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3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越洋，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文化程度研究生，澳大利亚枪支安全和培训官、枪支安全资格课程认证培训员，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现居澳大利亚悉尼。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辩护人邹少铜，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超，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越洋犯走私弹药罪，于2018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越洋及其辩护人邹少铜、任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梁越洋乘坐CZ302航班(悉尼-广州）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预计乘坐中转航班（CZ3243）前往广西桂林，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通关。随后，被告人梁越洋在旅客中转安检区被机场安检部门查获其随身携带的棕黄色背包内装有小口径子弹12发、223口径子弹1发；同时，其托运的黑色行李包在行李转盘过X光机检查时被安检部门发现装有疑似子弹物品，遂被带至机场海关进行过机及开包查验，当场查获小口径子弹3盒（每盒50发），散弹2发，弹壳67枚。（经鉴定，被查获的子弹165发，均属于制式枪弹；弹壳67枚，不是枪弹。）为证实指控内容，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行李包、子弹、弹壳等物证照片，X光机过机图片、被告人梁越洋签认的机票、行李牌及其在澳大利亚的持枪证明、机场安检部门出具的事情经过说明、相关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等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梁越洋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海关的查获、搜查、扣押等笔录，海关查验区的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梁越洋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弹药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越洋提出的自辩意见是：其在澳大利亚悉尼做枪支安全培训以及颁发枪证的教官，同时也是专业射击运动员，也经常在农场和森林带领游客从事狩猎活动，都需要用到大量子弹。此次被查获的有子弹的行李箱和背包是其平常工作中用来装子弹的，其出发前收拾行李时把子弹都拿了出来，但由于行李箱和背包很大，其疏忽大意，遗落了一些子弹在里面，其中黑色的行李箱是有子弹遗留在了左侧的口袋内，其收拾时只是拿出了主箱里的子弹，其是由于粗心大意遗留了子弹，是无意的，其认为自己不构成走私弹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子弹是梁越洋平时工作过程中过失遗留在行李包中的，梁越洋能够合理解释子弹的来源。2.从收拾行李到入境的整个过程，梁越洋都不知道行李包中有子弹，其自信行李中已没有子弹。3.从子弹体积和所处位置来看，梁越洋不容易发现遗留的子弹。4.公诉机关指控梁越洋明知行李包有子弹而故意携带入境，该指控依据不足，且不符合常理与逻辑。黑色拉杆箱中子弹和弹壳不是放在一起的，梁越洋放入弹壳时不会看到子弹；梁越洋没有认真检查行李是其过失，并非故意；梁越洋没有藏匿子弹的行为；梁越洋不具备走私子弹的动机和目的；如果梁越洋故意走私子弹入境，其完全可以在到达白云机场后就离开，但梁越洋却转机去桂林，这不是故意携带子弹的行为和表现。5.2018年7月19日白云机场安检护卫部提供的X光图片无法证实是托运行李的原始图片。辩护人提交了澳大利亚青年旅行社订单、东澳大利亚冒险旅游解决方案有限公司注册资料及翻译文本、梁越洋参与的电视节目的视频来证实辩护人的主张。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越洋案发前长期在澳大利亚工作、生活，在澳大利亚持有《持枪执照/许可证》，为澳大利亚枪支安全和培训官、枪支安全资格课程认证培训员。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梁越洋乘坐CZ302航班(悉尼-广州）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预计乘坐中转航班（CZ3243）前往广西桂林。过了海关查验区后，在旅客中转安检区，梁越洋被机场安检部门查获其随身携带的背包内有小口径子弹12发、223口径子弹1发；其托运的行李包在行李转盘过X光机检查时被机场安检部门发现装有疑似子弹物品，之后其托运行李被移交海关处理，海关人员从中查获小口径子弹3盒（每盒50发），猎枪弹2发，弹壳67枚。经鉴定，被查获的子弹165发，均属于制式枪弹；弹壳67枚，不是枪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海关出具的《证明》、《“1101”子弹入境案件查获经过》、《情况说明》、《执勤经过》、《查验记录》、《白云机场海关查获“1101”子弹案情况说明》、照片、《国际航班到达旅客在白云机场入境行走路线图》、《梁越洋托运行李查获地点》、《梁越洋在白云机场入境行走路线图》、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安检护卫部出具的《2017年11月1日旅客梁越洋托运行李中夹带子弹乘机的检查情况说明》、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日凌晨5时许，梁越洋搭乘CZ302（悉尼—广州）航班从广州白云机场口岸入境，准备在广州乘坐中转航班到桂林。过海关时走无申报通道，未向海关申报任何物品，过了海关查验区后，在旅客中转安检区，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安检护卫部工作人员发现其托运的行李内有疑似弹药物品，遂移交海关处理；护卫部工作人员之后又从梁越洋随身行李中查出小口径子弹12发、223口径子弹1发。海关人员经检查，从梁越洋托运的黑色拉杆箱中查获小口径子弹3盒，每盒50发，散弹2发，弹壳67枚，从其随身携带的黄色背包内查获子弹13发。2.子弹、弹壳、黑色行李箱的实物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中查获子弹165发、弹壳67枚，已扣押在案。3.中国南方航空的登机牌、行李牌（CZ396465、CZ140720）原件，澳大利亚居民证和中国护照复印件，梁越洋的《户籍证明》，证实：梁越洋在澳大利亚搭乘CZ302航班于2017年11月1日入境广州白云国际机场，托运行李2件，已办理当天上午飞往桂林的登机牌。梁越洋户籍地为广西柳州市城中区XXX路X号XXXX室。4.梁越洋出入境记录的查询情况，证实：2013年1月31日至案发期间，梁越洋有10次入境、9次出境的记录。具体如下：2013.01.31-02.23桂林机场入境、出境2013.10.28-12.14北京首都机场入境、桂林机场出境2014.01.29-03.05南宁机场入境、白云机场出境2014.11.03-12.01白云机场入境、出境2015.06.13-06.29重庆机场入境、出境2016.02.17-03.16白云机场入境、出境2016.04.28-05.23白云机场入境、出境2016.09.07-10.13白云机场入境、出境2017.05.17-06.05白云机场入境、出境2017.11.1白云机场入境5.梁越洋在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的《持枪执照/许可证》、《枪支安全资格课程认证培训员》证书、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关于梁越洋涉嫌走私弹药案请求司法协助的批复》，证实：梁越洋在澳大利亚持有枪支许可证，并持有枪支安全和培训官、枪支安全资格课程认证培训员证书。持枪证复印件经梁越洋签认。侦查阶段辩护人提供的中国驻悉尼总领事馆的认证文书、上述证件复印件及翻译文本。6.胡某签认的其与符毕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相关内容显示：梁越洋报名了2017年11月中旬在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举办的第二十九届全国职工射击比赛，参赛项目为小口径步枪卧射。（二）证人证言1.证人邢某（梁越洋女友）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梁越洋本人应该不知道行李里面还有子弹，因为他这次回国时所携带的行李都是我帮忙收拾的。梁越洋这次回国一共携带4件行李，其中黑色布料拉杆包和土黄色双肩背包是梁越洋平时打猎用来装枪支、弹药的，还有双肩包也是他平时放子弹用的。梁越洋平时生活都很懒散，他的东西都是我和他妈妈给他收拾的，他应该没有认真去检查平时放子弹用的包，而我帮他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没有检查。梁越洋这次回国是参加射击比赛的。梁越洋在澳大利亚当地是有持枪证的，也是枪支颁发培训师、枪支安全培训师。附：邢某中国护照。2.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胡某在2017年11月1日下午1时许打我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梁越洋想参加这次射击比赛，叫我帮忙出一份邀请函，我当时说有比赛规程就可以了，胡某说对方是外国人，有邀请函的话方便点办事，我当时就答应了。我于当晚20时23分通过微信给胡某发了邀请函。到了11月5日10时49分，胡某在微信发了一段信息给我，叫我把邀请函发到一个邮箱，到下午13时21分，一名自称是梁越洋妈妈的人加了我微信，叫我把邀请函的落款时间写成10月20日之前，当时我回复她说没问题，可以给她写到9月28日，并把修改后的邀请函发给了她。她没说更改时间的原因，我得到比赛这个消息是在2017年9月份，所以就给她改了时间。3.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梁越洋，但没有见过面，是在一个叫“狩猎群”的微信群认识的。之前长沙举行了一次打飞碟比赛，我把比赛照片发到了微信群，梁越洋就问我在国内也有这种比赛，我说有啊，他问我能不能参加这种比赛，我说可以，刚好2017年11月份有一个“全国第二十九届职工射击比赛”要在浙江举行，他要参加的话我可以帮他报名。之后我以“益阳射击协会”的名义帮他报了名，但在这之前，我是先叫“北京市狩猎之旅”的张某帮忙报名的。先叫张某帮忙报名是因为梁越洋一直没有确定要回国参加比赛，到了2017年10月30日的时候，梁越洋发微信给我说确定回来，所以在这之前我叫朋友张某以他公司“狩猎之旅”的名义给梁报名。梁越洋确定以后，因为比赛日期临近，我怕张某搞不定，就与益阳射击协会沟通，以益阳射击协会的名义给梁越洋报了名。参加比赛是不用邀请函的，但是11月初的时候，梁越洋的妈妈联系上我，叫我发一份邀请函给梁越洋，于是我就叫张某以他公司的名义发。我之前通过微信跟梁越洋说如果他要来参加活动，相关费用我可以帮他付，只要他人来就行。梁越洋有问过我需不需要带子弹回国，我说不需要，举办方有子弹。4.证人刘某（白云机场安检员）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从安检时的X光机图片可以看出，确定有两排子弹壳和两盒子弹是放在行李包侧边口袋同一个部位，主袋确定有两排子弹壳，还有两排子弹壳和一盒子弹不能确定在侧边口袋还是主口袋，因为它们在交界处，还有两排子弹壳在主口袋。（三）被告人梁越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被查获的子弹有小口径步枪子弹162发，散弹枪（用于射击飞碟运动）子弹2发，中型口径步枪子弹1发，共计165发，子弹空弹壳67枚。这些子弹是在澳大利亚悉尼的枪店购买的，共用15澳币购买。我在澳大利亚运营一个种植桉树的农场，我的职业是在悉尼做枪支安全培训以及颁发枪证的教官，我是专业射击运动员。这次回国是参加射击比赛。我购买的这些子弹都是我平时在澳大利亚训练使用的。我作为澳大利亚的专业射击运动员，常年生活在澳大利亚，平常进行射击训练或者在农场和森林从事狩猎活动，都需要购买子弹。我这次携带进境的黑色行李箱就是平常在澳洲专门用来装子弹的，这次进境我也带了这个黑色行李箱。从澳洲出发前我把这个黑色行李箱主箱里的所有子弹都清空了，由于匆忙，我没仔细认真检查行李箱左侧的口袋，导致有三盒小口径步枪子弹遗落在左侧的口袋内，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黑色行李箱内还遗留着子弹。我是在2017年10月30日晚上才购买的机票，行李是昨天（2017年10月31日）晚上才在悉尼家中收拾，匆忙中没有仔细检查平常在澳洲装子弹的行李箱。装有子弹的行李箱是托运的，我是在悉尼机场办的托运手续。提前申报的话，枪支弹药都能在澳洲机场进行托运。我不知道我的行李箱中还遗留有子弹，所以没有申报。澳洲的机场也没有检查出来我的行李箱中装有子弹。弹壳也是放在这个黑色的行李箱中，大部分的弹壳是放在主箱里的，有小部分弹壳是散落的放在箱子的不同袋子里。放在主箱里的弹壳是我放进去的，散落的放在箱子不同位置的弹壳也是没有清理干净遗留在箱子里的，这些弹壳都是空弹，是在澳洲训练用弹，口径比较特别，美观，我用于收藏，也带给朋友收藏。这些弹壳和子弹没有放在一起，子弹是在这个黑色行李箱的左侧小袋子里，弹壳是在主箱里，我带弹壳进境用于赠送朋友。有5-10发子弹是放在我手提行李的一个黄色的双肩包里，是当时过机器检查时被发现的。我这次入境是来参加29届全国职工射击比赛、第六届全国业余飞碟大赛，主办单位是中国射击协会全国职工射击竞赛活动联谊会，是协会发来邀请函邀请我前来参加的，比赛地点是在杭州，比赛日期是2017年11月16日。协会发给我的邀请函是通过信件邮递给我的，在悉尼家中，我没有随身携带，但我在手机里拍了邀请函的附件。我知道国家对于枪弹管控的非常严格，是不允许携带任何武器弹药进境的，这次我真的是因为粗心大意，我是无意的。我是澳大利亚唯一持有人道主义杀生证和麻醉枪证的华人教练，土黄色的包和黑色的拉杆箱是我平时打猎和打靶专用的，我的枪友也会使用。我把平时装载子弹的这两个行李包用来装衣服，这两个行李包当时都装了大量的子弹，我把子弹拿了出来，以为没有子弹在包里了，就叫我女朋友用这两个包装行李，我女朋友收拾好后，当晚我就提着行李乘坐航班回国。（四）鉴定意见1.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检）字[2017]00421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第一类检材150发枪弹形物品，均具备0.22英寸LR枪弹的外形及结构，单发质量在3.31～3.33克之间，全弹长在25.10～25.20mm之间，弹头直径在5.66～5.68mm之间，底缘直径在6.90～6.94mm之间；送检的第二类检材12发枪弹形物品，均具备0.22英寸LR枪弹的外形及结构，单发质量在3.10～3.12克之间，全弹长在24.20～24.40mm之间，弹头直径均为5.66mm，底缘直径在6.94～7.00mm之间；送检的第三类检材2发枪弹形物品，均具备12号猎枪弹的外形及结构，质量分别为39.39克、39.56克，全弹长均为57.90mm，壳体直径均为20.00mm，底缘直径均为22.40mm；送检的第四类检材1发枪弹形物品，具备0.223英寸雷明顿步枪弹的外形及结构，质量11.44克，全弹长57.30mm，弹头直径5.66mm，弹壳长44.70mm，底缘直径9.54mm。以上四类送检子弹均属于制式枪弹。附梁越洋对鉴定意见通知书的签收。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痕检）字[2018]0029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检材67枚，均为击发过的步枪弹弹壳，不是枪弹。（五）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胡某提供并签认的其与梁越洋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证实：梁越洋与胡某在微信中沟通了梁越洋回国参加射击比赛的事务，梁越洋向胡某发送了自己的身份证照片，介绍了自己在澳大利亚打猎的情况、发送了自己在澳大利亚的持枪照片。2017年10月30日，梁越洋在微信中告诉胡某自己确定能报名，当天订机票。2.张某提供并签认的其与胡某的手机通话记录、与梁越洋的母亲微信聊天的记录截屏图，证实：张某在2017年11月1日下午1:43与胡某有一次通话，同年11月4日下午4:31有一次通话，同年11月5日有多次通话。张某与梁越洋的母亲在2017年11月1日有微信联系，张某向梁越洋的母亲发送了《第二十九届全国职工射击比赛参赛邀请函》，梁越洋的母亲请他把落款时间写10月20日或之前，他表示可以写到9月28日。3.梁越洋入境过程中海关检查其包内物品的录像，证实检查过程。（六）辩护人提供的梁越洋参与录制的电视节目的视频，含两个节目。一个是梁越洋在澳大利亚带电视节目组人员探访枪店，与店主交流，并带领节目组人员在猎场中体会打猎；另一个是梁越洋在电视节目中讲解澳大利亚关于枪支管理的规定。对于被告人梁越洋提出的自辩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回应如下：梁越洋作为枪支使用与射击方面的专业人员，在枪弹保管方面具有相应的知识，应尽到审慎的义务，在乘坐飞机出行、用平常装子弹的行李包装运日常物品时，应更加谨慎的进行清理与检查，但在案证据证明梁越洋未能尽到该义务；结合本案中查获的子弹、弹壳数量、体积、重量和位置，作为枪弹使用方面的专业人员，梁越洋应当知道其行李中有子弹的情况。综合全案证据，梁越洋与辩护人所提的梁越洋不知道行李包中有子弹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梁越洋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携带弹药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梁越洋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越洋犯走私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的子弹165发、弹壳67枚，予以没收。（由广州白云机场海关缉私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边 龙审判员 梁 敏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秀琪纪妍罗丽君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