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325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雄兴，男，1971年7月2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职工，云南省永平县人，住兰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5日解除留置；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平荣，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琴，女，1984年6月5日生，白族，大学本科文化，云南金鼎锌业有限公司职工，云南省兰坪县人，住兰坪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5日解除留置；经兰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现羁押于兰坪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建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坪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刑检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文霞、代理检察员张迎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及辩护人赵平荣、赵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何雄兴在担任云南省金鼎锌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锌业公司）人力资源部副经理（主持工作）期间，指使被告人李晓琴利用担任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社会保险主办的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公司退休人员生活补助基数、截留兰坪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拨付的公司员工生育工资等手段，共同侵吞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6327996.93元并予以私分。其中，何雄兴分得4770350元；李晓琴分得1557646.93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晓琴因不满分赃数额，遂利用担任人力资源部社保主办的职务便利，采取多核离退休人员生活补助费的方式，共套取公司财物共计人民币3265671.87元，并占为己有。经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5年6月2日至2019年5月8日，李晓琴在任金鼎锌业公司社保主办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取现后与何雄兴两人分配及李晓琴个人消费等方式，共经手转移侵占公用资金9593668.80元。另查明，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主动到兰坪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书证：中共兰坪县纪委兰坪县监察委接待主动交代问题和自动投案情况登记表、金鼎锌业公司群众来信来访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民事判决书、何雄兴任职情况、李晓琴任职情况、查账说明、退赃说明等；证人洪某、张某1、杨某1、王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何雄兴共侵占人民币6327996.93元；李晓琴共侵吞人民币9593668.80元，均属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雄兴在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李晓琴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间量刑。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赵平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何雄兴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主动到兰坪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除了如实供述其与李晓琴共同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以外，还检举、揭发了李晓琴单独侵占的公司财物，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3.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赃款，属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何雄兴将部分赃款用于购买房产，但案发后其在亲属的协助下四处筹款，已将侵占的赃款全部退赔，房产不应作为犯罪所得予以没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辩护人赵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晓琴具有如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晓琴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李晓琴在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主动到兰坪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认罪、悔罪，积极退赔赃款，属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有年幼的小孩需要其照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二人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向兰坪县监察委员会投案。二被告人已将非法侵占的款项9593668.80元全部退赔。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中共兰坪县纪委监察委接待主动交代问题和自动投案情况登记表、金鼎锌业公司群众来信来访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金鼎锌业公司2003年成立以来不同阶段企业性质及发展变化情况、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何雄兴任职情况、李晓琴任职情况、金鼎锌业公司关于何雄兴、李晓琴企业身份所属的说明、关于李晓琴任职情况说明、关于设置“五险一金”管理主办职务的请示、2015年至2018年间金鼎锌业公司人力资源部人员及分工明细、组织人力资源部工作职责、2017年至2018年金鼎锌业公司生育汇总情况表、兰坪县人社局拨付金鼎锌业公司生育保险材料、查账说明、退赃说明等；证人洪某、张某1、杨某2、张某2、张某3、李某、杨某1、王某、和某、杨某3、段某、刘某、次仁某某、和某等人证言；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之便，将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何雄兴供述了其与李晓琴二人共同侵占公司财物的事实外，还供述了被告人李晓琴单独侵占公司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其对犯罪事实的供述，该行为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不属于刑法规定的立功，对辩护人有关被告人何雄兴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晓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琴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在二被告人共同侵占公司财物6327996.93元的过程中，被告人何雄兴提出犯意、指使李晓琴侵吞公司财物，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李晓琴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琴因对分赃较少不满，又单独侵占公司财物3265671.87元，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二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属初犯、偶犯、有一定悔罪表现，要求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信。鉴于二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本人的罪行，属自首，认罪认罚，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案发后退赔非法侵占的款项，有一定悔罪表现，属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的十二天，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二、被告人何雄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没收财产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兰坪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的十二天，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7月1日止。）三、将被告人何雄兴、李晓琴退赔的款项9593668.80元返还给云南金鼎锌业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和桥柱审 判 员  张发海人民陪审员  杨维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熊芳书记员和晓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