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和，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市润泽中学，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三路（原清江浦教师进修学院内）。法定代表人：刘宏，该校校长。原审第三人：刘宏，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原审第三人：张学梅，女，197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原审第三人：毕中华，男，196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淮安市润泽中学及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吴慈君，男，197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第三人：王勇，男，其他身份信息不详，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原审第三人：王琴，女，其他身份信息不详，住江苏省淮安市（原清江浦教师进修学院内）。原审第三人：钱春，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第三人：钱济宇，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原审第三人：高德胜，男，196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洪泽区。上诉人李志和因与被上诉人淮安市润泽中学（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润泽中学）、原审第三人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钱济宇、高德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8）苏0812民初61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志和，被上诉人润泽中学及原审第三人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钱济宇、高德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与钱济宇的股权转让行为有效，上诉人依法享有润泽中学20%的股份。2.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没有对股权转让的事实提出异议，且未购买该部分，视为放弃优先受让权，股权转让合法有效。首先，本案股权转让发生在十年前，上诉人在购买前已经提前一个月通知了股东，且股权转让后长达十年被上诉人及其他股东均未提出优先购买该股份。其次，上诉人参加了2017年10月18日股东会议，在会上告知股权转让的事实，并且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原股东钱济宇、高德胜也到会告知其他股东，至今一年多时间，没有股东提出优先购买，视为同意股份转让。第三，法院开庭传票发出接近一年多，亦没有人表态优先购买股份。3.上诉人受让股权已经得到润泽中学股东过半数股权的同意，转让有效。4.一审判决将钱济宇及其他已转让股份的股东排除在表决比例之外不当。润泽中学、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共同辩称：在一审诉讼前，润泽中学、刘宏、毕中华、张学梅并未收到原有股东书面股权出让的通知，原有股东与上诉人的股权转让行为破坏了润泽中学原有股东的人合性，同时也侵害了刘宏、张学梅、毕中华的优先购买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钱济宇、高德胜未作陈述。李志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润泽中学股东钱济宇转让给李志和的20万元股份合法有效，李志和享有润泽中学20%股份。2.本案诉讼费由润泽中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润泽中学系民办学校。在该学校2007年4月11日的章程中载明该章程系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制定。该章程第八条规定：淮安润泽中学创办于2003年7月，2006年实行了股份制改造。原校区位于清浦区教师进修学校院内，占地13亩，新校区在，占地约20亩。原始股东及份额：钱济宇出资20万元，刘宏出资15万元，王琴出资11万元，张学梅出资11万元，王勇出资11万元，毕中华出资10万元，高德胜出资10万元，吴慈君出资10万元，钱春出资2万元。第十四条规定，申请退股需提前半年出具书面申请。退股后须交清有关手续，由占股份总额50%以上的股东同意方有效……。第十七条规定，润泽中学董事会由全体股东组成，董事大会对讨论的问题必须进行表决，以占股份总额50%以上的股东通过方可形成决议。对于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减少股本份额，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2/3以上的股东同意方可通过。2008年4月14日，李志和与高德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高德胜将润泽中学10%的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志和。同年5月15日，李志和与钱济宇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钱济宇将润泽中学20%的股权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志和。2008年5月10日，钱济宇出具《全权委托书》，载明：本人，钱济宇，拥有淮安市润泽中学贰拾万元人民币原始股，占润泽中学总股本的20%，因本人工作繁忙，特全权委托李志和先生为本人全权代表，代为履行本人在润泽中学的股东全部权利和义务。2017年10月10日，钱济宇又出具《个人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代理事项：本人持有淮安市润泽中学20%股权，现委托李志和作为本人的股东代表，行使本人在润泽中学所享有的全部股东权利……。委托授权期限：本授权委托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67年10月10日。转委托：本委托转委托无效。撤销权：本委托为不可撤销委托。代理人在其权限范围内行使股东权利、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委托人均予承认。李志和举证的2017年11月28日《淮安市润泽中学原始股东就钱济宇与高德胜股份及股权转让给李志和的决议》载明：根据《淮安市润泽中学董事长（股东）章程》第二章载明，淮安市润泽中学原始股东共有9人：钱济宇、刘宏、王琴、张学梅、王勇、毕中华、高德胜、吴慈君、钱春；总股本共计100万元人民币。各股东出资额及拥有的相应股权如下：钱济宇20万元，拥有20%股权；刘宏15万元，拥有15%股权；王琴11万元，拥有11%股权；张学梅11万元，拥有11%股权；王勇11万元，拥有11%股权；毕中华10万元，拥有10%股权；高德胜10万元，拥有10%股权；吴慈君10万元，拥有10%股权；钱春2万元，拥有2%股权。钱济宇与高德胜自愿把各自的股份及股权全部转让给李志和，并已经履行完毕。同意该转让的股东签字如下：高德胜、王琴、吴慈君、王勇、钱济宇、钱春。一审法院在另案中于2018年5月10日分别与钱济宇、高德胜、钱春进行了谈话，钱济宇陈述：2008年，我提出要转让润泽中学的股份，但其他股东没人做出反应，我就主动联系了李志和，以原价转让了股权，钱款在签订协议当天就交付了。其他股东应当是知道我转让股份的事情的，润泽中学9个股东有6个都转让股份了，我电话告知了王琴，因为股东王勇是王琴的弟弟，吴慈君是王琴的朋友，所以他们都应该知道我卖股份的事情，他们自己的股份也都转让了。高德胜陈述：在我出让润泽中学股份前，我与李志和有过一两次接触，后来李志和主动找到我，要买我的股份，2008年4月4日，我就与李志和签订了协议，转让了我在润泽中学的股份，并且李志和也支付了10万元的股权转让金。钱春陈述：2008年5、6月份，钱济宇的股份先卖给李志和的，后来高德胜的股份也卖给李志和，我的股份在2007年6月先卖了1万元给刘宏。李志和购买润泽中学股东的股份，9个股东中的6个都是同意的，另外3个人也都是默许的。一审诉讼过程中，润泽中学及刘宏、张学梅、毕中华举证如下：1.2007年5月24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内容如下：经股东会研究决定，钱春的2万元股金转让给刘宏，从即时起，钱春不再是润泽中学股东，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并要求钱春在三日内退还股金票和股东章程。签名：毕中华、张学梅、王琴、王勇、吴慈君、刘宏。2.经过公证的林玉忠于2017年9月6日出具的《说明》、2006年1月4日的收据，意在证明王琴、吴慈君、王勇将他们占有的润泽中学的股份转让给了张学梅，林玉忠只是代办人，王琴、吴慈君、王勇合计持有的润泽中学32万元的股份已实际归张学梅所有，《说明》的内容为：本人林玉忠受张学梅委托于2007年8月30日收购了王琴和王勇二人所持的淮安市润泽中学股金22万元并于2007年9月1日收购了吴慈君所持的淮安市润泽中学股金10万元，购买该32万元股金的实际出资额仍为32万元，出资人为张学梅，该32万元股金归张学梅个人所持有。后一审法院又于2018年11月30日与林玉忠进行了谈话，其陈述：2017年9月6日的说明是我真实意思表示，因为在当时股权转让时，张学梅不在淮安，所以张学梅委托我办理购买润泽中学股份的事情。经质证，李志和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林玉忠的《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其应当到庭作证，该《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收据真实性由法院审核，并认为第三人并没有举证证明林玉忠受让股份时向润泽中学的股东出示张学梅的委托书且也没有证据证明林玉忠受让股份时，告知了润泽中学其他股东其是受张学梅的委托收购股份，因此在股份受让时应当认定为林玉忠受让，而不是张学梅；假设是张学梅受让股份，当时张学梅系润泽中学股东，其直接受让合法，也符合润泽中学章程，张学梅没有必要委托林玉忠受让股份，显然《说明》的内容是虚假的。钱春称:我开始不知道林玉忠购买王琴、王勇、吴慈君股份的事情，直到2017年李志和起诉的时候听高德胜、钱济宇讲王琴、王勇、吴慈君股份卖给林玉忠，股权转让内部股东有知情权，优先购买权，我对他们的转让不认可。钱济宇称：同意钱春的意思，并称在2017年李志和起诉的时候，李志和和王琴都提到了王琴、王勇、吴慈君股份卖给林玉忠的事情，我对他们的转让不认可。高德胜称：同意钱春、钱济宇的意见，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王琴、王勇、吴慈君股份卖给林玉忠的事情，我对他们的转让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李志和的购买行为是否侵犯了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问题。刘宏、张学梅、毕中华称直至李志和起诉时，才知晓李志和的购买行为，李志和侵犯了刘宏、张学梅、毕中华的优先购买权，现其明确表示要求行使优先购买权。李志和则称当时润泽中学已经停止办学，各股东都在转让股份，故其没有侵犯其他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但本案中，首先，李志和在诉状中称：“钱济宇、高德胜于2008年将各自的股份转让给李志和。后李志和联系润泽中学董事长、法人代表刘宏，但一直未果”。可见在其购买股份前，转让股权的股东钱济宇并未通知包括刘宏在内的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其次，即使当时存在其他股东转让股份的行为，亦不是李志和或钱济宇不通知其他股东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合法依据；最后，李志和与钱济宇从未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将股权转让的受让人、转让价格、履行期限等主要内容通知过其他股东。故刘宏、张学梅、毕中华认为李志和购买钱济宇润泽中学20%股权的行为侵犯了其优先购买权，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李志和所购股份是否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但本案中，李志和虽举证了2017年11月28日的《淮安市润泽中学原始股东就钱济宇与高德胜股份及股权转让给李志和的决议》，意在证明高德胜、王琴、吴慈君、王勇、钱济宇、钱春均表示同意钱济宇与高德胜转让股权。但经审查，首先，上述决议形成于2017年11月28日，而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在已经将其享有的润泽中学股份出让给他人的情形，故在尚未确定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的出让行为是否有效的情形下，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不应行使表决权。其次，即使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可以行使表决权，但经计算，除去已经出让股份的钱济宇与高德胜不应行使表决权外，其他有权行使表决权的股东所占润泽中学的股份的70%，同意李志和购买股份的股东即吴慈君、王勇、王琴、钱春的股份占润泽中学的34%，尚不足半数。综上，李志和受让钱济宇润泽中学20%的股权，亦未经其他过半数股东同意，亦不发生法律效力。三、关于李志和要求确认享有润泽中学20%股权的问题。从李志和举证的2008年4月14日《股权转让协议》，钱济宇于2008年5月8日出具的《全权委托书》、2017年10月10日出具的《个人授权委托书》看，尽管李志和与钱济宇达成了转让钱济宇占有的润泽中学股权给李志和的协议，但在协议之后，钱济宇又出具了《全权委托书》、《个人授权委托书》，从上述委托书内容看，李志和也仅是代表钱济宇行使润泽中学相关的表决权，故在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且《全权委托书》、《个人授权委托书》也仅是表明李志和代钱济宇行使其在润泽中学股东权利的基础上，李志和提出要求确认其系润泽中学股东的诉讼请求，亦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志和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李志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股东会上，出席人有刘宏、张学梅、毕中华、李志和（代表钱济宇、高德胜），李志和提案：要求确认王琴、王勇、吴慈君将股份转让给张学梅，确认钱济宇、高德胜将股份转给李志和。二审中，李志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润泽中学属于非营利民办学校，其从无交过税，建议法院发出司法建议将润泽中学的资产收归国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李志和能否确认为润泽中学的股东。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和不是润泽中学的股东。理由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因此，判断是否成为股东，应当记载于股东名册，而上诉人并未被记载于润泽中学的股东名册中，且2017年10月18日李志和是以钱济宇、高德胜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股东会，2008年5月10日、2017年10月10日钱济宇两次向上诉人出具《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李志和代为履行在润泽中学的全部股东权利，均反映出李志和仅是钱济宇、高德胜的委托代理人，而非股东身份。其次，关于上诉人或者原股东有无将股权转让事项告知全体股东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不同意的股东不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其他股东主张转让股东应当向其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转让股权的同等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钱济宇与李志和自股权转让后并未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将股权转让的受让人、转让价格、履行期限等主要内容通知过其他股东，在2017年10月18日股东会上仅是将钱济宇、高德胜股份转给李志和的情况予以提案，并未反映出有告知股权转让的具体情况包括转让股权的数量、价格、支付方式及期限等主要内容，因此现有证据无法反映本案股权转让的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了刘宏、张学梅、毕中华。第三，关于本案股权转让是否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本案系股东钱济宇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除钱济宇以外的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李志和提供2017年11月28日《淮安市润泽中学原始股东就钱济宇与高德胜股份及股权转让给李志和的决议》，因李志和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次会议事先通知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参加，故该决议不成立。因吴慈君、钱春、高德胜一审到庭认可李志和受让股权的效力，王勇、王琴虽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结合钱春等人的陈述，可以推定二人对于本案股权转让行为也是明知且同意的，可以认定本案股权转让已超过半数股东同意。第四，关于刘宏、张学梅、毕中华能否行使优先购买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转让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主张优先购买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但转让股东依据本规定第二十条放弃转让的除外。本案中，本院虽然认定股权转让经过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在同等条件下，刘宏、张学梅、毕中华仍然可以主张优先购买。因本院认定上诉人未将股权转让的事项以书面或者其他能够确认收悉的合理方式通知刘宏、张学梅、毕中华，故刘宏、张学梅、毕中华在本案诉讼中仍可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关于上诉人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五十九条规定，润泽中学属于非营利民办学校，其从无交过税，建议法院发出司法建议将润泽中学的资产收归国有的问题。本院认为，该法律条文适用的是民办学校终止清算时的情形，而润泽中学尚未进入终止清算的阶段，不具备发司法建议的条件。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李志和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昌锋审判员  孙宪腾审判员  朱 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