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民初7640号原告：北京九强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东路15号旷怡大厦5层。法定代表人：邹左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庚春，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刘基城，男，汉族，湖南省攸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彭喜艳，女，汉族，湖南省攸县人，居民，住湖南省攸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北京九强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强公司）与被告刘基城、彭喜艳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九强公司的申请，依法作出诉讼保全裁定。原告九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庚春、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九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对湖南中信金萃医疗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金萃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本金1075642元及违约金14703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违约金以107564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截至2016年3月25日止的违约金为857184.96元，2016年3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的违约金为613115.04元,实际计算至欠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二、判令两被告自2016年7月5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判令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开庭审理中，原告撤回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期间，原告与中信金萃公司共签署四份《购销合同书》，约定原告向中信金萃公司提供检验设备。因中信金萃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货款，原告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年3月25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19407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中信金萃公司未按判决内容履行义务，原告于2016年7月19日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该案委托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执行，于2016年12月29日扣划157000元支付给原告。2017年5月22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湘0111执2846号之一民事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2013年10月30日中信金萃公司股东由曾锋华、刘基城变更为彭喜艳、刘基城，彭喜艳、刘基城系夫妻关系，分别占股90%、10%。2019年1月28日，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依原告申请调取了中信金萃公司的两个银行账户，经核实，中信金萃公司大量资金流向两被告个人账户，且两被告个人财产和中信金萃公司的财产严重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两被告应对中信金萃公司不能偿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5）海民（商）初字第19407号判决书复印件1份；2、强制执行申请书；3、（2016）湘0111执2846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4、协助划扣存款通知书复印件1份；5、（2016）湘0111执28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中信金萃公司因拖欠原告的货款，经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因中信金萃公司拒绝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经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仅执行157000元到位，生效判决未能完全执行。另，因中信金萃公司暂无财产可供执行，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第二组证据：6、调取银行账户申请书复印件1份；7、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2份；8、民生银行长沙雨花亭支行账号60×××74流水明细；9、工商银行长沙树木岭支行账号19×××27流水明细，拟证明经申请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调取中信金萃公司民生银行长沙雨花亭支行账户和工商银行长沙树木岭支行账户流水明细可知，两被告将中信金萃公司的资金大量转入其私人账户，两被告个人财产和中信金萃公司的财产严重混同。第三组证据：10、股东会纪要；11、股份转让协议2份；12、中信金萃公司章程复印件1份；13、公民信息检索单2份，拟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结合证据8、9，两被告作为中信金萃公司的股东，从中信金萃公司账户转移数百万的资金，造成中信金萃公司无力承担债务，两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债权人的利益，应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四组证据：14、中信金萃公司员工张振明代收货款情况表、毛念转刘基城民生银行流水记录、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股东戴定龙、史建勇转刘基城民生银行代收的货款6笔，拟证明刘基城代收了中信金萃公司的货款，中信金萃公司员工毛念向刘基城支付了2笔款项应是中信金萃公司应收的款项，有员工代收货款的事实。被告刘基城、彭喜艳辩称，1、中信金萃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不是一人公司，公司资金转入股东个人账户或者他人账户属于正常运转情形。2、本案公司股东个人账户的款项用于支付公司货款、员工工资、偿还借款或直接从股东个人账户转入公司账户的款项，累计超过从公司账户转入到股东个人账户的金额，因为公司运营亏损，两被告一直在外筹集款项用于公司开支。3、公司法以及公司法的司法解释对公司账户转入个人账户款项没有禁止性规定，不能因为公司账户与股东个人账户发生财务往来就认定股东个人对公司债务需要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对此未进行规定。被告刘基城、彭喜艳为支持自己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8月8日至2015年9月23日期间刘基城民生银行流水复印件1份，拟证明在此期间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流水明细；2、中信金萃公司公账转入刘基城私账统计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账户转入刘基城个人账户金额共计8856834元；3、中信金萃公司公账转入彭喜艳私账统计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账户转入彭喜艳个人账户金额共计240000元；4、刘基城民生银行转入中信金萃公司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账户收到刘基城私账转入明细总金额6113366.51元；5、公司账户收到彭喜艳私账转入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公司账户收到彭喜艳私账转入明细总金额657297元；6、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转入长沙穗勤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基城转入长沙穗勤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总金额1224230元；7、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转入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货款2098955元；8、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转员工工资以及费用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转员工工资以及费用1763324元；9、刘基城账户付货款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基城账户付货款963739元；10、刘基城民生银行偿还刘观兵借款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刘基城还刘观兵借款金额445000元；11、彭喜艳民生银行转入中信金萃公司账户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民生银行转入中信金萃公司账户430000元；12、彭喜艳民生银行转员工工资以及费用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民生银行转员工工资以及费用金额120045元；13、彭喜艳还刘观兵借款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还刘观兵借款1000000元；14、彭喜艳民生银行账户转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民生银行账户转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401729元；15、彭喜艳民生银行转货款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民生银行转货款金额253960元；16、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民生银行账户进出流水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彭喜艳在此期间民生银行账户流水明细；17、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刘基城、彭喜艳、中信金萃公司向刘观兵借款的事实。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原告九强公司申请，依法调取了中信金萃公司在华夏银行株洲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在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对原告九强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中信金萃公司的资金转入其个人账户是用于公司开支。同时，两被告的个人账户也转了大量资金到中信金萃公司账户，且该资金都是用于支付货款、发放员工工资等，个人账户转入公司账户的金额超过公司账户转入个人账户的金额；对第四组证据中信金萃公司员工张振明代收货款情况有异议，认为不能完全证实就是中信金萃公司的货款；戴定龙、史建勇的证据不能体现是公司款项，如果是公司款项或者是公司的借款应该计入公司，如果跟公司无关，就与本案无关联性；毛念转刘基城民生银行流水记录没有备注具体款项，不能证实该笔钱是中信金萃公司的。原告九强公司对被告刘基城、彭喜艳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证据1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中信金萃公司员工张振明代收公司货款505790.1元，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股东戴定龙、史建勇支付公司货款1670680元到刘基城民生银行账户；证据2、3、4、5、7、11、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经原被告双方核实，中信金萃公司民生银行雨花亭支行账户转入两被告个人银行资金为8856834.54元，两被告转入公司账户6788663.51元，差额2068171.03元。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转两被告个人账户共计4512663.5元，两被告个人账户转入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账户3840672元，差额671991.5元。中信金萃公司华夏银行株洲支行公司账户转入两被告个人账户2253858.9元，两被告个人账户转入中信金萃公司账户1953175.7元，差额300683.2元；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通过刘基城民生银行长沙分行账户流水显示，该证据应为刘基城代收长沙穗勤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支付中信金萃公司的货款1224230元，非刘基城代中信金萃公司支付长沙穗勤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货款;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中转账注明了工资、提成、报销等中信金萃公司经营发生的费用，认可其中的1251063.93元，对其中未注明用于公司经营的个人用途支出不予认可，两被告系公司股东，但没有依据公司章程确定其工资的相关决议，其中用于刘基城个人捐款给湖南省小微企业金融服务促进会的54000元、支付给黎姣的设计费定金10000元、妈仔母婴生活超市消费、两被告的工资、祖禹慧的维修款、陈红艳的借款等共计512260.98元，不予认可；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未提供收款人与中信金萃公司合作的合同、供货凭据、发货单、对账明细，无法确定刘基城支付的货款系中信金萃公司应付款项，收款人中毛念系中信金萃公司员工，不存在向其支付货款，赵小兵、范勇、于晶、王平、王路斌、聂芳、王年兵部分收款未注明付款原因，无法确定是否为货款，长沙景云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品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非医疗器械企业，向其支付货款有违事实；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对本院依原告九强公司申请调取的中信金萃公司在华夏银行株洲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认为两被告尚有从中信金萃公司华夏银行账户转入两被告个人账户的差额300683.2元未用于公司经营，无法确定其用途。被告对其三性无异议，且认可差额数字，但认为差额是用于公司开支。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作出如下认证：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三组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四组证据，被告对其有异议，本院需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16，原告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6、7、8、9、10、11、12、13、14、15，原告对其有异议，本院需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依原告九强公司申请调取的中信金萃公司在华夏银行株洲支行的银行流水记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曾锋华、被告刘基城，2013年11月14日，原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名称为湖南中信金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中信金萃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分别占股份为10%、90%。2015年5月8日，原告九强公司以原湖南金粤医疗器械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期间购买医疗设备货款为由，以中信金萃公司为被告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6年3月25日作出（2015）海民（商）初字第1940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中信金萃公司给付原告九强公司货款本金1075642元及违约金（截止至2016年3月25日止的违约金金额为8571184.96元，自2016年3月26日起的违约金以107564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2016年7月19日，原告九强公司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11月23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委托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执行了中信金萃公司157000元并支付给原告九强公司，剩余款项因中信金萃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中信金萃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树木岭支行、中国民生银行长沙雨花亭支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支行分别开设了账户，账号分别为19×××27、60×××74、13×××32,中信金萃公司从上述三个银行账户转入被告刘基城、彭喜艳个人账户的款项共计15623356.94元，从两被告个人账户转入中信金萃公司账户款项共计12582511.2元，两品相差3040845.73元，其中1251063.63元两被告系用于支付中信金萃公司货款及员工工资，另外1789782.1元两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系用于公司正常开支。另，庭审中两被告对其它个人及公司转入至其个人账户的部分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说明，且未提供证据证实系中信金萃公司应收的货款还是其他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刘基城、彭喜艳是否应对中信金萃公司欠原告九强公司的货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现分析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基城、彭喜艳系中信金萃公司股东，在中信金萃公司经营期间两被告多次使用个人账户支付员工工资、公司货款等，且从中信金萃公司账户转入两被告个人账户资金未全部回归到中信金萃公司所开账户，虽两被告辩称未回归资金系用于中信金萃公司日常经营开支，但其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两被告未按法定要求将公司与个人两者财产所有权分离,事实上是将其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通用、混用,以个人账户用作公司经营,又有部分款项的往来和性质不明、账目混乱，被告刘基城、彭喜艳的行为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中信金萃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原告九强公司对中信金萃公司享有的债权，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但是经法院强制执行，仅执行兑现了157000元，剩余款项因中信金萃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使原告的债权未能全部清偿。综上，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应对中信金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2015）海民（商）初字第1940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湘0111执284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可以认定，中信金萃公司对原告九强公司所负债务为货款本金1075642元及违约金（截止至2016年3月25日止的违约金金额为8571184.96元，自2016年3月26日起的违约金以107564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此债务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已执行兑现的157000元可从违约金中扣除。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加倍支付中信金萃公司迟延履行债务期间的利息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应对中信金萃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本金1075642元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为1470300元，自2019年6月26日起的违约金以107564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已执行兑现的157000元从中扣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对湖南中信金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拖欠原告北京九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货款本金1075642元及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为1470300元，自2019年6月26日起的违约金以1075642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继续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已执行兑现的157000元从中扣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北京九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刘基城、彭喜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2168元，由原告北京九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984元，被告刘基城、彭喜艳负担30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费直缴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开户银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王蓉蓉人民陪审员  谢金良人民陪审员  李正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彭丽敏书记员刘艳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