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25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博大道1368号。法定代表人：陈卫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上海申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蜀魏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博大道1368号第G层5G01+5G02-05、06室。法定代表人：朱凤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珉，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庄行镇东街150号6幢119。法定代表人：易启刚，总经理。原审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梅林路358号1号楼831室。法定代表人：易启刚，总经理。上诉人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博百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蜀魏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魏公司）、原审被告上海乾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熙公司）、原审被告上海兄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世博百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磊、被上诉人蜀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世博百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主文第五项、第六项，改判其不支付蜀魏公司备菜损失和毛利损失。事实和理由：由于乾熙公司和兄毅公司违约，其才按照合同的约定断电，且断电仅5天。而且世博百联公司曾和蜀魏公司沟通由蜀魏公司向世博百联公司支付租金和物业费，但蜀魏公司未向其支付任何费用。此外，原审认定的备菜损失、毛利损失亦无充分的证据证实。被上诉人蜀魏公司答辩称，其不同意世博百联公司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乾熙公司和兄毅公司未作答辩。蜀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世博百联公司、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共同偿付蜀魏公司开业经营损失费用装修费人民币1,443,408元，设备购置费739,570元，燃气设施申办费16万元，断电停业损失费573,165元，阻碍经营损失费691,389元，员工解散费265,383元，共计3,872,915元；2、解除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之间的商业合作合同共4份，分别涉及03号柜位、20号柜位、13号柜位、05-06号柜位；3、世博百联公司、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共同支付本案鉴定评估费4万元；4、世博百联公司、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30日，上海世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世博百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取得世博轴物业的合法使用权和转租权，就乙方整体承租2010世博轴广场商业项目签订本协议；租赁物业具体位置和范围在合同附件五中以红线予以标注；本合同实际计租面积约为13万平方米；租期20年，自2013年5月1日起算；在合同期间，乙方对租赁物业拥有使用权、受益权和转租权；等等。2013年8月12日，世博百联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乾熙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租的租赁场地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5区G层店铺号5G01+5G02，租赁场地使用面积1,523平方米，分摊系数为0.1，计租面积合计1,675平方米，租赁场地使用性质为美食广场；乙方美食广场以台湾美食为主题，经营范围为餐饮；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3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2014年1月17日，上海市消防局对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建造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东至上南路、西至周家渡路、南至浦东南路、北至庆典广场的世博轴综合利用改造工程（包含乾熙公司承租的场地）进行现场抽查，验收合格。2014年3月24日，兄毅公司登记成立。2014年7月10日，世博百联公司（甲方）、乾熙公司（乙方）、兄毅公司（丙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书》，约定如下：甲方与乙方于2013年8月12日签订物业租赁合同，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自2014年7月10日起，原合同中的承租方由乙方变更为丙方，由丙方继续履行原合同；丙方同意接受原合同中承租方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乙方保证如丙方不能完全或不能履行原合同的，乙方愿意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8月28日，世博百联公司出具《同意转租证明》，载明内容如下：我公司是上海市XX大道XX号的经营管理权人，于2013年将该地五区台湾美食馆地块租赁给兄毅公司使用，租赁期限为2013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29日，我公司同意兄毅公司在上述租赁期内将租赁房屋转租给第三方。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1月23日，蜀魏公司作为乙方、兄毅公司作为甲方签订《台湾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如下：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G层编号为5G01+02-05+06的柜位提供给乙方经营，专柜名称为麻辣香锅，租赁面积约为131.30平方米，该柜位仅用于乙方自己经营麻辣香锅；本合同商业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18日开始营业起至2017年7月17日止。嗣后，蜀魏公司对上述柜位进行了装修，并开始营业。其中，2014年4月22日，蜀魏公司股东魏军代表蜀魏公司与上海旺凯燃气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燃气工程合同书》，约定上海旺凯燃气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承接蜀魏公司麻辣香锅店铺处燃气配套安装工程，工程内容包括煤气表申请、报警系统、燃气管道安装，工程预决算造价为12万元。2014年12月31日，蜀魏公司作为乙方、兄毅公司作为甲方签订《XX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如下：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5区G层01+02编号为03的柜位提供给乙方经营，专柜名称为砂锅鱼，租赁面积约为90平方米，该柜位仅用于乙方自己经营砂锅鱼；本合同商业合作期限从2015年1月1日开始营业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嗣后，蜀魏公司对上述柜位进行了装修，并开始营业。2015年7月1日，蜀魏公司作为乙方、兄毅公司作为甲方签订《XX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如下：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5区G层01+02编号为20号的柜位提供给乙方经营，专柜名称为鱼火烤鱼，租赁面积约为125平方米，该柜位仅用于乙方自己经营烤鱼；本合同商业合作期限从2015年10月1日开始营业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嗣后，蜀魏公司对上述柜位进行了装修，并开始营业。2016年1月19日，蜀魏公司作为乙方、兄毅公司作为甲方签订《XX馆商业合作合同》，约定如下：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5区G层01+02编号为13的柜位提供给乙方经营，专柜名称为美味三锅，租赁面积约为97平方米，该柜位仅用于乙方自己经营美味三锅；本合同商业合作期限从2016年1月20日开始营业起至2018年1月19日止。嗣后，蜀魏公司对上述柜位进行了装修，并开始营业。一审法院再查明，2016年1月14日，世博百联公司至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其与世博百联公司、兄毅公司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兄毅公司返还租赁场地并支付租金、物业管理费、违约金等，乾熙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016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6）沪0115民初6939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如下：解除世博百联公司与兄毅公司之间的物业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上海市XX大道XX号XX5区G层店铺号为5G01+5G02的租赁场地及同层配套用房返还给世博百联公司；兄毅公司向世博百联公司支付租金、场地使用费、物业管理费、违约金、律师费；乾熙公司对兄毅公司支付租金、场地使用费、物业管理费、律师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世博百联公司向兄毅公司返还施工押金3万元、支付装修补偿费70万元。一审判决后，兄毅公司提起上诉，上诉期间，兄毅公司未按规定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2016年12月20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1民终13474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兄毅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一审审理中，蜀魏公司申请对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G层05+06号柜位（店铺名为麻辣香锅）、03柜位（店铺名为海鲜烤鱼）、20号柜位（店铺名为渔火炭烤）、13号柜位（店铺名为美味三锅）的装饰装修及设备的现存价值进行资产评估。一审法院依法通过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8年11月9日，上海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沪众评报字[2018]第F073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如下：上海市浦东新区XX大道XX号XX第G层21号05+06号柜位（店铺名为麻辣香锅）、03柜位（店铺名为海鲜烤鱼）、20号柜位（店铺名为渔火炭烤）、13号柜位（店铺名为美味三锅）的装饰装修及设备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8月29日的市场价值为826,900元。蜀魏公司为上述司法评估向上海众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4万元。蜀魏公司表示，其主张的断电导致停业损失573,165元，其中包括2016年7月员工工资损失49,300元、2016年10月、11月员工工资损失59,275元，2016年7月毛利损失230,114元、2016年10月、11月毛利损失157,819元，2016年7月备菜损失51,098元、2016年10月、11月备菜损失25,559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名称为“商业合作合同”，但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合同的内容实为商铺租赁合同。世博百联公司与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书》并出具《同意转租证明》，应当视为世博百联公司同意兄毅公司将涉案商铺转租给蜀魏公司，蜀魏公司由此取得的相关民事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蜀魏公司的诉讼请求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因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另一方面是因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赔偿。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世博百联公司在明知涉案商铺所在的租赁场地系由包括蜀魏公司在内的小商户（次承租人）实际使用的情况下，未采取张贴告示、逐户送达书面通知等有效措施向小商户进行风险提示，径行阻止正常供电，该行为显然存在过错，应当对因此给蜀魏公司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蜀魏公司主张的备菜损失与世博百联公司擅自断电行为具有直接因果关系，蜀魏公司据此要求世博百联公司赔偿备菜损失的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蜀魏公司要求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对备菜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充分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蜀魏公司备菜损失的具体数额，蜀魏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备菜损失的实际发生，但考虑到蜀魏公司租赁涉案商铺系从事餐饮经营活动，备菜属于餐饮行业习惯，备菜损失的存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根据蜀魏公司租赁商铺的用途、商铺的面积，参照餐饮行业一般标准等因素，酌情确定蜀魏公司四个餐饮店铺的备菜损失为4万元。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签订《商业合作合同》后，为实现合同目的，对涉案商铺进行装修，并购置设备、雇佣人员，该些发生的费用属于必要支出，蜀魏公司现无法从事餐饮经营活动，该些经济损失应由相关责任主体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约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兄毅公司在与蜀魏公司签订《商业合作合同》后，虽已按约将租赁物交付给蜀魏公司使用，但由于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在履行其与世博百联公司的租赁合同过程中发生了违约行为，导致世博百联公司提起诉讼并采取断电措施，使得蜀魏公司无法继续正常租赁、使用涉案商铺，并造成蜀魏公司上述经济损失。鉴于兄毅公司交付的租赁物存在瑕疵，致使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蜀魏公司要求解除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签订的《商业合作合同》，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兄毅公司交付给蜀魏公司的租赁物存在瑕疵导致上述经济损失，即兄毅公司在履行其与蜀魏公司之间的商铺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兄毅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蜀魏公司要求兄毅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蜀魏公司主张世博百联公司提供的场地未经消防验收及世博百联公司应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对蜀魏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蜀魏公司与乾熙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蜀魏公司要求乾熙公司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蜀魏公司所主张的兄毅公司因违约行为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装修、设备损失，根据评估机构的评估报告，涉案四个商铺的装修、设备的市场价值为826,900元，蜀魏公司已无法正常使用涉案商铺，该些装修、设备损失因乾熙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兄毅公司应予赔偿。2、燃气设施申办费16万元，蜀魏公司未提供16万元的依据，蜀魏公司提供的《燃气工程合同书》载明工程价款为12万元，考虑到蜀魏公司确已实际经营，此部分损失兄毅公司应予赔偿，基于合同相对性及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情确认燃气设施申办费损失为10万元。3、断电导致停业损失中，除备菜损失外，蜀魏公司还主张员工工资损失，但蜀魏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但根据餐饮行业实际情况，蜀魏公司雇佣人员从事餐饮服务发生的费用确实存在，基于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参照本市餐饮行业员工工资标准，结合蜀魏公司租赁商铺的用途、商铺的面积等因素，酌情认定员工工资损失为5万元。4、阻碍经营导致的经营损失，蜀魏公司主张的该损失并非直接经济损失，蜀魏公司也未就此提供充分依据，一审法院对此难以认定。5、员工遣散费，蜀魏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的发生，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世博百联公司的侵权行为、兄毅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客观上均导致蜀魏公司因停止经营而遭受经营损失，故该世博百联公司和兄毅公司均应对蜀魏公司的毛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蜀魏公司要求兄毅公司、世博百联公司赔偿因断电导致的营业毛利损失，一审法院依法可予支持，但蜀魏公司主张因断电导致的毛利损失387,933元并没有充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根据本市餐饮市场毛利情况及蜀魏公司承租店铺的面积及经营情况等因素酌情核定为11万元。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蜀魏公司与兄毅公司于2013年11月23日签订的《台湾美食风情馆商业合作合同》、2014年12月31日签订的《XX馆商业合作合同》、2015年7月1日签订的《XX馆商业合作合同》、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XX馆商业合作合同》；二、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蜀魏公司赔偿装修、设备损失826,900元；三、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蜀魏公司赔偿燃气设施损失10万元；四、兄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蜀魏公司赔偿员工工资损失5万元；五、世博百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蜀魏公司赔偿备菜损失4万元；六、兄毅公司、世博百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蜀魏公司毛利损失11万元；七、驳回蜀魏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783元（蜀魏公司已预缴18,991.50元，经一审法院同意其缓缴18,791.50元），由蜀魏公司负担22,841元，兄毅公司负担14,142元，世博百联公司负担800元；鉴定评估费4万元，由兄毅公司负担。在本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蜀魏公司和兄毅公司签订的名为商业合作合同实为租赁合同，该合同的内容合法有效。本案中，世博百联公司认为乾熙公司、兄毅公司存在违约，其系按照与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的合同的约定采取断电措施。本院认为，当事人应依法行使民事权利，并以不损害第三人的合法利益为前提。世博百联公司实施断电行为，虽为行使合同权利，但客观上损害了利害关系人蜀魏公司的合法权益。本案中，世博百联公司称其曾和蜀魏公司就租金及物业费的支付进行过沟通，但蜀魏公司未支付上述费用。本院认为，蜀魏公司系合法租用系争的柜位，世博百联公司因和乾熙公司、兄毅公司的纠纷与蜀魏公司进行沟通本无不当，但世博百联公司不能因为沟通未果而认为蜀魏公司对其负有给付租金及物业费的义务。因此，世博百联公司认为蜀魏公司应向其支付租金及物业费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本院认为，即便如世博百联公司所言其仅断电5天，但客观上确实给蜀魏公司造成备菜损失和毛利损失。虽然蜀魏公司在一审中未就上述损失提供具体的依据，但考虑到蜀魏公司承租了四个柜位，且地处繁华商业圈，同时基于减少当事人诉讼成本支出的考虑，原审法院对上述损失酌情作出的判决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世博百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由上诉人上海世博百联商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季伟伟审判员  刘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郭一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