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华，男，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货物运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2日至15日，被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8日被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勋，山东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鲁1491刑初1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晓华，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1日21时47分许，被告人刘晓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幸福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减河桥北首时，其车与沿减河北大堤由东某无证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的被害人王某1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致使被害人王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晓华驾车驶离现场。同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刘晓华驾车行驶至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附近时，下车检查发现车辆损坏，未报警也未返回寻找事故原因继续驾车逃跑。次日下午，被告人刘晓华将事故车辆的工具箱维修及护栏更换成新，造成事故车辆证据毁灭。2016年12月29日，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责任事故认定书：被告人刘晓华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系无驾驶该机动车资格）以及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逃逸并毁灭证据的行为，认定被告人刘晓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1无责任。经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外伤致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多发颅面骨骨折、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并伴有昏迷、强刺激时无睁眼动作、无言语、双上肢呈屈曲、无定位运动、下肢无反应、评分5分、对光反射均消失、颈部有抵抗感、四肢无自主活动、双巴氏征（+）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损伤属重伤二级。另查明，因被告人刘晓华所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黄骅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2018年4月11日通过法院调解保险公司赔偿王某1119000元。被告人刘晓华与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10月18日达成和解，被告人刘晓华一次性赔偿王某1180000元。被害人王某1对刘晓华之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晓华从轻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照片、二轮摩托车照片证实，发生事故时被告人刘晓华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辆情况。2．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切割下来的右侧护栏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晓华毁灭证据的情况。3．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切割下来的右侧工具箱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晓华毁灭证据的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撤销表证实，该案的发案、立案、到案经过。2．被告人刘晓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害人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晓华、被害者王某1的人口基本信息。3．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郄马镇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晓华于2017年6月16日10时10分，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村委会附近被抓获的情况。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晓华于2019年1月12日至15日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羁押。5．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扣留被告人刘晓华机动车行驶证，涉案肇事车辆冀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被害人王某1二轮摩托车扣押在案。6．被告人刘晓华驾驶证复印件、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及事故车辆信息网上查询表、驾驶证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日21时47分许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人刘晓华的驾驶证所载明的准驾车型为B1/B2。7．冀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强制责任险保险单证实，被告人刘晓华驾驶的车辆鲁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8．被害人王某1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害人王某1无机动车驾驶资格。9．德州联合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2016年11月2日，王某1伤情为重型颅脑损伤、胸部外伤等伤情。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晓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11．办案民警联系刘晓华处理事故的短信记录，证实办案民警多次联系被告人刘晓华领取事故责任认定书，刘晓华多次称“石家庄大雾”、“律师没时间”等理由拒绝前往的情况。12．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说明，证实经向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科查阅相关档案资料，未查询到“20161101”交通肇事案被告人刘晓华有对责任认定书提起过复核的记录的情况。13．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向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被告人刘晓华驾驶的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14．被告人刘晓华自述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晓华承认其造成本次事故的事实，但是认为其发生事故时驾驶车辆行驶在主路上，被害人王某1醉酒、未带头盔无证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违反交通管理法规主动撞击在其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上，被害人责任较大，交警部门认定其逃逸负本次事故全责，其不服。15．德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晓华交通肇事案中涉案车辆及工具箱到案的情况。16．民事调解书、谅解书，证明民事部分已调解，被害人王某1对被告人刘晓华谅解。（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王某1认识十多年，以前是同事，出事之前王某1在工地开塔吊。出事当天晚上19时左右王某1到其家中取东西，并在其家中简单吃了点晚饭，没有喝酒。王某1于21时15分许骑摩托车从开发区至尊名郡小区其家中离开，后听说发生事故。2．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21时55分左右，其与朋友驾车从禹城至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途径幸福大道减河桥北首时，发现一个人倒在地上，一辆电动车倒在地上，其没有停车，用186××××5870电话报警。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22时10分左右，其驾车从德州南高速服务区途径幸福大道减河桥北首时，停车发现一个人倒在地上，其拨打110电话报警，后又拨打的120电话，在现场等候并帮助将伤者抬上救护车，直至民警到来。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大约21时许，其驾驶鲁Ｎ×××××号轿车途经幸福大道，路过南双庙卡口，其没有发现异常。5．证人冯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其驾驶鲁Ｎ×××××轿车由丁庄乡大庄村至德州市幸福大道减河桥北首时看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地上，摩托车北侧躺着一个人，其没有停车。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河北省灵寿县京弘汽车修理厂，系负责人兼修理工，2016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五点多钟，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重型半挂车来该修理厂修理过车辆右侧护栏和工具箱，该车右侧护栏靠近车尾那段向里侧弯折了，挨着右侧护栏的工具箱（工具箱在护栏的左侧位置）右上角位置有裂纹。经该男子同意，其为该车辆更换了护栏，焊接了工具箱，并将护栏进行了喷漆处理。当时把换下来的护栏放在了厂子里的院中，后期修别的车时其将护栏下边左侧一段切下来用了。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晚23时许，被告人刘晓华曾给其打过电话，主要是聊了一些运输货物的内容，刘晓华没有对其讲车辆发生事故的事情。8．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系十三局医院医护人员，2016年11月1日21时50分许，其跟随120救护车到开发区幸福大道减河桥北侧交叉口参与救援一个伤者，现场一个男子受伤较重，没有意识，后因该男子伤情较重被转往德州市人民医院救治，该男子身上没有异味，没有酒味。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系市立医院医生，2016年11月1日晚其当班，从德州市人民医院转来一个伤者，伤情很严重，意识不清，满脸是血，有生命危险，身体没有酒精味道，因没有床位转到联合医院治疗。10．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朋友，知道王某1平时不喝酒，以前从没有骑摩托车发生过事故。1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王某1的父亲，被害人王某1平时不喝酒，只抽烟。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2016年11月1日22时左右，十三局医院的抢救人员用被害人王某1的手机告诉其王某1在幸福大道减河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很严重。事故发生当天被害人王某1告诉她，他去同事刘某1家商量做买卖的事。平时王某1不喝酒。（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晓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1日16时许，其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山东省淄博市磁村出发到了淄博王村，然后到了济南刁镇，然后从济阳走省道到了德州市临邑县，再沿着国道105附线由南向北往德州方向行驶，然后过了南外环收费站，然后沿着德州西外环一直由南向北行驶，23时20分许，其快到衡水的时候把车停下检查，发现所驾驶车辆右侧挂车护栏和工具箱损坏，工具箱的右前角瘪进去了，其知道是被撞击过。然后打电话给王某2，其告诉王某2车碰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办，王某2告诉其该怎么干活就怎么干活，如果是事故的话肯定会有交警队来找其。然后其继续开车去河北辛集市卸货。11月2日下午16时许，到了河北省石家庄市灵寿县北外环路边的一家修车厂，把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车损坏的工具箱焊好了，又把损坏的护栏换了一个新的，一共花了50元钱，没有要修车发票。11月7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民警的电话，当时民警在电话中告诉他说他的车辆于11月1日在德州发生事故，让他开车去德州交警队接受调查。11月8日其将车辆年检，接着让修理厂把工具箱给卸了下来。11月11日下午，听说石家庄市开发区交警队的民警找到了他家。11月13日下午13时30分许，在家人的陪同下，其来到了德州市公安局交警事故大队接受调查。其是冀Ａ×××××/冀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车辆只投保了交强险。其驾驶证准驾车型是B1B2，驾驶证原来是A2证，是1996年6月份考取的，因为2015年6月5日石家庄市高邑高速交警大队给扣错了三分，导致驾驶证降级为B1B2的事实。（五）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德公物鉴临床字[2016]1170号，证实被害人王某1之伤属重伤二级。2．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2016]交鉴D字第2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挂车车身右侧防护栏为新近更换，挂车车身处粘贴的部分反光膜型反光标识为新近粘贴，挂车右侧工具箱为新近切割下来，且工具箱外表面右侧表层红色着漆为新近喷涂；（2）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挂车车身左侧防护栏的外形结构和表层所着红色和白色相间的油漆颜色，与办案单位提供的切割下来的车辆右侧防护栏的外形结构和表层所着红色和白色相间的油漆颜色相似，但切割下来的车辆右侧防护栏左、右侧边缘纵向构件新近缺失，下方横向构件左端部新近缺失，而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的挂车车身右侧防护栏表层着红色油漆，纵向构件和横向构件完好且为新近更换，与办案单位提供的切割下来的车辆右侧防护栏的外形结构和表层所着红色和白色相间的油漆颜色有明显差异。3．山东华正安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交鉴D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以事故现场相邻路段卡口照片中的行驶速度匀速行驶，到达事故发生地点所用时间约为1分钟37秒；（2）天马牌两轮普通摩托车（车架号LP5PCJD0290210047）与货车或挂车或货车底盘改装的专项作业车发生接触碰撞可以形成现有车体痕迹；（3）事故现场相邻段卡口照片中的目标车辆A(鲁Ｎ×××××）与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通过同一卡口的时间间隔为22秒，目标车辆B（鲁Ｎ×××××）与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通过同一卡口的时间间隔为46秒，并且目标车辆A(鲁Ｎ×××××）先通过卡口，而后冀Ａ×××××/冀Ａ×××××解放-汇达牌重型厢式半挂车通过卡口，最后目标车辆B（鲁Ｎ×××××）通过卡口。（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提取笔录1．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照片、复核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勘验照片、卡口过车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周围路口照片，证实交通事故发生现场及车辆的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5日，刘某2对被告人刘晓华进行辨认，指认被告人刘晓华就是去其修理厂更换货车护栏和修理工具箱的人。3．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5日14时40分，德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民警在河北省灵寿县京弘汽车修理厂提取并扣押了冀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更换的护栏。（七）侦查实验事故现场平面图、幸福大道与南双庙卡口监控车辆清单及卡口过车照片截图；事故科学实验方位图；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科学实验笔录，附全程录像光盘；德州市公安局交警事故大队关于“2016.11.01”刘晓华涉嫌交通肇事案证据链条论证说明；关于对“2016.11.01刘晓华交通肇事案”涉案二轮摩托车痕迹检验及分析报告，附照片9份，证实（1）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通过调取距离案发地点南侧1.5公里左右的南双庙卡口视频，对先后通过南双庙卡口鲁Ｎ×××××号小型轿车、冀Ａ×××××重型货车以及鲁Ｎ×××××小型轿车进行排查时，鲁Ｎ×××××号小型轿车、冀Ａ×××××重型货车驾驶员称通过卡口行驶至减河桥北侧时未看到交通事故发生，鲁Ｎ×××××小型轿车称看到一辆摩托车及一个人倒在路上。通过分析，民警初步锁定冀Ａ×××××重型货车驾驶员有重大嫌疑，后民警多次传唤后，刘晓华才驾驶该车到大队接受调查，经勘察，该车右后侧护栏已维修，加重了肇事嫌疑。（2）侦查实验办案民警驾驶实验车辆以52km/h的速度匀速行驶，从幸福大道双庙卡扣开始计时到事故现场用时1分34秒。经侦查实验证实，案发时肇事车辆以52km/h的速度由幸福大道南双庙卡口继续北行与案发时间吻合，据此推定刘晓华驾驶的冀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具有肇事嫌疑。（3）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被害人王某1驾驶的摩托车的痕迹及分析情况说明，摩托车车体被撞的痕迹形成、距地面高度与被告人刘晓华驾驶的冀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后侧工具箱及护栏连接部位距地面高度基本吻合，可推定此痕迹是二轮摩托车与冀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右侧防护栏钳断纵向部分发生接触碰撞形成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晓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无驾驶机动车资格的情况下，驾驶与其驾驶证不相符合的机动车造成事故，在知道发生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又驾车逃逸，并毁灭证据，造成一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王某1确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行为，可以减轻被告人刘晓华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刘晓华已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系过失犯罪，宣告缓刑对社会无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刘晓华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晓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宣判后，被告人刘晓华以“事故发生造成一人重伤的结果，上诉人因驾驶证降级导致所驾车辆与准驾车型不一致，不应认定为无证驾驶，不属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的情形，不存在毁灭证据的情形，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晓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刘晓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事故发生造成一人重伤的结果，上诉人因驾驶证降级导致所驾车辆与准驾车型不一致，不应认定为无证驾驶，不属于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的情形，不存在毁灭证据的情形，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刘晓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致被害人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其发现所驾驶车辆右侧挂车护栏和工具箱损坏后，既未报警，也没有查找与其相撞车辆，到汽车修理厂更换其车辆被撞坏的护栏，在接到交警大队告知其发生事故要求接受调查的电话后，又更换其车辆被撞坏的工具箱，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属交通肇事后逃逸。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王某1重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驶离现场，其发现所驾驶车辆右侧挂车护栏和工具箱损坏后，既未报警，也没有查找与其相撞车辆，到汽车修理厂更换其车辆被撞坏的护栏，在接到交警大队告知其发生事故要求接受调查的电话后，又更换其车辆被撞坏的工具箱，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属交通肇事后逃逸。被害人王某1确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的行为，可以减轻上诉人刘晓华刑事责任。鉴于上诉人刘晓华已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晓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