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5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润西，男，1973年10月3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5年1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2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敬平，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行，男，1987年5月2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桂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慧，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基，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秀宏，广东弘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樊伟，男，1991年12月23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桂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2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樊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7）粤06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钟迢、邓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樊润西及其辩护人朱敬平，上诉人杨志行及其辩护人李慧，上诉人李永基及其辩护人杨秀宏，以及原审被告人樊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16日22时许，为获取高额报酬，被告人樊润西召集杨志行、李永基、樊伟等人在樊润西的住房内商议前往广东省惠某县运货回广西，樊润西交代杨志行、李永基开车。此前，樊润西跟杨志行密谋帮老板到惠某运输毒品。2月17日凌晨，四人驾车从广西出发前往广东，经广州市汝湖服务区会合后，杨志行驾驶黑色别克车搭载李永基，樊润西、樊伟驾白色大众车前往惠某县。当日14时许到达惠某县隆江镇，樊润西与卖家接洽后通知杨志行前往高速“汕尾77公里”指示牌处接货。杨志行取得毒品后随即与李永基驾车返回广西。樊润西、樊伟追上并超车在前。19时许，两部车在广昆高速横江互通路段被民警查获，当场缴获白色晶体共27包，共计2700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樊伟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27009.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樊润西、杨志行是主犯，被告人李永基、樊伟是从犯。樊润西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樊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经过和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樊润西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志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李永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四）被告人樊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扣押的毒品予以没收，由暂扣单位销毁。（六）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车辆及毒资，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具体包括被告人樊润西的白色OPPO手机1台（号码187××××4488）、现金人民币2164元、现金港币60元；被告人杨志行的金色soncup直板手机1台（号码137××××3495）、金色OPPO手机1台（号码132××××4618）、蓝色直板手机1台（156××××7125）、现金人民币1579元；被告人李永基的手机1台（号码132××××2292、156××××5441）、现金人民币129元；被告人樊伟的白色VIVO手机1台（号码182××××6145）、黑色无牌别克小汽车1辆（车架号LSGJA52U8CS315186）、现金人民币1730元。上诉人樊润西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运输毒品的车辆不是樊润西提供的，樊润西只起次要作用；2、樊润西归案后有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杨志行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罪由樊润西独自策划、安排，杨志行没有参与密谋，是从犯；2、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李永基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永基并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报酬，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1、本案认定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樊伟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一审量刑均在幅度之内；3、樊润西检举故意杀人的嫌疑人的情况，现未有核实结果材料。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为获取高额报酬，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密谋帮“老板”运输毒品，樊润西将一张电话卡交给杨志行，杨志行纠集了上诉人李永基参与作案。2017年2月16日22时许，樊润西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御江帝景8栋903房召集杨志行、李永基及原审被告人樊伟商议到广东省惠某县运货回广西，并提供车辆给杨志行、李永基使用。2月17日0时许，樊润西等人驾车从广西出发前往广东，经广州市增城区于当日上午在广惠高速公路汝湖服务区会合后，杨志行驾驶一辆桂Ｒ×××××（临时牌）黑色别克牌汽车载李永基，樊润西、樊伟及何某1（另行处理）驾乘一辆粤Ｌ×××××白色大众牌汽车，分别前往惠某县。当日14时许，粤Ｌ×××××大众汽车到达惠某县隆江镇，樊润西独自前往与卖家接洽并支付毒资后，打电话通知杨志行驾车前往隆江镇高速公路“汕尾77公里”指示牌处接货。杨志行、李永基驾驶别克牌汽车来到上述指定地点，杨志行下车取得毒品并放置于汽车后排座，随即与李永基驾车返回广西。随后，樊润西、樊伟、何某1驾乘粤Ｌ×××××大众牌汽车，约在1小时后追上杨志行、李永基驾乘的别克牌汽车，并超车在前。樊润西交代樊伟留意是否有公安民警追踪或检查。当日19时许，上述两辆汽车行驶至广昆高速公路横江互通路段时被警察查获，警察当场在杨志行、李永基驾乘的别克牌汽车后排座起获一个蛇皮袋和一个黑色旅行袋，内装白色晶体共27包，经称量和检验，该27包白色晶体净重共计27009.5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在53.5％至78.9％之间。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立案材料、抓获经过材料及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2月8日，佛山市公安局禁毒支队联合南海分局禁毒大队在西樵破获一起贩毒案件，后根据嫌疑人刘某华的通信资料掌握了其上家是广西人林某1建。通过技术侦查手段获知林某1建在2017年2月16日可能要从惠某运输一批毒品回广西。2017年2月16日，大沥派出所民警根据上级部门提供的线索，获知有贩毒人员准备在17日将一批毒品从汕尾市运往广西桂某市进行跨省贩卖。2017年2月17日19时许，大沥派出所民警组织人员前往广昆高速横江互通路段预伏，并将广昆高速广州往广西方向的车辆截停。民警分两组实施抓捕，同一时间在高速路上截获目标车辆两辆，一辆为粤Ｌ×××××白色大众车在后面，一辆为临时牌桂Ｒ×××××黑色别克车在前面，两辆车之间的距离约40至50米。民警在白色粤Ｌ×××××的小汽车内抓获樊润西、樊伟，在黑色临时牌桂Ｒ×××××的小汽车内抓获杨志行、李永基，并在桂Ｒ×××××黑色别克小汽车上搜出疑似冰毒白色晶体27包，重量约27公斤。2.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车辆和人身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代为保管涉案人员随身财物登记清单证实：（1）2017年2月17日19时在广昆高速佛山市横江路段，公安机关对杨志行驾驶的黑色别克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后排（副驾驶后面位置）发现一个黄色的蛇皮袋，内有一个浅绿色袋，袋内有17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该车的后排（驾驶后面位置）发现一个黑色的旅行袋，内有一个粉红色袋，粉红色袋内有一个浅绿色袋，袋内有10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黑色别克小汽车1辆、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27包、纤维袋4个（2个浅绿色袋、1个浅黄色、1个粉红色）、黑色皮革手袋1个。公安机关对樊润西、樊伟乘坐的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副驾驶座右门的位置发现1台手机，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车牌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1辆、白色soncup直板手机1台（号码137××××2785）。（2）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诉人樊润西白色OPPO手机1台（号码187××××4488）、人民币2164元、港币60元、身份证、居住证、银行卡6张；上诉人杨志行金色soncup直板手机1台（号码137××××3495）、金色OPPO手机1台（号码132××××4618）、蓝色直板手机1台（156××××7125）、人民币1579元、身份证、银行卡1张、涉案黑色别克车1辆，涉案别克车钥匙；上诉人李永基手机1台（号码：132××××2292、156××××5441）、人民币129元、身份证、驾驶证；原审被告人樊伟白色VIVO手机1台（号码182××××6145）、人民币1730元、身份证1张、银行卡2张。3.公安机关对樊润西、李永基、樊伟住所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9日对樊润西位于广西平南县御江帝景8栋903房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大厅电视背景墙后面的房间的衣柜里搜出1把电子秤和包装袋一批，并作现场扣押。（2）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8日对李永基位于胜达针织厂7楼的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的木凳上搜出自制带吸管的矿泉水瓶1个、锡纸一批、包装纸7个，并现场扣押。（3）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28日对位于广西桂平市木乐镇联堂村吉寿堂屯79号二楼樊伟的房间进行搜查，未发现有可疑的物品。4.公安机关制作的称量、取样笔录，涉案毒品物证编码照片，电子秤检定材料，称重、取样笔录、告知材料和情况说明证实：（1）因现场不具备称量条件，公安机关将犯罪嫌疑人及所查获的毒品带回大沥派出所。（2）2017年2月18日，民警使用具有鉴定资质的衡器对27包白色晶体进行称重和取样，经称重，27包白色晶体净重27009.5克。（3）整个称重和取样过程犯罪嫌疑人杨志行、李永基均在场，公安机关对上述毒品的称重和取样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4）公安机关依法向犯罪嫌疑人樊润西、樊伟告知了所查获毒品的称重、取样结果。5.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何某1188××××8360、樊润西137××××2785和187××××4488、杨志行137××××3495和156××××7125、李永基156××××5441、樊伟182××××6145的手机开户资料，以及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2月20日通话清单。其中：（1）樊润西、杨志行的手机通话地点显示在2017年2月17日的通话地由广西玉林变为广东揭阳。（2）樊伟手机通话地点在2017年2月1日至16日的均为广西玉林，2月17日变成广东惠州，与樊伟供称其第一次与樊润西等人前往广西惠某的说法相吻合。（3）樊润西与杨志行在2017年2月10日至17日有多次通话，其中樊润西于2月17日6时56分、8时46分、15时04分主叫杨志行。6.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6张，从樊润西、何某1、樊伟手机电子检查报告内提取的通话记录，情况说明2份，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樊润西持有的1台银色OPPO手机、原审被告人樊伟持有的1台白色VIVO手机、上诉人何某1持有的1台粉色OPPO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手机内的通讯录、短消息、QQ、微信等资料。7.公安机关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表和驾驶人信息表，机动车过户材料和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转让协议证实:（1）涉案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所有人是何某2，桂Ｒ×××××黑色别克小汽车所有人是樊伟。（2）樊伟于2017年2月15日在二手车行购买了涉案黑色别克小汽车。8.公安机关调取的高速公路卡口截图，证实2017年2月17日6时许，何某1驾驶粤Ｌ×××××白色福特小汽车在广汕公路向广州方向行驶，13时许何某1驾驶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在沈海高速向汕头方向行驶，15时许在深汕高速往广州方向行驶。同日，6时许杨志行驾驶粤Ｓ×××××白色丰田小汽车途经增城收费站。9.公安机关的侦查实验视频，证实侦查人员驾车从隆江收费站上高速，往深圳方向行驶，约行驶5分钟即到达“汕尾77公里”指示牌下，高速路边见约几十厘米深的土坑。10.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和前科材料证实：（1）桂平市公安局木乐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实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原审被告人樊伟的基本身份信息。（2）上诉人樊润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5年11月9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2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樊润西因吸食冰毒于2016年10月28日被广东省惠来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3）上诉人李永基因吸食冰毒于2015年2月17日被广西桂平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11.公安机关制作的尿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上诉人李永基的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苯丙胺阳性；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原审被告人樊伟的尿液中未检出有毒品。12.公安机关关于樊润西提供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的情况说明，林某1建相关拘留、逮捕材料，林某1建的讯问、辨认笔录证实：（1）上诉人樊润西向公安机关检举林某2生指使其运输在案毒品，以及林某2生多次向刘某、“高佬”购买毒品后运回广西贩卖，并提供了林某2生的基本身份信息和手机号码。2017年8月25日林某生（真名林廷建）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广西贵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西贵港市看守所。林某1建到案后稳定供认5次贩卖毒品，但未供认向刘某购买毒品后运回广西贩卖，也未供认指使樊润西运输毒品的事实。（2）“高佬”、刘某未到案，无法查证樊润西检举林某1建向刘某、“高佬”购买毒品后运回广西贩卖的线索是否属实。（二）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佛公（南）勘（2017）05073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广昆高速横江互通路段，经现场勘验，中心现场未见痕迹物证。（三）鉴定意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南公（司）鉴（化）字[2017]03050—03055号理化检验报告，共6份。证实扣押的27包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在53.5％至78.9％之间。(四)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在二手车行主要负责销售和收银工作，我们车行卖出的二手车由业务员带着新车主一起到贵港市，由贵港市天福安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代办过户手续。2017年2月15日，两个男子一个女子经林某2生介绍来我车行购买了一辆黑色别克车（旧车牌桂Ｒ×××××），新车主叫樊伟。当日林某2生先到车行，购买了一辆黑色花冠车和一辆黑色别克车，并叫一个年轻的男子用手机转账两辆车的价格共103000元到我的个人农行卡上。上述年纪较大的男子到车行后，问林某2生别克车多少钱，林某2生说已付清车款，叫他们去贵港市过户就好了。我听林某2生跟我说，他先买下这辆车再转手卖给上述来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三个人，他从中赚取一千元的差价。证人梁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樊润西和何某1，指认樊润西和何某1在2017年2月15日到俊雄二手车行提过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车；辨认不出樊伟、杨志行。2.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我带在我公司车行购买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车的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女子到贵港市车管所办理二手车过户手续。我不清楚别克车购买款由谁支付的，收取别克车车款是由我车行梁某1负责的。我不认识林某2生。证人黄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樊伟是黑色别克车的新车主，辨认不出樊润西、何某1。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6日晚22时左右，杨志行、“瘦子”、樊伟到我们住的9楼房子里，他们坐下后樊润西叫我进房间带女儿，约半小时后我出来听杨志行讲他和“瘦子”要先开车去补胎。樊润西便叫我收拾东西去广州。我和樊润西、樊伟就开那台福特车去镇隆镇吃宵夜，樊润西打电话问杨志行补好胎没，过来吃宵夜。吃宵夜时杨志行说“瘦子”没有钱交过路费，樊润西叫我从身上拿1000元人民币给“瘦子”。之后我和樊润西、樊伟先开福特车出发到增城。到增城后找我哥何某2换了他那台白色大众车（粤Ｌ×××××），开着白色大众车到增城挂绿园酒店附近。樊润西让我打电话给杨志行，叫杨志行去挂绿园喝早茶。与杨志行会合并一起吃完早餐后，因为“瘦子”走错路去了东莞，樊润西和樊伟先开车上高速后在汝湖服务区等我们，我和杨志行开丰田车去八助租车行先还车。还完车后“瘦子”已经到了并把别克车加满油后，杨志行和他说比较累，就由我开车到汝湖服务区，我下车后上了樊润西开的车，之后我和樊润西轮流开车到惠某县隆江镇。下高速后樊润西让我和樊伟自己吃饭，他自己离开约一个多小时后才回来说往回走，我们便上高速回广西，开了一个小时左右就见到杨志行开的那台黑色无牌别克车。当时樊润西还跟樊伟说杨志行开着的车价值100多万元，我不明白樊润西说的是不是车上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后来我们到了高速公路佛山市路段时就被抓获了。我不清楚去惠某做什么，但我听樊润西讲是去找人买走私柴油的。樊润西以前带我去过很多次惠某，见了很多人，有时还带我女儿一起去，今年2月份我们也去过三次惠某，我们最后两次去惠某，樊润西没让我下车去见其他人。樊润西说有很多工地需要使用柴油，可以从惠某那边走私一些柴油过来卖给工地赚取差价，但他带我去惠某，我没见到他与什么人接触，也不知道他和谁去走私柴油，没见到他拿过柴油回广西。我和杨志行之间的通讯就是用我自己的2188那个手机和他沟通，我和他通话比较少，电话内容都是拉家常、叫他打麻将，主要是樊润西和他聊的。粤Ｌ×××××白色福特车是我和樊润西一起出钱于2017年1月26日在增城以86000元购买的二手车，现在还没办好过户手续，原车主叫沈国华。黑色别克车是樊润西于2017年2月中旬以5万元在广西桂某购买给樊伟的二手车。樊润西有几个手机号码，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号码187××××4488。今年春节后我听樊润西说让何家和（何某2的小儿子）开两个手机号码，我不清楚这两个号码是不是樊润西在用。我不清楚樊润西叫我们去惠某做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樊润西要买一辆车给樊伟。不清楚樊润西与杨志行、“瘦子”是什么关系，杨志行以前经常和我打麻将，我认识他很久了。“瘦子”是杨志行朋友，他是后来去增城时我才见到他的。杨志行和“瘦子”去增城后又去了哪里我不清楚，只是听他们说是去惠某。我不清楚樊润西平时用什么银行账户，钱都是他管的，只是给我一点家用的钱。我见过民警从我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平南大桥御江帝景8栋903房房间走廊右边第一间房衣柜的抽屉内搜出的电子秤，今年过年时我曾用这电子秤秤过血燕，但是在上述住所处搜出的包装袋我没见过，上述房间是我老公晚归时休息的房间。证人何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樊润西、樊伟、杨志行，辨认出李永基就是开黑色别克车来广州的“瘦子”；并指认出其驾驶的粤Ｌ×××××白色福特小汽车、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其租用的粤Ｓ×××××白色丰田小汽车，樊伟的黑色别克车；指认了从粤Ｌ×××××车白色大众小汽车上起获的1台白色直板手机是樊润西或樊伟使用的手机；指认了从粤Ｌ×××××车白色大众小汽车上起获的1台粉色OPPO手机是其手机，号码是188××××8360；指认了从广西贵港市平南县平南大桥御江帝景8栋903房房间情况及搜出的电子称、包装袋，其签认称“我不知道房间有这些东西”。（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樊润西的供述:2017年2月中旬，林某2生找到我，说他找不到人帮他运输毒品，叫我帮他拿钱过去惠某付给“高佬”，然后帮他把毒品运回桂某，每一公斤我可以从中获得3500元，我觉得有钱赚，就答应林某2生运毒回来。我想挣到钱又不想冒风险，就找到杨志行，和杨志行说明要去惠某运输冰毒回来，冰毒由杨志行负责运，我负责拿钱给“高佬”。杨志行同意了，但他提出要2500元一公斤的分成。杨志行提出的理由是因为冰毒放在他的车上，他冒的风险比较大，我答应了。2月16日下午，林某2生联系我说晚上拿钱给我，叫我做好出发准备，我就联系杨志行做好准备。当天吃完晚饭后，我让我老婆何某1开车跟我一起去广州还车以及给我的福特车过户，她本来不想去的，但我说我开车容易睡觉，她就跟我一起去了。当天我是在我侄子樊伟家吃饭的，我问他有没有工作，他说没有，我就让他跟我一起去学开车。我没有告诉何某1和樊伟运输毒品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知情。我叫上他们一起去只是让他们陪伴一下我，让我一个人没那么无聊，且让樊伟跟我一起去学开车。当日22时许，杨志行带着李永基、樊伟来到我位于平南县御江帝景8栋903房，在房间里我给了一张手机卡给杨志行，让他接货的时候用这张卡联系。23时许，林某2生到我家楼下用一个黑色的手提包拿了65万元给我，这是给我拿到惠某县向“高佬”购买冰毒的钱。当晚，我、何某1、杨志行、李永基、樊伟在镇隆镇吃宵夜，我让何某1给了1000元路费给李永基，2000元路费给杨志行。吃完宵夜后，我们就出发，我、何某1驾驶一辆白色福特汽车、杨志行驾驶银色丰田汽车，李永基驾驶黑色别克车从镇隆镇出发。到了增城后，我们先将银色丰田小汽车还给租车公司，将白色福特小汽车留在增城，我另开一辆白色大众小汽车，杨志行开黑色别克小汽车从增城出发去惠某。我们到了惠州一个服务区休息，接着何某1帮我开车，樊伟跟我一辆车，杨志行和李永基开黑色别克小汽车。杨志行他们先行出发，我让他们到隆江收费站下高速，再等我电话。14时许，我、何某1、樊伟在惠某隆江高速下高速后，我打电话给“高佬”，他叫我在医院门口等。我一个人拿着装有65万元的黑色行李袋来到医院门口，“高佬”驾车接我来到高速路桥底，大概15时许，“高佬”让我去叫人来高速公路上接货，地点是隆江收费站上高速公路大约6公里的地方，还说我的人到了后就打双闪灯就可以了。我就打电话给杨志行，按照“高佬”说的告诉他。然后，我看见一男子驾驶摩托车来到，“高佬”坐上摩托车走了，十分钟后，我看见高速公路上面有车停在路边，打着双闪，“高佬”从下面走向高速公路边，几分钟后，那辆车就走了。“高佬”回来跟我说搞定了，我就知道他已经将冰毒交给杨志行他们。“高佬”叫我从下面爬到高速公路等车，然后就开车带着65万元走了，我打电话给何某1，让她开车上高速接我，我们开车追赶杨志行他们，后来我们两辆车在广肇高速公路路段被民警查获。李永基是杨志行找的人，我和李永基不熟悉，我不清楚杨志行是怎么跟李永基说的，我想杨志行应该会跟李永基说运输毒品的事情。杨志行得的每公斤2500元的报酬，他给多少李永基我就不知道。上诉人樊润西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樊伟、杨志行；辨认不出李永基；辨认出林某1建就是林某2生；并指认了“汕尾77公里”路标牌就是其接货的地点；指认了从其居住的广西平南县御江帝景8栋903房起获的电子称和塑料包装袋分别是其用来称量和包装底粉的；指认了从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上起获的白色soncup直板手机是其本人的，其用该手机与杨志行联系运毒事宜，指认了该手机的通话记录；指认了从其身上扣押的白色OPPO手机是其本人的手机；指认了挂临时牌桂Ｒ×××××黑色别克小汽车是樊伟的汽车。2.上诉人杨志行的供述：2017年2月8日左右，樊润西跟我说有一个外号叫“鸭佬”的人叫他帮忙从广东汕尾运冰毒回广西桂某，对方答应将毒品运到桂某后，由对方负责贩卖。带货的酬劳是1千克冰毒2500元，我们几个人去就几个人平分。我听到有钱赚就答应了，樊润西拿出2台外形一样的手机，一台金色、一台白色，并将金色那台手机给我（号码137××××3495），白色由他自己使用，他跟我说因为安全考虑，这两台手机只有在出发去广东接货（即冰毒）才互相使用，其他时间不要用这个手机打其他电话，于是每次我从桂某出发后，就用这个金色的手机与樊润西联系。樊润西还跟我说路途遥远，我和他两个人做不来，因为一个要负责开路，一个要负责运毒，叫我再找一个人帮忙。我回去后就打电话叫李永基到我出租屋，因为李永基有吸食冰毒，对外还欠了别人几万元债，我就让他戒掉毒瘾，我可以帮他跟债主沟通下，让债主不要逼他还债，这样李永基就答应戒毒，后来我跟他说有老板让樊润西和我运毒品，收到的报酬平分，他就答应和我们一起做。因为樊润西不认识李永基，我告诉樊我找了李永基一起做，樊润西同意了，这样我们就开始到广东去运毒品。2017年2月16日21时许，樊润西在电话上跟我说，让我叫上李永基一起去他家谈事情，并到他大哥处开他那台别克车。我驾驶租回来的丰田车接上李永基来到村口，我步行进入樊润西大哥家，然后我开别克车载着樊润西的侄子，李永基开丰田车一起去樊润西位于平南御江帝景小区家中。我们三人来到樊润西家，见樊润西和他老婆在一起，然后我们5人坐在一起商量，樊润西让我们跟他到汕尾接批货运回桂某，并安排我开丰田车，李永基开别克车到增城会合，到增城后由我和李永基开丰田车到汕尾接货，他老婆则开别克车在增城等，我和李永基接到货后回到增城再在高速公路上找个地方靠边将货装上别克车，再由我和李永基开别克车运那批货回桂某，樊润西老婆则将丰田车还给租车公司。樊润西说他会开车在前面开路观察情况，我们车在后面跟着走，如果遇到有警察查车等情况，他会提前打电话给我们后车，由我们将货物放到路边，事后再处理。樊润西还说他侄子还不会开车，这次叫他一起去熟悉一下，这次他侄子第一次跟车，收到钱后就给一点小费作为好处（具体多少钱没有说），我与李永基都同意。这时樊润西接了一个电话，樊润西说现在老板过来，叫我和李永基先离开，我跟他说丰田车的轮胎漏气，我与李永基先去修车，樊润西同意了。1个多小时后，我们5人在镇隆汽车站旁的宵夜档会合，吃完宵夜后樊润西老婆给了1000元现金给李永基，给我路费2000元。然后我开丰田车、李永基开别克车，樊润西开福特车各自往广州增城的方向走。2月17日凌晨9时许我们开车到了增城城区，在一间早餐档吃早餐。樊润西在吃早餐时让我吃完后开丰田车搭他老婆去租车公司还车并等李永基，他和他侄子先走去汝湖服务区等我们，樊润西说到汝湖服务区后就让他老婆下车，然后我和李永基直接开车去惠某。我同意了樊润西的安排，吃完早餐我便搭樊润西老婆去租车公司还那台丰田车，李永基后来开车到租车公司找我们，我们还完丰田车后就由樊润西老婆开着别克车搭我和李永基去汝湖服务区，到汝湖服务区后樊润西老婆就下车，由我开着别克车搭李永基开往惠某。当日13时许，我开车到惠某路段时樊润西老婆用樊润西的手机打电话给我，叫我们在惠某附近找地方吃饭，饭后再上高速到惠某向隆江镇下高速等消息。于是我和李永基到惠某吃了饭再上高速到隆江镇出口下来等，快到隆江高速出口附近时，樊润西打电话给我说，已约好货主，货已准备好，让我们15分钟后从隆江高速口上高速往深圳方向走，约走四公里处到汕尾77标志牌处接货，接到货后运回桂某市。我接完电话后按照樊润西说的指定地方，见到一名男子站在高速路边，我们将车靠近那名男子时，他跟我说货在水沟里。我下车到水沟边见到一个黑色旅行袋和一个纤维袋，我将两袋货放上别克车后排，然后我坐在后排，由李永基开车往桂某方向走。约走了半个小时车程就见樊润西的车从后面超到我们车前，接着按樊润西之前约好的方案，他在前面开路观察情况，我们的车在后面，一起开车回广西桂某。当我行至广昆高速横江互通立交桥附近遇到警察查车，警察从我驾驶的别克小汽车上搜出那个黑色旅行包及那个纤维袋，警察当着我和李永基的面打开纤维袋，在纤维袋内搜出17包冰毒，在黑色旅行袋内搜出10包冰毒，每包重约1公斤，后我被警察传唤至大沥派出所审查。我不知道这些冰毒的卖家是谁，也不知道这些冰毒将去往哪里，这些事情都是樊润西联系的。运毒的数量也是樊润西定的，我不清楚具体数量，我和李永基去汕尾运毒品回桂某市的路线也是樊润西定的。我不清楚樊润西用什么方式向对方付款。我和李永基还没有收到任何好处。上诉人杨志行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樊润西、李永基、樊伟；并指认了“汕尾77公里”的指示牌就是樊润西让其和李永基接冰毒的地方；指认了从粤Ｌ×××××白色大众小汽车上起获的1台白色soncup牌直板手机是樊润西使用的手机，电话号码是137××××2785；指认了1台金色soncup牌直板手机是其本人使用的手机，电话号码137××××3495；指认了粤Ｌ×××××白色福特汽车就是樊润西夫妇驾驶的白色福特汽车，粤Ｌ×××××白色大众汽车就是樊润西夫妇驾驶的白色大众汽车，粤Ｓ×××××白色丰田汽车就是其驾驶过的银白色丰田汽车，挂临时牌桂Ｒ×××××的黑色别克汽车就是其驾驶的黑色别克汽车；指认了从其驾驶的黑色别克车上起获的一批毒品冰毒。3.上诉人李永基的供述：被抓前5、6天，杨志行找我聊天，我当时在外面欠了别人3万多元又没有钱还，我就问杨志行有没有赚钱的方法，杨志行说有，就看看我有没有胆量去做，我问杨志行是做什么，他就叫我帮他开车，其他的不用管，还说只要我陪他一起去接货，他就不会亏待我，年底的时候会帮我搞定我欠的外债。我就想肯定不是好事，是做一些违法犯罪的事，以为是去拿点毒品K粉之类的东西，但因为我没钱还给别人，我就答应杨志行陪他接货。被抓之后我才知道运输的是冰毒。2月16日23时许，杨志行开一辆丰田车来我家接我，然后开车到一村口，杨志行进村后就开了一辆黑色别克车搭载一个老乡（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出来，我们三个人两辆车一起前往樊润西家里，进去樊润西家里，我看到樊润西夫妇都在，我们五人在大厅坐下后，樊润西对我们说，杨志行开丰田车，我开黑色别克车，他们三人开白色福特车，且让我先去修丰田车，修好车就去镇隆镇与他们四人会合。我修好车后去到镇隆镇一夜宵档与他们会合并一起吃宵夜，期间，杨志行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没有，樊润西就让他老婆给我1000元路费。吃完宵夜，我们按照之前的安排各自开车前往增城。2月17日杨志行先到增城，我后来到增城后按照杨志行电话里的吩咐来到八助租车公司接上杨志行和樊润西老婆，然后由樊润西老婆开车来到高速公路一个服务区，樊润西老婆下车后就由杨志行开车往惠某方向走，到了下午14时30分左右，我们在惠某出口下高速吃饭，吃完饭由我开车往广州方向走，上了隆江高速后几分钟杨志行就叫我停车靠边，我看见杨志行去到高速路边，有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也在高速路边，杨志行从路边草丛拿了一个黑色的包和一个橘红色的蛇皮袋放到车后排座，然后我继续驾车返回广西桂某，开了一段时间后我看见樊润西夫妇开着一辆白色大众小汽车跟着我们，开到惠东后就换由杨志行开车，当日20时许我们开到广州绕城高速转广昆高速路段时，有警察将我们2辆车截停将我们五人抓获，并从我和杨志行驾驶的车后排座的黑色包和橘红色蛇皮袋内搜出27包冰毒。我不知道这批冰毒是谁购买的，也不知道这些冰毒要运去何处，我只是负责开车。我听杨志行说黑色别克车是樊润西购买的，给我们开过去运输这些冰毒。在高速公路上，杨志行让我开车跟着樊润西那台车。上诉人李永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杨志行、樊润西、樊伟。4.原审被告人樊伟的供述：2017年2月16日22时，我叔叔樊润西打电话给我称一会有人来接我，过了一会我叔叔的朋友“肥佬”就开着我的别克车来到我家接我。“肥佬”开车出村口，我见村口停着一辆银白色的丰田汽车，“肥佬”下车跟开丰田车的瘦男子说，你跟着就行了。然后我、“肥佬”、开丰田车的男子开着两辆车来到平南桥头的御江帝景小区9楼樊润西的家中，樊润西和何某1在家中。当时我们五人坐在大厅，樊润西说这次要去接货，但去哪里接货没有说。樊润西安排“肥佬”开丰田汽车，瘦男子开我的别克车，并对他二人说到了广州增城区后就换车。樊润西还对那两名男子说，我是第一次学跟车，给我2000元作为费用，他们表示没意见。接着樊润西吩咐“肥佬”和瘦男子去修丰田车的车胎，他们就出去了。樊润西叫我去房间睡觉，到了17日凌晨樊润西叫醒我，跟我说准备出发，并给了我1000元作为路上的零花钱，另外1000元给何某1帮我存起来。我们三人开着一辆粤L开头的白色福特小汽车到镇隆镇吃宵夜，在宵夜档我们与“肥佬”和瘦男子会合。在吃宵夜前樊润西与该两名男子在路边谈了一会，吃完宵夜后，何某1给了1000元给瘦男子作为路上零花钱。接着樊润西开着白色福特小汽车载着我和何某1先出发，“肥佬”和瘦男子开另外两辆车（丰田小汽车和别克小汽车）出发。早上7时左右，樊润西夫妇和我来到广州增城何某1家里，在那休息了一小时。然后我们去何某1的亲戚家将白色福特车换成了一辆白色大众车。我们开车来到增城挂绿园酒店吃早餐，但人太多就没进去。樊润西打电话叫“肥佬”过来挂绿园酒店，半小时后“肥佬”驾驶丰田小汽车过来了。“肥佬”告诉我们瘦男子走错路去了东莞。我们四人在路边吃完早餐后，驾车来到增城高速路口等瘦男子，等了一会樊润西载着我先上高速到汝湖服务区等，何某1下车去了“肥佬”丰田汽车那边。在服务区等了40分钟后，何某1来到与我们会合，然后由何某1开车，樊润西叫何某1打电话给“肥佬”叫他们在惠某下高速，并在惠某吃饭等电话。何某1打完电话后，樊润西叫何某1开车到隆江高速出口。在快到隆江出口时，樊润西接了个电话，樊润西跟对方说快到了，要对方在医院等。何某1将车来到隆江出口下了高速后，在地方公路上开了约十多分钟后到了一间医院门口，樊润西拿着一个好似装满钱的黑色手提包下车。我和何某1在路边买了三个盒饭在车上吃，吃完后何某1接到樊润西的电话，然后何某1就开车在隆江高速口上高速，开了六七分钟后来到一个叫汕尾77公里的高速公路路牌的地方，我看见樊润西在高速路边，他拿下车的黑色包不见了。樊润西上车后跟我们说那班某开车好快，叫何某1开快点追上去。开了1个小时后，我看见瘦男子驾驶着我的黑色别克车打着双闪在路边缓慢行驶，我们开着大众车超过他们的车后，樊润西叮嘱我一定要注意观察那些商务车或者面包车，如果发现有商务车或面包车上坐着很多人就要告诉他。樊润西说我们两辆车加起来值一百多万，我就猜想他可能是运输毒品，让“肥佬”和瘦男子开着我的车运输价值一百多万的毒品。到了晚上20时，我们在高速路上遇到警察查车，我、樊润西、何某1在白色的大众车上被抓获，“肥佬”和瘦男子在我的黑色别克上车被抓获，后来民警告诉我在我的别克车上搜出27公斤的冰毒。樊润西叫我跟车是让我熟悉一下前往汕尾的路，在返程路上樊润西说两辆车加起来价值一百多万，我想到樊润西出发前说是去汕尾接批货，樊润西还曾因贩毒被判刑，于是我就想到樊润西可能用我的车运了一批毒品，但具体是什么毒品不清楚。我知道樊润西用我的车运毒后，我没有什么想法了，只好让他用了，因为那时候已经是返程的路上了。黑色别克车是我、樊润西、何某1三人到广西桂某购买的，车主是我，由于樊润西没空去过户，由何某1开车带我去广西贵港过户。从黑色别克车上起获的一台白色手机是樊润西的，我看见他很少使用，但到了惠某后就开始用这台手机打电话。樊润西还有一台OPPO手机，在接到毒品回广西途中，他的OPPO手机一直是关机。原审被告人樊伟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樊润西；辨认出杨志行和李永基就是在其别克车上抓获的两名男子，其中杨志行就是“肥佬”、“杨四”；并指认了“汕尾77公里”标示牌是其在高速公路上接其叔叔樊润西的位置；指认了黑色别克小汽车（挂临时车牌桂Ｒ×××××）是其所属的汽车；指认了该车的过户资料、行驶证和临时车牌；指认白色大众汽车（车牌粤Ｌ×××××）是何某1在增城同亲戚交换的白色大众汽车；指认了在白色大众汽车起获的白色直板手机好像是樊润西使用的手机。对于上诉人樊润西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杨志行、李永基归案后均指证其受樊润西雇请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樊伟也指证其受樊润西指使参与作案。因此，可认定上诉人樊润西在本案运输毒品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主犯。2、上诉人樊润西归案后检举揭发了多条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其中关于林某1建涉嫌犯罪的线索，公安机关证实在樊润西检举之前已经掌握；关于樊润西检举的“刘某”“高佬”涉嫌犯罪的线索，二人的真实身份未能查清，不能证实其二人有犯罪行为；关于樊润西提供的在逃人员樊某的信息，公安机关出具材料称犯罪嫌疑人樊某是因参与聚众斗殴被查获，并非根据樊润西提供的线索被抓获。综上，樊润西归案后虽积极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但均未查实，故其不构成立功。樊润西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且是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樊润西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杨志行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樊润西归案后供认其事先曾与杨志行商议运输毒品，且毒品由杨志行具体负责运输；上诉人杨志行归案后也曾经供认，为牟取非法利益答应帮樊润西运输毒品，其还纠合了李永基参与作案。由此可见，杨志行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根据上诉人杨志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杨志行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对于上诉人李永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志行归案后供认其向李永基提出运输毒品，利润平分，纠合李永基参与运输毒品；上诉人李永基也曾供认自己以为是拿点毒品“K粉”的东西。因此，上诉人李永基主观上应当知道参与运输的物品是毒品，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永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已认定其为从犯，并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李永基及其辩护人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原审被告人樊伟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永基、原审被告人樊伟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樊润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本案中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樊润西、杨志行、李永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意见理据充分，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对于维持第一审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樊润西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苏智丽审判员 林葵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敬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