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玮，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玺铭，女，201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刘玮（系王玺铭之母），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睿航，男，201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刘玮（系王睿航之母），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珠，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军，男，195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香，女，196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传学，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志勇，济南槐荫法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因与被上诉人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刘玮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3.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支付刘玮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4.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玺铭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5.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支付王玺铭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6.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睿航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7.依法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支付王睿航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8.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承担。事实与理由：拆迁补偿款以家庭人口数量为依据，按照拆迁政策确定的补偿标准，所有家庭成员共同获得的具有特定身份属性的财产，但原审法院对该共有财产认定错误。通过一审庭审和王庆军的陈述可知：拆迁安置款共计4943292元；安置人口六人分别是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刘玮、王玺铭、王睿航；补偿款由王庆军领取。但是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作为家庭成员自王庆军领取补偿款至今从未得到一分钱的补偿款。虽王庆军、刘洪香在一审中辩解已向王传学转账共298万元。但转账时间是2018年8月23日（不知道是真是假），而王传学与刘玮离婚是在2018年11月19日两者相差不足三个月（且离婚后14天王传学就与他人登记结婚）。可想而知，此时正是王传学与刘玮感情破裂闹离婚期间，刘玮心力交瘁，早已搬回娘家居住，不知王庆军领取拆迁补偿款时间、金额等情节，相反王传学也在刻意隐瞒。就连刘洪香的转账也是在一审诉讼中刘玮才得知的。因此，王庆军、刘洪香辩解，不能免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刘玮、王玺铭、王睿航拆迁补偿款的法律责任。王庆军、刘洪香作为王传学的父母，对其子王传学离婚一事早已十分清楚，况且王传学与她人早已同居在一起，而此时却选择在隐瞒刘玮、王玺铭及王睿航的情况下，将本该属于两个子女和其母亲的合法财产转移给其他人，明显属于剥夺、侵犯了儿童及其母亲的合法权益。换言之，王庆军取得拆迁补偿款后负有监管义务，必须依据拆迁协议约定将补偿款支付给每一个受补偿的特定安置人员，而不能随意支配，这也是由拆迁补偿款的性质是具有身份关系所决定的。离婚后，刘玮净身出户未分得任何财产，还要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面对生活、生存的现实困难让刘玮认为天大的不公。没办法生存，为保障儿童的生存权利，才不得己争取本应属于儿童的合法权益。但是当刘玮及孩子王玺铭、王睿航找到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要求返还拆迁补偿款时，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相互推诿，刘玮、王玺铭、王睿航才诉至法院。然而，一审法院却错误认定事实，从王传学在取得刘洪香转款后次日就购买房产且该房产登记在王传学个人名下的情节来看，足以证明王传学是预谋侵占儿童的补偿款，擅自处分、恶意转移财产。也证明王庆军未按照拆迁协议将补偿款足额支付给被拆迁安置人即刘玮、王玺铭、王睿航。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的种种行为均侵犯了未成年人王玺铭、王睿航的合法权益，即使是未成年人的父母也没有权利处分使用儿童的合法财产，其父母对子女的财产仅有管理的义务，并不能支配、使用。但是一审法院罔顾事实、错误裁判，严重侵犯了刘玮及儿童的合法生存的财产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刘玮、王玺铭、王睿航的上诉请求，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依法保障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保障妇女儿童的生存问题，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王庆军、刘洪香辩称，刘玮、王玺铭、王睿航诉称王庆军、刘红香转账298万元不知真假，显然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日常生活常识。首先，王庆军、刘红香作为王传学的父母，刘玮的公公、婆婆，王玺铭、王睿航的爷爷奶奶，将王传学夫妻及子女的获得拆迁补偿份额转账至王传学，后王传学为了使孩子王玺铭(女孩)、王睿航（男孩）今后接受良好教育资源的时候，购买了龙湖水晶郦城的房产，该房产是槐荫区较好的学区房，该款项转给王传学，其中部分款项也是和刘玮的共同财产。转账款项已超过王传学刘玮一家四口应得数额。况且转账记录有银行记账流水予以佐证，原审法院经过审理对此事实已经认定，故王庆军、刘洪香夫妇没有理由占有此款，涉及自己的孙子、孙女教育问题是头等大事，这也符合当今我国社会的伦理常情。如果刘玮、王玺铭、王睿航诉称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刻意隐瞒上述事实，那么王庆军夫妇没有必要转款给王传学，完全可以等王传学夫妇离婚后再分割这些拆迁款。因为这些拆迁款都有拆迁补偿协议与转账记录，王庆军夫妇作为被拆迁主体也无法规避。王庆军夫妇转款，王传学买房，刘玮都是知情的，且都是在刘玮、王传学夫妇婚姻存续期间，都是他们的共同财产，给孩子买学区房也是为了孩子的权益，何谈侵犯儿童的合法权益。拆迁款实际已经分配完毕。王传学辩称，购买龙湖水晶郦城的房产，就是使用的拆迁补偿款，这些款项是父母转给我的，因为被拆迁的房屋是父母的，协议也只能同他们签署，我和刘玮及孩子是享受当时拆迁政策给予的补偿。该补偿款项实际已经析产分割。刘玮认为购买房产恶意转移财产，也是侵占孩子的补偿款，擅自处分，这是毫无事实根据的，如果王传学恶意转移财产，为什么还要购买不动产，众所周知，婚姻存续期间购得的不动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该房产用来孩子上学才买的，刘玮是知道的，王传学作为孩子的父亲，是法定监护人，有权对孩子获得优质的教育资源作出决定。刘玮还称自己离婚时净身出户，独自抚养孩子是天大的不公。与前面所述王传学与他人同居存在过错自相矛盾，既然这样为什么刘玮却净身出户，由于本案为共有纠纷，不再赘述婚姻里涉及财产、子女抚养费的问题。其他同意王庆军、刘洪香的意见。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刘玮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2.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刘玮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3.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玺铭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4.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玺铭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5.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睿航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6.判令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王睿航拆迁补偿款利息（以823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暂计98865.84元）；7.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庆军、刘洪香系王传学父母，刘玮与王传学原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一女王玺铭，一子王睿航。刘玮与王传学于2018年11月19日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子女王玺铭、王睿航归女方抚养；财产处理无。2018年4月16日，王庆军作为乙方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西吴家堡村民委员会、济南市槐荫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吴家堡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一、甲方需拆除乙方所有的位于吴家堡办事处西堡庄313号的住宅房屋。二、乙方选择按人口数量进行货币安置补偿。乙方现有安置人口6人（该人口数以西堡村提供人口数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安置房屋的建筑面积282平方米，按市场评估价1.4万元每平方米，总计394.8万元。三、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补偿费、院落包干费、搬家费和过渡安置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房屋补偿费2.1万元；2.住宅院落地上附着物包干补偿费3万元。3.甲方按照每人400元标准，向乙方发放搬家费2400元。4.甲方按照每月每人800元的标准向乙方一次性发放6个月过渡安置费2.88万元。四、奖励。1.在规定时间内签订协议的每处独立院落给予拆迁奖励3万元。……3.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100元/平方米的奖励，奖励费69492元。4.以货币安置补偿价格1.4万元/平方米为基数给予奖励，自正式动迁之日起10日内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上浮20%的奖励，奖励费78.96万元。5.对住宅房屋完成协议签订并交验空房的，给予每人4000元搬迁奖励，计2.4万元。五、以上二、三、四条款共计人民币4943292元。该合同约定的“安置人口6人”即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同日王庆军作为乙方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西堡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补偿协议》约定：一、乙方住房位于槐荫区吴家堡西堡村。二、补偿方式：1.乙方签订协议并交验空房的，甲方按照每个住宅院落给予乙方贰万元。2.乙方住宅面积经甲方审核后，乙方总面积694.92平方米，剩余面积434.92平方米，甲方按照400元每平方米给予补偿款计173968元。以上补偿款合计193968元。王庆军已经领取上述款项。2018年5月17日，王庆军转账支付王传学50万元。2018年8月15日，王传学与苏芳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苏芳将其所有的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龙湖东水晶郦城9号楼2-201室的房屋（含车位）出卖给王传学；价款为270万元；2018年8月15日支付10万元，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190万元，尾款70万元于过户当天支付。2018年8月15日，王传学转账支付苏芳10万元。2018年8月23日，刘洪香转账支付王传学248万元。王传学支付苏芳购房款共计268万元后，苏芳与王传学办理房屋转移登记手续，现房屋登记在王传学名下，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在审理过程中，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辩称已经支付王传学拆迁补偿款298元，并用于购买水晶郦城房屋及房屋装修及室内物品的购置，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对此提出异议，认为王庆军、刘洪香转给王传学的款项是王庆军、刘洪香对王传学、刘玮的赠与，并非王传学、刘玮及孩子应得的拆迁补偿款，水晶郦城的房屋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夫妻共同财产购买的。刘玮、王玺铭、王睿航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购买水晶郦城的房屋资金来源系王传学、刘玮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王庆军作为代表与相关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并获得合同所约定的款项，合同约定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系按照人口数量所获得，且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均承认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中约定乙方县有安置人口6人中包括刘玮、王玺铭、王睿航，故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对于按照人口所获得的款项享有所有权。王庆军于2018年5月17日向王传学转账50万元，刘洪香于2018年8月23日向王传学转账248万元，此时王传学与刘玮尚在婚姻存续期间内，后王传学支付268万元购买了水晶郦城的房屋一处。刘玮、王玺铭、王传学诉称王庆军、刘洪香转款行为系赠与行为，王传学购房资金系王传学、刘玮夫妻共同财产，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不予认可，刘玮、王玺铭、王睿航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如此巨大数额赠与行为的原因，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刘玮、王传学夫妻拥有268万元的共同存款，且结合刘玮、王传学离婚协议中对于“财产处理无”的约定，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对于王庆军、刘洪香支付给王传学款项的诉称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由于王庆军、刘洪香转款系在刘玮、王传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王传学收取转款的行为系其代表家庭的行为，在王传学使用款项购房房屋，家庭未进行析产的情况下，刘玮、王玺铭、王睿航要求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再向其三人各支付拆迁补偿款合计823882元并支付利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玮、王玺铭、王睿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946元，减半收取14473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玮、王玺铭、王睿航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庆军作为代表与相关单位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获得协议约定的拆迁款项4943292元，后王庆军又与济南市槐荫区吴家堡街道办事处西堡村民委员会签订《补偿协议》，获得补偿款193968元，两笔款项共计5137260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王庆军作为代表选择按照人口数量进行货币安置补偿，安置人口共六人，其中包括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在拆迁安置补偿款中按人口分配的款项共计4792800元（人均798800元），对被拆迁的原房屋、宅基地及地上附着物等的补偿款项共计344460元。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作为被安置补偿的对象，对按人口安置补偿的款项4792800元中的2396400元（798800×3）享有权利。因另外的344460元系针对被拆迁的原房屋、宅基地及地上附着物等的补偿款项，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主张分割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庆军主张在取得拆迁安置补偿款后，通过其个人及刘洪香账户共计向王传学转账2980000元，该笔款项是王传学、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一家四口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份额。刘玮主张该笔款项系王庆军、刘洪香在王传学、刘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其夫妻二人的赠与，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有赠与的意思表示，且刘玮称王庆军、刘洪香向王传学转账时其与王传学的夫妻关系已经严重恶化，王庆军、刘洪香在此情况下对其夫妻二人进行赠与有违常理。对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主张的转账款项2980000元系分割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予以采信。因王传学在取得2980000万元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后购置了价值2700000的房屋，在（2019）鲁0104民初2513号生效民事判决中，刘玮与王传学已经就拆迁安置补偿款物化的房屋进行了分割，刘玮已经分割取得1350000元，超过了其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的份额，故其在本案中再次主张拆迁安置补偿款，不予支持。王玺铭、王睿航在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处分中尚未取得其应得份额，故本院对其主张每人798800元予以支持。因王传学、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四人共应取得拆迁安置补偿款3195200元，王庆军、刘洪香共计转账2980000元，尚应向王玺铭、王睿航二人支付215200元。因王传学在拆迁安置补偿款的处分和财产分割中取得的款项超过其应得份额，故其应向王玺铭、王睿航二人返还831200元。因本案系共有财产的分割纠纷，刘玮、王玺铭、王睿航主张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返还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刘玮、王玺铭、王睿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25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庆军、刘洪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王玺铭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07600元；三、被上诉人王庆军、刘洪香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王睿航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107600元；四、被上诉人王传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王玺铭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415600元；五、被上诉人王传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王睿航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415600元；六、驳回上诉人刘玮的诉讼请求；七、驳回上诉人王玺铭、王睿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946元，减半收取14473元，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共同负担5486元，由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共同负担8987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8946元，由王庆军、刘洪香、王传学共同负担10972元，由刘玮、王玺铭、王睿航共同负担179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梅审判员 许海涛审判员 曹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