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23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省府路39号贵山大酒店17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573323771N。法定代表人：谭贤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天将，贵州贵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62687。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达刚，贵州贵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93950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耀平，女，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459045。上诉人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易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傅耀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5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融易达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6）黔0103民初5292号民事判决；2.改判为支持上诉人融易达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为本案《借款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事实根据。被上诉人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的中间部分内容与原合同不一致，故申请对合同右页边上骑缝处红色印文的完整性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印文不完整。一审据此认为《借款合同》不真实系认定错误。印文不完整并不能当然说明合同不真实，被上诉人抗辩合同不真实应当举证予以证明，合同中有被上诉人的签字，被上诉人也未提交其所持有的合同进行证明，故上诉人提交的《借款合同》系真实有效的合同。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实际按月利率4.5%付息，与事实不符。1.案涉《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月利率为4%，被上诉人对此是明知的，根据常理，其不会按照4.5%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公司员工皮永苇账户支付的利息是按月息4%，且双方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可以印证合同约定月息4%的真实性。3.被上诉人支付至谢忠阳账户的利息超出月息4%的部分是其资源支付给谢忠阳的佣金，且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与上诉人无关。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向一审法院主张还款的范围仅限于易借字（2014）第410号、易借字（2014）第420号、易借字（2014）第436号、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五份借款合同，而一审法院却对该五笔借款前的其他借款进行审查，并将五笔借款的利息冲抵五笔借款前的本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案涉《借款合同》约定按月支付利息，且实际上被上诉人也是按月支付利息的，但一审法院却按天计算，且抵扣本金，导致计算结果出入巨大。3.被上诉人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2014年5月20日向上诉人转账的40万元、10万元系偿还易借字（2014）第365号的借款50万元。另外，被上诉人2014年8月6日向上诉人转账的50万元系偿还易借字（2014）第377号合同项下的5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却不予采纳，进行错误的抵扣计算。四、一审判决以利息冲抵本金不当。1.该计算方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不符，被上诉人在诉讼中并未提起反诉主张返还超额支付的利息，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2.案涉合同对还本付息的方式已有明确约定，冲抵本金违反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治。3.超出年利36%部分的利息的返还请求权的权利基础是不当得利，而利息的超付是基于双方当事人在本案借款关系中的约定，两者请求权基础不一样。五、关于被上诉人还款的事实。1.被上诉人向谢忠阳尾号3517账户转账的749772.18元与本案无关。2.被上诉人在2014年5月5日以前向谢忠阳、匡其波、融易达贷款公司转账的1088000元与本案无关。3.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20日向上诉人尾号2527账号转款的10万元系易借字（2014）第365号借款的偿还，与本案无关。4.被上诉人于2014年5月5日（不包括当日）至2015年4月20日（包括当日）向谢忠阳尾号4792的账号转账共计1000687元，2015年4月20日（不包括当日）至2016年4月1日（被上诉人与皮永苇的最后一笔转账时间）向皮永苇尾号7746的账户转账共计11322589元，以上转账共计2133276元系涉及本案在内的5笔借款，且被上诉人是按月息4%支付利息，超出月息3%的利息不能要求返还。5.易借字（2014）第410号（本金50万元），2014年5月4日（合同签订日）至2016年4月1日按月利率3%（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产生的利息为345000元（按23个月计算）。被上诉人按月利率4.5%支付给谢忠阳尾号7746账户的款项，其中0.5%是支付给谢忠勇的佣金，与本案无关。6.易借字（2014）第420号（本金40万元），2014年5月26日（合同签订日）至2016年4月1日按月利率3%（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所产生的利息为264000元（按22个月计算）。7.易借字（2014）第436号（本金40万元），2014年7月18日（合同签订日）至2016年4月1日按月利率3%（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所产生的利息为252000元（按21个月计算）。8.易借字（2014）第441号（本金50万元），2014年8月6日（合同签订日）至2016年4月1日按月利率3%（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所产生的利息为300000元（按20个月计算）。9.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本金15万元），2015年4月26日（合同签订日）至2016年4月1日按月利率3%（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所产生的利息为49500元（按11个月计算）。综上，对于上诉人诉请的共5笔借款，被上诉人偿还的均为利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傅耀平辩称，融易达公司是违法放贷，贷款人不持有借款合同原件，我方申请司法鉴定的原因是因为借款合同第三页和第四页中没有贷款人的签字、手印，鉴定结果也是合同不完整。在签合同时上诉人收取了贷款人的手机，让贷款人与外界无法联系，月利息4.5分也是融易达公司事后添加上去的，本案也存在暴力催债的情况，我方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希望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此外，我方已经将本息归还完毕，我们之所以一直还款，就是因为上诉人方一直到傅耀平的家里打砸，无奈才一直还款的。原告融易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40万元；2.被告按照每月2%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借款40万元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4月起计算至被告偿还完借款之日止（现暂计至2016年8月6日为3536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9914.4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4年2月20日2014年8月6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被告作为借款人共签订了六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签订日期和金额分别为：一、365号借款50万元，于2014年2月20日签订；二、377号借款50万元，于2014年3月4日签订；三、410号借款50万元，于2014年5月4日签订；四、420号借款40万元，于2014年5月26日签订；五、436号借款40万元，于2014年7月18日签订；六、441号借款50万元，于2014年8月6日签订。上述第一至六项《借款合同》原告均已于合同签订当日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本案涉案合同为编号420号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0万元。2015年4月21日，原告因其员工谢忠阳截留客户回款一事向被告傅耀平进行询问，并就此作了笔录。被告在笔录中认可以下事项：1、近期从原告处借款四笔，款项共计180万元,借款本金均未偿还，利息是按月息4.5%汇到原告员工谢忠阳处；2、向原告员工谢忠阳私人借款15万元，亦按月息4.5%向谢忠阳支付利息；3、其向原告借款开始，就与原告员工谢忠阳打交道，很信任谢忠阳；4、2015年1月19日给谢忠阳转的28650元，其中有6750元系支付谢忠阳的个人借款利息，500元系支付谢忠阳的个人借款展期费用；5、2015年2月17日给谢忠阳转了两笔款，其中一笔6750元系支付谢忠阳的个人借款利息；6、2015年3月18日转给谢忠阳的27250元，其中有6750元系支付谢忠阳的个人借款利息；7、2015年4月20日转给谢忠阳的24750元，其中有6750元系支付的谢忠阳个人借款利息。上述支付给谢忠阳个人借款的利息共计27500元。2015年4月23日，原告向其员工谢忠阳进行询问，谢忠阳在笔录中认可以下事项：其系作为原告的业务员，负责向傅耀平催收借款本息；傅耀平系按月息4.5%向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其从傅耀平的回款中截留了共计139000元。另查明，自2014年2月19日至2016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员工谢忠阳、皮永苇、匡其波及原告公司共计转款4071057.18元。一、向谢忠阳转款共计1948459.18元，其中：（一）向账号为62×××92（以下简称尾号4792）账户分57次转款1198687元，时间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5年4月20日；（二）向账号为62×××17（以下简称尾号3517）的账户分20次转款749772.18元，时间自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12月24日。二、向皮永苇名下的账号为62×××46账户分42次转款总计1132598元，时间自2015年4月26日至2016年4月1日，共42笔，共计1132598元。三、向匡其波名下账号为62×××44的账户分三次转款39万元。其中2014年2月19日转19万元；3月2日转18万元；4月6日汇款2万元。四、向原告账号为24×××27的账户转款60万元。其中2014年5月4日转款50万元；2014年5月20日转款10万元。另查明，2016年4月18日，原告股东匡其波及王梅到被告家中收债，因言语不和，王梅用手殴打了被告傅耀平。另查明，原告因为与被告的借贷纠纷案件，委托了贵州金黔律师事务所律师为其代理案件，花费了律师费41820元。一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被告于2014年4月21日向原告公司偿还了40万元款项的凭证，拟证明该笔款项连同被告于2014年5月20日偿还的10万元系清偿2014年2月20日（第365号借款合同）所借的50万元款项的本金。一审庭审中：原告对被告所称的2014年8月5日和6日偿还的50万元是清偿2014年5月4日（第410号借款合同）的借款50万元的事情不予认可，但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同时认为该笔款项系用于清偿于2014年3月3日（第377号借款合同）所借的50万元的本金。一审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谢忠阳的书面《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支付至谢忠阳工行账号尾号为4792以外的银行账户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该《证明》载明：1、傅耀平偿还公司借款利息，均通过汇致本人工商银行账号62×××92支付，其付至本人其它银行账号的款项与其支付公司所有借款本息无关。一审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涉案所有《借款合同》的中间部分内容与原合同不一致，关于利息等约定被原告替换了，故申请对涉案合同右页边上骑缝处红色印文的完整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外委办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上述《借款合同》右面边上骑缝处红色印文均不完整。一审庭审后，原告提供了其于2013年12月4日向被告打款50万元的银行流水，拟证明被告于2014年5月4日向原告公司所转的50万元系用于偿还上述2013年12月4日的50万元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虽然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因右页边上骑缝处的红色印文的不完整性导致其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是被告对原告出借款项及收到借款的事实并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二：一、涉案借款的利率是多少；二、被告的还款情况。关于焦点一，本案中，关于借款利率，原告主张为月息4%，但因其提供的《借款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导致关于利率的约定无法核实。被告主张为月息1.2%，但未能提供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对被告及案外人谢忠阳所作的笔录均载明，被告一直系按4.5%的月息向原告支付利息，故涉案借款的实际利率应为月利率4.5%，被告实际所付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被告傅耀平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应予抵扣本金。被告抗辩月息1.2%未提供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关于被告的还款情况，被告提供了4071057.18元的还款流水，原告提供了被告于2014年4月21日偿还40万元的凭证，认可了被告于2014年8月6日偿还了5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4971057.18元。对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原告认为：1、被告汇入案外人谢忠阳的银行账号尾号为3517账户上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理由为被告通过光大银行汇入谢忠阳贵州银行该账户的每一笔款项到谢忠阳账户之前均有一笔“支付易商户销售款”POS机刷卡消费流水相对应，故该账户上的流水系被告与谢忠阳之间刷卡套现的往来流水；被告通过贵州银行转入谢忠阳该账户的每一笔款项到谢忠阳账户之前均有一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备注为货款的金额相等或差别不多的来款，综上，被告转入谢忠阳银行账号尾号为3517账户上的款项均与本案无关；2、被告于2014年5月4日转入原告公司账户的50万元是用于清偿被告于2013年12月4日向公司所借的50万元；3、被告转入匡其波账户上的39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理由为时间均在原告诉请的涉案5个借款合同的时间之前；4、被告于2015年4月26日前汇至谢忠阳4792账户的15万元借款利息系其与谢忠阳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原告无关；5、被告汇至谢忠阳4792账户的利息超过4分的部分与原告无关。被告认为上述所有款项均是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且5个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息均已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向谢忠阳银行账号尾号为3517账户上的转款，上述转款次数共计二十次，转款金额共计749772.18元，二十次转款金额均不相同，有零有整，不符合利息固定性的特点，结合被告傅耀平与谢忠阳之间存在个人借贷关系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向谢忠阳账号尾号为3517账户上所转的749772.18元不是用以偿还其向原告所借的款项，应予扣除；二、关于被告向谢忠阳银行账号尾号为4792账户上所转的其在原告笔录里认可的用于支付谢忠阳个人借款利息的27500元，因被告自认系用于偿还谢忠阳个人借款利息，固应予扣除；三、虽然原告主张的五笔借款，时间是从2014年5月4日开始，但原告提供了自2014年2月20日开始的借款作为证据，被告亦提供了这期间的还款证明，故双方之间的款项来往应自2014年2月20日签订的365号借款开始计算较为公正，故关于双方的借款还款，一审法院均从2014年2月20日开始计算，因此，被告于2014年2月20日向谢忠阳尾号为4792号账户所转的225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应予抵扣于365号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即365号借款合同原告实际提供的借款为500000元－22500元＝477500元；四、关于被告向原告公司员工匡其波账户所转的三笔款项，原告认为没有委托匡其波向原告收款，一审法院认为，匡其波作为原告公司股东及员工，到被告家中进行催款，被告将款项偿还至匡其波的账户符合常理，且原告亦未能证明被告与匡其波之间存在另外经济往来，故被告偿还至匡其波账户的款项亦应认定为向原告公司的还款，但还款时间在2014年2月20日（不含当日）之前的19万元应与涉案五笔借款及365、377号借款无关，故应予扣除；五、关于被告于2014年4月21日偿还的40万元和5月20日偿还的10万元共计50万元及2014年8月6日偿还的50万元，原告认为系偿还365号和377号借款合同所借的共计100万元款项的意见，因被告对于收到这两笔共计100万元款项的事实并无异议，这期间被告亦无其他还款记录，故对原告该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六、关于被告于2014年5月4日转给原告公司的50万元，原告认为是用于偿还2013年12月4日的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虽然2013年12月4日的借款未经被告认可，但被告亦于2015年4月在原告对其所作的笔录中认可，其在2015年4月前未偿还过410号、420号、436号、441号借款合同中的任何一笔借款本金，且原、被告之间在此之前存在多笔经济往来，故该笔50万元不宜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应予扣除；六、关于原告所称的利息超出4%的部分，在原告提供的其对被告及谢忠阳所作的笔录上看，两者均陈述为被告傅耀平一直是按4.5%的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故对原告所称超出利息4%的部分不予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向谢忠阳账号尾号为4792账户所偿还的全部款项1148687元（已扣除被告自认的支付谢忠阳的个人借款利息27500元，2014年2月20日偿还的22500元已抵扣365号借款本金），向皮永苇账户偿还的所有款项1132598元，于2014年2月20日（含当日）之后向匡其波账户偿还的款项20万元，于2014年4月21日、5月20日和8月6日向原告公司偿还的100万元，均系用于偿还365、377、410、420、436、441号借款合同所借款项的本息，其余款项应与上述六个借款合同无关。综上，365号借款合同在抵扣同日还款22500元，实际借款本金应为477500元，之后，被告傅耀平共计偿还本息3481285元。上述傅耀平所还款项3481285元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后抵扣本金情况如下：1、2014年2月20日借款477500元，3月2日还款180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573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03230元；2、3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303.2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1033.23元；3、3月4日，借期1天，应付利息281.03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为781033.23元；4、3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10934.47元，连同前期应付利息281.03元，应付利息共计11215.5，冲抵后，尚欠本金774248.73元；5、3月20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54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53297.23元；6、4月3日还款450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9792.8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18090.09元；7、4月6日还款200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2154.2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00244.36元；8、4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8402.9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90647.29元；9、4月21日还款4045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2071.9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8219.24元；10、5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4035.0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69754.31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769754.31元；11、5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769.75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748024.06元；12、5月20日还款118000元，借期15天，应付利息11220.3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41244.42元；13、5月26日，借期6天，应付利息3847.47元；同日，被告借款4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1041244.42元；14、5月27日还款180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041.24元，连同前期应付利息3847.47元，应付利息共计4888.7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28133.13元；15、6月3日还款245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6168.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09801.93元；16、6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009.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88311.73元；17、6月20日还款18000元，借期16天，应付利息15812.9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86124.72元；18、6月26日还款2475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916.7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67291.47元；19、7月2日还款525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803.7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20595.22元；20、7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841.1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99936.41元；21、7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12599.1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94535.52元；同日，被告借款40万元，借款本金累计为1294535.52元；22、7月28日还款2475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2945.3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82730.87元；23、8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8979.1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69209.99元；24、8月6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269.2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47979.2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并同时还款50万元，尚欠本金仍为1247979.2元；25、8月7日还款130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247.9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36227.18元；26、8月22日还款18000元，借期15天，应付利息18543.41元，冲抵后，尚欠利息543.41元，尚欠本金1236227.18元；27、8月27日还款20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6181.14元，连同前期利息543.41元，应付利息共计6724.55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1222951.73元；28、9月2日还款2925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6114.7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99816.49元；29、9月4日还款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2399.6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99716.12元；30、9月9日还款225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5998.5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83214.7元；31、9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10648.9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75863.63元；32、9月26日还款247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9406.9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60570.54元；33、10月8日还款45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13926.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29497.39元；34、10月19日还款24750元，借期11天，应付利息12424.4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17171.86元；35、10月29日还款18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1171.7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10343.58元；36、11月7日还款225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8882.7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96726.32元；37、11月14日还款20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7677.0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84403.41元；38、11月26日还款2475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13012.8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72666.25元；39、12月5日还款45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965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37320.25元；40、12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3485.1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32805.41元；41、12月22日还款675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4131.2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30186.63元；42、12月26日还款18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4120.7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16307.38元；43、2015年1月4日还款25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8130.4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99437.84元；44、1月6日还款25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998.8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76436.71元；45、1月19日还款21400元（实付286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725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2693.6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67730.39元；46、1月26日还款18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774.1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56504.5元；47、2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695.53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940700.03元；48、2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881.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20081.43元；49、2月12日还款30108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440.5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96414元；50、2月17日还款18000元（实付247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4482.0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82896.07元；51、3月16日还款9979元，借期30天，应付利息26486.88元，冲抵后，尚欠利息16507.88元，尚欠本金882896.07元；52、3月18日还款20500元（实付272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765.79元，连同前期剩余利息16507.88元，应付利息共计18273.6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80669.74元；53、3月27日还款18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7926.0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70595.77元；54、4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223.5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53319.35元；55、4月7日还款225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3413.2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34232.62元；56、4月20日还款18000元（实付247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0845.0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27077.65元；57、4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4962.4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16040.11元；58、5月4日还款20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6528.3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02568.43元；59、5月6日还款2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605.1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84173.57元；60、5月18日还款22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9410.0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71583.65元；61、5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6172.6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61756.32元；62、6月4日还款20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6094.0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47850.37元；63、6月8日还款20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2991.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30841.78元；64、6月17日还款22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6577.5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15419.35元；65、6月24日还款16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5007.9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04427.29元；66、6月30日还款50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4226.5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58653.85元；67、7月10日还款144948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6586.5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20292.39元；68、7月20日还款1105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5202.92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514445.31元；69、7月25日还款16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2572.2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01017.54元；70、8月3日还款20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4008.1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85025.68元；71、8月5日还款2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970.0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65995.73元；72、8月17日还款16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5591.9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55587.68元；73、8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4100.2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43687.97元；74、9月3日还款20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3105.8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26793.79元；75、9月8日还款20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2133.9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08927.75元；76、9月1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4089.2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97017.03元；77、9月25日还款16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2779.1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83796.15元；78、9月29日还款100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1535.1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5331.34元；79、10月12日还款360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3709.3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53040.64元；80、10月20日还款16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2024.3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39064.97元；81、10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1434.3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24499.36元；82、11月6日还款3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2244.9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90744.35元；83、11月1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2288.9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77033.28元；84、11月2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770.3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62803.62元；85、11月30日还款8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325.6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3129.22元；86、12月11日还款36000元，借期11天，应付利息914.4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8043.65元；87、12月14日还款200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144.1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187.78元；88、12月19日还款16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140.94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12328.72元；89、12月28日还款16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110.96元，冲抵后，尚剩余3560.33元；90、自2016年1月7日至4月1日，被告傅耀平又分7次累计向原告还款190600元。综上，被告至2016年4月1日，在按年利率36%偿还完365、377、410、420、436、441号借款合同里约定的借款本息外，被告的还款尚剩余190600元＋3560.33元＝194160.33元，即被告傅耀平已全部履行完365、377、410、420、436、441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420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偿还借款40万元及相应利息、律师费及诉讼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多偿还的款项，因被告未提出反诉，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30元，由原告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两点：一、被上诉人傅耀平支付至谢忠阳尾号4792账户的利息中超出年利率4%的部分应如何认定；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还款应如何计算，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金应如何认定,一审计算方式是否恰当。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月利率为4%，但依据《借款合同》右面边上骑缝处红色印文不完整的鉴定结论，案涉《借款合同》内容的真实性存疑。即使月利率4%的约定属实，上诉人也未能证明被上诉人向谢忠阳账户支付的月利率4.5%中的0.5%系被上诉人傅耀平自愿向谢忠阳支付的佣金。另外，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其对被上诉人以及谢忠阳所作的询问笔录来看，谢忠阳、傅耀平均陈述称借款利息系按月利率4.5%向上诉人支付。且谢忠阳在询问笔录中认可其截留了被上诉傅耀平向其支付的月息4.5%中的0.5%的部分利息。结合前述，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与其提交的询问笔录中的记载不符，且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至于谢忠阳截留利息的问题，上诉人可向谢忠阳进行追偿，但不能据此对抗被上诉人傅耀平的还款事实。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债权系依据易借字（2014）第410号、420号、436号、441号及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五份借款合同。一审查明，在上诉人诉请依据的五份借款合同之前双方另存在易借字（2014）第365号、377号借款合同所涉借款关系。虽然该两份借款合同所涉及的借款已经清偿，但根据上诉人的陈述及双方对账结果，前述两笔借款的清偿陆续发生在2014年4月至2014年8月期间，即易借字（2014）第410号、420号、436号、441号借款合同所涉借款产生期间。对于还款，被上诉人除向上诉人账户支付借款本息外，还向谢忠阳、皮永苇、匡其波账户进行支付，且还款时间、金额与前述借款并不能一一对应，无法区分哪一笔还款为哪一笔借款的利息。另外，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了从2014年2月20日（即易借字（2014）第365号借款产生之日）起的借款、还款依据，且一审已经认定易借字（2014）第365号、377号借款合同所涉及的两笔50万元借款系分别由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21日支付的40万元、2014年5月20日支付的10万元及2014年8月6日支付的50万元予以清偿，并未将前述归还本金在上诉人诉请的五笔借款中进行抵扣。一审在查清该两笔借款往来的基础上将前述借款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此外，一审法院在利息支付当日对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减轻了当事人诉累，同时也未违反法律规定，并无不妥。此外，对于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借款合同所涉的15万元借款，上诉人融易达公司称系由谢忠阳与傅耀平之间的15万元借款转让而来。傅耀平在2015年4月23日融易达公司对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称其向谢忠阳借款15万元，按月利率4.5%支付利息。同时，其在一审庭审中亦陈述称其与谢忠阳之间存在15万元的借款关系。根据2015年4月2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谢忠阳签订的《三方确认书》载明内容显示，争议15万元借款系被上诉人傅耀平向上诉人融易达公司处借取，融易达公司是通过第三方汇款给被上诉人的。从确认书签订次月起，被上诉人傅耀平应以15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四分向上诉人支付当月利息。虽然上诉人未能提交该15万元借款的支付凭证，但被上诉人对其向谢忠阳借款15万元以及签订《三方确认书》的事实并无异议，上诉人关于该15万元系谢忠阳与傅耀平借款转让而来的陈述有傅耀平的自认及《三方确认书》佐证，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对于转让本金金额的认定，根据傅耀平在2015年4月23日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2015年1月19日的还款中的7250元、2015年2月17日的还款中的6750元、2015年3月18日的还款中的6750元以及2015年4月20日的还款中的6750元，共计27500元系其向谢忠阳偿还的15万元的借款利息。因前述已经支付的利息超出了按年利率36%应当支付的利息，本院按照在支付利息当日对超出部分逐笔抵扣本金的方式计算如下：2015年1月19日还款7250元，该月应付利息450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4725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6750元，借期29天，应付利息4270.2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44770.25元；2015年3月18日还款6750元，借期29天，应付利息4198.3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42218.59元；2015年4月20日还款6750元，借期33天，应付利息4693.2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40161.80元。另,因一审抵扣本金过程中对部分借款期限计算不当，本院重新计算如下（其中，应付利息按日利率0.3%÷30=0.1%计算，借款期限以实际借款天数进行计算）：1.2014年2月20日借款477500元，3月2日还款180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477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02275元；2.2014年3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302.2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0077.28元；3.2014年3月4日，借期1天，应付利息280.08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为780077.28元；4.2014年3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10921.08元，连同前期应付利息280.08元，应付利息共计11201.16，冲抵后，尚欠本金773278.44元；5.2014年3月20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546.5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52325元；6.2014年4月3日还款45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10532.5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17857.55元；7.2014年4月6日还款200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2153.5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700011.12元；8.2014年4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8400.1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90411.25元；9.2014年4月21日还款4045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2071.2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87982.48元；10.2014年5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3743.7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69226.25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769226.25元；11.2014年5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769.23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747495.48元；12.2014年5月20日还款118000元，借期15天，应付利息11212.4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40707.91元；13.2014年5月26日，借期6天，应付利息3844.25元；同日，被告借款40万元，尚欠本金累计1040707.91元；14.2014年5月27日还款180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040.71元，连同前期应付利息3844.25元，应付利息共计4884.9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27592.87元；15.2014年6月3日还款245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7193.1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10286.02元；16.2014年6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010.2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88796.31元；17.2014年6月20日还款18000元，借期16天，应付利息15820.7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86617.05元；18.2014年6月26日还款2475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919.7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67786.75元；19.2014年7月2日还款525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806.7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21093.47元；20.2014年7月4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842.1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00435.66元；21.2014年7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12606.1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95041.76元；同日，被告借款40万元，借款本金累计为1295041.76元；22.2014年7月28日还款2475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2950.4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83242.18元；23.2014年8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10265.9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71008.12元；24.2014年8月6日还款225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271.0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49779.13元；同日，被告借款50万元，并同时还款50万元，尚欠本金仍为1249779.13元；25.2014年8月7日还款13000元，借期1天，应付利息1249.7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38028.91元；26.2014年8月22日还款18000元，借期15天，应付利息18570.43元，冲抵后，尚欠利息570.43元，尚欠本金1238028.91元；27.2014年8月27日还款20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6190.14元，连同前期利息570.43元，应付利息共计6760.57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1224789.48元；28.2014年9月2日还款2925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7348.7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02888.22元；29.2014年9月4日还款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2405.7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202794元；30.2014年9月9日还款225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6013.9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86307.97元；31.2014年9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10676.7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78984.74元；32.2014年9月26日还款247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9431.8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63716.62元；33.2014年10月8日还款45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13964.6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32681.22元；34.2014年10月19日还款24750元，借期11天，应付利息12459.4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20390.71元；35.2014年10月29日还款18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1203.9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13594.62元；36.2014年11月7日还款225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10022.3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101116.97元；37.2014年11月14日还款20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7707.8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88824.79元；38.2014年11月26日还款2475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13065.9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77140.69元；39.2014年12月5日还款45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9694.2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41834.96元；40.2014年12月18日还款180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3543.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37378.81元；41.2014年12月22日还款675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4149.5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34778.33元；42.2014年12月26日还款18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4139.1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20917.44元；43.2015年1月4日还款25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9188.2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005105.70元；44.2015年1月6日还款25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2010.2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82115.91元；45.2015年1月19日还款21400元（实付286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725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2767.5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73483.42元；46.2015年1月26日还款18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814.3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62297.80元；47.2015年2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7698.38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947496.18元；48.2015年2月5日还款225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894.9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26891.17元；49.2015年2月12日还款30108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488.2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03271.41元；50.2015年2月17日还款18000元（实付247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4516.3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89787.77元；51.2015年3月16日还款9979元，借期27天，应付利息24024.27元，冲抵后，尚欠利息14045.27元，尚欠本金889787.77元；52.2015年3月18日还款20500元（实付272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779.58元，连同前期剩余利息14045.27元，应付利息共计15824.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85112.62元；53.2015年3月27日还款18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7966.0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75078.63元；54.2015年4月3日还款225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125.5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58704.18元；55.2015年4月7日还款225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3434.8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39639元；56.2015年4月20日还款18000元（实付24750元，减个人借款利息675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10915.3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32554.31元；57.2015年4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4995.3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21549.64元。根据上述，结合前述对2015年4月26日《三方确认书》所涉本金计算结果，本院认定2015年4月26日，被上诉人欠付本金为821549.64+140161.80=961711.44元。据此，对此之后的利息抵扣情况，本院计算如下：1.2015年5月4日还款20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7693.6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49405.13元；2.2015年5月6日还款2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898.8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31303.94元；3.2015年5月18日还款22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11175.6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20479.59元；4.2015年5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7363.8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11843.43元；5.2015年6月4日还款20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8206.59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00050.02元；6.2015年6月8日还款20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3600.2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83650.22元；7.2015年6月17日还款22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7952.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69603.07元；8.2015年6月24日还款16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6087.2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59690.29元；9.2015年6月30日还款50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5158.1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814848.43元；10.2015年7月10日还款144948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8148.4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78048.91元；11.2015年7月20日还款1105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6780.49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673779.40元；12.2015年7月25日还款16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3368.9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61148.30元；13.2015年8月3日还款20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5950.3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47098.63元；14.2015年8月5日还款2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1294.2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28392.83元；15.2015年8月17日还款16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7540.7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19933.54元；16.2015年8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5579.4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09512.94元；17.2015年9月3日还款20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4876.1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94389.04元；18.2015年9月8日还款20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2971.9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77360.99元；19.2015年9月1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5773.6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67134.60元；20.2015年9月25日还款16000元，借期7天，应付利息3969.9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555104.54元；21.2015年9月29日还款100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2220.4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57324.96元；22.2015年10月12日还款36000元，借期13天，应付利息5945.22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27270.18元；23.2015年10月20日还款16000元，借期8天，应付利息3418.1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14688.34元；24.2015年10月26日还款16000元，借期6天，应付利息2488.13元，冲抵后，尚欠本金401176.47元；25.2015年11月6日还款36000元，借期11天，应付利息4412.9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69589.41元；26.2015年11月1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2天，应付利息4435.0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58024.48元；27.2015年11月28日还款1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3580.24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45604.72元；28.2015年11月30日还款80000元，借期2天，应付利息691.21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66295.93元；29.2015年12月11日还款36000元，借期11天，应付利息2929.26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33225.19元；30.2015年12月14日还款20000元，借期3天，应付利息699.6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13924.87元；31.2015年12月19日还款16000元，借期5天，应付利息1069.62元，冲抵后，尚欠借款本金198994.49元；32.2015年12月28日还款16000元，借期9天，应付利息1790.9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84785.44元；33.2016年1月7日还款36000元，借期10天，应付利息1847.85元，冲抵后，尚欠本金150633.29元；34.2016年1月21日还款56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2108.8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96742.16元；35.2016年1月25日还款30000元，借期4天，应付利息386.9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7129.13元；36.2016年2月18日还款8600元，借期24天，应付利息1611.10元，冲抵后，尚欠本金60140.23元；37.2016年3月18日还款30000元，借期29天，应付利息1744.07元，冲抵后，尚欠本金31884.30元；38.2016年4月1日还款30000元，借期14天，应付利息446.38元，冲抵后，尚欠本金2330.68元。根据前述计算结果，截至2016年4月1日，被上诉人傅耀平已清偿易借字（2014）第365号、377号、410号、420号、436号、441号借款合同所涉全部借款本息。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偿还易借字（2014）第420号借款合同所涉借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易借字（2015）总第511号/分第014号借款合同所涉150000元借款虽处理不当，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0元，由上诉人贵阳市云岩区融易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清明审判员  袁波文审判员  彭 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觅书记员易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