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再87号再审申请人（原一审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29号19层1910号。法定代表人：王建举，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王心萍北京直方（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一审原告）：张全洪，男，196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原一审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周口市五一路北段（周口饭店内）。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钢，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文博，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英置业）与被申请人张全洪、被申请人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万顺达实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6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豫民申2203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请人精英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王心萍、被申请人张全洪、万顺达实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钢、苗文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张全洪在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二原告借款本息人民币24,959,48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二原告2,000万元借款的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3月12日起顺延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所有借款本息之日）：3、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万为基数按月息8．103‰自2007年8月1日起计算至2008年7月30日）：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张全洪1,000万元借款的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6．206‰自2008年7月31日起顺延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所有借款本息之日）：5、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被告以其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缺乏资金为由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借款，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二千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2年6月18日起至2013年6月18日止，月息为12‰。《借款合同》签订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即履行了二千万元的借款交付义务。借款到期后经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被告均称其无力偿还，2014年3月12日在经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对账后，被告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被告承诺至2014年3月12日借款本息共计24,959,480元，并承诺借款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3月12日起以月息2％计算利息。但是在《还款承诺书》承诺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虽经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数次催要，被告依旧背信弃义，拒绝偿还借款本息，被告至今分文未还。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7年5月12日申办了工商注销登记，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注销后遗留的权利义务应由原股东即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告张全洪承继。另外，原告张全洪作为出借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另于2007年8月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张全洪向被告出借1,000万元人民币，并约定上述借款利息为月息8．103‰，如被告逾期还款的，逾期部分被告应承担双倍利息即月息16．206‰。上述合同签订前后，原告张全洪即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1,000万元的借款本金，后未能按期归还。2014年3月12日，被告向原告张全洪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两年内本息还清。但时至今日被告仍分文未还。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向法庭提交八组证据：第一组：从周口市工商局调取的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企业注销登记档案一份。证明目的：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通过法定程序于2017年5月12日经周口市工商局批准予以注销登记，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张全洪，故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注销后遗留的权利义务由原股东即本案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告张全洪承继。第二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张志勇原系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三组：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2012年6月18日，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形成借款合意后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约定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作为出借人向作为借款人的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司出借2,0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一年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2‰。第四组：1、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向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3份。2、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1份。3、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账的银行转账凭证5份。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5、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证明目的：1、证明在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形成借款合意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先将1,990万元借款通过鹿邑县农村信用社以转账形式及10万元借款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2012年6月18日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委托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周口银行分6批将借款合同项下2,000万元借款转账支付至被告账户中，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如约向被告履行了其借款支付义务。2、证明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原告张全洪具有长期关联合作关系。第五组：被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经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与被告对账后，被告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双方确认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4年3月12日被告欠付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4,959,480元，被告并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承诺上述借款本息于两年内清偿完毕，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但《还款承诺书》确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依旧背信弃义，至今分文未还。综上，被告应履行其还款义务，归还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24,959,48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3月12日起顺延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所有借款本息之日止）。第六组：原告张全洪与被告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张全洪作为出借人（甲方）与作为借款人的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乙方）于2007年8月9日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张全洪向被告出具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07年8月9日至2008年7月30日，利息为月息8．103‰，若被告未如约还款的，逾期部分被告承担双倍即月息16．206‰的利息。合同第4条另约定：“本合同生效时，甲方付给乙方参佰万元（其中270万元转账，30万元现金）；其余款项由甲方从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转入乙方指定的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该款转入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后，视为甲方已履行借款义务第七组：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报告一份。3、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转账3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3份。4、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7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一份。5、被告向原告出具的300万元的借条一份。6、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转账7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1份。7、被告向原告出具的700万元的借条份。证明目的：1、证明原告张全洪系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原告张全洪委托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其履行《抵押借款合同》中相关借款支付事宜。证明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与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原告张全洪有长期关联合作关系。2、证明2007年8月2日原告张全洪先委托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周口市城市信用社向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西城支行账户以转账形式支付300万元，后由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6日通过农业银行西城支行向被告的郑州中信银行纬五路支行账户转账支付270万元借款，另外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通过现金形式交付借款30万元。3、证明原告张全洪与被告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当日，原告张全洪即委托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周口市城市信用社以转账形式向被告指定的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招商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的账户支付借款700万元人民币。综上，证明原告张全洪按照抵押借款合同及该合同第4条约定的支付方式和金额履行了其全部1,000万元的借款支付义务，且有被告出具的两份借条予以佐证。第八组：被告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证明经原告张全洪与被告对账后，双方确认对于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的1,000元借款自2007年8月9日至2014年3月12日被告欠付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21,992,440元，被告并向原告张全洪承诺上述借款本息于两年内清偿完毕，利息按月息16．206‰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但《还款承诺书》确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依旧背信弃义，至今分文未还。综上，被告应履行其还款义务归还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2007年8月1日至2008年7月30日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的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8．103‰计算：2008年7月31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所有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息16．206‰计算）。庭审中，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虽未到庭质证，本院对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告张全洪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审査后认为，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案件事实相关联，且证据间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原审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被告以沁阳沁水湾项目开发为由向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达百货公司）借款2,000万元人民币，2012年6月18日，万顺达百货公司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载明：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二千万元，（小写）20,000,000元整，期限365日，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3年6月18日。2、借款人利率为月息12‰，从出借人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计息。3、乙方借款用途为沁阳沁水湾项目，乙方应合法使用，不得用作违法活动。《借款合同》签订后，2012年6月18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账户（郑州浦发银行东明支行7607015500000687）990万元；2012年6月21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兴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账户（郑州浦发银行东明支行7607015500000687）260万元；2012年6月21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兴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账户（郑州浦发银行东明支行7607015500000687）290万元；2012年7月3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豫兴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沁阳分公司账户（河南省阳市城关镇农村信用合作社00000112853012）400万元：2012年7月17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豫兴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账户（郑州浦发银行东明支行76070155000000687）50万元；2012年8月27日，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豫兴公司通过周口银行转入被告账户（郑州浦发银行东明支行76070155000000687）10万元。以上款项共计2,000万元。2012年6月15日，万顺达百货公司通过鹿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入豫兴公司账户（周口银行营业部0150060101011001006）990万元；2012年6月19日，万顺达百货公司通过鹿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入豫兴公司账户（周口银行营业部01500010101001006）600万元；2012年7月2日，万顺达百货公司通过鹿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入豫兴公司账户（周口银行营业部01500060101011001006）400万元，以上共计1,990万元。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称万顺达百货公司向被告交付的2,000万元借款，其中1,990万元通过上述三笔转账和另外笔10万元的现金先由万顺达百货公司交付给豫兴公司，之后又经万顺达百货公司委托周口市万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周口市豫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共向被告交付2,000万元借款2014年3月12日，被告向万顺达百货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因借款人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向出借人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借款事宜，经双方确认，截至2014年3月12日，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共应归还本息共计两千四百九十五万九千四百八十元（24,959,480元）。借款人承诺，至迟两年内，以上借款本息全部以人民币还清。从本承诺书承诺之日起，利息按月息2％计算，直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2007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张全洪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周口万顺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现金参佰万元正，抵押手续、利率在合同中明示。2007年8月2日，原告张全洪委托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周口市城市信用社向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账户（农业银行西城支行552101040002303）转入300万元；后原告张全洪委托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6日通过农业银行向被告账户（郑州中信银行纬五路支行7847391310182100016658）转入270万元原告张全洪委托周口市志远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被告通过现金形式交付30万元。2007年8月9日，原告张全洪作为出借人（甲方）与被告作为借款人（乙方）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载明：借款。1、数额：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壹仟万元人民币（10，000，000元）。2、期限：自实际支付之日起，到2008年7月30日止。乙方须于到期日前还清全部借款。3、用途：房地产开发。乙方不得将此款挪作他用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追回借款。4、支付方式：本合同生效时，甲方付给乙方参佰万元（其中270万元转账，30万元现金）；其余款项由甲方从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转入乙方指定的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该款转入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后，视为甲方已履行借款义务。5、支付时间：本合同生效时付参佰万元；本合同生效后10日内付柒佰万元。6、利率：月息8．103‰（等同于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在周口市城市信用社的贷款利率）；利息计算时间，自2007年8月1日起自还款之日止，甲方分期还款的，分别计算计息期间。《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即2007年8月9日，原告张全洪委托周口市万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周口市城市信用社向被告指定的河南精英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郑州招商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转入700万元。同时，被告于2007年8月9日向原告张全洪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万顺达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现金柒佰万元正。其他按借款协议条款办理。2014年3月12日，被告向原告张全洪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因借款人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向出借人张全洪（万顺达集团）借款事宜，其中，对2007年8月9日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1,000万元借款，经双方确认，截止2014年3月12日，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应归还本息共计人民币两千一百九十九万两千四百四十元（21,992,440元）。借款人承诺，至迟两年内，以上借款本息以人民币全部还清。从本承诺书承诺之日起，利息按月息16．206‰计算，直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本院原审另查明，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经周口市工商局核准后办理了企业注销登记。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称被告未偿还过任何借款本息。本院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与万顺达百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万顺达百货公司对于该协议载明的2,000万元人民币借款的支付有银行转账凭证为证，另外在2014年3月12日被告向万顺达百货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万顺达百货公司与被告再次对借款本金及2012年6月18日至2014年3月12日期间的利息进行了确认，双方确认至2014年3月12日被告欠付万顺达百货公司借款本息共计24,959,480元。关于借款利息的支付，被告在《还款承诺书》中承诺自2014年3月12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因万顺达百货公司现已注销，公司注销后股东可作为权利主体向债务人主张债权，故本案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作为万顺达百货公司的原股东有权向被告主张《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中涉及的借款本息。综上，本院根据原告所举证据及庭审陈述认定万顺达百货公司已履行其2,000万元的借款交付义务，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应偿还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的借款本金为24,959,480元，且万顺达百货公司与被告约定的月息2％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主张的借款2,000万元的利息按月息2％自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张全洪与被告之间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张全洪所提交的《抵押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借条》、《还款承诺书》等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认定《抵押借款合同》所约定的1,000万元借款原告张全洪已全部履行其支付义务。另外在2014年3月12日被告向原告张全洪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原告张全洪与被告再次对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2007年8月9日至2014年3月12日期间的利息进行了确认，双方确认至2014年3月12日被告久付原告张全洪借款本息共计21,992,440元。综上，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另应偿还原告张全洪的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关于1,0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抵押借款合同》第一条第2款及第6款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8．103‰，借期内利息计算起止时问自2007年8月1日至2008年7月30日；《抵押借款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未按约定期限还款的，逾期部分承担双倍利息，双倍利息即月息16．206‰。故原告张全洪主张的2007年8月1日至2008年7月30日期间1,000万元的借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8．103‰计算，以及2008年7月31日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所有借款本息之日的逾期还款利息按照月息16．206‰计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利息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间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河南省万顺达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人民币24,959,48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2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日内偿还原告张全洪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0为基数自2007年8月1日起按月息8．103‰计算至2008年7月30日止）；三、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借款人民币1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6．206‰支付原告张全洪自2008年7月3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的止的逾期还款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800元，保全费5,000元，全部由被告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负担。精英置业再审申请称，1．原审诉讼程序违法，万顺达实业、张全洪一审起诉时，精英置业有明确的办公地点，法定代表人王建举的电话亦非常明确，法院可邮寄送达，并可以与王建举直接电话联系，并非下落不明，可以直接进行送达，一审法院公告送达不符合法定情形，继而造成精英置业未能到庭参加诉讼，剥夺了精英置业的诉讼权利。2．本案的关键证据《借款合同》、《抵押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均系虚假，一审判决依据虚假证据做出的裁判违背事实。张全洪系万顺达实业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5月起万顺达实业与精英置业针对沁水湾二期项目进行合作开发，在合作开发期间，张全洪管理和刻制有精英置业即章，在双方解除合作关系后张全洪将部分印章隐匿，未交还精英置业，其利用隐匿的印章、空白文书伪造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并利用该伪造的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向精英置业主张借款本息。3，案涉借款中2,000万元的转款凭证明确载明用途为工程款，并且第三方向精英置业所转款项均属于工程款及其他正常资金往来，并非借款；另1,000万元借款的所欠款项已转为双方之间的合作投资款。原判判决精英置业偿还高达8,000万元的本息错误，请求本案依法再审万顺达实业、张全洪提交意见称，1．一审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到精英置业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住所地进行送达，并无精英置业公司，一审法院采用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且存在多起精英置业涉诉案件采用公告送达的情形。2．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万顺达实业及张全洪提供证据确实充分，精英置业提供证据及理由不足以对万顺达实业及张全洪证据形成对抗和否定。万顺达实业及张全洪所提供的《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借据》、汇款凭证等证据证实3,00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精英置业亦认可收到款项；万顺达实业与精英置业存在合作项目，但张全洪担任精英置业总经理、持有公司印章、伪造法定代表人签字不符合事实，精英置业偿还的款项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系另外借款；精英置业与万顺达实业存在合作关系，但合作主体与本案的借款主体并不相同，不存在借款是合作出资款的情况；精英置业提供的多次汇款凭证显示其支付为利息，亦能证实存在借款；精英置业提供的该公司账目，不能对抗和否定本案借款关系和借款事实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款项流转存在其他因素，但最终的结算应以还款承诺书为准。综上，精英置业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应予驳回。再审中，申请人精英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1、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012年5月12日，万顺达公司与精英公司签订协议，万顺达公司将债权投资与精英公司共同开发沁水湾二期项目，开发期间前期费用由万顺达公司支付，故万顺达截取的部分支付到精英公司的2,000万元亦是依据本协议支付的开发合作费用，不是借款，双方的法律关系为房地产合作纠纷，而不是民间借款。见协议第一条、第二条。2、代理词（原告再审阶段提交）表明原告在再审程序中已经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见第二页第三段第一行。3、会议纪要一份（2011年8月22日）证明张全洪自2012年4月份起任职精英公司总经理，全面控制管理精英公司，人事、财物、公章全都由张全洪支配，两份《还款承诺书》、还款及利息记录皆系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制作。4、关于调整公司管理架构的决定（2012年4月24日的公司文件一份）。证明张全洪自2012年4月份起任职精英公司总经理，全面控制管理精英公司，人事、财物、公章全都由张全洪支配，两份《还款承诺书》、还款及利息记录皆系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制作。5、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周例会会议纪要一份（2012年4月21日）证明张全洪自2012年4月份起任职精英公司总经理，全面控制管理精英公司，人事、财物、公章全都由张全洪支配，两份《还款承诺书》、还款及利息记录皆系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制作。6、费用报销单若干份（2012年5月10日-2014年12月30日）。精英公司经营中产生的费用都需要经过张全洪审批，与上述证据3-5相互映证张全洪在2012年-2014年全面控制管理公司，故2014年3月12日的两份《还款协议书》亦是张全洪利用管理精英公司职务便利编造的。7、印章刻制记录、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声明公告（2012年7月10日）。上述证据表明，案涉《还款承诺书》上的合同专用章（编号：4101055144460）系张全洪在精英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于2012年7月10日刻制的，该合同专用章至今被张全洪控制使用，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在《还款承诺书》加盖合同专用章，虚构精英公司债务。2014年9月18日精英公司已通过公告对张全洪控制的公章及合同专用章公告作废。8、还款记录（还1430万）。证明精英公司实际向万顺达借款1,430万元，目前至少还款1,120万元。余下没有偿还部分双方在证据1《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进行了约定。9、精英公司与万顺达关联公司往来资金清单（2012-2014年期间）。精英公司在张全洪管理期间与张全洪自己控制的公司存在诸多经济往来。其中不仅有张全洪控制公司转入，亦有多项转出。精英公司转出款项备注利息亦是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操作的结果，并不是对2,000万元还款。10、银行流水及汇款凭证（2012年6月18日至2014年9月17日。精英公司在张全洪管理期间与张全洪自己控制的公司存在诸多经济往来。其中不仅有张全洪控制公司转入，亦有多项转出。精英公司转出款项备注利息亦是张全洪利用职务便利操作的结果，并不是对2,000万元还款。11、公司清算报告（2017年4月6日）。周口市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载明，截止2017年2月28日，公司的资产总额为1,289,652元，净资产1,250,845元，负债38,807元。公司资产总额才100多万，根本不可能存在本案所涉及的2000万本金的债务。另外，清算报告中也没有显示，公司向股东河南省万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张全洪分配任何财产。12、公证书及李勇邮箱中的张全洪任职通知，通知内容通过公证处进行了公证。13、李勇证明一份。14、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15、社保停报申报表。上述证据12、13、14及15共同证明李勇在2010年5月-2016年5月份在精英公司任职，其证明张全洪在2012年-2014年期间担任精英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部的经营工作，精英公司印章由张全洪管理。16、证明。王某自2010年5月份起系精英公司员工，其证明自2012年4月份开始由张全洪负责经营管理精英公司的事实。17、基本养老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王某自2010年5月份起系精英公司员工，其证明自2012年4月份开始由张全洪负责经营管理精英公司的事实。被申请人张全洪、万顺达实业针对上述证据材料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证明目的。该合作协议形成时间是2012年5月12日，而本案2000万的借款事实发生在2012年6月18日，形成于合作协议之后。借款后，双方对2000万系借款的性质进行了明确，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了利息，在2014年3月12日，双方又对该笔借款核算后由申请人河南精英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还款承诺书，确认了欠款总额及还款时间，该2000万借款性质明确，系因合作事项而发生借款，但并不是合作出资款。精英公司与万顺达公司的合作归合作，精英公司另以其名义对外的借款归借款，两个关系相互独立，并无混淆，精英公司作为借款主体当然应当清偿借款本息。（二）对证据3、4、5、6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张全洪和精英公司合作的项目仅限于焦作沁阳沁水湾二期项目，张全洪仅负责过二期项目很短一段时间，但是后来被张志勇强制驱赶，张全洪仅作为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不可能事实上也没有担任过精英公司的总经理和持有过精英公司的印章，也没有办理过任何工商登记。经被告申请证人也证明了张全洪不持有被告公司公章。（三）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还款承诺书》上所盖精英公司合同印章是精英公司合法有效的印章，该印章的刻制是需要加盖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才能申请刻制的，张全洪仅作为一个项目负责人不具备申请刻制精英公司印章的资格，不可能私自克制被告印章，该《还款承诺书》中印章系被告加盖的。涉案两份《还款承诺书》形成于2014年3月12日，承诺书上的印章在加盖时处于印章合法有效的使用期间，具有法律效力。（四）对8、9、10的双方账目往来证据，本案双方存在大量的借款、还款、利息支付、工程款支付的事实，证明了双方因合作存在多笔业务往来，对本案诉请的两笔1,000万元和2,000万元的借款，经核算后精英公司已向本案被申请人出具两份《还款承诺书》，根据还款承诺书约定内容，双方权利义务明确且清楚，精英公司应根据《还款承诺书》内容偿还被申请人款项。账目往来种多次出现“还原告利息”字样，说明双方对借贷关系和借货事实不存在认知误差。（五）证据11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被申请人有权在周口市万顺达百货公司注销后向精英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六）证据12公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七）对证据13、14、15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李勇与精英公司有利害关系，并且未出庭作证，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依法不应采纳。（八）对证据16、17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大力系精英公司员工，与精英公司有利害关系。另外根据庭审时被告申请的证人王某的证人证言，王某称其作为精英公司负责沁阳沁水变项目的销售总监，从未见过张全洪持有、管理和使用过精英公司合同章，并陈述张全洪每个月仅会去项目一两次，所谓张全洪对二期项目管理，主要体现在其派去了项目经理和财务总监，公司公章由被告原班工作人员进行保管持有，根据证人王某所述内容，足以证明申请人主张的张全洪持有公司公章并伪造文件不是客观事实。根据申请人、被申请人的各自陈述、抗辩、举证质证意见，依照证据认证规则，本院对各方当事人讼争的事实评析认定如下：一、关于申请人精英公司与被申请人万顺达实业及张全洪之间是否存在借款有关系的事实是否成立。申请人对2007年8月9日与被申请人张全洪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到该借款的事实无异议，该笔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应予确认。申请人对一审原告提交的2012年6月18日与周口万顺达百货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再审庭审前申请对该协议上精英公司代表人张志勇的签名真实性予以司法鉴定，在本院组织鉴定过程中，精英公司自动撤回鉴定申请，故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协议签订后，万顺达百公司先后六次向精英公司交付人民币2,000万元整，精英公司承认收到该款。2、关于申请人主张的其与被申请人万顺达实业合作沁水湾合作项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问题。2012年5月12日，申请人精英公司和被申请人万顺实业均认可就“沁水湾”二期项目签订地“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甲方（精英公司）以25亩土地使用权作价2,000万元作为出资，乙方（万顺达实业）以甲方欠乙方货币债务共计（原文为空白）万元的金钱货币形式出资，对于沁水湾二期土地的开发期间所需要的前期费用由乙方垫支。第二条第三项关于利润分成条款约定利润“用于支付甲方欠乙方的金钱债务”。该协议共七条内容，该协议中不显示被申请人万顺达实业的出资额，却显示甲方欠乙方金钱债务的事实，但对甲方欠乙方的金钱债务数额未予以明确界定。关于沁水湾二期工程项目的合作，被告仅举证该协议一份，双方均未提供该项目的实施中具体资金筹措、成本核算、盈亏分配情况。3、关于被申请人举证的两份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问题。申请人称两份还款承诺系被申请人张全洪利用担任沁水湾项目总经理职务之便，单方制作，不是由精英公司出具，不应对精英公司产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还款承诺的前提是存在借款或欠款有关。本案中，双方的确存在两次借款关系，承诺书上的内容包括拖欠的本金及利率、利息约定均与原借款合同基本一致，申请人认为系被申请人方单方制作，不应产生法律效力的理由缺乏充足证据支持。4、关于案涉两笔借款本息是否偿还问题。对于本金为2,000万元的该笔借款被告抗辩为合作开发项目的出资，本息无需偿还。对于借张全洪本人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清偿问题，被告称已偿还1,120万元并称实际借入本金1,430万元，且均已转化为合作出资款，由于双方资金往来较多，被告未作针对性的抗辩，且该主张与还款承诺书内容相矛盾，故其主张不应采信。5、关于本案所涉债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根据《还款承诺书》的约定，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根据原《民法通知》规定诉讼时效至2018年3月12日，《民法通则》施行之日为2017年10月1日，故民法总则施行之日，本案诉讼时效尚未届满，所以本案被申请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三年的诉讼时效的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是，本案被申请人主张的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合所述，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缺乏必要的证据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6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顺起审判员  谢 铭审判员  张海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艳敏书记员唐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