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营业场所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自治旗莫旗甘河农场。负责人：张连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德新，男，193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刚亚珍，女，194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有芹，女，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杰，女，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玉，女，199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千山区。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光，辽阳市辽阳县正义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少志，男，198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猛，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阳市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信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夏中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斌，辽阳市白塔区武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灯塔市文化街。负责人：李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辽宁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辽市闻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库伦旗库伦镇阿路东居委原民政局商铺一楼。法定代表人：张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方（单位推荐），男，196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以下简称莫旗人保）因与被上诉人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韩少志、郭猛、辽阳信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辽阳人保）、通辽市闻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闻达商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勋，被上诉人付杰及其与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晓光，被上诉人韩少志，被上诉人郭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被上诉人通辽市闻达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2019）辽1021民初1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由上诉人承担的部分，争议金额129,073.9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当予以纠正。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有限公司投保时提供的车辆发动机号和大架子号与事故车辆一致便认为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保险，同时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仅因上诉人未到现场验车便推定上诉人在事故车辆投保之前就已知晓其使用虚假材料进行投保的事实没有任何理由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在给事故车辆承保时需要验车，但并没有法律或行政法规要求保险公司在给车辆承保时必须到现场验车，保险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带有当天日期水印的验车照片足以证明承保时车辆完好以及车辆号牌归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财险［2017］174号文件第三条之规定，“财产保险公司应加强对车险业务归属地的内部管控，不得直接或委托中介机构开展异地车险业务”。若不是因为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在投保时使用伪造成内蒙古号牌的验车照片及行驶证，上诉人依据监管机构的规定，是不会给事故车辆一个辽宁号牌的车辆进行承保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之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的行为已经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有权解除该保险合同，并根据该法律规定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也在知晓其行为后向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及其法定代表人送达了解除保险合同通知。对于上诉人主张的部分均有相关证据支持，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在一审时也已经自认其投保时确实提供了虚假的验车照片及行驶证，原审法院在这些事实均已经明了的情况下采用推定的方式裁判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认为，法院应当依法维护公民、法人、社会的利益，判决要维护法律尊严，提高司法公信力，要起到法制宣传教育的作用，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应当由法院予以纠正，应采用判决的方式将其向道德的方向引导，不应简单随意的作出与事实、法律相违背的判决，也不应为赔偿事故受害人就强行要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通辽市闻达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依法应当予以维持。首先，答辩人一审答辩词与上诉词自相矛盾，出尔反尔。事故车辆辽Ｋ×××××以蒙Ｇ×××××号牌照在被答辩人处投保商业险，是客观事实，被答辩人是无法抵赖的。辽Ｋ×××××行驶证、保险单、田雪与张芳微信截图、认定书、银行对账单足以证明。在一审时，被答辩人称在事故发生后已向被保险人送达解除保险合同通知，且没有否定辽Ｋ×××××号车以蒙Ｇ×××××号牌照在其公司投保商业险。但是在上诉状中却指责一审法院：“原审法院以被上诉人通辽闻达商贸有限公司投保时提供的车辆发动机号和大架子号与事故车辆一致便认为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保险，……没有任何理由及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不承认一审法院认定辽Ｋ×××××在其公司投保商业险，为什么还要解除保险合同，这充分证明被答辩人在无理狡辩。其次，被答辩人知道答辩人投保车辆的真实情况。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的规定，在一审时答辩人承认提供了含虚假牌照的车辆和行驶证的P图照片。但是，答辩人指出是按照被答辩人询问要求提供的一套真实照片、一套P图照片。对此，被答辩人没有否认，也没有举证证明其不知道答辩人也提供了真实照片。故被答辩人属于举证不能，应当认定被答辩人知道保险车辆的真实情况。客观事实也证明其知道保险车辆的真实情况：第一，田雪知道张芳是辽阳人，远隔千里之遥，不可能是蒙牌车辆投保；第二作为保险公司承保时不存在不询问是哪地方的车辆。第三，保险人在承保时应当对投保车辆的真实情况到现场检验、核实并且拍照，才叫验车，所拍照片叫验车照片。保险人将验车照片传入电脑保险业务系统并进行审核通过后，投保人缴纳保险费，保险合同成立。被答辩人仅依据答辩人提供的照片就承保，证明其知道投保车辆的真实情况。否则，被答辩人就应当验证车了。再次，一审判决推定被答辩人“应当知道”答辩人适用虚假材料投保的事实，有理有据。不是“仅因上诉人未到现场验车便推定……”，还有客观事实和证据。被答辩人上诉状称：“上诉人在给事故车辆保险时需要验车，但并没有法律或行政法规要求保险公司在给车辆承保时必须到现场验车”。被答辩人既然承认车辆保险需要验车，还用法律法规规定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被答辩人未到现场验车并审核、田雪出具的《说明》等客观事实和证据，在判决书中认定：“……被告莫旗人保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可以对被保险车辆进行信息审核，对车辆进行现场检验，客观上被告莫旗人保存在知道该车投保信息不实的条件和可能，但莫旗人保未对保险车辆进行审核即与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收取保险费。应推定被告莫旗人保应当知道被保险车辆的情况及被告闻达商贸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有理有据，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据其一即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再其次，被答辩人上诉状存在说谎行为，证明其不守信用。上诉状称：“……保险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带有当天日期水印的验车照片足以证明承保时车辆完好以及车辆号牌归属……”。被答辩人没有要求答辩人在投保时提供带有当天日期水印的验车照片。答辩人是通过微信把辽Ｋ×××××的车辆和行驶证照片发给田雪的，哪来的带有当天日期水印的验车照片？答辩人提供的是车辆和行驶证照片，不是验车照片。若对此有争议，由被答辩人负举证责任。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若不是因为被上诉人在投保时使用伪造称内蒙古号牌的验车照片及行驶证，……是不会给事故车辆一个辽宁号牌的车辆进行承保的”是强盗逻辑。在本案车辆保险后不到10天，被答辩人就承保了两台辽宁号牌的车辆保险。时间是2017年10月21日13：46分和2017年10月23日16：34分。还有很多证据，不多举证了。有田雪和答辩人张芳的微信截图为证。与2017年10月13日一样，答辩人都是按照被答辩人询问要求将原版行驶证照片与经过P图的行驶证照片一起发给被答辩人的。2017年10月13日张芳与田雪的微信记录，张芳由于新换手机，操作不当，误将传给田雪的辽Ｋ×××××车辆真实照片截图删没有了。被答辩人将真实照片还是将经过P图的照片传入电脑进行报销审核操作，是被答辩人的事，与答辩人无关。上述证据进一步证明被答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辽Ｋ×××××车辆的真实情况。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二款的规定，答辩人没有影响被答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事实上被答辩人是非常高兴地承保了辽Ｋ×××××车辆保险。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被答辩人明知辽Ｋ×××××车辆在其公司投保的真实情况，为了达到只收保费不理赔的目的，故意放弃合同解除权，直到辽Ｋ×××××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才通知答辩人要求解除保险合同。这跟强盗无区别。三、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在明知辽Ｋ×××××车辆保险的真实情况下，仍然收取保险费，在知道答辩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之日起30日内未行使合同解除权，在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又拒赔，并通知答辩人要求解除合同。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的规定，对被答辩人的辩解不予支持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答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莫旗人保投保的机动车与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的发动机号和大架号一致，虽车辆号牌与事故车辆不同，但发动机号和大架号是车辆的识别码，即应认定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在被答辩人莫旗人保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答辩人所诉赔偿应由莫旗人保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答辩人的诉求无关。被答辩人莫旗人保是否明知一审被告闻达商贸提供了虚假的行驶证签订的保险合同，并且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应由行政机关予以处理，与答辩人诉求无关。被告莫旗人保在签订保险合同同时可以对被保险车辆进行信息审核，对车辆进行现场检验，客观上被告莫旗人保存在知道该车投保信息不实的条件和可能，但莫旗人保未对被保险车辆进行审核即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收取保险费。被答辩人的行为无非是滥用上诉权企图拖延判决，从而对答辩人构成二次伤害，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司法公正，切实维护受害人的合法利益。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时依法判决，维护受害人的正当权益，避免本案的过分拖延。韩少志辩称，要求依法判决。郭猛辩称，我要求上诉人对我进行赔偿。辽阳信达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我们的判决我们认可，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8年7月30日15时32分许，傅桂军驾驶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东向西行驶至兰唐线35公里+200米处（辽阳县路口处），躲避其他车辆行驶左侧，与相对方向韩少志驾驶的辽Ｋ×××××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傅桂军当场死亡，韩少志受伤，两车受损，路边物产损坏。该起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傅桂军负主要责任，韩少志负次要责任。事故车辆在被告辽阳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莫旗人保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上述被告按事故责任赔偿五原告因傅桂军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255,573.95元。韩少志一审未到庭，也未答辩。郭猛一审辩称：我的车有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信达公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的实际车主是郭猛，依据挂靠合同，挂靠车辆的事故赔偿责任由实际车主承担。事故车辆有保险，原告损失未超出保险限额。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闻达商贸一审辩称：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用发动机号和车架号以我公司为被保险人在被告莫旗人保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辽阳人保一审辩称：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莫旗人保一审辩称：我公司对事故事实无异议，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在我公司投保时，提供了与车辆不符的验车照、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我公司与被告闻达商贸签订的保险合同无效，我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被告闻达商贸送达了解除保险合同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保险合同。第四款规定，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被告闻达商贸在投保时故意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对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在诉状中陈述的交通事故事实，各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傅桂军系农业户口，生前从事交通运输业，有父母需要赡养（父亲傅德新，母亲刚亚珍，二人育有5名子女）。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常住居民可支配收入中间值计算。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因傅桂军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按照实际损失和2018年度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确定为，死亡赔偿金487,400.00元{（34,993.00元+13,747.00元）÷2×20年}，丧葬费为31,272.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74.00元，10,787.00元×5年÷5人）×2人，合计540,246.50元。肇事的辽Ｋ×××××号自卸车的实际所有人为郭猛，该车挂靠在信达公司名下对外营运，并由信达公司对该车进行管理。韩少志系郭猛雇佣的司机。2017年10月13日，辽阳人保为辽Ｋ×××××号豪泺自卸车（ＶＩＮ码/车架号ＬＺＺ5ＥＸＳＥ1ＤＮ813042、发动机号130317011957）投保了交强险。同日，闻达商贸作为被保险人为牌照为蒙Ｇ×××××号豪泺自卸车（ＶＩＮ码/车架号ＬＺＺ5ＥＸＳＥ1ＤＮ813042，发动机号130317011957）在莫旗人保处投保了限额为100万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14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13日24时止。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提供的傅桂军的死亡证明、户籍证明、东鞍山镇中所屯村民委员会和辽阳县吉洞峪满族乡刚家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保险公司出具的保单等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因傅德新交通事故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相关责任者予以赔偿。受害人傅桂军驾驶超载车辆，行驶左侧，是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过错，韩少志未按操作规程安全驾驶车辆，是事故形成的次要原因、过错。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傅桂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韩少志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事故车辆辽Ｋ×××××在辽阳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在莫旗人保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辽阳人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00元，超出部分由莫旗人保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129,073.95元（540,246.50元-110,000.00元）×30%。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的经济损失在保险公司理赔限额内，韩少志，郭猛，信达公司、闻达商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莫旗人保提出，出险车辆使用伪造的车辆行驶证、验车照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闻达商贸投保时提供的车辆的发动机号和大架号与事故车辆一致，虽车辆号牌与事故车辆不同，但发动机号和大架号是车辆的识别码，故应认定事故车辆辽Ｋ×××××自卸车在莫旗人保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闻达商贸提供了虚假的行驶证与莫旗人保签订保险合同，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应由行政机关予以处理，莫旗人保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可以对被保险车辆进行信息审核，对车辆进行现场检验，客观上莫旗人保存在知道该车投保信息不实的条件和可能，但莫旗人保未对被保险车辆进行审核即与被保险人签订保险合同，收取保险费。应推定莫旗人保应当知道被保险车辆的情况以及闻达商贸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保险人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仍然收取保险费，又依照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莫旗人保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00元一节，因傅桂军在本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负有过错，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请求赔偿丧葬期间的交通住宿费5,000.00元一节，因该项费用包含在丧葬费之内，该请求不予支持。为了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赔偿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经济损失110,0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赔偿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经济损失129,073.95元。三、驳回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4.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2,21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负担2,593.00元，由傅德新、刚亚珍、石有芹、付杰、付玉负担33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莫旗人保抗辩出险车辆使用伪造的车辆行驶证、验车照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莫旗人保在闻达商贸投保时未对被保险车辆进行实际检验，且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工作人员田雪为闻达商贸出具业务繁忙造成投保车辆号牌错误的证明，故可以推定莫旗人保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被保险车辆投保号牌与实际号牌不一致的情况，对案涉保险事故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其关于闻达商贸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闻达商贸在庭审过程中认可其提供虚假的行驶证与莫旗人保签订保险合同，上诉人在承担保险责任后可对此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尚莉莉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