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0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东波，男，生于1990年9月23日，汉族，河南省灵宝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少华，男，生于1991年9月15日，汉族，河南省长葛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江陵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舒丹，江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周文，江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卫冰，男，生于1991年12月22日，汉族，河南省延津县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志伟，男，生于1988年1月27日，汉族，河南省长葛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卫帅，男，生于1993年7月2日，汉族，河南省延津县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宏伟，曾用名赵红伟、赵红军，男，生于1989年9月4日，汉族，河南省巩义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陵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旭波，男，生于1991年9月12日，汉族，河南省灵宝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6月21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经江陵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雷旭波、董少华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东波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并提起销售假药侵权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8）鄂1024刑初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东波、董少华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认定，（一）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雷旭波等人销售假药的事实。2014年6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张东波伙同被告人陈卫冰、雷旭波等人，在河南省郑州市风雅颂小区和木马嘉苑小区等租赁办公场所、仓库，利用改号后（改号为400、010、0731等开头，与电视台做葛某桂龙药膏广告电话号码一致）的电话号码，冒充葛某养身苑工作人员，推销“葛某桂龙药膏”。其中，张东波负责从杨某2（另案处理）及其他人员处购买客户资料并管理运营等事务，陈卫冰负责日常管理，雷旭波负责快递的包货、寄送工作。被告人张东波团伙电话销售成功后，采取货到付款的方式通过圆通快递、宅急送快递等快递公司以“苏某”、“养生中心发货部”等假名向购买人发货。期间，被告人张东波持冯某、陈某5飞、叶某等人的身份证与宅急送快递等公司签订合同，并使用雷旭波、陈某5飞、黄某2、冯某的银行卡与快递公司结账。张东波团伙通过电话营销方式销售葛某桂龙药膏共计31004元。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张东波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按假药论处。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来源登记表、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普济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明：本案案发经过。2.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昆山市公安局淀山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1日下午，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灵宝市函谷北路金湖公馆东门商铺102室将张东波抓获；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翰宇新城小区2号楼402室将陈卫冰抓获；同日下午，昆山市公安局淀山湖派出所民警在昆山市众宇金属厂内将雷旭波抓获。3.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万某是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的业务员。该频道从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播“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第一次广告播出时间是2013年1月16日。双方的广告播出合同一年一签，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广告播出合同的不是“葛某桂龙药膏”的生产厂家，而是广告公司，其中2013年至2015年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合同的是北京金马广告有限公司，2016年、2017年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合同的是武汉和满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由广告公司给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提供需要打广告的产品及产品资料，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对广告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并按合同播放广告。2013年至2015年播出的葛某桂龙药膏广告中的购物电话是400××××8007，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6日播出的葛某桂龙药膏广告中的购物电话为两个，一个是400××××8007，一个是02750765212，2017年1月6日开始，因为400××××8007的购物电话不稳定，根据广告公司的要求，广告中播出的购物电话变更为一个，即02750765012。消费者通过购物广告购买产品，产品厂家会安排业务员直接给顾客送货上门。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是葛某桂龙药膏湖北总代理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的员工，具体负责葛某桂龙药膏在湖北区域的销售工作。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方式为两种，一种是将葛某桂龙药膏出售给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经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北区域内的医药公司，再由医药公司出售给区域内的药店，消费者有需求就到药店购买；第二种是消费者通过拨打电视台播出的广告中的订购电话（400××××8007、02750765212）购买，接线员会告诉消费者到附近的药店购买，同时还会解答消费者提出的有关问题，并将消费者的姓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进行记录，以方便以后回访。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葛某桂龙药膏湖北销售总监。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方式为两种，一种是将葛某桂龙药膏出售给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经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北区域内的医药公司，再由医药公司出售给区域内的药店，消费者有需求就到药店购买；第二种是消费者通过拨打电视台播出的广告中的订购电话（400××××8007、02750765212）购买，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随即会通知葛某桂龙药膏需求者所在区域内的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下设的连锁养天和药店送货上门。6.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葛某桂龙药膏”有关情况的复函、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桂龙药膏”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明：经核查，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批号14059006的“葛某桂龙药膏”药品；随函所附“葛某桂龙药膏”样品经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确认，不是该公司生产的合法产品。7.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葛某桂龙药膏”认定的请示、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葛某桂龙药膏”真假认定的回函证明：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标示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5022017；规格：202克；批号：14059006）按假药论处。8.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葛某桂龙药膏”真假认定的回函（荆食药监函[2017]49号）证明：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标示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5022017；规格：202克；批号：14059006、161108、160810三批次；生产日期分别为20161108、20160210、2017.3.10、20160416、20160912五批次；一批无生产日期）按假药论处。9.被害人卢某的陈述及卢某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圆通快递单证明：2016年5月10日，卢某在湖北垄上电视频道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后，拨打购物电话400××××8007订购了一个疗程的葛某桂龙药膏，价格共计2180元，三天后，一个30余岁的男子驾车给卢某送来了一个疗程10瓶葛某桂龙药膏，卢某付给了该男子2180元。2016年7月1日，卢某再次拨打了400××××8007订购葛某桂龙药膏。次日，一个男子电话联系卢某，称卢某本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会通过快递寄给卢某，两个疗程的优惠价为4000元，2016年7月5日卢某在江陵县普济镇沿河路圆通快递点收到一个寄件人为苏某、寄件地址为养生中心发货部的快递包裹，里面装的是两个疗程的葛某桂龙药膏，卢某付款4000元给快递员。2017年2月19日，卢某在看电视广告后，拨打207开头的电话又购买了一个疗程葛某桂龙药膏，这次跟第一次一样是送货上门。卢某称其第一次和第三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是一样的，第二次的与第一次、第三次的不一样，其服用第二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10盒后腰腿疼病也不见好转，便怀疑买到的是假药，于是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案了。1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刘某1购买过葛某桂龙药膏2次，第1次是2016年11月，购买了40盒，每盒198元，第2次是2017年4月，购买了20盒，每盒198元，共计花费了11880元。当时是一名男性给刘某1打的电话，对方知道刘某1的姓名和住址。两次购买都是货到付款，快递公司将货送到后，刘某1直接付款给快递员。11.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左右，黄某1看到湖北电视台在播放一段关于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按着广告中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接听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其自称是桂龙药膏办公室工作人员，桂龙药膏能治颈椎腰椎疼痛、腰椎间盘突出等症状，因黄某1不是前100名打进电话的，其要按程序排名。次日，桂龙药膏办公室工作人员电话联系黄某1称可以给黄某1发货了，因为黄某1在100名之内，并表示先给黄某1发一个疗程，共计10盒，每盒298元。黄某1表示太贵，其买不起。对方当即表示可以先买5盒，每盒258元。黄某1还是表示买不起。第三天，对方再次联系黄某1，称最近做活动，可以给黄某1优惠点，564元买3盒，货到付款，并希望黄某1在当地做一下宣传，黄某1还可以加入会员，购买药品可以更优惠。黄某1便购买了3盒。几天后，黄某1便收到了圆通快递的包裹，并付给快递人员564元货款。黄某1收到货后连续喝了两瓶，但没有任何效果，也没有不良反应。过了一段时间，桂龙药膏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又电话联系黄某1询问黄某1药膏吃完没有，现在还是给黄某1优惠，258元一盒卖给黄某1。黄某1称是骗人的，没有再购买。巴东县公安局野三关派出所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2017年9月28日，巴东县公安局野三关派出所民警向黄某1进行询问时，黄某1向民警移交了一盒于2016年购买、尚未服用的葛某桂龙药膏。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王某1的姐夫王某8告诉王某1称葛某桂龙药膏可以治疗风湿骨病、补气血，后自己喝这个药，效果还行。王某1因患有这类病，便让王某8帮忙购买葛某桂龙药膏，王某8具体怎么购买的，王某1不知道，其就是将自己家的地址告诉王某8，然后卖药的就会直接将药邮寄给王某1。王某1通过王某8购买了两次共计24盒葛某桂龙药膏，每次均是2180元购买10盒外送2盒。13.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谭某家住巴东县信陵镇兴东路58号，其通过电视购物节目了解，并购买了葛某桂龙药膏。2016年12月的一天，谭某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该男子自称是葛某桂龙药膏的销售人员，并告诉谭某现在做活动，900元可以购买5盒葛某桂龙药膏，另外还送1盒，平时购买5盒需要1180元。谭某当即就心动了，向该名男子订了5盒葛某桂龙药膏。几天后，谭某便收到圆通快递送来的葛某桂龙药膏，并支付了快递员900元货款。谭某本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外包装盒与电视节目上的一样，但是内包装瓶是塑胶的，而电视节目上的是玻璃的，且味道也是酸酸的，很难喝，谭某便拨打电视节目上的电话询问，广告客服告知谭某其没有查询到给谭某发货的记录，谭某被骗了。后谭某便将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扔掉了。巴东县佳顺快递有限公司出具的圆通速递单证明：2016年12月26日，“苏某”（寄件地址：养生中心发货部）通过圆通快递给“谭阿姨”（收件地址：巴东县信陵镇巴夷东西门58号）邮寄了物品（膏*12、足浴*10），货到付款，快递员代收货款1180元的事实。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杨某1患有冠心病、高血压等病，一次看电视时，看到一档葛某中医讲座的节目，并拨打了电视节目公示的号码购买药品。2016年7、8月，杨某1连续购买了2次葛某桂龙药膏，每次花费800元。每次打电话购买时，对方都要求杨某1提供收获地址，之后物流公司在收到货后就会联系杨某1去取货。1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朱某1收看电视节目时，看到了桂龙药膏的广告，并通过广告公示的电话号码联系卖家购买药品。朱某1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一部分是北京卖的，一部分是扬州卖的。北京（电话：17071166295，自称孙莉）卖的是从郑州寄过来的，1500元一个疗程共15瓶，卖10瓶送5瓶，货到付款，由快递公司（圆通）收取，朱某1共计购买了6个半疗程；扬州（电话：0514-87916800，自称谈珍）卖的是由专人送货上门，198元一瓶，购买了4个半疗程，一个疗程12瓶，卖10瓶送2瓶，也是货到付款，由送货人收取。朱某1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还剩39瓶没有服用，其中24瓶为郑州发货，15瓶为扬州发货。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7年10月12日，刘宁向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提交葛某桂龙药膏39瓶，其中口感薄荷味且麻嘴的24瓶（北京购买），口感甜且有药味的15瓶（扬州购买）。16.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徐某1看到荆州电视台新闻频道播放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发现葛某桂龙药膏正好针对其的症状，便拨打广告上公示的客服电话购买了一个疗程葛某桂龙药膏。过了一段时间，第一个疗程快吃完的时候，就不断有客服电话联系徐某1，游说徐某1继续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徐某1便又购买了二次，每次一个疗程，徐某1三次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共计花费5000余元，每次都是通过圆通快递收货，货到付款，由圆通快递收取。17.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曾某看到荆州电视台新闻频道播放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发现葛某桂龙药膏正好针对其的症状，便拨打广告上公示的客服电话购买了两个疗程葛某桂龙药膏，1700元一个疗程，每个疗程10盒，外送3盒，共计13盒，曾某花费了3400元。第一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吃到剩下4盒时，曾某便接到了客服打来的电话，询问曾某还要不要继续服用葛某桂龙药膏，并告知曾某此次价格比第一次的便宜，曾某便又购买一个疗程的葛某桂龙药膏，花费1180元，本次是10盒送2盒，共计12盒。曾某两次均是通过圆通快递收到的货，货到付款，货款由圆通快递收取。1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秋后，刘某2在齐鲁电视台看见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称葛某桂龙药膏调理五脏，刘某2便拨打广告上公示的咨询电话400××××3123咨询。通过咨询电话，刘某2得到了丁大夫的电话0531-555××××8。后刘某2联系丁大夫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当时丁大夫让刘某2先买点葛某桂龙药膏试试效果，刘某2购买半个疗程的葛某桂龙药膏，5瓶送1瓶，共计6瓶，此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是从济南寄过来的。后一个自称郑州的叶主任主动电话联系刘某2，称从其处购买葛某桂龙药膏便宜，1800元一个疗程，刘某2便购买了一个疗程。此后，刘某2又花费1380元向从叶主任处购买了一个疗程葛某桂龙药膏。但刘某2吃后觉得效果不好，便没有继续向叶主任购买，重新打电话从济南订购。刘某2称其每次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均是先打电话订购，然后对方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给其，其通过货到付款的方式取药。19.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年底，雷某的父亲因患风湿性关节炎购买了葛某桂龙药膏服用，吃完后，雷某的父亲让雷某购买葛某桂龙药膏，雷某不知道从哪里购买，便上网搜索，并直接联系了客服，后购买六、七百元的葛某桂龙药膏。2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收款单、收款收据、宅急送快递单证明：2016年1月，陈某1看电视时，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陈某1感觉不错便拨打广告中的咨询电话（4007096555）进行咨询，对方称一个疗程20盒，单价1980元，购买两个疗程另赠送8盒同品药、4盒泡脚用的足浴剂、一本葛某桂龙药膏的书、一个光盘、3瓶药酒，陈某1便先购买了两个疗程，对方告诉陈某1货到付款，同年2月1日左右，快递员将陈某1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送到陈某1家，陈某1验货后付给快递员3960元。陈某1服用后感觉效果不错，便又打电话订购了两个疗程，这次赠送了9盒葛某桂龙药膏和9盒泡脚的足浴剂，此次购买陈某1花费了3920元，也是将货款交给了快递员。同年6月4日左右，对方电话联系陈某1，称葛某桂龙药膏即将涨价，让陈某1再购买两个疗程，陈某1让对方邮寄过来，此次没有赠品，药品是通过宅急送寄过来的，寄件人叫“苏某”，陈某1收到货后付给快递员3760元，但陈某1感觉这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与前两次的不一样，感觉是假药。21.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明：宋某1听朋友说桂龙药膏治疗风湿效果挺好，宋某1遂于2016年年初电话联系了对方，对方自称北京的许阳主任（电话号码170××××6259），后宋某1还与自称葛金老师的人联系过（电话159××××9991）。2016年初至5月，宋某1先后购买了3次葛某桂龙药膏，每次一大盒12瓶，每次花费约1200元。每次购买对方均是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寄给宋某1，宋某1将货款交给快递员。宋某1所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45022017，产品批号为14059006，规格为每大盒12瓶、每瓶202g。大连市公安局旅顺口分局食品药品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宋某1提供的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1日，宋某1向大连市公安局旅顺口分局食品药品犯罪案件侦查大队民警提交其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照片2张，照片显示宋某1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45022017，产品批号为14059006，规格为每瓶202g。2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7、8月的时候，有人主动添加张某1为微信好友，并向张某1推销膏药类的药品，称能治疗腿疼，因家中有人需要，张某1便购买了约2000元的，但其母亲服用后没有什么效果，其便将购买的药品都扔了。当时卖家是通过快递将药品寄给张某1的，货到付款。23.被害人历某的陈述证明：历某是通过电视讲座节目得知葛某桂龙药膏这个药，并通过广告上的“400“电话联系购药。第一次2015年春天，历某主动拨打”400“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自称姓“宫”的女的，其自称是“孙老师”手下销售药品的，表示葛某桂龙药膏治疗“五腑四脏”、风湿等，历某便表示购买一个疗程试试。几天后，一个妇女乘车来到历某家，给历某送来6瓶葛某桂龙药膏，历某支付给该妇女1080元。2个月后，宫姓妇女主动电话联系历某，询问历某药是不是快吃完了，并表示现在有优惠，这样历某又购买了两个疗程，卖10瓶送2瓶共计12瓶，花费1800元，这次也是一个妇女乘车送到历某家。2016年秋天，一个自称姓毛的电话联系历某，也说是“孙老师”手下销售药品的，表示现在有优惠，于是历某又购买了3瓶，花费360元，这次是通过快递邮寄给历某的。之后，宫姓妇女再次电话联系历某时，历某对其讲了姓毛的事，宫姓妇女当时称姓毛的卖的药是假的。再后来，历某便谁的药也不买了。2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明：一天，郑某1接到一个自称是国家保健协会专家“孙某”（电视广告中讲葛某桂龙药膏的人）的学生，其向郑某1介绍称葛某桂龙药膏的药材采自深山，有调理五脏、降血压等功效，因为之前在电视上看到过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加上自己患有高血压，想购买一点试试，便以180元一瓶的价格购买10瓶，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是通过快递邮寄给郑某1，货到付款，货款付给了送货的快递员。25.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及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刘某3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的照片证明：2015年年底，刘某3的母亲张玉庭在电视上看见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便开始打电话购买葛某桂龙药膏治疗自己的风湿病，每次打电话都是说明要多少，后快递就会送货上门，然后自己再将购买药的钱直接交给快递员。刘某3的母亲吃葛某桂龙药膏吃了一年多，花费了16000余元。刘某3的母亲购买葛某桂龙药膏拨打的电话号码为0777-3883090。26.被害人龚和尚的陈述证明：2015年7、8月的时候，龚和尚在电视上看到了一款名为“桂龙药膏“的治疗冠心病的药，因为自己患有冠心病，又是一个独居老人，便想购买一些服用。于是龚和尚拨打了电视广告中的销售电话号码，向对方咨询了这款“桂龙药膏”的相关信息，对方称这个药专治冠心病，160元一瓶，龚和尚表示有点贵，问对方能不能便宜点，后对方同意以100元一瓶的价格卖给龚和尚，龚和尚当即就订购了3瓶，后来龚和尚通过快递收到了购买的3瓶“桂龙药膏”。2016年1月，龚和尚再次电话联系卖“桂龙药膏”的要购买20瓶“桂龙药膏”，并希望对方再便宜点，对方答应1500元卖给龚和尚20瓶（代邻居购买了10瓶），另曾送4瓶，龚和尚便向其订购了20瓶，这次也是通过快递收到的“桂龙药膏”，一共收到24瓶，龚和尚付给快递员1500元。27.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陈某2看电视养生节目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并拨打了广告中的电话联系买药。第一次陈某2花费5640元，以188元一瓶的价格购买了30瓶，对方赠送了15瓶及2个药枕、15包足浴粉，对方通过宅急送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给陈某2，寄件人是“苏某”(养生中心发货部)，电话170××××6281。随葛某桂龙药膏一起寄来的除了赠品还有一张代金券。过了一段时间，对方电话联系陈某2，称在做活动，代金券可以抵1000元货款，陈某2便又购买了10瓶，对方赠送了5瓶，陈某2付款888元。2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照片证明：李某1患有关节炎，平时比较疼，后来在电视上看到了“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称这个药治疗关节炎效果好，还可以治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李某1不但患有关节炎，还是30年的糖尿病患者，便通过电视广告上的联系方式联系购买，当时对方向李某1介绍了桂龙药膏的功效，李某1购买6盒桂龙药膏，药膏是通过快递寄给李某1的，货款由快递员收取，共计1000元。李某1服用购买的桂龙药膏后，一点效果也没有。2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2患有肺部不适等疾病。2015年6、7月，李某2看到了一档推销“桂龙药膏”的电视节目，觉得“桂龙药膏”对自己的病症，便拨打了电话购买了一次“桂龙药膏”。没过多久，李某2便接到了一个自称姓刘的男子的电话，向其推销“桂龙药膏”，另还接到了一个自称姓徐的男子的电话，也是向其推销“桂龙药膏”。李某2先后分3、4次花费6000余元向二人购买了五六十瓶“桂龙药膏”。每次都是由快递公司将“桂龙药膏”送给李某2，并收取购药款。李某2服用“桂龙药膏”两三个月后，电视上推销“桂龙药膏”的工作人电话联系李某2询问情况，李某2这才知道自己后来花6000余元购买的“桂龙药膏”是假药。李某2的手机号码为130××××8826，收件地址为湖北省襄阳市老河口市北京路酒厂165号。3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王某2看到电视广告介绍“葛某桂龙药膏”，因自己腰腿有病，睡眠也不好，于是拨打了电视广告上的电话，对方是一个男的，自称是北京的，也没有说姓名。王某2主动打电话联系过一次后，便经常接到推销“葛某桂龙药膏”的电话，还向王某2介绍有赠品什么的，总之买得越多越便宜。王某2就购买了一次，花费了约3600元，对方通过快递公司给王某2送的货，货款也是快递公司代为收取。31.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明：白某1因其父有脑血管后遗症，通过电话联系购买了1000元左右的葛某桂龙药膏，卖家通过快递给白某1送货，货到付款，货款由快递员代收。3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张某2的母亲70余岁，经常看电视，2016年5、6月的时候，张某2的母亲看了一档叫“养生堂”的电视节目，该节目介绍了一种名为“葛某桂龙药膏”的药，称“葛某桂龙药膏”能调节五脏六腑，治疗肩周炎、风湿病等，因自己身体不好，张某2的母亲相信了广告，让张某2为其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张某2也希望自己母亲身体健康，遂拨打了电视广告上的电话号码，当时是一个男的接的电话，男子自称专家，向张某2介绍了“葛某桂龙药膏”的药效、功能，张某2心动，向该名男子购买了10盒“葛某桂龙药膏”，并将自己的住址、姓名告诉了男子，几天后，张某2收到快递送来的“葛某桂龙药膏”，货到付款，张某2付给快递员1000余元。过了两个月左右，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主动联系张某2，称有活动，买药给老人有优惠，于是张某2又购买了10盒，也是快递送的货，货到付款，张某2付给快递员1000余元。又过了一个月左右，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再次主动联系张某2，让张某2买药，张某2又购买了10盒，也是快递送的货，但因张某2母亲吃后称味道不对，张某2将本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退了回去，没有付款。33.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陈某3在电视上看到关于“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介绍称“桂龙药膏”是中药制剂，主要作用调理五脏，陈某3遂拨打了广告中公布的电话（以“400”开头的号码，显示的归属地为北京）购买“桂龙药膏”，通话中卖家推荐陈某3购买三个疗程，陈某3表示自己先购买一个疗程，并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卖家。后卖家通过快递将“桂龙药膏”寄给陈某3，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快递单显示的发货地址为广州，陈某3付款2180元。后陈某3又拨打以“400”开头的号码购买了一次，这次卖家说有优惠，陈某3花费1680元。此后便开始有卖家的客服主动联系陈某3，陈某3又购买了两次“桂龙药膏”，每次1680元。陈某3表示前两次购买的“桂龙药膏”，服用后感觉效果还行，但后两次购买的，服用后就没有什么效果了。34.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夏天，张某3的爷爷杨书兴电话联系张某3，让张某3为其买药，后杨书兴将购药款交给张某3，称药品会寄到张某3的店里。过了两天，快递公司就将货送到了，张某3付给快递员1000余元。收到货后，张某3便交给了杨书兴，之后张某3去杨书兴家时，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杨书兴已于2017年7月过世。35.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徐某2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感觉适合自己用，遂拨打了广告上的电话进行咨询，当时对方表示稍后会有人与徐某2联系。此后便经常有自称是葛某桂龙药膏厂家工作人员的人电话联系徐某2，向徐某2推销葛某桂龙药膏，至2017年年初的近三年时间里，徐某2共计购买约7、8次，每次都是购买一个疗程（10瓶），价格约2000元，卖家经常会赠送2瓶，此外卖家发货发给徐某2时还会送给徐某2面值1000元的代金卷一张，但徐某2不知道怎么使用，没有使用过。每次卖家都是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送给徐某2，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徐某2称其家中尚有16瓶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没有服用，此外手中还有8张卖家赠送的面值1000元的代金卷。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等证明：2017年11月27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询问徐某2时，向徐某2提取了圆通快递包裹一个，内装葛某桂龙药膏共计16瓶及面值1000元的代金券8张。圆通快递包裹上的快递单内容为：寄件时间2016年11月1日，寄件人“苏某“，寄件地址养生中心发货部，物品“膏*14、足浴*15”，收件人徐某2，收件地址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商城宏花招待所，代收货款1180元。3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照片、快递单等证明：2015年3月左右，王某3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介绍称葛某桂龙药膏可以补五脏，治疗腰间盘突出、颈椎等疾病，因自己有颈椎、肩周炎及肠胃问题，于是拨打广告上的电话咨询了一下，对方称会有人跟王某3联系，约过了1个小时，便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与王某3联系，王某3订购了一个疗程12瓶，每瓶218元，共计2616元。4、5天后，王某3就收到了快递公司送来的葛某桂龙药膏，一共15瓶，对方赠送了3瓶。2016年8月，一个自称养生院工作人员的人跟王某3联系，回访王某3服用葛某桂龙药膏后的情况等等，并称王某3是老客户，可以优惠，1960元一个疗程，12瓶送3瓶，共计15瓶，王某3遂购买了两个疗程，花费3920元。2016年9月，又一个自称养生院工作人员的人跟王某3联系，称还可以给王某3优惠，王某3便又购买了一个疗程，12瓶赠送3瓶，花费1800元。2006年10月，再次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这次王某3花560元购买了6瓶葛某桂龙药膏。2016年11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称有大优惠，王某3又购买了15瓶，花费1800元。同月中旬，王某3又花费800元购买了8瓶。2017年1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王某3花960元购买了12瓶葛某桂龙药膏。同年2月，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称现在购买是最优惠的，于是王某3又购买了10瓶葛某桂龙药膏，花费860元。自称养生院的人与王某3联系使用的电话号码是010区号的北京座机号码；王某3每次购买都是货到付款，由快递员代收。王某3在家找到两份快递单据，一份是2016年9月2日的，寄件人“苏某”，寄件地址“养生中心发货部”，一份是2016年11月4日的，寄件人“郭某”，寄件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电话号码“0371-67352140”（河南郑州号码）。37.证人张某6（张东波的妹妹）的证言证明：2014年7、8月，张东波电话联系张某6，称其与朋友在郑州市家公司，询问张某6与张某6的丈夫黄某2（当时二人还是男女朋友关系）愿不愿意到其公司做事，张某6表示先过去看看。张某6、黄某2到张东波公司后，张东波让二人做电话销售，并安排二人培训了两天。之后，张某6、黄某2在张东波公司做了两个月电话销售，具体就是根据张东波提供的人员名单和电话号码拨打电话，向对方推荐葛某桂龙药膏，如果对方购买，就把地址告诉张某6，然后张某6将地址告诉张东波，由张东波找快递公司发货，收款方式为货到付款。张东波的公司当时一共有5个人，即张东波、黄某2、陈卫冰、尤某1、张某6，其中陈卫冰、黄某2、尤某1、张某6负责打电话销售，同时陈卫冰还负责管理黄某2、尤某1、张某6，张东波每天都会过来转转，具体干什么张某6不知道。张某6等人在位于郑州市郊区的一间租的房子里做事。因为经常接到顾客投诉，张某6感觉这个事不是正经事，就没有干了。38.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宋某2担任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郑州北环路营业厅经理。2015年11月4日，一个自称叶某的年轻男子提供叶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与北环路营业厅签订了代收款合同，即叶某通过宅急送寄送快递，货到付款，货款由快递员代收。合同签订一两天后，叶某便开始到北环路营业厅发货，且发货比较频繁，每次发货的单数也不等，但都在10单以上。叶某第一次发货时，先电话联系了宋某2，宋某2安排手下业务员蔡某与之联系，之后叶某就直接与蔡某联系，由蔡某安排快递员上门收货发货。北环路营业厅抽检叶某邮寄的快递时，发现其邮寄的物品包括红色盒子的桂龙药膏和一种扁平盒子的胶囊。经宋某2辨认出与其签订代收款合同，自称叶某的男子即雷旭波。39.证人王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王某6是郑州市三全路圆通快递点的快递员。2016年7月5日下午，一个男子骑着三轮车来到三全路圆通快递点发快递，因这个快递是三全路圆通快递点老客户冯某的快递，且冯某与三全路圆通快递点签了安全协议，三全路圆通快递点便直接将快递包裹称重发送了，该快递是货到付款，货款4000元。经系统查询，三全路圆通快递点收揽该快递包裹的时间为2016年7月5日18时47分，发往湖北省江陵县，签收时间为2016年7月7日18时46分。代收的4000货款于2016年7月11日转到了冯某的62×××23银行账户。经王某6辨认出自称冯某的男子即张东波。40.证人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蔡某是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郑州北环路营业厅的快递员。2015年9月，北环路营业厅经理宋某2安排蔡某联系一个叫“苏某”的客户，为该客户提供服务。刚开始为该客户寄送快递时，蔡某听说寄送的是养生药品，因都是包装好的，没有见到，后来有的快递包裹被退回来，透过破损的包装，蔡某包裹里装的是一种红色包装的葛某桂龙药膏。这个叫“苏某”的客户邮寄快速使用过3个名字，即“苏某”、“叶某”、“叶先生”。经蔡某辨认出客户“苏某”即雷旭波。41.证人郎某的证言及QQ信息、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郎某自2014年9月起担任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郑州北环路营业厅财务会计，负责和客户确认运费以及快递品收款，郎某的客户中有个的叫“COD叶某”的代收款客户，该客户寄送的商品都是货到付款，宅急送公司代收货款并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再将货款发给该客户。在该客户与北环路营业厅经理宋某2签订合同后，郎某便将该客户加为了QQ好友，该客户的QQ号为202××××1289，昵称为M。郎某每次收到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发送的关于该客户的账单，都会通过QQ发送给“COD叶某”确认，“COD叶某”就会在QQ上对账单进行确认，然后由郎某打印账单，代签叶某的名字，并将代签的账单发到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由分公司财务同意将货款支付到“COD叶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一般都是一周一结算。42.江陵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7年6月22日13时45分至13时52分，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对张东波所有的豫Ａ×××××棕色大众凌度小轿车进行搜查，搜出代收款结算单6张、圆通快递单123张及其他物品。2017年6月22日15时15分至15时40分，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对张东波位于河南省灵宝市长安悦府2栋2单元104室的住宅进行搜查，搜出银行卡17张（其中包括陈某5飞卡号62×××55的工商银行卡、黄某2卡号62×××69的工商银行卡、雷旭波卡号62×××71的工商银行卡）、身份证3张（冯某、何某、小剡强）、8GU盘2个、手机2部、快递单23张及其他物品若干。43.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省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三全路营业部出具的圆通速递单复印件（代收货款、到付）证明：2017年6月25日，江陵县公安局从河南省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三全路营业部提取了寄件人为“苏某”、寄件地址为养生中心发货部的发货速递单47张，其中客户签收18单，金额共计16194元，退货29单，金额共计30108元。44.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月结协议书（COD业务）等证明：陈某5飞于2015年10月17日与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月结协议书（COD业务）”的相关事实。45.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派服务合同、寄件明细单等证明：陈某5飞通过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寄运货物及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为其代收货款、返款等相关情况。46.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返款结算账单、运费账单明细等证明：雷旭波、陈某5飞、黄某2通过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寄运货物及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为其代收货款、返款等相关情况。47.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宅急送收款明细等证明：2014年12月17日至2015年1月26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雷旭波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1）返款共计58788.88元；2014年5月6日至2014年8月6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陈某5飞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14）返款共计95753.61元；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3月18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陈某5飞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5）返款共计133225.3元；2014年12月10日至2015年6月16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黄某2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69)返款共计820953.72元。48.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新郑路支行出具的客户信息单、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黄贵龙中国工商银行17×××08账户（对应卡号：62×××69）资金往来情况；陈某5飞中国工商银行17×××08账户（对应卡号：62×××69）、1702220801106389083账户（对应卡号：62×××55）、1702220801104838782账户（对应卡号：62×××14）资金往来情况；雷旭波中国工商银行17×××50账户（对应卡号：62×××71）资金往来情况；王蒙爱中国工商银行17×××86账户（对应卡号：62×××77）资金往来情况。49.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南五里堡支行出具的分账户信息（司法）单、账户交易明细（司法）等证明：雷旭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14）资金往来情况；冯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23）资金往来情况。50.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雷旭波身份户籍信息。51.被告人张东波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1年，张东波和尤某2都在郑州市家做保健品销售的公司上班，当时张东波做仓库包装员，尤某2做电话营销，张东波通过尤某2认识了做电话营销的陈卫冰。后张东波、尤某2经商量，租赁了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与文化路交叉口附近的风雅颂小区的一套住宅作为办公场所（后搬至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英才街木马嘉苑小区）和位于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信基路的水产大院作为仓库（后搬至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宏达路宏达小区一套住宅），合伙做保健品销售，其中张东波负责管理仓库、发货、发单等；尤某2负责人员管理、电话销售、业绩、收款、发工资等。当时陈卫冰受尤某2安排进行电话营销。销售过程中，张东波等人会在网上搜索药品，并确定要销售的药品，然后联系卖家进货，同时还会通过QQ群购买客户资料，用于电话营销。电话营销成功后，由张东波通过快递方式发货。2014年下半年，张东波、尤某2发生矛盾，尤某2退出，陈卫冰接手尤某2的工作，负责管理电话营销业务。在营销过程中，陈卫冰发现销售药品使用的客户资料中的一些人只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得知此情况，张东波等人经商量，决定销售葛某桂龙药膏，当时张东波QQ联系一个叫杨某2的进货，并进行电话营销。张东波等人的营销团队有10余人，雷旭波是其中一员，但雷旭波做了一段时间电话营销就被张东波安排到了仓库，负责发货。张东波等人邮寄葛某桂龙药膏填写的寄件人姓名是“苏某”，地址是养生中心发货部。起初是通过宅急送快递发货，当时提供给宅急送公司的结算银行账户是叶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后则通过位于郑州市金水区三全路与普庆路交叉路口的圆通快递发货，收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当时提供给圆通快递公司的结算银行账户是冯某的邮政银行银行账户。每次将药品寄送出去后，张东波、陈卫冰就会拿着快递单到快递公司进行对账，对账后，张东波、陈卫冰就在快递公司的代收结算单上签上叶某、“冯某”的名字，并由快递公司将代收货款汇入叶某、冯某的银行账户。之所以使用“苏某”这个名字发货，使用叶某、“冯某”的名字结算货款，是因为张东波、陈卫冰等人销售的是假药，怕出问题。张东波等人上网查过葛某桂龙药膏，发现其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和正品不一样，也询问过卖家有没有正品的葛某桂龙药膏，卖家都答复称没有正品，只有高仿的。张东波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没有合格证等相关检验证明，这些药品都是张东波、陈卫冰等人在网上搜索葛某龙药膏相关信息后联系的货源，都是从山东和江苏盐城那边发过来的。52.被告人陈卫冰的供述及辩解证明：陈卫冰于2014年6月左右经尤某2介绍开始和张东波一起做电话销售。2015年初，陈卫冰和张东波开始销售葛某桂龙药膏，一直做到2017年4月左右。在和张东波一起销售葛某桂龙药膏期间，陈卫冰于2016年4月左右，另和孟志伟搞了一个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一直做到2017年6月中旬。陈卫冰等人销售葛某桂龙药膏没有取得药品销售许可资质，2015年下半年，有客户反映陈卫冰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有问题，和真药的标志不一样，陈卫冰等人才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药。在张东波公司，陈卫冰负责日常管理，张东波负责提供客户资料、组织货源、仓库收货发货，其他人员全部是电销人员。前期就张东波一个人是老板，到2014年8月底，张东波承诺给陈卫冰20%股份，但是一直没有给予陈卫冰分红，陈卫冰只是拿5000元月薪工资，起初陈卫冰也做电话营销，且电销成功之后张东波给陈卫冰20%提成。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的人员有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等。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孟志伟负责公司进货、日常管理、租房、联系快递公司，赵宏伟、董少华负责电话营销，陈卫帅负责包装、发货。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有两种来源，一是陈卫冰从张东波公司以低价（50元一瓶）购买，后来张东波发现了就没有卖给陈卫冰；二是孟志伟在网上购买。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的地点开始在金印阳光城，后来搬到富某邸。在公司，陈卫冰占股52%，孟志伟占股31%，赵宏伟占股10%，底薪每月3500元，董少华占股3%，底薪每月3000元，陈卫帅拿工资，每天100元，每月奖金500元。陈卫冰和孟志伟的公司与快递公司签订合同的收款账户是中信银行卡，卡号62×××91（经查，开户人姓名易某）。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销售了大概2000瓶葛某桂龙药膏，进价25到35元一瓶，销售价80到130元一瓶。获利情况20万元左右。53.被告人雷旭波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4年下半年，雷旭波从苏州辞工回到河南省灵宝市，后被其表哥张东波叫到张东波的公司上班，张东波的公司位于郑州市的风雅颂小区内，专门电话销售葛某桂龙药膏。雷旭波到张东波公司后，最开始是做电话销售员，当时张东波承诺按销售金额的7%给予雷旭波提成，雷旭波当电话销售员期间，张东波会给雷旭波客户资料，这些资料都是张东波购买的，上面有客户的姓名、手机号码、住址。雷旭波打电话使用的是座机，号码为400或010开头，且有固定的台词，大致内容为：“喂，你好！我是葛某养生院的，你有没有用过葛某桂龙药膏”，若对方回答使用过，接着的台词就是：“咱们现在这边有活动，买五盒送两盒，买十盒送四盒”。雷旭波推销葛某桂龙药膏的价格有两种，即198元每瓶和188元每瓶。两种价格的药品没有区别，是一样的，通常雷旭波等人会先说198元每瓶，若对方说贵，就会说可以优惠，188元每瓶。2015年，雷旭波不再做电话销售员，被张东波安排到位于郑州市惠济区长兴路的一幢二层楼房做仓库管理员，负责发货。发货用过圆通快递和宅急送快递，快递公司是张东波联系的。通过圆通快递发货时，雷旭波都是在普罗旺斯六七小区大门口将快递包裹交给快递员，通过宅急送发货则没有固定交货地址，都是雷旭波电话联系快递员，快递员说收货点，雷旭波再将快递包裹送过去。发货使用的快递单都是用打印机打的，寄件人为“苏某”，地址为养生苑。收款方式为货到付款，货款快递公司直接打到张东波的银行账户。雷旭波称张东波是该公司老板，负责进药品和购买客户资料，陈卫冰是该公司经理，负责管理电话销售人员，张东波通过陈卫冰将客户资料发给电话销售人员。（二）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等人销售假药的事实。被告人陈卫冰在伙同张东波等人一起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同时，另于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伙同被告人孟志伟、张某8、陈卫帅、董少华等人以同样的方式销售葛某桂龙药膏。该团伙在河南省郑州市金印阳光城、富某邸、木马嘉苑等小区租赁办公场所。其中，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从张东波公司里截留部分客户资料）及部分葛某桂龙药膏（从张东波公司低价购买），孟志伟负责管理运营及在淘宝网购买部分葛某桂龙药膏，赵宏伟、董少华等人负责电话营销，陈卫帅负责快递的包装、寄送工作。被告人陈卫冰团伙电话销售成功后，采取货到付款的方式通过圆通快递和宅急送快递等快递公司以“易某”、“郭某”等假名向购买人发货。陈卫冰、孟志伟持易某、牛某国、詹某瑜等人的身份证与宅急送快递等公司签订合同，并用易某、牛某国、詹某瑜的银行卡与快递公司结账。陈卫冰团伙通过电话营销方式销售葛某桂龙药膏共计127125元。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按假药论处。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昆山市公安局淀山湖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21日下午，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翰宇新城小区2号楼402室将陈卫冰、陈卫帅抓获；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翰宇新城小区门前将孟志伟、董少华、赵宏伟抓获。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万某是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的业务员。该频道从2013年至2017年一直在播“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第一次广告播出时间是2013年1月16日。双方的广告播出合同一年一签，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广告播出合同的不是“葛某桂龙药膏”的生产厂家，而是广告公司，其中2013年至2015年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合同的是北京金马广告有限公司，2016年、2017年与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签订合同的是武汉和满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由广告公司给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提供需要打广告的产品及产品资料，湖北电视台垄上频道广告部对广告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并按合同播放广告。2013年至2015年播出的葛某桂龙药膏广告中的购物电话是400××××8007，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6日播出的葛某桂龙药膏广告中的购物电话为两个，一个是400××××8007，一个是02750765212，2017年1月6日开始，因为400××××8007的购物电话不稳定，根据广告公司的要求，广告中播出的购物电话变更为一个，即02750765012。消费者通过购物广告购买产品，产品厂家会安排业务员直接给顾客送货上门。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某4是葛某桂龙药膏湖北总代理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的员工，具体负责葛某桂龙药膏在湖北区域的销售工作。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方式为两种，一种是将葛某桂龙药膏出售给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经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北区域内的医药公司，再由医药公司出售给区域内的药店，消费者有需求就到药店购买；第二种是消费者通过拨打电视台播出的广告中的订购电话（400××××8007、02750765212）购买，接线员会告诉消费者到附近的药店购买，同时还会解答消费者提出的有关问题，并将消费者的姓名、联系方式、家庭住址进行记录，以方便以后回访。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赵某是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葛某桂龙药膏湖北销售总监。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方式为两种，一种是将葛某桂龙药膏出售给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经武汉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出售给湖北区域内的医药公司，再由医药公司出售给区域内的药店，消费者有需求就到药店购买；第二种是消费者通过拨打电视台播出的广告中的订购电话（400××××8007、02750765212）购买，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随即会通知葛某桂龙药膏需求者所在区域内的湖北英赛特医药有限公司下设的连锁养天和药店送货上门。5.钦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葛某桂龙药膏”有关情况的复函、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桂龙药膏”有关情况的说明等证明：经核查，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生产过产品批号14059006的“葛某桂龙药膏”药品；随函所附“葛某桂龙药膏”样品经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确认，不是该公司生产的合法产品。6.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葛某桂龙药膏”认定的请示、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葛某桂龙药膏”真假认定的回函证明：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标示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5022017；规格：202克；批号：14059006）按假药论处。7.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葛某桂龙药膏”真假认定的回函（荆食药监函[2017]49号）证明：经荆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江陵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葛某桂龙药膏”（标示广西邦琪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生产；批准文号：国药准字Z45022017；规格：202克；批号：14059006、161108、160810三批次；生产日期分别为20161108、20160210、2017.3.10、20160416、20160912五批次；一批无生产日期）按假药论处。8.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郑某2在电视上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便拨打广告中的电话，称自己有腰间盘突出，想购买葛某桂龙药膏试试，后便有工作人员（随身佩戴工作证）到郑某2家给其送了10瓶葛某桂龙药膏，收费1980元。服用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后，郑某2感觉其病症有所缓解。之后，郑某2就开始接到很多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打来的电话，称回访郑某2服用葛某桂龙药膏的情况，郑某2表示还行，并又购买葛某桂龙药膏13次，花费11870元，这13次均是通过快递发货给郑某2，且是货到付款。9.被害人龚某的陈述及龚某提供的所购买药品的包装盒、快递包装盒、仙桃市九通物流有限公司、仙桃市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案件侦查支队出具的物流信息证明:龚某10多年前患上颈椎病，病发时会头昏、呕吐、眼睛看不清，其一直四处寻医治疗。2015年4月左右，龚某在湖北影视频道和垄上频道看到了一个推荐“葛某”牌桂龙药膏的节目。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龚某拨打了电视节目中的电话，联系了对方，接听电话的是一名姓李的男性。李姓男子建议龚某购买两个疗程（一个疗程10瓶，治疗时间4个月）试试。龚某因不太相信，仅购买了一个疗程的药膏。3天后，快递公司将药膏送给了龚某，龚某付给快递员购药款1680元。过了4个月，对方主动联系龚某，询问龚某服用“葛某”牌桂龙药膏后效果怎么样。龚某感觉有点效果，便又购买了两个疗程，每个疗程1880元，共计花费3760元，也是货到付款，直接付款给快递员。2016年8月左右，龚某又向对方购买了两个疗程，也是1880元一个疗程，也是货到付款，付款给快递员。2017年4月，对方再次联系龚某，龚某感觉服用药膏后没什么效果，称对方卖的药是假药，其不买了，此后龚某便没有在购买了。龚某称其所购买的“葛某”牌桂龙药膏的发货地是郑州市。10.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候，胡某1在电视上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称该药可以调理五脏，因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胡某1便拨打了广告中的电话，花费3000余元购买了20瓶葛某桂龙药膏。2016年6月，胡某1再次拨打广告电话联系购买了10瓶，另送2瓶，花费1980元，这次是通过宅急送快递发货给胡某1，货到付款。1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照片、快递单等证明：2015年3月左右，王某3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介绍称葛某桂龙药膏可以补五脏，治疗腰间盘突出、颈椎等疾病，因自己有颈椎、肩周炎及肠胃问题，于是拨打广告上的电话咨询了一下，对方称会有人跟王某3联系，约过了1个小时，便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与王某3联系，王某3订购了一个疗程12瓶，每瓶218元，共计2616元。4、5天后，王某3就收到了快递公司送来的葛某桂龙药膏，一共15瓶，对方赠送了3瓶。2016年8月，一个自称养生院工作人员的人跟王某3联系，回访王某3服用葛某桂龙药膏后的情况等等，并称王某3是老客户，可以优惠，1960元一个疗程，12瓶送3瓶，共计15瓶，王某3遂购买了两个疗程，花费3920元。2016年9月，又一个自称养生院工作人员的人跟王某3联系，称还可以给王某3优惠，王某3便又购买了一个疗程，12瓶赠送3瓶，花费1800元。2006年10月，再次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这次王某3花560元购买了6瓶葛某桂龙药膏。2016年11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称有大优惠，王某3又购买了15瓶，花费1800元。同月中旬，王某3又花费800元购买了8瓶。2017年1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王某3花960元购买了12瓶葛某桂龙药膏。同年2月，又有人电话联系王某3回访，称现在购买是最优惠的，于是王某3又购买了10瓶葛某桂龙药膏，花费860元。自称养生院的人与王某3联系使用的电话号码是010区号的北京座机号码；王某3每次购买都是货到付款，由快递员代收。王某3在家找到两份快递单据，一份是2016年9月2日的，寄件人“苏某”，寄件地址“养生中心发货部”，一份是2016年11月4日的，寄件人“郭某”，寄件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电话号码“0371-67352140”（河南郑州号码）。1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肖某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及赠送物品的照片证明：2014年，肖某的丈夫吴留记在山东省工作时，看到电视上播放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并购买服用，服用后感觉对腰间盘突出之类的疾病有效果，便介绍肖某购买。后肖某拨打吴留记给其的电话号码“0371-585203817”购买，对方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给肖某。此后，对方主动联系肖某，肖某又购买了4次，共计购买5次，每次都是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给肖某，且货到付款，其中第1次买12瓶，卖家赠送3瓶，花费1980元，第2次、第3次均是购买3、4瓶，花费500元左右，第4次购买10瓶，花费1200元，对方送治疗颈椎的枕头一个，第5次购买了8瓶葛某桂龙药膏，另送“一碗泄油瘦身汤”减肥茶和“一步拔毒净斑方”搽脸霜，花费2000元。13.被害人严某的陈述及照片证明：2013年，严某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广告介绍称葛某桂龙药膏能调理五脏，因自己患有食道癌，五脏不太好，便拨打了广告中的电话联系了卖家购买服用。严某服用后感觉效果很好，人比服用前精神了，睡眠质量也改善了好多，遂向其姐姐胡丹荣推荐了葛某桂龙药膏。此后，严某又购买了两次葛某桂龙药膏，其中2016年下半年购买两个疗程，20瓶送4瓶，共计24瓶，以每瓶216元的价格购买，花费4320元；2017年3月购买3瓶，花费500元。这两次都是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男子主动联系严某，严某购买后，对方是通过快递给严某发货，且都是货到付款。14.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及照片证明：2016年左右，欧某1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便拨打广告中的电话咨询该药对三高、心脑血管有没有效果，工作人员表示可以服用。于是欧某1让其子欧某2红桥购买，欧某2红桥通过正规渠道给欧某1购买了10瓶，欧某1服用后人比服用前精神了，睡眠质量也改善了好多。2016年6月左右，一个男子联系欧某1，自称是葛某桂龙药膏厂家的，并称其的葛某桂龙药膏卖的比别人的便宜，问欧某1要不要，因之前购买的刚服用完，正好要购买，便自行订购了10瓶，对方赠送2瓶，价格共计1980元，约过了3天，快递公司就就给欧某1送来了葛某桂龙药膏，货到付款。欧某1本次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外包装与之前购买的差不多，但口感不一样，之前购买的是膏状，而本次购买的像糖水，而且欧某1服用后没有什么效果。之后，欧某1将自己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给儿子欧某2红桥看了，欧某2红桥称欧某1上当了，购买的是假药。15.被害人买某的陈述及照片证明：2016年5月左右，买某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便拨打广告中的电话以218元的价格购买了10瓶，本次购买时有工作人员给买通宝送货上门。2016年6月，一个自称是葛某桂龙药膏厂家工作人员的女子电话联系买某，询问买某要不要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并称有优惠，因感觉服用葛某桂龙药膏后效果还不错，买某便订购了10瓶，对方赠送4瓶，共计1880元，这次给买某送货的是快递员，货到付款，货款由快递员代收。16.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胡某2看电视时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并拨打了广告上的电话进行咨询，后便经常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打电话给胡某2，询问胡某2有哪些疾病，表示葛某桂龙药膏可以五脏同调，内外兼修，于是胡某2先后购买了3次，其中2016年3月购买5瓶，每瓶价格218元，但因有优惠活动，花费1000元左右；2016年4月购买10瓶，赠送2瓶，每瓶价格218元，花费2180元；2016年6月购买20瓶，这次卖家做活动，每瓶198元，花费3960元。3次购买都是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送给胡某2，且是货到付款。17.被害人徐某3的陈述证明：2015年年前，徐某3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并拨打电话购买服用。之后便经常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厂家工作人员的人打电话给徐某3，向其推销葛某桂龙药膏，在此种情况下，徐某3于2015年、2016年先后购买了5次葛某桂龙药膏，每次都是购买一个疗程，即10瓶，价格为1980元，经常做优惠活动，一般是买一个疗程赠送2瓶，有时送枕头、养生手册之类的东西。5次购买卖家都是通过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发给徐某3，且都是货到付款。18.被害人文某能的陈述及灌阳县公安局提取笔录、灌阳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封物品清单等证明：2015年左右，文某能在电视上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因自己的手、脚等经常麻木，遂拔打了广告上的电话进行咨询。后便有一个自称是河南郑州的，名叫“张某9”的男子经常打电话给文某能，让文某能购买“葛某桂龙药膏”等药品，并称购买金额达到20万元，会有150万元的回扣。文某能便一次又一次地向“张某9”购买“葛某桂龙药膏”等各类药品，花费21万余元，但一分钱的回扣都没有拿到，文某能这才意识到自己受骗了。文某能购买的药品很多都没有开封，期间有一箱被其孙女拆开，其看见里面装的是“葛某桂龙药膏”，其便拿了1瓶吃。后来灌阳县公安局的民警找其调查，其才配合民警对购买的药品进行清点，清点过程中，从五个快递包裹中发现了“葛某桂龙药膏”，一共24瓶，这些“葛某桂龙药膏”，文某能是以238元左右每瓶的价格购买的。19.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张某4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拨打广告上的电话进行咨询后，便经常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厂家工作人员的人打电话给张某4推销葛某桂龙药膏。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张某4花费11398元购买葛某桂龙药膏13次，其中2016年4月1日298元，2016年4月11日1200元，2016年6月10日500元，2016年6月15日500元，2016年9月10日800元，2016年10月10日700元，2016年11月11日800元，2016年12月10日1000元，2017年1月10日1000元，2017年2月13日1100元，2017年3月10日1000元，2017年5月12日1000元，2017年6月11日1000元。每次卖家都是通过快递公司将张某4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发给张某4，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品、快递单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9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向张某4提取葛某桂龙药膏4瓶、宅急送快递单10张。10张快递单显示，寄件人“郭某”通过宅急送快递向张某4邮寄物品6次，每次均是货到付款，代收货款金额共计6100元；寄件人“王某10”通过宅急送快递向张某4邮寄物品3次，每次均是货到付款，代收货款金额共计2298元；寄件人“易某”通过宅急送快递向张某4邮寄物品1次，货到付款，代收货款金额1000元。20.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2014年左右的时候，王某4看电视时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拨打广告中的电话进行询问，接听电话的人员表示会有人联系王某4。后便有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联系王某4。之后，王某4陆续购买了3次，每次都是1、2个疗程，王某4服用后感觉效果还蛮好，自己的三高得到了一定控制。2015年、2016年，在也是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来电话联系王某4后，王某4先后购买了3次葛某桂龙药膏，其中2015年花3760元购买了2个疗程共计20瓶，另卖家送了4瓶；2016年购买了2次，一次花3760元购买了2个疗程共计20瓶，另卖家赠送4瓶，另一次花1880元，购买了1个疗程共计12瓶。2015年、2016年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都是通过快递送到王某4的住处，且每次都是货到付款。王某4在2015年、2016年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与其在2014年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外包装上差不多，内包装差别很大，且效果也不一样，2014年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的效果明显，2015年、2016年购买的没有什么疗效。21.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朱某2看电视时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拨打广告中的电话进行了咨询，之后就有自称是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电话联系朱某2推销，表示有优惠活动，朱某2花1000元购买了5瓶。同年7月，朱某2又花1000元购买了5瓶。同年12月，朱某2又花500元购买了3瓶。朱某2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都是通过快递送给朱某2的，且是货到付款。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17年12月4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向朱某2提取葛某桂龙药膏1瓶。22.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左右，罗某看电视时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拨打广告上的电话进行了咨询，并多次到南京市中医院旁边的代售点购买。2016年，一个自称是养生会员主任、叫“周某“的男子电话联系罗某，称向其购买葛某桂龙药膏有优惠且价格低，罗某便先后向该自称”周某“的男子购买了3次葛某桂龙药膏，3次都是通过快递发货给罗某，寄件人是“苏某”，其中2016年5月27日购买20瓶，每瓶198元，另卖家赠送了10瓶，货到付款，罗某实付3960元，送快递给罗某的是南京市江北新区大厂杨庄宅急送快点的一个叫“杨树梅”的女快递员；同年6月2日，购买50瓶，每瓶198元，另卖家赠送了35瓶，货到付款，罗某实付9900元；同年6月8日，购买20瓶，每瓶198元，另卖家赠送了10瓶，货到付款，在使用1000元代金券后，罗某实付3000元。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17年12月5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向罗某提取葛某桂龙药膏1瓶、记录明细1份。23.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及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16年6月，张某5看电视时看到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因自己有经常性头疼、全身关节疼等症状，张某5拨打广告上的电话进行了咨询。之后，就有很多自称葛某桂龙药膏工作人员的人电话联系张某5，向张某5推销葛某桂龙药膏。同月，张某5花2100元购买了10瓶葛某桂龙药膏，卖家另赠送了4瓶，所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是通过快递送给张某5，货到付款，张某5还收到了一张1000元的代金券。2017年2月底，张某5又购买了10瓶，卖家赠送了2瓶，张某5应付2000元，在使用代金券后，实付1000元。这次也是快递将药膏送给张某5，货到付款。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2017年12月5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向张某5提取葛某桂龙药膏6瓶。24.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李某3经电话联系“陈兵”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后“陈兵”以“易某”名义通过宅急送将葛某桂龙药膏寄送给李某3及快递员代收李某3货款3200元的事实。淮阳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和环境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提取物品清单、照片证明：2017年11月1日，淮阳县公安局向李某3提取葛某桂龙药膏包装盒1个，快递单1份。快递单显示：2017年6月4日，寄件人“易某”通过宅急送快递向李某3邮寄药品，货到付款，代收金额3200元。25.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及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明：钟某1听收音机时，听到了关于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拨打了广告中的电话，称自己想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几天后，便有人电话联系钟某1，在询问钟某1患有什么病后，告知钟某1葛某桂龙药膏可以治疗钟某1的风湿病、胸闷、睡眠不好等，并称其会将药品通过快递邮寄给钟某1，钟某1将货款交给快递员就行。钟某1以每瓶398元的价格先后分几次购买了共计36800元的葛某桂龙药膏。每次购买都是宅急送快递将葛某桂龙药膏送给钟某1，钟某1收到货将货款交给快递员。钟某1收到的快递包裹的快递单上的发货地址是河南郑州，发货人是养生中心。钟某1服用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后没有出现不良反应，但就是对其所患病症没有任何效果。26.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明：2015年，陈某4在电视上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拨打了广告上的热线电话，表示自己想购买葛某桂龙药膏，接听电话的人员在询问陈某4是什么地方的人后，告知陈某4其公司在陈某4所在地有销售点，会安排人员送货上门，后陈某4先后购买了10000余元的葛某桂龙药膏，服用后感觉效果很好。2016年5、6月，陈某4接到河南郑州打来的推销葛某桂龙药膏的电话，打电话的人称陈某4之前购买葛某桂龙药膏买贵了，向其购买葛某桂龙药膏有优惠，且买得越多优惠幅度越大，其还会赠送按摩床之类的礼品，同时还告诉陈某4为了减少费用，其会通过快递将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寄给陈某4，陈某4将货款交给快递员即可。陈某4相信该人的话，自2016年5、6月至2016年底，先后向该人购买共计56000元的葛某桂龙药膏及30000元的康乐鑫牌大豆异黄酮等保健品。每次购买，对方都是通过快递将陈某4购买的东西寄给陈某4，陈某4则将货款交给快递员。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品、快递单照片证明：2017年12月7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向陈某4提取葛某桂龙药膏2瓶、宅急送快递单3张。3张快递单显示：寄件人“王某10”通过宅急送快递向陈某4邮寄物品3次，每次均是货到付款，代收货款金额共计7000元。27.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及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提取笔录、玉林市公安局环西派出所出具的扣押清单、照片等证明：2015年左右，王某5在电视上看到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因自己患有高血压、心脑血管供血不足、风湿病等疾病，于是拨打广告上的电话进行咨询。后便有很多自称是销售葛某桂龙药膏的工作人员（第1次是一个自称“刘某5”的男子，后面是“刘某5”的同事）给王某5打电话，向王某5推销葛某桂龙药膏及其他药品。2015年至2017年3、4月，王某5先后购买了30余次葛某桂龙药膏，每次的购买金额都在1000元以上，共计花费了约30000元。每次对方都是通过快递将王某5购买的葛某桂龙药膏寄给王某5，同时还会附带送一些其他药品（如康乐鑫大豆异黄酮、康乐鑫鱼油、人参黄精、苗某蓓牌蜂胶软胶囊等）给王某5，让王某5搭配着服用，王某5收到货就会将货款交给快递员。快递的发货地都是河南郑州。2017年10月，环西派出所的民警找王某5调查时，告知王某5购买的药品是假药，并将王某5剩余的47盒葛某桂龙药膏、10瓶康乐鑫大豆异黄酮、10瓶康乐鑫鱼油、15瓶人参黄精、170盒苗某蓓牌蜂胶软胶囊、3盒郑多燕营养晚餐、3盒浓机茶提取走了。28.证人崔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15日，崔某与高旗（公民身份号码，手机号码170××××6280）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位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木马嘉苑小区2号楼2单元2511号的房屋出租给高旗居住、办公。崔某称其将房屋租给高旗后到房屋里查看过，当时里面有几台电脑，几个年轻人。经崔某辨认出向其租赁房屋的高旗即陈卫冰。29.证人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3月至2017年6月，宋某2担任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郑州北环路营业厅经理。2017年4月23日，一个自称易某年轻男子，提供易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在北环路营业厅与宋某2签订了期限一年的代收款合同。合同签订一两天后，易某便开始到北环路营业厅发货，其发货不是很频繁，每次发货的单数在2、3单以上。易某第一次发货时，先电话联系了宋某2，宋某2安排手下业务员于某1与之联系，之后易某就直接与于某1联系，由于某1安排快递员上门收货发货。北环路营业厅抽检过易某邮寄的快递，发现其邮寄的物品包括红色盒子的桂龙药膏。此外这个自称易某的男子在2016年3月还提供“牛某国”的身份证、银行卡与北环路营业厅签订合同，邮寄过保健品之类的东西。经宋某2辨认出与其签订代收款合同，自称易某的男子即孟志伟。30.证人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于某1是宅急送快递有限公司郑州北环路营业厅的快递员，具体负责北环路营业厅范围内的快递寄递工作。2016年底，北环路营业厅经理宋某2交给于某1一个手机号码（130××××5471），让于某1联系发货，于是于某1开始与该客户取得了联系。该客户是两个男年轻人，一胖一瘦，有时发货是两个人一起，有时是其中一个，瘦个子年轻人发货的次数多于胖个子年轻人。2016年年底至2017年4月，二人发货时使用的名字是郭某，发货地点位于富某邸小区。2017年4月，瘦个子年轻人告知于某1其搬到了天河路，之后就都是瘦个子男子直接到于某1所在的营业厅邮寄快递，这时候其使用的名字为易某。胖个子、瘦个子邮寄快递比较频繁，基本上每天都有，多的时候三五箱，少的时候一两箱，发的货一般都是保健品（有的箱子破了里面的物品露了出来），于某1在被退回的快递里看到过葛某桂龙药膏。2017年7月26日，公安民警向于某1提取快递退回件一件，该快递的寄件人为易某，收件人为钟某3，邮寄物品为8瓶葛某桂龙药膏。经于某1辨认出以郭某、易某名义邮寄快递的胖年轻、瘦年轻人分别是孟志伟、陈卫帅。31.江陵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处出具的指认现场照片。32.江陵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经孟志伟确认的淘宝交易记录证明：孟志伟2016年3月1日、19日、22日分3次通过淘宝网购买了共计5700元的葛某桂龙药膏。33.江陵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7年6月21日18时至次日0时20分，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对陈卫冰位于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翰宇新城小区2号楼402室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出葛某桂龙药膏共计198瓶（生产日期为20160210的5瓶、20160416的12瓶、20160912的10瓶、20161108的46瓶、20170310的120瓶、无生产日期的5瓶）、U盘8个、银行卡12张（其中包括牛某国卡号62×××82的邮政银行卡、詹某瑜卡号62×××14的邮政银行卡）、身份证7张（高旗、詹某瑜、陈卫冰、叶某、高某、沈自成、张某11）、圆通、宅急送物流单共计2200余份、房屋租赁合同2份、推销药品话术单4张、客户信息单12张、易某资料包1个、客户资料68张、货单登记单366张及手机、电脑等物品若干。2017年6月22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从孟志伟处扣押身份证2张（孟志伟、牛某国）、银行卡5张、U盘2个及其他物品若干。2017年6月22日，江陵县公安局民警从赵宏伟处扣押身份证1张（赵宏伟）、银行卡3张及其他物品若干。34.江陵县公安局提取笔录、照片等证明：2017年6月22日16时至16时30分，孟志伟带领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到河南省长葛市长社办事处西岳庄村附近的杨中大队桥下提取了被遗弃在此的葛某桂龙药膏共计196盒；2017年6月22日14时30分至14时45分，孟志伟的带领江陵县公安局民警到河南省长葛市交叉口的树林里提取了被遗弃在此的葛某桂龙药膏共计200盒。35.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月结协议书（COD业务）等证明：易某、牛某国、詹某瑜分别于2017年4月23日、2016年3月2日、2016年8月22日与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签订的“月结协议书（COD业务）”的相关事实。36.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省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返款账单、运费账单等证明：易某、牛某国、詹某瑜通过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寄运货物及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为其代收货款等相关情况。37.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宅急送收款明细等证明：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6月22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易某中信银行账户（卡号：62×××91）返款共计57465.76元；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9月14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牛某国邮政银行账户（卡号：62×××82）返款共计582600.03元；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2月28日，河南宅急送快运有限公司在扣除运费、手续费后向詹某瑜邮政银行账户（卡号：62×××14）返款共计507570.17元。38.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民生银行郑州紫荆支行出具的活期结算户交易明细等证明：陈卫冰中国民生银行50×××79账户、中国民生银行50×××43账户资金往来情况。39.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新郑路支行出具的客户信息单、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陈卫冰中国工商银行17×××32账户（对应卡号：62×××86）资金往来情况。40.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南五里堡支行出具的分账户信息（司法）单、账户交易明细（司法）等证明：陈卫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34）资金往来情况；陈卫帅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69）资金往来情况；牛某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82）资金往来情况；詹某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应卡号：62×××14）6217994910044663369）资金往来情况。41.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身份户籍信息。42.被告人陈卫冰的供述及辩解证明：陈卫冰于2014年6月左右经尤某2介绍开始和张东波一起做电话销售。2015年初，陈卫冰和张东波开始销售葛某桂龙药膏，一直做到2017年4月左右。在和张东波一起销售葛某桂龙药膏期间，陈卫冰于2016年4月左右，另和孟志伟搞了一个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一直做到2017年6月中旬。陈卫冰等人销售葛某桂龙药膏没有取得药品销售许可资质，2015年下半年，有客户反映陈卫冰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有问题，和真药的标志不一样，陈卫冰等人才知道自己销售的是假药。在张东波公司，陈卫冰负责日常管理，张东波负责提供客户资料、组织货源、仓库收货发货，其他人员全部是电销人员。前期就张东波一个人是老板，到2014年8月底，张东波承诺给陈卫冰20%股份，但是一直没有给予陈卫冰分红，陈卫冰只是拿5000元月薪工资，起初陈卫冰也做电话营销，且电销成功之后张东波给陈卫冰20%提成。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的人员有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等。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孟志伟负责公司进货、日常管理、租房、联系快递公司，赵宏伟、董少华负责电话营销，陈卫帅负责包装、发货。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有两种来源，一是陈卫冰从张东波公司以低价（50元一瓶）购买，后来张东波发现了就没有卖给陈卫冰；二是孟志伟在网上购买。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的地点开始在金印阳光城，后来搬到富某邸。在公司，陈卫冰占股52%，孟志伟占股31%，赵宏伟占股10%，底薪每月3500元，董少华占股3%，底薪每月3000元，陈卫帅拿工资，每天100元，每月奖金500元。陈卫冰和孟志伟的公司与快递公司签订合同的收款账户是中信银行卡，卡号62×××91（经查，开户人姓名易某）。陈卫冰和孟志伟公司销售了大概2000瓶葛某桂龙药膏，进价25到35元一瓶，销售价80到130元一瓶。获利情况20万元左右。43.被告人孟志伟的供述证明：孟志伟从2016年4月左右开始在陈卫冰的公司销售葛某桂龙药膏，一直做到2017年1月左右。销售葛某桂龙药膏没有取得药品销售许可资质。刚开始不知道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是假药，后来孟志伟在淘宝网上买不到这个药了，且发现价格上有很大出入，孟志伟便觉得其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有问题。陈卫冰的公司员工有孟志伟，陈卫冰、赵宏伟、陈卫帅、董少华等人。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孟志伟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赵宏伟、董少华等人负责电话销售，陈卫帅负责打印话术、客户资料发给电话营销人员。公司营销出单后由陈卫帅统计销售量，然后负责包装葛某药品后发货。陈卫冰占股54%，孟志伟占股30%，赵宏伟占股10%，董少华占股2%。此外电话营销人员底薪每天100元，并按销售业绩提成10%至20%不等。陈卫冰公司的办公地点开始在金印阳光城，后来搬到富某邸、木马嘉苑。孟志伟等人销售的葛某桂龙药膏来源，开始是孟志伟在淘宝网上购买，价格每瓶20、25元，买过100瓶、200瓶、500瓶，合计买了2000瓶左右；2016年8月以后，网上买不到了，就由陈卫冰从另外公司调过来，每瓶50元。44.被告人陈卫帅的供述证明：陈卫帅于2016年5、6月到郑州市金水某邦名邸小区上班，当时其哥哥陈卫冰等人已经在销售假药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销售的陈卫帅不清楚。和陈卫冰一起的还有孟志伟、赵宏伟、董少华等人。陈卫帅负责发货，干一天陈卫冰给陈卫帅100元工资，每月底结账。陈卫帅一直做到2017年6月。45.被告人赵宏伟的供述证明：我于2016年5、6月进的陈卫冰公司，当时陈卫冰找到赵宏伟，询问赵宏伟有没有事做，并称其开了一家公司，是卖药品的，主要是打电话给客户推销“葛龙桂龙药膏”，当时陈卫冰还带赵宏伟到其租的公司看了一下。过了几天，赵宏伟便到陈卫冰公司上班了。陈卫冰从什么时候开始卖假药的赵宏伟不知道。陈卫冰公司地点在2017年4月之前在富某邸小区，后来搬到了木马嘉苑。赵宏伟等人打电话冒充两种身份，一种是葛某厂家的负责人，一种是葛某养身苑的工作老师，公司的员工有赵宏伟、陈卫冰、孟志伟、陈某9（陈卫冰弟弟）、董少华及几个赵宏伟不认识的人。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孟志伟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联系快递公司，赵宏伟、董少华等人负责电话营销，陈某9负责打印客户资料发给电话营销人员，赵宏伟等人营销出单后由陈某9统计销售量，然后负责包装、发货。在公司，陈卫冰和孟志伟占大部分股，具体数额赵宏伟不清楚，赵宏伟占股10%，其他员工占股情况赵宏伟不清楚，此外电销人员的底薪为每天100元，按销售业绩提成10%至20％不等。46.被告人董少华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一天，董少华的同村孟志伟介绍董少华认识了陈卫冰，当时孟志伟告诉董少华称陈卫冰正在做电话销售，效益还蛮好，让董少华去给陈卫冰做事，就打打电话，每天底薪是100元，另外还有10％的提成。陈卫冰则称其在做葛某桂龙药膏的销售，电视上还打了广告，让董少华可以看一下，觉得行的话，可以给其做事，还告诉董少华公司地址为郑州市木马家苑2号楼2单元2511室。之后，董少华通过搜索，在湖北影视上看见了葛某桂龙药膏的广告，于是董少华在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到郑州市木马家苑2号楼2单元2511室找陈卫冰，公司里有陈卫冰的弟弟陈某9及电话销售员赵宏伟。董少华表示其就说来试一试（做电话销售），然后陈卫冰让董少华先熟悉打电话销售的流程，并给董少华做了演示。当时陈某9拿来“客户”资料，陈卫冰和赵宏伟都分别给“客户”打电话，接通电话后，就按照一张纸上的“台词”给“客户”说，大致就是先自报家门，说自己是葛某桂龙药膏栏目组的，问对方是不是拨通了栏目组的电话，是不是要购买药品及介绍药品的作用等等。董少华熟悉之后，当天就拨打了几个客户电话，但是没有客户接单（指销售成功），陈卫冰表示刚开始都这样，不要着急，慢慢就可以了。此后，董少华每天上午9点半左右到公司上班，并按照陈某9提供的客户电话，和赵宏伟一起给客户打电话进行销售，如果有销售成功的，董少华和赵宏伟就会把要求订货的客户电话、地址及药品数量告诉陈卫冰或者陈某9，至于是如何发货给客户的，董少华就不清楚了。因要陪老婆生孩子，董少华于2016年12月底回了老家，后于2017年3月5日左右回到公司。（三）被告人张东波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张东波通过QQ（QQ号202××××1289，昵称“M”）联系杨某2（QQ号767××××4886，昵称“男神”），找杨某3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张东波使用白某2、叶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某朋付款5次，金额共计83400元。案发后，通过对张东波持有的两个U盘进行电子数据勘验，能够单独识别自然人身份的“成单”共计9761条。张东波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电话销售假药。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江陵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2.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某2有两个QQ账号，一个QQ的号码为767××××4886，昵称“男神”，另一个QQ的号码为101073247，昵称“聚宝盘”；两个微信账号，一个微信号为×××，昵称“着魔”，另一个微信号为×××，昵称“遇到小鸭，要尖叫”；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为62×××75。手机号码为188××××6572。杨某2曾在北京一家电子商务公司做主管，该公司在报纸、电视、广播等媒体做过葛某桂龙药膏的销售广告，并获取了客户的信息。后来，公司安排杨某2用未使用过的客户信息与其他公司进行合作，于是杨某2通过QQ（号码767××××4886，昵称“男神”）与“M”联系上了，并与“M”的公司合作，即杨某2将其公司的客户信息提供给“M”的公司，“M”的公司通过电话营销盈利后给予杨某2公司提成。2015年5至8月，杨某2给了“M”“裸号”（含手机号码、通话时间、通话记录、通话费用等信息）5000余条，“成单”（含姓名、手机号码、地址、产品名称、购买产品金额等信息）约2600条。2017年4、5月的时候，“M”向某朋购买了两次“成单”，共计600余条。刚开始“M”是要购买”裸号“，因杨某2没有”裸号”，“M”便购买了“成单”。3.证人陈卫冰的证言证明：公安民警从陈卫冰住处扣押的客户资料（“成单”）均是张东波购买，交由公司员工打印出来进行电话营销使用的。通常情况下，张东波购买客户资料后，会通过QQ发送给公司行政人员，由行政人员打印出来分发给话务员进行电话营销。在2017年4、5月的时候，陈卫冰找张东波购买过两次客户信息，共计700余条，陈卫冰两次购买的客户信息均为“成单”即包括姓名、手机号码、地址等信息的客户信息。4.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白某2的女婿张东波将两张银行卡还给白某2，一张是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一张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当时白某2还询问张东波银行卡中有没有钱，张东波回答没有。2017年夏天，白某2到银行查询确实没有钱，便将张东波归还的两张卡剪断扔掉了。5.江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承德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经杨某2确认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昵称为“男神”的QQ号（号码767××××4886）于2016年7月25日、27日、28日、9月9日、9月13日、19日、2017年2月27日、3月13日、4月24日多次向昵称为“M”的QQ号（号码202××××1289）发送“xlsx”文件。6.荆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实验室[2017]勘字第018号勘验报告及江陵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勘验数据梳理汇总表证明：受江陵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委托，荆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实验室对江陵县公安局扣押的张东波的两个8GU盘进行了数据勘验，U盘内存储有大量的excel文档、压缩包等文件。经整理，记录有公民个人的姓名、联系方式、住址可以识别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的数据共计9761条。7.荆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实验室[2018]勘字第014号勘验报告及江陵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受江陵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委托，荆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实验室对江陵县公安局扣押的张东波的黑色OPPOR9s手机进行了勘验，并从该手机中提取了昵称为“M”的QQ号（号码202××××1289）与昵称为“男神”的QQ号（号码767××××4886）关于购买公民信息的聊天记录及昵称为“男神”的QQ号（号码767××××4886）向昵称为“M”的QQ号（号码202××××1289）提供中国工商银行62×××75卡号，让昵称为“M”的QQ号（号码202××××1289）用户给其转款的信息聊天记录。8.江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宝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新郑路支行出具的账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白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0）于2016年9月20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0月17日向杨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5）转款3次，金额共计67000元；叶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19）于2016年9月23日、2016年10月14日向某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75）转款2次，金额共计16400元。9.被告人张东波的身份户籍信息。10.被告人张东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东波有两个QQ账号，一个是工作使用的账号，QQ号码为202××××1289，昵称为“M”，密码是wma521199396，密码中的“wma”是张东波妻子王蒙爱拼音的首字母，“521”代表我爱你，“199396”是王蒙爱的出生日期；另一个生活中使用的QQ账号，QQ号码为51×××95，昵称为“叮嘞个当”，密码是zdb19900923，密码中的“zdb”是张东波拼音的首字母，“1990092”是张东波的出生日期。2015年初，张东波与陈卫冰等人经商量，租赁了办公地点、仓库合伙做保健品销售。期间，因需要购买葛某桂龙药膏，贺新军给了张东波几个QQ号，并让张东波与对方联系，张东波便与杨某2（QQ号：76×××86，QQ昵称“男神”，微信号：×××、×××，手机号码：188××××6572）取得了联系。在张东波向某朋购买葛某桂龙药膏后，杨某2询问张东波要不要有购买葛某桂龙药膏需求的人的资料，并称其还有购买其他药品需求的人的资料。之后，张东波通过QQ（号码202××××1289）与杨某2进行联系，向某朋购买了约50000条客户信息，其中裸单约20000条，“成单”约30000条。杨某2通过QQ发送在线或离线文件将张东波购买的客户资料发送到张东波的QQ（号码202××××1289）上。张东波通过叶某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19）和白某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90）以银行转账方式付款给杨某2，或以现金存款方式付款给杨某2。此外，在2017年4、5月的时候，陈卫冰曾让张东波帮忙购买“裸号”，张东波联系杨某2购买，杨某2表示没有“裸号”出售，张东波回复陈卫冰后，陈卫冰让张东波帮忙购买“成单”，然后张东波分两次向某朋购买了约700条“成单”。张东波称其号码为202××××1289的QQ主要以手机登记，该手机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购买的客户资料通过QQ在线文件传给了陈卫冰，陈卫冰应该是打印出来分发给了电话营销的员工。一审认为，被告人张东波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假药，销售金额31004元；以购买等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销售假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赵宏伟、陈卫帅、雷旭波、董少华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假药，其中被告人陈卫冰的销售金额为158129元，被告人孟志伟、赵宏伟、陈卫帅、董少华的销售金额为127125元，被告人雷旭波的销售金额为31004元，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赵宏伟、陈卫帅、雷旭波、董少华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在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雷旭波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东波负责购买客户资料并管理运营等事务，陈卫冰负责日常管理，雷旭波负责快递的包货、寄送，张东波、陈卫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雷旭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雷旭波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销售假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卫冰负责提供客户资料及部分假冒葛某桂龙药膏，被告人孟志伟负责管理运营及在淘宝网购买部分假冒葛某桂龙药膏，被告人赵宏伟、董少华进行电话营销，被告人陈卫帅负责快递的包装、寄送，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雷旭波、董少华能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雷旭波、董少华销售假药时间长、范围广，危害了不确定多数人的人身健康安全，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东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二、被告人陈卫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三、被告人孟志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四、被告人陈卫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五、被告人赵宏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六、被告人雷旭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七、被告人董少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八、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雷旭波、董少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追回各自所销售的假药并予销毁；九、被告人张东波、陈卫冰、雷旭波共同赔偿假药的销售价款及其三倍赔偿金共计124016元；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陈卫帅、赵宏伟、董少华共同赔偿假药的销售价款及其三倍赔偿金共计508500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至江陵县公益诉讼赔偿金管理专户；十、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陵县人民检察院其他诉讼请求；十一、扣押在案的假药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东波提出主要上诉理由如下：一审认定销售金额31004元的证据不充分；2、一审对其犯销售假药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量刑过重；3、公开道歉将影响其家人正常生活，请求撤消该判项；4、民事赔偿各被告人应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5、其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了杨某2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及具体住址，且杨某2已被警方抓获，故其行为构成立功。上诉人董少华提出主要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其犯罪金额127125元不当，其参与销售假药时间短，不应以陈卫冰团伙的销售总额认定为其犯罪金额，且其对于销售的物品是假药不知情；2、一审量刑过重，所判罚金过高；3、公开道歉将影响其家人正常生活，请求撤消该判项；4、民事赔偿应各被告人应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董少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董少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于从犯，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东波提出一审认定其销售金额31004元的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认定其销售金额31004元，有被害人卢某、刘某1、黄某1、谭某、朱某1、陈某1、刘某3、李某1、徐某2、王某3的陈述证实，且有快递单、所购葛某桂龙药膏实物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董少华提出其于2016年12月才参与销售假药，一审认定其犯罪金额127125元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同伙赵宏伟、孟志伟的供述均证实，自陈卫冰的所谓公司于2016年3月成立至同年4月以前，董少华即开始参与了假药销售直到2017年6月案发，故其参与假药销售时间短，不应以陈卫冰团伙的销售总额认定为其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董少华提出其对销售的物品是假药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同伙陈卫冰、赵宏伟、孟志伟等人的供述均证明，其与同伙均明知所售物品为假药，且其庭前供述中对自己明知是假药予以销售的事实亦有供认。故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东波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假药，销售金额31004元；以购买等非法手段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销售假药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卫冰、孟志伟、赵宏伟、陈卫帅、雷旭波、董少华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假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关于上诉人张东波、董少华及董少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所判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一审根据张东波销售假药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和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主刑和罚金刑，量刑适当；一审根据董少华销售假药的事实和情节，考虑其系从犯且能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从轻处罚，并无量刑过重情形，故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东波、董少华提出请求撤消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张东波、董少华等人的犯罪事实，危害了不确定多数人的人身健康安全，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一审判令上诉人等人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东波、董少华提出民事赔偿各被告人应承担按份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张东波、董少华等人实施共同犯罪，共同侵害他人权益，造成对他人的损害，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东波提出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检举了他人犯罪事实及并提供他人具体住址，故其行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所述情节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静审判员 刘军平审判员 曹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田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