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胜利西路139号濮阳市食品公司商办楼。主要负责人：刘世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传威，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汽车站西侧。主要负责人：母桂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同伟，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帅娜，女，1993月3日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帅超，男，200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彦明，男，193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会珍，女，193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轩，濮阳市乐县智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亚男，男，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原审被告：管飞鸿，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同伟、陈帅娜、陈帅超、潘彦明、常会珍（以下简称陈同伟等五人）、原审被告赵亚男、管飞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2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传威、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雨、陈同伟等五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轩、原审被告赵亚男、管飞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不承担陈同伟等五人的不合理损失共计191031.64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将死亡赔偿金认定为城镇标准与事实不符。本案中受害人潘贵花生前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农村，对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依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受害人身份证及户口页可看出，受害人生前居住在南乐县谷金楼乡××号，该户籍为农村户籍；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受害人生前在南乐县恒昌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纺织品公司）工作，该公司的地址为南乐县城关镇××村，即使受害人生前在该厂工作，也仅能证明受害人生前收入来源于农村，并非城镇。该厂不仅地址位于农村，且距离陈同伟等五人户籍所在地仅有4公里，受害人生前工作在此，居住在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认定城镇标准应该是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而本案受害人不符合以上条件，因此对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陈同伟等五人辩称，受害人潘贵花户口登记虽为农村户口，但在事故发生前，其在恒昌纺织品公司工作、生活居住多年。按区域登记恒昌纺织品公司属于南乐县城关镇范围，其登记地址东临南乐县产业集聚区，南临南乐县外环路，是典型的城中村。受害人潘贵花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均来自城镇。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辩称，同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意见。赵亚男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赵亚男同意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一审将死亡赔偿金认定为城镇标准与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2.受害人潘贵花生前居住地为农村，主要收入来源也是农村，对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受害人生前居住在南乐县谷金楼乡××号，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地点看，该事故发生在京广××国道××县谷金楼乡后陈家路口，也可证明潘贵花生前居住地是南乐县谷金楼乡后陈家村。3.恒昌纺织品公司的地址为南乐县城关镇××村，该地址亦为农村，即使受害人生前工作在该厂，也仅能证明受害人生前收入来源于农村，并非城镇。恒昌纺织品公司距离受害人户籍所在地仅有4公里，陈同伟等五人称受害人长期居住在公司不符合常理。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认定城镇标准应该是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中受害人生前居住在农村，并且收入来源于农村，不符合以上条件。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恒昌纺织品公司距受害人户籍所在地仅有4公里，受害人的居住地和经常住所地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规定，只有受害人离开居住地或者居住地与经常住所地不一致时才适用经常居所地的赔偿标准，没有离开住所地不应按照经常住所地的标准进行赔偿。三、赵亚男使用的车辆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即使赔偿也应由上述保险公司赔偿。管飞鸿述称，一审判决公平公正，管飞鸿的车辆损失以及对陈同伟等五人的赔偿，均应由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不承担陈同伟等五人的损失121973.075元。事实和理由：一、对于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受害人身份证及户口页可以看出，受害人生前居住在南乐县谷金楼乡××号，该户籍为农村户籍；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证据证明受害人生前在恒昌纺织品公司工作，该公司地址为南乐县城关镇××村，该厂地址位于农村，且距离受害人户籍所在地仅有4公里，受害人生前工作在此，居住在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认定城镇标准应该是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不符合以上条件。二、本案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商业三者险承担比例应该按照25％计算。经复核生效后的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亚男和受害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管飞鸿负事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管飞鸿承担50％的责任，认定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承担30％的责任不当，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对商业三者险部分应按照2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陈同伟等五人辩称，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对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上诉第一个理由的答辩意见同陈同伟等五人对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二、一审判决赔偿比例分配问题。管飞鸿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潘贵花和赵亚男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因潘贵花所驾驶的是非机动车，而且在事故发生时是停留观察状态。根据河南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比例标准，一审判决认定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承担30%的赔偿比例，有法可依。请求维持原判。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辩称，同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上诉意见。赵亚男述称，一、同赵亚男的上述述称意见。二、赵亚男同意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第二项上诉理由。管飞鸿述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同伟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管飞鸿、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赵亚男、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赔偿陈同伟等五人因亲属潘贵花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26912.5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6日19时30分许，在京广××国道××县谷金楼乡后陈家路口，潘贵花驾驶神州行牌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行驶到路口中间停留等待时，遇管飞鸿驾驶豫Ｊ×××××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相撞，潘贵花及其电动自行车倒地后，被赵亚男驾驶的冀Ｄ×××××重型仓栅式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躲避到道路东侧车道时碾轧，造成豫Ｊ×××××小型普通客车和神州行牌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损坏、潘贵花死亡的事故后果。2019年4月30日，南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9231201900002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管飞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亚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潘贵花无责任。管飞鸿对该事故认定不服，向濮阳市公安局申请复核。2019年6月4日，濮阳市公安局作出濮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10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由原办单位重新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019年6月18日，南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9231201900002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管飞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赵亚男和潘贵花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事故。潘贵花出生于1969年9月30日，陈同伟系其丈夫，陈帅超系其长子，出生于2001年7月31日，陈帅娜系其长女，出生于1993年3月3日，潘彦明系其父亲，出生于1934年12月8日，常会珍系其母亲，出生于1938年2月20日，均系农业家庭户口，潘贵花姊妹五人。潘贵花生前系恒昌纺织品公司职工，工作期限已达三年以上，工作时均在该公司居住、饮食。恒昌纺织品公司位于南乐县城关镇××村，北坟村东临南乐县产业集聚区，南邻县城北环路，隶属于南乐县城关镇管辖。濮阳市忠托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受陈同伟等五人委托，于2019年5月30日对陈同伟等五人受损的电动车损失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作出濮车损鉴〔2019〕060602号估价鉴定结论书，意见为：电车的估损价值为1780元。陈同伟等五人支付评估费200元。管飞鸿系其驾驶的豫Ｊ×××××车车主，该车在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投保有一份交强险和一份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赵亚男系其驾驶的冀Ｄ×××××车车主，该车在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投保有一份交强险和一份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上述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诉前，管飞鸿、赵亚男分别为潘贵花垫付丧葬费15000元。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为112.30元（40990元÷365天）。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管飞鸿、赵亚男分别驾驶机动车与陈同伟等五人近亲属潘贵花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潘贵花死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事故责任，陈同伟等五人和管飞鸿对公安交警部门重新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予以认可，未提出异议，赵亚男辩称事故认定书表述有误，其与潘贵花共同承担同等责任不当，赵亚男应承担次要责任。经审查，赵亚男就其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事故发生过程，管飞鸿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未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赵亚男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行经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未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和潘贵花驾驶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过路口时未确保安全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管飞鸿、赵亚男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九条第一款“机动车在夜间通过急弯、坡路、拱桥、人行横道或者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路口时，应当交替使用远近光灯示意”的规定，均应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潘贵花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的规定”的规定，也应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南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就此重新认定管飞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赵亚男和潘贵花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客观适当，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陈同伟等五人要求赔偿理由正当，对其合法损失予以支持。因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对管飞鸿所驾机动车同时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对赵亚男所驾机动车同时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陈同伟等五人损失依法应由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管飞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赵亚男与潘贵花共同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潘贵花驾驶车辆为非机动车等原因，由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30%的赔偿责任。关于陈同伟等五人损失，1.陈同伟等五人要求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2）并无不当，予以支持。2.关于死亡赔偿金及其项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同伟等五人要求潘贵花的死亡赔偿金和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管飞鸿、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赵亚男、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均辩称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经审查，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潘贵花在南乐县工作等证据，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前一年潘贵花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从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角度出发，潘贵花的死亡赔偿金及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陈同伟等五人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扶养年限亦无不当，予以支持。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陈同伟等五人请求1684.5元（3人×5天×112.3元）；管飞鸿、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赵亚男、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辩称，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应重复计算；经审查，该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结合潘贵花死亡事实，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地点相关因素，陈同伟等五人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4.车辆损失。陈同伟等五人请求2800元；管飞鸿、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赵亚男、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对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车损评估报告均不予认可，但均未申请重新评估，一审法院视为其对该评估意见的认可。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供的车损估价结论及评估费发票，陈同伟等五人的车辆损失为1780元、评估费200元，共计1980元。5.交通费。陈同伟等五人请求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陈同伟等五人提交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审查陈同伟等五人诉请及管飞鸿、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赵亚男、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的意见，陈同伟等五人合法损失有：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679462.1元〔637483.8元（31874.19元×20年）＋潘彦明20989.15元（20989.15元×5年÷5人）＋常会珍20989.15元（20989.15元×5年÷5人）〕（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人员误工费1684.5元，合计709145.1元，车辆损失1980元（含评估费2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陈同伟等五人要求50000元，保险公司辩称数额过高。经审查，潘贵花因本次事故死亡，给其亲属带来重大影响，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陈同伟等五人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根据潘贵花生活居住地消费水平，经综合考虑本案，一审法院酌定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110990元（死亡伤残110000元＋车辆损失1980元／2）（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下余529145.1元（709145.1元＋40000元-110000元×2），分别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264572.55元（529145.1元×50％）、158743.53元（529145.1元×30％）。管飞鸿、赵亚男诉前为陈同伟等五人亲属分别垫付费用15000元应予折抵，折抵后，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可分别将该款直接给付管飞鸿、赵亚男。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给付陈同伟等五人保险赔偿金360562.55元（110990元＋264572.55元-15000元），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给付陈同伟等五人保险赔偿金254733.53元（110990元＋158743.53元-15000元）。两保险公司均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的辩解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一审判决：一、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陈同伟等五人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60562.55元；二、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给付管飞鸿垫付款15000元；三、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赔偿陈同伟等五人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54733.53元；四、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给付赵亚男垫付款15000元；五、驳回陈同伟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均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69元，由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负担6633元，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负担5166元，陈同伟等五人负担2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提交:照片6张，证明受害人居住地距离所在工厂将近4公里，骑车时间十几分钟，居住地及工厂均属于农村自建房。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无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受害人生前的生活、居住、收入来源均来自农村。陈同伟等五人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拍摄的仅是厂区的一部分，该公司还有生活区。2.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提交的路线图照片，能够印证该公司所在地是城镇范围，是城中村。潘贵花在此生活居住，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3.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潘贵花在农村老家居住，不具有证明效力。赵亚男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管飞鸿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目的有异议，不能达到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各方当事人对照片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标准，应结合本案证据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同伟等五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陈同伟等五人一审中提交了受害人潘贵花生前工作单位恒昌纺织品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恒昌纺织品公司的证明及工资表，证明受害人潘贵花自2009年至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恒昌纺织品公司工作以及收入状况。上述证据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孙章红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故发生前一年潘贵花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交有效的足以反驳或推翻以上证明的相反证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要求，为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充分维护受害人的权益，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应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陈同伟等五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南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第4109231201900002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管飞鸿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赵亚男和潘贵花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认定各方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过错责任的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考虑到潘贵花驾驶车辆为非机动车等原因，酌情确定赵亚男和潘贵花分别承担此次交通事故30%的责任并无不当。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对赵亚男所驾驶的机动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陈同伟等五人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对于不足部分，一审根据赵亚男所承担的事故责任，判决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适当。综上所述，渤海财险濮阳支公司、人民财险肥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1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1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肥乡支公司负担27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敏审判员  马艳芳审判员  李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