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庄浪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25民初2135号原告：马某，住庄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甘肃方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住庄浪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亭支公司。负责人：胥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华亭县成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胡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原告马某与被告李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亭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华亭县成鑫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成鑫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被告李某、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成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及其代理人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予赔偿112万元，剩余247875.99元由李某及成鑫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104352.79元、误工费63016.66元、护理费225123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600元、营养费5840元、残疾赔偿金557200.2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4966.9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元、鉴定费44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上述合计3239689.96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剩余3119689.96元由李某、保险公司及成鑫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1247875.99元，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00万元后，剩余247875.99元由李某与成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总计为1367875.99元。庭审中，马某增加诉讼请求:交通费2000元、医疗费1470元、住宿费256元、复印费20.5元，上述增加费用合计3746.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4日下午14时15分，马某无证驾驶×××号(套用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泾甘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泾甘线117km+700m时驶入路左与相对方向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于2018年6月14日被送往庄浪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后，于2018年7月1日转院至平凉安康医院住院128天后，于2018年11月6日好转出院。2019年7月25日，甘肃明证司法鉴定所评定马某颅脑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二级、左足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需两人长期护理。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某负本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保险公司应当承担40%赔偿责任。马某住院期间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李某垫付医疗费5000元。李某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等没有异议；2.事故发生后李某垫付医药费5千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付1万元；3.尽管肇事车辆存在超载事实，但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法律规定承担；4.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等应当依据重新鉴定结论计算赔偿数额；5.鉴定费及诉讼费李某不承担。对其余赔偿请求应当按照实际支出票据及法律规定计算。保险公司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等没有异议；对马某请求赔偿的各项经济损失具体意见为：1.医疗费票据中，因购买矫形器具费2600元及为安康医院支付材料费9000元，因病历没有相应记载，又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赔偿；2.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确定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0.46；3.误工费赔偿止定残日前一天；4.护理费，住院期间按照一人护理，结合住院天数145天，每天145.62元确定赔偿数额；出院后参照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部分护理，每天按照70元计算，赔偿一年；5.营养费，由于医嘱中没有记载加强营养，故不予赔偿；6.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实际住院天数145天，每天40元确定；7.交通费应当为伤者治疗及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对护理人员及其家属产生的费用不予赔偿，马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连号不能证明其使用目的和使用地点，酌情赔偿2500元；8.鉴定费和诉讼费不承担；9.精神抚慰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按残疾赔偿金方式赔偿后，不再另行赔偿；10.住宿费，因马某提供的庄浪县嘉源宾馆和平凉崆峒区开心驿站的住宿费票据出票时间与其实际住院时间不相符，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赔偿，仅赔偿重新鉴定期间产生的住宿费256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80元及送血费用300元为收据，不符合证据要件，不予赔偿；12.被抚（扶）养人生活费，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部分不予赔偿。对于上述各项经济损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后，剩余部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30%赔偿责任，同时因保险车辆肇事时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免除10%的赔偿责任，由投保人自己承担。成鑫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等没有异议。李某驾驶的肇事车辆与成鑫公司仅属挂靠关系，车辆实际所有人及运营人与成鑫公司均没有关系，故成鑫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便在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后存在剩余经济损失，亦应当由肇事双方当事人承担。马某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庄浪县中医医院诊断证明1份、住院病历1份12页、费用清单1份3页、出院证明书1份1页，证明在庄浪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情况；2.平凉安康医院诊断证明1份1页、住院病历45页、费用清单8页、出院证明书1份1页；3.医疗费票据20张；4.颈部矫形器具发票1张；5.住宿费票据3张；6.交通费票据120张；7.购买拐杖收据1张；8.送血费收条1份；9.复印费票据1张；10.甘肃明证司法鉴定所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各1份；11.甘肃明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费发票1张；12.被扶养人马绪龙身份证明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各1份；13.被抚养人胡小燕、胡海东、胡海洋户口本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各1份。李某对马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9、10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鉴定结论过高，马某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应当参照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确定其相应经济损失。对其余证据无异议。保险公司对马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认为证据3中，支付生活服务及材料费9000元，因病历没有相应记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2.认为证据4购买矫形器具费26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3.认为证据5中，马某提供的庄浪县嘉源宾馆和平凉崆峒区开心驿站的住宿费票据出票时间与其实际住院时间不相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4.认为证据6交通费连号，不能反映实际使用情况，不予认可；5.认为证据7、8、9均为收据，存在瑕疵，不予认可；6.认为证据10来源不合法，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成鑫公司对马某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5、6有异议，具体意见和保险公司一致。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李某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2页；2.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1份1页。对李某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保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机动车报案记录抄件2份2页及保险合同1份，证明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在投保车辆超载情况下，享有免赔10%的约定；2.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1份。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为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第七页在伤残等级评定中，法医临床检查情况，左上肢肌力4级，下肢肌力4级，符合偏瘫，但在评定伤残时缺乏具体技术参数分析说明，缺乏说服力，故应以二级认定。护理依赖因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仅对马某护理依赖做了主观评分，没有详细的询问及测试记录，且评分值为60-41分，符合部分护理依赖，而引用的条款4.2.2.2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条款，存在明显瑕疵，故该鉴定意见缺乏真实性及关联性，故应认定二人长期完全护理。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李某对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保险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肇事车辆既然已向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应当全额赔偿。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成鑫公司对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成鑫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挂靠合同1份5页，证明肇事车辆与成鑫公司仅存在挂靠关系，所有人及运营人均不是成鑫公司，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对成鑫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表示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争议的证据及事实为：1.保险公司对马某提交的生活服务费及材料费、娇形器具费票据有异议；2.保险公司及成鑫公司对马某提交的庄浪县嘉源宾馆和平凉崆峒区开心驿站出具的票据有异议；3.保险公司及成鑫公司对马某提交的住院期间的交通费票据有异议；4.保险公司对马某提交的送血费、购买拐杖费、复印费收据有异议；5.李某、保险公司、成鑫公司对马某提交的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作出的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有异议；6.马某及其代理人对保险公司提交的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及护理依赖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生活服务费及材料费两项费用病历尽管没有明确记载，但系专科医院为帮助病人尽快康复，辅助治疗的必要支出，保险公司亦没有相应证据足以否定，故该两项费用应予以赔偿；2.马某护理人员住宿费，虽然票据出票时间与病人住院时间不一致，但根据病人病情及住院地点、天数及住宿费用支出数额，应予以认定；3.马某在治疗期间交通费因票据面额一致，并相对固定为两个出租公司且连号，故对该票据不予认定，但对交通费可适当赔偿；4.对购买拐杖费用，虽证据形式存在瑕疵，但因拐杖系帮助患者恢复的必要器具，故应予以认定；送血费因系治疗成本，应当包含在治疗费中，不应当另行支付，故不予以认定；5.马某委托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两份鉴定意见书，因委托鉴定程序存在瑕疵，故不予采信；6.虽然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对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适用依据条款与结论不一致，但通过对被鉴定人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进行评定，其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总评分值为60-41分，符合部分护理依赖，并且鉴定所对其依据条款系笔误进行了补正，综观该鉴定意见书，不存在其它明显严重瑕疵，马某及其代理人亦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应证据，故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4日下午14时15分，马某无证驾驶×××号(套用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泾甘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泾甘线117km+700m时，驶入路左与相对方向行驶的李某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马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某于2018年6月14日被送往庄浪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后经医院建议于2018年7月1日转至平凉安康医院住院治疗128天后，于2018年11月6日好转出院。在庄浪县中医院支付医疗费25554.61元，平凉安康医院支付医疗费76198.83元，甘肃省人民医院检查费1470元，总计103223.44元。其中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预付1万元，李某垫付5000元。在住院治疗期间，马某护理人在庄浪县嘉源宾馆支付住宿费1500元，在平凉市开心驿站酒店支付住宿费1500元；在兰州鉴定期间，马某及其护理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向阳红招待所支付住宿费256元，总计3256元。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马某负本期事故主要责任，李某负本起事故次要责任。该案诉讼前马某委托甘肃明证司法物证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等进行了评定。2019年7月25日，该鉴定所评定马某颅脑损伤为二级伤残、左足损伤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需两人长期护理，并支付鉴定费44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保险公司申请对马某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重新鉴定，经法院委托甘肃中医药大学司法鉴定所评定，2019年12月13日，该鉴定所评定马某颅脑损伤为七级伤残、踝关节损伤为八级伤残、足部损伤为八级伤残，护理依赖为部分护理。保险公司支付鉴定费3380元。另查明，肇事车辆×××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7年12月16日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一年。马某被扶（抚）养人情况为：其父马绪龙，1953年2月21日出生，生育马某姐弟二人，均已成年；马某生育三个子女，长女胡小燕2005年5月12日出生，长子胡海东2006年6月28日出生，次子胡海洋2009年11月12日出生。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及其责任分担；二、应当赔偿马某经济损失的项目及其数额；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是否可免除10%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马某无证驾驶×××号(套用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驶入路左，严重违反交通安全法规，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李某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其核定的载荷量，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意见，李某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即30%，马某应承担主要责任，即70%。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医疗费，根据马某提交认定的有效票据，确定为103223.4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病情，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定为145天×100元/天=1.45万元；3.关于营养费，医嘱虽未注明加强营养，但根据其病情及其伤残情况，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住院治疗天数，结合当地居民生活水平确定为145天×20元/天=2900元；4.误工费根据其病情、医嘱及定残日，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确定为427天×145.56元/天=62154.12元；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结合马某住院天数，住院期间护理费确定为145天×145.56元/天=21106.2元；马某出院后护理费，根据其伤残情况，伤情恢复快慢程度，结合治疗经过及鉴定意见，后期护理可确定为1人部分护理，期限减去前期护理期限确定为19.6年，故后期护理费确定为53130元/年×19.6年×50%=520674元，护理费总计541780.2元；6.交通费根据其提供的票据、就医地点、次数、时间、应乘坐交通工具等情况综合分析，适当确定为3000元；7.被抚（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马某提供的证据，结合马某诉讼请求，对被抚（扶）养人其父马绪龙、长女胡小燕、长子胡海东、次子胡海洋被抚（扶）养期限分别确定为14年、4年、5年、8年，因被抚（扶）养人生活费前4年每年实际赔偿4人生活费为9064.6×4÷2×46%×30%=2502元/年，其实际赔偿没有超过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抚（扶）养人生活费确定为9064.6×（14+4+5+8）÷2×46%=64630.6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诉辩意见及鉴定意见确定为275604.4元；9.精神抚慰金系因对方过错造成受害人心理及精神痛苦给予的补偿，而残疾赔偿金系因对方过错造成受害人劳动能力下降给予的赔偿，故应当赔偿，但精神抚慰金可计入残疾赔偿金，根据马某病情，伤残情况，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确定为10000元；10.住宿费依据审查认定的票据确定为3256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及医疗仪器器械矫形器具费，根据马某伤情及治疗经过，上述辅助器具系辅助治疗必须用品，故依据票据为2680元；12.鉴定费及病历复印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故重新鉴定费及病历复印费系受害人为查明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害程度支出的合理费用，故应予以赔偿，依票据鉴定费确定为3380元，病历复印费20.5元，总计3400.5元；至于第一次鉴定费4400元，因第一次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故应当由马某自己负担。综上，上述赔偿数额总计为1087129.26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保险合同仅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对合同之外的第三人不具有拘束力，且本案为侵权案件，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保险公司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交通事故在保险期内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承保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亭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某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复印费、被抚（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11万元。减去已赔偿医疗费1万元，总计11万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亭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马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剩余110623.44元的30%为33187.03元；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复印费、被抚（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剩余856505.82元的30%为256951.7元，总计290138.7元。减去保险公司垫付的鉴定费3380元总计为286758.7元（上述赔偿费用包含李某垫付的医疗费5000元）；三、驳回马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执行完毕。执行款汇入中国农业银行庄浪县支行，户名庄浪县人民法院，账号27-260101040003098。）案件受理费17112元，减半收取8556元，由马某负担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亭支公司负担35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可畏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雄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