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项美宗，男，汉族，1963年4月5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林剑敏，男，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住成都市高新区神仙树南路8号47栋2单元12号。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文，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赵耀成，男，汉族，1962年1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平，河南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漯河市万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嫩江路锦绣松江28#楼28幢101号。法定代表人：林鸿源，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林鸿源，男，汉族，1961年8月1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金钥匙巷25号。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许惠林，女，汉族，1971年1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谢向前，漯河市源汇区弘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项美宗、林剑敏因与被上诉人赵耀成、原审第三人漯河市万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万谷公司）、林鸿源、许惠林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项美宗、林剑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文、被上诉人赵耀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平、原审第三人许惠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丽涛及谢向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漯河万谷公司、林鸿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项美宗、林剑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请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2019）豫1103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追加被执行人未经听证程序，程序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变更、追加执行当事人，应当向执行法院提交书面申请及相关证据材料。除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案件外，执行法院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经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变更、追加；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涉及漯河万谷公司民间借贷案件数量多达30多件，且金额巨大。本案属于争议较大的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审查并公开听证。本案一审判决对追加被执行人是否应当听证未予审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漯河万谷公司经营期限在2013年8月1日已届满，上诉人没有再出资的义务，对该公司之后的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2011年8月2日，项美宗、林鸿源、林剑敏为开发漯河市郾城区黄河广场项目投资设立漯河万谷公司，公司经营期限为2年。后项目没有进行，公司没有经营。股东项美宗、林鸿源、林剑敏即协商注销公司，委派股东林鸿源办理公司注销事宜。项美宗就离开河南回到温州。2013年公司税务报停。现查询得知，林鸿源多次隐瞒股东项美宗、林剑敏，擅自伪造股东会决议，于2015年6月4日将公司经营期限由2年变更为长期，于2015年8月5日将公司经营范围进行变更；于2015年10月10日将公司注册地址由漯河市源汇区五一路588号变更为漯河市郾城区嫩江路锦绣松江28#楼28幢101号。上述股东会决议不具有法律效力，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因公司在2013年8月1日经营期限已届满，当时公司不存在对外债务，故上诉人无需再履行出资义务。三、二上诉人注册资本认缴期限为2025年12月31日，截止目前出资期限未届满。不存在《会议纪要》规定的除外情形，因此不应当让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漯河万谷公司与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是独立主体。被上诉人以涉案借款用于临××商业街项目为由，追加上诉人为被执行人，没有依据。漯河万谷公司的股东是项美宗、林鸿源、林剑敏三人，设立后因没有开发郾城区黄河广场项目，一直没有经营。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是林鸿源、林剑敏于2013年9月投资成立，后开发临××商业街项目，项美宗始终没有参与。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将款项出借给漯河万谷公司。据许惠林称，其收到借款后均转至临××商业街项目，没有证据支持。退一步讲，即使借款用于该项目，则实际借款人为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项美宗不是该公司股东，没有参与项目投资，不应追加为被执行人。五、包括本案执行依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3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在内的30多起涉及漯河万谷公司的执行案件，可能涉及刑事犯罪，应当中止执行。1、本案涉嫌被上诉人与许惠林合谋串通的虚假诉讼。2、本案并非一起孤立的民间借贷案件，包括本案在内的30多起民间借贷案件均出现相同情形，将上述30多起民间借贷案件综合起来看，确实存在诸多疑点和涉嫌犯罪的可能。本案原告作为漯河万谷公司股东，已准备收集材料，向公安机关报案。故法院应中止本案的执行程序。赵耀成辩称：漯河万谷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经执行庭查明公司账户没有任何财产，无厂房、无设备，已经穷尽了执行措施。上诉人作为公司股东没有尽到出资义务，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惠林述称：一、原审判决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法律关系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本案二被答辩人作为被执行人公司的股东，未在出资范围内履行出资义务，在执行程序中被人民法院追加为被执行人且被原审判决予以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作为被执行人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鸿源的温州同乡，被答辩人林剑敏又与林鸿源于2013年1月29日、2013年9月11日在河南省临颍县作为股东分别注册成立了河南省万谷置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该两个公司的注册地址又均是在临颍县××城关镇分理处院内的2楼和4楼，对其担任股东的漯河万谷公司对外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是知情的，其辩称对30多起借款事实不知情显然与事实不符。原审中辩称漯河市万谷公司在漯河投资项目是有财产可供执行的事实，应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原审判决对执异执行裁定的程序合法性予以认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仅以漯河市万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民间借贷案件的数量多，金额大为理由，主观认定本案属于争议较大的案件没有任何依据。事实上在每一个具体借款案件中，借贷的关系都是非常明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本不属于争议较大的案件。在执行程序中人民法院依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追加被执行公司未履行足额出资义务的股东作为被执行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属于不必要进行听证程序的范围，原审判决对此不予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三、二被答辩人上诉称“漯河万谷公司经营期限在2013年8月1日已届满，上诉人没有再出资的义务，对该公司之后的行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符合《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没有法律依据。经查询，被执行人漯河万谷公司的经营期限，其工商登记记载的营业期限为2011年8月2日至无固定期限，二被答辩人作为该公司股东，对于林鸿源擅自伪造股东会决议，将经营期限由2年变更为长期并将公司经营范围进行变更的行为，被答辩人在原审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林剑敏期间一直与林鸿源长期合作在临颍县登记公司的项目开发业务，对于林鸿源将被执行公司的营业期限和经营范围进行变更登记不可能不知情，也不符合常理，更无任何证据证明。四、本案被执行人漯河万谷公司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条件，执行法院追加二股东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会议纪要》不能作为裁判依据进行援引。五、本案执行依据的案涉借款是否用于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在临××××商业街项目，与二被答辩人是否在漯河市万谷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足额出资并因在该公司未足额出资而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并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原审判决也没有因该事实作为追加二被答辩人为被执行人的认定依据，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六、关于执行依据的借款案件行为是否涉嫌构成刑事犯罪，答辩人认为：1、虽然被执行人漯河万谷公司、林鸿源称已就案涉借款涉嫌犯罪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至今并未正式立案侦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的立法本意，该条款终结了关于民间借贷行为人涉嫌犯罪案件中借款合同效力的争论。答辩人认为：民间借贷涉嫌犯罪行为人与出借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并不必然无效。换言之，行为人涉嫌犯罪并非借款合同无效的充分条件。该借款合同还要根据《合同法》的一般规定以及《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四条规定进行综合认定，案涉借款合同应当以有效为原则，以无效为例外。包括案涉借款及其他30余件民间借贷案件截止至今天为止，并未被相关司法机关立案侦查或认定涉嫌刑事犯罪。2、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第二点意见中，明确认定“林鸿源多次隐瞒股东项美宗、林剑敏，擅自伪造股东会决议”等等事实，已经可以说明林鸿源“擅自伪造股东会决议”对公司相关事项进行变更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利用该公司作为平台，策划对外开展借款业务，联合林剑敏等人将公司借款用于他们在临颍县开发的鼓楼商业街项目。现在又替林鸿源否认其主使策划以被执行人公司名义对外借款的相关事实，进而为作为被执行人公司股东的二被答辩人规避执行进行辩解，前后陈述事实大相径庭，相互矛盾，不值一驳。故被答辩人依据民间借贷可能涉及刑事犯罪，要求对已经过一、二审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中止执行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郾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作出的执行裁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项美宗、林剑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解除对原告银行账户的冻结措施，不得执行原告个人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5日，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03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漯河万谷公司与许惠林偿还赵耀成借款本金2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1日按年利率12%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赵耀成向郾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郾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期间，查明：漯河万谷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林剑敏出资比例30%，应出资900万元，实际出资180万元；林鸿源出资比例30%，应出资900万元，实际出资180万元；项美宗出资比例40%，应出资1200万元，实际出资240万元，三人实际出资共计60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根据赵耀成的申请，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豫1103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追加项美宗、林剑敏为被执行人。项美宗、林剑敏不服该裁定，提起诉讼，引发本案。庭审中，原告向法院提交漯河万谷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一份，欲证明该公司自2011年8月开设，至2014年2月之后，银行以企业账户资金为零，且没有业务往来为由，将其账户做挂账处理，即该公司在2012年底之后，没有经营活动，同时也未收到本案的借款，同时更未支付利息。另外向法院提交33份同赵耀成相似的判决书（判决结果均为漯河万谷公司和许惠林偿还借款，部分判决林鸿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欲证明类似案件涉及金额本金1000多万元，可能涉及犯罪。原告未向法院提交涉及犯罪的证据。赵耀成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是否应当追加被执行人，是因其是否足额出资，从该账户交易明细来看，二原告均未向本账户缴纳过任何资本资金，这也证实了其未足额出资。对于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决书33份，真实性无异议，本案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在一、二审判决中，林鸿源已提出该抗辩理由，均未予以采信。第三人许惠林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33件民间借贷案件中，许惠林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9月21日漯河万谷公司在农业银行河南省分行开立一般账户，2015年9月6日在工商××××人民路支行开立企业账户的事实，说明作为漯河万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鸿源及作为该公司股东的林剑敏，对该事实知情和同意，之所以银行账户没有资金来往，是由于林鸿源及林剑敏为规避营业税交纳，将公司的实际资金来往授意许惠林通过其个人账户进行交易，接收借款支付利息，所以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同时，许惠林向郾城区人民法院提交河南省万谷置业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河南省万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林剑敏和林鸿源均为上述两个公司的股东，所以林剑敏称不知道33件案件借贷不知情不合常。原告认为上述二公司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开发临××商业街项目，和漯河万谷公司非关联公司。原告称漯河万谷公司成立时，在漯河市××办公室。另查明，许惠林和林鸿源在2011年至2018年间，系同居关系。庭审中，原告称郾城区人民法院执行庭冻结林剑敏15万元，项美宗3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向法院提交漯河万谷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企业账户资金为零，证明该公司没有资产可供执行，且原告称33件类似案件中，漯河万谷公司借贷金额达1000多万元，作为被执行企业，其财产不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认的债务，而二原告作为该企业的股东，未足额出资，按照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追加二原告为被执行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书中一并作出裁判。”二原告提供的证据就涉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请求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不得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解除对原告银行账户的冻结措施，不得执行原告个人财产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项美宗、林剑敏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0元，由原告项美宗、林剑敏承担。二审二上诉人另提供：1、漯河万谷公司章程一份，欲证明上诉人认缴出资期限为2025年12月31日；2、银行进账单及郾城区财政局专户资金到账通知书各一份，欲证明漯河万谷公司仍对外享有应收账款，有财产可供执行。被上诉人质证称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印证了上诉人出资不到位的事实；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漯河万谷公司曾向郾城区财政局缴纳过保证金，不能证明漯河万谷公司名下还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第三人许惠林质证称公司章程证明上诉人没有足额缴纳股金，保证金是2012年漯河万谷公司初创时有意向与郾城区人民政府就黄河广场开发项目招标的时候缴纳，因没有投标成功，该款已经返还给漯河万谷公司了，所以该证据不属于应收账款。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追加项美宗、林剑敏为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是否适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漯河万谷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其中林剑敏出资比例30%，应出资900万元，实际出资180万元；项美宗出资比例40%，应出资1200万元，实际出资240万元，林剑敏、项美宗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一审法院执行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追加林剑敏、项美宗为被执行人，其二人提出执行异议，依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应当就其二人完全履行了出资义务负有举证责任，但其二人未能举证证明。林剑敏、项美宗主张未进行执行听证程序即追加其为被执行人，不是排除对其强制执行的依据，且一审法院据以执行的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上诉称由于剩余认缴出资时间未到期，故不应追加的上诉理由，二上诉人二审提交的保证金到账通知书系2012年开具的投标保证金，并非应收账款，且二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漯河万谷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该企业账户资金为零，证明该公司没有资产可供执行，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漯河万谷公司正常经营，亦未提交不追加二人的依据，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林剑敏、项美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项美宗、林剑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超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卫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