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5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银凤，女，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法定代理人：郭效中，男，195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系郭银凤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金峰、王世民（实习），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法定代表人：李文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何松梅，河南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银凤因与被上诉人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夏邑食药局）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6民初2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银凤的法定代理人郭效中、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金峰、王世民，被上诉人夏邑食药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银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虽然夏邑县人民政府于2004年4月2日下发了夏政【2004】24号文件，但该文件并不必然导致郭银凤与夏邑食药局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夏邑食药局口头辩称召开了会议，传达了文件精神，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认定自2004年4月份之后，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再存在劳动关系错误。郭银凤提交的永城市薛湖镇张楼村精神病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医院住院病历、郭银凤的残疾证、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残疾评定表等证据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密切相关，能够证明郭银凤自2001年开始患有××，后请假治疗疾病，并非是无故不上班。郭银凤在治疗期间，夏邑食药局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夏邑食药局答辩称：2004年夏邑食药局上划垂直时依据夏邑县人民政府夏政【2004】24号文件，郭银凤等41位同志已经不是夏邑县食药局的职工。夏邑县食药局已经按照文件精神通知包括郭银凤在内全体人员。在2004年4月2日之前，郭银凤没有向单位请假、请病假等，其于2003年6月份无故不到单位工作，2004年4月份夏邑食药局通知郭银凤终止劳动合同合法有效。郭银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郭银凤与夏邑食药局的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由夏邑食药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3月份，郭银凤从淮海动物药厂调入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并在夏邑县医药管理局下属夏邑县药品监督检验所工作，郭银凤自2003年6月8日之后不在夏邑县医药管理局上班领取工资。2004年，夏邑县医药管理局撤销，设立夏邑县药品监督管理局。2004年4月2日，夏邑县人民政府下发夏政[2004]24号文件，该文件内容：夏邑县人民政府批转县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解决上划垂直管理有关问题的意见的通知，一、关于人员过渡，原医药局共有63人，符合条件过渡22人，其余41人，按照“谁调入，谁负责”和“原从事医药行政关联、药政、药检工作，但不符合进入新组建的药品监督管理机构人员，由有关部门妥善予以安置”的原则予以安置。具体安置去向中的3、从其他单位调入人员回原单位：10人。41名同志安置去向中的郭银凤回原单位工作（从动物药品厂调入原药检所）。2004年3月份，郭银凤发现其档案丢失，找夏邑食药局重新补办相关档案，2018年3月28日，夏邑食药局出具一份《关于郭银凤同志有关情况的说明》，内容为：郭银凤同志，于2003年3月经县长蒋美兰签字，经原医药管理局党组研究，从淮海动物药厂调入原医药管理局下属机构药品检验所工作，系原药品检验所在编人员，至2003年12月，按照有关精神由县政府分流回到原单位。在药检所三年工作中，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工作积极，受到同志们的好评。后夏邑县药品监督管理局更名为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郭银凤于2018年8月23日向夏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夏邑食药局为其缴纳从2000年至2018年度社会保险费10万元，2018年8月23日，夏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郭银凤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时效。郭银凤于2018年8月29日，向夏邑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夏邑县食药局缴纳从2000年至2018年度社会保险费10万元，郭银凤于2018年10月24日向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24日作出准许郭银凤撤诉的民事裁定书。郭银凤于2019年3月26日向夏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其与夏邑食药局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请求，夏邑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认为郭银凤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时效。郭银凤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对于有劳动能力的劳动者既是义务，也是权利。劳动关系是指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与用人单位建立的社会关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建立劳动关系的实质性标准是劳动者实际提供劳动，用工单位实际用工。同时，用人单位应按月或者约定按月向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允许劳动者以用人单位员工名义工作；没有书面合同的，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在一定的期限内存在一种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还应看二者是否有管理与被管理、控制与被控制、监督与被监督的隶属关系。本案中,郭银凤曾具有全民合同制工人的身份，2000年3月18日经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同意,调入了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有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关于接收刘献运等十五位同志到医药工作的报告，且县长在该报告中签字同意入编,因此,郭银凤确实调入了该单位,双方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仍由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安排到下属单位药检所工作,符合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的工作安排,也与药检所的业务相符,郭银凤能够与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形成劳动关系。但郭银凤在药检所工作、领取工资至2003年6月份止,之后,郭银凤未再从药检所领取工资,也未由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安排工作及发给工资,郭银凤当时也未要求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安排工作及发给工资,2004年4月2日，夏邑县人民政府下发夏政[2004]24号文件，夏邑县人民政府批转县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解决上划垂直管理，原医药局共有63人，符合条件过渡22人，其余41人，按照“谁调入，谁负责”和“原从事医药行政关联、药政、药检工作，但不符合进入新组建的药品监督管理机构人员，由有关部门妥善予以安置”的原则予以安置，其中包括郭银凤在内的十人，从其他单位调入需回原单位工作。郭银凤自2000年3月至2004年4月间在夏邑食药局处上班，双方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2004年4月份开始，夏邑食药局实行管理方式的重大调整，郭银凤即未再向夏邑食药局提供任何劳动，夏邑食药局也未安排郭银凤上班，夏邑食药局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不适用于郭银凤，郭银凤不受夏邑食药局的劳动管理，没有从事夏邑食药局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双方不具有劳动关系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应视为双方解除了事实劳动关系。郭银凤请求确认自2000年3月至2004年4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予确认。自2004年4月份之后，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再存在劳动关系。郭银凤主张其不上班系休病假期间，未提供单位批准的任何手续，且长达十几年不工作，此主张不予支持。夏邑食药局辩称，本案属于劳动争议，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郭银凤的诉讼请求，劳动关系的确认系对事实的确认，故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此辩解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郭银凤与被告夏邑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自2000年3月份至2004年4月份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郭银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郭银凤负担。本案二审审理中，郭银凤提交原夏邑食药局局长申蔚书写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郭银凤2001年即患有××,在2003年旧病复发,多次向主管领导请假,申蔚作为原局长对此知情。夏邑食药局经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仅能证明郭银凤2001年患病，2003年又上班，并没有请假，如果郭银凤请假了，申蔚作为法定代表人应当知情，并在证言中有所体现。本院对郭银凤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从该份证明的内容来看，不显示郭银凤向夏邑食药局请假，且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不符合证人证言作为有效证据采信的条件，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当事人在2004年4月份之后是否还存在劳动关系。郭银凤于2000年3月18日经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同意，从淮海动物药厂调入原夏邑县医药管理局工作，与该局形成事实劳动关系。2004年4月2日，夏邑县人民政府下发夏政【2004】24号文件，解决夏邑县食药局上划垂直管理的有关问题，文件要求对于郭银凤在内从其他单位调入的十人，需回原单位工作。事实上从2004年4月份之后，郭银凤未在夏邑县食药局工作，也没有接受该局的管理，郭银凤主张其是因患有××，从2003年开始请假治疗疾病，亦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认定2004年4月份之后郭银凤与夏邑食药局解除了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郭银凤的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郭银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倩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崔乐书记员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