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3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某兴，男，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涂红兵，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简志敏，广东和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湖，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杜剑锋、邓瑶滔，均系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某兴犯盗窃罪、行贿罪、被告人林某湖犯盗窃罪，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某兴及其辩护人涂红兵、简志敏，被告人林某湖及其辩护人邓瑶滔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某兴于2003年7月开始担任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自来水厂厂长，2004年3月承包收取太和镇辖区用户的水费后上交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2007年3月承包期到期之后，在未与太和镇政府续签合同以及缴纳承包费用的情况下，被告人徐某兴仍对太和镇自来水厂进行实际管理经营，直至太和镇政府2016年4月1日免除其承包任命。被告人林某湖于2009年开始承包收取大沥村水费后上交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自来水厂。期间，2010年被告人徐某兴伙同林某湖，将大沥村用水私接市政DN800管道后，仍按期向村民收取水费，所得款项进行私分，徐某兴、林某湖共同分得224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徐某兴伙同他人将田心村用水私接大沥村偷水管道后，仍按期向田心村村民收取水费，所得款项进行私分，徐某兴分得110万元。被告人徐某兴将用水私接市政管道后，仍按期向营溪村村民收取水费，所收款项178.159761万元指示财务人员存于其私人账户予以占有。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徐某兴在伙同他人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自来水过程中，向负责监管的时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副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经理罗某1（另案处理）贿送人民币78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水表、银行卡等物证、自来水承包合同、承包协议等书证、证人陈某4泉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委托报案人的陈述、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供述和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验笔录、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某兴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应数罪并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某兴对指控其构成盗窃罪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告诉大沥村、营溪村、田心村的承包人接市政管道的位置，没有参与盗窃自来水；林某湖给其的钱其大部分转手交给了罗某1，其没有拿到指控的224万元。被告人徐某兴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徐某兴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某兴没有非法占有市自来水公司用水的主观故意及盗窃的客观行为，其作为镇政府任命的太和镇水厂负责人，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取一定数量的好处费，不构成盗窃罪；2.公诉机关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没有法律依据；3.指控徐某兴构成行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行贿人徐某兴与受贿人罗某1的供述中对于款项的给付时间、金额、次数差距很大，矛盾无法排除，不足以认定徐某兴的行贿事实；4.如果认定徐某兴的行为构成行贿罪，其在司法机关完全不知晓的情况下主动交待行贿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案款收据。被告人林某湖辩解其是应徐某兴的要求在施工现场协调施工，对徐某兴将大沥村管道私接市政管道偷自来水不知情，其按月交给徐某兴的7万元是自来水承包费。被告人林某湖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林某湖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某湖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其在施工现场是应徐某兴的要求进行协调，其不知道市政管道的存在，林某湖基于对徐某兴的信任签订承包合同，并按月交给徐某兴7万元的承包费，不构成盗窃罪；2.如果认定林某湖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因林某湖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其是从犯；3.林某湖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某兴于2003年7月开始担任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自来水厂厂长，2004年3月承包收取太和镇辖区用户的水费后上交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2007年3月承包期到期之后，在未与太和镇政府续签合同以及缴纳承包费用的情况下，被告人徐某兴仍对太和镇自来水厂进行实际管理经营，直至太和镇政府2016年4月1日免除其承包任命。被告人林某湖于2009年开始承包收取大沥村水费后上交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自来水厂。期间，被告人徐某兴伙同林某湖等人将大沥村用水私接市政DN800管道后，仍按期向村民收取水费，且按照约定将所得款项进行私分，林某湖等人交付徐某兴共计224万元。被告人徐某兴伙同他人将田心村用水私接大沥村偷水管道后，仍按期向田心村村民收取水费，将所得款项进行私分，自2016年4月起，徐某兴分得110万元。被告人徐某兴将用水私接市政管道后，仍按期向营溪村村民收取水费，所收款项人民币1671098.11元，其指示财务人员存于私人账户内，用于其实际控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以及被害单位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提供的刑事报案书、相关材料等，证实2017年8月5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稽查员何某在地铁侧号线施工时发现白云区太和镇田心村、田某三鸟市场有人私接市自来水公司DN800自来水管，涉嫌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后到太和派出所报案。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于2017年8月7日立案侦查。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徐某兴在惠州市博罗县被抓获归案。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传唤林某湖，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林某湖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证实该院发现被告人徐某兴有涉嫌行贿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经理罗某1的重大犯罪嫌疑，于2017年11月9日对徐某兴立案侦查。3.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广州市白云区镇政府水费收费的说明》以及附件《城市供用水合同》、水费发票样式、综合水价计费协议、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盗水管线示意图、照片徐某兴2016年4月1日移交给林某2的明细表，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从2005年4月开始对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报装的一组DN600计费总水表进行抄表收费。按月以总表计量水量为依据向太和镇政府计收水费，水费结算采取太和镇政府自行缴纳方式（包括由太和水厂转账，太和辖区村转账、支票等形式），缴费后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开具发票给太和镇政府。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城市供用水合同》用水地址为太和镇谢家庄。太和镇辖区内的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并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的在册用户，公司从未向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进行抄表收费。4.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附发票（号码053××××8692）照片，证实2017年8月15日下午，陈某2出示的一张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客户名称为“营溪村委会”水费发票第二联发票，陈某2陈述该水费发票是徐某兴提供给她的。经该公司核查，该发票053××××8692是该公司作废发票，且该发票第一联、第二联均保存在该公司。该作废发票由发票管理员江仲仪开具。根据江仲仪陈述，该发票是时任北区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罗某1要求进行打印并交给罗某1，当日下午罗某1拿回作废。5.太和镇政府提供的关于徐某兴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关于收回太和镇自来水经营管理承包权的通知，证实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03年7月11日决定徐某兴同志任太和镇水厂负责人。徐某兴、太和自来水厂与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04年3月1日签订的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三年，2004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承包费共计18万。2016年3月4日太和镇政府发文收回徐某兴承包权。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日决定免去徐某兴同志原某和镇水厂负责人职务。6.广州市工商局出具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执照、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的性质是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7.太和镇政府财政管理所提供的太和镇水费欠费还款协议、太和镇辅助明细账、银行进账单、分期缴纳一览表，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11月13日签订的太和镇水费欠费还款协议，太和镇政府欠广州市自来水公司12445715.04元，分六期还清。其中田某村欠费1751477元，大沥村欠费2722497元。太和镇辅助明细账显示2010-2013年该账户收到田心村、大沥村所欠水费。收到田某村154511.32元，大沥村金额因为与其他村合并显示，无法统计具体金额。8.《田心村自来水承包合同》、田心村出具的情况说明，田某村日记账复印件、江某2提供的收据及扣押清单，证实田某村2003年向太和水厂报装三个DN160自来水表。2005年至2010年9月间，田心村由村委或联社向徐某兴缴纳水费。2010年10月至2017年9月田某村自来水管理权发包给江某2管理，期间每月水费10万-23万由江某2向徐某兴缴纳。徐某兴出具的收据2010-2015抬头是“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来水厂水费收据”，2016年4月之后抬头是“收据”。9.大沥村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某3提供的收据、水费记录、周某2提供的转让协议、周某1出具的大沥村交给太和水厂水费收据，证实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村于2003年期间安装二个DN200自来水表。自2003年至2009年9月期间，大沥村自来水费缴交由大沥村委向徐某兴缴交。自2009年9月1日至今，大沥村自来水管理权发包给周某2管理。2009年9月1日至2011年3月周某2委托周某3管理自来水；2011年4月起，周某2将自来水管理权转让给周某3；2016年8月至今周某3委托陈某3代管自来水。2009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期间自来水费为每月7万元，每月直接向林某湖缴交。水费收据部分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厂水费专用章”及“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厂账务专用章”，部分为手写“收条”，收款人为徐某兴。10.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三资管理中心提供的情况说明及广州市白云区太自来水厂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太和自来水厂从徐某兴手上交接管理太和自来水厂的供水单位没有营溪村、田心村、大沥村。三资管理中心于2016年1月1日开始接手太和自来水厂账。2016年1月至2007年8月，三资中心收到太和水厂交来的单据中未发现有营溪村、田心村、大沥村交水费的相关单据。1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农商行钟落潭支行出具的徐某兴01×××15、020509010100351590账户银行流水，证实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中路支行冻结陈某2在该行的账号02×××62账户金额人民币1781597.61元；冻结徐某兴在该行的账号01×××15账户金额人民币1233789.95元。12.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被告人徐某兴指认田心村、营溪村、大沥村偷接市政自来水管道的地方；被告人林某湖指认大沥路偷接市政自来水管道的地方。13.广州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广州岭南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营溪村上交水费金额》、《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村上交水费金额》、《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田心村上交水费金额》，证实2004年5月-2009年8月上交并获取印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厂水费收据”字样的水费收款收据的水费金额合计为263.4289万元；大沥村2011年11月至2016年2月上交并获取其经手人为“徐”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126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上交并获取其经手人为“关某1”的水费收款普通收据的水费金额为98万元；2005年4月至2009年10月田某村向徐某兴缴的水费金额为274.59652万元，2010年11月至2017年1月江某2向徐某兴缴的水费金额为965.65427万元，水费金额合计1240.25079万元。14.广州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广州岭南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测算出大沥村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917万元；田某村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645.393615万元；2003年12月至2017年6月缺失水费收款收据月份应交水费金额821.149939万元。15.广州能源检测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水表封条完好、计数器破损、无封印，不符合要求。16.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水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田心村新广从路转入科强路的路边，经由广从公里西侧市政管管口，往田某街方向，再经由田某村委会，在广州市海沃家具有限公司，发现有异样。17.证人何某（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稽查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5日晚上8、9点，因为太和镇广从公路田心村路段要建地铁，我们公司之前埋在地下的DN800水管要迸行改道，改道过程中，我们发现田某村田某三鸟市场路口地下有一条DN300的水管连接着我们DN800的水管，我们核查过管网图之后就发现这条DN300水管不是我们公司铺设的。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接到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等村氏的投诉说停水了，我估计那条水管就是通向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使用的。18.证人梁某（广州市自来水厂北区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分支机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北区供水分公司性质上也属于国企。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2015年1月1日前叫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2017年8月5日22:05，广州市自水公司北区分公司在太和镇大沥路口市政网改造过程，现场勘察发现太和镇田某村擅自在我公司DN800市政供水管道违章接驳了水口径为DN300的非市政管取水。北区供水分公司向太和水厂江某4核实，田某村并非太和水厂供水用户。田某村于2003年期间广州市白云太和自来水厂申请安装了三组DN150的水表，2003年至2010年9月田某村每月按三组水表抄录行度向太和自来水厂缴纳水费，太和自来水厂开具收据，并盖有广州市太和自来水厂水费专用章及财务专用章；2010年10月开始，田心村委委托江某2管理田心村的用水，并签订承包合同。一直以来，江某2都是将水费交给太和自来水厂，徐某兴收取现金。从2016年4月1日开始太和镇全面接收管理太和镇自来水厂，由江某4任水厂经理，林某2副镇长分管市政和水电，但经查，没有田某村的账目。2010年10月至2016年3月，江某2向太和水厂缴纳水费都有太和自来水厂的收据并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和自来水厂公章及财务专用章，2016年4月至今，江某2向徐某兴个人缴纳水费都是普通收据，经办人签“徐”且是整数。根据对田某村委及承包人江某2提供现有收据账目核对估计违章用水超过11年。2017年8月8日，徐某兴承认之前田某村是接太和水厂用水，后来违章接驳了广州自来水公司市政管道取水。2016年4月1日太和镇全面接收管理太和自来水厂，由江某4任水厂经理，但徐某兴还收田某村的水费，收江某3每个月9万元人民币，但没有按水表行度收费，大约150万元都被他花光了，加上之前私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大约126万元，徐某兴愿意把这276万元退还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证人梁某签认白云区太和镇莞溪北太路路口营溪村未经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注册水表私自接驳DN800市政管道取水的现场。1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0年3月左右到太和水厂负责太和镇辖内居民用水抄表、维修和保养等工作。2016年4月之前太和水厂负责人是徐某兴。2009年底，徐某兴对我和谢某等人讲：“湖南财的工程队在广从路某、大沥路口铺设的水管，你们上班就去那里监督一下”，后来我多次去现场监督，看到的一名男子在现场指挥施工队工作，还看到有钩机参与施工。“湖南财”工程队在田某、大沥路口铺设的水管是接市政800mm市政预留的水口。我们水厂的人都知道那里有个800mm市政预留的水口，当时“湖南财”工程队接驳水口时是没装水表的。2011年左右，徐某兴称受地铁施工的影响，水压太低，叫吴某2带领我和谢某等人从营溪村村口铺设了一条8寸胶管至白云货运市场门口，水管铺设好之后，徐某兴叫我离开，留下吴某2、谢某等接驳那个市政800mm水管。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某湖是白云区营溪村人，2009年底，“湖南财”承建广从路田心大沥村路口铺设自来水管道及接驳市政800mm预留水口时，他在现场指挥施工。20.证人谢某（太和水厂抄表工）的证言，证实我于1991年开始在太和自来水厂工作，一直负责抄表，也兼顾自来水管道的维修。2013年至2016年3月期间太和镇自来水厂负责人是徐某兴。大概从2013年开始我受徐某兴委派主要负责每月抄石湖、谢家庄、米某、沙亭岗、和龙、田某、营溪、大沥、草庄村的用水总表的用水度数。我每月抄到各村用水度数后就分别将各村用水度数记录在一本太和自来水的抄表本上，然后将该抄表本交给会计吴某1开单收钱。该用水登记本是一年用一本。2003年至2016年2月我都负责去田心村抄村用水的三个总表，到2016年3月徐某兴就对我讲：“3月开始不要再抄田某村的三个用水总表，因为该村已正式接入自来水公司的管道，以后田某村对接自来水公司”，2016年3月之后我就一直没到田某村抄三个总表的用水情况。2010年左右，徐某兴对我讲大沥村、营溪村水压太低、现已接入市政自来水管道，以后村水费与自来水公司对接，让我不要再到大沥村、营溪村抄用水总表（大沥村总表在科技园后面的门口那里，总表在太和广场对面），之后我就一直没去抄大沥村、营溪村的水表。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的水费是徐某兴本人每月去三条村收取，我不知道这三条村是否是太和水厂的服务收费对象，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都是接太和自来水厂的，太和水厂之前一直是使用九佛水厂的水，后因水压不够从2005年太和开始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水，接的是九佛水厂的管道。太和水厂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DN800水管装了水表总闸，水掣在对面，每条村水厂的水管都有安装水表，方便读数计费。徐某兴任职太和水厂厂长期间，自来水公司一名叫“豪仔”的员工负责收取太和自来水厂的用水款项。大沥村每个月的水费大约十万余元。大沥村偷盗市政用水之前是接驳市自来水公司的水，先经过太和自来水厂的总表，用以前九佛水厂铺设的水管管道，后来应该是直接接了市政自来水管道。2009年年底、2010年，徐某兴打电话给我说在田某大沥路那里接一条市政自来水的管，要加一个水掣，让我去将市政DN400的水掣关掉顺便去监工。我去到对面市自来水公司总表位置，叫施工队将水掣关掉，然后到田某三鸟市场施工现场看到铺设好一条大约100米的DN300管，施工队在烧焊连接市政自来水水管的预留水掣，但不见有装水表，当时我见到的“飞机湖”在指挥工人施工。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林某湖就是“飞机湖”，是太和人，2010年年前左右，徐某兴叫我到现场关水阀时我看到他在施工现场指挥工人施工以及指挥工人焊接市政预留的水口。21.证人关某1（太和水厂维修抄表工）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11月到太和自来水厂工作，主要负责太和镇辖内的用水维修和抄水表。当时负责人是徐某兴，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管水厂后现任负责人是江某4。米龙村、石湖村、谢家庄村是水厂的收费管理对象。2016年4月开始徐某兴叫我帮他收取大沥村的水费，叫我每月中旬开具7万元的收据、签上我的名字、向林某湖收取大沥村每月7万元现金后交给他，直至2017年6月。2017年7月，徐某兴在外旅游期间打电话叫我将大沥村的收据本丢掉，我照做了。22.证人吴某1(太和水厂财务)的证言，证实2005年年底开始我在太和自来水厂工作负责财务管理至2016年3月，主要负责收水费、开收据和保管公章负责收水费。太和水厂负责人是我姑丈徐某兴。我曾经收过谢家庄、米某及田某村“良叔”的水费。“良叔”负责缴纳太和田心村整个村的水费。“良叔”到水厂缴纳水费，收据是由我负责开具，加盖水厂公章、收款人我就签“徐”，水费收据存根都交给徐某兴。我收到的水费会交给徐某兴，或者帮他存到他工商银行的账号里。我没有去太和镇政府上交过钱。23.证人陈某1(太和水厂出纳)，证实我于2004年5月到太和自来水厂负责出纳工作，收缴太和水费并做台账，一直做到2016年4月，太和自来水厂被太和镇政府收回，我才离职。期间，田心村的江某3会拿支票到太和自来水厂财务室，因为他们村里有企业收取了水费后要求开具发票，我们收了支票就开发票给江某3，再开张收条给他，由他和徐某兴对数。太和自来水厂管理收费对象有草庄、沙亭岗、石湖、谢家庄、米某五条村，大沥村、田心村、营溪村不是水厂的服务对象，但水费都是交给太和自来水厂，村里水费都是徐某兴收的，没有经过财务，所以大沥村、田心村、营溪村的水费都没有台账。24.证人李某（太和水厂财务）的证言，证实太和自来水厂属于集体所有制，由太和镇政府管理。我是2016年4月1日太和镇接手太和自来水厂后过来工作，负责单位报税以及窗口收钱。之前太和自来水厂一直是徐某兴向太和镇政府承包的。我和原某和自来水厂的财务陈某1、吴某1交接了太和自来水厂的公章、财务章，报税的资料和还有少量现金，没有田心村、大沥村以及营溪村的水费账本。25.证人林某1（原某和水厂厂长）的证言，证实我于1996年7月至2003年7月左右在太和镇自来水厂任厂长。我任职期间，谢家庄、沙亭岗、米某、和龙、四条村是太和镇自来水厂的服务收费对象。2003年7月左右我与新任厂长徐某兴交接，当时田某、营溪、大沥村都不是太和镇自来水厂的服务收费对象，这三条村还没通自来水。如果是水厂的服务收费对象必须要有太和自来水厂收款卡，每月抄表数和收费都要记录在收款卡里面并盖有收费员公章。2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我任太和镇市政管理所党支部书记，代表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厂，在此之前，太和自来水厂由徐某兴承包，由太和镇政府管理。2015年，镇政府发现账目有问题，于是将太和自来水厂收归太和镇政府自行管理，不再外包，回收太和自来水厂时，有文件对徐某兴进行免职，有回收承包权的书证。大沥村、田心村、营溪村、白云货场与太和镇政府之间没有供水协议、缴费卡、账簿。我与徐某兴交接的只有太和自来水厂的公章等印章、支票以及太和辖下几条村的水费债务，没有太和镇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的账目，且账面欠费总额大于镇政府欠广州自来水公司的欠款。徐某兴一案案发后，被断水，才到镇政府报装，之前没有报装手续。太和镇档案室有太和镇政府与太和自来水厂徐某兴签订的太和镇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04年3月1日至2007年2月28日，但没有合同到期之后的续签合同。除了承包费，太和自来水厂的水费没有交回给镇政府财政。2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09年9月至2011年6月期间，曾代表太和镇政府追缴太和辖下各村的自来水欠费。当时欠费的有大沥、田某、石湖、头陂、米某、草庄、谢家庄、沙亭岗八条村，和白云货运市场不在欠款之列。太和自来水厂总表欠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水费人民币1200多万元，当时太和镇追欠水费工作组召集各条欠费村的书记、村长开会，要求各村与水厂确认欠费的情况，之后各村村委与镇政府签了《还款协议》。后来各村补缴了自来水欠费600多万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在北太路接驳市政用水时有一笔大约300万的补助款，协商后将该补助划拨给太和镇政府用于抵折水费欠款，我一共帮市自来水公司追缴了太和镇的自来水水费欠费900多万元人民币。太和镇追缴回来的水费欠款直接支付到镇财政所，由镇财政所转到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所的账号上。28.证人林某3（田心村村委）的证言，证实田某村是2003年开始用自来水的，田某村的三组水表是通水时安装的。2003年至2005年l-2月份的水费是由村直接面对企业和村民收齐水费后，由村交到九佛水厂。2005年3月份开始村的水费全部由徐某兴直接到村里以现金形式收取。2010年10月开始，田心村与村民江某2签订7年承包合同，由他负责管理村的水务和收集水费，水费收齐后再由江某2交给徐某兴。2003年至今，田某村的水费全部交由徐某兴。田心村没有向太和镇政府、太和自来水厂、广州市自来水厂进行注册用水，因为以前村的制度不完善，都是接驳后就开始使用，并根据田某村总表的读数交给徐某兴。徐某兴没有开具发票，都是徐某兴开具收据过来就向田某村财务收钱的。29.证人江某1（田心村村委书记）的证言，证实大概2000年，田心村向镇政府申请接驳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经批准后，村自筹经费，村委员聘请工程队铺排水管，先是接驳九佛自来水厂的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2008年5月份我上任后，才知道田某村的自来水是接驳太和水厂的自来水，水厂厂长是徐某兴。田心村的水费是村委会安排一名员工向田心村下面各个社收费，收完费后由田心村村委会集中交太和自来水厂，由徐某兴到我村财务收取，徐某兴将收据交财务保管。2010年左右，经村两委会会议决定，田某村的水费由江某2统一收取向太和水厂交费，江某2交6000元人民币给村作为管理费用。自江某2收费后村就没保存收据。30.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1日，我与广州市太和镇田心村经济联合合作社签订了《田心村自来水承包合同》，我负责向村下面的生产社和企业收取水电费，承包期间由我抄表、收取水电费，产生的维修费等费用由我承担，合同期为七年，我每个月向田某村委交6000元作管理费。水厂入我村有三个大表，我每个月到这三个大表抄表。2014年之前每个月大概都有23-24万元的水费，2014年之后每个月大概10-14万元。每个月的28日之前，太和自水水厂厂长徐某兴会来找我收水费。我请了江某3帮我抄表及收费，由江某3把每月水费以现金形式交给徐某兴，徐某兴开具的是盖有“太和自来水厂”印章的收据。31.证人江某3（田某村水费抄表人）的证言，证实我从2007年8月2日开始抄水表，然后向村里收取每个月的水费，多数都是现金收取，除了一两个企业是用支票结算并要求发票的，我就收了以后给村委财务，让他去太和自来水厂开具发票。2010年10月开始，田某村的自来水由我堂弟江某2承包，承包合同期限是7年，我也被接收，依然每个月抄水表和收水费，不过是将收到的水费给江某2，江某2每个月给田某村委6000元，有时江某2会要我直接将收到的水费给时任太和自来水厂厂长徐某兴，全部现金支付，直至2017年7月。每个月的20日左右，我把水费拿给徐某兴，他都会给盖有太和自来水公司财务章的收据给我，他不在就是太和自来水厂两个女财务写张纸给我，徐某兴会补回收据给我，我把收到的钱减去水费和村委的6000元后连同水厂收据一起给江某2。所有的总表、水表等都是我抄的，田某村有三个总表，七个社各有一个分表，每个大企业都有个水表，都是我去抄的。每个月的水费不确定，最多有23万余元，一般是15万元左右。估算至少有一千多万元人民币。2016年4月之后，我们交给徐某兴的现金收据都只是普通收据，写着代收白云供水所收田某村水费，而且都是整数12万或者10万，没有写明自来水行度、用水量、单价和金额。证人江某3签认田某村自来水表。32.证人陈某2（水工班水费收取人）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太和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来水厂厂长徐某兴签订了《承包协议》，代收太和水费，徐某兴聘请我收取管理水费，水工班关某4、吴某2抄表，收了居民和企业的水费就给我，然后我将支出和工资扣除后再把水费以现金方式给徐某兴，或把水费先存入我个人名下62×××93或者62×××48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卡里，等徐某兴需要再转账给他。我转了100多万元到徐某兴农商行的账户上。营溪村固定每个月都是13、14号收水费的，水费大概9万元人民币，7、8月份有12万左右。每个月收钱之后先扣工资和报销再把钱给徐某兴，没有将收到的水费给太和自来水厂。徐某兴说收据、报销凭证留着没用，我和徐某兴对数之后就把单据销毁了，没有留底。我存折账户02×××62的卡号是62×××93，徐某兴被公安人员抓获以后，我仍将所收取水费都存入到02×××62的账户上，加上之前结余的1671098.11元，最后结余1781597.61元就是所收水费的结余款项。2016年4月之前如果有公司要发票，我都是直接去太和自来水厂找财务陈某1开发票，实际上没转账给太和自来水厂。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厂后发票就开不发票了。营溪村收村民水费没有收费卡及账簿。我没有见过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开具出来的发票，更没有见过作废发票。33.证人关某2(村长)的证言，证实2003年营溪村村委会和溪村经济联合社向广州市白云区自来水厂报装两个DN200来水表，我村筹建了本村的自来水管网，自2003年至2009年8月期间，营溪村自来水的缴交一直是营溪村村委自己水工班抄表，收水费后交给村委财务，再向太和自来水厂交水费，太和自来水厂给盖有太和自来水厂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因为时常亏损，为保障正常用水，村委会决定将本村用水承包出去。2009年8月1日，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水厂厂长徐某兴签订《承包协议》。原来村委的水工班继续担当抄表、收水费的工作，水费直接给自来水厂，水工班人员的工资由徐某兴负责支付，自来水管网的施工维护由徐某兴负责。34.证人刘某（营溪村村委书记）的证言，证实1999年7月左右，村委向镇政府申请驳接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申请报批后，村委会向村民集资了约400万元人民币请人铺装了自来水管网，当时驳接了九佛自来水厂的自来水。先由九佛水厂供水到太和自来水厂，再由太和自来水厂供水到村提供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2005年左右开始使用市自来水公司供水到村作为生活用水，停止使用九佛自来水厂的自来水。使用九佛水厂的自来水后是村委员先收取村民的水费，再集中交太和水厂。2009年开始，徐某兴承包了的自来水收费及管理，由他直接安排员工到村收取村民使用自来水的费用，从那时开始村就没有收取水费了。2009年以前有交水费的单据，徐某兴承包后就没有单据了。35.证人吴某2（抄表工）的证言，证实我从2000年开始在水班抄水表，除了我还有关鉴标负责抄表、收费、安装、维护。营溪村自来水的缴交一直是营溪村村委水工班抄表，水费由村民自己来村委交给村委财务，再向太和自来水厂交水费，太和自来水厂给盖有太和自来水厂财务专用章的收据。2009年8月1日，委会与时任太和自来水厂厂长徐某兴签订《承包协议》，我和关某4继续抄表、收水费，还请了财务陈某2，之后自来水费由徐某兴安排我们水工班抄表计价收费，村的水费由水工班收缴，再交给陈某2，陈某2与徐某兴交接，不经营溪村委财务。2012年左右，徐某兴跟我说的水压不够，叫我去广州市白云区北太路（往太和方向）转入广从公路左转弯路口（往从化方向）的位置驳接一条市政用水DN800管预留水挚作为出水口，接入对面人行道（现在恒泰汇旁的人行道）自建网入口。这一次是徐某兴出钱，我和关某4、太和水厂的许某、谢某等人两边一齐开挖，将水管通过水利地下涵洞穿过广从路将水管接通了。接通后，就直接使用市政用水，不用太和水厂的水。2015年或者2016年，地铁要在广从路施工，因2012年左右自己在恒泰汇对出驳接的水管阻碍地铁施工，被要求改变管道。徐某兴叫我和关某4，还有太和水厂的员工施工。36.证人周某1（大沥村村委书记）的证言，证实村的自来水管网大概是1997年或1998年铺设的。当时由镇政府牵头驳接九佛水厂的自来水作为生活用水，九佛水厂的水管先接驳到太和水厂，再从太和水厂接驳到大沥村。从2005年左右开始使用广州市自来水。大沥村的自来水以前是村委先收取村民、企业的水费再集中交太和水厂。从2009年开始，周某3承包村的自来水管理和收费开始，村委就没有收取水费了，由承包者负责。37.证人陈某3（大沥村抄表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周某3让我帮忙去抄水表。周灼伟和周晓亮一直是大沥村负责村的自来水管理、抄水表、收费、维修维护的，他交代我负责抄大沥村1-8社的水表、周晓亮负责抄大沥村9-16社的水表，每个月收到生产社水费后，周某4亮将钱全部给我，自负盈亏，由我将钱暂时存入村长周某2的账户，到每个月18、19日要交水费时，向周某2拿钱交给“湖叔”，由“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厂。2016年9月，周某3去世后，我负责大沥村的自采水管理、抄水表、收费、维修维护。每个月我和周某4亮收的水费都有大概人民币10万元左右，但我给“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厂不是按水表度数实报缴费的，从2012年1月起，固定给7万元人民币太和自来水厂，收据上收款人有签名“徐”或“关某1”。我每个月交水费有单据，从2016年5月份开始，“湖叔”收了我的水费每个月都给收款收据我，上写“兹收到代白云供水所收大沥村X月水费70000元正，经手人关某1”，但没有盖章。除了2012年几张收款收据盖有“广州市白云区太和自来水厂”公章，其他都没有。我不知道2016年4月份开始太和自来水厂被太和镇政府接收了，我每个月还是把钱收了给“湖叔”转交太和自来水厂。38.证人周某2（大沥村水费承包人）的证言，证实大沥村2002-2003年左右通的自来水，当时由村委派村干部管理收费。我在2009年9月1日以个人名义和村大沥村村委会承包了村自来水的管理和维修、收费。我委派我堂弟周某3和周某4亮抄水表、维修和收费，他们将收到的钱存入我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里，周某3将实际用水的水费报给我，我再拿现金给周某3交到太和镇自来水厂。2011年，我将承包转让给周某3。2016年年底由陈某3接手，所有的单据以及账目都在陈某3那里。39.被告人林某湖的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时任太和自来水厂厂长的徐某兴找我和周某5谈，问我们有无意向承包大沥村的自来水管理收费，不看水表读数，固定每个月给他80000元或者85000元的自来水费，自负盈亏。经与周某2商量，最后敲定每个月固定给徐某兴7万元人民币，由我、周某5、周某2与陈某6承包大沥村的自来水管理收费。2009年9月，周某2以水工班的名义与大沥村村委会签订了《承包协议》，承包了大沥村自来水的收费管理与维护，承包年限30年，从2009年9月1日至2039年9月1日止。我和周某5、周某2与陈某6说好每个月由周某2请水工班的周某3和周某4亮负责大沥村16个生产社的抄表和收费，收到水费减去水工班的工资和维修费用以后，都交给周某2，周某2给我7万元，由我转交给徐某兴，赚到的钱我和周某5、周某2与陈某6四个人平均分，亏损部分也是我们四人共同承担。2011年4月份，周某2代表我们四个人与周某3签订了《转让协议》，将大沥村自来水的管理收费转包给周某3，周某3每个月收到水费之后给我人民币76000元，我将7万元给徐某兴之后与陈某6平分6000元。2016年，周某3将抄表的工作交给陈某3来做，2016年底周某3因病去世后，就由陈某3每个月给我76000元。每个月的18-20日收到钱后我就打电话联系徐某兴，由他来村里拿或者我将钱拿去太和自来水厂给他，我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给他，他收到钱以后就给我一张收款收据，上面写着：“代收白云供水所大沥村x月份水费共70000元”，经手人写一个“徐”字。2016年4月，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厂后徐某兴就不再做水厂厂长了，之后大沥村的水费是徐某兴委托太和水厂员工关某1收，我给钱关某1后他同样写一张收据给我，收款人写“关某1”。我收到收据以后就给回周某3，周某3去世以后给陈某3。2009年10月至2016年4月给徐某兴合计人民币546万元；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给关某1合计人民币98万元。截止2017年6月，我共赚到人民币222000元。2009年10月中旬，徐某兴的太和自来水厂在三鸟市场埋管增压遇到困难，因三鸟市场的老板是我亲戚，于是找我协调。施工时我和徐某兴、陈某6都在场，我看到在大沥路靠近路边大约30公分的地方已经埋好了接驳的DN300的水管，接驳的一边在广从路向大沥路延伸30米左右的自来水管，连着的是DN800市政自来水管预留水口，另一端去到田某路口，接驳时两边同时施工，我看到埋下的水管只有水掣没有水表。当时徐某兴请的施工队的老板“阿某”还叫我找来两部钩机，钱由徐某兴出。我没有跟徐某兴确认过是否安装水表，我们也没有向徐某兴提出增压要求，是徐某兴自己出资铺设水管增压。2016年4月份，徐某兴突然没有做太和自来水厂厂长，又听说田某村的自来水的收费管理也是由私人来承包的，于是我怀疑这条水管是偷水的。2017年6月底，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员工到太和营溪村用金属探测器逐家入户去探表前有无放水管，我于是确定2009年徐某兴埋的这条自来水管是用来偷盗市政自来水公司用水的。我听徐某兴讲过收到钱后会送给供水公司的人。（二）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徐某兴在伙同他人盗窃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自来水过程中，向负责监管的时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副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经理罗某1（已判决）贿送人民币7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的《关于罗建豪同志履历情况说明》、基层单位部门主管任职统计表、关于调整公司组织架构及部室、基层单位职责的通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出具的《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员工工作调动通知》、情况说明、职位统计表、岗位说明书、岗位设置和编制设置通知、岗位明细表、通知、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罗某12001年11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副工段长，2013年8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部工段长，2015年1月任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副部长，期间负责抄表、抄表到户、复查、稽查、台账、装换表等各项工作的监控、审批、指导、组织对外稽查偷盗城市公共供水等各类违法违规用水行为等。2017年2月17日由北区分公司调动到南区分公司。因犯受贿罪，罗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国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证人梁某（广州市自来水厂北区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2001年以来，罗某1担任白云供水管理所营业副工段长、北区供水分公司营业部副部长，负责做好辖区内供水管理所抄表到户、复查、稽查、台账、窗口收费、追收水费、装换表等日常工作的监控、审批、指导、协助与管理，有效处理解决用户争议问题，组织对外稽查偷盗城市公共供水等各类违法违规用水行为、落实追缴稽查追收的水费，并监督、指挥下属完成各项工作。白云区太和镇属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的供水范围。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底至2017年初，徐某兴为了让我放松监管先后送给我78.7万元左右人民币。送钱的地点一般是在他家花园小区门口（位于白云区南湖对面）、白云同太路同裕酒家、白云区太和镇太和酒店停车场、徐某兴位于白云区太和镇太营村的办公室。2014年12月，徐某兴送给我3万元，2015年至2017年5月的春节前、端午节前、五一假期、中秋节、十一假期、圣诞节前，徐某兴都会送钱给我。除了第一次给我的金额是3万元，最后一次的金额是5.7万元，其他每次的金额都是5万元（100元面额现金，1万元1捆）。徐某兴送钱给我，因为我当时是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所的营业部副部长，负责管理太和片区的自来水供水以及村下面抄水表以及用水稽查、管理。徐某兴在2014年12月第一次送钱给我的时候，对我说：“因为水厂经营困难，水损大，希望能从抄表收费、追收和核查稽查用水情况给予帮助，如有违规用水请放松处理，这样在厂里有盈利的情况下，给你过节的礼物钱”。我当时就明白徐某兴在经营中可能会有违规用水的情况，徐某兴害怕被发现，所以才会找我说这件事，他说给我过节的礼物钱其实也就是说要送钱给我，让我放松用水稽查、核查，我一时贪心就答应他。我收了徐某兴的钱之后，对太和镇自来水厂在水表总数核对、稽查违规用水、催收拖欠水费等方面都放松了监管，我也没有组织过对太和镇片区违规盗窃市政自来水的稽查、核查。当时太和镇地区的用水户和用水量都在大幅增加，但我们收到的水费却没有相应增加，因我收了徐某兴的钱就没有深入核查出现问题的原因，这样算是履行对徐某兴的承诺。虽然2016年4月之后徐某兴已经不担任水厂厂长了，但还按之前的约定继续送钱给我，我也继续不严格监管。2017年2月，我调到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南区供水分公司工作后，徐某兴在5月份还送过一次钱给我。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的身份情况。2.被告人徐某兴的供述，证实太和自来水厂属于镇政府属下的企业，2003年7月，太和镇任我做太和自来水厂的厂长。2004年3月1日，我以太和自来水厂的名义与太和镇签订了《自来水管理承包合同》，承包太和镇自来水的经营管理权，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有效期自2004年3月1日起至2007年2月28日止，承包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分三年付清，合同有效期内如报装水口，则按口径大小分成，太和镇政府占30%，太和自来水厂占70%。承包合同到期后我打报告到镇党委，希望与太和镇政府续签承包合同，但未采纳。我就没有再支付承包费。我继续管理太和自来水厂至2016年3月31日，后太和自来水厂被太和镇政府全面接收。我在2003年接管时太和镇水厂是由白云区九佛的穗云自来水厂供水的。2005年3月后，太和镇水厂开始由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供水，就是通了自来水。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负责向太和镇自来水厂供水，北区分公司的管线只接到太和镇水厂，再由太和镇水厂供应辖区的用水服务对象，就是说北区分公司只根据太和镇水厂的总表来收水费，至于太和镇水厂如何供应辖区用水服务对象，北区水厂不管。市政自来水只通到镇，没有通到村。太和镇自来水厂供向太和镇的营溪村、大沥村、白云货运场、田心村、草庄村、沙亭岗村、头陂村、谢家庄村、米龙村、石湖村、墟镇村、街道居民用水等。在我承包太和镇水厂之前，镇对各用水服务对象的管线已经铺设好了，我负责日常的维护和维修。北区分公司只负责市政管道和太和镇水厂的对接，不管镇内的管线铺设和维护。我按照太和水厂和各村对接的总表来收费，各村基本都是私人承包。我从2005年3月份开始现金收取大沥村的水费，由现任村长周某2、江某3、现任村干部陈某4添收了水费后给我，我都交到白云供水所，由“豪仔”（罗某1）来收。大沥村2005年3月份至2010年的水费平均每个月12-13万元人民币。2011年2月左右，承包大沥村用水的林某湖、周某5、陈某7、周某2等人同我商量，他们提出大沥村用水亏损，想盗接自来水公司的用水，问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接。由于我知道水厂以前在水管改造期间的管口网点，有一个管口网点靠近大沥村，我提出接那里的管口。林某湖提出没有人接，我就向他们提供了叫“阿某”的人，费用由林某湖他们出，过了半个月左右，他们接好水管。盗接市政水管之后，大沥村实际上直接使用了市政自来水，没有使用太和镇水厂的水，也没有向太和镇水厂交水费。在大沥村接通这条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DN800自来水管道后，我就关了太和自来水厂的水掣，让谢某以后不用去大沥村抄水表。我从2005年3月份开始收水费，我与吴永坚承包了的自来水管理权，每个月的水费由水工班吴某3、关某4抄表收水费，水工班收到钱之后就给财务陈某2。2015年3月地铁施工，关了太和文化广场东边接太和自来水厂的水掣，的水压不够，我吩咐吴某2联系地铁公司，要吴某2私自接驳现在营太路口恒泰汇对面营溪村三、四社的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DN800管预留水掣，由地铁公司出钱请施工队去施工接驳安装。因为我私自接驳了市政用水DN800管预留水掣，没有经过自来水公司总表，我从2015年3月开始收的水费都没有上交给市自来水公司，都存入了陈某2的银行账户里，大概有170万元人民币。田某村2005年3月份通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分公司的水，在太和镇政府有登记，谢某负责抄表，2005年至2009年都是我去田心村村委财务以现金方式收水费，支票是划账至太和自来厂。2009年之后田某村的自来水被私人承包，每个月的水费是我去村里找江某3或者江某2收取，我会给他们盖有太和自来水厂公章的收款收据。2016年，田心村副村长江某明说田心村每个月收的水费都亏损，问我有什么办法，我说大沥村的水管没有经市自来水公司白云供水所的总表，可以去接那个表，并谈好接通以后田心村每个月给我10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3月31日太和镇政府接收太和自来水厂之后，我每个月不再按水表读数来收田某村的水费，固定收江某310万元，并给有我签名的收据给他，一直到2016年12月。这些钱我收了以后自己拿去花了。因为我是太和自来水厂负责人，我清楚市政用水DN800管预留水掣，所以他们偷接水管偷盗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都来找我。田心村、大沥村、营溪村三条村突然没有交钱，市自来水水公司都没有怀疑，是因为市自来水公司都是看太和自来水厂的总表收费。田某、大沥、营溪三条村都没有签订供水协议，我每月都去上述三条村收取水费是因为三条村都属于太和镇管辖。因为我知道田某、大沥、营溪三条村都有偷盗市政自来水的行为，所以2016年3月太和镇政府与我交接时，没有交接账簿和明细。2017年8月，我去旅游期间知道偷自来水—事被发现，就打电话要求关某1马上把手上所有大沥村和白云货运市场的水费收据销毁。林某湖他们商量每个月给我人民币7万元作为大沥村接通市政DN800水管偷盜市政自来水的好处费，由林某湖或陈某6以现金交给我，截止2017年5月，我从他们手中一共收到人民币500多万元。我将大沥村每个月给我的7万元好处费中的5万元给了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供水分公司罗某1，一直到2017年6月份止。我和罗某1说了大沥村私自接驳了市自来水公司市政DN800转DN300管道的预留水掣，盗用市自来水公司的市政用水的事，让罗某1放松对太和镇水厂的监管，不要举报大沥村偷窃市政自来水的事情。被告人徐某兴的辩护人提交了案款收据，证实徐某兴的家属代其将赃款40万元交于本院代管账户。被告人林某湖的辩护人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林某湖的家属代其将赃款22.2万元交于本院代管账户。关于被告人徐某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林某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盗窃罪部分1.对于被告人徐某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盗窃罪有异议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徐某兴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某兴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兴任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自来水厂厂长并实际管理太和镇自来水厂，其了解管口网点的情况，但其伙同他人盗接的并非是其管辖范围内的太和镇自来水厂的水管，而是属于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管理的市政管网，上述市政水管中的自来水不经过太和镇自来水厂的总表，徐某兴伙同他人盗接市政水管后使用的自来水不是太和镇自来水厂的自来水，其利用相关管网接驳市政用水的行为并不属于徐某兴的职务或职权管辖范围。徐某兴未向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申请接驳管道用水，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得知市政水管的所处位置，指使大沥村承包人私接市政管道，并向大沥村的承包人介绍承接管道工程的施工队，又指使田心村的承包人私接大沥村盗接市政管道的管道，并亲自安排其承包的营溪村水工班的员工将营溪村的水管私接市政管道。因私接市政水管的自来水不经过水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无法知晓私接水管的用水情况，无法收费；徐某兴向的自来水使用人收取水费，伙同同案人向大沥村、田心村的自来水使用人收取水费，不上交费用，而是指示财务人员存于其私人账户予以占有及在其与同案人之间进行私分；可见，徐某兴已达到秘密窃取广州市自来水公司自来水的目的并因此实际获得了费用，根据被告人徐某兴本人的供述以及林某湖的供述，结合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徐某兴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某兴对指控其构成盗窃罪提出异议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兴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林某湖在庭审中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林某湖没有盗窃的故意，林某湖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林某湖在铺设水管的施工现场指挥施工以及焊接管道；证人陈某3及其提供的抄表单证实大沥村每月向村民收取水费10万元左右，但林某湖等人每月只给徐某兴7万元，所交水费明显少于实际收取的水费；被告人林某湖供认其在施工现场没有看见安装水表，且明知徐某兴于2016年4月免除水厂厂长职务，仍按月向徐某兴委派的关某1支付7万元直至2017年。被告人徐某兴指证林某湖等四名承包人是盗窃自来水的犯意提起者，其告知他们盗接市政管道的位置，介绍“湖南财”给林某湖去做盗接市政水管的施工工作，其按月收取7万元。林某湖当庭提出其按月交给徐某兴的7万元是水费的辩解与上述各项证据不吻合且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案证据证实林某湖与徐某兴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林某湖的辩护人提出林某湖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侦查机关调取了被告人林某湖给被告人徐某兴“每月7万元水费”的收据及田某村承包人给徐某兴的“每月10-12万元水费”收据；根据徐某兴、林某湖的供述、证人陈某3、江某3的陈述，证实上述水费为按水表度数向大沥村、田心村村民收取水费后，按照约定给徐某兴的金额，上述收据所显示的金额小于其盗接水管后向大沥村、田心村自来水使用人实际收取的水费。在无法查实具体被盗取水费金额的情况下，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以上述收据所显示的金额认定被告人徐某兴的盗窃犯罪数额。故认定徐某兴伙同大沥村承包者共同盗窃水费224万元，认定徐某兴伙同田某村承包者共同盗窃水费110万元。被告人徐某兴供述其将其中5万元给予证人罗某1，属于对赃款的处理，不影响其盗窃数额的认定。另外，根据被告人徐某兴、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相关账户明细，证实陈某2账户中的款项均为徐某兴盗接水管后收取的的水费，未予上交，用于个人支配，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以徐某兴被抓获前进入陈某2账户中结余款项167.109811万元认定徐某兴伙同承包者共同盗窃的水费金额。公诉机关指控徐某兴伙同他人盗窃的178.189761万元中有部分金额系在徐某兴被抓获后发生的，故不作为计入徐某兴实际占有的盗窃数额中。综上，被告人徐某兴的盗窃数额共计人民币501.109811万元。4.本案证据证实林某湖与徐某兴共同盗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管道水管，二人是盗窃行为的共犯，林某湖应当对其参与大沥村盗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林某湖伙徐某兴等人盗窃数额为人民币224万元恰当，本院予以支持。另外，本案现有证据证实，在共同盗窃过程中，林某湖不是起关键或主要作用，且其实际犯罪获益的数额较同案人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林某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5.本案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某湖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即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问话，但其在侦查期间的供述一直否认对大沥村的自来水是盗用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的市政用水一事知情，辩解其按月交给徐某兴的7万元是水费承包款；后在本院两次开庭庭审中亦否认其到达接驳管道的施工现场的真正目的，但其辩解与现有证据并不相符。本院认为，林某湖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故依法不认定林某湖是自首。被告人林某湖的辩护人提出林某湖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二）行贿罪部分1.被告人徐某兴供认其告知广州市自来水公司北区分公司罗某1私自接驳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管道预留水掣，盗用市自来水公司市政用水一事，将盗窃分得款项中的5万元送给罗某2，让罗某1放松监管，不要举报偷窃市政自来水的事情。受贿人罗某2亦供述收到徐某兴5万元后，放松了太和镇违规用水的监管，亦未进行巡查。本案中，行贿人徐某兴与受贿人罗某1的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徐某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罗某2贿送财物的事实，徐某兴的行为构成行贿罪。鉴于二人供述的贿赂数额等不一致，公诉机关就低认定徐某兴的行为贿数额，符合证据采信规则，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足以认定徐某兴行贿事实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不吻合，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徐某兴在2017年9月11日的供述中供认其收到林某湖等人每月给的款项后将其中的5万元交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白云分公司的“豪仔（罗某1）”。现有证据证实，罗某1于2017年10月9日被抓获，侦查机关对罗某1受贿案的立案时间是2017年11月9日，现无其他证据证实司法机关在徐某兴供述前已掌握徐某兴行贿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被告人徐某兴因涉嫌盗窃被抓，期间如实供述其行贿的犯罪事实，对其犯行贿罪应以自首论。辩护人提出徐某兴行贿部分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现有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徐某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徐某兴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某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某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林某湖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某兴因盗窃被抓获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行贿罪行，以自首论，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徐某兴行贿部分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另鉴于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故酌情对二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1日起至2029年9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林某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追缴被告人徐某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1.109811万元以及被告人林某湖与徐某兴在上述违法所得中的224万元发还给广州市自来水公司（现更名为广州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徐某兴、林某湖退赔。四、冻结被告人徐某兴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1×××15账户内的存款123.378995万元、陈锡茹广州农村商业银行02×××62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78.159761万元及本院代管的被告人徐某兴退缴的人民币40万元及被告人林某湖退缴的人民币22.2万元，作上述判决第三项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蔡丽君审判员  杨梅珍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林 洁朱秀文黄藻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