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23刑初89号公诉机关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德明，男，196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湖南省攸县人，无业，住湖南省攸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2日被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攸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彭新刚，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攸县人民检察院以攸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赐福、检察官助理龙成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明及指定辩护人彭新刚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初被告人陈德明建立攸县矽肺人员交流微信群，目前微信成员已有300余人，在被告人陈德明的安排下，该微信交流群分为两级，一级是以陈德明为首的领导机构，群主系陈德明，副群主是袁金华，王某1负责文书工作。第二级是乡镇机构，宁家坪负责人王某1、谭某1能；渌田片负责人张祖德；酒埠江片负责人李某；皇图岭人袁金华、邓某1；黄丰桥片负责人曾某1等。该微信群提议每个人进群都要集资100元，由各片区负责人负责收取，目前钱都汇总到了曾某1手中。这些钱都用于作为矽肺人员的上访费用。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德明召集全县矽肺病人代表在宁家坪镇排召开会议，讨论9月14日去攸县县政府上访事项，由陈德明、王某1两人决定了上访的横幅标语，并确定由李某负责制作横幅。根据会议安排，9月14日上午7时许各个乡镇共计约200余名矽肺人员聚集在攸县县政府门前上访，采取静坐、拉横幅、强行冲击政府大门等方式扰乱发展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当天11时30分许几十余名矽肺人员来到政府食堂强行要求就餐，他们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并辱骂工作人员，致使食堂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后在各乡镇领导劝解下离开政府食堂，导致政府食堂就餐时间推迟了约半个小时。2018年1月5日在被告人陈德明牵头下，微信交流群的管理机构和各乡镇片区负责人在网岭召开了去县政府上访的会议，会议决定由陈德明拟写横幅内容，由谭某1能和陈德明制作横幅。根据会议安排，1月5日10点被告人陈德明组织尘肺人员100余人，在攸县县政府门前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聚集上访。2018年1月7日被告人陈德明在网岭镇灿丽宾馆主持召开了去省委上访的会议，会议决定1月12日到省委集合上访，并于1月10日由陈德明和谭某1能先去长沙去准备上访的横幅和大字报，袁金华负责订宾馆。1月11日大约有90名尘肺人员到了长沙，下午尘肺病人交流群的领导机构和乡镇负责人在燕山社区的一家宾馆开会，由陈德明主持会议，讨论去省委上访事宜。经会议决定当天下午，从燕山宾馆整队出发，步行至省委西大门上访。1月11日14时许在陈德明组织策划下，宁家坪片负责人王某1、谭某1能；渌田片负责人张祖德；酒埠江片负责人李某；皇图岭人袁金华、邓某1；黄丰桥片曾某1等人的协助下，攸县90余名矽肺患者从长沙市八一路燕山街附近游行至湖南省委大门后，在省委大院门口采取拉横幅、喊口号、举或贴大字报等方式进行上访，被省委工作人员接待后，经各乡镇领导劝解后回到攸县。攸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陈德明犯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攸县矽肺人员上访的现场照片、“矽肺病众人交谈群”截图照片、李子善副县长接待矽肺群体照片、陈德明的住院证明、陈德明的悔过书、攸县政府部门救助尘肺病人的相关文件、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李某、谭某1能、邓某1、邓某2、谭某2、颜某、刘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德明的供述与辩解、视频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德明多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严重扰乱了政府相关部门工作的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德明辩称其上访行为不是无理取闹，且其行为并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法定要件，请求法院依法追究有关部门的法律责任。指定辩护人彭新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德明组建微信群，进行上访活动，主要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并不是故意扰乱社会秩序，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的行为暂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也暂未造成非常严重的损失后果。被告人尚未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陈德明建立攸县矽肺病人微信群“尘肺病众人交谈群”，吸收了300余人加入并成为该微信群的组织人员。在被告人陈德明的安排下，该微信交流群分为两级，一级是以陈德明为首的领导机构，群主系陈德明，副群主是袁金华，王某1负责文书工作。第二级是乡镇机构，宁家坪片区负责人王某1、谭某1能；渌田片区负责人张祖德；酒埠江片区负责人李某；皇图岭片区负责人袁金华、邓某1；黄丰桥片区负责人曾某1等。该微信群提议每个人进群都要集资100元用于作为矽肺人员的上访费用，并由各片区负责人负责收取。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陈德明召集数名片区负责人召开了三次会议决定9月14日召集矽肺病患者到攸县县政府上访。陈德明、王某1决定了上访的横幅标语，并确定由李某负责制作横幅。根据会议安排，9月14日上午7时许，各个乡镇共计约200余名矽肺人员聚集在攸县县政府门前上访，采取静坐、拉横幅、强行冲击政府大门等方式扰乱发展中心的正常工作秩序，当天11时30分许几十余名矽肺人员来到政府食堂强行要求就餐，他们不听工作人员的劝解并辱骂工作人员，致使食堂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后在各乡镇领导劝解下离开政府食堂，导致政府食堂就餐时间推迟了约半个小时。2018年1月5日，在被告人陈德明牵头下，微信交流群的管理机构和各乡镇片区负责人在网岭召开了去县政府上访的会议，会议决定由陈德明拟写横幅内容，由谭某1能和陈德明制作横幅。根据会议安排，1月5日10点被告人陈德明组织尘肺人员100余人，在攸县县政府门前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聚集上访。2018年1月7日，被告人陈德明在网岭镇灿丽宾馆主持召开了去省委上访的会议，会议决定1月12日到省委集合上访，1月10日，陈德明与谭某1能先行赶至长沙为第二天到省政府上访做准备。二人找到一家复印店打印了100份宣传单以及上访用的白色横幅。1月11日大约有90名尘肺人员到了长沙，下午尘肺病人交流群的领导机构和乡镇负责人在燕山社区的一家宾馆开会，由陈德明主持会议，讨论去省委上访事宜。经会议决定当天下午，从燕山宾馆整队出发，步行至省委西大门上访。下午2时许，在陈德明组织策划下，宁家坪片负责人王某1、谭某1能；渌田片负责人张祖德；酒埠江片负责人李某；皇图岭人袁金华、邓某1；黄丰桥片曾某1等人的协助下，攸县90余名矽肺患者从长沙市八一路燕山街附近游行至湖南省委大门后，在省委大院门口采取拉横幅、喊口号、举或贴大字报等方式进行上访，被省委工作人员接待后，晚上经各乡镇领导劝解后才回到攸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德明多次组织攸县矽肺病患者到攸县县政府、省委及攸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上访。2、陈德明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陈德明组建多个攸县矽肺病患者群。3、接访照片，证明政府工作人员接访的情况。4、攸县宁家坪镇卫生院的医疗凭证，证明被告人陈德明于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9日因矽肺在攸县宁家坪卫生院住院的情况。5、攸县政府和相关部门出具的对于矽肺病患者救助的专题会议纪要、救助实施方案、文件及攸县农村矽肺病人入住院医疗费用救助汇总表，证明攸县政府及相关部门对攸县矽肺病患者的医疗、生活问题出具了一系列救助实施方案。6、证人谭某1能的证言，证明陈德明多次组织攸县矽肺病患者群体到攸县县政府上访，并于2018年1月11日到湖南省省委上访。7、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邓某1共参与了四次攸县尘肺患者群体的上访行动，其中第二次上访，即2018年元月份到攸县政府大楼广场聚众拉横幅是由被告人陈德明所召集的。2017年9月12日，矽肺群群主在群里通知该群成员于2017年9月14日一起到攸县县政府参与上访，当天矽肺人员在县政府门口打着横幅，用喇叭喊着口号，准备冲进政府大楼时被政府保安拦下，并与保安发生了冲突，直到当天下午17时左右上访人员才渐渐散去。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陈德明三次召集各个乡镇矽肺人员开会商讨到县政府上访事宜，2017年9月14日，各乡镇矽肺患者一起到攸县县政府参与上访，当天矽肺人员在县政府门口打着横幅，用喇叭喊着口号，准备冲进政府大楼时被政府保安拦下，并与保安发生了冲突，直到当天下午17时左右上访人员才渐渐散去。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0日谭某1能在电话里要刘某1去参加2018年1月11日的矽肺人员集体到长沙省委上访。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陈德明召集个乡镇矽肺人员代表开会商讨到县政府上访事宜，会上决定2017年9月14日，各乡镇矽肺患者一起到攸县县政府参与上访，当天矽肺人员在县政府门口打着横幅，用喇叭喊着口号，准备冲进政府大楼时被政府保安拦下，并与保安发生了冲突，直到当天下午17时左右上访人员才渐渐散去。2018年1月10日，在陈德明的组织下，攸县尘肺病患者群体到长沙省委大院上访，在省委大院门口举横幅、喊口号等。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德明在攸县矽肺病人交流群里召集大家于2018年1月12日去省委上访，后1月11日下午90余人在湖南省委大院前上访。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德明组织了2018年1月11日矽肺病群体集体到省委上访。13、证人谭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攸县矽肺病患者在县委上访后去攸县县委食堂要饭吃。14、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陈德明自2017年9月份以来多次组织攸县矽肺病人到攸县县委进行群体上访，并于2018年1月11日组织矽肺病人员到湖南省委门前上访，喊口号、拉横幅。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陈德明牵头组织攸县尘肺病人一起集中上访，2017年9月14日在攸县县政府大门闹访，2018年3月26日至3月30日每天在县疾控中心闹取体检档案。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于2018年3月份期间，攸县矽肺病人曾数次团体聚集于攸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吵闹，要求查自己的档案。1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攸县尘肺病患者群体于2018年3月26日至3月30日每天都到攸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进行吵闹，要求提取自己的体检档案。18、证人张某、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7时许，渌田镇大洲村十几名矽肺患者在县政府门口静坐上访。17、证人过小明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今，攸县渌田镇大洲村矽肺人员张祖德、过徐生、肖冬妹、肖夏文等人先后召集组织该村的四五十名矽肺人员到渌田政府和县采取堵政府大门和拉横幅的方式进行非法上访多达二十余次。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8、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一天，陈德明召集曾某1等尘肺人员在湖厂村商量上访事宜，并确定以曾某1作为柏市片区的联络人联系该地区的尘肺人员集体上访，并拟定一份报告，要求尘肺人员自愿集资上访，每人交缴纳100元。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9、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曾某1受陈德明之托找到刘某3让其在黄丰桥镇中洲村召集矽肺人员集资去北京上访。曾某1在中洲村收集了1800元钱交给了曾某1。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曾某1找到周某2让其出资100元，声称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去上访。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曾某1碰到袁某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去上访。22、证人陈某2我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陈德明碰到陈某2我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2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张香云碰到陈某3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后陈某3陆陆续续联系了几个矽肺人员去上访。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陈某3找到程某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程某交了100元钱给陈某3。2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刘某3找到曾某2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湖南坳人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曾某2交了100元钱给刘某3。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6、证人曾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刘某3找到曾某3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湖南坳人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曾某3交了100元钱给刘某3。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刘某3找到陈某4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湖南坳人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陈某4交了100元钱给刘某3。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2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份，刘某3找到曹某并提议让其出资100元，声称湖南坳人为了能让矽肺患者得到免费治疗要派代表到县、市、省政府、北京去上访，曹某交了100元钱给刘某3。29、证人皮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一天11点，有几十名矽肺群体要到政府食堂吃饭，因政府食堂不对外营业，这些人员和工作人员、领导在食堂争吵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经过乡镇干部工作人员做思想工作才离开食堂。3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当时皇图岭镇区省政府上访的人员是以邓某1为首的，其他还有袁金华、胡益忠、谭某2等人，在省政府有几十个矽肺人员拉着横幅站在省政府的门口。31、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1日邓某1叫其一起到湖南省政府上访的情况。32、被告人陈德明的供述：我建了一个微信群（尘肺病管理群），我也是宁家坪镇的联系人。我和宁家坪的王某1、谭某1能、袁金华四个人负责微信群体的管理，其他矽肺人员自愿加入我们群体，目前群里有198人了。只要加入这个群，各村矽肺人员联络员就会去各村找到矽肺人员去了解情况，并在矽肺群体控告煤矿、政府有关部门的报告上签字，同时自愿的前提下交100元现金作为群里开庭起诉有关费用。我们打官司的目的是为了维护矽肺人员的权利，追究煤矿和政府有关部门的责任。各村联络员把钱收了，目前我不知道钱在哪里，但最后开庭时，钱还是要同意到一起安排人员管理。2018年1月5日我们矽肺群体到了攸县政府门口拉横幅，我们当时是具体质问县里为什么没有体检档案，为什么工伤保险档案不健全，为什么不追查产生尘肺病的根源，但我们当天没有相关领导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群体下午就自行散了，接着我们矽肺群体就在微信群了讨论上访解决问题，我提议我们那天去省里上访去，群里就有好多人相应我的提议，2018年1月7日我们还召开了乡镇管理人员会议，经过讨论我拟写了省委上访横幅的内容还有贴着胸口的打字，我们决定了2018年1月11日群体人员去长沙集合，12日去省委拉横幅上访，就这样到了2018年1月10日我和谭某1能为了准备上访的横幅等工具我们二人就先去长沙了，因为皇图岭袁金华在长沙打工所住宿开房由他订好（长沙市燕山街），1月11日我们陆续有矽肺人员集合在燕山街，大约90人到了长沙来参与此次上访，下午2点我清点了此次人员后我们各乡镇负责人就在燕山××一间旅社开了会，宁家坪镇有我、谭某1能、王某1；黄丰桥的曾某1；皇图岭的邓某1，袁金华因为上班没到，但在省委门口拉横幅他才到；渌田镇张祖德、张夏元没有人，但“毛崽”到了，桃水镇周传祥；酒埠江的齐雪林，王河清，还有等人一起讨论上访事情，本来我的意思是12日上午去省委门口拉横幅，但曾某1提议人到了下午就去省委门口拉横幅，我们其他就他的提议也没有否决，散会后我们大约90人一起步行走到省委门口，我们列队站好，前面有一个湖南坳妇女（我不知道名字）还有一名男子我也不记得了，他们负责举横幅，其他列队的每个人手持大字或者贴在胸口上，我负责组织好他们的秩序，在前面集合队伍，不一会省委接待的工作人员就到了现场，经过交涉我们被带到了省委信访大厅接待，通过信访大厅的工作，我们得到了一张来访事项告知书，我们没有见到省委的领导，只见到了信访的领导，我们不满意，就各自回到燕山街旅馆去了，晚上各乡镇政府人员又找到我们做工作，我当时还是决定当天晚上还是听政府的话先回去，取消12日上午省委拉横幅的计划，就这样我们都被带回攸县.2018年1月11日下午2点集合开会清单大约有90人，其其中有群体主管我本人，还有袁金华、王某1；宁家坪谭某1能负责；皇图岭负责人袁金华；黄丰桥的曾某1；渌田张祖德派了“毛崽”来了，酒埠酒负责人齐雪林到了场，桃水周传祥也到场了，莲塘坳的陈平桂到场了。我们列队站好，前面有一个湖南坳妇女（我不知道名字）还有一名男子我也不记得了，他们负责举横幅，其他列队的每个人手持大字或者贴在胸口上，我负责组织好他们的秩序，在前面集合队伍。2018年1月7日我们召开了乡镇管理人员会议，经过讨论我拟写了省委上访横幅的内容还有贴着胸口的打字，我们决定了2018年1月11日群体人员去长沙集合，12日去省委拉横幅上访，就这样到了2018年1月10日我和谭某1能为了准备上访的横幅等工具。横幅内容是：强力要求省委成立专案调查组调查攸县产生尘肺病患者根源的特大事故，追责到位，责任到人严格依法处理。紧急启动控制煤矿工人不再发生尘肺病的程序。迅速发放临时生活费点燃尘肺病患者生存的希望。手持大字内容：攸县尘肺病患者请求省政府解决生存问题。2018年1月5日我们矽肺群体到了攸县政府门口拉横幅，我们当时是具体质问县里为什么没有体检档案，为什么工伤保险档案不健全，为什么不追查产生尘肺病的根源，但我们当天没有相关领导给我们一个回复，我们群体下午就自行散了，接着我们矽肺群体就在微信群了讨论上访解决问题，我提议我们那天去省里上访去，群里就有好多人相应我的提议。我上访的诉求是强力要求省委成立专案调查组调查攸县产生尘肺病患者根源的特大事故，追责到位，责任到人严格依法处理。紧急启动控制煤矿工人不再发生尘肺病的程序。迅速发放临时生活费点燃尘肺病患者生存的希望。我们上访的诉求没有达到的话，我们群体会去北京上访去。我们是煤矿职工，产生了尘肺，但是我们通过乡镇等有关部门证实了我们是煤矿职工产生了尘肺，但在攸县我们只能享受农民工尘肺救助，但我们是煤矿职工职业病，不是农民工职业病。我们要实现职业体检，工伤保险，我们要享有金额补偿，但目前政府有关部门没有给我们提供健康职业档案和工伤保险档案。我们到了县信访局送材料，信访局也接待了我们，政府安排毛调中心局长负责处理我们的事情，经过开会，他说调研在出方案，局长还说王某1、李某等人已经处理了还在闹，要把我们打入黑名单，他还说帮我们做了贡献，定了八个医疗点，我们质疑了他为什么不调研尘肺病是怎样产生的，为什么不制止，实行防治法，严格体检制度，控制尘肺病的发生，我们是煤矿职工，体检为什么不享受工伤待遇。我记得有2017年9月14日攸县政府大门口拉横幅上访和2018年1月5日；2018年1月5日攸县政府大门拉横幅上访；2018年1月11日湖南省委门口拉横幅上访。我们尘肺群体有一个了解尘肺情况的微信群，也是我建立了，目的是方便尘肺病人沟通病情情况和我们几个负责人（我本人、谭某1能、王某1、曾某1、袁金华、丁建华、张祖德、李某、“毛仔”“老丁”在群体组织上访安排。我是从2017年开始组织尘肺人员，之前我们群体都是各乡镇各自上访，因为我也是尘肺人员，我就从2017年开始把各乡镇尘肺负责人联络起来，统一起来这样更好的开展上访工作，我们几个负责人也多次去到有关部门反映问题，但我们觉得政府有关部门都没有重视我们的问题，之后我们群里都在讨论这样下去不行，之后我们在排山村××了一次会，商讨聚众上访的事项，在我的主持下我们安排了2017年9月14日县政府拉横幅上访，我接着就在群里发通知，去拉横幅上访。但因为我女儿要嫁人我就请假没去现场组织，但我安排了各乡镇的负责人要管理好几百人的队伍，当天我就没去现场，事后听说有关负责人被你们公安机关处理了。2018年1月初我们在网岭开了一个会，商量2018年1月5日政府大门口组织尘肺人员去政府大门口拉横幅事项，要求提取职业健康体检档案和工伤保险档案，我们聚集了100余人，但没有信访局101室的领导没上报，我们下午就散了。之后我们群里讨论继续上访的事情，我们提议我们去省里上访，乡镇负责人也相应我的提议。2018年1月7日我们召开了会议，经过讨论我写好了横幅内容和胸口张贴的内容，约定2018年1月12日去省委拉横幅，就这样2018年1月10日我和谭某1能先去了长沙准备上访的横幅等工具。1月11日上午陆续尘肺上访人员到了长沙燕山街集合，下午2点我清点了人数后，各乡镇负责和代表在一间旅行社开会，最后曾某1说散会就去，我们都同意了，接着我组织人员站好队伍，前面的人拉横幅一起步行到省委门口，到了门口我用喇叭组织好人员排好队伍，前排拉好横幅，其他人拿出大字贴（攸县尘肺病患者）在胸口或拿着，不久省委的工作人员就出来接待我，我就和工作人说明我们的情况，之后我们被带到了信访大厅接待，但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达到我们的诉求，要我们会攸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接着我们回到住处，当天晚上各乡镇的工作人员找到我们谈谈，我们就和工作人员回攸县去了。在我们安排下，各尘肺人员自愿下，每次都有上百人聚集在政府广场上访。我们是用电话或者微信作为沟通工具，然后我和各乡镇的负责组织开会，经过商量通过上访的具体工作。横幅内容等文字上的东西都是我拟写的，工具制作都是其他负责人安排，我没有制作。第一次我没有去现场不清楚，第二次我们在广场上大约一百多人，用举横幅的形式，我组织大家排好队，不久政府工作人员出来和我们没沟通，之后我们等到了下午才散去。第三次是省委上访我用喇叭组织好人员站好队伍，前排拉好横幅，其余人员胸口贴好或者拿好大字，我用喇叭在现场组织有关上访的事情。我是通过湖南职业病防治院，体检是尘肺患者，做事没人要，我就开始去搞尘肺上访的事，我们去省市县有关部门送材料，县里矛调中心董攸珠处理，通过开会，为什么不实行尘肺防治法，严格体检制度造成了我们的后果，并没得到妥善的处理，导致我们开会去做拉横幅等行为的上访。我建立了微信群（交谈群），还有一个管理人员的群（负责人沟通协调安排群，负责人管理人都在里面）。我们还有一张委托书，委托我们负责上访的工作。2017年4月份我在湖南坳卫生院住院，见到好多尘肺病人，因为我也是尘肺病，我就想用手机建立一个微信群“尘肺病众人交谈群”，之前攸县各乡镇都是各搞各的，我和王建平是老乡，我就通过他进入了这个群体，之后我们几个片区的牵头人经常联系并开会，因为我能力比他们都强，我也懂一点点上访维权的法律，我也善于沟通，我就开始慢慢的成为他们群体的牵头人，各乡镇人也比较听我的。我是以群体为单位，我是群主（意思是领头的），副群主袁金华（管理人），王某1是“文书工作”，谭某1能是宁家坪负责人（后来慢慢进了我和袁金华、王某1的领导工作了），这是最高领导机构，第二是乡镇机构（我规定是三人管理）：皇图岭是袁金华、邓某1、何凤尧、宁家坪谭某1能、王某1、黄丰桥曾某1、“马老丁”、渌田镇张祖德、“猫仔”、桃水李春林、朱传林、酒埠江李某、丫江桥刘祝武，还有些人我不记得了，我主要是和以上人员接触，村里还有管理的，主要乡镇机构去负责管理，这次机构管理运行就是在2017年（具体日子我不记得了）酒埠江普安桥市场会议上成立的。因为上访要花钱，我们提议进群后每人都要集资100元，各乡镇去负责，村里去收钱，然后交乡镇机构（一个管钱、一个管帐、一个管密码），乡镇就这样开始了集资，之后我们群体因为资金管理的事情，多次开会，我算了数目前只有酒埠江、桃水没有汇总，其他乡镇都汇总了，目前钱都汇总到了曾某1手上，目前还有多少，用了多少我都不清楚，但每天我们都有开支收入的细数，这些细数都在各乡镇负责人手上。我牵头建群、集资并开始牵头上访的目的是想要维权，按照法律去上访，我们要解决工伤待遇，因为我们都没有劳动能力，我们要解决温饱。我们群体机关开始也是用法律的行为去上访，县市省有关部门都去打了报告，但我们尘肺病患者没有根本性解决，虽然我们享有免费治疗还有经济上的救助，但我们不是农民工尘肺，我们是煤矿的职工，我们要求政府让我们享受煤矿职工工伤待遇，这种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所以采取了上访违法的行为去各部门上访，通过违法的行为去赢取社会的关注，领导的重视，再考虑到习近平总书记说过优先解决群体事情的困难，因为这句话我才搞上访的。我记得我们群体搞了四次集中上访：第一次是2017年9月4日我们到攸县县政府上访，我们提前在排水筷子厂开了三次会议，我听到省里有领导要来攸县，群里说要利用这次机会去上访一次，在我的牵头下，各乡镇机构都参加了这次会议，我拟好了横幅内容并会议决定了，再由李某负责制作横幅，我们会议定了9月14日去县政府拉横幅，再到群里下通知，因为我女儿准备嫁人我就说我不去，机构安排王某1、谭某1能、李某、麻老丁负责组织此次上访，但我和他们说不要闹事，之后现场情况我不清楚。2018年1月5日前几天我牵头管理机构和乡镇负责人在开一个会，之后我们在网岭市场招待所召开了会议，横幅内容还是我拟写的，上访日子定到1月5日，本来是李某负责制作，但李某因为被当地政府在做工作，走不开，所以我和谭某1能把横幅做好了，上访时间是各乡镇管理人回到各地再自行通知。1月5日10点，我刚刚做好横幅，人员也到了，我组织他们排好队并且拉起我做好的横幅，我们喊了口号，要求解决问题，但没有人理会我们，我说一句，他们其他人说一句，我们说“不解决问题的话我们会去省里上访”，下午我们自行散了。因为1月5日并没有解决问题，我就在群里牵头提议去省委拉横幅，群里和机构也同意了。1月7日我主持了网岭市场对面灿烂宾馆会议，讨论省委上访事情，我拟好了横幅内容并写了大字报，决定1月12日集合上访，1月10日我和谭某1能先去长沙准备上访的横幅和大字报，袁金华订好了宾馆，1月11日大约90人到了长沙，下午我们领导机构和乡镇机构也在燕山社区一家宾馆开会，在我的主持下，讨论上访的事情，但曾某1说人齐了就去，就这样我们一起步行去省委，前往的路上我带队组织人员，到了现场我用手上的话筒去组织人员排好队，前坪的人拿好横幅，其余的人把大字报那好或者贴好，我用话筒喊话，不久省委工作人员就来了并做了我们的工作，接着工作人员带我们到了省政府接待中心，经过一下午的接待工作，最后还是我们一张交办函给攸县，我们还是没有达到目的，我们各自回到宾馆房间，晚上各乡镇政府人员都找到我们，劝我们回攸县，通过解释我们晚上都回攸县了。3月25日晚上我们管理人员都在县城并一起下通知，喊要提取煤矿健康体检档案的人都来攸县疾病防控中心，3月26日我们陆续来了70多人，我牵头和疾病防控中心洽谈提取档案，办公室但我3月28日（星期三给我们提），之后电话通知我下周一给我们提，我也答应了，王某1不同意，他觉得部门要行动，防止部门欺骗我们，就这样我和我们的管理人员一起每天都在场，周五我见到他们还没有什么行动，我就组织在场的人员在办公楼门口排好队，我站在前面带他们一起喊口号，我还拍了视频，下午我们还是各自回去了。我是去年2017年下半年，具体什么时间不记得了，通过桃水矽肺人员周传林联系北京“大爱无尘”，“大爱清尘”就派出网名“凤珍”的记者到江西省见面，吃住来回车费都是AA制，“凤珍”表示无条件提供“矽肺患者”解决国家政策允许的救治，而“凤玲”又帮我联系香港一网名叫“雷电”的记着，我通过网络传送我们矽肺病人在攸县发展中心上访及在湖南省省委上访的视频资料给“雷电”，并且还约定将明天（2018年4月2日）去攸县疾病防治中心调取体检档案情况发送给“雷电”。周传林的女儿在北京读书，得到“大爱清尘”的资助，周传林是通过其女儿而认识“大爱清尘”的记者，我想媒体提供信息和资料没有得到费用，香港“雷电”等记者或媒体没有承诺向我或者攸县矽肺群体提供资助。2017年4月份我在湖南坳医院，因矽肺在住院，我看到矽肺患者目前状况痛苦，我就想建一个矽肺群体交流群，方便我们矽肺患者交流治疗和维权，后矽肺群体人员纷纷加入微信，最后有九个乡镇都加入了。微信群讨论我们各乡镇共十一个代表成员，到有关部门去维权提取煤矿体检档案，但有关部门没有我们的体检档案。我们上访的资金是依自愿原则捐资金，先由各乡镇负责收取，资金当时还在各村负责人那里保管，我被你们派出所抓了之后，各乡镇的资金都汇总到了曾某1处了，除了渌田没有汇总资金，资金是我们用于群体资金（上访开支、患者死亡病重慰问等），制作上访横幅或者慰问就可以找曾某1去“报账。”2017年9月14日发展中心县政府维权上访；2018年1月5日发展中心县政府维权上访；2019年1月11日湖南省委维权上访；2019年3月26日至30日疾病防控中心提取煤矿体检档案。当时王某1（湖南坳代表）、曾某1（黄丰桥代表）、问我9月14日发展中心上访去不去，因为我女儿结婚，家中有事，我就说我不能去，当天我也是没有去。还问了我什么我没有印象了，我不记得了，在群里我没有将什么也没有拿安排什么，至于人员安排、怎样去、几点集合、现场怎样做、横幅谁负责我不知情。2018年1月5日发展中心县政府维权上访，我（群体负责人）、袁金华（群体负责人）、李某（群体负责人）、王某1（群体负责人）、曾某1（群体负责人）、谭某1能（群体负责人）、还有各乡镇的责任人（渌田张祖德、还有丫江桥一个我不记得名字了，桃水周传林），我们这些人在之前网岭镇开了一个会议同时也在微信群里讨论继续上访维权，其他患者也积极响应，最终我们定了1月5日去发展中心县政府拉横幅上访（提取煤矿健康体检档案），横幅内容是我们几个负责人一起讨论的，最后由李某负责制造横幅。我们在2019年1月11日去湖南省委拉横幅上访是因为县里有关部门没有理会我们，我们还去了实现有关部门送了报告。但没有解决我们群体的问题，各乡镇负责人提出要去省委拉横幅上访，经过我的同意最后确定去湖南省委上访。在各乡镇负责人讨论下和我同意下，我们在1月7日网岭镇召开了去往省委上访的会议，经过会议讨论，我和谭某1能于1月10日渠道长沙，我们当时问了正在长沙的袁金华（当时在长沙做保安）我们问他住哪里离省委近，他说株燕山街，我和谭某1能还在燕山街××××了打印室并把横幅和大字报（Ａ4纸张做的“攸县尘肺病患者”）都做好，到了1月11日上午陆陆续续各乡镇的负责人、代表、患者都来了大约90人，这个时候宁继平政府的人也到了，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中午我们几个负责人在旅社里讨论省委上访事情，本来之前我们决定是12日去上访的，我们见人也差不对都齐了，就决定11日下午去上访。我们在燕山街集合，并由我们负责维持秩序，注意卫生，排好队，走路到省委门口，接着我用喇叭喊排好队伍，拉起横幅，举着A4纸做的“攸县尘肺病患者“大字报，队伍就这样组织好了。我用喇叭喊我们是什么？队伍就说我们是攸县矽肺患者，我再说：“我们时做什么的？”队伍齐喊：我们是要求省委成立专案组，调查攸县煤矿尘肺病群体事件，不到十分钟，省委工作人员就出来接待我们，经过几分钟的交流，我们群体跟他去了信访接待中心，接着我和桃水周传林两人去了信访中心做信访登记，其他人都在门口或者大厅等候。证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德明组织攸县矽肺病患者多次到攸县县政府门前以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进行闹访，并组织矽肺病群体于2018年1月11日下午到湖南省委大院门前上访，2018年3月26日至3月30日在县疾病防控中心索要体检档案。被告人陈德明还通过网络将攸县矽肺病人在攸县发展中心上访及在湖南省省委上访的视频资料传送香港记者“雷电”。33、陈德明等人现场上访的相关视频，证实陈德明等矽肺病人上访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庭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庭审中，被告人陈德明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5份，拟证明被告人系正当维权行为，程序合法，并未扰乱社会秩序，且无任何不良后果；2、住院记录，拟证明被告人系尘肺病人；3、体检档案2份，拟证明攸县疾控中心体检结果不完整，且有销毁体检档案的行为；4、回复信访告知函2份，拟证明陈德明依法维权上访，受到信访部门接洽的事实；5、攸县安监局回复1份，拟证明攸县安监局并未实质性调查处理陈德明尘肺病事实，只是做形式上的处理；6、通报1份，拟证明攸县矛调中心未经法定程序，将被告人陈德明非法定性为从事非法上访行为的事实。经质证，公诉人对证人出具的证明中陈述未造成不良后果的内容有异议，认为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矛盾，对被告人仅提供复印件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要素。对其他证据没有意见。合议庭经评议认为，对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3、5、6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人所要达到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4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明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国家机关的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被告人陈德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德明的行为并没有达到构成扰乱社会秩序的法定要件，也没有造成严重损失，故被告人陈德明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多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共同的信访事项的，应当推选代表，代表人数不得超过5人，并且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同时，所谓严重损失，包括有形的物质损失和无形的智力成果、社会利益和政治利益等诸多方面的严重损失。物质损失的严重程度以造成损失的数额为标准。无形的智力成果、社会利益、政治利益损失是指犯罪行为致使以社会利益、政治利益为宗旨的社会组织及其他不直接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社会组织如政党、工会、妇联和学校、科研机构等无法工作而造成的无法精确计算的损失。本案中，被告人陈德明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在明知其行为会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的情况下，伙同他人在办公场所周围非法聚集，并实施呼喊口号、打横幅等行为，实际造成了国家机关多次在较长时间的工作无法开展，扰乱了党政机关的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致使人民政府遭受社会利益和政治利益等方面的严重损失，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现场视频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陈德明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陈德明提出其上访的目的是维权等理由，不能成为阻却违法的事由。故被告人陈德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德明归案后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德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贺湘华审判员  文亚苗审判员  刘理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丁慕蓉书记员吴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人的行为实际造成了国家机关多次在较长时间的工作无法开展，一时秩序混乱，国家机关所管理的社会公共事务亦得不到有效管理，同时国家机关尊严受损、威信降低，使社会遵纪守法的良好风气被严重破坏，且行为持续时间长、社会影响恶劣、聚集人数多，已实际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陈德明多次聚集上访人员到县政府、省政府，并采取呼喊口号、打横幅等手段扰乱社会秩序，由于行为人的扰乱行为，致使有关单位无法正常开展工作，给县政府、省政府的声誉造成重大社会影响，损害了政府机关形象，该行为属于扰乱社会秩序给社会利益造成的损失。关于被告人要求追究相关案件责任人责任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胡某某组织、召集、参与一百多位移民群众到永善县委、政府和永善县务基镇政府上访，上访过程中，移民群众采用聚众围堵、起哄、辱骂殴打国家工作人员、堵塞交通等手段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给国家机关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刘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虽然没有直接到上访现场，但其通过召集开会形式组织、策划移民上访，起领导、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对移民上访中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人胡某某在犯罪活动中系积极参加者。原审法院根据二被告人的地位作用作出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某某、胡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意见。经查，刘某某、胡某某通过会议形式聚集100余移民到永善县委、政府、务基镇政府上访，虽然移民在上访过程中是为了提出自己的诉求，为了政府部门给予答复和解决，但是上访中部分移民未依法依规合法上访，到县委、政府和镇政府后采用起哄、吵闹、堵塞办公通道和辱骂殴打工作人员等方式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时间长达8小时左右，虽然没有给国家机关造成严重的有形的物质损失，但给国家机关造成严重的无形损失，影响恶劣。从移民聚众扰乱的手段、情节、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持续时间上分析，二被告人组织、参与移民上访过程中的犯罪行为给社会利益和政治利益均造成严重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因此，被告人刘某某、胡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宣告无罪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某某、胡某某所组织、参与的多位移民上访，除了到永善县委、政府和屋基镇政府上访，还到过昭通市政府、云南省政府、北京等处上访，但到昭通市政府、云南省政府、北京上访的行为未给国家机关造成严重损失，不应认定为犯罪事实。因此，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犯罪事实、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社会效果等因素，原审法院对二被告人量刑过重，应对二人从轻处罚，可适用缓刑。“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是指在首要分子的煽动、策划下，纠集多人共同扰乱党政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的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秩序；“情节严重”主要是指扰乱的时间长，纠集的人数多，扰乱重要的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秩序，造成的影响恶劣等；“造成严重损失”，主要是指公私财物或者经济建设、教学科研等受到严重的损失和破坏等。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纠集多人扰乱咸丰县委、政府的工作秩序，咸丰县委、政府能否正常开展工作，关系到咸丰县的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故属扰乱了重要的工作秩序；此外扰乱的时间长，时间跨度为咸丰县委、政府机关全天上班时间，参与的人数多达数十人，社会影响恶劣，故属“情节严重”；造成了严重影响咸丰县委、政府工作秩序、损害了咸丰县委、政府声誉的严重损失。故原审被告人徐显根、刘念松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首要分子，应受刑罚处罚。一、关于上诉人刘经喜的辩护人提出刘经喜未实施聚众行为，村民前往村委会聚集、堵塞等行为均为自发行为，刘经喜未实施指挥、策划、组织群众等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决认定，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于2016年8月6日在林耀伦家中相商时，一致同意于8月8日在村府门口与村民一起堵塞村府，主观上有作为聚众成某从事堵塞村府的意思，即指作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一员而从事扰乱社会秩序活动，客观上村民有堵塞村府的前门和后门，阻止村委会工作人员入内办公，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则有在现场实施绑横幅、静坐、喊口号、跟随监督等行为，均是积极参加者，且行为造成了严重损失，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决此节认定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原判决仅认定上诉人刘经喜等人为积极参加者，并未认定上诉人刘经喜等人实施指挥、策划、组织行为，对上诉人刘经喜的辩护人围绕该节内容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林卫源、刘经喜、林锦雅、林耀伦、林乐源及上诉人刘经喜的辩护人提出五名上诉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从本罪构成特征看，第一，主观特征。上诉人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于2016年8月6日在林耀伦家中相商时，一致同意于8月8日在村府门口与村民一起堵塞村府，后又在现场实施绑横幅、静坐、喊口号、跟随监督等行为。五名上诉人作为有一定社会经验的成年人，应当认识到其等与村民堵塞村府的行为会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其等主观认识已达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故意所要求的“明知”。第二、客观特征。其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社会秩序是一个整体的含义广泛的概念，本案中村民堵塞村府的前门和后门，阻止村委会工作人员入内办公，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在现场实施绑横幅、静坐、喊口号、跟随监督等行为，已使社会秩序从有序变成无序，从稳定变成动乱，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客观特征中“聚众”和“扰乱社会秩序”的特征。其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不仅包括致使工作等完全瘫痪，停止下来，还包括致使工作、生产等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既包括有形的物质的严重损失也包括无形的智力成果、社会利益和政治利益等诸多方面的严重损失。对此，原判决认定，新堂村经济活跃，在村民堵塞村府期间，村委会需与邱某1、邱某洽谈签订租赁新堂村三号厂房合同的事宜；需及时收取各租户的租金；需对历史遗留的洪吉围工业生活配套区项目进行处理；需开展其他正常的村务工作，服务村民。而于2016年8月10日始，村委会也仅有为部分村民提供证明等急务工作得以开展，其他工作均无法正常开展。因村民对村府的堵塞行为，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致使对外经济活动受阻，其他村务工作没能正常开展，必然造成损失，结合新堂村当时的状况及局面，属于造成了严重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客体特征。如前所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社会秩序是一个整体的含义广泛的概念，结合本案，五名上诉人及村民聚众堵塞村府的行为已侵害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所指的“社会秩序”。综上，五名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龚某某、林某某应正确对待本院判决，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悔过自新，回归社会。被告人若认为收海征地补偿标准过低、村财被村干部侵吞、征地程序不合法等，应当遵循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并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不能采取扰乱社会秩序等犯罪行为以达到目的，对所造成的后果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温立山积极参与了本次事件，且在本次事件中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维权也要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不能以维权之名，行犯罪之实，原判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温立山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性准确，故对其所提“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陈惠新未能采取理性的权利表达方式，而是在事实未充分了解之前，利用微信、广场聚会等方式煽动村民对施工地实施多次阻挠，导致正常的生产秩序无法进行，多次停工造成施工方经济损失，情节严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主客观要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根法、廖兴利、张文华、李顺建在本案中，均属首要分子，应依法惩处。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或请求宣告无罪的意见，与庭审所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鉴于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在其主张债权为寻求挽回经济损失的过程中同众多债权人一起实施的行为，应与故意扰乱社会意图谋取其他不法利益的犯罪有所不同，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金根法、李顺建、张文华经传唤自动归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可视为自首；被告人廖兴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故均可依法减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甲、伍某与原审被告人胡某、涂某因在移民安置过程中的有关诉求未得到满足，为发泄不满情绪，挑拨、煽动群众，聚集大量移民到政府部门，并在聚集场所打横幅、发传单，造成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长时间处于瘫痪状态、聚集现场的正常交通秩序受到严重破坏，政府部门为恢复正常秩序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情节严重，四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梁某甲与原审被告人胡某、涂某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上诉人伍某在案发前参与商议并邀集其他移民参与聚访，系积极参加者。四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梁某甲、伍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一、本案作证的证人中确有多名证人系公职人员，但这些证人均系参与了案发当日维护集会现场秩序的工作人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这些证人就自己亲身经历感知的情况所作的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上诉人梁某甲明知自己与同案人共同实施的聚众行为会扰乱国家机关的工作秩序，仍参与组织、策划并依事前商议制作横幅和传单，当组织的参与聚访的人员到达指定场所，梁某甲等首要分子的聚众行为即已完成，即便其不亲自实施具体扰乱行为，仍应对此后所造成的扰乱社会秩序的后果负责。另外本案所涉集会，作为组织者的胡某、涂某、梁某甲并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集会游行示威法》的规定向主管公安机关申请许可，属非法集会。梁某甲等人在组织非法集会时即便提出了“不准阻碍交通、不准损坏公物、不准打人骂人、不准冲击政府”的要求，但由于其非法聚众行为，客观上已经造成了对社会秩序的严重破坏，故不影响上诉人梁某甲构成本罪。三、上诉人梁某甲在本案中始终参与非法聚众的组织、策划工作，对最终移民聚众的形成起到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原判根据其坦白、悔罪等量刑情节，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属量刑适当。凡周亮上诉提出，其虽然参与了上访活动，但没有冲击国家机关、辱骂、殴打国家工作人员，不具有情节严重的事实，应当依法免予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周东风、周富礼提出其行为是正当行使宪法赋予的权利，正当行使上访权，打横幅、跪访只是群众信访的一种手段，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煽动、组织职工集体上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信访条例》第二十条明确规定，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在国家机关办公场所周围、公共场所非法聚集，围堵、冲击国家机关，拦截公务车辆，或者堵塞、阻断交通，更不能煽动、串联、以财物诱使、幕后操纵他人信访或者以信访为名借机敛财徐泽民的供述和多位证人证言均证实，徐泽民积极参加集体上访、串访游行、组织成立”红白喜事理事会”非法集资、喊口号阻挠舒某当连长，围堵连队办公室、起哄闹事等，并非其辩护人辩称的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辩称不构成犯罪，应改判无罪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诉人胡明华以要求政府解决信访诉求为由，组织多人非法聚集并围堵政府办公场所，致使政府部门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胡明华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针对被告人曹筱琴、王运达的辩护人提出曹筱琴、王运达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在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或者多次聚众起哄闹事、扰乱秩序的，或者在当地采取串联、煽动、唆使、雇佣等方式，组织多人到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违法上访的，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定性处理被告人曹筱琴、王运达等人采取串联等方式组织多人，不到信访接待场所依法反映意见，而采取到北京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违法上访，制造声势扩大信访压力，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及社会公共秩序，危害性、影响力明显相对较大，参照相关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定性处理。对被告人曹筱琴、王运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明华组织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的政府部门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胡明华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正确。被告人胡明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经查，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同案人供述、视频资料、现场照片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冯某多次积极参加以表达信访诉求为名的聚众活动，扰乱办公场所工作秩序、辱骂工作人员、损坏财物，致使相关单位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二、关于上诉人林卫源、刘经喜、林锦雅、林耀伦、林乐源及上诉人刘经喜的辩护人提出五名上诉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从本罪构成特征看，第一，主观特征。上诉人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于2016年8月6日在林耀伦家中相商时，一致同意于8月8日在村府门口与村民一起堵塞村府，后又在现场实施绑横幅、静坐、喊口号、跟随监督等行为。五名上诉人作为有一定社会经验的成年人，应当认识到其等与村民堵塞村府的行为会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其等主观认识已达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故意所要求的“明知”。第二、客观特征。其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社会秩序是一个整体的含义广泛的概念，本案中村民堵塞村府的前门和后门，阻止村委会工作人员入内办公，林卫源、刘经喜、林耀伦、林锦雅、林乐源在现场实施绑横幅、静坐、喊口号、跟随监督等行为，已使社会秩序从有序变成无序，从稳定变成动乱，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客观特征中“聚众”和“扰乱社会秩序”的特征。其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不仅包括致使工作等完全瘫痪，停止下来，还包括致使工作、生产等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既包括有形的物质的严重损失也包括无形的智力成果、社会利益和政治利益等诸多方面的严重损失。对此，原判决认定，新堂村经济活跃，在村民堵塞村府期间，村委会需与邱某1、邱某洽谈签订租赁新堂村三号厂房合同的事宜；需及时收取各租户的租金；需对历史遗留的洪吉围工业生活配套区项目进行处理；需开展其他正常的村务工作，服务村民。而于2016年8月10日始，村委会也仅有为部分村民提供证明等急务工作得以开展，其他工作均无法正常开展。因村民对村府的堵塞行为，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致使对外经济活动受阻，其他村务工作没能正常开展，必然造成损失，结合新堂村当时的状况及局面，属于造成了严重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客体特征。如前所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社会秩序是一个整体的含义广泛的概念，结合本案，五名上诉人及村民聚众堵塞村府的行为已侵害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所指的“社会秩序”。综上，五名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孙永旭成立了由各分场职工代表参加的微信群，积极煽动组织上访事宜，案发当日，在孙永旭的组织下，红光农场数百人驾驶数十辆农用四轮车聚集到前郭县委、县政府门前，采取打横幅，喊口号等方式扰乱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了前郭县委、县政府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本案的证据可以充分证实上诉人孙永旭在本案中实施了煽动、组织、纠集等行为，系首要分子，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意见，辩护人梅德欣认为涂家国等人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对于上诉人古润光认为其没有煽动村民上访，其虽自己信访4次，但是没有造成危害，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刘春林、古润光等人的供述，视频资料、现场勘验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县委办公室、县市信访局、县机关事务局、仙塘政府情况说明，证实古润光伙同他人到政府部门聚集上访，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