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菲，女，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明得，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科，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思亮，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松涛，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菲因与被上诉人潘明得、原审被告黄松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菲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廖菲与黄松涛早在2016年开始就已经分居，各自经营各自生意，廖菲并未参与黄松涛的生意和生活，所以黄松涛借款用于个人开支，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潘明得也未举证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廖菲不应承担借款连带责任。在与潘明得数次沟通中，廖菲出于道义，认为此笔借款真实存在，但是并未承认有偿还责任和义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在一审判决中所确认的廖菲欠潘明得的债务本金及利息数额不准确。一审判决认定黄松涛分二笔共向潘明得借款19万元，廖菲对此有异议。但廖菲经过查询黄松涛银行流水，黄松涛曾多次向潘明得汇款，并且借款当天即支付潘明得利息，未开庭前，廖菲曾多次提出核对账目，且一审廖菲曾当庭提出廖菲付款数额已经多于借款数额。但一审法院在未审查双方账目往来的情况下，却仅凭潘明得一面之辞便错误地认定了债务本金数额及利息偿还情况，也就是说一审判决认定的债务金额多于实际的欠款金额。三、黄松涛所支付的超出法定利息标准的部分，潘明得应当返还或应在本案中抵扣。上诉人廖菲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书，廖菲不承担本案债务偿还责任，重新确认债务本金及利息数额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潘明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廖菲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廖菲与黄松涛早在2016年开始就已经分居，各自经营各自生意，廖菲并未参与黄松涛的生意和生活，所以黄松涛借款用于个人开支，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潘明得也未举证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廖菲不应承担借款连带责任。在与潘明得数次沟通中，廖菲出于道义，认为此笔借款真实存在，但是并未承认有偿还责任和义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其在一审判决中所确认的廖菲欠潘明得的债务本金及利息数额不准确。一审判决认定黄松涛分二笔共向潘明得借款19万元，廖菲对此有异议。但廖菲经过查询黄松涛银行流水，黄松涛曾多次向潘明得汇款，并且借款当天即支付潘明得利息，未开庭前，廖菲曾多次提出核对账目，且一审廖菲曾当庭提出廖菲付款数额已经多于借款数额。但一审法院在未审查双方账目往来的情况下，却仅凭潘明得一面之辞便错误地认定了债务本金数额及利息偿还情况，也就是说一审判决认定的债务金额多于实际的欠款金额。三、黄松涛所支付的超出法定利息标准的部分，潘明得应当返还或应在本案中抵扣。被上诉人潘明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潘明得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廖菲、黄松涛共同清偿潘明得借款本金190000元；2.判令廖菲、黄松涛共同向潘明得支付借款利息23650元（日利率为0.1%，以120000元为基础从2018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为14760元；以70000元为基础从2018年7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20日为8890元），前两项共计213650元；3.本案诉讼费由廖菲、黄松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9日，黄松涛因生意资金周转向潘明得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款100000元，借期为31天，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9日止，到期一次性偿还。如不按期足额归还借款，黄松涛应向潘明得支付违约金，支付标准为借款本金0.1%即100元/天，同日，潘明得向黄松涛银行转账100000元，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收据一张，确认收到潘明得借款100000元。2017年12月19日，黄松涛又向潘明得借款20000元，潘明得向黄松涛转账18000元，潘明得称另外2000元现金是在悦方地下室给付黄松涛的，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一张借条及一张收条，载明收到潘明得借款20000元。借款后，潘明得自认黄松涛对上述120000元支付了7个月款项25200元（3600元×7个月）。2018年4月15日，黄松涛又找潘明得借款并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款70000元，在2018年4月30日前全额归还本笔借款本息，同日，潘明得向黄松涛银行转账70000元，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收条一张，确认收到潘明得借款70000元。借款后，潘明得自认黄松涛对上述70000元支付了3个月款项6300元（2100元×3个月）。现黄松涛未归还潘明得借款本息，故酿至纠纷。一审庭审中，潘明得提交通话记录文字稿及电信用户移动语音详单，拟证明潘明得与廖菲沟通过还款事宜，廖菲对该借款事宜知晓并认可共同偿还。潘明得还主张黄松涛对上述100000元借款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20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算至2018年11月20日，此后利息从2018年11月21日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对20000元借款主张黄松涛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20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对上述70000元借款黄松涛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一审法院已查明，黄松涛与廖菲于2010年10月12日登记结婚，又于2018年7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上述债务发生在廖菲、黄松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潘明得称黄松涛借款是用于酒店经营，廖菲事后认可愿意归还，廖菲称与黄松涛签订离婚协议时，黄松涛表示对外没有债务，财产分配是各自债务各自承担，但廖菲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离婚协议来查明财产分配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1.潘明得出借100000元本金的认定问题。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100000元的借条，有100000元的银行流水佐证，该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借条约定黄松涛逾期还款的，按借款本金0.1%即100元/天支付违约金，现潘明得主张违约金按借款本金0.1%/天（3%/月）计算违约金标准，潘明得又自认黄松涛归还了25200元。对黄松涛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7月19日止按3%/月计算的违约金为21000元，属于自然利息区间，黄松涛已支付25200元，先抵扣利息，剩余部分4200元（25200元-21000元）应抵扣本金，一审法院认定潘明得出借的借款本金为95800元（100000元-4200元）。2.潘明得出借20000元本金的认定问题。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2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有18000元的银行流水佐证，潘明得称另外2000元是现金给付。考虑到潘明得多笔借款交易未出现砍头息，潘明得对该现金支付的支付地点进行了合理说明，黄松涛也向潘明得出具收到20000元的收条，上述证据可综合认定潘明得向黄松涛出借2000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潘明得向黄松涛出借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3.潘明得出借70000元本金的认定问题。黄松涛向潘明得出具70000元的借条，有70000元的银行流水佐证，该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潘明得向黄松涛出借的借款本金为70000元。该借款未有利息约定，潘明得自认黄松涛归还3个月款项6300元，应抵扣借款本金。故一审法院认定潘明得向黄松涛出借的借款本金为63700元（70000元-6300元）。综上，潘明得共向黄松涛出借的借款本金为179500元（95800元+20000元+63700元）。二、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1.关于黄松涛出借95800元的利息认定问题。潘明得将违约金调整为2%/月，并主张黄松涛支付利息以958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20日按2%/月标准算至2018年11月20日为7664元，此后利息从2018年11月21日按2%/月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潘明得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关于潘明得出借20000元的利息认定问题。2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归还日期，现潘明得主张黄松涛支付从2018年7月20日起算逾期利息，潘明得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考虑到黄松涛占用原告资金确会造成潘明得一定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潘明得主张的逾期利息从起诉之日（2019年1月22日）起算，故对潘明得主张黄松涛支付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2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潘明得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潘明得出借70000元的利息认定问题。根据前文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潘明得向黄松涛出借的该笔借款本金为63700元，该张借条未约定利息，现潘明得主张黄松涛支付利息从2018年7月16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还清为止，考虑到潘明得于2018年4月15日转账，黄松涛占用潘明得资金确会造成潘明得一定的利息损失，故对潘明得主张黄松涛支付逾期利息以637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16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潘明得诉求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廖菲对黄松涛的上述债务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经查，黄松涛与廖菲于2010年10月12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7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上述债务发生在廖菲、黄松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廖菲虽未在借条上签字，但根据潘明得提供的录音通话记录文字，可以证明廖菲对该借款事宜知晓并同意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该意思表示属于廖菲事后追认，可视为是基于廖菲、黄松涛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现黄松涛未归还潘明得借款，潘明得主张廖菲对黄松涛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黄松涛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松涛与廖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潘明得借款本金95800元及利息7664元（以958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20日按2%/月的标准算至2018年11月20日），此后利息从2018年11月21日按2%/月算至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二、黄松涛与廖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潘明得借款本金2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2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2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三、黄松涛与廖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潘明得借款本金63700元及逾期利息（以63700元为本金，从2018年7月20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四、驳回潘明得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4505元，公告费560元，合计5065元，由黄松涛与廖菲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廖菲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微信支付记录、支付宝支付记录，拟证明廖菲与黄松涛已向潘明得转账总计471900元。潘明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其与本案无关，上述转款是用于偿还其他借款。因潘明得对廖菲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17年11月14日，潘明得分两笔共向黄松涛银行转账200000元，黄松涛向案外人阚松银行转账18000元；2017年12月12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18000元；同月19日，潘明得分两笔共向黄松涛银行转账118000元，黄松涛向阚松银行转账28000元；2018年1月11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分四笔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同月16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10000元；2018年2月13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分两笔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同月19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10000元；3月13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3月19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10000元；4月12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4月18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10000元；5月2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分两笔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5月7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5000元；5月8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10200元；5月11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20500元；5月12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5月16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15000元，通过银行转账13000元；同月17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5000元；同月18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10000元；同月19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10000元；同月20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分两笔共向潘明得转账13000元，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同月24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30000元；6月12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18000元；同月15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12300元；同月19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10000元；7月9日，黄松涛向潘明得银行转账20000元；同月11日，黄松涛通过支付宝向潘明得转账5000元；同月14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7900元；同月20日，黄松涛通过微信向潘明得转账5000元。本院另查明，潘明得在本院审理的（2019）湘01民终13477号案件中，主张其于2017年11月14日借款给黄松涛2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月12日，月息为3%。本院认为，结合庭询以及双方诉辩情况，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在于：一、黄松涛的借款本金的数额；二、黄松涛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三、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关于黄松涛的借款本金的问题。潘明得在本案中向黄松涛主张三笔债权，分别是于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10万元及2万元，于2018年4月15日出借的7万元。关于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10万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黄松涛已出具借条，且有银行交易流水及收条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关于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2万元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黄松涛已出具借条，且有收条予以佐证，银行交易流水虽只显示潘明得转账给黄松涛18000元，但潘明得能详细说明借款2000元现金给黄松涛的经过，因此，本院认为潘明得已实际借款给黄松涛2万元的可能性较大，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关于2018年4月15日出借的7万元借款本金的问题。本院认为，黄松涛已出具借条，且有银行交易流水及收条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综上，潘明得共向黄松涛出借本金19万元。其中，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10万，到期日为2018年1月19日，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0.1%/日，但因上述违约金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的标准，故本院将其已支付的本金及违约金调整为月利率3%；同日出借的2万元未约定利息及期限；2018年4月15日出借的7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4月30日，未约定利息及违约金。对于廖菲主张其借款当日转账给阚松的28000元为砍头息，不应计算为借款本金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黄松涛虽于借款当天转账给阚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阚松与潘明得存在联系，也无证据证明该笔转账与借款存在关联，故本院对廖菲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黄松涛已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经查，2018年1月11日至同年4月18日期间，黄松涛每月于14日前及于16日至19日间分别向潘明得转账18000元及1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黄松涛2018年1月11日至同年4月18日期间的还款日期及借款本金、借款日期等情况，可推定黄松涛于每月14日前的还款为支付潘明得另案向黄松涛主张的2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于每月16日至19日间的还款为支付潘明得主张的1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综上，黄松涛于2018年1月16日还款的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利息2710元（100000元×3%×28天÷31）、借款本金7290元；黄松涛于2018年2月19日还款的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利息3050元（92710元×3%×34天÷31）、借款本金6950元；黄松涛于2018年3月19日还款的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利息2573元（85760元×3%）、借款本金7427元；黄松涛于2018年4月18日还款的10000元实际支付借款利息2274元（78333元×3%×30天÷31）、借款本金7726元。对于潘明得2017年12月19日出借给黄松涛的2万元借款，因该借款并未约定到期期限及利息，因此，黄松涛的还款应首先偿还到期的债务及利息，该笔2万元债务因潘明得无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向黄松涛主张过还款，故对该笔债务暂不予清偿。对于2018年5月2日之后黄松涛的还款，因涉及的借款较多，且还款较频繁，无法确定其还款实际用于偿还哪笔具体借款，故本院确定将5月2日及之后的还款按比例清偿到期债务。潘明得向黄松涛主张的到期债务截至2018年5月2日剩余本金及利息如下：2017年12月19日出借的10万剩余本金为70607元，产生利息988元（70607元×3%×14天÷30）；2017年11月14日出借的20万元（另案主张）剩余本金为135856元，产生利息2717元（135856元×3%×20天÷30）；2018年4月15日出借的7万元，剩余本金7万元，一审中潘明得主张从2018年7月16日按6%主张利息，故本院确定该笔借款从2018年7月16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截至5月2日到期的借款本金为276463元（70607+135856+70000），利息为3705元（988+2717）。黄松涛于2018年5月2日还款的18000元实际偿还借款利息3705元，偿还借款本金14295元（剩余本金262168元，其中7万元借款剩余本金66381元）。因黄松涛5月的还款较频繁，故本院推定5月份的其他还款均为偿还本金，故共偿还本金199700（剩余本金62468元，其中7万元借款剩余本金15818元）。黄松涛于2018年6月12日还款的18000元实际偿还借款利息5254元（（276463-70000元）×3%×22天÷31+（62468-15818）元×3%×19天÷31），偿还借款本金12746元（剩余本金49722元，其中7万元借款剩余本金12591元）。黄松涛于6月15日至7月9日间的还款用于偿还本金，共计偿还本金42300元（剩余本金7422元，其中7万元借款剩余本金1881元）。黄松涛于2018年7月11日还款的5000元实际偿还借款利息1014元（（49722-12591）元×3%×27天÷30+（7422-1881）元×3%×2天÷30），偿还借款本金3986元（剩余本金3436元，其中7万元借款剩余本金872）。黄松涛于2018年7月14日还款的7900元实际偿还借款利息8元（（3436-872）元×3%×3天÷30），偿还借款本金3436元，剩余还款4456元。因潘明得另有2万元债权未到期，其剩余的还款应视为对该笔债务的偿还，因此，截至2018年7月20日，黄松涛共偿还该笔借款9456元（4456+5000元），剩余借款本金10544元，潘明得主张逾期利息，故本院支持从2019年1月22日开始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的利息。对于潘明得主张上述还款是黄松涛偿还其他债务的款项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除本院受理的（2019）湘01民终13477号案件外，潘明得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间存在其他债务，故本院对潘明得的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但若双方间有其他债务，潘明得可另行主张。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述债务发生在廖菲与黄松涛婚姻存续期间，廖菲虽未在借条上签字确认，但潘明得提供的通话录音表明廖菲对借款事宜知晓并同意偿还，应视为廖菲对上述借款的追认，故上述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廖菲应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廖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244号民事判决；二、黄松涛与廖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潘明得借款本金10544元及逾期利息（以10544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22日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算至借款本息实际还清为止）；三、驳回潘明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505元，公告费560元，二审受理费4505元，合计9570元，由潘明得负担8000元，黄松涛与廖菲共同负担15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王力夫审判员  何 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周政国书记员田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