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9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芸，曾用名何光荣，男，196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巴中市恩阳区司城街道办事处退休职工，住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经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琴，四川明炬（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光芸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川1903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光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7年，被告人何光芸谎称在外承包工程需要资金，并以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和支付高额利息做诱饵，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其借款。获得借款后，何光芸将其用于支付赌债等个人开支，并将其中部分借款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截止案发，何光芸以上述方法先后从党某、杨某等106名群众处共骗取人民币1447.10万元，并将其中的207.8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将其中的852.3万元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其余款项用于支付赌债等个人开支。截止案发时，尚有695.89万元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关于移送何光芸（荣）涉嫌犯罪案件的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犯罪嫌疑人何光芸到案情况说明、关于何光芸投案自首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6日，何光芸到登科派出所自首，称在外借款太多。经初步核实，借款人张兰平等19人已经向法院起诉。2017年12月11日，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该局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于2018年3月27日通知何光芸到案接受调查，何光芸于同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4、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证实何光芸在党某、杨某等人处借款的情况。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何光芸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张永平等人出具的证明，证实何光芸赌博，以及谎称有工程对外借款。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业务回单、收条等，证实何光芸归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9、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向法院起诉的情况。 10、营业执照、合作协议、转让协议，证实2011年4月10日，金某与董某签订转让协议，董某将董家嘴砂石加工场转让给金某；同日，金某、刘某、吴某三人签订合作协议。 11、调取证据通知书、房屋产权证明书、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等，证实恩阳区一楼门市登记在何光芸名下，二楼营业用房登记在袁华名下，三楼住房登记在何光芸名下。 12、巴中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恩阳分中心的证明，证实徐云芳、尹仲安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袁华，商业街营业用房2层），柯均方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何光芸，商业街1层）系真实的房屋所有权证。 13、调取证据通知书、抵押证明，证实何光芸土地证书为巴市（2004）5016号，位于恩阳区，使用权面积为29.73平方米的房屋已于2008年6月26日抵押给巴州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义兴分社。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摘要、交款依据等，证实何某1购买房屋以及交款的情况。 15、证人党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给何光芸借款的情况。 党某：2013年八月，何光芸以做沙石生意与修路急需钱为由，在我处借款20万元，月息三分。出借资金后，他陆陆续续向我支付了一年的利息，大概六、七万元。2014年，我多次找何光芸还钱，他每次推诿让我继续等等，甚至不接电话，也见不到他本人。 杨某：2016年的时候，何光芸以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在我处借款50万元，月息5分，后他分2次一共偿还了我3.5万元的借款利息。 雷信年：一共给何光芸借了11万元，月息3分，但一直到现在，何光芸都没有偿还过我任何借款的本息。 钟立新：2013年至2016年之间，何光芸以搞工程、装修房屋为由，多次在我处借款共计32万元，月息3分。这些年来，他共计支付我利息8万元左右。 常启弟：从2014年左右开始，到2016年左右，我多次给何光芸借款共计95万元，其中本金70万元左右，另外还有25万元是利息转化为借款。他一共偿还了我15万元左右的借款利息。何光芸是以搞工程为由在我处借款的。 雷斌：我一共借给何光芸17万元，分三次借的，他是以他经营的沙石厂、修路等需要资金运转为理由找我借款的。第一笔是2012年5月5日借款5万元，第二笔是2013年7月19日借款2万元，第三笔是2013年7月30日借款10万元，借条上是陈荣的名字。何光芸陆续给我支付了7万元的利息。 徐云方、尹仲安：2015年的时候，通过何恒南介绍认识何光芸。何光芸以他开厂、修路需要钱，向我们借钱。共借款20万元给他，他陆陆续续共还给我们4万元左右。 柯均方：2011年4月份，通过何恒南认识何光芸。2011年5月23日借给何光芸20万元，后何光芸连本带息支付给我16万元现金。2017年4月份之后，何光芸就不跟我们见面了。 何恒南：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5万元，这15万元是我从柯均方处借的。何光芸又找我借钱，我就喊他直接去找柯均方借钱。之所以要帮何光芸去找其他人借钱，是因为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需要运转资金。 陈育林、陈亿国：柯正明说何光芸在搞工程，愿意给3分的利息。陈育林借给何光芸5万元，收取了大约8000元利息；陈亿国借给何光芸5万元，收取了大约2万元利息。 黄中雨：何光芸说他在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愿意支付每月3分的利息。后借款7.5万元给何光芸，收取利息共33750元。 杨辉：2014年，何光芸说他搞工程急需资金，给3分的利息，借给他10万元。2015年12月，何光芸借钱，还是给3分的利息，给妹妹杨翠华说了，她答应出借10万元，但借条是写的我的名字。我之前借给何光芸的10万元钱，因母亲住院，何光芸于2016年7月还给我了。我妹妹的10万元钱，何光芸还没有归还。第一笔10万元借款，何光芸给我支付了大概2万元的借款利息；第二笔10万元借款，何光芸给我支付了一个季度的利息9000元。 杨翠华：2015年的时候，杨辉说何光芸找他借钱，但他没有钱，喊我给何光芸借10万元钱，月息3分。因为我跟何光芸不熟悉，说这笔钱只认杨辉，之后，我就在恩阳建设银行给何光芸的账户转账了10万元钱，何光芸收到钱后就给杨辉写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至今，何光芸都没有把这10万元钱还给杨辉，也没有支付过一分钱的借款利息。 辜友东、辜天春：辜友东、辜天春、吴宗喜一共借给了何光芸15万元钱。2013年9月30日，辜友东和辜天春各拿5万元，共计10万元借给何光芸。2013年11月4日，吴宗喜借给何光芸5万元。第一笔10万元借款，何光芸支付了6000元的借款利息；第二笔吴宗喜的5万元借款，何光芸给吴宗喜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1500元。15万元的本金至今没有偿还。何光芸是以他开沙石厂需要资金为理由借款的。 解永刚：借给何光芸22万元钱。2016年7月份借给何光芸5万元；2016年8月27日借给何光芸5万元。后何光芸又找我借钱，我就找王玉春，说是帮何光芸借钱，王玉春说只认我，借出10万元。2017年1月21日，何光芸又找到我，说他的工程要缴税，借给他2万元。何光芸给我支付了32000元的借款利息。 王玉春：2016年9月份的一天，解永刚说何光芸搞工程需要钱周转，愿意给利息。我答应借给解永刚10万元。借款后解永刚给了我4个月利息。2017年10月份，解永刚还了我5万元本金。 陈慈：白紫云喊我给何光芸借些钱。第一次给何光芸借钱的时间记不清楚了，借条是2014年的时候何光芸给我重新写的，借条上的7万元钱中的本金是6万元，另外1万元是利息转化为本金的。第二次是2016年6月18日，帮何光芸在我嫂嫂罗加菊手里借了10万元。何光芸大概还了我2万元左右的借款利息。 谢蓉：2013年至2015年，何光芸先后在我处借了50万元钱，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我借款的。何光芸陆续给我支付了38万元的借款利息，本金偿还了10万元。 杨绍映：何光芸在我处借了50万元钱，以搞工程需要钱为由，共给我支付了12200元的借款利息。 李秀品：何光芸说他在修路，需资金周转，向我借钱。2017年1月11日，何光芸在我处借了10万元钱，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元。借钱后十多天，何光芸又找我借钱，我给李成阳、陈洪菊说了，他们给我5万元现金。我将5万元现金交给何光芸，何光芸给李成阳、陈洪菊写了一张5万元借款的借条，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1250元。 李琴：2015年12月31日借给何光芸10万元，月息3分。2016年3月份借给何光芸10万元钱，月息3分。借款期间，何光芸陆续给我支付了45000元的利息。他以承包工程需要资金为理由向我借款的。 赵仕均：2016年2月，何光芸以其在白芷山修的公路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找我借钱，我就给他借了5万元钱。 赵廷立：2015年12月25日，通过朋友赵仕均的介绍给何光芸借了10万元钱，一共收取利息2.1万元。 何勇：2013年，何光芸找我借10万元钱，月息3分。大约过了半个月，何光芸又以每月3分的利息在我这里借了7万元钱，因这7万元钱实际上是我父亲何某2的，所以后来这笔借款就换了借条，直接换成何光芸在我父亲何某2处借的了。第一笔10万元借款，何光芸一共偿还了我3年的借款利息，共计108000元；第二笔7万元的借款，何光芸支付了我一年的利息25200元，换过借条后我就不清楚了。 何某2：我分两次一共给何光芸借了14.8万元钱，他支付了1.6万元的利息给我，本金没有还。他是以在园窝搞工程为由找我借钱的。 张丽君：2008年还是2009年的时候，何光芸以搞工程为由在我处借款2万元，月息3分，收取利息3000多元。我看见过何光芸跟别人打过牌。 杨洪梅：2016年10月21日，何光芸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在我处借5万元，给我支付利息0.45万元。 黄蓉：2016年6月7日借给何光芸5万元，月息6分。借款后何光芸给我支付了5个月利息，共15000元，本金没有归还。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急需钱周转。 张良贤：2016年11月16日借给何光芸7万元，月息3分；2016年11月26日借给何光芸3万元，月息3分。借款后何光芸既没有给我支付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 佘占武：2016年5月份，何光芸找我借钱，说他在恩阳园窝与人合伙修聚居点的房子，需要资金周转。我在蒋道举处借了10万元于2016年6月19日转借给何光芸。2016年8月，何光芸又以搞工程的名义向我借钱，借给他5万元。两笔借款何光芸都没有给我支付利息，本金也没有偿还。 蒋道勇：2016年的时候，我弟弟蒋道举的亲家佘占武以其儿子买房为由，找蒋道举借了10万元钱。 吴明强：我分2次共给何光芸借了30万元钱，他一共只偿还了我5万多元的借款利息。 曾新：通过朋友张爱萍的介绍，我母亲匡某借给何光芸5万元，借条上写的我的名字。 何心安：2016年12月8日，何光芸通过何俊在我这里借了3万元钱，给我支付一个月的借款利息900元。他是以经营砂石厂和修路为由找我借钱的。 易兴容：2016年借给何光芸20万元钱，何光芸给我支付了24000元的借款利息。 杨俊国：2016年7月份借给何光芸20万元钱。从借款到现在，何光芸没有还我们一分钱。 杨大忠：何光芸于2016年7月在我处借了6万元钱，借款后没有给我支付利息，本金也没有偿还。 谭孝廷：何光芸向我借款3万元，后来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共计2700元。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 肖登政：何光芸在我处借款30万元，给我支付利息大概有16万元，本金没有还。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的。 许期平：何光芸在我处借款3万元，给我支付借款利息4500元。以购买水稻收割机需要资金为由借款的。 向仲科：何光芸在我处借款5万元，给我支付利息大概6万元，本金没有还。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的。 刘春梅：王豹欠我10万元。何光芸知道后，让我把王豹欠的钱转借给他，我同意了，何光芸就给我写了一张10万元的欠条。后来何光芸陆陆续续给我支付了1万多元利息和1万元本金。他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为由找我借款的。 杨建：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0万元，借款后没有支付本息。是以搞工程需要钱周转为由借款的。 王勋：2013年借给何光芸10万元钱，后何光芸陆续给我支付了大约6.5万元的利息。是以搞工程手头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的。 张纯凯：分两次共给何光芸借款7.5万元。 杨川：何光芸在我处借款50多万元，给我支付了大约5万元的利息。开始借钱的时候没有说借钱的用途，后几次借款说在搞工程，投资项目，急需钱周转。 徐思蓉：2013年何光芸在我手里借款10万元，后陆续给我支付了大约4万元的利息。何光芸说他在经营砂石厂。 陈春：2014年至2016年，我分六次给何光芸借款60万元，他已经归还了30万元，现在还欠我30万元的本金。陆续给我支付了大约10万元的利息。 张德文：2017年何光芸从我这里借款4万元。 何心全：2011年至2016年，何光芸分多次从我这里借款87万元，期间偿还了我50万元左右的本息，还剩37万元的借款至今没还。是以在义阳府邸买房和承包印盒寨村的村道路工程为由借款的。 杨志军：2016年上半年，何光芸从我处借款20万元，一共偿还了1.5万元的利息。是以搞工程为由借款的。 柯善荣：何光芸在我处借款2万元，一共给我支付了5000元利息，本金没有归还。何光芸说他在修路，急需钱周转。 李丽：2015年至2016年，何光芸从我这里借款21万元，支付利息33200元，归还本金5万元。何光芸说他在做工程，急需钱周转。 刘毅：2016年10月17日，我给何光芸借款10万元，收取了3000元的利息，本金至今没还。 杨春华、赵兰华：2017年杨春华给何光芸借款10万元，赵兰华给何光芸借款10万元。何光芸将这20万元的借条写在同一张纸上。 黄小洴：2015年我分两次共借给何光芸20万元。何光芸陆续支付了89000元的利息。以修路急需资金为由借款的。 李娜：2016年1月29日给何光芸借了10万元钱，后何光芸支付了2.4万元的借款利息。 沈冬：2014年至2015年，何光芸分多次在我处共借款29万元，陆续向我支付了四、五万元利息。 张兰平：何光芸和袁华在我处借款26万元，另外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6万元，共计42万元，一共偿还了我大概12.5万元的利息，本金一分钱都没还。第一次、第二次说在外面做工程的资金不够用，周转不过来。第三次说欠的沙石款没有钱。何光芸平时隔三差五打牌，每次打牌50元、100元起。 赵仕贵：2016年，我分三次借给何光芸共计13万元，是以修路需要钱为理由借款的。 黄泽安：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5万元，给我支付了29500元的利息。是以他在修路，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找我借款的。 陈代俊：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5万元，是以他儿子在义阳府邸买房子结婚为由借款的。 杨尚义：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2万元，没有偿还本息。何光芸说他的厂急需钱周转。 杨俊华：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8万元，给我支付了9600元利息，偿还了我2万元本金。何光芸说他在修路，急需钱周转。 何军：2015年，何光芸在我手里借款5万元，后来归还2万元。何光芸自称在搞工程，经营沙石厂，需要钱周转。 彭新基：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2万元，没有支付任何本息。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需要钱给工人发工资。 杨培毅：2016年12月13日，何光芸在我处借款5万元，至今没有偿还任何本息。 宋国平：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20万元，支付了2万元的利息，是以他修公路缺乏资金为由找我借款的。 陈代武：2014年至2015年，何光芸分两次在我处共借款20万元，后还我5万元。第一笔10万元借款是以其在司城经营的沙石厂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找我借的，第二笔10万元借款是以其在修公路缺乏资金为由找我借的。 张丽华：2016年8月15日，给何光芸借款5万元，后何光芸支付了4个月的借款利息共计6000元。何光芸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为由找我借款的。 马富太：2015年9月，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0万元，后给我支付了1.8万元的利息，偿还了3万元本金，后来又还了5000元。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的。 贾勇：2016年10月，何光芸在我处借款5万元，是以硬化道路需要钱垫资为由借款的，没有支付一分钱的本息。 党新春：分两次给何光芸借款共计10万元。第一次是以入股投资恩阳区泸溪河砂石厂的名义，第二次是以合伙购买联合收割机的名义。何光芸给我支付了5000多元。 王娅君：2015年至2016年，我分两次借给何光芸共计7万元钱，后陆续给我一共支付了2万多元的利息，本金没有还。是以搞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理由借款的。 齐仲琼：2016年9月，我给何光芸借款8万元，借条上写的我丈夫陈云芳的名字，借款至今都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偿还本金。何光芸说他买收割机需要钱周转。 李德平：2016年，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0万元。何光芸说他在修路，急需钱周转。 米娜：2012年左右，何光芸在我手里分两次共借款10万元，月息3分。是以其在恩阳经营沙石为由找我借款的。 何正远：何光芸分两次在我手里共借款25万元。后来何光芸陆续给我支付了大约17万元的利息。何光芸说他在修路、整炸药库，需要资金周转。 喻湘文：2015年6月15日下午，我在恩阳农行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何光芸借款10万元，后何光芸一共给我支付了18000元的利息。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需要钱垫、周转。 何济川：2014年11月20日，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0万元，后给我支付了42000元利息。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急需钱周转。 朱玉莲：何光芸在我处借款11万元，在我丈夫处借款13万元，都已经还了。 李力：2017年何光芸找我借款1万元，他说他在搞工程，需要钱给工人发工资。 罗淳丹：2016年2月至9月，何光芸在我和我丈夫赵昊处共借款30万元，给我们支付了24000元利息，本金没有归还。何光芸说他在搞工程，急需钱周转。 方立：2016年8月10日给何光芸借款5万元。 李鸿：2015年下半年，何光芸找我借钱，我没有钱，就告诉范小阳。范小阳通过我转借给何光芸10万元。 范小阳：2015年何光芸通过李鸿在我这里借款10万元。 彭国华：2010年至2015年，我分三次共给何光芸借款20万元。何光芸一共偿还了我20万元左右的借款利息。是以搞工程缺乏资金为由找我借款的。 朱康：2016年，我给何光芸借款5万元，后何光芸陆续偿还了我1万多元的借款利息，本金至今没还。当时他自称在恩阳小观坝修房子，缺乏资金。 李武秀：2015年，我分2次借给何光芸20万元钱。后来他偿还了我几万元钱的利息。 谢正元：2016年，我妻子喻正礼给何光芸借款5万元。 冯光谱：2012年8月份，何光芸以每月2分的利息从我处借款2万元，2016年9月22日，何光芸又以每月2.5分的利息从我处借款6万元。第一笔2万元的借款，何光芸偿还了我3年左右的利息，大约有14400元，第二笔6万元借款的利息他没还过。何光芸是以做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找我借款的。 赵仕全：2016年3月，何光芸通过何心全的介绍，以每月6分的借款利息，以搞工程为由，在我女儿赵晓红处借了10万元钱。后何光芸陆续偿还了赵晓红4.8万元借款利息，本金至今没还。2016年6月，何光芸通过我女儿赵晓红的介绍，以每月6分的借款利息，在黄蓉处借了5万元钱。 彭春容：2015年，何光芸以做工程资金不够为理由，找彭胜借款10万元，后分两次共偿还了5.1万元。 16、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何光芸以12万元的价格将我经营的董家嘴沙石厂买了过去。他是以他姐夫金某的名义来转让的，说是他、金某、吴某等人搭伙买的。之前我在经营董家嘴沙石厂时，何光芸从我这里购买过一些沙石，但是数量不是很大。 17、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我与金某、刘某经营董家嘴沙石厂，该沙石厂是董某转让给我们的，转让费12万元，我们每个人4万元。何光芸是干股，没有投入资金，他如果销售有沙石，我们就给他提成或拿工资。没有给过他钱，沙石厂亏损了。大概是2014年，何光芸、刘某和我共同经营了一台水稻收割机。刘某在管理、操作，分了两次钱，每次分了大约4000元。 18、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董家嘴沙石厂是我、金某、吴某搭伙从董存明、董某父子手上买过来的，前后一共投资了36万余元，人平12万元。何光芸没有在该沙石厂投过资，只是他们印盒寨村硬化公路时，他介绍过修路的老板王茂全到我们沙石厂来购买过沙石，因为是亲戚，没有给过他任何提成或者分红。没有与何光芸一起经营收割机。何光芸在外没有做过工程。 19、证人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董家嘴沙石厂是我、吴某、刘某搭伙从董存明、董某父子手上买过来的。何光芸只是介绍我们与董存明、董某父子认识并洽谈了沙石厂转让事宜，没有在该沙石厂投过资。后来他们印盒寨村硬化公路，他介绍过修路的老板到我们沙石厂来购买过沙石，因为是亲戚，没有给他任何提成或者分红。据我所知，何光芸在外没有做过其他工程。 20、证人彭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我们印盒寨村实施金土地项目时，村上大部分道路都被硬化了。承包实施人叫王茂全。不清楚何光芸是否参与过该道路硬化工程的承包。 21、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委托父亲何光芸在恩阳区义阳府邸小区购买了一套住房。是我出的资，按揭款都是我还。 22、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何光芸在四川云鼎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义阳府邸楼盘给何某1买了一套住房。 23、被告人何光芸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为了方便借钱，办理了八、九本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和三、四本假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然后我就将这些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抵押给了钟立新、常启弟、党某、雷斌、杨某、雷信严、尹仲安用于借款了。以这些假的房产证和国土使用证为抵押向他们借款时，没有还款能力。我还在刘春梅、张兰平、何心全、赵昊等一百余人处，以每月2分至3角不等的利息，借款1700多万元。其中雷斌处的本金只有15万元，有2万元是利转本；钟立新处借款本金有23万元，还有9万元是利息转换为本金的；常启弟处借款本金有70万元，还有25万元是利息转换为本金的；何勇处有7万元转给何某2了；陈慈处借款共计5万元，另外还有2万元的利转本；党新春处借款本金有8万元，有2万元是利转本；肖登政处本金19万元，另外11万元是利转本；杨川处本金只有27万元，其他的都是利转本；陈云方处本金6万元，利转本2万元。 2012年5月份左右，以每月3分的利息从王豹处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份左右，以每月6分的利息从王豹处借款10万元。后偿还了42.4万元的借款利息。王豹这20万元本金中，我偿还了他10万元本金，另外10万元本金，我们约定转债给了刘春梅。刘春梅处我一共偿还了3.6万元借款利息，本金还了3万元。 韩良忠处借款8万元，偿还了5万元的本金、22.08万元借款利息；宁建梅处借款10万元，后陆续偿还了8.7万元的借款利息；宁建梅将这笔借款转给了汪小茹，之后我给汪小茹支付了7.8万元的借款利息，偿还了5万元本金；王丽处借款2万元，这2万元本金已还清，还偿还了9.28万元的借款利息；彭定春处借款8万元，后陆续偿还了18.71万元的借款利息；冯秀琼处借款4万元，本金已还清，还支付了1.68万元借款利息；陈红梅处借款10万元，本金都还清了，还偿还了她15.3万元借款利息；陈光伟处借款共计3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了，还支付了28万元的借款利息；李兰林处借款10万元，一共偿还了24.25万元借款利息；熊利民处借款10万元，本金已经全部还完，另外还偿还了他23.7万元的借款利息；杨帆处借款10万元，本金已经全部还完了，另外还偿还了他3万元的利息；张潇元处借款2万元，本金已经全部还完了，另外还偿还了她1.26万元的利息；彭友强处的20万元借款本金都还清了，另外还偿还了他75.2万元的借款利息；王龙清处借款20万元，本金都还清了，另外还偿还了他36万元的利息；戴远国处借款共计10万元，本金都还清了，另外还偿还了他9.9万元的利息。 我大部分是以做工程的名义向他们借款的，其实没有做工程。董家嘴砂石厂是我亲戚金某、刘某、吴某合伙搞的，我只是帮他们介绍过生意。司城印盒寨村村道路，王茂全硬化了一部分，刘兆平硬化了一部分。司城印盒寨村“白芷山”的炸药库我没有投资或者入股过。 自2017年3月份之后，部分借款人逼我还款逼的很凶，而我也没有钱再还给他们了，所以我只有去躲起来，不跟这些借款人见面。在向所有借款人借款时，没有偿还能力。我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借一个人的钱来还另一个人的钱。借来的钱，一部分用于打牌和还赌账，一部分用于偿还其他借款人的本金和利息。现在没有能力偿还所有借款人的借款。 24、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达公鉴（文检）字［2018］2号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党某、杨某、雷信年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与柯均方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雷斌、钟立新、常启弟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与巴中农商银行义兴支行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雷斌、党某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与巴中农商银行义兴支行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徐云芳、尹仲安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与巴中农商银行义兴支行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25、四川明正司法鉴定所2018年12月31日出具的四川明正［2018］会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09年至2017年期间何光芸在外借款涉及107人，共计金额1447.10万元，偿还本金259.80万元，何光芸在外借款未偿还金额为1187.30万元。无法核实其支付利息的具体金额和还本息后的资金去向。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光芸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其借款，共计向106名群众借款1447.10万元，截止案发时，尚有78人处的695.89万元没有偿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事发后，被告人何光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何光芸从轻处罚。原判判决：一、被告人何光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何光芸退赔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项本金（已经支付的利息予以扣减本金）（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见附表）。 上诉人何光芸上诉称：1、部分证人证言不属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犯罪金额认定有误；2、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办案人员只宣读了鉴定意见通知书，没有让其查看司法鉴定意见的具体内容，上诉人支付的利息有1200多万元，不止鉴定的834.5万元，一审未通知鉴定人员出庭作证；3、上诉人的辩护律师在一审庭审时提交的支付利息回执单1102张，一审法院未鉴定，也未认定；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5、上诉人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当减轻处罚，一审对其从轻处罚不当；6、上诉人的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罪名的认定，何光芸在实施借贷行为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对集资金额的认定，一审庭审中，辩护人举出了何光芸之子何某1提供的近千张银行还款回执单，用于证明何光芸实际还款金额远高于鉴定意见载明的金额，原判既未表述是否采纳，也未进行核实，导致集资数额未查清；3、何光芸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偏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何光芸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罪名的认定。上诉人何光芸及辩护人辩护称何光芸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在案大量证人证言证实何光芸对外借款，均是虚构自己做工程需要资金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和国土证作抵押，骗取他人的信任，在社会上公开募集资金，将所借的资金用于偿还赌债和高利息，拆东墙补西墙，且借款时已经没有归还能力，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 2、关于集资金额的认定。从全案证据看，本案涉及的集资金额，既有被告人的供述，还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一审综合全案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何光芸共计向106名群众集资1447.10万元正确。 3、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应予以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以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一审根据鉴定意见，并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扣减已经支付的本金及利息，认定尚有695.89万元未归还，认定犯罪金额准确。 4对辩护人一审庭审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的认定，经查，一审辩护人提供的银行交易凭条共计1024张，辩护人没有具体说明凭条所载明的时间、金额以及何光芸具体偿还的本金及利息数额。从提供的银行交易凭条内容看，绝大部分凭条字迹模糊不清，不能辨认；从可以辨认的工商银行2011年1月2日、2012年8月6日、2013年2月22日三张凭条看，均是何光荣的账户存款凭条，还有部分可以辨认系取款凭据，均不能作为何光芸支付借款及利息的证据。同时，辩护人一审提交的银行交易凭证，何光芸之子何某1在侦查阶段已于2018年4月4日向侦查机关提供，对能够看清楚的银行交易凭条，公安机关复印后已附卷并作为鉴定的依据，对银行交易凭条上字迹无法辨认的未作证据收集，所有交易凭条原件均由何某1带回自行保管。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庭审提交的银行交易凭条未鉴定的理由不能成立。 5、关于自首情节。上诉人何光芸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一审综合全案情况，对何光芸适用从轻处罚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芸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欺骗不明真相的群众向其借款，共计向106名群众借款1447.10万元，截止案发时，尚有78人处的695.89万元没有偿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何光芸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 伟 书 记 员  李元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