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再110号监督机关：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刘振彩，男，196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江苏永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丁维桂,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江苏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被告）：丁维富,男,195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送达地址同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团，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白广敏，男，195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鹿静，江苏彭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申诉人刘振彩诉被申诉人丁维桂、白广敏、丁维富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原审作出(2015)徐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刘振彩不服向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徐检民（行）监【2017】32030000015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建议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苏03民抗10号裁定，再审本案。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亮出庭。申诉人刘振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被申诉人丁维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被申诉人丁维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团，被申诉人白广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鹿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一、2010年6月26日单据中所列款项并非各方实际投资款。原审法院以此作为合伙投资比例分配盈余不当。2010年6月26日单据上虽然列明“丁维桂投资2224414+36312（待查）”“丁维富投资2630226”、“白广敏投资500000”和“刘振彩投资600000”字样，但无论在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初字第1956号案还是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徐民初字第160号案中，丁维桂均承认自己的出资不是算账单上的226万元，其自认投资94.07万元。在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2013）云民初字第1956号案中，丁维桂陈述“（对账单中列明的金额）是双方在开发过程中向总会计交纳的具体数额，其中原告（即丁维桂）交纳金额包括卖房款和自己的出资”、“（丁维桂）出资的222万元是卖涉案D区的1号楼作为投资的。”同时，丁维桂在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和其代理律师出具的代理意见中均明确承认丁维桂的出资为94.07万元（具体包括白广敏，裴绍龙出资的50万元，丁维桂自己认为支付刘振彩退股的23万元，以及实际支出226.07万元减去卖房款205万元，即21.07万元）；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徐民初字第160号案中，丁维桂也认可自己的投入为94.07万元(包括白广敏，裴绍龙投资的50万元)。而在本案中，丁维桂又主张其出资额为226万余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丁维富认可自己实际出资并非263万余元，而是30万元；白广敏也陈述自己实际投资为28万元，而非50万元。因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0年6月26日单据中所列款项并非各方实际投资款。二、现有证据不能认定2010年6月26日单据系各方当事人对各自出资比例的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对合伙财产处理时，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本院认为，适用此条款的前提是合伙关系中各合伙人出资额及出资比例清晰，而本案无法适用上述条款。首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丁维桂、丁维富和白广敏三人的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根据上文论述，2010年6月26日单据中所列款项并非各方的实际投资额，且截止目前，除对白广敏投资28万元这一事实无异议外，各合伙人对其他各方的具体投资额均有不同认识。因此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直接认定各合伙人的具体出资额及出资比例，也无法得出丁维桂、丁维富和白广敏三人的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这一结论。其次，无法认定各当事人就出资比例进行了确认。本案中，涉案D、E地块的合伙人为刘振彩、丁维桂、丁维富和白广敏，但2010年6月26日单据上仅有丁维桂、丁维富和白广敏的签字，而无刘振彩的签字，不能因单据中所载的刘振彩投资额与其主张的一致就认定刘振彩对上述单据中所载内容的全部认可。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各合伙人达成了以2010年6月26日单据认定各方出资比例及对合伙盈余进行处理的一致意见。因此，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之规定。且法院关于“根据2010年6月26日丁维桂、丁维富、白广敏签订的《第一次算账单》，能够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于各自的出资比例进行了确认”这一基本事实认定明显缺乏证据证明。三、法院确定的各合伙人投资比例及盈余分配不当。原审认为2010年6月26日的《第一次算账单》，能够体现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以此作为出资额确定比例对合伙盈余进行处理。2010年6月26日《第一次算账单》中载明丁维桂的投资额确认无误的为2224414元，另有36312元尚有异议待查。关于36312元，原告丁维桂主张36312元系其支付，但是由丁维富经手报账。白广敏认可该说法，并提供了36312元的组成明细。被告丁维富虽然对36312元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2011年3月15日丁维志出具的证明内容中对36312元进行了确认，说明36312元系实际支出，在确定出资比例时应当计算在内。因此，本院认定丁维桂、白广敏、刘振彩、丁维富四人的投资比例分别为37.74%、8.35%、10.01%、43.90%，按照该比例处理合伙期间的盈余。综上所述，2010年6月26日单据所列款项并非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投资数额，也不能认定各方达成以上述确定各自出资比例的一致意见。在此情况下，应依法分配举证责任，并根据各方的实际举证情况对各方的具体投资数额和投资比例进行认定，法院认为，整个合伙项目的经营成本不仅限于前期购置土地的出资，还包括后期项目启动及运行中丁维桂、丁维富的资金垫付及劳务出资等，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涉案D、E项目除缴纳第一次土地转让金外，再无其他大额出资行为。且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丁维桂、丁维富如果认为存在上述行为，也应该予以举证证明。即使丁维桂、丁维富确实存在劳务出资等，在进行各合伙人投资比例确认时应该予以综合考虑，但在无法认定各方就各自出资数额及出资比例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不能因此就直接认定2010年6月26日单据系各方当事人对于各自出资比例的确认，进而以此作为确定各合伙人投资比例的唯一依据。同时，因对各合伙人出资比例的认定不当，进而导致生效判决在进行合伙盈余分配过程中也出现了错误。综上所述，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徐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申诉人刘振彩称：2000年11月26日,刘振彩(以袁荣华的名义)、丁维桂、丁维富、韦广彬签订了共同投资开发金三环市场二期D、E地块的协议，刘振彩按协议出资600000元，占合伙出资份额的50%。现工程建设完毕，应当分配合伙盈余时，原审法院不按照当事人的出资比例，却将两被申诉人丁维富和丁维桂出售房屋的房款作为投资份额计算投资比例分配合伙利润，严重违背事实，侵犯申诉人权利，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分配合伙盈余。被申诉人丁维桂辩称：2000年11月，丁维桂从徐州金三环市场管理处取得三环东路18号土地33000平方米使用权。丁维桂与丁维富及案外人韦广彬、贺恒成、宋烈胜协商将土地分为ABCDE五块，分块进行开发。丁维桂分得D块，丁维富分得E块。丁维桂与丁维富约定共同开发D、E两地块。本案的合伙人实为丁维桂与丁维富两人。因开发过程中，缺乏资金，丁维桂吸收二级合伙人白广敏、裴绍龙出资500000元，丁维桂补充出资440700元。丁维富吸收二级合伙人刘振彩出资600000元，后在开发过程中刘振彩抽回投资230000元。两人对合伙项目共出资1310700元，其中丁维桂出资940700元，占总出资的71.775%，丁维富出资370000元，占总出资的28.225%。双方的合伙收入，包括房屋、卖房款和租金收入均应按此比例由丁维桂与丁维富两人进行分配。被申诉人丁维富辩称：1、丁维桂没有出资，其起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2000年11月26日，韦广彬、刘振彩、丁维桂、丁维富签订协议，合伙开发金三环鞋城中20亩地（D、E地块）。签订协议后，由于韦广彬单独去开发其他10亩地，于是白广敏、裴绍龙加入合伙。刘振彩出资600000元，丁维富出资200000元，白广敏出资280000元，裴绍龙出资220000元，其中1200000元全部作为土地款交给了金三环市场，另100000元作为前期开发资金。丁维桂曾在云龙区法院起诉，当时自认没有出资，白广敏对此也认可。丁维桂所陈述的其出资220多万元，是出售D、E区的房款而非投资款。丁维桂称白广敏为其二级合伙人，刘振彩为丁维富的二级合伙人，与事实不符。2000年11月26日的合伙协议书上已经有袁荣华（刘振彩妻子）、丁维桂和丁维富的签字，所以刘振彩不是二级合伙人。2、丁维桂诉状中所陈述的白广敏出资500000元中有裴绍龙220000元。裴绍龙退伙时给了6套房产，裴绍龙出资的220000元，应计入合伙资产，应当按比例分配；3、我方收取房屋租金的支出应当扣除；4、丁维桂、白广敏从我方收取的房款及借支的租金也应扣除；5、丁维桂应退还多收取的售房款。丁维桂应收取售房款3374000元，向合伙人仅缴纳2220000元，剩余售房款应退还。6、白广敏、刘振彩虽然已经实际出资，但是分配利润要等到算账之后。7、原告丁维桂称在开发过程中补充出资440700元以及刘振彩在开发过程中抽回投资230000元与事实不符。8、裴绍龙退股220000元以及白广敏的280000元不应计入丁维桂名下，裴绍龙的220000元不应计入任何股东名下。9、合伙纠纷诉讼应当计算出双方收益而非单方收益。故请求法院按照合伙人实际投入份额分配合伙盈余。被申诉人白广敏辩称：丁维桂2001年1月找我合伙开发金三环市场，当时我投资280000元，我又找裴绍龙投资220000元，共投资500000元上缴了土地款。丁维桂实际未投资。我和刘振彩都是合伙人，应当按照投资比例分配合伙财产及利润。丁维桂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2000年11月，原告丁维桂从徐州金三环市场管理处取得三环东路18号土地33000平方使用权，与被告丁维富及韦广彬、贺恒成、宋烈胜协商共同开发，将土地分为ABCDE五块。原告丁维桂分得D块，被告分得E块，原告丁维桂与被告约定共同开发D、E两地块。开发过程中，原告丁维桂吸收二级合伙人白广敏、裴绍龙出资500000元，原告补充出资440700元。被告丁维富吸收二级合伙人刘振彩出资600000元，后在开发过程中抽回投资230000元。合伙项目共出资1310700元，其中丁维桂出资940700元，占总出资的71.775%，丁维富出资370000元，占总出资的28.225%。双方的合伙收入，包括房屋、卖房款和租金收入均应按此比例进行分配。双方合伙开发的房屋扣除开发成本后，剩余房屋2936.33平方，其中E栋1号2155.56平方，其他房屋780.77平方。原告应分得2107.55平方，其中E栋1号应得1547.15平方，其他房屋应得560.4平方（原告已占有332.76平方，被告应交付227.64平方）。房屋款、土地租金1751478元，由被告丁维富收取，原告应得1257100元。待收的售房款783560元，原告应得562400元。合伙期间开发平房18间，原被告已进行平均分配，各得9间。平房的租金收入624000元，由被告持有，原告应得312000元。故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交付三环东路18号鞋城二期D栋、E栋房屋共1774平方米（其中D栋1号1547.15平方米，其他房屋227.64平方米），支付合伙期间的房屋租金收入及售房所得款共计1994560元。诉讼中，刘振彩、白广敏，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后原告丁维桂补充意见，认为白广敏、刘振彩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原告吸收白广敏、裴绍龙出资，被告吸收刘振彩出资，是第三层次的合伙合作关系，从2006年6月20日裴绍龙的退股协议书以及2010年6月2日被告、刘振彩与徐州龙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都能说明白广敏、刘振彩的身份与原告的起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二人无权参与本案诉讼(二人没有明确诉讼请求也未缴纳诉讼费用)，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另外原告在2002年退还给丁维富（刘振彩）投资款230000元。原告以自己的资金投入使用，后来再用卖房款抵回，实际投入资金达2260700元。虽然原告的投资高于被告，但考虑到第一层次合伙（大五家）是平均分配，原告也口头答应平均分配，大五家在划分北平房时也是平均分配，原告丁维桂愿意与被告进行平均分配。本案也无需对合伙期间的具体相关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和审计。目前尚未分配的房屋包括登记在金三环市场名下的五套房屋和另外三家承诺还给原被告的房屋，请求确认其为原告丁维桂和被告丁维富的共同共有财产，然后分别判决有房证部分中的一半由被告丁维富交付给原告丁维桂，无房证部分由双方各自享有50%的追索权。以及对被告丁维富持有售房款5922700元，被告收取D、E楼的租金2096700元，北平房的租金624000元予以分配。本院原审审理查明：2000年，徐州市计划委员会以徐计投第511号文批准建设徐州市鞋业市场二期工程。2000年11月28日，徐州金三环市场管理处（甲方）与丁维桂（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将徐州三环东路18号徐州鞋业综合市场以北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自筹资金建设金三环市场二期市场，转让土地面积约33000平方米，转让价格为每亩18.5万元。2000年11月30日，韦广彬、丁维富、宋烈胜、贺恒成、白广敏签订协议，约定：“一、鞋城二期50亩地由五家共同投资开发、共同筹建，利益共同分享、风险共同承担，土地款和投资开发一切费用由五家按甲方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必须一步到位、平均分摊。二、第一期土地款每户60万元，必须在12月5日内交于贺恒成同志，由贺恒成将土地款300万元交给甲方，如一家不能按时交款，将退出合作。三、当第一批土地款交给甲方后，开发前期的一切办理手续，由韦广彬、贺恒成负责办理，一切费用由五家共同平均出资。开工后，按任务统一施工，统一管理，责任到人，分工明确，五家商定聘用两名工程师，负责施工及所有施工资料、工程质量把关，如一家未按任务完成，其余四家共同投资完成，造成一切损失由责任方承担。四、当投资开发的营业房建成后，按抽签顺序进行分配营业房。五、五家共同协商出资购买汽车一部，以便为施工和办理一切手续使用。六、五家共同推举韦广彬同志现场统一指挥。具体分工如下：现场统一指挥：韦广彬，工程负责：宋烈胜，招商部：丁维桂，财务负责：贺恒成。原告丁维桂主张白广敏是代表其在该协议上签字。签订协议后，2001年3月29日，徐州市计划委员会根据云龙区计划与经济局的申请，同意将该项目的投资主体变更为丁维桂。在对该项目的建设过程中，五合伙人将项目分为ABCDE五个部分，丁维桂分得D地块，丁维富分得E地块，丁维桂和丁维富决定合伙建设DE两地块。在丁维桂和丁维富决定合作开发后，双方缺乏资金，无法按期交纳120万元土地出让金。双方吸收新的合伙人参加合作。丁维桂吸收合伙人白广敏（出资28万元）、裴绍龙(出资22万元)参加合伙，丁维富吸收合伙人刘振彩（出资60万元）参加合伙。各合伙人交纳出资后，由丁维桂负责组织建筑公司对项目进行了建设施工。2006年6月20日，裴绍龙退伙。丁维桂、丁维富、白广敏和裴绍龙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原鞋城二期（现东三环旧货市场）股东丁维桂、白广敏、裴绍龙经协议决定：1、划六套门面房（暂划五套）现划A栋四区7、8、9、10号，C栋3区7号（暂定号）作为股东裴绍龙的分红（另一套在股东算完帐后即划）。2、划给股东裴绍龙的门面房房产证，土地使用权由股东丁维桂、白广敏负责办理，费用由股东丁维桂、白广敏出。3、协议书签订即日起，裴绍龙即拥有所划分房子的所有权，并有对外出租或出售、收取房租的权利。4、当原协议书失效后，裴绍龙原投资款22万元不退。股东签字：白广敏、丁维桂、裴绍龙。案件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裴绍龙出资的22万元用于支付土地款，2006年裴绍龙已经退出合伙。到诉讼发生时，查明应分配的合伙财产包括五间房屋合计2452.07㎡;售房款和租金合计6699826元（未包括其中丁维桂实际取得2050000元，丁维富实际取得4446454（1646854+2879600-80000），白广敏实际取得33372元，刘振彩实际取得80000元）。在合伙过程中，各方当事人未进行过合伙财产清算和分配。双方进行过两次算帐，但未形成一致分配意见。第一次算帐。2010年6月26日，丁维桂、白广敏、丁维富、丁维志共同算账，且将算帐情况记录于一页笔记本纸上，该纸右上角注明为“第一次算帐”，内容为：“经2010年1月30、31日算账得出：丁维桂投资2224414元+36312元（待查），丁维富投资2630226元，白广敏投资500000元，刘振彩投资600000元，合计5954640元+36312元。还有丁维富交税金未报，吴明亮4万多元未处理，等下次两陈一李算账再算，丁维富经手两陈一李借支报252849，丁维桂经手陈令周借支报45000，在总投资已报过，算账时多退少补，田敏2万元售房款后期处理，王甫生2万、1万、2000元，总32000，王甫军门面13合，丁维桂5000，后期处理。”后各方当事人对于如何分配房屋及盈利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未进行合伙分配。各方认可存在上述结算经过。第二次算帐。2010年8月28日，丁维桂、白广敏、丁维签订协议，协议右上角注明为“第二次分账”，协议内容为：丁维富欠房面积300.30㎡，4套房子3D4号、3D6号、3D11号、3D16号，卖D栋519.84㎡=76.7万(9套)，丁维富收D栋卖房款767000元，欠13.1万元没收。刘振彩借丁维桂款230000+利息70000=300000。卖房款+借支=1067000-234750=832250。北平房收入：李兴华开来2005年64800元，夏友奇开来2006年41169元，丁维富开来2008年120276元，丁维富开来2009年171071元，2010年1-7月份142802元，合639918÷2=319959元。两种算法：300.32㎡+519.84㎡=820.16㎡，欠款30万-234750元=65250元或767000元+30万-234750元=832250+319959=1152209元。①工资抵房1套；②赵志田房子1套由丁维桂给；③丁瑞房子6万一套，丁维富把欠条2万要来；④招待费4万元÷2=2万元。丁维富认为该份分账单证明丁维贵与丁维富之间已经进行了结算。原告丁维桂认可该份分账单的真实性，但认为该份分账单系在丁维志的协调下出具的解决方案，虽然当时丁维桂表示同意，但丁维富不同意，故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白广敏认可丁维桂的说法，认为该份分账单因为当时丁维富没有同意，不能发生效力。刘振彩对该分账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分账单上的23万元不是刘振彩退伙款，该23万元系刘振彩借丁维桂的款项，并且加了7万元利息。刘振彩当时没有同意该分账方法。两次算帐后，各方当事人至起诉未再进行过合伙清算分配行为。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伙人身份如何认定；2、合伙期间是否存在利润盈余，合伙利润应当如何分配。第一，关于合伙人身份如何确定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在建设过程中均有投入和参与，丁维桂、丁维富、白广敏、刘振彩均系可确认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合伙人。第二，关于对合伙盈余分配比例的确定问题。民法通则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没有对合伙盈余分配的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根据2010年6月26日丁维桂、丁维富、白广敏签订的《第一次算账》单，能够认定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于各自的出资比例进行了确认。虽然刘振彩没有在此协议上签字确认，其认为涉案项目的出资只能以土地出让金的出资来计算。但根据大五家2006年的分账单，能够看出整个鞋城二期项目的建成，不仅仅包括土地出让金的出资，还包括后期项目启动的资金投入以及丁维桂、丁维富对项目运作的劳务出资，因此刘振彩要求仅以土地出让金的出资来确定合伙人之间的出资比例不符合法律规定，显失公平。2000年11月26日韦广彬、袁荣华（刘振彩之妻）、丁维富、丁维桂签订协议约定：“在四方诚实信用友好的基础上，通过充分的协商，就徐州市第二期鞋业开发有关事宜达成有关协议如下：一、四家共同开发20亩土地，建筑面积为15000平方米，共同投资、共同开发、共同分享。二、贾汪袁荣华投资60万元，丁维桂、韦广彬、丁维富三家投资60万元，计款120万元，先期付土地征用款。工程开工后所需资金，采用工程队、电子预售房款、赊料等形式，急需资金需四方同时出资。三、四方严格遵守以上条款，不得违约。2000年11月26日”。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不能作为确定当事人出资分配的依据。2010年6月26日的《第一次算账》单，能够体现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可以以此作为出资额确定比例对合伙盈余进行处理。2010年6月26日《第一次算账》单中载明丁维桂的投资额确认无误的为2224414元，另有36312元尚有异议待查。关于36312元，原告丁维桂主张36312元系其支付，但是由丁维富经手报账。白广敏认可该说法，并提供了36312元的组成明细。被告丁维富虽然对36312元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2011年3月15日丁维志出具的证明内容中对36312元进行了确认，说明36312元系实际支出，在确定出资比例时应当计算在内。因此，本院认定丁维桂、白广敏、刘振彩、丁维富四人的投资比例分别为37.74%、8.35%、10.01%、43.90%，按照该比例处理合伙期间的盈余。第三，关于合伙期间盈余的确定问题。原告要求分配的合伙期间盈余包括三部分：1、剩余未出售的房屋；2、合伙期间售房款盈余；3、合伙期间租金收入盈余。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结合本院调查，确认三环东路鞋城二期1#-1-105室（建筑面积2155.56㎡），3#-4-128室（建筑面积50.9㎡），3#-4-138室（建筑面积50.9㎡），3#-5-132室（建筑面积71.1㎡），4#-4-145室（建筑面积123.61㎡）共五间房屋合计2452.07㎡为合伙财产。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D、E区房屋售房收入所得为原告丁维桂所收售房款2050000元，被告丁维富所收售房款为2879600（2762600+30000+10000+77000）元，合计4929600元。关于合伙期间的租金收入问题。根据各收取租金的当事人收取租金情况扣除各种必要费用，房屋租金收入共计1646854元。综上，丁维桂、白广敏、刘振彩、丁维富合伙期间的支出为6299668（308716+5990952）元。合伙期间售房、租金收入6609826元，扣除合伙期间的支出6299668元，合伙期间的盈余为310158元。按照分配比例，合伙盈余原告丁维桂应得117054元，原告白广敏应得25898元，原告刘振彩应得31047元，被告丁维富应得136159元。结合原被告的投入情况和租金、售房款的实际控制情况，能够看出丁维桂应当取得2377780元（2260726+117054），白广敏应当取得525898元（500000+25898），刘振彩应当取得631047元（600000+31047），丁维富应当取得2766385元（2630226+136159元）。实际上丁维桂取得了2050000元，丁维富取得了4446454元，白广敏取得了33372元，刘振彩取得了80000元。因此，被告丁维富应当支付给原告丁维桂327780元，支付给原告白广敏492526元，支付给刘振彩551047元。综上所述，原告丁维桂、白广敏、刘振彩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丁维桂、原告白广敏、原告刘振彩、被告丁维富对三环东路鞋城二期1#-1-105室（建筑面积2155.56㎡），3#-4-128室（建筑面积50.9㎡），3#-4-138室（建筑面积50.9㎡），3#-5-132室（建筑面积71.1㎡），4#-4-145室（建筑面积123.61㎡）共同共有，原告丁维桂占37.74%，原告白广敏占8.35%，原告刘振彩占10.01%，被告丁维富占43.90%。二、被告丁维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分别支付给原告丁维桂327780元、原告白广敏492526元、原告刘振彩551047元。三、驳回原告丁维桂、白广敏、刘振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942元，由原告丁维桂负担33944元、原告白广敏负担7510元、原告刘振彩负担9003元，由被告丁维富负担39485元。围绕当事人再审请求，本院在原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另查明各合伙人的出资情况如下：2000年11月26日，韦广彬、袁荣华（刘振彩之妻）、丁维富、丁维桂签订协议约定：“在四方诚实信用友好的基础上，通过充分的协商，就徐州市第二期鞋业开发有关事宜达成有关协议如下：一、四家共同开发20亩土地，建筑面积为15000平方米，共同投资、共同开发、共同分享。二、贾汪袁荣华投资60万元，丁维桂、韦广彬、丁维富三家再投资60万元，计款120万元，先期付土地征用款。工程开工后所需资金，采用工程队、电子预售房款、赊料等形式，急需资金需四方同时出资。该协议签订后，因韦广彬改变合作意愿，单独去开发另外的A地块，经丁维桂介绍，白广敏、裴绍龙加入合伙，合伙人由四人变为五人合伙。除上述变化外，合伙协议并无其他变化，合伙人也是按照上述协议履行出资义务，合伙协议已实际履行。签订协议后，各合伙人于2000年12月至2001年1、2月份之间进行了初次出资。合伙人初次出资情况：刘振彩（代表其妻袁荣华）60万元，白广敏出资28万元，裴绍龙出资22元，丁维富借赵自田10万元出资，丁维桂未出资。初次出资后，在合伙过程中，合伙人出资情况发生一些变化：1、合伙开始后，丁维富增加投入10万元启动资金，其出资额也由原来的10万元增加为20万元，合伙总投入也由120万元增加到130万元。2、刘振彩投资60万元，2003年抽回资金23万元。其出资额变更为37万元。对于该23万元，合伙人有不同的意见，刘振彩认为该款系其向丁维桂所借，是借款而不是向丁维桂转让投资，该23万元是其欠丁维桂的借款，与60万元投资款无关，其出资额仍应按照60万元计算。但丁维桂认为该款是刘振彩向其转让投资款而不是借款。结合当时实际情况分析，丁维桂与刘振彩没有特殊关系，丁维桂没有义务为帮助刘振彩解决因投资产生的资金困难。丁维桂在自己没有投资款的情况下，在支付7万元高利息后，从其他人处贷款23万元给刘振彩使用，不合常理。借款时，刘振彩并未向丁维桂表示23万元是借款。至纠纷发生，刘振彩亦未向丁维桂提及23万元是否系借款及如何偿还问题。因此，丁维桂主张该23万元是其受让刘振彩的23万元出资份额的意见符合事实，刘振彩取回的23万元对应的投资份额应认定已由丁维桂受让。3、丁维桂因受让刘振彩23万元出资款，其投资款为23万元。4、裴绍龙退股22万元。2006年6月20日裴绍龙退股，其他合伙人同意给予其六套房屋作为其合伙对价，其投入的22万元不予返还。该22万元应当作为合伙财产由其他合伙人进行分配。合伙由五人变更为四人合伙，合伙的投资总额由130万元变更为108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对于合伙盈余的分配应按照以下原则进行：第一，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约定；第二，没有约定的，按投资比例分配；第三，既无约定，也查不清投资比例的按等额共同共有处理。此外，在出资额不等的情况下，《民法通则》还规定了按出资额占比多的合伙人意见分配的原则。原审认为第一次算帐单已载明各合伙人的出资额分别为丁维桂投资2224414元+36312元（待查），丁维富投资2630226元，白广敏投资500000元，刘振彩投资600000元。虽该算账单记载的投资份额与实际份额不符，但除申诉人刘振彩之外的其余合伙人均未对该算账单记载的款项为合伙投资款提出异议，故原审认定该算帐单系合伙人之间的关于投资份额的约定并无不当。原审按照第一算帐单分配合伙盈余亦符合法律规定。检察建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徐民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邱德祥审判员  蔡青峰审判员  胡晓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