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02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1，出生于内蒙古乌海市，户籍地址内蒙古乌海市，捕前住内蒙古乌海市海勃湾区西水新港1-1-102室。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平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由平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期间共被羁押10日）；2019年3月13日由平罗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11日被平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经平罗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平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某1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宁02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6月，被告人姚某1以其经营的平罗县崇川煤业有限公司（下称崇川煤业公司）名义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行石嘴山支行（下称工行石嘴山支行）申请贷款3200万元，并以不低于93321吨焦原煤作为质押物出质，隐瞒了质押物煤堆底部为煤矸石的事实。2012年6月27日崇川煤业公司与工行石嘴山支行、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2012年7月4日，工行石嘴山支行向崇川煤业公司发放3200万元贷款。2013年3月，工行石嘴山支行经挖掘发现崇川煤业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底部有大量煤矸石及煤泥。随后姚某1不知去向。2013年4月5日经工行石嘴山支行委托，宁夏煤炭勘查工程公司对崇川煤业公司煤场库存煤量进行测量，煤堆重量为64731.68吨。2016年10月17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石嘴山市公证处的公证下对崇川煤业公司院内存放质押物进行拍卖剥离，执行原煤25439.66吨，煤泥3566.4吨。另查明，经工行石嘴山支行联系三家企业为崇川煤业公司代偿2300万元，2017年1月18日崇川煤业公司厂内质押物拍卖偿还贷款158.1891万元，2017年6月23日通过诉讼划拨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332.7587万元，剩余409.0522万元贷款至今未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中海物流有限公司高某于2013年4月23日报案。平罗县公安局于2013年5月16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关于撤销政协委员资格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姚某1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4年5月9日,政协平罗县委员会撤销姚某1的政协委员资格。商品融资合同、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仓库监管合同、仓库租赁合同、代出质通知书、质押物照片。证实，崇川煤业公司向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3200万。2012年6月27日，工行石嘴山支行与崇川煤业公司签订融资质押合同，由崇川煤业公司提供93321吨，每吨价值530元，价值不低于4946万元的焦煤原煤（具体规格为灰分≤16%；挥发分≤29%；全硫≤3%；粘结指数≥80%；角质层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乌海市海南区公乌素人民政府文件、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证实，2010年10月10日，乌海市海南区公乌素人民政府发布文件要将公乌素二号井塌陷区进行治理改造，并纳入正在建设的乌珠林沟生态园项目。2012年9月26日姚某1与乌海市兴茂生态农业建设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对二号井塌陷区项目治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凭证、公证书、现场过磅清单记录表、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裁定书、本院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1）崇川煤业还款情况：2013年6月还款2000万，2014年1月3日还款300万，2017年1月18日还款158.1891万，2017年6月23日还款332.7587万元；（2）工行石嘴山支行起诉崇川煤业及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及宁夏自治区高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判决，中海物流及崇川煤业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2016年10月17日，本院在石嘴山市公证处的公证下对崇川煤业公司院内存放的质押物执行原煤25439.66吨、煤泥3566.4吨。6、调取证据清单、崇川煤业公司在石嘴山银行账户和贾晓飞在石嘴山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7月4日，3200万元贷款转入石嘴山市坤河贸易公司账户，7月5日又分三笔转入姚某2账户2200万、转入贾晓飞账户1000万。7、调取证据通知书、煤炭测量报告、煤质检验报告、煤场库存煤量测量文字说明、煤炭测量企业资质、煤质检测报告（大武口区山正煤质检验中心）。证实，2012年6月25日，宁夏地球物理地球化学勘查院出具煤炭方量测量成果报告，证实对崇川煤业公司大武口厂区煤炭方量进行测量为96097立方米（工行石嘴山支行放贷前）；2013年4月5日，宁夏煤炭勘查工程公司对崇川公司煤场库存煤量进行测量，原煤（焦煤、精煤）重量共计为64731.68吨（发现掺假后）；2015年10月10日，大武口区山正煤质检验中心对煤质进行了检测。8、企业信息。证实，平罗县崇川煤业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于2005年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姚某1。公司从事煤炭加工、洗选、销售及普锻煤生产、销售。9、调取证据通知书、崇川公司向工行石嘴山支行提供的贷款资料、贷款申请等资料。证实，崇川煤业公司于2012年6月15日向工行石嘴山支行申请贷款3200万元用于购买原煤及洗精煤，贷款期限为12个月。10、（2013）宁民商初字第12号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7月26日，平罗农村商业银行、青铜峡市农信社以银团贷款方式向崇川煤业贷款2000万，该贷款以崇川煤业61867.21吨煤炭作质押。2013年8月2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崇川煤业公司如不能偿还宁夏平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宁夏平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享有以崇川煤业质押的61867.12吨煤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11、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2份（2013）煤质检字第001号、（2013）煤质检字第001号、鉴定机构资质、鉴定资质、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3年4月24日至4月25日，经中海物流有限公司委托，两名司法鉴定人员郑某、官某及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的王慧共同对质押煤炭进行采样。第001号鉴定：在质押煤炭煤堆表层20-30CM采样20个点，共52公斤煤炭样品，检测含水分0.62%、灰分31.93%、全硫1.78%、挥发分28.94%，判定该煤样为中高灰、中硫、中发热量具有较强结焦性的原煤。第002号鉴定结论：在挖掘点1深入挖掘约3米，在挖掘点2深入挖掘约5米，经现场观察：挖掘点1断面明显由两层物质构成，表层约40公分物质肉眼观察应为煤样，下部约2米物质发灰怀疑为煤矸石；挖掘点2断面明显由两层物质构成，表层约60公分物质肉眼观察应为煤样，下部约2米物质发灰、发黄怀疑为煤矸石。最终在两个挖掘点各采疑似矸石子样4件，又在煤堆顶部距南墙51米、距煤场东墙31米处人工向下挖入30厘米发现下部为发灰、发黄物质取得子样1件，共采得9件子样36公斤合并一件样品。判定样品为含煤矸石。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3月5日告知姚某1。12、平罗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3份（2016）煤质检字第001号、（2016）煤质检字第002号、（2016）煤质检字第003号、鉴定人资质、鉴定机构资质。证实，2016年1月26日至1月28日，经平罗县公安局委托，两名司法鉴定人员马某1、官某及平罗县公安局民警李某共同对质押煤炭进行采样。第001号报告结论：在1号煤堆3-5米高处平行围绕煤堆，挖掘深度1米，采样19个子样品，检测含水分1.11%、灰分37.11%、全硫2.11%、挥发分33.51%，判定该煤样为中高灰、中高硫的贫瘦煤。第002号报告结论：在2号煤堆3-5米高处平行围绕煤堆，挖掘深度1米，采样13个子样品，检测样品为含煤矸石。第003号报告结论：在3号煤堆顶部采取样品，挖掘深度1米，采样15个子样品，检测含水分0.76%、灰分44.38%、全硫1.60%、挥发分33.10%，判定该煤样为高灰、中硫的贫瘦煤。鉴定意见于2018年3月5日告知姚某1。13、关于平罗县崇川煤业公司抵押煤炭鉴定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3月2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向平罗县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宁夏中海物流有限公司委托所做鉴定是对煤堆造假用的煤矸石进行鉴定，确定造假原料是不是煤炭，经鉴定为含煤矸石。平罗县公安局委托所做鉴定是对煤堆表面覆盖的煤炭样品采样测试，测试结果与抵押代出质通知书要求完全不符。1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田某2008年3月至2013年2月在崇川煤业公司工作，负责生产和设备维修。2012年6月，崇川煤业公司在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工行石嘴山支行在办理贷款前到崇川煤业公司取样时只是在抵押的煤堆上分几个点用铁锹挖了点煤送到大武口化验中心化验的。抵押的煤炭中掺有煤矸石，姚某1说原煤容易着火就让往原煤堆里掺煤矸石，当时从崇岗工业园区周边小煤厂买了好多煤矸石，姚某2调回来的原煤直接就堆到煤矸石上面了。2013年初，工行石嘴山支行找来铲车把抵押的煤堆挖开发现有煤矸石。同时证实，经工行石嘴山支行联系三家企业为崇川煤业代偿2300万元，田某代表崇川煤业公司给借款的公司打了300万的借条，姚某3打了2000万的借条。15、证人姚某2（又名姚宏亮）证言。证实，2011年9、10月份，姚某1从公司周边的小煤厂、煤炭企业买了煤矸石，姚某1称为了配煤卖给青铜峡电厂，但姚某2知道崇川煤业公司没有给青铜峡电厂卖过煤。崇川煤业公司以前在经营过程中，煤矸石、原煤、好煤都是分开堆放的。2012年4、5月份，姚某2在乌海买煤，田某和姚某3在崇川煤业公司负责堆煤，姚某2回到厂里后公司的人已经把姚某2买来的原煤都堆在煤矸石上面了。姚某2问过姚某1为什么要将好煤和煤矸石混到一起，姚某1说因为要向工行贷款呢，所以把好煤和煤矸混在一起。姚某1还说这个办法是向吉兴公司老总马凤学的，马凤就是这么干的，马凤是专家。工行石嘴山支行联系不上姚某1，给姚某2打电话，姚某2让姚某3做了借款手续。16、证人姚某3证言。证实，崇川煤业公司抵押给工行石嘴山支行的煤里掺了煤矸石。姚某1称在煤堆底部掺了煤矸石是怕焦原煤着火。平时焦原煤和煤矸石都是分开堆放的。同时证明，工行石嘴山支行联系三家企业为崇川煤业公司代偿2300万元，姚某3代表崇川公司打了2000万的借条。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至10月，吴某在崇川煤业公司任财务主管。崇川煤业公司除了从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外还在平罗农商行贷过2000万。2012年5月至7月之间，吴某通过财务上的磅单看到崇川煤业公司从外面购进了煤矸石。18、证人范某证言。证实，2012年4月到2013年2月，范某在崇川煤业任出纳。2013年2月开始范某就在公司见不到姚某1了。19、证人高某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2013年因崇川煤业公司涉及其他民事纠纷内蒙古阿拉善左旗中级人民法院执法人员对公司的资产进行了保全，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通知工行石嘴山支行，工行石嘴山支行工作人员将质押物煤堆挖开，发现底部两米以上、上部50公分以内全部由煤矸石组成。姚某1不知去向。20、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崇川煤业公司与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监管合同。同时证实，崇川煤业公司在平罗农村商业银行贷款也是用煤炭质押的，后平罗农村商业银行将崇川煤业公司起诉至法院。2013年12月25日，法院对崇川煤业公司出质的质物进行拍卖。21、被害人马某2陈述。证实，2012年崇川煤业公司通过煤炭质押在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将质押物采样送到有资质的检验公司进行了化验，然后根据检验结果和企业报表反映的数量发出了质物最低要求通知书。后工行石嘴山支行向崇川煤业公司发放了3200万元贷款。2013年3月工行石嘴山支行对质物进行挖掘后发现质押物表层是煤，下面都是煤矸石。工行石嘴山支行联系姚某1后，姚某1没有还款，后来就联系不上了。姚某3、田某称质押物里掺有煤矸石是姚某1让弄的。2013年4月银行委托宁夏煤炭勘查工程公司对崇川煤业公司院内的质押物进行了勘查，数量是64731.68吨，2017年1月法院对这些质押物进行了拍卖，拉煤的时候石嘴山公证处派人监督过磅，最后得出的数字是能用的原煤是25439.66吨，总共卖了158.1891万元。后又通过诉讼划拨中海华北物流有限公司的332.7587万元。崇川煤业公司现在还欠409万元贷款未还。同时证实，工行石嘴山支行一般按照质押物价值的70%发放贷款，向崇川煤业公司贷款时不知道抵押煤炭中有煤矸石。从法院拍卖剥离质押物中原煤有25439.66吨，当时评估每吨530元，总价值是13483019.8元，如果按照70%发放贷款，只能给崇川煤业公司贷款900万左右。2015年工行石嘴山支行准备通过诉讼对质押煤炭进行处置时，平罗农商行提出其中一部分煤炭还质押给他们贷了款。2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2年6月，姚某1以崇川煤业公司的名义以93321吨焦原煤质押向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3200万元。贷款前姚某1没有告知工行石嘴山支行，安排公司人员从周围的煤场拉了煤矸石垫在焦原煤的煤堆下面。贷款用于购煤、给其他银行交保证金及购买设备和支付工资。截止目前，姚某1还欠工行石嘴山支行贷款400多万元。23、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3年5月16日，平罗县公安局以姚某1涉嫌合同诈骗立案后对姚某1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3月5日，姚某1主动到平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24、违法犯罪查询单。证实，经查询姚某1没有犯罪前科。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某1以欺骗手段取得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行石嘴山支行贷款3200万元，给该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骗取贷款罪。关于被告人姚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没有骗取贷款的行为，也未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姚某1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姚某1在向工行石嘴山支行申请贷款时，故意隐瞒了质押物焦原煤的煤堆底部堆放煤矸石的事实，从而获得银行3200万元贷款，造成工行石嘴山支行至今尚有409.0522万元贷款没有收回，其主观上有骗取贷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的欺骗手段获取银行贷款的行为，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特征，构成骗取贷款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1的辩护人提出平罗县公安局委托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鉴定结论、煤矸石的确定均存在违法、违规情形，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平罗县公安局于2016年委托该鉴定所所做的鉴定是关于煤堆中是否有煤矸石，与2013年中海物流有限公司委托的事项不同，不属于重新鉴定，该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某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期间均否认其在质押物中堆放煤矸石是为了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姚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某1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某1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姚某1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某1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姚某1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是：一、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骗取银行贷款。上诉人姚某1在向工行石嘴山支行申请贷款的资料和质押物的实际数量符合银行的贷款要求。平罗县公安局委托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鉴定结论、煤矸石的确定均存在违法、违规情形，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姚某1堆放煤矸石是为了使煤堆更高一些的辩解理由。二、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的行为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有其他严重情节。上诉人姚某1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事实不符，定性错误。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姚某1未隐瞒质押物煤堆底部有煤矸石的事实，姚某1在向工行石嘴山支行申请贷款的资料和质押物的实际数量符合银行的贷款要求。姚某1辩解是将煤矸石用于奠基的说法应当考虑。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的取样鉴定，是挖掘后取样的，得出的煤矸石吨数并不准确；平罗县公安局委托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鉴定结论、煤矸石的确定均存在违法、违规情形，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姚某1堆放煤矸石是为了使煤堆更高一些的辩解理由。二、在质押期间中海公司占有质物，质物数量变少，是中海公司监管不力的责任；银行在发现崇川公司煤场库存煤量低于贷款最低要求时，未及时变卖质押物止损，导致质押物价值缩水，责任不在于姚某1，故姚某1的行为未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三、上诉人姚某1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姚某1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影响其自首情节的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对原判认定事实和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某1以欺骗手段取得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行石嘴山支行贷款3200万元，给该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姚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姚某1没有骗取贷款的行为，也未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姚某1构成骗取贷款罪；平罗县公安局委托宁夏煤炭质量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所作鉴定报告的鉴定程序、鉴定结论、煤矸石的确定均存在违法、违规情形，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证据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因一审法院已经阐明，二审支持原审评判，故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姚某1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姚某1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5月16日，平罗县公安局以姚某1涉嫌合同诈骗立案后对姚某1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3月5日，姚某1主动到平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接受讯问，但上诉人姚某1在侦查阶段和庭审期间均否认其在质押物中堆放煤矸石是为了骗取贷款，对质押物的种类、成分、质量也含糊其辞，上诉人姚某1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法律规定，其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国云审 判 员 赵 斌审 判 员 蔡 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何 垚书 记 员 马 静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