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民终3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郭守敬路。法定代表人：张志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迪，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会，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强，男，1971年6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梦璇，女，1995年7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艳杰，女，1971年4月16日生，回族，住山东省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宏亮，男，1989年5月1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存龙，男，1987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广文，男，1951年9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铁明华，女，1963年2月1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铁岭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志东，男，1953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效平，女，1974年9月27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艳，女，1981年3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喆，男，1962年1月11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立勇，男，1972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成美，女，1969年1月25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包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莲香，女，1942年8月2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月萍，女，1953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嘉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月梅，女，1985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玲，女，1973年7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青，女，1978年6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土佳，男，1977年9月1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中越，男，1976年3月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青梅，女，1978年7月28日生，汉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诚，女，1988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世林，男，1971年9月28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铭霞，女，1963年2月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上诉人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智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志强、张梦璇、韩艳杰、潘宏亮、潘存龙、朱广文、铁明华、邵志东、岳效平、朱晓艳、刘新喆、苏立勇、赵成美、胡莲香、徐月萍、庞月梅、张玲、张永青、刘土佳、吴中越、何青梅、张诚、王世林、王铭霞证券虚假陈述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7)沪01民初7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阅卷、调查并询问当事人后，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智慧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二十四项，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虚假陈述”的揭露日是大智慧公司公告《整改报告》之日，一审判决关于揭露日是大智慧公司公告《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之日的观点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在揭露日之后交易受损，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之间没有法定因果关系。2、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证券市场因虚假陈述引发的民事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若干规定》”)项下因果关系判断标准，一审判决关于本案符合《若干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上诉人的交易损失与大智慧公司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观点不正确。3、假设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揭露日，本案投资者由于系统风险等因素所导致的交易损失至少在59%以上，且该部分损失不属于虚假陈述民事赔偿范围，一审判决仅酌情扣减30%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被上诉人均未提交答辩意见。陈志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人民币20,730元(以下币种同)；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张梦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14,68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韩艳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49,6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潘宏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5,73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潘存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207,7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朱广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29,07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铁明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3,6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邵志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93,5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岳效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31,8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朱晓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40,3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刘新喆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2,1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苏立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27,6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赵成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34,82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胡莲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382,33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徐月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39,82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庞月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2,99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张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21,06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张永青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40,1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刘土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51,98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吴中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00,5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何青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17,45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张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9,39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王世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391,47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王铭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智慧公司赔偿90,90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智慧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各被上诉人均明确其第一项诉请的赔偿金额包括投资差额损失、佣金损失和印花税，其中佣金和印花税各按投资差额损失的千分之一计算。鉴于一审判决书已送达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再重述。一审法院判决：一、大智慧公司赔偿陈志强投资差额损失20,688.5元、佣金损失14.48元；二、大智慧公司赔偿张梦璇投资差额损失114,452.1元、佣金损失57.23元；三、大智慧公司赔偿韩艳杰投资差额损失49,537.6元、佣金损失34.68元；四、大智慧公司赔偿潘宏亮投资差额损失15,702.4元、佣金损失15.7元；五、大智慧公司赔偿潘存龙投资差额损失207,322.5元、佣金损失62.2元；六、大智慧公司赔偿朱广文投资差额损失29,015元、佣金损失8.7元；七、大智慧公司赔偿铁明华投资差额损失13,608元、佣金损失4.08元；八、大智慧公司赔偿邵志东投资差额损失93,312.8元、佣金损失27.99元；九、大智慧公司赔偿岳效平投资差额损失27,070.4元、佣金损失27.07元；十、大智慧公司赔偿朱晓艳投资差额损失38,724元、佣金损失15.49元；十一、大智慧公司赔偿刘新喆投资差额损失11,221元、佣金损失11.22元；十二、大智慧公司赔偿苏立勇投资差额损失27,594元、佣金损失8.28元；十三、大智慧公司赔偿原告赵成美投资差额损失34,753.6元、佣金损失27.8元；十四、大智慧公司赔偿胡莲香投资差额损失381,570元、佣金损失381.57元；十五、大智慧公司赔偿徐月萍投资差额损失39,743.2元、佣金损失19.87元；十六、大智慧公司赔偿庞月梅投资差额损失3,567.9元、佣金损失1.07元；十七、大智慧公司赔偿张玲投资差额损失21,017.5元、佣金损失21.02元；十八、大智慧公司赔偿张永青投资差额损失16,290元、佣金损失4.89元；十九、大智慧公司赔偿刘土佳投资差额损失151,678.8元、佣金损失151.68元；二十、大智慧公司赔偿吴中越投资差额损失100,392.6元、佣金损失50.2元；二十一、大智慧公司赔偿何青梅投资差额损失17,423元、佣金损失5.23元；二十二、大智慧公司赔偿张诚投资差额损失6,564.6元、佣金损失2.63元；二十三、大智慧公司赔偿王世林投资差额损失266,511元、佣金损失133.26元；二十四、大智慧公司赔偿王铭霞投资差额损失90,720元、佣金损失27.22元；二十五、驳回陈志强、张梦璇、韩艳杰、潘宏亮、潘存龙、朱广文、铁明华、邵志东、岳效平、朱晓艳、刘新喆、苏立勇、赵成美、胡莲香、徐月萍、庞月梅、张玲、张永青、刘土佳、吴中越、何青梅、张诚、王世林、王铭霞的其余诉讼请求。与陈志强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318.2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张梦璇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593.62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韩艳杰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040.93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潘宏亮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93.3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潘存龙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4,416.06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朱广文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526.83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铁明华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40.6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邵志东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137.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岳效平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596.9元，由岳效平负担89.48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507.42元。与朱晓艳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808.1元，由朱晓艳负担31.7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776.35元。与刘新喆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04.25元，由刘新喆负担8.03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96.22元。与苏立勇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491.23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赵成美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670.58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胡莲香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7,03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徐月萍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795.58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庞月梅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124.9元，由庞月梅负担90.6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34.3元。与张玲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326.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张永青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503.15元，由张永青负担299.1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204.05元。与刘土佳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3,339.64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吴中越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311.88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何青梅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36.45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与张诚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诚负担15.06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34.94元。与王世林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7,172.1元，由王世林负担2,286.96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4,885.14元。与王铭霞诉讼请求对应的案件受理费2,072.53元，由大智慧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虚假陈述揭露日的认定是否正确；涉案证券虚假陈述与被上诉人的交易损失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导致投资者损失的占比是否正确。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本案虚假陈述揭露日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若干规定》第二十条规定，虚假陈述揭露日是指虚假陈述在全国范围发行或者播放的报刊、电台、电视台等媒体上，首次被公开披露之日。虚假陈述被揭示的意义在于其对证券市场发出警示信号，提醒投资者重新判断股票价值，进而对其交易价格产生影响。因此，虚假陈述揭露的内容应与虚假陈述行为具有一致性，揭露的方式和范围应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揭示力度应足以引起市场内理性投资者的注意和警惕。大智慧公司主张以其公告《整改报告》之日作为虚假陈述的揭露日。本院认为，该《整改报告》系针对上海证监局沪证监决[2015]4号行政监管措施决定书作出，而该监管措施的主要内容是大智慧公司在其2013年年报中未充分披露软件收入确认的会计政策、客户信息披露不准确、未披露公司募集资金存放和使用情况报告等。而本案所涉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2016)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处罚内容为大智慧公司2013年年报中通过提前确认软件销售收入、将客户购买理财产品等收款作为软件销售所得、利用框架协议、改变年终奖的计算期间、倒签项目合作验收确认书、提前确认收购其他公司的购买日等多种方式虚增公司当年的收入和利润。由此可见，上述大智慧公司公告的《整改报告》与中国证监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虽均系针对公司2013年年报作出，但两者涉及的具体内容及披露违法违规行为的严重程度完全不同。大智慧公司主张以《整改报告》公告日作为虚假陈述揭露日，不符合揭露信息与虚假陈述行为内容一致性的要求，也不符合对市场警示力度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及市场禁入事先告知书》完全披露了行政处罚的具体内容，亦具有足够的权威性和影响力，能够起到对市场投资者的警示作用。大智慧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涉案证券虚假陈述与被上诉人的交易损失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国证监会《行政处罚决定书》，大智慧公司在2013年年报中的信息披露违规行为并非仅是将公司的收入、利润、成本等在不同年度之间进行分配，还包括了将客户打新股、购买理财产品等收款作为软件产品销售从而虚增收入的行为，以及将客户可能退款的销售收入、框架协议带来的收入等当时尚不能确定的收入和利润进行确认的行为。对于普通市场投资者而言，大智慧公司上述提前确认及虚增收入、利润的行为，足以构成导致股票价格上涨的因素。对公司收入、利润成本分配也存在影响投资者对公司股票价值的判断。被上诉人符合《若干规定》中确定的索赔条件。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交易损失与大智慧公司的证券虚假陈述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无不当。3、关于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导致投资者损失占比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证券虚假陈述行为人如能举证证明投资者损失或者部分损失是由证券市场系统风险等其他因素所导致，则应当认定该部分损失与证券虚假陈述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沪深股市在2015年6月至8月间发生大幅波动，出现千股跌停、千股停牌，市场流动性严重缺失等异常情况，属于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导致上证指数大幅下跌，同期，包括系争股票在内的几乎所有股票均大幅下跌。2016年1月初，因实施熔断机制，沪深股市再次出现千股跌停，提前休市等异常情况，也属于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导致上证指数、软件服务板块指数又大幅下跌，包括系争股票在内的几乎所有股票也都大幅下跌，可以据此认定系争股票在此期间价格下跌，部分系证券市场系统风险因素所导致，投资者的部分损失与大智慧公司的虚假陈述行为缺乏必要的关联性，该部分损失不应属于大智慧公司的赔偿范围。鉴于本案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各被上诉人的投资差额损失金额(对于在2016年1月1日以后仍持有大智慧股票的被上诉人，为按70%折算后的金额)均已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一审判决对于涉案佣金损失的认定也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大智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16.17元，由上诉人上海大智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庶审判员 许晓骁审判员 黄 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石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