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2203号 原告：洪玉清，男，彝族，生于1981年4月10日，住四川省普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倩，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阿奎尔五，男，彝族，生于1971年3月23日，住四川省普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薇丹，四川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里呷，男，彝族，生于1978年1月19日，与阿奎尔五为叔侄关系，一般授权。 被告：纠阿合，男，彝族，生于1980年1月15日，住四川普格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柏秀，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第三人：洪华，男，生于1973年8月4日，彝族，住四川省普格县。 原告洪玉清与被告阿奎尔五、纠阿合、第三人洪华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3月23日经四川省普格县人民法院以(2018)年川3428民初99号立案后，该院将该案报请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8年4月3日，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年川34民辖6号裁定：本案由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后，在讼诉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依法追加洪华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7月16日，原告洪玉清向本院提出申请：“因阿奎尔五、纠阿合在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对洪玉清、洪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该案与我起诉阿奎尔五、纠阿合合同纠纷一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申请终止本案审理。”本院依法终止本案审理并通知双方当事人。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6月14日、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玉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阿奎尔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薇丹、陈里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纠阿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柏秀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洪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洪玉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二人赔偿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357257.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讼诉过程中，原告洪玉清补充变更损失金额为 2457257.00元（2万元鉴定费，拆除费用5万元，恢复费用3万元，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357257.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阿奎尔五和纠阿合称其拥有位于普格县砂石开采权，该河段可用于砂石开采，二人愿意将河段承包租赁给原告开采砂石。2016年9月15日，双方签订了《河段承包协议》约定二被告将其拥有的普格县小兴场大桥下方河段的采砂权承包给原告开采砂石。协议约定租赁费用为第一年40000.00元，并约定第二年如果原告还需要继续承包则按照事先协商好的 55000.00元支付第二年的开采权费用。被告二人负责案涉河段的土地使用协调事宜。并保证他人不得干涉原告进行开采作业。签订合同后，原告为进行采砂活动投入了大笔资金修建厂房，购买设备，但在其准备好后实施开采活动不久，便被告知该河段的采砂权不属于被告二人所有，被告二人没有取得该河段的开采权，原告不能进行砂石开采业务。为此，原告认为被告二人隐瞒其未取得砂石开采权的真实情况下，将不属于二人的河段承包租赁给原告，造成原告200余万元的损失，应当赔偿因其过错给原告造成损失。 被告阿奎尔五辩称，本案原告洪玉清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我方从未与原告签订河段承包协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是由普格县法院职工洪华代替，合同是由洪华个人签订，也是由其个人履行，因此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不应当赔偿原告相应损失。 被告纠阿合辩称，与答辩人鉴订《河段承包协议》的不是原告，原告主体不适格。2016年9月15日，答辩人与被告阿奎尔五的确曾与人签订了一份《河段承包协议》，但是当时来与被告鉴订合同，并在合同上签字按手印的是普格县法院的干警洪华，而不是本案原告，且实际履行该承包协议的也是洪华本人，本案两名被告均不认识本案原告。本案两名被告与洪华签订的是河段（土地）承包协议，而不是砂石开采权的承包协议。本案所涉及的这一块河段，位于普格县大桥下，面积有十来亩。原系被告阿奎尔五的承包地，后由两被告共同所有。由于多年来河水暴涨，该村的很多村民家的土地被河水冲毁，变成砂地。包括本案所涉及的这块地也是如此由来，村民修房时都在这块冲砂地上挖砂去用。2016年8月开始，普格县法院干警洪华在附近承包修建一段公路，因施工需要砂子，便多次找到当地村委会及答辩人纠阿合，要求承包阿奎尔五这块地，想从这里挖砂去用。当时双方说好的是承包该段河段的土地，村委会也是予以同意。洪华承包这块地时，这里完全是一块荒地，从来没有开办过采砂场，更没有任何的采砂手续及任何设施。而且该河段，每年汛期5月底开始，就会河水暴涨，不可能进行采砂活动，这一切作为本地人的洪华都是明知的。当时他来承包河段时，说他有关系，果然由他在县上办到了采砂许可证，因此，在2016年9月16日，洪华来与两名被告鉴订了河段承包协议。当时本案两名被告都是文盲，当时的合同也是洪华起草内容，打印好后让两名被告鉴字的。两被告也只被告知是河段承包协议，如果是承包采砂场，价格不可能这么低，一年4万元，而且承包人如果真的是承包的采砂权，怎么可能不要求被告具备相应的资质及手续？协议名称也不是采砂权承包协议。协议内容中涉及“甲方负责涉及河段土地协调，不得让其他无关人以任何理由阻挡乙方开采砂石”的文字，是由洪华单方提供的文字，对于系文盲的二被告而言，是理解不了其中的含义的。根据该文字约定了被告的义务有两项：1、是负责协调土地，这一项被告没有违反，第2项不得让他人干扰乙方开采砂石。第2项义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能否采砂，不是被告个人能够决定的事实。2017年洪华之所以不能采砂，与被告毫无关系。2017年5月普格县水务局因汛期来临，要求停止一切采砂活动。这是政府行政行为，属于不可抗力。而且这一情况是洪华之前就明知的，完全预见到的。洪华没有在承包河段建立砂石厂，没有修建厂房，仅仅是其办理了采砂许可证后，采砂来用于其承建的通村水泥路面硬化工程。他采砂的正常投入是其承建工程所需，是其承建工程成本，与被告无关。 第三人洪华述称，他们在协议上明确了开采权，承包河道本身是为了开采砂石，协议上的鉴字是我受我弟弟洪玉清的委托代他鉴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河段承包协议”，原告认为在2016年9月15日原、被告双方三人签订了河段承包协议，被告二人以第一年四万元的费用将案涉河段的开采权承包给原告。被告认为证明被告阿奎尔五只将土地承包给了洪华，而并非将砂石开采权承包给洪华。洪玉清的签字、捺印并非其本人。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川3427民初878号确认的事实：“被告洪华与被告洪玉清系兄弟关系。2016年9月15日，被告洪华与阿奎尔五及原告纠阿合协商后，以被告洪玉清的名义与阿奎尔五、纠阿合签订《河段承包协议》，承包小兴场大桥下方的河段开采砂石，同时租用原告纠阿合的神钢210挖掘机一台，用于该河段开采砂石，但未鉴订书面租赁合同。洪华并于同日以洪玉清的名义向阿奎尔五与纠阿合交纳承包费40000元，阿奎尔五与纠阿合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洪玉清河道承包费 40000.00元(肆万元整)。”签订合同与交承包费时，被告洪玉清均未到场。诉讼过程中洪华称系受洪玉清委托与阿奎尔五及原告纠阿合协商并签订《河段承包协议》与租用挖掘机，洪玉清对此表示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2、“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两张，证明被告隐瞒重要事实与原告鉴订协议造成原告损失2357257.00元，鉴定费2万元。被告认为这份意见书所依据的相关鉴定材料，均是由原告方提供，在该意见书当中提到的设备、厂房的真实的价格以及购买设备有没有进入施工现场都无从查证，因此该司法意见鉴定书不具有客观性，对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依法应由原告承担。是否申请重新鉴定，下来考虑，七天之内给法院回复，若逾期视为放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3、“2018年6月5日瓦洛乡火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此前提到的河段承包协议约定的通村水泥路面润化工程是由洪华在负责施工，在施工期间从未见过洪玉清本人，由此证明本案原告不是适格诉讼主体。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这份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理由为该证据为事后形成，即使能证明工程是由洪华施工，但不能反推断本案的砂石开采活动是由洪华完成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4、“2018年6月11日夹铁乡人民政府和阿木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河段为阿奎尔五承包地，普格县法院职工洪华于2016年8月来承包地采砂，河段承包协议的实际履行人是洪华。洪华承包阿奎尔五、纠阿合的承包地是经过村委会同意的。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也为事后形成且该村委会的证明不能证明在2016年原被告双方在鉴订河段承包协议是真实意愿，不能由该证明反推2016年租用的就是土地，河段承包协议已载明当时租的就是河道采砂权，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5、“夹铁乡人民政府和阿木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土地的实际承包人是洪华，开采出来的砂石用于乡村公路的建设，洪华开采的时间是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1日，在此期间洪华还租用了2被告的挖机和装载机至今未支付费用。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本案的河段承包协议载明的很清楚，该河段为洪玉清向被告二人承租的采砂权，洪华是否租用被告机械设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6、“民事诉状”1份、“调查笔录”2份、“庭审笔录”1份、“欠条”1张、“判决书”1份，证明纠阿合在另一挖掘机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自认了洪玉清才是鉴订河段承包协议的主体，同时他收到的款也是洪玉清付的款，“民事判决书（宁南法院）”、“民事调解书（宁南法院）”1份、“欠条”1张，里面认定了洪玉清才是鉴订河道承包主体的事实，我方当事人无需再举证。被告认为法律文书已生效，不发表质证意见，宁南县法院已作出了认定，这里不重复发表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7、“声明”1份，证明第一次开庭庭审过程中二被告提交的村组的证明系伪造的。被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其上盖的村民委员会的公章无法辨别真伪，且声明上的证言需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8、《通村公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两份合同的当事人都是洪玉清。被告认为我方不是合同当事人，不予质证。被告认为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洪华与被告洪玉清系兄弟关系。2016年9月15日，被告洪华与阿奎尔五、纠阿合协商后，以被告洪玉清的名义与阿奎尔五、纠阿合签订《河段承包协议》，承包小兴场大桥下方的河段开采砂石，洪华并于同日以洪玉清的名义向阿奎尔五与纠阿合交纳承包费40000元，阿奎尔五与纠阿合出具了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洪玉清河道承包费40000.00元(肆万元整)。”签订合同与交承包费时，被告洪玉清均未到场。诉讼过程中洪华称系受洪玉清委托与阿奎尔五、纠阿合协商并签订《河段承包协议》，洪玉清对此表示认可。双方签订了《河段承包协议》约定二被告将其拥有的普格县小兴场大桥下方河段的采砂权承包给原告开采砂石。协议约定租赁费用为第一年40000.00元，并约定第二年如果原告还需要继续承包则按照事先协商好的55000.00元支付第二年的开采权费用。被告二人负责案涉河段的土地使用协调事宜。并保证他人不得干涉原告进行开采作业。鉴订合同后，原告为进行采砂活动投入了大笔资金修建厂房，购买设备，但在其准备好后实施开采活动不久，2017年5月22日普格县水务局向原告出具的关于停止河道采砂的通知，证明河道汛期从5月1日至9月30日，在此期间要求所有的采砂单位及个人于2017年5月23日之前停止所属河段和水库内的一切采砂活动。原告才知道被告二人没有取得该河段的开采权，原告不能进行砂石开采业务。2017年9月30日，洪玉清委托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所对在普格县小兴场道班砂石场所投入的各项资金损失进行价格鉴定，2017年10月25日，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所向洪玉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凉方[2017]鉴字第178号，其鉴定结论为“经本所核算、估价并确定在鉴定基准日，委托方在普格县小兴场道班砂石场所投入的各项资金损失估算金额合计为：2357257元整(贰佰叁拾伍万柒仟贰佰伍拾柒)元整。”洪玉清用去鉴定费20000.00元。为此，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二人赔偿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 2457257.00元（2万元鉴定费，拆除费用5万元，恢复费用3万元，因合同无效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357257.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本院认为，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案涉《河段承包协议》系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河段承包协议》系无效协议。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1、关于洪玉清的损失问题：2017年9月30日，洪玉清委托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所对在普格县小兴场道班砂石场所投入的各项资金损失进行价格鉴定，2017年10月25日，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所向洪玉清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凉方[2017]鉴字第178号，其鉴定结论为“经本所核算、估价并确定在鉴定基准日，委托方在普格县小兴场道班砂石场所投入的各项资金损失估算金额合计为：2357257元整(贰佰叁拾伍万柒仟贰佰伍拾柒)元整。”洪玉清用去鉴定费20000.00元。因此，洪玉清的损失应认定为 2377257元(2357257元＋20000.00元)；2、洪玉清所述拆除费用5万元，恢复费用3万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洪玉清的损失，其本人未主动审查二被告是否办理了采砂许可证，开采砂石后也未主动去办理采砂许可证，其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70％)，被告阿奎尔五、纠阿合应承担次要责任(3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六条、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洪玉清自行承担损失费1664079.9元(2377257元×70％)； 二、被告阿奎尔五、纠阿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付原告洪玉清损失费713177.1元(2377257元×30％)； 三、驳回原告洪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658元，减半收取12829元，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负担10250.3元，被告负担384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志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姚飞杨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洪玉清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河段承包协议”、“收条”，证明在2016年9月15日原被告双方三人签订了河段承包协议，被告二人以第一年四万元的费用将案涉河段的开采权承包给原告，第二年如还需继续开采，则在交付55000.00元以后延用河段一年的开采权。在签订合同当日洪玉清向被告二人支付了4万元的承包费用，并且向阿奎尔五支付了3000.00元土地租赁费，该份合同载明了河道采砂权的承包和土地租用。 第二组：“2017年1月16日普格县人民政府关于开采河道采砂整治行动的公告”，证明原告在鉴订协议后四个月的时间通过该公告向被告二人主张查看采砂许可证，才被二被告告知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由此原告被迫终止了采砂活动。 第三组：“凉山方正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两张，证明被告隐瞒重要事实与原告鉴订协议造成原告损失2357257.00元，鉴定费2万元。 第四组：“民事诉状”1份、“调查笔录”2份、“庭审笔录”1份、“欠条”1张、“判决书”1份，证明纠阿合在另一挖掘机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自认了洪玉清才是鉴订河段承包协议的主体，同时他收到的款也是洪玉清付的款，“民事判决书（宁南法院）”里面认定了洪玉清才是鉴订河道承包主体的事实，我方当事人无需再举证。 第五组：“民事调解书（宁南法院）”1份、“欠条”1张，证明洪玉清才是鉴订河道承包主体的事实，我方当事人无需再举证。 第六组：“声明”1份，证明第一次开庭庭审过程中二被告提交的村组的证明系伪造的。 第七组：《通村公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两份合同的当事人都是洪玉清。 二、被告阿奎尔五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第一组“2016年9月15日签订的河段承包协议”，证明被告阿奎尔五只将土地承包给了洪华，而并非将砂石开采权承包给洪华。洪玉清的签字、捺印并非其本人。 第二组：“2018年6月5日瓦洛乡火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此前提到的河段承包协议约定的通村水泥路面润化工程是由洪华在负责施工，在施工期间从未见过洪玉清本人，由此证明本案原告不是适格诉讼主体。 第三组：“2018年6月11日夹铁乡人民政府和阿木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河段为阿奎尔五承包地，普格县法院职工洪华于2016年8月来承包地采砂，河段承包协议的实际履行人是洪华。洪华承保阿奎尔五、纠阿合的承包地是经过村委会同意的。 第四组：“夹铁乡人民政府和阿木村村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明土地的实际承包人是洪华，开采出来的砂石用于乡村公路的建设，洪华开采的时间是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6月11日，在此期间洪华还租用了2被告的挖机和装载机至今未支付费用。 第五组：“2017年5月22日由普格县水务局出具的关于停止河道采砂的通知”，证明河道汛期从5月1日至9月30日，在此期间要求所有的采砂单位及个人于2017年5月23日之前停止所属河段和水库内的一切采砂活动，造成原告不能采砂的原因是政府行为，并非二被告的过错造成洪华无法开采。 三、被告纠阿合未提交证据。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 第三十九条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河道采砂许可制度实施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影响河势稳定或者危及堤防安全的，有关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划定禁采区和规定禁采期，并予以公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