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3刑终51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桂芬，女，195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居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陆良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1日经陆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由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买娥，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桂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会泽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云0326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熊桂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指定辩护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999年,被告人熊桂芬家小卖部被他人打砸、其家人被打伤,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及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已依法作出判决（经过了一审、二审和再审程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6月18日驳回了被告人熊桂芬的申诉）。自2004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熊桂芬以陆良县公安局不抓逃犯，不追究漏罪，给犯罪分子当保护伞；法院的错误判决给其造成损失等为由，并不断变换增加新的诉求,在“两会”等重大节日时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各部门上访。期间相关部门对其上访诉求均已答复和处理,并对其进行了帮扶和救助,2008年10月17日，被告人熊桂芬接受有关部门补助62000元,并签订了保证书承诺不再上访;2011年6月7日,经云南省公安厅涉法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委员会评审决定熊桂芬上访一案终结;2012年3月22日陆良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与被告人熊桂芬签订了调解协议,代被告人熊桂芬缴纳养老保险费54324元,被告人熊桂芬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被告人熊桂芬在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实际接受了相应履行后,仍持续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多部门缠访、闹访,并多次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2012年4月,被告人熊桂芬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人行道上采用身穿状衣等方式非正常上访;2008年6月14日,2013年7月4日、7月8日、10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熊桂芬因到北京非信访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5次;被告人熊桂芬因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2004年8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05年1月20日、2008年9月26日、2012年6月18日、2014年11月5日被陆良县公安局行政处罚4次，分别给予行政拘留15日、10日、9日、9日。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良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014年5月6日陆良县公安局接到报案，2014年6月10日立案侦查。2、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熊桂芬的身份情况。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熊桂芬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熊桂芬的归案情况。被告人熊桂芬系公安民警在其家中将其抓获。4、证人李某、陈某1、太彬、贺某、茶波家、张某1、刘某1、王某1、梁某、闻某、胡某1、陈某2、张某2、朱某1、王某2、梅某、宋某、朱某2、朱某3、钱某、姜某、郑某、汪某、杨某、刘某2、朱某4的证言证实自2004年至2019年2月期间,熊桂芬多次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多部门上访,相关工作人员对其接待、处理、劝返的情况；同时证实在这期间相关部门对其上访诉求均已答复和处理,并对其进行了帮扶和救助。证人方某、陈某3、太秀英、何某、朱某5证言证实在北京、昆明等地上访时遇到被告人熊桂芬也去上访。5、被告人熊桂芬的上访材料；陆良县信访局提交的信访材料及答复材料，协议书、保证书、收条、人民调解协议书、息访息诉承诺书、云南省公安机关信访案件终结决定书；陆良县政法委提交的信访材料及答复材料；陆良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提交的材料；陆良县经济局工作部分日记、证明；陆良县人民法院提供的材料；陆良县信访局、陆良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陆良县公安局的来信转办函、来访登记表、接谈预约单，工作情况、情况记录、谈话记录，关于熊桂芬稳控工作的情况说明，关于协议给予熊桂芬6.2万元补助的情况说明、收条，陆良县公安局关于熊桂芬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陆良县中枢街道办事处社会保障服务中心提交书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驳回申诉通知书；曲靖市公安局信访处提供的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2004年至2019年2月期间,熊桂芬以不服法院判决等为由,在“两会”等重大节日时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各部门上访,并不断变换增加新的诉求。期间相关部门对其上访诉求均已答复和处理,并对其进行了帮扶和救助,2008年10月17日熊桂芬接受有关部门补助62000元,并签订了保证书承诺不再上访;2011年6月7日,经云南省公安厅涉法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委员会评审决定熊桂芬上访一案终结;2012年3月22日陆良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与熊桂芬签订了调解协议,代熊桂芬缴纳养老保险费54324元,熊桂芬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熊桂芬在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实际接受了相应履行后,仍持续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各部门缠访、闹访,并多次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2012年4月,被告人熊桂芬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人行道上采用身穿状衣等方式非正常上访;2008年6月14日,2013年7月4日、7月8日、10月30日、10月31日熊桂芬因到北京非信访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5次;被告人熊桂芬因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2004年8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05年1月20日、2008年9月26日、2012年6月18日、2014年11月5日被陆良县公安局行政处罚4次，分别给予行政拘留15日、10日、9日、9日。6、被告人熊桂芬的供述和辩解与以上证据能相互证实本院确认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桂芬不遵守国家有关信访的规定，多次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联合国开发署门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省市两会会场、陆良县信访局等处非法上访，采取手持状纸、身穿状衣、吵闹、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熊桂芬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熊桂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宣判后，被告人熊桂芬不服，上诉提出：上访确实有冤情，后果不严重，自己认罪认罚，要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熊桂芬为维权上访，事出有因；2、在上访过程中没有实施过打、砸等行为；3、多次上访已经被行政处罚；4、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要求改判。经审理查明，1999年，被告人熊桂芬家小卖部被他人打砸、其家人被打伤,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及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已依法作出判决（经过了一审、二审和再审程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4年6月18日驳回了被告人熊桂芬的申诉）。自2004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熊桂芬以陆良县公安局不抓逃犯，不追究漏罪，给犯罪分子当保护伞；法院的错误判决给其造成损失等为由，并不断变换增加新的诉求,在“两会”等重大节日时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各部门上访。期间相关部门对其上访诉求均已答复和处理,并对其进行了帮扶和救助,2008年10月17日，被告人熊桂芬接受有关部门补助62000元,并签订了保证书承诺不再上访;2011年6月7日,经云南省公安厅涉法涉诉信访案件终结委员会评审决定熊桂芬上访一案终结;2012年3月22日陆良县工业和科技信息化局与被告人熊桂芬签订了调解协议,代被告人熊桂芬缴纳养老保险费54324元,被告人熊桂芬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被告人熊桂芬在按月领取养老保险金实际接受了相应履行后,仍持续到北京、省、市、县各级多部门缠访、闹访,并多次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2012年4月,被告人熊桂芬在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门口人行道上采用身穿状衣等方式非正常上访;2008年6月14日,2013年7月4日、7月8日、10月30日、10月31日被告人熊桂芬因到北京非信访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5次;被告人熊桂芬因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2004年8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2005年1月20日、2008年9月26日、2012年6月18日、2014年11月5日被陆良县公安局行政处罚4次，分别给予行政拘留15日、10日、9日、9日。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桂芬不遵守国家有关信访的规定，多次到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地区、联合国开发署门前、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省市两会会场、陆良县信访局等处非法上访，采取手持状纸、身穿状衣、吵闹、辱骂工作人员等方式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熊桂芬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已充分予以评价，二审中亦无新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伟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刘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