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1042号 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新区新城国际D座39楼。 法定代表人：谷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达，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二路65号6幢10701房。 破产管理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祎，北京高文（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龙青，北京高文（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杭埠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李金林，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融资租赁公司）诉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安徽沃特玛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黄达，陕西坚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徽沃特玛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10月14日，本院收到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寄送的（2019）陕01破申1号之四《中止民事诉讼并解除财产保全措施通知书》，知晓该院于2019年9月30日裁定受理了以陕西坚瑞公司为被申请人的破产重整申请，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2019年11月28日，本院收到陕西坚瑞公司管理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提交的《关于陕西坚瑞公司破产重整相关事项的情况说明》，在确认管理人接管陕西坚瑞公司财产的情况后，依法继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共同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21863446.08元及迟延利息2037153.06元(迟延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8日,以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租金付清之日止),全部未到期租金38382391.22及每期到期后应付延迟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租金付清之日至),扣除保证金3000000元,合计59282990.36元;2.依法判决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承担本案的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律师费145,000元、保全担保费66000元、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4日,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1】的《融资租赁合同》和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2】的《资产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双方通过签订《资产转让合同》,由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购买租赁物后,再将租赁物出租给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使用。租赁期间,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中安融资租赁公司,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应当在起租日当日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3000000租赁保证金,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权以租赁保证金冲抵已到期应付未付租金、迟延利息、其他应付款项等被告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的欠款。同时根据该合同19.2条和19.3条的约定,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期、足额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视为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根本违约,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并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迟延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提前终止合同损失金、留购价款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代理费、公证费、差旅费、律师费、执行费及因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但是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截止到2019年5月8日,扣除保证金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共欠中安融资租赁公司租金费用合计59,282,990.36元。 被告陕西坚瑞公司辩称，第一，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真实属实。并且，陕西坚瑞公司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的6000万元资产转让款，同时也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了300万元租赁保证金。第二，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诉请的到期未付租金本金及利息部分，应由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提供相应的计算依据和标准以证明其计算的合法性合理性。第三，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未到期欠付租金本金及利息部分不予认可。因其不具有事实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第四，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不予认可。对应答辩观点第三点，其产生没有相应的必要性。 被告安徽沃特玛公司辩称，一、安徽沃特玛公司无需向支付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未到期的租金及利息,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望法院依法驳回中安融资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与安徽沃特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了付款方式,总租金6千万分12期支付,截至目前,第7期及后续的5期租金均未到期,即未到期的6期租金总额32911529.7元,该笔租金尚未到期,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无权要求安徽沃特玛公司提前还款,因租金尚未到期,则安徽沃特玛公司不存在延迟支付租金的事实,中安融资租赁公司要求安徽沃特玛公司支付该笔资金到期后应付的延迟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安徽沃特玛公司不应承担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代理费包括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每个阶段的费用并不明确,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有可能是整个一审、二审及执行阶段的收费,但未来的诉讼阶段是否发生也不确定,且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未提供相应的委托代理合同与支付凭证,无证据证明该笔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因此,安徽沃特玛公司无需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 原告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证据一，中安融资租赁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原告拥有合法的从事融资租赁业务的资格。 证据二，两被告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两被告具有民事主体资格。 证据三，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1的《融资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金支付表，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2的《资产转让合同》及其附件，证明1.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同时两被告对全部债务承担全部连带清偿责任。2.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原告，两被告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3.两被告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见合同第19.1、19.2和19.3条。4.原告与两被告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并办理了相关手续。 证据四，银行汇款凭证，证明1.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两被告出资购买双方约定的设备。2.两被告未及时足额按照约定支付租金。3.两被告欠付租金情况。 证据五，聘请律师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原告支付的律师费。 证据六，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付款凭证，证明原告为追索债权支付的保险费。 被告陕西坚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合同约定仅是对双方权利义务的书面性记载和阐述，不能直接证实被告的是否存在违约的情形及违约责任的范围、标准、金额等。并且，根据融资租赁合同中对提前解除合同的书面约定，原告若需提前终止合同，应发出提前终止书面通知，发出通知时合同终止。因此，该组证据也证实原告主张的提前终止协议的事实未予发生。对于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的第二点、第三点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因为转款凭证不能直接证明欠付租金的事实情形。对于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因该金额律师费系依据原告主张的全部诉请金额为依据进行的计算，在不能确定原告主张的金额全部依法应予支持的前提下，主张该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本案融资租赁物的自身属性，现实状况及合同约定，即便被告存在逾期未付租金的情形，原告也可通过取回租赁物并予以作价拍卖的形式折抵其相应收益。本案不存在生效债权，可能不予履行的法定情。因此，保全费用没有产生的必要性。 被告安徽沃特玛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提交证据。 陕西坚瑞公司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法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7年12月14日，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1】《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本次融资租赁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即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购买租赁物后，再将租赁物出租给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使用，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依约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租赁物由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购买，双方就租赁物的购买另行签署《资产转让合同》；本合同项下租金以租赁本金和租赁利率为基础计算，由租赁本金与租赁利息构成，租赁本金总额为《资产转让合同》中的租赁物转让价款，共计6000万元，租赁利息是按照租赁利率、以租赁本金余额计算的利息；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每期租金的支付日期和金额详见《租金支付概算表》及《租金支付表》；在租赁期限内，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三方一致同意在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之日下一期第1日对租赁利率进行同方向、同幅度的调整，而无需再次征得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同意；承租人应在起租日当日向出租人支付租赁保证金，租赁保证金金额为300万元，租赁保证金用于冲抵最后一期租金的全部或部分款项；若承租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出租人有权以租赁保证金冲抵延迟利息、已到期应付未付租金、其他应付款项等承租人对出租人的欠款；租赁期间届满，在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有权以500元的名义价格“届时现状”留购租赁物，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支付上述全部款项后即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如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应当自支付日就逾期金额按日万分之五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迟延利息；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期、足额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视为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根本违约；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根本违约，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提前终止本合同，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追索本合同项下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迟延利息、全部未到期租金、提前终止合同损失金、留购价款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并要求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赔偿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因违约造成的全部损失和费用（包括律师费等）。该合同附件包括：（1）《租赁物清单》，（2）《资产转让合同》，（3）《租赁物接受书》，（4）《租金支付概算表》，（5）《租金支付表》，（6）《租金调整通知书》，（7）《租金支付通知书》，合同附件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租金支付表》载明：起租日2017年12月21日，租赁本金6000万元，租赁利率5.65%；分十二期支付租金，第一期租金支付日2018年3月21日，应付租金5470861.52元，结算周期三个月；此后十期每三个月支付一期同等数额的租金，最后一期暨第十二期租金支付日为2020年12月21日，应付租金5557222.10元，结算周期3个月。 2017年12月14日，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中安租字【201707102】《资产转让合同》，约定：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购买租赁物并出租给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使用；合同标的物详见合同附件一《资产清单》，《资产清单》载明的租赁物是PACK预充分容自动化系统线，自动锁模机，YAMAHA贴片机三台设备；转让价款6000万元。 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于2017年12月21日向安徽沃特玛公司支付了6000万元融资租赁款。 同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出具所有权转移证书，确认租赁物自2017年12月21日起转移至中安融资租赁公司。 同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出具租赁物接受书，确认租赁物已于2017年12月21日交付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 同日，陕西坚瑞公司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 合同履行过程中，安徽沃特玛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200万元，2018年4月4日支付租金3470861.52元，2018年12月17日支付20000元，此后租金均未支付。 另查明：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实际支付律师费145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66000元。 再查明，PACK预充分容自动化系统线及自动锁模机原所有权人为安徽沃特玛公司，YAMAHA贴片机原所有权人为陕西坚瑞公司。 2019年5月10日，中安融资租赁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以上事实有原告所举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资产转让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双方系争焦点为：一、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尚欠租金数额；二、迟延利息的计算；三、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诉讼保全担保费有无相应法律依据。 关于尚欠的租金数额。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依约向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支付了租赁物转让款，租赁物也一直由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使用，但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除第一期租金延迟支付，第二期租金仅支付了2万元之外，未能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租金。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期、足额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租金构成根本违约，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提前收回全部租金，故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权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要求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案涉《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总额为65736698.82元，扣除安徽沃特玛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已支付的租金2000000元，2018年4月4日已支付的租金3470861.52元，2018年12月17日已支付的租金20000元，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尚欠中安融资租赁公司租金60245837.3元。 关于迟延利息的计算。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案涉《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承租人应当自支付日就逾期金额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迟延利息，该约定未过分高于实际损失，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关于迟延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截至2019年9月29日，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应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迟延利息合计3906747.71元，其中，第一期租金的迟延利息25296.03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1天+3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13天），第二期租金的迟延利息1269115.3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179天+5450861.52元×日万分之五×286天），第三期租金的迟延利息1020315.67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373天），第四期租金的迟延利息771391.47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282天），第五期租金的迟延利息525202.71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192天），第六期租金的迟延利息273543.08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100天），第七期租金的迟延利息21883.45元（5470861.52元×日万分之五×8天）。鉴于陕西坚瑞公司已按约向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租赁保证金300万元作为承租人履行义务的担保，同时约定承租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义务，租赁保证金可冲抵迟延利息、已到期应付未付租金、其他应付款项等，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租赁保证金先冲抵到期未付租金的迟延利息，再冲抵到期未付租金，本院予以支持。故保证金冲抵后，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尚欠迟延利息为906747.71元（3906747.71元-3000000元）。 鉴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了以陕西坚瑞公司为被申请人的破产重整申请，应适用有关破产程序的法律规定处理债务清偿纠纷。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变更对陕西坚瑞公司的诉请为确认其对陕西坚瑞公司享有的债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规定，陕西坚瑞公司负担的迟延利息自2019年9月30日起停止计算，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享有的利息债权自2019年9月30日起由安徽沃特玛公司继续承担。 关于律师费用和保全担保费的负担。因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违约，造成中安融资租赁公司通过诉讼方式行使债权，律师费用在双方的合同中作出明确约定，并且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对律师费的收取，应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案件标的额等因素综合全面考量，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实际支付的145000元律师费并不明显过高，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认为中安融资租赁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依据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实际支付的律师费145000元应由陕西坚瑞公司、安徽沃特玛公司承担。案涉《融资租赁合同》并未就保全担保费的负担明确作出约定，且该费用不属于中安融资租赁公司合理支出的必要诉讼费用。故本院对中安融资租赁公司有关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中安融资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租金60245837.3元，迟延利息906747.71元（利息计至2019年9月29日）； 二、确认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尚欠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律师费145000元； 三、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被告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四、被告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9月30日起的迟延利息（分段计算为：1、以第二期尚欠租金545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2、以第三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3、以第四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4、以第五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5、以第六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6、以第七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9月30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7、以第八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8、以第九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3月22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9、以第十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6月22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10、以第十一期尚欠租金5470861.52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9月22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11、以第十二期尚欠租金5557222.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20年12月22日起计算至该笔款付清之日止）； 五、驳回原告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89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43940元，由被告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安徽沃特玛新能源电池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3560元，安徽中安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温占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宋知龙 书记员刁春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 《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