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1刑终678号抗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雁钊，男，30岁(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中共党员，本科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延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均玺，男，39岁(198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邹城市，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邹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文全，男，35岁(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海伦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晓辉，男，30岁(198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邢台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庆朴，男，24岁(199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2014年5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4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飞，男，22岁(199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濮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京0114刑初9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雁钊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诉刑抗〔2019〕3号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马雁钊于2019年11月11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周莉宁、代理检察员孙佳出庭执行职务，上诉人马雁钊、原审被告人周均玺、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周均玺因缴纳车辆登记费用问题与小区物业及保安人员发生纠纷后心怀不满，遂通过被告人王文全雇佣被告人田庆朴、任飞破坏小区道闸、保安岗亭等物品。当日17时许，被告人周均玺安排被告人任晓辉与被告人田庆朴、任飞接头并购买作案工具。当日23时许，被告人马雁钊、任晓辉带领被告人田庆朴、任飞确认打砸地点和逃跑路线。同年5月14日3时许，被告人田庆朴、任飞持锤子、斧子等工具，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北京九华农业科普观光示范园大门处，将北京惠铭桦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道闸、车辆识别一体机、硬盘录像机、电视、保安岗亭玻璃等物品砸毁。经评估，被毁物品价格为人民币12000余元。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任晓辉经传唤到案；同年5月18日，被告人田庆朴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19日，被告人任飞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20日，被告人周均玺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3日，被告人马雁钊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5日，被告人王文全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周均玺前妻潘某代为赔偿北京惠铭桦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人民币136300元，后该公司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周某、沈某、孙某、潘某、李某1、李某2、高某、董某、梅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和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委托书，损失清单，购销合同，报价清单，检测报告，房屋租赁合同，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书，物业服务合同，谅解书，照片，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意见，前科材料，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田庆朴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任晓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田庆朴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以及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认罪悔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均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马雁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王文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四、被告人任晓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五、被告人田庆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任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随案移送物品依法予以处理。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被告人马雁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同意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审理阶段，马雁钊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在此基础上，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对其从宽处理。但马雁钊在证据未变化的情况下，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应当视为拒绝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的意思表示。故因本案认罚的量刑情节发生重大变化，应对一审判决量刑结果予以重新评价。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支持抗诉意见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马雁钊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并同意法院对量刑建议的调整，后又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应当视为对认罪认罚的否认，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抗诉正确，应予支持。上诉人马雁钊的上诉理由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马雁钊的撤诉理由为：其之所以提出上诉，是对检察院、法院的职责定位存在误解，其始终认罪认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提马雁钊上诉导致本案的量刑情节发生重大变化，应对一审判决结果重新评价的抗诉意见和支持抗诉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充分考虑本案的性质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是否系累犯等因素对各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于法有据。虽然马雁钊以量刑过重为由上诉，但其二审当庭供述，其上诉原因是对法院和检察院的职责定位存在认识错误，并已申请撤回上诉，且表示认罪认罚，本案的量刑情节并未发生改变，故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支抗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雁钊及原审被告人周均玺、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周均玺、马雁钊、王文全、任晓辉、田庆朴、任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马雁钊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抗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马雁钊撤回上诉。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刑初940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陶 炜审 判 员  吕 晶审 判 员  吴 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谢兆勇书 记 员  索登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