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81刑初280号被告人王明光，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职业教师，家住江西省乐平市财富广场西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1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思源，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职业教师，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1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被告人冯俊杰，男，199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职业教师，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月4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1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部刑诉〔2019〕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王明光带领76名艺术考生前往景德镇六中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王明光通过关系在考试前收到了考试内容，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在考试前将考试内容发布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微信群，并将答题模板意见考试答案发布在群里。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策划进行作弊，并提供试题答案，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明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思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冯俊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系自首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明光系景德镇市凡高艺术学校的法人，被告人黄思源、冯俊杰均系杭州白鹿学院的美术老师。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于2018年12月9日举行，上午8：30-11：10分考素描，11：20-11：50考速写，下午14：00-17：00考色彩，景德镇地区考点为景德镇六中、景德镇七中。开考前夕，王明光组建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被告人王明光是群主，黄思源、冯俊杰加入到该群，该微信群内有成员87名，其中76人系参加2019年江西省美术联考并在景德镇市凡高艺术学校培训学习的考生。2018年12月9日上午，被告人王明光带领76名考生前往景德镇的考点。第一场素描考试开考前，被告人王明光将提前获知的素描考题“老年男子头像”的考试内容及图片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内，被告人黄思源在该群进行作画指导；第二场速写考试开考前，被告人王明光提前获知速写考题内容为拔河，将考题通过微信发给黄思源，黄思源作答后将答题模板及六点答题意见通过微信发给王明光，王明光于开考前将试题内容、答题模板及六点答题意见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内，被告人黄思源亦将答题模板及六点答题意见发到该微信群，并加以作画指导；第三场色彩考试开考前，被告人王明光将提前获知的色彩考题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内，被告人冯俊杰向考生示范作答色彩试题，被告人王明光将答题意见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里。另查明，被告人王明光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被告人黄思源、冯俊杰于2019年1月2日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明光的供述，这次他们凡高艺校有76名考生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在考试前几天，他组建了微信群，群名叫“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里面共有87人，他是群主，除了76名凡高艺校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的考生，其他都是老师。微信群里的“杭州白鹿学院.冯俊杰”名字叫冯俊杰，“杭州白鹿学院.黄思源”名字叫黄思源，都是杭州白鹿学院的老师。开考的前一天晚上，他和朱某、小强、邹校长达成搞到考题互相告知的共识。12月9日上午8时03分，邹校长发了素描的试题给他，考试内容为老年男子头像。12月9日上午10时14分，邹校长发了两张拔河的参考图片给他，12月9日下午1点27分邹校长发了色彩试题给他。他收到素描试题后立刻转发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黄思源就立即在群里发布了一张平时练习的图片，并提示大家按照画。他收到速写试题后于10点49分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发布了两张图片，一张是平常练习的图片，一张是根据考试要求更改的图片，并通过文字提示他们六点需要更改的地方，随后黄思源又重点提示了三次按这个六点要求完成速写考试。下午1时12分他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发布色彩试题图片，冯俊杰立刻在微信群里发布该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冯俊杰和黄思源做这些都没有报酬的，他们也是这些学生的老师。他在微信群里发布的素描、速写、色彩试题和考试的试题是一样的。2、被告人黄思源的供述，2018年12月8日，王明光将他拉入“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群内有老师和参加美术联考的考生。王明光告诉他说可能拿到联考试题，让他负责将速写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做出来给学生考试用，冯俊杰负责色彩的答题模板和意见。12月9日上午8点04分王明光将素描试题发给他，他就将答题意见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给学生考试用，9时47分王明光告诉他速写的试题是拔河，10点38分，他将速写考试的答题模板和六点答题意见发给了王明光，王明光将他发的答题内容都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他也将答题意见发布到该群。2019届美术联考的考试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至11时10分素描考试，11时20至11时50分速写考试，14时至17时色彩考试。3、被告人冯俊杰的供述，他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2018年12月9日，王明光说他可能弄到试题，让他把色彩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弄出来。中午1时左右，他在给一部分凡高艺校的考生上课，示范“罐子”等试题，1时20分至1时30分之间，王明光将色彩试题的图片发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告诉大家这是考题，后他就教学生如何答题，大概示范了20分钟左右，学生就进考场考试了，大概有30多个考生听示范。王明光发布的试题和考试的试题是一模一样的。4、证人钟某的证言，2019年美术联考的时间是，2018年12月9日8时30至11时10分考素描，11时20至11时50分考速写，14时至17时考色彩。2018年12月9日，他将素描试题转发给了王明光，10时41分，他将速写的试题模板发给了王明光。5、证人朱某的证言，他和王明光商量好，谁先拿到试题就先发给谁。王明光上午发给他素描试题，他下午发给王明光色彩试题。6、证人程某的证言，她也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开考前，她和王明光告诉学生们，不要过早进考场，手机放在身上调振动模式，有可能会在考前知道试题，在微信群里发试题和答题意见。12月9日7时59分至8时04分之间，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布了素描试题的图片，10时49分发布了速写试题，下午1时23分至1时28分之间发布了色彩试题的图片，和正式考题一模一样。7、证人臧某的证言，2018年12月9日下午2时29分，王明光微信发了两张色彩考试的考题并说“他1时21分就知道考题了，俊杰就开始示范了”“明年接着派俊杰来”，他和司机就开车到了景德镇六中，王明光和他说弄到了考前试题，他就骂王明光说“你们江西考试太不正规了，这样考出来没什么意义了，别说提前几十分钟，哪怕是提前一天也没用，画的好的就是画的好的，画的差的就是画的差的”。王明光说别的画室都知道考前试题，他们不知道就亏了。王明光发的色彩考前试题与考试试题是相同的。8、证人石某的证言，他和王明光一起经营凡高艺校学校。这次他们凡高艺校学校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他带队负责景德镇七中考点的凡高艺术学校考生，大概四十来个人。“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是王明光2018年12月8日建的，把凡高艺术学校的股东和老师，还有参加联考的76名考生拉进了群，王明光在群里和大家说明天考试可能有答案会发到群里。2018年12月9日上午7点多，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和考生说，不要太早进考场，把手机调成振动，等下可能会提前发考试试题。8点零几分，王明光发布了一张素描试题的图片，告知大家是这次素描考试的题目，叫大家记住，接着又发出素描答题模板。上午10时30分左右，王明光发布速写拔河，并发出两张画好了的拔河图片，指导考生如何答题。11点10分左右，速写考试开考之前，王明发在微信群里发布了一张速写试题的图片。下午1时30分左右，色彩考试开考之前，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布了一张色彩试题的图片，并用红线标出注意事项，指导考生答题。王明光在考前发出的素描、速写、色彩试题与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的试题一模一样。王明光在开考之前发布色彩试题后，冯俊杰在微信群里发布了答题模板和意见，王明光在开考之前发布速写试题后，黄思源在微信群里发布了答题模板和意见。9、证人胡某的证言，她是乐平凡高艺校的股东之一。凡高艺校共76名考生参加了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是王明光于2019年12月8日创建的，共有87人，包括76个考生以及凡高艺校的股东、老师和杭州白鹿书院的老师。12月9日王明光在群里交待学生不要提交进考场，将手机调成振动，王明光在素描、速写、色彩考试之前都将试题发布到群里给学生看，并指导学生如何答题，冯俊杰、黄思源根据王明光发布的考前试题，在群里教考生如何答题。王明光在考前发布的试题与联考试题一模一样的。10、证人童某的证言，2018年12月9日上午10时30分，他听到速写的试题是画一幅拔河的图片，就用手机发微信给王明光，内容为“速写拔河”，并发了两张与考试题目类似的图片给王明光作参考，这两张图片是冯幸带来的人根据考题在现场画的。下午1时30分左右，他收到色彩考题之后，马上发给了王明光。11、证人彭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习画画，王明光是凡高艺校的校长，2018年12月8日王明光将他们拉进“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他参加了2019届江西省艺术联考，在景德镇六中考的。2018年12月8日晚上10点半左右，王明光在微信群里说“大家早点休息，千万不要再玩手机，把手机调好闹钟，充饱电，别玩了，明天接收答案”。2018年12月9日上午素描考试完后，他看到了微信群里的内容，12月9日上午7时54分之后，王明光在群里说先不要急着交手机，到卫生间去。接着发出一张素描试题的图片，包含考试形式、内容、要求、时间、分数、备注等，和这次联考的题目一样，接着程某也发了一张一样的素描试题图片，12月9日上午10时49分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出两张图片和一段文字，一张拔河速写，另一张拔河速写有些细节用红笔标出，一段文字的内容为：速写题目拔河及六点注意事项，接着黄思源重复了王明光的那段文字和两张图片，并说千万不要乱变，不要自己编，就这么画。12月9日下午13时23分，王明光在微信群发出一张色彩试题的图片，并告诉大家，“考题，确定考题，大家看群别说话，安静，不要被其他画室知道。”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的素描、速写、色彩试题均在考试之前，与本次艺术联考的试题一模一样。12、证人汪某的证言，他在乐平凡高艺术学校学画画。王明光是校长，程某、石某是老师。他在2018年12月9日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12月9日上午7时20分，石某老师带他们去景德镇七中考试，王明光带另外一些同学去景德镇六中考试。开考前他就进了考场，把手机交了。上午考试结束他拿到手机，看到王明光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里发出了素描、速写试题并有答题意见，且发出的时间在考试之前，下午考试结束，他拿到手机看到王明光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发出色彩试题，发出的色彩考试之前。王明光提前发出的三场试题与艺术联考的考题是一模一样的。13、证人董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习美术。他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2018年12月9日早上8点之前，他看到微信群里有聊天记录，王明光说可能会弄到试题和答案，让他们晚点进考场。他8点多进入了考点，并把手机上交了，上交前王明光还没有发试题和答案。素描考完后，他拿出手机看到有人在微信群里发了素描试题和答案，第二场速写考试之前，又有人发了速写的考试试题和答案，他看了下。下午1时30分左右，有人把色彩的试题发出来了，让他们按照他的答案来做，他看后没多久就进考场了。考前在微信群里发的试题和联考的试题是一模一样的。14、证人王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美术，2018年12月8日他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12月9日上午8时左右，他进了考场交上手机，上午两场考试结束之后，他拿起手机看微信，发现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里，王明光在开考前分别发了素描及速写的试题及答案。中午1时30分左右，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了色彩试题及答案，王明光在考前发布的试题与联考的试题是一样的。15、证人余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习美术，他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12月9日上午8时多他进考场后把手机上交了，速写考试结束之后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发现王明光在微信群里提前发布了素描、速写考试试题与答案，与他当时考的试题是一样的。下午色彩考试开考前，他又将手机交上去了，考完后看手机微信，王明光又提前在微信群里发了考试试题，与下午考的试题是一样的。16、证人张某2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画画，并于2018年12月8日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王明光在微信群里发布了素描的考试试题和答题模板以及速写考试试题，黄思源老师在群里发布了速写答题模板和意见，两人发布时间均在素描、速写考试开考之前。下午色彩考试结束之后，他玩手机时看到王明光在开考之前将色彩试题图片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里，冯俊杰老师紧接着把色彩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发布到微信群里。17、证人盛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画画并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12月8日晚上，王明光发微信叫大家早点睡，明天群里发答案。12月9日中午两场考试之后，他玩手机时看到王明光在素描、速写考试之前将两场考试的试题发到微信群里，黄思源在速写考试之前将速写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发布到群里。下午色彩考试结束之后，他在微信群里看到王明光在色彩考试之前将色彩试题图片发到微信群里，接着有人将色彩试题的答题模板和意见发布到该群，发布时间也是在色彩考试之前。18、证人孙某的证言，他在凡高艺校学习画画并加入了“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12月9日上午速写考试结束之后，他玩手机时看到王明光在素描、速写考试开考之前分别将两场考试试题图片及答题模板意见发布到“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下午色彩考试结束之后，他又发现王明光在考前发布了色彩试题，有一个人接着发布了答题模板，发布时间是考试之前。19、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乐平市凡高艺校总部对王明光、程某使用的二台手机、一台联想电脑、两份文档资料进行检查，并扣押了手机、电脑、两份文档资料的情况。20、凡高艺校2019届学生名单，证实凡高艺校参加2019届江西省美术联考的学生情况。21、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王明光分别与承一画室小强、承一朱某、水木源画室邹校、童某六中校长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包含互相告诉试题的约定，及发送素描、速写试题等图片内容。22、王明光与黄思源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王明光将速写试题发送给黄思源，黄思源将速写答题模板及意见发送给王明光的情况；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内聊天记录，证实王明光将素描试题、速写拔河试题、色彩试题发到群内的情况，黄思源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发布速写答题模板及意见的情况。23、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王明光与黄思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试题及答案的情况，以及王明光、黄思源在“凡高画室2019届考生群”微信群发送考题及答案的情况。24、前科证明，证实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均无犯罪前科。25、情况说明，证实王明光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归案，黄思源、冯俊杰于2019年1月2日主动投案。26、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实景德镇市凡高艺校学校的登记情况。27、教育部办公厅关于特殊类型招生考试有关问题的意见复印件一份，证实省级招生考试机构组织的有关特殊类型招生考试属于高等教育考试的组成部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在普通高等学校特殊类型招生考试中，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考试试题、答案，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应予以变更。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明光提供试题，被告人黄思源、冯俊杰负责提供答案，各有分工，不区分主从犯，但王明光系犯意提起者，犯罪过程中起主导作用，黄思源、冯俊杰系在王明光授意下进行解答，其地位作用均轻于王明光，其中被告人黄思源非法提供答案二次，冯俊杰非法提供答案一次；被告人王明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思源、冯俊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大部分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三被告人居住生活所在社区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明光犯非法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黄思源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冯俊杰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iphone手机两台及联想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五、禁止被告人王明光、黄思源、冯俊杰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考试、培训相关的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慧人民陪审员  余一甲人民陪审员  李风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薛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