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2民初2517号 原告（反诉被告）：孙灵敏，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琴、孙建平，均系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吴素华，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桐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益顺，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孙灵敏与被告（反诉原告）吴素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被告吴素华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对被告吴素华提出的反诉也予以了受理。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9月3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第三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灵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琴、孙建平，被告吴素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柳益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灵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合伙期间的垫付资金300861.50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费用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至2019年期间，原、被告合伙承接工程项目。之后，原、被告双方有过书面及口头协议将所承接的工程项目进行分割，一部分工程项目归原告承接，与被告无关，另一部分工程项目归被告承接，与原告无关，双方应退还对方合伙期间各自在项目中投入的垫付资金。2019年5月4日，原告应退还被告的垫付资金及部分工程项目的盈利已经结算，一共为217262.50元。但被告应退还给原告的垫付资金，原告催了被告多次要求一起进行结算，被告屡次推诿不予配合。原告经自己结算后认为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的金额为518124元，扣除原告应该支付给被告的金额为217262.50元，被告还应退还原告合伙期间的垫付资金共计300861.50元。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具状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其在合伙工程项目期间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款项为433000元，另有10000元私账是通过现金给付给被告的，不包括在银行汇款中，故给付被告的款项应加上这10000元私账，共计443000元。原告确认其起诉主张的标的计算方式：通过银行汇款给被告款项433000元加上私账10000元（系现金给付被告）加上工程垫付款85124元（系莪山工程、春江保证金、群团活动室工程、金东村委等工程垫资即起诉状所附结算清单上三至八项垫资款）减去春江渡口工程项目原告应付被告款项217262.50元减去被告通过银行汇付原告的款项为109800元等于201061.50元，即为原告主张的被告尚应支付的合伙款项。 吴素华答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承接工程项目和原告在合伙过程中转账给被告款项433000元，这是事实。第二，关于原、被告之间相关的款项结算，被告认为原告起诉状上所陈述的有些是不对的。被告就原告起诉状所附结算清单提出以下具体的答辩意见：结算清单上第二项即垫付莪山工程款27164元，被告已在2019年1月31日晚上付给原告了，这笔款项已经结清；结算清单上第三、四、五、六项款项共计23500元，已经包含在原、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结算后出具的结算单里，即包含在总账170500元里了，原告起诉系重复计算；结算清单上第七项金东村委小工工资、第八项群团活动工作室工资9010元，也包含在2019年1月3日结算单里。综上答辩意见，本案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应该是原告支付给被告钱，而不是被告支付给原告钱。为此，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吴素华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合伙垫资款人民币175090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开始，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工程项目。为了合伙的顺利进行，双方租赁了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8号海陆世贸中心一区10号房屋作为平时的办公用房。2019年1月31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对以下项目进行了结算：1、办公支出332569元，其中反诉人垫付294612元，被反诉人垫付37957元，按照双方各承担50%的约定，被反诉人应支付反诉人128327.50元。2、海陆群团活动中心项目工资12670元，该款项反诉人已支付给被反诉人。3、总结确认反诉人应支付被反诉人170500元。2019年5月4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对春江渡口项目进行结算，确认被反诉人应支付反诉人垫资款217262.50元（不包含浩通公司尚欠的22752元）。综上所述，根据结算，被反诉人尚应支付反诉人垫付款175090元，为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反诉人确认其反诉主张的标的计算方式：2019年1月31日结算确认反诉人应付被反诉人合伙款项为170500元与2019年5月4日春江渡口装修工程项目结算确认被反诉人应付反诉人合伙款项为217262.50元相互抵销，被反诉人尚应支付反诉人合伙款项为46762.50元加上被反诉人应分摊办公楼装修支出332569元的50%计166284.50元减去被反诉人在办公楼装修工程中垫资37957元等于175090元，即为反诉人主张的被反诉人尚应支付的合伙款项。 孙灵敏针对吴素华提出的反诉答辩称，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以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理由有三点：第一，反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的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于2018年开始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工程项目，为了合伙的顺利进行双方租赁了桐庐县城南街道迎春南路28号海陆世贸中心一区10号房屋作为平时办公用房，该事实不成立。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合伙工程项目是事实，但反诉人租赁该办公用房不是为了合伙项目，而是为了成立公司，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经营的合伙项目根本用不到办公用房。反诉人租赁海陆世贸的办公用房，让被反诉人帮着装修，说装修之后要与被反诉人一起成立公司，成立公司，需要装修办公用房，被反诉人在装修过程中垫付了装修费用37957元，这是事实。但办公用房装修后，反诉人与另一个叫严春锦的人成立了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该装修的办公用房是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该公司中严春锦占60%的股份，反诉人占40%的股份。反诉人说要将自己40%的股份转让一点给被反诉人，但至今双方都没有达成书面的股份转让协议，被反诉人在办公用房中的垫资37957元在本诉中没有主张，是因为认为该装修费用是为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装修垫资，与合伙经营工程项目没有关系，被反诉人会另行向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及股东主张该权利。第二，针对反诉中陈述的2019年1月31日进行的结算，群团活动中心劳务费用12670元，被反诉人在该证据领款人处签字，但实际并没有拿到该款项，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确认。第三，就2019年的1月31日结算单，欠孙灵敏170500元，该结算只是合伙过程中部分款项进行结算，不是一个完整的、最终的结算，2019年5月4日春江渡口的结算单可以证明2019年1月31日的结算不是最终结算，春江渡口结算单最后一行内容即总结中提到被反诉人有款项转账给反诉人，到时候一起结，从该表述可以看出，2019年1月31日的结算单不是最终的结算。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人吴素华的反诉诉讼请求。 原告孙灵敏为支持其本诉的诉讼请求和反诉的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春江渡口结账单，证明原、被告合伙以及原告应支付给被告合伙期间的款项为217262.50元的事实。 2、户名为孙灵敏，账号为62×××34的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款项433000元的事实。 3、原、被告于2019年1月31日进行结算的结算账单，证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莪山工程、春江保证金、群团小便池、群团玻璃膜、金东村委材料款、金东村委装修费用的事实。 4、金东村委装修工程垫付费用，证明原告垫付了金东村委装修工程款25450元的事实。 5、群团活动装修垫付工资单，证明原告垫付了群团活动装修工资9010元的事实。 6、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和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国家信用信息公示名单，这两份证据证明了两个事实：（1）证明迎春南路28号海陆世贸中心一区10号的办公用房是属于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的事实；（2）证明孙灵敏也就是反诉被告不是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股东的事实。 7、吴素华与孙灵敏于2019年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吴素华退出了《城南街道兰田村卫生院》项目，孙灵敏退出《迎春商务区群团活动中心装修工程》项目的事实。 8、孙灵敏于2018年8月24日出具的装修人员文明施工承诺书、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商户消防安全责任书、收款收据、证明各一份，证明由孙灵敏签订协议，房屋装饰装修管理协议明确约定装修保证金10000元，是由孙灵敏交给物业公司，后物业公司将该10000元装修保证金退回给孙灵敏是对的，而不应算给吴素华的事实。 9、孙灵敏与杭州鼎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牛欢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补强证据8，证明2018年8月24日交至杭州鼎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10000元装修保证金是由孙灵敏支付，应退回孙灵敏的事实。 10、孙灵敏与吴素华于2019年4月25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春江渡口装修工程结算中包含了税金18522元，而该税金在2019年1月31日的欠明明170500元这份结算单的第一项中已经结算过，由此证明2019年1月31日结算单不是最终结算的事实。 11、照片，证明迎春南路28号海陆世贸中心的办公用房在2019年4月份已经出租给富春船业，而原告在起诉之前对这个转租事宜是一无所知的，转租的租金原告也没有得到相应的分配，由此可以证明海陆世贸办公用房不是为原、被告合伙工程而租赁的，结合原告之前提供的反诉证据可证明该办公用房属于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与原、被告的合伙工程没有任何关系。 经庭审质证，原告孙灵敏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吴素华质证认为：证据1，春江渡口结账单，证据三性没有异议。证据2，浙江桐庐农村商业银行的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原告汇给被告款项433000元，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3，对账单，原告提交的是复印件，被告要支付给原告款项是170500元，这个是事实，对的。证据4、证据5，有这合伙事项，但由于均是原告经办，被告不清楚，对原告证明对象、数额等均有异议。证据6，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和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国家信用信息公示名单，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和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7，协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10000元装修保证金是被告交纳的，却退给了原告。证据9，微信聊天记录，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装修保证金是由被告交纳的，被告在第二次庭审的时候向法庭递交了一份由杭州鼎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所以对原告的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证据10，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是不全的，但2019年1月31日结算单与2019年5月4日结算单中均包含了税金18522元，是重复计算的，这是事实。证据11，照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因为海陆世贸中心一区10号的房屋是原、被告双方合伙的办公场地，原告也有办公室，原告对租赁该办公场地产生的相关费用也应当予以承担的。 被告吴素华为支持其反诉诉讼请求和本诉的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材料： 1、合伙清单2份，证明被反诉人应支付反诉人垫付款128327.50元的事实。 2、群团活动中心工资清单一份，证明群团活动中心项目劳务费用12670元，反诉人已经支付给被反诉人，被反诉人起诉要求反诉人支付9010元系重复计算。 3、总结算单一份，证明反诉人应支付被反诉人款项170500元，被反诉人起诉要求反诉人支付其起诉状所附清单上的三、四、五、六、七项款项合计48950元已包含在反诉人应支付给被反诉人的170500元款项里，被反诉人起诉要求支付系重复计算。 4、春江渡口结账单一份，证明被反诉人应支付反诉人春江渡口项目垫付款217262.50元的事实。 5、吴素华汇给孙灵敏款项清单，附银行的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分户明细对账单、明细详情、吴素华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给杭州鼎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吴素华通过银行汇付和孙灵敏退回装修保证金等7笔款项，共计119800元。 6、拍自孙灵敏账册账页2页（为桐庐镇高荷村民委员会信笺纸），孙灵敏在该账页记载的内容与2019年1月31日结算内容基本一致，证明2019年1月31日结账是本案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的本诉、反诉应当按照双方的结账单来认定案件事实并作出判决，而不应简单的凭银行汇款单来认定案件事实并作出判决。 7、分户明细对账单2份，证明吴素华支付余杭工程保证金等共计19万元。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吴素华出示的上述证据，原告孙灵敏质证认为：证据1，合伙清单2份，其中1份是2019年1月31日有吴素华、孙灵敏签字的，对这份合伙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没有明确分配比例，没有明确由谁承担多少，故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另1份是办公楼的开支清单，这是吴素华个人计算出来的，没有经孙灵敏签字认可，故对证据的三性都有异议。证据2，群团活动中心工资清单，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的确是由孙灵敏签字，但孙灵敏在签字后是没有收到款项的，所以对该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总结算单，原告也提供了，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4，春江渡口结账单，原告也提交了，对该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据5，吴素华汇给孙灵敏款项清单，原告对清单上注明的1－6项款项没有异议，对第7项款项即退回装修保证金10000元，由于该装修保证金10000元是原告交纳的，应退回给原告，故对第7项款项有异议，总额应是109800元，而不是119800元。证据6，拍自孙灵敏账册账页2页，该证据是拍摄的，从记账内容可以分析，税金18522元在2019年1月31日和2019年5月4日春江渡口结算中均结算进去，属重复计算，所以可以证明2019年1月31日该份结算单不是最终的结算单。证据7，分户明细对账单2份，被告证明余杭项目交纳保证金19万元，由于原告最后没有参与，也没有分配利润，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原告孙灵敏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3，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1、2、3予以确认。证据4、5，被告在庭审中认可证据4、5所体现的几笔款项已包含在2019年1月31日双方结算所欠孙灵敏170500元款项中，原告属重复主张，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4、5予以确认。证据6、7，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6、7予以确认。证据8、9，原告举证证明10000元装修保证金为原告交纳，认可已退还原告，被告对交纳10000元装修保证金的事实以及已退回给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可，本院对原、被告合伙期间交纳10000元装修保证金，事后已退回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0，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本院对证据10不予确认。证据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本院对证据11不予确认。 被告吴素华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合伙清单2份，原告对第1份经其签字确认的合伙清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合伙清单予以确认；另一份合伙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未经原告签字确认，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该份合伙清单不予确认。证据2、3、4，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2、3、4予以确认。证据5，原告对清单上注明的1－6项款项没有异议，本院对清单上注明的1－6项款项予以确认；清单上第7项款项即退回10000元装修保证金，本院对原、被告合伙期间交纳10000元装修保证金，事后已退回原告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6予以认定。证据7，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证据7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2、3月份，孙灵敏与吴素华合伙承接工程项目，双方口头约定各出资50%，盈、亏由双方按出资比例各半享有和承担。孙灵敏与吴素华合伙承接的工程项目有莪山工地、金东村委装修工程、群团活动中心装修工程、春江渡口装修工程等。2019年1月31日，孙灵敏与吴素华对莪山工地、金东村委装修工程、群团活动中心装修工程、地质灾害项目（老徐）进行了结算，吴素华应付孙灵敏款项为170500元。当日，孙灵敏与吴素华对春江渡口装修工程、办公楼装修等支出列明清单，总支出为353491元，其中办公楼装修支出为259767元，由孙灵敏、吴素华签字确认。2019年2月21日，孙灵敏与吴素华签订一份协议。该协议约定：吴素华退出《城南街道兰田村卫生院》项目，孙灵敏退出《迎春商务区群团活动中心装修工程》项目。孙灵敏与吴素华于2019年5月4日对春江渡口装修工程进行了结算，出具了春江渡口结账单，该结账单明确：孙灵敏应支付吴素华垫付金189903元和27359.50元盈利共计217262.50元；孙灵敏有钱转给吴素华过，到时候一起结，浩通公司余款22752元到时候孙灵敏结账来再两人进行分配。在庭审中，孙灵敏、吴素华均认可其中税金18522元已计算在2019年1月31日该份确认吴素华应付孙灵敏款项为170500元结算清单中，春江渡口结账单中的仍包含了该笔税金18522元，系重复计算。 另查明，一、孙灵敏与吴素华合伙工程项目期间，孙灵敏通过银行汇款给吴素华款项为433000元。吴素华通过银行汇款给孙灵敏款项为109800元。孙灵敏与吴素华合伙期间，向杭州鼎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交纳装修保证金10000元，后该10000元装修保证金退回给孙灵敏。孙灵敏与吴素华对该退回的装修保证金发生争议，吴素华主张该10000元装修保证金由吴素华交纳，应退回给吴素华，现为孙灵敏领取，故给付给孙灵敏的款项包括银行汇款共计119800元，而孙灵敏主张退回的装修保证金10000元是孙灵敏交纳的，理应退回孙灵敏，吴素华给付孙灵敏的款项不应包括该退回的10000元装修保证金，故吴素华通过银行实际汇款给孙灵敏的款项为109800元。二、孙灵敏在办公楼装修中垫资37957元。在办公楼装修后，孙灵敏在此拥有办公室并在此办公。 本院认为，一、合伙账目如何结算问题。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31日对春江渡口项目和办公楼装修的支出情况予以了明确，并对其他合伙项目进行了结算出具了清单，春江渡口项目也于2019年5月4日进行了结算出具了清单，支出清单和结算清单均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原告认为原、被告最终合伙的工程项目只有春江渡口装修工程项目，其他合伙的工程项目工程款均因一方的退出而归另一方结算，故除春江渡口工程项目根据双方出具的结账单进行结算外，其他的合伙工程项目应采用合伙双方资金往来相互抵销方式进行结算。本院认为，前述支出清单和结算清单是原、被告双方对合伙账目结算的真实意思表示，现未被否认和推翻，应认定有效。春江渡口结账单只是对春江渡口工程项目的结账，该结账单最后一行内容即总结：“孙灵敏有钱转给吴素华过，到时候一起结。”该内容只能理解为在春江渡口工程项目中孙灵敏有钱转给吴素华过，到时候一起结，而不能理解为对所有合伙工程项目资金往来需一起结算。在前述支出清单和结算清单未被否认和推翻的前提下，原告根据春江渡口结账单最后一行内容的意思，对双方的合伙项目所有资金往来相互抵销进行结算，而不是根据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和盈亏承担比例进行结算，原告该种合伙账目结算方式是不合理的，本院不予采纳。相反，被告在认可前述支出清单和结算清单的前提下，根据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和盈亏承担比例进行结算，被告该种合伙账目的结算方式是合理的，本院予以采纳。原、被告之间的合伙账目应根据双方约定的出资比例和盈亏承担比例进行结算。二、原告起诉状所附结算清单中所列明的二至八项款项已包含在原、被告双方2019年1月31日结算清单中，原告再次主张属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办公楼装修支出是否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以及承担比例问题。办公楼装修支出情况与春江渡口合伙项目支出情况在同一张清单上，从该份清单上看，办公楼装修与春江渡口合伙项目支出情况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31日签字确认，且办公楼装修支出项目相当细化。如非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则被告资金支出情况不应在该清单上体现，也不应由原告对被告的支出情况签字确认。同时，原告在办公楼装修后也在此有办公室并办公，原、被告双方认可原告在办公楼装修中垫资37957元。虽被告与严春锦出资设立的杭州置远建设有限公司登记的公司住所地与原、被告装修的办公楼为同一地址，但该证据不足以推翻原、被告签字确认的办公楼装修支出清单，故本院认为办公楼装修支出应由原、被告共同承担。由于原、被告双方对办公楼装修支出未另行约定承担比例，则应由原、被告按合伙约定的出资比例承担。被告主张的办公楼装修支出332569元因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未予认可，故本院不予确认。孙灵敏、吴素华签字确认的办公楼装修支出总额为259767元，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根据吴素华合伙账目结算方式结算出孙灵敏尚应给付吴素华合伙款项为120167元。四、原、被告至今对合伙账目存在争议，未能结算清楚，故对原、被告双方主张的逾期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孙灵敏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反诉被告）孙灵敏尚应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吴素华合伙款项12016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吴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或者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诉案件受理费5813元，财产保全费2070元，合计7883元，由原告孙灵敏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901元，财产保全费1395元，合计3296元，由原告孙灵敏负担2000元，由被告吴素华负担1296元。 被告吴素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原告孙灵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袁来红 人民陪审员  胡敏华 人民陪审员  刘 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