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民初19308号 原告：王祖旦，男，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少凡，上海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4711153249A）。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昌兴街1号。 法定代表人：楼成德，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瑶，安徽天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祖旦与被告宁波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施梦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2019年11月2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祖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少凡，被告天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瑶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应当事人要求庭外和解，本院予以准许，但和解未果。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祖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2016）浙0203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091号判决书）中确认的宁波市信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明公司）已支付被告的逾期利息2000000元、应付被告的逾期利息4500000元、利息1859013.70元及因未按上述判决履行而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35%的权益；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上述权益对应款项2925654.80元及相应利息（自被告收到1091号判决书所载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标准，明确自被告收到1091号判决书所载款项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其余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3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作出（2017）浙民终54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45号判决书）确认原告王祖旦对被告享有的（2010）甬海商初字第171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717号判决书）确认的28000000元享有35%的权益。后天星公司又因该28000000元未付的逾期利息向信明公司提起诉讼，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曙海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1091号判决书，确认信明公司已支付被告天星公司逾期利息2000000元，仍应支付逾期利息4500000元、利息1859013.70元。根据545号判决书的内容，原告同样对上述已付及应付的逾期利息及其利息享有35%的权益。然原告向被告催要，其拒不支付。 被告天星公司答辩称：第一，被告并非涉案项目实际权利主体，仅是被挂靠单位。天星公司与信明公司合作开发象山丹城镇育才路29号体育场路8号属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和县聋哑学校地块项目，后将该项目转让给杨允元，被告已实际与该项目无关，原告系杨允元引进的合伙人，与杨允元系合伙关系；第二，1091号判决书中确认收到的2000000元实际为杨允元收取，并非被告天星公司收取，该款项所涉争议应在杨允元与原告的合伙清算中一并处理，不应就相同标的另行诉讼；第三，1091号判决书确认的4500000元及利息1859013.70元均未履行到位，且已执行终结，在被告未实际取得该款项前，原告无权主张按比例分配该款项，也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第四，本案缺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杨允元，存在程序瑕疵，杨允元向被告天星公司受让涉案项目后，系该项目的实际所有人经营者，后与原告王祖旦形成合伙关系，信明公司于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2月5日分别支付的1000000元实际由杨允元收取，杨允元与本案事实查明及责任划分有关联。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声明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确认原告对涉案项目收益享有35%权益的事实； 证据2.545号判决书一份，拟证明545号判决书确认声明书效力并据此确认原告对28000000元享有35%权益的事实； 证据3.1717号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信明公司应支付被告天星公司28000000元的事实； 证据4.1091号判决书一份，拟证明信明公司已向被告天星公司支付28000000元，但经结算，信明公司仍应向被告天星公司支付该28000000元的逾期利息6500000元，其中2000000元被告天星公司已收取，信明公司仍应支付被告天星公司逾期利息4500000元及其利息1859013元的事实； 证据5.（2019）最高法民申380号民事裁定书（以下简称380号裁定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对545号判决书提起的再审申请已驳回的事实。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证明、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购房补充协议一组，拟证明1091号判决书中确认的被告收取的信明公司支付2000000元实际由杨允元收取后转付王晓燕用于偿付信明公司的借款，而非支付被告天星公司的事实； 证据2.（2016）浙0203执2046号执行裁定书、执结报告一组，拟证明1091号判决书确认的款项因信明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执行，被告天星公司未取得任何款项的事实。 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声明书由并非合伙人的被告作出，且未经原告及杨允元签字，不具有划分合伙收益的效力。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4，被告对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内容有异议，认为判决存在瑕疵，其中2000000元并非被告天星公司收取，而是杨允元收取后代信明公司转付他人借款，不能作为由被告天星公司实际已取得2000000元元的依据，也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分配的依据。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已在生效文书中自认收到过信明公司的2000000元，该证据不足以推翻被告已自认的事实。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需要核实，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形式上未执行到位不影响原告对其享有35%的权益。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已经生效的545号判决书认定，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2-5均系生效法律文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均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证明内容与被告原在1091号案中的自认的事实不一致，而从银行交易明细来看，被告认为的本案相关的转账发生时间（2013年11月22日）介于其曾自认的收到信明公司两笔1000000元款项（2013年11月12日、2013年12月5日）之间，与被告待证明的该2000000元系杨允元收取代信明公司转付王晓燕借款的事实在时间上亦缺乏对应性；同时，从银行明细亦可见杨允元与王晓燕之间多有款项往来，不能唯一对应被告在1091号案中自认收到的信明公司的款项就是杨允元支付给王晓燕的款项，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证据2由法院依法作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 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事实： 2002年1月8日，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一、项目概况：开发象山地块，进行房地产开发事宜；二、地块权属，天星公司同意仅以信明公司名义在象山参加土地使用权拍卖；三、出资比例及资金运作：项目投资比例按最高额25000000元总额内，信明公司出资70%，天星公司出资30%，本项目所有对外支付款项均以每次信明公司和天星公司各支付总额的70%、30%进行支付；四、开发形式及管理：项目交由天星公司进行开发总承包，工程单体竣工期限为2003年8月30日，综合验收时间在2003年10月30日；五、承包利润及支付方式：天星公司承包开发经营须向信明公司支付承包利润4000000元（净利），产生的所得税由信明公司自理。2002年1月11日，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通过竞买方式与宁波市商品拍卖中心象山拍卖行签订了象山丹城镇育才路29号体育场路8号属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和县聋哑学校地块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书载明成交金额为19500000元，拍卖佣金为390000元。2002年1月8日，天星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王祖旦为天星公司与信明公司所签编号为“2002-1-8”合同的执行全权代表，全权处理象山丹城镇育才路29号、体育场路8号属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和县聋哑学校共同拍卖所得地块的与项目有关的开发、经营等一切事宜。2002年8月30日，宁波天诚拍卖有限公司出具对拍入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和县聋哑学校地块付款确认书，确认：信明公司、天星公司分别于2002年1月25日之前支付第一期价款4095000元和1755000元；2002年6月21日之前，信明公司支付第二期土地价款5733000元，天星公司在2002年6月24日之前以现金及他人名义支付第二期土地价款2360000元；2002年8月20日，信明公司支付第三期土地价款4095000元，天星公司于2002年8月22日之前以现金及他人名义支付第三期土地价款1969000元；信明公司实际支付土地价款13650000元、佣金273000元，合计13923000元，天星公司名义实际支付土地价款5850000元，佣金117000元，合计5967000元。 2003年1月30日，信明公司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波中院）起诉天星公司，认为双方于2002年1月8日就象山县丹城镇育才路29号体育场路8号属象山县职业高级中学和县聋哑学校地块项目开发事宜签订《协议书》，但天星公司未按约给付资金，且无视合同约定，擅自将整个项目转包给嘉和公司，构成根本违约，要求（终止）解除合同，并由天星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天星公司则反诉要求信明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并向天星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及应退还的土地款59130元。宁波中院于2003年10月27日作出（2003）甬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9号民事判决），判令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继续履行，并驳回信明公司、天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信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省高院于2004年5月9日作出（2003）浙民一终字第27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75号判决书），撤销一审法院19号民事判决，并判令：解除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于2002年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驳回信明公司、天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同时，275号判决书在阐述理由部分（第18页）写明“《协议书》解除后，土地价款、项目前期开发补偿及房屋预售等其他事宜，可另行解决”。 2004年，天星公司向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象山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政府于2002年9月18日颁发给信明公司象山分公司编号为象国用2002-01-2617号土地使用权证并另行颁发天星公司和信明公司共同共有的土地使用权证。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之间的土地所有权纠纷历经象山法院、宁波中院和省高院审理。2009年11月16日，信明公司与天星公司经省高院协调，达成编号为20091106号《协议书》。《协议书》明确：信明公司未向天星公司支付过任何为消除该地块项目产权纠纷的资金款项，天星公司始终对该地块项目拥有30%的产权。双方一致同意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来解决相互间的产权纠纷，天星公司同意将自己在该地块项目中的全部权益或称全部债权转让给信明公司，信明公司同意以信明公司原股东郭彦明、张华与信明公司新股东之间的信明公司股权及产权转让的实际价格为基础，受让天星公司在该地块项目中的全部债权。天星公司原向信明公司主张返还地块项目竞拍开发金及补偿款40110126.27元，双方协商，达成债权转让计算方法及债权转让总金额如下：1.项目竞拍投入资金5967000元；2.2002年1月12日至2009年12月底，八年的利息补偿6000000元；3.项目前期开发费用4033000元；4.按照以信明公司新股东与信明公司原股东张华、郭彦明的公司股权及产权转让的实际价格为基础补偿12000000元。以上形成债权转让总价款28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仟捌佰万元整），该款项已经包含该地块项目中的相应的征地补偿费、拆迁费、土地出让金及土地出让相应的税收，前期已经支付的费用，以及债权转让之前天星公司为该项目支付的银行利息、订房户款项返还及其利息、补偿等。上述款项分三期支付给天星公司。第一期：协议签订3日内支付给天星公司600000元整；第二期：信明公司以该地块项目向有关银行，其他金融机构贷款或向其他单位融资获得资金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由信明公司向天星公司支付债权转让价款21400000元整，如贷款未成，信明公司取得预售许可证后所获得的定金及预付款应首先支付给天星公司上述款项；第三期：天星公司在收取信明公司上述第二期债权转让款价款后，并且在天星公司处理完成与该地块项目有关的历史遗留问题后，信明公司再向天星公司支付债权转让价款6000000元整。双方同意，本协议生效后，天星公司不再主张对该地块项目的任何产权要求，信明公司系该土地的唯一合法使用人并拥有该地块项目的完整权益。协议同时约定，信明公司如未能按上述规定支付该地块项目债权转让款，则从逾期付款之日起，信明公司每日应向天星公司缴付应付款项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赔偿天星公司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天星公司有权向信明公司追偿赔偿款。 在上述行政案件处理期间，天星公司于2004年8月16日出具《声明书》一份，载明：由自然人杨允元和王祖旦全额风险承包该司在象山育才路地块象山职高项目的所有权属问题，经研究决定该项目由于特殊情况，即日起对外发生的与该项目有关的诉讼、洽谈及办理职能部门手续等涉及的所有事宜均特别委托杨允元全权办理。以前授权杨允元、王祖旦的授权书从本发文之日起一律作废。杨允元、王祖旦从内部风险承包开始分别拥有该项目的权益65%和35%。 20091106号《协议书》签订后，天星公司于2009年11月18日向信明公司出具委托付款书明确：鉴于杨允元为该项目代天星公司先后垫付了该地块项目开发的各种前期费用、拆迁赔偿款、订房户赔偿款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已超过18000000元。为便于处理该地块项目上的结算问题，特此委托信明公司直接将该地块项目的土地价款、项目前期费及项目补偿款中的18000000元支付给杨允元及其账户。其余款项均打入天星公司账户，统一由公司处理。信明公司如约支付了第一期债权转让款。但第二期和第三期债权转让款，信明公司一直拖延支付。天星公司遂于2010年7月在海曙法院起诉信明公司，要求支付债权转让款27400000元。2010年11月3日，海曙法院作出1717号民事判决，对天星公司诉称事实予以认定，并判令信明公司支付天星公司27400000元、承担案件受理费178800元。宣判后，信明公司未上诉，该判决已于2010年11月26日生效。 2012年12月3日，天星公司与信明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根据1717号判决书，信明公司已于2012年12月3日前向天星公司履行总计28000000元（本金）付款义务。经双方协商，现就信明公司未按判决书指定期间履行上述给付资金义务，达成信明公司向天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协议，经结算，截至2012年11月底，信明公司应向天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总额6500000元整；分二期支付，于2013年1月30日前信明公司应向天星公司支付2000000元，于2013年4月30日前，信明公司应向天星公司支付4500000元；双方达成上述和解协议条款，天星公司同意不向法院提起强制执行，则本和解协议生效。2012年12月7日，天星公司与信明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根据双方于2012年12月3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信明公司欠天星公司的6500000元，于2013年1月31日前付2000000元，于2013年4月30日前付4500000元，逾期付款的，逾期期间按月息1分利支付；天星公司不再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如信明公司不履行付款义务的，天星公司有权向本院另行提起诉讼，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信明公司承担。 2013年4月23日,王祖旦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江东法院）起诉要求天星公司支付权益款98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原江东法院于2013年11月14日作出（2013）甬东商初字第651号民事判决,驳回王祖旦的全部诉讼请求。王祖旦提出上诉,宁波中院于2015年3月31日作出(2014)浙甬商终字第103号民事裁定,以原审事实不清,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判决为由发回原江东法院重审。原江东法院于2015年5月8日立案,于5月12日通知杨允元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6）甬东商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重字3号判决）,判决:一、天星公司向王祖旦支付权益款9800000元,并支付自2012年12月3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王祖旦的其他诉讼请求。天星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宁波中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浙甬商终字第1481号民事裁定,以第三人杨允元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江东法院无管辖权为由,裁定:一、撤销重字3号判决;二、本案由宁波中院审理。宁波中院审理后,作出（2016）浙02民初762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62号判决）,判决:一、天星公司支付王祖旦权益款4396900元,并赔偿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王祖旦的其他诉讼请求。王祖旦、天星公司均不服提起上诉,省高院作出545号判决,认定涉案项目实际由杨允元、王祖旦出资并经营开发,同时对天星公司2004年8月16日所出具《声明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认定王祖旦对28000000元的权益款享有35%的权益,判决:一、撤销762号判决；二、天星公司支付王祖旦权益款9150000元,并赔偿自2013年4月23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9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王祖旦的其他诉讼请求。天星公司因不服545号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380号裁定，驳回天星公司的再审申请。 2016年3月16日，因信明公司未按其与天星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天星公司于向海曙法院起诉，诉请判令：1.信明公司支付天星公司欠款4500000元及至2016年5月31日的利息1859013.7元；2、信明公司支付天星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损失100000元。海曙法院于2016年5月31日作出1091号判决，判决：信明公司归还天星公司4500000元，支付利息1859013.70元及律师代理费损失100000元。该案审理中，信明公司虽辩称其未向天星公司支付涉案利息款，相关款项并非支付该案利息，但天星公司自认其分别于2013年11月13日、2013年12月5日各收到信明公司支付的1000000元，合计2000000元，系涉案协议履行款，并已在起诉金额中直接扣除。该判决生效后，天星公司申请海曙法院强制执行，因信明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执行到位金额为0元，执行终结。 本院认为：省高院作出的生效文书已确认涉案项目实际由杨允元和王祖旦出资并经营开发，天星公司于2004年8月16日出具的《声明书》载明，杨允元、王祖旦从内部风险承包开始分别拥有涉案项目的权益为65%和35%，并据认定天星公司应当按照35%的权益向王祖旦支付因该项目转让所获得的收益28000000元的35%，计入王祖旦另行获得的资料款1000000元后，尚应支付9150000元。本案争议款项系该28000000元收益款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系该28000000元的法定孳息。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在各方对2800000元收益款产生的法定孳息无另行约定的情况下，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原告王祖旦对上述2800000元收益款享有的35%权益，理应对该款项所产生的法定孳息享有35%的权益。原告诉请要求确认其对此享有35%权益已无必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天星公司支付对应权益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天星公司仅为涉案款项2800000元收益款及孳息的收款单位，并非直接付款义务主体，应当在其收款后对杨允元及原告王祖旦进行分配。现查明被告天星公司实际仅收到了关于涉案28000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2000000元，其余款项虽经判决执行但未执行到位，故被告天星公司仅承担对该2000000元款项的分配责任，即被告天星公司应支付原告王祖旦权益款700000元（2000000元×35%）。对于该款项的利息，因2000000元款项已为2800000元的利息，再计收利息，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天星公司辩称其并未收到信明公司支付的2000000元逾期付款利息，与其在生效法律文书中自认的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天星公司辩称的本案遗漏当事人杨允远，本院认为本案所需查明的事实均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无须追加杨允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祖旦权益款7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王祖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302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35205元，由原告王祖旦负担20385元，被告宁波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施梦雅 人民陪审员  唐伟英 人民陪审员  郑世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汪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