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5民终8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行。负责人：杨鑫平，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某，男，该支行客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某，男，该支行客户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某）：秦安县万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苟某，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某）：苟某，住秦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秦安县农园果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1，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某）：蔡某1，住秦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被某：成晓明，住秦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秦某。法定代表人：蔡某2，该合作社理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蔡某2，住秦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任某。被上诉人（一审被某）：秦安县宏翔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某）：张某1，住秦安县。被上诉人（一审被某）：张某2，住秦安县。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行（以下简称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秦安县农园果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园公司）、蔡某1、成晓民、秦安县万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和果业）、苟某、秦某（以下简称陇源红合作社）、蔡某2、任某、秦安县宏翔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翔果业）、张某1、张某2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对上诉人甘肃银行秦安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某、邵某、被上诉人农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某1、万和果业的法定代表人苟某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万和果业的抵押冷库及其生产设备都享有优先受偿权；2.律师费9万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抵押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抵押的是冷库及附属设备并在秦安县工商局进行了登记，上诉人应对该冷库享有优先受偿权；2.上诉人认为冷库属于动产，在工商局登记有效；3.被上诉人万和果业对冷库及其机器设备的登记抵押及上诉人的优先受偿权表示认可；4.以上观点有其他生效判决佐证；5.关于本案律师费问题，借款合同有明确约定，借款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应当支持。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万和果业、农园公司答辩称，一直都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应予支持。被上诉人蔡某1、成晓民、苟某、陇源红合作社、蔡某2、任某、宏翔果业、张某1、张某2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农园公司即时清偿借款本金300万元及截止2019年5月8日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3166.65元，以及农园公司以30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判令万和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宏翔果业、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对上述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万和果业即时清偿借款本金250万元及截止2019年5月8日利息、罚息、复利共计27672.25元，以及以250万元为基数支付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判令农园公司、陇源红合作社、宏翔果业、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对上述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甘肃××园地上建筑、冷库及其附属设备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判令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对万和果业位于××县地上建筑、冷库及其附属设备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农园公司、万和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宏翔果业、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承担。诉讼过程中，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明确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是指期内利息与罚息（违约金）；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的××园地上建筑围墙及大门360米，冷库7间、及其设备2套、变压器杆线1套、自来水其他设备1套、住宿及办公室366平方米、叉车2台、搅拌机2台、铲车1台、铁框6500套、铁架钢管1座、塑料板10000套、管道360米，万和果业位于××县的冷库，保鲜库2800平方米，制冷机4台、库内设施290吨、周转筐、围子板7100套、电力设备1套、保温材料283立方米；第四项诉讼请求中，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包括：诉讼费、诉前保全费5000元、律师代理费9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5年以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农园公司、万和果业之间有贷款关系。2018年7月26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农园公司、万和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宏翔果业签订《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号）》1份，约定：各借款人（四法人被某）在其融资额度内向贷款人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联合贷款，每一借款人对其他各方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对贷款人形成的全部债务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二年；其中农园公司贷款300万元，万和果业贷款250万元，用途为归还甘肃银行秦安支行的贷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5日，年利率8.265%，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加收50%即年利率12.3975%，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复息；出现上述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二）宣布本合同项下债务全部立即到期，有权要求任一方借款人偿还其在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其他一切费用，并有权要求其他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对贷款人发生的全部债务立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经各方借款人、贷款人均依法签章后生效，至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及费用清偿完毕后终止。2018年7月26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农园公司签订《甘肃银行保证金质押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C1号）》和《甘肃银行抵押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C2号）》各一份，质押合同约定：农园公司在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开设保证金专户，存入保证金45万元，为主合同项下金额提供担保。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有权从上述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抵押合同约定：农园公司以其位于××县冷库及附属设备，为主合同项下金额105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等提供抵押担保；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贷款人有权处分抵押财产；抵押合同经合同各方依法签章后生效。2018年7月26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万和果业签订《甘肃银行保证金质押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D1号）》和《甘肃银行抵押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D2号）》各一份，质押合同约定：万和果业在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开设保证金专户，存入保证金45万元，为主合同项下金额提供担保。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有权从上述保证金账户中扣划相应款项。抵押合同约定：万和果业以其位于××县的冷库及附属设备，为主合同项下金额105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其他款项等提供抵押担保；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贷款人有权处分抵押财产；抵押合同经合同各方依法签章后生效。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共同向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出具《联贷联保个人不可撤销保证书》1份，对本案主合同全部债务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2017年7月26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万和果业在秦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被担保债权为流动资金贷款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际担保物权的费用。在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机关盖章栏中注明“仅对冷库设备备案”。2018年7月26日，双方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载明：无还本续贷，期限1年。2018年7月27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依约向万和果业发放贷款25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7月27日）。2017年7月27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农园公司在秦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被担保债权为流动资金贷款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际担保物权的费用。在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机关盖章栏中注明“仅对机械设备抵押登记”。2018年7月26日，双方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变更书，载明：无还本续贷，期限1年。2018年7月27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依约向农园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7月27日）。贷款发放后，因万和果业自2019年1月20日开始拖欠利息，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于2019年3月21日从万和果业保证金定期账户中的459388.13元扣划至万和果业账号为×××的活期账户中，同日，从万和果业账号为×××的活期账户中扣收了本案所涉借款截止2019年3月20日的利息52191.16元，结息至2019年3月20日，尚欠本金250万元及其2019年3月21日之后的利息。农园公司于2019年4月20日开始拖欠利息，结息至2019年3月20日，尚欠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其2019年3月21日之后的利息。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起诉要求判决农园公司、万和果业清偿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以及本金罚息、利息罚息、复利；由各保证人对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确认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对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的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19年5月5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对农园公司、蔡某1、成晓民以上公司及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及其他财产进行保全，保全限额300万元。当日，该院作出（2019）甘0522财保4号裁定，对农园公司位于××县的冷库及附属设备进行了查封，查封期限为自采取措施起二年。还查明，诉讼期间，2019年7月31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从万和果业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了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的利息17792.71元，2019年9月3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从万和果业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了借款本金390056.32元，尚欠借款本金2109943.68元及其2019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2019年7月31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从农园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了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4月20日的利息21332.81元，2019年9月3日，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从农园公司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了借款本金432012.62元，尚欠借款本金2567987.38元及其2019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7月26日，农园公司和万和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宏翔果业与甘肃银行秦安支行签订《联贷联保融资额度合同（甘银天审批【2018】184号）》，联合向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贷款，其中农园公司贷款300万元，万和果业贷款250万元，约定各借款人对贷款人形成的全部债务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借款、保证合同关系，依法应予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后，农园公司、万和果业未按合同约定向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归还贷款利息，属违约行为；农园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67987.38元及其2019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万和果业尚欠借款本金2109943.68元及其2019年4月21日之后的利息的事实存在。现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按合同约定要求农园公司、万和果业提前还本付息，各联贷联保成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要求农园公司、万和果业按约定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要求由万和果业、宏翔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对农园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要求由农园公司、宏翔果业、陇源红合作社对万和果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借款时，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为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的上述贷款向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双方之间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予保护。故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要求上述保证人对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亦应予支持。关于甘肃××园、万和果业位于魏店镇魏南村的资产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从双方设定的抵押财产内容来看，是以农园公司的全部“机械设备”、万和果业的全部“冷库设备”进行抵押的；并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企业、个体工商户、农业生产经营者以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规定的动产抵押的，应当向抵押人住所地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根据上述规定，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签订的抵押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具有法律效力，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由于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能够对抗善意第三人，抵押权应当优于无担保债权。但该抵押的标的物限于现有机械设备，不包括农园公司和万和果业的房屋等不动产。故对于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要求确认其对约定的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的冷库生产设备等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应予支持。对于其要求确认对农园公司、万和果业的全部资产（包括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因抵押合同中虽然以冷库、加工车间、办公楼等建筑物设定了抵押，但未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故不应支持。关于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请求十一被某共同承担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90000元和保全费5000元能否支持的问题。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举出委托代理合同和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各1份，经审查，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未提供原件加以核对，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且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上所记载的金额为27000元，该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已向甘肃本心律师事务所交纳了律师代理费90000元，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保全费5000元，甘肃银行秦安支行虽提交的诉讼收费票据为复印件，但该保全费属实，按照合同约定，该保全费应由农园公司承担，故对该保全费5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1.农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归还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借款本金2567987.38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3日之间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2019年9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567987.3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3975%计算）；万和果业、陇源合作社、宏翔公司、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对上述农园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秦安县农园果蔬有限公司追偿；2.万和果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归还甘肃银行秦安支行借款本2109943.68元及其利息（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9月3日之间的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2019年9月4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2109943.6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3975%计算）；农园公司、陇源合作社、宏翔公司、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对上述万和果业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秦安县万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3.甘肃××园、万和果业有位于魏店镇魏南村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中的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农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甘肃银行秦安支行支付保全费5000元；万和果业、陇源合作社、宏翔公司、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对该保全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秦安县农园果蔬有限公司追偿；5.驳回甘肃银行秦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726元，由农园公司和万和果业共同负担；由陇源合作社、宏翔公司、蔡某1、成晓民、苟某、蔡某2、任某、张某1、张某2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对万和果业冷库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2.上诉人诉请的律师费应否支持，支持多少。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中上诉人甘肃银行秦安支行与被上诉人万和果业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且进行了抵押物登记，故抵押权设立，在该合同中双方当事人就案涉的冷库作为抵押财产的意思表示明确。案涉万和果业的动产抵押登记证书中备注“抵押详见兰州瑞天水估字（2017）第136号”，而该13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万和果业出具的动产抵押清单均将冷库（保鲜库）列在其中，且万和果业亦当庭认可上诉人对该冷库享有优先受偿权，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案涉冷库享有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对案涉冷库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上诉人举证的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代理费为9万元，与发票所载27000元不一致，且该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6月3日，上诉人二审庭后提交的转账凭证时间为2019年6月26日，该发票数额与本案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数额不符，该票据是否为本案票据存疑，故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甘肃银行秦安支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甘肃省秦安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2民初9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行对被上诉人秦安县农园果蔬有限公司位于××县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抵押财产中的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行对被上诉人秦安县万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县抵押合同中约定的冷库及生产设备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726元，由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秦安支行承担25363元，由被上诉人秦安县万和果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53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宏权审 判 员 陈 萍审 判 员 雒 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董红丽书 记 员 郭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