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刑初21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女，1944年9月11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志，河北律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商玉霞，女，1956年5月9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常万春,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公诉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玉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被害人白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商玉霞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志、被告人商玉霞及其辩护人常万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日8时许，被告人商玉霞在天津市宝坻区白某家前门口东侧，因伐树问题与白某发生口角，双方互殴，后商玉霞将白某殴打致伤。经鉴定，白某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商玉霞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诉请本院判令被告人商玉霞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5305.95元，其中医疗费21670.91元、误工费25033.64元、护理费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3052.4元、停车费149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等费用另行起诉。并当庭提供了医院收费票据9张、病历、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报告单、费用明细清单、停车费发票30张、公交车票3张、牛宝深工资证明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被告人商玉霞辩称白某肋骨骨折系其自己扑空倒地所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并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合理经济损失。辩护人认可白某肋骨骨折的轻伤后果系被告人与白某互殴所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商玉霞系初犯、偶犯，认罪服法，表示愿意赔偿白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且白某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认定白某肋骨骨折系被告人坐在其身上所致的证据不足，故请求本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考验。因白某具有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日8时许，被告人商玉霞在天津市宝坻区白某家前门口东侧，因伐树问题与白某发生口角，后双方互殴，互殴中商玉霞将白某致伤。案发后，白某于当日到宝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4日出院，共住院22天。出院医院诊断为：腹部损伤，胸壁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膝、左小腿及右踝），右侧第4-7肋骨及左侧第3-5肋骨骨折。出院医嘱：休假60日，3日后复诊、不适随诊。经法医鉴定，白某右侧第4-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庭审后，被告人商玉霞亲属向本院为其预交赔偿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本案伤害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现场情况。2、本案白某伤情照片，证实白某颈部左侧、左右脚踝的外伤情况。3、被害人白某（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6月2日8时许，其在自家前门口外面的当街呆着，牛某1从当街东边过来，问：老婶子，你为啥放我们家的树。其说这树是自己家的，放了你也管不着。之后牛某1就骂，其也骂牛某1，然后牛某1就走了。不一会，牛某1的媳妇商玉霞骑自行车过来，她还是问为啥放她家的树。于是两人就吵吵几句，说着就急了，牛某1的媳妇就用拳头杵其肩膀一下，紧接着用手抓挠其头部和脸，其也还手抓挠牛某1媳妇上半身，相互抓挠在一起，互相用手拽对方的头发。在互相拉拽的过程中，其被牛某1媳妇拽倒在地上，后背接触的地面，之后牛某1媳妇就坐在其身上，一只手拽其头发，另一只手打其头部。其两手捂着脑袋，随后当街就过来人拉架，把牛某1媳妇给拉开了，旁边的人就把其扶着坐起来，当时其感觉胸闷、出不来气，就又自己躺在地上了，也是后背接触地面，地上无杂物。牛某1媳妇见其倒在地上，她也自己躺地上了。最后，其被送到医院，经检查其两侧肋骨骨折，肋骨骨折应该是牛某1的媳妇坐在其身上压的。4、证人田某证言笔录，证实其家在白某家前排东侧三、四十米左右处。2018年6月初的一天8时许，其和邢某、牛某2、白某在其家后门口台阶上坐着说话。这时候，牛某1过来，因为房基地上放树的事在街上骂白某，具体怎么骂的记不清了。之后，白某就起身往自家那边走，牛某1在当街骂了一会，就被劝走了。没一会，牛某1的媳妇商玉霞骑自行车从东边过来，当时白某在自己家门口街上呆着。商玉霞将自行车停在旁边，就和白某发生了口角，她们两人说什么没有听清。随后商玉霞就用一只手抓住白某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白某头面部乱打。白某就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脸，紧接着商玉霞抓着白某头发将白某抡倒在地上。白某倒地后，商玉霞就正对着白某头部方向猛地一下骑坐在白某的胸部，臀部两侧正好压在白某两侧肋部，一只手抓白某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白某头面部乱打，打了几下后，杨岭媳妇王某1就从家后门口出来拉着商玉霞，将商玉霞抓着白某头发的手掰开，白某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商玉霞就在地上坐着跟白某说话，说啥话其没听见。过一会，警察来到现场，商玉霞看见警察到了，她又头朝西躺在地上了，最后她们两人被120急救车拉到医院了。倒地时是身体后边接触的地面，头朝北，躺在中间偏北的柏油路上，路面无任何杂物。因为房基地的归属问题，他们两家闹好长时间了，打架之前几天商玉霞的丈夫牛某1经常在白某前门口骂街。其与打架两家无亲属关系。5、证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牛某1与牛某3两家因房基地存在纠纷，牛某3把该房基地上的树砍伐了，牛某1认为这树属于他家的。因为此事牛某1与妻子从2018年5月26日到案发日每天到牛某3家门口骂街。2018年6月2日8时许，牛某1来到牛某3家前当街，说牛某3两口子怂着呢，也不敢开门了，一天溜达好几遍也不见他们开门。当街就有人劝说牛某1:你骂人家好几天了，也差不多了。牛某1就说：我看到他们就骂。正说着，白某就从西边过来了，牛某1就问白某：“老嫂子，你为啥放我们家的树？”白某说：“我也不知道，我没在家。”牛某1就开始骂白某，白某和牛某1对骂。牛某1骂了几句，就说：你等着，我回去换衣服就来。牛某1就回家了。白某往回走，还没有到家，牛某1的妻子就过来。其回家把盆子放到屋里，听到外面有人喊救命，其就来到当街，看到白某躺在地上，牛某1的妻子用手拽着白某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正扇白某的耳光，其就过去把牛某1妻子的手给掰开，牛某1的妻子把白某头发拽掉了四缕，白某嘴角流血了，也没说话。牛某1的妻子被拉开后就站在旁边骂街，骂了5分钟左右，其劝说牛某1妻子回家，牛某1的妻子说：白某把我头发扯了，把胳膊、腰打坏了，之后就也躺地上了。白某的女婿张某到现场后，牛某1的妻子又骂张某。牛俊山的妻子也在现场拉架，邢某也在现场，其他人就说不好有谁在场了。没有看到白某怎么倒地的。其与打架双方无亲属关系。6、证人邢某证言笔录，证实其没有看到商玉霞与白某怎么打的，只看到她们两人倒地上了，怎么倒地的没看见。牛某3的姑爷是打完后到现场的。7、证人牛某2证言笔录，证实其和白某住一排房，中间隔着二户和一个过道，当时其在自家院内浇菜园，听到前当街有争吵声，从自家门口出来看到白某平躺在前当街地上，商玉霞坐在白某东侧，双方怎么打的没有看到。其没到跟前，看了一眼就回家了。8、证人王某2（牛俊山妻子）证言笔录，证实其骑电动车由东向西经过白某家前当街，听到白某和商玉霞吵吵砍树的事，其一回头看到她们两人已经相互抓挠起来，其和杨岭妻子一起拉架，拉开之后就回家了。9、证人牛某3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她们打完架后从家出来的，见其妻白某躺在地上，牛某1的妻子站在一旁骂街，本村杨岭的妻子和另外一个妇女在旁边劝架，后来其报警。其于2016年在牛某1给其的宅基地上建了四间房，认为该宅基地后树木归其所有，并递交相关协议和房屋所有权证。10、证人张某证言笔录，证实其接到岳父牛某3的电话后打车赶到打架现场，见白某平躺在地上，另一个妇女坐在白某东侧，其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1、证人马某证言笔录，证实其与白某、商玉霞同村。20年前左右，牛某1与牛某3家东西为邻，牛某1家老房在西边，牛某3家老房在东边，后门口外边有几十米的空房基，当时牛某1把房子卖给了牛某3家，之后在村东批了新房基，盖了新房。这空房基上就一直荒着，房基上的榆树、枣树应该都是以前滋生的，农村基本没有种榆树的，村里没有把这块地批给任何人，属于村集体的。12、证人牛某1证言笔录，证实在几十年前，其家与牛某3紧挨着，是牛某3家西邻居，两家都是三间房。30年前，村里规划其把自家的三间房拆了，房基地给牛某3，这些树就长在之前两家三间正房后对着的空地上。被砍的三颗树是一颗榆树、一颗枣树、一颗死树。这三棵树正对着原来其家三间房后门口，空地实际是公家的，但农村都认为房前屋后的地方是自己的，所以其认为这些树就是其家的。其从知道树被牛某3砍了之后就开始骂他，持续一周左右。2018年6月2日8时许，其在白某家东侧的十字路口见到白某，向她询问放树的事，之后其就回家了。13、宝坻区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病历（包括诊断报告单等），证明白某伤情及治疗情况。出院医院诊断为：腹部损伤，胸壁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膝、左小腿及右踝），右侧第4-7肋骨及左侧第3-5肋骨骨折。出院医嘱：休假60日、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3日后复诊，不适随诊。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载明：2018年7月23日受理、检验。经阅2018年6月2日和6月7日肋骨ＣＴ片均示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质连续性中断；2018年6月23日肋骨ＣＴ片示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5肋骨骨质欠连续；2018年7月20日肋骨ＣＴ片均示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质连续性中断，断缘变钝，骨折线模糊，周围可见高密度骨痂形成，左侧第5肋骨未见骨折影像表现。综合就医材料，白某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折情况符合新鲜性骨折的临床转归。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ｃ条之规定，文证材料所示右侧第4、5、6、7肋骨及左侧第3、4肋骨骨折情况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15、本案争议的房基地的照片，证实争议房基地及房基地上的树木情况。16、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的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及抓获被告人的经过。17、被告人商玉霞的供述笔录，在第一次供述中，其供述在和白某理论砍树的事时，白某朝其跑过来，用双手推在其左大臂和左侧头部，其倒在地上，白某就过来坐在其头上，其挣扎，白某就从其头上滚下来，倒在地上，其也在地上倒着，二人互相抓扯对方脑袋和头发，一会没劲就不打了。后其多次供述辩称白某向其扑过来，其一躲一退步，没站稳倒地上了，白某没扑到也倒在地上。然后两人就互相一只手拽对方的头发，另一只手朝对方头面部乱打，二人在地上轱辘在一起，最后王某1（东东妈）就过来劝架，把手掰开了，就不打了。白某躺地上了，其也躺地上了。后来张某过来，其与张某又吵吵几句，这时警察来了，其与白某都去医院了。其否认倒地后压在白某身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商玉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商玉霞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商玉霞系初犯、偶犯，在庭审中能够认罪，表示同意赔偿白某的合理损失。庭审后，被告人商玉霞亲属向本院为其预交赔偿款。以上均属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白某在公安机关陈述认为其与商玉霞倒地互殴时，商玉霞骑坐在其前胸部所致。该情节有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而其他在场证人因主客观原因虽不能证实二人如何倒地及倒地后互殴时身体的具体姿势，但能够证实商玉霞对倒在地上的白某进行殴打情况。商玉霞在公安机关亦多次供认其二人倒地后互相拽对方头发，在地上轱辘一起。且案发后白某即被送到医院治疗，当日经医院检查发现白某多根肋骨骨折，并出具了诊断证明书。上述证据能够证明白某肋骨骨折系商玉霞与白某倒地互殴过程中所致。被告人商玉霞辩称白某肋骨骨折系其自己扑空倒地所致，该辩解仅有其自己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且被告人对白某倒地情节的供述前后并不一致，故商玉霞该辩解不能成立。商玉霞与白某两家因树木归属存在争议，对此争议双方本应通过协商或合法途径解决，而被告人一方就此事多次对白某家人进行辱骂，引发白某与商玉霞发生口角并互殴，因此白某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白某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并对被告人商玉霞适用缓刑考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商玉霞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所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拒绝就民事赔偿进行调解，现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请求21670.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提供宝坻区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共计9张，其中一张支出为病历复印费61元，不属医疗费用，应予剔除，其他费用确系医疗费支出，共计21609.91元，本院确认医疗费21609.91元。2）误工费请求25033.6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于案发时已年满73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护理费请求8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提供的病历显示其住院22天。白某主张其子牛宝深一人护理，牛宝深月工资3000元，并提供了牛宝深所在单位工资证明、2018年3至5月份银行工资卡交易明细，折合为日工资100元。本院结合天津市司法鉴定协会印发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确定护理期为住院期间22天，一人护理，每日100元，共计人民币2200元。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2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住院22天，本院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共计人民币2200元，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5）营养费请求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未提供医疗机关出具的需要增加营养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伤情、年龄，参照天津市司法鉴定协会印发的《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试行）》酌情确定营养期为45天，每天30元，共计1350元，此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伤残赔偿金请求13052.4元，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7）交通费请求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仅提供公交车票3张共计15元，本院根据其伤情、就医地点、复诊次数等因素酌情考虑500元，该项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停车费请求149元，停车费属于交通费用，本院已在交通费中酌情考虑，不再重复计算。综上，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859.91元，由被告人商玉霞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玉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二、被告人商玉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859.91元，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会山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人民陪审员  李春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泽阳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