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刑终13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楚涛，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9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同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钟啟长，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佳慧，女，199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鸿生，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尚湘，男，197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7年9月28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壮辉，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金来，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惠来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6月9日被羁押，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冬存，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左杨龙，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审审理期间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脱逃。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惠来县看守所。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詹楚涛、霍尚湘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佳慧、朱金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左杨龙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粤5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詹楚涛、黄佳慧、霍尚湘、朱金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詹楚涛、黄佳慧、霍尚湘、朱金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主要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被告人霍尚湘的朋友要购买毒品，霍尚湘遂联系被告人詹楚涛购买甲基苯丙胺，詹楚涛又联系被告人黄佳慧购买甲基苯丙胺。黄佳慧找到500克甲基苯丙胺，并与詹楚涛商定价格人民币5万元。随后詹楚涛将毒资4.7万元交给黄佳慧，并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黄佳慧。同年4月27日，被告人左杨龙、霍尚湘乘坐苏Ａ×××××黑色丰田小轿车从安徽省经广州到达惠某县。同月28日凌晨3时许，公安人员在深汕高速公路惠来高速出入口处查获该车，在车上抓获左杨龙、霍尚湘，现场从左杨龙身上查获用封口袋包装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8.5克，并在小汽车内查获左杨龙藏放的玻璃瓶包装可疑毒品1小瓶净重3.5克。经鉴定，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朱金来指使黄佳慧将50克甲基苯丙胺从惠某县运输至深圳市交给吸毒人员黄某。次日黄佳慧乘车将毒品带至深圳市东门“麦当劳”门口交给黄某后，朱金来将报酬1000元及路费350元通过微信转给黄佳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詹楚涛、霍尚湘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贩卖，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黄佳慧、朱金来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左杨龙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且持有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詹楚涛、黄佳慧、朱金来、霍尚湘所犯罪名以及左杨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均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左杨龙犯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霍尚湘虽已经着手实施贩卖毒品行为，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詹楚涛前因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朱金来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左杨龙判决宣判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楚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黄佳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朱金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霍尚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左杨龙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前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六、本案中扣押的白色VIVO手机1部、白色苹果6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金色360奇酷手机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詹楚涛上诉称：霍尚湘他们想通过我购买毒品，但我未从黄佳慧处拿到毒品，双方已自动放弃了交易。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詹楚涛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詹楚涛属于贩卖毒品犯罪既遂的证据不足，根据其犯罪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黄佳慧上诉称：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原判对我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黄佳慧的辩护人辩护称：黄佳慧在第一宗犯罪中属于贩卖毒品未遂，在第二宗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霍尚湘上诉称：我应左杨龙的要求陪他找詹楚涛要债，没有与詹楚涛提过购买毒品的事。原判认定我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请求二审公正判决。霍尚湘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霍尚湘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即使对霍尚湘定罪，也只能认定其与左杨龙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的共同犯罪。上诉人朱金来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朱金来是帮黄某向唐某购买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4月底，上诉人霍尚湘与上诉人詹楚涛电话联系，称要帮朋友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詹楚涛又联系上诉人黄佳慧让其帮助寻找毒品货源。4月27日，霍尚湘与原审被告人左杨龙乘坐卢某驾驶的苏Ａ×××××黑色丰田小轿车从安徽省马鞍山市去到广州市与詹楚涛会合，并一起去到惠某县。詹楚涛与黄佳慧商定，以5万元的价格先购买5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霍尚湘等人，随后詹楚涛将现金4.7万元交给黄佳慧，并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给黄佳慧。同月28日凌晨3时许，公安人员在深汕高速公路惠来高速出入口处查获上述丰田小轿车，抓获左杨龙、霍尚湘，当场从左杨龙身上查获用封口袋包装的可疑毒品1包净重8.5克，在小汽车内查获左杨龙藏放的玻璃瓶包装可疑毒品1小瓶净重3.5克。经鉴定，上述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2018年4月30日，上诉人朱金来与深圳市的吸毒人员黄某联系贩卖毒品事宜后，指使上诉人黄佳慧帮其运送毒品给黄某。次日，黄佳慧携带甲基苯丙胺50克打车从惠某县去到深圳市一家“麦当劳”门口，将毒品交给黄某。后朱金来将约定的报酬1000元、路费350元通过微信转给黄佳慧。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破案以及抓获嫌疑人左杨龙、霍尚湘、詹楚涛、黄佳慧、朱金来等人的经过。2、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4月28日3时至4时20分对涉案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惠某县惠城镇惠某高速出入口入高速处，查获苏Ａ×××××小轿车，该车由南向北驶向高速出入口，现场在该车上查获到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在左杨龙身上查获到用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小包。公安机关对上述现场及抓获嫌疑人的现场拍摄了照片。3、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1）从左杨龙处扣押身份证2张、驾驶证1张、银行卡5张、可疑冰毒8.5克、人民币4963元、白色VIVO手机1部、手表2枚。（2）从霍尚湘处扣押白色苹果6手机1部（手机号码152××××9888）。（3）从詹楚涛处扣押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金色华为手机1部（号码137××××7954、135××××3906）。（4）从黄佳慧处扣押手机1部、银项链1条、戒指1枚、手表1枚、眼镜1副。（5）从朱金来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号码158××××0437）、人民币2512元。（6）在苏Ａ×××××车上查获可疑冰毒3.5克（用玻璃瓶包装的白色晶体）。4、公安机关的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在左杨龙身上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重8.5克；在苏Ａ×××××车上查获可疑白色晶体重3.5克。上述称量过程的照片，经左杨龙签名确认。5、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公（司）鉴（化）字[2018]04105号《检验报告》、揭公（司）鉴（DNA）字[2019]02023号《鉴定书》，证实：上述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8.5克、可疑白色晶体3.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在苏Ａ×××××小轿车上查获的小玻璃瓶瓶身中部粘的透明胶布边缘处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左杨龙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48×1024。6、公安机关的毒品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黄佳慧、霍尚湘、左杨龙归案后，其尿液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手机微信截图，其中有案发时间段詹楚涛与“猪姐”（即黄佳慧）对毒品交易的事宜进行商谈的内容。上述截图，经詹楚涛、黄佳慧签认。8、户籍资料，证实上诉人詹楚涛、黄佳慧、霍尚湘、朱金来、原审被告人左杨龙的出生时间、户籍住址等身份情况。9、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504刑初31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5刑终59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5鉴审字第013号暂予监外执行医学条件组织诊断结果、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1刑终1419号刑事裁定书，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马刑终字第118号刑事判决书，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5）深罗法刑一初字第1475号刑事判决书等，分别证实：左杨龙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12月16日被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故未被羁押；詹楚涛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5月11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霍尚湘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7年9月28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朱金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11月3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10、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4月30日，我用137××××1053的手机号码联系朱金来（手机号码136××××5517），叫朱金来帮我找50克毒品来吸食，朱金来要价8000元并报了一个邮政银行卡号（户主林耿义），让我将毒资打入这个账号，并约定第二天在东门交易。5月1日13时许，朱金来打电话说送毒品的女孩到了，并说该女孩穿着一件风衣，让我到东门晒布路口的麦当劳那里去拿毒品。我骑着自行车到朱金来说的地方，一个穿着风衣的女孩将一中华烟盒交给我，然后各自离开。烟盒里面装着我跟朱金来购买的50克我用来自己吸食。经辨经辨认照片，黄某辨认出了上诉人朱金来。11、证人卢某的证言：2018年4月26日中午，左杨龙打电话让我帮他开车到广州，要去广州讨债。我到左杨龙家所在的西湖花园去找左杨龙，并与霍尚湘、“胖子”和左杨龙4人一起开车(车牌号码苏Ａ×××××)往广州方向。刚开始是“胖子”开车，开到铜陵市一个的高速路口他就下车了，然后换我开车。27日早上，我们到了广州白云老机场附近，霍尚湘和左杨龙带来一高一矮两个陌生男子上了车。我根据那个高瘦男子的指引开到一个农贸市场附近一个小旅馆，我到该旅馆四楼的一个房间洗澡，其他几个人在客厅里讲话，讲话内容他不清楚。我和左杨龙、霍尚湘吃完饭后根据这个高瘦男子的指引上了高速，是我开的车。走了大概两三个小时的时候，高瘦的男子说走错路了，由他来开车。到了天黑的时候还没下高速，高瘦男子说他没有驾驶证，让我开车。大约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下了高速，左杨龙让我下车，其他三个人在车内谈话。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杨龙跟我去吃东西，高瘦男子开着车载霍尚湘走了。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霍尚湘和高瘦男子回来吃饭，十几分钟后，高瘦男子开车带着我们去一个海滩边聊天。过了大约一小时，我开车载着左杨龙、霍尚湘准备回广州，在惠城高速路口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我在车上有吸毒，毒品是左杨龙从车上拿给我的。经辨认照片，卢某辨认出了原审被告人左杨龙以及吴某（“胖子”）。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8年4月26日，我在铜陵租了一辆轿车和“胖子”一起从铜陵到广州玩，顺便看看能不能买一些大麻。因之前“龙某”问过我能不能搞到大麻，因此在去广州的途中我就用微信跟“龙某”联系，“龙某”说他也在去广州的路上，说到广州再联系。27日中午，我们到了广州联系“龙某”，“龙某”用微信发语音问我们在哪里，并让我把手机拿给“胖子”听。过了一会，“胖子”说“龙某”叫我们去惠某接他，我们就上高速往惠某方向走。28日凌晨二三点时，我们到惠某高速口，“龙某”发了定位给我，我们导航过去没有找到人，后来“胖子”感觉后面有人跟踪，我说直接回安徽，“胖子”就开车上了高速，天亮时我们到梅州想开房休息，被公安机关抓了。经辨认照片，陈某辨认出了原审被告人左杨龙（“龙某”）、吴某(“胖子“)。13、证人吴某的证言：大概在2018年4月26日的三四天前，左杨龙打电话说要去广东惠某找一个叫“阿某”的男子买“东西”(指冰毒)，叫我陪同“铜陵”到广州买“大麻”，接着再到惠某县帮他把冰毒带回安徽。2018年4月26日中午，我开租的苏Ａ×××××凯美瑞小轿车去接他们，卢某与霍尚湘、左杨龙一起上车，后我在铜陵市下车后和“铜陵”于当天下午开一辆黑色福特小轿车(车牌号码皖Ｇ×××××)出发往广州市。27日下午2时许，我和“铜陵”到了广州市白云区，“铜陵”用手机微信联系其广州的朋友谈购买毒品“大麻”的事情，后说广州的朋友没有现货。到27日晚上，“铜陵”用微信跟左杨龙说没有“大麻”，左杨龙担心在惠某也没能拿到冰毒，我用语音跟左杨龙说“阿某一定能找到货的”，然后左杨龙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地址给我们，让我们按该地址导航到惠某找他。当晚9时许，我和“铜陵”一起驾车从广州往惠某县行驶。到28日凌展2时许，我们到了导航所指位置，没有遇到左扬龙。接着，左扬龙通知我们说他没拿到冰毒，让我和“铜陵”先回安徽。28日凌晨3时许，我和“铜陵”驾车上高速往梅州方向行驶，我发现好像有辆陌生车辆在跟他们，“铜陵”就驾车在梅县下高速，打算甩开跟来的车。28日上午6时许，我们二人准备在梅县一家酒店入住休息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控制并带回惠某县接受调查。在2017年九十月份的一天，霍尚湘找到我，说他有购买冰毒的途径，问我要不要买点冰毒吸食，我同意，后霍尚湘就给把惠某“阿某”的手机号码给我，并说去找“阿某”就能买到毒品。我联系“阿某”后，就租了一辆小轿车到惠某县找“阿某”。“阿涛”在“惠来宾馆”帮我订了一个房间，见面后，“阿某”问我要多少冰毒，我说12“个”(克)，“阿某”说一共1600元。我把1600元付给他后，“阿某”就离开宾馆，约十几分钟后回来将一小包冰毒交给他。我试吸了一下感觉没问题，就驾车返回马鞍山市。经辨认照片，吴某辨认出了原审被告人左杨龙、上诉人霍尚湘、詹楚涛（“阿某”）以及陈某（“铜陵”）。14、上诉人詹楚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26日，“相某”用152××××9888的号码联系我，想购买两套(2公斤)冰毒，问我有没有办法找到，我说可以。次日早上9时许，我再次接到“相某”的电话，说他已经到广州了，并告知他在广州的位置。我去到三元里那里找到“相某”，当时“相某”一行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小汽车。我上了他们的车，随后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休息，到酒店后我提出要10万块一公斤，“相某”说好，我就拨打“广”的电话137××××0389联系购买冰毒的事情，但是电话一直打不通。我跟“相某”提议干脆直接到惠某找毒品，随后“相某”一行三人和我从广州出发往惠某。路上的时候他用微信联系“猪姐”，问她是否能够找到冰毒，“猪姐”说可以找到，报价“82”(指8.2万元1公斤)，我同意后交代“猪姐”去联系货源。我和“相某”一行人在晚上8点左右到达惠某，在惠某到处乱转。我叫“相某”把钱准备好，“相某”说拿到冰毒再给钱，我用微信跟“猪姐”联系让她直接把冰毒带到惠城交易，但“猪姐”不同意，要求他们去隆江拿，我就在微信上跟“猪姐”说“我朋友说先拿五万给我，下去拿一套东西上来给他们试一下”，“猪姐”说“那来拿半套吧，我试了，可以的，他是卖家肯定听他安排的”，我用语音回复“先拿五万下去买一套上来看了之后觉得可以了再拿剩余的钱下去买多一套”，“猪姐”回复“这样肯定不行，5万你就来拿半套，回去试了行再拿只能这样”。“猪姐”这样说了之后我们四人就驾车往前詹出发，到我家门口时我让其他人在车上等，我回家拿了4万七八千元钱，放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返回惠城，我先将“相某”的两个朋友放在葵西市场的建行网点那里，开着“相某”他们的车载着“相某”到隆江找“猪姐”。在凤红村对面往隆江新城的路口见面后，我将装钱的黑色袋子交给“猪姐”，“猪姐”带着钱去找上家拿冰毒。我用微信转账给“猪姐”2000元，本来是想先拿一公斤，但是“猪姐”说上家不肯，最多给550克。过了一会儿，“猪姐”发微信说现金才4万7千元，少了1千，我又转了1千块给“猪姐”。到了23时许，我发语音问“猪姐”好了没，“猪姐”说她手机没电了，要我拿个充电器给她，我便拿了充电器到隆江镇坤宁医院对面给她。后我跟“相某”返回惠城接他两个朋友去吃宵夜，吃完宵夜一起去海边走了一下。次日凌晨2时许，我回家休息，下午被公安人员抓获。因为一直没拿到冰毒，所以这次没有交易成功。在2017年10月份，“胖子”打电话给我，说是“相某”介绍的，要购买2公斤冰毒。我联系了神泉镇沃角村的谢镇雄，他说每公斤7.5万元，我跟“胖子”说每公斤要8万元。“胖子”同意，两天后与另一名男青年一起驾驶一辆北京现代越野车到惠某。谢镇雄拿了点冰毒交由我拿给“胖子”试了以后，“胖子”拿了一袋钱说里面有16万元，我从中拿了1万元出来，把其余的钱交给谢镇雄，而谢镇雄拿了假毒品（冰糖）给”胖子”。“胖子”拿到毒品后发现是假的，要求我退钱，我没钱退给“胖子”，只将我拿的1万元还给“胖子”。我是与谢镇雄合伙诈骗“胖子”的。这次“相某”来找我购买冰毒，没有提到之前“胖子”来找我购买毒品的事，但我听“相某”与一起来的两名男子交谈，觉得他们这次来购买毒品的钱，是要拿上次“胖子”买到假毒品的钱来抵数。我的手机137××××7954在2018年4月27日23：01：44、23：03：11与黄佳慧的手机号码182××××3620的通话中，有两名男子谈及“有人拿了440只冰，剩下560只，5万元”、“要600只5万元”、“10块钱等于说我现在自己有550只”，是我打给黄佳慧，黄佳慧拿给一名男子听，我跟那名男子在谈5万元能购买多少冰毒。我的手机号137××××7954在2018年4月22日、25日与霍尚湘的手机号码152××××9888的通话中，所提及的“货”是指冰毒，“两个”是指两克。经辨认照片，詹楚涛辨认出了上诉人霍尚湘（“相某”）、黄佳慧就（“猪姐”）、吴某(“胖子”),原审被告人左杨龙是“相某”的朋友。15、上诉人黄佳慧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4月27日，“无名”通过微信问我有没有“冰毒”，我通过微信问金来有没有，金来说有，要一公斤8.2万元，我就跟“无名”说了价格，“无名”说他现在带朋友从广州来惠某，并叫我先去看货。我跟金来联系好后于当天下午16时许打滴滴到凤红村路口，金来开一辆别克小轿车接我到一个破房子里等“无名”。大概晚上8点左右，“无名”提出用5万元拿一公斤冰毒，试了可以的话再来买，金来不同意，我提议“无名”用5万元先拿半公斤去试。约晚上9点钟，金来开车载着我一起去隆江镇的大路边，然后金来去路边的一个店铺打麻将，我在车上一直用微信跟“无名”联系，催他赶紧到隆江来，因为我要赶回家照顾小孩。大概晚上十点左右，“无名”开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我坐的车前面，将一个红色塑料袋拿给她，说袋子里有4万8，还差2千元等会用微信转给我，说完他就上车离开。“无名”用微信转了2000元给我，我跟金来说钱已经拿到了，金来回到车上，我将装钱的袋子递给金来，金来点钱后说少了1千元，于是我就问“无名”，“无名”说等会再转1千元过来。金来开车载着我重新回到村子，他下车约十多分钟后拿到冰毒回到车上，我跟“无名”约好在隆江医院附近交易，他开着黑色小轿车到来后，金来将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包递给我，我在副驾驶位置将黑色塑料包丢给“无名”，然后各自离开。后我的手机微信收到了“无名”转来的1千元钱，金来问我有没有把价钱说高一点，我说没有，金来说转1500元给他，剩下1500元当做我这次介绍的报酬。金来叫我帮他带50克冰毒到深圳东门将毒品交给别人，每克冰毒给我提2个点的报酬，我提出要包来回的车费，金来答应了。5月1日凌晨，金来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到群园酒店我所在的房间，后来金来要走时说东西放在桌子上了。我睡到早上8时多，起床后看见房间内桌子上有一个中华烟盒，打开烟盒看见里面有用白色纸巾包裹的东西，觉得应该就是要带去深圳的50克冰毒。我将烟盒放在口袋里出门坐车，约12点到达深圳东门后就在东门的麦当劳里面给金来发信息，金来发微信语音“他到了，你走到门口，那个骑自行车的老头子”，我走到麦当劳门口等，过了约30分钟，有一个老头踩着自行车过来我身边，并一直看着我，我感觉应该是这个人，就将装有冰毒的中华烟盒拿给他，他拿到东西就离开了，我们没有交流。我用微信跟金来说已经好了，后乘车返回惠某，金来于次日凌晨先转路费350元给我，后又将报酬1000用微信转账给我。我不认识来拿毒品的老头，也不清楚金来跟老头交易冰毒的价格，都是金来跟老头联系的。经辨认照片，黄佳慧辨认出了上诉人朱金来（金来）、詹楚涛（“无名”）。16、原审被告人左杨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26日，霍尚湘找我帮忙找车去广州，我联系了吴某，吴某开了一辆黑色的凯美瑞小轿车给我，我联系卢某后就与霍尚湘、卢某、吴某一起从马鞍山市出发到铜陵市。吴某要到铜陵市找陈某，到了铜陵后，吴某就下车了，我与霍尚湘、卢某则出发到广州。次日早上到了广州，有个高瘦的男子坐我们的车到惠某。在路上，陈某有打电话给我，说到广州找到卖大麻的朋友，问我要不要购买，我说不要。到了惠某，高瘦男子下车到附近的银行取钱，但取不到钱，后就在附近的一家大排档吃东西。之后我又找了几个银行柜点取钱，但都取不到钱，我们就去了海边玩了两三个小时，期间高瘦的男子有到海边找我们，说他家就在海边附近。在海边期间，陈某有跟我联系，我有发海边的位置给陈某，陈某说要过去找我，但后面没有找到我。在海边玩后准备回去，在上高速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我是陪霍尚湘出来玩的，那名高瘦男子我不认识。在一审庭审中，左杨龙供述称：詹楚涛欠我朋友的钱，我来广东找他要账；查到的8.5克毒品是我的，另外3.5克是大家一起吸食的。17、上诉人霍尚湘在侦查阶段的的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左杨龙打电话叫我到马鞍山他家里，说詹楚涛欠他钱，让我跟詹楚涛联系说有朋友要买冰毒。我就用1520559888手机联系詹楚涛，说有朋友要购买冰毒，问詹有没有货，詹楚涛让我等电话。过了几天，我接到詹楚涛的电话，说有冰毒了，叫我到广州找其。我将情况告知左杨龙，左杨龙就说4月26日开车到广州，后我打电话告诉了詹楚涛。4月26日13时许，左杨龙打电话叫我到他家，我到时卢某已经在了，之后我们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轿车从安徽马鞍山市花山区左杨龙家出发往广州。在路上的时候，我打电话跟詹楚涛说第二天到广州，詹楚涛回复说他在广州等我们。次日八九点，我们到了广州联系詹楚涛，詹楚涛上车以后，左杨龙就跟詹楚涛讨钱，詹楚涛说他没有钱，两个人在车里面吵起来，我跟卢某就下车了。过了一会，左杨龙叫我和卢某上车，然后四个人从广州出发到惠某，路上听到左杨龙跟詹楚涛说没有钱就拿冰毒来抵债。到惠某一个路边停车后，左杨龙叫我和卢某下车，他和詹楚涛在车里聊。过了一会儿，左杨龙叫我和卢某上车一起去詹楚涛家。在詹楚涛家附近的一家银行，左杨龙去取款机取钱，回来说没拿到钱。到詹楚涛家后，左杨龙和詹楚涛一起进去詹楚涛家，我和卢某则在车上等。十几分钟后，我们开车返回镇区到一个建设银行取款机，左杨龙和詹楚涛一起到里面取款。后来詹楚涛上车，左杨龙让我跟詹楚涛出去一趟，具体去干嘛没说，左杨龙则和卢某在美宜佳附近吃饭等我们。我和詹楚涛驾车出去二十分钟左右，詹楚涛将车停在路边上了另一辆车，过了不久就回来上了车。之后我们就驾车在附近兜了一会后，回去找左杨龙，他和詹楚涛聊了一会，我们四人驾车去到詹楚涛家附近，又去海边玩了一会，詹楚涛回家了，我们则开车准备回安徽，在惠某高速路口被公安人员抓获。我们在车上吸食的冰毒是左杨龙上拿出来放在车上的，用透明小玻璃瓶装。经辨认照片，霍尚湘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左杨龙、上诉人詹楚涛。18、上诉人朱金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底的一天，深圳市东门一个叫“阿佬”的男子打电话说要来找我。次日“阿佬”从深圳到隆江镇凤红村找我，向我购买50克冰毒，我说要找找再回复他。“阿佬”走后我去找唐某，唐某说有冰毒。我将“阿佬”联系方式给唐某，他们联系好购买冰毒事宜之后，唐某报了个银行帐号给我，我将这个帐号用短信发给“阿佬”。不久，“阿佬”发信息说钱转好了，我告诉唐某，唐某听后将50克冰毒给我。我联系“猪姐”，问她要不要赚钱，让她帮忙将50克冰毒带到深圳给“阿佬”，“猪姐”同意。之后我将50克冰毒拿到惠城镇群园大酒店给“猪姐”，让她第二天将这50克冰毒带去深圳东门麦当劳给“阿佬”。次日，“猪姐”就从惠某坐大巴到深圳，她联系我，我打电话告知唐某，唐某则联系“阿佬”去跟“猪姐”拿冰毒，之后“猪姐”将50克冰毒拿给“阿佬”。这50克冰毒是装在中华香烟壳里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唐某将冰毒给我后，我按原包装将这50克冰毒带到群园酒店给“猪姐”。事后我微信转给“猪姐”350元做路费，另外借给“猪姐”1000元。在此之前几天的一个晚上，“猪姐”打电话让我到东陇接她去吸食冰毒，我和唐某一起驾驶一辆灰色别克小轿车到东陇村路口，“猪姐”上车问我有没有冰毒，我说没有，要冰毒找唐某。“猪姐”就问唐某有没有冰毒，要跟唐某购买冰毒，唐某问要多少，“猪姐”就将现金47000交给唐某，问唐某能不能买500克冰毒，唐某跟“猪姐”说不够买500克，要50000元才可以。由于唐某微信限额不能转账，“猪姐”就转1500元给我，加上现金一共是48500元，唐某跟“猪姐”说剩下的1500元算了。过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经辨认照片，朱金来辨认出了上诉人黄佳慧（“猪姐”），以及唐某、黄某（“阿佬”）。对于上诉人詹楚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现有证据中，仅有同案人黄佳慧供述称其将交易的毒品交给了詹楚涛，但詹楚涛本人、其他同案人的供述以及本案其他证据均不能证实，故本案暂应认定詹楚涛未拿到毒品。詹楚涛出于贩卖的目的购买毒品，但因故尚未购买成功，其贩卖毒品犯罪依法属于未遂。（2）根据詹楚涛的犯罪情节以及其属于累犯、毒品犯罪再犯的情节，其虽是犯罪未遂但不能减轻处罚，可适当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黄佳慧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黄佳慧的供述及本案其他证据，在向詹楚涛贩卖毒品过程中，黄佳慧收取了毒资，并已从贩毒上家处拿到毒品，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的既遂。（2）根据现有证据，在黄佳慧参与的两次贩卖毒品犯罪中，均系帮助他人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综合衡量，原判对其量刑确有过重。对于上诉人霍尚湘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同案人詹楚涛的供述、霍尚湘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并结合证人卢某、吴某的证言，足以认定霍尚湘帮他人向詹楚涛购买毒品的事实。（2）霍尚湘同时与贩毒者詹楚涛和购毒者共谋，联络促成毒品交易，其与詹楚涛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对于上诉人朱金来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黄某明确称其是找朱金来购买毒品，朱金来报价并提供接收毒资的账户；朱金来及同案人黄佳慧的供述均证实黄佳慧是受朱金来的雇佣、指使运送毒品给黄某。据此足以认定朱金来是此次毒品交易出售毒品的一方，属于贩卖毒品共同犯罪的主犯，原判对其量刑属于适当。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詹楚涛、霍尚湘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数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惩处；二人系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二人已经着手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根据各人具体犯罪情节，可比照既遂犯对詹楚涛从轻处罚，对霍尚湘减轻处罚。上诉人黄佳慧、朱金来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应依法惩处；黄佳慧参与贩卖毒品两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左杨龙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且持有毒品的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詹楚涛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朱金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次故意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左杨龙在其之前所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本案之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基本充分，定罪准确，对霍尚湘、朱金来、左杨龙的量刑适当。但本案事实、证据尚存一定疑点，根据现有证据证实的詹楚涛、黄佳慧的犯罪情节，综合衡量，原判对其二人的量刑过重，应依法予以纠正，对上诉人詹楚涛、黄佳慧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可酌情予以采纳。上诉人霍尚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上诉人朱金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审查理由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对被告人朱金来、霍尚湘、左杨龙的定罪量刑，第六项对涉案物品的处理，以及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詹楚涛、黄佳慧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被告人詹楚涛、黄佳慧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詹楚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33年4月27日止）。四、上诉人黄佳慧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33年5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洪涛审判员  陈永斌审判员  凌 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