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10刑终413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将，男，1987年9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平果县，住平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亮，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显康，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师，男，1984年3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小学文化，住平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果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人民法院审理平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将、黄显康、陆师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桂102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韦将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并讯问上诉人韦将，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3日20时许，因莫某3（外号“莫某4”）怀疑被告人黄显康与其妻子魏某有暧昧关系而两人在平果县扭打在一起。被告人黄显康被打后不服，遂打电话叫被告人韦将前来帮忙。被告人韦将即纠集被告人陆师和黄某1、韦某1等人到平果县，与被告人黄显康一起砸坏莫某3家房子的大门和玻璃窗。期间，被告人韦将、陆师等人一起殴打前来劝架的被害人莫某1、莫某2致伤。经鉴定，被害人莫某1、莫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韦将因不满平果县马头镇亿鑫二期小区的保安服务，与保安员黄乃球发生口角并动手殴打黄乃球致轻微伤，被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决定处以罚款伍佰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许，平果县太平镇雁山村坡吾屯村民莫某5向平果县公安局110报称，该屯有人打群架，要求派警处理；平果县公安局110指令平果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立案侦查。 2.诊断证明书、病历、门诊收费发票、CT诊断报告单、DR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莫某1被打伤后，于2019年2月4日3时许到平果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花费的医疗费为1087元。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韦将因不满平果县马头镇亿鑫二期小区的保安服务，与保安员黄乃球发生口角并动手殴打黄乃球致轻微伤，被平果县公安局马头派出所决定处以罚款伍佰元。 4.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5日14时40分，被告人韦将到平果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当日17时许被平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传唤到马头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2019年2月5日12时31分，被告人黄显康到平果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投案，当日17时许被平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传唤到马头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2019年4月22日20时18分，被告人陆师在广西田东县平马镇金穗路被平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将出生于1987年9月10日，被告人黄显康出生于1981年11月18日，被告人陆师出生于1984年3月2日。 6.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30分许，他和莫某2想去莫某8珠家玩，途经莫某3的家门口时发现约有30名年轻男子站在该处，他被一个自称“特将”的青年男子叫住并问道：“是你吗？”，他回答说：“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什么事？”。刚回答完，他就被自称“特将”的青年男子一拳打中右边的太阳穴，随后在场的其他年轻男子便围住他，对他拳打脚踢，他被打晕在地。后来屯里的人前来劝阻，他才得以离开现场。事后他听说莫某2也被那帮人用刀砍伤手指。 7.被害人莫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30分许，他和莫某1想去莫某8珠家拜年，途经莫某3的家门口时发现约有7-8名青年男子站在该处。他和莫某1路过那些人旁边时，莫某1被一个叫“特将”的男子抓住胸衣威胁说：“你是谁？”，莫某1反问道：“你抓我衣服，想做什么事？”，“特将”又说道：“是你吗？”，莫某1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特将”一拳打中头部，然后被推倒在地上，旁边5-6名青年男子就围过来殴打莫某1。同时，一名穿黑衣服的青年男子拿刀冲上来砍中了他的左手大拇指，他趁机跑回屯里。后来屯里的人拿着钢管、木棍出来阻拦，那帮青年男子才逃离现场，他到屯里的小卖部包扎伤口后便回家。 8.证人莫某3（莫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期间，他发现黄显康打电话给他的妻子魏某，说话的内容很暧昧。后来他的妻子告诉他，黄显康经常打电话骚扰她，为此他与黄显康闹过矛盾。2019年2月3日20时许，他在他家后门碰到黄显康，便拉住黄显康的衣领想讨个说法，在争执中他打了黄显康一拳，随后被村民劝阻便各自回家了。22时30分许，他到其弟弟莫某6家里洗澡，洗完澡后从前门回到自己家里，看见家里一片漆黑，随后听到有人在后门路边吵吵闹闹，且有好多人拿石头砸他家的后门，还有人一直叫：“阿某，出来，你出来，我要把你杀掉”。他害怕被打，趁着房间漆黑返回前门，去到他大哥家里躲藏。不久，他听到外面平静了，才回到家后门查看，发现屯里的好多人拿着钢管、木棍在一边，黄显康和一群他不认识的人在另一边。这时，他才知道黄显康因刚才发生矛盾怀恨在心，遂找人来砸他家的后门。那某离开后，他到莫某7的小卖部买水喝，莫某7告诉他，莫某1被那某殴打受伤；后来又听村民说，带头来砸他家后门的人是太平镇布洋村同善屯的韦将。 9.证人莫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许，他到屯里的小卖部买烟，在回家的路上看见本屯的黄某4、黄显康以及黄显康的母亲在莫某3家门口。这时，有一部小轿车开到莫某3家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三名青年男子，三名青年男子与黄某4、黄显康以及黄显康的母亲交谈了片刻，便开始大声叫喊：“阿某，出来，阿某，出来”。未见“阿某”出来，三名青年男子就开始用脚把莫某3家的大门踢开，其中一名青年男子说：“阿某，你不出来，我先断电，不会给你呆得舒服”，随后便拉下莫某3家的电闸，另一名青年男子则用东西砸莫某3家窗户的玻璃。他见状感到害怕，就回到他家二楼观看。几分钟后，又来了几部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人，他见此情况后便打电话报警，过了二十几分钟，民警就到达现场处理。民警到达现场后，他又来到现场观看，此时看到莫某1的头部、腰部、手肘、背部、腿部均有被殴打的痕迹，莫某2的左手大拇指被刀砍伤，莫某3家的两扇窗户被打烂、大门被打砸至有凹陷痕迹。 10.证人莫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21时许，他在本屯篮球场看年轻人打球。23时许，有个小男孩跑来告诉他，有好多人打砸他三哥莫某3家的后门和窗户，他闻讯立即赶去，随后在莫某3家看到约二十余人围在后门处。他上前质问那某为何打砸他三哥莫某3家的后门和窗户，其中有2-3人冲到他面前用手推他，并想动手打他，他不想打架便自己往后退，有一个自称太平镇布洋村同善屯的“特将”也上前想打他，被那边的人拉走了。于是他先后打电话给莫某3、莫某2，并交代叫上家族的人前来处理。莫某3、莫某2及家族里的人手持钢管、木棍到达现场后，对方的那某才驾车离开。事后了解到，“特将”那某先是打砸他三哥莫某3家的后门和窗户，后莫某1、莫某2路过被无辜殴打。他看见莫某1的头部右眼侧有明显红肿，手部、背部、小腿等部位均有皮外伤，且有血迹；莫某2左手大拇指外侧有一条刀伤，伤口处有血迹。 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这些年她丈夫莫某3一直在外地打工，她在家负责带孩子。二年前，黄显康跟她要了电话号码，之后经常打电话给她，说些暧昧的话并提出与她发生性关系，但她没有同意。有一次，黄显康给她发的短信被她丈夫莫某3发现，莫某3要求她立即与黄显康断绝联系，从那以后她再没有和黄显康联系过。2019年2月3日晚上她不在家，4日凌晨回到家后才知道她家的大门和窗户玻璃被人砸坏。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许，她和丈夫莫某8锋在家中的代销店营业，她看见有一辆轿车飞快地从家门口驶过后急刹停下，之后就听到有人大声叫喊：“阿某，出来啊，出来。”她出门后看到2-3名青年男子用脚踹莫某4家的大门，有的还捡路边的石头来砸大门和窗户，屯里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过了一会，他看到莫某1、莫某2路过她家往莫某4家的方向走，到莫某4家门口时，那几名男青年走到莫某1、莫某2面前说了一些话。这时，又有二辆小轿车来到现场，车上下来几名青年男子，往莫某1、莫某2所在位置走去，之前到达的2-3名青年男子中的一人先动手打了莫某1，其他人看见后也冲上去对莫某1、莫某2拳打脚踢，莫某2被打后跑离现场，莫某1被扳倒在地上继续被殴打。她跑过去和现场的群众一起劝阻后，那群青年男子才停止殴打。 13.证人莫某7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此外他还证实，打砸事件平息后，通过莫某3的弟弟莫某6到现场与对方的对话，他才知道带人来打砸莫某3家、殴打莫某1和莫某2的人是太平镇布洋村同善屯的“特将”，他还听说莫某2被对方用刀砍伤。 1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 16.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22时许，黄显康打电话给他说刚才被莫某4殴打，叫他过去帮忙。他去到莫某4家门前时，看到黄显康很不服气，并跟他说已打了电话叫韦将带人过来。不久，有二辆小车开到屯里，韦将带了5-6名青年男子下车，黄显康指着莫某4家对韦将说，刚才是莫某4动手打他的，要叫莫某4出来道歉。之后，黄显康和韦将等人大喊：“阿某，阿某，出来”，但莫某4并没有出来。随后韦将等人就用脚踢莫某4家的大门，有人用石头砸窗户玻璃。在打砸过程中，莫某1、莫某2路经此地，对韦将等人说：“你们不要打了”，韦将等人没有听劝，还动手打莫某1、莫某2，莫某2被打后趁机跑开，莫某1没有来得及跑，被韦将等人打倒在地，韦将和5-6名青年男子继续对莫某1拳打脚踢。几分钟后，莫某2、莫某6、莫某5、莫某8短等人手持钢管到现场，韦将等人才住手。 1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3日晚上，他和韦将、陆师、韦某2、韦某1等人在太平镇太平村吃年饭，21时许，韦将叫他们一起到平果县一个“老同”家喝酒。随后，韦将自己驾驶一部小轿车，韦某1驾驶一部小轿车搭载他和陆师、韦某2先后到达坡吾屯。途中，韦将的“老同”把自己被人打的事告诉他们，出于朋友义气，他们决定帮其教训对方。他们首先到那个人的家门口叫喊，但没有人回应，他们便用脚踢大门，并用石头打砸大门和窗户玻璃。期间，有坡吾屯的两个村民路过，劝说他们不要闹事，韦将先冲上去殴打那两个村民，他们也一起围上去殴打。不久后，他看见坡吾屯的村民手持木棍等器械过来，他们才停止殴打并离开现场。 18.被告人韦将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3日晚上，他和黄某1、陆师、韦某2、韦某1等人在太平镇太平村吃饭，吃完饭后便驾车回家。21时许，黄显康打电话给他说被同屯的“阿某”打了两巴掌，叫他过去。22时许，他带黄某1、陆师、韦某2、韦某1到达平果县，看见黄显康和十几名男子已在坡吾屯路边等待。黄显康见到他后，指着不远处一间平房跟他说：“就是这家的人打我的，打我的人叫阿某”，说完后，黄显康走到那间房子旁边大喊：“阿某，你出来，说清楚为什么打我。”。五分钟后，屋内还是没有动静，黄显康就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房子里砸，他过去拉住黄显康，不让黄显康继续往房子内扔东西，并在现场劝解黄显康。不久后，他看见有十几名男子手持钢管从村子里冲出来，他便和黄某1、陆师、韦某2、韦某1等人跑出村外了。 19.被告人黄显康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3日20时许，他路过莫某4家门口时，莫某4拦住他，说他睡了莫某4的老婆，要他道歉，为此双方发生口角且莫某4动手打了他，双方遂扭打在一起，后被村民劝阻方才各自回家。在回家的路上，他心里很不服气，想着教训莫某4，便打电话给他的“公同”韦将，叫韦将找人来教训莫某4。十分钟后，韦将开车带了4-5名青年男子到他屯里，他向韦将指认了莫某4的家，韦将等人就把莫某4家的后门围起来，在门外喊叫莫某4出来，但屋里没有人回应，其中一名青年男子就拉下莫某4家的电闸，他也捡起路边的石头把莫某4家的窗户玻璃砸烂，又用石头砸莫某4家的后门。此时，莫某1、莫某2路经此地，劝韦将等人不要闹事，韦将等人便把莫某1围住殴打，一名青年男子用钢管（或者砍刀）挥打莫某2，莫某2跑离现场。随后，莫某2、莫某6、莫某5、莫某8短等人手持钢管、木头、锄头来到现场，韦将等人才住手，他自己则跑到黄秋家的伙房躲了起来。 20.被告人陆师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3日晚，他和韦将、黄某1、韦某2、韦某1等人在太平镇太平村吃饭，吃完饭后便驾车回家。21时许，韦某1接到韦将的电话，叫他们去平果县黄显康的家里喝酒。22时许，他们到达坡吾屯，在前往黄显康家的路上碰到了韦将、黄显康，黄显康讲述了其被莫某4殴打的事，为了哥们义气，他们同意帮黄显康教训莫某4。在黄显康的带领下，他们去到莫某4家门口，大声喊叫莫某4出来，但屋内一直没有动静，黄显康就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房子里砸。期间，有两个坡吾屯的村民路过，劝说他们不要闹事，韦将就先冲上去殴打一个村民，他们也一起围上去殴打。不久，他看见坡吾屯的十几个村民手持钢管、木棍等器械过来，他们才停止殴打并离开现场。 21.伤情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莫某1的损伤为全身多处皮肤擦伤，莫某2的损伤为左拇指皮肤切割伤，莫某1、莫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韦将、黄显康、陆师。 2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平果县太平镇雁山村坡吾屯莫某3家的一栋一层砖混结构住宅楼。公安民警到现场勘验摄制照片附卷在案。 2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莫某1辨认出2019年2月3日晚，在平果县莫某3家后门带头殴打他的“特将”就是被告人韦将；被害人莫某2辨认出2019年2月3日22时许，在平果县莫某3家门口打砸的参与者有被告人陆师；证人莫某3辨认出2019年2月3日20时许，在他家后门与他发生冲突的人是被告人黄显康；证人莫某6辨认出2019年2月3日22时许，在平果县莫某3家门口打砸的参与者有被告人韦将和韦某1；证人莫某5辨认出2019年2月3日22时许，有一群人在平果县莫某3家门口打砸，在打砸前与这群人有过接触的人是被告人黄显康；证人莫某6辨认出2019年2月3日22时30分许，在平果县莫某3家门口将莫某1打倒在地上的“特将”就是被告人韦将；被告人黄显康辨认出2019年2月3日晚，在平果县打砸的人有被告人陆师和韦某1；被告人陆师辨认出2019年2月3日晚，在平果县打砸的人有被告人韦将、黄显康和韦某1、韦某2、黄某1。 原审认为，被告人韦将、黄显康、陆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将、黄显康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师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将有前科劣迹，在量刑时应当增加一定的基准刑。被告人韦将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黄显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黄显康、陆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黄显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陆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上诉人韦将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判认定韦将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实韦将等人砍伤莫某2手指，原判推定韦将有罪错误，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韦将无罪；上诉人韦将主动投案，如实交代其违法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证据，原审法院已在庭审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韦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关于原判认定韦将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实韦将等人砍伤莫某2手指，原判推定韦将有罪错误的意见，经查明，上诉人韦将及原审被告人黄显康、陆师殴打莫某1、莫某2，有被害人莫某1、莫某2陈述笔录、证人证言笔录、莫某1、莫某2的供述笔录及诊断证明书、伤情鉴定书在案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吻合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韦将的犯罪事实。主观上韦将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同案人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请求对韦将改判无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韦将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明，上诉人韦将虽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将、原审被告人黄显康、陆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韦将、黄显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陆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韦将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黄显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陆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韦将及其辩护人上诉请求改判，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小强 审 判 员 黄丽研 审 判 员 梁志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黄赫思 书 记 员 黄钰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