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37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住江苏省东海县。负责人：李连军，系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龙水，系公司行政人事处副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明慧，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会玲，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伟，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住江苏省东海县。法定代表人：解鹏忠，系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解鹏忠，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解鹏忠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东海县白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涛，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华公司）、贾会玲、原审被告解鹏忠、刘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联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联公司与徐州市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专门针对安全管理签订了协议，贾会玲乘坐的车辆属于某公司，该协议第三条安全约定条款第10项“乙方（某公司）要服从甲方安全监督人员的管理，并主动接受甲方安全监督人员的检查，严禁出现违章指挥、违章作业行为。”汽车熟料运输协议（与某公司签订）第5项第9条约定“熟料运输车辆司乘人员需2人，1人在从事打车门卸货作业时，另1人负责安全监护。”该协议的第4项双方权利和义务的第2款乙方的权利义务第4条“乙方运输车辆到达指定装卸车地点后，必须服从管理人员管理和安排，服从装卸车地点的各项规章制度。”中联公司与双华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书，第3条安全管理条款约定“在实施劳务过程中，要注意周边人员状况，杜绝同一区域内同时进行卸料打堆和进料作业，作业时大棚内其他人员一律撤出大棚，大棚进料大门锁上后装载机方可作业，且遵循人动车不动，车动人不动原则。”第16条安全事故责任承担条款约定“出现安全事故由双华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另外，贾会玲乘坐的车辆是涉案运输车辆，进出中联公司进行卸熟料作业，在事发前共有181次，贾会玲每次都来，足以证明贾会玲对中联公司安全管理制度是熟知的。中联公司已经在自身认知以及能力范围内充分的尽到了安全管理的责任。一审法院在此情形下，判决中联公司承担本案30%的责任，明显不公。被上诉人贾会玲辩称，中联公司仅是与案外人某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协议的制定不代表中联公司就履行监管责任到位不存在过错，贾会玲作为驾乘人员进入事发现场，事发现场的铁门并没有人看守，没有人履行管理看守职责。现场管理的装载机属于工程特种设备车辆，又由于装载机的高度和视线的缺陷，施工作业时对相关的周边的环境是看不到的，有盲区，在现场施工时中联公司应当配备管理人员进行现场调度和安全管理，但是事发现场中联公司没有安排专人在进行生产调度和安全管理。贾会玲认为中联公司无论是与双华公司订立安全管理协议，还是与某公司订立安全管理协议，均不是其免责的理由。被上诉人双华公司、原审被告解鹏忠共同答辩称，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应当适用的过错责任原则，贾会玲自身应当承担较大过错责任。通过一审庭审调查已经清楚，本案事发的地点是在中联公司仓库内，负责监管人员也是由中联公司安排的，双华公司只是负责装卸，那么该案应减轻双华公司的责任。原审被告刘涛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贾会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联公司、双华公司、解鹏忠、刘涛支付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损失合计692145.43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查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某公司司机及随车人员贾会玲运送熟料至中联公司，在熟料大棚卸货过程中被正在作业的双华公司员工刘涛驾驶的雷沃轮胎式装载机撞到，贾会玲头部、胸部、双臂、盆骨受伤送往东海县人民医院就医，当天又转移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就医，于2017年11月22日出院，实际住院21天，共产生医疗费157338.73元，后转至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39天，产生医疗费72465.83元。一审法院审理中，经贾会玲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贾会玲2017年11月1日受伤致左手毁损伤，目前左手2-5指完全缺失伴左手掌骨部分及完全缺失，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级残疾；双侧肋骨骨折12根以上，并遗留6处以上畸形愈合，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残疾；2、被鉴定人贾会玲（含两次取内固定）的误工期限为伤后24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12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120日。贾会玲支付了鉴定费23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6年4月1日，中联公司与某公司签订汽运熟料运输协议，由某公司向中联公司运送熟料并卸车，同时约定因物资供应单位违章、违规、违反安全操作规程导致的安全事故由某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017年5月24日，中联公司与双华公司签订劳务协议，由双华公司承揽中联公司熟料卸车、打堆、进料等生产环节，并约定双华公司必须做好工作人员在劳务过程中的人身、财产安全防护工作，出现安全事故由双方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双华公司已支付原告贾会玲费用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双华公司认可刘涛系其员工，双方之间存在用工关系，现刘涛在履行双华公司交付的工作任务中造成贾会玲受伤，故双华公司作为实际用人单位应对刘涛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双华公司承担此次伤害损失的40%。关于中联公司的责任。公司在生产经营中应当严格落实管理责任，本案中中联公司员工朱某作为事发当日熟料大棚的值班人员，仅在口头告知贾会玲等人不能进入大棚后即离开，未履行熟料大棚车辆进出、铲车作业管理等职责，与贾会玲受伤之间有一定的关联性。同时从熟料大棚外观图来看，入口处仅设置约50厘米的铁栏杆阻挡，门锁从内外均可打开，若无人值班，门禁形同虚设。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规定，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的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相应资格，刘涛在未取得《特种设备作业人员证》的情况下驾驶涉案车辆于熟料大棚内作业，中联公司对驾驶员的资质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对贾会玲受伤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酌定中联公司承担此次伤害损失的30%。关于贾会玲的责任。中联公司在公司大门及熟料大棚门前张贴了明确的安全作业规范告示牌和警示标语，贾会玲作为多次进入中联公司的送货随车人员，应具有较强的安全意识且熟知卸料过程中的注意事项。证人佀传明、朱某证实事发当日已告知贾会玲及其丈夫，目前熟料大棚内有装载机正在作业，暂不能进入，但贾会玲未服务现场管理人员调度进入大棚，卸料中未履行1人作业，另1人负责安全监护的义务，导致事故发生。综上所述，贾会玲对损害结果的发生自身也有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由贾会玲承担此次伤害损失的3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贾会玲因本起事故所受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贾会玲主张244485.82元，提供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审查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医疗费实际支出为242395.42元。双华公司及解鹏忠、中联公司对2017年11月8日会诊费5000元、2017年11月2日至21日康济人民医院店医疗费536元、11与7日连云港华东大药房有限公司医疗费62元、康济杏林药店医疗费30元、徐州市中新大药房人血白蛋白费用920元、一次性手套费用21.5元、徐州市泉山区华裕医疗器材经营部护理垫费用35元、医疗门诊费用5986.36元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7年11月8日会诊费5000元，由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收据，盖有财务专用章，出具日期亦与贾会玲受伤时间一致，应当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11月2日至21日康济人民医院店医疗费536元、11与7日连云港华东大药房有限公司医疗费62元、康济杏林药店医疗费30元、徐州市中新大药房人血白蛋白费用920元、一次性手套费用21.5元、徐州市泉山区华裕医疗器材经营部护理垫费用35元、医疗门诊费用5986.36元，有贾会玲提交的收费票据，虽无医嘱或病历予以佐证，但票据日期均为贾会玲受伤期间，且收费项目也有与贾会玲所受伤害的诊断和治疗有关，故依法予以确认。综上，贾会玲医疗费金额应为242395.42元。2、误工费。贾会玲主张31035.61元（47200元/365天×240天）。一审法院认为贾会玲受伤住院及两次取内固定期间均造成了误工损失，责任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误工期限，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认贾会玲的护理期限为240天。关于误工标准，贾会玲未提交受伤之前近三年的工资流水或相关社会保险缴纳记录，故一审法院参照江苏省上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为31035.61元（47200元/365天×240天），贾会玲的主张予以支持。3、营养费。贾会玲主张4800元（40元/天×120天）。一审法院认为，贾会玲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给予适当营养确属必要，根据本地生活水平，贾会玲主张40元/天并无不当，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20日，故营养费应为40元/天×120天=4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贾会玲主张3150元（50元/天×63天）。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出院记录，贾会玲在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天，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39天，故住院实际天数为60天，其主张50元/天，未超过法定标准，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50元/天×60天=3000元；5、残疾赔偿金。贾会玲主张47200元/年×20年×（40%+3%）=40592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户口簿、户籍信息证明，贾会玲构成七级、八级伤残，定残时在60周岁以下，残疾赔偿金的年限为20年，故贾会玲主张残疾赔偿金40592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6、护理费。贾会玲主张12000元（100元/天×120天）。一审法院认为贾会玲受伤严重、住院长达2个月之久，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认贾会玲的护理期限为120天为宜。关于护理标准，贾会玲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费支出情况，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认为贾会玲主张的护理标准符合实际，故护理费应为100元/天×120天=12000元。7、交通费。贾会玲主张4000元，未提供票据。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贾会玲虽然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考虑其该项损失实际存在，酌情支持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贾会玲主张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贾会玲因伤致残，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其要求精神抚慰金合法合理，但主张过高，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20000元。9、鉴定费。贾会玲主张司法鉴定费2300元，挂号及摄片费276元，共计2576元。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3月22日连云港市东方医院的挂号及摄片费276元为司法鉴定门诊诊疗费，非贾会玲为治疗伤情而产生，应归为鉴定费用，故鉴定费2576元，予以支持。10、住宿费。贾会玲主张住宿费1578元，并提交了发票一张。发票抬头名称为李淋，徐州市贾汪区大吴街道南庄社区居委会出具材料证明贾会玲与李淋系母女关系，同时开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2日与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载明的出院时间一致，且海州区广庭宾馆距离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较近，符合李淋为方便照顾就近选择住宿的常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急救中心转院费用。贾会玲主张转院费2600元，有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且当事人各方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贾会玲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42395.42元、误工费31035.61元、护理费12000元、营养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残疾赔偿金405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急救中心转院费26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578元、鉴定费2576元，合计728055.03元。双华公司承担其中的40%，即291222.01元，扣除双华公司前期垫付的50000元，双华公司应向贾会玲支付241222.01元；中联公司承担其中的30%，即218416.51元，其余30%由贾会玲自己负担。刘涛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该承担举证不能及判决结果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贾会玲诉讼请求中合法、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双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241222.01元；二、中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218416.51元;三、驳回贾会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90元，由双华公司负担2116元、中联公司负担1587元，贾会玲负担158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贾会玲作为长期向中联公司运输孰料的工作人员，不重视中联公司在特殊工作场地制定的“人动车不动，车动人不动”等相关安全管理制度，未听从中联公司工作人员劝告，轻信不会发生安全事故，以致被正在作业的双华公司员工刘涛驾驶的铲车撞倒致伤，贾会玲对其受到的伤害主观过错较大，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双华公司员工刘涛驾驶特种车辆在履行双华公司交付的工作任务时，应当高度重视安全作业规范避免安全事故发生，因工作不慎造成贾会玲受伤事故应负重要责任，双华公司作为实际用人单位应对该事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中联公司虽然与双华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约定“出现安全事故，由双华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但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产生约束力，中联公司仍应当严格落实安全管理制度。一审法院业已查明中联公司员工朱某是事发当日熟料仓库大棚的值班人员，仅口头告知贾会玲等人不能进入仓库大棚后即离开，未完全履行熟料车辆进出、铲车作业管理职责和“人动车不动，车动人不动”禁令等，贾会玲受伤与其之间有一定的关联性，故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虽然查明了案件基本事实，但依据当事人各方存在的主观过错程度，所分配的责任比例有失妥当，本院综合案情予以调整为：双华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为50%；贾会玲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为40%；中联公司应当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为10%。双华公司按责应当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为314027.5元（728055.03元*50%－50000元）；中联公司按责应当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为72805.5元（728055.03元*10%）；其余经济损失由贾会玲自理。综上，上诉人中联公司的上诉主张，具备一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本案的责任比例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2民初850号民事判决；二、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314027.5元；三、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贾会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72805.5元；四、驳回贾会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减半收取5290元，（贾会玲已预交），由贾会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580元，由淮海中联水泥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负担1587元，连云港市双华装卸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935元,贾会玲负担10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子榕审 判 员 林 龙审 判 员 朱培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宋继林书 记 员 陈 恒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损害赔偿的范围】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三十条【定义】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四条【法定质量担保】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