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桂真，男，196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冬勤，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宁，广东金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元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朱建方。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乾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刘元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成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03号904房自编A。法定代表人：邓麒。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元才，男，195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上诉人林桂真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元潮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潮公司）、广东乾元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元公司）、广州成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元公司）、刘元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4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桂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向林桂真支付股权回购款1638000元，并自2017年7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林桂真支付利息，直至实际清偿为止；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均由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存在以股权投资为名进行诈骗犯罪之重大嫌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如涉嫌犯罪则请移交公安机关侦查，追究相关责任人刑事责任。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曾用名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法人代表刘元才、股东涉嫌做局诈骗林桂真及其他无辜市民，他们先是以元潮公司名义，以元潮公司计划上市及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诱使林桂真与其签订《股权认购书》，用登记在他人名下的POS机收取了林桂真的140万元的认购款。在收取认购款后，却以乾元公司法人代表刘元才个人银行账户，向林桂真按月支付红利。在支付了林桂真294000元红利后，停止支付红利，接着一边以乾元公司名义下发通知给林桂真及其他被骗公民，虚构美好愿景，稳定人心，再以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名义与林桂真签订了《股份回购协议书》，并收回了林桂真的《股权认购书》、收据等资料原件，换成了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即现成元公司）的《股权回购协议书》，《股权回购协议书》上虽然明确了分期回购的金额及日期，但回购期限届满后，却并无任何实际履行，反而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在短时间内先是更名为广州宇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紧接着又更名为成元公司，皆是为了逃避与林桂真一样被骗公民追索被骗款。因类似于林桂真一样被骗公民人数众多，故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有涉嫌诈骗刑事犯罪之重大嫌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如发现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涉嫌犯罪的事实及证据，则请将本案移交给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如暂未查明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犯罪事实及取得相关证据，则为保护类似林桂真一样的被骗投资者，请二审法院改判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对林桂真的全部投资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在本案一审庭审期间均缺席庭审，亦未提出书面答辩，应视为放弃质证及答辩的权利，均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均应对林桂真的全部投资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审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庭审时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均未到庭质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林桂真直到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前不久的2018年11月份，才收到一审法院快递来的乾元公司与成元公司的两份书面《答辩状》，该两份《答辩状》虽然出自不同的公司，但笔迹一模一样，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且在庭审前、庭审时既不到庭也不答辩，而在庭审结束后近十个月才来答辩，乾元公司、成元公司的书面答辩因超出了法定的举证答辩期而不应得到一审法院采信。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应视为放弃质证及答辩的权利，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应采信林桂真的证据，判决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承担连带责任。（三）乾元公司及刘元才应与元潮公司、成元公司一同承担连带返还投资款责任的事实与理由。1．乾元公司应对林桂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之理由：首先，林桂真付款刷卡地址在乾元公司内，说明乾元公司与元潮公司是联合办理股权认购项目的，更大可能是乾元公司以元潮公司的名义在办理股权认购项目。其次，乾元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刘元才个人银行账户向林桂真支付股权投资红利，说明林桂真所交的股权认购款实际使用处分人是乾元公司，否则乾元公司不可能会代元潮公司来支付该股权投资红利。刘元才作为乾元公司的法人代表，从现有证据来看，并无发现其与元潮公司、成元公司之间有直接关联，刘元才为何要代元潮公司、成元公司来向林桂真支付红利款，除了其是代表乾元公司支付红利之外，别无其他合理解释。再次，乾元公司曾多次召集林桂真等股权投资人开会，向乾元公司等投资人发送书面通知，现又向林桂真等投资人群发短信，而就在一审庭审已经结束后的2018年1月30日中午12时23分，乾元公司仍然向包括林桂真在内的各位投资人群发短信，称因资金紧张，打算安排春节后重启股权回购事宜，进一步印证了乾元公司参与了收取、占有林桂真股权认购款。以上事实足以确认，最终操办股权认购项目者是乾元公司，故乾元公司无疑也应对林桂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后，成元公司与乾元公司之间为关联企业，两个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而且办公地点也经常一同搬迁，且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投资人分别交叉持股，故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应共同参与了林桂真股权投资项目。其五，乾元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既不参加一审开庭庭审，又不提出书面答辩及质证，故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2．刘元才应对林桂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之理由：首先，刘元才为乾元公司的法人代表，使用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林桂真发放红利，林桂真有理由相信，刘元才的个人账户收取了林桂真等投资人的股权认购款，刘元才亦参与到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的股权投资项目中，故刘元才亦应与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一起对林桂真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次，刘元才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既不参加一审开庭庭审，又不提出书面答辩及质证，故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存在以股权投资为名进行诈骗犯罪之重大嫌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让实际操纵股权投资项目并实际获利的乾元公司及刘元才逃避应尽的法律责任，判决结果显失公正。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乾元公司及刘元才对林桂真的股权投资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林桂真对一审判决支持的金额没有异议，对于没有判决乾元公司、刘元才承担连带责任有异议。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人格及财产混同。1．乾元公司发出通知明确分红事宜。因入股的是元潮公司而不是乾元公司，乾元公司出面向各投资人发通知明确分红事宜明显不符常理。林桂真是按乾元公司的指示来进行下一步工作，元潮公司没有与林桂真具体交涉，主要交接人是乾元公司。2．林桂真入股后给林桂真分红是乾元公司的法人刘元才，刘元才每月向林桂真分红。刘元才与乾元公司有关，其与元潮公司及成元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联。因此林桂真有理由相信刘元才是代表乾元公司分红的。分红比例与乾元公司下发通知的金额是一致的。3．成元公司签订回购协议与乾元公司的办公地址一致，成元公司回购林桂真股权也是在乾元公司的授意下完成的。4.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在一审时均未到庭，仅提交了答辩状，两份答辩状的笔迹一模一样。5．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六十三条等规定，乾元公司及刘元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林桂真曾前往公安局进行报案，但派出所没有受理，说报案人一定要达到一定数量才能构成不特定的公众，因此没有受理。此后林桂真又返回一审法院立案。据林桂真了解，同类情况的人数还是比较多的，其中小金额的就还了钱，但是像本案金额较大的就没有还钱。因此林桂真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乾元公司、刘元才承担连带责任。乾元公司、成元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元潮公司、刘元才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意见。林桂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连带返还林桂真股权投资款1638000元，并自2016年8月24日起，按年息24%的标准支付林桂真逾期还款利息，自2016年8月24日开始计算至还清上述欠款时止，暂计至2017年12月31日需支付林桂真利息532048.6元，两项合计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需支付林桂真本息共计2170048.6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共同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5月15日，元潮公司（甲方）与林桂真（乙方）签订编号为CZYC-2015-3156的《股权认购书》，该认购书主要约定：1．甲方是依法注册成立的企业法人公司，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责任，甲方已于2015年3月13日在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成功挂牌，简称元潮电商，企业代码204256，甲方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50000000元，因企业发展需要，甲方股东大会通过了增资扩股的决议。本次增资扩股的股权性质为优先股，乙方已经详细了解了甲方的增资扩股事宜，自愿购买并持有甲方的优先股。2．乙方以现金方式出资1400000元，认购甲方100万股，股价为1.4元/每股。3．由于甲方的原因致使股权认购手续无法按期完成，甲方须保证全额退还乙方的认购款，并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乙方利息（自乙方付款之日起计算）。4．在乙方认购资金到位后的3个工作日内，甲方与乙方签订股权认购书，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未来三年向乙方支付股息分红，收益率为每年24%，按月支付。5．乙方认购股权满一年，可向甲方提出股权回购申请，甲方按照购买金额1:1的比例进行回购，并扣除已享有分红收益。6．甲方企业成功上市后，将乙方所持股权按照1:1的比例兑换为流通股票，兑换后终止股息分红，如果满三年不上市，公司按照购买金额1.2倍进行回购。2015年5月15日，林桂真通过POS机刷卡，向元潮公司支付1400000元。同日，元潮公司向林桂真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林桂真交来股权款1400000元，元潮公司在该收据加盖财务专用章确认。2015年6月19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28000元；2015年7月21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28000元；2015年8月19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28000元；2015年9月21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28000元；2015年10月22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28000元；2016年1月6日，刘元才向林桂真转账支付70000元；2016年4月2日，刘元才向林桂真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34000元。2015年10月23日，乾元公司发出通知，该通知载明，由于乾元公司的业务不断扩大，市场前景和公司业绩节节攀升。为规范市场，配合集团公司统一管理和运营，也为了答谢前期股东对公司的信任和支持，现集团决定，对日内有购买公司股权的股东做出统一优惠：互联网股：每股1元，季度分红0.06元/股；与新能源股：每股2元，每季度分红0.12元/股。备注：为配合集团上市筹备小组的工作，按照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工作规范要求，所有之前购买集团旗下公司股权的，统一按现有标准执行，请相关部门及时通知各股东，于次日开始到集团财务部更换新合同。同时新的股权销售也按此标准执行。2016年8月23日，成元公司（原名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林桂真（乙方）签订《股份回购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约定：一、甲方对乙方出资的1638000元实施回购；二、回购时间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分批回购，第一批于2017年4月30日前回购20%，第二批于2017年5月30日前回购30%，第三批于2017年6月30日前回购50%。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广州乾元股权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变更名称为广州宇元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变更名称为广州成元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庭审中，林桂真称元潮公司、乾元公司及成元公司为关联公司，成元公司是乾元公司的子公司，由乾元公司同元潮公司进行操控，其收到的分红均为乾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元才向其支付，回购款1638000元包括其应得未得分红238000元及本金1400000元，共计1638000元。庭审中，林桂真称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虽为独立的法人，但在其办理股权认购、回购、通知、开会、分红的过程中，均是三个公司的同一套人马在操作。通知为乾元公司发出，分红为刘元才向其支付，故其认为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及刘元才应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元潮公司于2014年11月11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朱建方，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包括刘某、朱建方。乾元公司于2015年7月8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000元，法定代表人刘元才，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包括苏某、朱建方等人。成元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000元，法定代表人邓麒，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朱建方。上述事实，有林桂真的陈述、《股权认购书》、收据、转账凭证、《股份回购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元潮公司的责任问题。虽林桂真与成元公司签订《股份回购协议书》对林桂真持有的元潮公司股权回购一事进行约定，但元潮公司与林桂真未对《股权认购书》的效力进行重新约定，且元潮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传票，逾期未到庭应诉，亦未答辩，视为其放弃对林桂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事由的抗辩及对相关证据质证的权利，依法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不利后果，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于《股权认购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股权认购书》对元潮公司、林桂真均有约束力。双方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未来三年向乙方（林桂真）支付股息分红，收益率为每年24%，按月支付。甲方企业（元潮公司）成功上市后，将乙方所持股权按照1:1的比例兑换为流通股票，兑换后终止股息分红，如果满三年不上市，公司按照购买金额1.2倍进行回购。”截止2018年5月15日，元潮公司仍未上市，林桂真主张元潮公司向其支付1638000元，符合民事处分原则，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林桂真的利息主张，林桂真未提供证据证明元潮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其除资金占用的孳息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故对于林桂真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以下部分：利息以1638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对于林桂真超过上述范围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乾元公司的责任问题。林桂真主张乾元公司、元潮公司、成元公司公司人格混同，并提供乾元公司发出的通知予以证明，但该通知内容无法证明林桂真的上述主张，故林桂真要求乾元公司承责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成元公司的责任问题。林桂真与成元公司签订《股份回购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成元公司分批回购林桂真持有的元潮公司的股份，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可视为成元公司对于元潮公司对林桂真的债务的加入，且成元公司确认欠付林桂真股权回购款1638000元，故成元公司应对元潮公司欠付林桂真股权回购款1638000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利息的问题。成元公司不同意林桂真24%年利率的利息主张，且双方在《股份回购协议书》亦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林桂真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元潮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其除资金占用的孳息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故对于林桂真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以下部分：利息以1638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对于林桂真超过上述范围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元才的责任问题。虽刘元才向林桂真支付分红，但与林桂真签订《股权认购书》及《股份回购协议书》的为元潮公司及成元公司，林桂真要求刘元才承担责任，违反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元潮公司、乾元公司、成元公司、刘元才经一审法院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及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元潮公司、成元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桂真支付股权回购款1638000元；二、成元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桂真支付利息（利息以1638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7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三、元潮公司、成元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桂真支付利息（利息以1638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7年11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四、驳回林桂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160元，由林桂真负担4810元，元潮公司、成元公司负担193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乾元公司、刘元才是否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乾元公司责任问题。林桂真上诉主张乾元公司与元潮公司、成元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但审查一审中林桂真提交的收据、转账凭证，不足以证实乾元公司与元潮公司、成元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林桂真提交的短信截图和通知仅属履行通知事宜；林桂真主张乾元公司与成元公司在同一地址办公、其在乾元公司办公场所内刷卡付款等，仅有其陈述，均不足以证实乾元公司与元潮公司、成元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故其主张乾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刘元才的责任问题。虽刘元才实际向林桂真支付过分红款项，但《股权认购书》中所载相对方为元潮公司，《股份回购协议书》中所载相对方为成元公司，并无证据足以证实刘元才是案涉合同关系相对方，或存在主体混同，林桂真上诉主张刘元才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林桂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42元，由上诉人林桂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凡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张朝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露张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