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9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冰，男，1982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亿德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岩美，男，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阳信县鸿景园林有限公司职员，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峰，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北京青春在线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涛，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冰洁，杨玉峰之妻，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审被告：李雪梅，女，198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上诉人李雪冰、李岩美因与被上诉人杨玉峰、原审被告李雪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9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雪冰、李岩美，被上诉人杨玉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兵涛、胡冰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雪梅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雪冰、李岩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玉峰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杨玉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第一，李雪冰、李岩美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二人已经还清诉争借款，且并无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借款利息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视为未约定利息。第二，一审程序违法，严重超出审限。杨玉峰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李雪冰、李岩美的上诉意见。李雪梅未出庭，其向本院寄交书面意见称该案与其无关，其不清楚案情，不认可杨玉峰所主张债权，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杨玉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雪冰、李岩美、李雪梅共同偿还杨玉峰借款本金99.843125万元；2.判令李雪冰、李岩美、李雪梅共同偿还杨玉峰利息（以99.84312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其中自2015年4月4日至2015年5月3日止的利息19816.1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雪冰、李岩美、李雪梅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6日，胡冰洁（杨玉峰之妻）收到贷款放款120万元，同日将120万元转出。2012年12月7日，李雪冰与李岩美共同出具借条，写明：“今借杨玉峰现金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2013年2月15日，胡冰洁收到3.15万元转账；2013年3月12日，李雪冰还款3.15万元；2013年5月15日，李雪冰向胡冰洁账户转款3.15万元；2013年6月12日，李雪冰向胡冰洁账户转款2.4万元；2013年7月13日，韩海波向胡冰洁账户转款2.4万元；2014年12月3日，李雪冰向胡冰洁账户转账90万元；2016年1月20日，韩海波向胡冰洁转款1万元，摘要处写明“李雪冰还款”；2016年2月6日，聂志刚向胡冰洁转款5万元；2016年12月3日，李岩美还款2万元。2012年11月29日，胡冰洁收到贷款放款60万元，并于同日将该笔款项转出；2013年7月19日，胡冰洁向李雪冰转账20万元。2013年5月28日，李雪冰向胡冰洁转账50万元；2013年12月3日，韩海波向胡冰洁账户转款20万元，摘要处写明“货款”。2016年5月12日，李雪冰、杨玉峰及杨玉峰的妻子胡冰洁的对话录音中载明：胡冰洁：是呀，弄得这生意都也不好，反正老是这样弄，弄得也不好，都不行。那你看看，看看那什么，把账对一下，看看到底怎么弄。我的意思是，你看，你给叔说说，每个月给我们利息，把这个利息给我们打过来。李雪冰：我让他这几天，看有没有钱，给你们打点钱。胡冰洁：是呀，你老是这样，真是过不下去了。因为当初说的，每个月都给利息，结果呢，这都多长时间了，一直也不给。……胡冰洁：问题是你得有那个钱等，没那个钱，等不下去了。李雪冰：我现在就是超过一万块钱都贷不出来。胡冰洁：你问他，贷不贷。杨玉峰：有点钱就像挤牙膏似的挤出来，你说，要不跟叔说说，要不这钱没事儿往里走走，实在没有，我也甭说。胡冰洁：是呀，你哪个月给我们万八千的，是吧，你这样，我们都这肯定万八千的让他拿，他能拿出来，这都能给我们解决很大的问题，因为现在的确是那个。李雪冰：我会把这话给你带到，我也会让他给你做点事实的东西。胡冰洁：这几天，不是叔刚才说让咱们在这边先对嘛，你就把原来你说的那个什么，他从你这儿拿的书，然后你把那条子什么的先找出来，然后再怎么弄。李雪冰：以前好多次，你说的咱们对账了，这是事实。胡冰洁：我就是说，你有这个。李雪冰：我不可能不给你算上这些，这是事实。胡冰洁：额，是利息是，钱算到五月份还是六月份，最后一次打的利息。李雪冰：对应上了吗，你看钱算到几月份，后边是绝对，我跟你说，绝对是。胡冰洁：用书款抵的嘛。李雪冰：唉，用书款抵的，为什么呢，那些年呀。胡冰洁：有一个三万多的利息。杨玉峰、李雪冰及李岩美均确认120万元借款系杨玉峰于2013年12月6日履行给付义务，并对如下还款金额及还款时间予以认可：2013年2月15日还款3.15万元、2013年3月12日还款3.15万元、2013年5月15日还款3.15万元、2013年6月12日还款2.4万元、2013年7月13日还款2.4万元、2014年12月3日还款90万元、2016年1月20日还款1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5万元、2016年12月3日还款2万元。李雪冰及杨玉峰均认可李雪冰于2012年11月29日向杨玉峰借款50万元，于2013年7月19日向杨玉峰借款20万元，李雪冰于2013年5月28日还款50万元。一审庭审中，李雪冰及李岩美均表示双方并未就借款约定过利息，所有还款都是针对本金的偿还，除上述还款外，2014年4月3日向杨玉峰还款2.4万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李雪冰表示其于2013年5月28日还清了2012年11月29日所借的50万元，于2013年12月3日还清了2013年7月19日所借的20万元，两笔借款还清后就将借条销毁了。关于录音的谈话内容确实为李雪冰与杨玉峰的谈话，但录音中提到的对账、抵账是用书款抵顶借款，而非抵顶所谓的利息。杨玉峰对此不认可，称其和李雪冰都是在一个图书市场做图书销售的，当时银行有三方联保的贷款项目，但是要求必须有一个人有房子，因为李雪冰和商春生没有房子，杨玉峰有房子，所以李雪冰和商春生就找到杨玉峰一起去银行贷款。三方联保要求另外两个人给借款人做保证人，银行根据银行流水来批贷，分为流水贷和商业贷。流水贷是通过银行流水来确定贷款的金额，流水贷的期限是半年期，当时确定杨玉峰可以贷60万元，另外两个人贷款的数额都比杨玉峰多。但因为杨玉峰不用这笔贷款，故李雪冰向杨玉峰借款50万元，2012年11月29日，杨玉峰将60万元转款到李雪冰指定的账户，后李雪冰又向杨玉峰转回10万元，故实际出借金额为50万元。当时约定月息按1.5％计算，每月支付利息。因流水贷利息比较高，故杨玉峰要求李雪冰半年必须还清。其后李雪冰称其叔叔李岩美承包地种树需要资金，向杨玉峰借款120万元，这个贷款是商业贷，是两年期的，但是满一年需要把款项还回去才能再贷出来，杨玉峰于2013年12月6日按照李雪冰的要求将120万元转到指定的账户中，转账后第二天，李雪冰、李岩美向杨玉峰出具了涉诉借条，当时约定月息按2％计算。因为当时关系都很好，所以就没有把50万元的借款写在这个借条中。2013年7月19日，李雪冰又向杨玉峰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按1.5％计算，借期半年。关于还款的冲抵情况，杨玉峰表示分别于2013年2月15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5月15日收到的3.15万元均系针对50万元和120万元的利息的还款。2016年1月20日还款的1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的5万元、2016年12月3日还款的2万元均先冲抵120万元的利息再冲抵本金。关于其他还款的冲抵顺序，杨玉峰在简易程序庭审中称2013年5月28日李雪冰偿还50万元的借款本金。2013年6月12日、2013年7月13日分别还款的2.4万元是针对120万元借款自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及自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的利息。2014年12月3日偿还的90万元款项应冲抵三笔借款的利息及20万元借款本金，剩余部分冲抵120万元借款的本金。但其在普通程序庭审中又表示，2013年5月28日偿还的50万元应先冲抵利息，故尚欠本金2.25万元没有还清，2013年6月12日的还款2.4万元应先冲抵50万元借款剩余的本息，剩余部分冲抵120万元借款。关于90万元的还款应冲抵20万元的本息及120万元的利息及部分本金，故尚欠本金99.843125万元未还。因120万元的贷款是2年期的，20万元是半年期的，还款的时候20万元贷款已经到期，故应当先冲抵20万元的本息，再冲抵120万元的本息。一审经询问，杨玉峰表示2013年12月3日韩海波向胡冰洁账户转款20万元是李雪冰为了能够完成续贷手续先偿还的20万元款项，加上当天由吕建波转款的100万元共计120万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然后又从银行贷出120万元款项，因为是银行联保，不能放款到各个借款人的账户，故由杨玉峰向王甲生转款120万元，又通过很多人进行转款，将该笔120万元转到了胡冰洁的账户中，最后按照李雪冰的要求将款项转给了董建峰。但其无法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部分主张。李雪冰表示2013年12月3日还清了20万元后并未收到杨玉峰汇回的20万元款项，故该20万元转账就是偿还2013年7月19日的20万元借款。一审另查，李雪冰于李雪梅于2005年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3年12月11日登记离婚，于2014年8月25日登记复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李雪冰、李岩美、李雪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雪冰及李岩美共同向杨玉峰出具120万元的借条，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李雪冰及李岩美应就该笔借款向杨玉峰履行还款责任。因李雪冰与杨玉峰均确认2012年11月29日的50万元借款及2013年7月19日的20万元借款系李雪冰个人向杨玉峰所借，李岩美明确表示该两笔借款与其无关，故上述50万元借款及20万元借款产生于李雪冰与杨玉峰之间。关于涉诉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关于50万元借款及120万元借款，首先，杨玉峰出借款项的来源系银行贷款，杨玉峰需要向银行支付贷款产生的利息，故其向李雪冰、李岩美出借款项约定利息具有客观合理性；其次，杨玉峰、胡冰洁及李雪冰的谈话录音中多次提到利息问题，李雪冰对于利息未持异议；再次，李雪冰分别于2013年2月15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5月15日还款3.15万元，该还款数额与杨玉峰主张的50万元借款约定月息按1.5％计算、120万元借款约定月息按2％计算所得出的月利息金额相吻合，且2013年6月12日与2013年7月13日各还款2.4万元的还款金额亦与杨玉峰主张的120万元的月利息相吻合，综合以上几点，一审法院认定，关于5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息1.5％计算，12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关于20万元借款的利息问题，因杨玉峰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约定了利息，故一审法院确认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关于还款记录中针对涉诉借款的还款金额的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因本案中存在多笔借款，故一审法院综合还款情况作如下认定：第一，2013年2月15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5月15日分别还款3.15万元，鉴于上述认定，该三笔还款系分别针对50万元及120万元的月利息的偿还。第二，2013年5月28日的50万元还款及2013年6月12日与2013年7月13日分别还款的2.4万元，首先，因杨玉峰在简易程序中陈述2013年5月28日的50万元还款系偿还本金，其后杨玉峰虽表示该笔还款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但其并未提交关于双方约定冲抵顺序的证据，其次，结合2013年6月12日与2013年7月13日的还款特征，该两笔还款金额与120万元的月利息金额相吻合，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50万元的还款系针对50万元借款本金的偿还，另两笔2.4万元的还款系支付120万元的两个月利息。第三，2013年12月3日转账的20万元，首先，李雪冰称该笔款项系针对2013年7月19日的20万元借款的还款，杨玉峰对此不认可，但其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并非针对涉诉借款的还款；其次，杨玉峰虽表示三笔借款冲抵顺序为先冲抵50万元再冲抵20万元，最后冲抵120万元，但因5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还清，20万元借款系无息借款，故冲抵顺序不影响尚欠金额，现李雪冰称该笔还款系针对2013年7月19日20万元借款本金的还款，考虑到还款时间与借款时间临近且金额相符，故一审法院认定该笔20万元冲抵2013年7月19日的20万元借款，该笔20万元借款还清。第四，关于2014年12月3日偿还的9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现对于该笔还款抵充顺序问题双方并无明确约定，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在此情况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进行抵充。因50万元借款尚欠利息已经到期，120万元借款未约定借期，现杨玉峰主张该笔借款借期为2年，李雪冰及李岩美主张该笔借款系短期拆借，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该90万元还款应先冲抵50万元借款剩余利息，再冲抵120万元借款。经核算，50万元借款尚欠三个月利息共计2.25万元未付清，故该笔90万元还款应先冲抵50万元的利息2.25万元，剩余87.25万元冲抵120万元借款。第五，关于2016年1月20日偿还的1万元、2016年2月6日偿还的5万元及2016年12月3日偿还的2万元，因双方均认可该三笔还款系针对120万元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确认针对涉诉120万元借款的还款为：2013年2月15日还款3.15万元中的2.4万元，2013年3月12日还款3.15万元中的2.4万元，2013年5月15日还款3.15万元中2.4万元，2013年6月12日还款的2.4万元，2013年7月13日还款的2.4万元，2014年12月3日还款的87.75万元，2016年1月20日还款的1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的5万元及2016年12月3日还款的2万元。关于上述还款的冲抵顺序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第一，如上所述，根据还款金额特点，2013年2月15日还款2.4万元，2013年3月12日还款2.4万元，2013年5月15日还款2.4万元，2013年6月12日还款2.4万元，2013年7月13日还款2.4万元均系针对120万元借款月利息的还款；第二，关于2014年12月3日偿还的87.75万元、2016年1月20日偿还的1万元、2016年2月6日偿还的5万元及2016年12月3日偿还的2万元的冲抵顺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期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双方关于还款的性质问题并无明确约定，故上述四笔还款应先抵充借款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综上，涉诉120万元借款已付清五个月利息，即未付利息应自2013年5月5日起算。经核算，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6年12月3日止，李岩美、李雪峰尚欠杨玉峰借款本金777776.71元，利息293844.24元。故对杨玉峰要求李岩美、李雪峰共同偿还借款本金998431.2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仅支持777776.71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部分，一审法院对杨玉峰主张李雪冰、李岩美共同给付截至2016年12月3日止的利息293844.24元及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77776.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李雪梅的还款责任问题，因杨玉峰未能举证证明涉诉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李雪梅亦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杨玉峰要求李雪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雪冰、李岩美共同偿还杨玉峰借款本金777776.7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二、李雪冰、李岩美共同给付杨玉峰截至2016年12月3日止的利息293844.24元及自2016年12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777776.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三、驳回杨玉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李雪冰、李岩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李雪冰、李岩美提交3组证据：证据1，8张中国民生银行电子业务回单，证明从2013年1月10日至2013年4月1日期间李雪冰向杨玉峰付款情况；证据2，货单12份，证明杨玉峰曾向李雪冰购买书；证据3，李雪冰中国民生银行账户流水，证明2013年4月6日李雪冰通过POS机向杨玉峰支付51236元。杨玉峰对3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杨玉峰提交2组证据。证据1，4张电子银行业务回单，证明李雪冰存在委托韩海波收款的情况；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杨玉峰向李雪冰出借20万元，该笔金额与本案涉及款项无关。李雪冰、李岩美对证据1、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李雪梅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相应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因李雪冰、李岩美及杨玉峰认可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李雪梅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本院补充查明以下事实：根据李雪冰、李岩美二审期间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显示：2013年1月10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28500元，银行附言、客户附言为“货款”；2013年1月31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51566元，银行附言、客户附言为“货款”；2013年3月14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200000元，银行附言、客户附言为“货款”；2013年3月15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200000元；2013年3月30日，李雪冰向胡冰洁分别付款158000元、142000元；2013年3月31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300000元；2013年4月1日，李雪冰向胡冰洁付款47000元；2013年4月6日，李雪冰通过POS机向“北京青春在线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1236元。根据杨玉峰二审期间提交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13年3月30日，胡冰洁向韩海波分别付款158628元、141372元；2013年3月31日，胡冰洁向韩海波分别付款102909元、197091元；2013年7月19日，胡冰洁向李雪冰付款200000元。经询，关于李雪冰、李岩美二审期间提交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杨玉峰认可其真实性，但否认系偿还诉争借款，主张双方还存在刷流水业务、图书买卖等其他业务往来，并提交了其向李雪冰、韩海波汇款的上述凭证，主张韩海波系代李雪冰收款。李雪冰、李岩美认可其与杨玉峰之间尚存在图书往来业务，亦认可韩海波是李雪梅的弟弟，但表示不清楚胡冰洁与韩海波之间的经济往来，其仅认可一审期间查明为2013年12月3日韩海波支付的20万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雪冰、李岩美共同向杨玉峰出具120万元借条，该借款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李雪冰、李岩美应当就该笔借款向杨玉峰履行还款义务。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本院查明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李雪冰、李岩美共同偿还杨玉峰借款本金利息及所核算金额有无不当。李雪冰、李岩美上诉主张，其与杨玉峰之间借款关系本金部分已偿还完毕，且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约定，故无需支付杨玉峰任何款项。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交充分证据佐证，未能提交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首先，关于本案中李雪冰、李岩美已还金额问题。二审期间，李雪冰、李岩美提交数份支付凭证，证明其向杨玉峰偿还了支付凭证中所载金额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杨玉峰否认上述支付凭证及通过POS机支付的款项系偿还本案借款，并辩称双方还存在刷银行流水、图书买卖等其他业务关系。李雪冰、李岩美虽否认双方存在刷银行流水业务，但认可杨玉峰、李雪冰之间存在图书买卖等业务关系，且李雪冰、李岩美提交的证据中亦有部分支付凭证标注了“货款”，李雪冰通过POS机支付款项相对方亦为“北京青春在线科技有限公司”。其次，按照李雪冰、李岩美主张的还款情况，其二审期间提交的支付凭证均发生于2013年1月至3月期间，上述金额接近90万元，加上一审期间各方均认可的还款金额之和，李雪冰、李岩美在2013年偿还金额早已超过借款本金，其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仍陆续偿还相应款项，显然与常理不符。而结合杨玉峰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录音证据，李雪冰在2016年5月的录音对话中仍在与杨玉峰沟通还款事宜。此外，上述支付凭证发生在2013年，但李雪冰、李岩美在一审期间从未提出上述还款主张，且未作出合理解释。结合上述因素，考虑到杨玉峰对于上述支付凭证及通过POS机支付的款项均否认偿还诉争款项，以及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在李雪冰、李岩美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系偿还杨玉峰诉争借款。如双方认为存在其他经济纠纷，可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依据双方认可的还款情况确认李雪冰、李岩美在本案中偿还的款项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双方是否存在借款利息约定问题。本案中，杨玉峰向李雪冰、李岩美提供款项系通过银行贷款获得，杨玉峰需要支付贷款产生的利息，故借贷双方约定利息存在客观合理性。且杨玉峰、胡冰洁与李雪冰谈话录音中多次提及利息问题，李雪冰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借款金额及录音证据中各方陈述等事实，结合李雪冰多次还款3.15万元、2.4万元的举动，在李雪冰、李岩美未能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认定借贷双方存在利息约定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结合庭审各方诉辩主张及所提交证据，综合全案客观事实认定李雪冰、李岩美应当向杨玉峰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所核算金额亦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确认。李雪冰、李岩美关于借贷双方并未约定利息，且本金已经还清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雪冰、李岩美主张一审程序违法一节。经审查，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二人该上诉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雪冰、李岩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5元，由李雪冰、李岩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杜丽霞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欣欣书 记 员  崔浩然书 记 员  李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