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1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欣，男，1996年1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县，现住四川省泸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四川省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良成，四川九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泸检公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欣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万欣对事实有异议，转换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万欣酒后无证驾驶已公告报废的川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徐某从泸县奇峰镇关山方向往曹市方向行驶，22时30分许，行驶至泸县石关路11ＫＭ＋100Ｍ处撞上路边护栏，致徐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万欣受伤及该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万欣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案发后，经本院判决，被告人万欣还应赔偿被害人徐某家属704946.6元。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以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万欣予以判处。被告人万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量刑情节。 被告人万欣对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事发后自动投案，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万欣及其家属及时通知其亲属，在其亲属帮助下支付了医疗费、伤葬费近30万元，事发后万欣家属每天都在医院陪受害人；被害人与被告人系恋爱关系，无矛盾，被害人自愿搭乘万欣车辆，万欣无故意犯罪，且至始至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认识深刻；被告人系偶犯、初犯、社会危害性小，可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1日晚，被告人万欣酒后无证驾驶已公告报废的川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被害人徐某从泸县奇峰镇关山方向往曹市方向行驶，22时30分许，行驶至泸县石关路11ＫＭ＋100Ｍ处发生撞上路边护栏的交通事故，致徐某受伤，万欣拨打电话通知其工作单位的同事冉某，冉某与万某到达现场查看后将徐某送往泸县人民医院抢救，后因伤势严重，转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经医治无效，于2019年1月25日出院在家中死亡。经鉴定，死者徐某系因颅脑损伤术后并发肺部感染及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车祸伤在徐某的死亡因果关系中参与度评定为95％。事故发生后次日，冉某向公安机关报警，万欣被带至公安机关调查。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万欣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经本院判决，被害人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死亡后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976046.6元，扣除被告人万欣已付的271100元后，万欣还应赔偿被害人徐某家属704946.6元，尚未履行。 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2日11时35分许接冉某报案，于2019年3月7日立案侦查。 2.传唤证、取保候审文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7日传唤万欣至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讯问，于2019年4月17日对万欣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9日告知万欣本案已移送审查起诉，泸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9月19日对万欣取保候审。 3.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万欣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 4.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发生事故后万欣未保护现场，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万欣通知其同事万某、冉某到事故现场，三人将徐某送往医院救助，11月12日，冉某打电话报警。11月12日万欣在接受民警询问时供述了其驾车搭乘徐某发生事故并致徐某受伤的经过。 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泸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2日19时35分至20时0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制作了现场图，并拍摄了现场照片。 6.车表检验记录，证实 7.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被告人万欣对案发现场、所撞护栏、现场遗留碎片、涉案摩托车进行指认。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涉案川Ｍ×××××号普通两轮摩托的检验有效期为2013年7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为2012年7月ｌ4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未查询到5105211996××××××××的证件持有人（万欣）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9.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万欣毒品检测呈阴性。 10.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为事故发生后次日报警，无法固定万欣驾车发生事故时体内血液酒精含量。 11.病历资料，证实徐某在泸州西南医科大学医院于2019年1月25日出院。 12.泸县百和镇东岳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徐某于2019年1月25日死亡。 13.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死者徐某系因颅脑损伤术后并发肺部感染及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车祸伤在徐某的死亡因果关系中参与度评定为95％。该鉴定意见已送达万欣与被害人家属。 14.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万欣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操作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未迅速报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徐某没有与此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的违法行为及过错行为。万欣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15.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调解申请书、调解终结书。 16.收条、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以（2019）川0521民初1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某因交通事故受伤死亡后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976046.6元，扣除已付271100元后，由被告万欣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赔偿原告704946.6元。 17.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万欣当天晚上发生事故后给其打电话，其和副院长万某一起开车到了事故现场。到现场时大约是晚上10点过，看见有辆摩托车倒在路边的护栏旁，万欣在公路中间蹲着抱着徐某，其问万欣是如何发生的事故，万欣说当时没看清楚撞到路边护栏上了，两个人都受伤了。其看见徐某没说话，然后闻到有很大的酒味，认为是喝醉了，就问万欣在哪儿吃的饭，万欣给其说他们两人是在玄滩和同学一起吃的饭，问他喝了酒没，他没如何说，但其闻到两个人都有酒味。其给徐某的舅舅贾某打电话说徐某坐摩托出了事现在马上要送医院，贾某就说马上送县医院检查，于是其和万院长就把徐某抬上其的车和万欣一起送泸县人民医院，检查徐某伤得很重，就用县医院的救护车送泸州医学院附院。当天晚上由于抢救徐某，万欣没有报警，其都是当天晚上忙到凌晨一、两点钟，后来第二天其想到还是要报警，才到奇峰派出所去报的警。 1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晚上22时30多分，其在家中接到院长冉某的电话，说万欣打电话给他说在奇峰关山出了车祸，喊其一起去看一下，其就打电话给万欣，他说他和徐某在曹市往关山的路上出了车祸，其又问了具体地址，冉院长开他的车子搭乘其往事故地点赶。22时40多分到了柿子村八社的石关路上，看见一辆黄色的两轮摩托车立在道路右侧护栏上（关山往曹市方向），前车轮撇在护栏始端，摩托车没有倒地，徐某躺在道路中间的位置，离车子有三米多远，万欣就坐在徐某旁边，抱到徐某的头部，徐某在呕吐，头后部有出血，万欣手部和脸部都有擦伤。万欣说当天晚上他、徐某和他的几个同学一起在玄滩吃饭，吃完饭后，他骑车搭乘徐某一起从玄滩回来，在途经关山到曹市上为了避让一只猫开车撞到了路边护栏，出了交通事故。其问他晚上在玄滩吃饭有没有喝酒，万欣说喝了点，其就批评他，干嘛要喝酒开车。其和冉院长看见徐某伤情严重，有点半昏迷状态，发现她伤到了头部，就把徐某送到冉院长的车子上，冉院长开车和其，万欣一起把徐某泸县人民医院，11时30分左右到了县医院，徐某送去检查后，发现徐某伤情严重，后转到了泸州医学院，当时徐某的亲戚贾某到了医院，一起陪徐某转院，其就没有跟着去。11月12日凌晨1时30多分，其和冉院长、万欣一起回到曹市寿康医院，冉院长给万欣照片处理伤口，其就没有管了。听万欣说他自己晚上喝了点酒，徐某也喝了的。 19.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17时左右，万欣骑着晚上出事那辆黄色摩托车搭乘徐某就到了其家，万欣给他舅妈刘某送东西，徐某坐在摩托车后面，其喊他们俩留下来吃晚饭，徐某说她还要回曹市医院照片，就没有在其那里吃饭，然后万欣就骑摩托车搭乘徐某就走了。2018年11月12日晚上凌晨1时左右，万欣的爸爸给其打电话，说万欣和徐某在奇峰汤坝八队前面点骑摩托车出了事，喊其到曹市去看万欣，其才知道。其想到晚上没有车，直到天亮大概7时多，坐了一辆客车从家往奇峰曹市赶，到了出事的地点，平时万欣所骑的摩托车还在现场，摩托车车头朝着道路右侧护栏（关山往曹市方向），车尾是朝着道路上的，其就把摩托车扶起来靠边，然后就在路上拦了一辆皮卡车，把出事摩托车送到了其家里边，把摩托车放在家里的坝子里面，又赶车到曹市去照看万欣。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下午7点过其在李九饭馆和杨某、吴某以及杨某的朋友万欣和徐某吃饭。在饭馆碰到了吴某的老师李某，李某叫吴某和其上二楼一起吃饭，其和吴某就上二楼吃饭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其和吴某离开二楼回到一楼杨某他们那里，其发现万欣已经把白酒都倒好了，吃饭期间五个人都喝了酒的。吴某、杨某、万欣和喝的是白酒，徐某一个人喝的是啤酒。当天吃饭是其和万欣以及徐某第一次认识，万欣说徐某是他女朋友，徐某没有说话。喝白酒用的是玻璃杯，每杯能装一两多白酒。其走的时候万欣的一杯白酒已经喝完了，其走了之后他还有没有喝酒其就不知道了。徐某已经喝了两三瓶啤酒了。到饭店的时候其看到万欣是骑了摩托车的，喝酒之前其就故意问万欣是否开车来，他说骑了摩托车的。其和其他人都劝他“喝酒后就不要骑车，在玄滩开个宾馆住一晚上，万欣说：“要得，喝了酒其就不回去了’”。 2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下午，其和吴某、万欣还有万欣的女朋友一起到玄滩高升桥朝毗卢方向一点的“李九餐馆”头吃夜饭，吴某还打电话喊了他的朋友赵某一起吃饭。下午7点左右到了餐馆后，碰见吴某的老师李刚，其和吴某、赵某就到了李某包间那一桌去吃了点饭，敬了几杯酒。三人从李某那一桌回到了大厅和万欣一起吃饭，吃饭期间在餐馆处打了一斤散装白酒，四个男的喝的是白酒，万欣的女朋友因为第一次认识，说她不喝白酒，当时就点了啤酒，喝了一瓶还是两瓶其记不起了，几个男的都没有劝她酒，途中赵某因为有事要先离开。8点多吃完了，当时想到万欣喝了酒，都喊他不要走，其给他说到玄滩大酒店去开间房睡了，他也没有如何说，就和他女朋友一起走出了餐厅，其还送他到餐馆门口。当时是万欣骑摩托车，他女朋友坐后座，他们两人就朝玄滩高升桥方向走了。后来的事其就不知道了，后来隔了三天，万欣的父亲给其打了个电话，说万欣当天晚上从玄滩回奇峰曹市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其才知道万欣骑车摔了，他女朋友受伤了。四个男的总共喝了一斤白酒，大约就是二两多一点，差不多是平分的酒。 2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杨某还有万欣以及万欣的女朋友钓完鱼回玄滩，其打电话通知赵某一起到玄滩镇派出所对面的李九鱼庄吃饭，晚上19时30分左右的时候，就在李九鱼庄开始吃饭，饭桌上其和万欣、赵某、杨某四个人喝了一瓶鱼庄里拿的白酒，万欣的女朋友当时喝的是瓶装的啤酒，喝了大概四十多分钟赵某先走，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万欣也说要回家了，其就劝说万欣叫他不要骑摩托车回去，喝了酒的回去干啥子，就在玄滩开一个宾馆睡了嘛，杨某也在劝说万欣叫他不要骑摩托车回去，万欣坚持要自己走骑摩托车回去，杨某就起身送万欣和万欣的女朋友到鱼庄门口，其没有起身去送他们。万欣骑的是一般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身颜色是黄色的，有车牌号，但是其不清楚车牌号码。其只记得其和万欣、杨某、赵某四人分喝是一瓶瓶装白酒，万欣的女朋友喝的是瓶装啤酒。万欣大概喝了三两左右的白酒，还喝了一瓶瓶装纯生啤酒。 23.徐荣彬的证言，证实是2018年11月11日晚上其亲戚奇峰医院的贾院长给其打电话说徐某坐万欣的摩托车摔倒了，说人送到了县医院，其当时在贵阳，其老婆去的医院，后来因为病情严重就当天晚上转到了医学院，徐某后来就一直在医学院治疗直至没有希望救活，送回老家死亡的。其不知道如何发生的事故，只是听到医院领导和万欣说的是万欣骑摩托车搭乘徐某在从玄滩回奇峰曹市的路上撞上护栏之后摔倒了。事故发生时，万欣没有报警，只是给医院领导冉院长打了电话，事故发生前，万欣是在玄滩跟同学吃的晚饭，当时万欣是喝了酒的。第二天其觉得是要报警，其才跟医院领导打的电话，冉院长去报的警。徐某是2018年11月11日晚上发生事故后先送泸县人民医院，因为伤情很重，当晚就转到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然后一直在医学院治疗知道死亡，先后转了几个科室。治疗费用万欣承担了19万，徐某家属通过众筹筹了8万多。万欣转科室后就一直没有承担费用了，承担了8万元的安葬费。其只知道他们都在奇峰曹市医院上班，就是同事关系，不知道他们耍朋友。泸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了民事判决，判决万欣赔偿共计90多万元，扣除他承担的27万元，还要支付70多万元。但是现在万欣及其家属都没直履行赔偿。万欣及其家属态度一直都不好，从徐某第一次转科室后，他们的态度都不好，不承担医疗费用和赔偿费用。 24.被告人万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1日下午16时许，其下班后，其驾驶其的川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其女朋友徐某准备到石桥马溪其外婆刁某家去。17时左右到的外婆家，耍了一下拿了东西给外婆后，其驾驶摩托车搭乘徐某又准备回曹市，在经过马溪街上时，看见小学同学杨某，他说他钓了鱼，提议一起去吃鱼，其也同意了，于是和杨某一起到玄滩去找了家餐馆吃鱼，餐馆叫什么名字没注意，先到餐馆之后又来了杨某的两个朋友，一个叫赵某一个叫吴某，5个人一起吃的饭。在吃饭期间，他们几个男的喝的白酒，徐某喝的啤酒，其因为要开车，其就没有喝酒，他们劝其喝，其也没喝，喊徐某喝的。吃完饭之后大约22时许，其就走出餐馆，驾驶其的摩托搭乘徐某从玄滩出发沿马溪，关山至曹市方向，行驶到关山至曹市公路上，当时公路上有只猫从其行驶方向的右侧路边跑出来往左边跑，其为了躲避猫，就一下撞上了行驶方向右边的护栏，车子就摔倒了，车子倒在公路（关山方向至曹市方向）右边，两人倒在公路中间，其要挨着公路边点，徐某摔得远直靠近公路中间，当时其的头上、左手臂、双下肤都受伤了，但是还能动，其就爬起来去看徐某，看到她后脑勺有个小伤口，血不多，喊她她还在答应，但是其觉得应该是受了内伤了而且比较严重，于是就用其的手机跟其医院的院长冉某打了电话跟他说发生了交通事故，徐某受伤严重，让他帮忙把人接到县医院去。然后没过多久，冉院长就开他的车到观扬了，万院长也跟他一起，就把徐某送到了泸县医院，摩托车没有管留在现场。到了县医院打了ＣＴ之后说是颅内出血，很严重，就立刻往医学院送，后来在医学院住了75天，最后终于因为救治无效死亡了。其开始是正常行驶，行驶在公路（关山至曹市）的右边，摩托车的灯光不是很亮，车速大约五六十多，为了躲避从公路右边跑出来的猫，其往右边打方向，然后也踩了点刹车，估计可能是由于速度还是快了点，自己没有收拾住，就撞上公路右边的护栏了。12日其在输液治疗的时候冉院长去跟派出所说的，12日晚上奇峰派出所给其打电话到的派出所接受询问。其驾驶的是一辆黄色的摩托车，有号牌，是朋友梁某的一个朋友给其骑的，当时梁小强在卖摩托车，其跟这个人就是在梁某那里认识的，车子给其的时候没有收其的钱，当时其不清楚车子的情况，也没想过要买保险之类的，后来警察才给其说车子是报废车，其没有驾驶证。 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予以认定。 辩护人提交了：1.被告人父亲万欣父母的病历材料和户籍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2.被告人户籍所在村村委会的出具的证明，对关于万欣平时表现的部分酌情参考。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忽视交通安全，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尽安全行车义务，以致发生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刑律，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幅度内处罚。四川省泸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案发后未及时报警和保护现场，系第二日由他人报警，致部分证据灭失，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酒后无证驾驶已公告报废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经履行了部分民事赔偿义务，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但其饮酒后无证驾驶报废车辆，且尚有七十万余元民事赔偿未履行，不属情节较轻，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进行综合考察，决定对被告人在酌情从重处罚的基础上从轻处罚。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为维护交通运输管理秩序，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身体健康安全和公私财产的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万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万欣的刑期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曦霖 人民陪审员  姜永兴 人民陪审员  梅顺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曾 杨 书 记 员  欧 露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