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21民初1408号 原告：黄某1，男，2006年5月23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 法定代理人：黄某3，男，1984年1月2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系原告黄某1的父亲。 法定代理人：吴某，女，1985年12月7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系原告黄某1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强，广西心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黄某2，男，2006年7月19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 法定代表人：黄瑞炳，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壮族，住住上思县，系被告黄某2的父亲。 法定代表人：梁雁玲，女，1976年6月10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系被告黄某2的母亲。 被告：黄瑞炳，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 被告：梁雁玲，女，1976年6月10日出生，壮族，住上思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粒冲，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住所地上思县思阳镇北布路。 法定代表人：陆桐香，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该校办公室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黄瑞炳、梁雁玲、上思县第二小学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强，被告黄某2的法定代理人黄瑞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粒冲，上思县第二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海、韦堂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7613.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曾系上思县第二小学的同班同学。二人在校期间，因黄某2打扰原告学习，双方因此产生口角。被告黄某2殴打原告黄某1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治疗，产生费用110613.4元，但四被告仅仅赔偿原告13600元。对于其余经济损失，被告拒绝赔偿。原告认为，原告受到伤害系被告黄某2过错导致。被告黄瑞炳、梁雁玲作为被告黄某2的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疏于管理，导致原告黄某2被他人伤害，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被告黄某2、黄瑞炳、梁雁玲共同答辩称：1、原告受伤，原告本身存在一定的过错。2、原告受伤后经过上思县人民医院诊断，结论是肌肉拉伤，现在黄某1治疗的是骨头断裂，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的伤情与被告没有因果联系。3、上思县第二小学疏于管理，学校应当承担责任。4、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仅有发票，没有列明人数、次数、请法院酌情支持。5、原告主张的手动轮椅以及关节矫正器购买费用，应当有医院的医嘱才能支持。6、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请人民法院根据证据和实际情况酌情支持。7、营养费应当有医嘱，请人民法院酌情支持。8、出院后护理费，请人民法院据实予以支持。 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辩称：1、原告黄某1受伤和治疗的过程。2018年10月29日放学后，原告黄某1被被告黄某2在教室里打伤。当时有同班同学向老师报告。班主任李慧慧老师马上到场处置并通知双方家长并带黄某1到上思县人民医院治疗。上思县人民医院值班医生经X光检查后，诊断黄某1的伤情为肌肉拉伤。几天后黄某1称疼痛加剧。同年11月6日，黄某1去广西骨伤医院治疗。经该医院检查，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行手术治疗，同年11月29日出院。2019年1月14日，黄某1因左髋部红肿流脓再次到广西骨伤医院治疗，于2019年3月22日出院。二、黄某1与黄某2打架的责任分担。黄某1与黄某2因口角而互殴，双方均有责任，黄某2将他人打伤，应承担主要责任。黄某1对事件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学校、老师平时对学生进行经常性的教育，两名学生打架属于偶发事件，无法防范。事发后，老师已经及时进行了处理和救助，避免了损失的扩大，因此学校没有责任。三、损失扩大的责任。黄某1被打伤后诊断为肌肉拉伤，如不是医院误诊的话，黄某1左股骨颈骨折与打架事件无关，与学校无关；黄某1第二次住院时因为髋骨感染。髋骨感染责任在于原告方或者医院，请求追加广西骨伤医院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综上，上思县第二小学已经尽到了管理职责，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上思县第二小学的诉讼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情况报告、情况调查说明、学生刘承诚、黄宣程的证人证言，证明被告黄某2事先骚扰原告，导致与原告发生口角，然后又殴打黄某1的事实；证据2、上思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发票，证明原告受伤到上思县人民医院、广西骨伤医院门诊开支3233.27元；证据3、广西骨伤医院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黄某1受伤后2018年11月6日到2018年11月29日到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证据4、广西骨伤医院住院发票和费用清单（护工费210元、陪床费240元），证明原告受伤后到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开支16201.63元；证据5、广西骨伤医院出入院记录（第二次住院）、疾病证明书，证明原告受伤后2019年1月14日到2019年3月22日到广西骨伤科住院治疗及医嘱要求加强营养、需要一人陪护的事实；证据6、广西骨伤医院住院发票和费用清单（护工费170元），证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开支19930.65元；证据7、发票（№25279982、№12650779），原告因购买手动轮椅、关节矫形器开支4480元；证据8、广西骨伤医院疾病证明书（四次复诊），原告出院后，依然全休、需要护理；证据9、发票，证明原告以及两个护理人因上南宁住院治疗、检查、复诊等需要开支交通费4370元的事实。 被告黄某2、黄瑞炳、梁雁玲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上思县第二小学学生在校学生手册；证据2、上思县第二小学学生课间安全管理制度；证据3、上思县第二小学课间安全值班记录簿（2018年秋季学期）；证据4、上思县第二小学日常行为“十”不准；证据5、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证据6、《中小学生守则》；证据7、安全教育大会照片；证据8、预防校园欺凌创建平安校园专栏照片；证据9、第9周安全短信；证据10、上思县附小2018年秋季学习安全教育教案，证据11、上思县二小2018年秋季学期安全隐患排查治理表；证据12、值周记录本；证据13、上思县二小安全教育亮点、抓常态安全教育；证据14、上思县附小2018年自我安全保护承诺书；证据1-14，共同证明学校常抓安全教育，形成了常态化的制度，学校已经尽到了义务。此外，上思县第二小学还申请时任原告黄某1的班主任李慧慧老师出庭作证。 对于原告黄某1提供的证据1-5，黄某2、黄瑞炳、梁雁玲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内容，但能证明两个事实，第一，原告受伤第一次去医院拍片，诊断为肌肉拉伤，第二是双方发生口角，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治疗过程没有异议，对入院记录诊断的结果，左股骨颈骨折与上思县人民医院诊断结果不一样，广西骨伤医院治疗的病情与被告无关；对证据4开支费用发票没有意见；对证据5第二次治疗出入院记录，治疗的病情，是因为术后关节感染，是治疗单位存在过错，与被告黄某2无关；对证据6、7没有异议；对证据8疾病证明书真实没有异议，但不能够证明原告需要完全护理；对证据9交通费有票据没有意见，但次数没有这么多；对证据10由法院依法核实。上思县第二小学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反映的是客观事实，证实双方打架双方都有过错，黄某2打伤黄某1应负主要责任，黄某1负次要责任；对证据2、凡是发票均认可其真实性，但计算赔偿损失应减去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医保、保险没有理赔应当以原件为准；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是原件，应向相关单位复印盖章；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个阶段属于医院医疗过错，或者是原告没有按照医嘱进行治疗；对证据6、有清单我方均认可；对证据7、手动轮椅，是治疗必要的，我方予以认可；对证据8、我方予以认可；对证据9、是前往护理需要开支的发生交通费，即使没有发票，我方予以认可。小孩骨伤高价请出租车往返南宁也是合理；对证据10、由法院核实。 对于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提供的证据，原告黄某1质证意见如下：事发前的证据真实性由法院查实，事发后的安全教育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李慧慧的证人证言，无意见，本案案发后才有同学向班主任反映。被告黄某2、黄瑞炳、梁雁玲对上思县第二小学的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能证明学校没有责任，案发生时是在课间休息，学校应当承担责任。 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3-8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证据2、保险公司已经报销部分，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考量；原告提供的证据9、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考量；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全部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原系上思县第二小学六年级同班同学。2018年10月29日第二节课下课后，原告黄某1与被告黄某2发生争吵，此后发展至打架。被告黄某2将原告黄某1摔在地上，导致原告黄某1受伤。被告黄某2无受伤。事件发生后，该班班主任李慧慧老师及时到场处置，通知双方家长并带黄某1到上思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上思县人民医院经检查后认为黄某1的伤情是肌肉拉伤，医嘱注意休息。2018年11月5日，黄某1到上思县人民医院复诊。上思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股骨髋骨骨折。2018年11月6日，原告黄某1到广西骨伤医院治疗。广西骨伤医院入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治疗方式是行左股骨颈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活血化瘀、改善循环、促骨生长，对症止痛等。黄某1于2018年11月29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保持伤口敷料干洁，每3天换药一次；2、暂避免伤肢负重……原告为此支付医药费15751.63元，另支付护理费240元、陪床费210元。原告黄某1回到上思后，按照医嘱按时到上思县人民医院门诊换药。2019年1月14日，原告黄某1因左髋红肿流脓，再次到广西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入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髋关节感染，治疗方法为麻醉患者行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髋关节感染切开病灶清除+抗生素骨水泥站位置入术，待病情好转后再次清创+抗生素骨水泥占位更换术，住院期间持续抗感染、改善循环、脱水消肿等治疗，住院期间留专人陪护一名。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出院，出院医嘱为注意保持伤口清洁，建议全休一个月，注意加强营养，注意配合后续治疗。根据发票显示，原告应支付医药费31760.96元，医保报销12500.31元，实际支付19260.65元，另支付医院护工费670元。此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5月28日、7月1日、8月12日到广西骨伤医院复诊，医嘱均为建议全休一个月，需人护理。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购买手动轮椅一辆，支付680元。于2019年3月22日购买髋关节矫形器一套，支付3800元。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黄某2的监护人已经赔偿13600元，对此事实，被告无异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已经赔付原告黄某1各项医疗费2万元。目前，原告黄某1尚未完全康复。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行为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黄某2与原告黄某1产生口角后，未能正确处理矛盾纠纷，而是动手将原告黄某1摔伤，被告故意伤害原告黄某1意图明显。其行为侵害了原告黄某1的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在平时注重对学生的管理和安全教育，但是在本案中，学生尚在校期间，老师未能在场及时制止学生之间的口角，导致原被告矛盾激化，发展至打架，并最终造成原告身体受到伤害。上思县第二小学在管理和学生教育上存在一定的漏洞，应当承担适当的责任。原告黄某1虽然是本案的受害人，但其在事发时未能正确处理与同学的关系，导致矛盾激化，其本身亦存在一定的过程。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程程度，本院确定由被告黄某2承担80%责任，上思县第二小学承担10%责任，原告黄某1自担损失的10%。《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失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黄瑞炳、梁雁玲未尽到监护责任，故黄某2的侵权责任由其监护人黄瑞炳、梁雁玲共同承担。 对于是否存在其他责任主体的问题。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主张，本案中医疗机构存在医疗过错，要求追加广西骨伤医院作为当事人，同时，原告黄某1的监护人对黄某1受伤后护理不当，导致黄某1伤情恶化，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广西骨伤医院存在医疗过错，手术后伤口感染是行手术治疗的潜在风险，不能据此认定广西骨伤医院存在过失。原告黄某1回到上思后，亦按照医嘱及时到县人民医院换药治疗，没有初步证据证明黄某1的监护人存在护理上的过失。因此，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决定不追加广西骨伤医院、黄某1的监护人作为本案当事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 医疗费。上思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为：28元+32元+581.11元+32元+32元+32元+32元+28元+32元+591.11元+28元+32元+11.45元+32元+39.92元+89.56元=1653.15元。广西骨伤医院门诊费用为：109.70元+109.70元+131.90元+175.70元+210元+591元+109.70元+131.90元=1569.60元。广西骨伤医院自付的住院费用为15751.63元+19260.65元=35012.28元。以上三项合计为：1653.15元+1569.60元+35012.28元=38235.03元。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思支公司已经赔付医疗费2万元，故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损失为38235.03-20000元=18235.03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第一次住院从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29日止，计23天；第二次住院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3月22日止，计67天；合计90天，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按照100元计算，共计9000元。 护理费：原告住院共计90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出院后医嘱建议全休并需人护理。结合原告的伤情和自理能力，本院确认原告需人护理天数90天+174天（3月23日至9月12日）=264天。因原告治疗尚未终结，如2019年9月13日后，有证据显示其因伤残疾，又确实需要护理的，原告可以另案起诉主张权利。庭审中，原告代理人自认是其父母护理，其父母从事农业生产，故护理费为48166÷365×264=34837.87元。 营养费：原告出院医嘱加强营养，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 交通费：原告受伤多次往返南宁，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和治疗次数，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 医疗器械费用：原告购买手动轮椅支付680元，关节矫形器3800元，均属于合理支出且有发票予以证实，本院确认医疗器械费用为680元+3800元=4480元。 其他合理支出：原告第一次住院支付护工费240元、陪床费210元，第二次住院支付护工费670元，共计1120元，虽没有发票证实，但属于合理开支，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1-7项费用合计为：18235.03元+9000元+34837.87元+3000元+4000元+4480元+1120元=74672.90元。按照被告黄某2承担80%责任、上思县第二小学承担10%责任，原告黄某1自担10%责任比例计算，被告黄某2应赔偿原告74672.90×80%=59738.32元；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应赔偿原告74672.90元×10%=7467.29元；其余10%损失由原告自行负担。因被告黄某2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赔偿责任由其父母黄瑞炳、梁雁玲承担。因被告黄瑞炳、梁雁玲已经赔偿13600元，故黄瑞炳、陆雁玲还需支付59738.32元－13600元=46138.32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瑞炳、梁雁玲赔偿原告黄某146138.32元； 二、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赔偿原告黄某17467.29元；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1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黄瑞炳、梁雁玲负担896元，被告上思县第二小学负担112元，原告黄某1负担1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按普通程序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240元。汇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受理费），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张小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梁珍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