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某，男，1996年9月11日生，汉族，江苏省泰兴市人，无业，现住山西省泽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某，男，1980年7月12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山西天地王坡煤业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凤台西街2690号龙焰综合楼。负责人：李建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叶某因与被上诉人焦某、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1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叶某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上诉人虽然系酒后驾驶机动车，但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不应该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就免责条款仅仅进行了载明，没有尽到专门口头告知或书面告知或提示的义务，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被上诉人焦某在事故发生后10天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和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11月14日在晋城合聚心脑血管病医院的698元门诊票据不是住院产生，不应赔偿。3、原审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与本案无关，护理费与事实不符，误工费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焦某及其子女均住在农村，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都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和本案没有关联，车辆受损情况没有让上诉人进行确认，不应当由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焦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承担刑事责任并不能免除其民事赔偿责任。答辩人的车辆因本次事故报废，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当天就医时，伤情并未完全显现，急诊医生让答辩人先回家休息，后因保守治疗不能缓解，又去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答辩人认可原审认定的各项赔偿费用。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辩称，上诉人在缴纳保费后收到了保险条款，免责条款进行了黑体提示，足以引起上诉人的注意，答辩人公司就商业险部分不予赔偿。法律对醉酒驾驶行为持否定态度，明确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仅仅是垫付责任，赋予了答辩人追偿权。其他意见同焦某一致。焦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349384.63元（当庭变更为398735.61元），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叶某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4时02分许，被告叶某醉酒后驾驶×××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晋城市城区黄华街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中原建材市场”处，与相向驶来的原告焦某驾驶的×××号“雪佛兰”小型轿车相撞，致原告焦某及×××号“雪佛兰”小型轿车乘员梁高波、冯雷雷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5月22日，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作出第140502120180000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梁高波、冯雷雷、被告焦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前往晋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后于2018年5月3日前往晋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3日出院，住院20天。出院诊断：腰3椎体爆裂骨折、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2、3、4前肋骨折、肺挫伤、右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1、术后三个月内以卧床休息为主，下地活动时需佩戴腰围；2、腰背肌功能锻炼；3、加强护理；4、均衡饮食，加强营养；5、出院后1、3、6、12月骨科门诊定期复查；6、骨折愈合取出内固定物；7、胸外科门诊随访复查；8、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叶某为其垫付医疗费31000元。因原告申请，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委托，2018年11月14日，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编号：晋金[2018]临司诉前鉴字第0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焦某因交通事故致腰3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内骨性占位，构成九级伤残。因原告申请，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中心委托，2019年6月10日，山西晋城元恒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晋元恒评报字（2019）第040号车辆损失项目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车辆损失的评估值27536元。事故发生前，原告系山西天地王坡煤业有限公司员工，事故发生前，即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的年工资总额为80126.8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叶某驾驶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投有交强险和10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庭后，本次事故的另两名事故当事人梁高波和冯雷雷向一审法院表明，均不再主张赔偿。一审法院对焦某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经审查，在晋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的入院记录中记载“10天前患者上班途中遭遇车祸，感腰背部剧烈疼痛，腰椎活动受限，胸部疼痛伴气紧，全身多处软组织疼痛，送入我院急诊科检查示‘左侧肋骨骨折、肺挫伤’，保守治疗后无明显好转，进一步检查提示‘腰3椎体骨折’，为求进一步治疗，入院骨科病房”；出院记录中记载的入院诊断“腰3椎体爆裂骨折、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2、3、4前肋骨折、肺挫伤”，结合原告2018年4月24日的晋城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显示的检查结果“左侧第2、3、4前肋骨折、考虑双肺挫伤”，可以确定原告于2018年5月3日的住院是基于2018年4月23日交通事故所造成，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于其基于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依法予以认定。其中，晋城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中包含有2018年4月23日姓名为冯雷雷的票据4支456元，冯雷雷并非本案原告，依法不予认定；晋城市邦健医疗有限公司销售清单与市医院便民超市的收款收据，均非正式发票，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不予认定。其它票据均系事故发生后原告检查、治疗及住院所产生的费用，客观、真实，依法予以认定医疗费为65817.98元（包含被告叶某垫付的31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原告住院天数20天，为2000元。3、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考虑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出院医嘱，酌定50天，为1500元。4、护理费，考虑到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原告的出院医嘱，酌定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6693元计算，计7675.56元（46693÷365×60）。5、误工费，经审查，根据原告的出院医嘱载明的“术后三个月内以卧床休息为主……”，酌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10天。误工费按照年工资总额80126.8元计算为24147.8元（80126.8÷365×110）。6、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同时原告户口所在地在晋城市城区白水街派出所为城镇，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可以证明其不以务农为主要收入来源，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24140元数额合理，依法予以确认（按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035元计算，31035×20×0.2）。7、被扶养人生活费，经审查，原告父亲焦忙提，1952年9月20日生，事发时66岁；原告母亲王国萍，1954年6月15日生，事发时64岁，两人均为农村户籍，共生育两个子女。故焦忙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840.8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计算，9172×14×0.2÷2）；王国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675.2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27元计算，9172×16×0.2÷2）。原告儿子焦一鸣，2005年9月27日生，事发时13岁，女儿焦梵一，2017年10月17日生，事发时不满1岁，原告的儿女均随原告生活在城镇，故焦一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895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计算，19790×5×0.2÷2）；焦梵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622元（按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计算，19790×18×0.2÷2），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03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9、交通费，原告举证交通费票据92支，计1561.9元。经审查，原告提供的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但考虑到原告的住院地点及住院天数，酌定交通费为900元。10、车辆损失费，有车辆损失项目评估报告在案佐证，依法予以认定，为27536元。11、鉴定费，有鉴定费票据佐证，依法予以认定，为4600元。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焦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5817.98元（包含被告叶某垫付的3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7675.56元、误工费24147.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3033元、残疾赔偿金124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900元、车辆损失费27536元、鉴定费4600元，各项损失共计341350.34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侵权人所负的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作相应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称，本案的情况不符合先行垫付抢救费的条件，故其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应赔付。另称，在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的免责条款已经进行了提示义务，醉酒驾驶属于违法行为，损失应由肇事人自行承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叶某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及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被告叶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合理，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故的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况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法院应予以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基于被告叶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事实，并根据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原告的合理损失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先行赔付，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赔付后可向被告叶某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本案中，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在订立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时，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的责任条款已经对投保人被告叶某进行告知，且酒后驾车是我国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是机动车驾驶员应当知晓的生活常识。保险合同对于醉酒驾驶等明显违法行为而规定的免责条款系通常约定，可免除保险人的说明义务。故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部分，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叶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焦某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在10000元的医疗费限额内向原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在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上述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共计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赔付后被告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享有追偿权。原告剩余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剩余残疾赔偿金、剩余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共计219350.34元，扣除被告叶某已向原告垫付的31000元，剩余188350.34元，全部由被告叶某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焦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各项损失共计1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叶某赔偿原告焦某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费、鉴定费各项损失共计188350.3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7281元，由原告焦某承担1611元，被告叶某承担5670元。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叶某提供了新证据：1、2018年12月1日晋城市公安局一大队事故科对焦某的询问笔录，欲证明4月23日事故当天焦某没有内出血和明显骨折，5月4日住院发现腰部骨折，5月4日发现的骨折不是4月23日的交通事故造成的；2、交警队对晋城市人民医院医生马青的询问笔录，马青陈述当时未发现明显骨折和内出血，欲证明事故当天焦某腰部没有受伤。被上诉人焦某对证据1质证称：事故当天急诊医生说回家静养、不适随诊，当时的初步诊断情况没有那么严重，并不是诊断没有受伤，4月24号已经查出肋骨骨折，采用了保守治疗；对证据2质证称：马青的陈述意见是焦某没有威胁生命的损伤，并没有否认有其他损伤，不足以证明5月3日的住院和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上诉人叶某原审提供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单及条款，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以法律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事由的，可以免除保险公司的说明义务。法律明文禁止醉酒驾驶机动车，故依照涉案商业三者险条款，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侵权人叶某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晋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可在实际赔付后，向侵权人叶某追偿。上诉人叶某主张其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不应当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上诉人叶某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焦某2018年5月3日住院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的问题。经审查病历，2018年月4月23日事故发生当日，焦某前去晋城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急诊检查报告单载明焦某外伤致全身多处疼痛，行肝胆脾肾胰超声检查和双侧胸腔仰卧位超声探查，骨盆、手骨检查，4月24日CT（胸部平扫）检查报告单显示焦某左侧第2、3、4前肋骨折，考虑双肺挫伤（结合临床，建议复查），5月3日焦某入住晋城市人民医院骨二科，入院记录主诉为：“外伤致腰背部、胸部疼痛10天”，5月3日腰椎部DR检查报告单显示“腰3压缩性骨折”，5月4日CT（胸部平扫，腰椎平扫）检查报告单显示“左侧第2、3前肋骨折，第四前肋骨折可疑，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5月9日行腰3椎体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5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腰3椎体爆裂骨折，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第2、3、4前肋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液”。（一）急诊医生马青的询问笔录反映当时没有发现焦某有危及生命的损伤，但其并未对腰椎进行检查，不能排除事故当天焦某腰椎受伤的可能性，从病历反映的情况来看，医学诊断具有局限性，焦某的伤情是逐渐被确诊的。（二）结合焦某的伤情，事故第二天已经确诊其肋骨三处骨折，医嘱休息观察、不适随诊，肋骨骨折造成的疼痛会限制焦某的活动能力，与其在笔录中所述“我每天在床上躺着，吃喝拉撒都在床上，不能下地”相符。（三）焦某驾驶的车辆因事故报废，也可以反映两车相撞的严重程度，而焦某出院诊断载明的“腰3椎体爆裂骨折”系遭受强大外力所致，伤情也与事故情况相符。故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焦某5月3日住院及后续的检查系由4月23日的交通事故导致，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审认定焦某医疗费损失为65817.98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确认的焦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车辆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按照100元/天计算焦某住院期间20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2000元；根据公安部三期评定规范，焦某伤情之一“多根、多处骨折”的营养期和护理期为30-60日，误工期为60-120日，结合出院医嘱“术后三个月以卧床休息为主，下地活动时需佩戴腰围，加强护理，加强营养”，原审酌情确定50天营养期，按照30元/天计算营养费共1500元；酌情确定60天护理期，参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7675.56元；酌情确定110天误工期并根据焦某提供的银行卡工资流水记录计算误工费24147.8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根据鉴定意见，焦某构成九级伤残，为家庭户口，故原审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本人的残疾赔偿金为124140元，其儿、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45517元，酌情确定焦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焦某的车辆损失经本院委托山西晋城元恒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损失估值为27536元，依法应予认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67元，由上诉人叶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薇审判员 郭红洁审判员 程 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