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3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顾代角，女，汉族，1964年1月18日出生，住孟州市,系死者邓改运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丽娜，女，汉族，1987年4月3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系死者邓改运长女。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丽芝，女，汉族，1992年4月24日出生，住孟州市，系死者邓改运次女。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三省，男，汉族，1995年8月21日出生，住孟州市，系死者邓改运之子。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红、花晓雪（实习），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卫丰，男，汉族，1977年1月31日出生，住孟州市，现羁押于孟州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立，河南敏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大定办事处段西村。法定代表人：尚立明，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永建，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区丰收中路1566号房地产交易市场第二层。负责人：杨亮，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光，河南光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县营销服务部。住所地：修武县七贤大道55号。负责人：吴莹莹，公司经理。原审被告：孟州市盛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孟州市市内黄河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李建党，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介小辈，公司员工。上诉人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因与被上诉人李卫丰、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统汽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县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孟州市盛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通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战红，被上诉人李卫丰的诉讼代理人许立，被上诉人旭统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永建，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风光，原审被告盛通汽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介小辈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丽芝、邓三省、邓丽娜、顾代角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判决书第二、三、四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李卫丰增加赔偿款279484.24元，改判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增加赔偿款44445.6元，改判被上诉人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增加赔偿款6145.24元；2.案件一审、二审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邓改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陕西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丧葬费当按照陕西省标准计算。邓改运生前连续多年在西安市××和居住，有邓改运的居住证明、务工就业证明、邓改云女儿的房产证明和邓改运生前打工店铺的老板父子二人当庭证言等证据作证。其中居住证记载明邓改运于2014年居住在海璟A小区15号楼2单元302室；邓改运生前打工的老板父子二人专门从西安来到孟州出庭作证；邓改运户籍所在村委出具证明邓改运生前一直在西安打工生活；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队第一时间询问邓丽娜、邓代角时也答称邓改运长期在西安市打工生活。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邓改运生前长年在西安生活的事实。一审法院不顾以上证据，执意按照河南省农民标准确定上诉人应得的各项赔偿数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卫丰答辩称，实际上本案争议的上诉的主要的焦点就是上诉人的赔偿的标准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当中农村居民是否在城镇居住，城镇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可以比照或者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通过查阅一审的卷宗材料和审查了案件的事实，我们认为上诉人上诉的请求不能够成立。一是上诉人请求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的，相关的证据是不充分的。并且从证据的形式上来讲也是不合法的，其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所加盖的公章和工作单位证明所加盖的公章均是无效的公章，没有下面的编号，尤其是海璟印象城物业管理处，实际上海璟印象城已经成为一个分公司了，管理处的公章也是对外无效。反而作为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了上诉人的亲属在生前是从事农业工作的一个劳动者，国家的赔偿的标准，不管是按照农村标准也好，城市标准也好，实际上是对以后损失的赔偿。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来看，其自己承包有土地，并且购买有农耕的机具，在自己耕种之外闲暇时期还要跟其他人合伙使用农耕机具去跟其他人去做农业的耕作。并且从其承包的土地的目的来看，其今后也是以农耕为主，为此我们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了跟户籍证明上所显示的粮农的身份是完全相符的。所以说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据是确实充分的，请求依法维持原判。旭统汽运公司答辩称，赔偿标准问题，同保险从李卫丰代理人的意见。我方认为我们公司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应当按照河南省农村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根据事故认定书的记载，事故发生地是在河南孟州的农村，这与邓改运死亡前其户口本所记载的地址是一致的，与陕西省的标准没有丝毫的关系，根本不应当适用陕西省的标准。并且邓改运在死亡前与他人签订的有土地承包协议，所从事的工作是农业生产活动，在事故发生时也是在驾驶农用车辆耕作过程中所产生的损害，因此邓改运实际的住所地与其户籍住所地是一致的，所从事的工作也是农业生产活动，因此应当按照河南省的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上诉人要求按照陕西省的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没有丝毫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通汽运公司述称，同阳光财险的答辩意见。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未进行答辩。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866656.5元；2、判令被告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和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3、判令被告李卫丰对超出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盛通汽运公司、旭统汽运公司对超出交强险外的损失按照30%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19时35分许，被告李卫丰驾驶豫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获轵线由东向西行驶至91km＋892．3m处时，与同方向在其前方行驶的邓改运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相撞后，三轮汽车又与由西向东行驶的王保印驾驶的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Ｈ×××××号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相撞，造成邓改运当场死亡，三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孟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李卫丰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发生交通事故，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改运驾驶未依法登记，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王保印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邓改运、王保印应当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邓改运出生于1965年1月21日，其为农业户籍。邓改运驾驶的三轮汽车车主为师建军。2018年2月26日-2018年3月3日邓改运在孟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14日邓改运、倪某与张某签订农村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张某将其40亩土地转让给邓改运、倪某。邓改运与倪某合伙购买一台打沟机帮人种山药。原告邓丽娜于2012年8月在西安购买房产一套。原告顾代角、邓丽娜在交警队询问时称，邓改运之前一直在西安做生意，2019年春节后自己承包土地不再去西安。被告李卫丰为豫Ｈ×××××号车辆车主，该车辆在被告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王保印驾驶的豫Ｈ×××××号车辆车主为被告盛通汽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豫Ｈ×××××挂车车主为被告旭统汽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限额1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Ｈ×××××挂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0月31日。被告旭统汽运公司在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处加盖有公司印章。事故发生后，被告李卫丰支付原告20000元，王保印支付原告10000元。经四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0883财保35号民事裁定，查封了被告李卫丰的豫Ｈ×××××号货车，原告支出保全费10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处理，认定李卫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邓改运、王保印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被告李卫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投保有交强险，王保印驾驶的豫Ｈ×××××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损失应由被告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和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李卫丰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系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因王保印驾驶的豫Ｈ×××××挂号车事故发生时已超出检验有效期，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投保时对被告旭统汽运公司已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15%×10/110的损失应由被告旭统汽运公司承担，15%×100/110的损失应由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原告提交的居住证明和务工就业证明上无负责人和出证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居住证明中仅载明邓改运于2014年居住在海璟A小区15号楼2单元302室，未载明居住期间，不能证明邓改运在西安居住的时间。原告申请到庭的两证人系父子关系，两证言不能充分证明邓改运长年在西安打工。南庄下口村委无邓改运在西安生活、打工的出证资格，一审法院对村委证明中的该部分内容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邓改运长年在西安打工。即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陈述邓改运之前长期在西安做生意，春节后在农村承包土地为事实，但事故发生时邓改运已不在西安，而在农村从事农业生产活动，故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顾代角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原告要求顾代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事故发生时，邓改运驾驶的车辆车主为师建军，原告无权主张该车车损，故原告要求车损和车损评估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油费95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原告的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2、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3、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0元，共计334613.3元。被告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和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损失110000元，共计220000元（包括精神抚慰金30000元）。超出部分的114613.3元（334613.3元-220000元），应由被告李卫丰承担80229.31元（114613.3元×70%），扣除被告李卫丰已支付原告的20000元，被告李卫丰应再赔偿原告60229.31元（80229.31元-20000元）。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5629.09元（114613.3元×15%×100÷110）。因王保印已支付原告10000元，故被告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115629.09元（110000元+15629.09元-10000元），被告旭统汽运公司应赔偿原告1562.91元（114613.3元×15%×10÷11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修武县营销服务部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115629.09元；三、被告李卫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60229.31元；四、被告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1562.91元；五、驳回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233元，由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负担4166元，被告李卫丰负担1224元，被告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元，被告孟州市盛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元。保全费1020元，由被告李卫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邓改运生前居住地居委会和物业公司出具的居住证明一份。证据二、邓改运生前打工地物业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一份。证据三、邓改运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四、邓改运生前在西安市投保的新华人寿保险单一份。四份证据共同证明：均证明邓改运生前在西安市长期生活居住，应当按陕西省市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并申请证人林某、倪某出庭作证，证明邓改运生前常年在西安生活，邓改运生前在西安长年和居住，这一次来孟州，从事农业种植是偶发性的。经庭审质证，对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李卫丰质证称，首先该四份证据均不是新证据。对证据一，西安北斗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0月24日，也就是昨天出具的居住证明有异议，该证据加盖的是海景印象物业管理处的公章。而实际上通过查询工商登记，西安北斗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就海景印象城，已经专门成立了分公司，分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并且分公司的负责人叫李钊，而其所加盖的公章既没有工商登记的编号，对外与海景印象城分公司的名称也不相符，从时间上来讲，又是昨天才出具的，该证据是无效证据。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第一，除了任卫兵的签名和按印还显示的清楚以外，其他出证人的出证信息均是不清楚的，加盖的公章根本就无法辨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第二，对出具证明的主体也有异议，既然是误工证明，就应当由用工单位或者雇主出证明，而非其他人出证明。对证据三，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村委会无权证明，也无法证明其村民在外地干什么或者说是在外地从事什么职业，根据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完全能够印证村委会所出示证据的真实性不能够确定，通过村委会证明上有邓建党的签名并按印，可以分析得出邓姓村民实际上是一个家族式的村落，他们相互之间均有着一定的利害或者亲属或者同姓的一种关系，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村委会不具备能够证明村民在外是否打工，是否居住的相关的资质。对证据四，该保单充其量仅能证明上诉人的亲属生前投保的事实，不能够证明居住地以及收入来源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对证人林某和倪某的证言，2人今天庭审作证的内容不足以采信，与以前被上诉人所调取的内容和公安机关所询问的内容明显不一致，是在以前出具了对上诉人不利的证据应上诉人的亲属的要求到庭，再次作出了虚假的陈述。林某在法庭上说庭前不知道录音录像的内容，但是又说其以前的录音录像都是在敷衍，这与其自己的陈述本身就是自相矛盾，另外其在向询问回答时谈到了离邓改运家比较远。她家人在哪里不清楚。见到了知道在家，不见到了，也不知道在哪，所以说该两份证据不足以采信。倪某的证词，足以印证了了其与邓改运，在邓改运生前合伙承包土地，购买农机具用于土地耕作的事实，并且承包的土地数量为40亩，其在今天法庭上的陈述，与公安机关的询问和以前录音证据中相互矛盾的地方，恰恰是在一审时其证据对上诉人不利的地方，我方认为其今天当庭陈述不足以采信；被上诉人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质证称，证据一、二、三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过，也已经质证过。这些证据从证据属性上应当属于证人证言，由于出证人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真假。这与被上诉人李卫丰和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土地承包协议、电话录音和视频资料，这些客观证据也不相符。从证据效力从证据的证明力上，也应当采信客观的土地承包协议和户口本以及事故认定书，而对这三份证据应当不予采信。对证据四不认可，不能证明其证明事项，这上面根本就不显示邓改运的居住地点和工作性质，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足以证实邓改运是在孟州的农村居住，并以农业耕种为主要收入来源，因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对该份证据应当不予采信。对证人林某和倪某的证言，对2证人证言不应采信，他们的证言明显是在受到外界诱导或人情因素的干扰下进行的不真实的陈述，应当按照一审中所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土地转让协议书、录音录像等客观的证据材料认定事实，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上诉人的指向；被上诉人旭统汽运公司、原审被告盛通汽运公司的对证据一、二、三、四的质证意见同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人林某和倪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同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及李卫丰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居住证明、证据二务工就业证明，证据三村委出具的证明，对证据四新华人寿保险单，证人林某及倪某的证言，均是为了证明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因《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规定，河南省法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无须当事人进行举证，对上述证据本院不再进行认证。本院另查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自2019年12月20日起实行。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邓改运的死亡赔偿应当适用何种标准的问题。《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规定，本案邓改运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四上诉人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加上一审认定的丧葬费27998.5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695482.3元，按照一审所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中原农险修武营销部和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赔偿四上诉人损失110000元，共计220000（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超出的部分475482.3元，应当由李卫丰承担332837.61元，扣除李卫丰已支付给四上诉人的20000元，其还应当赔偿四上诉人312837.61元，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当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四上诉人64838.5元，扣除王保印已支付给四原告10000元，加上其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110000万元，阳光财险焦作支公司应当赔偿四上诉人174838.5元，旭统汽运公司应当赔偿四上诉人6483.85元。综上所述，邓丽芝、邓三省、邓丽娜、顾代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相关规定发生了变化，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174838.5元；四、变更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卫丰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312837.61元；五、变更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68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各项损失共计6483.85元；六、驳回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233元，由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负担4166元，李卫丰负担1224元，孟州市旭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元，孟州市盛通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元。保全费1020元，由李卫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51元，由顾代角、邓丽娜、邓丽芝、邓三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云霞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赵秀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曹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