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民初193号 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105国道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568166246（1-1）。 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鸿，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三十里铺唐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88564863M（1-1）。 法定代表人：赵中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宗，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北平，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彬，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军，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 被告：阜阳市达益置业有限公司（原阜阳市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河西路5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17084864。 法定代表人：车涛。 被告：车涛，男，197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被告：阜阳市天纵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州南路25号,组织机构代码76685337-3。 法定代表人：刘博，董事长。 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食品公司）、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与被告张军、阜阳市达益置业有限公司（原阜阳市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益置业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车涛、阜阳市天纵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纵商贸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利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鸿，海利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宗，蒋北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谌彬到庭参加诉讼。张军、达益置业公司、车涛、天纵商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新建东路南侧）水榭花都清溪苑2号楼303-403室、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210）、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房屋的所有权为原告所有（价值780万元），并停止对该房屋的执行。事实与理由：2006年2月6日，海利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中岳欲设立的海利房地产公司尚未许可，赵中岳即以原告海利食品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天纵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协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许可原告海利食品公司借用其房地产开发企业的资质，在安徽省临泉县土地上开发、建设、销售（后命名为“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乙方所有，所有费用由乙方负担。后2006年6月26日因海利房地产公司已于2006年4月30日许可设立，海利房地产公司又与天纵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在履行协议时，2006年3月初由于原告蒋北平资金没到位，由赵中岳垫资办理土地出让金手续，其后先由原告蒋北平投资开发，后因蒋北平与赵中岳均曾出现过资金短缺的情形，于2012年11月19日再次合伙，虽然形成了合伙人内部的权利义务转让，但是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及海利房地产公司均共同全面履行了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管理并交纳管理费的义务、并共同履行同被告签订的《协作协议书》。由于取得的土地使用权没能过户在海利房地产公司名下，为方便原告的经营管理，天纵房地产公司为蒋北平出具相关手续，由蒋北平于2008年5月22日在临泉县设立了临泉分公司，蒋北平担任负责人。原告出资不仅通过转让的方式取得了安徽省临泉县土地的所有权，而且建设开发的“水榭花都”项目所有房屋均系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和海利房地产公司合伙出资建造。因此在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许可使用房地产开发企业的资质的情形，原告进行房地产开发的民事行为应认定有效。虽然诉争房地产的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均是以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办理，实属借用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过程中的必然行为，并不涉及所开发房地产产权的转移。原告支付管理费的目的就是为获得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使用许可，从而取得收益。根据支配与收益原则，在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不能举证为“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提供任何人力、物力、资金，不能证明从事过“水榭花都”项目的开发、建设、经营行为的情形下，依据协议约定，“水榭花都”房地产的所有权应认定属原告所有。后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与达益置业公司（原天纵房地产公司）第三人海利房地产公司、夏元龙、张军、李刚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作出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归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达益置业公司（原天纵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办理上述房地产过户手续；案件受理费341800元，由达益置业公司负担。达益置业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民终726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经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查询得知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和201-213室、15号楼101-112室和201-2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和201-212室均系连体复式房屋、一二层不可分割使用。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张军与车涛、阜阳市达益置业有限公司、阜阳市天纵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在查封、强制执行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210）、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房产时，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等提出了异议，阜阳市中级法院作出（2019）皖12执异字25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侵害了异议之诉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张军未提出答辩意见。 被告达益置业公司、车涛、天纵商贸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原告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为了证明自己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1、原告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蒋北平身份证复印件；2、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1、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及基本情况。2、原告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依据。证据二，1、协作协议书、协议书、合伙协议；2、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出资凭证；3、建设施工图纸。证明：1、原告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企业开发资质开发建设位于安徽省临泉县“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的事实。2、登记在被告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下的“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的所有土地出让金、建设、管理等费用事实上均系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共同出资，依约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包括清溪苑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210室）、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房屋均应属原告共同共有。3、清溪苑14号楼101-213室、15号楼101-212室、叠翠苑1号楼101-212室房屋均是一、二层复式连体不可分割的房屋。证据三，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原告虽然以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实际发包了建设工程，但是其中安徽瑞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建设的“水榭花都”工程均是与原告以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名义结算工程款的事实；天纵房地产公司没有参与“水榭花都”工程投资建设和管理。证据四，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鉴卡、凭证票据原件二份、印鉴原件样本。证明：户名天纵房地产公司、帐号12×××5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及户名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帐号66×××01开户行中国银行临泉县支行、户名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监管账号34×××99和保证金账号34×××2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临泉支行等账户及设立账户时银行预留的印鉴均为原告实际控制、共同持有，票据是借用原天纵房地产公司资质必然产生的事实依据，天纵房地产公司没有参与工程实际投资建设和管理。该部分事实已经生效判决即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判决确认。证据五，临泉县水榭花都项目支付小区电费及维修费明细表及发票18张、送货单9张及收条。证明：水榭花都小区电费管理及小区房屋及其他设施维护全部由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负责。诉讼纠纷发生后仍然由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负责经营管理，所需费用仍然由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承担。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案件开庭举证后，从2018年4月以后原告又共支付小区电费672352元、维修费43316元部分。证据六，1、起诉书、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阜民一初第00196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皖民终647号民事裁定书；2、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水榭花都”房地产项目部分房屋的所有权属原告共同共有，其中包括案涉的复式一层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房屋的所有权。证据七、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203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即所有权确认纠纷案第三人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的再审申请已经被依法驳回。 被告张军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达益置业公司、车涛、天纵商贸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上述证据，因被告未到庭，视为放弃权利，本院不能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张军诉天纵房地产公司、车涛、天纵商贸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阜民一初字第000197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天纵房地产公司位于临泉县西侧）水榭花都房产：清溪苑14号楼商铺一层101-113、二层201-213房产；清溪苑15号楼商铺一层101-112、二层201-212房产，扣除104、204两间；叠翠苑2号楼商铺一层101-113、二层201-213房产；叠翠苑1号楼商铺一层101-112、二层201-212房产；清溪苑2号楼三层、四层房产。 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于2014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归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达益置业公司协助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蒋北平、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上述房地产过户手续。 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2006年2月6日，海利食品公司作为乙方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协作协议书》，约定：一、由乙方负责出资，以甲方名义受让一宗国有挂牌出让的土地……以甲方的名义受让后，该宗土地使用权由乙方享有使用。二、该项目的立项，土地使用证、建设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以甲方名义办理，所有费用由乙方负担；小区规划、工程验收、房屋销售等各项开发活动在实施和办理手续时亦应以甲方名义进行，费用由乙方负担。三、乙方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五、在开发建设中，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乙方所有，乙方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管理、售房款由乙方设立专户，自行管理支配；八、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2006年4月30日海利房地产公司成立。2006年6月26日，海利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海利食品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自愿退出该宗地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原2006年2月6日的协议自动终止。丙方自愿把原协议中的所有权益受让与甲方；二、该项目的立项等以甲方名义进行，费用由甲方负担。三、甲方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具体实施；四、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属甲方所有。五、该宗地开发及项目建设所需资金由甲方自理，甲方享有楼房销售的全部受益，并承担所有税费开支。在履行协议时，由于土地使用权未能过户在海利房地产公司名下，为方便管理，天纵房地产公司出具手续，由蒋北平于2008年5月25日在临泉设立临泉分公司，蒋北平担任负责人。2011年6月30日，赵中岳与蒋北平补签了项目属蒋北平所有的《协议书》。2011年9月30日，蒋北平作为甲方、天纵房地产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车影作为乙方、赵中岳作为丙方、天纵房地产公司作为丁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06年3月针对水榭花都项目的口头协议继续履行，即乙方车影任天纵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由于甲方资金未到位，由乙方委托丙方垫资并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办理手续后将该项目交给甲方，由甲方偿还垫资款并支付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另付丙方100万元红利，甲方同时付给乙、丁方30万元管理费。二、甲方自主完成水榭花都项目，盈亏、税收等一切法律责任均归甲方，与乙、丙、丁三方均无关。2012年11月19日，海利食品公司作为乙方与蒋北平作为甲方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一、甲方实际开发经营的临泉水榭花都项目，因甲方资金短缺，与乙方共同合伙经营。二、甲方以单独建造的三期未销售部分房产和前期投资作为合伙出资，新建房屋所需资金全部由乙方出资。三、项目的建设和销售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一致后方可进行，甲方以其负责的天纵临泉分公司名义从事合伙经营，乙方负责协调天纵房地产公司相关事宜。四、房屋销售所得款甲乙双方按出资比例完工时结算。自2006年2月14日至2014年6月3日，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分别向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天纵房地产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安徽瑞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共付款168535990元，其中赵中岳与海利食品公司支付5040.4万元、海利房地产公司支付10355万元、蒋北平支付14581992元。天纵房地产公司收取海利房地产公司管理费20万元。案涉项目运营过程中，海利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中岳向临泉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支付土地出让金2610万元，通过赵静支付400万元，合计支付土地出让金3010万元。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实际控制、共同持有户名为天纵房地产公司、帐号12×××57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临泉县支行及户名天纵房地产公司临泉分公司、帐号66×××01开户行中国银行临泉县支行两个账户及设立账户时银行预留的印鉴，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通过其持有的印鉴发包工程、签订合同、开具相关票据及实施各种建设和管理行为，现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实际持有为案涉项目支付工程款、售房佣金、测绘费、电梯款、配套费用、检测费用等相关具体凭据。本院根据上述事实认定，判决：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14号楼101-113室、15号楼101-112室、叠翠苑1号楼101-112室、2号楼101-213室归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达益置业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 达益置业公司不服本院（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判决，认定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产公司、蒋北平借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开发建设水榭花都项目，维持本院（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了达益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2019年4月16日，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不服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203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丰源贷款公司、夏元龙的再审申请。 本院在执行张军与达益置业公司、车涛、天纵商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对本院查封位于南侧）水榭花都清溪苑2号楼303-403室、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室、210室）、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等房屋，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9）皖12执异25号执行裁定，驳回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的异议。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在十五日内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对位于南侧）水榭花都清溪苑2号楼303-403室、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室、210室）、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是否具有合法所有权；2、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对案涉执行标的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 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 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因此，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权利归属具有权利推定效力，但该推定效力并非绝对效力，如果当事人能够提供证据证明真实权利与登记权利不一致，并请求确认物权归属的，即应予支持。根据生效的本院（2018）皖12民初115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皖民终726号民事判决认定，海利食品公司与天纵房地产公司于2006年2月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海利食品公司负责出资以及负责项目的具体实施、土地使用权归海利食品公司享有及楼房产权归海利食品公司所有，以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受让土地、办理许可证件开发建设，并约定双方另行约定支付管理费，系双方约定海利食品公司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从事案涉项目开发建设。2006年6月26日，海利食品公司、天纵房地产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签订协议，再次明确天纵房地产公司仅出借名义，自愿退出案涉宗地的房地产项目开发，具体开发事宜由海利房地产公司承接，土地使用权及楼房产权归海利房地产公司所有，等等。2012年11月19日，海利食品公司又与蒋北平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合伙开发经营等。除上述协议外，海利食品公司、蒋北平等还提供了系列财务凭证以证明其对案涉项目工程实际投资、运营和管理。据此，海利食品公司等提供的以上系列证据，以高度盖然性证明其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从事案涉项目开发建设，故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请求确认案涉房产归其所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因生效判决已认定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借用天纵房地产公司名义，自主投资从事案涉项目开发建设，案涉房产归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所有。故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对案涉执行标的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请求停止对案涉房产的执行合法，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案涉房产归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所有，海利食品公司、海利房地产公司、蒋北平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2号楼303-403室、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室、210室）、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归阜阳市海利食品有限公司、阜阳市海利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蒋北平所有。 二、停止对临泉县交通北路西侧水榭花都清溪苑2号楼303-403室、14号楼201-213室、15号楼201-212室（扣除204室、210室）、叠翠苑1号楼201-212室的执行。 案件受理费66400元，由被告阜阳市达益置业有限公司（原阜阳市天纵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车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开多 审判员  李婉璐 审判员  刘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刘梦李 书记员徐玉洁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的当事人一方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 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 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 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