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心如，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华，北京市东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爱梅，女，1967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华，北京市东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海东，男，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陈建、王军、邱爱梅与被上诉人郭海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45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军、邱爱梅共同向陈建偿还借款1150万元并按照月2%标准支付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借条形成过程2011年11月10日，陈建向王军出借了1000万元，包括陈建向王军之妻邱爱梅以转账方式出借的200万元以及因王军向郭海东交付空头支票、郭海东又转交给陈建该支票而形成的800万元借款，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5%标准支付利息。陈建于2012年12月20日收到王军还款680万元，是归还1000万元借款自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12月9日13个月的利息,具体计算过程：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11月10日起至2012年11月9日止的利息为600万元；以16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2012年12月9日止的利息为80万元；13个月利息合计为680万元。因此，王军于2012年12月20日归还了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12月9日的利息680万元，尚欠本金1000万元。双方重新约定该笔1000万元借款于2013年3月9日还清，借期3个月，利息仍按照月利率5%标准支付，故形成了本案借条，内容为：借款人王军借到陈建现金1150万元，承诺于2013年3月9日还清，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借条中1150万元包括本金1000万元和3个月利息150万元。二、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双方在借条中明确约定按照月5%计息，在多次庭审中王军、邱爱梅对借款时双方约定按月5%支付利息亦进行了认可。三、一审法院关于王军还款的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1．关于6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陈建于2011年12月20日收到王军汇款的63万元为还款错误，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系用于陈建代王军支付购买奔驰车的预付款。2．关于979950元一审法院认定陈建于2012年4月18日收到邱爱梅的汇款979950元为还款错误，该款项与本案无关，系王军向陈建返还的刷卡套现款。3．关于1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陈建于2012年7月7日收到邱爱梅的汇款100万元为还款错误，该款项与本案无关。陈建与王军合作设立中融创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双方约定陈建提供场地、王军购买宾利车，该笔100万元为王军应支付的购车款。4．关于680万元一审法院将该笔680万元先作为另案借款的还款再将剩余款项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错误，如前述内容，该笔还款与另案无关，应为支付本案借款的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陈建的全部诉讼请求。王军、邱爱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陈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陈建是否曾向王军、邱爱梅出借800万元没有查清。首先，王军从未向郭海东交付过800万元支票。其次，郭海东与王军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郭海东出具的《关于我与王军往来证明》以及王军、邱爱梅提供的付款明细足以证实已经结清所欠郭海东的债务。最后，郭海东与陈建系亲戚关系，郭海东前后矛盾的陈述不应被采信。郭海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陈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军、邱爱梅共同偿还陈建借款1150万元；2．王军、邱爱梅共同向陈建支付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关系王军与邱爱梅系夫妻关系。二、借条及出借款项情况2011年11月7日，陈建通过尾号为8315的银行账户向邱爱梅尾号为7910的银行账户转款二次，每次金额100万元。陈建持有王军出具的借款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陈建人民币现金1150万元整，用于企业周转资金，本人承诺于2013年3月9日还清。利息按月息5%计算。借款日期：2011年11月10日还款日期：2013年3月9日。”三、本案案件来源2015年2月，陈建依据上述借款条将王军、邱爱梅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王军、邱爱梅偿还借款1150万元并支付利息。案号为（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该案审理过程中，针对上述借款条中“利息按月息5%计算”与其他内容是否为同一次打印形成，经一审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了《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倾向认为借款条中内容第三行‘利息按月息5%计算’与其它内容（内容前二行）不是同一次打印形成”。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军、邱爱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建借款937万元；二、王军、邱爱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借款利息（自2013年3月9日起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以937万元为基数，自本判决作出后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实际欠付借款数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陈建其他诉讼请求”。陈建、王军、邱爱梅均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在二审中，王军认可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向陈建支付利息。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京02民终60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四、陈建主张的王军与郭海东之间的欠款情况2010年11月2日，江苏佳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佳铭公司）与固安县中盛联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联创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中盛联创公司向江苏佳铭公司借款1600万元，借期1年，用于中盛联创公司扩大河北固安县“上品阳光”二期项目规模面积的投资经管，还款日期为2011年10月31日前。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有江苏佳铭公司公章，并有郭海东签字；乙方落款处盖有中盛联创公司公章和路明人名章；担保人处有王军签字。同日，中盛联创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江苏佳铭公司现金人民币1600万元，其中农行卡转账1000万元，现金600万元。收款人：路明。”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郭海东于2016年3月3日出庭作证称：江苏佳铭公司与中盛联创公司签订的上述《借款协议》中的1000万元借款系由其与陈永都、王峰、陈胜、赵延安等人共同出资，以江苏佳铭公司名义出借给中盛联创公司，但款项均先打入了王军账户内。王军对此先予以否认，后又认可上述1000万元中有500万元是郭海东等人出资。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向路明调查，路明认可，上述《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并已清偿完毕，实际借款本金是1000万元，郭海东是江苏佳铭公司的代表。王军、邱爱梅主张，江苏佳铭公司与中盛联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未实际履行，中盛联创公司未收到《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金额1600万元，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中盛联创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一份。陈建对王军、邱爱梅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五、王军、邱爱梅主张已结清与郭海东之间欠款的情况王军、邱爱梅主张在2010年2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已陆续向郭海东指定的收款人陈永都、王峰还款2865．75万元，故已结清与郭海东之间的欠款，并提交了郭海东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我与王军往来证明》一份，载明：“本人郭海东证明与王军、邱爱梅所发生的资金往来，均委托陈永都及王峰两人为收款人，现证明王军、邱爱梅所汇陈永都、王峰卡上的资金本人全部收到，所收款项系本人与王军的往来结算。”陈建对王军、邱爱梅上述主张不予认可，亦提交了郭海东出具的证明材料，郭海东于2017年7月8日在上述2017年6月23日《关于我与王军往来证明》的复印件上另行书写了“此证明跟800万元支票无关”的内容，并于同日另出具《证明》一份。经一审法院向郭海东询问，郭海东对此手写内容和《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陈述称：“我的意思是说这些还款都和800万元不重合，王军欠我2000多万元，他给了我800万元支票，即使这张支票没有入账，我也已经把这800万元从欠款数额中减去了，因此王军其他的还款跟这800万元是不重合的，王军说他不欠我钱不属实，说钱都还清了，也不属实。”六、王军、邱爱梅主张的还款情况及陈建质证情况1．2011年12月20日63万元，付款方式为邱爱梅向陈建尾号为4233的账户存款63万元。陈建主张该笔63万元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而是王军向其支付的为案外人廊坊市中宏基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基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联合购买奔驰牌车辆的购车款，该车辆登记在北京首讯贸易有限公司名下。陈建分别于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日向汽车经销商支付了1万元、73．94万元。关于差额部分，陈建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一审法院2017年3月24日询问中解释称：“我和王军之间有往来，为了资金使用的灵活性，王军先把钱给我，我再给售车公司支付，最后我再和王军总结算。”为证明上述主张，陈建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中宏基业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在北京之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奔驰S600型号轿车，2011年12月23日预付定金1万元，2012年1月1日首付款73．94万元，2012年1月12日交尾款174．86万元，总车价为249．8万元；本公司向丰台法院证明，此车辆当时是我公司业务单位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王军帮我公司办理，定金1万元和首付款73．94万元是王军和陈建之间的结算，该车全部款项我公司与王军早已结算完毕；由于业务需要，此车辆经常进京办事，当时又没有京牌指标，就和朋友陈建（北京首讯贸易有限公司）协商借用车牌，上了×××这个号码，目前这个指标还为我公司使用，特此证明。”王军和邱爱梅对陈建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联合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2017年3月21日提供北京丰台区法院证明材料的解释》，载明：“该证明材料是陈建拟写的只是请我签字，因本人和陈建是朋友关系，彼此相互信任，本人未加以充分了解和核实，现对证明材料内容作如下更正说明：本人于2012年所购置的奔驰型号S600L、车牌号为×××、车主是北京首讯贸易有限公司，购车首付款74．94万元。车辆购置附加费、车船契税费、保险费均是我司委托王军办理，车辆出险后所交纳的车辆余款174．86万元是本人及公司交纳；后续车辆损坏理赔款1381824元，由北京首讯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给我司；因此，关于2017年3月21日原证明的‘定金1万元和首付款73．94万元是王军和陈建之间的结算’经本人核实不属实，该款项是我司与陈建之间往来与第三方无关，特此更正说明。”2．2012年4月18日979950元，付款方式为邱爱梅向陈建尾号为8315的账户转账979950元。陈建主张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而是王军、邱爱梅使用陈建尾号为4233的信用卡于2012年4月17日在中宏基业公司刷卡98万元后，中宏基业公司扣除50元手续费后向王军开具了等额的转账支票，王军、邱爱梅再将979950元支付给陈建，即王军、邱爱梅使用陈建的信用卡进行套现所产生的转款。为证明上述主张，陈建提交了（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一审法院与中宏基业公司财务人员刘彩娟的谈话笔录。王军和邱爱梅对陈建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吴联合于2017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因陈建与我是朋友关系，曾多次与我司有资金往来，陈建与我司之间所发生资金的往来与第三方无关，原公司会计刘彩娟向丰台法院叙述了王军持陈建银行卡在中宏基业公司刷卡后，由中宏基业公司开具等额转账支票的情况不属实，就2012年4月17日及2012年7月3日所发生的往来系我司与陈建之间往来关系，与第三方无任何关系，特此声明。”此外，王军和邱爱梅还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吴联合于2017年7月19日出具的《2012年4月17日陈建信用卡在我司刷卡情况说明》及2013年12月9日刘彩娟向陈建尾号为0878的账户转账100万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一份，情况说明中载明：“陈建于2012年4月17日委托邱爱梅在我司银行刷卡机上刷卡支付98万元，我司于2013年12月9日由刘彩娟代支付陈建农行卡6228490018000580878汇款100万元，其中2万元为工程支付利息；特此证明，陈建于2012年4月17日在我司银行刷卡机支付98万元由我司委托刘彩娟代为支付与第三方无关。”3．2012年7月7日100万元，付款方式为邱爱梅向陈建尾号为6858的账户转账100万元。陈建主张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而是王军使用陈建尾号为4233的银行卡于2012年7月3日在中宏基业公司刷卡960050元后，中宏基业公司扣除手续费后向王军开具等额的转账支票，王军再将相应款项偿还给陈建，即王军使用陈建银行卡进行套现所产生的转款。王军和邱爱梅对陈建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并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吴联合于2017年7月19日出具的《2012年7月3日陈建信用卡在我司刷卡情况说明》及陈建于2012年7月3日出具的《支据》、2012年7月4日陈建签字的转账支票存根、中宏基业公司银行流水各一份，情况说明中载明：“陈建于2012年7月3日在我司持有的银行刷卡机上支付96万元，我司开具2012年7月4日等额转账支票一张，由刷卡人陈建委托我司会计刘彩娟代入帐且转到陈建农行卡622849001001096211账户上；特此证明，陈建于2012年7月3日在我司银行刷卡机支付96万元由刘彩娟偿还支付与第三方无关。”陈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并在本案一审法院2018年7月18日庭前会议中又主张该笔100万元是其与王军合作设立中融创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王军用来购买宾利车的购车款，该车辆登记在陈建名下。王军和邱爱梅对陈建该主张亦不予认可。4．2012年7月13日70万元，付款方式为邱爱梅向陈建的哥哥陈胜尾号为9818的账户转账70万元。陈建主张并非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且收款人是陈胜，该笔转账与陈建无关。七、陈建与王军之间其他借款情况除本案所涉借款条外，陈建还持有王军出具的另外两张借款条，金额分别为345万元和552万元。针对345万元借款条，陈建于2014年10月向一审法院起诉，王军在该案中辩称“不同意陈建的诉讼请求，王军实际收到款项为300万元，王军通过支票的形式向陈建返还过680万元，故现在并不欠付陈建款项”。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4）丰民（商）初字第186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陈建的诉讼请求”。陈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京02民终63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4）丰民（商）初字第1862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发回重审后的案号为（2018）京0106民初3015号，目前亦在审理中。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军主张于2012年12月20日还款680万元；陈建认可收到该款项，但主张该款项系王军支付的本案1150万元借款条项下的利息（自2011年11月10日计算至2012年12月9日，共13个月，前12个月按照1000万元的月息5%计算，第13个月按照1600万元的月息5%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第三人郭海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了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军向陈建出具的借款条中除利息表述的部分，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利息按月息5%计算”的表述，由于鉴定机构倾向认为该内容与其它内容并非同一次打印形成，这种情形与常理不符，结合（2014）丰民（商）初字第18624号案件有关借款条中利息部分内容并非同一次形成的鉴定结论，一审法院认为陈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段文字内容系王军真实意思表示。关于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数额。王军、邱爱梅认可收到银行转账的200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此外，陈建认可借款条中的150万元系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2月9日期间按照月息5%计算的利息，而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利息按月息5%计算”是王军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该150万元不应作为借款本金。关于借款条中的剩余800万元，陈建主张，因其与郭海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郭海东与王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而王军向郭海东交付了800万元支票，郭海东又将该支票交付陈建，后陈建将该支票返还给王军，故王军同意向其直接偿还800万元；而郭海东在本案中亦认可已将该800万元从王军对其的欠款数额中减去，且郭海东代表江苏嘉铭公司与中盛联创公司签订有《借款协议》，路明在2016年7月25日与一审法院谈话过程中明确认可上述《借款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实际借款本金是1000万元，王军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亦认可上述1000万元中有500万元是郭海东等人出资；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应证据材料，可以推定出郭海东与王军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军在向陈建出具借款条时亦同意向陈建履行还款义务，故借款条中存在“借到……现金”的表述，因此该800万元应当计入借款本金内。王军、邱爱梅在本案中提交的中盛联创公司于2017年6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与路明和王军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的陈述明显矛盾，不足以对上述事实进行反驳。此外，王军、邱爱梅在本案中还主张与郭海东之间的债务已经结清，并不拖欠郭海东款项，并提交郭海东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我与王军往来证明》，但郭海东在本案中明确表示该份证明与800万元支票无关，且已从王军对其欠款数额中扣除了800万元，故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王军、邱爱梅与郭海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各方可结合本案情况另行解决。综上，一审法院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关于还款情况。第一，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1年12月20日还款63万元，陈建虽认为该款项是其代王军向中宏基业公司吴联合支付的购车款，但根据中宏基业公司出具的相关证明，相应车辆登记在北京首讯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且与陈建主张的首付款金额73．94万元并不相符，故对陈建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笔63万元可以认定为王军、邱爱梅的还款。陈建、王军与中宏基业公司和吴联合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各方可结合本案情况另行解决。第二，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2年4月18日还款979950元，陈建主张系王军、邱爱梅使用其银行卡进行套现所产生的转款，根据相应的证据材料，陈建尾号为4233的工行信用卡于2012年4月17日在中宏基业公司POS机刷卡98万元，邱爱梅于次日向陈建账户转账979950元，刘彩娟于2013年12月9日又向陈建账户转账100万元，中宏基业公司在2017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中明确表示2012年4月17日发生的往来系其与陈建之间往来关系，与第三方无关，故一审法院认为该笔979950元可以认定为王军、邱爱梅的还款。陈建与中宏基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各方可结合本案情况另行解决。第三，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2年7月7日还款100万元，陈建此前主张系王军、邱爱梅使用其银行卡进行套现所产生的转款，根据相应的证据材料，陈建尾号为4233的工行信用卡于2012年7月3日在中宏基业公司POS机刷卡960050元，陈建于当日即向中宏基业公司出具了《支据》一份，并于次日从中宏基业公司取走金额为96万元的支票，而邱爱梅于2012年7月7日向陈建转账10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为依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2012年7月3日的在中宏基业公司刷卡的960050元与该笔100万元之间存在关联性；陈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又改称该笔100万元是其与王军合作设立中融创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王军用来购买宾利车的购车款，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该笔10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的用途处写明为“还款”，故对陈建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该笔100万元可以认定为王军、邱爱梅的还款。第四，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2年7月13日还款70万元，但该款项收款人并非陈建，陈建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认为依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笔70元系王军、邱爱梅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故对王军、邱爱梅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五，结合（2018）京0106民初3015号案件查明的事实，陈建于2012年12月20日取走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为680万元，陈建亦认可收到该款项，该笔680万元中的345万元应认定为王军针对（2018）京0106民初3015号案件所涉的345万元借款条的还款，剩余335万元应认定为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具体理由在（2018）京0106民初3015号案件中已有论述，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再赘述。综上，王军、邱爱梅的实际还款数额为5959950元，分别于2011年12月20日还款63万元、2012年4月18日还款979950元、于2012年7月7日还款100万元、于2012年12月20日还款335万元。关于欠款金额。鉴于王军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的二审过程中认可以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向陈建支付利息，又因借款条中对偿还顺序未进行明确约定，王军、邱爱梅的相应还款可以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优先抵扣利息。因此，根据上述还款情况计算，本案所涉借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截至2011年12月20日（共41天）已产生的利息为134794．52元，王军、邱爱梅于2010年12月20日还款63万元，应视为此前产生利息已还清，同时又已偿还本金495205．48元，尚欠本金为9504794．52元；该部分本金截至2012年4月18日（共120天）已产生的利息为374983．67元，王军、邱爱梅于2012年4月18日还款979950元，应视为此前产生利息已还清，同时又已偿还本金604966．33元，尚欠本金为8899828．19元；该部分本金截至2012年7月7日（共80天）已产生的利息为234077．67元，王军、邱爱梅于2012年7月7日还款100万元，应视为此前产生利息已还清，同时又已偿还本金765922．33元，尚欠本金为8133905．86元；该部分本金截至2012年12月20日（166天）已产生的利息为443910．7元，王军、邱爱梅于2012年12月20日还款335万元，应视为此前产生利息已还清，同时又已偿还本金2906089．3元。综上，应当认定王军、邱爱梅目前尚欠本金为5227816．56元，截至2012年12月20日的利息已结清，故陈建要求王军、邱爱梅自2013年3月9日起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不持异议，但其要求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依据不足，利息计算方式应以一审法院表述为准。王军、邱爱梅系夫妻关系，邱爱梅亦以自己的名义收款还款，故邱爱梅应与王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陈建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第三人郭海东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军、邱爱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陈建借款本金5227816．56元；二、王军、邱爱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陈建支付利息（以5227816．56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三年三月九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陈建其他诉讼请求。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一、关于800万元支票情况（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陈建提交了郭海东证人证言。郭海东于2016年3月3日出庭称：因王军欠郭海东债务，王军于2011年11月份左右将一张800万元的支票交给了郭海东；因郭海东欠陈建债务，郭海东将该支票交给了陈建。本案一审中，郭海东于2018年11月29日在一审法院谈话中称：郭海东从2009年开始向陈建借款，王军从2010年开始向郭海东借款，截至2011年11月份左右，王军欠郭海东2000多万元，郭海东欠陈建1000多万元；2011年11月，王军给了郭海东一张800万元的转账支票用于还款，郭海东马上将支票交给了陈建；后郭海东得知该支票为空头支票，但王军和陈建如何处理此支票郭海东不清楚。王军否认向郭海东交付过800万元支票。二、王军针对借款本金和利息的陈述情况（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王军针对本案借条中借款金额1150万元解释称：陈建于2011年11月7日向王军交付了200万元，但王军拟借款1000万元，承诺月息5分，借3个月，所以打了1150万元的借条，是基于信任关系，在陈建没有交付800万元的情况下打了借条，后来陈建一直没有给800万元。在该案二审中，王军称：“借的时候本来想给利息的，但陈建应该给我的借款本金没到位。”“我现在不同意给利息。如果1000万元借款本金到位的话，就给150万元利息，利息标准月息5%。”三、关于2012年4月18日979950元情况王军、邱爱梅针对其主张的还款，提供了如下证据：1．中宏基业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原公司会计刘彩娟向丰台区人民法院叙述了王军持陈建银行卡在中宏公司刷卡后由中宏公司开具等额转账支票的情况不属实，就2012年4月17日及2012年7月3日所发生的往来系我司与陈建之间往来关系，与第三方无任何关系。”2．中宏基业公司于2017年7月19日出具的《2012年4月17日陈建信用卡在我司刷卡情况说明》、2013年12月9日刘彩娟向陈建转账100万元的银行业务回单，情况说明中载明：陈建于2012年4月17日委托邱爱梅向中宏基业公司刷卡支付98万元，中宏基业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由刘彩娟代支付陈建账户100万元，其中2万元为工程支付利息，特此证明陈建于2012年4月17日刷卡支付98万元由中宏基业公司委托刘彩娟代为支付与第三方无关。3．在发回重审前的二审中，王军、邱爱梅申请刘彩娟作为证人出庭，刘彩娟当庭陈述内容为：“上次有丰台法官到我公司调查，后来经过我查账，我发现和法官陈述的内容说错了……实际应该是陈建刷的卡，因为有陈建的签字。”陈建称：陈建与中宏基业公司另有借贷关系，其于2013年12月9日收到的100万元系中宏基业公司向其偿还的借款，具体情况为：中宏基业公司于2013年7月17日向陈建借款1520．875万元，中宏基业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2014年1月10日分别还款100万元、1000万元，尚欠420．875万元，2014年9月23日陈建与中宏基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吴联合以及案外人签订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因此，中宏基业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向陈建支付的100万元与本案无关。针对上述主张，陈建在本案二审中提交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2014年1月10日中宏基业公司还款1000万元证据。针对上述刷卡情况，（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一审法院前往中宏基业公司，向该公司财务人员刘彩娟进行了调查。刘彩娟称：上述刷卡支出98万元系“王军拿着该信用卡来刷卡的，当时我也不知道该信用卡是谁的，后来才知道是陈建的……将手续费50元扣除后，向王军开具了等额的转账支票。”四、另案345万元借款条审理情况该借款条载明：“今借到陈建人民币现金345万元（叁佰肆拾伍万元）整，使用期限3个月，本人承诺于2013年3月12日还清。利息按月息5%计算。借款人：王军。”该案[案号（2019）京02民终13691号]本院经审理认定，在借贷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应按照借款到期先后顺序进行偿还，故王军于2012年12月20日还款680万元不应作为该案项下的还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出借本金数额、双方是否存在利息约定、已还款数额和欠款数额。一、关于出借本金数额首先，陈建主张本案1150万元借款条中的本金1000万元包括因王军向郭海东交付了一张空头支票、其自郭海东处取得该支票而形成的800万元债权数额。现王军虽否认曾向郭海东交付过800万元支票，但对于借条中载明的借款1150万元与其主张收到的借款200万元之间的巨大差额未作出合理解释，且王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出具本案借条后向陈建提出过任何异议。其次，本案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9日，王军、邱爱梅仅认可于2011年11月7日收到借款200万元，同时又主张分别于2011年12月20日还款63万元、2012年4月18日还款979950元、2012年7月7日还款100万元、2012年7月13日还款70万元。王军、邱爱梅主张的还款数额合计330余万元，但仅认可收到借款200万元，针对二者之间的差额，王军、邱爱梅在本案二审中既不认可双方约定了利息又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最后，郭海东在（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和本案一审中所作的有关交付800万元支票的陈述均一致，同时郭海东在本案一审中称在王军对其的欠款数额中已扣除该笔800万元并否认王军已结清欠款。从王军、邱爱梅提供的郭海东于2017年6月23日出具的《关于我与王军往来证明》内容来看，亦不能得出郭海东认可王军已结清其欠款的结论。综合上述分析，根据王军向陈建出具的本案借条，再结合郭海东的陈述以及王军、邱爱梅认可已收到的借款数额，本院认定陈建出借本金数额为1000万元。二、关于双方是否约定了利息首先，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为倾向性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纳。其次，陈建主张本案借条中的1150万元包括本金1000万元和3个月利息150万元，利息按照月利率5%计算，且陈建对于本案借条中的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和借款数额作出了合理解释。王军、邱爱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亦曾认可如果是1000万元借款本金则按照月利率5%标准支付利息，结合前述已认定陈建出借本金数额为1000万元，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5%标准支付利息。三、关于还款数额1．2011年12月20日63万元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1年12月20日向陈建还款63万元。陈建主张其收到的该笔款项系王军向其支付的购车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双方分别提交了所购车辆的使用人中宏基业公司出具的说明，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因中宏基业公司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中宏基业公司分别为双方出具的说明均不予采信。陈建主张其向汽车经销商支付了共计749400元，与其认可收到王军支付的63万元购车款，数额明显不一致，陈建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针对差额部分曾主张过权利。因此，本院对王军、邱爱梅的还款主张予以采纳，即王军、邱爱梅于2011年12月20日向陈建还款63万元。2．2012年4月18日979950元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2年4月18日向陈建还款979950元。陈建称：因王军、邱爱梅于2012年4月17日使用其信用卡向中宏基业公司刷卡支出了98万元，中宏基业公司扣除了50元手续费后向王军、邱爱梅开具了等额支票，故王军、邱爱梅于次日向陈建归还刷卡支出款项979950元，并非偿还本案借款。（2015）丰民（商）初字第05546号案件中，一审法院针对上述刷卡情况前往中宏基业公司，向该公司财务人员刘彩娟进行了调查。刘彩娟称上述刷卡支出98万元系王军持卡支出并在扣除50元手续费后向王军开具了等额的转账支票。王军、邱爱梅在该案二审中提交了中宏基业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2017年7月19日出具的说明，前者主要内容为刘彩娟所述王军持陈建银行卡在该公司刷卡情况不属实，后者主要内容为陈建委托邱爱梅在该公司刷卡支付98万元。同时王军、邱爱梅申请刘彩娟作为证人出庭，刘彩娟当庭又称该笔款项是陈建刷卡。显然，王军、邱爱梅针对98万元的刷卡人其所举证的内容相互矛盾。如前所述，本院对中宏基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均不予采信。而刘彩娟第二次当庭陈述系陈建刷卡支出98万元，推翻了其第一次向法院陈述的系王军刷卡支出的内容，但王军、邱爱梅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刷卡支出98万元凭证上的签字人或者领取相应支票的签字人为陈建，故本院对刘彩娟第一次所述内容予以采信，即该笔98万元系王军持卡向中宏基业公司支出并由王军领取了相应金额的支票。同时，从款项数额及时间来看，陈建的信用卡于2012年4月17日支出98万元，次日邱爱梅即向陈建转账979950元（注：陈建称中宏基业公司扣除了50元手续费）；而根据王军、邱爱梅提供的中宏基业公司说明，上述2012年4月17日发生的98万元刷卡交易，中宏基业公司于2013年12月9日由刘彩娟向陈建汇款100万元予以冲抵（注：中宏基业公司称包含2万元工程支付利息），显然陈建之主张与上述交易的款项数额及时间更吻合可信。综合上述分析，本院对陈建的主张予以采纳；王军、邱爱梅主张向陈建转账97995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本院不予采纳。3．2012年7月7日100万元王军、邱爱梅主张于2012年7月7日向陈建还款100万元。陈建主张该笔款项为王军基于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应支付的购车款，并非偿还本案借款。但陈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合作，且相关车辆登记在陈建名下，故本院对王军、邱爱梅的还款主张予以采纳，即2012年7月7日向陈建还款100万元。4．2012年12月20日680万元陈建主张该笔还款为支付本案借款1000万元本金自2011年11月10日至2012年12月9日的利息。根据查明事实，本案借款10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9日；另案借款345万元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日期为2012年9月13日，还款日期为2013年3月12日。在借贷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应按照借款到期先后顺序进行偿还，故680万元应当作为本案项下还款。四、关于王军、邱爱梅尚欠借款本息数额首先，如前所述，本案借款本金数额1000万元，借款日期2011年11月10日，还款日期2013年3月9日，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根据陈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其要求王军、邱爱梅偿还借款1150万元包括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3月9日的利息150万元即借期内的利息，同时要求自2013年3月9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其次，关于还款顺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还款顺序，故应当先付息再还本。第三，关于借期内利息的计算标准。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月利率5%，超过年利率36%。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此，王军、邱爱梅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抵充本金，但如果还款数额未能足以清偿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则当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第四，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5%，陈建主张按照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最后，经本院核算（详见本判决书附表），截至2012年12月20日，王军、邱爱梅尚欠本金4894486．67元，自2012年12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综上所述，陈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王军、邱爱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4558号民事判决；二、王军、邱爱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陈建偿还借款本金4894486．67元并支付利息（以本金4894486．67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三、驳回陈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王军、邱爱梅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95800元），由陈建负担52590元（已交纳），由王军、邱爱梅共同负担432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90800元，由陈建负担49836元（已交纳），由王军、邱爱梅共同负担40964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菁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孙兆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杨丽丽（2019）京02民终13698号民事判决书附表（单位：元）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出借数额还款数额计息天数当期利息利率（年利率）还息数额还款优先付息后的还本数额欠息数额欠本数额2011-11-1010000000.0010000000.002011-12-20630000.0040400000.0036%400000.00230000.009770000.002012-7-71000000.002001302666.6724%1000000.000.00302666.679770000.002012-12-206800000.001661621820.0036%1924486.674875513.33489448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