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天琦，女，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蔚影，女，1956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永勤，男，198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某，女，198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含（曾用名张蔚军），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王天琦因与被上诉人张蔚影、鲍永勤、田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天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152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王天琦不承担212383.65元赔偿款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对一审更换审判长有质疑。2.一审于2019年8月19日开庭后至2019年8月21日草草结案，王天琦发现新的证据还没来得及提交，一审就已经判决了。3.张蔚影、鲍永勤、田某趁东北人北上回家来开庭审理本案，给王天琦带来了取证困难，同时也蒙骗法院。4.派出所的证人证言中部分证人证言已证明田力追到院里打人的经过，王天琦也提供了其住院时的出院病历，但一审判决未提及田力打人的事实。5.本案系王天琦与张蔚影因理发发生纠纷，张蔚影的丈夫即死者田力上门找王天琦两次，第一次时田力逼迫王天琦离开理发院，第二次时田力找到王天琦后，辱骂和侮辱王天琦，王天琦为了证明名节和清白与田力评理。王天琦并未辱骂或殴打田力，系田力辱骂、侮辱王天琦并从进东北市场的水泥路上追到院子里殴打王天琦，王天琦当时就去了医院，王天琦的丈夫侯伟杰看到此情形后就拨打了报警电话。田力追打王天琦的行为证明了田力的死亡与王天琦无关，但一审判决遗漏了王天琦被打的经过。6.一审没有查明双方争吵的诱因、争吵的内容、争吵时间长短及争吵的具体地点，田力当众高声辱骂和侮辱王天琦，王天琦为了保名节与田力理论系正当防卫。7.鉴定意见通知书表述田力的死亡符合与他人争吵后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但对于争吵诱因原因力大小，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并未举证证明，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应举证证明田力的死亡系王天琦过错导致。8.鲍永勤、田某诉讼主体不适格，鲍永勤、田某均系田力的继子女，鲍永勤、田某并未举证证明田力对其二人进行了抚养，一审并未查明该部分事实系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违法。9.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王天琦与田力理论的U盘证据系田力辱骂和侮辱王天琦的事实基础，一审并未当庭打开U盘播放，也未让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就U盘的内容形成书面文字，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在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举证的情况下，不组织双方质证系审理程序违法。综上所述，王天琦在自己经营理发的地方营业，田力找到王天琦并辱骂和侮辱王天琦，王天琦与其理论无可厚非，王天琦自身不存在过错行为，田力的死亡不是王天琦有意或无意导致。王天琦与田力评理的目的系为了证明自身清白，故王天琦不应承担赔偿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诉讼主体不适格、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正确，请求二审驳回张蔚影、鲍永勤、田某的一审诉讼请求。张蔚影、鲍永勤、田某辩称，1.一审审理过程中，系因王天琦的原因多次更改开庭时间，后于2019年开庭审理时，由变更后的合议庭法官组成合议庭审理，符合法定程序，审理程序合法。2.王天琦有近一年的时间可以去调查取证，一审并非草草结案。3.东北人回老家是客观事实，但对于双方来说调查取证的条件是一样的、公平的，且东北人回老家是在2019年4月至5月之间，这期间王天琦是完全可以取证的。4.王天琦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请调取的公安局的材料中，多数证人证明了田力与王天琦争吵接触时，均被围观的群众拉开，没有看到田力打人，东方市公安局调取的录像中也没有田力打人的视频。至于王天琦住院并无相关鉴定报告证明，现只需本人要求住院检查身体，医院均可以住院。5.没有王天琦的高声辱骂和侮辱，田力不会死亡。至于录像的问题，张蔚影曾向东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了解情况，东方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陈述没有田力与王天琦打架的视频，只有田力与王天琦接触时被围观群众拉开的录像。6.通过一审举证质证，已经证实了田力与王天琦争吵的原因、时间、地点及田力死亡的时间。田力符合与他人争吵后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王天琦没有证据证明田力不符合与他人争吵后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7.关于鲍永勤、田某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一审已对鲍永勤、田某的身份进行调查。8.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交的U盘因打不开，一审法官让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从新提交光盘，并要求王天琦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三日后过来看，但王天琦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来看了，后一审法官经询问王天琦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是否还有证据提交，王天琦的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没有。一审的审理体现了司法的公平、公正。综上所述，田力到东北大市场吃早餐买菜，被王天琦无端大骂、侮辱，才导致田力死亡，王天琦应负主要责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天琦赔偿给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因田力死亡造成的损失即死亡赔偿金595569.6元、丧葬费35949元、交通费23504元、误工费22835元、慰问金买墓地150000元，共计827857.6元；2.案件诉讼费由王天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4日清晨8时许，死者田力与王天琦因生活琐事在东方市八所镇东北市场北门发生争吵，争吵几分钟后，田力往外走时倒在地上后死亡。东方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对田力的死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是田力符合与他人争吵后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张蔚影与田力于1991年3月23日登记结婚，系再生家庭，鲍永勤系张蔚影与前夫的孩子，田某系田力与其前妻的孩子，张蔚影与田力登记结婚时，鲍永勤与田某均未满十八周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王天琦的行为是否具有过错及该行为与田力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王天琦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王天琦从主观上未对田力的人身权利造成直接损害，对田力突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死亡的损害后果无过错，但在客观上，王天琦用语言刺激田力的行为，构成了田力因争吵致情绪激动突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猝死的一定诱因，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所以，王天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关于王天琦应承担的责任是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鉴于王天琦主观上并无造成田力死亡的故意，其行为在客观上构成了田力死亡的一定诱因，而导致田力死亡的主要因素是其自身疾病，且田力明知自己患有不宜情绪过激的疾病仍与王天琦争吵，自身存在一定过错，综合考虑双方的责任，王天琦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1.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丧葬费35949元，但根据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供的票据，丧葬费票据金额共计13157.5元，对有票据证实的费用，予以支持；2.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交通费共计23504元，但根据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供的票据，合理的交通费票据金额共计17632元，对有票据证实的费用，予以支持；3.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的误工费22835元，其提供的亲属程刚的误工损失5000元有公司证明，予以支持；对其主张的其他亲属的误工损失，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合理的误工费用，不予支持，故误工费计算为5000元；4.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的死亡补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按田力的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田力的出生日期为1956年2月13日，死亡时62周岁。根据辽宁省统计局出具的《2018年辽宁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辽宁省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高于海南省的标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死亡补偿费计算为672156元（37342元/年×[20年-（62岁-60岁）]=672156元）；5.张蔚影、鲍永勤、田某主张的慰问金1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蔚影、鲍永勤、田某的经济损失和补偿费用计算为丧葬费13157.5元、交通费17632元、误工费5000元、死亡补偿费672156元，共计707945.5元。按照责任承担，王天琦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212383.6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天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支付经济损失212383.65元；二、驳回张蔚影、鲍永勤、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9元，由张蔚影、鲍永勤、田某负担3151.5元，由王天琦负担1087.5元。二审中，王天琦提交以下证据：1.U盘（录音），拟证明因王天琦与张蔚影之前有过矛盾，案发当天田力过来与王天琦争吵，且要殴打王天琦以及张蔚影的人品问题。2.现场图片16张，拟证明现场的情况。3.微信、手机图片2张，拟证明王天琦与微信、手机图片上人员联系的情况。4.徐春鹏、马秀艳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徐春鹏看到案发时的经过；马秀艳证明案发后有人挪动过田力的身体。5.两份质证证言词，拟证明东方市公安局现场举证的证人做假证，城管人员张子波提供的15秒钟视频王天琦目前为止没有看过，张蔚影提交的证明其误工费等证据王天琦不清楚是否真实。6.报警的相关记录，拟证明王天琦当时已经报警了。7.东方市人民医院的病例材料，拟证明田力殴打了王天琦。8.书面证明四份，李成云的证明可以证实王天琦与张蔚影以前有过矛盾；张俊富、邓国勇、李桂兰的证明可以证实案发时的经过。9.证人李成云、马秀艳、徐春鹏、李桂兰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李成云、马秀艳、徐春鹏、李桂兰看到了现场的情况，田力死亡时有人挪动过尸体以及张蔚影与王天琦之前有过矛盾、张蔚影的人品问题。10.3份图片，拟证明U盘录音中的人有一个姓杨的、一个叫小宫、一个叫贾东玲。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交以下证据：1.沈阳微观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该证明的书面材料，拟证明鲍永勤的误工费。2.两张车票及收据。法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对王天琦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且没有连贯性，被剪接过，也没有录音中说话的人的身份证明，没有完整准确的反映客观事实。2.证据2中没有死者的身影，与本案无关。3.证据3与本案无关。4.证据4中徐春鹏的证明没有按手印，不能作为证据。马秀艳陈述其听别人说有两个女人在吵架，其看到有人挪动过田力的身体，马秀艳的证明中也没有载明是谁挪动了身体，只是其听说，而东方市公安局的证明材料证明田力没有被挪动过身体，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5.证据5，张子波是执法大队的人员，微信录像是经过东方市公安局确认的，张子波陈述了案发当时的情况，没有虚假之词，在一审法院举证、质证阶段已经被证明；贺孝明系理发同行，在案发当天东方市公安局调查取证阶段陈述了事实真相，在一审法院已经被证实真实有效；张子波的同行赵永威也是执法局的工作人员，当时其二人目睹了全过程，此证据在一审法院中已经被证实，真实有效；至于录像，东方市公安局有明确规定只有双方的律师可以阅看，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当时不在现场，为知道事实真相，特申请东方市公安局的领导批准才看了录像。6.证据6不能证明王天琦被120急救过，该报警记录为假证且与本案无关。7.证据7，王天琦在东方市人民医院住院经诊断未见异常、无病，与本案无关。8.证据8，李成云的证明为假证，与本案无关；对张俊富的证明，因张俊富陈述其不清楚田力的死亡时间，故张俊富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李桂兰的证明不符合事实真相；邓国勇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该四份证明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本案证据。9.证据9中，李成云当庭陈述其记不清楚张蔚影与王天琦吵架的时间，其的证人证言与田力的死亡无关，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马秀艳当庭陈述不清楚，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徐春鹏当庭所述田力倒地死亡是事实，但徐春鹏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证据；李桂兰的当庭陈述与录音中其的陈述相违背，该证言不可信。10.证据10不能证明案件事实。王天琦对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交的证据发表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2.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经审查，本院认为，王天琦提交的证据1不能确定系在何种情况下的录音，且无身份证明，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2、证据3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证据4、证据8中，张俊富、邓国勇未出庭作证，故对张俊富、邓国勇的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4、证据8中的李成云、马秀艳、徐春鹏、李桂兰均出庭作证，即证据9，李成云、马秀艳、徐春鹏、李桂兰当庭所述印证王天琦与田力争吵及田力倒地死亡的事实；证据5系王天琦陈述的意见；证据6中并无显示电话号码，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证据7仅能证明王天琦受伤住院的事实，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证据10不能证明拟证明的内容，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交的证据1虽能证明鲍永勤的误工情况，但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并未提起上诉，故对一审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予以维持，证据2与本案张蔚影、鲍永勤、田某的诉请并无关联，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询问后，王天琦提交了租房合同等，张蔚影、鲍永勤、田某提交了发票和购票信息单，王天琦与张蔚影、鲍永勤、田某在二审询问后提交的材料均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与本案并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天琦是否需要对田力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如需承担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该如何认定。本案中，王天琦与田力发生争吵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二审出庭证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而东方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田力符合与他人争吵后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故王天琦与田力发生争吵的行为与田力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王天琦应对田力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至于王天琦主张系田力殴打王天琦在先的事实，王天琦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一审认定王天琦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一审判决对于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的计算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一审判决王天琦向张蔚影、鲍永勤、田某赔偿212383.65元，并无不当。另，关于鲍永勤、田某的主体问题，独生子女光荣证证明田某系田力与前妻所生的女儿，鲍永勤系张蔚影与前夫所生的儿子，鲍永勤、田某均系田力法律上的子女，故鲍永勤、田某系本案适格原告。综上所述，王天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86元，由王天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慧明审判员 雷琼艳审判员 周翼腾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小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