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1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九林，男，195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波，湖南齐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宏国，男，196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兴菊，女，1967年7月29日出生，侗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廖文常，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三槐，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湖南银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九林因与被上诉人肖宏国、江兴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九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湘0105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杨九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财产损失的认定，依法认定杨九林的残疾赔偿金为71561.1元、误工费为15200元、财产损失为1500元，并据此改判。2、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及湘高法（2000）8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湖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关于处理道理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到事故发生时，杨九林未满66岁，残疾赔偿金年限应该按照15年计算，杨九林有两处十级伤残，总的伤残系数应为13%。杨九林主张残疾赔偿金为71561.1元应予支持。二、杨九林有固定的工作和工资，应支持杨九林误工费15200元。三、通过财保公司官方客服查知摩托车定损为1500元，杨九林主张该部分财产损失应予支持。财保公司辩称，肖宏国、江兴菊辩称，杨九林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财产损失的相关项目不没有依据，存在着逃避法律责任、胡乱编造赔偿项目以及对死者周德双的极不尊重。杨九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赔偿杨九林各项损失118304.79元（包括医疗费1143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15200元，护理费9074.6元，残疾赔偿金7156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557.4元，财产损失1500元，并剔除肖宏国垫付的5000元）；2、判令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杨九林的损失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偿，商业险不予赔付以及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肖宏国、江兴菊全部承担；3、判令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6日06时50分，肖宏国驾驶湘Ａ×××××号小型客车，沿匍园路由东往西行驶至匍园与月湖小区内道路一交叉路口时遇杨九林驾驶电动车搭载周德双沿月湖小区内道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路口时发生碰撞，至周德双、杨九林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同年9月16日出具第43010542018000229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宏国、杨九林在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周德双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杨九林于当日被送至湖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8月27日出院，共计住院32天，花费住院费11242.15元，医药费794.1元，120急救费319元，共计12355.25元。肖宏国先行垫付住院费和医药费、急救费共计6113.1元。杨九林出院后到湖南省人民医院进行复查，花费医药费195.6元。2018年10月26日，杨九林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11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九林左锁骨远端骨折致肩关节部分活动受限，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腕关节部分活动受限，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元左右，误工期评定为4个月，护理期2个月，营养期3个月。杨九林为此花费鉴定费2557.4元。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均无异议。另查明，肖宏国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驾驶证，其与江兴菊系夫妻关系，江兴菊系湘Ａ×××××号小型客车的车主，江兴菊在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并购买了不计免赔。肖宏国、江兴菊与财保公司就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再查明，杨九林为城镇户口。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本次交通事故其他受伤人周德双的家属已于2019年1月30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19）湘0105民初1838号一案立案受理后，与本案合并审理。周德双的各项损失共计818751.56元，其中医药费2912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护理费9200元、死亡赔偿金660564元、丧葬费32997元、家属误工费979.3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330元、家属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1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认定。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且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肖宏国、江兴菊与财保公司对该份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这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二、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1、此次交通事故中，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宏国、杨九林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杨九林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因杨九林驾驶的为电动车，系非机动车，故一审法院认定肖宏国承担60%的责任，杨九林自行承担40%的责任。2、肖宏国与江兴菊系夫妻关系，杨九林未提供证据证明江兴菊对其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杨九林主张江兴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江兴菊为湘Ａ×××××号小型客车的车主，其在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购买了5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杨九林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肖宏国、杨九林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三、杨九林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2018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杨九林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杨九林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认定12550.85元。上述费用均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经杨九林、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肖宏国在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了医疗费6113.1元，应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1920元。杨九林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32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920元（32天×60元/天）；3、营养费认定27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营养期3个月”，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2700元；4、后续治疗费认定3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后续医药费3约需3000元左右”，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该费用为3000元；5、护理费认定7933.33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护理期2个月”，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杨九林的护理费计算为7933.33元〔47600元/年÷12个月×2个月×1人〕。杨九林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杨九林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杨九林在事故发生时年满66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杨九林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7、伤残赔偿金认定61652.64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杨九林左锁骨远端骨折致肩关节部分活动受限，左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腕关节部分活动受限，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杨九林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其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6周岁，故杨九林的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湖南省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为61652.64元〔36698元/年×（20年-6年）×12%〕；8、交通费认定500元。杨九林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杨九林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杨九林主张的费用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7000元。考虑到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杨九林全身多处外伤致两处十级伤残，给其心理、身体带来了伤害，故一审法院对杨九林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7000元；10、鉴定费认定2557.4元。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财产损失。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两车受损的情况，但杨九林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财产实际受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杨九林该项主张不予以认定。上述杨九林的损失共计99814.22元。肖宏国垫付了医疗费6113.1元，应予以剔除，杨九林实际损失为93701.12元。四、关于损害赔偿的责任承担。（一）关于交强险的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针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两名伤者不同的损失项目在各自的分项责任限额内分别计算。1、财保公司对杨九林各项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金额：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杨九林77085.97元（护理费7933.33元+伤残赔偿金61652.6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杨九林20170.85元（医药费12550.8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2、财保公司对另一受害人周德双各项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金额：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周德双家属786870.32元（护理费9200元+死亡赔偿金660564元+丧葬费32997元+家属误工费979.32元+交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3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周德双家属31881.24元（医药费29121.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3、肇事车辆适用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共计863956.29元，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则肇事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杨九林及周德双家属的赔款具体计算为：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金额（伤残部分）863956.29元=杨九林伤残费用77085.97元+周德双家属伤残费用786870.32元，大于适用的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赔付110000元。杨九林获得交强险赔偿（伤残费用部分）：110000元×杨九林伤残费用部分77085.97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伤残费用部分共计863956.29元=9814.68元（以下的计算方式同杨九林）；周德双家属获得交强险赔偿（伤残费用部分）：110000元×周德双家属伤残费用部分786870.32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伤残费用共计部分863956.29元=100185.32元。故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费限额内赔付杨九林9814.68元、周德双家属100185.32元，其中杨九林、周德双家属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5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予以赔偿。其适用的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共计52052.09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则肇事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对杨九林、周德双家属的赔款具体计算为：肇事车辆交强险赔偿金额（医疗费用部分）52052.09元=杨九林医疗费用20170.85元+周德双家属医疗费用31881.24元，大于适用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付10000元。杨九林获得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部分）：10000元×杨九林医疗费用部分20170.85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医疗费用共计部分52052.09元=3875.13元（以下的计算方式同杨九林）；周德双家属获得交强险赔偿（医疗费用部分）：10000元×周德双家属医疗费用部分31881.24元/杨九林、周德双家属医疗费用共计部分52052.09元=6124.87元。故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杨九林3875.13元、周德双家属6124.87元。综上，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杨九林各项损失共计13689.81元（9814.68元+3875.13元），赔付周德双家属各项损失共计106310.19元（100185.32元+6124.87元）。（二）关于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杨九林尚余损失86124.41元〔（20170.85元-3875.13元）+（77085.97元-9814.68元）+2557.4元〕的赔偿问题。因肖宏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其承担责任的比例为60%，且肖宏国所驾驶的车辆在财保公司处购买了5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且肖宏国与财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达成一致意见为15%，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杨九林赔付医疗费为4424.62元〔（12550.85元-3875.13元）×85%×60%〕，肖宏国承担780.81元〔（12550.85元-3875.13元）×15%×60%〕，杨九林自行承担3470.29元（（12550.85元-3875.13元）×40%）。杨九林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除医疗费的损失为7620元，该部分损失由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杨九林赔付4572元（7620元×60%），杨九林自行承担3048元（7620元×40%）。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杨九林赔付伤残限额部分为40362.77元〔（77085.97元-9814.68元）×60%〕，杨九林自行承担26908.52元〔（77085.97元-9814.68元）×40%〕。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鉴定费，且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鉴定费1534.44元（2557.4元×60%）和诉讼费应由肖宏国承担，财保公司不承担该鉴定费、诉讼费，杨九林自行承担鉴定费1022.96元（2557.4元×40%）。肖宏国应向杨九林赔偿780.81元，因肖宏国已向杨九林垫付了6113.1元，其赔偿责任已履行完毕，且超额支付杨九林5332.29元（6113.1元-780.81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且为减少诉累，财保公司应向肖宏国返还其垫付的费用为5332.29元。综上，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杨九林各项损失共计57716.91元（3875.13元+9814.68元+4424.62元+4572元+40362.77元-5332.29元），肖宏国向杨九林支付鉴定费1534.44元，杨九林自行承担34449.77元（3470.29元+3048元+26908.52元+1022.96元），肖宏国可以向财保公司要求返还其垫付的5332.2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杨九林各项损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57716.91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二、肖宏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九林支付鉴定费1534.44元；三、驳回杨九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7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436元，由杨九林承担174.4元，肖宏国承担261.6元。二审期间，杨九林提交电动车图片复印件，拟证明杨九林财产受到损失。肖宏国、江兴菊、财保公司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涉案的摩托车，也不能证明财产的损失大小。本院对于杨九林提交的证据经审查后认为该照片无法与原件核对，且无法证明杨九林的财产损失的大小，故该对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关于杨九林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财产损失的认定是否恰当。受害人遭受多伤多残情形下的赔偿系数，一审法院综合受害人的性别、年龄、职业等具体情况，在最高等级对应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一定比例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再结合法律辩论终结前杨九林已年满66周岁，故一审法院判决在十级伤残赔偿比例10%的基础上增加2%并按14年计算杨九林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杨九林虽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费用的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具体的事实和理由，而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的认定合乎法律规定，无畸重情节，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杨九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3元，由杨九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姜 文审判员  张文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何麟书记员詹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