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路深圳市妇儿大厦二层A、三层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010298。法定代表人：张美祥。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路深圳市妇儿大厦二层A、三层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41833872。负责人：张美义。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三明，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晓，男，199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佳湘之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站前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585819168C。法定代表人：陶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泰生，人和启邦（横琴）联营律师事务所。上诉人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涛酒店）、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以下简称娭毑厨房）因与被上诉人余晓、北京佳湘之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湘之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二项并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余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所售酒为佳湘之宝公司所供，且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原审法院认定“娭毑厨房通过佳湘之宝公司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景涛酒店与佳湘之宝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签订了《红酒合作协议》，佳湘之宝公司将其进口的红酒在景涛酒店代售，代售的红酒品牌有9个，其中包含了德达红酒，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20日止。《红酒合作协议》第二条2款约定：甲方与乙方按月销量结算；第五条约定：因红酒质量引起第三方人身财产损失或受到行政处罚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因此遭受损失的，有权向乙方追偿并有权解除本协议。《红酒合作协议》到期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续签协议，但佳湘之宝公司原来放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处的库存红酒继续销售，形成了事实合同关系。2019年5月26日，双方就佳湘之宝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代售酒款进行最后结算。(二）本案所涉酒为佳湘之宝公司提供，已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为检验检疫合格之产品。在余晓第一次起诉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时，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就告知佳湘之宝，顾客就购买其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代售的德达红酒提起了诉讼，佳湘之宝就向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提供了德达红酒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中文备标，以证明其所供红酒为经过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合格产品，具有中文标签。由此可见，佳湘之宝公司以实际行动认可涉案产品是其公司所提供的。(三）佳湘之宝公司在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该酒是其他公司提供的情况下，且其需要承担《红酒合作协议》约定的最终违约责任与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存在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仅凭其陈述不能推翻其之前的实际行为。余晓就其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所购德达红酒前后提起了三次诉讼，第一次为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案号(2017)粤0304民初52474号，在本次诉讼时，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告知佳湘之宝公司其公司所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处代售红酒发生了诉讼，佳湘之宝公司向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提交了红酒的《出入境检验检疫证书》，以证明其所销售的红酒为合格产品。此时，佳湘之宝公司是认可余晓所诉德达红酒是其公司所供产品，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也在第一次诉讼时提交了检验检疫合格证书和中文备标原件。在第一次庭审后，余晓撤回起诉。后余晓于2018年又向原审法院提起了针对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以及佳湘之宝公司的诉讼，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31476号，后余晓又撤回起诉。2019年2月，就该事实，余晓又提起诉讼，此次诉讼为第三次诉讼。在本次诉讼中，湘之宝公司在庭审时口头表示所涉红酒不是其公司所供与其第一次向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提供检疫检验证书认可红酒为其公司所供的事实存在矛盾，且其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涉案红酒为其他公司所供。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仅与佳湘之宝签订过红酒合作协议,红酒在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届满后虽没有续签协议，但库存红酒继续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处代售,且双方就代售红酒在2019年5月才进行最终结算，由此可见，涉案红酒为佳湘之宝公司提供，否则，难以解释佳湘之宝第一次提供涉案红酒检验检疫合格证书的行为。其次，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未与其他公司签订过红酒合作协议，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不能且没有办法去证明其没有做过的事，即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不能证无。佳湘之宝公司否认涉案红酒非其公司提供的，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当认定涉案红酒为其公司所提供。(四）《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和《讲理领取通知书》不能直接证明涉案红酒没有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仅能证明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有销售过德达红酒，销售的红酒在销售时没有贴中文标签，其次，其最多也只能说明余晓确实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购买了红酒，但并不能证明庭上所出示的红酒就是在景涛酒店、娭毑厨房购买，更不能直接否认涉案红酒已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的事实。(五）余晓在明知所购红酒没有中文标签的情况下仍然购买以获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可以推定其并非为单纯消费，而是专一以此为生财之道的职业索赔人。景涛酒店、娭毑厨房通过深圳法院网上诉讼平台，共查询到在余晓在购买涉案红酒之前就向深圳市其他餐饮公司提起了与本案同样或类似买卖合同的诉讼已达十几宗，此举说明，余晓在购买或消费红酒时明知进口产品应当贴有中文标签的，而其一而再而三就同样情形继续购买类似产品然后，然后再向工商部门投诉、向出售人提起诉要求十倍返还的高利，其先前行为与本次并且已经明确表明其是惯用此手段获取不正当利益。二、原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所售红酒已取得《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在一审时，提交了销售的德达红酒取得了《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该证书已载明德达红酒具有中文标签，为此，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所售红酒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有关安全规定。即使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在销售红酒时忘记将中文标签贴在红酒瓶身的，也只是属于瑕疵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被上诉人余晓答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景涛酒店、娭毑厨房销售的涉案红酒没有中文标签无疑；二、无中文标签的红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三、涉案红酒无中文标签，未能标注食品信息不属于标签瑕疵；四、《食品安全法》规定的“十倍赔偿”不以人身伤害为前提；五、知假买假不影响消费者主张权利，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应由销售者承担举证责任；六、景涛酒店、娭毑厨房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七、原审判决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符合行政机关对打击食品药品安全领域的精神。被上诉人佳湘之宝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余晓一审起诉请求：一、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佳湘之宝公司退还购物款7112元；二、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佳湘之宝公司赔偿余晓71120元；三、诉讼费由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佳湘之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6日，余晓在娭毑厨房购买涉案红酒，并通过POS机刷卡支付方式向景涛酒店支付购酒款7112元，此后娭毑厨房向余晓开具了购物小票和深圳市增值税普通发票。景涛酒店主张涉案红酒的供应商为佳湘之宝公司，并提供了双方于2015年9月13日签订的一份《红酒合作协议》，该合同约定：景涛酒店给予佳湘之宝公司在景田酒店销售红酒的独家经营权，佳湘之宝公司负责红酒的进货、定价及销售等经营活动，合作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9月21日至2016年9月20日止。合作期限届满后，因景涛酒店不同意继续授予佳湘之宝公司在景田酒店销售红酒的独家经营权，双方未再续签协议，并终止合作关系。佳湘之宝公司主张合作期限届满后其再未向景涛酒店供应过红酒，库存红酒留给景涛酒店继续销售，但景涛酒店至今未结清红酒销售的分成款。本案庭审期间，余晓当庭出示了其购买的涉案红酒实物，经过辨认，景涛酒店、娭毑厨房表示不能确认是其出售给余晓的红酒；佳湘之宝公司确认其向景涛酒店供应过与涉案红酒同款、同年份的进口法国红酒，该红酒名称为“德达侯爵红葡萄酒2010年”，但坚称其供应的红酒均粘贴有中文标签，否则无法办理出库手续，据此判断，涉案红酒并非由其供应。此外，佳湘之宝公司还确认余晓出示的涉案红酒为“德达侯爵红葡萄酒2010年”正品酒，不是假冒伪劣产品。为证明其销售的“德达侯爵红葡萄酒2010年”经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合格，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向法院提交了一份编号为440130113005617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复印件，该证书复印件载明：收货人名称及地址为骏德（广州）酒业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德公司），到货时间为2013年7月8日，检验时间为2013年9月17日，申报品名为“德达侯爵红葡萄酒2010”，规格为12×750ML，数量为40箱，灌装日期是2012年6月18日。佳湘之宝公司称上述证书来自骏德公司，余晓第一次起诉时，为帮助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搜集证据，其向骏德公司索要该证书原件后提供给景涛酒店、娭毑厨房，后余晓于2018年5月5日申请撤回起诉，因间隔时间太久，现在无法确认该证书原件的下落。此外，景涛酒店、娭毑厨房还提供了“德达侯爵红葡萄酒2010年”的中文标签，该中文标签标注的进口商为“骏德酒业（广东）有限公司”。根据余晓提交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深福）食药监处告〔2018〕4672号】、《举报奖励领取通知书》，显示余晓于2018年6月12日向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福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福田食药监局”）举报景涛酒店娭毑厨房涉嫌销售无中文标签的“德达”红酒，福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景涛酒店娭毑厨房上述违法行为作出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和罚款的行政处罚，并因余晓举报有功，符合奖励条件，该局决定按照罚没款金额的1%给予余晓奖金55.68元。另查明，娭毑厨房成立于2002年2月1日，系景涛酒店的下属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余晓提交的购物小票和POS机签购单，可以确认余晓向娭毑厨房购买“德达”红酒的事实，虽然娭毑厨房否认余晓提供的无中文标签的“德达”红酒由其出售，表示该红酒有可能来自他人，但根据福田食药监局的《行政处理结果告知书》和《举报奖励领取通知书》，显示该局接到余晓的相关举报后，已经对娭毑厨房销售无中文标签的“德达”红酒进行了查处，上述证据是由政府主管部门作出公文书证，可信度和证明力较高，在娭毑厨房没有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其一面之词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故法院确认娭毑厨房向余晓销售的涉案红酒无中文标签的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修正）第九十二条规定：“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该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娭毑厨房销售的涉案红酒属于进口食品，依法应当随附合格证明材料以备查验，其提供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缺乏海关报关单、进口商证明材料等相关证据佐证，无法判断是否与本案有关。此外，根据佳湘之宝公司的当庭辨认结果，涉案红酒没有粘贴中文标签，并非出自佳湘之宝公司，因此，娭毑厨房通过佳湘之宝公司取得的《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法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娭毑厨房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红酒由佳湘之宝公司提供，也不能证明涉案红酒经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合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2015年修正）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娭毑厨房销售的涉案红酒未粘贴中文标签，且无法证明涉案红酒经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检验合格，因此，其销售的涉案红酒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依法应当承担惩罚性赔偿的民事责任，余晓要求娭毑厨房退还货款7112元，并十倍赔偿71120元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娭毑厨房系景涛酒店的下属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在娭毑厨房无法清偿上述债务时，景涛酒店应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一审判决：一、娭毑厨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余晓退还货款7112元，并向余晓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71120元；二、景涛酒店对娭毑厨房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1756元（已由余晓预交），由景涛酒店、娭毑厨房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余晓在二审阶段提交了一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进出口食品安全局出具的函，主要内容为经检验合格的进口食品应当已经粘贴有符合我国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要求的中文标签。景涛酒店和娭毑厨房认可该证据，同时主张根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如果未取得中文标签是不允许进口，但该条并没有说明没有粘贴中文标签相关的法律法规的后果，没有粘贴中文标签并不等于没有证书，本案中娭毑厨房涉案的商品是有中文标签的，是取得了《出入境检验检疫卫生证书》。佳湘之宝公司亦认可该证据，同时主张未粘贴中文标签的商品不等于不合格商品，更不等于伪劣商品。本院认为，娭毑厨房与余晓之间曾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涉案红酒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余晓在本案中没有提交法定检验机构的检验报告，亦没有提交食品安全监管部门关于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认定意见，更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产品存在“不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的情形，故余晓主张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涉案红酒没有中文标签，但余晓系在娭毑厨房用餐时购买，所购红酒价格不低，且数量较多，其在购买时应了解涉案红酒的品质情况，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没有中文标签对余晓造成了误导。综上，本案并不符合娭毑厨房应当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情形，余晓要求娭毑厨房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由于娭毑厨房销售的涉案红酒确实存在标签不规范的实际情况，本院对余晓要求返还价款的请求予以支持，余晓亦应将涉案红酒退还给娭毑厨房。综上所述，娭毑厨房、景涛酒店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3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13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余晓退还货款7112元；三、驳回被上诉人余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756元，被上诉人余晓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5.8元，上诉人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均由上诉人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景田娭毑厨房、深圳市景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被上诉人余晓17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