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206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凤凰中路582号。负责人：邹韬，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青，湖南万和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湘潭湘恩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高新区牡丹路6号3栋1单元602号。法定代表人：谭思恩，系该公司经理。一审原告：谭思恩，男，1971年1月7日出生，汉族，湘潭县人，住湘潭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思宇，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湘潭湘恩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恩公司）、一审原告谭思恩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维持（2019）湘0321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2、请求依法撤销（2019）湘0321民初19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错误。一、原审认定谭建湘系湘ＣＡ－Ｔ－01702塔式起重机物件致伤的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谭建湘系湘ＣＡ-Ｔ-01702塔式起重机物件致伤的事实。谭建湘陈述不知道是哪台起重机上的物件致其受伤，就这一事实，（2017）湘0304民初2518号及（2018）湘03民终865号庭审笔录可以证实，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目击证人、现场照片、“110”的证明来证明谭建湘系湘ＣＡ－Ｔ－01702塔式起重机物件致伤。（二）（2017）湘0304民初2518号及（2018）湘03民终865号案件没有认定谭建湘系湘ＣＡ－Ｔ－01702塔式起重机物件致伤的事实。（2017）湘0304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认定没有证据证明谭建湘系编号为湘ＣＡ－Ｔ－01818的物件致伤，谭建湘不服一审判决而上诉，主张其被起重机的物件致伤，但没有说是哪一台起重机。（2018）湘03民终865号民事判决仅认证认为“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显示该站现场勘察时案涉塔吊型号为ＱＴＺ63塔式起重机，编号为湘ＣＡ－Ｔ－01877，而谭建湘提交的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单显示投保的特种设备编号为湘ＣＡ－Ｔ－01702，与谭建湘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不符，达不到谭建湘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2018）湘03民终865号民事判决也没有认定谭建湘系编号为湘ＣＡ－Ｔ－01702起重机物件致伤的事实。（三）原审认定编号为湘ＣＡ－Ｔ－01702与编号为湘ＣＡ－Ｔ－01877塔式起重机系同一台起重机，其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为证明这一事实提供了《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变更申请表》、《证明》以及何某工作牌的影印件。其一，被上诉人未提供《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变更申请表》的原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该证据显示现设备备案机关没有记载“同意”字样，也没有加盖备案机关公章和变更的时间。同时，该证据显示设备备案机关意见一栏加盖“同意”变更申请的公章是湘潭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其二，《证明》属于证人证言的范畴，证人何某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且加盖的是湘潭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的公章，该公章与《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变更申请表》的公章不一致。其三，何某工作牌的影印件，被上诉人没有提供原件，该证据无法证实何某的身份，且该证据显示何某是湘潭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的机械设备监督巡查组工作人员，何某出具的证明是机械设备变更备案登记的内容，因而证明的内容与何某的职责无关。被上诉人应当依法提供何某的身份证、工作证、劳动合同来证明何某的身份。二、原审认定上诉人需承担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系事实认定错误。（一）保险合同（见《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免责的情形有：第五条第（二）项特种设备未进行检验，第五条第（三）项操作人员未持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专业操作证书，第七条第（一）项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身伤亡，第七条第（四）项精神损害赔偿，第七条第（五）项间接损失，第二十条第（二）项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从而造成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无法确定的。（二）被上诉人未提供涉案设备的检验合格证及没有证据证明事发时操作人员是张雪艳和胡敏。谭建湘陈述不知道是哪台起重机的物件致伤，也不知道是否有操作员，更不知道是谁，就这一事实，（2017）湘0304民初2518号及（2018）湘03民终865号庭审笔录可以证明。基于保险合同约定未进行检验及操作人员未持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专业操作证书而引发的事故，就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依法免责。（三）谭建湘与被上诉人系雇佣关系。原审的法庭调查阶段，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问，被上诉人陈述谭建湘与被上诉人系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已将工伤及（2018）湘03民终865号民事判决的赔偿款支付给谭建湘。基于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身伤亡，就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依法免责。（四）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未及时通知上诉人，导致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无法确定。基于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从而造成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等无法确定的，就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上诉人依法免责。三、被上诉人如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谭建湘系编号为湘ＣＡ－Ｔ－01702起重机物件致伤、操作人员持有法律规定专业操作证书、起重机依法检验合格的情况下，也只能适用附加雇员伤害责任保险的险种。前面已述，谭建湘与被上诉人系雇佣关系。湘ＣＡ－Ｔ－01702起重机的附加雇员伤害责任保险系上诉人承保，限额为10万元，其中特别约定：本保单每次事故免赔为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操作人员需持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专业操作证书，否则免赔等内定。同时，合同纠纷不支持精神损害赔偿。四、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损失219342.22元，系事实认定错误。（一）谭建湘存在重大过错，在健康权纠纷案件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谭建湘应在健康权纠纷中至少应承担50%的过错责任。谭建湘与被上诉人系雇佣关系，所受的伤是工伤，工伤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原则，当然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责任。而本案是因健康权而引发的追偿纠纷，所以谭建湘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二）伤残等级应当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标准或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2016年12月30日谭建湘委托鉴定，2017年1月1日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在全国实施，以前的鉴定是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标准进行评定。那么（2017）湘0304民初2518号及（2018）湘03民终865号案谭建湘的伤残鉴定标准应当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标准或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2017）湘0304民初2518号及（2018）湘03民终865号的案由是健康权纠纷，而适用的是职工工伤标准进行鉴定。职工工伤标准适用的是劳动关系，属于社会保障法的范畴。（三）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四）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给谭建湘的赔偿款是227000元，尚有部分未支付，而原审是以255713.58元为基数进行计算的。本案法院没有审理权，首先应当仲裁，投保单上有约定，一审因跟对方讲不是同一辆车所以没有提供。被上诉人未及时告知保险事故，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湘恩公司、谭思恩共同答辩称，本案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造成谭建湘受伤的系编号为CA—01877、QTZ63塔式起重机，该设备在保险公司投保，因在投保时，该设备的备案变更登记申请尚未完成，所以保单上显示的特种设备编号仍未变更，而造成第三人受伤时该设备已完成变更登记，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现场勘查后出具证明，涉案塔吊型号为QTZ63，编号湘CA-T-01702。因涉案塔吊投保时与保险事故发生时的备案编号不一样，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保险单上显示的被保湘CA-T-01702号塔吊与事故现场勘查涉案湘CA-T-01877系同一设备，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谭建湘并非公司员工。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湘恩公司、谭思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保险赔款255713.5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2015年12月31日上午，在湘潭县易俗河锦绣名都三期工地，原告湘恩公司所有的一架塔式起重机上掉落物件，砸伤在该工地工作的谭建湘。经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现场勘查涉案塔吊型号为ＱＴＺ63塔式起重机，编号湘ＣＡ-01877。谭建湘因此次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向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湘恩公司及保险公司赔偿，岳塘区人民法院认定谭建湘的损失为：医疗费54436.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16383元；误工费26280元；交通费264元；营养费酌情认定为4000元；伤残赔偿金13764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1400元，合计255713.58元。岳塘区人民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湘恩公司所有的塔式起重机掉下的物件致谭建湘受伤，湘恩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湘恩公司在保险公司为型号为ＱＴＺ70、编号为湘ＣＡ-Ｔ-01818的塔式起重机投保了“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是该台投保的塔式起重机上的物件致谭建湘受伤，故原告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4民初2518号民事判决湘恩公司赔偿谭建湘25×××××.58元；驳回谭建湘的其他诉讼请求。谭建湘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谭建湘提交了一组证据：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证、合格证、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械备案变更申请表、工程机械设备保险保险单、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单，该组证据拟证明案涉塔吊是ＱＴＺ63塔式起重机，编号为湘ＣＡ-Ｔ01877，该塔吊在中华联合湘潭县公司处投保了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本院认证认为，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显示该站现场勘察时案涉塔吊型号为ＱＺ63塔式起重机，编号为湘ＣＡ-Ｔ-01877，而谭建湘提交的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单显示投保的特种设备编号为湘ＣＡ-Ｔ01702，与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的证明不符，达不到谭建湘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2018）湘03民终8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2月29日原告湘恩公司依照判决内容向谭建湘支付赔款227000元，履行完毕赔偿义务。2014年3月5日原告湘恩公司与湘潭湘斌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共同就型号为QTZ63、编号湘CA-T-01702(原始编号:20130100)的式起重机向湘潭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提交建筑起重机械备案变更申请。2015年6月24日，该设备完成备案变更手续，变更后的备案编号为湘CA-T-01877，即备案编号为湘CA-T-01877与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系同一设备，产权则由湘潭湘斌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变更为湘恩公司。2015年1月14日，湘恩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思恩为湘CA-T-01702塔式起重机于被告处投保“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60万元，其中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45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附加雇员伤害保险10万元；本保单每次事故免赔偿额为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因操作人员未持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专业操作证书而引起的事故，保险人不承担保险责任。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14日二十四时止。一审认为：原告湘恩公司作为湘CA-T-01877（即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的所有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谭思恩为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60万元，其中每次事故每人人身伤亡赔偿限额为45万元，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附加雇员伤害保险10万元；本保单每次事故免赔偿额为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以高者为准。保险期间自2015年1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1月14日。原告湘恩公司与被告保险公司之间建立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合同关系，2015年12月31日上午，在湘潭县易俗河锦绣名都三期工地，原告湘恩公司所有的湘CA-T-01877（即湘CA-T-01702）塔式起重机上掉落物件，砸伤在该工地工作的谭建湘，造成损失255713.58元，经法院一、二审判决后，湘恩公司履行了赔偿谭建湘的义务，原告湘恩公司作为权利人符合本案主体资格，原告谭思恩作为原告湘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履行职务行为，其个人不享有主体权利；原告湘恩公司在赔偿受害人谭建湘后向被告保险公司以保险纠纷主张权利并非是以同一事实、理由的诉讼；原告湘恩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向受害人谭建湘履行赔偿义务，其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2018年12月30日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原告湘恩公司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起诉，未违反上述规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受害人谭建湘在事故中要承担50%的责任辩论理由，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7)湘0304民初251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受害人谭建湘在事故中不要承担责任，对被告保险公司该辩论理由，不予支持；受害人谭建湘符合涉案保险第三人的身份，构成保险事故要件，被告保险公司应在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赔偿原告湘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及每次事故免赔偿额为2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湘恩公司219342.22元（255713.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1-10%每案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湘潭湘恩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损失219342.22元；二、驳回原告谭思恩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湘潭湘恩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36元，减半收取2568元，由原告湘潭湘恩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65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负担220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单，拟证明上诉人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因保险合同发生纠纷，应当依法进行仲裁，法院没有审理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为打印件无原件核对，无法确定真实性。湘恩公司、谭思恩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因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华联合财保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首先，谭建湘与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健康权一案经本院二审已生效，其中认定导致谭建湘受伤的吊塔型号为QTZ63吊塔式起重机，编号为湘CA-T-01877。其次，本案中湘恩公司提交了湘潭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出具的证明，其证明“兹有湘恩公司名下，规格号QTZ63，编号为湘CA-T-01877，原产品出厂编号：20130100的塔式起重机，系由原产权单位湘潭湘斌建筑工程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办理湖南省建筑起重机机械备案变更手续而来，该塔式起重机原备案编号为湘CA-T-01702，备案变更时间2015年6月24日。备案编号湘CA-T-01877与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系同一设备，情况属实”。因此，备案编号湘CA-T-01877与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系同一设备。而湘恩公司在中华联合财公司购买了特种设备第三者责任保险，现湘恩公司已向谭建湘履行完支付义务。中华联合财公司依约应向湘恩公司履行保险义务。中华联合财公司上诉称谭建湘不是案涉塔吊致伤以及湘CA-T-01877与湘CA-T-01702的塔式起重机不是同一设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谭建湘与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健康权一案中，谭建湘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是长沙市博奥建筑机械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员工，在湘恩公司负责安装设备，故其并非湘恩公司的雇员，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上诉称谭建湘与湘恩公司系雇佣关系，保险公司依法免责等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谭建湘与中华联合财保公司健康权一案中，已查明谭建湘是因塔吊上掉落的物件致伤，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上诉称设备未检验及操作人员无相关资质应依法免责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谭建湘应承担50%的过错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实施前，谭建湘的损伤参照工伤标准鉴定并无明显不当。湘恩公司二审陈述分几次将255713.58元赔偿款支付给谭建湘，上诉人主张湘恩公司只支付了227000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联合财保公司主张保险合同约定了仲裁条款，法院无审理权，本院认为，首先其没有提交该证据的原件；即使属实，其在本案首次开庭前未对法院受理本案提出异议，视为放弃仲裁协议，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因此上诉人主张法院没有审理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恰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莉审判员 曾波毅审判员 周 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娇琳书记员陈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