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12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新晖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南大街11号。法定代表人：徐学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兴，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丰瑞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锦屏中路26号锦屏镇酒店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奎，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男，1955年3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奎，江苏中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某，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上诉人连云港新晖电子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丰瑞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瑞公司）、原审被告王某、第三人张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晖公司不欠付31475.96元货款；改判丰瑞公司赔偿二极管作为废品变卖的损失20046元；一二审诉讼费、反诉费由丰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新晖公司共计应当支付货款789756.56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该数字是根据丰瑞公司提供的出库清单统计得出的，新晖公司对于供货数量是认可的，但单价没有经过新晖公司的确认，我方认可全部货物价格为758280.66元，一审法院将证据货款总额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新晖公司属适用法律错误。2.新晖公司一审中提交了废品二极管的出库单、销售收据、废品收购站的证明、第三人张某的证明等一系列证据，结合三方签订的三方协议和鉴定报告，足以证明丰瑞公司销售给新晖公司的二极管存在质量问题，新晖公司将该批二极管做废品处理是无奈之举，新晖公司的损失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对于二极管损失新晖公司己经尽到了举证义务。3.一审新晖公司的诉求得到了大部分支持，丰瑞公司的反诉请求大部分没有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诉讼费用平均承担显失公平。针对新晖公司的上诉，丰瑞公司辩称：1.货物的单价是双方在买卖过程中一直履行的单价，并没有改变。特别是在2015年11月30日对账单上，双方都签字确认单价，并且确认了欠款数额，新晖公司提出对单价不予认可，无任何事实依据。2.不存在二极管的损失，新晖公司提交的整个证据与丰瑞公司没有关联性。新晖公司卖的所有东西都未经过丰瑞公司同意，如果是丰瑞公司的产品，新晖公司要降价处理等，必须要经过丰瑞公司同意，新晖公司擅自降价处理，即使是真的，其后果损失也是由新晖公司自行承担。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新晖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新晖公司的上诉，王某辩称：新晖公司称卖废品，如果有这个事，签协议时新晖公司应该提出，但实际是不存在的，新晖公司称处理废品是经过我同意的，我根本没听说过这件事，不是我同意的。一审已经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单价问题。针对新晖公司的上诉，第三人张某述称：我同意新晖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上诉人丰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五项；支持丰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新晖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王某签涉案协议时跟徐学文一再强调：“你一定要把协议以及明细拿一份给我，否则就是签字了也不生效”。涉案协议属附条件生效的协议，徐学文未提交扣款协议及明细，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属于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丰瑞公司承担鉴定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新晖公司与第三人张某委托鉴定无丰瑞公司认可，鉴定的二极管也没有经丰瑞公司确认，而且不知道是哪个批次、哪个厂家向新晖公司供的货，并且从鉴定报告看，送检的二极管本身就是不合格的。3.关于争议的已付款问题。丰瑞公司并未收到2015年12月6日50000元承兑汇票记载的款项，对于现金81175元，丰瑞公司对其现金交付提出了合理怀疑，原审应当要求新晖公司提供现金交付事实的证据。对于两笔30000元汇款凭证及收据，原审仅以公司会计证言就认定并非重复计算，该认定显属认定错误。会计所证实的是银行转帐是转到单位的帐上就不需要开收据，而不是转到私人帐上。如转到私人帐上，再由私人提出来交给会计，会计就必须要开收据，否则，会计就不能做帐，且是以收到现金的时间为开票时间，因而汇款凭证的时间与收据的时间肯定不相同，收据时间一定是在汇款凭证时间之后。结合本案，共有三笔款项是转至吴宜霞的私人帐上，吴宜霞提出现金后送会计处，会计均是收到吴宜霞交付现金时的时间开具了收据，且三笔收据时间与汇款凭证的时间均不相同，均是迟于汇款凭证时间。原审只需要新晖公司进一步提供现金交付事实的证据，即可查明该事实。4.原审程序违法。由于新晖公司在原审中满口谎言，就连自己的录音都予以否定且在原审中多次出现反言，丰瑞公司在2018年12月21日向原审提交了测谎申请，但原审却对此置之不理，显属程序违法。为了使本案能够得到公正审理，再次向贵院提请测谎申请，望准予。针对丰瑞公司的上诉，新晖公司辩称：1.三方协议系王某本人签字确认，三方协议也载明了赔偿的原因及具体损失金额，是真实有效的；2.鉴定费的支出，是为了检验二极管失效的原因，是必要的合理的支出，且提交鉴定时，新晖公司明确告知了丰瑞公司，该鉴定报告是专业、公正、可靠的；3.一审法院准确找出了货款存在出入的四笔账目，并逐一进行了审查，新晖公司主张货款已经支付，有收据和发票等充分的证据证实，而丰瑞公司称该四笔货款没有实际支付，是代开发票和重复计算所致，不仅没有证据证实，并且不符合交易习惯；4.一审法院没有准许其测谎申请，程序合法。针对丰瑞公司的上诉，王某辩称：同意丰瑞公司上诉意见。针对丰瑞公司的上诉，张某述称：没有意见。新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丰瑞公司、王某支付赔偿款81300元、支付鉴定费13000元、赔偿损失6014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丰瑞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新晖公司支付货款222650.9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晖公司、丰瑞公司之间长期经营二极管业务，新晖公司从丰瑞公司处购买红毛二极管，新晖公司将购买的红毛二极管交给第三人张某等处加工成白毛二极管后销售给其他厂家。王某系丰瑞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婧的父亲，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6年8月，新晖公司从丰瑞公司处购买一批红毛二极管。新晖公司认为该批红毛二极管在由电镀厂生产成成品销售至终端客户后出现质量问题。2016年10月20日，新晖公司将相关已电镀好的白毛整流二极管样品（型号1N40071A）送至工业和信息化部电子第五研究所检测，经检测分析，样品失效的原因为：样品由于内部白胶与芯片界面开裂导致漏电失效；界面开裂与高温过程中白胶受热有关。新晖公司支付检测费13000元。2018年1月18日，新晖公司（丙方）、丰瑞公司（甲方）和第三人张某（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因2016年8月份徐学文购进一批丰瑞公司生产的红毛二极管，经由电镀厂电镀后生产成品销售，售至终端客户后，出现大比例电性衰变的质量问题；后经多家客户协商，从徐学文货款的应收款中扣罚款项，累计243898元；因为在红毛管制造、电镀厂电镀、测试打印过程中，甲乙丙三方均存在责任。经三方协商，该款项由甲乙丙三方共同平均承担；所以从该协议签订日起，甲方应在两个月内支付丙方徐学文81300元、乙方应在两个月内支付丙方徐学文81300元；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王某、张某、徐学文分别在该协议后签字。新晖公司举证出库单、证明、收据各一份，欲证明其于2018年1月26日从第三人张某处领走白毛二极管843kg,并于2018年3月30日将该批二极管卖给废品收购站，共计16860元。丰瑞公司对上述事实均不认可。丰瑞公司反诉请求中载明2015年前至2016年9月新晖公司共欠货款789756.56元，丰瑞公司认可新晖公司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8月给付货款567105.66元，尚欠货款222650.90元。新晖公司对上述货款总额及付款总额均不认可，新晖公司认为其已付货款为758280.6元。一审庭审中，经双方核对已付货款，共有四笔货款有出入，具体情况为：                          异议内容                                1.50000元      （2015.12.06）              新晖公司：丰瑞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和收据，承兑汇票已付                                丰瑞公司：上述票据应新晖公司要求代开，尚未收到款项，实收的承兑汇票中收据载明票号，该笔款项收据未登记票号                                2.81175元      （2016.3.31）              新晖公司：现金给付，收据原件在南京集正                                丰瑞公司：发票及收据应新晖公司要求代开，未收到现金亦未收到承兑汇票                                3.30000元      （2016.4.18）              新晖公司：2016.4.18给付现金，丰瑞公司出具收据                                丰瑞公司：该笔款项系2016.4.13的汇款，重复计算                                4.30000元      （2016.6.12）              新晖公司：2016.6.12给付现金，丰瑞公司出具收条                                丰瑞公司：系2016.6.2汇款，重复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新晖公司、丰瑞公司及第三人张某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丰瑞公司是否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二、新晖公司主张要求丰瑞公司赔偿损失以及鉴定费的诉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三、关于反诉部分，丰瑞公司诉求的货款总额如何确定以及新晖公司已付货款的数额如何确定，丰瑞公司的诉求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涉案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该协议中并未附条件要求徐学文提供扣款明细表，故丰瑞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中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81300元。王某在协议书中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由丰瑞公司来承担，故王某不承担给付81300元款项的义务。关于争议焦点二，新晖公司要求赔偿二极管损失6014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卖给废品收购站的二极管系从丰瑞公司处购买的二极管，且新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批二极管的实际损失，故对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新晖公司主张的检验费，因三方在协议中约定损失由三方平均承担，而检验费系检验二极管失效原因、确定各方责任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检验费由丰瑞公司承担三分之一即4333.33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关于新晖公司应当给付的货款总额，根据丰瑞公司提供的出库清单统计的货款总额为789756.56元，新晖公出库清单载明的货物数量予以认可，对单价不予认可，因新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约定的单价，亦未提供证据证实货款总额，故对丰瑞公司主张的货款789756.56元予以确认。关于已付货款数额双方存有异议，详见上述明细表，对于其中第1笔款项，新晖公司为了证明其已付该笔50000元款项提供了收据和发票两份证据，丰瑞公司作为合法成立的公司，其辩称其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即开具收据和发票，明显不合常理，且丰瑞公司的会计也证实只有在收到现金或承兑汇票的情况下才出具收据，因此，依法认定新晖公司已履行该笔货款的给付义务。对于其中第二笔款项，新晖公司举证收据和发票证明其已给付现金81175元，故依法认定新晖公司已履行该笔款项的给付义务。对于其中第3、4笔款项，经核对丰瑞公司提供的入账凭证，该两笔30000元的款项以及2016年7月5日的21760元的款项均是徐学文转账至吴宜霞的账户，丰瑞公司的入账凭证中确实有以上该三笔款项的记载且标明系现金，但是根据王某及证人会计的证言，其公司在收到汇款之后不会向新晖公司出具收据，而新晖公司当庭举证两笔30000元的收据以及两笔30000元的汇款凭证，且四笔款项时间均不相同，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第3、4笔款项并非重复计算。因此，新晖公司向丰瑞公司给付货款共计758280.66元，尚欠31475.96元货款未给付。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丰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新晖公司二极管赔偿款81300元；丰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新晖公司鉴定费4333.33元；驳回新晖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新晖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丰瑞公司货款31475.96元；驳回丰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新晖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丰瑞公司出库单一组，证明843公斤有问题二极管是丰瑞公司销售的，丰瑞公司应赔偿损失；2.王某与徐学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做鉴定之前，徐学文和王某沟通过，双方都同意鉴定；3.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组，证明徐学文家里有现金超过10万元。丰瑞公司、王某质证意见：1.对出库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当废品处理的二极管就是从丰瑞公司购买的，不能达到新晖公司的证明目的；2.该聊天记录中没有任何一句话同意鉴定，不能实现新晖公司的证明目的；3.新晖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第三人张某质证意见：对新晖公司与丰瑞公司的账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处理废品的事。本院对新晖公司二审期间提交证据认证意见：1.新晖公司二审期间提交的出库单为第三联和第四联，该出库单与丰瑞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出库单第一联相吻合，丰瑞公司对出库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该聊天记录无法体现聊天双方就鉴定进行沟通，不能达到新晖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3.银行交易明细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达到新晖公司的证明目的。二审期间，丰瑞公司、王某提交如下证据：1.深圳市鹏佳辉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新晖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且也因质量问题扣过款，但是只扣过一次，二极管型号为0.53*58的1N4007，与本案涉案的0.68二极管不是一个型号；2.王某在2018年12月27日15:28和广东中山红亚电子公司老板孙红乾的录音通话记录一份，证明造成损失的货物、时间与丰瑞公司供给新晖公司的时间完全不符，不是丰瑞公司供的货造成损失；3.王某在2018年4月28日15时与中山鹏旺电子公司老板汪江鹏的通话录音一份，该内容同样证明了赔款的时间远早于本案涉案的供货时间，明确说明了型号（52长）不一样，造成的损失与丰瑞公司无关；4.2018年12月27日王江鹏与王某通话录音，证明新晖公司的损失与丰瑞公司无关；5.丰瑞公司申请证人熊某,4出庭作证，证明5万元承兑汇票丰瑞公司没有收到。新晖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均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关于证据5，新晖公司提供了5万元承兑汇票，丰瑞公司出具收据。第三人张某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本院对丰瑞公司、王某二审期间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证据1、2、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一审期间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证据5，证人熊某,4系丰瑞公司员工，且不能达到丰瑞公司的证明目的，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1月30日，丰瑞公司与新晖公司徐学文签章确认的丰瑞公司对账单中载明，0.53-57型号红毛管的单价为14.5元，0.68-58型号红毛管的单价为18元。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丰瑞公司的测谎申请是否应予准许，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及诉讼费分担是否不当；2.涉案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是否附生效要件；3.新晖公司主张的损失应否得到支持；4.丰瑞公司主张货款的单价如何确定；5.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四笔货款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由于测谎结论不属于法定证据种类，不能作为断案的直接证据，故对丰瑞公司的测谎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丰瑞公司认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由新晖公司、丰瑞公司均担一审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新晖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诉讼费用分担显示公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丰瑞公司在上诉状中认可协议书中王某的签字，但认为该协议书要以徐学文提供扣款协议和明细为生效要件，但丰瑞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协议书的生效附条件。该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丰瑞公司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书约定损失由三方平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由丰瑞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检验费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新晖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卖给废品收购站的二极管系从丰瑞公司处购买，缺乏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新晖公司主张的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4，本院认为，2015年11月30日，新晖公司认可的对账单中载明0.53-57型号红毛管的单价为14.5元，0.68-58型号红毛管的单价为18元。对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9月份的供货，丰瑞公司提供了出库单予以证实，新晖公司对出库单载明的货物数量予以认可。关于涉案货物的单价，本院认为，丰瑞公司出库单中并未载明涉案货物的单价，丰瑞公司将货物出售给新晖公司，新晖公司对货物的单价应知晓，且丰瑞公司提供的供货明细中同型号货物的单价并不高于新晖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对账单中认可的单价，新晖公司对出库单中货物的单价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丰瑞公司举证的供货明细认定货款总额为789756.56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5，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第1笔2015年12月6日的5万元及第2笔2016年3月31日的81175元，新晖公司举证丰瑞公司出具的收据及发票，一审法院认定新晖公司已向丰瑞公司履行该5万元货款的给付义务并无不当。关于双方争议的第3、4笔款项，丰瑞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18日、2016年6月12日出具收据，新晖公司亦提供了相应的汇款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第3、4笔款项并非重复计算得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新晖公司、丰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元5709元，由新晖公司负担1088元，由丰瑞公司负担4621元；丰瑞公司预交5461元，剩余84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利审 判 员  刘 扬审 判 员  袁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仕玉发书 记 员  江亦涵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