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吴多存，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丹，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女，2014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件编号：460108201403013889。法定代理人：吴某2，系吴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199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威，海口市琼山区三门坡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宋四村民小组）与上诉人吴某1、被上诉人吴某2因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大宋四村民小组、吴某1均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1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宋四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吴某2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吴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以下简称高院意见）第三条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在此，高院意见使用的字眼是“兼顾”，这说明海南法院认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要同时具备三个：一是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二是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三是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吴某2早在2010年左右已在外居住生活，后与海南省文昌市××镇的陈某同居，并于2014年3月1日在文昌市庆龄妇幼保健院生育女儿吴某1，这些足以证明吴某2居住生活的地方在文昌市，也说明吴某2已经不以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应当认定吴某2不具备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吴某2一审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1.吴某2属于“空挂户”，不能享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待遇。首先，吴某2的经常居住地早已不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其次，吴某2不再依靠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的生活保障。再次，吴某2也没有参与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各项政治、文化活动。2.大宋四村民小组本次分配土地款是在各级领导监督之下，经过严格程序才完成的。大宋四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在灵山镇及新岛村委会的干部监督引导下进行的分配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70%以上村民代表签名的，符合法律及基层组织自治要求。为体现公平公正，大宋四村民小组还提前将拟分配的家庭户、人数及金额向大宋四村民小组村民公示，并将相关监督领导的姓名、联系地址及电话附在上面以便村民提出异议。在公示上，大宋四村民小组也给予村民们异议的时间。后来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大宋四村民小组才按照公示的家庭户、人数及金额向村民分配土地款。3.一审判决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吴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人不符合事实和法律。土地款的性质是失地农民的生活保障，其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生存权，吴某2因其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再依靠土地生存生活而无权享受土地款。退一万步，即使吴某2有资格，但集体资金的总额不变，如果加上吴某2，则总人数将超过原来公示的人数，这样每人可得的土地款将少于98500元。由此，一审判决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吴某2支付土地款至98500元/人是不符合事实和法律的。吴某2辩称：一、吴某2出生在大宋四村民小组，从小在村里生活长大，生儿育女后也未将户口迁出过，一直在大宋四村民小组生产、生活。吴某2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海口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未参加社会保险证明书，也证明吴某2至今从未在海口市统筹地区参加社会保险，没有被纳入城镇居民保障体系，仍然依靠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大宋四村民小组没有证据证明吴某2属于“空挂户”，吴某2从未丧失或被撤销过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大宋四村民小组召开的土地补偿分配方案会议和制定的征地款分配方案违反民主议定法定程序，并没有通知吴某2参加会议并签名确认，非法剥夺了吴某2的知情权、参与权、异议权，其分配方案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三、吴某2并不属于“空挂户”情形。吴某2一直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实际居住生活，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有权参与分配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召开的民主选举以及举办各种文化活动从没有通知吴某2参加，非法剥夺吴某2的合法权利。出生医学证明只是证明吴某1出生时间、地点等事实，并不能吴某2及吴某1居住生活在文昌市。近年来，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大量农村土地承包地被征用征收，绝大多数村民早就外出谋生，吴某2被迫外出工作谋生，工作单位为其缴纳短暂的养老保险是其应当享有的合法权益，也是用人单位应尽的责任义务，是符合劳动法等法律法规规定的。但这并不等于吴某2就已经被纳入城镇居民保障体系，不再依靠村集体土地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大宋四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26日对土地补偿款分配进行公示，于2018年12月29日向村民发放补偿款，时间之快明显存在非法剥夺了吴某2知情权和异议权的违法行为。四、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第4条、关于对“外嫁女”及随其生活的未成年子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的规定，吴某2未在嫁入地分配到征地补偿费，应当认定其具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大宋四村民小组拒绝向吴某2发放征地补偿费款是无视客观事实与没有法律依据的，明显侵害了吴某2的合法权益。吴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吴某1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由大宋四村民小组承担。一、一审法院以吴某1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2015年12月1日补报往年出生）不在放宽的期限内（大宋四村民小组称将村民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条件放宽至2015年5月12日），因此不应分得征地补偿款是认定错误，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吴某1于2014年3月1日出生，后随母亲吴某2落户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原始取得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未成年人保护法》，未成年人不分性别、民族、家庭财产状况、宗教信仰等，依法平等地享有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地十六条“涉及遗产继承、接受赠与等胎儿利益保护的，胎儿视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但是胎儿娩出时未死体的。其民事权利能力自始不存在”规定，吴某1于2014年3月1日出生，户口随母亲登记在大宋四村民小组，依据上述规定，其民事权利能力始于受孕，其在整个胎儿期就已经享有民事权利能力，享有自然人所应当享有的财产权利。因此，吴某1以出生就已经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与其他村民一样同等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同等享受本案征地补偿款98500元。二、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认定大宋四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关于新到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分配的公示》，并制作《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以及《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征地款已经于2018年12月29日向村民发放，但却遗漏查明《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于2018年12月23日制作，并且上面已经特别注明：以上分配款人口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23日。况且大宋四村民小组其他2015年5月12日以后出生的小孩都给予发放征地补偿款，又为何拒绝向吴某1发放呢？这也足以证明应当以2018年12月23日此时间节点作为村民领取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条件。大宋四村民小组分配征地补偿款时吴某1明显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应同等享受分配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权益。大宋四村民小组辩称，一、吴某1属于“空挂户”，不能享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待遇。首先，吴某1未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居住生产生活，吴某1的母亲吴某2早在2010年左右已在外居住生活，吴某1也是在外居住生活，母女二人早已不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居住生产生活；其次，吴某1也没有参与大宋四村民小组的各项政治、文化活动。自2010年以来，大宋四村民小组已经经过三次基层民主选举，而吴某1的母亲吴某2却从未参加其中活动。同时多年以来村集体的文化娱乐，也看不到吴某1及母亲缴交相关费用，也没有吴某1母女的参与。再次，根据吴某1的母亲吴某2的陈述，说其不知道村里的活动，实际上村里的这些政治文化活动不是几个人的事情，村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反过来可以佐证，吴某1母女并未居住生活在本村。因而，吴某1已经属于“空挂户”，不能享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权利和待遇。二、2018年12月发放的征地补偿款是在2010年12月5日就确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应以此时间为界点来认定集体成员资格。关于“和风家园”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通告文件共有三次，分别是2010年12月5日海府[2010]101号文件、2010年12月23日海府[2010]109号文件、2012年11月28日海府[2012]138号文件。从这些文件可以看出，海口市人民政府早在2010年12月5日就确定“和风家园”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2014年3月1日出生的吴某1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大宋四村民小组2018年12月分配征地补偿款是在各级领导监督之下，经过严格的程序才完成的，并没有像吴某1陈述那样“剥夺其参与权、知情权和异议权”。吴某2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吴某2、吴某1支付征地补偿款每人各98500元，共197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4240元及财产保全费用1570元由大宋四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某2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出生、长大，户口随父亲吴妚六依法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户籍迁移情况显示为“久居”，并在当地参加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吴某2与案外人陈某于2014年3月1日生育吴某1（陈微薇），吴某1的户口随母亲吴某2于2015年12月1日补报往年出生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25日向作为承包方代表的吴坤进发放海口市××区）第1810246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式为家庭承包，承包期限为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吴某2是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12月5日作出海府[2010]101号《关于预征收美兰区灵山镇集体土地及收回国有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于2010年12月23日作出海府[2010]109号《关于预征收美兰区灵山镇集体土地及收回国有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于2012年11月28日作出海府[2012]138号《关于预征收灵山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文件，确定了建设用地项目名称、项目用地位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收回国有农用地补偿标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等。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与大宋四村民小组在内的4个村民小组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7日，签订了5份《征收土地协议书》，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7日签订了4份《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各方就预征收土地位置及面积、预征收集体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追加帮扶款达成协议。因和风家园及相关配套项目，大宋四村民小组经会议讨论将210亩农用地获得的征地补偿款进行分配。2018年12月26日，大宋四村民小组作出《关于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分配的公示》，拟将和风家园项目210亩土地补偿款37878200元，按农业人口98500元/人、外出人口按户数19700元/户的标准进行分配，并制作了《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以及《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上述款项大宋四村民小组已向村民发放，但拒绝向吴某2、吴某1发放，吴某2、吴某1遂诉至一审法院。案经调解无效。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吴某2、吴某1的财产保全申请及其提供的相应担保，以（2019）琼0108民初108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9）琼0108执保62号材料，冻结了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银行存款2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吴某2是否具备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其能否参加分配并获得征地补偿款的依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界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吴某2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出生、长大，户口虽其父亲依法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并与其家人共同承包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参加当地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以及选举活动，依法自出生时就原始取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某2的户籍未显示有外迁的记录。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吴某2已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在吴某2未获得长期稳定的城镇居民社会保障的情况下，其在大宋四村民小组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益仍是其不可替代的基本保障。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丧失的确认，应当遵循以人为本的原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未取得其他社会保障之前，一般不宜认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现无证据表明吴某2已获得其它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或已丧失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合以上各方面因素，应认定吴某2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法律规定，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才有资格分得征地补偿款。吴某1于2014年3月1日出生，其户口于2015年12月1日补报往年出生落户于被告处。涉案款项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定。吴某1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因此吴某1在涉案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并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大宋四村民小组通过召开村民会议确定了涉案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确定在2015年5月12日（2015年5月20日）之前不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无权参与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其中，大宋四村民小组组长吴多存在一审庭审中称，实际上村里决定是否给予分配的时间节点是2015年5月12日，这个时间也是大宋四村民小组与政府签订相关协议的时间，《大宋四村民小组户主同意210亩农用地补偿款及扶持款分配方案签名表》上写的“2015年5月20日”有误。根据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大宋四村民小组将可领取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条件放宽至2015年5月12日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故应当适用于大宋四村民小组全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吴某1办理登记落户的时间不在放宽的期限内，因此不应分得征地补偿款。二、吴某2是否应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样均等获得相应征地补偿款。征地补偿款系对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经征收而消灭的货币补偿，惠及全体集体成员的征地补偿费分配权系基于成员身份而来，故征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时，各成员享有均等的分配权。本案中，吴某2作为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均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利。大宋四村民小组拒绝向吴某2分配征地补偿款的行为，侵害了吴某2的合法权益。故吴某2要求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大宋四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二、驳回吴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0元，由吴某2、吴某1负担1977元，大宋四村民小组负担2263元。财产保全费1570元，由吴某2、吴某1负担565元，由大宋四村民小组负担1005元。二审中，吴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大宋四队2015年和风家园项目用地210亩土地分配款分配人口名单》，2.手写分配人员名单；拟证明：1.大宋四村民小组在分配本次的征地补偿款时没有公平公正向吴某1发放，从分配人口名单上可以看出，大宋四村民小组对本村从2013年之后出生的小孩都发放了土地分配款，但并没有对吴某1发放，证实了大宋四村民小组对本次土地款分配存在人为意志的操纵。大宋四村民小组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经质证，大宋四村民小组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本案审查的是吴某1是否具有集体成员资格的问题，与其他人员的资格无关。本次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是经过严格的程序作出的，并且经过公示，有大多数村民的表决，不存在人为意志的操纵。本院认证如下：吴某1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吴某2是否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大宋四村民小组是否应向吴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2.吴某1是否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大宋四村民小组是否应向吴某1支付征地补偿款。1关于吴某2是否应分配征地补偿款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征地补偿款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以支持。本案中，吴某2自出生就落户在大宋四村民小组，原始取得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之后一直无户口未迁出记录，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一审法院认定吴某2并未丧失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不当，从而判令大宋四村民小组向吴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9850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吴某1是否应分配征地补偿款的问题。《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规定：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为判断标准。“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指当地市、县（区）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发布之日，而不是指村民小组或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或村民大会通过的征地款分配方案之日。因此，确定吴某1是否有权分配诉争的该笔征地补偿款，主要看该笔补偿款的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某1是否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海口市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确定，而吴某1于2014年3月1日出生，于2015年12月1日落户于大宋四村民小组，由此可见，吴某1在涉案征地补偿款的人民政府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尚未具有大宋四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无权请求分配该补偿安置份额。综上，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大宋四村民小组和吴某1的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6元，由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新岛村委会大宋四村民小组负担2263元，由吴某1负担22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韩 芬审 判 员 周 玲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黄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