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民终25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桂林，男，195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元，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鸿旭，男，199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洪梅，女，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站前西路2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460846932。 法定代表人：谌老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胜利路1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84028671D。 法定代表人：赵建国，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望星，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陈桂林、周洪梅、陈鸿旭、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盛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民初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桂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庆元，上诉人陈鸿旭、周洪梅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国、上诉人南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被上诉人聚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望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桂林、陈鸿旭、周洪梅、南洋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52.0154万元，利息44.8134万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发生于2012年11月6日，2014年5月27日在聚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叶松的操控下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担保及保证书等都是虚假的，双方并没有发生260万元的借贷关系。2012年11月6日至2014年5月7日止上诉人陈桂林的次子陈涛共计向聚盛公司偿还本金及利息148.2万元。2014年5月28日-2017年4月8日共计偿还本金133.56万元，合计281.76万元。 聚盛公司答辩称，上诉人陈桂林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4年5月2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6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陈桂林于2012年11月6日向聚盛公司的借款260万元已还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维持原判。 聚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陈桂林、周洪梅、陈鸿旭、南洋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000元，利息人民币1，884，933元（自2015年10月28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止，按月息2%计算），并按未还款金额计算利息及逾期罚息（每月2%）支付至全部偿还之日止；2.请求确认抵押合同有效、聚盛公司对抵押的财产具有优先受偿权；3.由陈桂林、周洪梅、陈鸿旭、南洋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申请执行、拍卖等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8日陈桂林因资金周转向聚盛公司申请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2014年5月28日至2015年5月27日，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600,000元，月利率1.2%，如借款人未按约归还借款本金，逾期利息为每日千分之一点五计算罚息。同日，陈桂林、周洪梅与聚盛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陈鸿旭与聚盛公司签订《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南洋公司与聚盛公司签订《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桂林向聚盛公司出具《贷款支付指令》，指定聚盛公司将该笔借款汇款至案外人陈涛的银行账户。聚盛公司依约履行出借义务，陈桂林向聚盛公司出具借款借据。借款当日，案外人陈涛归还聚盛公司人民币45,500元，2014年6月11日归还人民币22100元。从2014年7月1日至2015月10月28日止案外人陈涛、陈鸿旭按月汇款人民币78,000元至聚盛公司及其员工宗情的银行账户。2017年4月8日案外人陈涛汇款人民币20,000元至聚盛公司，共计归还人民币1,335,600元。嗣后，聚盛公司多次催要借款，均未果，遂向法院起诉。 另查明，2014年5月27日聚盛公司股东叶松将人民币2，600,000元汇款至南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谌老民银行账户，谌老民于同一日将该笔款项汇款至案外人陈涛，陈涛将该笔款项汇款至聚盛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聚盛公司履行借款义务，陈桂林向聚盛公司出具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法有效。陈桂林未按期归还借款，对此纠纷负全部责任。聚盛公司要求陈桂林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600,000元的诉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陈桂林辩称该笔借款不存在，借款当日案外人陈涛又将人民币2，600,000元转款至聚盛公司的股东叶松的银行账户，故该笔借款当日还清，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审查认为，2014年5月27日叶松曾通过南洋公司法定代表人汇款人民币2，600,000元至案外人陈涛银行账户，2014年5月28日陈涛又将该笔款项还给叶松，与本案的借款关系无关，故对陈桂林的主张不予认可。陈桂林辩称上述款项人民币1,335,600元，均系归还2012年11月6日借款人民币2，600,000元及利息，但聚盛公司确已履行出借义务，双方于2014年5月28日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并且重新约定月利息，确已形成新的借贷关系，故2012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对陈桂林的主张不予认可。 陈桂林辩称双方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2%,故每月还款均系归还本金及利息，但根据双方还款情况，陈桂林给付款项，每月均为人民币78,000元，该还款行为具有规律性、持续性、长期性，故应认定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间利率为月利率3%，故2014年5月28日至2015月10月27日均应以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当日归还人民币45,500元，应予以扣除抵扣本金，故借款本金为2,554,500元。2014年5月28日至6月30日利息为人民币86,853元（以人民币2,554,500元为基准），扣除已给付人民币100,100元，剩余人民币13,247元抵扣本金。2014年7月1日至7月28日利息为人民币71,155（以人民币2,541,253为基准计算），扣除已给付人民币78,000元，剩余人民币6845元抵扣本金。2014年7月29日至8月27日利息为人民币76,032元，扣除给付人民币78,000元，剩余人民币1968元抵扣本金。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9月25日利息为人民币73,441元（以人民币2,534,408元为基准计算），扣除已给付人民币78,000元，剩余人民币4559元抵扣本金。2014年9月26日至2014年12月25日利息为人民币230,037元（以人民币2,527,881元为基准计算），扣除已给付人民币234,000元，剩余人民币3963元抵扣本金。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3月26日利息为人民币229,676元（以人民币2523,918元为基准计算），扣除已给付人民币234,000元，剩余人民币4323元抵扣本金，本金为人民币2,519,595元。2015年3月27日至10月6日利息为人民币488,801元，扣除已经付人民币488,000元（包含2017年4月8日归还的人民币20000元），尚欠利息人民币801元。聚盛公司要求陈桂林归还借款及支付逾期利息及罚息，双方当事人之间约定的逾期罚息按日千分之五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的借款利息可按月利率2%计算，以本金人民币2,519,595元为基准，从2015年10月7日起算至还清实际借款之日止。聚盛公司要求对陈桂林、周洪梅提供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因双方未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未生效，对该诉请不予支持。陈鸿旭、南洋公司、周洪梅自愿为上述债务提供担保，聚盛公司诉请陈鸿旭、南洋公司、周洪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清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桂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519,595元。二、陈桂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人民币801元（该利息以人民币2,519,595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至2015年10月6日止，延后利息以本金人民币2,519,59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5年10月7日起算至还清实际借款之日止）。三、陈鸿旭、周洪梅、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2,6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47,680元，由被告陈桂林、陈鸿旭、周洪梅、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聚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11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展期协议、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人承诺书、抵押房产、EMS催收单、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为证明聚盛公司于2017年1月9日及2018年1月5日通过邮政快递分别向上诉人送达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履责通知书来主张债权，同时确认上诉人陈桂林尚欠贷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证据二、2014年5月27日260万元的转账凭证及还款凭证收据，为证明2012年11月6日的260万元贷款本息已结清；证据三、2014年5月28日借款260万元的利息支付凭证4张，共5笔，内容均为上诉人支付利息32000元，为证明上诉人归还利息。 上诉人陈鸿旭、周洪梅质证称，对证据一中的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1.5%系笔误，双方实际约定月利率为1.2%。对催收通知书有异议，应按照合同约定来确认借款本息。对证据二中的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260万元并非归还第一笔借款，而是聚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叶松为了应付查账要求陈桂林走账，该260万元来源于聚盛公司，并于当日返回聚盛公司。另外，上诉人并未收到聚盛公司出示的还款收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月息1.2%归还利息并备注归还利息。 陈桂林、南洋公司的质证意见同陈鸿旭、周洪梅一致。 庭审后，上诉人陈鸿旭、周洪梅申请法院调取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聚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国及股东叶松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实际借款发生于2012年11月6日，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260万元并未真实发生。叶松在询问笔录中称其为聚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第二笔借款260万元是聚盛公司派员工到陈桂林公司现场操作，所有的资金流转都在聚盛公司的控制、监督下进行。 被上诉人聚盛公司质证称，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安机关的笔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且不排除上诉人为获取有利于其上诉讼请求的证据,利用向公安机关报假案形成询问笔录等材料，该证据充分印证了上诉人陈桂林在聚盛公司先后贷款两笔、金额各为260万元，按约定月利率3%付息的全部经过和事实。 陈桂林、南洋公司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并无异议。 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6日陈桂林向聚盛公司借款26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时间为2012年11月6日至2013年2月5日，月利率1.5%，月息计31200元，并约定如陈桂林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计收逾期利息，按合同约定利率的50%作为罚息利率。同日，陈桂林、周洪梅与聚盛公司签订《抵押合同》，陈鸿旭、南洋公司与聚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均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聚盛公司于当日转款260万元至陈桂林、周洪梅指定的江西林宏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2013年2月6日陈桂林与聚盛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金额为260万元，展期时间为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4月5日，月利率为1.5%，并约定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协议约定的展期利率水平上加收50%，担保人陈鸿旭、南洋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印章及公章。自2012年11月6日至2014年5月7日，陈桂林之子陈涛均按月还款78000元至聚盛公司或聚盛公司员工处，合计148.2万元。2014年5月28日至2017年4月8日共计还款133.56万元，总计281.76万元。 本院认为，陈桂林于2012年11月6日向聚盛公司借款260万元，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月利率1.5%，同时又写明月息31200元（按月利率1.2%计算所得）。聚盛公司称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3%并已履行完毕，上诉人则主张应按合同约定月息31200元计算利息（月利率1.2%），每月归还的78000元中除去利息外，其余的应认定归还本金，故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利息如何计算。综合双方意见、合同的书面约定及实际履约情况，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借款发生后至《贷款展期协议》签订前，陈桂林之子陈涛每月归还聚盛公司78000元。陈桂林于2013年2月6日与聚盛公司签订的《贷款展期协议》中约定展期金额仍为本金260万元，如按陈桂林所称月息为31200元，则展期金额必定少于260万元，故可以认定陈桂林以《贷款展期协议》的方式确认之前每月归还的78000元系按月利率3%计算得出的利息。 2、《贷款展期协议》中约定借款260万元的展期时间为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4月5日，月利率为1.5%。展期期间陈桂林之子陈涛仍每月归还聚盛公司78000元，但上诉人否认双方曾口头约定月利率3%，双方对利率的约定存在争议时，应按《贷款展期协议》约定计算利息，故2013年2月6日至2013年4月5日按双方书面约定的月利率1.5%计息，其余款项为归还本金。 3、《贷款展期协议》中约定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协议约定的展期利率水平上加收50%，由于陈桂林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2013年4月6日后应按协议约定加收罚息，即月利率2.25%（1.5%+1.5%*0.5），因逾期利息超过年利率24%，故2013年4月6日后的还款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其余款项为归还本金。截止2017年4月8日，陈桂林尚欠聚盛公司借款本金1436705.46元，利息400057.89元。（本息计算明细见附表） 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双方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真实发生。上诉人称2014年5月28日所借260万元系聚盛公司为了应付金融办的检查，在聚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叶松的控制下完成，该笔借款并未真实发生。经查明，2014年5月27日叶松将人民币260万元汇款至南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谌老民银行账户，谌老民于同日将该笔款项汇款至案外人陈涛，陈涛于同日将该笔款项汇款至聚盛公司。次日（即2014年5月28日）聚盛公司汇款260万元至陈涛，陈涛于同日将该笔款项返回叶松处，完成资金闭合，故2014年5月28日的借款已于当日还清。 综上所述，陈桂林、陈鸿旭、周洪梅、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民初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民初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陈桂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36705.46元； 三、变更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民初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陈桂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400057.89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4月8日止），2017年4月9日起按本金1436705.46元为基数，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268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3元，共计61163元，由陈桂林、陈鸿旭、周洪梅、江西南洋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1171元，由南昌市进贤县聚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9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 兰 审判员 万俊健 审判员 周 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胡萍                                                                                                                  书记员陶梦婷 附表：                            借款时间                       计息本金数（元）                       还款金额（元）                       还款时间                       计息天数       (360天/年)                       年利率标准                       应付利息数（元）                       未付利息数（元）                       冲减本金数（元）                       余下本金数（元）                               2012.11.6                       2600000.00                       78000                       2012.11.6-2012.12.5                       30                       36.00%                       78000.00                       0.00                       0.00                       2600000.00                                                       2600000.00                       78000                       2012.12.6-2013.1.6                       30                       36.00%                       78000.00                       0.00                       0.00                       2600000.00                                                       2600000.00                       78000                       2013.1.7-2013.2.5                       30                       36.00%                       78000.00                       0.00                       0.00                       2600000.00                                                       2600000.00                       78000                       2013.2.6-2013.3.7                       32                       18.00%                       41600.00                       0.00                       36400.00                       2563600.00                                                       2563600.00                       78000                       2013.3.8-2013.4.5                       28                       18.00%                       35890.40                       0.00                       42109.60                       2521490.40                                                       2521490.40                       0                       2013.4.6-2013.4.8                       3                       24.00%                       5042.98                       5042.98                       0.00                       2521490.40                                                       2521490.40                       78000                       2013.4.9-2013.5.8                       30                       24.00%                       50429.81                       0.00                       22527.21                       2498963.19                                                       2498963.19                       78000                       2013.5.9-2013.6.7                       29                       24.00%                       48313.29                       0.00                       29686.71                       2469276.48                                                       2469276.48                       78000                       2013.6.8-2013.7.9                       32                       24.00%                       52677.90                       0.00                       25322.10                       2443954.38                                                       2443954.38                       78000                       2013.7.10-2013.8.11                       32                       24.00%                       52137.69                       0.00                       25862.31                       2418092.07                                                       2418092.07                       78000                       2013.8.12-2013.9.8                       27                       24.00%                       43525.66                       0.00                       34474.34                       2383617.73                                                       2383617.73                       78000                       2013.9.9-2013.10.11                       33                       24.00%                       52439.59                       0.00                       25560.41                       2358057.32                                                       2358057.32                       78000                       2013.10.12-2013.11.16                       35                       24.00%                       55021.34                       0.00                       22978.66                       2335078.65                                                       2335078.65                       78000                       2013.11.17-2013.12.8                       22                       24.00%                       34247.82                       0.00                       43752.18                       2291326.47                                                       2291326.47                       78000                       2013.12.9-2014.1.8                       30                       24.00%                       45826.53                       0.00                       32173.47                       2259153.00                                                       2259153.00                       78000                       2014.1.9-2014.2.12                       34                       24.00%                       51207.47                       0.00                       26792.53                       2232360.47                                                       2232360.47                       39000                       2014.2.13-2014.2.18                       6                       24.00%                       8929.44                       0.00                       30070.56                       2202289.91                                                       2202289.91                       39000                       2014.2.19-2014.3.17                       29                       24.00%                       42577.60                       3577.60                       0.00                       2202289.91                                                       2202289.91                       78000                       2014.3.18-2014.4.8                       21                       24.00%                       30832.06                       0.00                       43590.34                       2158699.58                                                       2158699.58                       78000                       2014.4.9-2014.5.6                       28                       24.00%                       40295.73                       0.00                       37704.27                       2120995.30                                                       2120995.30                       78000                       2014.5.7-2014.5.27                       21                       24.00%                       29693.93                       0.00                       48306.07                       2072689.24                                                       2072689.24                       45500                       2014.5.28-2014.6.10                       13                       24.00%                       17963.31                       0.00                       27536.69                       2045152.54                                                       2045152.54                       22100                       2014.6.11-2014.6.30                       20                       24.00%                       27268.70                       5168.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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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0165.89                       78000                       2014.9.26-2014.10.26                       31                       24.00%                       39890.10                       0.00                       38109.90                       1892055.99                                                       1892055.99                       78000                       2014.10.27-2014.11.30                       34                       24.00%                       42886.60                       0.00                       35113.40                       1856942.59                                                       1856942.59                       78000                       2014.12.1-2014.12.25                       25                       24.00%                       30949.04                       0.00                       47050.96                       1809891.63                                                       1809891.63                       78000                       2014.12.26-2015.1.27                       32                       24.00%                       38611.02                       0.00                       39388.98                       1770502.65                                                       1770502.65                       78000                       2015.1.28-2015.3.3                       36                       24.00%                       42492.06                       0.00                       35507.94                       1734994.72                                                       1734994.72                       78000                       2015.3.4-2015.3.26                       23                       24.00%                       26603.25                       0.00                       51396.75                       1683597.97                                                       1683597.97                       78000                       2015.3.27-2015.4.27                       31                       24.00%                       34794.36                       0.00                       43205.64                       1640392.33                                                       1640392.33                       78000                       2015.4.28-2015.5.28                       31                       24.00%                       33901.44                       0.00                       44098.56                       1596293.77                                                       1596293.77                       78000                       2015.5.29-2015.6.29                       31                       24.00%                       32990.07                       0.00                       45009.93                       1551283.84                                                       1551283.84                       78000                       2015.6.30-2015.8.2                       33                       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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