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6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猛，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刚，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新，天津法政牛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诚宣，男，196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区大寺工业园海泽路13号。法定代表人：王诚宣，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蕊，女，198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庆崃，天津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猛因与被上诉人王诚宣、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珀制造公司）、刘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3民初7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偿还韩猛借款本金100万元和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2.判决刘蕊对上述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尚欠韩猛借款本金为100万元，上诉人减免50万本金的基础是“双方经对账一致，共同确认截止2017年10月1日，被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在被上诉人于庭审中否认尚欠借款本金150万元的情况下，一审径行在被上诉人尚欠本金中扣减50万是错误的。王诚宣给案外人王某所转账50万系通过王某归还王诚宣向案外人刘某的借款，一审将该50万资金认定为本案诉争借款的还款是错误的。一审将还款中未标注资金性质的14.96万元，充抵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年12月25日应付利息是错误的。刘蕊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韩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偿还原告韩猛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23.6万元，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20日，以本金100万元、月息2%计算，共计123.6万元；二、请求判令被告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按照月息2%的标准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的自2018年9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请求判令被告刘蕊对上述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相关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4日案外人王某作为甲方，韩猛作为乙方，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作为丙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载明“鉴于：王诚宣于2016年5月前共向甲方借款叁佰伍拾伍万元整，上述款项都是由甲乙双方共同支取的，乙方也为出借人。因乙方也为出借人，故甲乙丙三方经过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将其所拥有的债务人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的部分债权共计（大写：叁佰伍拾伍万）元整，（小写：3550000）转让给乙方。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提供涉及该债务的一切相关资料及文件。乙方不经甲方同意不得单独向丙方索取债务。四，自甲方将上述债务转让给乙方后，甲乙双方再无任何债务关系。王某在甲方处签字，韩猛在乙方处签字，王诚宣在丙方处签字，霍珀制造公司在丙方处盖章。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双方基础借款关系为王某与天津市霍珀福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珀发展公司）之间，对截至2016年5月24日下欠借款本金数额355万无异议。原告称，在签署《债权转让协议》时王诚宣说由于其当时系霍珀制造公司及霍珀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债务人盖哪个公司的章都行，故王诚宣在《债权转让协议》盖上霍珀制造公司的公章。被告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称，王诚宣原系霍珀制造公司及霍珀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签协议时原告及王某看到霍珀发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更换成他人，所以其二人要求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以债务人身份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被告刘蕊2018年3月29日签字的《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其上打印部分内容为：1、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自2014年始至2016年期间曾共同向王某借款450万元，除陆续归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外，截止到2016年5月，欠王某借款本金355万元。2、2016年5月，王某将对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享有的355万借款债权转让给韩猛。3、截止到2018年3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尚欠韩猛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18万元。刘蕊在此承诺2018年4月10日前，由刘蕊本人一次性将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和利息18万元归还给韩猛，在本金全部归还之前，借款利率仍按月3%执行。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王某、韩猛在本《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签署日前所签借款凭证、债权转让凭证由刘蕊一并收回。刘蕊在该文件左下角自行书写“本人不认可上述协议中共同借款的关系以及本人自行承诺的条例，待王总2018年4月15日之前回津后再行拟定该协议。只认可担保关系。”2018年4月15日，刘蕊、王某、韩猛签订《欠款确认和还款计划书》，上载明：“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和韩猛等经过核对借款单据及相应核查银行流水账单，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1、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自2014年始至2016年期间曾一并向王某借款450万元，刘蕊为指定收款人和无限连带保证人；除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陆续归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外，截止到2016年5月，欠王某借款本金355万元。2、2016年5月王某对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享有的355万借款债权转让给韩猛；刘蕊知晓该债权转让事宜，并自愿继续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和王某之间不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3、截止到2018年4月15日，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尚欠韩猛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19.5万元。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承诺2018年5月1日前，由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一次性将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和利息归还给韩猛，在本金全部归还之前，借款利率仍按月3%执行。刘蕊对该笔债务继续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4、霍珀发展公司、霍珀制造公司、王诚宣、刘蕊、王某、韩猛在《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签署日前所签借款凭证、债权转让凭证由王诚宣一并收回。刘蕊、王某、韩猛在确认人处分别签字按印。庭审中，经原、被告双方对账，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17年9月被告王诚宣、刘蕊、霍珀发展公司向韩猛银行转账还借款本金155万元，利息91.6867万元，未做任何标注14.96万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8月11日刘蕊、王诚宣共计向王某转账53.5万元的利息。2016年6月20日刘蕊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某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2016年8月11日霍珀发展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王某归还借款本金40万元，以上还款原、被告均确认系针对2016年5月24日《债权转让协议》中借款的还款，累计归还借款本金205万元，利息145.1867万元，未做任何标注14.96万元。原告称2018年3月29日与刘蕊对账确认下欠借款本金150万元最后减免到本金100万。原告称，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8月11日王某代原告收款是因原告在此期间出门，故委托王某代原告收款。王某证言亦认可原告该陈述。另查，2016年6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向韩猛转账30万元；2016年4月16日案外人刘某给王诚宣银行转账50万元，2016年8月8日王诚宣给王某尾号为8577的银行账号转账50万元，王某于同日用该账号给案外人刘某转账49.9万元，王某该账户显示王某与刘某自2016年2至2016年8月间有多笔资金往来。刘蕊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3日给案外人宋卉分别银行转款3万元、4万元，共7万元。原、被告对上述30万元、50万元、7万元的转款是否为归还的2016年5月24日《债权转让协议》中355万元借款本金的还款。存有争议，原告认为，2016年6月29日转账的30万元与本案无关，是王某和霍珀发展公司做了一个非真实的货物买卖假合同，出卖人是霍珀发展公司，买受人是王某，王某将其双街房产抵押给银行，借款30万元的人是王某，套取贷款后银行打款给霍珀发展公司，2016年6月29日王某指示霍珀发展公司将30万元支付给韩猛，韩猛收款后当天将30万元又分别给王某和其妻杨爽。2016年8月8日王诚宣支付给王某的50万元亦与本案无关，是王诚宣拿自己的奔驰汽车作抵押，向案外人刘某借款50万元，刘某直接向王诚宣支付了50万元，王某系该笔借款担保人，2016年8月8日王诚宣支付给王某的50万元用于还款，王某于同日支付给案外人刘某50万元，其中49.9万银行转账，0.1万元微信转账。对于刘蕊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3日给案外人宋卉分别银行转款3万元、4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认为该30万元、50万元及7万元均系偿还的本案案涉借款。针对50万元，首先，银行流水仅在8月刘某就有向王某的多笔大额转账记录，其提供的银行流水向刘某转账的50万元无法证明是代收代付还是王某与刘某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其次，王诚宣还款可直接转账给刘某，而没必要转给王某，由王某再转给刘某。刘蕊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3日给案外人宋卉分别银行转款3万元、4万元，是刘蕊受王某指定给案外人宋卉转款用于偿还2016年5月24日《债权转让协议》355万元的借款。再查，2016年5月9日王某与霍珀发展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王某购买霍珀发展公司的Ｙ型过滤器、法兰球阀、不锈钢三通。货款总额464000元，款到付货。2016年6月23日王某作为债务人与天津市北辰区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村镇银行”）签署两份《个人生产经营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ＨＨ0101030160019261、ＨＨ0101030160019262。两份合同均约定：债权人：村镇银行，主债务人：王某、共同债务人：杨爽。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6年6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止。借款用途为购买法兰球阀等配件。还款（放款）账户户名：王某，还款（放款）账户：20×××55。2016年6月28日，王某向村镇银行申请提款两笔各15万元贷款，并委托该行依据王某与霍珀发展公司签署的《产品买卖合同》于2016年6月29日将两笔各15万元的资金以电汇方式划拨给霍珀发展公司，收款人账号为02×××98，并获得该行审批。2016年6月28日村镇银行向王某该行20×××55账户发放贷款两笔15万元，共计30万元。2016年6月29日村镇银行将王某上述账户内上述两笔15万元以电汇方式受托支付给霍珀发展公司02×××98账户，共计30万元，电汇凭证的附加信息及用途为货款。原告提供证人王某证言：“2016年6月为了套取银行贷款我和霍珀发展公司发做了一个假货物买卖合同，出卖人是霍珀发展公司，买受人是我，我在村镇银行办了委托，委托该行从我的贷款账户内直接转给霍珀发展公司。在2016年6月29日村镇银行按约将30万元，从我贷款账户内受托支付给霍珀发展公司，之后我又跟刘蕊联系指示刘蕊将这笔款项从霍珀发展公司打到韩猛账户内，这笔钱与《债权权让协议》里面的债权没有关系，而且霍珀发展公司支付给韩猛时后面备注未记载任何内容，通常被告偿还《债权转让协议》的债务时都标注本金或利息。韩猛用款之后又偿还给我了，其中15万元我让他打到我对象杨爽账户内，另15万元折抵我之前欠他的债务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二、2016年6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向韩猛转账的30万元，2016年8月8日王诚宣给王某转账的50万元及被告是否经王某指定偿还给宋卉十几万元，以及王某的债权人刘德顺3.5万元，以上三部分款项是否为被告方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三、原、被告是否有利息的约定及应还利息的数额是多少，四、被告刘蕊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有被告王诚宣签字、被告霍珀制造公司盖章的《债权转让协议》，该二被告虽主张与基础法律关系不符，庭审中双方亦认可基础借款关系为王某与霍珀发展公司之间，但被告王诚宣与霍珀制造公司自愿作为债务人在该协议上签字，且经过原债权人王某及新债权人韩猛的同意，故该《债权转让协议》实际隐含债务转移内容，且符合法律规定，故原、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王诚宣与霍珀制造公司应按该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在2016年5月24日双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后，王诚宣、刘蕊、霍珀发展公司针对该协议向韩猛及王某偿还借款本金205万元、利息145.1867万元，未做任何标注14.96万元，上述还款经双方庭审对账确认，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不持异议。关于争议焦点二，1、被告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6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向韩猛转账30万元，该款是否为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问题，被告虽完成初步举证责任，但原告否认，原告主张该款系王某为套取银行贷款与霍珀发展公司做了假买卖合同，即银行发放贷款后受王某委托将贷款打入霍珀发展公司账户内，王某又指示霍珀发展公司将该款转给原告。原告就此提供了反证，即村镇银行与王某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个人生产经营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及电汇凭证可以证明王某与霍珀发展公司曾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王某委托北辰村镇银行将其名下的30万元贷款2016年6月29日支付到霍珀发展公司账户内。原告提供王某证言证明为套取贷款与霍珀发展公司做买卖合同、借款合同等，并指示霍珀发展公司将贷款打入原告账户内，并结合被告提供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借记／贷记通知2016年6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转账给韩猛30万元，综合以上证据，已形成高度盖然性，原告主张该30万元与本案无关成立。被告主张该30万元系货款，被告仍应继续举证证明，但被告未提供霍珀发展公司给王某供货证据，故对被告主张，法院不予支持，故可以认定2016年6月29日霍珀发展公司向韩猛转账的30万元与本案《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借款无关。2、关于2016年8月8日王诚宣给王某转账的50万元是否为被告方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该款系王诚宣通过王某向案外人刘某的还款，虽原告举证证明了2016年8月8日王诚宣给王某尾号为8577的银行账号转账50万元，王某于同日用该账号给案外人刘某转账49.9万元。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王诚宣与刘某的借贷关系，因王某该账户在同期与刘某有多笔资金往来，故原告该证据不足以证明王诚宣转账给刘某的49.9万元的性质，不能形成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故对原告主张不予支持，对被告主张该50万元为被告方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予以支持。3、关于被告主张被告经王某指定偿还给宋卉十几万元以及王某的债权人刘德顺3.5万元，是否偿还本案讼争债务问题。首先，对被告未提供证据的部分法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仅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2月13日被告刘蕊分别给案外人宋卉转款3万元及4万元，因原告否认，被告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利率问题，原、被告没有书面约定，原告称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有时3%，有时2.5%，被告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有时3%，有时3.5%，要求对原告收取的超过36%的年息以上的利息给予扣减。法院认为，首先，原告不认可被告陈述的利率；其次，被告并未举证证明2016年5月24日后至2017年9月4日原告收取利息145.1867万元哪些为超过36%的年息的利息，故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现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2.5%以上，故可以认定双方有利息约定，原告现主张未偿还部分按月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刘蕊是否承担担保责任一节，法院认为，虽2018年3月29日及2018年4月15日的两份《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均无王诚宣及霍珀制造公司签字，上载的确认下欠款及利息对王诚宣及霍珀制造公司不发生效力，但刘蕊在两份《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明确表示认可担保关系，自愿对2016年5月24日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未偿还部分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刘蕊应承担担保责任，刘蕊抗辩系受原告胁迫哄骗其在《欠款确认及还款计划书》签字，未提供相应证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双方庭审对账，被告方已偿还原告本金205万元，原告自愿给被告免除50万元，再扣除2016年8月8日王诚宣支付给王某的50万元，故被告下欠原告本金50万元。对于被告偿还原告未做任何标注14.96万元，根据相应法律规定应首先抵充利息，故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给付原告自2017年10月1日按照月息2%的标准给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应先扣减14.96万元，因每日利息应为333.33元（50万元×2%÷30天＝333.33元），14.96万元可支付449天利息（149600元÷333.33／日），自2017年10月1日计算449日后应为2018年12月25日，故被告王诚宣与霍珀制造公司应从2018年12月26日开始至借款本金实际付清之日给付原告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被告刘蕊对被告王诚宣与霍珀制造公司应偿还原告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诚宣、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韩猛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二、被告王诚宣、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连带偿还原告韩猛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三、被告刘蕊对上述主文第一、二项对被告王诚宣、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韩猛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韩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92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24元，由原告韩猛担负10924元，被告王诚宣、天津市霍珀福尔燃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刘蕊连带担负1000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韩猛担负。”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刘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债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关于2016年8月8日王诚宣给王某转账的50万元是否为本案还款的问题，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系王诚宣通过案外人王某向案外人刘某的还款，一审对此认定无误，二审予以维持。关于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尚欠韩猛借款本金是否减免50万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笔录中陈述减免本金50万元，一审予以确认并无不妥。关于偿还借款中的未做任何标注的14.96万元的问题，二审期间上诉人认可一审对此笔款项冲抵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25日利息的计算方式和结果，本院照准。一审认定王诚宣、霍珀制造公司应偿还韩猛的借款本金、利息数额以及刘蕊的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韩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韩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志红审判员  王广利审判员  李 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郑全超书记员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