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523号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世海，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柳龙，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坤传，男，1988年8月7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海口市。2008年10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2年3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口市公安局琼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0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6年5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1年11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3月2日刑满释放；2012年9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8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显明，男，1989年9月2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代福，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代安，男，1991年1月6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代磊，男，1995年12月4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清，男，1984年11月15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海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乾毓，男，1991年9月11日出生于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海口市。2016年1月12日因吸食毒品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世海、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琼0108刑初14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世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芸、书记员苏安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世海及其辩护人陈柳龙、原审被告人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27日晚上，吴乾飞（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杜世海因堆放在海口市××区沙石何时移走的事宜，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架。当晚23时许，被告人杜世海分别纠集被告人杜代福（其儿子）、被告人杜代安（其儿子）、被告人彭清（其女婿）、被告人杜代磊（其侄子）、杜昌勇（其堂弟，另案处理）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坤发超市对面等待吴乾飞等人。吴乾飞将约架之事告知被告人吴坤传、吴乾毓等人并约至坤发超市对面。7月28日凌晨0时许，吴坤传、陈显明等人驾驶一辆车（砍刀放置车后座），吴乾飞、吴乾毓等人驾驶另一辆车共同到达坤发超市对面。杜世海与吴乾飞见面后，双方争吵并相互推搡。杜世海的弟弟杜某及同村人吴某到现场进行劝阻。双方正在争吵时，杜昌勇从杜世海等人背后的房屋中持砍刀走向人群。吴乾飞、吴坤传、陈显明随后返回吴坤传等人所驾驶的车辆后座中各自取一把砍刀冲向杜世海一方。被告人杜代福、杜代安、彭清、杜代磊手持砖块、石头准备回击。杜昌勇冲向陈显明等人并当场砍伤陈显明手指，双方斗殴暂停。警察随即赶到案发现场，杜昌勇等人逃离现场，警察当场对杜世海、吴坤传进行询问初步了解情况后,将杜世海、吴坤传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陈显明被他人送往医院就医。经鉴定，被告人陈显明所受的损伤属轻伤二级。2018年7月28日早上，被告人杜代福、杜代安、彭清、杜代磊到演丰派出所询问杜世海的情况，民警对上述四被告人进行询问后，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2018年9月10日，民警在海口市××区抓获被告人吴乾毓。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入院记录、情况说明，证人杜某（杜世海的弟弟）、吴某的证言，被告人杜世海、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察笔录、方位图及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杜世海、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相互聚集发生打斗，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中杜世海组织、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积极参与斗殴，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杜世海、吴坤传、陈显明持械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杜世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吴坤传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之前进行的一般性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坤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犯罪情节轻微，有明显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判决：一、被告人杜世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吴坤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陈显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杜代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杜代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六、被告人杜代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七、被告人彭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八、被告人吴乾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杜世海及其辩护人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杜世海被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主动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己方参与人员，特别是交代了召集家人参与本案的事实，对案件调查起到重大作用，应当构成自首情节。原判因为杜世海在一审庭审中否认直接召集杜昌勇到场，进而没有认定自首，实属不当。建议本院认定自首，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均对原判认定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不持异议。检察机关认为，杜世海多次稳定供述其与吴乾飞约架后致电杜昌勇等人，告知“吴乾飞要叫外地人拿刀来砍我，你们过来一起帮忙，看怎么打，你们准备一下”，同案犯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均供认到达现场时看到杜昌勇已到达现场，足以认定杜昌勇系杜世海纠集至案发现场。杜世海否认其纠集杜昌勇的事实，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过原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并被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亦应予认定。在二审审理阶段，上诉人杜世海及其辩护人陈柳龙、原审被告人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没有提交证据。检察机关亦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犯罪事实相同。关于上诉人杜世海及其辩护人提出杜世海的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自首是指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法定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情节，要求至少在一审判决前能够如实供述，其设立目的和制度价值之一在于节省司法资源。一审审理案卷显示，杜世海在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否认看到己方人员到场，否认己方人员到场是为了参与斗殴，而是翻供前来和解，对于犯罪主观故意、罪名均持异议，导致审判进程中断，案件由简易程序转换为普通程序，重新开庭审理。一审法院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的二次庭审期间，杜世海时供时翻，继续坚称其纠集己方人员是为了前来和解，辩称其约对方吴坤传到现场也是为了和解，明显违背案件事实。综上，其辩解意见直接否认聚众斗殴犯罪的基本犯罪构成，亦没有节约司法资源，不应认定为自首，不得因此获予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杜世海和吴乾飞因砂石堆放问题发生争执，后各自纠集己方亲友聚集打斗，上诉人杜世海纠集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等人，吴乾飞纠集吴坤传、陈显明、吴乾毓等人在约定地点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积极应约参与斗殴，其行为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杜世海、吴坤传、陈显明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情形。上诉人杜世海组织、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主犯，应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吴坤传、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吴坤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坤传在警察到达现场后尚未确定犯罪嫌疑人之前进行的一般性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显明、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杜代福、杜代安、杜代磊、彭清、吴乾毓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杜世海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玉坤审 判 员 程少辉审 判 员 麦丹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 真书 记 员 黄晓琳速 录 员 侯 静 速录员侯静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