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6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月海（绰号“阿欧”），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50，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林佳燕，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铭宇，男，1984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10，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1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2月31日晚上，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以及同案犯张汉艺、张振琴、岑超明、张某森、张柱（以上五名同案犯均已判刑）与多名同伙在茂名市*****烯一区商业走廊“大蓬车”酒吧二楼9号卡座喝酒，被害人李林兴与同伴李志林、李剑亮、李勇辉、李辉涛、李茂锋等人在同一点11号卡座喝酒。至次日凌晨0时58分，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一方的同伙张某森调戏该酒吧的女服务员李某兰，邻座的李勇辉上前阻止，引致双方在该酒吧内发生冲突。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一方倚仗人多势众，在向对方施暴过程中,张柱、岑超明、张振琴等人用酒吧内的铁椅砸向对方，被告人张铭宇也手持啤酒瓶参与攻击。李勇辉一方抵挡不过后逃跑，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伙同同伙边打边追击对方至该酒吧楼下即文明南路人行道，被害人李林兴被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的同伙人围堵拦截并用灭火筒、铁椅、啤酒瓶等物打击身体各部位，致李林兴严重受伤倒地，期间，张汉艺用灭火筒上的软管猛打被害人的身体；岑超明追下一楼看见同伙在围殴被害人李林兴然后逃离现场，张振琴追下一楼看见同伙在继续围殴已倒地的被害人，就拉开同伙离开。被害人李林兴受伤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林兴系头部受钝器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原判另认定，同案犯张汉艺因本案于2012年12月14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同案犯岑超明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同案犯张振琴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同案犯张柱于2017年8月18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同案犯张某森于2014年9月16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原判又认定，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到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原判再认定，2012年9月28日，茂名市茂南区************民张某森、张铭宇、张柱、张海浪、张月海、张锡锋、阮忠家、阮炫家、张淦全、张汉艺的家属共交给被害人李林兴的父亲李锡坤人民币五万元，让李锡坤处理被害人的遗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无视国法，目睹结伙到娱乐场所饮酒的同伙张某森调戏妇女，被他人阻止后殴打对方的情况下非但不主持正义，竟伙同同案罪犯张汉艺、岑超明、张振琴、张柱、张某森等人持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在庭审表示认罪，可酌情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至庭审中均未能如实、完整地供述自己及同案人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故两名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不应认定两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但两被告人于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故在法定刑的量刑幅度内可酌情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系初犯，案发后给付被害人家属经济赔偿，又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月海、张铭宇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及认罪态度，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月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二、被告人张铭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上诉人张月海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的死亡不是上诉人张月海的直接行为所致，其在案发过程中没有殴打他人，应认定为从犯。2.张月海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过程，在一审庭审中表示认罪，应认定为自首。3.张月海是初犯、偶犯，积极赔偿死者家属的经济损失，认罪态度较好，应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张月海改判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刑罚。上诉人张铭宇上诉提出：1.其在案发过程中没有殴打他人。2.其是投案自首，有减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张铭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张铭宇参与攻击、追打对方至现场酒吧楼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不能无视其他可以证明张铭宇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的证据。监控视频没有反映张铭宇有攻击、追打对方人员的行为。同案人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指证张铭宇参与殴打被害人，但缺乏具体细节，且与监控视频反映情况不合，内容不真实。其他同案人、证人均没有对张铭宇作出指证。3.本案是临时起意的犯罪，张铭宇不具有参与斗殴的共同故意。4.张铭宇自动投案是为了说明事实，虽然其为得到从轻处理而在一审庭审表示认罪，但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其构成犯罪。综上，请求本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张铭宇无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31日晚上，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与张汉艺、张振琴、岑超明、张某森（案发时未成年）、张柱（以上五人均已科刑）以及多名同伙在茂名市*****烯一区商业走廊“大蓬车”酒吧二楼9号卡座喝酒，被害人李林兴与李勇辉等多名同伴在相邻的11号卡座喝酒。次日凌晨0时58分许，张某森调戏该酒吧的女服务员，被邻座的李勇辉阻止，引致双方人员发生冲突。张月海、张铭宇一方倚仗人多势众，向对方施暴。张柱、岑超明、张振琴等人持酒吧内的铁椅砸击对方，张铭宇也手持啤酒瓶参与攻击。李勇辉一方人员无法抵挡后逃跑，张月海、张铭宇与同伙追打对方至该酒吧外的文明南路人行道。张月海、张铭宇的同伙围堵拦截被害人李林兴并持灭火筒、铁椅、啤酒瓶等物对其殴打，致李林兴受伤倒地。期间，张汉艺用灭火筒上的软管抽打李林兴身体；岑超明、张振琴追至一楼，看到同伙继续围殴已倒地的李林兴，岑超明逃离现场，张振琴拉开同伙后亦离开。被害人李林兴受伤后被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林兴系头部受钝器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自动到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又查明，2012年12月14日，同案犯张汉艺、岑超明、张振琴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其中，张汉艺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岑超明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张振琴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2014年9月16日，同案犯张某森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8月18日，同案犯张柱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再查明，2012年9月28日，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的家属和同案犯张某森、张汉艺、张柱的家属以及其他部分涉案人员的家属代为赔偿人民币五万元给被害人李林兴的家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户籍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李林兴的身份情况，其因为重度颅脑损伤于2012年1月1日死亡。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张汉艺、张振琴、岑超明、张某森、张柱被判处刑罚情况。4.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网上追逃。5.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自首书，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本案及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自动投案的情况。6.上诉人张铭宇、张月海的户籍资料，证明：张铭宇、张月海的身份情况，及其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归案前无违法犯罪记录。8.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明：公安机关认定上诉人张铭宇、张月海具有社会危险性。9.艾屋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相关收据，证明：2012年9月28日，艾屋村民委会将张淦全、张某森、张锡锋、张月海、张海浪、张铭宇、阮忠家、张汉艺、张柱、阮炫家的家属筹集的人民币50000元转交给被害人李林兴的父亲李锡坤，用以处理被害人李林兴的遗体。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茂名市*****烯一区商业走廊大篷车酒吧。在酒吧楼梯口前的人行道上发现一滩血迹，血泊西面树下有3张高脚铁椅，其中两个铁椅的坐垫掉落。铁椅旁有2个红色的灭火器，灭火器上有敲打的痕迹。三、鉴定意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茂南）公（刑）鉴（法尸）字[2012]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经法医鉴定，死者李林兴系头部受钝器打击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车佰芬的证言，证明：案发时9号台的客人将李某兰等数名服务员强拉去喝酒并动手调戏，11号台的李勇辉（“亚亮”）去询问情况，被9号台的客人持凳殴打，11号台的客人被追打后逃跑，9号台的客人持消防瓶、凳子追打至酒吧楼下。9号台的客人中有“名雨”、“亚欧”、“亚琴”。2.证人李某兰的证言，证明：关于案发起因的内容与车佰芬、证言一致。案发时9号卡座的客人持凳殴打11号卡座的客人并追打到酒吧外。11号卡座的一名客人倒在在酒吧外的地面，并有受伤流血的情况。9号卡座的客人中有“明宇”、“阿欧”、“阿琴”。3.证人吴某燕的证言，证明：关于案发起因的内容与车佰芬、李某兰的证言一致。案发时9号台的人与李勇辉争吵，后双方持啤酒瓶和铁椅打斗。9号卡座的客人中有“明义”、“阿欧”、4.证人潘增的证言，证明：案发时酒吧楼上有打斗声，后一伙人追打一个人至酒吧门口，该人被打倒在路上并被围殴，其中有四人持圆铁椅、二人持灭火器敲击该人身体。5.证人廖文静的证言，证明：案发时张月海（“阿欧”）、“明宇”等人与李勇辉争吵并相互推打。廖文静跑进厨房，听到外面有摔凳子和啤酒瓶的声音，后“明宇”一方的人持圆铁凳和灭火器跑往楼下，酒吧内一片狼藉。经混杂照片辨认，廖文静辨认出在在酒吧喝酒的张月海（“阿欧”）、张铭宇。6.证人陈德华的证言，证明：张振琴在一次通话中提及其在大蓬车酒吧打架。7.证人李剑亮的陈述，证明：案发时十几个男子持酒吧凳子殴打李志林、李林兴、李勇辉、李剑亮等人。李剑亮一方人员逃跑，被对方持酒吧凳子和灭火器追打。李林兴在酒吧楼下人行道被对方抓住殴打。李剑亮被打伤头部和右胸部，李志林头部都受伤流血，李林兴被送到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混杂照片辨认，李剑亮辨认出在酒吧追打其和李林兴等人的张铭宇、张某森、张锡锋、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张月海、张海浪、张柱。8.证人李茂峰的陈述，证明：案发时对方持酒吧凳子追打李茂峰的朋友。李茂峰被人持凳子打到头部。李茂峰、李志林、李剑亮被打伤，李林兴因为伤势太重死亡。9.证人李辉涛的陈述，证明：李勇辉因9号台的一名男子调戏女服务员上前质问，该男子及其朋友遂殴打李勇辉，并持酒吧凳子殴打李辉涛及其同伴。李辉涛等人逃跑，被对方十多人持酒吧凳子和灭火器追打至酒吧一楼门外。李林兴被对方围殴，李辉涛等人逃离。经混杂照片辨认，李辉涛辨认出在酒吧追打其和李林兴等人的张汉艺、岑超明、张海浪、张柱、张某森。10.证人李志林的陈述，证明：关于案发起因的内容与被害人李辉涛的陈述一致。案发时拉女服务员去喝酒的男子推搡李勇辉，该男子的同伴遂围拢，有多人持酒瓶及铁凳。对方动手殴打李勇辉，李志林方人员阻拦，双方发生打斗。李志林被对方的人持铁凳打中头部。对方的人持铁凳及灭火器追打李志林一方的人至酒吧楼下。李志林辨认出在酒吧追打其和李林兴等人的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张月海、张海浪、张柱、张铭宇、张某森、张锡锋。11.证人李勇辉的陈述，证明：关于案发起因的内容与被害人李辉涛的陈述一致。对方强拉服务员的男子推搡李勇辉，9号卡座的人持凳子和啤酒瓶围拢，李林兴、李辉涛、李志林及酒吧老板娘来阻止。李勇辉见状到房间躲藏，听到打斗声及有人冲出酒吧，之后见到李林兴躺在酒吧门口且头部流血。12.证人张锡锋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张锡锋与张振琴、张某森、张柱、张海浪等人在现场酒吧喝酒。四、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1.同案人张柱的供述，证明：案发时张某森与对方及一名女服务员发生争吵，张某森、张汉艺动手殴打对方，双方继而发生打斗。张柱方的男子持酒吧铁椅、啤酒瓶等物品与对方男子打斗，对方被打得逃往一楼逃跑。张某森、张汉艺、张海浪、张振琴、张月海、岑超明等随后追赶。在酒吧外张汉艺、张海浪、张炳林、张海浪、张振琴、张月海、岑超明等人持铁椅、灭火器等工具殴打死者。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柱辨认出参与打斗的张振琴、张某森、张汉艺、岑超明、张海浪、张铭宇、郭干文。2.同案人张某森的供述，证明：案发时张某森方人员要求女服务员陪同喝酒，与11号台人员发生争执，双方持酒吧台凳、酒瓶打斗。张某森跑下一楼时看到一男子躺在门口。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某森辨认出参与打斗的张淦全、张月海、张柱。3.同案人张振琴的供述，证明：案发时“阿侬”等人调戏女服务员，11号卡座一男子过来阻止，双方发生争吵。随后“亚峰”、“亚浪”、“亚德”的两个朋友、“亚欧”、张铭宇等人持啤酒瓶或用拳脚和11台的人对打。11台的人逃向酒吧门外，“阿锋”、“阿欧”、“阿侬”、张柱、张铭宇、“超明”、“阿德”的三个朋友等人持酒吧的凳子、啤酒瓶继续追打至酒吧一楼门外的人行道。“阿德”拦住对方一人众人持凳子和灭火器围殴该人，其中“阿浪”、“阿锋”、“阿侬”、“阿欧”、张铭宇、张柱、“超明”以及“阿德”的三个朋友下手较狠。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振琴辨认出在参与打斗的张淦全（“阿德”）、张海浪（“阿浪”）、张月海（“阿欧”）、张锡锋（“阿锋”）、张某森（“阿侬”）、张柱、张铭宇、岑超明、张汉艺。4.同案人张汉艺的供述，证明：案发时张某森拉女服务员陪酒并动手调戏，11号台的一名男子阻止。阮忠家动手殴打该人，之后阮忠家、张某森与该男子打斗，张汉艺及其同伴见状即持酒吧铁凳、啤酒瓶上前加入，对方人员也加入打斗。后众人跑往楼下，有好几人持灭火器、铁凳。在一楼门口人行道上，11号台的一个男子被张柱、张海浪、阮忠家等五六个人打倒并持灭火器和铁凳围殴。张汉艺、张某森、张铭宇、张柱、张淦德、张海浪、阮忠家、阮炫家、“阿锋”、“阿欧”（张月海）、“细侬”均参与了打斗。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汉艺辨认出张振琴在酒吧；岑超明、张月海、张海浪、张柱参与打斗；张铭宇、张某森、张锡锋在现场。5.同案人岑超明的供述，证明：“亚侬”调戏女服务员，导致双方打斗。对方往酒吧外跑，被岑超明、张某森、张柱、张铭宇及另3人持凳、啤酒瓶，灭火器追打。岑超明等人围着一名男子殴打，张某森、张铭宇、张柱及后来的4名男子下手较狠。岑超明辨认出张汉艺、张振琴、张铭宇在场；张某森（“亚侬”）、张柱参与打斗。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1.上诉人张月海的供述，证明：张月海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当晚，因张某森调戏女服务员，被邻桌男子阻止，致双方发生打斗。张海浪等人追打对方时，张月海、张铭宇等人也在后跟随下楼。在酒吧门口路边，张海浪、张柱等人持灭火器及铁凳殴打一名倒地男子。经混杂照片辨认，张月海辨认出参与打斗的张海浪。2.上诉人张铭宇的供述，证明：张铭宇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关于案发起因的内容与张月海的供述基本一致。张铭宇同桌人员追打对方至酒吧门口，对方有一人被张汉艺、张柱、张海浪等人打倒在地。双方打斗期间，张铭宇持啤酒瓶。经混杂照片辨认，张铭宇辨认出参与打斗的张海浪。六、视听资料、签认截图、指认照片1.现场监控视频、签认截图、指认照片，证明：（1）案发时现场双方冲突的部分情形。（2）上诉人张铭宇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手持酒瓶的是其本人，持椅子、灭火器打人的是张海浪。（3）同案人张某森指认出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本人。（4）同案人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5）同案人张汉艺、岑超明对其使用的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2.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月海、张铭宇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李林兴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冲突是同案犯的行为引发，且参与斗殴的人员众多，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害人死亡是张月海、张铭宇的个人行为直接造成，张月海、张铭宇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月海、张铭宇有自动投案情节，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理。案发后张月海、张铭宇能够通过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月海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案发时张月海参与殴打被害人方人员，有证人李剑亮、李志林的证言，同案人张柱、张某森、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的供述以及相关辩护笔录证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2.张月海虽是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构成自首。3.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张月海的从轻或者减轻量刑情节，并对其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全部情形，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张月海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铭宇所提上诉理由，经查：1.案发时张铭宇参与殴打被害人方人员，有证人李剑亮、李志林的证言，同案人张柱、张某森、张振琴、张汉艺、岑超明的供述以及相关辩护笔录证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2.张铭宇虽是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不构成自首。3.原判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张铭宇的从轻或者减轻量刑情节，并对其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全部情形，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对张铭宇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铭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张铭宇参与殴打被害人方人员，前文已作评判，不再赘述。2.本案发生确有偶然性、突发性，但在同案犯与被害人方人员发生冲突后，张铭宇及其同伙即参与打斗，实施了积极主动的配合行为，已形成了伤害他人身体共同故意。张铭宇是故意伤害犯罪的共犯。对张铭宇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莫少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周靖茵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温景舒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