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初6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红基（绰号“老三”），男，1999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 指定辩护人宁乃敏，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未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基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红基及其指定辩护人宁乃敏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红基独自驾驶桂Ｎ×××××男装摩托车到灵山县，在旧州镇建华酒店附近遇到被害人陈某1，陈某1向张红基提出用摩托车搭其回家，张红基表示同意。张红基驾驶摩托车搭陈某1行驶至旧州镇石桥村委会“社公岭”山脚机耕道的小桥西北侧不远处时，张红基停车撕扯陈某1的衣服并强行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发生了性关系后，张红基将陈某1的衣裤和撕扯烂的文胸装入塑料袋丢入旁边当地人称“富下江”的小河沟。张红基带着陈某1往其住所方向走，行至“富下江”的小河沟。张红基带着陈某1推入“富下江”中并用按头卡脖子的方式将陈某1溺死在“富下江”后离开现场。2018年12月24日，张红基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红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基强奸妇女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红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由于被告人认罪，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红基独自驾驶桂Ｎ×××××男装摩托车到灵山县，在旧州镇建华酒店附近遇到被害人陈某1，陈某1向张红基提出用摩托车搭其回家，张红基表示同意。张红基驾驶摩托车搭陈某1行驶至旧州镇石桥村委会“社公岭”山脚机耕道的小桥西北侧不远处时，张红基停车撕扯陈某1的衣服并强行与陈某1发生了性关系，发生了性关系后，张红基将陈某1的衣裤和撕扯烂的文胸装入塑料袋丢入旁边当地人称“富下江”的小河沟。张红基带着陈某1往其住所方向走，行至“富下江”的小河沟。张红基将陈某1推入“富下江”中并用按头卡脖子的方式将陈某1溺死在“富下江”后离开现场。2018年12月24日，张红基在其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张红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7年5月22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红基于个人信息情况与起诉书指控一致，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并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户籍身份信息，被害时是未成年人。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红基于灵山县旧州镇石桥村委会张二队20号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红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于2017年5月22日执行刑满。 5、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张红基入所时体检未见异常。 6、桂Ｎ×××××红色摩托车的来源、车主信息，证实桂Ｎ×××××红色摩托车车主是张道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赖某1、赖某2、梁某、赖某3、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早上七时许，灵山县旧州镇石桥村委会村民梁某在该村委会“富下江”发现一具尸体，其后告知村民张某1，村民赖某3、赖某2和村主任赖某1到现场查看后，赖某1报案的经过。 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与女儿陈某1联系是2018年12月20日晚上19时，陈某1告知其在家美味炸鸡店；同月22日晚上，通过电话得知其女儿出事。经其到灵山殡仪馆对尸体进行辨认，确认死者是其女儿陈某1，另证实其女儿陈某1于2004年1月14日出生，生前几个月于古城中学初二年级辍学，因年少时发烧导致反应迟钝，但精神无问题。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最后一次见到陈某1是在2018年12月19日中午，陈某1平时脑子不够灵活、口齿不够伶俐。 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就读于古城中学，于2018年11月请假后未见返校。陈某1在校时无异常，精神无问题，但脑子不够灵活，反应较慢。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20日傍晚在灵山县美味基炸鸡店招工面试了一个微信叫“希望爱其吗”的女孩（即本案被害人陈某1），该女孩身穿蓝色的牛仔外套，整体感觉整洁，后未招录其就不再联系。 6、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傍晚，其在美味基炸鸡店见到一名自称来应聘的十几岁女孩，该女孩身穿牛仔外套，内穿白色体恤、下身穿黑色牛仔裤，独自一人坐在该店玩游戏，至十一点多离开。 7、赖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0时许，其于新明星网吧看见一名男子带一个女孩来网吧买奶茶，之后一起离开的事实。 8、黄某1的证言，证实张红基是其第三子，1999年8月5日出生，生育二个儿子，大儿子张锦祥，2012年10月出生，小儿子张锦楠，2018年4月出生，母亲均已离家，由张红基母亲黄某1抚养。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张红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述2018年12月20日晚大约23时许，其开其二哥张道基的车牌尾号927的红色铃木款男装摩托车出旧州街喝酒喝到次日零时许，不知道去哪里玩，就在周边漫无目地走，见到一名大约十五、六岁的女孩自己一个人在旧州街建华酒店旁边的一个棚下面蹲着玩手机。那个女孩过来问其，说她是双凤那边的人，如果送她回去的话，干什么都可以。其就问她和她做爱一次行不行。那名女孩就说行。其带她到新明星网吧里面买了一瓶阿萨姆奶茶给她喝，就搭她到其村对面的甘蔗地路上那里叫她与其发生性关系。那名女孩自己脱下衣裤，其就在旁边点了一支5、5元每包的真龙香烟抽，把烟盒扔在地上，那名女孩把她的手机给其放在她的衣袋里，其让她趴在摩托车上，就自己脱下其的牛仔裤和内裤到其膝盖处，用其的阴茎从她屁股后面插进她的阴部，其的阴茎抽插了大约有10分钟这样，其就射精进了她的阴部里面。接着其为了骗她回其家睡，就说把衣服拿回家帮她洗干净，顺便拿干净的衣裤出来给她穿。她在甘蔗地等其，其就将她的手机还给她，拿了她穿的一件外套、一件外裤和一件内裤开摩托车回家。其到家后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好这些衣裤就拿着走出去，丢进富下江的一个水坝那里，其目的就是让那个女孩没有衣服穿，就得跟其回家睡。接着其到甘蔗地把她领回家去。在经过富下江江边的时候，其自己想其有过两个老婆都和其生有孩子，但是两个老婆都走了，留下两个小孩给其养，其家人就曾跟其讲以后不得再带女人回家，自己越想越心烦，再加上当时其饮了酒，一气之下，就转身回过头来用手推她跌进江里面，而她手上拿的手机就丢在旁边菜地旁。她跌进江后不一会，就马上站起来用手抓其右手，其当时没有想到她突然站起来拉住其，她一拉其，其的左脚就踩在了江里，其就用右手卡住她的脖子，用左手用力摁下她头部将她面朝下摁进江水里面。她在水里面挣扎想起来，但被其用手用力摁住了她头部就没有起得来，过了大约有5、6分钟后，她就不动了，其就松手了。松手后，其就用右手抓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拉出水面，然后用左手指放鼻孔处看她是否还有气息，其发觉她没有气息后，其就松开手放开她，她就面朝下趴在水里，然后其就拿了她的手机回家了，其回到家后，其就将她的手机放进其睡房的布衣柜右侧的布袋里。其当晚上身穿一件衣身是蓝色的、袖是黑色的外套，下身穿一件浅蓝色的牛仔长裤，内穿一条白色内裤，脚穿一双黑色的波鞋，手戴一双白色的手套。其衣服在作案后第二天就换下来放在家里，手套在搭被害人到甘蔗地的路上时就被其脱下丢进附近江里了。24日上午，其在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 张红基在庭审中对于故意杀人罪和强奸罪均认罪。 （四）鉴定意见 1、钦公物鉴（法病）字[2018]32号鉴定书、钦公物鉴（理化）字[2018]546号鉴定文书、死者陈某1尸体检验照片，对陈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检验鉴定，尸表检验头面部、颈项部、胸腹部、腰背部、四肢、会阴部、生殖器等部位，鉴定死亡原因为：（1）尸体检验所见，死者陈某1双侧眼睑结膜点片状出血，口唇紫绀，十指指甲甲床紫绀，喉头有泡沫样沾液附着，气管、支气管内襞有泡沫样粘液附着，气管、支气管内壁充血，双肺有捻发感，双肺表面有肋骨压痕，双肺肺叶边缘被膜下有点状出血，双肺叶斜裂面被膜下有散在出血。肺组织切面可见泡沫样粘液流出，心脏底面和心尖部被膜下有散在点状出血。以上是溺水造成机械性窒息的表现。（2）提取的肺组织、右肾、现场水样经送硅藻检验，检验意见：从所送的陈某1的肺组织中检见梭型硅藻，与送检现场水沟处水样中检见的硅藻形态一致。从所送的陈某1的右肾组织中检见梭型硅藻，与送检现场水沟处水样中检见的硅藻形态一致。（3）提取的胃内容物经送理化检验，检验意见：从所送检材中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某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因此综上所述，结合案情，分析认定死者陈某1是因溺水而死亡。 2、南宁中一司鉴[2018]法病检字第0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胃容物理化检验报告、检材照片（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陈某1无食物中毒，在其肺组织、右肾组织中检见硅藻与送检现场水沟处水样中检见的硅藻形态一致，证实陈某1是因溺水而死亡。 3、钦公物鉴（DNA）字[2019]41号物证鉴定文书（附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材和样本：（1）标记有“阴道内容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棉签3支，为未知名女尸的阴道内容物，取棉签上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1号。（2）标记有“肛门内容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棉签2支，为未知名女尸的肛门内容物，取棉签上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2号。（3）标记有“黑色文胸”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黑色文胸1个，为现场2号痕迹点提取的黑色文胸，取文胸上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3号。4、标记有“内裤”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黑色内裤1条，为现场2号痕迹点提取的黑色内裤，取内裤裤裆处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4号。5、标记有“内裤”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灰色内裤1条，为嫌疑人张红基家中提取的灰色内裤1条，取内裤裤裆处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5号。6、标记有“阴茎擦拭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棉签2支，为嫌疑人张红基身上提取的阴茎擦拭物，取棉签上可疑斑迹适量，编号为JC0320180591006号。7、标记有“肌肉组织”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肌肉组织1份，为未知名女尸的肌肉组织，取肌肉组织适量，编号为YB0320180591001号。8、标记有“陈某2”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FTA卡1张，为陈某2的血样，取FTA卡上血迹适量，编号为YB0320180591002号。9、标记有“张红基”字样的物证包装袋1个，内装FTA卡1张，为张红基的血样，取FTA卡上血迹适量，编号为YB0320180591004号。鉴定意见：（1）送检JC0320180591001、JC0320180591002号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精子。（2）送检的JC0320180591004号检出的STR分型与未知名女尸的肌肉组织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911×1019。（3）送检的JC0320180591002、JC0320180591006检出的STR分型与张红基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42392×1020。（4）送检的JC0320180591001、JC0320180591005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未知名女尸的肌肉组织、张红基的血样的DNA分型。（5）送检的JC0320180591003未检出STR分型。（6）陈某2的血样是送检的未知名女尸的肌肉组织（YB0320180591001号）所属个体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6.27552×107。 证实经检验，陈某2与送检女尸是生物学父女关系，证实该女尸是陈某2女儿陈某1；检出被害人陈某1“阴道内容物”、“肛门内容物”与被告人张红基基因型相同；从张红基家中提取的灰色“内裤”检出被害人陈某1的肌肉组织和张红基的血样的DNA分型；中心现场扣押的黑色“内裤”检出基因型与被害人陈某1相同。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份、现场制图、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灵山县石桥村委会旱垌麓富下江，中心现场位于张某3家菜地与李家悦的农田之间的“富下江”河段，该河段水面宽为2、6M-1、5M之间，水深52CM至80CM，勘查时河水流量小，河水基本处于静止状态。公安机关现场勘验所见被害人尸体的具体情况上身穿短袖T恤，下身赤裸，尸体左侧颈部有小块疑似瘀斑，左嘴角下嘴唇处有轻微表皮损伤，阴部阴道口周围皮肤充血，并现场提取尸体左手前臂肌肉组织一份，擦拭尸体阴道内容物一份；此外，在大沙坝坝底下游方向发现漂浮有一包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现场提取物证的情况（一件蓝色牛仔休闲服；一件黑色三角内裤；一件黑色文胸，文胸的背部及双肩吊带均断离，断口不整齐，纤维有撕断状；一条黑色的系带休闲长裤，该长裤的其中一条裤管呈外翻状态；在上提取了真龙香烟盒）。 2、检查、提取笔录 （1）人身检查工作记录、照片，证实对被告人张红基进行了人身检查，其全身没有发现有伤痕，并依法提取其阴茎擦拭物一份。 （2）搜查工作记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红基卧室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其作案当日穿着的蓝色风衣外套、浅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浅蓝色口罩及尖刀、手机、红色两轮摩托车等；同日，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勘验扣押的蓝色真龙香烟盒，蓝色牛仔服、黑色内裤、黑色文胸、黑色长裤及黑色塑料袋。 （3）提取笔录，证实提取被告人张红基血样一份。 3、辨认现场笔录、辨认被害人笔录及照片，证实张红基指认其和一名陌生女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位于灵山县石桥村委会旱垌麓社公岭南侧的一条机耕道上；机耕道路面上的一个蓝色真龙香烟盒，系当晚其丢弃在现场的香烟盒；其丢弃女孩衣服的地点位于富下江大沙坝下游；指认其案发当晚将被害人推入江中，后又将被害人头部按进水里，将被害人溺死的地点位于大沙坝东北张某3家菜地旁边的富下江。辨认被害人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红基能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 （六）视听资料 被告人张红基讯问笔录录音录像光盘4张、旧州镇天网江滨路张红基、陈某1活动的视频监控光盘1张、张红基、陈某1进出旧州街新明星网吧的视频监控光盘1张、搜查张红基卧室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张红基辨认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证实案发当晚张红基与陈某1进出网吧并驾驶摩托车搭乘陈某1一起离开旧州镇江滨路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讯问张红基、搜查张红基卧室及辨认现场过程程序合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基采取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张红基强奸得逞后，将被害人推入河中并压被害人的头进入水中，致被害人溺水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红基犯强奸罪、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张红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执行数罪并罚。张红基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严惩处。张红基犯罪后果严重，作案手段残忍，主观恶性极大，社会危害性严重，且有犯罪前科，归案后不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不好，依法应当严惩。辩护人提出的由于被告人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红基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忱 审 判 员 冯 波 审 判 员 潘倩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黎佳林 书 记 员 胡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