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66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妙华，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原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住址：山西省五台县阳白乡泉岩村永胜路永和巷2号，现住太原市。2015年9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4月12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景志强、阎宏亮，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常忻义，男，1955年5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技文化，太原铁路局太北机务段退休职工，原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5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6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琴，女，1983年5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史景贤，女，1965年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太原市。2015年7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11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忻义、史景贤、闫琴、孟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8）晋0105刑初8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妙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妙华及其辩护人景志强、阎宏亮，原审被告人常忻义，史景贤，闫琴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1年10月以来，李锡龙、张勇、曹海潮、张素华、丁春玉、杨晓红、郎美鱼、秦文娟（上述人员均已被刑事处罚）及张中英、邢德军、何大群、刘颖梅、肖秀荣（以上人员均在刑事审判中）等人先后以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军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能公司）、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龙公司）急需扩大生产、引进设备或即将成为上市公司为由，以投资公司肯定有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各种手段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吸引社会不特定人群，在太原市南内环街金茂大厦18层东户租用的经营场所中，签订投资理财协议、股权证实书后收取客户资金。据统计，涉及公众3260人次，涉及144610024元人民币。上述集资款除极小部分用于投资外，绝大部分用于返本金利息、支付业务员提成及个人挥霍等。被告人常忻义为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华瑞龙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介绍客户29人，造成损失3491928元。被告人闫琴为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华瑞龙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介绍客户25人，造成损失1577600元。被告人孟妙华为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华瑞龙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介绍客户9人，造成损失976500元。被告人史景贤为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华瑞龙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介绍客户11人，造成损失1004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常忻义于2015年5月28日经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电话通知传唤到案；被告人史景贤于2015年7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孟妙华于2015年9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闫琴于2015年2月5日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闫琴赔偿宋建梅、李春宝、戎海萍、梁桂凤、宋素敏、赵香玉、张金花、杨效兰的损失，梁桂凤自愿放弃自己未赔偿的投资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常忻义、史景贤、闫琴、孟妙华的到案情况。2、李锡龙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办理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案件初查受理情况、案件侦查办理情况、案件造成的危害、主要犯罪嫌疑人打击处理情况以及赃款挽损情况，全面反映了本案的侦查过程。3、工商登记注册资料，证实源军公司注册资金1个亿，法人邢德军，成立日期为2011年8月2日。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详细过程。华瑞龙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及公司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张勇，成立日期为2012年5月15日。4、天津市滨海新区圳宇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资料证实，移动供热项目招商公告、购销合同、房屋居间合同、聘任李锡龙为公司总经理的聘书、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与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等情况。5、投资理财协议及收据、股权证实书证实，投资人与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华瑞龙公司签订投资理财协议、签订股权证实书持有股权的时间、委托期限及投入投资款并损失的情况。6、扣押清单，证明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源军公司、华瑞龙公司、圳宇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等印章、收据、协议书、股权证实书、投资客户返息表、业务员提成单据等涉案物品。7、提成单据证明了常忻义、闫琴、史景贤、孟妙华收到天津源军公司现金提成的情况。8、（并）公（司）鉴（文）字[2018]0164号鉴定书证实，经对扣押在案的张中应给孟妙华开具的《股借》《收条》上字迹进行鉴定，可以确认为张中应书写形成。9、收款证明及放弃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闫琴退还宋建梅67200元；退还李春宝56000元；退还戎海萍89600元；退还梁桂凤100000元；退还宋素敏22400元；退还赵香玉22400元；退还张金花56000元；退还杨效兰33600元。以上退还款项共计447200元。梁桂凤自愿放弃自己未赔偿的投资款。10、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郭桂梅、杨培森、赵某1、赵翠珍、张联政、原高堂辨认也介绍其投资的业务员孟妙华。同案犯张素华辨认出被告人闫琴。11、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刑二终字第156号刑事裁定书、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李锡龙、张勇、曹海潮、丁春玉、杨晓红、张素华、秦文娟、郎美鱼的犯罪事实及判决情况。12、刘改花、姜凤英、侯书萍、杨巧玲、武丽萍等人的举报材料、询问笔录证实，其经肖秀荣、常忻义介绍投资并损失的情况。13、吴晓花、雷金宝、杨琰吉、李德凤等人的举报材料、询问笔录证实，其经史景贤介绍投资并损失的情况。14、张有福、郭桂梅、杨培森、张联政、原高堂、陈梅香、赵翠珍、钮峻岭、赵某1的举报材料、询问笔录证实，其经孟妙华介绍投资并损失的情况。其中投资人张有福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4月17日经一个叫孟妙华的女的介绍知道了位于太原市南内环街金茂大厦A座18层的公司，是做风险基金投资的。后经该公司负责人张中英介绍进行了投资。投资人郭桂梅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7月的一天，孟妙华和我说，郭姐咱们一起投资移动能源吧，这里挺好的，利息也高。我给你4个点，于是我俩便在2011年7月27日下午去了千峰路的农业银行，由孟妙华拿着一个长条小本填写好户名、卡号。给了银行营业员把35200元经孟妙华办理，打在了王淑贤的卡上，拿上农行的汇款回执，由她带我去公司更换合同，我跟她去公司用农行汇款回执办了圳宇公司投资4万元的借款合同。2011年8月份的一天，孟妙华又问我你有没有闲钱，再投上点吧，我还是给你4个点，还是由她约我去农业银行给王淑贤的卡上打钱，在2011年8月9日下午，我便将52800元经孟妙华办理打在了王淑贤的卡上，拿上农行回执去圳宇公司换成了投资6万元的借款合同，两次一共是十万。投资人杨培森的询问笔录证实，孟妙华2011年与我们村的李润宝结婚，因为李润宝平时和我处得不错，孟妙华嫁给李润宝后慢慢的与我就熟悉了。2012年2月的一天我去太原市玉门河公园散步，正好碰上孟妙华和她男人李润宝也在公园，在我们一起散步的过程中孟妙华对我说，老杨，有个好项目你想不想参加？我就问她：什么好项目？孟妙华说：这个项目真是不错，我也投资了十几万元，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哪天有空你可以实地考察考察，这几年煤炭价格特别高，人家这家公司是投资这些高回报的项目，但这些高汇报项目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公司为了做的更大更强，现在仅用自有资金已远远不够了，要想有大回报就得有大投入，为此公司从社会上募集资金，并给投资人很高利息作为回报。月利息6分钱，你投不投？我当时没回答。她接着又说：公司不仅经营煤矿，还经营环保节能的移动热能项目，这个移动热能项目更好，它将厂矿企业用不了的废热收集起来，运送到需要热量的地方，那可是变废为宝啊，国家对这些项目特别支持，还给不少补贴。我是个老农民出生，原来只知道种地，从来也没有做过投资，因此听了孟妙华的话，就对她说：我得回家与老伴商量后再定，等回家和老伴把投资的事一讲，老伴说：快不要瞎闹，现在社会上骗子特别多，别忽悠的让孟妙华把你给骗了。我看老伴是这个意思，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再碰上孟妙华给我提投资的事，我就说：弄不了那事，我不想投。架不住孟妙华一见面就忽悠我，总说她介绍的投资有保障，回报高，后来经不住孟妙华的鼓动，我瞒着老伴偷偷跟着孟妙华去了她说的投资公司，位于太原市南内环街金茂大厦18层东户，进了公司后我看公司挂着“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牌子，孟妙华带我进了公司的财务室，当着我的面办了到期支取本金、利息的业务，对我说：老杨，你看我的投资到期了，想取就取，不想取还可以再投，我不想取连本带利又投进去了，很有信誉。让孟妙华这么一说我就动心了。后我分别于2012年2月27日、2012年4月20日以现金的形式往天津源军公司投了82000元、164000元；2012年3月20日购买了山西中益能16000股的原始股，当时每股按2.5元一股，共40000元，三次投资加在一起共被骗286000元。2012年4月20日，经孟妙华介绍在南内环街金茂大厦与天津源军公司负责人张中英签订了合同，共签订合同3次，合同金额分别是118000元、236000元、40000元，以上合同总金额共计394000元；投资回报率是72%，投资周期是6个月，通过现金实际交付投资款分别是82000元、164000元、4000元，以上实际交付投资款共计286000元，截至目前没有收到利息，截至目前投资实际损失金额是286000万元。投资人张联政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4月的一天我在太原市玉门河公园跳完广场舞准备回家，一个50多岁的女人主动给我搭讪，我一看挺面熟，她也天天来跳舞，但从来没有说过话，当时我俩说了一会儿话，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她自称孟华，后来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叫孟妙华。因为老年人在一起互相认识也是常事，聊了一阵子孟华要留我的电话，我没在意就把自己的电话告了孟华，又随便说了些其他的话我们就分手了。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孟华天天给我打电话，说有家公司在出售原始股，现在卖的特别好，这家公司经营移动热能车环保节能，挺不错的，有空过来看看。我说我年纪大了。不懂这些。孟华说你来看看吧，这家公司的理财基金给的利息特别高，月利息6分钱，我前期的投资已挣了，你不用担心到时给不了你钱。之后的一段时间，孟华经常给我打电话，一打电话就让我参加她们公司的投资，而且每次电话都要重复“你要不信就来公司看看”。就这样给她说的动了心，准备去看看。孟华当时说：你在下元百货商场门口等我，明天早上我开车去接你。我虽然答应了孟华去她的公司看看，但心里还是没底，于是联系了我的好友原高堂，并把第二天去孟华公司的事一五一十的告了原高堂，没想到也把原高堂拉进来，让他跟上我上当受害。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孟华开一辆微型面包车把我和原高堂拉到太原就是南内环街金茂大厦18层，把我俩引进她公司的办公室，让一个叫张中英的公司负责人给我和原高堂讲天津源军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我记得当时张中英给我们放了介绍他们公司的宣传片。我们哪懂这些，误以为这些人都是在帮助我们挣钱了。回去后我就准备钱，过了几天我分两次从银行一共取了60000元钱，还是孟华开上车拉上我和原高堂、陈梅香三人去了孟华的公司。把自己的投资款交给了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给了我们三人给一份原始股权证实书。让我们签了字，就算办完了手续，当时真以为不会上当，过了几个月发现受骗再找孟华、张中英讨说法时，这两人口气都变了，说我们都是资源投资，与她们无关。孟华的真实名字叫孟妙华，女，50多岁，山西五台县人，改嫁给太原市万柏林区后北屯一个姓李的男人，住在万柏林区奥林匹克花园小区。原高堂，男，70多岁，山西太原市人，和我同一个单位，住一个小区，他于2012年4月23日以每股3元，购买中益能股份3000股，共9000元钱；陈梅香，女，60多岁，山西省太原市人，住杜儿坪矿家属区，2012年4月23日以每股3元，购买中益能股份7000股，共21000元钱，我们三个人都被张中英、孟华给骗了。投资人钮峻岭的报案材料证实，在玉门河公园活动时认识了孟妙华，她说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投资利息高、保证到期能挣钱，因为是熟人并多次给我讲。我不好意思，也有自己的贪心就上了勾，进行了投资。投资人赵翠珍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我于2012年4月认识孟妙华，4月19日上午在玉门河公园，孟妙华说有个挣钱的好事，我们下午要去，你和我们一起去。下午她开车就把我领到南内环金茂大厦18层。当时我害怕上当，她给我说我已经复投好几次了，真的赚钱，我报啥啥赚钱，从来没有失误过。听了后她领我去民生银行取了钱就这样投资了。到2012年8月中旬，因为孟妙华到期没有兑现，孟妙华就叫我和张有福、郭桂梅等找张中英要钱。投资人赵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通过叫孟华的人介绍到源军公司投资共三次，每次都是孟华领我去的，案发后孟华不让我报案，她说她给负责。15、同案犯张素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天津源军、天津圳宇、中益能、华瑞龙公司这四家公司所做的业务完全相同，公司的组成人员也基本上没变，早期的业务员如高改英、丁春玉、肖秀荣、杨晓红、史景贤、闫琴、常忻义等我都知道，其中高改英、杨晓红、史景贤、丁春玉、闫琴做的业务特别多。史景贤在阳泉、闫琴在介休都设立了工作站。这些业务员都知道高于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融资行为是违法的，但为了赚钱，觉得没人管，越做胆越大，越做越觉得合法。16、同案犯郎美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公司的主要业务经理有张中英、曹海潮、丁春玉、刘颖梅，业务经理下又有人数不等的业务员，业务提成比例由他们相互协商，我是公司出纳，在我成为公司出纳后，我记不清是会上还是私下李锡龙对我说“以后如果张总（指张中英）”、小曹（指曹海潮）等经理打条子找你领提成，只要有分管经理及业务员的签字你直接照准付给他们就可以，不必和我说，之后我就按公司负责人李锡龙说的去办。公司有打条权利的仅限张中英、小曹、丁春玉、闫琴、刘颖梅，其他还有谁一时想不起来了。张中英本人及其下面的业务员如杨晓红、张素华、高改英、肖秀荣、韩军、史景贤、常忻义、孟妙华等人，他们当天介绍客户来投资，就算他们当天的业务量，张中英会根据不同业务员提取的比例，计算出相应的提成，并写一个收款金额、时间、收款人的“收条”或“股条”的白条子，让收款人找我领钱。我这儿只要是有现金一般当场就付了。通常谁领提成，谁就是收款人，大部分情况是相一致的，但也有特例，如肖秀荣与常忻义两人合伙经营，韩军与史景贤是合伙人，因此肖秀荣的提成条常忻义可以代领，韩军的提成条史景贤可以代领。实际中常忻义代肖秀荣代领过，史景贤代韩军领过提成，但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有的业务员自己有投资，到期的利息、本金也从我那里领过，领本金时公司把合同就留下了，客户手中没有任何领款的凭证；领利息时要给我打个收条以便我走账。“领条”是我开出来的，领款人只在领条上签字就行了。提成条要两人签字才能领走钱，其中是张中英的业务必须要有她的签字，另一个签字是张中英下的业务员的名字。不过业务员来领提成时提成条都已写好，业务员的名字是业务经理（如张中英）写的还是业务员本人签的我们财务也不清楚，不过在提成款发放过程中基本上没出过错误。史景贤是天津源军、山西中益能公司的业务员，与韩军曾是夫妻，张中英负责给她发提成，她是张中英下的业务员，她除了做太原的业务员也帮韩军做阳泉的投资。常忻义是天津源军、山西中益能公司的业务员，他和肖秀荣是合伙人，张中英负责给她发提成，他是张中英下的业务员。孟妙华是天津源军、山西中益能公司的业务员，她是张中英下的业务员，她的业务提成由张中英给发。17、同案犯肖秀荣的供述证明，2011年5、6月份，我经李勇介绍了解了天津圳宇，我就把融资情况介绍给常忻义，常忻义听后也有了投资的念头，于是过了几天我同常忻义约好，坐公交车直接去了太原市不锈钢园区，实地考察了一次，李勇又组织大家去转了一圈。我的投资大概从2011年的6月开始，至2012年10月止，期间共有四家公司接受过我本人及常忻义介绍的客户投资，最初为天津滨海新区圳宇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为陆振宇；接着是天津源军股权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为邢德军；其后是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法人是张勇；最后是深圳华瑞龙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人是张勇。公司是换过来换过去，但公司内部的组织人员基本上变化不大，所宣传的盈利项目没有变。大概在2011年10月或11月的时候，按李锡龙的要求天津圳宇公司的客户都转到天津源军，有一天张中英悄悄对我说，你多发展些人来吧，我按你介绍的金额给你10个点的提成。我一听介绍客户还有提成，心里不免一动。私下里就和常忻义商量，有提成了，问他干不干，他犹豫了犹豫说能干就试试吧。常忻义就主动找张中英要求担任业务员，张中英同意后，常忻义动员他的家人也投资了一部分钱。我们两不分熟人还是生人，只有有机会就宣传天津源军、山西中益能的移动热能项目。后来通过我和常忻义的介绍业务量不断扩大，在2012年初的时候李勇就不干了，因为张中英是李勇的上线，她知道我们做的业务大，有一天张中英对我说李勇不干了，你以后就跟我干吧。她又问我李勇给我提几个点，我说8个点，她想也没想就说我给你加两个点，10个点，就跟我干吧。我记得我当时说我们跟谁干都一样，只要能带着我们赚钱就行。我们的提成基本上按投资人投资款的8%-15%从公司的财务人员郎美鱼处领，我和常忻义都去办理过领提成的事。每次先由张中英打好领款条，或电话通知财务，或我和常忻义拿上张中英的条子去财务领钱。往天津圳宇公司介绍业务时提成款是由李勇直接发的，一般是当日或过一两天就能兑现，我和常忻义一起领的提成大概有100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常忻义是我的合伙人，也是天津源军公司在太原其中一个融资点的负责人，投资客户都叫他常经理，我和他一起做业务，公司按比例给的提成我们两人平分。后来因为做理疗和做投资相互影响，我和常忻义在建设路的白龙小区又租了个房子，那时我就单跑跑理疗店和白龙小区。到往公司交集资款，办理理财协议，股权认购书大部分事都由常忻义去办，就是因为常忻义去的金茂大厦次数多。像陆振宇被公安机关抓起来的事是他先知道的后告的我。从前至后我俩从公司领了100多万的提成，大部分是常忻义领回来的。我和常忻义介绍的投资客户一般不直接去金茂大厦的公司去送投资款，大部分先交到常忻义手里，或直接打到高明亮和王淑贤卡上，交来的现金当天就统一送到公司财务郎美鱼，秦文娟那里。往公司送现金就是常忻义的事，他还是组织张中英、李小兰讲课的组织人及主持人。每次张中英来白龙小区讲课都是他组织，张中英做为宣传还特意招呼我一下，问我有什么讲的，我从来没有讲过，常忻义常常穿插一些情节向客户宣传。18、同案犯张中英的供述证实，曾用假名字“张中应”。公司的主要领导层基本上是李锡龙说了算，前期邢德军和何大群也是重要成员，这三人的下面是我们几个直接和李锡龙碰面的业务员，有：我、丁春玉、曹海潮、刘颖梅、李季花、沈俊萍，我下面也发展了：肖秀荣、韩军、史景贤、杨晓红、冀鹏飞、张素华、孟妙华、李勇、高改英、常忻义。史景贤是天津圳宇早期的投资人，也是后来源军、中益能公司的业务骨干，她和韩军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她除了做太原的业务也帮助韩军一起做阳泉的融资，也是早期知道陆振宇出事的知情人之一。常忻义与肖秀荣是合作关系，但业务各自独立，各走各的提成。他们在小东门附近开了一个养生足疗，常忻义的业务量也不少，但是比肖秀荣的少。陆振宇因非法融资被抓的事，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何大群、李锡龙也没有公布，大概是2011年8、9月份的一天，天津圳宇公司的业务员孟妙华找李锡龙吵吵着说圳宇公司的负责人被抓了，大家的投资款怕出问题，为了保险她让李锡龙退回她本人以及她下面客户的投资。由于不在约定返款的期限，起初李锡龙不愿给她，孟妙华就给李锡龙不断吵闹。闹得李锡龙没法子就给她退了。当时公司办公还在迎泽南街的金帝世佳，因为这事影响比较大，其他业务员见孟妙华退钱，如王定南、张玉风、韩军、史景贤、曹毅也对李锡龙能否保证还款提出疑问，在李做了保证，别的业务员的情绪才平静下来。当时李锡龙对这些业务员说陆振宇出事但我们把原来的客户接过来，不会让大家失望。王定南、张玉风、韩军、史景贤、曹毅过后一段时间不敢怎么做业务，我和曹毅怕还不了钱就不去了。孟妙华又名“孟华”，也叫“孟瑞华”，女，50多岁，山西五台县人，她原来是天津圳宇、天津源军、山西中益能公司的业务员。天津圳宇早期投资人，后来也做公司的宣传业务，现在的情况不了解。我估计她的业务员量有600多万，她的提成按20%提，我记得她提了有100多万元。孟妙华的提成与她当日的业务挂钩，韩军是孟妙华的上线，我受韩军的委托给孟妙华开的提成条，公司给财务人员也通过气，业务员只要拿上我签字的提成条，再与我打电话核实后就可以将各自的提成款领走。后来我怕业务员间混淆，弄乱，在提成条上由我自己签字标注该业务员的姓名。19、被告人常忻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和我一起经营韩国“美健医疗温热治疗器”的肖秀荣对我说，近来她向一家名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圳宇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点钱，感觉很不错。听了她介绍我有些怀疑，怕她上当受骗，我跟她实地考察了一下。公司的经营地点在太原市不锈钢园区，经营项目为不锈钢制品和移动热能车，客户可随意往这些项目上投资，公司按6%月利息回报客户，到期没问题能返还本金，我觉得利息给的太高，有点离谱，怕上当受骗，同时我也清楚这么高的利息是违反国家有关金融政策和相关规定的，所以一直抵制这种投资行为。后来我见肖秀荣等人的到期投资都能如约兑现本金和利息，渐渐的转变了原来的态度，试着投资了几万元。我总共投资了60多万元，是以我爱人黄建美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我没有介绍过任何人投资，业务提成只领过5、6万元的，提成比例从8%至15%不等，是我自己投资的提成。刘改花我认识，是体验店的客户，姜凤英、郭建明我不认识，他们往天津源军的项目上投资无我无关，我没有领过提成。2011年底的时候，由于体验店业务的需要，我决定在原韩国体验店附近再租上一套房子，后看中了建设北路“白龙小区”一层的一套约70多平米的私人住宅，应投资客户的要求我和肖秀荣请李锡龙、张中英在那里做过两次宣传授课，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我大记不清了，中心课题就是向大家宣传，让听课人买他们的理财基金和股票，这个房子用了不长时间就退了。我记得仅付了两、三个月的租金，共3000多元。20、被告人闫琴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2月的一天我婆婆丁春玉对我说太原不锈钢园区有家公司，是从天津来的有些实力，主营不锈钢制品和移动热能设备，自有资金不足，正从社会上募集资金，给的利息特别高，按月利6分钱给投资人付利息，是个投资的方向，她已投资了几万元，让我去看一看。听了婆婆的话，我暗地里思谋，给这么高的利息，有安全保障吗？由于自己没有工作，这公司真要是这么好，投上几万元这不相当于找了份工作吗？于是几天后我和婆婆丁春玉以及另外几个人去位于尖草坪区太原不锈钢园区，那几天考察天津圳宇公司不锈钢制品和移动热能设备的人比较多，正赶上他们公司做宣传，因为承诺的利息很高，我是在心存疑虑的前提下去做的考察，也许我的疑虑很具有代表性，同时去做考察的人向当时的主办方提出了：靠什么作为投资的保障？给6分钱的利息是否违法？得到的答案是：公司经营的项目环保节能、不仅有科技含量而且国家大力扶持，赢利没有问题。回报按6分利息支付，但国家法律规定超出银行同期利率的四倍是违法行为，不提倡大家这样提，公司对外的解释是2分钱的利息，4分钱的分红。我虽然不是太懂法，但我知道超出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的利息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在听了圳宇公司这样的解释，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从2011年2月开始我陆续往天津圳宇公司投资。2011年2月23日18800元、2月27日18800元、3月11日47000元、4月30日26400元、7月31日88000元、8月6日35200元、8月11日52800元，7次共投287000元，这些投资到期连本带利都已取出，共得利息91200元。天津圳宇公司和天津源军公司这两家公司都是在天津滨海新区注册成立的公司，天津圳宇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陆振宇，公司从2010年10月就在太原的不锈钢园区开始从社会上募集资金，当时李锡龙是圳宇公司的业务经理，后来陆振宇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拘留，才又换了个名称，又注册成立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并陆续以原来的运作模式，宣传移动热能环保节能，鼓动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去投资，实际上两公司别无二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公司的名称变了个样，实际上是换汤不换药。2012年8月份陆振宇就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被抓了，但当时李锡龙为掩盖真实情况，只在小范围公布真相、让业务员暂停业务，又过一段时间，李锡龙给业务员们做工作，让业务员宣传天津源军公司的实力，比如：有亿元的资产，比原来圳宇公司更有实力。其实已到了2011年11月，那时陆振宇因非法融资被拘的事已传入我耳中，因为在2011年6、7月后不仅我自己有了投资，我的家人、亲戚听了我的宣传介绍，因为相信我也投进一部分资金，因此特别害怕自己及家人的投资都打了水漂，后来李锡龙出面说：大家不用怕，陆振宇手里的事天津源军都接手，想退钱的以源军公司的名义给退，不想退钱转过来按原来的利息继续存放，那时我也知道天津源军公司这么干肯定违法，但不跟李锡龙这么搞又怕大家的钱回不来，到后来，张中英、小曹等介绍来投资的人越来越多，那时退出本金，利息很容易，我却被表面现象迷惑住了，觉得这样挣钱来得快，虽然法律规定不允许，可自己挣的是公司的钱，又没对别人产生任何伤害，逮便宜心里渐渐占了上风，至于我们这样干违不违法反而不去考虑他了。实际上我也是受害者，事发后我又从我挣得钱里拿出50多万元，先还了因我介绍而投资的老乡。我介绍的客户都是我老家介休龙凤村的人或龙凤村周边村子的村民，可能有20多个人，相关的投资资金有300多万，公司给我的提成一开始并不高，随着业务量增加逐渐从8%提高到15%，具体哪一笔是8%我记不清了。前前后后我的提成有80多万元，从投资圳宇开始到最后一次给付利息，我一共挣了20多万元的利息，两项加在一起我实际从中挣了100多万元，这些钱有50多万元垫付了我介绍的投资人，另外的钱又都投到天津源军公司、山西中益能公司了。天津圳宇公司的全称：天津市滨海新区圳宇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陆振宇，太原成立了分公司，法呢公司的负责人叫李锡龙，主要组成人员有业务负责人张中英、业务员我知道的有张玉凤、王先荣，公司在太原市迎泽南街的“金帝世佳”小区租用有办公场所，在尖草坪区的不锈钢园区租有经营场所，现在这些人中有的被关在看守所，有的已好长时间不联系了。我和婆婆丁春玉一开始投资圳宇公司时只知道投资会有6分钱的利息回报，并不知道挣提成这回事，过了几个月张玉凤、王先荣对我们说：能行你们可以多带点人来看看，如果这些人能有投资，可以给你们三个点的提成，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婆婆丁春玉有意向亲戚朋友推荐天津圳宇公司的移动节能和不锈钢项目，在我们的介绍下有部分人向圳宇公司投了资，我们是按投资的3%从公司里领的提成。天津圳宇公司给业务员发提成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发现金；通过农业银行，户名王淑贤，卡号为：×××的银行卡内给我们转钱，是公司发提成的第二中形式。王淑贤我从来没有见过，从我开始投资以及一开始我介绍的客户投资款都是打到农业银行王淑贤的卡上的，给我们业务员的提成款也同样来源于这张卡上。21、被告人孟妙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最早往太原市不锈钢园区的移动热能项目投资是2011年6月一个叫刘少云女人鼓动我还有李润宝去位于尖草坪区钢园路的不锈钢园区考察天津圳宇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移动热能项目。刘少云把我、李润宝叫到太原市迎泽南街“金帝世佳”小区，我在那里认识张中英。后来张中英把我、李润宝还有另外5、6个人用一个车拉上去了不锈钢园区，张中英、高改英给我们介绍移动热能车，当时我相信了张中英的宣传，前后往圳宇公司投资了20万元，当时投资周期为4个月，后我把在天津圳宇的投资全转到了天津源军。投资款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打到一个叫王淑贤的人的银行账户内，时间长了银行账号记不得了。办案单位发现的属有我签名的提成条我没有见过，我没有领过提成，我不是业务员。我只是自己投资，没有介绍过一个人。22、被告人史景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在担任这三家公司业务员期间我做了约9万多元的业务，从中获利约2万元。我的上线是韩军，所有业务都是和韩军一起做的，韩军的上线叫张中英。在我和韩军成为这三家公司业务员前张中英是天津圳宇公司业务员，也是做金融投资的，这家公司实际上是天津源军公司的前身，经张中英介绍我和韩军先后往天津圳宇投资了一部分钱，后来张中英对我俩说：你们要能多介绍人来我给发点提成。后来在韩军介绍下我把我爸史正光，他们同事李金堂，还有一个叫吴晓花的介绍到天津源军公司、山西中益能公司投资。韩军于2013年8月因病去世。2007年与我结婚，2011年5月在韩军的鼓动下我往天津圳宇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投资了7000元。天津圳宇公司时天津源军公司的前身两个公司实质没有区别，公司的名称不同。当时韩军在天津圳宇也有投资，不论是先前的圳宇，还是后来的天津源军我和韩军都是公司负责人张中英的下线。后来张中英让我们往过拉人，并允诺给我们发提成，我和韩军才开始介绍人往公司投资。我单独做的业务不多，基本上全是按照韩军的安排做的，我们在太原的业务不多，因为韩军老家是阳泉市，他那面的关系比较多，他把主要精力放在阳泉，我帮韩军跑签合同、送合同的事，他陆陆续续给了我50多万元，后我把这些全部投到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原始股了。我们最早做投资的公司叫天津滨海新区圳宇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陆振宇，太原市不锈钢园区有移动热能等经营项目，李锡龙是公司的负责人，张中英是公司的业务经理。办公室设在太原市迎泽南街的“金帝世佳”。天津源军公司的全称叫天津源军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叫邢德军。我只在公司的办公室见过一回邢德军，他是内蒙古人。张中英、李锡龙给我们这些业务员多次强调向客户介绍业务时一定把公司经营的项目给大家讲透，讲清楚。咱们公司在大同有煤矿，不锈钢园区有移动供热车。山西中益能节能技术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叫张勇，办公地点设在太原市南内环街的金茂大厦，按李锡龙、张中英的说法，中益能公司出售原始股票。深圳华瑞龙公司的全称我记不清了，这家公司在太原运行时间不长，好像是2012年5月李锡龙让我们给客户做工作让客户把到期的理财基金尽量都转到华瑞龙，说华瑞龙公司已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上号并被托管，很快就能上市，上市后华瑞龙的股价会成倍或几倍的上涨。我当时购买的中益能股权，天津源军的理财项目也都转到了华瑞龙，这些基本上全是韩军给我的钱，约有50来万。李德凤、吴晓花、雷金宝、陈淑华、杨琰吉、郭復成，元松美、王栓花、杨秀兰等人都参加了天津源军公司、山西中益能节能公司、深圳华瑞龙公司的投资，这些人都是韩军的客户，因为我和韩军的特殊关系，有时他安排我帮他带客户去公司交款，签合同，在一起时我也介绍一下公司的项目，这些人投资上当和我没有直接关系，吴晓花是我、韩军还有她一起吃饭时我们聊过源军的理财项目，因为我前期投资都兑现了感受到了好处才介绍的，吴晓花说她试着投一些，过来一两天在我的带领下去了源军公司的财务室交了款，一开始我把张中英给我的提成分一半给她，后来她知道别人给的提成更高就不想跟我了，我为了不是去这个客户只得又加了两点给她，这样她提成500，我只拿100。杨琰吉也是韩军给讲的，我给他们谈过我亲身收益的感受。这笔投资我没有领提成，提成全市韩军拿了，之后的投资是杨琰吉自己去的与我无关。23、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常忻义、闫琴、孟妙华、史景贤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常忻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3491928元；闫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1577600元；史景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1004000元；孟妙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损失9765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常忻义、史景贤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常忻义关于其犯罪金额没有那么多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张中英、郎美鱼、肖秀荣的供述以及众多被害人的举报材料及陈述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常忻义与肖秀荣二人在开办理疗店期间，共同宣传，介绍人员投资，应共同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故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孟妙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孟妙华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9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投资理财协议书、股权证实书、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及查获的提成单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孟妙华向他人宣传介绍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孟妙华不是涉案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锡龙、张勇等人设立源军公司、中益能公司及华瑞龙公司后，以实施集资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常忻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闫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孟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史景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罚已执行完毕），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继续追缴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孟妙华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是投资被害人，没有宣传、介绍他人投资，没有挣提成款，并当庭提供部分被害人证人证言欲证实其不是业务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证实被告人孟妙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清，证据不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发表意见认为：被告人孟妙华的犯罪事实清楚，其所提供证人证言，经公安机关核实不是证人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应不予采信。经二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二审期间被告人孟妙华提供证人赵某1等五名赵某2证人证言，公安机关出具补侦卷一册。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妙华伙同原审被告人常忻义、闫琴、史景贤等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琴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常忻义、史景贤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原审被告人孟妙华所辩解自己系投资被害人，没有宣传、介绍他人投资，没有挣提成款，并当庭提供部分被害人证人证言欲证实其不是业务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孟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9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陈述笔录、投资理财协议书、股权证实书、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及查获的提成单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人孟妙华向他人宣传介绍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孟妙华当庭提供的证人证言，经核实不是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