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30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旭乡，绰号“二哥”、“铁哥”，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来宾市兴宾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02年10月18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0年7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日猛，绰号“阿猛”，男，1984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来宾市兴宾区。曾因犯非法买卖、运输弹药罪于2007年5月9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3月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28日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明，曾用名陆召敬，绰号“阿敬”，男，1963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7月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忻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1年7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亦生，曾用名蒙玉生，绰号“五仁”、“阿五”，男，1972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凌凯，绰号“阿凯”，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造寒，男，1999年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蒙春果，绰号“阿果”，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理翔，曾用名韦礼祥，绰号“阿祥”，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合山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合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6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海燕，曾用名陆仕宏，绰号“老外”，女，1980年5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合山市，租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蓝昌华，外号“老三”、“三份”，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山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合山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罗旭乡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蒙亦生、刘日猛、谭凌凯、蒙春果、韦理翔、陆明、陆海燕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谭造寒犯非法储存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蓝昌华犯非法储存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8月10日作出（2019）桂13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罗旭乡、刘日猛、陆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罗旭乡、刘日猛、陆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被告人罗旭乡购买了数控逆变焊机、钻床、手电钻等工具及空弹壳、铜条等配件后，开始在其租住的柳州市柳南区南环路门头村村口一出租屋内进行仿六四式手枪和子弹的加工、制造，并先后将制造出的6支枪支和124发子弹出卖给被告人蒙亦生、刘日猛、陆某1、韦某龙（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3月4日，被告人罗旭乡在柳州市柳江高速路口附近，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将制造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5发卖给被告人蒙亦生。后被告人蒙亦生因欠被告人蓝昌华的钱，便将该枪支抵押给蓝昌华。2018年7月17日，蓝昌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即将该枪支上缴公安机关。经鉴定，该枪支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二、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罗旭乡在柳州市柳江高速路口附近，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将制造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5发卖给被告人蒙亦生。后被告人谭凌凯叫被告人韦理翔帮联系购买枪支，韦理翔即联系被告人蒙春果，经蒙春果、韦理翔的联系介绍，2018年4月14日，蒙亦生在合山市矿山公园岭上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将购买来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3发卖给谭凌凯，谭凌凯买到枪支后，于当日用微信通过韦理翔转给蒙春果3000元好处费。过后某凌凯把购买来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2发交给被告人谭造寒保管。2018年5月22日，谭造寒被公安民警抓获，并在家中查获谭凌凯给其保管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2发，同时还另查获谭造寒持有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经鉴定，从谭造寒家中查获的2支仿六四式手枪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三、2018年4月，被告人罗旭乡先后二次在柳州市，以8000元的价格将制造的仿六四式手枪各1支、子弹共11发卖给被告人蒙亦生。2018年5月11日，蒙亦生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委上里村以12500元的价格将其中的1支仿六四式手枪和子弹9发卖给陆某2。同日，陆某2把买来的枪支和子弹交由被告人陆明转卖。陆明于同日在合山市河里镇仁义村委上里村村背的路边，以20000元的价格把陆某2交给的仿六四式手枪和子弹9发卖给被告人陆海燕。当日，蒙亦生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即从其车牌为桂Ｇ×××××的桑塔纳轿车驾驶室脚垫下查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从其家里查获子弹17发，蒙亦生带公安民警到河里乡往合山市区方向二级路旁石场内的大石头下面，提取到陆某2付给蒙亦生购买枪支款12500元。2018年6月11日，陆海燕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其在柳州市柳南区柳邕路218号一区12-9号4楼居住的出租屋内查获仿六四式枪支1支、子弹9发。经鉴定，从蒙亦生驾驶的桑塔纳轿车上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和从陆海燕居住的出租屋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均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四、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罗旭乡在南宁市武鸣县城，以人民币11600元的价格将制造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8发卖给南宁市武鸣县的陆某1（另案处理），后陆地把买到的仿六四式手枪和子弹交给南宁市武鸣县的陆莫琦（另案处理）保管。2018年7月31日，公安民警从陆莫琦在南宁市武鸣县东风农场总场23号的住处查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21发。经鉴定，该仿六四式手枪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五、2018年1月份，被告人罗旭乡在柳州市，以人民币12000元的价格将制造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15发卖给柳州市柳江区三都镇白见村长塘屯的韦某龙（另案处理）。后因枪支出现故障，韦某龙将该枪支交回罗旭乡维修，罗旭乡维修好该枪支后，于2018年5月11日，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将该枪支拿到来宾大湾街卖给被告人刘日猛，在交易过程中，二人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罗旭乡身上缴获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33发。经鉴定，该仿六四式手枪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六、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罗旭乡在柳州市莲花汽车站，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卖了15发仿六四式手枪子弹给被告人刘日猛。当日，刘日猛通过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的谢能策（另案处理）介绍，在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龙头村路口，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将自己持有的仿六四式手枪1支及从罗旭乡手上买来的子弹6发卖给来宾市兴宾区凤凰镇的莫某。2018年10月22日，公安民警在莫某家中提取并扣押了仿六四式手枪1支、子弹6发。经鉴定，该枪支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 另查明，2018年5月11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罗旭乡租住的租屋内查获其加工、制造的仿六四式子弹32发、仿五四式子弹4发、仿六四式手枪半成品1支、空弹壳和工具一批等物。经鉴定，本案缴获的124发子弹均为7.62毫米手枪子弹。 原判认为，被告人罗旭乡违反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制造、买卖枪支6支、弹药124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蒙亦生、刘日猛、陆明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分别非法买卖枪支4支、2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谭凌凯、陆海燕违反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许可，私自购买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蒙春果、韦理翔违反法律规定，介绍买卖枪支1支，依法以买卖枪支罪的共犯论处，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谭造寒明知他人非法买卖枪支1支而为其存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被告人谭造寒、蓝昌华违反枪支管理的规定，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谭造寒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罗旭乡、刘日猛已经着手非法买卖枪支1支，由于二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该支枪的非法买卖行为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蒙亦生、刘日猛、蒙春果、韦理翔四人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蒙亦生、蒙春果、韦理翔共同违反法律规定，非法贩卖1支枪支给谭凌凯，蒙亦生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蒙春果、韦理翔二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罗旭乡、蒙亦生、刘日猛、谭凌凯、谭造寒、蒙春果、韦理翔、陆明、陆海燕、蓝昌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旭乡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二、被告人蒙亦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被告人刘日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谭造寒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五、被告人陆明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六、被告人蒙春果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被告人韦理翔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谭凌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陆海燕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被告人蓝昌华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一、被告人蒙亦生已被依法扣押的违法所得125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罗旭乡的违法所得60400元；蒙亦生的违法所得12000元；刘日猛的违法所得9000元；蒙春果的违法所得3000元；陆明的违法所得5500元，上缴国库；十二、涉案枪支6支，加工、制造枪支工具一批，自制子弹124发、枪支半成品、空弹壳若干、枪支零部件若干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旭乡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在第一时间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涉案枪支的去向及卖出的时间；其所制造的枪支及弹药均全部追回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减轻或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日猛上诉提出：其主动交代卖给莫某枪支的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2018年5月11日其与罗旭乡购买的枪支，未交易成功，系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给予从轻处罚。 上诉人陆明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能配合公安机关追回枪支，对社会尚未造成危害；该枪支非军用枪支；其不是累犯，请求二审改判三年至三年二个月以内。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列举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具有关联性，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罗旭乡、刘日猛、陆明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涉案枪支均已追回，对社会尚未造成危害的上诉理由。经查，罗旭乡、刘日猛、陆明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已予以认定，量刑时已给予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以同样的理由要求再从轻处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涉案枪支均已被追回系公安机关及时破案的成果，上诉人以此为由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该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2.对于刘日猛提出其主动交代卖给莫某枪支的事实，应构成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刘日猛不是自动投案，其主动交代卖给莫某枪支的事实，与其被查获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依法不认定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3.对于陆明提出其不是累犯、刘日猛提出其与罗旭乡购买的1支仿枪支属于交易未遂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没有认定陆明是累犯；2018年5月11日刘日猛与罗旭乡购买枪支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一审判决已经认定为犯罪未遂，量刑时已依法给予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旭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制造、买卖枪支6支、弹药124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蒙亦生、上诉人刘日猛、陆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分别非法买卖枪支4支、2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谭凌凯、陆海燕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自购买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蒙春果、韦理翔违反枪支管理规定，介绍买卖枪支1支，依法以买卖枪支罪的共犯论处，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谭造寒明知他人非法买卖枪支1支而为其存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谭造寒、蓝昌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1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谭造寒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罗旭乡、刘日猛已经着手非法买卖枪支1支，由于二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该非法买卖行为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蒙亦生、刘日猛、蒙春果、韦理翔四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蒙亦生、蒙春果、韦理翔共同违反法律规定，非法贩卖枪支1支给谭凌凯，蒙亦生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蒙春果、韦理翔二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宗昆 审 判 员 刘茂盛 审 判 员 黄 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梁冬媛 书 记 员 劳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