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9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梧桐树乡杨洪桥村西四队20号。 指定辩护人李某1，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公民身份证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梧桐树乡沙坝头村二队69号。 指定辩护人王某1，宁夏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夏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梧桐树乡沙坝头村三队89号。 指定辩护人胡某、王某2，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某、李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魏某、李某2及原审被告人夏某，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0日晚22时许，被告人夏某无证驾驶×××白色“起亚”牌越野车拉着被告人魏某、李某2从灵武市来到贺兰县找祁某、吴某喝酒。三人到贺兰县“年代”酒吧将祁某、吴某接上后准备前往贺兰县酒吧一条街喝酒。当车行驶至贺兰县桃源路与茂源街路口处，遇贺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在前方设卡组织查酒驾、毒驾，被告人夏某因无证驾驶畏惧交警检查，准备调转车头逃跑时，遇执勤民警郝某来到该车副驾驶前侧，示意让其停车接受检查。但被告人夏某强行驾驶车辆掉头并向郝某驶来，郝某为躲避车辆碰撞、碾压，爬至该车前引擎盖上，双手扒在该车雨刷器及引擎盖末端。被告人夏某见状，为逃避检查，不仅未停车，反而继续驾车拖行被害人郝某加速行驶。在行驶过程中，被告人魏某唆使被告人夏某通过猛打方向、走“S”型路线的方式，意图将被害人郝某甩下车。同时，因被告人夏某不熟悉路况，要求被告人魏某、李某2为其导航，被告人李某2为帮助被告人夏某顺利逃避检查，打开自己的手机导航设置目的地为灵武后交由乘坐在副驾驶座的被告人魏某，为被告人夏某顺利开车逃跑指路。当车行驶至贺兰县银河东路和平村村牌处时，被害人郝某被甩下车来，造成被害人郝某左腿软组织损伤。后经法医鉴定，郝某所受之伤为轻微伤。被害人郝某系贺兰县交巡警大队辅警，协助公安民警在辖区内开展道路交通管理、接处警情、巡逻防范等工作。案发后，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庭审中，被告人魏某、李某2对已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翻供。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经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在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疾病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聘请书、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贺）公（物）鉴（伤）字[2019]0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12月21日被害人郝某经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9年1月15日，经贺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郝某系外伤致左腿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贺兰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郝某系贺兰县交巡警大队辅警，协助公安民警在辖区内开展道路交通管理、接处警情、巡逻防范等工作。 4.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夏某案发当晚未酒后驾驶机动车。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手机照片、李某2持有的手机一部、提取笔录、照片，证实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2月27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李某2所使用的一部蓝色小米MI8Llite型直板手机，公安机关提取的被告人李某2使用的手机中的导航软件有目的地为贺兰和灵武的记录。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手机照片、魏某持有的手机一部、提取笔录、照片，证实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2月27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魏某所使用的黑色vivoY83型直板手机。 7.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上23时许，祁某的朋友李某2叫着其和祁某去酒吧街喝酒，其和祁某便坐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李某2坐在主驾驶座位的后面，其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祁某坐在后排中间。车行驶到酒吧街的南出口时，遇到交警查车，司机（夏某）便直接掉头，掉头的过程中一个交警站在车头前示意停车，司机说：“停车还是走？”副驾驶的男子（魏某）说：“如果停下来交警会查我们，走吧。”李某2没有说什么。司机就顶着交警往前开，交警没办法就趴在了车的引擎盖上，司机就开车出了酒吧街南出口左拐向东走，上了正街后便加速行驶，途中还“S”型的开车想把交警甩下去，交警爬在车盖上一直在喊着停车，其和祁某劝说无果。司机还让李某2和魏某下车将交警拉开，李某2和魏某没有下车。车辆在行驶时，夏某让魏某给他导航去灵武，魏某和李某2都拿出自己的手机在给夏某导航，李某2说魏某的导航有问题，说他的手机导航对，李某2就将他的手机导航设置好后给了魏某，魏某就拿着李某2的手机导航给司机导航，还让司机沿“S”型路线开车，将交警摔下去，李某2也一直说怎么跑。大约行驶了三四公里，司机发现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便开始加速。车行驶到金贵镇的路上的时候，司机左右打方向将交警甩下车。后司机加速将车开到了灵武。 经证人吴某辨认，夏某就是2018年12月20日驾驶白色越野车在××县口拖行交警的司机，魏某就是坐在副驾驶的男子。 8.证人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上9点多，其和同事吴某在贺兰县年代酒吧给其哥哥过生日，其微信上的朋友李某2过来找她，当时李某2乘坐一辆白色越野车来的，司机姓夏，副驾驶的男子姓魏，后几人前往酒吧街喝酒。李某2坐在主驾驶座位的后面，其坐在副驾驶座位的后面，祁某坐在后排中间。车拐进到酒吧街南出口后发现交警在查车，夏某说：“我们掉头吧？”魏某说：“你走吧，又不是每个车都查。”夏某没说话就掉头了，掉头过程中有一名交警站在车头前示意停车，夏某就顶着交警往前开，交警没办法就趴在了车的引擎盖上，夏某就开车出了酒吧街南出口左拐向东走，上了正街后便加速行驶，跑的途中魏某还对夏某说：“你就绕着走，走“S”型的路线”，并且魏某还一直用手比划着，让夏某将这个交警甩下去。李某2和魏某还给夏某指路，一直在说怎么跑。交警爬在车盖上一直在喊着让停车。其和吴某、李某2劝说夏某不听劝告。车辆拖着交警继续行驶到一条两边都是树的路上，就把那个交警甩了下去。后夏某将车开到了灵武。 经证人祁某辨认，夏某就是2018年12月20日驾驶白色越野车在××县口拖行交警的司机，魏某就是坐在副驾驶的男子。 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10点，贺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组织查酒驾，其是贺兰县桃源路和茂源街路口向北100米左右处设卡的组长，组员包括郝某、杨浩、王伟等人，其中郝某和杨浩是观察哨。晚上10点50分左右，一辆白色越野车从桃源路和茂源街路口向北行驶，当时这辆车行驶到路口30米处开始掉头，其使用对讲机通知了郝某和杨浩，郝某在这辆车的侧边示意司机停车，但是这辆车继续往前开，郝某被顶到了车的引擎盖上，郝某用手抓着车的引擎盖的缝隙，这辆车沿着桃源路由西向东行驶，其带着李尧等人驾驶警车开始追赶，但是这辆车行驶速度比较快，他们看不到。之后有群众报警称郝某在汉渠桥头被发现，其便赶往现场。 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22时40分左右，其开着其的×××起亚轿车领着其女儿从贺兰县第二小学往南上银河东路往东行驶，开到贺兰县第七小学北门红绿灯往东50米的地方，从其后面超过去一辆白色的越野车，那辆车往东行驶，其当时用余光看了下感觉那辆车的引擎盖上有异样。其没有在意继续跟在后面，后行驶到汉渠桥头拐弯处的时候，发现地上趴着一个穿反光背心的人在呼救。其停车后发现是一个交警趴在地上，其拨打了120，后面车上的一个女的拨打了110，过了一会后受伤的交警被救护车拉走。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23时许，其开车沿着银河路一直向东行驶，行驶到银河路和习岗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现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引擎盖上爬着一个交警，其觉得有点不对劲便拨打了110。其报警的时候这辆车闯了红灯，其准备追上去逼停，但是这辆车车速太快没有追上，其看见这辆车来回摇晃方向盘估计是想将爬在车上的交警甩下来。其继续开始追这辆车，因那辆车车速太快没有追上，后发现身穿制服的交警躺在路边。其下车查看交警的伤势，旁边又停下来的私家车主拨打了120电话。过了十几分钟贺兰县交警队的警车过来了，受伤的交警被120接走。肇事车辆当时车速大概是70-80迈左右，其没有看见交警被甩下来的情况，其到达现场的时候肇事车辆已经不在了。 12.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0日22时许，贺兰县交巡警大队三中队民警带着郝某等十一人到贺兰县酒吧街查处酒驾和毒驾，当班民警安排其作为暗哨隐藏在酒吧街的南出口处。22时50分许，一辆白色起亚越野车从南出口行驶进来，刚行驶了10米左右这辆车突然掉头，其就从草丛出来挡在这辆车的车头前，做出请司机停车的手势，并且喊着让司机停车。司机没有停车，反而加速行驶，其被顶在车的引擎盖上，因担心掉下车其抓住车的引擎盖，车从酒吧街出来后行驶到桃源路开始加速行驶，边行驶边“S”型行驶，想将其甩下车，后车辆行驶了大约5公里到潘西桥头其被甩下车，后被送到医院救治。其双手、双脚、后腰部摔伤。在此过程中，其看到副驾驶的男子用手作出让司机猛打方向的动作后司机就猛打了方向，其看到司机拿刀在其面前挥了几下。 13.被告人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上19时许，其无证驾驶白色起亚牌越野车拉着李某2、魏某从灵武市前往贺兰县找李某2的朋友喝酒，到了贺兰县年代酒吧将李某2的两名女性朋友接上后开车前往酒吧街，魏某坐着副驾驶，李某2和两个女子坐在后排，李某2坐在后排的左边。刚拐进酒吧街遇到交警查车，其因害怕便掉头往回走，在掉头过程中一名交警站在车的引擎盖前示意其停车，不知道是李某2还是魏某喊了一声往前走，其没有停车继续往前开将交警顶到了引擎盖上，交警抓住了引擎盖，其开车拖着交警从酒吧街出来继续行驶了七八公里，途中交警一直示意其停车，在驾驶过程中，当时其不知道路怎么走，其就说导航，李某2和魏某就拿着各自的手机给其导航，魏某的导航有点问题，李某2就拿他的手机调好后交给魏某给其导航，其通过左右打方向的方式试图把交警甩下车。魏某说把车开慢点，把交警甩掉。在这个过程中，魏某和李某2给其说：“你开就行了，只要这个交警不掉下去就没事”，李某2和魏某还给其指路，李某2还用手机给其导航回灵武。行驶到一段农村道路上时其减速猛打方向将交警甩下车，交警被其甩下车后，魏某和李某2给其说：“后面有车呢，赶紧开车跑。”随后其就将车开回灵武市，其给其哥李鹏打电话告诉事情经过，李鹏带着其到灵武市东塔派出所自首。 14.被告人魏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0日20时许，其和李某2、夏某开车到贺兰县找李某2的朋友喝酒。到了贺兰县李某2的朋友祁某将他们接到一个酒吧，后几个人前往贺兰县酒吧街喝酒，当时夏某开车，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李某2和祁某、吴某坐在后排。当车拐到酒吧街的时候遇到交警查车，夏某原地掉头，这时过来一名交警示意夏某停车，下车接受检查，其让夏某将车停下来掉头，夏某便掉头，在掉头过程中，交警被撞着趴到车的发动机盖上，夏某继续拖着交警行驶了三四公里。途中夏某要求李某2和其下车将交警拉开，李某2和其没有同意，夏某继续加油绕开继续行驶，并让用手机导航回灵武，其给夏某说手机没电了。李某2就用手机导航到灵武并把手机从后排交给其，其用导航给夏某指路。夏某继续加速并猛打方向将交警甩到路边。后几个人开车回到灵武。凌晨三点时候李某2给其打电话让到东塔派出所，其过去后被带到贺兰县公安局。 15.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0日晚上21时左右，李某2和夏某、魏某准备到贺兰县找祁某喝酒。当时夏某开着一辆白色起亚KX5越野车往贺兰走，大约到晚上22点30分到贺兰县。当时祁某在和其他人喝酒，因为双方都不认识，就想换一个地方喝酒。祁某说让到酒吧一条街上喝酒，夏某就拉上其几个一起往贺兰县酒吧街走。当时夏某开车，魏某坐在副驾驶，其和祁某、吴某坐在驾驶座后面。大概是23时过一点，车刚拐到贺兰酒吧街遇到交警查车，因为夏某没有驾照，怕交警查车，就准备掉头走。李某2对夏某说把车停在路边停下走过去，但是夏某不听，这时有个交警走到右侧车头的位置用手势示意让停车，夏某想掉头开车跑。李某2劝说夏某未果，夏某开车继续往交警站的位置开，还用车头把交警顶着往后走了几步，交警被夏某开车顶着趴在车的引擎盖上，一手抓着引擎盖的末端，一手抓着雨刷器。当时夏某还是没有停车，继续开车掉头跑。期间夏某多次想把交警从车上甩下来，但一直没有甩掉。这期间交警还不停的喊着“停车”，并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夏某还让其和魏某下车把交警从车上拉下去，两人没同意。在车开的过程中，夏某让导航回灵武，魏某说他手机没有导航，夏某就让其用手机将导航打开，并让其将手机交给魏某，其就将手机交给魏某给夏某指路。夏某就继续开车往前开，开到农村路段将交警从车的副驾驶座那一侧甩了下去，然后夏某就开着车加油沿着滨河大道回灵武了。 16.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分别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现场位于××县牌处。 17.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夏某驾驶涉案车辆行驶通过路口的情况。 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夏某因吸毒于2018年8月14日被灵武市公安局给予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李某2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4月25日被灵武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魏某因吸毒于2017年3月18日被灵武市公安局给予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因吸毒于2017年3月22日被灵武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同时决定责令被告人魏某接受社区戒毒三年。 19.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夏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夏某到案后将魏某、李某2的电话号码告知侦查员，经侦查员电话通知，魏某、李某2亦到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夏某在遇到执勤民警依法执行职务时，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被告人魏某、李某2为被告人夏某实施上述行为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指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魏某、李某2明知被告人夏某被执勤民警拦车检查时因害怕而将执勤民警顶上车辆引擎盖上逃跑，为了帮助夏某顺利逃离，被告人魏某持李某2的手机导航为夏某指路，还唆使夏某通过猛打方向、走“S”型路线的方式企图将执勤民警甩下车辆，被告人李某2在夏某的要求下将其手机的导航打开交给魏某，二被告人的行为对夏某起到帮助作用，与被告人夏某构成妨害公务罪的共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夏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夏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魏某、李某2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夏某、魏某、李某2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某、李某2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魏某、李某2犯罪后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对已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翻供，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夏某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某主动投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基本信息是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内容，其仅提供同案犯的联系方式，不存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的法定情形，不符合立功的条件，依法不构成立功。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某2持有的蓝色小米MI8Llite型直板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魏某持有的黑色vivoY83型直板手机一部，不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发还。综上,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为了维护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人民警察的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魏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李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某2持有的蓝色小米MI8Llite型直板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魏某持有的黑色vivoY83型直板手机一部，依法予以发还。 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魏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望二审法院作出从轻的判决。 上诉人李某2的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李某2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量刑明显偏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某2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悔罪。恳请对上诉人李某2能轻则轻，能缓则缓。 原审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夏某主观恶性不深，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希望对夏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书，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魏某、李某2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某、李某2及原审被告人夏某，暴力妨害人民警察执行公务，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李某2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某2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夏某、魏某的供述以及证人吴某、祁某的证言，均证实夏某开着车顶着交警，李某2和魏某给夏某指路，李某2还把其的手机导航设置好交给魏某，魏某给夏某导航。因此，上诉人李某2在夏某实施妨害人民警察执行公务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其与夏某系共同犯罪，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魏某、李某2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某、李某2主动投案后，在一审庭审翻供否认其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魏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魏某系从犯，并对其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魏某、李某2、原审被告人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书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徐玉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