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03民初826号 原告：王治顺，男，生于1953年9月14日，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陕西修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晓丽，陕西修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回龙寺村一组。 法定代表人：王峰琴，该厂厂长。 被告：王峰琴，女，生于1962年12月2日，汉族。 被告：姚晓林，男，生于1964年1月9日，汉族。 第三人：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张晓栋，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辉，该镇经法办干事。 原告王治顺诉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姚晓林、第三人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和第三人及其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治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王峰琴、姚晓林返还原告在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投资款330万元及利息660万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3月29日，2019年3月2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至付清为止）。事实及理由：2010年11月29日，第三被告姚晓林以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约定将其购买的南郑县大河坎镇人民政府破产企业（原南郑县浴盆厂）的厂房、办公楼、电权及厂区内土地有偿转让给原告，原告依据该协议给姚晓林支付转让款130万元。之后，原告又与回龙寺村1组、7组村民签订协议，将南郑县浴盆厂的土地占用款足额补偿给回龙寺1组、7组村民。2012年10月29日，原告将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的土地由集体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并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南郑县国用（2012）第10012号；将其厂房变更为工业用房并取得房屋所用权证，编号为汉中市房权证经济开字第160031、160032、160033、160034、160035、160036号，总计花费200余万元。2014年6月18日，被告姚晓林以南郑县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的名义给第三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出具专题报告，申请将南郑县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的法定代表人由姚晓林变更为王治顺，同年6月24日，第三人大河坎镇政府批复同意。同年6月30日，被告姚晓林和原告共同以南郑县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的名义与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就中所浴盆厂的责、权、利、义以及该厂的历史演变事实作了书面的备忘录。该备忘录中明确载明：“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于2012年4月16日经镇政府、镇企业办同意恢复注册，原中所浴盆厂隶南郑县人民政府中所乡人民政府直属企业……2012年因资产转让后，土地证未办理，经姚晓林和相关单位申请，因土地手续需要，办理了新的营业执照……”2017年2月4日，原告从人民法院裁判网中得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投资人是王峰琴。原告便找到姚晓林，要求给出合理解释，姚晓林告知原告，会妥善处理他与王峰琴的纠纷，并保证将中所浴盆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原告，同时承诺对原告投资的330万元，自2010年11月29日起按月息2%给原告计算利息。现经原告查实，姚晓林于2018年1月9日在南郑县工商局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峰琴。同时查明，汉中长江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综合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和第三被告姚晓林于2010年11月29日签订《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后，按照协议约定，相继支付了南郑县中所浴盆的转让款，并斥巨资变更了中所浴盆厂的土地性质和房产证。期间，第三人大河坎镇政府也出具了相关的证明。这些证据充分证明原告才是中所浴盆厂的真正投资人，姚晓林将中所浴盆厂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峰琴，明显没有合法根据。王峰琴以投资人的身份担任第一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明显是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给原告，被告姚晓林对王峰琴应当返还的不当利益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发生的事实以及处理结果均与大河坎镇人民政府有密切关联，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应当对原、被告之间的争议和相关事实作出合理的说明和解释，否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辩称：2012年4月13日，被告人王峰琴以投资人的名义向南郑县市场监督局（原南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南郑县中所浴盆厂”，2012年4月6日，经核准为“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2012年5月22日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依据南农发（1983）122号征用地批复和南郑县企业单位地基使用证，向南郑县国土资源局申请的办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土地使用证，经南郑县国土资源局审查批准于2012年10月29日下发了南郑县国用（2012）第100125号土地使用证。2016年1月5日，被告办理工商年检在南郑县政务大厅查询企业信息时得知，王峰琴投资的“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在2013年12月6日被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给本案第三被告姚晓林。2016年1月11日，被告王峰琴将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第三被告姚晓林诉至南郑县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南郑县市场监管理督局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变更“南郑县中所浴盆厂”投资人的登记行为违法或无效。2016年5月27日，南郑县法院作出（2016）陕072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确认2013年12月6日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投资人由王峰琴变更为姚晓林的行为违法。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11月3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7行终4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3年12月6日作出的核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投资人由王峰琴变更为姚晓林的行政行为。2016年11月27日，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撤销2013年12月6日核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投资人由王峰琴变更为第三人姚晓林的变更登记行为，撤销2014年3月19日核准“南郑县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名称、住所及经营范围的变更登记行为。以上证据足以证明王峰琴是才是浴盆厂的投资人。根据客观事实和生效的法律文书，完全可以证明，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是归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所有。因此本案原告所述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是不当得利者，没有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与原告王治顺素不相识，也没有任何债务关系，原告却称他在2010年11月29日就与第三被告姚晓林签订了购买（原南郑县浴盆厂）资产的协议，并且给姚晓林支付了130万元，之后又给迴龙寺1组、7组支付了土地款，又出钱办理了国有土地证。又自称出巨资200多万，办理领取南郑县大河坎镇中所浴盆计6本房产证。可原告为什么将自己出巨资购买的资产的土地证，房产证，又交给本案第三被告姚晓林，让姚晓林将本不属于自己的财产，为陕西和盛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从银行骗取贷款300万。本案第一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第二被告王峰琴不是不当利益的获得者而是最大的受害者。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与原告王治顺从未谋过面，也未委托过任何人与原告王治顺有经济往来和利益关系，原告的诉求没有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王治顺的诉讼请求。 被告姚晓林辩称：2010年11月29日经原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意，将公司购买的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集体企业南郑县浴盆厂的厂房、办公楼、电权及土地使用权转卖给原告王治顺，双方签订了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协议约定转让价款130万元。协议签字生效后，原告王治顺将转让款130万元付给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由于原南郑县浴盆厂使用的土地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所以原告王治顺委托被告姚晓林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支出由原告王治顺承担，被告姚晓林给原告王治顺出具借条或收条。2012年3月27日被告姚晓林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10.17亩土地，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以土地使用权折价800万元，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出资300万元。2012年4月13日王峰琴申请设立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为该厂的法定代表人。此后，由于该合作开发项目未进行下去，2014年12月27日，被告姚晓林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合作期间的支出清算后，双方签订了联合开发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姚晓林于2015年4月30日前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若逾期被告姚晓林则偿还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投资款2385689.00元，并从2015年4月20日起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由于原告王治顺在转让南郑县浴盆厂后未办理工商登记，2015年4月30日原告王治顺和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姚晓林、贾小爱、姚智签订了协议，双方对原告王治顺转让南郑县浴盆厂后支付的转让费和办理手续的支出进行了清算，确认姚晓林应偿还原告王治顺的款项为330万元，自2010年11月29日开始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原告王治顺付给的转让款和借款共330万元，都是用在了给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办理土地征用的支出，现在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登记在被告王峰琴名下，因此，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现应承担偿还原告王治顺转让款和办理土地征用的支出共330万元。 第三人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辩称：南郑县浴盆厂原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集体企业，早己经改制后将企业资产出卖。现该企业资产实际属于被告姚晓林所有，与大河坎镇人民政府没有关系。 经审理查明：原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小爱系被告姚晓林的妻子，该公司已经被吊销。2010年11月29日经原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贾小爱、姚小明、夏汉军同意，将公司购买的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集体企业南郑县浴盆厂的厂房、办公楼、电权及土地使用权转卖给原告王治顺，双方签订了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协议约定转让价款130万元。协议签字生效后，原告王治顺将转让款130万元付给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由于原南郑县浴盆厂使用的土地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告王治顺委托被告姚晓林办理该厂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支出由原告王治顺承担，所支出的费用由被告姚晓林给原告王治顺出具借条或收条，由被告姚晓林具体掌管费用支出。由于原南郑县浴盆厂属第三人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的集体企业，该企业改制后已注销，所以原告王治顺受让该企业后未办理企业的工商登记。2012年3月27日被告姚晓林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10.17亩土地，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以土地使用权折价800万元，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出资300万元。2012年4月13日王峰琴在原南郑县浴盆厂的基础上申请设立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为该厂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29日南郑县国土资源局给南郑县中所浴盆厂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此后，由于该合作开发项目未进行下去，2014年12月27日，被告姚晓林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合作期间的支出清算后，双方签订了联合开发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姚晓林于2015年4月30日前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若逾期被告姚晓林则偿还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投资款2385689.00元，并从2015年4月20日起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由于原告王治顺在转让南郑县浴盆厂后未办理工商登记，此后2012年4月13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又经工商登记在被告王峰琴名下，原告王治顺和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法继续履行。2015年4月30日原告王治顺和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双方对原告王治顺转让南郑县浴盆厂后支付的转让费和办理手续的支出进行了清算，确认姚晓林应偿还原告王治顺的款项为330万元，自2010年11月29日开始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现原告王治顺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王峰琴、姚晓林返还原告在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投资款330万元及利息660万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3月29日，2019年3月29日以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至付清为止）。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的陈述和原告当庭提交的证据：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0年11月29日被告姚晓林以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原告王治顺签订的《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2010年11月29日至2014年6月25日止原告支付给被告姚晓林用于办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土地手续费用清单，2012年6月26日原告王治顺与回龙寺村1组、7组签订的土地补偿款协议，原告王治顺取得的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国有土地使用证，2014年6月18日南郑县大河坎中所浴盆厂给第三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更换代表人的专题报告》，2014年6月24日第三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大河坎中所浴盆厂负责人是原告王治顺的证明，2014年6月30日第三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与大河坎镇中所浴盆厂签订的备忘录，2017年2月4日原告王治顺与被告姚晓林等人签订的协议；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当庭提交的证据：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2012年3月27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姚晓林）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2014年12月27日被告姚晓林和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被告姚晓林向被告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借款共2385689.00元的借条、借款汇总单，2012年4月13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7行终44号行政判决书，2017年11月17日南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通知，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姚晓林以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原告王治顺签订的《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将该公司购买的原南郑县浴盆厂的资产转让给原告王治顺，转让协议签订生效后，原告王治顺付给被告姚晓林转让款130万元，并以借款的形式付给被告姚晓林办理南郑县浴盆厂土地使用证的费用。2012年3月27日被告姚晓林以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土地，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以土地使用权折价800万元，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出资300万元。协议签订后，2012年4月13日被告王峰琴以原南郑县浴盆厂的资产，申请设立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为该厂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10月29日南郑县国土资源局给南郑县中所浴盆厂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由于被告王峰琴以个人独资申请设立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导致被告姚晓林和原告王治顺签订的《有偿转让厂房土地协议》无法履行，2015年4月30日原告王治顺和汉中长江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对原告王治顺转让南郑县浴盆厂后支付的转让费和办理手续的支出进行了清算，被告姚晓林签字确认应偿还原告王治顺的款项为330万元。被告姚晓林虽然认可原告王治顺付给转让款和办理土地使用证费用共330万元，但原告王治顺提供的被告姚晓林在办理土地使用证时支付给从陕西省南郑福利塑化总厂购买南郑县浴盆厂时的转让款60万元，支付土地使用税25210.83元，支付回龙寺村1组、7组土地补偿款10万元，以上三笔支出共计725210.83元属南郑县浴盆厂办理土地使用证的支出，现应该由土地使用权人即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付给原告王治顺。被告姚晓林对原告王治顺付给的330万元提供不出办理土地使用证支出证据的剩余2574789.17元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姚晓林和汉中鼎峰房地产开发公司王峰琴签订联合开发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协议时，南郑县浴盆厂的土地并未办理土地使用证，此后2012年10月29日南郑县国土资源局给南郑县中所浴盆厂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在办理时由原告王治顺支付各项费用，现南郑县中所浴盆厂仍属被告王峰琴个人独资，因此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应承担向原告王治顺偿付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的办证费用725210.83元。由于被告姚晓林在给原告王治顺、被告王峰琴出具的清算转让和合作开发的投资款偿还协议时，约定所偿还的款项按月息2分承担利息，因此，被告姚晓林、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应按月息2分向原告王治顺支付利息。第三人汉中市南郑区大河坎镇人民政府不承担向原告王治顺偿付南郑县中所浴盆厂转让款和借款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共同偿付原告王治顺办理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土地使用证时支出的费用725210.83元，并从2010年11月29日起按月息20‰支付利息，直至付清该款之日止。 二、限被告姚晓林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付原告王治顺转让款和借款共2574789.17元，并从2010年11月29日起按月息20‰支付利息，直至付清该款之日止。 若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王峰琴、姚晓林未按上述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81100.00元，由被告南郑县中所浴盆厂和王峰琴承担15000.00元，被告姚晓林承担66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将上诉费发票复印件提交本院。 审 判 长  王忠保 人民陪审员  黄永平 人民陪审员  张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龚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