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9行终29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绍仙又名张绍新，女，拉祜族，1961年7月16日生，临沧市临翔区卫生局退休职工。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晚翠路2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晶，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亚，男，汉族，1960年10月27日生，临沧市规划局职工，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晚翠路2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蜀萍，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丽，女，汉族，1962年10月22日生，临沧市临翔区卫生局退休职工，系李亚之妻，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晚翠路2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沧市临翔区自然资源局（曾用名称：临沧县土地管理局、临沧县国土资源局、临沧市临翔区国土资源局、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所在地址：临沧市临翔区迎宾路113号。法定代表人陈庆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芳，临沧市临翔区自然资源局调查测绘和确权登记股股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林，云南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绍仙因与被上诉人李亚、李秀丽、临沧市临翔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区自然资源局）行政撤销一案，不服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张绍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晶晶，被上诉人李秀丽，被上诉人李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蜀萍，被上诉人区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芳、罗俊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1998年2月26日，案外人李家红户通过原临沧县土地管理局（1998）442号文件批准，取得位于现临翔区晚翠路21号土地0.19亩（126.66㎡)作为商业、居住综合用地，1999年7月6日，原临沧县土地管理局向李家红颁发“临国用（1998）字第44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443号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为149.55㎡（该实测面积超批准面积22.89㎡)。2004年5月31日，经原临沧市临翔区国土资源局临国土资籍发〔2004〕153号文件批准，张绍仙户将本户“临国用（2004）第23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236号土地使用证）中所载面积356.4㎡中的0.13亩转让给李家红户使用，并注销张绍仙户持有的236号土地使用证中所批准使用的0.13亩土地使用权，同时原临沧市临翔区国土资源局对李家红户的土地使用面积进行调查，在《地籍调查表》中明确：“该宗地坐落于温泉路，持有临国用（1999）第443号土地证，面积为236.47㎡，其中86.92㎡由张绍新转给李家红，该宗地权属国有，四至清楚，无争议”，并于2004年11月16日，向李家红户颁发“临国用（2004）第068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0682号土地使用证）。2006年2月6日，李家红与李亚、李秀丽双方达成《临翔区房地产交易合同》，约定李家红将本户房地产以60万元价款转让给李亚、李秀丽，并明确土地使用面积236.47㎡。2006年2月5日，李家红向原临沧市临翔区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以0682号土地使用证办证时疏忽大意，把使用权人办为李家红为由，申请把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李亚，并提供李亚、李家红系兄妹关系的户口簿复印件作为依据，原临沧市临翔区国土资源局未到实地勘验测绘，也没有要求双方交纳相关税费，仅采用在档案中更名的方式，将0682号土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人由李家红变更为李亚，并于2006年5月19日在0682号土地使用证的记事栏中载明，“此宗地经李家红户同意更名为其兄李亚户”。2007年4月4日的地籍调查中李亚签字认可本户土地使用界线测算面积为236.47㎡。后来，李亚、李秀丽户以本户土地证记载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为由多次向原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反映，该局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关于对李亚、李秀丽户申请复核土地证面积的答复》。答复内容为：1.经调查核实，李亚、李秀丽提出申请复核的土地面积，在2006年5月19日由李家红户更名为李亚、李秀丽时张绍仙户已建房使用，当时李亚、李秀丽未提出异议;自2006年6月至今二户相邻的土地四至界限未发生变化；2007年临翔区开展城镇地籍调查时，李亚、李秀丽户与张绍仙户均对所使用土地相邻四至范围签字确认无争议；2.本着依法合规、尊重历史、实事求是、解决问题的原则，建议李亚、李秀丽户按相关权利人签字认可的地籍调查成果重新申请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李亚、李秀丽不服上述答复，向原临沧市国土资源局申请行政复议，该局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临国土资执复〔2018〕03号”复议决定书，驳回李亚、李秀丽的行政复议申请，维持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的答复。李亚、李秀丽不服上述答复及复议决定，于2018年9月3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答复及复议决定。2018年11月29日，法院作出（2018）云0902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答复及复议决定。宣判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2019年1月3日，李亚、李秀丽提起本案行政诉讼。2018年12月28日，李亚、李秀丽向原临翔区不动产登记局提出对张绍仙户持有的“临国用（2009）第020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0208号土地使用证）异议登记。该局于2018年12月29日对该土地使用证异议登记后，李亚、李秀丽又于2019年1月14日以张绍仙、李华松作为共同被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以（2019）云0902民初113号民事案件立案，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9年8月16日实地对李亚、李秀丽户及张绍仙户的目前占地面积重新进行实地测绘。测绘结果为：李亚、李秀丽户现在的土地面积为228.58㎡，比本户持有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记载面积少7.89㎡。2018年5月25日及2018年9月15日，俸光荣和李家红先后二次作出《情况说明》，明确本户于2005年12月16日将房地产转让给李亚、李秀丽时，未对土地使用面积重新测量，当时张绍仙户房屋已建成使用，两家相邻的界线没有变化过；俸光荣、李家红原使用土地0.19亩，后向张绍仙户转让得其建盖房屋后剩余土地0.1亩多；2004年11月16日起至今，俸光荣、李家红户与张绍仙户相连土地的界线未发生过变化。另查明，1998年2月20日，原临沧县凤翔镇人民政府与张绍仙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约定该镇将位于温泉路左侧85米至96米处（现晚翠路25号）土地0.257亩（171.33㎡）转让给张绍仙作为住宅使用，该土地与李家红、俸光荣户后来批准取得的上述土地相连，原临沧县土地管理局于1998年12月31日向张绍仙户颁发“临国用（1998）字第54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54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使用权面积为234.4㎡；2001年6月12日，原临沧县土地管理局以(2001）154号文件批准，同意张绍仙户取得位于本户旁的90.66㎡土地作为本户住宅用地，并于2001年9月24日为张绍仙办理了484号土地使用证，证载使用权面积为90.67㎡；2003年9月9日案外人何春琼与张绍仙达成《土地转让协议》，约定何春琼将0.048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张绍仙，2004年4月13日，原临沧县土地管理局以临国土资籍发（2004)118号文件批准；至此，张绍仙户的土地使用面积由上述三部分组成，共计446.67㎡。如上所述，原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以（2004）153号文件，批准张绍仙户将本户0.13亩（86.67㎡）土地使用面积转让给李家红户后，张绍仙户剩余土地面积360㎡。2004年4月14日，原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向张绍仙户颁发236号土地使用证，证载使用权面积为356.4㎡，土地权属来源于548号土地使用证的证载面积和临国土资籍发（2004)118号文件批准面积32㎡。2008年12月24日，原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凤翔土地管理所向临翔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关于温泉路张绍新户土地使用面积大于30.4㎡的情况说明》，明确：“该户证载面积为356.7㎡，现实测面积为386.7㎡，增大30.4㎡，原规划张绍先户上半段有一条宽3.5米、长8.6米的道路，供张绍新户通行，为方便管理，合理利用土地，原凤翔镇同意将30.4㎡土地给张绍新户管理使用，所涉及的一切费用由张绍新户承担，故张绍新户的土地使用面积就大出30.4㎡”，2009年1月8日，原临沧市国土资源局临翔分局向张绍仙颁发020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使用权面积登记为386.7㎡，土地权属来源于236号土地使用证，并在《地籍调查表》中载明，该宗地系采用30米皮尺测量，土地四至清楚，无争议。如上所述（2019）云0902民初11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9年8月16日实地对张绍仙户目前占地面积重新测绘结果为，张绍仙户现在的土地面积为405.87㎡，而目前张绍仙户持有0208号土地使用证和484号土地使用证，两本土地使用证面积存在重复登记，020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386.7㎡，现实际占地面积比证载面积多19.17㎡。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2008年2月1日起实施的《土地登记办法》第四十条、第五十六规定，因依法买卖、交换、赠与地上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涉及建设用地使用权转移的，当事人应当持原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使用权发生转移的相关证明材料，申请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土地登记注销后，土地权利证书应当收回；确实无法收回的，应当在土地登记簿上注明，并经公告后作废。本案中，区自然资源局先后给张绍仙户颁发了484号土地使用证、0208号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如前所述，484号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土地面积中的86.67㎡已于2004年5月31日经职能部门批准转让给了李家红户，剩余部分土地面积已被0208号土地使用证包含。区自然资源局在明知张绍仙已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了李家红户后，未将484号土地使用证收回注销，导致张绍仙目前持有两本土地使用证，该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此外，目前张绍仙户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亦比020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多出19.17㎡。综上，484号土地使用证应当收回注销，0208号土地使用证，因现在的实际使用面积与证载面积不符，也应撤销该证后重新对目前的宗地形状、界址点、界址线位置、宗地面积、地籍图等准确测绘及计算，另行颁发土地使用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撤销区自然资源局分别于2001年9月24日、2009年1月8日颁发给张绍仙户的484号土地使用证、0208号土地使用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区自然资源局负担。宣判后张绍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请求：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行初1号行政判决，驳回李亚、李秀丽的诉求，判决撤销0682号土地使用证。上诉理由为：一、本案争议0.13亩土地并无转让事实，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998年上诉人通过原凤翔镇人民政府受让得0.257亩土地，由于该宗土地原是一个斜坡，经土地平整改造后实际土地使用面积为324.4㎡，证号为“临国用（1998）字第548号”，该宗土地西北角原是一间简易厨房（30㎡左右），与李家红户的小院子有一堵小围墙，有三十公分滴水沟，两户紧邻。在2002年以前，李家红户院子不超过20㎡，地形不规则，并且院内还打了一口井。2001年6月12日上诉人向凤翔镇政府受让得本案争议的0.136亩土地（90.67㎡），用于拆旧建新大厨房，后于同年9月24日办理得484号土地使用证，且该证一直由上诉人保存至今。2002年，鉴于当时上诉人户与李家红户关系较好并且考虑到新建厨房规整，两户商量将李家红户的小院置换给上诉人户使用，不超过14㎡，上诉人将建盖房屋后的剩余土地留给李家红户，最后剩余60㎡左右，李家红户院子由此变大，且比原来整齐，自此土地四至界址固定，上诉人户未再进行过任何土建。双方仅是口头置换土地，未立下任何转让协议，也未授权办理相关手续，对于一审过程中李亚、李秀丽提交的转让协议，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就提出笔迹鉴定，现上诉人仍保留申请笔迹鉴定的权利。另外，上诉人户与李家红户置换的土地仅是上诉人户建房后剩余的60多平方米，不可能将按规定缴纳了出让金等相关费用的土地，无偿置换给李家红户；再者，争议的0.13亩土地是登记在484号土地使用证上，而153号文件中注销的却是236号土地使用证，正好证明因上诉人不知情且未参与办理而李家红户不清楚证载情况导致注销错误的情形（236号土地使用证中除向何春琼户受让的32㎡外，其余早已在1998年建房时使用，且西北角厨房的面积仅为47.31㎡(8.3m×5.7m)，与争议土地并不存在重叠情况，若注销236号土地使用证上的0.13亩土地，则将注销上诉人户1998年便已使用的部分土地，显然错误。）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户将0.13亩转让给李家红户的事实属认定错误，据此撤销上诉人户依法办理的484号土地使用证及0208号土地使用证实属处理错误。二、被上诉人李亚、李秀丽户违法取得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未被撤销，却撤销上诉人户合法依规取得的484号土地使用证及0208号土地使用证，实属错误。被上诉人李亚、李秀丽户目前持有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从李家红户私自办理转让手续，未经实地核查仅将两个面积相加登记，到被上诉人李亚、李秀丽户伪造户口册，以疏忽大意登记错误等虚假理由为由办理变更登记，偷逃相关税费，两次登记，均违反了土地登记的相关管理规定，存在违法办证情形。而上诉人户从最初的设立登记到后来的变更登记，均依法依规办理。上诉人户目前合法持有的484号土地使用证及020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477.37㎡，2019年8月16日云南省地矿测绘院所测面积为405.87㎡，上诉人户实际面积还比证载面积少了71.5㎡，该面积便是上诉人户置换给李家红户的土地。而被上诉人李亚、李秀丽户土地目前实测面积为228.58㎡，比其最初办理的443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多出79.03㎡，排除合理测量误差，该面积与前述口头置换面积大致相符。对于上诉人户证载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情况，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区自然资源局认可系属办理证照时未核查面积导致的误差，并声明将对0208号土地使用证的证载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的情况进行更正。综上，上诉人户现持有的484号土地使用证是合法取得且无转让事实，020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与现在实测面积不符，但办理过程合法，应予以更正而非撤销。原审法院因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当予以纠正。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不受损害，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李亚答辩称：一、2001年张绍仙户依据临土管用字（2001）154号文件受让取得484号土地使用证（即0.136亩），该证上取得的0.13亩土地使用权从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档案材料载明的事项可以明确已全部转让给李家红户，张绍仙不再享有相关土地的物权，其持有的临国用484号土地使用权证应当注销。二、1998年依据临国用（1998）第548号文件批准，张绍仙户取得土地面积为171.49㎡，2000年初，没有任何批准文件，审批手续，直接将国有土地153.2㎡占为私产，取得548号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为324.4㎡；2003年张绍仙户受让得何春琼家土地32㎡，取得236号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56.4㎡）。张绍仙户隐瞒事实，将已转让给李亚户的近30㎡土地又重复申请办证，导致区自然资源局为张绍仙户所办0208号土地使用证与李亚户在先取得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有30.04㎡发生证上面积重叠，0208号土地使用证办证所依据基本事实虚假。区自然资源局明知李亚户已经取得相邻物权，在张绍仙户申请增加面积登记时不进行公示，不通知其他相邻权人到场，违反程序、滥用职权，以实测土地现状为由将本由李亚所依法享有的物权非法剥夺，由此，0208号土地使用证明显侵害了李亚户的合法物权，应当予以撤销。三、李亚通过受让、更名过户等手续依法取得068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交付使用十多年，从本质看，采用转让方式还是更名的方式过户只是涉及国家税收问题，并不当然具备应撤销的情形。另外，办理过户时李亚所提供户口册是真实的，并非伪造。四、张绍仙户上诉状中所谓置换及现状交易的抗辩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与土地证所载明事项以及办理过户时各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土地档案材料记载等客观证据相违背，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外，法院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实地测绘后作出的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述，上诉人张绍仙户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张绍仙的上诉。被上诉人李秀丽答辩称：同意李亚的意见。并进一步补充：国土局的临国土资籍发〔2004〕153号文件已批准张绍仙把484号土地使用证的0.13亩土地转让，张绍仙在2004年4月14日将调整后的土地面积重新登记为356.4㎡，由原来的548号土地使用证更号为236号土地使用证，从此484号土地使用证没有任何记录，已被注销。2007年地籍调查中，张绍仙户权属调查面积仅有236号土地使用证上的356.4㎡。临国土资籍发〔2004〕153号文件批准转让的0.13亩土地已登记在李亚户的土地证及过户资料中，即李亚户支付48万元购买得0.13亩和李家红原老宅的149.55㎡土地产权，至于张绍仙是否同意转让0.13亩土地，以及李家红以什么方式转让与李亚户没有关系。李亚户0682号土地使用证办证时间为2004年11月16日，与相邻张绍仙户的界址点标注是5.8米，而张绍仙户236号土地使用证的办证时间为2004年4月14日，与相邻李亚户的界址点标注是5.7米，2009年张绍仙以遗失补证为由，补办236号土地使用证，当天更换土地使用证号为0208号，将5.7米界址点标注变动为9.49米，多补土地面积30.4㎡，加上张绍仙户认可多占李亚户14㎡老宅土地面积，事实证实张绍仙户占用李亚户土地44㎡。国土局在为张绍仙增加原有土地面积补办0208号土地使用证过程中不通知李亚户，才让张绍仙得成。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张绍仙的上诉。被上诉人区自然资源局答辩称：第一，张绍仙户为土地使用权的原始取得住户，李亚户现使用土地的原始取得为俸光荣户，俸光荣户将不动产权转让给李亚户的过程中提供虚假材料以兄妹关系更名变更登记，实际使用土地四至面积未勘查核实，登记部门为李亚户逃避国家税收开绿灯，为其更了名；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在办理案件过程中，为慎重起见，对张绍仙户和李亚户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进行测绘，经测绘李亚户少了7.89㎡，张绍仙户多了19.17㎡，两个数字属合理的误差范围。综上，区自然资源局在土地登记过程中只作形式审查，其土地登记程序合法。第二，本案隐患发生的关键在俸光荣户与张绍仙户土地互换买卖流转过程中没有重新登记确权，俸光荣户转让给李亚户后，李亚户开始了一系列的诉讼。第三，因区自然资源局工作不严谨，未进行核查，办证程序存在瑕疵，故在一审程序中要求法院撤销李亚户持有的土地证，但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撤销。2019年11月6日区自然资源局接到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的《司法建议书》，建议区自然资源局撤销李亚户持有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2019年11月29日区自然资源局复函“一审判决还未生效，待法律文书生效后在办理”。最后，请二审法院依据证据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经本院审查认为，一审法院委托云南省地矿测绘院于2019年8月16日实地对张绍仙户、李亚户目前占地面积进行实地测绘时各方当事人均在场，委托聘请程序虽存在瑕疵，但该瑕疵不影响测绘结果的真实性，故该测绘结果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一审随案移送的证据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审核认定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但一审法院认定548号土地使用证登记面积为234.4㎡事实不当，应认定为324.4㎡。另查明，2004年张绍仙户转让给李家红户0.13亩土地前，该土地登记在484号土地使用证上，而非登记在236号土地使用证中。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张绍仙原持有的484号土地使用证上0.13亩的土地已转让给了李家红户，后又转让至李亚户，但已转让的0.13亩土地目前仍登记在张绍仙持有的484号土地使用证中，土地实际面积发生变更，与证载面积不相符时，张绍仙对原持土地证不进行变更登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及第十三条“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因此484号土地使用证应被撤销。另外，根据《云南省土地登记条例》相关程序的规定，被上诉人区自然资源局在为张绍仙办理236号土地使用证变更为0208号土地使用证的变更登记过程中，未开展相邻权人指界地籍调查，违反了上述法定程序，也构成变更登记行政行为主要证据不足。故对张绍仙持有的0208号土地使用证也应撤销。对李亚户现持有的0682号土地使用证是否应撤销相关问题，不属二审案件处理范围，在此不作评判。综上，张绍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裁判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绍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忠育审判员  周付翠审判员  张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志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