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相粤，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住吴川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川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斯丞，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诉讼代理人杨华参，系杨相粤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乔汉，男，汉族，1929年4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害人杨某1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亚艾，女，汉族，1957年9月1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1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佳琰，男，汉族，1982年10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系被害人杨某1的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佳瑶，男，汉族，1988年7月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1的三子及本案被害人之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亚岳，男，汉族，1955年9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本案被害人之一。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相粤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杨亚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日作出（2019）粤08刑初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相粤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杨亚岳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多年来，杨华裕（已判刑）一家人与邻居杨某1一家人因房屋排水及建围墙等问题，有过多次争吵，邻里关系一直不好。2017年5月1日，杨华裕一家因杨某1在其家门口建围墙一事再次发生吵架。次日15时许，杨华裕的二儿子杨笑奕（另案处理）和杨华裕的侄子被告人杨相粤走到杨华裕、杨某1两家交界的巷子处，与正在建围墙的杨某1、杨佳瑶发生争吵。这时，在家中厨房的杨华裕听见争吵声后，便与小儿子杨添翼（另案处理）从家中拿一根长螺纹铁棍、一根铁水管、一把锄头冲出去，杨某1、杨佳瑶见状，也拿起铁铲等器械对抗，被告人杨相粤等人遂持械与杨某1一方对打起来。在对打过程中，杨某1被打倒在地上，头部及全身多处被殴打致伤，杨佳瑶、杨华裕也不同程度被打伤，闻讯赶来劝架的杨亚岳也遭杨华裕一伙殴打致伤。经鉴定，杨某1符合被钝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杨佳瑶、杨亚岳、杨华裕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杨相粤在东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同案人杨华裕的供述、被告人杨相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相粤无视国法，因邻里纠纷伙同其亲属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相粤积极参与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系因农村邻里纠纷引发，可酌情对被告人杨相粤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相粤的行为分别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经济损失人民币111671.16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佳瑶经济损失人民币3826.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亚岳经济损失人民币1635.66元依法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杨相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五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相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被告人杨相粤对（2017）粤08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粤刑终82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1671.16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佳瑶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26.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亚岳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635.6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杨亚岳上诉提出：（1）请求依法改判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杨相粤的刑事责任，并对其判处死刑。（2）请求支持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全部请求。上诉人杨相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诉讼代理人提出：（1）现场提取的铁棍、铁铲等器械未提取到杨相粤的指纹和血迹。现场目击证人杨某3、杨某4未提及有穿白色衣服的青年人参与打斗，未辨认出杨相粤，与被害人陈述、杨华裕的供述相矛盾。不排除杨某3、杨某4作出不利于杨相粤的证言。原审判决认定杨相粤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2）若认定杨相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考虑杨相粤属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案发前，同案人杨华裕（已判刑）一家人与邻居被害人杨某1一家人因房屋排水及建围墙等问题，发生多次争吵，邻里关系紧张。2017年5月1日，杨华裕一家因杨某1在其家门口建围墙一事再次发生吵架。次日15时许，杨华裕的二儿子杨笑奕（另案处理）和杨华裕的侄子上诉人杨相粤路过杨华裕、杨某1两家交界的巷子处，与正在建围墙的杨某1、杨佳瑶发生争吵。在家的杨华裕听见争吵后，便与小儿子杨添翼（另案处理）持铁棍、铁水管等器械冲出来，杨某1、杨佳瑶见状，也持铁铲等器械对抗，杨相粤等人亦持械与杨某1一方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杨某1头部及全身多处被殴打致伤，杨佳瑶、杨华裕、杨亚岳也不同程度被打伤。经鉴定，杨某1符合被钝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杨佳瑶、杨亚岳、杨华裕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10月30日，杨相粤在东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害人杨某1、上诉人杨佳瑶、杨亚岳被伤害后前往医院治疗，分别支出医疗费65404.81元、3826.48元、1635.6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吴川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受案、立案及杨相粤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吴川市覃巴镇吉兆村公庙附近杨某1住宅和杨华裕住宅东侧村道，中心现场位于杨某1住宅围院门口东侧村道上。现场提取血迹多处、手套多只、伸缩警棍一条、一截钢枝、黄色铁锤一把、黄色草帽一个、黄色塑料头盔一个、毛巾两条、锄头一把、铁铲一把、塑料拖鞋一对、黑色长袖上衣一件；从杨华裕家提取血迹多处、铁铲一把、纸巾2张、木台上的小刀一把、白色长袖上衣一件、铁棍一条。3.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杨华裕人身及其位于吴川市覃巴镇吉兆村家宅进行搜查，分别搜出并扣押了其家旁边厨房的铁撬一把（铁制、螺纹状态）、其家大院内的锄头一把、杨华裕作案时所穿的白色长袖上衣一件及浅白色长裤一条。4.粤吴公（司）鉴（法尸）字〔2017〕050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杨某1符合被钝器多次打击头面部致特重型颅脑损伤死亡。5.粤吴公（司）鉴（法活）字〔2017〕06028、05018、0500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及相关伤情照片证实：（1）杨亚岳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左颞部软组织瘀肿、胀痛）。（2）杨佳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枕部有一1.7cm的缝合创口，创缘不整齐，左腕部有一2cm×2cm的肿胀，右膝前有一3cm×3cm的擦伤）。（3）杨华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其额部有一1.7cm的创口，局部有一3cm×3cm的肿胀。右上臂中段外侧、右手掌背、左手掌背累计有挫伤面积为64平方厘米）。6.粤湛公（司）鉴（DNA）字〔2017〕0516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意见证实：（1）现场地面上提取的毛巾、杨华裕家提取的铁棍以及现场地面上提取的黑色长袖上衣上的可疑血迹的STR分型均与杨某1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89×1022。（2）杨华裕双足上提取的血迹、现场地面上提取的4号、5号、6号、7号、8号、10号、11号、12号、14号、15号血迹，杨华裕家提取的纸巾上的血迹、杨华裕的双手指甲、杨华裕家提取的白色长袖衫的血迹的STR分型与杨华裕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13×1021。（3）现场地面上提取的9号血迹的STR分型与杨华裕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50×1020。（4）现场地面上提取的13号血迹的STR分型与杨华裕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6×1018。（5）现场地面上提取的黄色草帽的血迹的STR分型与杨亚岳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3.75×1021。7.吴川市人民医院及湛江四二二医院的相关抢救治疗、住院病历资料及其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7年5月2日16时35分许被送到吴川市人民医院进行手术抢救，同月6日12时45分许因抢救无效死亡。8.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杨相粤的身份情况。9.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在邻居杨某1家里的围院和杨某1的大哥杨亚岳聊天，杨某1在围院门口拿一把锄头在掘土，我当时是背对着杨某1的。这时，我听见背后很吵杂，就走到围院门口那里的水泥路，看见杨某1、杨某1的儿子杨佳瑶和两名男青年打架，我上去劝架阻拦，对方的两名男青年就散开了。后来，我看见杨华裕又和一名男青年走过来，其中一人持一把长的铁棍，他们二人和之前那两名男青年一起回到现场和杨某1两父子打架。之后，我看见杨某1倒在地上，对方打人的四个人散开了。我本来想跑回家开车送杨某1去医院，跑了几步回头看看，看见杨某1头上出很多血，怕我用车送他会出现更大危险,不敢用自己的车送杨某1，于是拨打120叫救护车。杨某1是被他的邻居杨华裕一共四个人打伤的，其中我只认识杨华裕，我不认识其余三名男青年。我看见殴打杨某1的那四人手里拿着的是铁棍和铁锹等工具，没有注意到他们分别持什么工具，也没有注意杨某1、杨佳瑶和对方对打时手里拿着什么工具。在打斗中，我看见杨华裕的额头有点儿血迹，其余三名男青年没有看见有什么伤。我知道我同村人杨某12的妻子在杨某1家门口附近的田里干活，她可能看见打架的过程。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某3辨认了杨华裕、杨笑奕、杨添翼，并指认公安机关扣押的螺纹铁棍就是案发当天一名男青年拿来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作案工具（没有看见杨华裕拿该螺纹铁棍打过被害人杨某1）。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覃巴镇吉兆村杨某1屋子的院子围墙没有粉刷,他雇佣我帮他粉刷围墙。20l7年5月2日13时45分许，当我在围墙的院子里粉刷内墙时，杨某1的儿子杨佳瑶在旁边为我搅拌泥沙,杨某1在院子的大门口处用铁锤撬墙角,杨某3也在院子里闲逛。15时l0分许，我正在粉刷围墙,突然听见杨某3叫“不要打架”的声音；隔了一分钟左右,我又听见杨某3叫“雅坤,快快出来救架（劝阻的意思）”的声音。我抬头往围墙外看,看见围墙外的角落处有杨某1、杨某1的儿子杨佳瑶、杨某1的大哥杨亚岳、杨华裕,还有另外三名男青年在那里，其中一名男青年扬起一支铁棍往杨某1身上打去,杨某1拿着一把铁铲去挡，这一棍没有打到杨某1。这名男子又扬起铁棍攻击杨某1,杨某1往后退，走到了围墙边处,这在我的视觉死角范围内，所以我没有看见这一棍有没有打到杨某1。杨华裕则站在墙角隔壁,我没有留意他手上是否拿着工具。另一名穿青色短袖的男子和杨佳瑶在相互拉扯,拉扯过程中,杨佳瑶被推到路边的田地里，该穿青色短袖的男子和杨佳瑶都没有拿着工具。由于围墙挡住,我没有看见第三名男青年当时在干什么，杨亚岳则在路边站着。见状，我跳下铁架从院子大门往院子外面走。我来到大门口时，杨佳瑶已经从田地里上到路边了，我看见杨某1躺在墙角边了,头部流了很多血，杨亚岳抱着杨某1的头部，嘴里还在说:“你们打了我弟弟！”那三名男青年背向我往杨华裕的家里走去，其中一名男青年持铁棍，由于铁棍比较长,所以他背向我，我还是能看见他携带铁棍，杨华裕则站在离杨某1七八米远的路边看。大约一分钟后,那三名男青年出来了,那名穿青色短袖的男青年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搭载另外两名男青年往704县道行驶。这三名男青年离开后,杨华裕也往其家里走。杨某3当时站在路边,对我说“打到杨某1了。”我说“报了警没？有没有叫救护车？”然后我们在现场等，其后民警到了；不久,救护车也到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017年9月18日补充侦查阶段证实：打架时是一名男青年手持一根螺纹铁棍与杨某1对打，打架结束后也是该名男青年拿着螺纹铁棍离开现场，但我辨认不出该名男青年。我出来看的时候，杨华裕站在一旁，没有看见杨华裕动手打架，没有留意杨华裕是否受伤，也没有看见杨华裕手里拿着工具。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某4辨认了杨华裕，并指认公安机关扣押的螺纹铁棍就是案发当天一名年轻男子拿来与杨某1打架的工具（没有看见杨华裕拿过该螺纹铁棍）。11.证人林某1的证言:2017年5月2日下午，我在案发现场不远的菜地浇水，杨某1在他家围墙角处干活。后来，杨华裕的三个儿子和杨某1、杨某1的儿子杨佳瑶争吵，并且相互推搡，杨华裕的三个儿子甚至向杨某1那方扔砖头。其后，杨华裕跑回家拿了工具，我没有看清具体是锄头还是棍棒，他们双方打了起来。由于离得比较远，我没有看清楚具体情况，在旁边的杨某3看得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就不知道了。我对杨华裕的三个儿子不熟悉，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只知道杨某1、杨佳瑶、杨亚岳是被杨华裕及他三个儿子打的，具体是如何打的没有看清楚，也没有看清杨华裕和他儿子拿什么工具和杨某1等人打架。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林某1辨认出杨华裕、杨笑奕、杨添翼就是参与打架的人，并指认了案发现场。12.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在家煮汤，听见屋外面有打架争吵的声音，就走出门口，看是谁在打架。我走出门口，看见我村人杨华参沿村中马路跑向杨华裕（杨华衿）家，我跟着走到杨华裕家附近，看见杨某1的头部流血倒在其家与杨华裕家之间的地上。我跑去救杨某1，扶起杨某1的上身，用手指扣住杨某1的人中。不一会，我看见三名男青年驾驶一辆摩托车离开杨华裕家往村外的马路驶去。我看见现场有一把锄头和一根断开两截的伸缩棍，刚到现场时还看见杨亚岳、杨某1的小儿子、杨某3在那里。我没有看见杨某1被打的过程。经对混杂照片辨认，陈某辨认了杨华裕（杨华衿），并辨认出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就是打架后驾驶摩托车离开的人。13.证人杨某5的证言：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在家休息,听见外面有争吵声，就顺着声音的方面去到离我家不远的杨某1家门口附近，看见现场有杨某1、杨某1的儿子杨佳瑶、杨某1的大哥杨亚岳、杨某3、杨某4等人。当时，杨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头部流了很多血,后来，民警到了现场，救护车接着也到了，将杨某1送去了医院。我没看见杨某1、杨佳瑶他们是怎么受伤的。14.证人杨某6的证言：20l7年5月2日16时许,杨华裕自己一人驾驶摩托车来到我家,我看见杨华裕的额头有点伤。杨华裕说他用铁撬与杨某1家人打架，他用铁撬打到杨某1的头部,然后杨某1跌倒在地了。5月3日凌晨,我接到民警的电话，民警对我说杨华裕家和杨某1家打架一事，问杨华裕在哪里,我说杨华裕在敏宁路。其后，我和民警一起去我岳母家，去到的时候，杨华裕已经在路边等候民警了，民警就将杨华裕带走了。杨华裕与杨某1是因为房屋土地纠纷问题而导致打架的，杨华裕对我说是他自己一个人与杨某1、还有一名男青年（好像是杨某1的儿子）打架。15.证人杨华参的证言：杨某1与杨华裕两家的关系一直不好。2017年5月，杨某1家重新修建围墙，两家人因此又开始吵架。我有一次路过杨华裕家门口，杨华裕说等他儿子在五一长假回来就和杨某1家打一场架。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杨相粤，说他叔杨华裕想等他们这些兄弟在五一放假回家就和杨某1一家打架，叫他不要回来（没有和他说杨华裕被杨某1的家人打）；杨相粤说他想在五一放假时回家玩，最后他还是和杨笑奕一起回来了。16.证人杨某7的证言：我是杨某1的弟弟，我听杨帝海说，杨相粤于2017年5月1日在微信中告诉杨帝海，杨相粤的父亲叫他回家狠狠打杨某1一顿。经辨认，杨某7指认出本案被害人的尸体就是其哥哥杨某1。17.证人杨某8的证言：我是吉兆村的村长。杨某1家围墙外和杨华裕家后面的土地都属于村集体的。杨某1家于2017年5月扩建围墙占用了部分村集体的土地，不属于杨华裕家的。18.证人杨某1奕的证言：2017年5月1日，杨相粤在微信上和我说，他父亲杨华参叫我们几个兄弟回家打杨某1的家人，我在微信上说要狠狠地打他们一顿。后来，我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父亲叫我不要回去，且我没有假期，所以没有回家。5月2日15时许，杨笑奕打电话给我，说他和杨添翼、我父亲杨华裕与邻居杨某1、杨某1儿子及一名不认识的人打架，后杨某1被打晕在地。杨相粤当日也在微信上对我说，发生了打斗，打晕了一人，并说将会和杨添翼上广州找我。第二天上午，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来到广州找我，我带他们三人一起出去吃饭。吃饭期间，杨笑奕说杨某1用锄头打我父亲，后来我父亲将杨某1打晕在地，而他和杨某1的儿子发生打架；杨相粤也说打晕了一人。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某1奕辨认了杨添翼、杨笑奕、杨相粤，还指认其本人于2017年5月2日11时54分许在广州鸿福居酒楼厨房工作的视频截图。19.证人杨某9的证言：2017年5月2日晚上，我姐夫杨某6带杨华裕到我家坐。期间，杨某6接到民警的电话，叫杨某6回家开门，杨华裕当时还留在我家里。我和杨某6一起回他家，民警将杨华裕打伤人的事情经过和我们说了。我便提前打电话给我妻子，让她通知杨华裕走出我家门外等民警。于是，杨华裕出门等，民警在我家楼下门口找到了杨华裕。20.被害人杨佳瑶的陈述：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和父亲杨某1、伯父杨亚岳、杨某3在我家建围墙，邻居杨华裕的一个儿子和一个侄子分别持刀、铁棍（刀是长约30厘米的水果刀,铁棍长约50厘米）突然来到我家说:“打死你!”然后扑上去打我的父亲杨某1,我父亲拿起正在做工的锄头进行自卫,杨华裕的儿子和侄子看见我父亲拿起锄头,就接过赶过来的杨华裕及其另外一个儿子递过来的铁棍,继续打我父亲；杨华裕和他另外一个儿子当时拿的也是铁棍。此时，他们四人拿的铁棍都是长约l40厘米的铁棍。见状，我在家门口拿起一把铁铲冲上去救我父亲,其后我被杨华裕的两个儿子用铁棍打倒在地上。我倒地后，又被他们打了我的后脑一下,我爬起来跑到路边跳下田里。这时，附近的妇女们叫了起来:“打死人啦!打死人啦!”我就从田里爬了上来,看见我父亲已被打倒在地上了,而杨华裕和他的二个儿子和一个侄子也离开了。我伯父扶起我父亲,我拿纸巾帮我父亲止血。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来我家打人的是我村杨华裕、杨笑奕、杨添翼父子和杨华裕的侄子杨相粤，我和我父亲杨某1、我伯父杨亚岳都被打伤了，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等三人在打完我们之后就一起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离开了。案发前我们两家还因为屋地的问题、我家围墙外水沟的问题发生过争吵,打过一次架。2017年9月25日补充侦查阶段陈述：案发时，我在家里建围墙，听见“打死你、打死你”这样的话后就走出门外，看见杨华裕的侄子拿着一把水果刀和杨华裕二儿子拿着一根伸缩棍殴打我父亲杨某1，杨华裕及其小儿子跟着上前将手中的铁棍递给杨华裕的二儿子及杨华裕的侄子。其后，我跑回家拿一把铁铲出来准备救人；当我再出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被打倒在地。开始，杨华裕的侄子及二儿子冲过来要打我父亲杨某1，但我急着回家拿工具救父亲，没有看见对方是否打中杨某1，当我再出来的时候父亲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所以没有看清楚杨华裕四人具体怎么打我父亲的。2019年4月22日补充侦查阶段陈述：我不认识杨相粤，在开始以为他也是杨华裕的儿子。案发时，是杨相粤持刀和杨笑奕持伸缩棍先冲过来要打我父亲杨某1，我从家里拿铁铲去救我父亲；之后是杨华裕拿一把铁铲和一根铁棍、杨添翼持二根铁棍冲过来，杨相粤丢下刀，接过一根铁棍打我父亲；杨笑奕本来用伸缩棍打我父亲，后来伸缩棍断了，又接过一根铁棍打我父亲。至于杨亚岳的情况，我不清楚。“打死你”这句话是杨相粤和杨笑奕说的，他们说了很多次。我没有亲眼看见我父亲被打中头部的情况，当时我在田下面，田地和马路落差有2米多，看不见马路上的情况。我对杨华裕、杨相粤、杨添翼、杨笑奕在案发时的衣着没有印象。我以前记错了，案发时与我打斗的是杨华裕、杨添翼，不是以前在笔录中所说的杨华裕的两个儿子。杨某1杨某14、杨某15、杨某4是同一个人。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佳瑶辨认了持铁棍参与殴打其的杨华裕、杨添翼、杨笑奕、杨相粤，并指认扣押的螺纹铁棍在案发现场出现过3根（杨华裕及其两个儿子、侄子都拿过该种螺纹铁棍，但分不清系何人拿着该螺纹铁棍打人，也没有看见杨华裕手持该螺纹铁棍殴打杨某1）。21.被害人杨亚岳的陈述: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和邻居杨某3在杨某1家的围墙内聊天，听见杨某1在家门口和人吵架的声音，杨某3先跑出去劝架，我跟着出去。当我走到杨某1的门口时，看见杨华裕和三名男青年围殴杨某1，杨某1已被他们四人打倒在地，杨华裕当时手持一把铁铲，我说:“不要打，要打死人了!”其中一名男青年持一根螺纹钢铁棍冲过去，打了杨某1头部二棍，另外一名男青年持一根铁水管、一名男青年持一根伸缩铁棍对着杨某1头部殴打，他们四人围殴杨某1的过程中，好象喊口号一样边打边喊:“打死他!打死他!”我冲上前想阻拦，被那名持铁水管的男青年用铁水管向我腰部横扫过来，我后退一下，被打中左肋部，对方还想继续打我，旁边干活的工人叫:“不要打人了!”这名男青年才停手不打。我的侄子杨佳瑶想过去救他父亲，也被人用铁棍打中后脑和手臂，倒在地上。旁边的人叫不要继续打了，杨华裕和三名男青年拿着打人的凶器跑回家中。过一会儿，我看见三名男青年驾驶一辆摩托车往覃巴的方向行驶了。之后，杨某1、杨佳瑶和我三人被送到吴川市人民医院救治了，杨某1受的伤主要在头部，伤得很重。我认识杨华裕，但不认识那三名打人的男青年。我听村中有人说这三名男青年中有二人是杨华裕的儿子，还有一人是杨华裕的侄子。我不认识在现场用螺纹钢铁棍打人的那名男青年，也分不清他是杨华裕的儿子还是侄子。那名男青年用的螺纹钢铁棍长有一米多,直径约3厘米，一端是平的，一端是经过加工磨利的。我也分不清另外二名男青年是杨华裕的儿子还是侄子，其中一人拿的铁水管长约120厘米，另一人拿着一条可伸缩的铁棍，看不清楚这条可伸缩的铁棍是二节还是三节的。杨华裕是和那三名男青年拿工具一起冲出来的，我看见杨华裕当时拿着一把铲，当时场面很混乱，而且打人的过程很短暂，我没有看清楚杨华裕有没有动手打杨某1，但听见杨华裕在一旁叫“打伤他!打死他!”这样的话。打完人后，杨华裕看见那三名男青年跑回他家，他也跟着回去了。我不清楚杨某1被他们四人打多少棍，杨某1被打倒在地后不省人事，头部受伤，流血不止，伤势很重，后被送去抢救。我看见杨佳瑶被打伤头部和左手臂等部位，但分不清他是被谁打的。我的腰部被扫一棍，但当时我很恐慌，分不清是哪名男青年打我的。当时现场还有三个人，分别是隔壁的杨某3、在那里做泥水工的杨某15（杨某4）、杨某1的邻居妇女陈某,陈某当时在现场帮忙抢救杨某1。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亚岳辨认了杨华裕，还指认扣押的螺纹铁棍就是案发当日一名男青年持有并殴打杨某1的作案工具（其没有看见杨华裕当时有手持该螺纹铁棍殴打被害人杨某1）。2019年5月17日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杨亚岳辨认了（案发时持双节棍）杨添翼、（案发时持螺纹棍）杨笑奕。22.同案人杨华裕的供述：2017年5月2日15时许，我二儿子杨笑奕和侄子杨相粤一起去杨相粤家。他们路过杨某1家围墙角边时，杨某1家有人在建围墙，杨笑奕、杨相粤与杨某1、杨佳瑶等人因围墙的问题争吵起来。我当时在厨房，听见双方争吵，怕杨笑奕、杨相粤被打，于是随手在厨房拿一把撬批和一根水管冲出去，我的三儿子杨添翼持一把锄头也跟着我出去。到现场后，我看见杨某1、杨佳瑶、杨某1的大哥杨亚岳持锄头、铁铲追打杨笑奕、杨相粤，就将手中的水管扔在地上，举起撬批和杨某1等人对打，杨相粤从地上捡起我刚刚扔在地下的铁水管，杨笑奕持一根伸缩棍，杨添翼持锄头，我们四人与杨某1、杨佳瑶、杨亚岳三人对打起来，我记得杨某1、杨亚岳当时是持锄头。我们双方从我家门口一直打到杨某1家门口的围墙角边，杨某1用锄头打中我头部和手臂，我受伤后一时火气上来了，挥动撬批打向杨某1的头部，可能打了几下，但具体多少下我就忘记了，杨某1的头部被打中后倒在地上。当时情况比较混乱，有些细节情况我也记不清了，我除了用撬批打中杨某1头部之外，印象中应该是没有打中他身体其他部位的。双方看见有人跌倒就都停手了，我们四人都有些害怕了，没有再动手。我和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跑回我家，我看见杨相粤的上衣和裤子背部都有白灰，我让他们三人立刻离开，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过了一会，我也离开了家。事情就是这样。我主要是和杨某1对打，杨笑奕和杨亚岳对打，杨相粤和杨佳瑶对打，至于他们具体是如何打的，还有杨添翼当时怎么与对方打斗的，我当时也没有留意。在打斗的过程中，主要是我跟杨某1对打，整个过程只有我打中他，杨某1没有被杨笑奕、杨相粤、杨添翼持械打中过，因为我与杨某1对打的地方离他们比较远。我除了用撬批打杨某1之外，没有使用其他工具了。打完架之后，撬批被我拿回家放厨房后的杂物房里面了，后来我带着民警将它找出来了，其他人的工具可能是遗留在现场，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案发后，杨笑奕、杨添翼、杨相粤逃跑时没有换衣服。我和杨某3的关系一般，杨某3与杨华参的关系也一般。杨某1家没有侵占我家的宅基地。经对混杂照片辨认，杨华裕辨认了杨相粤，还指认了案发现场、杨添翼打架时使用的一把方锄头、其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铁撬”（螺纹铁棍）、其打架时所穿的裤子和白色上衣，以及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伸缩警棍、钢枝（伸缩棍的一截）等其方打架时所使用的工具，并指认案发后杨笑奕（驾车）、杨添翼（坐中间）、杨相粤（坐最后面）驾驶摩托车逃跑的视频截图。23.上诉人杨相粤的供述：案发前，我父亲杨华参打电话告知我叔叔杨华裕被杨某1家人打一事，叫我和杨某1奕、杨笑奕赶紧回来。我将此事告知杨某1奕，杨某1奕在微信中对我说要打死杨某1家的人，杨笑奕也打电话说要打断杨某1家人的手脚，问我是否一起回去，我答应陪他一起回去。案发时，我从杨华裕家厕所出来，杨笑奕叫我一起去杨某1家围墙处看看，并找出一根伸缩棍。我陪杨笑奕去到杨某1家围墙大门附近，看见新盖的围墙没有什么不妥。杨某3看见我们过来了，可能和杨某1说了，杨某1很快就持一把锄头走出来。杨笑奕用比较凶狠的眼神看着杨某1，一脚将墙角边的石头踢到路边的田里，狠狠骂了一句粗言；杨某1见状就发火了，持锄头打向杨笑奕，杨笑奕持伸缩棍与杨某1对打，我站在旁边说不要打、不要打。但是杨某1、杨笑奕还是继续打。杨笑奕手中的伸缩棍被打断了一截。这时，杨佳瑶持铁铲和杨某1的大哥持锄头也走出来，向我打来，我手里没有工具，只能躲闪。接着，杨华裕、杨添翼也走过来，加入与杨某1家人的对打。其中，杨华裕持一根长铁棍与持锄头的杨某1对打，杨笑奕与持锄头的杨某1的大哥对打，杨添翼持锄头帮我对付杨佳瑶，被杨佳瑶打得不断后退。后来，杨添翼退到没有人的地方，杨佳瑶持铁铲又打向我，拍中我的脚和耳朵位置，我顺势抓住杨佳瑶的铁铲抢了过来，丢在路边，并冲上去踹了杨佳瑶腹部一脚，杨佳瑶摔倒在地，我和杨添翼跑回杨华裕的家。往回跑时，我看见杨某1已经倒在地上，杨华裕的面部流血，持铁棍往他家走；杨笑奕的伸缩棍已经扔掉，捡起石头砸向杨某1的大哥，但是没有砸中。随后，杨笑奕也往回跑，将杨华裕扶回家。回到家，杨笑奕在房间里帮杨华裕止血，我父亲杨华参也来到了，骂我不应该回来。之后，杨华裕叫我和杨笑奕、杨添翼赶紧逃跑，我们几人就坐车离开去了广州。我没有看见杨华裕与杨某1的对打具体情形，除了杨笑奕和杨华裕外，没有人与杨某1对打了，杨某1倒地后，没有看见有人再去打他。打斗中，我的耳朵和手脚受了一些轻微伤，杨笑奕和杨添翼没有受什么伤。我们开始没有争吵，杨某1就拿锄头攻击我们。我没有看见杨华裕拿铁水管，我没有持械，没有打人，只是躲闪，为了自卫踢了杨佳瑶一脚。杨亚岳不是劝架的。打架时，我只和拿铁铲的杨佳瑶对打过，没有打过杨某1。经对照片指认，杨相粤指认杨笑奕在案发时所持伸缩棍和伸缩棍被打断而留在案发现场的铁管、杨华裕在案发时所持的铁棍及案发现场，还指认案发后其和杨笑奕、杨添翼驾驶摩托车逃跑的照片。对上诉人杨相粤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经查：（1）目击证人杨某3、杨某4等人证实杨某1、杨佳瑶和两个青年人打架被劝开后，杨华裕又和一名青年仔持械与之前的两名男青年一起回到现场和杨某1父子打架，之后杨某1被打倒在地。被害人杨亚岳陈述称其在杨某1的门口见到杨华裕和三个男青年共四个人围住杨某1进行殴打，其中一个青年仔拿着一根螺纹钢的铁棍冲了过来，另外一个男青年手持一条铁水管，还有一个男青年手持一条好象有二节还是三节的伸缩铁棍。被害人杨佳瑶陈述看到杨华裕和儿子及杨相粤共四人持械殴打被害人杨某1。同案人杨华裕供述其到现场后，看见杨某1等人追打杨笑奕、杨相粤，便持械和杨某1等人对打，杨相粤从地上捡起其刚刚仍在地上的铁水管、杨笑奕持伸缩棍、杨添翼持锄头，与杨某1等人对打。综合全案证据，目击证人杨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亚岳、杨佳瑶的陈述，同案人杨华裕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发时，杨相粤在案发现场且持械参与了与杨某1一方的打斗，并最终造成了被害人杨某1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2）在致被害人杨某1死亡的共同犯罪中，杨相粤持械参与打斗，其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刑法规定，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鉴于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原审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对上诉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瑶、杨亚岳等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可以对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判决部分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并不是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上诉范围，故上诉人杨乔汉等人上诉要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杨相粤的刑事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刑事诉讼过程中审理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仅限于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包括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包括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造成死亡的还包括丧葬费等，但没有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死亡赔偿金，也不包括精神损失赔偿金。原判对于上诉人杨乔汉等人诉求的丧葬费、医疗费、交通费、误工费均已按照规定计算赔偿数额，对上诉人杨乔汉等人诉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杨乔汉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相粤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严惩。在共同犯罪中，杨相粤持械参与打斗，其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发，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杨相粤对其犯罪行为导致上诉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杨亚岳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相粤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杨乔汉、谭亚艾、杨佳琰、杨佳瑶、杨亚岳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向玉生审判员  马建兵审判员  潘惠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付龙飞书记员曾银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