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29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玉安，男，1965年1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4组。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乌仁朝鲁门，内蒙古郝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秉政，男，1966年11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捕前住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13组。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艳国，内蒙古金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爱虎，男，1975年9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捕前住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13组。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内0429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4月份至2017年秋季，湖南省送变电公司(国企)在内蒙古××县开展架设±800千伏特高压线路工程，需要占用农户的耕地、林地并给予农户一定补偿款。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与湖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施工现场协调员董某（在逃）共同商议，采用虚报、多报占地面积和地上附着物的方法，骗取湖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占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11242元。其中刘秉政参与并以自己的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182246元，被告人刘爱虎参与并以自己的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8560元(在刘爱虎名下的10760元中，有实际占地补偿款2200元)，另被告人赵玉安、董某以霍某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20436元。案发后，被告人刘爱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赵玉安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扣押被告人刘爱虎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扣押被告人刘秉政违法所得人民币7600元。诉讼中被告人刘爱虎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6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财务支出明细账、扣押清单等书证、证人霍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玉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秉政、刘爱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爱虎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爱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爱虎积极退缴其经手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爱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玉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刘秉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刘爱虎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82元发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赵玉安以“原判定性不对；我分得的3.5万元是属于劳务费，我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我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玉安不是主犯，案发后主动退还全部赃款，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秉政以“我总共得了7600元，是劳务费，已经全部上缴了，其余我领取的款项全部交给赵玉安，不应再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上诉人刘秉政不知道赵玉安等人诈骗，否则刘秉政不可能只获取7600元劳务费，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份至2017年秋季，湖南省送变电公司(国企)在内蒙古××县开展架设±800千伏特高压线路工程，需要占用农户的耕地、林地并给予农户一定补偿款。被告人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与湖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施工现场协调员董某（在逃）共同商议，采用虚报、多报占地面积和地上附着物的方法，骗取湖南省送变电工程公司占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11242元。其中刘秉政参与并以自己的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182246元，被告人刘爱虎参与并以自己的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8560元(在刘爱虎名下的10760元中，有实际占地补偿款2200元)，另被告人赵玉安、董某以霍某名义骗取补偿款人民币2043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宁城县监察委员会问题线索移送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18日9时许，宁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宁城县监察委员会移交案件称：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委会书记赵玉安涉嫌诈骗湖南省送变电公司（国企）占地补偿款19万余元，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三被告人有违法犯罪记录。(4)宁城县公安局关于宁城县右北平镇南沟村委会书记赵玉安被刑事拘留的通知证实，宁城县公安局向中共宁城县右北平镇人大委员会告知赵玉安因涉嫌诈骗被我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的事实。(5)财务支出明细账，补偿人员名单，1780、1781、1782塔基施工人员占用树木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特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南沟村2017年6月8日1779、1774、1775、1776、1777临时占用林地、耕地、道路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特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南沟村2017年6月8日1780一1782塔基施工人员毁坏树木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特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证实，以被告人刘秉政名义虚报占地面积骗取湖南省送变电公司补偿款182246元、以刘爱虎名义上报占地面积获取湖南省送变电公司补偿款10760元，其中实际占地补偿为2200元，虚报8560元、以霍某名义虚报20436元的事实。(6)内蒙古扎鲁特一山东青州±800千伏特高压直流线路工程(宁城县甸子镇段)属地协调委托合同、永久性征占地及通道内林木砍伐补偿协议、临时占地及青苗补偿总包干协议、《临时占地及青苗补偿总包干协议》补充协议、永久征地工作经费协议、宁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宁城电网建设征占征用土地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特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证实，各种涉案补偿款为国家统一规定的事实。(7)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赵玉安人民币35000元、扣押被告人刘爱虎人民币4500元、扣押被告人刘秉政人民币7600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霍某证言证实，在20l7年6月8日上午11点左右，董某给我打电话说你来给你整点钱，你来签字，之后他派他手下司机接我到刘秉政家，我在《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特高压临时征地补偿明细表》上签字领取的钱按的手印，我领钱一看有两万多块钱，我把钱领到手一出门就给董某了，过了一会赵玉安把我叫到一边，给了我500元钱，说这钱你拿去买烟抽吧，给完我钱他就回屋了。(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我在甸子镇政府工作，任甸子镇农牧业综合服务中心站站长，内蒙古扎鲁特旗一山东青州架线工程在宁城县甸子镇，是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宁城县供电分公司负责，我代表甸子镇农牧业综合服务中心同这个公司签订属地协调委托合同，后开始给我们牧业综合服务中心注入资金。甸子镇农牧业综合服务中心审核发放补偿款。2018年9月1日赵玉安打电话跟我说这些钱是给老百姓的占地补偿款，现在没有发下去，先寄存在我们农经站账户上，我把农经站的账户给他发了过去，当天他就去信用社打进我们账户35000元。(3)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我在宁城县甸子镇政府工作，当时任林站站长，参与内蒙古扎鲁特一山东青州±800千伏特高压直流线路工程，甸子镇南沟村占用农民林地、耕地的补偿款发放工作。当时占用林地和耕地时，是董某把占用村民的耕地或林地的亩数丈量出来，然后给政府的单某做出表来，用亩数乘以一亩地补偿多少的钱数给村民发放，村民在旁边等着，叫到谁谁来领取补偿款，单某点完钱数后，我在旁边帮着核实一遍钱数在给村民，村民认为正确就在表格上签字按手印。董某给我们送过几盒茶叶说在老家带过来的，我们就把茶叶拿回去了。(4)证人单某证言证实，我是宁城县甸子镇政府土地所所长。内蒙古扎鲁特至山东青州正负800千伏特高压直流架设工程董某负责宁城县甸子镇南沟村这边的工程。当时占用林地和耕地，是董某把占用村民的耕地或林地的亩数丈量出来后交给我，我在做出表来，用丈量出来的亩数乘以一亩地的补偿钱数得出来的钱数，我和赵某2、尹某来到南沟村村委会，南沟村的村干部和村民在旁边等着，叫到谁的名字谁就领取补偿款，村民认为正确就在表格上签字捺印。(5)证人尹某证言证实，甸子镇南沟村是一个叫董某负责的，当时占用村民的林地、耕地，是董某把占用村民的耕地或林地的亩数丈量出来后交给单某，单某在做出表来，用丈量出来的亩数乘以一亩地的补偿钱数得出来的钱数，我和赵某2、单某来到南沟村村委会，南沟村的村干部和村民在旁边等着，叫到谁的名字谁就领取补偿款，村民认为正确就在表格上签字捺印。(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秋季至2017年秋季我是宁城县甸子镇施工扎鲁特至青州高压线项目湖南送变电公司驻甸子镇施工现场协调员，主要负责对施工现场实际情况进行测量、往政府上报补偿数据、见证并签字确认。当时南沟村扎青线项目施工现场是我在负责，按照图纸要求，我负责把补偿数据报给镇政府尹某、单某和赵某2，再由单某做表，由我（施工单位负责人)和村干部赵玉安(村负责人)确认签字，再上村民签字摁手印领钱，为了保证施工进度，我请示项目部让刘秉政和刘爱虎帮助我协调村里赔偿工作，每天每人50元钱工钱。我上报的《扎鲁特至青洲800千伏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中南沟1780-1782无年月日，刘秉政林地补偿金额158246元是虚假的，根本没有这五块林地，钱是刘秉政领走了，刘秉政把钱给了赵玉安。2017年6月8日刘秉政杏树465棵×30补偿金额13950元也是虚假的，是赵玉安让我再给他往项目部报点，内容都是赵玉安凭空捏造出来的，我把假数据附表提供给单某，单某做表算账，刘秉政在单某那签字支钱，这笔钱是镇政府在刘秉政家发的钱，当时刘爱虎说他家的树被施工队干活破坏了，让我给他补偿点，不然阻拦工程，我就让他自己说数，他报了10760元，我做附表报给了单某，刘爱虎在刘秉政家从单某那签字领的钱，实际破坏了大概50多棵树，应该4000元补偿款，剩下6760元是虚报的，刘爱虎和刘秉政领完钱后，赵玉安把钱拿出来给刘秉政、刘爱虎还有我每人分了4000元钱，又给了我6000元钱买茶叶，我和赵玉安去平泉县城花了6000元买了3盒茶叶，我在租住的地方送给了尹某、单某、赵某2每人一份。还有2017年6月8日霍某林地1.95补偿金额20436元，这个也是假的，是赵玉安让我给他往项目部报点，内容都是赵玉安凭空捏造出来的，我把假数据附表提供给单某，单某做表算账，霍某在单某那签字支钱，这笔钱是镇政府在南沟村部发放的，霍某把钱给了赵玉安，没给我，霍某和赵玉安有亲戚，关系非常好。虚报骗取补偿款的事情是2017年6月份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和我一起在头道营子海达家宴饭店喝酒时，赵玉安提出来的，南沟村我一共向项目部虚报了8笔补偿款，共计199392元，赵玉安一共分7次给了我49660元现金。2017年6月份，赵玉安、刘秉政、刘爱虎和我在头道营子海达家宴饭店喝酒时，赵玉安说我给你帮忙这么长时间了，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你是不是想办法往上给我报点，我说行，你只要有地方安排，我就给你往工作项目部报，过了一两天，赵玉安又找我到头道营子海达家宴饭店喝酒，还是我们四个人。赵玉安问我怎么往外弄钱，我说你们几个造个表，我给你们报上去。第二天赵玉安把假的附表给我看了，我就打电话给项目部肖志军报告了，项目部通知甸子镇政府人员到村做表发放。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赵玉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1月份，我当时是甸子镇南沟村的村长，国家电网负责施工扎鲁特至青州特高压线路架设要在南沟村经过，甸子政府要我们各村长都要帮助国家电网施工队协调好本村的工作，当时国家电网负责我们村的是一个叫董某的人，他来找我让我帮助他协调吃、住和南沟村征占土地的一些事，当时正好是“十个全覆盖”，我的事比较多，我就让我们原来的村支部书记孙国平和原来9组组长孙宝存两人负责帮助董某协调南沟村的事。之后的事我就很少参与了，只有他们解决不了的才会来找我，我才会过去看看帮助协调。在架设扎鲁特至青州特高压线路工程中虚报占地数据骗取占地补偿款，我们在头道营子饭店商量过这个事，有刘秉政、刘爱虎和董某商量过，当时在吃饭喝酒的时候，我忘了是谁提出来的了，就说把占地的钱多报出来点，买点烟抽，刘秉政和董某具体做的补偿明细表，在线下走廊上多做出来的土地补偿，用的刘秉政和刘爱虎的名作出来的，大约有十多万块钱，然后让我们把这个钱给分了。董某分了六万来块钱，我得了三万九千元钱，是董某分三次给我的，剩下的是刘秉政和刘爱虎得了。镇政府的单某、尹某、赵某2参与发放征地补偿款来，当时是刘爱虎、刘秉政和董某他们做完了征地补偿后，董某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来给发放补偿款。临时占地和永久占地补偿明细表的操作流程：每次做这个表都需要小组的组长和国家电网在南沟村的负责人一起量地，然后测算出来具体占用土地的数字，报到镇土地所单某处，然后再同单某负责算出占用土地的补偿款是多少，然后需要国家电网在南沟村的负责人和南沟村负责人核实之后签字，在发放补偿款时再由每个被补偿户签字才能领到占地补偿款。(2)被告人刘秉政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秋天，我、赵玉安、刘爱虎、董某我们四个在甸子镇头道营子村的一个饭店商量，赵玉安先提起骗取国家电网补偿款的事，董某当时是项目的负责人，他就同意了，赵玉安让我顶名虚报出补贴款。2017年1月，扎鲁特至青州特高压直流线路工程架设到我们小组，我们南沟村的村长赵玉安就找我和刘爱虎，让我们帮助协调负责我们村施工的董某，把他协调工程施工过程中占地和给老百姓做工作啥的，当时谈好的是给我和刘爱虎两人每天50元钱的工资。我和赵玉安、董某、刘爱虎是在2017年6月份商量骗取国家电网工程占地补偿款的，赵玉安和董某找我和刘爱虎我们几个在头道营子街里的一个饭店吃饭的时候，赵玉安提出来骗取征地补偿款的事，赵玉安说他欠了信用社贷款，看看能不能在工程上弄点钱，当时我们就同意了，说的时候是用我和刘爱虎的名，虚报占地数，让我们俩签字，主要是我签的字，我给他们顶名，作了假账共17万元左右，赵玉安直接就把钱拿走了，我得了7600元工资钱，剩下的都让赵玉安拿走了。在扎鲁特至青州高压线工程上我一共领了13次，其中有8次是赵玉安让我签的虚假占地数据，剩下的都是我自己家和替刘秉丰、刘爱双和小组领的补偿签的字，每次领钱我都签字捺印。1780、1781、1782塔基施工人员毁坏树木，2017年6月8日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中补偿金额13950元，这次假的。1781塔基组塔占地、毁树补偿，2017年7月8日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中补偿金额7650元、4900元，这两次都是假的。还有一次最多，1780-1782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中补偿金25990元、43387元、23789元、42444元、22636元，这几笔都是假的，这8次都是赵玉安让我签的虚假数据。这些钱都是我领取的，我领完之后赵玉安又在我手里拿走了，就给我留下2500元建龙门吊占地的补偿款。签字捺手印时赵玉安和老董在场。我领完钱后都让赵玉安拿走了。扣除给我的2500元小组钱和我的工资3600元，后来又给我4000元工资，算下来赵玉安在我手里拿走174646元。不知道赵玉安怎么弄的，反正到时候发钱时就拿表让我签字，然后领钱，领完钱之后赵玉安再从我这把钱拿走。(3)被告人刘爱虎供述证实，我来投案了，我和赵玉安、董某虚报占地数据骗取国家电网的占地补偿款了。2017年6月份，我、赵玉安、刘秉政、董某我们四个在甸子镇头道营子街里海达家宴饭店商量过，赵玉安先提起骗取国家电网这事的，董某当时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董某也想弄点钱，赵玉安说可以多报点毁坏树木的棵树，当时我知道我叔叔刘秉学山上的杏树被破坏不少看看能不能给点补偿，董某说可以。过了10多天，赵玉安和董某就叫我去刘秉政家，说是政府的来发放占地补偿款了，我去顶名虚报占地数据骗取占地补偿款10760元，刘秉政支取了13950元，赵玉安把钱放在一起一共是24710元，然后拿出6000元给了董某，董某说要买茶叶给政府的人，给了齐国荣1000元杏树补偿款(董某代领的)，给刘秉祥200元玉米补偿款(刘秉政代领的)，给刘秉存500元杏树补偿款(刘秉政代领的)，赵玉安、董某说剩下的钱除以四，咱们四个人平分，我当时说我叔叔刘秉学的占地补偿款也在里面呢，董某和赵玉安又多给我了500元，当时我还挺不乐意，剩下的钱我们每人4000元就分了。分完了还剩下几百块钱，就给刘秉政买烟抽了。1780、1781、1782塔基施工人员毁坏树木。2017年6月8日扎鲁特至青州800千伏高压临时占地补偿明细表中补偿金额10760元是假的。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玉安、刘秉政、原审被告人刘爱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赵玉安、刘秉政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爱虎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玉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秉政、原审被告人刘爱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赵玉安、刘秉政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爱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刘爱虎积极退缴其经手的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赵玉安、刘秉政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应继续追缴二上诉人的违法所得。上诉人赵玉安二审期间拒不认罪，不承认其行为是诈骗行为，骗取的钱款其认为是合法所得及其辩护人认为赵玉安是从犯的观点，经查，上诉人赵玉安首先提议与刘秉政、刘爱虎等人合谋骗取占地补偿款，得逞后，钱款由其支配，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刘秉政提出其所获得的只是劳务费，其他款项均由赵玉安支取，故不能再追缴其非法所得。经查，上诉人刘秉政等人系共同犯罪，相互预谋，分工配合，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故其对参与的犯罪数额依法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依法应继续追缴。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刘秉政对诈骗过程不知情，其只获取劳务费的观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于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观点，经查，原判对刘秉政的量刑已充分考虑了其法定和酌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英凡审判员 王金海审判员 王 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文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