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121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铭海，绰号“郭子”，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涞水县永阳镇北洛平村富裕东路8号。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河北省涞水县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涞水县看守所，同年4月25日被邓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31日被邓州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邓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全静超，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一部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铭海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邓检民公（2019）41138100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富豪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田永师出庭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郭铭海及指定辩护人全静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0月3日晚，被告人郭铭海在湖北省涞水县车长山非法猎捕两只鹰后以人民币24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属于苍鹰，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2017年11月16日上午，在河北省高碑店市，被告人郭铭海介绍王某将手中三只鹰、一只隼，以人民币39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2018年4月份下旬，在河北省涞水县娄村乡车厂山上，被告人郭铭海非法猎捕隼后，一只死亡，一只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郭铭海年满十八周岁，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郭铭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郭铭海判处六至八年有期徒刑。提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1、被告郭铭海赔偿15000元的野生动物资源价值损失；2、判令被告郭铭海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为此，起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诉求。被告人郭铭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部分表示同意依法赔偿并赔礼道歉。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铭海犯罪主观恶性小，没有产生严重后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自愿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3日晚，被告人郭铭海在湖北省涞水县车长山非法猎捕两只鹰后以人民币24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属于苍鹰，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我2017年10月份去河北涞水郭铭海处拿鹰，这次总共拿了四只鹰，回到邓州后，有一只在路上就病死了。这四只鹰隼是张应辉让我去河北涞水拿的。之前张应辉和余某他们就商量着要买鹰，我听他们说他们之前在微信上买鹰被骗了，他们知道我经常去河北拿样品，就想着让我帮忙给他们拿鹰。去年十一前张应辉给我打电话说想去河北“郭子”那里买点鹰。后来我去河北沙河的永年玻璃城弄样品，走到郑州的时候，余某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忙给他拿鹰。我想着是朋友就同意了。2017年10月3号的时候，我开着自己的斯柯达小轿车到了河北涞水。我给郭铭海联系，郭铭海给我拿了四只鹰，我通过微信给“郭子”转了2500块。我就把这四只鹰隼拿回来到邓州了。我到邓州后，给张应辉打电话，张应辉让我到把这四只鹰送到丁某的864农庄饭店那里，张应辉到了后，我把四只鹰隼给他后，我有事情回老家，就走了。我不知道张应辉咋处理的。后来张应辉、余某和丁某一直没有给我鹰隼的钱，我问过两次张应辉鹰钱的事情。张应辉说余某和丁某钱也没有给他。他们一直没给我鹰隼钱。就是这次他们一直没有给我鹰钱，所以他们在去年11月份让我再去河北“郭子”那里拿鹰的时候，我就让他们把钱直接给我。我和余某和丁某是通过张应辉认识的。后来我听说余某和丁某把鹰钱给张应辉了，但是张应辉一直说没有给他。反正这次拿鹰的钱一直没人给我。所以这次后，我跟余某的关系就不怎么好了。我2017年10月从河北带鹰回邓州、2017年12月和余某一起带鹰去叶县，我们没有办理相关的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运输证、特许猎捕证等相关的合法手续，我们拿鹰从来没有办过这些证件。2、证人张应辉证言：2017年10月5日左右，我微信发给李超的那个正在驯养的鹰是在余某家拍的视频，就是王某1去河北买的鹰，三只活的，一只死的，这三只当时都在余某家放着。2017年10月3日之前，王某1去河北买鹰，他给我说他骗他老婆说是去河北看工地的，实际上是去买鹰的，去的路上给我说了。这次他没有跟我协商过买鹰的事情，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3、证人余某证言，证明余某证实王某1从河北买回4只鹰，卖给他、丁某一人一只，自己留一只的事实。4、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7年国庆节期间，余某、丁某分别从王某1手里买一只鹰，王某1自己留一只兔鹰的事实。5、被告人郭铭海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个晚上，在涞水和易县交界的232省道边上，当时王某1从邯郸过去，我刚好在易县那边我就开车过去了。王某1开的私家车，大众系列，颜色记不清了。王某1和她媳妇一起，还有个孩子，王某1给我扫的微信二维码，给我转账2400元，我给王某1了两只苍鹰，一公（鸡鹰）一母（兔鹰）。着两只苍鹰是在我村附近的乡车厂村的山上，用鸽子引诱，上边弄一个网，鹰去逮鸽子时，一拉网就把鹰逮住了。着两只鹰不是一次逮住的，中间隔了几天。当时知道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但不知道保护级别，现在知道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另有被告人郭铭海的户籍信息、正侧面照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鹰隼照片，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视频资料、贫困证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载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二、2017年11月16日上午，在河北省高碑店市，被告人郭铭海介绍王某将手中三只鹰、一只隼，以人民币39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我这次又去河北进货，张应辉知道后给我转了1000元，让我继续帮他拿鹰。这次买之前我本来不想去的，张应辉给我说让我去，还说去了看情况，要是鹰隼好的话多买点，路上产生的费用和买鹰的钱，费用他出。我是11月15日上午到的河北，当天早上到高碑店，后我在高碑店高速口的一个酒店开了一个房间，随后见到郭子带了3只鹰，我就拍照发给张应辉并告诉他这三只鹰一共2500元，张应辉说可以，随后就又给我转了1500元，我一次性转给“郭子”2500元，同时我给张应辉联系说这么多鹰，我咋回去，张应辉说他有朋友来接我，张应辉说余某还想拿只破兔。买完鹰后我下午到保定办事，晚上回到酒店发现一只鹰已经死了，就给张应辉说死了一只，张应辉让我联系郭子，我给“郭子”说了之后，他发给我了几个图片，并说破兔800、1200，隼1400元，然后我就转发给张应辉，张应辉说要照片其中的一只隼，价值1400元，让我先把钱垫上，说有个朋友想要这个隼并且还要来接我，等我们见面后会把钱给我。第二天“郭子”在中午11点左右的时候带着照片上说的那只隼到酒店门口给了我，我把1400元转给了“郭子”。我还问郭子死的那只鹰咋办，“郭子”说他不管。当天下午我打辆出租车带着鹰和隼去了保定，天都黑的时候在保定一个省道旁边见到来接我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开的白色的现代轿车来接的我，那两个人唐河口音，还给我说他们身上带的现金不够，先给我1000元，剩下的钱是需要加油和过路费的钱，等回去了再把剩下的400元给我。然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南阳，到南阳的时候是11月17号吃完中午饭，那个时候张应辉和余某都在我店门口等着。在路上走的时候这两个人看到隼的嘴和翅膀有伤，到家以后就不想要这只隼了，从鹰中间挑了一只大的，余某和张应辉过来的时候，余某把他的小鸡鹰也带来了，余某还对那两个人说，他的小鸡鹰已经驯好了，当场他们就对换了鹰。张应辉说把那只隼先放我这，我说我不会驯，张应辉说随后给我弄张光盘让我照着光盘学着喂，之后张应辉就带着一只鹰，余某带着对换过的鹰，那两个人带着之前余某的小鸡鹰走了。大概隔了十来天，那两个人跑到我店里，拿了一个鹰，我拍照发给张应辉，张应辉说是什么细胸，那两个人说是从网上网的，身上还有伤，他们就在我店门口把这只细胸放了。然后张应辉问我他们两个来干啥的，我说他们是来找余某换鹰的，张应辉说他联系后让我们到邓州市的彩虹桥见面，然后我和他们三个人一起到邓州市的彩虹桥北面当场和余某把鹰调换后就各自走了。我们找余某换鹰的时候开辆黑色轿车，好像是本田。这几个人是谁我不知道。当时他们两个在河北接我的时候，我们是通过QQ通话联系的。2、证人张应辉证言，证明王某12017年11月买了4只鹰隼共花4700元，张应辉给王某12500元，明确主动承担一半的路费，其最后要了一只鹰。2017年11页16日，王某1在河北省“郭子”处买鹰回来的时候，去接的王某1是王某1的朋友，其中一个叫姚某的事实。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王某2开李某的车到河北接携带鹰隼的王某1，其从王某1跟拿一只鹰给李某玩，之后其与李某又和王某1一起到邓州换鹰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姚某约其驾车到河北将携带鹰隼的王某1接回南阳，姚某将王某1带回的其中一只鹰给其玩，后姚某与其又到邓州换鹰，其支付了去河北路上花费，没有出买鹰的钱的事实。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让其帮忙开车去河北，路上其才知道他们去河北拿鸟，在回来的路上，李某问带的啥鸟，王某1说是鹰，其仅看见三只鹰，不知道箱子里还有没有的事实。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张应辉于2017年11月转给王某1买鹰的钱是从吴某处借的事实。7、被告人郭铭海供述：2017年11月份那次，是通过微信联系，在高碑店交易的，这次共交易了4只鸟，有3只成年苍鹰，一只兔虎，成年隼。当时白涧村的王老头有几只鹰想卖，刚好王某1给我微信说想买鹰，讲好价钱说3只鹰一共2500元，当天上午在高碑村见的面，有王某1、我、那个老头在场，王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500元，我直接给那个老头现金，后来那老头从易县汽车站拿回来1只隼，当天下午又卖给王某1，王某1给我微信转账1400元，我也给那老头现金。王某1一共给我微信转账3900元，我给那老头3900元的现金。因为那个王老头能弄来好的崖柏，我想从他那买崖柏，所以这次交易我没从中赚钱。苍鹰个子小，隼的个子大，两种鸟的颜色差不多，都是灰色的。地点在高碑店高速口世界门窗城旁边的旅馆门口，分两次交易的。这些图片上是我卖给王某1的3只鹰的图片，鹰给王某1是没有死，当天天快黑时王某1打电话说三只苍鹰死了一只，王某1向让我退点钱，我说等到来年老头抓到鹰了给他免费弄一只。另有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鹰隼的照片视频、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载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三、2018年4月份下旬，在河北省涞水县娄村乡车厂山上，被告人郭铭海非法猎捕隼后，一只死亡，一只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出售给王某1。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鹰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6日其以1500元收购一只隼并从河北运输至南阳，张应辉将该隼从南阳运输回邓州，后在出售过程中被抓获的事实。2、证人张应辉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从南阳王某1家中运输一只鹰隼至邓州，在欲出售时被抓获的事实。3、从张应辉手机提取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其与王某1联系卖隼的事实。4、张应辉手机截取与王某1QQ聊天记录，证明张应辉与王某1知道禁猎期、禁猎区、情节严重要被判刑的事实。5、被告人郭铭海供述：2018年4月底，在我们村附近的车厂山上捉的鸟，在车厂山侧面上坡上有个鸟窝，我用绳子拴住山顶上的树，系上绳子系一个安全带下到鸟窝位置，把鸟放到纸袋子里，把袋子挂到脖子上，再顺着山坡爬上去，一共有四只小鸟，回到家看看知道都是隼类，回来后四只小鸟有两只小的不吃食，我就送回原窝里了，剩下的两只一只死了，一只卖给王某1。王某1微信还是QQ给我联系说想要这只鸟，商量到1500元。王某1这次是坐火车或高铁来的，在高碑店的高铁站或火车站交易的就我们两个人在场，通过微信转账给我1500元。王某1手机中的视频和图片上，就是我去年四月份在车厂山上陶的那些幼隼的图片和视频，其中一只卖给王某1了。另有刑事判决书、微信转账记录、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等证据载卷。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涉案鹰、隼分别为隼形目鹰科其它鹰类及隼形目隼科鸟类，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每只鹰的野生动物资源参考价值为贰万伍仟元整，每只隼的野生动物资源参考价值为壹万伍仟元整。被告人郭铭海出售的五只鹰、二只隼的野生动物价值损失已在其他刑事案件中得到支持，在第三起指控中猎捕后造成死亡一只隼的野生动物资源价值损失未处理。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东营分中心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铭海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铭海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铭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可，可以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故邓州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起诉人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被告人郭铭海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人郭铭海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铭海出售的五只鹰、二只隼的野生动物价值损失已在其他刑事案件中得到支持，因此本案只对第三起指控中被告人郭铭海于2018年4月份猎捕后造成死亡的一只隼的野生动物价值损失15000元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郭铭海还应当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同时普及野生动植物保护法律法规，增强全社会保护野生动植物价值意识，故起诉人对被告人郭铭海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铭海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郭铭海的刑期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铭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九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郭铭海赔偿野生动物价值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支付，由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郭铭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付涛审 判 员  张松人民陪审员  刘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