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1刑初107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海龙，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朱船星，巩义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一部刑诉〔2019〕6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海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晨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海龙及其辩护人朱船星，被害人费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1月10日晚，赵某2与被害人费某等人在巩义市西村镇郜某的理发店内，与李某、周某发生矛盾，双方被郜某劝解后，赵某2等人离开。后周某打电话约赵某2等人见面，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贺海龙。双方在西村镇汽车站附近碰面后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架，贺海龙持刀将被害人费某戳伤。经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费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海龙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害人费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贺海龙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被告人贺海龙认为其系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伤害。辩护人认为，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贺海龙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0日晚，赵某2与被害人费某等人在巩义市西村镇郜某的理发店内，与李某、周某发生矛盾，双方被郜某劝解后，赵某2等人离开。后周某打电话约赵某2等人见面，并打电话叫来被告人贺海龙。双方在西村镇汽车站附近碰面后发生争执并引起打架，贺海龙持刀将被害人费某戳伤。经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费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贺海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天冷的一天晚上，其接到妹妹（周某）的电话，说有几个年轻男孩在理发店调戏她，让其过去接她回家，其到妹妹上班的“君得丽”理发店，看见理发店门口有八九个男孩，进店后就让周某跟其回家，周某拿了手机往外走，有个男孩把其喊到理发店外，问是不是小琴的哥，其说“是，以后你们再敢找周某，小心点”，后他们把周某手机抢走，开始动手打其，有个男的把其跺到地上，其他人就围着其拳打脚踢，其起来就跑，就有个男的拿砖头扔到其头上，把其头砸流血了，其他人就又把其按在地上，其中一个男孩掂着板凳打其，一个男孩拿着钢管打其，其就往东边跑，到西村镇汽车站东边，他们几个追上其，一个人拿刀砍住其的左胳膊和手指，其把对方的刀夺了过来，正好有个人用脚踹其，其就拿刀朝他大腿戳了一刀，又拿刀乱砍乱戳另外几个男孩，持续了十几分钟其就把刀扔路边回家了。其戳人的那个刀有二十多公分长，刀柄好像是塑料的。戳住人后把刀扔路边了，具体扔到哪儿了也记不清了。（二）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11月10日晚上大概八九点钟，其和吴某等人在一起，吴某给王某打过电话，双方在“君得丽”理发店见面。店里王某、赵某2在理发，张富豪也在，过了会儿，“毛毛”（不知道大名叫啥）也来了。等赵某2快要理完发时，王某和理发店的一个孩子因凳子发生争执，这方几个人就围了过去，不知道谁蹬了理发店那孩子一脚，把他蹬坐在沙发上，接着理发店的周某也过来吵骂，理发店老板出来，问了问情况，进行了调解。这方人给那孩子道了歉，双方就都不再追究了，这时赵某2理完发了，其和王某等人就走了，在吃饭期间，理发店那女孩给赵某2打电话（后来知道是走的时候，那个女孩问了赵某2的电话）说“找我们有事”，期间那女孩又打了几次电话，几人从饭店出来，看到周某和一个男的在车站十字路口那边站着，见面后，和周某一起的男的说欺负她妹妹了，接着双方就吵了起来，其几个人围住那个男打的他，双方互相打起来，后王某跑到旁边饭馆拿了把凳子出来追他，不知道谁喊了句：他拿的有刀。其几个就散开了，那个男的就往车站东边跑，其几个人追到车站东边时，其觉得肚子不舒服，才发现肚子被刀戳住了。就喊吴某送其去医院了，后知道其的右大腿内侧也被戳了一刀。（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下午五点时，有个十八九岁的孩子到店里理发，到晚上八点多，又过来四个孩子找他，这四个孩子在店里等理发的孩子。其和穿蓝色上衣的孩子因凳子发生矛盾，蓝色上衣孩子想打其，被拦住了，店里的助理周某说了这个孩子两句，穿蓝衣服的孩子和周某吵了几句。店里的人就把其拉开了，后做头发的孩子问其电话，并说等其啥时不干理发再说事，其给对方说了电话，周某给对方说了她的手机号码，并说有啥事找她，对方拨了周某的号后，就走了，那几个孩子在理发店门口等着想打其和周某，其和周某很生气，其给好几个伙计打电话都没有在家。周某哭着给她的一个哥打电话，大概意思是她在理发店里被人欺负了，对方的人等着要打她。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她哥骑着摩托车到理发店，她哥到理发店后给周某打了电话，周某从里屋出去，她哥走到理发店门口还没进来时，被对方的人拉到了汽车站旁边的路上打了起来，打到汽车站十字路口那边，登科那边的一个人来店里拿把理发用的圆凳子出去了，其看到一群人在汽车站路口打架，没有看到有人拿的有木棍、钢管、板凳等工具，后听到登科他们有人喊，有人受伤了，他拿的有刀。就不再打架，登科他们拉着周某去医院了。2.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下午，赵某2去其理发店里做头发，到晚上8点多，赵某2的四个伙计来店里等赵某2，后四个孩子同店里的李某发生冲突，打了起来，其让李某和周某进到里间，李某说是那几个孩子想调戏周某，周某不理他们，他们嫌李某把脚放到椅子上，双方吵了起来，那几个孩子就要打李某，其说了亚可，并让李某和对方道歉，道完歉后，双方就不再说啥了，当时周某说要给她哥打电话，其没让她打，9点多赵某2做完头发后，赵某2问其李某的电话，说等他不干理发了，再说事，周某就让登科记她的电话，双方就记了电话号码，后赵某2他们就去吃饭了，过了有十几分钟，周某他哥骑着摩托车来了，利琴出去跟他哥不知说的啥，他们进店看着都不高兴，利琴他哥和利琴就走了。后赵某2他们又来店里，问谁打他的电话，其说不知道，赵某2其中有人说，人在十字路口那儿，他们就往路口去了，其出来门见赵某2等人在围着周某他哥打，拳打脚踢，其上去拉架，利琴他哥同赵某2几人边打边跑，到十字路那儿，见王某去路边饭店里拿了一把椅子（铁的）出来打利琴他哥，其捞住说别再打了，王某说利琴他哥用刀戳住他了，其看到王某的右大腿上流血了，王某等人追打利琴他哥，这时看见一个人扶着费某，费某弯着腰捂着肚子被戳伤了，就叫他们报警，去医院。当时其没看见利琴他哥拿东西，王某和费某是怎么被戳伤的其没看见，但可以肯定是利琴他哥戳的。登科几个人和周某喊来的那个人打架时，登科几个人都没有拿刀、木棍、钢管等工具。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下午，其和张富豪给赵某2打电话后，就到理发店里等赵某2，后费某和吴某、梦梦也过去了，等赵某2理发期间，因为凳子和店里一男员工发生矛盾，吉飞和这个男员工撕扯开了想打架，店里个女孩(利琴)过来劝架，双方把两人拉开了，周某说:“你叫啥？有本事把名说出来！”老板将周某和动手那男孩推到里屋了，周某到里屋开始打电话，老板不让打电话，对双方进行劝解，费某给那男孩道了歉，都不再说啥，等赵某2理完头发，几人去吃饭，理发店那女孩给赵某2打电话问在哪，让赵某2几人过去下。赵某2不去。那女的就说让在这等着，后那女的又给赵某2打电话，六人到汽车站没看见那女孩，就去了理发店，问老板那女的有啥事，老板说不知道，人都走了。几人出来看见那女孩和一个男的(有二十来岁，中等身材，上身穿黑色棉袄，短发)从车站十字路口往这边走，双方迎上去，发生口角，对方男的推其一下，其就开始动手打他，这边几人都动手打他，由于其人多，他边打边往车站东边跑，其感觉腿上被啥东西弄了下，才知道他手里拿的有东西，没夺过来，到旁边饭店拿了把凳子理发店老板拉着其，其没有再追他，其的腿流血了，就说“他手里有刀”。那男的已跑到汽车站路的东边，吴某说吉飞让戳住了。就送费某去西村卫生院了。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20点左右，其到西村镇街上的“君得丽”理发店找赵某2玩，当时赵某2、费某、王某、张富豪、吴某都在，赵某2正在做头发，后王某因坐凳子和理发店的一个男员工、一个女员工发生矛盾争吵起来，其和赵某2、费某、张富豪、吴某准备给理发店的员工弄事，理发店老板过来调解，双方就没在说啥。后其和赵某2等人在饭店吃饭时，理发店的女员工给赵某2打电话像是要找着弄事，吃完饭几人就去找那个女员工了，走到汽车站十字路口附近时，看见理发店的女员工领了一个男的过来，那个男的和这边的人吵了起来，没吵几句他就拿出一把刀朝王某大腿上戳了一刀，又朝费某肚子上和大腿上戳了两刀，后他起来就跑，其看费某捂住肚子站不起来，也没有去追那个男的，拉住那个女的，把费某、王某送到了西村镇医院，到医院后，那个女的也跑了。那个男的拿的刀具体的晚上其没有看清楚，大概有十公分左右长，三公分左右宽。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下午，其和费某给王某打电话后，在西村街上“君得丽理发店”和王某、赵某2、张富豪、赵某1见面，在等赵某2理发期间，王某和理发店一个男孩因为凳子发生矛盾，理发店里叫利琴（当时不知道叫啥，后来才知道的）说了些难听的话，费某过去踢了一下那个孩子放在凳子上的腿，和那个孩子及利琴吵了起来，后理发店老板把双方劝开了。后几人在吃饭时，理发店劝架的女孩给赵某2打电话问赵某2等人在哪，并说在店里等着让过去一下，其六人吃过饭到理发店没见那个女孩，出来见这个女孩在店门口站着，赵某2问啥事，这时从车站路口过来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说:“你们谁调戏俺妹了”，吴某等人围了上去，开始打这个男孩，这个男孩还手和吴某等人打架，由于这边人多，这个男孩边打边往车站东边跑。追的时候，王某去旁边饭店拿的凳子过来说那个男的拿的有刀，说他腿上被戳住了。费某捞住其的胳膊说他被戳住了，就蹲下去了。其就骑着摩托车带着费某上西村卫生院看病。其没有看到和利琴一起那个男的拿的有刀，当时天比较黑看不清。其五六个人都没有带任何东西，打架时也没有人拿东西，都是拳打脚踢的，没想到那个男的会带刀。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11月10日晚上十点多，其在西村镇街上“君得丽”理发店理发。后王某、张富豪、吴某和费某、赵某1都去了。期间，王某和店里边一个伙计因椅子发生纠纷，费某和店里的一个女服务员吵了几句，那个男服务员就站起来想打架，当时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王某、吴某、费某和那个男服务员打开了，没打几下，理发店老板从中间说和，费某给那个男服务员道了歉。其准备走时，那个女服务要其的电话号码。其和王某、费某等人在吃饭期间，理发店那个女孩打电话说找其有事，其告诉对方在车站。吃过饭几人先去她的理发店转了一圈，见她不在，就又去车站，到车站看见她和一个孩子从菜市场方向过来了。双方互问了想干啥，那个男的走过来就和这边的人打开了，其往那孩子身上跺了几脚，因为这边人多，那个孩子就跑了，他跑了以后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说：“那人戳住吉飞了。”其看见吉飞腿上和肚子上都在流血，吴某骑着摩托车送吉飞去西村医院了。捅人那个人用啥刀捅的人其不知道，没看见他拿刀。到医院后，才知道吉飞肚子上和腿上各被捅了一刀，王某的腿上也被捅了一刀。7.证人贺某1证言，证实其兄弟贺海龙被带走后其才知道其弟弟贺海龙打伤别人。8.证人贺某2证言，证实2009年的秋天的一天晚上，其侄女周某打电话称在理发店上班的时被几个男孩欺负了，其让贺海龙去把她接回家，海龙从外面回来时，捂着左胳膊，说和对方几个男孩打架的时候被刀子弄伤了。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冬天，其在西村街上汽车站附近一理发店打工。一天晚上，一男孩到理发店剪头发，随行还有四五个同样年龄大小的男孩。期间一男子和其说话，并要其的手机号，其没有搭理，这时理发店的李某过来坐到了其和这个男孩中间，对方让李某走开，李某不走，对方掂起身边的凳子砸到了李某身上，后其他人围着李某撕拽，这时理发店老板和老板娘在现场调解，双方就分开了，对方的人准备走的时候，李某对对方说，你等着。对方的人说，等着就等着。并要其和李某的电话，其的电话号给了对方一个男的，并向对方要了他的电话号，对方就离开了。因为双方都在气头上，谁都不服气谁。对方走了之后，其先给其母亲打了电话，后又给其叔贺某2打电话，并说有人想欺负其，不想干了，想走。后其叔家的一个哥过来问怎么回事，其说有几个男孩想欺负其。其哥说如果是西村的人他可能认识，给对方说说算了。之后其就给对方打电话，问对方在哪，对方说在网吧。其和其哥哥在网吧门口见到了对方一个男的，对方问有什么事，其哥哥看不认识对方，说没事。就回理发店，刚到理发店门口，对方骑着摩托车过来了五六个人，二话不说就将其哥哥按到地上，开始打，还从旁边掂的凳子往其哥身上砸，其去拉架，被其中一个男的推倒地上，后听见对方的人喊：“有人受伤了，他拿的有刀。”对方的人就停了下来，其哥从地上起来后，就跑了。殴打其哥哥时，对方每个人手里拿的都有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没有看清，因为天太黑了，其中一个人从地上掂的凳子往其哥身上砸了，没有看到有人拿刀。（四）鉴定意见1.巩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豫）公（巩）鉴（法医）字（2009）17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巩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09年11月19日对费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其损伤已构成重伤。2.巩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6月2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巩义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2009年11月19日出具的（豫）公（巩）鉴（法医）字（2009）176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记载，按照最新《人体重伤鉴定标准》规定，费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五）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贺海龙，男，1987年12月4日出生。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截至2019年6月14日，贺海龙无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巩义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6月10日上午8时在巩义市西村镇街上康佳电器店将被告人贺海龙抓获到案。4.巩义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费某被故意伤害案案发后，周某一直远离家乡，被告人贺海龙一直潜逃，由于对方不认识贺海龙，无法确认贺海龙身份，直至2019年6月10日才确定被告人贺海龙身份，并将其抓获归案。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海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贺海龙认为其系防卫过当，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周某事发前多次拨打赵某2的电话，同赵某2等人约定见面地点，见面后，周某的哥哥贺海龙在同被害人费某等人发生争执后，互相厮打，因费某一方人数众多，贺海龙拿出刀子对被害人费某的人身造成伤害，虽被告人贺海龙供述刀子系从对方人手中夺取的，但与相关在场证人证言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仅凭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证明被告人贺海龙在被多人围攻下有夺刀的自卫行为，非防卫过当，为主观故意。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贺海龙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贺海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贺海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延平人民陪审员  韩开颜人民陪审员  李爱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坤恒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