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吉2404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佟永亮，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珲春市，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8年5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阎季彰，男，1968年3月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8年5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安玉铎，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仲彰，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敦化市，现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8年5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魏志友，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永魁，男，1967年1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敦化市，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8年5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春江，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冰，男，1979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满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现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强迫交易，于2018年5月18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3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一部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香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佟永亮、被告人阎季彰及其辩护人安玉铎、被告人闫仲彰及其辩护人魏志友、被告人马永魁及其辩护人胡春江、被告人于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6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佟永亮伙同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在珲春市××镇、大榆树村、中华村等地方的裁板厂、废品收购站、机械厂等厂子内冒充延边州消防大队工作人员，假装执法，骗售灭火器157个，非法获利人民币157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杨某、张某1、丛某1、张某2、李某1、胡某、王某1、张某3、周某1、李某2、丛某2、马某、王某2、刘某1的陈述，证人于某的证言，指认现场照片、涉案照片，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破案经过、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诈骗，损害国家机关的威信及其正常活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阎季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指控的部分事实由异议。   一、有异议的指控事实。   五被告人均供述是以“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名义销售的灭火器，从未宣称自己是“延边州消防大队工作人员”。而且部分买主也证实是以州消防检测站的名义进行的。五被告人的胸牌工作证上标注的是“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开具收据上的文字和公章也是“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虽然有部分买主询问笔录中陈述以为五被告人是“延边州消防大队工作人员”，但仅是其主观认识，而且是单方证言，证据不足，不足以认定。因此，以“延边州消防大队工作人员”身份参与本案的指控不能成立。   二、被告人研究字行具有诸多从轻、减轻、免除处罚情节。   （一）情节较轻、危害不大。   1、五被告人以“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名义，查看本案各单位灭火器配备是否足量、是否合格，并以各单位灭火器配备不足、过期、损坏等理由，要求各单位购买灭火器。各单位误以为五被告是消防执法人员，产生惧怕心理，而购买灭火器。期间，五被告并没有大张旗鼓的直接宣称自己是某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也没有直接宣称自己在执法。   2、销售灭火器过程中，五被告人均胸挂工作证，工作证上明确标明本单位名称“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同时，为每一家购买单位均开具了销售收据，收据上印有“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专用收据”的内容，并加盖“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财务专用”公章。   3、在销售灭火器过程中，有一家单位没有轻信被告人的宣传，没有购买灭火器，各被告人有点下不来台，就宣称拍照、录像，上传给领导，以此种方式来自我解嘲，而且仅此一家。对于本案购买灭火器的单位，并没有采取“以拍照、录像、上传领导处罚”的方式。   4、五被告人所在的“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是正规消防器材经销企业，具有合法营业执照，销售的灭火器经沈阳消防器材制造有限公司检验合格，是正规合格的灭火器，具有灭火功能，销售货物本身没有欺骗各购买单位。   5、经物价部分评估，五被告销售的灭火器价值80元，而五被告销售价格为100元，仅高出价值20元，高出25%，属合理的利润空间，售价本身也没有欺诈各购买单位。   上述事实，证明各被告人涉案情节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不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14项规定，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中的从“宽”，主要是指对于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犯罪，或者罪行虽然严重，但具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以及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的被告人，可以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于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但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行为，不作为犯罪处理；对于依法可不监禁的，尽量适用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因此，可以对被告人阎季彰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二）、被告人阎季彰无前科劣迹，本案属初犯、偶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第三条第19项规定，对于较轻犯罪的初犯、偶犯，应当综合考虑其犯罪的动机、手段、情节、后果和犯罪时的主观状态，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的初犯、偶犯，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法应当予以刑事处罚的，也应当尽量适用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因此，可以对阎季彰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三）、被告人阎季彰属从犯。   案发前，由佟永亮分组，佟永亮、闫仲彰、马永魁一组，阎季彰、于冰一组。分组后，在2018年5月16日上午7-8点钟到9点半左右，阎季彰与于冰共销售28个灭火器。然后找到佟永亮一组，想索要驻地钥匙，回驻地取灭火器继续销售。结果找到佟永亮一组后，看到佟永亮一组还有20多个没有卖掉，阎季彰、于冰一组便与佟永亮一组合并，共同销售，当日上午销售结束后，下午及第二天上午（2018年5月17日），五个人均合并为一组销售，直到2018年5月17日中午被抓获。在五人合并一组后，销售过程主要是以佟永亮为主，由佟永亮与各单位业主语言交流，基本用不着阎季彰说话。从整个案件发展过程看，阎季彰与于冰单独销售灭火器仅为28个，相对于整个案件157个来比较，仅占17.8%，在另外销售的129个过程中，阎季彰所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因此，对于整个案件来讲，阎季彰所起作用为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阎季彰为从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条第3项规定，对于从犯，应当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况，予以从宽处罚，减少基准刑的20%-50%；犯罪较轻的，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上或者依法免除处罚。因此，应当对阎季彰从轻、减轻、免除处罚。   （四）、阎季彰构成坦白。   阎季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案件的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对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条第5项规定，对于坦白情节，综合考虑如实供述罪行的阶段、程度、罪行轻重以及悔罪程度等情况，确定从宽的幅度，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   （五）、阎季彰认罪、悔罪，并已经返回赃款。   阎季彰认罪、悔罪，并与其他被告人共同将赃款15700元交至人民法院，同意向本案各购买单位返还赃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条第8项规定，对于退赃、退赔的，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赔的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因此，可以对被告阎季彰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被告人阎季彰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且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案件事实，认罪悔罪，并已将返还赃款。同时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险性，其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缓刑条件。故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仲彰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仲彰犯有招摇撞骗罪不能成立。   首先、根据刑法规定，招摇撞骗罪入罪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必须具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的行为、二是必须具有获取非法利益的事实。本案中根据所有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在推销灭火器向对方表明的身份是“州消防检测站的工作人员”，并没有冒充延边州消防大队工作人员的身份。州消防检测站工作人员显然不是什么国家机关，其工作人员当然也不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至于被害方是误以为“州消防检测站”是国家机关或误以为被告人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都不符合本罪入罪条件。   其次、被告人销售灭火器虽然手段不当，但实质并未获取非法利益，辩护人认为，所谓的非法利益，是指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收取不当的利益，本案中被告人目的是出售灭火器，且质量合格，符合营业执照经营的范围，系合法经营，不存在非法销售问题，虽然销售的灭火器价格高于鉴定的价格，但辩护人认为，涉案产品并非国家指定价格，价格偏高销售获取对价，不是非法利益的范畴。   第三、相关书证、物证显示，被告人穿着是不戴警察标志的“制服”，佩戴的工作证明确载明是延边州顺安消防检测站，出具的票据名头明确记载是延边州顺安消防检测站，车上的标识记载“州消防检测站”。很显然，上述的客观证据充分证实被告人没有想冒充国家工作人员主观犯意和客观行为，因为被告人如果想冒充，没有必要将制服的警察标志撕掉。没有必要开具真实票据，没有必要公开展示工作证内容等。   总之，被告人销售手段固然有不当之处，但目的是正当（卖灭火器），故没有实质社会危害性，恰恰相反对消防安全还起到一定的积极作用，更不应为此受到刑事处罚。   被告人马永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永魁招摇撞骗罪证据不足。   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招摇撞骗获取非法利益的故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招摇撞骗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罪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罪”的范畴，这也就意味着被告人主观上必须有“扰乱公共秩序”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足以“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才构成本罪。   销售单位的名称是延边顺安消防检测站，这个名称是经过国家工商行政部门办理的。从名称上看，检测站具有对消防器材的检测权利。但是，本案中被告人经其他被告人的介绍，从事销售行为两天，对于销售单位的性质、营业范围、功能、年检，是否需要相关部门审批，均不了解。所以，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延边顺安消防检测站的性质，不知道消防器材检测需要资质审批。被告人主观上认为其从事的是合法的销售行为，才一同进行了销售。   所以，被告人的主观目的是通过合法劳动获得合法收益，显然主观上没有骗取非法利益的故意。   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   《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没有对“招摇撞骗”进行解释，《汉语词典》解释“招摇”是指“在公开场合大摇大摆显示声势引人注意”；撞骗是指“假借名义，进行蒙骗欺诈”。本案中，被告人并没有在公开场合公然以消防人员的身份销售灭火器。被告人没有与被害人洽谈灭火器销售的行为。在整个销售中，仅仅是开车，帮助抬抬灭火器而已。所以被告人并没有实施起诉书指控的招摇撞骗行为。   二、被告人最多构成“治安处罚”的招摇撞骗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以下简称《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或者以其他虚假身份招摇撞骗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冒充军警人员招摇撞骗的，从重处罚。”这意味着即使是构成招摇撞骗，也仅仅是治安处罚而不应该是刑事处罚。我国《刑法》第十三条规定“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倘若一切招摇撞骗行为都作为招摇撞骗罪处罚，显然没有有效区分治安处罚与刑事处罚的危害程度。   三、被告人销售灭火器的行为合法，不具有社会危害性；   被告人以正常的市场价格销售灭火器获取的是合法利益。鉴定结论虽然鉴定为每只灭火器为80元，但是灭火器的销售并非执行国家定价。被告人以100元的价格进行销售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本案中，被告人销售的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的灭火器，而且销售单位有相应的销售资质和营业执照。被告人没有获取数额巨大的非法利益，就不应当以犯罪论。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在销售过程中，其他被告人可能存在言词上的不当行为或者使被害人产生了是消防检查的误解，但是，作为消防大队是不可能去买卖灭火器的，这个事实是众所周知的。   综上，刑法具有谦抑性，对于能够用其他法律手段调整的违法行为，尽量不用刑法手段调整。考虑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在不明销售单位性质的情况下，参与了共同销售行为，在销售过程中仅是次要作位，违法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实际社会危害，且本案本质上属于民事销售行为，请求法院从本案实际出发，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5月17日9时许，被告人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统一身着深蓝色服装、手持对讲机、佩戴工作证、车挡风玻璃后面放州消防器材检测站标识牌，开车到珲春市××镇刘老四裁板厂，冒充延边州消防器材检测站工作人员，假装消防检查，将自己带去的灭火器以每个100元的价格，给业主李某1骗售10个。   2、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马永魁到珲春市××镇，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丛某3骗售灭火器6个。   3、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阎季彰、于冰到珲春市××镇，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张某2骗售灭火器10个。   4、2018年5月17日9时20分许，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样样洪裁板厂，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胡某骗售灭火器15个。   5、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阎季彰、于冰到珲春市新安街顺发挂车配件商店，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王某1骗售灭火器1个。   6、2018年5月16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阎季彰、于冰到珲春市新安街顺鑫机械厂，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张某3骗售灭火器2个。   7、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八方橱柜厂，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周某2骗售灭火器30个。   8、2018年5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佟永亮伙同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李某2骗售灭火器15个。   9、2018年5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丛某2骗售灭火器10个。   10、2018年5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马某骗售灭火器10个。   11、2018年5月17日9时20分许，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马永魁到珲春市三家子乡宏源涂料厂，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王某2骗售灭火器12个。   12、2018年5月16日中午，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马永魁到珲春市三家子乡新立林工贸有限公司，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杨某骗售灭火器6个。   13、2018年5月16日中午，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阎季彰、马永魁、于冰到珲春市××镇广隆门业，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张某1骗售灭火器20个。   14、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阎季彰、于冰到珲春市新安街超越废旧物资经销处，采取上述手段，给业主刘某1骗售灭火器10个。   被告人闫仲彰、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共同骗售七次，灭火器110个；被告人佟永亮、闫仲彰、马永魁共同骗售三次，灭火器24个；被告人阎季彰、于冰共同骗售四次，灭火器23个，骗售灭火器共计157个，非法所得人民币157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公安机关在14名被害人处扣押灭火器157个；在被告人佟永亮等人租住的房屋内搜查并扣押涉案上衣3件、裤3条、账本1本、对讲机1部；从被告人阎季彰驾驶的黑色大众牌轿车（×××）内搜查并扣押上衣1件、手提包1个、营业执照1个、标识牌1个、工作证1个；从被告人佟永亮驾驶的白色东风牌面包车（×××）内搜查并扣押涉及本案的对讲机4部、标识牌1个、收据本1本、营业执照1个、工作证2个、钱包1个，其中1个手提包、1个钱包、2个营业执照分别返还给被告人佟永亮和阎季彰。   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我和丈夫在珲春市××镇经营一家样样洪裁板厂。我来报案，2018年5月17日9时20份许，大约来了5个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像执法一样，他们穿着没有警衔和警号警服，其中一个男的夹着包，还有一个男的拿着个本夹子，他们的语气严厉，衣服胸口处还有证件，说是州消防队的，说我知不知道前阵子着火的惨案，还说我们裁板厂的灭火器不合格，问我怎么还有炉子呢，还有个人拿着手机在拍我家，又说要做材料，还指指点点的说根据《消防法》我们裁板厂必须要重新买20个灭火器，并且说他们车上带灭火器了，让我们买，100元钱一个，对方说他们车上只有15个灭火器了，让我先买15个灭火器吧，过几天再给我送来，让我准备钱，我怕不买他们的灭火器他们会处理我或对我处罚，所以我买了15个灭火器，1000元用现金支付，剩下的500元微信扫码支付，他们开的车上也有个卡片，上面写的州消防检测站，他们走了之后我才发现不对劲，我才来报警。   2.被告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珲春市英安镇城西村广隆门业老板。2018年5月16日中午，来了三辆车，两辆黑色的轿车，一个白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穿着黑色的警服，其中有一两个人身上带着像工作证的证件挂在胸前，他们说他们是消防部门的，过来检查消防安全隐患的，问我有没有灭火器，我说没有，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人跟我说珲春603那边前段时间着火的事，现在消防检查比较严，消防安全这边一定要提高，说让我厂子里面必须配灭火器，你要是买的话，我们现在就有，如果你不买的话，我们就拍照上报到上级那，因为当时我以为他们就是消防执法检查的，我怕消防检查不合格，到时候停业整顿什么的，损失更大，就买了20个灭火器，用手机微信扫二维码支付的。   3.被害人丛某3的陈述证实：我在珲春市××镇。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三个人穿着不戴警用标示的警服，说是州里什么消防部门的，他们戴着工作证，拿着对讲机，问我有没有灭火器，我说有，他们说让我带他们看看，我就领着他们去看了，他们看完灭火器之后用严肃且严厉的态度对我说，你家灭火器太旧了，需要换新的，让我换6个，他们的行为举止像是执法一样，我怕被处罚，就买了6个灭火器。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珲春市中华村现平废品收购站老板。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来了两个男的，穿着统一的不戴警用标示的警服，带着对讲机和工作证，一个带墨镜，身材较胖的手里拿手提包的男子用凶巴巴的语气跟我说他们是州里检查消防的，问我家店里有没有灭火器，他们要检查一下，我说有，他们说要看看，其中的一个身材较瘦的男子就在我家转悠看灭火器，转悠完之后就跟身材较胖的男子说我家配置的灭火器数量不达标，需要再增加10个，接着身材较胖的男子就说让我购买灭火器，他们这就有灭火器，直接从他们手里买就行，100元一个。不买的话就在我家店里录像取证，把这个情况往上报，让上面的人来处罚我，我一看事情不好，就花1000元购买10个灭火器。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丈夫一起在英安镇大榆树村在经营一家刘老四裁板厂。2018年5月17日9时许，来了一共四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警服，但是没有警衔和警号，带对讲机和工作证，他们用一种特别严厉的语气说他们是州消防队的，要对我经营的店进行消防检查，他们在店里的厂房来回转悠，其中一个男的问我有没有灭火器，我说有，并且带他们去看了下灭火器，其中一个男的看了下灭火器，说灭火器合格，他们问我店里有多大，我说我也不知道，这个男的看了下就说大约400多平，根据《消防法》规定，你这个面积需要16个灭火器，我说我已经有4个灭火器了，这个男的说那不行，你不知道前阵子那家着火挺严重的吗，让我必须增加灭火器，有人拿着手机好像在录像，给我们店里灭火器不达标事情固定证据，我就以为他们是正规的消防检查执法的人员，像是警察一样，我害怕他们对我处罚，所以买了10个灭火器，微信转账支付，我看见对方驾驶的两辆黑色轿车，每个车前挡风玻璃前面还放了一个红色卡片，上面写着州消防检测站。   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我是珲春市三家子乡新立林工贸有限公司经理。2018年5月16日中午，员工告诉我隔壁厂子来检查消防的，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我的厂子，我接待了，两个人到办公室，我看他们穿蓝色的警服，没有肩章，胸口附近挂个工作证，他们说是延边州消防的，他们说前段时间603那边着火了，现在消防检查比较严格，我们来你检查消防，我就领着他们四处转了转，看完之后他们跟我说厂子里面的灭火器数量不够，按每25平方米应该购买一个灭火器，并打开他们车的后备箱，我一看车后备箱里面装的都是灭火器，我就问他你这是什么价位的，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的跟我说灭火器100元每个，我说太贵了，我有朋友是卖这些器材的，我回头去他那里买，之后这个人跟我说，你怎么也得配合配合我们工作，少买点，然后还吓唬我说要是把我工厂的面积往上面报的话到时候消防检查不合格得停业整顿，跟我说买他们的灭火器到时候往上面报的时候把我工厂的面积少往上报点，少算点面积，也能少买点灭火器，所以我买了6个灭火器，给了600元现金。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珲春市新安街顺发挂车配件店老板。2018年5月16日，来了两个男子，穿着统一的警服，带着对讲机和工作证，一个头上戴着墨镜，身材较胖，手里拿着手提包的男子用严肃、严厉的语气跟我说他们是州里检查消防的，问我家店里有没有灭火器，他们要看一下，我说有两个，其中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子就在我家店里四处转悠，看了看灭火器。转完之后就跟身材较胖的男子说我家灭火器数量不合格，身材较胖的男子就跟我说，根据《消防法》以你家的面积2个灭火器不够，需要再增加灭火器，如果不配灭火器的话，他们就把拍照取证，把情况往上报，让上面处罚我，到时候被处罚的话就不能怪他们了，我害怕被处罚，就说行我有空就去买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说不用去别的地方买，他们车里就有，直接买他们的就行，我问多少钱一个灭火器，身材较胖的男子说100元钱一个，然后就从车里拿出了一个灭火器让我购买，我花了100元买了一个。   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我是珲春市新安街顺鑫机械厂老板。2018年5月16日10时30分许，两个穿着警服的人过来，一个人很严厉的对我说他们是州消防的下来检查设施的，这个人说完后就进我厂子里看了厂子的面积，对我说配置的灭火器不够，让我再买两个，同时他就让和他一起来的人从他们开的车上卸下来两罐灭火器放我厂子里了，我说我自己买行不行，他就凶巴巴的说我这有现成的你还那么麻烦出去买干什么，并告诉我100元钱一个，如果不买，出了事情你们自己负责，他们一这么说我就害怕了，怕不买他们的灭火器，他们再检查出什么不合格再罚我款或者让我关门，我就给了现金200元购买两个灭火器。   9.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珲春市××镇经营八方橱柜厂。2018年5月17日9时许，我家工人过来找我说有州消防队的来我家检查，我就出去了。出去以后我看见有五个人在院里，他们都穿着制式的警服，没有戴警用标示，胸前戴着工作证、还拿着对讲机，有一个身材较瘦、个子挺高的男的说他们是州消防队的，过来检查消防，要检查我家的灭火器，让我领着他们去车间检查一下，检查了一会以后就说我家有的灭火器不合格，当时我看过，那些灭火器是合格的，他就说是不合格，还说我家的灭火器数量不够，需要再买灭火器，我说我已经在网上买了，就是还没到货，那个男的说我这就有灭火器，你直接在我这买就行，100元钱一个，如果不买的话就要给我下检查单子，要处罚我，我听完以后就挺害怕的，我就说那就买吧，那个挺瘦的男的一听我要买他们的灭火器，就跟旁边的人说那就不下单子了，接着他指挥另外几个人去车上拿下来30个灭火器，还教我怎么摆放，然后我用微信扫码付款3000元购买30个灭火器，他们开车走了。   1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我家开的珲春市英安镇中华村聚金废品收购站帮忙。2018年5月16日13时许，有两辆车开进我家院子里了，一个是黑色大众车、一个是白色面包车。然后从车上下来好几个人，他们都穿着不戴警用标示的警服，戴着工作证和对讲机，墨镜，有一个微胖的男的夹着一个包，还有一个中等身材的男的拿着一个文件夹，他们中有一个挺瘦的、个子挺高的男的说来消防检查，要检查我家灭火器，接着他们几个就在我家院子里转，我就问这个挺瘦的男的你们是什么检查。那个男的说是上面检查，接着就提前一阵珲春603着火的事，说是惨痛的教训什么的。过了一会那几个去院子里转的人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有一个男的就说我家的灭火器只有几个合格的，剩下的都不合格，接着就问我们买不买灭火器，如果不买的话就给我们做材料，然后报到上级处罚，我听他们这么一说，我就挺害怕的，就说那别做材料了，我买。接着这几个人就从那两辆车上拿下来了15个灭火器，然后就告诉我们100元钱一个，一共是1500元钱，我就把钱给他们其中一个微胖的夹着一个包男的。   11.被害人丛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珲春市××镇。2018年5月16日13时许，有三辆车开进我家院子里了，其中有一个是白色面包车，有两辆黑色轿车。他们进院以后从车上下来了五个人，他们都穿着不戴警示标示的警服，戴工作证，戴墨镜，拿着对讲机，有一个手里拿着包，有一个手里拿着文件夹，其中有一个较瘦的、个体挺高的就在院里喊老板，并说他们是州里管消防安全的，过来看看灭火器。这个男的好像是领头，他一直跟我说话，他还指挥着另外四个人在我家转，我就领着他们去看了我家的灭火器，当时我家有20个灭火器，他们看完以后就说你家这些灭火器不够，还得买几个，还说我家院里这也不合格，那也不合格的，如果不合格的话，就得往上报，还需要做材料，到时候要是对你家罚款或停业，就不能怪他们。说话态度非常横，我当时挺害怕，我就问他还得需要多少个灭火器，他说还得再买10个，我问他去哪买，他说他们车里就有，我就问他多少钱一个，他说100元钱一个，我说那就买10个吧。接着他们从车里卸下来了10个灭火器，我把钱给他们以后他们就开车走了。   12.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珲春市××镇。2018年5月16日12时许，来了三辆车，是两辆黑色的大众牌轿车和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他们从三辆车上下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都穿着警服，但是没有佩戴警衔和警号，他们来了之后，说他们是州消防什么部门的，我没听清楚，还说要对我经营的店内进行消防检查，语言严厉，态度蛮横，像执法一样，检查完后跟我说你家消防不合格，灭火器配置数量不达标，让我再配备40个灭火器，我说我家已经有10个灭火器了，都是刚检验完的，他们说正常应该让你再买20个，那你就再买十个吧，我都带来了，你买我们的吧，不买就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一共1000元钱，然后他们就从车上往下卸灭火器，他们一这么说我就害怕了，如果我不买他们肯定收拾我，我就马上拿出钱给他们了。收钱的是脸椭圆形的。   1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珲春市三家子满族乡开了一家宏源涂料厂。2018年5月16日10时20分许，来了三个男子，说是消防队的来检查消防，并问我这个厂子多大面积，我说是300平方米，他说按照相关规定300平方米的厂房需要准备12个灭火器，并问我有没有，我说已经在网上买了，现在还没到呢。那个男的说网上买的不合格，必须使用消防队的，而且说本来我的厂子没有任何消防器材应该对我进行处罚，我说这个厂子一般没有人，所以就没准备，现在正在整改呢。那个男的听了后说那就不对我处罚了，但是灭火器必须要准备，并说他车上有，让我自己去卸12个，我去他们开的车上卸了12个灭火器，给了1200元现金。   1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珲春市新安街经营一家超越废旧物经销处。2018年5月16日中午，当时来了三台车直接开进我家经销处院内，一台车停在我的院内下来了两个人，另外两台车去我家旁边的木材厂了。来了两个人都穿着不戴警用标志的警服，说来检查消防的，之后这两个人往我家院子里面走了一点，大概看了一眼后一个男的说你家院子挺大啊，你家有灭火器吗，我说有，家里有六个都放在房子门口了，那个男的就说你家场地这么大六个灭火器太少了，并且不能把灭火器都放在一起，要分四个地方摆放才合格，还要放十个灭火器，并要求我购买他们的灭火器，我以为是他们是消防队的来检查消防，语气还挺强硬的，我怕消防检查不合格再停顿整改，他们还让我配合他们工作，让我买我就买了，花了1000元买了10个灭火器。   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延边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的法人，该公司是2017年7月18在延吉市注册的，经营范围是消防器材的销售，没有对灭火器检测的资质，没办下来。我负责进灭火器，灭火器时从长春一个45元左右的价格进的，是正规厂家的合格产品，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于冰还有一个新来的负责销售，具体怎么销售我不知情。最后一次，我是2018年5月份，佟永亮要200个灭火器，然后我联系长春，有长春直接发到珲春市了。   16.被告人佟永亮的供述供认，我们是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的员工，我是我们这五个人里面的负责人，我在我们公司就是负责销售的，他们四个人都叫我站长。该检测站老板叫于某，是一家个体工商户。灭火器是老板进货的，灭火器都有厂家的合格证和钢印。2018年5月16日，在珲春分两个组卖灭火器的，一组是我和闫仲彰、马永魁，另一组是阎季彰和于冰，我们每到一家卖灭火器，都是穿同一的制式服装，脖子上挂着工作牌，牌子上写着“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和监督电话，而且我们配对讲机，带着黑墨镜，每到一个行业场所，我们先说我们是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我们这么说，不少业主就拿灭火器给我们看，有的不拿的，我们就说让业主把灭火器给我们看一下，我们给他们检测，如果灭火器有卸压的、喷头坏的或者外观损坏的，我们就告诉他们这类灭火器必须更换，而且我们都跟业主说，根据《消防法》规定，每一百平方米应该配备4个4公斤的灭火器，我们的行业基本上灭火器都不够，所以我就跟他们说，按照消防法你们的灭火器数量不够，还需要买多少个。接着他们说我们给你们配灭火器，一百元一个，我们的灭火器便宜。一般这样下来，不少业主就掏钱买我们的灭火器了，我们卖的灭火器都是这样卖的。5月17日，因为灭火器没剩下几个就5个人一起卖了，在城西的两个裁板厂卖的，两天共卖了200个，每个人大概分了2000元左右。五个人共驾驶三辆车辆，车上面都贴着公色的“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标示。我三个人一组卖的时候主要是我和闫仲彰跟业主谈，马永魁负责开车和搬灭火器等。姓马的是阎老二找来的。阎老三是去年冬天来的，阎老二是2018年3月来的，姓马的刚来三天。我们销售的灭火器55元一个发过来的，卖100元，每个我们赚45元。我们的服装都是在延吉市河南街的一个劳保用品商店买的，每次有新来的，都是我领他们去买衣服，买衣服都是自己花钱。我规定他们穿这种衣服。我们戴的工作牌是在延吉的一个打字社制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业主相信我们。   17.被告人阎季彰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17日，我和佟永亮、闫仲彰、于冰还有一个姓马的在珲春市一个农村卖灭火器，五个人统一穿一套制式警服，佩戴工作证，随身戴着对讲机，因为这么穿，就会对买家传声一种威慑感，好让他们以为我们就是周丽检查消防的执法人员。17日我们分两个组，我和于冰一组的时候每到一个厂子，我们说是州里消防器材检测站的，主要是我负责找老板谈，于冰负责开车，还负责挑行业场所的毛病，然后告诉我，我让业主购买灭火器，五个人一起不分组买的时候佟永亮和我负责跟老板谈，我还负责收钱，拍照和录像的人是随机的，主要是商户不想买的时候，就进行拍照录像，说要上报到上级，这么一说基本都会买。   18.被告人闫仲彰的供述供认，我和佟永亮等5人在珲春市销售灭火器，分两个组，我和佟永亮、马永魁一个组，阎季彰和于冰一个组，每组将准备的灭火器放到车上，车前挡风玻璃下面放上一张红底黑字写着的州消防检测站的牌，然后统一穿去掉标示的警服，都带着对讲机、墨镜、工作证，闫仲彰和佟永亮一组的时候寻找一些小的加工作坊或者废品收购站，然后进屋找业主，佟永亮以消防执法人员的语气说我们是延边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来检查一下，这样业主就带着我们在厂子里转一圈，然后我就挑毛病，例如没有灭火器或者灭火器过期了，数量不够等等，当着业主的面跟佟永亮反映，佟永亮说一些消防隐患，让业主们购买灭火器，如果业主不想买，就说给你们做一下记录后拍照上去，出现什么后果自己想，这样大部分业主就会购买，一个灭火器卖100元，两天我共分得了1748元。   19.被告人马永魁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13日，闫仲彰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去珲春市卖灭火器，我同意了，同年5月15日，闫仲彰和我一起去劳保店给我选了一套跟闫仲彰穿的一样的警服，之后开车拉着闫仲彰来到了珲春市。5月16日开始卖灭火器，我和闫仲彰、佟永亮（佟站长）一个组，另外两个男的一个组。五个人都穿着统一的不戴警衔和警号的警服，夹工作证，带对讲机，进厂房后跟老板说我们是州检测站的，要对行业进行消防检查，检查完之后以灭火器数量不达标或灭火器损坏为由让老板增加购买灭火器，然后推销我们带来的灭火器，这样的话一般都买，期间佟永亮和闫仲彰以严厉的语气说一些做记录，做材料，拍视频取证等等，所以业主一般都会买。因为我从中尝到了甜头，也就不管违法犯罪的事情了。   20.被告人于冰的供述供认，2018年5月初，我通过延吉顺安消防器材检测站的法人于某去该站干活，就是出去卖灭火器，于某让我开车，到时候挣提成，于某把我介绍给检测站的站长佟永亮。2018年5月14日，佟永亮领着我们来了珲春，先在英安镇租了一间门市房，5月16日开始卖灭火器，卖灭火器时按照佟永亮的要求统一穿了不带警用标志的警服，并携带对讲机，还在胸前佩戴工作证。第一天卖灭火器的时候于冰和阎季彰（闫老三）一个组，佟永亮和闫仲彰（闫老二）、马永魁一个组，我和阎季彰在英安镇往珲春市方向走的门市房卖的，阎季彰进去说我们是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的，下来检测消防设施，然后进去转一圈，当发现缺少灭火器或过期的灭火器就让业主购买我们的灭火器，如果不买阎季彰就说要上报领导，这样业主基本都会购买，5月16日一上午卖了20多家，一共买了28灌灭火器，每家一到两罐左右。中午吃完饭后五个人一起卖的，去了平房区，好像卖了3-4家左右，都是废品收购站，一共卖了60罐灭火器。第二天5月17日上去也是去平房区，5个人一起卖的，一共卖了三家，都是木材加工厂，一共卖了55罐灭火器。五个人一起卖的时候主要是佟永亮和业主谈，闫仲彰负责拿手机摄像，我和马永魁负责假装检查消防，手机摄像也是假装的，如果业主不买的话，就说上报领导对你们处罚然后用手机假装摄像。   21.书证指认现场照片、涉案灭火器、衣物、工作证、标识牌、对讲机、营业执照等照片证明，灭火器为红色干粉灭火器，有合格标识；衣服为警服，上衣袖子口有pouce英文字母，裤子裤腰部位里面有pouce英文字母；工作证带夹子，载明1寸照片、姓名、部门、职务、监督电话等字样并盖有章；标识牌大写“严禁烟火”、小写“州消防器材检测站,电话151XXXXXXXX”；对讲机为黑色的。   2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明，2018年5月18日对五被告人在珲春市英安镇临时租住的房屋进行搜查，在房屋内搜出涉及本案的警服上衣2件、警裤3条、账本1本、上衣1件、对讲机1部；   同日对阎季彰驾驶的黑色大众牌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内搜出涉及本案的警服上衣1件、手提包1个、营业执照1个、标识牌1个、工作证1个；   同日对佟永亮驾驶的白色东风牌面包车（×××）进行搜出，搜出涉及本案的对讲机4部、标识牌1个、收据本1本、营业执照1个、工作证2个、钱包1个，上述物品除1个手提包、1个钱包、2个营业执照分别返还给佟永亮和阎季彰外均被珲春市公安局扣押。   珲春市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4日、15日在14名被害人处扣押157个灭火器。   23.微信截图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1（微信昵称“四个裁板厂”）于2018年5月17日09时01分给“烟敛晴空”微信转账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张某1（微信昵称为广隆门业，张某1，136XXXXXXXX）于2018年5月16日11时57分给“烟敛晴空”微信转账人民币2000元；被害人湖某（微信昵称“开心就好”）于2018年5月17日09时13分给“烟敛晴空”微信转账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阎季彰的微信个人信息证实：微信昵称为“烟敛晴空”。   24.被害人王某2提供专用收据证明，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监测站专用收据，2018年5月16日，收款人民币1200元。   25.吉林省公安消防总队文件吉公消总字[2018]3号关于公布社会消防技术服务机构临时资质续期审查结果的通知，日期为2018年1月12日；吉林省公安消防总队文件吉公消总字[2018]40号关于公布社会消防技术服务机构临时资质续期审查结果的通知，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证明，消防设施维修保养检测临时一级、二级、三级资质单位里均无延边州顺安消防器材监测站。   26.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于2018年5月17日被抓获归案的事实经过。   27.珲春市公安局春城派出所提供的办案说明证实，佟永亮自述曾因犯盗窃罪，于1979年被蛟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被图们市铁路公安局劳动教养三年，民警根据佟永亮的供述通过公安协助平台调取佟永亮的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但得到回复称因年代过久，当时法院及监狱系统未实行信息电脑入录，故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无法调取。   28.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机构名称为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公安消防支队，类型为其它机构。   29.身份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30.珲春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018]87号证实，1个手提式干粉灭火器、鼎梁牌、4公斤的价格为人民币80元，价格认定方法为市场法。   3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3指认被告人阎季彰和于冰；被害人王某1指认被告人阎季彰和于冰；被害人周某2指认被告人阎季彰、于冰、马永魁、佟永亮、闫仲彰；被害人李某1指认被告人马永魁等5名；被害人周某3指认阎季彰等5人；被害人丛某3指认闫仲彰和佟永亮、马永魁；被害人马某指认闫仲彰等5人；被害人丛某2指认阎季彰等5人；被害人李某2指认阎季彰等5人；被害人张某2指认阎季彰等5人；被害人刘某2指认被告人阎季彰和于冰；被害人张某1指认被告人佟永亮等5人。   3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出警录像证实，被害人报警之后出警的录像画面。   （2）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5月17日8时许，八方橱柜厂现场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佟永亮等5人驾驶3辆车进入厂，3辆车前风挡玻璃处均放红色标识牌，5人统一穿警服，胸前挂工作证，手拿或胸前挂对讲机，带黑色墨镜。   （3）搜查录像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8日对阎季彰等人的临时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有阎季彰本人，阎季彰当时穿的衣服袖子有pouce英文字母；见证人说之前见过阎季彰等5人，他们说是州里来的，管消防的。   （4）审讯录像证实，公安机关讯问合法，无违法违纪现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本案经审理查明的招摇撞骗事实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主动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157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非法利益，损害国家机关的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闫仲彰、马永魁、于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且主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主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且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阎季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阎季彰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积极主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阎季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阎季彰系从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闫仲彰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闫仲彰等被告人没有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并未获取非法利益，公诉机关指控的招摇撞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永魁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永魁招摇撞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马永魁主观上没有招摇撞骗获取非法利益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招摇撞骗的行为，其违法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最多构成“治安处罚”的招摇撞骗行为，应宣告被告人马永魁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多处多次冒充延边州消防器材检测站工作人员，假装消防检查，骗售灭火器，骗取非法利益的事实和被告人阎季彰在共同犯罪中负责一个组，选择作案地点，冒充身份，收款等起主要作用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张某1、丛某1、张某2、李某1、胡某、王某1、张某3、周某1、李某2、丛某2、马某、王某2、刘某1陈述和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的供述证实，且相吻合，相互印证，并有被害单位的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符合已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予以采纳。故根据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闫仲彰、马永魁、于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佟永亮、阎季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闫仲彰、马永魁、于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佟永亮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阎季彰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闫仲彰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   四、被告人马永魁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   五、被告人于冰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   六、扣押在案的灭火器157个、对讲机5部、衣裤、标识牌、账本、工作证予以没收，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柳 豪   人民陪审员 郑小兰   人民陪审员 陈玉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宋 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