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43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艳，女。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复兴，男。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翠芳，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兰，女。上诉人唐艳、唐复兴因与被上诉人马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5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艳、唐复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钟翠芳，被上诉人马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艳、唐复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马兰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给马兰出具的借条并非双方的结算借条。自2018年10月开始，唐艳向马兰频繁借款，唐艳边借边还。一审中，双方均提供了银行流水明细、微信、支付宝明细，但一审法院未查明马兰向唐艳转款数额及唐艳还款数额。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不能按照借条上的数额来认定实际借款数额。经唐艳统计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共计向马兰还款793,520元，包括支付宝、微信还款509,520元，现金还款12万元以及给马兰父亲马玉明转款16.4万元。唐艳已将所有借款还清。因此，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兰辩称，我不同意上诉人的请求，双方之间没有现金交易往来，唐艳转账给马玉明的款项，是唐艳与马玉明之间的债务关系，唐艳向我转账的一部分是马英兰通过唐艳向我还款，与唐艳无关。请求驳回上诉。马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唐艳、唐复兴支付借款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兰与唐艳多年来一直有借款来往。经双方结算，2019年3月5日，唐艳向马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44万元并承诺于2019年3月底还款9万元，剩余的在2019年陆续还完，每月最少还5,000元，到期未归还按照银行利息归还。借款人唐艳签名并按有手印，担保人唐复兴签名。唐艳在出具借条后，向马兰还款27,83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返还借款。唐艳、唐复兴向马兰出具借条并承诺还款时间，其应当依约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唐复兴在担保人处签名，没有约定担保方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唐复兴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马兰在唐复兴保证期间内对其主张权利，其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庭审中，唐艳认可借条的真实性，唐艳与马兰多次进行借款、还款交易，具体金额双方都难以算清，最后经双方结算出具了本案中涉及到的借条。虽唐艳、唐复兴称借条是在马兰胁迫下签订的，但唐艳、唐复兴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在马兰胁迫下的情况下违背真实意思表示所签订的。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因借款事宜发生言语冲突情有可原，尚不能够达到法律意义上的被胁迫情形。庭审中唐复兴称自己对唐艳借款的事实完全不清楚，只是因为疼爱自己的女儿唐艳，所以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但唐艳、唐复兴皆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应该承担法律责任。故唐艳应该履行还款义务，唐复兴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借条中约定，唐艳于2019年3月底还款9万元，剩余的在2019年陆续还完，每月最少还5,000元。现马兰依据借条约定，主张2019年3月底应还款9万元，2019年4月底应还款5,000元，2019年5月底应还款5,000元，2019年6月底应还款5,000元，2019年7月底应还款5,000元，合计11万元。马兰当庭陈述出具借条后唐艳已还款27,830元，唐艳亦认可。故马兰要求唐艳、唐复兴偿还8万元（11万元-27,830元）之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故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唐艳偿还马兰借款8万元；二、唐复兴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马兰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用以证明马兰共计向马英兰转账169,500元、向唐刚转账24,600元；向唐艳银行转账42笔共计443,400元、支付宝转账共计136,500元、微信转账共计143,350元。向唐艳提供借款合计917,350元。第二组：1、马兰与唐艳2018年10月17日微信聊天截屏。用以证明2018年10月18日唐艳向马兰微信支付2,000元及支付宝支付9,000元共计1.1万元系唐艳向马兰转交马英兰的还款，并非唐艳向马兰还款；2、马兰与唐艳2018年11月24日微信聊天截屏。用以证明马兰此前向马英兰出借4万元，后因马英兰未按时还款，唐艳表示其替马英兰偿还该款，故2018年11月25日微信转账2笔共计12,100元、支付宝转账2笔共计18,000元不是唐艳偿还自身借款。第三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用以证明2018年9月马兰向马英兰出借5万元后，2018年12月5日唐艳向马兰转交马英兰还款72,500元，马兰收取其中2,500元，其余7万元由马兰出借给唐艳；2018年10月19日4,500元、2018年11月1日25,000元、2018年11月5日4万元、2018年12月25日53,000元与2018年12月5日7万元性质一样，均是马英兰和唐刚让唐艳转交的还款，唐艳未转交而是拿去使用，也应作为马兰出借给唐艳的款项。唐艳的质证意见为：一、对第一组证据微信、支付宝及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对收款人为唐艳的款项均认可，共计收到银行转账443,400元，支付宝转账136,500元，微信转账143,350元，向他人支付的款项不予认可，与唐艳无关。二、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微信聊天截屏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2018年10月18日之前唐艳是代马英兰还款，在2018年10月18日之后的款项均是唐艳偿还自身债务，与他人无关，不是转交他人的还款。三、对第三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聊天中涉及的7万元是马英兰向马兰还款，该款唐艳原打算投进去，但马英兰将该款要回，又出借给他人，对该组聊天记录的关联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唐艳、唐复兴提交如下证据：一、微信截屏31张。用以证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6日唐艳通过微信向马兰转账还款54笔共计314,520元；二、支付宝交易记录。用以证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26日，唐艳通过支付宝向马兰还款22笔共计19.5万元；三、转账凭证。用以证明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1月27日唐艳向马玉明转账共计175,900元；以上合计685,420元。上述还款中44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其余均为支付借款利息。马兰的质证意见为：对唐艳、唐复兴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1、对2018年10月18日2,000元、1万元，2018年11月25日2,100元微信还款不认可，认可共计收到微信还款300,420元；2、对2018年10月18日9,000元、2018年11月25日9,000元、9,000元支付宝还款不认可，认可收到支付宝还款16.8万元。3、对唐艳向马玉明转账均不予认可，唐艳与马玉明之间另有其他债务纠纷，与马兰无关。本院对证据的认定：1、因唐艳对马兰提交的其向唐艳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唐艳与马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马兰提交的马英兰银行明细及马兰向唐刚转账凭证，在本院认为中再行认定。2、因马兰对唐艳提交的其向马兰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唐艳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唐艳提交的其向马玉明支付宝转账凭证，在本院认为中再行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唐艳与案外人马英兰曾系婆媳关系，唐艳与案外人唐刚系兄妹关系，马兰与案外人马玉明系父女关系，马英兰系马兰的姑妈。二、二审庭审中：（一）关于马兰与唐艳之间的借款，马兰称其提供借款之初有利息约定，后因唐艳无法还款，故将全部借款认定为无利息且将所有还款均认可为偿还借款本金；唐艳称其向马兰借款约定高额利息，还款中包括本金及利息。（二）唐艳称曾向马玉明购买房屋，向马玉明支付175,900元购房款，现房屋被收回，马玉明要用房款冲抵唐艳欠马兰借款的利息。对此马兰不予认可，称从未约定以房款抵借款。三、款项支付：（一）马兰支付给唐艳的款项：1、2018年10月2日至12月4日马兰通过个人尾号8896银行卡向唐艳转账10笔共计443,400元，分别为：10月2日5,000元；10月9日3万元；10月10日5万元；10月19日2.6万元；10月31日9.8万元；11月2日5万、13,900元；11月26日3万元；12月3日20,500元；12月4日12万元。2、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马兰通过个人支付宝账户向唐艳支付宝账户转账13笔共计136,500元，分别为：2018年：12月3日29,900元、1万元、12,100元、500元、4,500元；12月5日1万元、1万元；12月6日1万元；12月7日5,000元；12月16日22,850元、650元、1,000元；2019年：1月2日2万。3、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3月2日马兰通过个人微信向唐艳微信转账41笔共计143,320元，分别为：2018年：10月20日100元；10月26日100元；12月3日2万元、5,000元、3,000元、8,000元、2,000元、1万元；12月6日3,600元；12月7日2,000元、3,000元、1万元；12月14日1,800元；12月16日12,500元；12月17日2,000元；12月20日100元、220元、500元；12月19日1,000元；12月22日2,000元；12月23日1,000元、3,000元；2019年：1月1日800元；1月2日1万元、2,000元、500元；1月6日2,000元；1月18日8,000元；1月27日3,100元、1,000元、5,900元；1月28日1,000元；1月29日2,000元、2,000元、2,000元；1月31日3,000元、5,000元；2月1日2,500元；2月5日1,000元；2月23日500元；3月2日100元。（二）唐艳支付给马兰的款项：1、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26日唐艳通过个人支付宝账户向马兰支付宝转账23笔合计195,000元，分别为：2018年：10月18日9,000元；10月29日9,000元；11月5日6,000元；11月25日9,000元、9,000元；12月2日2,100元、9,900元；12月3日1万元、1万元；12月4日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2月5日1万元；12月17日4,000元、1,000元；2019年：1月1日1万元、1万元、1万元；1月3日1万元、1月7日6,000元；1月26日1万元。2、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6日期间唐艳通过微信帐户向马兰微信帐户转账54笔共计314,520元，分别为：2018年：10月18日2,000元；10月19日500元；10月29日15,000元、9,000元；10月30日1万元、13,000元；10月31日9,000元、3,000元、6,000元；11月25日1万元、2,100元；12月3日34,500元；12月4日1万元、1万元、4,700元、10,020元；12月5日2,5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2月15日1万元、1万元、7,000元、1万元；12月24日2,000元、3,000元；2019年：1月4日6,000元、1月7日8,500元、1月10日1,000元、5,000元；1月17日5,000元；1月18日1,000元、5,000元；1月24日1,000元；1月26日500元；1月28日3,000元；2月4日4,000元、9,900元；2月12日1,000元、2,000元；2月17日100元；2月19日6,000元；2月22日1,000元；3月7日2,000元、300元、200元；3月13日1万元；3月26日200元；4月9日5,000元、100元；4月10日3,000元；4月12日300元；4月26日100元。四、唐艳与马兰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一）2018年10月2日。马兰：“那个25,000元你收到了吧”。唐艳：“唐艳。”马兰：“恩，我现给你去倒这个。”唐艳：“这个月29号还你3万元3。”马兰：“好。”（二）2018年10月17日。马兰：“他朋友现在给不了，说账没算完，这个朋友靠谱不？晚了七天了”。唐艳：“可以呢，之前都很守信用。都是连本带息”。马兰：“那你先给我吧。我是真的还不上了。唐艳：好的”。马兰：“他应该20号左右，大姑妈说他去问”。唐艳：“支付宝上转不了，超限了，微信吧”。马兰：“可以转到银行卡么，或者你明天给我也行。我先还进去一些”。唐艳：“我刚转了9,000元。马兰：“然后这次钱到了，估计不止28,000元，你把两万扣出来转我就行，那你明天再给我赚也行。我先还这些”。2018年10月18日马兰：“你看1万元1啥时候能给我，我就还朋友了先。她这要交房租”。唐艳：“马上”。马兰：“微信给我也可以”。唐艳：“还有两千给你发微信。刚转了9,000元。好的”。（唐艳给马兰微信转账2,000元）（三）2018年10月19日。唐艳：“在不在（唐艳向马兰转账4,500元）“我妈让我转给你”（马兰未收取4,500元，退还给唐艳）唐艳：“我把我这里的钱今天都转给财务，先把坑占上”。（四）2018年11月5日。唐艳：“兰兰，今天的到了，你还要投不投了？”马兰：“零头给我吧。我身上没钱了。”唐艳：“是46,000元，6000给你吗？”马兰：“大姑妈今天她朋友估计说7号才能给我。恩”。（五）2018年11月24日。马兰：“大姑妈朋友的钱还没给么？我朋友25号要还她的卡了。我借了她的3万”。唐艳：“我明天给你。马兰：她朋友给了？还是你想办法先给我倒”。唐艳：“嗯”。马兰：“她朋友给了多少”（六）2018年12月5日。唐艳：“说让我现在给你转72,500元，你的意思是把2,500元转过去，其他的就投进去吗？那今天就是投九万，转微信还是卡？”（唐艳给马兰微信转账支付2,500元）马兰：“好”。（七）2018年12月28日。马兰：“要不然问问你朋友那个5.3用完没，可以先把那个给我，因为我的借呗刚看了也是1.1到期3万1，你先问问她倒完没？”唐艳：“好的。”马兰：“嗯”。唐艳：“她说可以。”马兰：“啥时候可以，今天还是要到1.1。”唐艳：“1.1”。马兰：“好。”唐艳：“你是不是身上没钱了。”马兰：“嗯。”……马兰：“三万，我自己的借呗也是今天到期，3万”……马兰：“那个女娃娃是谁啊？……不认识，你先给我吧，我给他说下，明天不是剩下的所有的都能到么，那明天我那个在她那的5.3也能给我么”唐艳：“可以。”2019年1月1日。马兰：“我刚看了下我的借呗最后是1.30，月底，我先给那个女孩吧。本来我想的还完我自己的借呗，再倒出来给她，我记成1月初了。那就让她还完给我再用用，明天下午给她？”唐艳：“最好是明天早上，她们要查账的，你看行不行。”马兰：“好的。”唐艳：“12点之前。”2019年1月4日。唐艳：“兰兰，不好的消息，刚接到通知，中午全部去电视台参加年会，看来今天是不行了”马兰：“那咋办，我明天得还了。明天又是周末。”唐艳：“财务说老总说周一把全部钱发了，还要发奖金一起，我想办法吧。”2019年1月7日。马兰：“我们一起算吧。”唐艳：“好。”马兰：“12.2321875012.301375001.2150000最后有次37000的利息好像是1500算的，一共42550还有我的53000。”唐艳：“不是晚了将近10天吗。”（庭审中双方认可5.3指5.3万元）（八）2019年3月5日。马兰：“本金44.2，所以就算这44.2吧。我朋友的利息啥的，我自己想办法给吧，还有一堆网贷的利息，信用卡我也得申请分期。这些就全是你之前给我的有利息里面减掉吧”。唐艳：“嗯，知道了。”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中当事人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马兰与唐艳之间款项转账往来频繁，因双方均认可转账系基于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及还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关于马兰与唐艳之间借款数额的确认。（一）本案中马兰主张其作为出借人，向马英兰、唐刚支付的款项均为其提供给唐艳的借款。对此唐艳不予认可，只认可其作为收款人的款项。本院认为，马兰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唐刚、马英兰支付的款项系其向唐艳提供借款，故对马兰称其向马英兰、唐刚支付的款项系其向唐艳提供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马兰提交的其与唐刚、马英兰之间的交易凭证的效力本院不做认定。（二）因唐艳对马兰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向其转账支付的款项均认可系马兰向其提供的借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三）关于马兰称其案外人通过唐艳转交的还款期并未收取，而是交由唐艳使用，即2018年10月19日4,500元、2018年11月1日25,000元、2018年11月5日4万元、2018年12月5日7万元、2018年12月25日53,000元，均为马兰向唐艳提供的借款。本院认为：1、关于2018年10月19日4,500元。唐艳与马兰的在2018年10月19日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唐艳向马兰转账4,500元并非唐艳向马兰偿还自身借款，而系转交唐艳的婆婆马英兰（唐艳称“我妈”）的还款，马兰对该款并未收取，因唐艳使用该款，故本院认定为马兰向唐艳提供的借款。2、关于2018年11月1日25,000元的认定。2018年10月2日马兰与唐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唐艳收到了25,000元并承诺在2018年10月29日向马兰偿还33,000元，因25,000元并非马兰向唐艳转账交付，故对马兰主张25,000元系唐艳替案外人向马兰转交还款，本院予以采信，唐艳未转交给马兰而是使用该25,000元并对还款时间做出承诺，故本院认定该25,000元系马兰向唐艳转账之外提供给唐艳的借款。3、关于2018年11月5日4万元的认定。在唐艳与马兰2018年11月5日微信聊天记录中唐艳告知马兰钱款到了46,000元，但经双方协商，唐艳向马兰转账6,000元，剩余4万元唐艳使用，故该4万元本院认定为马兰向唐艳提供的借款。4、关于2018年12月5日7万元。在唐艳与马兰2018年12月5日的微信聊天中反映唐艳代马兰收取还款72,500元，经双方协商，唐艳向马兰转账2,500元，对于剩余7万元，唐艳在庭审中辩称马英兰将转交的还款7万元索回后，又出借给他人其并未使用，但唐艳对其主张未予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因该7万元为唐艳所用，本院认定为系马兰向唐艳提供的借款。5、关于2018年12月25日53,000元的认定。在唐艳与马兰2018年12月28日及其后2019年1月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案外人向马兰借款后将53,000元还款给予唐艳，经马兰多次催要唐艳均未向马兰转交，本院应认定为马兰向唐艳提供的借款。综上，对马兰称2018年10月19日4,500元、2018年11月1日25,000元、2018年11月5日4万元、2018年12月5日7万元、2018年12月25日53,000元合计192,500元均为唐艳应向马兰转交的他人还款、马兰又作为借款提供给唐艳使用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综上，马兰自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3月5日共计向唐艳提供借款：银行转账443,400元、支付宝转账136,500元、微信转账143,320元、他人还款转借款192,500元。合计借款915,720元。二、关于唐艳还款的认定。1、唐艳主张其向马玉明支付宝转账175,900元系向马兰还款，对此马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唐艳自称向马玉明转账系购房款，又称马玉明欲用该款抵偿唐艳向马兰的借款。因唐艳对其所述事实未予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故对唐艳称向马玉明支付宝转账175,900元系向马兰还款，本院不予采信。2、唐艳主张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1月26日向马兰支付宝转账23笔共计195,000元及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6日向马兰微信帐户转账54笔共计314,520元系向马兰还款。马兰对收到的2018年10月18日2,000元、2018年11月25日1万元、2,100元微信还款及2018年10月18日9,000元、2018年11月25日9,000元、9,000元支付宝还款不认可，认可收到微信还款300,420元及支付宝还款16.8万元。对于上述不予认可的款项，马兰提交其与唐艳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上述款项并非唐艳向马兰偿还个人借款。本院认为，2018年10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中，马兰向唐艳索要案外人应还款项，唐艳表示还没还过来并表示其先替他人还款，故根据聊天内容能够证实2018年10月18日唐艳向马兰微信转账2,000元及支付宝转账9,000元共计11,000元，并非系对自身借款的偿还；2018年11月24日微信聊天记录中马兰向唐艳催要案外人向其所借的3万元，唐艳表示明天给马兰，故2018年11月25日唐艳向马兰微信转账12,100元及支付宝转账18,000元共计30,100元并非系对自身借款的偿还。综上，对马兰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关联性、有效性本院均予以认可，对马兰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唐艳自2018年10月2日向马兰借款后，共计还款468,420元（支付宝还款168,000元+微信还款300,420元）。综上所述，2018年10月2日唐艳与马兰形成借款关系后，至2019年3月5日唐艳向马兰出具涉案借条前，马兰共计向唐艳出借915,720元，唐艳共计向马兰还款468,420元。借款与还款的差额为：447,300元（915,720元-468,420元），故对马兰称2019年3月5日唐艳向其出具的44万元借条系对双方之间借款的结算，本院予以采信，该借条能够反应截至2019年3月5日唐艳与马兰之间的借款情况，唐艳称其向马兰出具借条并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唐艳提交的还款凭证载明2019年3月5日后其向马兰还款共计21,200元（微信转账：2019年3月7日2,000元、300元、200元；3月13日1万元；3月26日200元；4月9日5,000元、100元；4月10日3,000元；4月12日300元；4月26日100元），因唐艳与马兰均认可出具借条后唐艳向马兰还款共计27,830元，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唐艳上诉称其已向马兰还清借款，不应对2019年3月5日出具的44万元借条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44万元借款，马兰按照借款约定，主张2019年3月底应还款9万元，2019年4月底、5月底、6月底、7月底均应还款5,000元，合计11万元，有事实依据。因唐艳已还款27,830元，则剩余82,170元（11万元-27,830元）未予偿还，马兰在本案中要求唐艳偿还8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唐复兴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一审认定唐复兴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保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唐艳、唐复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唐艳、唐复兴已预交），由唐艳、唐复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波审判员 王 宏审判员 黄淑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思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