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21刑初95号公诉机关勃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1月7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7年2月16日、7月2日、7月21日、8月9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勃利县看守所。被告人金某2，男，汉族，小学文化。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2月16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7年7月2日、7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勃利县看守所。勃利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勃检诉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1、金某2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勃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1、金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勃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金某1、金某2以反映土地承包、宅基地建通讯信号塔等问题为由，在镇政府已经认定其诉求不合理不予支持后，仍携带家人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等非指定接待场所上访，以访施压，迫使双河镇政府给付其人民币101,000元，双河镇政府为维稳多次进京接访花费人民币43，58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2月、7月、2018年1月、2019年1月、3月被告人金某1、金某2到北京中南海地区、天安门地区上访。2.2017年3月、8月，被告人金某1同妻子石某、女儿金某1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3.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金某1、金某2以进京上访为由向双河镇人民政府提出无理经济救助，双河镇政府为维稳多次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金某1支付人民币合计101，000元，2017年9月、2018年2月，金某1在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后，仍继续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经侦查，被告人金某1、金某2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3月20日被抓获到案，到案后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金某1、金某2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法上访，破坏了国家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1系主犯，金某2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金某1、金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金某1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金某2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金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并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为：我去上访还有很多事，不止起诉书指控中反映的这两样事情,另外，我是去举报不是去上访。给我的钱也都是我去北京上访给我拿的路费钱，都是政府给我拿的，一回一千两千的。我上访是对的，北京有人管，我去北京告也是对的，我认为我全对。被告人金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全不对，对指控我去北京上访没有异议，但是我去北京是因为抽我一垧地三年，给支书的弟弟种了，把我女儿地他们种了，从分地我就开始要，镇政府也不给，大队也不给，而且我应分的地差我2亩，要了13年，这2亩地才还给我。县里解决不了，所以，我就去北京上访了，而且我咨询律师了，告诉我去北京上访不犯错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某1、金某2以反映土地承包、宅基地上建通讯信号塔未给予补偿等问题为由多次信访。经勃利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确定其诉求无理，并对信访人家庭生产、生活上予以最大限度的照顾，此案在处理上已经做到“三个到位”，信访事项已经依法终结。在此情况下，被告人金某1、金某2对答复表示不满。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金某1多次携带被告人金某2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具体实施行为如下：1.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金某1与家人金某2、石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7年1月7日，被告人金某1因上述非访行为，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2017年2月15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被告人金某1、金某2父子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进行非访，分别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一次，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二次；2017年2月16日、2017年7月2日、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金某1因上述非访行为，分别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金某2因上述非访行为，分别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十日、十日。3.2017年8月8日，被告人金某1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2017年8月9日，被告人金某1因上述非访行为，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综上，被告人金某1因上述非访行为，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五次，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次；被告人金某2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三次，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2019年3月21日、3月20日，被告人金某1、金某2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二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其主体身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金某1出生时间1974年10月26日出生，金某2出生时间1949年8月6日出生。（2）上访人主要诉求第一、反映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生产村未分给金某2土地的问题。第二、金某2一垧地于1994年至1996年被生产村抽回村里的问题。第三、移动公司在金某2宅基地上建造通讯信号塔未给予占地补偿的问题。（3）关于金家上访问题有关会议决定（生产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双河镇党委（扩大）会议纪要、双河镇党委会议纪要），证实金家上访问题不属实、不合理。（4）双河镇党委会议纪要双河镇党委2016年12月26日、2017年1月12日、2017年3月28日会议纪要，证实抽调政府信访办等部门成立工作组，调查核实金某1等人反映的信访问题。尊重双河镇生产村对金某1、石某上访案件作出的决定。（5）双河镇人民政府文件：勃双政呈字（2017）1号、勃双政函字（2017）2号、勃双政函字（2017）20号，证实金某1及家人信访案件为无理访，镇政府对其诉求不予支持。（6）息诉罢访协议书二份、保证书，证实金某1、金某2、石某分别于2017年9月15日（收到镇政府5万元）、2018年2月11日（收到稳控资金4万元）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三人保证今后不再以任何理由到各级政府及各级信访部门进行上访。（7）汇款凭证、收条、借条、资金使用说明、记账凭证，证实自2017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5日，勃利县双河镇政府一共给了金某1136000元，有汇款凭证3张、收条3张、借条2张、资金使用说明2份、记账凭证2张可以证实。其中有2万元是李某2个人借款给金某1，金某1已返还。（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金某1因反映土地问题、纠纷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分别于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15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8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被告人金某2因反映土地问题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访分别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9）七台河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勃利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勃利县双河镇人民政府关于金某1、金某2进京非访的情况说明，证实金某1于2017年1月6日、2017年2月15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2017年8月8日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访。金某2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3日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地区非访。（10）信访工作联席会议会议纪要，证实会议确定金某1、金某2案件定性无理。（11）勃利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交办紧急进京接访的通知、勃利县信访局来访群众情况登记表、2017、2019年勃利县进京非访情况统计表，证实2018年12月5日金某1进京越级走访并登记，2019年2月27日金某2在京滞留，2019年1月18日金某2进京到国家信访局越级走访登记；金某1于2016年6月28日到勃利县信访局反映土地分配的问题。金某1、金某3于2017年1月6日进京非访；金某1、金某2于2017年2月15日、2017年6月2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7月20日进京非访；金某1、金某4于2017年8月7日进京非访；金某2于2019年3月3日进京非访。（12）双河镇人民政府关于对石某、金某1、金某2、金某3、金某4依法治访的请示双政呈字［2017］1、2、7、8、9号、［2019］3号，证实因金某1等人到京非访，建议对其进行行政拘留。（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证实金某1于2017年1月6日、2月15日在中南海、7月1日、7月20日、8月8日在天安门地区上访被训诫；金某2于2017年2月15日在中南海、7月1日、7月20日在天安门地区上访被训诫。（14）勃利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一份证实：金某1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于2017年1月7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第二份证实：金某1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于2017年2月16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三份证实：金某1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7年7月2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四份证实：金某1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7年7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五份证实：金某1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7年8月9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六份证实：金某1因指使父亲金某2到北京非访于2019年3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七份证实：金某2因到北京中南海地区非访于2017年2月16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第八份证实：金某2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7年7月2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九份证实：金某2因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于2017年7月21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十份证实：金某2因到北京信访局外围场所非访于2019年3月20日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15)中共勃利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双河镇生产村党支部书记董某涉嫌违法违纪问题线索的初核报告，证实被告人金某1检举、揭发的关于双河镇生产村党支部书记董某涉嫌贪污集体资产、侵占集体资产等违纪违法的问题线索，经初步核实检举、揭发人反映的问题不属实，建议予以初核了结。2.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我和公公金某2、丈夫金某1还有经金某3我们四个人去了北京中南海非访，后被北京公安机关查获。2017年2月份的一天，我回家之后没看见金某1，我猜测他应该去上访了，我也没跟他联系。2017年3月份我和金某1去北京上访，双河镇政府给我们转了3000元钱，我们就回去了。2017年5月份我和金某1找镇政府要钱，当时政府给了我俩1000元，我俩保证5月1日到31日不去北京上访。2017年6月份的一天，在勃利县公安局办案区，双河镇政府给了我10000多元作为前段时间我被吓着的费用，金某1保证一个月内不再去北京上访。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金某1、女儿金某4一起去北京上访，李某2在北京找到我，给我转了2万元钱，后来我将钱给王某1了让他替我还给李某2。2017年8月末的一天，双河镇镇长孙某1以给我们三个去北京的路费为由，给了我们6300元，当时我们签的收条，保证9月5日之前不再去北京上访。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我和金某1向政府借了5万元钱，和政府签订了一份金某1给政府开铲车，工资一年3万的合同，每年的工资就用来还这5万元钱，我家还和镇政府签了息访罢诉协议书。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和金某1又向政府借了4万元钱。2018年4月初的一天，我和金某1到镇政府要钱，当时王某1借给我俩1万块钱。2019年3月初我和金某1去北京看病，当时金某2在北京上访被警察抓到了，金某1跟陶书记说回哈尔滨看病可以，但是勃利县公安局不能拘留金某2，要不他还去上访，陶书记同意了，双河镇政府给我俩拿了1万5千元钱，我俩在哈尔滨医大二做的手术。(2)证人陶某1证言，证实我是从2017年9月1日开始担任双河镇党委书记的，2016年金某1等家里人提出的几个诉求，镇政府经过调查取证认为不属实或不合理，两次书面下达意见书告知了金某1等人，金某1等人不认可答复意见，开始到县、市信访部门反映诉求，后来直接去北京非访。2017年9月份，金某1家里人提出双河镇政府一次性给他家10万块钱，他们就不去北京非访了，镇政府后来以黄志伟的名义借给他家5万元钱，安排金某1给镇里开铲雪车，工资一年3万元，工资钱用来偿还这5万元。金某1、石某等人与双河镇政府签订了息访罢诉协议书。2018年1月份开始，金某1让政府帮助解决10万元钱，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他还去北京非访，1月底金某1自己去北京非访，2月份迫于信访压力，镇政府给了金某14万元钱，金某1等人再次签了息访罢诉协议书。2018年4月初，金某1又让镇里给解决两万元钱的家有钱，不解决就去北京上访，为了维稳，政府给他拿了1万元钱。2019年1月份，金某1、石某让镇里给担保给他家贷款10万元，我没同意，1月末的时候金某1把金某2送到北京非访。2019年3月1日、3月3日金某2两次在北京非访被查获，而后金某1、石某也赶到了北京，金某1说他嗓子有病要做手术，让政府解决手术的钱，没有办法我和宋某1等人研究后，答应双河镇给他解决1万5千元的手术费。(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双河镇政府副镇长，主管信访工作，金某1、金某2从2016年11月份开始进京非访，金某1进京非访过8、9次，金某2进京非访过5、6次，石某、金某4、金某3都进京非访过一次。金某1、金某2等人到北京进行非访，主要是给双河镇政府施加压力，政府为了维稳会同意金某1等人提出的一些要求，双河镇政府一共给金某1家里人拿过8、9次钱，总数在10多万元。2017年3月份，镇政府给金某1打了3000元钱；2017年5月1日给了金某11000元；2017年6月份给了金某110700元；2017年8月李某2书记给拿了2万元钱；2017年8月末给金某1报销过6000多元的车票钱；2017年9月给金某1拿了5万元；2018年2月给金某1提供4万元的经济救助；2018年4月给金某1拿了1万元钱；2019年3月给金某1拿了15000元的手术费。以上事实还有勃利县双河镇协管信访工作的于某、勃利县双河镇党委副书记李某1、原双河镇党委书记李某2、双河镇纪检书记宋某1、双河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侯某、宋某2、双河镇生产村书记董某的证言可以证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金某1有四份供述笔录，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几年前，我和我父亲金某2、妻子石某等家里人到双河镇政府反映，我姐姐金某31998年第二轮没分土地、我家1994年至1996年一垧地被生产村抽回、移动公司占用我家宅基地没给补偿的问题。2017年2月份和6月份，双河镇政府给我家书面答复，认定我家反映的三个问题不合理，我家里人不认可双河镇政府的答复意见，2016年12月份开始，我家里人就到北京上访反映这几个问题和生产村党支部书记董某贪污违纪的事情。我去北京上访过九次，双河镇政府一共给我家八次经济补偿。第一次是2017年1月6日，我和石某、金某2、金某3一起到了北京中南海地区，被北京的警察发现了送到了马家楼分流中心，1月7日被遣送回了勃利县，被行政拘留了。第二次是2017年2月初，我和金某2来到北京，我给李某2书记打电话，告诉他镇里不解决我家的问题我就在北京非访，李某2说他给想办法。2月15日我和父亲金某2在北京中南海地区被警察送到马家楼，第二天被遣送回勃利县，我和父亲被勃利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第三次是2017年3月份北京开两会期间，我和妻子石某又到北京上访反映我家土地，李某2书记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非访和登记，我让双河镇给我打3000块钱费用，镇里给我们打完钱，我和妻子就回去了。2017年5月份我找双河镇政府要钱，政府给了我1000元钱，保证5月1日到31日期间不到北京上访。第四次是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村里的领导李贵臣和王伟成到我家去，他们顺着窗户跳进我家屋里时，将石某吓犯病了，住院花了一些费用，生产村和镇政府没给解决，我们就要去北京上访。2017年6月3日，在勃利县公安局李某3副书记代表镇政府给我家10700元费用，我写了保证书一个月不去北京。在2017年6月末，我和父亲金某2又去北京上访，7月1日在天安门地区被警察发现送到了久敬庄分流中心，第二天被遣回勃利县，被行政拘留十日。第五次是2017年7月20日我和父亲金某2在天安门地区被警察发现，送到了久敬庄分流中心，第二天被遣回勃利县，并被行政拘留十日。第六次是2017年8月份我和石某、女儿金某4到北京上访，李某2书记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登记和非访，我让镇政府给我拿27万，李某2给我打了2万块钱到石某的一张工行卡里。8月8日我和金某4在北京天安门附近被警察抓住了，被遣送回勃利县并被行政拘留。从拘留所出来我去找双河镇政府的领导，要是不给我家解决一些费用我还去北京上访，镇长孙某2给了我家6300元钱，我答应在2017年9月5日前不到北京上访。第七次是2017年9月15日，镇政府给我家借了5万元救济费用，安排我给县里开铲雪的铲车，一年工资3万元，签了3年的合同，我家里人和双河镇政府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2018年1月底，我到北京去上访，陶书记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我让他们给我解决买农机具的10多万元钱，镇政府同意给我解决并给我买了车牌。2018年2月10日左右，镇政府给了我4万元钱。2018年4月份我找政府要2万块钱的加油钱，不给我钱我就要到北京去上访，后来副镇长给我拿了1万块钱。第八次是2019年1月份，因为我买农机具欠了外债10多万元，我找陶书记让他给我解决，陶书记说解决不了。2019年1月25日我领着我父亲金某2去了北京，我把金某2送到天安门，我回了双河，我让他听信镇里要是答应给解决，他就不要去非访，要是不给解决，就到天安门等地非访给政府施加压力。过了1、2天我父亲被遣送回了勃利县。第九次是2019年3月份，为了继续给政府施压解决我10多万元外债的问题，我先让我父亲去了北京，在3月3日我和妻子石某也去了北京看病，我父亲被警察发现带回了勃利县。当时陶某1书记也在北京呢，我给他打电话说我现在有病要手术，政府得给我手术的钱，还不能拘留我父亲，要是不答应，我和石某就去上访登记。经陶书记沟通，没拘留我父亲，还给了我15000元的手术费，我在哈尔滨二院把我喉管里的息肉切除了。（2）被告人金某2有四份供述笔录，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证实我去北京上访五次。我上访主要有三个诉求，一是1994年生产村以我1994年之前没有交纳农业税为名，扣留我一垧地为期三年；二是我女儿金某3在第二轮分地的时候没分到地；三是1997年村里重新给我分了地，按照原来的土地分配我就少了2亩土地，我想要这两亩地的赔偿。第一次是2017年2月16日，我去北京天安门上访，被当地公安送到马家楼，后来被遣返回勃利县，被勃利县公安局拘留五日。第二次是2017年7月2日，我又去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遣返回勃利县，行政拘留十日。第三次是2017年7月21日我去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被遣返回勃利县，行政拘留十日。第四次是2019年1月25日，我和我儿子金某1一起去的北京，他把我送到天安门就走了，后来我被北京的驻京工作人员接走了。第五次是2019年3月3日我再次上北京上访，在北京南站被警察查获，送到马家楼后被工作人员接回勃利县。2019年3月19日，我在哈尔滨火车站购买去北京的车票时，被警察查获，被勃利县双河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双河镇政府给钱都是给到我儿子金某1手里，我没得到钱，具体多少钱我也不知道。本院认为，信访是公民的权利，但公民在信访过程中要遵守信访秩序。被告人金某1、金某2在自己反映的问题已被确定为无理的情况下，为达到信访诉求目的，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非访，且被北京市公安局多次予以训诫，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某1、金某2的无罪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对其处罚。被告人金某2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二、被告人金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乔 艳人民陪审员  张洪岩人民陪审员  张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单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