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建荣，男，1964年10月2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简根连，男，1957年1月4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水根，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余市裕康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高新区水西镇赛维大道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0607702771。法定代表人林志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芽、郭翔星,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贺廖伟，男，1987年3月24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原告：李南平，男，1966年4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原告：林志敏，男，1970年10月23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三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芽、郭翔星,江西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小英，女，1964年7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邓银宝，男，1966年10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邓贵芳，女，1972年11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邓员秀，女，1960年5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傅小军，男，1964年12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刘小青，女，1965年7月22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宋涛，男，1974年12月20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原审被告：新余市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长青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759968594D。法定代表人：邓建荣，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邓建荣、简根连因与被上诉人新余市裕康工贸有限公司（下称裕康公司）以及原审原告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原审被告刘小英、邓银宝、邓贵芳、邓员秀、傅小军、刘小青、宋涛、新余市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昌盛房地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4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邓建荣、简根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水根，被上诉人裕康公司及原审原告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七芽，原审被告邓银宝、傅小军、昌盛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建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宋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建荣、简根连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裕康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裕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2015年10月9日的二份欠条是双方对钢材款的结算，直接认定欠钢材款245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此时仅欠钢材款1331421元。（二）原审判决将2015年10月9日之后收到的货款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欠付钢材款和利息，直接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裕康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审亦判决了邓银宝、傅小军、宋涛以及昌盛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但该四位当事人没有上诉，视为接受一审判决。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述称，同意裕康公司的答辩意见。邓银宝、傅小军述称，同意邓建荣、简根连的上诉意见。邓银宝、傅小军只是合伙人中的小股东，请求一审法院解除对邓银宝、傅小军财产的冻结和查封。昌盛房地产公司述称，同意邓建荣、简根连的上诉意见。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宋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裕康公司、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邓建荣、刘小英、邓银宝、邓贵芳、简根连、邓员秀、傅小军、刘小青、宋涛共同向其支付钢材款1542406元及利息61696元（利息从2015年10月9日至2017年3月10日止，并从2017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昌盛房地产公司对上述钢材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4日，裕康公司与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签订了一份钢筋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因承建工程向裕康公司采购钢筋不少于1800吨，裕康公司垫资200万元提供钢材，价格按当天市场价加10元每吨结算，垫资款按月利率2分计算，10个月后连本带息支付给裕康公司，逾期则自第11个月起按月利率3.5分计算，裕康公司垫资满200万元后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应在货到时用现金付款，昌盛房地产公司对本合同产生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裕康公司如约供应钢材。2015年10月9日经结算，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向裕康公司出具了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截止2015年10月9日共欠“新余市裕康工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共计人民币205万元，并按月利率3分计息，每月3日之前准时支付当月利息人民币61500元。同日，简根连向裕康公司出具了一份欠条，该欠条载明：今欠到“新余市裕康工贸有限公司”钢材款40万元，按月利率3分计算，即每月应还利息12000元，并承诺2016年2月6日前归还本金20万元，剩余欠款2016年7月1日前全部还清。庭审中，裕康公司认可简根连在2015年11月3日支付12000元（注明：利息）、2016年1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1月3日支付3万元，共计442000元，该款已付清简根连的个人欠款。在2015年10月9日之后其余付款情况如下：2015年11月3日支付123000元、2015年12月17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6日支付30万元、裕康公司认可邓建荣一方于2016年7月20日支付9万元、2016年11月1日支付30万元（注明：本金）、2016年11月3日支付10万元、2016年11月11日支付12000元（注明：本金）、2016年11月25日支付36000元、2017年1月3日支付18670元（注明：傅小军）、1000元、9330元（三张收据均注明：本金），另认可2016年12月24日支付28000元、2017年1月10日支付18670元。另查明，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系合伙关系。审理中，裕康公司等原告主张要求邓建荣等被告偿还欠款205万元中拖欠的货款本金1346498元及利息7317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裕康公司与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于2014年5月4日签订的钢筋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除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5分结算方式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外，其他约定均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是否适格原告，裕康公司一方虽主张贺廖伟、李南平与裕康公司系合伙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且林志敏系裕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的是裕康公司，因此，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诉讼主体不适格。裕康公司主张要求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共同支付钢材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四人与其存在买卖关系，也未证实该四人与其他被告的关系，且即使属于夫妻关系，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予以认定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不承担还款义务。裕康公司主张简根连于2015年10月9日出具欠条中的欠款40万元已还清。首先，庭审中查明，简根连在2015年11月3日支付12000元、2016年1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6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1月3日支付3万元，共计442000元，裕康公司认可简根连以该款偿还其个人欠款本息。其次，该欠条中载明欠款按月利率3分计算利息，即每月应还利息12000元，并承诺2016年2月6日前归还本金20万元，剩余欠款2016年7月1日前全部还清。而裕康公司主张的42000元利息并未超出简根连应支付的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因此，予以认定简根连已偿清其个人欠款，其偿还的具体金额如上。裕康公司主张要求邓建荣等被告支付钢材款1542406元及利息61696元（利息从2015年10月9日至2017年3月10日止，并从2017年3月1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昌盛房地产公司对上述钢材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首先，裕康公司与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签订了钢筋购销合同，裕康公司依约供货，但邓建荣一方未按约支付货款。为此，2015年10月9日经双方结算，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五人系合伙关系）向裕康公司出具了一份欠条，载明截止2015年10月9日五人共欠裕康公司钢材货款205万元，并按月利率3分计息，每月3号之前准时支付当月利息人民币61500元。因此，予以认定截至2015年10月9日，该五人尚欠裕康公司货款205万元。其次，邓建荣一方认为裕康公司的钢材款价格是在市场价格上每吨加10元计算，本身包含利润，其主张的利息过高，希望予以核减。由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关系，双方约定的利息实质上是因逾期付款对裕康公司造成的损失，因此，根据裕康公司的实际损失、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并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守信原则予以衡量，酌定邓建荣一方应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再次，邓建荣一方在2015年10月9日之后偿还205万元欠款的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3日支付123000元；2.2015年12月17日支付20万元；3.2016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4.2016年2月6日支付30万元；5.2016年11月1日支付30万元（注明：本金）；6.2016年11月3日支付10万元；7.2016年11月11日支付12000元（注明：本金）；8.2016年11月25日支付36000元；9.2017年1月3日支付18670元（注明：傅小军）、1000元、9330元合计29000元（三张收据均注明：本金）；10.裕康公司认可邓建荣一方于2016年7月20日支付9万元、2016年12月24日支付28000元、2017年1月10日支付18670元。邓建荣一方在2015年10月9日后欠款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3日支付123000元，此时利息为34166.67元（205万元×2%×25天÷30天），尚欠本金1961166.67元（205万元+34166.67元-123000元）；2.2015年12月17日支付20万元，此时利息为57527.56元（1961166.67元×2%×44天÷30天），尚欠本金1818694.23元（1961166.67元+57527.56元-20万元）；3.2016年1月21日支付10万元，此时利息为42436.2元（1818694.23元×2%×35天÷30天），尚欠本金1761130.43元（1818694.23元+42436.2元-10万元）；4.2016年2月6日支付30万元，此时利息为18785.39元（1761130.43元×2%×16天÷30天），尚欠本金1479915.82元（1761130.43元+18785.39元-30万元）元；5.2016年7月20日支付9万元，此时利息为162790.74元（1479915.82元×2%×165天÷30天），尚欠本金1479915.82元及利息72790.74元（162790.74元-9万元）；6.2016年11月1日支付30万元（注明：本金），此时利息为175398.24元（1479915.82元×2%×104天÷30天+72790.74元），尚欠本金1179915.82元（1479915.82元-30万元）及利息175398.24元；7.2016年11月3日支付10万元，此时利息为176971.46元（1179915.82元×2%×2天÷30天+175398.24元），尚欠本金1179915.82元及利息76971.46元（176971.46元-10万元）；8.2016年11月11日支付12000元（注明：本金），此时利息为83264.34元（1179915.82元×2%×8天÷30天+76971.46元），尚欠本金1167915.82元（1179915.82元-12000元）及利息83264.34元；9.2016年11月25日支付36000元，此时利息为94164.89元（1167915.82元×2%×14天÷30天+83264.34元），尚欠本金1167915.82元及利息58164.89元（94164.89元-36000元）；10.2016年12月24日支付28000元，此时利息为80744.6元（1167915.82元×2%×29天÷30天+58164.89元），尚欠本金1167915.82元及利息52744.6元（80744.6元-28000元）；11.2017年1月3日支付29000元（注明：本金），此时利息为60530.71元（1167915.82元×2%×10天÷30天+52744.6元），尚欠本金1138915.82元（1167915.82元-29000元）及利息60530.71元；12.2017年1月10日支付18670元，此时利息为65845.65元（1138915.82元×2%×7天÷30天+60530.71元），尚欠本金1138915.82元及利息47175.65元（65845.65元-18670元）。因此，予以认定截至2017年1月10日，邓建荣等五人尚欠裕康公司货款本金1138915.82元及利息47175.65元。最后，昌盛房地产公司作为保证人在钢筋购销合同中签字确认其对合同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昌盛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拖欠裕康公司货款未还，为此，该五人向裕康公司出具了欠条，其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截至2017年1月10日，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尚欠裕康公司货款本金1138915.82元及利息47175.65元应予偿还，并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货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不是合同相对人，裕康公司等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四人不承担偿还责任。昌盛房地产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小英、邓贵芳、邓员秀、刘小青、昌盛房地产公司经传票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裕康公司货款1138915.82元及利息47175.65元（暂计算至2017年1月10日）；并以实欠货款本金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付清货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昌盛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贺廖伟、李南平、林志敏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裕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3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4236元，由邓建荣、邓银宝、简根连、傅小军、宋涛承担，昌盛房地产公司连带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5年10月9日的二份欠条是否属双方对钢材款的结算，一审依据该二份欠条认定当时尚欠钢材款245万元，是否正确；2.2015年10月9日之后的还款顺序，应当是先息后本还是先本后息。1.关于2015年10月9日的二份欠条的效力问题。欠条是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的表示尚欠某物或者某款项的凭证，一般用于证明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邓建荣、简根连等与裕康公司之间签订有钢筋购销合同、裕康公司依约供应了钢材、双方买卖关系成立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应当予以确认。2015年10月9日的二份欠条分别载明：截止当日邓建荣、简根连、邓银宝、傅小军、宋涛等五人尚欠裕康公司钢材货款205万元；简根连个人尚欠裕康公司钢材货款40万元。该二份欠条由裕康公司持有，上面有邓建荣等五人、简根连个人的签名捺印，应属双方基于以前的钢材买卖关系而进行的结算，在无充足反驳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该二份欠条应当认定为债权债务凭证。一审中邓建荣、简根连等提供了裕康公司的发货单以及己方的付款情况，拟证明尚欠款数额，裕康公司质证认为其提供的发货单并非双方之间的全部交易情况，并认为欠条是双方通过对账结算后形成的，欠款金额应以欠条为准。对此本院认为，无法确定邓建荣、简根连提供的发货单是否为双方买卖钢材全部情况，即供货总价款不能确定，且案涉钢筋购销合同约定裕康公司系先行垫资200万元向邓建荣、简根连等人供应钢材，双方约定了垫资款利息以及逾期还款、逾期付款利息，邓建荣、简根连等人应当承担。即便供货总价款能够确定，由于涉及到利息问题，尚欠款数额也不是简单地以供货总价款减去已付款即可计算得出。故应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推翻欠条，一审对二份欠条予以采信，认定截止2015年10月9日邓建荣、简根连、邓银宝、傅小军、宋涛等五人尚欠裕康公司钢材货款205万元，简根连个人尚欠裕康公司钢材货款40万元，并无不当。2.关于2015年10月9日之后的还款顺序问题。对于还款顺序问题，双方签订的钢筋购销合同中没有约定。而2015年10月9日的二份欠条中，由简根连个人出具的欠条承诺在归还本金之前应当按月支付利息，由邓建荣、简根连等五人出具的欠条中承诺每月3日之前准时支付当月利息，应当认为有先付息后还本的意思表示。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一审根据先付息后还本的方式计算确定尚欠本息数额，符合事实与法律，并无不当。另，因部分还款凭证上注明了“本金”字样，一审认定该部分款项系归还的本金，债权人裕康公司没有异议，二审亦予确认。综上，邓建荣、简根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5元。由邓建荣、简根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景柏审判员  张 星审判员  赵素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