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104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羔子，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涡阳县人，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现居住安徽省巢湖市岐阳村委会横大路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劲松，安徽蒋平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光明路1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7893507X7。 负责人：邵光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楠，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飞，男，1985年2月3日出生，汉族，蒙城县人,住安徽省蒙城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城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庄周乡三李胡604线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836450776。 法定代表人：陈静，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远建，男，18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含山县人，住安徽省含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巢湖市恒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巢湖经济技术开发区半汤街道办事处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96431972X。 法定代表人：胡成芳，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278号财富广场B幢1101-1、1101-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8656687U。 负责人：陈贵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家贵，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超，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胡羔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蒙城公司）与被上诉人余飞、蒙城县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运输公司）、黄远建、巢湖市恒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货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9）皖018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羔子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胡羔子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胡羔子的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施救费、车辆损失、煤炭损失、车辆停运损失的认定存在错误。具体为：1.医疗费：一审判决已查明胡羔子因鉴定需要支付了240元摄片费，但在计算医疗费时遗漏未计。2.误工费：胡羔子从事煤炭运输、销售工作，本案交通事故就是发生在胡羔子运输、销售途中，故胡羔子的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计算。3.残疾赔偿金：胡羔子夫妇自2012年即在巢湖市煤场打工，开始时为煤场运输煤炭，后来与周边客户熟悉了，也兼做销售，收入全部来源于非农业生产。胡羔子务工的煤场位于集镇范围内，胡羔子夫妇也租住在横大路集镇农贸市场内，本地居民同市区一样生活所需品均是花钱购买。因此，胡羔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4：施救费，胡羔子的车辆损失无法自行行驶，因情理现场和维护交通秩序的需要，胡羔子请求事故周边的居民胡彩云帮助牵引、拖移事故车辆，支付费用2000元。5.车辆损失：胡羔子车辆严重受损，因两保险公司在外地一直不愿进行定损，认可的800元远不够维修费。受损车辆是以8000元的价格购买的二手车，使用了三年多，胡羔子折价主张5000元符合常理。6.煤炭损失：事故发生时，胡羔子的车辆上装载价值1909元的煤炭全部遗撒，被附近百姓哄抢，该财产损失应予认定。7.停运损失：胡羔子的车辆系用于煤炭运输，属于营运车辆，车辆的营运损失与胡羔子的误工费属于不同的损失。对于停运损失，即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也应由实际侵权人赔偿。 太平保险蒙城公司针对胡羔子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关于胡羔子各项损失的认定正确，符合法律规定。 华安保险合肥公司针对胡羔子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太平保险蒙城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本案系三方事故，太平保险蒙城公司承保的车辆承担主要责任、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承保的车辆承担次要责任、胡羔子无责任。故胡羔子的各项损失应首先在两辆机动车的交强险限额内均摊，然后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分摊，一审判决直接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计算太平保险蒙城公司承担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 胡羔子针对太平保险蒙城公司的上诉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 华安保险合肥公司针对胡羔子的上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余飞、通达运输公司、黄远建、恒达货运公司二审未做答辩。 胡羔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余飞、通达运输公司、黄远建、恒达货运公司赔偿医药费54205.7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32722元、护理费1197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265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02元、施救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5000元、煤炭损失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5453.6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282360.38元；二、判令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余飞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3日6时29分，余飞驾驶皖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巢湖市境内105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行至巢湖市米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遇前方同向黄远建驾驶的皖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Ｅ×××××）右转弯时，碰撞到前方同向胡羔子驾驶的皖Ａ×××××号三轮汽车后又碰撞到皖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Ｅ×××××）车辆尾部，致胡羔子及皖Ａ×××××号三轮汽车乘坐人王到群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巢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401257201703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飞负主要责任，黄远建负次要责任，胡羔子、王到群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胡羔子被送至安徽医科大学附属巢湖医院治疗，诊断为：Ｔ11脊柱骨折。经治疗，胡羔子于2018年2月1日出院。胡羔子治疗期间共发生医疗费54205.71元。余飞、黄远建、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已分别为胡羔子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8年4月17日，根据胡羔子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对胡羔子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医疗费作出皖中衡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49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胡羔子因交通事故致Ｔ11脊柱骨折、Ｔ11棘突骨折，临床行内固定术治疗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被鉴定人胡羔子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综合评定建议其误工期为伤后180日，护理期为伤后9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被鉴定人胡羔子的后续取出内固定费用约需12000元。因对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等级的鉴定结论有异议，2019年1月18日，华安保险合肥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根据该院的委托，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2日对胡羔子伤残等级重新鉴定作出皖天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5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胡羔子因交通事故致胸11椎体骨折并胸11椎体棘突骨折，评定为伤残等级九级。应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要求，胡羔子重新拍片用于鉴定，2019年4月15日发生检查费用240元，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2018年9月30日，巢湖市歧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自2012年初至2018年9月15日，胡羔子与妻子王到群在烔炀镇歧阳村委会对面的煤厂居住，并在煤厂从事运输、销售等工作。2019年2月21日，涡阳县马店集镇蒋吴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胡羔子户籍地为安徽省涡阳县；胡羔子的母亲胡赵氏，于1942年5月24日生，胡赵氏共生育3名子女，分别为胡羔子、胡付春和胡之侠，现均已成年。另查明：余飞驾驶的肇事车辆皖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系通达运输公司，该车辆在太平保险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黄远建驾驶的肇事车辆皖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系恒达货运公司，该车在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胡羔子驾驶的皖Ａ×××××号三轮汽车系其本人所有，胡羔子主张因本起事故皖Ａ×××××号车辆产生拖车费2000元。另胡羔子称因皖Ａ×××××号车辆受损严重已无使用价值而报废，其重新以8000元价格购置一辆二手三轮汽车从事煤炭运输、销售。华安保险公司仅认可800元车辆损失。 一审法院认为：余飞驾驶皖Ｓ×××××号车辆与黄远建驾驶皖Ｅ×××××号车辆及胡羔子驾驶皖Ａ×××××号三轮汽车发生碰撞，造成胡羔子及其妻子王到群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余飞负主要责任，黄远建负次要责任，胡羔子及妻子王到群无责任。余飞及黄远建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通达运输公司及恒达货运公司分别对余飞及黄远建承担连带责任，鉴于皖Ｓ×××××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太平保险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皖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故依法应当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及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上述保险限额内赔偿。关于胡羔子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根据合法有效的医疗费发票，可以认定胡羔子因本起事故发生医疗费53965.71元。因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和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医药费中的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数额，故其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胡羔子还需要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该损失应予支持；（3）残疾赔偿金。该院认为，巢湖市歧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胡羔子居住在烔炀镇歧阳村委会对面的煤厂，而事实上烔炀镇歧阳村委会本身住所地也在农村，故胡羔子所提交的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不足以证明其长期在城镇工作或在城镇居住的事实，故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胡羔子构成九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55984元（13996元／年×4年）；（4）误工费。胡羔子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及其工资收入状况，其误工费参照农、林、牧、渔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误工期为伤后180天，故误工费应为17818.5元（36132元／年÷365天×180天）；（5）护理费。根据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护理期为伤后90天，故胡羔子主张11970元（133元／天×90天）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根据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营养期为伤后90天，故胡羔子主张4500元（50元／天×90天）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胡羔子住院51天，其主张2550元（50元／天×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8）被抚养人生活费。胡羔子的母亲胡赵氏，至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75周岁，应当视为丧失劳动能力。胡羔子因本起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应当赔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现其主张3702元（11106元／年×5年×20%÷3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9）施救费。胡羔子主张2000元施救费仅提交了吴彩云个人出具的《收条》，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10）车辆损失。胡羔子主张车辆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报废，并重新购置了一辆二手车。该院认为胡羔子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车辆已经报废，也未能对车辆进行定损，故其主张5000元车辆损失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鉴于华安保险合肥公司认可800元车辆损失，该院依法认定车辆损失为800元；（11）煤炭损失。胡羔子主张2000元煤炭损失，但未提供煤炭损失的相应证据，且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未载明该损失，故该院对胡羔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2）停运损失。胡羔子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维修的具体情况，也不能证据证明受损车辆系营运车辆，故其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5453.67元依据不足。而且胡羔子本案中已经主张了误工费，停运损失与误工费存在重复主张的情形，故该院对其主张停运损失依法不予支持；（13）精神损害抚慰金。胡羔子构成九级伤残，应当给予精神抚慰。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受能力并结合本地经济水平，该院认为其主张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认定；（14）鉴定费。鉴定费2700元系胡羔子为确定损失而花费，属于必要的损失，应当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及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15）根据胡羔子住院治疗的情况，酌定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为181990.21元。综上，胡羔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81990.21元，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27393.15元（181990.21元×70%），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还应当赔偿117393.15元。该117393.15元，扣除返还余飞垫付的10000元，还应当直接赔偿胡羔子107393.15元。由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4597.06元（181990.21元×30%），扣除其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还应当赔偿44597.06元。该44597.06元扣除黄远建垫付的10000元，还应当直接赔偿胡羔子34597.06元。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及华安保险合肥公司还应当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诉讼费用。胡羔子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羔子损失107393.15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羔子损失34597.06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余飞垫付医药费10000元；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黄远建垫付医药费10000元；五、驳回胡羔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50元、减半收取825元，由胡羔子负担400元，余飞负担105元，黄远建负担10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负担115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15元。 本院二审期间，胡羔子向本院提交胡羔子办理暂住证的档案、吴建立出具的证明、2014-2018年销售煤炭的工作记录，证明胡羔子长期从事煤炭运输、销售工作，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交警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事故发生时胡羔子车辆上装载有煤球，因案涉事故造成了财产损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质证称，暂住证档案记载的暂住地属于农村；吴建立的身份无法确定，对该证明的三性均不认可；工作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是胡羔子为记录人；情况说明的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华安保险合肥公司质证称，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胡羔子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胡羔子二审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吴建立出具的证明从证据属性上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到庭作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能否达到胡羔子的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胡羔子的伤残及“三期”及车辆投保情况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胡羔子不服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的数额，本院逐项认定如下：1.医疗费，胡羔子因重新鉴定的需要而支出的240元摄片费用，不属于诊疗伤病支出的医疗费，一审判决未将其纳入医疗费项下赔偿并无不当。该费用应归于鉴定费用，依照举证规则应由重新鉴定的申请人华安保险合肥公司负担。2.误工费，胡羔子系涡阳县人，在现居住地巢湖市无承包土地，其一、二审提供的村委会证明、暂住证办理档案、工作记录本等证据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结合胡羔子2014年即自购案涉三轮汽车以及事故发生在胡羔子运送煤球途中的事实，可以证明胡羔子至迟于2014年由其原籍涡阳县至现居住地巢湖市务工，从事煤球销售工作，因胡羔子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应按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为29473.2元（163.74元／天×180天），一审判决参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胡羔子的误工费，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胡羔子在煤场务工，无论其仅负责运送煤球还是自行销售煤球并运送，该运送行为均依附于销售行为，不属于交通运输业，胡羔子主张按照交通运输行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残疾赔偿金，胡羔子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其构成九级伤残的残疾赔偿金参照城镇标准计算为137572元（31640元／年×20年×20%），胡羔子起诉主张12656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仅依据胡羔子居住处所位于农村认定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4.施救费，胡羔子仅提供吴彩云出具的收条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施救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车辆损失，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羔子驾驶的三轮汽车因事故损坏，但胡羔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三轮汽车的损坏程度，其上诉主张的5000元车损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6.财产损失，胡羔子主张事发时其驾驶的三轮汽车上装载有煤球，因事故撒落路面遭附近百姓哄抢。该损失并非直接由交通事故造成，不应由交通事故的侵权方赔偿，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7.停运损失，胡羔子的三轮汽车并非从事营运的车辆，该三轮车受损亦不会造成胡羔子预期可得利益的丧失，其上诉主张的停运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加之一审判决已认定的医疗费53965.71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1197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000元，胡羔子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264460.91元（含应由华安保险合肥公司承担的重新鉴定所支出费用240元）。 案涉事故造成胡羔子、王到群二人受伤，本案二审期间王到群书面向本院表示不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预留份额，故胡羔子的上述损失264220.91元（264460.91-240），先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与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各自赔偿120400元（含两保险公司已各自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余款23420.91元，按照7:3的责任比例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分别赔偿16394.64元、7026.27元。一审判决对太平保险蒙城公司与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分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余飞、黄远建分别垫付的10000元医药费，本院一并处理，分别由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在承担的赔偿款中直接返还。综上，太平保险蒙城公司应赔偿胡羔子126794.64元（120400+16394.64-10000）、返还余飞10000元；华安保险合肥公司应赔偿胡羔子117666.27元（120400+7026.27+240-10000），返还黄远建10000元。 综上，上诉人胡羔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太平保险蒙城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9）皖018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 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羔子126794.64元（含已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返还余飞10000元； 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胡羔子117666.27元（含已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返还黄远建10000元； 四、驳回胡羔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减半收取825元，由胡羔子负担52元，余飞负担50元，黄远建负担21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负担351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35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14元，由胡羔子负担394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蒙城支公司负担90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中心支公司负担14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王政文 审判员  刘松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付兴 书记员徐园园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