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民初398号原告：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正源街西侧和信创展中心（家和万世花园1#综合楼）六层。法定代表人：鞠耀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道建，新疆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慧敏，新疆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高新区（新市区）高新街258号数码港大厦2201室。负责人：赵贵来，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天津北路西五巷99号。法定代表人：悦仲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销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9月25日、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道建和袁慧敏、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和中石油销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销售公司向华强公司返还预付购油款1575万元；二、判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销售公司向华强公司退还保证金50万元；三、判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销售公司向华强公司支付资金利息损失8.125万元（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15日计算至2018年7月15日止，实际利息损失计算至本案一审审理终结之日为准）。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我公司在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开立中国石油加油卡账户。从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6月14日，我公司陆续向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公账户打入预付购油款合计3600万元。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先后向我公司加油卡账户存入2025万元，剩余1575万元预付购油款，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迟迟未转入我公司加油卡账户，致使我公司无法使用，虽经我公司多次催促，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拒不办理，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给我公司造成严重经营困难及重大经济损失，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销售公司辩称，我们不同意华强公司的诉讼请求。我们已按照华强公司的要求，通过下述方式，全面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一、我公司按照华强公司的代理人胡雅静的要求，向华强公司交付了价值35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二、自2018年5月10日至6月22日，我公司累计为华强公司名下加油卡充值2150万元；三、我公司按照华强公司代理人孙世良、王崇钦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12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至此，我公司与华强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全面履行完毕。华强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华强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2018年4月27日，华强公司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开票资料、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授权书扥开户资料，以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华强公司办理的中石油加油卡。拟证明2018年4月27日原告华强公司与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建立了成品油买卖合同关系。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华强公司开立中石油加油卡账户，该加油卡为一级卡。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未收到该资料。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华强公司具有订立合同的主体资格以及从事涉案石油产品的经营资格的事实，华强公司所办理的中石油加油卡可以证实其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存在石油产品买卖合同关系。第二组证据：2018年4月27日至6月14日，华强公司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公账户打入预付购油款3600万元及保证金50万元的转账明细表及银行付款凭证。拟证明自2018年4月27日至6月14日，原告华强公司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公账户共打入预付购油款3600万元及保证金50万元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认可，并对收到的365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2018年6月14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提供给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等资料，以及《成品油买卖合同》。拟证明2018年6月14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提供其经营证照等手续，以及中石油销售公司标准合同文本《成品油买卖合同》。该合同买方为华强公司，卖方为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合同就油品规格、质量、数量、价款、支付方式、履约保证金、油品交付地点及交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后因华强公司预付购油款尚余1575万元，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未继续向华强公司加油卡账户存入油款，至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事实。被告对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负责人的身份证中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对其真实性当庭没有确认，《成品油买卖合同》中没有加盖公司的公章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除对《成品油买卖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作确认外，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预付油款1575万元未履行供货义务的事实。第四组证据：2018年7月6日，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公证处出具的（2018）深福证字第24378号《公证书》。拟证明自2018年5月10日至6月22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加油卡账户陆续存入2025万元购油款。自6月23日以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再未向华强公司加油卡账户存入油款的事实。被告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机关联性予以认可。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确实给华强公司的账户进行了充值，金额应该是2150元。本院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华强公司主张已存入其加油卡中油款金额为202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7月27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清单。拟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就华强公司已消费的购油款向其开具了发票的事实。被告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第六组证据：2018年4月28日、6月8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两次给华强公司办理加油卡的《加油卡发放表》3页。拟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6月8日先后两次给华强公司办理了单位加油卡，其中一级主卡1张、二级主卡124张。双方建立并开始履行以单位加油卡业务为交易方式的成品油买卖合同关系。除此之外，华强公司未申请、未授权、未同意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将单位加油卡业务变更为个人现金充值卡和个人刮刮卡业务，更未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处领取任何个人现金充值卡和个人刮刮卡的事实。被告对该组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表上仅有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的业务专用公章，并无签收人。本院对该组书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仅证明华强公司已办理了单位加油卡的业务，但并不能以此说明双方之后不存在业务变更的事宜。第七组证据：新光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告提供的21份华强公司对孙世良和王崇欣的授权手续及相关资料中所加盖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均是伪造的，该21份授权手续及相关资料都是虚假的。被告对司法鉴定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因鉴定意见显示的公章印文通过肉眼是难辨真伪的，所以被告在对21份资料的审查中并不存在过错。本院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21份授权委托手续及相关资料中使用加盖伪造公章盖印的事实予以确认。第八组证据：2018年7月3日至8月6日刘鹏群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业务主管黄超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屏（出示刘鹏群手机中保留的原始短信聊天记录，提供截屏打印件）。拟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提供了一式六份已填写好的标准合同文本《成品油买卖合同》；同时证明2018年7月3日至8月6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黄超多次与华强公司委托的工作人员刘鹏群沟通签订合同相关事宜，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非常清楚华强公司委托办理单位加油卡业务的代理人为刘鹏群，而不是其他人。被告对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当庭未做确认，庭后也未作处回复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该短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不足以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第九组证据：华强公司在发现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擅自开立两张华强公司单位加油卡（一级主卡）后办理的挂失补卡凭证。拟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未经华强公司申请或授权、且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以华强公司之名另行开立了两张单位加油卡（一级主卡），尾号分别为1259、1260。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将其他款项打入这两张一级主卡中，并作为其向华强公司单位加油卡充值的金额。华强公司发现该情况后，立即找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申请挂失了这两张单位加油卡。在挂失补卡时，另补办了两张尾号分别为6022、6023的加油卡，该卡尚有金额70多万元。同时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经营管理混乱，存在重大疏忽和漏洞，这也是导致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被告对挂失补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两张加油卡系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擅自开用。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华强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第十组证据：胡雅静坐在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卡客户服务中心柜台内办公桌前的手机录像视频。拟证明胡雅静在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卡客户服务中心柜台内，并与其他工作人员一同在办公桌前为客户办理加油卡业务。华强公司及其他客户均以为胡雅静是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在该中心的工作人员。但在本案所涉纠纷发生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突然宣称胡雅静系其大客户，且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在胡雅静未提供任何华强公司的授权手续的情况下，将价值350万元的3000张不记名的加油卡交付给胡雅静，被告应当对华强公司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承担责任。被告对手机录像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视频的录制时间系下班时间，视频中的胡雅静未穿工装，亦未在为客户办理业务，故不能认定胡雅静为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本院对该录像视频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视频内容并不足以证明华强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中石油销售公司、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证明其反驳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加油充值凭证25份，拟证明被告累积为华强公司加油卡充值2150万元。华强公司对该组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华强公司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支付预付购油款金额为3650元（含保证金），而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加油卡账户存入油款的金额为2025万元。本院对该组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仅对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加油卡账户存入加油款2025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孙世良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中石油充值卡销售单。拟证明华强公司付款到账2个小时后，其代理人孙世良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手续，并要求购买100万元的充值卡，被告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孙世良的要求，向其交付了价值1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中营业执照是由华强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变造的，上面加盖的华强公司印章系伪造的，孙世良并非华强公司工作人员，华强公司亦未向其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华强公司也未收到其领取的充值卡，其领取充值卡的交易方式与2025万元充值交易方式明显不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该组凭证不足以证实孙世良领取的100万元充值卡的行为是代表着华强公司。第三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孙世良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5月18日兴业银行网上回单。拟证明华强公司在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支付油款到账3个小时后，其代理人孙世良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委托授权手续，特别是出具了华强公司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要求购买100万元的充值卡，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孙世良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1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中营业执照是由华强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变造的，上面加盖的华强公司印章系伪造，孙世良并非华强公司工作人员，华强公司亦未向其出具过授权委托书，华强公司也未收到其领取的充值卡，其领取充值卡的交易方式与2025万元充值交易方式明显不一致。其提交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与华强公司提供的银行回单并不相同，不能证明该银行回单系华强公司的银行回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由华强公司所提供，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将综合其他证据给予认定。第四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孙世良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5月21日兴业银行网上回单、5月21日16:54中石油充值卡销售单。拟证明华强公司付款到账1个半小时，孙世良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委托授权手续，特别是出具了华强公司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要求购买175万元的充值卡，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孙世良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175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由华强公司所提供，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将综合其他证据给予认定。第五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孙世良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6月4日兴业银行网上回单、中石油充值卡销售单。拟证明华强公司付款到账次日，孙世良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委托授权手续，特别是出具了华强公司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要求购买150万元的充值卡，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孙世良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15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由华强公司所提供，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将综合其他证据给予认定。第六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6月7日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王崇钦授权委托书、王崇钦身份证复印件、6月7日18:17中石油充值卡销售单。拟证明华强公司付款到账次日，王崇钦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委托授权手续，特别是出具了华强公司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要求购买500万元的充值卡，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王崇钦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5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由华强公司所提供，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将综合其他证据给予认定。第七组证据：华强公司营业执照、6月8日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王崇钦授权委托书、王崇钦身份证复印件、6月7日17:40中石油充值卡销售单。拟证明华强公司付款到账当日，王崇钦即到客服中心提交了相关委托授权手续，特别是出具了华强公司的网上银行汇款回单，要求购买175万元的充值卡，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依据华强公司代理人王崇钦的要求，向其交付价值175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的事实。华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上述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相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系由华强公司所提供，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以及对待证事实的证明效力将综合其他证据给予认定。第八组证据：2018年4月27日不记名加油卡系统销售清单、2018年5月4日不记名加油卡系统销售清单、2018年5月8日不记名加油卡系统销售清单、2018年5月18日不记名加油卡系统销售清单、2018年6月1日不记名加油卡系统销售清单（该组清单均为系统打印件），拟证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华强公司办理3000张不记名加油卡，合计金额350万元。华强公司对该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记名加油卡仅是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从自身系统下载的数据，并不能证明该充值卡已交付给华强公司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法确认，该组证据不足以证实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交付3000张不记名加油卡的事实。围绕原、被告的诉辩意见，结合其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本院针对本案所涉的法律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4月27日，华强公司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采购成品油，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提交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开户许可证》、开票资料、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授权书，由该公司员工刘群鹏作为公司代理人，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办理加油卡的领取事宜及签署相关的文件，授权有效期为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12月31日。自2018年4月27日起，华强公司通过其公司在兴业银行开立的账户分别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设立的工商银行账号30×××71中进行网银转账，转账时间及金额如下：2018年4月27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2日转账50万元、2018年5月4日转账50万元、2018年5月8日转账50万元、2018年5月11日转账250万元、2018年5月14日转账250万元、2018年5月15日转账150万元、2018年5月16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18日转账200万元、2018年5月21日转账175万元、2018年5月22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25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28日转账150万元、2018年5月30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5月31日转账150万元、2018年6月1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6月4日转账150万元、2018年6月5日转账300万元、2018年6月6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6月7日转账500万元、2018年6月8日转账175万元、2018年6月12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6月13日转账100万元、2018年6月14日转账15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3650万元。其中2018年6月14日转账150万元用途为：付宁夏华强保证金，其余转账用途均为：付货款。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华强公司办理中国石油加油卡单位客户业务，分别于2018年4月28日向华强公司办理了一张卡号为91×××98车队卡（一级主卡，以下简称尾号1498一级主卡）及二级主卡24张（尾号段1474-1497），于2018年6月8日向华强公司办理二级主卡100张（尾号段6751-6850）。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持有尾号1498一级主卡充值情况如下：2018年5月10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5月14日充值50万元、2018年5月15日充值50万元、2018年5月21日充值50万元、2018年5月23日充值250万元、2018年5月28日分别充值250万元、2018年5月29日充值150万元、2018年5月31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1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4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5日充值175万元、2018年6月6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12日充值200万元、2018年6月13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15日充值100万元、2018年6月20日充值50万元、2018年6月22日充值100万元。上述充值款金额合计2025万元。2018年6月5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在中石油加油站开立了尾号为1259、1260的加油卡两张，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按胡雅静的要求向尾号1259的油卡中充值45万元，向尾号1260加油卡中充值80万元。2018年6月27日华强公司工作人员刘鹏群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尾号为1259、1260的加油卡申请挂失，由刘鹏群在《中国石油加油卡挂失凭证》的落款处签字，并注明“不明卡挂失”。同时申请补办了尾号为6022、6023新加油卡两张，挂失时尾号1259加油卡余额为106986.57元,尾号1260加油卡余额为589359.42元,按照华强公司的要求将上述两卡中的剩余资金分别转入尾号6022卡和尾号6023卡中，合计金额696345.99元，目前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已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对尾号6022卡和6023卡进行了冻结。2018年5月16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100万元后，当天案外人孙世良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100万元的充值卡。孙世良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孙世良，授权范围为：支付油品的采购款、发运货签收、发票的开具等相关业务，授权期限为2018年5月16日，货物结算方式：网银100万元。该授权书中还载明“声明：在授权范围内，委托人同意对受托人在经营业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落款处委托人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孙世良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孙世良提供的上述材料，向孙世良交付价值100万元（号段为09001800197088001-1800197090000）的充值卡。2018年5月18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100万元后，当天案外人孙世良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上述所持手续中均加盖了华强公司的法人印章，同时还提交了华强公司兴业银行网上回单（往账）打印件一份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100万元充值卡。孙世良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孙世良，授权范围为：支付油品的采购款、发运货签收、发票的开具等相关业务，授权期限为2018年5月18日，货物结算方式：网银100万元。该授权书中还载明“声明：在授权范围内，委托人同意对受托人在经营业务所产生的法律后果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落款处委托人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孙世良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孙世良提供的上述材料，向孙世良交付价值100万元（号段为0900180××××00000-1800100000000）的充值卡。2018年5月21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175万元后，当天案外人孙世良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上述所持手续中均加盖了华强公司的法人印章，同时还提交了华强公司兴业银行网上回单（往账）打印件一份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175万元充值卡。孙世良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孙世良，授权期限为2018年5月21日，其他内容与上述授权委托书内容相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处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孙世良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孙世良提供的上述手续材料，向孙世良交付价值175万元（三个号段分别为；0900180××××00000—180××××0000000；0900180××××000000—180××××0000；090010000000000—1800100000000）的充值卡。2018年6月4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150万元后，次日案外人孙世良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孙世良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往账）打印件各一份，该所持手续中均加盖了华强公司的法人印章，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150万元充值卡。孙世良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孙世良，授权期限为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5日，其他内容与上述授权委托书内容相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处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孙世良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孙世良提供的上述手续材料，共计向孙世良交付价值150万元（领取的两组号段分别为0900180××××0000001—0900180××××0000；0900180××××00000—0900180××××00000）的充值卡。2018年6月7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500万元后，当日案外人王崇钦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王崇钦的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往账）打印件各一份，该所持手续中均加盖了华强公司的法人印章，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500万元充值卡。王崇钦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王崇钦，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7日，其他内容与上述授权委托书内容相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处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处有王崇钦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王崇钦提供的上述手续材料，共计向王崇钦交付价值500万元（领取的两组号段分别为0900180××××0000—0900180××××00000；0900180××××000000—0900180××××0000000）的充值卡。2018年6月8日华强公司通过网银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转款175万元后，当日案外人王崇钦持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王崇钦的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往账）打印件各一份，该所持手续中均加盖了华强公司的法人印章，前往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要求购买价值175万元充值卡。王崇钦出示的授权委托书载明的受托人是王崇钦，授权期限为2018年6月8日，其他内容与上述授权委托书内容相同。授权委托书委托人处加盖“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受托人处有王崇钦签字。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根据王崇钦提供的上述手续材料，共计向王崇钦交付价值175万元（领取的三组号段分别为0900180××××000000—0900180××××000000；0900180××××00000—0900180××××0000；09001800000000—0900180××××00000）的充值卡。2018年4月27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1000张，金额共计10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2018年5月4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500张，金额共计5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2018年5月8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500张，金额共计5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2018年5月18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500张，金额共计10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2018年6月1日案外人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500张，金额共计50万元的不记名加油卡。以上胡雅静领取不记名加油卡合计3000张，金额合计350万元。本案诉讼中，华强公司对孙世良、王崇钦以其名义共计领取的1200万元的充值卡的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其二人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所提交的21份领卡手续材料均系伪造，手续中所加盖的华强公司法人印章并非其公司印章，并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加盖的公章印文进行检验鉴定。本院受理其申请后，依法委托新疆光明证据科学研究司法鉴定所，对21份领卡手续材料上加盖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进行检验鉴定。该所经鉴定分析后，于2019年4月5日作出新光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检材和样本材料：1.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孙世良的授权委托书、孙世良的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王崇钦的授权委托书及王崇钦的身份证复印件上述二十一分材料上加盖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与华强公司在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备案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孙世良的授权委托书、孙世良的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王崇钦的授权委托书及王崇钦的身份证复印件上述二十一分材料上加盖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印文与华强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分行开设的银行账户时的“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印鉴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另在本案诉讼中，经本案被告申请，本院依法从胡雅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中的刑事侦查卷宗材料中，调取了胡雅静2018年7月19日、7月26日及7月31日的三份《讯问笔录》。其中在7月19日《讯问笔录》胡雅静供述称：“2018年4月底至5月初期间宁夏华强一共给中石油汇款有大概3000余万，我回卡有2000万左右，剩下的1300万元没有回卡。”在7月26日《讯问笔录》中公安人员问：“你和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你合作的？”胡雅静回答“2018年4月底”；公安人员问：“你和宁夏华强公司合作的具体项目有哪些？”胡雅静回答：“中石油的加油卡”；在7月31日《讯问笔录》中公安人员问：“你还伪造了哪几家公司的印章？”胡雅静回答：“还有宁夏华强公司的，别的我想不起来了。”中公安人员问：“这枚宁夏华强公司的印章是让谁刻的？”胡雅静回答：“我想不起来了。”本院从胡雅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中的刑事侦查卷宗材料中同时调取了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对孙世良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7日公安机关对王崇钦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在孙世良的《询问笔录》中公安人员问：“具体办的是什么业务”，孙世良回答：“胡雅静将提供各个公司的资料（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公司转账回执单）提供给我们，之后由我们在把各自的身份证复印件拿上到乌市水区中石油加油站客服中心找会计张璇，会计张璇去查我们所办的公司账是否到账，到账后，张璇就把中石油的加油卡给我们，之后我们按胡雅静的指示将一部分中石油加油卡给胡雅静提供的人，一部分交给胡雅静本人。”孙世良在该笔录还陈述称：1.2018年5月16日其按照王崇钦的指示，拿的华强公司的转账回执单（金额是100万元人民币）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1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并将全部充值卡交付给胡雅静；2.2018年5月18日其按照胡雅静的指示，拿的华强公司的转账回执单（金额是100万元人民币）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10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并将全部充值卡按照胡雅静的指示交与他人；3.2018年5月21日其按照胡雅静的指示，拿的华强公司的转账回执单（金额是175万元人民币）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175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并将全部充值卡交付给胡雅静；4.2018年6月4日其按照王崇钦的指示，拿的华强公司的转账回执单（金额是150万元人民币）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150万元的中石油充值卡，并按照王崇钦的指示，其中100万元充值卡给孙世良本人顶了账，剩余的50万元充值卡交付与王崇钦本人。在王崇钦的《询问笔录》中，王崇钦陈述称：2018年5月底（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早晨胡雅静通过微信给其发的一张华强公司500万元转账凭证，之后让其去找胡雅静拿到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转账凭据，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500万元的充值卡，其中一半充值卡按照胡雅静的指示交与他人，另一半交付与胡雅静。王崇钦另陈述称：2018年6月初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天中午胡雅静将一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转账证明（175万元），其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资料（具体是哪个公司忘记了），到中石油加油站领取了175万元的充值卡，并按照胡雅静的安排作了处理。本案审理中，本院前往兴业银行乌鲁木齐分行营业部调查核实了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的打印流程。证实兴业银行网上汇款回单打印有两种流程，一种是客户通过登录网上银行客户端，凭借客户持有银行U盾和密码在客户计算机终端就可以进行打印，打印出的回单上加盖有兴业银行电子回单专用章。另一种回单的打印流程是客户可以到兴业银行回单自助终端系统凭借客户的密码进行操作打印。本案诉讼中，华强公司提供《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和《兴业银行财务公司代理付款回单》均是通过兴业银行操作终端出具的，并非其客户终端打印形成的。同时华强公司也未按本院要求提交其客户终端的兴业银行网上回单的打印件。本院认为，围绕华强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石油销售公司及其乌鲁木齐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本案法律事实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针对华强公司主张返还预付购油款1575万元、保证金5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各项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等争议焦点问题，认定意见如下：一、关于华强公司要求返还预付购油款1575万元的认定问题。华强公司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虽然未签订买卖合同，但双方对华强公司在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开立账户并支付购油款3650万元（其中50万元为保证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华强公司办理加油卡充值2025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该事实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油品买卖合同关系。本案诉讼中，华强公司主张其尚有1575万元购油款及50万元保证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至今未向其办理单位加油卡的充值业务且拒绝办理，故要求对该两项费用予以返还。对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抗辩称其已向华强公司交付了350万元不记名加油卡和1200万元充值卡，其双方油品买卖交易关系已完成。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是否已完成油品的交付义务成为本案诉讼的争议的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据此规定，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其主张已履行全部供货义务的事实，依法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为证实其向华强公司交付了1200万元充值卡的事实，提供了四组由孙世良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5月18日、5月21日及6月5日领取525万元充值卡的领取凭证，另外提供了两组由王崇钦分别于2018年6月7日、6月8日领取675万元充值卡的领取凭证。该六组凭证分别为华强公司的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其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兴业银行网上回单（除2018年5月16日未提供外），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接到这些凭证后，按照一般交易惯例，上述凭证是可以作出孙世良、王崇钦作为华强公司代理人的意思判断，上述凭证中加盖的印章与之前华强公司所加盖的印章并无明显差异，尤其是凭证中兴业银行网上回单所载明的信息内容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收到华强公司网银汇款的银行回单信息内是一致的，且孙世良、王崇钦提供的上述凭证领取充值卡的行为均是在华强公司付款当日或次日。虽然孙世良和王崇钦提供的凭证中加盖的华强公司公章印文，结合鉴定结论和胡雅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系胡雅静利用伪造华强公司公章加盖所为，但对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是无法知晓和控制的，在对上述凭证审核过程中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并无明显过失，尤其孙世良、王崇钦在领取充值卡时提供的华强公司银行网上回单更是能作为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做出有理由相信的判断依据，对此孙世良在公安《询问笔录》中也证实，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张璇也是核实购油款项到账后，才办理加油卡的交付手续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据此法律规定，孙世良、王崇钦在本案中持有华强公司的上述凭证，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领取加油卡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其表见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依法由华强公司承担。鉴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提供的六组凭证中，其中孙世良于2018年5月16日提供的凭证中没有兴业银行网上回单，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工作人员在对华强公司是否已支付款项的判断上述缺乏判决依据，存在审核过失，故本院认为世良于2018年5月16日领取100万元充值卡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孙世良、王崇钦领取充值卡面值金额合计为1200万，扣除上述100万元，其中1100万元的充值卡，应视为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履行了交付义务，故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该款项的返还责任。胡雅静于2018年4月27日至6月1日期间以华强公司名义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售卡充值中心领取共计3000张不记名加油卡，合计金额350万元。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在未得到华强公司任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向胡雅静交付350万元充值卡，胡雅静领取加油卡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行为，不能认定为是向华强公司交付了加油卡。故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当向华强公司承担该350万元加油卡的返还责任。华强公司要求返还1575万元的诉讼请求中包含该部分费用，故本院对此部分诉讼请求给予支持。2018年6月5日胡雅静以华强公司名义在加油站开立了尾号为1259、1260两张加油卡，并从华强公司预付的购油款中分别向尾号1259的油卡中充值45万元，向尾号1260加油卡中充值80万元，充值金额合计为125万元。2018年6月27日华强公司工作人员刘鹏群以“不明卡挂失”为由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尾号为1259、1260的加油卡申请挂失，并同时申请补办了两张尾号为6022、6023新加油卡，并在挂失时将尾号为1259加油卡中余额106986.57元转入6022卡中,将尾号为1260加油卡中余额589359.42元转入6023卡中,转入款项金额合计为696345.99元。因本案诉讼中，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尾号为1259、1260加油卡中充值金额125万元与转入尾号为6022、6023加油卡中的696345.99元之差额部分553654.01元，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已交付与华强公司而使用的事实，故该差额部分不能计入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已履行交付金额之中。同时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转入尾号为6022、6023两张加油卡中的696345.99元至今仍采取冻结措施，导致华强公司持有的6022、6023加油卡中存入的资金未能正常使用，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实施冻结行为后将导致华强公司对6022、6023加油卡的资金无法使用，故不能视为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向华强公司履行了交付买卖标的物的义务，在其未向本院提供司法机关冻结手续的情况下，其所采取的冻结行为不具有正当性，不受法律保护，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在不能实施解除冻结的情况下，应当向华强公司退还6022、6023加油卡中已冻结的696345.99元款项。上述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未能证实已向华强公司履行供货义务的款项金额合计为575万元（350万元＋100万元＋553654.01元＋696345.99元），故本院对华强公司主张的返还预付购油款1575万元诉讼请求中金额575万元给予支持。华强公司主张的其余返还金额部分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华强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偿付利息损失的认定问题。原告华强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至6月14日期间向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公账户共打入预付购油款3600万元及保证金50万元的事实，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华强公司预付的购油款3600万元中至今尚有575万元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并未履行供货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规定，华强公司要求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退还保证金50万元及偿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华强公司要求按年利率6%来计算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的意见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给予采纳。华强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期间为自3650万元预付款最后一笔付款日的次日即2018年6月15日至本案一审审理终结之日，该审理终结之日本院以本案判决作出之日2019年12月20日来确定。计算利息的本金本院以未供货的预付款金额575万元为基数，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应偿付华强公司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为522,698.63元[575万元×6%÷365天×553天（自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止）]，对此利息损失本院判决给予支持。三、关于被告中石油销售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给付责任的认定问题。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系中石油销售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本案华强公司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其与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订立的，华强公司要求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和中石油销售公司共同承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华强公司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给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返还预付购油款575万元；二、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50万元；三、被告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华强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费522,698.63元[575万元×6%÷365天×553天（自2018年6月14日计算至2018年12月20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请求标的为1633.125万元，判决给付标的为6,772,698.63元，占诉讼请求标的的41.47%。原告华强公司预交本案案件受理费119,787.50元，由原告华强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的58.53%即70,111.62元，由被告中石油乌鲁木齐分公司、中石油销售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的41.47%即49,675.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勇审 判 员  何 新人民陪审员  张玉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齐 慧书 记 员  闫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