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86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百泉，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唐山市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1栋33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海飞，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阙绍华，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唐山市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2栋140号。曾因犯盗窃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于1989年9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1998年8月4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曾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09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庆久，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建波，男，197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址及户籍所在地唐山市路南区爱民里和平新村4排10号。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陆燕艳，河北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征，河北三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张建波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冀0205刑初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春节后，被告人于百泉租用被告人阙绍华所有的的坐落××区的大院的一部分使用。于同年9月，被告人于百泉购买了1000千伏安旧变压器和电表安装在该大院内，私接至供电公司所属并管理的“后屯525线路”，被告人阙绍华明知被告人于百泉的上述行为予以默许且未进行阻止。2018年2月间，被告人于百泉与被告人张建波商定，由被告人于百泉提供生产场地和厂房，并收取电费（每度人民币0.5元）和生产塑料颗粒利润一半的分成，被告人张建波负责塑料颗粒的生产和经营管理。2018年2月至10月21日期间，被告人张建波在被告人于百泉租用的大院内利用私接的1000千伏安变压器窃取国家电力资源用于塑料颗粒厂生产经营。被告人张建波非法获利人民币218052元。被告人于百泉非法获利人民币475012元（其中包括非法收取电费款人民币256960元）均打到被告人阙绍华的银行卡内。经供电部门核算，涉案塑料颗粒厂合计窃取国家电力资源560538千瓦时，经物价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人民币319786.93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阙绍华、于百泉于2018年10月22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13日张建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的亲属已主动将窃电款交到法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笔录证实，被告人阙绍华于2018年10月22日凌晨被抓获归案；被告人于百泉于2018年10月22日14时许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建波于2018年11月13日上午9时许到该大队投案。2、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1989）刑初第134号刑事判决书、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1998）开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唐山市路南区人民法院（2009）南刑初字第1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阙绍华的前科情况。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家在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有两处大院，平时我和我丈夫阙绍华住一个院，另一个院子租给了我妹夫于百泉，半年前租给于百泉的。我知道于百泉在我的大院窃电生产塑料颗粒，他买了一台变压器用于窃电生产，具体多少伏的变压器我不清楚。于百泉用于窃电生产的厂房在大院北边，用于窃电的变压器位于院内东侧地上，变压器用铁板挡上了。具体何时窃电生产我不清楚。只是偶尔生产，晚上开工的时候多。4、证人罗某1的证言，我是茅草营塑料颗粒厂的机修工，该厂老板是张建波和王某2，平时是他俩管理，院子是阙少华的，他是不是老板我不知道。我是2018年4月中旬到该厂上班，场内有两条生产线，共用一台粉料机，每条生产线有一个料池子和一个加工颗粒的机器，每个月生产大概200多吨。场内加我13个人，4个粉料工人，8个生产颗粒的工人。粉料工人分两班，生产颗粒工人四人一台机器俩人一班，六小时一换班。这个厂子从我记成品颗粒出库总账即2018年3月5号开始算到2018年10月21日晚上被抓一共231天，如果除去修理机器的停机时间和料供不上、工人不够数开不了机的时间，还有各级联查紧张时不敢干停工的时间等（停工一般都是张建波通知我，我通知工人们。开工也是张建波通知），估计最少干了也得有150天时间，实际干了的天数只会比这多不会比这少，只要开机干了就是全天24小时满负荷运转。我刚来开平这边上班时就听人说这边的塑料颗粒厂都是偷电生产的，没人交电费，但我曾经听王某2跟别人说过，她交了多少钱电费，但她具体往哪儿交电费我不知道。颗粒厂所在小院南边的大院东南角的彩钢房里有一个大变压器，我们生产塑料颗粒机器用的电就是从那儿接出来的，变庄器是谁的我不知道，应该是这个大院东家的，这个变压器是什么时候接的我不知道。我听说厂子的院子是阙绍华的，他在厂子东边养了不少鸡，他和他妻子天天去收鸡蛋、喂鸡。我不知道他们两口子在不在变压器边上办公室住，但似乎常在办公室看见他们。有时很早，有时很晚。5、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7月2日通过王某2介绍，我和杨春雨一起到涉案工厂上班，我上班的时候有两条生产线，我和杨春雨使用的是新上的生产设备，和旧的生产设备是一样的。每天工作12个小时。通过看账本我7月份工作22天，8月份我工作21天，9月份我工作28.5天，10月份工作5.5天，每天都是工作12小时。厂子停工原因很多，有工人不够、机器坏了、断料、停电等，还有政府联查等。政府联查我不知道是否包括查窃电。停工时罗某1通知。王某2在厂子负责买菜做饭，替张建波给工人开工资，我不知道厂子窃电，罗某1说厂子交电费。6、证人罗某2的证言，我从2018年3月2日开始在开平区茅草营村的大院内生产塑料颗粒，从我上班开始这个大院就一直有两套生产塑料颗粒的设备。塑料颗粒厂的工人两两结组，两个人共同操作一台设备，我和王电力一组，负责把洗干净的塑料放进“塑料挤出机”，塑料颗粒厂的机器每天24小时不停运转。2018年10月2日至10月15日塑料颗粒厂停产了一段时间，张建波说因为查窃电查的严，所以停产一段时间。意思是塑料颗粒厂窃电生产，怕被查窃电的部门查到。上班期间停工次数不太多，具体几次记不清楚，原因很多，有时是工人不够、有时机器坏了、有时上边检查。我不知道检查的内容。联合检查时通知我们停工，我不知道联合检查是否包括窃电。听张建波说交着电费呢，具体不清楚。7、证人刘某、许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这些工人均在塑料颗粒厂上班，分两班生产。8、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从事塑料颗粒加工行业的。2018年10月21日，我到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西的塑料颗粒厂加工废旧塑料原料，我不知道大院是谁的，老板是姓王的一个女的，厂子一个姓罗的负责记账，加工后他负责找人和我结账。我拉的两车废旧塑料是从北京的回收站买的，5000元一吨，两车一共15吨。2018年10月19日到塑料颗粒厂，加工费每吨1250元。还没有支付加工费。从我到该厂他们白天晚上都在生产。9、开平区茅草营村北大院西厂房塑料颗粒厂相关窃电设备单位时间内消耗电能测试报告证实，碎料机一组、摩擦机二组、上料机二组、喂料机二组、热熔机四组、切粒机二组、风桶二组同时工作在设备开机平稳运行60分钟的电能消耗为282（kw/h）。10、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唐山供电公司2018年11月20日出具的关于2018年10月21日茅草营村北查获塑料颗粒厂非法窃电行为窃电电量的技术核算报告证实，按照现场查获电能表计数不计数电流互感器误差，窃电电量为536400千瓦时；传感器误差实际变比为83.6倍，重新核算窃电电量为560538千瓦时。11、王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某2的该账户向阙绍华×××的账户分别于2018年2月1日转支30160元；2018年4月7日转支28000元；2018年5月2日转支35616元；2018年6月1日转支59933元；2018年7月3日转支49327元；2018年8月1日转支115193元；2018年9月3日转支85874元；2018年9月30日转支50000元；2018年10月2日转支51069元。12、阙绍华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于2018年1月1日至10月31日账户明细收入与王某2账户转支相对应，相互印证。13、唐山市计量测试所出具的热电字SXDB20180050657号检定证书证实，三项四线机械式有功电能表根据检定结果，准予作2级合格使用。14、唐山市计量测试所出具的热电字HGQJ20180050292号检定结果通知书证实，电流互感器不合格。15、开平区物价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开价认字【2019】024号关于茅草营村塑料颗粒厂奋发窃电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窃电量560538千瓦时，价格认定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319786.93元。1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及被告人对案发现场等进行了有效辨认。17、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2月，张建波说想操持一个塑料颗粒厂，让我给做饭和记账。3月1号左右，张建波开车拉着我去了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北阙绍华的大院。北边的小院是我们生产塑料颗粒的院，南边的大院是煤场，这两个院共走一个正南边的大门。我去了后张建波已经把生产塑料颗粒的设备安装好了，这些设备具体叫什么名称我不知道。我不是全天在厂里待着，我负责给厂里的工人买菜、做饭、开支、记总账、还有张建波交代我的事情。我不在厂里时，厂里的事就交给罗某1，工人们有事就找他处理，并且张建波还让罗某1负责记成品塑料颗粒的出库总账。颗粒厂只要开工生产就是24小时，人员分两拨儿，四个班倒一直干到10月底厂子因偷电生产被查封了。我们生产一直交着电费，我不知道是偷电，电费是按月交，一直到2018年10月22号凌晨我们厂子被查抄了，抓走了我们的工人我才知道我们厂生产、生活用电是于百泉和阙少华偷来的。每个月抄完表后张建波告诉我按照0.5元计算打到张建波给我提供的阙绍华账户，我就照做，没想过原因，不知道这个电价是谁定的。没人跟我说过厂子经营的事情。从我进厂开始，生产和生活用电都交费，三月份刚开始时，张建波告诉我电表的起始读数是1957，那个时候我们厂子里还没有开始生产，生产中期抄表时我去过一回变压器房，我没进里边去，我不知道变压器里边的布局，平时变压器房门总关着，锁没锁门没注意。我跟着张建波去抄表是于百泉给开的变压器房门。从我账本上记载的看，我一共交过七次电费，一共交了256960元。这七次交电费都不是刚好转的电费金额数，其中还包括每月给阙绍华和于百泉的全部营利额的一半的分成，这是事先张建波和阙绍华、于百泉他们商量好的，他们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张建波具体跟谁商量的我不知道。十月份还未到抄表时间，电费还未来及算账。在10月21日晚上，颗粒厂被查抄了。18、被告人于百泉的供述，2017年春节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以每年3万元的价格租赁我姐夫阙绍华的大院，5年的承包费14万元，我先给了6万元租金，还欠8万元。大概在2017年5、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经朋友介绍，张建波想租用阙绍华的大院，在这个大院里生产塑料颗粒，阙绍华和张建波说这个大院已经租给我了，让张建波和我谈。我和张建波商定由张建波负责生产设备、技术、工人和经营以及管理，我负责提供生产场地和厂房以及水、电，利润对半分成，我又向张建波提出由我向张建波收取电费，每度0.5元（正常电费每度0.57元）。当时张建波、王某2、阙绍华和我四个人都在场，关于分红的事我就把我姐夫阙绍华也拉了进来，我们就在这个大院商定把塑料颗粒厂盈利分成两股，张建波和王某2算一股、阙绍华和我算一股，两大股各占一半，平分赚的钱。张建波还是负责生产设备、技术、管理、工人和经营，我和阙绍华不出资只提供场地和厂房及水、电。我和阙绍华是亲连襟关系，我妻子和阙绍华妻子是亲姐妹。我租阙绍华的院子一直没把租金交清，我和阙绍华又不是外人，想算上他一股，给他分红就算顶院子的租金了，我这么处理阙绍华也没反对，应该是默认了。我自己买的变压器和电表，找人安装的。因为我没有多余的银行卡，我就让张建波把电费和塑料颗粒厂利润分成的钱都打到阙绍华的账户上。阙少华一共给我27000元，剩下的钱应该全在阙绍华处。阙绍华知道偷电，第一我给阙绍华的电费他没交过；第二我安变压器时阙绍华看见了，他也默认了。19、被告人阙绍华的供述，2017年6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建波想使用我在茅草营村北大院的场地生产塑料颗粒，我知道张建波以前做过塑料颗粒的生意，当时这个大院租给了我媳妇的妹夫于百泉，是打算做养殖业的。我就让张建波和于百泉商量在我这个大院做塑料颗粒生意。从2017年6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到2018年10月21日一直在我的大院生产塑料颗粒，直到2018年10月21日晚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提供了场地、厂房用于生产塑料颗粒，于百泉购买了变压器和电表用于生产用电和电量统计，张建波负责提供生产塑料颗粒的设备、招工人、生产、销售、经营、管理等工作。我偶尔在塑料颗粒厂也能看见张建波的媳妇，但是我不清楚她叫什么。我的大院租给了于百泉，每年收取14万的租金。用于生产塑料颗粒的厂房我没有收取租金，是于百泉在颗粒厂获得分成后我从中抽成，我一共获利3万元。于百泉购买电表是用于计算电量，开始生产的时候于百泉按照每度电0.5元的价格向张建波收取费用。在后期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于百泉和张建波平分经营塑料颗粒的利润，不在收取电表计量的电费了。2017年6月份，于百泉在路南区南刘屯附近的旧货市场购买的二手的变压器（型号和功率我不清楚）和电表。他买完就应该是找人给安装上了，变压器的线路接在了电线杆上的高压线上。购买、安装变压器和电表都是于百泉操持的，我没参与。变压器安装在了大院的东侧位置，于百泉安装好后给变压器外四周安装了彩钢板，把变压器围了起来，从外面看不见变压器了，张建波生产塑料颗粒使用的电都是使用的这台变压器的电。张建波、王某2将电费款和颗粒厂利润分成按月打到我的一张农行账户×××上。这张卡平时由我保管，塑料颗粒厂生产期间这张打款的农行卡也一直由我保管在我手中。因为于百泉说他没有银行卡账户也没有农行卡，他就借用我的这张农行卡，让张建波打款打到这张银行卡里。因为于百泉欠我45万元钱（欠条是于百泉媳妇王翠飞打的），所以把生产塑料颗粒的利润和电费都打我卡上了。打到卡上的利润和电费让我个人消费和做生意投资了。每个月都是于百泉告诉我多少钱。在生产塑料颗粒期间没有给供电局交没交过电费。20、被告人张建波的供述，2018年2月，我想经营一家塑料颗粒厂，就托人找地方找厂院，我遇到了于百泉，他说他在开平区栗园镇茅草营村北道路的边上有一个煤场的大院。我和于百泉把大院确定下来，和于百泉协商的我正常交电费，水不花钱，把我生产塑料颗粒的纯利润的一半分给于百泉作为租金。和于百泉商量好之后，我就把生产塑料颗粒的设备拉到那个院里，在我去大院之前那里就有一块电表，装在变压器下面，于百泉从电表下面扯了三项电到我的生产车间，在车间里由罗某1把电线和生产设备连接上，3月初的时候设备开始正常运转起来。我和于百泉、阙少华、王某2从来没有四个人坐一起商量过生产塑料颗粒后利润分成和交电费的事，王某2没参与这事，这事主要是我和于百泉交涉的。我一直以为这个大院是于百泉的，开工后交电费和利润分成款给于百泉，于百泉给的农行卡账号是阙绍华的，我才知道这个大院是阙绍华的。每次给阙绍华账户打完款基本是我通知于百泉，至于于百泉收钱后和阙绍华怎么分我不知道。于百泉给我的阙绍华的账户让我把电费和分成款打那个账户上，我就照着于百泉的意思做。我不知道交给于百泉的电费钱为什么要打到阙绍华的农行账户上，我没问过，于百泉也没跟我说过这事。正常用电的电费应该交到供电局。我把电费交给于百泉不正常。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供电部门现场查处视频资料证实，查处现场状况，在蓝色彩钢房内查处1000千伏安变压器一台。22、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张建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供电企业的供电设施上擅自接线窃取国家电力能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张建波已将电费256960元给付被告人于百泉，被告人张建波对此部分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从窃电总额中减除，即认定被告人张建波的犯罪数额为62826.93元。被告人阙绍华在此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建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首成立，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阙绍华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阙绍华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阙绍华犯盗窃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阙绍华明知被告人于百泉私接变压器行为不予阻止，且电费款和所得均打到自己的银行卡，被告人阙绍华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为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阙绍华当庭辩称，打到其银行卡的款项是被告人于百泉偿还欠款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百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阙绍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建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张建波退赔窃电款人民币319786元，退还给国网冀北电力有限公司唐山供电公司；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违法所得人民币218052元，被告人张建波违法所得人民币21805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窃电用灰色电力变压器（额定容量1000kva）一台、白色塑料编织袋装白色塑料成品颗粒（每袋25公斤）593袋、碎料机一组、摩擦机二组、上料机二组、喂料机二组、热熔机四组、切粒机二组、风桶二组、DT862-2型机电式三相四线有功电能表一块、电流互感器三块（型号LMZJ1-05，天应互感器有限公司），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于百泉以其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并不十分明显，积极退赔窃电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所提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阙绍华以其未与于百泉、张建波合谋实施共同窃电犯罪，因于百泉欠其钱款和租金，其将银行卡借给于百泉使用，其没有参与塑料颗粒的生产经营，没有实施过窃电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所提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于百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于百泉犯盗窃罪，数额巨大，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被告人于百泉一审当庭能自愿认罪，且能主动退赔窃电款，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于百泉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阙绍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原审被告人于百泉的供述，结合原审被告人阙绍华的供述，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阙绍华在明知于百泉窃取国家电力资源用于塑料颗粒厂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为于百泉提供场地，参与该厂利润分成，并将违法所得用于个人消费和投资。其主观方面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并放任危害后果的发生，客观方面为于百泉的窃电行为提供了帮助，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百泉、阙绍华以及原审被告人张建波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于百泉、阙绍华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博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刘 健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