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2刑终109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敏仓，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4日经传唤到案，同年9月1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岳天成，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华，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卫元颖，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祥君，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6月5日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现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抓获，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澎，男，198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1日经传唤到案，同年9月1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文智，新疆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绍富，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哈密晨富商贸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经我院决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段倩春，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男，1992年8月9日出生，维吾尔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祥伟，男，198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巴里坤县，住哈密市伊州区。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抓获，同年9月1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宗楠，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哈密市，现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金星，男，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西阳，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足佳乐足浴店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现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国栋，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现住哈密市伊州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7月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敏仓、孙祥君、符澎、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宋金星、孙祥伟、梁国栋、王绍富、田西阳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卫华犯赌博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新2201刑初5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符澎、王绍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辉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潘敏仓及其辩护人岳天成、原审被告人李卫华及其辩护人卫元颖、原审被告人孙祥君及其辩护人姚震、原审被告人符澎及其辩护人丁文智、原审被告人王绍富及其辩护人段倩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1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卫华因聚众赌博被哈密市公安局三道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卫华因聚众赌博被原县级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李卫华因赌博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8年9月3日，被告人李卫华在哈密市××区抗震安居房朱士健（已判刑）等人开设的赌场内再次赌博时被抓获。李卫华以营利为目的，以赌博为业，常年混迹于哈密市各个赌场，多次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   2、2016年3月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哈密市××路的川渝商会棋牌室、广场北路对面的519小区潘敏仓的楼房、八一路雅馨苑25楼李卫华租住的楼房、七角井孙祥君的平房、七角井潘敏仓的平房、八一路蒙古人家对面梁国栋的汽车修理厂、八一新城潘敏仓的楼房、太阳绿城小区对面田西阳的足佳乐足浴室二楼、迎宾大道金矿小区杨家大院等地多次组织赌博人员数十人以麻将“推饼子”、扑克牌“扎金花”等方式进行赌博，赌博期间按照既定规则抽取水钱牟利。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分别召集被告人符澎、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等人在赌场上提供劳务，符澎负责抽水，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宋金星负责放哨，孙祥伟为参赌人员倒茶、买饭、打扫卫生等，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给帮忙人员每次发放500元高额工资。被告人王绍富、梁国栋、田西阳明知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等人开设赌场仍为其提供场地、赌具，每次获得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场地费。开设赌场期间，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累计抽头渔利100余万元，三人平均分配。被告人符澎非法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非法获利4万余元，被告人许宗楠非法获利4000余元，被告人孙祥伟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宋金星非法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王绍富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田西阳非法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梁国栋非法获利9500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绍富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宋金星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西阳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梁国栋退缴违法所得9500元，被告人许宗楠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潘敏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和李卫华、孙祥君三人合伙在川渝商会开场子赌博，赌博方式是推饼子，每天抽水两三千、五千、一万不等，三人平分。符澎是我找来抽水的，楠楠是我找来帮忙放哨的，老毛看门，每人每天500元工资。我和李卫华、孙祥君在雅馨苑25楼打过牌，但只抽过房费。我在七角井有平房，我们一起在那里赌博过，要抽水钱，用于付房费和买吃的。我在八一路蒙古人家对面修理厂赌博过。   被告人潘敏仓当庭对其还在自己位于广场北路对面的519小区楼房、八一新城的楼房、七角井的平房以及七角井孙祥君的平房、八一路蒙古人家对面梁国栋的汽车修理厂、太阳绿城小区对面田西阳的足佳乐足浴室二楼、迎宾大道金矿小区杨家大院等地开设赌场的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李卫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8年，我三次因赌博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我在新户三队朱士健的平房赌博多次。2016年初我和潘敏仓、孙祥君在川渝商会棋牌室开过推饼子的赌场，潘敏仓提议的，开赌场的事我们听他的。这个场子开了一年多时间，期间潘敏仓安排符澎抽水、老毛看门，我叫的苏巴提看门放风，孙祥君叫的宋金星也是放哨，每天500元工资。川渝商会棋牌室老板姓王（王绍富），潘敏仓联系场地，我们每天支付2000元场地费，每天抽水的钱几千元到几万元不等,每次给我分的钱最多1万元，最少两三千元。我自己也在这赌博，输赢100万元至200万元。为了防止公安机关发现，我们还陆续在我租的雅馨苑25楼、潘敏仓广场北路对面519小区、七角井的平房和八一新城楼房，孙祥君七角井的平房、梁国栋八一路蒙古人家对面修理厂、田西阳太阳绿城对面足佳乐平房、三七七医院修理厂这些地方开过赌场，抽水的方式都一样、场地费都是2000元。我们大概一共开了100场，去除场地费、帮忙人员工资，剩下的钱我和潘敏仓、孙祥君平分，按每天盈利的钱算流水有100多万元。   被告人李卫华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与其一起开设赌场的孙祥君、潘敏仓。   3、被告人孙祥君的供述证实，我从2016年3月开始和潘敏仓、李卫华在川渝商会开赌场，方式是推饼子、二八杠、炸金花，开了6个月左右。每天抽水2000元至10000元不等。符澎、老毛负责抽水，苏巴提、宋金星负责看门放风。雅馨苑25楼是临时场子，去了十几次。在此期间还在潘敏仓七角井、八一新城和519家属院的房子，我七角井的房子赌博过，这些地点我们交叉玩。这些地点的场地费也是1000元到2000元。我们抽水的钱有180万元左右，我、潘敏仓、李卫华每人获利50万元左右，老毛30万元左右。李卫华被抓后，我和潘敏仓商量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说开赌场的事情。   孙祥君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与其一起合伙开赌场的李卫华以及在赌场内帮忙的许宗楠、符澎、孙祥伟、苏巴提·阿合旦木。   4、被告人符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潘敏仓叫我到川渝商会的场子上帮忙抽水，赌博的人玩麻将推饼子，每把我抽取100元水钱。川渝商会赌博的场子从2016年一直开到2017年5月份，每月能开二十天左右。我每天领500元工资，总共赚了10万元左右，包括赢家给的钱。另外还有许宗楠、老毛（毛爱英）、苏巴提放哨。我们另外还在519家属院，七角井潘敏仓家里、孙祥君家里，雅馨苑25楼，八一新城，蒙古人家对面修理厂，田西阳门面房，王酒（王绍富）的酒厂，东方明珠监测站附近民院这些地方开过赌场，我在这些地方帮潘敏仓抽水钱。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一共组织了一二百场，抽水三、四千元到二、三万元之间，平均每场2万元。   被告人符澎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川渝商会、杨家大院开设赌场的孙祥君、潘敏仓、李卫华。   5、被告人王绍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石油基地开酒厂，2016年3月又承包了川渝商会，雇用了赵某帮忙负责管理。2016年7月份我发现有人在玩二八杠赌博，我默许了这个事情。赌场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的，每次给我200到2000元不等。我承包的川渝商会2017年2月就到期了。   6、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李卫华就找我到川渝商会帮忙，赌场玩的是推饼子、推二八，开了一年多。潘敏仓让我放哨躲避警察抓捕，交待不准乱说。我还按潘敏仓安排记账，放过折子，对完账账本就撕了。我干了四五个月，帮忙的还有老毛放哨，每天500元，我获利四五万元。我只在川渝商会赌场放哨，其他地方没有去。川渝商会赌场的获利应该有百万元以上。   苏巴提·阿合旦木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川渝商会开设赌场的潘敏仓、孙祥君、李卫华以及在赌场帮忙的宋金星、符澎、许宗楠。   7、被告人孙祥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2月李卫华找我到519小区开的赌场帮忙放哨。2016年夏天左右，李卫华、潘敏仓、孙祥君在川渝商会开赌场，开了一年多，符澎抽水，苏巴提、宋金星放哨，我负责买饭买水，符澎不在潘敏仓也会安排我们其他人抽水，抽水钱3000多元到三、五万不等，场子帮忙的人每次都是500元工资。为了躲避警察，潘敏仓等偶尔换几个地方打几天，有七角井潘敏仓、孙祥君的平房，雅馨苑25楼，八一新城潘敏仓楼房，八一路小梁子修理厂，519家属院等，川渝商会和这些地方交叉进行。我去了三四十次，总共获利2万元左右。   孙祥伟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在潘敏仓等人开设赌场帮忙的宋金星、符澎、许宗楠。   8、被告人许宗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11月左右我在川渝商会赌博场子干了一个多月，老毛叫我去的，老毛安排我和宋金星看门放风，老毛把人带进场子，老板是老毛、小胖（孙祥君）、二蛋（李卫华）、大米饭（潘敏仓）。他们还在七角井平房、雅馨苑25楼、八一新城楼房开过赌场，2017年3月我去过几次放哨，有时候一天给500元，有时候两三天给500元。我和符澎认识，他休息时会让我帮忙抽水。   9、被告人宋金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5月份左右，我在川渝商会、七角井孙祥君家中开设的赌场帮忙看门，看过二三十场左右，每天工资500元。放哨的还有老毛、许宗楠、苏巴提，符澎抽水，孙祥伟跑腿买东西。   10、被告人田西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老毛（毛爱英）约我赌博，我先后去了雅馨苑25楼、川渝商会几次，知道场子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的，他们也都在场子上，老毛拿工资。赌博玩的推饼子、二八杠。2017年10月左右，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借我的足浴店场子玩牌，每天给2000元钱，包括买烟、买水、买饭的钱。借了十几天，隔几天玩一次，潘敏仓给我了3万多元。符澎抽水，老毛看门。他们在川渝商会、足浴店、石油基地修理厂、七角井平房无规律开赌场，赌博人员、帮忙人员基本一致。我知道的是潘敏仓三人是从2016年到2017年10月份开赌场的。我去过杨家大院的赌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在这打过牌，不知道谁开的，每次拿水钱的人不一样。   11、被告人梁国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向李卫华借过两三次钱，2017年3月左右李卫华问我借修理厂钥匙打麻将，李卫华以赌博为业，他说打麻将就是赌博的意思。他借了两次，第一次两三天，借完后我看堆放的垃圾很多，知道是开赌场，第二次借了半个月左右。我的厂子里有麻将桌，也给李卫华用了。   1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卫华在川渝商会、七角井平房、雅馨苑25楼、足佳乐足浴店开过赌场。川渝商会、七角井四合院的赌场都至少开了半年，潘敏仓、海波（孙祥伟）、符澎都在场子上。   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在川渝商会玩，该赌场已经开了近一年时间，赌博的人输赢十几万到一千多万，赌场是李卫华、潘敏仓、孙祥君提供和组织的，其在赌场期间每天抽水5万多元。符澎负责抽水、老毛看门，每天发500元工资。   证人杨某2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合伙开赌场的李卫华、潘敏仓、孙祥君以及在赌场上抽水的符澎。   1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卫华在东疆春川菜馆、新户三队平房赌博过。李卫华还在川渝商会开过赌场，老板还有潘敏仓、孙祥君。其向李卫华借过钱，李卫华没有收过利息，已经还清了。李卫华只给认识的人借钱，是否要利息其不清楚。   1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在川渝商会赌博的人都知道老板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他们安排符澎抽水，老毛负责接待赌博的人，还有苏巴提等帮忙的人都听他们安排。   证人闫某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合伙开赌场的李卫华、潘敏仓、孙祥君以及在赌场上抽水的符澎。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李卫华开赌场也赌博，是职业赌徒，2017年在川渝商会开赌场，潘敏仓在场子上组织操作，组织赌博人员来参赌，孙祥君也在场子上，符澎抽水，每天有20人左右赌博，玩的推饼子、二八杠。他们还在雅馨苑和七角井开过赌场。   证人王某能够分别从12张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开赌场的李卫华、潘敏仓、孙祥君以及在赌场上抽水的符澎。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秋天在川渝商会玩过，场子是李卫华、潘敏仓开的，在场的人都听他们的话。   1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赌场开在雅馨苑25楼，之后搬到了川渝商会，开了至少一年时间，是李卫华、潘敏仓开的，孙祥伟、符澎抽水，苏巴提、许宗楠放哨，这些人都是帮忙的，其在赌场的时候每天抽水5万元左右。其在赌场上看到过“老毛、小道、斌斌”放折子，每万元500元利息。2018年9月4日晚其和李卫华被抓后，李卫华的妻子和孙祥君问过其公安机关抓人情况。   1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在雅馨苑25楼打牌，也经常去川渝商会的赌场，其知道在此之前赌场就开了。   2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受雇于王绍富，管川渝商会的棋牌室，2016年7月开始老毛带人到棋牌室打牌，开了8个多月，每次给棋牌室1000元到2000元不等，棋牌室获利五、六万元，都给王绍富了，王绍富对潘敏仓在棋牌室开赌场是知道的。赌场是潘敏仓开的，老毛、宋金星放哨，每次领500元工资。   21、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在川渝商会的赌场上玩，挣精神钱，赌场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的，他们还在雅馨苑25楼、足佳乐足浴店、石油基地修理厂、七角井平房、八一路新城小区楼房这些地方穿插进行，符澎、许宗楠、苏巴提、宋金星、老毛这些帮忙的每天500元工资。   2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川渝商会赌场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等开的，每次都是他们到了才开始玩，符澎负责抽水。其还去过李卫华在377医院旁修理厂、太阳绿城对面小二楼开的赌场玩过。李卫华给沈某借过钱，每万元收1000元利息，沈某赢了就还。   2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底至2016年初在雅馨苑25楼的场子赌博过，后面几个月每天都去，其向潘敏仓借过75万元钱，有10%的利息，潘敏仓催债让其去过办公室协商，没有采用其他方式催债。   2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赌博的场子最早在雅馨苑25楼，后来人慢慢多了就到川渝商会，这个场子至少开了半年，同时还在小梁的修理厂、七角井孙祥君和潘敏仓的平房，田西阳的足浴店这些地点更换赌博场地。场子都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的，换地方了孙祥君会给其打电话通知。无论在哪个场地，都要给2000元场地费。   2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初其先后在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组织的位于519小区、雅馨苑25楼、大修厂水利设计院这些地方赌博，因为输钱借了潘敏仓25万元，2016年初潘敏仓催要时还了2万元，此后再没有催要过。   2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冬天519小区的赌场扎金花，场子是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的，三人都各自雇了人帮自己放贷、记账、抽水、洗牌、打杂。   2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符澎、许宗楠、苏巴提·阿合旦木、宋金星、孙祥伟、梁国栋、王绍富、田西阳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祥君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6月5日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赌博于2010年8月19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赌博于2014年1月4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许宗楠因吸食毒品（K粉）于2008年7月30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符澎因吸食毒品（K粉）于2008年7月30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孙祥伟因赌博于2013年6月19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4月19日被哈密垦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因吸食大麻烟于2015年10月26日被原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李卫华因赌博于2011年7月12日被原哈密地区公安局三道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卫华因聚众赌博被原县级哈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赌博于2018年6月7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29、酒泉市公安局宿州分局证明证实，毛爱英于2018年3月26日被发现死于酒泉市肃州区七一水库，溺水死亡。   30、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潘敏仓、孙祥君、符澎、许宗楠、苏巴提·阿合旦木、宋金星、孙祥伟、梁国栋、王绍富、田西阳到案经过。其中被告人孙祥君在公安机关口头传唤时，谎称不在哈密，后被公安机关发现藏匿于“乡村味道”餐厅监控室，公安机关将其当场抓获。   31、指认犯罪现场照片证实，各被告人指认开设赌场地点的具体情况。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且查证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祥伟的辩护人认为孙祥伟有自首情节，该辩解意见与公安机关出具到案经过不符，不予采信。关于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的数额问题，经审查，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开设赌场期间抽头渔利100余万元，有被告人李卫华、孙祥君、符澎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杨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敏仓等人抽头渔利200余万元，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场所，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开设赌场牟取暴利；被告人符澎、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孙祥伟、宋金星在潘敏仓等人开设的赌场上提供劳务帮助，获取高额固定工资；被告人王绍富、梁国栋、田西阳明知潘敏仓等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并获得高额场地费；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潘敏仓等人开设赌场时间长、场所多、组织参赌人员众多、非法获利巨大，属情节严重。十一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系主犯，被告人符澎、苏巴提·阿合旦木、孙祥伟、许宗楠、宋金星、王绍富、田西阳、梁国栋系从犯。被告人李卫华以营利为目的，以赌博为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符澎、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王绍富、梁国栋、田西阳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卫华、孙祥君、孙祥伟、宋金星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潘敏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李卫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5000元。三、被告人孙祥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符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王绍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六、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七、被告人孙祥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许宗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九、被告人宋金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十、被告人田西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清）十一、被告人梁国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十二、被告人王绍富违法所得5万元、宋金星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没收，由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田西阳违法所得3万元、梁国栋违法所得9500元、许宗楠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114万元（被告人潘敏仓33.4万元、被告人李卫华33.3万元，被告人孙祥君33.3万元，被告人符澎8万元，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4万元、被告人孙祥伟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敏仓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潘敏仓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表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卫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倚重。对上诉人李卫华应认定自首，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表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孙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孙祥君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孙祥君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恳请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符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符澎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愿意缴纳罚金并退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王绍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绍富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具有自首和积极退赃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恳请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上诉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均不构成自首，其提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认定。原审对上述三名上诉人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积极退回赃款，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符澎、王绍富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酌情再考虑进行从轻处罚，罚当其罪。   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上述证据，一审、二审已予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绍富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1、哈密市川渝商会2019年11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王绍富于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19日承包经营川渝茶庄，2017年3月20日至今再没有承包经营茶庄。2、伊州区东河街道迎宾社区居委会2019年11月28日出具的请求对王绍富判处缓刑的报告证实，王绍富系我辖区居民，王绍富的儿子王朝刚满十三岁，上初中一年级，王朝的母亲与王绍富离婚后返回了四川老家，其一直跟随王绍富一起生活，王朝在王绍富被羁押后一直无人照顾和看管，其多次前往我社区请求帮助。我社区经认真调查走访后认为，王绍富一贯表现良好，除本次犯罪外无其他违法犯罪情况。请求法院从利于犯罪人子女健康成长的角度考虑，对王绍富适用缓刑，我社区愿意配合司法部门对王绍富进行社区矫正工作。以上两份证据经当庭质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敏仓退回了赃款334000元，缴纳了罚金30000元；上诉人孙祥君退回了赃款333000元，缴纳了罚金30000元；上诉人符澎退回了赃款80000元，缴纳了罚金5000元。上诉人王绍富缴纳了罚金5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以营利为目的，为他人提供场所，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开设赌场牟取暴利；上诉人符澎及原审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许宗楠、孙祥伟、宋金星在潘敏仓等人开设的赌场上提供劳务帮助，获取高额固定工资；上诉人王绍富及原审被告人梁国栋、田西阳明知潘敏仓等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并获得高额场地费；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李卫华以营利为目的，以赌博为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上诉人李卫华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应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诉人潘敏仓、李卫华、孙祥君及其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故其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卫华、孙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卫华、孙祥君及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开设赌场、赌博的犯罪事实，原审适用法律正确。故其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孙祥君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孙祥君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认定其情节严重，并无不当。上诉人孙祥君与潘敏仓、李卫华系本案组织者和主要获利人，系主犯。原审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划分主从犯适当。故其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上诉人符澎、王绍富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王绍富退回全部违法所得，但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且上诉人符澎在二审审理期间积极缴纳罚金及退回全部违法所得，上诉人王绍富积极缴纳罚金。王绍富所在社区请求法院从利于犯罪人子女健康成长的角度考虑，对王绍富适用缓刑，社区愿意配合司法部门对王绍富进行社区矫正工作，量刑时可从轻处罚。故上诉人符澎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上诉人王绍富及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潘敏仓、孙祥君积极缴纳罚金并退回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刑初5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二、被告人李卫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5000元。六、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七、被告人孙祥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八、被告人许宗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九、被告人宋金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十、被告人田西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罚金已缴清）十一、被告人梁国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罚金已缴清）十二、被告人王绍富违法所得5万元、宋金星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没收，由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告人田西阳违法所得3万元、梁国栋违法所得9500元、许宗楠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19）新2201刑初52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一、被告人潘敏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孙祥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符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五、被告人王绍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114万元（被告人潘敏仓33.4万元、被告人李卫华33.3万元，被告人孙祥君33.3万元，被告人符澎8万元，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4万元、被告人孙祥伟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潘敏仓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违法所得、罚金均已缴清）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   四、上诉人孙祥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违法所得、罚金均已缴清）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   五、上诉人符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违法所得、罚金均已缴清）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   六、上诉人王绍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违法所得、罚金均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上诉人潘敏仓违法所得33.4万元、上诉人孙祥君违法所得33.3万元、上诉人符澎违法所得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继续追缴违法所得39.3万元（上诉人李卫华33.3万元，原审被告人苏巴提·阿合旦木4万元、原审被告人孙祥伟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依玛尔 玉素甫   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 ○ 一 九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八 日   书 记 员 夏 伊 热 卡 德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