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02刑初743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金富，男，1963年1月14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819，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旭峰，系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帅强，系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亚河，女，1963年2月10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827，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伟冠，系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瑜，系广东公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建雷，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418，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12日被高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2月3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8年5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振健，系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刑检刑诉［2019］5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树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金富及其辩护人李旭峰、被告人杨亚河及其辩护人黄瑜、被告人谭建雷及其辩护人罗振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自2018年7月开始从外面的养殖场以低价收购病猪回到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家中进行屠宰，宰割后拿到茂名市茂南区************口批发给猪肉贩子，平均每天屠宰三头病猪，每头获利120元，至今共获利约90000元。侦查机关在谭金富的私人屠宰点查获无耳标活体猪四头、已屠宰的猪两头以及一大批猪内脏，经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鉴定，在谭金富的私人屠宰点查获的已屠宰的猪两头以及一大批猪内脏属于检疫不合格产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无视国法，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建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之定性无异议，均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均辩称其是从2019年4月开始收购病猪的，对起诉书指控的每天屠宰病猪数量、获利数额均有异议。被告人谭金富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自2018年7月开始收购病猪回来屠宰获利90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本案没有证据证实那些屠宰销售的猪是病猪，只有当日查获的两头已屠宰的猪经检验属于检疫不合格。三、对于兽医作出的猪内脏是染病猪屠宰内脏只是怀疑，不排除是其他原因所造成，兽医仅凭目测认定是病死猪内脏我们不予认可。四、将活猪卖给谭金富的郭广潮没有提及将明知是病猪的活猪卖给谭金富。五、谭金富当庭认罪认罚，主观上并非故意收购病死猪来赚取高额利润，犯罪情节较轻，谭金富还是初犯，行为表现一贯良好。综上，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亚河的辩护人辩称：一、同意辩护人李旭峰的辩护意见。二、杨亚河认罪认罚，归案至今如实供述。三、被告人杨亚河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谭建雷的辩护人辩称：一、同意辩护人李旭峰的辩护意见。二、被告人谭建雷在本案没有获利，仅是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三、被告人谭建雷认罪认罚。四、谭建雷参与犯罪的时间极短，其本身也有自己的正常职业，其犯罪情节和主观恶性较轻。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自2019年4月开始从外面的养殖场低价收购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并附有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回到其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家中私自进行屠宰，宰割后拿到茂名市茂南区************口批发给猪肉贩子，2019年4月下旬，被告人杨亚河叫被告人谭建雷间歇性协助屠宰、帮忙运送猪产品到桥北市场销售。2019年4月28日，侦查机关在谭金富私人屠宰点查获无耳标活体猪四头、已屠宰的猪两头以及一大批猪内脏，经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分所鉴定，在谭金富的屠宰点查获的已屠宰的猪两头以及一大批猪内脏属于检疫不合格的产品。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拘留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释放证明书、谭建雷前科资料、发案、立案、破案报告、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图片指认、户籍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证明、广东省动物卫生监督执法人员官方兽医资格确认公示、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无视国法，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病死或死因不明的猪肉，而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科刑。公诉机关之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于2018年7月开始收购病猪进行屠宰，平均每天屠宰三头病猪，每头获利120元，至今获利约90000元的犯罪事实，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曾供述自2018年7月开始售卖病猪及获利情况，但三名被告人均在庭审中予以否认，推翻之前的供述，仅凭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自2018年7月开始售卖病猪及获利的犯罪事实，因此公诉机关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及其辩护人对该事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谭金富的辩护人辩称没有证据证实屠宰销售的猪是病猪，兽医仅凭目测认定查获的猪内脏是染病猪屠宰的，不排除是其他原因所造成之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广东省生猪屠宰管理规定》，本省实行生猪定点屠宰、集中检疫制度，未经定点，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生猪屠宰活动。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低价收购未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并附有检疫合格证明的生猪，且未经许可，私设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屠宰点环境脏乱，未配备相关消毒设施，生猪被污染的可能性极大。根据茂名市茂南区动物卫生监督分所的鉴定结论证实现场查获的已屠宰的猪两头以及一大批猪内脏均属于检疫不合格的产品，负责鉴定涉案猪产品的工作人员具备官方兽医资格，其作出的检疫结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金富负责收购来源不明的生猪或病猪并进行屠宰，被告人杨亚河协助屠宰且负责运送屠宰好的猪产品去市场进行销售、结算，两人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杨亚河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依法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建雷间歇性协助屠宰、帮忙运送猪产品到市场销售，其参与犯罪的时间较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金富、杨亚河、谭建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对该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建雷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谭金富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谭金富适用缓刑之辩护意见，经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既侵犯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又侵犯了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猪肉是人们日常最常用的食物必需品，销售的猪肉是否符合卫生标准与公民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息息相关，被告人谭金富的行为潜在危害性极大，对被告人谭金富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故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余关于三名被告人罪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到的活猪4头、病死猪2头、已宰割的猪杂130斤、已宰割的排骨、腩肉、瘦肉、筒骨等173斤，均交由相关部门进行无害化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金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亚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谭建雷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四、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到的活猪4头、病死猪2头、已宰割的猪杂130斤、已宰割的排骨、腩肉、瘦肉、筒骨等173斤，依法交由相关部门进行无害化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国伟人民陪审员  李 卫人民陪审员  余小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周材佳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产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