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802刑初21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新华，男，1966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慈利分公司原经理，慈利县城东汽车站有限责任公司原董事长、原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慈利县，住慈利县。因涉嫌贪污罪、受贿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张家界市武陵源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2月1日被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辩护人朱胜辉，湖南澧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定检职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新华犯贪污罪、行贿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10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楚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新华及辩护人朱胜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赵新华在担任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慈利分公司（以下简称市汽运慈利分公司）经理，慈利县城东汽车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董事长、经理，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资料、《关于赵新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关于慈利分公司领导分工情况的通报》、《关于班子成员分工的情况说明》、《关于湘运慈利分公司与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慈利分公司关系的说明》、《关于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慈利分公司与慈利县汽车东站单位性质及二者关系的说明》、《关于同意组建慈利县汽车东站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关于合资组建慈利县城东汽车站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慈利县城东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慈利县城东汽车站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慈利县城东汽车站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足以认定。一、贪污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担任市汽运慈利分公司经理、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董事长、经理期间，伙同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原经理、慈利城东汽车公司原董事、原副经理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共同侵吞国有财产共计人民币40.2179万元，其中赵新华侵吞人民币9.04358万元，另赵新华通过虚增开支的方式侵吞国有财产人民币1.4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侵吞雄凤公司给予市汽运慈利分公司补偿款18万元的犯罪事实2007年6月25日慈利县雄凤公共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雄凤公司）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就慈利至苗市客运线独家经营权达成转让协议，约定雄凤公司向市汽运慈利分公司支付补偿款人民币40万元，同日该笔补偿款存入市汽运慈利分公司账户。后被告人赵新华与张某2等五人商议将其中20万元予以侵吞。2008年9月1日，雄凤公司董事长杨某1应被告人赵新华的要求以其名义出具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领取原苗市补偿款40万元的领条，未实际领款。同年9月9日，公司副经理李先举以代杨某1领取的方式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公司账户分两次领出补偿款20万元，其中18万元被赵新华等五人侵吞，赵新华个人侵吞4.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杨某1，李先举、张某2、钟某、吴某的证言，会计鉴定，《慈利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开通苗市公交线路的请示》，协议，《慈利县人民政府关于拟开通县城至苗市镇公交线的请示》，《关于慈利县城至苗市镇公交线路的批复》，收款凭证，领条，现金支票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侵吞劳保基金16.2179万元的犯罪事实2007年7月5日，温某挂靠的慈利县第三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慈利城东汽车公司签订慈利县汽车东站站房及小修车间工程承包合同。同年9月4日，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向慈利县建筑工程管理站缴纳劳动保险基金人民币11.5万元。2008年1月18日张某1所在的慈利县建筑总公司就慈利县汽车东站经济适用房工程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委托的慈利县益民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同年2月27日，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向慈利县建设工程管理站缴纳劳动保险基金人民币10万元。两个工程竣工结算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主任易某发现未将已缴纳的劳动保险基金从结算工程款中扣除，便与被告人赵新华等五人商议，张某2提出找温某和张某1收回多付的劳动保险基金后由五人予以分配。后张某2要求温某、张某1分别向市汽运慈利分公司退回多支付的劳保基金人民币9.13万元和人民币9.0879万元，并要求温某将退回的劳动保险基金存入市汽运慈利分公司财务科长钟某的个人账户，另要求张某1将退回的劳动保险基金的现金支票交给钟某。2009年12月14日，温某将人民币9.13万元存入钟某个人账户，同年12月21日，钟某将张某1退回的劳动保险基金现金支票取现后将其中人民币7.0879万元存入其个人账户，后钟某将退回的两笔劳动保险基金共计人民币16.2179万元取出伙同赵新华等五人予以侵吞，其中赵新华个人侵吞人民币3.243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温某、张某1、张某2、钟某、易某、吴某、代某、王某的证言，《关于慈利县汽车东站站房工程、慈利县万福汽车站站房和小修车间工程、汽车东站和汽车东站经济适用房工程之间关系的说明》，慈利县汽车东站站房工程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关于审查招标公告和资格预审文件的请示》，《慈利县汽车东站站房及小修车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慈利县万福汽车站站房和小修车间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于慈利县万福汽车站站房和小修车间工程造价审核报告》，《汽车东站室外停车场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室外道路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室外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室外工程土石方、地下室、地下消防水池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站前广场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宿舍外道路工程施工合同》，《汽车东站室外新增工程施工合同》，《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张家界市审计局审计报告（张审报［2010］33号），《关于慈利万福汽车站建设工程超付工程价款问题的整改情况汇报》，《关于慈利万福汽车站建设工程审计整改情况的汇报》，《追款通知》，《退款协议》，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款支付证书，借条，收费票，《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发布的通知》，《印发的通知》，开户资料，钟某卡号为43×××36的银行交易流水取款凭条，存款凭条，支票存根，《慈利县汽车东站经济适用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慈利县汽车东站经济适用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变更单》，《承诺书》，《建设工程结算协调会议记录》，《扣除变更项目清单预算价》，《建设工程造价审核确认表》，《通知》，《建设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款支付证书，转账支票存根，湖南省公路运输收费票，慈利县服务行业统一发票，会计鉴定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三）以“安全奖”名义侵吞国有财产6万元的犯罪事实2016年1月，被告人赵新华与张某2等六人商议以“安全奖”的名义，通过使用加油发票虚假报账方式套取市汽运慈利分公司国有财产人民币6万元，其中赵新华个人侵吞人民币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且有证人何某、杨某2、张某2、易某、李某1、马某、吴某的证言，付款凭证、慈利沪农商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发票，张家界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安全奖相关文件，关于湘运慈利分公司2015—2016年安全奖发放的情况说明，会计鉴定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四）虚列开支侵吞单位资金1.48万元的犯罪事实2018年春节前后，市汽运慈利分公司需要在慈利西站进出口安装摄像头，被告人赵新华遂安排易某为其儿子赵嘉文购买了价格为人民币1.48万元的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后通过虚增开支的方式在慈利西站进出口安装摄像头的工程中予以报账。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易某、张某3、唐某的证言，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慈利汽车西站监控系统设备维修清单及价格表、金采销售单，关于赵新华挪用公款为其子赵嘉文购买苹果笔记本电脑的情况说明，会计鉴定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受贿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赵新华在担任市汽运慈利分公司总经理，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董事长、经理期间，为简某（另案处理）在承建慈利城东汽车公司工程招投标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共收受简某给予的人民币3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简某30万元的犯罪事实2013年被告人赵新华利用其担任市汽运慈利分公司总经理，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董事长、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简某获得永安汽车站功能辅助房施工工程提供帮助，简某承诺给予其好处费。同年7月3日简某的妻子郭某1与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订立工程承包合同。2014年3月19日，简某根据赵新华的意思出资人民币85万元为赵新华购买了陈某1位于慈利县的宅基地，与陈某1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并将陈某1交付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资料交给了赵新华，后赵新华的妻子唐某支付给简某的妻子郭某1人民币55万元，剩余30万元未支付是简某送给赵新华的好处费。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简某、郭某1、陈某1、陈某2、唐某的证言，永安汽车站功能辅助房施工包干垫资协议，湖南佳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记账凭证，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转让协议，收据，（简某）中国农业银行湖南省分行ＡＢＩＳ个人账户明细查明，银行卡取款凭证，（陈某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市分行根据实名证件查账号／卡号，唐某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款凭单，唐某中国邮政银行利息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郭某1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账户申请书，关于简某代赵新华购买陈某2土地未过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收受简某8万元的犯罪事实2013年6月，被告人赵新华利用其担任市汽运慈利分公司总经理、慈利城东汽车公司董事长、经理的职务便利为简某获得永安汽车站功能辅助房附属工程提供帮助，简某承诺给予其好处费。2014年11月8日，简某通过赵新华的妻子唐某送给赵新华现金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简某、唐某、郭某1、朱某、郭某2、李某2、易某、刘某的证言，汽车西站安检台钢架棚及临时围墙施工合同，汽车西站边界围墙、花池、排水沟施工合同，汽车西站停车坪地面硬化施工合同，汽车西站停车坪围墙施工合同，付款凭证，慈利县沪农商村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建筑业统一发票，长沙腾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及发票联，银行卡取款凭条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赵新华于2018年9月检举揭发了廖祖健收受他人贿赂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赵新华被张家界市武陵源区监察委员会立案侦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贪污罪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赵新华的家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2019年3月18日，廖祖健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立案调查，调查认定了廖祖健收受他人贿赂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新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关于赵新华检举揭发廖祖健有关问题线索的说明》，举报信，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张家界市武陵源区非法收入缴款通知书，《关于赵新华涉嫌贪污、受贿犯罪的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新华举报廖祖健的犯罪，已查证属实，应当认定赵新华有重大立功；2.被告人赵新华因涉嫌受贿、挪用公款被立案侦查，被告人涉嫌贪污犯罪系其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系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3.被告人赵新华收受简某的30万元是简某为其购买宅基地的出资，宅基地没有过户，应当认定该30万元为犯罪未遂；4.被告人赵新华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且上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在二年以上三年以下量刑，并宣告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新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国有财产41.697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新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新华举报廖祖健的犯罪，已查证属实，应当认定赵新华有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赵新华检举揭发廖祖健的犯罪事实是在2018年9月，其被立案调查是在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赵新华在揭发他人犯罪时系普通公民，并非犯罪分子，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立功条件，不宜认定为立功，但是被告人赵新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应予肯定、鼓励，根据刑法的立法精神，给予被告人赵新华较大幅度的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新华因涉嫌受贿、挪用公款被立案侦查，被告人涉嫌贪污犯罪系其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的犯罪事实，系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新华收受简某的30万元是简某为其购买土地的出资，土地没有过户，应当认定该30万元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简某垫资购买陈某1的土地后，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陈某1交付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资料，简某也将所购买土地的相关资料交给了赵新华，后唐某仅向郭某1支付了55万元购地款，另外30万元简某已作为送给赵新华的好处费抵扣购地款，赵新华已实际占有了购买的土地，30万元好处费也已实际取得，其受贿行为已经既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新华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且上缴全部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案贪污罪第一、二、三起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新华作为国有公司的主要负责人，起决定性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新华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新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新华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新华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新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新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赵新华犯罪所得人民币48523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美凤人民陪审员  田胜喜人民陪审员  龚世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印娜娜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以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