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终311号原公诉机关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教伦，男，1950年3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乐东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新机关事业养老保险退休人员，捕前住乐东县人民政府大院。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9年4月23日到案，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30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杰，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男，1974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乐东县。系本案被害人。乐东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琼9027刑初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扣押在案的破损的瓷砖便器盆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三、被告人黎教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7367.3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黎教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10日上午9时许，被害人黎某驾驶电动车到其位于被告人黎教伦在建楼房旁边自己的土地上，发现有黎教伦倾倒的建筑垃圾，便从沟里捡起一个便器盆丢向乡村小道上，然后黎教伦就走过来捡起便器盆丢回黎某这边。双方几次扔便器盆之后，黎教伦捡起便器盆砸向黎某，又冲上去用拳头殴打黎某的头部，致使黎某的手臂被便器盆划伤。经乐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黎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另查明，黎教伦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4月23日到案，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30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再查明，原告人黎某于1974年2月8日出生，农村户口，因本案住院14天，共花费医疗费9489.77元。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方位图、监控视频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黎教伦因琐事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由邻里纠纷引发，且当事人双方系叔侄关系，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黎教伦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4月23日到案，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4月30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因行政拘留与本案故意伤害系同一行为，故行政拘留期间，应予计算刑期。扣押在案的破损的瓷砖便器盆一个，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黎教伦的行为致使原告人黎某遭受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赔偿范围，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原判根据所采信的证据和各方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确认本案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1、医疗费9489.77元，有病历、住院费用清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予以证明，应予支持。2、误工费。黎某因本案致伤，共住院14天，并有出院医嘱“患肢继续石膏固定1-2周，拆除石膏后在医师指导下逐步行功能锻炼”，误工期间以35天计算适宜。参照海南省农、林、牧、渔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误工费为［34665元÷（21.75日×12个月）x35天x1人］=4648.56元，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1329元。参照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故护理费应为［36552元÷（21.75日×12个月）x14天x1人］=1960.6元，原告人只主张1329元，予以照准。4、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属于合理费用，予以支持。5、交通费500元，属于必要、合理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人黎某因本案损失数额合计17367.33元。被告人黎教伦应对原告人黎某所造成的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为了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稳定，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扣押在案的破损的瓷砖便器盆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三、被告人黎教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7367.3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上诉人）黎教伦不服提出上诉及其辩护人称：1.其本意并非故意往被害人黎某身上砸，而是往下砸刚好碰到被害人黎某的手臂，过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黎某先将上诉人黎教伦所扔的便盆单独挑出扔在村道上，是故意找上诉人黎教伦的麻烦，有挑衅的故意；3.原审法院采信的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黎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方位图以及上诉人黎教伦的供述均不应作证据使用；4.上诉人黎教伦主动到案，抓获经过与事实不符；5.本案系邻里纠纷，上诉人黎教伦系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年近古稀，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者判处缓刑；6.民事赔偿中误工费计35天缺乏事实依据，误工费、护理费日工资计算方法错误，交通费500元缺乏事实依据。二审期间，上诉人黎教伦向本院提出，在案证据中现场监控视频与其记忆有出入，故申请：1.对现场监控视频是否被剪接进行鉴定；2.对该现场视频中上诉人黎教伦所扔便盆的方向、弧度进行鉴定，以确认上诉人黎教伦是否故意往被害人黎某身上砸便盆。并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并不在被害人黎某工厂范围内，为公共堆放垃圾场所。被害人黎某到达工厂后，立即把上诉人黎教伦所扔便盆扔出去，其主观存在寻衅滋事故意，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2.案发当时上诉人黎教伦所穿衣服的照片，证明当时便盆也割烂其衣服，上诉人黎教伦主观上并不存在伤害故意，被害人黎某也存在过错。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4月10日9时，上诉人黎教伦与被害人黎某因建筑垃圾物丢弃问题发生口角，上诉人黎教伦用便盆砸伤被害人黎某的手臂并殴打其头部，致被害人黎某轻伤，并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9489.77元，上诉人黎教伦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清楚，有如下证据：1.物证：破损的瓷砖便盆一个，为本案的作案工具。2.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上诉人黎教伦于1950年3月11日出生，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黎教伦于2019年4月23日经电话传唤到案。（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乐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0日接报警，被害人黎某被上诉人黎教伦用瓷砖砸伤手臂并被其殴打，同年4月30日立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黎教伦因故意伤害被害人黎某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3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5）证明。证实被告人黎教伦系新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退休人员。（6）住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黎某因本案住院14天，医疗费共计9489.77元。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0日早上9点多，杨某听房东黎某说，其被叔叔打了，手臂受伤。4.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黎教伦在黎某家附近建楼房，经常把不用的瓷砖及垃圾往黎某土地上倒。2019年4月10日早上9时许，黎某发现黎教伦往自己的地上乱倒瓷砖渣及垃圾，就叫黎教伦不要往自己土地上乱倒瓷砖渣。后双方发生口角，黎教伦从地上捡起一个不用的瓷砖便盆往黎某身上砸来，黎某下意识用右手挡住，便盆砸在黎某右手臂上，致使右手臂流血。黎某后退，黎教伦又冲上来殴打黎某的头部。黎教伦打了几下后就停止了，之后逃离现场。被害人黎某对上诉人黎教伦进行了辨认。5上诉人黎教伦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供称2019年4月10日早上9时许，黎教伦和装修工人商量贴瓷砖的问题时，看到黎某过来。黎某从路边捡起一个瓷砖坐便盆往村道中间扔。黎教伦看到后，直接走到黎某丢坐便盆的地方捡起坐便盆往黎某捡便盆的地方丢过去。就这样来回丢了两三次坐便盆破了。黎教伦拿一半破的瓷砖坐便盆丢到村道沟里面，破的瓷砖便盆割到黎某的手，然后又拿另外一半破的瓷砖坐便盆往黎某身上丢去，当时瓷砖坐便盆砸在黎某身上。这时，黎某跟黎教伦抢瓷砖坐便盆，导致黎教伦的衣服被割破了。黎教伦见此，下到村道沟里打了黎某几下，然后离开了现场。上诉人黎教伦对被害人黎某进行了辨认，并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6鉴定意见：乐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乐）公（司）鉴（法医）字［2019］B-0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黎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等：（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概况概貌。（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办案人员提取到本案作案工具破损的瓷砖便器盆一个。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黎教伦提出对现场监控视频的鉴定申请。经查，该监控视频播放顺畅，视频中人物动作连贯、无卡顿，视频中显示的时间计时连续、准确，无剪接痕迹。该监控视频所反映的内容也与本案中物证瓷便盆、上诉人黎教伦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人杨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上诉人黎教伦因现场监控视频与其记忆不符而提出鉴定的申请，但无任何其他证据能佐证。且上诉人黎教伦在一审期间亦未对该监控视频提出异议。因而，上诉人黎教伦对该监控视频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黎教伦及其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1.现场照片，与公安机关移送的现场勘验照片内容一致，不属于新证据。2.案发当时黎教伦所穿衣服的照片，该组照片与上诉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均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黎教伦的上诉理由，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黎教伦用便盆砸到被害人黎某的主观意图以及原审法院的证据采信问题。经查，二人因琐事发生纠纷，上诉人黎教伦用便盆砸伤被害人黎某后，又冲上去殴打被害人黎某的头部，致其轻伤二级。结合上诉人黎教伦的供述、被害人黎某的陈述、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和方位图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黎教伦故意伤害的主观故意明显，且上述证据均经过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故上诉人黎教伦主观上不具有伤害故意的辩解以及排除上述证据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害人黎某是否具有寻衅滋事故意的问题。被害人黎某虽将便盆扔在村道上，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此行为针对上诉人黎教伦，亦或是侵犯其权益。故本案由被害人黎某挑起事端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黎教伦到案情况的问题。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黎教伦于2019年4月23日被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据此可以认定其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四、关于原审法院的量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由邻里纠纷引发，当事双方系叔侄关系，原审法院均已酌情考虑。但原判没有认定其主动到案这一事实，二审时本院酌情予以考虑。五、关于民事赔偿的问题。被害人黎某因本案致伤，共住院14天，出院医嘱“患肢继续石膏固定1-2周，拆除石膏后在医师指导下逐步行功能锻炼”，误工期间以35天计算并无不当。交通费500元虽无票据证明，但属于必要、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方法问题的答复，“如果误工期间仅计算工作日，则应以工作日的工资收入为标准；如果误工期间包括休息日，则应以包括休息日在内的平均工资为标准。”原审判决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确有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黎教伦关于原审判决认定附民原告人黎某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上诉人黎教伦关于其犯罪时主观意图、原审法院证据采信、被害人黎某有寻衅滋事故意、其为自首归案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未认定主动到案这一事实，二审时酌情考虑。关于原判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标准确有错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黎教伦因邻里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上诉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上诉人黎教伦系主动到案，虽不构成自首，量刑时仍可酌情考虑。上诉人黎教伦提出的原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错误的理由成立，应予纠正。误工费计算本应参照海南省农、林牧、渔业2018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39147元计算，但附民原告人黎某主张按照34665元年平均工资计算，本院予以照准，故误工费为34665元÷365天×35天×1人=3324.04元。参照海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2018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44647元÷365天×14天×1人=1712.49元，附民原告人黎某只主张1329元，本院予以支持。另，医疗费948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交通费500元，故上诉人黎教伦应赔偿附民原告人黎某因本案损失数额合计16042.8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刑初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扣押在案的破损的瓷砖便器盆一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二、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刑初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黎教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7367.3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黎教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四、上诉人黎教伦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人民币16042.81元。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明亮审 判 员 文朝柏审 判 员 张德雄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郑 伟书 记 员 朱亮枢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共印3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