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董少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阳，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仙桃市。法定代表人：许正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标，男，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晶，北京世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董到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群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初24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到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改判支持董到家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并驳回超群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超群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即认为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不合格的产品仅为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的《2018年中秋月饼代加工合同》（以下称第二份合同）中的部分黑松露月饼，并判决仅解除双方第二份合同，缺乏事实依据。董到家公司在2018年9月2日陆续发现超群公司交付的月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相关食品质量、包装等国家标准，出现漏气、发霉等现象，并根据合同约定及时召回有问题的月饼，封存后告知超群公司尽快处理。超群公司在发送给董到家公司的《大董月饼漏气调查》中明确其整改结果“有关包装机已经修复”，足以说明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月饼漏气、发霉的主要原因是其用于包装的机器存在缺陷，董到家公司有理由质疑超群公司履约的能力，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该质量问题已经给董到家公司的中秋月饼销售产生严重的影响，董到家公司有权解除涉案合同。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虽然前后签署了三份合同，但是三份合同在合同目的上均是为了董到家公司2018年中秋月饼销售，并且第二份合同是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的《2018年中秋月饼代加工合同》（以下称第一份合同）的补充，《原料采购任务单》（以下称第三份合同）是第一份合同和第二份合同的补充，因此三份合同不应该独立来看。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董到家公司有足够的理由认为超群公司履约能力不足，超群公司也未能向董到家公司提供足够证明或担保来确保其后续能够提供完全合格的产品，在产品质量存疑的情况下继续销售对消费者和董到家公司极大可能造成更进一步风险，因此董到家公司请求解除三份合同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认为超群公司2018年9月13日向董到家公司提供的商品董到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因此认定有质量问题的月饼均为第二份合同约定的部分黑松露月饼，没有事实依据。实际上根据双方认可的情况，超群公司后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月饼生产日期也均与董到家公司发现漏气、发霉的月饼为同一日期生产，超群公司提出的整改方案并未实施在后续提供的产品上，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提供的仍然是发现包装机器有问题之前就已经生产包装完毕的成品月饼库存，因此超群公司并未按照其承诺重新生产制作合格产品并向董到家公司提交产品质量及包装合格的证明文件，因此一审法院违背事实，认为超群公司根据第三份合同交付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是错误的判定。超群公司整改前，其包装机器出现问题，董到家公司有理由认为在此之前超群公司生产、包装的产品均有可能出现问题，超群公司对整改之前生产、包装的产品没有进行自检自查并向董到家公司提供确实可信的复检报告，且在不合规产品出现后超群公司还在履行第一份合同的部分及第二、第三份合同，因此董到家公司因超群公司无法提供合格产品为由解除三份合同，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即错误判决不解除第一份和第三份合同，应当予以撤销。3.一审法院对涉案合同约定条款错误解释，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有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约定“如有质量问题，甲方应当通知乙方并封存有关之货物供双方鉴定，乙方负责补回质量有问题之货品或免除有关之货价并承担由此带来的赔偿责任。”的这一条款，应当解释为在发现质量问题后，由董到家公司通知超群公司对相关产品“共同”封存，且应当“共同”鉴定，由此认为董到家公司委托公证机构、检验公司对产品进行检测并形成的质量检测报告不予采信是违反法律的。首先，董到家公司在发现问题后已经即刻召回有问题的相关产品，且不再销售，进行封存后向超群公司发函要求超群公司对问题产品进行检查，并告知超群公司如不及时反馈检查情况，董到家公司将委托相关检验机构进行证据保全和检验，董到家公司依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告知义务。另外，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公证处、检测机构均为第三方中立机构，与董到家公司、超群公司均无利害关系，且具备相关的检测、公证的资质，程序也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超群公司对这些证据不予认可应当提出相反的证据，超群公司明确表示对不认可的检测结果不申请鉴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但一审法院却直接认为该客观证据不可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等相关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4.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产品均是在发现问题产品开始整改前已经生产、包装的产品，且没有向董到家公司提交相应的复检证明材料，董到家公司认为，超群公司违反其向董到家公司作出的保证，构成严重违约，双方的三份合同因超群公司履约能力不足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而致使全部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予以解除。超群公司应当将剩余库存回收，董到家公司对回收的产品不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的合同义务。5.因超群公司产品质量和包装质量不合规，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进而导致董到家公司在2018年中秋节无法向消费者提供保质足量的月饼产品，给董到家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超群公司应当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向董到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董到家公司因此产生的一切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有误，应当予以撤销。超群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董到家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董到家公司要求解除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第三份合同及退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超群公司在上述三份合同中的加工及交货等义务已经全面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及约定的合同解除的情况，且董到家公司20多个门店及网上一直持续不间断的销售月饼，因此董到家公司以产品质量问题为由拒绝支付货款并提出的解除上述三份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在上述三份合同中，双方约定月饼分批交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董到家公司未举证证明具体哪部分月饼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双方合同解除。董到家公司通过微信记录提出存在质量问题的月饼为黑松露月饼和散饼，第一份合同中不包含黑松露月饼，黑松露月饼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与第一份合同无关；散饼在超群公司交付后又经过董到家公司包装、运输、售卖、退货、储藏等多个环节，即便是散饼存在质量问题也与超群公司无关。董到家公司提出质量问题时，第二份合同的第四批产品以及第三份合同的全部产品还未交付，即便董到家公司提出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不及于此部分产品。从董到家公司一审提供的检验报告显示，检验产品的疵点均不构成批量疵点，不能反应整批货物的质量问题。3.董到家公司正常销售的同时声称涉案月饼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于发现产品质量问题时及时通知超群公司封存产品供双方鉴定，而是其单方委托了第三方机构做了外观检测，但该外观检验报告中所记载的由顺丰快递发深圳实验室对月饼卫生要求进行检验的检验报告董到家公司至今未向法院提供，超群公司因此推断超群公司交付的月饼符合产品卫生标准。董到家公司要求解除涉案三份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二、董到家公司以产品质量为由拒绝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要求董到家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驳回董到家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超群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到家公司向超群公司支付货款1564121.63元；2.判令董到家公司向超群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每日按合同总金额4538961.63元的1%即4539元，自2018年9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董到家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董到家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8月14日陆续签订的三份月饼采购合同，分别是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第三份合同；2.判令超群公司将因出现质量问题而无法销售及退货的全部库存产品（平谷区马坊普洛斯仓库内）做退货处理，数量为20128盒（清单见“信丰仓库月饼库存明细”）；3.判令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支付违约金13909752元；4.判令超群公司承担经济损失1266660.9元，该损失系因超群公司的食品质量问题导致董到家公司实际承担的经济损失，包括：库存月饼的包装费用764292元、配套刀叉费88900元、仓储费与服务费及快递费共269425.9元、公证费用10140元、鉴定机构费用3903元、律师费130000元；5.判令超群公司支付逾期配送货物的违约金589872.4元（按每日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一即4538元计算，逾期天数130天）；6.诉讼费用由超群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及合同内容2018年7月份，董到家公司（甲方）与超群公司（乙方）先后签订两份《2018年中秋月饼代加工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尾部董到家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0日，第二份合同尾部董到家公司处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2018年8月份，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签订第三份合同，原料采购任务单载明了月饼数量，付款方式为预付款40%、中款40%、尾款20%，并载明本物料单作为增补协议，与大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益。上述三份合同主要内容均为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供应不同种类的月饼，三份合同关于月饼种类、数量、交付时间及生产日期分别约定如下：第一份合同：（1）礼享集月饼30000盒，每盒61.01元，分四个批次交货，第一批次200盒于2018年8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以实际交付的为准、第二批次10000盒于2018年8月14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第三批次10000盒于2018年8月19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第四批次9800盒于2018年9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2）散饼16000块，每块价格不一，共122020元，散饼应于2018年8月14日前全部交付，生产日期应为2018年8月10日；（3）小手礼月饼10000盒（其中3075盒单价为每盒49元，另外6925盒单价为每盒69元），分三个批次交货：第一批次200盒于2018年8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以实际交付为准、第二批次5000盒于2018年8月14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第三批次4800盒于2018年8月19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第一份合同货款共计2528730元。第二份合同：黑松露月饼6000盒，单价为63.4元，货款共计380400元。分两个批次交付，第一批次1000盒于2018年8月14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以实际交付的为准；第二批次5000盒于2018年8月19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第三份合同：（1）黑松露月饼2000盒，每盒63.4元，于2018年9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2）小手礼月饼15000盒，每盒59.49元，应于2018年9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3）礼享集月饼10000盒，每盒61.01元，应于2018年9月5日前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第三份合同货款共计1629250元。第二份合同中除了上述关于黑松露月饼的约定外，还包括了小手礼礼盒，一审中，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第二份合同中的小手礼礼盒是对第一份合同项下小手礼礼盒中酥点进行的补充约定，第二份合同标的物实质为黑松露月饼，不含小手礼礼盒。故下文所述的第二份合同的标的物，若无特别说明则仅指向黑松露月饼；第二份合同中载明的小手礼礼盒的相关约定认定为第一份合同的补充内容。除上述关于月饼种类、数量等内容外，第一份合同与第二份合同均载明以下内容：关于包装约定：由甲方提供，包装盒运输至乙方库房的运费由甲方负责支付10000元（尾款结算），剩余乙方支付。乙方承担装盒后成品送至甲方北京指定地点的运费；关于月饼内袋托、膜包装形式约定：每个月饼单独装塑料膜，塑料膜须带有甲方LOGO，具体详见附件；月饼饼皮花型由甲方指定花型，为甲方LOGO印章，具体详见附件，甲方包销以上数量月饼。一审中，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月饼内托包装及内托密封由超群公司负责，董到家公司负责内托外的其他包装。关于技术标准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乙方生产的产品根据甲方的要求使用甲方的企业名称、标识，甲方并按乙方要求免费提供，并按乙方的相关标准进行加工生产，产品的卫生标准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并达到卫生防疫部门要求的标准。甲方如对乙方生产的产品提出质量标准要求的，必须符合甲方要求的质量标准；甲方如没有提出质量标准的，一律按乙方产品质量标准执行，并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产品食材、食材配比及食材工艺，按甲乙双方确定的配方执行，配方由乙方以附件形式附于本合同内，配方甲方可以节后自由使用（配方另见附件）。乙方随时欢迎甲方来厂抽查产品，如发现产品和样品不符乙方承诺在供货期内调换。关于供货约定：样品经确认，合同签订并收到等额发票后五个工作日内需支付定金，甲方每次要货需提前10天下单，如有追加需提前20天下单给乙方，由甲方提供的包装需在下单前10天送到乙方库房中，追加数量不少于合同数的10%，如上述任何时间被延迟，交货时间顺延。交货地点：甲方指定北京市收货库房，甲方提货时必须认真验收，验收合格签字，乙方视为产品数量已送齐。否则，引起的数量不足的问题，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甲方对乙方产品的验收合格不减少、免除乙方应就其产品质量所应承担的相应责任。交货时间详见附件。关于权利义务约定：乙方为甲方生产加工的产品，如果质量未能达到本合同标准，甲方有权拒收并要求乙方退换另行生产送货，乙方并承担由拖延送货和产品不合格给甲方造成的相应损失。乙方送达经甲方代表验收合格即视为合格品（有关产品质量的除外），对于存放在甲方的产品，甲方有义务对其妥善保管，如果由于甲方保管不善（运输及存储条件应为：常温20度以下，存储、避光、阴凉、通风、不得曝晒），造成的产品变质和损害，由甲方负责。乙方需提供以下证件：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依合同品名单项产品检验报告（需于2018年7月30日前提供）、代加工证明、原料及包装有效检测报告、食品生产企业的资质证明和行政许可等一切所需证件、每批次乙方出具的厂内质检报告。乙方需确保营业执照、许可证等相关证照的批文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有效，并提供有效的证照复印件给甲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关于质量保证约定：乙方保证货品质量（保质期为60天，以生产之日起计算），如有质量问题，甲方应立即通知乙方并封存有关之货物供双方鉴定，乙方负责补回确认质量有问题之货品或免除有关之货价并承担由此带来的赔偿责任，在产品规格、技术标准等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前提下，甲方无正当理由拒绝收取所订货品的，应赔偿乙方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如属于乙方责任应承担产品质量问题或因乙方责任而造成甲方产品损失时，乙方同意按产品损失数量重新制作或按本合同约定价格对损失数量的有关产品给予赔偿。乙方根据甲方的传真单严格按质量要求安排生产，在满足本合同第四项付款条件后，按甲方要求在规定时间内准时送货。乙方生产的产品应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和本合同的要求。关于违约责任约定：甲方应于合同签订生效后甲方收到等额发票后五工作日内支付订金，逾期未支付的，乙方有权不加工生产货品，相应期限顺延；乙方应按合同约定把货物配送至甲方指定地点，逾期配送每日按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并在合同尾款中扣除；乙方提供之货物如发生以下情形：产品贬值、无有效期、产品中出现异物、空包装、包装物料未按要求达标（标准另见附件，双方盖章有效）、出现与乙方责任相关的其他情形，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提供合格的产品并按照产品售价双倍金额向甲方赔偿，情况严重者甲方有权无责解除合同。甲方如不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每延期一天，须付乙方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二）合同履行情况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对超群公司以下交付货物的情况无异议：第一份合同：（1）礼享集月饼实际交付情况。第一批次：超群公司于2018年8月5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2日的礼享集月饼200盒；第二批次：于2018年8月15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礼享集月饼8420盒，于2018年8月17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礼享集月饼910盒，于2018年8月20日交付礼享集月饼670盒。关于2018年8月20日交付的礼享集月饼670盒的生产日期，超群公司主张为2018年8月10日，董到家公司不认可，称该670盒月饼生产日期是2018年8月15日；第三批次：2018年8月20日交付3800盒，2018年8月20日交付5530盒，2018年9月7日交付250盒；第四批次：2018年9月7日交付1850盒；2018年9月9日交付2100盒；2018年9月9日交付3499盒；2018年9月11日交付701盒；2018年9月17日交付392盒；2018年9月19日交付1024盒；2018年9月17日交付234盒。实际交付的本批次货物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9月1日；（2）散饼实际交付情况：2018年8月17日交付16000块，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3）小手礼礼盒实际交付情况：第一批次：2018年8月5日交付200盒；第二批次：2018年8月17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4545盒；2018年8月20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455盒；第三批次：2018年8月20日交付1080盒；2018年8月20日交付1885盒；2018年8月31日交付1793盒；2018年9月11日交付42盒。第三批次的月饼除2018年9月11日交付的42盒月饼生产日期是2018年9月1日外，其余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8月15日。第二份合同：第一批次：2018年8月17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黑松露月饼（以散饼形式交付）1000盒；第二批次：2018年8月20日交付3000盒（以散饼形式交付）；2018年8月31日交付1925盒；2018年9月18日交付75盒。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交付的上述第二批黑松露月饼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8月15日；董到家公司主张，超群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交付的75盒黑松露月饼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对于上述其余交付的黑松露月饼生产日期认可。第三份合同：（1）黑松露月饼交付情况：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18日分别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黑松露礼盒1959盒、43盒；（2）小手礼礼盒实际交付情况：2018年9月11日、2018年9月15日先后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小手礼礼盒月饼6258盒、7815盒。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还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7日先后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小手礼月饼（以散饼形式）355盒、572盒。董到家公司对上述超群公司主张的除最后两次355盒、572盒以外的其他交付情况认可，董到家公司称未收到超群公司主张的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7日先后交付355盒、572盒；（3）礼享集月饼实际交付情况：超群公司陈述其公司以散饼形式先后于2018年9月11日、2018年9月17日交付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礼享集月饼4730盒、5828盒。董到家公司称：其公司以礼盒形式而不是散饼形式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收到2400盒、2018年9月17日收到398盒、2018年9月17日收到3600盒，共计收到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礼享集月饼6398盒。综上，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一份合同项下全部货物，金额为2527830元；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二份合同项下全部货物，金额为380400元；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三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礼盒月饼2000盒，金额为126800元。除上述交付情况外，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就以下交付情况存在分歧：1.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第三份合同项下小手礼礼盒月饼数量是15000盒，但董到家公司主张收到14073盒，不认可超群公司的于2018年9月10日交付355盒、于2018年9月17日交付572盒的主张。超群公司关于上述355盒、572盒交付情况提交的证据为有博创佳艺包装制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创佳艺公司）人员签字的发货单；2.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三份合同项下的礼享集月饼10558盒，董到家公司不认可，主张实际收到第三份合同项下礼享集月饼6398盒。超群公司提交的关于10558盒礼享集月饼交付的证据是有博创佳艺公司姚某、博创佳艺公司库管王威签名的发货单。对于第一份合同与第二份合同项下货物交付，除第一份合同项下礼享集月饼第一批次200盒与小手礼月饼第一批次200盒的交付不存在迟延外，其余批次月饼的交付均存在迟延。超群公司主张迟延交货的原因是合同约定了包装盒的交付时间，但董到家公司迟延提供礼盒包装。超群公司就此提交了产品包装送货单作为证据。董到家公司对产品包装送货单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的交付存在迟延情况。超群公司一审主张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迟延交付的原因是董到家公司开始不让其公司发货，后来又同意接收货物，导致发货迟延。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体现，2018年9月8日，董到家公司向超群公司告知停止发货，后经沟通，董到家公司同意自2018年9月14日起继续接收超群公司交付的货物。2018年9月18日，董到家公司通过微信告知超群公司：2018年9月14日其公司同意接受第三批货品后，超群公司一直未交付完毕，截至2018年9月18日下午五点前，其公司可正常接收超群公司所发货物，后续不再接受超群公司所发货物。董到家公司一审对超群公司主张的上述三份合同的迟延交付货物的理由均不认可。董到家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向超群公司支付655144元、于2018年8月15日支付1159848元、于2018年8月1日支付256160元、于2018年7月25日支付903688元，共计支付2974840元。关于上述付款的付款指向，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董到家公司已支付超群公司第一份合同项下款项1807376元（含40%首付款、40%中期款，剩余20%未付）；董到家公司已支付超群公司第二份合同项下款项512320元（含40%首付款、40%中期款，剩余20%未付；上述金额包括应属于第一份合同标的物的酥点的金额）；董到家公司已支付超群公司第三份合同项下款项655144元（含40%首付款，剩余60%未付）。（三）关于是否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董到家公司一审主张，其公司自2018年9月2日陆续发现超群公司所供月饼存在漏气、霉变的情况。董到家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门店销售、线上销售的投诉记录（网页截屏打印件），证明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共有13家门店投诉月饼出现漏气、霉变的情况并要求退全部剩余货物。投诉记录内容均为黑松露月饼发霉的问题。超群公司对投诉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董到家公司致超群公司的函及责任保证书说明，证明董到家公司发现产品质量问题后将此函件通过微信发送至超群公司；超群公司收到后向董到家公司出具责任保证书说明，承认月饼发霉问题并承诺9月13日后再入库的月饼100%合格。超群公司不认可上述董到家公司致超群公司的函的真实性，认可责任保证书说明的真实性，超群公司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中，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责任保证书说明系超群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以微信形式发送给董到家公司。董到家公司致超群公司的函（2018年9月13日）的主要内容为：依照双方签订的《2018中秋月饼代加工合同》，董到家公司在接受合同约定的第一批次货物后，在销售中，经顾客投诉和门店店员反映，陆续发现有不等数量的货物存在发霉变质现象，董到家公司及时做出了问题产品召回、退赔及门店产品下架处理。第一时间与超群公司沟通，超群公司的答复：如发现产品长毛发霉，不建议继续食用。后经董到家公司库存详细核查，在现有的存货中，仍然存在批量货中数量不等的掺入完全不符合行业标准的霉变产品的质量问题，董到家公司已经保存相关证据。针对该事件，董到家公司提出以下三点暂时性的解决方案：一、请超群公司速派专业人员和负责人员对首批货物的产品质量问题、已造成的各种实际损失、潜在的商业风险及可能损失进行商事磋商，同时对未销售的库存货物进行协商处理。如超群公司不能在短期内积极解决该问题，董到家公司将即刻委托相关机构对该批货物的质量问题进行证据保全、质量检验等相关法律措施。二、因本次事件存在的食品质量问题，已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及行业标准，故对于超群公司的食品安全生产能力、食品质量保证能力，董到家公司保留意见。后期合同是否如约履行，由超群公司根据自身能力决定，董到家公司在商业行为中均予以配合。三、因该产品质量事件对董到家公司现阶段及后期可能造成的各种损失现不能做出完整评估，董到家公司依法行使不安抗辩权，合同所约定的应支付款项（除去已经支付的），均在解决该质量问题事件之后再依约支付，或者依照双方新的协商内容进行支付。致董到家公司的责任保证书说明载明：因最近发现有数起泸气长霉月饼，超群特此承诺对所有库存月饼全面检查，9月13号后再入库到大董库房的礼享集、小手礼、黑松露礼盒的月饼100%质量保证。合同上其他保证及承诺不变。3．（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45213号公证书、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现场检验报告（2018年9月28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质量检测报告（2018年9月29日），证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检验员现场抽检结果为产品质量不合格。现场检验报告未加盖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印章，超群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公证书本身不能证明现场质检、抽检行为的合法性，进而不能证明检验行为和检验报告的合法性。对现场检验报告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检测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该机构不具备检验资质且该报告不属于司法鉴定结论的法律效力。公证书载明：两名自称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指派的检测人员于2018年9月28日上午对产品名称为董之月黑松露的月饼、董之月礼享集的月饼及董之月小手礼的月饼进行了现场随机抽检和质检，现场检测人员将其认为有问题的产品进行了单独存放，该问题产品经本公证处现场封存后交申请人董到家公司自行保管。随机抽检的月饼数量分别为董之月黑松露的月饼125盒（每盒六粒月饼）、董之月礼享集的月饼315盒（每盒八粒月饼）、董之月小手礼的月饼200盒（每盒八粒月饼）。检测报告载明订单数量为1443箱（17539盒）；检验报告载明：现场抽样检验仅为对月饼外观的检验结果，3款产品各取样8盒，已封样由顺丰快递发至深圳实验室对月饼卫生要求进行检验。最终结果将以实验室检测作为补充。4.月饼剩余库存统计表及库存月饼包装统计表，证明董到家公司库存中，现有因质量不合格导致无法销售和退货的超群公司生产的月饼共计20128盒，无法销售的库存月饼、未到货月饼所占用的包装费用为764292元。超群公司对上述两份统计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5.塑料刀叉费用发票、铁质刀叉费用发票、公证服务费发票、检验费发票、仓储费、服务费、快递费发票，证明超群公司供货的月饼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董到家公司产生直接经济损失。超群公司对董到家公司提交的上述发票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不认可。6.公证视频光盘（2018年9月28日，公证处人员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检测人员在董到家公司仓库现场抽检和质检的全程录像）、2018年9月9日董到家公司自检视频光盘、2018年9月10日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一起到现场检测产品的视频光盘，证明董到家公司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时，及时向超群公司提出瑕疵异议。超群公司对董到家公司提交的上述视频光盘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7.《大董月饼漏气调查》，证明董到家公司及时履行瑕疵异议通知义务，将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情况及时通知超群公司，超群公司承认所提供产品确实存在漏气、发霉等质量问题。董到家公司一审称，该《大董月饼漏气调查》系因其公司自2018年9月2日开始陆续收到门店关于月饼发霉长毛的投诉，遂在微信群与超群公司沟通并应超群公司要求将其中三块月饼邮寄给超群公司，超群公司经理到董到家公司办公场所现场查看4块门店退回问题月饼。该《大董月饼漏气调查》内容为：2018年9月8日接大董投诉有几块月饼发霉，超群公司派员到北京调查，发现以下问题：（1）现场有4块月饼，均属底封托包装，均属松露月饼；（2）检查发现4块饼都有漏气现象，其中两块已经长霉；（3）漏气经检查都是因为底封托底边封口有外伤现象，导致封膜不严，慢慢漏气；（4）漏气月饼一般经一段时间，都会长霉，不漏气一般都能坚持到保质期；（5）经查厂内出厂化验，该批次月饼各指标均是合格；（6）据说大董另外也发现一块长霉月饼及哈尔滨也发现两块长霉月饼，据说都是同一品种、同一包装。哈尔滨两块饼都在发北京途中。收到后会进行分析。整改：因为底托受伤都是同一品种、同一包装、同一批次，包装很可能在生产或运输过程受损，建议库存货品全面检查是否漏气，如果发现漏气，无论是否长霉，建议都应更换，未发货产品也建议全面复查。2018年9月6日接大董发回三块漏气月饼，经调查发现以下问题：三块月饼都在包膜表面近吸塑圆角部分有小漏孔，产生慢漏结果；漏气一段时间内，袋内氧气浓度增高，造成显示条变蓝色；因吸氧包还未完全失效，月饼仍在保鲜状态；经调查，该三个包装都可能在包装机刀口部位受到轻微烫伤，经内吸塑边角摩擦后发展成孔洞漏气。整改：有关包装机已经修复，但为保万一，建议库内货品全面检查是否漏气，如果发现漏气，无论是否长霉，建议都应更换，未发货产品也建议全面复查。超群（公司）对上述问题表示万分抱歉，必定按上述建议进行整改，以确保质量。超群公司一审认可上述《大董月饼漏气调查》的真实性，称张朝晖是超群公司经理，认可超群公司2018年9月6日收到董到家公司寄送的三块漏气月饼，并于2018年9月8日到董到家公司办公场所现场查看了董到家公司出示的四块月饼，就上述七块月饼一并出具上述调查结果。超群公司称，月饼漏气及发霉原因是不明的，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超群公司所供月饼存在质量问题。8.董到家公司于2018年9月9日通过微信向超群公司发送《关于超群食品加工董到家月饼产品问题处理说明》，证明董到家公司明确行使瑕疵异议担保请求权。上述处理说明载明：会议形式为电话会议，会议时间为2018年9月9日，会议参加人员为超群公司徐总、张朝晖，董到家公司李鸿泽、徐萌，处理结果载明：（1）董到家公司库房中所有黑松露（960余套）、礼享集（10880余盒）、小手礼（5700余盒），成品全部退回超群公司，不再使用。备注：包装无法承受质量排查带来的反复拆装，将一同退回，不再使用。（2）关于黑松露已售卖及董总已安排赠送出的部分，需超群公司派人协助检查产品问题；（3）因此次产品质量问题影响重大，董之月??黑松露未到货品董到家公司不再接受和使用；（4）9月9日新入董到家公司仓库的560件礼享集（559），需9月10日前补齐《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保证书》方可正式入库；（5）后续新增的礼享集、小手礼需要全部提供《产品无任何质量问题保证书》方可入库，并在9月12日前到达董到家公司，之后到达不予接收；（6）本着双方未来更多合作，希望超群食品积极处理以上相关处理结果，因此次产品问题所导致我方的销售问题、品牌声誉问题、法律风险问题，待中秋销售结束后，一同协商解决。超群公司一审认可董到家公司发送了上述处理说明至微信群，但主张该处理说明系董到家公司单方制作，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9.2018年9月14日董到家公司李鸿泽、陈莲莲、胡云华及董到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慧敏与超群公司陆海标在大成律师事务所商谈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超群公司认可在抽检产品中发现了产品发霉变质现象，超群公司认可董到家公司库房符合标准、储藏条件没有问题，董到家公司提出第一批次货物进行退货处理。超群公司对上述录音光盘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就录音的真实性申请鉴定。超群公司称其公司代理人陆海标确实与董到家公司四人进行了一次谈话，但陆海标称记不清内容了；且董到家公司系秘密录音，不符合证据合法形式，对话过程中存在诱导，对录音的证明目的不认可。10.董到家公司和超群公司微信截图，证明董到家公司在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后，第一时间与超群公司沟通及沟通的全过程。微信中，董到家公司向超群公司就月饼漏气、长毛的现象进行告知，最早告知的时间是2018年9月2日，问题月饼是黑松露月饼；董到家公司并于2018年9月8日明确告知超群公司黑松露月饼拒绝再送货并要求超群公司把剩余的黑松露月饼第二天拉走。2018年9月18日微信载明：我们今天组合近八十人，紧张组装头二车下午二点多从武清出发，第三车三点半出发，北京交通比较堵，到达可能有些偏差，一小时事，不影响贵司出货，应能理解，合作是双方，盼理解。另包装厂仍有三千二百多盒未赶在5：00前送达，贵司可否接受明天一早送货，如可，我让工人继续组装，否则就白白浪费了这个销售机会。董到家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下午4点36分通过微信回复：“致超群函：9月14日我方同意接受第三批货品后，直至今日贵方也没有将第三批所有货品发送完毕，逾期多日。已错过中秋的最后销售阶段。至此，我方正式告知超群，截止今日下午五点前，我方可正常接受超群所发货物，后续不再接受贵方所派发的月饼。”超群公司对该微信截图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11.董到家公司提交糕点通则、GB/T19855-2015月饼国家标准。超群公司对糕点通则、GB/T19855-2015月饼国家标准的真实性均认可。12.董到家公司一审申请证人姚某出庭作证。姚某称其系博创佳艺公司的负责人，博创佳艺公司与超群公司合作将近十年、与董到家公司合作一年。姚某称：2018年中秋节前，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就月饼加工存在合作，董到家公司委托博创佳艺公司为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的月饼加工合作提供礼盒制品，礼盒制品的费用由董到家公司承担，董到家公司通知礼盒由超群公司提货。对于2018年8月份任务批次的任务单项下的一万套礼享集礼盒，博创佳艺公司迟延交货，对于其他的礼盒博创佳艺公司按时交货。经沟通，因包装盒迟延生产，故博创佳艺公司与超群公司约定由超群公司将月饼发货至博创佳艺公司，由博创佳艺公司进行包装，包装好后由超群公司提走。2018年9月18日上午，超群公司人员告知博创佳艺公司剩下的大概3000盒月饼不用再包装了，因为赶不上时间了。2018年8月任务批次的采购任务单中，博创佳艺公司交付近12000个小手礼礼盒给超群公司，有300余个礼盒的月饼博创佳艺公司一直未来得及包装，没有赶上最后交付日期。姚某并出示了采购任务单、送货单及发货单作为证据。超群公司对姚某陈述的内容不认可，对姚某提交的证据认可。超群公司一审不认可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超群公司一审提交发票、销售小票、付款证明、门店现场销售照片打印件、购买月饼的视频、京东购物订单、运送、购物发票，证明2018年9月12日、9月14日、9月26日、9月27日董到家公司相关的门店、京东网站仍在销售月饼并发货的事实。董到家公司对上述发票、照片、视频的真实性认可，认可其公司在上述时间均进行销售、于2018年9月27日进行发货。董到家公司一审称，其公司在发现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后，第一时间进行了产品召回，召回和下架的产品批次是2018年8月份生产的。在此期间双方一直对出现的质量问题如何解决进行磋商；2018年9月14日超群公司出具《责任保证书说明》后，董到家公司同意继续出售超群公司再次承诺无任何质量问题的月饼。但后来的事实证明，后续产品不合格率依然超高。（四）董到家公司处现存放的月饼数量经一审法院询问，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董到家公司处现存放的月饼情况如下：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礼享集月饼2008盒，金额为122508.08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的礼享集月饼9443盒，金额为576117.43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礼享集月饼1655盒，金额为100971.55元；生产日期不明的礼享集月饼220盒，金额为13422.2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小手礼礼盒月饼1801盒，金额为107141.49元；生产日期不明的小手礼月饼102盒，金额为6067.98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的小手礼礼盒月饼2601盒，金额为158687.01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小手礼月饼335盒，金额为19929.15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2日的黑松露月饼10块，金额为100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的黑松露月饼58盒，金额为3677.2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的黑松露月饼1697盒，金额为107589.8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黑松露月饼660盒，金额为41844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散饼810块，金额为6000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2日的凤梨酥4块、2018年8月10日的凤梨酥2块、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5日的凤梨酥1块、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的凤梨酥8096块，每块单价7.2元，金额共计58341元。一审法院认为，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就月饼代加工签订了三份合同，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所供货物质量不合格的主张能否成立及超群公司是否因所供货物质量不合格而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二、超群公司实际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货物数量以及董到家公司欠付的货款金额；三、超群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付货物的情形及超群公司是否应承担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超群公司所供部分货物质量存在不合格的情况，但并非三份合同项下所供全部货物质量均不合格，一审法院认定不合格的货物是第二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理由有以下四点：第一，本案涉案合同项下标的物为不同种类、不同生产批次的月饼，合同标的物数量较大；履行过程中，超群公司分批次陆续向董到家公司供货，董到家公司收到超群公司所供货物后已销售部分货物。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均认可真实性的微信聊天记录、《责任保证书说明》能够证明，超群公司所供部分月饼存在发霉、长毛的情况。第二，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体现，董到家公司最早于2018年9月2日向超群公司告知黑松露月饼存在发霉问题，后双方就月饼发霉、漏气问题进行沟通；2018年9月8日，董到家公司明确告知超群公司停止黑松露月饼的发货。2018年9月9日，超群公司发送《大董月饼漏气调查》至与董到家公司的微信群。该《大董月饼漏气调查》显示，2018年9月8日超群公司接到的董到家公司投诉的问题月饼是黑松露月饼。董到家公司提交的门店销售、线上销售的投诉记录显示被投诉的产品亦为黑松露月饼。故一审法院认定，超群公司所供黑松露月饼存在质量问题。第三，黑松露月饼约定在第二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中，但并非该两份合同项下所供应的全部黑松露月饼均存在质量问题。上述所述质量问题发生后，在董到家公司的要求下，超群公司暂停发货并与董到家公司进行协商；2018年9月15日，超群公司发送责任保证书说明给董到家公司。该说明表明超群公司对截至该说明出具时所供月饼存在的数起质量问题的认可，同时承诺2018年9月13日之后所供的月饼不再存在质量问题。董到家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责任保证书说明》出具后即2018年9月15日至本案起诉前，董到家公司向超群公司提出超群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后所供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董到家公司虽提交检验公司出具的检验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29日的现场检验报告、检测报告，但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的合同约定“如有质量问题，甲方应立即通知乙方并封存有关之货物供双方鉴定，乙方负责补回确认质量有问题之货品或免除有关之货价并承担由此带来的赔偿责任。”而董到家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通知超群公司对相关产品共同封存，亦未按合同约定告知超群公司就相关产品共同进行检测。故一审法院对董到家公司在未通知超群公司的情况下单独对相关产品封存并单方面委托检验公司、公证机关对产品进行检测并形成的相应检验报告、检测报告均不予采信。故董到家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超群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后所供包括黑松露月饼在内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第四，第一份合同项下的全部货物除1650盒礼享集月饼于2018年9月15日交付外，其余的均于2018年9月15日前完成交付。黑松露月饼约定在第二份合同和第三份合同中，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月饼除2018年9月18日实际交付75盒外，其余的5925盒分三次于2018年9月1日前交付完毕，且实际交付的上述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月饼除2018年9月18日交付的75盒外，其余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8月15日。第三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于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18日分两次交付完毕，生产日期为2018年9月1日。结合上述关于存在质量问题的月饼种类及三份合同项下货物的实际交付时间、生产日期的四方面阐述，一审法院认定超群公司所供的第二份合同项下标的物即黑松露月饼存在质量问题，董到家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超群公司所供的除第二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外的其他货物存在足以导致合同解除的质量问题。故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所供第一份合同、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董到家公司基于质量问题而解除与超群公司签订的第一份合同与第三份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董到家公司所供第二份合同中的黑松露月饼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董到家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董到家公司关于解除与超群公司签订的第二份合同中有关黑松露月饼的买卖合同关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超群公司应自行将在董到家公司库房处的该第二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自行取回。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将除上述第二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外的其余库存月饼做退货处理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因产品质量问题产生分歧，且超群公司的供货确实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结合本案供货批次、数量、种类等情况，在未能确认具体哪些批次货物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董到家公司通知超群公司暂停供货且董到家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继续付款系其公司履行抗辩权，不应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故超群公司关于董到家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董到家公司应对第一份合同及第三份合同项下超群公司已交付货物支付相应货款，董到家公司对第二份合同项下已销售的货物应向超群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对于第二份合同项下未销售的黑松露月饼无需支付相应货款。具体而言：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就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项下全部货物（金额分别为：2527830元、380400元）及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交付了第三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礼盒月饼2000盒（金额为126800元）的事实均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超群公司与董到家公司对第三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外的其他货物的交付数量存在分歧。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交付的第三份合同项下小手礼礼盒数量是15000盒，董到家公司仅认可收到14073盒。超群公司主张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4日分别向博创佳艺公司交付355盒、572盒小手礼礼盒月饼，并提交了有博创佳艺公司员工签字的发货单。根据合同约定，包装由董到家公司提供，超群公司需按合同约定将货物配送至董到家公司指定地点。博创佳艺公司并不是董到家公司指定的小手礼礼盒月饼的交付地点，超群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公司于2018年9月10日、2018年9月17日分别向董到家公司交付小手礼礼盒月饼355盒、572盒的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超群公司实际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第三份合同项下小手礼礼盒数量为14073盒。超群公司主张其公司交付的第三份合同项下礼享集月饼的数量是10558盒，董到家公司不认可，主张仅收到6398盒。同上所述，超群公司提交的有博创佳艺公司姚某、博创佳艺公司库管王威签名的发货单不能证明超群公司关于向董到家公司实际交付第三合同项下礼享集月饼10558盒的主张。结合董到家公司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审法院采信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实际向董到家公司交付的第三份合同项下礼享集月饼共计6398盒的主张。经核算，超群公司已交付董到家公司第三份合同项下金额为1354344.75元的货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董到家公司处存放的黑松露月饼的情况，第二份合同项下部分黑松露月饼已经出售，未出售的黑松露月饼金额为111367元。现因双方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月饼买卖合同关系解除，董到家公司无需再向超群公司支付第二份合同项下未出售的黑松露月饼的货款111367元。鉴于第二份合同项下除上述未出售黑松露月饼外其余部分的月饼超群公司均已经交付给董到家公司，且董到家公司已予以出售，故董到家公司仍应支付超群公司该部分已出售的黑松露月饼相应货款。超群公司已交付董到家公司第一份合同项下金额为2528730元的货物、第三份合同项下金额为1354344.75元的货物；第二份合同项下金额为380400元的货物，上述货物货款总金额为4263474.75元。上述货款总金额扣减董到家公司无需支付的黑松露月饼货款111367元，并扣减董到家公司已支付的货款2974840元，董到家公司还需向超群公司支付货款1177267.75元。故超群公司要求董到家支付货款1564121.63元的诉讼请求中的1177267.75元，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超群公司所供第二份合同项下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该合同项下针对黑松露月饼的买卖合同关系解除，故超群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董到家公司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金金额，依据上述对不合格产品数量的认定，一审法院经核算，确认为222734元。董到家公司要求超群公司支付违约金13909752元的诉讼请求中，超出222734元的部分，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董到家公司主张超群公司支付其公司经济损失1266660.9元的诉讼请求。因超群公司提供的第二份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确实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况，客观上给董到家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但一方面，董到家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各项损失的金额的依据；另一方面，因一审法院已基于货物质量问题判令超群公司向董到家公司支付违约金222734元，该违约金应能弥补董到家公司的损失。故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支付其公司经济损失1266660.9元（包括库存月饼的包装费用764292元、配套刀叉费88900元、仓储费与服务费及快递费共269425.9元、公证费用10140元、鉴定机构费用3903元、律师费13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超群公司不应对因包装盒迟延交付导致的第一份合同与第二份合同项下的迟延交付货物承担违约责任；超群公司应对第三份合同项下迟延交付货物的行为承担违约责任。具体而言：本案中超群公司负有按时交付合同项下月饼的义务，但超群公司按时交付货物的前提之一是董到家公司按时履行提供产品包装的义务。对于第一份合同和第二份合同，超群公司提交的产品包装送货单及证人姚某的陈述可以证明，产品包装存在迟延交付的情况。根据合同约定，董到家公司负责合同项下除内托包装外其他产品包装的提供，现因包装盒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提供，导致超群公司相应地迟延交付货物，且超群公司对第一份合同和第二份合同项下迟延供货的日期与包装盒迟延供货的日期基本一致。故超群公司不应对因包装盒迟延交付导致的第一份合同与第二份合同项下的迟延交付货物承担违约责任。超群公司主张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迟延交付的原因是董到家公司开始不让其公司发货，后来又同意接收货物，导致发货迟延。超群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董到家公司在应交货日期即2018年9月5日前向超群公司告知不再接收货物，超群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9月5日完成第三份合同项下交付义务，对此应承担迟延交付货物的违约责任。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董到家公司2018年9月8日第一次告知超群公司停止发货，于2018年9月14日开始重新接收超群公司供货。故超群公司不应承担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13日期间迟延交货的违约责任。超群公司本应于2018年9月5日前已将第三批货物准备完毕，但超群公司在董到家公司自2018年9月14日开始重新接收货物后直至2018年9月18日仍未将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供应完毕，超群公司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5日是第三份合同约定的交货日期，综合第三份合同实际交货过程，一审法院酌定超群公司承担第三份合同项下货物迟延交付货物的违约责任的时间按6天计算。合同约定逾期配送每日按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第三份合同总价款为1629250元，故一审法院认定超群公司应支付董到家公司逾期配送货物违约金9775.5元。董到家公司关于超群公司支付逾期配送货物违约金589872.4元的诉讼请求的其余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与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年中秋月饼代加工合同》中有关黑松露礼盒月饼的买卖合同关系（合同落款处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处签订日期为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将在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库房处的上述合同项下黑松露月饼取回；二、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货款1177267.75元；三、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违约金222734元；四、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逾期配送货物违约金9775.5元；五、驳回超群食品（武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董到家公司提交了以下材料：1.超群事件月饼诉讼期后产生仓储费统计表、《一体式第三方仓储物流服务协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因超群公司交付的月饼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大量库存月饼积压无法销售，截至本案二审法庭询问时，当月新增仓储费267211.05元。2.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董到家公司经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检测人员微信沟通，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的检测人员表示，2018年9月28日送往其深圳实验室进一步检验的抽样月饼，由于“十一”假期放假，节后检验时间不足等原因，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在抽样月饼的保质期内无法作出检验报告，因此无法进行进一步的实验室检验。超群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主张董到家公司发生的仓储费与超群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董到家公司提交的上述材料不能证明超群公司在出具《责任保证书说明》之后交付董到家公司的月饼依然存在质量不合格等问题，也不能证明因超群公司交付的月饼不合格造成库存积压，导致董到家公司产生了上述仓储费用。因此，上述材料不能有效证明董到家公司的证明目的，对本案处理结果不产生影响，本院对上述材料不作为二审新的证据采纳。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董到家公司要求解除其与超群公司就涉案产品签订的第一份合同及第三份合同的上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对方当事人可以要求解除合同。本案中，董到家公司与超群公司对超群公司交付的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黑松露月饼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均无异议。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所签第二份合同，并无不当。董到家公司上诉主张超群公司在出具《责任保证书说明》后交付的产品依然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但超群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据此，董到家公司有责任举证证明超群公司后续交付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虽然董到家公司曾单方委托检验公司对超群公司后续交付的产品的质量进行检验，但检验公司并未作出上述产品质量不合格的检验结论。现董到家公司仅以超群公司后续交付的产品的生产日期与之前出现质量问题的产品的生产日期相同，即主张超群公司后续交付的产品质量必然不合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董到家公司上诉主张因涉案第二份合同系第一份合同的补充、第三份合同系第一份合同、第二份合同的补充，故上述三份合同是一个整体，相互不能独立，其中一份合同中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会导致其他合同的合同目的也不能实现，故在超群公司交付的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部分产品出现质量不合格的情况下，涉案三份合同的合同目的均不能实现，应当一并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从涉案三份合同的内容看，无法得出三份合同是一个整体，且不能独立履行的结论。其次，从实际履行情况看，在第二份合同项下的部分产品出现质量不合格的情形后，董到家公司并未向超群公司提出解除涉案三份合同，而是要求超群公司作出质量保证承诺，在超群公司出具了《责任保证书说明》后，董到家公司实际接收了超群公司后续交付的产品，故董到家公司的上述行为表明涉案三份合同中的一份合同项下出现违约，并不影响其他合同的履行，也不产生其他合同应当同时解除的后果。综上，董到家公司提出要求解除其与超群公司所签第一份合同及第三份合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到家公司要求超群公司对全部质量不合格的库存产品20128盒作退货处理，并支付违约金13909752元，赔偿董到家公司经济损失1266660.9元，支付逾期配送产品违约金589872.4元的上诉请求。如前所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除第二份合同项下部分黑松露月饼的质量不合格外，超群公司交付的其他合同项下或其他种类的月饼产品也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故董到家公司要求超群公司对其库存产品20128盒作退货处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第二份合同项下未出售的黑松露月饼金额为111367元，并在董到家公司应付超群公司货款中予以相应扣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时，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涉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和违约情形，确定超群公司应向董到家公司支付因产品质量不合格而产生的违约金222734元及逾期配送货物违约金9775.5元，并判决驳回董到家公司的其他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董到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736元，由董到家食品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 飞审 判 员  杨琳琳审 判 员  周晓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吕小彤书 记 员  张淨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