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初3434号 原告：王菲亚，女，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娜，系原告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达，浙江法校（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冬强，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被告：任飞，女，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北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辰杰，浙江东方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菲亚与被告叶冬强、任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在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依法对被告财产采取诉讼保全措施。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菲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娜和张书达、被告叶冬强及其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辰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菲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并支付利息134400元（自2018年1月25日暂计至2019年7月24日，2019年7月25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继续按本金630000元以年利率24%计算）；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4522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3822元；3、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2012年时，两被告在江北区经营宁波市江北慈城宁港票务服务点，当时原告居住在两被告楼上，系邻居。从2012年6月份起，两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截至目前，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30000元，并拖欠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期间的利息134400元。上述借款的期限早已届满，但两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讨拒不归还。故原告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了《借条》六份、银行交易流水三份、个人业务凭证一份、个人账户活期明细信息（案外人张宇）一份、录音一份、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和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各一份、委托保证合同和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的证据。 被告叶冬强答辩称，对于原告诉请的金额中，原告主张的涉案款项中转账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与被告无关，系原告与案外人徐琦之间发生的民事法律关系；对于余下的借款，到目前为止被告直接转账给原告的有明确转账明细的还款有160多万元、通过原告女儿和其女婿还给原告的有20多万元，被告合计已归还原告180多万元，被告连本带息已全部还清，原告无权再向被告主张借款。 被告叶冬强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两被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组的证据。 被告任飞答辩称，涉案款项当初都是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借的，被告任飞事后才知道，期间被告任飞也只是受被告叶冬强委托向原告汇款归还过部分款项，被告任飞是否应当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由法院认定。 被告任飞提供的证据与被告叶冬强一致。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六份《借条》的证据，被告叶冬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内容不予认可、并非是被告叶冬强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在2016年底被告已向原告归还140万元左右的款项，双方当时对还款性质发生争议，原告多次到被告经营的店里吵闹妨碍被告叶冬强经营，被告叶冬强无奈签下该六份《借条》，该六份借条是原告迫使被告违反真实意思表示情况下所签的，按照合同法规定应属无效，本院经审查对该六份《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三份、个人业务凭证一份的证据，被告叶冬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与被告无关，其余借款被告已还清，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是否与被告有关、其余款项是否已还清后面论述；对原告提供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和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各一份、委托保证合同和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各一份的证据，被告叶冬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叶冬强无需承担律师费和担保费，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供的个人账户活期明细信息（案外人张宇）一份的证据，被告叶冬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并非是原告的借款与原告无关；对原告提供的录音一份的证据，被告叶冬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谈话内容不认可，认为原告是在被告叶冬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音的、且原告谈话内容有诱导性，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任飞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叶冬强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两被告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组的证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两被告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原告都是认可的，但对两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款项性质有异议，认为其中小额的款项都是两被告支付的利息、并非是归还借款，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款项性质后面论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与被告叶冬强之间自2012年以来长期存在原告借款给被告叶冬强的借款关系，就原告与被告叶冬强之间的借款，被告叶冬强分别于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重新向原告出具六份借条。 2016年7月13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叁拾伍万元整（小写）35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保证在2017年7月13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2016年12月6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壹拾贰万元整（小写）12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保证在2017年12月6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2016年12月18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保证在2017年12月18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2016年12月20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柒万元整（小写）7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购料，保证在2017年12月20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2016年12月24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贰万元整（小写）2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购料，保证在2017年12月24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2016年12月26日，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王菲亚借到人民币现金（大写）贰万元整（小写）20000元，该借款用于生产经营，保证在2017年12月27日前归还借款，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借款人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发生其他影响借款安全的事由，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借款人不得拒付；如因本借款产生纠纷，双方协商解决，解决未成的，可向法院起诉，如出借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向借款人催讨借款，则出借人聘请律师代理所花费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等各项费用由出借人承担。该借款原告之前已交付给被告。 另查明，被告叶冬强与被告任飞于2001年8月14日登记结婚，至今系夫妻关系。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二、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系原告借给被告叶冬强的借款还是与被告叶冬强无关；三、被告叶冬强是否尚欠原告借款、如欠还欠多少借款；四、如被告叶冬强尚欠原告借款，被告任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 原告认为，两被告长达几年的每个月非常稳定的支付的小额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均系利息，其中350000元按照月利率1.5%计算、280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该计算标准与两被告每月支付的款项金额相符合；资金的使用是有时间价值的，原告提供借款给被告使用是需要成本的；六份《借条》中也约定了利息，说明原告给被告的借款是有利息的，原告提供的录音中也提到是有利息的。为此，原告认为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支付利息。 两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并没有明确出具过借条，也没有明确约定过利息，只是说每个月陆陆续续归还借款，最终算总账时被告叶冬强愿意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补贴点利息，为此两被告认为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被告叶冬强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 本院认为：首先，虽然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补签六份《借条》之前原告未能提供利息约定的证据，但从补签的六份《借条》中有利息约定说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是有利息的，两被告每月支付的利息（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也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息标准；其次，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补签六份《借条》之后的利息，虽然六份《借条》约定利息也仅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低于原告所称部分借款月息2分的利息标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虽然低于原告所称的月利息2分的标准但也接近，部分借款两被告按照每月2分的利息标准支付也未超过法律规定；最后，假设按照两被告所称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系归还借款本金，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实际发生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而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的六份《借条》中合计借款本金仍系630000元，两被告长达几年的款项支付之后借款本金仍未有任何减少，故可推定这些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系支付利息。综上，本院认定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支付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系原告借给被告叶冬强的借款还是与被告叶冬强无关？ 原告认为，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是原告受被告叶冬强的指示转账到案外人徐琦账户的，是被告叶冬强和被告任飞的共同借款；据原告了解案外人徐琦是被告叶冬强的朋友、且两人曾合伙开合作社；原告提供的录音中被告叶冬强承认尚欠630000元借款本金，630000元借款本金中是包括原告转账给案外人徐琦的该120000元款项的；假设如被告叶冬强所述被告的120000元借款已还清、原告转账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被告无关是不符合事实的，假设120000元已还清了，但是两被告每个月仍在支付利息，说明120000元是没有还清的，即为原告转账给案外人的120000元款项。为此原告认为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系原告借给被告叶冬强的借款。 两被告认为，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是原告与案外人徐琦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原告与案外人徐琦之间的法律关系，至于是何种法律关系是原告与案外人徐琦之间的事宜，两被告并不知情；原告也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与被告叶冬强有关，虽然原告提供的录音中提到630000元，但是该录音是原告在被告叶冬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且原告谈话内容有诱导性，被告叶冬强对该录音是不认可的。为此两被告认为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与两被告无关。 本院认为，首先，本院上述已认定两被告长期每月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800元、5200元、1000元、1800元）是支付利息；其次，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被告叶冬强补签的《六份》借条中确认合计借款金额为630000元，原告提供的录音被告叶冬强也认可还欠原告630000元，从原、被告实际的借款本金的往来看630000元借款本金包括了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最后，从两被告长期向原告支付的利息金额看，支付的利息包括该120000元款项的利息。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汇款给案外人徐琦的120000元款项系原告借给被告叶冬强的借款。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叶冬强是否尚欠原告借款、如欠还欠多少借款？ 原告认为，根据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的六份《借条》可以证明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3000元。 两被告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并没有明确出具过借条，也没有明确约定过利息，只是说每个月陆陆续续归还借款，最终算总账时被告叶冬强愿意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补贴点利息；虽然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出具了六份《借条》，但被告叶冬强之所以签了该六份《借条》是因为双方发生争议、原告多次到被告经营的店里吵闹妨碍被告叶冬强经营，被告叶冬强无奈签下该六份《借条》，该六份借条是原告迫使被告违反真实意思表示情况下所签的，应认定该六份《借条》是无效的；从两被告提供的所以转账记录和汇款凭证看，截止目前有转账记录的款项被告已归还原告160多万元、没有提供转账记录的款项还20多万元，总计已归还180多万元，结合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被告叶冬强也已归还清了借款本金，原告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再向被告叶冬强主张相应的债权。 本院认为，首先，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借款关系，且上述第一个争议焦点中本院也认定两被告长期向原告支付利息；其次，被告叶冬强于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向原告出具的六份《借条》约定向原告借款合计630000元，该六份《借条》都是被告叶冬强的真实签字并按有手印，本院对两被告辩称被告叶冬强是受原告所迫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情况下所签的意见不予采纳，因此六份《借条》均具有法律效力，本案剩余借款金额即为六份《借条》中确认的合计金额630000元；再次，被告叶冬强所称2012年向原告所借的金额分别为20000元和20000元、2013年向原告所借的金额为70000元的三笔现金借款，均以现金还款的方式还给原告，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叶冬强于2016年12月出具的三份《借条》中包含了该三笔借款，故本院对被告叶冬强所称该三笔借款已现金归还给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再者，两被告所称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实际部分包括与原告女儿徐安娜及案外人张宇之间的款项往来；最后，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看，原、被告之间存在较长时间的借款关系、且双方借款是有利息的，因此退一步讲即使两被告已实际支付给原告的款项金额已接近甚至大于借款本金也属正常，因此较长时间的借款所产生的利息也较多。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叶冬强尚欠原告借款630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四，如被告叶冬强尚欠原告借款，被告任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 原告认为，被告任飞是本案的共同借款人，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任飞对被告叶冬强向原告借款是知情的，且有些借款原告是直接转账支付给被告任飞的、很多利息也是由被告任飞直接支付给原告的，为此原告认为被告任飞应就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两被告认为，假设被告叶冬强尚欠原告借款，借款均是被告叶冬强个人出面向原告借款用于被告叶冬强的经营，被告任飞只是受被告叶冬强的委托替被告叶冬强归还部分款项、打了部分款项；如果是有共同借款的，按照原告主张的补签六份借条的时候为何没有叫被告任飞的签字，显然是不符合常理的。为此两被告认为即使被告叶冬强尚欠原告借款，被告任飞也无需就本案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叶冬强之间的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次，虽然2016年7月和2016年12月补签的六份《借条》中没有被告任飞的签字，但是原告的部分借款（2013年7月14日的350000元、2013年7月18日的50000元）是直接转账到被告任飞账户的；再次，长期以来两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利息大部分也是由被告任飞直接转账支付给原告的，因此被告任飞对本案借款也是知情的；最后，对两被告所称被告任飞只是受被告叶冬强的委托替被告叶冬强归还部分款项、打了部分款项，借款系被告叶冬强个人借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任飞也应就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效成立，根据本案查明认定的事实，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30000元，依照六份《借条》的约定借款期限早已届满，但两被告仍未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630000元的诉请求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要求两被告支付自2018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利息134400元（其中350000元以月利率1.5%计算、280000元以月利率2%计算）的诉请、以及要求两被告支付以6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之日止利息的诉请，本院认为六份《借条》均约定“利息每一个月支付一次、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如逾期未归还按借款额的每天2‰支付违约金”，现六份《借条》的借款期限均已到期，则按照借条约定两被告除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外还应支付借款额每天2‰的违约金，原告综合按照年利率24%标准要求支付利息符合当事人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2018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的利息，其中350000元以月利率1.5%（原告自愿要求且对两被告有利并无不妥）计算为5250元∕月、原告主张5200元∕月（对两被告有利并无不妥），合计为93600元；其中280000元以月利率2%计算为5600元∕月，合计为100800元；综上，2018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的利息为194400元，扣除两被告于2018年1月25日之后支付的62800元（两被告于2018年2月9日支付2800元、2018年9月30日支付40000元、2018年11月14日支付20000元），本院认为两被告支付的该62800元系利息，现两被告仍需支付原告2018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的利息131600元。且两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以6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诉请要求赔偿律师费损失45220元金额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37000元；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3822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冬强、任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王菲亚借款本金630000元、利息131600元，合计761600元，并支付原告王菲亚以6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款项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 二、被告叶冬强、任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菲亚律师费损失37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3822元； 三、驳回原告王菲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96元、减半收取5948元，财产保全费4587元，合计10535元，由原告王菲亚负担91元、由被告叶冬强和任飞负担104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方晓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韩 芳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5×××79，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江北支行营业部。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