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赤峰市元宝山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27日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元宝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玉萍，内蒙古赤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四日作出（2019）内0403刑初18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武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28日下午，被告人武某雇佣四辆大车、一辆铲车，将刘某2、徐某、张某1三人存放于赤峰市元宝山区毛家检煤线（毛家砖厂附近大坡上）的渣石运至望甘池老砖厂院内六车，被盗六车渣石共计252立方米。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渣石每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0元，被盗渣石总价值人民币10080元。案发后，被盗渣石被扣押并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证人刘某2、徐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清单、会议纪要、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武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被盗财物被扣押并返还，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武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被告人武某不服，提出上诉。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渣石鉴定价格过高，应予核减。上诉人盗窃的渣石已被追回退还，未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3月28日下午，上诉人武某雇佣四辆大车、一辆铲车，将刘某2、徐某、张某1三人存放于赤峰市元宝山区毛家检煤线（毛家砖厂附近大坡上）的渣石运至望甘池老砖厂院内六车，被盗六车渣石共计252立方米。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渣石每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0元，总价值人民币10080元。案发后，被盗渣石已被扣押并发还失主。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实，赤峰市公安局元宝山区分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3月28日18时许接到刘某2报警称其存放在毛家村检煤线的渣石被人拉走300方左右。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毛家检煤线毛家砖厂附近大坡上的一块地方存放了一堆渣石，2019年3月28日被人偷着拉走了。他是从平煤公司运输部拆除的五家到五丰站铁路上弄出来的废弃路基渣石。当时他联系平煤公司运输部的副总赵某，他们说不要了，他和徐某、张某1他们三个人就雇车把铁路轨道拆除的路基渣石拉到毛家存放起来了。徐某、张某1是他朋友，这些渣石是他们三个人的。他拉渣石的具体位置是原西露天矿手选厂道下平五线，已经废弃十多年了。把渣石存放在毛家以后，他们三个人轮流去看，每天都要去个两三次。3月28日，徐某给他打电话，说有人在他们存放渣石的地方拉渣石，他就开车去了，徐某和张某1也到了，发现三个大车和一个铲车在装渣石，他问是谁让拉的渣石，对方说一个叫朱某的让拉的，他不认识这个人。对方在拉渣石之前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他们都不知道这个事。渣石现在一方45元左右，一共被拉走六车，每车大约50方，应该是拉走了300方左右，价值约13500元。他认识武某，和武某没有经济纠纷。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张某1、刘某2的渣石被人拉走了，他们的渣石是在西露天平煤投资公司平五线道北被拉走的，放渣石的地方是天泰公司的，他和张某1、刘某2三人借来用的，在那存放着5000立方渣石，这些渣石是他们三个人的，是平煤运输部没用，他们和运输部领导要的。他们存放在那里的渣石平时就他们三个人开车轮流去看看，每天都去两三次，没有雇人看管。2019年3月28日下午3点左右，他的一个朋友给他打电话问是不是他的渣石卖了，有人拉渣石。他就给刘某2打电话，刘某2又告诉了张某1。他们三个人去现场看见一个铲车、三个大翻车正在装车。他们问大车司机谁让拉的渣石，对方说有一个本田奥德赛，车上的人让拉的。后来他们联系上了武某，他问武某谁让拉的渣石，武某说有一个姓王的人让拉的，后来张某1就报警了。通过拉渣石的大车司机告诉的位置，他们找到了渣石的去向，对方把他们的渣石拉到了望甘池老砖厂里面的一个煤场子，在那看见有六车渣石的迹象，还有三车没拉走被他们拦下了。他和刘某2、张某1他们三个人都没有同意过任何人拉渣石，他和武某认识十多年了，当时武某和他学维修，就算是他徒弟。他没有和武某说过他有渣石，可能是武某听着风了，知道他有渣石。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西露天平煤投资公司平五线道北存放着5000立方渣石，放渣石的地方是天泰公司的，他借来用，这些渣石是他和刘某2、徐某三人的。2019年3月28日下午4点多，刘某2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往外卖渣石了，他说没有，他俩又问了徐某，徐某也说没有往外卖。刘某2说有人往外拉渣石，他和刘某2、徐某就往现场走，到了以后他们三个就把拉渣石的大车拦停了，问大车司机谁让拉的渣石，大车司机说是一个叫朱某的找的他们拉渣石，大车司机给朱某打了电话，随后来了一个叫武某的男子，武某来了以后说是自己让这些大车司机拉的渣石。他们的渣石被拉走6车，在现场装着3车，让他们当时拦下来没有拉走，大车每车能拉70多吨，也就是50立方左右，被拉走的渣石是没有洗过的，价值在每立方40元钱左右。他和刘某2、徐某三人都没有允许武某拉渣石，也没有允许别人拉。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武某是普通朋友关系。大家都叫他李子元。2019年3月27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武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帮着联系放渣石的场地和车辆。当时武某说要拉点渣石，晚上就拉，说是要洗，让他在五家附近帮着找一个放渣石的场地。他给朱某打电话说想用朱某的场地放渣石，到时候给朱某点钱，他又和朱某说让朱某帮着联系几个大车。那会儿已经到晚上了，朱某说联系不上大车，他就告诉武某第二天再说吧。第二天中午武某给他打电话说去看看装车的地方，他先带武某去看了卸车的场地，然后武某领着他就去了拉渣石的地方，到了那儿他问武某从哪整的，可别是偷的。武某说大白天的偷啥，是他师傅欠自己钱抵给自己的，也没说他师傅是谁。这个时候铲车就给他打电话了，他去路边等铲车，看车到了以后把铲车领到现场，武某和铲车的老板在现场。他就去五家收费站那儿等朱某帮着联系的大车，朱某到现场后，那辆大车也到了。他把大车领到装车现场就开始装车，那一辆大车装满以后，武某在现场等着另外的大车。他领着装满的这辆大车去朱某的场地卸车，卸完车他就走了。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等他再知道就是朱某给他打电话说拉渣石的大车被扣了，他问是谁扣的，朱某说不知道，他给武某打电话，武某说他自己去解决，别的他就不知道了。他当时和朱某说有点渣石，想往他那存，也没有说是谁的，拉渣石的那天朱某问他是谁的渣石，他和朱某说渣石是他一个朋友的。朱某问他这个人把握吗，他说他这个朋友平时挺稳当的，没事儿。武某拉渣石的事没有和他商量过，就是让他帮着联系场地和大车，也没有给他任何好处，他就是帮忙。他是开的一辆灰色奥德赛汽车去的拉渣石的地方，武某开的是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一共雇了一台铲车和四台大车，每台大车能拉50多方渣石，一共拉到朱某场地六车渣石，大约有300方左右。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7日晚，有一个叫李子元的给他打电话，说有点渣石要存放到他的院内，大约存放两、三天，卸完车过几天就装车拉走，他说行，只要渣石没啥破事就行，李说不可能。然后他问李在哪里，李说在五家收费站附近。挂了电话他就开车去看了，到了那个场地以后，他知道这是他认识的叫生子的人的厂子，然后他就给李子元说晚上联系不上车，明天再说吧。第二天，李子元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找车拉渣石，他就开车上去了，李子元也去了，李说大白天怎么也不可能是偷的，你就放心拉吧。然后他就给闫某1打电话，让闫帮忙联系几个大车，他告诉闫把渣石从毛家检煤线拉到他的厂子，他就回他自己的厂子了，等他看着他们拉到厂子第二车渣石的时候他有事就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已经拉来了两车渣石，一共拉到他厂子多少车渣石他不清楚。7、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西露天朱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西露天拉几车渣石往望甘池砖厂送，让他联系两个车一起去拉。下午，他和闫某2、高艳利他们三个开着车去了西露天渣石厂。闫某2和高艳利已经往望甘池砖厂送了一车渣石了，他这车刚装上车，就被渣石厂的人给拦下来，不让他们走，他就给朱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朱某说已经让人上去处理了，后来渣石厂的老板就带着他们来到了刑警队。朱某当时联系他的时候说让他找几个车拉渣石，200块钱一车，由铲车装车，每车让他装六、七十吨，然后告诉的他装车和卸车的地点。8、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大车司机，他大哥闫某1让他开着他的大车到毛家村砖厂附近的一个地方，把一堆渣石拉到望甘池水泥厂，200块钱一车，有铲车装车，每车让他装六、七十吨，拉完一块算账。他开车就去了，拉了一车以后，他大哥他们就过去了，他要拉第二车的时候，就来人不让他们拉了。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自己有大车，2019年3月28日下午3点20左右他接到闫某1的电话，说在望甘池收费站附近到望甘池老砖厂，200元钱一趟活儿，是给别人拉渣石，问他干不干，他同意后闫某1告诉了他地址，也没有说给谁拉。他到了望甘池老收费站北面大坡上，看见有两台大车和一台铲车，他问了走的大车司机把渣石拉到哪里卸车，他们告诉他拉到望甘池老砖厂里面，大车司机还告诉他一车装15铲就行，他装完车送了一趟，回来装第二车的时候，车刚装完闫某1就让他把车卸了，说看见路政的查车，他正在卸车的时候来了三个人把他们拦下了，问他们谁让拉的渣石，他说闫某1联系他来的，他也不知道给谁拉，闫某1不知道联系的谁，后来又来了一个人，听说好像叫武某，他们在那儿吵吵一会儿就报案了。他的大车一车能装40方左右渣石。一共四辆大车拉渣石，一台铲车装车。闫某1后去的，装满一车还没走，渣石的主人来了。还有一辆前四后八立翻大车装了四车，都卸到望甘池砖厂了，后来没回来。另一辆前四后八侧翻拉了一车，回来装满没有走。他们一共拉到望甘池砖厂六车。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大车司机，大伟联系他去毛家砖厂那儿等着，后来有一个开着奥德赛车的人过去了，领着他去了西露天的渣石厂，他不认识开奥德赛车的人。他大概是2019年3月28日下午1点左右到的西露天渣石厂，当时那有一个铲车，他开车到了以后，铲车给他的大车装满渣石，他问往哪卸车，开着奥德赛车的那个人叫他跟着他的车走，最后他们到了望甘池的水泥厂院内，他就把渣石卸到了院内。他共计拉了三车渣石，他的大车一车能装50吨左右。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中午13时，李子元给他打电话问他是不是有铲车要出租，他说是，然后他问干什么活，李说装点渣石，他就问怎么算账，李说包天一天一结账，每天800元。他问李干活的地点，李告诉他说是望甘池的路上，毛家村检煤线那。当天一共装了9车，从场地拉走了6车，被赶来的渣石主人拦在场地内3车。他的铲车型号是柳工50C，铲斗斗长2.9米，斗宽1.4米，斗高75厘米，每斗平均能装2.8方渣石，重量大约4.5吨左右。装满一辆大车需要15斗，每车大约42方左右，重量大约67.5吨。12、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中午铲车车主张某3给他打电话说下午让他开铲车干点活，往毛家那边走，张到那边等他。他看见张以后张把他带到装渣石的现场，到了现场以后等到下午2点半，陆续来了四辆大车，他开着张的铲车往四辆大车上装渣石，大车装完渣石就拉走了。下午4点多的时候，来了三个人问他们谁让拉的渣石，这三个人说渣石是他们的，就带着他们来报警了。一共装了九车渣石，大车司机拉走六车，现场还装了三车，渣石主人来以后拦下了。每辆大车装70吨左右，每辆车装15铲，每铲4吨多点。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平煤运输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生产和技术工作，他认识刘某2，之前他在西露天运输部工作的时候，刘某2在西露天矿排土段上班。刘某2向他询问过五丰站至五家站铁轨下面的渣石情况。2019年3月初的一天，刘给他打电话问他五丰站至五家站铁路线下面的渣石还有人要吗，他和刘说他们已经管不着那块的事了，因为那条铁路线已经整体拍卖给唐山一家公司了，唐山公司要是不要的话，那些渣石就没人要了。他和刘的对话就这些，之后刘就再也没有问过这个事。五丰站至五家站铁轨线路总长9公里，这条线路他们公司在2018年9月份左右，已经整体拍卖给唐山的一家公司，当年铺设铁轨的时候，一公里需要1000方的渣石，9公里一共需要9000方的渣石。新的渣石现在是40多元一方，五丰站至五家站铁轨路线是30多年前铺设的。1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盗窃现场及卸车现场情况。1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9日在望甘池废旧砖厂内将武某盗窃的渣石予以扣押，并于2019年6月10日将渣石发还刘某2。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平煤运输公司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及相关书证证实，平煤运输公司平庄段五丰站至五家站铁路自1973年1月建成投入使用，2017年五家矿破产停止使用。2018年10月经国电公司批准对铁轨及扣件报废处理。石渣作为无价值回收料废弃。原因：一是由于已使用46年，石渣净资产已为零。二是石渣回收难度大，回收成本大于实际价值，故作为废料废弃。17、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赤元价认字（2019）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渣石在2019年3月28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认定渣石每立方米价格为40元。18、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28日18时许,刘某2、徐某、张某1将武某扭送至刑警大队。19、在逃人员信息表/撤销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7日，上诉人武某在赤峰西站站前广场被通辽铁路公安处赤峰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了上诉人武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1、上诉人武某的供述证实，他和高树广、徐某一起在北京做过生意。他们三个人往北京跑的时候，经常路过望甘池到五家段国电铁路线，看见已经没有铁轨和枕木，就剩下渣石了。高树广说这渣石没有人要了，后来徐某就上心了，自己去挖渣石。高树广后来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帮着徐某联系买渣石的人，他一听徐某要卖渣石，就起了歪心。他开车在铁路段附近转悠，在望甘池废旧砖厂北侧大坡上找到了徐某存放渣石的地方，之后他给李子元打电话，因为李子元对装卸车明白，就在前两、三天的时候，他给李子元打的电话说让李帮着联系存放渣石的地方和装卸车辆。2019年3月27日晚上，李子元给他联系上了大车和铲车，存放渣石的场地联系好了，当天晚上因为大车少就没有去拉渣石。等到28日下午，李子元带着大车司机和铲车司机去的徐某存放渣石的场地，随后他也去了，他就让他们开始装车拉渣石，李子元就走了。大车开始装车以后，他就去了李子元给他找的存放渣石的场地等着。拉到场地五、六车时，他接到了刘某2的电话，问渣石是他拉的吗，他说是。他就去了徐某他们存放渣石的场地，到那儿以后，刘某2和徐某他们就报警了。他当时就知道渣石是徐某的，拉渣石出事时才知道那些渣石是徐某和刘某2还有一个人的，他拉渣石没有经过任何人同意，因为和徐某有矛盾，他就想把渣石偷着拉出来卖了。雇佣的铲车、大车、存放渣石的地方等，都是李子元联系的。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盗财物均已退还，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武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涉案渣石鉴定价格过高，应予核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方法，以被盗日期2019年3月28日为基准日，对涉案渣石的价格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合法有效，且上诉人武某在2019年4月10日签收鉴定意见通知书后，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或申请复核。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武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盗窃的渣石已被追回退还，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系坦白、退赃等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国清审判员 杜秀云审判员 阿 占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闫志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