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0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邵某1，女，196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桂林市秀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明，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邵某2，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明，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邵某3，女，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润华，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邵某1、邵某2因与被上诉人邵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1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某1、邵某2上诉请求：邵某1、邵某2、邵某3平均分得被继承人王新作980278.26元的存款。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未查明被继承人王新作巨额存款的事实。根据一审法院调查王新作工资卡流水可知，其存款高达100多万元，但流水显示其去世后的存款仅有97.57元，但其系离休干部，去世前的住院费用均可报销，还另发放有伙食补助，故其个人收入显然不可能每月均花费完毕。二、一审法院并未查明邵某3取走的款项数额及用在被继承人身上的数额，一审法院仅凭邵某3一句“用光了”就认定保管于邵某3处的被继承人的存款只剩13700元可予继承分割，且该款是邵某3在被继承人账户中提取的，那么其取走的不合常理的部分也应当进行认定，并作为遗产予以分割。三、一审法院未查明邵某3私自处理掉的被继承人财物，也没有处理，是错误的。针对邵某1、邵某2的上诉请求，邵某3辩称：母亲自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生病，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等，为了照顾被继承人，邵某3工作都辞了，最后在医院住院时基本不能动。生病18年来，邵某1、邵某2没有出过一分钱，母亲抢救住院时都是邵某3在旁边，邵某1、邵某2的理由是邵某3与母亲住一起。除了保姆之外，母亲都是邵某3在照顾，邵某3取走母亲账户里的钱也是母亲让取的，这些钱也都花在母亲身上。邵某1、邵某2上诉所陈述的均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且一审法院对其二人所陈述的资金情况都有进行调查。邵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继承人王新作的遗产房屋（位于长沙市雨花区一套归邵某3继承；2、被继承人王新作的遗产款约42万元由邵某3继承三分之二；3、本案诉讼费用由邵某1、邵某2承担。邵某1、邵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邵某3、邵某1、邵某2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王新作位于长沙市雨花区2栋402房，邵某3、邵某1、邵某2每人各占1／3产权面积份额，共同享有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2、邵某3、邵某1、邵某2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王新作以下遗产，每人各占1／3份额：抚恤金30万元，丧葬费及生活补助115494元，特别抚恤金10000元，房屋补助92010元，房屋返还款7766元；3、邵某3、邵某1、邵某2共同继承被继承人王新作遗产，每人各占1／3份额：（1）书籍、字画三大箱；（2）邮票7本、散票两大塑料袋（函龙票、文革票、军邮、首日封等）；（3）父母信件、文章若干，手写诗稿5本；（4）军功章4枚，文革时期毛泽东像章（各个时期）2套；（5）毛主席语录大小精装本10本；（6）银元（袁大头）5枚；（7）古钱币50余枚；（8）首饰：24Ｋ金项链3条、金戒指2个、玉手镯2个价值约6万元；（9）美金2500元；（10）华南缝纫机一台；（11）男士军装冬装2套、夏装3套、军用球鞋3双，军用文帐2床；（12）女式军装冬装2套，夏装4套，军用羊毛毯3床，军用大衣2件；（13）真丝棉衣2件，全羊毛呢大衣3件；4、被继承人王新作位于长沙市雨花区2栋402房的2017年一年及2019年4月起的租金由邵某3、邵某1、邵某2共同享有，每人占1／3份额，由邵某3向邵某1、邵某2给付其收取的全部租金中邵某1、邵某2应得的部分；5、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王新作的存款871217.26元（尾号为334的账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某3、邵某1、邵某2系姐妹。被继承人王新作系三人之母，于1931年10月出生，系长沙市赤岗村军队离休退休干部休养所离休干部，于2016年7月4日病故，其配偶及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邵某3、邵某1、邵某2之间因被继承人王新作的遗产分配问题发生分歧，邵某3遂于2018年3月20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有一套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建筑面积71.13㎡，产权性质为房改房，产权证号为长房权证雨花字第××号。该房产于2017年由邵某3负责出租一年，每月租金1000元，自2019年4月起，邵某3再次将该房产出租，月租金为1000元。邵某3、邵某1、邵某2就该房屋价值议价未成，经一审法院委托，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该房屋于估价时点的市场价值（含装修及家具家电）为64.63万元。由于该房为房改房，系无偿取得土地使用权，该鉴定价值已经按照房地产评估总价1%的标准扣除国有土地使用权收益金。邵某3垫付鉴定费8960元。邵某3、邵某1、邵某2一致认可，被继承人王新作去世后，尚有丧葬费及生活补助115494元、一次性抚恤金约30万元、特别抚恤金10000元。对于具体数额，双方一致认可以被继承人单位核定的为准。邵某1、邵某2另主张被继承人王新作尚有房屋补助92010元以及房屋返还款7766元。经核实，房屋补助已于2011年发放，房屋返还款也随同工资一并发放。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的工资存折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9×××34由邵某3负责保管。邵某1、邵某2主张分割上述账户款项，但是根据银行流水显示该账户，2016年7月16日，邵某3提取了该账户13700元，截止2016年9月21日尚余97.57元。邵某3主张该账户资金已经用于支付被继承人保姆费、医疗费及日常开支。另查明，邵某1、邵某2另主张分割被继承人王新作遗留的书籍、字画等物件，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邵某3一直居住生活在长沙，邵某1现在国外，邵某2定居广州。双方一致认可被继承人王新作生病多年，一直主要由保姆照顾，被继承人王新作的丧事系由邵某3办理。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明、军队干部离职修养审批报告表、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个人活期明细账查询、《房地产估价报告》及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被继承人王新作没有遗嘱、亦无遗赠抚养协议，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邵某3、邵某1、邵某2系被继承人王新作所生育的子女，属于第一顺位继承人。同一顺位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考虑被继承人王新作系军队离休干部，每月均有退休金，同时被继承人王新作生病期间亦主要由保姆照顾，因此，邵某3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履行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予多分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确认邵某3、邵某1、邵某2均等分配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本案继承纠纷应以被继承人王新作去世时间2016年7月4日确定其遗产范围。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有一套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该房现由邵某3负责出租管理，同时，邵某3亦居住生活在长沙，邵某1、邵某2并未在长沙居住生活，因此，基于便利生产生活的原则，该套房屋（装修及家具家电）归邵某3所有，邵某3应支付邵某1、邵某2财产折价款人均215433元（64.63万元÷3）。另外，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的丧葬费及生活补助（115494元）、一次性抚恤金（约30万元）、特别抚恤金（10000元）是对死者家属应得的经济补偿和精神抚慰，其性质并非遗产，但在分配时可参照遗产继承原则进行分配。鉴于数额尚未明确，因此，一审法院确认邵某3、邵某1、邵某2各分得丧葬费及生活补助、一次性抚恤金、特别抚恤金的三分之一。邵某1、邵某2另主张分割涉案房屋2017年一年的租金以及2019年4月起的租金，邵某3认可每月租金为1000元，因此，邵某3应支付邵某1、邵某22017年度租金人均4000元（12000元÷3），2019年4月起至本判决生效期间产生的房屋租金邵某3、邵某1、邵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邵某1、邵某2另主张分割被继承人王新作工资账户的存款，但是根据银行流水显示，被继承人王新作工资账户自其去世时仅剩余13779.26元，2016年7月16日，邵某3提取了该账户13700元，截止2016年9月21日尚余97.57元。因此，一审法院确认邵某3支付邵某1、邵某2银行存款人均4566.7元（13700元÷3）。邵某1、邵某2主张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邵某1、邵某2另主张分割被继承人王新作遗留的书籍、字画等物件，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邵某1、邵某2另主张分割被继承人王新作涉案房产的房屋补助92010元以及房屋返还款7766元，鉴于上述款项已经在被继承人王新作去世前实际发放，且邵某1、邵某2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两笔款实际存在，因此，对邵某1、邵某2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含装修及家具家电）归邵某3所有；二、被继承人王新作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及生活补助、一次性抚恤金、特别抚恤金由邵某3以及邵某1、邵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三、邵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邵某1财产折价款215433元、租金4000元以及银行存款4566.7元；四、邵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邵某2财产折价款215433元、租金4000元以及银行存款4566.7元；五、被继承人王新作名下的位于长沙市雨花区自2019年4月起至本判决生效期间产生的房屋租金由邵某3以及邵某1、邵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六、驳回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邵某1、邵某2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68元，鉴定费8960元，共计23628元，由邵某3负担15594元，邵某1、邵某2负担8034元。反诉费6900元，由邵某1、邵某2负担。公告费560元，由邵某1负担。二审期间，邵某1、邵某2提交新证据如下：一、证明，拟证明王新作的日常生活收入情况；二、住院病案，拟证明王新作医药费开支为零，因此邵某3称取走王新作全部退休金是用于王新作的医药费是虚假陈述。邵某3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不属于新证据，应该一审时就提交，故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证据二正好说明了医药费是个人支付的。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二均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被继承人王新作2009年-2015年每年的工资等收入分别为：100713.24元、89570.34元、225496.93元、113471.54元、118213.12元、118895.1元、182745.1元,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的收入为111360.8元，共计1060466元。王新作每月工资发放后不久均被邵某3取出，其中大额支取的为：2009年10月30日王新作所在单位通过网银代发28600元，11月1日，邵某3现金支取28600元，余额为22.56元；2011年4月6日、4月8日，网银代发9000元、92010.36元，4月9日，邵某3现金支取101000元，余额为30.64元；2011年11月18日网银代发24000元、3158元，11月20日，邵某3现金支取27000元，余额为240.29元；2015年4月20日、5月13日，网银代发23365元、11584.26元，5月15日邵某3现金支取35000元，余额为149.63元；2016年3月4日网银代发30459.26元，邵某3于3月15日现金支取12600元，于3月28日支取17800元，余额为78.59元。2009年-2014年每年的存款余额分别为：42.89元、29.09元、97.87元、30.85元、77.9元、876.44元，2015年12月份工资发放后的第四天，邵某3将该月工资取出，余额为86.56元。2015年12月29日，王新作发放了13605元、6238元，邵某3于2016年1月15日取出32000元，余375.63元。2016年7月4日，王新作去世，7月14日发放了13779.26元的工资，7月16日，邵某3取出13700元，余额为97.28元。另查明：王新作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13.4元/天，个人自付医疗费用为0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王新作存款的继承问题。邵某2、邵某1上诉称王新作的存款应有980278.26元可作为遗产予以继承的主张能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经查，本案中，被继承人王新作自2009年起至2016年7月去世时止的工资等收入共计为1060466元，继承人邵某3在王新作每次工资发放后的几日内均予以支取，致余额为几百、几十元不等，即王新作工资账户中几乎均所剩无几。本院认为，本案中，王新作在此期间大部分时间因病住院，作为年老多病的老人来说，住院医疗费用本应是日常生活的大额支出，但其依照政策享受住院医疗费全额报销且还有住院伙食费可补助，故本属家庭大额支出的部分已无需其自行支付。而邵某3所称的此期间的家庭日常开支不合常理，且邵某1、邵某2仅予以部分认可，邵某3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开支及其每月几乎将王新作工资等收入支取殆尽的必要性、合理性，故本院对邵某3所称的支出不予认可。因王新作的工资收入等均由邵某3掌控，故此，可以推定邵某3持有王新作的工资存款，王新作的具体工资遗产数额的举证责任应由邵某3承担，其在举证不能的情形下，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因邵某3对于支出的说明不合理及一、二审期间均未能陈述具体剩余工资数额，根据邵某1、邵某2关于王新作工资收入应作为遗产继承的诉请，考虑到其二人对于保姆费及部分费用的部分认可，而王新作与保姆也确有生活支出，本院确定以统计部门每年颁布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二倍和一倍分别计算王新作、保姆的日常生活支出。根据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0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10年为10828.23元、11825元、2011年为13403元、2012年为14609元、2013年为15887元、2014年为18335元、2015年为19501元、2016年为21420元。经计算，王新作此期间与保姆的消费性支出共计为350649.69元〔（10828.23元＋11825元＋13403元＋14609元＋15887元＋18335元＋19501元＋21420元÷12×7）×2倍＋（10828.23元＋11825元＋13403元＋14609元＋15887元＋18335元＋19501元＋21420元÷12×7）〕。邵某1、邵某2对于邵某3关于保姆费的支出的陈述亦不认可，邵某3也未能举证证明保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此期间的保姆费平均每月按3000元的标准计算，即共计273000元（3000元／月×91个月）。王新作此期间的工资收入共计约为1060466元，故其尚应有436816.31元（1060466元-350649.69元-273000元）可作为遗产予以分割，该部分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处理，邵某1、邵某2、邵某3可各继承145605元（436816.31元÷3人），因遗产由邵某3持有，故应由邵某3给付与邵某1、邵某2。邵某1、邵某2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邵某1、邵某2上诉还称原判未查明邵某3私自处理掉的被继承人财物。经查，邵某1、邵某2未举证证明有可供继承分割的其他财物存在，故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其二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此，本案中王新作的遗产分割如下：王新作名下房屋（含装修及家具家电）归邵某3所有，邵某3分别向邵某1、邵某2支付财产折价款215433元、租金4000元及后续相应租金、存款145605元，王新作生前所在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及生活补助、一次性抚恤金、特别抚恤金由邵某3、邵某1、邵某2各分得三分之一。综上，上诉人邵某1、邵某2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187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六、七项；二、撤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8）湘0111民初187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邵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邵某1财产折价款215433元、租金4000元以及银行存款145605元；四、邵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邵某2财产折价款215433元、租金4000元以及银行存款14560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4668元，鉴定费8960元，反诉费6900元，共计30528元，由邵某3、邵某1、邵某2各负担10176元。一审公告费560元，由邵某1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8元，由邵某3负担4890元，邵某1、邵某2各负担488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芳审判员 于 峰审判员 胡益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伍志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