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40刑终330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新疆伊宁市。2018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龙，男，1994年03月2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察布查尔锡伯自治县，捕前住伊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军，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新疆伊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聪，男，1984年7月2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新疆伊宁市，捕前住伊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国军，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伊犁深辉旅游运输有限公司员工，捕前住新疆伊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8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勇，男，1986年5月19日出生，回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新疆伊宁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新疆伊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新4002刑初7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王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决认定，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郭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王世、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以伊宁市解放西路新世界建材市场为主要活动场所“讨债”。郭某1通过口口相传，公开承揽“讨债”业务，采取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逼迫他人还钱，致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后，被迫交付财物。共同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世于2015年至2016年3月，伙同纠集白龙等人经常结伙聚集在一起，以获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各共同犯罪行为的组织成员虽不固定，尚未形成犯罪集团，但已形成恶势力团伙，亦应依法打击并从严惩处。被告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6人，在伊宁市及一定区域内，无视国家法律，经常结伙聚集在一起，公然实施暴力进行讨债活动，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等多起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破坏社会经济、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王世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世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主犯，被告人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在替人讨债中，通过聚众造势，制造现场紧张、恐慌气氛，非法控制、滋扰、恐吓债务人，以对债务人造成威慑效果强拿硬要，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在共同犯罪中或起哄撑人气，或开车，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认定从犯并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合上述被告人参与犯罪事实的时间长短、次数、作用大小、获利等情况，在量刑时分别予以考量。据此，原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白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苏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马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苏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被告人王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对被告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的违法所得合计5.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 王世上诉称，1.其与苏勇、马聪没有参与第四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在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其没有采用拉电闸的方式滋扰工人生产。3.在讨债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4.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白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恶势力团伙有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苏军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马聪上诉称，第一其没有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第二其没有犯罪前科，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与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 王国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郭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王世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以伊宁市解放西路新世界建材市场为主要活动场所进行“地下讨债”活动，并采取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方式逼迫他人还债。共同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团伙。 一、2016年3月，郭某1（另案处理）接受债权人刘某的委托，向被害人黄某索要3年房租。郭某1伙同被告人王世、苏军、苏勇、马聪、白龙、王国前往伊宁市解放路国贸市场4楼10店找到黄某。王世等人胁迫黄某前往伊宁市西部建材城面见刘某。双方见面后，黄某称电话约定每年房租9000元，现在要1.2万元，不愿给付。双方发生争执，王世等人通过推搡、掐脖子、辱骂、跟随滋扰等手段，限制黄某自由，并逼迫其去建设银行ATM机取款。同时，扣押黄某车辆，逼迫黄某给付3年的房租3.7万元。黄某被迫以现金及转账的形式，交付房租3.4万元。刘某给郭某1、王世等人手续费8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6年5、6月，有5、6个人到他店里把他围住，并带他一起到刘某店里，说欠刘某房租的事，并让他打欠条，他未听从。他们就一直跟着他，后来没办法就找亲戚朋友凑了3.4万元给了刘老板，事情才了结。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黄某确认苏军、郭某1、王世是向其讨债的人。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有三个人来到他店里，说是专业收账的，并给他了一张名片，好像姓郭。2015年12月中旬，他给姓郭的打电话，委托收一笔3.6万元的账，给了他们8000元手续费。 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他接了刘某的单子，收房租，多少钱忘了。王世带着他们几个，以送快递的名义把欠款人骗了出来，并把欠款人带到刘某店里，刘某和欠款人谈还钱的事，他们在沙发上坐着。后面刘某给他们付了8000元提成。 5.被告人王世供述，2016年，也不知道是谁接的单子，接的是刘某的单子，要多少钱忘了。他带着郭某1、苏勇、苏军、马聪一起到了伊宁市西部建材城找到了刘某。郭某1拿上刘某的委托书，带着苏勇、苏军一起到伊宁市国贸巷子里找欠款人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郭某1他们就把这个欠款人带到刘某的店里。刘某跟欠款人协商还钱的事情，他们就在门口站着。20分钟之后，苏勇和苏军就把这个欠款人带回了国贸的巷子里。 6.被告人苏勇供述，2016年8、9月份左右，郭某1接到一个在西部建材市场开店的电话，让找一个在国贸开店的人索要欠款。郭某1找到委托人拿上欠条和委托书之后，说这个是拖欠房租的钱，王世、郭某1就带着他、苏军、马聪、王国、马某4、白龙开着两辆车到国贸找这个欠款人，当时店里没有开门，欠款人不在，郭某1打电话把欠款人骗到店里，欠款人来了之后，王世和郭某1就把欠条和委托书给欠款人看了，问欠款人什么时候还，欠款人没有说还钱的事情，还因为郭某1骗他到店里的事情和郭某1、王世争吵了几句。后面他们就在车上等着王世、郭某1，过了一会王世和郭某1就带着欠款人上车了，让去银行一趟，看欠款人的银行卡里有没有钱。他们就开车从国贸带着欠款人去了西部建材城里面一个银行取款机，郭某1和欠款人下车去查看，他们剩下的人在车里没有下车，郭某1查完回来后说卡里没有钱，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7.被告人马聪供述，2016年期间，他和王世等人一起要过账，大概二十次左右，他们每次要账都是王世和郭某1带他们去的，参与的人每次都有郭某1、王世、苏勇、苏军、马聪、白龙和他。 8.被告人苏军供述，2016年5月左右，王世、郭某1带着他们开着两辆车去了国贸边上的一个院子里说找个人要账，第一次去了人没有找到，他们就回去了。第二次是王世、郭某1打电话用送快递的方式骗取到欠款人的地址，拿上地址后，王世就带着他们去找欠款人，见到欠款人之后，是王世和郭某1去和欠款人谈的，他们在车上坐着没有下来，所以具体谈的什么他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儿，王世过来说一起去一下银行，看一下欠款人的卡上有没有钱，到了银行之后，郭某1一个人和欠款人到银行去查的，其他人都在车上没有下来。郭某1回来之后说卡上有钱，但是钱不够，郭某1就给委托人打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会儿委托人过来了，就让欠款人想办法找钱，最后欠款人只找到一部分钱。他们从委托人那里拿上了这次的佣金。 9.被告人白龙供述，2016年8、9月份左右，郭某1接到一个在西部建材市场开店的电话，说一个在国贸开店的人欠其钱，让帮忙去要一下这个钱，郭某1找到委托人拿上欠条和委托书之后，说这个是拖欠房租的钱。王世、郭某1就带着他、苏军、马聪、王国、马某4、白龙一起开着两辆车到国贸找这个欠款人，当时店里没有开门，欠款人不在，郭某1打电话把欠款人骗到店里，欠款人来了之后，王世和郭某1就把欠条和委托书给欠款人看了，问欠款人什么时候还，欠款人没有说还钱的事情，还因为郭某1骗他到店里的事情和郭某1、王世争吵了几句。后面他们就在车上等着王世、郭某1，过了一会王世和郭某1就带着欠款人上车了，让他们去银行一趟，看欠款人的银行卡里有没有钱。他们就开车从国贸带着欠款人去了西部建材城里面一个银行取款机，郭某1和欠款人下车去查看，其他人在车里没有下车，郭某1查完回来后说卡里没有钱，后面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 10.被告人王国供述，2016年6月左右，郭某1接到一个单子，单子是收拖欠房租的钱，委托人说欠款人在国贸开店。王世就带着郭某1、苏勇、苏军、马聪、白龙和他一起到国贸去找欠款人，店找到了但是没有开门，他中间因为别的事情离开了一会儿，后面王世、郭某1又把他叫回来了，他直接到西部建材城银行自动取款机门口，郭某1、白龙带着欠款人去了银行自动取款机查了欠款人的卡，查完出来郭某1摇了一下头，后面的事他就想不起来了。 二、2016年10月，郭某1（另案处理）接受债权人耿某的委托，向被害人姚某索要6万元欠款。郭某1伙同被告人王世、苏军、苏勇、马聪、白龙、王国等人前往伊宁市合作区西花潭找到姚某。姚某送孩子上课，王世等人开车跟随。郭某1等人胁迫其与耿某达成年前还款2万元的协议。后姚某将2万元现金交给王世等人，耿某得款后，给郭某1、王世等人给付了1万元佣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一天早上，他准备去送孩子上学，来了两辆车堵在他的车前，来了3、4个人，拿出一个欠条，他知道是欠耿某6万元的材料款，那些人跟着他把孩子送到学校后，一起到小耿的小区，后就与这些人协商在年前给2万元。过了两天他给了收账的这些人2万元，分2次给的，一次1万元，之后这些人再没找过他要账。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姚某确认要账的人是王世。 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他在朋友那看到一个收账的名片，就委托名片上的人找姚某收一个6万元的账，收账的人要30%的手续费。过了两、三个月，收到了2万元，他给收账的人给了1万元。 4.被告人苏军供述，2016年几月份，王世、郭某1带着他们开了两辆车去西花坛小区，到了小区，刚好看到欠款人在发动车，准备送女儿去上学。郭某1下车把欠条和委托书给欠款人看了，欠款人说要送女儿上学，等送完再谈。王世、郭某1害怕欠款人送完就找不见了，就开车一直跟着欠款人。欠款人送完女儿上学看他们还一直跟着，没办法只能和委托人联系约到委托人住的小区见面谈还钱的事情，到地方之后是王世、郭某1下车带着欠款人和委托人一起去谈的，具体怎么谈的他不知道。过了几天，欠款人好像把钱还给了雇主，王世也从雇主那里拿到了佣金。 5.被告人苏勇供述，2016年6月，郭某1接了一个单子，说有一笔账要收。第二天早上，郭某1给欠款人说是快递到了，要到了地址。王世带着他、苏军、王国、郭某1、马某4、马聪到西花坛小区找姚某，郭某1和他就过去找欠款人，欠款人正在发动车，说是要送女儿去上学，姚某让他们跟着，他们两个车六个人就跟着姚某的车到了北苑小区，送完孩子后，王世、郭某1、他下车和姚某谈还款的事情，姚某说是合伙亏损的钱，不是欠款。他们说有欠条，其他不管。欠款人找到一个王世认识的人来调解，最后欠款人说钱过一段时间还，但也不是还全部。他们就走了。后面欠款人给了他们2000元钱，给雇主给了1万元。王世给雇主说要先处理纠纷，雇主也再没有打电话。 6.被告人马聪供述，2016年6月左右，王世受人委托去找一个叫姚某的人收欠款。第二天早上郭某1给欠款人打电话谎称是送快递的，骗取到地址后，王世就带着他们全部人开了两辆车去了开发区西花坛小区，到了小区后看到欠款人姚某正在发动车，他们过去堵住姚某，王世和郭某1下车拿出委托书和欠条给姚某看，让姚某还钱，姚某因为要急着送孩子上学，给他们说送完孩子之后再说，他们就开车跟着，跟了一段时间，姚某看他们一直跟着，就给委托人打了电话，约委托人小区门口见面。到了小区门口，姚某和委托人还有王世在谈还款的事情，姚某说他现在没有钱，王世说实在不行就拿车来抵债，姚某没有同意，就说再过几天，过了几天之后欠款人就还了一部分钱，具体是多少他也不知道，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找过欠款人。 7.被告人白龙供述，2016年几月想不起来，王世、郭某1带着他们开了两辆车去开发区花坛小区，到了小区刚好看到欠款人在发动车准备送女儿去上学，郭某1下车把欠条和委托书给欠款人看了，欠款人要送女儿去上学，等送完女儿再谈。王世、郭某1怕欠款人送完之后找不见了，就开车一直跟着欠款人。欠款人送完后看他们一直跟着他，没有办法只有和委托人联系约到委托人住的小区见面谈还钱的事情，到地方之后是王世、郭某1下车跟着欠款人和委托人一起去谈的，具体怎么谈他也不知道，剩下的人没有下车，过了一会欠款人出来就走了，过了几天欠款人好像把钱还给了雇主，王世也从雇主那里拿上了佣金。 8.被告人王国供述，2016年9月左右，郭某1接到一个单子，委托人告诉郭某1欠款人的地址，王世带着他、苏勇、苏军、马聪、白龙、马某4开着两辆车到了开发区一个小区，到小区停车场刚好看到欠款人在发动车，他们就开车堵在欠款人的车前面，王世、郭某1就下车告诉欠款人他们是来要账的，欠款人说他现在要先送孩子上学，能不能等送完孩子再说这个事情，王世同意了。王世安排他们两个车一起跟着欠款人，欠款人送完孩子之后，王世和郭某1下车和欠款人谈的，怎么谈的他不知道，这笔账要回来没有他也不知道。 三、2015年7月，摆某伙同被告人王世和马某1、赵某、郭某1开车前往伊宁县“力创钢铁物流园”讨要欠款。摆某接受债权人贾某的委托，找到被害人于某（力创宏盟二手车市场操控人），讨要70万欠款。于某不能给付，王世等人聚众造势，用2辆车截断公司道路，声称要拉走等值的钢筋顶账，逼迫其还款。于某因恐惧，被迫与贾某结算欠款，双方商定用于某名下127平方米的门面房顶账。后贾某向摆某、郭某1、王世等人支付佣金约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左右，摆某带了6、7个人到他经营的力创市场，把公司的门堵了，说帮贾某要欠款，还说要拉一车钢筋走。他给贾某打电话约见面，协商用一套127平方米的门面抵欠的六七万的工程款。门堵了有2个小时。 2.辨认笔录证实，经于某辨认，确认摆某就是来堵门要债的人。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力创钢铁物流欠他工程款七、八十万，因为他欠摆某连本带利二三百万左右，他就委托摆某向力创讨要钢材款，摆某去要了后，对他说没有钱，只有门面房。第二天，他和摆某一起到力创找于某协商，同意用房抵款。后他给了摆某不到1万元。 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们帮贾某去伊宁县路口力创钢材厂找于老板要钱，摆某带着他、郭某1、马某1、马某2、王世去的。他们到了钢材厂之后人不在，摆某让他们把车停在钢材厂门口不让车进出，他们就在门口堵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来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和摆某谈的，他们之间认识，之后贾某也到了。 5.被告人王世供述，2015年8月左右，贾某给摆某打电话说伊宁县力创刚才市场欠其60万元，贾某让他想办法把这个人找到。摆某带上他、马某1、马某2、郭某1、赵某、马某3一起到了力创市场，老板不在，摆某就用车把大门堵住，摆某说让老板给贾某回电话，人群中有人报警了，他们就走了。过了两三天老板把门面房抵给贾某了。 四、2015年7月，郭某1，被告人王世、苏勇、马聪接受债权人毛某的委托，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5万元的欠款。王世伙同郭某1等人前往伊宁市军垦路丽园二期小区大门处，以送快递的手段，见到张某1。因张某1不能给付，王世等人胁迫其开车前往伊宁市巴彦岱镇水泥厂见毛某。双方见面后，王世等人扣押张某1车辆，逼迫张某1出具还款保证书。张某1因恐惧，被迫同意用车辆抵押，还款后拿回车辆。毛某给郭某1、王世等人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他欠毛某5万元水泥款。2015年6、7月，在小区门口有四个人上了他的车，问他是否欠毛老板的钱，然后拿出委托书，问什么时候还，他说工地收上账就还，有个胖子说现在就给，现在不是5万，是7万，并用手推他，毛老板过也来了，说不要动手，后让他写了保证书，十天内还钱，把车抵押还款。过了十天，他把五万元还给毛老板，把车拿回来了。听见一个人叫郭某1。那几个人都叫胖一点的老大。 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通过他妹妹的介绍，认识了郭某1等几个收账的，收账的人把欠条拍了照，然后写了委托书。过了大概三四天，郭某1把欠款人张某1带到他店里，当时和张某1写了一个协议，自愿把车放在店里。之后他给郭某1给了1万元手续费，后来，张某1把5万元还了。 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左右，接到了毛某一个5、6千元的单子，毛某的老公带着王世、他、苏勇到火车站新发地酒店旁的一个巷子找一个维吾尔族男子收账，后来，毛某给了他们2000元的佣金，每人分了200元。 4.被告人苏勇供述，2016年8月，郭某1接到新世界建材市场一个开店的单子拿上委托书之后，他们用送快递的方式将欠款人骗出来，在小区门口，郭某1和他跟欠款人谈的，当时欠款人没有钱，他们就把这个人拉上到新世纪建材城里面雇主的店里，王世在这个店里等着，欠账的人到了之后，欠款人和王世、郭某1、委托人在店里谈，他们几个人在外面等，具体谈的什么他不清楚，但是最后钱好像没有要上，佣金也没有拿上。 5.被告人马聪供述，2016年8月，在军垦路一个小区，郭某1和苏勇用送快递的方式将欠款人骗出来。在小区门口，郭某1和苏勇就把这个人拉上到新世纪建材城雇主的店里，王世在这个店里等着，欠账的人到了之后，王世就给欠账的人说把钱还了，不还就不要走了。王世和郭某1为了在雇主面前表现，说话的声音比较大，语气也比较狠，王世和郭某1还说如果还不上钱就会有人一直跟着欠款人。这个人就在店里一直坐着，做了两三个小时，雇主也要不上钱，雇主就说算了，就让这个人走了，佣金也没有拿上。 五、2016年6月，郭某1接受债权人钱某的委托，向被害人郭某2索要1.5万元欠款。被告人王世、苏勇、白龙、马聪、王国等人前往伊宁市解放西路新世界建材城郭某2的“大自然门商铺”，找到郭某2。郭某1等人强要1.5万元，通过辱骂、跟随、滋扰等手段，逼迫郭某2还款。郭某2因恐惧，被迫给钱某打电话，商定次日还款，王世等人见双方达成协议便散去。后钱某给郭某1、王世等人5000元佣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左右，有一个人到店里发名片说是讨债公司的，可以帮忙收账。后他就联系讨债公司去收账。当天下午，有三个人就带着郭某2到店里还了12000元，他给帮忙收账的给了5000元佣金； 2.被害人郭某2陈述，2016年6月，因为他之前欠西部建材市场老钱玻璃店的老板15,000元，有四五个人来要账，说话口气也挺凶的，有一个人看起来比较胖，他们在店里坐了两个小时，后他就给钱老板打了电话，第二天就把钱还了。 3.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郭某2确认前来索债的有王世、郭某1。 4.被告人苏勇供述，2016年5月左右，西部建材城的老钱玻璃店给了郭某1一个单子。郭某1以送快递为名与欠款人取得联系，后他、苏军、王国、马聪到梧桐丽景门口等，欠款人很生气，郭某1就把雇主叫来了，雇主就和欠款人协商，后雇主给了他们几百元的辛苦费，他们吃饭花了。 5.被告人白龙供述，2016年5月左右，西部建材城的老钱玻璃店给郭某1一个单子。郭某1以送快递的方式与欠款人取得联系，王世带着郭某1、他、苏军、王国、马聪、马某4到欠款人的店里，后王世、郭某1和欠款人协商。过了两天，王世从雇主那里拿到了佣金。 6.被告人马聪供述，2016年6、7月份，郭某1接了一个单子。新世界建材城的一个五金店给郭某1打电话，说欠账的人又来店里面进材料，让他们过去看一下，他们过去以后，有一个女的看他们来了，就往店外面走，他们就一直跟着。 7.被告人王国供述，2016年6、7月份，郭某1接到一个西部建材城的单子。王世、郭某1、带着他、苏军、苏勇、马聪、马某4、白龙到开发区去找欠款人，郭某1以送快递的名义把欠款人骗出来了。 六、2016年6月，被告人王世接受债权人戴某委托讨要2万欠款。王世伙同苏勇、苏军、马聪、白龙、王国共同前往伊宁市达达木图乡“刚子烤膜喷漆修理厂”找到薛某，薛某不能偿还。王世等人聚众造势恐吓薛某及其家人，并强行开走并扣押薛某家的面包车1辆。因恐惧，薛某交付现金1.2万元，随后，再交付8000元后，要回面包车。王世等人收取佣金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薛某陈述，2016年，他欠戴某工资2万元，打了欠条。6月份左右，郭某1带着六个人到达达木图刚子喷漆店，拿出欠条说来收账，说如果不还钱，就把店门封了，还要带他走，他害怕，就说给他弟弟打电话凑钱，借了1.2万元，但他们不愿意，他就说把面包车卖了还钱，郭某1说他认识二手车行，就把车开过去了，但价格太低，没卖。郭某1又说把车开到玻璃店里，他给郭某1打了一张8000元的欠条，他们才走。过了三天，他找了8000元把账还了，把车取回。 2.证人郭某1的证人证言证实，他跟着王世去收账，王世让他带着苏勇、白龙接单子、收款，苏军、马某4、马聪、王国一起收账。2016年4月中旬左右，接了新世纪建材市场一个材料店2.3万元左右的单子。王世带着他们到上海城黄浦苑，以送快递的方式把欠款人骗到楼下，然后带到店里。后欠款人跟朋友打电话借了2万左右还给了雇主。雇主给了5000元佣金，白龙、苏军等四人400元，他和苏勇500元，剩下的都是王世的。 3.被告人白龙供述，2016年6月份左右，郭某1接了一个单子，欠账人是达达木图兵团加油站附近一个修车和喷漆的店。王世带着他、郭某1、马聪、苏军、苏勇、王国就去这个喷漆的店，当时欠款人在店里，欠款人说现在没有钱，后面欠款人的哥哥还是弟弟来了，把钱凑一下就还掉了，他们就走了。 4.被告人王国供述，2016年6月，王世带着他、郭某1、苏勇、苏军、马某4、马聪、白龙到达达木图兵团加油站旁边一个喷漆店收七八千元的账，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所有人都下车了，欠款人也在，郭某1就给欠款人说他们是收账的，今天必须把钱还掉，这时候欠款人的老婆过来了，郭某1和欠款人的老婆就争执起来。王世就让他们所有人上车等着，过了大概半小时，郭某1就出来了，还像是把欠钱的事情说好了，他们就离开了，后来他收了200元佣金。 七、2016年9月，郭某1接受债权人韩某的委托，向被害人戴某索要1.5万元欠款。被告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苏勇、王国前往伊宁市解放西路上海城黄埔苑8号楼，以送快递的手段见到被害人戴某，戴某不能还款。王世等人胁迫其共同前往伊宁市解放西路新世界建材市场9栋8A号商铺，韩某避而不见，韩某的母亲张某2要求戴某还款。王世等人以跟随的手段，逼迫戴某当日筹款还债。戴某因恐惧，被迫给朋友打电话，给韩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后，才得以离开。张某2给郭某1、王世等人现金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二审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大概6月，有一个回族小伙子给他发了张名片，上面写着代收欠款，名片上的人叫郭某1。后他委托名片上的人向罗师傅，具体名字不知道，收欠款1.2还是1.3万元。罗师傅还钱后，他给要账小伙子给了3000元佣金。 2.被害人戴某陈述，大约2016年9月左右，有人打电话说是快递，他下楼后，有人说是替韩式装潢店的老韩要1.5万元欠款的。他就坐车到了老韩的店里，老韩不在，收账的说今天必须把钱还了，否则不能走，他就打电话向朋友借了1.5万元还了账，店员把欠条给撕了。 3.辨认笔录证实，经戴某辨认，确认收账的人是王世、郭某1。 4.被告人王世供述，2016年6月，郭某1在新世界建材市场一个卖淋浴的店里拿了一张欠条，郭某1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郭某1以装修户的名义骗到了欠款人的住址，他们四个人就到上海城黄浦苑大门口，欠款人在黄浦苑的门口等着，他们就给淋浴店的老板打了一个电话，老板就过来了，老板把欠款人带到了店里，他们也跟着去了，到了店里后欠款人说现在没有钱，他和郭某1在店里和老板坐着，苏军和苏勇在店外站着，店老板就让欠款人挨个打电话借钱，欠款人借了两万多元就把这个钱还了。店老板给了他们2300元，他给郭某1500元，苏勇400元，苏军300元，他自己留下700元，剩下的钱他们吃饭用掉了。 5.被告人苏勇、白龙、马聪、王国、苏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郭某1接到一个单子，并以送快递骗到欠款人的地址，王世、郭某1就带着苏勇、苏军、王国、马聪、白龙去收账，他们还有戴某到了雇主的店里，韩某的妈妈和戴某对账，戴某如果当天还不上钱，一般不会让走，天如果黑了还是找不上钱，也就没办法了，但戴某通过朋友借了1万多还钱了，王世从韩某那里拿上了佣金。 八、2016年7月，郭某1接受债权人航某的委托，向被害人李某索要8万元欠款。被告人王世、苏勇、苏军、马聪、王国伙同郭某1等人，前往伊宁市解放西路景林巷8—20号“宝鑫源商贸有限公司”，航某给王世等人指认李某欠债不还，李某辩解购置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王世等人以拉电闸的手段，滋扰并阻止工人生产，会计王某受到惊吓。李某被迫向航某出具还款计划，先还3万元，再还5万元。因第2笔款超期未还，王世等人多次强行进入工厂，拉闸断电，逼其筹款还债，李某因恐惧，被迫向航某交付8万元。 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6年7月，因为他在内地发的机器有点漏油，所以欠大概8万元没有给完。当天航某打电话让他回来，他从霍尔果斯赶回来了，王世一伙，有7、8个人冲进院子里，围住他，王世指着他鼻子，说今天必须把钱还了，要不然就别生产了。郭某1把电闸拉了，滋扰并阻止工人生产，会计王某受到惊吓。他们连续两天每天都来，是郭某1和苏勇拉的电闸，后他就分次给航某付了钱。 2.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确认王世、郭某1、苏勇是来讨债的人。经王某辨认，确认找李某收账的人是王世、马聪、苏军、郭某1、苏勇、王国。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一个叫王世的人到他上班的地方找老板李某收账。来的人有航某、王世等8、9个人。他们在一楼和老板商量，约好分两次还钱。过了大概10天左右，好像是因为老板第二笔钱没有按时还，王世、郭某1带了7、8个人找老板，说如果不还钱，厂子就别想正常经营，然后把电闸拉掉，把工人赶出去，有一个业务员报警，警察来了，让把电闸打开，不要闹事。最后老板说宽限几天，隔了几天，因为钱没还上，王世又带了7、8个人，骂老板，把工人赶出去，最后老板李某安排他把钱打给航某了。 4.被告人苏勇供述，2016年6月左右，王世带着他、马聪、郭某1、苏军、白龙、王国到环城南北路新世界建材城斜对面一个巷子内的小厂子，找一个姓李的男子收五万元的欠款，他们到了这个厂子，看见门口站了两个人，王世和郭某1先进了厂子，他和马聪、苏军、王国和委托人也一起进去了，他们到了二楼办公楼，看到姓李的男子和一个会计在，王世就给这个姓李的老板说还钱的事情，姓李的说现在没有钱，王世让姓李的想办法，最后姓李的说能不能先给一点，剩下的过几天全部给清，委托人同意他们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又去找姓李的，姓李的当时不在，打电话也不回来，委托人就把电闸拉下来了。 5.被告人马聪供述，2016年7月左右，王世和郭某1带着他、苏军、苏勇、王国、白龙到新世界建材城市场北门对面的一个巷子，是一个加工厂，找一个男的收钱，我们找到他之后，他说没有钱，让我们宽限几天，王世就带着我们离开了，几天后王世又带着我们去厂子收钱，欠款人当时还是说没有钱，郭某1就把电闸拉了，电闸被关了快两个小时，郭某1和王世进到欠款人办公室后，同欠款人吵了起来，之后欠款人就把钱还了，王世给了他们五六百元。 6.被告人苏军供述，2016年7月份，王世和郭某1带着他、苏勇、白龙、王国、马聪到新世界建材市场北门对面的巷子一个工厂收账，他们直接到欠款人的办公室找欠款人，当时欠款人不在，只有个女的在，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上午，他们又来到了这个工厂，当时欠款人在办公室，王世、郭某1还有雇主就和欠款人谈还钱的事情，欠款人和雇主达成协议，缓几天还这个钱。后欠款人没有还钱，王世就带着他们又到了这个工厂，王世就问欠款人要钱，然后他记得有人把欠款人厂子的电闸拉了，但记不起来是谁拉的。 7.被告人白龙供述，2016年6月，王世带着他、郭某1、马聪、苏军、苏勇、王国到新世界建材市场对面的一个巷子里的一个厂子要账，他们所有人就到了欠款人的办公室，欠款人不在，只有一个女的在，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王世带着他们又来到这个工厂，欠款人还是不在，郭某1给委托人打电话，让委托人过来，委托人过来之后，王世让委托人把电闸拉了，电闸拉了之后欠款人就来了，说宽限几天，之后他们约定了还款期限，王世给他们分了三四百元。 8.被告人王国供述，2016年6月王世带着他、郭某1、苏勇、苏军、马某4、马聪、白龙到新世界建材市场对面的巷子的一个厂子收账。第一次去，老板不在，他们就走了。当天下午他们又来了，见到欠款人，让还钱，欠款人说没有钱，郭某1就把工人都赶走了，郭某1给工人说他们是收账的，雇主和郭某1就把电闸拉了，后来这个钱好像还掉了，王世就给了他们400元辛苦费。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世、白龙、苏军、马聪、王国及原审被告人苏勇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王世的纠集下，成立“地下讨债组织”，该组织长期在一定区域内以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协商”等“软暴力”方式插手民间纠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干扰破坏了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王世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组织、策划、指挥了多起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白龙、苏军、马聪、王国、马勇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起到了辅助作用，为从犯。白龙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王世提出“其与苏勇、马聪没有参与第四起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中，其没有采用拉电闸的方式滋扰工人生产”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毛某、郭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苏勇、马聪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王世纠集他人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的过程。在第八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王世、苏勇、苏军、马聪、王国、郭某1系共同犯罪。其他共犯人实施拉闸的行为，亦是为了实现共同犯罪的目的，没有超出共同的犯意和计划。王世应对其所参与的该起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王世的以上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世虽未采用暴力手段讨债，但其纠集他人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辱骂、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符合“软暴力”的特征，并纠集他人多次实施恐吓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且其为恶势力的纠集者，应对其从严惩处。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考虑白龙、苏军、马聪、王国系从犯，对其已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白龙、苏军、马聪、王国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东 审判员 王继华 审判员 刘 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