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6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 负责人：梁兆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健刚，男，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占虎，男，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铁彦学，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寇军儒，男，汉族，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原审被告：宁夏益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法定代表人：陈晓海，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占虎、原审被告寇军儒、宁夏益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4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即赔偿马占虎车辆损失550000元；赔偿马占虎保险、租金损失共计130006元；赔偿马占虎因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162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550000元车辆损失，完全没有法律依据。判决因为被上诉人车辆评估拍卖，故此被上诉人承担了债务，可以获得车辆所有权，这违背了一物一权的原则，同一车辆，怎么能有两个物权，该车辆所有权法院也是裁定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所有权，即使法院判决后，被上诉人并没有履行债务，不履行债务，还因此获得车辆所有权，这是完全违背物权法的。二、保险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不是损失证据，租金是被上诉人应该按期支付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并没还款，还让上诉人承担租金，对上诉人是雪上加霜。这是保护违约人，反而侵害债权人的利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停运损失162000元，完全没有证据，全凭上诉人单独提出，然后乘以50%。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准确，上诉人并没有侵权，由于被上诉人欠款而实施的不安抗辩权，应得到法律的保护。被上诉人因未按期还款，导致上诉人承担一系列损失，上诉人通过取得相关权利，对属于自己的权利予以保护，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被上诉人的权益，促使被上诉人及时还款，以达到双方正常履行合同的目的。五、上诉人通过各种合理途径，促使被上诉人还款，而被上诉人没有履行自己义务，导致合同履行不能。六、北京银达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福田公司全资子公司，且马占虎与银达信签订合同时，合同也明确约定期中不还款，是可以采取控制车辆等手段主张权利。七、国银租赁协议里等条款，多次表明，均明确规定上诉人有权收回车辆的。且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上诉人收车。八、一审案由是占有物返还纠纷，但是一审判决却将主张物权的权利，直接换算为赔偿权，且赔偿计算无合法依据，案由不清楚导致案件判决不合法。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占虎答辩称，上诉人仅在债权转让后享有与马占虎、宁骏公司等之间的债权关系。其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实施扣车等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侵权行为无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寇军儒述称，寇军儒没有扣车、没有侵权，本案与寇军儒无关。 原审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述称，益众汽车销售公司未参与此事，本案中扣车与益众汽车销售公司无关。 马占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三被告立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返还原告福田牌BJ6125U8BJB客车一辆（发动机号1612J119919），后变更为赔偿原告车辆损失596200元；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390000元（其中2013年12月12日至2015年8月12日期间20个月停运损失1080000元，按每月54000元经营收入计算未扣成本，损失计算至2018年1月12日，车辆减损价值100000元、车辆违章损失及2名司机半年工资80000元、挂靠管理费30000元、寻找车辆损失50000元、保险费损失50000元）；3.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上述经济损失；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系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在宁夏地区的代理商。2012年，原告与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原告以69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购买BJ6125U8BJB客车一辆。2012年10月1日，国银金融租赁有限公司（出租方，以下简称国银公司）与原告（承租方）、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出卖方）、北京银达信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人，以下简称银达信担保公司）及宁骏公司（挂靠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国银公司申请融资租赁业务，申请融资金额（车辆总价款695000元），国银公司同意根据原告与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的约定，向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购买型号为BJ6125U8BJB车辆，并将所购车辆出租给原告使用；购车总价为695000元，购车首付款139000元，购车余款556000元，由国银公司直接支付至北汽福田（车辆制造商）指定账户；租赁期限为36个月，租金由租赁本金和利息组成，租赁本金总额为695000元，其中2013年8月10日偿还租金3423.26元，2013年7月10日至2016年7月10日每月偿还租金17672.96元，租赁年利率为7.15%，并随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首期租金为139000元，首期租金不计租赁利息。该合同签订后，银达信担保公司与原告签订《委托担保协议》约定，原告委托银达信担保公司提供担保服务的标的物是型号为BJ6125U8BJB的欧辉客车。同日，原告妻子周桂英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客户配偶确认函》，宁骏公司、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被告寇军儒及其妻子张丽向银达信担保公司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与原告共同承担《委托担保协议》中约定的主合同原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及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收取原告购车订金10000元。被告寇军儒夫妻于2013年5月收取原告车款140000元（向张丽银行转账50000元，出具90000元现金收条），收取向银达信担保公司交纳的担保金27800元。原告取得涉案车辆后，与宁骏公司签订《联营挂靠合同》约定，原告购买的涉案车辆（号牌为宁AA5558），挂靠在宁骏公司运营，合同期限一年（2013年6月25日至2014年6月25日）。2013年6月19日，原告以宁骏公司的名义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三份，保险期限自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支出保险费共计49148.4元。2013年8月8日至2013年11月27日，国银公司从原告按揭还款账户上分7次扣取3个月的租金31373.89元。2013年12月11日，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从原告处扣留涉案车辆并停放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大武口西部机械汽车城。原告于2015年5月18日向同心县公安局报案，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原告称其向寇军儒支付购车款210000元左右，购车不久，车辆闸箱、缓速器、气囊先后出现问题，经联系寇军儒进行维修，直到2013年8月车辆才维修好，当时和寇军儒口头协商付清2013年8月的利息，从2013年9月开始付按揭贷款，2013年12月11日，有几个人冒充客户，骗原告从同心前往中宁，路上将车扣留。寇军儒则称共收取原告200000元左右，2013年10月左右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曾让其给原告打电话，催促还款否则扣车。2013年12月11日该公司扣车后将车开到大武口西部机械汽车城，将车钥匙交给寇军儒保管。至于车坏了的事，寇军儒称其是车被扣了才知道，其只管销售，维修车辆有售后服务站。后公安机关认为该案系经济纠纷，未予立案处理。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庭审中，原告称其向寇军儒支付定金10000元，车款140000元，交纳保证金27800元，另向寇军儒分两次支付共计20000元，为降低车价给北汽福田股份有限公司西北大区经理袁晋中回扣10000元，后三笔都没有收条，扣除协商抵扣的款项，扣车时原告不欠国银公司按揭款。被告寇军儒称其收到原告200000元包括定金10000元、车款140000元、转付国银公司保证金27800元，还有银达信担保公司的服务费等，具体款项以票据为准，寇军儒并称未与原告协商过抵扣还款的事。 另查明，因原告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向国银公司支付租金，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国银公司支付了租赁费，国银公司于2014年4月1日出具《融资租赁垫付证明》，证明截止2014年2月10日止，原告拖欠涉案车辆租金及违约金共计591402.09元，此款已由保证人（出卖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垫付。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可持本垫付证明以自己的名义向承租人马占虎追偿。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认可此款系其代银达信公司垫付。银达信公司将其对原告债权转让给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2014年4月，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将马占虎、周桂英、宁骏公司、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寇军儒、张丽起诉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要求偿付拖欠款项591402.09元、支付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计至起诉之日为94000元），违约金320000元。诉讼中，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依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的申请于2014年5月20日作出（2014）昌民初字第069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马占虎、周桂英、宁骏公司、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寇军儒、张丽银行存款661400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其他财产。该院于2014年6月9日向银川市车辆管理所发出（2014）昌民字第69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宁骏公司名下宁AA5558号机动车，查封期自2014年6月9日起至2015年6月9日止，查封期间禁止验车。2015年9月19日，该院作出（2014）昌民初字第069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占虎、周桂英连带支付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代偿款591402.09元，2014年4月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91402.0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宁骏公司、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寇军儒、张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于2015年10月19日生效后，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6）京0114执字第110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宁骏公司名下宁AA5558号机动车，查封期间自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3月1日，查封期间禁止验车。2018年1月25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对第06925号民事判决书恢复执行。2018年年初，该院委托北京中泽永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扣押于宁夏的涉案车辆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京0114执恢52号车辆评估项目评估报告，评估车辆净值98800元，于2018年7月9日以保留价70000元进行网络拍卖，第一次流拍后，于2018年7月18日裁定将宁骏公司所有的宁AA5558号福车客车交付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抵偿相应的债务，所有权自裁定书送达时转移。2018年8月25日，该院作出（2018）京0114执恢5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宁骏公司名下客车70000元，交付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抵偿相应债务，尚有524800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未能执行，经查暂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涉案车辆已达报废标准。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关于原告停运损失，一审法院询价无果，经向原告询问，原告称综合考虑淡旺季，每个月成本支出最多50%。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欲购买BJ6125U8BJB旅游大巴挂靠在宁骏公司运营，遂与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向该公司购买BJ6125U8BJB车辆，后原告采取融资租赁的形式，作为承租方与国银公司（出租方）、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出卖方）、银达信担保公司（担保人）及宁骏公司（持靠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法院据此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国银公司之间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国银公司将其向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购买的BJ6125U8BJB旅游大巴租赁给原告使用，原告对该车享有合法的占有使用权，并同时负有向国银公司支付租赁费的义务。原告称其曾与被告寇军儒口头协商以部分款项抵顶租赁费，寇军儒不认可，而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就此达成协议，且租赁费系原告与国银公司之间的约定，原告与寇军儒就租赁费进行协商不能当然约束国银公司，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原告系成年人，具有正常的判断能力和生活常识，其与国银公司等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应当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原告未按约定向国银公司支付租赁费，对国银公司构成违约。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案外人，在无合同约定义务的前提下，代银达信担保公司向国银公司支付截止2014年2月10日原告所欠租金及违约金共计591402.09元。后银达信担保公司将对原告享有的追偿权转让给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并通知了原告。此时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作为债权人，才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向原告主张权利。但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却于2013年12月11日强行扣留原告涉案车辆，造成原告正在营运中的车辆无法正常营运，其行为构成侵权，应当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相关诉讼文书可以证实该院于2014年6月9日对涉案车辆采取查封的保全措施，车辆被查封后，不得验车，客观上无法进行运营。故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的侵权期间应认定为2013年12月11日至2014年6月8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390000元（其中2013年12月12日至2015年8月12日期间20个月停运损失1080000元，按每月54000元经营收入计算未扣成本，损失计算至2018年1月12日，车辆减损价值100000元、车辆违章损失及2名司机半年工资80000元、挂靠管理费30000元、寻找车辆损失50000元、保险费损失50000元）。其中，对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6月8日期间相应的车辆损失，法院予以支持，对法院查封涉案车辆以后的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因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6月8日期间租金（本金及利息）共计106038元（17672.96元×6个月），2013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4日期间车辆保险费共计49148元，核算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6月8日期间保险费用为23968元（49148元/365天×178天），原告承担上述费用共计130006元却无法正常使用该车辆，故被告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上述损失130006元。对原告要求按每月54000元经营收入计算停运损失（未扣成本），因原告未提交相关线路客运合同及收入凭证等，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酌情扣除其自认成本，法院酌情支持原告停运期间的收入损失162000元（54000元×50%×6个月）。原告要求赔偿的车辆违章损失（无具体金额）、司机工资80000元、挂靠管理费30000元、寻找车辆损失5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596200元的诉讼请求，因北京昌平区人民法院（2014）昌民初字第0692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原告作为实际购车人，负有支付剩余车款的法律义务。2018年7月18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经评估认定车辆净值98800元，裁定将宁骏公司所有的宁AA5558号福车客车交付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抵偿相应的债务，并明确尚有524800元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仍需执行。故此时原告已承担了债务，可以获得车辆所有权。因车辆经法院执行以98800元抵偿原告部分债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596200元（695000元-988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在考虑原告2013年7月10日至2013年12月11日使用期间的折旧外，酌情支持原告车辆损失550000元。上述车辆损失中已包含车辆贬值损失，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法院不再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寇军儒、益众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寇军儒、益众汽车销售公司参与扣留涉案车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寇军儒、益众汽车销售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马占虎车辆损失550000元； 二、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马占虎保险、租金损失共计130006元；三、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马占虎因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162000元；以上合计842006元。四、驳回原告马占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690元，原告马占虎负担14223.2元，被告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负担10466.8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提交授委托书一份，证明北京银达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授权上诉人收车，上诉人有权收车。被上诉人马占虎质证称授权委托书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系复印件，其次证据出示时间是2013年11月21日，本案起诉是2015年8月，起诉时候该证据已经客观存在，而上诉人在本案发回重审中提交该证据已经不属于新证据；原审被告寇军儒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认可；原审被告益众汽车销售公司质证称授权委托书与其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能达到证明其扣车行为的合法性，应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扣押涉案BJ6125U8BJB旅游大巴的行为是否合法。根据本案所收集的证据载明，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的案外人，在无合同约定义务的前提下，代银达信担保公司向国银公司支付截止2014年2月10日原告所欠租金及违约金共计591402.09元。后银达信担保公司将对被上诉人马占虎享有的追偿权转让给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并通知了被上诉人马占虎。此时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作为债权人，才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但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却于2013年12月11日强行扣留被上诉人马占虎占有使用并正在营运中的涉案车辆，其行为构成侵权。即使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在其扣车时获得相应授权，上诉人也应通过协商或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其擅自扣车的行为属违法行为，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中所收集的证据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对本案中被上诉人因上诉人扣车行为所导致的已支出费用、停运损失及车辆损失等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的处理正确。综上，上诉人北汽福田公司欧辉客车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状； 二审案件受理费12220元，由上诉人北汽福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欧辉客车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勇军 审判员  胡春燕 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赵雨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