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再8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顺利，男，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焦作市马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勋，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原挪印，男，197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马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喜，河南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洋洋，男，199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马村区。再审申请人李顺利因与被申请人原挪印、李洋洋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2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豫08民申1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顺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勋、被申请人原挪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喜，被申请人李洋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顺利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二审判决，改判李顺利不需要返还原挪印涉案装载机（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事实与理由：原审事实不清，其认定的事实主要根据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该内容有违客观事实，通过调解书的形式违法处分了他人的合法财产，申请人作为该装载机的合法权属人，是其在2014年5月19日与案外人原小国签订了涉案车辆的买卖协议后，取得该车辆的所有权，该协议上有双方签名，协议真实有效，并受法律保护。且李顺利取得该车辆所有权要早于2015年8月8日，更加不会存在原审中认定的侵权人。李顺利在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撤销该调解书，一审法院已将该调解书撤销，该涉案车辆则不应当被认定为李洋洋出卖给原挪印，应认定该车为李顺利所有。被申请人原挪印称，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24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基本事实是清楚的，应当予以维持。该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并不单纯的依据的原来马村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而是还有相关的证据可以证实车辆的整个的交易过程，车辆真正的权利人等等相关的基本事实，是在这个基础上作出的正确判决。被申请人李洋洋称，驳回李顺利的再审申请。原挪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顺利将所扣押的车辆（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价值24万元）返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损失12万元，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8日，被告李洋洋与原告原挪印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以24万元的价格将装载机（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一辆转让给原告原挪印，根据协议当日被告李洋洋在安阳城十字口停车场将该装载机交付给了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支付车款150600元。2016年1月7日早上6时许，被告李顺利以别人欠他钱用铲车顶账为由带人在修武县西村乡东方石料厂将该装载机抢走，扣押至今。事发后原告多次找被告李顺利协商解决未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洋洋与原告原挪印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并于当日将标的物交付，原告原挪印已支付相应的价款，该合同合法有效，动产物权转让自交付时已发生效力，原告原挪印已取得该装载机的所有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被告李顺利采用非法手段强行占有原告原挪印的财产，为侵权行为，应当返还财产，原告要求被告李顺利返还财产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车辆被扣而造成经济损失的依据，故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12万元，不予支持。被告李顺利扣押该车辆的行为，无证据证明与被告李洋洋有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洋洋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顺利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原挪印装载机一辆（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二、驳回原告原挪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原告原挪印负担1350元，被告李顺利负担2000元。原挪印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并改判为被上诉人李顺利赔偿上诉人损失12万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以后损失持续计算直至车辆返还）；2、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顺利承担。李顺利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挪印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争议车辆已被已生效的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车辆已被已生效的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原挪印具有涉案装载机的所有权。李顺利强行占有原挪印的财产，构成侵权，李顺利应当返还财产。原挪印要求赔偿车辆损失的证据不足，不应支持。李洋洋与本案侵权无关，无责任。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6700元，由上诉人原挪印承担2700元，由上诉人李顺利承担4000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期间，原挪印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小国与焦作市丹阳水泥公司签订的铲车换石料协议一份。2、丹阳水泥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证明涉案车辆是交给原小国的。当时由于车辆是通过抵换协议，没有开具正式的发票。证明车辆最开始是由丹阳水泥厂抵给原小国，原小国是修武西村乡东方石料厂负责人，首先原小国对车辆享有真正的所有权。针对以上证据，李顺利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归李洋洋所有。针对以上证据，本院认为，李顺利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小国通过铲车换石料协议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本院再审审理查明：2015年8月8日，李洋洋与原挪印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以24万元的价格将装载机（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一辆转让给原挪印。2016年1月6日，原挪印向李洋洋出具89400元的借据一张，原小国系担保人。2016年1月7日早上6时许，李顺利以别人欠他钱用铲车顶账为由带人在修武县西村乡东方石料厂将该装载机抢走，扣押至今。2017年3月1日，李洋洋向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诉请要求原挪印偿还借款89400元并按照借据约定承担违约金至实际还款之日，原小国承担连带责任。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0日制作了（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原挪印欠原告李洋洋（柳工装载机：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车款共计240000元，已经支付150600元，剩余89400元，被告原挪印自愿于2017年5月1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原告李洋洋本金及违约金105000元；被告原小国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若被告原挪印违反上述第一项规定，自愿支付违约金5000元；三、双方至此再无任何纠纷；四、诉讼费1018元，减半收取509元，由被告原挪印自愿承担”2017年11月28日,李顺利向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豫0804民撤1号民事判决：驳回李顺利的诉讼请求。李顺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豫08民终205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豫0804民撤1号民事判决，发回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重审。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豫0804民撤2号，判决：撤销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人民法院2017年3月30日作出的（2017）豫0804民初10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中的“被告原挪印欠原告李洋洋（柳工装载机：车型柳工50CN，车架号DL357138）车款共计240000元，已经支付150600元，剩余89400元”部分内容，其余内容继续有效。二、驳回原告李顺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另查明，2013年6月10日，焦作市丹阳水泥有限公司与修武县西村乡东方石料厂原小国签订了铲车换石料协议，双方约定:焦作市丹阳水泥有限公司将价值730000元的两辆装载机（其中一辆为涉案装载机，每辆装载机价格为365000元）与修武县西村乡东方石料厂原小国同价格的石料进行等价交换。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的归属问题。本院分析如下：首先，李顺利主张其享有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并提供了2014年5月19日李顺利与原小国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但原小国对该协议不认可，原小国亦持有一份其与李顺利签订的2014年5月19日的车辆信息为空白的车辆买卖协议，且李顺利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有明显的涂改痕迹。其次，李顺利主张其与原小国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以后，原小国将车辆交付李顺利，之后，李顺利又将车辆租给原小国，但李顺利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陈胜利陈述，2014年7月份，涉案车辆仍在陈胜利处，故李顺利不能证实其与原小国签订买卖协议后，合法占有了该车。李顺利提供的维修清单、账户交易记录，并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及所有权的归属，对李顺利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原挪印提供了2015年8月8日其与李洋洋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并且已经实际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2016年1月7日的接处警登记表可以印证原挪印占有该车的事实。综上所述，李顺利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拟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豫08民终246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永胜审判员  朱 海审判员  王石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