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23刑初192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祥，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3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国泰，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军刚，曾用名：曹军岗，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涉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黄龙正，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窦某，宁夏法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挺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祥及其辩护人魏国泰、被告人曹军刚、被告人黄龙正及其辩护人窦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以宁夏××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环保大棚建造工程，主体框架建设完成后，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将环保大棚彩钢板封闭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人王玉祥及被害人杨某。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发包时未核实被告人王玉祥等人是否具备从事高空作业的资质、条件，对施工场所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亦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后被告人王玉祥及被害人杨某组织人员施工，被告人王玉祥作为承包方，明知他人不具备从事高空作业的资格，且未对施工地点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在安装彩钢板过程中，致使杨某从高空坠落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系高坠致颅底骨折颅内出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以及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被害人近亲属83万元，被害人近亲属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的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玉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且三被告人均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王玉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玉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玉祥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建议对被告人王玉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曹军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黄龙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黄龙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事故发生主要原因系天气恶劣和被害人安全意识淡薄。被告人黄龙正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案发后被告人黄龙正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被告人黄龙正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以宁夏××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环保大棚建造工程。主体框架建设完成后，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将环保大棚彩钢板封闭安装工程承包给被告人王玉祥及被害人杨某。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发包时未核实被告人王玉祥等人是否具备从事高空作业的资质、条件，对施工场所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亦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后被告人王玉祥及被害人杨某组织人员施工。被告人王玉祥作为承包方，明知他人不具备从事高空作业的资格，且未对施工地点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在安装彩钢板过程中，致使杨某从高空坠落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系高坠致颅底骨折颅内出血而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及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共同赔偿被害人近亲属83万元，被害人近亲属对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接警信息，证实：（1）2019年5月18日17时53分，盐池县公安局高沙窝镇派出所接张某报警称：一名男子作业时从9米高台摔下，己送往银川，要求出警。（2）初查后该案于2019年5月19日移送至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盐池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该案立案侦查。侦办过程中发现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施工合同复印件、法人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实：（1）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住所地盐池县高沙窝镇高沙窝村，成立日期2016年5月5日，营业范围有商品混凝土、湿混砂浆加工及销售等，登记日期2016年6月13日。（2）宁夏××建设有限公司2013年3月8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建筑工程施工，房屋维修，市政工程等。建筑工程资质类别及等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二级，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建筑装修工程专业承包二级，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二级。（3）2019年2月26日宁夏××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委托黄龙正负责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签订砂石料棚建设合同、办理该合同结算事宜。委托书加盖××公司印章及法人代表印章。（4）2019年3月28日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宁夏××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人黄龙正（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甲方同意将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砂石料棚建设承包给乙方，工程地点为高沙窝镇××商混站砂石料棚，工程建筑总面积：70m×55m=3850㎡、高8.8m，合同总价款330000元。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位于盐池县高沙窝镇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院内案发现场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4日，经证人孔某对被告人辨认，其确定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玉祥。（2）2019年5月24日，经证人孟某对被告人辨认，其确定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玉祥。（3）2019年5月23日，经证人张某对被告人进行辨认，其确定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曹军刚，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黄龙正。（4）2019年5月22日，经被告人曹军刚对被告人进行辨认，其确定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玉祥，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黄龙正。（5）2019年5月22日，经被告人黄龙正对被告人进行辨认，其确定10号照片中的人就是王玉祥，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曹军刚。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4日，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扣押被告人王玉祥的黑色“HONOR”手机一部。6.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0日19时50分至20时0分，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曹军刚微信“前程似锦”与王玉祥微信“舍得，赢天下”之间的聊天内容进行检查并以拍摄方式提取。（2）2019年7月22日16时43分至16时46分，盐池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王玉祥微信“舍得，赢天下”的聊天内容进行检查并以拍摄方式提取。（3）对被告人王玉祥2019年5月19日12时43分、2时30分许与孟某、孔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拍照提取。（4）微信聊天内容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7.盐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杨某尸体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5月23日经盐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杨某系高坠致颅底骨折颅内出血而死亡。8.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相关病历，证实：2019年5月18日22时10分，被害人杨某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急诊科就诊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1）被告人王玉祥1995年6月15日出生；被告人曹军刚1983年5月15日出生；被告人黄龙正1974年8月13日出生。（2）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完全承担刑事责任年龄。10.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1）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及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与被害人杨某亲属达成830000元赔偿协议。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支付50000元，被告人黄龙正、曹军刚支付780000元并已履行。（2）被害人杨某近亲属对曹军刚、黄龙正、王玉祥予以谅解。1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5月16日，杨某找到其和孟某一起去盐池县高沙窝镇干杨某和王玉祥合伙承包安装彩钢顶的工程。2019年5月17日下午3点左右，其和杨某、王玉祥、孟某一起到高沙窝，路上杨某和王玉祥一直在讨论如何干该工程。到工地后，因第二天早晨下雨，其与王玉祥、杨某、孔某没有干活，到了下午1点左右，四人到工地开始干活，其沿着大棚的柱子爬到大棚顶部的钢架上，之后开始钉最东边大棚上的彩钢板。因为那会风不大，几人先钉了一部分铆钉，没有全部固定，钉到大棚大约二分之一的位置，风越来越大，其四人决定先把铺好的彩钢板周边的铆钉都固定好。其与王玉祥、孟某在大棚两边钉，杨某在大棚弧顶的位置，期间刮了一阵大风把大棚顶上还没有铺的彩钢板吹了起来，其看见其中一块彩钢板把杨某从大棚顶上扇下去。其等人下去后看见杨某趴倒在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地上，嘴里在流血，之后急救车到现场把杨某拉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2）其系杨某雇佣的工人，其四人没有高空作业的相关证件，施工周围没有进行任何的安全防护措施，施工之前，四人身上系有安全带，但是铺彩钢板需要一直走动，彩钢板铺上之后就没有办法系安全带，所以都没有系安全带，施工的时候只有其一人戴了安全帽。其听说工程是曹军刚承包给杨某和王玉祥的。案发当天，王玉祥给其和孟某说，如果派出所问就说工程是杨某一个人承包的。1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1）2019年5月14日，杨某联系其说从一个姓曹的人处承包了工程，让其一起过去干。5月17日，杨某开车拉着其与孔某、王玉祥到高沙窝。5月18日早晨下雨就没有干活，当天下午1点左右，其四人沿着最东边的大棚架子爬到大棚顶上干活，干活的时候稍微有点风，他们继续干。下午4点40分左右，四人从南向北铺彩钢板到最东边大棚的中间处，突然刮了一阵风，杨某跟前一捆没有拆开的彩钢板就被风吹了起来，打到了杨某的身上，杨某就被那块板从棚顶卷了下去，其等人赶紧从钢架上下去看杨某，当时杨某趴在地上，鼻子和嘴里都在流血，王玉祥打了120急救电话，等急救车来了，把杨某抬到救护车上，王玉祥跟着救护车走了。（2）其系杨某雇佣的工人，其听说杨某和王玉祥两个人合伙承包彩钢板的活，具体怎么承包其不清楚。其四人没有高空作业的相关证件，当天施工之前，身上都有安全带，走哪都挂着，因为在棚顶中间没有地方挂所以杨某身上没有挂安全带。其当天没有佩戴安全帽，施工前没有进行过安全培训，也没有购买相关保险，工程周围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其微信名是“888”，王玉祥的微信名是“舍得，赢天下”。事故发生后，王玉祥给其说如果派出所给其作笔录的话，就说是杨某一个人承包的工程。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宁夏盐池××砼业有限公司因环保要求准备建一个存储砂石料的环保大棚。2017年至2018年，黄龙正以宁夏××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从其公司购买混泥土，最后欠其30余万元。2019年3月份其和黄龙正、曹军刚商量,将其公司建环保大棚的工程承包给二人，2019年3月28日，签订工程施工合同。2019年5月17日下午5点多，黄龙正打电话让其到环保大棚前，当时除了黄龙正外还有四个小伙子也在，黄龙正说四个小伙子是钉彩钢板的，其给那几个小伙子说了一下钉彩钢板的注意事项后离开。2019年5月18日下午5点多，其接到公司电话说环保大棚干活的工人掉下来一个，其到现场后，看到环保大棚下面躺着一个小伙子，当时旁边的一个小伙子打电话叫救护车，其立即报案，施工的三个小伙子都在现场，并且知道其报案，救护车到现场后其中一名施工人员和救护车一起离开。第二天上午其听说小伙子死亡。1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建设有限公司经理。黄龙正挂靠过宁夏××建设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工程，造价超过100万元的公司收取百分之一管理费、造价低的不收管理费。宁夏××建设有限公司曾向黄龙正出具一份法人授权委托书。黄龙正承包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环保大棚建造工程告知过康某，其没有安排自己公司加入施工，也没有对此次工程进行收费。15.被告人王玉祥的供述，供认：2019年5月14日，曹军刚联系其称在盐池县高沙窝有搭彩钢顶的活，其联系了杨某一起到高沙窝的工地查看工程，查看完后曹军刚同意将搭彩钢顶的工程交给其和杨某承包。其与杨某二人协商合伙承包这项工程，杨某主要负责工人及干活工具，其负责技术。2019年5月17日，其和杨某、孔某、孟某四人一起到盐池县高沙窝镇××砼业有限公司的工地，黄龙正给他们安排如何施工。第二天早上因下雨没有施工，中午过后，其等人开始施工，先从南边柱子爬到圆弧形的厂房房顶，房顶距离地面有11米左右，上去后其四人都戴了安全帽和安全带开始干活。16时40分左右，其从南向北铺彩钢板，铺到最东侧大棚三分之一处，当时杨某正在拉彩钢板，正好刮起了一股大风，将杨某身后没有固定的彩钢板卷了起来，卷起来的彩钢板带着把杨某也卷了下去。其下去后看到杨某鼻子和嘴都在流血，其马上打120急救电话，之后120急救车来后将杨某送往银川附属医院。在路上其通过微信将这个事情告诉了曹军刚，之后曹军刚也到附属医院。施工前，曹军刚、黄龙正没有签订过相关安全措施规定，没有索要过任何施工的资质，也没有进行高空作业的相关培训。其作为实际承包人，没有对相关人员进行高空作业安全培训，均不清楚高空作业的规程。16.被告人曹军刚的供述，供认：2019年3月28日，其挂靠宁夏××建设有限公司与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其和黄龙正两人合伙负责给××砼业有限公司在××县环保大棚。2019年5月14日，其联系王玉祥，第二天下午王玉祥和杨某看了施工的地点，并商量了价格，之后其和黄龙正商量好价格后把活承包给了王玉祥和杨某。5月17日，王玉祥联系其说到工地了，其让黄龙正安排厂里的宿舍，但是王玉祥、杨某等人没有住，第二天下午4点多王玉祥给其说杨某从大棚顶上摔下来出事了，后其赶到银川附属医院后，杨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其没有向施工人员核实过从事高空作业需要的相关资质，大棚顶部、四周没有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施工现场没有监理、安全员，没有对施工人员进行高空作业的培训。案发后其与黄龙正给杨某的家属赔偿83万元。17.被告人黄龙正的供述，供认：2017年其使用过宁夏××建设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承包工程，2018年与宁夏盐池县××砼业有限公司之间有债务关系，其承包了××砼业公司的建造环保大棚的工程，其与曹军刚两人合伙承揽该工程。主体框架工程干完，其与曹军刚将彩钢板封闭的工程以两万元承包给两个没有施工资质的人。5月17日，曹军刚给其说干活的人到工地让安排宿舍，其见到四个工人后当着他们的面将身份证发给了曹军刚办保险，让保险办完后再施工，同时要求在施工的过程中戴安全帽、安全带才能施工，之后其离开。第二天下午5点，张某给其打电话说干活的一个工人从施工的棚顶掉了下来，之后听说该工人死亡。彩钢顶棚的安装属于高空作业，其没有检查过施工人员是否有资质，也不清楚相关安全规章制度，施工期间彩钢棚四周没有进行安全防护措施。案发后其与曹军刚给杨某家属赔偿83万元。（二）辩护人出示的证据：1.被告人王玉祥辩护人出示谅解书一份，证实本案受害人已得到赔偿，对王玉祥表示谅解，请司法机关对王玉祥从轻处理或不予处理。2.被告人黄龙正辩护人出示中国国家应急广播电脑屏幕截图，证实事发当时最低风速5级，最高风速达7-9级，事发时恶劣的天气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对被告人黄龙正辩护人提交的中国国家应急广播电脑屏幕截图，公诉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核，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作为发包方未严格按照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定执行，施工时也未对实际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提供相应的安全措施，亦未对安全措施进行检查验收，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被告人王玉祥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祥作为工程承包人，明知他人不具备高空作业资质，且在未采取有效安全防护措施的条件下组织施工。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作为工程发包方，在施工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未对入场作业人员施工资质进行严格检查，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也未对施工场地安装有效防护措施，致一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玉祥案发后拨打急救电话抢救伤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曹军刚、黄龙正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且三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祥、曹军刚、黄龙正具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玉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玉祥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黄龙正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故发生主要原因系当时天气恶劣和被害人安全意识淡薄，建议对被告人黄龙正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龙正作为工程发包方，未对承包方的施工作业资质进行严格审查，未在施工现场设置有效安全防护措施，未组织施工人员进行安全培训，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责不符，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被告人黄龙正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祥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曹军刚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龙正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汪 洁人民陪审员 张淑琴人民陪审员 张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 助理 苗 佳书 记 员 马 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第六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至第一百三十九条之一规定的犯罪行为，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或者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赔偿损失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