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刑初107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苗会，男，1980年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9月16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赌博于2011年8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赌博于2014年1月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伍佰元；因赌博于2015年3月2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书兴，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统信，男，1971年5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冰冰，浙江豪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志鸽，男，1983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8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岳倩倩，浙江瓯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蒋招岁，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冯思兵，北京浩天信河（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美露，女，1968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施孔全，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9]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志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万港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证人缪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2000年至2004年期间，白某宝（已判刑）混迹于苍南县宜山镇域内的赌场，陆续吸收、拉拢薛圣邓、吴某2、薛某1（均已判刑）和吴志岳、吕某1（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小弟，通过砍伤其原老大赵某及赵开怀等人，逞强耍横，形成了以其为首的恶势力团伙。2006年下半年，白某宝劳教释放后，利用举报及持械报复赌场竞争对手的方式，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2008年4、5月份，白某宝的赌场竞争对手苏某2、周某、付万勇纷纷离开苍南，以躲避白某宝等人的打击报复，至此，白某宝垄断了宜山一带的赌场，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为了防止竞争对手的反扑，白某宝指使小弟、雇佣他人远赴广州持械寻殴赵某、付万勇等人，后又制造了“2009.5.21周某被寻衅滋事案”恶性案件。2010年9月，白洪宝被苍南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等罪名判处刑罚，其组织骨干人员欧某1（已判刑）、薛圣邓、吴某2等人也相继被判刑。白某宝服刑期间，其哥哥白某敏（另案处理）负责帮助其催讨组织赌债，并帮助安置先行出狱的相关组织成员，以维系组织成员的架构稳定。2016年2月23日，白某敏带着薛圣邓、欧某1、吴某2、薛某1等十余名白某宝的小弟及李某2驾车到十里坪监狱外迎接白某宝刑满出狱。随后，白某宝带领原有组织成员，吸纳新的骨干成员，配置车、船用于接送赌客，并购置砍刀、棍棒等器械，采取打击、兼并、吸收等方法，强行入股托运部、参股娱乐场所并重新垄断了宜山一带赌场，为组织的发展壮大提供稳定的资金保障。由此，以白某宝为首，以薛圣邓、吴某2、吴某3、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欧某1、薛某1（上述人员已判刑）、胡某2、吕某1（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及李某2、薛德捌（两人均另案处理）、谢某、卢某、陈某2赛、黄某1井、杨某2、陈某3、黄某2旭、杨某3、陈快、白某强、鲍某（均已判刑）、戴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实力进一步巩固和壮大。该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长期以宜山镇翡翠KTV、宜龙KTV等娱乐场所、欧某1家等地方为聚会、议事地点，不定期举行开会、训话、商量组织事宜，组织成员被要求对白某宝要忠心，组织内部要团结，不能互相举报、不能吸毒滥赌。该组织以开设赌场、参股娱乐场所等作为组织的主要经济来源，非法收入用于赌场日常开销、组织成员聚会、消费娱乐、购置护赌器械以及违法犯罪活动等的善后处理支出。该组织以直接暴力、言语威胁或者软暴力为主要作案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对宜山镇内及周边一带赌场实现完全的控制与垄断，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开设赌场罪事实2016年4、5月份开始，白某宝刑满释放后，重新召集薛圣邓、吴某2、薛某1、欧某1等人在苍南县宜山镇开设赌场，并控制宜山镇域内的赌场，后由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吴某3等人分时段、分节假日开设赌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底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白某宝为攫取经济利益，在苍南县对岸小岛上等地开设流动赌场，安排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和薛圣邓、吴某2、欧某1、薛某1、陈某2赛、黄某1井、杨某3、黄某2旭、陈某3、陈快、白某强、鲍某等人负责为赌场维持秩序、抽取头薪、望风等事项并领取固定工资，每场参赌人数达五、六十人，赌场以庄家赢钱额的3%-5%比例抽取头薪，获利百万元以上。2.2016年至2018年2月1日期间，蔡克环、何必海、薛圣邓结伙在苍南县碧霞宫后面山上等地开设流动赌场，其中，薛圣邓参股时间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份。该赌场雇佣卢某、杨某2、戴某、上官王某4、郑某、周学梅（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负责为赌场维持秩序、望风等事项，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负责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给赌客，每场参赌人数达五、六十人。三、聚众斗殴罪事实2017年端午节后一天晚上，白某宝与金某因电话口角起冲突，遂约定在宜山翡翠明珠KTV前面进行斗殴。当晚7时许，白某宝纠集被告人苏苗会和吴某3、薛圣邓、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欧某1等人，吴某3纠集小弟黄某3、薛圣邓纠集小弟李某2，蔡某环纠集小弟戴某，何必海纠集小弟杨某2、卢某、陈某4、吴某4、“小龙”等人，林奕钻纠集骆某等人参与打架。期间，白某宝吩咐手下被告人李统信运送砍刀、空心管、空啤酒瓶等工具到现场，并安排吴某3、何必海、林奕钻和他们的小弟等人事先埋伏在约斗地点周围，一直等候到第二天凌晨，因金某方没有赴约未发生斗殴。为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据此认为，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吴志鸽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鸽、蒋招岁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以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以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之间判处。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被告人吴志鸽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以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吴志鸽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以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蒋招岁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以开设赌场罪对被告人黄美露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判处。被告人苏苗会对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其辩称没有为非作恶、没有实施暴力行为；在开设赌场中其只是顺便带下客人，主要是参加赌博；也没有参加聚众斗殴。其辩护人提出：1.对以白某宝为首的组织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苏苗会并不是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苗会系该组织的一般参与者证据不足。被告人苏苗会归案后一直供述未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作为首要分子的白某宝对被告人苏苗会是否参加该组织、参加的程度及作用是最清楚，但本案缺少这关键证据，公诉机关仅以被告人苏苗会参加白某宝组织的游玩及同案犯蔡某环、何必海的供述，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苏苗会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事实。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苗会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苏苗会归案后供述自已未开设赌场，只是经常去赌场赌博，且已被治安拘留，且本案所查明的事实，对开设赌场的获利金额、具体的时间、场次、参赌人数等事实均无相应的证据证明，仅凭同案犯何必海等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苏苗会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苗会犯聚众斗殴罪，只有同案犯何必海和欧某1的供述，不足以认定被告人苏苗会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李统信辩称其只是送水送啤酒的，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只有送了一二次赌桌至赌场，也没有聚众斗殴，但是有打电话叫其带几个钓鱼钩等物品至现场，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李统信犯开设赌场罪定性无异议。2017年3月至5月期间，他人多次向其购买矿泉水，并要求送往赌场，期间，买主曾二次让其利用送水的便利无偿帮忙携带塑料凳子、桌子，李统信均是送到就走。李统信在开设赌场罪中，参与时间较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关于聚众斗殴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李统信对准备聚众斗殴一事完全不知道，出于好心顺便带三包东西，主观上并无为他人聚众斗殴运送空心管、刀具的故意。被告人李统信是老实本分忠厚的人，在家经营啤酒批发部，有固定的生活来源，其主观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也没有加入该组织活动，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李统信系半文盲，对法律知识淡薄，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鸽辩解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有参加开设赌场，获利5000元。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在本案中，被告人吴志鸽主要是因为白某宝安排在赌场帮忙接送赌客，在白某宝外出成都避风头时，因无人开车，所以被叫过去帮忙开车，而非因避风头而前往成都。其次吴志鸽参与2018年2月份的开会事宜，系因被告人参与开设赌场犯罪，尔后在白某宝的通知下参与的，以上帮忙开车及参与开会事项应当视作为开设赌场罪的延续，属于一罪，不应当另行认定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参与时间短，在犯罪中作用较小，其参与整体犯罪的时间系2016年夏天受白某宝邀请从事帮助赌场接送事项，期间仅参与开设赌场，所获利益甚微，只有四五千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非犯意提起者，对于整体犯罪的事项分布、获利等均不清楚，所起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招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在蔡某环的赌场里放贷半个月左右，获利8000元，自愿接受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没有参与赌场的开设、场次、招收赌客、规避侦查，只是在赌场放贷，对赌资增加起到一些作用，被告人的资金属于自有资金，参与赌场的动因，不是从开设赌场中获利，是放贷获利，由于部分资金没有收回，属于没有获利，在开设赌场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被告人黄美露当庭表示认罪，并称非法获利2000元。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黄美露犯开设赌场罪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在开设赌场罪中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美露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00年至2004年期间，白某宝（已判刑）混迹于苍南县宜山镇域内的赌场，陆续吸收、拉拢薛圣邓、吴某2、薛某1（均已判刑）和吴志岳、吕某1（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小弟，通过砍伤其原老大赵某及赵开怀等人，逞强耍横，形成了以其为首的恶势力团伙。2006年下半年，白某宝劳教释放后，利用举报及持械报复赌场竞争对手的方式，不断壮大自己的势力，2008年4、5月份，白某宝的赌场竞争对手苏某2、周某、付万勇纷纷离开苍南，以躲避白某宝等人的打击报复，至此，白某宝垄断了宜山一带的赌场，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为了防止竞争对手的反扑，白某宝指使小弟、雇佣他人远赴广州持械寻殴赵某、付万勇等人，后又制造了“2009.5.21周某被寻衅滋事案”恶性案件。2010年9月，白某宝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等罪名判处刑罚，其组织骨干人员欧某1、薛圣邓、吴某2等人也相继被判刑。白某宝服刑期间，其哥哥白某敏（已判刑）负责帮助其催讨组织赌债，并帮助安置先行出狱的相关组织成员，以维系组织成员的架构稳定。2016年2月23日，白某敏带着薛圣邓、欧某1、吴某2、薛某1等十余名白某宝的小弟及李某2驾车到十里坪监狱外迎接白某宝刑满出狱。随后，白某宝带领原有组织成员，吸纳新的骨干成员，配置车、船用于接送赌客，并购置砍刀、棍棒等器械，采取打击、兼并、吸收等方法，强行入股托运部、参股娱乐场所并重新垄断了宜山一带赌场，为组织的发展壮大提供稳定的资金保障。由此，以白某宝为首，以薛圣邓、吴某2、吴某3、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欧某1、薛某1（均已判刑）、胡某2、吕某1（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及李某2、薛德捌（两人均已判刑）、谢某、卢某、陈某2赛、黄某1井、杨某2、陈某3、黄某2旭、杨某3、陈快、白某强、鲍某（均已判刑）、戴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实力进一步巩固和壮大。该组织人员固定、结构清晰、分工明确，长期以宜山镇翡翠KTV、宜龙KTV等娱乐场所、欧某1家等地方为聚会、议事地点，不定期举行开会、训话、商量组织事宜，组织成员被要求对白某宝要忠心，组织内部要团结，不能互相举报、不能吸毒滥赌。该组织以开设赌场、参股娱乐场所等作为组织的主要经济来源，非法收入用于赌场日常开销、组织成员聚会、消费娱乐、购置护赌器械以及违法犯罪活动等的善后处理支出。该组织以直接暴力、言语威胁或者软暴力为主要作案手段，通过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对宜山镇内及周边一带赌场实现完全的控制与垄断，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的正常生活，扰乱当地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蔡某环、何必海的供述，供认其于2017年加入组织。在其之前，吴某2、薛圣邓、吴某3、薛某1，欧某1、吕某1就在组织里，按照辈分来排，白某宝是老大属于第一层，第二层有吴某2、薛圣邓、吴某3、薛某1、吕某1；第三层是自己与林奕钻、欧某1；第四层有吴某2、薛圣邓、吴某3、林奕钻、吕某1和其等人带的小弟。白某宝在2016年2月出狱后，和薛圣邓、吴某2、吴某3、薛某1、陈康银、苏苗会、欧某1、林奕钻等人联系密切。其中苏苗会、吴志鸽、欧某1、林奕钻等都是白某宝的跟班。苏苗会是给白某宝开车，白某宝去哪里都带着他，白某宝叫其去喝茶开会，苏苗会也都在，跟佣人一样的。吴志鸽是在白某宝的赌场里帮忙。平时白某宝组织聚会、开会是一、二、三层的人有资格参加，第四层就是小弟，没有资格参加，过来也只能站在现场听，没有发言权；如果碰到像赌场被抓等重大事件时，白某宝才召集赌场里的所有人开会，商量怎么对抗侦查。聚会地点主要在宜山翡翠KTV、宜龙KTV、欧某1家里等。白某宝禁止大家吸毒，不要滥赌，要求必须听他的话。白某宝的主要经济来源有参股翡翠KTV，宜龙KTV和开设赌场获利。2018年2月1日，白某宝召集其、吴某3、林奕钻、欧某1、薛圣邓、苏苗会、吴志鸽、黄某1井、陈快等人，在龙港镇祠堂对面二间民房里面聚会，交代怎么回避公安侦查。蔡某环另供认李统信很听白某宝的话，也算是白某宝的小弟，是在白某宝的赌场里帮忙，2018年2月1日白某宝组织大家在林官村开会交代回避公安机关侦查时，李统信也有在民房门口，只是没进去。（2）同案犯欧某1的供述，供认2008年年底，其退伍回到宜山，在吕某1的介绍之下，结识了白某宝，并称白某宝为宝哥，吕某1原本是跟着赵某，白某宝砍了赵某之后，吕某1开始认白某宝做老大了；当时，白某宝的手下有吴某2、薛圣邓、薛某1、吕某1、欧某2笑等人，吴某2的手下有谢某、吴某5等人。2009年白某宝因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和开设赌场被判刑，2016年年初到2018年年初，白某宝为了扩充组织的实力，吸收了骨干人员吴某3、林奕钻、蔡某环、何必海等人，其和苏苗会、黄某1井、陈快、白某强、吕某2、叶某等人是替白某宝帮忙打下手的，其帮白某宝提提包，白某宝坐庄时，其帮他理手。白某宝还招收了一批直属的小弟负责在赌场中帮忙，老班底人员小弟主要负责打架、维持秩序，而这些白某宝直属小弟主要负责白某宝吃喝生活安排或参与赌博管理。其中苏苗会是直属小弟，开车接送白某宝及赌客去赌场赌博。白某宝对其等人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允许手下的人吸毒，白某宝的经济来源最主要是开设赌场获利，还有入股翡翠明珠KTV。白某宝生性多疑，十分关注公安机关的行动方向，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停止赌场的经营，更是叫上组织成员外出乌镇、成都、义乌等地旅游避风。2017年5月份前往乌镇旅游的人有其、陈快、薛某1、黄某1井、叶某、吴志鸽、白某宝、苏苗会等人。2017年7月前往成都旅游避风的人有吕某1、薛某1、黄某1井、吴某3、白某宝、苏苗会、叶某、薛圣邓、陈快、吴志鸽等人，当时其与吴志鸽、薛圣邓、黄某1井四人一辆车。2018年2月1日，白某宝召集其、蔡某环、何必海、薛圣邓、苏苗会、陈快等人，在龙港镇祠堂对面二间民房里面聚会，交代怎么回避公安侦查。会后白某宝决定组织成员外出江西避风，出去避风的人有其和苏苗会、陈快、黄某1井、白某宝等人。（3）同案犯黄某1井的供述，供认2017年上半年，其在白某宝赌场帮忙接送赌客一两个月，白某宝这个人做事很小心，怕公安机关打击，赌场就只是断断续续的开，在公安机关打击风声紧时，组织其等人集体外出旅游避风。2017年上半年，白某宝先带其等人去桐乡乌镇避风，顺便出去旅游，当时外出避风的还有欧某1、苏苗会、薛某1、杨某3、陈快等人。过了一段时间，白某宝又组织人员去成都避风，有其、陈快、白某宝、欧某1、薛某1、苏苗会、薛圣邓等人。2018年2月份的时候，因何必海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打击，白某宝就让欧某1去买新的手机号码分给大家，并告诉先停用原来的手机号码，用新的手机号码和家里人联系。之后，白某宝就带着其、苏苗会、欧某1、陈快、白某强等六七个人开车前往江西避风。（4）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供认早在十年前，白某宝的名气和势力就很大，在整个宜山差不多都知道，2009年周某事件后，没有人再敢得罪白某宝。白某宝用赌场收入养一些人，势力越来越大；白某宝的学生和手下有薛圣邓，吴某2、吕某1、薛某1、欧某1、吴某3、黄某1井等人，其他还有一些人叫不出名字。白某宝对忠心的小弟很好，学生和手下有经济上的困难，白某宝会借钱，不收取任何利息，小弟出了事情，会出钱找关系把事情摆平，还会组织小弟一起出去旅游当福利，也可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5）同案犯黄某2旭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其开始在白某宝赌场里帮忙，赌场帮忙人员还有欧某1、陈某2赛、陈某3、杨某3、黄某1井、苏苗会、李统信等人；这些人都是听白某宝的，平时尊称白某宝为“宝哥”，其在赌场也是听白某宝的。2016年8、9月份的时候，正好赌场停掉一段时间，白某宝叫上其、黄某1井、吴志鸽共四个人开车去永康旅游，路上费用都是白某宝出的。（6）同案犯陈快的供述，供认2017年4月份左右，其到白某宝的赌场开车接送赌客并望风，一天工资100多元，开了20天后因为担心公安机关打击赌场，白某宝带大家一起去乌镇旅游，有白某宝、欧某1、苏苗会、薛某1、杨某3等人；同年7月份，白某宝有带一帮人去成都，有其、欧某1、杨某3、薛某1、苏苗会、吴志鸽、黄某1井、薛圣邓等人。2018年元旦前后有开设十几天，其获利一两万元。2018年2月，其有前往林官仓参加白某宝组织的开会，参与人员有白某宝、林奕钻、蔡某环、何必海、苏苗会、吴志鸽等人，还要求大家出去避风，之后其和白某宝、苏苗会、欧某1、黄某1井等人包车前往江西避风。（7）同案犯鲍某的供述，供认其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为白某宝的赌场站桌角；吴某3、薛圣邓、欧某1都是跟着白某宝，白某宝认他们为学生，这些人跟白某宝关系最密切，是直接手下。蔡某环、何必海、“小胡”、粱华飞、林奕钻、叶某等人跟着白某宝，像白某宝的小弟，其中苏苗会给白某宝开车，比较听白某宝话的，不敢顶嘴。2017年5月份的时候，白某宝还组织赌场里的一帮小弟去桐乡旅游，其也有去，白某宝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笼络下面的小弟，回来之后好尽力为他的赌场卖命。（8）同案犯陈如闹的供述，供认2016年年底至2017年初，其开始看到李统信为白某宝开设的赌场运送赌桌、赌凳及送水，直至2017年年底，只人白某宝有摆流动赌场，李统信都有帮忙运送赌桌等物，在白某宝赌场帮忙的人都是听命于白某宝的，李统信作为赌场帮忙的人都听白某宝的话。（9）被告人吴志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夏天，白某宝打电话叫其到赌场帮忙开车接送赌客，其同意了。过了几天，白某宝就让其和黄某1井一起接送赌客了，赌场地点是宜山塘西村，其帮白某宝赌场开车接送赌客时间大概有十来天左右，白某宝就停掉赌场，带其和黄某2旭、黄某1井到浙江永康玩。2017年2、3月份，白某宝又打电话让其去赌场开车接送赌客，赌场里除了其，还有黄某1井、陈快、白某强三人开车接送赌客，白某宝说一天给300元工资，其在赌场里帮忙十来天。到了2017年5月左右，白某宝大概收到风声，让其等人出去躲避，于是其和白某宝、薛圣邓、陈快等人去了成都避风头。到了2018年2月，因为蔡某环的赌场被公安机关查获，白某宝召集其等人到林官仓村一家民房开会，参会人员有蔡某环、何必海、薛圣邓等人。会义结束之后，其分到一张手机卡，白某宝吩咐这张手机卡不要联系别人，以躲避公安机关侦查用，接着白某宝带领其、苏苗会、陈快等人去外省躲避。其知道平时跟着白某宝的小弟有苏苗会、阿某1等人。（10）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何必海、欧某1、蔡某环等人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判刑的事实。（1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及证人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的辨认情况。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二、开设赌场事实2016年4、5月份开始，白某宝刑满释放后，重新召集薛圣邓、吴某2、薛某1、欧某1等人在苍南县宜山镇开设赌场，并控制宜山镇域内的赌场，后由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吴某3等人分时段、分节假日开设赌场，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底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白某宝为获取经济利益，在苍南县对岸小岛上等地开设流动赌场，安排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和薛圣邓、吴某2、欧某1、薛某1、陈某2赛、黄某1井、杨某3、黄某2旭、陈某3、陈快、白某强、鲍某等人负责为赌场维持秩序、抽取头薪、望风等事项并领取固定工资，每场参赌人数达五、六十人，赌场以庄家赢钱额的3%-5%比例抽取头薪，获利百万元以上。期间，被告人吴志鸽非法获利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黄某1井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的一天，白某宝叫其到赌场帮忙管理，帮白某宝拿包，开船开车接送客人，站桌角和望风，每天给其几百元，其表示答应，其一直在白某宝的赌场帮忙到2016年农历年底，赌场地点分别为苍南县宜山镇东跳村菜市场附近无人住的房子、宜山××高标旁××厂房、宜山××机耕路边××、××宫桥村岛上等地方。赌场由薛圣邓帮忙管理，陈某3负责维持秩序等，欧某1负责帮赌场开车及接送赌客，管理头薪及帮白某宝背包，苏苗会、吴志鸽负责接赌客、望风，李统信负责帮忙布置赌场、望风等，每场参赌人员有五六十人。（2）同案犯黄某2旭的供述，供认2016年4月的一天，白某宝说自已要在宜山一带开设赌场，叫其到赌场里帮忙。其在赌场里负责开船接送赌客及维持秩序，整理赌桌、赌具等。赌场里还有欧某1、陈某2赛、薛某1、苏苗会、陈某3、黄某1井、吴志鸽、李统信等人在帮忙。其中苏苗会负责接送赌客，望风，吴志鸽在赌场里开车接送赌客，李统信在赌场里整理赌桌、赌具及帮忙望风。（3）同案犯陈如闹的证言，证实白某宝的赌场，其至少去过八个地方，至少十几次，有时候每天都去，有时候几个月没去，赌场地点分别为宜山水门公墓棉花厂、东跳村一空地、宜山镇黄头涂祠堂旁边、分水关、宜山塘西村河岛、宜山前河蒋村一二层民房旁边空地、龙港薛家桥村开发机厂房旁等地。赌场一般都是中午12到14点，晚上一般是17到19点。头薪有人负责抽取，一个叫薛某1，有两个小弟专门帮他背包。赌场内开车开船接送赌客的，有“阿某2”、“阿某3”、“阿某4”、“阿快”、“阿某5”和学梅；其是在2016年底或2017年初才看到李统信用带斗的三轮车为赌场运送赌桌、赌凳，李统信将赌场的赌桌、赌凳摆好供赌客赌博。吴志鸽一直在白某宝的赌场负责望风。（4）同案犯蔡某环的供述，供认2017年，其看到李统信帮白某宝的赌场送水，还帮忙为白某宝的赌场运送赌桌、赌凳，还负责摆放赌桌、赌凳等布置赌场。（5）同案犯陈某2赛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左右，其到白某宝赌场帮忙站角，摆赌桌，帮忙四五天，赌场里面帮忙的有梁某2、黄某2旭；2017年正月到10月底，到白某宝赌场里面兑换赌资，吴志鸽等人帮赌场开车接送赌客。（6）同案犯鲍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8月左右，其到白某宝赌场帮忙站角半个月左右，赌场地点有宜山东跳村、宜山塘西村、龙港薛家桥村、鲸头自来水厂旁边等地，之后白某宝把赌场停掉，就没有帮忙了。赌场帮忙“阿邓”、“阿某6”，“阿某1”、胡某2给白某宝提包，苏苗会给白某宝开车，“阿某7”、“阿某8”在赌场里帮忙，白某强帮赌场开车。白某宝赌场其拿头薪，放到背包的人那里，一场可以抽头薪几千到几万。（7）同案犯欧某1的供述，供认2016年农历年底开始，其在赌场帮白某宝开车，白某宝都是选择节假日前后开设赌场的，会连续开20天左右，其他节假日开赌场的时间会相对短一点，有开十到十五天；在2017年累计共开设七八十天，平均一天开两场次；在农历2016年底，其刚到白某宝的赌场帮忙时，黄某2旭拿赌场总机联系赌客、望风人员，陈某3为白某宝背包，薛某1也是这个时候到赌场里帮忙站桌角的；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的人有苏苗会、陈快、黄某1井，望风人员有杨某3，叶某负责摆赌桌、赌凳。2017年农历2月份开始，其给白某宝背包几天，白某宝就叫胡某2背包，之后是苏苗会背包。到了2017年五一劳动节前后，梁某2、鲍某、薛某1等人在赌场里站桌角，白某强、吴志鸽开始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苏苗会、陈快还有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在2017年五一劳动节过后，白某宝大概听到什么风声怕被抓，赌场就停掉了，直到同年国庆节，才将赌场重新开起来，站桌角的人有梁某2、鲍某、苏苗会；2017年国庆节后至2018年元旦，白某宝赌场里帮忙的人是没有什么变动的。(8)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供认2016年，其认识了白某宝，后在白某宝的赌场输了钱，就直接跟白某宝说让其在赌场帮忙赚一些钱，白某宝让其背包，期间有在白某宝赌场里面放高利，一直到2017年上半年，其跟随白某宝前后估计一年时间，后退出白某宝的赌场。在此期间，其有看到吴志鸽等人为赌场开车接送赌客，其也有坐过该车去赌场。(9)同案犯薛某1的供述，供认2017年5、6月份开始，其在白某宝开设的赌场里帮忙，负责站桌角，帮忙的还有梁某2负责抽头薪，陈快开七座车接送赌客，欧某1为白某宝背包，陈某3在赌场里放高利贷，还有提供家里的场地让赌客赌博，黄某2旭有在赌场放高利贷，黄某1井帮忙开车接送赌客等，有安排人负责望风的。(10)同案犯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7月份左右到白某宝的赌场赌博。“阿邓”、“阿某9”两人在白某宝的赌场里捧场。白某宝开赌场的时候，为白某宝背过包有陈某3，在2017年的时候，“阿某10”就没有为白某宝背包了，轮到了“阿某1”、“阿赛”背包，小胡是给白某宝背包。杨某3是在赌场里站路口望风，为白某宝赌场开船运送赌客的有黄某2旭、黄某1井，为白某宝赌场开车接送赌客的有苏苗会、黄某1井等人。（11）同案犯黄增俭的证言，证实白洪宝的赌场摆在宜山镇××路、××房、塘西村××间××棚内等地，还有专门在宜山坐船到一个偏僻的地点赌博。赌场每天两三场，参赌人数少则二三十人，多则四五十人，平均参赌人数三十多人。2017年夏季停了三四个月，到冬季就开起来了。2018年2月，蔡某环、何必海的赌场被抓了之后，白某宝也就没开了，赌场抽取的头薪应该有上百万元。在白某宝赌场帮忙的人员有“阿邓”、吴某2、陈某5、欧某1、胡某2、苏苗会、薛某2等人。其中苏苗会开车接送赌客。（12）同案犯薛某1的供述，供认其平时在白某宝赌场负责站桌角，梁某2负责抽头薪，陈快、黄某1井、苏苗会开车接送赌客，黄某2旭、陈某3在赌场里放高利贷，陈某3提供场地给赌客赌博，欧某1为白某宝背包等。（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2017年，“阿某6”、“阿钻”是白某宝的手下，所以白某宝很照顾他们，白某宝没有在宜山摆赌的时候，由“阿某6”、“阿钻”接手，时间大概是2017年9月份左右，阿某6”、“阿钻”接手赌场的时候，其都有去赌过。“阿交”、“阿某1”、“阿赛”、“光头司令”在白某宝赌场里都有站过七门角的，为白某宝背过包的人有“阿某10”，后来为白某宝背包轮到了“阿某1”、“阿赛”、“小胡”，“阿某8”是在赌场里站路口望风，为白某宝赌场开船运送赌客的有“阿某3”、“阿某4”，为白某宝赌场开车接送赌客的有苗会、“阿某4”等人。白某宝的赌场一天抽取的头薪大概有5万。（14）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当时白某宝一帮人控制了宜山的赌场，有白某宝、吴某3、林奕钻、蔡某环等人，是分时段开设赌场的，有9时-11时，12时-14时，19时-21时等不同时段，一场能抽取头薪二三万元。除了白某宝，还有“阿某11”、吴某3、蔡某环、林奕钻、“阿某12”等人，在白某宝身边有“阿某1”和外地人，在白某宝赌场里面开车的有“阿某5”、“阿快”、黄某1井、“拐脚丹”，帮忙的人员有黄某2旭、“阿飞”、杨某3、陈某3、苏苗会。（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至10月份，有去白某宝的赌场赌博十来次，是白某宝其摆赌的，不允许陌生赌客进入赌博，一天摆一两场，时间都是和何必海的赌场错开的，白某宝安排人员车辆接送赌客，又有站角帮忙人员。另外赌场有白色大型客车专门接送赌客，苏苗会有在赌场帮忙站七门角。（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白某宝从监狱出来后开始至2017年年底陆续摆设赌场，赌场摆在宜山××房子后门空地××棚子、宜山镇塘西村周边的岛上等地，其经常去上述赌场赌博。“阿邓”、“阿某9”都是白某宝的手下，欧某1、“阿赛”等人在赌场里帮忙站桌脚、接送赌客等，苏苗会是专门为白某宝赌场开七座车接客的，李统信用三轮带斗的车子将赌桌、赌凳等物送到白某宝的赌场并摆好，每场参赌人员至少有三四十人。（17）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白某宝于2016年出狱后到2018年2月，召集以前的手下吴某2、“阿邓”、欧某1、胡某2开设赌场，赌客少则五六十人，每场抽取头薪十几万元。（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白某宝的赌场赌博，赌场地点分别为宜山东跳村119号、宜山塘西村、宜山环山路陈云明家、宜山梁家祠堂后面上市街189号梁某3家等地方，在赌场里帮忙的人很多，黄某2旭、陈某3在赌场里管理及维持秩序，苏苗会是开车子接送赌客。（19）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3月份，其经常到白某宝开设的赌场赌博，赌场地点分别是宜山镇白家底、黄某5老房子、塘西村附近的岛上等地，白某宝有安排几辆车停在集合点专门接送赌客，其有坐过苏苗会开的车去赌场赌博。（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开始，其有去过白洪宝开在龙港××村××厂房、××等地的流动赌场，赌场里有专人帮白某宝背钱包和看场。（21）被告人吴志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正月，其在白某宝赌场里帮忙开车接送赌客期间，还有陈快、苏苗会、黄某1井、杨某3等人在赌场里帮忙。在其为赌场帮忙的十来天时间里，其看到李统信都有用带斗电动三轮车为白某宝的赌场运送赌桌赌凳。（22）辩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及证人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的辩认情况。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苏苗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统信辩称未参与开设赌场的意见，与上述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2.2016年至2018年2月1日期间，蔡克环、何必海、薛圣邓结伙在苍南县碧霞宫后面山上等地开设流动赌场，其中，薛圣邓参股时间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份。该赌场雇佣卢某、杨某2、戴某、上官王某4、郑某、周学梅（后四人另案处理）等人负责为赌场维持秩序、望风等事务，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负责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给赌客，每场参赌人数达五六十人。期间，被告人蒋招岁非法获利人民币8000元、黄美露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蔡某环、何必海的供述，供认2016年起，其和薛圣邓、金某合伙开设赌场，其中何必海占1.5股，薛圣邓占2股，金某占1股，蔡某环占5.5股，赌场地点分别为龙港镇蔡某环老家，宜山××村公墓旁边一开花机厂房、宜山陈家寺村三间屋等地，在赌场帮忙有戴某、上官王某4、郑某、“阿某13”、“阿某10”等人；2017年4月份，不让金某搭股，薛圣邓退出股份。赌场持续至2018年2月1日在龙港××村碧霞宫西侧坟头开赌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同案犯陈如闹的证言，证实蔡某环、何必海的赌场在2016年4月以前就已开设，一直持续至2018年2月被查获，其经常到赌场玩，赌场地点分别为宜山镇下林村河边一二层房子后面、薛家桥村开发机厂房内、水门公墓旁一二层民房后面空地等地方。其经常看到蒋招岁、“黄某6”在赌场里放高利贷，期间，其向蒋招岁借过好几次高利贷，黄美露、黄美德是在2017年时，才到赌场里放高利贷，其向黄美德借过五次左右。在赌场中放高利贷是要经过摆赌场的人允许的，赌场里有很多人向蒋招岁、黄美露、黄美德借过款。（3）同案犯黄增俭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蔡某环的赌场地点是在宜山××一家祠堂后面的空地上，一天两场，平均参赌人数有二十多人。该赌场是蔡某环和何必海开的，蔡某环纠集赌客和管理赌场，何必海负责抽头薪和管理赌场，蒋招岁跟在蔡某环旁边提包，有需要向蔡某环借钱了，就从蒋招岁那里拿。（4）同案犯鲍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其到蔡某环、何必海赌场赌博，站桌角的有郑某、卢某等人，赌场有专门接送人员，每场二三十人，“阿邓”也有搭股；2017年农历12月底，郑某、“阿某14”、“阿绿”在赌场帮忙，蒋招岁、黄美露在赌场放高利贷。（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其认识了放高利的蒋招岁，然后其通过蒋招岁经常到蔡某环、何必海的赌场里赌博，直到2017年年底赌场被抓。在赌场里帮忙的人其名字都叫不出来。赌场地点分别为龙港××村老家房子后门、宜山镇水门山上一个庙里、水门村何氏宗祠旁空地等地方。其知道在赌场里放高利贷的有蒋招岁、黄美露、黄美德三人。每场参赌人员都有三四十人。（6）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3月份，其经常去蔡某环和何必海开设的赌场赌博，赌场地点有宜山镇水门村公墓、水门村何氏祠堂后面的开发机厂、水门村一个庙里等地方，直至农历2017年年底，该赌场摆在龙港××村坟头被查获。赌场里有专门站七门角的、望风的、接送赌客的人员，还有蒋招岁、黄某7、黄美德在赌场里放高利贷，期间，其有向蒋招岁借过款。在赌场里放高利贷要经过蔡某环、何必海同意。（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起，其经常去蔡某环和何必海开设的赌场赌博，赌场地点分别为龙港××村克环老房子、宜山水门公墓旁一层、龙港薛家桥村开花机厂房、宜山塘西村等地方，赌场有专门人员接送赌客、帮忙管理赌场等，蒋招岁、黄美露在赌场放高利贷，期间，其有向蒋招岁、黄美露多次借过款项，都是按10000元一天100元利息计算的。（8）证人柯某1、汤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起，其开始到蔡某环、何必海的赌场赌博，赌场有站七门角和维持秩序及望风人员，为赌场接送赌客的人员等，黄美露、美德在赌场里放高利贷，在赌场里向黄美露借高利贷的人很多的。（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蔡某环的赌场里赌博输钱后，会向蒋招岁借高利贷继续赌博，按10000元一次200元利息计。还有黄美露也在蔡某环的赌场放高利贷。（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何必海、蔡某环赌场是2016年开始摆的，这两人都有重病，认为公安机关不会抓他们，所以肆无忌惮地摆赌场，直至2018年2月1日被查获。赌场地点有宜山镇水门村九仙寺前空地、宜山镇水门村何氏宗祠旁空地、宜山镇陈家寺村三间屋、龙港镇瑞岩村碧霞宫后面山上等地开设赌场，上述赌场其均有去赌博过，每场参赌人员均有三四十人。其中蒋招岁、黄美露、美德在赌场内借高利给赌客赌博。（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龙港镇瑞岩村碧霞宫西侧200米坟头的赌场的股东是何必海，何必海的两个阿姨之一即黄美露在赌场放高利，有几个年轻人在管理赌场，其去了三四次，还有一个赌场在宜山××村一个搭出来的棚子里，于2017农历四月底第一次去何必海的赌场，去过五六次。（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6月开始到何必海、蔡某环的赌场赌博，平时都有三四十人在赌“牌九”，有专门安排人员管理赌场、站角、维持秩序、望风和接送赌客，“阿邓”偶尔会在赌场内看看转转，有无股份不清楚，“阿邓”的老婆和姐姐在赌场放高利。（14）证人吴某1真的证言，证实龙港镇瑞岩村碧霞宫西侧200米门头的赌场是何必海和蔡某环开设，周雪梅负责开七座小轿车接送赌客，赌场有望风人员、维持秩序的人员，黄美露等人在赌场放高利贷。（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去过何必海、蔡某环的赌场赌过三次，地点都不一样，分别为龙港镇瑞岩村碧霞宫西侧200米坟头，宜山珠山后面的一个厂棚和蔡某环老家瑞岩村老家房子的后门棚子，以“牌九”方式赌博，早上、中午和下午都有开赌，每场基本上有赌客六七十人，头薪1万元抽400元，赌场有帮忙维持秩序、望风的人员。（16）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蔡某环、何必海于2016年合股开始摆设赌场，一直持续至2018年2月赌场被查获。在赌场里面帮忙的有“阿某14”、“阿某15”、“阿某10”，周学美负责开车。黄美露、黄美德在赌场里放高利贷。（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蔡某环、何必海的赌场在2017年6、7月份就已经存在，一直持续到2018年3、4月份。赌场一般开设在蔡克环龙港××老家房子、水门公墓、水门××、××水厂旁边、××厂、××老家、宜山八岱路口的篮球场等地。赌场的开设时间一般是9时至11时，16时至18时，每场参赌人数有三四十人。（18）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当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19）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在赌场放贷给赌客的事实及金额。（20）辩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及证人对被告人蒋招岁、黄美露的辩认情况。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三、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参与聚众斗殴事实2017年端午节后一天晚上，白某宝与金某因电话口角起冲突，遂约定在宜山翡翠明珠KTV前面进行斗殴。当晚7时许，白某宝纠集被告人苏苗会和吴某3、薛圣邓、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欧某1等人，吴某3纠集小弟黄某3、薛圣邓纠集小弟李某2，蔡某环纠集小弟戴某，何必海纠集小弟杨某2、卢某、陈某4、吴某4、“小龙”等人，林奕钻纠集骆某等人参与打架。期间，白某宝吩咐手下被告人李统信运送砍刀、空心管、空啤酒瓶等工具到现场，并安排吴某3、何必海、林奕钻和他们的小弟等人事先埋伏在约斗地点周围，一直等候到第二天凌晨，因金某方没有赴约未发生斗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何必海供述，供认2017年，蔡某环接到白某宝电话说有急事，之后，其和“阿拉”到了白家底，当时吴某3、欧某1、林奕钻、李某2、苏苗会、陈快、黄某1井已经在了，欧某1还有带了几个小弟，其三人进去后，苏苗会发给其三人每人一包黑色利群香烟，之后白某宝说已经和金某约好在翡翠门口对杀，叫其等人准备打架，现场具体情况听白某宝通过对讲机指挥，对讲机是白某宝叫苏苗会发给其等人的。去翡翠路上，其打电话叫陈某4、杨某2过来帮忙打架，并安排人员在现场，白洪宝还安排欧国庆指挥李统信骑三轮带斗车将刀具运过去藏在那段路上修路污水管道等隐蔽处。其当时有打电话给陈某4、杨某2、“阿某13”、“小龙”，安排陈某4、杨道明站在天天小吃那边假装吃夜宵并告知放刀的位置，“阿某13”、小龙在现场，应该知道是打架的事情。其和蔡某环两在街上逛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直没有见到金某那方的人过来，后来其碰到苏苗会，其问苏苗会，“晚上场面这么大，这么晚了，金某是不是不来，宝哥怎么安排”，苏苗会说，“宝哥安排他去宜山老大不同酒店旁边阿兰小姐排档订了三桌请大家吃夜宵”，这时，白某宝也过来说金某不来了，叫其等人一起去吃夜宵。（2）同案犯蔡某环的供述，供认2017年端午节过后，白某宝叫人准备和金某打架，其叫了戴某，看到何必海带卢某、“阿某14”、杨某2三人埋伏在翡翠旁边桥边隐蔽处，吴某3带黄某3等十来个小弟，林奕钻，欧某1带十来个小弟，现场准备了砍刀，但是金某不敢来，没有打起来。那天在宜一大酒店门口的时候，其看到白某宝安排人准备打架用的砍刀和水管、几箱啤酒瓶等物放在电瓶三轮车后面的斗上，该电瓶三轮车是李统信骑过来的，砍刀和水管都是敞开露在外面的，李统信肯定也是明知砍刀和水管等物送过来是打架用的，其看到白某宝对李统信讲话时，李统信很听白某宝的话。（3）同案犯欧某1的供述，供认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10时许，白某宝打电话叫其叫四五个小孩子过来的，其只知道要跟别人约架，就打电话叫外地人“水某”等四五个孩子见面。后白某宝让其到宜一大酒店楼上房间，里面有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等人，又来白某宝的房间，里面有吴某3、帮吴某3背包的人、苏苗会等人，后白某宝告诉其和四五个小孩刀具放的地点。到了楼下，白某宝吩咐一帮人如何站位，其带人站在繁荣街和球新路路口，苏苗会则是紧紧地跟在白某宝旁边。后其和林奕钻在聊天的时候，才知道白某宝是和金某在电话里吵起来，然后约起来在这里对杀。当晚白某宝这方参与准备打架的有白某宝、苏苗会、吴某3、帮吴某3背包的人、蔡某环、何必海、林奕钻及林奕钻叫的两三个小孩子和“小拉”等人，后来金某没来。（4）被告人李统信当庭供述上述聚众斗殴当晚，白某宝方某打电话让其送几个钓鱼钩过去，具体情况不清楚。（5）辩认笔录，证实同案犯对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的辩认情况。另有扣押清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手机予以扣押；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不起诉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苏苗会、吴志鸽的前科劣迹情况；归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是否参与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同案犯何必海、欧某1均供述2017年端午节过后，白某宝与金某约架在宜山翡翠明珠KTV当晚，苏苗会作为白某宝的跟班小弟，一直在现场参与，并听从白某宝的指挥安排；同案犯何必海、蔡某环均供述白某宝与金某约架在宜山翡翠明珠KTV当晚，李统信将为约架准备的刀具运送到斗殴现场。被告人李统信亦供认聚众斗殴当晚其有应白某宝方要求运送钓鱼钩类物品至现场；综上，结合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是否参加白某宝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问题。经查，以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于2008年4、5月份，至2017年进一步巩固和壮大实力。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在该期间均听命于白某宝，其中苏苗会是白某宝的跟班小弟，在白某宝开设赌场期间，负责为赌场接送赌客，跟随白某宝多次外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及商量对策，参加2017年白某宝组织的准备与金某的约架；被告人李统信长期为白某宝开设的赌场帮忙运送赌具及布置赌场，为2017年白某宝组织的准备与金某的约架运送刀具，是白某宝的跟随人员；被告人吴志鸽长期在白某宝的赌场负责望风及接送赌客，多次跟随白某宝外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及聚会，系白某宝的跟随人员；综上，上述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虽然三被告人接受白某宝的指挥，受白某宝恩惠，但对组织其他成员无指挥、安排之权，其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作用一般，故可认定为一般参与者。被告人及辩护人据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参加以白某宝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一般参与者；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蒋招岁、黄美露结伙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结伙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一人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吴志鸽、蒋招岁、黄美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鸽有犯罪前科、被告人苏苗会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志鸽、蒋招岁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美露当庭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三、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苗会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3年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统信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三、被告人吴志鸽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四、被告人蒋招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五、被告人黄美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六、追缴被告人吴志鸽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蒋招岁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黄美露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于苍南县公安局的被告人苏苗会、李统信、蒋招岁、吴志鸽、黄美露手机各1部，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审 判 员  黄崇彬人民陪审员  汤世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代书 记员  卢 露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三条……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