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23刑初354号 公诉机关天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跃鹏（绰号“阿平”），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云霄县。2019年1月12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裘灵铃，浙江隋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柏川，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泰县，现住福建省长泰县。2019年1月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佳丹，浙江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成林，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现住福建省长泰县。2019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如莹，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文华，男，1997年6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长泰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裘超颖，浙江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仁杰，男，1996年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长泰县。2019年3月15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娴，浙江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军，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镇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现住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2019年4月15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2019年7月16日被天台县公安局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彩青，浙江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天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贤锋，男，1998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江西省兴国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天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闰斌，浙江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斌，男，1993年5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长泰县。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天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才厅，浙江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公诉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以及天检公诉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5日，天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优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八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跃鹏等人雇佣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等人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到浙江省临海市、天台县销售，共计运输34车693.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7492410余元（以下币种同）。经查，被告人王柏川运输6车12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33150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古成林、陈贤锋等人共运输28车568.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6160910余元；被告人古成林运输9车18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75749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李文军共运输3车6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189720余元（本案指控金额为384220元）；被告人吴文华运输10车20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203249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陈小斌运输2车4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393720余元；被告人陈仁杰运输10车20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949600余元；被告人陈贤锋运输4车8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768440余元。2、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跃鹏等人雇佣林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到浙江省临海市，共计运输5车102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共计价值1137300元。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运输货值金额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陈仁杰、陈贤锋运输货值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陈小斌、李文军运输货值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 被告人陈跃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1、其只是受雇于吴某1协助运输假烟，不是销售假烟，不应定销售伪劣产品罪。2、其作用较小，并没有主动通过电话指挥其余被告人运送假烟，只是偶尔帮吴某1接电话。3、对追加起诉部分，认为其仅仅替林某2担保租车，并没有其他行为；4、对起诉书认定的假烟金额有异议，认为对于未查获部分假烟认定价格过高。 被告人陈跃鹏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系听命于吴某1而实施带路、指挥等行为，系从犯；且部分犯罪系未遂，综上建议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及七位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跃鹏等人雇佣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陈小斌、李文军及汤某1（另案处理）等人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到浙江省临海市、天台县销售，共计运输34车693.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7492410余元。被告人王柏川介绍被告人古成林、陈贤锋、汤某1加入该运输团伙并建立微信群用于相互交流运送假烟相关事项，汤某1介绍被告人吴文华、陈仁杰，被告人古成林介绍被告人李文军，被告人吴文华介绍被告人陈小斌，各介绍人根据被介绍人的运输车数获取相应的好处费。 经查，被告人王柏川运输6车12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33150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古成林、陈贤锋、汤某1等人共运输28车568.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6160910余元；被告人古成林运输9车18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75749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李文军共运输3车6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189720余元（其中805500元部分犯罪已由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吴文华运输10车205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2032490余元，其介绍的被告人陈小斌运输2车4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393720余元；被告人陈仁杰运输10车20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949600余元；被告人陈贤锋运输4车80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768440余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柏川个人获利5000元左右，被告人古成林个人获利5700元左右，被告人吴文华个人获利5500元左右，被告人陈仁杰个人获利7000元左右，被告人李文军个人获利2800元左右，被告人陈贤锋个人获利4000元左右。 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柏川等人共运输22车440万余支品牌不清、实际销售价格不清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按照浙江省2017年卷烟平均零售价格192.11元/条（200支）计算，价值4226420余元。 2、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李文军运输1125条中华（软），50条利群（软红长嘴），共计1175条（合计23.5万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途经沈海高速浙闵发卡点时被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805500元（被告人李文军的该笔罪行已由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决）。 3、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柏川等人共运输9车180万余支品牌不清、实际销售价格不清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按照浙江省2018年卷烟平均零售价格201.61元/条（200支）计算，价值1814490余元。 4、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王柏川运输1050条利群（软红长嘴）、200条中华（软），共计1250条（合计25万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途经临海市时被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371000元。 5、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文华运输1250条利群（软红长嘴）（合计25万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途经天台县时被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275000元。 （二）2018年10月至2018年11月份期间，被告人陈跃鹏等人雇佣林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四人均已被判决）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到浙江省临海市，共计运输5车102万余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价值1137300元。 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林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共运输4车80万余支品牌不清、实际销售价格不清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按照浙江省2017年卷烟平均零售价格192.11元/条（200支）计算，价值约768440元； 2、2018年11月13日，陈某1、陈某3运输10条利某（软长嘴），157条芙蓉王（硬）、200条苏烟（五星红杉树）、208条利某（软红长嘴）、525条中华（硬），共计1100条（合计22万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途经G15高速永嘉段时被查获。经鉴定，查获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368860元。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王柏川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文华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陈跃鹏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陈小斌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古成林、陈仁杰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陈贤锋被抓获归案；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李文军被解回再审；归案后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陈小斌、李文军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柏川判处七年六个月以上八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古成林判处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吴文华判处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仁杰判处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贤锋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军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陈小斌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证明上述两节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中旬，其表哥被告人王柏川打电话让其一起到浙江玩。两人就一起开车去了云霄，当时车后排装满了东西，用布遮住。回来之后王柏川告诉其运的是假烟，并让其介绍人运送假烟，被介绍人运送一次给其500元。其便介绍了吴文华和陈仁杰给王柏川，并跟吴文华一起运送了一趟假烟，但回来的时候因为系未成年人开车下高速被交警查了，之后阿某2就不让其运送假烟。假烟是阿某2装的，还有在路上都要跟阿某2汇报，王柏川也是听阿某2的事实。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其和朋友陈跃鹏一起做贩卖假烟生意，每次运输的时候陈跃鹏让其在高速路口望风，看有没有设卡检查。每次陈跃鹏给其五六百元，其望风过四五次，获利两三千。其曾将妻子袁某以及前女友吴某2的银行卡借给陈跃鹏用过。阿坤是云霄县人民法院对面修理厂老板，其介绍过陈跃鹏等人到阿某1厂里拆除汽车后排座椅、安装定位器，其就是偶尔拿包烟抽抽，没有其他好处，费用也是其他人给的，其就是介绍的事实。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姐姐王小华在福建云霄县开了一家达佳顺汽车租赁公司，其将闽Ｅ×××××丰田凯美瑞轿车放店里出租，2019年1月7日至案发，车子租给吴文华，担保人陈跃鹏；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4日，车子租给王柏川的事实。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开了一家云霄县信凯达汽车租赁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1日，其将闽Ｅ×××××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租给古成林，陈跃鹏担保，押金及部分车租是陈跃鹏支付，后来车租都是吴某1支付；2019年1月3日，其将闽Ｅ×××××银灰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租给古成林，车租都是吴某1支付的事实。 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6月份在云霄县坤汽车维修厂，过了几天吴某1在附近开了一家茶叶店，让其给他车子检查一下，做一下保养，还说车子座椅破了让其把座椅拆了。2018年8月份，吴某1问其有无定位器，其说没有，过了几天吴某1就带了定位器让其装在车子的电瓶上。之后，吴某1如果要做检查、保养、拆除后排座椅、安装定位器就会联系其，然后让驾驶员送车过来。到了9、10月份，吴某1将阿某2介绍给其，说以后车子事情阿某2说了算，但钱还是找吴某1拿。2018年6月至10月，其帮吴某1做过8次左右，2018年10月底到2019年1月期间，做了十来次。其是到2019年1月份，租车行人过来拿座椅，才知道吴某1做假烟生意的事实。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0日下午林某2问其晚上愿不愿意帮人拉货，2000元一次，其就去了。经林某2介绍认识了陈总，其就跟着陈总去装货，发现是假烟。次日凌晨，其就和陈某2一起根据陈总的指示送货到临海，接货人将9500元货款放在副驾驶室上，回来途中因为陈总一直催打款，其在高速不能打，就支付宝转给陈某39500，让陈某3将9500元现金汇给陈总。11月13日，经林某2联系，其和陈某3又替陈总送了一次香烟，但在永嘉被抓获。11月1日，陈某2同陈某3一起送过一次香烟的事实。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0日，陈某1让其一起开车送东西，每人每趟可以分到1000元，其就同意了。10月31日晚上，林某2开了一辆车过来，并将陈总号码给其，然后陈某2将车开走，回来车子上装满了香烟，因为云霄都是做假烟的，而且半夜去送，其知道肯定就是假烟。次日下午，其和陈某2在路上根据陈总的指挥将车开到临海指定地点，接货人将车开走，开回来时车上香烟已经没有了，接货人给其9500元。晚上6点多，陈总发了条短信给其，内容为“62×××91阁”，让其将钱汇给他。其就在福州下了高速，通过ATM机将钱汇给陈总。之后2018年11月13日，其又同陈某1一起送了一次假烟，但在永嘉被查获的事实。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从2018年10月到2018年11月14日，其替郭某以及老朱接送货（假烟）。具体是根据郭某指示，到某个地方等福建人，然后将福建人的车子开到永丰镇半坑村蚕种场里面的仓库，由郭某将货卸下来，之后其将车开回去还给福建人。其送货也是根据郭某指示，将货送到指定地点，下线买家由老朱联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有时候钱是买家自己和老朱联系。其拿到货款就把钱交给郭某。至2018年11月14日被抓，其一共做了20多天的事实。 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经陈某1介绍，其开始一起运送假烟。由陈总安排装货以及路上对他们进行指示。第一次其和陈某1一起送，拿到货款9500元。第二次其跟陈某3一起送，拿到货款9500元，在中途就将9500元通过ATM汇给陈总。第三次同林某2一起送，拿到货款9500元。还有两次一次是其单独送，一次同其他三人中一个一起送，货款一次拿了10000元，一次拿了9500元。每次运输的假烟一般在20-22箱，大约在1000-1100条，其一共拿到工资2000元的事实。 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下旬，经朋友阿水介绍，其认识了阿某2、阿某3，阿某2、阿某3跟其说是运送水产干货，3000元一趟。其就叫上陈某1，第一次其跟阿某2一起去装货，然后从云霄出发运送到临海市，高速上根据阿某2指示下高速，开到一个地方联系接货人让接货人将车子开走，回来后接货人给了其9000元，回到云霄后其将钱交给阿某2。第二次其一个人开，在装货的时候其发现是假烟，第二次运完货拿到9500元，也是回云霄后交给阿某2，第三次同陈某2一起送，拿了9500元货款。开车的油费、路费都是阿某2出车前给其，每次2000元的事实。 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吴某1妻子，吴某1平时有做货物运输生意，具体情况不清楚。其有一张62×××91的建设银行卡，平时自己用，有时候给吴某1用。2018年11月1日及3日存入的两笔9500元，一笔是吴某1转账消费了，一笔是其取现后再交给吴某1的事实。 12、《辨认笔录》，证明公安机关组织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对涉案相关人员进行辨认，辨认出“阿某2”为被告人陈跃鹏，“阿某3”为吴某1的事实。 1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王柏川及吴某2、袁某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 14、《鉴别检验报告》、《浙江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浙江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公布浙江省2017年烟草专卖品平均价格的通知》、《浙江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公布浙江省2018年烟草专卖品平均价格的通知》，证明浙江省2017年烟草专卖品“卷烟平均零售价格”为192.11元/条，2018年“卷烟平均零售价格”为201.61元/条；涉案被查扣的卷烟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及相关价格情况。 15、《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香烟以及被告人财物情况，并将扣押的车辆予以发还的事实。 16、《电子物证检查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小斌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的事实。 17、《卡口监控抓拍照片》、《天网工程过车照片》，证明各被告人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运送假烟时被监控拍摄到的相关照片的事实。 18、《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视频》、《营业执照》，证明公安机关从租车公司调取了被告人吴文华等人的租车合同以及被告人吴文华等人租车视频的事实。 19、《过车记录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的过车记录信息的事实。 20、《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从被告人王柏川等人处接货的下家身份无法查清，一直未到案的事实。 21、《前科劣迹情况核查说明》、《无违法犯罪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李文军于2018年12月30日替“阿某2”运送假烟途经苍南县时被抓获，当场扣押假烟价值805500元，后被苍南县人民法院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林某2、陈某1、陈某3、陈某2自2018年10月份以来，替他人运输假烟共计五车，现场查获假烟一车价值358860元，四人以犯非法经营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刑。 2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陈小斌均系抓获到案，被告人李文军系解回再审的事实。 23、《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24、被告人陈跃鹏的在卷供述，证明其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帮吴某1在运送假烟到浙江销售的时候负责租车、带司机去装假烟、帮司机跟吴某1传话。运送假烟的时候，吴某1会给其一部只能打电话的老年机，让其用这部手机跟司机联系。吴某1联系好司机到云霄过来，并联系好租车行。接着陈跃鹏就用司机的驾驶证租车，其自己来做担保，租车的钱吴某1会跟租车行结算。租完车以后，其就跟司机一起去人民法院对面的修车厂把汽车的后排座椅拆掉，把后备箱清理空，修理厂事先吴某1已经联系好，无需其付钱。接着其根据吴某1给其的装假烟地址带司机过去装假烟，到地方以后，那边已经有人，他们会帮忙把假烟装进车里，然后其就自己回去了。司机在运送假烟过程中到几个点的时候会打电话给其，然后其再打电话给吴某1，吴某1确认后再打电话给其，其再把情况跟司机讲。到了浙江后，司机见到接货人后也会打电话给其，其再跟吴某1确认。路费等费用是吴某1交给其，然后其在出发前转手给司机。司机收到货款后会在路上把钱打到一张农行卡上。另外2018年10月份吴某1安排其给阿嘉（即林某2）担保租车，并在修理厂将后排座椅拆掉，安装定位器。其一共获利仅1500元的事实。 25、被告人王柏川的在卷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份，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阿某3（即吴某1），阿某3让其跑运输，其答应了。第一次是阿某3带其租车，去汽车修理厂拆后排座椅，安装定位器，由阿某2（即被告人陈跃鹏）带其装货。其路上一直跟阿某3联系。第一次运完后其知道运的是假烟。之后阿某3跟其说阿某2是负责临海这条线的老板，让其以后要跑跟阿某2联系，后来都是阿某2打电话给其运送假烟，也都是阿某2带其等人装假香烟，路上也是打电话给阿某2听从他的指示。因为介绍他人进来有提成，2018年12月初其就先后介绍了吴文华、古成林、陈仁杰、陈贤锋进来，古成林又介绍了李文军，吴文华介绍陈小斌进来。第一次把他们介绍进来其都会带他们见阿某2，阿某2跟他们讲清楚运送的是假烟，还有运送过程要注意的事项，让他们自己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不做。阿某2还叫其帮忙洗脑，说没有比这个更赚钱的。运送假烟有时候车上有货款，有时候没有，驾驶员会将货款打到其招商银行卡，其再转到“吴某2”农业银行卡或者直接取现，基本钱都是交给陈跃鹏，有一次直接给吴某1。其一共运送了8次假烟到临海市，每次车上至少装有1000条香烟，每趟驾驶员能拿2500，其抽500元，其共拿到报酬五六千元的事实。 26、被告人古成林的在卷供述，证明经被告人王柏川介绍，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其从福建省云霄县运送过9次假烟到浙江省临海市，每次有1000条以上香烟，一趟单人拿2000元，两人每人拿1000元，其共拿到报酬5700元。其还介绍了李文军一起运送假烟，每次可以拿200元提成。阿某2和阿某3是上下级关系，阿某2负责浙江省这条线的，阿某2跟阿某3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听阿某3指挥的事实。 27、被告人吴文华的在卷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经汤某1以及被告人王柏川介绍，其开始替阿某2运送假烟，还介绍了陈小斌一起运送。其一共运送了13次，拿到报酬5500元。假烟都是阿某2联系好，车辆也是阿某2提供，运输假烟途中其等人也都是听阿某2指挥，运送时车辆的油费、过路费也都是阿某2提供的。其听其他司机说阿某2也不是老板，阿某2就是负责运送假烟到浙江这条线的，阿某2上面还有一个叫阿某3的人，阿某3是阿某2的老板，还管理着其他的运送假烟路线的事实。 28、被告人陈仁杰的在卷供述，证明汤某1将其介绍给被告人王柏川，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1月份，其从福建省云霄县运送过11次假烟到浙江省临海市，每趟假烟1000条以上，其一共拿到报酬7000元左右。其一共拿回过两次货款，一次1万元存到王柏川的账户里。一次5万元存到阿某2提供的账户里。阿某2是其等人的老板，带其等人去装假烟，路上指挥运送路线。阿某3是阿某2的老板，有一次喝酒阿某3亲口承认阿某2归他管的事实。 29、被告人李文军的在卷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中旬，经堂哥李文升介绍见到被告人古成林，之后经古成林介绍开始运送假烟，一共运了4次假烟，拿到报酬2800元；其租车都是阿某2带他去的，阿某2做担保人，然后带他到云霄××附近修理厂拆后排座椅，并带其去一个村子装假烟，阿某2说他上面还有老板，他是在中间抽点提成的事实。 30、被告人陈贤锋的在卷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经被告人王柏川介绍，其开始运送假烟，一共运送了五次假烟到临海市，一车至少1000条，共拿到报酬4000元。其拿回过两次货款，一次2万元古成林直接存到王柏川的招商银行卡，一次5万元阿某2让其直接带回来给他，但其把钱拿走跑掉了。阿某2是王柏川上面的人，负责带司机装假烟，还有在路上的时候指挥司机的事实。 31、被告人陈小斌的在卷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其经堂弟被告人吴文华介绍开始运送假烟。其听吴文华说阿某2应该是老板，假烟是阿某2那来的，运送过程也是跟阿某2联系。每次车上差不多是1000多条假烟，其一共运送两次，但报酬没有拿到的事实。 上述证据，均由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质证，能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就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跃鹏是否系从犯的问题 根据各被告人的在卷供述以及证人汤某1、林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的证言，足以证明陈跃鹏在贩运假烟过程中负责租车、带司机装假烟、运输途中指示驾驶员如何逃避检查、支付运输途中的过路费、油费，收取本案其他各被告人随车带回的货款等，其在整个假烟贩运团伙中所起的作用明显，系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及林某2等驾驶员的上级。至于被告人陈跃鹏同吴某1之间的关系，虽目前暂无法查清，但即使吴某1是被告人陈跃鹏的上级，根据被告人陈跃鹏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亦不影响对其主犯的认定。故对被告人陈跃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受雇于吴某1，是从犯的意见，以及被告人陈跃鹏提出其仅仅为林某2租车进行过担保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的金额计算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本案中，对于现场查获的4车假烟，价格按照浙江省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品牌卷烟的零售价格计算；对于未现场查获的，根据各驾驶员的供述，足以证明每一辆运输假烟车上至少装载1000条以上假烟，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每辆车假烟以1000条计算，因品牌无法查清，价格按照浙江省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故被告人陈跃鹏对假烟金额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运输假烟是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问题 明知是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而予以帮助运输的，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故即使被告人陈跃鹏仅仅只是帮助运输假烟，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故对被告人陈跃鹏提出的其系帮助运输假烟，不应定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跃鹏伙同他人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明知他人销售假冒伪劣烟草制品而帮助运输，其中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被告人陈仁杰、陈贤锋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李文军、陈小斌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仍为他人运送伪劣烟草制品，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文军、陈小斌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陈贤锋的罪名成立，但被告人李文军、陈小斌的行为同时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非法经营罪，应择一重罪处罚，故对二被告人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同时上述七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跃鹏、王柏川、吴文华部分犯罪行为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军在前罪刑罚执行期间被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结合被告人陈小斌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柏川、古成林、吴文华、陈仁杰、李文军、陈贤锋、陈小斌的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跃鹏的辩护人以上述同样理由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对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及扣押在案的伪劣卷烟，依法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跃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 二、被告人王柏川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三、被告人古成林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四、被告人吴文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五、被告人陈仁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六、被告人李文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七、被告人陈贤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跃鹏的刑期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34年1月11日止；被告人王柏川的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7年1月8日止；被告人古成林的刑期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6年5月14日止；被告人吴文华的刑期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3月9日止；被告人陈仁杰的刑期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14日止；被告人李文军的刑期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被告人陈贤锋的刑期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 八、被告人陈小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追缴被告人王柏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被告人古成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七百元，追缴被告人吴文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五百元，追缴被告人陈仁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追缴被告人李文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元，追缴被告人陈贤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 （以上罚金及追缴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柏川所有的IPHONE6SP手机一部、被告人古成林所有的IPHONE6S手机一部、被告人吴文华所有的OPPOR831S手机一部、被告人陈仁杰所有的华为荣耀7I一部、被告人陈小斌所有的OPPOR9SK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十一、扣押在案的伪劣卷烟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新华 人民陪审员  谷 良 人民陪审员  齐菊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陈邦攀 代书 记员  许宏娇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