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5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全德，男，汉族，1992年1月21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川、欧阳艳萍，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全德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毕某5、毕某6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粤01刑初3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全德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雷全德和同案人李铁亮等人以及工友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崇义巷8号的加工厂内喝酒。20时许，李某亮回到住处与女友发生争吵，毕某7成进入李屋内制止，与李发生口角。毕某7成通知同案人毕某7锋等人前来帮忙，并拿了菜刀和电击棍向李某亮挑衅。随后，毕志成等十多人与雷全德、李铁亮等人在联合村新屋经济社崇义巷12号门前等地发生打斗。其间，雷全德持小刀进行打斗。被害人毕某1被人捅刺胸背部抢救无效死亡。雷某、胡贫农、谢某2均受轻伤。雷全德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雷全德伙同同案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雷全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雷全德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毕某5、毕某6支付丧葬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5429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毕某5、毕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雷全德及其辩护人提出，雷全德没有持刀捅刺被害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9日19时许，上诉人雷全德和同案人李铁亮、胡良国、胡同伟、雷善仔、胡贫农、胡欢、石国芳（均另案处理）及其他工友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崇义巷8号的加工厂内用餐。20时许，李铁亮返回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崇礼巷10号一楼租住处与女友发生了争吵，同住一楼的房东毕某7成（另案处理）不堪吵扰，进入李某亮屋内制止，双方因此发生争执。毕某7成不满，打电话通知毕某7锋、毕某2、毕某4（均另案处理）、毕某1等人前来帮忙，随后回到自己屋内拿了菜刀和电击棍再返回向李某亮挑衅。闻讯赶来的胡某3见状夺下毕某7成的菜刀和电击棍，李某亮也被赶来的谢某1拉到屋外。随后，毕某7成和其纠集的毕某7锋、毕某2、毕某4、毕某1等十多人持棍棒、钢管等工具，与持刀具、啤酒瓶、石块等工具的雷全德、李某亮、胡某1、胡某2、雷善仔、胡贫农、胡某3、石某1、谢某2、雷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经济社崇义巷12号门前及桌球城中间的空地打架斗殴。其间，雷全德持随身携带的小刀参与打斗。被害人毕某1在打斗期间被人捅刺胸背部，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毕某1系被锐器刺伤胸背部造成左肺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雷某、胡贫农、谢某2在打斗中均受伤，经鉴定三人均为轻伤。上诉人雷全德在案发后逃跑，于2018年11月15日8时许在湖南省衡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1年10月19日20时44分，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民警接报案（报案人联系方式131××××2800），称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菜市场崇廉巷附近有人持刀打架，已有五人受伤，伤者已送狮岭医院。接报后，派出所马上派员赶赴现场及医院，了解到伤者为毕某1、胡贫农、雷某等，事因毕某7成与李某亮发生口角后两人各叫人来参与打架。毕某1经医治无效死亡。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雷全德案发后逃跑，公安机关通过网上追逃在湖南省衡阳市晶珠广场抓获雷全德。3.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雷全德的身份情况。4.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法医）字【2011】24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毕某1左胸部两处刺创深入胸腔，分别致左肺上叶及左肺下叶破裂，左某刺创经胸腔致膈肌破裂、深入腹腔致脾破裂及胃破裂，解剖见左胸腔内有大量积血，结合死者全身皮肤粘膜苍白，内脏器官呈缺血样改变，分析其死因为左肺破裂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死者毕某1左胸部、左某及左上臂的刺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分析其损伤符合单刃锐器作用形成；头面部及四肢挫擦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鉴定意见为，毕某1系因被人用单刃锐器刺伤胸背部造成左肺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5.公安机关调取的毕某1急诊病历，显示2011年10月19日21时病人毕某1不省人事，抢救至21时40分其心电图呈现直线，抢救无效死亡。6.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合益派出所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死者为毕某1，死亡日期为2011年10月19日。7.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勘[2011]70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经济社崇义巷12号门前，现场有打斗遗留的菜刀、台球棍等作案工具。8.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司）鉴（法医）字[2011]100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墙上血迹来自毕某1，现场菜刀刀刃上血迹、现场衣服血迹来自胡贫农，现场衣服袖口血迹来自雷某，现场铁门上血迹来自谢某2，现场长袖衣服上检出生物成份来自胡某3，现场木棒中段血迹来自一男性个体基因。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司）鉴（DNA）字[2019]01658号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木棒中段血迹、木棒小头端的血迹检出人血，基因分型与杨广榆相同。10.公安机关调取同案人石某1等13人的手机在2011年10月18日至20日的通话记录，证实石某1等参与打斗的人员在打斗前以及打斗后的通话情况。11.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2）穗花法刑初字第1068号刑事判决书，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刑一终字第12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李某亮等被判刑的情况。12.证人卞某1的证言：2011年10月19日晚上，我和老家的亲戚共有22个人在厂里吃饭喝酒，其中有我老婆谢某1，李某亮和她女朋友卞友红，胡某2和他爸爸胡某1以及其女友邓某，胡某3和他女友王某1，我侄子谭兴荣和他同学刘文潜，小舅子谢某2、谢某3以及谢某3的老婆唐春英，我的干女儿陈某，干弟胡贫农，侄子卞某2和他姓“周”的大舅子，还有我几个住在附近的表弟雷全德，雷某，石某1，雷全斌（即雷善仔）等。打架的现场就在新屋市场三好百货商场后面，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所以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我事后才知道打架过程有雷全德、雷某、胡贫农、谢某2受伤了，而对方有谁受伤我就不知道，我知道当时卞友红应该看到打架的现场。13.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除了看到过房东的孙子手上曾拿过菜刀和一根会发电的短棍，雷全德手上拿过一个啤酒瓶，其他人有没有拿过什么东西我就没有留意。谢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雷全德。14.证人谢某2的证言：案发当天，和我在诚信加工场一起吃饭的有石某1、雷全德、雷某、胡贫农、雷善仔、卞某1、胡某3、胡某2、胡某1和李某亮，还有石某2、卞某2以及他的同学等。15.证人石某2、邓某、王某1、陈某等证人的证言，称案发时诚信加工厂的部分工友参与了打斗。16.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自己经营的香美味饭店看到一名右手按住自己右侧肋骨处的男子从饭店马路的北面向南面跑去，其右侧肋骨处有大片血迹，是新鲜的血迹。那名男子走到我店对面墙时就撞到墙上倒在地下，当时我站在店门口左侧离受伤男子约7、8米远，我可以看得很清楚。17.证人张某的证言：2011年10月19日18时许，我和毕某1、毕某5在家里吃饭，后我去买东西，回来时村里的一名妇女说我老公被人打倒在地，我赶到现场毕某1已送往狮岭医院，在医院抢救到晚上22时，医生告知我毕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18.证人毕应春的证言：我是毕某1的舅舅，案发时我在家里做事，侄子毕某8打电话说毕某1被人打伤，现在医院让我去看一下，我坐我们村的车去了狮岭医院，听说毕某1抢救无效死亡了，不一会火葬场的车就来了，把毕某1的尸体拉走，后社长让我们到村里的祠堂开会。19.证人毕某2、毕某3、毕某4的证言，均证实他们三人当日参与斗殴的情况。20.证人雷某的证言：双方打架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看到雷善仔拿了一张板凳冲了过去，我就不知道有没有用板凳打到人；雷全德当时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冲过去，我不清楚石头有没有砸到人，他和对方一个人打斗时是徒手的。我被打倒后雷全德也过来了，并问我为什么被打成这样，而且还说他自己用刀捅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伤得很严重。当时雷全德说这话的时候雷善仔也在场。雷全德是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石家岭村人，大概19岁。雷某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拿石头参与打架。21.同案人毕某7成的供述：2011年10月19日19时许，我在家玩电脑，听见我的租客在吵闹。我觉得很厌烦，就进了租客房间看，与该男子租客发生口角。我觉得他的态度“很拽、很串”，就拿出手机叫毕某2过来帮忙。几分钟后毕某2还有他的两个朋友一起过来了，我就对那个男子说是否想搞事。这时那个男子的老乡也陆续过来，见到这种情况我就跑回厅里拿一把菜刀和电棒出来。双方相互间推拉，租客的老乡见到我拿刀就冲过来将我按倒，抢走菜刀和电棒。接着双方打了起来。突然我见到旁边桌球棚那边冲过来一帮男子，大概十五人，其中一个拿着棍，租客那帮人有十几人也都冲了过去。我看到刚才抢我菜刀的身穿白色短袖圆领T恤、拖鞋、军绿色或黑色中裤的男子手拿菜刀也冲了过去，有个男子拿着一个燕京的啤酒瓶扔过去落地碎了。毕某7成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就是参与打架的男子。22.同案人石某1的供述：打架时我在场，我看到二三十个人从桌球室向李某亮吵架的地方过去，其中五六个拿着约一米来长、直径约三四厘米宽的钢管，我就把电话挂了。他们过去就和雷某、胡某4（即胡贫农）、谢某2、雷全德打起来了。打了一分钟左右，打架的人就散了。雷善仔过来找我说雷某被打倒在地，我就打110报警和120叫救护车。救护车来到后，我就和雷全德、雷善仔、胡某3把雷某抬上救护车。当时我看到雷全德头部流血。雷全德，20岁左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当时身穿牛仔裤、蓝色上衣。后来雷全德到了医院，他头部也包扎好了。他当时对我和雷某说他捅了两个人，并演示给我们看是一刀捅在肚子、一刀捅胸口，这两刀捅的是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捅的那刀在胸口，事后把刀给丢掉了，但没有说丢在哪里。当时雷某也听到了。说着、说着的时候有治安队的人来医院，雷全德就马上离开了。雷全德的那把刀是一把折叠刀，单刃，长约15厘米，刀柄黑色，刀身白色，刀背上有锯齿。这是我从前看见的，那时雷全德和胡某2有矛盾，雷全德在雷善仔的厂里拿过那把刀出来吓唬过胡某2，所以我看过。可是，案发打架时我没看到那把刀。但雷全德在医院里告诉我和雷某，捅人的每一刀都是用那把刀。雷全德平时喜欢带刀的，而且我也见过，那刀大约20厘米左右，刀锋尖的，刀柄黑色。当时现场我没有看到雷全德带刀，但看到他头部流血。23.同案人雷善仔的供述：我在桌球棚边见到雷某受伤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很多血。雷某说不要动他，他的腿不能动了。我就问他雷全德在哪里，这时雷全德一个人不知从何处走了进来见到我们就说一句，他刚才和石某1也砍了对方的几个人。具体几个人、在哪里砍人他没有说。当时我也不知道石某1在哪里。我见雷全德右手的手臂上以及右手衣袖上有血迹，头部也有血迹，手上没有工具。后来雷全德就离开了。我知道雷全德以前身上经常携带一把小刀，小刀展开长约20厘米，刀刃长约10厘米，刀柄长约10厘米，刀身宽约2厘米，刀柄是红色的，我以前不是很注意，小刀可能是折叠式也可能是弹簧式的，也不知小刀是单刃还是双刃的。不过我当时没见他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带刀。雷全德，年约20岁，身高1.75米，身材偏瘦，当时穿浅蓝色短袖T恤，牛仔裤。24.同案人胡贫农的供述：在打斗开始时，屋里的人应该是听到声音了，卞某1、雷善仔、谢某2、雷某、雷全德、“黑仔”（即胡某2）、“石瘦子”（即石某1）从厂里冲出来，“黑仔”手上拿着酒瓶，其他人就不清楚了。他们一冲出来就和那些本地人打起来了。我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脸，眼睛睁不开，之后听到有几个人在我身边说话，只有雷全德的声音我听出来了，因为之前雷全德曾在卞某1工厂做过两三个月，我和他比较熟悉，所以能听出来。我听到雷全德说，他拿刀伤了个人，半死了。但我不知道与雷全德说话的人是谁。后来我就被抬上了救护车。之后我也没见到他了。雷全德，约20多岁，身高约1.75米，体型瘦，左手臂上有一条龙的纹身，是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人。胡贫农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并称听见雷全德说捅了一个人。25.同案人胡某3的供述：双方发生冲突以后,雷全德、胡贫农、雷善仔和雷某就走过来。雷全德拿了一个啤酒玻璃瓶，当时房东已经叫了三、四名年轻男子过来，雷全德、胡贫农、雷善仔和雷某四人就和房东及房东叫来的人在桌球台附近争吵。当时不知道是哪一个和李某亮吵架，李某亮就说是房东，雷善仔、雷全德就把房东按在墙边说“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是不是欺负我们外地人”。当时我就劝双方不要再争吵，但是他们不听，然后我们这方的人和房东那方的人就打起来了。我看到我们这方有雷全德、胡贫农、雷善仔和雷某他们四人过去打架了。雷全德是老板的老表，湖南永州人，年约19岁，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短发，当时身穿蓝色短袖T恤。胡某3辨认出雷全德从诚信加工厂出来后去参与打架。26.同案人胡某2的供述：2011年10月19日晚6点多，我们加工厂老板卞某1请厂里员工和亲戚在厂里一起吃饭喝酒，吃到后来就剩下我和雷全德、雷善仔、谢某2、卞某1、石某1在车间里吃饭。到晚上八时许，我们在里面就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其中就有李某亮与人吵架。一开始我还不知道李某亮与谁吵架，这时雷全德、雷善仔、谢某2、卞某1、石某1一下子就起来冲出吃饭的车间往厂门口跑去了。我当时还见到雷全德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没看清）冲出去，我也在桌子上拿一个空的啤酒玻璃瓶冲出去准备帮忙。雷全德年约20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人，身高约178cm，中等身材。胡某2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27.同案人胡某1的供述：我认识雷全德，男，年约20岁，身高约1.75米，体型中等，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他和我儿子胡某2是初中同学，案发当晚上身穿一件深色颜色的短袖T恤，其他衣着没注意看，上身好像有纹身，但具体位置、形状不清楚，我和雷善仔冲出出租屋后，没有看到雷全德。胡某1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28.同案人李某亮的供述：案发时，我与女朋友卡友红因为家里的事发生争吵，吵架时我用力把门关上，房东的儿子就过来骂我，我回骂他，他就叫人过来踢我一脚，邓某、胡某3他们过来后就打了起来。雷全德是雷善仔的表弟，约20岁左右，湖南永州人，案发当时身穿一件短袖上衣、蓝色牛仔裤。李某亮经混杂辨认，认出雷全德案发当晚在诚信加工厂吃饭。29.上诉人雷全德的供述：案发当时我在花都狮岭打工。当天下午我与工友喝酒，李某亮与其女朋友也在现场，然后过一会李某亮的女朋友与别人发生争执对方要打李某亮，我们害怕李某亮被人打就过去帮忙。当时我过去的时候拿了啤酒瓶，然后去工厂门口的空地，我就看到有20多个人到场，并殴打我们这边的人，具体殴打谁我看不清楚。当时其中就有4个人冲过来打，我被打了头部、胸部，场面很混乱。过了一会儿警察、救护车的人也到现场送受伤的人去医院，然后我跟着老乡去医院，他们说我年纪小叫我离开，我就回去湖南老家避风头。当时我有参与打架，但是我没有拿刀捅人。对于上诉人雷全德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石某1、胡某3、胡某2及证人谢某1等人证实，上诉人雷全德参与了2011年10月19日在花都狮岭的打架斗殴，并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雷全德；另案被告人毕某7成也指证雷全德参与当天的打斗。同案人雷某、石某1、胡贫农均证实，雷全德打完架后在案发现场和医院向多人讲述其持刀捅伤他人的事实；同案人石某1也证实其看到雷全德向其演示如何捅伤他人的具体情况。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被害人毕某1左胸部确有两处刺创深入胸腔，分析认为其因左肺破裂及脾脏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综上，上诉人雷全德持刀参与打架斗殴的事实清楚，原审根据雷全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雷全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全德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雷全德持刀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本案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雷全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