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5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会，曾用名刘伟，男，1996年12月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卫东，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滕靖德，男，1995年11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承洪良，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容嘉辉，男，1999年9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南宁颜夕科技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浦北县。2018年8月28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乔，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8〕26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审理期间，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补诉〔2019〕1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小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同年9月2日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宏溥、检察官助理吴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及辩护人马卫东、承洪良、刘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利用信息网络 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7、8月至2018年8月期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上东国际R1栋6单元802室开办颜夕工作室，并组建“薅羊毛”QQ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和“大表哥666全款学员群”，后以缴纳人民币666元会员费的形式吸收1500余名会员入群，合计收取会员费人民币60余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刘小会组织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在上述QQ群内发布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信息600余条，会员下载量达11万余次。其中“饿了么赔付”、“最新滴滴打车退款教程”等20余个帖子系违法犯罪教程，会员下载量达11000余次，被告人滕靖德在上述QQ群内发布“京东赔付流程”、“DMF下文”、“当面付0率教程”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1400余次；被告人容嘉辉在上述QQ群内发布“饿了么赔付教程”、“PDDTK思路”、“颜夕团队58思路”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900余次。 2018年3月为更好地扩大效应吸引会员，被告人刘小会在被告人滕靖德的协助下，搭建www.yanxiwl.com(颜夕大表哥)网站，并由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对该网站进行日常管理或维护，三人在该网站上发布涵盖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的帖子150余条，点击率达数十万次。其中“揭露外面的滴滴退款车，滴滴打车退款百分百成功”、“撸大芒果…也可以0撸芒果”等违法犯罪教程的帖子10余条，点击率达4万余次。 会员葛某、金某、王某、陈某通过缴费加入上述两个“薅羊毛”QQ群后，多次按照群内的“饿了么赔付教程”步骤，利用“饿了么”软件点外卖餐食后，故意在餐食中投放虫子等异物，进而在该软件上虚假投诉并恶意索赔，合计骗取赔偿款人民币280余元。 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于2018年8月28日，被江阴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11、12月期间，从网络获取名为“1600万”的电子文件，其明知文件内容为“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仍将该文件上传至自己组建的“薅羊毛”QQ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内，供缴费入该群的会员免费使用，以用于相关活动获取福利优惠。 案发后，经江阴市公安局勘验“1600万”的电子文件内有“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12余万条。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小会的辩护人马卫东当庭提出：被告人刘小会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严重后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间接故意，主观上属放任他人获取其上传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刘小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滕靖德的辩护人承洪良当庭提出：被告人滕靖德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容嘉辉的辩护人刘乔当庭提出：被告人容嘉辉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利用信息网络 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七八月份至2018年8月期间，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上东国际R1栋6单元802室开办颜夕工作室，并组建“薅羊毛”QQ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和“大表哥666全款学员群”，后以缴纳人民币666元会员费的形式吸收1600余名会员入群，合计收取会员费人民币60余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刘小会组织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在上述QQ群内发布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信息600余条，会员下载量达11万余次。其中“饿了么赔付”、“最新滴滴打车退款教程”等20余个帖子系违法犯罪教程，会员下载量达11000余次，被告人滕靖德在上述QQ群内发布“京东赔付流程”、“DMF下文”、“当面付0率教程”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1400余次；被告人容嘉辉在上述QQ群内发布“饿了么赔付教程”、“PDDTK思路”、“颜夕团队58思路”等违法犯罪教程，下载量达900余次。 2018年3月为更好地扩大效应吸引会员，被告人刘小会在被告人滕靖德的协助下，搭建www.yanxiwl.com(颜夕大表哥)网站，并由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共同对该网站进行日常管理或维护，三人在该网站上发布涵盖优惠福利获取教程、利用规则漏洞获取不当利益教程、违法犯罪教程等各类教程的帖子150余条，点击率达数十万次。其中“揭露外面的滴滴退款车，滴滴打车退款百分百成功”、“撸大芒果…也可以0撸芒果”等违法犯罪教程的帖子10余条，点击率达4万余次。 会员葛某、金某、王某、陈某通过缴费加入上述两个“薅羊毛”QQ群后，多次按照群内的“饿了么赔付教程”步骤，利用“饿了么”软件点外卖餐食后，故意在餐食中投放虫子等异物，进而在该软件上虚假投诉并恶意索赔，合计骗取赔偿款人民币280余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 被告人刘小会于2017年十一二月期间，从网络获取名为“1600万”的电子文件，其明知文件内容为“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仍将该文件上传至自己组建的“薅羊毛”QQ群“大表哥带飞项目3群”内，供缴费入该群的会员免费使用，以用于相关活动获取福利优惠。 案发后，经江阴市公安局勘验，上述“1600万”的电子文件内有“姓名+身份证号码”形式的公民个人信息12余万条。 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于2018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小会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电脑硬盘10个、移动硬盘1个、IPAD平板电脑1台、苹果手机4部；从被告人滕靖德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从被告人容嘉辉处扣押银色苹果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均多次供述在卷，且有营业执照复印件、理赔情况表、支付宝、微信、QQ用户信息、账单详情、订单信息、微信及QQ聊天记录、群文件截图、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罗某、聂某、钟某、滕某甲、刘某、廖某、滕某乙、徐某、金某、王某、陈某、葛某的证言笔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网络在线提取笔录及网络在线提取检查截图记录表、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人员信息及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会伙同他人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系共同犯罪；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提供，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伙同他人设立网站、通讯群组发布违法犯罪信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小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小会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小会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小会设立网站、通讯组群发布违法犯罪信息，具有一定社会危害，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小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间接故意，主观上属放任他人获取其上传的公民个人信息”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小会明知是公民个人信息仍非法获取并向他人提供，具有直接故意，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建议对被告人刘小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滕靖德、容嘉辉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会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日至2023年7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一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滕靖德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5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容嘉辉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9月2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刘小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小会、滕靖德、容嘉辉的作案工具小米手机3部、三星手机1部、苹果手机6部、电脑硬盘10个、移动硬盘1个、IPAD平板电脑1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刘啸云 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 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凤燕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利用信息网络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设立用于实施诈骗、传授犯罪方法、制作或者销售违禁物品、管制物品等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通讯群组的； （二）发布有关制作或者销售毒品、枪支、淫秽物品等违禁物品、管制物品或者其他违法犯罪信息的； （三）为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发布信息的。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假冒国家机关、金融机构名义，设立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的； （二）设立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网站，数量达到三个以上或者注册账号数累计达到二千以上的； （三）设立用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通讯群组，数量达到五个以上或者群组成员账号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 （四）发布有关违法犯罪的信息或者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发布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在网站上发布有关信息一百条以上的； 2.向二千个以上用户账号发送有关信息的； 3.向群组成员数累计达到三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发送有关信息的； 4.利用关注人员账号数累计达到三万以上的社交网络传播有关信息的； （五）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六）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