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022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公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锦芳，女，汉族，1966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初中文化，原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荆州市沙市区，住公安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6月12日被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冯锦芳潜逃出境，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于同年8月11日转发红色通报对其通缉。2015年6月30日，冯锦芳在法国瓦朗斯被司法警察发现并逮捕。冯锦芳于2016年12月28日被引渡回国，次日被公安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天华，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公检刑诉［2017］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锦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8月25日、9月7日、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大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锦芳及其辩护人吴天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锦芳的丈夫胡某3（已判刑）于1984年在公安县埠河镇成立义和农贸经营部，冯锦芳任会计。胡某3于2003年4月将该经营部更名为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独资），一直经营农副产品的收购和加工业务，由于经营不善导致公司亏损，冯锦芳夫妇预谋以借据和民间借贷的方式吸收社会资金。2010年6月，冯锦芳与张某、刘某、陈某6合资成立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水果和蔬菜种植技术推广服务等。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自2010年以来，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采取以许诺高息、签订融融资协议等方式向社会公众78人吸收存款共计1361.395万元（如无特别注明，均指人民币）。2013年2月，冯锦芳知道上述两公司的资金链断裂，遂着手办理移民潜逃。2014年3月9日，冯锦芳携带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300余万元办理好移民后潜逃至拉脱维亚、法国。2016年12月，中国警方将冯锦芳引渡回来，同月28日，公安机关将其押解回国。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银行交易凭证等相关书证，证人胡某2、冯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胡某3的供述，被害人吕某等人的陈述，视听资料及被告人冯锦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冯锦芳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冯锦芳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冯锦芳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丈夫胡某3共同预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当；其携带了287万元移民拉脱维亚；有自首情节；其在法国被关押一年半之久，公诉机关的起诉书没有说明。冯锦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冯锦芳在引渡程序中自愿接受引渡应视为自首，即使自首不能被认定，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也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法国警方依据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发布的红色通缉令对冯锦芳逮捕并羁押，其在法国羁押的时间应折抵刑期。3.冯锦芳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从犯，可以从轻处罚。4.冯锦芳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应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4月14日，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已判刑）共同登记成立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私营），公司股东为胡某3、冯锦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某3，冯锦芳担任公司会计，公司经营范围为棉花收购、加工、销售，棉短绒、粮食制品、食用油、棉纱、棉布购销及油脂、油料购销。2013年3月18日，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棉花收购、加工、销售，回收棉、棉纱、棉短绒收购、加工、销售及粮油购销。由于经营不善导致公司亏损，冯锦芳夫妇共谋以民间借贷的方式吸收社会资金，冯锦芳夫妇及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公安县埠河镇义和村及周边村前来公司出售棉花的村民宣传“有余钱可以存放在义和农贸，钱放在这里和银行是一样的，随时都可以存取，存放一年后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秦某、陈某1、胡某1等20人向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出售棉花后，将货款或在货款的基础上添加部分现金共计84.3295万元存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冯锦芳夫妇向秦某、陈某1、胡某1等20人出具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折款单上载明年利率10%。经过口口相传，义和村及周边村民都知道冯锦芳夫妇的公司可以像银行一样存款，也有利息，且利息比银行高，可随时支取，王某1、杨某1、冉某等44人将350.865万元存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冯锦芳夫妇向王某1、杨某1、冉某等44人出具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折款单上载明年利率10%至18%。2010年6月29日，冯锦芳申请设立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锦芳，公司股东为冯锦芳、张某、刘某、陈某6，公司经营范围为水果、蔬菜种植技术推广服务，农业用设施的改良及生产，有机生物肥的开发、加工、利用及水果、蔬菜购销。同年9月14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2012年2月27日，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冯锦芳一人。2013年3月18日，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水果、蔬菜种植技术推广服务，设施农业机械制造、安装、销售，有机生物肥的开发、加工、利用及水果、蔬菜购销。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前后，冯锦芳夫妇向他人宣传其注册了一家名为绿环科技的公司，公司经营葡萄相关的产业，很有发展前途，公司发展需要资金，希望得到资金上的支持，并承诺按年利率18%至24%支付利息，吕某、吴某、陈某2、杨某2、周某、牟某、罗某、郑某、伍某、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2等13人及其亲属向胡某3出借915.2万元，冯锦芳夫妇向吕某等13人及其亲属出具了借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2010年11月24日，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陶某签订《融某》，约定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陶某融资人民币8万元，融资期限从2010年11月24日至2015年11月24日，融资期满后支付陶某本金及红利共计16万元；2011年4月9日，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陶某签订《融某》，约定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陶某融资3万元，融资期限从2011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9日，融资期满后支付陶某本金及红利共计6万元。冯锦芳于2011年5月24日向陶某出具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两张，共计金额为11万元。综上，冯锦芳、胡某3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吸收78人的存款共计1361.3945万元（详见附表）。2013年2月，冯锦芳夫妇因上述两公司的资金链断裂，商量由冯锦芳办理移民潜逃。2014年3月9日，冯锦芳携带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879205.27元办理好移民后潜逃至拉脱维亚、法国。2014年6月12日，冯锦芳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公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因冯锦芳潜逃出境，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于2014年8月11日转发红色通报对其通缉。2015年6月30日，冯锦芳在法国瓦朗斯被司法警察发现并逮捕。2015年7月20日，中国向法国司法部提出引渡请求，中国驻法使馆在此期间前往探视并希望冯锦芳配合，但冯以担心债主威胁其安全为由拒绝。2016年1月，葛勒诺贝尔上诉法院宣判引渡，冯锦芳提出上诉，后被法国最高法院驳回。2016年5月，冯锦芳引渡案司法审判程序结束，进入行政审批程序，冯锦芳从2016年11月开始向使馆请求尽快引渡回国，并通过弟弟冯某1向公安县公安局书面申请尽快引渡回国。2016年12月，法方正式通报公安部，冯锦芳引渡案已获法方批准。同月28日，中国押解组到法国将冯锦芳押回。公安机关与法国警方办理交接手续时，收到法国警方转交冯锦芳所有的760欧元，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9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安支行兑换5678.29元。另查明，公安县埠河镇人民政府为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收回工程款、股金及红利、所属公司账户余款共计2793551.36元。为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清收债权支出费用212822.3元，由湖北公安农村商业银行埠河支行向本案被害人周某等53人支付1667272元，向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的其他债权人支付764628元，共计支付2644722.3元，尚余148829.06元暂存公安县埠河镇财政管理所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专户。冯锦芳尚有1194.6673万元未退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冯锦芳的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公安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分别于2014年5月8日、9月3日受理冯锦芳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公安县公安局分别于2014年5月8日、9月3日决定对冯锦芳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立案侦查。2.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03年4月14日，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共同申请设立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私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某3，冯锦芳担任公司会计，公司股东为胡某3、冯锦芳，公司经营范围为棉花收购、加工、销售，棉短绒、粮食制品、食用油、棉纱、棉布购销及油脂、油料购销。2013年3月18日，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棉花收购、加工、销售，回收棉、棉纱、棉短绒收购、加工、销售及粮油购销。2010年6月29日，冯锦芳申请设立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锦芳，公司股东为冯锦芳、张某、刘某、陈某6，公司经营范围为水果、蔬菜种植技术推广服务，农业用设施的改良及生产，有机生物肥的开发、加工、利用及水果、蔬菜购销。2010年9月14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2012年2月27日，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为冯锦芳一人。2013年3月18日，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水果、蔬菜种植技术推广服务，设施农业机械制造、安装、销售，有机生物肥的开发、加工、利用及水果、蔬菜购销。3.中国银行业监管委员会荆州监管分局公安办事处对《关于要求确认胡某3等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的函》的回复证明冯锦芳、胡某3及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均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行政许可。4.被害人秦某、陈某1、胡某1等20人的陈述、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证明：胡某3及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前来公司出售棉花的广大农户宣传“有余钱可以存在义和农贸，可以随存随取，按年利率10%支付利息”。秦某、陈某1、胡某1等20人向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出售棉花后，将货款或在货款的基础上添加部分现金共计84.3295万元存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胡某3向秦某、陈某1、胡某1等20人出具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折款单上载明年利率10%。5.被害人王某1、杨某1、冉某等44人的陈述、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证明：胡学强对公安县埠河镇义和村及周边村前来公司出售棉花的村民宣传“钱放在我这里和银行是一样的，随时都可以存取，存放一年后有利息有回报。”经过口口相传，广大村民都知道胡某3的公司可以像银行一样存款，也有利息，且利息比银行高，可随时支取。王某1、杨某1、冉某等44人将350.865万元存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胡某3向王某1、杨某1、冉某等44人出具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物资折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折款单上载明年利率10%至18%。6.被害人吕某、吴某、陈某2、杨某2、周某、牟某、罗某、郑某、伍某、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2的陈述、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借款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业务回单、卡卡转账记录证明：2010年7月至2014年3月，胡某3向吕某、吴某、陈某2、杨某2、周某、牟某、罗某、郑某、伍某、陈某3、陈某4、陈某5、王某2宣传其注册了一家名为绿环科技的公司，公司经营葡萄相关的产业，很有发展前途，公司发展需要资金，希望得到资金上的支持，并承诺按年利率18%至24%支付利息。上述13名被害人及其亲属向胡某3借款915.2万元，胡某3向吕某等人出具了借款单，并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其中杨某2的借据先由冯锦芳出具，并加盖荆州市绿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后由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共同出具借款单，加盖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公章）。7.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融某》及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明：2010年11月24日，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陶某签订《融某》，约定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陶某融资8万元，融资期限从2010年11月24日至2015年11月24日，融资期满后支付陶某本金及红利共计16万元。2011年4月9日，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陶某签订《融某》，约定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向陶某融资3万元，融资期限从2011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9日，融资期满后支付陶某本金及红利共计6万元。冯锦芳于2011年5月24日向陶某出具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两张，共计金额为11万元。8.《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对义和村农民债权分配表》、湖北公安农村商业银行埠河支行交易明细、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公安县埠河镇财政管理所明细分类账、银行存款日记账、公安县人民法院当事人执行款领取表及附件、郑某出具的说明、领条、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借款单、胡学强案外出收款开支明细、《委托代理合同》、湖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湖北省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专用发票证明：公安县埠河镇人民政府为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收回工程款、股金及红利、所属公司账户余款共计2793551.36元。为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清收债权支出费用212822.3元，由湖北公安农村商业银行埠河支行向本案被害人周某等53人支付1667272元，向冯锦芳及其丈夫胡某3的其他债权人支付764628元，共计支付2644722.3元，尚余148829.06元暂存公安县埠河镇财政管理所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专户。9.证人胡某2、冯某1的证言证明：冯锦芳与胡某3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的名义按年利率10%向他人借款或以物资折款的形式变相向农户借款，冯锦芳以签订融某的形式向他人融资，冯锦芳以冯某1的名义开设账户炒股和买卖期货，冯锦芳利用冯某1的银行账户兑换美元。10.《拉脱维亚投资购房居留签证服务合同》、中国农业银行金惠借记卡明细对账单、外汇交易明细单、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湖北公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批量查询，证明了冯锦芳携带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879205.27元以投资移民的方式潜逃至拉脱维亚的事实。11.中国驻法国大使馆说明、公安县公安局红色通报申请表、红色通报（英文）及中文译本、引渡请求书、公安县公安局关于引渡红通人员冯锦芳的说明、法国司法警察对冯锦芳的抓获经过（法文）及中文译本、移交签署文件、冯某1向公安县公安局提交的申请证明：冯锦芳案发后畏罪潜逃出境，国际刑警组织中国国家中心局于2014年8月11日转发红色通报对其通缉。2015年6月30日，冯锦芳在法国瓦朗斯被司法警察发现并逮捕。2015年7月20日，中国向法国司法部提出引渡请求，中国驻法使馆在此期间前往探视并希望冯锦芳配合，但冯以担心债主威胁其安全为由拒绝。2016年1月，葛勒诺贝尔上诉法院宣判引渡，冯锦芳提出上诉，后被法国最高法院驳回。2016年5月，冯锦芳引渡案司法审判程序结束，进入行政审批程序，冯锦芳从2016年11月开始向使馆请求尽快引渡回国，并通过弟弟冯某1向公安县公安局书面申请尽快引渡回国。2016年12月，法方正式通报公安部，冯锦芳引渡案已获法方批准。同月28日，中国押解组到法国将冯锦芳押回。12.法国警方转交冯锦芳财物照片、中国银行外汇兑换水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明：公安县公安局收到法国警方转交冯锦芳所有的760欧元，于2017年6月29日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公安支行兑换5678.29元，并将该款存入公安县财政局专户。13.证人欧某、尤某的证言：欧某、尤某均系中国对外友好合作服务中心留学移民部工作人员。2013年，冯锦芳通过中国对外友好合作服务中心留学移民部办理拉脱维亚投资购房居留签证，冯锦芳向中国对外友好合作服务中心留学移民部支付服务费18.5万元。冯锦芳通过尤某等人的账户兑换欧元后存入其拉脱维亚的账户。14.公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胡某3因非法向社会公众78人吸收存款1361.395万元被本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十万元。15.身份信息查询单，证明了冯锦芳的身份。16.同案犯胡某3的供述：胡某3与冯锦芳系夫妻关系。2003年4月，胡某3夫妇成立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由于经营不善导致公司亏损，胡某3提出以物资折款、许诺高息借款等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后二人在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的情况下，以物资折款、借款、融资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400万元，胡某3的侄女胡某2负责收取物资折款资金后交给胡某3，冯锦芳夫妇负责收取借款及融资款，所有的资金核算由冯锦芳负责。2012年6月左右，胡某3发现公司资金链即将断裂，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了，于是就跟冯锦芳商量，要冯锦芳离开本地，到外地去发展。17.视听资料证明：2000年左右，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经营亏损，胡某3向冯锦芳提出以民间借贷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冯锦芳按胡某3的要求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了一部分手续。2013年2月，冯锦芳夫妇发现经营的两个公司资金链断裂，二人商量由冯锦芳办理移民。其他供述与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吻合，且能与同案犯胡某3的供述相互印证。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冯锦芳是否与胡某3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否为本案从犯的问题冯锦芳及其辩护人辩称，冯锦芳未与胡某3预谋，系从犯。经查，冯锦芳与胡某3共同出资成立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在以公安县义和农贸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中，与胡某3分工配合，行为积极；冯锦芳还是荆州市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以绿环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冯锦芳还以他人名义开设账户，用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进行股票及期货交易，在公司资金链断裂后，携带犯罪所得潜逃国外逃避侦查，挥霍大量赃款。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冯锦芳在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与胡某3相当，二人均系主犯。故冯锦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冯锦芳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冯锦芳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冯锦芳主动表示愿意被引渡回国，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经查，冯锦芳在法国对其引渡案进行行政审批阶段向中国驻法国大使馆请求回国，且委托亲属向侦查机关提出书面申请，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成立自首。故上述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冯锦芳潜逃出境携带的赃款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冯锦芳携带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300余万元办理好移民后潜逃至拉脱维亚、法国，冯锦芳辩称只携带了287万元移民拉脱维亚。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冯锦芳携带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2879205.27元以投资移民的方式潜逃至拉脱维亚。对上述事实，本院据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锦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行政许可，伙同他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方式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冯锦芳伙同胡某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积极主动，地位、作用与胡某3相当，系主犯。冯锦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携带赃款潜逃国外，挥霍犯罪所得，导致部分赃款难以追回，应从重处罚。冯锦芳在法方引渡法案最终获批前提出回国请求，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锦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冯锦芳的刑期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二、责令被告人冯锦芳退赔被害人吕某等78人的损失11792165.65元（已扣减公安县公安局扣押冯锦芳人民币5678.29元及冯锦芳暂存公安县埠河财政管理所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专户的人民币148829.06元）。三、被告人冯锦芳暂存公安县财政局专户的人民币5678.29元，由公安县公安局退还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冯锦芳暂存公安县埠河财政管理所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专户的人民币148829.06元，由公安县埠河镇人民政府退还本案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展鸿人民陪审员  熊 萍人民陪审员  汪平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 芮速 录 员  杜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