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菲，女，1987年3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树星，男，1995年1月1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朴信国，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韬，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上诉人秦菲因与被上诉人樊树星、朴信国、李韬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14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菲、被上诉人樊树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菲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我认为不能通过我对在之前受让股权时不是我本人签名无异议来直接推出我对这次股权转出是知情的。2.樊树星在进行股权转让时未召开股东决议，没有对其他股东进行告知，也没有要求我提供身份证原件就办理了股权转让，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我对股权转让事宜知情。3.即使我知道转让事宜，但樊树星对转让的事项没有说清楚。樊树星未告知过我此次转让是股权转让，我认为是场地的转租，或者说是物品的转让，不包括股权的转让，樊树星存在过错。4.微信记录可以证明樊树星已经承诺了给予我股权转让的补偿，但是樊树星没有履行承诺。樊树星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秦菲的上诉请求和理由。1.盘咖啡厅的时候，不是秦菲本人签字的只有一项。这次股权转让的签字情况与前一次一样，秦菲是明知的，我们都商量好了。2.有一些股东在外地沟通不便，秦菲的公司就在我们公司旁边，秦菲经常去店里，我们商量事情都是当面协商的，秦菲对转让的事实是知情的。3.微信记录中我说的不是股权转让的补偿，我没有说过要给对方补偿，我当时说的不是真实意思。4.当时整个店都没有了，秦菲还帮我选了其他地址，最后都要讨论轻食店的股权转让了，秦菲肯定是知情的。我认为转让是事实，秦菲说转让就是转租，只是抠字眼。从一般意义上讲，转让就是指的将公司转让。朴信国、李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秦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樊树星、朴信国、李韬对我的如下损失承担连带责任：（1）购买股权的对价12.5万元；（2）股权转债权预期可得收益5.5万元；（3）北京信和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10日期间的可得分红收益17325元；2.判令樊树星、朴信国、李韬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10日，秦菲、宋某、霍某、柏某、乔某、乔某1、樊树星、李某及延某自王某及延某1处受让北京松桦老妈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松桦公司）的100%股权，其中秦菲受让的股权系从延某1处转让而来。松桦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各方出资比例分别为秦菲6%、霍某6%、乔某12%、乔某11%、宋某1%、延某9%、樊树星62%、柏某2%及李某1%。同日，松桦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说来话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说来话长公司），公司主营一间咖啡厅，经营地点位于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80号通正国际大厦。庭审中，秦菲称说来话长公司工商备案的其与延某1签署的《出资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二》）及2016年3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中的签字均非其本人签署，但其对此次股权转让并无异议。2016年6月16日，转让方秦菲与受让方朴信国签订《转让协议一》，约定秦菲将对说来话长公司出资6万元转让给朴信国，于2016年6月16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同日，说来话长公司的其他股东宋某、霍某、柏某、乔某、乔某1、樊树星、李某及延某亦将各自持有的说来话长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李韬及朴信国。6月29日，说来话长公司就上述股权变更事宜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信和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庭审中，樊树星认可《转让协议一》中秦菲的签字并非秦菲本人签署，而是樊树星代签。樊树星称上述九位出资人股权转让的价款共计28.5万，在支付了咖啡店欠付的房租并退还股东张某的部分出资款后，剩余资金用于轻食店经营，张某的股权原由樊树星代持。上述股权转让完成后，秦菲、宋某、霍某、柏某、乔某、乔某1、樊树星、李某及延某继续合作经营一家名为Healthyonly的轻食店档口，经营地点位于说来话长公司经营的原咖啡店店内，后因经营需求变更经营地点至东城区磁器口附近。关于Healthyonly轻食店，秦菲、宋某、霍某、柏某、乔某、乔某1、樊树星、李某、张某及延某之间组建了名为“财务汇报”的微信群，用于商议轻食店的经营事宜。在轻食店停止经营后，柏某、李某及延某退出“财务汇报”微信群，该微信群现成员人数为七人。2017年2月至3月，秦菲与樊树星通过微信沟通轻食店的融资及经营地点变更事宜。2017年9月6日，宋某在“财务汇报”微信群中询问财务人员情况并催促理清经营账务，樊树星回复称店铺经营的财务由李某负责。2017年9月14日，为规范轻食店的财务管理、理清财务情况，李某及宋某查阅Healthyonly轻食店的经营账目，形成一份《关于healthyonly店的股份说明》（以下简称《股份说明》），载明各方初始投资金额分别为乔某30万元、秦菲12.5万元、霍某15万元、柏某5万元、张某5万元、宋某2.5万元、李某2.5万元及乔某12.5万元，其中经营过程中乔某退出4.9万元、张某退出2.5万元，各方应占股份比例为乔某37.13%、秦菲18.49%、霍某22.1%、柏某7.4%、张某3.7%、宋某3.7%、李某3.7%及乔某13.7%，同时注明：“矛盾点：需要明确的是樊树星认为目前广渠门轻食店只是他公司的一个店，如果他的公司再开了其他店，虽然别的店也使用healthyonly的品牌，但是也和以上所列的各位股东无关了。但以上股东当年投资让樊树星去经营轻食店，作为一笔风险投资，是为了把店做大，而不是仅仅享受一个店的分红，投资的是一个品牌，一个可以做好了能够放大的公司，甚至最后能够上市。目前不确定是否需注册公司，以上比例仅为分红比例，需要樊树星进行持股。”落款处由李某作为证明人、宋某及樊树星作为确认人签字确认。当日，李某将《股份说明》发送到了“财务汇报”微信群中，未有人对其中载明的内容提出异议。2017年10月2日，秦菲在与樊树星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询问“那原来说来话长转租的租金和转让费呢”、“总共转租是多少钱一平”、“转让费又是多少”、“相当于只收了转让费？租金是对方给房东的？”对此樊树星回复称“这个店初始投了70万，后来我又补了20万，开了5个月，后来转了，一共给了28.5万元，一开始开业就很紧了，营业状况也不太好，拿到转让费还了一部分房租，发了人员开支，最后剩下10多万开了healthyonly，去年不搬家盈利状况确实不错，但是今年5月份赶上旁边店又赔了，我们单量一直涨，面积也不够用了，我们才搬到老红桥。我们那会儿需要快钱，收房租的话是5块2一平含物业，但是我希望尽快把店开下去，就改成转让费+免费让我们使用10平米”。秦菲再次询问“你上次不是说转让费不是30多万吗，怎么变28.5了”，樊树星未答复。庭审中，樊树星称在股权转让前其与乔某及秦菲在店里协商了转让款的金额，最后确定的金额是30万，转让款的用途为偿还房租欠款、偿还樊树星垫付资金及轻食店筹备、人员开支。因其他股东在外地，故仅有其三人当面沟通，对其余股东通过电话沟通转让事宜。2017年10月18日，乔某在“财务汇报”微信群中询问店铺情况，秦菲回复“呵呵……欠款10万货款，下周要付，现在账上都没钱。”因店铺亏损，各方于10月20日在微信群中约定10月22日下午2时会面商议经营事宜，李某称财务交由秦菲或者别人管理。2017年10月22日晚8时，秦菲在“财务汇报”微信群中称：“现在情况：房租7.2，员工工资3万，鸡胸5万，货老欠款6万，但可以慢慢付，再留一点店内流转资金，总共估算20万，谁要愿意再补，如果不补，店明天基本停业，大家宣布破产。”乔某1回复称：“不投钱解决现在问题，就解散了。”宋某回复：“我们从两点聊到现在也没有办法，如果大家不表态，明天就倒闭了。”之后，宋某宣布：“经过2017年10月22日股东会讨论，大家都不表态继续追加投资，HO广渠门店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运营，就地宣布破产。”秦菲回复：“没办法，只能这样”。2017年10月26日至11月2日，秦菲与樊树星持续微信沟通healthyonly广渠门店的财务及经营情况，樊树星将店铺采购的销货清单发送给秦菲，由秦菲向其支付采购款。其中樊树星于11月2日询问秦菲“现在账户有多少钱”并称还有欠付慈云寺店的牛肉钱未结，秦菲回复账户资金为3万元并询问对慈云寺店的欠款情况。庭审中，秦菲称在10月22日账目出现问题后，其接管了经营账目，包括部分轻食店的账目及原咖啡店的一些流水、收据及购货原始凭证等。2017年11月27日，秦菲在与樊树星的微信聊天中称：“第一、我投钱了，然后现在店没了，我肯定要查清楚……第二、我从来不认为转让就是退出，没有一个股东认为转让就是退出，大家都以为是经营方向的转变，从咖啡店转做轻食了！包括开慈云寺店，我都以为是公司的分店，而不是两家独立的店。”庭审中，秦菲称其在2016年确实被告知了店将被转出，但只是说咖啡店经营不下去了，只有转出去，收取了租金才能继续经营轻食店，其一直认为是樊树星将说来话长公司出租给李韬和朴信国，留下厨房做轻食店档口，直至2018年3月16日秦菲去打印工商登记信息时才知晓股权转让给朴信国。同时，秦菲称因为急需经营轻食店，所以其对转租的事情就不管了，对李韬和朴信国应付租金金额并不清楚，也从未主张过租金分配，同时认可各方对于后续经营的轻食店并未追加投资。一审法院认为，秦菲在本案中主张樊树星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将秦菲持有的原说来话长公司（现名称为信和韬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朴信国及李韬在明知樊树星无权代理的情况下与其交易，存在过错，三人均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并据此请求损害赔偿，故本案系因行为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引起的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樊树星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合伙纠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侵权法的相关规定，民事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之一为行为人实施了侵权行为。现秦菲主张其与朴信国签署的《转让协议一》中的签名并非秦菲本人签署，樊树星实施的侵权行为系在未获得秦菲授权的情况下对其股权进行了无权处分。对此法院认为，鉴于秦菲持有的说来话长公司股权系从原股东延某1处受让而来，交易过程中形成的《转让协议二》及相应股东会决议中秦菲的签字也并非其本人签署，但秦菲对上述文件的效力未提出任何异议，故法院无法仅凭签字不真实认定秦菲与朴信国之间的股权转让系樊树星实施的无权处分行为。此外，由于秦菲曾以股权转让的方式获得说来话长公司的股权，故其对于股权转让交易应当具备一般商事主体应有的交易判断能力及行为能力。关于说来话长公司经营的咖啡厅，秦菲自认其在2016年已被告知店将被转出，但称其认为转让仅为转租，是樊树星将说来话长公司出租给了李韬和朴信国，同时将获得的租金用于经营轻食店。对此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秦菲曾于2017年10月2日通过微信向樊树星询问说来话长公司转租的租金金额及转让费金额，说明其明确知晓咖啡店停止经营并非仅仅是场地转租，而是包括转让。其次，秦菲还向樊树星询问为何转让费并非之前沟通的30万元，表明其对转让事宜了解并参与。再次，在2017年9月14日各方明确轻食店投资份额时形成的《股份说明》中，载明秦菲的应占股份为18.49%，各方对于轻食店不确定是否需注册公司，出资需要樊树星进行持股。表明轻食店此时不是以说来话长公司名义经营，且秦菲的占股份额与说来话长公司登记股权比例也不相同，而在李某于当日将《股份说明》发送至“财务汇报”微信群后，秦菲未就为何轻食店不再由说来话长公司经营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对其投资份额提出异议。最后，在各方合作店铺从咖啡店变更至轻食店后，秦菲与樊树星就轻食店的经营一直存在沟通，了解轻食店的财务等情况，甚至实际参与了轻食店的财务管理，也接管了此前部分咖啡店的财务凭证，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从未对咖啡店的股权转让情况提出异议。综上，尽管《转让协议一》中的签字并非秦菲本人签署，但综合各方合作关系、秦菲的参与程度及商事交易行为能力，法院认为，秦菲未能举证证明樊树星是在未取得其授权的情况下转让其持有的股权，法院无法认定樊树星、朴信国及李韬实施了侵权行为。故秦菲主张判令樊树星、朴信国、李韬连带赔偿股权对价12.5万元、股权转债权预期可得收益5.5万元、信和韬公司可得分红收益17325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秦菲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本院二审庭审过程中，秦菲提供2017年9月左右宋某和樊树星、李某谈判过程录音，证明股东发现樊树星用个人的公司运营轻食店，轻食店注册在樊树星的个人公司名下，樊树星没有告诉所有的股东，也没有对咖啡厅进行清算，也未做账，转让的过程没有告知股东。秦菲提供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1月10日其与樊树星的聊天记录；2015年11月10日、2016年3月7日说来话长股东群聊天记录。证明樊树星多次向其及其他股东征用身份证办理股权受让事宜，自己将身份证原件交付樊树星授权其办理。秦菲提供2017年9月12日5人聊天记录，证明股东们核实信息，商议如何向樊树星收权止损；张某退股与樊树星庭审陈述不符。樊树星质证称该份录音在一审庭审中就有，不属于新证据，其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他们已经在跟自己谈轻食店股权分配的情况，说明他们已经知情了。如果他们不知情就不会问轻食店的情况，因为他们想要更多的股权，做轻食店当天自己已经在群里宣布无偿退出，将收益都分给了大家。樊树星向法院出示其与秦菲2018年3月17日聊天记录，显示：“卡中的1万元一分没有动，为的就是理清这些事。”秦菲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樊树星称该款系轻食店转让款。秦菲称该款项系百度平台退回的钱，相当于是清算的钱。秦菲称是百度平台退的，金额为1.1万元。樊树星称是饿了么平台退给秦菲的，金额为1.6万元。秦菲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宋某称樊树星当时通过微信和微信电话告诉自己因为咖啡店经营惨淡，说不经营咖啡店了，要经营轻食店，将咖啡店租出去以回笼资金。咖啡机等设备樊树星自行处理了。樊树星质证称，证人宋某的证明目的不清楚，陈述事实不属实，陈述中，其对于转出去还是租出去的字眼几经改口，模糊不清，证人宋某与上诉人秦菲由相同利益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纳。樊树星申请证人乔某出庭作证，乔某称关于转让事宜其与樊树星、秦菲在附近一家咖啡店商量，当时谈的是店面的整体转让，包含股份。当天，其与秦菲现场去复印的身份证。秦菲质证称，证人乔某与樊树星存在利益关系，证人乔某的陈述为虚假陈述，不应被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樊树星、朴信国、李韬对秦菲是否构成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本条规定，一般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人实施了某一行为、行为人行为时有过错、受害人的民事权益受到损害、行为人的行为与受害人的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作为参与商事交易的民事主体，秦菲对于股权转让交易应具备一般商事主体应有的交易判断能力及行为能力。根据餐饮行业日常经营和交易惯例，在餐饮店面等进行转让时，营业执照和相关许可证的承继，是转让中的重要内容，也是确定转让价款的关键考量因素之一。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并考虑到之前接手松桦公司店面的程序、内容等情况，对秦菲关于近三十万转让款仅包含转租或者咖啡厅物资、设备转让的说法，本院难以采信。其次，秦菲曾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说来话长公司的股权。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转让协议二》及2016年3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中的签字均非本人签署，但对前述股权转让并无异议，故可以看出说来话长公司在股权转让事宜中，由人代签是通常做法。秦菲以股权转让文件非本人所签为由，难以证明樊树星等人存在侵权行为。再次，在咖啡厅转出后，在案证据显示秦菲等人以咖啡厅的股权比例为基础对轻食店各方应占股份比例进行了具体确认，且在李某将《股份说明》发送至“财务汇报”微信群中，未有人对其中载明的内容提出异议，秦菲亦未能就此提供合理解释。最后，在案证据显示，在经营轻食店后，秦菲与樊树星就轻食店的经营亦存在较多沟通，且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未对咖啡店的股权转让情况提出异议。综上，本院难以认定樊树星是在未取得秦菲授权的情况下转让其持有的股权，亦无法认定樊树星、朴信国及李韬对秦菲实施了侵权行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的合作关系、秦菲的参与程度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所应该具备的基本的商事交易行为能力，判决驳回秦菲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确认。秦菲上诉称其认为咖啡店的转让仅指店面及设备的转让，并提交录音、微信记录，及申请证人宋某出庭作证等予以佐证，但录音、微信记录的内容、证人证言等既未能直接证明其对转让事宜不知情，且其该项主张与餐饮行业的一般转让惯例相悖，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另，被上诉人朴信国、李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出庭陈述及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秦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2123元，由秦菲负担（已交纳1950元，余款1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4246元，由秦菲负担（已交纳3900元，余款3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 磊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李 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郭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