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443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沈红旗，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汝南县金铺镇姚寨村西姚寨24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小连，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北京市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令，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北京市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8号5幢203室。法定代表人：衣景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琼，女，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祺，女，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客服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富丰路2号2-12幢7层801A（园区）。法定代表人：应航，执行董事。上诉人沈红旗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284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红旗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改判确认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我与北京如风达快递有限公司（下称如风达公司）的劳动关系，判决如风达公司支付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8581.98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的工资17146.58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627.82元，共计68356.38元。事实和理由：1.我已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西城仲裁委）以及一审法院提供了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万古恒信公司）向我发放工资的转账证明以及万古恒信公司向我父母发放的基金转账证明、银行流水、参保人员缴费信息表等证据，可以证明我始终与万古恒信公司、如风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我向西城仲裁委提交的仲裁申请书所列被申请人为万古恒信公司和如风达公司，请求确认的劳动关系亦为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25日。故此，不管是2010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与万古恒信公司的劳动关系还是2015年1月1日到2019年3月25日与如风达公司的劳动关系，均是事实存在的，西城仲裁委以及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我的请求均属错误。2.依据法律法规之规定，我请求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亦应从我入职之日起支持至2019年3月25日，西城仲裁委和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我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万古恒信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沈红旗的上诉请求。如风达公司未到庭应诉。沈红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与如风达公司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如风达公司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5日工资17146.58元；3.如风达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2726.82元；4.如风达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8581.98元。万古恒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确认万古恒信公司与沈红旗于2010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7日沈红旗入职万古恒信公司，双方签订了2年期的劳动合同，约定将沈红旗派遣至如风达公司担任派送员。上述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沈红旗继续在如风达公司从事派送工作。对此，万古恒信公司表示，双方合同到期终止，此后不再存在劳动关系。沈红旗对此不予认可，称虽然没有续签合同，但万古恒信公司继续向其支付工资，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双方劳动关系一直延续至2019年3月27日，才因公司拖欠劳动报酬而被沈红旗发函解除。为证明己方观点，万古恒信公司提交了工资支付明细、社会保险缴纳记录，证明自2015年1月之后系由如风达公司向沈红旗支付工资、缴纳社会保险。沈红旗对此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表示工资流水中有显示万古恒信公司于2018年5月、8月、9月三次向其支付了按30元/次计算的额外劳动补贴。对此，万古恒信公司表示，上述3个月系为如风达公司垫付工资，有银行转账交易摘要“垫付”为证。沈红旗还提交了其父户籍、身份信息以及账户流水、交易明细，证明其作为万古恒信公司的老员工（2年以上），自2014年9月至2019年2月享受父母爱心基金。万古恒信公司对此账号及支付情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客户交易明细单中的附言“如风达配”可以证明是以上福利归属于如风达公司，如风达公司只是使用了万古恒信公司的账户，不能依此确认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3月27日，沈红旗向万古恒信公司发出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5日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理由为拖欠2019年1月至今的工资。万古恒信公司确认收到该解除通知书，但表示双方没有劳动关系，解除通知书没有法律意义。另查，沈红旗曾以万古恒信公司及如风达公司为共同被申请人向西城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2010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万古恒信公司与其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万古恒信公司向其支付2019年1月1日至3月25日期间的工资17146.58元、2010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25日未休年假工资21022.6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48581.98元。2019年5月30日，西城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2397号裁决书，确认万古恒信公司与沈红旗于2010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驳回沈红旗其他申请请求。裁决后，双方不服，先后向法院起诉。沈红旗在诉讼阶段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改为向如风达公司主张。如风达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自认，法院对双方认可在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2012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虽然双方未续签合同，但万古恒信公司仍然向沈红旗支付工资、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可以证明双方存续事实劳动关系。据此，法院对万古恒信公司要求确认在上述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沈红旗的各项诉讼请求，因其在仲裁阶段全部申请请求均系向万古恒信公司提出，故其在诉讼阶段全部变更为向如风达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本案不予处理。如风达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判决：一、确认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与沈红旗于2010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北京万古恒信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沈红旗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及当事人在一、二审庭审中的陈述，沈红旗与万古恒信公司均认可双方在2010年12月7日至2012年12月6日期间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予以认定。2012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虽然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但根据万古恒信公司在此期间仍然向沈红旗支付工资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可以证明上述期间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据此认定沈红旗与万古恒信公司于2010年12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对于沈红旗的各项诉讼请求，因其在仲裁阶段全部申请请求均系向万古恒信公司提出，故其在诉讼阶段全部变更为向如风达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沈红旗上诉仍坚持要求在本案中审理其与如风达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本案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沈红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沈红旗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蔚林审 判 员 王艳芳审 判 员 王 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珊珊书 记 员 弓梓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