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5刑初441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52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职业医生，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朱某某，男，1980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晓煌，女，198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汕头市澄海区，系被告人朱某某之妻子。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19年10月22日以汕澄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晓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杜晓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1月30日晚21许时，被告人朱某某到李某1承包的位于莲上镇南徽村铺前街6号的卫生站，要求李某1帮忙看病，李某1为他诊疗，告诉朱某某没有病，只是上火，叫他自己取竹叶煮水喝，朱某某再三要求看病，遭到李某1夫妻拒绝，朱某某辱骂李某1夫妻，并用把脉小枕和处方纸、病历扔在李某1脸上。李某1报警，莲上派出所到场处置，将朱某某劝回。当天晚上22时许，朱某某再次到该卫生站大声喊叫，要求李某1为其看病，后被到场的南徽村治保主任李某2劝回。至23时许，朱某某又再次到李某1的卫生站，后被李某2电话劝回。2、2019年1月31日晚21时多，被告人朱某某酒后再次到李某1卫生站闹事，朱某某拿打火机扔向李某1脸部，然后坐在卫生站内椅子上辱骂李某1，李某1打电话给南徽村书记，并再次报警，莲上派出所民警及村书记将朱某某劝回。3、2019年2月20日晚22时52分，被告人朱某某酒后驾驶摩托车到李某1卫生站，用手拍打铁门，在窗口大声喊叫、辱骂李某1，被随行的村书记李嘉彬劝回。当晚23时03分朱某某携带一个喇叭再次来到李某1卫生站，用喇叭喊话，继续辱骂李某1。23时37分左右，朱某某再次来到李某1卫生站，继续辱骂李某1。4、2019年2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在莲上镇南徽村委会门前，刚好李某1出诊驾驶摩托车经过，朱某某辱骂李某1，将李某1摩托车踢倒在地，朱某某用肩膀推撞李某1，用手掐李某1的脖子，李某1用手拨开，朱某某用脚踢李某1致其摔倒在地上，朱某某还要抱摔李某1，李某1用脚挡住，后朱某某又用手中的充电宝砸向李某1，被村民劝阻。当天中午，朱某某先后到李某1家门口、卫生站门口进行辱骂，李某1受伤住院期间，朱某某多次打电话辱骂李某1。被告人朱某某于2019年3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情鉴定，鉴定意见为：朱某某眼部挫伤，胸部挫、擦伤，属轻微伤；李某1腰椎骨折，属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随意殴打他人，多次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9年1月30日晚上、31日晚上和2月20日晚上，被告人朱某某多次到其承包的卫生站滋事。同年2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在南徽村委会门前偶遇原告人，遂辱骂原告人，搓原告人的脖子，用脚踩向原告人的胸部，用充电器袭击原告人的左胸，致原告人摔倒在地致腰椎骨折，属轻伤二级，原告人于同日被送至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4日出院，住院共21天，故请求判令被告人朱某某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9092.97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1954.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6300元、误工费27688.46元、交通费630元、营养费42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了户口簿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南徽村卫生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乡村医生执行证书》等相关资料、病历资料、CT诊断报告单、住院部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澄海区人民医院收费票据、王友谦中医诊所收款收据及处方等证据证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当庭认罪，但辩解称：在第1宗，其没有把把脉小枕和处方扔到被害人脸上；2月20日晚上其去李某1卫生站只有二次；第4宗在村委会门口，被害人是自己后退致摔倒的。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李某1承包经营莲上镇南徽村卫生站，地址位于莲上镇南徽村铺前街6号。被告人朱某某多次对被害人李某1滋事，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月30日晚21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到南徽村卫生站看病问医，李某1为他诊疗后，告诉朱某某没有病、只是上火，叫他自己取竹叶煮水喝。朱某某再三要求开药，遭到李某1拒绝，朱某某辱骂李某1夫妻，并将桌上的把脉小枕、处方纸和诊疗登记簿扔向李某1脸上。李某1遂报警。后莲上派出所民警和村治保主任李某2均到场，民警与李某2一同将朱某某劝回。当天23时04分左右，朱某某再次到该卫生站喊叫滋事，经在场的村治保主任李某2劝解后，与李某2一同离开。至23时10分许，朱某某又到该卫生站，李某1打电话给李某2，后李某2打电话劝说朱某某，朱某某于23时17分左右离开卫生站。2.2019年1月31日晚21时多，被告人朱某某酒后再次到南徽村卫生站闹事，朱某某拿打火机扔向被害人李某1脸部，后坐在卫生站内椅子上辱骂李某1，李某1打电话给南徽村书记李嘉彬，并再次报警，莲上派出所民警和李嘉彬到场将朱某某劝回。3.2019年2月20日晚22时52分，被告人朱某某酒后驾驶一女庄摩托车乘载村书记李嘉彬，以要看病问医为由驶至南徽村卫生站，朱某某下车后用手拍打卫生站的铁门，在窗口大声喊叫、辱骂被害人李某1，后被随行的李嘉彬劝回。当晚23时03分，被告人朱某某驾驶一女庄摩托车携带一个喇叭，再次到南徽村卫生站，用喇叭喊话，继续辱骂李某1，后自行离开。至23时37分左右，朱某某步行再次来到南徽村卫生站，用脚踹门，并继续辱骂李某1，后自行离开。4.2019年2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朱某某在莲上镇南徽村委会门前，见被害人李某1驾驶摩托车经过，遂辱骂李某1，李某1与其对骂。朱某某被骂激动而渐渐靠近李某1，并将李某1的摩托车踢倒，又用肩膀推撞李某1，后要用手掐李某1的脖子，被李某1用手拨开，朱某某又用脚踢向李某1，李某1后退跌坐在地上，朱某某还要上前打李某1，被李某1用脚挡住，后朱某某又用手中的充电宝砸向李某1，未砸中，后被周围村民劝息。李某1遂报警，随后民警到场处置，李某1被送往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当天中午，被告人朱某某到李某1家门口进行辱骂。被害人李某1受伤住院期间，被告人朱某某多次打电话辱骂李某1。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朱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经汕头市澄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朱某某眼部挫伤，胸部挫、擦伤，属轻微伤；李某1腰2左侧横突远端骨折，属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2月2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被告人朱某某的伤害行为致伤而被送至澄海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3月14日出院，共住院21天，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治疗2个月，后在“王友谦中医诊所”继续进行中医治疗。李某1承包经营莲上镇南徽村卫生站，系该卫生站法定代表人兼执业医生。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陈某的陈述，证人李嘉彬、李某2等人的证言，监控视频及截图，汕澄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73号和02074号《鉴定书》，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及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人的身份证和户口簿的复印件，南徽村卫生站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乡村医生执行证书》等相关资料、汕头市澄海区人民医院的病历、出院记录、《CT诊断报告单》《住院部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清单和医疗收费票据，“王友谦中医诊所”的处方及收款收据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多次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又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二级，均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刑事部分，被告人朱某某当庭辩解称在第1宗其没有把把脉小枕和处方本扔到被害人脸上的意见，经查，2019年1月30日晚被告人朱某某到卫生站滋事，过程中将桌上的把脉小枕、处方本等物品扔向被害人李某1脸上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足资认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其辩解称在2月20日晚其只去卫生站二次的意见，经查，2月20日晚上被告人朱某某三次到卫生站门口喊叫、辱骂的事实，有监控视频予以佐证，足资认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其辩解称第4宗在村委会门口，被害人是自己后退致摔倒的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某某用脚踢向李某1致其后退跌坐致伤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在卷佐证，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朱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已直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依法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依据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和有关规定，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予以确定经济损失数额，具体如下：1.医疗费：依据原告人提交病历、单据，确认为11954.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依照相关规定，每天按100元计，即100元/天×21天＝2100元。3.护理费：经查，原告人住院治疗21天，因原告人没有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故依照相关规定，按护理人员1人、每天按150元计，即150元/天/人×21天×1人＝3150元。4.误工费：原告人误工时间为住院21天和出院后2个月共81天，依照相关规定，计：124769元/年÷365天×81天＝27688.46元。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能提交发票佐证，但根据原告人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依照相关规定，每天按30元计，确认为：30元/天×21天＝630元。6.营养费：依据相关规定，确认为20元/天×21天=420元。综上，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5942.97元。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交相关证据，故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朱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五千九百四十二元九角七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和楷审 判 员  许特佳人民陪审员  陈玫臻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挺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