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知民初35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ｋ。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萍，江西求正沃德（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县敦厚镇东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Ｙ49。经营者：刘海英，女，汉族，1975年3月28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金辉，吉安县文山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以下简称九歌娱乐会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萍，被告九歌娱乐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金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歌娱乐会所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曲库中音集协管理的全部作品；2.判令九歌娱乐会所向音集协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71000元及支付音集协为制止九歌娱乐会所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29元，共计人民币71229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九歌娱乐会所承担。事实与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的中国大陆地区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数百家权利人均与音集协签订有《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故音集协具有广泛代表性。根据合同的约定，上述著作权人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授权音集协以信托方式管理；为了有效管理相关著作权人授予音集协的权利，该合同同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据查，九歌娱乐会所作为卡拉OK经营场所，一直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的情况，侵权使用音集协所管理的如：《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杜德伟）、《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谈情说爱》、《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彩虹》（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孤单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燕尾蝶》、《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Love》、《大家来恋爱》、《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再出发》、《那一年，这一天》、《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五月天）、《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终结孤单》、《爱情的尽头》、《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浪人情歌》、《梦的河流》、《美丽新世界》、《挪威的森林》、《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怕黑》、《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等142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多次联系九歌娱乐会所，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但均被九歌娱乐会所置若罔闻，至今仍未履行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九歌娱乐会所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被告九歌娱乐会所答辩称：1.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撑音集协是否拥有诉权，且现在新设备可以随时由客户以微信的方式添加歌曲，故涉案歌曲是否全部由九歌娱乐会所设备固有尚需进一步查明。2.九歌娱乐会所在购进上述音像设备时，涉案音乐作品是由设备供应商随设备一并提供，且供应商声称没有使用权属纠纷，九歌娱乐会所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不构成侵权。3.即使法院认定九歌娱乐会所的行为构成侵权，音集协也没有提供其因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也没有证据证明九歌娱乐会所因侵权行为的违法所得。4.九歌娱乐会所地处国家级贫困县，经营场所、规模均不大，经营收入也低，故音集协的诉请显然过高。5.音集协曾经和九歌娱乐会所沟通要求九歌娱乐会所支付1万元买断版权，后因九歌娱乐会所经营困难未达成协议。6.九歌娱乐会所于2019年3月份才开始经营该场所，包厢也少，即使构成侵权后果也不严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音集协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音集协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音集协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九歌娱乐会所经营者的个人信息表，证明目的：音集协、九歌娱乐会所的诉讼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公证书、正版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证明目的：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是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三组证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授权委托书》、（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2853号公证书、《声明》2份，证明目的：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使用涉案音像作品的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第四组证据：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目的：九歌娱乐会所侵犯了音集协依法管理的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第五组证据：KTV房消费凭证、诉讼资料复印费收据，证明目的：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九歌娱乐会所的质证意见：1.九歌娱乐会所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持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滚石公司具有发行权，不能证明著作权属于滚石公司，著作权应该属于每首音乐的作词作曲者。2.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排除音集协在取证过程中通过自己的手机在设备上点歌，现在的新设备可以通过微信将歌曲推送到点播系统上。本院认为：1.九歌娱乐会所对音集协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和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对此依法予以确认；2.音集协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足以证实滚石公司是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3.音集协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足以证实九歌娱乐会所侵犯了其依法管理的涉案音像作品的著作权，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亦予以采信。被告九歌娱乐会所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滚石公司是《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杜德伟）、《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谈情说爱》、《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彩虹》（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孤单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燕尾蝶》、《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Love》、《大家来恋爱》、《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再出发》、《那一年，这一天》、《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五月天）、《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终结孤单》、《爱情的尽头》、《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浪人情歌》、《梦的河流》、《美丽新世界》、《挪威的森林》、《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怕黑》、《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等音像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与滚石公司于2012年3月6日签订了1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第二条授权。1、乙方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甲方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上述权利包括乙方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权利。2、乙方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甲方行使的以上权利。惟就广播权的部分，得不受本条款的限制。3、甲方依本合同取得乙方的授权仅限于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指不含台湾、香港、澳门等地区）。……第四条权利管理。1、甲方对乙方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乙方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甲方的名义进行。2、为有效管理乙方授予甲方的权利，甲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乙方于合理范围内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第九条合同期限。本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为简化该合同约定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的程序，滚石公司于同日出具1份《授权委托书》，授权滚石（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为向音集协申报音像节目登记表，音像节目登记表加盖受托人合同专用章即为有效，与委托人申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1月28日，滚石公司根据《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同意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17年12月31日。滚石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出具声明1份，声明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直至2020年12月31日。2019年6月12日21时，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到九歌娱乐会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行消费，通过该包房内的音像作品点播机点播了涉案音像作品142首，并用手机对全过程进行实时拍摄，并将拍摄内容制作成了U盘，U盘内容与现场情况相符。音集协为上述取证行为支付了场所消费费用199元。音集协为包括本案在内的17件案件诉讼共支付了复印费510元。另查明，九歌娱乐会所是2019年3月28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KTV、棋牌、预包装食品、餐饮服务、零售，共有30个包厢。本院认为：关于音集协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音集协起诉时向本院提交了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等文件，证实了其系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音集协作为经批准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依据其与滚石公司签署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在授权有效期内，有权管理涉案音像作品，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像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主张。根据现有证据，音集协提交的U盘中的涉案音像作品的名称和权利人署名均与滚石公司制作的同名音像作品内容相同，九歌娱乐会所并未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可以确认音集协提交的涉案U盘中的音像作品是滚石公司授权音集协管理的作品，故音集协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九歌娱乐会所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著作权及其有关的权益受法律保护，未经相关权利人许可或授权，不得侵犯他人著作权及其相关的权益。音集协经滚石公司授权取得涉案音像作品著作权有关的放映权、复制权，九歌娱乐会所在未经相关著作权人许可或音集协授权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播放涉案音像作品的事实清楚，应予以确认。因此，九歌娱乐会所在未经音集协许可的情形下，通过其点唱系统向消费者提供涉案电视音乐作品的KTV服务，侵犯了录音录像制作者音集协的权利，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九歌娱乐会所应否赔偿音集协的损失及维权费用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我国著作权法对侵权赔偿数额确定的原则是，以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为赔偿依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50万元以下的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九歌娱乐会所系2019年3月28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时间短，经营地位于经济不发达的吉安市吉安县。鉴于音集协不能就自己所受损失或九歌娱乐会所违法所得提供相应证据，故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流行程度、九歌娱乐会所的主观过错程度、其KTV业务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收费标准、侵权时间、经营地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等因素，确定音集协因九歌娱乐会所的侵权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的金额。综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九歌娱乐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的金额为5000元。音集协因制止侵权所支付的消费费用199元、复印费30元，合计229元属于合理的费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九歌娱乐会所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并从音像作品库点播系统中删除《掌纹》、《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彩虹》（杜德伟）、《独领风骚》、《情人》、《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谈情说爱》、《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自由》、《思念是一种病》、《彩虹》（梁静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孤单北半球》、《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燕尾蝶》、《喜悦》、《这一天（我们都健康年轻）》、《打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刘若英）、《玫瑰天空》、《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一辈子的孤单》、《Love》、《大家来恋爱》、《飞翔》、《风筝》、《铿锵玫瑰》、《梦醒时分》、《伤痕》、《听说爱情回来过》、《夜太黑》、《我心仍在》、《当爱已成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双城故事》、《想一个男生》、《阴天》、《爱情有什么道理》、《爱情真伟大》、《北极光》、《盛夏的果实》、《怎么了》、《真的吗》、《爱的路上只有我和你》、《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心情车站》、《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冰力十足》、《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使也一样》、《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浪花一朵朵》、《再出发》、《那一年，这一天》、《恋爱ING》、《时光机》、《知足》、《纯真》、《反而》、《憨人》、《好不好》、《候鸟》（五月天）、《叫我第一名》、《借问众神明》、《罗密欧与茱丽叶》、《明白》、《能不能不要说》、《人生海海》、《为什么》、《温柔》、《相信》、《心中无别人》、《永远的永远》、《终结孤单》、《爱情的尽头》、《白鸽》、《飞在风中的小雨》、《浪人情歌》、《梦的河流》、《美丽新世界》、《挪威的森林》、《无声的所在》、《一生最爱的人》、《爱相随》、《花心》、《其实不想走》、《让我欢喜让我忧》、《我是真的付出我的爱》、《有没有一首歌会让你想起我》、《WakeUp》、《摆渡人的歌》、《不愿一个人》、《刀剑如梦》、《花儿》、《明天我要嫁给你》、《你喜欢的会有几个》、《浓情化不开》、《怕黑》、《拼了》、《亲亲我的宝贝》、《求婚》等142首音像作品；二、由被告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5000元；三、由被告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299元；四、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0.72元，由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580.72元，被告吉安县九歌娱乐会所承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欧阳骥审判员  肖建文审判员  肖永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杨丹妮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分割、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作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