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民初1979号 原告：梁某1，女，2003年7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法定代理人：梁某2，系原告梁某1的父亲，1970年6月2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法定代理人：何某，系原告梁某1的母亲，1971年10月2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委托代理人:张俊，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覃福溢，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万朋，男，1964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被告：杨成凤，男，1986年5月1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邕宁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盛帅，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闭业军，男，1979年10月30日出生，住南宁市良庆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8982225064。 法定代表人：陈会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韦成泷，北京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中洁，北京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案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 适用程序：简易程序 立案日期：2019年10月15日 开庭日期：2019年12月5日 原告诉讼请求：一、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简称人保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010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护理费7785．74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4290．41元。二、判令被告杨万朋在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被告人保广西分公司未承担保险赔偿范围外部分向原告梁某1承担赔偿责任。三、判令被告杨成凤、闭业军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判令本案一切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0年8月14日18时10分，被告杨成凤驾驶桂Ａ×××××中型自卸货车沿南宁市蒲庙镇那元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途径那元路25号门前时，被告杨成凤不注意避让行人原告，致使车辆与原告发生碰撞，后货车失控撞至停在公路边的电动三轮车，造成原告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杨成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 原告在事故中受伤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后康复出院。原告就事故损失向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1年11月14日作出（2011）邕民一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保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梁某1残疾赔偿金27258元、护理费7834.59元、交通费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55712.59元；二、被告杨万朋赔偿原告梁某1医疗费94262.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80元，合计100742.56元，减去被告杨成凤已经支付的12000元，尚应赔偿88742.56元；三被告杨成凤对被告杨万朋的上述第二项民事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闭业军对被告杨万朋的上述第二项民事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 2018年初，原告感觉涉案事故受伤右小腿疼痛不适，到南宁市邕宁区中医医院就诊。经检查后确认旧病复发需要住院治疗，即于2018年10月11日办理住院手续，至2018年10月16日出院，住院天数为5天，出院诊断为：1.右小腿毁损后遗症；2.瘢痕挛缩；3.自体皮肤移植状态；4.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病；5.踝关节创伤关节病；6.右膝、右踝疤痕挛缩并关节僵硬。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2019年1月1日，根据医嘱回医院检查能否进行手术，办理了入院，住院天数为20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右踝瘢痕挛缩并关节僵硬；2.右膝踝关节创伤关节炎；3.右膝关节外翻畸形。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人员壹名。2019年2月11日，原告觉得右膝关节不适又被住院治疗，住院天数为28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畸形截骨矫形术后；2.右膝、右踝瘢痕挛缩并关节僵硬；3.右膝踝关节创伤关节炎。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2019年4月17日，原告因右小腿疼痛再次被入院治疗，住院天数为6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截骨矫形术后临床愈合；2.右小腿毁伤术后；3.右胫腓骨骨质疏松。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此后期治疗花费医疗费4010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护理费7785.74元、交通费500元，共计54290.41元。 原告认为，原告在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此前生效判决书已判令各个被告向原告赔偿之前的各项损失，各被告也已给付。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原告在事故中受伤的右小腿因旧病复发先后四次住院治疗，都是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因此，各被告应当承担原告四次住院治疗所产生各项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杨万朋、杨成凤答辩意见：一、原告第一次因本案交通事故右腿受伤是在2010年，现已有九年时间。现原告右小腿复发是否与2010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我方对此存在疑问。二、时隔多年，之后是什么原因造成原告旧病复发的无法证明，如果是医疗方技术方面过错的话，则该责任不应当再次由我方承担责任。三、原告的起诉有可能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了。从原告提供的材料来看，原告本身可能存在右膝关节外翻畸形的情况，畸形不是一两天就能形成的，为什么原告在开始出现畸形的时间前没有及时去治疗，所以被告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过失。四、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其计算方式和数额没有异议。但不应由被告方赔偿。 被告闭业军答辩意见：与被告杨万朋、杨成凤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人保广西分公司答辩意见：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车辆桂Ａ×××××在人保广西分公司有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20万元。二、事故发生后，人保广西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了原告65712.59元，商业三者险部分在扣除非医保有关费用后按照72%的赔偿比例向被保险人进行了理赔。三、根据保险条款，诉讼费不应当再由我方保险公司承担。四、人保广西分公司愿意对保险范围内的赔偿承担责任。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人保广西分公司已经赔偿了原告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没有剩余了，伤残限额剩余54287.41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商业险赔偿顺序应当是医疗费先扣除10%非医保用药部分，再加上其他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的数额。这个数额乘以80%（扣减免赔率20%），再乘以90%（扣减10%超载绝对免赔率）。五、关于赔偿方式，人保广西分公司与被保险人在2010年时候已经理赔过一次了，因此双方都是认可的。 查明事实：2010年8月14日18时10分，杨成凤驾驶桂Ａ×××××中型自卸货车（以下简称涉案货车）沿南宁市蒲庙镇那元路由南往北方向行驶，途径那元路25号门前时，不注意避让行人梁某1，致使车辆与梁某1发生碰撞，后货车失控撞至停在公路边的电动三轮车，造成梁某1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杨成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梁某1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期间，施行了右小腿创面植皮术等。2011年8月10日，经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确认梁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致：（1）右胫骨上段开放性骨折；（2）右小腿、右足皮肤撕脱伤；（3）右小腿软组织碾挫伤并部分缺如；（4）右跟腱断裂伤；属实。医疗终结后，其皮肤损伤致瘢痕形成累计820cm2，右足五趾功能丧失60%，右踝关节功能完全丧失，右胫骨骺板以上线形骨折。梁某1之伤残已构成交通事故一处九级伤残、三处十级伤残（多等级伤残）。 涉案货车车主为杨万朋，杨成凤系杨万朋雇请的司机，该货车挂靠在南宁市兴田汽车运输车队（简称兴田车队）经营管理，该车队经济性质是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是闭业军，该车队为涉案货车向人保广西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按照保险条款中关于商业三者险的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 2011年8月25日，梁某1就交通事故赔偿问题诉至本院。本院于2011年10月14日作出（2011）邕民一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该次诉讼前，人保广西分公司已支付梁某1医疗费10000元。该判决生效后，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梁某1各项损失合计55712.59元，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200000元范围内赔偿兴田车队48505.99元。至此，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剩余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零，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54287.41元；在商业三者险的剩余保险责任限额为151494.01元。 2018年10月11日，梁某1因右小腿毁损伤术后反复疼痛8年，再发加重3天入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6日，住院天数为5天。出院诊断为：1.右小腿毁损后遗症；2.瘢痕挛缩；3.自体皮肤移植状态；4.膝关节创伤性关节病；5.踝关节创伤关节病；6.右膝、右踝疤痕挛缩并关节僵硬。出院医嘱：继续门诊伤口换药、定期门诊复查、择期行下一阶段手术治疗，等。疾病证明书载明：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 2019年1月10日，梁某1根据医嘱回医院检查能否进行手术并入院治疗至2019年1月30日，住院天数为20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右踝瘢痕挛缩并关节僵硬；2.右膝踝关节创伤关节炎；3.右膝关节外翻畸形。出院医嘱：钉口门诊换药、不适随诊，等。疾病证明书载明：患者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人员壹名。 2019年2月11日，梁某1因右膝关节及右小腿胀痛到医院复诊并入院治疗至2019年3月11日，住院天数为28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关节畸形截骨矫形术后；2.右膝、右踝瘢痕挛缩并关节僵硬；3.右膝踝关节创伤关节炎。出院医嘱：隔日当地医院换药至创面完全愈合、10天后拍片复查、不适复诊，等。疾病证明书载明：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 2019年4月17日，梁某1于术后3个月再次入院治疗至2019年4月23日，住院天数为6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截骨矫形术后临床愈合；2.右小腿毁伤术后；3.右胫腓骨骨质疏松。出院医嘱：一个月后回院复查、不适随诊，等。出院医嘱：患者住院期间需要留陪护人员壹名。 2019年5月21日，梁某1根据医嘱到医院复查。 前述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21日治疗期间，梁金共花费医疗费40104.67元，其住院期间有陪护人员1名。 2019年10月15日，因后续损失的赔偿问题，梁某1将四被告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四被告明确表示对梁某1提出的各项赔偿项目及金额没有异议，但就应否赔偿、如何赔偿提出了前述答辩意见。 本院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各项损失如何计算，应为多少。三、四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否赔偿；如应赔偿，如何赔偿，赔偿多少。 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本案中，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发生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本次起诉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明显未超出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杨成凤、杨万朋关于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各项损失如何计算，应为多少的问题 （一）关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 根据原告提供的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告于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5月21日期间治疗的疾病为右小腿毁损伤后遗症、瘢痕挛缩、自体皮肤移植状态、右膝踝关节创伤关节炎，等。该疾病的病因、发病部位与症状等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认的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的治疗情况、伤残情况相吻合，故本院认为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成立。被告杨成凤、杨万朋辩称无因果关系，理由不充分，且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项损失如何计算，应为多少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原告诉请的医疗费4010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护理费7785.74元、交通费500元均为后续治疗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后遗症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其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与客观实际需要，计算结果正确，且四被告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四被告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否赔偿；如应赔偿，如何赔偿，赔偿多少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保广西分公司作为涉案货车的保险人，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护理费7785.74元、交通费500元，由人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4287.41元的范围内赔偿。 对于医疗费401040.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由人保广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责任限额151494.01元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对于人保广西分公司提出的医疗费先扣除10%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意见。本院认为，相应保险条款属于免责条款,故人保广西分公司应向投保人作出明确提示与说明，但该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就非医保用药的种类、名称、替代药等涉及合同履行与投保人、被保险人实际权利的内容向投保人作出明确提示与说明。且保险条款中没有关于扣除非医保比例为10%的明确约定，人保广西分公司亦没有提供本案医疗费中是否存在非医保费用以及数额多少的证据。因此，该意见理由不合理，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人保广西分公司提出的扣除事故责任免赔率20%、绝对免赔率10%的意见。本院认为，保险条款中就上述免赔率进行了明确约定，本案交通事故亦存在相应的免赔情形，且各方当事人对此计算方式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人保广西分公司应在剩余保险责任限额151494.01元范围内赔偿原告33123.36元，计算方式为赔款=（医疗费4010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1-事故责任免赔率20%）×（1-绝对免赔率10%）。 对于不足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2881.31元，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采取过错归责原则，被告杨成凤单方过错造成了本案的交通事故，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 《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杨万朋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被告杨成凤系其雇请的司机。因此，应由被告杨万朋承担被告杨成凤在本案中应负的民事责任。被告杨成凤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超载的车辆不注意安全驾驶，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可见被告杨成凤有重大过失，应对被告杨万朋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兴田车队作为该车的登记车主及挂靠单位，其经营性质是个体工商户，应由其经营者即被告闭业军对被告杨万朋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人保广西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4287.41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8285.74元，在商业三者险剩余保险责任限额151494.01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33123.36元；被告杨万朋、杨成凤、闭业军应连带赔偿原告12881.31元。 判决依据及主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剩余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4287.41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梁某18285.74元；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在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剩余保险责任限额151494.01元的范围内赔偿原告梁某133123.36元； 被告杨万朋赔偿原告梁某112881.31元，被告杨成凤、闭业军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述款项，义务人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义务人如果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79元，由被告杨万朋、杨成凤、闭业军连带负担。 上诉权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韦明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何明凤 书 记 员 周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