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刑初150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楠，女，1971年1月7日出生，曾任泰州华信药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江苏华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总会计师，住泰州市。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贪污罪被泰州市海陵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亚斌、陈杨，江苏恒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楠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钱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楠及其辩护人张亚斌、陈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泰州华信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财务总监、江苏华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公司)总会计师等职务便利，伙同华为公司财务部经理罗某(另案处理)、华信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申某(另案处理)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侵吞、骗取华信、华为公司国有财产合计人民币397720.05元，其中夏楠分得人民币168537.05元，用于个人理财、消费。被告人夏楠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贪污犯罪事实。二、受贿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以及华为公司总会计师兼财务部经理、泰州市医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泰州中国医药城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等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华为公司、狄某、窦某等单位和个人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1360237元，并为上述单位和个人在开展存贷款业务、融资担保、组织人事等方面谋取利益。归案后，被告人夏楠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夏楠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766937.05元，泰州市海陵区监察委冻结其银行账户63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证人证言，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夏楠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各自职务便利，将国有公司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楠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夏楠在部分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夏楠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夏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夏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华为公司支付夏楠100多万元工资的行为违反了国有企业负责人薪酬的相关规定，但不构成犯罪。夏楠担任华信公司财务总监、华为公司总会计师，同时还负责华为公司的财务和融资等工作，华为公司的负责人邵某、魏某同意继续发放夏楠的工资，并以费用报销的方式发放，报支的发票均由华为公司的人员搜集并办理的报销手续，每个月的金额与夏楠的原工资一致。2.夏楠在担任华信公司财务总监后并没有为华为公司谋取利益，不能将其为华为公司履行正常工作职责认定为谋取利益。华为公司是华信公司的子公司，均为国有企业，利益一致，夏楠所做的工作均是为两公司的共同利益。华信公司是泰州医药城的融资平台公司，其下属的子公司华为公司是围绕华信公司的融资而设立和经营，华信公司为华为担保，华信公司为华为转贷均是公司的正常经营流程，两公司的资金也是混同使用，在要偿还银行到期贷款的情况下，两个公司要相互进行担保或者进行资金流通，夏楠在担任两个公司财务负责人的情况下，不存在为哪个公司谋取利益的情况。华为不缴纳房租是事实，但医药城所有的国有企业均不缴纳房租，夏楠也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免除或者不收取华为公司的租金。增加华为公司的注册资本是医药高新股份有限公司筹备上市工作必须要做的，华为公司是医药高新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华为公司是亏损的，为了不影响医药高新股份公司的上市，华信公司领导集体决定对华为公司进行增资，但至今实际未有出资。3.夏楠系登科公司的股东，虽然登科公司在成立时股东约定五年内不分红，但并没有约定公司不能为股东支付任何费用，故登科公司为夏楠支付旅游费用不应当认定为受贿。4.沈某为送项链先后三次找到夏楠，两次被夏楠拒绝，第三次在沈某讲将项链借给夏楠的情况下，夏楠才没有反对。夏楠被监察委留置的当天，沈某到夏楠家，向夏楠的姐姐索要项链，并讲项链是借给夏楠的，夏华当天立即还给了沈某，而且夏楠客观上也没有为沈某所在的单位谋取利益，因此该笔不应当认定为受贿款项。经审理查明：一、贪污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泰州华信药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财务总监、江苏华为医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公司)总会计师等职务便利，伙同华为公司财务部经理罗某(另案处理)、华信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申某(另案处理)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侵吞、骗取华信、华为公司国有财产合计人民币397720.05元，其中夏楠分得人民币168537.05元，用于个人理财、消费。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2月，被告人夏楠和罗某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将二人在澳门旅游期间个人消费费用以及罗某购买苹果手机费用合计人民币97720.05元，以虚开发票等方式，在华为公司账上报销。其中夏楠分得人民币68537.05元，罗某分得人民币29183元。2.2014年12月，被告人夏楠和申某利用各自职务上的便利，将华信公司收取亿腾医药(中国)有限公司的担保费用300000元予以私分，其中申某分得人民币200000元，夏楠分得人民币100000元，用于个人理财、消费。被告人夏楠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夏楠在归案后已退出所分得赃款。二、受贿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以及华为公司总会计师兼财务部经理、泰州市医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泰州中国医药城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等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华为公司、狄某、窦某等单位和个人所送财物合计人民币1360237元，并为上述单位和个人在开展存贷款业务、融资担保、组织人事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财务总监、泰州市医药城物业管理公司董事长等职务便利，先后34次收受华为公司以工资、年终奖金名义所送现金，合计人民币1144000元，并为华为公司在注册资本增资、缓交房屋租金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l)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间，每月收受华为公司以工资名义所送人民币27000元，先后12次合计人民币324000元。(2)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间，每月收受华为公司以工资名义所送人民币32000元，先后20次合计人民币640000元。(3)2016年2月，收受华为公司以年终奖名义所送人民币80000元。(4)2017年1月，收受华为公司以年终奖名义所送人民币100000元。2.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为公司总会计师、华信公司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华为公司医疗器械部经理狄某所送价值人民10488元的黄金算盘1只，并为其在工资晋升、职务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3.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财务总监、泰州中国医药城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职务便利，先后3次收受窦某为夏楠及其亲属支付到欧洲、香港等处旅游的费用，合计人民币46400元，并为其所在的亿腾公司泰州分公司、江苏登科投资有限公司提供贷款担保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8月，收受窦某为其及其亲属支付到欧洲的旅游费用人民币30000元。(2)2016年12月，收受窦某为其及其亲属支付到香港、澳门旅游的往返飞机票费用人民币2400元。(3)2017年8月，收受窦某为其及其亲属支付到马尔代夫的旅游费用人民币14000元。4.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价值人民币9950元古驰牌(CUCCI)的手提包1只，并为其所在单位在承接水利工程项目贷款合同签订、履行等方面谋取利益。5.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华信公司计划财务部财务人员王某所送价值人民币11399元的宝格丽(BVLGARI)皮包1只，并为其在岗位调整、职务晋升等方面谋取利益。6.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朱某所送价值人民币21700元的香奈儿(CHANEL)皮包1只，并为其所在开展存贷款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7.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家中，收受华为公司商务拓展部经理张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并为其在入职华为公司和职务晋升等方面谋取利益。8.2018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先后2次收受严某所送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8张，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并为其所单位在开展存贷款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严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2)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严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3张，合计价值人民币3000元。9.2018年春节前和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海陵区国宾1号小区西门口等地，先后2次收受江苏经纬会计师事务所部门主任徐某所送的联华超市卡8张，合计价值人民币8000元，并为该所在承接审计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l)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海陵区国宾1号小区西门口，收受徐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联华超市卡4张，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海陵区国泰大酒店(鼓楼南路店)附近的中信银行门口，收受徐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联华超市卡4张，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10.2018年春节前和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的职务便利，在其家中，先后2次收受江苏中兴会计师事务副总经理张某某安排该所员工杨某所送的瑞祥商务卡4张，合计价值人民币4000元，并为该所在审计费用支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杨某经手所送面值1000元的瑞祥商务卡2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家中，收受杨某经手所送面值1000元的瑞祥商务卡2张，合计价值人民币2000元。11.2018年春节前和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先后2次收受马某所送超市购物卡10张，合计价值人民币10000元，并为其所在单位在开展融资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末所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2)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超市购物卡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12.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职务便利，在其家中，收受沈某所送价值人民币78300元的18K金钻石吊坠1件和金项链1条，并为其所在单位在开展存款业务等方面谋取利益。13.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夏楠利用担任华信公司副总经理、财务总监、泰州中国医药城高新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等职务便利，在其华信公司办公室内，收受江苏登科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蒋某所送面值1000元的大润发超市购物卡5张，合计价值人民币5000元，并为该公司提供保理业务方面谋取利益。归案后，被告人夏楠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夏楠已经退出全部赃款、赃物。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楠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伙同他人利用各自职务便利，将国有公司的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夏楠作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并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楠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夏楠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夏楠在部分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楠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夏楠领取华为公司100多万元工资，没有为华为公司谋取利益，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楠在多家国有公司担任职务，其中包括华信公司、华为公司等，其工资关系在华信公司。华为公司为得到在其它公司任职的夏楠的关照，一开始以工资名义向夏楠支付人民币，但夏楠知道自己不能领取双份工资而退还，此后华为公司以虚增费用报支的形式向夏楠累计支付人民币1144000元，夏楠利用在华信等公司的职务之便为华为公司在注册资本增资、缓交房屋租金等方面给予关照。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楠在不同的国有公司担任职务，每个职务具有不同的管理职责，其利用自身不同的管理职责为不同的国有公司谋取利益，即使以正常履职为条件进行权钱交易，也构成受贿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登科公司为夏楠支付旅游费用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楠系登科公司的股东，登科公司在成立时股东约定五年内不分红，登科公司为夏楠安排的旅游均与公司经营业务无关，登科公司的经营者窦某证实登科公司为夏楠安排旅游是为了感谢夏楠为登科公司提供了帮助。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夏楠利用其担任的国有公司相关职务之便为登科公司提供帮助，从而接受窦某为其安排的旅游活动及费用，该行为构成受贿。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沈某所送首饰是借给被告人夏楠的辩护意见，经查，沈某为感谢夏楠对其所在单位的业务关照，打算送夏楠首饰，前两次虽被夏楠拒绝，但第三次夏楠认为已经帮了沈某的忙，以借的名义收下首饰，并未打算归还，沈某得知夏楠被监察委留置后，向夏楠的姐姐索回首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夏楠的供述及证人沈某的证言，沈某是想将首饰送给夏楠，说借其实是为了送，如果夏楠不出事，其不会要回，夏楠在第三次收下后也不想归还，故此笔是夏楠以借为名受贿。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已预缴至公诉机关账户，公诉机关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移送本院。）二、被告人夏楠退出的全部赃款、赃物，分别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华 涛人民陪审员  贾爱兰人民陪审员  唐慧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戴 倩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受贿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受贿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受贿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