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甘10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德运，男，生于1955年12月5日，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宁县良平镇付家村四组418号。身份证号码：622826195512051715。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牡丹，女，出生于1987年12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宁县良平镇付家村四组681号。身份证号码：622826198712182722。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德运，系詹牡丹公公。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秋香，系詹牡丹婆婆。原审被告人付小宁，男，出生于1983年05月17日，汉族，甘肃省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家住宁县良平镇付家村五组756号。身份证号码：622826198305171718。2005年6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8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0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小宁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8）甘1026刑初9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付小宁未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德运、詹牡丹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询问当事人，认为符合不开庭审理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付小宁因付德运修建住宅时将土倒在付小宁家地里，遂找村干部协商处理，在处理的过程中，付小宁及家人与付德运家人发生口角并引起厮打。被告人付小宁用镢头、砖头分别将詹牡丹左侧颞顶部、付德运右侧肩部致伤。付德运经宁县中医院诊断为：1、右侧肩胛骨骨折；2、外伤性头痛。詹牡丹经宁县中医院诊断为：1、头皮裂伤；2、外伤性头痛；3、头皮血肿；4、多处软组织损伤。付德运实际住院2天。詹牡丹实际住院8天。宁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詹牡丹的损伤系轻微伤，付德运的损伤系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德运、詹牡丹向宁县人民法院提供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以及交通费票据。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德运受伤后在宁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费2370.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牡丹在宁县中医医院志愿治疗8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共计3247.55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小宁与被害人付德运本系同族且相邻居住，本应和睦相处，互谅互让，互帮互助，正确处理日常生活中发生的矛盾纠纷，弘扬文明、和谐、诚信、友善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传承农村优秀传统文化，移风易俗，改善农民精神面貌，提高乡村社会文明程度，维护农村社会稳定。但本案中被告人付小宁与被害人付德运两家却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在纠纷发生后村干部前来调处时，不克制忍让，冷静理性听从村组干部的调处，反而出言不逊，相互辱骂对方，使矛盾纠纷升级，引起厮打。在相互撕打中致双方均受伤，双方均负有过错责任。被告人付小宁持械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付小宁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且犯罪行为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起，在审理中，被告人付小宁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主动缴纳赔偿款，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在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成经济损失，亦应负附带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范围及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2012年）〉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二款等有关法律规定确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正式票据认定；误工费、护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营养期评定规范》规定认定。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小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付小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德运医疗费2370.46元，误工费145.56×60天=8733.60元，护理费145.56×2天=291.12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1695.18元的75%即8771.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詹牡丹医疗费3247.55元，护理费145.56×8天=1164.48元，误工费145.56×20天=2911.2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7623.23元的75%，即5717.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付德运、詹牡丹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付德运、詹牡丹提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付小宁适用缓刑不当；判决付小宁赔偿上诉人医疗费特别少，认为其和家人并无过错，不负过错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付小宁赔偿付德运各类费用27001.46元，精神赔偿3000元，赔偿詹牡丹全部费用32158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并赔偿其5000元土钱。原审被告人付小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法合理，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4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持镢头将詹牡丹、付德运殴打致伤的犯罪事实，以及付德运、詹牡丹住院治疗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付小宁供述:2018年3月付德运盖房子拉土垫根基，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就把拉来的土倒在我家地里，我母亲刘秀梅发现后问付德运为何不打招呼要在我家地里倒土，付德运说他给我堂哥付七宁说了。此后付德运家的土放在我家地里一直没有拉走。2018年9月份我要盖房子，我多次找村委会协调。9月23日村委会答应给我协调。9月24日11时许，我叫了铲车准备铲付德运放在我家地里的土。队长付俊强和副主任付小勇来到现场给我协调，付德运当时点头同意把土挪了。铲车准备推土时，付德运的老婆贾秋香过来挡在铲车前，说要5000元再挪土。而且开始辱骂我家人，我母亲刘秀梅还嘴了，贾秋香和詹牡丹向我母亲跟前扑，我顺手拿了沟畔子的镢头打在詹牡丹身后屋檐的石棉瓦上，当时想吓唬一下詹牡丹。结果詹牡丹继续辱骂我，我一气之下就用镢头向詹牡丹的头上打了下去，詹牡丹的头被砸破流血了，詹牡丹在墙根底捡了块砖扔砸在我腿上了。队长付俊强过来把我手中的镢头拿去了，紧接着付德运冲上来在我面部打了一拳把我打倒在土堆上了，我当时有些懵。我清醒后看见贾秋香和詹牡丹把我母亲弄倒压在身上打，我父亲付转锋过来把付德运推倒在土堆上了，我起身后在付德运左侧大腿上踏了一脚，捡了一块砖在付德运的右肩砸了一下，砖头也脱手了。我父亲付转锋一把将我推开。这时我发现贾秋香正骑在我母亲刘秀梅身上殴打，我上前在贾秋香肩头蹬了一脚，把我母亲从地上拉了起来，詹牡丹拿着一块砖头扔过来砸在我左肋部，我向前用拳头扑打詹牡丹没有打上，詹牡丹把我脸抓伤了。之后我就被付飞飞、付小勇和我老丈人赵艳祥拉到路边了。2、被害人付德运陈述：2018年9月24日中午，我老婆贾秋香和儿媳詹牡丹出门后看见我们村主任付小勇，说付小宁家要盖房子叫我赶紧把放在付小宁家地里的土收拾了。付小宁已经叫铲车了。我就让贾秋香回家里找我们之前留存的一个铲车司机电话，联系来把土推了。正说着付小宁就拿着一把镢头过来了，付小宁冲过来抡起镢头一下就从正面挖在詹牡丹头上，鲜血直流。这时候村上另一个干部付俊强就上去夺过付小宁手中的镢头，付小宁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詹牡丹头上砸了一下，随后付小宁的母亲刘秀梅就过来揪住詹牡丹的头发将詹牡丹向西拖了一段，然后就骑在詹牡丹身上用手来回扇耳光，还用拳头在詹牡丹身上打，一边打一边还叫嚷着要把詹牡丹弄死里。站在一旁的付小宁父亲付转锋也喊着让刘秀梅把詹牡丹往死里打，我看这样就劝说刘秀梅。付转锋听我这么说就过来一拳打在我的左侧太阳穴上，我就被打倒了，他又捡起一块砖头在我身上打了十多下。然后付小宁也过来用脚在我身上踩踏了十多下，再次拿起镢头抡起来用镢头背在我右侧肩膀狠狠砸了一下，付转锋也用砖头在我左肩膀上打了几下，我当时就被这样反复打的睡在地上的草丛中。后他们又过去继续打詹牡丹，付转锋用砖头在詹牡丹的身上打了四五下，付小宁用脚在詹牡丹的身上踩踏，在脸上扇耳光，刘秀梅也是拳打脚踢，同时付转锋还嘴里喊着往死里打，刘秀梅连着喊了五声往死里打。我老婆贾秋香就在跟前保护詹牡丹，同时将他们一家往开推，结果她也被付小宁一家打了，最后付俊强就将他们三口拉开了。3、被害人詹牡丹陈述：2018年9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我和我婆婆贾秋香去地里拉玉米杆回来时看见付小宁一家人叫了装载机准备铲土里。我看见我婆婆和公公在我家房后的台子上站着，付小宁、付转锋、刘秀梅站在他家地里，跟前还有一辆装载机，村干部付小勇和付俊强也在现场。我婆婆说她之前问过一个小一点的装载机一小时170元，要不我就叫那个装载机来，说完就把手机掏出来准备打电话。结果付小宁就在他家的土堆后面拿了一把镢头挖我婆婆贾秋香，我婆婆躲了一下，镢头就挖在我头上了，我头上的血顺脸就流了下来，付小宁一把抓住我就把我从我家房台子上摔到台子下。付转锋和刘秀梅在边上喊，叫付小宁把我往死里打，他准备了几副棺材。然后，付转锋手里拿着砖头上前在我左肩上砸了几下，刘秀梅就上前爬到我身上，把我压住用手揪我的头发，在我脸上扇巴掌，付转锋继续用砖头在我身上乱砸，付小宁还在我脸上扇耳光，用镢头背在我身上乱打。我婆婆贾秋香就上前拉架，刘秀梅用手在贾秋香头上乱打，付转锋上前用砖头在贾秋香头上、身上乱打，付小宁也上前在贾秋香脸上扇巴掌，用镢头在贾秋香身上乱打，用脚在贾秋香身上乱踢。我公公付德运也上前拉架，付转锋就拿着砖头在付德运身上乱砸，付小宁也用镢头在付德运身上、胳膊、背部乱砸了好多下，刘秀梅也捡了块砖头在付德运身上砸。最后，村干部付俊强和付小勇上前拉架才把他们拉开。4、证人贾秋香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中午11点左右，我和儿媳妇詹牡丹去地里拉玉米杆回来，村主任付小勇说让我去处理放在地里土的事，当时付小宁、付转锋、刘秀梅也在场，付小宁说把土挪付七宁家房后面，我就对铲车司机杨虎说先不要推土，那些土我家当时花了五千元的运费，如果付小宁要用土的话就把运费出了让付小宁用去，如果不信我们自己就把土挪我家地里。付小勇说付小宁已经叫铲车了，我问推土费用多少，付小勇说一小时240元，我就说那算了，完了我们自己叫铲车推。正说着，付小宁就拿着一把镢头过来挖我，我躲了一下，结果詹牡丹就被镢头在头上挖了一下，鲜血直流，头上被挖了一个长口子。然后刘秀梅将詹牡丹摔到在地上，压在詹牡丹身上用手还拿着砖头打，村干部付小勇和付俊强去拉，拉开后付转锋又过来用砖头在詹牡丹身上、头上打，我丈夫付德运就又过去拉付转锋，结果付转锋又开始用砖头打付德运，付德运的胳膊背付转锋打伤了，过了一会付俊强和付小勇将他们一家拉开了，打的过程中付转锋还给家里人说让把我们家人往死里打，最后我就让小孙子报警了。5、证人付小勇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7点多，付小宁来我家说他家收拾地方，村支书付金锋叫我前往处理。铲车是11点24到达的，我叫付德运说事，当时付德运说他收拾玉米没时间。付德运妻子贾秋香和儿媳詹牡丹听说付小宁叫的铲车而且费用高就不同意。因为之前土是散放着的，付小宁准备把土用铲车推的放一堆，这样付德运家走路不受影响，自家修建地方也不受影响了。付小宁提这个建议时付德运就同意了，但是贾秋香和詹牡丹还是不同意，当时双方就争吵起来互相辱骂。贾秋香和詹牡丹骂得很凶，付小宁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锄头就打贾秋香和詹牡丹，当时詹牡丹站在一个用石棉瓦搭建的简易棚子下面，付小宁锄头轮下来打詹牡丹时，锄头在石棉瓦上挡了一下，然后锄头背部砸在詹牡丹头上，头当时就流血了。同时，詹牡丹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砸在付小宁胸部。付小宁打詹牡丹的同时，付德运、贾秋香、付转锋、刘秀梅四个人也厮打在一起。后贾秋香这边就报警了。6、证人付俊强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11点左右，我协助付小勇处理付小宁和付德运两家的纠纷。铲车来了之后，付小勇就过去叫付德运说事，付德运说他收拾玉米没时间。付德运妻子贾秋香和儿媳詹牡丹听说付小宁叫的铲车而且费用高就不同意。因为之前土是散放着的，付小宁准备把土用铲车推的放一堆，这样付德运家走路不受影响，自家修建地方也不受影响了。付小宁提这个建议时付德运就同意了，但是贾秋香和詹牡丹还是不同意，当时双方就争吵起来互相辱骂，争吵中我看见付小宁拿着一根长约一米的锄头就打贾秋香和詹牡丹，当时詹牡丹一个用石棉瓦搭建的简易棚子下面，付小宁锄头轮下来打詹牡丹时，锄头在石棉瓦上挡了一下，然后锄头背部砸在詹牡丹头上，头当时就流血了。同时，詹牡丹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砸在付小宁胸部。付小宁打詹牡丹的同时，付德运、贾秋香、付转锋、刘秀梅四个人也厮打在一起。7、证人付义州证言证实：大概在案件发生后的第三天下午，我找村干部付金锋、付小勇、付俊强等人在付德运家协商处理他两家矛盾，当时我没有直接参与。付小宁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委托我给付德运家属带话，他没有任何过激言语，威胁付德运及其家属安全，我也没有见他买过刀具。8、证人刘秀梅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早上，付德运将土堆在我们地里，影响我们施工修地方，我们请良平镇赵家村的姓杨的开铲车来推地基，我就让村干部付小勇和付俊强来从中协商处理。我们正在商量，詹牡丹就辱骂我丈夫付转锋，贾秋香也站在跟前骂我们，骂的特别难听。我受不了上前理论，我们三个女人撕扯在一起了。这时候，我儿子付小宁正用镢头除地边上的树和草，拿着镢头过来了，为了保护我再加上当时气愤，就用镢头在詹牡丹的头上挖了一下，当时两个干部一看我儿子干了错事就赶紧把镢头夺过去扔在一边，将我们两家人都拉开了。9、证人付转锋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上午，我叫了装载机准备把付德运放在我家地里的土挪开，结果，村上干部付小勇、付俊强过来了。接着贾秋香和詹牡丹也来了，贾秋香和詹牡丹骂我妻子刘秀梅，我就没理她。结果一不留神，我转身一看，詹牡丹头上淌着血，在打刘秀梅，贾秋香也上前打。村干部将付小宁手中的镢头抢的放在一边，付德运上前和付小宁厮打，我上前喊住，最后我和村干部把他们拉开了。10、证人杨虎证言证实：2018年9月24日，付小宁叫我给他推房根子，结果从付小宁家地基东边过来一男两女挡住不让推，我当时在装载机上坐着，看见那三个人和付小宁在吵架，过了一会我看见付小宁用手里的镢头在一个年轻妇女头上打了一下，那个女的头上流血了，接着那一男两女一起围上去厮打付小宁，付小宁的父母也上前去参与打架了，当时双方六个人厮打在一起。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4日11时41分接宁县公安局“110”指令：宁县良平镇付家村小学附近有人打架，请求出警。2018年11月12日，付小宁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12、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实：宁公（良平）鉴通字【2018】02号鉴定意见认定：被害人付德运伤情系轻伤，被害人詹牡丹伤情系轻微伤。（宁）公（司）鉴字【2018】121号鉴定文书认定：詹牡丹的损伤系轻微伤。（宁）公（司）鉴字【2018】121号鉴定文书认定：付德运的损伤系轻伤二级。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宁县公安局良平派出所从被告人付小宁处扣押鐝头一把，特征：长约一米，木把。14、宁县人民医院体检表、看守所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付小宁因疾病不予收押的事实。15、现场勘查笔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宁县良平镇付家村四组村民付小宁耕地；付小宁打架使用工具镢头的照片。1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5日早晨6时许，乌海市公安局海渤湾区分局凤凰岭派出所接乌海市情报中心指令：在逃人员付小宁入住海渤湾区新华西街海荣宾馆406房间。接警后办案民警迅速到达现场，将其抓获。17、诊断证明、住院病历证实：宁县中医院诊断被害人付德运：1、右侧肩胛骨骨折；2、外伤性头痛。入院时间2018年9月26，出院时间2018年9月28日。专科检查：右侧肩部局部肿胀明显，皮肤淤青挫伤，压痛广泛，关节主动活动功能受限。宁县中医院诊断被害人詹牡丹为：1、头皮裂伤；2、外伤性头痛；3、头皮血肿；4、多发软组织损伤。入院时间：2018年9月24日出院时间2018年10月2日。18、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伤情照片证实：付德运右侧肩部用肩拖固定，取下固定后右肩部未见明显损伤，压痛明显。右肩部活动受限。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小宁自然人身份信息。20、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付小宁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6月15日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3000元（2004年12月12日至2009年12月12日）。于2008年10月31日释放。21、前科记录证明证实：2002年8月12日，被告人付小宁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6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判赔恰当。关于上诉人付德运、詹牡丹提出一审判决付小宁赔偿的费用过少的问题。经审查，上诉人付德运受伤后在宁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天，支付医疗费费2370.46元，上诉人詹牡丹在宁县中医医院志愿治疗8天住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共计3247.55元。原审法院均按照住院费用票据予以认定，与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数额差额部分，因二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费用，二上诉人未提交相关证据，原审法院按照相关标准予以核算，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与被告人付小宁因生活琐事发生纠纷后，不能冷静处理，相互辱骂，进而引发打架，双方均具有一定的过错，原审依照过错责任，判决付小宁负担各项损失的75%，二上诉人负担25%，判处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判决对二上诉人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和赔偿拉土费用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关于二上诉人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无相关证据证实后续治疗费用的数额，原审判决未予支持正确，二上诉人可在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党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