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民终49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明胜，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其侠，女，1970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英辉，男，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明宇，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怀英，女，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俊俊，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静静，女，199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英俊，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仁平，女，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上述九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国振，安徽阜之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中宇，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住安徽省阜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安徽意扬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凯华，安徽意扬律师所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因与被上诉人殷中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民初4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殷中宇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双方之间的土地流转是经村委会同意的，且殷中宇仅支付74万元，而非78万元，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有权对外流转；殷中宇两次变更诉讼请求，一审准许，程序违法。 殷中宇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殷中宇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依法判决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返还土地转让款780000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殷中宇、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于2016年4月22日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合同签订后，殷中宇支付了780000元土地转让款，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交付了土地。合同仅标明了土地所在位置（阜关公路以南、八里村室以西、南边与后尹交界、北边靠阜关公路）及大概面积，未标明转让土地的用途。 一审法院另查明：庭审中，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提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原件，证书显示方明胜、方明宇、方英俊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于2016年9月22日颁发。庭审中亦查明涉案土地上仍然在种植农作物，但不知谁种植的。 一审法院认为，殷中宇诉称其与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因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转让前未经发包方同意，导致合同未生效而未发生法律效力，为此诉讼来院要求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返还已收到的土地转让款780000元。经查，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因该合同的标的物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并且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转让，但本案涉及的土地直到法庭辩论结束，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仍然未能取得发包方同意转让此块土地的批复，且双方不属于同一个集体组织成员，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经查，涉案合同，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殷中宇仍然未取得发包方的同意，且殷中宇转让土地的对方也不是本集体经济成员，为此予以认定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未生效，故殷中宇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的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的规定判决：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返还殷中宇款210000元，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返还殷中宇款310000元，方英俊、张仁平返还殷中宇款260000元，合计78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当事人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4420元，由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负担。 本院二审诉讼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方殿良与方明成的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与殷中宇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经村委会同意，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与殷中宇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让合同书，签订后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向殷中宇出具有78万元的收条，一审法院认定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收到殷中宇78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又因该合同的标的物系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承包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的相关规定，认定因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未能取得发包方同意转让此块土地的批复，故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书未生效，并判决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承担返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准许殷中宇变更诉讼请求，亦未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合法。 综上，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600元，由方明胜、曹其侠、方英辉、方明宇、刘怀英、方俊俊、方静静、方英俊、张仁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刘 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荣昊 附：（2019）皖12民终4995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