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陕07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宁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天义，男，生于1985年9月15日，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宁强县，农民，2011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宁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2015年11月因犯盗窃罪，盗窃爆炸物罪被宁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强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强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爵华，陕西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强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天义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陕0726刑初47号刑事判决，以犯盗窃罪判处被告人齐天义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宣判后，被告人齐天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齐天义趁无人之机，将宁强县XX镇XX村XX组马某某家牛圈内的两头耕牛盗走。次日被告人齐天义将两头耕牛拴在宁强县XX镇与勉县XX镇交界的“旱垭坡”树林内意图出售，买牛人喻某某、杨某某前往看牛，同被告人齐天义交谈后因怀疑是被盗耕牛遂未购买，后被告人齐天义将两头耕牛按10000元卖给赵某某。经鉴定，被盗的两头耕牛价值为人民币13500元。二、2019年1月7日凌晨，宁强县XX镇XX村村民鲁某某放在自家楼下的一辆摩托车被盗，同年1月4日至1月7日宁强县XX镇境内多辆汽车电瓶被盗。2019年1月7日上午7时许，村民周某某途经宁强县XX镇XX村黄土岭路段时看见被告人齐天义骑着载有汽车电瓶的红色摩托车在路上行驶，形迹可疑，周某某遂上前责问齐天义，齐天义见状弃车、下河、爬上对面山坡逃离，逃离时恰遇村民曾某某。被告人齐天义遗弃在现场的摩托车正是鲁某某被盗摩托车，遗弃在现场的7个电瓶分别系宁强县XX镇政府、彭某某、许某某、肖某乙、陈某甲、吕某某车辆上被盗的电瓶。经鉴定，被盗摩托车价值2576元，被盗7个电瓶共计价值1907元。以上齐天义多次盗窃作案，共盗得耕牛2头、摩托车1辆、汽车电瓶7个，耕牛销赃获利10000元被其挥霍。经鉴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17983元。案发后，被盗物品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天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79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天义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齐天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齐天义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差。被告人齐天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不是自己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起盗窃犯罪事实有案发现场的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系被告人齐天义实施的盗窃，且相互印证，故该起盗窃犯罪事实应认定系被告人齐天义实施的盗窃。被告人齐天义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齐天义归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盗物品均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齐天义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齐天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齐天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随案移送的灰白色上衣带帽子1件，黑色运动裤1条，白色oppo牌手机1部，黑色运动鞋1双，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齐天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误，证人周某某证言不实，其有证人邓某富能够证明其不在案发现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齐天义盗窃摩托车及电瓶的证据存在一定的欠缺，没有直接证据证实齐天义在摩托车及其他车辆停放地实施了盗窃行为。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齐天义犯盗窃罪的事实是清楚的、正确的，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盗窃两头耕牛事实的证据：     1.书证。（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2019年2月19日9时26分，宁强县XX镇XX村XX组村民马某某报警称其家中两头耕牛被盗。（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7日，齐天义被宁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3）称重记录，证实2019年2月21日，宁强县公安局民警对被盗耕牛进行了称重，大牛重530公斤，小牛重170公斤。（4）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2月21日，宁强县公安局将被盗的一大一小两头耕牛发还给了马某某。（5）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从李某某处扣押了齐天义作案时所穿的白灰色上衣一件，黑色裤子一条。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齐天义是她男朋友，她与齐天义是在2019年1月在一起的，大概有一个月时间。2019年正月间，齐天义给她家小孩交过3000元幼儿园上学的报名费，是给的现金，后齐天义说有事就走了，她不知道齐天义去哪了，给齐天义打电话打不通。后面齐天义给她说其在宝鸡工程上出了点事，警察在找他，所以他不敢开机。齐天义给她孩子报名那次，齐天义穿了件白灰色的上衣，衣服上有个帽子，还带了个联想牌银色平板电脑，前两天齐天义来找她时穿了件黑色上衣外套。（2）证人喻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中午，杨某某打电话叫他去勉县XX镇旱坡垭的树林里买牛，说有人在那卖一挂子牛，就是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他们骑车到了旱垭坡后看到一名男子穿了一件灰白色连帽羽绒服，那名男子身旁的树林里栓了一头母牛和一头小牛，那男子要价14000元，他们就还价13000元，那卖牛的男子就让付钱。他将钱从兜里掏出来了，但他感觉卖牛的不对头，他就问牛是哪里的，卖牛的男子说是其家里的牛，其要卖牛家里不让卖。他们怕扯皮，也怀疑这牛不是那男子偷的自家的就是偷的别人的，他们就没有付钱买牛，他就和杨某某骑摩托车离开了。（3）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勉县XX镇一个姓杨的人打电话告诉他旱坡垭有人卖一大一小两头牛的消息，他就打电话通知喻某某一起去买牛。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喻某某证言内容一致。（4）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他碰到喻某某与杨某某，二人告诉他勉县XX镇旱坡垭梁上松树林里有个小伙在卖一大一小两头牛，要价14000元，二人觉得要价太低，卖牛的地方没有人烟，觉得可疑没敢买。他觉得大白天卖牛应该没问题，就问喻某某要了卖牛人的电话，他给卖牛人打电话说要过去看牛，他想先给胡家坝派出所打个电话备个案再去买牛，他就给胡家坝派出所打电话说了这个事，之后元墩派出所的李所长打电话问他在哪个位置，他就给李所说了情况。接着卖牛的打电话催了他两三次，他估计卖牛的等不住了，就骑摩托车到了旱坡垭，卖牛的男子穿了个白色羽绒服，个子较高，身材瘦，头上有点谢顶，脸上有点胡子，一头母黄牛和一头小黄牛绑在路边。卖牛男子要15000元，他还价到10000元，卖牛男子说看他实心买，一万也可以，不过卖牛男子要现钱，后他用10000元现金将牛买下，他让卖牛男子将牛赶到公路上，卖牛男子赶了一段路后不愿意赶了，这时他手机响了，不知道是李所还是胡家坝派出所的人问他在哪，他就说快点，卖牛男子起疑心就朝山上跑了，他骑摩托车都没追上，卖牛男子跑到树林里看不到了，后面胡家坝派出所、宁强县XX大队的民警就将牛带走了。3.被害人马某某陈述，2019年2月19日8点多，他哥马某发给牛拉草时发现牛不见了，他就报警了。丢失了一大一小两头牛，大牛有5岁了，估计有七八百斤重，肚子里还怀有牛崽子，小牛有八个月大，估计有二、三百斤重，都是红色的，牛头上有白毛，牛是他哥马某发买的，两头牛价值大概30000多元。4.宁强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宁价认字[2019]7号关于耕牛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两头耕牛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3500元。5.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1日，经赵某某辨认，辨认出8号齐天义就是卖给他耕牛的男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1日，经喻某某辨认，辨认出12号齐天义就是向其出售耕牛的男子。（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1日，经杨某某辨认，辨认出9号齐天义就向其出售耕牛的男子。（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1日，经喻某某辨认，辨认出10号赵某某就是他告诉其旱垭坡有一男子卖牛的人。（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2月19日，办案民警对马某某家耕牛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宁强县XX镇XX村XX组马某某家牛圈。6.上诉人齐天义供述，偷牛的事不是他一个人做的，偷的两头牛一共卖了10000元，他分了6000元，他和那人商量好，不能给公安机关说，他们俩人谁被抓住谁就一个人扛，社会上人都叫那人“黄鑫”，他不能出卖这个人，这个人给他帮过忙。（二）盗窃一辆摩托车、七个汽车电瓶事实的证据：1.书证。（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7日8时，宁强县XX镇XX村XX组村民鲁某某报警称其停放在XX镇汪家坝安置点楼下的一辆豪江牌摩托车被盗；2019年1月4日至同年1月6日，宁强县公安局胡家坝派出所分别接到许某某、彭某某、陈某甲、肖某乙报警均称发现自己的机动车车载电瓶被盗；2019年1月5日11时，胡家坝政府干部杜某某报警称XX镇府院内的五辆垃圾车上的电瓶被盗。（2）物证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7日，办案民警在XX镇XX村周家河路段东侧提取了犯罪嫌疑人遗弃的一辆红色豪江牌跨骑摩托车和七个105A的电瓶。摩托车车架号为LD3PK6J3G2002336，发动机号为16052295；电瓶为风帆牌蓄电池1个、骆驼牌蓄电池2个、川西牌蓄电池2个、民心牌蓄电池1个、鸿雁牌蓄电池1个。（3）摩托车销售发票、收款收据、出厂合格证，证实现场提取的摩托车车主系鲁某某，购买价格为4500元，摩托车车架号为LD3PK6J3G2002336，发动机号为16052295。（4）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3月10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车架号为LD3PK6J3G2002336的豪江牌摩托车发还被害人鲁某某；2019年4月17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民心牌电瓶1个、鸿雁牌电瓶1个发还被害人彭某某；2019年4月25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驼牌电瓶1个发还被害人许某某；2019年4月21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风帆牌电瓶1个发还被害人肖某乙；2019年4月17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骆驼牌电瓶1个发还被害人陈某甲；2019年4月20日，宁强县公安局将现场提取的川西牌电瓶1个发还被害人陈某乙。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早上7点他骑摩托车送儿子到XX镇杨庄小学上学，途中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头戴帽子、脸上带有口罩的小伙在往一辆红色跨骑摩托车上装电瓶，旁边地上有2个电瓶，摩托车上还用黑皮带绑有5个，电瓶上有福田专用字样，他觉得可疑，电瓶好像是汪家坝村垃圾车上的，他就给汪家坝村的彭某某打电话问村上垃圾车电瓶还在吧。后彭某某打电话说村上垃圾车和其自己三轮车上电瓶都丢了，让他赶紧去追，他就骑摩托车到老代坝村周家河公路边把骑摩托带电瓶的小伙子碰上了，小伙子把滚落地上的电瓶往车上抱，他质问这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就骑车准备跑，由于车后装的电瓶太重，车头翘起来，车子倒在路边，小伙子就从摩托车上下来往路前跑，途中把脸上口罩扔到路边，刚好挂在树梢上，然后小伙子从河里的石步子过了河爬上坡翻山走了，他看摩托车和鲁某某平时骑的车很像，就给鲁某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后来民警和鲁某某一起到了现场，鲁某某认出现场的摩托车就是其被盗的摩托车。（2）证人曾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8时他在周家河河坝看到一个人从马路上往下跑，过河往山上跑的经过，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偷摩托车和电瓶。（3）证人肖某甲证言，证实他家房子位于汪家坝大桥头，对面是汪家坝村村委会和安置点。2019年1月7日8时许，他发现他家屋后停放的农用车电瓶线子被剪断了，但是电瓶没有被偷走，他就查看门口监控，发现1月6日晚11时许，有个可疑的人在他家房前屋后转悠，1月7日凌晨5时许，这人从桥头走向汪家坝安置点去了，6时许发现有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从汪家坝安置点出来过桥往胡家坝街上走了，他将视频提供给了民警。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鲁某某陈述，2019年1月7日早上他下楼准备骑摩托车上班，发现他停在XX村XX号楼XX室大门口的摩托车不见了，他在安置点小区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刚到派出所周某某就打电话说其在周家河看到一个人骑着他的摩托车，还带了好几个电瓶，他就跟着民警去周家河了。摩托车是他2016年7月在广东省汕头市买的，当时花了4500元。（2）被害人彭某某陈述，2019年1月7日7时30分左右，周某某给他打电话说看见有人骑摩托车带了好多电瓶，叫他看看电瓶丢了吧。他就下楼发现他的电瓶不见了，旁边停的垃圾车电瓶也不见了，他就给周某某打电话让其回来时走老路看看那个人还在吧。后周某某打电话说在周家河把那人堵住了。他就骑摩托车赶到周家河，看见周某某一个人，还有一辆摩托车和7个电瓶，周某某说那人扔下摩托车跑了，他们就报警了。一个民心牌电瓶是他们村上垃圾车上的，一个鸿雁牌电瓶是他自己车上的。（3）被害人许某某陈述，2019年1月7日12时左右，他听到有人说电瓶被偷了，他就去看他的车，发现他车上的电瓶不见了，他就报警了，他被偷的是黑色骆驼牌电瓶。（4）被害人肖某乙陈述，2019年1月7日他准备出门时，发现电瓶不见了，他就报警了，他被偷的是黑色风帆牌电瓶。（5）被害人陈某甲陈述，2019年1月7日9时许他发现自己摩托车电瓶没有了，就报警了，他被偷的是黑色骆驼牌电瓶。（6）被害人杜某某陈述，2019年1月5日10时许，他发现XX镇政府院子里停的五辆垃圾车电瓶被盗了，就报警了。（7）被害人吕某某陈述，2018年12月28日中午他将他的板车停在胡家坝桥头，2019年1月3日下午5时许，他发现车上的两个电瓶被盗了2019年1月5日他到胡家坝派出所报了案，两个电瓶都是105A的。（8）被害人陈某乙陈述，2019年1月6日下午4时左右，他发现自己车上两个电瓶都没了。2019年1月7日他就去报警了。他被偷的是两个川西牌电瓶。4.鉴定意见。（1）宁强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宁价认字[2019]8号关于摩托车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豪爵摩托车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576元。（2）宁强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宁价认字[2019]10号关于被盗电瓶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的7个电瓶认定标的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907元。（3）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法物）字[2019]006号检验报告，证实宁强县公安局对提取的鲁某某摩托车被盗案的口罩一个进行DNA检验，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5.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经曾某某辨认，辨认出5号齐天义就是2019年1月7日从路上走下河坝的男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经周某某辨认，辨认出4号齐天义就是2019年1月7日装电瓶骑摩托车的小伙子。（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7日，办案民警对宁强县XX镇XX号楼门前被盗摩托车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摄了照片；办案民警对在XX镇XX村与勉县交界处的公路上发现被盗摩托车及7个电瓶，在摩托车北侧路边发现一个疑似嫌疑人遗留的口罩进行了提取并拍摄了照片。（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7日，办案民警对陈某甲的三轮车、肖某乙的卡车、许某某的三轮车、XX镇XX村委会的垃圾三轮车、彭某某的三轮车电瓶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摄了照片。（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5日，办案民警对宁强县XX镇府院内五辆垃圾车电瓶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摄了照片，五辆垃圾车均没有电瓶；对宁强县胡家坝高速公路出口与城黄公路交岔口空地吕鹏东风平板车电瓶被盗现场进行了勘验并拍摄了照片。本案还有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齐天义的身份情况。2.侦查机关出具的齐天义举报案件线索核查情况回复，证实上诉人齐天义向宁强县公安局反映勉县同沟寺镇柳坝村村民向某春长期贩卖野生保护动物，家中私藏大量野生动物肉块。经勉县公安局民警核查属实。根据宁强县公安局移交的案件线索一举打掉了一个非法捕猎杀害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团伙，上诉人齐天义具有立功表现。3.陕西省汉江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齐天义因犯盗窃罪、盗窃爆炸物罪被宁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8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4.宁强看守所出具的齐天义在押期间表现情况，证实齐天义自2019年3月份入宁强县看守所以来，不服从管理顶撞管教，多次违反监规，3月4日将监室内水龙头开关手柄吞噬后经过治疗排出，治疗期间仍不配合治疗。4月23日晚6时许，齐天义与同监室押员张某某因电影名称问题发生口角，将张某某鼻骨打骨折。齐天义在宁强县看守所羁押三个月以来表现较差。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天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798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齐天义所犯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齐天义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齐天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起盗窃犯罪有案发现场的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足以认定该起盗窃事实系上诉人齐天义实施，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第二起盗窃事实的时间段，其不在案发现场的上诉理由，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其提供的证人不能证实案发时其不在案发现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指定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齐天义有立功、坦白情节，并根据其犯罪数额、情节、认罪态度，已经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判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军权审判员  刘晓敏审判员  张小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高飞书记员  李姿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