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0民终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法定代表人：章祯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鹰，重庆融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重庆融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经营者：张勇。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野，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江，男，198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朝名，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委托代理人：杨春，资中县公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龙威租赁站）、冯江、钟朝名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9）川1025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鹰，被上诉人龙威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野，被上诉人钟朝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冯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诉讼主体不适格。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龙威租赁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新公司系合同相对方，一审庭审中，龙威租赁站、钟朝名仍未举示足够的证据证明三新公司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相对方，一审法院依据龙威租赁站、钟朝名的陈述就认定《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成立，且三新公司为合同主体，属于主观臆断，缺乏证据支撑，三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一审法院认定钟朝名的签字行为符合表见代理没有事实依据。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名的是钟朝名，在签订合同时，钟朝名未提供三新公司为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未证明其个人签字行为系三新公司指派的职务行为。一审审理中，钟朝名主张其系冯江雇佣的员工，冯江系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冯江取得三新公司的授权负责项目相关事宜，但钟朝名签订合同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取得冯江的授权，即使取得授权也只能代表冯江个人，无权间接代表三新公司，龙威租赁站作为经营体，必然知悉签订合同必须要有公司公章或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即使没有，也需提供公司员工证明、公司委托文件，钟朝名与三新公司之间没有关系，龙威租赁站没有留相信钟朝名代表三新公司，且三新公司对冯江的授权期限为30天，只负责项目招标事宜，不包括签订合同，在没有任何授权及证明文件的前提下，钟朝名主张其有权代表三新公司明显与事实不符。3.合同成立必须经合同主体签字盖章确认，三新公司未盖章确认，不是合同主体，合同未成立，一审法院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依据龙威租赁站、钟朝名的陈述即认定三新公司实际使用该批设备，与事实不符，与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相违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成立缺乏证据支撑。4.《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尚未成立，三新公司并非为该合同的主体，龙威租赁站的租赁及其租赁物损失应当由其举证证明三新公司为实际使用人，才能确认责任归属，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损失。5.龙威租赁站作为市场经济主体，对外签订合同应当知道需要合同相对方公司签字盖章，本案中，钟朝名与三新公司没有关系，钟朝名最多只能代表冯江，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的规定，从而认定钟朝名构成表见代理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当。综上，三新公司不是租赁合同的主体，一审法院判决三新公司承担龙威租赁站租金及租赁物损失费违反了法律公平原则，损害了当事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龙威租赁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是对程序的裁定，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认为其不具有管辖权，故裁定移送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管辖，当时并没有开庭，被上诉人冯江、钟朝名、三新公司均未到庭。对一审法院未支持律师费有异议。钟朝名辩称：1.针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2019）渝0120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当时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没有开庭，因管辖权问题裁定移送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管辖；2.关于委托书委托事项问题，委托具体事项是附带签订合同处理有关事宜，一审法院关于表见代理的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均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江未作答辩。龙威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龙威租赁站、三新公司、冯江、钟朝名于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2.判令三新公司支付龙威租赁站租金25917元（暂计算至2018年1l月5日，以实际归还之日为准)；3.判令三新公司、冯江、钟朝名返还龙威租赁站架管6144米、扣件1550套、顶托500套、直接套管110只，无法返还的，按合同约定材料原值赔偿龙威租赁站相应经济损失178825元（钢管25元/米×6111米=153600元、扣件7.5元/套×1550套=l1625元、顶托25元/套×500套=12500元、直接套管10元/套×110只=1100元，合计178825元）；4.请求判令三新公司、冯江、钟朝名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0000元；5.案件受理费由三新公司、冯江、钟朝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是北汽（重庆）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作为业主开发建设的项目工程。三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冯江作为代理人以三新公司的名义签订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2017年9月20日北汽（重庆）特种车辆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三新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本案在一审庭审中查明，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冯江借用三新公司的资质以三新公司的名义与北汽（重庆）特种车辆有限公司签订的。冯江作为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冯江聘请钟朝名作为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的现场管理人员。在此期间，曾安排钟朝名向出租方租赁钢管、扣件、顶托、直接套管等工作。2017年10月27日龙威租赁站作为出租人（甲方）、三新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签订了《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合同有出租人盖章和经办人谢清芳签字，承租人未盖章也未签字，只有承租人的经办人钟朝名在该合同上签字。在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时，钟朝名向龙威公司提供了三新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该合同约定，根据乙方承建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的需要，甲方将租赁物钢管、扣件、顶托等租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限：不足两月按两月计算，超过两月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钢管0.009元/米/天、扣件0.005元/套/天、顶托0.01元/套/天、直接套管0.01元/套/天。约定甲方收乙方定金人民币3000元。乙方缴纳定金后，方可办理提货手续。租赁期满甲方验收入库后，扣除乙方应付租赁物资缺损，丢失或未退物资赔偿费后，定金余款退还乙方或抵作租金；租赁物丢失、失灭赔偿标准为钢管25元/米、十字扣件7.5元/套、直接扣件8元/套、万象扣件8元/套、顶托25元/套、T型螺栓0.8元/颗、顶托螺帽5元/个、顶托地板5元/块、顶托丝杠15元/根、直接套管10元/套、扣件盖板1.5元/块、扣件座子（芯）4元/个；1.5米钢管配1个扣件；因本合同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负责人户籍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裁决，造成的诉讼费、代理费由乙方承担。该合同还约定了租赁数量、租赁物的维修及保养、出租变更、租金的结算及给付方式、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2017年10月27日出租方向承租方交付架管6144米、扣件1550套、顶丝500根，同时收取承租方押金3000元。2017年11月8日向承租方交付外接头110根。截止目前为止承租人未向出租人支付过租金，租赁物全部失灭。因三新公司、冯江、钟朝名未向三新公司支付租金和退还租赁物引起诉讼，2018年11月19日龙威租赁站委托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刘松、赵野为龙威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双方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龙威租赁站应向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支付10000元律师费。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和本案需要评判的问题，作以下评判：一、2017年10月27日钟朝名作为经办人在龙威租赁站作为出租人、三新公司作为承租人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龙威租赁站认为钟朝名作为经办人签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三新公司、冯江认为，钟朝名不是三新公司的员工和授权代表，三新公司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冯江也没有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因此三新公司及冯江与龙威租赁站不存在着合同关系；并且，龙威租赁站在与三新公司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时明知钟朝名没有三新公司的授权，因此钟朝名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钟朝名认为作为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得知表见代理是指行为人事实上无代理权，但相对人有理由认为行为人有代理权而以行为人进行法律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行为人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本案中，（1）行为人钟朝名没有取得被代理人三新公司的授权，属无权代理。（2）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的承包人是三新公司。（3）钟朝名是三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江聘请的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现场负责人。（4）钟朝名作为经办人，以三新公司的名义与龙威租赁站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时向龙威租赁站提供了三新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上列所述，虽然行为人钟朝名没有代理权，但相对人龙威租赁站有理由相信行为人钟朝名有代理权，该代理行为有效。行为人钟朝名的行为针对龙威租赁站构成表见代理。因此龙威租赁站认为2017年10月27日钟朝名作为经办人在龙威租赁站作为出租人、三新公司作为承租人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一审法予以采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1）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的承包人三新公司。（2）钟朝名是三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冯江聘请的现场负责人，其经办的租赁设备受冯江的安排，因此钟朝名在2017年10月27日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的签字的行为针对三新公司和冯江而言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因此钟朝名的认为作为经办人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根据上述1、2点的阐述，可以得知钟朝名作为经办人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针对龙威租赁站而言构成表见代理，针对三新公司和冯江而言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因此三新公司和冯江认为，龙威租赁站与其不存在着合同关系，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是否成立，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有出租方的盖章和经办人的签名，而承租方只有经办人的签名，没有承租人的盖章或签字，《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已全部交付给了承租人，且该租赁物全部使用在三新公司作为承包人施工的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上。上列所述，《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双方订立合同时，是采用合同书的形式，该合同承租方只有经办人的签字，承租方在签字或者盖章前，出租方已经履行了主要义务，对方已经接受，因此该《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成立。三、对《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和龙威租赁站发货明细单的效力作以下评判：龙威租赁站发货明细单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合同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约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的履行自己的义务。四、钟朝名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钟朝名针对龙威租赁站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针对三新公司和冯江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是履行工作职责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在本案中钟朝名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五、冯江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1.本案审理的诉讼标的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上看，合同的相对人是龙威租赁站与三新公司，按照合同相对性原理，应当由合同相对人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2.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三新公司和冯江均自认冯江是借用三新公司的资质去承包的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冯江属实际施工人，冯江与三新公司的挂靠或借用经营的法律关系由双方的约定处理，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冯江与三新公司的挂靠或借用经营的法律关系不作评判。上列所述，冯江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六、三新公司支付给龙威租赁站的3000元款项是否属于定金性质，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1.从《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的内容上看，该约定虽然记载为定金，从其内容上看属于押金性质即预付款。2.2017年10月27日从龙威租赁站发货明细单备注上看支付的款项是押金。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三新公司支付给龙威租赁站的3000元款项不属于定金性质，不应当按照定金原则处理。七、龙威租赁站要求解除龙威租赁站与三新公司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二）在履行期间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本案中，三新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其不应当履行支付租金和赔偿损失的义务，且租赁物现在已经丢失或失灭，因此龙威租赁站要求解除龙威租赁站与三新公司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确认从龙威租赁站向江津区人民法院主张之日起即2019年3月1日解除龙威租赁站、三新公司双方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八、龙威租赁站要求三新公司支付租金（租金按租赁物交付之日起至租赁物返还时止计算）和赔偿损失178825元，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算条款的效力。”（1）本案中，龙威租赁站要求解除与三新公司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该合同约定结算和清算条款，即为租赁期限：不足两月按两月计算，超过两月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钢管0.009元/米/天、扣件0.005元/套/天、顶托0.01元/套/天、直接套管0.01元/套/天。从2017年10月27日至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3月1日止共计490天，钢管租金为0.009元×6144米×490天=27095.04元；扣件租金为0.005元×1550套×490天=3797.50元；顶托租金为0.01元×500套×490天=2450元；从2017年11月8日至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3月1日止共计478天，直接套管租金为0.01元×110只×478天=525.80元，共计33868.34元。上列所述，因《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解除，三新公司从租赁物交付之日起至租赁合同解除之日起应当向龙威租赁站支付租金共计33868.34元。对高于33868.34元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算条款的效力。”本案中，三新公司租赁龙威租赁站的全部租赁物已经丢失或失灭。该合同约定结算和清算条款即钢管、扣件、顶托、直接套管的丢失、失灭按以下约定赔偿即钢管25元/米、扣件7.5元/套、顶托25元/套、直接套管10元/套共计178825元。因此按照上述法律的规定，龙威租赁站要求被告赔偿失灭的租赁物损失178825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九、龙威租赁站要求三新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作以下评判：《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虽然约定因诉讼造成的诉讼费、代理费、车旅费由三新公司承担。本案中，龙威租赁站向一审法院只举证了龙威租赁站与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由龙威租赁站向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但没有举证证明支付给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10000元是否超过重庆直辖市范围内上级主管部门及物价部门规定的收费标准，属举证不能，因此龙威租赁站要求三新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列三新公司应承担的租金及因租赁物失灭赔偿的损失品跌龙威租赁站收取的押金后，应支付龙威租赁站209693.34元，对龙威租赁站高于209693.3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冯江钟朝名于2017年10月27日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二、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支付租赁物产生的租金33868.34元及因租赁物失灭造成的损失178825元，共计209693.34元。三、驳回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1元，由江津区德感龙威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71元，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9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三新公司是否系案涉合同主体。三新公司系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承包人。三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冯江作为代理人以三新公司的名义签订北汽****生产基地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从授权委托书内容看，冯江有权处理本案工程相关事宜。钟朝名系冯江聘请的工程现场管理人员。钟朝名以三新公司名义与龙威租赁站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其在签订合同时向龙威租赁站出示了三新公司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副本和建筑业企业自主证书，故龙威租赁站有理由相信钟朝名代表三新公司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钟朝名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代理行为有效。并且，本案租赁物为钢管、扣件，租赁物已实际用于案涉工程。三新公司作为租赁物的使用人，亦应当支付相关费用。综上，三新公司应认定为案涉合同主体，其应承担相应合同责任。三新公司认为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渝0120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龙威租赁站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三新公司为本案合同主体，三新公司不是本案合同主体，因该裁定系对本案管辖问题的处理，该裁定处理结果为将本案移送一审法院管辖，并未对实体问题进行审理，故不能据此认定三新公司不是本案合同主体。综上所述，三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2元，由上诉人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发会审 判 员 夏 飞审 判 员 何中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龙 凤书 记 员 简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