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1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凌途西，男，绰号阿星，1972年12月4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被告人凌朝园，男，曾用名凌仙然，绰号阿园，1991年7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被告人凌伟青，男，绰号佬肥、肥仔，1994年1月13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贵，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勇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朝园、凌途西，被告人凌伟青及其辩护人梁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凌途西在扶绥县过丰收节时，因见滕某3经营的代销店有人赌博，便试图以打火机为赌注参与赌博。在场围观的证人邓某1对凌途西的行为表示异议，二人遂发生口角。在与邓某1发生口角后，凌途西与同村的被告人凌伟青一起用手打了邓某1头部。之后，与凌途西、凌伟青同村的证人凌某1因债务问题又与邓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滕某1、邓某2、黄某1得知村中代销店处发生冲突后来到现场。此时与凌途西等人同村的凌朝正（另案处理）突然用手殴打邓某1，随后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伙同凌某2一起持砍刀、木凳、塑料凳等凶器在证人滕某2经营的代销店殴打上前劝阻的滕某1、邓某2、黄某1。滕某1等人被打伤后离开现场。滕某2见状拨打电话报警，随后公安机关到场处置。2019年1月4日扶绥县公安局就本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29日，扶绥县公安局传唤凌朝园、凌伟青、凌朝园到该局接受调查。经鉴定，黄某1右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邓某2头面部挫裂伤，创疤合计为8.7cm，构成轻伤二级；滕某1头皮挫裂伤，构成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有关的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砍刀等物证，滕某1、邓某2、黄某1等被害人的陈述，邓某1、滕某3、滕某2等证人的证言，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等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宣读、出示。 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凌朝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凌伟青、凌途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均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第二次打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凌伟青的辩护人梁贵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证人证言和视频材料证实，凌伟青未参与第二次打斗，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当天发生两次打斗，第一次打斗参与有三人，即凌伟青、凌途西、邓某1，起因是凌途西用打火机作赌注下注，凌伟青先动手推打邓某1。第二次打斗起因是邓某1因债务问题与凌某1争吵，凌某2先打邓某1。从查明的事实看，是第二次打斗致使被害人受伤，并不是第一次。辩护人认为第二次打斗是第一次打斗平息之后的另一次打斗，第二次打斗与第一次打斗没有因果关系。因此凌伟青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证人张某的证言也证实了第二次打斗的时候，其抱住了凌伟青，没有让其参与第二次的打斗。二、被害人关于凌伟青参与第二次打斗的陈述，前后说法不一，不具有真实性。三、主要证人关于凌伟青参与第二次打斗的证言，指向混乱且不能相互印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四、照片辨认人与凌伟青早已认识，辨认人辨认过程先入为主，辨认笔录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五、如果确认被告人凌伟青参加第一次打斗构成寻衅滋事罪，那么要求法庭对凌伟青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辩护人梁贵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凌途西在扶绥县过丰收节时，因见该村滕某3经营的代销店有人赌博，便试图以打火机为赌注参与赌博。在场围观的被害人邓某1对凌途西的行为表示异议，二人遂发生口角。在与邓某1发生口角后，凌途西与同村的被告人凌伟青一起用手打了邓某1头部。之后，与凌途西、凌伟青同村的凌某1因债务问题又与邓某1发生争吵。被害人滕某1、邓某2、黄某1得知村中代销店处发生冲突后来到现场，此时与凌途西等人同村的凌朝正（另案处理）突然用手殴打邓某1，随后被告人凌朝园一伙和凌某2一起持砍刀、木凳、塑料凳等凶器在滕某2经营的代销店殴打上前劝阻的滕某1、邓某2、黄某1，滕某1等人被打伤后离开现场，期间被告人凌伟青、凌途西被人抱住劝止。滕某2拨打电话报警，随后公安机关到场处置。2019年1月4日扶绥县公安局就本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29日，扶绥县公安局传唤凌朝园、凌伟青、凌朝园到该局接受调查。经鉴定，黄某1右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邓某2头面部挫裂伤，创疤合计为8.7cm，构成轻伤二级；滕某1头皮挫裂伤，构成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书证 （1）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凌朝园等人寻衅滋事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凌朝园于1991年7月13日出生，被告人凌伟青于1994年1月13日出生，被告人凌途西于1972年12月4日出生，三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前科证明查询，证实：被告人凌朝园、凌途西没有犯罪前科的事实。凌伟青2012年3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处罚过。 （4）扣押笔录、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及图片，证实：2018年12月28日扶绥县公安局扣押涉案的一把棕色木质手柄钢制看到，刀长72厘米，刀面宽约6厘米。 （5）人体生物样本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4月29日扶绥县公安局以胶体金法对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的尿液进行检测，未发现三人体内含有苯丙胺类、氯胺酮、吗啡。 （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凌朝园、凌途西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凌伟青因吸毒于2012年3月30日被行政处罚。 （7）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扶绥县公安局出具说明称涉案人员李某、凌某1、凌某2三人案发后外出务工，去向不明。 （8）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凌途西、凌伟青、凌朝园于2019年4月29日经传唤到案并承认参与打架斗殴。 （9）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8日扶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说明，称该队民警到扶绥县调查时，该村村委干部郭某主动提供两段记录案发过程的视频。 2、证人证言 （1）证人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扶绥县山圩镇昆仑村渠楠屯滕某2的商店前有人打架斗殴。 （2）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16时许，邓某1在扶绥县被告人凌途西发生摩擦，凌途西打了邓某1一拳，被告人凌伟青扇了邓某1一巴掌，凌伟青持刀砍邓某1一刀未砍中。后被害人邓某2、黄某1到场劝架。凌某2扇邓某1一巴掌后发生打斗，凌伟青持刀砍中被害人邓某2后背，凌某2持小短斧砍中邓某2头部，凌朝园用木墩、凌途西用木凳、李某用木凳殴打被害人黄某1。 （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被人殴打，梁某1与凌某1从殴打邓某1的人手中夺下一把砍刀。 （4）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17时许，邓某1与被告人凌伟青争吵并相互推搡，凌伟青打了邓某1一巴掌。被害人黄某1、邓某2劝架后双方发生冲突。凌某2持木棍、李某持凳子殴打黄某1，黄某1持凳子反击。被告人凌伟青从事发商店外的一辆车内取一把砍刀砍了邓某2背后一刀，凌朝园持一把银色小短斧砍了邓某2头部一刀。 （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邓某1与被告人凌途西争吵，被告人凌途西与凌伟青用手打了邓某1，三人走到另一间商店。凌某1持砍刀来到现场与邓某1争吵。被告人凌朝园与凌伟青又上前殴打邓某1。被害人黄某1、邓某2上前劝架被打后用凳子格挡。凌某2持凳子打了黄某1头部，李某持木凳打了黄某1右手手臂。凌朝园从凌伟青手走拿走砍刀砍了邓某2，凌伟青持小斧头砍了邓某2。一些劝架的人也被殴打。 （6）证人滕某4的证言，证实：邓某1与被告人凌途西在滕某2商店门口争吵。双方各有人来到现场后发生打斗。滕某1劝架被人用凳子打中头部。其后打斗结束。 （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1与被告人凌途西争吵，被告人凌伟青与凌途西用手殴打邓某1，黄某2上前隔开。接着有十几个男子来到现场，其中二三人持砍刀，一人持斧头，剩余拿竹凳，准备打架。 （8）证人滕某3的证言，证实：有人在滕某3商店门前赌博并争吵。 （9）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山圩镇昆仑村渠楠屯有两三人被多名男子围攻，有一人持斧头打人，多数人持木凳打人。梁某1劝架并从打人者手中夺下一把砍刀交给黄某2放在黄某2车上。 （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那时现场打斗的场面很混乱，有人拿凳子打，有人去拉劝打架的人，那帮人打那两三个人一阵之后，打架的范围越来越宽，现场凑热闹的和劝架的人越来越多。公安人员出警之后事件才平复下来。情况就是这样。 （11）证人凌某1的证言，证实：邓某1（阿某1）与被告人凌途西（阿某2）因赌博发生冲突。凌途西一方有一人持长刀、一人持小斧头到现场参与打斗。凌某1夺下长刀，其后长刀又被人夺走。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凌伟青（肥佬）看到被告人凌途西（阿某2）等人与证人邓某1（阿某1）等人争吵后试图参与斗殴，被证人张某阻止。后凌伟青挣脱阻拦参与打斗。现场有人使用塑料凳打斗。 （13）证人滕某5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凌朝园、凌途西与人发生争吵，凌朝园手持木凳意图伤人，被证人滕某5阻拦。 （14）证人郭某的证言：其手机有一些打架视频，已经将视频交给公安人员了。证实：郭某提供案件相关视频。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滕某1的陈述，证实：邓某1与凌某1发生争吵，其后有多人发生打斗，滕某1被人用木凳打伤头部。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邓某1与被告人凌伟青争吵时有多名男子来到现场，其中一个男子打了邓某1一巴掌，黄某1、邓某2劝架时被别人殴打。黄某1头部及右手被打伤。 （3）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邓某1与凌某1、被告人凌朝园在扶绥县个商店争吵时，凌伟青上前打了邓某1一巴掌。被害人邓某2、黄某1上前劝架时被人用凳子及石头砸，凌伟青用凳子殴打邓某2，在邓某2与凌伟青争夺凳子时凌朝园用刀砍了邓某2头部，其后凌伟青用刀砍了邓某2背部。凌朝园用木桩砸黄某1头部。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凌朝园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凌朝园看到被告人凌伟青与人争吵。其后被害人滕某1与李某发生争吵并扭打，凌朝园持凳子上前帮助李某殴打滕某1，后滕某1一方有人加入打斗，被告人凌伟青加入帮助李某、凌朝园与滕某1一方打斗。 （2）被告人凌伟青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凌伟青看见邓某1与被告人凌途西争吵，凌伟青因此与邓某1打架，后被群众阻止。不久凌伟青发现凌某2被人殴打，虽想上前帮忙但被人阻拦。 （3）被告人凌途西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晚被告人凌途西在扶绥县个商店因赌博下注的问题与证人邓某1发生冲突，其后和被告人凌伟青一起与邓某1对打。在被群众隔开后，凌途西被人带到附近的巷子内。 （4）同伙凌某2的供述，证实：凌某2看到被告人凌途西与邓某1冲突，打了邓某1一巴掌，然后用凳子一名男子的头部及背部。凌朝园、李某持凳子参与打斗，期间凌某2曾用木凳打中两个人的手臂及肩膀。 5、鉴定意见 （1）黄某1法医临床鉴定书：根据扶绥县山圩卫生院及法医临床检查，被鉴定人黄某1查体见：右顶部见一2.8×0.2cm创口，边缘不整。分析黄某1头部损伤符合钝器损伤特征，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款的规定，黄某1头部损伤未轻微伤。黄某1右前臂固定抱闸。查阅上圩卫生院放射学检查号100011121DR示：右侧尺骨骨折。黄某1右前臂损伤符合钝性损伤特征。黄某1右侧尺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f款的规定，黄某1右侧尺骨骨折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黄某1损伤为轻伤二级。 证实：黄某1损坏构成轻伤二级。 （2）滕某1法医临床鉴定书：根据法医临床检查，被鉴定人滕某1查体见：头颅左后枕部上有一斜行2cm头皮挫裂伤，边缘不整齐。分析滕某1损伤符合钝性物致伤特征，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款的规定，滕某1头皮挫裂创伤为轻微伤。 证实：滕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 （3）邓某2法医临床鉴定书：根据法医临床检查，被鉴定人邓某2查体见：头颅额部偏左发际上有一4.5cm创疤，左额角发际下面额部有一4.2cm创疤；左肩部有一2.0cm创疤，左上臂有一1.0cm创疤，以上创疤边缘不整齐。分析邓某2损伤符合钝性物致伤特征，且头部面部创疤伤为同类伤，创疤合计为8.7cm，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附则第6.17条规定，比照第5.1.4a款，邓某2头面部挫裂伤为轻伤二级。 证实：邓某2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相关鉴定意见已经通知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 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西扶绥县商店树下。该商店的旁边位置还有另外一家商店，两家商店相隔大约3米左右，商店屋内杂物比较杂乱，在现场商店提取到红色凳子碎片。现场无明显痕迹。 （2）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凌朝园、凌途西、凌伟青等人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 （3）罗某辨认笔录，证实：罗某通过观看照片辨认出“阿某2”为被告人凌途西，辨认出“阿园”为被告人凌朝园，辨认出“肥仔”为被告人凌伟青，辨认出“朝正”为被告人凌某2，辨认出“少波”为李某，辨认出“非洲”为凌某1。 （4）邓某1辨认笔录，证实：邓某1通过观看照片辨认出“阿某2”为被告人凌途西，辨认出“阿园”为被告人凌朝园，辨认出“肥仔”为被告人凌伟青，辨认出“少波”为李某。 （5）韦某辨认笔录，证实：韦某通过观看照片辨认出“肥仔”为被告人凌伟青，辨认出被告人凌某2，辨认出“少波”为李某，辨认出“非洲”为凌某1，辨认出“阿园”为被告人凌朝园。 （6）黄某1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凌途西，辨认出“阿园”为被告人凌朝园，辨认出“肥仔”为被告人凌伟青，辨认出“少波”为李某。 （7）邓某2辨认笔录，证实：邓某2通过观看照片辨认出“阿园”为被告人凌朝园，辨认出“肥仔”为被告人凌伟青，辨认出“少波”为李某，辨认出“非洲”为凌某1。 （8）凌伟青辨认视频笔录，证实：被告人凌伟青通过对证人郭某提供的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时被告人凌朝园在场并持红色塑料椅殴打他人，凌某2在场，李某在场并双手各持一张木椅。 （9）凌伟青辨认视频笔录，证实：被告人凌朝园通过对证人郭某提供的视频进行辨认，辨认出案发时其本人在场并持红色塑料椅殴打他人，李某在场并双手各持一张木椅。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扶绥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进行讯问时无刑讯逼供行为。 （2）辨认现场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的过程。 （3）记录案件部分过程视频光盘，证实：经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观看视频后辨认出被告人凌朝园在场并持红色塑料椅殴打他人，凌某2在场，李某在场并双手各持一张木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凌途西在公共场所以耍威风、取乐为目的，无事生非，挑起事端，继而被告人凌伟青、凌途西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凌朝园参与打斗，造成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凌途西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过核查：未有足够证据证明凌伟青、凌途西参与第二次打斗，对被告人凌朝园、凌伟青和辩护人关于凌朝园、凌伟青没有参与的第二次打斗的意见，予以采信。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凌途西无事生非挑起事端，发展成凌伟青、凌途西先动手殴打被害人邓某1，凌朝园参与斗殴，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的行为特征，第二次打斗虽然与第一次打斗有间隔，但是综合分析本案前后发生的二次打斗，其相互关联，纵向分析被告人作案轨迹，是起因、发生和发展的关系，因此对被告人凌伟青、凌途西、辩护人梁贵提出的不构成本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凌途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凌朝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三、被告人凌伟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赵祥海 人民陪审员  谢 滔 人民陪审员  钟德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先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就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追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