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4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军，别名王军，男，汉族，1982年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五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寿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6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次日被寿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军，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支明，安徽远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爱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皖0422刑初18号刑事判决。王爱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婧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爱军及其辩护人刘军、徐支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阅卷一个月；因需要补充侦查，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6年2月至案发期间，被告人王爱军伙同任某某（已判刑）、邹某1（已判刑）、杜某1（已判刑)、荣某（已判刑）、杜某2（已判刑）、毕某某（已判刑)、曹某（已判刑）、冯某某（已判刑）、孙某某（已判刑）、王某1（已判刑）、卢某1（已判刑）、崔某某（已判刑）、李某1（已判刑）、耿某1（已判刑）、孙某1（已判刑）、任某2（已判刑）、曹某1（已判刑）等人，利用“网络电话”，冒用北京（010开头）号码，以医学专家治病的名义，给被害人打电话，依照事先编制好的“话术”、“台词”，诱骗被害人购买“药物”，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初和2月上旬，任某某两次谎称其是“张涛教授”，以治病为名给安徽省芜湖市被害人阮某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细胞营养”、“麦绿素”、“虾青素”、“冬虫夏草”等“药物”，骗取436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提供的物品照片。证实：被害人阮某所购买的药品名称及药品照片等情况。（2）业绩汇总表。证实：任某某于2016年2月20日和2月29日两次给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徐先生售卖13800元和29800元的“药品”。（3）被害人阮某陈述。证实：其家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老伴叫徐某某，患有脑萎缩，其平时在家照顾他。2016年年初，其接到一个自称姓周的女的打来的电话，称她知道自己眼睛不好，现在有一个从美国来的教授叫“张超（音）”，是全国看眼病最好的医生，她安排张教授亲自给其看。过了半个多小时，一个自称叫“张超”的人打来电话，他讲给其配药过几天寄给其，让其把钱给送快递的人。过了几天，药寄过来了，其付了3200元钱。同年2月份，张超教授又给其打电话，称又给其开了几种药。其四次以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药品款一共花了92800元。这些钱都是其辛苦攒的，用来养老的。（4）同案被告人任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记得2016年1月份打过一个单，数据是王爱军给的，数据上面显示是徐先生，这是其在王爱军的公司打的第一单，接电话的是女的，家住安徽省芜湖市。我一共打了她三单，第一单是3800元，第二单是13800元，第三单是29800元。前两次药都是快递寄过去的，其中第三单的药是其和杨某4开车到她家送的，所以没有快递单号。这三单都是冒充张涛（音）教授，第一单打的是排毒，第二单打的是修复，第三单打的是融合”。2、2016年2月至8月，邹某1单独或伙同荣某、毕某某、李某1、耿某1、孙某1、崔某某等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方某1、万某、苏某、吕某、罗某、马某1、田某、郑某、史某、王某1、尹某、侯某、宋某1、胡某1、韩某、刘某1、杨某1、毛某1、刘某2、朱某1、李某1、孙某1、李某2、李某3、樊某、高某1、钱某、安某1、甘某1、肖某1、于某、曾某、刘某3、邹某2、瞿某、尤某、马某2、高某2、祝某、胡某2、陶某、方某2、朱某2、脱某某、卢某、高某3、程某1、刘某4、殷某、易某、王某2、沈某、张某1、何某、夏某1、周某2、李某4、邓某1、钟某、王某3、徐某1、李某1、邢某、邵某、焦某、黎某、周某3、马某3、蒋某1、徐某2、孙某2、张某2、凌某、张某3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障速清”、“白藜芦醇”、“欧米伽”、“麦绿素软胶囊”、“乌龙养血”、“眼能量”、“细胞营养”、“神经酸”、“一氧化氮”、“天山雪莲”、“人参”、“维参锌”、“睡安宁”、“熊胆丸”、“乌养血宁”、“细胞营养”、“麦绿素”、“虾青素”、“鱼油”、“延寿方”、“益生菌”、“人参海狗”、“眼中金”、“晋王丹”、“蜂胶”、“益寿通经汤”、“远红外治疗贴”、“神丹活络丸”等“药物”，骗取财物共计19197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邹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邹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邹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邹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方某1、万某、苏某、吕某、马某1、田某、郑某、史某、王某1、尹某、侯某、宋某1、胡某1、韩某、刘某1、杨某1、毛某1、刘某2、朱某1、李某1、孙某1、李某2、李某3、樊某、高某1、钱某、安某1、甘某2、肖某1、于某、曾某、刘某3、邹某2、瞿某、尤某、马某2、高某2、祝某、胡某2、陶某、方某2、朱某2、脱某某、卢某、高某3、程某1、刘某4、殷某、易某、王某2、沈某、张某1、何某、夏某1、周某2、李某4、邓某1、钟某、王某3、徐某1、李某1、邢某、邵某、焦某、黎某、周某3、马某3、蒋某1、徐某2、孙某2、张某2、凌某、张某3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1000元、5020元、4200元、700元、4780元、7120元、1780元、1100元、2600元、3800元、1800元、500元、1600元、500元、500元、980元、1500元、1700元、8080元、1800元、600元、760元、990元、1500元、2160元、1780元、3560元、3560元、3560元、760元、1780元、7120元、4360元、1150元、1780元、2100元、3560元、3560元、1780元、1780元、1780元、3560元、680元、7240元、990元、990元、3540元、5310元、7920元、4480元、3880元、8900元、990元、1650元、1770元、5310元、1770元、1780元、2300元、1600元、300元、2060元、2680元、1960元、2180元、1780元、400元、1380元、1180元、1300元、990元、7800元、226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购的部分药物的名称及包装情况。（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方某1、万某、苏某、吕某、马某1、田某、郑某、史某、王某1、尹某、侯某、宋某1、胡某1、韩某、刘某1、杨某1、毛某1、刘某2、朱某1、李某1、孙某1、李某2、李某3、樊某、高某1、钱某、安某1、甘某2、肖某1、于某、曾某、刘某3、邹某2、瞿某、尤某、马某2、高某2、祝某、胡某2、陶某、方某2、朱某2、脱某某、卢某、高某3、程某1、刘某4、殷某、易某、王某2、沈某、张某1、何某、夏某1、周某2、李某4、邓某1、钟某、王某3、徐某1、李某1、邢某、邵某、焦某、黎某、周某3、马某3、蒋某1、徐某2、孙某2、张某2、凌某、张某3等人分别在2016年2月至8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骗其分别购买了“障速清”、“白藜芦醇”、“欧米伽”、“麦绿素软胶囊”、“乌龙养血”、“眼能量”、“细胞营养”、“神经酸”、“一氧化氮”、“天山雪莲”、“人参”、“维参锌”、“睡安宁”、“熊胆丸”、“乌养血宁”、“细胞营养”、“麦绿素”、“虾青素”、“鱼油”、“延寿方”、“益生菌”、“人参海狗”、“眼中金”、“晋王丹”、“蜂胶”、“益寿通经汤”、“远红外治疗贴”、“神丹活络丸”等“药物”。3、2016年3月至8月，杜某1单独或伙同杜某2、毕某某、曹某等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的医生、主任、教授、教授助理和用药指导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冯某1、王某4、张某4、吴某1、薛某1、袁某、冯某2、王某5、李某5、程某2、兰某、金某1、王某6、闫某1、付某、王某7、毛某2、余某、林某1、王某8、金某2、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闫某2、任某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神经酸”、“天山雪莲”、“人参”、“维参锌”、“细胞营养”、“麦绿素”、“虾青素”、“鱼油”、“延寿方”、“晋王丹”、“蜂胶”、“益寿通经汤”、“远红外治疗贴”、“神丹活络丸”、“骨胶原”、“联邦视宝”、“血糖克星”等“药物”，骗取财物11104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杜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寿县公安局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杜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杜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杜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冯某1、王某4、张某4、吴某1、薛某1、袁某、冯某2、王某5、李某5、程某2、兰某、金某1、王某6、闫某1、付某、王某7、毛某2、余某、林某1、王某8、金某2、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闫某2、任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6000元、1200元、800元、700元、3560元、1780元、990元、3560元、3560元、3560元、3560元、990元、990元、1100元、1780元、1000元、2460元、3560元、3560元、3560元、990元、2600元、2600元、14200元、2200元、6000元、14700元、26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200元、2600元、2000元、2300元、17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冯某1、王某4、张某4、吴某1、薛某1、袁某、冯某2、王某5、李某5、程某2、兰某、金某1、王某6、闫某1、付某、王某7、毛某2、余某、林某1、王某8、金某2、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闫某2、任某等人在2016年3月至8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骗其分别购买了“神经酸”、“天山雪莲”、“人参”、“维参锌”、“细胞营养”、“麦绿素”、“虾青素”、“鱼油”、“延寿方”、“晋王丹”、“蜂胶”、“益寿通经汤”、“远红外治疗贴”、“神丹活络丸”、“骨胶原”、“联邦视宝”、“血糖克星”等“药物”。4、2016年2月至8月，荣某单独或伙同邹某1、曹某1等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王某3、杨某3、汪某、包某某、邹某2、卢某、肖某2、王某2、王某9、朱某1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乌龙血”、“细胞营养”、“灵芝粉”、“人参”、“雪莲”、“健脑素”、“骨轻松”、“骨刺平片”、“雪莲”、“早餐糊”、“益寿通经汤”、“冬虫夏草”、“艾叶足浴汤包”、“舒筋活络丸”、“罗黄降压片”、“健脑素”、“九味沉香”、“神经酸”等“药物”，骗取财物91108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荣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荣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荣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荣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王某3、杨某3、汪某、包某某、邹某2、卢某、肖某2、王某2、王某9、朱某1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12920元、1000元、5140元、1150元、53258元、7580元、1500元、1000元、3280元、42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王某3、杨某3、汪某、包某某、邹某2、卢某、肖某2、王某2、王某9、朱某1等人在2016年3月至8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骗其分别购买了“乌龙血”、“细胞营养”、“灵芝粉”、“人参”、“雪莲”、“健脑素”、“骨轻松”、“骨刺平片”、“雪莲”、“早餐糊”、“益寿通经汤”、“冬虫夏草”、“艾叶足浴汤包”、“舒筋活络丸”、“罗黄降压片”、“健脑素”、“九味沉香”、“神经酸”等“药物”。5、2016年3月至5月，杜某2伙同杜某1等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障速清公司”、“同人健康服务中心”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冯某1、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李某6、张某5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氨糖”、“细胞营养”、“雪莲”、“盐藻素”、“巴西蜂胶”、“远红外治疗贴”、“骨胶原”、“血糖克星”、“维参辛”、“联邦视宝”、“神经酸”、“虾青素”、“蜂胶”、“红墙一号”、“乌龙”、“银杏”、“眼能量”、“人参海狗”等“药物”，骗取财物635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杜某2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杜某2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杜某2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杜某2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冯某1、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李某6、张某5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000元、2600元、2600元、14200元、2200元、6000元、14700元、26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2200元、2600元、2000元、2000元、180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冯某1、刘某5、甘某3、孙某3、丰某、刘某6、常某、上某、杨某2、薛某2、刘某7、金某3、梁某、燕某、李某6、张某5等人在2016年3月至5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氨糖”、“细胞营养”、“雪莲”、“盐藻素”、“巴西蜂胶”、“远红外治疗贴”、“骨胶原”、“血糖克星”、“维参辛”、“联邦视宝”、“神经酸”、“虾青素”、“蜂胶”、“红墙一号”、“乌龙”、“银杏”、“眼能量”、“人参海狗”等“药物”。6、2016年3月至5月，毕某某单独或伙同邹某1、杜某1、曹某1等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同人健康服务中心”、“障速清公司”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和“障速清公司售后服务”，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王某10、郭某1、万某、郭某2、高某3、徐某1、江某1、王某11、王某12、路某、马某4、徐某1、马某1、李某1、闫某2、陈某等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细胞营养胶囊”、“红景天软胶囊”、“障速清”、“熊胆丸”、“九味沉香”、“健脑素”、“维参锌”、“冬虫夏草”、“睡安宁”、“麦绿素”、“神经酸”、“银杏”、“骨胶原”等“药物”，骗取财物366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毕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毕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毕某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毕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王某10、郭某1、万某、郭某2、高某3、徐某1、江某1、王某11、王某12、路某、马某5、马某1、李某1、闫某2、陈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400元、1680元、2680元、2200元、1800元、3800元、2260元、1980元、6200元、2400元、1200元、2720元、300元、2300元、26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王某10、郭某1、万某、郭某2、高某3、徐某1、江某1、王某11、王某12、路某、马某4、徐某1、马某1、李某1、闫某2、陈某等人在2016年3月至5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细胞营养胶囊”、“红景天软胶囊”、“障速清”、“熊胆丸”、“九味沉香”、“健脑素”、“维参锌”、“冬虫夏草”、“睡安宁”、“麦绿素”、“神经酸”、“银杏”、“骨胶原”等“药物”。7、2016年3月至8月，曹某单独或伙同杜某2、崔某某等人谎称其为“障速清公司”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和“障速清公司售后服务”，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温某、陆某、王某13、王某14、熊某、乐某、尚某、张某6、高某4、任某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天山雪莲软胶囊”、“健脑素软胶囊”、“麦绿素”、“细胞营养”、“延寿方”等“药物”，骗取财物2742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曹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曹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曹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曹某单独或伙同他人分别向被害人温某、陆某、王某13、王某14、熊某、乐某、尚某、张某5、高某4、任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1780元、2800元、2870元、5200元、3560元、1560元、1780元、1800元、4290元、17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以及快递单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温某、陆某、王某13、王某14、熊某、乐某、尚某、张某6、高某4、任某等人在2016年3月至8月间，接到自称是“障速清公司”的教授、专家、主任和“障速清公司售后服务”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天山雪莲软胶囊”、“健脑素软胶囊”、“麦绿素”、“细胞营养”、“延寿方”等“药物”。8、2016年8月，张某某谎称其为“障速清公司”的用药指导老师，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杨某4、魏某、孙某4、周某4、夏某2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延寿方”、“障速清”等“药物”，骗取财物1266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张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张某某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张某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张某某分别向被害人杨某4、魏某、孙某4、周某4、夏某2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3560元、990元、3560元、990元、356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杨某4、魏某、孙某4、周某4、夏某2等人在2016年8月间，接到自称是“障速清公司”的用药指导老师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延寿方”、“障速清”等“药物”。9、2016年3月，冯某某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方某1、王某15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细胞营养”、“茶色素”、“神经酸”、“联邦视宝”、“心富康”等“药物”，骗取财物65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冯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冯某某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冯某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冯某某分别向被害人方某1、王某15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4900元、160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被害人方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方某1、王某15等人在2016年3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细胞营养”、“茶色素”、“神经酸”、“联邦视宝”、“心富康”等“药物”。10、2016年4月至6月，孙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邓某2、李某7、赛某某、孟某、裴某、吴某2、李某6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牛樟芝”、“纳豆”、“红墙一号”、“茸桂补肾口服液”等“药物”，单独骗取财物12990元，伙同他人骗取财物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孙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孙某某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孙某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孙某某分别向被害人邓某2、李某7、赛某某、孟某、裴某、吴某2、李某6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4130元、1800元、1360元、2100元、2600元、1000元、200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邓某2、李某7、蹇某、孟某、裴某、吴某2、李某6等人在2016年4月至6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牛樟芝”、“纳豆”、“红墙一号”、“茸桂补肾口服液”等“药物”。11、2016年3月至5月，王某1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宋某2、赵某、张某7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细胞营养”、“骨轻松”“熊胆丸”、“联邦视宝”等“药物”，骗取财物822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王某1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王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王某1分别向被害人宋某2、赵某、张某7等人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3080元、1860元、3280元。（2）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宋某2、赵某、张某7等人在2016年3月至5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细胞营养”、“骨轻松”“熊胆丸”、“联邦视宝”等“药物”。12、2016年5月至7月，卢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叶某、吴某2、蒋某2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灵芝粉”、“硫辛酸”、“高纯盐藻”、“眼能量”、“强力宁片”等“药物”，单独骗取财物2600元，伙同他人骗取财物276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卢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卢某1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卢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卢某1分别向被害人叶某、吴某2、蒋某2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600元、600元、2160元。（2）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叶某、吴某2、蒋某2等人在2016年5月至7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灵芝粉”、“硫辛酸”、“高纯盐藻”、“眼能量”、“强力宁片”等“药物”。13、2016年3月至4月，崔某某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和财政部工作人员，以治病和办理财政补助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刘某8、方某1、易某、高某4、王某2、蒋某2、凌某、李某8等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维参锌”、“睡安宁“、“超纯盐藻”、“乌龙”、“益生菌”、“红景天”、“熊胆丸”、“红墙一号”、“眼能量”、“联邦视宝”、“九味沉香”、“延年益寿汤”、“牛樟芝”、“神经酸”、“巴西蜂胶”、“鹿鞭”、“鱼油”、“强力宁片”、“银杏”等“药物”，骗取财物230511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崔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崔某某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崔某某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崔某某分别向被害人刘某8、方某1、易某、高某4、王某2、蒋某2、凌某、李某8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1960元、3200元、6800元、142590元、45491元、2160元、14600元、325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刘某8、方某1、易某、高某4、王某2、蒋某2、凌某、李某8等人在2016年3月至4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维参锌”、“睡安宁“、“超纯盐藻”、“乌龙”、“益生菌”、“红景天”、“熊胆丸”、“红墙一号”、“眼能量”、“联邦视宝”、“九味沉香”、“延年益寿汤”、“牛樟芝”、“神经酸”、“巴西蜂胶”、“鹿鞭”、“鱼油”、“强力宁片”、“银杏”等“药物”。14、2016年6月至7月，李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给被害人黄某、邢某、焦某、刘某9、张某8、邵某、沈某等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灵芝粉”、“益生菌”、“红墙一号”、“联邦视宝”、“氨糖”等“药物”，单独骗取财物6810元，伙同他人骗取财物832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李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李某1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李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李某1分别向被害人黄某、邢某、焦某、刘某9、张某8、邵某、沈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980元、3040元、2760元、400元、610元、3660元、36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黄某、邢某、焦某、刘某9、张某8、邵某、沈某等人在2016年6月至7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研究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牛樟芝”、“纳豆”、“红墙一号”、“茸桂补肾口服液”等“药物”。15、2016年6月至7月，耿某1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给被害人宋某3、吴某2、黎某、周某3等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灵芝粉”、“眼能量”、“高纯盐藻”、“联邦视宝”、“纳豆”、“速障清”等“药物”，骗取财物716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耿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耿某1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耿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耿某1分别向被害人宋某3、吴某2、杨某5（黎某）、周某3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600元、600元、2180元、1780元。（2）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宋某3、吴某2、黎某、周某3等人在2016年6月至7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灵芝粉”、“眼能量”、“高纯盐藻”、“联邦视宝”、“纳豆”、“速障清”等“药物”。16、2016年2月至6月，孙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给被害人安某2、王某2、江某2、徐某2、李某8、孙某2、马某3、蒋某1等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维参锌”、“高纯盐藻”、“龙马”、“红景天”、“硫辛酸”、“林蛙油”、“茶色素”、“麦绿素、“氨糖”、“熊胆丸”、“红墙一号”、“朱樟芝”等“药物”，单独骗取财物3880元，伙同他人骗取财物1371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孙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孙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孙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孙某1分别向被害人安某2、王某2、江某2、徐某2、李某8、王某16(孙某2)、马某3、蒋某1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1300元、5600元、780元、1180元、5650元、1300元、400元、13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安某2、王某2、江某2、徐某2、李某8、孙某2、马某3、蒋某1等人在2016年2月至6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等单位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维参锌”、“高纯盐藻”、“龙马”、“红景天”、“硫辛酸”、“林蛙油”、“茶色素”、“麦绿素”、“氨糖”、“熊胆丸”、“红墙一号”、“朱樟芝”等“药物”。17、2016年5月，任某2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给被害人孙某5、李某9、沈某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灵芝粉”、“虾青素”、“盐藻素”、“联邦视宝”、“熊胆丸”、“眼中金”等药物，骗取财物588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任某2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任某2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任某2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任某2分别向被害人孙某5、李某9、沈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700元、1500元、168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孙某5、李某9、沈某等人在2016年5月份，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灵芝粉”、“虾青素”、“盐藻素”、“联邦视宝”、“熊胆丸”、“眼中金”等药物。18、2016年3月至4月，曹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谎称其为“中国中医科学院”的医生、主任、教授等医学专家，以治病为名，分别给被害人张某7、陈某、李某8、卢某等人打电话，诱骗其购买“眼能量”、“虾青素”、“麦绿素”、“熊胆丸”、“红景天”等“药物”，单独骗取财物2100元，伙同他人骗取财物738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曹某1的《业绩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从查获的犯罪团伙使用的U盘、电脑中提取了曹某1单独或伙同他人向被害人推销“药物”的全部记录，制表后经曹某1阅核后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该表中记载：被告人曹某1分别向被害人张某7、陈某、李某8、卢某推销“药物”，价值分别为2100元、2680元、2400元、2300元。（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被骗买的药物照片。（3）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张某7、陈某、李某8、卢某等人在2016年3月至4月间，接到自称是中国中医科学院的教授、专家、主任的电话，以治病为由，骗其分别购买了“眼能量”、“虾青素”、“麦绿素”、“熊胆丸”、“红景天”等“药物”。本案综合类证据：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王某3被诈骗案”，寿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9月22日，安徽省公安厅对黄某某、曹某等人涉嫌诈骗案件指定由寿县公安局管辖。同年9月22日寿县公安局决定对“曹某、任某某、杜某1、田某、荣某等人诈骗”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爱军的身份基本信息。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爱军于2018年6月24日13时许被合肥市公安机关抓获，并于同日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4、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经历。证实被告人王爱军无违法犯罪记录。5、(2017)皖0422刑初191号、(2017)皖0422刑初356号、（2017)皖0422刑初210号、(2017)皖0422刑初234号、(2017)皖0422刑初275号、（2018)皖0422刑初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被告人任某某、邹某1等人已经被寿县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刑罚，且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6、企业注册基本信息、注册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安徽巨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某是王爱军的父亲。目前该公司处于吊销状态，贾某某为公司监事。合肥君翔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贾某某，2016年3月18日变更为陈某，王爱军为监事。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合肥市骏杰嘉和大厦10号楼1016室巨地传媒公司现场进行勘查以及拍照。8、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到合肥市君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干了一个月，公司老板就是王军一个人。2016年4月份开始就在合肥市巨地传媒公司上班，一直上到7月份就不在公司干了。君翔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和巨地传媒公司其实就是一家公司，就公司名字换了，但老板、销售模式都一样，就等于换汤不换药似的。改为巨地传媒后，这个公司主要有三个老板，王军、任某某、贺某某三人。平时这三个老板都是各自做各自的生意。这个公司的三个老板分工比较细，王军和贺某某主要是负责剪辑公司产品的广告进行投放，任某某是负责打电话销售药品，而且这三个老板平时销售药品的模式都不一样。同时，他们三个老板手下有固定的员工，我就是跟着任某某的。刚进公司时候，任某某安排我在前台，后又做文员，同时帮任某某手下员工考勤。王军的销售模式主要是通过剪辑好的广告，然后投放到国内各大电台推广，让听众听后直接打电话购买。而任某某主要是话务员冒充国内著名医疗机构、著名医学教授直接打电话推销，然后让人购买药品。贺某某的销售模式和王军的一样。王军与任某某是合作关系的。而且王军还将客户信息给任某某，任某某好像还从贺某某那边买的客户信息。任某某以前听讲在合肥大蜀山那边干，之后就到了巨地传媒，然后一直干到2016年7月底的时候，因为和王军闹的不愉快，任某某就离开公司了，其当时也就离开公司了。9、同案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被告人任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在2015年年底在合肥经朋友介绍认识的王爱军，当时王爱军知道我是做电话销售的，提出来到他公司看看我们俩能不能在一块干。当时他的公司还在金都华庭,我和王爱军在一起商量说，如果要在一起干的话，我有一班人，他也有一班人，我们把人员整合到一起来看，王爱军同意了，他拿出来巨地传媒的牌子，公司也搬到了骏杰嘉和大厦上面。然后我具体管理话务部，王爱军负责向我们话务部提供客户资源，我们话务部所打电话销售的客户信息都是王爱军提供的。王爱军是公司的大老板，也都是王爱军在管理财务方面。管理员工方面他制定的公司管理制度，监督员工上下班，要有员工进公司或者员工离职，这些事情也得经他同意，另外王爱军还经常给我们开会。话务部员工在打电话的时候，王爱军去过，也听过电话录音，开会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讨论过”。2016年2月过过年其到合肥王爱军的办公室，当时商量说其、王爱军、彭某三人合伙干保健品（把“话术”和“资源”结合起来进行销售，已达到成交的目的。）。王爱军拿数据和场地入股，其拿技术入股，也就是培训话术，彭某入资两万并负责招聘，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股。搬到骏杰嘉和大厦10楼后，贺某某也想入股，我们四个就每人出两万五千元钱，每人25%的股份，四个人合伙就是做电销，王爱军公司其他的部门是独立的。四人合伙后王爱军算是幕后的指挥者，贺某某平时提一些意见，不怎么深入的管理，他主要负责剪辑部，彭某不参与公司管理，主要负责剪辑，其主要负责电销部的日常管理和培训。其是2016年2月底3月初进入的公司，在6月底7月初的时候离开公司的。6月底其跟王爱军说要回湖南结婚，和王爱军进行了一些交接后就走了”。（2）同案被告人田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在2016年3月份初的时候去合肥巨地传媒公司上的班。巨地传媒公司有三个部门，包括售前、售后和财务部。其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公司的办公地分为剪辑部、电销部（售后）和财务部。其中其知道的就是王军和任某某有巨地传媒公司的股份．应该还有其他人有股份，当时还有谁其不清楚。王军在公司负责售前的，做广告推销药品，任某某就是负责售后工作的，负责培训，全面管理电销部。还有一个姓贺，他也是售前的，但是具体干什么的其不清楚。剪辑部的总负责人就是王军”。（3）同案被告人邹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巨地传媒公司在合肥骏杰嘉和大厦，公司有两个老板，分别是王军（王爱军）和任某某。公司有两个部门，一个话务部一个剪辑部，还有前台。王爱军是老板，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任某某负责话务部，主要负责培训怎么打电话。话务部的负责人有任某某、田某，后来在八月份是王爱军。其铺单打单的数据都是王爱军搞来的，具体怎么来的其不知道。（4）同案被告人曹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其跟着王爱军在巨地传媒公司干，后来公司搬到合肥骏杰嘉和大厦，公司老板是王爱军和任某某。其觉得王爱军和任某某是合作关系，王爱军利用任某某打电话话术的优势，任某某就利用王爱军做电台积累的大量客户资源信息。因为公司员工崔某某销售业绩好，王爱军还奖励他一部苹果手机。2016年7月底，王爱军和任某某闹矛盾，任某某就离开了公司。（5）同案被告人任某2供述与辩解。证实：巨地传媒公司老板是王军、任某某和贺某某。老板王军是公司大老板，公司总体工作都是他负责。（6）同案被告人孙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6年3月份进入巨地传媒公司，这家公司老板是王爱军。到7月份的时候任某某走了，其也就辞职了。辞职以后其给老乡王爱军打了一个月杂，到8月底的时候走了。（7）同案被告人王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的时候，其初中同学王爱军就联系其，说他在安徽合肥有公司可以去看看，2016年3月初的时候，其去了他在合肥的巨地传媒公司里上班。其知道的老板就是王爱军，他负责从总体上管理公司，有时给员工开开会，有时候给员工讲公司发展方向。（8）同案被告人曹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自己就是通过王军进入公司的。巨地传媒公司内王军是老板，他是搞广告的，任某某也是老板，他就是具体负责其所在的话务部。（9）同案被告人杜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最开始去的是君翔公司，老板是王爱军。君翔公司搬到骏杰大厦里，叫巨地传媒公司，王爱军依然是老板，但多了一个老板叫任某某。任某某提供的是销售技术，王爱军提供的是客户资源，但是在巨地传媒的地位王爱军要比任某某高，其所在部门是话务部，是任某某具体负责，但都是为王爱军打工的，话务部是属于巨地传媒公司的，王爱军的办公室是和任某某在一起的，就是老板办公室，任某某要向王爱军汇报工作，开会的时候王爱军是坐的地位是最高的，任某某给我们教用话术打电话的技巧时，王爱军也都在场，还有一个姓贺的，我们平时都喊他贺总，有时候王军不在公司，公司就他在管理。(10)同案被告人杜某2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6年3月份到巨地传媒公司上班的。公司分为两个部门剪辑部和电销部，公司的老板是王军、贺总和任某某。(11)同案被告人崔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王爱军是公司的大老板，在公司的时候基本上都在办公室里，有时也会到我们话务部转转的，具体管理我们的还是任某某和田某。有一次因为其业绩是当月最好的，王爱军还为其开了表彰会，任某某也在，王爱军当着员工的面奖励其一部苹果6手机。王爱军是任某某的老板，王爱军在公司里讲的话任某某都要听的。(12)同案被告人荣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份至2016年5月份，其在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骏杰嘉和大厦的巨地传媒公司的电销部里面打电话卖保健品。巨地传媒公司有两个部门，一个是电销部，一个是剪辑部。公司负责人好像有两个，一个叫王军，另外一个叫贺某某，但是他们两人具体在公司是干什么的，其也不是很清楚。（13）同案被告人毕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田某、崔某某等几个山西的到公司后，王爱军还给其几人开的会。任某某向其介绍说，王爱军是公司的老板。其看得出来任某某是王爱军的部下，每天王爱军把客户资源分发给任某某，任某某还要把话务部的业绩定期向王爱军汇报。（14）同案被告人冯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田某是朋友，2016年3月份初，其和田某、荣某、毕某某四个人一起从山西来到安徽省合肥市，王军和任某某在机场接的，晚上王军和任某某请其几个人吃了一顿饭。第二天，任某某就带着其几个人到了公司，公司就在合肥骏杰嘉和大厦，公司的名字叫巨地传媒公司。其在公司干到四月底的时候也就不干了。公司至少是有四个老板，分别是王军、任某某、彭总（邹某1老公）和贺总。公司有两个部门，分别是剪辑部和电销部，其就在电销部打电话推销”。(15)同案被告人孙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3月底，其经过任某某介绍来到合肥。任某某就带着其到了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在一栋名叫骏杰嘉和大厦10楼上，刚进这家公司大门时，就看到里面挂了一个牌子叫“巨地传媒”。公司老板有王爱军、任某某。(16)同案被告人李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月10日，其应聘到巨地传媒公司上班。其去的时候，这个公司在合肥市庐阳区骏杰嘉和大厦上面，其体楼层我记不清了。办公地点就是骏杰嘉和大厦写字楼的几间办公室，公司老板是王军（音）和任某某（音）。(17)同案被告人耿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刚过完端午节，其到巨地传媒公司上的班。公司老板是王军，任某某负责管理。(18)同案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巨地公司老板王爱军是QQ好友，2016年8月1日，王爱军打电话让其到他的公司上班，其8月2日就到巨地上班了。公司就是一个卖药的公司，只不过分为两块，一块是剪辑部，通过到各个电台做广告卖药，一块是话务部，通过电话回访卖药。公司的老板是王爱军。(19))同案被告人卢某1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6年5月进入巨地传媒公司。公司采用“话术”冒充专家教授推销保健品。10、被告人王爱军供述和辩解。证实：身边人也叫其“王军”。其在2015年秋天的时候，就到了合肥。当时公司是在安徽省合肥市金都华庭顶楼上，员工有五个，边某某介绍说其是新来的王经理。后来公司搬到了合肥市骏杰嘉和大厦的10楼，边某某让其拿张身份证注册个公司，其就用父亲的身份证注册了公司，这个公司以后就由其来管理了。边某某为了可以节省租金，几乎同时又在巨地传媒公司办公地点里，边某某引进了个叫‘君翔’的公司，这个公司也是边某某的，但是和巨地传媒的办公地点是在一起。后来，巨地传媒公司在2016年8月底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员工也带走了，当时其回内蒙古办喜事去了。另查明，被告人王爱军在侦查机关没有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其当庭表示认罪。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爱军组织任某某、田某、邹某1、杜某1、荣某、杜某2、毕某某、曹某、张某某、冯某某、孙某某、王某1、卢某1、崔某某、李某1、耿某1、孙某1、任某2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69428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爱军在组织他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爱军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行为予以否认，其在庭审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该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量。辩护人关于王爱军在2016年2月至7月期间不构成诈骗罪以及王爱军只对2016年8月期间的行为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爱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爱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对被告人王爱军涉案违法所得六十九万四千二百八十四元予以追缴（同案被告人已退赃或已追缴部分从该判项数额中扣除）。王爱军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其没有组织任某某等人实施诈骗犯罪，任某某的行为与其无关，其和任某某不是共同犯罪，当然也就不存在其是主犯的问题。其次，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诈骗数额主要依据业绩统计表和被害人陈述，而业绩统计表所记载的数额与被害人陈述不一致，被害人的陈述对于诈骗的经过、购买药品的数额及支付金额，存在含糊不清，也没有相应的发票、快递单加以印证；同时，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694284元与起诉书指控的898719元和任某某犯罪团伙案认定的400628元，存在较大矛盾。2、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2016年8月离开合肥回到老家内蒙古，后得知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2018年6月23日上午在朋友刘鹏洪的陪同下，从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开车前往寿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6月24日在往寿县的途中被抓获。3、一审法院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在2016年8月期间参与诈骗，上诉人虽主动对上述期间认罪认罚，但上诉人未获取该期间的款项，属于未遂。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辩护人提出，任某某销售的药来源不清，不能证明是王爱军提供；任某某等人诈骗所获赃款去向不明，不能证明王爱军参与分赃。原判认定王爱军系该案共犯并系主犯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爱军组织任某某、田某、邹某1、杜某1、荣某、杜某2、毕某某、曹某、张某某、冯某某、孙某某、王某1、卢某1、崔某某、李某1、耿某1、孙某1、任某2等人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冒充医学专家、教授等头衔，骗取被害人购买对其并无实际疗效的药品，共骗取被害人财物价值694284元的事实，有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认证的任某某等同案人的业绩统计表、被害人陈述、任某某等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王爱军及其辩护人均未能提交足以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王爱军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对于王爱军是否参与共同犯罪且构成主犯的问题，王爱军辩称其没有与任某某合伙，任某某不是其公司员工，任某某只是向其租赁办公地点，两家公司在一起办公，但其针对该辩解理由没能提供证据；而任某某等18名同案人均称王爱军是老板，王爱军经常给他们开会，而且，王爱军曾开表彰会奖励同案人崔某某一部苹果6手机，王爱军在否认崔某某是其公司员工的情况下，辩称给崔某某发手机是帮朋友忙明显不符合情理。同时，根据辩护人申请，庭前补查的王爱军公司员工彭某的证言，亦证明任某某所在的话务部是王爱军巨地公司的一个部门。故王爱军辩称其没有组织任某某等人实施诈骗活动，任某某等人的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与查明事实不符。其次，对于诈骗数额问题，原判认定本案诈骗数额是以同案人的业绩统计表和被害人陈述为依据，而且业绩统计表与部分被害人陈述的数额不一致，但该不一致并不能否定本案诈骗事实的存在，在确定存在诈骗事实的情况下，原判认定诈骗数额根据有利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于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不一致的问题，因同案人既有单独犯罪，又有同案人之间的共同犯罪，起诉书没有将这两种情形加以区分，对同案人之间共同犯罪部分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原判将重复计算部分予以扣除，作出与起诉书指控不一致的认定，充分体现了以事实为依据的司法原则；对于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与任某某案认定不一致的问题，因任某某案审理时，孙某某等其他9名同案人尚未归案，导致该9名同案人的诈骗数额无法计算到任某某案中，故任某某案认定的诈骗数额与本案不一致亦在情理之中。王爱军以上述数额不一致来推定本案认定诈骗数额缺乏证据，理由不充分。综上，王爱军的该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爱军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王爱军系被抓获归案，且其到案后始终否认与任某某共同实施犯罪，且不论其辩称的是来淮南投案的途中被抓获的事实能否成立，单就其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就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故王爱军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王爱军提出的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2016年8月以后的诈骗以及即使认定其参与了该期间的犯罪、因其没获得款项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人邹某1、张某某的供述能够证明，2016年8月以后，原由任某某负责的话务部由王爱军负责，王爱军在一审时对该节事实亦予以认可，现其辩称无证据证实其参与了2016年8月以后的诈骗，与查明事实不符；对于其辩称的犯罪未遂问题，诈骗犯罪既遂是以被害人实际失去对财物的控制为认定标准，本案中，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邹某1、张某某的业绩统计表，被害人不仅实际失去了对财物的实际控制，而且受王爱军指挥的同案人邹某1、张某某已实际占有了被害人的财物，至于王爱军是否分得赃款，并不影响本案既遂的认定，故王爱军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亦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王爱军参与本案共同犯罪并系主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任某某等18名同案人不仅证明王爱军是该犯罪组织的老板，而且还证明王爱军经常鼓励他们多创业绩，王爱军针对其与任某某没有任何关系的辩解理由，不是缺乏证据支持，就是有违常理，现有证据不仅能够证明王爱军参与了本案共同犯罪，而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任用，是主犯。至于任某某等人销售的药品来源及赃款的去向并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爱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任某某、田某、邹某1、杜某1、荣某、杜某2、毕某某、曹某、张某某、冯某某、孙某某、王某1、卢某1、崔某某、李某1、耿某1、孙某1、任某2等人，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价值69428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王爱军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爱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丽审判员 王 坤审判员 范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雅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