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425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建康，男，1999年10月28日出生，彝族，成都艺术职业学院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州九龙县，现住成都艺术职业学院青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青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6月18日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萍，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扎什杜机，男，1999年8月15日出生，藏族，四川现代职业学院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州九龙县，住四川。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佳星，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杰，男，1998年9月17日出生，藏族，四川托普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州九龙县，住四川。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磊，青神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四川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未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建康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青检未检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指控被告人徐建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2日补充提起公诉；以青检未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扎什杜机、杨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追加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建康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萍，被告人扎什杜机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佳星，被告人杨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刘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专业法官委员会、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徐建康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9年4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建康、王某2（另案处理）、沙马你批（另案处理）在青神县“天长地酒”酒吧喝酒。期间，沙马你批等人无故调戏酒吧服务员鲁某2。鲁某2因害怕电话让黄佳乐（另案处理）前往酒吧保护自己。沙马你批因不满鲁某2叫来黄佳乐，故意挑衅鲁某2寻求打架。鲁某2将沙马你批想要打架的想法告诉罗云海（另案处理）后，罗云海电话邀约胡辰元（另案处理）等7人前往酒吧帮忙打架。期间，双方人员拿着啤酒瓶对峙，随后在酒吧外相互争执、推揉、打骂、追逐，徐建康等人积极应战，使用啤酒瓶威胁、殴打他人，造成王某1、曹某等人受伤。 2019年4月11日，徐建康主动到青神县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二、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9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王八斤（另案处理）、杨昆（另案处理）、张德伟（另案处理）等人在青神县南城镇成艺路“音乐餐吧”内喝酒。期间，王八斤酒后上厕所期间遇见被害人周某，并拖拽其再次进入厕所，双方发生争执、推揉，被害人张某上前拉劝，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等人见状后一同对张某拳打脚踢，期间，杨杰使用拳头殴打张某的眼部，致张某右眼挫伤。被害人鲁某1看见张某和周某被打上前劝架，期间与张德伟发生口角，随后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等人对鲁某1进行殴打，期间，扎什杜机使用啤酒瓶殴打鲁某1的头部，致鲁某1头皮裂伤。在王八斤等人离开餐吧后，周某（时年17周岁）提着酒瓶追出门口，后再次被徐建康、扎什杜机等人殴打。经青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张某、鲁某1系轻微伤。案发后，扎什杜机、杨杰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5月11日，杨杰主动来到南城派出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1日，民警在神木园将扎什杜机挡获，归案后，扎什杜机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2日，徐建康主动来到青神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归案后，徐建康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建康的另一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共同犯罪中，徐建康、杨杰有自首的情节，扎什杜机有坦白的情节；聚众斗殴罪中，徐建康有自首的情节；寻衅滋事罪中，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有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的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定罪量刑。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徐建康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一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徐建康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杨杰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一个月、扎什杜机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徐建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徐建康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寻衅滋事罪中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扎什杜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扎什杜机系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护称，杨杰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建康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9年4月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建康与王某2（另案处理）、沙马你批（另案处理）在青神县“天长地酒”酒吧喝酒。期间，沙马你批等人无故调戏酒吧服务员鲁某2。鲁某2遂给被告人黄佳乐（另案处理）打电话，让其保护自己。沙马你批因不满鲁某2叫来了黄佳乐，故意挑衅鲁某2，寻求打架。在鲁某2将沙马你批想要打架的想法告诉罗云海（另案处理）后，罗云海为帮助黄佳乐和鲁某2，电话邀约胡辰元（另案处理）前往酒吧帮忙，后胡辰元将要打架的消息告诉了曹某（另案处理）、何昇慰、宋颜烽、吴俊柴，同时曹某又电话邀约了王梓建、陈鑫。期间，黄佳乐手持板凳砸向王某2等人，后徐建康、王某2、沙马你批在酒吧内围住了黄佳乐，在罗云海等人进入酒吧后被徐建康、王某2、沙马你批吓出了酒吧。酒吧外，黄佳乐为组织迎战再次召集胡辰元、罗云海等人进入酒吧，期间，吴俊柴向罗云海等人每人分发了啤酒瓶。随后，双方来到酒吧外，相互发生口角、推揉、打骂，胡辰元被沙马你批扇了耳光，王梓建、曹某被王某2、徐建康、沙马你批等人用啤酒瓶打伤。 2019年4月11日，经王某2电话通知，徐建康主动到青神县城关派出所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建康亦无异议，且由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现场图、现场照片； 2.证人鲁某2的证言； 3.被害人王某1、曹某的陈述； 4.辨认笔录、黄佳乐与鲁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 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6.同案参与人沙马你批、王某2、黄佳乐、胡辰元、罗云海、陈鑫、何昇慰、宋颜峰、吴俊柴的供述； 7.被告人徐建康的供述及辩解。 二、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9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王八斤（另案处理）、杨昆（另案处理）、张德伟（另案处理）等人在青神县南城镇成艺路“音乐餐吧”内喝酒。期间，王八斤酒后上厕所期间遇见被害人周某，并拖拽其再次进入厕所，双方发生争执、推揉，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等人先后对周某的头部、背部、手臂、脚用拳头实施了殴打；被害人张某上前拉劝，扎什杜机、杨杰、徐建康等人见状后一同对张某拳打脚踢，其中杨杰用脚踢踩张的背部，使用拳头对张某的头部和脸部殴打，致张某右眼挫伤；被害人鲁某1看见张某和周某被打，上前劝架，期间与张德伟发生口角，随后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等人对鲁某1进行殴打，期间，扎什杜机使用啤酒瓶殴打鲁某1的头部致其大量流血、头皮裂伤；在王八斤等人离开餐吧后，周某提着酒瓶追出门口，酒瓶被抢走后再次被徐建康、扎什杜机等人殴打。 经青神县公安局检验，鲁某1左侧颞顶部有一2ｃｍ长头皮裂伤；周某右膝、右肘等多处软组织损伤，体表擦伤面积46.3平方厘米；张某右眼下眼睑青紫、肿胀，右眼外侧份球结膜下出血，认定为右眼挫伤。经青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张某、鲁某1系轻微伤。案发后，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等人的家属主动赔偿了所有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2019年5月11日，杨杰主动来到南城派出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1日，民警在神木园将扎什杜机挡获，归案后，扎什杜机如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2日，徐建康主动来到青神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归案后，徐建康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了四川省青神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徐建康进行判前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不适宜纳入社区矫正管理范围；本院委托了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扎什杜机进行判前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具备社区矫正的条件。 上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无异议，且由青神县人民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书证领条、谅解书，证明三被告人的家属于2019年5月17日对鲁某1、张某、彭某、周某赔偿1.8万元，三被害人向三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 3.书证认罪认罚具结书； 4.书证甘孜州九龙县魁多乡里伍村村民委员会、魁多乡人民政府、九龙县魁多派出所共同出具的关于杨杰的平时表现情况证明，三被告人在校平时表现证明； 5.成都艺术职业学院2018年12月19日关于给予学生徐建康警告处分的决定；2019年4月10日关于给予徐建康记过处分的决定；2019年9月19日关于给予学生徐建康留校察看处分的决定； 6.书证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2019）双司社周第71号调查评估意见书； 7.书证四川省青神县司法局青神调查评字（2019）4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 8.书证青神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三被害人的病情证明书； 9.书证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的户籍证明； 10.证人王某2、彭某、王某3、季某的证言； 11.同案犯张德伟、王八斤、杨昆的供述； 12.被害人周某、张某、鲁某1的陈述；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 14.青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青）公（物）（法损）字［2019］18号、19号、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鉴定人周某、张某、鲁某1的法医临床学检验照片。 15.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的供述和辩解。 上述证据取证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沙马你批无故调戏鲁某2并邀约打架，被告人徐建康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建康、扎什杜机、杨杰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建康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建康在指控的两罪中，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扎什杜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案中，三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了所有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给予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三被告人系初犯，徐建康、杨杰有自首情节，扎什杜机有坦白情节，且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寻衅滋事案中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所有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建议对徐建康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考虑到被告人徐建康多次违反校规校纪，在警告期间，仍不思悔改，违反学校管理规定被学校给予记过处分、留校察看处分，且其在一年内犯两罪，有再犯罪的危险，且经四川省青神县司法局判前调查评估认为，不宜纳入社区矫正管理范围，故不宜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扎什杜机、杨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不成立，考虑到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危害后果，以及社会危害性，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经成都市双流区司法局判前调查评估，被告人扎什杜机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故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杰所在学校、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杨杰平时表现尚可，故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建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扎什杜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吴   宣   肇 人民陪审员 李   益   胜 人民陪审员 李   超   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蒙洋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考验期限）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