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刑初478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磊，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沙市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2012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杨钊，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碧波，绰号“波癞子”，男，1982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洪盛达商混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荆州市沙市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沙市区。2011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2月25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敏，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健，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实际居住地荆州市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1月2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守卫，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磊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碧波、段健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磊及其辩护人杨钊，被告人吴碧波及其辩护人陈敏，被告人段健及其辩护人何守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肖磊受湖北诚鑫典当有限公司黄某3、张某4（已去世）委托向张某1追讨剩余债务95万余元，肖磊便邀约被告人吴碧波及张某2（另处）伙同其一起追讨债务，吴碧波邀约被告人段健，段健邀约朱某（另处），肖磊说要是债务要回来了，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吴碧波、段健等人便答应伙同其追讨债务，因多次找到张某1追讨债务未果。2016年8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碧波受肖磊指使便邀约段健、朱某驾驶一辆白色海马越野车（车牌鄂Ｄ×××××）行驶到荆州区带寻找张某1，在金某大酒店内一楼茶厅发现张某1后，吴便电话请示肖磊怎么办？肖磊说先将人搞到手再说，吴碧波一人进去金某大酒店一楼要张某1出去说话，要其跟着上车走，张某1不愿意走，吴碧波便用手强行挽住其肩膀，要段健将车开过来，要张某1上车，张不愿意，吴碧波等三人强行将其拉推上车。在车上，被害人张某1刚要接电话，吴碧波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将手机关机摔坏。段健开车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先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政府内，对张某1说如果要上访可以进去上访，张某1觉得债务的事政府部门也不好管，就没有去上访。这时，胡某（律师）和肖磊也过来要其还钱，张某1称暂时没有钱。中午12时许在一起吃完饭后，被告人吴碧波、段凯等人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开发区窑湾旅社403号控制，吴碧波因痔疮发作就一个人去了荆州市中医院住院，直到当天下午4时左右，段健、张某2、朱某三人开车将张某1从窑湾旅社带到中医院，张某1提出能不能先出去，吴碧波说不给钱谈都不谈走。在医院吃完晚饭后，段健、张某2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又将张某1带到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继续控制，由段健和张某2负责看守，段健、张某2为防止张某1逃跑，便将门反锁后用一把椅子、茶几等物将房门抵住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段健和张某2驾驶鄂Ｄ×××××面包车将张某1带去中医院，朱某、胡某、肖磊也到了中医院，问张某1债务的事情怎么办？张说暂时没有钱，能不能等一段时间再还。肖磊、段健等人便开着汽车将张某1带到了荆州市政府信访局，胡某也赶到了市政府要张某1想办法还钱，胡某按照诚信典当行的意思带张某1一起到信访局做了登记就走了，张某1被段健、张某2等人用车带着要其想办法还款，一直控制到下午6时左右。吃完晚饭后，段健、张某2、朱某将其控制在面包车内，要其想办法搞钱。直到晚上8时，段健接到吴碧波的电话，说张某1的事已有人报警，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的人正在向他要人，要段健等人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段健便开车向市公安局行驶，中途朱某下车离开。段健、张某2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此次追讨债务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36个小时。吴碧波获得肖磊付给的好处费2100余元，付给段健好处费1000元，自己获取好处费1100余元。二、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下午2时许，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徐某1以公司名义电话将姚某1约至该公司（荆州区学苑路江畔天城小区处），要其偿还个人借款70万元。姚某1称：这笔借款是向该天地和公司江某借的，是与公司和江某之间的事，你没有权利要。徐某1便拿出借款合同和借据说：江某出了事，上面的出借人是我徐某1，你应该把钱还给我。双方发生争执，肖磊说我们不打你，只是跟着你，今天不还钱，不能走，到时候所有的费用都找你要。姚某1没有办法只有打电话给朋友雷某想点办法。雷某到达公司后便电话向朋友黄某1借款20万元现金还给徐某1。徐说还差50万，今天可以将汽车开走，姚某1暂时不能走。雷某将姚某1的汽车开走了。当天吃晚饭时，姚某1说之前帮江某担保过80万元，已替江还了钱的。徐某1说这个与那个事不相干。吃完饭肖磊等人开车将姚某1带至荆州区城中城宾馆，肖磊、斌斌（音）等人说，你今天安心休息，钱搞齐了就走。直到第二天9时许，姚某1对肖磊、斌斌说答应还钱，说暂时没有钱，只有等下半年在公安县小区房子卖了再还，徐某1听说姚某1同意还钱便赶到宾馆，说除还本金外还要付利息，双方商定利息10万元，姚某1同意。姚某1说我的侄儿张某3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他可以担保，徐某1、肖磊等人便开车将姚某1带到埠河镇与张某3见面后将其放离。肖磊等人在此次索债期间，对债务人姚某1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0小时左右。三、2014年5月23日，被害人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江某个人追讨借款（366余万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某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1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个人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1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1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肖磊帮其追讨，肖磊又邀约张某2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第一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4年10月12日至16日晚上，第二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至15日晚上，第三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5月12日，时间长达15日。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磊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磊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磊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长期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签写还款协议和付款，肖磊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8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肖磊、吴碧波、段健共同替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磊替人索取债务，多次实施滋扰、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碧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被告人吴碧波、段健自愿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碧波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段健六个月至八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磊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是吴碧波喊其一起去找张某1，因为要上班没有答应，下午张某1已经被控制，吴碧波痔疮发作，我才过去帮忙要张某1还钱，我和张某1只是在中医院见的面，信访办是我接到电话才赶过去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去城中城是姚某1要去的，宾馆也是姚某1开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跟踪骚扰时间有误，第一次三天，第二次三天，第三次一天。被告人肖磊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吴碧波、段健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肖磊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①关于涉嫌非法拘禁张某1一案，仅凭吴碧波的供述，不能认定肖磊为邀约者。②关于非法拘禁姚某1一案，证据不足。③关于彭某1一案，彭某1自己也是“社会人”，其相关民事诉讼较多，其多次向他人借款、出资并收取高额利息，并不是像其自己描述的那样可怜状态。为此，肖磊和陈某1一起对彭某1讨要欠款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被告人吴碧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碧波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吴碧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未殴打、恐吓被害人，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段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段健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段健受人邀约，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认罪态度好，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健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肖磊受湖北诚鑫典当有限公司黄某3、张某4（已去世）委托向张某1追讨剩余债务95万余元，肖磊便邀约被告人吴碧波及张某2（另处）伙同其一起追讨债务，吴碧波邀约被告人段健，段健邀约朱某（另处），肖磊说要是债务要回来了，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吴碧波、段健等人便答应伙同其追讨债务，因多次找到张某1追讨债务未果。2016年8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碧波受肖磊指使便邀约段健、朱某驾驶一辆白色海马越野车（车牌鄂Ｄ×××××）行驶到荆州区带寻找张某1。10时左右，在金某大酒店内一楼茶厅发现张某1后，吴便电话请示肖磊怎么办？肖磊说先将人搞到手再说，吴碧波一人进入金某大酒店一楼要张某1出去说话，随后要其跟着上车走，张某1不愿意走，吴碧波便用手强行挽住其肩膀，要段健将车开过来，要张某1上车，张不愿意，吴碧波、段健、朱某三人强行将其推拉上车。在车上，被害人张某1刚要接电话，吴碧波一把将手机夺走，不准其与他人通话联系。段健开车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先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政府内，对张某1说如果要上访可以进去上访，张某1觉得债务的事政府部门也不好管，就没有去上访。此时，胡某（律师）和肖磊也过来要其还钱，张某1称暂时没有钱。中午12时许一起吃完饭后，被告人吴碧波、段健等人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经济开发区窑湾旅社403号房间控制，吴碧波因痔疮发作独自去了荆州市中医院住院。直至当天下午4时左右，段健、朱某开车将张某1从窑湾旅社带到中医院，张某1提出能不能先出去，吴碧波说不给钱谈都不谈。期间，肖磊、胡某来到医院，张某2按照肖磊的指示也来到医院，肖磊指使张某2一直跟着张某1索要债务。在医院吃完晚饭后，段健、张某2按照肖磊、吴碧波的指示又将张某1带到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继续控制，由段健和张某2负责看守，段健、张某2为防止张某1逃跑，将门反锁后用椅子、茶几等物件将房门抵住睡觉。直到第二日上午，段健、张某2驾驶鄂Ｄ×××××面包车将张某1带去中医院，朱某、胡某、肖磊也到了中医院，问张某1债务的事情怎么办？张说暂时没有钱，能不能等一段时间再还。肖磊、段健、张某2等人便开着汽车将张某1带到了荆州市政府信访局，胡某也赶到了市政府要张某1想办法还钱，胡某按照诚信典当行的意思带张某1一起到信访局做了登记就走了，张某1被段健等人用车带着要其想办法还款，一直控制到下午6时左右。吃完晚饭后，段健、张某2、朱某将其控制在面包车内，要其想办法搞钱。直至晚上8时，段健接到吴碧波的电话，说张某1的事已有人报警，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的人正在向他要人，要段健等人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段健便开车向市公安局行驶，中途朱某下车离开。段健、张某2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等待，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此次追讨债务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36个小时。事后，吴碧波付给段健好处费1000元。另查，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御路口派出所于2016年8月2日22时30分左右将张某1解救，对段健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对张某2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二、2015年3月左右的一天下午2时许，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徐某1以公司名义电话将姚某1约至该公司（荆州区学苑路江畔天城小区处），要其偿还个人借款70万元。姚某1称：这笔借款是向该天地和公司江某借的，是与公司和江某之间的事，你没有权利要。徐某1便拿出借款合同和借据说：江某出了事，上面的出借人是我徐某1，你应该把钱还给我。双方发生争执，肖磊说我们不打你，只是跟着你，今天不还钱，不能走，到时候所有的费用都找你要。姚某1没有办法只有打电话给朋友雷某，雷某到达公司后便电话向朋友黄某1借款20万元现金还了徐某1。徐说还差50万，今天可以将汽车开走，姚某1暂时不能走。雷某将姚某1的汽车开走了。当天晚饭时，姚某1说之前帮江某担保过80万元，已替江还了钱。徐某1说这个与那个事不相干。吃完饭，肖磊等人开车将姚某1带至荆州区城中城宾馆，肖磊、斌斌（音）等人说，你今天安心休息，钱搞齐了就走。直至第二日9时许，姚某1对肖磊、斌斌答应还钱，说暂时没有钱，只有等下半年在公安县小区房子卖了再还。徐某1听说姚某1同意还钱便赶到宾馆，说除还本金外还要付利息，双方商定利息10万元，姚某1同意。姚某1说我的侄儿张某3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他可以担保。徐某1、肖磊等人便开车将姚某1带至埠河镇与张某3见面后，于10时许将其放离。肖磊等人在此次索债期间，对债务人姚某1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0小时左右。三、2014年5月23日，被害人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个人追讨借款（366余万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某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分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1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个人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1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1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被告人肖磊帮其追讨，肖磊又邀约张某2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分别于2014年10月12日，2015年1月10日，2015年5月12日，跟随、骚扰数日。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磊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磊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磊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长期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签写还款协议和付款，肖磊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00余元。另查，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因肖磊、张某2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多次对彭某1索要借款，并对其进行威胁、跟踪滋扰，迫使其累计付款993980元，于2018年11月5日对肖磊、张某2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拘留不执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揭发、侦破情况，被告人肖磊、吴碧波、段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肖磊2012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吴碧波于2011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3月因吸毒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以及被告人吴碧波于2019年2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2．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丧葬费、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呈报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火化证明，证实：张某4系荆州市国土资源局荆州分局退休人员，于2016年3月3日因交通事故去世的事实。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①段健、张某2因非法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多时，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御路口派出所于2016年8月3日对段健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张某2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②因肖磊、张某2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多次对彭某1索要借款，并对其进行威胁、跟踪滋扰，迫使其累计付款993980元，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于2018年11月5日对肖磊、张某2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拘留不执行）4．荆州市信访局来访人员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2日，胡某到荆州市信访局反映张某1与诚鑫公司的借款纠纷。5．窑湾旅行社住宿登记记录，证实：2016年8月1日，段健在窑湾宾馆住宿登记的事实。6．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彭某1与董某150万元借款合同发生争议，在纠纷不能调解时，董某一方使用跟踪行为，彭某1为保证自己不受干扰，与董某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累计付款993900余元的事实。7．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被害人彭某1因与董某150万元的借款纠纷，被陈某1及其聘请的社会青年轮班跟随骚扰，分别于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8．借款合同、还款协议，证实姚某1与徐某1之间的借款纠纷。9．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彭某1与董某150万元借款纠纷，法院的判决情况。二、被害人陈述及陈述材料1．张红枝（张某1的妻子）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6年8月2日，张红枝到荆州市公安局荆州区分局御路口派出所报案，其丈夫张某1于2016年8月1日10时左右，在金某接待大厅后面喝茶时，被人控制，失去联系。张某1曾因欠黄某3的钱，被人控制数天，并发生冲突。2．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2016年8月1日上午10时左右，我和朋友易铭礼、黄远平等人在荆州区学苑路金九龙一楼喝茶谈事，波癞子一个人走进大厅看见我，对我说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着他走，他朝院子角落喊了一声你把车开过来。之后，院子角落里开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下来两个年轻伢，分别是小段和凯凯，波癞子说了一句跟着我们走，小段和凯凯、波癞子一起把我往车上拉，我不愿意上车，凯凯朝我左侧面部打了一巴掌，他们三人强行将我拉上车的后座。我上车后，小段开车，波癞子、凯凯分别坐在我的左右侧。刚上车，我的电话响了，我刚接，波癞子就从我的手中把电话抢了过来，接着把我的电话关机。车开到市政府门口，我看见市政府门口还停了一辆车，车上有胡律师、肖磊。他们见面后两辆车就直接开到市政府办公楼后面的树林中，我们一直待到中午12点多才从市政府出来到玉桥一餐馆吃饭，在这期间，他们不让我下车。吃饭时，小张也来了，我们吃完饭波癞子说到宾馆去，接着波癞子和小段、凯凯、小张四个人由小段开车押着我到窑湾宾馆403房间，小段开好房后，波癞子一个人到医院看病去了。我们在房间里待到下午4时左右，波癞子给小段打电话要我们到沙市中医院去找他。接着他们又把我押到中医院找波癞子。去了中医院后，波癞子在住院，他们就要我想办法搞钱，直到晚上，肖磊、胡律师、波癞子及两名年轻男子等五人在场，主要是肖磊和胡律师、波癞子跟我谈要我还钱的事。一直待到晚上8时许。在中医院里我向波癞子提出要走，波癞子说我不要想的。我们在医院就一直谈钱的事。波癞子见我没有现钱给就一直不放我走。接着波癞子跟小段说，要他把我带到窑湾宾馆，小段和小张、凯凯就开着一辆灰色面包车（牌照D8F888）带我到了窑湾宾馆403房间，当时已是晚上9时许。他们用茶几将门抵住，小段要我睡最里面一张床，小段睡中间的床，小张睡第一张床，凯凯没有和我们一个房间。就这样小段和小张两个人轮换着睡觉。到了8月2日早上8时，我们开车又到了中医院，到了后凯凯也来了，我们四个人到病房找到波癞子商量还钱的事。波癞子说公司要来人的。9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下楼，胡律师、肖磊在楼下等，他们开车将我带到市信访局。我们在信访局门口的树林里一直待到下午6时左右，在菩提寺吃了晚饭后，小段驾驶面包车和小张、凯凯一起将我带到市公安局门口。中途凯凯下了车，他们将车一直停在门口，直到警察来解救我。3．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材料：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天地和公司徐某2（徐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欠公司的钱，要我去核对一下账目。我和司机王平开车去了他们公司。徐某2说江某出了事，你欠我的钱应该还了。我说跟江某借的钱怎么还给你？徐某2就把合同拿出来说你是跟我签的合同，办的手续，钱应该还给我。这时跟他在一起的几个年青男子说：你不还钱肯定不行，我们不打你，只是跟着你，到时候吃的、喝的都是你的，还说今天不还钱不能走。我就叫司机王平先走了。我连人带车都被扣了下来。我就打电话叫雷某来商量解决问题。我们见面后就打电话叫一个黄某5的男子借了20万还给他们。徐某2等人就让雷某、黄某5可以将车开走，说还有50万元没有还就不让我走。直到下午5时许，他们叫我去吃饭，饭后就要我跟他们去了荆州区城中城酒店，他们要我想办法还钱。徐某2把事情安排好就走了。当天晚上在宾馆睡了一夜，看守我的有肖磊、斌斌。第二天早上，我对他们说愿意还钱，但需要等6至8个月，徐某2说要加利息10万元，我答应了。他们还是不相信不想让我走，我就给公安县的侄子张某3打了电话，张某3说要对方接电话，一个叫斌斌的男子接了电话，他们好像认识，说话很客气。挂了电话后，徐某2、斌斌、肖磊等人就开车将我送到公安埠河街上与张某3见了面，证实了我们的关系就走了。4．被害人彭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4年5月23日，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江某个人追讨借款（366余万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某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1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个人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1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1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被告人肖磊帮其追讨，肖磊又邀约张某2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第一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4年10月12日至16日晚上，第二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至15日晚上，第三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5月12日至18日晚上，时间长达15日。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磊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磊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磊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长期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签写还款协议和付款，肖磊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00余元。三、辨认笔录1．被害人姚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磊就是向其暴力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犯罪嫌疑人之一。2．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磊就是其在金某大酒店被人强行带走之后，参与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人。四、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的证词，证实：我陪张红枝来派出所报案。2016年8月1日，张某1约我在金某喝茶，另外有三位男士在场，他们在谈工程上的事情。张某1欠我130万元，我主要是找他要钱。10时30分左右，一男子进来给张某1打招呼后坐在旁边，说：你又安逸了几天啊！同时将张某1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到手里，张某1找他要他不给，张说我要打电话，那男子口气变的强硬起来，仍说不给，并把他的手机拿在手里玩，玩了一会说你的儿子给你打电话来了，于是将手机还给他，张某1边接电话边往大厅中间走，那男子就跟了过来，之后两人一同从后门出去了。过了5分钟，在大厅和我们一起喝茶的王某2给张某1打电话问他还来不来的，那男子说不是一会的事，王某2打完电话说张某1都不来了，我们还等什么呢。于是我们就分别离开了。2．证人黄某3的证词，证实：2009年左右我们在荆州市注册成立荆州市诚鑫典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抵押贷款、物品、财物抵押借款等业务。因经营不善亏损于2016年左右注销，为了保留债权债务，又成立了荆州市诚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都是一个叫张某4的人介绍的。张某1于2009年开始向公司借款，现在还欠公司106万元。公司委托姓胡的律师（公司聘请的法律顾问）向他追讨过债务。我不知道公司委托肖磊、胡碧波的男子向张某1追讨债务，我不认识他们，当时张某4负责追讨债务。3．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经荆州市诚鑫典当有限公司股东张某4介绍，我担任该公司法律顾问。2015年夏天，该公司开股东会议决定，要我负责张某1债务起诉的事。诚鑫典当公司的法人是黄某3，负责清收债务的是张某4负责，公司委托过肖磊，还有一个吴经理（外号叫波癞子）追讨债务。我与肖磊、波癞子向张某1追讨过债务。我单独找张某1有过上十次左右，我与肖磊找张某1有过三次左右，我与波癞子找过张某1两次左右。我没有对张某1采取暴力讨债，听说过肖磊他们在追讨债务时有过违法行为，其中张某2、段健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治安拘留。2016年8月1日至2日，黄某3电话告诉我张某1在荆州市信访局，上午10时左右我到达荆州市信访局。我去的时候肖磊他们已经到了那里，信访局登记的是我，当时信访局门口很多人，我和张某1排除等待约1小时左右，填完登记表就都散了。张某1当时和肖磊在一起，具体去了哪里我不清楚。4．证人徐某1的证词，证实：2014年5月左右的一天，在荆州市天地和公司，由江某搭桥做担保，我借款50万元给姚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收条。约定4分利息，借款期5个月。我给姚某1还了5万元本金，利息8万元还欠45万元本金。我一般通过电话找姚某1催债，陪我催债的人中有肖磊，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一个人去找姚某1觉得不安全，就找肖磊陪我去，我印象中他陪我去过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一天上午，我以个人名义要姚某1到天地和来谈还款一事，他开车到了公司，我向他追讨50万元的借款，他说是跟江某发生的事，我没有权力向他要钱，我就将合同及借款借据给他看，说上面出借人是我徐某1。他还是不愿意还，我说你不还钱，我就用手机把你说的摄下来，到时候告你和江某诈骗，他就答应还钱，说等把他们村里房子开发后卖了还，之后我们散了。5．证人黄某1的证词，证实：2015年3月左右，在荆州区南环路天地和投资公司，姚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和雷某被人扣在南环路，不让他们走，雷某也要电话说要我过去。我过去一看，是因为他们在江某的投资公司借了钱，江某出事跑了，其他股东找他们要钱，我才答应借钱给姚某1和雷某。我帮姚某1还了20万。当时对方某、八名男子，我帮姚某1还了20万，对方只允许让雷某将汽车开走，没有让姚某1离开。我在投资公司一共呆了一小时左右。6．证人董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5月初的一天，江某在沙市区新加城国际城小区自家门前对我说，彭某1搞工程差150万元，要我借给他，借一个月，利息6万元，江某担保，还说他与彭某1有生意往来，彭某1的钱都要从他手中过，我就答应了。2014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通过银行转给江某100万元，通过银行转给彭某140万元，我扣除6万元利息，又付给彭某14万元现金。这笔150万元的借款，我们之前签了借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担保合同一份，当时我们三人都是当面在场签的，我认为是跟我个人签写的合同和借条，是我和彭某1的私人借款。在场的人有我和江某，江某的妻子王某1。由于我要照顾小孩，就委托我丈夫陈某1找他追讨借款，我们欠肖磊的钱，我写过委托书委托肖磊等人向某云索要借款。我向某云追回了100万左右。7．证人陈某1的证词，证实：我的妻子董某在荆州市天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由江某担保，董某借给彭某1150万元，办理借款手续时有我和江某、彭某1、董某，天地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场，我认为这笔借款属于私人借款。因为我欠肖磊的钱，他找我要，我请他跟我一起找彭某1要钱。我们跟着彭某1，有时跟着在车上睡觉，有时也去宾馆睡觉，彭某1在宾馆睡觉，我们在自己的车上等。我跟过两次，有时候我回家，就要肖磊跟着他。第一次跟了两天两夜，他提出来找人担保，想办法还钱，写了还款协议，我们就没有跟踪了；第二次我们叫他按照协议还款，他没有还款，我就叫肖磊再次与我跟踪他，跟了一天一夜，彭当时愿意还款，愿意想办法，我们就走了。我给肖磊写过委托书，委托肖磊跟着彭某1。彭某1分四、五次通过银行转账，我们要回了90多万元。8．证人江某的证词，证实：董某是荆州市天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公司的出纳兼会计。2014年彭某1向我们天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150万元，因为董某是公司的出纳兼会计，公司借款出去都是以她的名义签定借款合同。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了140万元，我给了他10万元现金。公司是董某转的，我和前妻王某1的卡转了100万元，董某转了40万元，三张卡是由董某到银行转的。因为董某在公司还有钱，我拿出的100万元就是董某在我们公司的钱。彭某1刚开始找我是要我还钱他，他说需要钱用，要我想办法，从公司将钱搞出来，我就答应了。我对公司的所有股东说彭某1借150万元，月息4分，我来担保，公司股东都同意了。我单独说给董某和她丈夫陈某1听了，他们同意借给彭某1。彭某1签写借款合同时，董某不在场，彭某1不知道这笔借款是董某私人借给他的。董某之前将钱汇到我的账上，我都用了，后来我又借钱还给董某，钱没有给她，就以公司的名义借给彭某1。董某同意我还她的钱投到公司借给彭某1，就这样转换成公司的钱了。公司股东有约定，谁的钱借出去谁就可以去找借款人追讨借款。这笔150万元是彭某1向天地和公司借的，实际上是董某出资借的。公司成立之前约定：借款不还的，以借款合同出借人为准来追讨借款，陈某1问过我彭某1这笔钱怎么办，我说陈某1有权向某云追讨，如果讨不到就叫他来找我。2014年的一天，姚某1找我借钱，我说我没有钱，只有给你想办法。我分两次找公司股东徐某2借给姚某170万元，月息4分左右。姚某1找我谈的借钱，我只是告诉他是别人的钱，并说你不还就该我还，他也答应还。姚某1还款付给董某的账上（因为董某是天地和公司的出纳、会计，她帮徐某2计账），再由她付给徐某2，因为徐某2上班，不能直接放贷收息。9．证人高某的证词及证明材料，证实：彭某1向天地和投资公司借款15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有我和江某、彭某1三人在场，董某不在场，排头打印出借人是董某，后面出借人的名字是空着的，没有签字，我只看见彭某1和江某签了字。10．证人王某1的证词，证实：天和地公司的会计是董某。11．证人刘某的证词，证实：我认识彭某1，我们都是松滋人，在沙市区年左右在一起玩的时候认识的，可以说是朋友关系。我记得2014年—2015年左右，彭某1说一个叫陈某1的人找肖磊等人跟着他，找他要钱，彭某1要我担保，他去想办法借钱，由于肖磊圈子内有人认识我，双方同意我担保。我给彭某1签了一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担保。我知道肖磊等人跟着彭某1有两次，因那两次我去担保，对方才放彭某1走，听彭某1说对方跟了两、三天了，要我担保，他去想办法搞钱。我认为彭某1这份协议书不是自愿签字的，对方找人跟着彭某1，他是没有办法才签字的。12．同案人张某2的证词，证实：肖磊带着我向两个人索要过债务，分别是彭某1、张某1，他们欠别人的债务，肖磊说不还钱，就要我们跟着他们。①2014年下半年左右至2015年期间，肖磊安排我找彭某1索要债务三次，每次差不多跟彭某1一天一夜左右。②2016年左右的一天，肖磊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中医院。我到中医院后，看见肖磊、波癞子、段健、张某1在场，波癞子躺在病床上，肖磊就跟我说，让我们跟着张某1索要债务，后肖磊和波癞子安排我和段健晚上在窑湾宾馆陪张某1过夜。晚上10点左右去的宾馆，第二天上午6、7点左右离开，随后，我和段健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政府信访局，当时有我和肖磊，胡律师、张某1，其他人不记得了，后我就走了。他们向张某1索要债务以肖磊和波癞子为首，我只听肖磊的安排。我之前不认识波癞子、段健，是通过肖磊要我跟着张某1索要债务才接触他们的。我之前在御路口派出所交代的是肖磊告诉我说的，今天说的是实话。（张某2在御路口派出所供述其受段健邀约。）五、照片及视频资料1．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在金某酒店强行带走被害人张某1，控制在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的地点及现场状况。2．陈某1、肖磊等人向某云索要借款时的视频光盘一张，视频截图及照片，证实：2014年10月至2015年5月期间，陈某1邀约肖磊、张某2等人，为了追讨债务，轮班跟随骚扰彭某1的事实。六、被告人的供述材料、讯问视频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肖磊、吴碧波、段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已作供述。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肖磊的辩护人当庭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1003执26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荆州市诚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张某1、荆州市荆某后勤服务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荆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1003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荆州市诚鑫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申请执行，荆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后4月24日依法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张某1、荆州市荆某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在金融机构的存款、或提取其在其他单位的收入1776050元（其中含借款本金101万元及利息、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或者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4）鄂荆沙市民初字第0168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彭某1以其与董某于2014年10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系董某的丈夫陈某1采取社会人员跟踪、胁迫，在违背其其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胁迫签订的，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撤销的事实。3．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5）鄂沙市民初字第015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彭某1就其与董某150万元的借款，董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仅向某云提供了40万元的借款，董启云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董某返还不得当利594000元的事实。4．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7）鄂1003民初55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荆州市长青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1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5月10日向原告彭某1以投资名义借款214万元，利息为每月3%，被告未支付本息，原告彭某1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41万元，并按每月2%的标准支付利息的事实。5．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8）鄂1003民初45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彭某1与被告陈某2、沈某某民间借贷（借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6月4日、2014年4月1日）纠纷一案。关于被告人肖磊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是吴碧波喊其一起去找张某1，因为要上班没有答应，下午张某1已经被控制，吴碧波痔疮发作，我才过去帮忙要张某1还钱，我和张某1只是在中医院见的面，信访办是我接到电话才赶过去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仅凭吴碧波的供述，不能认定肖磊为邀约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磊于2019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其否认认识吴碧波、徐某1，被告人肖磊为了脱避罪责并未如实供述，其供述材料缺乏其实性。被告人吴碧波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交代了非法拘禁张某1的整个犯罪事实，其口供是真实可信的。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亦证实肖磊邀约、安排其看守张某1，并且指使张某2在御路口派出所作虚假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亦证实在其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肖磊出面逼迫其还钱。被告人肖磊对其辩解不能提供证据，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对被告人肖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肖磊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去城中城是姚某1要去的，宾馆也是姚某1开的；辩护人提出认定非法拘禁姚某1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材料及辨认笔录，证实肖磊非法拘禁姚某1的事实。证人黄某1的证词亦证实其在天地和投资公司帮姚某1还了20万元，对方依然不让姚某1离开，姚某1的人身自由被非法剥夺的事实。足以认定肖磊非法拘禁姚某1的事实。对被告人肖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磊的辩护人提出彭某1自己也是“社会人”，其相关民事诉讼较多，其多次向他人借款、出资并收取高额利息，并不是像其自己描述的那样可怜状态。为此，肖磊和陈某1一起对彭某1讨要欠款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值得商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并不能以此作为被告人肖磊逃避罪责的理由。且证人陈某1、张某2的证词，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材料，均证实被告人肖磊替陈某1、董某索取债务，多次跟随、滋扰、恐吓彭某1，严重影响其正常的生活、工作。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碧波的辩护人提出吴碧波在本案中处于服从、被支配的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段健的辩护人提出段健在共同犯罪中，受人邀约，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碧波、段健虽受人邀约，但主动、积极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段健罪责相对较轻，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段健得知张某1的事情已报警，与张某2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等待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民警到达，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对辩护人提出段健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磊、吴碧波、段健为他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磊、吴碧波、段健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肖磊替人索取债务，多次滋扰、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肖磊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肖磊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段健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吴碧波、段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磊虽自愿认罪，但并未如实供述，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吴碧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段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段健之前因非法拘禁张某1被行政拘留七日，可折抵刑期。即肖磊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吴碧波自2019的2月25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段健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绍军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人民陪审员  唐玉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