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3刑终103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鑫，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2017年8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8月24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明，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2014年6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博宇，男，1986年4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旭涛，男，1997年3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会龙，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2008年2月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2013年3月20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海强，男，1986年5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塔河县；2011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飞，男，1991年9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李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20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陈会龙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徐鑫、傅明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店骗得北京北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8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李飞收购。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起获并发还。二、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徐鑫、傅明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国贸店骗得北京达世行华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大众牌帕萨特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3.5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三、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徐鑫、傅明以租车为名，从安飞士汽车租赁公司四惠店骗得安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大众牌帕萨特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4.9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四、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徐鑫、傅明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站店骗得该公司望京分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7.6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五、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徐鑫、傅明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海浦东金桥店骗得无锡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6.75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六、2017年12月10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五棵松店骗得该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7.6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七、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首都机场T3航站楼店骗得该公司望京分公司的大众牌途观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7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八、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五道口店骗得北京郊区电信实业有限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8万元）。九、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丰体店骗得该公司望京分公司的大众牌帕萨特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5.8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十、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巴沟店骗得北京达世行华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大众牌帕萨特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3.8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十一、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南站店骗得该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7.6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收购。十二、2018年1月1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二旗店骗得该公司建外分公司的大众牌帕萨特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3.5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陈会龙收购。十三、2018年1月2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草桥店骗得该公司望京分公司的大众牌途观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15.2万元）。该车后由被告人陈会龙收购。十四、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租车为名，从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古城店骗得该公司望京分公司的大众牌朗逸小轿车1辆（车牌号×××，价值人民币7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追回。综上，被告人徐鑫、傅明参与诈骗机动车的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56.25万元，被告人申博宇参与诈骗机动车的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05.5万元，被告人刘旭涛参与诈骗机动车的价值总额为人民币80.9万元；被告人陈会龙收购赃车的价值总额为人民币126.35万元，被告人王海强收购赃车的价值总额为人民币97.65万元。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申博宇、刘旭涛在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二旗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1月14日，被告人傅明、徐鑫被抓获。3月20日，被告人王海强被抓获。5月5日，被告人陈会龙被抓获。同年5月6日，被告人李飞被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车辆信息、扣押及发还手续、被告人供述、刑事判决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单位的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海强、陈会龙、李飞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王海强、陈会龙属犯罪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亦应予惩处。被告人徐鑫、傅明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且分赃较多，被告人申博宇、刘旭涛被纠集后积极参与实施了部分共同犯罪。对以上四被告人，按照他们参与犯罪的价值总额以及分工的不同确定其罪责，即可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不宜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徐鑫、王海强、陈会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王海强、李飞能如实供述罪行，王海强能认罪认罚，李飞能当庭自愿认罪，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傅明有前科之情节，在量刑时一并考虑。对于未能追缴的犯罪所得，依法责令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退赔，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徐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傅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申博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旭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王海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陈会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李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责令被告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退赔被害单位北京达世行华威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望京分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北京郊区电信实业有限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建外分公司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八十六万八千元（被告人徐鑫、傅明对损失总额负责，其他被告人对各自参与的损失数额负责。共同参与的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分别予以发还。上诉人徐鑫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对其量刑重。上诉人傅明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其所作有罪供述系被刑讯逼供，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申博宇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刘旭涛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陈会龙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对其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经预谋后，采用租车的方式，骗取租车公司车辆再通过王海强、陈会龙等人销赃的事实，也与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原审期间所作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傅明所提其系被刑讯逼供的辩解，无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具有的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单位的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陈会龙、原审被告人王海强、李飞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王海强、陈会龙属犯罪情节严重，陈会龙、王海强、李飞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徐鑫、王海强、陈会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王海强、李飞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王海强在一审庭审时认罪认罚，李飞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自愿认罪，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徐鑫、傅明、申博宇、刘旭涛、陈会龙、王海强、李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艳审 判 员 李 丹审 判 员 袁 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 冕书 记 员 刘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