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民初4048号原告：久亿恒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10号楼3层303。法定代表人：王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智，上海海华永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房卫丽，男，1978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第三人：覃仕东，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巴东县。第三人：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大直沽直沽园1-2-504号。主要负责人：姬亚晨，该公司经理。第三人：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中央商务区泛海国际SOHO城（一期）第2幢9层1室。法定代表人：张灵甫，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久亿恒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亿恒远）与被告房卫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追加了覃仕东、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齐海）、武汉齐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齐海天津分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久亿恒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智、房卫丽到庭参加诉讼，覃仕东、武汉齐海及齐海天津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久亿恒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房卫丽向久亿恒远偿还借款本金80851.39元、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6794元（以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总计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上各项款项合计：87645.39元）及自2019年2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以欠付借款本金为基数，总计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判令久亿恒远有权以房卫丽所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房卫丽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8日，覃仕东与房卫丽签订了《借款及车辆抵／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覃仕东向房卫丽出借160805元，期限24个月，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8日止，借款年利9.09%，按月计息，按月等额本息还款，合同第1.6款约定，付息日及还本日为借款发放日所对应日期的前一日。第5.1款第（1）项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或／和利息的，出借人有权（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总额为基数）按每日8‰的比例收取逾期违约金。房卫丽以其自有的广汽本田牌汽车（车牌号码津Ｍ×××××，发动机号1268782，车架号ＬＨＧＣＲ265ＸＥ8068810）为上述合同项下覃仕东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覃仕东于2017年7月28日向房卫丽交付了借款160805元，覃仕东委托久亿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即更名前的久亿恒远）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中金支付有限公司向房卫丽转账134000元，其余26805元为现金直接交付予房卫丽，后覃仕东同久亿恒远公司及房卫丽签署了《债权转让合同》，将上述债权及担保权利均转让与久亿恒远。但是，自2018年9月28日起房卫丽即逾期履行还款义务，亦未履行抵押担保责任。因此向法院提起诉讼。房卫丽辩称，其是向武汉齐海天津分公司借款，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34000元，现金部分未收到。其一直按期还款，后齐海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姬亚晨找到其，要求其将剩余款项给付姬亚晨用于偿还武汉齐海欠姬亚晨的投资款，并同意协助其办理解除抵押权手续，其遂向姬亚晨转账还款30000元。覃仕东述称，其在久亿恒远运营的P2P平台短融网投资，并代表出借人与借款人签订合同，合同上的签字是久亿恒远的工作人员加盖的覃仕东的印章。具体代表谁出借以及出借给谁覃仕东并不清楚，出借及催收都由久亿恒远负责。其不主张权利。齐海天津分公司述称，房卫丽所述属实。武汉齐海隶属于久亿恒远，工商登记虽无记载，但有新闻报道为证。出借款项是武汉齐海的。在与客户签订合同时手写内容都没有填写，只让客户签字。与齐海天津分公司的合同都是同时签订的，为了办理车辆抵押登记手续使用。因武汉齐海欠姬亚晨个人投资款，武汉齐海和久亿恒远的法定代表人王坤同意姬亚晨向客户自行催收，所得款项用于抵扣姬亚晨的投资款。房卫丽确已向姬亚晨个人账户转账还款30000元。武汉齐海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相关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久亿恒远是P2P平台短融网的运营主体，原名久亿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6月更名为现名称。2016年10月10日，久亿恒远与武汉齐海签订了《借贷业务推荐服务协议》，约定武汉齐海推荐借贷业务给久亿恒远。平台综合年化利率12%-18%，其中包括久亿恒远出借人出借应获得的利息及武汉齐海推荐的居间服务费，根据出借人线上合同约定利率确定。借贷业务撮合成功后，武汉齐海向借款人收取居间服务费的方式：借款人和武汉齐海签署的《居间服务合同》约定了居间服务费，武汉齐海委托久亿恒远将出借金额转账给借款人时扣除，统一结算支付给武汉齐海。2017年7月28日，覃仕东作为出借人，房卫丽作为借款人及出质人／抵押人，签订了《借款及车辆抵／质押担保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60805元，年利率9.09%，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7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28日。担保方式车辆抵押担保。还款方式为按月计息，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担保车辆为房卫丽名下车牌号为津Ｍ×××××的广汽本田汽车。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的，出借人有权以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总额为基数，按每日8‰的比例收取逾期违约金。利息支付逾期超过3日的，出借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并就全部应付本息额按每日8‰的比例收取逾期违约金。本金偿还逾期超过3日的，出借人可就该合同项下担保车辆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同日，覃仕东作为转让人，久亿恒远作为受让人，房卫丽作为债务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约定覃仕东将原合同中的到期应收债权转让给久亿恒远，久亿恒远同意受让，房卫丽知悉债权转让情况，同意按照原合同及本合同的约定向受让人履行债务和承担责任。合同第一条转让债权基本情况中1.3款原合同项下的借款年化利率18%，还本付息方式为按月计息，按月等额本息。同日，武汉齐海作为甲方，房卫丽作为乙方，签订了《居间服务合同》，约定房卫丽通过武汉齐海寻找资金进行短期融资，武汉齐海同意为房卫丽提供信用咨询及融资撮合服务。居间服务费为一次性支付部分和分期支付部分，一次性支付部分于借款合同签署之日一次性收取25805元；分期支付部分为每期675元，于借款合同约定的付息日和还本日支付。房卫丽承担GPS使用费、质押车停车费等其他费用1000元，借款合同签署之日一次性收取。借款合同签署之日一次性收取的居间服务费和其他费用由出借人从出借款中扣除并支付给武汉齐海。同日，房卫丽还出具了《收条》、《扣款授权书》、《还款计划表》，《收条》记载收到覃仕东借出的160805元，其中银行转账或第三方代付134000元，现金收款26805元。《扣款授权书》记载房卫丽同意久亿恒远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从其账户中扣划应付款项。《还款计划表》记载房卫丽借款合同金额160805元，每月应还本息7353.05元、平台信息费405元、风险管理费270元。同日，久亿恒远委托中金支付有限公司向房卫丽转账134000元。久亿恒远主张向武汉齐海支付了居间服务费及GPS费用，其向本院提交了2018年4月及5月向武汉齐海转账的银行回单，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用途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久亿恒远还向本院提供了日期为2017年7月28日的《委托支付说明》，记载其确认于2017年7月28日收到覃仕东支付的款项，其受覃仕东委托通过第三方中金支付公司向房卫丽的银行账户转账134000元。久亿恒远及覃仕东自认其借款操作模式为久亿恒远在短融网上向投资人募集资金，经由武汉齐海向久亿恒远推介借款人，之后经由武汉齐海及其下属分公司将款项借给借款人。由于出资人众多，由覃仕东作为出资人代表签订合同，覃仕东也是出资人之一。为了在借款人发生逾期后便于实际操作，又将债权转移给了久亿恒远。久亿恒远、覃仕东、齐海天津分公司、房卫丽均确认上述有房卫丽签字确认的材料系房卫丽在齐海天津分公司签订，当时覃仕东并未在场，合同上其签字系事后由久亿恒远加盖的覃仕东授权的签字章。齐海天津分公司及房卫丽均称在房卫丽签署相关文件时齐海天津分公司未告知其合同内容，只要求其签字。房卫丽按照《还款计划表》列明的数额由第三方支付平台扣划还款至2018年8月，累计扣款104364.65元。齐海天津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姬亚晨找到房卫丽要求房卫丽向其个人还款并承诺协助房卫丽办理抵押权撤销手续。房卫丽遂向姬亚晨个人账户转账偿还30000元。姬亚晨自述因武汉齐海欠其投资款，同意其自行向借款人催收，所得款项用于抵扣其投资款。武汉齐海实际上隶属于久亿恒远，久亿恒远的法定代表人王坤亦同意其收取借款人的款项。姬亚晨就其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久亿恒远自述其资金操作模式为出借人在线上注册并将资金存入第三方平台，选择平台推介的借款项目并确认后，久亿恒远根据其预先授权直接将出借人款项扣划。因出借人众多，故委托出借人之一的覃仕东作为代表与借款人签订线下协议。借款人在借款时需要在线上注册申请，线上线下同时签订协议，然后通过第三方平台将款项支付给借款人。为了便于催款，故同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债权转让给久亿恒远。因有线下协议，故其线上只作形式审查，是否是借款人操作也不能确定。因数据繁杂成本过高还有系统问题，现只能提供出借人的名单及出借金额，线上合同也只能提供打印文本，不确定有借款人签字等记录。且只能提供部分出借人授权久亿恒远代为追索债权的授权委托书。对于覃仕东的大额出借人身份，也只能提供部分转账凭证及久亿恒远返还覃仕东款项的凭证（覃仕东的付款凭证附言记载“久亿借款”及“归还久亿借款”，其支付给覃仕东的60万元附言记载“车贷借款”）。对于借款中的现金部分，久亿恒远主张支付给了武汉齐海作为中介费等，但其只提供了2018年4月及5月给武汉齐海的转账凭证3张，记载的用途为3000000139代提现转账。另查，齐海天津分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房卫丽作为抵押人，曾签订了《车辆抵押合同》，记载齐海天津分公司向房卫丽出借1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11月18日，房卫丽用其名下车牌号为津Ｍ×××××的广汽本田汽车作为抵押物。双方于2016年11月18日用该合同在车辆登记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的抵押权人为齐海天津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各份合同的效力；二、房卫丽实际收到的款项金额；三、房卫丽还款给姬亚晨的行为性质的认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相关合同的效力问题。久亿恒远自述其资金操作模式为出借人在线上注册并将资金存入第三方平台，选择平台推介的借款项目并确认后，久亿恒远根据其预先授权直接将出借人款项扣划。因出借人众多，故委托出借人之一的覃仕东作为代表与借款人签订线下协议。借款人在借款时需要在线上注册申请，线上线下同时签订协议，然后通过第三方平台将款项支付给借款人。久亿恒远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线上合同真实存在，对于线下签订的《借款及车辆抵/质押担保合同》，久亿恒远也未能证明覃仕东是作为案件各出借人的委托人代为签订的。关于款项来源，久亿恒远虽然提供了其与覃仕东之间的款项往来证据，但时间及金额不能与合同签订时间和久亿恒远《委托支付说明》记载的付款时间对应，且款项系转入了久亿恒远的账户，转账凭证记载的转款事由也不能证明与案件有关。而久亿恒远陈述的资金流向是出借人将款项存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内，其出借款项也是从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借款人账户。久亿恒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覃仕东有款项转入该第三方支付平台。再结合在签订《借款及车辆抵/质押担保合同》的同时三方即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债权转让给久亿恒远，应当认定覃仕东系代表久亿恒远与借款人签订的合同，合同的实际出借人应为久亿恒远。久亿恒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从事相关金融活动的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该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合同。《债权转让合同》、《居间服务合同》均系在同一借款过程中由久亿恒远及其合作方主导完成，应当认定为久亿恒远为了规避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采取的变通方式，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亦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对于齐海天津分公司与房卫丽之间的《车辆抵押合同》及抵押权登记问题，合同主体及登记的抵押权人均非久亿恒远，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也早于本案，故本案中不予处理。二、房卫丽实际收到的款项金额问题。房卫丽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34000元，应以此作为实际收到款项本金。三、房卫丽还款给姬亚晨的行为性质的认定。从本案借款的操作流程来看，由齐海天津分公司完成线下签订合同及放款的操作。从久亿恒远与武汉齐海的《借贷业务推荐服务协议》来看，武汉齐海对于逾期债权有催收义务。故房卫丽按照齐海天津分公司主要负责人姬亚晨的要求偿还剩余借款本息，且抵押权登记已获撤销，姬亚晨的行为可以认定构成表见代理，房卫丽偿还给姬亚晨的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本案款项。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至于返还对象，本院已认定实际出借人系久亿恒远，且覃仕东明确表明不就案涉款项主张权利，故应当返还久亿恒远。对于应返还金额，房卫丽实际收到的款项为134000元，应以此作为实际收到款项本金。考虑到房卫丽实际占有使用了上述款项，应当以134000元为基数给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至于标准，2019年8月19日前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方支付平台实际扣款104364.65元及房卫丽向姬亚晨转账还款30000元共计134364.65元应从中扣除。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房卫丽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久亿恒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占有资金134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34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8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房卫丽已给付的134364.65元从上述应付款中扣除；二、驳回久亿恒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1元，由久亿恒远（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16元，房卫丽负担1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铁审 判 员  祖爱华人民陪审员  李津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宋 丹附：一、久亿恒远证据清单1.《借款及车辆抵/质押担保合同》；2.《中金支付有限公司电子回单》及《委托支付说明》；3.收条；4.名称变更通知；5.债权转让合同；6.机动车登记证书；7.《借贷业务推荐服务协议》；8.《居间服务合同》；9.居间费、GPS费用支付凭证；10.扣款授权书；11.网络借贷资金存管服务协议；12.短融网借款及居间服务协议；13.还款计划表。二、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