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民终153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张掖市甘州区县府街北段文化大厦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0268153770X8。 法定代表人：陈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女，汉族，1977年7月17日出生，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来某，男，汉族，1978年11月2日出生，甘肃省张掖市人，住甘州，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汉族，1982年6月15日出生，甘肃省山丹县人，住山丹县，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汉族，1973年5月13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高台县，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某，女，汉族，1993年5月29日出生，甘肃省临泽县人，住临泽县，自由职业，公民身份号码：×××。 共同诉讼代表人：牛某(身份情况见上)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住所地：张掖市县府街南街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7190853089。 法定代表人：严某，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甘肃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牛某、来某、张某、于某、汪某、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联通张掖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绿洲人力资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程序违法。1、一审诉讼被告主体不适格。起诉不符合条件的，应裁定驳回起诉，告知原告另案起诉。上诉人依据公司章程从组，股东变更，法人变更。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向上诉人变更前的法人送达应诉通知书等，变更前法人说明情况，可原审法院依旧通知开庭，在开庭时变更前法人出具营业执照证明不与该公司存在任何利害关系，原审法院当即轰出变更前法人，不让其说明任何理由。本案中，被上诉人在诉状上承认是联通员工。2019年8月，一审法院继续通知上诉人变更后的法人开庭。案号不变，继续审理。其行为严重违反法律的规定。2、原审法院简易程序期限超期。原审法院第一次发应诉通知书是2019年7月18日，（原告起诉时间是当年5月）其判决时间是2019年10月31日。依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3、原审法院认定共同诉讼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是错误的。依据《民诉法》、和《民诉解释》的规定，其核心是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同一种类，在其司法解释中明确了法定情形十一种情形。本案中被上诉人诉讼标的不同。内部彼此关系没相关性，裁判结果不相同，故不能认定必要共同诉讼人。第三、第四、第五被上诉人委托第一被上诉人代理违反法律规定。4、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逾期举证证据。在上诉人受领传票和诉状到开庭几天，被上诉人起诉状明确联通公司的拖欠明细表一张，联通转账凭证一张。在开庭中被上诉人提供虚假终止合同、声明及其它证明材料，严重违反了民诉法中举证期限的规定。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混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第一、二、三、四、五被上诉人诉讼标的合计18880元，并出具证据盖有联通办公室章印证明，列举四个被上诉人费用清单费用共计18880元，没有第一被上诉人请求费用，原审法院认定第二被上诉人不适格，并确定其身份关系在税务局食堂上班，与本案没有关系，应当驳回第一、第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可原审法院却将其诉讼请求12000元的费用转移给第一被上诉人，第一、第二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前后矛盾。2、原审法院混淆派遣公司与劳务外包公司性质。错误认定上诉人公司性质是代发工资的派遣公司，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严格按照《食品安全法》规定，食堂工作人员必须经过体检报告和面试才签订雇佣合同。2018年6月上诉人与联通签订张掖联通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联通介绍第一被上诉人，并执行以前发放4585元的工资待遇。上诉人公司没有一分收益，双方约定以后调整提高上诉人公司劳务收益。联通公司在2018年7月与上诉人签订食堂补充协议，要求上诉人根据工资情况自行调配人员，雇佣关系、法律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双方约定联通公司给上诉人公司每月补劳务费用2000元，按月补够，累计到2019年1月25日才一次性补给上诉人公司劳务费12000元。2018年11月1日联通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山丹、临泽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直至2019年11月，联通公司尚欠上诉人2019年1月全部的劳务费用(涉及4份合同约定的全部费用)。故此，第三、第五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未签任何合同，联通公司也没有与上诉人签订高台食堂外包合同，上诉人也未见过第四被上诉人，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 牛某、来某、张某、于某、汪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餐厅至今都是我们在经营，上诉人只是代发工资的，上诉人主张餐厅是他们承包的，应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 联通张掖分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通过一审庭审调查，本案事实清楚，我公司欠各被雇佣人员的劳务工资都已经如数打给了上诉人，是上诉人未及时将工资报酬发放给雇佣人员。二、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问题。从主体问题来说，本案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诉讼主体不适格也只是认为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变化，根据法律规定，公司法人发生变更，但是公司名称并没有变更，所以公司该承担的民事责任仍然需要承担，不存在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简易程序超期的问题，经一审庭审调查，5月份只是起诉状上写的时间，一审法院立案时间是7月份，而且一审法院也办理了延期手续，所以，不存在超期的问题。关于共同提起诉讼的问题，因本案的债务人是同一人，权利也是共同的，原告一并起诉并不存在任何问题。本案中亦不存在逾期举证的说法，即使逾期举证，也是上诉人自身的问题。三、本案经一审法院庭审调查，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上诉人作为劳务外包的主体，应当给雇佣人员将工资发放清楚，我公司将所欠的劳务人员的工资都已经打给了上诉人，上诉人应当将工资如实发放给劳务人员，上诉人不但没有发，反而扣留，所以，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错误的问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牛某、来某、张某、于某、汪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工资18800元，承担车费及律师咨询费800元，合计1960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陈东旗，现任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018年6月1日，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务外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所属张掖市甘州区县府南街29号联通公司办公楼和附属楼物业（建筑面积约7000平方米）区域，以及民乐、高台两县分公司办公场所物业项目外包给乙方，涉及相关的工作人员整体纳入乙方管理体系；乙方必须委派足够人员从事甲方所委托的物业外包业务；外包业务范围为后勤物业；业务外包的具体方式为总承包；甲方负责为乙方员工提供基本的工作场地、条件及相关的设备；乙方作为劳动用人主体，其所有人员出现的劳动争议和纠纷与甲方无任何关系；乙方必须按时发放外包服务人员的工资，外包服务人员工资应含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等，月工资收入不低于当地劳动部门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乙方负责员工工伤及工伤医疗的赔付办理工作；乙方人员配置：共6人，甲方办公区域安保2人、保洁2人，甲方所属高台县、民乐县分公司办公场所配备保洁员各1人；甲方按照乙方物业服务人员数量核定物业服务费，物业服务人员每人每月贰仟肆佰元整（小写：?2400.00元）的标准计算，甲方每月应付的物业服务费为壹万肆仟肆佰元整（小写：?14400.00元），年度物业服务费为壹拾柒万贰仟捌佰元整（小写：?172800.00元），垃圾处理费每月贰佰元整（小写：?200.00元），年度费用贰仟肆佰元整（小写：?2400.00元），两项共计人民币壹拾柒万伍仟贰佰元整（小写：?175200.00元）；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及时在约定时间内支付乙方员工工资，甲方收到乙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30日向乙方支付外包费用；协议有限期为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同日，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张掖市甘州区县府南街29号联通公司食堂及设施、餐具等以外包的方式交付乙方使用管理，乙方为联通公司就餐员工提供餐饮服务；食堂水、电由甲方负责提供；正常工作日内，提供早、中、晚工作餐服务；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乙方餐厅服务人员工资应含岗位工资、绩效工资等，月工资收入不得低于当地劳动部门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同时，乙方应按规定办理餐厅服务人员的社会保险，缴费基数和比例按当地社保部门确定的标准执行；乙方人员正常配备2人，也可视工作情况由乙方自行调配，使用人员须符合国家餐饮行业健康、卫生规定。乙方人员均由乙方自行雇佣，与乙方产生劳动关系，其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负责，其雇佣或聘用人员与甲方无任何法律关系；甲方按照乙方餐厅服务人员数量核定服务费。餐厅服务人员两人每月共计肆仟伍佰捌拾伍元整（小写：?4585.00元），本合同有效期内应付餐厅服务费合计伍万伍仟零贰拾元整（小写：?55020.00元）。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上月的物业服务费；在甲方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上月的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乙方以非全日制用工、全日制用工或其他方式与有关物业从业人员建立劳动关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8年7月1月，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甲方按照乙方餐厅服务人员数量核定服务费。餐厅服务人员两人每月共计贰仟元整（小写：?2000.00元），本合同有效期内应付餐厅服务费合计贰万贰仟元整（小写：?22000.00元）。（从2018年7月起，食堂劳务费上涨至6585元/月，前期合同是按4585元/月计，故签订此补充协议，按月补够劳务费用）；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一致。 同日，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牛某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雇佣合同一份，约定乙方为劳务外包人员，不具备劳动法律关系的主体资格；协议期限为6个月，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乙方的工作岗位将根据甲方的经营需要、乙方工作能力及其他表现进行确认，如有调整或调动，乙方应予以积极配合；甲方支付乙方劳务费4858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牛某在被告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餐厅工作。 2019年2月3日，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给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出具关于终止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的函一份，载明：2018年6月，经双方友好协商，签订了《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合同号：CU12-6208-2018-000536），由贵公司派驻劳务人员负责我公司的食堂工作，为我公司员工提供餐饮服务。根据合同约定，由我公司按时将劳务费支付给贵公司，由贵公司按时支付给劳务人员，保障我公司员工正常就餐。在合同履行以来，我公司均按时将劳务费支付给贵公司，但贵公司多次拖欠劳务费，不按时进行发放，劳务人员多次向我公司抱怨，并造成食堂工作人员辞职，给我公司正常工作的开展造成了严重影响。经我公司研究决定，自发函之日起与贵公司终止一切合作关系。之后，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了劳务外包合同。 一审法院另查明，二被告签订劳务外包合同后，原告牛某、张某、于某、汪某均在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及其他分公司提供劳务。后经原告与二被告结算，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拖欠原告张某2018年11月-12月工资2800元、汪某2018年11月-12月工资3000、于某2018年11月工资1000元、牛某2018年7月-12月补发工资12000元，以上合计18800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0月给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转账14400元、于2019年1月25日分两次再次转账5800元、12000元。 一审法院又查明，2019年8月21日，原告牛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在××县支行账号：×××内金额19600元予以冻结，并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掖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提供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甘0702民初59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在××县支行账号：×××内金额19600元，期限至2020年8月19日。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与联通张掖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合同、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该案中，原告来某作为债权人要求被告偿付劳务费，对此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辩称原告来某实际为其公司外包到国税局的大师傅，其与被告联通公司并无关联，故其作为噶该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来某在庭审中认可其妻牛某与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签订了雇佣合同承包了被告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的餐厅，故其基于双方夫妻关系作为原告主张了债权，对此事实被告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亦认可，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来某在该案中不享有债权，其主张的劳务费12000元的债权人应为原告牛某。 关于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在该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在庭审中提交了劳务外包合同及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拟证明其已将该公司物业、餐厅服务人员及其他分公司餐厅服务人员外包与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且已将全部人员工资支付与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故其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对此，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辩称其仅与原告牛某签订了雇佣合同，与其他原告均未签订合同，且被告并未雇佣其他原告，故被告仅对原告牛某的劳务工资承担偿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二被告签订的劳务外包合同及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中约定，由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委托人员从事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及高台县、临泽县分公司物业外包业务，被告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为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支付相关费用。虽然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未与原告张某、汪某、于某签订书面的雇佣合同，但是三原告确实实际为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提供了劳务，双方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工资，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认可已收到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应对各原告的劳务费承担偿付责任。 关于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被告联通公司已将劳务费支付与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按照劳务外包合同的约定，其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原告在庭审中亦表明无须被告联通公司重复承担偿付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 关于各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因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各人员工资，且原告与二被告形成了拖欠联通公司食堂服务费明细表一份，据此，可以认定各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均符合合同约定。另原告牛某的补发工资12000元由食堂服务员的劳务外包合同（补充协议）予以证实，虽然被告绿洲人力资源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支付的该笔款项并非原告牛某的补发工资而系为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劳务补偿费，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与被告联通张掖分公司的当庭陈述不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被告绿洲人力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该案各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虽然不属于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情形，但是各原告已经共同诉至一审法院，且案件当中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各原告的主张，为了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在该案中一并进行处理。综上，一审法院对张某的劳务费2800元、汪某的劳务费3000元、于某的劳务费1000元，牛某的劳务费12000元，合计18800元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费及律师咨询费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的上述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牛某劳务工资12000元、张某劳务工资2800元、于某劳务工资1000元、汪某劳务工资3000元，以上合计18800元，于该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张掖市分公司在该案中不承担责任；三、原告来某在该案中不享有债权；四、驳回原告牛某、来某、张某、于某、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元，减半收取145元，由被告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其与蒋新、黄海萍、李瑛、林多礼签订的《雇佣合同》四份，拟证明其所雇佣的员均与公司签订《雇佣合同》，张某、于某、汪某并未与公司签订过《雇佣合同》。经质证，牛某认为上述《雇佣合同》系上诉人与保洁员、门卫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仅能证实上诉人和蒋新等人签订了《雇佣合同》，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存在，并不属于新证据，且证明的内容不能否认一审认定的事实，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一审判决对四被上诉人劳务工资的认定及判决是否正确？ 关于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审查，牛某、来某、张某、于某、汪某于2019年7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立案后于2019年7月26日向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陈东旗送达了相关应诉材料及开庭传票。2019年8月1日开庭时，因陈东旗未办理委托手续，法庭未准予陈东旗参加诉讼，后在陈东旗依法办理委托手续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再次开庭对本案依法进行了审理。因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发生变更，本案送达过程花费了一定时间，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对案件进行了延期审理，程序并不违法。 关于一审判决对四被上诉人劳务工资的认定及判决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认为牛某与其签订了《雇佣合同》，但牛某的劳务费用已按照合同约定结清。张某、于某、汪某系联通张掖分公司雇佣的人员。二审中除上诉人陈述外，再无其他证据印证该主张，各被上诉人对此亦不予认可。结合上诉人与联通张掖分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合同》、《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补充协议》内容来看，联通张掖分公司将其所属的张掖市甘州区县府南街29号联通公司办公楼和附属楼物业区域，以及民乐、高台两县分公司办公场所物业项目、食堂及设施、餐具等外包、交付给上诉人使用、管理后，所需服务人员的配置与调配均由上诉人负责。二审中，上诉人认可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已将服务人员工资打入其账户的事实，但其认为张某、于某、汪某均系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雇佣的服务人员，因未与其办理雇佣手续，所以未发放劳务费用，上述劳务费用至今仍在其公司账户中。对牛某劳务工资是否已结清，以及张某、于某、汪某是否系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雇佣的服务人员，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亦未提交足以反驳牛某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绿洲物业公司拖欠联通公司食堂服务费明细表》证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张某、于某、汪某虽分别在山丹联通公司餐厅、高台联通公司餐厅、临泽联通公司餐厅提供劳务，但其提供劳务的前提均是基于上诉人与联通公司张掖分公司所签订的《劳务外包合同》、《食堂服务员劳务外包合同》约定而发生，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四被上诉人劳务工资的数额并据此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0元，由上诉人张掖市绿洲人力资源劳务外包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岳小芸 审判员  杨祝续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 颖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 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的解释》 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 （一）不服不予受理、管辖权异议和驳回起诉裁定的； （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 （四）原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需要发回重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