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81刑初82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哲，男，1995年5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本案，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建飞，浙江虎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和平，男，1999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本案，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余佳丽，浙江天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梦妮（曾用名谭梦莲），女，1995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南县。因本案，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先冬，湖南琨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敏丰，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震，男，1995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学肄业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强，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娟（曾用名黄娟娟），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吉首市，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吉首市。因本案，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金龙，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远峰（曾用名罗远锋），男，1993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鋆，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佳男，女，1996年4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攸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攸县。因本案，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宁市看守所。辩护人祁裕，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雄，男，1995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钱晓怡，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敏，女，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本案，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宁，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刑诉[2019]8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朱震、黄娟、罗远峰、刘佳男、江雄、喻敏犯诈骗罪，被告人唐哲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婷婷及屠文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朱震、黄娟、罗远峰、刘佳男、江雄、喻敏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唐哲骗取财物1305069.95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和平骗取财物397002.57元，被告人谭梦妮骗取财物103951.39元，被告人朱震骗取财物167737.66元，被告人黄娟骗取财物109785.32元，被告人罗远峰骗取财物236615.14元，被告人刘佳男骗取财物236615.14元，被告人喻敏骗取财物30274.06元，均数额巨大；被告人江雄骗取财物15679.17元，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哲向被告人朱震等人传授诈骗方法，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哲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和平、谭梦妮、朱震、黄娟、罗远峰、刘佳男、江雄、喻敏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调取证据清单及支付宝交易记录、淘宝退货明细，协助查询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朱震、黄娟、罗远峰、刘佳男、江雄、喻敏均提出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包含真实退货的金额，应予扣除；被告人唐哲提出其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是2016年10月，其告知被告人朱震、江雄等人实施本案诈骗的方法，但并未以此收取费用，故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唐和平提出其与被告人唐哲共同实施诈骗，未分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罗远峰、刘佳男均提出二人未共同实施诈骗，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唐哲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数额应扣除真实退货的金额；2.被告人江雄等人在与被告人唐哲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学习到犯罪方法，被告人唐哲的行为不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3.被告人唐哲到案后检举了被告人江雄、罗远峰等人诈骗行为，已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立功；4.被告人唐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和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数额应根据淘宝退货记录中退货成功的金额，并扣除真实退货的金额予以认定；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哲是起意者、指挥者、获利分配者，被告人唐和平仅参与部分诈骗环节，且未分得赃款，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唐和平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梦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未经审计机构审计，指控数据的精准性存疑，根据淘宝退货记录及被告人谭梦妮支付宝交易记录统计，被告人谭梦妮诈骗数额应为95786.38元；2.被告人谭梦妮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淘宝退货记录无2016年4月至6月的数据，故应认定被告人朱震实施诈骗的开始时间为2016年7月，另诈骗数额应扣除真实退货的金额；2.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数额应扣除真实退货的金额；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娟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黄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远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诈骗数额应扣除真实退货的金额；2.被告人罗远峰、刘佳男共同出资向被告人唐哲学习犯罪方法，后分开实施诈骗，不存在联系，故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其各自实施诈骗的金额认定；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诈骗对象特定，不构成电信网络诈骗；2.被告人刘佳男、罗远峰各自实施诈骗，无互相分工配合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应以各自实施的诈骗数额认定；3.应根据淘宝退货记录中的退货成功金额，扣除真实退货金额，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4.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积极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江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应根据淘宝退货记录中的退货成功金额，扣除真实退货金额，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江雄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喻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应根据淘宝退货记录中的退货成功金额，扣除真实退货金额，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系初犯，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唐哲通过网络发布虚假广告，宣称可以折扣价在淘宝店铺购买商品，吸引买家让其代购，后根据买家提供的商品链接在淘宝店铺下单，待买家收货后，被告人向某宝店铺申请退货退款，并填写虚假的物流信息，制造已退货的假象，骗取卖家退款。2016年11月开始，被告人喻敏明知被告人唐哲采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仍帮助被告人唐哲下单购物、申请退款退货等，2017年1月13日以后，被告人喻敏与被告人唐哲分开，单独实施上述诈骗行为。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唐和平明知被告人唐哲采用上述方法实施诈骗，仍帮助被告人唐哲申请虚假退货、提供支付宝接受退款等。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唐哲参与骗取退款共计998454元，被告人唐和平参与骗取退款共计424356元；至2017年2月，被告人喻敏参与骗取退款共计25771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谭梦妮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退款共计74282元。2016年4月开始，被告人朱震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实施诈骗，2016年11月，被告人朱震将上述诈骗方法告知被告人黄娟后，二人共同实施诈骗，被告人黄娟负责拉单、提供账户，被告人朱震负责下单、申请虚假退款等，至2017年12月，被告人朱震参与骗取退款共计135013元，被告人黄娟参与骗取退款共计95462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罗远峰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实施诈骗，骗取退款共计19460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刘佳男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实施诈骗，骗取退款共计189548元。2016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江雄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实施诈骗，骗取退款共计10837元。另查明，被告人谭梦妮、江雄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行为，已经查证属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唐哲银行卡内资金13000余元。被告人谭梦妮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739.8元，并取得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唐和平退赃150000元，被告人谭梦妮退赃73543元、被告人朱震退赃65013元、被告人黄娟退赃70000元、被告人罗远峰退赃19460元、被告人刘佳男退赃50000元、被告人江雄退赃4000元、被告人喻敏退赃25771元。二、传授犯罪方法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唐哲先后将在淘宝平台购物后利用虚假快递单号进行虚假退货，从而骗取淘宝卖家退款的诈骗方法传授给朱震、江雄、罗远峰、刘佳男、谭梦妮，其中收取江雄18000元、收取罗远峰、刘佳男26000元，后上述人员均使用该方法进行诈骗。上述事实，由经当庭举证、质证及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汪某、朱某等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及订单信息截图，分别证明其被骗的时间、过程、数额及对方淘宝账户信息等情况。2.调取证据清单及淘宝退货明细，证明公安机关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实名支付宝账户的退款退货记录，包括各被告人实施退款退货的时间、退货金额等情况。3.调取证据清单及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的支付宝账户于作案期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包括收到某支付宝账户转账后，于数日后又将相同金额转回给对方的情况。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唐哲、唐和平、黄娟、江雄的银行卡于作案期间接收退货退款的情况，其中被告人唐哲、黄娟的银行卡均在2016年4月开始有退款记录。5.冻结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唐哲银行卡内资金的情况。6.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梦妮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华悦城6幢1202室进行搜查，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予以扣押；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唐哲位于长沙市望城区时代倾城15幢601室进行搜查，查获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2台、手机4部及银行卡等物，予以扣押。7.抓获经过、立功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其中被告人谭梦妮、江雄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8.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9.执法暂扣款票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唐和平、谭梦妮、朱震、黄娟、罗远峰、刘佳男、喻敏、江雄退赃的情况，及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谭梦妮表示谅解的情况。10.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到案后就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哲、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唐哲诈骗数额为99万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唐和平诈骗数额为42万余元、被告人谭梦妮诈骗数额为7万余元、被告人朱震诈骗数额为13万余元、被告人黄娟诈骗数额为9万余元、被告人刘佳男诈骗数额为18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罗远峰诈骗数额为1万余元、被告人喻敏诈骗数额为2万余元、被告人江雄诈骗数额为1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哲故意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本案定性。1.被告人唐哲明知是实施诈骗的方法，仍传授给被告人朱震、江雄、罗远峰、刘佳男、谭梦妮，其行为符合传授犯罪方法罪的构成要件，应予认定。2.本案被告人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产，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特征，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二、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实施诈骗开始时间的认定，被告人朱震就2016年4月从被告人唐哲处学习到退款诈骗方法后实施诈骗并利用被告人黄娟的银行卡接受退款的事实供述在案，与被告人唐哲、黄娟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唐哲、朱震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均为2016年4月。2.关于真实退货的金额，根据各被告人关于诈骗过程的供述，如有真实退货，被告人作为代购者，在收到淘宝卖家退款的同时须将从买家处收取的货款退回，故将各被告人支付宝交易流水中从同一账户收款后又返还的金额认定为真实退货金额，从诈骗金额中扣除。三、共同犯罪及主从犯划分问题。1.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罗远峰、刘佳男虽共同出资购买了诈骗技术，但其后各自单独实施诈骗，并无相互配合，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2.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哲、朱震均是犯意提出者，起主导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和平、喻敏、黄娟分别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唐哲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哲到案后就诈骗及传授犯罪方法的犯罪事实供述反复，依法不构成坦白，另其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立功，但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哲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唐哲有坦白、立功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梦妮、江雄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分别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和平、谭梦妮、罗远峰、刘佳男、黄娟、朱震、江雄、喻敏均有退赃情况，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朱震、喻敏的犯罪情节、性质等，对被告人朱震适用缓刑及对被告人喻敏免予刑事处罚均不足以起到惩戒作用，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9年7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谭梦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朱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黄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罗远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刘佳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江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喻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退赃款，发还被害人；被害人的其余损失，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告人唐哲违法所得44000元，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海宁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费 洁人民陪审员 周 平人民陪审员 冯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书婷-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