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2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康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白圩街186号财政大厦。法定代表人：熊胜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平，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和合通泰实业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沿江三东路大龙别墅A-02房。现下落不明。法定代表人：陈朝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玖九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亚市新风路创业大厦B栋B102房。法定代表人：罗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敏，男，196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三亚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玫瑰，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佳，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三叶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垦路119号海南GSP医药物流商城6002、6003室。法定代表人：孙彪，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海南三叶制药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垦路119号海南医药物流商城。法定代表人：谭伟秋，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镇，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熊胜华，男，196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平，海南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康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和合通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合公司）、海南玖九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九公司）、罗敏、海南三叶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叶投资公司），原审第三人海南三叶制药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叶制药公司）、熊胜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1254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康驰公司及原审第三人熊胜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平，被上诉人玖九公司及罗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玫瑰、陈琳佳，被上诉人三叶投资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三叶制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和合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琼0271民初125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康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和合公司立即返还康驰公司转让价款2,000,000元及其自2014年9月2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和合公司、玖九公司、罗敏、三叶投资公司立即共同返还康驰公司转让价款8,000,000元及其自2014年9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和合公司、玖九公司、罗敏、三叶投资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康驰公司向和合公司汇入的10,000,000元的性质、用途的事实错误。1.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显示，2014年9月25日，康驰公司将10,000,000元汇入和合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中，和合公司再将康驰公司的该笔10,000,000元款项中的8,000,000元支付给玖九投资公司。2.2014年9月25日，和合公司为了担保康驰公司的投资风险，向康驰公司法定代表人熊胜华出具《借条》，将公司营业执照，以及项目合同原件交给熊胜华作为担保。熊胜华该行为属于代表康驰公司的职务行为。和合公司为担保投资风险，出具的借条，法院应该以项目转让法律关系进行审理。3.虽然银行汇款中用途显示该10,000,000元为“货款”，但与和合公司出具的借条不符，足以可见，银行回单中的资金货款用途和借款均不是该笔10,000,000元资金的真实用途。4.和合通泰向康驰公司法定代表人熊胜华出具《授权委托书》一份，将涉案合同及相关附属协议项下的权利转让授权给康驰公司法定代表人熊胜华，因熊胜华受让上述权利系履行职务行为，应视为康驰公司取得涉案合同及相关附属协议项下的权利，第三人熊胜华对此予以认可。一审认定，因被授权人为第三人熊胜华而非康驰公司，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康驰公司根据授权取得和合公司与玖九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的事实（详见一审判决书第9页），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康驰公司认为，认定10,000,000元款项的用途和性质应以康驰公司汇款的主观目的来予以作出判断，结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康驰公司将10,000,000元款项汇入和合公司银行账户的主观目的系以和合公司的名义支付给玫九公司，以取得涉案合同项目权利，和合公司并非真正合同当事人，其并未实际履行涉案合同，和合公司付款行为应视为其代为康驰公司履行合同付款的行为，康驰公司是真正的合同履行方，康驰公司系实际付款人、投资人，足以认定，涉案10,000,000元系康驰公司的用于支付项目转让款的事实。二、一审判决遗漏康驰公司的诉讼请求。康驰公司在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为两项，一是主张和合公司返还2,000,000元及利息，二是主张和合公司与玖九公司等共同返还8,000,000元，故，本案中，不管10,000,000元的性质如何，在确认和合公司收取康驰公司10,000,000元的事实情况下，和合公司均有返还的责任，一审判决对此不作出审理，属于遗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发回重审。三、一审判决存在未依法调查取证的行为，损害了康驰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举证阶段，康驰公司曾依法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法院调查玖九公司8,000,000元的去向，用于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但是被一审法院予以拒绝，一审法院该行为，损害了康驰公司的合法权益，导致审理案件事实不清。综上所述，康驰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予以改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维护康驰公司的合法权益。和合公司未作答辩。玫九公司、罗敏共同辩称，一、康驰公司向和合公司支付的10,000,000元与玖九公司、罗敏无关，康驰公司无权要求玖九公司返还8,00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康驰公司主张其向和合公司支付的10,000,000元是基于和合公司和玖九公司之间的涉案工程项目整体转让事项，这一主张缺乏证据证明，康驰公司与涉案工程项目整体转让事项也不存在任何关系。和合公司向玖九公司支付的8,000,000元，系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之间基于合同关系而产生支付，与康驰公司无关。康驰公司更无权基于合同关系向玖九公司主张返还8,000,000元；二、罗敏于2014年9月9日出具的《承诺书》与康驰公司无关，康驰公司无权基于该《承诺书》主张罗敏与玖九公司共同返还8,000,000元及相应利息；三、已有生效判决判令玖九公司须向案外人姚某支付案涉的该笔8,000,000元，康驰公司不能再予以重复主张，否则将严重侵害玖九公司及罗敏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康驰公司的上诉。三叶投资公司辩称，同意玖九公司答辩意见。同时发表意见如下：一、康驰公司与和合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或货款转款关系两者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明确的，至于和合公司收到康驰公司的10,000,000元，该款项的所有权人为和合公司；二、和合公司与康驰公司、熊胜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由其理直；三、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属合作建房的合作法律关系，有合作建房的合同为依据，这份合同正在履行当中。和合公司与玖九公司的建房合同、债权债务未到期，正在履行当中。同时因和合公司在履行合作建房合同中存在根本的违约，玖九公司已经向美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该院解除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的合作合同，请求法院判令和合公司向玖九公司支付违约金1600多万元；四、三叶投资公司、三叶制药厂认为与玖九公司的合作建房关系事实存在。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的合作建房关系，三叶投资公司、三叶制药厂是知道的，同时认为和合公司向玖九公司的投资受法律保护。任何案外的当事人均不能主张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合作建房未到期、未结算、未经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的诉讼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项下的8,000,000元，结论是康驰公司以及姚某等当事人一概不能主张该笔款项。为此玖九公司正在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三叶制药公司述称，同意三叶投资公司发表的意见。熊胜华述称，同意康驰公司发表的意见。康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和合公司立即返还给康驰公司转让价款2,000,000元及其自2014年9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和合公司、玖九公司、罗敏、三叶投资公司立即共同返还给康驰公司转让价款8,000,000元及其自2014年9月2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和合公司、玖九公司、罗敏、三叶投资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三叶制药公司与玖九公司分别于2009年12月18日、2013年9月23日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合同》《〈天富华府项目合作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一）》，约定合作开发位于海南省海口市××路的三叶天富家园商住楼项目，玖九公司不得同第三方签订与项目转让、合作、土地及房产抵押、项目公司股权转让（三叶制药公司书面同意玖九公司转让的情形除外）等有关的任何协议，玖九公司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向三叶制药公司支付10,000,000元的项目履约保证金等。2014年9月9日，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玖九公司将根据其与三叶制药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以90,000,000元价款整体转让给和合公司。同日，罗敏以玖九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控股股东的身份承诺全部履行《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项下约定的义务，保证与玖九公司承担同样的法律责任。同年11月22日，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约定原合同转让总价款90,000,000元经双方协商，和合公司出资70,000,000元分三期付给玖九公司。第一期于2014年9月26日付10,000,000元，第二期于2014年12月30日前付30,000,000元，第三期和合公司在玖九公司办理完毕项目减免增容费和报建费等批复文件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30,000,000元。2014年9月25日、9月26日，康驰公司分三次向和合公司转账存入4,900,000元、4,900,000元、2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汇款用途注明为“货款”。和合公司收到该笔款项后，于同年9月26日分三次向玖九公司转账存入4,900,000元、2,900,000元、200,000元，剩余2,000,000元作为借款转账存入和合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朝明个人账户。另查，2016年9月8日和合公司与康驰公司为共同原告诉被告玖九公司、罗敏，请求确认和合公司与玖九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无效，并要求玖九公司返还10,000,000元转让价款。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6）琼0106民初9874号。和合公司与康驰公司在起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述称，合同签订后和合公司为履行付款义务，于2014年9月25日与熊胜华签订《借条》向熊胜华借款，并用公司营业执照、以及项目合同原件等交给熊胜华作为担保，熊胜华同日通过康驰公司向和合公司在建行的账户中先后分三次汇款共计10,000,000元，和合公司用该笔资金支付转让价款10,000,000元给玖九公司。（2016）琼0106民初9874号案件和合公司与康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平也是本案康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2017年8月29日，和合公司与康驰公司撤回起诉，龙华区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2018年4月16日案外人姚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姚某以其对和合公司享有11,299,300元的合法债权为由，代位主张玖九公司偿还债务8,000,000元。一审法院受理后立案号为：（2018）琼0271民初3712号。同年9月26日，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姚某的诉讼请求。姚某不服上诉至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查，和合公司曾经向熊胜华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如下内容：1.授权事项：因授权人与玖九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协议书》，现授权人将《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协议书》及相关附属协议项下的权利转交给被授权人，由被授权人全权代理授权人行使相关权利。2.授权范围：与协议书相关主体商谈、签署相关文书、接收货币资金等相关事宜。3.被授权人免责事项：被授权人不承担因《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协议书》及相关附属协议造成的一切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该协议及相关附属协议项下的义务、责任均与被授权人无关，任何一方不得要求被授权人承担义务或追究被授权人责任，其义务与责任仍由授权人承受。《授权委托书》落款处有和合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朝明的签字，无公司签章及落款日期。一审法院认为，康驰公司以和合公司将其持有的和合公司与玖九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合同书〉补充协议》及罗敏的承诺书与康驰公司协商，由康驰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支付转让价款10,000,000元，并享有上述合同中和合公司在该项目中的相关投资权益，据此主张返还10,000,000元投资款。故一审案件的焦点问题为康驰公司向和合公司汇入的10,000,000元的性质、用途问题。康驰公司主张其作为实际投资人，应举证证明其已经承受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但根据康驰公司提供的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已经就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事宜达成合意。康驰公司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明康驰公司与和合公司存在资金流转关系，但仅凭康驰公司汇入和合公司账户10,000,000元后又汇入到玖九公司的账户的事实，难以认定康驰公司与和合公司、玖九公司对资金的性质、用途形成了共同的意思表示，康驰公司向和合公司汇款说明用途为“货款”，其前说是借款，后又主张为投资款，故关于该10,000,000元的用途有多种可能性，不能必然、排他地认定为投资款。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康驰公司应承担不能举证证明10,000,000元是其的投资款的不利法律后果。康驰公司可以依法向和合公司主张货币资金债权，但据此主张其作为实际投资人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康驰公司主张被告返还涉案10,000,000元，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江西康驰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玫九公司与罗敏提交（2019）琼02民终674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经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19）琼02民终674号民事判决，判决玖九公司将案涉和合公司的债权8,000,000元支付给案外人姚某。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康驰公司所主张的10,000,000元款项是否系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款；二、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康驰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康驰公司所主张的10,000,000元款项是否系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款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可知，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开发合同及一系列协议均由三叶制药公司与玖九公司签订，双方明确约定玖九公司不得同第三方签订与项目转让、合作、土地及房产抵押、项目公司股权转让（三叶制药公司书面同意玖九公司转让的情形除外）等有关的任何协议。后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签订转让合同书，约定玖九公司将根据其与三叶制药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以90,000,000元价款整体转让给和合公司。康驰公司均非上述任何一份协议中的合同相对人。现康驰公司主张其已经承受和合公司在上述合同权利义务，并系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实际合同履行方及实际付款人、投资人，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首先，虽然三叶制药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述认可玖九公司与和合公司之间的上述转让行为，但并未认可和合公司向康驰公司的转让行为，和合公司是否有权将其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康驰公司尚存争议。其次，康驰公司虽向和合公司转账存入10,000,000元，但汇款用途注明为“货款”，在其作为原告在（2016）琼0106民初9874号的诉讼过程中，又陈述和合公司为履行付款义务于2014年9月25日与熊胜华签订《借条》并向熊胜华借款，而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康驰公司虽主张案涉款项系投资款，但亦作出过案涉款项系借款的陈述。综上可知，康驰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和合公司、玖九公司、三叶制药公司已经就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事宜达成合意，亦不能证明其与和合公司曾就该笔10,000,000元款项的用途系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款达成合意，故康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作出康驰公司所主张的10,000,000元款项不宜确定为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款的认定，并无明显不当。对康驰公司的相应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康驰公司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中，康驰公司系以其作为实际出资人并享有和合公司在案涉项目中的相关投资权益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和合公司返还转让价款共计10,000,000元。一审法院经过审理认定该笔款项并非投资款，已驳回康驰公司对和合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康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遗漏其对和合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康驰公司基于借贷关系主张和合公司返还借款，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其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康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320元（江西康驰实业有限公司已预缴），由江西康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尹合欢审 判 员 付春燕审 判 员 李新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袁恒海书 记 员 林尤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