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洁，女，1969年2月7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泽华，宁夏宁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洪银华，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邬雨，女，1985年3月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阴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吴洁因与被上诉人洪银华、邬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洁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部分内容，改判支持吴洁在一审中提出的下列赔偿要求：增加误工费9261元、增加护理费4890元、增加营养费2400元、增加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合计1855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洪银华、邬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误工费、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有违事实和法律规定，对于营养费和财产损失不予支持有悖于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中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查勘表系其单方制作，有意减少了吴洁的收入，没有得到吴洁的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吴洁提交的日工资150元的证据符合事实。护理费、营养费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支持，一审少算护理费、不支持营养费错误。吴洁一审时说明了财产损失的情况，财产损失应当得到支持。洪银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吴洁的上诉不成立，应维持原判。邬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吴洁的上诉不成立，应维持原判。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洁的上诉不成立，应维持原判。吴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洪银华、邬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支付吴洁医药费1146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护理费7830元、误工费19183.5元、残疾赔偿金63790元、鉴定费1600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6770元。2.判决洪银华、邬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吴洁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医药费增加369元为11835.36元，误工费增加4778元为23961元，护理费增加1950元为9780元，总费用共计1214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8日，吴洁搭便车乘坐洪银华驾驶的轻型货车（乘车人吴洁、刘某某）沿某道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直行时，与沿恒大二号路由西向东邬雨驾驶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吴洁、刘某某受伤。该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洪银华、邬雨负事故同等责任，吴洁无责任。邬雨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事故发生后吴洁被送至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吴洁胸12及腰1、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腰背部及左侧腰骶部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腰4、5椎体骺板炎，住院30天，住院期间医嘱陪护一人，产生住院费10489.26元。吴洁受伤期间，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支付吴洁住院费1万元，洪银华支付吴洁医疗费2823.39元，支付住院押金3000元（住院费用结算后退还的部分由吴洁领取）。经鉴定，吴洁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吴洁要求洪银华、邬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洪银华认为吴洁搭乘其驾驶的车辆去看病，洪银华属于好意施惠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吴洁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邬雨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洁要求邬雨赔偿损失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邬雨承担5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关于吴洁要求洪银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洪银华抗辩认为其是送吴洁去看病，属于好意施惠，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吴洁搭便车并不意味着其应当承担所有风险，且洪银华作为驾驶人，其注意义务并不因有偿和无偿加以区分，因此洪银华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吴洁损失，但综合考虑本案情况，洪银华出于善意允许吴洁搭乘车辆，其实质是助人为乐，可以适当减轻其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由洪银华承担40%的责任比例。关于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吴洁合理损失的确定，吴洁受伤共产生医疗费13002.43元（含洪银华和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支付费用），吴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100元×30天），伤残赔偿金63790元，交通费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洁主张的误工费，吴洁所受伤害构成十级伤残，自2018年11月28日受伤之日主张至2019年4月24日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对吴洁主张的计算标准，吴洁所举证据不能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故对吴洁主张的误工费，一审法院按照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查勘时吴洁陈述的月收入3000元计算，应为14700元（3000元/月÷30天×147天）；护理费，鉴于吴洁出院时未医嘱护理，对吴洁主张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仅支持住院期间，吴洁按照163元/天计算主张护理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护理费计算为4890元（163元×30天）；营养费，医嘱中无加强营养的需要，且吴洁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额外增加营养的支出，故对吴洁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吴洁主张的手机维修费，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到吴洁所受伤害构成十级伤残以及受伤部位在腰椎，对吴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鉴定费1600元系吴洁为主张权利产生的必要支出，对吴洁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交通事故给吴洁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300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4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600元。邬雨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吴洁住院期间已经支付医疗费1万元，交强险内医疗保险责任已经履行完毕，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洁伤残赔偿金6379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4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吴洁3801.22元【（13002.43元+3000元+1600元-10000元）×50%】；剩余不足部分应当由洪银华赔偿吴洁3040.97元【（13002.43元+3000元+1600元-10000元）×40%】，鉴于吴洁受伤后洪银华已经支付医疗费5823.39元，其所赔偿款项已超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洪银华在本案中的赔偿责任已经履行完毕，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邬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完毕，故邬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洪银华抗辩认为，其所驾驶车辆在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本案中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因交强险系赔偿车上人员以外的第三人，吴洁在事故发生时属于洪银华车上人员，不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故对洪银华要求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洁伤残赔偿金6379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4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吴洁3801.22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吴洁伤残赔偿金6379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48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5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吴洁经济损失3801.22元；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吴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30元，减半收取计1365元，由吴洁担35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007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吴洁主张其误工费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日工资163元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收入状况应当按照该标准计算，且一审中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人伤住院查勘表有吴洁本人签字确认，故一审按照吴洁月收入3000元计算其误工费并无不当。吴洁提交证据不能证实其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000元，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和营养费问题，吴洁的出院医嘱中记载“继续平卧硬板床休息，禁止下地负重”、“每周骨科门诊复诊，续假”，可知吴洁在出院后仍需卧床休养。吴洁的伤情经司法鉴定为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一审以吴洁出院时未医嘱护理，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当；人身受伤后需要加强营养属生活常识，一审以吴洁医嘱中无加强营养的需要，吴洁未证实其有额外增加营养的支出对吴洁的营养费不予支持不当。本院对吴洁的护理费按照9780元（163元/天×60天）予以支持，对营养费按照吴洁主张的2400元（40元/天×60天）予以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吴洁其他损失数额及各方责任分担比例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吴洁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遭受损失共计为110772.43元（医疗费1300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4700元+护理费9780元+营养费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1600元），由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支付），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0770元；剩余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5001.2元〔（13002.43元+3000元+2400元+1600元-10000元）×50%〕，由洪银华赔偿4001元〔（13002.43元+3000元+2400元+1600元-10000元）×40%〕。因洪银华已支付医疗费5823.39元，其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邬雨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平安保险石嘴山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完毕，故邬雨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洁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2019）宁0202民初217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吴洁经济损失100770元（其中10000元已支付完毕）；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吴洁经济损失5001.2元；四、驳回上诉人吴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65元，由上诉人吴洁负担350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0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4元，由上诉人吴洁负担161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石嘴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宁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