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6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金阳县金口大桥。 法人代表：赵寿喜，男，汉族，1974年3月出生，原金阳鑫旺矿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现在四川省荞窝监狱服刑。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润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提督街58号一栋11楼3号。 法定代表人：吴志洪，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江红，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原审原告：阿木拉莫，男，彝族，农民，1963年3月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甘洛县，现住四川省金阳县。 上诉人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润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鑫公司”）、原审原告阿木拉莫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前由金阳县人民法院于（2014）金阳民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31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8月3日作出（2016）川3430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寿喜、赵建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2017)川34民终40号民事判决。因阿木拉莫、四川润鑫矿业有限公司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8年7月6日作出（2018）川民再第15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6）川3430民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鑫旺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事实清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并听取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在四川省荞窝监狱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川3430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与四川润鑫矿业有限公司的合同无效。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造成判决结果错误。1.原告以请求确认被告赵寿喜代表金阳县鑫旺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包括持有公司的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原告的行为合法有效。金阳县法院以确认合同有效纠纷立案审理，这就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和法律事实，一个是赵寿喜的代表行为，另一个是合同法律关系，两者的法律概念不同，金阳县法院判决最后确认的是“赵寿喜代表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包括公司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原告润鑫公司的行为有效”，这明显违反法律规定。2.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与四川润鑫公司之间与2009年9月1日签订“委托诉讼协议”，这是针对特定的诉讼事项的委托，并非是公司转让合同，而且“委托诉讼协议”也因润鑫公司无代理能力，协议书未得到实施履行。2010年8月27日赵寿喜才又与另一主体（阿木拉莫）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委托阿木拉莫代理与鑫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事务。这两次委托，无论是以公司名义委托还是以我个人名义委托，并没有涉及鑫旺公司的转让。同一件诉讼案件两次委托，只能说是在第一次委托无效的情况下才有了第二次委托，也就是第一次委托的主体没有履行协议后，我代表公司才又与另一主体（阿木拉莫）签订了“委托协议书”，且这份“委托协议书”是阿木拉莫起草的，这可以从中院刑二庭的开庭笔录中得到证实。二、金阳县法院以“断章取义”“偷换概念”的手段人为主观断案。1.金阳法院这次判决书中第二页我的辩论第1点与刑事判决书所表示的意思完全相反，判决书第3页顺数第1行“润鑫公司把诉讼权利给我，润鑫公司已经退出诉讼”。刑事判决书中根本没有这样的话，这段话与刑事判决书中多表述的意思完全不同。2.判决书第9页倒数第15行“二、原告润鑫公司与被告鑫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协议后，……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润鑫公司与被告鑫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协议后积极参与了与鑫国公司的诉讼，并有较大胜诉率”。金阳法院根本就不是在审查案件，而是在听原告说案件，原告说的话全信，从来不去调查核实真假，事实上我公司与鑫国公司的二次一审胜诉的都是赵寿喜本人亲自到庭参加诉讼，并且二次一审润鑫公司都没有参加诉讼，请二审法院调查核实。另外，《股权证明》没有我本人签字确认。综上，金阳县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全面审理本案，依法撤销一审判决。 润鑫公司答辩称，1.赵寿喜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赵寿喜虽然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但其正在执行刑罚，应当申请变更登记法人代表。3.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双方之间协议不存在合同法规定无效情形。 阿木拉莫答辩称，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 原告阿木拉莫及四川润鑫矿业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赵寿喜代表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包括公司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原告的行为有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8日，被告赵寿喜租用金阳县成祥磷肥厂场地、厂房，签订了租赁合同后成立了鑫旺公司，赵寿喜为董事长，赵建保、雷超莲、梁汉军为股东。鑫旺公司在所租磷肥厂的场地上修建了洗选厂。2006年12月10日，鑫旺公司将该洗选厂出租给鑫国公司。租金为90万元一年，租期一年。后鑫国公司与鑫旺公司因租金发生诉讼纠纷。2009年9月1日，鑫旺公司董事长赵寿喜代表自己和赵建保，梁汉军代表自己和雷超莲与润鑫公司签订了《委托诉讼协议》，双方约定，甲方鑫旺公司委托乙方润鑫公司代为诉讼，负责处理与鑫国公司因租金发生的诉讼纠纷，协议中第六条“甲方承诺：诉讼成功，甲方只收回48万元的现金，其余诉讼所得的一切利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分享，也不再存有异议。”第十条“如乙方在代理甲方的诉讼并确认甲方提供的依据为真实有效，有较大的胜诉率后，甲、乙双方可经友好协商，由乙方提前支付甲方的赔偿金48万元，双方签订洗选厂转让合同，甲方将所属的洗选厂过户给乙方。”等内容。并于协议签订当日，鑫旺公司将本公司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税务登记等一系列证件以及公司公章和财务章交给了润鑫公司。2009年9月15日，润鑫公司与阿木拉莫达成口头协议，让阿木拉莫参与到诉当中来，诉讼活动由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共同进行，后润鑫公司把此官司的诉讼工作全部交给阿木拉莫来处理，如果官司胜诉，支付赵寿喜48万元后，原鑫旺公司所得利益归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两人各占鑫旺公司的50％的股份，后两人又约定，润鑫公司占30％股份，阿木拉莫占70％股份。后润鑫公司又将鑫旺公司的全部证件和公章交给阿木拉莫，并由阿木拉莫一直保管使用后,双方提前履行了所签《委托诉讼协议》中的第十二条内容，2009年10月25日润鑫公司支付给被告赵寿喜关于鑫旺公司的转让费100000．00元，2010年8月27日原告阿木拉莫支付给被告赵寿喜100000.00元，2010年9月30日原告阿木拉莫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款给被告赵寿喜30000.00元，2010年9月21日原告阿木拉莫转款给赵寿喜20000.00元，2010年10月29日转款给被告赵寿喜40000.00元，2011年9月5日原告阿木拉莫转款给赵寿喜4000.00元，2011年10月23日原告阿木拉莫转款给赵寿喜5000.00元，2010年9月21日原告阿木拉莫通过农业银行支付鑫旺公司股东梁汉军20000．00元，2010年9月30日原告阿木拉莫支付梁汉军转让费30000.00元，2010年10月23日原告阿木拉莫又支付梁汉军转让费40000.00元，2012年9月16日，阿木拉莫支付给梁汉军转让款50000．00元。其中原告阿木拉莫在上述期间通过农业银行分别给赵寿喜和梁汉军所转的款均为支付鑫旺公司的转让费。上述润鑫公司和原告阿木拉莫给赵寿喜和梁汉军的鑫旺公司的转让款共计：439000．00元。另查明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诉金阳县鑫国矿业有限公司一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川民终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1）川凉中民初第74号民事判决；二、金阳县鑫国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支付租金（按每年90万元的标准，从2007年12月17日起计算至2009年12月31日止，金阳县鑫国矿业有限公司已支付的24万元应予冲抵）;三、金阳县鑫国矿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支付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折价赔偿款20万元;四、驳回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诉讼费用是原告阿木拉莫交纳，委托律师费用由原告阿木拉莫承担。二审期间赵寿喜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申请，要求自己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润鑫公司与被告鑫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协议的效力问题：在审理过程中，虽然被告赵寿喜一直认为，原告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支付给自己和梁汉军的43．9万元不是鑫旺公司的转让费，但是根据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4）川凉中刑终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已经作出的以下认定：“赵寿喜所在的鑫旺公司与润鑫公司在签订委托诉讼协议中，达成了以48万元的价格将洗选厂转让的意向，之后在实际履行该意向中，鑫旺公司的赵寿喜和梁汉军实际收到了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转让费43．9万元。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以及进行工商过户登记，但是在润鑫公司及阿木拉莫方已实际履行并支付绝大部分转让费的情况下，赵寿喜及鑫旺公司已无权再对该洗选厂及其设备进行处分。”以及根据该《刑事判决书》中事实部分的认定即可以确认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实际支付给赵寿喜和梁汉军的43.9万元就是转让费，且转让事实已经成立。2009年9月1日润鑫公司与鑫旺公司所签的《委托诉讼协议》中第十二条：“如乙方（润鑫公司）在代理甲方（鑫旺公司）的诉讼并确认甲方提供的依据为真实有效，有较大的胜诉率后，甲、乙双方可经友好协商，由乙方提前支付甲方的赔偿金48万元，双方签订洗选厂转让合同，甲方将所属的洗选厂过户给乙方。”该条表明了双方要转让鑫旺公司意思表示。鑫旺公司将本公司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税务登记等一系列证件以及公司公章和财务章移交给了润鑫公司，并且润鑫公司（阿木拉莫与润鑫公司签订协议，共同诉讼，共享利益）作为受让人前后一共支付赵寿喜、梁汉军鑫旺公司转让费43．9万元。即可以看出，虽然鑫旺公司和润鑫公司签订的名为《委托诉讼协议》，但是鑫旺公司和润鑫公司之间已经实际履行了《协议》中的第十二条转让的内容，且已支付了大部分转让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十六条“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双方之间无形的转让合同就已经成立，并已生效。且该合同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即鑫旺公司与润鑫公司之间的转让合同有效。至于双方在履行转让合同过程中只是简单地将鑫旺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公章等转交给受让方，而没有在登记机关办理相关的变更登记，是为了方便另一案件诉讼（鑫旺公司与鑫国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双方之间口头约定暂时不变更公司法人。但这不影响鑫旺公司相关权益转让行为的效力，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转让行为有效；二、原告润鑫公司与被告鑫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协议后，原告是否代为诉讼,诉讼是否有较大胜诉率的问题：原告鑫旺公司与被告签订委托诉讼协议后，原告润鑫公司与原告阿木拉莫达成口头协议，让阿木拉莫参与到诉当中来，诉讼活动由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共同进行，后润鑫公司把此官司的诉讼工作全部交给阿木拉莫来处理，如果官司胜诉，除支付被告48万元后，原鑫旺公司所得利益归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两人各占鑫旺公司的50％的股份，后两人又约定，润鑫公司占30％股份，阿木拉莫占70％股份。并且原告阿木拉莫在与原告鑫旺公司达成协议后，就委托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诉讼，并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一审诉讼费用也是原告阿木拉莫交纳的，后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期间，赵寿喜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请，要求自己参加诉讼，该诉讼在一审胜诉，二审也是胜诉。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润鑫公司与被告鑫旺公司签订委托诉讼协议后积极参与了与鑫国公司的诉讼，并有较大胜诉率；三、原告阿木拉莫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经查明，2009年9月1日，鑫旺公司董事长赵寿喜代表自己和赵建保，梁汉军代表自己和雷超莲与润鑫公司签订了《委托诉讼协议》，双方约定，甲方鑫旺公司委托乙方润鑫公司代为诉讼，负责处理与鑫国公司因租金发生的诉讼纠纷，协议中第六条“甲方承诺：诉讼成功，甲方只收回48万元的现金，其余诉讼所得的一切利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分享，也不再存有异议。”第十条“如乙方在代理甲方的诉讼并确认甲方提供的依据为真实有效，有较大的胜诉率后，甲、乙双方可经友好协商，由乙方提前支付甲方的赔偿金48万元，双方签订洗选厂转让合同，甲方将所属的洗选厂过户给乙方。”等内容。并于协议签订当日，鑫旺公司将本公司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税务登记等一系列证件以及公司公章和财务章交给了润鑫公司。润鑫公司与阿木拉莫达成口头协议，让阿木拉莫参与到诉当中来，诉讼活动由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共同进行，后润鑫公司把此官司的诉讼工作全部交给阿木拉莫来处理，如果官司胜诉，支付赵寿喜48万元后，原鑫旺公司所得利益归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两人各占鑫旺公司的50％的股份，后两人又约定，润鑫公司占30％股份，阿木拉莫占70％股份。后润鑫公司又将鑫旺公司的全部证件和公章交给阿木拉莫，并由阿木拉莫一直保管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与被告签订委托诉讼协议的是原告鑫旺公司，而原告阿木拉莫不是与被告签订协议的主体，原告阿木拉莫参与与鑫国公司的诉讼是居于原告阿木拉莫与原告润鑫公司的协议，与被告鑫旺公司无关，原告阿木拉莫与被告鑫旺公司没有直接利益关系，诉讼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阿木拉莫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赵寿喜代表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包括公司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原告润鑫公司的行为有效；二、驳回原告阿木拉莫的诉讼。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赵寿喜代表鑫旺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公司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润鑫公司的行为有效是否正确。 上诉人认为，鑫旺公司与润鑫公司之间于2009年9月1日签订的“委托诉讼协议”，是针对特定的诉讼事项的委托，并非是公司转让合同，2010年8月27日赵寿喜又与阿木拉莫签订了“委托协议书”，委托阿木拉莫代理与鑫国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事务，两次委托无论是以公司名义委托还是个人名义委托，并没有涉及鑫旺公司的转让。本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本案中，鑫旺公司法人赵寿喜代表自己和赵建保，梁汉军代表自己和雷超莲与润鑫公司2009年9月1日签订的《委托诉讼协议》的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委托诉讼协议》合法有效。《委托诉讼协议》中第六条：“甲方承诺：诉讼成功，甲方只收回48万元的现金，其余诉讼所得的一切利益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分享，也不再存有异议。”第十二条：“如乙方（润鑫公司）在代理甲方（鑫旺公司）的诉讼并确认甲方提供的依据为真实有效，有较大的胜诉率后，甲、乙双方可经友好协商，由乙方提前支付甲方的赔偿金48万元，双方签订洗选厂转让合同，甲方将所属的洗选厂过户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鑫旺公司又与阿木拉莫达成官司胜诉后分成协议，由阿木拉莫先后委托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和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参与一二审诉讼（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期间，赵寿喜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一份申请，要求自己参加诉讼）该诉讼在一二审均胜诉。虽然鑫旺公司和润鑫公司签订的名为《委托诉讼协议》，但协议签订当日，鑫旺公司就将本公司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税务登记等一系列证件以及公司公章和财务章移交给了润鑫公司，除此之外，鑫旺公司法人赵寿喜还于2009年9月25日写下承诺书，承诺“赵寿喜承诺润鑫公司有需要赵寿喜时赵寿喜必须无条件配合润鑫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写下承诺书后赵寿喜又于2009年10月25日出具收条，“今收到润鑫矿业有限公司支付鑫旺矿业有限公司（洗选厂转让费一阶段的壹拾万元整，100000,00）下一阶段在一审结束时一次性全部付清给鑫旺矿业有限公司”。承诺书承诺赵寿喜必须无条件配合润鑫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而收条载明收到的是润鑫公司支付的洗选厂一阶段的转让费壹拾万元，且该收款时间早于2010年8月27日赵寿喜与阿木拉莫签订“委托协议书”的时间。除该笔转让费外，阿木拉莫还于2010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16日陆续支付给赵寿喜及鑫旺公司股东梁汉军339000．00元，合计439000．00元。以上事实与本院已生效的（2014）川凉中刑终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所认定：“赵寿喜所在的鑫旺公司与润鑫公司在签订委托诉讼协议中，达成了以48万元的价格将洗选厂转让的意向，之后在实际履行该意向中，鑫旺公司的赵寿喜和梁汉军实际收到了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转让费43．9万元。双方虽然未签订书面的转让协议以及进行工商过户登记，但是在润鑫公司及阿木拉莫方已实际履行并支付绝大部分转让费的情况下，赵寿喜及鑫旺公司已无权再对该洗选厂及其设备进行处分。”一致，证明《委托诉讼协议》并非是针对特定的诉讼事项的委托，而是双方达成了诉讼有较大的胜诉率后，以48万元的价格将洗选厂转让的意向后并已在实际履行的转让协议，故对上诉人“委托诉讼协议”是针对特定的诉讼事项的委托，并非是公司转让合同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在二审中还称赵寿喜陈述鑫旺公司早已转让给润鑫公司和阿木拉莫的询问笔录是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是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赵寿喜受到刑讯逼供，且赵寿喜询问笔录中对鑫旺公司早已转让给润鑫公司及阿木拉莫的的陈述与该案鑫旺公司股东梁汉军和雷超莲等人的证人证言互相吻合，亦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其所谓询问笔录是被刑讯逼供所述，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采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鑫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判决赵寿喜代表鑫旺公司各股东将洗选厂、公司全部股份及所有财产转让给润鑫公司的行为有效并无不当，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鑫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金阳县鑫旺矿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海来迪波 审判员 张  旭 审判员 刘 忠 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 雁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