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7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新华东路6号报业大厦。负责人：刘继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俊鹏，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京东，男，194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沧州市新华区建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庆成，男，196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京东、胡庆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3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俊鹏，被上诉人韩京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37400元或发回重审。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专家费10000元，不应该仅根据诊断证明来认定。一审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中确实提到北京专家费用10000元，但并没有提供相应的正规发票、而且诊断证明为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出具,与提供的医疗费出自同一机构，很难分辨出医疗费发票中是否包含专家费，故一审原告应当提供专家费不包含在医疗费总额中的证据或者专家费票据，否则依据不足，不应认定该项费用。二、关于二次手术相关费用的认定应当结合现实情况而定，一审原告年龄已达71周岁，而判决中也指出国人平均寿命为75周岁，伤者年岁已高，而且交通事故也对其造成较大的损伤，即使做二次手术也应当在身体有较大的恢复后,否则便是对伤者的二次伤害，而法院仅根据鉴定报告便认定二次手术费用,还认定了二次手术的三期费用，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应当在伤者实际产生后再行索赔，进样对保险公司或伤者本人都是最大的公平公正。三、误工费的认定明显不符合法律依据。一审原告系退休数师，而且年岁已高，并且伤者是因为来黄骅华林公司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而华林公司有传销成分的新闻也是随处可以查到，前后结合，都可以说明伤者不可能参加工作，认定误工费明显不合理。韩京东辩称，一、关于10000元专家费，并不包含在医疗费总额中，为此在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一份新的诊断证明，以证实该专家费不包含在医疗费数额中。另，对于10000元专家费的认定在一审判决第5页中已经说得非常明确。二、二次手术费，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明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二次手术费为7000元，因此，法院应当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观点纯属主观推断没有任何依据。三、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与年龄没有必然联系，且任何法律也没有规定误工费与受害者的年龄相关，另，退休人员接受其他单位聘用并获取一定收入是其正当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因此被上诉人误工费应当依法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京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430068.85元，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5日19时00分许，被告胡庆成驾驶冀Ｊ×××××号车沿迎宾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迎宾大街华林集团门前处时，与沿人行横道由东向西过道路的原告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被告胡庆成所驾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第1309831201800002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庆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胡庆成驾驶的冀Ｊ×××××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胡庆成的驾驶证及冀Ｊ×××××号车行驶证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被告胡庆成替原告垫付医疗费38000元，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40000元。对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予认可。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在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73天，支付医疗费238000元，因原告伤情危重，手术时聘请北京专家，原告支付专家费10000元，医疗费合计248000；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7000元；3.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730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营养期为60-90天、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为30天，原告主张营养期105天，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5250元；5.韩英宾和韩英娜的身份证、南和县宏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常州市华鼎宜居暖通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停发工资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护理期为30-150天、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期为30天，原告主张护理期120天，其中，住院73天由原告儿子韩英宾、女儿韩英娜二人护理，剩余47天由原告儿子韩英宾一人护理。原告儿子韩英宾在南和县宏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工作，日工资为180元，原告女儿在常州市华鼎宜居暖通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日工资为160元。据此，护理费为28600元；6.沙河市第一塑钢门窗厂营业执照及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残疾人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长子韩英军系三级精神残疾人，原告退休后，为扶养儿子韩英军在沙河市第一塑钢门窗厂从事门卫工作，月工资收入1500元，经司法鉴定误工期为180-365天、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为30-60天，原告主张误工期318天。据此，误工费为15900元；7.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1948年4月3日出生，退休教师，非农业户口，河北省城镇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发生交通事故时70岁，按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10年，伤残赔偿金应为108890.1元；8.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合计6153.6元；9.原告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0.残疾人证、邢台经济开发区沙河城镇刘胡庄村第十一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本，原告妻子苏桂心已于2000年7月13日因病去世，原告长子韩英军系三级精神残疾人，未办理过结婚登记手续，生育女儿韩路萍，至今失踪十年没有联系。原告长子韩英军无劳动能力，无其他收入来源，需要长期扶养。原告主张韩英军由原告和韩路萍二人扶养10年，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1383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8781.95元；11.公交车票据、出租车票据、火车票据，原告治疗终结出院回家休养时，因伤情未好需要租车，租车费用为1000元，要求赔偿交通费合计3783.3元；12.住宿费票据，要求赔偿住宿费356元；13.病历复印费票据，要求赔偿病历复印费54元。被告胡庆成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各项主张均无异议。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意见为：1.对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专家费没有正式票据，不予认可；2.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3.二次手术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4.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75天；5.护理费认可由一人按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收入标准计算90天；6.原告系退休教师，对误工费不予认可；7.伤残赔偿金认可按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9年，伤残系数为33%；8.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9.原告现年71岁，无法证明其仍具备劳动能力及扶养能力，且韩英军生育过一个女儿，应由其女儿扶养，因此，对原告关于给付韩英军生活费的主张不予认可；10.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及辅助检查费属于间接损失，我公司不予承担；11.原告仅提供住宿费相关收据，且收据开具时间最早的为2019年3月31日，因原告已出院很长时间，对收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12.病历复印费票据非正式发票，我公司不予认可。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800002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事故认定书，法院确认本次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全部由被告胡庆成承担。原被告双方对冀Ｊ×××××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上述保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作为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当庭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法院予以采信。据此，医疗费为238000元；2.原告伤情危重，基于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医疗设备和医疗水平，并考虑聘请北京医学专家为原告进行手术治疗为挽救原告生命赢得时间，且减少转院费用的实际，聘请北京医学专家为原告进行手术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据此，原告主张的专家费10000元，法院予以确认；3.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7000元，法院予以确认；4.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沙河市，在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属外地就医，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据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300元（100元∕天×73天＝7300元）；5.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90天、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为3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法院酌情确认营养期为10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3150元（30元∕天×105天＝3150元）；6.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150天、二次手术期间护理期为3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法院酌情确认原告护理期为120天，其中，原告住院43天由二人护理，剩余77天由一人护理。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法院确认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19560元（120元∕天/人×43天×2人+120元∕天/人×77天×1人＝19560元）；7.原告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与其年龄没有必然的联系。根据原告长子韩英军系三级精神残疾人的事实，原告退休后从事第二职业具有合理性。原告当庭提交的沙河市第一塑钢门窗厂营业执照及误工证明、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工资表相互印证，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在在沙河市第一塑钢门窗厂从事门卫工作，月工资收入1500元的事实成立，法院予以确认。经司法鉴定误工期为180-365天、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为30-6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法院酌情确认原告两次误工期为318天。据此，误工费为15900元（1500元∕月÷30天×318天＝15900元）；8.原告1948年4月3日出生，退休教师，非农业户口，河北省城镇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评残时71岁，按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9年，伤残赔偿金为98001元（32997元∕年×9年×33%＝98001元）；9.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6153.6元，是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及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0.原告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根据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的事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酌情确认19800元（60000元×33%＝19800元）；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北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法院予以采信。原告的长子韩英军系三级精神残疾人，韩英军的父亲、弟弟、妹妹、女儿均系其近亲属，即韩英军的扶养人应当为四人。根据国家有关部门统计，国人平均寿命为75岁。原告1948年4月3日出生，现年71岁，结合庭审实际，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法院酌情确认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1383元暂计算4年（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其他被扶养人生活费待四年期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据此，本案中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56.39元（11383元∕年∕人×4年÷4人×33%＝3756.39元）；12.原告当庭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除两张长途汽车票记载原告姓名外，其他交通费票据未记载原告姓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沙河市，根据原告自事故发生地到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及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等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法院酌情确认1500元。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不属于正式票据，住宿费356元法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病历复印费票据非正式票据，病历复印费54元法院不予确认。基于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40000元的事实，原告上述医疗费238000元、专家费10000元、二次手术费用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300元、营养费3150元，合计265450元，扣除50000元后，剩余21545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予以赔付。原告上述护理费19560元、误工费15900元、伤残赔偿金98001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615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56.39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64671元，首先由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54671元，由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在冀Ｊ×××××号车内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原告对被告胡庆成替其垫付医疗费38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赔付原告上述保险金后，被告胡庆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原告向被告胡庆成返还垫付医疗费38000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扣除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韩京东医疗费10000元及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先行垫付原告韩京东医疗费40000元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韩京东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在冀Ｊ×××××号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依责赔付原告韩京东医疗费、专家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合计270121元，共计380121元；二、驳回原告韩京东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韩京东上述保险金后，被告胡庆成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由原告韩京东向被告胡庆成返还垫付医疗费38000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黄骅支行；账号：04×××43。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1元，减半收取3876元，由原告韩京东承担375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3501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二审庭询中，被上诉人韩京东提交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两份，用以证明专家费10000元不包括在医疗费总额中。上诉人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质证认为，诊断证明开具时间晚于上诉人的上诉时间，不能证明专家费10000元是否包括在医疗发票中，且被上诉人以诊断证明的方式对该项上诉理由进行说明不符合逻辑，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保险期间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上诉人主张不赔偿专家费10000元，但被上诉人韩京东提供的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已经明确注明被上诉人韩京东实际支付了专家费10000元，且未体现在医院发票中，一审法院另外结合被上诉人韩京东的病情，基于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医疗设备和医疗水平，且减少转院费用的实际，聘请北京医学专家为其进行手术治疗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支持了该笔专家费用，符合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虽对该笔费用的支付存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于被上诉人韩京东的二次手术费及二次手术期间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出具了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就此支持被上诉人韩京东的二次手术费及二次手术费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均无不当。关于误工费，被上诉人韩京东提供了沙河市第一塑钢门窗厂出具的证明及企业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韩京东的身体状况、家庭状况，认定被上诉人韩京东在事故发生之前有提供劳务并获取相应收入的事实，并结合司法鉴定意见酌情确定误工期限，进而认定误工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阳光财险沧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5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纪召雷书记员张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