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2994号 原告：杨某，男，汉族，2014年10月29日出生，住福州市连江县。 法定代理人：杨为静，男，汉族，1989年1月27日出生,系原告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郭爱云，女，汉族，1989年2月18日出生，系原告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坦，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辉，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妇幼保健院，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道山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曹华，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敏，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玲，福建志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福清市音西街道福人路妇幼保健院一号楼。 法定代表人何光，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治，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某诉被告福建省妇幼保健院、福清市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向申请人支付医疗费4255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3104元、误工费131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3800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鉴定费8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等费用，共计231296（暂按50%过错参与度计算，共计228431.71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含伤残鉴定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郭爱云系原告的母亲，于2014年10月28日因待产入住被告二处，入院被诊断为G1P040+6周宫内妊娠LOA。原告于孕期先后9次在被告二处及其它医院行产前检查，均为发现明显异常。10月29日6:40时，郭爱云已破膜，9:39时，被告二对郭爱云实施黑白超检查显示，子宫内单胎妊娠，胎儿存活，头位脐带绕颈不能排除。13:50时，被告二才对郭爱云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中见羊水Ⅲ°,量约300ml，分娩一男婴（体重3800克）即原告。原告术后被诊断为胎儿窘迫。之后，原告出现四肢颤抖，被告二既无明确诊断，也未采取相应的治疗措施。 10月31日，原告不得已转入被告一处继续治疗，入院被诊断为新生儿惊厥，新生儿败血症，心肌损害。原告经MRI检查显示为脑梗，经遗传代谢性疾病检查未见明显异常。被告一延误治疗时机，且采取诊疗措施不当，导致原告病情未见明显好转。之后，原告转住中国人民解放军476医院继续治疗。 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5]临鉴字第385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告二延误了对郭爱云进行“剖宫产”手术的时间；被告二的医疗过错与损害结果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拟定为50-70%。2017年7月24日，福建行健司法所作出闽行健司鉴所（2017）临（伤残）鉴字第A02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程度属八级伤残。 被告二对郭爱云实施诊疗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延误了手术时机，导致原告出生后出现脑梗等损害结果，被告一未采取积极的诊疗措施，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两被告对原告诊疗过程中均存在过程，该过错与原告损害后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两被告应在各自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原告损害赔偿责任。 被告福建省妇幼保健院辩称，一、2014年10月31日，原告杨某以娩出后反复四肢抖动1天为主诉就诊被告，就诊被告前系于被告二娩出，娩出后发现反复四肢抖动，予以相应治疗后，患儿仍然出现抖动，遂转诊被告，门诊拟以“新生儿惊厥？”收住入院。入院后予以完善相关检查，体格检查为：体温37度，Ｒ50次／分，ＢＰ75／35ｍｍＨｇ。ＨＲ102次／分，ＴｃＳａＯ294%。神志清楚，面色口唇红，皮肤无黄染，无皮疹，无色素沉着，未闻及罗音。心音有力，心律齐，四肢肌张力正常，拥抱反射活跃，足月儿外观。查胸片示肺部纹理增多，查血常规、血液脑脊液常规检查、脑脊液细菌培养，血培养，遗传代谢性疾病检查未见明显异常。拟诊为：新生儿惊厥、新生儿败血症、心肌损害。11月3日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动过缓伴不齐，频发房性早搏，部分导联Ｔ波改变。11月5日复查心电图窦性心动过缓。心脏彩超：卵圆孔未闭，动脉导管未闭。脑电图示未见明显异常脑电图及脑电图。头颅ＭＲＩ检查：右额颞叶、右侧内囊后肢ＤＷＩ高信号，考虑梗塞。患儿入院后第六天出现发绀1次，查血常规、电解质正常。予触觉刺激，给氧后恢复。入院后给予抗感染、改善心脑功能，对症支持治疗，原告一般情况可，呼吸平顺，病情愈，无异常神经征，改善脑功能疗程足，2014年11月14日，患儿家属要求出院，考虑患儿现有情况已改善，同意出院。 二、原告对被告的各项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对于医疗过错的举证责任在原告，现原告也未提交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存在过错，故原告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辩称，一、被告对患儿杨某及郭爱云的诊疗完全符合医疗卫生管理法律法规、诊疗护理规范常规，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 1.患儿母亲郭爱云在分娩过程中正常破膜，不存在胎膜早破。胎膜早破是指在临产前胎膜自然破裂。孕龄＜37孕周的胎膜早破又称为早产（未足月）胎膜早破。入院时，患儿母亲郭爱云胎膜并未破裂。孕妇郭爱云于2014.10.2903:30开始出现规律宫缩，09:00宫口开3cm，10:00宫口开7cm、S+1、胎心138次/分，胎膜破裂，送入产房。并不存在原告方所称的胎膜早破，孕妇郭爱云胎膜属于正常破膜。被告对郭爱云的诊疗活动完全符合诊疗规范常规，不存在过错。 2.被告对郭爱云所选择的分娩方式完全符合诊疗护理规范常规，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头盆不称分为相对性头盆不称：骶耻外径16.5-17.5cm，骨盆入口前后径8.5-9.5cm；明显头盆不称：骶耻外径≤16cm，骨盆人口前后径≤8.0cm，胎头高于耻骨联合平面，足月活胎难以入盆，不能经阴道分娩。孕妇郭爱云并不存在骨盆狭窄，产前也不存在头盆不称的临床表现。 3.在孕妇郭爱云分娩过程因宫口开全1小时胎儿未娩出，被告立即行阴道检，经诊疗考虑头盆不对称，难以经阴道分娩，将病情告知孕妇及家属，建议其行剖宫产术终止妊娠并将手术风险及术后并发症详细告知孕妇及家属，孕妇及家属表示理解，反复商量后同意行剖宫产术终止妊娠，并签字为证。被告已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对孕妇郭爱云的诊疗过程符合诊疗规范常规。 二、被告在为患儿杨某的治疗过程中采取了积极的诊疗措施，符合诊疗规范常规。 2014.10.30，患儿杨某家属诉患儿出现四肢颤抖4次，每次持续3-5分钟，无发绀，无发热、寒战，无呕吐，无呛咳等，二便已解。ＰＥ：Ｔ36.3℃，Ｐ128次／分，Ｒ40次／分，神志清楚，前囟饱满，面色、口周无紫绀，三凹征（-），双肺呼吸音粗，未闻及明显啰音，心律齐，未闻及病理性杂音，腹软，Ｍｏｒｏ反射存在，四肢张力偏高。被告立即拟“新生儿四肢颤抖原因待查”请儿科医生会诊，会诊后考虑“新生儿生理性颤动”。新生儿科拟“新生儿四肢抖动待查”收住入院。被告予以完善各项检查，按新生儿科护理常规；告知家属患儿病情严重，随时可能出现心跳、呼吸骤停等各种并发症，详告知家属，并签字为证。被告已尽到应有的告知义务。 对患儿予头孢噻肟钠抗感染，鲁米那镇静，维生素K1预防出血，营养支持等处理。2014.10.31科主任副主任医师查房：患儿安静状态下又出现左下肢抖动，伴左上肢及左下肢张力增强，持续三分钟后缓解，体格检查：T37.1℃，P124次/分，R58次/分。被告见患儿病情仍不稳定，鉴于被告医疗条件的限制，建议家属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并予以护送。 综上所述，被告为郭爱云及杨某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常规，不存在过错。且原告的各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确认如下： 2014年10月28日，患者杨某母亲郭爱云入住福清市妇幼保健院待产。于10月29日行剖宫产术。2014年10月30日，杨某以出现四肢抖动一天为主诉入住该院儿科，诊断为“新生儿四肢抖动待查”，并予以头孢噻肟钠抗感染，鲁米那镇静，维生素Ｋ1预防出血等治疗。10月31日，建议家属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并予以护送。 同日，杨某以“反复四肢抖动1天”为主诉入住被告福建省妇幼保健院，诊断为：新生儿惊厥、新生儿败血症、心肌损害。11月3日心电图提示：窦性心动过缓伴不齐，频发房性早搏，部分导联Ｔ波改变。11月5日复查心电图窦性心动过缓。心脏彩超：卵圆孔未闭，动脉导管未闭。脑电图示未见明显异常脑电图及脑电图。头颅ＭＲＩ检查：右额颞叶、右侧内囊后肢ＤＷＩ高信号，考虑梗塞。入院后给予抗感染、改善心脑功能等对症支持治疗，于2014年11月14日出院。 2017年7月24日，福建行健司法所作出闽行健司鉴所出具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临（伤残）鉴字第A0297号]，认定原告伤残程度属八级伤残。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申请，本院委托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诊疗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日，浙江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浙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医字第62号鉴定意见书，认定福建省妇幼保健院针对新生儿杨某的入院后的诊断和医疗行为不存在过错。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对患者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承担次要责任，参与度为25%为妥。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在其遭受到其他公民、组织非法侵害时，有获得相应赔偿的权利。患者至被告医院就诊，双方由此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被告作为医疗机构，据此应负有特定的注意义务，亦即诊疗义务。作为医务人员执业义务的核心内容诊疗义务要求，医务人员对患者生命与健康利益具有高度责任心，在实行医疗行为过程中，应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有关诊疗规范，保持足够的审慎，以预见医疗行为结果和避免损害结果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亦进一步明确“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医疗行为是一种复杂而技术含量极高的活动，病员出现的最终后果，往往与病员自身疾病的发展、医学科学和技术的局限性等事实密切相关，所以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必须综合考虑：患者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该损害后果是否系被告在医疗行为中的过错行为导致、医疗过错对损害后果发生所起的损害作用比例。由于医疗行为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对该上述情形作出合理判断，除依照一般常理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外，还需由相关的权威机构做出鉴定，从而科学地、理性地分析结果产生的原因。对此，《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为：“福清市妇幼保健院在郭爱云的产程处理以及后来决定以头盆不称的指征为郭爱云施行剖宫产结束分娩，符合诊疗规范。根据郭爱云产时情况及杨某出生与产后检查情况，可以大体排除严重产时窒息导致新生儿杨某脑卒中的可能性。但福清市妇幼保健院在对新生儿出生后的监护方面存在缺陷，应该对杨某的病情发展负有相应的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因诊疗行为所引发的相关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 对于原告诉请各项赔偿费用，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相关规定，做如下分析认定： 1.关于医疗费 原告诉请42558元的医疗费并提交相应的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经本院审核该费用合理合法，故上述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残疾赔偿金 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原告伤残等级八级，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远中村委会的《证明》可知。原告随父母亲鼓山镇远中村居住已满一年且其母亲在连江贵安购置房产居住，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20年×30%=252726元； 3.关于护理费 原告要求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13104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住院共63天，护理人数一人，原告诉请按208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本院酌定180元/天，故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1340元。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 本院认为原告到住所地所在市辖区地区住院的，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共50元/天×63天=3150元。 5.关于交通费 原告诉请交通费3000元，依照《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根据原告的实际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情况，本院对原告的交通费等支出酌定为1000元。 6.关于鉴定费 其中残疾鉴定费1000元，残疾鉴定费是确认患者伤残等级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自行委托医疗过错鉴定支出鉴定费8000元，系其单方委托作出司法鉴定，且该鉴定意见未被本院采纳，故该鉴定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营养费 原告因事故造成八级伤残适当增加营养亦属必要，特别原告尚属幼年，原告诉请营养费3800元，已臻合理，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另诉请误工费13104元。本院认为，依照《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系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患者尚属幼年不存在误工时间，且本院已判决被告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原告再主张误工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本次诉讼各项费用损失共计315574元，该过失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司法鉴定书中体现责任参与度为25%，具体金额为315574×25%=78893.5元。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特别是对幼儿造成的残疾损伤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18893.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各项损失共计118893.5元； 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26元，由原告负担726元，由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负担4000元。医疗过错鉴定费7800元，由被告福清市妇幼保健院负担6000元，原告负担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琳 人民陪审员  朱小英 人民陪审员  任建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方 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