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刑终681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秀娟，又名韩素勤、韩晴，女，汉族，1978年1月2日生，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捕前住太康县，系太康县高级中学教师。曾因涉嫌诈骗，于2013年4月5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1月2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蔡婧，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秀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豫1627刑初4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秀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宋秀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08年，被告人宋秀娟以把被害人李某6的儿子李振安排到河南省黄委会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6现金1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1、赵某、李某2、李某3、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6陈述，被告人宋秀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宋秀娟以让张某与她共同承接牧原集团有限公司太康县分公司朱口镇养殖场建筑工程为由，让被害人张某交纳33万元工程保证金。2017年1月6日，张某的丈夫陈某1将33万元汇入宋秀娟指定的韩某1建行银行账户中。当日，宋秀娟将该33万元偿还曹某债务或用于消费。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户名为陈某1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户名为韩某1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户名为曹某的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某1、李某4、莫某、陈某2、吕某、吴某、曹某、韩某1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宋秀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3、2017提1月份，被告人宋秀娟以承包周口水利工程为由，让被害人张某缴纳20万元保证金。2017年1月18日，张某通的丈夫陈某1将20万元保证金转入宋秀娟侄女韩某1的账户。2017年1月19日，宋秀娟用韩某1的账户在周口市中德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消费13万元购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用于自己使用。在购买车辆过程中宋秀娟并未告知张某所使用的购车款系张某缴纳承包周口水利工程所缴纳的20万元保证金的一部分款项。2017年1月27日，在张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宋秀娟又将张某缴纳的20万元保证金的其中4万元归还李某1的欠款。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豫Ｐ×××××的大众牌黑色轿车登记资料、户名为陈某1的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户名为韩某1的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太康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条等书证，证人陈某1、陈某2、韩某1、韩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陈述，被告人宋秀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4、2017年1月份，被告人宋秀娟以其承包了平顶山新城区互联网消防工程为由骗取张某信任，并承诺工程结束后为张某购买车辆。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宋秀娟以工地需要在北京购买消防材料为由，张某缴纳45万元。2017年2月28日，陈某1将45万元汇入宋秀娟指定的朱某2银行账户，当日朱某2将此45万元汇入宋秀娟提供的韩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3月2日，宋秀娟又以工地需要在天津购买消防材料为由，让张某再缴纳15万元。同日陈某1丈夫将15万元汇入韩某1账户。后被告人宋秀娟将韩某1账户中的53万元用于归还李某5、谢某的欠款。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合作协议、户名为陈某1的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户名为朱某2的工商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户名为韩某1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某1、朱某1、朱某2、李某5、谢某、王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案件综合证据：被告人宋秀娟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中共周口市委组织部证明，太康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秀娟出生于1978年1月2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宋秀娟被太康县公安局毛庄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案发后，太康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宋秀娟持有的黑色三星手机一部，白色VIVO耳机一副，工商银行卡一张，手镯一只，项链一条，戒指一枚；周口市委组织部没有宋秀娟此人；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宋秀娟因涉嫌诈骗被立案侦查，2013年4月5日被抓获后同日被取保候审，未对宋秀娟采取羁押措施。太康县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宋秀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认定被告人宋秀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责令被告人宋秀娟退赔被害人李某6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3万元。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物品，由扣押单位太康县公安局负责处理。上诉人宋秀娟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宋秀娟没有对李某6实施诈骗行为；第2、3、4起，上诉人没有对张某实施诈骗行为，现有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张某转给上诉人宋秀娟所有涉案资金全部用于平顶山工地，宋秀娟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张某也没有遭受任何财产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或发回重审。辩护人辩护意见同上诉人宋秀娟上诉理由。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证据，二审另查明：2017年1月6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在汇入33万元之前账户余额为3190.88元。汇入33万元后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当日通过5次转帐汇至曹某尾号3489邮政储蓄卡20.4万元、2017年1月7日汇入0.4万元。至2017年1月18日陈某1汇入该账户20万元之前，账户余额24502.08元。在此期间，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其中2017年1月14日汇至韩某1其他银行账户1.6万元。2017年1月18日陈某1通过其建行账户汇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20万元，2017年1月19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支付周口中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3万元；至2017年2月28日朱某2汇入45万元之前账户余额为7.3元；在此期间，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除2017年2月22日韩某1其他账户汇入1.6万元外，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其中2017年1月27日向吴强账户转出4万元。2017年2月28日陈某1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汇入朱某2工商银行账户45万元，当日朱某2将该款汇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2017年3月2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分八次汇至李某5账户40万元；2017年3月2日陈某1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汇入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15万元，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随即分三次汇至李某5账户13万元；至2017年4月19日该账户余额为0.17元。期间，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2017年3月14日向韩某1其他账户汇出15500元，韩某1其他账户2017年4月5日汇入11900元，2017年4月11日向韩某1其他账户汇出500元，2017年4月14日向韩某1其他账户汇出14000元。对上诉人宋秀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作综合评述如下：关于上诉人宋秀娟上诉所称的没有对李某6实施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宋秀娟虚构其在周口市委组织部门、河南省委组织部门工作的事实有被害人李某6陈述、证人赵某、李某2、王某1证言等证据证实；同时上述被害人陈述和证人证言还能够证实上诉人宋秀娟收取被害人李某612万元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宋秀娟骗取被害人李某612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宋秀娟没有诈骗李某6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宋秀娟上诉所称没有骗取张某款物、张某所转涉案资金全部用于平顶山工地、上诉人宋秀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张某也没有遭受任何财产损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宋秀娟虚构与张某共同承接牧原集团有限公司太康县分公司朱口镇养殖场建筑工程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陈某1、李某4、莫某、陈某2、吴某等人证言、上诉人宋秀娟与被害人张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户名为韩某1的、尾号为0488的建行卡由上诉人宋秀娟使用，有上诉人宋秀娟供述、证人及该卡登记使用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应上诉人宋秀娟要求并指定，于2017年1月6日向尾号为0488的建行卡汇款33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证言，书证陈某1尾号4654的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韩某1尾号0488的建行卡客户交易明细，上诉人宋秀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秀娟将该款用于归还所欠曹某款项的证据有曹某证言，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交易明细、曹某尾号3489邮政储蓄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秀娟虚构与张某共同承接牧原集团有限公司太康县分公司朱口镇养殖场建筑工程，骗取张某33万元款后，当即用于归还个人债务，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原判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宋秀娟虚构承包周口水利工程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陈某1、陈某2、韩某2等人证言、上诉人宋秀娟与被害人张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认定收到张某20万元款有陈某1建行账户交易明细、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陈某1证言，被告人宋秀娟供述等证据证实；关于用该款当中的13万元购买车辆归自己使用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陈某2证言，上诉人宋秀娟与被害人张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秀娟用该款当中的4万元用于归还所欠李某1款项，有侦查机关情况说明、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秀娟虚构承包周口水利工程，骗取张某20万元款后，次日即用其中13万元购买自用车辆、余款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消费，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原判认定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宋秀娟以平顶山新城区互联网消防工程需要在北京、天津购买消防材料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60万元的事实，经查，在卷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宋秀娟、被害人张某均参与了平顶山新城区互联网消防工程的事实。关于张某是否与上诉人宋秀娟合伙问题，上诉人宋秀娟供述二人为合伙关系，被害人张某对此否认，称其为上诉人宋秀娟的会计，参与工程和出资是上诉人宋秀娟答应工程结束后上诉人宋秀娟送其一台宝马车；参与过该工程的证人李某5、谢某证实上诉人宋秀娟称是其个人工程；工程发包方工地负责人王某2证明其个人判断是上诉人宋秀娟和张某二人合伙；双方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宋秀娟与张某二人为合伙关系。关于上诉人宋秀娟虚构购买工程材料、指使被害人张某支付60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陈某1、朱某2的证言，陈某1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交易明细，上诉人宋秀娟与被害人张某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宋秀娟将该款用于归还债务的事实有证人李某5、谢某证言，韩某1尾号0488建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关于该债务属性，根据证人李某5、谢某证言并结合上诉人宋秀娟供述，该债务的形成是上诉人宋秀娟在向平顶山新城区互联网消防工程承包人河南中矿大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50万元保证金后，将该工程转让给谢某，谢某向上诉人宋秀娟支付50万元款；在谢某感到工程开工无望的情况下多次找上诉人宋秀娟索要该50万元，结合上诉人宋秀娟归还的手段是欺骗被害人张某提供购工程材料款，该债务应当认定为上诉人宋秀娟个人债务。关于本起事实上诉人宋秀娟是否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和非法占有的目的的问题，鉴于工程的客观存在，被害人张某又身在其中，上诉人宋秀娟以购买消防材料为由让张某出资60万元，更能取得被害人张某的信任，但该款的来往、使用情况是：2017年2月28日陈某1汇出的45万元购买材料款，系上诉人宋秀娟指定汇入朱某2账户，汇入后当日上诉人宋秀娟又指使朱某2将该款汇入其控制的韩某1银行卡，在2017年3月2日上诉人宋秀娟即将该款分八次支付李某540万元用于归还谢某；在2017年3月2日取得陈某1汇入的15万元购买材料款后，当即分三次支付李某513万元用于归还谢某。可以看出，上诉人宋秀娟取得款项后实际没有购买工程材料，购买原材料系其虚构的事实；其让张某出资的目的就是为了缓解谢某继续向其追债，目的是归还谢某的债务，而该归还其个人债务的行为事先、事后均未得到张某认可，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明显。原判认定该起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纵观本案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上诉人宋秀娟虚构与被害人张某合伙承接工程骗取被害人张某款项后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消费；第四起当中又通过让被害人张某实际参与到工程当中的手段取得张某的信任，通过虚构购买工程材料的方法骗取张某款项后依旧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消费。在近三个月的时间内，上诉人宋秀娟连续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13万元，大部分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其余部分用于个人消费。通过上诉人宋秀娟与张某二人微信聊天截图内容可以看出，在被害人张某要求上诉人宋秀娟说明款项用途并进行追查时，上诉人宋秀娟仍极力阻挠并继续欺骗、隐瞒真相且拒不退还，其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同时给被害人张某造成相应损失。上诉人宋秀娟没有诈骗张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秀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