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民终2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经济开发区晶华路南段东侧德百配送中心C座201室。法定代表人：张大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为杰，北京市大嘉（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路62号。负责人：孙传鲲，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女，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1，女，201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法定代理人：张某2，女，199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系祁某1之母）。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云翔，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兰凤，山东恒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2（又名代诗蕾），女，汉族，2013年8月11日出生，住德州市德城区。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汉族，1989年9月24日出生，住德州市德城区（系祁某2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爱英，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某3，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女，196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197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迁市苏宏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耿镇工业园区18号。法定代表人：樊高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黄河路。负责人：于利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良，宿迁市宿城区南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阿县永合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经济开发区新兴北环党校南郊3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陶秀芝，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东方红西路5号中泰大厦16层。负责人：石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南方，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刘某、宿迁市苏宏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分公司、张某1、东阿县永合物流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2018)苏1023民初6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数额684184.6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法院遗漏必要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应追加其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上诉人作为投保人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为驾驶员投保了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型（2014版）。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祁某4在团体险被保险人名单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计算上诉人承担的赔偿款时应扣除该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2、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祁某4生前至事故发生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原审法院认定祁某4工作期间租住于市区无证据证明。3、上诉期间，其收到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德人社伤字（2019）67号]，一审法院在明知被上诉人已经申请工伤认定且有可能被认定为工伤的情况下，未中止审理本案。现本案中同一用人单位和同一劳动者之间存在两种不同的用工关系：一是劳动关系，一是劳务关系。即将来被上诉人有可能按照工伤进行赔偿，也可以按照劳务关系进行赔偿，产生双重赔偿。劳动关系为仲裁前置程序，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理程序错误，且遗漏必要的被告参加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35073.6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未审核案涉鲁Ｐ×××××、鲁Ｐ×××××车行驶证、驾驶员张某1的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上诉人无法确定是否符合理赔条件。2、被抚养人生活居住在农村，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本案精神抚慰金按照责任比例分担，上诉人认为最高不应超过1万元。张某2、祁某1答辩称，1、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2、一审期间上诉人从未向法院提起过本案还存在团体险，即便存在团体险，其与本案的交通事故非同一标的，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3、关于死亡赔偿金性质的答辩意见同一审中的意见；4、一审中，上诉人一直不认可与死者存在劳动关系，而是雇佣关系，故一审判决是正确的。后经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才认定为劳动关系，该工伤认定书目前还未生效，即便认定为劳动关系，上诉人也存在其他救济渠道。祁某2答辩称，1、一审未遗漏当事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必要共同诉讼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后至一审审理完毕期间，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均未向法院及本案被上诉人提及其给死者投保团体意外险。团体意外险与本案交通事故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工伤认定，目前未超过上诉人进行主张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期限，不能作为上诉人不履行一审判决的理由和法律依据。本案系交通事故，其与工伤赔偿可以进行双赔，交通事故赔偿不能免除工伤赔偿，二者并不矛盾。2、根据江苏高院2007年9月《关于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提供司法服务与保障的实施意见》第十四条，本案应当依据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且本起交通事故中死者为祁俊超、祁某4，祁俊超系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祁某4亦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死者所乘坐的车辆在我司承保了车上人员险，保额为10万元。我司已在一审判决所规定的履行期限内将赔偿款10万元支付至一审法院账户。本次上诉与我司没有直接关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答辩称，1、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及被上诉人宿迁市苏宏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105万（不计免赔）无异议。我司已根据判决书和裁定书中载明的责任比例和数额于2019年8月21日前赔付完毕；2、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公司为案涉车辆鲁Ｎ×××××祁俊超驾驶员的聘用单位，对此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与我方承担的赔偿责任没有冲突，故不能增加我方义务。若二审法院经审理后赔偿总额减少，应当相应减少我方承担赔偿比例的部分。3、我方不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承担1、死亡赔偿金872440元；2、丧葬费39870元；3、被抚养人祁某1生活费277260元，被抚养人祁某2生活费207945；4、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住宿费，合计1497515元；二、上述费用由被告刘某、被告宿迁市苏宏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分公司、被告张某1、被告东阿县永合物流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向原告支付、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的商业车座险优先向原告支付；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张某2系受害人祁某4之妻，原告祁某1系该两人之女；祁某2系受害人祁某4与前妻张某3所生之女；祁某3、薛某受害人祁某4之父母。2017年6月22日2时49分许，受害人祁某4乘坐祁俊超驾驶的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车）在宝应县交叉口南侧由南向北行驶，与被告刘某驾驶的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车）、被告张某1驾驶的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车）发生碰撞，导致祁俊超及同车人员祁某4两人当场死亡。事故经宝应县交通警察认定：被告刘某、张某1夜间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反光标识部分遮挡、反光标识不符合规定）上道路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祁俊超驾驶机动车对前方道路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祁某4无责任。被告刘某驾驶的苏Ｎ×××××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Ｎ×××××车）车主为被告宿迁市苏宏物流业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牵引车100万无，不计免赔；挂车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张某1驾驶的鲁Ｐ×××××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Ｐ×××××车）车主为东阿县永合物流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祁俊超驾驶的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车）车主为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乘坐险1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为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火化费等6800元，住宿费4722元，运尸费1500元，以上费用为该公司处理祁俊超、祁某4两人事故的费用，现祁某3、薛某同意承担其中的一半。另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祁某3、薛某前期赔偿款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其近亲属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有权依法获得赔偿。原告祁某3、薛某曾于2018年8月提起诉讼并撤诉，张某2、祁某1提起工伤认定，正在审理期间，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祁某4与祁俊超同为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其在工作期间租住于德州市区，故对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要求对祁某4的损失按农村居民年均纯收入进行计算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其近亲属遇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43622元/年×20年＝87244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443616元（祁某1，27726元/年×18年÷2人＝249534元；祁某2，27726元/年×14年÷2人＝194082元）；3、精神抚慰金50000元，4、丧葬费36342元；5、处理因丧葬事宜的交通、误工费酌定为4000元，上述损失合计1406398元。因被告刘某、张某1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原告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5000元（为祁俊超案所预留），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406398－55000×2）×30%÷2＝194459.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承保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55000元（为祁俊超案所预留），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406398－55000×2）×30%÷2＝194459.7元。祁俊超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驾驶的鲁Ｎ×××××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Ｎ×××××车）车主为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乘坐险10万元，该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祁俊超已死亡，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应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为处理丧葬事宜花费火化费等6800元，住宿费4722元，运尸费1500元，以上费用为该公司处理祁俊超、祁某4两人事故的费用，现祁某3、薛某同意承担其中的一半；另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支付祁某3、薛某前期赔偿款10000元；以上款项应从赔偿款中扣除。实际应赔偿原告1406398－249459.7×2－100000－10000－（6800+4722+1500）÷2=790967.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249459.7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249459.7元；三、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100000元；四、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2、祁某1、祁某2、祁某3、薛某790967.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7458元，由被告刘某负担2619元、张某1负担2619元、被告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22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德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书（德人社伤字[2019]67号）一份，证明祁某4与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系劳动关系；2、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型（2014版）保险单一份，证明上诉人为祁某4投保了团体意外险。张某2、祁某1质证后认为，1、对于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在一审中一直坚称与死者是雇佣关系，一审判决也并未认定为劳动关系，即一审判决支持了上诉人一审中的陈述，上诉人对此没有上诉的事实依据。按照上诉人的陈述，其应当是不服该工伤认定决定书的，其应当在工伤程序中提出非劳动关系的意见。2、对团体意外险保单有异议。上诉人在二审中初次提供该份证据，被上诉人对该团体意外险及赔付情况均不清楚，被上诉人认为团体意外险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祁某2质证后认为，对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的主张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交通事故和工伤赔偿是两个法律关系。上诉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该工伤认定决定书是否生效。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和证据无出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收到法院催缴案件受理费的通知后仍不予缴纳，本案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虽向本院提起上诉，但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且经催交后，仍未交纳，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作审查。本案中，交警部门对案涉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实体正确，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现主要针对二审中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逐一作如下认定：关于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一审法院明知被上诉人张某2已经申请工伤且受害人祁某4有可能被认定为工伤的情况下，未中止审理本案，系程序违法进而导致上诉人将来可能面临工伤、民事双重赔偿，损害上诉人利益，与现行法律相悖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受害人祁某4系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并因案涉交通事故导致死亡已是客观事实。至于受害人祁某4与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之间系雇佣关系还是劳动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此不予理涉，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该项主张并不影响受害人祁某4亲属就本次交通事故致祁某4死亡提起侵权赔偿之诉。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规定，本案中，另一死者祁俊超亲属所获赔偿的数额为城镇标准，按照“同命同价”的原则，祁某4的相关赔偿标准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况且，作为本案受害人之一的祁某4系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驾驶员，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其在工作期间租住于德州市区。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祁某4相关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原审法院遗漏必要的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应追加其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涉及的保险公司，仅有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系必要共同被告，其他保险公司参加诉讼依据当事人是否申请主张。本案当事人一审并未主动申请将承保团体意外伤害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当事人，且未追加的承保团体意外伤害险的保险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并无关联。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7458元，由上诉人德州市正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小   川审判员 祁若冰审判员方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叶   梦   妮附本判决所依照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