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101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玲玉（曾用名胡冬梅），女，1985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锡山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3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吴乙伟，浙江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国涛，浙江开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金娜，女，1985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曹启练，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姣姣，女，1990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洁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娜，女，1992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蓉蓉，女，1989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旭峰，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濛濛（曾用名朱蒙蒙），女，1991年6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大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7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胡玲玉担任瑞安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的总校长期间，为解决学校正规外教招聘困难，通过授意、指使培训学校分校校区校长、人事即被告人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等人用非法渠道组织多名外国人进入中国境内，在瑞安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从事非法就业活动。案发后，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蓉蓉、朱濛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玲玉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本案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主观恶性小。瑞安市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主要依靠外教师资，因为外教政策缩紧之后，为了维持学校正常运转，满足广大受培训学员对英语培训的迫切需求，胡玲玉不得已才采案涉的相关方法引进部分外教师资以解燃眉之急，与一般意义上的为了获取高额非法利润而大肆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行为显著不同。二、认定利用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组织MAHONEYCARYSROSE偷越国（边）境，客观证据缺失，只有主观证据，不能形成闭合的证据链；认定利用浙江新通外语专修学校组织BETHANYREDMANSASHAMIRLENE偷越国（边）境不成立，因为通过新通外语学校引入国内的目的是为了继续聘用BETHANYREDMANSASHAMIRLENE担任老师，学习签证是新通外语学校的虞某办理，白金汉学校提供的只是客观的身份资料，出入境部门办理的手续合规，新通外语学校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只是在她进来之后聘请了老师而已，BETHANYREDMANSASHAMIRLENE在新通外语学校也的确当了老师，有保证在线学习，用工只是后来的问题，故不能认定组织该二人偷越国（边）境。三、关于立功问题。1.苍南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呈请不予认定立功报告书》不客观、不真实，不能据此认定胡玲玉没有立功表现。因为在胡玲玉在庭审中对立功线索来源已经明确说明，系来源于丈夫钟某1，钟某1也做了明确说明，系其父亲钟某3在吃酒的时候留意听到，显然不是采用非法手段或非法途径获取，目前也没有任何客观证据支持警方、公诉方关于“可疑”的判断，不应排除胡玲玉对其立功线索来源的合理解释，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三、瑞安市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分为四个校区，相对独立，分校校长具有独立的权利，胡玲玉参与度较轻，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胡玲玉还有自首情节，又是初犯，家里两个小孩还小，学校都是老公钟方塔在勉励维持。综上，恳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金娜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本案组织偷越国边境的目的不是为了牟利，而是为了解决学校正规外教聘请困难，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聘请了具有专业英语水平的外教进行教学，目的具有一定正当性。二、本罪与一般传统的偷渡犯罪具有一定区别，并没有组织大量人员偷渡赚钱。他们有正当的工作，为了聘请老师反而自己往里面投钱。三、入境人员身体健康，无犯罪记录。关于周金娜之后的几名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首先，总校校长指使、授意其他被告人招聘外教，该行为是学校授权的职务行为，周金娜等人是在授意下实施了提交资料等行为，不懂操办流程。其次，共同犯罪行为是在宁波赫伯瑞公司毛某的要求下提供材料、办理手续，而周金娜并未参与这一核心环节，应当与其他起主要作用的被告人予以区分。四、被告人周金娜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周金娜的家庭情况值得同情，考虑到孩子的哺乳，应当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各被告人均为80后的年轻女性，通过自身努力创办学校，在正规外教招聘困难的情况下才通过非法渠道招聘，其情可悯。综上，恳请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林姣姣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林姣姣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其处理的是分校行政事务，不参与面试，只是在教学主管上报后，鉴于身份关系履行了执行校长的职能；其办理签证的方法也是胡玲玉明确告知要按照宁波公司的规定办理，林姣姣也多次陈述其履行的是学校的职责，认为不是犯罪。第三、本案共同犯罪中，林姣姣应当认定为从犯，赫伯瑞公司成立时，其只是通过百度搜索找到了毛某这个人，再把毛某告知的方法告诉了胡玲玉，最终也是胡玲玉做了决定，后续的任何事情，林姣姣都是没有参与。对于塘下校区两名外教的聘用，虽然决定了对两名外教的聘用，也是履行职责，没有最终的决定权，起的是次要的作用。第四、林姣姣身怀八个月的身孕，社区调查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综上，恳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娜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林娜有自首情节，应当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二、其不是提议者，也不是发起者，在实施阶段也不是组织者，最多算执行者，外籍人员的选定、决定都不是她做的，只是接受别人的安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三、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属于犯罪行为，根据生活经验，对本案的性质没有足够的认识，危害性不大。第四、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家庭情况困难，真心悔悟。综上，恳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蓉蓉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何蓉蓉作用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本案有多人参与共同犯罪，应当按照所起的作用、地位分别认定。从四方面来分析。1、犯罪故意不是何蓉蓉发起，何蓉蓉没有参与提议非法招聘；2、其系被组织、指挥，是分校HR，按照入职的时候确定的劳动合同里确认的劳动义务，按照相关的手续予以办理，如果拒绝意味着不履行劳动合同，所有的手续都是根据学校领导的指使、指挥。3、其在整个过程中起到的都是辅助性的作用，几起犯罪事实，何蓉蓉都只是转交、递交材料，如此简简单单的行为，在上端和末端结合的角色，显然是次要的。4、何蓉蓉没有获取额外的利益，工资是固定的，不管有无非法雇佣外教，工资都是不变，内心没有动力做这个事情。如果本案要区分主从犯，那么何蓉蓉应当认定为从犯。二、何蓉蓉有如下酌定从轻情节。1.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遵纪守法，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入职不到两个月，在领导的指派之下做了这个事情，主要还是因为涉世不深，没有经验，如果明确知道构成犯罪，一定会拒绝。2.何蓉蓉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供述始终如一，没有反复，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根据何蓉蓉的作用、地位、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濛濛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但提出：一、就本案事实部分，朱濛濛不是领导、策划身份，仅仅起到被支配、安排的次要、辅助作用。其入职最晚，对于之前成立的赫伯瑞公司完全不知情，没有出谋划策，也没有参与协助。二、其系在本职工作中，受领导安排下，陪同外籍人员办理手续，实施协助行为。三、其没有任何获利。因此，朱濛濛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朱濛濛有以下酌定情节。1.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系坦白，2、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一向表现良好，没有犯罪记录，此次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3.经手的两名外籍人员入境时间短，没有造成社会危害，且其主动办停了两名外籍人员的签证。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朱濛濛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胡玲玉作担任瑞安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的总校长，为解决学校正规外教招聘困难，授意、指使培训学校分校校区校长、人事主管人员（HR）即被告人周金娜（虹桥校区校长）、林姣姣（杨某校区HR兼塘下桥区HR）、林娜（杨某校区HR）、何蓉蓉（虹桥校区HR）、朱濛濛（安阳校区HR）等人组织多名外国人使用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出入境证件进入中国境内，并在其学校从事非法就业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5月份，被告人胡玲玉安排被告人林某娇、林娜等人与毛某（另案处理）合谋成立以REDMANSASHAMIRLENE为法人的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用于外籍人员挂靠或出具商务邀请函申报签证等相关证件。经被告人周金娜、林娜、何蓉蓉及毛某的安排，外籍人员REDMANSASHAMIRLENE持以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的虚假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工作签证进入中国境内，并在瑞安非法就业；经被告人林姣姣、林娜及毛某的安排，外籍人员SHAEVYURY、SAMOYLOVAELENA持以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虚假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工作签证进入中国境内并在瑞安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塘下校区非法就业；经被告人朱濛濛及毛某的安排，外籍人员ZIABKINOLEG、KACHALKOVALIUBOV持以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虚假出入境事由骗取的工作签证，进入中国境内并在瑞安白金汉英语培训学校安阳非法就业。经被告人周金娜、何蓉蓉的安排，外籍人员MAHONEYCARYSROSEBETHANY持以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商务邀请函骗取的商贸签证进入中国境内，并在瑞安非法就业。2.2018年10月份，在被告人胡玲玉的授意下，被告人周金娜、何蓉蓉通过浙江新通外语专修学习为REDMANSASHAMIRLENE骗取新的学习签证，并安排其进入中国境内，并在瑞安非法就业。案发后，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MAHONEYCARYSROSEBETHANY、DANIELCHEVOYTONRIADO、REDMANSASHAMIRLENE、KACHALKOVALIUBOV、虞某、江某、王某、方某、陈某、周某、钟某1、金某、钟某3的证言，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及同案犯毛某的供述，宁波市外国专家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申请表，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宁波赫伯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聘用合同，营业执照，外商投资企业设立备案回执，中华人民共和国签证，单位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外国人工作许可证补办申请表，外国人来华工作许可延期申请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国人居留许可，入境体检承诺函，境外人员体格检查记录验证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外商投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合同，虹桥少儿外教工资表，口岸出入境记录详细信息，英语合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呈请不予认定立功报告书及相关材料，手机电子数据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何蓉蓉、朱濛濛违反国家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使用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骗取出入境证件进入中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玲玉、周金娜、林姣姣、林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何蓉蓉、朱濛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另经审前社会调查，各被告人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根据其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各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本案是以单位名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各被告人分别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玲玉对线索来源前后供述不一，确实存有疑问，依现有证据材料，不予认定立功，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玲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金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何蓉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林姣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濛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陈 政?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