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21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在林，男，196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米易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米易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米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赟，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0192522。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攀米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在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9月10日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10月9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显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在林及其辩护人王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8日，米易县国土资源局将米易县丙谷镇Ａ5－06号土地（面积6468平方米），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的方式在网上进行公告，其中修建后3000平方米作为政府移民安置回购。被告人张在林等人以米易县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此次土地出让拍卖的竞标，并出资400万元作为土地竞拍的保证金，并于2014年4月24日以1340万元的价格拍下米易县丙谷镇Ａ5－06号土地，因张在林等人资金短缺，截止案发仍欠289.1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没有支付。张在林在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过程中，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便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的名义，在米易县进行广泛宣传，以2%的月利息为诱惑，向米易县村民李某5、陈某1、刘某1、曾某1、陈某2、张某4、曾某3、马某2、张某3、张某2、陈某3、马某2、李某6、曾某2、王某1、陈某4、李某3、张某1借款490.5万元。因资金链断裂，无力偿还借款的本息，张在林便将“阳光紫境”小区的商品住房或门市，通过抵押或售卖的方式给借款的部分村民用于偿还借款的本息。目前张在林已归还或折抵的借款本金共349.48万元，还欠借款本金141.02万元，且已支付借款利息95.7454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在林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退还部分集资人借款，本案认定立功的证据不足，建议结合张在林认罪、悔罪态度对张在林合理量刑。 被告人张在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在林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及时清退了所吸收资金，依法可以免于刑事处罚；2、张在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刑事处罚；3、张在林认罪态度好，具有立功，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张在林悔罪表现好，具有实际的悔罪表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5、张在林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张在林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8日，米易县国土资源局将米易县丙谷镇Ａ5－06号土地（面积6468平方米），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出让公告的方式在网上进行公告，其中修建后3000平方米作为政府移民安置回购。被告人张在林等人以米易县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参加此次土地出让拍卖的竞标，并出资400万元作为土地竞拍的保证金，并于2014年4月24日以1340万元的价格拍下米易县丙谷镇Ａ5－06号土地，后在此土地上开发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张在林在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过程中，在未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便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的名义，在米易县进行广泛宣传，以2%的月利息为诱惑，向米易县村民李某5、陈某1、刘某1、曾某1、陈某2、张某4、曾某3、马某2、张某3、张某2、陈某3、马某2、李某6、曾某2、王某1、陈某4等人借款。因资金链断裂，无力偿还借款的本息，张在林便将“阳光紫境”小区的商品住房或门市，通过抵押或售卖的方式给借款的部分村民用于偿还借款的本息。经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张在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16人，集资总额为4505000元，退还金额（含本金及利息）共3993854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在林的亲属代其分别偿还了部分集资人剩余的集资款，取得了集资人的谅解。现涉案集资款已全部偿还。 另查明，米易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办理张某6被诈骗案中发现张在林涉嫌犯罪，公安民警于2018年11月1日电话通知张在林到该局接受讯问。同日16时02分，张在林到米易县公安局接受讯问，讯问过程中，张在林供述其向陈某2、王某1、刘某1借款的事实。2018年11月2日，张在林供述其因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建设以每月2分的利息向米易县5、6社14户村民借款400多万元的事实。2018年11月5日，米易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在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8年11月21日，张在林向米易县看守所举报文某、毛某家藏有枪支的事实。米易县看守所立即将张在林检举情况通过协助破案应用平台转递到米易县公安局刑警大队。2018年12月3日米易县公安局将张在林举报的两条线索移交米易县公安局丙谷派出所，丙谷派出所当日立案进行侦查，并于2018年12月18日将文某、毛某案移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现两案已作判决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张在林的基本身份信息，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张在林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 4、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资质复印件，证实2018年11月2日，经米易县公安局提取张在林新鲜尿液作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5、张在林立功表现材料（举报信、讯问笔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对张在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进行调查时，张在林于2018年11月向公安机关举报文某、毛某家藏有枪支的情况及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的处理情况。 6、调取的米易县丙谷镇人民政府支付回购款的相关材料复印件、米易县丙谷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阳光紫境小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实米易县丙谷镇人民政府与米易中驿车旅服务公司签订回购协议、支付回购款的情况及签订“阳光紫境”小区建设工程合同的情况。 7、调取米易县丙谷镇人民政府提供的相关会议记录复印件等资料，证实2016年10月9日，村两委成员及各队长、挂村领导开会。一致同意张在林辞职，报上级党委政府批复。2013年11月17日，在小甘河桥召开马鞍山水库土地占用农户会议，同意将16户安置费直接拨付到各农户账号，不参加养老保险安置（含土地两补费）。 8、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冻结张在林的银行账户情况。 9、攀枝花农商银行、攀枝花市商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通银行提供的银行账户信息、明细和对手信息，证实2018年11月6日米易县公安局分别向上述银行调取苏某1、张某5、张在林、刘某32013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明细情况以及2018年10月11日米易县公安局向攀枝花农商银行米易支行调取刘某2近2年来的交易明细情况。 10、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张在林、苏某1在攀莲镇的住宅进行搜查。在搜查过程中，民警在张在林的卧室床头柜中发现了关于张在林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的相关文件资料9份，民警在苏某1家中卧室的窗台处发现了工作笔记本两本。 1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材料、扣押物品入库清单，证实米易县公安局对在张在林衣服包内发现“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一枚、在搜查中发现的关于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的相关文件资料9份予以扣押。对苏某1所持有的工作笔记本两本依法予以扣押。对张全民提供的张在林的四川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储蓄卡6张、农行卡1张、四川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原件）33张予以扣押。 12、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查封阳光紫境小区五套住房的照片、续行查封裁定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在林在攀枝花拥有一套不动产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6月26日。对在米易县某小区2-1-302、4-1-2、4-8-1、4-8-2、5-8-4号五套住房予以查封，查封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7月24日。后本院对上述房产进行了续行查封。 13、光盘制作说明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搜查过程进行摄像，刻录光盘三张。 14、集资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 （1）曾某2的陈述及曾某2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借款续合同、购房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曾某2跟张在林系一般的村民关系。在2013年年底的一天，该村5、6社的村民在张某7家旁边的黄角树处参加关于政府赔偿移民安置费的会议时，当时因为参会人员还没有到齐，张在林当时作为村长就在给在场的村民说他要准备修建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的项目，需要项目的启动资金，大家的安置费赔偿下来后，如果不急用的话，就将安置费借给他，他给2分的月息。2014年5月19日，苏某1找到曾某2说是张在林修建的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缺乏资金，帮张在林借钱周转一下，给每月2分利息。当时曾某2借给张在林40万，并与张在林签订借款合同，苏某1作的担保。张在林支付给曾某25.6万元利息后，因还不起钱用阳光紫境小区5-8-2、5-6-3号两套房子抵押给自己，后张在林将5-8-2卖了没有给自己钱，自己将5-6-3房子以29.6万元的价格卖给一个叫陈某的人，自己从陈某处拿到24万元，但尾款5.6万元因至今没有办到房产证陈某就没支付。现在只收回24万元本金，还差16万元本金。 （2）集资人马某2的陈述及马某2提供的转款凭证、借款合同、借条，证实马某2和张在林是普通群众关系。因修建马鞍山水库，自家的土地就被征用了，当时赔了10万多元，该社社长王某就来找到马某2和其哥马某2，喊他们将钱借给张在林，王某给他们两弟兄担保。后面该社开会的时候，张在林就告诉杜村民，马鞍山水库的赔偿款下来了，有多余的钱就借给他，他给2分的利息。后该社的人基本上都知道张在林要借钱这个事情了。2013年12月29日马某2就将10万元借给了张在林，王某作的担保，张在林是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名义借钱的。自己收到张在林支付的利息28000元，到目前为止，张在林还欠自己10万元（本金）没有还。 （3）集资人马某2的陈述马某2提供的银行卡、借款合同、借条，证实马某2与张在林是同村群众关系，没有亲戚关系。2013年年底的时候，有一次在张某7家门口的黄角树处，召开了芭蕉箐村5、6社关于赔偿移民安置费事宜的村民大会，当时因为参会人员还没有到齐，张在林当时作为村长，就向在场的村民宣传，他说自己现在要准备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大家的移民安置费收到以后，如果不急用的，可以将钱借给他，就当是投资，他给大家算2分的月息，比把钱放在银行里面划算。当时大概有三、四十个村民在场，后来张在林借钱的这个事情就在芭蕉箐村5、6社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张在林要借钱修“阳光紫境”小区。后王某来找马某2三、四次，每次都是帮张在林借钱，并且后来王某愿意用他的房子来作担保。2013年12月29日马某2才借给张在林5万元，王某作为担保人。自己总共收到了13个月的利息，每个月1000元的利息，共计13000元，到目前为止张在林没有将5万元本金归还自己。 （4）集资人李某5的陈述及李某5提供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借条、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证实李某5跟张在林系村民关系。听队上的人说张在林要修丙谷阳光紫境小区差点钱，喊有钱的都借给张在林，张在林承诺每月2分利息。后张某5与其媳妇苏某1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借钱给张在林的名义找李某5借钱，李某5借了15万给张在林，每个月2分利息，一共收了4.1万元利息，中途张在林还了李某55万元，现在还有10万元的本金没有还。张在林没有钱还李某5，拿了一套房子（房号是4-5-2）抵押。因为这套房之前是张在林抵押给李某1了的，中途的时候李某1说他不要这套房，张在林就把这套房抵押给李某5，但是现在李某1说他现在又要这套房子，所以现在都还是在因为这套房子扯皮。 （5）集资人陈某1的陈述及陈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借条、借款续借合同、借款抵押房屋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陈某1借给张在林40万元本金，张在林因为还不起陈某1的本金后，就将“阳光紫境”小区的4－3－302号房抵给陈某1，当时这套房子的总价格是22.66万元，相当于张在林归还了陈某122.66万元的借款本金，后来张在林又归还了陈某13万元现金，其中1万元是之前帮张在林归还给其姐陈某4的借款本金，另外2万元是归还陈某1的本金。所以张在林总共归还了陈某124.66万元本金，还差15.34万元的借款本金。 （6）集资人陈某3的陈述及陈某3提供的借款合同、承诺书、购房协议、收据复印件，证实2014年1月4日，张在林和苏某1来陈某3娘家就找到陈某3借钱，之后陈某3和张在林在苏某1家房屋门口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上签订的借款时间为一年，每月按照2分得利息来结算，当天陈某3就和张在林一起到丙谷镇农村信用社从陈某3的卡上直接转了11万到张在林的卡上。钱借给张在林之后，陈某3的兄弟给陈某3领了五个月的利息（一共是11000元）后，到2014年6月份张在林就没有给陈某3利息了。2014年7月2日张在林就给陈某3说是把借给他的钱转成陈某3买房子的首付款（转了10万作为首付款，剩余的1万算借给张在林的），当时张在林才刚开始新建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当天大概选了一个房号（3-2-302），到了2017年的时候张在林就给陈某3说房价一共30万，就叫陈某3家在补交钱，2017年7月15日陈某3家又给了张在林15万元（当时因为张在林还给其哥陈某2处借得有钱，所以这15万元陈某3就拿给其哥陈某2了，然后陈某2从张在林欠他的钱里面减了15万），剩余4万（因为张在林之前欠陈某3家一万元）等陈某3家购买的房屋房产证办理下来了再交。借给张在林的11万元中，有1万元是其姐姐陈某4的，该1万元是陈某1帮张在林归还了陈某4。 （7）集资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陈某4借给张在林1万元，是和陈某3一起打的借条，总共拿到了2400元利息，此后就没有再拿到利息了。后来，陈某4去找陈某1，让陈某1找张在林讨要利息和本金，陈某1垫付了1万元给陈某4，陈某1说反正张在林都欠他几十万，这1万元他自己去找张在林要。 （8）集资人张某2的证言及张某2提供的借条、购房协议、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补充协议的复印件，证实张某2与张在林没有亲戚关系。张在林第一次借钱是40万元，没有过多久就归还了。第二次借钱是29.5万元。在2014年1月28日那天早上到银行去取的钱，张在林给张某2说的是要归还其30万元，其中有5000元是算的利息，但是至今为止，张在林都没有归还给张某2一分钱的借款本息。 （9）集资人曾某1的证言及曾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购房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曾某1跟张在林没有亲戚关系，曾某1一共借了30万元给张在林，约定借款利息每月2%。张在林归还了10万元本金给曾某1，另外还抵押了一套房子（4-8-4）给曾某1，抵偿了剩下的20万元本金，目前张在林欠曾某1的借款本金是全部还完了，另外张在林只支付了曾某1总共52600元的利息。当时张在林和曾某1协商的是“阳光紫境”（4-8-4）住房总价是226600元，张在林就说房款中的其中20万元钱用于抵偿欠曾某1的借款，多出来的26600元作为借款利息。这样算下来，张在林已经支付曾某1利息79200元。 （10）集资人张某3的陈述及张某3提供的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借条、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证实张某3跟张在林没有血缘关系，大家都姓张，认的家门。张某3听到别的村民说借钱给张在林每个月2分的利息，而且苏某1按时将每月的利息拿去付给了借钱的村民，2014年4月份张某5与其媳妇苏某1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借钱给张在林的名义找张某3借钱，后张某3借了10万元给张在林，自己一共收取利息2万，张在林还差自己10万元本金，张在林拿了阳光紫境小区5-3-3号房子作抵押。 （11）集资人张某4的证言及张某4提供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收据、借条、购房协议及补充协议，证实张某4与张在林是一个村的村民，没有亲戚关系。2013年年底的一天，当时本来是要在米易县村委会开会，因参会人员没有到齐，大家都在聊天、等人，这时候张在林作为村长就给村民说他要在丙谷镇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手里的钱不够，拿到土地赔偿款后可以将钱借给他，他算2%的月利息。后张在林就委托张某5和苏某1通过亲戚关系来找张某4借钱，张某5和苏某1将张某4的工作做好后，张在林就直接来签订借款合同了，并且由苏某1作担保人，张某4借了50万元给张在林，张在林给了14个月的利息，总的收了他14万元的利息，后来因张在林没有钱了，还差13个月的利息，所以这13万元的利息就算在本金里面了，在后面抵押房子的时候就按照63万元来算的。2015年5月23日张某4和张在林签订了借款续借合同，合同上注明将“阳光紫境”小区的05-8-1、05-1-2、05-2-2、05-3-2抵押给张某4，抵押给张某4的四套房子也没有履行任何手续，房子的钥匙也没有拿给张某4，到了2017年1月22日，张某4再次找到张在林要钱的时候，双方经过协商，张在林重新拿了300余平方的房子来抵押给张某4（直接抵押给张某4的有两套房子，房号分别是04-7-3、04-8-3，这两套有220平方，所以张在林拿了房号为05-8-1的房子来抵押给张某4和曾某2两个人），他也差曾某2的钱。签订了购房协议书，相当于将这两套房子以购买的形式抵押给张某4，另外一套是一起抵押给张某4和曾某2的，2018年6月份左右，曾某2给张某4说05-8-1已经被张在林卖给了别人，2018年8月去拿钥匙的时候张某4看到这套房子已经卖给了朱某，当时朱某有05-8-1的购买合同。 （12）集资人陈某2的证言及陈某2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转款凭证、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购房协议等书证，证实陈某2和张在林以前是村长和村民之间的关系，无亲戚关系，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张在林、张某5、苏某1多次给陈某2做工作后，陈某2于2014年7月25日借给张在林60万元的本金，利息是2分的月息，并且邓某作为借款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字的。张在林是以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的名义找陈某2借钱的。张在林只支付了陈某26个月的利息，共计72000元，每个月的利息都是张在林本人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陈某2的。张在林已经偿还了陈某240万元的本金，目前还差陈某220万元的本金。（因为李某7和陈某3在2014年的时候，向张在林分别购买了一套住房，当时李某7和陈某3分别交了10万元的首付款，2017年在二次付款的时候，李某7和陈某3就拿不出钱了，李某7和陈某3就找陈某2借钱，陈某2就说张在林还差其本金和利息718000元，可以用那个钱进行抵账，于是他们就找到张在林进行协商，张在林也同意了，于是就从陈某2的借款本息中扣除了30万元出来作为李某7和陈某3交纳的二次购房款（李某7和陈某3各15万元），这样也就算是张在林归还了陈某230万元。后来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陈某2就找张在林归还剩下的418000元过年，张在林就先拿了6万元现金给陈某2，然后由张在林的姐姐张某2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陈某24万元，所以张在林总共归还了陈某240万元的本金。 （13）集资人曾某3的陈述及曾某3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收据、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证实曾某3跟张在林是一个村的，没有血缘关系。记得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有一天该村5、6社的村民在张某7家旁边的黄角树处参加关于政府赔偿移民安置费的会议时，当时因为参会人员还没有到齐，张在林当时作为村长就在给村民说他要准备修建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的项目，需要项目的启动资金，大家的安置费赔偿下来后，如果不急用的话，就将安置费借给他，他算2分的月息。从那天以后，村民就私下对此事进行议论，后来大家都知道张在林要借钱修建“阳光紫境”小区了。2014年1月份的时候，张在林就来找曾某3借钱说要修建“阳光紫境”小区缺资金，但曾某3没借，后张在林多次找曾某3借钱，并且苏某1作为担保人，曾某3于1月20日借了30万给张在林，后张在林支付了78000元利息给曾某3就未支付了，张在林因还不起钱，最终将阳光紫境小区4-2-4号房屋抵押给曾某3，后来张在林将4-2-4号房屋卖给一个叫宋某的人，宋某支付的20万元房款曾某3收取了，宋某剩下未给曾某395260元的尾款等到房产证办下来才交，但是至今因房产证一直没有办理下来，宋某还没有将尾款支付给曾某3。 （14）集资人王某1的陈述王某1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条、转款凭证、购房协议、收据等复印件，证实王某1跟张在林没有亲戚关系，张在林说过借钱的事情，当时该村5、6社准备开会前，张在林就说赔偿款马上就下来，钱可以就借他，用来修安置房，每个月给两分的利息。后面苏某1又来给王某1做工作，喊王某1借钱给张在林修阳光紫境安置房，是以张在林的名义找王某1借钱的。张在林2014年3月20日王某1就和张在林签订借款合同，借了40万给张在林，张某5作的担保（苏某1的老公），利息是张在林喊苏某1一共支付5.6万，张在林没还王某1的钱，就用阳光紫境小区5-5-4、5-2-4号两套房子抵给王某1，后5-5-4被张在林卖了，张在林没有告诉王某1卖给谁。5-2-4号还在王某1手上。 （15）集资人刘某1的陈述及刘某1提供的团购房协议、欠条、承诺书、收到刘某120万的收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3、4月的时候，张在林找到刘某1，说他在丙谷镇修建一个叫“阳光紫境”的安置小区，目前手上的资金不太够，就向刘某1借钱，利息按照2分一个月给的，刘某1就把家里的50万元存款借给了张在林并签订了借款协议。之后的几个月，张在林是按照当时借款时的利息约定履行的，但是到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张在林就没有按约定付刘某1利息了。刘某1多次找张在林，张在林一直以手上没有钱为理由没退刘某1的50万本金，刘某1到米易县人民法院起诉张在林，法院执行庭于2016年1月4日受理了刘某1的案子。经过法院解决，张在林拿了两套房子给刘某1作为抵押，分别是阳光紫境小区的4-4-4和5-3-3号房屋，其中4-4-4号房子于2017年7月份卖给谭某，谭某支付了29万元的房款给刘某1（作为张在林偿还刘某1借款的本金），另外张在林的老婆还了刘某11万元现金。2018年11月17日张在林的老婆刘某1又还了刘某120万元，一共收回了50万元。现在还差刘某15万元刘某1也说在这个月月底还，所以张在林欠刘某1的钱已经还清了。 （16）集资人李某6的陈述及李某6提供的借款合同、协议、借条，证实2014年5月12日，李某6和老公曾某4在丙谷街上遇到其兄弟曾某1，在聊天的过程中曾某1说他是去和张在林签订借款合同的，他要借钱给张在林，曾某1就说张在林在丙谷镇修建阳光紫境小区资金短缺，把钱借给他，他按照每月2分利息结算，并且由苏某1当担保人，李某6听后就和曾某1一起去签合同，问了张在林是否真的要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张在林说是真的，当时苏某1也在场，然后李某6家在当天就和张在林签订了借款合同，借了30万元给张在林，苏某1作的担保人，后总支付利息4万元给李某6，还了本金10万元，还剩20万元本金及利息。大概2015年的时候张在林没有钱还就和李某6签订一份借款抵押房屋协议，李某6将20万元继续借，若还不起钱就用阳光紫境小区房屋抵押，后张在林没钱还，2017年1月22日就和李某6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将阳光紫境小区4-7-4号房屋给李某6，2018年7月31日张在林将4-7-4号卖给了一个叫申某的人，申某给了李某620万元，剩余的尾款（房屋总价为226600元）等办到房产证后再付给张在林，张在林再给李某6的利息。 15、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 （1）李某8的证言及李某8提供的团购房协议、收据、转款凭证，证实2018年年初，李某8以每套297000元价格找张在林订购了阳光紫境小区5-7-2、5-8-2这两套房子，一共转款给张在林40万，剩下的钱等房产证办理后再支付，4、5个月后准备装修才知道5-7-2房子被张在林抵押给刘某3，刘某3又将该房子卖给沈某，李某8就没有装修。5-8-2这套房子是抵押给曾某2后又被张在林卖给李某8，曾某2不准装修。这两套房子都是空起的。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购房协议书、团购定房协议书、补充协议、房屋买卖合同、收条等书证，证实2018年6月，陈某向曾某2购买了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5－6－3号房，当时张在林在场，和张在林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又和曾某2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款29.6万元，已支付了24万元给曾某2，剩余5.6万元等房产证办理下来后再支付给曾某2。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了张在林公开宣传将移民安置款借给他，给2分月息的情况。张在林让王某做六社村民的思想工作，告诉村民张在林是村长，经济实力还是可以，又是知根知底的人，利息还划算，如果愿意借是可以的，决定权在村民手上。最后马某2、马某2借钱给张在林，以及为张在林向马某2、马某2借款时，王某作为保证人等情况。 （4）证人李某1及李某1提供的团购房协议书、承诺书、交款单、购房协议，证实2014年6月份的时候，张在林在丙谷镇新街修建阳光紫境小区，李某1选购了4栋5楼2号房间，2014年6月30日李某1和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团购房协议，总价323429元，并交了10万元定金。2018年2月从张在林手上拿到钥匙准备装修，但房门打不开，后面才知张在林把这个房子卖给一个叫李某5的人，10月的时候李某1、李某5、张在林一起协商解决这件事情，房子卖给李某1，约定2018年11月10日付尾款，后张在林被抓了。 （5）证人普某的证言及普某提供的团购定房协议书、承诺书、收据，证实2014年的时候普某在张在林手中订购了一套阳光紫境小区的房子，定房之后交了10万元定金，2017年4月22日，发现1-1-301号房子门锁被换了，张在林说会在10月10日处理好这件事，之后一直没处理好张在林就被公安机关抓了。 （6）证人伍某的证言及伍某提供的团购定房协议书、收据、转款凭证，证实2017年5月份的时候，伍某选中了1-1-302号商品住房，于是张在林将这套房子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伍某，后来陈某1找到伍某说1-1-302号商品住房是张在林拿给他的。后来张在林重新拿了一套“阳光紫境”小区的住房给陈某1，这件事情才得以解决。目前这套房子伍某已经装修好了，有时偶尔要在里面住。 （7）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的时候，张在林在米易县给村民宣传过，叫村民将钱借给他开发、修建“阳光紫境”小区，张在林给村民算2分的月利息。村民之间就在谈论是否将钱借给张在林。有村民将钱借给张在林，但具体是哪些村民记不到了，邱某还看见过有一次苏某1在帮张在林向借款的村民支付利息，邱某没有借钱给张在林。 （8）苏某1证言及苏某1提供的张某5借钱给张在林的合同、转款凭证、借条，8套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购房协议及交款收据复印件、“阳光紫境”小区收支明细复印件，证实张在林总共找了15家村民借了移民安置费，有刘某1、陈某1、陈某2、王某1、张某4、曾某2、张某3、李某5、马某2、马某2、曾某4、曾某3、曾某1、张某2、陈某3。这15家村民不全是张在林去联系的，其中刘某1、王某1、张某4、曾某2、张某3、李某5是苏某1以张在林修建“阳光紫境”小区项目为由去联系的借款，刘某1借款本金为50万元，王某1借款本金为40万元，张某4借款本金是50万元，曾某2借款本金为40万元，张某3借款本金为10万元，李某5借款本金是15万元。曾某3、曾某2、陈某1、曾某1的借款不是苏某1去联系的，是张在林联系的。当时他们在和张在林签订借款合同的时候苏某1在场，所以他们就要求苏某1在担保人一栏上签字，苏某1就在担保人一栏上签字了。在2015年2月份之前，张在林都是按期支付了村民利息的，在2015年3月份以后就没有支付利息了，直到2016年2月份的时候又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之后就再也没有支付过利息了。每次支付利息都是苏某1去帮张在林向村民支付的，每次收到利息的村民都在工作笔记本上写了一张收到利息的收条。苏某1支付给村民的利息都是张在林事先将现金拿给苏某1后，苏某1去支付的利息，只有一次因张在林钱不够，苏某1和张某5垫了一些钱拿给村民支付利息，具体有多少钱记不到了。 （9）张某5的证言及张某5提供的合同、转款凭证、借条，张在林与苏某1签订的8套借款抵押房屋协议、购房协议及交款收据等，证实张某5与张在林出资开发“阳光紫境小区”，后又撤资等情况。还证实张在林向芭蕉箐村5、6社的村民借钱，大概有十几家人，张在林借了共3、4百万的样子，他每个月按照2分的利息结算给村民。当时张在林是该村的村长，村民还是比较信任他，张家林还请张某5家及芭蕉箐其他几家当地名声较好的人给向当地村民借款作担保，张某5家出面担保的有5家，张某4家借了50万、王某1家借了40万、曾某2家借了40万、张某3家借10万、李某5借了10万。 （10）张某6的证言及张某6提供的团购房协议、收据、转款凭证，证实2018年3月15日张某6到盐边县城找到张在林，张在林代表“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与张某6签订了一份购房协议书，购买总价28万元（先支付定金20万，8万元的尾款房产证办结后付清）的阳光紫境小区的5栋3楼3号（5-3-3号）住房。 （11）证人谭某证言及谭某提供的购房资料，证实2017年7月2日的时候，谭某、张在林、刘某1经过协商后，张在林把阳光紫境小区的4-4-4号房以29万元的价格卖给谭某，用于折抵张在林欠刘某1的钱等相关情况。 （12）证人李某2证言及李某2提供的购房资料，证实2018年7月31日的时候因为李某2家没有住房，于是就在米易县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购买了一套住房。当时是曾某4介绍李某2找张在林购买的。签订合同时，约定的是购买的房号是4-7-4号房。价格是29万元，李某2先支付20万元定金，等房产证办理下来后再支付剩下的9万元余款。签订了合同后，当场就支付了张在林20万元的定金。 （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借了钱给张在林，后来因为张在林一直没有归还张某1借款，通过法院调解，张在林把阳光紫境小区的三间门市给了张某1用于折抵借款和利息等相关情况。 （14）证人李某3证言及李某3提供的借条、抵押房屋协议、和解协议，证实李某3借了钱给张在林，后来因为张在林一直没有归还借款，所以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他们就向米易县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起诉，后来法院就将“阳光紫境”小区的三间门市查封了等相关情况。 （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张在林找到刘某2，说他在修阳光紫境小区，现在缺资金，让刘某2陪他一起劝张某1和李某3借钱给他等相关情况。 （16）证人邓某证言邓某提供的担保借款证明和证明，证实邓某系张在林向陈某2借60万元的保证人等相关情况。 （17）证人朱某证言及朱某提供的团购房协议、收据、转款凭证复印件，证实朱某在2018年2月27日与张在林签订5-8-1号协议，购买了5-8-1这套房子，张在林出具收款20万元收据，3月3日朱某转款到刘某2的账户（张在林的岳父）。后曾某2说这套房子已经早就抵押给他和张某4等相关情况。 （18）证人宋某证言及宋某提供的团购房协议书、收条、文字说明、银行业务凭证、收据，证实2018年4月1日，宋某、张在林、曾某3经过协商后，张在林把阳光紫境小区的4-2-4号房以295260元的价格卖给宋某，用于折抵张在林欠曾某3的钱。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张某2提供的阳光紫境销售登记汇总表、登记表、授权委托书、房屋转换协议，证实张在林承建开发“阳光紫境”小区的情况。张在林还叫购房人将购房款或定金转入他老丈人刘某2的账户，具体多少，钱到哪里去了不知道。 （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2是刘某1的父亲，一直有病，长期卧病在家。刘某2有一张卡号为62×××02的攀枝花农商银行卡，一直由刘某1使用。因为之前张在林欠银行的贷款，所以刘某1和张在林的银行卡都被法院冻结了，不能使用了，所以张在林才叫那些购房人将购房款存入刘某2的银行账户上。因为卡一直在刘某1手中，所以刘某2不知道卡里钱的情况，只是每年刘某1将2400元计生费拿给刘某2。 （2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张在林以修建开发米易县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项目缺乏资金为由，向李某4借了35万元。到目前为止，张在林都没有将35万元本金还李某4。当时张在林说借用几天周转一下就将钱归还给李某4，所以就没有算利息，也没有打借条。经几次催款，张在林说他没有钱，将攀枝花大道东段809号5栋16－3号（君悦苑小区）的一套面积约112平方米的住房抵偿给李某4，用于归还李某4的借款。但张在林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一直没有办理房子过户。李某4还知道杨定鸿还借了100万元给张在林，当时借条写的是125万元，25万元是利息，后来张在林也是没有还，而用“阳光紫境”小区的房子给杨定鸿还账，后来李某4听说张在林将抵给杨定鸿的房子又卖给别人。 （22）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范某现在是米易县土地储备开发交易中心的主任。2014年3月28日，米易县国土资源局在网上发布关于米易县丙谷镇Ａ05-06号土地的拍卖公告，用于房地产开发，当时公告上明确规定了土地竞得者必须在该地块内提供建筑面积3000ｍ²的安置房，由政府指定对象回购，回购价格为1750元／ｍ²。后来在2014年4月21日，张在林代表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向米易县土地储备开发交易中心交纳了400万元的土地竞买保证金，2014年4月22日，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徐某向米易县土地储备开发交易中心提交了报名资料，2014年4月24日，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以1340万元的价格竞得了米易县丙谷镇Ａ05-06号土地，并且与米易县土地储备开发交易中心签订了《米易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成交确认书》，之前交纳的400万元钱土地竞买保证金扣除了33.1万元的地产服务费后，还剩366.9万元就转变为土地出让定金，拍卖结束后，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在一个月内缴清成交价格的50%，三个月内缴清全部成交价格，但是至今为止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还没有缴清米易县丙谷镇Ａ05-06号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具体还差多少土地出让金要问米易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股才清楚情况。 16、被告人张在林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张在林与张正波、刘某3、张某5、李某9五人以中驿车旅服务公司的名义，以1340万元的价格中了丙谷镇阳光紫境小区的那块土地，当时五个股东一共出了635万元来修建这个工程（其中张在林110万元、张某5125万、刘某3100万、张正波100万、李某9200万）。在开工建设阳光紫境小区前向丙谷政府交纳了36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同时交纳了40万元的土地契税，还欠丙谷政府土地出让金980万元。之后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柏林，股东石正东、苏某2他们就一起把这个公司转让给张在林，现在中驿车旅服务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张在林的侄儿张某8。实际控股人是张在林，平时公司的事情都是张在林在管理，张某8是没有实权的。张在林在2017年12月26日给付了丙谷政府680万的土地出让金，现在只差丙谷政府28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 当时张在林是米易县的村长，因为芭蕉箐村的部分村民涉及到马鞍山水库移民安置赔偿的事情，所以丙谷镇政府就在芭蕉箐村五、六社的交界处，也就是张某7家旁边的黄角树处召开了四、五次关于移民安置赔偿方面的会议。当时在开会之前，因为政府的工作人员和一些村民还没有到场，张在林与其他到场的村民一起聊天时，张在林给村民说：“我马上要搞阳光紫境小区项目了，你们的移民安置费马上就要赔偿下来了，到时候你们如果不急到用钱的话，就将钱借给我，我给大家算2分的月息”，当时在场的村民都没有多大的反应。后来张在林就找这些村民借钱，有些村民就将钱借给张在林了，但是有些村民就没有借钱给张在林，于是张在林就委托苏某1、王某、邓某去给村民作思想工作，让他们把钱借给张在林。后来通过苏某1、王某、邓某做工作，有些村民就将钱借给张在林了。在2014年到2015年期间，张在林每个月都委托苏某1拿现金给借钱村民支付利息。到了2015年的时候，因张在林资金链断裂，张在林就没有每个月按期支付村民的利息了，有钱的时候，张在林就委托苏某1去支付村民利息，后来村民就找张在林还钱，但是当时拿不出钱来还，于是张在林就拿了阳光紫境小区的住房来抵押给村民，并且张在林与借款村民达成了口头或书面的协议，就是可以将抵押的住房拿来售卖，但是必须要张在林、借款村民和购房人三方在场，卖得的钱用于归还借款村民的债务，归还了村民的债务后，多出来的钱由张在林得。张在林总共向米易县丙谷镇芭蕉村民借钱借了450余万元，支付了90余万元的利息，苏某1记的有账。张在林目前已归还了350余万元的本金，还差100余万元的借款本金没有归还。借的钱有25万元用在了支付修建芭蕉箐村十六社新农村建设的人工工资了，其余的钱全部用在了“阳光紫境”小区的项目上。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在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张在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张在林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应以鉴定机构鉴定的金额为准，总额为4505000元，属数额巨大。张在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被告人张在林在公安机关以涉嫌合同诈骗对其讯问时，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在林在羁押期间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可认定为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在林及其亲属已偿还集资人全部借款，取得集资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在林无前科、劣迹，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印有“米易中驿车旅服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1枚，不属本案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退还给张在林。扣押的账本、银行卡作为本案物证留档备查。本院继续查封的六套房屋在判决生效后予以解除查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在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锐 审 判 员  程明恒 人民陪审员  王 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