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2403民初1753号原告：刘培金，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被告：李学峰，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被告：杨蕊，女，198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敦化市。原告刘培金与被告杨蕊、李学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培金，被告李学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培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李学峰、杨蕊偿还给本人16400元，并给付利息和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2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其中至2019年6月14日为1968元，本息合计18368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4日，刘培金与李学峰、杨蕊签订一份《租房协议》，双方口头约定，2018年11月14日之前李学峰可偿还20000元赎回出租楼房出租权；如果2018年11月14日不赎回楼房出租权，该协议生效，双方按该协议履行。由于李学峰拒不按该协议的约定履行，也不退回20000元。本人向敦化人民法院起诉的（2019）吉2403民初46号案件，要求李学峰和杨蕊按该协议履约；杨蕊在庭审中陈述向本人借款才签订的该协议，其自己签字；李学峰签订该协议时说是杨蕊生孩子，本人才借给他的。贵院以李学峰当庭陈述是借款为由，认为本人诉讼请求不对，驳回了起诉。在贵院所认定的部分事实：李学峰和杨蕊双方承认：从本人处借16400元，月利率3%，由出租楼房自2018年5月14日至2033年5月14日的出租期，承担偿还16400元及利息的担保责任。关于利息，协议中约定款项20000元，是包含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11月14日利息3600在内；利息是以164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2月14日的利息，李学峰已经给付完毕。本案中是从2018年12月15日起主张利息。根据相关法律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公判。李学峰辩称，1、刘培金诉称“款项事情是因为生孩子”不属实，我家孩子是2018年4月10日出生，而借款发生时间是2018年5月14日。2018年5月14日实际交付给我16400元属实。杨蕊在本案当中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欠款人，杨蕊与本案没有关系。2、违约金和利息，我也不认同。当时我借款是用于种植蒲公英周转用了，杨蕊不清楚，她在“作月子”期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益。利息在刘培金给付我本金时已经扣掉了，偿还本息我都不同意。利息之前已经扣掉了，我还的是本金，有钱我就给一点，我是以微信或者转账的方式给付的。我不同意刘培金的诉讼请求。杨蕊和我的观点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4日，刘培金通过微信实际转账借款给李学峰16400元（当日21：30：23是10000元、21：30：49是6400元），不是《租房协议》中提到的20000元。在已经生效的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4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及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终821号裁定书一份（维持原裁定）中，杨蕊在一审时辩称：“我所知道的就是在5月14日晚上九点多，在家中，刘培金和李学峰与我一起签的字，是以借款的形式签的合同”。两级法院所认定（与本案相关）事实：2018年5月14日，刘培金、李学峰、杨蕊签订一份《租房协议》。协议（打字形成）内容（原文）“甲方：李学峰，房屋共有人杨蕊，乙方刘培金，甲方将位于敦化市怡品蓝庭1号褛3单元6层602室及阁楼，6层面积49.17平方阁楼面积49.17平方米租给乙方使用，具体事项如下：-、租期为壹拾伍年，共计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租金一次性付清，租期从2018年5月14日至2033年5月14日止。二、租用期内乙方不得更改及破坏房屋主体结构，如损坏则照价赔偿。乙方应注意防火，防水，如发生灾害，乙方负责全部责任。三、租用期间，甲方负责取暖费、物业费，乙方负责水费、电费、卫生费等其它相关费用。（后面为刘培金手写内容：乙方在合同期内可转租给任何人）。四、房屋门钥匙、水电费本，于签订同时交给乙方，甲方负责结清之前的相关费（刘培金手写内容：逾期交付楼房，每月甲方赔偿乙方每月柒百元违约金）。五、甲方李学峰、杨蕊已经收到乙方的房屋租金人民币贰万元整。六、甲方应在2018年5月15日前搬出此房屋，如有违约甲方赔偿乙方贰拾万元损失，乙方有权拨打110让甲方搬出。甲方同意乙方全部条款。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另查明，刘培金在庭审中陈述“共计向李学峰出借借款七八笔（包括大额和小额）。……能记清楚大额借款的时间。大额借款包括3笔：1.2018年5月14日，张克功为李学峰担保借款20000元；2.2018年5月20日左右李学峰用拖拉机抵押借款25000元；……3笔大额借款都签有文本合同。借款中有的是现金交付，有的是转账交付。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李学峰在庭审中陈述“共向刘培金借款4笔，1.2018年5月14日，借款20000元，实际到账16400元，预先扣除3600元利息，此外还收取500元的费用；3、2018年5月末6月初，我用拖拉机作抵押，借款25000元；……关于第1笔借款，已经给付了一部分，没给全部偿还。关于第3笔借款没有偿还完毕，只支付了部分利息，没有偿还全部本金和剩余的利息。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再查明：微信转帐记录显示刘培金向李学峰转账：2018年5月14日21：30：23是10000元，当日21：30：49是6400元。2018年5月15日10：51：01是10000元，当日10：51：26是10000元，当日10：52：13是5000元。对于2018年5月14日转账16400元，李学峰解释为刘培金所主张租赁款，实为借款并预先扣除利息，刘培金解释为房屋租赁费用无关，为另一笔借款。对于2018年5月15日转账25000元，李学峰解释为以拖拉机抵押借款，刘培金解释为其中20000元为房屋租赁费，当日最后所转5000元为李学峰向其借款。双方还在其他时间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培金自认长期从事放贷业务，刘培金与李学峰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合同关系，现刘培金以2018年5月14日的租赁协议为依据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从房屋租赁合同内容分析，租赁价格明显过低，不符合常理，协议内容多处显失公平。另外，刘培金主张2018年5月15日的转账20000元为房租，经庭审调查，2018年5月15日共转账25000元，且转账时间集中，具有连续性，因此本院不能确定该笔款项与房屋租赁费用的相关性。而签订租赁协议当日即2018年5月14日却有转账16400元，结合李学峰当庭陈述借款预先扣除利息，以及房屋作为偿还借款的约束的内容，能够说明双方当事人签订租赁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借款，并非为了实现房屋租赁，双方当事人的真实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经法院释明，刘培金拒绝变更诉讼请求，坚持主张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裁定：驳回刘培金的起诉。二审法院认为：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刘培金主张其租赁的涉案房屋（6层面积49.17平方米、阁楼面积49.17平方米）租期15年、租金仅20000元，该租赁价格明显过低，极不符合常理，协议内容显失公平。二审中，刘培金自认因李学峰向其借款20000元，在李学峰不能提供抵押物为其借款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双方才签订了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以及双方之间过往的资金往来情况等相关事实，一审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借款，并非为了实现房屋租赁，双方的真实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因刘培金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经人民法院释明后，刘培金拒绝变更其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据此裁定驳回其起诉，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综上，刘培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5月14日21：38：38，李学峰又向刘培金转账500元，即2018年5月14日当日，刘培金实际净交付给李学峰15900元。因此本案中，刘培金实际交付给李学峰的借款本金是15900元。此外，李学峰给刘培金转账记录14笔：（一）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24日期间转账2笔1000元（2018年6月13日14：07：48是500元，2018年7月24日13：36：14是500元）；（二）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转账8笔4250元（2018年6月25日10：11：34是750元，2018年7月24日13：49：20是200元，2018年7月25日12：53：08是200元，2018年7月25日14：46：31是200元，2018年8月8日17：54：49是150元，2018年8月30日08：03：33是1200元，2018年9月26日17：36：06是1250元，2018年11月13日09：14：58是300元）。另外，2018年8月20日16：40：04，转账1笔10元。（三）2018年11月17日至2018年12月18日转账3笔2300元（2018年11月17日16：39：11是1500元，2018年11月18日17：22：55是500元，2018年12月18日15：04：23是300元）。以上事实有刘培金提交的证据：微信转账记录3页（合计16400元），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46号民事裁定书、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终821号裁定书（维持原裁定）各1份，（2019）吉2403民初46号案件部分庭审录像（光碟）1张，转账记录3页（合计1500元），转账记录3页（合计2300元），微信转账记录8页8笔（合计4250元）；李学峰提交的证据：转账记录2页（合计16400元），转账记录15页15笔（合计8060元），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46号民事裁定书、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终821号裁定书（维持原裁定）各1份；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刘培金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参考；李学峰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参考；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予以参考。本院认为，结合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对刘培金的各项诉讼主张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借款本金基数问题。1、因刘培金与李学峰之间的真实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已经经过两级法院的生效文书确认。在本案中，刘培金也是按照民间借贷主张，不再主张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本院应予准许。2、2018年5月14日，刘培金通过微信分2笔给李学峰转账16400元（当日21：30：23是10000元、21：30：49是6400元）；随后当日21：38：38，李学峰又向刘培金转账500元，即2018年5月14日当日，刘培金实际净交付给李学峰15900元；因此本案中，刘培金所实际交付给李学峰的借款本金是15900元。二、关于李学峰向刘培金转账1000元问题。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对于李学峰已经履行的款项中，应以不超过年利率36%为限；2、刘培金与杨蕊、李学峰之间签订《租房协议》的真实目的是为了借款，双方之间的真实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折算成年利率是36%，并非为了实现房屋租赁。房屋租赁使用权是作为杨蕊、李学峰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向刘培金所作的担保；在未直接抵债之前，杨蕊、李学峰有权居住自己的房屋，无需再另行向刘培金交房租。虽然刘培金认为“是李学峰主动自愿给的，按照约定是每月给500元，然后他们暂住他抵押给我的房子”，但李学峰质证“不属实，没有约定”；刘培金认为对于“利息违约金1500元”，“当初书面约定没有，李学峰口头说的，杨蕊和李学峰用租房协议向我借款的违约金，就是本案中违约金”；但李学峰认为“就是我还本案中16400元的本金钱”。对于刘培金所认为的超过年利率36%之外的所谓“每月500元的违约金”，本院不予认定。刘培金本人自述“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12月14日的利息，李学峰已经给付完毕”。因此，李学峰向刘培金转账1000元（2018年6月13日14：07：48是500元，2018年7月24日13：36：14是500元），是李学峰向刘培金偿还本案中借款本金15900元的部分款项。关于李学峰已经给刘培金的其他转账款项6560元（8060元-1500元）的对应关系问题。因刘培金与李学峰之间，除本案的借款款项之外，还有其他往来款项。对于刘培金认为是偿还所谓“案外的车贷利息4250元，及给付租车款2300元”，因对于李学峰所还款项双方均无具体的特定标注、也并没有特别约定，并且刘培金本人自述“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的利息，李学峰已经给付完毕”；因此，不能认定是偿还案外的具体特定款项。关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李学峰给刘培金转账记录8笔4250元问题。刘培金举证的“微信转账截图8笔”，欲证明“是李学峰偿还我的车贷利息”，因李学峰质证有异议，对于“有没有特别的约定”这一问题，刘培金所举“微信聊天记录2页”，欲证明“李学峰转给我的款有车贷的利息”；而李学峰质证有异议，刘培金所举的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微信转账记录中，对于所还款项双方均无具体的特定标注；因此，应当认定：4250元是偿还本案中借款本金15900元中的部分款项。刘培金所举证的车辆抵押《合同》1份及转账记录3页，刘培金陈述“李学峰将车辆抵押给我，向我借款25000元，每月给我利息750元。7个月共计5250元，共给了我5000元，每月转账给我”；因此，与李学峰转账给刘培金的4250元，不是一回事；也不能证明4250元是案外的车贷利息的。2、关于李学峰给刘培金的转账记录3笔2300元问题。刘培金认为李学峰是给付《租车合同》1份（租期10天：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6日，每天租金200元）中的租金2000元以及车辆换机油钱200元、利息钱100元；而李学峰质证有异议；因该证据有涂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与刘培金自己在本院起诉的关联案件（2019）吉2403民初46号中举该证据时所证明的问题不一致；微信转账记录中，对于所还款项双方均未标注具体的特定用途；因此，应当认定：这2300元不是租车款，是偿还本案中借款本金15900元中的部分款项。五、关于本案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因杨蕊在刘培金在本院所起诉的关联案件（2019）吉2403民初46号中答辩“我所知道的就是在5月14日晚上九点多，在家中，刘培金和李学峰与我一起签的字，是以借款的形式签的合同”，因此，杨蕊知道本案借款的事实；因李学峰与杨蕊是合法夫妻关系，尽管李学峰抗辩“当时我借款是用于种植蒲公英周转用了，杨蕊不清楚，她在“作月子”期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收益”；但本案借款属于共同债务范围，故李学峰与杨蕊应当共同偿还。六、关于本案中的月利率标准问题；1、在本院（2019）吉2403民初46号民事裁定书、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24民终821号裁定书（维持原裁定）中，所认定（相关）事实中，刘培金在庭审中陈述“其共计向李学峰出借借款七八笔（包括大额和小额）。……能记清楚大额借款的时间。大额借款包括3笔：1.2018年5月14日，张克功为李学峰担保借款20000元；2.2018年5月20日左右李学峰用拖拉机抵押借款25000元；……。3笔大额借款都签有文本合同。借款中有的是现金交付，有的是转账交付。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李学峰在庭审中陈述“共向刘培金借款4笔，1.2018年5月14日，李学峰借款20000元，实际到账16400元，预先扣除3600元利息，此外还收取500元的费用；……3、2018年5月末6月初，我用拖拉机作抵押，借款25000元；……。关于第1笔借款，已经给付了一部分，没给全部偿还。关于第3笔借款没有偿还完毕，只支付了部分利息，没有偿还全部本金和剩余的利息。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2、《租房合同》中虽然记载：李学峰向刘培金借款20000元，结合李学峰、刘培金的当庭陈述（均认可：刘培金实际交付给李学峰16400元，预先扣除3600元利息），当时已经直接将6个月的利息3600元预先扣除，用3600元÷6个月=600元，再÷20000元，能够计算出月利率为3%。七、关于李学峰所抗辩主张“偿还给刘培金的8060元是偿还本金”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规定，对于李学峰已经偿还给刘培金的7560元（8060元-2018年5月14日21：38：38转账500元）中，当时本金是15900元，刘培金本人自述“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的利息，李学峰已经给付完毕”，因此，15900元应再冲减7560元后，本金是8340元，按月利率2%计算相应利息。故李学峰相关抗辩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刘培金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学峰、杨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原告刘培金借款本金8340元，给付利息（自2018年12月1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培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00元，由被告李学峰、杨蕊负担59元，原告刘培金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华伟人民陪审员 张 利人民陪审员 王世道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家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