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亚林，男，汉族，1968年3月15日出生，安徽省肥西县人，专科文化程度，系合肥鼎泰华孚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合肥尚派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住合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4年7月10日被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3月15日经本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3月17日由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宣东，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亚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皖01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亚林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许亚林及其辩护人宣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许亚林自2009年上半年至2014年上半年间，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其开发合肥市庐阳区华畅大厦项目、瑶海区金水湾小区（二期）项目及肥西县尚派财富中心项目等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高额利息作为高回报率，通过出具“收款收据”或签订“借款合同”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许亚林以个人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自己公司的项目建设、支付相关费用及偿还前期借款的本息等。至案发，许亚林向邵惠珍、徐某等30名个人和单位非法吸收资金12455.01万元，已返还4376.08万元，造成8677.93万元无法返还（许亚林多还集资参与人李瀚599万元的利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10月9日，2013年10月30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邵柏春吸收资金342万元，已返还30万元。2、2012年10月17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邵惠珍吸收资金180万元，后未返还。3、2013年7月4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徐某吸收资金25万元，后返还25万元。4、2013年3月2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张某3吸收资金67万元，后返还13万元。5、2012年5月6日至2012年6月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卫某吸收资金30万元，后未返还。6、2012年6月3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吕某吸收资金30万元，后返还7.2万元。7、2012年11日6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王某2吸收资金13万元，后未返还。8、2012年8月2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汤某吸收资金8万元，后未返还。9、2013年1月29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隆某吸收资金55万元，后返还2万元。10、2013年7月24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孙某吸收资金37.6万元，已还7.8万元。11、2012年，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刘某2吸收资金40万元，后返还4.5万元。12、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2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汪某吸收资金75万元，后返还55万元。13、2009年4月8日至2012年2月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张某2前吸收资金9万元，后未返还。14、2013年4月1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刘某3吸收资金7万元，后未返还。15、2013年2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王某1吸收资金190万元，后未返还。16、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丁传宝吸收资金450万元，后返还172万元。17、2012年3月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黄某吸收资金95万元，后返还5万元。18、2012年12月22日至2013年12月7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胡某吸收资金46.4万元，后未返还。19、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杨某吸收资金1075.57万元，后未返还。20、2011年2月至2011年8月，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张晓东吸收资金920万元，后返还178.58万元。21、2012年5月，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李瀚吸收资金744万元，后返还本息1343万元。22、2011年7月2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杨学春吸收资金475万元，后返还353万元。23、2011年10月5日至2014年7月2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刘某1吸收资金605.44万元，后未返还。24、2011年8月17日至2012年11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王家中吸收资金共计425万元，后返还60万元。25、2011年9月13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张某1吸收资金160万元，后未返还。26、2010年10月，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以商品房买卖的形式，向集资参与人王红、范海东吸收资金1140万元，后返还110万元。27、2011年4月19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以商品房买卖的形式，向被害单位安徽思润谷物油精炼有限公司吸收资金2100万元，后返还630万元利息。28、2011年1月，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以商品房买卖的形式，向集资参与人袁亚杰、董震吸收资金360万元，后返还162万元。29、2011年1月2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集资参与人王大明、王振焕吸收资金1800万元，后返还800万元。30、2011年5月份，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被害单位安徽天宏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吸收资金950万元，后返还418万元。另查明：2014年7月10日下午15时许，许亚林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集资参与人杨某等人对许亚林表示谅解。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许亚林名下的合肥鼎泰华孚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合肥尚派置业有限公司相关涉案的印章、账本及房产等予以查封、扣押。安徽安琦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为中小型企业和个人提供信用投资担保服务、项目投资等；股东有袁守奇、陈长远、林嘉雄、陆忠军、席清文、范海东等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亚林在担任合肥鼎泰华孚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合肥尚派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负责经营管理该公司期间，为解决公司资金困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承诺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2455.01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677.9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许亚林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许亚林所借款项大部分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案发后已归还集资参与人部分经济损失，且得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又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许亚林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亚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许亚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677.93万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原审被告人许亚林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主要理由为：1、王家中、范海东等人不属口口相传的借款人。2、原判及鉴定意见认定的吸收资金、造成损失数额均不正确。3、其检举范海东、纪五六等人的行为属重大立功。4、鉴定意见系违法证据。5、即便其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主要理由为：1、本案立案程序违法、取证违法且伪造。2、鉴定意见系违法证据。3、原判及鉴定意见认定的吸收资金、造成损失数额均不正确。4、许亚林取得了借款人的谅解，借款行为没有任何违法性、社会危害性。5、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许亚林的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是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为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主要理由为：1、许亚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系不特定对象。其借款方式是通过家人或已经出借的人帮着借，只要有钱可以借都会借；其对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借款持放任态度。故王家中等人均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存在违反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的情形，可以作为定案依据。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00万元以上或造成损失50万以上即属本罪的数额巨大或者严重情形，基准刑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4、涉案公司没有正规财务账目，系许亚林个人控制、经营，应视为个人犯罪。5、许亚林以其被非法拘禁向有关机构报案是行使控告权的表现，不属立功。6、认定的许亚林欠邵惠珍的180万元系李坤的债权转让，故侦查机关未认定许亚林与李坤的借款为非法吸收款项，并未重复计算。7、邵柏春实际借款应为100万元，另242万元系虚假借款合同，已还金额应为56万元。为此，出庭检察员出具了该院合检公二刑诉（2019）7号起诉书相关内容为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许亚林自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间，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其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等名义，承诺高额利息作为高回报率，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许亚林向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自己公司的项目建设、支付相关费用及偿还前期借款的本息等。许亚林至案发向王家中等19人非法吸收资金29900075元、返还资金156万元，案发后返还资金23.5万元，造成28105075元无法返还。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8月17日至2012年11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王家中吸收资金共计425万元，后返还6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许亚林于2011年8月17日、2011年9月8日、2012年10月21日、2012年11月8日向证人王家中出具4张借条，共计借款425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王家中实际借款425万元，已还款60万元。3、证人王家中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承包了许亚林华畅大酒店的外包装工程，这才和许亚林认识了。2011年8月他的一个朋友张某1找到他说，许亚林开发的金水湾小区资金紧张，正在找人借钱周转，许诺10分的月利息。在此诱惑下，并有张某1的担保，他于2011年8月17日借给许亚林200万元、2011年9月8日借给许亚林200万元、2012年10月21日借给许亚林10万元、2012年11月8日借给许亚林15万元，共计425万元，后归还本金60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对王家中和他之间的借贷关系及金额全部认可，王家中所述属实。（二）2011年9月13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张某1吸收资金160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款单据复印件，证实2011年9月13日，许亚林向张某1出具100万元的借条一张。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张某1实际借款160万元（其中60万元为帮助许亚林垫还王家中的利息）。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他承接了华畅大厦的基础工程，这样就和许亚林认识了，然后又承接了许亚林开发的金水湾项目，因为两个工程同时施工，许亚林的公司出现了资金断裂，于是许亚林开始四处借款，并许诺高额利息。他就开始到处找放高利贷的人借钱。后他于2011年9月13日借给许亚林100万元，2011年9月左右帮助许亚林支付利息60万元。经他手帮助许亚林借款的还有李瀚、周志、张晓东、王家中等人。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对张某1和他之间的借贷关系及金额全部认可，张某1所述属实。（三）2011年10月5日至2014年7月2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刘某1吸收资金605.44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款明细确认书复印件，证实自2011年10月5日至2014年7月25日止，许亚林、许某1向证人刘某1共计借款547万元，利息58.44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刘某1实际借款605.44万元（547万元本金，58.44万元系刘某1代为支付的利息）。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许某1认识了许亚林，从2011年10月开始之后，许亚林和许某1就以项目开发资金紧张为由，让他帮忙四处借钱，后期他也帮忙归还借款的利息，这也算是他借给许亚林的钱，许亚林也许诺了高额利息。他于2011年10月份开始，先后借别人的钱再借给许亚林，共计本金547万元，帮还利息58.44万元，共计605.44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对刘某1叙述的刘某1与他之间的借贷关系发生及金额予以认可。（四）2011年12月27日至2013年2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王某1吸收资金190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款单据、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许某1于2013年2月8日向王某1出具借条190万元；2012年4月16日王某1通过汤日新的账户分4次向许某1转账20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王某1实际借款190万元。3、证人王某1陈述，证实她和许某1是大学同学，2011年6月许某1告诉她公司开发的金水湾项目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并许诺利息为月息3分。后她于2011年12月27日借给许某137万元、2012年1月21日借给许某140万元、2012年2月10日借给许某150万元、2012年2月15日借给许某130万元、2012年4月16日借给许某120万元、2013年2月8日借给许某113万元，共计借款190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他与王某1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与王某1的叙述相一致。（五）2012年1月6日至9月11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杨某吸收资金10755675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明细表，证实许某1向杨某出具33张借条；杨某于2012年1月6日至9月11日23次向许某1共转账9003465元；2012年4月16日至4月18日华畅大厦房屋抵押借款金额共计1752210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于2012年1月6日至9月11日23次向许某1共转账9003465元；2012年4月16日至4月18日借款金额共计1752210元。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许亚林，他亲戚刘某1介绍他和许某1认识，当时许某1说许亚林开发的房地产项目现在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约定月利息五分。后他于2012年元月份至12月份先后共借给许亚林1815万元，其中1505万元有借条，310万没借条；在借款时直接扣除首月利息，实际支付1724.25万元，其中约690万元是存到许某1账户或给付现金的。许亚林将华畅大厦的10楼和11楼共计10套房屋备案至其名下，以此作为借款的担保。4、上诉人许亚林对向杨某借款金额存有多次供述，（1）他向杨某借款1310万元，后期的借条是利息滚出来的。（2）他陆陆续续借了杨某1800多万元，其中310万元签订的是购房合同，实际是借款。（3）他认可第一次审计报告中确认的借款数目（原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杨某借款金额为1075.57万）。（4）杨某的金额一审法院认定的没有问题，转账是1075万元。（5）他向杨某实际借款1775万，审计报告少计算700万。（六）2012年2月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张某2前吸收资金5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许某1于2009年2月18日、2009年4月8日、2012年2月2日向证人张某2前出具借条三张1万元、1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许亚林向证人张某2前实际借款9万元。3、证人张某2前的证言，证实他和许某1是大学同学，2009年2月，许某1打电话找他借钱，并许诺2分利息。后他于2009年2月18日借给许某11万元、2009年4月借给许某11万元、2012年2月2日借给许某15万元、另外前期还借给许某12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他与张某2前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与张某2前叙述的相一致。（七）2012年3月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黄某吸收资金95万元，后返还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5日许某1向黄某出具240.75万元借条，2012年3月5日黄某向许某1转账95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证人黄某实际借款95万元，已还款5万元。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和许某1是同学，2012年3月，许某1找到他说公司现在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提供了高额的月利息，并可以先将一个月的利息从本金中扣除。他于2012年3月5日借给许某195万元，后许亚林归还5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他向黄某借款的金额全部认可，黄某手中持有的240万元的借条是最初95万元本金和利息滚出来的。（八）2012年3月20日至4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刘某2吸收资金40万元，后返还4.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4年3月15日，许某1向刘某2出具40万元借条一张。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2实际借款40万元，已还款4.5万元。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许某1原本是同事，2012年3月，许某1找到他说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并许诺3分利息。他于2012年3月20日借给许某120万元、2012年3月24日借给许某110万元、2012年4月8日借给许某110万元，后归还4.5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刘某2借款40万元，后还款4.5万元，刘某2所述属实。（九）2012年5月6日、6月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卫某吸收资金30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实许某1于2012年5月6日、2012年6月2日给卫某出具2张金额分别为20万元、1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3分，借期3年。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卫某通过何孝山的账户于2012年5月6日转款20万元。3、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卫某实际借款30万元。4、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她和许亚林的弟弟许某1是同学，知道许亚林在开发房地产，许某1找到她说公司资金紧张，找她借钱周转，并许诺三分月利息。她于2012年5月6日借给许亚林20万元、2012年6月2日借给许亚林10万元。5、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卫某借款30万元，卫某所述属实。（十）2012年6月3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吕某吸收资金30万元，后返还7.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6月3日，吕某借给许亚林30万元，约定月利息3分，按季支付。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证人吕某实际借款30万元，已返还7.2万元。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马春午认识了许某1，马春午跟他说可以借钱给许亚林，有3分的月利息回报。他于2012年6月3日借给许某130万元，后还款7.2万元。借款时说钱用于金水湾项目建设。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吕某借款30万元，后还款7.2万元，吕某所述属实。（十一）2012年8月前及8月8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汪某吸收资金75万元，后返还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许某1向汪某出具金额23.6万元的借条（本金20万元）、金额为6.8万元的利息条据一份。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汪某实际借款75万元，已还款55万元。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她是通过朋友的朋友认识许某1，2012年许某1找到她说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并许诺3分月利息。后她经隆某担保，于2012年8月前借给许某155万元，于2012年8月8日又借给许某120万元，后由隆某代为归还本金55万元。（十二）2012年8月2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汤某吸收资金8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8月25日许某1向汤某出具8万元借条一张。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证人汤某实际借款8万元。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许某1和她是大学同学，2012年8月，许某1找到她说公司需要借钱周转，并许诺3分月利息。她于2012年8月25日借给许某18万元。5、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汤某借款8万元，汤某所述属实。（十三）2012年11日6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王某2吸收资金13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11月6日，许亚林以许某1的名义向证人王某2借款13万元，先约定利息月利息2分，后约定月利息4分。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实际向王某2借款13万元。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许某1是他妹婿李兴华的同学，2012年11月许某1通过李兴华向他借款，并许诺4分的月利息。他于2012年11月6日借给许某113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证人王某2借款13万元，王某2所述属实。（十四）2012年12月22日至2013年12月7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胡某吸收资金46.4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许亚林向证人胡某实际借款46.4万元。2、证人胡某陈述，证实他和许某1是朋友，2012年开始，许某1和许亚林搞房地产，因为资金紧张四处借钱，他帮许某1和许亚林垫付了许多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后都算是许亚林、许某1向他借的钱，并许诺了高额的利息。2012年12月22日，他借给许某15.6万元；2013年3月30日，他借给许某120万元；2013年4月22日，他借给许某12.8万元；2013年12月7日，他借给许某15万元；2013年6月5日，他借给许某15万元；2013年12月25日，他借给许某14万元；后来他又借给许某14万元，共计46.4万元。3、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他向证人胡某借款的金额全部认可，胡某所述属实。（十五）2012年12月29日、2013年4月15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刘某3吸收资金7万元，后未返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许某1于2012年12月29日、2013年4月15日向刘某3出具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2万元、5万元，共计7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证人刘某3实际借款7万元。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的老婆许爱莲和许某1是同学，2012年12月，许某1打电话给他说公司资金紧张，需要借钱周转，并许诺2分利息。后他于2012年12月29日借给许某12万元、2013年4月借给许某15万元。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经他仔细核对，他与刘某3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与张某2前叙述的相一致。（十六）2013年1月29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隆某吸收资金55万元，后返还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借款单据、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2013年1月29日许某1向隆某出具55万元借条一张；2013年1月30日隆某向汪某转账55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隆某实际借款55万元，已还款2万元。3、证人隆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经他担保，汪某借给许某155万元，归还本金2万元后，余款无法归还，他于2013年1月30日还款55万元给汪某，汪某和许某1之间的5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他。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隆某借款55万元，后还款2万元，隆某所述属实。5、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汪某借款75万元，后汪某将5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隆某，汪某所述属实。（十七）2013年1月30日、1月31日、3月22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张某3吸收资金67万元，后返还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实许某1于2013年1月30日、1月31日、3月22日向张某3妻子朱小凤出具三张借条，共计117万元。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张某3于2013年3月22日向许某1转款50万元。3、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上诉人许亚林向张某3借款67万元，已还13万元。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通过表姐王某1认识许亚林，后许亚林以许某1的名义找他借钱周转，许诺10分月利息。他于2013年1月30日借给许亚林7万元、2013年1月31日借给许亚林10万元、2013年3月22日借给许亚林50万元，共计借款67万元，后期还款13万元。5、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证人张某3借款67万元，后还款13万元，张某3所述属实。（十八）2013年7月4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徐某吸收资金25万元，后于案发前返还1.5万元、案发后返还23.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证实许亚林于2013年7月4日以许某1的名义，向徐某借款现金25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2、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收条，证实许亚林分别于2013年10月17日、2013年11月16日、2016年11月14日已还集资参与人徐某1.5万元、23.5万元。3、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徐某借款25万元，还款1.5万元。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她和许某1是朋友的朋友，2013年7月初，许某1找到她说现在搞肥西的工程项目，找她借钱周转，同时答应她每个月5分的利息。她于2013年7月4日借给许亚林25万元。5、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集资参与人徐某借款25万元，已还清。（十九）2013年7月24日，许亚林采取上述方法，向孙某吸收资金37.6万元，后返还7.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借条复印件，证实2013年7月24日许某1向孙某出具40万元借条一张，2014年2月24日许某1向孙某出具14.6万元借条一张，共计借款54.6万元。2、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许亚林向孙某实际借款37.6万元，已支付利息7.8万元。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经胡某认识了许某1，胡某告诉他许某1的哥哥正在搞房地产开发，资金紧张，让他借钱给许某1，并许诺6分的利息。他于2013年夏天，借给许某137.6万元，后从胡某处拿到7.8万元的利息。4、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向孙某借款37.6万元，孙某所述属实。另查明：2014年7月10日15时许，许亚林经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罪行。案发后，集资参与人杨某、王家中、卫某、张某2前、刘某1、汪某、胡某、黄某、刘某2、王某2、王某1、汤某、隆某、刘某3、徐某、吕某等人对许亚林表示谅解。合肥尚派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泰华孚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许亚林，其中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安徽金大陆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上述公司相关涉案的印章、账本及房产等予以查封、扣押。认定上述事实及本案综合证据主要有：1、户籍信息，证实许亚林犯罪时系成年人。2、归案经过，证实2014年7月10日15时，合肥市公安局瑶海分局电话通知被告人许亚林后，许亚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罪行。3、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合肥尚派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泰华孚置业有限公司、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许亚林，其中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安徽金大陆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4、银行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许亚林和集资参与人之间的借款、还款的具体数字和日期。5、查封、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的印章、账本及房产等予以查封、扣押。6、谅解书，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集资参与人杨某、王家中、卫某、张某2前、刘某1、汪某、胡某、黄某、刘某2、王某2、王某1、汤某、隆某、刘某3、徐某、吕某等人对许亚林表示谅解。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虽然他是公司股东，但是公司的所有事情都是许亚林负责，许亚林一个人讲了算。8、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他在许亚林的合肥尚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做行政管理工作，2011年左右许亚林将公司法人转到他的名下，但是也只是挂个法人的名字，具体经营都是许亚林负责。9、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公司只是帮许亚林跑腿，在合肥鼎派置业挂了个股东，但并不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都是许亚林一个人说了算。许亚林长期使用他的银行卡来进行借款资金的流转，所以他知道许亚林在外面借款的事情。在开发金水湾小区和华畅大厦过程中，许亚林的资金断裂，所以用高额利息、房产备案担保等手段，向社会人员吸收资金。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合肥鼎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安徽金大陆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当时是许亚林借了她的身份证，把她注册成安徽金大陆集团合肥置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但也只是挂名，公司的重大决策她并不参与，公司里都是许亚林一个人说了算。11、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证实他2007年通过招商引资来到合肥，在合肥市陆续成立尚派置业集团有限公司、鼎泰华孚公司、鼎派置业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2010年至2014年，他以开发华畅大厦、金水湾小区二期资金紧张为由，并许以高额月利息，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群开始大量借款，大部分资金用于房地产的开发和偿还借款本金、高额利息。以上证据，业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立案程序是否违法等问题，经查：并无公安机关违法办案的线索或证据；本案公安机关立案程序、调取证据均正当、合法，并无伪造证据的必要及可能。关于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证据采信的问题，经查：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接受本案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备法定资质，鉴定事项属于业务范围，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规范要求。因此，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上诉人许亚林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问题，经查：证人许某1、吕某、王某2、刘某3、隆某、汪某、孙某、卫某、张某3、杨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许亚林的供述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中，许亚林吸收存款的对象系不特定对象，其借款主要方式是通过亲属或已经出借的人，向社会公众借款；只要有钱可以借都会借，对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持放任态度。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行为人通过亲朋好友或者相关集资户，将集资信息传播给社会上不特定人员，以扩大集资范围，即为非法集资的表现形式；对于以吸收资金为目的，明知存在上述现象仍持鼓励、放任态度，对参与集资者所提供资金均予吸收的，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开宣传。因此，许亚林的行为属以吸收公众资金为目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即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许亚林的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系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事实能否确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等问题，经查：许亚林所欠邵惠珍款项，系邵惠珍从李坤处获取。现无李坤证言在卷，故无法确认许亚林与李坤之间的法律关系及相应具体情况。因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原判认定的第二起事实不能确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至于李坤、邵惠珍与许亚林及其关联公司之间是否具有民事债权债务等其他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确认与解决的范围。关于张某2前出借的款项应如何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张某2前借款时间、金额分别是2009年2月18日、1万元，2009年4月8日、1万元，2012年2月2日、5万元，另前期借款2万元。结合全案借款事实并考量犯意产生等因素，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张某2前出借的款项应以2012年2月2日所涉5万元计入本案犯罪数额。关于许亚林非法吸收杨某资金的数额认定等问题，经查：证人杨某称实际借款1724.25万元。相关银行转账凭证等能确认的数额为1075.5675万元。上诉人许亚林对杨某出借数额的先后供述差异较大，有1310万元、1800多万元、1075万元、1775万元等多个不同数额。因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以当前能确认的1075.5675万元认定许亚林非法吸收杨某资金的数额。至于杨某与许亚林及其关联公司之间是否具有民事债权债务等其他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确认与解决的范围。关于邵柏春、范海东等人和单位出借的款项能否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等问题，本院认为：结合本案在卷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第一、十六、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起事实的出借人邵柏春、范海东等人和单位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所指的“社会公众”。因此，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上述原判认定事实所涉及出借款项应从本案犯罪数额中扣减。至于上述个人、单位与许亚林及其关联公司之间是否具有民事债权债务等其他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确认与解决的范围。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巨大等问题，经查：许亚林非法吸收王家中等19人资金共计2990万余元，造成2720万余元无法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或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即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因此，本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巨大及有其他严重情节。关于上诉人许亚林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许亚林所称检举了范海东、纪五六等人的犯罪行为，均属许亚林到案后控告他人曾对自己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且部分控告内容是否构成犯罪仍待核实。无论许亚林所控告内容是否成立，许亚林此行为系行使控告权的表现，不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不构成立功。本院认为，上诉人许亚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9900075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105075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许亚林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除前述本院扣减原判认定的吸收、返还资金等事实外，上诉人许亚林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量刑时应一并考量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取得相应集资参与人谅解等各项量刑因素。综合全案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许亚林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刑初24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许亚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许亚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677.93万元，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上诉人许亚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上诉人许亚林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810507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昊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沈博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附表：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明细表            姓名              责令被告人退赔金额（万元）                  张功前              5                  王家中              365                  张俊臣              160                  刘飞              605.44                  杨善国              1075.5675                  黄锐              90                  刘辅亮              35.5                  刘胜祥              7                  隆福昌              53                  汪邦鹄              20                  吕锡培              22.8                  王学梅              190                  胡华胜              46.4                  张军              54                  王育礼              13                  孙方礼              29.8                  卫平珍              30                  汤中兰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