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民终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洋，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丹，女，198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郭洋之妻。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能华，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文，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党军，湖北维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星火，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晨，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随州市交通大道。法定代表人：郭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能华，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洋、魏丹、陈文因与被上诉人沈星火、原审被告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8）鄂130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洋、魏丹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295989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916500元及利息；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927000元及利息；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8日的借款本金为926500元，二个月的借期内还款8万元，期满后还款82万元，2019年2月1日协商还本87900元，按照分段计息的规定，该笔借款下欠金额为295989元。2015年7月28日100万元借款当天，上诉人还款83500元，实际借款916500元。2015年8月21日借款100万元的当天，上诉人还款73000元，实际借款927000元。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陈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至第四项，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或免除全部保证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朋友和亲戚关系，被上诉人提供的通话时间记录与本案无关；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和保证期间满后，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保证责任。华威公司为该公司股东郭洋提供保证，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而无效，故上诉人与华威公司不成立连带共同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七条是关于债权人向连带债务人中一人主张权利是否引起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的问题，不涉及连带共同保证和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判混淆了债权人向连带债务人主张债务清偿的要求与债权人向连带共同保证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的要求；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是债权人向作为债务自然人的郭洋主张偿债要求，不是也不能证明是向华威公司提出了承担保证责任的明确要求，华威公司的保证责任也应依法免除。从主债务人提交的银行流水表明，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3月21日，郭洋、魏丹已向被上诉人偿还338.35万元，被上诉人的债权已全部还清，上诉人的保证责任也因此消灭。原判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沈星火辩称：原判对郭洋、魏丹的还款数额按照先息后本顺序计算结果正确。本案中郭洋具有多重身份，沈星火作为善意相对人与作为法定代表人郭洋对外加盖公章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得到法律保护。沈星火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已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该自此计算诉讼时效，上诉人以诉讼时效抗辩的理由不应得到支持。沈星火与郭洋、魏丹并不熟悉，通过陈文的引荐和担保，沈星火才借款给郭洋、魏丹的，陈文应承担担保责任。沈星火与郭洋、魏丹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本案借款发生后，郭洋、魏丹大部分还款是偿还其他借款，一审期间经核对，双方共同确认了本案还款为112万元，上诉人称借款全部还清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华威公司意见：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原告沈星火一审诉称，自2015年起，被告郭洋、魏丹因资金周转陆续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签订《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月息4%，违约金为借款金额的5%。被告陈文、华威公司对上述借款进行担保。原告将借款汇入被告郭洋账户后，二被告未按约定还款且躲避债务，请求判令被告郭洋、魏丹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被告郭洋、魏丹承担总金额5%的违约责任，被告陈文、华威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5年5月8日，原告沈星火与被告郭洋、魏丹、华威公司、陈文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书》，合同部分内容为：“沈星火向郭洋、魏丹借款100万元，由华威公司、陈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5年5月8日起至2015年7月7日止。还款方式为到期以现金方式一次性还本，每月7日前支付当月利息。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还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金额乘以5%。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郭洋、魏丹向原告沈星火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沈星火现金（大写）人民币壹百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于2015年7月7日还清。借款利息和综合费用按借款合同执行。借款人：郭洋魏丹。担保人：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陈文。”原告沈星火于当日向被告郭洋账户汇款100万元。2015年7月28日，原告沈星火与被告郭洋、魏丹、华威公司、陈文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书》，合同部分内容为：“沈星火向郭洋、魏丹借款200万元，由华威公司、陈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到期以现金方式一次性还本，每月7日前支付当月利息。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还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金额乘以5%。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郭洋、魏丹向原告沈星火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沈星火现金（大写）人民币贰百万元整小写￥2000000元）于2015年9月28日还清。借款利息和综合费用按借款合同执行。借款人：郭洋魏丹。担保人：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陈文。”原告沈星火于当日向被告郭洋账户汇款100万元。2015年8月21日，原告沈星火与被告郭洋、魏丹、华威公司、陈文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书》，合同部分内容为：“沈星火向郭洋、魏丹借款100万元，由华威公司、陈文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2015年10月20日止。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还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为本合同项下约定的借款金额乘以5%。保证期间：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郭洋、魏丹向原告沈星火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沈星火现金（大写）人民币壹百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于2015年10月20日还清。借款利息和综合费用按借款合同执行。借款人：郭洋魏丹。担保人：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陈文。”原告沈星火于当日向被告郭洋账户汇款100万元。庭审后经双方对账，被告郭洋、魏丹于2015年5月8日还款73500元，6月8日还款40000元，7月7日还款40000元，7月28日还款73500元，8月10日还款40000元，8月21日还款73000元，8月31日还款40000元，9月7日还款40000元；2016年8月18日还款100000元，8月22日还款100000元，9月23日还款200000元，11月11日还款200000元；2017年3月21日还款100000元。合计还款1120000元。另认定，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于2015年11月16日、2017年7月1日通过手机短信向郭洋催要借款的证据，还提交沈星火2018年4月1日至4月30日与陈文的通话记录，证明其向陈文催要了借款。庭审后，2019年2月1日，沈星火收到案外人肖明存欠郭洋施工款87900元的证明条一份。2019年2月3日，肖明存支付给沈星火60000元，尚有27900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郭洋、魏丹向原告沈星火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为证。现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理应偿还。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借款本金的金额、被告还款金额的认定、利息约定是否合法及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是否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并计算利息。”2015年5月8日原告向被告郭洋、魏丹汇款1000000元，同日二被告还款73500元，因此双方第一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265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一笔借款期限内原告还款80000元，因此对于第一笔借款期限内利息应按年利率36%计算即为55590元，扣减应付期限内利息55590元，剩余24410元应抵扣本金。此时第一笔借款至还款期满即2015年7月7日时尚欠本金902090元。关于2015年7月28日至2017年3月21日，被告郭洋、魏丹向原告还款的966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债务人与债权人间未对其清偿的债务顺序进行约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担保数额较少的债务。对于2015年7月28日至2015年9月7日的五次还款共计266500元，2015年9月7日还款时，第一笔债务已到期，故该266500元还款应视为偿还第一笔债务。对于2016年8月18日至2017年3月21日偿还的五次还款共计700000元，2016年8月18日还款时以上三笔债务均已到期，因第一笔债务担保的数额较少，故该700000元还款也视为清偿第一笔债务。综上，二被告于2015年7月28日至2017年3月21日的还款均应视为清偿第一笔债务。关于原告沈星火于2019年2月1日收到案外人欠郭洋施工款87900元的证明条，其已索要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沈星火与郭洋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债权转让关系，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2月1日郭洋偿还给原告借款87900元。综上，2015年7月28日至2019年2月1日，被告郭洋共向原告沈星火还款1054400元，以上还款均视为清偿第一笔债务。原、被告就第一笔借款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息，其约定的期内利息超出法律规定，故二被告2015年7月28日至2019年2月1日间的还款1054400元中757755.6元系偿还利息（本金以902090元为基数，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7月8日起至2019年1月7日止），剩余296644.4元应抵扣第一笔借款本金。因此至2019年1月8日，被告郭洋、魏丹尚欠原告第一笔借款本金(902090-296644.4)元及自2019年1月8日起的逾期利息、第二笔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第三笔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原、被告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4分计算超过法律规定，对第一笔借款逾期利息，第二笔、第三笔借款利息均按年利率24%计算。原告诉请被告按借款总金额的5%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一并主张的总计不能超过年利率24%，现本院已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被告陈文、华威公司辩称原告在担保期间未向其主张权利，担保人担保责任已免除。被告陈文、华威公司作为被告郭洋、魏丹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两年即第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7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第二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第三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被告郭洋作为被告华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保证期间内原告已向被告郭洋主张权利，故担保人华威公司的担保责任未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中原告对连带共同保证人之一华威公司主张权利的效力及于被告陈文，故二被告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被告陈文、华威公司应对被告郭洋、魏丹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主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洋、魏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沈星火借款605445.60元及逾期利息（自2019年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郭洋、魏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沈星火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郭洋、魏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沈星火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被告陈文、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被告郭洋、魏丹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文、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郭洋、魏丹追偿；五、驳回原告沈星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郭洋、魏丹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的认定问题？2、二担保人如何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焦点1，本案中，沈星火向郭洋、魏丹共出借三次借款，第一次是2015年5月8日，向郭洋、魏丹汇款1000000元，同日二上诉人还款73500元，因此双方第一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26500元。后两次也分别向郭洋、魏丹汇款1000000元。由于后二次借款时，第一次借款已经到期而且相对后两笔实际担保数额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本案债务人与债权人间未对其清偿的债务顺序进行约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担保数额较少的债务。因此，郭洋、魏丹2015年7月28日以后还款，由于双方未明确约定是偿还哪一次的借款，故依法应当抵充第一次先到期的借款，郭洋、魏丹上诉称2015年7月28日还款83500元和2015年8月21日还款73000元应当抵充后两次借款本金的理由，由于双方无明确约定，该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对后两次借款本金分别认定为10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偿还数额认定的问题。上诉人郭洋、魏丹一审期间，提供银行流水账主张已经还款359万余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郭洋、魏丹和陈文认为不包括根据被上诉人沈星火的指示向随州市联丰典当公司汇款100万元及债权转让87900元外，上诉人已实际还款238.35万元；被上诉人沈星火辩称，双方之间除了本案诉争的300万元借款外，上诉人郭洋、魏丹还分别于2015年6月18日通过随州市联丰典当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沈星火借款100万元和同年6月26日向被上诉人沈星火借款100万元，上诉人2015年6月18日支付的10万元和同月26日支付的73500元及其少量利息系支付该200万元的过桥费及利息等费用。经审查，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郭洋、魏丹和陈文一、二审期间提供证据证明的银行付款流水数额相当，上诉人郭洋、魏丹认可双方之间除了本案诉争的300万元借款外，上诉人郭洋、魏丹还向被上诉人沈星火借款200万元的事实，双方在一审期间已经对还款中哪些是偿还本案诉争300万元借款进行了核对，确认偿还本案借款数额共计112万元，双方如果对于另外借款200万元的还款有争议，均可以另行主张；其次，上诉人郭洋、魏丹在法定上诉期内提交的上诉状中只是对一审计算方式提出上诉并按此计算方式少算了46.6万元还款而交纳的上诉费用，其二审审理期间又提出共偿还238.35万元既不合法律规定也无充分证据证明系偿还本案争议借款；再次，从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可以认定2015年8月21日被上诉人向郭洋汇款19333元，对于2015年7月28日，上诉人分两次向被上诉人付款83500元的证据一审期间已经提供，但是在双方核对还款数额时，上诉人明确认可还款为73500元，可以认定被上诉人辩称1万元系抵扣双方其他小额款项于2018年9月28日一起核对结算了，上诉人称少认定1万元的理由也不能成立；对于2019年2月1日转让债权87900元，上诉人称系协商还本87900元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共计还款112万元及转让债权87900元的事实清楚。但是，原判在依法认定上诉人逾期还款利率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沈星火未对此上诉的情况下，对于借款利息未按照规定分段计息属于处理不当，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对于第一次借款926500元，计算如下：926500元借款自2015年5月8日至同年6月8日，应付利息27795元（926500元×30天÷30天×0.03），2015年6月8日已付款4万元，下欠本金914295元，自2015年6月8日至同年7月7日，应付利息27428元（914295元×30天÷30天×0.03），2015年7月7日已付款4万元，下欠本金901723元，自2015年7月7日至同月28日，应付利息12624元（901723元×21天÷30天×0.02），同年7月28日已付款73500元，则下欠本金840847元，自2015年7月28日至同年8月10日，应付利息6726元（840847元×12天÷30天×0.02），同年8月10日已付款4万元，则下欠本金807573元，自2015年8月10至同月21日，应付利息5922元（807573元×11天÷30天×0.02），同年同月21日已付款73000元，则下欠本金740495元，自2015年8月21日至同月31日应付利息4937元（740495元×10天÷30天×0.02），同年8月31日已付款4万元，则下欠本金705432元，自2015年8月31日至同年9月7日应付利息3292元（705431元×7天÷30天×0.02），同年9月7日已付款4万元，则下欠本金668723元，自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8月18日应付利息153806元（668723元×345天÷30天×0.02），同年8月18日已付款10万元，则下欠利息53806元及本金668723元，自2016年8月18日至同月22日应付利息1783元（668723元×4天÷30天×0.02），同年8月22日已付款10万元，则下欠本金624312元，自2016年8月22日至同年9月23日应付利息12902元（624312元×31天÷30天×0.02）,同年9月23日已付款20万元，则下欠本金437214元，自2016年9月23日至同年11月11日应付利息14282元（437214元×49天÷30天×0.02）,11月11日已付款20万元，则下欠本金251496元，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3月21日应付利息21796元（251496元×130天÷30天×0.02）,2017年3月21日已付款10万元，则下欠本金173292元，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2月1日应付利息78559元（173292元×680天÷30天×0.02）,2019年2月1日已付款87900元，则下欠本金163951元及其利息。截止2019年2月1日，下欠本金163951元及按照年利率24%利息未付。后两笔借款200万元本息未支付。关于焦点2，华威公司、陈文作为郭洋、魏丹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两年即第一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7月8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第二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第三笔借款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10月21日起至2017年10月20日止，郭洋同时作为华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保证期间内被上诉人已向郭洋主张权利，可以视为被上诉人向华威公司主张过权利，而且华威公司对原审判决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上诉，故上诉人陈文认为华威公司保证期间已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华威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虽然没有经过公司股东会决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的规定，但是并不当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并没有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担保导致合同无效，该条规定是对公司内部决议程序的规定，而非对合同相对人的要求。另经审查，华威公司2014年12月21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系郭洋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加盖公司公章提供担保实质就是股东会同意，故华威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洋加盖公司公章提供担保，该担保合法有效，华威公司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陈文认为华威公司连带保证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华威公司、陈文为郭洋、魏丹借款提供了连带共同保证，在保证期间内被上诉人已向郭洋主张权利，可以视为被上诉人向华威公司也主张过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7号)规定，债权人向连带共同保证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均及于其他尚在保证期间内的保证人，故在保证期间内被上诉人向华威公司主张过权利的效力及于保证人陈文，陈文上诉称其不应当承担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8）鄂130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二、郭洋、魏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沈星火借款本金163951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郭洋、魏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沈星火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郭洋、魏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沈星火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五、陈文、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四项郭洋、魏丹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文、随州市华威物流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郭洋、魏丹追偿；六、驳回沈星火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郭洋、魏丹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930元，由郭洋、魏丹负担8290元，陈文负担27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珍审判员 汪 莉审判员 姚仁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夏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