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299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楠,男,198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霍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4日至同年11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于2018年11月27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波，山西新晋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楠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6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杨楠，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7月份，被告人杨楠经介绍认识被害人李某，其明知自己名下的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与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作，仍谎称自己向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及旗下公司供应原材料获利，希望被害人可以投资共同经营。2015年7月25日，在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被告人杨楠在太原市迎泽区万邦国际2132号房间于被害人李某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合同约定李某向杨楠公司投资70万元用于向智海公司供应原材料，被害人李某、赵某夫妇于当日分两笔将70万元汇入杨楠账户。被告人杨楠虚构盈利事实，向被害人李某支付所谓的“利润”款共计455152元，并将剩余的244848元钱款挪作他用，后被告人杨楠因无力结款关闭手机藏匿。案发后，余款未追回。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杨楠以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1的信任后，双方于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楠位于太原市迎泽区万邦国际2132号房间的办公室签订合伙经营协议，约定陈某1向杨楠公司投资用于向智海公司供应原材料。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害人陈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被告人杨楠转款人民币共计1817500元，被告人杨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被害人陈某12款人民币共计220607元。期间，双方对前期投资、营收情况核算后，于2016年6月6日再次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杨楠出资230万元用于向智海集团供应原材料，被告人杨楠于当日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陈某1现金贰佰叁拾万元整。被告人杨楠除以利润、代偿贷款等形式返还给被害人陈某1约28万元外，将剩余钱款挪作他用。后其因无力结款关闭手机藏匿，案发后，余款未追回。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楠的供述：2015年6月份，因为我当时在珠海想承揽一个土建工程，急需用钱，我就想到以给智海送原材料的理由骗李某夫妻俩投资，然后把钱用于我珠海工程的周转，等这边工程一开工有了钱我就能还给他们。于是2015年7月份左右，我和李某提出来希望他们入股我的公司一起给智海公司送原材料，从中挣取润，李某同意后，2015年7月25日，我们在太原市迎泽区万邦国际2132号的办公室签了合同，我还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合同内容大致是：李某出资70万人民币，用于向太原智海混凝土发展有限公司供应原材料，由我负责全权经营，并且向李某支付每吨6元的利润，按月结算。签完合同以后，赵某就在亲贤街附近给我转了70万元，这之后，每个月李某就会向我催要利润，我不敢跟他们说实情，每当他们催的紧了，我就只能以我自己现有的资金假装给他们结利润，为了让他们继续信任我，我就自己制作了一些虚假的原料结算单并用提前准备好的智海集团的假章在上面盖了章，并把这些结算单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赵某，到了2016年10月，我总共陆续大概给他结了45万元。后来我再也结不了款了，我后来觉得结算单已经没法取得他们的相信了，我就想到用银行承兑汇票来骗他们，我在网上找人做了两张假的银行承兑汇票，把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李某，告李某不要催了，等到承兑汇票半年的期限一到，钱就回来了。一直拖到2017年3月份的，李某夫妻俩来太原找我要求退70万本金，我是实在没办法给他们结账，就关了手机去了珠海躲了起来，直到现在。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2015年4、5月份的一天，杨楠来到临汾市，我们在一起吃饭的过程中（当时我爱人赵某也在场），杨楠说他的生意做得不错，现在想继续和智海合作，需要更大的资金投入，问我们愿不愿意投一些资金，一起合作挣钱，当时我和我老婆没有定下来，就告诉他先考虑考虑。之后杨楠经常来临汾和我们谈这个事情，后来我们觉得合作经营风险小，智海也是大公司，能挣到钱，就同意和他合作。杨楠还说可以让我们先入他公司的股，这样就有保障。2015年6月份，我和我老婆赵某就来到太原，杨楠带我们去了太原市工商局，给了我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后来他就让我们准备钱投资给智海供货，我当时告杨楠我们只有50万元左右，他说有点少，希望我们再多凑点。2015年7月25日，我和我老婆赵某凑了70万元，来到太原市迎泽区万邦国际2132号杨楠的办公室，和他详谈合作的事情，杨楠说：我们投资的70万元是用于向智海集团供应原料，他具体负责运营，之后以每吨原材料6元的润给我们结算，每个月结算一次，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随后杨楠把《合伙经营协议书》拟好后，我老婆看了合同后，我就在上面签了字。杨楠当时给我们打了收条，内容大概就是“收到李某70万元用于合作投资的成本，如有损失由杨楠承担”。杨楠签字后，我们三个就一起下了楼去了亲贤街的建设银行用我老婆赵某的建设银行账号给杨楠×××打款20万元，之后又到亲贤街农村合作信用社银行用我老婆赵某的农信银行账号给杨楠×××打款50万元。2015年9月16日杨楠才给我老婆的交通银行账户打入87538元，告我们这就是签协议至9月16日的利润，我们当时收到钱挺高兴，也就没再说什么。从那以后，杨楠结款总是拖拖拉拉，没有一笔是按时结款的，从2015年9月16日第一笔结款到2016年10月27日，杨楠陆续给我结利润共计45万元左右之后就再也没有给我们结过款。到了2016年，我和我老婆问他情况的时候，杨楠就陆续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些照片，内容就是智海集团给山西峰海盛太贸易有限公司的一些原料结算单，其中有盖有“太原智海混凝土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还有盖有“智海企业集团东沙沟搅拌站有限公司”的印章，主要内容就是杨楠公司供了多少料，什么料，结算多少钱。每次发了照片后，杨楠就告我们结算单已经出来了，马上就能结到钱，但是每次都给我们结不了。期间在我们催款的过程中，杨楠先后还给我们发过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照片，其中一张是2016年9月16日，出票人是山西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出票金额450万，汇票到期日2017年3月16日；另一张是2017年1月16日，出票人是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出票金额370万，汇票到期日2017年7月16日，杨楠告诉我们智海集团已经给咱们结款出了承兑汇票了，但是不能当下结账，得等到汇票到期日才能结款。我们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继续等待。等到2017年3月初的一天，我和我老婆都觉得杨楠拖了这么时间，肯定是骗我们，我们就上来太原去了他万邦国际办公室想让他把70万元的本金退给我们，见面以后，他告诉我们让我们等一会儿，等他的财务来了就给我们结账，他把钥匙放下说他有事先出去一下就离开了，结果他走了就再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财务来，我们在他办公室从上午一直等到下午，我再给他打电话就发现电话关机了。第二天，我和我老婆就去了位于南内环桥东的盛伟大厦19层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总部询问情况，从他们公司财务那儿才知道，公司根本没有和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有合作关系，而且杨楠给我看的承兑汇票是虚假的，我们这才知道被杨楠欺骗了。这一年多我们一直试图找杨楠，通过他家人和朋友都没有找到，他的公司也于2017年底被吊销了。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5年10左右，我经朋友宋某介绍认识了杨楠，他自称是峰海盛大公司的老板，与太原市混凝土的智海公司有关系，正在向智海送沙子，一吨有5元的利润。我觉得这个生意不错，便决定给杨楠投资，于2015年10月26日、29日分两次向杨楠转账共计20万元。杨楠于2015年11月27日向我转账20408元利润。我很感激杨楠，也更加信任他。他说现在需加大供沙量，多投资就可以多赚钱。2015年12月1日向杨楠转账15万元，2016年1月6日收到杨楠汇款61224元，通过这两次回款，我觉得这个买卖真的是稳赚不赔，就加大投资。2016年1月7日，我又给杨楠转账70万元，但是等到2016年2月份，没有给利润。2016年3月底左右，我又给他转了30万元，但是还没有收到回款。当时杨楠怕我不放心，将我登记为峰海盛大公司的股东。到2016年6月份，我陆陆续续给杨楠投资，有手机银行转账，也有民间借贷后直接给的现金，前后共给了杨楠300万元左右。我记得6月初的一天，我在和杨楠聊这个事情的过程中，杨楠给我算了一下大概欠我利润有30万元左右，加上投资本金就是330万元，他提出来在珠海又准备弄一个石料厂，要把我其中的100万元挪到珠海这边的项目，为了能尽快回款，我就让他重新给我出了一个《合作协议》。2016年6月6日、7日，我和杨楠在他位于迎泽区万邦国际2132号办公室重新签订了两个《合作协议》，一份是给智海供料，投资230万元，另一份是给珠海供料，投资100万元，杨楠还重新给我打了两张收条。2016年7月份开始，我的很多贷款还不上了，杨楠就帮我还了一部分，但是始终不给我本金和利润，我就开始着急了。有一天，杨楠拿出一张承兑汇票让我看，金额有400多万，我才松了一口气。期间，我又陆续凑钱给了他20多万。2016年11月份，杨楠通过微信向我发了峰海盛大公司向智海公司供应沙子的合同照片。2017年1月份，杨楠还给我看了一张承兑汇票，这张金额是370万元，让我继续等。2017年2月份，杨楠告诉我公司账户被税务局查封了，急需用钱，我就又给他转了31500元，直到2017年3月份，我就联系不上杨楠了，他的公司也关门了，我才知道被骗了。至今，杨楠共骗我330万元左右，181万元我可以提供转账的交易流水，另外的100多万是以现金的方式给的。流水显示的汇款共计22万元，还有一些杨楠帮我还的贷款大概有5、6万元，总共有28万元左右。2016年的时候，因为我的合作伙伴宋某工作上的需要，想开设一个会所，里面放一些服装，也能打打麻将。杨楠当时说也想和我们一起，但他没有出钱，这家会所才干了一年，总共投资了有六万左右，包括房租、家具、水电费等，都是我出的。2016年6月份左右，杨楠在和我聊天过程中，提出让我买一辆二手车，然后把车租给租车公司挣钱还购车贷款，我就同意了。2016年6月14日左右，我两在万国汽贸城看了一辆别克GL8汽车，总价18万左右，首付9万元左右。杨楠前后帮我出了2万元左右的首付，帮我还了4万元左右的车贷，总共付了6万元左右。2017年1月份左右，当时杨楠说想给公司买一辆车，以我名义买，费用不用我管，我就把自己身份证给了他。直到2017年4月份，杨楠跑了后，工商银行给我打电话催款，我才知道杨楠以我的名义买了一辆保时捷卡宴，并贷了9万元左右的贷款，我通过二手车市场才从杨楠老婆那里把这辆车追回来，因为我当时没有钱，将这辆车直接给二手车市场处理掉了，他们帮我还完了剩下的贷款。杨楠没有给宋某买过汽车，宋某自己花钱买的车，只是当时用了杨楠姐姐杨娜的身份办理的车贷，后来也过户成宋某的名字了。4.证人宋某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在平阳路新康隆商场经营一家服装店，杨楠有段时间去我那里买衣服，就认识了。一次闲聊，杨楠说自己是做生意的，给智海水泥厂送沙子，他说认识智海老板的儿子，生意很好做，可以一起投资挣钱。后来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的朋友陈某1，陈某1、王晶和我一起还去杨楠当时位于迎泽区万邦国际的2312办公室去看了看，杨楠当时还拿出结算单让我们看了看。后来陈某1就和杨楠签了合同，刚开始是投资10万元。再后来，我就没有参与这件事，只知道陈某1一直和杨楠有合作往来。2016年上半年，我和陈某1在王村南街租了一个房子，开了一间会所，当时杨楠好像说要一起搞，但是没有实际出资。2016年5月份的时候，我看了一辆奥迪Q5汽车，因为我没办法办理车贷，经杨楠提议，就用他姐杨娜的身份贷款，当时车价是36万，陈某1帮我付了17万元，我又交了32400元的购置税，这车我一直开着，但是有一段时间杨楠老是借我的车。杨楠跑后，有一天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找到我把车扣走了，说是杨楠用这个车口头抵押给了别人20万，我才知道杨楠背着我用这辆车骗别人钱，后来我们通过递交购车材料才要回了车，并和杨楠办理了过户手续，我们把这辆车的贷款也全部还清了。5.2015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证实：2015年7月25日，被告人杨楠同被害人李某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李某向杨楠公司投资70万元用于向智海公司供应原材料，以每顿6元的利润进行核算，利润按月进行分配。6.2016年6月6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杨楠于同日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杨楠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协议，约定由陈某1出资人民币230万元，用于供应混凝土的原材料成本费用。7.被告人杨楠于2015年7月5日出具的收条：今收到李某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用于合作投资成本费用，如出现安全风险，所有损失由杨楠来承担。8.被害人赵某（被害人李某妻子）名下尾号8710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7月25日向被告人杨楠尾号为0569银行帐号转账人民币20万元。9.被害人赵某山西农村信用社个人存取款凭条，证实被害人赵某于2015年7月25日向被告人杨楠尾号为9740银行帐号转账人民币50万元。10.被告人杨楠名下尾号为9740银行帐号流水，证实该帐号于2015年7月25日收到被害人赵某转账人民币50万元。11.被告人杨楠名下尾号为0569银行帐号流水，证实该帐号于2015年7月25日收到被害人赵某转账人民币20万元。12.被害人赵某名下尾号为4475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清单，证实被告人杨楠在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10月26日，假以“利润”名义共向被害人赵某返还人民币455152元。13.被害人陈某1与被告人杨楠之间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害人陈某1向被告人杨楠转账共计1817500元，被告人杨楠向被害人陈某12账共计220607元。14.伪造的太原智海混凝土发展有限公司原料结算单，证实被告人杨楠通过伪造太原智海混凝土发展有限公司原料结算单虚构向该公司供货的事实。15.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证实证实被告人杨楠通过伪造银行承兑汇票虚构太原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货款的事实。16.砂石材料供货合同，证实：证实被告人杨楠曾向被害人陈某1提供一份以山西智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收料方）与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名义签订的砂石材料供货合同。17.志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与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且案涉原材料结算单及银行承兑汇票经核实为虚假材料。18.文庙责任区刑警队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我局在办理杨楠合同诈骗一案过程中，关于犯罪嫌疑人杨楠在珠海投资沙场一事，因其拒不提供关于珠海沙场的详细情况，且我局未能找到相关证人予以核实，故暂无法核实杨楠投资珠海沙场的真实性。19.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截至2019年2月28日，杨楠系山西峰海盛大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与陈某1系自然人股东。2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楠于2018年11月24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杨楠在石家庄火车站被石家庄铁路公安处石家庄派出所民警抓获。21.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楠于2018年11月24日至同年11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22.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上诉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产所有权及市场经济秩序，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楠实际收到被害人陈某1的款项应为1817500元，而非230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楠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往来银行转账记录、伪造的供货合同、伪造的结算单、伪造的承兑汇票、志海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在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陆续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人杨楠打款共计人民币1817500元用于合作向智海集团供应原材料，期间，双方在2016年6月6日签订了总价为230万元的合伙经营协议书，并由被告人张楠于同日出具了一张收条（载明被告人杨楠收到被害人陈某1现金230万元整），双方签署协议及出具收条系对先前经济往来的一种确认，被告人杨楠关于当时确认的230万元包括被害人陈某1投资数额和应获收益的辩解存在一定合理性，现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楠实际收到了被害人陈某1230万元款项中除1817500元之外的部分，被告人杨楠收到被害人陈某1款项应以双方银行转账记录即人民币1817500元为准，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楠诈骗被害人陈某1的数额应为36万元，其他款项用于珠海沙场投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楠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往来银行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杨楠除以利润和其他形式向被害人陈某1返还220607元外，还曾帮助陈某1偿还约6万元贷款，故被害人陈某1收到的返还资金应为28万元，相应数额应在1817500元诈骗数额中核减，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某1所提供资金中除36万元外的其他部分用于珠海沙场投资无据可证，且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楠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继续向被告人杨楠追缴人民币一百七十八万二千三百四十八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二十四万四千八百四十八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一百五十三万七千五百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楠以“其虚构事实只收取被害人36万元，其余款项是与被害人陈某1合作珠海沙场的业务，原审认定骗取陈某11817500元，除了被害人陈述外再无其他证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杨楠在陈某1购买的一辆别克GL8汽车、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和宋某购买的一辆奥迪Q5汽车期间，先后支付了首付款、车贷款6万元、14万元、8万元，共计28万元，应从杨楠骗取陈某1的金额中扣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楠关于“其虚构事实只收取被害人36万元，其余款项是与被害人陈某1合作珠海沙场的业务，原审认定骗取陈某11817500元，除了被害人陈述外再无其他证据，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上诉人杨楠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往来银行转账记录等在案证据，进行的综合客观的分析评判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又提不出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杨楠在陈某1购买的一辆别克GL8汽车、一辆保时捷卡宴汽车和宋某购买的一辆奥迪Q5汽车期间，先后支付了首付款、车贷款6万元、14万元、8万元，共计28万元，应从杨楠骗取陈某1的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某1购买的一辆别克GL8汽车所付6万元，原审已予以扣除；上诉人杨楠以陈某1名义购买的保时捷卡宴汽车，实际上已由二手车市场收回；宋某并非本案的被害人，是否支付8万元与本案无关。故辩护人所提28万元应从杨楠骗取陈某1的金额中扣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李晓东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