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1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高维维，女，197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望楚村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代理人殷玉航，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路7号。负责人胡玉富，主任。委托代理人高双印，男，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董旭姣，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达济街9号。负责人王飞，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军，男，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吕凤丽，北京颐合中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市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北京市房山区城乡环境建设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拱辰北大街11号。负责人李爱军，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宝毅，男，北京市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科员。上诉人高维维因诉北京市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区住建委）行政答复以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市住建委）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3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高维维及其委托代理人殷玉航，被上诉人房山区住建委的委托代理人高双印、董旭姣，被上诉人市住建委的委托代理人李军、吕凤丽，北京市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宝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26日，高维维向房山区住建委提交《查处暨履职申请书》，要求房山区住建委对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依法履行补偿安置义务进行查处，并督促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房山区住建委于2019年1月10日对高维维的申请作出《关于高维维〈查处暨履职申请书〉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认为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房山法院）已判决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窦店镇政府）对高维维进行赔偿，赔偿款项中已经涉及了对高维维的补偿及安置部分，建议高维维按照房山法院行政判决书主张其合法权益。高维维不服《答复》，向市住建委申请行政复议，市住建委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京建复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房山区住建委作出的《答复》。高维维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房山区住建委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的《答复》；2.撤销市住建委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3.依法责令房山区住建委对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依法履行补偿安置义务的行为进行查处。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高维维系北京市房山区窦店镇望楚村（以下简称望楚村）村民。望楚村五区74号系一宅两户，内1号为高春平（高维维之父）家，内2号为高维维家。2012年12月10日，房山区住建委就石夏路东延（107国道—良常路）道路工程项目向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颁发了京建房拆许字[2012]第1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望楚村五区74号内的房屋均在该拆迁范围内。高春平家与拆迁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回迁安置协议。2013年10月9日8时许，拆除公司的工人对望楚村五区74号院内的房屋实施拆除。因拆除工人未弄清该宅院内的情况，遂将高春平家的房屋拆除后，又欲将高维维家的房屋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高维维知晓后及时进行制止，并拨打110报警。因高维维与拆迁项目的拆迁人一直未能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3年11月7日，窦店镇政府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市政建设重点工程有关规定的通知》[京政发（1998）18号]中“先拆迁腾地，后处理纠纷”的原则将高维维的房屋强制拆除。高维维不服，向房山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窦店镇政府强拆行为违法。2015年6月10日，房山法院作出（2015）房行初字第138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3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窦店镇政府于2013年11月7日强制拆除高维维房屋的行为违法。138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高维维于2016年以窦店镇政府为被告再次向房山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要求窦店镇政府向高维维支付赔偿金682810元、周转费用21万元、物品损失26万元及其他费用50万元，共计1652810元。2016年9月8日，房山法院做出（2016）京0111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认为窦店镇政府因“房山区石夏路东延工程”项目拆迁，违法强制拆除了高维维宅基地上房屋及地上附属物，高维维对于合法财产的直接损失具有依法取得赔偿的权利。因窦店镇政府无法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则窦店镇政府负有给付高维维相应赔偿金的义务。针对高维维的拆迁补偿利益，评估公司在涉案宅基地被拆除前进行了评估，并制作了《拆迁估价报告》，评估公司作为案件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其出具的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行政赔偿的参考依据。因高维维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已灭失，其不能再向相关部门申请行政裁决，故针对涉及宅基地区位补偿部分、地上物补偿部分、补助及奖励部分、回迁安置部分，高维维均无法再取得补偿，考虑上述情况，法院结合高维维合法权益受到的直接损失之范畴，参考拆迁估价报告记载之内容，酌定窦店镇政府应予赔偿高维维人民币1469730元。另针对高维维主张的周转费及其他费用的赔偿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据此，高维维要求给付周转费及其他费用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窦店镇政府赔偿高维维人民币1469730元，驳回高维维的其他诉讼请求。高维维不服9号行政判决书，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6）京02行赔终5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以下简称5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高维维表示已将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的赔偿款领取。2018年11月26日，高维维向房山区住建委邮寄《查处暨履职申请书》，要求房山区住建委对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依法履行补偿安置义务进行查处，并督促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房山区住建委于2019年1月10日对高维维的申请作出《答复》，认为房山法院已判决窦店镇政府对高维维进行赔偿，赔偿款项中已经涉及了对高维维的补偿及安置部分，建议高维维按照房山法院行政判决书主张其合法权益。高维维不服《答复》，向市住建委申请行政复议，市住建委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复议决定书》，认为高维维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已获得相应赔偿，高维维要求查处的行为房山区住建委已进行调查处理，并在法定期间内依法予以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故决定维持房山区住建委作出的《答复》。高维维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一，2017年9月30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设立北京市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的通知》，决定在原北京市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的基础上，整合相关部门职责和人员力量，设立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再保留原北京市房山区市政市容管理委员会。另查二，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在2012年8月出台了《石夏路东延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方案中明确拆迁实行货币补偿与定向安置相结合的方式。宅基地区位价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1380元，拆迁补助包括搬家补助费（每平方米20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及工程配合奖2万元（按每一宅院计算）、每一合法宅院（四人以下含四人）周转费每月补助1200元，补助期限18个月。回迁房采取定向安置方式，由拆迁人负责回迁楼的统一选址、统一规划、统一建设。安置人口包括在册户籍人口和部分籍外人口。确定的回迁安置人口，按人均40平方米标准购买安置房，定向安置房均价为1800元/平方米。另查三，2013年8月20日，北京房兴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高维维在望楚村五区74号内2的房地产及附属物进行拆迁补偿价格评估，评估结果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7.6万元（认定宅基地面积200平方米）、地上物补偿款134890元、补足标准面积房款27717元、周转费21600元、搬家补助费2305元，共计人民币462512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高维维认为其主张的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应履行安置补偿义务是指对高维维宅基地上的房屋进行货币补偿，向高维维支付搬迁补助费，按拆迁补偿政策规定允许高维维购买回迁安置房屋，并按《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14条、第21条、第23条的规定对高维维进行补偿。另高维维认为房山法院9号行政判决书中判决窦店镇政府赔偿的款项无法使高维维达到房屋被强制拆除前生活的正常标准，且窦店镇政府的赔偿款是国家补偿性赔偿，此补偿性赔偿不包括拆迁人的安置补偿利益，房山区住建委不能将国家赔偿与拆迁补偿混为一谈，进而排除房山区住建委应当履行的法定职责。房山区住建委、市住建委认为9号行政判决书中的款项已经包括了对高维维的拆迁补偿及安置。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表示如果要取得回迁安置房屋，需要被拆迁人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或者通过行政裁决，高维维不符合上述条件，不享有以优惠价格购买回迁安置房屋的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房山区住建委作为北京市房山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行政管理机关，具有对辖区内违法实施拆迁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委作为房山区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高维维针对房山区住建委的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高维维要求房山区住建委对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依法履行补偿安置义务进行查处，并督促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依法履行法定职责。鉴于房山法院作出的9号行政判决书已经确定了高维维涉案房屋被拆除的赔偿数额，且赔偿数额中包括了涉及高维维宅基地区位补偿部分、地上物补偿部分、补助及奖励部分、回迁安置部分的直接损失，故高维维涉案房屋被拆除的损失已经得到了救济，高维维主张涉案房屋所得的国家赔偿款项不包括补偿安置利益缺乏相应依据。据此，房山区住建委基于已有生效判决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高维维在申请行政复议后，市住建委依法履行了受理、告知、审查、审批等程序，市住建委在此基础上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维维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高维维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高维维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混淆了行政赔偿和拆迁补偿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认为行政赔偿已经解决了拆迁补偿是错误的。二、一审认为行政赔偿包含了拆迁补偿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得到的行政赔偿与被拆迁房屋的实际价值相差甚远。上诉人通过行政赔偿后，因具备被拆迁人身份，其拆迁补偿利益也应得到保护。三、一审违反基本的公平正义原则，依法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为房山区住建委的行为并不违法，实际上是为行政机关的违法行为进行庇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房山区住建委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市住建委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高维维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林权证复印件、2013年12月23日望楚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09年2月1日的分家协议，证明高维维对涉案房屋具有所有权，与被诉行为有利害关系；2．京建房拆许字[2012]第1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证明涉案房屋在拆迁许可证范围之内，因拆迁人违法而产生的责任，房山区住建委负有查处职责及义务；3．《查处暨履职申请书》，证明高维维向房山区住建委提出申请，要求房山区住建委履行法定职责，对违法拆迁行为进行查处；4．《答复》《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证明房山区住建委没有依法履职，答复违法；5．《复议决定书》，证明市住建委对房山区住建委的履职行为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房山区住建委的行为；6．京国土（房）分局罚字[2015]第56号《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拆迁存在违法行为；7．房屋所在地现状照片3张，证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对房屋已进行强拆，并用于其拆迁目的，且至今没有补偿。房山区住建委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下列证据：1．《查处暨履职申请书》及高维维提交的材料（包括高维维的身份证复印件、京建房拆许字[2012]第1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2013年12月23日望楚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09年2月1日的分家协议、林权证复印件），证明房山区住建委收到高维维的申请，知晓了高维维的请求内容。2．房山区住建委签收高维维邮寄的《查处暨履职申请书》的EMS快递单，证明房山区住建委于2018年11月27日收到高维维邮寄的《查处暨履职申请书》及材料；3．《关于高维维〈查处履职申请书〉相关问题调查函》，证明房山区住建委对高维维的申请事项向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进行调查；4．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的复函，证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就高维维申请事项有关问题向房山区住建委复函告知有关情况；5．9号行政判决书；6．58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以上证据5、6证明高维维宅基地上的房屋拆除一事，高维维曾提起诉讼要求行政赔偿，法院判决的赔偿款项中已经涉及了对高维维的补偿及安置部分。7．《关于北京高端制造业（房山）基地重点项目专题会议纪要》第44期，证明石夏路东延道路工程项目拆迁补偿款由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拨付至有关乡镇，由属地乡镇支付给被拆迁人；8．房山区住建委向高维维邮寄《答复》的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证明房山区住建委作出《答复》并向高维维邮寄送达；9．《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设立北京市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的通知》，证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的主体变更情况。市住建委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下列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包括高维维的身份证复印件、京建房拆许字[2012]第1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林权证复印件、2013年12月23日望楚村村民委员会证明、2009年2月1日的分家协议、《答复》、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批表），证明高维维向市住建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住建委依法受理；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住建委依法向房山区住建委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送达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3．房山区住建委出具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和法律依据目录及证据，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据目录及证据等材料，证明房山区住建委、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依法向市住建委进行答复和答辩，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审批表及EMS快递单，《复议决定书》及审批表，EMS快递单，证明市住建委按照《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对高维维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依法向高维维、房山区住建委进行送达。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二中行终字第138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房山区住建委核发的京建房拆许字[2012]第1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符合法律规定；2.《拆迁估价报告》，证明高维维房屋拆迁估价补偿情况；3.《石夏路东延工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证明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执行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情况。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各方提交的《答复》及《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认证。高维维提交的证据1、2、3客观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据6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证据7客观真实，但原房屋所在地的照片不能证明高维维未得到补偿，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房山区住建委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市住建委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反映出市住建委履行复议程序的过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市住建委提交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不予确认。证据2、3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其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认定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房山区住建委作为北京市房山区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行政管理机关，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的房屋拆迁进行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住建委作为房山区住建委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高维维针对房山区住建委的行政行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高维维要求房山区住建委对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不依法履行补偿安置义务进行查处，并督促房山区城市管理委员会依法履行法定职责。鉴于房山法院作出的9号行政判决书已经确定了高维维涉案房屋被拆除的赔偿数额，且赔偿数额中包括了涉及高维维宅基地区位补偿部分、地上物补偿部分、补助及奖励部分、回迁安置部分的直接损失，故高维维涉案房屋被拆除的损失已经得到了救济。房山区住建委基于已有生效判决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高维维在申请行政复议后，市住建委依法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程序，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高维维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高维维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高维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巍审判员 张 媛审判员 杨 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淡萍书记员 王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