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3刑初966号公诉机关寿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鑫，曾用名王东胜，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临朐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宝泉、李坤，山东大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庆玉，曾用名吴增玉，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安丘市。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经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迟春江、李海文，山东北辰永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胜强，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昌乐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昌乐县，现住潍城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寿光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文鹏，曾用名周文刚，男，1987年5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寿光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光全、张龙祥，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二部刑诉（2019）5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鑫及其辩护人赵宝泉、李坤、被告人李庆玉及其辩护人迟春江、李海文、被告人吴胜强、被告人周文鹏及其辩护人郝光全、张龙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1月起，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张成亮（另案处理），成立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点击广告等返现的名义，通过网络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王鑫、吴胜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鑫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协助抓获同案犯，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吴胜强系从犯，且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鑫认罪认罚，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鑫系自首、协助抓获同案犯李庆玉有立功行为，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庆玉认罪认罚，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庆玉系从犯、该主动退出中止犯罪、主动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该参与的数额存疑、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胜强认罪认罚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周文鹏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文鹏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具体犯罪行为，该案发后主动到案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所得款项已全部退缴公安机关，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1月起，被告人王鑫、李庆玉与张成亮（另案处理）、周文鹏商定成立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王鑫推荐吴胜强挂名担任法定代表人，每月支付给吴胜强工资及提成。四被告人约定由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周文鹏以及张成亮每人出资3万元，被告人王鑫任市场总监、找人做了商城后台架构抵顶投资，具体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并与吴胜强具体操办，于2018年11月2日注册了公司。以入会缴纳会费赠送礼品、浏览广告返现金等名义吸纳会员，通过朋友圈网络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构建会员三级分销模式，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103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周文鹏于2018年11月24日退股，该退股前吸收资金数额为2109108.77元，分得约76万余元并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退缴（已扣押）。被告人李庆玉于2018年11月25日退股，退股前吸收资金数额为2317068.77元，分得约42万余元及部分“分销码”。被告人吴胜强于2019年1月14主动退缴10万元（已扣押）。案发后被告人王鑫以物品被盗到派出所报案，在派出所被抓获后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配合协助民警抓获同案犯李庆玉。被告人吴胜强于2018年12月19日投案。被告人周文鹏于2018年12月21日投案。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花红宁、胡志强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加入山东财付通公司的“微赚云商”平台，通过浏览广告返现、赚积分，花红宁共投入481547元，返还10万元左右；胡志强投入262680元，返还8万元左右；林敬芝投入79600元，返还23000元左右；张海投入3980元，返还1000元左右；方海成投入19900元，返还1200元左右；魏立军投入20000元，返还不到7000元；常维明投入43780元，返还20000元左右；赵珉共投入63680元，返还不到11000元；陈雪投入43780元，返还13216元左右；刘增刚投入7900元，返还不到468元；洪东升投入23800元，返还不到15000元；王亚玲投入8000元；王宁投入3999元，返还476元；孙国华入11959元，返还2860元左右；徐强投入12000元，返还不到4300元；贾雪梅投入19946元，返还3100元左右；杨燕投入11899元，返还1300元左右；郑雅洁投入39800元，返还不到8436元；张艳投资23880元返还了不到11000元；李科霖投入11940元，返还1900元左右；刘道光投资63680元返还2万余元；国现庞投入3980元，返还836元左右；李建伦投入7960元，返还1580元左右；刘敬文投资7960元返还4000余元；王洪丽投入19900元，返还10000元；李学鹏投入19995元，返还2700元左右；王冲投资11940元返还了2000余元；夏超投入35820元，返还不到4000元；石林投入7960元，返还5000元左右；王春虎投入43978元，返还7000元左右；陈凤英微信转账3980元未签保密退出协议的事实2、证人证言（1）郭某证实，2018年11月份，王鑫、吴胜强、李庆玉、张成亮、周文鹏等人成立山东财付通商务有限公司，以浏览广告或发展下线即可向会员返现或提成吸引会员加入并收取会费，王鑫、李庆玉、周文鹏、张成亮等人将会员投资款私分；吴胜强每天下班前都到银行从他帐户内提出钱来，周文鹏、李庆玉就到其办公室内领钱，连续来了有四五天。隔了两三天，周文鹏和李庆玉不再来公司领钱后又换成张成亮来公司领钱的事实。（2）蔺某证实，其于2018年11月7日至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班，任会计，公司采取三级会员分销收取会费的方式收取资金。吴胜强是法人、总经理王鑫，股东还有周文鹏、李庆玉、张成亮等，吴胜强每天将转到其帐户内的钱取出来带到公司，下班前周文鹏、李庆玉、张成亮等来分钱的事实。（3）吴某证实，吴胜强被取保的事实。（4）孙某证实，周文鹏因与朋友成立电商公司让其起草入股协议，他投资三万元，不参与经营；后他觉得公司经营不正常退股并让其起草退股协议，后得知周退股时分得70余万元的事实。3、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2）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鑫主动到派出所，且协助公安机关在传唤被告人李庆玉过程中起积极作用；吴胜强2018年12月19日主动投案；周文鹏2018年12月21日主动投案。李庆玉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到案。（3）人员简介、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王鑫出生于1992年4月18日；李庆玉出生于1988年10月10日；吴胜强出生于1989年8月12日；周文鹏出生于1987年5月4日，四人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4）电话查询记录、前科查询、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5）扣押清单证实，从王鑫处扣押白色台式电脑主机一部、账本一册、保密退出协议63页的事实。（6）流水账复印件证实，王鑫记载了自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2月13日期间，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资金收支情况。（7）“微赚云商”微信、支付宝支付二维码各一个证实，“微赚云商”的收款账户及开户行分别为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收款人为吴胜强的事实。（8）域名ICP备案授权证明证实，2018年11月13日，徐钦政将其合法持有的yotn.vip（域名，备案号：鲁ICP备16018784号-2）授权给潍坊泳腾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王鑫）使用的事实。（9）协议书复印件证实，张成亮、李庆玉、周文鹏作为甲方与乙方吴胜强、王鑫、丙方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三人与乙方各为丙公司投入现金人民币三万元，各占丙公司25%的股份；公司经营由乙方负责甲方不参与；乙、丙方承诺严格按照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从事经营管理，与甲方无关等内容。（10）退股协议书复印件二份证实，周文鹏、李庆玉于2018年11月24日、25日签订退股协议退出在财付通公司25%的股份；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退股款30000元；李庆玉、周文鹏自始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退股款后与乙方不再有任何关系，公司的经营管理及任何事宜与李庆玉、周文鹏无关等内容。（11）录音材料整理文稿证实，周文鹏与王鑫等人商谈退股的过程。（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银行回执等证实，2019年1月14日自被告人吴胜强处扣押非法所得现金10万元；于2018年12月21日在被告人周文鹏处扣押非法所得现金76万元。（13）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已对同案犯张成亮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14）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报案人情况统计表一份证实，花红宁、胡志强、林敬芝等30名被害人，自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在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共投资、返利及实际损失共计1054171元的事实。（15）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王鑫手机中的“云商城领导人团队”、“微赚商城信息交流群”、“云商城，商家群”、“微赚云商城市场三部”微信群聊天记录。（16）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注册会员账号信息表、聊天记录证实，花红宁等被害人向被告人吴胜强账户转账、注册会员帐户以及获赠手机情况。（17）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商会现场照片、微信宣传截图、“微赚云商城”微信群聊天截图、营业执照照片、微赚云商收款二维码图、微赚云商精英群、微赚云商城、尹炳强、云商城领导人、微赚财务、微赚客服3、微赚客服6聊天记录证实，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信息及宣传微赚云商模式。（1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成亮、李庆玉等账户余额情况；被告人吴胜强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可见资金转入，以及返现情况。（19）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微赚云商”会员统计表、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待提现明细表（2018年12月16日至17日）、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提现明细表(由被告人王鑫签字由公司后台数据库导出）证实，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微赚云商”会员共计3047个，下级成交额、佣金、提现、打款金额、预存款金额等情况。（20）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目收支情况表证实，山东财付通公司支出：提现金额4370073元，打款金额3408656.94元，李庆玉分赃420000元，周文鹏分赃760000元，吴胜强分赃70000元，王鑫分赃620000元，供货商发货20000元，宝石、手机等支出1000000元，合计11920729.94元。（21）付迪自述材料证实，其到财付通公司实习，按照王鑫安排负责美工上传商品图片的事实。（22）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庆玉逃匿，王鑫主动提出配合并与李庆玉联系掌握了李庆玉的活动地点和活动轨迹将李庆玉当场抓获的事实。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中旬租赁阿里云服务器现后台关闭，无其他账目信息。该公司采取三级分销模式，实际操作中存在着同一人一次性购买并注册若干会员激活码，再按照层级排列成为自己下线注册成为分销会员的问题。（23）谅解书、收到条；周某、张某、赵某、张在勇电子档案证实，案发前，被告人王鑫已对周某、张某、赵某、李孝建、陈凤英、张在勇退赔，周某等人对王鑫表示谅解（无笔录）。（24）保密退出协议、结清协议各25份证实，经公安机关核实退回款项共3万元。（25）商家服务协议、网络广告推广协议证实，曹成恩与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于国华与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苏阳与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签订。（2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吴胜强帐户2018.11.1-2018.12.25:2018.12.9电子汇入100万（27）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客户返款统计表证实，王鑫记录的流水账本汇总得出自2018年11月6日至12月13日共计给客户打款4365654元。（28）办案说明证实，被害人周某、张某、赵某、张在勇表明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李孝忠无法联系，手机号码非本人所用。（29）山东财付通收支情况汇总表及统计表证实，吴胜强用于公司经营的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帐户内进项入帐（吸收数额）为10348719.29元，提款5223480元，客户返现5110740元。（30）办案说明证实，根据吴胜强中行、建行帐户统计，被告人周文鹏于2018年11月24日退股，该退股前吸收资金数额为2109108.77元，李庆玉2018年11月25日退股前吸收数额为2317068.77元。（31）到案经过证实，王鑫到以盗窃到派出所报案、自行到派出所登记报案材料、在派出所被抓获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王鑫供述，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和真正的股东有其和李庆玉、周文鹏、张成亮，其找徐钦政做的商城后台架构顶其投了3万元，其他三人分别投入了3万元，其推荐吴胜强任挂名法人代表。之前李庆玉、张成亮是潍坊“天天赚”的会员、其是“赚多多”的会员、做资金盘，都觉得这样来钱很快，所以就动了心思自己成立类似的公司，其知道做的这些平台都是违法的，因为都是平台上直接给会员返钱，公司采取三级分销模式，会员缴纳会费3980元（后改为3999元），浏览广告返78元－88元，留22%在商城购物；会员发展6个以上一级会员，每月得到一级会员会费的5%提成；一级会员发展二级会员超过十个以上，可得到每个二级会员会费3%的提成；所有的二级会员发展三级会员超过20个以上，得到每个三级会员1%的提成，这个三级分销模式是跟“天天赚”和“赚多多”是类似，公司没有其他的收入。到目前为止这个三级分销的商城是完全亏损的，拿新加入会员的会费来支付之前会员的返利才能维持。如果没有新加入会员会出现就会出现资金链断裂，客户退款，平台跑路。公司从2018年11月6日开始进账，会员账号是3047个，除去赠送账号，真正投资帐号2550个，实际会员人数约400余人。自平台运营至今，平台上总营业额估计有1100万余元，从2018年12月2日至今后台数据显示返还给客户的提现额为3408657元，共计返现应该有600万元左右，公司购买手机、宝石、空气净化器等共计花费了不到100万元，股东分了约400万，目前还欠客户本金大约400余万元。公司没有在媒体打过广告，主要依靠会员在微信群推广。只要会员投入会费后，张成亮、周文鹏、李庆玉就去找会计看看每天收入多少，然后就商量着分钱。其合计了一下，张成亮共分得125.2万元现金；李庆玉分得42万元现金，另加价值329945元的账号，这样他共分得749945元；周文鹏分得79万元现金；吴胜强分得7万元现金；其分得62万元现金。其把分得的钱都分给会员了，支付了35万元左右的现金，现在还有22493元.公司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别没有其他支出，公司没有记录账目，就其自己记了个流水账，后销毁的事实。（2）李庆玉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张成亮看别人做“资金盘”来钱非常快，就找到了王鑫，其三人商量了具体如何成立、运营、管理、开展业务等事项。后来其又跟周文鹏说了，因为周文鹏在寿光有人脉，和他说了公司的运营模式，每人投资3万元。周文鹏说成立公司但不能干违法的事并签了协议。公司法人代表是吴胜强，真正的股东是其和周文鹏、张成亮、王鑫四个人，每人都投入了3万元，由王鑫和吴胜强具体负责运营，主要是收取会员注册资金（每人4198元）赚钱，其和张成亮、周文鹏平时也到公司参与一些公司决策，一块商量如何开展业务、如何分钱等重要事项。在其和周文鹏退出公司之前，共计获利39万元现金（不包括投资款3万元）和93个帐号计370140元，但其通过卖帐号实际得到12万元左右，这样实际总共获利是51万元，以及公司的“微赚商城”根本不盈利的事实。（3）吴胜强供述，其是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公司成立之前是王鑫跟李庆玉商量着弄的，然后李庆玉找的周文鹏和张成亮，后王鑫找到其担任法人代表，并经手注册了公司。公司主要采取发展会员安装软件看广告返现的方式吸引注册会员，收取会员注册费（每人4198元）的方式赚钱。会员采取三级分销制，发展下级会员可以按不同比例提取下级会员的注册费，但根本没有广告商介入，除此之外公司没有其他业务收入来源，如果没有新会员就会出现资金链断裂。公司由周文鹏、王鑫、张成亮、李庆玉他们几个都说了算，分钱都是他们几个商量决定，其分了12.6万元；日常运营主要由王鑫负责，后周文鹏和李庆玉在11月底主动退出了公司。公司成立后主要靠会在微信群内推广发展业务，有3000多个帐户，总营业额估计有1100余万元。公司吸收会员交来的费用都缴纳到王鑫让其开的个人帐户，开户行分别是农业银行寿光仓圣分理处、中行潍坊潍城支行营业部（联微信）、中国建设银行（寿光金盾大厦旁，联微信）、潍坊银行，帐户内的钱都是公司的，没有其个人的钱。（4）周文鹏供述，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吴胜强，公司的股东是其和李庆玉、王鑫、张成亮，每人投资3万元。公司成立时李庆玉和张成亮给其打电话说要成立个网络商城，李庆玉给其看了“天天赚”软件说是浏览广告就返钱，其同意了但不参与经营，其找律师签了协议，还按排蔺某去公司工作。其到公司共分了约十次钱，总共分了75万元现金，加上桌子钱1万，共计76万元。后其于2018年11月24日从公司退股。公司主要靠微信群会员推广，没有其他收入，营业额多少其不清楚的事实。（5）同案被告人张成亮供述，成立山东财付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前其和李庆玉都投资了“天天赚”，王鑫、李庆玉让其一起干，李庆玉提出让周文鹏一起加入，把成立公司投资的事和周文鹏说了，周同意，每人出资了3万元，以投资返利的方式非法融资。公司主要是王鑫和吴胜强管理，其和周文鹏、李庆玉不参与管理，具体推广模式其不清楚，公司成立后一个星期开始分钱，除吴胜强外四个人都在场，其共得款10万，截留赃款8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微信网络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在社会上公开进行宣传，以缴费入会获赠品、发展下线拿提成、浏览广告返现金等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鑫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胜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该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鹏系自首且参与时间较短，可以减轻处罚；该积极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鑫系立功、积极退赔，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王鑫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王鑫系以被盗报案被抓获，不具备到案的主动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庆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庆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部分退赔、参与时间短，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文鹏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文鹏系自首、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无犯罪主观故意、无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各被害人非法吸收的存款依法应当予以退赔。综上，本院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庆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吴胜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周文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没收扣押的物品白色台式电脑主机一部、账本一册、扣押在案的资金（其中扣押被告人周文鹏的人民币76万元、吴胜强的人民币10万元均用于退赔被害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王鑫、李庆玉、吴胜强、周文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各被害人非法吸收但未返还的存款（名单见附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世山人民陪审员  张玉发人民陪审员  刘秀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郝建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