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2民初1774号 原告：李某，男，200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邵县。 法定代理人：李建辉，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邵县，系原告李某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蒋志新，湖南大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忠新，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邵县第二中学，住所地新邵县坪上镇三溪桥村。 法定代表人：谢艳飞，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龙劲松，男，该校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友元，男，该校办公室主任。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邵支公司，住所地新邵县酿溪镇大应北路2号。 负责人：彭承斌，该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艳萍，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某与被告新邵县第二中学（以下简称新邵二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邵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新邵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新、被告新邵二中法定代表人谢艳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劲松、人保新邵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新邵二中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术后整容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391981.45元；2、依法判决被告人保新邵支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所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某就读于新邵二中高二年级323班。2019年1月12日，原告于课间在教学楼五楼走廊楼梯间背靠栏杆休息，栏杆突然断裂，原告李某从教学楼五楼摔到四楼，当即昏迷，导致头部、腰椎受伤。受伤后，李某被送到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3月22日出院，共计住院69天，花费医药费145349.25元，被诊断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胸椎腰椎压缩性骨折等症状。2019年8月12日，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邵白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某一处玖级伤残，一处拾级伤残、后续医疗费5000、后期第一次整容费63000元、伤休365日、壹人护理120日、营养150日。2019年9月6日，经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邵博大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李某患有脑外伤精神障碍（脑挫伤后综合症），评定为拾级伤残。原告受伤后，由被告新邵二中支付了医院住院治疗费用及部分门诊费用，其他法律规定相应的赔偿尚未支付。同时被告新邵二中在被告人保新邵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保新邵支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新邵县第二中学辩称，学生李某在校期间摔伤，是学校的全责；事发后，派出所也进行了勘察，初步判断栏杆有一个点松动，另外三个点是用力过猛导致断裂，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其他损失，如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鉴定费等，该由学校承担的，学校依法承担。 被告人保新邵支公司辩称，投保人新邵县教育局为被保险人新邵二中在中国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校（园）方责任险（2007版）》，保险限额为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60万元，投保了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为1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李某课间休息与另外两名同学到四楼音乐室玩，后又到五楼抽烟，其是年满17周岁的中学生，其年龄、智力应当预见高处栏杆有危险不能依靠，由于其自身疏忽大意导致该事故发生，自己应承担相应损失，保险公司只是在校方附加无过失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即便新邵二中承担部分管理职责，因学校五楼栏杆早已松动，学校没有及时维护，属于保险合同条款第六条第三款明确规定的免责情形，此条款在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尽了详细说明告知义务，对被保险人应发生法律效力。李某主张的赔偿项目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足，赔偿金额过高，具体如下：医疗费用143149.25元，以正式票据为准；后续治疗费5000元，没有实际发生，鉴定意见明确表明只是参考意见，以2019年8月12日后实际必然发生的医药费为准；术后整容费用根据湘雅二医院重新鉴定意见，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每天过高，按5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30元每天过高，按每天1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62009.2元（149××××0×22%）认可；护理费，护理人员收入证据不充分，没有工资表、劳动合同予以佐证，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其在护理，护理人员收入减少等等；交通费，请求法院酌情考虑；精神抚慰金，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只是代为赔偿，不承担诉讼费用。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某就读于新邵二中高二年级323班，2019年1月12日，李某于课间休息时在办公楼五楼走廊楼梯间与同学抽烟，背靠楼梯间栏杆休息时，栏杆断裂，李某从学校办公楼五楼摔到四楼，导致其受伤。李某受伤后被送至正大邵阳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69天，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损伤；2、双肺挫伤并右下肺肺段性不张；3、胸12、腰1、3椎压缩性骨折，胸11椎棘突骨折；4、心脑综合症；5、心肺复苏术后；6、多处软组织损伤。李某因本次事故，共花费医药费143149.25元。2019年8月12日，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出具邵白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李某此次外伤目前已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2.自2019年8月12日起计算，被鉴定人李某后续医疗费预计5000.00元（含复查、脑康复、药物治疗等费用），被鉴定人李某因脑外伤手术后遗留瘢痕及瘢痕秃发后期整容费用预计63000.00元。3.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被鉴定人李某伤休365日（含后期整容伤休时间），壹人护理120日（含后期整容护理时间），营养150日。2019年9月6日，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邵博大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李某目前患有脑外伤后精神障碍（脑挫伤后综合症），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1.1），评定为拾级伤残。 2019年10月23日，人保新邵支公司申请对原告李某后期整容费用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评定被鉴定人李某后期整容费用有两种方案，一是瘢痕直接切除后减张缝合，预计费用约需2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二是头部埋置扩张器，需两次手术，预计费用约需4.5-5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 新邵县教育局为被保险人新邵二中于2018年8月31日在人保新邵支公司购买了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保险限额为每次事故每人责任限额60万元，附加校（园）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每人责任限额1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第六条约定“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人学生发生人身伤亡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三）被保险人知道其教学、建筑设施不安全，仍继续使用”。 另查明，新邵二中为李某垫付医疗费141249.75元。 再查明，事故发生处属于学校办公楼，学校图书馆设在该楼五楼，允许学生出入。 关于原告李某的损害赔偿范围和赔偿数额，依据其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143149.25元，根据医疗费发票认定。2、后续治疗费5000元，参照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出具邵白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3、整容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参照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待实际发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4、残疾赔偿金62009.20元（14093元／年×20年×22%），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参照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93元／年标准计算；5、护理费20129元（61227元／年÷365天×120天），护理费根据邵白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的实际需要，参照居民服务业61227元／年的标准计算；6、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69天×50元／天）；8、营养费4500元（150天×30元／天），参照邵白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37号司法鉴定意见；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10、鉴定费5205元，凭票据认定。以上合计254442.45元。 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证明，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明、费用清单，邵阳市白云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邵阳市博大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保险单，舒妮、龙云艳调查笔录，李超、苏侃询问笔录，安全管理工作手册，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投保单抄件、花名册、保险条款，龙劲松询问笔录，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被告的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李某课间休息时在办公楼五楼楼梯间与同学抽烟，因楼梯护栏脱落，从五楼摔至四楼，致使其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新邵二中有义务保障学生在校内生活期间的安全，应当为学生提供符合国家安全规定或者不具有安全隐患的教育教学和生活设施;对在校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消除安全隐患。事故发生时，新邵二中办公楼五楼护栏已存在松动，新邵二中作为教育管理学生的责任方，未能及时维修护栏，在组织管理上存在疏漏和不足,因学校楼梯护栏存在安全隐患，导致原告李某受伤，被告新邵二中存在明显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作为已满17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李某已经具备了对自己所做行为及后果的认识和感受能力,其背靠办公楼五楼栏杆抽烟，应当预见危险性，由于其自身疏忽导致事故发生，对此原告也存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时的过错程度，以新邵二中、李某分别承担此次事故90%、10%责任为宜。 人保新邵支公司辩称新邵二中知道栏杆早已松动，没有及时维修栏杆，导致事故发生，属于《校（园）方责任险（2007版）》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免责情形。根据龙劲松询问笔录，龙云艳、舒妮调查笔录，新邵县公安局坪上派出所对李超、苏侃的询问笔录，新邵二中安全管理工作手册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相关证据证实。本案事故发生前，新邵二中已知办公楼五楼栏杆已松动，未能及时维修护栏，消除安全隐患，导致原告李某受伤。符合《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第六条第三款“被保险人知道其教学、建筑设施不安全，仍继续使用”规定的免责情形，故对人保新邵支公司在《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免责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人保新邵支公司需在该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某120000元。 根据责任划分，原告李某的损失254442.45元，被告新邵二中承担228998.20元（254442.45元×90%），原告李某自行承担25444.25元（254442.45元×10%）。被告新邵二中承担的228998.20元由被告人保新邵支公司根据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代为赔付120000元，余下108998.20元（228998.20元-120000元）由被告新邵二中赔付。被告新邵二中为李某垫付医疗费141249.75元可以抵扣，抵扣后对其多支付的费用，被告新邵二中可另行主张权利。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邵支公司在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20000元； 二、由被告新邵县第二中学赔偿原告李某108998.20元（已支付）； 三、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给付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入户名：新邵县人民法院一案一账户专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邵县支行，账号：94×××92。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60元，由被告新邵县第二中学负担2034元，原告李某负担2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申  晓  强 审 判 员 颜  锦  霞 审 判 员 何  进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亚东 代理书记员 张亚东（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