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9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三桥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南路282号。负责人：毛希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杰，贵州省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红，男，2000年1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猴场乡小田坝村五组，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贵州慧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永丰，男，1991年6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戢骁，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二凤，贵州公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鑫隆盛兴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黔江路8号“江南苑”C栋2-1-5。法定代表人：吴兴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卫伟，贵州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媛媛，贵州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健，男，1994年1月30日生，汉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培明，男，1992年10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在重庆市大足区，现在贵州省福泉监狱服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三桥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三桥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春红、丁永丰、贵州鑫隆盛兴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盛兴租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黔0102民初3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杰，被上诉人张春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丁永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二凤，鑫隆盛兴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媛媛，谭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上诉金额为38019.05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承保车辆的车主是丁永丰，且该车辆投保时明确为家庭自用性质车辆，被上诉人丁永丰擅自将车辆置于租车行用作租赁，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违反了商业险三责险种的约定及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一审法院忽视车辆使用性质改变等情况；2、根据相关交通事故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交强险是弥补受害人损失的，不是违法行为风险的转嫁者，本案肇事者谭培明是无证驾驶、肇事逃逸等情形，仍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张春红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由上诉人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上诉人主张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已查明上诉人在保险法第十七条的提示义务未进行明示和说明，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上诉人主张车辆性质变更，不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我国没有进行法律定义何为使用性质变更。使用性质只在机动车类型术语中提到了分为营运性和非营运性质。上诉人只是提供登记依据，不能作为本案民事争议的判断标准，关于危险系数的增加是上诉人个人的判断没有任何客观依据；3、上诉人提起道交法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没有明确上商业险拒赔，上诉人曲解法律；4、若上诉人的免责事由成立，则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事宜，本案我方当事人作为受害者，无任何过错，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丁永丰辩称：1、上诉人人保的格式条款不产生效力，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和投保上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免责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被上诉人丁永丰对上述内容不知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丁永丰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事故责任；3、丁永丰将车辆交付给鑫隆盛兴租赁公司时机动车性能完好，发生事故并未因车辆性能而产生，丁永丰不可能知道或应当知道事故发生时驾驶人为驾驶资格或未有驾驶资格，丁永丰无过错；4、车辆性质未改变，危险未增加。被上诉人鑫隆盛兴租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保险公司提交了格式条款，未履行提示告知的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我方在本案中无过错，我方与谭健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在出租车辆给谭健时已经核实了承租人的身份信息及驾驶资格，车辆完好交付，我方并没有将车辆交给谭培明，不应对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谭健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2、谭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一审中已经查明系谭培明趁谭健熟睡之时开走涉案车辆，有证人作证，谭健对本案不应当承担责任。被上诉人谭培明未到庭参加二审调查，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张春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桥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续医疗费、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219538.59元；2、判令被告谭培明、贵州鑫隆盛兴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丁永丰、谭健赔偿原告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桥支公司连带赔偿责任限额之外的其余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7日04时35分许，被告谭培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贵Ａ×××××号车从本市南明区青云路与瑞金南路交叉口路段与行人张春红发生碰撞，造成张春红受伤。事故发生后，谭培明驾驶贵Ａ×××××号车逃离现场。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张春红即被送往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后于2018年5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1.①左侧额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并硬膜下血肿；②广泛脑挫裂伤；③左侧额骨骨折；④颅底骨折；⑤左侧额部头皮裂伤；⑥多发头皮挫伤；2。左侧动眼神经损伤；3.左侧鼻骨根部骨折；4.多发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2018年5月7日，原告在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住院26天后于2018年6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额顶部开颅血肿清除术后；2.左侧动眼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行康复训练；2.神经外科、眼科门诊随诊；3.不适我科随诊。原告支付两次住院医疗费共计60978.59元。2018年7月25日，贵阳市公安交通管理局南明区分局作出第520102120180000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谭培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春红无责任。2018年11月27日,贵州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针对原告伤情作出省医法医司法鉴定所[2018]活检鉴字第324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认为张春红所受损伤达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约为3000元，误工期限为180日。同时查明：张明刚与张春红系父子关系。2015年12月1日，张明刚与李明华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李明华将其单独所有的位于本市南明区××单元××号房屋租给张明刚居住，租赁期限为3年，从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止，租金每月800元。2017年12月1日，李明华向张明刚出具《租金收条》，收到张明刚交来的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的租金共计9600元。2019年3月2日，贵阳金润钢筋连接技术有限公司出具《误工证明》：“张春红系我公司职员，普通员工收入人民币4800元整，在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未到本单位上班，共计误工195天，根据本单位规定，扣发上述期间，工资总计为31200元人民币整。”2019年3月29日，贵阳市南明区新寨路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张明刚、张春红系父子关系，户籍属贵州省水城县猴场乡小田坝村五组，现居住南明区××单元××号，从2015年12月1日在我辖区居住至今。”另查明：被告丁永丰系贵Ａ×××××号车车主，其为该车在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7年5月8日，丁永丰与鑫隆盛兴租赁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丁永丰将贵Ａ×××××号车搭户在鑫隆盛兴租赁公司对外租赁。2018年4月14日，谭健与鑫隆盛兴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公司将贵Ａ×××××号车出租给谭健使用，租赁费350元/天。审理中，谭健向法院提交了：1、三张火车票，证明谭健在4月17日上午起床后找不到同行的其他三个人，在联系不到谭培明后联系其他朋友才得知谭培明驾车载其他二人到了贵阳，所以谭健就自行坐高铁回贵阳。租赁合同是谭健签订的，所以在去重庆的过程和游玩的过程均是谭健开车，是4月16日晚上谭培明拿走钥匙才导致谭健需要坐高铁回家。2、证人证言视频、证人证言（打印版、手写版各两份），证明整个事情发生经过。原告对火车票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不认可，且谭健对租车钥匙未尽到保管义务存在过错。对于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因为证人未出庭接受当面质询。被告鑫隆盛兴租赁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租车是14号开始租的，谭健17号坐高铁回贵阳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明内容。对于证人证言，与原告张春红意见一致，且两份证明内容高度一致，疑似一人执笔再由证人签名，对于内容真实性保持合理怀疑。丁永丰对火车票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车票证明了谭健没在车辆附近，没有尽到车辆的保管义务。对于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证明内容不能体现取得钥匙的过程是谭培明偷拿钥匙。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对于火车票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人证言请法院依法核实。谭培明认为火车票是因为谭健16号白天就告诉他们说要去永川找朋友所以把车交给了谭培明，酒店也是分开住的。证人证言里说是谭培明带他们回贵阳，但是重庆到贵阳这一段路程谭培明没有碰过车，是到贵阳后谭培明才开车的。审理中，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向法院提交了交强险保单、交强险条款、商业险保单、商业险条款、投保人声明、交强险保费浮动告知单，证明已向投保人履行告知说明义务。被告丁永丰对投保人声明和交强险保费浮动告知单上的签字有异议，称上面的字不是其本人签署。并称保险是4S店给其打电话然后带其去买的，当时买保险的时候这些材料都没有给其看过也没有让其签过，丁永丰并不知道有这些材料存在，当时交了费工作人员就把保单交给了丁永丰，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给丁永丰，上面的签名不是丁永丰的字迹，是谁签的字丁永丰也不清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病案材料、鉴定意见书、证明、保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质证核实，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被告谭培明无证驾驶贵Ａ×××××号车与原告张春红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谭培明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张春红无责任，故对于原告所受损失被告谭培明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鉴于贵Ａ×××××号车在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故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应依法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法定赔偿数额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因此只要是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就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应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明确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原则，并未对被保险人对于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未对医疗费用、死亡（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分项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也未规定交强险分项计算的情况，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交强险不应分责、分项计算赔偿限额。故对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辩称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分责分项进行赔付的主张，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丁永丰在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称此次事故中，驾驶员谭培明逃逸，故商业险不予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虽向法院提交了投保确认单等材料，但其上的签名虽未经鉴定机构鉴定，但通过一般人的比对观察亦能发现并非丁永丰本人签字，且丁永丰本人亦陈述并非其本人签字，也未见过相关材料。故对被告人保三桥支公司称商业险免赔，法院不予支持。现对原告诉讼请求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述如下：1.原告诉请医疗费60978.59元，有原告两次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的票据为证，法院予以支持。2.原告诉请误工费27000元，原告伤情经鉴定机构鉴定需误工期180日，但原告仅向法院提交了误工证明，未向法院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实际误工损失，法院酌情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工资标准38568元/年计算，应为19019.84元。3.原告诉请护理费69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于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4日住院治疗17天，于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2日住院治疗26天，第一次出院后虽然有3天未住院，但是医嘱载明继续治疗，故对原告诉请护理期限按46天计算，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向法院提交未护理费凭据，亦未向法院提交护理人员误工损失或收入情况的相关证据，法院酌情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38568元/年计算，应为4860.62元。4.原告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因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仅43天，故法院据实予以支持4300元。5.原告诉请残疾赔偿金58160元，原告与其父亲张明刚从2015年起即居住在本市南明区××单元××号，又在贵阳金润钢筋连接技术有限公司工作，故其诉请按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法院予以支持。6.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50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精神遭受一定损害，但其诉请过高，法院酌情支持5000元。7.原告诉请交通费2000元，原告虽未向法院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就医治疗及复查期间确有使用交通工具的必要，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8.原告诉请后续医疗费3000元，有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为证，法院予以支持。9.原告诉请营养费5000元，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但原告诉请按照10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综合原告伤情，法院酌情按照50元/天计算，支持营养期46天，应为2300元。10.原告诉请鉴定费1900元，有鉴定机构发票为证，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60019.0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三桥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原告张春红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后续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160019.05元；二、驳回原告张春红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93元，由原告张春红承担1093元，被告谭培明承担3500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提交机动车商业车险和强制险保单，拟证明我方与丁永丰签订的保单上载明投保人改变车辆性质的行为应当通知保险人。一审卷宗90页，重要提示第4条进行了约定，没有及时通知我方，根据保险法的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我方不赔偿相关损失。被上诉人丁永丰对该份证据不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主张车主丁永丰擅自将车辆置于租车行用作租赁，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违反了商业险三责险种的约定及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增加了车辆的危险程度，应当免除保险人的保险责任，并主张保险单上的“重要提示”部分对投保人义务进行了提示。但是上诉人一、二审中均不能提交向投保人丁永丰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而被上诉人丁永丰则否认收到过相关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虽然向法院提交了投保确认单等材料，但并非丁永丰签署，保险单交付给投保人丁永丰亦不能起到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的作用。综上，上诉人人保三桥支公司主张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市三桥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李 蓉审判员  喻 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