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31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耿俊国（曾用名耿进国，小名铁锤），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1年6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涛，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白云峰（小名白三），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9年5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郝南乾（别名郝超），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1990年6月因犯伤害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6年7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5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2019年5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郑堂本，小名老牛，男，1963年1月8日，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01年1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08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张连祥（绰号祥子），男，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1990年9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1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韩恩会(绰号韩二)，男，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审理富拉尔基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郝南乾、张连祥、白云峰、耿俊国、郑堂本、韩恩会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黑020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耿俊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郝南乾和高某因为争夺向钢厂送沙子的业务产生矛盾。2019年4月8日14时许，郝南乾、宋某、郭某等人在富拉尔基区建龙北满特钢集团采购部遇见高某，宋某和高某发生口角，高某随后打电话将此事告知被告人白云峰，适逢被告人韩恩会和白云峰在一起，白云峰立即召集被告人耿俊国，韩恩会召集被告人郑堂本，在富拉尔基区向阳大街三齐食杂店门前聚集。郝南乾打电话召集被告人张连祥等人在建龙集团采购部门前聚集。不久，警察到现场将众人劝散。之后郝南乾、张连祥等人驾车从建龙北满特钢集团出发途径向阳大街由南向北行驶。白云峰、耿俊国、韩恩会、郑堂本等人驾车从三齐食杂店门口出发，沿向阳大街由北向南向建龙北满特钢集团方向行驶。15时许，双方在向阳大街建军包子铺附近相遇，耿俊国下车与郝南乾进行交谈，交谈中发生争吵继而厮打，郝南乾持匕首将耿俊国头部砸伤，并用匕首将耿俊国臀部扎伤，此时韩恩会将其随身携带的一把刀递给耿俊国，耿俊国持该刀追赶郝南乾，在追赶过程中被郝南乾先后两次用砖头将头部砸伤后倒地昏迷。张连祥从其驾驶的摩托车上取出一把长刀欲参与斗殴，被郑堂本持韩恩会的砍刀追赶后逃跑。郝南乾于2019年5月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白云峰、耿俊国于2019年5月1日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被公安机关抓获，张连祥于2019年5月16日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执行行政拘留期间被公安机关抓获，郑堂本于2019年6月25日在齐齐哈尔市新民西小区6号楼4单元704室被公安机关抓获，韩恩会于2019年7月1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砍刀一把，证实被告人张连祥参加聚众斗殴时携带的砍刀特征。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5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郝南乾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6日被富拉尔基区公安分局铁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3.刑事判决书3份、罪犯档案资料1份，证实被告人郝南乾、耿俊国、郑堂本、张连祥的前科情况。4.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连祥位于富拉尔基区26街区13栋2门101室的家中进行搜查，在南侧卧室床下搜出一把用黄纸包裹的砍刀，长约50厘米，刀身在刀背附近有7个镂空孔。5．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该案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经过。6.耿俊国住院病案，证实耿俊国于2019年4月8日因头皮裂伤、臀部软组织裂伤住院治疗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白云峰办事的时候，白云峰使用其手机给郝南乾打电话，并讯问他所在地点，在建军包子铺门前见到了郝南乾，郝南乾和耿俊国吵了起来，并用刀扎了耿俊国，耿俊国也拿刀追砍郝南乾，被郝南乾用砖头打倒在地，跟耿俊国一起高个子的男子手里好像拿了一把长刀。后来知道，郝南乾和高某因为抢送沙子生意的事情才发生的打斗。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听白云峰说要打架，并且看见他们带了一把日本战刀，当他们到建军包子铺门前，耿俊国和郝南乾打起来，郝南乾用刀将耿俊国扎伤，耿俊国也拿着一把刀追郝南乾，后被郝南乾用砖头打倒在地。郝南乾一伙中有个人（张连祥）拿了一把长刀，被耿俊国这伙一个人（郑堂本）拿着刀追赶跑了。后来听说打仗是因为郝南乾和高某在钢厂的生意纠纷。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开车带着梁某去找白云峰办事，听白云峰说他的朋友被人打了，今天要去找对方唠唠，不行就揍他们，耿俊国也说不行就跟他们干。到食品交通岗东北侧自行车道中间遇见郝南乾等人，之后郝南乾和耿俊国打了起来，郝南乾拿刀捅了耿俊国左侧臀部两刀，耿俊国取了一把匕首追赶郝南乾，被郝南乾用砖头砸倒在地。郝南乾一伙的高个光头男子（张连祥）拿着一把砍刀冲过来，被耿俊国这边一个拿日本战刀的人（郑堂本）撵跑了，其他人都没有动手。后来听说双方因为向钢厂送沙子生意的事情发生的冲突。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耿俊国系夫妻关系。2019年4月初左右的一天中午，耿俊国出门，大约16时，其给他打电话，高某接的，说耿俊国在六院急诊，其到的时候耿俊国已经缝完针在六院外科二楼住院。当时白云峰和高某都在病房，高军跟其说腿伤是郝南乾用刀扎的，头上的伤是郝南乾用砖头和刀把打的，后来其听说是因为郝南乾和高某因为钢厂做沙子生意发生的冲突。耿俊国和郝南乾是多年的朋友。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建龙北满特钢采购部工作人员。2019年4月8日下午2点多，高某跟郝南乾一伙中挺胖的男子在钢厂采购部吵起来。6.证人高某于2019年7月22日的证言，证实郝南乾要抢其往钢厂送沙子的生意，2019年4月8日下午，其跟郝南乾、宋某在钢厂采购部遇见，宋某打了自己，后来有人报警郝南乾他们就走了，白云峰知道以后说跟郝南乾说和下，之后听白云峰说郝南乾把耿俊国打伤了。同时证实其没有让白云峰找人打郝南乾等人。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8号下午，其和宋某、郝南乾一起到钢厂办事，在钢厂采购部聊天过程中，高某和宋某打起来，后来被警察劝散。随后其和宋某等人回公司的路上，看见郝南乾和被告人耿俊国打了起来。打仗不是因为其与高某抢向钢厂送沙子的生意。8.证人褚某于2019年5月26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8号下午，其与郭某、宋某、郝南乾一起去钢厂，在钢厂采购部，宋某和高某吵吵起来，后被警察劝散，同时证实，其因为向钢厂送沙子的事情被高某威胁。9.证人宋某于2019年5月2日、5月3日、5月27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8日，其在钢厂采购部拍了高某一下，高某就骂其并扬言要杀了其，郝南乾怕打仗吃亏就找了三个人来，后被警察劝散。回去的路上，郝南乾说梁某找他说点事，在建军包子铺门前停下了，后来耿俊国、白云峰、郑堂本也到了，郝南乾和耿俊国吵吵后打了起来，其看到耿俊国拿着一把刀追郝南乾，被郝南乾用砖头打倒在地，郑堂本从车里拿出一把长刀追另一个人，但没有追上。10.证人仉立祥于2019年5月16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初的一天，郝南乾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钢厂小车队的院里，其和孙某赶到后发现郝南乾、宋某、郭某都在现场，警察也到现场，后来大伙打算一起吃饭就乘车一起走，郝南乾在建军包子铺门前停下了。过了一会，耿俊国、白云峰、梁某等人到了，郝南乾和耿俊国说了几句话就打了起来，听说郝南乾拿刀将耿俊国头部打伤，并扎了耿俊国，耿俊国从车上取了一把刀追赶郝南乾，被郝南乾用砖头打倒在地。郑堂本从车里拿出一把长刀将郝南乾这伙骑摩托车拿着长刀的人赶跑了。后来听说因为高某和郭某抢生意导致的打仗。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郝南乾供述和辩解，证实因为在钢厂采购部办公室宋某扒拉高某一下，高某就和宋某吵吵起来，自己怕打起来吃亏就找了被告人张连祥和仉立祥帮忙，后来警察把大伙劝散了，张连祥骑摩托车驮着自己，期间有人用梁某的手机打电话问其在哪，后在建军包子铺门口遇见了被告人白云峰、耿俊国和梁某等人，耿俊国下车就骂自己，随后双方发生厮打，自己就持修脚刀将耿俊国头部砸伤，并扎了耿俊国臀部，耿俊国持刀追自己，被自己捡砖头打倒，对打过程中看见老牛（被告人郑堂本）拿一把日本战刀追被告人张连祥了，张连祥拿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其他人都没有动手。2．被告人张连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郝南乾给其打电话说二哥宋某被人殴打，让其帮忙，后当其赶到钢厂的时候，郝南乾让其骑摩托车载他回家，当行驶到韩元大片肉时梁某给郝南乾打了电话，其和郝南乾赶到韩元大片肉门口，之后郝南乾与被告人耿俊国发生殴打，耿俊国拿了一把刀被郝南乾抢下并殴打，其从摩托车上拿出自己带的砍刀，被对方一个人（被告人郑堂本）拿着长刀追跑。3.被告人耿俊国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8日下午2点多，其接到被告人白云峰的电话说要聚聚，并有事情告诉自己，自己到了三齐食杂店门口，白云峰说高明军被郝南乾等人打了，自己说找郝超唠唠，随后梁某等人到了要去找车，自己就开车跟着白云峰车走，到建军包子铺门前遇到了郝南乾，自己跟郝南乾发生争吵，随后发生厮打，被郝南乾用刀把砸了头部，用刀扎其臀部，后其手持韩恩会递给其的刀追郝南乾，被郝南乾用砖头砸伤头部。事后知道郝南乾和高某因为向钢厂送沙子的事情打仗。4.被告人白云峰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8日14时30分左右，其接到高某的电话说被宋某打了，其将此事告诉耿俊国，并和梁某、韩恩会、郑堂本等人一起去钢厂找高某，韩恩会还拿了一把刀，其一行人在食品商店附近遇见了郝南乾，郝南乾持刀扎耿俊国臀部2刀，郑堂本拿着韩恩会带的刀将对方一个人撵走了。5.被告人韩恩会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初的一天，高某给白云峰打电话说被宋某打了，其找郑堂本帮忙说和，白云峰让其拿把刀，其就取了一把刀放在车里，后来和白云峰、耿俊国等人去钢厂，在建军包子铺附近，耿俊国和一个人打了起来，耿俊国被打后其给了他一把其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对方有个人拿着用纸包的东西，郑堂本拿着其携带的刀将那个人赶跑。6.被告人郑堂本的供述，证实其听韩恩会说高某被宋某打了想要去帮忙说和，到建军包子铺门前，郝南乾和耿俊国打了起来，对方一个男子拎个用黄纸包着的东西奔自己过来，其拿刀把对方赶跑。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32份，证实被告人郝南乾、张连祥、白云峰、耿俊国、郑堂本、韩恩会,证人宋某、高某等人之间相互辨认情况。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5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六、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聚众斗殴的情况。另查明，被告人郝南乾赔偿被告人耿俊国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双方已达成和解且郝南乾、被告人张连祥与被告人白云峰、耿俊国、郑堂本、韩恩会之间相互谅解。白云峰、张连祥、韩恩会自愿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签定具结书。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郝南乾、张连祥、白云峰、耿俊国、郑堂本、韩恩会持械相互进行斗殴，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郝南乾、张连祥系共同犯罪，郝南乾系主犯，应当按照全部犯罪行为对其处罚，张连祥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白云峰、耿俊国、韩恩会、郑堂本系共同犯罪，白云峰、耿俊国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全部犯罪行为对其处罚，韩恩会、郑堂本系从犯，应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郝南乾、韩恩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白云峰、张连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连祥、白云峰、韩恩会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耿俊国、郑堂本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郝南乾积极赔偿耿俊国各项经济损失且被告人已相互谅解对方，可酌情从轻处罚。白云峰、韩恩会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耿俊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白云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郝南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郑堂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张连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韩恩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耿俊国以其具有自首情节，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耿俊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耿俊国案发时患有严重疾病，其身体状况不可能主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不是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主犯；耿俊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一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并质证。二审审理中，耿俊国的辩护人提交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及住院病案首页，用以证明耿俊国患有肾结石和胆结石，其身体状况不可能主动、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因该证据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一审被告人耿俊国、白云峰、郝南乾、郑堂本、张连祥、韩恩会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耿俊国及其辩护人关于耿俊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耿俊国虽案发后报警，但其报警内容为自己被人持刀扎伤，公安机关当日对其询问时，其仅陈述了被人持刀扎伤的过程，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犯罪的事实，可见其报警的目的并非欲将自己置于司法机关的控制之下，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成立条件；其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犯罪的事实并已将其抓获的情况下才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耿俊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耿俊国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不是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听白云峰说他的朋友被打了，今天要去找对方唠唠，不行就揍他们，耿俊国也说不行就跟他们干”，耿俊国及同案被告人白云峰、郝南乾等人的供述，证人梁某、姜某、仉立祥等人的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双方相遇后，耿俊国上前与郝南乾交谈，过程中发生争吵继而相互厮打并持械相互殴斗，耿俊国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聚众斗殴中发挥主要作用，是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耿俊国患有严重疾病，不可能主动、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因耿俊国的身体状况与其是否积极、主动参与犯罪不具有关联性，故对此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耿俊国及其辩护人提出耿俊国当庭自愿认罪，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考虑有耿俊国有当庭认罪的从轻处罚情节，并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爽审判员 金 曙审判员 曹 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陶凤婷本裁定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