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19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飞，男，1976年7月18日生，汉族，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杰，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植今，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茹春，女，1967年4月21日生，汉族，住蒙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学俊，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非男，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范天培，男，1977年4月21日生，汉族，住蒙自市。原审第三人：蒙自好房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兴业路20号。法定代表人：许全伟，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农万全，男，蒙自好房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文飞因与被上诉人包茹春及原审第三人范天培、蒙自好房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19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调查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飞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因故未能参加一审法庭审理，而第三人范天培恶意隐瞒法律事实，导致原审法院错误认定李文飞尚欠范天培购房款160000元未付。首先，第三人范天培于2018年5月28日将自己所有的位于蒙自市房屋以400000元出售给上诉人是事实，但上诉人已经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房款的违约行为。按照上诉人与范天培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房屋买卖成交价是400000元整，于签订合同时，上诉人支付购房首付款150000元给范天培，购房余款250000元待房屋过户到上诉人名下后，由上诉人办理住房公积金抵押贷款后一次性付清。鉴于范天培对所出售的房屋尚欠农业银行蒙自支行抵押贷款240000元无力偿还，于是在《房屋买卖合同》的第四条中约定，范天培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借款240000元用于偿还所欠农业银行的抵押贷款，该笔借款由上诉人在支付购房余款时直接支付给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合同签订后，范天培又与上诉人针对支付购房首付款一事口头约定，因范天培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的借款240000元日后将由上诉人偿还，故为便于合同约定的两次支付，首付款由150000元改为160000元，并由李文飞将首付款直接支付给范天培的债权人窦某，以抵消范天培所欠窦某的部分债务，且将该约定告知窦某并获其同意。于是，上诉人按照范天培的要求于2018年7月23日分别通过建设银行转账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付清了购房首付款160000元。于2019年1月21日，上诉人通过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电子汇款的方式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吴婷婷名下尾号为3549的建设银行账户汇入247000元，其中240000元是购房尾款，7000元是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借款产生的利息。至此，上诉人已经履行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全部付款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恳请二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重新作出公正、客观的认定。其次，原审法院偏听被上诉人以及范天培的一面之词，未对案件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认定，且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诉人欠范天培购房款160000元未付的证据不客观、不真实。2018年5月28日，上诉人与范天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签订本合同时，即支付购房首付款。而被上诉人包茹春提交的其与范天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是2019年2月10日，发给上诉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时间是2019年5月30日。仅从时间上来看，就完全不符合客观实际，从房产交易习惯来说，为保险起见，通常是购房人支付了首付款后，买卖双方才会继续办理后续相关手续。回到本案，如果如被上诉人及范天培所说，系上诉人一直拖欠首付款160000元不予支付，那么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违约行为，但范天培不但不追究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反而还积极配合办理还贷手续，并将房屋过户给上诉人，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况且，上诉人已于2019年1月21日履行了支付购房尾款的义务，又何来拖欠首付款一说，从逻辑上也讲不通。截至2019年1月21日，上诉人已全面履行了付款义务，其与第三人范天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还谈何债权转让。所以被上诉人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疑点重重，且从时间来讲，完全与客观事实相违背，不足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40000元，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讲，合同的约束力仅涉及合同相对人。本案涉及的《房屋买卖合同》所约束的是上诉人和范天培，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也仅约束包茹春与范天培二人。所以退一万步讲，假如上诉人在房屋买卖关系中存在违约行为，也只是对范天培承担违约责任，即便范天培与被上诉人约定了债权转让，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违约条款不是当然转移的。所以，原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40000元违约金，缺少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包茹春辩称，1.李文飞提出的第一个观点就本案而言是不成立的，范天培将房屋卖给李文飞是事实，本案的首付款没有支付给范天培，范天培和窦某是同事，是否有债权关系我们至今没有看到相关的证据，上诉人李文飞在没有取得范天培的同意下，就想当然的把钱支付给窦某，这个是不对的。2.包茹春和范天培是双方达成的真实的债权转让关系，两人之间的债权不止200000元，但是范天培在本案中涉及合同项下的债权就只有200000元，范天培就把债权转让给了包茹春。3.合同转让不仅仅是转让本金，还有合同项下的权利与义务，告知的事情我们已经在一审提交了证据予以充分的证明。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客观公正。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述称，本案涉及其的就是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而合同仅服务于李文飞和范天培，不涉及包茹春。房屋买卖行为是当事人自己私下达成的，并非公司提供的房屋信息。双方当事人及案外人窦某于2018年5月28日一起来到公司，意思表述是他们双方已经就案涉房屋达成买卖意向，房屋价款及给付方式都已经全部谈妥，房屋买卖的资金也不通过公司，他们自己完成。只需要公司帮忙制作合同及帮忙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后于当天在公司制作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内容全部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所写。而该房屋买卖的行为，在双方当事人的参与下，房屋已经于2018年6月完成了过户，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公司对双方提供的服务也已全部履行完毕。包茹春这边的意见无法采纳。范天培述称，其与李文飞之间的是买卖合同，其没拿到李文飞的任何预付款，仅仅拿到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这边的垫付款。范天培和窦某是合作关系，以前就听窦某讲说李文飞也欠窦某的钱，至于李文飞与窦某之间的转款是怎么回事其不清楚。包茹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文飞支付原告尚欠的购房款人民币160000元、违约金40000元。以上金额共计2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天培于2018年5月28日将自己所有的位于蒙自市房屋以400000元出售给李文飞，2019年2月10日范天培将出售该房屋依《房屋买卖合同》所享有的权利转让给包茹春，范天培与包茹春之间存在200000元债权债务。李文飞以400000元价款向范天培购买蒙自市房屋后，尚欠范天培购房款160000元未付。范天培将李文飞欠其购房款160000元的债权及合同中的其他权利转让给包茹春，并于2019年5月30日通知了债务人李文飞。一审法院认为，包茹春与范天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及范天培与李文飞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相关规定。包茹春与范天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包茹春已通过微信方式通知李文飞，尽到合理告知义务，故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李文飞应依法向包茹春履行其欠范天培的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在范天培与李文飞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违约方自愿于违约三日内支付违约金80000元给守约方，因包茹春与范天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已将范天培与李文飞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的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故包茹春可主张违约金，且所主张的40000元的违约金就本案事实而言，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应以保护。李文飞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可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包茹春提出的判令李文飞支付其尚欠购房款人民币160000元、违约金40000元的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李文飞辩解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李文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包茹春支付购房余款160000元及违约金40000元。本案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被告李文飞负担。二审期间，包茹春、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范天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或事实依据。李文飞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李文飞与范天培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了房屋价款分两次支付，按合同约定由李文飞先支付首付款后，李文飞再和范天培办理房屋过户等相关事宜；2.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两份及《住房公积金贷款担保合同》复印件一份，欲证实：（1）李文飞和范天培约定好后，于2018年7月23日向窦某支付了160000元的首付款，用于冲抵范天培和窦某之间的部分债权债务，李文飞已经履行了向范天培支付160000元的购房首付款的事实；（2）李文飞已经按照房屋买卖合同的约定，在办理公积金贷款以后，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转款247000元偿还了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240000元债务，履行了支付尾款的义务。截至到2019年1月21日止，李文飞全面履行了付款义务，不存在任何的违约事实；（3）李文飞与范天培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的债务关系，包茹春以《债权转让协议》起诉上诉人没有事实依据。3.2019年11月27日对证人窦某做的询问调查笔录一份及证人窦某出庭接受询问，欲证实李文飞已经按范天培和窦某的要求支付给窦某160000元房屋买卖首付款，用于冲抵范天培与窦某之间的部分债务。窦某在出庭接受询问的过程中，同时出示了范天培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2018年1月18日出具给其收执的二张借条，用以证明范天明与窦某之间确实存在债务关系。经质证，包茹春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建行交易转给窦某的明细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没有涉及到窦某；对公积金贷款担保合同及转款给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认为，窦某的询问笔录具有倾向性，且在笔录中李文飞把款项直接支付给窦某，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不予以采信。现在窦某和范天培的债务没有结算，具体的欠款是多少还不知道，而窦某与李文飞是同事，窦某收到了李文飞的120000元转账及40000元现金的情况不认可是冲抵范天培与窦某之间的债务。范天培认为2018年7月23日李文飞转给窦某的120000元，其不知道是因为其它债务还是什么缘由，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范天培没有收到李文飞的任何钱；窦某出示的2017年11月3日、2018年1月18日借条确系李文飞自己签字按印认可，但双方对该借款曾用建材市场的股份抵押过，对该二笔借款现尚未结算，对窦某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对其余的证据没有异议。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对李文飞提供的该三组证据均没有意见。针对李文飞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以上证据材料，本院评述如下：《房屋买卖合同》、《住房公积金贷款担保合同》及2019年1月21日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吴婷婷建设银行转款247000元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李文飞于2018年7月23日向窦某建设银行转款120000元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对窦某的调查笔录，与窦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李文飞、范天培、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对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当天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陈述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范天培欲出售其所有的位于蒙自市房屋，经窦某介绍，范天培与李文飞认识并对蒙自市房屋的买卖达成和意。2018年5月28日，在窦某的陪同下，李文飞和范天培找到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由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作为经纪机构，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蒙自市房屋双方买卖成交总价为400000元，签订合同时李文飞支付购房首付款150000元，购房余款250000元，范天培同意待李文飞领取已过户到李文飞户下的不动产权证后三日内（节假日除外）到住房公积金中心办理该房屋的抵押贷款支付清给范天培。因该房屋在农业银行蒙自市支行有债权抵押，由于范天培无力偿还，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借款240000元用于偿还农业银行的抵押贷款，待解除抵押后才可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该笔借款李文飞已经知晓并同意担保，保证在合同约定第二次付款时将该款支付给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同时该合同对办理买卖房屋相关过户手续的程序及房屋交付方式等各方当事人间的权利义务均作了约定。2018年5月29日，范天培向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交纳了40000元，作为借款240000元的利息及蒙自市房屋产权过户产生的一切费用和范天培支付给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的代办费，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出具收条交范天培收执。后，李文飞于2018年6月，在范天培和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的参与、协助下，到房管部门将该房屋过户到其名下，并办理了相关产权证。2018年7月23日，李文飞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蒙自银河南路支行向窦某转款120000元，现金向窦某支付了40000元，合计160000元，以冲抵范天培与窦某间的部分债务。2018年12月10日，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李文飞公积金贷款提供担保，并签订《公积金贷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公积金贷款款项由红河州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直接存入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扣除为李文飞垫款、担保费和评审费后，将该款项直接转给李文飞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蒙自银河南路分理处；户名：吴婷婷；账号：43×××74）。2019年1月21日，红河诚赢天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吴婷婷账户“62×××49”汇入247000元。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认可公司已经于2019年1月21日收到该247000元，偿还了2018年5月28日《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其向范天培出借的240000元借款及支付该笔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和其作为经纪机构代范天培和李文飞办理该房屋买卖相关手续的代办费共计7000元。2019年2月10日，范天培作为出让方（甲方）、包茹春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范天培将其于2018年5月28日与李文飞及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卖房款李文飞尚欠的160000元债权及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包茹春，以200000元为限。双方在协议上签名按印确认。2019年5月30日，范天培通过微信向李文飞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微信通知过程中，李文飞与范天培就是否存在160000元债权债务问题发生争议。另查明，李文飞与窦某系同事关系，范天培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2018年1月18日向窦某出具了二张《借条》，现该二张《借条》仍由窦某收执。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范天培与李文飞之间的债权是否存在；李文飞是否应该向包茹春偿还200000元债务。本院认为，债权的转让是指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其性质上仍然是一种合同，具有合同成立及生效的构成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本案中，范天培将其与上诉人李文飞之间因2018年5月28日《房屋买卖合同》所形成的债权160000元及权利全部转让于被上诉人包茹春。但根据李文飞、范天培、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和窦某对案涉房屋买卖形成的过程的陈述，结合该房屋购房款的交付过程及该房屋已经办理过户登记，且李文飞已经取得该房屋的相关产权证的实际，本院确认李文飞已经将案涉房屋购房款160000元支付给了窦某，以冲抵范天培与窦某间的部分债务，该情况范天培知道并认可，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作为经纪机构参与案涉的房屋交易行为，也认可该行为。至2019年1月20日止，范天培作为售房方、李文飞作为购房方、蒙自好房源经纪公司作为经纪机构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终结。范天培于2019年2月10日与包茹春签订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时，范天培对李文飞已经不享有债权，其转让债权的权利基础已不存在，该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包茹春据此主张由李文飞向其履行债权160000元及违约金40000元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由李文飞向包茹春履行该笔债务160000元及违约金40000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文飞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并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3民初19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包茹春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均由包茹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