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13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颖上路60号。统一社会代码91340100711793254F。法定代表人：罗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汉滔，安徽玉臻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睿芬，安徽玉臻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工业区延安路（原纬五路）三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224133C。法定代表人：刘常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娄，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美君，安徽径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香樟大道2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50223736M。法定代表人：董俊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坤，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公司）、被上诉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建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皖0191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风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华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华阳公司、电建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工业品买卖合同》、《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两份合同内容完全相似，但《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违法无效，并且《工业品买卖合同》已经仲裁结算完毕，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履行的是《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是错误的。风华公司实际履行的是《工业品买卖合同》，而非无效的《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2.退一步讲，一审的全部争议内容均在仲裁案件中进行了全面审查及处理，华阳公司本次起诉以及一审法院再次判决处理违反了仲裁一裁终局原则和一事不再理原则。而且华阳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书、费用明细表等相关主张损失的证据材料因系华阳公司单方面制作形成且无风华公司盖章或其工作人员的签字而无法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华阳公司据此索赔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华阳公司辩称，1.华阳公司与风华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涉案风华公司与电建一公司签订的门窗采购合同仅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不作为结算依据。就是依据该约定，电建一公司与风华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2.《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和《工业品买卖合同》签订后，风华公司完成了部分合同内容，华阳公司作为总包向风华公司支付了部分合同价款，但由于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各种问题，为了整个工程的顺利推进，华阳公司作为附属工程的总包承担了涉案工程范围内的1#、3#及幼儿园固定片处委托修补、阳台门及门连窗加工尺寸耽误瓦工切缝造成二次补灰委托修补、门窗垃圾委托清理费及装车外运费、1#、3#楼层内委托代清理门窗垃圾、部分门窗垃圾清理费、门窗安装滞留影响其它工种进度项目部罚款、代付租用脚手架、物业扣款、1#、3#楼电梯井门和贴过道清理垃圾等事项并支付了相应费用计196999元，同时因在华阳公司与风华公司签订的合同中风华公司承诺在所承包工程总价款范围内对华阳公司让利50000元，上述费用理应在涉案工程总价款范围内获得支付。鉴于风华公司越过华阳公司私自通过仲裁结算了涉案工程全部的工程价款，风华公司与华阳公司应根据《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的约定对上述工程款结算，即风华公司将华阳公司应得部分的费用依约支付给华阳公司。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电建一公司辩称，1.《工业品买卖合同》确实是电建一公司和风华公司签订，但这只是作为付款的依据，并非实际施工合同的结算依据。电建一公司所有的工程款资金都是在华阳公司委托的情况下支付给风华公司。本案应以《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作为结算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只是应风华公司和华阳公司的要求，便于施工过程中资金的支付而给双方提供的便利。《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实际结算过程中，也是由风华公司和华阳公司的相关人员进行量价核定，此过程中并没有电建一公司人员参与。2.仲裁过程中，电建一公司说明了相关返工维修的扣款、工伤扣款是真实存在的，且根据魏作兵工伤情况的认定，可以反映魏作兵是风华公司门窗施工的劳务作业人员。华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风华公司向华阳公司支付300920.19元，并按同期银行利率计算支付从2018年2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2.判令电建一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风华公司和电建一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0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安徽电力建设第一工程公司（2014年12月9日经工商登记变更为电建一公司，甲方）作为高新区馥邦天下小区的总承建方与华阳公司（乙方）签订了《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合肥市高新区馥邦天下小区C组团工程I标段1#、3#、幼儿园、3#分配电房及附属地库工程分包给华阳公司施工，工程范围：1.铝合金门窗、百叶、幕墙、木质防火门、栏杆、玻璃雨棚；2.给、排水工程；3.强、弱电工程；4.电梯、空调工程，乙方项目经理丁光跃……。后华阳公司（甲方）将上述工程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给风华公司（乙方）施工，双方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了《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合肥市高新区馥邦天下小区C组团工程I标段1#、3#、幼儿园、3#分配电房及附属地库工程铝合金门窗工程（制作、安装、调试）交由乙方施工，包工包料，结算单价（含纱窗）：窗户：445元/平方米,门460元/平方米，百叶窗224元/平方米，总价在合同价基础上让利5万元；工程质量、工期、付款方式、安全文明施工、施工技术要求、双方责任义务同总包合同。由于门窗工程引起的相关处罚由乙方承担；乙方施工水电费占乙方结算总额的1%，从乙方每期结算额中直接扣除；门窗固定件安装后由乙方自行负责修复并确保质量；门窗周边如有渗漏等现象，由乙方全权负责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乙方所购材料，监理、业主及甲方均有权跟原厂家询问，数量、材质、规格及配件等如不满足建设单位规定的要求，由此造成返工、退货及相关处罚由乙方负责并承担损失……。另约定：乙方应与施工总承包单位签订1#、3#、幼儿园及3#分配电房门窗采购合同，但该采购合同仅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不作为结算依据。2014年11月27日，风华公司依据上述约定与电建一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电建一公司向风华公司采购馥邦天下小区C组团工程I标段1#、3#、幼儿园、3#分配电房铝合金门窗百叶（含安装），结算单价：窗户445元/平方米,门460元/平方米，百叶窗224元/平方米，出卖人承诺总价让利5万元……。上述《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工业品买卖合同》签订后，风华公司完成了施工任务，但涉案工程纱窗均未制作、安装。经华阳公司、风华公司核算，华阳公司制作了1#、3#、幼儿园、3#分配电房面积汇总（以下简称面积汇总表），载明：风华公司完成的工程量为：门施工面积3413.31平方米，单价460元，价款1570123元；窗施工面积8116.79平方米，单价445元，价款3611972元；百叶窗施工面积1180.76平方米，单价224元，价款264490元；以上合计工程量为5446585元。扣除合同约定1%水电费54466元，实际工程量为5392119元。上述工程量华阳公司主张应当扣减的项目为：1.合同约定的1%水电费用53921.19元；2.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让利50000元；3.代付工伤费用130000元；4.其他杂项扣减费用合计66999元（1#、3#及幼儿园固定片处委托修补费用28160元、阳台门及门连窗加工尺寸耽误瓦工切缝造成二次补灰委托修补费用9150元、代付租赁外墙真石漆吊篮费用14925元、门窗垃圾委托清理费及装车外运费计7000元、1#、3#楼层内委托清理门窗垃圾费用3904元、部分门窗垃圾清理费用400元、门窗安装滞留影响其它工种进度项目部罚款300元、代付租用脚手架费用1760元、物业扣款160元、1#、3#楼电梯井门和贴过道清理垃圾费用240元、业主罚款1000元）。风华公司认为第1项扣减费用系重复计算；对第2、3、4项扣减费用不予认可。2017年8月31日，风华公司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向仲裁委提交仲裁申请。仲裁案件审理中，电建一公司主张扣减以下费用：1、未施工的纱窗部分工程款156002.97元；2、逾期完工罚款323000元；3、施工过程中出现了重大安全事故，造成魏作兵伤残，应当罚款20万元；4、应当从合同款中扣除其他杂项费用68999元（即上述杂项费用66999元，加上业主罚款2000元），应当扣除魏作兵工伤赔偿款130000元，二项合计198999元。仲裁庭对上述扣减费用的第1项予以支持；对第2、3项予以部分支持，即业主罚款2000元、重大责任事故罚款10万元；对第4项未予支持。仲裁委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合仲字第0578号裁决：认定涉案工程决算总价5392119元（依据面积汇总表计算得出，即总工程量5446585元扣除乙方承担1%水电费54466元），电建一公司已向风华公司支付工程款4601390.93元，电建一公司应当支付工程进度款95%，尚欠风华公司工程款521122.12元（5392119元×95%－4601390.93元），扣除纱窗部分工程款156002.97元、业主罚款2000元、重大事故罚款100000元，电建一公司应当支付风华公司合同款263119.15元（521122.12－156002.97－2000－100000）。遂裁决：电建一公司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0内向风华公司支付合同款263119.1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仲裁裁决书生效后，电建一公司按裁决书认定的给付内容向风华公司支付了合同款263119.15元。华阳公司认为风华公司通过申请仲裁向电建一公司主张工程款损害了其利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2017年4月14日，华阳公司向电建一公司出具了付款委托书，载明：华阳公司授权电建一公司将工程款直接付给风华公司，风华公司、华阳公司均在付款委托书上盖章。电建一公司向华阳公司发函称：“1#、3#楼门窗安装单位所雇民工魏作兵在施工中摔伤，因风华公司拖延为魏作兵申请工伤保险待遇，经劳动争议仲裁赔偿魏作兵13万元。上述费用计入我方与贵司的合同结算款项中，因1#、3#楼门窗由风华公司承包施工，我方将从门窗结算款中扣除此费用”。华阳公司项目经理丁光跃签字：“同意电建一公司意见将该款项从风华公司工程结算款中扣除”。电建一公司将该部分费用130000元从华阳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在于二点：一、风华公司实际履行的是《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还是《工业品买卖合同》；二、华阳公司主张从应付风华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以下费用：1.乙方应承担的1%水电费53921元；2.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让利50000元；3.华阳公司代付魏作兵工伤费用130000元；4、其他杂项扣减费用合计66999元，以上共计300920元，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电建一公司将涉案工程的1标段分包给华阳公司施工，华阳公司将其中的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风华公司施工，双方签订了《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了风华公司和电建一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但采购合同仅作为付款依据，不作为结算依据。仲裁裁决书认定的合同结算金额5392119元，依据的是华阳公司和风华公司核算的结果且由华阳公司制作的面积汇总表，风华公司交付所制作安装门窗的合同对象是华阳公司，而非涉案工程的总承包方电建一公司。故华阳公司与风华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且华阳公司提供的付款委托书上华阳公司、风华公司均盖章亦印证双方实际履行的是《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风华公司和电建一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风华公司依据《工业品买卖合同》申请仲裁，因仲裁审理仅针对合同当事人之间的纠纷进行仲裁，其调整的范围有限。仲裁庭对电建一公司提出的扣款费用予以部分支持，电建一公司已支付风华公司门窗工程总工程款5392119元的95%。现华阳公司主张应当扣除的费用分为四项：关于第1项水电费用，仲裁裁决书认定的涉案门窗工程工程量为5392119元是总工程量5446585元扣除1%水电费54466元计算出的实际工程量。因1%水电费已经扣除，原告诉请扣除1%水电费53921元系重复计算，此项扣除费用不成立。关于第2、3项费用均有合同依据；关于第4项费用已实际发生且电建一公司已从华阳公司工程款中扣除；故2、3、4项扣除费用成立。华阳公司主张的2、3、4项扣减费用合计246999元（50000元＋66999元＋130000元）。综上，华阳公司与风华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风华公司应当按约和华阳公司结算工程款。《工业品买卖合同》并未实际履行，电建一公司凭《工业品买卖合同》向风华公司支付工程款并不代表其有权和风华公司直接结算。所谓结算，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对工程量的确认、工程量的增加、扣减项目的计算。风华公司施工的门窗工程是华阳公司作为涉案工程1标段总包方的部分工程，风华公司越过华阳公司申请仲裁，从电建一公司处结算了门窗施工合同工程量扣除1%水电费后的95%工程款，损害了华阳公司的权利。合同约定了：总价在合同价基础上让利5万元；因门窗工程引起的相关处罚由乙方承担；门窗固定件安装后由乙方自行负责修复并确保质量；门窗周边如有渗漏等现象，由乙方全权负责并承担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华阳公司依据《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所行使的从工程款中扣减费用合计246999元符合法律规定。风华公司应当支付华阳公司2469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469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仲裁裁决生效之日即2018年2月21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华阳公司诉请电建一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24699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469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21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驳回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04元，由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04元；由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另，对一审法院查明而为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电建一公司将高新区馥邦天下小区C组团工程1标段1#、3#、幼儿园、3#分配电房及附属地库工程分包给华阳公司，后华阳公司又将其中铝合金门窗工程交由风华公司实际施工，华阳公司与风华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门窗施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风华公司与电建一公司签订门窗采购合同，但该采购合同仅作为工程款支付依据，不作为结算依据。次日，风华公司依据上述合同约定与电建一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故风华公司与华阳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实际履行的是《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而仲裁处理的是《工业品买卖合同》，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华阳公司本次起诉以及一审法院对本案作出的实体判决并不违反仲裁一裁终局原则和一事不再理原则。风华公司上诉主张其实际履行的是《工业品买卖合同》，而非无效的《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在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风华公司已依约施工完毕。经华阳公司和风华公司核算，共同确认风华公司已完工程的工程款为5446585元，扣除合同约定1%水电费54466元后，实际工程款为5392119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华阳公司诉请主张应予扣减的项目及费用为：1.风华公司应承担的1%水电费53921元；2.合同约定的总价款让利50000元；3.华阳公司代付工伤费用130000元；4.其他杂项扣减费用合计66999元。对此，本院认为，对第1项诉请扣除1%水电费53921元系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因《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总价在合同价的基础上让利50000元，本院对第2项诉请予以支持；《铝合金门窗施工合同》明确约定因门窗工程而引起的相关处罚由风华公司承担。在仲裁案件中，仲裁机构认定风华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工伤事故，电建一公司从风华公司合同款中扣除罚款10万元。本案中，华阳公司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工伤事故实际发生的赔偿款为13万元。电建一公司二审对该事实亦予认可，故本院对第3项诉请支持3万元；因其他杂项扣减费用合计66999元系华阳公司单方制作，风华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第4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风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皖0191民初4011号民事判决；二、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2月21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三、驳回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904元，由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330元，由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5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合肥市华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670元，由合肥风华塑钢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3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建群审判员  余海兰审判员  方玮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鲍晶晶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