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终33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张衡东路1278号四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8620432XJ。负责人：张旭东，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博，男，汉族，1991年5月3日出生，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瑞体，河南通天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西安人民路汇景大厦二层东侧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81185D。负责人：翁元景，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湖北车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联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环城乡仲景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8648725700。法定代表人：王继伍，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东忠，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候炜铠，湖北举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新，男，汉族，1989年12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宗霜，女，汉族，1979年6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南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新罗公司）、南阳市联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联运公司）、陶新、宋宗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381民初1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南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9）鄂0381民初192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357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第六页认定“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此次事故发生后，经被告财保南阳公司予以了定损，原告根据被告财保南阳公司的定损并依据与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依法对此车辆予以了赔付”。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定损，且涉案车辆也未在上诉人处投保，上诉人怎么可能会对涉案车辆进行定损。且根据被上诉人财保新罗公司提交的证据，涉案车辆的定损是由被上诉人财保新罗公司进行定损，不知原审法院从何处认定是由上诉人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定损，从而依据上诉人的定损对车辆予以赔付。二、上诉人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30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根据上述规定，驾驶人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上述车辆，属于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且在本案中南阳联运公司的驾驶员陶新是在B2准驾车型的基础上增持A2准驾车型，B2准驾车型与A2准驾车型所准驾的车型是完全不同的车型，《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之所以将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规定为实习期，是因为增驾车型与原车型是不同的车型，为了让驾驶员更好的熟悉车辆的操控，为了公共安全利益的考量才将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规定为实习期。且将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规定为实习期并不违反上位法的规定，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详细释明与补充，是为了让驾驶员更好的遵循道路交通安全的规定。另依据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3民终1096号判决书第九页，就陶新明知在增驾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却违反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驾驶重型半挂牵引挂车，上诉人对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已经做出了认定。上诉人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并不是本案的直接侵权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讼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财保新罗公司、陶新、南阳联运公司、宋宗霜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财保新罗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财保南阳公司、南阳联运公司、陶新、宋宗霜共同支付财保新罗公司车辆维修费357000元，并从财保新罗公司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延期利息；2.由财保南阳公司、南阳联运公司、陶新、宋宗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5日14时30分许，陶新（实际车主宋宗霜）驾驶挂靠在南阳联运公司的豫Ｒ×××××/豫Ｒ×××××重型仓式半挂车沿福银高速自东向西行驶，当车行驶至福银向1322M+500M处时，与因道路拥堵等候通行的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魏宇尧驾驶的鄂Ｃ×××××小型普通客车、王国富驾驶的鄂Ｃ×××××小型普通客车、李小敏驾驶的浙Ｆ×××××小型轿车、宋雷驾驶的鄂Ｃ×××××小型越野客车、胡东明驾驶的胡东忠所有的鄂Ｃ×××××小型普通客车依次相撞。造成以上八车不同程度受损及鄂Ｃ×××××车辆乘车人胡东玲、梁太瑜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四支队十堰大队(2018)第132018002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驾驶的车辆经财保南阳公司定损后，财保新罗公司按合同约定向龙岩畅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支付闽Ｆ×××××(临)、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维修费357000元。南阳联运公司豫Ｒ×××××/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财保南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车损险、不计免赔险，各方当事人协商无法达成一致，导致诉讼。陶新的机动车驾驶证初次领证日期2011年5月18日，准驾车型A2，有效期限2017年5月11日至2027年5月11日；副证记录增驾A2，实习期至2018年9月3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陶新（实际车主宋宗霜）驾驶挂靠在南阳联运公司的豫Ｒ×××××/豫Ｒ×××××重型仓式半挂车在驾驶过程中与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湖北省公安厅高速警察总队四支队十堰大队(2018)第1320180028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新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陶新（实际车主宋宗霜）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此次事故发生后，经财保南阳公司予以了定损，财保新罗公司根据财保南阳公司的定损并依据与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依法对此车辆予以了赔付，该赔付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故财保新罗公司依法享有对陶新（实际车主宋宗霜）驾驶挂靠在南阳联运公司的豫Ｒ×××××/豫Ｒ×××××重型仓式半挂车造成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的损失追偿权，因陶新（实际车主宋宗霜）驾驶挂靠在南阳联运公司的豫Ｒ×××××/豫Ｒ×××××重型仓式半挂车在财保南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牵引车100万元，挂车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车损险、不计免赔险。财保南阳公司应当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对财保新罗公司要求财保南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财保新罗公司要求其承担利息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财保南阳公司辩解，陶新是在增驾实习期驾驶营运车辆，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告知，故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则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即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对“实习期”存在不一致规定，因此，保险人应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并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司法解释中的“禁止性规定”范围限于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虽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驾驶员的情形明显不符合上述规定。财保南阳公司援引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则属于部门规章,其中的相关规定不符合司法解释关于“禁止性规定”的要求。同时,“禁止性规定”应具有条文含义清晰,对主体的行为内容要求明确,社会公众关注度和知晓度较高,法律、行政法规对违反禁止性规定条款科以较重的行政处罚或刑事责任后果等特点。《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关于“实习期”的规定亦不符合上述“禁止性规定”的要求。根据保险法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本案中,双方对免责条款中“实习期”的定义存有争议,财保新罗公司认为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亦予以采纳。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重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故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即为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本案事故发生在驾驶员陶新增加A2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即陶新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故对增加A2准驾车型后仍不能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的理解,有悖常理。综上,对财保南阳公司的辩解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代赔的车辆维修费357000元；二、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新罗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5元，减半收取3328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归纳上诉人财保南阳公司上诉主张，主要有二点，一是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未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定损，一审却依据上诉人的定损对车辆予以赔付；二是上诉人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一、关于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并未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定损，一审却依据上诉人的定损对车辆予以赔付的问题。经二审庭审调查，上诉人财保南阳公司并未对涉案车辆进行过定损，事实是2018年8月28日被上诉人财保新罗公司出具两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扣除残值后定损金额合计为357000元，被保险人龙岩畅丰专用汽车有限公司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一审判决第六页认定“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此次事故发生后，经被告财保南阳公司予以了定损，原告根据被告财保南阳公司的定损并依据与案外人王育强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廖兆元驾驶的闽Ｆ×××××（临）重型专项作业车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依法对此车辆予以了赔付”错误，但对被上诉人财保新罗公司根据其机动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请求上诉人财保南阳公司赔偿357000元的具体额度并无影响。现本院对一审上述认定事实错误部分，予以纠正。第二、关于上诉人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述问题实质是保险人将涉案车辆驾驶员陶新在增加A2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是否构成保险合同中的保险人的免责事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四条则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即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对“实习期”存在不一致规定，因此，保险人应对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到底系何种含义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作出明确说明，并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但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财保南阳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对此免责条款向南阳联运公司作出过明确说明。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财保南阳公司上诉提出对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财保南阳公司上诉提出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驾驶人陶新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上述法律规定的车辆，属于违反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的行为。司法解释中的“禁止性规定”范围限于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虽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但该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驾驶员的情形明显不符合上述规定。财保南阳公司援引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其中关于“实习期”的规定不符合上述“禁止性规定”的要求。另根据保险法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使系争免责条款对南阳联运公司产生效力，而财保南阳公司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也有义务明确系争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系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实习期亦或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故对财保南阳公司上诉提出已就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55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 杰审判员 王天航审判员 马勇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邹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