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1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冬成，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祁阳县石鼓源乡社会救助和劳动保障服务站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祁阳县，现住祁阳县。因涉嫌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祁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30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剑锋，湖南君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职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冬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柏刚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文春华、刘名锋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奉思洁担任庭审记录，于2019年12月6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冬成及辩护人张剑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黄冬成负责祁阳县石鼓源乡10个村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基金（以下简称医保金)的收取、保管、上解及信息录入工作。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冬成利用经管医保金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医保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57.87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期货、福利彩票进行营利活动,至案发尚有278.672万元未能退还。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黄冬成共收取祁阳县石鼓源乡10个村2018年度医保金254.448万元。其间,被告人黄冬成从中挪用179.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后经上级部门催缴,被告人黄冬成通过借款、网贷等途径填补了挪用款项。2.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黄冬成共收取祁阳县石鼓源乡10个村2019年度医保金298.672万元。其间,被告人黄冬成从中挪用278.67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股票、期货、福利彩票等,且全部亏空。2019年4月18日,因被告人黄冬成不能如期上解医保金而案发。到案后,被告人黄冬成主动供述了自己挪用公款犯罪事实。祁阳县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黄冬成处查获部分涉案福利彩票凭证,扣押福利彩票兑奖款1575元。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黄冬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医疗保险基金457.872万元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且有278.672万元不能退还，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冬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其实际挪用公款的数额为278.672万元，因其在后次挪用公款的数额中有部分归还了前次挪用的公款。其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剑锋辩护称，被告人黄冬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冬成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2019年4月18日,因被告人黄冬成不能如期上解医保金而案发。立案前,被告人黄冬成主动向其所在单位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并配合接受处理。祁阳县监委于2019年4月19日对本案立案调查，并于当天对被告人黄冬成采取留置措施。祁阳县监察委员会从被告人黄冬成处查获部分涉案福利彩票凭证,并于2019年4月24日依法扣押福利彩票兑奖款15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经永州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祁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决定对被告人黄冬成采取留置措施。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18日,金洞管理区社保中心向石鼓源乡党委、政府反映该乡医保资金只上解20万元,还有大量资金未及时上解。乡党委、政府于同日安排人员核实医保缴费情况,经向黄冬成询问医保资金上解情况,黄冬成对其挪用医保资金一事并不承认,谎称银行卡丢失暂时不能上解资金。乡政府安排张某、邓某3两人和黄冬成一起到相关银行核实资金,上车后,黄冬成见无法隐瞒,被迫坦白其挪用医保资金事实。随即乡纪委对黄冬成进行初步调查谈话,黄冬成交代了其挪用270万元左右医保资金的事实。当晚乡党委向区党委、区纪委进行汇报,并向金洞公安分局报案。4月19日上午9时乡政府将黄冬成移送至区公安分局,以配合区公安分局进行挪用资金去向的核查。经公安部门调查,黄冬成挪用医保资金事实属实,主要用于炒股、买期货和买福利彩票。区纪委向市纪委、监委进行汇报,市监委指定祁阳县监委进行立案调查,并于当晚10时左右对黄冬成进行留置。3.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福利彩票等，证明办案人员依法从黄冬成的住房及摩托车后备箱内搜查出手机一部、农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交通银行卡各一张，以及福利彩票588张，其中尚未兑奖的彩票共28张，兑奖金额共计1575元被祁阳监委扣押。4.身份资料、干部履历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石鼓源乡人民政府证明、文件等材料，证明被告人黄冬成的年龄等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另证明被告人黄冬成系金洞管理区事业干部编制，2015年6月至2019年4月负责石鼓源乡民政救助和社会保障站医保和社保工作，以及相关分管领导。5.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做好2019年度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缴费工作的通知》文件，证明该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缴费工作安排部署情况，明确参保对象、缴费标准、参保缴费时间等，以及明确各乡镇应按财务规定监督各村将所收医保费存入财政账户，再划拨区至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基金收入户。6.石鼓源乡医疗保险缴费收据、汇总表、银行交易记录、回单、收款收据财务凭证等，证明黄冬成收取石鼓源乡10个自然村2018年度和2019年度医疗保险资金及上解情况。其中，黄冬成自制并保存于办公电脑的汇总表显示其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共收取2018年度医保金2542660元，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共收取2019年度医保金2971980元。经石鼓源乡人民政府统计核实，并经黄冬成确认其实际收取石鼓源乡2018年度医保金2544480元、2019年度医保金2986720元；黄冬成于2018年2月至3月上解金洞社会保障与社会救助服务中心2018年度医保金2544480元、于2019年4月18日上解2019年度医保金20万元。7.银行交易记录、凭证、微信转账记录、福利彩票兑奖券、期货交易记录、证券交易明细等，证明黄冬成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将存入其名下银行账户的医保金用于其个人投资证券、期货、购买福利彩票并亏空的事实；经其确认，挪用2018年度医保金179.2万元，挪用2019年度医保金2786720元。8.银行电子回单、收款收据、请示等，证明案发后，金洞管理区对黄冬成挪用公款造成的医保缺口资金2796620元进行了财政兜底。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人邓某1系金洞管理区社会保险与社会救助服务中心城乡居民医保出纳，其证明2019年金洞管理区城乡居民医保资金个人缴费收缴流程：先由各村将城乡居民医保个人缴费资金上交到乡镇社保站,再由各乡镇社保站将资金交到金洞社保中心的农业银行金洞支行收入账户。2018年10月以后,金洞管理区召开城乡居民医保缴费工作会议,要求各乡镇开始城乡居民医保的收缴工作,并要求各乡镇每月25日之前将收取的社保资金上交到中心的城乡居民医保收入账户,每月月底,其将城乡居民医保的收入账户的资金上解到祁阳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基金收入户,并要求在2019年3月25日之前,各乡镇与金洞社保中心全面结账。2019年4月18日,其已将各乡镇上交的医保资金个人缴费510万元上解到祁阳县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基金账户,石鼓源乡于4月18日当天交了20万元,除石鼓源乡只交了20万元之外,其它的乡镇已基本结清。其多次打电话给石鼓源乡社保站的工作人员黄冬成,要他将收缴的资金上交到中心,他总是找各种理由,拖着不结账。其第一次打电话给黄冬成是在2019年1月17日,问他征缴的情况,他说各村还没有将钱交给他。到了3月份,因临近全面结账日期,3月15日下午,其打了黄冬成的电话,他说村里上交的资金不多,还没有交齐,其要他赶快催村里将钱交齐。3月26日,其发现石鼓源乡资金没有到账,于是其又打电话给黄冬成,并要他不能超过3月31日上缴医保金,但他还是没能按期上交。4月1日其又打电话催黄冬成交钱,他说等休假回来后再来结账。但过了好几天后,他还是没来结账，其就将石鼓源乡欠缴医保金的情况向其单位领导邓某2和王某汇报,并向石鼓源乡领导反映情况。之后到4月16日下午4点多钟,黄冬成和石鼓源乡的领导樊某、赵慧荣、分管社保的张某来到其办公室,其问黄冬成收了多少医保资金,他说收了290多万元,其与黄冬成在核对系统数据后,他说他收缴的人数和系统的人数不一致,其要他按收到的资金交到账户后再核对,他答应第二天将资金转给其。到第二天下午，其打电话催他转账,他说200多万元一下转不了,要做两天转,他又说到18日再转给其,到了18日,其又打电话给他,他才转了20万元过来,其打电话催他将余款转账过来,他说他在转钱,但其一直没有收到余款,之后，再打电话给他,他就不接了。如果石鼓源乡的医保资金个人缴费不到位的话,国家的配套的资金就不能拨付,石鼓源的居民医保报账就会受到影响。2018年度的医保费用个人缴费标准是每人180元,具体上交流程与2019年上交医保资金的流程是一样的。2018年度石鼓源乡村民的个人缴费医保资金约250多万元,经其查询石鼓源乡上解医保资金的银行流水,黄冬成一共向其单位上缴了四次医保资金:第一次上缴是2018年2月1日,缴了200万元;第二次是上缴是2018年2月15日,缴了30万元;第三次上缴是2018年3月2日,缴了20万元,第四次上缴是3月20日,缴了43400元。其单位要求各乡镇在每月25日前将收取的医保资金上交到其单位专用账户，而在黄冬成每次上缴医保金前，其都有向其催缴过。10.证人王某、邓某2、邓某3、樊某、张某、邓某4、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黄冬成负责石鼓源乡2018年度及2019年度医保资金的收取、上缴和信息录入工作，因黄冬成挪用经管的医保资金造成亏空而致案发。11.证人奉某1、奉某2、邓某5、邓某6、奉某3、何某、邓某7、邓某8、奉某4、陈某、刘某2、奉某5、邓某9的证言，证明石鼓源乡各村向黄冬成上缴2018年度、2019年度医保资金的情况。12.被告人黄冬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11月至今其在石鼓源乡民政救助站负责医保、社保工作,医保方面的工作主要是负责收取各村上交的医疗保险金及保管、上解、信息录入工作。祁阳县石鼓源乡2018年度、2019年度医疗保险参保资金都是由其负责收取并录入系统,其中，2017年11月开始收取2018年度的医保参保资金,标准是180元/人,其总共收取了250余万元,2018年11月开始收取2019年度的医保参保资金,标准是220元/人,其总共收取了290余万元,具体收取多少医保参保资金以其办公室电脑里保存的缴费统计表为准。其收取的医保参保资金主要是由各村的村干部向村民收取后再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现金缴款的方式转付给其,以银行打卡为主,也有小部分是村民直接交给其。其办公电脑中保存的“2018年新农合缴费统计表:村缴”和“2018年新农合缴费统计表:私缴”打印件共7张，以上是其经手收取的2018年度祁阳县石鼓源乡各村缴纳的医保参保资金汇总表,其中村干部统一缴纳的是2519440元,村民直接交给其的是23220元,合计2542660元。村干部或村民交钱给其时,其都在上述统计表上作了登记。上述2018年度汇总表的数额与其在2018年度上解到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社保中心的参保资金2544480元相差1820元，原因是可能在制作汇总表后，又有村民参保，其将钱上解了，但在这张统计表上没有更新数据。其收取的石鼓源乡各村缴纳的2018年度医保参保资金,大部分都是由各村的村干部通过银行转账存入到其在祁阳县农商银行开设的工资卡账户(银行卡尾号为9823)里。因其经济上困难,工资较低,其想用收取的医保参保资金炒股来赚点钱,其就将农商银行私人账户里收到的医保参保资金转到其在农业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银行卡尾号为3379)里,然后再转到其在长江证券公司的股票账户里购买股票,其总共转了100多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具体转了多少医保参保资金炒股以银行转账记录为准。到2018年2月份要上解医保参保资金时,其将股票全部卖出后,亏损了50多万元。其通过网贷和向他人借款弥补了炒股的亏损,2018年2月份开始其分几次将收取的医保参保资金上解到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社会保障与社会救助服务中心的账户里。经其确认,其将收取的2018年度的医保参保资金从其农村商业银行账户(银行卡尾号为9823）转到其农业银行账户(银行卡尾号为3379)后,于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10日分多次转入长江证券公司资金共计179.2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其办公电脑中保存的“2019年石鼓源乡医疗保险缴费汇总表”打印件共4张,这是其经手收取的2019年度祁阳县石鼓源乡各村缴纳的医保参保资金汇总表,其中村干部统一缴纳的是2916760元,村民直接交给其的是55220元,合计2971980元。村干部或村民交钱给其时,其都在上述汇总表上作了登记。由于有些村干部或村民来交钱时其没有及时登记可能存在漏记的情况。其实际收取的2019年度石鼓源乡各村缴纳给其的医保参保资金应为石鼓源乡政府提供的《石鼓源乡2019年农合缴款汇总表》汇总的金额2986720元,至于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社会保障与社会救助服务中心核定2019年度石鼓源乡应缴纳资金为2996620元,其中可能包含了其案发后村民再缴纳的医保参保资金,所以这个金额大于其实际收取的金额。其收取的2019年度石鼓源乡各村缴纳医保参保资金2986720元,除2019年4月18日上解20万元到永州市金洞管理区社会保障与社会救助服务中心的账户里外,其余的2786720元其全部用于炒股、炒期货、还网贷和购买福利彩票了,其中炒股亏了30多万元、购买股票服务17万余元、炒期货亏损140多万元、归还个人网贷30多万元、购买福利彩票50多万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其总共使用了其收取的2018年度医保参保资金179.2万元用于炒股,这179.2万元其已全部归还;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其总共收取了2019年度医保参保资金2986720元,除上解20万元外,其余的2786720元用于炒股、炒期货、还网贷和购买福利彩票,已全部亏损无法归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冬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管理医保资金的职务之便，多次挪用医保资金归个人购买股票、期货、福利彩票等进行营利活动，其实际挪用公款457.872万元，且至案发尚有278.672万元不能归还，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冬成辩解称其实际挪用公款的数额为278.672万元，因其在后次挪用公款的数额中有部分归还了前次挪用的公款。经查，被告人黄冬成经管的两个年度的医保资金涉及两笔不同的公款，其挪用医保资金的时间节点处于两个阶段，系两个独立的挪用公款行为，故其实际挪用公款数额应为两个年度被挪用于营利的医保资金数额总和；被告人黄冬成挪用2019年度公款数额中有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但该欠款产生于个人购买股票营利活动，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归还欠款部分也应认定为实际挪用数额，故对被告人黄冬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冬成在立案前主动向其所在单位交代其挪用公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并配合接受处理，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在到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冬成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冬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7年4月1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黄冬成退赔其挪用未归还公款金额278.672万元人民币；已收缴的非法所得收益款1575元人民币，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柏 刚人民陪审员  文春华人民陪审员  刘名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奉思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对挪用公款罪，应区分三种不同情况予以认定：（一）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挪用正在生息或者需要支付利息的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但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金的，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给国家、集体造成的利息损失应予追缴。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超过三个月，案发前全部归还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挪用公款存入银行、用于集资、购买股票、国债等，属于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所获取的利息、收益等违法所得，应当追缴，但不计入挪用公款的数额。（三）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赌博、走私等非法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数额较大》和挪用时间的限制。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不知道使用人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用于非法活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构成挪用公款罪；明知使用人用于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的，应当认定为挪用人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活动或者非法活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