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刑初393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雄辉，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湘阴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洪奇大道。因犯盗窃罪，2015年9月1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1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文林，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伟胜，男，1997年6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梅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常海明，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欧意强，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洪奇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17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冯海明，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胜勇，男，1992年1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石阡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洪奇村。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小立，河南新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公诉刑诉〔2019〕2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犯盗窃罪，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杨胜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雄辉及其辩护人胡文林、被告人周伟胜及其辩护人常海明、被告人欧意强及其辩护人冯海明、被告人杨胜勇及其辩护人李小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周伟胜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33张，被告人杨胜勇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26张分别卖给被告人毛雄辉，被告人毛雄辉自己或者通过被告人杨胜勇将收购的银行卡邮寄给“老板”，用于实施犯罪。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密谋让被告人欧意强办理银行卡并卖给“老板”，等银行卡有钱后就挂失并将钱取出。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欧意强在佛山市北滘镇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卡号为62×××76银行卡，网银K宝一套，并且注册了点刷POS机。周伟胜将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微信公众号绑定在了自己的手机上，并给了欧意强200元办卡费。被告人周伟胜将该套卡卖给毛雄辉，毛雄辉让杨胜勇将该卡邮寄给“老板”。2018年8月1日，被害人马某接到诈骗电话，通过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号共计转账100万元。被告人周伟胜收到银行提醒信息，得知62×××76银行卡有19余万元资金。被告人周伟胜通知被告人欧意强卡上有钱了，并将该银行卡电话挂失。后被告人毛雄辉带着周伟胜、欧意强到佛山市乐从镇农业银行补卡。补卡时，该农业银行卡上有15余万元。被告人欧意强补卡后，在ATM机取款2万元给了毛雄辉，后又通过支付宝、微信给毛雄辉转账3万元。因为银行限额，未能取出剩余钱款。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准备第二天继续取款，后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另查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毛雄辉在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邮政储蓄银行北滘支行大厅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欧意强在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三洪奇村永二大堂出租屋内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周伟胜在深圳市盐田区大梅沙梅语东园宾馆被梅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杨胜勇在佛山市北滘镇华美达健隆保健中心被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北滘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杨胜勇非法收购他人信用卡并买卖，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杨胜勇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互为主犯。被告人毛雄辉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毛雄辉辩称其买卖的银行卡是储蓄卡，不属于信用卡，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毛雄辉认罪、悔罪，属坦白；有退赃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伟胜辩称其买卖了四五张银行卡，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伟胜盗窃数额应认定为5万元；被告人周伟胜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欧意强辩称其事前没有与毛雄辉、周伟胜密谋办卡取钱，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欧意强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属坦白，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胜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杨胜勇主观恶性较小，属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8月份，被告人周伟胜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33张，被告人杨胜勇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26张分别卖给被告人毛雄辉，被告人毛雄辉自己或者通过被告人杨胜勇将收购的银行卡邮寄给“老板”，用于实施犯罪。通过买卖银行卡，毛雄辉得款5000余元，周伟胜得款2000余元，杨胜勇得款7000余元。2018年7月份，被告人毛雄辉让被告人周伟胜找人办卡卖给“老板”。被告人周伟胜找到被告人欧意强让欧意强办理银行卡卖给“老板”，并约定银行卡有钱后挂失银行卡将钱分了。7月28日，周胜伟、欧意强在佛山市北滘镇中国农业银行用欧意强身份办理了卡号为62×××76银行卡，网银K宝一套，注册了点刷POS机。周伟胜将该银行卡微信公众号绑定在自己手机上，给了欧意强200元办卡费。周伟胜将该套卡卖给毛雄辉，毛雄辉让杨胜勇将该卡邮寄给了“老板”。2018年8月1日，被害人马某接到诈骗电话，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转账共计100万元。周伟胜收到银行提醒信息，得知欧意强名下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转入19万余元。周伟胜告知欧意强银行卡上有钱了，二人见面后周伟胜打电话将该银行卡挂失。当天毛雄辉伙同周伟胜、欧意强到佛山市乐从镇农业银行补卡取款分赃，补卡后该银行卡剩余马某被诈骗款157521.48元。欧意强在ATM机取款2万元现金给了毛雄辉，又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毛雄辉3万元，因银行限额未能取出剩余款项。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准备第二天继续取款，当晚12时欧意强转账时发现银行卡被冻结。之后毛雄辉的支付宝账户也被冻结。另查明，1、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毛雄辉、欧意强被抓获，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周伟胜被抓获，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杨胜勇被抓获，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2、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毛雄辉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3、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转入毛雄辉银行卡账户的29977.2元及欧意强银行卡账户的107521.48元返还给被害人马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毛雄辉供述证实，毛雄辉收购银行卡卖给上线“老板”，只知道“老板”叫王勇，没有见过面，电话号码一直变，最后用的是186××××6312，邮寄地址是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电城圆通，收件人是王勇或者李勇。杨胜勇、周伟胜是毛雄辉的下线，杨胜勇、周伟胜找人办理银行卡卖给毛雄辉。银行卡办好后，毛雄辉都直接让杨胜勇邮递给“老板”。毛雄辉收一套银行卡出1100元，以每套1600元的价格卖给“老板”。一套银行卡包括银行卡一张、银行卡注册的点刷POS机、U盾、绑定的电话卡及办卡人身份证正反面复印件，银行卡密码、U盾密码都要求写在身份证复印件上。“老板”一般都是往毛雄辉支付宝上转账，八月份，毛雄辉让“老板”往杨胜勇账号上转账三次，每次3600元。2018年7月28日，周胜伟用朋友欧意强的信息办理了农业银行卡，毛雄辉让杨胜勇把该银行卡卖给了“老板”，当天18时左右，杨胜勇给毛雄辉微信发了一个顺丰快递单号，毛雄辉就知道卡已经邮寄走了。2018年8月1日上午，毛雄辉见到周胜伟和欧意强，周胜伟说农业银行卡上有钱了并挂失了银行卡。毛雄辉、周胜伟、欧意强商量把卡上的钱分了，毛雄辉分5万元，剩下的周伟胜和欧意强平分。毛雄辉提议到离北滘镇较远的乐从镇农业银行补卡取钱。在乐从镇农业银行，欧意强补卡并将农行卡绑定在微信和支付宝上，从ATM机上取现金2万元、微信转账1万元、支付宝转账2万元给了毛雄辉共计5万元。剩下的钱因为银行限额，只能第二天再取，当天晚上12时，欧意强转账时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周伟胜让毛雄辉拿出从农行卡上取出的5万元三个人平分，毛雄辉同意后给周伟胜微信转账3000元，毛雄辉为了让杨胜勇好好干活转给杨胜勇1000元，再转账时毛雄辉发现支付宝账户也被冻结。毛雄辉跟“老板”熟悉，周伟胜黑了“老板”的钱，毛雄辉可以想办法不让“老板”找事，所以周伟胜得给毛雄辉分钱。“老板”常用“炳华”、“丽珠”、“huge”三个支付宝账号给毛雄辉转账。毛雄辉微信名称“心想事成”，微信里有和周伟胜、杨胜勇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都是买卖银行卡的钱。毛雄辉买卖银行卡得款5000余元。2、被告人周伟胜供述证实，2018年7月25日左右，毛雄辉让周伟胜找人办卡卖给“老板”，等卡上有钱后把钱取出分了。周伟胜找到朋友欧意强让欧意强办理银行卡卖了，等卡上有钱把卡挂失，补卡取钱后把钱分了，欧意强也同意了。2018年7月28日，周伟胜和欧意强在北滘农行用欧意强身份信息办理了银行卡和网银K宝一套，注册了点刷POS机，周伟胜用手机绑定了该银行卡微信公众号，毛雄辉让杨胜勇将卡邮寄并卖给“老板”。2018年8月1日，周伟胜微信上提示卡上有了19万余元，周伟胜打电话通知欧意强见面，周伟胜打电话挂失了银行卡。刚好毛雄辉路过，三人商量让欧意强去补卡。毛雄辉带周伟胜、欧意强到乐从镇农行补卡，补卡时卡上有15万余元。欧意强从ATM机取出2万元现金给了毛雄辉，用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毛雄辉3万元，因为有额度限制，剩下的钱准备明天再取，当天晚上过了12时，欧意强转账时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周伟胜让毛雄辉把取出来的5万元给其和欧意强分，毛雄辉微信转账给周伟胜3000元，毛雄辉银行卡也被冻结。2018年8月1日周伟胜花3050元给欧意强买了一部小米8手机。周伟胜微信名叫“会飞会跑的飞天蛐蛐”。周伟胜一共卖给毛雄辉33张银行卡，都是拍银行卡主人的身份证给毛雄辉通过微信转过去，有重复名字的人是在不同银行开的卡。周伟胜买卖银行卡得款2000余元。3、被告人欧意强供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左右，周伟胜让欧意强办一张银行卡，说卡上会有钱，等别人打钱的时候把银行卡挂失，再补卡，把卡上的取出来分了。2018年7月28日，周伟胜提前办好一张手机卡，和欧意强在农业银行北滘支行开了一张新的农业银行卡并绑定了新的手机号码。周伟胜把农行卡的微信公众号绑定在了微信上，说如果有钱打进来，周伟胜就会第一时间知道。欧意强从QQ上将银行卡取款密码、网银K宝等密码发给了周伟胜。并把银行卡、网银K宝、新电话卡都给了周伟胜。周伟胜给了欧意强200元办卡报酬。2018年8月1日，周伟胜打电话让欧意强去0PPO手机店找他，说有钱到账了。周伟胜当着欧意强的面打电话把卡挂失。过了十几分钟毛雄辉也到了，毛雄辉带着欧意强和周伟胜到乐从镇补卡取款。银行卡上有15万元，毛雄辉自己说要6万元，剩下9万元欧意强与周伟胜平分，当时通过微信、支付宝及ATM机取现一共给了毛雄辉5万元，因为银行限额，准备第二天再取款。第二天准备转账时发现银行卡被冻结，周伟胜给欧意强说要找毛雄辉把之前取的5万元分了。4、被告人杨胜勇供述证实，杨胜勇因为缺钱，经人介绍在北滘镇认识了收卡的毛雄辉。第一次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3张银行卡卖给毛雄辉，得款600元。之后杨胜勇和毛雄辉一起干倒卖银行卡的生意，杨胜勇收别人的银行卡卖给毛雄辉，单张银行卡毛雄辉给杨胜勇300元，一张银行卡加U盾给500元或600元不等，杨胜勇从中间挣取差价。2018年7月开始，杨胜勇开始帮毛雄辉给“老板”邮递银行卡，一个银行卡、U盾加上一个点刷器，一套3件毛雄辉给杨胜勇1100元。杨胜勇没有见过“老板”，毛雄辉让杨胜勇把银行卡邮寄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电城圆通，地址不变，收件人电话每次都是按照毛雄辉给的号码进行登记，寄件人姓名是随便写的假名字。2018年7月28日，周伟胜打电话让杨胜勇去手机店取银行卡把银行卡邮寄走。杨胜勇给毛雄辉说了，毛雄辉给了杨胜勇1000元，杨胜勇通过微信给周伟胜600元，周伟胜又给杨胜勇转了88元。当天杨胜勇就用顺丰快递把银行卡邮递到了广东茂名市电白区。2018年8月1日晚上，毛雄辉让杨胜勇去唱歌吃饭，毛雄辉给杨胜勇转账1000元。第二天周伟胜给杨胜勇说他们挂了一张银行卡，大概有16万元，毛雄辉、周伟胜和卡主三个人本来打算把钱分了，当天给毛雄辉取了5万元，第二天发现卡被冻结，周伟胜准备让毛雄辉把5万元拿出来平分了，但是毛雄辉银行卡也被冻结了。2018年8月20日后，杨胜勇又卖给收卡人两张银行卡，收卡人给了杨胜勇一个3900元和一个3000元，对方支付宝名叫“炳华”。杨胜勇卖给毛雄辉大约26张银行卡，微信聊天里都有记录，有的是给毛雄辉拍过去身份证，有的是一个快递单，杨胜勇微信名叫“天若晴”。杨胜勇买卖银行卡得款7000余元。（二）被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8年8月1日，有人打电话冒充公司经理让其转款，其给对方提供的吴某银行卡62×××91、区志龙银行卡62×××40转账共计100万元，后发现被诈骗。（三）证人证言1、证人区志龙证言证实，其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40的建行卡卖了，不清楚谁在用。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其在网上收到办理贷款信息，找到一个姓李的男子办理了四张储蓄卡寄到北京通州区月亮湾，后再打电话就没有人接了。后来知道银行卡被冻结。（四）相关书证、物证1、四被告人户籍信息，证明四被告人作案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审批表及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毛雄辉、欧意强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被告人周伟胜于2018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8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盐田区看守所；被告人杨胜勇于2018年8月29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6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2015年9月14日毛雄辉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4、被告人欧意强银行卡交易明细、身份信息及账户查询信息，证明欧意强办理农行卡及银行卡交易明细。5、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杨胜勇聊天记录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毛雄辉与周伟胜、杨胜勇买卖银行卡及转账情况。6、被害人马某银行卡转账明细、转账受理凭证截图及资金流向表，证明马某银行卡转账及资金流向。7、佛山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快递信息明细，证明毛雄辉、杨胜勇给“老板”邮寄银行卡的快递信息。8、扣押清单、冻结资金返还决定书，证明扣押金立M7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卡号62×××76农行卡一张，已返还给被害人马某137498.68元。9、安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毛雄辉支付宝名称“英雄”，微信名称“心想事成”，周伟胜微信名称“会飞会跑的蛐蛐”，杨胜勇微信名称“天若晴”。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57521.4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杨胜勇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银行卡，其中被告人毛雄辉买卖银行卡59张，数量巨大，被告人周伟胜、杨胜勇买卖银行卡分别为33张、26张，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杨胜勇在各自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互为主犯。被告人毛雄辉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毛雄辉、欧意强、杨胜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全部或主要罪行，被告人周伟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盗窃罪行，对四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毛雄辉提出其买卖的银行卡系银行储蓄卡的辩解。经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规定，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根据该规定，被告人毛雄辉买卖的银行卡是刑法意义上的信用卡。关于被告人周伟胜提出其买卖了四五张银行卡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伟胜盗窃数额应认定为5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伟胜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于2018年6月份左右开始购买银行卡卖给毛雄辉，每次都通过微信把银行卡办理人身份证发给毛雄辉，并对其和毛雄辉微信聊天记录中的33张银行卡予以确认，其当庭翻供，也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伟胜在得知欧意强银行卡有钱后将银行卡挂失，并伙同毛雄辉、欧意强到银行补卡取款分赃，补卡后该银行卡内的15.7万余元已被三被告人实际控制，盗窃数额应认定为15.7万余元，故对被告人周伟胜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雄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二日，折抵刑期十二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2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伟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九日，折抵刑期九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欧意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二日，折抵刑期十二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胜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八日，折抵刑期八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毛雄辉、周伟胜、欧意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马进伟经济损失二万零二十二元八角。六、被告人毛雄辉违法所得五千元、周伟胜违法所得二千元、杨胜勇违法所得七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在案扣押的银行卡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贺锋审判员  赵红英审判员  靳庆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