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民初325号 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11号18、19楼全层。 法定代表人：罗钦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祥波，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青口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周晓光。 诉讼代表人：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厉阳平，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债券回购合同纠纷一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并根据原告的申请于2019年3月1日裁定冻结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下银行存款108674917.86元或查封、扣押被告的其他等值财产。后本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长吴伟、审判员应倩、人民陪审员张德伟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石琛、成祥波及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厉阳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兑付“15新光01”原告请求回售的债券本金及利息，本金为1亿元，利息为债券存续期间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的应付利息650万元；2、判决被告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5%计算），暂算至2019年1月21日为2101369.86元；3、判决被告支付应付利息的资金占用费（以6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算至2019年1月21日为73548元。以上1、2、3项诉请总金额暂算至2019年1月21日为108674917.86元。4、请求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用24万元及财产担保费用34776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5年公司债券（第一期）（以下简称“15新光01”）。根据《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5年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本期债券存续期5年，附第3年回售选择权，债券起息日为2015年9月25日，付息日期为2016年至2020年每年的9月25日。如投资者在第3年（即2018年）行使回售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付息日为2016年至2018年每年的9月25日。被告于2015年9月29日公告“15新光01”公司债券完成发行，实际发行规模为20亿元，票面利率为6.50%，原告认购“15新光01”金额为1亿元。根据“15新光01”债券持仓凭证，原告是“15新光01”的合法债券持有人。2018年8月27日，被告发布《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新光01”公司债券回售的公告》，公告显示：本期债券投资者有权选择在第3个计息年度付息日将持有的本期债券全部或部分按面值回售给发行人，若投资者行使回售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8年9月25日，回售申报期为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4日。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进行回售权申报登记，登记回售金额为1亿元。然而，被告并未依照约定履行回购义务。根据被告于2018年9月25日发布的《关于“15新光01”公司未能按时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截至本公告出具日，本公司未能按时偿付本期债券到期应付的回售本金及利息。由于受宏观降杠杆、银行信贷收缩、民营企业融资困难等多重因素影响，公司流动性出现问题，导致未能按时偿付本期应付的回售本金和利息。”截至本起诉书出具日，原告未收到被告应当兑付的回售本金及应付利息。根据被告出具的《募集说明书》有关承诺“当本公司未按时支付本期债券的本金、利息和/或逾期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债券受托管理人将依据《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代表债券持有人向本公司进行追索。如果债券受托管理人未按《债券受托管理协议》履行其职责，债券持有人有权直接依法向本公司进行追索”。本期债券违约发生后，原告多次督促受托管理人摩根士丹利华鑫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召开债券持有人大会审议通过采取法律措施的议案。受托管理人于2018年10月16日召开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但就费用承担有关事项未达成一致意见，《关于授权受托管理人向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采取法律措施并由债券持有人承担全部费用的议案》未获得债券持有人大会审议通过。基于上述事实，原告以自身名义向被告进行追索。本期债券在出现违约风险之前以及于2018年9月25日出现实质违约以来，被告及受托管理人始终采取有效措施预防风险、清偿债务，在原告多次追讨的情况下仍未按照相关规定及《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履行债务偿还义务。目前，被告仍未向原告兑付本期债券的回售债券本金及利息，也未提供任何偿债方案，被告的行为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合以上事实情况，原告认为：1、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债券本金1亿元，以及债券存续期间的应付利息650万元。根据《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以下事件任一情形构成发行人对本期债券的违约事件：（1）在本期债券到期、加速清偿或回购（如适用）时，发行人未能及时全额偿付到期应付本期债券的到期本金；（2）发行人未能全额偿付本期债券的到期利息”，被告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兑付回售本金及利息的行为己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并依据被告的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的违约事实，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偿还债券回售本金及应付利息。2、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自逾期兑付之日起（2018年9月26日）按照债券存续期内的利率（6.5%/年）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以及被告的持续未清偿相应债务的违约事实，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自逾期兑付之日起按照债券存续期内6.5%/年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其应付未付利息产生的资金占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的批复》（法释（2000)34号）的规定，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支付逾期期间应付利息650万元对应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用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中国人民银行公布2019年最新一年期贷款利率为4.35%)。4、被告应赔偿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产生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用、担保费用等相关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对被告提起诉讼，被告应承担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用、担保费用等全部费用。为维护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公司债券发行与交易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2019年4月25日，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重整，并指定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付利息的债权到破产受理之日止应当停息。二、对原告方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金金额和利息没有异议。对第二项、第三项逾期支付利息及应付利息的资金占用费不应支持。同时在募集说明书中也没有约定，原告主张该两项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对第四项诉讼请求，财产保全责任险的保险费及律师费没有合同约定，民事行为是一个自愿、意思自治的行为，在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的情况下，不应予以支持。诉讼费、保全费由法院依法裁决。四、考虑到本案被告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本案应当是确认之诉。 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5年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用以证明涉案债券的付息日期为2016年至2020年每年的9月25日，如投资者行使回售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付息日为2016年至2018年每年的9月25日； 证据2、《2015年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债券（第一期）配售缴款通知书》； 证据3、《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营业部打款回单》； 证据2、证据3，共同证明2015年9月29日，原告支付了购入债券的本金价款1亿元； 证据4、2015年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用以证明本期公司债券发行工作已于2015年9月29日结束，最终票面利率为6.50%； 证据5、“15新光01”债券持仓凭证，用以证明原告购入了涉案公司债券； 证据6、《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新光01”公司债券回售的公告》，用以证明原告依约行使回售权，被告应于2018年9月25日还本付息； 证据7、投资管理系统回售申报登记截屏，用以证明2018年8月31日，原告进行了回售申报登记； 证据8、《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新光01”公司未能按时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用以证明被告未能按期还本付息，构成违约； 证据9、《关于2015年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的公告》，用以证明被告仍未按期兑付本系列债券的回售债券本金及利息，也未公告偿债和解方案，在受托管理人怠于追偿债务的情况下，原告向被告主张合法权利； 证据10、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代理协议，用以证明截至目前，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为24万元； 证据11、财产保全费发票及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财产保全费为5000元； 证据12、诉讼保全责任保险投保单及保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诉讼保全责任险保费为34776元。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至证据9，没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证据11、保全费没有异议。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保险费用不应当由被告承担，且没有相应的合同依据。 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了（2019）浙07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9）浙07破1号决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25日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的事实。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十二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23日，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15新光01债券。《募集说明书》载明，15新光01债券发行规模为20亿元，债券面值100元，债券为5年固定利率债券，附发行人第3年末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债券按年付息，不计复利，到期一次还本；起息日为2015年9月25日，如投资者行使回售权，则回售部分债券的付息日为2016年至2018年每年的9月25日，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8年9月25日；债券的受托管理人（主承销商）为摩根士丹利华鑫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该债券发行后，原告通过华鑫公司认购总面值为1亿元的15新光01债券，并向华鑫公司支付1亿元认购款。2013年9月30日，被告和华鑫公司发布《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载明15新光01债券发行工作于2015年9月29日结束，实际发行规模为20亿元，最终票面利率为6.5%。2018年8月27日，被告发布《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新光01”公司债券回售的公告》，载明：本期债券投资者有权选择在第3个计息年度付息日将持有的本期债券全部或部分按面值回售给发行人，如投资者行使回售权，则其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8年9月25日，回售申报期为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4日。2018年8月31日，原告进行回售申报权登记，登记回售金额为1亿元。2018年9月25日，被告发布《关于“15新光01”公司未能按时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公告载明“截至本公告出具日，本公司未能按时偿付本期债券到期应付的回售本金及利息。由于受宏观降杠杆、银行信贷收缩、民营企业融资困难等多重因素影响，公司流动性出现问题，导致未能按时偿付本期应付的回售本金和利息”。截至2018年9月25日，被告应向原告兑付“15新光01”债券本金1亿元及利息650万元但未兑付。2019年1月18日，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合同约定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支付前端律师代理费80万元，自法院立案受理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万元；自完成保全措施之日起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20万元律师费；自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确定可获得全部或部分债务清偿金额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16万元律师费；自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收到回收款项之日起五个工作日按[40万元﹡（回收金额/确定可获得清偿的金额）]支付剩余款项，付至40万元时止。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2019年5月29日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支付4万元、20万元律师费。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通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本案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并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34776元。 2019年4月25日，本院作出（2019）浙07破1号决定书、（2019）浙07破申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依法指定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北京市高朋律师事务所、浙江振进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管理人。 本院认为：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15新光01”公司债券，并在发行公告中约定债券持有人有权在债券存续期第3年的付息日将其持有的全部或部分本期债券按票面金额回售给发行人。现原告对其认购的15新光01债券行使回售权，但被告于2018年9月25日发布《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5新光01”公司未能按时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确认其无法按时偿付本次债券到期应付的回售本金和利息，致原告认购的总面值为1亿元的15新光01债券至今未能兑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其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偿付该债券本金1亿元及到期利息650万元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逾期兑付本息的损失赔偿问题。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应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年利率6.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以6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则认为《募集说明书》中未对逾期利息和资金占用费作出约定，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逾期向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兑付案涉债券的本息，构成违约，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的规定，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按票面利率6.5%计算损失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其主张以利息650万元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费，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院已于2019年4月25日受理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一案，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逾期利息应计算至2019年4月24日止。故原告可主张的逾期利息损失为：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计算，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4日止，计3791666.67元。 关于律师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问题。本院认为，因《募集说明书》对律师费和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负担并未约定，且亦非实现债权必须支付的费用，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24万元及诉讼保全保险费34776元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等规定，为维护全体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同时又能实现与破产程序的衔接，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案涉债权应通过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进行清偿，本案给付之诉应变更为确认之诉。本院对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诉请的本金1亿元、利息650万元以及逾期付款损失3791666.67元的债权予以确认。 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合理有据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享有债权110291666.67元（本金10000万元、利息650万元、逾期利息损失3791666.67元）； 二、驳回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8654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91548元，由原告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42元，由被告新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898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伟 审 判 员  应 倩 人民陪审员  张德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祝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