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18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龙余，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磊，江苏赣榆区青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继明，男，1971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韦龙余因与被上诉人马继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7民初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韦龙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继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龙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马继明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5年7月18日，马继明因经营需要向韦龙余借款1000000元，韦龙余同意，由马继明当场书写借条一份，签字捺手印后交由韦龙余持有，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后韦龙余出借给马继明600000元整，随后双方签订《房屋交易契约》担保500000元。2015年7月18日，韦龙余向马继明交付500000元整，其中270000元为银行转账，230000元为现金交付。韦龙余称如果其未在当日交付500000元，马继明不可能既签订借条又签订《房屋交易契约》。2015年7月20日，在马继明的请求下韦龙余又出借100000元整，并按照马继明的指示送至“碧海国际”的会计处，因此韦龙余让经手人李启芳出具收条。2.韦龙余向法庭提交的银行流水记录，一是证明韦龙余有出借能力，二是证明韦龙余已经交付借款。本案款项较大，出借人与借款人肯定提前沟通，韦龙余也肯定提前准备出借款项，一审法院认定韦龙余提前两天准备款项不合理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提及的（2018）苏0707民初981号案件与本案无关，更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韦龙余已向马继明支付600000元款项，一审韦龙余提及转账270000元之后又提取了50000元现金，在韦龙余转账270000元之时其已经完成500000元的交付，提取的50000元一审陈述是另作他用，事实是在转账后的两天，即2015年7月20日韦龙余又向马继明指定的李启芳交付100000元。4.马继明的征信存在问题，故要求交付现金，转账的270000元本来也打算现金交付，后来向马继明公司会计的卡转账。230000元现金交付当天韦龙余和马江签订了一份房产交易契约，如果500000元未交付，马继明不可能与韦龙余签订房屋交易契约，契约足以证明交付500000元的事实存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马继明未到庭参加答辩。韦龙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马继明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其自2018年1月18日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49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8日，韦龙余持马继明于2015年7月18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一张，要求马继明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但马继明对此不予认可抗辩称，其虽出具给了韦龙余1000000元借条，但韦龙余仅通过银行转账交付了270000元（于2015年7月18日通过苏州银行赣榆支行转账给马继明指定的收款人郭伟，有银行转款流水），通过现金交付了100000元（于2015年7月20日用现金交付给马继明妻子李启芳，有李启芳出具的加盖“碧海国际大酒店”印章的收条），共计交付给他的款项为370000元，其余款项均没有交付，不存在偿还韦龙余600000元的款项。马继明还抗辩称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利率，韦龙余要求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依据。对马继明的上述抗辩主张韦龙余不予认可反驳称，600000元款项中另外的230000元系以现金方式交付给马继明的，但马继明没有出具收条。韦龙余对其该反驳主张向一审法院举出了：2015年7月15日赣榆农商行取现220000元（200000元+20000元）的卡内账户明细流水一份，2015年7月18日苏州银行赣榆支行取现50000元、邮储银行赣榆支行取现10000元、中国银行赣榆支行取现50000元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流水各一份，合计金额为330000元；称上述赣榆农商行的220000元、邮储银行赣榆支行的10000元，合计230000元，系其于2015年7月18日以现金方式交付给马继明的资金来源。2015年7月18日苏州银行赣榆支行的50000元、中国银行赣榆支行的50000元，合计100000元，为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李启芳的资金来源；并称2015年7月18日系马继明让韦龙余去马继明经营的“碧海国际大酒店”办公室，韦龙余将230000元款项交到马继明的办公桌上的，交款时就韦龙余和马继明两个人在场。韦龙余还称230000元借款没有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马继明，系因马继明有经济纠纷，其在银行的账户已被法院查封。对此韦龙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5年7月8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记载的“个人信用报告”一份，证明马继明在2014年12月、2015年2月份因民事纠纷被赣榆法院强制执行的证明。另外，韦龙余还向一审法院举出了马继明在2015年7月18日出具1000000元借条当日，韦龙余、马继明双方所签订的“房屋交易契约”一份，该契约载明：马继明将其坐落在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华中路丹桂苑小区2号楼2单元102室房产（折价500000元）一套，以房屋买卖的方式抵押给韦龙余；且马继明将其房屋所有权证书也交给了韦龙余持有。韦龙余对此称，根据以房折价500000元的“房屋交易契约”的证据，可以间接证明2015年7月18日他交付给马继明的款项应为500000元（230000元现金+270000元银行转款）。但马继明对韦龙余的上述反驳主张不予认可，对其提交的证据质证称，韦龙余自称在借款前后多笔提现用做他用，故不能证明其上述所提现款就是用于交付给马继明的借款；而“房屋交易契约”只能证明马继明的房屋折价500000元作为向韦龙余借款的一个保障，但不能据此证明韦龙余已于当日实际交付给了马继明500000元款项。马继明还称双方仅是通过他人介绍所认识，并非亲密的朋友关系，并且270000元款项韦龙余系通过银行流水转账交付，100000元款项韦龙余交付时也要求马继明出具了收条，由此可以证明韦龙余对交付给马继明的借款比较谨慎，故韦龙余所称的以现金方式还交付给了马继明230000元但没有要求马继明出具收条的主张，明显证据不足。鉴于韦龙余、马继明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分歧巨大，而韦龙余也自认在马继明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的情况下，其担心马继明没有能力偿还，就没有按借条所载的金额全部交付给马继明，且韦龙余所称的2015年7月18日马继明让他去马继明经营的“碧海国际大酒店”办公室，韦龙余将230000元现金交到了马继明的办公桌上，交款当时就他和马继明两个人在场，但没有要求马继明出具收条的交付细节，难以让人内心确信该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遂告知韦龙余就该争议的事实应当进一步举证予以佐证，而韦龙余当庭表示还有一份电话录音可以补充证明，且答应庭后提交，但逾期后韦龙余至今也未有提交。韦龙余在一审庭审初期称，2015年7月18日他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的账户上提取了50000元现金，从邮储银行赣榆支行提取了10000元，从中国银行赣榆支行提取了50000元，连同2015年7月15日从赣榆农商行提取的220000元（200000元+20000元），合计提取了330000元，于2015年7月18日用其中在2015年7月15日所提取的220000元和2015年7月18日提取的1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马继明的；另外的100000元用2015年7月18日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现金、从中国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于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了李启芳的。但在之后的一审庭审中韦龙余又称，2015年7月18日其在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现金另有用途。另，韦龙余于2018年1月18日在一审法院起诉的(2018)苏0707民初981号民间借贷案件，该案中的马继明也对韦龙余所谓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他的65000元款项，产生巨大的争议。另查明，2015年12月2日马继明通过其妻子李启芳的银行账户转款偿还了韦龙余20000元，称系偿还韦龙余的本金。但韦龙余否认，反驳称系马继明所偿还的一个月的利息款。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马继明所立的借款1000000元借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流水、“房屋交易契约”、“个人信用报告”等在案为凭，已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和审查，真实、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韦龙余持马继明所立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一张，要求马继明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其利息。但马继明对此不予认可抗辩称，他出具给韦龙余1000000元的借条属实，但他只收到2015年7月18日韦龙余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270000元,以及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其妻子李启芳的100000元，其余款项韦龙余均没有交付。还抗辩称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不同意支付利息，以及他在2015年12月2日通过李启芳银行卡转账偿还了韦龙余20000元借款，要求予以扣除。但韦龙余对此否认反驳称，另外的230000元出借款是马继明让其去马继明经营的“碧海国际大酒店”办公室，他将2015年7月15日从赣榆农商行提取的220000元和2015年7月18日从邮储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10000元，合计230000元，交到马继明的办公桌上的，马继明没有出具收条，且交款当时仅他和马继明两个人在场。但马继明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民事审判实践的经验，通常情况下绝大多数民间借贷案件的当事人对案件事实一般争议均不大，而本案马继明对韦龙余所谓230000元款项以现金方式予以交付，产生了巨大争议，故对该争议的事实应当谨慎地进行认定。由于韦龙余是在双方签订了“房屋交易契约”，马继明将其房产（折价500000元）以房屋买卖的方式抵押给韦龙余，且将房屋所有权证书交付给韦龙余持有，以及在马继明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给韦龙余后，韦龙余才于2015年7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了马继明270000元的；而韦龙余在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马继明妻子李启芳100000元时也要求李启芳出具了收条，据此可以证明韦龙余对其出借款项的交付是非常谨慎的。因韦龙余曾自认虽马继明出具了1000000元借条给他，但他仍担心马继明没有能力偿还，就没有按借条所载的金额全部将款项交付给马继明，且韦龙余也对马继明的个人信用情况进行过了解。而马继明对韦龙余所谓230000元的款项系以现金方式交付却不予认可，且争议巨大。虽韦龙余举出了230000元款项来源的银行流水、但双方仅是一般的朋友关系，在马继明尚未向韦龙余出具借条，也未签订以房抵债对借款进行担保的情况下，韦龙余自称即在借款三日前的2015年7月15日就预先从银行提取了220000元较大数额的现金放在身边等待马继明借用，不符合常理。尽管马继明将其房产（折价500000元）以房屋买卖的方式抵押给了韦龙余，双方也签订了“房屋交易契约”，只能说明韦龙余对其出借款的安全防范意识很高，并不能证明韦龙余就将500000元的款项实际交付给了马继明。且一审庭审初期韦龙余称，2015年7月18日其以现金方式交付给马继明的230000元，来源于2015年7月15日在赣榆农商行所提取的220000元和2015年7月18日在邮储银行赣榆支行所提取的10000元；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李启芳的100000元，来源于2015年7月18日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和中国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但在之后的庭审中韦龙余又称，2015年7月18日其在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现金另有用途。韦龙余对其于2015年7月18日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现金的用途，前后陈述不一致，该笔款项的去向是否如韦龙余所述系交付给马继明的，也让人产生合理的怀疑。而韦龙余所称的2015年7月18日他在马继明经营的“碧海国际大酒店”办公室将230000元现金交到马继明的办公桌上，没有要求马继明出具收条，且交款当时就他和马继明两个人在场的交付细节，更让人难以认同。鉴于韦龙余所称230000元款项其系以现金方式交付给被告，难以让人内心确信该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庭审中一审法院遂告知韦龙余应当就其该争议的事实进一步向法庭举证予以佐证，韦龙余当庭表示有电话录音可以补充证明，且答应一审庭后提交，但逾期后至一审判决也未有提交。而且，韦龙余于2018年1月18日在一审法院起诉的(2018)苏0707民初981号案件中的马继明也对韦龙余所称的以现金方式交付的65000元款项，产生巨大争议，由此也让人对韦龙余陈述的可信度产生合理的怀疑。故对韦龙余所称230000元款项其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马继明，但没有要求马继明出具相关手续，因其所举的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以证明该主张的事实能够成立，对此，韦龙余应当承担举证不充分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应当认定韦龙余实际交付给马继明的款项为370000元。由于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且一审庭审中对韦龙余所谓的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即年利率24%）马继明又不予认可，系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确，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但韦龙余自2018年1月18日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之日可视为马继明逾期还款之日，故马继明自该日起应当按照年利率6%支付韦龙余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鉴于2015年12月2日，马继明通过其妻子李启芳的银行账户转款偿还了韦龙余20000元，虽韦龙余称该笔款项是马继明偿还其一个月的利息，但马继明不予认可。由于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利息，事后马继明也不认可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系偿还韦龙余的本金。综上所述，对韦龙余要求马继明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其中的本金350000元（370000元-20000元）及其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马继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韦龙余支付尚欠的借款本金350000元（370000元-20000元）及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1月8日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韦龙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马继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00元；由韦龙余负担1625元，由马继明负担3275元（马继明应负担的3275元韦龙余已预交，马继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给韦龙余）。二审期间，韦龙余提供了其2016年11月29日与马继明曾用手机号码180××××8888的短信截图，该短信截图显示对方回复“肯定想法子把你那50万元全部还你”。对该证据，马继明未到庭质证。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本金是否为60000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借条载明的借款数额为1000000元，韦龙余主张其交付600000元，马继明辩称其只收到370000元款项，对双方争议的现金交付的230000元，韦龙余主张其是在借条出具时交付的现金，交付的地点即借条出具的地点，马继明经营的碧海国际大酒店中马继明办公室。韦龙余主张该现金交付的230000元来源于2015年7月15日在赣榆农商行所提取的220000元和2015年7月18日在邮储银行赣榆支行所提取的10000元；2015年7月20日交付给李启芳的100000元，来源于2015年7月18日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和中国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但在之后的庭审中韦龙余又称，2015年7月18日其在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的50000元现金另有用途。韦龙余提供了其相关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从相关交易明细看，2015年7月18日其分别从邮储银行赣榆支行提取10000元、从苏州银行赣榆支行提取50000元、从中国银行赣榆支行提取50000元。而当日，其在苏州银行取现50000元、转账270000元后，其苏州银行卡的账面余额仍有80000元，其如仅为支付马继明的借款，其有无必要再到邮储银行、中国银行分别取现。其在二审期间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因马继明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认，短信截图中确认返还的数额与其主张的向马继明出借数额亦不符。因此，一审法院在综合分析的基础上认定韦龙余实际交付的款项为370000元，是慎重和适当的。综上所述，韦龙余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韦龙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怀友审 判 员 谭晓春审 判 员 刘亚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荣洹书 记 员 崔皓然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