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再131号原监督机关：阳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生，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阳曲县县城居民，现住阳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晔蓉，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阳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阳曲县城新安东街28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兵，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蓉，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恒龙，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天凤，女，汉族，1964年11月26日出生，阳曲县县城居民，现住阳曲县。原审被告：刘秀平，女，汉族，1977年6月8日出生，阳曲县县城居民，现住阳曲县。原审原告山西阳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曲农商行）与原审被告王有生、郭天凤、刘秀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阳曲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9日作出（2017）晋012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3日，阳曲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民（行）监[2018]140XXXXXXXX号检察建议书向阳曲县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2018）晋012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阳曲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后，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晋0122民再2号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王有生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有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晔蓉、王宁、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蓉、原审被告郭天凤、刘秀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有生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晋0122民初459号及2019晋0122民再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审告的诉讼请求，退还上诉人王有生98658.7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作出的(2017)晋012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王有生未办理开户申请手续，未实际取得借款，也未曾偿还利息，负有举证责任的被上诉人未全面履行举证责任，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2、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违规办理，发放贷款情形未予调查，与案件事实相同，同期宣判的被上诉人与借款人张美全，担保人史丽萍借款合同案相对照，存在同案不同判决的情形，对上诉人十分不公平，同一法院对完全相同的案情居然做出不同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辩称，1、本案中能够证明贷款事实存在的有影像资料和贷款合同，在原一审提供过。除此之外还有收入证明，面谈记录，王有生配偶出具的同意借款意见书、客户提款申请书，以上均有担保人和借款人的签字，对真实性也没有异议。本案中，双方的借贷关系清楚，担保意思表示也明确；从借款借据的生成，从5602银行账户流水可以反映，被上诉人履行了放款义务；2、在原一审及抗诉后一审中，王有生称开户申请与取款凭条不是本人签字，经鉴定确实不是其签字，开户的账号是经过借款借据予以确定的，被上诉人放款也放在了确认的账户上，前置程序的真实与否不影响借款的成立。对于放款后如何支取与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无关，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秀平、郭天凤述称，同意上诉人王有生的上诉意见，其他没有需要陈述的意见。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有生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99000元；2、判令被告王有生立即偿还原告贷款利息51567．54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20日），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履行完还款义务期间的利息仍按原贷款合同约定执行；3、判令被告王有生承担本案律师费13528元；4、判令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对被告王有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全部承担。原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6月13日，原告阳曲农商行（原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小店信用社）与被告王有生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买饲料；贷款期限自2014年6月13日起至2015年6月12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0．2％（即月利率为8．5‰）；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经计算逾期罚息月利率为12．75‰）；由于借款人和担保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催收费、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4年6月13日，原告阳曲农商行与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分别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对被告王有生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贷款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二年；担保范围包括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6月13日向被告王有生发放借款本金200000元。借款到期后，三被告均未履行足额还本付息的义务。被告王有生合计归还原告本金1000元，利息26577．36元：贷款期间内，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11日止，被告王有生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归还了利息，合计归还利息17680元；贷款逾期后，被告王有生于2015年8月31日向原告归还利息8897．36元，于2016年1月14日，归还原告本金1000元。截止至2017年4月20日，被告王有生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99000元，利息51567．54元，其中尚欠正常利息2946．67元（按照月利率8．5‰计算），逾期利息57518．23元（按照月利率12．75‰计算）。原审法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王有生签订了贷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该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阳曲农商行与被告王有生之间已形成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王有生向原告阳曲农商行借款200000元，到期后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足额还本付息的义务，构成违约。原告阳曲农商行要求被告王有生归还借款本金199000元，利息51567．54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20日），及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均自愿为被告王有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在保证期间内，原告阳曲农商行要求被告刘秀平、郭天凤按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王有生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此外，原告阳曲农商行要求被告王有生承担本案律师费13528元，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王有生承担本案律师费，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对此费用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王有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阳曲农商行给付借款本金199000元及截止到2017年4月20日的利息51567．54元，并给付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对被告王有生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阳曲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62元，减半收取计2631元，由原告阳曲农商行负担131元，被告王有生、刘秀平、郭天凤负担2500元。上述判决生效后，监督机关阳曲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认为，阳曲县人民法院（2017）晋012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首先，王有生未办理开户手续，未实际取得借款，也未曾偿还利息，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未全面履行举证责任，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其次，阳曲县人民法院对原审原告违规办理、发放贷款情形未予调查，与案件事实相同、同期宣判的阳曲农商行与借款人张美全、担保人史丽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相对照，存在同案不同判情形，易造成公众对司法公信力的质疑和焦虑，存在引发信访案件隐患。原审被告王有生述称，原审原、被告签订贷款合同，但原审原告未直接将款项交付王有生，故不存在偿还事实。且原审原告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诸多违法行为使王有生未按照合同使用到借款，故应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刘秀平述称，保证合同上我的签名真实，但是若王有生的贷款合同不真实，我也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郭天凤述称，我确实应武凤仙的要求给王有生作了保证人，也签了字。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未联系过我，还款也未通知我，王有生没有拿到钱，我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原审法院再审判决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借据号×××）：根据《贷款合同》（合同编号011031211406132A0001）17.1约定，借款借据为贷款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除载明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与原审被告王有生在《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如贷款用途、贷款期限、结息方式、月利率、逾期罚息利率等合同主要内容外，附加载明了“贷款账号×××，自动扣款账号×××”，原审被告王有生在借款人（签章）处签名捺印，原审被告郭天凤、刘秀平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借据背面手书“本人自愿为此笔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并签名捺印。二、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账号×××于2014年6月12日形成的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小店信用社（以下简称北小店信用社）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经鉴定，2014年6月12日北小店信用社，账号为×××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上客户签字处“王有生”签名字迹不是原审被告王有生本人所写。三、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账号×××于2014年6月13日形成的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陵井信用社（以下简称西陵井信用社）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经鉴定，2014年6月13日西陵井信用社，账号为×××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上客户签字处“王有生”签名字迹不是原审被告王有生本人所写。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提出借款借据是系统自动生成，贷款账号和扣款账号也是自动生成，一生成就已经将200000元发放到王有生账户。至于提款卡上款项的支配是由王有生个人意志决定的，不受原审原告控制，也不影响本案贷款关系的成立。只要贷款合同签订是真实的，贷款由谁支取、卡由谁开都与本案无关，相应法律后果应由王有生自行承担。原审被告王有生提出借款借据上的签名为其本人签名，但是根据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证明其未在北小店信用社开立过用于自动扣款的账户×××，也未实际收到并支取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发放至该账户内的200000元贷款，更未通过该自动扣款账号向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归还过借款本息，因此不应认定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已向其履行了放款义务。原审被告郭天凤、刘秀平未对上述三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审法院对上述三组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能够作为认定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向原审被告王有生发放贷款的依据。本案中，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在开立账户、贷款存取、借贷关系中存在主体竞合，须清楚区分“借款合同纠纷”与“银行卡纠纷”。首先，借款借据是在贷款发放时生成的用于核算资金借贷情况的单据，是贷款人履行借款合同的凭证，原审被告王有生在载有自动扣款账号×××的借款借据上签名捺印应视为其知晓并同意贷款人将贷款发放至该账户及通过该账户还本付息，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将贷款发放至上述账户时向原审被告王有生放款的义务即履行完毕。其次，经鉴定，账号×××于2014年6月12日形成的北小店信用社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存款凭条及于2014年6月13日形成的西陵井信用社山西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中客户签名处“王有生”签名字迹均非原审被告王有生本人所写，但该问题涉及的是借贷合同法律关系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属于银行卡纠纷，原审被告王有生如认为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在账户开立、存款支取上存在过失导致其权益受损应当另案主张。此外，对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提供的贷款合同、财产共有人同意借款意见书、客户提款申请书、保证合同、担保人及配偶同意保证承诺书、收入证明、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自然人贷款保证人面谈记录、利息清单、结欠本息明细与本院原审认定一致，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综上，根据再审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与该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是否能够认定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审被告王有生履行了放款义务。经审查，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审被告王有生履行了放款义务，理由如下：第一，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将200000元贷款打入持有人为王有生的自动扣款账户×××内视为向原审被告王有生交付贷款本金。经原审被告王有生签字确认的借款借据作为贷款合同的组成部分，已经明确载明了发放贷款的账户，原审被告王有生签名捺印意味着其与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在贷款发放方式上达成合意，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按照双方约定将贷款本金发放至原审被告王有生同意的账户时即视为其已向原审被告王有生履行放款义务。第二，自动扣款账户×××的开立及自该账户支取全部贷款本金的行为均非原审被告王有生本人所为，不影响本案作为“借款合同纠纷”对于贷款人放款事实的认定。原审被告王有生如对于登记在其本人名下的自动扣款账户×××的开户及存取有异议是基于借贷合同法律关系之外的其他法律关系，涉及银行卡纠纷，应当以“持卡人”身份另案起诉作为“发卡人”的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而非直接在本案中以“借款人”身份否认原审原告阳曲农商行作为“贷款人”已发放贷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审被告王有生在贷款合同到期后，未按照约定履行足额还本付息的义务，构成违约。原审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均自愿为原审被告王有生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与原审原告订立保证合同，在保证期间内，应当对原审被告王有生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原审法院（2017）晋012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提供的借款借据中王有生的签字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经查，该借款借据中存在两个账号，即自动扣款账号：×××。贷款账号：×××。该自动扣款账户为银行内部的结算账户，客户不能从该账户中直接提款或还款。涉案的借款是通过2014年6月13日、6月17日两张《个人存（取）款凭条》将借款以19万元和1万元，从自动扣款账户×××转入贷款账号×××中，同时涉案的借款本息均通过贷款账号进行办理，对于该贷款账号尾号为51540的银行卡阳曲农商行陈述为王有生申请办理的，但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在原、再审中均未提供王有生申请开户及办理的相关手续。对于涉案借款的还本付息何人所为，阳曲农商行也未能提供证据。上诉人王有生陈述其2011年至今就在阳曲农商行开有账号为×××的银行卡并一直在使用中。转付涉案借款的两张《个人存（取）款凭条》上客户签字“王有生”经原审法院委托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两处的客户签字处的签名王有生均非本人所签。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原审、再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阳曲农商行（原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小店信用社）与王有生签订贷款合同及阳曲农商行（原阳曲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北小店信用社）与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的事实存在。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是否履行了向上诉人王有生发放贷款的义务，上诉人王有生应否承担还款义务及原审被告刘秀平、郭天凤应否承担担保保证责任。首先，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有生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后，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通过两张《个人存（取）款凭条》将涉案的借款从自动扣款账号×××打入贷款账号×××中。根据我国现行金融业相关政策，个人银行账户实行实名制的规定，阳曲农商行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贷款账号属于王有生自己的个人账号，但阳曲农商行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贷款账号由上诉人王有生办理，也未提供涉案的贷款由王有生实际使用。其次，阳曲农商行提供的两张《个人存（取）款凭条》上王有生的签字，经委托鉴定证明并非王有生签字，阳曲农商行将涉案借款未经上诉人同意或办理，违规将涉案借款进行转付的行为，不能证明王有生实际收到涉案的借款，其过错责任应当由阳曲农商行承担。第三，被上诉人阳曲农商行提出王有生对涉案借款的本息进行了偿还，但阳曲农商行并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涉案的借款本息是王有生偿还的事实。第四，由于阳曲农商行并未实际对王有生履行放款义务，故原审被告刘秀平、郭天凤也无须承担担保保证责任。综上，本案中，阳曲农商行既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将涉案的贷款履行了向上诉人王有生支付借款的义务，也不能证明王有生对涉案借款本息进行偿还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王有生主张其不应当承担涉案借款的还本付息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及理由充分。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有生的上诉请求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及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2民再2号民事判决及（2017）晋0122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阳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262元，由原审原告山西阳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 青审判员 张永明审判员 孙清莲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崔晓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