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刚，男，1962年3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盘山县大荒粮库原主任，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指定辩护人王悦，辽宁公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盘县检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刚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书记员张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刚及其辩护人王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刚在任盘山县大荒粮库主任期间（承包经营），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决定将盘山县农业发展银行给予盘山县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贷款及销售款等单位资金，于2007年至2008年陆续借给黄某人民币500万元用于经营性活动，黄某于2013年4月之前全部还清本金及利息（其中以德胜苑花园小区5套商品房抵顶人民币100.2645万元）；于2008年1月借给盘锦旭海河蟹有限公司董事长方某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性活动，方某于2010年左右将此借款陆续还清。被告人乔刚挪用单位资金人民币700万元案发前已全部归还。被告人乔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认为自身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损失，且具有自首情节，希望法院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乔刚认罪态度好并有自首情节，无前科，且已将赃款全部返还被害单位，未给被害单位造成损失，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乔刚原系盘山县大荒粮库主任，后粮食系统改制实行下岗分流，乔刚与原盘山县大荒粮库解除劳动关系。2003年10月末，盘山县粮食局（以下简称县粮食局）对粮食企业实行目标管理责任承包制，乔刚承包了盘山县大荒粮库，被县粮食局聘为大荒粮库主任、法人代表，并与县粮食局签订了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乔刚在上交国有资产使用风险保证金后，取得大荒粮库的国有资产使用权和国有企业经营权。合同期内，企业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税后利润自行处理，亏损个人承担。被告人乔刚承包经营盘山县大荒粮库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决定将盘山县农业发展银行（以下简称县农发行）给予盘山县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贷款、粮食销售款（均未入大荒粮库账目）等单位资金，以个人名义于2007年至2008年期间陆续借给黄某人民币500万元、于2008年1月借给盘锦旭海河蟹有限公司董事长方某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性活动。借款人方某于2010年左右陆续将借款归还乔刚，借款人黄某于2013年4月之前陆续将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20万元（以德胜苑花园小区5套商品房抵顶人民币100.2645万元）归还乔刚。上述被挪用资金案发前已归还。案发后，被告人乔刚主动到盘山县投案自首，并书写认罪认罚悔过书。另查明，县农发行给予盘山县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贷款以及该粮库在贷款到期前的粮食销售款，均应按照“钱随粮走,购贷销还”的原则专款专用,借款人的货款虽未到期,粮食销售回笼款也不得周转使用。再查明，盘锦市兴隆台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乔刚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该局给出的调查评估意见为，乔刚符合接受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该案系由盘锦市纪委、监察委交办。2018年12月4日，监察委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乔刚到盘山县监察委接受询问，同日，乔刚到达盘山县监察委，如实供述其挪用资金的全部犯罪事实。2.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乔刚的自然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解除下岗职工劳动关系证明及明细表证明：自2002年9月1日起，乔刚与盘山县大荒粮库解除劳动关系。4.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明：乔刚自2003年9月13日至2009年12月31日承包经营盘山县大荒粮库。5.乔刚身份证明证实：乔刚1962年3月2日出生，1980年9月参加工作，录用时是大荒粮库国有企业合同制职工。在粮库工作期间分别任劳资股长、粮库副主任、粮库主任等职务。2000年4月1日经盘山县粮食局任命为大荒粮库主任。2002年粮食系统改制，我县粮食企业实行下岗分流，工龄买断，职工与企业解除劳动关系。2003年10月末，县粮食局按照县政府的要求，对粮食企业实行了目标管理责任承包制，乔刚承包了大荒粮库，任该粮库的法人代表，直到现在。该同志与县粮食局的关系就是发包单位和承包人之间的关系。6.盘山县人民政府文件、盘山县粮食局文件证明：自2007年1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乔刚被聘任为大荒粮库主任、法人代表。7.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文件、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粮食流转贷款办法、粮食收购贷款办法证明：粮食收购贷款应按照“钱随粮走,购贷销还”的原则专款专用,借款人的货款虽未到期,粮食销售回笼款也不得周转使用。8．关于盘山县大荒粮库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1月8日,盘山县大荒粮库从我行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900万元,于当日归还我行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700万元,故当日大荒粮库只提现200万元(我行当天共开具4张现金支票,分别为08ＸＸＸＸ77、08ＸＸＸＸ78、08ＸＸＸＸ79、08ＸＸＸＸ80,包括上述大荒粮库提现的200万元)。2008年1月14日,盘山县大荒粮库从我行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1200万元,于当日归还我行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770万元及缴纳高升粮库400万元风险保证金，故当日大荒粮库只提现30万元(我行当天共开具4张现金支票分别为08ＸＸＸＸ94.08ＸＸＸＸ95、08ＸＸＸＸ96、08ＸＸＸＸ97,包括上述大荒粮库提现的30万元)。2008年1月22日,盘山县大荒粮库从我行出具现金支票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200万元(我行当天共开具5张现金支票,分别为12ＸＸＸＸ83、12ＸＸＸＸ84、12ＸＸＸＸ85、12ＸＸＸＸ86、12ＸＸＸＸ87,包括上述大荒粮库提现的200万元)。2008年6月17日,盘山县大荒粮库从我行出具现金支票提现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200万元(我行当天共开具2张现金支票,分别为12ＸＸＸＸ44、12ＸＸＸＸ45,包括上述大荒粮库提现的200万元)。情况属实,特此说明。该组证据证明,乔刚系盘山县大荒粮库下岗职工,于2002年9月1日起,与盘山县大荒粮库解除劳动关系,自2003年9月13日至2009年12月31日,承包经营盘山县大荒粮库。同时证明粮食收购贷款应按照“钱随粮走,购贷销还”的原则专款专用,借款人的贷款虽未到期,粮食销售回筅款也不得周转使用及2008年1月8日至6月17日,盘山县农发行给大荒粮库粮食收购政策性货款共计人民币2500万元。9.被告人乔刚挪用200万元证据:(1)农发行盘山县支行尾号(1570)账户银行流水证明:2008年1月7日,盘山县农发行给盘山县大荒粮库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于次日盘山县农发行开具人民币400万元现金支票(支票号码08ＸＸＸＸ77)；(2)乔刚尾号2919农行卡银行流水、农行卡相关凭证,证明:2008年1月8乔刚将盘山县农发行开具的人民币400万元现金支票(支票码08ＸＸＸＸ77)其中人民币200万元存入卡号87×××19农行卡,于2008年1月12日,在盘锦大西洋支行转账至方某卡号95×××12银行卡人民币200万元；（3）方某尾号8012、7415银行卡银行流水，银行卡相关凭证证明：2018年1月12日，方某卡号95×××12银行卡转存人民币200万元，当日方某将其中人民币180万元存入自己户名1085ＸＸＸＸＸＸＸＸ17415农行活期存折。10.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06年方某个人投资盘锦旭海河蟹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旭海河蟹公司曾经从大荒粮库购买过玉米,用于喂河蟹,当时有时候没有钱,欠大荒粮库货款,加起来欠了人民币50万元,大约在2011年左右将所欠货款还上了。2008年1月份时,旭海河蟹公司资金短缺,方某找到乔刚,让乔刚帮帮忙,借方某人民币200元用于公司周转,当时乔刚答应了,过了几天,乔刚叫方某一起去双台子区农行大西洋分理处,乔刚从卡里转了人民币200万元到方某农行卡里,方某将人民币180万元存到自己尾号7415的农行卡里,余款人民币20万元在尾号8012的卡里直接用于公司消费了。方某当时出的借据,还完钱后方某将借据撕了。该款于2010年左右，分几次以现金形式归还的乔刚。1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荒粮库是国有企业,其系大荒粮库原主任,于2003年9月份承包大荒粮库至2011年末。承包期间大荒粮库每年都亏损,累计亏损近1个亿。在承包期间,大荒粮库存储粮食都是用农发行的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按照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山县支行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规定,贷款必须专款专用,必须用于收购粮食。准确的说应该用贷款收购粮食,销售后先拿销售款归还贷款,剩余的利润归属粮库。在承包期间,因为粮库亏损,农发行给大荒粮库的货款及利息没有全部归还给农发行,到现在还欠农发行将近1个亿。2008年1月份,盘锦旭海河蟹有限公司法人方某找其说自己的企业有困难,资金短缺,让其帮帮忙借方某人民币2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其自己决定,以个人名义,于2008年1月8日,将盘山县农发行给大荒粮库的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人民币200万元货款存入自己尾号2919号农行存折里,于2008年1月12日,汇到方某尾号8012的农行卡上,转这人民币200万元是其和方某一起办理的手续,其和方某的签字都是二人本人所签。该款是其个人决定借给方某的,大荒粮库账目上没有显示,粮库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件事。2010年左右,方某分几笔以现金形式归还的。因其与方某关系挺好,方某没有给其好处,其也没向方某要好处。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乔刚在任盘山县大荒粮库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决定盘山县农业发展银行给予盘山县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货款及销售款等单位资金,于2008年1月12日借给盘锦旭海河蟹有限公司董事长方某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性活动,方某于2010年左右将此借款陆续还给乔刚。12.被告人乔刚挪用500万元证据:(1)乔刚尾号5319农行卡流水及相关流水凭证,证明:2007年9月20日,乔刚银行卡(卡号:95×××19)转支人民币30万元:2008年2月19日,乔刚银行卡(卡号:95×××19)转支人民币300万元;2008年6月18日,乔刚银行卡(卡号95×××19)转支人民币100万元;(2)黄某尾号3018农行卡流水,证明:2007年9月20日,黄某银行卡(卡95×××18)转存人民币30万元;2008年2月19黄某银行卡(卡号:95×××18)转存人民币300万元，2008年6月18日,黄某银行卡(卡号:95×××18)转存人民币100万元。13.黄某还款收据证明:2009年7月24日,还乔刚人民币19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9月7日,还乔刚人民币20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7月19日,还乔刚人民币20万元,经手人乔刚;2009年7月6日,还乔刚人民币40万元,经手人乔刚;2009年9月1日,还乔刚人民币15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6月1日,还乔刚人民币60万元,经手人乔刚,以上共计还款174万元,均是乔刚或乔某给黄某打的收条。14.乔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黄某欠乔刚借款及利息人民币520万元已全部还清。15.证人黄某证言证明:黄某与乔刚认识,有点亲属关系,管乔刚叫姐夫,当时黄某需要钱时,就找到乔刚说其做买卖需要钱,能不能借点钱,用一段时间就还,乔刚同意了。2007年9月20日,乔刚用银行卡(卡号95×××19)给黄某的银行卡95×××18转账人民币30万元;2008年2月19日,乔刚又用该卡给黄某尾号3018号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0万元;2008年6月18日乔刚又用该卡给黄某尾号3018号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0万元;还以现金的方式借给黄某人民币70万元,共计人民币500万元。以上四笔借款均打了欠据,在还款时欠条都让黄某撕了。该款用于投资德胜街道胜苑花园的楼盘。2009年7月24日,还乔刚人民币19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9月7日,还乔刚人民币20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7月19日,还乔刚人民币20万元,经手人乔刚:2009年7月6日,还乔刚人民币40万元,经手人乔刚;2009年9月1日,还乔刚人民币15万元,经手人乔某；2009年6月1日,还乔刚人民币60万元,经手人乔刚,以上共还款人民币174万元,均是乔刚或乔某给黄某打的收条。2012年末,黄某用德胜街道胜苑花园5套住房顶欠款人民币100.2645万元。2013年3月31日欠款还完后,乔刚给黄某出了人民币520万元的收条,其中人民币20万元是给乔刚的利息。16.交农发行盘山县支行五套住房相关材料证明：乔刚用德胜街道胜苑花园的五套楼盘顶借款100.2645万元交给盘山县农发行。1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荒粮库是国有企业,其系大荒粮库原主任,于2003年9月承包大荒粮库至2011年末。承包期间大荒粮库每年都亏损,累计亏损近1个亿。在承包期间,大荒根库存储粮食都是用农发行的政策性贷款,按照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山县支行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规定,贷款必质专款专用,必须用于收购粮食,准确的说应该用货款收购粮食,销售后先拿销售款归还货款,剩余的利润归属粮库。在承包期间,因为粮库亏损,农发行给大荒粮库的款及利息没有全部归还给农发行,到现在还欠农发行将近1个亿。2007年左右,黄某因做生意资金紧张找其借钱,其共计借给黄某人民币500万元。其中2007年9月20日,乔刚通过转账的方式从自己的农行卡(卡号95×××19)转账给黄某的银行卡(卡号95×××18)人民币30万元，2008年2月19日,其又用这张银行卡给黄某转账人民币300万元，2008年6月18日,其用这张银行卡给黄某转账人民币100万元,剩余人民币70万元其以现金形式给的黄某。该款是其个人决定借给黄某,大荒粮库账目上没有显示,粮库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件事。2009年6月1日,黄某将人民币60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刚，2009年7月6日,黄某将人民币40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刚，2009年7月19日,黄某将人民币20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刚;2009年7月24日,黄某将人民币19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某(系乔刚弟弟);2009年9月1日,黄某将人民币15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某;2009年9月7日,黄某将人民币20万元归还大荒粮库,经手人是乔某。在收到黄某还款时,其或者乔某均打了收条,一共6张收据,共计174万元。2013年3月,黄某用位于德胜×××五套住宅抵顶欠款共计人民币100.2645万元。该五套住房已上缴农发行盘山县支行。2013年3月31日,黄某将人民币500万元欠款还给其后,其给黄某打了收人民币520万元的收据,多出的人民币20万元算作利息,都交给农发行了。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人乔刚在任盘山县大荒粮库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决定将盘山县农业发展银行给予盘山县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贷款及销售款等单位资金,于2007年至2008年陆续借给黄某人民币500万元用于经营性活动,黄某于2013年4月之前全部还清本金及利息。1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至2010年期间，其任盘山县粮食局长一职，自2003年至2004年左右，大荒粮库实行目标管理承包制度，大荒粮库由原大荒粮库主任乔刚以自然人的身份承包，继续使用国有粮库营业执照，以国有粮库名义办理贷款和经济往来。19.证人刘某1、齐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9月至2010年，齐某承包高升粮库，刘某1是会计，2008年，因高升粮库需要向中国发展银行缴纳风险保证金，以申请农发行粮食收购贷款，向大荒粮库乔刚处借款400万元，之后已还清。20.证人张某1、张某2、刘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1是鼎隆米业原法定代表人，站树增是其弟弟，刘某2是鼎隆米业的职工，鼎隆米业与大荒粮库有过粮食购销业务往来，与大荒粮库现已结清收购款。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盘锦会友继刚米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9年，继刚米业收购过大荒粮库的水稻，并向大荒粮库出具了欠付水稻款的欠据，之后，继刚米业陆续向大荒粮库支付了水稻款，现上述水稻款已全部结清，但因乔刚说他要用此前继刚米业为其出具的欠条做账，故水稻款还清之后，欠条没有收回。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大荒粮库是乔刚个人承包，粮库的人员都是乔刚聘用的，乔刚负责粮库的全面工作，包括大荒粮库从盘山县农发行办理的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的使用。乔刚承包期间，大荒粮库从县农发行办理的粮食收购政策性贷款，现在尚有不少贷款尚未归还。其和现金员对乔刚出借黄某和方某相关款项的事情均不知情，并表示该部分款项及还款均未经其手，也未入大荒粮库的账，账上没有上述款项，黄某也没有向大荒粮库财会借过钱。继刚米业从大荒粮库买过粮食，现在尚欠大荒粮库90万元购粮款没有给付，继刚米业没有拿房产抵顶过欠大荒粮库的粮食款。大荒粮库没有向继刚米业借过钱。23.盘山县于2019年8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乔刚在承包大荒粮库期间的主体身份是否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问题，粮食局出具的关于乔刚同志身份证明、解除下岗职工劳动关系证明等材料证明，乔刚当时已经和企业解除劳动关系，乔刚在承包期间和粮食局是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系发包单位和承包人之间的关系；关于涉案700万元是否归还的证据问题，借款人方某和黄某交代以现金方式将借款归还乔刚，乔刚本人供述也承认以现金方式收到上述还款，因案涉700万元系乔刚个人决定借给方某和黄某，大荒粮库账内未显示，故没有相关书证。本案审理过程中，盘锦市兴隆台区司法局对被告人乔刚所作出的审前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被告人乔刚符合接受社区矫正的条件，建议可适用非监禁刑。上述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乔刚的主体身份问题，县粮食局出具的关于乔刚同志身份证明、解除下岗（离岗）职工劳动关系（企业）证明等材料可证明，乔刚已和改制前的大荒粮库解除劳动关系，其在承包(改制后)大荒粮库期间与县粮食局的关系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关系，属发包单位和承包人之间的关系，该制后的大荒粮库虽性质仍为国有企业，但具体实行的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承包经营模式，被告人乔刚系受县粮食局聘任受托经营、管理国有资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担任大荒粮库主任的职务便利，挪用企业资金归个人使用，该行为应用挪用资金罪予以评价，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刚已将所挪用的单位资金于案发前全部归还的问题，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排除被告人已将所挪用的资金予以归还的合理怀疑，故本案在认定犯罪情节的证据存疑的情形下应本着刑法的谦抑性，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事实，即应坚持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乔刚将挪用的700万元资金于案发前归还，公诉机关该项指控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刚在承包经营盘山县大荒粮库期间，利用担任粮库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以个人名义将县农发行给予大荒粮库的购粮专项贷款和粮食销售款等单位资金借给其他自然人使用，属于个人擅自使用公司资金的行为，且数额巨大，该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乔刚主动到盘山县监察委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乔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乔刚系在完成企业改制的特定历史条件下所实施的违反国家政策法律规定的行为，归案后主动上缴部分违法所得，且其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盘锦市兴隆台区司法局亦已对被告人乔刚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故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此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乔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刚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乔刚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谷忠海审 判 员  李金宏人民陪审员  陶 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吕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