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2民初3804号 原告：张明，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 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官塘旅游开发区天来泉国际养生中心58号楼。 负责人：蔡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华路18号海南文华大酒店803室。 法定代表人：王海马，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女，1984年11月18日出生，系该公司职员。 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琼海市温泉官塘。 法定代表人：余金虎，总经理。 原告张明诉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俱乐部分公司）、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俱乐部公司）、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不动产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被告不动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余金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已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位被告向原告退还会籍费6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位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三位被告向原告退还会籍费6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签订了《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合同约定：原告享有会员终身制，享有每年3月1日到12月31日(10个月)免费入住酒店式公寓标准房，只需承担物业管理费，水电费，每年1月1日到2月28日(二个月)享受会员价，会员在俱乐部办理会籍登记手续生效之日起会员(即会籍)可以转让、赠予及依法被继承。另外，被告不动产公司向被告俱乐部公司出具书面公函，即“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实施会员制促进集团养老事业的稳定健康发展，承诺在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因会员制施行而产生一切经营性风险承担最终责任。”2018年6月15日，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以俱乐部长期拖欠业主房租，供应商和其他商家款项已无法再持续经营为由，停止各项会员服务，同日清理收回会员，此后多次出现不和谐的现象，被告采取停水停电等方式强制把会员赶出会员房。由于被告方单方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物质损失。原告认为，双方签订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不遵守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依据《合同法》和《消费者权益保障法》的有关规定，被告应全额返还原告支付会籍费6万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共同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被告自2012年成立以来，通过整合相关合作企业的资源、探索建立会员制为客户提供价优质高的养老服务，积极推进养老产业的发展。2014年底，被告推出涉案会员制度，主要内容为：客户缴纳一定金额款项就成为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取得会员卡，该卡可以储值，在被告与其他合作单位消费享有折扣优惠，每年3月1日至12月31日（10个月）可免房费入住被告管理的公寓房，每年1月1日至2月28日（2个月）入住则享有折扣优惠，被告为入住公寓房的会员提供健康、养乐、生活管家、运动等各项收费或免费项目的服务。客户通过缴纳一定金额的款项后与俱乐部签署会员会籍合同，同时取得会员卡，成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取得俱乐部会籍资格，享受会员相关权利，客户在缴纳一定金额后，俱乐部会开具相应金额的正式发票，并与客户签订正式的《会员会籍合同》，同时向客户发放对应的俱乐部会员卡，后客户正式成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发票、会员会籍合同和会员卡是客户成为俱乐部会员的真实体现与重要载体，是俱乐部会员权益的保障体现；2、原告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原告张明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是天来泉养生俱乐部的会员，原告与被告并不存在法律关系。二、原告与被告之间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合同关系，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 被告不动产公司辩称：一、原告与本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是俱乐部会员，原告与本公司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且无事实和法律上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本公司主体不适格。二、《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的2号文件，原告提供的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退一步讲，即使该份文件真实存在，也是本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内部文件，旨在支持、鼓励其发展养老产业，不具有对外的效力。该函不是本公司对原告的承诺，不是本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合同，不能成为原告向本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该函不具有向原告担保俱乐部公司债务的法律效果。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成立任何法律关系，因此，原告基于其与俱乐部公司的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诉请本公司承担赔偿或保证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发票》、《会员情况统计表》、《董苏宪出具的证明》、《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2号文件）》、《被告不动产公司制作的告示》、《被告不动产公司制作的告知函（四）》；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不动产公司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材料。对当事人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被告不动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发票》、《会员情况统计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会员会籍合同》载明的会员是董苏宪，发票标明的会籍费是70000元，合同与发票金额不匹配，也说明原告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虽然会员会籍合同、发票的会员名称不是原告本人的名字，发票金额亦多于会员会籍合同的约定金额，但是合同明确约定会员资格可以转让、赠与及依法继承，被告对《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发票》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且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琼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关于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经营情况的说明》中附件一《会员情况统计表》，其明确记载张明持有的会员卡为NO.A00717号，与会员会籍合同记载的会员卡号相同，结合董苏宪出具的证明以及原告持有会员会籍合同、会员卡以及发票等原件的实际情况，能够形成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原会员董苏宪将会员资格转让给原告，原告已成为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2被告不动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2号文件）》有异议，表示对其真实性不清楚，认为与本案无关，其不是对原告作出的承诺。本院认为，被告不动产公司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对此文件亦予以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3、被告不动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被告不动产公司制作的告示》、《被告不动产公司制作的告知函（四）》有异议，认为原告不是俱乐部会员，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已通过转让方式取得会员资格，被告的行为已影响到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4、被告不动产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董苏宪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认为无法确定系由其本人出具。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发票》、《会员情况统计表》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董苏宪已将会员资格转让给原告，原告已成为被告俱乐部公司会员的事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30日，董苏宪与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签订《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约定：会员自愿加入俱乐部，会籍资格终身有效。通过购买会籍方式获取会籍，成为俱乐部会员；会员所持有的会员卡具备储值功能；会员资格，可以转让、赠予及依法被继承；会员在俱乐部消费除享受应有的会员折扣外，还同时享有俱乐部提供的各项免费服务；会员享有每年3月1日-12月31日（10个月）免房租入住俱乐部“普通标准间”公寓房的权益。入住期间，只需承担综合服务费（含物业费、水电气费等费用）；每年1月1日-2月28日（2个月）入住享受会员折扣价；附送权益：即2014年5月-2019年4月期间，每年4月1日-9月30日逢周一、周四，10月1日-次年3月31日（6个月）逢周三，会员可免房费入住俱乐部所属集团旗下三亚、琼海两家五星级酒店，其他时间入住按酒店官网直销价五折结算。会员在酒店内的其它消费一律按七折结算；会员须一次性支付会籍费人民币6万元等。合同还约定，俱乐部和会员双方不得任意解除合同，但未对合同解除及违约责任进行约定。2016年7月30日，董苏宪向被告俱乐部分公司支付会籍费6万元，并领取了会员卡（卡号为NO.A00717）。2017年3月下旬，董苏宪将会员资格转让原告，还把会员会籍合同、发票、会员卡等原件资料交付原告保存，并到天来泉养生俱乐部办理会员过户手续。后原告的亲属有入住被告提供的养生公寓房。2018年6月15日，被告俱乐部分公司向会员发出告示函，以部分会员拒不缴纳相应综合管理费用，对其公司按照规定调价等进行抵制、投诉，并占用客房，非法倒卖或恶意散播虚假信息等，给其公司的正常经营造成困难，并致使俱乐部经营收入无法覆盖成本，造成巨额亏损，已拖欠业主房租、供应商和其他商家款项逾千万元为由，停止了各项会员服务事宜。同日，不动产公司亦向被告俱乐部分公司及会员发出告示，称因俱乐部公司长期拖欠其公司房租，两家公司已终止租赁合同，并要求俱乐部及会员于2018年6月18日前清退房间。因被告上述行为，引起原告等部分会员的强烈不满而发生纠纷。被告不动产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8月及11月向会员发出三份告知函，承诺其公司愿意拿出自有资金对俱乐部公司会员进行相应补偿等（同类案件中已查明此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单方违约的行为已损害其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本院已于2019年11月12日向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分别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当事人诉讼权利义务书、开庭传票等相关诉讼材料，但是俩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已依法缺席审理。 在同类案件即李良、张四娥等案件中查明如下事实：俱乐部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8日，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保健服务，养生知识培训，旅游、娱乐项目投资等，其股东分别为不动产公司及琼海天福源酒店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俱乐部分公司于2012年9月14日成立，没有注册资本，企业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2012年9月1日，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提供其名下的“天来泉国际休养中心”二期805套房屋使用权及体育馆、音乐厅、康复疗养院等公共配套设施，并允许俱乐部公司在合同期内全权经营管理该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与物品；合同期限为45年；俱乐部公司向不动产公司支付年利润20%的分成。2012年12月20日终止上述合同后，同年12月31日不动产公司与俱乐部公司又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不动产公司将上述商品房及相关服务设施租赁给俱乐部公司，用于推行会员制服务经营，租赁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2015年2月12日，不动产公司向俱乐部公司发出天来泉琼海旅【2015】02号文件，承诺以其公司名下所有财产对俱乐部公司因会员制施行而产生的一切经营性风险承担最终责任。大部分会员对此文件均知晓并持有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供，被告不动产公司在同类案件即李良案中对此文件亦予以认可。 另外，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琼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即原琼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了《关于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经营情况的说明》，该说明系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向原琼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其中附件一《会员情况统计表》中的编号为518号明确记载：发卡日期为2016年7月30日，卡类别为养生VIP卡，姓名为董苏宪，过户他人为张明，会员卡号为NO.A00717，购卡金额60000元，使用年限为终身。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服务合同所引起的民事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是否具有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会员资格；2、被告不动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 1关于原告是否具有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会员资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是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的会员，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辩称原告张明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是天来泉养生俱乐部的会员，认为原告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而主张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董苏宪与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签订的《会员会籍合同》，被告对此并无异议，而该合同明确约定“会员资格，可以转让、赠予及依法被继承”。现原告主张董苏宪已将会员卡号为NO.A00717的会员资格转让给原告本人，并提供了《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会员会籍合同》、《发票》、《会员情况统计表》以及《董苏宪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原件，此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董苏宪已将会员资格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被告俱乐部分公司在《会员情况统计表》中承认原告会员身份的事实，因此原告关于其系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会员的主张既有事实根据，又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上述辩解意见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缴纳6万元会籍费系获取会员资格的前提条件，被告已收取的会员会籍费6万元，虽然并非是原告直接缴纳，但是原告通过受让方式已依法取得会员资格，已依法取得原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理应按照原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相关服务。但是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向全体VIP会员们发出告示函，明确表示其公司暂停服务，并停水停电，致使会员无法继续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造成原告丧失了会员资格，应承担违约责任。鉴于被告俱乐部分公司系被告俱乐部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注册资本，不具备债务清偿能力，其行为最终应由俱乐部公司承担，故原告诉请被告俱乐部公司及其分公司共同退还会籍费6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原告与被告不存在法律上的关系而主张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被告停止向会员提供合同服务，其行为构成违约，并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原告主张被告俱乐部分公司及俱乐部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从违约之日起至实际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鉴于涉案合同未对违约责任作出约定，且本院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中均支持此项请求，故本院对原告此主张同样予以支持。 二、关于被告不动产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被告不动产公司辩称2015年2月12日向俱乐部公司出具的《关于支持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施行会员制相关决议的函》属于内部文件，不是其对原告的承诺，不具有对外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与李良等案件属于同类案件，被告不动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已认可，且在李良、张四娥等案件中，本院均判决被告不动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该案件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诉请不动产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其理由欠当，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但是被告不动产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不动产公司关于其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应当向原告退还会籍费6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被告不动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俱乐部分公司、俱乐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明退还会籍费60000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退还会籍费之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50元，由被告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琼海分公司、海南天来泉养生俱乐部有限公司和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何书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羊琼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 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1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2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