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52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源森，男，2010年3月19日生，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李月英，女，1968年10月15号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朱源森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迟帅帅，男，2010年4月15日生，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王二娇，女，1978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迟帅帅之母。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豪，男，2010年1月6日生，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张红学，男，汉族，住址同上，系张宇豪之父。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理维华，周口市川汇区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浩鹏，男，2009年1月16日生，汉族，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梁楠柯，男，1989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系梁浩鹏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西华县昆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地址：西华县长平路东段路南。组织机构代码：52411622MJY384404X。负责人：吕立乾，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付强，该校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杨天润，男，2010年1月26日生，住西华县。法定代理人邢霞，女，地址同上，系杨天润之母。上诉人朱源森、迟帅帅、张宇豪因与被上诉人梁浩鹏、原审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杨天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3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源森的法定代理人李月英，上诉人迟帅帅的法定代理人王二娇，朱源森、迟帅帅、张宇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理维华，被上诉人梁浩鹏的法定代理人梁楠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燕，原审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付强，原审被告杨天润的法定代理人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源森、迟帅帅、张宇豪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只显示梁浩鹏的诉请，但没有诉称理由，不显示梁浩鹏的伤是谁所为，充分说明一审判决三上诉人承担责任缺乏证据支持。三上诉人的亲属在梁浩鹏的牙伤发生两个月后才知道，不能证明梁浩鹏这两个月内没有出过问题。即便梁浩鹏牙有伤，不能证明当时的行为。2、一审鉴定程序违法。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经三上诉人参加选择鉴定机构，说明这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对三上诉人没有效力。另外没有病历证明，没有住医院治疗过程，该伤不能证明是三上诉人所为。3、一审判决结果错误。即便梁浩鹏有伤，但三上诉人均不满十周岁，仍然是受限制行为能力人，由于该学校是封闭式学校，实际法定监护人不能介入，为此应由学校全程监护，学校应当承担全部监护责任，即便有后果及经济赔偿应当由学校承担。被上诉人梁浩鹏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果客观公正，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没有证据支持，达不到上诉要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的诉请目的，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答辩称，在事故发生前校方进行了安全教育管理培训，制定了相应的安全管理制度并且安排了值班老师巡查，事故发生后校方及时送学生梁浩鹏去治疗并通知了家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杨天润答辩称，不清楚事实，没有接到学校通知，发生任何事情都应通知，未接到家长和班主任通知，没有证据证明是杨天润导致的伤，不支持一审判决。梁浩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牙齿修复费、鉴定费、交通费等46,37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日上午，梁浩鹏在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封闭式寄宿制学校就读，课间休息时和同学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发生玩耍追逐打闹，造成梁浩鹏21牙冠折、11牙釉质折断伴牙震荡。后经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及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为梁浩鹏以后咀嚼、发音、美观至77周岁需要牙齿修复费用42,400元。去郑州诊断治疗产生的过路费、加油费分别为375元、540元，门诊挂号交费557元、司法鉴定费2,500元，以上合计为46,372元。一审法院认为，梁浩鹏在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封闭管理的学校就读，虽然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对在校的老师和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但对安全管理制度落实的不到位，未尽监管责任导致梁浩鹏21牙冠折，牙釉质折断伴牙震荡的事情发生。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梁浩鹏和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为九至十岁的学生，对于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的学校安全管理教育有一定的识别认知能力，但仍然在受课休息期间游戏玩耍而发生上述事故，均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以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承担50％责任，梁浩鹏及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等各承担10％的责任为宜。另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均为未成年人，其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赔偿原告梁浩鹏各项损失23,186元。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每人赔偿原告梁浩鹏各项损失4,637.2元，均有其法定监护人承担。上述款项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另外4,637.2元由原告梁浩鹏自行负担。案件受理费250元，由被告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法庭总结焦点为：1、一审认定事发事实是否适当？2、一审鉴定程序是否合法？3、一审判决责任承担是否适当？一、2019年3月1日上午，梁浩鹏在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课间休息时和同学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发生玩耍追逐打闹，造成梁浩鹏21牙冠折、11牙釉质折断伴牙震荡，该事实已为一审判决所认定。事发后，梁浩鹏与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均未告知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的家属，处理事件行为存在不当，但梁浩鹏牙齿受到伤害的事实应予认定。二、江西德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系受西华县人民法院委托作出，该鉴定程序合法，选择鉴定时三上诉人尚未参加诉讼，但一审庭审笔录中，三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三、事件发生时，梁浩鹏、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均年满8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责任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梁浩鹏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虽然学校举证有对学生教育、管理的行为，但未能避免事件的发生，不足以证明学校尽到了完全的教育、管理责任，一审结合梁浩鹏等学生个人过错情况，判决西华县致远外国语学校承担50％责任，梁浩鹏、朱源森、杨天润、迟帅帅、张宇豪各承担10％的责任，责任划分适当。综上所述，朱源森、迟帅帅、张宇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源森、迟帅帅、张宇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水安审判员  李保利审判员  秦天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