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复719号复议申请人（第三人）：曹国彬，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复议申请人（第三人）：黄少尤，男，197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复议申请人（第三人）：陈展云，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述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春，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异议人）：广东广弘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新河浦路66号四楼。法定代表人：邹德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琪，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执行人：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六都开发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叶亚江。被执行人：广州彼得利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1-375号南塔1310房。法定代表人：陈月英，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广州达莱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1-375号南塔1308A房。法定代表人：陈月英，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广东亨达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1-375号南塔1309房。法定代表人：林学鉴。被执行人：陈月英，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被执行人：邓少平，女，1954年5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送达地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翠石路23号。被执行人：何金秀，男，1954年4月1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送达地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翠石路23号。复议申请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不服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2019）粤01执异53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广州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东广弘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弘公司）和被执行人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广州彼得利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达莱建材有限公司、广东亨达利企业集团有限公司、陈月英、邓少平、何金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拍卖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房产得款4133406元，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向执行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申请执行人广弘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异议人广弘公司称，曹国彬等人是（2013）粤高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的当事人。根据该判决，曹国彬等人对何金秀享有208689506.66元本金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的债权，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百里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对前述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网查到的信息，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目前均仍存续，且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拥有临湘亨达利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孔望山腾达滑索道游乐城等7家公司的股权，投资金额总计38210万元人民币及3110万美元；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20.956万美元；云浮市百里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1071.361万欧元。又，根据（2013）粤高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对应的（2016）粤53执30号执行裁定书，曹国彬等人已申请执行前述判决，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云浮中院）根据申请作出了如下裁定：一、冻结被执行人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持有的中材亨达水泥有限公司占25%比例的股权及其收益；二、查封被执行人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云安县××都镇红字垌的七宗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县府用（2010）000331、000332、000010、000011，面积分别为26222.84平方米、26864.19平方米、27401.7平方米、26802.6平方米以及云县府用（2004）000121、000122、000124，面积分别为31170平方米、113349.33平方米、57325平方米。三、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路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030，面积31324.11平方米。四、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富兴路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035，面积为21488.88平方米。五、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村委红字垌的六宗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365-000368、000340、000341，面积分别为28770.42平方米、28760平方米、11870.12平方米、28757.57平方米、33322.74平方米、33343.93平方米。六、查封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位于云浮市云城××路××内巷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府国用（2003）第000507号，面积418.25平方米。七、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0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等法律规定，其他债权人得以参与分配的前提之一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或其他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广弘公司认为，曹国彬等人对何金秀的债权有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等4家仍存续且实力雄厚的公司对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曹国彬等人已申请法院查封了何金秀和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多处股权、房产、地产、存款，其债权应能得到清偿。曹国彬等人不符合参与分配本案中拍卖款的条件，同意其参与分配将会对广弘公司极为不公。故请求法院驳回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的参与分配申请，并尽快将相关执行款划转给广弘公司。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答辩称，其申请执行何金秀、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由本院指定云浮中院执行，案号为（2016）粤53执30号。云浮中院采取执行措施后，对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云安区六都镇红字垌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府国用（2004）字第000121号进行拍卖，拍卖流拍后将土地使用权作价9425808元交其抵债。之后，由于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均为其他法院或其他案件首封，且设定抵押权，云浮中院于2019年5月30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并将被执行人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截至2019年5月16日，即使扣除以物抵债的9425808元后，剩余的执行标的总金额也应为549971948.84元。根据《民诉法解释》第508条的相关规定，只要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债权人就可以申请参与分配。另外，该案虽有除何金秀以外的其他被执行人，但法律没有规定在有其他被执行人的情况下不能参与对何金秀的分配。更何况，（2016）粤53执30号案的其他被执行人的财产均是处于被其他法院首封，并大部分均已设定抵押的状态中。曹国彬等人在长达三年多的执行过程中，没有能从何金秀及其他被执行人处获偿，目前该案已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执行法院查明，关于广弘公司诉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广州彼得利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达莱建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云浮中院于2011年11月18日作出（2011）云中法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判令：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广弘公司清偿货款15066844.4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1134222.71元（暂计至2011年7月28日，以后违约金按月利率6.25‰计至付清款日止）；广州彼得利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达莱建材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判决生效后，广弘公司向云浮中院申请执行，该院以（2012）云中法执字第16号立案执行。除执行到约90万元金额外，因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广州彼得利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广州达莱建材有限公司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广弘公司的其余债权不能实现，广弘公司申请追加何金秀为被执行人。云浮中院于2014年12月17日作出（2014）云中法民三执加字第2号执行裁定，追加何金秀为（2012）云中法执字第16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何金秀对邓少平在1800万元人民币的本息范围内对被执行人云浮市东方热力发电厂有限公司所负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2016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6）粤执66号执行裁定，指定云浮中院（2012）云中法执字第16号案由广州中院执行。广州中院于2017年2月14日以（2017）粤01执693号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查封了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位于广州市登峰街广园东西坑村金贵三街3号房（宅基地证号：登000567），并进行了拍卖。2018年10月6日，买受人吴秋红以4133406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宅基地使用权。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申请参与对上述拍卖所得款的分配。执行法院于2019年6月6日告知广弘公司有关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申请参与分配的事宜，该院拟作参与分配方案。广弘公司遂提出本案异议。另查明，关于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诉何金秀、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百里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林展鸿、袁金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作出（2013）粤高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判令：何金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8689506.66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律师费人民币167.2万元；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百里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涉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6年4月8日，本院作出（2016）粤执13号执行裁定，指定上述判决由云浮中院执行。云浮中院以（2016）粤53执30号立案执行。执行中，云浮中院于2019年5月22日裁定：一、冻结被执行人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持有的中材亨达水泥有限公司占25%比例的股权及其收益；二、查封被执行人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云安县××都镇红字垌的房地产，证号分别为粤房地产证字第C4685910、Ｃ4××11、Ｃ4××12。位于六都镇红字垌的七宗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县府用（2010）000331、000332、000010、000011，面积分别为26222.84平方米、26864.19平方米、27401.73平方米、26802.6平方米以及云县府用（2004）000122、000124，面积分别为113349.33平方米、57325平方米；三、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路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030，面积31324.11平方米；四、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富兴路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035，面积21488.88平方米；五、查封被执行人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村委红字垌的六宗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365-000368、000340、000341，面积分别为28770.42平方米、28760平方米、11870.12平方米、28757.57平方米、33322.74平方米、33343.93平方米；六、查封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位于云浮市云城××路××内巷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府国用（2003）第000507号，面积418.25平方米。七、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云浮中院对被执行人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名下云安区六都镇红字垌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云县府国用（2004）字第000121号进行两次拍卖均流拍，根据曹国彬等人的申请以第二次拍卖保留底价9425808元裁定交其抵债。除此之外，被执行人其他财产均为其他法院首查封。云浮中院于2019年5月30日裁定终结（2016）粤53执30号案本次执行程序。再查明，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云安县××都镇红字垌的七处土地使用权，首封法院是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同为（2016）粤53执30号案的被执行人之一；云浮中院（2016）粤53执30号案轮候查封。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云安县××都镇红字垌的两处土地使用权，证号分别为云县府国用（2010）000030、000035，抵押权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同为（2016）粤53执30号案的被执行人之一。执行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能否参与（2017）粤01执693号中对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宅基地使用权拍卖所得款的分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由此可见，参与分配有两个条件，一是被执行人为自然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是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除了已被该院拍卖的广州市登峰街广园东西坑村金贵三街3号房之外，在云浮市尚有被查封的土地使用权418.25平方米。而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在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53执30号案中的其他债务人或有被冻结、查封的财产，尚未处置；或在另案中有可实现的债权，依法可以截留。现有证据不能确认（2016）粤53执30号案的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目前不符合参与分配条件。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申请参与对拍卖所得款分配，不符合上述规定。广弘公司要求驳回曹国彬等人参与分配申请的异议主张成立，执行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广州中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粤01执异530号执行裁定：驳回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对（2017）粤01执693号案拍卖所得款的参与分配申请。曹国彬等人对广州中院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9）粤01执异530号执行裁定，确认曹国彬等人有权参与分配（2017）粤01执693号案拍卖所得款。主要事实与理由：（一）曹国彬等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是广州中院（2017）粤01执693号案对被执行人何金秀的房屋拍卖所得款，因此参与分配的条件只应当是何金秀的财产不能求偿权所有债权，而不应当是广州中院认为的（2016）粤53执30号案项下所有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何金秀在本案中已拍卖的房屋拍卖款为4133406元，而本案中广弘公司对何金秀的债权本息金额高达1600多万元，加上曹国彬等人对何金秀享有的2.5亿余元的债权，本案已符合“被执行人何金秀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这一参与分配的前提条件。（二）在（2016）粤53执30号案项下的除何金秀以外的其他被执行人的财产，也不能清偿曹国彬等人的全部债权，该事实已有终本裁定予以证实。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广州中院的认定逻辑，认为参与分配的条件必须是（2016）粤53执30号案项下所有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所有债权，曹国彬等人也同样具备了参与分配的条件。在（2016）粤53执30号案下其他被执行人的财产，大部分都已设定了抵押，且已被其他法院首封，曹国彬等人在长达三年多的执行过程中，没能从何金秀及其他被执行人处获偿，仅迫于无奈接受对二次流拍、变卖流拍的一处土地以9425808元以物抵债。云浮中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裁定，对（2016）粤53执30号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该终本裁定已经充分证明曹国彬等人已尽己所能追偿债务，执行法院也穷尽了可以采取的执行措施，但曹国彬等人仍不能获得全部清偿。（三）（2019）粤01执异530号执行裁定的处理违反了公平原则。参与分配制度的立法目的在于弥补破产制度的缺陷，解决的是公民资不抵债时，为各债权人提供一个公平受偿的途径。本案中，何金秀的财产明显不能清偿各债权人的债权，但广州中院不允许曹国彬等人参与分配，显然违反了该项立法目的，违反了公平原则。广弘公司是清楚知道何金秀位于云浮市云城××路××内巷的土地使用权418.25平米是无法执行的，其未申请参与对该地块的执行分配也恰恰说明这一地块是无法处理的。但广州中院仍以何金秀在云浮有该块土地为理由之一认定曹国彬等人不能参加分配，显属不公。广弘公司在本案中除何金秀外，也有其他被执行人，仍是有其他还款来源的，广州中院以（2016）粤53执30号案有其他被执行人而认定曹国彬等人不能参加分配显属不公。本院对广州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法院驳回曹国彬等人要求参与分配申请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据。执行法院广州中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查封了被执行人何金秀名下位于广州市登峰街广园东西坑村金贵三街3号房（宅基地证号：登000567）并进行了拍卖。2018年10月6日，买受人吴秋红以4133406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宅基地使用权。第三人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向广州中院申请参与对上述拍卖所得款的分配。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因此，按照前述法律规定，申请执行的案件的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时，曹国彬等人才有权申请参与分配本案广州中院拍卖何金秀名下位于广州市登峰街广园东西坑村金贵三街3号房（宅基地证号：登000567）的拍卖所得款。但据查明的事实，已生效的（2013）粤高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判令：何金秀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向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8689506.66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律师费人民币167.2万元；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云浮市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德才高发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百里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涉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浮中院在执行该案中，曹国彬等人申请该院查封何金秀和亨达（香港）国际投资公司、华多利石业有限公司、云安县星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多处股权、房产、地产、存款，云浮中院也已裁定冻结、查封其他债务人的多项财产，其中包括查封何金秀名下位于云浮市云城××路××内××418.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虽然云浮中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但前述被冻结查封财产有大部分尚未处置完毕，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何金秀对（2013）粤高法民四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确定所欠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债务不能完全清偿，因而，广州中院异议裁定认为曹国彬等人不符合参与分配本案拍卖款的条件，不同意参与分配的处理，并无不当。曹国彬等人复议还称云浮中院（2016）粤53执30号案查封冻结的很多财产已被其他法院首封，云浮中院属轮候查封，债权实际上已无法清偿。经查，云浮中院轮候查封的涉案被执行人名下财产，虽被其他法院首封，但申请首封的申请执行人均为（2016）粤53执30号案的被执行人，因此，云浮中院轮候查封的相关被执行人财产，经由首封法院处置后，仍然可以用以清偿曹国彬等人的债务。因此，现有证据不能确认（2016）粤53执30号案中被执行人财产不能清偿曹国彬等人的所有债权，目前不符合参与分配的法定条件，若允许曹国彬等人在本案参与分配拍卖所得款，则会损害本案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故曹国彬等人要求参与分配的复议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广州中院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曹国彬、黄少尤、陈展云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执异530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明哲审判员  李焱辉审判员  张 磊二○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