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28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1，男，1980年9月23日出生于赤峰市，初中文化，捕前住赤峰市红山区。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8月3日出生于赤峰市，初中文化，捕前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1、刘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九月二日作出（2019）内040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1、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韩某1、刘某，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6月30日23时许，上诉人韩某1、刘某等人到赤峰市××区“草原夜色”烧烤店就餐，因琐事与邻桌就餐的李某1等人发生口角并互相厮打，双方互有损伤。李某1受伤后到赤峰市第二医院就医。2017年7月1日凌晨1时许，韩某1、刘某赶至赤峰市第二医院，在医院急诊楼走廊内分别手持白色塑料管、金属铁管对李某1进行追打，并追进3101病房内对李某1继续殴打，致使在病房内休息的多名病人、陪床人员受到严重惊吓，出现虚脱、呕吐等症状，同时造成病房内多功能病床、床头柜损坏，并致李某1轻微伤。2019年6月5日，韩某1、刘某赔偿赤峰市第二医院物品损失人民币3034元，赤峰市第二医院对其行为给予谅解。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韩某1、刘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借故生非，酒后在赤峰市第二医院闹事，造成赤峰市第二医院就诊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韩某1、刘某当庭认罪，案发后对赤峰市第二医院损坏物品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赤峰市第二医院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判后，韩某1、刘某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犯罪嫌疑人归案说明证明：2018年4月9日，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在侦查刘某、韩某1、韩某2被故意伤害案中发现韩某1、刘某涉嫌寻衅滋事罪，并于同日立案侦查。韩某1于2018年4月9日被传唤到案；刘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2.赤峰市第二医院出具的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和谅解书证明：上诉人韩某1和刘某于2019年6月5日赔偿赤峰市第二医院物品损失人民币3034元；赤峰市第二医院对二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3.犯罪嫌疑人前科说明书证明：上诉人韩某1、刘某均无前科。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明：上诉人韩某1、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30日晚上，吕雪清请他和李某2、南凤喜在草原夜色烧烤店吃饭，席间都喝了很多酒。23时许，有一个叫志刚的和两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到了草原夜色烧烤店，志刚上去掐南凤喜的脖子，他当时喝多了，也掐了志刚的脖子，和志刚同去的两个男子就满院子追着用酒瓶子、杯子、盘子打他，把他打倒好几次，他也拿盘子还手，但是没打着志刚等三人。他跑到烧烤店的办公室，拽着破璃门，志刚等人把破璃门踹碎了。后来不知道谁报了120,急救车来了之后，李某2陪他去的赤峰市第二医院。他在去赤峰市第二医院的路上给温彦军和韩某1打的电话，告诉二人他被人打了，让二人到医院给他送钱。他当时记得二人中有一个人穿了一条迷彩服裤子，还有一个人穿了件蓝色半袖。在二院急诊二楼缝针的时候他接到温彦军电话号码打来的电话，但说话的人不是温彦军，问他缝完针了吗，他说没缝完，对方说在楼下等他呢，当时他也不知道是谁打的这个电话。他缝完针之后，李某2跟他一起下楼，走到二院急诊门外的平台的时候，志刚和一个胖子每人拿了一根钢管，边骂边要打他，他就跑到急诊最南边的病房里，志刚和那个胖子追进去用钢管打了他后背打四五下，又打他头部两三下，他用胳膊护着头，把他打倒两三次，把他的胳膊也打伤了。志刚和胖子出去后，他头晕很严重，过了二三分钟他爬起来走到病房门口，正好看见温彦军（外号红宝）跟志刚在病房门外对峙着，温彦军手里拿了一把刀，志刚打他的钢管在地上扔着，韩某1（外号田火火）跟打他那个胖子在门外北侧三四米的地方对峙着，胖子手里有钢管。温彦军一挥刀，志刚就往外跑，砍上没砍上他不知道，温彦军去追志刚，胖子也往外跑，韩某1也追出去了。医生又给他处置一下伤后，他就和李某2打车回家了。辨认笔录证明：经李某1依法辨认，确定在赤峰市第二医院3101病房处对其进行殴打的人是韩某1和刘某。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红山区六西街萆原月色烧烤店的老板。2017年6月30日23时许，他听店里的服务生说院里吃饭的两桌客人打起来了，他到门口看到李某1与另外一桌的志刚、东子（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客人厮打在一起，当时有很多凳子倒在地上，啤酒瓶也碎了一地，几个人身上都有不少血。他和服务生赶紧过去拉架，李某1跑进屋躲到他的办公室里面用手拥着门不让志刚、东子等人进，志刚、东子等三人在门外等着，僵持了几分钟后，来了两辆120急救车，他就劝说志刚、东子和那个男子上了一辆急救车，他扶着李某1上了另一辆急救车到了红山区医院。李某1的头部受了伤，他挂号后陪李某1在神经外科缝完伤口，想把李某1送回去，走到医院急诊楼门口外，碰上志刚和东子每人拿着一根大约一米长的棍子就开始追李某1，李某1跑到急诊科最南端的病房里面，志刚追进去了，打没打着李某1他没看见。过了一会，李某1从病房里跑了出来，在楼道里碰上两个拿刀的人，其中一个人在楼道里把东子砍了，东子和砍他的人都往外跑，他在后面追也没追上，就回家了。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赤峰市第二医院急诊科护士。2017年7月1日1时许，她在急诊值班室休息，听到大厅里有吵闹和打电话的声音，又听到走廊里有吵闹声和脚步声。她出来看到几个男子要进入3101病房，病房门关着，这几个人进不去。她来到护士站办公室，听到门外有打骂声及脚步声，后来就安静了。她出来看到走廊里到处是血。她进入3101急诊病房，发现病房内的病床上、墙面、床头柜等地方全是血迹，一片狼藉，3101病房内的病人和陪护人员都受到了惊吓，记得有个女患者被吓的躲在房间角落里，不能动弹，病房里的患者惊吓后出现了心慌、焦虑，身体不适感明显加重,后来大夫给病房受惊吓严重的患者以及陪床家属分别注射了安定剂。别的病房的患者也因受到剧烈的惊吓出现身体不适症状，医院又给其他病房受惊吓的患者做了心电图检查。此次事件，严重影响了医院急诊科的正常办公秩序，给患者和医护人员造成严重恐慌，严重扰乱了医院正常就诊秩序。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赤峰市第二医院急诊内科医生。2017年7月1日1时许，他在急诊值班室值班时，从大厅外进来三名男子，其中两人光着膀子，较瘦的男子胳膊上有纹身，问他是否医治过一名头部受伤的患者，他说没有并让三人去急诊外科问问。随后，他处置一名患者时，听到大厅里有骂人声、脚步声和喊叫声，他看到有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就是刚才找他问头部受伤患者的人）拽3101病房的门，一个拿着塑料笤帚把，一个拿着金属条。这两名男子拽开门后就往外拽人，但是没拽出来，他看见要打架就去找保安，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走廊里有两名男子正在对峙，一个穿蓝色长袖的男子拿着一把菜刀，对方是个光膀子男子。在3101病房门口有一堆人，很明显是里面也打起来了，当时走廊里到处都是血迹，他就回到值班室打电话报了警。没过多长时间，他听到往外跑的声音，然后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他来到3101病房，看到病房里墙上和床上全是血。4.证人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她因为一氧化碳中毒在赤峰市第二医院3101病房住院治疗。2017年7月1日凌晨，突然有一名男子闯进了病房内，她被吓醒了，男子进病房后在里面把门关上并且顶着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外面的人在大声叫骂，她听到有医院的工作人员在劝阻外面的人，外面的人骂了一会就冲进了屋里。她看到进屋的男子手里都拿着棍子，进屋后就开始对关门的男子殴打，具体怎么打的她没看清。当时病房里住满了病人,在病房的过道上还加了一张床，因为急诊病房内空间很小，这些人打斗的时候把病床撞的七扭八歪，打了一会这些人就跑出了病房，她当时被吓的瘫痪了。过了一会，又进来一些陌生男子进行打斗，好像有人用刀砍人了，具体谁砍的谁她没看清。后来发现她的病床和旁边的一张病床被撞坏了，医院对病房内损坏的物品进行了修复。这些人走后，她出现虚脱的症状，她的丈夫黄立国也被吓呕吐了，医生给她和黄立国注射了镇定剂。当时在3101住院的其他病人也都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急诊大夫给其他病人也注射了镇定剂。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日1时许，他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急诊101病房住院，一个胖子冲进他住的病房，有两个男子在胖子身后用棍子打胖子的头上和身上，胖子把这两人推出病房并插上病房门，在门口堵着，后来门外有人喊话，胖子就把门打开，进来一个拿刀的男子，抓着打胖子的其中一个人就砍，后来，这个人被对方拖出病房了。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1日1时许，他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急诊101病房陪床，一个胖子要进101病房，有两个男子用竹竿打了胖子的脑袋，胖子进病房并关上门，突然进来三四人，其中一个人拿着把刀，拿刀的人砍了胖子几下，然后这几个人就跑了。后来，医生和护士进屋时，屋里到处都是血。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赤峰市第二医院保卫科科长。根据医院统计，急诊病房的两张多功能病床被损坏，病房内的两个床头柜也被损毁、安全出口指示灯被损坏一个、病房内的4个被罩、4个床单、2个塑料凳子也都被毁坏，总共损失物品价值人民币5262元。采购一张新的多功能病床需要人民币6000多元，为了节省开支，医院找到驻院的维修公司对被损毁的两张多功能病床进行修复，共花费人民币3400元。8.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30日23时许，他和姐夫刘某、二哥韩某1来到红山区六西街的草原夜色烧烤店吃饭。他们进饭店大院后，看到院内有一桌十来个人在吃饭，桌上有些人和刘某、韩某1认识，都打了招呼。正说话的时候，这桌上有个光头胖子突然上来打了刘某几个耳光，又踹了刘某几脚，随后二人扭打在一起，他赶紧上拉架，随后有人在他背后用啤酒瓶子打他，他头部挨了好几下，刘某的头部也被扔来的啤酒瓶子砸破流血了。这个桌上还有几人去打刘某，也有几个拉架的，因为都喝了不少酒，拉扯过程中摔倒好几个人。这时饭店的老板出来把人都拉开了。他发现左胳膊被划破一个口子，流血了，就用手绢包了一下伤口。不知道谁打了120电话，急救车把他们三人拉到市医院急诊科。在市医院因为伤情处置的事，刘某和医生发生了争执并且骂了医生，医生给他缝针后，他们三人就打出租车来到赤峰市第二医院。刚到二医院东门，就看到门口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蓝色迷彩服，还有一个穿蓝色半袖。他们进入医院大厅，这俩人也跟着进来了，当时他觉得这俩人就是在草原月色和他们打架的人叫来的，说话也没和对方客气，双方骂了起来，那俩人往前拱，他们就往门外推。在医院门外，穿迷彩服的那个男子把外套脱了，从衣服里拿出一把刀，看着像是菜刀，举刀就砍他头部，他一躲，刀砍在他头部左侧，当时就砍流血了，他踹了对方一脚，把对方踹坐下了，然后他就跑，对方追着他砍，他用右胳膊挡，那人用刀连续砍了好几下，把他右臂砍了好几个口子，血一直流。他跑到火花路蓝磨房歌厅附近，那个人没追上他，他随后往二医院方向走，没走几步碰到了韩某1站在道路上，身上全是血。他和韩某1随后就来到二医院治疗了。四、现场勘查、辨认、提取、扣押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7月1日1时12分至6时45分，红山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办案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在现场提取了韩某1、刘某殴打李某1的白色塑料管一根、金属钢管一根。医院急诊楼入口处的塑料门帘、急诊室北门东扇门内侧、急诊室内护理站北侧墙面上等均有血迹。五、鉴定意见赤峰市红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赤红发改价字（2018）8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7年7月1日1时许，赤峰市第二医院内韩某1、刘某等人在打斗过程中将病房内病床、床头柜、安全指示灯等物品损坏，被损坏的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3034元。其中被韩某1、刘某损坏的多功能病床修复费用为人民币2400元。六、视听资料赤峰市第二医院监控录像证明：韩某1、刘某与李某1等人在红山区第二医院厮打的过程。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韩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6月30日23时许，他和堂弟韩某2、妹夫刘某到红山区六西街草原月色烧烤店吃饭。饭店院里有一桌十来个吃饭的人，其中他认识的有吕雪青（外号小青、吕三），还有吕雪青的二哥，他不知道叫啥名，还有草原月色的老板李某2，别人他就不认识了。他和韩某2跟吕雪青和李某2打招呼时，桌上有个挺胖的男子，不知因为啥打了刘某一个耳光，他过去拽这个胖子，然后他们俩扭打在一起，他身后上来好几个人打他，也不知道谁扔的酒瓶子，把他头部左侧打流血了。他们被拉开后，他发现韩某2的右臂内侧流血了，刘某的头部也流血了。他和韩某2、刘某去了市医院。到了市医院急诊后，因为处置的事他们和医生发生了口角，所以韩某2伤处理后他的伤就没有处置。他们三个人打车去了赤峰市二医院东门急诊处置。他们一进二医院急诊大厅，他就看到在饭店打刘某的那个胖子和李某2。他问李某2干啥来了，李某2说陪那个胖子来缝针，刘某又与那个胖子发生了口角，胖子往医院里边跑，他在后面追。他回头去找韩某2，还没走几步，从门口进来两三个人，冲着他拿刀就砍，砍完他们就跑了，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2.上诉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6月30日23时许，他和小舅子韩某2、大舅子韩某1三人到红山区六西街的草原月色烧烤店吃饭。饭店院内有一桌十来个人在吃饭，他能叫上来名字的有李某1（三蛋）、纪伟、兰凤喜、吕雪青（吕三），剩下的人见面也认识，但是他不知道叫什么。他们三人跟那桌的人打招呼，说着说着他和李某1犯了话，因为都喝了不少酒，他也记不清因为什么犯的话。李某1打了他面部几拳，随后这一桌上的人拥上来把他弄倒，对他又打又踹。韩某2和韩某1上来拉架，也被对方打了，韩某2胳膊受伤流了不少血，对方就停手了。他们三人打车到了市医院给韩某2治疗，市医院的急诊女医生态度不好，韩某1骂了医生几句，他们就打算去别的医院治疗，所以韩某2缝针后他们就走了。他们三人打车来到赤峰市二医院东门，进了一楼病房后还没治疗，一个叫二俊的社会人也进屋了，说要来人，让他们赶紧走。他们三人离开病房往外走时，他看到六七个男子在大厅内，他看着都眼熟，肯定是冲他来的。他们还没来得及走，这群人就冲上来了，有两三个人拿着刀，把他堵在大厅旮旯里砍了四刀，砍完这群人就跑了。他在地上捡了个黑色苹果手机，估计是砍他的人掉的.他怕这些人再回来，就跑到交警胡同后给他妻子打电话，他妻子带着他到了市医院。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1、刘某无视社会管理秩序，借故生非，酒后在赤峰市第二医院闹事，造成赤峰市第二医院就诊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二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合议庭评议后认为，韩某1和刘某酒后持凶器到赤峰市第二医院急诊病房内对李某1进行殴打，同时打坏病房内部分医疗设施，给在医院住院的病人和陪护人员造成恐慌，严重扰乱了公共场所的秩序。案发后，韩某1、刘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被害人谅解。一审法院根据案件情节和韩某1、刘某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韩某1、刘某的量刑适当。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剑辉审判员 福 祥审判员 王德华 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张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