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5刑终34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男，1993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长宁安宁路一段1号，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宏，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德华，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8）川1524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李程，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罗某、陈某1、张某1等人与李程的母亲陈某2系多年好友，在陈某2处了解到李程在做梦幻西游游戏，很挣钱。2013年11月起，李程谎称自己是广州网易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梦幻西游”网络游戏四川总代理，在游戏上面倒卖装备利润高，以高额利息为诱惑，让被害人罗某、陈某1、张某2、曹某等人投资其“梦幻西游”网络游戏项目。2013年11月7日，罗某首次向李程账户转款，此时李程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92.44元，2014年3月18日，陈某1开始向李程转款，2014年7月17日李程账户转账280万到朱某账户。2014年7月23日，卢某与古某签订借款合同。至2016年11月期间，李程与罗某、陈某1、张某1等人的账户发生多笔互相转款记录，2014年11月，罗某、陈某1等人已往李程的账户转款数百万元，2014年11月17日，李程的账户余额为108619.84元，2014年11月12日李程母亲陈某2向罗某发送微信，代李程告知罗某等人梦幻西游的好处，让罗某跟其他人讲，此后张某2、罗某、陈某1等人继续向李程账户转款。2015年7月左右，李程以银行卡失磁，需要向网易公司经理送红包激活为由，陈某1向李程账户转款22万元。至案发时，以罗某的名义共向李程账户转款443.1万元，还款236.72万元，以陈某1的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483.8万元，还款170.3万元（2017年4月陈某2出具借条，将陈某1转到李程卡上的94万元作为借给陈某2的借款），以张某2的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230.3万元，还款127.1万元，张某1向李程账户转款50万，还款7万，曹某向李程账户转款80万，还款37.45万元。共骗取罗某206.38万元，陈某1219.5万元，张某2103.2万元，张某143万元，曹某42.55万元，合计614.63万元。 原判另查明，2013年李程系在校大学生，其大学毕业后未参加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和工作，喜欢打游戏。李程名下的银行卡流水显示，2013年11月7日至2017年9月3日，其银行账户流水标注为“消费”金额3039385.74元，标注为“ｂ2ｃ”支出资金共计为1067656.75元。案发后，李程的家属代李程退还了罗某现金10万元、陈某111万元、张某110万元，另与罗某、陈某1、张某1达成协议，罗某、陈某1、张某1同意以财物折抵还款40万，由罗某、陈某1、张某1平均分配。罗某、陈某1、张某1、曹某等人对李程表示谅解，后罗某、陈某1撤回对李程的谅解。 另，李程与卢某、朱某的民间借贷纠纷经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卢某偿还李程136.2095万元，朱某偿还李程借款350万元，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了朱某在乐山的房产一套，并对成都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长宁县人民法院冻结了拍卖款1710653.33元，扣划了朱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直属支行的存款62327.22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程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李程系初犯，其亲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冻结了受害人部分执行款，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本案受害人的宣传对事态的扩大起到了一定作用，可酌定对李程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程在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罗某183.05万元，陈某1195.17万元，张某279.87万元、张某143万元，曹某42.55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捏造或虚构事实，骗取财产的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部分涉案资金的计算有误。一、证明上诉人捏造或虚构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二、上诉人主观上并无占有后拒不退还的目的，同典型的诈骗行为有明显区别，更接近民间借贷或集资性质。三、在对受害人罗某的资金进行认定和统计中，对上诉人母亲陈某2代上诉人向罗某偿还的10万元及多笔微信转款未予认定，导致本案涉案金额有误。四、上诉人及家属一直在通过各种途径对罗某、陈某1、张某2进行退赔，并具有实际支付的能力。 李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证明上诉人捏造或虚构事实的证据不充分，证据之间无法形成锁链，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二、上诉人虽在一定时期内实际支配和占用了案涉款项，但主观上并无占有后拒不退还的目的，上诉人在后期想尽办法筹款偿还资金的行为，也同典型的诈骗行为相区分。三、上诉人对他人资金不负责任的态度和盲目自信是主要因素，但资金所有者对自有财产不负责任，草率、盲目追逐高额暴利也是因素之一，部分资金所有者得到高额回报后对外进行以身示范的宣传起到了扩散事态的作用。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系在校大学生。被害人罗某、陈某1、张某1等人与李程的母亲陈某2系多年好友，在陈某2处了解到李程在做“梦幻西游”游戏，很挣钱。2013年11月起，李程以投资“梦幻西游”网络游戏项目，获取高额利息为由,让被害人罗某、陈某1、张某2、曹某等人投资该项目。至案发时，以罗某的名义共向李程账户转款443.1万元，还款236.72万元;以陈某1的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483.8万元，还款170.3万元（2017年4月陈某2出具借条，将陈某1转到李程卡上的94万元作为借给陈某2的借款）;以张某2的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230.3万元，还款127.1万元;张某1向李程账户转款50万，还款7万，曹某向李程账户转款80万，还款37.45万元。综上，李程共骗取罗某206.38万元，陈某1219.5万元，张某2103.2万元，张某143万元，曹某42.55万元，合计614.63万元。李程名下的银行卡流水显示，2013年11月7日至2017年9月3日，其银行账户流水标注为“消费”金额3039385.74元，标注为“ｂ2ｃ”支出资金共计为1067656.75元。 案发后，李程的家属代李程退还了罗某现金10万元、陈某111万元、张某110万元。并与罗某、陈某1、张某1达成协议，罗某、陈某1、张某1同意以财物折抵还款40万，由罗某、陈某1、张某1平均分配。罗某、陈某1、张某1、曹某等人对李程表示谅解，后罗某、陈某1撤回对李程的谅解。 另查明，李程将部分款项转借给卢某、朱某。李程与卢某、朱某的民间借贷纠纷经长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判决卢某偿还李程136.2095万元，朱某偿还李程借款350万元。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查封了朱某在乐山的房产一套，并对成都的房产进行司法拍卖，长宁县人民法院冻结了拍卖款1710653.33元，扣划了朱某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直属支行的存款62327.22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长宁县公安局于2017年5月25日受案登记，2017年7月7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李程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李程生于1993年2月22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长宁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李程于2017年8月30日在成都市金牛区“古巴热浪”餐饮店被抓获。 5.信息查询结果、银行账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4年5月27日李程刷卡消费105.39万元用于购买保时捷雷拉B5小型轿车，2016年6月12日，上税11.6万，2016年12月8日将该车卖给祝雷，当日其账户进账39.69万元。 6.网易公司回函，证实李程并非其公司员工，经核查，其公司在职员工编制系统中(包括正职、实习生等）无此人信息，其公司《梦幻西游》电脑版游戏不存在区域代理的授权合作模式，并无“四川省梦幻西游的总代理商”。 7.个人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7月23日，古某与卢某签订借款合同，向卢某借款660万元。 8.通话录音文字内容，证明李程向被害人称其为梦幻西游的四川总代理，罗某等人投资的钱也是投在梦幻西游里的。 9.借条，借条载明：2017年4月16日,陈某2向张某2借款8万元;2017年4月15日,陈贵林、龚兴龙向张某2借款30万元;2017年4月15日,陈贵芳向张某2借款10万元；2017年4月15日,陈贵芳向陈某1借现金20万元。 10.收条、协议书、谅解书、说明、撤回谅解申请书、关于不予谅解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1、罗某、张某2三人与李程父亲李某1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协议，李某1分得一套安置房、李程名下一套住房和筹资40万元共计折合80万元作为陈某1等三人抵扣李程的一部分欠款。罗某、陈某1、张某2分别出具收条，各自均收到李程退款10万元。陈某1于2018年11月5日出具收条，收到李程还款1万元。罗某、陈某1、张某1同意李某1用财物代李程还款，折抵40万，由三人平均分配。三人出具谅解书对李程表示谅解，后罗某、陈某1向法庭表示不予谅解李程。袁某1、陈贵芳、龚兴龙于2018年5月29日出具谅解书对李程表示谅解，并在谅解书上表示其大部分借款李程已经退还。2018年6月1日卢小兵、尧某出具的谅解书对李程表示谅解，表示借给李程的款已经全部还清。 11.银行账户查询、银行流水账单、银行凭证及李程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罗某、陈贵林等人的账户信息，受害人与李程之间的银行转账情况，以及李程账户资金的使用情况。 （1）以罗某的名义向李程转款情况：从2013年11月7日起至2015年5月21日，共计转款443.1万元。 李程向罗某还款的情况：从2014年2月12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李程向罗某还款236.72万元。 （2）从2014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11月18日通过陈某1及其女儿李诗雨的账户向李程转款共计483.8万元。 从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6年12月9日，从李程的账户向陈某1还款162.3万元，向李诗雨转款8万元。 （3）张某2向李程转款情况：2014年5月9日至2015年6月10日，以张某2的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225.3万元，高飞以张某2的名义转款5万，共计230.3万元。 从2014年6月7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李程还款127.1万元。 （4）张某1向李程转款50万元。 李程卡号向张某1的卡转账2015年4月20日、5月20日共计转账7万元。 （5）曹某向李程转款情况：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3月13日，共计转款80万元。2014年7月8日起至2015年5月12日止收到还款37.45万元。 李程名下的银行卡的流水信息显示，2013年11月7日，其账户余额为192.44元，2013年11月7日至2017年9月3日，其银行账户流水标注为“消费”金额3039385.74元，标注为“b2c”支出资金共计1067656.75元。 12.证明，罗某向黄维红的借款已由袁某1在李程处拿钱归还。 13.还款协议、借条，证实2017年4月14日，陈某2与陈某1签订还款协议，协议载明陈某2借到陈某1110万，110万由陈某1卡转给李程卡，此款不再找李程承担还款义务，经品迭后以该时间为准陈某2欠款94万元，约定归还时间为2019年4月。2017年4月28日陈某2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到陈某1人民币94万元，此款是打入李程卡，约定二年内归还。 14.微信转账截图，证实陈某2向罗某的微信转账情况。 15.长宁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4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卢某偿还李程借款136.2095万元。 长宁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4民初112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程诉朱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长宁县人民法院判决朱某偿还李程借款本金3500000元。 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15民终135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李程与朱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朱某提起上诉，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6.冻结令、情况说明，证实长宁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冻结了李程在长宁县法院执行专户的案款1710653.33元，长宁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出具关于李程与朱某、卢某借款合同两案情况说明，证实李程与朱某、卢某借款合同纠纷两案，共有余款1772980.55元和位于乐山市中区可处置。 17.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陈某2是其好朋友，以前一起合伙开过咖啡店。在2013年10月7日那天，陈某2就来找到自己，说她儿子李程在做梦幻西游这个游戏，是梦幻西游这个游戏的总代理，只要投资钱进去就保证能找到钱，只有这款游戏倒闭了，才会有风险，让其投钱进去，每个月能分到六分的利息。其看到过李程，而且自己和陈某2关系比较好，当时就比较相信陈某2。在2013年11月7日，其就汇了五万块钱在陈某2的儿子李程的账户上，过了两三天，陈某2就把他儿子李程喊回长宁请其吃饭，是在长宁小广场红灯笼火锅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李程就跟其讲一些关于梦幻西游这个游戏的资料，李程对其说他是梦幻西游这个游戏的总代理，在这个游戏上赚钱主要是靠倒卖装备，倒卖装备必须要从网易这个平台上过，倒卖装备的钱都通过四川总代理的账户上过。李程说这些钱都在他手上，稳当得很，李程把他的电脑打开调了一些资料给其看，其看到那些装备确实很值钱，有几十万的装备，还有上百万的，其想到陈某2应该不会骗自己，就相信了李程。一直到2015年5月，其一共打了440万左右的钱给李程，其中有几万元是汇在李程的姨妈陈贵芳的账户上的，有11万是汇在李程的表姐袁某1的账户上的。这些钱是其在别人那里借的，另外其还拉了余某、黄某、张劲三个人入股,他们每个人投了三十万，算在了其440万里面，他们的利息是李程打给自己之后，其再转给他们。在这个期间，其还介绍了陈某1、张某2来一起投资这个事情，她们两个都是分别投了上百万的。到了2015年6月份的时候，李程就开始不打利息了，最开始李程说是银行卡坏了，说要到广州梦幻西游总公司重新办理之后才能使用，而且办卡程序很复杂，卡要梦幻西游公司的七个老总签字,除了丁磊以外，另外的六个老总每个人都要送5万元的红包。后来，陈某1就打了20万给李程，让他去跟老总些送红包，结果红包发完了。钱还是得不到，李程又说钱得到了，但是钱在网易宝的账户上的，又要重新过户，然后又要等一个多月。然后大家就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头了，其一直喊李程还钱，李程就以各种理由不拿钱，就一直拖到现在，其几人就觉得自己被骗了。其向龚兴龙转款65万元，是因龚兴龙准备在成都买房子，账户上需要有大额的流水记录，其正好又准备投资65万元到李程的梦幻西游里，李程就喊其把这65万元先转给龚兴龙，让65万元在龚兴龙的银行账户上面过一下，之后由龚兴龙再转给李程。2015年7月，陈某2找到袁某1叫她把房产证拿出来抵押借款，过后陈某2让其找一个贷款公司用袁某1的房产证抵押，其就联系黄维红，袁某1用房产证向黄维红贷款25万，其作为担保人，但是放款的时候，因为袁某1没有带银行卡，黄维红就把钱扣了一万的利息以后打了24万到罗某的账户，第二天其就转了10万块钱给陈某2，转了4万给袁某1，扣除了陈某2侄儿龚远霖借自己的5万元以外，还剩5万就是李程给的利息。其表示对李程不予谅解。辨认笔录：罗某辨认出李程。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罗某是好朋友， 2014年3月份，罗某说她有一个朋友叫陈某2，陈某2的儿子李程在做梦幻西游这个网络游戏的四川总代理，在藏宝阁装备交易平台上倒卖装备，利润很高，罗某说她也入了点钱进去，利息还可以，是月利息6分，而且她是按时得到了利息的。后来陈某2又通过罗某约其在长宁县红灯笼火锅吃饭，在吃饭的时候，陈某2说他儿子李程是梦幻西游这个网络游戏的四川总代理，主要就是把梦幻西游里面的装备放到藏宝阁装备交易平台上面卖，李程就是负责梦幻西游这个游戏四川范围的装备交易，说所有四川梦幻西游的玩家都要在李程那里买装备，投钱进去，投的越多，赚的就越多。当时其不太愿意加入的，陈某2就一直跟其做工作，就说罗某都投钱进去了，是找到钱了的。其当时就问罗某是不是找到钱了，罗某就说是找到钱了的，于是就答应了陈某2。之后其又跟李程见过面，李程让其在他电脑里面看了一下梦幻西游公司的情况，说找钱得很，他说合同这些全部在公司里面得，拿不出来，他让其投钱到游戏里面，到时候一个月按照6分的利息来分红。2014年3月18日其通过工商银行的卡跟李程汇了50万块钱过去，4月11日，李程通过工行卡62×××15给其转了3万块钱过来。2014年4月14日，其又通过工行柜台上去给李程转了55万块钱过去，后来的一个月时间里面，他又分别给其转过4万8和3万过来，其就觉得这个生意肯定还可以，到2014年年底的时候，已经投了130万元在李程这个游戏上，除了这130万以外，其还通过李程工行卡陆陆续续转过140万左右的钱，这140万中有60万是罗某投到李程那里的，还有80万是陈某2和陈桂芳她们找其借的，他们两个也要投点钱到李程那里。2015年以后，陈某2和李程又来找到自己喊继续投钱进去，其当时就跟他们说最多还想整几个月，就想退出来了，因为投到他们游戏里面的钱，都是到处借的，李程对其说投入到游戏里面的钱，只要需要说一声就可以把钱全部退出来了，而且他们还说现在生意好了，如果再继续投入资金的话，就可以把分红从一个月6分涨到7分，而且这个不再每个月分红了，满一年的时候一次性给本钱和利息分红。于是其又心动了，到处在外面借钱，从2014年年底到2015年5月份接近半年的时间，又陆陆续续给李程转155万过去，结果这155万元钱本金没有分到一分钱，本金就更没有着落了。2015年7月时，由于一直收不到钱，其就找到李程，李程说他那张收款转账的银行卡失磁了，补办卡很麻烦，需要梦幻西游七个老总签字，就要给除丁磊以外的六个老总塞红包，一个人要塞五万块钱红包，另外下面的工作人员这些也要塞红包，不然的话很难补办卡。于是2015年7月到2015年10月期间，其分别五次向李程转了一共38万元钱的红包。从2015年6月开始，李程一分钱都没有分给自己了，利息，本金也不退，最近一个多月根本联系不上他了。李程一直说他钱确实投资在梦幻西游上面去了，就以各种借口说拿不到钱给，说公司把他的钱扣起来了暂时得不到。其想看李程跟网易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还有李程游戏里面的东西，2016年12月21日下午，其和罗某等人去成都找李程，并把当时谈话的过程录了音。在录音中李程承认他之前是网易公司的四川总代理，后来不是了。其当庭证实陈某2出具的94万的借条是将协议作废后重新打的，对李程不予谅解。 （3）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时听到罗某说陈某2的儿子李程在玩梦幻西游这个游戏，做了一个代理，能赚很多钱，其当时没有动心，就没有干。2014年5月份的时候，其从云南回来，罗某说李程做了梦幻西游四川的总代理，她投了两百多万，陈某2喊她跟其说龚兴龙都投了百多万，而且这个龚兴龙胆子小，亲自到成都李程那个地方看了的。其回来的第二天晚上，陈某2、罗某就喊其到小广场吃烧烤谈投资的事情，吃的过程中，陈某2就喊李程过来，李程过来就讲这个梦幻西游代理的操作。李程说这个网游公司的老总叫丁磊，身价是几十个亿的资产，李程说他的二姨妈都投资了百多万，三姨爹、姨妈都投了三百多万，他的大姨妈的女儿投了两百多万，李程说他这个代理所有玩家在这个片区玩的时候钱都要走他手里过，绝对是稳稳当当，除非丁磊垮台，否则这个钱是绝对找得到的，还让其不要往外传，最多就是让自己的亲戚这些找点钱。李程当时说如果其投了钱，月息是六分，每月都能定时拿钱。2014年5月9号其就跟亲戚朋友借来组织了一百七十万，从云南镇雄的农行就跨行转到了李程的工商银行62×××15账户上，6月9号的时候，李程就按六分的利息给其转了十万零两千的利息给自己，随后连续几个月一直打，都是十万零两千，得到了九十一万八千的利息。2015年要过年时，陈某2给其打电话说这个游戏找到钱了，要给其涨利息，从六分涨到七分，喊其再找点钱投进去，这时其完全相信李程这个事情了。2015年2月9日，其就从农行跨行转账40万元到李程账户，3月9日从其侄女王莉尾号为9460的农业银行又给李程转了15.3万元，4月9号、5月9日他就按照七分的利息每月给了十六万八。到了2015年6月的时候，李程就打电话说他的银行卡失磁了，如果换卡之后，卡号会变，与网易的卡号不一样的话钱就转不出来，要到网易的总公司去更改，他说他这个网易宝上面有1.8个亿。说要找什么七个副总签字才可以，还要送红包给对方，说是起码要十万，陈某1就马上这边组织钱，就给李程打了38万过去了。然后李程、李程的父母就一起用各种理由推，直到2017年4月初，他们自己家里亲戚投了钱也没有得到钱，就闹起来了，结果就看见李某1写给李程的单子，上面就是李某1教李程如果报案了警察调查的时候咋个回答这些话，大家才知道被骗了。其还证实借了10万元给陈贵芳，借了30万元给龚兴龙，借了8万元给陈某2，借给陈贵芳和龚兴龙的钱他们投资到李程的梦幻西游里去了。借给陈某2的钱说是李程的车子担保公司扣了，借钱给她取车子。其姐姐张某1也投资了50万元到李程梦幻西游总代理的事，陈某2给张某1介绍了李程梦幻西游总代理的事情，就让张某1投资，张某1就在2015年3月20日左右分两次40万元和10万元转款给李程。辨认笔录，张某2指认陈某2、李程其人。 （4）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日张某2、李程的母亲陈四娘等人在成都耍，陈四娘给介绍说她儿子在做梦幻西游的代理，可以投资钱在里面，每投资十万元每个月会得到6000元的分红，2014年7月，其在成都银行的网上系统给李程转了30万元过去，之后八九个月都得到了利息，之后其又分三次给李程打了50万元过去。其建设银行尾号0270收到过李程转的20多万元利息。 （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张某2的姐姐，陈某2的儿子李程是其妹妹张某2的干儿子，其一直认识陈某2。2014年至2015年初，陈某2多次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儿子李程是一个叫“梦幻西游”游戏的四川总代理，所有玩家买卖装备都要通过李程，这个项目包赚不亏，陈某1、张某2都投了钱的，其问了张某1他们，说是利息按时拿起走了的，其一共投资了50万，支付了7万的分红。 18.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李程母亲）的证言，证实其给罗某等人发的微信内容，是李程的意思转发给她们的。李程2014年大学毕业，毕业后没有工作，住在陈贵林在成都的房子里，李程的经济来源是家里面的人以及亲戚赞助他。其2014年11月12日给罗某发的微信，是罗某他们找到其还钱，其就问了李程，李程就给了其这些信息，这些信息是李程的意思，其就将李程这个意思全部转发给罗某了。之后向罗某、陈某1发的微信等，是罗某、陈某1他们几人找到其还钱，其问李程后把这些话转达给罗某她们的。其当庭证实将李程的卡号告诉过受害人。 （2）证人李某1（李程父亲）的证言，证实李程刚从大学毕业没有多久，还没有参加工作。从2015年开始，其收入的钱都用来投资新的项目工程了，手里的钱就基本上用于花销和投资，也还了一些之前欠下的债务，现在还有很多工程没有结账，所以就没有资金。从2014年左右开始，法院分三四次判决其还钱，可能有差不多七八十万的样子。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在案发时间段李程父母的经济状况。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有卖方在其公司的交易平台上卖装备，就必须先把物品挂在“藏宝阁”交易平台上面，然后由公司审核该物品的来源是否有异常，这个审核时间需要7天左右，审核通过后就可以将该物品上架，买家就能在交易平台上面查询到该物品。如果买家看中该物品付款以后，买家就能拿到装备，但买家购买装备也需要公司负责审核，审核是三天的时间，审核通过后卖方才能够使用这笔钱。李程不可能是网易公司“梦幻西游”网络游戏的四川总代理商，因为网易公司根本没有提供各个地方代理商的说法。王某的证言证实李程并不是“梦幻西游”网络游戏的四川总代理商。 （4）证人曾某（网易公司客服）的证言，证实网易公司针对“梦幻西游”这款网络游戏，开发了一个叫“藏宝阁的交易平台，然后这个平台上面可以由游戏玩家自由交易游戏道具、游戏角色、游戏币。网易公司负责管理、维护，公司只是提供交易平台，公司员工不会参与玩家之间的任何交易。曾某证实，网易公司员工不会参与玩家之间的任何交易。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和李程是2009年打梦幻西游游戏里面认识的，熟悉以后，李程说他家里很有钱，父亲是搞房地产的。最开始李程都没什么，直到2013年底，2014年初的时候，李程就一下有钱的很了，经常喊其上成都耍，其首付买了个奥迪Ａ4，李程主动帮其还了6万多的按揭。其和李程从2013年底到2015年中旬那段时间经常出去旅游，去过北京，厦门，三亚，丽江，国外去过韩国和马尔代夫、澳门。三亚去的最多，可能去了三四次，基本上都是李程拿的钱。在旅游的时候，李程用钱大方，旅游可能都花了他三四十万，在澳门的时候，李程赌钱就输了七八十万。李程随时都在买奢侈品，有时还拿钱给自己用。大约是2014年5月份的样子，李程就买了一个保时捷911跑车，车子开了一个月，李程就说不喜欢了。在他买车大约一个多月之后，李程来乐山和其一起在古某那里耍，李程就问古某是做什么，其就说是抄期货的，其看到李程有钱的很，就问李程要拿点钱出来放水不，意思就是放高利贷。其跟古某谈的是利息半年付一次，月利息大约六分，其跟李程提出来喊他拿400万出来给古某放高利贷，一年下来是连本代利是660万，李程当时也很相信自己，李程就说他这个钱赚到了之后要买个兰博基尼的跑车，其心头想李程用钱那么大方，赚到钱之后肯定要分钱给自己，后来就打了350万给其母亲，之后其自己拿了50万出来，加在一起400万拿到古某那里去放高利贷。但是这个钱还没得半年的，古某那边就出问题了，就拿不出钱了。2015年9月左右的样子，古某又因为信用卡诈骗被抓了，这个钱就拿不回来了。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卢某告诉自己说他和李程一起借了400万元到古某那里吃利息，当时卢某找其借工行卡，李程先转了1笔280万元到其卡上，之后又转了几笔5万元的，总共350万元，这350万元卢某全部转给古某了。 （7）证人古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向卢某借了400万元，约定的利息一年下来要支付他260万元。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有一天，与罗某、陈某2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某2对其说平时拿点工资就两三千元，喊其干脆拿点钱投资到儿子的项目里面，说他儿子李程是梦幻西游公司的四川总代理，投进去的钱按每个月六分算，说罗某和她自己都投资进去了，当时其考虑分红利息有点高，并且连一张条子都没有，就拒绝了。之后就问了罗某、陈六姐等人，她们说大家都是朋友不会整人，都按时领到利息了的。在2014年2月份，其就询问罗某怎么操作，罗某就把李程的账号给了自己，说直接以她的名义打钱给李程，之后李程分利息的时候也直接打给罗某，罗某再把利息分给自己。其存了10万后按时收到了利息，收到两个月以后就觉得比较稳当，就打算投资，当时其有个朋友张劲也打算投钱进去，罗某就说一起把钱凑起来打给李程，继续以她的名义，利息由她分给其和张劲，其转了十万给张劲，张劲再自己存他自己的钱，合并一起以罗某的名义转入李程的账户。总共以罗某的名义向李程的梦幻西游游戏投资了40万元，收到大概20万元利息。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某2是很多年的朋友，2013年12月底听罗某说陈某2的儿子做了四川梦幻西游的总代理，罗某投了钱进去月息是六分。后来陈某2打电话给黄某说她儿子李程在做四川梦幻西游网络游戏的总代理，找钱得很。如果其要投资，就算在罗某那一股里，后来其就通过罗某先后投资了10万，罗某收到利息以后就转给了黄某。2014年底罗某转发了一条信息，说是陈某2转发给她的，大致内容是宣传资金有多安全、多赚钱，说梦幻西游是丁磊创办的，其后黄某又陆续投了20万，其通过罗某向李程的梦幻西游游戏投资了30万元，大约收到10万元左右的利息。 （10）证人李某2（陈某1女儿）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日其以罗某名义向李程账户转款10万元，投资在李程的梦幻西游的四川总代理里的。其母亲给李程他们转了38万元用于送红包，算下来总共被骗了525万元。 （1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袁某1出庭作证时表示其给李程的钱是借给李程的，没有觉得自己被骗，罗某向黄维红的借款已由袁某1在李程处拿款归还了。 （12）证人袁某2（李程的姨夫）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4年的样子，李程的母亲陈某2就跟其说，李程是一个“梦幻西游”网游公司的四川总代理，负责游戏里四川范围内的装备买卖，所有四川的装备都要经过他那里，说梦幻西游上面倒卖装备利润高。然后李程就在家里面的群里面发信息，就发些自己账户上有很多钱、游戏截图等。之后李程的母亲陈某2，他父亲李某1，就开始找大家投资，到处借钱，跟大家都说是利息是六分一个月。家里面的人些，包括陈某2的三姐陈贵林家，陈某2的二姐陈贵芳家，还有自己家，以及陈某2的很多朋友，包括罗某，陈某1这些人以及其女儿袁某1也投的有钱进去。最开始几个月，大家也都是按每个六分的利息分到钱了的，后来慢慢的李程就付不起这个利息了，就以各种借口不还钱，一会儿又是他的银行卡出问题了，一会儿又是网易公司给他绑定的银行卡要重新激活，要跟网易公司的老总送红包。2015年的时候，李程跟大家说卡上有很多钱，但是取不出来，需要重新激活卡，激活卡又需要找网易公司的几个老总签字，签字的时候就要送红包，然后大家就凑钱给李程他们打起过去，就是红包钱都打了一百多万，但是回来之后，大家还是没有得到钱，也不晓得这些钱去哪里去了。 （13）证人尧某的证言，证实其2000年参加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了陈某2，和她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大概是在2013年十月份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某2就给其介绍说他的儿子李程是梦幻西游游戏的川南片区的总代理，主要是倒卖游戏装备，陈某2说这个很好找钱，建议其也拿点钱出来入股，入股之后每个月会给6分的利息，其没有马上答应。之后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某2就经常说这个事情，其就开始有点心动了。2014年4月份陈某2又告诉其说只要有钱投资在他儿子那里，就可以一直找钱，这是一个很找钱的项目，是看到关系好才让其加入，换了其他的人轻易是入不了股的，其就咨询了陈某2入股的具体情况，她就说钱投资在她儿子那里了之后，每个月就会有六分钱的利息，这个钱可以选择拿走，也可以选择不拿走继续把利息投资在这里面，其听了之后就觉得这个找钱的方式还是可以，于是就答应了陈某2自己入股的事情，回去之后就从银行贷款了十五万的人民币，2014年4月中下旬的一天，陈某2就把他儿子李程的银行卡号发给了自己，其就把这十五万取出来之后去到城中路的工商银行把这十五万人民币分两次存给李程，一次存的七万元，另一次存的八万元。其老公卢小兵向李程转了10万元过去。过了一个月左右，李程的账户向其转了9000元过来，说是第一次的利息，之后每个月都收到9000元的利息，直到2015年7月份开始其就没有收到利息了。陈某2说钱都在公司里面，钱转不出来，并且她还转了一个短信，短信内容是银行卡余额是1.8个亿，并且也截了一张电脑上的工商银行的李程名下的账户有1.8个亿的照片给其看。 （14）证人乐艺的证言（成都LV国金店员工），证实2014年李程在其店消费两次约5万元。 （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三四年前，有陈四和她儿子、陈六姐和她女儿、罗四等人在其经营的红灯笼火锅店吃饭，在外面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游戏投资的事，具体内容不清楚。 1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1是其六姨妈，罗某其喊她罗四孃，张某2是其干妈。2014年左右时，陈某1、罗某、张某2从其亲戚处晓得其赚了钱，就主动借钱给自己，喊其平时按一个月六分的利息给分钱，当时其就同意了，所以后面她们就陆陆续续给其转账了。她们所转的钱其没有打收条。从2010年开始，其就开始打梦幻西游游戏，给别的玩家代练以及靠打装备赚钱，但是她们借钱给自己并不是用于梦幻西游这个游戏，她们把钱借给自己以后，加上其自己的钱，一共有九百万左右人民币，其全部借给了一个叫卢某的人以及他的妈妈朱某，开始口头约定的是每个月给其利息，从最开始说的三分利息，到后面说的六分利息，但是其没有得到过利息。其大约还差张某2一百万左右，罗某借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印象中可能有一、二百万，陆陆续续都在还，应该就还差她几十万，其记得陈某1也是借了一百多万，还了多少记不清楚，觉得最多应该还差几十万。他们最开始借钱给其的时候，是没有说利息是多少的，只是觉得其赚钱了，是后来其把钱借给了卢某，卢某说给其六分的利息，所以才答应罗某他们每个月六分的利息的，开始时都是每个月按时转了钱给他们的，但从2015年6月开始其就没有按时拿钱给她们了。其一共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卡尾号是1415,但这张卡之前掉了，后来重新补办了一张卡，新的卡号尾号是5916，这两个卡号都是相通的，还有一张卡也是工商银行的，卡尾号是121，平时她们转账就是转的这两张银行卡。有时候她们是在其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其转的钱，转了后她们才通知家里面的人，家里面的人才告诉自己的。李程的供述证实是罗某等人主动把钱借给自己，喊其帮她们赚钱，赚钱方式是通过借钱给卢某和卢某的母亲，吃利息，月利息六分。其在庭审中供述，借钱时是先和卢某说好后才告知受害人的，罗某她们同意月利息六分后才借的钱。 20.检查记录、长公（刑）勘【2017】195号检查工作记录及检查视频，证实2017年9月19日15时15分至17时50分，长宁县公安局民警对罗某持有的一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内罗某（微信号：×××,昵称：当爱已成往事）与李程（微信号：×××，昵称：布丁可乐）从2013年3月14日至2017年5月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罗某与陈某2（ｃｈｅｎｇｇｕｉｌｉａｎ554912,昵称：安好），从2014年10月25日至2017年9月1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检查，并制作了检查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陈某2在两个微信群中发布的涉及网易公司、挣钱、装备等信息，其中2014.11.12陈某2发送了一条信息给罗某，内容为：“第一安全，第二效益好，第三游戏与电子商务赚钱，第四游戏是梦幻西游，中国最大的网络游戏，丁磊创办的，第五轻松安全。你说不知道怎么给对方说这个事，我儿叫你诚实地告诉对方具体情况，所以给你发了一大条信息过来呗。” 该条信息陈某2向罗某宣传了投资网络游戏梦幻西游的好处，并且提到是李程让告诉罗某的，李程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此予以认可。其辩护人辩称是因为李程的资金出现问题后，为了拖延还款而找的借口。陈某2在2016年4月13日的群聊（6）中发布的微信信息中提玉洁的证借水钱共得24万，罗410万，玉洁4万等情况。 罗某与李程的聊天记录多次提到转账及罗某问李程何时能到账的情况。以及罗某与陈某2之间聊天、互相转账的情况。 21.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 光盘两张：（1）罗某提交的手机录音，录音中提到需要知道钱的去向，提交相应资料证明，需要看李程的游戏账户余额，装备情况，公司管理方式等，以确认李程把这些钱拿去投资网络游戏了，以及李程与公司签的合同等内容。 （2）腾讯公司提交的当爱已成往事、布丁可乐、安好三个微信号相关资料。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李程及其辩护人提出捏造或虚构事实，骗取财产的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程称其为“梦幻西游”四川总代理的项目并不存在，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实是因投资“梦幻西游”而向李程转款，并有证人证言以及微信记录等证据印证，可以认定李程系以投资“梦幻西游”为由，骗取钱款。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程及其辩护人提出主观上并无占有后拒不退还的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程无正当职业、无固定经济收入，没有固定资产，不具有偿还能力，所借款项也没有用于梦幻西游项目，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意图。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程提出对陈某2代上诉人向罗某偿还的10万元及多笔微信转款未予认定，导致本案涉案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是李程的还款，罗某也不予认可。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程的辩护人所提资金所有者对自有财产不负责任，草率、盲目追逐高额暴利，部分资金所有者得到高额回报后对外进行以身示范的宣传起到了扩散事态的作用的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已作了认定并酌情对李程从轻处罚，故二审法院不再予以重复考虑。 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审 判 员 邓晓琴 审 判 员 蔡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温 涛 书 记 员 胥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