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22民初3251号 原告（反诉被告）：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示范区太原阳曲园区东峰路西侧3号1排206号。 法定代表人：李梅。 原告（反诉被告）：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6号大街260号19幢518室。 法定代表人：李梅。 两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平，浙江家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剑飞，浙江横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浙江龙生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富春江镇机械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刘若鹏。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强，男，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英华，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刚玉公司）与被告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启技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决定合并审理（为行文表述方便，以下均用本诉原、被告称谓予以表述），并于2018年10月16日、2019年3月12日、2019年7月5日和2019年12月3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中，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平，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强、倪英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中，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国平、厉剑飞，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强、倪英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四次开庭中，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剑飞，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强、倪英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两原告欠款4672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上述欠款金额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承担鉴定费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前夕，两原告与被告公司（原浙江龙生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就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设备买卖事宜进行接洽、商谈。双方于2015年9月1日和9月8日分别签订了《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和《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依照上述合同和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设备一台，总价款为人民币1168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交付试使用。同时，合同和协议还就质量标准与要求、付款方式、设备的履行地点以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着手进入项目开展工作，并于2015年10月23日进入被告现场安装，设备安装就位后进行了运行调试，能够实现合同协议所约定的技术指标要求。调试运行过程中，由于被告提出各种新增改动，如增加大吨位机械手等协议外的要求和其他整改要求，致使设备没能进入正式运行。截至目前为止，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货款7008000元。另外，被告于2017年6月7日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即由浙江龙生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原告认为，被告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拒不履行，致使原告的债权受到损害。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同权益，特依照我国《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提起上述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答辩称：针对两原告陈述的2015年9月双方就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签订合同的事项无异议，但是原告称被告对设备另行提出特殊要求，只是部分事实。因为双方合同明确约定有国家标准的，适用国家标准，没有国家标准的，适用行业规范。双方签订了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和技术协议书，在签订合同之前已经对技术进行了交谈，两原告对设备要求充分了解。合同签订后，两原告确实将设备在完成制作后运送到了被告厂区，但是至今没有对设备进行安装调试，更谈不上验收。被告已经支付总价款60%的货款，目前为止被告没有支付余款的义务。因此，请求法院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两原告返还设备货款7008000元，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8374560元，合计15382560元。诉讼中，被告变更反诉请求为：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两原告承担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的改造费用69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8374560元，合计1535456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被告与两原告签订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机械设备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该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由两原告按《技术协议书》的要求提供，送货至被告处并负责安装调试，经双方验收合格、签署相关文件后交付使用；交货时间为2015年11月30日，在2015年12月31日前全部正式交付使用；价款为人民币1168万元；因两原告原因导致该设备逾期交付使用或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总额8‰支付违约金，逾期六十天未能交付使用的，被告有权解除合同，被告解除合同后，两原告除返还已收的货款外，还应按合同总价的25%赔偿损失等。后被告按约支付了货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两原告提供的设备虽经多次调试、更改，一直未能达到《技术协议书》约定的要求。面对两原告的一再拖延，被告自2016年底起多次发函要求及时调试、交付设备，两原告也承诺在2017年2月13日前提出解决方案，在2月28日前解决存在问题，但事后仍未能解决。2017年3月20日被告再次发函要求两原告及时调试并组织验收，如未能在五天内组织验收的，被告将另行委托其他专业制造公司进行整改并由两原告承担整改费用并赔偿经济损失，但两原告仍未能履行义务。2017年4月17日被告通过直接联系人即现在的资产设备接受者、使用者“浙江龙生汽车部件科技有限公司”通知两原告解除案涉《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货款及赔偿损失，但两原告接函后至今未能履行返还货款、赔偿损失的义务。合同约定设备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正式交付使用，至今已逾960余天，造成被告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大量产品不能按约交货，不但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更严重影响了商业信誉。为此，被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所提的反诉请求。 针对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反诉，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答辩称：除了部分软件端口对接以外，原告已经按照被告要求完成了设备系统的大部分工作，并且符合双方技术协议要求。被告提出解除合同不成立，合同不具备解除条件。即使被告作为承揽合同的委托方，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是原告已经为被告完成的设备部分，被告必须支付货款，也即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对于没有完成的软件对接部分，原告同意解除合同，不再履行。根据本案事实，被告为设备升级改造支付的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该项改造并不是对原告提供的设备进行维修改造，而是为提高工作效率而对设备进行的升级改造，这部分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被告关于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的请求也不能成立。原告提供的设备并非不符合技术协议，而是不能满足被告生产效率要求，双方技术协议中明确约定设计要求是每小时2托，而不是被告提出的每小时6托，所以该问题是被告造成的。被告提出的150多项所谓的质量问题大部分已离开技术协议要求，属于双方现场交接问题，且原告于2015年8月就要求被告明确软件需求，被告直到2017年1月才提供软件需求说明，原告无法与软件公司对接的问题也是被告造成的。被告擅自拆除设备，未事先征得原告的同意，也未事后通知原告，由此导致设备质量无法鉴定，该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为支持其本诉主张，并反驳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机械设备买卖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9月8日签订买卖合同，合同对买卖标的、履行时间、地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技术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9月1日签订技术协议书，协议书有具体的技术参数，直接体现了设备档次和品质；3、银行回单和银行汇票，证明被告自2015年9月16日起陆续支付货款共计7008000元的事实；4、会议纪要，证明2016年4月16日原被告工作人员对设备存在问题进行协调，形成解决方案并达成会议纪要的事实；5、回复函，证明原告对被告提出的问题发函回应；6、简介，证明原告承揽物流工程的成功案例众多，口碑良好，原告在物流工程领域具有较强的实力；7、公证书，证明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以及下列事实：原告最早于2015年10月26日即要求被告确认软件需求，但被告不予确认，至2017年3月3日应由被告提供的基本条件、数据仍无法向原告提供齐全，致使原告无法按被告要求完成全部软件开发；原告项目经理宋必武分别在2017年的1月18日和2月10日向被告发邮件提出155项整改内容中的66项已整改，要求被告进行确认，78项内容因设计和现场的条件决定无法整改，其余10项正在整改，被告未作回复，进一步证明原告已经按照技术协议要求完成合同义务，原告不存在违约；经现场测算，被告冲床实际需要6托/小时，远超技术协议约定2托/小时，应被告要求，原告组织技术人员进行讨论，并向被告提供了2套码垛效率提升方案，要求被告确认，但被告至今未予确认，被告提出超出技术协议标准的要求后，原告也尽力配合提升效率，进一步证明技术协议约定的效率与被告实际需求不一致，导致设备无法正常使用的原因并非原告所致，不能归责于原告；原告项目经理宋必武发邮件给被告，要求被告协调安排相关人员进行操作培训，进一步证明原告已按照技术协议要求完成设备的安装调试；8、公告，证明2017年1-2月被告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发生变化，被告提出设备不能使用是因为实际控制人发生变化，经营决策发生重大调整；9、视频光盘，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符合技术协议要求；10、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5万元。 被告光启技术公司为支持其反诉主张，并反驳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的本诉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机械设备买卖合同，证明双方买卖设备约定的权利义务；2、会议纪要、问题统计及相关说明、关于原告工作人员违反现场安全管理的通知，证明设备质量不符合约定的事实；3、《关于要求尽快解决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尚存问题的函》，证明设备质量不符合要求的事实；4、《关于敦促组织验收的函》，证明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及时解决质量问题的事实；5、《关于解除合同以及依法承担违约经济损失的函》，证明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的事实；6、改造合同协议，证明原告提供的设备不符合要求，被告委托第三方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对设备进行改造的事实；7、软件采购及实施服务合同、函，证明该软件服务系统无法运行是原告设备原因导致；8、告知函、公告，证明该设备后续事项是由浙江龙生汽车部件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并已通知原告；9、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和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因原告交付设备不符合要求被告花费的改造费用。 对于上述证据，原、被告质证的意见和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的证据1-3，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据4，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对打印部分无异议，对手写内容表示不清楚；证据5，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认为原告的回复函根本不针对被告提出的问题，而是另行制造问题；证据6，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证据7，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认可双方确实存在多份邮件往来，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的邮件内容歪曲事实，被告没有提出新的软件需求，被告已提交会议纪要以证明原告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原告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提供验收的数据资料，且根据协议约定原告本来就负有培训义务；证据8，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无异议；证据9，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认为该视频资料可能是现场调制时录制的，无法证明设备已符合要求；证据10，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被告光启技术公司的证据1，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无异议；证据2-5，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书证都形成于被告处，有些并不真实，设备能够正常运行；证据6，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认为设备无法满足要求是因为原设计无法满足被告现有生产需要，被告不是对设备进行维修，而是进行了全面升级改造，改变了双方协议约定；证据7，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认为软件无法对接的原因是被告没有做好衔接工作；证据8，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认为没有收到该函，即使收到也无法推翻合同相对性；证据9，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公司与被告具有合作关系，与原告存在商业竞争关系，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于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基于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且其对设备的改造脱离了原被告双方的合同和技术协议，属于升级改造，相关费用与本案无关。经质证，本院对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证据1-5、7、8、10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9，不予认定。对于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证据1-8、证据9中的付款凭证、增值税发票，本院予以认定；证据9中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不予认定。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1日，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原名为浙江龙生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签订《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2015年9月8日，原、被告又签订《机械设备买卖合同》，约定光启技术公司向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购买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一套，价款（含税）1168万元，交付试使用时间2015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1、卖方应按《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的要求提供设备，并配有检修设备的专用工具和合理数量的易损应急配件。2、合同总价款已包括:产品的设计、材料、制造、包装、运输、安装、调试以及提供的技术资料、专用检修工具、备用件、易损备件、质量保证期内服务、17%增值税等一切费用。3、设备经双方验收合格、签署相关文件认可后，卖方将设备“交付使用”之际即为买方接受货物之时，双方办妥货物交接手续。4、设备到达目的地至“交付使用”期间包括:完成开箱检验、安装前准备、安装、调试、验收等工作内容;买方在制订前述工作内容的总体计划时，应给卖方留有合理的、必要的安装、调试时间，并将具体的工作步骤交给卖方签字确认。5、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生效后，卖方即开始进行设计和制造。合同约定的履行地点和交货时间：1、合同履行地点为甲方所在地，即产品设备检验验收、签署相关认可文件均在买方所在地浙江龙生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完成。2、交货时间:2015年11月30日前除立体仓库以外，其他的系统交付使用，12月31日前全部物流系统交付使用。质量标准与要求：1、对设备进行设计、制造和检验、验收时，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以及买方的《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执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则按买方的《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以及双方书面约定的通常标准执行。2、对设备进行设计、制造和检验、验收时，采用公制和法定计量单位。3、卖方提供的产品必须严格按照技术协议提出的条件进行设计、制造及安装、调试，切实符合技术协议认可的技术标准、质量要求和安全规范。付款方式：1、合同生效后10日内，买方向卖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计3504000元作为购买设备的预付款。2、设备到货制作完成到60%时，完成立体库的安装和RGV小车轨道的铺设完工，买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计3504000元。3、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并初验收合格、双方签署相关认可文件后，买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5%，计1752000元。4、设备经试运行6个月后，经双方签署相关认可文件后，买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5%，计1752000元。5、余10%价款，计1168000元作为产品的质量保证金，自双方签署“设备验收合格证书”、“设备验收报告”并确认能正常使用之日起一年后10日内支付。6、每次付款前，卖方都应向买方提供与付款金额相符的发票(金额含17%的增值税),买方在收到卖方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1、2批发票金额为3504000元，第3批发票金额为1752000元，第4批发票金额为2920000元)。出厂检验、安装、调试、验收程序：1、出厂检验。1.1设备主要部件制造完毕后、出厂检验前，卖方应提前5天以书面形式通知买方参加卖方组织的设备出厂检验。1.2设备出厂检验工作应在买方代表的参与下由卖方组织实施;买方代表认为确实需要自行随机检验的，卖方应提供一切便利。检验中，买方代表若发现设备与合同规定的技术规范不符时应及时提出异议，并有权要求卖方采取措施改正，直至得到买方代表的认可为止。1.3设备出厂检验程序完成后，由双方参加检验的代表在“设备出厂质量检验合格证书”上签字，就买方而言，该签字仅作为买方同意设备出厂的认可，但不能作为买方确认卖方产品质量已经完全合格的依据。1.4若买方在接到卖方书面检验通知后未能派出代表如期参加检验，卖方可以自行检验并签署“设备出厂质量自检证书”，并告知买方产品已经卖方检验，随时可以出厂。1.5出厂检验中所需的文件、资料等由卖方提供。2、开箱检验。2.1开箱检验是指设备运达买方后、安装开始前，对设备进行数量核对、外观状况是否完好的初步检验。2.2开箱检验日的前3天，买方应书面通知卖方人员到场参加开箱检验。2.3开箱检验以本合同、装箱(运)清单为依据，由买卖双方代表共同进行，并应在验证后的“设备开箱检验证书”上签字确认。2.4若卖方经通知未能按期派员到场开箱检验或委托买方检验，为保障总体工作计划的执行，买方有权开箱自检，作为此时买方签署的“设备开箱自检证书”视为卖方认可了该检验结果;如买方没有通知卖方到场开箱检验，且又单方开箱自检的，则应承担可能的不利后果。2.5在严格按以上约定的开箱检验中，双方或单方发现设备或部件有损坏、短缺、灭失等情况，经双方核对属实的，卖方负有及时更换、补足或重作设备、部件的责任；经采取前述补救措施由卖方重新提供的设备或部件，仍应经过程序检验并达到产品质量的技术要求。3、安装。3.1设备安装日的前5天，买方将以书面提示方式告知卖方安装人员按时抵达安装现场；双方代表应当先行检查实施安装的设备基础、公用设施及其他安装条件是否到位。3.2卖方安装设备期间，买方应提供水、电、气等公用设施的便利。3.3卖方对设备安装的质量负责，以满足买方提出的技术标准和生产要求。4、调试。4.1调试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无负荷试车，包括单机运转和整机联动;第二阶段为有负荷试车。4.2无负荷试车工作由卖方负责，买方派人参加予以配合。4.3有负荷试车工作由卖方负责，买方负责配齐相关试车人员和试车用料。4.4卖方应帮助买方完成实际操作、维修、保养等方面人员的专业技术培训。4.5调试完毕后，双方应书面确认调试质量状况，并即时商定验收方案。5、验收。5.1验收前，卖方应向买方提供二套完整的图纸和技术资料等文件，其中包括:设备出厂质量检验合格证书、操作手册、设计图纸、控制系统电路图、PLC程序、详细的设备零部件清单、易损件/外购件的规格、品名、相关技术参数以及本合同所涉及设备的其他技术资料等，另外再提供一份电子版(CAD)说明书。5.2双方应按事先商定的验收方案进行验收，由买方组织实施。5.3验收中，若买方对卖方提供的设备、相关验收标准及《冲压焊接物流系统技术协议书》中的要求或图纸有异议时，双方应当场协商更改措施并加以修正。5.4设备进行初验收完毕，经买方正常运行6个月后，双方确认验收合格，并共同签署“设备验收合格证书”、“设备验收报告”即交付使用。设备的质量保证期为双方签署“设备验收合格证书”、“设备验收报告”之日起24个月，在质量保证期内，一旦设备不能正常运行，卖方应在接到买方通知后的2小时内作出回应，并于12小时内到达买方现场负责免费维修，在质保期内每三个月对设备进行一次全面的维护保养。违约责任：1、卖方责任。(1)卖方不能交货的，除解除合同、返还买方已付款项外，按合同价款总额的25%向买方支付违约金。如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当继续赔偿。(2)卖方设备逾期到货或逾期交付使用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总额8‰向买方计付违约金；逾期六十天未能到货或交付使用的，买方可以解除合同，买方解除合同的，由卖方返还买方已付款项，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25%向买方承担赔偿责任。(3)卖方设备经验收质量不符合同约定，应承担修理、更换的违约责任。(4)卖方设备经验收质量不符合同约定且又无法修复的，应承担重作的违约责任，每逾期交付使用一天，按合同价款总额5‰向买方计付违约金;买方退货的，由卖方返还买方已付款项，并按合同价款总额的25%向买方承担赔偿责任，合同解除。(5)卖方未能在合同约定的质量保证期限内履行保修义务，每迟延一天，卖方应向买方支付合同总价款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偿付买方损失的，卖方还应赔偿。2、买方责任。(1)非因卖方产品质量瑕疵或对设备缺陷无法采取补救措施的原因，买方中途退货的，应当赔偿卖方由此引起的直接损失。(2)买方逾期付款，则按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息标准向卖方支付逾期未付款项的违约金。合同的解除与终止：1、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解除:(1)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的;(2)因不可抗力的原因，确实无法履行合同的;(3)履行合同期满之前，一方明确表示或者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的;(4)一方出现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2、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终止:（1）双方签订的合同已履行完毕；(2)合同已依法被解除;(3)法律规定的其他终止合同的情形出现。在合同履行期间，《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及经双方协商一致所形成的其他附件，是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 合同签订之后，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16日、2015年12月23日、2016年4月29日支付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货款3504000元、600000元、2904000元，共计7008000元。 2015年10月23日，案涉物流系统设备进入安装程序。后因多处问题，双方多次开会协调，形成多份会议纪要。其中，2016年4月16日会议纪要梳理整理了案涉物流系统设备安装中的61个问题，并确定了解决方法和完成时间；2016年8月5日会议纪要讨论系统设备何时才能正式交付使用，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承诺于2016年9月1日前将设备正式交付使用；2017年1月21日会议纪要确认系统设备仍不能达到原合同规定的技术要求，未能正式交付使用，目前尚存重点性问题61个，一般性问题99个，软件系统问题32个，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承诺将于2017年2月13日前提出解决方案，2月28日前解决上述问题。 2017年2月27日和2017年3月3日，被告光启技术公司两次向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发函，要求抓紧时间尽早解决系统中尚存问题，尽可能提早将系统交付使用。2017年3月9日，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回函，称系统各项功能和指标已达技术要求，买方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如有新增功能，应尽快确认。2017年3月11日，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再次发函，要求在2017年3月20日前进行项目验收，如未能如期验收，将另请专业制造公司彻底整改和继续完善系统设备，费用由卖方承担。2017年3月15日，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回函，要求尽快确认退货和盘点等新增功能的接口和流程，并要求具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进行验收。2017年3月20日，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再次发函，表示同意卖方在五日内自行聘请第三方组织机构验收，如不能如期验收，将另行委托其他公司整改并要求卖方承担整改费用。2017年3月27日，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回函，认为其不适合聘请第三方专业机构，应由买方提出意向，聘请费用另行协商。2017年4月17日，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再次发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在对方退还已付货款7008000元、按照合同额25%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以及其他损失赔偿责任的基础上，退回设备，如逾期处理善后事宜，不再对设备履行保护责任。 2017年6月，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委托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设备进行全面改造，双方签订了《原刚玉承揽冲压、焊接、仓储物流自动化系统项目全面改造合同》，约定改造总价698万元（含税），其中软件：井松自动化物流及仓库信息管理系统V2.2.1一套，价格300万元，机器人（搬运6个及码垛（川崎）机器人15个）一套，价格350万元，其他制作安装调试费48万元，2017年9月5日前完成交付使用，边生产边调试，2017年10月15日前正式交付使用，质量标准与要求：对设备进行设计、制造和检验、验收时，具体的技术要求，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甲方的《冲床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执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则按双方的《全面改造冲压焊接物流自动化系统技术协议书》以及双方书面约定的通常标准执行，整体要求以最终满足现场自动化物流功能为标准。付款方式：合同生效后10日内支付总价款的40%，计2792000元；电器设备、6个搬运机器人和5个码垛机器人到货及其他制作完成到90%时，支付总价款的30%，计2094000元，其余10个码垛机器人10天内到货；全部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经双方签署相关正式验收文件正式交付使用后，支付总价款的20%，计1396000元；余10%价款，计698000元，作为系统的质保金，自双方签署“设备验收合格证书”、“设备验收报告”并确认能正常使用之日起一年后10日内支付。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另，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书约定，改造方案以电气系统和软件系统的改造为主，机械上除现有悬臂机械手换为多关节机械手和双工位穿梭车换为AGV外，基本保留现有设备，为了系统改造后满足物流输送稳定性运行，除了机械改造部分，仍配合进行其他原机械设计不合理机构改造。合肥井松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后按改造协议约定对案涉设备进行了全面改造，被告光启技术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支付改造费2792000元，于2018年2月11日支付2094000元。目前设备仍处于改造之后的调试阶段。 另查明，2016年12月13日原告公司项目经理宋必武向内部员工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龙生项目冲床1200T两套，1600T一套外接料系统原设计2托/小时明显不能满足冲床的生产要求，根据现场测算最起码需6托/小时，为此特邀请各位本周四下午16:00在公司会议室二楼专题会讨论如何改进提高效率”。2017年1月11日，宋必武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要求确认五套大吨位冲床机械手效率提升的两种改进优化方案，即周转箱加大方案和换指关节机械手方案，改造费用分别为46.5万元和255万元。2017年2月13日，宋必武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对于155项整改内容回复如下：1、66项已完成整改，需对方予以确认；2、78项内容因设计和现场条件决定只能维持现状，请予以回复；3、10项整改已下单采购配件，货到现场后及时派人予以整改。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对案涉设备的质量是否符合双方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约定以及如不符合需要的合理修复费用进行鉴定。经多次组织专家现场勘查，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确定了对设备进行模块组装并进行组装后试验、静态测试的技术方案，而原被告对此均提出异议，杭州鉴真科技有限公司最终认为本案现有设备并非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交付的最终状态，由于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将系统予以拆除且未采集和保留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交付系统的最终状态，故无法对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交付的设备是否满足合同和技术协议要求作出鉴定，此外依据第三方整改的内容确认修复费用也违背了鉴定基本原则且技术上不可行，在双方均表示不能进行设备模块组装、试验的情况下，无法准确评估需要整改的内容及相关整改费用，鉴于以上情况，本案鉴定条件不具备，终止本次鉴定。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预交鉴定费70余万元，最终支付5万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出卖人应当按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交付的设备质量是否符合约定。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在诉讼中提出设备质量问题系因原设计协议约定的参数标准无法满足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实际生产能力而引起，故对设备质量是否符合双方合同和技术协议书约定以及如不符合所需的合理修复费用进行鉴定。在本案司法鉴定中，因设备已由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改造，且双方不同意对部分设备模块组装、试验，故鉴定因条件不具备而终止。在该争议无法通过司法鉴定予以认定的情况下，仅能根据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形成的会议纪要、往来邮件等证据材料综合判断。经查明，案涉设备自2015年10月起进入安装程序，后因安装中发生问题，双方多次开会协调，形成多份会议纪要，其中2016年4月16日会议纪要梳理整理了设备安装中的61个问题；2016年8月5日会议纪要讨论设备何时才能正式交付使用；2017年1月21日会议纪要确认设备不能达到原合同规定的技术要求，未能正式交付使用，目前尚存重点性问题61个，一般性问题99个，软件系统问题32个；2017年2月13日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的员工宋必武向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发送邮件，内容为：155项整改项目中的66项已完成整改，需对方予以确认，10项已下单采购配件，货到现场后及时整改，另有78项因设计和现场条件只能维持现状。而从2017年1月21日双方签字确认的质量问题统计表分析，虽部分问题系提升效率、优化性能的改良型问题，但仍有不少问题属于产品本身质量问题，如61个重点性问题中的“设备总气源进气过滤两联件，选型错误……”、“滑触线安装支点强度不足……滑触线变形内凹，若接触不良，小车将急停”、“使用西门子PCL为旧品”、“钢轨或小车水平差，小车运行存在跑偏”、“分箱机构，依靠两边气缸夹紧，夹紧力不足，气缸翻斜，存在倾倒风险，夹紧力大，周装箱变形”、“机械手电气接线盒接线杂乱，接线端无信号，铜线裸露在外”、“堆垛机2#、3#，卷扬机提升主电机选型错误，厂家现场更换定位应对，电机未经过检验确认”、“多组接触器品质问题，触点动作卡滞”等等。且从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项目人员宋必武2017年2月13日发送的邮件内容分析，暂且不论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自称的66项已整改项目并未得到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最终确认，至少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在邮件中认可上述重点性问题中仍有“设备总气源进气过滤两联件，选型错误……”、“滑触线安装支点强度不足……滑触线变形内凹，若接触不良，小车将急停”、“分箱机构，依靠两边气缸夹紧，夹紧力不足，气缸翻斜，存在倾倒风险，夹紧力大，周装箱变形”等多项问题后续未经实质整改。由此，虽本案双方签字确认的设备问题清单中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问题个数以及相关合理的修复费用金额因无法鉴定而不能量化，但仍能认定在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委托第三方对设备进行改造之前，设备存在多项产品本身的质量问题，未能正常交付使用这一基本事实。因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光启技术公司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于合同解除之后的清算问题，合同解除之后，双方理应恢复原状，即被告光启技术公司退还设备，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退还已付价款及利息。但根据本案合同履行情况，设备已由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全面改造，返还原物条件已不具备。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主张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支付货款467.2万元（并认为货款支付相当于损失赔偿），并同意扣减未完成的软件开发等费用4万元。本院参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标的物价款，结合合同履行进度、产品质量瑕疵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折价返还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设备款750万元，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已支付700.8万元，尚须支付49.2万元。 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案涉合同因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违约而解除，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第十一条规定，因卖方设备逾期到货或逾期交付使用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总额8‰向买方支付违约金；逾期六十天未能到货或交付使用的，买方有权解除合同，买方解除合同后，卖方返还买方已收的货款，并按合同总价总额的25%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支付改造设备费用698万元，并按照合同价款总额1‰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5454560元（2016年1月1日到2017年4月17日共计467天）以及承担合同总价25%即2920000元的赔偿责任。对于上述反诉请求，考虑到改造费用已在前述折价返还时作为考量因素，且对设备改造系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自行委托他人进行，改造前对原有设备状态未予以固定，部分改造在一定程度上提升设备功效、增加产品价值，合理改造费用的鉴定因原有设备状态缺失、鉴定方案实施受阻等原因无法进行，故对于该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违约金及赔偿损失部分，违约金系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对可能发生损失的预定，违约金是否合理应以实际损失为参照，并考虑非违约方对损失造成自身是否具有过错、有无另行受益等因素，且违约金与损失赔偿均具有填补非违约方损害之功能，不能重复主张。本案中，因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违约，已付款利息损失、生产逾期损失等对于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而言是客观存在的，也属于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能够合理预见的范围，但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对于自身损失未提供证据，且合同约定设备逾期交付使用60日买方即获得合同解除权，而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自2017年4月17日才向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发函提出解除合同，之后又另行委托他人改造设备，被告光启技术公司自身在妥善解决纠纷、及时减损方面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实际客观损失、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支持被告光启技术公司提出的合同价款总额25%的损失赔偿请求，即292万元。 本案鉴定费5万元，根据鉴定内容、鉴定终止原因等因素，酌定由原被告双方各半承担，即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应支付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鉴定费2.5万元。 综上，本院对于原告太原刚玉公司、浙江刚玉公司和被告光启技术公司各自合理部分的主张，予以支持，双方其余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买卖合同》。 二、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49.2万元。 三、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鉴定费2.5万元。 四、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损失292万元。 上述二、三、四项相抵，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240.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 五、驳回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4576元，由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5606元，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97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6964元，由太原刚玉物流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刚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080元，光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1884元。以上受理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楼柯柯 人民陪审员  姚昌苏 人民陪审员  方建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丹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32- -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