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108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甲3号2幢6016室。 法定代表人：赵金俊，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乔，女，1990年4月4日出生，系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职员，住山东省乳山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骋鑫，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田田，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南宁路2号交运阳光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快修中心3层。 负责人：齐鑫。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乔，女，1990年4月4日出生，系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职员，住山东省乳山市。 原审第三人：刘丹丹，女，199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约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骋鑫、被上诉人郑田田、被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以下简称首约科技青岛公司），原审第三人刘丹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3民初4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首约科技公司及被上诉人首约科技青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乔，被上诉人杜骋鑫，被上诉人郑田田，原审第三人刘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首约科技公司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导致一审判决错误。杜骋鑫2017年2月17日入职北京天运达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后被派遣至上诉人处从事司机一岗，2018年3月杜骋鑫与郑田田、刘丹丹众筹费用骗取上诉人高额充值返增金额，冒用青岛交运租赁有限公司账户，因为该客户为B类客服，其返增金额高达50%。上诉人有正常的企业和个人用车的充值渠道，而杜骋鑫伙同郑田田、刘丹丹恶意串通出于非法获利及欺诈的目的骗高额充返，上诉人对于个人和一般的企业充值的政策只有返增10%的比例。郑田田、刘丹丹收取杜骋鑫的费用为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也是受害者且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此案结束后，上诉人将对其另行起诉。上诉人与杜骋鑫本人没有合同关系。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当事人应对自己所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即“谁主张，谁举证。”。杜骋鑫所主张的财产损害与上诉人不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账户从未收到过杜骋鑫充值30000元款项，对杜骋鑫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刘丹丹所述向上诉人的账户充值9万元，包含杜骋鑫的3万元，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已经在庭中阐述其无法核实该9万元中包含杜骋鑫的3万元，原审判决中认定上诉人认可，完全违背案件事实。刘丹丹众筹的9万元费用众筹的人数及数额也无法予以核实确认，充值返增的金额只有50%，该部分费用会存在分配众筹的人员费用使用不均的情形。 杜骋鑫答辩称，第一、一审判决公正，第二、首约科技公司不承认驾驶员是其员工而系派遣，这是不正确的，第三、杜骋鑫与郑田田、刘丹丹并不认识。 郑田田答辩称，郑田田是首汽约车的一个驾驶员，没有充值权限，本案与郑田田无关。 首约科技青岛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刘丹丹陈述称，刘丹丹与杜骋鑫是上诉人前任主管介绍认识才产生充值业务，刘丹丹经过领导同意才给客户进行充值，不存在冒用、非法获利等情况。 杜骋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首约科技青岛公司返还所欠杜骋鑫款项人民币6104.23元；2、首约科技公司、首约科技青岛公司、郑田田及刘丹丹共同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首约科技公司、首约科技青岛公司、郑田田及刘丹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2018年3月30日，杜骋鑫向刘丹丹账户转账3万元。次日，刘丹丹向首约科技公司充值9万元。第三人刘丹丹自述该9万元包含杜骋鑫所支付的3万元。 二、庭审中首约科技青岛公司和首约科技公司认可，杜骋鑫名下子账户充值3万元，获得余额4.5万元，使用了13321.03元，余额为31678.97元，青岛交运租赁有限公司市南分部的账户现已关闭，无法使用，工作人员孙凯帮助杜骋鑫追讨回25000余元。 三、经杜骋鑫当庭演示，其首汽约车账户显示“余额不足”，无法下单。 一审法院认为，杜骋鑫通过刘丹丹向首汽约车平台充值，余额存入杜骋鑫名下子账户，应视为杜骋鑫与首约公司形成合同关系。杜骋鑫与首汽公司均认可，杜骋鑫名下子账户充值3万元，获得余额4.5万元，使用了13321.03元，剩余余额为31678.97元，现杜骋鑫名下子账户已不能使用，首约科技公司应退还剩余款项。杜骋鑫认可已追回25574.74元余额，与首约科技公司的陈述相吻合，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杜骋鑫名下子账户剩余余额应为6104.23元。杜骋鑫充值时获得了50%的返赠金额，则上述余额对应的实际充值金额为4069.49元（6104.23元÷1.5），首约科技公司应返还该款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杜骋鑫主张首约科技青岛公司、郑田田、刘丹丹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首约科技公司向杜骋鑫返还前述款项后，可向实际使用人追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等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杜骋鑫人民币4069.49元；二、驳回杜骋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保全费81元，共计131元，由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关于杜骋鑫充值30000元的事实，杜骋鑫称其将款项支付给刘丹丹，刘丹丹确认其收到杜骋鑫用以充值的款项，收款期间，刘丹丹是上诉人的销售人员。上诉人否认其公司收到杜骋鑫的充值款，但认可刘丹丹的身份。上诉人与杜骋鑫产生纠纷后，上诉人职员孙凯向其他使用过杜骋鑫充值款项的人员追回部分款项，尚欠6104.23元。杜骋鑫提交的被他人使用的款项明细中，记载有关于郑田田的三笔款项，但郑田田不予认可，郑田田称其从未使用过杜骋鑫的充值款。 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返还剩余款项。虽然上诉人否认其与杜骋鑫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当事人的庭审诉辩理由来看，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刘丹丹在任职期间，收取杜骋鑫的充值款并将款项交付给公司，对于杜骋鑫而言，其真实意思表示是将款项充值到上诉人的服务平台，从而获得相应优惠，该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杜骋鑫将款项支付给首约科技公司工作人员刘丹丹的行为并无不当，应认定其与首约科技公司形成合同关系。至于杜骋鑫是否符合上诉人的要求而享有企业客户优惠条件，属于上诉人内部管理事项，若其有充分证据证明杜骋鑫与其工作人员有违背诚信、串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可另行寻求救济，但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杜骋鑫与首约科技公司之间建立合同关系后，由于上诉人内部管理以及服务平台自身的问题，导致其个人充值款项被他人使用，杜骋鑫本身并无过错，有权向合同相对方首约科技公司要求返还剩余款项。而实际情况表明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诉讼前也为杜骋鑫追回部分款项，因此，剩余未能追回部分应由首约科技公司返还，首约科技公司返还后，可向实际使用人追偿或寻求其他救济。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首约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丽华 审判员  王 琳 审判员  王 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赵洪发 书记员姚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