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刑初5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亮，男，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沈丘县。因涉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学彬，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亮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以周检二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勇、柴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亮及其辩护人马学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8月，于双霞与广东省惠州市的卓亚没（另案处理）联系购买40公斤毒品。2017年8月29日上午，于双霞约被告人方亮及于耿飞（另案处理）到沈丘县槐店镇星城国际小区北楼2单元402号自己家中，与于晴霞（另案处理）、于耿飞及鲁高峰（另案处理）、被告人方亮商量到惠州市购买毒品用于在沈丘贩卖。当日下午，被告人方亮及于双霞、于耿飞、鲁高峰等四人驾驶于双霞的大众迈腾轿车（豫Ｐ×××××）携带用纸箱装着的195万元现金前往惠州市，由于双霞将195万元交予卓亚没，与卓亚没商议毒品交易，因卓亚没未联系到货源，交易没有成功。2017年8月30日，于晴霞按照于双霞的安排，往鲁高峰工商银行卡汇款5万元。同日在惠州市富强大酒店，于双霞及鲁高峰给于耿飞现金1万元。2017年9月9日，于双霞、于晴霞从沈丘县出发前往惠州市与卓亚没联系购买毒品事宜。2017年9月10日，于双霞、于晴霞一起在中国工商银行惠州江南支行、中国建设银行惠州东江明珠支行分别取出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并在惠州市富强大酒店和卓亚没商议以232万元的价钱购买毒品40公斤，再次付给卓亚没现金20万元，尚欠卓亚没毒资17万元。于双霞与被告人于耿飞联系，以3万元的运费，雇佣于耿飞将毒品从惠州市运输至河南省沈丘县。2017年9月11日凌晨3时26分左右，于双霞、于晴霞与卓亚没在惠州市南山公园附近交接毒品。卓亚没将毒品装在于耿飞驾驶的豫Ｐ×××××解放牌货车左边工具箱内。后于双霞从深圳市乘坐飞机到新郑机场，而后返回沈丘县。于晴霞乘坐于耿飞货车，与于耿飞、于耿飞妻子王某等人赶往沈丘县，当天下午16时左右该车在大广高速豫鄂交界处被淮阳县公安局民警截获，当场从车上左边工具箱内查获两个行李箱，内装毒品疑似物共计40袋，毛重40138.6克。当晚于双霞在沈丘县城被抓获。从40袋毒品疑似物中随机取样10份，经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0%、70.5%、72.9%、74.0%、68.7%、72.5%、69.2%、72.4%、72.1%、73.7%。2017年9月28日，毒品上缴周口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净重为38906.6克。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方亮供述、同案犯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供述、鉴定意见、证人王某、方某1、方某2等人证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方亮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亮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请求在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方亮当庭认罪认罚，请求给予更大的从宽量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亮有主动投案行为，庭审前自愿认罪认罚，应当认定为自首；具有从犯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请求对方亮适用更大的从宽幅度。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8月，于双霞与广东省惠州市的卓亚没（另案处理）联系购买40公斤毒品。2017年8月29日上午，于双霞约被告人方亮及于耿飞（另案处理）到沈丘县槐店镇星城国际小区北楼2单元402号自己家中，与于晴霞（另案处理）、于耿飞及鲁高峰（另案处理）、被告人方亮商量到惠州市购买毒品用于在沈丘贩卖。当日下午，被告人方亮及于双霞、于耿飞、鲁高峰等四人驾驶于双霞的大众迈腾轿车（豫Ｐ×××××）携带用纸箱装着的195万元现金前往惠州市，与卓亚没商议毒品交易，因卓亚没未联系到货源，交易没有成功。被告人方亮和于双霞、鲁高峰回到沈丘县。2017年9月9日，于双霞、于晴霞从沈丘县出发前往惠州市与卓亚没联系购买毒品事宜。于双霞与被告人于耿飞联系，雇佣于耿飞将毒品从惠州市运输至河南省沈丘县。2017年9月11日凌晨3时26分左右，于双霞、于晴霞与卓亚没在惠州市南山公园附近交接毒品。卓亚没将毒品装在于耿飞驾驶的豫Ｐ×××××解放牌货车左边工具箱内。后于双霞从深圳市乘坐飞机到新郑机场，而后返回沈丘县。当天下午16时左右该车在大广高速豫鄂交界处被淮阳县公安局民警截获，当场从车上左边工具箱内查获两个行李箱，内装毒品疑似物共计40袋，毛重40138.6克。当晚于双霞在沈丘县城被抓获。从40袋毒品疑似物中随机取样10份，经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0%、70.5%、72.9%、74.0%、68.7%、72.5%、69.2%、72.4%、72.1%、73.7%。2017年9月28日，毒品上缴周口市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净重为38906.6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扣押40袋冰毒疑似物清单。2.上缴毒品单据上缴甲基苯丙胺38906.6克。3.周口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淮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淮阳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主要证实：2017年9月1日周口市公安局相关部门在对重大毒品线索核查时发现，登记机主姓名为位冠群的152××××7838手机号码以及其他二十个手机号码使用人涉嫌贩卖毒品，把以上情况向淮阳县公安局通报。同日决定由淮阳县公安局管辖。2017年9月1日，淮阳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4.发破案报告5.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方亮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证明主要证实：方亮，男，汉族，1981年3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沈丘县槐店回族镇团结巷15号。无违法犯罪记录。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1月31日上网追逃。2019年1月31日，到沈丘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6.方亮手机号码181××××5388号码通话记录主要证实：案发前后与于双霞等人通话情况，2017年8月28日11时51分被叫方亮，16时16分、16时28分主叫方亮，19时54分被叫方亮，19时58分主叫方亮，8月29日10时17分主叫方亮。7.被告人方亮、于双霞、于晴霞、鲁高峰、于耿飞在惠州市住宿记录主要证实：被告人方亮于2015年9月12日入住惠州市富强大酒店，9月15日退房。2015年12月2日入住惠州市富强大酒店，12月3日退房。2016年2月27日入住惠州市浩瀚商务酒店，2月29日退房。于双霞、于耿飞分别于2017年8月30日入住惠州市富强大酒店2002房、2012房。8.广东省惠州市富强大酒店2002、2012、2016房间照片9.被告人方亮、鲁高峰在泰和县住宿记录主要证实：被告人方亮、鲁高峰于2017年8月31日15:34分入住泰和县金锐凯廷城市酒店，9月1日11:33分退房。10.大广高速豫鄂交界处黄冈北收费站抓捕照片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查获于耿飞豫Ｐ×××××货车的地点。11.广东省惠州市演达一路照片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于双霞和卓亚没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12.鲁高峰、卓亚没、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乘坐飞机、火车的记录13.淮阳县公安局上缴毒品单据主要证实：2017年9月11日，淮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王某缴获毒品疑似物送检38906.6克。14.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要证实：2019年12月10日在辩护人马学彬在场下，被告人方亮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二）勘验、检查笔录、称重记录主要证实：对查获的涉案毒品进行称量的情况。（四）鉴定意见周口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周）公（刑）鉴（理化）字（2017）192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检验结果：从所送检材4116002017040192—001—0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检材4116002017040192—001—010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0%、70.5%、72.9%、74.0%、68.7%、72.5%、69.2%、72.4%、72.1%、73.7%。（五）证人证言证人王某（同案犯于耿飞妻子）证言：2017年9月6日我和丈夫于耿飞、女儿到厦门送空调。9月10日下午8点左右，我丈夫告诉我说去深圳惠州拉于双霞的假币，并说于双霞答应给我们三万元运费，9月11日凌晨三点左右，我们从厦门同安赶到惠州市。于双霞和于晴霞上我家车上后，有一个男子骑踏板式车子，带了两个皮箱，我丈夫将平板车左侧工具箱打开，那个男子将两个皮箱先后放进工具箱内，坐上车就走了，于双霞和那个男子在那留在那没走。当我们走到黄冈高速路口的时候被公安拦住了。（六）被告人、同案犯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方亮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底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于双霞打电话叫我上她家，那天上午11点左右我去了星城国际小区于双霞家中。当时有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鲁高峰和我五个人在客厅里商量去惠州的事情。于双霞说让我跟他一起开车去广州办点事，于耿飞的的驾驶证丢了，说让我一路上负责开车。我知道于双霞、鲁高峰他们以前干过贩卖假币、假发票和毒品的事情，这一次去应该也是干这些违法的买卖，具体是哪一项我不清楚，他们也没有给我说。当时在于双霞家客厅，于双霞用手指了一下墙角的一个酒箱子说钱准备好了，还说带这么多钱，咋走比较合适。当时我说带那么多钱，应该坐大巴车去。我又说这个时间段应该没有大巴车了。最后商量的是走京珠高速去南方。商量好之后，我就上街办事了，大概下午4点左右，于双霞打电话说现在走，让我赶快过来。我就来到于双霞家中，于耿飞搬着钱箱子，我拿着一件牛肉箱，下楼把钱箱子和牛肉装在于双霞的迈腾轿车的后备箱里，我和于双霞、鲁高峰、于耿飞四个人开车往南方走，从沈丘上宁洛高速后转到京珠高速。路上走了一夜，第二天上午我们到了惠州市的一个酒店。在这个酒店我们开了两间房，于双霞和鲁高峰一间房，我和于耿飞一间房，开好房间后，我们把钱箱子和牛肉箱子搬到于双霞的房间里。这天下午，我在房间里接到于双霞的电话，说让我去她的房间。我去了之后，看到鲁高峰也在，于双霞说给那边联系了，现在没有货，我们先回去，再等一段时间。还说让我叫于耿飞过来。具体她和于耿飞说的啥我不知道。第二天老早于耿飞就走了，我和于双霞、鲁高峰也收拾收拾准备开车往回走。回来的时候装钱的酒箱子和牛肉箱子都不见了，应该是于双霞、鲁高峰他们给别人送过去了。这次去惠州具体带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于双霞也没有说，他们把钱交给谁了我也不知道，我到惠州后没见过其他人。这一次在惠州市，于晴霞按照于双霞的安排打到鲁高峰银行卡五万元我不知道。于晴霞供述这五万元里有我父亲办事收取的礼金四万元，我不知道。我父亲事上没有那么多礼金。我回到沈丘家里天都晚了，于晴霞和孩子都在家，见面于晴霞问我那边咋说的，我说那边没有货，让再等等。货我认为是假币的可能性大些。这次贩毒于双霞没说给我啥报酬。我们回到家的两三天后，我在家里问于晴霞倒地这次弄的是啥东西，我说现在假币也不好卖啊，于晴霞一开始还不愿意说，还说让我不要管那么多事，最后于晴霞才对我说这次弄的是毒品。2.同案犯于耿飞供述与辩解：2017年八月底的一天晚上，于双霞给我打电话，说到她家商量事，我因为上班没有去。第二天早上，我老婆王某骑电车带我去的于双霞家，她家在沈丘星城国际小区北楼二单元四楼西户。我到了她家看到于双霞和高峰在，我和高峰边吸烟边说了一会话，之后我在她家客厅里沙发上睡觉，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于晴霞来了，我和于晴霞打完招呼后又到卧室里睡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方亮敲门进来，我就在卧室对面的一个小房间里玩手机，过了一会，于双霞叫我去客厅商量事，当时客厅里有我、于双霞、于晴霞、高峰、方亮。于双霞说这一次上惠州，那边查的严，带这么多钱不安全。我说走京珠高速到厦门，搁厦门转到惠州。于晴霞说厦门开大会，查的应该严。我打电话问了一个到厦门跑车的伙计，问过后我对他们说厦门也就是查身份证，其它的也不査啥。商量完后我就回家了，下午四点多，我和方亮、于双霞、高峰会和后，我们几个把几个纸箱子搬到车的后备箱里，有一个“泸州老窖”酒箱子，两个牛肉箱子。高峰开车，车是于双霞的白色迈腾，车牌是豫p6277,后面的字母我没记住。开着车我们四个人就往惠州赶，一直走的京珠高速，中间方亮和我都换着开了一段。第二天上午九点多，我们几个到了惠州，在惠州的一个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分别是用我和于双霞的身份证登记的，我和方亮一个房间，高峰和于双霞一个房间，开好房间后我们又从车后备箱把那几个纸箱子搬到于双霞房间里，箱子很重。之后我们就在房间休息，这一天晚上，高峰来到我和方亮的房间里，说让我去晋江把我的车开过来准备拉东西，我说没钱了，你先借给我一万块钱，我到晋江去看看我的车，高峰就借给我一万块钱。我们正说话的时候，高峰借了于双霞的一个电话就回到他们房间，接着方亮接到一个信息也去了于双霞房间，应该是于双霞或高峰给他发的信息。过了几分钟，方亮回到房间对我说现在拉不成货，还要在等十多天，说完我们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他们几个还没醒我就打车去晋江了，到晋江我配了一车货就回来了。后来我拉一车货在厦门卸货时，于双霞打电话说让我到惠州帮他拉一批货，3万元运费。我到惠州，见到于双霞后，有一个男的把两个旅行箱放到我车左边工具箱里了，我开车在湖北黄冈一个收费站被抓了。3.同案犯于晴霞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底的一天，不是8月29号就是30号，那天上午八点多，我送完孩子上学后就来到我二姐于双霞家中，当时我看到于耿飞、鲁高峰三人在客厅的餐桌边，一起商量上广东惠州买冰毒的事情。我二姐说很长时间没去南边了（就是到惠州），带着那么多钱，不知道哪条路安全，现在安检的严，还说和南边（惠州的联系人）的联系了，现在冰毒是58元一克，这一次准备买四十个冰毒（也就是四十公斤）；于耿飞说京珠路好跑些，还说他的驾驶证被扣了，没法开车。过了一会儿，我丈夫方亮也来到我二姐家，我二姐指着一个用胶带打包好的酒箱子，对我们说她的钱准备好了，还说让我再准备三十五万块钱，但我最后也没筹到钱。我们几个商定走京珠高速路去，有我二姐和鲁高峰、于耿飞、方亮四个人去，方亮负责开车，他们几个是当天中午去的，我在家照看孩子。过了两天，也就是他们几个去惠州的第三天晚上才回家。我听方亮说和那边联系好了，那边现在没货，叫我们等。2017年9月10日，我和于双霞飞到惠州，购买毒品之后，坐于耿飞的车回来在黄冈被查获。4.同案犯于双霞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底，我和鲁高峰、方亮、于耿飞四人坐着我的车牌号为豫Ｐ×××××的白色大众迈腾汽车从沈丘县高速收费站上高速，到了惠州市下的高速。去时带了两项牛肉、一箱粉条。我们到了惠州市的富强酒店开两个房间。到惠州的第二天上午，我和卓亚没电话联系见了面，我把牛肉和粉条给了他，我和鲁高峰一起见了卓亚没就随便聊几句，到卓亚没走的时候，我送卓亚没到楼下，我单独问卓亚没钱和货的事，卓亚没说让我等等。后来，卓亚没就走了，我们四人吃了晚饭后，第二天就准备离开惠州，于耿飞说他要去外地办点事，没有和我们一起走。第二天，我和方亮、鲁高峰就开车回沈丘了。9月10日，我和于晴霞飞到惠州找卓亚没购买毒品。卓亚没把两个行李箱放在于耿飞车上后，于耿飞、于晴霞坐车回沈丘，我自己乘飞机回来了。综上，被告人方亮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方亮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供述知道于双霞、鲁高峰以前干过贩卖假币、假发票、和毒品的事情。2017年8月底的一天，在于双霞家中和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鲁高峰商议去惠州的事，于双霞让其开车到惠州，于双霞指着一个酒箱子说钱准备好了，带这么多钱，怎么走合适？商议的结果是开于双霞的车走京珠高速。下午4时许，其拿着牛肉箱子、于耿飞搬着钱箱子，装到车里。方亮、于耿飞、于双霞、鲁高峰到惠州后，于双霞说现在没货，后又返回沈丘，在家中听于晴霞说这次弄的是毒品。同案犯于晴霞供述，2017年8月底的一天，在于双霞家中和于双霞、于耿飞、鲁高峰商议到惠州购买毒品的事，于双霞说现在毒品是每克58元，这次准备买四十公斤，带这么多钱不知道走哪条路安全。后来方亮到于双霞家中，于双霞指着一个酒箱子说钱准备好了。最后商议由方亮负责开车，走京珠高速到惠州。后听方亮说和那边联系好了，现在没货，叫等着。同案犯于耿飞供述，2017年8月底的一天，在于双霞家中和于晴霞、鲁高峰、方亮商量去惠州的事，于双霞说带这么多钱不安全。被告人方亮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8月28日、29日多次和于双霞联系。被告人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供述以及抓获经过、发破案报告、上缴毒品单据等证实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于2017年9月11日与他人交易毒品之后返回沈丘的路上被查获了的事实。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方亮已经意识到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等人商议的去惠州交易的是“违禁品”，而仍然参与，负责开车，主观上具有危害社会的“概括故意”，且去惠州“可能”是贩卖毒品，属于其犯罪主观“概括故意”的一种，主观上应认定“明知”，在卷证据证实同案犯于双霞、于晴霞、于耿飞因贩卖、运输毒品被查获，已经发生了危害社会的结果，被告人方亮构成贩卖毒品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方亮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被告人方亮有主动投案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制度设立的目的之一在于通过鼓励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便于案件的及时侦破，降低司法成本。虽然被告人方亮有主动投案的事实，但是其在侦查环节、公诉环节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直至庭审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才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亮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方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方亮及辩护人要求“减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方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9年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闫 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