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再55号抗诉机关：太原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138号。负责人：张坤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仓，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太原市小店区南中环街北辰苑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龙，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四川省剑阁县普安镇南路9号。被申诉人（原审原告）陈少清，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山西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山西微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二环路西二段石人北路84号3楼2号。原告陈少清与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书。申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不服，向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法律监督，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该判决存在违法情形，以并小检民（行）监[2018]140XXXXXXXX号抗诉书提请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并检民（行）监[2018]14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2019年1月21日，本院依据该抗诉书作出（2019）晋01民抗2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申诉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仓、张正龙、被申诉人陈少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刘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少清在原审法院诉称，2012年4月14日、9月13日，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将其承建的盂县君悦花园小区2、3号楼部分劳务工程交由原告完成，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之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而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全额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2013年1月10日，经双方结算确认，未付劳务工程款为500000元，由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给原告出具欠条一张，确定付款日期为2014年1月10日。但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至今未按约定时间付款。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总公司，应对其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二被告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500000元及该款自2014年1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一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判决查明，2012年4月14日、9月13日，原告与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二份，合同约定：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将其承建的盂县君悦花园小区2、3号楼劳务工程分包于原告；工程地址，山西省阳泉市盂县西关村；承包方式，劳务分包，清工；工程承包范围，以施工图为标准，3号楼包括内外粉墙、楼梯粘贴、室内公共部位粘贴、外墙保温施工、地面细石混凝土施工、室内顶面施工、屋顶施工、外散水、含外墙架子，2号楼包括外粉墙（含外墙架子）3-23层；承包工期，3号楼按开发公司的工期为标准，2号楼从2012年9月3日至2012年10月10日；单价，3号楼每平方米78元，室内屋顶不做则按每平方米8元扣除，2号楼每平方米22.7元；付款比例，3号楼，按进度每月支付完成工程量的75%，工程全部完成，项目验收后支付至85%，工程通过部门验收后付至97%，余款在半年内付清，2号楼，外墙抹灰全部完成至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付款比例75%，装修涂料完工合格后付款剩余25%；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条款。2013年1月10日，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张坤山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内容为：“今欠到陈少清抹灰人工费50万元（伍拾万元整），还款日期为2013年元月10日”。此后原告未收到劳务工程款500000元。另查明，2008年12月、2009年3月，四川华夏军安建筑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筑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名称变更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原审判决认为，本案中，原告虽无劳务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亦为无效合同，但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张坤山对原告完成的抹灰劳务工程已出具欠条确认所欠劳务工程款为500000元，据此，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应对其负责人依职务行为确认的款项向原告履行支付500000元的义务。原告主张500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月1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为宜。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系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对外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应对原告主张的款项与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陈少清劳务工程款500000元及利息（从2014年1月1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认定，（一）关于案涉劳务工程款是否结清的问题。由于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均未参加原审诉讼，相关证据未能提供。在检察机关监督过程中，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了与陈少清的结算清单、盂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陈少清签字的领款单及领款承诺书等证据材料。上述证据材料证明：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就案涉工程在2012年12月14日于陈少清签订结算单，双方确认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实际应支付陈少清工程款1127988元；2012年12月14日，陈少清签署领款单和领款承诺书，领到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拨付（实际由政府垫资400万元）3号楼抹灰及2号楼外墙抹灰人工费1127988元；2013年1月29日，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共同出具《关于盂县君悦花园1#、2#、3#项目648万元支付民工工资汇报》，其附件君悦花园2012年648万元各班组、管理人员、杂工工资发放汇总表显示，陈少清的1127988元已全部发放。因此，上述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涉工程款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于2012年底就全部结清。（二）关于案涉50万元欠条的来源问题。根据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平定县城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阳泉市公安局郊区指挥中心110接处警受理单、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110接处警受理单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在2014年1月13日，曾发生过张坤山被劫持的报警，公安民警进行过现场材料，后张坤山以陈少清敲诈勒索向公安机关进行了报案。上述事实与张坤山反映欠条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违背真实意思出具能够形成一定印证。抗诉机关经审查认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案件,系一起恶意诉讼案件。理由如下：（一)现有证据证明，陈少清起诉时所主张的劳务工程款在2012年底就已全部结清。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检察机关监督过程中提供的与陈少清的结算清单、盂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陈少清签字的领款单及领款承诺书等证据材料，足以推翻原审判决依据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以及欠条所认定的事实。（二）现有证据证明，该案系陈少清在已收到全部涉案工程款的情况下，仍然恶意提起的诉讼。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供的与陈少清本人签字的结算清单、陈少清本人签字的领款单及领款承诺书等证据证明，陈少清2012年底就已领到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127988元，而陈少清在已领到全部工程款后仍然依据欠条提起诉讼索要工程款，系恶意诉讼。（三）原审公告送达不符合法律规定。该案中，原告陈少清在起诉时提供了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张坤山的手机号码。原审法院在邮寄送达未能送达的情况下，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就进行了公告送达，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的规定，导致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辩论权利未依法保障。综上所述,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案件,系原告提起的恶意诉讼案件，严重侵害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破坏社会诚信,扰乱正常诉讼秩序,损害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力,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同时，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对陈少清进行处罚。申诉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申请抗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明显错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申请人已经付清了被申请人全部工程款，该款经盂县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协调处理，双方就所有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并做出了结算清单。被申请人按照结算单收取了全部的工程款项，故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债权债务关系。2、被申请人在原审提供的欠条系被申请人胁迫申请人的负责人张坤山所出具，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申请人持仅有的欠条主张50万元的工程款，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该款的产生依据，草率作出判决与事实不符。除欠条之外，被申诉人再无任何证据证明被申诉人履行合同而产生50万元的依据。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原审判决依据《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和欠条作为仅有的证据认定申诉人应付其工程款50万元，但申诉人有双方于2012年10月30日的结算单及2012年12月14日的领款单，足以证实申诉人已经付清被申诉人工程款。张坤山的报案材料以及平定县公安局派出所的接处警受理单真实，被申诉人在原审提供的欠条系胁迫所出具，不是张坤山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原审判决的定案依据。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剥夺了申请人的辩护权利。再审请求：1、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书。2、要求重审驳回陈少清的全部诉讼请求。3、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被申诉人陈少清答辩称，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案件并非恶意诉讼。一、原审原告陈少清2014年起诉时，其主张的工程款并未全部结清。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总额应为1907361.3元，而非抗诉机关认定的1127988元；其次，申请人提交的2012年11月29日结算清单也承认工程款“未完工暂扣”，盂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也表明该案涉工程并未完工，即1127988元不可能为全部工程款。再次，工人薪金发放表，表明陈少清共发给工人工资1265988元，如果1127988元就是全部工程款，则明显有违常理；最后，领款单及承诺书只能说明陈少清领取了1127988元人工费，并不能证明该款项是全部工程款。二、2012年11月29日3号楼装修陈少清结算清单中的陈少清签名及捺印明显与陈少清本人不符，申请人提供的结算清单是伪造的，不能作为抗诉再审的证据依据。上述结算清单的“暂扣”随意性很大，不能真实反映实际施工情况，甚至该结算清单有部分内容是为凑够1127988元而故意伪造的。该结算清单中保修金部分不应当被扣除。三、张坤山反映“欠条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作出的”只是其个人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原审是恶意诉讼。四、原审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五、申诉人系失信被执行人。综上，原审原告依据合法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的欠条提起诉讼索要工程款，并无恶意诉讼的可能存在，这只是要克服了维权的有效手段。相反，原审被告仅依靠一张伪造的结算清单，就企图掩盖其未支付完毕陈少清工程款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实，明显存在利用法律逃避责任的情况。恳请人民法院驳回太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另查明，2012年11月29日，陈少清与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签订了“3#楼陈少清结算清单”载明：一、合计收入2694418元；二、合计支出1566430元；三、陈少清实际应收入：2694418元-1566430元=1127988元。又查明，2012年12月13日，盂县人民政府召开由县财政局、住建局、公安局、劳动监察大队等部门参加的“关于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君悦花园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相关事宜”专题会议，并下发了盂县人民政府（2012）49号专题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一、经有关部门测算，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君悦浩宁项目部共拖欠农民工工资款648万元。工资发放由县劳动监察大队负责，开发商君悦浩宁花园项目部，需于2012年12月14日上午前将248万元现金交由县劳动监察大队，剩余400万元工资款暂由县财政局垫付。县财政局于12月13日下午将400万元拨付县劳动监察大队指定银行，由县劳动监察大队按时足额发放到位。二、由县财政局垫付400万元资金的归还主体为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归还方式为由君悦浩宁花园项目部在该处竣工验收备案，并由住建部门进行核实认定后，君悦浩宁花园项目部应将应付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剩余工程款及利息20万元，先行拨付县劳动监察大队，由其归还县财政局，确保财政局垫付的400万元及时足额归库。......2012年12月14日，由陈少清签字的领款单、领款承诺书载明：今领到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拨付3号楼抹灰、2号楼外墙抹灰人工费1127988元。陈少清承诺将1127988元人工工资发放到每个人手中。上述款项已分别发放农民工。2013年2月2日，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公司给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认定该公司有严重违约问题，正式通知该公司解除合同。2019年11月19日，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证明：我公司开发的盂县“君悦花园”项目工程，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因多种原因造成违约，2012年12月14日经政府协调，我公司结清了该公司及所属劳务队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及劳务费，此后，该公司及所属劳务队全部退出施工现场。我公司于2013年2月2日正式向该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终止了双方的施工合同关系。后续未完工程系我公司另行组织施工队伍完成，与该公司无关。庭审中，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称，2013年1月10日，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张坤山给陈少清出具的“今欠到陈少清抹灰人工费50万元（伍拾万元整）”欠条，是陈少清胁迫张坤山所写的，并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向抗诉机关提交了2014年1月13日的报案材料、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110接处警受理单、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接处警登记表、阳泉市公安局郊区指挥中心110接处警受理单。陈少清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明不能确认张坤山所写的欠条是受胁迫所写的。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书、3#楼陈少清结算清单、盂县人民政府（2012）49号专题会议纪要、领款单、领款承诺书、工人薪金发放表、君悦花园2012年648万元各班组、管理人员、杂工工资发放汇总表、解除合同通知书、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报案材料、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110接处警受理单、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接处警登记表、阳泉市公安局郊区指挥中心110接处警受理单、本院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2013年1月10日，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负责人张坤山给陈少清出具的“今欠到陈少清抹灰人工费50万元（伍拾万元整）”欠条是否真实有效。根据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向抗诉机关提交的2014年1月13日报案材料、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110接处警受理单、平定县公安局城南所接处警登记表、阳泉市公安局郊区指挥中心110接处警受理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张坤山报警及上述公安机关接处警的事实，但不能据此直接认定张坤山所写欠条是受胁迫所为。而根据抗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与陈少清签订的3#楼陈少清结算清单、盂县人民政府（2012）49号专题会议纪要、领款单、领款承诺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证实2012年12月14日，经盂县人民政府协调，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欠陈少清3号楼抹灰、2号楼外墙抹灰人工费1127988元已经支付陈少清并发放农民工。山西浩宁房地产开发公司证实，2012年12月14日经政府协调，该公司结清了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及所属劳务队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及劳务费。此后，四川华夏军安建设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及所属劳务队全部退出施工现场，双方终止了施工合同关系，后续未完工程系该公司另行组织施工队伍完成。被申诉人陈少清关于其在2014年起诉时，其主张的工程款并未全部结清及申请人提供的结算清单是伪造的，不能作为抗诉再审的证据依据的辩解，因没有证据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原告陈少清主张张坤山欠其抹灰人工费50万元的依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4）小民初第0184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陈少清在原审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陈少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 青审判员 张永明审判员 孙清莲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崔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