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京执复293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北京京海集团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1幢7层701-719。法定代表人：章燕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颖慧，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庆芳，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丰台区东管头1号1号楼1-185室。负责人：周继东，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库，男，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芙蓉，北京市德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北京京电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乡韩家川。法定代表人：王志和。复议申请人北京京海集团公司不服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二中院）（2019）京02执异96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北京二中院在执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原名称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与北京京海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京海集团公司）、北京京电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电制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依据：（1999）二中经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执行案号：（2000）二中执字第226号]过程中，被执行人京海集团公司以北京二中院错误执行不属于执行范围的该公司自有房屋为由，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立即停止对该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606．76平方米、地上二层731平方米房产（以下简称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执行。北京二中院查明，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北京分行）诉京电制冷公司、京海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1999年12月作出（1999）二中经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一、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与北京京电制冷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北京京海集团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有效；二、北京京电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借款本金一千五百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一九九六年六月十八日至一九九八年六月十九日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及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的利率计息，未按季付息的利息计收复利；自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息）；三、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对《中国银行（贷款）抵押合同》中与判决主文第二项相应金额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其它诉讼请求。”因京电制冷公司、京海集团公司未履行法定义务，中行北京分行向北京二中院申请执行。在执行中，该院于2000年3月14日查封了京海集团公司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下一层、地上一层、二层、三层（建筑面积20000平方米）的房地产。2000年6月，中行北京分行将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2001年3月8日，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甲方）与京海集团公司（乙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其所有的坐落在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房产以物抵债的形式，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全部债务，现协议如下：一、按照甲方要求，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座落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的资产用以物抵债的形式清偿全部借款（共16笔，详见清单）；二、甲、乙双方共同认可的北京市房地产中介事务所2000年11月评估的房中介估字[2000-51]（附件一）的房地产评估报告；……四、乙方将座落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的资产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九、本协议签字后生效，对有争议的事项，双方应本着友好的态度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执行”。2001年5月24日，北京二中院作出（2000）二中执字第226-2号民事裁定（以下简称226-2号裁定），载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与京海集团公司同意以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的房地产用以物抵债的形式清偿包括本案在内共计16件执行案件的16笔借款。裁定主文为：“一、对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于2000年6月26日、27日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的协议及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与被执行人北京京海集团公司于2001年3月8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予以确认。二、自本裁定书生效之日起，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即拥有被执行人北京京海集团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以北京市房地产中介事务所于2000年11月8日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为基准，为人民币三亿二千五百九十万五千五百元。”同年5月28日，北京二中院向京海集团公司、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中行北京分行送达裁定书。2001年5月30日，北京二中院向北京市海淀区房地产管理局送达了226-2号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北京二中院对中国银行北京市分行诉北京京电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北京市中建京海计算机工程公司、北京京海集团公司借款合同纠纷等十六案的226-2号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的规定，请协助执行以下内容：“我院已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裁定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所有，请给予办理变更、过户等相关手续。”2013年5月30日，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向北京二中院申请恢复执行226-2号裁定。2015年1月26日，北京二中院张贴公告，要求：凡租赁、占有、使用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范围内的全体单位和个人，请于本公告张贴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自行腾退其占用范围内房屋，或者与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指定的景德镇联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对未腾退也未与景德镇联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的单位和个人，本院将依法强制腾退。另查，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于2015年以其系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由向北京二中院提起案外人异议，请求停止对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执行，撤销226-2号裁定，确认该行对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拥有所权有及土地使用权。北京二中院经审查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5）二中执异字第00533号执行裁定，驳回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的异议申请。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不服该裁定，提起案外人异议之诉，京海集团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北京二中院经审理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京02民初91号民事裁定，驳回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的起诉。该裁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为完成上述执行和解，京海集团公司委托北京市房地产中介事务所对拟抵债的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共计15273．48平方米的房地产进行价值评估，结论为在2000年11月8日的市场价值为32590．55万元。该报告附件5为京海集团公司关于委估项目有关说明及附图三份。其中京海集团公司出具的《委估项目有关说明》中描述：本项委托是我集团所属广源大厦地下一层（局部）地上一、二层。层次项别建筑面积用途备注B11256．99超市、餐饮、夜总会1、附图三份地下一层及地上一、二层各一份2、图中红线均为应扣除的非委估范围7499．46家具广场6517．03家具广场合计15273．48商业后续附图中，地上一层、地上二层的附图均为复印件，上面并未有红线标注。北京京海集团公司及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均不能提交标注有红线的附图。”该裁定“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院执行部门对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执行行为来源于两个法律文书。……第二个法律文书是该院226-2号裁定，该裁定书主文将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转移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此后本院恢复执行，该裁定书确定给付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北京办事处的面积，亦系执行法院裁定书确定的执行标的物。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在诉讼主张中要求撤销上述裁定，停止执行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从其主张来判断，其认为上述裁定侵害其实体权利，显属对本院226-2号裁定主文部分有异议，属于‘与原判决、裁定有关’，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但华夏银行北京分行起诉中又称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在该院226-2号裁定主文范围之内，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及京海集团公司就其说法均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华夏银行北京分行该项主张该院不予采信。反之，亦可推导出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主张权利的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包含于以物抵债范围之内，其对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异议为对该院226-2号裁定主文部分有不同意见，属于‘与原判决、裁定有关’，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民终40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现华夏银行北京分行认为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与京海集团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时，未将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纳入以物抵债范围，但以物抵债协议中就抵债物范围约定明确，即“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坐落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的资产用以物抵债的形式清偿全部借款”，京海集团公司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之间以物抵债协议所处置财产包括在抵押物之内，双方之间协议系基于对抵押物的处理，故法院执行部门依据以物抵债执行裁定的执行行为，亦是在抵押物范围内执行京海集团公司的财产，仍属于执行生效裁判主文确定的执行标的物。故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对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异议仍是对法院（1999）二中经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等系列判决主文部分有不同意见，属于‘与原判决、裁定有关’，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再查，中行北京分行与京海集团公司于1997年签订的《中国银行（贷款）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房屋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为广源大厦地下一层、地上一层、地上二层、地上三层一部分。本案审查期间，京海集团公司提交房屋租赁协议（1999．6．10）、补充协议（1999．11．16）、补充协议（2000．1．28）、补充协议（2002．6．17）、执行和解协议、京房中介估字[2000-05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委托协议书、关于广源大厦税费和租金情况的函等证据，以证明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在以物抵债范围内。其中，京房中介估字[2000-05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附件5《委估项目有关说明》后续地上一层、地上二层的附图仍为复印件，上面并未有红线标注。京海集团公司明确表示无法提交标注有红线的附图原件，并称标有红线附图的估价报告应当在该院（2000）二中执字第226号执行卷宗内，且达成和解时制作的和解笔录亦应当记载以物抵债的范围。该院依职权调取了（2000）二中执字第226号执行卷宗，该卷宗内的京房中介估字[2000-05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附件全部为复印件，地上一层、地上二层的附图未有红线标注。同时，卷宗内仅有《执行和解协议书》，没有和解笔录。现京海集团公司坚持主张该院226-2号裁定中载明的“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应是地上一层一部分、地上二层一部分及地下一层一部分，故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在民事裁定书确定的以物抵债范围内。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对京海集团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226-2号裁定确定的以物抵债范围为地上一、二层全部及地下一层一部分。北京二中院认为，本案异议之焦点在于如果以物抵债的房产不包括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则该院要求京海集团公司腾退其所有的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违反法律规定；如果以物抵债的房产包括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则该院要求京海集团腾退已归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所有的财产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执行和解协议书中就抵债物范围约定明确，即甲方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同意乙方京海集团公司将其所有的座落在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及地下一层部分房产以物抵债的形式，清偿乙方所欠甲方的全部债务。该院226-2号裁定对上述和解协议书予以确认，同时确认自裁定书生效之日起，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即拥有被执行人京海集团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的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所占有的土地使用权。京海集团公司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之间执行和解协议所处置财产包括在抵押物之内，双方之间协议系基于对抵押物的处理，故该院执行部门依据以物抵债执行裁定的执行行为，亦是在抵押物范围内执行京海集团公司的财产，仍属于执行生效裁判主文确定的执行标的物。该院执行实施部门有权依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张贴公告要求：凡租赁、占有、使用北京市海淀区广源闸5号广源大厦地上一层、二层、地下一层部分（建筑面积15273．48平方米）范围内的全体单位和个人，请于本公告张贴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自行腾退其占用范围内房屋，或者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指定的景德镇联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京海集团公司主张以物抵债的房产不包括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其提交了京房中介估字[2000-05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其主张，但该报告附件5《委估项目有关说明》后续地上一层、地上二层的附图系复印件，在京海集团公司无法提交标注有红线的附图原件，且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不予认可附图复印件的前提下，该院对此证据不予采信；京海集团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委托协议书、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书等证据，仅能证明合同相关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关系，并不能直接证明其异议主张。综上，京海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以物抵债的房产不包括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故对其异议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京海集团公司的异议请求。京海集团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1．撤销北京二中院作出的（2019）京02执异960号执行裁定；2．支持其异议请求，立即停止对该公司所有的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执行。理由如下：一、该公司系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所有权人，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在以物抵债范围内，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1．该公司依建造成为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合法权利人，并于1999年6月将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合法出租给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由该行占有使用至今。2．该公司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所确定的以物抵债房产并未包括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双方在和解协议中共同确认，认可北京市房地产中介事务所2000年11月评估的房中介估字[2000-51]（附件一）的房地产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的附件《委估项目有关说明》中明确载明：“图中红线均为应扣除的非委估范围”，附图中手写部分注明：“5626+5942-华夏首层及二层1053+B1层928．98=11443．98×1．333=15254．825m2”。由此可以看出，必须扣除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面积后，才与和解协议中约定抵债房屋的面积15273．48平方米吻合。在原审中，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认可该评估报告，即认可评估报告中上述对需扣除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事实的记载。3．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始终由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另行委托物业公司单独管理并交纳费用，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未提出过异议，亦证明其认可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再以物抵债范围内。2001年以物抵债裁定作出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已全面接收抵债房产共计15723．48平方米，并委托京海集团公司进行管理维护。京海集团公司指定的北京广源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对抵债房产进行管理，并向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收取相应面积的物业费、供暖费、制冷费等相关费用。而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物业费等费用均由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单独另行支付。北京广源祥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未要求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承担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相关费用，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亦从未主张或收取过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任何费用。二、该公司已充分证明异议主张，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1．在东方资产公司认可非委估范围客观存在、认可评估报告附图中存在评估面积需扣除华夏银行面积的记载、认可以物抵债前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即占有使用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认可以物抵债裁定作出后，15273．48平方米全部抵债房产的相关管理费均由北京广源祥和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收取，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的相关管理费则是由华夏银行另行单独支付的情况下，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不在以物抵债范围内的结论已显而易见。该公司虽未能提供红线附图的原件，但不应影响本案的认定，且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也未能提供可以推翻京海集团公司主张的红线附图。2．原审法院有义务查明抵债范围，且东方资产公司也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是否在以物抵债范围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仅依据东方资产公司的否认驳回京海集团公司的异议请求，存在错误。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辩称，不同意京海集团公司的复议请求，请求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理由如下：一、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系原生效判决明确指向的执行标的物，与原判决有关，应当裁定驳回京海集团公司的异议请求。二、物权优先于债权，且办理抵押登记在先租赁在后，异议人不能根据其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存在租赁关系主张执行异议。该公司依法享有广源大厦地上一层整层、地上二层整层面积的所有权，包含京海集团公司所主张的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京海集团公司应当对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京海集团公司并没有提出相应的证据。四、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已就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提起过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均被法院驳回。现京海集团公司再次以相同理由就同一标的物提起执行异议，且同样未提供《委估项目有关说明》附图原件，故京海集团公司所提执行异议属于浪费诉讼资源，应予驳回。本院经复议审查，对北京二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执行人京海集团公司以北京二中院错误执行不属于执行范围的、该公司自有的广源大厦地上一、二层相关房产为由提出异议，实质是对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的内容提出的异议。京海集团公司与东方资产北京分公司关于腾退范围的争议，根源于双方对执行和解协议中抵债房产范围的争议。对于该争议，双方可以自行协商解决，或者依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京海集团公司所提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所能审查范围，应当从程序上予以驳回。北京二中院（2019）京02执异960号执行裁定从实体上驳回京海集团公司的异议请求，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撤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执异960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案复议审查程序。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雷运龙审 判 员 齐立新审 判 员 禹明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铭奂书 记 员 闫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