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2403民初2805号原告：赵秀梅，女，196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晓君，吉林岑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忠，男，197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3305职员，住敦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宗福，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孙晓阳，女，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敦化市。（系张忠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宗福，敦化市渤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住所地敦化市渤海街林海1组。法定代表人：张学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昌男，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赵秀梅与张忠、孙晓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秀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晓君、张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宗福、孙晓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宗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昌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秀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忠、孙晓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给付赵秀梅医药费及鉴定费38899.00元（含张忠垫付2万元，可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张忠），误工费180天×161.93元（居民服务业）=29147.40元，住院期间补助费15天×100元=1500元，护理费90天×161.93元=14573.70元，交通费340元，直接财产损失皮羽绒衣700元（由张忠个人赔偿）,营养费60天×100元=6000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10级30172×10%×20=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72504.10元，诉讼费用由张忠、孙晓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负担（张忠已垫付350元），多交的诉讼费请求法院退还。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2日19时许，张忠和赵秀成饮酒，张忠驾驶×××号轿车拉着赵秀成沿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九小学路口处与由东向西在人行横道上行走的行人赵秀梅相撞，造成赵秀香受伤住院。事故发生后张忠让车内的赵秀成顶替为肇事驾驶员，接着赵秀成在无驾驶证并饮酒的状态下驾驶该车将赵秀香送到敦化市医院，张忠又驾驶该车离开。赵秀香就医期间，张忠垫付医药费2万元后，就不管不问，现赵秀香已经出院，尚需要后期治疗。张忠、孙晓阳辩称，本案发生时间、地点、事故责任以公安交警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准，我方无异议，事故发生后张忠向赵秀梅垫付医疗费2万元，赵秀梅在诉状中也已自认，应当返还给张忠。张忠驾驶的×××号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张忠驾驶的车辆肇事时在保险期间内，赵秀梅起诉孙晓阳没有事实依据，孙晓阳只是车辆所有人，与张忠系夫妻关系，张忠驾驶涉案车辆时具有驾驶资质，车辆没有安全瑕疵，孙晓阳交给张忠驾驶，做到了必要的审查及注意义务，张忠驾驶车辆肇事，张忠是侵权责任人，本案赵秀梅各项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实际侵权人张忠来承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辩称，×××号牌车辆在我保险公司办理了一份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2日）及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2日），是不计免赔率的，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起事故当中不仅张忠有酒驾的违法行为，还有替换驾驶员的违法性，所以本案属于保险公司拒赔范畴。如果法庭仍然认为我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认为应当按以下标准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应当按医保标准承担赔偿责任。2.误工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如果赵秀梅有固定收入的，应按本起事故给其造成的减少收入情况判定。3.对于营养费，赵秀梅需提供就医医院的医嘱证明补充营养的必要性。4.后续治疗费属于尚未发生的费用，具有不确定性，对该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5.财产损失首先应证明事发当时的折旧价格，其次，证明本起事故造成该财产的损失价格。保险公司只对直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案件受理费及与就医无关的交通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请求法庭调取事发当时的视频，确认事发时的驾驶员。如无法确认实际驾驶员，我公司应当免责。本案争议焦点：1、本次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是否是张忠；2、赵秀梅的合理损失数额是多少；3、张忠、孙晓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应当如何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敦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当事人情况：1.张忠……，驾驶证号2240319XXXXXX0613,准驾车型A2E,事故发生时该人驾驶×××号丰田牌小型轿车……。2.赵秀梅……，事故发生时该人步行……。事故发生经过为2018年12月22日19:10左右，张忠和赵秀成饮酒后，张忠驾驶×××号轿车拉着赵秀成沿西环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九小学路口处，与由东向西在人行横道线上行走的行人赵秀梅相撞，造成赵秀梅受伤的一起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忠让车内的赵秀成顶替为肇事驾驶员。接着赵秀成在无证驾驶并饮酒后的状态下，驾驶×××号轿车，将伤者赵秀梅送至敦化市医院，到达医院后张忠又驾驶×××号车离开医院。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张忠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处未避让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且发生事故后未保护现场更换驾驶员，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赵秀梅无违法行为。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张忠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行驶，遇行人正在通过人行横道应当停车让行，机动车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时，遇行人横过道路，应当避让”和第七十条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的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一款（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一款之规定，认定张忠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赵秀梅无责任。2019年1月17日，赵秀梅向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支付损伤程度鉴定费用700元。因损伤程度鉴定，赵秀梅还支付了鉴定出检出差费1100元，专家会诊费100元，交通费26.60元。2019年2月2日，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受敦化市××队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秀梅本次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暂定）。2019年7月29日，赵秀梅向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900元，鉴定项目包括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其中营养期鉴定费为200元。2019年9月5日，吉林延平司法鉴定所，受敦化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秀梅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评定为18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1人护理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6000元。此次鉴定中，赵秀梅产生交通费161元。事故发生后，赵秀梅于2018年12月22日到敦化市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于2019年12月29日手术，2019年1月15日出院，治疗期间期间产生门诊费用2836.83元，住院医疗费33130.36元，共计医疗费35967.19元。另外，赵秀梅与张忠在庭审中均认可张忠个人按700元价格，赔偿赵秀梅衣物损失。另查明，孙晓阳为×××号牌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在庭审中陈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保险条款内容及责任免除的特别规定告知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再查明，赵秀梅在庭审中自认其在敦化市社会保险局参保人员领取待遇（赵秀梅为长白山森工集团大石头林业有限公司退休职工，退休时间为2013年1月25日，当前待遇金额正常发放，为1843.29元）。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证明赵秀梅为该公司员工，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22日在该公司从事保洁员工作，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无法工作至今。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工资支付明细表显示，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赵秀梅每月出勤30天，每月工资净领额为2900元，2018年12月出勤22天，工资净领额为2367元，2018年12月22日事故发生后，赵秀梅未出勤。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财会人员除证实了上述内容外，还证明因赵秀梅在事故发生后未出勤，故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在事故发生后没有向赵秀梅发放工资。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赵秀梅提供的身份证、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门诊费票据、住院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彩超报告单、赵秀梅鉴定期间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后期治疗费）及鉴定费票据，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的证明及工资表，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财会人员的当庭证言。张忠、孙晓阳提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申请本院调取的事故录像能够反映交通事故真实情况，与交警部门所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赵秀梅还提供了敦化市医院门诊指引单，因该指引单上载明系自助设备提取报告单使用，不作报销凭证，因此对于指引单，本院不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以赵秀梅提供的门诊费票据为依据计算其门诊费用。赵秀梅还提供了轻伤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鉴定人员往返出检出差费票据、专家会诊费票据、打车费票据，因与民事案件赔偿标准无关，故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赵秀梅提供的鉴定费1900元票据（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后期治疗费），其中营养期鉴定费200元，因无医嘱佐证，本院对于营养期限鉴定费200元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赵秀梅还提供了鉴定期间陪同人员王欢的交通费票据，因交通费发生时间为2019年8月26及8月30日，已经超出事故发生后的误工期限180日及护理期限90日，故鉴定陪同人员的交通费不属于必要费用，本院不予采信。赵秀梅还提供了护理人员的交通费票据，因本院已经支持了相应的护理费，故对于护理人员交通费票据不再予以支持。赵秀梅还提供了购买羽绒服支付1400元的收据及照片一张，因赵秀梅与张忠当庭已就衣物损失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不以该收据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赵秀梅还提供了证人赵某的证言，因赵某的证言所反映问题为其亲属雇用赵秀梅接送孩子及做饭，系传来证据且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证言中关于赵秀梅每月所领取报酬3000元的内容与赵秀梅所承担的劳务量不相符，本院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及第十八条关于“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之规定，赵秀梅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药费35967.19元（门诊费2836.83＋住院费用33130.36元=35967.19元，含张忠垫付2万元）；2.住院期间补助费15天×100元=1500元（病历显示住院24天，赵秀梅主张从手术之日即2019年12月29日起开始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5天，属赵秀梅对自己的权利处分，符合法律规定）；3.后期治疗费16000元；4.误工费180天×2900元÷30天=17400元（赵秀梅受伤前在敦化市鼎诚保洁有限公司每月出勤30天，每月工资净领额为2900元）；5.护理费90天×161.93元=14573.70元；6.残疾赔偿金30172元×10%×20年=6034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综合考虑赵秀梅伤残等级10级及张忠饮酒驾车、事发后更换驾驶员等情形，本院支持1000元）;8.直接财产损失（皮羽绒衣）700元；9.鉴定费1700元（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后期治疗费鉴定费共1900元，因无加强营养医嘱，扣除营养期鉴定费200元，剩余鉴定费1700元）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161元，合计：149345.8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之规定，赵秀梅的合理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张忠负全责）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因车辆所有人孙晓阳并无过错，由车辆驾驶人张忠（全责）承担赔偿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保险公司应当赔偿103317.70元（医疗费1万元＋误工费17400元＋护理费14573.70元＋残疾赔偿金603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强险范围外的项目，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43467.19元（医疗费25967.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保险公司共计应当赔偿146784.89元。剩余2561元（鉴定费1700元＋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161元＋衣物损失700元），由张忠负担。关于赵秀梅所主张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赵秀梅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保洁员工作，每月出勤30天固定收入为2900元，事故发生后因无法继续从事保洁员工作，造成收入损失为2900÷30天/月×误工期限180天17400元。关于赵秀梅所主张营养费，虽有鉴定营养期限，但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本院对于营养费不予支持。赵秀梅所主张鉴定费，其中关于轻伤的鉴定费，与民事赔偿案件无关。因本院未支持营养费，故鉴定营养期限的鉴定费200元由赵秀梅自行承担。关于保险公司提出因张忠饮酒驾车、替换驾驶员的行为拒绝赔偿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关于“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关于“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商业险范围内，因保险公司对其格式条款中其免责事由未尽说明和告知义务，本院对保险公司所提出的拒赔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赵秀梅人民币126784.89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张忠支付2万元（该2万元为张忠为赵秀梅所垫付医药费）二、张忠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赵秀梅2561元；三、驳回赵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敦化支公司、张忠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一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4元,退还原告赵秀梅14元，剩余案件受理费3750元，减半收取1875元，由张忠负担1623元（张忠在判决前已经为赵秀梅垫付诉讼费350元），由赵秀梅负担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