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718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女，197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俩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郑国钦、林少南，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秋通，男，1969年1月9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8年7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秋通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7）闽0302刑初2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蔡某、原审被告人朱秋通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朱秋通与被害人朱某在莆田市城厢区朱厝因土地纠纷引发口角纠纷，后被害人朱某将被告人朱秋通推倒在地，被告人朱秋通爬起后对被害人朱某的胸部、腰部实施殴打，被害人朱某欲还击时被同案犯朱伟强（已判刑）抱住，后被告人朱秋通又上前对被害人朱某的胸部等处实施殴打致其受伤；时在现场的同案犯蔡世妹（已判刑）与被害人蔡某也相互揪扯头发并扭打，期间，同案犯蔡世妹对被害人蔡某的背部、腰部等处实施殴打，被告人朱秋通亦上前殴打被害人蔡某背部、腰部等处。 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蔡某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拍片检查，ＤＲ影像学表现被害人蔡某腰椎顺列，生理曲度存在，部分椎体缘可见增生改变，未见明显骨折征象，椎间隙未见明显异常改变；余未见明显异常。构成骨盆诸骨骨质结构完整，骨小梁连续，骨质未见吸收或破坏征象，双髋关节及双侧骶髂关节在位，其关节间隙及关节关系未见明显异常。影像学诊断：1、腰椎骨质增生；2、骨盆平片骨质未见异常。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蔡某前往莆田市第一医院检查，ＣＴ检查显示被害人蔡某：1、Ｌ1-3左侧横突骨折；2、Ｌ23、Ｌ4／5椎间盘突出（中央型）；3、腰椎退行性改变；……2016年10月20日，被害人蔡某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该院诊断被害人蔡某：1、腰椎1-3左侧横突骨折；2、腰2／3、腰4／5椎间盘突出（中央型）；3、腰椎退行性改变。2016年11月28日，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蔡某Ｌ1、2、3左侧横突骨折伴骨挫伤及周围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6年10月17日，被害人朱某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ＣＴ（ＣＴ080639）检查示：……右侧第4肋骨骨皮质不连续，骨小梁中断，右侧第5、左侧第10肋骨皱褶，余骨未见明显骨折征象……影像学诊断：1、右肺多发小结节影，考虑老病灶可能性大，建议复查。2、右侧第4肋骨骨折；3、右侧第5、左侧第10肋骨骨折？建议复查……2016年10月18日，被害人朱某于莆田市第一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影像号：ＣＴ216842），印象：1、右第4前肋骨折；左第9、10前肋骨皮质皱褶，建议必要时复查排除隐匿性骨折；2、考虑右第5前肋骨不完全骨折。3、双肺少许纤维性病灶。4、双肺多发小结节，部分伴钙化，建议复查。5、双侧胸腔少量积液。6、所见肝内多发低密度影，考虑囊肿，建议必要时进一步检查。2016年11月18日，被害人朱某于莆田市第一医院ＣＴ报告单（检查号：706345），初步诊断：1、左侧第9、10、11肋及右侧第4前肋骨折伴骨痂形成。2、右侧第3、5肋不全骨折伴骨痂形成。3、右侧第2前肋外侧缘局部较旧片骨质增浓，考虑少许骨痂形成，不全性骨折可能性大，建议复查。4、双肺少许慢性炎症……2016年11月28日，经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朱某右侧第2、3、4、5及左侧第9、10、11肋各一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2017年3月29日，被告人朱秋通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投案。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朱某在家前面填土，这时朱秋通、朱伟强、蔡世妹出来阻止朱某填土，后朱某与朱秋通二人发生争吵，朱伟强上前将朱某拦腰抱住，朱秋通上前用拳头殴打朱某的胸部、腰部等处，其上前劝架时，头发被蔡世妹抓住，蔡世妹一手打在其头部的额头上，致使其摔倒在地上，导致其右手肘和右腿膝盖处撞在地上受伤，后朱秋通又上前用拳头将其背部打了几下，后在陈某劝架下才停止被打，朱伟强没有动手殴打其的事实。 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其在家前施工，这时朱秋通、朱伟强、蔡世妹过去阻止，其和朱秋通发生争吵，后朱秋通上前用拳头打其胸部、腰部等处，其想还手时，朱伟强上前将其抱住，朱秋通就上前用拳头打其腰部、胸部、腹部等处。蔡某想上前劝架但被蔡世妹抓住头发，两人打在一起，蔡某被按倒在地上打，这时有邻居陈某前来劝架，将朱秋通二人拉开。蔡世妹抓住蔡某的头发，还用手打蔡某的额头处，使蔡某摔倒在地上，导致其右手肘、右脚膝盖处受伤。蔡某爬起来后朱秋通上前用拳头又将其背腰部打了几下，后被陈某劝开的事实。 3、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其回家时看到朱秋通和朱伟强二人用拳头对准朱某的胸部、背部、腰部等处乱打，而蔡世妹将蔡某殴打在地上，蔡某的腰部、腹部、头部等处被打到。后其上前劝架，朱秋通又上前用拳头将蔡某的背腰部打了几拳的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其经过朱某家时有听到争吵的声音，后其看到朱秋通被朱某推倒在地，朱伟强看到后上前将朱某抱住，朱秋通就起来用拳头殴打朱某，这时蔡世妹与蔡某二人也扭打在一起的事实。 5、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的病历材料，证明被害人蔡某案发后的入院检查、治疗的事实。 6、伤情照片及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证明被害人蔡某、朱某受伤情况的事实。 7、鉴定意见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蔡某Ｌ1、2、3左侧横突骨折伴骨挫伤及周围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朱某右侧第2、3、4、5及左侧第9、10、11肋各一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事实。 8、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材料、福建省建新医院住院及检查材料等，证明被告人朱秋通于2017年3月21日至同月24日、2018年5月19日至同年6月23日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发作期、支气管哮喘急性发作分别在莆田市第一医院、福建省建新医院住院系住院治疗，在案发期间没有相关治疗疾病情况的事实。 9、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接警后到现场时，只有被害人蔡某一方陈述有被打伤的情况，被告人朱秋通一方没有陈述有被打伤情况，且被告人朱秋通于2019年1月29日才要求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伤情鉴定，伤情鉴定机构认为被告人朱秋通没有受伤当时的伤情材料而不予受理的事实。 10、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秋通于2017年3月29日主动到莆田市公安局东海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1、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朱秋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秋通的身份情况的事实。 13、同案犯朱伟强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朱秋通因土地问题找朱某理论，后两人发生口角，朱某用手将朱秋通抓了一下，朱秋通摔倒在水沟里，其见朱秋通被朱某殴打，上前将朱某抱住不让他打，后朱秋通就爬了起来和朱某打在一起，朱秋通有殴打朱某，但怎样打不清楚，蔡世妹与蔡某也互相揪头发打在一起，后在黄某和邻居的劝架下回家的事实。 14、同案犯蔡世妹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朱秋通因土地问题找朱某理论，其和朱伟强跟着过去，朱秋通被朱某推倒在水沟里，并被打了几下，朱伟强看到后上前去拉朱秋通，其也想上前去劝，但头发被蔡某抓住，其也用手去抓蔡某的头发，二人就打在一起了，其下腹部被蔡某踢了一下，后二人按在地上打在一起，二人用拳头互打，其有打蔡某的背、腰部，蔡某也有打其背部，后在黄某和陈某的劝架下回家。朱伟强没有殴打蔡某，朱秋通是否有殴打不清楚的事实。 15、被告人朱秋通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15日18时许，其因土地问题找朱某理论，后被朱某推倒在地，其爬起来用拳头殴打朱某的胸部、腰部几下，朱某又想打其时被朱伟强抱住，其又用双拳殴打朱某胸部、腰部等处，这时蔡某上前打其被蔡世妹拦住，她们二人用手抓住对方的头发打了起来，后蔡世妹将蔡某按在地上二人在乱打，还相互抓住头发不放，其就上前用脚踢蔡某的背腰等处，后被陈某劝开后回家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朱秋通殴打被害人朱某的胸部、腰部等处及同案犯蔡世妹与被害人蔡某相互扭打期间，被告人朱秋通对被害人蔡某的背部、腰部等处实施殴打的事实，有被告人朱秋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蔡某、朱某的陈述、证人陈某、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鉴定意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朱秋通关于其只推了朱某胸部一下，亦没有殴打被害人蔡某，朱某、蔡某的伤情并非其造成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朱秋通关于其被朱某殴打致伤，要求进行伤情鉴定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朱秋通在案发后一段时间内有受伤住院的事实，且被告人朱秋通分别因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支气管哮喘于2017年3月21日至同月24日、2018年5月19日至同年6月23日住院治疗，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现被告人朱秋通亦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伤情情况的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信。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为农村户口，其受伤后于2016年10月17日至10月2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去医疗费1557.93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1个月复查胸片；3、门诊随访。2016年11月1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70元；2017年1月23日、1月31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3477.64元；2017年2月16日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632.5元。上述医疗费共计6138.07元。2017年3月27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伤残程度属十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共花去鉴定费18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同案犯朱伟强提出申请，要求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医疗费中与本案无关的费用共计4580.14元进行鉴定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同年12月25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损伤达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朱某医疗费用清单中与外伤无关的医疗费用共计639.84元，共花去鉴定费4220元（其中医疗费与本案无关的费用鉴定费1060元，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1200元，护理期、误工期重新鉴定费960元，法医临床查体出诊费400元，交通费、燃油费及驾驶员工资等600元），该鉴定费酌情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负担400元并在其损失中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中应扣除与本案无关的医疗费用639.84元，计5498.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9545.4（159.09元／天×60天），误工费19090.8元（159.09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32000元（16000元／年×20年×10%），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暂住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营养费、交通费分别酌情支持550元、12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68784.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为农村户口，其受伤后于2016年10月20日至11月2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住院治疗31天，花去医疗费10746.3元，出院医嘱：1、继续带药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门诊随访。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9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9304.33元，2016年12月23日在莆田仁德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302.9元，2017年1月26日、2月14日、4月26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5561.5元；2017年7月12日在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796.79元。上述医疗费共计28711.82元。2017年3月27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伤残程度属十级，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共花去鉴定费1800元（其中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评定费8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世妹提出申请，要求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医疗费中与本案无关的费用计10296.79元进行鉴定及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同年12月25日，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外伤致Ｌ1、Ｌ2、Ｌ3左侧横突骨折，未达等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医疗费用清单中与外伤无关的医疗费用共计9960.13元，且蔡某于2016年11月21日至2016年12月9日在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8天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与外伤存在关联性的依据不足。被告人蔡世妹共花去鉴定费4450元（其中：医疗费中与本案无关的费用鉴定费1290元，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1200元，护理期、误工期重新鉴定费960元，法医临床查体出诊费400元，交通费、燃油费及驾驶员工资等600元），其中医疗费中与本案无关的费用鉴定费1290元、伤残等级重新鉴定费1200元均由被害人蔡某负担；法医临床查体出诊费400元和交通费、燃油费及驾驶员工资等600元，酌情由被害人蔡某负担70%即700元，该由被害人蔡某负担的重新鉴定费用合计3190元在其损失中予以抵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中应扣除与本案无关的医疗费用9960.13元，计18751.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护理费9545.4（159.09元／天×60天），误工费23863.5元（159.09元／天×150天），误工期、护理期评定费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能提供营养费、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伤情确需营养、暂住地与医院有一定的距离，营养费、交通费分别酌情支持1875元、62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56385.59元；扣减由被害人蔡某自行承担的重新鉴定费3190元，尚余损失53195.6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蔡某提供的入院记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发票费用清单、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合法，予以采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提供的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缺乏其他相关的证据佐证，不予支持。 原审认为，被告人朱秋通伙同他人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秋通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害人朱某因口角纠纷先动手推倒被告人朱秋通，存在过错，对被告人朱秋通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引发，对被告人朱秋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秋通的辩护人提出此节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朱秋通案发后虽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其在庭审上予以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秋通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无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秋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与同案犯蔡世妹负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应得到的赔偿总额53195.6元。因被告人朱秋通与同案犯蔡世妹作用相当，被告人朱秋通应承担50%即26597.8元，并对赔偿总额53195.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朱秋通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与同案犯朱伟强负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部分民事份额，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被告人朱秋通、同案犯朱伟强应连带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所遭受经济损失的85%，即58466.7元，同时扣减其承担的重新鉴定费400元，尚余损失58066.7元。根据被告人朱秋通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应承担赔偿额的70%即40646.7元，并对赔偿总额58066.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要求被告人赔偿其于2017年10月3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门诊治疗、2017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1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五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6日在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所花去的相关费用，因上述门诊及住院均系蔡某治疗与本案无关的疾病，不予支持；主张的鉴定费，因同案犯蔡世妹提出对蔡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并已向鉴定机关支付相应的鉴定费用，且重新鉴定的结果发生改变，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主张的伤残等级鉴定费，不予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系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的鉴定，于法有据，该鉴定蔡某未达等级伤残，对该项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蔡某其他超出法定标准的赔偿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朱秋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朱秋通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六千五百九十七元八角，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五万三千一百九十五元六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朱秋通应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零六百四十六元七角，并对赔偿总额人民币五万八千零六十六元七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朱某上诉理由：其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朱秋通应全部赔偿其经济损失。 上诉人蔡某上诉理由：原判认定2017年10月31日之后的治疗费用与本案无关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上诉人朱秋通上诉理由：蔡某的伤情是否真实应重新鉴定；朱某的伤情为旧伤、自残行为。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秋通与同案犯蔡世妹、朱伟强分别伤害上诉人蔡某、朱某的身体致轻伤并造成其物质损失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法医鉴定书、同案犯供述、住院治疗记录及费用凭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朱秋通亦供认在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因上诉人蔡某未能提供证据予证实，故对上诉人蔡某以原判认定2017年10月31日之后的治疗费用系蔡某治疗与本案无关的疾病，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朱秋通以蔡某的伤情是否真实应重新鉴定，朱某的伤情为旧伤、自残行为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蔡某的伤情已为生效的刑事判决所确认，故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秋通伙同同案犯在因相邻纠纷引起的争执中殴打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其犯罪行为给上诉人蔡某、朱某所造成经济损失，应与同案犯蔡世妹、朱伟强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原判鉴于上诉人朱某因口角纠纷先动手推倒上诉人朱秋通的过错责任和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引发，对上诉人朱秋通酌情从轻处罚并减轻其对上诉人朱某的民事赔偿责任，量刑适当，确认赔偿责任正确。因上诉人朱某在双方纠纷中先动手推倒上诉人朱秋通，故上诉人朱某以其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确定赔偿数额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朱某、蔡某、朱秋通之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审判员  王晋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