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太仆寺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527刑初33号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住北京市朝阳区。指定辩护人董某，内蒙古太仆寺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熊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太仆寺旗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某，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太仆寺旗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崔某1，内蒙古昌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0月26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逮捕；经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某2，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某，内蒙古昌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3，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6日被太仆寺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某1，内蒙古昌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某，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某2，内蒙古和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太仆寺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某4，内蒙古和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熊某、张某1、张某2、刘某、张某3、孟某、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指定辩护人董某、熊某及辩护人郑某、张某1及指定辩护人崔某1、张某2及辩护人崔某2、刘某及指定辩护人高某、张某3及指定辩护人李某1、孟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2、李某3及指定辩护人李某4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太仆寺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6日晚上23时许，被告人熊某纠集陈某、张某1、“大杨”（未归案）、李某3、张某2、刘某、张某3等人，驱车从河北省××县贡宝拉格苏木宝日浩特奶牛小区，按照分工，由马倌孟某带路，以钳子剪断马某草场北侧的网围栏进入，张某1、陈某、“大杨”（未归案）三人进入屋内用镐把和拳脚对马某进行恐吓、谩骂、殴打，限制马某、胡某、张某4三人行动，毁坏马某手机一部。熊某、李某3、孟某、张某2、刘某、张某3在屋外撵出被马某圈住的熊某的八十余匹马匹后，九名被告人随即逃离。后经鉴定，马某被殴打致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马某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903元。案发以后，被告人熊某、张某1、陈某、李某3、孟某分别到太仆寺旗公安局主动投案自首。侦查期间双方当事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被害人马某出具了谅解书。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某、陈某、张某1、李某3、孟某、张某2、刘某、张某3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损坏他人财物，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熊某起纠集、组织作用，是主犯；陈某、张某1起持凶器实施主要犯罪行为的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某3、张某2、刘某、张某3、孟某起跟随、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熊某、张某1、陈某、李某3、孟某系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某2、刘某、张某3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陈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事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当庭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称因马被扣了，考虑的较简单，但出发点不是恶意的，知道错了，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董某的辩护意见为：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陈某有自首情节；3、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悔罪表现不错；4、被害人马某私自扣押他人财物不返还，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去的目的不是打架；5、陈某在取保候审期间表现不错。综上请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熊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郑某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熊某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偶发矛盾纠纷，因被害人马某非法扣押马群引起，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故建议对熊某免除刑事处罚；3、熊某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4、熊某当庭认罪悔罪，且系偶犯；5、熊某作为民营企业负责人，对沽源和太仆寺旗的经济发展作出一定的贡献；6、没有证据证实马某的三轮车系各被告人损坏，故马某的财产损失扣除三轮车后，达不到寻衅滋事的追诉标准。综上，请考虑对熊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崔某1的辩护意见为：1、张某1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人身损害较轻，财产损失较小，社会危害不大；3、张某1属初犯、偶犯；4、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5、张某1当庭认罪认罚，对被害人积极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张某1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称不懂法，请公平公正的处理，减轻处罚。辩护人崔某2的辩护意见为：1、张某2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2、张某2系从犯；3、张某2当庭自愿认罪，接受处罚，悔罪态度好；4、张某2法律意识淡薄，只是参与帮忙，主观恶性不大，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5、张某2系初犯、偶犯；6、张某2等人已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综上请对张某2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请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高某的辩护意见为：1、刘某如实供述，对所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认罪；2、刘某在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3、刘某先前并不知晓其行为是犯罪，现深刻认罪悔罪，其主观恶性较轻，且现在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从而对刘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称没文化，不知道后果，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某1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张某3系从犯；3、张某3在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4、张某3犯罪情节轻微，对社会危害不大，被告人的目的只是救济被侵占的马群，纵使构成犯罪，但主观恶意小；5、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损失，且远大于损失数额，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综上应对张某3免予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称法律意识淡薄，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某2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触犯法律不持异议，但具有众多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孟某真心悔过，当庭认罪认罚；3、孟某在现场并不积极，仅是从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4、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是帮助雇主找到马匹，并不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5、取保候审期间表现不错；6、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和解了双方矛盾。综上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请考虑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无异议，自愿认罪，称认识到错误，希望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某4的辩护意见为：1、对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既不支持又不反对；2、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一方故意把马放进网围栏；3、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是二千余元，而赔偿了36万元，被害人是否也违法犯罪；4、不认为被告人有犯罪行为，他们也不是团伙，有的人都不认识熊某。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6日，熊某散养的80余匹马进入马某草场被马某赶回家，马某要求赔偿，双方协商未果。当晚熊某与其他被告人等在沽源县共同吃饭中谈论此事，因害怕马匹受损，决定去强行夺回，熊某安排陈某、张某1、“大杨”（未归案）进屋看住看管马的人，其他人负责往外赶马，熊某准备了镐把，23时左右带领被告人陈某、张某1、“大杨”、李某3、张某2、刘某、张某3等人，驾驶三辆车从河北省××县贡宝拉格苏木宝日浩特奶牛小区，熊某联系被告人孟某到场带路到达马某家，熊某等九人以钳子剪断马某草场北侧的网围栏进入，张某1、陈某、“大杨”三人持镐把进入屋内，限制马某、胡某、张某4行动，并用镐把、拳脚殴打、恐吓马某，砸毁马某手机一部。熊某、李某3、孟某、张某2、刘某、张某3在屋外把马全部赶出后，九人离开。在赶马过程中，造成马某家院墙坍塌一角。经鉴定，马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认定，被损坏手机，修复网围栏和院墙共价值人民币1403元。在侦查期间，被告人熊某、陈某、张某1、李某3、孟某投案自首。被告人赔偿了马某，取得了马某的谅解。证实本案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接马某报警，后立案侦查，被告人张某2、张某3、刘某被传唤到案，被告人熊某、张某1、陈某、李某3、孟某投案自首。2、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张某3、刘某因本案各被行政拘留15日。3、刑事判决书。证明陈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当晚派出所勘察现场所见，手机、网围栏、院墙被损坏情况及马某受伤情况，手机被扣押。5、指认照片。系被告人陈某、孟某、张某1、熊某、张某2指认案发地点照片。6、辨认笔录。说明马某辨认出殴打他的陈某，陈某、张某1辨认出马某，熊某、陈某、张某1、李某3、孟某、张某2辨认出参与此次活动的同伙。7、诊断证明、锡盟蒙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马某头部外伤属轻微伤。8、太仆寺旗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损坏的手机价值613元，修复院墙和网围栏价值790元。9、被告人陈某、熊某、张某1、张某2、刘某、张某3、孟某、李某3供述。均如实供述了本案发生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及熊某安排和他们所参与实施的行为等详细情况。10、被害人马某陈述。说明了2018年5月6日其扣马、和养马人协商赔偿情况，其雇佣张某4、胡某晚上看马，当晚进屋三个小伙子拿镐把殴打他，并砸烂手机，外边挺多人在赶马等情况。11、证人张某4、胡某询问笔录。说明2018年5月6日马某让他俩看马，大约24时左右，进屋三个人，让张某4和胡某脱鞋上床，一个人看着他两，另外两个用镐把殴打马某，并把马某的手机砸坏了，网围栏被剪断，院墙倒了等情况。李美利询问笔录。说明马某穿一条秋裤从旅游点跑回家，说好多人把马抢走了，进屋三个人把马某打了一顿，还把手机砸烂了等。张焕霞、张莉娜询问笔录。说明案发当天她俩和熊某等十人左右吃饭，说起扣马的事，要去放马，她俩也跟着去了一个地方，男的都下车了，她俩没下车，听说陈某参与打架了等情况。段成福询问笔录。说明和熊某等人一起吃饭中说起马被马某扣了，熊某让吃饭的人和他去要马，后段成福没去等情况。姚志成询问笔录。说明2018年5月6日，因为马跑到马某的草场被圈住了，其找马某要马，没要出来，第二天马放出来了等情况。满都呼询问笔录。说明2018年5月6日晚上和马某、姚志成等在马某家喝酒，期间姚志成向马某要马群，马某要罚款，没协商成，半夜1时左右马某打电话说他让人打了，其到马某家，看到马某受伤了等情况。12、呼格吉勒图、苏和询问笔录、承包协议书。说明马某承包了宝日浩特嘎查3000亩天然牧场。13、收条、谅解书。说明马某收到熊某等人赔偿款，马某对熊某等人予以谅解。14、讯问被告人录像光盘、指认录像光盘、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马某陈述和胡某、李美利证言有异议，称所述部分不实，另没有损坏电动三轮车。经审查，上述三人所述无证据印证部分不予采信，能有证据印证的予以采信，其余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具关联性，能相互印证案件基本事实，均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某等人因马群进入马某草场被扣一事，不能正确处理，而逞强耍横，在熊某的组织、召集下，八名被告人及大杨有分工地赶赴马某家强行夺马，陈某、张某1、大杨进屋持镐把随意殴打、恐吓马某，限制他人行动，并致马某轻微伤和手机损坏，其他被告人在外将80余匹马强行赶走，八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依法追究八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因马某电动三轮车被损坏的证据只有被害人陈述，证据不足，故马某被损坏财物价值（扣减电动三轮电动车损失1500元）为1403元，未达犯罪数额。八名被告人共同犯罪中，熊某起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系主犯；陈某、张某1持凶器积极实施殴打他人犯罪行为，限制看马人行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五名被告人跟随参与了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熊某、陈某、张某1、李某3、孟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对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2、刘某、张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被害人马某2扣熊某马群引起，马某存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事后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酌情采纳。另被告人陈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所述，对各被告人根据其各自的罪行和量刑情节分别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熊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孟某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宝 花审 判 员  董海峰人民陪审员  胡淑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高秋菊附相关法律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有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