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刑终12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耀，男，1969年8月2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叶治军，广东广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丽，女，1986年9月2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温楚威，广东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国成，男，1992年10月2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香港特别行政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湘富，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成、杨永耀、刘敏丽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8）粤03刑初11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国成、杨永耀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30日11时许，被告人刘国成受雇从香港到深圳市福田区赛格科技园4栋东六楼C10房取到了6个用奶粉罐伪装的毒品可卡因“快件”，之后与被告人刘敏丽带着毒品并与被告人杨永耀相约到布吉“蚝天地”烧烤档见面。二人乘坐出租车到达交货地点，刘敏丽下车向杨永耀招手示意过来取毒品，刘国成在后排将六罐毒品交给了杨永耀。交接后不久，三人分别被办案民警抓获，毒品被缴获。经鉴定，涉案的六包毒品共重4817.5克，均检出可卡因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国成、杨永耀、刘敏丽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刘国成、杨永耀均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国成、杨永耀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刘国成、刘敏丽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刘敏丽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刘国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杨永耀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敏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千元。（四）查获的涉案毒品可卡因4817.5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查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港币21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永耀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永耀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杨永耀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属特情侦破，毒品未流入社会；杨永耀系初犯、偶犯，且坦白供述、认罪悔罪。请求对杨永耀从轻判决。上诉人刘敏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敏丽不知道刘国成运输的物品是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既使构成其所起作用也较小。请求对刘敏丽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国成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国成是从犯，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刘国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30日11时许，原审被告人刘国成按照同案人“文某”（另案处理）的指使从香港入境后窜到深圳市福田区赛格科技园4栋东六楼C10房取得一个内装6个奶粉罐、罐内藏有毒品可卡因的纸箱，随后联系要求上诉人刘敏丽从香港入境深圳，两人会合后一起将上述纸箱带到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1803号房藏放。之后，刘国成根据“文某”的安排联系上诉人杨永耀并约定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粤宝花园附近交接毒品，当晚23时许，刘国成、刘敏丽携带上述纸箱租乘出租车前往布吉街道，期间刘国成与杨永耀多次电话联系并最后约定在布吉街道“蚝天地”烧烤档附近交接毒品。次日凌晨0时40分，刘国成、刘敏丽乘坐出租车到达交货地点，刘敏丽下车向站在“蚝天地”门口的杨永耀招手示意，杨永耀走近出租车并从坐在出租车后排的刘国成手中接过上述装有毒品的纸箱。双方分头离开后不久便分别被办案民警抓获，办案民警从杨永耀携带的一个纸箱内发现6个奶粉罐并在6个奶粉罐内查获6包疑似毒品的粉末状物品。经鉴定，查获的6包粉末状物品净重计4817.5克，均检出可卡因成分，可卡因含量为64.3-68.6%。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立案侦查本案的经过情况。2.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出具的查缉经过，证明：2018年4月30日，侦查机关根据摸排和情报线索获悉有人将于当日从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经罗湖区某酒店送一批毒品到龙岗区布吉粤宝花园附近交易，遂展开侦查。同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办案民警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百花一街百花小区附近拦截到刘国成、刘敏丽乘坐的出租车，刘敏丽主动声称不关她的事且与刘国成均不肯下车，后被控制抓获；与此同时，其他办案民警在龙岗区布吉莲花路垃圾回收站附近抓获杨永耀并当场查获6罐（奶粉罐）疑似毒品。3.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制作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办案民警在杨永耀身上查获黄色纸皮箱1个、带有Aptamil字样的铁罐6个、透明塑料袋1个、疑似毒品6包、苹果7手机1台、SIM卡1张、邮寄单8张；在刘国成身上查获LG手机1台、SIM卡1张；在刘敏丽身上查获三星手机1台、SIM卡1张、港币2100元、收货地址单1张。杨永耀、刘国成、刘敏丽分别指认确认了上述查获的物品。4.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称量、取样笔录，证明：办案民警在查获现场对6个铁罐（含罐内物品）进行现场称量、取样和封装；6包疑似可卡因均为粉末状，经称量净重分别为803.1克、804.1克、804.8克、802.2克、801.6克、801.7克，共计4817.5克。5.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1至6号检材中均检出可卡因成分。其中1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8.0g/100g，2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6.4g/100g，3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8.6g/100g，4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5.7g/100g，5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6.7g/100g，6号检材的可卡因含量为64.3g/100g。6．深圳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福田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拍摄的现场照片等，证明：涉案现场深圳市龙岗区百花街与百花小区1号岗亭交界处的相关情况。7.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调取的住宿登记单、外汇兑换水单、监控录像，证明：刘国成、刘敏丽于2018年4月30日登记入住香格里拉大酒店1803房，同年5月1日退房离店。8.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在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大酒店1803房未发现涉案物品。9．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调取的出入境记录，证明：刘国成于2018年4月30日10时10分许经福田口岸入境，同日19时46分经罗湖口岸出境；刘敏丽于2018年4月30日15时54分许经福田口岸入境，同日19时44分经罗湖口岸出境；两人均于同日23时36分许经罗湖口岸入境。10．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调取的的手机号码开户资料及通话清单，证明：杨永耀使用的手机号码137××××2628的开户人为赵某，该号码于2018年4月28日至5月1日凌晨与香港号码008××××7669有多次通话记录，于2018年4月30日20时35分至5月1日凌晨1时与香港号码008××××0868（刘国成使用的手机号码）有频繁通话记录。11．深圳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提取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调取的前科劣迹查询前科说明，证明：刘国成、杨永耀、刘敏丽的基本身份信息。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30日23时多，我开出租车经过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路口，一名男子拦我的车，说去布吉粤宝花园包来回，说好价钱200元人民币。该男子上车后让我开车到前面建设路711士多店门口接了一名女子，该女子抱了一个纸箱上车。5月1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我载该对男女到达布吉粤宝花园，他们好像在找人，一直在电话联系对方，对方是一名男子，说是在粤宝花园垃圾站旁边，但我没有找到。他们将电话给我，对方叫我开车到“蚝天下”。到后等了10分钟左右，女子下车向远处一名穿黄色衣服男子招手，该名男子走过来，在我车上的男子就下车将纸箱交给该女子，该女子接过纸箱交给穿黄色衣服男子，穿黄色衣服男子没有说话，拿了纸箱就离开了。穿黄色衣服男子离开以后，该男子用粤语说了一句牢骚“好巴闭咩，好像我赚了好多一样。”然后他们坐上我出租车叫我回香格里拉酒店，我车刚开出四五分钟，警察就将我的车拦下，将车上的该对男女抓住并带离我的车。这对男女听口音应该是香港人，说粤语。陈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国成、刘敏丽和杨永耀，确认刘国成和刘敏丽于2018年4月30日23时许在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坐其车到布吉粤宝花园，在布吉百花街“蚝天地”旁边将一快递纸箱交给杨永耀。13．上诉人杨永耀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4月28日中午或午后，我老板“文某”打电话说有一批货要我去接。4月30日下午“文某”再次联系我，说送货的是一名香港人并将该香港人的联系电话通过微信发给我。4月30日晚上8、9点，我接到电话，对方是一名男性，自称“阿某”，说他把货放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现在正从香港过来深圳，到了再电话联系。我们在电话里约了在粤宝路粤宝花园见面交收货。晚上12点（5月1日凌晨）后，他们说他们在百花一街“蚝天地”门口，我就走过去找他们，看到有一辆出租车，车上有一名女子，她下车后向我招手示意。我走过去之后，车上的一名男子（“阿某”）从后排座位那里拿了一箱东西交给我。我拿了箱子之后就沿百花一街步行往莲花路的方向，走到莲花路垃圾回收站时被警察抓获，现场查获疑似毒品可卡因6罐，都是用奶粉罐装的。我帮“文某”拿过四五次货，每次报酬在七八千至一万二之间不等，这次我还没有拿到报酬。一般拿了之后先放在我住的地方，“文某”那边会安排人来接走该批货，我只要按照“文某”的指示把货交给接货人就可以了。杨永耀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国成就是“阿某”、刘敏丽就是跟着“阿某”一起将毒品交给他的女子。14．上诉人刘敏丽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4月30日14时许，我正在香港，我男朋友刘国成在微信叫我过去大陆陪他，并让我联系一个香港电话，我联系了这个电话后，过了几分钟我的银行账户就收到5000元港币，刘国成叫我取现拿到深圳给他。下午4时许到深圳见到刘国成，看到他旁边的地上放了一个黄色塑料胶带封装的纸皮箱，刘国成跟我说去找个酒店把他的这箱东西放好。我们到了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1803房，并把那个箱子放到了房间里面。当晚23时许，在酒店里刘国成接到一个电话，让刘国成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四罐东西，我看了一下，确实有四罐东西，是用奶粉罐装的，我就问刘国成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刘国成跟我说让我别问那么多，反正事成之后每罐东西能赚一万一千元。此时，我就开始怀疑了，这里面的东西应该是毒品，我就对刘国成说，一罐能赚一万一千元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不做了，回香港算了。刘国成跟我说不用怕，跟着他就行了，反正出事了又不关我的事。之后我们两人就拿着箱子，听从电话那边人的指示，去深圳市龙岗区布吉宝丽路御宝花园，后来让我们坐车到“蚝天地”那里。我们到了之后大概等了10分钟，就有一名穿着黄色上衣的男子靠近了出租车，打开了车门，并让我坐到前面去，我坐到前面后，该男子站在车旁和刘国成聊了几句就把那箱东西拿走了。打到我卡内的5000元港币是香港那边转到我卡上的，说是给我和刘国成在深圳的花费。刘敏丽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国成、杨永耀就是把箱子拿走的“大雄”。15．原审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和辩解，供称：2018年4月30日10时许，一名叫“阿文”的朋友让我到深圳拿个快件，将一张写有联系电话、快件单号、取件地址的纸条给我，说是取好快件后就去深圳市福田区东方棕泉休闲会所存放在保管柜，拿到快件并交给对应的人接手就给我8000元港币报酬，先给我5000元，事情办好后再给我3000元。11时许，我过关到深圳，取到快件。“阿文”将5000元港币转账给我女朋友，我又打电话叫我女朋友过来。后来我和她商量去深圳市罗湖区香格里拉酒店开房，我将快件放在房间内。晚上23时许，有个男子打电话给我，自称叫“大雄”，叫我将快件送到布吉的粤宝花园交给他。后因不熟路，“大雄”叫我到“蚝天地”烧烤档交货。5月1日凌晨0时40分许，在“蚝天地”见到“大雄”，当时我没有下车，确认该男子是“大雄”后，我从出租车后座的车窗将快件交给“大雄”，然后我就叫出租车司机回酒店。出租车开出约5分钟就有一辆白色车将我们拦下，民警将我和我女朋友带至派出所。我拿的快件是一个小纸箱，里面装有六罐奶粉罐，重约十几斤。我知道里面是毒品，是姓陈的男子告诉我说是毒品，“阿文”也对我说是毒品。2018年4月30日在香港我和刘敏丽一起吸食了冰毒。刘国成从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敏丽及杨永耀就是“大雄”。关于上诉人杨永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杨永耀向刘国成、刘敏丽接收涉案毒品后携带离开现场准备转交给他人，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杨永耀系受指使向刘国成、刘敏丽接收毒品，彼此间系对向关系，不存在共同犯罪关系，不存在主从犯区分问题；公安机关未证明且本案证据材料未反映公安机关使用特情侦破本案；原判判处杨永耀刑罚时已充分考虑其系初犯、偶犯及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因此，杨永耀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敏丽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敏丽在其与刘国成所乘出租车被警察拦停时马上声称不关她的事且拒绝下车接受调查，表现反常；其参与了将藏毒纸箱带到酒店藏放及乘车运交杨永耀的过程，归来后供认见过箱内奶粉罐且在刘国成告知每罐可赚一万一千元后怀疑罐内是毒品；其伙同刘国成运交藏毒纸箱的时间、地点、经过均明显不同于正常物品的交接方式；因此，刘敏丽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敏丽不知运输的物品是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原判已认定其是从犯且予减轻处罚的情况下要求再行减轻处罚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刘国成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刘国成虽系受人指使实施涉案毒品运输行为，但其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表现积极、主动，还纠集刘敏丽参与作案，作用主要，原判认定其系主犯理据充分。因此，刘国成辩护人辩称其是从犯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刘国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等属实，但原判量刑时均已予考虑，据此要求对刘国成再行从轻处罚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永耀、刘敏丽及原审被告人刘国成无视国家法律，运输毒品可卡因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国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敏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刘国成、杨永耀运输毒品数量大，罪行极其严重，依法本应判处死刑，鉴于两人均系受人指使，归案后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罪行等具体情况，故还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刘敏丽附加判处没收财产刑不当，应予纠正。杨永耀、刘敏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从轻处罚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111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111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羁押之日起计算。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26年4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判决并为核准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1117号以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上诉人杨永耀及原审被告人刘国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审判长  王晓文审判员  梁 美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谷红进书记员喻勋陈宁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