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27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晓凤(曾用名郭丽凤)，女，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劳动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2018年3月2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克什克腾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什克腾旗看守所。辩护人杨永军，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审理克什克腾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晓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内0425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晓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6年11月份开始，被告人郭晓凤在××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通过发放宣传单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老年人推销购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不同等级会员卡，可获得高额返利，并能免费领取商品，免费旅游等好处，承诺投资1280元可成为银卡会员、返本息2000元，投资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返本息15120元,投资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返本息31520元，投资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返本息64320元。期间有群众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办理了投资并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2017年8月份左右，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馆。自2017年11月6日起，全家福健康体验馆不再向会员返还本金及利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至今共向社会30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28876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公司登记档案、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返款明细单及被告人郭晓凤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晓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利用宣传诱导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晓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晓凤不服，以“其不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商行的实际经营者，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未占有、使用公众存款，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害人人数及金额有误，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自2016年11月份开始，上诉人郭晓凤在××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通过发放宣传单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老年人推销购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不同等级会员卡，可获得高额返利，并能免费领取商品，免费旅游等好处，承诺投资1280元可成为银卡会员、返本息2000元，投资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返本息15120元,投资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返本息31520元，投资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返本息64320元。期间有群众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办理了投资并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2017年8月份左右，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更名为全家福健康体验馆。自2017年11月6日起，全家福健康体验馆不再向会员返还本金及利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至今共向社会30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28876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因涉嫌集资诈骗于2017年12月14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3月8日，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接到阮某报案称，郭晓凤经营的全家福健康体验店以向老年人推销购买不同等级会员卡可获得高额返利以及免费领取商品为诱饵，骗其参与投资，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公安局于2018年3月14日对郭晓凤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夏季，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41440元，大约返了19000余元，自2017年11月份之后没有再返过钱。郭晓凤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的店长，郭晓凤向她介绍说在老妈乐投资128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连本带利返2000元钱；投资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连本带利返15120元；投资12800元可成为钻石会员，连本带利返31520元；投资19200元可成为白金会员，连本带利返47920元；投资25600元可成为翡翠会员，连本带利返64320元。郭晓凤给会员开会时总是宣传公司的政策好，投资多给的钱就多，公司还免费给会员提供产品，组织会员免费到外地旅游。她投资的钱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了郭晓凤雇的潘会计，公司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她返钱。郭晓凤开会时说过大概有一百四十多人投过资，成为了会员。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4080元，大约返了3000元左右。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640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了2169元，2017年10月份不再返钱。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6656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了28000元左右，自2017年11月7日开始不再返钱。6、被害人乔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龙熙园小区对面的全家福健康体验馆投资2640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还了195元，后期经她多次索要，郭晓凤退还本金10000元。7、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年末，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25600元，还有8700元左右没有收回来，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她经朋友介绍知道了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先后投资了14080元，以现金的形式大约返了8000多元。9、被害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0日，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5360元，返还了6577元，2017年10月份不再返钱。10、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5日，他先后以现金的方式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65600元，公司返还了60000多元，他先后又将返还给他的钱投资到商行。11、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她经朋友介绍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先后投资了32000元，大约返了16000多元，还差15000多元没有返还。12、被害人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27360元，返还了42730元，自2017年10月25日后不再返钱。2017年12月份，郭晓凤通知她与其他会员一起签订了一份转股协议。1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70880元，返了33742元，还差37138元的本金没有返还。1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份，她和她丈夫王玉章以王玉章的名义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6400元，返还了4600元左右，还有1800元左右的本金没有返还。15、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他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56320元，返还了大约15000多元，还差40000元本金没有返还，自2017年11月初不再返钱。16、被害人米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0日，他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51200元，返还了34873元,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1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4日，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6400元，返还了387元，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18、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0日，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2560元，返还了1600元左右，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19、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6400元，返还了280元左右，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2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3日，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280元，返还了30元左右，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21、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15日，他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55000元，返还了2325元，还扣了1942元，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2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他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16240元，返还了40000多元，自2017年10月末不再返钱。2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他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19968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了84400元，自2017年11月7日不再返钱。24、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她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5120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还了3818元，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25、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125440元，其中有她自己的本金78000元，其余的钱是她把返回来的钱又投进去的，还有本金25000元左右没有返还。26、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47000元，返还了15000元左右，还有32000元本金没有返回来。27、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8日，她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42000元，以现金的方式返还了15000元，还有27000元本金没有返还。28、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自2017年3月份，他和妻子刘景霞先后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投资了725760元，返还了277479元，自2017年11月6日不再返钱。2017年12月份，郭晓凤说公司启动第二个系统，他和妻子刘景霞又投资了50000元，返还了七、八千元。29、证人万某、张某7、刘某3的证言证实，自2016年11月份开始，郭晓凤在龙熙园小区对面的商厅经营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郭晓凤向她们推销购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员卡，可获得高额返利，免费旅游，免费领取商品等好处，承诺投资1280元可成为银卡会员、返本息2000元，投资6400元可成为金卡会员、返本息15120元,投资12800元可成为钻石卡会员、返本息31520元，投资25600元可成为翡翠卡会员，返本息64320元。他们先后分别购买了不同等级的会员卡，郭晓凤按期返钱。2017年10月份开始不再返钱。3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8年1月份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内蒙古扎兰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份，她通过网络招聘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上班，负责核对收款情况，按照人名和卡号往外打款。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具体业务，也没有实体工厂。从2017年6月份开始，郭晓凤有多笔钱打到她的账户，她也给郭晓凤的卡上打钱，打到她的账户的钱都是通过她给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打给郭晓凤卡上的钱是她按照公司网站上每天更新的表格上面显示的金额办理的。3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的会计，自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1月份在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上班。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大约在2016年10月份开的，郭晓凤是公司的店长，总部在沈阳，董事长是金家福。老年人可以到公司免费做足疗，可以交钱办理会员，会员主要有银卡、金卡、钻石卡、翡翠卡，交钱后成为对应的会员，然后返购物券。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大约有80-90个会员。有时是郭晓凤收会员费，有时她收，她收的钱都给郭晓凤了，她听郭晓凤说都打给唐某和姜畔了，每次发钱都是郭晓凤在电脑对好账，她按照名单发钱。2016年12月份，她上班时，店内客人挺多的，郭晓凤起初给大家介绍老妈乐公司的政策，每星期集中讲两三次。2017年4、5月份，郭晓凤基本不再讲课了，只有公司有新的政策时，才给会员们讲一下新的政策。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公司不再返利。3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礼品券兑换表、宣传单、老妈乐日刊、讲课笔记、会员与银行卡号记录、返钱明细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记货本证实，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的经营范围，郭晓凤通过发放宣传单及讲课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用高额返利吸引被害人投资的事实。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交易清单证实，金家福、姜畔、唐某、郭晓凤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3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收据、返款明细单证实，被害人在郭晓凤经营的克什克腾旗老妈乐商行办理投资并进行返钱的事实及返款的具体数额。35、公司登记档案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家用电器、服装、鞋帽、文化用品、五金工具、建筑材料、家具、针纺织品、装饰材料、机械电子设备及配件、制冷制热设备及配件、通讯器材、保健食品批发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36、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郭晓凤的自然身份情况。37、上诉人郭晓凤的供述证实，克旗全家福健康体验店是全家福国际集团下属分店，她是店长，负责向会员收货款、返钱、向会员讲解产品、带会员参加公司组织的讲课、免费旅游活动。克旗全家福健康体验店于2016年11月在克旗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并开始营业，注册名称是克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主要经营床上用品、小家电、理疗产品、保健品。店里的货物主要分为四个档次，购买1280元商品是银卡会员，购买6400元商品是金卡会员，购买12800元商品是钻石卡会员，购买25600元商品是翡翠卡会员，消费者购买产品公司就赠送购物券，购物券可以兑换产品也可以兑换现金，公司每天给会员分红，银卡会员每天分4-6元，一直返够2000元，金卡会员每天分35元左右，一直返够15120元，钻石卡会员每天分60-70元，一直返够31520元，翡翠卡会员每天分100-140元，一直返够64320元。2017年11月至今，公司没再给会员分红。克旗地区有八、九十人参与“老妈乐”投资，投资的本金估计有100多万元。她的基本工资是每月2000元，她作为店长每卖出1280元的产品可以得到20元的奖金作为奖励。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晓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郭晓凤提出“其不是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的实际经营者，在本案中仅起到辅助作用，未占有、使用公众存款，一审判决认定的被害人人数及金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晓凤作为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的店长，在克旗地区向社会公众宣传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积极招募投资会员，以高额返利的方式吸引被害人投资，并从中获取提成，郭晓凤共吸收公众资金228万余元，造成被害人重大经济损失，其行为对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起到了重要作用，而非次要、辅助作用，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害人人数及金额有被害人的陈述、克什克腾旗老妈乐保健品商行收据、会员与银行卡号记录、返钱明细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证人证言、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部分被害人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仍属于上诉人非法吸收的资金，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处以相应刑罚，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瑜审判员 吴英凡审判员 王金海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闫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