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6行终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太平街道办事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01015136314T。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医卫路266号。法定代表人：范怀斌，主任。委托代理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英，女，彝族，1973年7月17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谢兴才，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德安，男，汉族，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高中文化，居民，住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元森，男，汉族，1952年05月08日出生，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居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李福英、王德安、王元森房屋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行初13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唐骏、被上诉人李福英的委托代理人谢兴才，向本院递交了书面代理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第三人王元森系原昭通市太平乡太平村一社（现为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太平社区居民委员会黄萝卜地村）村民，第三人王德安系王元森之子。1998年5月7日，相关部门向第三人王元森颁发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1本，并载明用地面积为292平方米，建筑占地133平方米，其中住房面积为104.8平方米，畜厩为29.07平方米。后第三人王元森将畜厩改扩建为占地面积为70平方米左右的仓库1间。底光伟系原告李福英经营的“昭通能强陶瓷专卖店”销售瓷砖的员工，其在瓷砖销售过程中一直以“李涛”的名义对外办理业务。2014年4月26日，底光伟以“李涛”的名义与第三人王德安签订了《租房协议》1份。该协议约定：第三人王德安将现有的简易房屋出租给“李涛”做仓库使用，租房时间为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26日止。2014年6月18日，原告李福英又与第三人王德安签订《仓库租赁协议》1份，约定第三人王德安将同一仓库租赁给原告李福英使用，租赁期限为2014年6月18日起至房屋拆迁终止。因同一租赁物出现两份租赁合同，经向底光伟核实，其认可第三人王德安与其签订的《租房协议》并未实际使用，该房屋一直是由其老板李福英使用，并认可该房屋内被损毁的瓷砖属原告李福英所有。第三人王元森虽认为其子王德安与李福英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中约定的租金过低但并未向原告提出异议。2017年3月29日，原告李福英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为“昭通市昭阳区能强陶瓷经营部”。2018年元月6日，原告李福英与广东能强陶瓷有限公司签订了《2018年区域总经销合同》1份，约定原告李福英为广东能强陶瓷有限公司昭通市片区的经销商。原告将向第三人王德安租赁的仓库用于堆放瓷砖及其它杂物。2018年5月13日，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向第三人王元森下发编号为：太20180049号《城建监察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1份，内容为“当事人：王元森，经查你单位：2018年5月13日14:30时在太平一组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章六十五条，未经批准，擅自修建。请你们在2018年5月20日11:30时前自行拆除。逾期仍不改正，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章六十五条强制拆除实施处罚”。第三人王元森在收到该通知后，在规定的期限内未自行拆除房屋。2018年5月24日，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对第三人王元森的房屋及扩建的仓库进行了强制拆除。原告李福英堆放在该仓库内的瓷砖及其它物品因未能及时搬离被损坏。原告李福英及时雇请了工人对现场进行清理并将未被损坏的瓷砖和物品拉走，被损坏的瓷砖和物品在进行现场清点后遗留在房屋拆除现场，后因相关部门修建房屋被埋在地下。2018年7月5日，原告李福英以王德安、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为被告，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案由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9月5日，我院作出(2018)云0602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李福英不服，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4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审理违反法定程序作出了（2018）云06民终218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云0602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原审法院重新进行了立案审理。2019年1月31日，原告李福英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24日强制拆除第三人王德安家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确认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与第三人连带偿还原告经济损失265644元，并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9年2月11日，我院以原告李福英已提起行政诉讼为由，作出了（2018）云0602民初481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原民事案件的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2018年5月24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1、关于原告李福英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原告李福英与第三人王德安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显示，原告李福英实际承租并使用了第三人王元森位于昭阳区太平一组河边的70平方米左右的简易房屋作为仓库使用，现该房屋已被被告太平办事处强制拆除，且原告堆放在该仓库内的部分瓷砖及物品受到损毁。原告李福英与被告太平办事处的强拆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李福英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2、关于原告租赁的房屋是否属于违章建筑，被告强制拆除原告租赁的房屋的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虽被告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决定后，当事人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建设工程所在地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可以责成有关部门采取查封施工现场、强制拆除等措施”的规定，被告有权按照该规定强制拆除案涉房屋。但根据第三人王德安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书》显示，原告租赁的简易房屋部分属于合法建筑，部分属于违章建筑。在对该简易房屋属于违章建筑还是合法建筑第三人与被告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被告作出第三人王元森所有的房屋均属于违章建筑的认定显属不当。同时，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第三人王元森扩建的简易房屋位于城乡规划区范围内，故被告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对第三人王元森发出的《城建监察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论第三人王元森的房屋属于合法建筑还是违章建筑，被告对该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时，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相关规定实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第三十七、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四条规定，行政强制执行只能由经法律授权、依法享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行使。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执行前，应当以书面形式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给予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经催告当事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仍不履行的，行政机关应当作出书面强制执行决定送达当事人。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执行。因此，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在未给予第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以及在第三人法定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在事先未予以催告和公告的情况下即对案涉房屋组织强制拆除，属程序违法。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条规定，行政强制的实施，应当适当。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在实施强制执行过程中，未采取适当的方式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在册，妥善保管，采取野蛮方式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反了上述规定，明显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三）（四）项规定，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超越职权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一）项规定，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被告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上述案涉房屋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但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应当确认违法。3、关于原告因其租赁的房屋被强制拆除的损失是多少？应当由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李福英在其租赁的简易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及时雇请官仙乾、官仙念、罗勇等人对被损毁的瓷砖及其它财物进行了清点造册，同时对清理现场的情况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并由第三人王德安进行了见证，制作了《瓷砖毁损登记清单》。结合原告李福英提交的广东能强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物流单》、《证人证言》、《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可以确定被告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在进行强制拆除当天，原告租赁的房屋内储存着大量瓷砖，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的确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对其瓷砖的损失已尽到了初步证明的责任。虽被告主张原告瓷砖的经济损失低于其主张，但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的具体损失应为多少，故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瓷砖部分的损失人民币226388元，予以支持。对原告提出的除瓷砖外的其它物品的损失，虽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的确有这些物品存在，但原告并未提交这些物品的购货清单证明其价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规定，法庭应当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全面、客观、公正地分析判断证据，准确认定案件事实。根据上述规定，对原告主张的其它物品的损失，酌情确定由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人民币5000元。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直接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提出的清理搬运瓷砖的人工费13850元，因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故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造成原告瓷砖损失的直接原因系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在实施强制执行过程中，未采取适当的方式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登记在册、妥善保管，而是因其采取野蛮的方式实施强制拆除所致。原告上述损失的产生与第三人王元森通不通知原告并无直接关系，原告的上述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提出的应由被告太平街道办事处与第三人连带偿还经济损失及被告提出的应由第三人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六）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24日强制拆除原告李福英租赁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福英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贰拾叁万壹仟叁佰捌拾捌元整（小写￥：231388.00元）；三、驳回原告李福英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负担。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太平街道办事处未进行公告便强制拆除李福英租赁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错误。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已经履行了限期拆除的通知义务，其拆除程序合法。太平街道办事处城管部门于2018年5月13日向第三人王元森下达了限期拆除违法建筑的通知，但房屋所有人和出租人王德安未将拆除通知内容告知租户李福英。从下达拆除通知到2018年5月24日拆除，具有11天时间，足够第三人王元森通知被上诉人李福英将室内物品搬离。故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限期拆除通知义务，王元森、王德安未将限期拆除通知内容告知承租户，所产生的损失应当由第三人王元森、王德安承担。二、一审判决太平街道办事处赔偿李福英231388元，无事实依据。李福英的损失未经相关物价评估，证据不充分，其损失不客观真实。李福英出具《租赁协议》和第三人王德安出具《协议书》，证实了第三人王德安将违法建筑房屋出租给李福英的事实，该租赁合同违反国家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李福英出示的瓷砖损失清单，未经相关部门进行定损，其损失并无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太平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24日强制拆除李福英租赁房屋的行为合法，驳回李福英的赔偿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判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李福英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太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法律法规并未赋予街道办事处对违法建筑予以拆除的职权，其对第三人房屋予以强制拆除的行为，属于超越职权。且太平街道办事处向王元森发出的通知并不能作为行政强制执行的法定依据，其在实施强拆行为过程中未依法进行催告，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公告等程序，其程序违法。太平街道办事处在强拆时明知建筑物内存在大量合法财产，但未尽到将屋内财物登记造册、运送他处存放、妥善保管以及通知当事人领取等义务。其行为给答辩人造成265644元经济损失，应当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能强瓷砖区域总经销合同》、《仓库租赁协议》、视频、现场照片、证人证言与《清单》，相互印证证实了太平街道办事处的强制拆除行为致使答辩人堆放的瓷砖及相关财产、家具损毁。瓷砖及其他办公用品受损计算标准是严格依据进价及运输成本计算，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判决支持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请求改判支持答辩人经济损失265644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德安、王元森未作上诉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三十五条、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条、四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强制执行前，应当以书面形式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给予当事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经催告当事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仍不履行的，行政机关应当作出书面强制执行决定送达当事人。对违法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执行。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在未给予第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以及在第三人法定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事先未予以催告和公告的情况下便对案涉房屋组织强制拆除，其强拆行为程序违法。故上诉人认为其已经履行了限期拆除的通知义务，拆除程序合法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云南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二十二条“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违法建筑处置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运送他处存放、妥善保管，并通知当事人领取”之规定，上诉人太平街道办事处在实施强制拆除过程中，未对房屋内的财物进行清点、登记造册，运送他处存放、妥善保管，其行为违反上述规定。且依据上诉人李福英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的广东能强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物流单》、《证人证言》、《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能够认定太平街道办事处在进行强制拆除当天，被上诉人李福英租赁的房屋内存放着大量瓷砖，上诉人的违法强拆行为的确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且李福英在其租赁的简易房屋被强制拆除后，及时雇请官仙乾、官仙念、罗勇等人对被损毁的瓷砖及其它财物进行了清点造册，对清理现场的情况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并由第三人王德安进行了见证，制作了《瓷砖毁损登记清单》。故被上诉人李福英对上诉人强拆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害提供了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其损失的存在，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中并未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李福英主张的瓷砖损失实际低于其主张的价款。原审依据上述事实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李福英瓷砖部分的损失226388元，酌情认定其他财产损失5000元，事实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李福英请求上诉人全额赔偿经济损失265644元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太平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金山审判员  吴蔚秋审判员  李 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贵林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条行政强制的设定和实施，应当适当。采用非强制手段可以达到行政管理目的的，不得设定和实施行政强制。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第三十八条催告书、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应当直接送达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或者无法直接送达当事人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送达。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云南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二十二条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违法建筑处置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运送他处存放、妥善保管，并通知当事人领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此页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