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33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张焕，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焕,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丘考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ZHANGXUAN，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德春，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安，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查培森,男,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鑫融资公司）、原审被告查培森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盘融资公司、张焕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易鑫融资公司对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易鑫融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主合同名为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实质为借款合同。2.本案的主合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易鑫融资公司无放贷资质。3.本案的保证合同签订在前、主合同签订在后，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主合同实质为借款合同并不知情，主合同无效，保证合同亦无效，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无需承担连带责任。张焕作为自然人从未签署《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其未在合同处签字，也未授权他人以任何方式签字，合同上的签名章并非其认可的有效意思表示。4.易鑫融资公司隐瞒未向银盘融资公司支付足额佣金报酬的事实，侵害银盘融资公司的合法权益。易鑫融资公司辩称，依法成立的合同没有合同法规定的无效事由应当受到法律保护。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在上诉状中称主合同无效，易鑫融资公司不认可。易鑫融资公司与查培森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签订合同时，查培森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不存在胁迫等情形，所以易鑫融资公司认为该合同是有效的。查培森未作答辩。易鑫融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查培森支付其剩余租金99344元、律师费2500元、滞纳金13908.16元（以993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1月21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7月21日，后按相同标准计算至本息结清之日止）；2.判令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易鑫融资公司对查培森承租的丰田牌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由查培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负担。诉讼过程中，易鑫融资公司申请将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从查培森收到起诉状的日期开始计算，以应付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易鑫融资公司与查培森于2017年8月17日签订了《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查培森向易鑫融资公司租赁丰田牌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租赁车辆经销商为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车辆购车款总额145800元，融资首付款29160元，融资总额121814元，租赁期限36个月，每月租金4967.2元，查培森同意授权易鑫融资公司委托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或由易鑫融资公司委托其他第三方机构从查培森指定的银行借记卡中主动扣取租金。合同约定易鑫融资公司将购车款11640元汇入查培森指定的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账户。《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约定：“《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以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抵押合同》一起构成各方当事人之间达成的汽车租赁合同的条款”。《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通用条款）》第二条第1项约定：“租金以甲方购买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和甲方合理利润为基础。租赁汽车的全部成本包含但不限于租赁汽车的价格、税费、装潢费、GPS费用、购买汽车手续费、融资利息…”；第三条第1项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向乙方购买车辆，并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甲方在支付乙方租赁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第2项约定：“乙方在甲方陪同下，根据本合同约定办理各项手续，包括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第3项约定：“本融资租赁合同属于售后回租模式…”；第十条第1项约定：“租赁期内乙方有如下情形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控制车辆，乙方应同时即刻付清全部剩余租金及其他合同约定之应付款项…（1）乙方连续二期未向甲方支付租金或累计三期未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第2项约定：“乙方未按本合同按约定支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时，甲方要求采取前项措施外，还有权按应付租金或款项的4‰/天同时不低于100元/天的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第3项约定：“…包括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鉴定费用、律师费用…”。甲方为易鑫融资公司，乙方为查培森。2017年8月28日，查培森将登记在其名下皖Ｍ×××××丰田牌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抵押给易鑫融资公司，抵押担保范围：“主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实现主债权、抵押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易鑫融资公司与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由保证人一（以下简称‘合作商’）提交融资租赁申请的债务人（承租人）就债权人‘放鑫融’产品所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人保证对主合同下的所有承租人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易鑫融资公司将车辆交付给被告查培森，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将易鑫融资公司购车款116640元汇入查培森账户。被告查培森支付租金至2019年1月21日，后期租金未给付。易鑫融资公司与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易鑫融资公司委托北京蓝鹏（合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律师代理费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系易鑫融资公司将查培森所有的的车辆回购后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方式租赁给查培森，双方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涉案车辆总价款145800元，查培森融资首付款29160元，易鑫融资公司融资121814元，其实际融资116640元，易鑫融资公司称多余5174元（121814元-116640元）系其为该车装GPS系统和其他人员手续费，因易鑫融资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该院确定易鑫融资公司融资116640元，5174元应在易鑫融资公司主张的租金中扣除。易鑫融资公司履行了融资义务，截止到2019年2月1日，查培森共支付了16期租金，下欠94170元（99344元-5174元）未付。查培森自2019年2月1日后未再支付剩余租金，易鑫融资公司可依据合同约定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要求查培森支付全部剩余租金，但其在行使该权利之前应向查培森催告，易鑫融资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履行了催告义务，该院酌定查培森自收到该院应诉材料之日起（2019年7月25日）支付易鑫融资公司全部剩余租金。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易鑫融资公司要求查培森收到应诉材料之日起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故查培森应当支付易鑫融资公司租金94170元及违约金（以94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该院对易鑫融资公司超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易鑫融资公司要求查培森承担律师费2500元，因合同有约定，且易鑫融资公司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该院予以支持。查培森将登记在其名下皖Ｍ×××××6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抵押给易鑫融资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易鑫融资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该院对易鑫融资公司此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易鑫融资公司与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提供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主合同为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融资租赁合同，本案《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汽车租赁合同（主要条款）》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17日，故该院对易鑫融资公司要求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该案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承担责任后，可向查培森行使追偿权。查培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未到庭抗辩，该院视为其对该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二条第（二）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查培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易鑫融资公司租金94170元及违约金（以94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和律师费2500元；二、原告易鑫融资公司对抵押皖Ｍ×××××6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该车辆拍卖或变卖价款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被告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承担还款责任后，可向查培森追偿；四、驳回原告易鑫融资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16元，减半收取1308元，原告易鑫融资公司负担260元，被告查培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负担10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银盘融资公司、张焕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举证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代理合作协议》一份，证明：银盘融资公司与易鑫融资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易鑫融资公司应按协议支付佣金报酬。证据二，商务政策文件及邮件来往记录（电子打印件），证明：易鑫融资公司规定的商务付款政策经常变动，佣金报酬的商务支付条件。证据三，《佣金明细表》一份，证明：易鑫融资公司未向银盘融资公司足额支付佣金报酬。易鑫融资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对证据二、三，三性均不认可，这是银盘融资公司、张焕自行制作的，并没有易鑫融资公司的盖章，且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如果易鑫融资公司拖欠银盘融资公司、张焕佣金未支付，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可以另案起诉。查培森未予质证。当事人所举证据与原审相同，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易鑫融资公司在一审中举证的查培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的身份材料、《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银行付款回单》、《打款明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易鑫融资公司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还款信息表》、《银行扣款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补充质证称：对查培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的身份材料三性无异议。对《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系无效。对《银行付款回单》、《打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张焕未签订该合同，该合同对张焕不发生法律效力，对银盘融资公司的签章，无异议。对《易鑫融资公司抵押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还款信息表》、《银行扣款记录》，系易鑫融资公司单方制作，与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无关。对《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律师费不属于融资租赁关系中的债务，也不是必然发生的，本案不是融资租赁合同，易鑫公司无权向银盘融资公司主张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其他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二审时，银盘融资公司、张焕举证的《代理合作协议》、商务政策文件及邮件来往记录、《佣金明细表》，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二审另查明：《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1项规定，甲方（易鑫融资公司）同意在全部应付租金和尾付款、税费、租金利息、银行费用、罚款、利息或延付利息和罚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所有本合同项下乙方（查培森）应付款项付清后，租赁车辆所有权转移至乙方并且甲方配合办理车辆抵押解除手续。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该合同性质应如何确定；2.案涉《连带责任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银盘融资公司、张焕是否应当对易鑫融资公司主张的涉案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承担，具体金额是多少。关于争议焦点1。我国合同法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由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订立的买卖合同，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向承租人交付标的物。融资合同的内容包括租赁物名称、数量、规格、租赁期限、租赁物的构成及其支付期限和方式、租赁期届满租赁物的归属等条款。典型的融资租赁交易由出租人、承租人和出卖人三方当事人、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两个合同构成。本案中，易鑫融资公司与查培森订立的《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由查培森将其汽车出售给易鑫融资公司，再由易鑫融资公司以租赁的形式出租给查培森使用，查培森支付租金，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租赁合同关系，易鑫融资公司既是买卖合同中标的物的买受人，也是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查培森既是买卖合同中标的物的出卖人，同时也是租赁合同中的承租人。案涉租赁物为汽车，双方就租赁物的所有权、交付、租赁期限、租金支付、租赁期届满租赁物的归属等事项均做出了约定，符合售后回租式融资租赁合同性质特征，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融资租赁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规定，原审将案涉合同性质认定为融资租赁合同，于法有据。银盘融资公司、张焕上诉认为案涉合同系抵押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易鑫融资公司将案涉车辆出租给查培森使用，查培森理应向吴桂林支付相应的租金。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易鑫融资公司融资金额为121814元，但其实际融资116640元，该部分差额5174元（121814元-116640元）应从易鑫融资公司主张的租金中扣除，根据合同约定，查培森每月需支付租金4967.20元，共计36个月，查培森已支付租金79475.20元，查培森仍然尚欠易鑫融资公司租金94170元（4967.20元/月×36月-5174元-79475.20元）。因查培森未能按照期限向易鑫融资公司支付案涉租金，存在违约行为，故查培森应按照合同第十条约定，“查培森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租金或其他应付款项，易鑫融资公司还有权按应付租金或款项4‰天，同时不低于100元天的标准收取违约金”，但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易鑫融资公司主张的租金系加速到期，提前收取，易鑫融资公司资金被占用的损失也相应的减少，故本院确定违约金以94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为宜。易鑫融资公司与银盘融资公司、张焕签订的《连带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应按照合同约定为案涉租金、违约金等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张焕上诉认为，张焕作为自然人从未签署《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其未在合同处签字，也未授权他人以任何方式签字，合同上的签名章并非其认可的有效意思表示，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支持，应由张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张焕认可该合同中签名章系真实的，故张焕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易鑫融资公司上诉认为，本案债权查培森自己提供了物保，应当优先主张物的担保，然后才由银盘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易鑫融资公司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甲方根据乙方的要求向乙方购买车辆，并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向甲方承租并使用该租赁车辆…。甲方在支付乙方租赁购车款后，即取得租赁车辆的所有权”，根据上述约定，易鑫融资公司取得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车辆属于动产，其所有权的取得，并不一定以登记在谁的名下就属于谁所有，机动车辆登记仅是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管理手段。在案涉租赁物租金尚未全额付清情况下，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故一审判决银盘融资公司、张焕对案涉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64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抵押皖Ｍ×××××6车辆（发动机号为C533219、车架号为LFMBEK4B9B0049859）享有优先受偿权，对该车辆拍卖或变卖价款在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被告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张焕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张焕承担还款责任后，可向查培森追偿”、“驳回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6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查培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94170元及违约金（以94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和律师费2500元。”为“原审被告查培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94170元及违约金（以941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和律师费2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16元，减半收取1308元，被上诉人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260元，上诉人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张焕、原审被告查培森负担1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17元，由上诉人银盘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张焕负担19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王 铖审判员  邓见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姚 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