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民初7247号 原告：慈溪市大山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14479142X5）。住所地：慈溪市横河镇大山村。 法定代表人：戚金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奔，浙江杭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慈溪福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7960352596）。住所地：慈溪市白沙路街道三北大街东段轻纺城F#楼102室。 法定代表人：王珍丽，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波芙蓉花山里人家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2674745375F)。住所地：慈溪市浒山街道开元街综合楼2号楼502室。 法定代表人：王招仁，该公司总经理。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亮，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超，浙江亮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慈溪市横河镇东畈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 法定代表人：王国龙，该合作社董事长。 原告慈溪市大山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山公司）与被告慈溪福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牛公司）、宁波芙蓉花山里人家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蓉花公司）、第三人慈溪市横河镇东畈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畈合作社）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浙0282民初6116号民事判决。被告福牛公司、芙蓉花公司不服，上诉至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2民终101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8）浙0282民初6116号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至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3日、10月29日、11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奔，被告福牛公司、芙蓉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亮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戚金朝到庭参加后两次诉讼，第三人东畈合作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福牛公司、芙蓉花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已到期的杨梅园承包款25万元（2010年至2019年十期承包款）。事实和理由：2000年11月10日，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将名为百廿步的村集体林地资源承包给原告经营，承包经营期限为2000年11月10日至2030年11月9日。2008年3月22日，宁波芙蓉花纺织品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珍丽为投资开发生态度假山庄需要，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名为百廿步的林地资源转包给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经营，承包期限十年，承包费9万元/年。后因芙蓉花纺织品公司认为承包金过高，原告与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又签订承包补充协议一份，将承包期限延长到十八年，并将承包费减少到25000元/年。上述协议签订后，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丽珍作为控股人于2008年7月1日注册成立了被告芙蓉花公司，被告芙蓉花公司及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共同经营从原告处承包的百廿步林地。2010年8月1日，被告芙蓉花公司确认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应付的承包费。芙蓉花公司此确认说明其也是百廿步林地的实际承包经营人之一。2012年4月11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更名为被告福牛公司。至今，两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自2010年6月13日起的承包费，故请求如上。 被告福牛公司答辩称，原告与福牛公司间的承包协议书、承包补充协议实际是转租协议，因为存在差价，第三人的村民要求与原告解除山林租赁协议，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租赁协议解除，而两被告与山林租赁有关，也参与了三方协商，最后确定由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东畈合作社直接签订山林租赁协议。而原告与福牛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实际也已经解除未再履行，现原告还要主张杨梅园承包款，没有事实依据。即使双方之间还存在承包协议，但是原告主张承包款也已经过诉讼时效。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福牛公司的请求。 被告芙蓉花公司答辩称，案涉52万元款项是芙蓉花公司支付给第三人的林地租金。芙蓉花公司与福牛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芙蓉花公司只是受福牛公司的委托经营香格里，故原告向芙蓉花公司主张款项缺乏依据。其余答辩意见与福牛公司的一致。 第三人未提交证据，也未参加答辩。 原告针对自己的诉称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 1.山林租赁协议书1份，证明2000年11月10日第三人将名为百廿步的村集体林地资源承包给原告，承包期限为2000年11月10日至2030年11月9日的事实； 2.承包协议书1份，证明2008年3月22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珍丽为投资开发生态度假山庄需要，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原告将名为百廿步的林地资源转包给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经营、承包期限十年、承包金9万元/年的事实； 3.承包补充协议1份，证明2008年6月13日，原告与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约定将承包期限延长到十八年，并将杨梅园承包金减少到25000元/年，每年6月13日交纳一次承包金的事实； 4.2010年8月1日账务核对清单（复印件）1份，证明直到2010年8月1日，被告芙蓉花公司还在确认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尚欠原告承包费的事实； 5.工商变更登记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更名为被告福牛公司的事实； 6.证明1份，证明第三人认可原告与被告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之间关于承包补充协议继续有效的事实； 7.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领付款凭证1组，证明2008年5月31日，两被告因建造房屋破坏林地需赔偿第三人相应款项，两被告资金短缺向原告借款50000元的事实； 8.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宁波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1组，证明因两被告建造房屋破坏林地的行为，原告、两被告、第三人协商一致确定，由原告代替被告赔偿第三人18万元，被告赔偿第三人34万元，因两被告曾向原告借款5万元，2008年6月13日，原告支付第三人13万元的事实。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后来协议已解除；对证据2、3的三性无异议，但被告与第三人重新签订协议后，该两份协议已经作废；证据4客观性有待进一步查证，当时村民与原、被告已经起纠纷，在核实账单过程中可能还有争议；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不知情，对内容也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原告代被告支付给第三人的租金，13万元是原告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的，5万元是先交付王珍丽，由王珍丽付给第三人，原告付18万元是因为42亩土地中，原告自己也有使用18亩茶树园等地。 被告针对自己辩称提供了如下证据： 1.解除山林租赁合同、山林租赁合同各1份，证明大山公司与第三人合同已经解除，被告与第三人已重新签订了合同，应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为准； 2.记载凭证两份，证明18万元款项由被告支付的事实； 3.孙允钏出具证言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的协议已经解除，第三人已将林地租赁给被告的事实； 4.照片4份，证明系原告拆除了养鸡场、养猪场，林地破坏与被告无关的事实； 5.备忘一份，证明原告认可被告与第三人重新签订林业承包合同的事实； 6.证人胡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其是第六生产队一员，有一块地先跟大山公司签订协议，他们把山挖掉在造房子，我们就解除了合同，后来跟芙蓉花公司签订了合同，租金也已经付清，现在全部的林地都是被告芙蓉花公司使用。解除合同前一个月左右发现在林地造房子，房子是谁造的，当初不知道，村民曾经要求赔偿，上门后知道系被告方在造房子。因合同是与大山公司签订的，就与大山公司解除了协议； 7.证人孙某1证言，其系第六生产队一员，有一块地以前租给大山公司，后来租给芙蓉花公司。大山公司租赁后，把山挖掉造房子，村民就去说，金朝书记带了王珍丽经理过来，实际是他们在造房子。曾协商过，因要租给芙蓉花公司，村民认为租金欠高，要求与大山公司解除合同，大山公司也同意，具体协商过程忘记了。后就与大山公司解除了合同，与芙蓉花公司签订了合同，芙蓉花公司租金付了50万元左右，一次性付好，钱都分掉了，具体怎么付不清楚； 8.证人孙某2证言：其系第六生产队一员，有一块地以前租给大山公司。因大山公司租赁后，把山挖掉造房子。村民就去提意见，不能造房子。后来知道是大山公司把地又租给芙蓉花公司，是芙蓉花公司在造房子。因协议与大山公司签订，故认为大山公司违约，后来经协商，解除了与大山公司之间的合同，与芙蓉花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承包款具体金额不知道，钱是分到了； 9.证明2份与林地照片，证明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山林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租赁42亩林地，其中18亩茶叶地由原告在使用。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解除山林租赁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意并非解除合同，当时因被告的开发方式破坏林地，引起第三人不满，第三人的村民到被告处要求被告赔偿，被告当时要求原告从中帮忙，三方进行协商，约定原、被告一次性赔偿第三人52万元，原告替被告承担18万元，被告赔偿34万元，签订解除山林租赁协议系为了协助被告融资需要，该事实原告提供的前书记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被告没有款项支付赔款，通过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以该合同作为融资依据，但前提需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解除租赁合同；对山林租赁合同形式真实性无异议，系基于上述理由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该合同约定承租费用52万元，协议旁又注明“34+18=52”,此与原告提供证明相印证，原告签署合同的目的就是配合被告赔偿第三人52万元。被告与第三人的山林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的四至，该四址是形成不了封闭的一块地的；对证据2记载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记载凭证系财务单方记账，没有相应材料印证记载事实，且其中18万元也由原告支付；对证据3孙允钏出具证明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不能作为证据提供。孙允钏未到庭陈述事实经过，证言确认2008年8月4日证明系其出具，证明内容与解除林业合同存在矛盾，证言没有作出合理解释；证据4照片比较模糊，不能明确照片的内容就是涉案林地，照片无法确认被告认为的砖块瓦砾是原告搭建拆除；对证据5备忘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单方的日记记事，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表达的内容是当时原告确实与产生了一点纠纷；对证据6、7、8证人证言陈述的与原告解除的原因是被告造房子、破坏林地的事实无异议。关于52万元的款项的性质，对证人的陈述有异议，他们认为系一次性支付的承包款，原告认为系三方协商后确定的赔偿款，原告承担18万元，被告承担34万元，且并非一次性支付；对证据9中18亩茶叶地包含在案涉土地中无异议，但原、被告之间的承包补充协议应是合法有效的。 被告对证人证言6、7、8无异议。 为查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向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村主任孙钊奎了解情况，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笔录主要内容是：2000年11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中约定，该协议期满后所有，但之后原被告造房子，破坏了山林，社员要求涨租金。三方协商后确定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山林租赁合同期限为18年，租金为52万元。至于2008年3月22日、6月13日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间的协议其不知情，原村书记孙允钏在2008年8月4日出的证明，其也不知情。 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笔录并无实质意义，因为现任村主任不知道当年具体的处理方案。两被告对笔录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5、7、8，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1-3、5、7、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在原审一审中对真实性无异议，且本次审理中提出的质证意见不符合客观实际，因山林建造房屋村民与原被告起纠纷的时间与对账时间相隔甚远，故本院对证据4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第三人在原审一审中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1、2、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3，证人未到庭作证，本院对被告提供证据3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4不能明确照片的内容就是涉案林地，且与庭审中被告无异议的证人证言中陈述后发现系被告在建造房屋相矛盾，故对被告提供证据4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6、7、8，原告对证人陈述的第三人与原告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被告造房子破坏林地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证人陈述的该事实予以确认，至于证人证言中的其他陈述，本院在本案争议焦点中综合阐述。被告提供的证据9，本院对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山林租赁合同及18亩茶叶地包含在案涉土地中的事实予以确认，对协议的效力在本案争议焦点中予以综合认定；2019年11月7日，本院对孙钊奎所作笔录中，关于重新签订山林租赁合同的背景、原因及案涉52万元款项性质系租金的事实与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及原审的相应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0年11月10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山林租赁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坐落山原名为百廿步，山界按原承包为主，其中一块为：东至寺下村山界，南至剑山村山界，西至剑山村山界，北至溪坑，面积为19亩，另一块地位东至大洋山村山界，南至溪坑，西至寺下村山界，北至跃上村山界，面积为17亩，总计36亩。二、租赁期限为三十年，即为2000年11月10日至2030年11月9日止，山林租赁费为每年每亩25元，原告应付给原告租赁费27000元，该款自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付清。协议书还对其他内容作了约定。 2004年7月7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山林租赁补充协议一份，对遗漏的6亩山林地租赁给原告作了相应的约定。 2008年3月22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为经营农家乐，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承包地段及范围：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向原告承包地段为百廿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在承包期限内只有使用权，停车场双方共同使用，承包范围为:1.杨梅树矮化观赏园一个计19亩。2.水池2只。3.管理房二处七间。4.共用停车场一个（平地计1.5亩，现有樟树地2.5亩，杨梅树十余株应保留，斜坡地不得挖掘，建茶室保持原树）。二、杨梅观光园承包权限：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对承包杨梅观光园只有杨梅采摘权，没有杨梅树买卖权。杨梅采摘收益归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所有，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有杨梅树买卖业务，必须经原告同意，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对出售杨梅树每株向原告上交800元，挖掘等发生费用由芙蓉花纺织品公司自负。原告如挖掘出售杨梅树应保持每株间距8-10米，杨梅树的管理、施肥、修剪由芙蓉花纺织品公司负责实施，如果要委托原告管理，其费用应由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承担支付，在管护期间，必须保持有机无公害杨梅，施有机肥和精心培育。如管理不当，原告有权负责培育，但费用须有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承担。承包期限10年，2008年3月22日至2017年12月30日，承包金额：每年承包金9万元，承包五年后，应在总额中递增10%，承包金为99000元；承包款9万元，定于每年的3月22日、7月30日、12月30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分别向原告上交5万元、2万元、2万元。 2008年6月13日，原告与芙蓉花纺织品公司签订承包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就原承包协议作出补充：原承包范围内杨梅树矮化观赏园一个计19亩，因芙蓉花纺织品公司需要，同意由原告在原杨梅树数量上进行迁移，但原告必须保证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实际500棵成熟的杨梅，并保持其景观效果在迁移时必须告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并按芙蓉花纺织品公司要求迁移；原承包的杨梅树约1700余棵，费用共计6万元/年，现因数量减少，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应上交原告的费用相应减少到2.5万元/年，并每年上交一次，每年6月13日交付；原承包协议中的其他内容：经双方协商由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一次性归还投资的方式（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拥有产权的时间为18年），十八年后所有产权（原协议中除杨梅树租赁之外的其他内容）归原告所有；原承包期10年更改为18年（自2008年6月13日至2026年6月12日）；原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所上交的费用共计5万元，其中2.5万元在本协议签后予以扣除，另2.5万元在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应付原告的费用中扣除，芙蓉花纺织品公司应上交原告的款项（产权部分）将由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一次性交给原告，计19万元，在5个月内结清；本补充协议自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与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签订后，同步生效，若未签，本协议自动作废；茶山及樟树林归原告所有。 2008年4、5月份，横河镇第六生产队队员发现涉案林地上在建造房屋，村民提出异议。2008年6月1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出具存在问题如何解决，最后要有方案、要有投资额度汇总等事项备忘录，其中载明：资金汇总，如何承担，现在大山置业公司同六队在协议上发生建房和种植矛盾，经镇村共同协商，需订补充协议。现在关键要处理好置业公司已投资款。1.公司投资现实用房7间，水池二只，厕所1只，这块投资23.9万元，王总是否要承包下去，如果要承包，18年期限照常，该方案不变，或者有原来3方协商可以。杨梅山经济如果有困难，可以减少年数，或者不包，减少经济负担，这几个方案可以考虑成熟后答复。关于王总现在的建设投入，基本能平稳过关，保持今后发展，按土地范围的建设，我们认为这部分资金应该承担支付，现在我公司也承担部分资金，指鱼塘、指超出管理房，总之，妥善解决存在问题，促进和谐发展，使三者工作均平稳前进，讲风格，取得三赢；协议签订经过：2008年6月14日下雨在签订协议，我公司先签订一份协议在2008年6月12日夜，协商后签订好，双方都签字，六队在2008年6月14日上午签订。幸亏我公司先出面签好，否则我公司又面临大失败。 2008年6月13日，第三人出具金额为18万元的统一收据，交款单位为原告，为暂收东畈六队山林租款，该款项第三人财务记账凭证记载为应付款东畈六队山林租赁款（置业宁波贸易）。另被告也支付第三人34万元，第三人在财务记载凭证中也记载为应付款东畈六队山林租赁款（置业宁波贸易）。 2008年8月4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解除山林租赁合同一份，双方解除2000年11月10日签订的山林租赁协议及2004年7月7日对该协议的补充协议，原告原交纳租赁期间的租赁费作为违约金赔偿给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山林租赁关系于本协议签订之时起终止。 2008年8月4日，第三人与被告芙蓉花公司签订山林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芙蓉花公司租赁第三人林地的地点坐落于百廿步，面积42亩，同时该地址上若有建筑物，则也一应包括在内；租赁期限为18年，自2008年6月16日至2026年6月15日，承租费合计52万元；第三人应与原租赁方解除协议后才能与被告芙蓉花公司签约；建筑物被告芙蓉花公司也愿意承租时，在同等条件下，被告芙蓉花公司有优先承租权，租赁期间不准转让。同日，第三人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告与芙蓉花公司就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土地相关事宜达成了共同的协议：由原告给付18万元，一次性支付给横河镇第六生产队，由芙蓉花公司给付34万元，一次性支付给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因原横河镇第六生产队42亩土地上，由原告种植的部分茶叶及杨梅及建鱼塘、小屋等资产转移事宜，现因租赁主体发生变化，因此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同意原告与芙蓉花公司于2008年6月13日签订的资产转移及买卖协议真实有效，对横河镇第六生产队一并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人原法定代表人孙允钏在证明上签字。 2010年8月1日，被告芙蓉花公司与原告就各自应收款明细进行了结算，形成2010年8月1日大山与香格里帐务核对清单，其中芙蓉花公司确认尚欠原告2010年百廿步杨梅承包款25000元。原告法定代表人戚金朝、被告芙蓉花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珍丽在该清单上签名，并盖各自公司印章。 2012年4月10日，芙蓉花纺织品公司更名为福牛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点是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之间的承包补充协议是否已经解除，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承包款。被告辩称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山林租赁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08年8月4日解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山林租赁合同，故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书及承包补充协议已自然解除。原告认为虽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解除山林租赁合同、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了山林租赁合同，但此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山林租赁合同中的52万元非承包款，系因被告向原告承包林地后对林地进行破坏性建设，后三方协商达成协议被告及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赔款，其中18万元由原告承担，34万元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间的承包补充协议在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山林租赁合同后仍然有效，承包关系双方应按照承包补充协议履行各自义务。首先，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之间的承包补充协议，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解除山林租赁合同，第三人与被告芙蓉花公司之间的山林租赁合同及原告向第三人支付18万元，被告向第三人支付34万元，系有关各方为一揽子解决纠纷，理顺关系，自愿协商的结果，对所涉各方均有约束力。虽承包补充协议早于第三人与被告芙蓉花公司之间的山林租赁合同，但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在2008年6月13日签订的承包补充协议里有记载“本补充协议自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与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签订后，同步生效，若未签，本协议自动作废”。而“芙蓉花纺织品公司与慈溪市横河镇东畈村签订后”就是指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山林租赁合同。并且第三人的证明中载明“因原横河镇第六生产队42亩土地上，由原告种植的部分茶叶及杨梅及建鱼塘、小屋等资产转移事宜，现因租赁主体发生变化，因此横河镇第六生产队同意原告与芙蓉花公司于2008年6月13日签订的资产转移及买卖协议真实有效，对横河镇第六生产队一并发生法律效力”。其次，戚金朝在2008年6月14日的备忘录也记载“协议签订经过：2008年6月14日下雨在签订协议，我公司先签订一份协议在2008年6月12日夜，协商后签订好，双方都签字，六队在2008年6月14日上午签订。幸亏我公司先出面签好，否则我公司又面临大失败”。再次，2010年8月1日，被告芙蓉花公司与原告就各自应收款明细进行了结算，形成2010年8月1日大山与香格里帐务核对清单，其中芙蓉花公司确认尚欠原告2010年百廿步杨梅承包款25000元。如果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在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山林租赁合同后就已经解除，被告就无须再支付原告2008年和2009年的杨梅园承包款各25000元，双方也不会在2010年8月1日再对2010年杨梅园承包款的账。本院询问两被告为何在2010年8月1日还在对杨梅园承包款的账，两被告始终未作出合理的解释。而承包补充协议中载明杨梅园的承包款即是25000元。最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珍丽在原审一审中也自认承包款25000元以原告在香格里的消费进行抵充的方式一直在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福牛公司间的承包关系并未随被告芙蓉花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山林租赁合同而自然解除，依双方协议安排，该承包关系仍然有效。现被告福牛公司至今未付每年的杨梅园承包款，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福牛公司支付已到期的杨梅园承包款。被告福牛公司在本次审理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在原审一审中未提诉讼时效抗辩，现重审中提出，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芙蓉花公司共同支付承包款，理由是杨梅园实际是由芙蓉花公司在实际经营，对此王珍丽在原审一审中也予以承认，且2010年8月1日的对账单上也是芙蓉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进行了确认。被告芙蓉花公司认为，承包关系的主体是福牛公司，二者是独立的法人，芙蓉花公司是受福牛公司的委托在经营香格里。因此，不是合同主体。对此，本院认为，被告芙蓉花公司在原审一审中承认出面签订合同的是福牛公司，现实际在使用的是芙蓉花公司，两家公司实为同一家公司，此外，2010年对账单上也是由被告芙蓉花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故本院认为，被告芙蓉花公司应当共同支付承包款。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慈溪福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芙蓉花山里人家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慈溪市大山置业有限公司杨梅园承包款25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670元，由被告慈溪福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宁波芙蓉花山里人家生态农业观光园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文源 人民陪审员  王锦捷 人民陪审员  陈叶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高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