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乔新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明，上海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越，女，199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灵飞，女，1964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钰，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侨城(上海)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袁静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寅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越、陈灵飞、被上诉人华侨城(上海)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城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7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置寅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贤明，被上诉人赵越、陈灵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波，被上诉人华侨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置寅汶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赵越、陈灵飞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海置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天公司”)向华侨城公司预定了上海市静安区曲阜路9弄66、68、71号207室商铺(以下简称“系争商铺”)，置天公司授权置寅汶公司转让系争商铺，转让的报价由置天公司确定，款项也转入了置天公司，置寅汶公司接受委托后授权上海中原物业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物业公司”)寻找客户，故应当追加置天公司和中原物业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赵越、陈灵飞支付的并非服务费，而是权利转让的对价。赵越、陈灵飞对支付款项是明知且同意的，其提起诉讼是不诚信行为，且其主张也超过了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赵越、陈灵飞辩称，在置寅汶公司与赵越、陈灵飞的交易过程中，置寅汶公司从未向赵越、陈灵飞披露过置天公司。置寅汶公司向赵越、陈灵飞收取的款项明确为服务费。赵越、陈灵飞主张权利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置寅汶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华侨城公司答辩称，系争商铺是华侨城公司开发建设，委托仲量联行测量师事务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量联行”)统一对外销售。华侨城公司无法得知相关的客户，只有通过仲量联行的指定销售人员周磊签字确认，华侨城公司才会与购房者签订买卖合同。系争商铺的相关佣金结算都由华侨城公司支付给仲量联行，所以华侨城公司对赵越、陈灵飞与置寅汶公司以及仲量联行之间的关系并不知晓。一审判决就华侨城公司部分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华侨城公司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赵越、陈灵飞共同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置寅汶公司和华侨城公司共同返还赵越、陈灵飞服务费2,011,5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置寅汶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置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颖公司)，于2019年7月15日变更企业名称为置寅汶公司。2015年6月26日，赵越、陈灵飞(买受人、乙方)与华侨城公司(卖售人、甲方)就系争商铺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双方通过中原物业公司的居间签订了买卖合同。同日，赵越、陈灵飞向置颖公司支付了2,011,551元。2015年10月26日，因系争商铺门牌号变更，赵越、陈灵飞(买受人、乙方)与华侨城公司(卖售人、甲方)就系争商铺重新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系争商铺转让价款为10,325,960元。2016年11月14日，置颖公司向赵越开具了金额分别为11,551元、1,000,000元、1,000,000元的服务费发票。一审审理中，置寅汶公司申请追加置天公司、中原物业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赵越、陈灵飞表示，系争商铺的房源信息是赵越、陈灵飞通过中原物业公司的中介刘剑峰得知的，其告知赵越、陈灵飞系争商铺所在楼盘在出售。后赵越、陈灵飞自行到现场，现场有自称为华侨城公司的销售人员小郑接待了赵越、陈灵飞，其还运作了后续买卖合同签订及收取服务费的事宜，期间赵越、陈灵飞没有签订过相关的居间或服务协议。整个过程中，赵越、陈灵飞并不知晓置天公司或置寅汶公司的身份，赵越、陈灵飞在收到收据及后续换取服务费发票后，曾向小郑提出异议，但其没有作过多解释，赵越、陈灵飞当时相信华侨城公司的品牌，也没有多问。赵越、陈灵飞在和华侨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支付房款时，置寅汶公司让赵越、陈灵飞支付了2,011,551元，其表示因会有主体运营系争商铺，故收取了服务费，之后会与赵越、陈灵飞签订书面协议，也有其他业主已经和运营主体签订运营的服务协议，但没有主体与赵越、陈灵飞联络签订相关协议。服务费非赵越、陈灵飞单方认定，而是置寅汶公司出具的发票上载明的性质为服务费。服务费的具体费用是销售人员小郑现场确定的，赵越、陈灵飞并不知晓计算方式。在不清楚整体运行的具体类目、指向的前提下，基于信任华侨城公司的品牌，且案场销售人员表述整体运营的效果肯定会好于单体运营的效果，故才支付的服务费用。赵越、陈灵飞并不知晓置天公司购置房屋然后转售的事情。赵越、陈灵飞与置寅汶公司、华侨城公司的服务法律关系，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因此应当从赵越、陈灵飞向置寅汶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起算，故赵越、陈灵飞的诉请未过诉讼时效。置寅汶公司表示，赵越、陈灵飞所述的房屋购买过程不属实，中原物业公司和置寅汶公司签订了分销协议。置天公司授权置寅汶公司处置系争商铺后，中原物业公司介绍来了赵越、陈灵飞，与置寅汶公司签订办理购买系争商铺的手续，后经置寅汶公司与华侨城公司沟通可以由赵越、陈灵飞和华侨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置寅汶公司和中原物业公司签订了分销合同，中原物业公司带客户看房，达成初步意向后，置寅汶公司上报给置天公司，达成一致后，置寅汶公司代为向客户收取权利转让费用后，由客户和华侨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现场有仲量联行的销售团队一直在运作的。华侨城公司表示，对于置寅汶公司所述的系争楼盘的销售、分销情况，华侨城公司并不清楚，所有的销售工作华侨城公司均是授权仲量联行的，最后的订购信息都是通过仲量联行运作的，华侨城公司是不直接参与销售工作的。置寅汶公司的确曾就系争房屋支付意向金，后期可以根据置天公司的指示变更购房人，但就本案赵越、陈灵飞如何跟华侨城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销售过程华侨城公司不清楚。仲量联行的周磊最终签订购房确认单，华侨城公司据此跟仲量联行结算佣金，具体客户的来源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赵越、陈灵飞曾向置寅汶公司支付了2,011,551元，置寅汶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认为其系受置天公司委托收取，并申请追加置天公司、中原物业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因并无证据证明置寅汶公司曾向赵越、陈灵飞披露过其系置天公司的受托人，且置寅汶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开具了发票，故即使置寅汶公司为置天公司的受托人，也为两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赵越、陈灵飞无关，因此置寅汶公司追加当事人的申请不予准许。根据置寅汶公司开具的发票，明确上述款项性质为服务费，但置寅汶公司审理中抗辩称为类目选择错误，该款实为赵越、陈灵飞向置寅汶公司支付的系争商铺权利转让的对价，但赵越、陈灵飞对此予以否认，置寅汶公司亦无法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曾与赵越、陈灵飞就权利转让价款达成过一致意见，故置寅汶公司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现置寅汶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就高额服务费用的收取与赵越、陈灵飞达成了一致，但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置寅汶公司确曾就系争商铺向华侨城公司支付意向金，故系争商铺的房源信息确与置寅汶公司相关。赵越、陈灵飞认所述该服务费系购买系争商铺之后的运营服务费用的主张亦与常理不符，且赵越、陈灵飞在支付相应费用时亦应负有审慎义务。因置寅汶公司于2016年11月才向赵越、陈灵飞开具了服务费的发票，故赵越、陈灵飞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合上述情况，法院酌情确定置寅汶公司需返还赵越、陈灵飞服务费1,300,000元。赵越、陈灵飞还要求华侨城公司承担返还义务，但上述款项亦由置寅汶公司收取，赵越、陈灵飞并无证据证明华侨城公司对此知情，并授权置寅汶公司收取该款项，故赵越、陈灵飞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赵越、陈灵飞服务费1,300,000元；二、驳回赵越、陈灵飞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置寅汶公司上诉主张应当追加中原物业公司和置天公司参加诉讼，但根据查明的事实，置寅汶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向赵越、陈灵飞披露过置天公司，且置寅汶公司收取了服务费并开具发票，故本院对置寅汶公司要求追加中原物业公司、置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基于赵越、陈灵飞在支付款项时已经知晓收款方为置寅汶公司的事实，并结合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推定赵越、陈灵飞与置寅汶公司间存在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并无不妥。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采用公平原则，酌情判令置寅汶公司返还1,300,000元，并无明显不妥之处，所作判决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92.4元，由上诉人上海置寅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文如审判长  丁康威审判员  徐 庆审判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任思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