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114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连福，男，198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方妮娜，女，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红，青岛市南湛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荣强，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秀娟，女，198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强，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系宿秀娟配偶，住青岛市李沧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南京路8号府都大厦18层。 负责人：王鹏，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元，山东琴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连福因与被上诉人方妮娜、被上诉人崔荣强、被上诉人宿秀娟、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民初2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连福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民初2360号民事判决。上诉理由：上诉人是无偿送方妮娜回家，没有较大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方妮娜6万多元数额过高，应赔偿2万元左右合适。 方妮娜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是比较合理、公平的。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意见。 崔荣强和宿秀娟共同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意见。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无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已经对判决履行完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原告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622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18920元、误工费35432元、伤残赔偿金226291元、交通费10490.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70元、营养费57.9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80元，共计347364.2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6日17时25分许，崔荣强驾驶鲁Ｂ×××××号车行驶至毛杨路时与王连福驾驶的鲁Ｂ×××××号车相撞，导致鲁Ｂ×××××号车上的乘客原告受伤入院治疗。经交警认定，崔荣强和王连福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齐田斌为鲁Ｂ×××××号车的登记车主，宿秀娟为鲁Ｂ×××××号车的登记车主，鲁Ｂ×××××号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方就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申请撤回对齐田斌的起诉，法院依法予以准许。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各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青岛眼科医院门（急）诊病历1份及门诊单据4张、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2份、医务科开具的就诊患者信息更正申请1份、门诊医疗费单据3张、青岛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急）诊病历10份、住院病案1份、住院费用明细1份、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及门诊收费专用票据29张、青大司法鉴定所[2018]医鉴字第2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2017）鲁0213民初2005号民事调解书1份、鲁Ｂ×××××号车和鲁Ｂ×××××号车的行驶证各1份、王连福和崔荣强的驾驶证各1份、鉴定费发票1份、公安事故卷宗1宗及原、被告陈述一致的庭审笔录。 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26日17时25分，王连福驾驶鲁Ｂ×××××号车沿世园大道毛杨路西向东左转至世园大道4号门时，适遇崔荣强驾驶的鲁Ｂ×××××号车沿世园大道毛杨路东向西直行，两车相撞，致两车损坏，原告受伤。经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李沧大队认定，王连福和崔荣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不承担事故责任。 2、事故发生时，鲁Ｂ×××××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齐田斌，实际车主系王连福；鲁Ｂ×××××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宿秀娟，其与崔荣强系夫妻关系。各方当事人认可鲁Ｂ×××××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3、事故发生当天，原告被送往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急诊科门诊就诊，初步诊断：1、脑震荡；2、头皮破裂、头皮血肿；3、颈部外伤，并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后于第二日，被青岛大学附属医院收治入院，治疗8天至7月5日。入院诊断：“颈椎骨折（C2）、脑震荡、头皮血肿”，住院期间在全身麻醉下行颈椎后路寰枢椎骨折复位内固定术+左侧髂骨取骨植骨术；出院医嘱“1、出院后如双眼症状加重，及时眼科会诊；2、出院后卧床休息，2月内带护具下地活动，建议休息30天；3、加强营养、预防感染；4、换药3天1次，至出院后两周，保持切口辅料干燥；5、3月、6月、1年、2年后脊柱外科门诊复查；6、不适随访。”出院后，原告又多次到该院及青岛眼科医院门诊复诊。 4、2018年11月2日，原告曾起诉本案四被告，要求四被告赔偿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后原告撤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鉴定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青岛青大司法鉴定所接受我院委托出具鉴定意见（2018年12月31日）：“（一）被鉴定人方妮娜脊柱损伤已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方妮娜出院后护理期限建议为52-82天。”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080元。 5、王连福称为原告垫付医疗费318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认可王连福为其垫付医疗费30000元，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上述费用本案一并处理。 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原告针对各项诉讼请求及计算方式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进行了质证： 1、医疗费46221.78元，提交青岛眼科医院门（急）诊病历1份及门诊单据4张232.8元；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急）诊病历2份、医务科开具的就诊患者信息更正申请1份、门诊医疗费单据3张1333.38元；青岛大学附属医院门诊病历1份、门（急）诊病历10份、住院病案1份、住院费用明细1份、住院收费专用票据1张39461.39元及门诊收费专用票据29张4914.85元；青岛李爱真大药房有限公司单据1张60元及同义堂药店（青岛国风大药房）单据5张224.4元。四被告对医院医疗费票据均无异议，但对药房单据不予认可，称应扣除自费药。保险公司未在法院限定期限内提交自费药审核明细。 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原告住院8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四被告均无异议。 3、护理费18920元，提交鉴定意见书1份、市北区福泽顺润家政服务部陪护证明和陪护协议各1份、陪护发票2张、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鉴定意见书建议原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为52-82天，加上住院8天，原告主张陪护期限86天，在该陪护期限内原告雇佣护理人员陪护，每天220元，共花费18920元。四被告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护理期限为60天；对陪护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按照一般护工标准计算。 4、鉴定费2080元，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证明花费鉴定费2080元。四被告称鉴定费不予赔偿。 5、误工费35432元，提交青岛海特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证明1份、月嫂协议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各7份、全国工商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于2016年6月28日颁发的岗位能力培训证书及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于2016年3月颁发的月嫂（高级课程）岗位培训考核职业培训证书各1份，证明原告具备月嫂资格，从事高级月嫂工作，事故前与新生儿母亲签订协议陪护一个月，事故发生后订单及定金予以退还，没有工资收入。按照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791元/年计算（68791元÷365天×188天）。王连福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其与原告以前是朋友，知道原告只是做催乳的工作，十天接不了一个活，不同意赔偿原告误工费。崔荣强、宿秀娟及保险公司对上述2份培训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扣发税证明及误工证明，培训证书只能证明原告受过培训，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和实际误工损失，应当按照2018年青岛市最低工资标准1916元/月计算120天的误工费。 6、残疾赔偿金226291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3023元），提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张，（2017）鲁0213民初2005号民事调解书1份，证明原告系城镇户口，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817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50817元×20年×20%=203268元）。女儿徐梓畅2007年7月30日出生，按照2018年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289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32890元×7年×20%÷2=23023元）。四被告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没有异议，但认为伤残等级过高，认可十级伤残；根据调解书记载，原告每月支付女儿500元抚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500元×12个月×7年×20%=8400元。 7、交通费10490.52元，提交青岛吉利优行科技有限公司发票一张525.52元及青岛市出租车票2张44元，计569.52元，为原告乘坐曹操专车复诊花费；提交亲属关系证明1份、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公路客运发票2张158元、到机场出租车发票1张105元、2019年1月22日补开的事故发生第二天购买的飞机票2张1400元、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发票5张60元和保险费发票3张120元，计1843元，为原告父母方革军与曹艳华在事故发生后从东北坐飞机到青岛探望原告花费；提交原告的亲属刘艳艳（嫂子）、方筱诺（侄子）、方东阳（哥哥）于2018年7月21日从东北到青岛，以及7月27日与原告母亲从青岛到哈尔滨机票7张5420元及保险费发票4张80元，计5500元；2018年10月10日原告父亲从哈尔滨到青岛机票一张580元、保险费发票一张40元，以及2018年10月13日补青岛到哈尔滨发票一张920元，计1540元；2018年10月13日补原告母亲从哈尔滨到青岛发票一张1038元，为原告亲属来青探望原告及回程花费，以上共计10490.52元。四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交通费是指原告因治疗发生的费用，不是亲属探望产生的费用，认可住院8天期间按照每天10元计算交通费。 8、残疾辅助器具费2070元，提交青岛泰康伤残人康复辅具中心出具的收据及发票各1张，因出院医嘱记载原告两月内带护具下地活动，因此原告购买头颈胸固定矫形器花费1800元；提交2018年6月26日和6月28日崂山区禾禾万家超市收据3张，为原告购买尿垫、尿裤等花费270元。四被告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称超市花费与受伤没有关联性，且非正规票据。 9、营养费57.9元，提交青岛利客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生活广场收据2张，为购买红豆及蜂蜜。四被告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称与本案无关。 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伤残九级，给原告精神上带来痛苦。四被告称不同意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所引发的侵权责任纠纷，被告应当依照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案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连福和崔荣强承担同等责任，方妮娜无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王连福与崔荣强各承担50%的事故责任为宜。因鲁Ｂ×××××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法律规定对被侵权人的各项合理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仍有不足的或依法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部分由侵权人承担。 庭审中，王连福称与原告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系无偿送原告回家，虽然公安事故卷宗的询问笔录中，王连福述称：“方妮娜是我的客户想买我车，事故发生时我们正在试车”，但原告陈述称：“2018年6月26日，我在公司，朋友提了一辆车过来找我……聊了一会儿与车辆有关的问题，我要下班了，朋友就等我下班把我捎回去。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在送我回家的路上至世园大道4号门……”，原告该陈述与王连福庭审中陈述的：“……我们两人先聊了一下车的事，她看好了，要回合川路19号的店看一下手续，我们就在回店的路上试了一下车。看完手续后，我就说我要回家接孩子，她说让我捎着她，我就在捎她的过程中出事故了”一致。法院认为，王连福驾驶的车辆在没有为原告提供法定搭乘义务的情况下，允许原告无偿搭乘车辆送其回家系出于善意，原告作为成年人明知所搭乘的车辆系非营运，具有一定安全风险仍无偿搭乘，自身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故在本案中，根据各方过错大小，以原告承担15%的民事责任，王连福应承担35%的民事责任，崔荣强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为宜。 崔荣强与宿秀娟系夫妻关系，事发时由崔荣强驾驶车辆，宿秀娟对车辆无控制权，对事故发生亦无过错，故宿秀娟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3023元）226291元、鉴定费2080元，证据确实充分，计算方式和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医疗费46221.78元，原告在青岛市第八人民医院、青岛大学附属医院和青岛眼科医院治疗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保险公司未在限定期限内提交自费药明细，应承担相应后果，故对上述医疗费，法院予以支持；对原告在药房的花费，四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门诊病历、用药明细等证明该花费与原告伤情存在关联性，故法院对原告在药房的花费不予支持，原告合理的医疗费为45937.38元。 关于护理费18920元，结合鉴定结论并考虑原告伤情、治疗恢复情况，原告护理期限以75天为宜；原告提交的陪护协议和陪护证明上约定的陪护时间自2018年6月27日起至9月20日止，但陪护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对原告雇佣护理人员陪护的主张不予采信，酌情按照一般护工每天130元支持为9750元（130元/天×75天）。 关于误工费35432元，考虑原告伤情、治疗及恢复情况，原告误工期限以150天为宜；原告系催乳师且通过月嫂岗位培训考核，具有从事上述职业的劳动技能且存在再就业机会，虽其提交了工资收入证明和协议，但未提交收入凭证、完税证明及收入连续的相关证据，故可参照2018年青岛市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50081元/年计算为20581元（50081元/年÷365天×150天）。 关于交通费10490.5元，其亲属因探望所产生的花费非必要合理花费，考虑原告住院、治疗、复查的需要，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 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2070元，根据出院医嘱，考虑原告的伤情及恢复情况，因购买头颈胸椎固定矫形器花费1800元系必要花费，法院予以支持，故原告合理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1800元。 关于营养费57.9元，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花费与本案的关联性，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考虑原告伤残等级，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为：（一）医疗费45937.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合计46737.38元，应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36737.3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赔偿即18368.69元，王连福赔偿35%即12858.08元。（二）护理费9750元、误工费20581元、残疾赔偿金226291元（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3023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00元、鉴定费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以上合计26450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剩余15450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赔偿即77251元，王连福赔偿35%即54075.7元。综上，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95619.69元（18368.69元+77251元）；王连福赔偿原告66933.78元（12858.08元+54075.7元），与其垫付的30000元折抵后，其仍需赔偿原告36933.78元。因上述费用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故崔荣强、宿秀娟在本案中可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方妮娜12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方妮娜95619.69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三、被告王连福赔偿原告方妮娜36933.7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方妮娜对被告崔荣强、被告宿秀娟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方妮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1元，减半收取3235.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方妮娜负担604.5元、被告王连福负担62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2008元。被告王连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方妮娜623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方妮娜2008元。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王连福承担35%的民事责任是否责任比例过大。 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连福和崔荣强承担同等责任，方妮娜无责任，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王连福与崔荣强各承担50%的事故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王连福驾驶的车辆在没有为被上诉人方妮娜提供法定搭乘义务的情况下，允许方妮娜无偿搭乘车辆送其回家系出于善意，方妮娜作为成年人明知所搭乘的车辆系非营运，具有一定安全风险仍无偿搭乘，自身也有过错，应自行承担15%的民事责任，王连福应承担35%的民事责任，崔荣强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王连福承担35%的民事责任已充分保护了其民事权益，其上诉主张承担责任比例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连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王连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立宁 审判员  毕 威 审判员  魏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常兵 书记员王璇 书记员肖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