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248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雷生，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襄汾县，无业。2010年6月21日因犯盗掘古墓葬罪被新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8月13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闻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6月3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秦爱心、王晨阳，山西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雷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雷生及辩护人秦爱心、王晨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王雷生伙同郭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朱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事实2011年夏天，张某某准备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郭城址和邱家庄墓群”范围内盗掘古墓葬，通过王某某与郭某某（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联系，寻求盗墓期间的安全保障，王某某与郭某某商量后，其同意参与盗掘古墓。之后，张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朱某某、徐某某（均另案处理）、“大个”（身份待查）、“小娃”（身份待查）等人开始在“上郭城址和邱家庄墓群”范围内探墓。探测到古墓葬后，张某某等人使用爆破方式在郭某某值班期间共实施盗掘古墓葬三处。1、2012年农历2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由其提供安全保护。之后朱某某驾驶张某某找来的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及被告人王雷生等人送至桐城镇上郭村张某某二家耕地中部盗掘现场附近后离开，到达现场后，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大铲将盗洞挖开，之后张某某、“小娃”二人到墓葬中清货，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吊取出土文物。次日凌晨，从墓葬中盗掘出土1件青铜鼎、1件青铜瓶、1件青铜豆和3、4件青铜编钟，朱某某驾车将盗墓人员和出土文物接回。张某某和徐某某联系买家将出土文物买走，并给参与盗墓人员每人分得7、8千元赃款，郭某某分得1.5万元赃款。2、2012年农历3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郭某某利用巡逻空档通过电话通知王某某等人可以实施盗墓。之后朱某某驾车将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等人送至桐城镇邱家庄村吕某某家耕地盗掘现城附近后离开，在该地块中探测并实施爆破了两处古墓葬，张某某等人先用大铲将吕某某家耕地中部邻近北侧埝根位置处古墓葬的盗洞口挖开，张某某、“小娃”二人下到墓葬中清货，在该墓葬中未盗掘到文物。之后，张某某等人又用大铲将靠近西侧地头位置处古墓葬的盗洞口挖开，张某某、“小娃”二人又下到墓葬中清货，在该墓葬中也未盗掘到文物。清货期间，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3、2012年农历3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被告人郭某某利用巡逻空档通过电话通知王某某等人可以实施盗墓。之后朱某某驾车将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等人送至桐城镇邱家庄村王生生家耕地盗掘现场附近后离开。到达现场后，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大铲将盗洞口挖开，之后张某某、“小娃”二人到墓葬中清货，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此次盗墓，未盗掘到出土文物，未进行分赃。二、被告人王雷生伙同木某某、于某某、张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事实2012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王雷生与木某某预谋寻找闻喜籍盗墓人员合作在我县盗墓。后王雷生与张某某取得联系，张将自己事先在桐城镇上郭村村民王某某二家耕地探到的古墓葬位置告诉木某某和王雷生，木某某安排付某(另案移诉)开车从运城将王雷生等人送至古墓葬位置进行了确认，之后又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对该处墓葬进行了盗掘。盗掘期间，木某某负责组织盗墓人员、准备盗墓工具并提供盗墓所需的各项开支，王雷生负责放哨，于某某、付某负责开车接送盗墓人员在地里实施盗挖。从该处古墓葬中盗掘出7、8件文物，并全部由木某某销赃。次日，木某某分给王雷生现金5000元，并将现金20000元人民币交给王雷生让其转交给张某某等人。三、被告人王雷生伙同郭某某、木某某、于某某、甄某某、张某某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的事实1、2013年3、4月份期间，木某某组织于某某、王雷生、张某某、付某、甄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闻喜县城至东镇二级路边一处租住的独院集合，并安排被告人王雷生与郭某某联系由其为实施盗墓安排时间，负责安全。郭某某在其值班时电话告知王雷生可以实施盗墓后，木某某安排付某开车从租住的独院出发将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张某某、甄某某等人以及探墓所需的扎杆、小铲等工具送至桐城镇上郭村附近地里探墓。当晚，于某某、王雷生、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小铲和扎杆探至次日凌晨1时许，在上郭村第二居民组自留地内探得一处古墓葬后返回。后该团伙在郭某某值班期间，携带盗墓所需的大铲、铁锹等工具对所探墓葬进行盗掘并盗掘出土1把青铜剑。王雷生将盗掘出土的青铜剑交给木某某后分得现金5000元。2.2013年4月19日晚，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张某某、甄某某、孙某某(均已判刑)等人对事先在桐城镇上郭村附近探测到的一处古墓葬进行盗掘，并安排被告人王雷生与郭某某联系，由其负责盗墓期间的安全。郭某某电话告知王雷生可以实施盗墓后，木某某安排一名盗墓人员驾车将该团伙成员和盗墓使用的工具送至盗墓现场附近实施盗掘。当晚去盗墓现场前，木某某事先准备了一把单管猎枪，由甄某某保管。当晚盗墓期间，还有另一伙盗墓人员在附近盗墓，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巡逻期间将另一伙盗墓人员中的张某某三抓获，由综警大队民警雷珏厅对其进行看管。王雷生等人得知情况后，以为被抓的人员系其团伙成员，趁抓捕混乱之际，“明娃”持枪威胁雷珏厅，将张某某三劫走，后发现并非其团伙成员，将张某某三驱走后逃离墓区。四、被告人王雷生伙同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在绛县盗掘古墓葬的事实1.2013年4月份左右，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驾驶银灰色面包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某某村附近的耕地探墓。当晚，在某某村村民常某某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轮流使用铁锨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和王雷生到墓坑中清货。次日凌晨，从墓葬中盗掘出土7、8件青铜器，由木某某将盗掘出土的文物拉走。后给参与盗墓人员每人分得赃款5000元。2、2013年4月份左右，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驾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某某村附近的耕地内探墓。当晚，在某某村村民王某某三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使用铁锹等工具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下到墓葬中清货，盗掘出土数件青铜器碎片，后王雷生等人将盗洞回填后离开。木某某将出土的青铜碎片处理后未分赃。3.2013年4月份，张某某与木某某预谋到绛县卫庄镇某村附近盗掘古墓葬，便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甄某某和其余几名盗墓人员，驾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某村附近的耕地探墓。当晚，在村民李某某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轮流使用铁锹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到墓坑中清货，清货期间，张某某发现文物后告诉其他盗墓人员未清出文物，王雷生将未盗出文物的消息告知木某某后，带领盗墓人员将盗洞回填后离开。返回住地后，张某某将在墓葬中发现文物的事情告诉了王雷生、于某某二人，三人约定再次对该处古墓葬进行盗挖。次日凌晨3、4点钟，被告人王雷生驾车与张某某、于某某二人携带盗墓工具，再次窜至盗掘现场，将掩埋的盗洞挖开后，张某某、于某某二人到墓坑中清货，共清出2件青铜鼎、2件青铜簋和部分玉器，玉器被张某某拿走，青铜器由王雷生与范某某取得联系，以640万元的价格买走，并支付给王雷生30万元好处费，给张某某、于某某每人分得210万元文物赃款，其余赃款占为已有。被告人王雷生到案后，对其实施的上述九起盗掘古墓葬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人于某某、甄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朱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古墓葬认定报告，刑事判决书，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王雷生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雷生伙同他人多次在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区盗掘古墓葬，严重妨害国家古墓葬管理秩序，破坏文物价值，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并处罚金50万元。被告人王雷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雷生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起诉书指控的第6、7、9起犯罪事实，属如实供述同种较重罪行，应从轻处罚。第6起伙同孙某某等人在闻喜县桐城镇上郭村盗掘古墓葬属犯罪未遂。王雷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雷生伙同张某某、郭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朱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事实2011年夏天，张某某准备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上郭城址和邱家庄墓群”范围内盗掘古墓葬，通过王某某与郭某某（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民警）联系，寻求盗墓期间的安全保障，王某某与郭某某商量后，其同意参与盗掘古墓。之后，张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朱某某、徐某某（均另案处理）、“大个”（身份待查）、“小娃”（身份待查）等人开始在“上郭城址和邱家庄墓群”范围内探墓。探测到古墓葬后，张某某等人使用爆破方式在郭某某值班期间共实施盗掘古墓葬三处。1、2012年农历2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由其提供安全保护。之后朱某某驾驶张某某找来的银灰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将被告人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及被告人王雷生等人送至桐城镇上郭村张某某二家耕地中部盗掘现场附近后离开，到达现场后，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大铲将盗洞挖开，之后张某某、“小娃”二人到墓葬中清货，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王雷生等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吊取出土文物。次日凌晨，从墓葬中盗掘出土1件青铜鼎、1件青铜瓶、1件青铜豆和3、4件青铜编钟，朱某某驾车将盗墓人员和出土文物接回。张某某和徐某某联系买家将出土文物买走，并给王雷生等参与盗墓人员每人分得7、8千元赃款，郭某某分得1.5万元赃款。2、2012年农历3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郭某某利用巡逻空档通过电话通知王某某等人可以实施盗墓。之后朱某某驾车将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等人送至桐城镇邱家庄村吕某某家耕地盗掘现城附近后离开，在该地块中探测并实施爆破了两处古墓葬，张某某等人先用大铲将吕某某家耕地中部邻近北侧埝根位置处古墓葬的盗洞口挖开，张某某、“小娃”二人下到墓葬中清货，在该墓葬中未盗掘到文物。之后，张某某等人又用大铲将靠近西侧地头位置处古墓葬的盗洞口挖开，张某某、“小娃”二人又下到墓葬中清货，在该墓葬中也未盗掘到文物。清货期间，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3、2012年农历3月的一天晚上，王某某通知郭某某当晚要进行盗墓，被告人郭某某利用巡逻空档通过电话通知王某某等人可以实施盗墓。之后朱某某驾车将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大个”、“小娃”等人送至桐城镇邱家庄村王生生家耕地盗掘现场附近后离开。到达现场后，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大铲将盗洞口挖开，之后张某某、“小娃”二人到墓葬中清货，王某某在附近放哨并监督清货情况，其余人员在盗洞口放吊盗墓人员、递送盗墓工具。此次盗墓，未盗掘到出土文物，未进行分赃。二、被告人王雷生伙同木某某、于某某、张某某等人盗掘古墓葬的事实2012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王雷生与木某某预谋寻找闻喜籍盗墓人员合作在我县盗墓。后王雷生与张某某取得联系，张某某将自己事先在桐城镇上郭村村民王某某二家耕地探到的古墓葬位置告诉木某某和王雷生，木某某安排付某(另案处理)开车从运城将王雷生等人送至古墓葬位置进行了确认，之后又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对该处墓葬进行了盗掘。盗掘期间，木某某负责组织盗墓人员、准备盗墓工具并提供盗墓所需的各项开支，王雷生负责放哨，于某某、付某负责开车接送盗墓人员在地里实施盗挖。从该处古墓葬中盗掘出7、8件文物，并全部由木某某销赃。次日，木某某分给王雷生现金5000元，并将现金20000元人民币交给王雷生让其转交给张某某等人。三、被告人王雷生伙同郭某某、木某某、于某某、甄某某、张某某等人涉嫌盗掘古墓葬的事实1、2013年3、4月份期间，木某某组织于某某、王雷生、张某某、付某、甄某某(已判刑)等人在闻喜县城至东镇二级路边一处租住的独院集合，并安排被告人王雷生与郭某某联系由其为实施盗墓安排时间，负责安全。郭某某在其值班时电话告知王雷生可以实施盗墓后，木某某安排付某开车从租住的独院出发将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张某某、甄某某等人以及探墓所需的扎杆、小铲等工具送至桐城镇上郭村附近地里探墓。当晚，于某某、王雷生、张某某等人轮流用小铲和扎杆探至次日凌晨1时许，在上郭村第二居民组自留地内探得一处古墓葬后返回。后该团伙在郭某某值班期间，携带盗墓所需的大铲、铁锹等工具对所探墓葬进行盗掘并盗掘出土1把青铜剑。王雷生将盗掘出土的青铜剑交给木某某后分得现金5000元。2.2013年4月19日晚，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张某某、甄某某、孙某某(均已判刑)等人对事先在桐城镇上郭村附近探测到的一处古墓葬进行盗掘，并安排被告人王雷生与郭某某联系，由其负责盗墓期间的安全。郭某某电话告知王雷生可以实施盗墓后，木某某安排一名盗墓人员驾车将该团伙成员和盗墓使用的工具送至盗墓现场附近实施盗掘。当晚去盗墓现场前，木某某事先准备了一把单管猎枪，由甄某某保管。当晚盗墓期间，还有另一伙盗墓人员在附近盗墓，闻喜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巡逻期间将另一伙盗墓人员中的张某某三抓获，由综警大队民警雷珏厅对其进行看管。王雷生等人得知情况后，以为被抓的人员系其团伙成员，趁抓捕混乱之际，“明娃”持枪威胁雷珏厅，将张某某三劫走，后发现并非其团伙成员，将张某某三驱走后逃离墓区。四、被告人王雷生伙同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在绛县盗掘古墓葬的事实1.2013年4月份左右，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驾驶银灰色面包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某某村附近的耕地探墓。当晚，在某某村村民常某某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轮流使用铁锨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和王雷生到墓坑中清货。次日凌晨，从墓葬中盗掘出土7、8件青铜器，由木某某将盗掘出土的文物拉走。后给参与盗墓人员每人分得赃款5000元。2、2013年4月份左右，木某某组织被告人王雷生、张某某、于某某、甄某某等人，驾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绛县古绛镇某某村附近的耕地内探墓。当晚，在某某村村民王某某三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使用铁锹等工具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下到墓葬中清货，盗掘出土数件青铜器碎片，后王雷生等人将盗洞回填后离开。木某某将出土的青铜碎片处理后未分赃。3.2013年4月份，张某某与木某某预谋到绛县卫庄镇某村附近盗掘古墓葬，便组织被告人王雷生、于某某、甄某某和其余几名盗墓人员，驾车携带盗墓工具窜至某村附近的耕地探墓。当晚，在村民李某某家耕地探测到一处古墓葬。盗墓人员轮流使用铁锹将盗洞挖好后，张某某到墓坑中清货，清货期间，张某某发现文物后告诉其他盗墓人员未清出文物，王雷生将未盗出文物的消息告知木某某后，带领盗墓人员将盗洞回填后离开。返回住地后，张某某将在墓葬中发现文物的事情告诉了王雷生、于某某二人，三人约定再次对该处古墓葬进行盗挖。次日凌晨3、4点钟，被告人王雷生驾车与张某某、于某某二人携带盗墓工具，再次窜至盗掘现场，将掩埋的盗洞挖开后，张某某、于某某二人到墓坑中清货，共清出2件青铜鼎、2件青铜簋和部分玉器，玉器被张某某拿走，青铜器由王雷生与范某某取得联系，以640万元的价格买走，并支付给王雷生30万元好处费，给张某某、于某某每人分得210万元文物赃款，其余赃款占为已有。综上，被告人王雷生参与在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盗掘古墓葬六次，其中一次未遂，在绛县某某村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盗掘古墓葬两次，在绛县某村盗掘一处西周时期古墓葬。王雷生共分得赃款241.7万元。被告人王雷生到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国发(2006)19号文件、晋政函[2007]191号文件等书证，证人于某某、甄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徐某某、朱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付某、于某某的自首材料，同案犯高某某的检举材料、运城市外事侨务和文物旅游局认定报告，绛县文物旅游局情况说明，闻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绛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闻喜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同案犯辨认现场笔录、同案人员互相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王雷生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雷生伙同他人多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造成多处古墓葬损毁，大量文物流失，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应予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王雷生伙同他人多次积极参与盗掘古墓葬犯罪，属主犯。关于辩护人所提王雷生羁押期间主动供述起诉书指控的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第6、7、9起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高某某于2017年10月30日向公安机关递交了检举材料，次日在讯问中详细供认了自己所掌握的第6、7、9起犯罪事实。王雷生2017年11月1日在羁押期间递交了自首材料，次日在讯问中如实供认了上述犯罪事实，应认定王雷生为坦白，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雷生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本起犯罪属漏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王雷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雷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与前罪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37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王雷生违法所得241.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人民陪审员  席金新人民陪审员  张保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