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0刑终58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铁，曾用名姜兵，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高中文化，三河市鑫昇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赢，北京东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登宇，曾用名徐长奎，绰号徐老二，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詹胜、王欢，河北唤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洁琼，绰号杨子，男，1988年3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住三河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被判处缓刑。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8月6日刑满当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远，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烨，绰号叶子，男，1992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及住址三河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7日刑期届满。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蒙，河北燕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敬雨，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山东省单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于2022年1月22日届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巍，男，1989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三河市南城滨河西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帅，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天津市蓟州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9年7月6日刑期届满。2019年7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继超，男，1989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及住址三河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27日被逮捕，11月29日因患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三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审理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巍、张继超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王敬雨、尹帅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冀108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王敬雨、李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姜铁、徐登宇与被告人杨洁琼、杨烨经常聚集在一起，为牟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继超、尹帅、王敬雨、李巍及赵某2（因其它案件已判刑）等人，多次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大厂回族自治县等地有预谋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开设赌场（一）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姜铁、徐登宇经被告人张继超介绍认识李某1成（另案处理）后，三人共谋在李文成租用的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小区一底商二楼开设赌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姜铁、徐登宇分四成，李某1成分六成。姜铁、徐登宇在赌场放账牟利，并安排被告人杨洁琼、杨烨在赌场放账、记账。李某1成提供场地、赌具（扑克牌）并联系参赌人员，安排被告人张继超在赌场负责抽水，安排被告人李巍在赌场发牌、换牌、送烟递水。该赌场共开设21天，每天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共非法获利210万元左右。姜铁、徐登宇分得84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芮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底商一个叫李某2（李某1成）的人开的牌局输了80万元，向姜铁借了20万元现金，也输了。后来利滚利，最终欠姜铁89万元，他岳母替还了20万元。他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月份转账给徐登宇5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徐登宇两次，每次5000元。用支付宝转账给徐登宇两次，每次5000元、转给徐登宇妻子马妍七次左右，有几次转的是1万元，其它的记不清了。用现金还赌债35万元都是给徐登宇了。徐登宇和姜铁在一起放账，他借的钱就是他们两个人的。当时玩的是扎金花，100元底400元封顶。每局抽水最少100元。是李某2专门安排的小弟抽水，他不认识。他玩牌输钱之后，徐登宇主动把钱借给他继续玩牌，后来他输光了就直接找徐登宇借钱继续玩牌。徐登宇每次借他钱都记在本上，借1万元，直接扣除利息300元，他拿到手的实际是9700元。第二天还不上的，利息按天息3%收取。还不上钱后他开始打欠条，多次换欠条，利滚利，最后给打的是89万元欠条。因为每次输光向徐登宇借钱时，姜铁都在现场。欠徐登宇的钱还不上了，是姜铁亲自找他要账，并和他说“你欠徐登宇的钱是公司（指鑫昇典当行）的钱，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徐登宇的呢，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他才知道欠的钱是姜铁的。姜铁、徐登宇和李某2是合伙开牌局，姜铁、徐登宇放账与李某2没有关系。牌局散了后，他多次看到过姜铁、徐登宇与李某2分抽水的钱。杨洁琼负责拿包，包内是姜铁和徐登宇准备的放账资金，还管记账；杨烨给杨洁琼帮忙；姜铁和徐登宇每天都在牌局盯着，还时不时的和杨洁琼对账。放账资金具体姜铁和徐登宇谁出资他不清楚，二人如何分配获利他不清楚；张继超、李某2负责抽水，每局抽水500至1000元不等，每天水箱里的水钱基本都是10万元左右。李某2占牌局抽水的60%，其余40%归姜铁和徐登宇；李巍负责开门、递烟递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芮某1辨认出徐登宇、张继超、李巍。指认赌场监控视频中出现的人员有姜铁、徐登宇、李某2（李某1成）、杨洁琼、杨烨等人。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开设至2017年年初，李虎与姜铁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底商合伙开设赌场，李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赌博。李某2负责场地、联系赌博人员；姜铁负责提供放账资金，其它的他就不清楚了。他参与了20次左右，用扑克牌扎金花赌博，他输了100多万。从赌场放账人员手里借了80多万，给姜铁和徐登宇转账130万，给杨某（即杨洁琼）现金40万，账已经结清了。参赌人员还有小芮某3（即芮某1）、邓某2等约七个人。赌场每天晚上九点左右开始至次日凌晨三四点结束。负责抽水的人他不认识。每局抽水1千元至3千元不等，每天水箱里都有10万元左右。听说水箱里的钱李某2、姜铁分成。放账的人是姜铁的小兄弟徐登宇、杨某、叶子，其他人他不认识。借1万元抽走300元当利息，当天还不上的话，1万元每天300元利息。关于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杨洁琼、杨烨、张继超、李巍在赌场的分工、抽水、放账、分成、收利息情况，与芮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017年1月，他赌博输了50多万元后，姜铁和李某2找他，让他拿燕郊镇大柳店村的三亩自留地去鑫昇典当行抵押贷款还他们赌资。后姜铁带他到鑫昇典当行贷款160万元，利息4分5，每月72000元利息，当时就扣了一个月的息，然后他又给姜铁转账35万元，把欠姜铁的赌资还清了。当时鑫昇典当行的经理葛某1通过个人工商银行卡转到他工商银行卡上160万元，一笔100万元、一笔60万元。钱到账后，葛某1给了他一个卡号，让他转当月的利息72000元，户名张某3。随后3月份的利息他都转到张某3的卡上，其余每个月的利息他都是转到徐登宇的卡上或直接给杨某（杨洁琼）现金。他还姜铁钱，是姜铁安排让他把钱转给张某3、徐登宇、杨洁琼的。后来姜铁起诉他之后，他才知道合同不是跟典当行签的，是跟典当行经理葛某1签的个人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1辨认出在赌场帮着换牌的被告人李巍、在赌场负责抽水的被告人张继超。3、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时间、地点、赌博形式、参与人等与赵某1证实一致。李某2打电话让他去赌博，蓝湾赌场他只去过几次。大概十八人在赌场上玩过。李某2负责联系赌博人员，姜铁负责提供赌资，安排小弟放账与要账。有一名男子抽水钱，每局500元至3000元不等。水钱怎么分配他不清楚。姜铁的小兄弟徐某1二（徐登宇）、杨某（杨洁琼）、叶子（杨烨）专门给姜铁放账，借1万元抽走500元做利息，当天还不上的话，1万元一天收300元利息。放账利息如何分配他不清楚。杨洁琼、杨烨负责记账；李巍负责换牌、端茶倒水；张继超负责抽钱往水箱里放。水箱里每天都有十万元左右。平常姜铁不在时徐登宇说了算。他从放账人手里借了不到10万元。杨某（即杨洁琼）跟他要账，他没钱还，杨某就让他给姜铁打电话沟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2辨认出徐登宇、杨洁琼、杨烨。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同村的李虎叫他去过几次蓝湾赌场。姜铁的小弟徐登宇外号叫徐某1二，杨洁琼负责放账，放账是姜铁放的，放账利息归姜铁。借1万元抽走500元当利息，另外按照每天500元收取利息。抽水每把牌拿走500元至1000元不等，放在水箱里。水箱里的水钱李某2和姜铁怎么分配他不清楚。大概有二十多人在这个赌场玩过，有小芮某3（芮某1）、邓某2等人。他输了67万元，实际从放账人手中借了50多万元，现在还欠姜铁10万元赌资。他共还本金54万元、利息30多万元，利息钱交给了杨洁琼，转账转给了徐登宇。1万元一天收取他500元利息，共收了他20天的利息，后来李某2替他跟姜铁求情，给他改成月息1角钱。杨洁琼带着手底下的小弟警告过他，不给钱就带走关狗笼子里，还让他做假房本去贷款还账。5、犯罪嫌疑人李某1成（另案处理）供述，他还叫李某2。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底商门店是他租的，开小额贷款公司。2016年12月份的一天，张继超把姜铁、徐登宇介绍给他。姜铁、徐登宇说在他的门店开牌局，他们负责放账，他负责组织牌局。他同意了。12月中旬，牌局就营业了，用扑克牌扎金花赌博。分工：他提供赌博场地，提供赌具，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姜铁、徐登宇负责提供放账的资金和看场子的人员和放风的人员。杨洁琼、杨烨是姜铁的小弟。杨洁琼负责拿包管理放账资金，还管记账；杨烨给杨洁琼帮忙；李巍是他的诚信小额贷公司的员工，李巍负责换牌、递烟递水；张继超负责抽水，有时他临时替一会儿。每局抽水500元至1000元不等，放到水箱里。每天牌局结束，水箱内有10万元至17、18万元不等，水钱的60%归他，其余40%归姜铁和徐登宇。姜铁和徐登宇怎么分配他不清楚。每天抽水他获利6万元左右，后期姜铁和徐登宇就没给他分过钱，应该分给他的水钱用于抵死账了。死账就是在牌局上放出去的账，人跑了收不回来的账。姜铁和徐登宇除了牌局抽水的40%外，还有放账的利息。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负责放账。借出去1万元抽走300元至500元利息，第二天还不上的，每天的利息也是300元至500元。他联系了赵某1、芮某1、高某等人参与赌博，这些人都跟姜铁、徐登宇借过钱，都借了几十万元，到现在基本上都没还上。6、被告人张继超供述，民警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说是了解一下李某1成开设赌场一事。2016年底或2017年年初，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赌场，他给玩牌的人拿烟倒水。开赌场之前，李某1成找过他称该过年了，想开赌局，问他有没有放账的，给其找一个。他说行给其留意着。后来他和徐登宇呆着时，徐登宇说该过年了，其想拿钱放点账，让他给找个局。他和徐登宇说“找个局简单，你放账，放出去你要的回来吗？”徐登宇说“那你别管了，我跟姜铁一块干。”后徐登宇带着他到姜铁的修理厂，他和姜铁、徐登宇说“李某1成跟我说想开局，我打电话问问。”他给李某1成打电话问还开局不，李某1成说开。然后他和姜铁、徐登宇就去夏威夷蓝湾李某1成的公司找李某1成了。见面后就商量开局的事，包括抽水分成，放账出现死账由局头（李某1成）背，这些事都是当时商量好的。徐登宇让他到牌局帮忙，在牌局上管沏茶倒水和抽水。李某1成提供场地和联系参赌人员；姜铁和徐登宇提供放账资金，其中姜铁算是干股，因为放出的账是姜铁利用其社会关系和影响力并指挥杨洁琼和杨烨要回来的；杨洁琼是姜铁找来负责在现场放账、保管放账资金和记账；杨烨负责给杨洁琼帮忙；李巍负责端茶倒水和换牌。牌局每天晚上八九点开始，次日六七点结束。赌场从2016年12月份开到2017年2月份左右，有一个多月时间。姜铁去过赌场几次，都是去查放出去的账本。放账钱应该是徐登宇的，因为在开局之前，徐登宇和他说过，其提供放账的钱，姜铁负责去要账，他们之间是这样进行分工的。每天早上八点多，他和徐登宇、姜铁、李某1成、杨洁琼、杨烨开始在大厅旁边的房间清点水箱的水钱，赌场每天抽水在10万元左右。姜铁和徐登宇分水钱的40%，李某1成分60%。但后来李某1成就基本上拿不到水钱了，因为牌局上的死账都归李某1成，用水钱堵上死账之后，才能给李某1成分水钱。张继超当庭供述，赌场开设期间，姜铁和徐登宇不经常过来。前一二天，姜铁、徐登宇过来拿着包带着钱放账，后期是杨洁琼和杨烨拿着包带着钱，每天放账有10万元至30万元。李某1成每天给他和李巍发报酬。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继超辨认出赌场视频录像中的人员有芮某1、赵某1、高某、姜铁、徐登宇、李巍、杨洁琼、杨烨等人。7、被告人李巍供述，他来投案自首。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期间，李文成、姜铁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小区李某1成的诚信小额贷款公司开设赌局后，他在牌局上换牌拿水。参与开设赌局的人有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杨洁琼、杨烨和张继超。李某1成提供场地和赌具，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张继超在牌局负责抽水；他负责换牌，帮忙拿水；放账资金是姜铁和徐登宇准备的，杨洁琼把钱放在包里拿着，参赌人员需要借钱就找杨洁琼拿，杨洁琼在账本上记录，借1万元实际给9700元，那300元作为利息直接扣掉。杨烨给杨洁琼帮忙。参赌人员芮某1、赵某1等人都向姜铁、徐登宇借过钱。赌博用扑克牌扎金花，每局二三分钟左右。张继超抽水，每把牌抽走500元到1000元不等，放在水箱里。水箱里每天都有10万元左右，水钱归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具体他们怎么分，他不清楚。他在李某1成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时，李某1成每月给他发工资。他去牌局帮忙后，李某1成就在每天牌局结束以后给他300元，有时李某1成从水箱里拿300元给他。他参与开设赌场两次，一次是燕郊夏威夷蓝湾底商李某1成的公司二楼，他负责给玩牌的人换扑克牌；一次是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八百户村一个厂子的四楼，他负责给李某1成记账并安排看门放风人员。8、被告人杨洁琼供述，他不认识姜铁，认识徐登宇。他给徐登宇当司机开车，他跟杨烨是朋友关系。赌场是李某1成和徐登宇开设的。徐登宇提供放账资金；他帮着徐登宇在赌场放账；杨烨给他帮忙；李某1成负责提供场地和联系参赌人员；张继超负责抽水；李巍负责换牌。参赌人员有芮某1、赵某1等人，芮某1在赌场上跟他借过钱，借了四五十万元。关于放账及抽水情况与张继超、李巍供述一致。9、被告人杨烨供述，他与姜铁、徐登宇认识。他和徐登宇、杨洁琼在姜铁的鑫昇典当行上过班，他和杨洁琼负责卖房，徐登宇做什么他不清楚。10、被告人徐登宇供述，他和姜铁是同学，他通过张继超认识了李某1成。李文成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底商开了一家诚信贷款公司。李某1成在那开过赌场，是用扑克牌玩扎金花。他和姜铁都去过该赌场，在赌场见过杨洁琼、杨烨、李巍和张继超，也见过芮某1、赵某1等人在那赌博。徐登宇当庭供述，他欠鑫昇典当行140万元。芮某1欠他40万元。11、被告人姜铁供述，鑫昇典当行2016年成立，他是法人，宏翔公司和宝隆公司是股东。通过张继超介绍他认识的李某1成。李某1成给他介绍了几个客户，从中赚取提成。他和徐登宇都去过蓝湾的赌场，徐登宇在赌场放账，芮某1借过钱。杨洁琼、杨烨都是徐登宇带过去的，在赌场上给徐登宇帮忙。他去赌场是因为徐登宇欠鑫昇典当行的钱马上要到期了，他知道徐登宇在李某1成的赌场，他就过去找徐登宇，如果徐登宇在赌场上挣钱了，就催其赶紧还钱。他在赌场上帮徐登宇对过账，因为李某1成和徐登宇算不清账，有时他就帮忙算算。12、（1）租房协议证明，涉案5#商铺由李某1成于2016年5月25日承租。（2）开设赌场现场照片系李某1成于2018年10月30日、张继超于2019年8月5日指认夏威夷蓝湾底商开设赌场的地点。（3）李某1成提供的该赌场内监控录像，系2017年1月15日至2月17日，一共21天。截取的几个视频段，可见杨洁琼背着包、拿着账本在赌场内，杨洁琼跟着进水箱屋。杨烨拿包到赌场，在赌局上坐着的有张继超、李巍，可见姜铁看杨洁琼的账本，可见徐登宇在赌场等。芮某1对该录像辨认，指认杨洁琼在记账，徐登宇把账本接过来对账，张继超每天把着水箱抽水，李巍负责提供赌具，扎金花每玩一二次就换掉牌，李巍负责洗牌、换牌，杨烨是后期去的，跟着杨洁琼，姜铁偶尔去。13、（1）赵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3月至11月，赵某1转给徐登宇共计61.7万元。2017年1月20日，赵某1转给姜铁35万元、2016年12月23日转给姜铁4万元。（2）高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姜铁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3月至11月，高某于2017年3月22日转给姜铁22万元、转给杨洁琼2万元，转给李巍50万元。（3）芮某1的借条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芮某1借款53.5万元，于2017年1月至3月转给徐登宇9.7万元、转到徐登宇妻子马妍账户3.8万元。印证上述参与人员所证其在赌场内向放账人员借款赌博并还款的事实。14、冻结账户手续证明，冻结徐登宇尾号6543的银行账户8536.48元、冻结马妍（徐登宇之妻）尾号7217的银行账户186001.72元，其中的3.8万元系芮某1所还赌债。15、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三河市鑫昇房地产经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姜铁，印证杨烨供述的其曾在该公司工作的事实。（二）2017年4月左右，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另案处理）、邓某2（另案处理）、张某4（另案处理）合谋开设赌场牟取非法利益，约定抽水张某4占50%，邓某2占20%，姜铁、徐登宇等人占30%。由邓某2租下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八百户村“远洋嘉业保温建材有限公司”办公楼四楼作为赌博场所，张某4为赌场提供赌具、联系参赌人员，李某1成及姜铁、徐登宇合伙在赌场放账，被告人杨洁琼、杨烨负责管理放账资金、记账，被告人李巍负责给李某1成记账、安排人员望风。该赌场开设时间15天，每天抽头渔利10万元左右，非法获利150万元左右。其中，姜铁、徐登宇等人分得45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张某4打电话叫他去大厂回族自治县一个厂子里玩推牌九，他玩了十多天，自己带的10多万元基本上输光了，还向姜铁借了129万。这个赌场是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张某4开设的，徐登宇、杨洁琼、杨烨是跟姜铁一起的。姜铁、徐登宇负责放账，杨洁琼、杨烨负责记账，李巍负责端茶倒水。抽水10%，比如5000元一锅，先抽水500元。锅里有5万元了，再抽水5000元，20万元封顶，庄家手里达到20万元必须切锅。每天水箱里的钱至少10至20万元，姜铁占水箱钱的30%。姜铁每借出10000元拿回500元，实际给借款人9500元，之后按每天3至5分利息计算，再根据个人情况把借款改为月息，并在姜铁的典当行做抵押来还姜铁放的赌账。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该地点赌博输了9万元，钱是向杨某（即杨洁琼）借的。赌场是邓某2、张某4、李某1成、姜铁、徐登宇开设的。张某4和邓某2负责联系参赌人员，提供赌具；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负责提供放账的资金和看场子的人员，李某1成还安排放风的人；杨洁琼和杨烨在赌场放账、记账；李巍在赌场上给李某1成记账。姜铁派杨洁琼、杨烨看着水箱，10%抽水钱。水箱里的钱每天都在5至20万元不等。借钱1万元抽走500元，第二天还不上，每天利息300元。放账的资金是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提供的，三人平时在赌场盯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高某辨认出杨洁琼、杨烨；并有其对八百户村赌场地点的指认照片在案佐证。3、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张某4打电话让他去大厂回族自治县的一个厂子里玩推牌九，这个赌局是张某4和邓某2开的，一起玩牌的人有姜铁、张某4、邓某2等人。当时他跟赌场上一个叫杨某（即杨洁琼）人借了大概10万元，1万元抽走500元利息。钱他已经还上了，还给杨某，是现金。李某1成、徐某1二（即徐登宇）在赌场边上坐着。其证实的水钱抽取等内容与上述证言一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景某辨认出姜铁、杨洁琼、徐登宇。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邓某2租他在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八百户村“远洋嘉业保温建材有限公司”的四楼，后来知道邓某2在此开牌局了。5、证人宁某1的证言证实，他来公安机关反映他在姜铁的典当行抵押房产的事情。姜铁和李某1成让他把房子抵押贷款180万元，然后这二人把钱借走说是做生意，但是并没有做生意，而是把钱拿到赌场放账去了。2017年3月，李某1成找他说要用钱，想让他给担保。他当时借口推脱了。后来李某1成找到姜铁一起来找他，姜铁跟他说其是鑫昇典当行的法人，和李某1成搭伙做生意，现在李某1成没有钱，其的钱已经到位了，想让他把房产抵押到典当行，给李某1成贷出点钱来，他们好一起做生意，做生意稳赚不赔，房产不会出问题。姜铁还跟他说把房子抵押贷款以后每个月1.8分的利息，但利息不用他管，每年还给他20至30万元的利息。他同意了。在鑫昇典当行的经理葛某1的安排下，2017年3月15日，他和妻子陈淑萍与李某1成一起到鑫昇典当行将他在燕郊玉源小区的房产做了抵押贷款手续，当天鑫昇典当行就给他的账户放了180万元。一开始李某1成让他把钱打到其指定的账户上，因为他信不过李某1成，就跟姜铁说这个钱是冲你借的，钱也打到你的账户上，就算借给你了，你要不同意我也不给李某1成。姜铁说其是典当行的法人，不能把钱汇到其账户上，之后姜铁给了他一个账户，说是其同学徐登宇的。他就把140万元汇到了徐登宇的账户上，又取了40万元现金给了李某1成。2018年4月24日，他被鑫昇典当行起诉了，让他连本带息偿还240万元。他找到李某1成，李某1成才说其拿他的钱和宋某1的房产抵押款都用在赌场放账了。并有宁某1转给徐登宇账户140万元的廊坊银行客户回单、交易明细清单和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年375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印证。6、（1）证人葛某1的证言证实，原鑫昇典当行的法人姜铁给他打的电话，李某1成带着宋某1向他借款120万元，说是投资用，月息2.8%。这钱是张某6的，他帮着张某6理财，与典当行没有关系，以他个人名义借的。张某6证言与葛某1证言一致。（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成说用钱装修大厂回族自治县的房子，后来葛某1起诉她之后，李某1成说这些钱都被其在赌场上放账用了，还说钱都被姜铁骗走了。宁某1还和她说过他的房产抵押款也被李某1成和徐登宇用于赌场放账了。7、犯罪嫌疑人邓某2（另案处理）供述，2016年底至2017年初，他在夏威夷蓝湾李某1成开设的赌局上玩牌认识了姜铁等人，当时姜铁、徐登宇以及杨洁琼、杨烨等人在牌局放账。2017年2、3月份，他和张某4玩牌欠了张某1140多万元，没过几天，姜铁就约他和张某4吃饭，姜铁知道他和张某4欠张某1钱的事情，答应借钱给他们还张某1，说“你们把钱还张某1，然后你们开牌局，我负责放账。”当时他们又急着用钱，就听姜铁的话了。当时讲好水箱钱，姜铁占30%，他占20%，张某4占50%。要不回的死账是他和张某4承担。张某4拿自家的宅基地房本在姜铁的鑫昇典当行作抵押（月息5分）借了150万元，他做的担保。他和张某4将这笔钱先还了张某1130万元，然后又给姜铁付了一个月的利息7.5万元。二人借钱后，姜铁就催促他们赶紧开赌局。2017年4、5月份，他就联系了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一个保温厂的刘某，在此作为赌博地点，他和张某4找人进牌局，并联系姜铁。姜铁带着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等人来牌局放账。他和张某4开牌局十几天，姜铁一直在那里放账。姜铁说先收一下放出的账，牌局就先停了。抽水是10%，平均下来一天至少10万元左右。姜铁、徐登宇负责放账；杨洁琼、杨烨负责记账；李巍负责数钱、端茶倒水。参赌人员有赵某1、景某等人。姜铁等人给牌局里赌钱的人直接拿现金，每借1万元拿回500元，之后按每天3分息计算。他和张某4没有获利，姜铁放出的死账让他和张某4承担了。最后拢账时，他还欠了姜铁100多万元，包括张某4用自家房本抵押从姜铁的典当行贷款150万元中的60万元，剩下的是玩牌人向姜铁借款，姜铁要不回来的死账及一部分利息。让他承担死账是因为在牌局抽水获利中，他占20%。姜铁等人大约放了500万元的账，要账的过程是先收本金，本金还不上，按3分天息先收利息，天息收一段时间后如果还不起的，再改月息，有抵押物的收5分月息，无抵押物的收10分月息，做抵押都是在姜铁的典当行操作。他现在总计欠姜铁260万元，前后还了80至90万元，有现金有转账，转给姜铁、姜铁妻子及徐登宇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2辨认出徐登宇、杨洁琼、杨烨。8、犯罪嫌疑人张某4（另案处理）供述，2017年3月底到4月初，因为邓某2欠张某1123万元，他欠张某120万元，二人的赌资还不上，他用自家的宅基地本在姜铁的抵押公司贷了150万元，帮邓某2还给张某1123万元，他还给张某120万元。为了尽快把150万元贷款还上，他和邓某2、姜铁、徐登宇就一起在大厂回族自治县远洋嘉业保温建材有限公司办公楼组织牌局，想通过牌局抽水还贷。他和邓某2负责联系参赌人员，提供赌具。他联系了参赌人员邓某2、张某5、赵某1、景某等人；李某1成和姜铁、徐登宇是合作关系，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负责提供放账的资金和看场子的人，李某1成还安排人在外面放风。推牌九赌博时，姜铁派杨洁琼、杨烨看着水箱，每把牌开始前按照锅底的10%收取水钱，每局锅底最少2000元，最多不超过1万元。如果切锅，也是按照锅底的10%收取水钱。抽水的钱他分50%，姜铁、徐登宇分30%，邓某2分20%。姜铁、徐登宇放账还有利息，杨洁琼、杨烨负责放账，借出去1万元抽走500元利息，第二天还不上，每天300元利息。李巍也负责记账，是给李某1成记的。他和邓某2通过抽水没有得到钱，应该分给他们的水钱都被姜铁、徐登宇扣了。他用房本贷款的利息扣一部分。玩牌的人从姜铁、徐登宇手里借钱没还上的，产生的利息也得从里面扣。每天牌局结束，水箱里有5万元至20万元不等，姜铁把钱拿走了。开了半个月。开完牌局后，他欠姜铁、徐登宇225万元，其中，他用他父亲张学东的宅基地本在姜铁的鑫昇典当行抵押贷款150万元，典当行经理葛某1转账给邓某2，其中90万元算他的，其余60万元算邓某2的。有55万元死账。还有80万元是他在牌局玩牌时和姜铁借的。这150万元贷款，月息5%，邓某2转给姜铁7.5万元利息。牌局欠姜铁钱的，姜铁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要账。9、犯罪嫌疑人李某1成（另案处理）供述，牌局是张某4和邓某2开的，开了半个月左右。他和姜铁、徐登宇合伙在牌局里放账。张某4和邓某2负责联系参赌人员，提供赌具；他和姜铁、徐登宇负责提供放账的资金和看场子的人员；杨洁琼是给姜铁、徐登宇记账的；杨烨是给杨洁琼帮忙的；李巍负责给他记账，拿烟递水。因他在燕郊夏威夷蓝湾小区开设赌场欠了姜铁50万元还不上，姜铁就让他再借点钱，和其一起在牌局放账，挣了钱就可以还其了。当时姜铁也没有说挣了钱怎么分，就说肯定不会亏待他。后来他就从朋友处借了20万元交给姜铁，算他入股。但通过牌局放账，他没挣到钱，姜铁没有分给他钱。放账利息是1万元抽走500元利息，第二天还不上的，每天的利息300元。每天牌局结束水箱里有10万元左右，姜铁就把钱拿走了。张某4、邓某2、姜铁、徐登宇怎么分钱他不清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成辨认出在赌场看门望风的周某1、肖某、周某2。10、犯罪嫌疑人肖某、周某2、周某1（另案处理）均供述，2017年3月份左右，姜铁、李虎（李文成）、阿灿（张文灿）在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八百户村的一个厂子四楼开设赌场半个月左右。李巍安排三人和王久远（未查清）分组看门，看着警察，不让陌生人进。玩牌的人来了，李巍会通知他们开门，用对讲机联系。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辨认出李巍。11、被告人李巍供述，2017年4、5月份，在大厂回族自治县祁各庄镇八百户村的一个厂子办公楼四楼，参与开设赌场人员有李某1成、姜铁、徐登宇、张某4、杨洁琼、杨烨、肖某、周某1、周某2、王久远。大概开了半个月。他在赌场帮李某1成记录放账情况，并安排人员望风；张某4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负责提供放账资金和看场子的人员；杨洁琼负责放账和记账；杨烨给杨洁琼帮忙；肖某、周某1、周某2、王久远负责在大门口放风，防止警察检查。四个人分成两班，一天两个人。需要开门时，他会通过对讲机告诉他们，没有通知什么人也不能放进来。是李某1成让他安排的。赌博是推牌九，张某4提供的。李某1成、姜铁等人通过牌局抽水和放账获利。姜铁派杨洁琼、杨烨看着水箱。每天牌局结束，水箱里基本上都在十万元左右，水钱归张某4和姜铁、徐登宇、李某1成四个人，具体怎么分他不清楚。放账的钱是姜铁和徐登宇、李某1成准备的现金，钱由杨洁琼在包里拿着，参赌人员需要借钱就找杨洁琼，杨洁琼还会在本上记录。放账1万元，实际给9700元，300元作为利息就直接扣了。放账产生的利润怎么分配他不清楚。12、被告人杨洁琼供述，李某1成、徐登宇提供放账资金，张某4、邓某2联系参赌人员，他和杨烨给徐登宇放账、记账，李巍给李某1成记账。姜铁每次都是和徐登宇一起到这个赌场，呆一会儿就走。这个赌场开了十天左右。13、被告人姜铁供述，张某4和葛某1之间有债务关系，张某4将宅基地抵押给葛某1是他介绍的，与典当行没有关系。他借给过张某4100万元，张某4说着急还别人钱。张某4还过钱，但具体还了多少记不清了。他认识闫继华（系宋某1之夫）、宁某1，二人把房子都抵押鑫昇典当行了，贷款应该是借给李某1成了。闫继华、宁某1为何把钱转给徐登宇他不清楚。14、被告人徐登宇供述，他曾帮助宁某1倒过一笔钱给李某1成，宁某1从鑫昇典当行抵押房产把钱转给他之后，他取出现金给了李某1成。15、（1）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宁某1于2017年3月15日收入180万元，于当日向徐登宇银行账号转账140万元、取现40万元；徐登宇账户交易明细及对手信息，收到宁某2明转账140万元；参赌人员赵某1向徐登宇银行账号转账61.7万元；参赌人员高某向姜铁银行账号转账22万元、向杨洁琼银行账号转账2万元，共24万元；葛某1两张工行卡的交易明细，证明葛某1证言当中给宋某1、张某6等人之间借款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情况；张某4用王某3的账户于2017年9月26日转账给姜铁10万元、6万元，共计16万元；姜铁的银行交易明细印证该交易金额，并证实2017年8月28日邓某2为其转账5万元。16、三河市鑫昇典当行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鑫昇典当行的法定代表人为姜铁，其占有20%的股份。主要印证赌资来源均与姜铁及鑫昇典当行有关。二、非法拘禁（一）因芮某1欠下被告人姜铁、徐登宇等人赌债，2017年3月底的一天，姜铁指使被告人杨洁琼带人到三河市高楼镇东南各庄村芮某1的家中，向芮某1妻子王某1索要赌债，后被告人姜铁、徐登宇带人前往，一同向王某1及其父母索要赌债。协商未果后，姜铁指使徐登宇、杨洁琼二人安排被告人杨烨、周某1（另案处理）、周某2（另案处理）、肖某（另案处理）等人分两班轮流看管王某1，以迫使王某1偿还赌债。直到芮某1被带回家，王某1的父母替芮某1还款20万元，姜铁等人才不再限制王某1的人身自由。王某1被拘禁三天。为迫使芮某1继续偿还赌债，被告人姜铁、徐登宁指使被告人杨洁琼安排杨烨等人在三河市高楼镇东南各庄村芮某1的家中，采取轮流看守的方式，限制芮某1的人身自由。后芮某1趁看守人员不备从家中逃脱。芮某1被拘禁二天。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芮某1赌博输钱了，家里50多万元都被他拿走了。芮某1欠的徐登宇的赌债，徐登宇是给姜铁打工的。2017年3月的一天晚上，有四名男子来到她家，其中一名男子（后知道叫杨洁琼）找芮某1，说芮某1欠他们钱，找其要钱来了。过一会儿又进来四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后来知道叫徐登宇）说芮某1玩牌欠他们钱找不到人了，让她给芮某1打电话，但是芮某1一直关机。她父母叫来她舅舅跟徐登宇交涉。没过一会儿，姜铁带着五六名男子也来了，姜铁说欠别人钱就得还人家，整个过程是以调解人出现的，商量到最后也没有结果。徐登宇就让留下四个人睡在她家客厅看着她。杨洁琼等四人在她家里看着她，不让她离开家，哪都不让去。她就记得有一名较胖男子，其他人称呼胖子（其辨认系肖某）。对方分成两班人，每天早上换班，每班有三四个人，一共七八个人。她去隔壁父母院对方也跟着。每次吃饭都是杨洁琼给他们送饭。看了她三天后的一天晚上，芮某1被姜铁等十多名男子押回家，芮某1说挨徐登宇等人的打了，是赌博欠的钱。后芮某1、姜铁和她谈还钱的事，姜铁让拿40万元，他们说没钱。最后姜铁让杨洁琼安排人看着芮某1，说什么时候钱到位了再撤。杨洁琼安排了四个人看着芮某1。当天晚上看管的人有杨烨、胖子、大宇，每天换班，每班有三四人。对方不让芮某1出去，看了两天后，芮某1从家里跑了，对方就出去找芮某1了。她舅舅找到六子（张某1）给协调的，由她父母给姜铁20万元，她和芮某1离婚，剩下的20万元姜铁找芮某1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肖某、周某2、周某1。2、被害人芮某1陈述，他赌博输了70万元，跟放账的人借了30万元，已经还了67万元，对方有一张他签的89.5万元的借条，在徐登宇手里。徐登宇和姜铁一块在赌场上放账，他欠姜铁赌债实际上也是欠徐登宇的，还钱的事一般是徐登宇跟他联系。姜铁和徐登宇在赌场上安排杨洁琼、杨烨放账、记账，他借的钱都是从杨洁琼手里拿的。2017年3月左右，姜铁等人拘禁他和他妻子王某1一次；2018年2月左右，姜铁等人拘禁他一次。他两次被拘禁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次是在家中，一次是在纳丹堡小区。2017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妻子王某1发信息告诉他姜铁等人在的家里看她好几天了。他就到姜铁修理厂找姜铁，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等十几名男子都动手打了他。姜铁让杨洁琼、杨烨、徐登宇、小胖、大宇等人把他带回家找钱。把他押回家后，姜铁、他和王某1在屋里谈，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姜铁让他拿40万元，这事就算了，以后也不找他麻烦了。但他们没有钱，最后也没有商量好，姜铁让杨洁琼安排人看着他，说什么时候钱到位了什么时候再撤人。杨洁琼安排了四个人看着他，其他人都跟着姜铁走了。当天晚上看管的人有杨烨、小胖、大宇等，不让他出去。他被控制的这两天，有七八名男子分成两班，每天早上换班，每个班有三四个人看着他，杨洁琼负责给看管人员送饭。杨洁琼基本上白天都来他家，晚上不在。后来他趁对方不注意跑了。他丈母娘（张某2）替他还了20万元赌债。3、（1）证人张某2（系王某1之母）的证言证实，听说芮某1赌博输了30多万元，利滚利现在还欠70万元，欠姜铁的赌资。2017年3月份，家里来了四名男子让芮某1还钱，并且还让她女儿王某1还钱，还看着王某1。大概看了两天，芮某1回来后，因为没钱还，对方又把芮某1看起来，看了大概三天。张某1是她侄子张宝官找的中间人，因为小六子（张某1）和姜铁认识，她就托她侄子找小六子，让小六子和姜铁说说情。姜铁说20万元，少一分也不行。她迫于无奈就借了20万元，转给中间人小六子，小六子又转给对方。当时她没钱，是张宝官替她给的30万元，实际给姜铁20万元，另外10万元是给小六子的好处费。（2）证人王某2（系王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一直有人来家里找芮某1要账。一个带头的说留下四个人住下看着她女儿，顺便等着芮某1。看了他女儿二三天后，芮某1被四名男子给带回来了，又看了三四天。他跟张宝官借了20万元转给对方，这事就过去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外号“小六子”。2017年4月，王宝官（应为张宝官）找到他问认不认识姜铁，他说认识。王宝官说一个亲戚欠姜铁钱，姜铁总派人去其家闹，让他跟姜铁求个情。他给姜铁打电话，姜铁说一分钱见不着再求情也不行啊，先少给点。他就把这意思跟王宝官说了。后姜铁同意对方先给20万元。5、犯罪嫌疑人肖某供述，其他人叫他胖子。他拘禁过芮某3（芮某1）的媳妇（王某1），是2017年3月，在东南各庄芮某3的家里。和他一起拘禁芮某1媳妇的还有周某3（应为周某2）、周某1、王久远、杨烨、杨洁琼，共六个人。2017年3月的一天下午，李巍打电话让他去姜铁的修理厂。姜铁让杨洁琼拿着两张欠条带他们去找芮某1要钱。芮某1不在家。杨洁琼和芮某1媳妇谈还钱的事情，谈了一个小时也没谈成。这时，姜铁带着李巍和二三个男子也来了，姜铁跟芮某1的媳妇谈还钱的事。二十多分钟后，姜铁带着李巍和那二三个男子走了。姜铁走后，杨洁琼让他和周某3留下看着芮某1媳妇，人去哪他们就跟着去哪。看到第二天，然后有人来替，周某1接班继续看着芮某1媳妇。后来还有别人看着。第三天他接到李巍电话让他去替班接着看人，走到半路上，周某3告诉他说人跑了他就回去了。因为芮某1欠姜铁的钱，当天姜铁没要到钱，把杨洁琼他们留了下来，他认为就是姜铁让杨洁琼组织他们看着芮某1媳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辨认出姜铁、杨洁琼、杨烨、周某1。6、犯罪嫌疑人周某2供述，李巍打电话让去找其。他和周某1过去看到杨洁琼、李巍、肖某、王久远都在一个平房大门外。杨洁琼说这家有人欠钱，人跑了，要跟其家人说一声想办法还钱。过一会儿，姜铁坐车来了，直接进屋呆了一个小时。出来后，姜铁跟杨洁琼说安排几个人看着，然后就带人离开了。杨洁琼让他和肖某留下看着。他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九点，周某1过来替换他和肖某。7、犯罪嫌疑人周某1供述，杨洁琼说这家有个小子欠钱，现在找不到人了。后来姜铁带着一伙人过来了，姜铁进屋找这家人。大约一小时后，姜铁出来跟杨洁琼说留几个人看着。杨洁琼安排肖某和周某2留下看人。第二天上午九点钟，他替换周某2。8、犯罪嫌疑人李某1成供述，2017年3月份，姜铁给他打电话，让他公司的几个小兄弟到姜铁修理厂。他让李巍联系肖某等人去的。李巍应该没去。过一周左右，姜铁又给他打电话让他公司的小兄弟去其修理厂，他就给李巍打电话让其联系肖某等人过去。李巍应该是去了。后来他听李巍说姜铁、徐登宇和其带着芮某1去的芮某1的家里商量还钱的事。9、被告人李巍供述，芮某1在燕郊开发区夏威夷蓝湾赌局上欠了赌债。2017年3月份，李某1成打电话让他通知肖某、周某2、周某1和王久远四个人去姜铁的修理厂，后来听说是让这几个人去芮某1家里要账，当时他没去。又过几天，李某1成打电话让他和肖某去姜铁修理厂，他们到后看到姜铁和徐登宇等人正带着芮某1出来，芮某1捂着肚子，看样子是挨打了，当时还有杨洁琼、杨烨、周某2、周某1。然后他跟着姜铁等人一块到了芮某1的家，当时芮某1妻子在家，后其岳父母也过去了。姜铁和徐登宇在屋里跟芮某1的家人商量还钱的事，其他人全在院里等着。一两小时后，姜铁等人从屋里出来，他们就都离开了。杨洁琼和杨烨是姜铁的人，应该是姜铁和徐登宇让二人留下来的，但是他没有听见姜铁和他们说。肖某、周某1、周某2、王久远是李某1成公司招聘来的。姜铁带着他去芮某1的家，当时姜铁也没说去干什么，到了芮某1的家，他才知道姜铁是去和芮某1要账。10、被告人杨洁琼供述，他给徐登宇开车当司机，芮某1欠徐登宇的钱，他跟着徐登宇一起到芮某1家要过钱。2017年3月，在姜铁的修理厂，徐登宇让他跟着去芮某1家要账。到了芮某1家后，姜铁也来了，姜铁、徐登宇就在屋里跟芮某1家人谈还钱的事。当时还有杨烨和三四个他不认识的人。11、被告人徐登宇供述，芮某1在姜铁经营的途博汽车修理厂内向他借过46万元，他给的现金，约定半年还款，月利息三分五，每月应还他利息16000多元。到期后芮某1没有还他钱。他去芮某1的家中二三次，找芮某1要钱。还去过芮某1的岳母家要钱。芮某1通过微信转账还过他利息钱，还多少记不清了。芮某1的家人替其还过20万元。12、被告人姜铁供述，芮某1欠徐登宇钱，张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给从中间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少给点。他带着徐登宇、李某1成等六七个人从修理厂到芮某1家里，是去帮他们协调还钱的。芮某1通过他和张某1还了徐登宇20万元。13、报警及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3月29日18时许，王某1报警称在其家中有人滋事。燕顺路派出所民警处警。14、芮某1提供的30万元电汇凭证，印证偿还赌债20万元的事实。（二）2018年1月份，被告人杨洁琼、杨烨、尹帅等人到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纳丹堡小区9号楼4单元1503室芮某1的租住处，找到躲赌债的芮某1。在索要赌债无果后，被告人徐登宇指使被告人杨洁琼、杨烨、尹帅看管芮某1，杨洁琼安排杨烨、王敬雨、尹帅等人轮流看管被害人芮某1，以迫使芮某1偿还赌债。芮某1被限制其人身自由三天后，在妻子王某1的帮助下逃脱。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芮某1陈述，2018年1月11日的中午，在燕郊纳丹堡小区9号楼4单元1503室租住处，他听到敲门声，开门见杨烨带着三名男子找到他，杨烨说：“芮某3，咋着？躲着就找不着你了，走吧，铁哥找你呢。”他说：“你们找我，我也没钱给。”杨烨说：“你还不上钱，和铁哥说去。”然后把他带到姜铁修理厂。当时姜铁在跟别人谈事，徐登宇和杨烨说“把他带到那个屋里，咱们那谈去。”然后去了旁边的房间。徐登宇问他“芮某3，钱什么时候还？”他说现在没钱还，生活都成问题了。然后徐登宇就指使杨洁琼打他，杨洁琼上来就踹了他一脚，杨烨和旁边的两名男子也上来对他拳打脚踢。后来徐登宇就给出主意，让他办信用卡、弄假房本骗贷，弄来钱带他开赌局，几天就能还上钱。他就找各种理由回避，徐登宇气愤地说带他回家想办法去，对杨洁琼说“把他带他楼房去，让他筹钱，这回别再跑了。”他就被杨烨、杨洁琼和两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带回纳丹堡小区家里看着了。杨洁琼安排两名男子在他家里看着他。看着他的除了杨洁琼，还有杨烨和小胖、一个较瘦的男子，总共七八个人。这几人不让他出去，平常他们就住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分成两班人，每班三四个人，每天早上换班，晚上只留下两个人看着，杨洁琼白天基本都在他家，晚上不在，杨烨是全天都看着他。第二天他趁对方不注意偷偷给三名男子拍了照。看了他三天后，他妻子王某1帮他跑出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芮某1辨认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尹帅。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上述芮某1所述事实。杨洁琼安排两个人留在她家看着芮某1，不让芮某1出去。他们就住在她家客厅沙发上，杨洁琼给送饭。他们两班倒，每天早上换班，每班三四个人，晚上只留下两个人，共七八个人看守。杨洁琼白天基本上都在她家。她可以上班，但是芮某1不能离开屋子。看了三天，她帮助芮某1从家里跑出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尹帅。3、被告人尹帅供述，2017年年底的一天中午，他和杨洁琼、杨烨一起去过燕郊纳丹堡小区。上楼敲门以后，杨烨就跟芮某1谈还钱的事，芮某1就一直说没有钱，他们就去了修理厂。有一个人（徐登宇）给芮某1出主意，让其抵押贷款什么的，后来那男子让他们把芮某1送回家。他和杨洁琼、杨烨开车把芮某1送回家。芮某1欠谁的钱他不清楚。杨洁琼让他和其去，他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就去了。4、被告人杨洁琼供述，2018年1月，他去过芮某1位于燕郊开发区纳丹堡的住处找其谈还钱的事。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芮某1、王某1于2017年4月10日至8月5日在燕郊纳丹堡小区9-4-1503室租住。6、芮某1提供的照片、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系芮某1于2018年1月11日10时55分拍摄。经杨洁琼辨认，该三人中有王敬雨、杨烨。三、寻衅滋事（违法事实）2018年1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姜铁、赵幸（因另案被判刑）驾车回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复兴庄村回迁楼小区时，保安邓某1巡逻时用手电晃到姜铁的眼睛，姜铁与其发生口角，后指使赵幸及被告人杨烨持石块等物将该小区保安室的门窗玻璃砸毁，并将在保安室内的邓某1腰部砸伤。保安室财产损失估价200余元，邓某1未做伤情鉴定。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姜铁等人对邓某1进行经济赔偿，并对保安室门窗进行修复。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邓某1陈述，2018年1月17日晚10时许，他在燕郊开发区复兴庄回迁楼小区内巡逻，走到56号楼3单元门口时看到一辆白色的汽车，他听到有动静，就用手电照了白色汽车右侧一下，当时照到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姜铁）。那男子说你干嘛用手电照我，他说他是这个小区的保安。这时又下来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司机（赵某2），黑色衣服男子用手打了他帽沿儿一下，他没理会继续巡逻去了。黑衣男子对白衣男子说你给我看看他住哪。他在小区巡逻一圈后，看到白衣男子在跟踪他，就回到门卫室，告诉保安队长宁某2田和保安邓某3他被人跟踪。三分钟后，黑衣男子、白衣男子和一女子来到门卫室，黑衣男子问谁用手电照人来着，并揪住邓某3的衣领。后黑衣男子朝他走过来拿起一根铁棍要打他，那名女子劝阻黑衣男子，保安队长和另一名保安就把那名男子推出了门外，他听到黑衣男子叫嚷着说把门卫室砸了。后从窗外丢进来几块大石头，门卫室的所有玻璃都被砸毁，还有一块石头砸到了他的腰部。2、保安宁某2田、邓某3的证言均证实了上述事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宁某2田辨认出姜铁。3、王某4（物业经理）的证言证实，邓某1在小区巡逻时用手电筒照到了一辆小汽车，引起车内姜铁和两名男子的不满，双方发生了争吵。后来小区门卫室被对方投掷石块，造成门卫室窗户被砸坏，屋内保安邓某1的后腰被石块砸伤。后来这事调解了，姜铁赔给邓某1医药费6000元，并负责把损坏的门窗修好。4、案犯赵某2供述，他是姜铁的司机。案发时到复兴庄回迁楼小区56号楼3单元楼下停车时，一男子拿着手电往他们车里照，姜铁打开车窗，他看见是一名穿着保安制服的男子。姜铁问对方照什么，骂了对方几句。他和杨烨下车想打这名男子，因看这男子岁数挺大的就没打，只是骂了几句。后他和杨烨用石头将小区门卫室玻璃碎。5、被告人杨烨对该起事实的供述与赵某2基本一致。6、被告人姜铁供述，2018年1月17日晚11时许，他和赵某2、杨烨三人吃完饭，赵幸开车送他们到燕郊复兴庄回迁小区56号楼3单元时，一名男子拿着强光手电往车里照，他就打开车窗问对方照什么照，三人下车后，赵某2和杨烨也骂了对方几句。7、现场照片证明了现场情况；诊断证明书证实了邓某1的受伤情况。8、报警案件登记表印证姜铁、杨烨等人在上述时间、地点滋事的事实。9、调解协议、收条证实姜铁、杨烨等三人赔偿保安邓某1经济损失及修复保安室的事实。还认定，2017年3月29日18时07分，被害人王某1报警称东南各庄家中有人滋事。2018年5月28日，被害人芮某1报警称其于2018年1月份在燕郊纳丹堡的家中被姜铁等人非法拘禁，还报警称姜铁、徐登宇于2017年3月份指使肖某等人对其和妻子王某1实施非法拘禁，并敲诈张某2夫妇20万元和姜铁、徐登宇还指使他人往其家中墙上喷字、往院内扔炮竹、在其家门口烧纸钱，并举报姜铁、李某1成等人在夏威夷蓝湾底商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三河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5日将姜铁等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立为刑事案件。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了姜铁、徐登宇在大厂回族自治县开设赌场的事实。2018年11月13日，廊坊市公安局指定由三河市公安局管辖姜铁、张某4开设赌场一案。2018年10月24日15时许，三河市公安局民警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燕灵路某足疗店将姜铁、徐登宇抓获，次日，二人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11时许，张继超被三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电话传唤调查李某1成开设赌场一事，其交代了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当日，张继超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11月29日，张继超因患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因本案被羁押11天。被告人李巍于2018年11月21日被上网通缉，同年12月5日9时许，李巍主动到三河市公安局燕郊刑警队投案，供述了其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杨洁琼、杨烨、尹帅、王敬雨均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刑罚，四人在服刑期间因本案被押解至三河市看守所羁押：杨洁琼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8月6日止。2019年8月6日刑满当日因本案被逮捕；杨烨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尹帅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7月6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王敬雨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刑满。前两罪作案时间为2017年10月27日和2018年2月14日，本案系漏罪。另认定，被告人杨洁琼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三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李巍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4月2日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作案时未成年），于2012年5月12日减刑释放。被告人姜铁、徐登宇、张继超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信息表（李巍）、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李巍、张继超等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三河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开设赌场两起，其中，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李巍参与两起、张继超参与一起。姜铁、徐登宇等人在赌场上放账牟利，赌资达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为索要赌债，被告人姜铁、徐登宇指使杨洁琼、杨烨、尹帅、王敬雨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芮某1、王某1的人身自由，其中，姜铁、杨洁琼、徐登宇、杨烨4人拘禁王某13天、拘禁芮某12天；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尹帅、王敬雨拘禁芮某13天。即姜铁、杨洁琼、徐登宇、杨烨4人参与拘禁三起共8天，尹帅、王敬雨参与拘禁一起3天。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系共同犯罪。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犯两罪，依法对四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姜铁、杨烨还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巍参与在东南各庄非法拘禁被害人芮某12天，证据不足，且被害人芮某1当庭否认李巍拘禁他，故公诉机关指控李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对李巍的辩解予以采纳。被告人姜铁、徐登宇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姜铁、徐登宇为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杨洁琼、杨烨为固定成员；王敬雨、尹帅为其他成员。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巍、张继超系姜铁、徐登宇犯罪集团成员，故公诉机关指控李巍、张继超系姜铁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不予支持；六名被告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铁、徐登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尹帅、李巍、张继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开设赌场罪中，依法对杨洁琼从轻处罚，对杨烨、李巍、张继超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罪中，依法对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尹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巍、张继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所犯之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并罚。关于开设赌场违法获利分成查明，按每天获利10万元计算，第一起21天，共获利210万元，姜铁、徐登宇分40%，计84万元；第二起15天，共获利150万元，姜铁、徐登宇分30%，计45万元。应依法予以追缴。已冻结在案的徐登宇尾号6543账户8536.48元、徐登宇妻子马妍尾号7217账户3.8万元，经查系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姜铁、徐登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洁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杨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继超、李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敬雨、尹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徐登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杨洁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杨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连同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张继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王敬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连同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尹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连同前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追缴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姜铁、徐登宇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129万元，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徐登宇中国银行62×××43账户8536.48元、徐登宇妻子马妍中国银行62×××17账户38000元依法没收，余款1243463.52元继续追缴。）上诉人姜铁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其与其他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徐登宇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刑罚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开设赌场罪应认定其系从犯，开设赌场罪违法所得数额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非法拘禁罪其未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未造成严重后果。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洁琼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及涉案金额、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了本案认定为恶势力集团、开设赌场罪及涉案数额、非法拘禁罪等事实认定不清，对杨洁琼量刑过重。上诉人杨烨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及涉案金额、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了杨烨等人不符合《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恶势力集团的必要特征，不能定性为恶势力性质组织；对开设赌场罪的数额认定不清，量刑过重；非法拘禁罪拘禁时间情节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定罪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巍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金额与事实不符，且其是从犯，有投案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敬雨提出，其不属于该集团成员，也没有拘禁被害人，不应对其从重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四人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等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三河市、大厂回族自治县开设赌场，且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等人在赌场上放账牟利，赌资达30万元以上；在卷证据还证实，为索要赌债，姜铁、徐登宇指使杨洁琼、杨烨、尹帅、王敬雨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芮某1、王某1的人身自由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四上诉人的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对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姜铁、杨洁琼、杨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姜铁、杨洁琼、杨烨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对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徐登宇的辩护人、杨洁琼及其辩护人、杨烨及其辩护人、李巍提出的涉案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在案的证据，综合认定的涉案数额与案件事实相符。对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徐登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其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在犯罪过程中，徐登宇积极参与犯罪活动，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敬雨提出的其不属于该集团成员，也没有拘禁被害人，不应对其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王敬雨等人轮流看管被害人芮某1，限制其人身自由三天，以迫使被害人偿还赌债，参与恶势力集团犯罪活动，属该集团其他成员。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徐登宇、杨洁琼、杨烨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巍提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分别以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到二年不等的刑罚，理据充分，量刑并无不当。对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铁、徐登宇、杨洁琼、杨烨、李巍、原审被告人张继超等人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且在赌场上放账牟利，赌资达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为索要赌债，上诉人姜铁、徐登宇指使上诉人杨洁琼、杨烨、王敬雨、原审被告人尹帅等人非法剥夺被害人芮某1、王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姜铁、杨烨还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克祥审判员  李少华审判员  赵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其虎书记员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