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100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静，女，汉族，1980年7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大学文化，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姜院校，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文英，女，汉族，1962年6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高中文化，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树昌，男，汉族，1971年8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大专文化，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副经理，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方正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郝蕊，女，汉族，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大专文化，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内勤，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姗姗，女，汉族，1987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方正县，中专文化，系浙江金岩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讲师，户籍地方正县，住所地方正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审理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姗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8）黑0124刑初227号刑事判决。郝蕊、常姗姗服判，不上诉。潘静、马文英、王树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9日，潘静在方正县成立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该分公司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在没有获得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返还高额回报为诱饵，采用发放宣传单、公开讲课等宣传方式，以投资“单某、双季发、玖玖红”等理财产品名义与投资客户签订《金某财富网借款及服务协议》《金创影视基金合同》《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方正分公司在方正地区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056500元，已返还本息143433.15元，群众损失6913056.85元，涉及人数102人；马文英于2016年1月至11月期间担任该分公司团队经理，后期担任公司经理，负责理财产品销售及业务团队管理；王树昌在2016年6月至9月被潘静聘为公司副经理，协助潘静开展工作并对业务员进行理财产品销售培训、为投资群众讲课宣传理财产品，吸引群众投资；郝蕊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为该分公司内勤，负责与投资客户签订合同、帮助客户向总公司汇款等工作；常姗姗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该分公司讲师，为投资群众和业务员讲课宣传公司业务和理财产品。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姗姗通过工资及其他方式分别得款114625.86元、65941.35元、29758.5元、31907.71元、1545元。2016年12月19日，潘静带着方正分公司明细表及相关材料到方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方正公安局经请示上级答复为，浙江警方正在核查金某集团的经营情况，先做好稳控工作，等待指令，同时告知潘静等候通知，随叫随到。2017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得到指令，对方正分公司进行调查，2017年5月11日立案，潘静主动配合调查取证。2018年8月17日，方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潘静、马文英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8月18日、20日、22日，方正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王树昌、郝蕊、常姗姗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周某、孙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宣传单、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任命书、工作交接流转单、离任审计报告、关于马文英、潘静任免通知，黑龙江晨旭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方正县公安局工作说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姗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单位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某作为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潘静、马文英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树昌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潘静在案发前主动投案，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查清事实，系自首，应减轻处罚。马文英、王树昌在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协助办案机关查清事实，王树昌表示积极退回非法所得，应从轻、减轻处罚。郝蕊、常姗姗仅系金某集团方正分公司的行政人员与讲师，二人无权批准、决定公司事项，不是分公司的管理层和骨干人员，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对潘静、马文英、王树昌以工资及其他方式的获利应予追缴，按比例退还投资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潘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马文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树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郝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常姗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潘静非法所得人民币114625.86元、马文英非法所得人民币65941.3元、王树昌非法所得人民币29758.5元，按比例退还各投资人；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人民币6913056.85元，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潘静上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其工资性收入和其他收入为非法获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以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有违刑法规定，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亦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并向法庭提交了方正县电业局电费交款凭证、新人培训班费用申请、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收到产品说明会款项等证据材料。马文英上诉辩称，其不是团队经理，后期公司没有对其进行任命，其也没有接管公司，其所吸收的253万多元存款中有100多万元是其丈夫吸收的，还有一部分是业务员吸收的，在其处存钱的是其妹妹、同学、朋友等最亲近的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王树昌上诉辩称，其不是公司的副经理，只是讲师，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客观危害程度较低，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外，证据显示上诉人王树昌参与吸收公众存款4051500元，群众损失3960056.85元；上诉人马文英参与吸收公众存款2536500元，群众损失2536500元；原审被告人常姗姗参与吸收公众存款175万元，群众损失175万元。关于上诉人马文英、王树昌在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的任职情况，经查，潘静、郝蕊、常姗姗均供述马文英任团队经理、王树昌任公司副经理兼讲师，马文英、王树昌在侦查阶段对此亦供述，同时潘静供述其于2016年11月末从金某集团离职，方正分公司的全面工作交给马文英了；马文英供述2016年11月份左右潘静将方正县分公司交给其管理，其和潘静办理了交接手续，而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东北大区关于马文英、潘静同志的任免通知记载，2016年11月30日马文英被任命为方正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方正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及销售事务，同时免去潘静方正分公司总经理一职。故对马文英、王树昌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马文英的犯罪数额，有集资参与人刘某、朱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马文英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文英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潘静、马文英、王树昌，原审被告人郝蕊、常某作为该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亦应承担刑事责任。潘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潘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潘静犯罪数额巨大，马文英、王树昌犯罪情节严重，原审判决根据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姗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且罚当其罪。对潘静、马文英、王树昌及潘静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潘静、马文英、王树昌、郝蕊、常姗姗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佣金、提成、好处费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关于对潘静的追缴数额，有司法鉴定意见书、潘静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提交的2016年6月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收到产品说明会款项500元、2016年8月新人培训班费用申请960元均只有潘静个人的签名，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均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交的浙江金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方正分公司于2016年8月至10月向方正县电业局交纳电费的交款凭证虽为原件，但潘静供述方正分公司经营、开办等环节中产生费用的票据均邮寄给了上级公司，对公安机关聘请专业部门作出的审计报告无异议，且该费用系潘静为实施犯罪活动而支付，即便确为潘静个人所垫付，亦不应从追缴数额中扣减。对潘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潘静、马文英、王树昌，原审被告人郝蕊、常姗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栋审判员  李成林审判员  何富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仲锐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