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402民初2486号原告：黄某，宁夏固原市人，户籍所在地固原市,现住固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东陵区全运北路109-2号。法定代表人：彭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宁夏泰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立山区建材路105号。法定代表人：代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男，生于1989年8月7日，汉族，辽宁沈阳市人，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沈阳市铁西区景星北街1号3-22-1室，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固原市民政局。住所地：固原市原州区学院路民生大厦13层1316号。法定代表人：马某2，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某1，宁夏固原市人，住固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杨某1儿子），宁夏固原市人，初中文化，住固原市。原告黄某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东北建设”）、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三冶”）、固原市民政局、杨某1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宁0402民初3017号裁定书，因原告黄某不服一审裁定，上诉至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4民终25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2018年4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告中国三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同年6月8日，原告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就案涉院落的工程造价委托司法鉴定部门鉴定，2019年10月9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财产损失49800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与被告中国三冶系分包合同关系，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为实施固原市民政局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设立中国三冶固原民政项目部，被告杨某1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系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在固原市××区杨家山有自建院落四处，用于养殖业。2017年5月8日，被告杨某1雇佣的司机马正平驾驶挖掘机将原告两处院落损毁，原告得知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并阻止马正平的继续损毁行为，公安机关来到现场后阻止马正平的损毁行为，并做简单询问，马正平告知公安机关其受雇于被告杨某1，受被告杨某1的指派他用挖掘机将原告院落损毁。原告与被告杨某1联系后，得知其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签订《车辆租赁合同》。2018年5月8日，系受中国三冶固原民政项目部的指示将原告院落损毁，原告和中国三冶固原民政项目部负责人协商赔偿事宜，但中国三冶固原民政项目部予以拒绝，随后原告和被告中国三冶、中冶东北建设协商赔偿事宜，该二被告也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赔偿义务。被告中冶东北建设辩称，本案中我公司未实施侵权行为，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因为我公司与三冶公司作为联合体，与固原市教育局签订了《固原市民生事业项目PPP合同》,其中位于固原市××区的汉民生态公葬园项目为该合同的项目之一。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我公司将项目劳务分包给西北建设有限公司，西北建设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所需要的机械或者人员全部由其公司租赁、雇佣，所以本案中原告诉状中所列杨某1与西北建设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同时，原告诉称“2017年5月8日早上受三冶公司固原民政项目部的指示”将原告的院落损害该诉称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首先三冶公司并未参与该项目的实施，更未成立民政项目部；其次，2017年5月8日该项目建设牵头单位民政局工作人员指示我公司，要求我公司清理项目施工范围外的部分垃圾，我公司根据其指示要求西北建设公司按照民政局的指示清理垃圾，西北建设公司现场工作人员高勇向驾驶归杨某1所有的挖掘机司机马正平如何清理垃圾我公司不清楚，只是事发后才得知马正平推倒原告围墙存在争议，当时马正平清理是根据固原市民政局工作人员的指示进行清理的。综上，我公司是根据固原市民政局的指示进行施工，我公司在本案中未实施侵权行为，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针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三冶辩称，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最终侵权责任应由侵权人承担，我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也从未实施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2016年12月13日，我公司与本案另一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作为联合体承建了“固原市社会民生事业PPP项目”，其中包含子项目“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作为该项目的联合体牵头方，具体负责本项目施工建设。我公司仅系联合体成员从未参与任何施工建设，不存在实施侵权行为的可能。我公司及中冶东北建设承建的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范围内的拆迁、补偿及安置故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红线范围内的拆迁工作实际上系由固原市民政局具体实施。原告受损房屋并不在三冶公司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承建的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红线范围内，我公司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根本不存在拆除与自己工程无任何关系的原告的房屋的可能。本案另一被告杨某1雇佣的司机马正平作为侵权行为的实施者，其侵权行为应由其雇主杨某1承担。被告杨某1辩称，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三冶及被告中冶东北建设项目部的工作人员杨吉平和高勇雇佣我的挖掘机在固原市汉民生态园施工，我的司机叫马正平，马正平听从三冶建设的高勇指示具体施工，具体施工过程中我并不在现场，马正平主要干的是挖地基和清理现场，后来马正平就听高勇指示去拆双泉村庄子上那些房屋，原告房屋的损害不应由我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辩称，根据固原市发改委《关于固原市回汉生态殡葬园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是固原市汉民生态园的项目实施单位，建设所需用地的征收主体是原州区人民政府，征地委托实施单位为原州区开城镇人民政府。项目建设过程中，由被告中冶东北建设负责具体施工。固原市汉民生态园建设项目建设所用土地系征地负责部门征收后向建设单位移交，工程的发包方及作为项目实施单位的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在移交的土地内进行项目建设的行为不存在侵权事实。项目建设过程中，由被告中冶东北建设负责具体施工。原告诉状中所称的开城镇双泉村杨家山（开城镇双泉村五组南湾）就在该项目建设用地范围内。本案中，工程建设是在征地负责部门将征收的土地向建设单位移交后在项目取得的土地范围内进行。因此，不存在被告固原市民政局侵权的事实。被告杨某1雇佣的司机在作业前，涉案土地上仅有380平方米的房屋，其他建筑物因系违章建筑已被开城镇人民政府拆除，而且仅有的380平方米房屋此前已经毁损严重。涉案地点的垃圾清理不在教育局和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工程建设合同的施工范围内，而是属于合同范围外的临时场地垃圾清理工作，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如何将工程转包或分包，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并不知情，但在口头对清理现场进行交代时，被告固原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曾明确指示现场施工负责人员高勇对于涉案地点的380平方米的房屋暂时不要拆除，由于高勇、铲车司机马正平的疏忽，推倒了现场的墙体，因此被告固原市民政局也不是实际侵权人。原告要求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承担侵权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土地出售协议复印件，能够证明原告通过买卖合同占有涉案院落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分户估价表复印件，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的证明马正平损毁的院落房屋面积为380平方米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原告拟证明院落内有牛棚及其他设施情况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供的兴达机砖厂发货票据，固原市原州区静馨门窗总汇出具的收款收据，腾龙铁艺制作中心出具的收款收据，固原天浩彩钢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房屋建筑清单，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接处警处理表、现场照片、鉴定报告书、鉴定费票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冶东北建设提供的汉民生态殡葬园工作联系单、中冶东北固原项目公司2017年4月、5月、6月的工作考勤表，以上证据系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单方制作，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中国三冶提供的固原市民生事业项目PPP合同、其公司职工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之间来往电脑记录截图打印件，本院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杨某1提供的机械包月合同复印件及手机银行支付凭证，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提供的《关于固原市回汉生态殡葬园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项目土地移交定界确认书》附固原市生态殡葬建设项目（汉民区）地形图、原州区开城镇人民政府证明、宁夏固原市六盘山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证明及照片、宁夏力天房地产评估咨询事务所出具的原告黄某的分户估价表，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提供的光盘，内容为事后固原市民政局工作人员、中冶东北建设工作人员、杨某1的司机马正平就误拆原告房屋后的对话，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3日，被告中国三冶公司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作为联合体中标“固原市社会民生事业PPP项目”，发包方为固原市教育局。“固原市社会民生事业PPP项目”中包含子项目“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开城镇人民政府负责“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的土地征收工作，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负责项目具体实施。原告黄某的院落位于被告中国三冶公司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承建“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施工场地的外围。2017年5月8日，被告固原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要求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现场施工负责人员高勇抽调车辆对施工现场外围垃圾点上的垃圾进行清理。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的工作人员高勇指派马正平驾驶挖掘机对施工现场外围垃圾点上垃圾进行清理，在作业的过程中误将原告院落作为已征收院落推倒损毁。马正平驾驶的挖掘机的所有人为被告杨某1，2017年被告杨某1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工作人员杨吉平、陈晓楠签订机械包月合同，将其所有的挖机以每月36000.00元（含司机工资）的价格租赁给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用于工地施工，租赁期间自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6月14日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院落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公司于2019年5月5日接受本院委托。2019年7月22日，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对涉案损毁的院落进行了勘查，原告及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工作人员、固原市民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来到现场参与勘查过程。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在勘查后，对原告院落受损工程造价作出如下意见：1.受损房屋建筑面积360平方米，工程造价为219559.71元；2.两座窑洞，工程造价为1544.47元；3.受损牛棚建筑面积986平方米，工程造价为112226.94元，三项合计333331.12元，原告为此垫付鉴定费20000.00元另查明，原告黄某位于固原市××区杨家山的院落，系他人出售土地（含旧院落一处）给原告后的自建院落。2014年，开城镇人民政府将黄某修建的院落当做违章建筑予以拆除，仅保留原有宅基地基础上的建筑物380平方米，原告配合工作人员自行将违章建筑顶部的保温板进行了拆除。“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征地过程中，开城镇人民政府对于以上380平方米建筑物于2014年11月11日进行了评估，评估内容为：保温板房380平方米、评估价格为138320.00元，砖炕8个、锅台1个、狗窝1个、自来水户1个，价格为2600.00元。因原告对于评估价格不认可，未达成土地征收协议。2016年1月，“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征地工作基本结束，开城政府和相关单位将项目范围内的土地全部移交给了项目建设单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院落损毁是否应该赔偿；关于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的具体数额。关于涉案院落损毁是否应该赔偿。本院认为，原告修建的院落虽无相关的土地使用权证书，但原告通过买卖的方式取得占有的权利。该院落位于“固原市汉民生态殡葬园项目”征地范围内属于应被征收范围，项目征收部门开城镇政府也对原告院落中的遗留建筑物进行了评估，但因原告不满评估价格，未与政府部门签订补偿协议。同时，征收部门已经认可原告对该院落享有一定的经济利益，同意对其进行征收补偿，故原告对该院落及剩余建筑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在指派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清理项目施工范围外的垃圾时误将原告的院落损毁，其行为构成对原告权利的侵害，对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关于赔偿责任的承担。依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的院落并不在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的施工范围内，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不负有清除垃圾点上杂物的义务，其在承建的工程范围外有不接受施工单位指派其他任务的权利，但被告中冶东北建设接受并执行市民政局的指派。因此，在本案中存在两个行为，被告固原市民政局的指示行为和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的实施行为，缺少其中任何一个行为，原告的损害都不会发生，这两个行为的叠加共同造成了原告的损害。原告的房屋是司机马正平驾驶挖掘机损毁，而马正平听从高勇的指挥进行作业。对于高勇的身份，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称是其劳务承建方西北建设公司雇佣的人员，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综合原告及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的陈述及本院向高勇作出的调查笔录，能够认定高勇是为被告中冶东北建设提供劳务，对雇员在工作中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的是其雇主被告中冶东北建设。驾驶挖掘机的司机马正平，系被告杨某1将挖掘机租赁给被告中冶东北建设时派遣的司机，马正平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并不具有独立的意思，其行为应视为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的行为。被告中国三冶与中冶东北建设作为联合体中标固原市社会民生事业PPP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均明确规定了联合体成员对招标人和采购人承担连带责任，该责任规定是基于联合体的“合伙性联营性质决定的”，应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为：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及被告中国三冶。原告主张应由各被告连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构成共同侵权以侵权人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为前提。本案中，虽然被告固原市民政局的指示与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公司具体施行的两个行为结合在一起导致了原告的损害，但二被告在主观上并无共同的意思联络，二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应当根据过错大小或者原因比例来各自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固原市民政局作为项目的实施方，对于原告院落未被征收是清楚的，其委派被告中冶东北建设的工作人员进行工作时，负有指示说明义务，其虽辩称已向中冶东北建设交代清楚，但是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尽到指示说明义务，对于原告的损失负有主要责任。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在接受固原市民政局交办的任务后，负有按照指示谨慎完成工作的义务，正是其在工作中的大意疏忽导致原告的损失，对造成原告的损失负有次要责任。综合全案，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承担60%的责任，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中国三冶承担40%的责任，被告杨某1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因涉案的院落在鉴定前已被推倒损毁，鉴定机构是通过现场勘查并询问相关的工程情况根据有关规定推论得出结论。对于现场存在哪些建筑物是根据原告的陈述结合现场的遗留痕迹确定鉴定项目，但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均在现场勘查记录上明确记载了其不同意见。综合全案，对于牛棚及窑洞，因鉴定机构是在原告申报的基础上做出的结论，但该部分建筑是否是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在施工过程中损毁无法证明，而根据开城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及原告提供的分户估价表中并无牛棚及窑洞建筑物的记载，故本院对于鉴定意见中两座窑洞及牛棚建筑的造价均不予采信。对于受损房屋，鉴定意见认定受损房屋（含保温板屋顶）的工程造价为219559.71元，但根据开城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2014年10月份原告自行将建筑顶部的保温板进行了拆除，2017年5月8日该房屋被拆除时，该建筑物并无保温板屋顶，故对该鉴定意见中保温板部分的工程造价56051.14元予以剔除，本院认定的房屋受损的数额为：163508.57元。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鉴定费用20000.00元的主张，本院酌情确定由原告承担10000.00元，另10000.00元由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及被告中冶东北建设、中国三冶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固原市民政局申请鉴定机构的工作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机构出庭人员请求申请人负担其必要的费用，本院经过审查鉴定机构提供的票据，酌情对其产生的交通费予以支持571.00元、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200.00元、误工费予以支持512.00元（科学技术服务行业）、住宿费予以支持350.00元，共计1633.00元，由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的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负担。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十日之内连带赔偿原告黄某财产损失65403.43元;二、由被告固原市民政局在本判决生效十日之内赔偿原告黄某财产损失98105.14元;三、被告杨某1对原告黄某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鉴定费20000.00元（原告黄某预交），由原告黄某承担10000.00元，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连带承担4000.00元、由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承担6000.00元。宁夏斯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公司鉴定人出庭作证的合理费用1633.00元由被告固原市民政局负担；五、驳回原告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6.00元（原告黄某预交），由原告黄某承担6140.00元、被告中冶东北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中国三冶集团有限公司连带承担850.00元、由被告固原市民政局承担198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鹏飞审判员 张金凤审判员 李艳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春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