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03民再1号 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男，哈萨克族，1963年8月6日出生，现住新疆清河县。 原审原告：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女，哈萨克族，1965年5月13日出生，牧民，现住新疆清河县。 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阿勒马斯别克·阿乃，新疆巴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原秀，女，汉族，1980年10月1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甘肃省泾川县。 委托代理人：王来江，新疆渭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贾必仁，男，汉族，1942年6月19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大阪城区。 原审被告：楼龙华，男，汉族，1951年12月5日出生，个体户，现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 本院受理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与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楼龙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后，本院（2016）新010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新0103民监2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的委托代理人阿勒马斯别克·阿乃、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勒马斯别克·阿乃，原审被告杨原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来江，贾必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楼龙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方赔偿死亡赔偿金358420元；2、被告方赔偿丧葬费22620·5元；3、被告方赔偿误工费19840元；4、被告方赔偿交通费5000元；5、被告方赔偿住宿费300元；6、被告方赔偿伙食费3000元；7、被告方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元；8、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27日下午17：00许,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一名工友发现受害人在自己租住的房内死亡。经调查，该房在具体位置在乌鲁木齐市自建房，受害人租住二楼2-1室，房东为被告楼龙华。被告杨原秀承租盖楼的一楼，并开了一家“蓉城足浴城”的足浴中心；二楼由被告贾必仁承租并转租给民工租住；整栋楼的水、电、暖供应、维修及安全管理均由被告贾必仁负责。2013年2月26日至27日，被告杨原秀以暖气管子冻结为由，从锅楼房用旧盆子运来两盆火炭分别放在该楼的一楼和地下室的一角，并至少加了两次以上。该楼角有一条管子直通受害人租住的二楼房屋，被告贾必仁用的火炭冒出的火烟和毒气直通受害人睡觉的屋内，导致受害人中毒死亡。原告方认为，被告杨原秀违规操作导致此次事故的发生，被告贾必仁负责该楼的供暖、维修、安全的人员，管道冻结后应及时处理，避免发生类此事故；被告楼龙华作为房东，有从事房屋出租的经营者，应当搞好房屋的安全设施；上述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受害人的生命权，应向原告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原秀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贾必仁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楼龙华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此案应该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检察机关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不起诉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该楼的负一楼和一楼我方承租给被告杨原秀的，二楼由被告贾必仁承租经营的，此次事故在两被告租用经营期间发生的，故我方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 原审查明，被告楼龙华系位于乌鲁木齐市自建房的房东。2010年开始，被告楼龙华将该楼负一楼及一楼的部分房间租给被告杨原秀；将该楼的二楼租给被告贾必仁，被告贾必仁将房屋租给民工租住。2013年2月26日，被告杨原秀发现自己经营的位于乌鲁木齐市足浴店暖气包被冻住，当日12时许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店内暖气包的解冻。次日，该楼二楼居住的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被发现房间内死亡，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014年6月11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乌沙检刑不诉字（2013）第39号不起诉裁定书，决定对被告杨原秀不起诉。两原告系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父母；受害人户籍在新疆清河县，属于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不久来乌市打工，并租住在事故发生的房屋。受害人死亡后，被告楼龙华支付法医鉴定费外，还支付了运尸体的费用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认可收到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支付的2万元。 原审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其经营的一楼店内暖气包的解冻，但次日发现二楼租住的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本院认为，导致受害人的死亡的事故，不是两被告故意的，但其操作不当、不注意安全，对此次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也应注意安全，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认为被告杨原秀、贾必仁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楼龙华虽然是该楼的房东，但已将该房屋租给上述两被告使用和管理，庭审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向被告楼龙华支付租金，故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楼龙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的各项主张：死亡赔偿金358420元，受害人户口在农村，事故发生前在乌市居住时间也不长，因此原告方按城镇人员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妥，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丧葬费22620.5元，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19840元，原告计算的误工费过高，本院结合全酌情认定原告方七天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未能提供任何票据，但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来乌市处理儿子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元；住宿费3000元，原告方对此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伙食费3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10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放认可，通过有关部门收到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支付的2万元，该款应从两被告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判决：一、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139872元（8742元／年×20年）×80%；二、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18096.4元（45243元／年÷2）×80%；三、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误工费1388元（45243元／年÷365天×7天×2人）×80%；四、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500元；五、被告杨原秀、贾必仁赔偿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10000元；六、驳回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对被告楼龙华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其它诉讼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诉称：两位原告的儿子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死者）与上述三个被告侵权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死者共2011年3月起，作为一个贫困牧民的儿子，为了养家糊口，从遥远的、国家级贫困的边境小县城清河县走出来，到乌鲁木齐打工，租住于被告楼龙华的自建房屋。2013年3月8日，死者在所租住的房屋睡觉时，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房屋所有人被告楼龙华明明知道自己的房屋达不到人居住的条件，只知道赚钱，不注重租房屋的安全隐患，作为经营受益人有严重的过错，没有尽到他对所出租房屋的安全保障义务；2013年2月26日，被告杨原秀发现自己经营的足浴店暖气被冻，当日12时许，被告杨原秀和被告贾必仁找来铁通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其经营的一楼店内暖气的解冻，当时家伙的楼角有一条暖气管字直通二楼死者租住的房内，并且管子周围有一定的空隙，加火时冒出来的烟火和毒气直通死者所租房屋蔓延，导致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的后果。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从2011年3月至2013年2月26日出事故前，一直居住在乌鲁木齐市打工，其各项赔偿损失应当以城镇户口标准计算。 原审被告杨原秀辩称：1、本案赔偿应有出租人及管理人承担。首先本案房屋出租人被告楼龙华在从事房屋租赁经营活动中负有安全保障义务。但被告楼龙华作为出租人未对出租房的暖气管尽到维修义务，供暖温度达不到乌鲁木齐市规定的标准，暖气报被冻，也能证明在春节期间按没有供暖；一楼的煤烟就是通过管线洞跑到二楼的，被告楼龙华用于出租的房屋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告楼龙华对被告贾必仁属于安全管理的过错行为承担名师责任，被告楼龙华和被告贾必仁是委托代理关系，被告楼龙华委托被告贾必仁管理租用房屋供暖和水、电，属出租房屋的管理人，也应承担合理注意的限度内，保证承租人的人身及财产安全的义务；再次、涉案房屋暖气报被冻后，用火烤化暖气报是经过管理人贾必仁同意的，是贾必仁借给我方烤肉槽等三个盆子，并亲自从烧的供暖锅炉取得炭火送到出租屋，二楼也是他出租给死者，被告贾必仁应当预见在一楼生活煤烟可能串到二楼致承租人一样活碳中毒死亡的严重后果。而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而被告楼龙华应对原告贾必仁的过错承担民事责任。2、被告杨原秀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义务。承租人杨原秀没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而且被告杨原秀用煤炭火烤被冻暖气包中没有过错，故我方在本案中没有责任，不承担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告方应退还我方垫付的20000元丧葬费。3、死者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询问笔录，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平时喜欢喝酒，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受害人生前曾喝酒并呕吐。拒毒物检验鉴定报考和尸体检验鉴定书：检查出乙醇成分20mg/100ml。因检验时，已过去40小时，血液酒精含量被身体吸收等原因，当时含量要高于这个数据，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如果没有醉酒，屋内煤气可以感觉到。综上，本案侵权责任应有房屋出租人楼龙华及管理人贾必仁承担，被告杨原秀不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贾必仁辩称：被告杨原秀所租房屋的暖气被冻是事实，但当时房屋锁住了。回来以后暖气包就冻住了，当时我看了一下暖气确实冻住了，我们烤的是地下一层的暖气，烤完以后到下午四点钟上面一层我也烤了。第二层谁烤的我不知道。烤完以后楼上跑水了，是被告杨原秀自己又烤了一回。所以造成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不在于我。上面几层是被告杨原秀自己用煤气烤的，门窗关了以后他们继续解冻，人走了。 原审被告楼龙华辩称：2013年2月26日12时左右，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找来铁通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店内暖气管子解冻，次日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被发现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我认为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中毒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当是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的违规操作造成。但根据不予起诉决定书，公诉机关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回起诉。故应当对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本人属案外人，出租房屋所有人为乌鲁木齐县大弯信用合作社。是我租来转租给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的，在租房合同中，第三条明确规定“承租方的责任在经营期间内应遵纪守法，独立承担民事及法律责任，遵守消防法规，如消防、安全（偷盗）出现问题，承租方应承担所有的责任和损失”并特别明确被告杨原秀所承租的足浴城的暖气供给是她自己烧的锅炉，和大锅炉无任何关系。被告贾必仁在锅炉中给被告杨原秀提供火炭和本人无任何关系，这是他们二人的行为。出于同情死者，我支付法医鉴定的运尸费700元和从乌鲁木齐市到清河县运尸费5000元。 本院再审查明，被告楼龙华系位于乌鲁木齐市自建房的房东。2010年开始，被告楼龙华将该楼负一楼及一楼的部分房间租给被告杨原秀；将该楼的二楼租给被告贾必仁，被告贾必仁将房屋租给民工租住。2013年2月26日，被告杨原秀发现自己经营的位于乌鲁木齐市足浴店暖气包被冻住，当日12时许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找来铁桶和烤肉槽放置煤块生火，用于店内暖气包的解冻。次日，该楼二楼居住的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被发现房间内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系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014年6月11日，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乌沙检刑不诉字（2013）第39号不起诉裁定书，决定对被告杨原秀不起诉。 另查，两原告系受害人哈依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父母；受害人户籍在新疆清河县，属于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前不久来乌市打工，并租住在事故发生的房屋。受害人死亡后，被告楼龙华支付法医鉴定费外，还支付了运尸体的费用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认可收到被告杨原秀支付的2万元。 以上事实的认定，有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信息、两份介绍信（证明）、询问笔录、交通费票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 本院认为： 一、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热水，蒸汽都可以解冻暖气，但被告杨原秀、贾必仁用明火烘烤，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以违反消防相关法律法规。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杨原秀因解冻暖气向被告贾必仁借相关用具，进行明火烘烤暖气；被告贾必仁向被告杨原秀提供烤肉槽及火盆外还提供烧着的煤炭；租赁房屋一楼有一处很明显的管道空隙，煤烟可从该空隙处直入死者所租住的房屋，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知道楼上有人租住且未告知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的情况下，明火烘烤暖气，被告杨原秀、贾必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明火烘烤解冻暖气存在各种消防安全隐患、但未停止该错误操作，致使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死亡的祝愿原因之一。庭审中，被告杨原秀及被告贾必仁表示“因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多我放的指控。故我们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方的行为虽未构成犯罪，但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一样活碳中毒死亡，除了被告方明火烘烤暖气的行为所形成的一氧化碳外，未有其他原因导致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故被告方该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贾必仁在庭审中表示“不知道被告杨原秀用明火烘烤一楼的暖气”的答辩意见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故被告贾必仁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杨原秀及被告贾必仁承担同等责任。根据被告方的陈述，被告杨原秀和贾必仁，于当天12点左右开始明火烘烤，其该时间段点并未休息时间，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应当不会深度睡眠，且经公安机关尸检报告可以认定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未处于酒醉状态，所以进入出租屋的一氧化碳，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应当能发现并进行自救，但死者并未发现，故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在本次事故中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在本次事故中被告杨原秀、贾必仁承担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对原告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原秀和被告贾必仁承担同等责任；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方自行承担20%责任为宜。被告楼龙华虽然是该楼的房东，但已将该房屋租给上述两被告使用和管理，庭审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向被告楼龙华支付租金，故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楼龙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 （一）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358420元。原告按照2012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城镇居民家庭可支配收入（17921元×20年）计算，但死者户口系农业户口，虽然原告方提供暂住证但未有其他相应的证据证明，死者哈伊拉提别克·乌那尔别克在事故之前在本市以居住满一年，故本院按照2012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农村居民年人均收入计算127880（6394元×20年），按照责任比例，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102304元（127880×80%）； （二）丧葬费，原告主张22620.5元。原告该项主按照2012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计算无误（45243元／年÷2）。本院按责任依法纠正后部分支持18096.4元（22620.5×80%）； （三）送葬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19840元。原告该项主按照2012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人均收入45241元/年÷365天×10天×16人）计算过高，本院认为，应当计算三人七天的误工费2603元（2012年标准计算67932元/365天×3人×7天），本院按照责任比例法纠正后部分支持2082.4元（2603×80%）； (四)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庭审中，原告方未能提供任何票据，但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来乌市处理儿子后事必然发生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元，按照责任比例法纠正后部分支持400元（500元×80%）； （五）住宿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方对此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支持； （六）伙食费，原告主张3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七）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6）新0103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 二、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31152元[（102304元÷2）-20000元]； 三、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死亡赔偿金51152元（102304元÷2）； 四、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9048.2（18096.4元÷2）； 五、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丧葬费9048.2（18096.4元÷2）； 六、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误工费1041.2元（2082.4元÷2）； 六、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送葬人员误工费1041.2元（2082.4元÷2）； 七、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200元（400元÷2）； 八、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交通费200元（400元÷2）； 九、原审被告杨原秀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金5000元（10000元÷2）； 十、原审被告贾必仁赔偿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精神抚慰金5000元（10000元÷2）； 十一、驳回原审原告乌那尔别克·萨布开、古丽加孜伊·胡马尔汗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杨原秀应付款项46441.2元，原审被告贾必仁应付款项66441.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本案争议标的421880.5元，判决给付标的，原审被告杨原秀应付款项46441.2元，原审被告贾必仁应付款项66441.2元，原审被告杨原秀占争议标的11%；原审被告贾必仁占争议标的16%。原审案件受理费7628.21元、公告费320元（原告已预交），共计7948.21元。原审被告杨原秀承担11%即874.3元由被告杨原秀承担，原审被告贾必仁承担16%即1271.7元由被告贾必仁承担，多诉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祖力比亚 人民陪审员 高 风 华 人民陪审员 李 卫 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艾丽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