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11刑初25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74年4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现住吉林市。辩护人：宫海茗，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海明，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吉林市。辩护人：闫庆龙，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吉林市。辩护人：王彦波，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某1，男，1987年7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吉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辩护人：仇海涛，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名被告人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5月14日被吉林市公安局丰满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以吉丰检一部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敬、书记员侯长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敖某2，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宫海茗、赵海明、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闫庆龙、被告人毛某及其辩护人王彦波、被告人毛某1及其辩护人仇海涛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1因双方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自愿撤回民事告诉。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于2011年6月1日17时许，在吉林市××区、五队段拦河坝东侧持刀、木棒，对正在捕鱼的被害人敖某2、敖某1、胡某实施殴打，打斗中李某1将敖某1臀部扎伤。经鉴定：敖某1臀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有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案件事实没有查清，应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一、被告人李某1等人并没有肆意挑衅、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目的和动机。二、被害人过错在先，是被害人先动手。三、双方发生争执的区域是否在二道水库承包范围内并未查清。四、应考虑鱼的逆流而上的特性。案发正当汛期，二道水库的鱼逆流而上是鱼的正常回游特性，李某1等人去的目的是制止村民捕捞二道水库的鱼，是职责所在，本案并不是被害人在正常捕捞时发生李某1等人无故拦截、阻止、肆意殴打的情况，也就是事出有因，而不是无故。被告人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程某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二、量刑方面，程某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建议酌定从轻处罚。主观上，被告人程某犯罪动机、主观恶意小。客观上，被告人程某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犯罪作用上，被告人程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程某并非积极主动参与，程某前往案发现场的目的是为了制止偷鱼，不是为了打人，更没有先动手打人，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受害人存在过错，应当减轻对被告人程某的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程某从轻处罚或处以缓刑，有利于其积极改造。被告人毛某认为其是对自己养鱼的看护，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毛某虽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结合本案的特殊性，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在立案侦查程序上，不能排除当年已撤销案件的可能性，不符合重新立案侦查的条件。二、案发地水域是否属于承包范围之内，现有证据无法确定。三、毛某并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恶意。被害人偷鱼行为在先，被告人阻止行为在后，因此引发了互相撕打的行为，并不具有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恶意。毛某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毛某主动殴打他人，虽然在其拉架过程中可能存在撕扯行为，但其行为性质及情节的轻重应区别其他三名被告人，不应认定为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毛某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宣告无罪。被告人毛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毛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二、在量刑方面，毛某1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一）毛某1构成自首，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应予从轻处罚。（二）毛某1具有积极的悔罪态度，供述稳定，当庭认罪、悔罪，应酌定从轻处罚。三、关于案件事实认定方面，应考虑案件的特殊性，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量。1、案发地点是否在二道水库的具体范围内存在争议，在该事实认定证据存疑的情况下，不应对被告人做不利推定，如果法庭认为不影响案件定性，建议在量刑时充分考虑。2、根据被告人对案发地管理权的主观认知和犯罪动机，应认定主观犯罪恶性不深。3、关于毛某1等人行为的性质认定方面，应充分考虑为维护本单位财产权利的客观前提。4、受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量刑时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5、毛某1没有持械，没有造成受害人伤害的直接后果。根据毛某1在本案中的犯罪作用和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不再具有社会危害性。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1日17时许，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四人在吉林市××区兴家甸河的南岸兴家村四队、五队段拦河坝东侧，手持刀及木棒对正在此处捕鱼的被害人敖某2、敖某1、胡某实施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1用刀将被害人敖某1臀部扎伤。经法医鉴定：敖某1臀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毛某1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1、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开庭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某1与四名被告人自行和解，四名被告人对敖某1予以民事赔偿，敖某1撤回附带民事告诉并表示对四名被告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举证、质证，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6、7月份左右，在前二道乡兴家四队处的兴家河，快到小水坝附近的河南岸附近，我、程某、毛某、毛某1、王亚青，还有对面大约3、4个人，我当时不认识，打仗了，后来听说其中有姓敖的父子。当时去现场，我带了一把刀，是折叠的那种刀，把刀掰开有10多厘米没到20厘米的长度，刀把好像是黑色木质的，刀刃应该是银色的。刀不知道让我扔哪了。当时我在山庄负责接待，毛某和程四都在后厨干活，毛某1扫扫院子打打鱼。在山庄是王亚青让我们去管抢渔网不让人捞鱼这个事的。最开始是有人说兴家河那地方有人捞鱼这个事，当时程四（程某）也在旁边，我记得我去招呼的毛某1和毛某让他们俩跟我们一起去。我们就坐车往那边去，我们到了兴家桥附近，毛某和毛某1就从车上下去了，往兴家五队方向去，他俩走的那个方向到捞鱼现场是在南岸。我和程四就从四队这边往现场走是北岸，程四走的一条小毛道，我从苞米地往那个方向走，之后我先到的河的北岸，程四也脚前脚后到了北岸，我到的时候看见毛某1和对方三个人打起来了。我们之前也是这么分着走的，之前去过几次兴家河那抢过别人的渔网。我从北岸下来时捡了一根棒子，到小年轻的侧面往他身上连扎带打好几下，棒子打折后，我又从裤兜里把刀拿出来，我就用右手捏着好让刀只露一个两三厘米的刀头往小年轻的身后扎了两下，应该是扎到小年轻的屁股上了，当时出血没我没注意。我记得应该是毛某拿了一根木棒子，我也没看太清。我就有一个印象，是他拿着一根木棒子，我们都是一起去的，他肯定也是上去和对方厮打了，但他都打谁了我没注意。我记得后来我们四个打完架都连跑带走回到了车的位置，我就看见对方那个小年轻的坐着一个小奥拓车也往桥头开，我就寻思可能是把人扎伤了，我就拦停了对方的车，我就让对方下车，我跟对方说看看到底伤没伤着，对方也是在气头上，车上的人一直喊着上医院，我就回我们车上了。2、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在前二道乡兴家桥附近打仗的事我在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二道水库拦河坝下游，南岸坝底下，那里属于前二道乡兴家村。参与打仗的有我、李某1、毛某1、毛某，对面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兴家村姓敖的父子，还有一个小个男子我不认识。我和李某1、毛某1、毛某都在二道水库工作。因为姓敖的偷鱼，李某1让我、毛某1、毛某和他一起去的水库，我们看见姓敖的正在用网打鱼，我们去制止，就打起来了。当时我、李某1、毛某、毛某1一起坐车去水库。车开到兴家要大桥下面，我们都下车了，毛某1和李某1先往南岸，往姓敖的岁数大的打鱼的那个位置走的，我和毛某往北岸走的，在走的过程中毛某在路边栅栏上掰了一根木棒子，这时李某1和毛某1走到岁数大的附近，毛某1走在李某1前面，毛某1告诉姓敖的岁数大的别打鱼了，赶紧收了，姓敖的继续打鱼，毛某1就去拽姓敖的岁数大的渔网，姓敖的岁数大的不给，用拳头打了毛某1脖子附近两拳，毛某1用拳头打了姓敖的肩膀附近2、3拳，我和毛某看见打起来了就往南岸走，这时姓敖的岁数小的上来直接打了毛某1脖子和脑袋3、4下，把毛某1打倒在河边，李某1在拦完姓敖岁数大的又去拦岁数小的，我和毛某这时也赶到了，李某1和岁数小的打起来了，他俩互相用拳头打，小个子男的看见打起来了，他要往这边走，被毛某拿着木棒给拦住了，并且毛某用木棒打了小个男子，具体打什么位置我没看见，他俩扭打在一起。我和姓敖的岁数大的打起来了，岁数大的打我脖子和后脑勺，我打他肩膀两下，接着踹他的腿一下，把他踹倒在河边了。这时毛某1帮李某1打岁数小的男子，我看李某1和毛某1把岁数小的打河里去了，李某1手里拿着一把弹簧刀，朝岁数小的屁股扎了两下，李某1扎完后就不打了。我没注意有没有人受伤，但是后来在莲池山庄，毛某和我说小个男子的头部被他用小木棒把头皮打破了。我当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吓唬敖某2。我拿的是木头把的折叠刀。3、被告人毛某的供述与辩解：在前二道乡兴家大桥上游200、300米的地方，在拦河坝附近。我们这面是王亚青、李某1，对面是敖老四和他儿子，剩下的还有谁参与打仗我就记不清了。因为敖老四父子偷鱼，我们去抓偷鱼，后来厮打在一起了。我们这边还有毛某1。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在一个夏天下午，当时车停在兴家大桥的桥东头了，我们都在那里下的车，我朝南岸方向走，王亚青、李某1、毛某1朝北岸走，我刚走到南岸的时候，我走到距离拦河坝50、60米左右的地方，看见王亚青在河中间正在抢敖老四手里的网，敖老四他儿子上来打了王亚青，接着李某1直接上去打敖老四他儿子，这时敖老四这面也有一、两个人来打王亚青和李某1，毛某1也去现场拉架，我赶紧往河中间跑，我往那里跑的时候看见敖老四儿子坐在河里了，我到现场后也去拉仗，拉开之后我们就往回走了。4、被告人毛某1供述与辩解：警察给我打过电话，说要了解当年我在××乡打架的事情，我就过来配合公安机关工作了。打架时间应该是2011年，当时是6月份，在兴家村的兴家河边，就是从兴家村的兴家大桥再往西有一段距离，当时我们打架那块河里面有个小水坝，就在那个小水坝下游不远处。我们这边有我、毛某、李某1、程某、对方有兴家村四队老敖和他儿子，他儿子师傅，还有一个女的。因为老敖和他儿子在兴家河里用旋网打鱼，我们当时制止他们不让他们打鱼，就这样打起来了。兴家河在二道水库的上游，有时候一涨水我们水库的一些鱼就逆流而上游到兴家河里面去了，我们二道水库的人如果看到老百姓在兴家河打渔就会去制止，收他们的渔网，至于说在兴家河什么位置可以打渔，什么位置不可以让老百姓打鱼，这个界限的事我不清楚，反正二道水库有人张罗去我就跟着去。当天下午，我记着我当时是坐车去的，我们直接去了兴家村那个拦河坝位置，我看到不少人在河里面打鱼，离我比较近的就是老敖这伙人。我当时没说什么直接上去就抢老敖的渔网，老敖就不给我，我俩当时就撕扯在一起去了，这时候在我身后就来了几个人，我也没看见都是谁，上来一起跟我撕扯，我当时手里拿着网，不知道被谁就给我拽倒了，之后我起来了就打了老敖，就是用拳头打他面部，他也还手了，但是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他儿子当时应该也跟着一起撕扯我，我打没打他儿子记不清了，毛某那时就跟在我身后，也参与进来了，但我没看到他怎么动手的。我们当时打架是在兴家河南岸，我和二刚跟老敖在一起打架的时候，老虎（李某1）和程四就从河北岸过来帮我们了，但是我当时没注意老虎和程四手里拿没拿刀、棍棒等工具。我当时基本就跟老敖纠缠，也没看到老虎和程四他们怎么动的手。后来有人劝架不让我们打了，我们也就不打了。后来听老虎说，是老虎用刀扎了老敖儿子屁股两下。对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四名被告人与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敖某2陈述：2011年5月份前后的一天晚上5点钟左右，我到兴家村四队、五队中间的拦河坝下游坝底下去打鱼，当时敖某1他们四个一起去了。我在拦河坝底下扔两三网，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毛老四儿子（毛某1）就从南岸下来，下来之后也没有和我说话，直接过来就打了我头部一拳，我就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手，他就用脚踹我肚子，这时候我儿子他们正在岸边，我儿子就过来拉架，在这个过程中我记不住老虎（李某1）、毛二刚（毛某）、程四（程某）是什么时间过来的了，我当时光顾着和毛老四儿子撕扯了，当时是我抓着他手，他踹我肚子。在这个过程中我看见我儿子侧身躺在水里，老虎用脚把我儿子脑袋往水里踹，当时其他人在干什么没看见，我儿子怎么倒的我没看见，我一直在防着毛老四儿子打我。我记得后期是毛老四儿子把我松开了，过去打我儿子，我儿子的师傅去拉架，我儿子的师傅又被打了，我还记得在老虎、毛二刚、程四打我儿子师傅的时候，我们队长刘立春就告诉我，你赶紧回家，你儿子让人给攮了。我就往家走。我当时还拨打了110报警。当时我就被打了几下，没有明显的外伤，我儿子屁股被扎了两刀，当时看病花了三千多元钱，我儿子的师傅，当时脑袋上有包，后来做的脑CT。后来打仗对方给我们八千块钱。2、被害人敖某1陈述：我在二道水库被打是2011年的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就在××区，离二道水库挺远的地方，当时对方一共来了四个人，这四个人我就都不认识。我们当时在兴家大坝下面河里用网打鱼，其中有两个人打了我，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一个岁数大一些的，有四十多岁。因为什么打人我不清楚。当时过来就要打我们，什么也没说，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看二道水库的人，不让我们打鱼。当时我们刚把渔网扔进河里没多长时间，就有两个人过来了，其中一个是瘦高的年轻人，另一个人也是年轻的，这个人体貌特征我记不清了，这个瘦高的年轻人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奔我爸来了，我看他要踹我爸，我当时就推了他一下，当时他就没踹到我爸，这个瘦高的年轻人和另一个年轻的就开始要打我，我爸就在中间拦着他们俩，就没打到我。我爸就开始和这两个人撕扯，这时候对岸的两个人就穿河过来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岁数大一点的有40多岁，头发有一些白，另一个也是年轻的，手里拿了一把刀，体貌特征我记不住了，当时这个岁数大一些的手里拿着一根树棍，打了我身上一下，之后就去打我爸了；从对岸过来的另一年轻的直接去打我爸，但是怎么打的我没有看到，我师父就在中间一直拦着。紧接着那个瘦高的年轻人就过来把我推倒了，我当时摔倒在河边，之后他就用手拽着我的头发把我脑袋往河里按，用水呛我，当时我呛了几口水，后来我爸就跑过来把那个瘦高的人推开了，我就从河边爬了上来，当时那个岁数大一些的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就和我爸撕扯，这时候那个瘦高的年轻人用刀扎了我左大腿根后面一下，右边屁股一下，后来缝了三针。我被扎完后就回家了，后来我听我师父说，当时打完对方说必须要把我们这些人带走一个人，我师父就跟着去了，结果我师父在车上被对方又一顿打。后来我师父拉着我和我师娘往市里医院走，等我们走到兴家大桥的时候，对方四个人开着面包车也来了，那几个人下车拦着我们的车，不让我们走，要让我下车，后来我师傅下车跟他们唠，最后让我们走了。我在吉林市医院住了几天院，我爸应该是去二道派出所报警了。当时现场一共有四个人，我第一次辨认出来的是李某1，就是我询问笔录中说的那个从河对岸穿河过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一点白的人，当时他用树棍打了我一下。刚才我辨认出来的是瘦高的年轻人，他是毛某1，是最开始和我父亲厮打的人。警察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说最开始的时候毛某1和另外一个年轻人一起来过的，但是回去之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对另外的这年轻人没有任何印象，当时最先来的就毛某1自己。3、被害人胡某陈述：打我们的对方一共是四个人，我都不认识，这四个人当中其中有一个个头比较高，一个是岁数大一些的，有四十多岁，那两个人记不清了。当时2011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我徒弟敖某1、我徒弟父亲李某2还有我媳妇王某，到兴家村河边打鱼。当是我和敖某1在河边站着，他爸拿着网在河里打鱼，刚扔了两网，就有两个人过来直接奔敖某1他爸去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是个头较高的那个人，上来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打敖某1他爸，就是拳打脚踢，之后我徒弟他爸就跟他们撕扯，我徒弟一看这情况就上去拦着这两个人不让他们打，他们四个这时候就撕扯到一起去了，紧接着我也上去拉架，这时候我看见对岸有两个人往我们这边跑，一看他们跟这两个人就是一伙的过来要打架，其中有一个岁数有些大，有40多岁，个头不高，另一个我记不清了。这个岁数大一些的老头手里还拿了一把刀。我一看他们过来要打架我就迎了过去，结果这个老头上来啥也没说就用刀把打我脑袋正上方一下，我头当时就出血了，我当时有些蒙了，我就跟这个岁数大的人说：有事好好说呗，动刀干什么？他当时就说你不知道这不让打鱼啊，我当时就跟这个岁数大点的说别让他的这几个朋友再打了，这时候我就听见敖某1喊了一嗓子，我一看敖某1已经躺在河里面，我就过去把我徒弟扶起来，我徒弟说他们拿刀捅我屁股后面了，后来我就跟他们四个人说，有什么事冲我来，之后这几个人就冲我来，除了岁数大的没动手，其余三个人都动手了。他们上来对我拳打脚踢，后来给我拽到了河对岸的车上。我记着那个车是那种小面包厢车，银色的，在车上他们还打我，后来一个村里面的领导，过来把我带走了。我就回了敖某1家，回家后我开我的车拉着他去市里医院。没看到谁用刀捅的敖某1，反正不是老头捅的，肯定是另外三个人其中的一个。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与被害人一起去河边打鱼，有事先离开了，后听说被害人敖某2等人被打伤的事实。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打人一共四个人，有一个岁数较大一些，有四五十岁，另外三个都是年轻的。证人等到河边也就是有20分钟的时候，就过来两个年轻人，什么也没说，上来就推开敖某1，然后就开始打敖某1他爸，就是拳打脚踢，给他爸踹倒了。之后敖某1和他爸开始跟这两个年轻人开始撕扯，胡某也过去劝架，这时候对岸也过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中有那个岁数大的人。后来敖某1受伤了，之后就不打了。证人看到胡某被那几个人拽过河了，还打了他几下。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现场打仗的经过。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1年6月的一天，看见敖某2在兴家甸河南岸，河坝往东大约20米的位置打鱼，当时在场的还有敖某1和他师傅，这时毛涛和另外一个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男的从兴家甸河南岸就奔敖某2父子去了。毛涛和那个四十岁左右男的过来什么话也没有说，上来先用拳脚打的敖某2，敖某1看见他被打就过去拉架，接着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的就打了敖某1头部一拳，踹了敖某1一脚，把敖某1踹到水里，之后把敖某1的脑袋往水里按。这时候程四和老虎还有一个高个男的他们三个就从北岸过来了，应该是老虎用刀把敖某1的屁股扎伤，没记住是老虎还是程四用刀柄把敖某1的师傅头部打出血了。两个四十多岁的男的都挺瘦的，高个子身高大约一米八，另外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5、证人石某证言：证实敖某2在兴家村被打过一次。被打的是敖某2、他儿子还有敖某1师傅，他们被都兴吉小舅子老虎、程四，别人都不认识，一共是四五个人打的。这几个人都是守二道水库的人，因为敖某2他们用网打鱼，但是老虎、程四他们上来啥也没说就开始打人。老虎也就20多岁，挺壮实的，个头较高，头发较长，程四当时也是20多岁，挺瘦的，中等个头，头发也不短，还一个岁数较大的，个头不高。当时看到老虎和程四从河岸北边穿过河过来了，老虎手里还拿着刀。当时敖某2、敖某1还有敖某1师傅在河南岸，那边人就是老虎、程四他们，他们这伙人就一起打敖某2、敖某1、还有他师傅，场面挺乱的，没看清谁打的谁，怎么打的。当时就看到了老虎用手按着一半刀刃，然后用刀尖扎了敖某1屁股一下，后来又踹了敖某1身上一脚。6、证人党某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一天，在兴家甸河南××村、五队段拦河坝东侧十多米的位置，看见敖某1和一个叫“小老虎”的男子在兴家甸河边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同时看见一个姓程的男子从河的北岸蹚水往南岸上跑，当时这个姓程的手里拿了一把全长20厘米左右的刀，之后看见“小老虎”用手把敖某1头往水按，敖某1就往上起，在敖某1快起来的时候，“小老虎”就用手指头顶着刀身，前面露出一部分刀尖，和刀尖扎了敖某1屁股两刀。“小老虎”那边的一共4、5个人，记得当时有一个人手里拎着棒子。7、证人郝某12证言：证实敖某2被打的事情大约是2011年夏天，听说是在兴家河南岸打的，敖某2、敖某1和他师傅被打了，被打的过程没看见。当时在兴家河北边的路上看见敖某2和二道水库的一伙人正在吵吵，看到二道水库那几人要打敖某2的样子，上前劝说，将二道水库的人劝走了，敖某2也走了，当时现场都是人，认出在敖某2旁边的三个二道水库的人，分别叫毛涛、毛刚、老虎。敖某2打鱼的地点不归二道水库管，也不在二道水库范围内。老虎也就20多岁，个头较高，挺壮的，当时头发销微有点长，毛刚个头挺矮的，也就1米6多点，毛涛是一个小年轻，年纪不大，身高1米7多。后来听说敖某1屁股被扎了，具体是谁扎的不知道。8、证人宫某证言：证实其是兴家村村长，兴家甸河源头是前二道乡磨盘山，流经兴家村，最后流入前二道乡的二道水库。兴家村的兴家甸河不在二道水库的范围内，也不归二道水库管理，河道都是国家的。对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李某1、程某没有异议，被告人毛某认为其后到现场，没看见胡某，更谈不上打了。被告人毛某1认为不是其先动手，其是被打倒之后还手，对方先动手。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不是被告人先动手，被告人李某1等人没用手拽敖某1头发并将脑袋往水里按，用水呛敖某1。被告人毛某1辩护人异议意见同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意见，并认为不是被告人程某率先动手打人，不能证明被告人程某持刀打人伤人及造成其他严重后果。被告人毛某辩护人异议意见同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意见，并认为毛某并未持刀，被害人胡某两次均明确指出殴打他的人是从北岸到达现场并持刀殴打，明显不是毛某，胡某第一次询问称因时间长无法辨认出被告人，说明其不能清楚的识别被告人的相貌特征。被告人毛某1辩护人异议意见同被告人毛某1及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意见，认为敖某1证言中推断毛某1拿刀的事实是错误的；敖某2、敖某1证言中均故意回避了毛某1抢网，然后被推到在水里引发双方冲突的事实；敖某2、敖某1关于打仗细节的描述存在冲突，不应采信。对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某1、被告人程某认为是被害人先动的手，把毛某1按在水里了；被告人毛某提出其是后到的，对刘某、党某是否在现场有异议；被告人毛某1对多名证人证实什么也没说上来就打人有异议，对证人在现场的目的是什么有异议。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意见是，李某2等人与敖某1是朋友关系，对其证明被告人李某1等人先动手有异议；对党某证明李某1用手把敖某1的头往水里按有异议；证人刘某能够证实鱼逆流而上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李某1等人去的目的是制止被害人等而不是打被害人。被告人程某辩护人认为，程某未先动手，持刀是吓唬对方并未用刀伤人，也未造成其他人受伤，第一时间就收回来了。郝某12到案发现场时仗已经打完，其陈述被告人还要打敖某2系其推断，其证言不应被采信。宫某不是水利管理部门的相关工作人员，更不是二道水库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其证言不能证实案发现场管理权限是否属于水库管理范围，因此不应被采信。王某能够证明程某持刀是为了吓唬人，进而证明程某主观恶意小。被告人毛某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意见是：李某2是事后到达现场，对案件的陈述属于传来的，王某称毛某持刀打人与事实不符，其他异议意见同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毛某1辩护人对李某2证言的异议同其他辩护人意见一致。认为证人李某2、王某、刘某、石某对事实描述不符；证人郝某12对事实认定是他的推断；证人宫某的身份没有证明水库管理权利。证人刘某能够证实十多年前已故的老村长与二道水库有过协议约定过界限，鱼是从二道水库过来的事实，村民对于河道不让打鱼的事实也是明知的，说明本案事出有因。本院认为，关于整个打仗的过程，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基本吻合，故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打仗过程的异议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证人证实的案发现场是否属于二道水库的管理范围，本院认为案发地点是否属于二道水库管理范围，不影响被告人殴打被害人的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采纳。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1等四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三人均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毛某1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3、情况说明、吉林省涉黑涉恶线索核查管理中心线索转办单、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书证照片、丰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124号：证实该案来源系吉桂林市扫黑办转办线索；涉案人员王瑞麒（曾用名王亚清）已死亡；李某1、程某、毛某均无前科劣迹；毛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丰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4、吉林市丰满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关于兴家甸河管理权限的说明：证实兴家甸河的管理权限是前二道乡政府，不是水库管理范围；5、现场照片4张、卫星地图1张：证实案发现场位置；6、二道水库旅游及渔业资源租赁经营合同书、二道水库水面承包协议书：证实二道水库经营管理权限、范围；7、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实敖某1称“手拿木棒岁数较大的男子”是指李某1；8、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实查询到被害人敖某2的报警记录；9、撤诉申请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敖某1与四名被告人自行和解，并表示对四名被告人谅解。五、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与二道水库之间的距离。辨认笔录及辩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敖某2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程某、毛某及被打现场地点；被害人敖某1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李某1、毛某1（为笔录中所称瘦高的年轻人）及被打现场地点；被害人胡某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毛某；证人刘某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李某1、程某、毛某1；证人石某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程某；证人郝某12通过肖像照片辨认出李某1、毛某1、毛某；被告人程某、毛某1、毛某、李某1辨认作案现场；2、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敖某1臀部外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对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对证实二道水库管理权限有异议。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1对勘查现场笔录有异议，认为确认不了案发现场，河床被冲，辨认不出打仗的地方。被告人毛某对勘查现场笔录、及鉴定意见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对上述书证、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现场照片及卫星地图证明不了本案发生的准确地点是发生在承包范围之内还是范围之外；对勘验笔录的及时性、准确性、客观性、全面性及证明的客观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程某辩护人的异议意见同李某1辩护人一致，并认为二道水库承包协议书证明承包水域面积1200亩，勘查笔录不能证明作案现场水域面积是否在水库承包范围内，更不能计算出二道水库至案发现场的水域面积是多少，且时隔多年案发时的地形地貌均已发生变化，即便测量出面积也不是准确的；被告人毛某辩护人认为二道水库承包协议书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情况说明（补充材料）证明了本案存在在案发当年已经撤案处理的可能性。被告人毛某辩护人的异议意见同程某辩护人意见，对胡某的辨认认为只组织了一组辨认对象且只将毛某列入了被辨认人，其他被告人未进行分组辨认，辨认程序不完整，胡某辨认时没有可选择对象，因此在认定毛某是否持刀殴打他人的情节上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毛某1辩护人异议意见同程某辩护人意见一致。认为毛某1经传唤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对关于兴家甸河管理权限的说明有异议，认为不符合证据形式，证明内容不是客观事实。勘查笔录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勘查笔录是对直线距离的勘测，不能以距离远近推定是否存在管理权，因二道水库的承包是以水域面积作为承包标的，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案发地点不在二道水库的管理范围内。本院认为，出具《关于兴家甸河管理权限的说明》的农业农村局是政府机构，其具有管理种植业、畜牧业、渔业、农垦等工作职能，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现场照片、卫星地图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的是案发现场位置。白山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报案的情况说明能证实被害人敖某2报警的事实，不能以此推断该案已作撤案处理。综上，对上述书证及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勘查笔录照片拍摄的时间及勘查笔录的勘查人员的签字经庭后与侦查机关确认，其照片拍摄时间及勘查人员的签名均符合规定，故对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对勘查笔录及照片的异议不予支持。关于胡某对被告人毛某的辨认程序，公安机关在辩认笔录中说的很明确，是为确认胡某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提到的岁数大一些，有四十多岁的男子的身份而组织的辨认，因被告人毛某在四名被告人当中在2011年是属于四十多岁的男子，所以将毛某与其他与其同岁的男性混同在一起让胡某辨认，胡某从中辨认出毛某，再加胡某对其他人没有印象，所以没必要组织胡某对其他被告人进行辩认，故对毛某辩护人提出的对胡某辨认笔录的异议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1辩护人在庭审中提供侦查卷宗中的抓捕经过、破案经过，用以证明毛某1系接受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提供证人尹某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用以证实二道水库最大水平面积是190公顷，所以二道水库的范围是根据水面确定的，每年枯水期和丰水期的不同，是否能涵盖到案发地点，不能确认。证实二道水库与兴家村边界是一直存在的客观事实。证实行政机关至今未对双方界限进行认定，二其他机关或个人，均无权确权界定界限，不能推定案发地不在二道水库管理范围内。该证言作出在先，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说明在后，二者相互矛盾。关于毛某1的抓捕经过、破案经过本院予以采纳，该书证能证实毛某1系主动到案，虽在庭审中对殴打细节供述有所出入，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应认定自首。关于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故对于证人尹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程某、毛某、毛某1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1辩护人提出的二道水库的承包范围的事实未予查清，李某1等人是为了制止村民捕捞二道水库的鱼，李某1等人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目的和动机，所以认定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应予无罪的观点及被告人毛某辩护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案发水域是否属于承包范围，毛某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恶意及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本院认为，法律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从本案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李某1等人负有管理、看护、制止他人在二道水库捕捞鱼的职责，且四名被告人并不明确知道兴家村与二道水库的界限，在看见被害人在捕鱼，不管被害人捕鱼地点是否在二道水库承包范围内，也不管被害人所捕捞的鱼是否属于二道水库，就以制止偷鱼为由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符合法律规定的为逞强耍横而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所以案发现场是否属于二道水库承包范围并不影响被告人的定罪。即使被告人有制止他人偷鱼的目的，那么也应采取合法手段，但被告人却实施抢鱼网、殴打等非法手段，所以被告人的殴打行为是具有随意性的。关于毛某是否参与殴打他人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辩认，可以相互印证，应认定毛某参与了殴打，所以对于被告人李某1、毛某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某辩护人提出的该案有撤案的可能性，不符合重新立案侦查的条件，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该案被害人报过案，但并不能因被害人接受了赔偿就认定公安机关按撤案处理，所以对此观点不予支持。量刑方面，被告人李某1持械殴打他人并致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持械殴打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程某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持械积极参与殴打他人，其作用与其他三名被告人是相同的，所以被告人程某是从犯的观点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程某认罪、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某持械殴打他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毛某1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虽在庭审过程中对打仗细节供述有出入，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毛某1系自首、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予以采纳。另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认罪，且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二、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三、被告人毛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13日止。）四、被告人毛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大民人民陪审员  王 虹人民陪审员  韩晓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田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