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2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凤翔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男，生于1983年8月18日，居民身份证号：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凤翔县，农民。 诉讼代理人李永梅，陕西马朝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诉讼代理人吕会玲，女，生于1970年6月27日，居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凤翔县，农民，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之姑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李正革，男，1972年6月6日生于陕西省凤翔县，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凤翔县，农民，2009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凤翔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4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凤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 指定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敬耀武，陕西耀武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凤翔县人民检察院以凤翔检刑检二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正革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制度，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振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未到庭，委托其诉讼代理人李永梅、吕会玲参与诉讼，被告人李正革、其指定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敬耀武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8日16时许，在凤翔县南大街朝天门饭店门口路边，骑摩托车载人朝南通行的被告人李正革因嫌弃吕某甲驾驶的汽车向其摁了喇叭，遂和对方发生口角，继而对车内的吕某甲、邰某某、常某某进行殴打，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4月经凤翔县XX中心鉴定，被害人吕某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邰某某、常某某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正革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正革判处一年至两年有期徒刑。提起公诉，请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9月28日16时许，李正革在凤翔县南大街朝天门饭店门前路边骑摩托车载人朝南通行时，因嫌弃驾驶汽车的吕某甲摁了喇叭，遂与吕某甲发生口角，继而对车内的吕某甲、邰某某、常某某三人进行殴打，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吕某甲先后在凤翔县医院、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膝关节腔积液，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下止点骨折。出院后，因康复效果不好，吕某甲多次到凤翔、西安及北京进行检查治疗，为此支出医疗费33580.69元，营养费30元/天×30天=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7天＋60元/天×7天=630元，误工费200元/天×550天=110000元，护理费2200元/月÷21.75×100天=10114.94元，后续治疗费40000元，交通费7841.7元，住宿费659元，复印费19.8元，现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正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住院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03746.13元。 被告人李正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愿意赔偿，但自己暂时无赔偿能力，请求依法定罪量刑并从轻判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且系双方互殴事件，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和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8日16时许，在凤翔县南大街朝天门饭店门口路边，酒后骑摩托车载人朝南通行的被告人李正革因嫌弃吕某甲驾驶的汽车向其摁了喇叭，遂和对方发生口角，继而对车内的吕某甲、邰某某、常某某进行殴打，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4月经凤翔县XX中心鉴定，被害人吕某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邰某某、常某某均为轻微伤。 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受伤后在凤翔县医院住院治疗7天，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右膝关节腔积液、全身多处皮肤擦挫伤，在西安市红会医院住院治疗7天，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下止点骨折、多发软组织挫伤。出院后又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西安市东方医院、凤翔县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医疗费33580.69元。 再查，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正革动员家属交来5000元赔偿款。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抓捕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侦破情况。 2、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 3、被害人吕某甲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8日16时许，他开着邰某某借来的小解放汽车，拉着邰某某和他妻子去给邰某某搬家。开车走到凤翔县南大街北口时，前面一个中年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带着媳妇娃娃，因为这个中年男子骑着摩托车走在路中间，他就按了一下车喇叭，提醒让路。结果这个男子在南街市场口将他开的车拦停，这个男子骑在摩托车上隔着车窗用手将他的领口抓住，他就质问：“你停在这想干啥？”对方就问他想干啥，邰某某两口看这个中年男子找事，就赶紧下车准备劝对方，对方看邰某某两口下车了，也就从车上下来了，摩托车上媳妇和娃娃也下来了，这个中年男子过去和邰某某两口说什么去了。因为车停在路中间影响交通，他就把车开到路边停好。等他下车返回时，看见邰某某媳妇倒在路边，邰某某正往那个人跟前冲，结果被那个男子一拳打倒在地上，他就赶紧过去从后面上去挡，结果被那个男子抱住摔倒在地上，衣服都撕破了。邰某某媳妇看他被摔倒了，从地上起来拦那个男子，结果被那个男子又一拳打倒在地上。邰某某当时上去要撕扯那个男子，他赶紧从地上起来拦他们，他上去又被这个男子一拳打倒在地上。当时围观群众很多，都指责这个男子，这个男子骑车要走时被他们拦住。过了几分钟，不知道谁报警，民警到达现场询问情况，动手打他们的男子过来了，民警让他们先看病，将那个男子传唤带走了。事后他们拨打了120急救车，邰某某和常某某住院了，他当时两个膝盖破了，有擦伤，他感觉双腿，尤其是右膝比较疼，医生说看起来是擦伤，进一步检查要第二天做核磁共振。第二天，他发现右腿膝盖肿胀，问题严重了，就到凤翔县医院检查，被诊断为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右膝关节腔积液、全身多处皮肤擦伤。 4、被害人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28日下午16时许，她朋友吕某甲用客货两用车帮她和丈夫邰某某拉家具，车走到南大街口时，前面一个人骑着踏板车带着媳妇，媳妇还抱着娃娃，在前面慢腾腾的行驶。吕某甲就按车喇叭，示意踏板车往边上靠，压了几下喇叭，这个人不往边上靠，吕某甲从踏板车右边超车时与这个踏板车司机争吵了几句。当时停车后，踏板车司机拉住车窗不让车走，她就下车去劝，她丈夫也紧跟下车了。她丈夫下车后，这个踏板车司机直接抓住她丈夫的领子要打她丈夫，她就赶紧上去把他推开了。推开后，这个踏板车司机直接右摆拳在她的左脸上打了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上，她丈夫邰某某看到踏板车司机打她，就上去拉踏板车司机，结果还没有走到踏板车司机跟前，就被踏板车司机一摆拳打倒在地上，踏板车司机还上去用脚在她丈夫脸上踏了一脚。这时，吕某甲从车上下来，就和她丈夫与踏板车司机撕扯在一起。这个踏板车司机拉住吕某甲直接一甩，就将吕某甲甩倒在地上，踏板车司机也跪倒在地上。她上去拉，踏板车司机边起身边打吕某甲，起身时将吕某甲的上衣扯了。踏板车司机起身后，又在她左脸上打了一摆拳，将她打倒在地上，她就不知道啥了。 5、被害人邰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28日下午16时许，他朋友吕某乙着借来的小卡车拉着他和他妻子常某某从北大街走到南大街口，前面一个中年男子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后面带着一个中年女子带着孩子。这个男子骑着摩托车走在路中间，吕某甲按了几声喇叭，提醒靠边让他们过去，结果这个男的越走越慢，故意骑在他们前面，最后还停车了，吕某甲没有办法也将车停下了。这个男子骑在摩托车上一手抓在驾驶室的车窗玻璃上，他们就劝他将车骑在路边，结果这个男的喝了点酒不听劝，一把抓住吕某甲的衣服领子，因为吕某甲刚从医院出来，血压有点高，他害怕有啥事，就赶紧下车劝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看他下车了，也从摩托车上下来，他就质问他想干嘛了，这个男的就过来在他脸上打了几拳。他妻子常某某看这个人动手打他了，就过去劝，结果被打倒在地上。他看这个人动手打他媳妇，他就上去拉这个男的，结果被他又一拳打倒在地上。吕某甲看这个男的动手打人了，就从车上下来劝架，和这个男的撕扯在一起，这个男的将吕某甲衣服撕烂，一拳将吕某甲打倒在地上。他妻子常某某看这个人继续打人，吕某甲也被打倒了，从地上爬起来想拦他，结果被这个男的一拳打倒在地上。这时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吆喝开了，这个男的骑摩托车朝南走了，他们就将这个男的媳妇和孩子拦住了。几分钟后民警过来了，询问情况时，这个男的又返回现场了，被民警带走了，他和妻子被120送到医院救治了。 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15时左右，她丈夫骑着踏板摩托车带着她，她抱着一岁的儿子，行驶到城关镇大十字朝南走的时候，他们摩托车右后方的一辆面包车不停的按喇叭，接着后面的面包车和她们摩托车并行了，面包车司机给她丈夫说你往旁开，她丈夫就和对方司机发生争执，停下了摩托车，对方司机也停了车。她丈夫李正革就过去将司机的衣领抓住，这时车上下来一个女的拉架，她丈夫就打了这个女的。接着又一个男的下来拉架，也被她丈夫给打了，最后她丈夫打了司机。他们打完架，她丈夫骑摩托车走了，她要走哩，被对方给挡下了。她叫她丈夫过来，并且对方报警了，后她丈夫被民警叫去了。 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吕某甲给他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在县医院，他就开车去了县医院。在县医院他才知道吕某甲以及邰某某、常某某被人打了，但是他看见吕某甲上衣被撕烂了，两个膝盖处擦伤流血了。当时吕某甲说他腿膝盖疼，他们都以为是皮肉擦伤，当时急诊大夫也看了，好像答复的是第二天做进一步检查。邰某某、常某某也受伤了，最后好像住院治疗了。随后他开车拉着吕某甲XX城XX小区了，当时吕某甲就说腿疼，他搀扶着吕某甲一起进入吕某甲家，安顿一下就走了。第二天一大早（七八点的时候），吕某甲打电话说他右腿膝盖处肿胀了，无法下地走路了，说他是半夜发现的，当时吕某甲比较慌张。随后他就开车到了吕某甲家中，和吕某甲家人将吕某甲抬到车上，拉到县医院了，医生给吕某乙了进行核磁共振的单子，他也急着就走了。他记得几个小时后，吕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检查结果是右膝盖那个半月板处可能有问题了，还比较麻烦，后面他就知道吕某甲住院了。在县医院出院后，腿还没有看好，就先后在宝鸡和西安的医院检查治疗了，他记得还去了一趟北京做了检查治疗，一直至今吕某甲的腿都没有看利索。 8、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下午16时20分左右，他在南大街如家酒店门口看到对面发生打架，他就打电话报警了。他看到路对面一个穿蓝色上衣的男子骑着一个蓝色踏板摩托车，后面带着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小孩，这个男子一手抓着摩托车手把，一把手抓着旁边一辆小卡车的车窗玻璃，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听到开卡车的男的对骑摩托车的男的说，你骑慢噶，骑路边边，那个骑摩托车的说什么他没有听见。两人说了一会，骑摩托车的这个男子就下车了，他带的媳妇和孩子也下来了，小卡车上也下来一男一女，双方下来以后，在那说什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互相用手指对方，那个骑摩托车的男的要打小卡车上下来的除了司机的另外一个男的，用手推那个男的，车上下来的那个女的（应该是这个男的妻子）就在中间挡骑摩托车的男子，用手将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往一边推，结果这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右手一摆拳将这个女的打倒在地上了。她丈夫就冲上去推搡骑摩托车的男子，骑摩托车的男子在这个男的头上、脸上打了几拳，倒在地上的女的看丈夫被打了，从地上起来又去推那个骑摩托车的，被男子在头上打了一拳，二次倒在地上。开卡车的那个男的上去拉架时，也被骑摩托车的在脸上打了一拳，打完之后，这个男的骑着摩托车沿着南大街朝南走了。不一会儿民警过来了，现场询问情况时，那个打人的男子又返回现场了。 9、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下午四点多，他接到吕某甲电话说在南大街被一醉汉打了，后他就赶到现场。去现场发现警车上的打人男子貌似是他认识的外号叫“狗娃”的人。当时吕某甲、邰某某、常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常某某还躺在地上。当时他看见吕某甲上衣被撕烂了，右膝盖也有擦伤，随后120急救车就到场了。到县医院后，吕某甲说腿有点疼，医生让观察一下第二天再看。第二天大早，吕某甲来电话说腿下不了地要去医院，他也赶到了县医院，后来吕某甲核磁共振结果出来后，说滑膜和月牙板出了问题，后来吕某甲就一直长期看病。 1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晚，她回家时发现丈夫吕某甲赤裸上身，两个膝盖有伤并且在流血，两小腿处有淤青，她就问怎么回事。吕某甲说当天吃完中午饭，他拉着朋友邰某某和他妻子，行驶到南大街如家酒店对面的马路上，他前面一个骑着踏板摩托车的男的骑车太慢，阻挡他驾车行驶，他就摁了几下车喇叭，那个骑车男子嫌吕某甲按了喇叭，就走到他驾车的主驾驶室外面，抓着车不让走。他们三个从车上下来，骑车男子用手抓着邰某某的衣服领子，常某某劝架时，那个男子殴打了邰某某的妻子，后来那个男的又和邰某某、吕某甲撕打在一起，具体吕某甲说怎么打他们的，她也忘了。她用卫生纸把吕某甲腿上的血擦拭了一下，给他把衣服穿上，她问吕某甲感觉身体怎么样，吕某甲说他感觉身上和右膝盖处疼，她对吕某甲说反正要去医院看望邰某某和他妻子，顺便让他也去医院看看病。后来吕某甲和他朋友白某某一起去了县医院。吕某甲回来说医院急诊很忙，大夫让观察一晚上再说。当天晚上3、4点的时候，吕某甲叫她说他右腿很疼，她看到吕某甲右腿膝盖处已经肿了，已经无法下地走路了。等到天亮她给吕某甲姑父刘某某打电话就把吕某甲送到医院去了。后面检查出来是右膝关节后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及右膝关节腔积液。在县医院住了7天花了4000元左右。最后县医院建议去大医院治疗，她们就去西安红会医院看了，花了30000元左右。 11、被告人李正革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28日中午，他在文昌巷纳礼吃饭喝酒后，下午16时许，骑着踏板摩托车带着他媳妇和不到一岁的儿子，走到南大街朝天门门口时，后面有一个客货两用车不停给他按喇叭，他问胡按啥喇叭哩，这个司机就因为此事和他说的不好了。随后就将车停下来，车后座上下来一个女的，副驾驶上下来一个男的，他也就从摩托车上下来了。当时他喝酒后上头，就走到副驾驶下来的这个男的跟前，抓住他的领子，这个女的在旁边把他推开。他看这个女的推他就上去一个摆拳打在这个女的脸上，将这个女的打倒在地上了，这个男的看他动手，就冲过来准备打他时，被他一摆拳打倒在地上，倒地后，他上去又朝这个男的脸踏了一脚。这时，司机下来和他撕扯到一起，这个女的和男的也起身拉他，他就拉着这个司机把他摔倒在地上了，把他的衣服也撕烂了。司机倒地后把他也带倒了，当时这个女的就撕挖他，他起身过去打这个司机，这个女的过来拦他，被他一摆拳打在脸上，直接打倒在地上了。这个司机看他把女的打倒了，就过来要打他，他练过散打，司机还没有过来，就被他一拳打在脸上，也打倒在地上。司机倒地后，他骑着摩托车回到家中，将摩托车放下后返回现场，随后被民警传唤到派出所询问。 12、凤翔县医院住院病案、检查报告单及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吕某甲、邰某某、常某某在案发后受伤就诊的情况及医院诊断结果。 13、陕西省凤翔县XX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分别证实被害人邰某某鼻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枕部头皮挫伤、右侧鼻出血，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常某某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额颞部头皮挫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吕某甲膝关节遭受钝性外力作用致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止点撕脱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 14、凤翔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①2017年9月28日案发后被害人吕某甲长时间治疗，未进行伤情鉴定，邰某某和常某某也就此事没有追究。2019年4月，经民警联系吕某甲获知其病情基本稳定后，对吕某甲、邰某某和常某某的伤情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6月4日立案侦查。②案发时段监控视频因存储设备中病毒重置丢失。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被害人吕某甲、邰某某和常某某分别混杂辨认后，均指认出2017年9月28日下午在南大街朝天门饭店门口殴打他们的人是被告人李正革；②经被告人李正革辨认，2017年9月28日下午，其殴打三被害人地点是凤翔县南大街朝天门饭店门前路边。 16、陕西省凤翔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凤翔县公安局禁毒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正革2009年5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4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 16、住院病案、诊断证明书，证实吕某甲受伤后在凤翔县医院、西安红会医院住院治疗及所造成的伤情诊断情况。 17、医疗费票据，证实吕某甲因受伤在凤翔县医院和西安红会医院住院的花费，及其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西安市东方医院等门诊支出的治疗费用情况。 18、承包经营合同、宝运集团营运客车准驾证复印件及XX镇XX村委会证明，证实吕某甲因受伤造成的误工损失情况。 19、收入证明，证实因吕某甲受伤，其妻子赵某某护理而收入减少的情况。 20、交通费票据，证实吕某甲为治疗和其陪护人员支出交通费的情况。 21、住宿费票据，证实吕某甲在外地就医及其陪护人员的住宿花费情况。 22、复印费票据，证实吕某甲为复印住院病案等支出。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正革酒后因琐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正革的犯罪行为导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受伤，对吕某甲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以赔偿。对吕某甲的住院和门诊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结合住院病案和票据，对其请求的33580.69元予以支持；对于营养补助费认定为900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770元；对于误工费，吕某甲提供了承包经营合同，但未提供收入证明，在合理范围内，对于每天2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误工期限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确定为132天，误工费认定为26400元；对于护理费，护理期限根据医嘱及治疗情况确定为60天，根据吕某甲提供的收入证明，对其2200元/月的要求予以支持，护理费认定为4400元；对于交通费，根据吕某甲提供的住院、门诊治疗票据及车票，综合认定为6668元；住宿费认定为491元；复印费认定为19.8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的经济损失总计为73229.49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请求的后续治疗费，因其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实际治疗后，可以另行主张。对于被告人李正革辩护人辩称吕某甲存在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刑事及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根据被告人李正革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正革对三被害人实施了殴打，三被害人并无明显过错，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正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 二、由被告人李正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经济损失73229.49元，除已付5000元外，剩余款项68229.49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宏利 人民陪审员  杜启科 人民陪审员  辛新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