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02刑初1565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8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监事，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如涛，系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18）14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维萍、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如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共同出资人民币50万元在兰州市城关区成立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麝香猫公司）。赵某担任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占60%的股权。王某某担任麝香猫公司监事，占40%的股权。同时，麝香猫公司在上述地址开设张掖路猫屎咖啡店（以下简称张掖路店），由王某某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麝香猫公司股东张掖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便利，伪造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成案、任免职决定书、股权出资转让协议等文件，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赵某变更为王某某，占该公司60%的股权。将麝香猫公司监事由王某某变更为赵某，占该公司40%的股权。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再次伪造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书，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麝香猫100%的股权全部变更至自己名下，将公司监事由赵某变更为续某某，赵某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担任麝香猫公司任何职务。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麝香猫公司股东赵某在该公司中60%的股权。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之便，多次采用将张掖路店营业款转至自己名下银行账户的手段侵占公司财产，经甘肃立信浩元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王某某侵占张掖路店营业款金额合计为人民币322000元。2014年6月，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与赵某乙共同出资在兰州市城关区成立猫屎咖啡通渭路店（以下简称通渭路店）。赵某出资132万元，占66%的股权，赵某乙出资68万元，占34%的股权。通渭路店成立后由被告人王某某实际负责经营管理。2015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其担任猫屎咖啡通渭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之便，私自将通渭路店注册为其个人名下的个体工商户。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将通渭路店以人民币71020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某，并将全部赃款侵占。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麝香猫公司是其个人投资的公司,只是在办理工商登记时赵某甲将赵某登记为法定代表人。通渭路店是其个人经营的个体店面，与赵某甲、赵某没有关系；2014年11月份麝香猫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及2015年5月麝香猫公司股东及股权变更事前均已征得赵某甲的同意。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1、王某某、赵某甲合伙开办夫妻店，后感情不和，导致双方彼此恶意控告，属典型的股东权益之争。2、王某某主观上没有侵占公司财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据为己有，同时公司不具有完整的法人人格。3、指控王某某从701卡侵占32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4、指控王某某私自转让通渭路店，从中侵占71余万元，无法律实施和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某某与赵某共同出资人民币50万元在兰州市城关区成立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麝香猫公司）。赵某担任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占60%的股权。王某某担任麝香猫公司监事，占40%的股权。同时，麝香猫公司在上述地址开设张掖路猫屎咖啡店（以下简称张掖路店），由王某某负责经营管理。2014年11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麝香猫公司股东张掖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便利，伪造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成案、任免职决定书、股权出资转让协议等文件，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赵某变更为王某某，占该公司60%的股权。将麝香猫公司监事由王某某变更为赵某，占该公司40%的股权。2015年2月，被告人王某某再次伪造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书，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麝香猫100%的股权全部变更至自己名下，将公司监事由赵某变更为续某某，赵某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担任麝香猫公司任何职务。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麝香猫公司股东赵某在该公司中60%的股权。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21日期间，被告人王某某利用担任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之便，多次采用将张掖路店营业款转至自己名下银行账户的手段侵占公司财产,先后侵占张掖路店营业款共计人民币322000元。2014年6月，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与赵某乙共同出资在兰州市城关区成立猫屎咖啡通渭路店（以下简称通渭路店）。赵某出资132万元，占66%的股权，赵某乙出资68万元，占34%的股权。通渭路店成立后由被告人王某某实际负责经营管理。2015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其担任猫屎咖啡通渭路店实际经营者的职务之便，私自将通渭路店注册为其个人名下的个体工商户。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将通渭路店以人民币710200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某，并将全部款项予以侵占。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赵某的陈述。证实麝香猫公司成立后在兰州市城关区试营业，具体开业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公司章程约定由我担任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王某某担任监事。我占麝香猫公司60%的股份，王某某占麝香猫公司40%的股份，麝香猫公司平时由王某某经营管理，我实际上只是投资挂名而已。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营业一段时间以后，麝香猫公司打算在兰州市城关区家店，并交由王某某去经营管理和办理工商注册手续，但在办理工商手续的过程中，王某某通过伪造手续把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店的负责人登记成她自己了，而没有我的名字，然后我们进一步查询麝香猫公司的工商登记发现，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也被王某某篡改成她本人了。而王某某到工商部门做这些变更登记的时候，根本没有让我知道，她提供给工商部门的麝香猫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也是伪造的，上面的签字也不是我签的。另外，有些顾客到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消费时会办理一张会员卡，并在会员卡中预存一些现金用于消费，而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关闭后，所有客户的会员卡中尚有66万余元的预存款没有消费，而王某某也始终没有将这些会员卡中的资金退还给麝香猫公司，而是以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亏损为由，将这些预存款占为己有，拒不退还。可是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的经营状况，根本不存在亏损的情况。王某某不让客户在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店使用会员卡余额进行消费，理由是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店是她的店，与麝香猫公司无关，与我无关。我由于身体不太好，平时基本上不去麝香猫公司，就是让我儿子赵某甲去看一下经营状况，但赵某甲也不参与经营管理。张掖路店收取营业款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或是收取现金的方式来收取，营业款全都是由王某某管理。我知道的就一台ＰＯＳ机连接的是我名下的一张招商银行卡。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店的投资款一部分来源于张掖路店的营业款，另一部分来源是赵某乙的投资68万元，当时这68万元汇到我名下银行卡，也就是张掖路店使用的ＰＯＳ机绑定的那张招商银行卡。通渭路店由王某某经营管理，成了王某某自己的店，王某某也不承认通渭路店与麝香猫公司和我有任何关系。王某某给我分过15万元的红利。我是新苑州商行名义上的负责人，但我平时不操心，新苑州商行是赵某甲利用业余时间来打理的。我在新苑州商行看了将近两年的店。王某某与新苑州商行的关系我不清楚。2、赵某甲的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2013年8月16日，我拿着父亲赵某10万元现金存入到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麝香猫公司”）在兰州银行穆斯林支行开设的账户。同年8月21日，我将父亲赵某农村信用社的卡上的20万元转到麝香猫公司的账户上。同日，我给王某某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的卡上存入20万元，又将20万元汇到了麝香猫公司的账户上。王某某是在张掖路店开始经营后，实际出资了10万元左右。2013年8月我父亲赵某与王某某在兰州城关区张掖路合伙开办了麝香猫公司，我父亲是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兼总经理占麝香猫公司60%的股份，王某某担任经理和监事，占麝香猫公司40%的股份。麝香猫公司平时由王某某经营管理，我父亲实际上挂了个法人代表的名字，并不参与经营管理，麝香猫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由我去代办，但我也不参与经营管理。张掖路店有一张招商银行卡，在我父亲赵某名下，卡号为。招商银行卡平时由王某某保管，连同我父亲的身份证、私章、麝香猫公司公章都放在张掖路店的保险柜里。2014年10月16日，麝香猫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家分公司，还是由王某某去经营管理。2015年1月，王某某去办理通渭路分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但在办理工商手续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王某某把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分公司的负责人登记成她自己了，没有我父亲的名字，通过进一步查询我们还发现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和总经理也被王某某于2014年12月9日变更成她本人。另外，王某某还在2015年3月30日，又把我父亲从麝香猫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名单中抹去，麝香猫公司成了她一人的独资公司。而王某某到工商部门做这些变更登记的时候，根本没有经过股东会的同意，我父亲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后来才发现她提供给工商部门的麝香猫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是伪造的。发现之后，我们就到麝香猫公司通渭路分公司把一台跟收款有关的电脑服务器控制住了，因为这台服务器上保存的客户消费记录比较完整，还把张掖路总公司一台电脑收银机也控制住了，里面保存着张掖路总公司的客户消费记录以及客户预存的未消费金额明细，这些预存的未消费的金额总数为664923元，另外我们还从张掖路总公司找到了一些消费票据。张掖路总公司的ＰＯＳ机连接的是我父亲赵某名下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卡号是，这张卡平时王某某保管和使用，张掖路总公司所有要支出的钱都是从这张招商银行卡上支取。除了进原料、房租、水电、员工工资之外，在没有其它支出公司主要有两家原料供货商，“甘肃斯麦商贸有限公司”和“甘肃喜客商贸有限公司”，其它都是一些小供货商。王某某给我父亲在2014年夏季分过15万元左右的红利。2014年，王某某买了一辆奔驰汽车，提车时用我的银行卡支付了12万元，王某某自己支付了8万元，车登记在王某某名下。2014年，我按揭买了一辆宝马汽车，我自己刷卡支付了181590.3元，宝马车登记在我名下，每月的按揭款21350元由王某某来支付，这辆车在王某某使用了4、5个月的时候，我们发现王某某有侵占公司钱款的迹象，我就找了辆拖车把这辆宝马车拖走了，之后宝马车的按揭款一直由我支付。奔驰车和宝马车都是在兰州佳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王某某总共陆陆续续给我了15万元，是给我父亲的分红。王某某从来没有跟我父亲商量过变更法人代表和变更股权的事情。赵某乙因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投资款的事将我和赵某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判决由我和父亲赵某赔偿赵某乙人民币901640元。上诉之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原判。2017年5月18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从我的建设银行卡中扣划了80800元，另外我把名下的宝马汽车变卖后给赵某乙支付了45万元，我合计支付了赵某乙人民币530800元，剩余的钱等我有钱了再赔偿给他。3、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份，我招聘至兰州市城关区的猫屎咖啡店担任副总经理职务。张掖路猫屎咖啡店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赵某，张掖路和通渭路的猫屎咖啡店都是麝香猫公司的，平时都由总经理王某某经营管理，赵某几乎不来。大概是2015年年初的时候，王某某已经和赵某在公司的财务上发生了矛盾，她害怕赵某到时候要钱，就让我去工商局把法人变更成她。于是我就找了财务公司去代办麝香猫公司的法人变更的事情。由于要用到原法人赵某的身份证，当时王某某说她要给通渭路猫屎咖啡店办理营业执照，买发票等手续，让我去赵某甲那里取赵某的身份证原件。我记得是王某某联系好赵某，我去取的赵某的身份证。之后，工商局就把王某某变更成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了，营业执照也变了。由于通渭路猫屎咖啡店一直没有营业执照，王某某就想把通渭路猫屎咖啡店变成麝香猫公司的子公司，但是手续比较复杂，还需要其他股东的东西，但王某某打听到办成个体户的话，手续比较简便，于是让我去找上次那家财物公司去代办这个事情，然后就把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注册成王某某她个人的个体工商户了。我听说胡某某和赵某乙给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投资了好像60多万元，他们是通渭路猫屎咖啡店的股东。张掖路和通渭路猫屎咖啡店都是通过ＰＯＳ机、现金、储值卡收取客人的款项的。张掖路猫屎咖啡店有两台ＰＯＳ机，一台连接着公司法人赵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另一台连接着王某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卡。通渭路的猫屎咖啡店的两台ＰＯＳ机连接的都是王某某名下的银行卡。赵某的招商银行卡一直都是王某某拿着，我还陪她用这张卡取过钱，而且这张卡王某某一直都是用它取钱，从来没见她往里面存过钱。4、何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兰州万利财务代理公司担任经理。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我为麝香猫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工商局办理过法人代表和股东股权的变更，是麝香猫公司股东王某某授权我去变更的。当时我通过史某某认识了王某某，王某某给我提供了麝香猫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租房的房产证复印件、租房合同复印件、当时的法人代表赵某和股东王某某的身份证原件、复印件，麝香猫公司的公章、麝香猫公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等等。在工商部门做变更时，王某某说赵某没法到现场，当时工商部门管得也不严，只要公司的各项证件齐全，代理人代签也是可以的。王某某让我把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从赵某变更为王某某，把赵某的占股比例从60%变更为40%，把王某某的占股比例从40%变为60%。王某某说这些变更都是赵某同意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工商部门做变更时需要签署赵某和王某某姓名的文件上都是我代签的。5、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我为麝香猫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工商局办理过工商登记变更。麝香猫公司的负责人王某某让我去变更的。当时王某某给我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原件、复印件、私章，以及赵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私章，还有麝香猫公司的营业执照原件、公章、麝香猫公司的股东会决议等。王某某让我把麝香猫公司变成她自己的公司，就是把王某某在麝香猫公司的占股比例变成100%，再就是把麝香猫公司的员工续某某变成监事，都是王某某让我去工商局变更的。赵某和王某某没有去工商局，工商局的人让我把“王某某”“赵某”的名字签上，我就签上了。王某某给我写了一份《委托书》，并让我签了个字，我没看清内容，就又被王某某拿走了。6、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我在麝香猫公司的张掖路猫屎咖啡店从事会计工作。2014年10月份麝香猫公司开设了第二家猫屎咖啡店，我又兼任了通渭路店会计。张掖路店的股东有王某某和赵某，赵某是法人代表，平时赵某的儿子赵某甲下班后来张掖路店里帮忙。通渭路店的股东赵某、王某某和赵某乙。当时谈入股通渭路店的时候，胡某某是赵某乙的委托人，胡某某代表赵某乙跟王某某谈入股通渭路店的事情，胡某某要求会计必须由我来当，王某某也同意了。通渭路店就是麝香猫公司开的第二家分店，因为张掖路店和通渭路店的钱款和货物一直倒来倒去互相用,赵某甲还是每天都来通渭路店帮忙。王某某只给我两家店给供货商支付的数额，不提供收入的数额。王某某把这两家店的现金以及货物总是倒来倒去，一些商品的单价也不告诉我，我就没法做账。王某某只让我记支出的金额，不记收入金额。所以我手里的账目根本无法反映这两家店的真实营业情况。7、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6月份的时候，我在兰州市城关区猫屎咖啡店见到赵某甲和王某某，当时王某某主动问我有没有兴趣合作在通渭路再开一家猫屎咖啡分店，王某某还给我看了签好的通渭路的租房合同。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朋友赵某乙，赵某乙愿意投资，并经过我引荐认识了赵某甲。赵某乙本来打算投资80万元，王某某不同意，原因是按照赵某乙的投资数额，赵某乙就成了通渭路的最大股东。最后赵某乙投资68万元，占通渭路猫屎咖啡店34%的股份。因为赵某是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合同里没有写王某某在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所占股份的比例，而是把赵某和王某某在通渭路店的股份全部放在赵某名下，由王某某管理，这样王某某就能说了算。在定好股权比例以后，王某某给我打电话，让赵某乙打款。当时赵某乙只有34万元的现金，就向我借了34万元，一共68万元分两次汇到了麝香猫公司法人赵某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上。会计周某某是我介绍王某某的，主要负责通渭路店的账目并兼任库管，她给张掖路店也做过帐。通渭路店开业一个月，周某某告诉我王某某把张掖路店里的一些过期的原材料和食品添加剂搬到了通渭路店，这样做会在账面上增加通渭路的成本，通渭路店从账面上反映出来就是一个亏损的店，这样投资人的投资就被王某某稀释掉了。我把情况告诉了赵某乙，赵某乙就找了律师和赵某签订了一份退出通渭路投资的协议，这个事王某某也知道。到还款的日子，我到通渭路去找王某某，通渭路店的经理史某某说王某某说这个月就筹款给赵某乙退款。2013年8月份麝香猫公司成立的时候，我给赵某甲借了10万元用于成立麝香猫公司并开设张掖路猫屎咖啡店，而且当时是我和赵某甲一起去的银行。8、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胡某某告诉我其朋友赵某甲在兰州市城关区经营一家猫屎咖啡店生意很好，现打算再开一家分店，想找几个合伙人一起投资。经胡某某介绍我就和赵某甲谈了投资的事情。后来我和赵某在兰州市城关区猫屎咖啡店里签了两份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我投资68万元，占通渭路店34%的股份。2014年7月22日、7月27日我通过银行两次将68万元转账至赵某的招商银行卡。2014年年底，赵某甲告诉我店里的营业款全都被王某某拿走了，王某某还私自在工商局变更了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把通渭路店注册成王某某自己的店了。从我跟赵某、赵某甲商谈投资猫屎咖啡通渭路店，到装修，再到开业，我只见到赵某甲在通渭路店负责，在我看来猫屎咖啡通渭路店就是赵某甲的店。我在通渭路店见过一次王某某。之后因在猫屎咖啡通渭路店的投资款未退还，我将赵某、赵某甲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赵某及赵某甲赔偿投资款68万元之外，再赔偿20.4万元的违约金。到目前为止赵某、赵某甲已向我支付了530800元。9、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5月我在麝香猫公司开的张掖路猫屎咖啡店和通渭路猫屎咖啡店工作。我不参与张掖路店和通渭路店的经营管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成为麝香猫公司的监事的，麝香猫公司从来没开过股东会。10、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左右，王某某向我借款30万元购买了—辆捷豹汽车，购车款是我替王某某刷卡支付的，钱她一直没有给我还。为了尽快收回欠款2017年4月24日，王某某将通渭路猫屎咖啡店转让给我。我一共给了她710200元，其中包括王某某买车借的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王某某390200元，还有20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11、陈某甲的证言。证实我给通渭路店猫屎咖啡店做装修，当时王某某和赵某甲合伙经营这个店。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是由我包工包料承包下来的装修费用一共31万元，装修费除了一笔6.45万以外，都是赵某甲刷卡支付的，主要是用于购买装修材料。现在通渭路猫屎咖啡店还欠我5万元的装修费。12、肖某某的证言。证实我没有见过王某某与杜若一签订的兰州市城关区的房屋租赁协议。通渭路6号的房产是杜若一的，杜若一全权委托肖琛管理此处房产。13、孙亮的证言（系甘肃智百威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技术员）。证实兰州市城关区和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所使用的收银点餐软件“百威美食尚Ｖ8餐饮管理软件”中已形成的数据都是固定数据，不可修改。14、李某某的自书证明。证实2014年5月，其与姑姑合伙开饭店时收到姑姑的一笔投资款，但不清楚这笔款是谁汇过来的。李某某从未向王某某借过钱，所以不存在向王某某还钱。15、转账取款凭条、电汇凭证、现金缴款单。证实2013年8月21日，赵某甲在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分别取款20万元，并转账存入赵某、王某某甘肃省农村信用社账户;2013年8月21日赵某、王某某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分别向麝香猫公司账户电汇各20万元（备注用途为投资款）；2013年8月16日，赵某通过兰州银行以现金方式向麝香猫公司账户缴款10万元（款项来源赵某投资款）。16、资金证明、银行询证函、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网上银行开户申请、电子银行账户操作授权书、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证实2013年8月22日，兰州银行出具的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资金证明账户余额50万元，股东赵某投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60%，股东王某某投资20万元，占注册资本40%；2013年8月15日，麝香猫公司在兰州银行开立单位银行账户，并于同年11月1日申请网上银行开户，落款有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章、赵某印章及代理人赵某甲签字。17、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内资企业基本信息。证实2013年8月麝香猫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整。该公司股东为赵某、王某某二人。其中，赵某出资人民币30万元整，占60%股份。王某某出资人民币20万元整，占40%股份。执行董事和经理赵某，监事王某某。执行董事为法定代表人赵某。18、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修正案、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证实2014年11月27日的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将赵某所占的60%的股权变更为40%，将王某某所占的40%的股权变更为60%。麝香猫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由赵某变更为王某某，监事由王某某变更为赵某。2015年2月26日的麝香猫公司股东会决议将股权修改为王某某占麝香猫公司100%的股权，赵某退出麝香猫公司股东会，麝香猫公司由原来的有限责任公司变为自然人独资公司。2015年2月26日股东会决定，任命王某某为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任命员工续某某为公司监事，免去赵某监事职务。股权转让协议书赵某将其在麝香猫公司的货币出资人民币30万元整全部转让给王某某，不再享受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6年9月23日，兰州市城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处罚决定，对于2014年11月27日和2015年3月19日麝香猫公司提供虚假材料，变更工商登记的行为罚款五万元，并责令停止违法行为。20、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解除协议、还款协议书。证实2014年6月16日，赵某与赵某乙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出资成立猫屎咖啡通渭路店。赵某出资132万，占股66%；赵某乙出资68万，占股34%；2014年12月8日赵某与赵某乙签订解除合作协议，约定赵某在2016年2月28日前应退还赵某乙投资款68万元。21、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招商银行客户回单。证实甘肃兴城消防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向赵某账户汇款人民币34万元；胡某某账户向赵某账户汇款人民币34万元。22、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工商档案信息。证实2015年4月，被告人王某某将猫屎咖啡通渭路店申请为自有的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显示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所有人为王某某；兰州市南昌路新苑舟综合商行所有人为赵某。23、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转账支票、收条。证实2016年9月27日本院对赵某乙诉赵某、赵某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作出判决，认定原告赵某乙与被告赵某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成立和有效，判决被告赵某退还原告赵某乙投资款680000元及承担违约金204000元，被告人赵某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赵某、赵某甲上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月11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某乙于2017年2月24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5月18日，赵某甲银行卡账户被司法划扣80800元。2018年8月4日赵某乙领取80800元转账支票。24、咖啡店转让协议、交接手续、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某某与陈某某签订转让协议，将兰州通渭路猫屎咖啡店以人民币72万元转让给陈某某；2017年5月5日，王某某与陈某某办理交接手续；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5日期间，陈某某招商卡账户向王某某的中信银行卡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9.02万元。25、委托转让二手车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收据。证实2016年2月6日甲方刘锦龙与乙方陈某某在深圳市手车交易经纪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协议。2016年1月22日陈某某、石林银行卡向上述公司转账共计28.9万元；深圳市手车交易经纪有限公司收据显示为2016年1月22日收到陈某某购车款人民币423000元。26、工资表、收款证明、商铺租赁合同、收据、销售单。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兰州麝香猫餐饮有限公司张掖路店员工工资支出为113942.00元，通渭路店员工工资支出为338198.00元；肖琛和猫屎咖啡王某某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房屋租金，到2016年11月的租金已付清。赵某甲与甘肃万恒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承租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猫屎咖啡店房租、水电费缴纳情况；城关区雁滩日杂批发市场宏盛咖啡商行提供的张掖路猫屎咖啡进货金额数据、通渭路猫屎咖啡进货金额数据。2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某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提取现金的票据；王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赵某甲银行卡交易明细。2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2014年11月27日、2015年2月26日兰州麝香猫餐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名“赵某”签字不是赵某本人书写。29、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猫屎咖啡张掖路一分店2013年6月21日至2013年11月30日营业收入为732295.00元。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5月8日营业收入为899169.00元，其中因服务器软件原因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2日财财务数据未能提取；张掖路一分店营业支出金额为390761.00元；张掖路一分店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8日房租、水电费、物业费、取暖费为232555.00元。赵某名下卡号的招商银行卡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6月21日支出金额合计3667882.82元，其中现金支出1074921.00元，银联、ＰＯＳ机支出579709.00元，转账支出2013152.00元，转至王某某本人名下账户金额合计322000.00元，账户管理费100.32元。30、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史某某、续某某、魏某某、胡某某、周某某、陈某甲、赵某甲辨认犯罪嫌疑人王某某。3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7月19日，被害人赵某委托赵某甲向警方报案，后经审查，警方于同年7月28日立案侦查。2018年1月10日，犯罪嫌疑人王某某主动到兰州市投案。3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2月份，我与赵某甲合伙投资在兰州市城关区宜必思酒店楼下开了麝香猫公司的第一家店猫屎咖啡张掖路店，2013年8月份正式营业。赵某甲当时投入了7万块钱，后来我从猫屎咖啡张掖路店的账上拿出7万元现金还给了赵某甲，并告诉赵某甲投资的钱已经退了，以后他只占干股，但并没有约定赵某甲占干股的比例。所以我认为猫屎咖啡张掖路店是我自己投资开的。2013年6、7月份，我们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了麝香猫公司，赵某甲的父亲赵某是法人代表，我是监事。张掖路店是麝香猫公司开的第一家店，由我经营管理，营业款也由我收取。张掖路猫屎咖啡店、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没有账目，所有营业数据都在收银机里，平时也没有记录营业收入情况。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没有工资表，每月工资支出大概在四万元至五万元之间。兰州市城关区商铺的房屋租赁协议，不是我签的。城关区通渭路6号的商铺租赁合同是我签的租房合同。张掖路店有现金支付，有刷卡支付。店里一台ＰＯＳ机，连接的是赵某的招商银行卡。现金一般都放在保险柜里，要么我就拿着用来支付员工工资、货款等各项经营费用。麝香猫公司是我自己投的钱，赵某只是挂了法人代表的名，因为当初办理麝香猫公司的营业执照的时候，是赵某甲去办的，但是赵某甲并没有跟我说赵某占麝香猫公司60%的股份，我占40%的股份。赵某甲没有给我看办理营业执照的全部材料，只是给我看了办好的营业执照，当我知道这件事后我跟赵某甲发生过争执。从2013年8月至2015年5月，张掖路店整体是盈利的，具体盈利数字不清楚，就赚了几十万元。我没有拖欠张掖路店的房租，也不拖欠张掖路店员工的工资。我不知道张掖路店会员卡余额的具体数值，这些钱都用于张掖路店的日常开支了。案发前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当时赵某甲要拿张掖路店作抵押去贷高利贷，但张掖路店是我自己投资的，为了防止赵某甲拿张掖路店去顶账，我就让赵某甲把麝香猫公司的法人变更成我。赵某甲把他父亲赵某的身份证原件交给我，我就委托了一个代办的人去工商局把麝香猫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成我了。我给代办的人提供了麝香猫公司的证照，赵某甲提供了赵某的身份证。我本人没有去工商部门做变更，工商部门的材料上的签字也不是我签的。何某某不是我委托的，是赵某甲委托的，法人代表的变更也是赵某甲让史舒媛委托何某某去工商部门做的。2014年10月猫屎咖啡通渭路店开业，这是我自己的店，和赵某甲、赵某没有任何关系。通渭路店是我在经营管理和麝香猫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认识赵某乙，也不知道赵某乙给卡上打了68万元给通渭路店投资的事。我没有领过工资，赵某的工资每个月3000元，赵某甲每月工资是2000元到3000元。我不领工资是因为我的工资都在赵某名下尾号为2701的银行卡里，我随时可以支取。2701卡自动柜员机取现及柜台取现应该是支付货款或发放员工工资，总之都是用到店里了。2701卡汇到我名下的钱都是赵某甲给我的新苑舟商行的部分分红和我投资新苑舟商行的钱。2017年5月，我将通渭路猫屎咖啡店以70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了陈某某。因为之前我向陈某某借了30万，折抵借款后陈某某实际给我支付了40万元左右。对于被告人王某某辩解麝香猫公司是其个人投资的公司,只是在办理工商登记时赵某甲将赵某登记为法定代表人。经查，有证据显示2013年8月16日，赵某通过兰州银行以现金方式向麝香猫公司账户缴款10万元。同年8月21日，赵某、王某某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分别向麝香猫公司账户电汇各20万元。卷中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等证据反映麝香猫公司成立时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整。该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赵某出资人民币30万元整，占60%股份，股东王某某出资人民币20万元整，占40%股份。综上，麝香猫公司在成立时向工商部门的提供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等相关材料反映赵某实际向公司账户注入资金30万元，占该公司注册资本的60%，从而由赵某担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且上述材料中均有赵某及被告人王某某签字，故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王某某辩解通渭路店是其个人经营的个体店面，与赵某甲、赵某没有关系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私自转让通渭路店，从中侵占71余万元，无法律事实和依据的观点。经查，有赵某甲、史某某、周某某、胡某某、赵某乙等人证言均证实麝香猫公司的张掖路咖啡店和通渭路咖啡店，平时均由王某某经营管理，赵某甲经常下班后到店里帮忙。而麝香猫公司打算开通渭路猫屎咖啡店时，曾因资金问题王某某邀请胡某某投资，后胡某某了介绍朋友赵某乙。且周某某、胡某某证实赵某乙与赵某甲商谈投资通渭路猫屎咖啡店及签订投资协议时，王某某参与其中。之后赵某乙出资的68万通过银行汇款至由王某某实际掌控的赵某名下招商银行卡的账户当中。会计周某某证实猫屎咖啡张掖路店和通渭路店的钱款和货物一直可以互用。而承包通渭路猫屎咖啡店装修工程的陈某甲证实，咖啡店的装修费大部分是由赵某甲刷卡支付的。且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赵某甲的证言均称在通渭路咖啡店的资金来源包含有张掖路猫屎咖啡店的营业款。且有本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已确认赵某乙与赵某之间的个人合伙关系成立和有效,判决赵某、赵某甲退还赵某乙投资款680000元及承担违约金204000元。综上,通渭路猫屎咖啡店系麝香猫公司分店，王某某作为该咖啡店的实际经营者在未取得法定代表人、股东赵某及投资人赵某乙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以710200元的价格将通渭路店转卖，并将转让款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辩解及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人王某某辩解麝香猫公司在变更法定代表人、股东股权比例时事前均已征得赵某甲的同意。经查，有赵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到工商部门做变更登记其均不知情。并有史某某、何某某、魏某某证言证实其为麝香猫公司办理上述工商登记变更时，都是由王某某提供所需相关材料，按照王某某的要求进行了变更，赵某甲及赵某未在场且其签字均为由代理人代签的情况。故对于被告人王某某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王某某主观上没有侵占公司财务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据为己有，同时公司不具有完整的法人人格，指控王某某从701卡侵占32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经查，有银行卡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作为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和通渭路店的实际管理者，享有支配本单位财物的便利条件，其不仅提供虚假材料两次变更工商登记,将麝香猫公司的股份及法定代表人变更至自己名下,又将自己掌控的张掖路店ＰＯＳ机连接赵某2701银行卡内营业款32.2万元私自转账至自己账户并予以侵吞，其主观上具有侵占公司财务的故意，客观上又实施了非法占有公司财产的行为，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担任麝香猫公司张掖路店及通渭路店经营管理者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麝香猫公司变更为其一人有限公司，并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某某虽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行为，但在侦查、起诉及法庭审理期间，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为维护公共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二、涉案赃款1032200元，依法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席爱军人民陪审员  马 辉人民陪审员  康双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苏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