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天力仪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杨东斌，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FORTUNETRADECONSULTANTSCO.,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法定代表人：江丽娟，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会娟，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帅，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天力仪表有限公司（简称天力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20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天力公司2.注册号：39344503.申请日期：2004年3月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7月20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仪表元件和仪表专用材料、测量仪器、绘图机、秤、量规、闪光灯（信号灯）、热调节装置、光学器械和仪器、照相机（摄影）。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4039号《关于第3934450号“天利仪表Teknik”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1月1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2012年11月23日至2015年11月22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依据2001年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开始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天力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天力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资料；2.天力公司生产经营场所、产品及其包装图片；3.天力公司信笺；4.产品购销合同及其发票；5.天力公司产品简介、使用说明书及宣传册。天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以下主要使用证据（编号续前）：6.《2012中国电信珠海黄页》、《2012中国电信江门黄页》、《2013/2014中国电信珠海黄页》、2014年第5期《北京国联视讯广告》等，用以证明天力公司对诉争商标产品进行宣传；7.2012年版综合产品简介手册、2014年版综合介绍（流量计专用）手册、2016年版产品手册；8.天力公司经营场所、产品及其外包装图片；9.天力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与珠海长炼石化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排产单、发货清单、2014年珠海长炼石化设备有限公司石脑油综合利用项目、长炼现场产品照片；10.天力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与中铝广西份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排产单、发货清单等；11.天力公司于2014年7月11日与江西世龙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排产单、发货清单等；12.天力公司于2015年购买包装纸箱的购销合同；13.《营销通—会员服务合同》、“石油化工自动化仪表与控制系统网—营销通”会员服务方案、2014年网站建设合同、2015年网站续费合同、天力公司网站页面截图。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全部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中国大陆地区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合法、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驳回天力公司的诉讼请求。天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天力公司于指定期间在核定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2.天力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及一审阶段对相关法律条文的构成要素存在理解偏差，加之所要证明的事项比较久远，导致搜集证据的过程中客观上存在一定难度，二审阶段将补充提交规范使用诉争商标的证据。国家知识产权局、鑫海贸易顾问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1.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2.在本案二审程序中，天力公司补充提交了（2019）粤珠珠海第9166号《公证书》、证据保全公证照片、产品及设备照片、《关于“珠海天力仪表有限公司”在我司两台物位变送器的说明》等新证据，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其显示华能海南发电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电厂（简称海口电厂）有使用“天利仪表Teknik”字样的物位变送器，该变送器的出厂时间为2014年6月10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仪表元件和仪表专用材料、测量仪器”等商品上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司法实践中，对于连续三年未使用商标的审查，不仅要坚持形式上的审查，亦要重视实质上的审查，对于以维持商标注册为目的的象征性使用、无法通过使用发挥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作用的使用、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未进入流通环节的使用，一般不认为其满足使用的要求，进而提高囤积商标成本，建立诚信市场环境。具体到本案，对于天力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荣誉类证据并非直接的诉争商标使用证据；经营场所、产品及包装照片等证据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且所显示商标标志亦非本案诉争商标；公司信笺、产品简介、说明书和宣传册等证据均系其自制证据，不能单独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产品购销合同及发票所显示的商标标志亦非本案诉争商标，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对于天力公司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包括《2012中国电信珠海黄页》在内的宣传类证据、产品手册、以及购销合同等证据所体现的商标标志均为“Teknik”，与本案中英文结合的诉争商标“天利仪表Teknik”存在一定区别，不能证明其已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包装纸箱购销合同未体现诉争商标标志，亦无相关发票予以佐证，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网站截图未显示形成时间系在指定期间内，亦未能体现诉争商标使用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宣传册、刊登广告及产品实物等证据所显示，其实际使用的是“Teknik”或“Teknik天力集团”商标，与本案诉争商标存在明显区别。对于天力公司在本案二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其能完全显示诉争商标标志的证据仅海口电厂使用“天利仪表Teknik”字样的物位变送器的照片，但物位变送器并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故该组证据的数量、质量均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鉴于此，依据天力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仪表元件和仪表专用材料、测量仪器、绘图机、秤、量规、闪光灯（信号灯）、热调节装置、光学器械和仪器、照相机（摄影）”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天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100元，均由珠海天力仪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郭 伟审判员  吴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