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703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海臣，男，1983年9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定陶汇融粮食种植合作社工作人员，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东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后，2017年1月6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维持被告人孙海臣定罪量刑部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 辩护人于统帅，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公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海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检察官助理董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海臣及其辩护人于统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至2014年8月、2015年5月至6月，被告人孙海臣及李某1、闫某（均已判决）授意李某4、李某2（均已判决）等人，以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410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9904987.2元。 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孙海臣向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海臣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孙海臣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至八万元。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海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孙海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海臣系从犯；2.被告人孙海臣系自首；3.被告人孙海臣自愿认罪认罚；4.在东明县人民法院2016年作出生效判决前，本案犯罪事实已被发现，但并未处理，且本案与2016年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属同一罪名，请求法院考虑该情节，在量刑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6月12日21时，定陶县公安局在协助东明县公安局抓获犯罪嫌疑人时，发现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嫌疑。经侦查发现，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从2012年11月份开始，在定陶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0余万元。2015年6月13日，定陶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孙海臣到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自动投案。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海臣出生于1983年9月5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 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菏泽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该局未对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颁发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经营金融业务。 4.交易明细详单证明，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海臣及闫某、李某1、李某7亮账户交易情况，存在大量往来转账、汇款情况。 5.李某4、李某2等代办员吸收人数及金额汇总表及个人明细表证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6月，李某4向代玉真等14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6182175元；2013年1月至2015年6月，李某2向曹爱松等153人共非法吸收存款5165471.07元；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华某向曹某1等173人共非法吸收存款4765240元；2013年8月至2015年6月，乔某向魏某2等36人共非法吸收存款1189100元；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张某1向董某等25人共非法吸收存款635927元；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李某5向李某8等23人共非法吸收存款567000元；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崔某1向崔某2等15人共非法吸收存款273372元；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马某向张洪贵等18人共非法吸收存款291500元；2013年11月至2015年6月，蔡某1向蔡某2等19人共非法吸收存款260000元；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王某1向曹某2等13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2769093元；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魏某1向陈某1等28人共非法吸收存款88360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向段某2等14人共非法吸收存款102000元；2013年2月至2015年6月向张某2等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852000元；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向张某3等3人共非法吸收存款850000元；2014年6月至2015年2月向张某4等3人共非法吸收存款44700元；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向孟某等7人共非法吸收存款397000元；2013年11月6日向陈某21人共非法吸收存款3000元。 6.定陶汇融合作社收益率及年终总结证明，定陶汇融合作社奖励制度情况，自2014年4月7日起，各代办站每月余额净增10000元，奖励50元，以此类推。定陶县汇融农民专业合作社公布股利收益率，1万元，活期月收益率1.2‰、年收益率1.44%；三个月收益率2.85‰、年收益率3.42%；半年收益率3.0‰、年收益率3.6%；一年收益率3.5‰、年收益率4.2%；二年收益率4.5‰、年收益率5.4%；三年收益率6.0‰、年收益率7.2%。 7.府前片区借款协议书级结算票据证明，2013年闫某代表乙方聊城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甲方莘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服务办公室签订府前片区借款协议书，乙方在2013年10月1日前向甲方指定账户一次性汇入2000万元，作为莘县府前片区前期征收补偿资金，甲方适时在府前片区按建筑面积2000元/平方米的价格，向乙方提供回迁补偿安置房屋。该协议书且有莘县莘州街道办事处作为担保方签字盖章。 8.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7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7刑终2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海臣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9.本院刑事判决书两份证明，因定陶汇融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作社代办员李某4、李某2、华某、乔某、张某1、李某5、崔某1、马某、蔡某1、王某1、魏某111人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被判处刑罚。 10.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证明，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9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1，业务范围为小麦、玉米、蔬菜的种植，统一组织销售、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农药除外）；统一组织销售成员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与小麦、玉米、蔬菜种植的相关技术培训、信息咨询服务。 11.孙海臣在任期间代办员吸收人数及金额汇总表证明，2012年10月至2014年8月、2015年5月至6月，被告人孙海臣在任期间，代办员李某4等十八人共计吸收410人次存款金额9904987.16元及明细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她和李某1是夫妻关系。定陶汇融合作社是李某12012年在定陶成立的，平常都是李某1和孙海臣负责，孙海臣是她姐夫。定陶汇融合作社对外吸收的存款的事她不知道。 2.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起，他在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干代办员，主要是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2012年10月份，定陶汇融合作社开业时就有该项业务，都是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和招聘代办员，由代办员对外宣传、吸收存款。李某1是定陶汇融合作社的法人代表、老板。办业务时，都是李某1和孙海臣一块去，平常开会，都是孙海臣给他们讲话。定陶汇融合作社还聘请了一个会计，叫王珍红，负责在合作社打印存单。还有一个叫闫某的，是聊城汇融合作社总部的负责人，定陶汇融合作社是闫某的分社。 代办员的工资是每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吸收1万元的存款，定陶汇融合作社每月提给10元的手续费。一般都是代办员在外面吸收了钱，给李某1或者孙海臣打电话，把储户的户名、身份证号码、金额、存款期限报给李某1他们，然后把类似存单的凭单开好后，李某1、孙海臣开车去找代办员拿钱，给李某1、孙海臣的都是现金。凭单是一式三份，上面写着时间、户名、身份证号码、金额、入股日期、期限、年收益率、到期日、到期收益等内容，第一联是存根联，由合作社入账使用，第二联是客户留存联，盖合作社的财务专用章后交存款人保存；第三联是代办员存根，交给吸收该笔存款的代办员保存。取钱的时候都是存款人告诉他需要取钱，他就给李某1或孙海臣打电话，然后李某1、孙海臣就开车给他送钱。代办员吸收过来的钱一部分被合作社直接以月息1分8厘的利息贷给别人，有600多万元。还有一部分钱作为备用金，交给定陶汇融合作社的总社聊城市汇融专业合作社，有2000多万。 在定陶汇融合作社干代办员，他共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吸收存款6182175元，涉及人数是147人，吸收存款次数共计305次。 3.证人李某2、华某、王某1、马某、乔某、魏某1、李某5、蔡某1、崔某1、张某1证言证明，他们均系定陶汇融粮食种植合作社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代办人，证言内容与证言李某4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定陶汇融合作社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对外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人员机构情况，并证平时办业务都是孙海臣和李某1一起，代办员吸收了钱就给孙海臣或李某1打电话，孙海臣或者李某1把存单等凭证开好后就开车找代办员拿钱，取钱时也是找孙海臣或李某1。并证实各自对外吸收存款人次、数额。 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他是定陶汇融合作社的代办员，他吸收存款后，都是把钱交给给李某1和孙海臣，再给他开具的凭条。他共吸收43笔共699000元存款。 5.证人孟某、段某1、刘某、王某2证言内容与张某2基本一致，内容基本一致，他们作为定陶汇融合作社的代办员，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吸收存款，然后把钱交给李某1或者孙海臣。 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2年9月12日在定陶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他是法人代表，出资180万元。合作社的经营业务范围是：小麦、玉米、蔬菜的种植，统一组织销售、供应成员的所需的生产资料（农药除外）；统一组织销售成员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与小麦、玉米、蔬菜种植的相关技术培训、信息咨询服务。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的资格。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从注册开始，实际大部分经营的都是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的业务，没有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批准。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宣传方式：一种是通过业务员宣传代办，一种是通过宣传单宣传。 合作社的代办员都是他和孙海臣开车在农村打听到的，当时孙海臣开车跟着他。 定陶汇融合作社于那些代办员都没签聘用合同，当时他和代办员说是不发工资，按他们吸收的存款支付提成，他们每吸收1万块钱，合作社每月给代办员提成10元，一年是120元。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有张某2、华某、李某2、王某1、李某4、崔某1、蔡某1、马某、张某1、段某1、刘某、张某5、乔某、魏某1、李某5、孟某、王某2等人。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叫王珍红，她负责记账，并打印存款凭条。王珍红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做的账本上的数字都是真实的。 以上18名代办员共计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吸储存款24737506.8元，没有支付给存款人。 汇融合作社吸收的钱，一部分被他们以月息1分8厘的利息贷给别人，有612万元左右。还有一部分钱作为备用金，汇给闫某2015万。 7.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12年，他在聊城开办莘县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在聊城莘县创立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他任法定代表人。 他知道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李某1是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 2014年后半年他才认识的李某1，才知道的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他从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借过钱，本金有壹仟陆佰余万元，后来还了壹佰余万元，现在还欠定陶汇融壹仟伍佰贰拾余万元本金。 他从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借来的钱用于投资开发聊城莘县府前片区了，钱都是打给莘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服务办公室的会计林某的农行个人账户上了。莘县莘州府前片区开发，聊城汇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参与开发。《府前片区借款协议书》是他与莘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服务办公室之间的单纯借款协议。没有约定利息，只是在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在府前片区按建筑面积2000元每平方的价格，给他方提供回迁补偿安置房屋，莘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服务办公室应给他10000平方米的房屋。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孙海臣供述，2012年1月，定陶汇融合作社成立，他就在那里干，到2014年8、9月份离开。2015年4、5月份，李某1又把他找来，一直干到被东明公安局抓获。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是李某1，他给李某1当司机，跟李某1到定陶的各个村做吸收存款的宣传，有时候他代表合作社收取储户的钱和各村代办员的钱。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9月12日在定陶县工商局注册成立，出资金额是580万元，李某1是法人代表，其他股东都是李某1找的，他都不认识。合作社的经营业务范围是：小麦、玉米、蔬菜的种植，统一组织销售、供应成员的所需的生产资料（农药除外）；统一组织销售成员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与小麦、玉米、蔬菜种植的相关技术培训、信息咨询服务。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的资格。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从注册开始，实际经营的大部分都是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的业务。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和发放存款宣传方式：一种是通过业务员宣传代办，一种是通过发放宣传单。 定陶汇融合作社的代办员都是他和李某1开车打听到的，那些代办员大多都是在定陶为信用社吸收存款的人。当时李某1和那些代办员说不发工资，按他们吸收的存款提成，每吸收1万块钱，合作社就给他们120块钱的提成，按每一万元每一月提成10元。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他知道的有张某2、华某、李某2、王某1、李某4、崔某1、蔡某1、马某、张某1、段某1、刘某、张某5、乔某、魏某1、李某5、孟某、王某2等人。 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叫王珍红，负责记账，并打印存款凭条。王珍红为定陶汇融合作社做的账本上的数字都是真实的。 定陶汇融合作社现金一般都是李某1管理，平常他跟着李某1跑跑，安排他干啥他就干点啥。 他在定陶汇融合作社工作期间，共吸收存款9904987.16元，吸收人数410人。 汇融合作社吸收的那些钱后，一部分直接以月息1分8厘的利息贷给别人，在定陶放贷给客户有612万元左右，还有一部分钱作为备用金，汇给闫某2015万。 平常都是李某1给闫某汇款，有时李某1有事，就安排他给闫某汇款。闫某实际是汇融合作社的老板，定陶汇融合作社虽然法人是李某1，但是定陶汇融合作社是闫某的一个分社，闫某安排李某1在定陶负责。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海臣伙同他人以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海臣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海臣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定陶汇融粮食种植合作社代办员归还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存款，酌情对被告人孙海臣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海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海臣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与庭审查证内容一致，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海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海臣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海臣参加定陶汇融合作社后，积极宣传合作社揽储业务，招募代办员，为合作社吸收资金，后发放贷款，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海臣的辩护人提出在东明县人民法院2016年作出生效判决前，本案犯罪事实已被发现，但并未处理，且本案与2016年东明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属同一罪名，请求法院考虑该情节，在量刑时从宽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海臣先后在菏泽市定陶区、东明县，分别以定陶汇融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东明县汇融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向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本院在审理同案犯李某1时，李某1辩护人提交的东明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中均显示了被告人孙海臣在定陶区、东明县的相关犯罪事实，但结合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16）鲁1728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显示，东明县人民检察院并未对被告人孙海臣涉及的定陶区违法犯罪事实进行指控，东明县人民法院也未对孙海臣涉及的定陶区违法犯罪事实进行审理，故本院对被告人孙海臣在量刑时对该情节酌情予以考虑。结合被告人孙海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海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孙海臣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04987.2元，依法追缴，发还未足额归还的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审 判 员  刘敏峰 人民陪审员  王瑞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