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1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伟，男，198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州市人，本科文化，农民，现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华，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成金，男，1986年7月4日出生，云南省砚山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砚山县驰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兴街分公司，住所地：西畴县兴街镇兴街村民委者保村。法定代表人：雍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开发区海源北路769号民爆大厦科研1号楼六楼。负责人：赵加敏，该公司主要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建，男，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赵伟因与被上诉人熊成金、砚山县驰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兴街分公司(以下简称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组织上诉人赵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清华，被上诉人熊成金、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建进行法庭调查、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伟上诉请求：一、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赵伟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治疗辅助器具费错误。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胸椎体压缩性骨折，椎体横突骨折、椎体棘突骨折，并造成了残疾，为便于恢复伤情赵伟向四川泽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矫形支具，该笔费用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实际产生的，并且赵伟也提交了证据发票，并不是盲目的主张，一审法院仅因为发票上载有医疗仪器器械字样就驳回赵伟的请求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通费错误。赵伟系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虽然未能提交产生交通费的发票，但身为外省人，最少来回各跑一次也会产生千元的交通费，赵伟要求支付3000元的交通费并不为过，退一步讲，就算不按赵伟的诉讼请求支付交通费，也应当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部分。3.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费错误，第一，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月21日，赵伟向法院提交的《工作证明》中未上班及未发放工资的记载时间是2018年1月21日，且表明是发生了交通事故受伤，该份证据很明显是出具证明的单位把2019年1月21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因笔误写成了2018年1月21日；第二，原告向法庭提交的用于证明收入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综合服务受理单》个人账户明细中最后一笔入账金额的时间是2018年11月6日，但是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9年1月21日，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的时间是2019年5月24日，赵伟主张的是事故发生以后的误工费，一审法院得出“此提交的证据不仅不能证明其工资被扣发或减少，反而证明其工资正常发放”的结论很明显是错误的；第三，在一审庭审中，三被上诉人均认可泸州正光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一审法院仅以《工作证明》中时间上有错误否定赵伟的误工损失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是可以同时主张的，并未规定主张了残疾赔偿金就不能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与伤残赔偿金系重复主张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车辆修车费和衣服损失费1000元错误。因交通事故车辆受损，人员受伤是不争的事实，在一审的庭审中也查清了车辆受损的事实，只是对是否应当按照全损来陪有争议而已，一审法院抛开车辆受损的事实于不顾，就驳回赵伟的车辆损失赔偿请求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予支持赵伟的精神抚慰金系适用法律错误。第一，本案确定的案由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即侵权案件，应当首先适用的是《侵权责任法》的相关条款；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于2001年3月由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实施，而《侵权责任法》于2009年12月26日由全国人大常委会颁布，并于2010年7月1日实施，《侵权责任法》颁布并实施在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颁布并实施在前，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应当优先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并且在法的效力等级上全国人大制定的法律效力高于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司法解释，应当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分别赔偿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0年6月30日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是根据《民法通则》等有关法律规定的，且根据该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该解释中适用的精神损害赔偿范围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案由案件，不能适用《侵权责任法》中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规定；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本案侵权行为和损害后果均发生在《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且根据该《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只有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才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并未规定侵权案件中的精神损害赔偿要适用哪个司法解释或者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了维护赵伟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赵伟的诉讼请求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答辩称：我方认可一审判决，对上诉请求不予认可。熊成金、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答辩意见与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一致。赵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熊成金、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451570.09元；二、判令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3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三、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一审认定事实：2019年1月21日14时40分许，被告熊成金驾驶被告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所有，并在被告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0元）的云Ｈ×××××号轻型货车，沿瑞临线行驶至瑞临线K1901+700M处，与原告赵伟临时停靠路边的川Ｅ×××××号轿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勘察认定，熊成金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赵伟受伤后先后被送往砚山县人民医院、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2天。期间熊成金预付了医疗费40000元、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预付了医疗费10000元。赵伟出院后经鉴定其体伤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其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需要后续治疗费10000元。赵伟与妻子余琳2011年1月18日生育一女赵星月，案发时8周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熊成金驾驶被告驰诚运输公司兴街分公司所有，并在被告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云Ｈ×××××号轻型货车，与原告赵伟的川Ｅ×××××号轿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发生，经交警部门勘察认定，熊成金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基本事实清楚且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依法应在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赵伟受伤后的损失项目、标准依法应确认为：医疗费63450.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护理费9000元（100元/天×9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被扶养人生活费33520.3元、衣物损失费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被告方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伤残赔偿金214323.2元（33488元×20年×32%）被告方不认可，认为其中两个伤残等级适用百分比基数应以31%计算的主张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以原告方主张的214323.2元予以确认；鉴定费2600元被告方认为不是保险赔偿范围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为鉴定费也是事故发生后因诉讼必然产生的开支。原告方索赔治疗辅助器费其票据反映内容为“医疗仪器器械”，所以本院不予支持；索赔交通费未依法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索赔误工费虽然被告方在答辩环节笼统“认可三期鉴定”，但是在质证过程中分别具体对护理费、营养费作了认可天数及标准的表述，对于误工费却不认可其工资收入有减少，其就此提交的证据不仅不能证明其工资被扣发或少发，反而证明其工资被正常发放，所以本院不确认此项损失；以每天220元和100元索赔护理费和营养费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不予支持；索赔精神抚慰金与伤残赔偿金系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索赔修车费和衣物损失费1000元被告方不认可，其未依法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上列确认损失1.医疗费63450.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3.护理费9000元；4.营养费27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33520.3元；6.衣物损失费200元；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伤残赔偿金214323.2元；9.鉴定费2600元。九项合计339993.79元，其中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的项目为1.伤残赔偿金214323.2元；2.护理费900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33520.3元。三项合计256843.5元，赔偿110000元后余款146843.5元。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予以赔偿的项目为1.医疗费63450.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3.后续治疗费10000元；4.营养费2700元。四项合计80350.29元，赔偿10000元后余款70350.29元。应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的项目为衣物损失费200元。前述九项应赔款合计339993.79元，减去交强险赔偿合计120200元后，余款219793.79元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方已预付部分医疗费50000元应在上述赔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120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219793.79元，两项合计339993.79元。扣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预付款10000元和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后，现在实际应赔款289993.79元。上述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由于已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向赵伟赔款中扣减。因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履行本案赔款过程中，应将该款40000元转付熊成金。二、驳回赵伟其他的诉讼请求。三、熊成金、砚山县驰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兴街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8074元，减半收取计4037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担2584元，赵伟负担1453元。二审中，赵伟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号证据，“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赵伟的个人账户明细”，用以证明2019年1月21日交通事故发生后，赵伟就没有工资收入。经质证，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驰诚公司、熊成金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赵伟的个人账户明细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证明赵伟于2019年2月后没有工资收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号证据，“川Ｅ×××××号车辆的保险单”，用以证明该车辆的损失为50800元。经质证，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对保单真实性无异议，对合理性不认可，车辆的实际损失价值达不到50836.86元，50836.86元仅为车辆投保时的价值，车辆的实际维修所需费用为43000元，一审已提交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我方只认可确认书中的金额。驰诚公司、熊成金质证意见与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的一致。本院认为，该保险单是赵伟为川Ｅ×××××号车辆投保的保险单，该保单中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50836.80元，不能证明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该车辆的损失为50800元，该保险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驰诚公司、熊成金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赵伟、被上诉人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驰诚公司、熊成金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本案在二审的焦点问题是：赵伟主张的误工费、治疗辅助器费、交通费、车辆修理费、衣服损失费、精神抚慰金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误工费问题，赵伟主张因交通事故，导致其不能工作，产生误工费55530元（9255元/月×6个月）。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工作证明”、“劳动合同书”、“贵州省农村信用社赵伟的个人账户明细”，上述证据能证明赵伟是四川诺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有固定收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没有了工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赵伟的个人账户明细中记载的工资收入情况，即，2018年1月10日9255元、2018年2月7日9255元、2018年3月14日5529元、2018年3月14日9255元、2018年4月19日9255元、2018年5月17日9255元、2018年6月15日9255元、2018年9月11日9389.40元、2018年9月19日9389.40元、2018年11月2日7083.16元、2018年11月6日5624.39元、2019年1月24日5686.37元，以上13个月共收入98531.72元，平均月收为7579.36元。发生交通事故后，赵伟于2019年1月21日至23日在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出院，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出具的出院证中出院医嘱中记载：1、院外继续服用药物治疗，出院后休息1月。故赵伟的误工费应从入院至出院后一个月，即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4月5日，共2个月零16天，误工费为19201.05元[（7579.36元×2个月）+（7579.36元÷30天×16天）]。综上，赵伟主张的误工费有法律依据，但其主张的金额及天数没有事实依据，对赵伟主张的误工费，本院部分支持。关于治疗辅助器费，赵伟主张因伤情需要其购买治疗辅助器，支出2800元。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四川泽宏康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时间为2019年2月3日，购买方为赵伟，货物名称为医疗仪器器械矩形支具，金额为2800元。该“发票”属国家正式发票，客观真实，能证明赵伟购买治疗辅助器支出2800元的事实。结合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出院证医嘱中记载：2、颈椎支具共佩戴3月，3月后来院复查决定是否取出支具。能证明赵伟购买治疗辅助器的必要性，故赵伟主张的治疗辅助器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赵伟在二审庭审中主张其从砚山县医院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治疗，产生交通费1800元，鉴于赵伟转院是客观事实，产生交通费是必然的，因其不能提供支付交通费的证据，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关于车辆修理费，虽然赵伟上诉主张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的川Ｅ×××××号车辆损失为50800元，但是赵伟在二审庭审辩论中认可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一审中提供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中确认的金额43000元，驰诚公司、熊成金对该损失金额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川Ｅ×××××号车辆的损失4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伟主张的衣服损失费1000元，因其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该主张，为此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赵伟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给其造成了精神伤害，为此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侵权人熊成金负事故全部责任。赵伟因交通事故先后住院治疗42天，导致其颈脊髓损伤伴不全瘫、C3-5、C6-7、T3-6椎体骨折等部位受伤，赵伟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一个八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综上，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受害人赵伟的受伤部位及伤残等级，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赵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以下损失无异议，即：1.医疗费63450.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3.护理费9000元；4.营养费27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33520.3元；6.衣物损失费200元；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伤残赔偿金214323.2元；9.鉴定费2600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赵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费19201.05元、治疗辅助器费2800元、交通费1000元、EH8487号车辆损失费4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410994.84元，由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余额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华安保险云南分公司、熊成金已预付部分医疗费50000元应在上述赔款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不支持误工费、治疗辅助器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赵伟的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驳回赵伟其他的诉讼请求;三、熊成金、砚山县驰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兴街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撤销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1202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219793.79元，两项合计339993.79元。扣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预付款10000元和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后，现在实际应赔款289993.79元。上述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由于已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向赵伟赔款中扣减。因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履行本案赔款过程中，应将该款40000元转付熊成金”；三、变更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赵伟事故损失288994.84元，两项合计410994.84元。扣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预付款10000元和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后，实际应赔款360994.84元。上述熊成金预付款400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支付给熊成金；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74元，减半收取4037元，由赵伟负担437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74元，由赵伟负担874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雷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