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刑终55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原公益诉讼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崔永生,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经商，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10日主动投案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玉生、马剑（实习），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武贺峰，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夏邑县国强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商丘市。2016年12月6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2月19日到梁园区司法局谢集司法所报到参加社区矫正，2018年6月18解矫。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清亮，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车金涛，曾用名车涛，男，198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2018年4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夏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夏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杰、孙红卫（实习），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夏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永生、武贺峰、车金涛犯污染环境罪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豫1426刑初1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崔永生、武贺峰、车金涛不服，提出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崔永生于2017年7月份，河北省霸州新冠钢厂被取缔后，246.54吨不明液体“燃料油”存放在钢厂的地下储存罐中，崔永生找到该钢厂煤气站站长陈某请其吃饭，给其买烟，崔先将这些不明液体“燃料油”用罐车拉至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张某镇一个工厂的地下罐中储存，由于怕环保局查处，该厂不让崔永生存放。经朋友刘某介绍崔永生认识了聊城绿动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韩某，崔永生又找罐车把张某镇一个工厂地下罐中的不明液体“燃料油”拉至聊城绿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内，崔永生联系李某（刑拘在逃）找地方储存，李某联系被告人车金涛，车金涛又联系被告人武贺峰，2018年4月份，将该不明液体用罐车转移至河南省夏邑县工业路6号“夏邑县国强化工有限公司”地下罐中储存。2018年6月1日，夏邑县环保局查获此不明液体，经抽样送检河南生态环境损害鉴定中心进行检测鉴定，标记为“商丘夏邑县环保局样品检测”的液体样品六价铬检测值为6.86mg/L，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中关于六价铬的浓度限值（5mg/L）鉴定意见：标记为“商丘夏邑县环保局样品检测”的样品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该液体样品检测出含有3-乙基吡啶、4-庚酮、1，2，4-三甲基苯等物。并且武贺峰的夏邑县国强化工有限公司没有储存、处置危险废物的资质。2018年6月27日，夏邑县环境保护局与河南中环信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合同总金额276000元；2018年6月28夏邑县环境保护局与中环信环保有限公司签订河南省危险废物处置服务合同，对该危险废物进行处置，处置费用2095590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237.159万元。另查明：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武贺峰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夏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实际羁押7个月零10天。原审认为，被告人崔永生、武贺峰、车金涛违反法律规定，在地下储存罐中储存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致使国家财产损失237.1590万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永生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过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非法排放、倾倒、处置有毒有害污染物的前期行为（贮存），由于有关部门查处而未得逞，系未遂，应按污染环境罪（未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车金涛的辩护人提出，车金涛构成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车金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明显，与其他两被告人只是分工不同，没有主从之分，不能认定为从犯。但被告人车金涛、武贺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武贺峰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崔永生、车金涛具有从轻处罚情节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武贺峰、车金涛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五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崔永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武贺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本院（2016）豫1426刑初字第614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车金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撤销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3刑初字第189号刑事判决书宣告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责令三被告人赔偿因处置危险废物而给国家造成的损失237.1590万元。被告人崔永生上诉称：1.该批危险废物不是从河北省霸州新冠钢厂拉来的，而是从山东省聊城绿动力科技公司拉来的;2.夏邑县环保局处置该批危险废物花费过高;3.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崔永生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武贺峰上诉称：1.武贺峰没有实施污染环境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污染环境罪；2.原审认定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237万元没有法律依据；3.夏邑县环保局处置该批危险物废物花费过高；4.量刑重。辩护人辩护意见与武贺峰的上诉理由相同。被告人车金涛上诉称：量刑重，赔偿损失过高。辩护人除同意车金涛的上诉理由外，还辩称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不再重复列举。一、关于崔永生上诉称该批危险废物不是从霸州新冠钢厂拉来的，而是从聊城绿动力科技公司拉来的，以及辩护人辩称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崔永生供述，其从霸州新冠钢厂收集该批危险废物，先是存放在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张某镇一个工厂的地下罐中，因怕环保局查处，又拉到聊城绿动力科技公司，聊城绿动力科技公司亦不让其存放，其联系李某找地方存放，李某联系到车金涛，车金涛又联系武贺峰，把该批危险废物拉到夏邑县国强化工有限公司地下罐中储存。崔永生的供述能得到陈某、韩某的证言、车金涛、武贺峰供述印证，并有现场勘查笔录、照片佐证。崔永生、车金涛，武贺峰明知是危险废物却违反环保法的规定，违法收集、运输、储存，该废物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构成污染环境罪，三人属于共同犯罪。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二、关于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夏邑县环保局处置该批危险废物花费过高，认定给国家造成财产损失237万余元没有法律依据；赔偿数额过高；量刑重的问题。经查，崔永生、车金涛、武贺峰违法收集、运输、储存的是具有浸出毒性特征的危险废物，夏邑县环保局为处置该批危险废物，与河南中环信环保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服务合同，共支出处置费用等237.159万元。三被告人对给国家造成237.159万元的损失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造成的损失重大，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适宜，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阮传科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