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终90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克菊，女，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培，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基，女，197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溢武，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权，男，197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明文，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上诉人王克菊、王静基因与被上诉人胡明权、胡明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克菊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2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胡明权、王静基、胡明文立即偿还王克菊借款人民币24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6月10日起按月利率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并由胡明权、王静基、胡明文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王克菊与胡明权、王静基因借款纠纷，在长丰县岗集镇法律服务所主持下达成的还款调解协议，是双方对原借款金额的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尚欠原告240000元，月利息按1%计”，一审判决对此予以认可。在判决结果中，一审却将利息计算基数认定为140000元，该数额与胡明权、王静基实际欠款数额不符，与调解协议中约定的本金数额也不符，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借款本金实际为240000元，因胡明权、王静基未能履行调解协议约定的义务，按调解协议约定，其应按原欠条履行还款义务，故借款利息的计算应当自2014年6月10日起，以原借款本金24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息5%支付至款清之日止。同时，胡明文作为原借款的担保人，对原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原借款未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对余款的偿还仍应承担担保责任。 王静基辩称：1.王克菊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王克菊超出一审诉请范围的请求应不予审理。2.根据还款调解协议书约定的内容，胡明权欠付王克菊24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故王克菊要求自2014年6月10日起按照月利率5%计算没有依据且超出法律规定的保护范围。 王静基上诉请求：判令撤销长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2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王克菊对王静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王克菊承担本案一审以及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王克菊对王静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王静基“虽未在还款协议书签名，其应已知晓该协议内容，故应按照还款协议中约定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4年6月10日，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案涉款项的诉讼时效期满为2016年8月9日。而在案涉借款还款期满后，王克菊一直未向王静基主张过权利，本案对于王静基而言早已过诉讼时效。此外，王静基在开庭时提交了与胡明权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足以证明其与胡明权实际于2018年3月16日办理离婚手续。虽然王静基确认了还款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但是该协议书系胡明权与彭圣利于2019年1月2日就案涉款项达成的协议，该协议是在王静基与胡明权离婚8个多月后签订的，根据最高院关于夫妻债务最新解释，就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行为对另一方发生法律效力也应当是具备特定条件的，何况现在王静基与胡明权已经离婚。2.胡明权实际借款47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胡明权借款500000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王克菊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胡明权、王静基于2014年3月10日向王克菊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在该借条中载明月息5分。但是当日王克菊实际向胡明权账户转账时提前扣除1个月利息25000元，实际出借本金475000元。王克菊作为原告依法承担前述500000元借款实际发生的举证责任，但是王克菊并不能就出借现金25000元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王克菊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王克菊辩称：我自2014年不间断的要求胡明权以及王静基还款，2018年双方经调解，由胡明权出具还款协议书，故王静基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依据。王静基作为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王克菊共计借款500000元，其中银行转账475000元，现金支付25000元。 胡明权、胡明文二审未作答辩。 王克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胡明权、王静基、胡明文立即支付欠款340000元，并自2019年1月30日起以240000元为基数，年利率24%支付利息，利随本清；二、胡明权、王静基、胡明文承担律师费10000元整；三、胡明权、王静基、胡明文承担本案诉讼、保全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0日，胡明权、王静基向王克菊出具借条“胡明权借到王克菊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月利率5%，一个月付息一次，2014年6月10日一次还清。”胡明权、王静基作为借款人签名并按手印，胡明文作为担保人在担保栏处签名并按手印。同日，王克菊向胡明权转款475000元，现金支付25000元。2019年1月2日，王克菊委托彭圣利与胡明权在长丰县岗集镇法律服务所达成还款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胡明权尚借现金240000元，月利息按1%计算，经磋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胡明权自愿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140000元，下剩10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合计2000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全款。如果有一期不兑现，将按原欠条日期承担全部费用，另承担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另查明，胡明权与王静基在2018年3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胡明权、王静基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其还款金额应是多少？通过王克菊提供胡明权、王静基书写的2014年3月10日借条以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证实胡明权、王静基从王克菊处借款500000元。2019年1月2日，王克菊与胡明权在长丰县岗集镇法律服务所达成还款调解协议书“约定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140000元，下剩100000元及利息合计2000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全款”，该协议是对2014年3月10日的借条上借款金额进行结算，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审理过程中，胡明权、王静基对还款调解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认可该还款调解协议书中胡明权的签名，王静基虽未在还款调解协议书签名，其应已知晓该协议内容。故胡明权、王静基应按照还款调解协议书中约定的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王静基辩称其与胡明权已于2018年3月16日离婚，该笔债务是胡明权个人的债务，但借条上王静基作为借款人在其处签名并按下手印，且在其后的还款调解协议书中王克菊并没有免除王静基的还款责任，故王静基应作为借款人和胡明权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关于还款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下剩100000元及利息合计2000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全款，如果有一期不兑现，将按原欠条日期承担全部费用。”依据该协议，因胡明权、王静基未能在2019年1月30日前按照协议约定还款140000元，须承担按原借条日期承担全部费用，现王克菊诉请要求按照调解协议约定的数额偿还借款，符合约定。故胡明权、王静基应共同偿还王克菊借款借款24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关于利息，还款调解协议上约定按月利率1%计付，符合法律规定，王克菊诉请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二、胡明文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庭审中，王克菊要求胡明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借款主合同有效，王克菊与胡明文之间的保证合同亦应为有效。保证合同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保证期间是由当事人约定，当没有约定时，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本案中，王克菊与胡明权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14年6月10日，其保证期限应从王克菊向胡明权主张还款之日届满起6个月。王克菊与胡明文双方对保证方式未明确约定，应视为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应自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否则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免除。本案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14年6月10日，已经超过保证人胡明文的保证期间，保证责任应当免除，故应驳回王克菊对胡明文的诉讼请求。 三、胡明权、王静基是否需要承担律师费用。依据还款调解协议书的约定，王克菊的律师代理费用，由胡明权承担。但考虑到我国不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委托律师诉讼并非实行债权之必须，守约方支出律师费是为了获得法律服务。另根据市场价格通常高于政府指导价格，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该院酌情确定胡明权、王静基应当承担律师费7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胡明权、王静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王克菊借款人民币24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1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胡明权、王静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王克菊借款利息100000元；三、胡明权、王静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王克菊律师代理费7000元；四、驳回王克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减半收取3275元，保全费2770元，由胡明权、王静基负担。 王克菊二审期间提交彭圣利名下徽商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胡明权于2016年2月4日向王克菊还款100000元，于2016年2月6日向王克菊还款50000元，于2016年8月8日向王克菊还款32000元，于2018年11月5日向王克菊还款10000元，可见王克菊一直在向胡明权索要借款，案涉借款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王静基认为对账单记载的是彭圣利与胡明权的资金往来，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流水系2016年1月8日开始，在此之前胡明权已经偿还500000元，彭圣利与胡明权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往来，不能证明该流水所载明的款项是偿还案涉借款。 本院二审期间调取了2014年3月10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胡明权名下徽商银行尾号为1588、4454、5570、9938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3月10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彭圣利名下徽商银行尾号为8632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014年3月10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王克菊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6872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王克菊对上述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没有异议，其中王克菊的银行流水无法核实对方账户，但与其之前提交的转账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胡明权的账户交易流水可以证明本案诉争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款项已经实际支付，胡明权的转账有部分是偿还之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联。王静基对上述胡明权的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本案借款发生之后，胡明权向彭圣利支付的款项系支付案涉借款，本案借款的本息已还清，王克菊的银行流水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二审查明：2014年3月10日，胡明权、王静基向王克菊出具一张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5分。王克菊于当日向胡明权转账支付了475000元。 根据现有银行账户流水记载，2013年3月2日，王克菊向胡明权转款270000元。2013年4月7日，王克菊向胡明权转款285000元。2017年1月10日，王克菊向胡明权转款200000元。2017年5月26日，王克菊向胡明权转款50000元。 胡明权于2014年4月3日向彭圣利转款30000元，于2014年4月11日向彭圣利转款25000元，于2014年5月8日向彭圣利转款55000元，于2014年6月21日向彭圣利转款50000元，于2014年8月1日向彭圣利转款50000元，于2014年9月28日向彭圣利转款180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向彭圣利转款300000元，于2015年6月22日向彭圣利转款38000元，于2015年7月30日向彭圣利转款20000元，于2015年8月21日向彭圣利转款20000元，于2016年2月4日向彭圣利转款100000元，于2016年2月6日向彭圣利转款50000元，于2016年8月8日向彭圣利转款32000元，于2017年1月25日向彭圣利转款200000元，于2018年11月15日向彭圣利转款30000元。王克菊诉称胡明权均是通过彭圣利向其还款。彭圣利当庭陈述，除了王克菊外，其还曾介绍他人给胡明权借款。 除了本院二审查明的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静基与胡明权原为夫妻关系，其二人于2014年3月10日作为共同借款人向王克菊借款并出具金额为50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月息为5分。王克菊于当日向胡明权转账475000元，预扣了25000元的利息。王克菊主张现金支付胡明权25000元，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从现有证据反映，在案涉借款发生前后胡明权与王克菊均有借贷往来，而胡明权均是通过彭圣利向王克菊归还借款本息。王静基上诉提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二审调取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案涉借款已还清的事实。在王静基就其上诉主张的还款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王克菊依据2019年1月2日由彭圣利代表其与胡明权结算形成的还款调解协议书主张胡明权尚欠借款本金24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 彭圣利（甲方）与胡明权（乙方）签订的还款调解协议书记载：“乙方尚借甲方现金240000元，月利息按1%计算”，“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140000元，下剩100000元及利息100000元，总计2000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全款，如果有一期不兑现，将按原欠条日期承担全部费用。”该协议约定月利率为1%及利息100000元，但100000元利息如何计算得来及利息结算截止日期是协议签订当日，还是截至2019年12月31日，均不明确。考虑到王克菊亦未对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本息结算情况作出明确的说明，而王克菊此前向胡明权出借款项存在预扣利息及约定利率超过法定利率标准的情况，故本院确定协议约定的100000元利息为双方对截至2019年12月31日的利息结算所得。 王静基与胡明权共同向王克菊出具借条，其二人系案涉475000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王静基与胡明权虽于2018年3月16日离婚，但根据已查明事实，胡明权在借款后至2018年3月仍在陆续归还借款，应视为与王静基的共同还款行为，对王静基提出的王克菊提起本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王静基虽主张其已与胡明权离婚且未在2019年1月2日的还款调解协议上签字，故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根据本院二审调取的银行账户流水反映，胡明权与王克菊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往来，而胡明权与王静基间亦存在长期的大额资金交易。王静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已清偿，而王静基并未告知王克菊其已离婚，王克菊有理由相信双方在2019年1月2日就借款本息结算的行为是胡明权与王静基两人的合意，王静基未在还款协议中签字的行为不能视为王克菊对其还款责任的免除，在王静基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已还清的情况下，王静基仍应当与胡明权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胡明文的担保责任问题。各方对保证人胡明文的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限均未作约定，胡明文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本案中，王克菊与胡明权、王静基约定的还款期限是2014年6月10日，故胡明文的保证期限应至2014年12月9日止。王克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法定保证期间内向胡明文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胡明文的保证责任依法予以免除。王克菊上诉请求胡明文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 三、胡明权、王静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王克菊借款本金24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四、驳回王克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减半收取3275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6045元，由胡明权、王静基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100元，由王克菊负担6550元，由王静基负担65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洁 审判员  钱岚 审判员  王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韦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