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民终71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幸福南路41号天龙写字楼809。法定代表人：于立刚，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立刚，男，汉族，1968年4月3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宝，内蒙古昂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烽，男，汉族，1974年9月18日出生，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呼瑞平，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蒋孟荣，男，汉族，1971年5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原审被告：向晓兰，女，汉族，1974年8月14日出生，住湖南省长沙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献宏，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因与被上诉人张烽，原审被告蒋孟荣，向晓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3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宝，被上诉人张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呼瑞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蒋孟荣、向晓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献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376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4日，上诉人于立刚作为丙方，与被上诉人张烽及蒋孟荣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协议书第三条担保条款约定:“1、乙方、丙方承诺，乙方在丙方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内蒙古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尚有工程款未结清，在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乙方同意由丙方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公司直接将该款项代为支付给甲方用以清偿乙方本协议项下债务;2、丙方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愿对本协议项下乙方对甲方未清偿的欠款及债务，承担连保证责任担保”。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达置业)在丙方处加盖了公章。该协议的形成是因为蒋梦荣暂时还款困难，于是说出了其在恒达置业有未结算工程款，因此，被上诉人要求恒达置业作为担保方，在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于立刚及恒达置业负责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被上诉人张烽。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范围，从2018年7月4日《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来看，该条第一款仅指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或有债权，并未涉及被告于立刚，而第二款的约定则包含于立刚个人在内，该两条款独立存在，并无直接关联，且第一款中工程款所指工程的名称、工程款的范围及期限均并不明确，所以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担保范围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的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上诉人笼统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针对上诉人的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称:“关于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范围，从2018年7月4日《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来看，该条第一款仅指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或有债权，并未涉及被告于立刚，而第二款的约定则包含于立刚个人在内，该两条款独立存在，并无直接关联，且第一款中工程款所指工程的名称、工程款的范围及期限均并不明确”。这一认定显然错误，第一，《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内容为:“乙方、丙方承诺，乙方在丙方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尚有工程款未结清，在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乙方同意由丙方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公司直接将该款项代为支付给甲方用以清偿乙方本协议项下债务”，很显然，该条内容涉及了于立刚，不是一审判决所称“并未涉及被告于立刚”，之所以有这样的约定，目的是由于立刚具体负责处理恒达置业对蒋梦荣的工程欠款事宜，另外，法律上没有或有债权的概念，但是有或有债务。或有债务是指，债务产生的可能性非常大，或者说已经产生了，只是金额没最后确定下来，本案恒达置业所欠蒋梦荣工程款就属于金额没最后确定下来;第二，一审判决所称的“第一款中工程款所指工程的名称、工程款的范围及期限均并不明确”认定错误，上诉人与张峰并不认识，之所以成为本案的当事人，是因为蒋梦荣承包了上诉人恒达置业的幕墙工程，恒达置业对蒋梦荣有未结算工程款，因此以未结算工程款做了担保，这一点被上诉人是清楚的，因此工程名称、范围是明确的，只是结算期限不确定而已，因此《还款协议书》第三条才写明“在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乙方同意由丙方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公司直接将该款项代为支付给甲方用以清偿乙方本协议项下债务”，这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判决上诉人笼统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其理由为，《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的“该两条款独立存在，并无直接关联”，这一认定显然错误。《还款协议书》第三条明确写明担保条款，第一款核心内容为担保范围，即恒达置业承担的担保范围为恒达置业对蒋梦荣未结工程款;第二款内容为担保方式，即上诉人在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欠蒋梦荣未结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这两款约定显然是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如果恒达置业不欠蒋梦荣工程款，上诉人绝对不可能为蒋梦荣所欠被上诉人款项提供担保，承担任何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从这条规定可以看出，担保范围和保证方式同属于保证合同的内容，不能将保证方式与保证范围割裂开来，保证方式是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如果仅看保证责任，不看保证范围，保证范围岂不成了摆设，法律规定岂不成了儿戏?对于上诉人于立刚来说，于立刚仅仅因为是恒达置业的法定代表人，承担的是负责将恒达置业所欠蒋梦荣工程款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及时将工程款直接支付给蒋梦荣，这一点从《还款协议书》的表现形式也可以看出来，《还款协议书》第一页担保方写的是于立刚，而第三页担保方却写成于立刚与恒达置业，而最后一页担保方是恒达置业，没有于立刚，于立刚签字代表的是恒达置业，所以，于立刚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不适时本案所涉《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的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时间为“在付款条件具备的情况下，乙方同意由丙方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公司直接将该款项代为支付给甲方用以清偿乙方本协议项下债务”，目前，恒达置业与蒋梦荣工程因恒达置业开发的是包头发改委工程，必须经过国家审计部门进行审计，而审计还没有出来，蒋梦荣承包的恒达置业的工程最终决算也出不来，付款条件仍不具备，因此，目前，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完全不理会当事人这一约定，是违背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全然置当事人约定不管，断章取义，是不负责任的，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张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本案《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两条款分别明确约定了各上诉人的担保责任，不存在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两条款互为依存的情况，也正是因为《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存在无法确定工程款数额、结算期限等变数，答辩人才会要求二担保人在第二款中另行明确约定为涉案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所以一审判决不存在上诉人所称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应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蒋孟荣、向晓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张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350000元;2、判令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偿还截止2019年7月5日的利息6846466元，及按本金83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7月6日起至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蒋孟荣向原告支付律师费50000元;4、判令被告向晓兰、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等人对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被告蒋孟荣、向晓兰、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等人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自2013年5月28日起，被告蒋孟荣因在被告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处承揽工程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本金合计9000000元，截止2019年7月5日，被告蒋孟荣尚欠原告本金8350000元、利息6846466元不能偿还。原告与被告蒋孟荣、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等人于2018年7月4日签订了《还款协议书》，按照该《还款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等人对被告蒋孟荣的上述欠款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现被告未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等人又拒绝担保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借款3000000元计息本金，300000元无息本金，借款利息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2013年5月28日至2013年10月28日，如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二按日支付违约金，直至归还本金之日止，被告向晓兰为担保人。2014年3月28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借款7100000元计息本金，借款利息为月息3.5%，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28日至2014年9月28日，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二按日加付违约金，直至归还本金之日止，被告向晓兰为担保人。2014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借款900000元计息本金，借款利息为每月3.5%，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22日至2014年9月28日，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二按日加付违约金，直至归还本金之日止，被告向晓兰为担保人。2014年6月24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计息本金，借款利息为每月3.5%，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2日至2014年9月28日，未能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合同总金额的千分之二按日加付违约金，直至归还本金之日止，被告向晓兰为担保人.2016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被告蒋孟荣于2014年3月28日、2014年5月28日、2014年6月24日共向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0元，三笔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4年7月28日，另于2015年10月30日还本金15万元、2016年2月3日还本金5万元、2016年2月4日还本金45万元，合计还本金为65万元，并约定最后还款期限为2016年10月28日。2018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蒋孟荣、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截止2018年6月12日，被告蒋孟荣欠原告本息合计2318.91万元，已还406万元，尚欠1912.91万元未偿还，减免利息755.91元后，剩余本金835万元、利息1077.91万元，被告蒋孟荣应于2018年7月20日前偿还70万元，并从2018年8月起，每月28日前偿还金额不得低于50万元，2019年9月10日为最后还款期限，未按约定还款的，以未还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根据实际拖欠时间支付利息，直至还清余款为止，且约定的所有减免部分将不予减免。被告蒋孟荣在被告内蒙古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具备付款条件时，被告蒋孟荣同意被告于立刚、内蒙古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直接将该款项代为支付给原告，同时被告于立刚、内蒙古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自愿对协议项下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蒋孟荣未按本协议约定还款，应承担原告因追索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该协议书还约定了还款协议及方式。另查明，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14年6月23日止，根据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原告分别于2013年5月28日出借300万元，于2013年8月27日出借218万元，于2014年4月4日出借180万元，于2014年5月22日出借40万元，于2014年6月23日出借72万元，上述5笔银行转账共计出借本金8100000元。又查明，2014年7月30日前，被告蒋孟荣向原告偿还利息2039000元;自2014年7月30日起，被告蒋孟荣又陆续向原告偿还4060000元，扣除依据2016年7月1日《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属于本金性质的650000元后，实际偿还利息3410000元(4060000-650000)。另经法庭询问，被告向晓兰代理人称本案所涉四份《个人借款合同》上被告向晓兰的签字均非被告向晓兰本人所签，原告也确认被告向晓兰的签字为被告蒋孟荣将合同拿走签署后交回，其并未亲眼见到被告向晓兰在合同上签名，原告经法庭释明后未对被告向晓兰的签字申请笔迹鉴定。另有被告蒋孟荣自2018年7月4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以来，未履行任何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本金，依据原告与被告蒋孟荣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及当庭确认，原告实际出借本金为8100000元，在扣除2016年7月1日《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已经偿还款项中属于本金性质的650000元后，尚欠借款本金7450000元，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借款利息，依据原告与被告蒋孟荣在2016年7月1日《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2014年7月30日前利息已付清，及已查明的被告蒋孟荣该期间实际支付的利息2039000元并未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年利率超过36%为无效约定的上限，就原被告当庭确认且被告均认可对2014年7月30日前已经支付的利息不做调整，本院予以认可;自2014年7月30日起的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及四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分段计算实际使用本金期间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以本金归还时间进行分段，其中8100000元本金实际使用期间(2015年10月30日归还本金150000元，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止，共456天)的利息为2462400元;795万元本金实际使用期间(2016年2月3-4日合计归还本金50万元，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6年2月4日止，共97天)的利息为494700元，自2016年的2月5日起，在扣除自2014年7月30日起实际支付(3410000元)并冲抵2014年7月30日至2016年的2月5日期间所产生的利息2957100元(2462400+494700)后剩余的利息452900元(3410000-2462400-494700)后，应继续按7450000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向晓兰的担保责任，因被告向晓兰主张其未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原告张烽不能证明该签字为被告向晓兰亲笔所签，且原告在法庭释明后未申请笔迹鉴定，另原告亦不能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向被告向晓兰主张过担保责任，且2016年7月1日的《还款协议书》、2018年7月4日的《还款协议书》均无被告向晓兰的签字，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向晓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认可。关于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保范围，从2018年7月4日《还款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来看，该条第一款仅指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或有债权，并未涉及被告于立刚，而第二款的约定则包含于立刚个人在内，该两条款独立存在，并无直接关联，且第一款中工程款所指工程的名称、工程款的范围及期限均并不明确，所以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担保范围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能否提前主张全部债权，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该条系法律对逾期违约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分析，被告蒋孟荣、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与原告于2018年7月4日签订分期还款的《还款协议书》后，均一次未履还款义务，其行为明显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有理由相信各被告不履行未到期借款的还款义务;另本案债权现已全部届满，各被告仍不履行还款及担保义务，故各被告存在逾期违约的行为，原告要求被告蒋孟荣承担归还全部借款本金、利息之债，要求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全部债权担保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律师费，虽然2018年7月4日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第四条约定被告蒋孟荣应承担因追索本案债权所产生的包括律师费在内各项费用，但是因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已为法律规定的最高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孟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烽借款本金7450000元，自2016年2月5日起依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已经支付的452900元予以冲抵);二、被告于立刚、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烽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7月4日，上诉人于立刚（丙方），与被上诉人张烽（甲方）及原审被告蒋孟荣（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担保人处加盖了公章，该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还款协议书》第三条担保条款约定明确，第一款是以未结算的工程款为担保，第二款是对债务连带责任担保，是两种不同的担保方式，两条款独立存在，没有直接关联性。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担保条款相互依存且不可分割，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79元，由上诉人包头市恒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立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峥审判员 赵耀功审判员 段雪丽 二O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