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9刑终14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颖，男，197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2017年8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雅岚、韩业雪，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8）陕09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冯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冯颖及其辩护人白雅岚、韩业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9月8日，马某某（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市司法机关管辖）与他人共同出资在北京市注册成立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马某某。该公司成立后至2015年底，马某某相继以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他人合伙成立了多家下属子公司，其中有北京中科泰能科技有限公司、国宏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库车杰丰果业有限公司、国宏普惠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天津中科荔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子公司又成立了多家分公司，形成了“国宏众筹集团”。其中，2013年12月24日，马某某在北京市工商管理局海淀分局注册成立了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注册合伙人陈某甲、周某甲（由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市司法机关管辖）、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后，2014年1月份马某某以“中科泰能”镍碳电池（高能镍碳超级电容电池）、库车杰丰果业等项目为名，成立了私募股权基金即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同年4月23日，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正式获得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颁发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在中国证劵投资基金协会备案一支基金（基金全称：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简称：国宏金桥），成为开展私募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私募基金业务的私募基金管理人。至此，以马某某为首，以陈某甲、赵某某、林某某、赵某某、刘某、赵某、王某（又名王某丙）、高某、周某甲、王某某、林某甲、谭桂林（均由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市司法机关管辖）为管理层的私募基金组织架构正式形成。在上述管理层人员中，马某某、赵某某、林某某、刘某、王某、赵某、赵某某七人私下研究并制定协议，以募集资金总额的30%作为佣金（即返利款），并按照发展会员的业绩层层发放给各级代理人，同时还商定在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设定的11个点位（即会员账号），将11个点位置于整个传销组织体系中的顶层，并将这11个点位所产生的奖金平均分为8份，其中“国宏统一支配”（实为马某某）获取2份，林某某、赵某某、刘某、王某、赵某、赵某某各获取1份，待每月发放奖金时，由七人按照各自所持份额来分派这11个点位的奖金。该XX组XX层在全国各地组织召开项目投资说明会、推介会、报告会，以国家部委领导、专家、学者共同发起的“国宏金桥基金”为宣传噱头，通过报刊、电视、互联网等公众传播媒体向社会不特定、不合格的投资者大量募集资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的相关规定进行私募。该组织制定有“国宏金桥基金”投资运营收益规则，规则中对投资人身份级别进行划分，即：投资一手3万元，可成为信息专员，对应奖励3万积分，多投多积分累加计算；投资3手9万元，可成为信息主管；投资6手18万元，可成为信息经理；投资90万元的，可成为市级代理；投资180万元的，可成为省级代理。根据该规则，凡是购买国宏金桥基金的会员，在购买基金后，可选择两种收益方式：第一种是等到国宏金桥到期或者投资项目上市后进行置换收益；第二种是“传递信息”，在等待预期收益的同时，会员可以通过发展其他人投资国宏金桥基金来赚取网上“会员平台”设置好的各项奖励津贴：信息津贴、合作津贴、管理津贴、领导津贴。奖励的津贴以积分体现，1积分=1元，可提现也可“兑冲”（复投）。“国宏金桥基金”的奖励模式和发展会员的模式，即：一个会员必须有A、B区两个市场来运营发展会员，当两个市场形成1：1比例时，发展下线的会员就获取8%的奖励，即3万积分的8%等于2400元，以此类推。在取得省、市代理级别后按照投资人身份证区划获取1%的身份证识别奖励。诱使已登记入会的会员为获取收益，在各项津贴的吸引下，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获取高额酬金。根据上述规则，该组织聘请浙江省杭州市卡洛德科技有限公司研发了“众筹基金”会员管理系统，（服务器位于香港），该系统具有“会员登记”、“会员查询”、“结算奖金”、“推荐关系图”、“网络布局图”、“分公司数列表”等多项功能，所有投资者的层级关系、获取酬金情况、酬金结算、酬金提现等都通过该系统网上操作完成。2015年4月底，马某某意识到其上述行为已经违反了《证券投资基金法》关于私募基金募集人数、宣传方式、合同内容的规定，于是为规避法律责任，停止“国宏金桥基金”的募资，但为了继续获取利益，同年5月，马某某便以投资“中科泰能第二期”、“国宏汽车”为名，改用“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设并管理的全国连锁“因为·所以咖啡屋（店）”，以会员购买“因为所以消费众筹卡”成为会员的方式，进行“消费即返本，分红消费式回报奖励众筹”来吸引他人购买因为·所以消费卡。马某某指派林某某、王某对“国宏金桥基金”原有的“众筹基金”会员管理系统进行了升级，添加了与“因为·所以消费众筹卡”会员信息相衔接的功能，将会员投资金额由原来的3万元一手变为4.5万元一手，积分仍为3万元，将信息专员改为预备召集人，信息主管改为单店召集人，信息经理改为区县召集人，市级代理改为市总召集人，省级代理改为省总召集人。经公安机关侦查破案后认定，马某某等人通过投资“国宏金桥基金”、“国宏消费众筹”方式，在全国层层发展会员，形成层级结构为6级41层的“金字塔”型网络传销组织。该组织发展注册会员有31784个，XX组XX层，共收取传销资金23.1795亿元，现已被依法冻结资金2.96亿元。 2014年3月份，被告人冯颖通过上线其姐冯某甲（由陕西省平利县司法机关管辖）介绍，投入“国宏金桥基金”一手3万元成为“国宏金桥基金”会员。自2014年3月21日至2016年5月31日被告人冯颖以自己名字及身份证号码分别注册6个会员号（16329695、18522228、17187166、11158668、15947529、11183848），为了填补自己下线层级位置，发展自己的市场业绩，2014年11月19日至2015年8月18日以妻子袁某某名义注册5个会员号（16641118、11996899、16895858、19608677、12688898)投资117万元；2015年3月17日至2015年9月9日以儿子冯某乙名义投资27万元。陆续共投资381万元。其中2014年8月16日被告人冯颖用会员号18522228累计投资180万元，从而获取了陕西省总代理级别，改用“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后为省总召集人，并申请取得为其他会员报单、负责收款汇款、以“众筹召集人”与发展的会员签订“国宏众筹因为所以入会协议书”的资格。为了便于宣传、扩大影响，2015年6月23日冯颖在西安市注册成立了“陕西星财商贸有限公司”，积极宣传、介绍该项目投资模式，邀上线人员或自己亲自组织会员，参加西安市、汉滨区、石泉县等地的推介讲解会议，传递信息，宣传公司的发展及奖励规则，动员已投资人积极发展下线。通过召集会议及建立微信群将“国宏”公司的发展动态通报投资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通过公司会员平台中设定好的系统条件在会员平台上积极发展自己的A、B区市场，以获取公司各项奖励。被告人冯颖直接发展下线会员冯荣兵、张定波、舒某某、代某某、冯铎等人，其下线三层会员刘某甲、石顺银等人，下线四层会员刘某乙、李洁、陈某乙等人，下线五层会员姚玉连、夏溪帧等人，下线六层会员曹某甲、王某甲等人，下线七层会员曹建、王某乙、汪代娣等人，下线八层会员张洪田。截止2016年6月份该平台被贵州省黔东南州凯里市公安局立案查获了后台电子数据，并经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传销组织会员平台电子数据进行鉴定，被告人冯颖投资381万元，获取奖金总额3114298元（分），提现为0，其下线会员数412人,层级为八层。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31770000元（分）。“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总额为3501945，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10128。 另查明，2017年7月24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决定对冯颖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同年8月8日公安机关到冯颖实际居住地汉滨区XX苑XX小区XX号楼XX室，将冯颖口头传唤至汉滨公安分局办案中心依法讯问，当日冯颖被刑事拘留。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颖为谋取经济利益，缴纳30000元后成为“国宏金桥基金”会员，加入了该传销组织，之后其又继续缴纳费用，获得该传销组织省总召集人的资格，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冯颖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12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冯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颖在公安机关决定立案前，是以证人的身份接受公安机关的询问，在公安机关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冯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颖上诉理由主要有：1.对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认为其行为虽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一些特征，但其没有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涉案公司及上诉人并不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公司并未限制投资人收回投资，投资人退出时完全自愿。上诉人及涉案公司成立有合法正规经营场所，有大量实体项目。2.原判认定其具有自首、从犯等减轻量刑情节，充分说明其认罪态度非常好。其没有获得一分利益，本身也是受害人。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有：1.冯颖没有假借推销商品和提供服务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的方式募集资金，既不具有假借名义之嫌。截止2016年止，马某某共向国宏汽车、中科泰能、杰丰果业等有关企业投入资金9亿元用于生产经营，且投资的企业中不少已经开始获得盈利。2.冯颖没有实施依据“人头”作为计算报酬的行为，不具有依据“人头”计算报酬之嫌。国宏模式的计筹方式完全是依据投资人实际投入的资金和其所发展的会员实际投入资金的数量为基数按照确定的计酬比例进行计算的。3.冯颖没有实施“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行为，不具有“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之嫌。4.冯颖没有骗取任何人的财物，不具有骗取财物之嫌。5.冯颖没有实施任何扰乱经济秩序的行为，不具有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之嫌。综上，冯某丙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应当受到相应的刑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决冯颖无罪。 二审检察员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冯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冯颖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证实，2016年8月19日公安部给北京、河北、贵州、陕西等公安厅发传真《关于李某乙等人涉嫌传销犯罪问题开展核查及立案侦查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为：2016年5月4日，贵州省黔东南州公安局对李某乙、马某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案立案侦查。经查，2014年以来，马某某、赵某某等人先后注册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26家关联公司，以“国宏金桥基金”、“消费返本分红”等项目为幌子，许诺信息津贴、合作津贴、管理津贴、领导津贴等高额返利，引诱参加者缴纳相应金额费用成为省、市、区县召集人，并根据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获取提成奖励，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办案单位依法获取了涉案网站后台数据，搭建出该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并梳理提出建议打击对象（主要为各地县区召集人，发展下线120人以上）。 3．2017年4月12日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向陕西省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案件线索移交函证实，2016年4月黔东南州公安局网安分局民警工作发现：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涉嫌以“消费即返本分红”方式大肆发展会员非法从事资金众筹传销活动，累计发展会员2万余人，涉案金额近15亿元，其中一名组织者李某乙系黔东南州凯里市人，该人目前已发展会员下线2000多人，涉及贵州省户籍的共225人。网安分局将此线索移交经侦支队，请求立案侦查。2016年5月4日，经贵州省公安厅指定管辖，黔东南州公安局对李某乙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进行立案侦查（案件编号:A5226000200002016050003，代号5.04特大网络传销案）。2016年7月2日黔东南州公安局指定凯里市公安局办理。案件侦查发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籍冯颖在本案的组织架构中用其身份信息注册的会员账号16329695位于第22层级，下线层数为8，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并安置在其会员账号下的会员共计412人。依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将冯颖涉嫌犯罪线索移交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分局立案侦查。 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6年8月19日公安部内部传真电报《关于李某乙等人涉嫌传销犯罪问题开展核查及立案侦查工作的通知》。安康市公安局经与贵州省黔东南州公安局“国宏金桥5.04”专案组联系并获取涉案相关证据材料，发现冯颖系“国宏金桥”网络传销案中陕西省召集人，下线层数8层，总投资金额300余万元。 5．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4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决定对冯颖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6．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冯颖到案说明证实，2017年8月8日公安机关到冯颖实际居住地汉滨区XX苑XX小区XX号楼XX室，将冯颖口头传唤至汉滨公安分局办案中心依法讯问，冯颖对其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7．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7年8月8日冯颖因本案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4日被逮捕。 8．合伙协议证实，北京国宏金桥华泰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合伙人：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陈某甲、马某丙、王某。 9．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登记备案资料的说明》证实，经查询基金业协会登记备案系统，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完成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登记编号P1001312，该管理人共备案3只私募基金产品。 10．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完成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备案材料证实，正在运作的基金：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基金类型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正在运作，审核状态为办理通过。新备案的基金：（1）杭州拓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基金类型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状态为正在运作，审核状态为办理不通过；（2）北京国宏金桥华泰创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基金类型为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状态正在运作，审核状态办理不通过。 11．中国证监会北京监管局2016年6月24日出具的关于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涉嫌违法违规风险的情况报告证实，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存在资金投向不明、产品运作不规范等问题，且关联企业及关联项目涉嫌非法集资等违法违规行为，涉及人数较多，存在较大风险隐患具体如下： （1）经查询工商信息，东方财星于2010年8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某某，股东为北京国发伟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马某乙、马某某（北京国发伟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为马某某、马某乙、马某丙），注册地址及办公地址均为北京市西城区XX号楼XX幢XX室，注册资本10000万元，实缴资本3000万元，员工109人。 经查询中国证劵投资基金协会（以下简称协会）信息，东方财星2014年4月23日在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管理基金主要类别为股权投资基金，协会登记的公司股东为马某某和马某乙（马某某女儿），两人分别占股30%和70%，马某某实际出资到位，马某乙未出资，协会登记公司有四名高管人员：总经理为马某某，另三位高管目前均已离职，分别为李某乙、田某某、裴某某。公司现有六名副总经理，分别分管风控、人力资源、IT、财务、投资、内控，均未在协会登记。东方财星目前在协会备案只有1只产品：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以下简称国宏金桥），管理规模1590万元。东方财星另设立有杭州拓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杭州拓腾），管理规模7241万元，截至2016年6月24日杭州拓腾尚未在基金业协会备案。 经查东方财星有26项对外投资，包括北京中科泰能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国宏金桥无人机科技有限公司、国宏金桥信用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国宏金桥、杭州拓腾、北京国宏金桥华泰创业投资基金、北京国宏祥天创业投资中心等多个投资类企业，公司与子公司关联关系较为复杂。 （2）公司涉嫌违规情况： ①资金募集不合规。 A.通过网站向不特定对象宣传推介，查询国宏金桥网站（www.gouhongjinqiao.com）和杭州拓腾网站（www.chinatuoteng.com）均有对基金产品的详细介绍和宣传，且未对浏览者是否私募基金合格投资者进行筛选和判断，不符合《基金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 B.产品推广存在虚假、夸大宣传，基金未委托银行托管，但其宣传有托管；各中科泰能公司在网站及募集材料上混淆宣传；杭州拓腾的基金无抵押、担保等保障措施，但其宣传有抵押、担保等。 ②资金安全难以监控。 A.国宏金桥、杭州拓腾两只基金未进行托管不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 B.募集资金未作专户管理，投向混乱。①国宏金桥：实际募集资金约1590万元，除向投资标的“库车杰丰果业”支付投资款6000万元外，向东方财星及其关联人频繁大额划转资金，如：2014年向中科泰能（廊坊）支付往来款1500万元，2015年向东方财星支付往来款1080万元；2016年向国宏国园农业投资有限公司投资900万元，向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有限公司投资538万元，向国宏金桥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投资4万元，向天津国宏金桥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往来款10000万元，向北京国宏金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往来款500万元，向北京金天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往来款100万元等。②杭州拓腾：实际募集资金7241万元，除向基金合同指定的唯一投资标的“中科泰能高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往来款和借款270万元外，未进行投资。除此之外，该基金向东方财星关联人中科泰能支付往来款5100万元，向赵某某支付往来款100万元等。 公司上述行为不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 （3）公司相关负面报道。 通过网络搜索“国宏众筹”多出现负面新闻，“传销”等字眼；通过网络搜索“国宏金桥”发现多个含有“传销”、“骗局”、“马某某通缉”等负面字眼。另国宏金桥《募集说明书》中“团队主要成员”有总后勤部少将、工程院院士周国泰已于2015年因涉嫌犯罪被军事检察机关立案侦查。 （4）浙江证监局函件反映东方财星作为杭州拓腾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今年来多次组织全国各地数千名投资者到杭州开展现场宣传活动，还通过国宏众筹平台以销售消费卡附赠收益分配权的模式向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公司对外宣称众筹平台募集的资金通过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到杭州拓腾，杭州拓腾投资中科泰能高铭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经营超级镍碳电池项目宣称可保本获得6倍以上收益。据了解东方财星、杭州拓腾、国宏众筹、中科泰能、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均由马某某、赵某某等人实际控制。 针对“国宏众筹”销售消费卡附赠收益分配权的情况，现场了解情况如下： ①商业模式不宜认定为私募基金或股权众筹。 经查，“国宏众筹”销售消费卡附赠收益分配权项目的商业模式为：销售预付费的购物卡，辅以未来不确定的企业经营利润、分红收益及其他回报，公司将该部分售卡资金用于其他股权、债权的投资。鉴于该卡可用于消费，因此该模式不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证监会令［2014］105号）第二条关于“私募基金”的概念，即“以非公开方式向投资者募集资金设立的投资基金”，也不符合央行等十部委发布的《关于促进互联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银发［2015］221号）第二条第九款关于“股权众筹融资”的概念，即“主要是指通过互联网形式进行公开小额股权融资的活动”。 ②该项目存在较大潜在风险。 公司截至2016年5月20日，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东方财星全资子公司）收到533人次购买“因为所以全国咖啡茶艺屋”消费卡的缴款974.6万元。该款项由销售人员罗某某、贺某某等分批次转入公司帐户及“林某某”和“马某丙”2个自然人帐户。公司提供了1个公司和2个自然人帐户的银行交易流水单，其中公司账户流水期限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5月25日，“林某某”帐户流水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马某丙”帐户流水期限从2014年6月21日至2016年5月20日都为自然人账户。公司开始称有200余家因为所以全国咖啡茶艺屋，但后期改口称建成只有4家，约50家加盟者正在洽谈过程中，查询发现，“国宏众筹”网站上有“因为所以咖啡茶艺屋第183店一江苏江阴店开业盛典”、“喜讯传捷报，众筹开新花（第166家店，在敦化市）等新闻”，公司解释说加盟店可在1-200号码之间任选连锁号。 12．黔东南州公安局网络警察分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6年6月14日公安机关采取技术手段调取后台数据。远程勘验对象：《会员管理系统》（域名地址：http：//www.ghjqfund.com/management/）。远程勘验目的：提取与“李某乙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相关证据材料（系统功能模块、会员数据、提现数据、服务中心数据、后台备份数据）。 13．营业执照证实，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类型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公司地址：北京市西城区XX号楼XX幢XX室。法定代表人：马某某。注册资本：10000万元。成立日期：2010年08月12日。 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类型：有限合伙企业。主要营业场所：北京市海淀区XX村XX路XX号XX号楼XX层XX。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委派陈某甲为代表）。成立日期：2013年12月24日。合伙期限：2013年12月24日至长期。登记机关：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 14．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证实，2014年4月23日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已登记为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成为开展私募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私募基金业务的金融机构。 15．国宏金桥基金投资运营收益规则证实：（1）投资收益。购买基金次日起每天给千分之一的积分；如购买18万基金，每天涨180积分，此积分在置换收益时与投资本金有相等的作用，置换收益有两种方式：①基金到期拿预期收益，5年预期收益是本金的6倍，去掉本金每年一倍的收益，国内同类基金平均收益是15.7倍，我们只讲最保守的，也可能是十倍。②中途投资的项目上市我们可以用投资的本金加积分置换原始股权，到证券交易市场和风投交易，也可以置换股票到二级市场抛售，两种方式只能选一种结算，通常会选置换股权，因为只要上市收益肯定比基金收益高，如中科泰能预计10到100倍，专家评估不会低于300倍，国宏金桥锁定的股权收益率是不低于五十倍。（2）国宏金桥基金有很多期，目前是一期，五年为一期，每年会有8%的融资成本给到市场，五年可以一次性拨出，这样每期会给募资团队有百分之四十的运作津贴，占总融资数额8%的奖励是多少呢，国宏金桥的项目是滚动式的，项目不停募资，作为国际资本管理的私募基金，中国私募股权国家队初步的规模至少在千亿以上，国际成熟私募基金机构的规模没有低于千亿规模的，这样8%的募资成本就至少有80亿的津贴发放给募资团队，怎么分呢？根据购买基金的投资级别：一手的3万元，信息专员；三手的9万元，信息主管；6手的18万元，信息经理；90万市级代理；180万省级代理。凡是购买基金的购买后有两种选择，一是等着基金到期，或者项目上市置换收益；二是传递信息，在等待预期收益的同时赚取平台的各项募资成本津贴：①信息津贴，每个人给两个市场运营，A、B两个市场（双区），当两个市场形成1:1比例时产生奖金。（基金最低一手，以三万为一个单位）这时按单区额度给予津贴回报。如果是专员级别三万的出资人就拿8%，就是三万的8%等于2400元；如果是主管级别九万的出资人就拿9%，3万的9%等于2700元；如果是经理级别的出资人18万及市代理、省代理级别的出资人拿10%，就是三万的10%等于3000元。②合作津贴，享受上面接点人信息津贴的10%的双区加权分配。③管理津贴，没有直接推荐奖，最多可拿三代信息津贴的10%，直接推荐1人拿一代，2人拿两代，3人以上拿三代，代奖金以推荐关系为准，直接推荐的为1代，1代直接推荐的为2代，2代直接推荐的为3代，这里能体现单区发展也赚钱。④领导津贴，考核小区业绩，必须是直接关系的额度，当小区业绩过60万时，双区新增业绩给予1%的领导津贴。另外，省市代理有身份识别1%的补贴。 16．国宏众筹基金管理系统技术开发合同证实，项目名称：国宏众筹基金管理系统开发。委托方（甲方）：河北恩洋科技投资有限公司。受托方（乙方）：杭州卡络德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时间：2015年9月1日。国宏众筹基金管理系统功能：整合兼容国宏一期基金的数据结构；支持国宏众筹基金。 17．贵州省凯里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马某某等21人涉嫌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罪，2014年3月以来，该传销组织先后以“国宏金桥基金”和“国宏消费众筹”募资的方式，通过“众筹基金”会员管理系统设定好的条件，在系统上定级、定层进行公司化管理，在全国层层传递发展会员。经查，该传销组织发展注册会员有31784个，会员之间存在着推荐关系组织结构，组织结构共41层，该传销组织收取到的涉案资金高达23.1795亿元，其中会员提现金额为80351738元，手续费4017586.90元，总实发金额为76334151.10元。目前，该传销组织已被依法冻结涉案资金共计2.96亿余元，依法扣押涉案车辆11辆。 18．汉滨公安机关民警制作的冯颖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层级示意图证实，冯颖直接发展下线会员有冯荣兵、张定波、舒某某、代某某、冯铎、冯某乙、牛某某、雷泽林、冯卫、袁昌林，共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员41人。 19．电子证据光盘三张及电子转化纸质证据证实： ①（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本人6个会员信息汇总表：会员号16329695，业务级别为区/县总召集人，直接推荐数18，下线会员429，下线层数8，处于第22层，注册时间2014年3月21日，总投资手7，总投资金额300000元，实发总额1488430元；会员号18522228，业务级别省总召集人，直接推荐数2，下线会员88，下线层数5，处于第23层，注册时间2014年5月8日，总投资手61，总投资金额1845000元，实发总额1469748元；会员号17187166，业务级别市总召集人，直接推荐数18，下线会员149，下线层数6，处于第23层，注册时间2014年5月12日，总投资手21，总投资额645000元，实发总额152400元；会员编号11158668，业务级别区/县总召集人，直接推荐数、下线会员、下线层数均为0，处于第23层，注册时间2015年11月25日，总投资手19，总投资金额855000元，实发总额0；会员号15947529，业务级别为预备召集人，直接推荐数、下线会员，下线层数均为0，处于第24层，注册时间2014年11月19日，总投资手1，总投资金额30000元，实发总额768元；会员编号11183848，业务级别为单店召集人，直接推荐数、下线会员、下线层数均为0，处于第24层，注册时间2014年10月13日，总投资手4，总投资金额135000元，实发总额2952元。以上6个会员号总投资手113手，总投资金额3810000元，实发总额3114298元。冯颖于2017年8月8日签字确认。 ②（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16329695会员号发展推荐人员汇总表18人：会员编号15129777姚某某，注册时间2015-06-10，总投资金额45000元；会员编号18828289冯某某，注册时间2014-06-21，总投资金额120000元；会员编号19380288郑某某，注册时间2015-12-12，总投资金额45000元；会员编号11385555徐某某，注册时间2015-12-31，总投资金额90000元；会员编号11249158张某某，注册时间2015-09-17，总投资金额45000元；会员编号19990079李某某，注册时间2016-04-05，总投资金额45000元；会员编号16350009舒某某，注册时间2015-04-26，总投资金,75000元；会员编号16110202陈某某，注册时间2015-12-24，总投资金额135000元；会员编号12551222冯某某，注册时间2015-12-24，总投资金额90000元；会员编号16641118袁某某（冯颖妻子），注册时间2015-05-01，总投资金额315000元；会员编号11996899袁某某（冯颖妻子），注册时间2015-04-29，总投资金额315000元；会员编号18522228冯颖（本人），注册时间2014-05-08，总投资金额1845000元；会员编号17187166冯颖（本人），注册时间2014-05-12，总投资金额645000元；会员编号14368882代某某，注册时间2015-12-10，总投资金额45000元；会员编号10617181王某，注册时间2014-03-21，总投资金额270000元；会员编号12818929袁某某，注册时间2014-06-21，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1158668冯颖（本人），注册时间2015-11-25，总投资金额855000,元；会员编号19799928冯某某，注册时间2015-12-18，总投资金额45000元。 ③（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17187166会员号发展推荐人员情况汇总表18人：会员编号11038079冯某乙，注册时间2014-10-19，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5947529冯颖（本人），注册时间2014-11-19，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6895858袁某某（冯颖妻子），注册时间2015-04-19，总投资金额180000元；会员编号11183848冯颖（本人），注册时间2014-10-13，总投资金额135000元；会员编号19133388牛某某，注册时间2015-01-14，总投资金额300000元；会员编号19316888袁某丙，注册时间2015-03-04，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4346000龙某丙，注册时间2015-04-11,总投资金额135000元；会员编号18588885朱高某丙，注册时间2015-03-03，总投资金额180000元；会员编号12808208迟某丙，注册时间2014-12-15，总投资金额225000元；会员编号19608677袁某某（冯颖妻子），注册时间2014-11-19，总投资金额180000元；会员编号18399903冯某某，注册时间2014-11-04，总投资金额180000元；会员编号19000023冯某乙（冯颖儿子），注册时间2015-03-17，总投资金额270000元；会员编号15800000郭某某，注册时间2015-03-25，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1818008胡某某，注册时间2015-04-30，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3213229梁某某，注册时间2014-12-10，总投资金额75000元；会员编号14623777袁昌林，注册时间2014-10-21，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3380366雷某某，注册时间2014-11-18，总投资金额120000元；会员编号12688898袁某某（冯颖妻子），注册时间2015-04-19，总投资金额180000元。 ④（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18522228会员号发推荐人员汇总表2人：会员编号13192197周某乙，注册时间2014-08-28，总投资金额30000元；会员编号11503850谭某某，注册时间2014-08-25，总投资金额75000元。 ⑤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提现汇总表：会员编号18522228，已支付-提现金221969元，已支付-手续费11098.45元，已支付-实发金额210870.55元；会员编号11183848，已支付-提现金2952元，已支付-手续费147.60元，已支付-实发金额2804.40元；会员编号15947529，已支付-提现金768元，已支付-手续费38.40元，已支付-实发金额729.60元。 ⑥（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提现收款表：会员编号15947529，提现金额768元，手续费38.40元，实发金额729.60元，处理时间2015-05-18；会员编号11183848，提现金额2952元，手续费147.60元，实发金额2804.40元，处理时间2015-05-18；会员编号18522228，提现金额221969元，手续费11098.45元，实发金额210870.55元，处理时间2015-05-18。 ⑦（电子转纸质一张）冯颖投资时间顺序表： 会员编号16329695，2014-03-21，1手，30000元； 会员编号18522228，2014-05-08,20手，600000元； 会员编号17187166，2014-05-12,20手，600000元； 会员编号18522228，2014-08-01,10手，300000元； 会员编号18522228，2014-08-16,20手，600000元； 会员编号18522228，2014-08-16,10手，300000元； 会员编号11183848，2014-10-13,3手，90000元； 会员编号15947529，2014-11-19,1手，30000元； 会员编号18522228，2015-05-21,1手，45000元； 会员编号16329695，2015-05-21,1手，45000元； 会员编号17187166，2015-06-15,1手，45000元； 会员编号11183848，2015-06-17,1手，45000元； 会员编号11158668，2015-11-25,10手，450000元； 会员编号11158668，2015-12-30,6手，270000元； 会员编号11158668，2016-04-20,3手，135000元； 会员编号16329695，2016-05-31,5手，225000元。 20．凯里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实，为了查明5.04凯里市李某乙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聘请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对《会员管理系统》提取的106个会员账号的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信息、投资金额、奖金金额、提现金额等数据进行鉴定。 21．福建中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冯颖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信息、投资金额、奖金金额、提现金额等数据。冯颖共有6个会员账号，在XX组XX线人员数为412，本人投资总金额为3810000，下线人员投资总额为31770000，获取奖金总额为3114298，提现为0，“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总额为3501945，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10128。 相关数据如下：①会员编号为16329695，业务级别为区/县总召集人，期数为16。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为3000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为4500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5，投资金额为225000；总投资手数为7，总投资金额为300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1182000，管理津贴总额为240255，领导津贴总额为73380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0，合作津贴总额为150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431511，回填积分总额为237463，实发总额1488430。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1584230，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6396，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0。 ②会员编号为11158668，业务级别为区/县总召集人，期数为1190。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19，投资金额为85500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总投资手数为19，总投资金额为855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0，管理津贴总额为0，领导津贴总额为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0，合作津贴总额为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0，回填积分总额为0，实发总额为0。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0，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0，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0。 ③会员编号为17187166，业务级别为市总召集人，期数为63。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20，投资金额为60000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为4500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总投资手数21，总投资金额为645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0，管理津贴总额为97500，领导津贴总额为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57600，合作津贴总额为2100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23700，回填积分总额为0，实发总额为152400。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163162，当前剩余业务积分924，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0。 ④会员编号为11183848，业务级别为单店召集人，期数为213。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3，投资金额为9000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为4500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总投资手数为4，总投资金额为135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1，提现金额为2952，手续费为147.6，实发金额为2804.4；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0，手续费为0，领导津贴总额为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0，合作津贴总额为369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738，回填积分总额为0，实发总额为2952。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2952，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0，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2952。 ⑤会员编号为15947529，业务级别为预备召集人，期数为249。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3000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总投资手数为1，总投资金额为30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1，提现金额为768，手续费为38.4，实发金额为729.6；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0，管理津贴总额为0，领导津贴总额为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0，合作津贴总额为96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192，回填积分总额为0，实发总额为768。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768，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0，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768。 ⑥会员编号为18522228，业务级别为省总召集人，期数为59。投资情况：1至405期投资手数为60，投资金额为1800000；1000至1999期投资手数为1，投资金额为45000；2000期后投资手数为0，投资金额为0；总投资手数为61，总投资金额为1845000。提现情况：状态为未处理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支付的提现笔数为1，提现金额为221969，手续费为11098.45，实发金额为210870.55；状态为支付失败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状态为已取消的提现笔数为0，提现金额为0，手续费为0，实发金额为0。奖金情况：信息津贴总额为0,管理津贴总额为44310，领导津贴总额为0，平级津贴总额为0，区域津贴总额为1431900，合作津贴总额为3000，VIP津贴总额为0，VIP招商津贴总额为0，期权减扣总额为9462，回填积分总额为0，实发总额为1469748。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数量为1750833，当前剩余业务积分为2808，积分提现撤销成功的业务积分数量为221969。 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会员编号16329695为另5个账号上线，会员编号16329695处于整个组织结构的第22层，直接推荐会员数为18，下线会员数为429，下线层数为8，根据身份证号排重后的下线人数为412。会员编号16329695及其下线会员总投资手数为894手，总投资金额为35580000。 22．汉滨公安分局从金融机构调取冯颖、袁某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1）冯颖工商银行卡号如下：①贷记卡账户，XXXXXXXXXXXXXXX3220，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5-05-17，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4418；②贷记卡账户，XXXXXXXXXXXXXXX1422，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2-05-23，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5424；③贷记卡账户，XXXXXXXXXXXXXXX1546，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2-05-23，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3967；④个人定期存款户，XXXXXXXXXXXXXXX9549，账户状态为已销户，开户日期为2016-11-17，销户日期2016-11-17；⑤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7755，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1-06-02，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2907；⑥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4011，账户状态为已销户，开户日期2014-04-08，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8817；⑦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9528，账户状态为已销户，开户日期2002-04-23，销户日期2008-12-23。 （2）冯颖工行卡交易明细：①冯颖工行XXXXXXXXXXXXXXX7755交易明细；②冯颖工行XXXXXXXXXXXX4418交易明细；③冯颖工行XXXXXXXXXXXX5424交易明细；④冯颖工行XXXXXXXXXXXX3967交易明细；⑤冯颖工行XXXXXXXXXXXXXXX4011交易明细；⑥冯颖工行XXXXXXXXXXXXXXX9528交易明细。 （3）袁某某工商银行卡如下： ①贷记卡账户，XXXXXXXXXXXXXXX3764，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2-07-17，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2946。 ②贷记卡账户，XXXXXXXXXXXXXXX0810，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5-12-17，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0376。 ③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2094，账户状态为已销户，开户日期2008-10-21，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6185。 ④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2862，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2-07-06，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4151。 ⑤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9692，账户状态为已销户，开户日期2013-08-08，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7375。 ⑥个人活期，XXXXXXXXXXXXXXX1828，账户状态为正常，开户日期2016-01-12，账号对应卡号XXXXXXXXXXXXXXX4290。 （4）袁某某工行卡交易明细： ①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XXX2862交易明细。②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2946交易明细。③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0376交易明细。④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XXX2094交易明细。⑤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XXX9692交易明细。⑥袁某某工行XXXXXXXXXXXXXXX1828交易明细。 （5）冯颖名下农业银行卡如下： ①借记卡，XXXXXXXXXXXXXXX9862，签约日期20140814. ②借记卡，XXXXXXXXXXXXXXX9876，签约日期20140508. （6）冯颖农行卡交易明细： ①冯颖农行XXXXXXXXXXXXXXX9862交易明细；②冯颖农行XXXXXXXXXXXXXXX9876交易明细。 （7）袁某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借记卡，XXXXXXXXXXXXXXX8511，签约日期20121109。 （8）袁某某农行XXXXXXXXXXXXXXX8511交易明细。 23.国宏众筹“因为所以”入会协议90份证实冯颖作为国宏众筹召集人签订投资协议。其中冯颖下线会员协议原件72份、冯颖以省级代理签署会员协议原件18份。 24．公司登记情况表证实，陕西星财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颖，成立日期2015-06-23，登记机关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分局，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情况：冯颖、冯某甲、袁某某。 25．平利县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1日平利县公安局决定对冯某甲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 26．证人代某某证言证实：冯颖是国宏公司陕西省总代理，经冯颖、袁某某介绍，她到汉阴县参加冯颖宣传的“国宏金桥”投资项目，参会的有百十余人，林某甲、冯颖、冯某甲都讲话了，讲了公司前景好，投资有收益，可以介绍自己的亲戚朋友投资国宏，发展一名新会员，公司会奖励几千元。发展的人越多，奖励越多。之后她给冯颖汇了4.5万元，投资了“国宏金桥”项目并签有合同。 27．证人周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冯颖给他介绍“国宏金桥”，还带他去河北廊坊参观了“国宏新能源汽车厂”，2014年夏天他就投资了，他的上线就是冯颖，他自己没有发展下线，他当时做的静态投资。 28．证人舒某某证言证实：经冯颖介绍他向国宏金桥基金的“中科泰能新能源电池”和“因为所以咖啡屋”项目。冯颖是国宏金桥公司陕西省代理。冯颖给他说过介绍其他人投资了这个项目，公司会按照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八给予“业务费”。 29．证人冯某甲证言证实：他经冯颖发展投资了国宏基金项目共计18万元，与冯颖签有合同。他又介绍胡某某、任某某、刘某丙投资，胡某某投资了一手4.5万元的国宏众筹。任某某投资一手4.5万元的国宏众筹。刘某丙投资2手国宏众筹9万元。冯颖是国宏公司陕西总代理承接国宏公司的各项业务，服务投资人。 30．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经冯某甲介绍，他投资国宏众筹4.5万元，钱是转给冯某丙，冯颖是具体经办人，宣传介绍说是投资环保电池和汽车，但合同上是投餐饮，合同上有冯某丙签名。 31．证人冯某乙证言证实：经冯颖介绍国宏镍碳电池新能源项目，投资了一手3万元的国宏金桥基金，一手4.2万元的杰丰果业。冯颖是国宏公司陕西代理。 32．证人牛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他累计办理因为所以消费卡27万，并签订了消费合同。冯颖是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有限合伙人，同时也是国宏众筹省召集人在合同上签字。 33．证人刘某甲证言证实：他是冯颖发展投资国宏金桥、国宏众筹、国宏杰丰果业共计约39万元，冯颖是国宏陕西总招集人。他发展推荐的人有李洁、陈某乙、张垂亮、刘某乙等人。 3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经刘某甲发展推荐，他投资国宏金桥基金三手共计26.3万元。开会时冯颖介绍自己是省代理，负责国宏陕西省的投资情况。 35．证人刘某乙证言证实：经刘某甲发展推荐，她投资国宏金桥项目28万元，她又发展了刘元彩、杨福顺、何兴娥、姚某某。 36．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经刘某乙发展投资国宏金桥项目7.5万元，签订有合同。 37．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经姚某某介绍投资国宏金桥项目一手4.5万元，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她参加过一次国宏的推荐会，姚某某叫她去的，会是刘某甲组织的。 38．证人曹某甲证言证实：姚某某发展她投资13.5万元国宏众筹，她发展了曹建、王某乙、项某某等人。冯颖是陕西总代理，作为召集人对国宏金桥进行了宣传，并在合同上签字。她参加过两次“国宏金桥”的考察或会议，一次是在安康高新莲华小吃城，会上马某某、赵某某、林某甲、冯颖都讲了话；还有一次是在石泉，刘某甲把林某甲接来讲课，冯颖也来了，参会有百十余人。 39．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她经曹某甲介绍向国宏金桥项目投资一手4.5万元。 30．证人项某某证言证实：她经曹某甲介绍，向国宏金桥项目投资一手4.5万元，以她儿子李某甲的身份投资了一手4.5万元的“国宏众筹”。 41．证人曹某乙证言证实：经冯颖讲解后他才想投资国宏众筹，冯颖把他拉入了微信群，群里不停推送国宏公司签约情况，冯颖还给他了一份“面对准投资人如何串讲国宏众筹中科泰能项目”的复印件及一册“中科泰能”的彩色宣传册。他两次共投资了27万元的国宏众筹“因为所以”。2016年1月23日在浙江富阳他参加过一次国宏公司的年会，是冯颖组织他去的，马某某、叶详训、赵某某等人都在会上讲话。刘某乙和冯颖都跟他说过发展下线可以取得奖励，因此他第二次投资是以他儿子名义签定的合同。 42．证人毛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通过陆超介绍了中科泰能的一个会员系统的项目，然后他就去中科泰能高铭科技公司了解了这个会员系统的需求。2015年8月21日左右，他到达杭州富阳后，林某某在公司会议室接待了他，并使用投影仪给他介绍了现有的会员系统的功能和需求。9月初，他就到中科泰能高铭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国宏众筹基金管理系统》技术开发合同，之后拿到完整源代码后，他们进行了会员系统的升级开发工作，于2016年3月份左右，他们升级开发的会员管理系统正式上线。林某某基本满意，并提出2016年4月份系统要做一次封盘改造，然后又新签定了《国宏众筹基金管理系统》技术开发合同，针对新的合同需求进行改造，并于2016年4月21日改造完成正式交付上线。 合同以“河北恩洋科技有限公司”签定是因为林某某告诉他，“中科泰能高铭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审批还没到位，用总公司“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下属的“河北恩洋科技有限公司”与他们公司签订开发合同。第一份合同是王某签的，第二份是林某某签的。 2015年9月1日签订第一次合同后，他们对系统做了以下升级改动：新增会员管理系统的“参数设置”功能（包括基金参数、领导级别、管理津贴、服务津贴、申购级别）；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数据备份功能进行增强（增加压缩和远程备份功能）；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推荐关系图”进行了优化；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会员查询”改进了“导出清单”功能；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新增加了“静默会员激活”功能；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本期追投查询”新增加了“删除”功能；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结算查询”改进了“导出数据”功能；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提现管理”修改了提现流水日志入库时间；对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结算奖金”只做了参数化改造，结算的算法和逻辑未做改变。 2016年4月11日签订第二份合同后，他们主要做了封盘方面的改造，新增了会员管理系统后台的“会员查询”，也就是专门用于查询2016年4月21日之前的会员信息。在会员管理系统里新增了“拨比统计”功能，主要实现2000期以后的拨比统计。 会员管理系统的主要功能如下：“本期新增会员”就查询当期新增会员的信息；“本期追投查询”是查看当期老会员的追加投资情况；“网络布局图”他也不清楚作用，林某某讲过，但他理解不了；“推荐关系图”就是展开会员的推荐人入会关系；“会员查询”是查询会员的信息；“会员查询（中科投资）”就是专门查询2016年4月21日之前的会员信息；“静默会员激活”，在此模块可以把处于“静默”状态的会员激活成“激活”会员；“会员追投查询”是用于老会员的追投信息查询；“会员直接业绩”这个功能他不懂；“新增内部会员”就是新增一个会员信息，其中“募基人”跟推荐关系图有关系，“服务人”跟网络图有关系，“会员回填”他的理解是投资手数达不到相应的级别，可以在这里人为提供会员的级别；“结算奖金”就是每一期计算会员积分的功能，也就是每个会员在哪一期获取信息津贴、领导津贴、管理津贴、平级津贴、区域津贴以及会员在每一期实际获取的津贴总数；“结算查询”可查看每一期和产生积分的会员获取奖金的情况；“积分充值”没有搞懂什么意思；“用户积分赠送”就是管理员可以认为调整任意会员的积分情况（增加或减少）；“提现管理”是用于对会员的提现申请进行“支付成功”和“支付失败”的确认；“拨比统计（众筹）”是统计2015年5月2日至2016年4月21日拨比，“拨比统计（汽车）”是统计2016年4月21日以后的拨比；“服务中心管理”就是开通注册中心（代理）的功能；“统计管理”模块他也不知道用途，他也没动过；“关闭系统”就是“打开”和“关闭”管理员意外的登陆入口；“数据备份”就是把当前的数据库进行全库备份，备用下载；“基金参数”是设置基金每一手的投资金额、所获取的注册积分、激活积分、基金积分、增长率、期权积分扣取比例，以便结算奖金使用（增长率是以基金积分为基准每次结算的增长比例）；“领导级别”是设置会员达到某个级别要求的业绩标准，以便结算“领导津贴”时调用；“管理津贴”是设置管理津贴的代数和相应比例，以便结算“管理津贴”是调用；“服务津贴”是设置相应级别的会员获取相应“服务津贴”的比例，以便结算“服务津贴”时调用；“申购级别”是设置会员相应级别获取“信息津贴”的比例，以便结算“信息津贴”时调用。 会员管理系统服务是使用阿里云香港机房的云服务器，是林某某让他代购买的，注册和选定服务器配置是他代办的，支付是中科泰能高铭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操作。服务器IP地址是47.89.30.70,服务器使用的域名地址是www.ghjqfund.com，管理域名地址：oa.ghjqfund.com。域名是由中科泰能高铭科技提供的。 43．同案参与人马某某供述：“国宏金桥基金”全称是“北京国宏金桥财星创业投资中心”，基金管理人是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该基金属于私募基金。这个基金在2014年4月份获得“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发起人是赵某某、赵娜、赵某、刘某、王某、林某某六人，后来由他们六个人发展了合伙人。从2014年年初就开始以“国宏金桥基金”在募集资金。当时赵某某、林某某他们募集资金的方式是以发展合伙人，再由合伙人找省级合伙人，省级合伙人再找地区级合伙人来，形成一个层级关系，向社会上有资金的人募集资金。募集到的资金，不会全部投入到项目上，而是按照他与基金发起人双方之间的约定执行资金的分配，即：70%是上交到北京东方财星国际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指定账户上，余下的30%作为募资奖励返给发起人所有。然后发起人又按照与合伙人之间的约定，将这个30%的募资奖励进行比列划分给合伙人。对于上交的70%的资金他就用于投资到“中科泰能”、“杰丰果业”、“国宏汽车”的业务发展上面了，这70%的资金投资都由他本人来审批，投资后由职业经理人对所有投资的企业进行经营管理。这种募集资金的方式大概持续到2015年的4、5月份，他所掌握的募集的资金数据大概是4亿多元，其中有1亿多元用在募资奖励上，另外3亿多元他是拿去做“中科泰能”、“杰丰果业”、“国宏汽车”的业务发展上面了。 2015年4、5月份“国宏金桥基金”终止募集资金，进入封闭期，不再以“国宏金桥基金”接纳新的合伙人和投资人，重新设立了“国宏消费众筹”,它的运营实体是以全国连锁的“北京因为所以咖啡茶艺厅”来销售消费卡，这种卡分三种，第一种是普通卡，存多少钱都可以，仅仅作为消费使用，不享有分红权，但消费的积分可以获得一些奖励；第二种是1000块钱整数倍到4.4万的卡，这种卡享有与“因为所以”全国连锁店55%的分红收益；第三种是4.5万元钱整数倍的卡，这种卡不但能享受到第二种卡的收益，还能享有“因为所以”账上资金参与投资及借款给相关企业的分红收益。 44．同案参与人林某某供述：她主要是在公司用电脑管理“因为所以咖啡屋”的会员管理系统，具体就是负责每天结算“因为所以咖啡屋”所卖消费卡的金额情况，买消费卡的会员把钱存入国宏汽车公司的账户里面以后，再由负责销售“因为所以咖啡屋”的业务员把买消费卡的会员的信息录入会员系统，她就对每天销售消费卡的营业额作结算。她在系统上结算以后，每个购买“因为所以咖啡屋”会员卡的会员所购买的金额就转换为积分，是系统自动生成的。 公司销售“因为所以咖啡屋”的消费卡是她们集团的董事长马某某安排她们公司负责销售的。她们通过让已购买“因为所以咖啡屋”的消费卡的会员再去介绍别人来买“因为所以咖啡屋”的消费卡，都是会员自己在推销，因为公司告诉会员如果介绍别人购买一张“因为所以咖啡屋”的消费卡就有百分之五的返利，按照会员介绍别人买的价格是三万元一张，那么会员介绍别人购买了“因为所以咖啡屋”的消费卡就会返利1500元钱。 马某某安排“因为所以咖啡屋”的会员购买消费卡后钱存入国宏汽车公司账户，然后让她来负责管理。消费卡和积分之间的转换1块钱就是1积分。 根据全国“因为所以咖啡屋”的会员卡销售量的多少，她会得到奖金提成，是系统里面自动计算的，她总共提了1000多万，系统有记录。她提取的钱都在光大银行和农行卡里，提取的奖金来自于下面的会员。 购买“因为所以咖啡屋”会员后是要签定协议，协议是由“东方财星”法务部下发的。“因为所以咖啡屋”的会员级别如下：省总召集人累计购买46手（每手4.5万）以上（不封顶）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市总召集人累计购买26-45手（每手4.5万）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区县召集人累计购买6-25手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单店召集人累计购买3-5手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预备召集人累计购买1-2手以上的会员卡即可成为。这些召集人不可以直接向会员卖卡，但是可以传递信息，分享会员购买，意思就是宣传和推荐。 会员管理系统的“网络布局图”可以看出把每个会员安置在谁的下面，也能体现出会员的安置关系，可以一层层展开。会员管理系统的“推荐关系图”可以看出推荐了谁，体现出了会员之间的推荐关系，可以一层一层展开。会员管理系统的“会员查询”可以查看会员购买消费卡的情况和会员基本情况，会员的基本情况包括会员编号、姓名、身份证号、升级级别、募基人（即为该会员的推荐人）、服务人、基金积分、服务中心、注册时间。会员管理系统里的“新增内部会员”就是给会员注册账号，是由下面的服务机构（在系统里面提现的是“服务中心”）来注册的。 45．同案参与人林某甲供述：冯颖是省级代理，成立有公司。成为省总召集人最基本的条件是投资180万，还有一个条件是在当地有经营场所和营业执照，经过总公司批准才可以经营开展业务，经营场所就是因为所以咖啡屋和个人公司，个人公司和北京东方财星公司是合伙人关系，因为所以咖啡屋是不需要必须成立，但是个人的公司必须要成立。因为所以咖啡屋和个人公司的主要业务都是卖因为所以消费卡，但是各自分工不同，因为所以咖啡屋主要是提供一个场所给需要投资的人一边喝咖啡一边商谈投资的地方，个人公司主要是办理会员投资签订合同的地方。 46．同案参与人赵某某供述：他到安康参加了两次国宏集团会议，每次会议都是市场部的林某甲、谭桂林负责，陕西省代理是谁他不知道，但见面可能有印象，林某甲、谭桂林应该清楚。 47．同案参与人冯某甲供述：陕西省的省级召集人为冯颖，其职责是与这个省的投资人签合同盖章，以及给投资人讲解，处理投资人的一些问题。她是冯某丙直接推荐人。 48．被告人冯颖供述：他是2011年从电视上及各种主流媒体上了解到国宏金桥的相关信息，2014年3月21日开始投入资金，并成为“国宏金桥基金”会员。2015年4月份，“国宏金桥基金”结束。第二期“国宏消费众筹”开始进入投资市场，他又开始进行众筹投资。“国宏金桥基金”会员投资额达到公司的业务级别，想获取公司的业务级别，就向公司负责财务的林某某申请，按公司规定交一定比例的保证金后，经林某某确认就在系统内开通业务级别。 “国宏金桥基金”信息人员是：投入3万元购买1手就是信息员；投入9万元购买3手就是信息主任；投入21万元购买7手就是信息经理；投入180万元购买60手，并交纳60万元保证金就是基金LP（有限合伙人），也叫“省召集人”。 他以自己、妻子袁某某、儿子冯某乙名义投资国宏金桥基金、国宏众筹、杰丰果业大概500余万元。另外他获取陕西省总代理资格给公司交保证金60万元，他为取得西安市代理资格给公司交保证金30万元，还有他为取得国宏汽车西安市雁塔区、未央区的销售及租赁权给公司交保证金20万元。他借用袁昌琴、袁某丙等人身份投资。他介绍推荐袁朝投资国宏金桥2手9万元，杰丰果业2手8.76万元，但中途转接了袁朝的投资，他给了袁朝19万元。宋成军经他介绍投资1手国宏金桥基金3万元，1手杰丰果业4万元。后来他转接了宋成军的投资，给了宋成军8万元。另外他在西安注册了“陕西星财商贸有限公司”，房租、办公设施、装修总共花费50余万元。以上大概合计有700余万元。 按公司规定，取得省代理后就要注册公司，提供服务，相当于总公司的代办点，给会员报单，给当地投资人做咨询，介绍项目，联系总公司，介绍投资人去进行考察。总公司有新的发展动向，还要将市场动态，通过组织开会、微信群传达将这些信息推送给投资人。他先后建立三、四个微信群，主要是将国宏公司的发展情况及公司的各种信息发送给会员，进行信息交流，让会员投资放心，会员可以将该信息介绍分享给身边的人来投资、咨询。 67份国宏众筹“因为所以”入会协议，这些人是刘某甲发展的下线会员。协议上甲方是会员的签名，乙方是北京国宏金桥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并盖有公司合同专用章和赵某某的私章。赵某某是国宏众筹的负责人，丙方就是他来签字并按指印，公司规定省召集人作为丙方代表，在协议上签字按指印，来体现公司管理。 国宏金桥各项奖励制度都是公开的，2014年大概6、7月份时，他去国宏基地学习培训时，公司的讲师给他们考察的人讲了公司的各项奖励制度，让他们把这个好项目分享推荐给身边的人，发展投资人后公司给予相应的奖励。 他自己注册有6个会员号，都用于推荐发展市场用了。发展A、B市场为获取业绩奖，他分别注册了其他会员号进行填补。 投资后没有推荐和介绍发展其他投资人参与投资称为静态市场，只享有自己的投资收益。投资后将该项目介绍分享给其他人进行投资称为动态市场，只有这样推荐发展投资人才有公司的各项奖励。公司的奖励都是奖励积分。积分可以提现，1积分=1元。提现公司收手续费。积分也可以用于投资。 他没有实际收益，他的奖励积分主要用于投资了，一种是他直接用积分投资，一种是会员将投资款打给他，他用积分给会员投资了。他兑出的现金也用于投资了。 他的推荐发展人是其姐冯某甲，他推荐发展的会员有冯某乙、冯卫、雷泽林、刘某甲、周某乙、冯荣兵、姚梅、张定波、徐斗良、郑玉、舒某某、王昆、袁夏燕、谭建西，还有的人他记不住了。 他投资381万元，下线人员投资总额为31770000元，“积分转账到分公司”的业务积分总额为3501945，获取奖金总额为3114298，当前剩余业务积分10128，这个数据是准确的。他投资的381万元，其中他为获得代理投资240万元，还有每个会员号第一手的3万或4.5万，其他的都是用积分投资的。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冯颖及其辩护人、出庭检察员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颖为谋取经济利益缴纳30000元成为“国宏金桥基金”会员，之后又继续缴纳费用获得该传销组织省总召集人的资格，通过宣传吸引、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412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对于上诉人冯颖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国宏金桥基金”信息人员是投入3万元购买1手就是信息员；投入9万元购买3手就是信息主任；投入21万元购买7手就是信息经理；投入180万元购买60手，并交纳60万元保证金就是基金LP（有限合伙人）也叫“省召集人”。随后以投资“中科泰能”、“国宏汽车为名”，改用“北京因为所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设并管理的全国连锁“因为所以咖啡店”名义，以会员购买“因为所以消费众筹卡”进行“消费即返本，分红消费式回报奖励众筹”来吸引他人购买消费卡，会员级别累计购买1-2手以上会员卡即可成为预备召集人，累计购买3-5手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单店召集人，累计购买6-25手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区县召集人，累计购买26-45手（每手4.5万）以上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市总召集人，累计购买46手（每手4.5万）以上（不封顶）的会员卡后即可成为省总召集人。投资后将该项目介绍分享给其他人进行投资称为动态市场，只有推荐发展投资人才能获得公司的各项奖励。公司奖励都是奖励积分，积分可以提现，1积分等于人民币1元，积分也可以用于投资。从发展会员吸引投资模式可以看出，该公司无论以基金还是众筹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一定的费用获得会员资格，XX组XX层级，以发展下线人员（会员）的数量和缴纳费用的数额作为返利（积分）依据，而积分可以提现也可以用于投资。冯颖加入该公司后投资381万元，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数412人，层级为八层，下线会员投资总金额31770000元（分），其获取奖金总额3114298元（分），该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构成要件。其没有将奖金积分提现并不等于没有获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故对上诉人冯颖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冯颖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行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已认定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已对其减轻和从轻处罚，故对要求再次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效梅 审判员  张 晔 审判员  邝 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刘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