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冀刑终43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瑞海，男，197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4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新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5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2015年7月6日被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5年8月9日被送山东省聊城监狱服刑。因发现遗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新乐市公安局解回河北省石家庄市受审。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少军，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瑞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冀01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瑞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宋静、检察官助理张国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瑞海及其辩护人张少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瑞海于2013年10月12日，借用他人身份在新乐市登记注册了“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其为该合作社的实际出资和经营人。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没有获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由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李瑞海和直接责任人员李某3（已判刑）等人具体实施，以高额手续费奖励代办员及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以合作社股金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606.1891万元，其中案发时有288笔共计376.821223万元入股资金未兑付。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瑞海主动退赔现金200万元，从李某3处扣押现金708158.5元，冻结李某3农业银行账户资金1426967元，扣押被告人李瑞海奔驰汽车一辆。再查明，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2015年7月18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将未兑付的入股资金376.821223万元已全部退赔完毕，剩余款项及奔驰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Ｄ×××××）于2015年8月27日移交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河北省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交的材料：（1）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工商移字【2014】00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的报告》、《移交清单》，证明此案经工商行政管理局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李瑞海的询问，证实李瑞海未开展种植业务，其全权负责和谐农业合作社的业务，吸收存款，赵某1斗与合作社无关。（3）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封景录的询问，证实李瑞海是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负责人。（4）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现场笔录》，证实2014年4月21日新乐市工商局对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检查情况。（5）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陈某4、宋某、赵某1生、丁某的询问，证实办理农业合作社出具过身份证和户口本，本人没去，没有签字也没有出资、分红。（6）《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登记注册情况，业务范围：农作物种植、农业技术指导服务、成某内部的生产资料和产品购销。（7）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管科提供的：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设立大会纪要》、《章程》、《指定代表人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赵某1斗）》、《成员出资清单（赵某1斗、赵某1生、陈静、宋喜军、陈亚婷、丁增先各出资100万元）》、《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赵某1斗、赵某1生、陈静、宋喜军、陈亚婷、丁增先）》、《第一次理事会决议》、《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赵某1斗）》、《任职文件》、赵某1斗、赵某1生、陈静、宋喜军、陈亚婷、丁增先的村民证明、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明成立和谐合作社相关手续及法人、成某的情况。（8）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成某出资收益率表，证明该合作社以固定收益的方式吸收存款的情况。2.新（经）受案字[2014]5499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4月23日，李瑞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经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交新乐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3.犯罪嫌疑人李瑞海、李某3的照片和户籍证明信，证明二人的基本情况。4.出证人赵某1斗2014年12月11日提供的《承诺书》、某证人赵某1肖2014年12月12日提供的《承诺书》，证明李瑞海2014年4月4日承诺，以赵某1斗的和谐合作社不能违纪违法，如违纪违法与赵某1斗无任何责任，如有违纪违法的行为，由承诺人李瑞海承担一切责任。5.河北省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10月12日在该局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斗。经该局登记人员回忆，无法确定具体谁来办理的注册登记。6.和谐合作社吸收入股资金汇总及代办员领取手续费汇总表、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万分之一百手续费领取表、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总账现金表，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和谐合作社吸收入股金额合计6061891元，退股金额合计1566177.44元，余额合计4495713.56元，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领取手续费提成合计337767.10元。7.河北省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股金余额统计表及和谐农民专业合作社固定股金单，证实案发时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尚有社员股金余额3768212.23元。8.河北省新乐市公安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在新乐市邯邰镇邯邰村邯承路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办公场所，李瑞海提供该单位账簿一箱及其他相关物品，在当事人的见证下将物品密封。2014年4月24日从李某3处扣押现金人民币708158.5元；农行卡一张6228450638009912570；农行网银盾一个220224858328；台账27册。2014年4月24日从李瑞海处扣押银行卡转账现金人民币200万元；奔驰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Ｄ×××××，发动机号27684230032939。新乐市工商局移交的电脑和U盘照片、现场扣押的账册和银行卡、U盾照片、扣押的奔驰牌汽车照片。9.李俊峰农行卡6228450638009912570的账户明细查询、李瑞海、李俊峰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全渠道）信息结果表、李瑞海、李俊峰存取款凭条等、李瑞海6217000130007288524在建设银行的财产查询、张家口市商业银行新乐支行、新乐市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行、中国公司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乐广场支行出具的李瑞海、李某3在该行无开户记录（无财产）证明、李瑞海、李某3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乐支行的财产查询，证实公安机关对李瑞海、李某3二人的财产查询情况。10.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李瑞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扣押款2708158.5元。11.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两份，其一证实李瑞海于2014年4月在山东临清市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4年5月投案自首。其二证实李某3在该辖区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现实表现一般。12.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6月10日，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某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3.2015年7月6日，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聊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瑞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14.2015年7月21日（2015）聊刑二初字第4-1号执行通知书、执行回执，证实李瑞海因犯集资诈骗罪，被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于2015年8月9日送往聊城监狱服刑。15.冀公函〔2017〕134号《关于解回服刑人员李瑞海的函》、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2018）016号《罪犯解回再审审批表》，证明2018年1月30日，李瑞海被解回再审。16.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接受移交证据材料清单二份、集资返还清单一份，证实案发时未兑付的3768212.23元入股资金已经全部返还参与集资人，剩余人民币328109.61元及奔驰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Ｄ×××××）已经于2015年8月27日移送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17.关于李瑞海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案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案的办理情况。18.赵某1斗证言：其妹妹赵某1肖借其身份证，帮别人办理合作社，具体办理合作社的事情其不知道，后来赵某1肖给其一张承诺书，说办理合作社的人跑了，其没有得到钱。19.王红霞证言：和谐农业合作社通过办理股金单的方式吸纳存款和高的报酬鼓励代办员办理业务。20.甄会证言：和谐农业合作社以入股的形式吸收存款，李瑞海是主要负责人，李某3是总会计。21.秦淑玲证言：其不认识和谐农业合作社的李瑞海、赵某1斗。22.赵某1肖证言：李瑞海通过其借他人名义成立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新乐市工商局的工商注册登记的股东都是名义上的股东，其将办理好的和谐种植合作社的营业执照交给李瑞海，由李瑞海自行经营，李瑞海写承诺书承诺如违法违纪与赵某1斗无任何责任，如有违纪违法行为，由承诺人李瑞海承担一切责任。23.证人田某、魏某、陈某1、唐某、刘某1、陈某2、周某、刘某2、张某1、李某1、张某2、刘某3、陈某3、潘某、耿某、赵某2、刘某4、李某2、段某、刘某5、康某、牛某、甄某、班某、贺某、刘某6、王红霞共27名代办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固定股金单，证明以上人员作为和谐农业合作社的代办员代办社员入股业务，合作社按照代办员代办的社员入股金额和期限支付报酬（手续费），及以上代办员代办的案发时未返还社员的入股资金。24.证人周新永等人的证言，证实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由代办员代办，通过入股定期领取固定红利的形式向公众吸收存款的情况。25.同案犯李俊峰的供述及辩解：其在新乐市邯邰村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其亲戚李瑞海打工，负责现金保管。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经营人是李瑞海，主要业务是吸收社员入股，到时候分红，社员都是李瑞海找人入的股，入股利息是10000元每年408元，有三十来个代办员，分布在邯邰村周围的村里，代办员收手续费李瑞海给，手续费10000元每年1200元。入股会员将入股款交给会计，会计给会员开股金证，将款交给其，其在新乐市农行开了个账号，账号622848450638009912570，将款存在其账户里，李瑞海电话联系其将款有时汇给李瑞海个人账户，有时有会员退股，其打电话让李瑞海给其的卡上汇款，其再退给会员。其在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期间，收过社员入股款大概有400多万元。案发时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还有300多万元社员入股款未退回。26.被告人李瑞海的供述及辩解：其是以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股金的形式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和谐”合作社）在新乐市工商局注册的。合作社的法人是赵某1斗，其不认识。其本人对合作社具体经营控制。营业执照规定项目是农作物种植，农业技术指导服务，成某内部的生产资料和产品购销。合作社采取会员制，会员带资金入社，资金多少都可以，入社自愿出社自由，入社利息10000元每年400元利息，每个村其都找代办员负责找会员，定期一年代办员收取12%的手续费，不到一年按活期给代办费，余下的款给其，按社员出的款开出股金证，其找了亲戚李峻峰在新乐负责现金保管。合作社账面上显示有540多万元，有130多万元退了股，还有300万左右的资金是吸收社员的股金在李某3账户上，单位还有几十万现金，总共有200万左右。其中有100万的差额给工人发工资，吃喝了，还有代办员的手续费什么的都花了。其开办的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中国人民银行及银监会批准的可以吸收储户存款的手续。其在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会员存款，一部分支付给了代办员代办手续费，支付工作人员的工资及其他的日常消费，购买办公用品，装修办公场所开业等的花销，其他的就记不清了。后来其把吸收来的钱都投资到了房地产、加气站、某租车公司等业务了，代办员都去实地考察过。其主动退赔的那200万元的资金是从李忠麟和张燕强的账号转账过去的，就是为了给新乐的入股社员退款。其被取保候审后，因为山东临清的合作社也出事了，其躲起来就把手机关了，所以公安机关无法找见其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瑞海作为“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出资和经营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没有获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高额手续费奖励代办员及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以合作社股金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6061891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瑞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瑞海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应按单位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身份对被告人李瑞海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瑞海的辩护人所提李瑞海主动退赔，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瑞海到案后主动退赔2000000元，至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未兑付的入股资金376.821223万元已全部退赔完毕，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瑞海的辩护人所提李瑞海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瑞海自愿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瑞海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并案办理却因分案审理对被告人有失公平的辩护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发布的公通字[2014]16号《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之规定：“跨区域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在查清犯罪事实的基础上，可以由不同地区的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分别处理。”因此山东、河北公安机关在侦办犯罪嫌疑人李瑞海案件时分别处理，符合法律规定，并非违法情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瑞海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李瑞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未将款项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瑞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集资诈骗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李瑞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李瑞海构成自首并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没有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免予刑事处罚或不作为犯罪处理；在李瑞海已到案的情形下，山东聊城法院对其判处无期徒刑已被羁押多年，其因此案被解回受审对减刑造成严重影响，程序不公。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认为，李瑞海及其辩护人所称本案应与同期同类临清犯罪合并审理却人为分开，客观上造成对李瑞海刑罚（含实际执行刑罚）过重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河北省新乐市公安机关出具了案件移送不能的说明，新乐市人民检察院对李瑞海同案犯李某3起诉时没有一并对李瑞海进行合并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李瑞海所涉及的刑罚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第二审程序不能解决，放到刑罚执行阶段解决更为合适。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李瑞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李瑞海于2013年10月12日借用他人身份，在河北省新乐市登记注册了“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并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额手续费奖励代办员及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以合作社股金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6.1891万元，至案发时有288笔共计376.821223万元入股资金未兑付的事实清楚。李瑞海到案后主动退赔现金200万元。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5）新刑初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2015年7月18日，新乐市人民法院将未兑付的入股资金376.821223万元已全部退赔完毕，剩余款项及奔驰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Ｄ×××××）于2015年8月27日移交山东省临清市公安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新乐市公安机关接受新乐市工商局移送案件登记表，新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移交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报告、立案侦查的证据材料，证人证言，吸收股金汇总表及代办员领取手续费汇总表，合作社股金统计表及固定股金单，扣押账册、银行卡、现金、U盾、车辆等清单及照片，账户和资产查询明细，被告人供述及户籍登记信息、羁押情况说明及受到刑事处罚的相关司法文书等。以上证据已经第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瑞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李瑞海构成自首并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没有给投资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免予刑事处罚或不作为犯罪处理的理由和意见。经查，李瑞海使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新乐市和谐种植专业合作社，未按照核定的范围从事农作物种植、农业技术指导服务、成某内部的生产资料和产品购销业务，以合作社入股资金名义违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息吸收资金60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虽然李瑞海构成自首并退赔资金弥补损失，但其危害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犯罪数额巨大，依法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的情形，应依法惩处。原判决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数额等量刑情节等，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对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所提李瑞海因此案被解回受审对其减刑造成严重影响的问题，检察员当庭提出，对李瑞海所涉及的刑罚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二审程序不能解决，在刑罚执行阶段解决更为合适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瑞海以其登记注册的新乐市和谐合作社名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未取得经营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以招收人员入社需要投入股金为由，向不特定人员高息吸收资金600余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决认定李瑞海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瑞海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不作为犯罪处理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李瑞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建平审判员  石明辉审判员  康立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崔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