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7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罗英，女，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法定代理人：杨某(系宋罗英丈夫)，男，195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高新区建设路东段六六盐厂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678076666P。负责人：张国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书明，男，198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暂住江苏省太仓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开发区19号街坊道清路开元家园综合楼一区主楼第一至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667225486W。负责人：和胜权，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罗英、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以下简称通顺运输公司）、何书明，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9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6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过高，根据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被上诉人何书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同时被上诉人宋罗英并未请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应当在15000元以下酌定，请二审判决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过高，根据苏州当地护理费标准，上诉人认为护理费应当按80元/天为宜，长期护理依赖应当按照正常护理标准的50%计算，即40元/天为宜。三、一审判决书酌定辅助器具费及日用品费过高，被上诉人宋罗英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购买辅助器具费和日用品费花费超过15000元，一审判决酌定15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判决予以纠正。四、被上诉人宋罗英医药费中，部分费用已经被苏州市医疗保险报销，不应当重复主张，一审判决未扣除该部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扣除医疗保险己报销部分后，根据上诉人商业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20%非医保用药，由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请二审判决予以纠正。五、被上诉人宋罗英并未提供事故车辆豫Ｄ×××××的行驶证，上诉人无法核实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是否经过年检，不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六、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应当由侵权人即本案被上诉人何书明承担，而非上诉人。被上诉人宋罗英、通顺运输公司、何书明及原审被告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均未作答辩。宋罗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书明、通顺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赔偿宋罗英各项损失合计687192元(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损失合计为706513.13元，其中由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何书明与通顺运输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何书明、通顺运输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1日19时05分左右，杨某无证驾驶苏0580215变型拖拉机(车上乘坐宋罗英)，在太仓市沿岳鹿公路由北往南行驶至新港公路交叉路口左转弯往东行驶过程中，车前部与沿岳鹿公路由南往北通过该交叉路口的何书明驾驶的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悬挂豫Ｐ×××××重型普通半挂车)(该车核定载质量30500kg，实际载物质量33620kg)左前部发生碰撞，致宋罗英及杨某从变型拖拉机上掉下分别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发后，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为：当事人杨某无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报废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通过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何书明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起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2017年11月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何书明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宋罗英不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发后，宋罗英即被送至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入院诊断为多发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多发肋骨骨折，胸骨骨折，右侧血气胸，肺挫伤，骨盆骨折，右髂骨、右髋臼、双侧耻骨骨折，左髋臼骨折可能，呼吸衰竭，右耳撕裂伤，头皮裂伤，多处皮肤擦伤，高血压。宋罗英入院后即入ICU进行严密体征监护，颈部制动，胸带、骨盆带固定，呼吸机辅助呼吸，止血、抑酸、醒脑、营养神经等治疗，9月27日行气管切开术，患者低蛋白血症，予人血白蛋白补充支持治疗。经治疗好转，于2017年11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多发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脑室积血，头皮血肿，右锁骨骨折，右侧第1-7肋骨骨折，左侧第1、3-6肋骨骨折，胸骨骨折，肺挫伤，纵隔挫伤，胸腔积液，骨盆骨折，右髂骨、右髋臼、双侧耻骨骨折，左髋臼骨折，右耳撕裂伤，头皮裂伤，多处皮肤擦伤，高血压，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肝功能不全，低蛋白血症。同日，宋罗英再次入住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7年12月27日再次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脑外伤综合症，肺部感染，右锁骨，双侧多发肋骨，胸骨骨折。之后，宋罗英于同日再次办理入院手续继续进行治疗，给予维持电解质稳定、营养支持、排痰等对症治疗，并生命体征监测，后于2018年1月25日再次办理出院手续。同日，宋罗英再次办理入院手续，入院后继续予以对症治疗，治疗期间，突发四肢抽搐一次，考虑继发性癫痫发作，予抗癫痫处理后无抽搐再发。后于2018年3月19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诊断为脑外伤后综合症，肺部感染，继发性癫痫。出院医嘱为：患者颅脑外伤后植物生存状态，气管切开，建议继续康复治疗，门诊定期复查。同日，宋罗英入住太仓市新安康复医院，入院后予以偏瘫肢体综合训练改善偏瘫肢体功能障碍，低频脉冲电治疗被动锻炼患者肌力，降低肌张力，针灸活血通络，气压治疗改善循环防止静脉血栓等康复治疗。经治疗，于2018年6月21日出院。2018年9月12日宋罗英因突发四肢抽搐，高热伴意识不清2小时余再次入住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继发性癫痫，肺部感染，植物生存状态。经治疗后于2018年9月21日出院，出院医嘱为：加强气道护理，加强营养，家属时刻陪护，避免驾车、登高、游泳、劳累等癫痫易发危险活动及环境。另查明：1.何书明驾驶的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悬挂豫Ｐ×××××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6年11月12日0时起至2017年11月11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险投保金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事发后，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垫付宋罗英医疗费10000元。3.2018年4月24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苏同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17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宋罗英因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残疾；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前六个月二人护理，之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为六个月。宋罗英为此支付鉴定费用4780元。4.审理中，宋罗英家属向一审法院陈述因宋罗英目前处于植物人生存状态，目前在家康复，并聘请了专业护理人员沈云秋进行长期护理。再查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审理中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在该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采用加粗加黑字体的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上述事实，有宋罗英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药费发票、用药明细、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单、交通费票据、护理人员出具的证明及护理费支付明细，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宋罗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遭受损害，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本起事故中，案外人杨某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何书明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宋罗英不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就宋罗英的损失先由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损失由何书明承担30%的赔偿责任，案外人杨某承担70%的责任。因何书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还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间内，故一审法院确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的何书明所驾驶的车辆如不能确定是否经过安全技术年检及是否具有营运资格，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未能提供相关投保单，也未能举证证明该免赔事由已向何书明尽了告知义务，故一审法院对此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该公司辩称的涉案车辆因超载在商业险范围内实行10%绝对免赔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明确约定“违反安装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该条款保险人已采用加粗加黑字体的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上述免责约定合法有效，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据此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其1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宋罗英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庭审中宋罗英称康复治疗期间从网上及其他医疗机构采购的相关医疗辅助用品及营养药品一并计入医药费范围)，保险公司辩称部分票据中包含伙食费及护理费，应予扣除。另外，还应扣除医保代付的1529.98元、宋罗英自行外出所购药品及20%的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宋罗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损伤，营养不良，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医院诊断证明书、医院处方中也载明患者需安素、肠内营养粉支持治疗，需外购。宋罗英为了治疗所购置的人血白蛋白等营养类药物以及必要的医疗用品，应属合理费用支出，应予支持。另外，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医保代付的1529.98元，一审法院认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并未提供相关可替代用药明细及种类，且医保代付款项并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扣除相关伙食费用6760元等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后，确定宋罗英医药费用为4071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宋罗英上述主张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确定营养费为9000元。4.护理费413200元(前六个月2人×120元/天×180日+后期护理依赖5000元/月×2个月+6000元/月×12个月×5年)。何书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护理费过高，应按照60元/天计算，长期护理按照正常护理的50%计算，最多计算2年，且应扣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389.8元。一审法院认为，宋罗英伤情严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宋罗英家属为其聘请护工长期照料，护理人员出具了相关说明，宋罗英也提供了相关护理费用支付凭证，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实际情况，对于宋罗英主张的护理费用标准依法予以采纳。依据鉴定意见，宋罗英前六个月二人护理，之后一人护理至今，目前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一审法院依据宋罗英住院病史资料，结合宋罗英年龄、受伤程度、残疾程度、康复治疗情况、太仓本地护工工资等情形，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用鉴定日后先行计算2年，护理标准按上述所主张费用计算，之后护理费用宋罗英可另行主张，一审法院确定护理费用为1912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637200元(47200元/年×13.5年)，宋罗英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鉴定费用4780元，有相关票据佐证，依法予以确认。8.交通费4886元，何书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认为过高，一审法院结合宋罗英就医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用为2000元。9.辅助器具及日用品费用49529.72元，宋罗英称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重型颅脑损伤，长期卧床护理，故主张五年的相关护垫及尿不湿等费用。何书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辩称宋罗英主张明显超过必要合理限度，部分护理辅助商品可以用其他方式予以替代，且宋罗英提供的部分发票无购买货物明细清单，真实性无法核实，认可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宋罗英需长期护理依赖，因本次交通事故致残，势必会增加生活上需要而支付必要费用，结合本案事情情况及何书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答辩意见，一审法院酌定该部分费用为15000元。综上，宋罗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407115.3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100元、护理费191200元、残疾赔偿金637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用4780元、交通费2000元、辅助器具费用15000元，合计损失为1330395.3元。依照交强险规定，上述损失应当由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因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故再需赔偿宋罗英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的1210395.3元，由何书明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赔偿363118.59元，该部分损失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90%的赔偿责任，何书明自负10%赔偿责任，因何书明驾驶的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何书明虽辩称车辆系租赁，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通顺运输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导致何书明与顺通运输公司之间关于发生事故车辆的关系无法查明，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保险赔偿范围之外的36311.86元应由通顺运输公司、何书明共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罗英110000元。二、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罗英326806.73元。三、通顺运输公司、何书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罗英36311.86元。四、驳回宋罗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宋罗英负担1309元，由人寿财险新乡支公司负担630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1797元，通顺运输公司、何书明负担200元，各方应负担金额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交纳至一审法院。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在于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现对上诉人有异议的费用计算评判如下：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罗英因车祸致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构成一级残废；护理期为前六个月二人护理，之后一人护理，目前仍存在完全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据此，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为5万元并无不当；结合原审原告方提供的相关护理费用支付凭证，一审法院采纳其主张的护理费用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基于宋罗英需长期护理依赖，势必会增加生活上需要而支付必要费用的考量，酌定辅助器具及日用品费用为15000元，属于合理区间范围内；关于非医保用药部分医疗费用的扣除问题，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故其主张扣除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至于医药费中部分费用已经被苏州市医疗保险报销，但这并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鉴定费用由相关票据佐证，系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列入损失范围；至于诉讼费用，系一审法院基于胜败诉比例，决定由诉讼参与人予以分别负担，亦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36元，由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顾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晨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