量、收益率、期限、银行网点名称、业务推荐人（即银行人员）等内容，另有客户经理、市场部及财务部确认。银行人员有的是两人各50%、有的是三人。 山西华盛公司2014年会计凭证主要包括：农行入账通知书，客户在农行向山西华盛公司的打款凭证，山西华盛公司的销售信誉保证单：有同日收到上述客户的资金额、根据投资额计算出来的加工费（利息）等内容，山西华盛公司的结算凭证，就是合同到期后与客户的结算凭证，上有客户经理及客户的签名。 转账交易信息：合同到期后，山西华盛公司向客户支付的本金或利息，山西华盛公司季度客户利息表记录客户每季度的利息；山西华盛公司业务拓展费用明细：2014年7月银行人员黄金制品买卖奖励明细表中标有山西华盛公司客户经理、客户姓名、资金量、开户日、到期日、奖励比例、奖励金额、银行人员、及收取奖励的银行卡号户名等信息，有冯某同意发放字样，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是由山西华盛公司账户转账至各银行人员提供的卡号，大多通过农行转账，有的卡户名是本人，有的是其亲属等。同时还有公司员工黄金制品买卖奖励明细表：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由山西华盛公司账户转账至各业务员提供的卡号，大多通过农行转账，其中标明了银行人员的所在网点、姓名、职务（店长、客户经理、大堂经理、理财经理、主任）、本月业务量、本月返佣、收取返佣的银行账户等信息，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有冯某同意发放字样。 山西华盛公司2014年7月员工工资表：包括冯某在内的公司所有员工的工资情况，及业务员吸收客户投资后的提成。 16、参与集资人报案材料及所附相关材料证实，约353人报案，另附有其与山西华盛公司签定的合同，留存的农行转帐凭证、山西华盛公司的信誉保证单或质保单等。主要证实集资人去网点办理业务时，银行人员及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向其推荐产品，称是与农行合作的理财产品，利息高，保本保息。其中：在黑土巷办理业务的均是2013至2015年，介绍人主要是银行人员俞某（高个略胖）、还有陈经理、周丽清，山西华盛公司主要为侯某2、周某1；黑土巷是侯某2，宣传内容主要是产品利息高，保本保息等，而且华盛业务员身穿银行同样服装，以为都是银行人员。证实侯某2电话187XXXXXXXX、周某1电话134XXXXXXXX、俞某电话139XXXXXXXX。其中张红、陈春梅、郝永胜、王美珍、薛雷、周芳、赵玉兰、黄景美、周黎明、王永梅等10人，茂华、韩志艳、邢拉弟、李连登、葛晓香、杨启玲、苗微微、李春文、张春花、邢爱英、赵月芳、杨国旗等12人，黄秀琴、惠济生、赵玉金、岳美青、常江（常小红）、焦寿山、刘建瑞、王大稳、阎秀玲等9人，王玉梅、董小玲、薛金铭、石超、邱四成、冀晓阳、张占齐、谢芳等8人，李彩凤、袁秋梅、陈乃玉、王小勤、张小利、孙燕勇、陈郁、王剑飞等8人，潘淑珍、李梅、胡建平、张太立、姚卫国、田香萍、耿立申、关正国、杨还才、刘爱玲等10人，证实是俞某介绍让其购买农行的理财产品，当时承诺保本保息，极力推荐该产品安全，农行担保等内容。 在业务网点朝阳支行，时间为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介绍人主要是银行的白绘芳、宋洁、王沛、郭某1、梁经飞，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主是要李某2、周某1。另证实白绘芳电话为134XXXXXXXX、181XXXXXXXX，李某2电话150XXXXXXXX。 周忠英、狄秀芬、张莲英证明，每次去银行白绘芳都推荐游说自己也购买过；兰丽珍、冀维东、李秀兰等6人证实介绍人为白绘芳，称是银行内部理财产品，保本保息，安全且利息高；冯彩香证实介绍人为宋洁；曾定余、郑献芳、毛顺良证实介绍人为王沛；崔福水证实介绍人为郭某1，郭说是农行发行担保，保本保息，绝对安全无风险，后来出事时打电话称这是短时的，以后会还的。林存荣、蔡海滨、程新芳、杜艳艳、应良红、梁子生、尚艳萍、要俊婷等5人证实介绍人为白绘芳；付丽娜证实介绍人有梁经飞；刘强、屈军、苏军梅证实介绍人为王沛；蔡蝉书证实介绍人为宋洁。 在业务网点五龙口支行，时间为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介绍人主要是银行的郭某1，另有王女士、朱经理、杨晋轩、张春芳；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都是周某1。王清华证实介绍人是郭某1、周某1。其中安海林、蔡安丹、高二刚证实介绍人为郭某1；杨平则证实介绍人有王女士；并州南路支行杨晋轩，山西华盛公司为周某1。受害人申建峰证实前所街分理处张春芳，山西华盛公司为周某1。王丽华、徐权凤证实在网点赛马场支行，介绍人是银行人员王宇、孙东江、郑文娟、孙勇、车卫岗，山西华盛公司都是侯某1（150XXXXXXXX）。 在业务网点北城支行，时间从2013年至2015年，介绍人有闫万青、吴涛、邢晓东、和某，山西华盛公司为张某1、张某2、林某2。山西华盛公司融资方案中称林某2本人已获得某央企正式任命，为某大型项目筹建指挥部负责人，另称北京华盛1号基金于2016年9月前赎回。张某1电话151XXXXXXXX、张某215635130087、林某218636805853。刘胜证实冯某曾与其及家人接触，说该产品是与银行合作，由银行托底，确保不会受任何损失，如果发生问题，可凭合同去银行领取等值黄金成品。 在业务网点五一路支行（柳北），时间从2013至2015年，介绍人有银行人员杨盼盼、刘晋、赵向红、闫林明、白俊杰，山西华盛公司为李某3、林某2；柳北支行是山西华盛公司林某2、张伟；柳南支行是山西华盛公司孙某（1863699155）、李某3手机187XXXXXXXX、林某218636805853。 在业务网点太钢支行（金刚里支行），时间从2013年至2015年，介绍人有银行人员乔燕、乔静、崔燕、周晓霞，山西华盛公司是林某2、李某3。网点是在尖草坪支行（北宫），介绍人有银行的王媛、张贵平、靳伟，山西华盛公司是林某2。银行网点是在北大街支行，时间从2013年6月至2015年，银行人员主要是侯某3，另有郝建锋、吴涛、赵女士，山西华盛公司主要为侯某1，另有张某1。其中杨晋芳的补充材料证实山西华盛公司的侯某1，于2015年10月18日继续欺骗其投入45万元，10月26日欺骗在超市打工的张瑞英20万元，有侯某1写的字条，证实薛海杰订购黄金100万元，保本保息。 刘兰香、徐海云、俞秀峰、刘永生、党晓龙、张敏、杨晋芳证实介绍人为侯某3，称是农行的理财，保本保息无风险；张文素、黄美英、阎奶蝉、武瑞萍、张明英证实银行人员为郝建锋；李俊雅证实银行工作人员为吴涛。薛海杰、栗彩虹证实银行人员为侯某3；银行网点是在新建支行，介绍人银行主要是畅晋贤，山西华盛公司主要是孙某；畅晋贤电话186XXXXXXXX。 网点是漪汾街分理处，介绍人银行有王育珍、崔静英（崔女士）二人，山西华盛公司均为胡某；师香英既在漪汾街分理处投资，又在黑土巷投资（俞某）。崔静英手机131XXXXXXXX，胡某手机137XXXXXXXX。 网点是兴华街支行，时间是2014年2月至2015年，银行介绍人有侯育霞、钟有二人单独或同时在场，山西华盛公司侯某1。王根弟的合同分别由侯某1和胡某签订。侯育霞手机186XXXXXXXX、钟有158XXXXXXXX。 网点是大营盘支行，时间是2013年11月至2015年，介绍人有银行的张晓英、李雯，山西华盛公司主要是刘某1。山西华盛公司王某1，后为苏某。刘某1手机186XXXXXXXX、苏某手机186XXXXXXXX，其中：杨森报案材料中称10万元是爷爷留给他的大学费用，被骗后父母怕影响他高考没有告诉他，直到2016年6月14日。李荣斋报案材料中称本人89岁高龄，是一名抗战老兵，被国家颁发有“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奖牌。多年节省，舍不得花钱，但在农行大营盘支行工作人员的极力推荐及反复动员下，称保本保息，被骗3次共34.8万元，这是他一辈子的积蓄。 网点在双西支行，时间是2015年，介绍人主要是银行的郝月仙，另有丁丽华一次，山西华盛公司均为孙某。 网点在并东分理处，时间是2014年12月至2015年，介绍人银行为栗慧丽，山西华盛公司有胡某、宋莉娟（150XXXXXXXX）、葛某（186XXXXXXXX）；并东胡某（到期后苏某也参与）。栗慧丽手机号138XXXXXXXX。 网点在双东支行，银行是崔某、吕利斌、丁丽华，山西华盛公司孙某，朱雅琴分别在五一路支行（杨盼盼、林某2）和双东支行办理。 网点在晋阳支行，介绍人有银行的张岩，山西华盛公司张某4、周某1、张某1；府东支行郝茜、张某1，刘佳凤；建南分理处邓明珠、张某1；张某4、苏某都参与介绍，学府支行是辛建华、苏某。 网点在国贸支行，时间从2011年至2015年，介绍人有银行人员司俊丽、王玲玲，山西华盛公司苏某、葛某、周某1。丽华支行薛佳、山西华盛公司杜某2，后周某1接手。 集资参与人的证言 黄倩证言证实，2011年11月2日，在丽华支行杜某2介绍下，与山西华盛公司签定了授权协议，第一次通过银商通向津贵所账户转20万元，当时杜某2说华盛是国有企业；第二次2012年3月2日又入金20万元，此后每年续签协议书，2013年周某1接任杜某2，依然说山西华盛公司有国有股权，于是又投入42915元；按照与山西华盛公司的协议，本人在合同期内无权操作账户，也不能知道账户密码，山西华盛公司对账户内资金进行交易。但是2016年3月7日授权协议到期后无法联系到冯某，通过重置密码从津贵所交易系统中挽回损失4万余元，另外通过查询资金账户初始投资的40万元在2012年8月基本已经全部亏完，2012年10月12日做了清算。但是山西华盛公司于每年协议到期时仍与我续签，显然此后收到的利息应该均来源于其它新客户的投资，且从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10月12日，不到一年的时间山西华盛公司从本人账户拿走收益分红25万余元。故山西华盛公司冯某隐瞒事实真相，欺骗客户，在客户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客户本金支付客户利息，拿走分红却在客户账户亏损时给予清算，恶意侵占他人财物，在明知亏损严重的情况下仍不断吸收新客户资金赚取交易所给予的提成和佣金、手续费，造成客户损失惨重（2017年2月21日电话了解，账户亏损或盈利本人不知情，因为密码由冯掌握，只是他们告诉我赚了，把钱打入与账户绑定的我的银行卡，我按协议再把90%转入他们的账户，虽然他们不能直接从账户提现，但是完全有可能通过分红的方式变相提现。2012年10月清算后，实际上我的账户已经成为死户，但是他们仍然告诉我可以交易，于是我在2014年又入金4万余元，我估计他们没顾上操作，故该账户一直没动，所以后来我又能取出）。 袁贞等19人报案材料证实，是府西街银行人员小贺介绍；史晓辉证实是在晋阳支行，公司业务员是杜某2，后为周某1；徐联国、陈志彬证实在并东分理处经银行人员栗慧丽及胡某共同推荐；张昕证实在大营盘支行经李霞、刘某1介绍；赵云红证实在赛马场支行由郑文娟、侯某1介绍；杜贵新、张可光、白应林、张瑞英、王海霞证实在赛马场支行由孙东江、侯某1介绍。 王柏林陈述证实是北大街支行侯某3、侯某1介绍；陈翠花证实是在尖草坪分理处由林某2介绍；王晋英证实在漪汾街支行崔静英、胡某共同推荐；李小燕证实在赛马场支行由车卫岗、侯某1介绍；王新全证实在赛马场支行由郑文娟、侯某1介绍；邱琳证实在赛马场支行由孙东江、侯某1介绍；常润良证实是经大营盘支行的人员刘某1介绍，以为刘某1是银行工作人员；郭树平证实是尖草坪支行王媛、小林。 被害人陈述笔录主要证明去农行网点办理业务时，银行工作人员（是否银行人员当时分辨不出，穿的衣服差不多）向其推荐山西华盛公司的理财产品，宣称保本保息，比银行存款利息或其它理财产品的利息高等内容，客户如果同意就先在农行柜台将投资款转帐至山西华盛公司的账户，过一两天（公司确认收款领取合同审批等需要时间）等通知再与山西华盛公司签订授权或制品合同。最终上当受骗，有的收到部分利息，有的本利全无。 绝大部分作笔录的受害人还提供了与山西华盛公司的合同、农行转帐凭证、山西华盛公司的信誉保证单或质保单等。 另外，侦查人员组织部分受害人对银行或公司介绍人进行了辩认。 18、证人证言 （1）证人杜某4证言证实，其担任山西华盛公司的会计、出纳。职责是在业务员告其公司有资金进帐后，其去找冯某拿上网银核实是否到帐；公司的业务员介绍客户将钱存入公司账户，业务员到苏某处领取黄金制品合同，其核实钱到帐后按照合同内容打印销售信誉保证单，并粘贴在合同上，同时将客户资料按照苏某填制的进帐单进行登记；约定的期限到达后，由其制作客户投资到期的单据并上报冯某，从苏某或冯某处取来对公网银，给客户打回款去。公司的收入就见过客户把钱存入公司，没有见过其他收入，知道冯某将钱转入了他本人的光大银行卡和侯某1、苏某及田燕虎的农行卡，听说冯某用客户的钱投资期货，支出就是把钱连本带利返回客户、人员工资、提成，给银行工作人员发提成，听说冯某拿公司钱去买其他公司的股权了。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打到他们卡里，提成是发现金（其来之前也给卡里打过），每个月由苏某根据业务员的业务量来确定给业务员的提成数量，然后让其把提成现金放到每个信封里，由她或冯某向业务员发放。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就不能正常返还客户资金了，其感觉没有支付本金的大概有400多人，资金大概2.4亿元。2015年10月份左右，侯某1让其和魏某把公司帐簿等材料整理了两个箱子，侯某1就搬走了。 （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兼职山西华盛公司的会计，也就是不坐班，月初月底到单位做帐。主要是负责给公司做外帐（就是用来报税的帐），其他出纳做公司内帐（是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2015年10月份，冯某给其打电话，其和杜某4把公司的内外帐收拾到两个箱子里，苏某的老公和侯某1拉走了；2015年11月份市工商局要看公司的审计报告，其和苏某把外帐送到民营开发区的一个审计公司，审计完后其把外帐拿回家准备以后再给公司，内帐现在不知道在哪。山西华盛公司实际不是进行的黄金制品的销售业务，不知道公司进行的是什么业务，只知道发票是其他服务业，肯定不是黄金制品的销售。经其记录的帐簿没有见过黄金制品的采购、销售，内帐是否有不清楚。外帐上其记的收入就是天津华盛给公司打的钱，另外见过客户把钱给了公司，支出就是房租、工资、日常花销。 （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2013年至2015年5月担任山西华盛公司的出纳。职责是业务员的每笔业务都到总监苏某处办理合同，苏某将打印好的业务单据交给我，单据上写明了合同编号、客户姓名、资金量、进帐日、到期日、利率及业务员的名字、银行网点、银行推荐人名字，总监签名，然后我确认进帐后也签字，并给承办的业务员开一张收款收据。我将帐目录入电脑，到期后我统计出客户提供给冯某和苏某，由他们通知业务员办理相关的出金手续，转帐是冯某把网银U盾给我，由我在网上转帐。给银行推荐人的提成，是根据冯某、苏某制定的提成比例，最高0.6%，最低0.3%，金额越大、时间越长，比例就越高。给业务员的比例要比给银行的低一些，这些提成比例都是每月由我负责做好，打印好提成单，先由魏某审核，我再交给苏某继续审核，最后交给冯某签字后，就能够支付提成了。公司分两种业务，一种是授权业务，另一种是黄金制品业务。授权业务在2013年6月以后就很少发展新客户了，后来基本上都做制品业务。但是我任职期间没有见过公司购买过黄金或白银。客户的钱进入公司后，冯某就安排我把钱转到苏某、葛某、侯某1、宋某1、李某4、田燕虎的个人卡上，这些卡都由冯某保管，具体干什么不清楚，听冯某说是炒期货了。 公司在晋商银行的印鉴是在财务上保管，但是使用时必须有冯某授权才能转出；公司设在农行大营盘支行的基本账户印鉴和U盾都由冯某保管，转帐时才给我们使用，用完他就又保管起来。公司的黄金业务实质上就是和银行存款一样，就是把钱存到我们公司，到期连本带利再还给客户。我也听业务员说，我们公司做的就是保本保息的理财，我觉得就是新进来的客户的钱，用来还旧客户的本息。现在公司出了问题，新进资金不够还旧客户的本息了。我任职期间公司共吸纳客户数额大概不到二亿的资金，我总感觉是融资。冯某让律师修改过制品买卖合同，说是没有问题。 （4）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3月在山西华盛公司行政部工作，负责办公用品采购、保管、领取，社保办理，员工考勤，招聘面试等工作。自己没有介绍过业务，冯某曾让我办过农行卡和建行卡并交给他使用，冯某用来干啥我不知道，离职时还给我了。 （5）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9月在山西华盛公司行政部下的培训部工作，负责新员工培训及制定培训计划和培训资料等，培训内容就是贵金属简介、投资市场、金融的基础知识、投资工具、技术分析等。周某2对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李某2、上官某、李某3、王某1、张某4、解某、赵某、李某5、刘阳春进行了辩认。 （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3年4月至2015年6月在山西华盛公司行政部下的人事部工作，负责招聘、社保等。同时李某4对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曹某、杨某、刘阳春、赵某、解某、丁某、张某4、李某5、王某1、李某3、上官某、杜某3、李某2进行了辩认。 （7）相关银行人员白绘芳、畅晋贤、崔静英等证言证实银行人员按工作划分基本上可分为三类：其中从事柜员工作的证实不清楚山西华盛公司的人如何进来的网点；从事大堂经理的证实应该是主任或行长负责人安排的；网点主任或负责人则证实应该是上级行安排来的，让与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员对接，随后就安排给大堂经理，后来的具体情形就不清楚了等。另证实，山西华盛公司开展的业务是银商通及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有的不清楚是什么业务。华盛业务员是驻点或巡点，有时客户来了就主动帮忙叫号、填单、找客户聊天，介绍他们公司的业务并帮忙办理，每天上下班和银行同步，穿类似的衣服，一般人看不出来。少数银行员工证实培训过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是冯某组织培训的，大部分人不清楚。绝大部分银行人员都收取了山西华盛公司的转款，少则二百元，多则十余万元。对于山西华盛公司给自己卡上打钱，有的说不清楚，是内部核查时才知道，有的以为是三方公司的计价款、发展客户的营销费用、奖励等。部分人员参加了山西华盛公司年会，拿过被子等礼品。 另有证人崔某、和某、李某6等证言证实，山西华盛公司是三方公司，在营业网点开展银商通业务，为他们引导客户，帮助客户填写单子和操作电脑。2011年秋季，冯某说他们公司是做银商通的，农行也有协议，但是太原的网点人员不会做这个业务，也没有制式的合同，他们着急开展业务，经过打报告由分管的副行长批准，印刷了“银商通”制式协议（农总行定稿的制式协议），并于2011年、2012年、2013年连续三年用视频教学的方式给全省的各个网点主任、大堂、柜员培训，让他们掌握银商通的操作方法。除了银商通业务外，不清楚山西华盛公司其它业务，直到出事才知道华盛在农行的网点卖理财产品。不知道华盛在签署银商通协议的同时，还与客户签署《授权委托协议》；客户将资金委托给华盛，由华盛替客户炒作贵金属，客户只负责收取收益这种行为是证监会、银监会绝对不容许的行为。以前不知道该公司销售理财产品，2015年8月，农总行来太原检查工作，在检查农行员工银行卡时发现有员工和华盛公司有资金往来，并发现华盛在农行销售理财产品，之后太原市农行针对这些问题做了一些处理，如要求涉事农行人员退回不当得利。银商通产品和理财产品区别是：银商通业务不产生价值，只是一个通道，理财产品有赚有赔。网点柜台人员很容易就可以分辨出来，因为银商通有专门的操作界面，理财产品就不同。理论上说农行就绝不会容许第三方产品不经过柜台的界面。农行是否允许类似山西华盛公司的三方人员驻点或巡点，都是各支行自己定的。 还有证人银行人员包括梁劲飞、刘斌、刘登峰、刘家凤、刘建红、刘晋、刘丽清、刘艳梅、刘颖、吕利斌、马丽、马丽萍、马亮、鼓春芳、乔冰、乔静、乔玉林、司俊丽、宋洁、宋毅、田新苗、田新明、王芳慧、王某3、王慧芳、王慧萍等证言证实，大部分人都是柜员，山西华盛公司进驻公司的情况不清楚。其中证人金某副行长刘颖证言证实，李某6曾打电话讲华盛公司在省行有总对总的合作协议，这项业务已经开展一段时间了，下一步还要在全省推广，让我继续推进这项业务。后来在金穗行务会上安排下属网点工作时，我说了华盛公司业务要注意风险，不要主动推荐，必须做渠道销售。我没有督促下级网点积极开展业务，没有收过华盛打的钱。我在检查督导工作时，没有发现网点有华盛公司的员工，网点主任也没有给我汇报过这个公司的情况。 证人农行山西省分行运营中心王某3证言证实,自己也分辨不出山西华盛公司的人和银行的人，2015年4月在北城支行购买10万元黄金买卖合同。当时张某1介绍说利率高，是黄金理财，我先到柜台汇款，下午签订合同，是黄金买卖合同。买的是理财，但是给的却是黄金买卖合同，我当时没考虑这个问题，我也是相信我自己本身就是农业银行的工作人员，又是在农行买的理财产品，不会出问题的。2015年8月21日，张某1按照合同约定给我提取了410克黄金。这是按照开始的合同约定，这样算下来其实是我亏了。 其余银行人员王婧、王俊琴、王玲玲、王沛、王平、王伟、王玮、王向荣、王星辉、王宇、王原平、王媛、温建刚、文静、吴昊天、吴磊、吴涛、武万斌、武宇霞、武桌敏、谢立强、辛建华、邢晓东等证人证言所证实的主要内容均与上述证言一致。其中城西支行兴华支行柜员原云云证言证实，山西华盛公司能进入支行驻点，主任肯定是知道且同意的。该公司的业务与其它保险、基金等不一样，其它在电脑上都有专门的操作页面，还需要培训柜员才能使用，而华盛的这个在操作上没有专门的界面，这个第三方产品就是把钱打到他们公司，觉得不正常。 （8）证人李某7、梁某证言证实，2011年9月，交行五一路支行会议室，店长和慧组织进行培训，由华盛的员工姓苏、李，培训内容是保本保息的一款理财产品。销售了三四个月之后，省行个经部李建勇通过工作QQ通知我们全行工作人员，禁止销售华盛的理财产品，所以购买华盛公司理财产品的客户不多，也没有来我们银行网点。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为同事董轩办过一张农行卡并由董轩使用过一段时间，不认识周桂珍、张学通，也不认识苏某。 （10）证人孔某证言证实，自己是新华保险公司员工，负责巡点农行双塔支行、开化寺支行及黑土巷支行，2014年3月在黑土巷巡点时，认识了另一三方公司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周某1、上官某、侯某2，但发现他们作为三方公司很不正规，我们新华保险公司和农总行有总对总的协议，通过银行电脑就可以进入新华保险业务并且购买，而山西华盛公司则不通过银行的电脑，直接就通过电汇购买了。曾帮上官某介绍过一名客户，得款1300元，另外周某1也经常给其丈夫郭宝的卡上打钱。 （11）证人宋某2、孟某证言证实，苏某向孟某提出找人办理一张农行卡，孟某就找到朋友宋某2，用宋某2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行卡并给了苏某，一年后拿回。两人都不认识刘某2，也没给华盛公司介绍过业务。当时苏某说他们公司发提成，不能用本人的卡。 （12）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自己是苏某的表妹，2014年苏某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农行卡，怎么使用的不清楚。后来还了回来，余额为零。 （1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至2013年9月应聘在山西华盛公司工作，市场一部的业务员，基本工资10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这项业务的提成是按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按照比例来给业务员和介绍业务的银行人员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比例记不清了，但是银行人员的提成要比业务员的提成高一倍，提成比例的安排都是冯某定的。2013年5月冯某在公司会议上安排我去农行体育馆分理处，然后葛某把我带到银行网点后介绍给了网点大堂经理金爱兰，之后我就在农行体育馆分理处驻点，就是和银行工作人员的作息时间一样，穿黑西装白衬衣的工服，领子和银行工服不一样，颜色也深，我觉得不太一样。在网点遇到想办理理财的银行客户时，就会先介绍银行的理财，客户如果觉得收益少我就会介绍我们公司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业务，我会告诉客户我们公司的理财是和农行合作的，金额十万起，存期是三个月、半年、一年和两年，到期后可以提取黄金或收回本金和固定的收益，有时我也会拿出公司给的收益表让客户看。收益表是冯某在公司开会时发给每个业务员的，内容就是投资金额、期限和收益，我们的收益比银行高。就是随机选择来银行办理业务的客户。我发展了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客户大概有4个。只有一个我记得叫赵婷婷，其他几个我记不起来了。我离职时赵婷婷的理财还没到期，后来不清楚。其他三个客户都是金爱兰介绍的，具体情况我记不起来了。我会把介绍每笔业务的银行工作人员和卡号告诉公司财务，然后财务会通过银行转账给银行工作人员的银行卡上。银行工作人员的银行卡号是我问金爱兰要的。 （14）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至2013年5月在山西华盛公司打工。负责在农业银行、光大银行向客户介绍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账户，客户在银行签订三方存管业务合同，就是公司、客户、银行三方，没有银行同意公司拿不走客户的钱，保证客户的本金，公司替客户炒贵金属，公司保证约定的最低收益，赔了算公司的。协议约定客户投资的期限十二个月，投资的固定收益百分之八，收益超过二十以上的，公司分百分之九十，客户分百分之十，起步投资三十万元。在华盛金道公司工作期间我共发展了2个客户，分别是我姨姨朱某160万元和我从前的同事张某655万元，都是在工会大厦公司签订的合同，2012年11月左右，光大亲贤支行是葛某给帮着办理朱某1的汇款，光大并州支行是苏某给帮着办理的张某6汇款。他们的都已经赎回了没有损失。 （15）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我是曹某的亲姨，2012年和曹某一起购买了山西华盛公司的理财产品，将60万元存入理财专户，一年到期后，连本带息给了我。 （16）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我是曹某的同事及朋友，2012年10月曹某提到山西华盛公司有一理财产品收益较高，为慎重起见，我亲自到该公司并见了冯某，了解该公司产品投入资金是和银行三方共管，存款账户是在银行的监管下运行。后和曹某及工作人员小苏一起去光大银行并州路支行开通了账户并投入55万元，至2014年10月我申请退出了全部资金。 （17）证人解某证言证实，2013年11月通过网上应聘到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三部的业务员，2014年5月离职。我只知道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客户购买的贵金属的数量及期限，以及该数量贵金属到期之后所得收益，合同到期后客户可以提取贵金属实物，合同到期后客户如果没有提取贵金属实物，公司支付给客户本金和收益。提成是按照业务员所发展客户投入的资金量来计算，一年期的就是千分之三，半年期的是千分之一点五，三个月期的是千分之零点七五等。因为我干的时间不长，一直算是见习期，给我的提成可能要比这少一点，但是具体怎么计算及发放提成我也不清楚。我就是在农行黑土巷支行和公司业务员上官某一起做业务。我去的时候都是公司派我去的，当时周某1介绍说我是公司新来的业务员，来这里见习一段时间，大堂经理就没有再问。一般都是有人到银行办理业务，我就上前介绍我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客户有意愿购买后和客户说好，我回公司拿上合同来农行给客户看了签了合同，将钱汇入我公司账户后就完成了。黑土巷支行帮助我们做业务发展客户的有大堂经理叫俞某，我在银行的时候，他是领上客户来我这里，让我给客户介绍一下，我就接着向客户介绍。我不在的时候，是他给我打电话，说有客户对这个产品感兴趣，让我过去给客户介绍一下，我去银行之后他领客户和我见面，然后我接着向客户介绍。做5、6笔业务总金额大概有80万。这些客户都是黑土巷支行那个大堂经理介绍的，然后我具体办理的。 （18）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在山西华盛公司任市场一部业务员，主要负责在农行体育馆分理处销售公司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理财产品，是葛某安排我去的，之前是丁某在那个网点。是和网点的大堂经理金爱兰及宋莉娟联系的，之后我就在那里驻点。黄金白银制品合同的具体内容是客户和华盛公司签订黄金销售和回购协议，实际上并没有实物黄金，只是按照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客户获得利率不同的固定收益，这项业务的提成是按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按比例给业务员和银行人员提成，业务员的提成比例记不清了。我公司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银行人员支付的业务提成，我告诉银行人员公司要给介绍客户的银行人员奖励，然后需要他们提供卡号，具体银行人员发多少奖励我不知道。我就向宋莉娟要过银行卡号，银行人员金爱兰和宋莉娟都介绍过业务，具体我记不清了。经手的这些业务客户都不认识。客户黄惠贞、焦兰香、杨文娟、周锁祥、王瑞婷这五人我可以确认，金额84万元。 19、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冯某供述证实，我是山西华盛公司法人，公司经营金、银饰品销售，大体分三种业务：第一个是公司2011年成立后就有，发展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自己操作的客户，也叫银商通，是我们帮助客户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设黄金、白银炒作账户，客户拿上账户自己去炒作黄金、白银。第二个是发展一些委托我们替他们操作期货、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客户，也称“授权客户”，是我们帮助客户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设黄金、白银炒作账户，又和客户签署“账户授权委托协议”，由我自己拿上客户的账户去炒作黄金、白银。然后根据客户的资金量按照季度给客户返还固定收益（资金量越大，固定收益比例越高），到一年的时候连本带最后一季度利息返给客户。同时如果客户的账户还有收益，按照客户10%，我公司90%分成。因为当时农业银行总行和天津贵金属交易所有协议，也就是“银商通”业务。天津华盛金道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会员单位，可以做这项业务，我就与天津华盛金道公司签署协议，作为天津华盛金道公司在山西地区的居间商，在山西销售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账户。根据这份协议，我当时找到了农业银行山西省分行的李某6，他不支持我，我又找了农业银行太原市行，也不支持我，我就去农行的网点一个一个跑，告诉网点主任、大堂经理有这个业务，然后告诉他们这个业务的业务代码，他们一看的确有这个“银商通”代码，他们就相信了，就开始配合我们做“银商通”业务，客户通过我们开了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账户后，自己去炒黄金。到了2012年，有些做了“银商通”业务的客户总赔钱，就要求我替他们炒黄金，我在“银商通”协议基础上又和客户签署“授权委托协议”，由我管理、操作客户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账户和资金，客户只是每季度拿一次固定的收益，到最后一个季度时将本金和收益一次性收回。第三个是黄金制品的销售，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到了2013年后半年，“授权委托协议”客户太多，我每个操作比较麻烦，就考虑把他们的资金汇入我公司的账户，由我统一操作炒黄金，我就开始逐渐与客户都签成“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客户把钱直接汇到我公司，我统一操作，客户按照他投资的资金量、时间，我们有个利率表（黄金加工手续费表），到期客户拿走固定的本金和收益就行。在我公司开展“银商通”、“授权委托”、“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这三种业务效益好、名气大，很多农行网点都开始做我公司的业务。到了2015年4月，农行排查出农行的工作人员做我们公司的业务，农行网点的主任、大堂经理就都来找我说，让我说是农行上面安排的，不是他们自己和我们合作的，实际上都是农行的网点主任和大堂经理和我公司沟通合作的。我和公司业务员告诉农行网点的主任和大堂经理，做了公司的这三种业务都有提成，“银商通”的提成是按照客户炒黄金的金额，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给我返还了手续费以后，我按照手续费的千分之二给银行的工作人员发提成；“授权委托”、“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业务的提成是按照客户的资金量的千分之二或者三给银行工作人员的。业务员在农行网点做业务，与银行没有协议。2015年农行排查认为我们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是不应该在银行做的业务，为了防止我公司的业务有风险，让我公司交500万元，如果公司的业务出了问题，就由这500万来给客户支付。后2015年8月因为我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公司没有资金了，我就出了律师函让农行把500万元退给我，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农行就把钱给我了。 这三种业务都是我安排开展的，我安排我们的业务员去农行网点通过网点主任、大堂经理给银行工作人员培训我们的业务，然后由我们的业务员在各个农业银行网点巡点，宣传我们公司的产品。公司的业务员就是选择去银行办理业务、或者有资金实力的客户。黄金制品的销售，是合同约定客户将钱投资给我们公司，按照资金的多少（开始是30万元起，后来是10万元起）和放在我们公司的期限（3个月、6个月、12个月、24个月），公司有一个黄金加工手续费率表，金额越高，放的期限越长，返还给客户的收益就越多。没有到期就提取黄金实物或者要求退的，我们公司就扣掉一部分钱。到期了，我们就连本带固定收益（加工手续费）返给客户。与银行的“理财产品”有不同，银行的“理财产品”投资方向更多一些，我收了客户资金以后投资方向少一些，其他没有不同。也就是说资金用途不同，但是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一样的。我们公司没有发行理财产品的资质。吸收了客户资金以后，一是现货市场，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交易，有用客户名字的账户、有我公司员工苏某、侯某1、李某4、宋某1、于中华等人名字开的账户，这些账户都是我一个人操作的。二是期货市场，在中辉期货，还有通过河北一家中介公司在海通期货，长江期货等好几个期货公司交易，都是别人名字的账户，全是河北中介公司人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账户在我用的时候是由河北的人把账户给我，由我操作，不用的时候由河北的人操作。公司的收入项目有现货、期货交易的手续费、投资收益、客户投资到我公司的资金。不管是现货还是期货，不能保证只赚不赔。公司的“银商通”、“授权客户”现在没几个。公司一共有多少客户、涉及到多少金额我记不清楚，财务人员也不清楚，需要查看公司账户和向负责客户的业务员了解。公司还有多少客户没有结算、涉及到多少金额我记不清了，财务人员也不清楚，需要查看公司账户和向负责客户的业务员了解。公司给业务员发放固定工资，然后根据他们发展客户给业务员提成，提成比例我记不清楚，我们公司有提成表，还有给银行人员也有提成，也是按照业务量给银行工作人员提成，从一开始的“银商通”到现在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一直都是这个模式，我制定了提成表，然后每个月按照我们业务员、银行工作人员按照提成表，从我们公司账上打给业务员和银行工作人员。公司的这种“授权业务”以及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类似“银行理财”产品，都是我安排业务员去做的，也是我发明的这两个业务。公司有两套账目，外账是会计魏凤仙做的，用来税务局报账的，还有一套内帐，是会计和出纳做的，是我公司的真实情况。外账我让魏凤仙给你们送去了，内帐我领你们找到了。公司与客户签署的协议、合同，有一部分已经结算了的合同我销毁了，其他合同都保存在我用冯珏名字买的新生里新华书店的地下室里。我名下有两辆车，一辆奥迪车，一辆宝马车，都是我用公司的钱购买的，宝马我记得是2011年买的，是用公司的收益买的。奥迪车我抵押给别人了，顶了30多万，顶给谁我想不起来。宝马车被你们扣住了。女儿冯珏在太原有套房子，购房款也是我公司的钱。公司现在的所有的电脑、办公桌椅等办公用品等都是用公司的钱买的，其余的都是我炒了期货、现货了。 2015年10月我们公司开始无法支付客户的本息，就运营不正常了。公司亏损严重，欠客户大概2个多亿人民币。我认识农行的王斌、张志峰、李某6、冯栋等人。我女儿冯珏当年考上公安大学后，我把张志峰和李某6，还有一个我叫不上名字，一起利用一个双休日从太原坐飞机到上海或江苏的机场，到我的老家江苏溧阳天目湖酒店吃饭庆祝，公司行政主管葛某安排行程和食宿，费用是我的银行卡支付的。我在太原认识的人不多，我请他们参加为了撑门面。华盛金道公司进驻农行时，我就安排公司的业务员跑网点，跑了几个网点后我的业务员就反馈我这件事是省行的一个叫李某6的管，并且打听到他办公室的电话，我就打电话联系，这样就认识李某6了。我们的业务员跑太原市的各个网点中，有些不相信我们业务员说的有这个业务时告诉我，我就电话联系李某6，让他出面给这些不相信有这业务网点主任打电话，说明解释一下华盛金道公司的银商通业务情况，让网点按照总行的要求配合我们公司办理银商通业务。李某6出面解释过一两次，具体哪个网点我记不清了。后来公司有了买卖黄金业务，市行好几个部门把我叫到市行二楼会议室开会，要求我缴纳买卖黄金业务的风险保证金。当时市行各个部门的领导都参加会议了，会上说如果第二天不把风险保证金交到农行大营盘支行的风险保证金专户，农行就要宣布华盛金道公司与农行没有任何关系。我没办法只有按照农行的要求交了风险保证金。他们应该是提前就已经商量好了，把我叫去就是旁听了一下他们内部会议和他们对是否收取风险保证金的表决情况，同时还询问我华盛金道公司在农行做的银商通和买卖黄金业务量的情况。 公司业务来源主要是由银行网点人员向我公司业务员推荐，然后公司业务员即去银行网点面见相关客户面谈，帮助办理业务，也有公司工作人员在网点办理业务或巡点时遇上的客户，经所有银行网点人员推荐介绍的客户，我均按客户资金量分各不同时期的业务提成给予他们发提成，有的是打入银行卡，也有是现金。我们和银行间的业务关系主要是最先的银商通业务，因前述两种业务都属银商通业务，起初我安排公司人员去相关网点接洽、联系。经网点同意后，我们则安排专业人员去给网点人员培训银商通业务的操作流程，逐渐进入业务状态后，我司工作人员与银行网点工作人员接触多了，双方也就各自熟悉了，增加了相互的信任，银行网点工作人员给我司介绍的业务也就多了，该业务开展后，我司按照《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按照客户的资金、买入赎回方式、时间，我司予以赎回及给予相应比例的加工手续费，作为给予客户的奖励回报。目前该业务由于本人经营不善及其它大环境因素，于2015年10月底起出现赎回困难，自农业银行释放最后500万元公司保证金用于客户赎回后，现公司资金短缺，预计应还有400多客户及总额2亿元左右未能及时兑现。 随身携带的黄小强的身份证是在北京捡的，用来租房。舒渊的身份证是以前公司员工捡的，用来给银行的人发提成。本人注册的上海佰瀚仟磊公司及华盛金道（北京）资产公司并没有实际注资；山西华盛公司是天津华盛的居间商，天津华盛按照“银商通”业务给我们居间费，从2011年至2015年一直付居间费；经营“银商通”授权业务没有和天津华盛说过，天津华盛分辨不出，他们给我司居间费用就是按照“银商通”业务给的，他们就不知道我公司有这个授权业务，增加的授权业务和制品业务都告知了银行的网点主任或大堂经理，再大的领导就没有说过了，因为我觉得不需要告诉他们。向银行工作人员发放提成，是打到他们提供的银行卡上，有些不是银行人员自己的卡，我觉得是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做业务的事。签订授权业务后，我公司作为客户账户的管理人，并不能将资金挪作他用，只能用于炒贵金属，账户是我一个人负责。黄金制品业务的钱由我进行操作，一半用于津贵所交易，一半我用于炒期货。 （2）被告人林某1供述证实，我又叫林某2，2010年7月进入公司，先是市场部员工，后来是市场二部的部长。2012年公司搬到新建南路市工会大厦办公，公司就成立了四个市场部，分别为直辖部、市场一部、市场二部、市场三部，我担任了市场二部部长至今。山西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冯某，市场部总监是苏某，市场部分为直辖部、市场一部、市场二部、市场三部。直辖部部长是张某1，员工有刘某1；市场一部部长以前是葛某，2015年初葛某调任行政部经理后，市场一部就是孙某负责，员工有胡某；市场二部部长是我，员工有侯某1、侯某2、李某3（2015年离职）、张某2（2015年离职）；市场三部部长是周某1，员工有李某2（2015年10月离职）。财务部会计魏仙风，杜某4是出纳，之前是武瑞、韩某、高晶晶，行政部负责行政和人事的人员除了葛某还有刘倩、宋某1、李某4(以前这两个人在行政部工作，后都离职了)，培训部的人我不记得，一个叫李文彦（女，已离职）。交易部就是一个人，先是李婧吉，李离职后是张伟。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黄金（白银）制品的销售与回购。公司的业务有两个，一个是贵金属账户开设，一个是黄金制品买卖。贵金属账户开设就是有人想炒黄金或者白银，需要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但是个人不能直接在交易所开户，需要在交易所的会员单位开户，我公司是会员单位的居间商，客户就到我们公司去开户，然后拿上账户去炒黄金或者白银。公司替客户炒黄金或白银的这种业务叫“银商通”。就是客户在天津交易所开户之后，有的客户不自己炒，我们公司就和该客户签个代理财协议，协议里规定客户炒黄金或白银的金额和期限，根据这个金额和期限我公司承诺给该客户一定比例的收益。然后该客户就把账户交给我公司，我公司负责给客户炒贵金属，到期后付给合同中约定的固定收益。华盛公司先后做过几家的居间商，有天津华盛金道公司、金中资公司、国泰金安公司，其他还有哪家我不记得了。我没有计算过自己有多少开贵金属账户的客户，因为大多数都是开个空户，具体有多少客户以我公司账目为准，我们公司是不向客户收费的，客户每交易一笔，交易所收交易金额万分之八为手续费，然后交易所给会员单位返还一定比例的手续费，会员单位再给我公司返还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具体返还多少，我没有见过我公司与会员单位签的合同，我不知道。每发展一个银商通客户，按照一定比例给我们作为提成，具体比例我不知道。我基本工资2200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具体情况：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期限，客户买我们公司的黄金实物到期了，我们再回购客户的实物黄金，再付给客户回购款加上我们公司的黄金加工手续费。提成是按照我所发展客户的资金量来计算，一年期的就是合同金额的千分之三，半年期的是千分之一点五，三个月期的是千分之零点七五，如果是两年期的也是千分之三。我负责在农行尖草坪分理处和农行太钢支行销售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的业务，还有就是这两家银行的客户如果有想炒黄金白银的意愿，我帮客户开户。我给客户介绍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买卖业务，向顾客承诺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加工手续费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年利率百分之五）、半年（年利率百分之六）、一年（年利率百分之六点五）、两年（年利率2014年以前是百分之七后来改为百分之六点五），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手续费的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到期，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是银行的工作时间，但是待的时间不一定。在银行做业务的时候穿自己的衣服和工作服都有，穿工作服的时候多一些。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颜色差不多，农行的工作服衣摆、扣子两边从领子往下有绿边，我们的衣服没有绿边，还有就是农行的工作人员有工牌、领花、头花，我们的工牌与农行的工牌不一样，我们的衣服没有领花。我是通过聊天发现客户有投资贵金属或者贵金属理财的意愿并有一定资金实力。和农行太钢支行、农行尖草坪分理处接洽时我先去找行长，向他们介绍我公司的情况和业务情况，另外告诉银行的大堂经理、柜员等人，只要是在该行发展一名客户，我公司给银行该客户资金量的一定比例（实际比例是千分之六）为提成。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谈成的。银行要对我公司情况及业务情况核实。在此期间一般都是冯某再去和行长谈。最后谈拢了，我公司业务员就进驻该行发展业务。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冯某已经和这些小的支行或者分理处的上级支行的领导接触过了，冯某就派我们去这些小的农行网点去介绍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我就会帮助客户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号，我就回公司拿合同盖章，一般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银行的客户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是做黄金订购，属于贵金属投资或者贵金属理财产品，买了我们公司的黄金订购业务，投资或者理财到期了可以提取黄金，也可以拿钱。客户问理财产品是否安全，我一般都告诉他们，任何投资都有风险，但是我们公司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问题，没有违约情况出现过。合同是黄金、白银实物制品买卖合同，合同内容包括客户购买产品的金额、公司网站上的黄金单价、数量、回购时间、回购金额、加工费，约定交货方式是我们公司回购黄金，还有违约责任（如果提前支取就要扣钱，到期不能支付有违约金）、风险提示。当时就和客户说好是我们公司回购，不给客户黄金实物，客户都是到期拿了钱，我发展的客户到期没有实际交付过实物黄金。加工手续费就是我按照公司提供的的黄金制品加工手续费表，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和期限计算出的客户收益。 农行太钢支行的乔静、周晓霞，尖草坪分理处的有王媛、刘建红、靳伟帮助我们公司推销过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他们就是介绍我们公司的贵金属理财或者贵金属投资挺好，客户同意后就和我一起帮助客户转款，将钱转到我们公司账户里。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上述银行工作人员都拿过公司的提成。2015年4、5月之前是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之后冯某每个月会把提成装到信封里现金交给我，然后由我再交给银行人员，或者有的银行人员自己到公司去找财务领。客户的钱到期后，公司就知道该给客户返钱了，由出纳制作结算凭证，由我从公司领取结算凭证，就将客户应得的回购款都打给客户了，找到客户签字确认就结束。结算凭证上有客户姓名、合同编号、投资金额、年化收益率、总金额。公司的收入项目有做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的手续费，还有就是这个黄金订购业务的钱。我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60多人客户，60余单业务，客户中有30多人、大概2000万已经结算了。已经结算的客户及金额是：王宝玲（10万）、肖金龙（10万）、徐纪娜（450万）、杨杰（10万）、岳朝明（55万）、张奎红（30万）、许永久（130万）、徐铭生(55万)、朱雅琴（290万）、张莉（150万）、肖晋湘（60万）、曹月英（50万）、白林虎（200万）、常仁贵（10万）、冯太保（30万）、焦丽（10万）、刘丽宏（40万）、牛妍锦（55万）、肖改英（250万）、宋志福（55万）、汤惠兰（42万）、郑玉莲（10万）、惠玉英（10万）、戎健英（55万），其他的想不起来了。从已经结算客户投资款中，提成6、7万余元。客户中有30多人左右、大概1000多万还没有结算，记得有张智斌（14.4万）、曹亮明（10万）、邓显兰（23万）、高俊俊（34.4万）、郝幼敏（10万）、郭树平（30万）、李清（10万）、雷潭（10万）、应林芳（30万）、杨满野（30万）、薛利军（10万）、许艳妮（6万）、吴小琴（20万）、王有福（10万）、王志贞（10万）、苏福萍（10万）、任宝明（16万）、秦永钢（26万）、申桂梅（25万）、任军喜（55万）、马乃（20万）、潘玉卿（9万）、孙巧敏（55万），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在还没有结算的客户中提成4万元左右。公司培训过这种返本金返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是冯某给我讲的，就是说我们公司经营黄金能赚钱，把客户的钱弄回来，冯某用客户的钱再去赚钱，具体交易的事情我不懂。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做的都是一样的业务，孙某在农行双塔分理处、新建路分理处、体育路分理处，胡某在农行漪汾街分理处、侯某1在农行北大街分理处、赛马场分理处、兴华街分理处、侯某2在农行黑土巷分理处、张某1在农行北城支行、刘某1在农行大营盘支行、周某1在农行五龙口支行、朝阳支行、李某2在农行朝阳支行、张某2在农行北城支行、李某3在农行五一路支行、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他们的业务都是公司安排的。认可发展的客户共计30人同华盛金道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总金额10572449元未结算。 （3）被告人侯某1供述证实，我通过网上应聘于2013年3月到山西华盛公司工作。刚去的时候担任业务员，具体就是销售公司的产品，也就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还有银商通业务，这个业务我去的时候基本就不做了，主要业务就是销售黄金白银制品。我们公司的市场总监苏某对我们进行培训，培训的时候主要就是围绕公司所制定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来对我们新进的业务员进行培训，讲的时候就是说遇到有投资黄金、白银的客户的时候，就向客户介绍黄金近期处于低位，买进的话可以赚到钱，让我们按照合同逐条给客户讲解，并且公司还有一个黄金加工手续费的表格，我们讲解的时候如果客户要求到期提取实物黄金的话就不提这个表了，如果客户不提取实物黄金的话我们就会告诉客户是按照这个黄金加工手续费表所标明的利率，来返还收益给客户的。我们一般都在农行的网点来开展业务，针对的客户也是不特定的，在我们介绍后有意向的我们会重点来介绍公司的业务。我一般在农行北大街分理处、农行兴华支行、农行赛马场支行三个网点来开展业务。我是在这三个网点不定时巡点，有时农行的工作人员也会打电话给我，我就去接待客户，有时农行的工作人员已经帮忙和客户签订了《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我们在农行网点开展业务时会穿着公司定作的工作服，外边是蓝色西服，里边是白色衬衫，蓝色西服左边胸部有华盛金道的标识，我上班没有规律，一般情况都是农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我才去网点，我有时也在农行北大街分理处的食堂吃饭。农行北大街分理处给我介绍过业务的农行人员有侯某3、郝建锋、张慧君、周立青；农行兴华支行给我介绍过业务的农行人员有侯育霞、钟有；农行赛马场支行给我介绍过业务的人员有孙有才、车卫刚、王宇，郑文娟，还有一个姓李的副主任，好像是叫李霞。农行北大街分理处是我们公司的林某2经理带我去见了该分理处的大堂经理侯某3，当时就接洽好了；农行兴华支行也是林某2带我去见了该行的行长王青岩接洽好的，农行赛马场支行的行长是之前农行北大街分理处的副主任王宇调任的，所以这个网点也就不需要再说了。农行北大街分理处主任是邢晓东，大堂经理是侯某3，引导员是郝建锋；农行兴华支行行长是王青岩，大堂经理钟有，引导员是侯育霞；农行赛马场支行行长王宇，大堂经理是车卫刚，引导员是孙有才，他们应该是按照合同条款介绍的吧，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是先介绍自己农行的产品，如果客户不满意，他们就会介绍我们公司的产品。因为我们公司会向他们支付一定比例的提成。农行的工作人员帮我们向客户介绍我公司的产品，成功签订合同、客户投资后，按照客户投资期限，每笔投资，半年期的我公司向农行工作人员支付千分之二点二五，一年期千分之四点五。谁介绍的投资谁得提成，没有介绍投资的就没有提成。刚开始是农行的工作人员向我提供银行帐号，我公司转帐支付的提成，后来就改现金支付了，有的是我把提成送到他们手中，大部分是他们自己到我们公司，我到公司财务部领上现金给他们的。向客户介绍我们的产品，客户群体是不特定的。我不清楚公司是否把客户的钱按约定投资到了黄金（白银）制品的买卖中。到期退还客户本息的时候，公司会和客户签一个结算凭证（标明客户的投资金额、期限、到期后本息金额、客户银行帐号），客户签字后公司就把相应的金额打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客户收到钱后再签一个客户确认单，然后把合同交回我公司。这笔业务也就结束了。公司业务员的提成：半年期投资的提成千分之一点一五，一年期的提成是千分之三。我也不知道如何保障到期对客户返本付息。我做了100多人的业务，吸收客户资金大约有2000多万元。客户的名字我记不住了，我总共提成大约有十几万的样子，详细的我也没有统计过。我经手的业务，大约涉及银行十来个人，他们提成的数额我也记不住了。我有光大银行、农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各一张卡与公司有关，去年的时候我除了光大银行的卡都注销了。卡号我记不住了，当时是办好后我是把卡给了苏某使用了，具体她拿上我的卡干什么用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办理过基金账户，有没有把身份证提供给冯某或者公司办其他业务我忘记了。 我的客户大部分都是农行的工作人员推荐、介绍的，向客户宣传时就说这是与农行合作的三方产品，将授权业务和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有时介绍为“保本保息”的理财产品。2015年底公司开始出现资金问题，因为当时有个客户到期后兑现不了，当时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公司安排到期客户如果有意续签的话可以续签合同，业务还是正常开展。我们业务员都是如实向公司上报业绩情况，公司财务核算之后直接给银行职员发放提成。并且会给每一名拿了提成的银行人员打电话核实，是否收到核算的款项，所以一般不会出现业务员虚构冒领提成的情况。只办了一个叫王伟强的银商通客户，其余都是黄金制品买卖客户约100多人。经手的客户到期后没有领取过黄金实物，也没见过公司购进黄金。公司其他业务员都是做的一样的业务，都是公司安排的，方式、地点都一样。被抓获之前在北京海淀区××路租住。 （4）被告人周某1供述的关于山西华盛公司机构人员情况同林某1相同外，还证实，2012年我到公司的时候，公司法人、董事长、总经理是冯某，交易部基本上一直就是冯某直管，公司的营业范围是贵金属电子盘交易，黄金、白银制品的销售、上海期货。我基本工资20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按照当月发展业务情况的资金总额年化千分之三计算。贵金属账户开设是有人想炒黄金或者白银，需要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但是个人不能直接在交易所开户，需要在交易所的会员单位开户，我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会员单位，客户就到我们公司市场部去开户，然后拿上账户去炒黄金或者白银。个人需要带上身份证本人来公司，苏某就先给开一个虚拟户，再到银行绑定资金账户和电话号码，要交易先在虚拟户模拟交易20笔后才能激活天津贵金属交易账户。刚进公司进行培训时，内容就说华盛金道公司是天交所的第120号会员单位。公司替客户炒黄金或白银的这种业务叫“银商通”，就是客户在天津交易所开户之后，有的客户不自己炒，公司就和该客户签个账户授权委托协议，协议里规定客户炒黄金或白银的金额和期限，根据这个金额和期限我公司承诺给该客户一定比例的收益。然后该客户就把账户交给我公司，我公司负责给客户炒贵金属。一个季度到期后结算一次并付给合同中约定的固定收益。我的客户数量具体有多少金额以公司财务账目为准，我认可公司的账目。目前没有结算完账户的客户还有七个，刘君兰投入100万，黄倩44.8万，高翠青30万，崔丽萍70万，王小勤55万，张晓莉55万，张小利63万，共计417.8万。但是这其中刘君兰、黄倩、高翠青、崔丽萍该四人是杜某2发展的客户，我算是维护。这些都是签了账户委托协议的客户，张小利黄金实物交易投资大约10万元，王小勤黄金实物交易投资大约55万元，她在侯某2那里还有黄金实物交易投资一、二笔。公司对开贵金属账户的客户不收取开户费，客户每交易一笔，交易所收交易金额万分之八为手续费，然后交易所给会员单位返还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具体返还多少，我不知道。每发展一个银商通客户，该账户每月的成交量，会产生手续费，我公司收到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再按照一定比例给我们作为提成，具体比例多少我不知道。交易次数是冯某控制，他看客户的资金情况进行交易，具体交易冯某掌握。 黄金实物制品买卖业务是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到期后客户没有提取贵金属实物，我们立即回购客户的实物贵金属，付给客户回购款加上我们公司的加工手续费。没有见公司购买过实物黄金，我的客户也没有提实物黄金的。提成是按照我所发展客户的资金量来计算。我2012年10月底至2013年年底负责在农行黑土巷支行，刚开始只是发展贵金属开户和银商通以及账户授权委托的客户，到了2013年约后半年才开始销售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的业务，2013年年底至2014年9月期间，公司先后派上官某和侯某2去负责黑土巷支行的业务，那段时间我就是有时维护一下我的老客户。2014年9月公司派我负责农行五龙口支行的业务至今。我给客户介绍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买卖业务，向顾客承诺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加工手续费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年利率百分之五）、半年（年利率百分之六）、一年（年利率百分之六点五）、两年（年利率2014年以前是百分之七后来改为百分之六点五），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手续费的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到期后，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不一定是银行的工作时间，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说有客户咨询办业务，我才过去。一般穿公司的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颜色差不多。我公司领导已经和这些小的支行接触过了，公司就派我们去这些小的农行网点去介绍业务。公司和农行有三方业务银商通，在农行的业务系统里就有银商通的操作业务，我公司给银行该客户资金量的一定比例提成。银行有银商通业务，我公司业务员就进驻该行发展业务，同时我公司的实物黄金交易业务农行工作人员和我们业务员一起推销，共同挣公司的提成。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我就会帮助客户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对公账号，我就回公司拿合同盖章，一般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的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客户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是做黄金订购，属于贵金属投资或者贵金属理财产品，买了我们公司的黄金订购业务，投资或者理财到期了可以提取黄金，也可以拿钱。客户问理财产品是否安全，我一般都告诉他们，黄金这种东西本身就保值，没什么风险，我们公司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过问题，没有违约情况出现过。我们公司用客户的钱去赚钱了，公司赚的钱有时候多有时候少，但是我们给客户的收益是固定的，就是根据客户投资金额多少按照那个年化收益率计算以黄金加工手续费表现出来的收益。银行的工作人员帮助公司推销过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农行黑土巷支行的有俞某；五龙口支行的有郭某1、朱文辉、王俊琴、梁劲飞等，他们就是介绍我们公司的贵金属理财或者贵金属投资挺好，合作时间好几年了，没有问题，客户同意后就和我一起帮助客户转款，将钱转到我们公司账户里。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他们给客户介绍贵金属投资，如果客户赚钱了，也便于他们留住自己的客户。上述银行工作人员都拿过公司的提成。2015年4、5月之前是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4、5月之后冯某每个月会把现金提成装到信封里交给我，然后由我再交给银行人员（公司财务会打电话给银行人员核实我是否交给银行人员装有提成的信封）或者有的银行人员自己到公司去找财务签名后领走。客户的钱到期后，公司就知道该给客户返钱了，由出纳制作结算凭证，由我从公司领取结算凭证，就将客户应得的回购款都打给客户了，找到客户签字确认就结束。我没有见过公司购进黄金实物。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64客户，做了70单业务。其中账户授权委托业务有3人，共3笔业务；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有63人，共67笔业务（客户张小利和王小勤都是既办理账户授权委托业务又办理了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有26人、大概900万已经结算了。我记得有陈玲芳（10万）、程小石（金额想不起来）、付菊菊（30万）、韩桂花（30万）、郝先平（30万）、贺川平（金额想不起来了）、黄光明（20万）、贾治泉（15万）、巨瑞青（200万）、李华春（100万）、李见山（100万）、刘云云（金额想不起来了）、罗丽勤（10万）、吕秀云（20万）、仇燕林（金额想不起来了）、孙成营（金额想不起来了）、万保如（金额想不起来了）、王寸霞（10万）、魏星（10万）、王月珍（10万）、武月英（30万）、向艳熊（55万）、熊国成（160万）、尹晓天（10万）、张明娃（10万）、赵艳亮（金额想不起来了），其他的想不起来了。从已经结算客户投资款中，提成将近3万元。经手的客户中有37人、大概2500万还没有结算了，原因是冯某说公司资金短期性周转困难，现在不能结算。未结算的客户我记得有袁秋梅（200万）、杨还才（15万）、刘爱玲（10万）、侯秋爱（66.9109万）、蔡安丹（142万）、戢意雄（158万）、陈奶玉（10万）、崔福水（60.064万）、李贺友（55万）、李姣（55万）、陈海姣（30万）、王志民（60万）、杨平则（45万）、许权凤（10万）、朱秀峰（130万）、王小勤（30万）、韩联毅（我婆婆，55万）、王清华（12万）、关正国（20万）、陈郁（20万）、耿立申（20万）、王金莲（30万，已经结算了20万元及利息，还剩10万元）、王瑞玲（15万，已经结算4万元，还剩11万元）、许维峰（30万，已经结算了4万或者6万元了）、张小利（74万，已经结算了10万，还剩下64万）、王岗（30万，已经结算了6万，还剩下24万）、李俊启（70万）、刘强（130万）、吴国英（30万）、王丽华（55万）、孙燕勇（62万）、史晓晖（31.134万）、石超（55万）、安海林（45.86万）、申建峰（200万）、李梅（40万）、胡靖悦（50万）、高二刚（60万），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在还没有结算的客户中提成将近5万元。冯某给我们讲过课，培训老师也讲课，主要讲炒股和黄金白银的属性投资价值交易规则等知识。在朝阳支行、五龙口支行、黑土巷支行、前所街分理处四个网点，有郭某1、俞某、张春芳、朱文辉、杨晋轩、王俊琴、梁劲飞、韩方晨（保安）、韩丽敏、殷江江等给公司做过业务，还有新华保险的孔庆玲和他丈夫郭宝。黄金制品买卖合同是2013年时候有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增加这个业务是冯某告诉了各个网点主任，我一般是告诉大堂经理就行，银行的工作人员对增加这个业务没有提出过意见或质疑，也告诉过他们我司是农行的三方公司。上述人给客户介绍业务时和我们说得一样，就是说银商通授权或黄金买卖业务是很好的投资产品，都是保本保息的贵金属产品，有时也说是农行监管的产品。他们帮我司做了业务或者把客户介绍给我司，做成了业务我就告诉公司这是哪个银行工作人员帮助做的，公司就会给银行工作人员发提成，打到他们指定的银行卡里。让他们把银行卡号给了我，我回去报给公司，公司就记录好给他们发放提成。我记得有很多人不愿意提供自己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都提供别人的银行卡或自己名下其他银行卡。他们一般是用的家属的银行卡，我知道孔庆玲他们保险公司不容许收别人的钱，农行也不容许收别的公司的钱，所以他们是不想让单位知道给他们公司做业务、收公司钱的事。到了2015年4、5月份以后，给提成就全部变成了现金，我就从公司拿上现金按照业务量再给了银行工作人员，但是这个量不大了。陈海蛟（娇）是我的客户，是梁劲飞帮我介绍的；石超是我的客户，是俞某给我介绍的，这个客户做了2、3次，有银商通授权也有黄金制品买卖。这个客户与上官某认识，但这个客户一直是我的客户。 （5）被告人张某1供述的山西华盛公司人员职务情况与林某1、侯某1等供述相同外，还证实，2014年底，冯某安排我去农行北城支行去接替二部张某2的工作，和银行的邢晓东主任对接，拿返点人员有邢晓东、副主任吴涛、大堂经理和某、客户经理闫万清，这个银行干到2015年7月。后面公司有新业务，就抽调我回公司。我去银行之前公司已经和银行说好了，公司在银行已经开展这些业务很长时间了，银行的人都知道我们公司的这些业务，我去之前已经有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在银行开展了这些业务，我只是负责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有银行客户到农行办理业务时银行工作人员先行向客户推荐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我就接手做更进一步解释工作，把合同的内容先介绍清楚，帮助客户在这家行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户，我就回公司拿合同盖章，大部分第二天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章的合同在这家银行大厅交给客户，客户在这家银行大厅在合同上签字。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只知道给参与介绍业务成功的工作人员和领导有提成返点。他们就是介绍我们公司的贵金属投资挺好，到期了能比银行利率高的收益返给客户，客户同意后就和我一起帮助客户转款，将钱转到我们公司账户里。他们具体如何介绍我不在现场，银行人员的提成比我们业务员多近一倍。 农行太原新建支行的姓畅的，农行建南分理处是给元丽、和柜员邓明珠（女）有返点，府东行副主任刘佳凤（女），郝茜（女），大堂经王某某，农行北城支行返点人员有主任邢晓东、副主任吴涛、大堂经理和某、客户经理闫万清。具体数字在会计那里有记载，按办理业务的金额和时间比例提成，基本就是投资额的0.45-0.75%不等。2015年之前提成支付是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2015年之后冯某每个月会把现金提成装到信封里交给我，然后由我再交给银行人员。完后冯某告知我们公司行政会打电话和银行工作人员核实。从2015年10月26日开始出现不能按照约定金额支付情况。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是银行的工作时间。我每个月底薪工资1800元，还有业务提成大约4000元左右。我很少有300万元以上的客户。选择的客户就是来银行问投资或者理财的客户，是根据情况随机选择的，没有在其他地点宣传公司的产品。客户的钱进入公司后，听冯某讲买卖黄金白银，公司的收入项目就是买卖黄金白银。公司的支出项目有员工工资、房租、水电、银行返点，其他不知道。我经手了大约43人，大约有2、3千万元，有的人到期了还续做了业务。经手的客户中有22人、2248万元经结算完了，我一共提成大约13.3万元。具体按照公司财务人员统计数字为准，我认可公司财务账目的情况。客户中有21人、2057万元还没有结算。原因是当时这些客户没有到期，再就是公司通告说因为国内外经济大环境影响以及公司决策和其他外界的因素，导致公司出现短暂性资金紧张。未结算的客户的姓名、金额：陈余信（130万）程秀珍（25万）党凤（15万）丁少军（260万）韩秀芳（30万）黄臣霞（10万）黄振菊（150万）贾文莎（15万）雷志鸿（320万）李俊雅（20万）桑彩红（40万）武金花（500万）杨翠花（10万）姚志峰（12万）袁三水（70万）袁媛（60万）张峰（30万）张小平（300万）赵变玲（30万）那洁（10万）闫丽萍（20万）。在银行网点向客户宣传这种到期返本金返加工手续费的“产品”是公司业务，我听过冯某给我们讲过合同内容的课，培训时候，这个加工手续费讲的是按照具体客户投资金额和存款时间有关系，实际操作时是按照每月返还本金的不同档次返利按每克黄金的加工费的形式出现，我认为“加工手续费”实际就是给客户的返利。 （6）被告人孙某供述的山西华盛公司基本人员职务情况与林某1、侯某1、张某1等供述相同外，还证实其负责在农行双塔支行和双西支行处销售华盛金道公司黄金、白银制品的销售、回购业务和贵金属交易账户、期货账户的开户。2011年底去公司后，经过培训到农行双西支行和农行体育馆分理处这两个网点对接银商通业务，当时老业务员葛某先带其去的农行体育馆分理处工作，2012年夏天这个网点撤销，当时银行的工作人员就分别到了双西支行和双塔支行工作，双西支行一般与大堂经理郝月仙、丁丽华对接业务，双塔支行一般与大堂经理崔某、丁丽华（2015年3月份到双西支行工作）、吕利斌对接业务，所以就到了这两个网点办理业务。他们也知道其是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员，以后主要负责这两个网点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有银行客户到农行办理业务时就会推荐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就把合同的内容先介绍清楚，帮助客户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户，回公司拿合同盖章，一般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的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如果其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经理再给打电话让其过去。银行人员就是介绍公司的贵金属投资挺好，到期了能比银行利率高的收益返给客户，客户同意后就一起帮助客户转款，将钱转到公司账户里。就有一个客户提了黄金，其他客户都是当时就说好是公司回购，不给客户黄金实物，客户都是到期拿了钱了。加工费是就是按照公司合同上写的黄金制品加工手续费，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和期限计算出的返还客户的加工手续费。银行的客户经理郝月仙、丁丽华、崔某、吕利斌帮助推销过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按办理业务的金额和时间比例提成，基本就是投资额的千分之四点五到千分之七点五不等。2015年之前是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2015年之后冯某每个月会把现金提成装到信封里交给其，由其再交给银行人员。从2015年10月26日开始出现不能按照约定金额支付情况。其经手的已经结算了的客户都是按照约定的金额返还了，除了个别客户在到期之前就取了钱。客户的钱到期后，由其从公司领取客户到期结算申请和结算凭证，然后交由客户签字后，将结算凭证交给出纳杜某4，杜某4就将客户应得的回购款都打给客户了。公司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手续费的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每个月基本工资1600元（2014年3月后涨到2100元），提成是按照我的业务量来计算的，我们公司有计算的表（每年有浮动），客户通过其购买公司的产品，但很少有300万元以上的客户。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颜色差不多，农行的工作服衣摆、扣子两边从领子往下有绿边，公司的衣服没有绿边，还有就是农行的工作人员有工牌、领花，公司的工牌与农行的工牌不一样，公司的衣服没有领花。来银行问投资或者理财的客户，是根据情况随机选择的，没有在其他地点宣传公司的产品。 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大约40多个客户，50余单业务，大约有2000余万元，有的人到期了还续做了业务。其中有10余人左右、大概900余万已经结算了。一共提成大约16万元。经手的客户中有25人左右、大概1420多万还没有结算。没有结算的原因是2015年10月底，公司通告说因为国内外经济大环境影响以及公司决策和其他外界的因素，导致公司出现短暂性资金紧张。未结算的客户的姓名、金额是：曹雪芹（10万）代敏（10万）单志梅（20万）杜志荣（10万）陈建丽（25万）史丽芳（10万）李西原（20万）郭蕊莲（10万）万宁（25万）李智平（10万）潘斌（25万）郑晓燕（400万）潘云贞（320万）丁果英（30万）李振地（10万）王月英（25万）严继平（10万）李跃平（60万）王瑞敏（10万）贺玉红（160万）班永军（200万）曹淑霞（60万）赵雨花（30万）高生宏（55万）李改凤（25万）。 （7）被告人苏某供述证实，2010年7月入职华盛金道，是在山西人才网通过投简历的方式进入公司的。刚入职山西华盛公司时负责公司的人员招聘，到了2012年由于原来的市场总监刘颖离职，公司负责人冯某就让我兼任市场总监的职务，负责公司客户的开户、销户、客户银行卡挂失、变更等工作，也负责新员工的面试工作。法人和总经理是冯某，市场部总监是我，市场部还有一些员工张某2等都离职了。山西华盛公司的主要业务分两种，一种是银商通业务（贵金属授权账户业务），另一种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银商通业务在2013年4月以后很少发展新客户，后来的客户基本都是做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的。银商通业务，是天津贵金属交易市场和北京农总行签订的总对总的三方协议，意思就是客户通过农行账号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山西华盛公司是天津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的居间商，而天津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市场的会员单位，山西华盛公司负责发展客户，天津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把客户交易的佣金返还给山西华盛公司。 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就是客户和我们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客户向山西华盛公司购买黄金（白银）制品，并约定到期回购日及返还加工费。业务员在银行发展了新客户以后，在柜台办理了转账，把钱转入我们公司的账户中，然后业务员回到公司，找财务人员确认钱到了公司账上，业务员来找我领取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由冯某（冯某不在就授权我）给合同盖上山西华盛公司的章，然后业务员再去银行网点把合同给了客户，购买流程就结束。等客户的钱到期了，由财务人员告诉冯某，冯某就安排财务人员把钱打给客户，然后财务人员告诉业务员钱已汇，这个业务就结束了。业务员的计量是我计的，每个业务员完成多少业务量，我计了然后交给财务人员。合同内容包括客户购买产品的金额、公司网站上的黄金单价、数量、回购时间、回购金额、加工费，约定交货方式是我们公司回购黄金，还有违约责任（如果提前支取就要扣钱，到期不能支付有违约金）、风险提示。当时就和客户说好是我们公司回购，不给客户黄金实物，客户都是到期拿了钱了。加工费就是公司按照年化收益率，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和期限计算出的客户收益，实际就是客户投资的预期收益，只是换了一种说法。这都是冯某请的律师制定的合同内容，其实就是个幌子，实际就是预期收益。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具体内容是山西华盛公司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贵金属投资，向顾客承诺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利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为三个月至两年（年利率和一年的一样），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手续费的表（内容就是预期年化收益，但是不让业务员带，要求业务员背会），业务员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客户投资后，到期了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冯某将客户投资的资金用于山西中辉期货炒黄金白银的期货，如果有收益就会返还给客户。如果冯某炒期货赔了无法兑付。大概2013年冯某把中辉期货的人叫到公司，用我和宋某1、李某4的身份证在中辉期货开了户，宋某1和李某4离职后冯某就把她们的户销了，后来我问冯某，他说用我们的户来炒期货，但后来具体账户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在中辉期货开户时使用了两张我的农行卡，第一张卡号忘了，只记得尾号是7213，第二张卡是农行卡6228490906000376265。炒期货就有赔有赚，就是说客户把钱放到公司也不能保障能还给客户。我听说冯某在北京国发公司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其他公司还有什么投资项目就不知道了。开展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就是由业务员各自负责发展自己巡点的农行网点的客户，农行网点的工作人员也帮助我公司宣传业务发展客户。因为刚开始在农行开展的是银商通业务，银商通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和北京农总行签订的总对总的三方协议。公司是怎么和太原市农行联系的我不太清楚，都是冯某联系的。2013年4月公司开会，冯某说公司开展了新业务，就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如果在银行宣传而且有银行工作人员介绍推荐，客户都愿意购买产品。银行工作人员帮助推荐发展客户，是因为我们公司给他们提成，比业务员的提成要高一倍。业务员的提成是按照业务员的业务量来计算的，我们公司有计算的表（每年有浮动），客户通过业务员购买我公司的产品，买10-300万元的期限为三个月的给业务员提成千分之零点七五，期限六个月的给业务员提成是千分之一点五,期限一年的给业务员提成千分之三，期限两年的提成和一年的一样.买300万元以上的提成比例不同，但公司很少有300万元以上的客户。银行工作人员的提成由业务员将每个客户的推荐人（银行工作人员）名单报到公司财务部，由公司会计按客户投资时限和金额按比例算出提成，月底由我审核后再由冯某审核，之后由财务人员按名单发放，2014年年底之前是直接将提成转到银行工作人员的个人卡上，2015年1月至7月是由财务人员将现金装到信封里到银行去给了银行工作人员，2015年7月到10月是银行工作人员来公司找我或者业务员带上银行工作人员直接去找财务人员，我就从财务领上现金给了银行工作人员，有的人领钱了就给签字，有的人领钱了也不签字，签字的表在财务上，应该和公司的账目在一起。我不清楚公司的业务员与银行工作人员是怎么宣传介绍黄金（白银）制品买卖业务的。我一共发展过六个客户，其中两个是在交行，一个叫张某7（2013年5月左右通过交通银行共投资130万），另一个叫刘某2（2013年11月左右通过交通银行投资了60万），这两个客户现在都没有到期，也没有兑付；还有四个是在农行，分别是王冬晓（农行大营盘支行投资60万到期未兑付）、张学通（农行大营盘支行投资60万未到期未兑付）、秦某（农行国贸支行投资40万未到期未兑付）、梁雨杰（农行丽华苑支行投资40万到期未兑付），各自提成多少我也忘了，以公司给我银行卡上打的钱为准。王冬晓和张学通是公司业务员王某1离职后留下的客户，秦某是公司业务员赵某离职后留下的客户，梁雨杰是公司业务员杜某2离职后留下的客户。刚开始是交通银行的李某7给张某7、刘某2他们介绍做的“银商通”业务，后来2013年5月我们公司推出了现在这个黄金制品买卖合同业务，我就告诉他们，他们同意就改做成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之前他们做的“银商通”业务，和公司都签署了代为投资的协议，由冯某保管和使用他们的账号和密码，替他们炒，然后按照年化收益率在每个自然季度给支付利息，然后到一年期的时候把本也支付给他们。冯某是否实际用他们账号炒了贵金属我不知道。有个别客户是自己炒，但是绝大多数客户都是这种模式。在公司我的底薪是4000元，其他就是业务提成。我就在公司展柜见过白银大概有三四千克，黄金只是模型，其他地方没有见过。2015年11月的一个周六中午，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电话交给我丈夫董轩，接完电话董轩说，冯某让他开车去公司找杜某4拿点东西，然后把东西先放起来，于是我和董轩到了公司，董轩和杜某4、魏先凤从公司搬了三个箱子放到我的车上，之后我和董轩把三个箱子放到了长风街东高速口旁的小区金峰帝景我的新房里，后来11月底冯某来我家，我把房钥匙给了他一把，2016年1月底我去新房时发现那三个箱子不在了，我就打电话问冯某，冯某说他拿走了，我问他箱子里是什么，冯某说是公司的财务资料。客户在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买卖业务，到期支付的金额是按照之前约定金额支付，有个别客户提前支取，不能按照约定金额支付。也就是客户将钱放到公司后，到了约定日期，客户得到得是一个固定的回报。不过我们的利率比银行高，但是没有外面的投资担保公司高。公司没有吸收存款的资质，没有投资理财的资质。我经手的客户到期后没有领取黄金实物，我们公司的业务员也只有张某1有一个客户（农行北城支行的工作人员）没有到期，对我们公司不放心，在2015年6、7月的时候非要提成黄金实物，我们公司的行政人员葛某就买回来了10万的金条给了她，我们公司自我到公司以后就给这一个客户付了黄金实物，其他所有客户都是到期给钱。 银商通授权业务做过14笔，其中交行的工作人员介绍过2笔，其它都是农行的业务员离职后交给我业务，黄金白银买卖合同业务有10笔是原来做银商通授权业务转的。张某5、陈某、宋某2这三人是我的朋友，2013年底因为华盛金道给银行工作人员的提成需要转到银行卡上，可是有的银行工作人员不愿意提供自己的卡号，于是我就用了张某5、陈某、宋某2的身份证办理了三张农行借记卡，专门用来提取给银行工作人员的提成，这三张卡上的资金分别给了交行五一路支行客户经理李某7、农行府东支行大堂经理田新苗、农行大营盘支行大堂经理常红，每次都是公司将提成打入这三张卡，我再从这卡上取上现金给了银行工作人员，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授权委托的利率表当时在公司的办公电脑里，如果业务员有需要的就去电脑里打印出来，后来冯某让把利率表都撕了。李某2、杜某3、杨某、丁某、张某3、上官某、李某3、王某1、张某4、解某、李某5、赵某、曹某、刘阳春等14人都是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公司的银商通授权委托和黄金白银制品买卖的业务，这些人都能辨认出来。主动到公安机关将20万元非法提成退缴，自己没有直接去银行发展过客户，也没有具体负责过哪家农行的网点，本人的客户来源是公司业务员发展下客户及业务后，业务员离职后，冯某就安排我来接手该离职业务员以前的客户，为客户继续提供服务。有的客户合同到期后，选择继续购买我们的产品，这时该项业务的提成就属于我了。经过查询我的银行卡流水，我认为20万元提成中，黄金买卖的提成是7.5万元，银商通授权业务的提成是12.5万元。 （8）被告人侯某2供述证实，2014年2月28日入公司，2月份到7月份在公司接受培训工作，培训内容：金融知识、贵金属知识。山西华盛公司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上海黄金交易所、中辉期货在山西的机构单位。7月底周某1带我到农行黑土巷支行对接一些工作，当时是上官某在该网点工作，他离职后我接替他在这个网点工作，银行和我对接的是大堂经理俞某（男，35多岁），到2015年10月份左右后继续回到公司工作，主要负责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有银行客户到农行办理业务时，银行工作人员俞某先行向客户推荐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俞某通知我，我向客户做更进一步解释工作，客户通过公司订购黄金制品，到交割日如果客户需要拿实物黄金的话，可以自提，如果不需要由公司回购。把合同的内容先介绍清楚，如果客户同意购买，在银行办理了手续，也就是帮助客户在这家银行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号，我就回公司拿合同盖章，大多数是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章的合同在这家银行大厅交给客户，客户在这家银行大厅给合同上签字，还有些是送到客户指定的地点。每天在负责的银行工作2小时就离开了，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银行人员帮助我们公司推销公司产品，给参与介绍业务成功的工作人员有返点。如果我在银行，会有客户找我说：大堂经理说有一个黄金制品的买卖，我在详细给客户讲解合同内容。一般客户不要黄金实物，绝大多数客户都是要求到期回购黄金，公司返还客户加工手续费。其实加工费就是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和期限计算出的返还客户的加工手续费。农行的好多网点都推销过，我只负责黑土巷支行，该支行俞某、刘丽清、赵喆、孔某（保险公司）给过提成。如果客户交割日期限是一年的，好像是0.54%；6个月是折半；3个月内是6个月的折半。2015年8月之前，财务人员直接就把提成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因为银行人员没有向我要过提成。在2015年8月之后，财务杜某4每个月会把现金提成装到信封里交给我，然后我给俞某打电话让他领取，全部在银行外面给的俞某，完后公司会给银行工作人员打电话核实。客户到期支付的金额是按照之前约定金额支付的，有的客户到期后没有按照约定金额支付，我经手的已经结算了的客户都是按照约定的金额返还了。客户的钱到期后，由我通知客户，我从公司领取结算凭证，找到客户确认信息签字，并将合同交回公司苏某，我将结算凭证交给出纳杜某4，财务办理后面的手续。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是月工资800元，后来慢慢涨到基本工资1650元，还有业务提成，按照客户购买的时间长短计算，每10万元，一年是千分之三，半年是一点，三个月是是千分之零点七五。我的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有不同，农行的工作服领子上有绿边，我们的衣服没有绿边，还有就是农行的工作人员有工牌、领花，我们的工牌与农行的工牌不一样，我们的衣服没有领花。选择客户就是来银行问投资或者理财的客户，或者银行工作人员前期介绍的客户，我再跟进。没有在其他地点宣传公司产品。在公司的展厅里见过摆放的白银制品，摆放的黄金制品都是样品，没有听说有存放贵金属的地点。客户的钱进入公司后干什么用不知道，公司的支出项目有哪些也不知道。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43个客户，44单业务，大约有1012.8万元，有的人到期了还续做了业务。一共大约提成5万左右，具体按照公司财务人员统计数字为准。我回忆的有43人都没有结算，但是部分客户结算了40%，人员我也记不清楚了。未结算的客户的姓名、金额：付国强（10万）杨启玲（10万）葛晓香（50万）赵月芳（10万）邢爱英（10万）张春花（15万）李春文（10万）郝永胜（15万）张红（10万）刘泉旺（31万）王喜志（10万）李梅（55万）刘玉平（10万）邱四成（200万）游兆玲（30万）麻瑜（10万）张占齐（30万）冀晓阳（34万）周黎明（7.2万，支付了40%的本金）孙才兴（20万）薛金铭（4万）赵玉兰（15万）周芳（10万）王美珍（30万）薛雷（10万）陈春梅（10万）黄景美（15万）潘淑珍（16万）杨茂华（10万）谢芳（70万）王永梅（17.6万）王娟（10万）董晓玲（10万）王剑飞（10万）王玉梅（58万）杨国旗（15万）韩志艳（20万）邢拉第（30万）李连登（40万）黄秀琴（13万）惠子怡（10万）赵玉金（11万）岳美青（11万，支付了40%的本金），我经手给过提成的有：农行黑土巷支行余捷（信封给过2-3次）、刘丽清（信封给过1次）、农行黑土巷支行副主任高剑梅（信封给过1次）、农行黑土巷支行主任赵喆（信封给过1次）。孔某（新华保险公司业务员，当时在银行推销保险，也给我推荐过来银行办理业务的客户）。他们都给我推荐过客户。在银行网点向客户宣传这种到期返本金返加工手续费的"产品"是我们公司业务，其实公司就是吸收回客户的钱进行投资，然后客户的钱到期了再把本金和加工手续费返给客户，公司的其他业务员做的都是一样的业务，有的业务员还做银商通业务，我没有做过这个业务。业务都是公司安排的，工资和提成都在一个卡内，没有把身份证提供给冯某或者公司办过其他业务的卡。有43人详细明细表（黑土巷支行，银行工作人员，受害人，投资金额，期限，联系方式等），此名单是我名下客户。 （9）被告人胡某供述证实，2012年12月入公司市场一部，本人有会计从业资格证。我负责在农行漪汾街分理处和农行并东分理处销售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的业务，向顾客承诺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利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加工手续费的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后，到期了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是银行的工作时间，我们的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不同，选择客户就是来银行存款或者理财的客户，还有就是大堂经理了解的客户给我推荐，没有在其它地点宣传公司产品。公司安排我去银行网点，就是2015年7月左右我在五一路支行呆过几天，做过一笔业务，因为之前的业务员李某3不干了，我顶替了几天，后来网点搬到柳北，我就离开这个网点了。2013年4月林某2让我去了农行漪汾街分理处，介绍我认识了分理处主任程宏伟，告诉程宏伟我是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员，以后负责这个网点。因为之前公司和农行有银商通业务，我主要负责客户黄金白银交易的开户、签约，后来公司又开展了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另一个网点是2015年5月负责农行并东分理处的李彦军离职后，那个分理处也由我负责了，去并东分理处是和他们的主任何兰接洽的，也是告诉她我是山西华盛公司的业务员，以后负责这个网点。主要负责在农行漪汾街分理处和农行并东分理处开展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客户签订合同我就会帮助客户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号，一部分客户直接到公司签合同盖章拿走，一部分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华盛金道公司的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客户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还有大堂经理也介绍华盛金道的产品，一般大堂经理给客户介绍时先说银行有一款关于贵金属的业务，在公司订购黄金实物的价格比市场上的低，让找我了解一下，直接就把客户推荐到我这里；还有就是一些老客户，大堂经理跟他们都熟悉，直接由大堂经理介绍产品，我负责办理业务手续。银行人员帮公司做业务，是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按办理业务的金额和时间比例提成，基本上是千分之五、六，也就是给我提成的二倍左右，每月按时支付。2015年之前是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了，2015年之后冯某或者杜某4每个月会把现金提成装到信封里交给我，然后由我再交给银行人员。客户的钱到期后，由我从公司领取结算凭证，让客户到公司签一个结算单，将结算凭证交给出纳杜某4，杜某4就将客户应得的回购款都打给客户了，然后我找客户再签一份收到款的确认书。结算凭证上都有客户姓名、合同编号、投资金额、年化收益率、总金额、订购、回购日期等内容。不知道公司有没有购进黄金实物，但是公司展厅里面摆放金条、银条（但不知道真假）冯某告诉我们公司订购了黄金实物，但是我没有见过。客户的钱进入公司后干什么用了不清楚，不知道公司的收入项目有哪些，公司的支出项目有哪些不知道。 我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80多客户，100余单业务，有的人到期还续做了业务。有37人左右、大概1400多万已经结算了，客户姓名、金额是：贾珍风（10万）成银桃（10万）安亚萍（10万）韩秀珍（10万）刘建军（12万）赵书忠（20万）杨继红（10万）（16万）（30万）（85万）白丽珍（30万）孙丹（10万）杨华（15万）张晋宏（20万）武智（70万）程林芳（25万）高曰海（35万）刘益夫（10万）罗晓琴（70万）焦晓娟（320万）程腊梅（23万）张明强（10万）李俊英（55万）李某4（22万）李健（10万）闫牲丹（10万）施建华（20万）刘红旗（11万）刘耀兰（12万）王红（10万）董怀俊（10万）刘继玲（33万）段秀兰（20万）李巧俊（10万）罗晓琴（80万）潘富贵（10万）王秀嵩（10万）梁保红（10万）牛望枝（10万）李凤英（30万）。从结算完的客户投资款中提成3万多元。经手的客户中有40人左右、大概1200多万还没有结算。未结算的客户的姓名、金额是：武慧斌（66万）（10万）李兰英（12万）（11.4114万）（15万）郭某2（60万）师香英（10.715万）熊三红（55万）王根弟（40.2967万）（60万）苗淑花（35万）杨继红（15万）张彦彦（12万）郝荣（10万）卫志忠（10万）李某4（31.14万）李三和（35.673）郭玉章（10万）李婷（10.715万）李爱红（10万）（100万）刘永江（16.5）高兰平（21万）葛玉龙（11.5万）徐艳珍（10万）李福玉（10万）陈志彬（20万）景艳萍（25万）（13万）王晋英（10万）张彩平（14万）曹桂香（30万）张志芳（44.7万）徐联国（30万）景丽萍（20万）张春梅（19.5万）任凤梅（10万）肖保苏（140万）刘娜（12.4万）候相永（169万）。在还没有结算的客户中提成3万多元。培训讲课我听过冯某给我们讲，我每个月基本工资1600元，加业务提成，按照我的业务量来计算。其他业务员做的都是一样的业务，他们的业务都是公司安排的。上述提到的数据有关客户情况、提成情况以公司的账目为准，8月份以后提成未发。 （10）被告人刘某1供述证实，2012年10月30日进入山西华盛公司，在市场部时我的基本工资1600元，扣掉五险是1300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贵金属账户开设就是有人想炒白银，需要在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开户，就到我们公司去开户，然后拿上账户去炒贵金属。公司对开贵金属账户的客户是收交易金额万分之八，但我的客户没有投钱去炒作，我也没有得过钱。黄金实物买卖是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期限，客户买我们公司的黄金实物到期了，我们再回购客户的实物黄金，再付给客户回购款加上我们公司的黄金加工手续费。我负责在农行大营盘支行销售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买卖的业务，我给客户介绍华盛金道公司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买卖业务，向顾客承诺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加工手续费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客户投资后，到期了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我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是银行的工作时间，工作服与农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工作服颜色差不多。选择的客户年龄在40、50岁以上的，通过聊天发现客户有一定资金实力的，是随机选择。我去大营盘支行介绍我自己是谁，告诉大堂经理李雯我是华盛金道公司的，原来的小王走了，由我代替他做业务。有银行客户到农行办理业务时，我就会推荐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愿意办理，我就会帮助客户把款打入华盛金道的账号，我就回公司拿合同盖章，一般第二天之后会把盖着山西华盛公司的章的合同交给客户，客户在合同上签字。如果我不在银行，银行的客户经理也会推销华盛金道的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如果有客户，银行的客户经理再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告诉客户买了我们公司的黄金订购业务，到期了可以提取黄金，也可以由公司回购支付现金，公司给予投资者回报。客户问产品是否安全，我一般都告诉他们，我们的公司十几年了，给客户还钱一直都正常，都没问题，意思是告诉客户我们产品是安全无风险的。当时就和客户说好是按合同约定我们公司回购，不给客户黄金实物，客户都是到期拿了钱了，客户投资到期后，公司就知道该给客户返钱了，由出纳制作结算凭证，由我从公司领取结算凭证，就将客户应得的回购款都打给客户了，找到客户签字确认就结束。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客户50多人，50余单业务。其中有10多人、大概300多万已经结算了，记得有蔡艳（10万）、梁雨荣（200万）、姓马的一个男的（10万）、张秀英（20万）、姓李的一个女的（10万）、姓樊的一个女的（15万）、姓孙的（17万），其他的想不起来了。从已经结算完了客户投资款中，提成大概不到1万元。有37人左右、大概1200多万还没有结算了。原因是公司老板冯某说是赔了，没有钱了，要推后返钱，没有具体的说因为什么赔了。未结算的客户的姓名、金额：白翠香（12万，已付4.8万）、朱小珍（40万，已付8万）、张创美（20万）、郭应军（30万）、张秀英（20万）、蔡锦玉（20万）、齐俊文（15万）、胡永进（16万）、元帅（70万）、王翠兰（60万）、李少伟（30万）、王涯东（55万）、张新（55万）、李齐（20万）、常瑞良（10万）、付玉仙（10万）、刘亚萍（10万）、陆玉芳（20万）、秦佳珍（12万）、唐辉亮（10万）、阎缺敏（10万）、张青慧（19万）、杨僧（10万）、赵晓伟（30万）、张建军（130万）、张海峰（20万）、王瑞敏（15万）、姚风英（10万）、任利琴（10万）、李泽波（170万）、聂恩福（10万）、万苏娥（20万）、刘晓丽（20万），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在还没有结算的客户中提成2万多元。有一张公司用我身份证办的卡，给公司转账，现在这个卡去哪了要问韩某，后来她离职了我就不知道卡去哪了。认可经手办理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的客户现在还有26人，共计8441300元未结算。 （11）被告人上官某供述证实，2013年7月毕业于山西大学，2013年7月至2014年7月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三部的业务员，基本工资1600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公司的业务只知道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其他有银商通业务没有做过。2013年11月，我去公司上班先培训完后，周某1把我带到农行黑土巷支行让我在大堂等着，她找当时的杨主任说了我的情况后她就走了，我从去了黑土巷网点就早上先到公司开晨会，后到黑土巷农行大堂里开展公司的贵金属黄金买卖理财业务，下午银行下班我就再回公司等公司下班再下班。当时我去黑土巷农行公司有一张写有金额时间返利等信息的纸，上面按照10万元到30万元，30万元到50万元，时间上三个月起步，最长两年，返利不记得了，金额越大时间越长返利越高。我就在农行黑土巷支行的大厅里向来办业务的客户介绍，我主要还是依靠农行的工作人员介绍客户，他们都熟悉我们公司的这项业务情况，他们向客户介绍后，客户要购买，他们就把客户领到我面前简单说一下情况，我就与客户办理合同等手续，客户先从他自己的个人银行卡转账到公司的对公账户内，转完账后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客户购买的贵金属的数量及期限，以及该数量贵金属到期之后所得收益，合同到期后客户可以提取贵金属实物，合同到期后客户如果没有提取贵金属实物，公司支付给客户本金和收益。提成是按照业务员所发展客户投入的资金量来计算。2014年新年后不长时间，一次在全体市场部员工会上，冯某说农行内部检查，暂时不要去农行的网点开展业务，直到5月底6月初，冯某才让我们继续去农行跑业务，但是不像以前每天去，一般一个星期去一两次。不知道为什么农行检查就不去了，是冯某不让去我们就不去了。公司在培训我们的时候说，华盛金道公司与农行是三方合作关系，就类似银行里的保险业务，公司与农行有合作，告诉客户就是保本保息的理财产品。公司培训说是炒白银业务类似炒股，但是去了银行开展的不是炒白银业务，是贵金属黄金买卖理财业务。公司的培训与实际不符，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我当时去应聘看到公司有营业执照，公司的环境我看后感觉是个正规公司，公司让我干什么也没多想。客户投入我公司相应的资金对应相应的收益利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半年（利率不记得了）、一年（年利率百分之六左右）、两年，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收益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后，到期了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收益一起返还给客户。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一般是9点多去银行，下午4点左右就走了，没有在其他地点做过公司的业务。我告诉客户是银行的三方业务，说我们公司是与农行合作的，不只是黑土巷这一个网点，太原市的其他农行的网点也有我们公司的业务。公司培训的时候就说过，让我们告诉客户没问题，我们公司做这个业务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的客户都已经兑付了。黑土巷支行帮助我们做业务发展客户的有大堂经理俞某，他是领客户到我面前，简单说一下情况后就直接办理了。我不在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说有客户对这个产品要办理业务，让我去网点的时候带上合同办理。我去银行之后他领客户和我见面，然后我就办理合同等手续。公司给银行人员业务提成，向给公司推销业务的银行工作人员要银行卡号，将银行卡号提供给公司财务部。不知道银行工作人员是否拿过公司的提成。大概是客户钱到期之后的五到七个工作日，将本金和收益全部转账到客户当时办理业务时的银行卡内，客户确认收到钱后去网点，公司给客户开具一个确认收到钱的单据，客户确认签字后我们驻点的业务员把客户手里的合同收回。后来我们不是天天去网点，客户就到公司的所在地办理这些手续。我的客户到期了没有领取黄金实物的。这个业务和银行理财形式差不多，我们公司的这个业务收益比银行高。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大约10多人，10多笔业务。会计事务所对华盛金道公司账目进行司法审计结果显示，白三莲、常小芸、陈静、高鹏亮、何春太、李春亮、李文志、廖华初、刘佳乐、刘守敬、聂志权、任会霞、田心武、王丽华、杨华伟、张改兰、张美英、赵金雪、赵玉勋、安建蓉、王小勤都是我的客户，并且从中拿了提成8258元我认可。客户都是黑土巷支行大堂经理俞某和我一起介绍的，然后我具体办理的合同等手续，不记得每一笔提成情况，以公司账目和银行流水为准。经手的客户一共给银行工作人员提成多钱不知道。公司向银行工作人员发提成就是往银行卡里转账。公安机关与其家人联系知道案件后，于2017年1月1日主动到阳城县公安局董封派出所投案自首。 （12）被告人李某3供述证实，2013年8月应聘到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二部任业务员，2015年7月离职。在这个公司期间，基本工资12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公司的业务我只知道黄金白银制品买卖，我只接触过这个业务。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客户购买的贵金属的数量及期限，以及该数量贵金属到期之后所得收益，合同到期后客户可以提取贵金属实物，如果没有提取贵金属实物，公司支付给客户本金和收益。提成是按照业务员所发展客户投入的资金量来计算。业务先是在农行五一路支行，后来去的金刚里支行，业务具体内容是客户投入我公司相应的资金对应相应的收益利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分为三个月、半年、一年、两年，年利率按照投资金额多少不一样，比如要是十万年利率是百分之六，一百万年利率就是百分之七点多，我们有一张黄金制品收益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后，到期了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收益一起返还给客户。在农行开展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的时候，一般都是有人到银行办理业务，来我这里咨询理财的时候，我就介绍我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客户有意愿购买后和客户说好，我回公司拿上合同来农行给客户看了签合同，将钱汇入我公司账户后就完成了。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有客户向银行的工作人员咨询理财业务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会介绍我们公司的业务，当客户有意愿买我们产品时，银行人员就领客户来我这里，我给客户办理。另外还有少数情况是，有客户来银行办业务，我主动上前向客户介绍我们公司业务，然后做完业务。我一般都是向客户说我公司有个黄金白银买卖业务，再告诉客户这个业务的形式，所得收益，办理及到期的手续等，有时候给客户看收益表。客户有兴趣了再了解了解，最后谈成业务。向客户介绍这个业务是我们和银行合作的一家公司，在农行办理是理财产品，本金基本可以保证，以前就没有出现过违约等情况。农行五一路支行帮助公司做过业务的有刘晋、白俊杰、周晓霞等，是黄金制品买卖合同。我公司给银行人员业务提成，把钱打入到银行人员的卡里。银行人员的卡号有的是我们公司之前就有这些人的卡号，有的是我向他们要的卡号。我向他们要卡号的时候就告诉他们说是公司要给他们提成，给他们打钱了。我没有见过公司购进黄金实物。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客户大约十人左右，做了十几笔业务，客户姓名龚开菊、郭增其、白宏霞、高风英、梁翠莲、牛晶晶、赵红茹、刘连生、刘建玲、李会永、樊海虎，其他不记得了，总金额大概有四、五百万。会计事务所对华盛金道公司账目进行司法审计结果显示，龚开菊、郭增其、白宏霞、高风英、梁翠莲、赵红茹、刘连生、李玉新、王英肖、周洒海、李会永、樊海虎这些都是我的客户，都认可。基本都是银行人员帮助发展的客户。根据审计结果显示，拿过16425元提成我认可。一共给银行工作人员提成具体不知道，但是公司给他们的提成比给我们业务员的多，估计有两、三万元。 （13）被告人张某2供述证实，2012年底应聘到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二部任业务员，2015年3月离职。每月基本工资15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公司有替客户炒黄金或白银的情况，这种业务叫“银商通”。就是客户在天津交易所开户之后，有的客户不自己炒，我们公司就和该客户签个账户授权委托协议。每发展一个银商通客户，该账户每月的成交量会产生手续费，我公司收到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再按照一定比例给我们作为提成。公司冯某和交易部负责给客户炒贵金属，具体操作及模式我不知道。黄金制品买卖是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合同上面签订了客户购买的贵金属的数量及期限，以及该数量贵金属的加工手续费，合同到期后客户没有提取贵金属实物，我们立即回购客户的实物贵金属，付给客户回购款加上我们公司的加工手续费。提成是按照我所发展客户的资金量来计算，我从2013年1月一直到2014年7、8月一直负责在农行的北城支行的业务，2014年7、8月至2014年年底我负责在农行长治路分理处的业务，2014年年底至2015年3月我负责在农行五一路支行的业务。客户投入我公司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加工手续费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一般是10点左右去银行，下午4点多就走了。没有在其他地点做过公司的业务。我去的时候都是冯某派我去的，去之前冯某已经和银行方面沟通好了，我去了就是直接在那里开展业务就行。至于冯某是怎么和银行领导沟通的我不知道。我在农行那几家支行开展黄金、白银实物制品订购业务的时候，一般都是有人到银行办理业务，我就上前介绍我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客户有意愿购买后和客户说好，将钱汇入我公司账户后，我回公司把合同做好后，有的是在银行签合同，有的在我公司签。我一般都是向客户说我公司有一个贵金属实物投资的项目，再给客户看收益表，客户有兴趣了后谈成业务。在北城支行帮助我们做业务发展客户的有和某（女，大堂经理）。一般都是我在向客户介绍业务的时候，银行人员在旁边帮我公司说说好话，比如我们公司已经在银行做了好长时间业务了等。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银行工作人员和某拿过公司的提成，财务人员直接就打到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我经手的已经结算了的客户都是按照约定的金额返还了。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大约将近20人近20单业务，其中账户授权委托业务有7、8人，已经全部结算；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有大约20人，我离职时其中有3人还没有结算。大约有将近17个人、大概1000万已经结算。账户授权委托客户姓名、金额：王晋惠先是投资了150万，后来又做到320万；高永红先是做了32万，后来就加到60万；康小韩20万；王朝霞50万或者55万记不清了；李进来55万或者60万；徐丽珍90万；尹燕龙60万；秦桂芹55万或者60万。宋志富不认识，没印象了。黄金制品买卖客户姓名、金额：王晋惠320万，潘会玲先是40万后来加到300万，王慧林先是100万后来加到130万，王朝霞先是30万后来变成10万，焦东杰50万；张修林10万或者20万；程秀珍30万；裴大春60万；马慧茹320万；樊新杰30万；潘丹200万；胡凯芳10万；李翠兰10万或者20万；乔锁玲10万；王凤香10万；杨相云15万，张来喜10万；张拴凤10万；周克友10万；程燕明10万；我还以我母亲的名义买过10万的，2015年到期后结算了。到了2013年底左右，冯某告诉我们说怕农行查出来问题，让我们告诉银行人员把卡换成不是其本人的卡，然后我们就告诉银行人员把卡换成不是其本人名字的卡，因为怕农行发现了有麻烦。冯某说华盛金道公司和农行是合作关系，农行与天津贵金属交易所有协议，华盛金道就和农行有合作关系。 （14）被告人赵某供述证实，2012年8月应聘到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三部任业务员，2013年11月离职。基本工资每月125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现货白银委托交易，是客户通过华盛金道公司在天津交易所开设现货白银交易账户之后，我们公司就和该客户签个账户授权委托协议，协议里规定客户炒白银的金额和期限，根据这个金额和期限我公司给该客户一定比例的收益。然后该客户就把账户交给我公司，我公司负责给客户炒贵金属。到期后付给合同中固定的收益。我有五个现货白银委托交易的客户，有1个名字我不记得了，是苏某谈的客户，后期的客户维护也是苏某维护的，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每发展一个客户，是按投资金额和该账户每月的成交量，再按照一定比例给我们作为提成。客户与公司签了账户授权委托之后，公司是冯某负责给客户炒贵金属，具体操作及模式我不知道。公司给客户支付收益一种是一年到期后给客户支付约定的收益，另一种是每三个月支付一次收益。我从2012年10月一直到2013年1月一直负责在农行的国贸支行的业务，后来国贸支行的主任胡钰不让我去了，我就没去。2013年1月，有个我的客户叫秦某的，她给媒体朋友介绍了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这个媒体的朋友就把我们公司在农业银行卖“理财产品”的事登到三晋都市报上了。胡钰知道这件事以后，就不让我去他的网点了；冯某知道以后也很生气，后来不知道怎么摆平了。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一般是10点左右去银行，下午4点多就走了。一般都是向客户说我公司有一个现货白银委托交易投资的理财，是一款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再给客户看收益表，告诉客户期限越长收益越高，并且有固定收益。客户有兴趣了再了解，最后谈成业务。在农行国贸支行和邮政银行亲贤街支行做业务的前期，一般都是我和客户具体谈的业务，但是这些人都是银行的工作人员认识的客户，银行的工作人员也会给我和我公司的业务说好话，如果有客户有白银“理财”或投资方面的需求，也会把客户介绍给我，让我去具体谈。都告诉客户现在白银的行情挺好，收益也好，就是亏损了公司也会补偿。自开始做业务以来，经手了一共5人共5单业务。做的都是现货白银交易委托业务，我离职时其中有2人还没有结算。客户姓名、金额：朱忠志投资70万；范春生投资57万；秦某55万；贺建明100万，还有个客户不知道名字，我知道他做了30万元的业务。从公司一共拿过提成大概七八千左右。到银行网点之后，把公司的业务内容都告诉过银行的大堂经理，银行的大堂经理都清楚，而且做成后我也会告诉大堂经理，这笔业务做成了会算到她头上，提成也会给她。要卡号时告诉银行人员不管是我在这做了业务或者他们帮助我做了业务，都会给他们奖金。是冯某说山西华盛公司就和农行（具体哪个农行没有说）有合作关系，具体哪种业务有合作关系也没说。 （15）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在山西华盛公司是业务员，不知道公司的营业范围是什么，负责在农行迎宾支行销售公司现货黄金、白银的交易产品。业务具体内容和炒股差不多，我们公司负责在农业银行向客户介绍天津贵金属交易所的账户，让客户开了户炒现货黄金、现货白银。有的客户是自己炒，大部分都是我公司给代炒。公司代炒就是客户开了贵金属交易账户，然后客户和公司签订委托交易协议。在这个公司工作期间我共发展了4个客户，分别是汪某、王美荣、李在金、曹润海，都是在农行迎宾支行发展的。客户汪某办理的过程是在2012年7月的一天，在农行迎宾支行驻点时，银行客户汪某过来问我有什么好的理财产品，我向她介绍了华盛金道公司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只要客户开一个贵金属交易账户，以后委托给我们公司操作，无论亏盈我们公司都会每个月给客户固定收益，如果账户有了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后还会按照公司得九成客户得一成的分红，我还把公司的投资收益表交给她看，汪某看了以后觉得不错，就办理了一份金额100万期限半年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后来到了2013年1月理财到期后汪某又办理了一份金额320万期限一年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2014年1月到期后我打电话告过汪某说这个理财不安全，不要再办理了，她说已经赎回了理财，没有再办理。客户王美荣来办理是2012年12月的一天，在农行迎宾支行驻点时，大堂经理马亮领着银行客户王美荣过来找我，马亮说他已经都向客户介绍过我们公司的产品了，然后我向她又简单介绍了一下，王美荣就办理了一份金额40万期限3个月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到了2013年3月理财到期后，王美荣又办理了一份金额50万左右期限半年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2013年9月到期后我去了王美荣家里，告她说这个理财不安全，不要再办理了，后她就赎回了理财，没有再办理。客户李在金办理是2012年11月左右，在农行迎宾支行驻点，李在金办理了一份金额40万期限3个月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后来理财到期后客户就赎回了再没有做。客户曹润海办理是2012年11月左右，在农行迎宾支行驻点，曹润海办理了一份金额50万左右期限1个月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后来理财到期后客户就赎回了再没有做。和银行网点对接是2012年的5、6月，孙某带我到农行的迎宾支行，找到这个支行的网点主任李强，告诉李强说我们公司是天交所的会员单位的居间商，天交所和农总行有协议，可以在农行卖这个产品，并给李强看了相关资料，李强就同意了，随后把我介绍给了大堂经理马亮，之后我就每天去正常上班了。我们公司会给介绍客户的银行工作人员奖励，奖励是按照客户投资金额、期限的比例给的。公司安排我问迎宾支行的主任李强、大堂经理马亮要的银行卡，我告诉他们提供非农行的银行卡，马亮给我提供的民生银行卡，因为农总行和天交所的三方业务是正当的，但是加上华盛金道公司的理财产品就不是正当的了，所以不能让农行知道了，就只能提供非农行的卡了。2013年4月左右，公司推出黄金白银制品买卖理财，大概也是客户按照投资金额和期限获得固定收益，但是因为需要客户把资金打入公司账户，我觉得不安全，所以就没有销售这个理财产品，后来我就离开公司了。从已经结算完了客户投资款中，提成5000左右，按照公司的账目和我的发工资的农行卡流水为准吧。 （16）被告人张某4供述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在山西华盛公司市场部是业务员，负责在农业银行晋阳支行卖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华盛金道公司法人、总经理是冯某。在公司我负责在农业银行晋阳支行卖我们公司的理财产品。客户买了产品时，就和客户谈好，是到期连本带息给客户，还是客户提取黄金实物，客户都是选择到期连本带息给钱。当时有利率表，名称是黄金制品收益表。是周某1领着我去的农业银行晋阳支行，不知道是谁说好了，就让我在大厅里开展工作。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就是银行的工作时间，周一到周五的早上九点多到，然后下午五点左右下班。穿的工作服是普通白衬衣黑西装套装，农行工作人员的衣服是西服是绿边。公司的专门的培训资料上讲我公司是农行的三方协议单位，我理解就是客户、农行和我们公司是三方。在公司工作期间发展了8个客户，分别是曹智、孙小凤、李萍、曹慧珍、刘继业、邓晓为、闫丽萍、庞玉香（已经到期取出全部投资款）都是在农行晋阳支行发展的，总金额有100多万。在农行晋阳支行驻点时，这些客户来问我有什么好的理财产品，我向她介绍了华盛金道公司的贵金属现货委托交易理财，我向她介绍这款理财只要客户开一个贵金属交易账户，以后委托给我们公司操作，无论亏盈我们公司都会每个月给客户固定收益，如果账户有了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后，还会按照公司得九成、客户得一成的分红。投资收益表是公司制作的，让我们业务员出来做业务时宣传用的。我帮来银行的客户叫号填单，这样在过程中客户就找我办理了，客户是随机选择的。在农行网点的大堂办理的业务是按照业务金额的千分之四计算返点，公司财务把现金给我，我再给了晋阳农行的张岩，具体多少公司财务有记录。我基本工资1300元，提成是按照客户账户交易量手续费的比例给的，具体以公司的账目和工资银行流水为准。在银行网点向客户宣传这种到期返本金和固定收益的"理财产品"，是我们公司业务。我向客户介绍的是我们公司与农行合作的三方理财，有农行来保障，以此让客户信任我们公司，投资我们的贵金属买卖产品。 （17）被告人李某2供述证实，2014年7月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体育学院，2014年9月被山西华盛公司录用为市场三部的业务员，2015年9月离职。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没有注意看过。基本工资1500元左右，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做过黄金制品买卖业务，这个业务是客户和公司签订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我一直负责在农行的朝阳支行的业务。客户投入我公司相应的资金对应的加工手续费率，最低投资额是十万，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年利率不记得了）、半年（年利率百分之四或者六左右）、一年（年利率百分之七点八）、两年（年利率不记得了），我们每年有一张黄金制品手续费的表，就是按照这张表向客户宣传的。客户投资到期后，我们公司按照约定的客户投资额以及相应的加工费用一起返还给客户。在银行网点做业务的时间一般和银行的工作时间一样，没有在其他地点做过公司的业务。一般都是有人到银行办理业务，我就上前帮客户填单或者叫号，做一些辅助银行大堂经理的工作，顺便向客户介绍我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客户有意愿购买后和客户说好，将钱汇入我公司账户后，我回公司后把合同做好后，有的是在银行签合同，有的在我公司签。我一般都是向客户说我们有一个贵金属实物投资的项目，是和银行合作的，再给客户看收益表。客户有兴趣了再了解，最后谈成业务。朝阳支行帮助我们做业务发展客户的有王沛（女，大堂经理）、白绘芳（女，柜员）。客户问理财产品是否安全，我一般都告诉他们基本风险不大，然后让他们去找银行工作人员确认。加工费就是按照公司提供的的黄金制品加工手续费表，根据客户投资的金额和期限计算出的客户收益的一部分。银行人员一般都是我在向客户介绍业务的时候，她在旁边帮我公司说说好话，比如这个业务已经在银行做了好长时间了，是和银行合作的，基本上没有问题，放心买吧等。因为公司给他们业务提成，银行工作人员王沛、白绘芳拿过公司的提成。财务人员给银行工作人员的卡里打过钱，另外我从公司财务那里领过现金给银行工作人员，那些工作人员也去我公司财务那里领过现金。黄金制品买卖客户姓名、金额：程志强20万、宫双乐10万、李秀兰50万或70万、梁子生10万、毛顺良20万；杜艳艳、李梅、安敬忠、蔡蝉书、蔡海滨、尚艳萍、叶红卫、张连英这些人的投资金额不记得了。客户张志强、郑献芳、应良红、谢希法、苏军梅、牟文福、兰丽珍、冀维东、付丽娜、冯彩香、程新芳我没有印象了。一共拿过多少提成以公司账目和银行流水为准。银行人员的卡号是我们业务员向银行人员要的，告诉银行人员是给我们做了业务，要给其奖金，提供卡号时不要提供农行卡号，是冯某安排去向农行人员要卡号。 （18）被告人张某3供述证实，2011年冬天应聘到山西华盛公司市场部工作，2012年4月离职。这个公司是一家投资贵金属的会员单位，如果有客户对投资贵金属有兴趣，可以像炒股一样在华盛金道公司开户。当客户需要开户时，我拿上客户资料去与华盛金道公司合作的农业银行，把客户资料交给农行，协助客户开户，我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培训的内容是冯某、葛某讲授。我在公司期间就这一种业务，客户开了户都是我公司给代炒。就是客户开了贵金属交易账户，然后客户和公司签订委托交易协议，然后客户把账户号和交易密码交给公司，公司只是拿上交易账号和交易密码去替客户炒贵金属，钱还在客户的银行卡里或账户里。湖滨支行如果有公司的业务就由我来负责对接，就是银行人员和客户谈好了，有客户想投资炒贵金属，银行人员就给我打电话，我拿上合同协议过去，客户要问我这个业务的一些细节，包括是否保险等。我给客户解答，客户听了后最终同意做，就和客户签协议。我先告诉客户这是个类似证券交易的炒黄金白银的投资，然后告诉客户开户后客户可以自己炒，如果客户不懂如何炒也可以委托我们公司炒。关于客户问是否保险，我会给其看合同，合同上都是保本保息的。如果公司替客户炒赔了，公司会自己拿出钱来给客户把本金和协议中写明的应得固定收益补齐。我经手的这些业务，都是银行人员向客户介绍推荐业务，期间做的业务和客户，记得有贾东旺10万、张建均30万或40万。司法审计结果显示客户郭须良、韩心爱、贾东旺、李怀珍、李林英、梁燕、谢广玲、张建均有印象是我的客户，我认可。韩素萍、刘卫民没有印象了。银行工作人员帮助公司发展客户推销业务是因为华盛金道公司给其提成了，给他们把钱打到他们卡里。我就是干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公司不正常，我觉得炒黄金这些风险太大，不能保护客户资金安全，我也不适合干这份工作，所以主动离职了。 （19）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2012年10月至2014年3月在山西华盛公司市场一部是业务员，部长是葛某，员工有孙某和我、胡某、魏雅杰；我当时就是见习业务员，基本工资800多元，另外还有业务提成。华盛金道公司主要有三项业务，一个是银商通，一个是银商通授权委托，还有一个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银商通全称就是银商通客户服务协议，主要内容就是绑定客户银行卡和贵金属账户，这项业务不知道有没有提成。银商通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和农总行的总对总的协议，银商通授权委托的内容就是客户和华盛公司签订协议将贵金属账户委托华盛金道公司操作，然后客户按自然季度获得固定收益和额外分红，这项业务的提成是按账户交易量来给业务员和银行人员提成，具体比例我不清楚。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内容就是客户和华盛金道公司签订黄金销售和回购协议，实际上并没有实物黄金，只是按照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客户获得利率不同的固定收益，这项业务的提成是按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按照比例来给业务员和银行人员提成，银行人员的提成要比业务员的提成高，提成比例的安排都是冯某定的。2013年上半年葛某让我去和农行大营盘支行的大堂经理李雯联系，去了之后我说是华盛金道公司的，然后她就接待了我，之后我就一直在农行大营盘支行驻点了，上述三个业务我都开展过。我做的比较多的业务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业务，还做过一两笔银商通授权委托业务。公司是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银行人员支付的业务提成，银行人员的卡号是我向他们要的，我就告诉银行工作人员华盛金道公司要给介绍客户的银行人员业务奖励，然后需要他们提供卡号。具体给银行工作人员发多少奖励我也不知道，大部分情况是谁在大堂值班我就把该笔业务算在谁的名下了，然后公司的相应奖励就会发给她。一般是李雯和常红在大堂，她们会告诉客户我们公司的产品收益高、做的人较多，客户对银行工作人员比较信任。银商通授权委托业务我做过一笔，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业务大约有五、六笔，客户名字我记不清了。审计结果（向王某1出示8人的名单）我仔细看了一下，白利珍、曹太忠、贾文英、刘祥淮、张学通、赵宝林、霍彩霞等七人我可以确认，赵秋英这个名字我看着眼生。在银行驻点就是和银行工作人员的作息时间一样，穿的黑西装白衬衣的工服，领子和银行工服不一样，颜色也深，佩戴华盛金道公司的名牌。我在网点遇到想办理理财的银行客户时，就会先介绍银行的理财，客户如果觉得收益少我就会介绍我们公司的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业务，我会告诉客户我们公司是农行的三方合作单位，理财金额十万元起，存期是三个月、半年、一年和两年，到期后可以提取黄金或收回本金和固定的收益，有时我也会拿出公司给的收益表让客户看。收益表是冯某在公司开会时发给每个业务员的，内容就是投资金额、期限和收益。客户选择公司的理财是因为我们的收益比银行高。 （20）被告人葛某供述证实，2010年9月至2014年12月在山西华盛公司市××府支行的业务，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在华盛金道公司行政部工作。华盛金道公司主要有三项业务，一个是银商通，一个是银商通授权委托，还有一个是黄金白银制品买卖。银商通全称就是银商通客户服务协议，主要内容就是绑定客户银行卡和贵金属交易账户，这项业务不知道有没有提成，银商通是天津贵金属交易所和农总行的总对总的协议。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内容就是客户和华盛金道公司签订黄金销售和回购协议，实际上并没有实物黄金，只是按照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客户获得利率不同的固定收益，这项业务的提成是按投资金额和投资期限比例来给业务员和银行人员提成，但是银行人员的提成要比业务员的提成高一倍，提成比例的安排都是冯某定的。公司的业务从银商通变成银商通授权委托，之后又增加了黄金白银买卖理财，这些业务的增加变更都是冯某在公司开会上通知我们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当时冯某在全体公司人员大会上说的公司增加了新业务，就是银商通授权委托和黄金白银买卖理财业务。我是2011年下半年才跑银行网点的，当时去农行府西支行之前冯某已经和网点主任王原平说好了，我去后再介绍一下业务内容然就签合同了。农行府西支行只有银商通业务，农行新建支行只有黄金制品业务。银商通授权委托业务我做过十四笔业务，客户分别是马晋芳、郜勇智、郭爱兰、郭银针、韩宙帆、刘永琪、马富梅、王慧贤、闫秀婵、朱某2，还有几个是公司业务员离职后转到我这里的，分别是汪某、范春生、李在金、秦丽梅。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的业务有十一笔，客户分别是布瑞华、段美珍、弓慧茹、王芷萍、薛素萍、杨银棠、张卫刚、朱继军，还有两个也是公司其他业务员离职后转到我这里的，分别是葛春生、赵婷婷和王瑞婷。客户和购买的理财金额以公司财务账目记录为准。经手办理的这些业务的客户之前不认识，都是农行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我去了之后经过办理业务才认识的，我去了也不用详细地介绍业务，农行的工作人员都已经详细地向客户介绍过了，我去了只是告知一下合同的关键内容和在哪里签名，有时候农行的工作人员都不让我见到客户，农行的工作人员从我这里拿合同就让我走了，客户签完合同她再给我打电话让我取合同。在公司做过的业务共涉及客户没有结算的共有一千万左右，结算完的记不清了，以公司的账目记录为准。我共收到三万多的业务提成，都用于我个人生活消费了。审计结果统计我发展了28名客户，其中部分是我发展的，有些是原来的业务员发展后，业务员离职公司交给我后期维护的。这28人我看了后已经标注出来了，其中11人是公司交给我维护的，具体是：葛春生、贺同文、汪某、王继婷、周新娥、范春生、李在金、秦丽梅、安瑞林、张巧珍、赵婷婷。只有一个客户（张某1的客户姓王）在2015年中旬回购了10万元的黄金，冯某安排我到柳巷的中国黄金店里买了10万元出头的金条。 （21）被告人杜某3供述证实，2012年春节后进入公司，2013年春天离职，市场三部部长。交易部就是冯某负责，没有员工。我在期间公司就一种业务，就是先帮客户在交易所开户，然后和客户签定合同，客户把天交所的交易账户和密码给公司，公司替客户炒贵金属。合同里写清楚客户的投资金额和期限，再写清楚客户投资到期之后，我公司给客户一个固定的收益金额。如果公司替客户炒的赔了由公司出钱，替客户把本金和到期应得收益补齐。对客户来说是保本保息的。如果在此期间，替客户炒的赚了，而且赚得收益超过了合同里标明的收益数额。那么超出部分由公司和客户按照比例分红。我经手的客户开户后，都是我公司代炒。贵金属投资理财都是在农行的营业网点。先后去过几家农行，具体名字不记得了，有一家是在长风街，还有一家在新建路工会大厦斜对面，好像是晋阳支行，还有一家在朝阳支行。去那几家支行就是公司安排我去的，我去了后找到该行的负责人或者大堂经理，介绍我是干什么的，一般银行已经和公司沟通过了，银行就安排我去大厅工作。在长风街那家驻过点，当时去了大约一个月，这家支行就不让驻点了，说是上级来检查，不让三方驻点，就改成巡点了，就是没事了去该营业网点转转，有业务就做，没业务就走了。一般都是在银行大厅里大堂经理那个位置，当有持金卡的客户来办理业务，我就上前介绍我公司的这个贵金属投资理财业务，客户有兴趣就接着多介绍一下，因为持金卡的客户一般都是有大资金的，最后客户投资就做成业务了，有时候也会对银行办业务的一般客户介绍。告诉客户这是个贵金属投资理财业务，再告诉客户怎么先开户、收益怎样等。有客户问是否银行工作人员，我告诉客户是三方公司人员，三方和农行是合作关系。客户问这个投资理财业务是否保险，我告诉客户钱在自己卡上，我们只是替其交易，动不了客户的钱。经手的业务中发展的客户，有的是我自己发展的，有的是银行人员帮我发展的。根据司法审计结果显示，赵琴、郭春娥、黄倩、王红兰、张潮杰、赵利生是我的客户，其他人没有印象了。一共拿过提成大约7、8万元。一般就是我巡点不在银行时，银行人员已经向客户推荐了我司的这个理财业务，客户已经有兴趣了，银行人员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拿上合同过去。银行人员帮发展客户或推销业务，华盛公司给其提成。我在公司期间，与冯某还是情侣关系。2013年9月左右，给我买过一辆汽车，黑色道奇越野车，在南京买的，以我的名字，车号是×××，后来我把车户迁回晋城了，现在车号是×××。买的时候花了28万左右，现车在我手里。 （22）被告人俞某供述证实，2003年至2010年在农业银行朝阳街支行担任综合柜员，2011年至今在农业银行黑土巷支行担任大堂经理。2012年年底到2013年年初之间，由我们农业银行黑土巷支行（当时叫黑土巷储蓄所）的网点主任杨晋轩在我们工作时间，把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周某1领到我们大堂内，告诉我说“这个是三方公司的，在这发展业务”，然后他就走了，从那时开始周某1就开始在我们网点的大堂销售她们公司的理财产品。是否对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进行过培训记不清了。周某1在我们网点销售的一款理财产品，主要内容是保本保息加另外的分红，也就是固定收益加分红的理财产品，但是办理此产品必须客户和业务员一起回公司办理手续，十分的不便，许多有意向的客户不愿意跑那么远，于是没过多长时间，应该是在2013年，华盛金道公司就变了一款产品，与前一款产品形式上非常相似，只是去掉了浮动分红，只有固定收益，客户也不用去公司办理手续了，即案发时销售的产品。现在有些说法说是"银商通"，这个词我们当时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听说这个词也是在案发以后，2015年7月左右市农行开会时说，该公司与我银行是以银商通形式的合作，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听说是以"银商通"形式合作，以前任何人从来没有提起过。杨晋轩2011年到2014年在农行黑土巷支行担任负责人，2014年至今在农行五龙口支行任行长。在我们网点的周某1说自己是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希望我们多多配合，我也见过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手中拿着“黄金白银制品买卖合同”，但具体的合同内容我不清楚。他们公司有一个专门讲利息的表格，而且也在变化，具体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是肯定是比我们银行的利率高。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在我们的网点驻点，从早上来一直到晚上走。该公司的业务员在我们网点驻点过的有周某1、上官某，最后一个是侯某2，中间有一个我忘记了，他们中午不回家也是在我们银行的专用食堂和我们一起吃饭，呆的时间最长的是周某1、侯某2。他们穿的衣服和我们的工作服非常类似，基本上衣服是相同的，都是白衬衫、蓝西服，我有他们的照片。一般的群众难以识别，且他们也在我们大堂内工作，也帮助我们农行正式人员负责引导、分流客户，也帮客户办理叫号、复印身份证等业务。有的是他们的业务员自己就找客户介绍自己公司的产品，这个我们就不参与，有的是因为我们银行的利率下调后，客户主动就问我们有没有更高利率的产品，我们就会告诉客户有一款三方产品，然后我们就把客户指引到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那里，由他们对客户就他们公司的业务进行介绍，具体怎样介绍我不清楚，我们不对他们公司的业务进行介绍。之后他们怎样签定合同、支付款项我就不清楚了，这个业务我们也不参与。选择客户一个是他们自己的老客户、或者是客户直接向他们咨询的客户，还有一部分是我们的农行工作人员指引给他们的客户。一般是对银行利率不满意的客户，还有是直接找我们咨询理财产品的客户。我就会把向我咨询的客户指引给华盛公司驻点的业务员，由他们做接下来的介绍及签约工作，因为他们公司的产品利率比银行理财产品的利率高。 我收了提成应该是有十几万元，都是按照理财产品的周期、金额来计算，提成大约都是千分之四左右。这个数字是他们公司在计算，具体的我没有记住。这个提成比例是做业务的业务员告诉我的。因为农行的其他三方公司都是给我们发提成，通过农行给我们发一部分，另外三方公司直接给我们发一部分。所以我们就没觉得华盛金道给我们发的提成没有什么特别的。其他三方公司给两份提成，一份通过单位发给我，一份直接给我；华盛公司直接给我一份，是否通过单位给发我不知道，因为每个月的计价提成，单位是混在一起发的，里面是否有华盛公司的我不知道。其他三方公司所从事的业务都是农行不具备的业务，而华盛从事的理财产品与农行的业务是类似的，当时我就觉得不合适，因为买了华盛的理财产品，就抢了我们的存款和理财业务，但是到了每个季度或者每年考核的时候，华盛就会帮助我们网点完成任务，我也就没有说啥。华盛金道公司刚开始发提成，是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向我们要的银行卡号，他们直接就把给我们的提成打到我们的农行银行卡上了，后来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又要求我们重新提供非农行的卡号，当时我们也奇怪为什么要换非农行卡，到最后就变成现金发放提成了。由华盛金道的业务员直接把我们的提成拿到我们网点发放给我们。具体的时间节点我记不清了。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号给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我知道肯定是华盛金道公司用来给我们发放提成的，因为其他的三方公司也是这样做的。我收取的提成一部分日常花费了，还有一部分在我银行卡上。华盛金道公司是否有资质做理财业务我不清楚，我认为既然是我们网点的负责人介绍的公司，就应该是经过银行审核具有相应资质的，所以我就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审核职责不在我们这里。网点参与做过的有高柜柜员马丽、客户经理武宇霞、保安韩师傅等人，其他的人我记不住了，他们也都是介绍客户给华盛金道的业务员。华盛金道业务出现支付问题，客户开始找银行网点要说法以后，从2015年的11月我一直是请病假至今，但是银行的人也一直在做我们的工作，他们让我们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时要注意不要说华盛金道公司在农行驻点的事情，不要说华盛金道做理财产品的事，只说是客户来农行办电汇。经审计所经手的业务中，总共提成金额为123952元，发展客户数量为114人，涉案金额为4887万元，造成客户损失数额为1532万元，结果我认可。其中有一部分客户的业务在续约时并没有和我联系过，是事后华盛金道的业务员告知我的，但是该业务也算在我名下，我也收到了相应的提成。 （23）被告人侯某3供述证实，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在农行北城支行营业室工作，2012年10月至2013年3月任农行龙城支行大堂经理，2013年3月至2016年4月在农行北大街支行任大堂经理，2016年4月至今在农行北城支行尖草坪支行任大堂经理。2013年3月我调到北大街支行担任大堂经理，当时我去的时候华盛金道业务员就已经在那里驻点做业务了，业务员是李光。当时北大街支行主任邢晓东告诉我说这是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华盛金道公司是在我行做三方的一家公司，让我和该业务员对接一下。我就是从那时候知道这家公司并开始有接触的。听当时的支行主任邢晓东和副主任王宇聊天时说，是北城支行副行长薛永明安排华盛金道公司进驻我行开展业务的。我一直以为该公司做的就是个贵金属理财业务，直到2015年华盛金道公司出事了，农行内部排查的时候我才知道，该公司做的业务是银商通和黄金回购的理财业务（这个业务的名字我不知道）。华盛金道公司在北大街支行开展业务，首先是派驻业务员进驻北大街支行，刚开始的时候业务员是一个叫李光的男子，到了2013年后半年的时候，李光就不干了。有一天在我们单位的晨会上，主任邢晓东领的一个女孩，说这是华盛金道公司新来的业务员，让我们大家配合她开展三方业务，然后这个女孩介绍说她叫侯某1，并说她们公司做的是贵金属理财，还简单介绍了该理财业务的情况，比如该理财产品购买金额是几万起步，期限分为几种，对应的利率分别是多少，还说她们公司和农总行有协议，还说过保本保息一类的话，我当时就没有分开该公司产品的区别。一般就是有客户来我行办理业务时，该业务员就帮客户叫号或者填单，在此过程中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她们公司的产品，具体怎么介绍我不知道，人家客户有的对他们的产品有兴趣就购买了。华盛金道公司业务员在北大街分理处工作时，穿的衣服黑西装黑裤子白衬衣，猛一看很像农行工作人员的制服，仔细看有区别，我们制服上有绿色边，她们没有。我们戴工牌，她们戴的牌是三方牌，表明她们是第三方人员。侯某1向我提出过帮助其发展业务和客户的要求，并且说做了客户给我一定的提成，但是具体的提成比例是多少我忘了。有客户来我行咨询理财产品，有的人嫌我们的理财产品利率低，问有没有利率高的产品时，我就让客户去找侯某1谈，我只做过这些。推荐过的客户有陈月霞、兰宏雁、贾凤萍，其他的记不起来了。审计结论以及群众报案给荆文英、李改翠、毕巧玲、曹建国、柴四湘、常有权、陈琼、陈月霞、党晓龙、樊长春、樊翠琳、郭玉巧、韩六旦、侯玉贵、胡顺林、黄雪芹、贾凤萍、兰宏雁、李春旭、李慧梅、李小青、李晓洪、李毓萍、栗彩虹、刘计彩、刘兰香、刘苏琴、刘永生、刘玉娥、吕宝平、马国军、任璐、石晶山、史哲超、宋庆云、孙娇萍、王慧珍、王晶、王丽安、王先鱼、王幼萍、武瑞萍、席萌、徐效平、徐海云、徐玉娥、徐玉花、续春梅、薛海杰、阎奶婵、阎晓林、杨晋芳、俞秀峰、张凤仙、张宏昱、张虹、张建平、张瑾、张俊梅、张莉、张利军、张敏、张强、张银兰、赵晋峰、周桂香、周兴荣介绍、销售华盛金道公司的产品我不认可；陈月霞、兰宏雁、贾凤萍，徐海云、俞秀峰这五个人都是我包户的客户，我认识。另外还有几个只是听过名字，不确定是否认识。大部分都没有听过名字。陈月霞、兰宏雁、贾凤萍，徐海云、俞秀峰都买过华盛金道公司的产品，是农行内部排查的时候我知道的。华盛金道公司给过我大约九万多，先是打入到我的农行卡里，后来打入到我妈的邮储卡里，卡号是该公司业务员向我们要的。当时要卡号时业务员就告诉我们说要给我们劳动报酬，当时我们主任给了对方卡号，我们就跟上都给了。中间业务员侯某1说怕被农行查到了，让我们尽量不要提供本人的卡号。我就告诉了我妈李美连的邮储卡号。当时就是想领导安排这个公司做三方，都是领导管的，我不管。审计结论认定华盛金道公司给发放提成99961元我认可。认可自己农业银行卡和我妈李美连邮储银行卡的银行流水。其他三方公司在网点做三方业务给提成或者返点，我知道的是保险公司给农行返点了，证券公司不知道。华盛金道公司是否给农行提成或返点这个我不知道。所有正规的三方公司应该给农行一定的提成或者返点。其他三方公司所从事的业务是当时农行自己不具备的业务，华盛金道公司所从事的业务与农行的理财业务类似，是金额、起点、期限、利率不同。其他三方公司给“计价”或提成，保险公司是给两份，一份通过农行给我，一份直接给我；证券公司是给一份，直接给我现金；华盛金道公司给一份，打到卡上。华盛金道公司没有现金形式给过“计价”或提成。有的客户确实是我推荐到侯某1那里去谈的，然后客户买了华盛金道的产品，华盛金道给我提成，但是这些客户理财到期之后就自己和华盛金道续签了，这样的情况下，华盛金道把这个客户的再次购买还算作我的业绩，还给我提成，我拿的那些提成里有一部分是这样来的。第二，有的客户我确实没有推荐过，是侯某1自己做的，但是华盛金道好像是业务员必须和银行的人员绑定，才给业务员提成，所以侯某1就把这些客户也算作我的业绩，我拿的那些提成里还有一部分是这样来的。主动到公安局想退99961元款，说明是华盛给自己的账户打的，本人不清楚该公司的业务。 （24）被告人郭某1供述证实，2003年9月至2014年9月在农行朝阳支行工作，2010年10月任大堂经理，2014年9月至今在农行五龙口支行任大堂经理。2011年华盛金道公司进驻朝阳支行做业务时知道该公司，当时的支行主任冯利军安排华盛金道的冯某给我们做过培训，还有几个业务员，冯利军组织的，当时是下班的例会上培训的，培训完就进驻我行做业务了，具体怎么进来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冯某说是有个理财产品，该产品保本，该产品的期限、利率，该公司的简介等。当时还给我们发了一张宣传资料，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华盛金道公司进驻朝阳支行先是做的银商通业务，后来又加了一个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先是派驻业务员进驻朝阳支行，开始的时候业务员是杜某2，后来换成周某1。一般就是有客户来我行办理业务时，该业务员就帮客户叫号或者填单，在此过程中业务员向客户推荐介绍她们公司的产品，具体怎么介绍我不知道，人家客户有的对他们的产品有兴趣就购买了。华盛金道公司业务员在朝阳支行工作时穿的黑蓝西装黑裤子白衬衣。与农行工作人员的制服有区别。我们制服上有绿色边，她们没有。我们戴工牌，她们戴的是三方牌，表明她们是第三方人员。我知道是三方公司，做银商通是和农行有协议了，需要到银行柜台做，还要和农行签约，见过银商通的统一制式协议，做黄金制品买卖则只是向该公司电汇即可。华盛金道业务员没有提出过帮助其发展业务和客户的要求，就是在培训时冯某说过做了这个业务有计价。有客户来我行咨询理财产品，有的人嫌我们的理财产品利率低，问有没有利率高的产品时，我就告诉客户说有一款三方的理财产品，要是客户有兴趣，我就让客户去找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谈。我2014年9月调到五龙口支行任大堂经理至今，不知道华盛金道公司怎么进驻五龙口支行的，我去的时候周某1就在那里驻点做业务了，在五龙口支行期间，华盛金道业务员没有提出过帮助其发展业务和客户的要求，没有说过帮助其发展业务和客户给相应的好处或者酬劳。向客户高二刚、蔡安丹、梁淮金，安海林、李姣、侯秋爱、崔福水、刘君兰推荐过让其和华盛金道公司的业务员谈，其他的记不起来了。审计结论中说董宝宝、李华春、李见山、刘强、李梅、李阿方、王红兰、熊国成也是我介绍、销售华盛金道公司的产品，其中董宝宝、刘强、李梅不认可，其他人认可，刘强、李梅不认识，董宝宝认识，他是朝阳支行老客户，他买华盛金道公司产品的事我就不知道，是后来他给我打电话问我说，他买的华盛金道公司产品的合同丢了，该怎么办，我告诉他让他找华盛金道公司咨询，我那时才知道他买了华盛金道的产品。其他人也都认识。高二刚等人买过华盛金道公司的产品，是这些人买完产品后业务员告诉我的。华盛金道公司给过计价，大约五、六万，打入到我的交行卡里，卡尾号1866。卡号是该公司业务员向我们要的，当时要卡号时业务员就告诉我们说要给我们计价。要卡号时说最好不要用农行卡，要求是我自己的名字。该公司既然能进农行做三方肯定是有上级部门审批的，不审批是进不来的，而且银商通业务是在农行系统里做，应该是得到授权的。一家三方进驻农行做三方业务，一般都有几个产品，华盛金道既然进来做三方，黄金制品买卖业务应该也是有授权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不是在农行系统里做，而是客户直接电汇给该公司钱，我问业务员这个黄金制品买卖为什么不进银行系统做，业务员说这个业务进银行系统做太麻烦，公司简化程序了，所以直接电汇就行。2014年7月左右，冯某在南京为其女儿举办考上大学的状元宴，邀请我就去了。来回机票以及食宿费用都是华盛金道公司出的，当时我告诉该公司我的身份证号码，他们就给我买好机票订好食宿了。我去的时候是和市行机构处处长张志峰、五一路支行的闫某福（具体叫什么不记得了）同机，他俩也是受冯某邀请去参宴的。另外2014年圣诞节华盛金道公司在平阳路黄河京都酒店举办年会，我去了后看见我们农行有很多支行主任和员工都参加了，我就认为该公司不是私自进的我们支行做业务，是上级同意了的。审计结论认定华盛金道公司给发放81864元我不认可，我只认可我刚才说的那个大约五、六万元。认可自己交通银行卡银行流水，华盛金道给我交通银行卡打的钱，除了给的计价，没有其他用途的钱。正常三方公司所从事的业务都是农行自己不具备的业务，其他三方公司给“计价”或提成，保险公司是给两份，一份通过农行给我，一份直接给我；证券公司是给一份，通过农行给我。华盛金道公司给一份“计价”，他们公司直接打到我卡上。华盛金道公司以现金形式给过“计价”一次，大约两千元，是业务员来银行给的，在一个信封里装着。 20、苏某的辩认笔录：在见证人见证下，苏某对上述李某2等14人进行了辩认；葛某辩认笔录：在证人见证下，葛某对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解某、曹某、杨某、刘阳春、赵某、丁某、张某4、李某5、王某1、张某3、李某3、上官某、杜某3、李某2进行了辩认。 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情况。 22、抓获经过等证明了杨某于2016年12月18日被平遥火车站派出所抓获，李某2于2016年12月17日被北京昌平区西罗园派出所在网吧抓获，张某3被榆次车站派出所抓获，王某1被太原火车站派出所抓获。李某3的父亲李抓龙于2017年2月3日到东治派出所了解李某3的涉案情况，如果李某3确实被上网通缉了，就带她来自首。 23、证人董某询问笔录证实向办案机关退还胡某违法所得4万元。 24、农业银行的报告、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收据、刑事谅解书等证实，涉案部分投资客户与农业银行达成调解，客户已经收到银行垫付款7951.74万元，并对涉案农业银行员工的行为予以谅解。 25、关于证人张某7、刘某2、郝某、汪某、朱某2、郭某2、尹某、秦某等证明银商通客户等情况。 26、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苏某、周某1、葛某得到其部分客户的谅解。 27、社区调查评估意见。 关于本案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的评判意见： 1、关于对被告人是否适用单位犯罪中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问题，经查，山西华盛公司因法定代表人和有关责任人员被指控犯罪或作为证人，而无法被委托为单位犯罪的诉讼代表人，导致诉讼不能进行。后公诉机关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中涉及该公司的相关犯罪事实不再指控，以自然人犯罪起诉。但经审理，该案被告人冯某是山西华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负责该公司的所有经营活动，非法集资手段由冯某授意实施，该公司参与非法集资人员所吸收的资金均转入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资金使用数额、去向均由冯某掌控，公司运转也使用了非法集资款项，体现的是单位行为。故依法应当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 2、关于被告人冯某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被告人冯某利用银商通业务中客户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的机会，指使公司人员身着与银行工作人员相似服装，在银行网点以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欺骗客户购买黄金制品能保本保息，让客户与其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后，将客户资金转入其公司账户，但冯某并未利用该资金用于公司具体的黄金制品买卖经营，而是将资金转入期货市场用于炒作，或个人提取巨额资金后不如实供述去向，并以新客户资金归还老客户资金及利息，而未进行公司登记的具体经营活动，在客户向其追偿资金时便携带公司财务资料逃匿，足见其在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造成客户资金特别巨大的损失，该行为特征完全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 3、关于银商通中授权委托或委托授权业务，是否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认定，由于被告人冯某违背合同约定，为了非法获利而代理客户在交易所进行现货延期交易，向客户许诺保本且获益，使客户自愿与其签订授权协议，将交易账户交给冯某进行买卖交易，直接掌握了客户的交易账户密码，实际上就是变相理财的非法融资行为，所以该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犯罪构成，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 4、关于被告人提出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及损失数额有错误的意见，经查，认定该数额主要是依据鉴定意见的结论，而该结论是经过鉴定机构依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山西华盛公司财务资料及相关银行账户明细等材料，经过比对分析核算所得，证据客观真实，鉴定于法有据，关于刘某1提出客户张建军实际投资为130万元，并非235万元的异议，因得到鉴定补充意见中说明的证实，故从235万元中相应核减105万元；还有刘某1的辩护人提出客户胡勇进报案损失为16万元，而非19万元，客户张新华提交确认函认可收回本金9万元，故将该12万元从指控的刘某1造成客户损失中予以核减。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吸收金额及损失数额有误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林某1辩护人提交的曹亮明等14人在客户结算凭证上签字的证据，因客户证实其签字是认可该凭证项下的信息内容正确，而并非对该相应领取金额的确认，客户也否认领取到结算凭证中确认的金额，故该凭证以及其中签字不足以证明客户收取到对价的资金，提交的此相关证据不予采信。 6、关于张某2、侯某1等辩护人提出张某2、侯某1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之意见，经查，山西华盛公司在不具有理财资质和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授意公司员工主要在农业银行网点以购买黄金制品保本，并有高于银行的同期固定利息回报而进行宣传，将收取的客户资金直接转入华盛公司账户，按吸收客户资金数额从公司领取提成，明知自己或公司没有为客户进行黄金制品买卖和加工，更没有将到期客户资金按合同支付黄金实物，而是向客户约定回购或返还本金或利息，应当知道该行为属于扰乱金融秩序的违法行为，反而积极为获取更多“业务提成”而向客户吸收资金，主观上具有为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的共同故意，客观上为单位吸收金额巨大，造成客户巨大经济损失，故该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特征，应按直接责任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持此意见的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7、关于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持相同观点的辩护人之意见，经查，上述三被告人均为支行大堂经理，对农业银行作出的“未纳入系统管理的业务，任何网点、员工不得办理”的规定应当掌握和遵守，即合规的“三方公司”理财产品需要经过银行网上平台进入电脑界面操作，个人资金不能直接转入山西华盛公司的银行账户。而黄金制品买卖业务是由华盛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后将客户资金直接电汇转入华盛公司账户，并没有按规定的理财产品三方系统流程在银行系统界面进行操作。该三被告人明知此种业务操作违法，但为非法获取介绍华盛公司业务的提成，仍帮助华盛公司业务员向客户介绍推荐此黄金制品买卖合同业务，对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性质是明知和应当知道的，故该辩解意见和观点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8、关于被告人林某1、周某1、李某2、侯某2、刘某1、张某4等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山西华盛公司业务种类都是冯某安排开展的，指使业务员去联系银行网点，通过网店主任、大堂经理吸收客户资金后使用均是冯某控制，炒期货等高风险投资及将公司资金转入其个人银行卡，自己提取或支付资金均是其个人控制，包括制定提成等均是由冯某安排并实施，冯某自称该公司的业务是其所“发明”，因此冯某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负主要责任，是主犯；被告人侯某1直接经手吸收数额巨大，案发后同冯某携带公司财务资料逃匿；被告人苏某、葛某曾在山西华盛公司担任过三年股东，并担任市场部、行政部门负责人，虽没有该二人参与公司重大经营活动的记录资料，但直接参与经手非吸数额相对巨大，侯某1、苏某、葛某三人也属主犯，但所处地位相对冯某作用较小；其他被告人是直接人员，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中均起辅助或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根据其具有的从轻、减轻情节予以处罚。 9、被告人李某3、上官某、张某4、周某1、孙某、张某1、侯某2、胡某、刘某1、林某1、苏某、葛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帮助华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某3、俞某、郭某1按照民警电话通知，虽自行到达办案机关接受审查，但未交代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但郭某1认可指控的犯罪数额。侯某3、郭某1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认定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 10、被告人胡某、刘某1、苏某、侯某1、张某4、侯某3、赵某、王某1、李某2、李某3、上官某、周某1、侯某2、林某1、葛某、张某2、俞某、郭某1积极在公安机关、审判阶段已自行或通过亲属退还个人非法所得，杜某3、杨某、张某3退还客户部分经济损失，具有悔罪表现，依法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以黄金制品业务的形式非法集资，造成投资人损失1.85亿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单位负责人即被告人冯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作为山西华盛公司的单位负责人，与被告人林某1、侯某1、周某1、张某1、孙某、苏某、葛某、张某2、侯某2、胡某、刘某1、杜某3、李某2、李某3、上官某、张某3、王某1、赵某、杨某、张某4作为山西华盛公司的其他责任人员，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林某1、侯某1、周某1、张某1、孙某、苏某、葛某、张某2、侯某2、胡某、刘某1、杜某3、李某2、李某3、上官某数额巨大。被告人冯某一人犯数罪，予以并罚。被告人俞某、侯某3、郭某1作为农行工作人员，利用工作之便为山西华盛公司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提供帮助,并获得个人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数额巨大。由于农业银行经过司法程序确认而向投资山西华盛公司贵金属产品的客户垫付资金7951.74万元，减少了部分投资客户的经济损失，因此对相关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具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经向被告人苏某、刘某1、侯某3、俞某所在社区进行司法调查评估，认为该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故可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百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侯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林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俞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孙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苏某犯非法吸人民币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周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葛某人民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被告人侯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胡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侯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六、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李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上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九、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被告人郭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一、被告人杜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二、被告人张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三、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四、被告人张某4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五、已扣押的赃款合计人民币1257227.1元与扣押的赃物户名为冯珏的太原市新生里89号7-2-14房产、×××小型汽车及办公用品依法变价后，按集资参与人损失比例返还；连同已经农业银行垫付后仍不足以偿还集资参与人损失部分的，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予以返还。二十六、继续追缴车号为×××小型汽车。 上诉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是：1、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单从财产不能归还认定为集资诈骗。2、银商通授权业务是客户和公司之间的自愿行为，没有扰乱社会金融业务，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上诉人俞某提出，1、案发前给公安机关打过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工作具有职务性，没有认识到行为的非法性，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处罚偏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采信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能单从财产不能归还认定为集资诈骗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冯某利用银商通业务中客户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的机会，安排公司人员身着与银行职员相似服装在银行网点推销“黄金买卖”业务，欺骗客户购买黄金制品能保本保息，以黄金实物买卖到期为投资客户免去较高加工手续费的方式来获利为诱饵，在客户与其公司签订购买合同后，将客户资金转入其公司账户，但冯某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利用客户资金从事黄金制品买卖业务，而是将大部分资金转入期货市场用于个人炒作，取款七千多万元不能说明去向，当资金出现严重亏损后，以新客户资金归还老客户资金及利息办法继续运行，在客户向其追偿资金时携带公司财务资料逃匿，可见其在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造成客户资金特别巨大的损失，该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冯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银商通授权业务是客户和公司之间的自愿行为，没有扰乱社会金融业务，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经查，在银商通授权委托或委托授权业务中，上诉人冯某向客户虚假承诺在保证固定收益的基础上，还能获得收益，违背与华盛金道（天津）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合同约定代理客户在交易所进行现货延期交易，通过欺骗手段导致客户与其签订授权协议，并将交易账户及密码交由其进行买卖交易，实质上就是变相理财的非法融资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俞某所提案发前给公安机关打过电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山西华盛金道贵金属经营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6年2月26日立案侦查，经过侦查发现上诉人俞某涉嫌犯罪后，上诉人俞某是在侦查机关通知后到案的，不属于主动投案，故不构成自首。关于所提工作具有职务性，没有认识到行为的非法性，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处罚偏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俞某在担任农行太原黑土巷支行大堂经理期间，受山西华盛公司利益的诱惑，在明知山西华盛公司不具备理财资质，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单独或伙同山西华盛公司业务员向客户介绍、推荐华盛公司的黄金制品买卖业务，谎称是与农行合作的理财产品，保本、保息或者固定收益，在山西华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起到作用，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综合考虑其参与非吸数额、所起作用及退赃等情节，一审判决量刑适当。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山西华盛公司名义开展虚假黄金制品买卖业务进行集资诈骗活动，造成投资人巨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冯某、原审被告人林某1、侯某1、周某1、张某1、孙某、苏某、葛某、张某2、侯某2、胡某、刘某1、杜某3、李某2、李某3、上官某、张某3、王某1、赵某、杨某、张某4作为山西华盛公司的责任人员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俞某、原审被告人侯某3、郭某1作为农行工作人员，利用工作之便为山西华盛公司的非法集资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冯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利文 审判员  张向东 审判员  邹的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董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