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祖红，男，1976年6月5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1，女，2002年9月4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学生，住临沧市临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2，女，2006年12月3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学生，住临沧市临翔区。姜某1、姜某2法定代理人：姜祖红（系姜某1、姜某2父亲），男，1976年6月5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跃，临沧市欣翔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景臣，男，1977年8月16日生，汉族，大理州大理市人，居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云南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工业园区东片区信息产业园服务中心3号楼一层102室、二层201室（临沧工业园区）。负责人：姜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东，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平，男，1995年1月21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现在临沧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翔区中源汽配经营部。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经营者：许景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云南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姜祖红、姜某1、姜某2、许景臣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李国平、临翔区中源汽配经营部（以下简称中源汽配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祖红及其与姜某1、姜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跃、许景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东、中源汽配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国平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祖红、姜某1、姜某2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关于姜某1抚养费计算年限的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应支付的抚养费为五年共计54065元；2、撤销（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民事判决中第三、四项，改判许景臣及中源汽配部对李国平应赔偿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姜某1虽是2002年9月4日出生，但其是临沧财贸学校2018级五年制大专班的学生，毕业时间为2023年6月，在这五年里姜某1并无独立生活的能力，故其抚养费应得到支持。另，李国平在发生交通事故过程中所驾驶的车辆为中源汽配部和许景臣的员工且车辆为其所有，李国平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故中源汽配部和许景臣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许景臣、中源汽配部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的行为人是李国平，事故发生时是酒驾，李国平应承担的责任跟中源汽配部没有关系，李国平下班后，在经营者、管理者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肇事车开出去喝酒，第二天在上班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经营者不应该承担责任；许景臣虽是李国平的雇佣者，但法律并未规定在上班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由用人单位来承担责任，此次事故的责任也不应由许景臣承担。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辩称：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车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已在投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李国平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许景臣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许景臣的判决，认定本案交通肇事的民事赔偿责任与许景臣无关，判决许景臣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可以退回代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是李国平于2019年1月26日下午下班以后私自将车辆开出去吃饭、喝酒，大约22:30分左右将车辆私自开回家，第二天（2019年1月27日）早上，在上班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一审判决查明并认定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平时对公司车辆日常管理为有事可以开车外出，车钥匙放置在公司前台是错误的。中源汽配部日常经营由许景臣妻子张亚娜管理，员工中的什么人可以开车、什么人不可以开车、什么人开哪一辆车、送什么货、送到哪里，下班之前必须回到经营场所，并将车钥匙统一放置在公司前台的钥匙柜专门保管，没有张亚娜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使用车辆从事未经安排的本职工作，更不得公车私用等都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李国平在中源汽配部从事的是仓库里拿货，平时没有使用车辆的资格和权利，在仓库墙上张贴有规章制度，其中第六条明确规定公车不得私用，若擅自使用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是李国平严重醉酒驾驶所致，一审认为许景臣对车辆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2、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是李国平醉酒驾驶（血液酒精含量239.78mg/100ml、是法律认定醉酒驾驶数值的3倍数），是其个人犯罪行为，所有刑事、民事赔偿责任应该由其个人承担，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事故发生后，因为醉酒驾驶保险公司拒绝垫付，在受害人家属到许景臣经营场所吵闹的情况下，许景臣才不得不代保险公司垫付费用，许景臣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令车辆所有人许景臣为他人的犯罪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姜祖红、姜某1、姜某2答辩称：肇事车辆属于许景臣，作为车辆的管理人没有尽到车辆的安全义务，许景臣应该承担责任，并且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事故，许景臣应承担全部责任。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辩称：根据法律规定服用精神药品、酒驾等保险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同时保险公司享有追偿权。李国平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中源汽配部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的行为人是李国平，事故发生时是酒驾，李国平应承担的责任跟中源汽配部没有关系。姜祖红、姜某1、姜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损失841741.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抚养人姜某1抚养费54065元(21626元/年×5年÷2人)、被抚养人姜某2抚养费64878元(21626元/年×6年÷2人)、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祖红系死者曹金菊丈夫，姜某1（临沧财贸学校2018级在校学生）、姜某2（文华完小六年级学生）系二人共同生育女儿。曹金菊生前于2013年-2018年期间在新页砖厂上班并长期在临沧城内打工生活。李国平系中源汽配部、许景臣的员工。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平时对公司的车辆日常管理为有事可以开车外出，车钥匙放置在公司前台。2019年1月26日晚，李国平从公司人员手中取得云Ｓ×××××号车辆钥匙驾驶该车与公司人员外出聚会，期间与他人喝了酒，之后晚上把车开回家中。次日早8时左右，李国平驾驶该车由临翔区部队红绿灯方向往新客运站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景观大道纸厂立交桥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曹金菊乘坐的姜继清驾驶的云Ｓ×××××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姜继清经抢救无效死亡，曹金菊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李国平醉酒后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姜继清、曹金菊不承担责任。2019年5月10日，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以李国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原告认为李国平系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为职务行为。许景臣系云Ｓ×××××号车辆的所有人，原告有权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许景臣向原告支付了30000元的费用；李国平未向原告支付过费用。云Ｓ×××××号车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但没有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另一死亡的姜继清在此次事故中所受的伤害已经在（2019）云0902民初522号案件中提起诉讼，该事故造成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医疗费赔偿项下损失为727884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为12000.51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合理费用。关于双方争议的问题：一、李国平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中源汽配部、许景臣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除外。本案中，李国平在中源汽配部的职务不是专职驾驶员，亦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其驾驶车辆系中源汽配部的安排，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但许景臣作为车主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车辆尽到了妥善保管的义务，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许景臣在将车用于汽配部经营使用期间从未对车辆钥匙进行专人保管，只是将钥匙放置在前台，有人需要均可以使用，在车辆已不在汽配部范围内的情况一直没有知晓，对于车辆的本身高度危险性没有认识到位，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案件事实认为其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许景臣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国平驾驶的车辆与姜继清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姜继清与曹金菊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李国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首先应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不足的部分按照交通事故中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根据本案交警部门的认定责任，李国平承担100%责任。本案具体应保护的费用为死亡赔偿项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明及查明的事实能够证实其在城区务工一年以上，其计算标准应该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52038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3.交通费原告没有提交正式票据，结合原告亲属居住地与实际发生地的距离及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人2趟的合理费用为80元（40元×2趟×1人）；4.被抚养人生活费因二人均为城区学生，计算标准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64878元[姜某1抚养费10813元（21626元/年×1年÷2人）、姜某2抚养费54065元（21626元/年×5年÷2人）]；5.精神抚慰金根据李国平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支持10000元；共计796756元。首先，李国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原告的损失费用应先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7485元{110000元限额×[原告损失796756元÷（姜继清损失727884元+原告损失796756元=1524640元）]}，对于原告剩余的损失739271元，由被告许景臣按照10%责任承担73927.1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支付43927.1元，被告李国平承担665343.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事故造成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57485元；二、李国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665343.9元；三、许景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43927.1元；四、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姜祖红、姜某1、姜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17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6109元，由李国平负担。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中源汽配部系许景臣开办的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许景臣的妻子张亚娜负责中源汽配部的日常经营管理。通常情况下，若许景臣、张亚娜都未在中源汽配部时，由二人的侄女孙艳芳负责锁门等临时管理事项。2019年1月26日晚，许景臣及其妻子张亚娜均未在中源汽配部。当晚下班后，李国平、孙艳芳、钟华如等中源汽配部员工共同聚餐。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姜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二、许景臣是否应对姜祖红、姜某1、姜某2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一、姜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上诉人姜某1至2020年9月4日年满十八周岁，其抚养费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4日为17212元（21626元/年÷365天×581天÷2人），一审计算为10813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姜祖红、姜某1、姜某2关于姜某1是在校学生，毕业时间为2023年6月，其抚养费应按五年计算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许景臣是否应对姜祖红、姜某1、姜某2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纠纷系被上诉人李国平酒后驾驶机动车与姜继清驾驶的摩托车（载曹金菊）发生碰撞，造成曹金菊、姜继清（另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姜祖红、姜某1、姜某2起诉请求李国平、许景臣、中源汽配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侵权之诉。中源汽配部系许景臣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李国平驾驶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许景臣，该车由中源汽配部管理使用，李国平驾车离开中源汽配部与孙艳芳、钟华如等中源汽配部员工聚餐当天，许景臣、张亚娜未在中源汽配部，中源汽配部的实际管理由二人的侄女孙艳芳负责，孙艳芳对于李国平驾驶云Ｓ×××××号车辆参加聚餐是明知的，但其并未阻止，而是放任该车辆实际脱离了中源汽配部的管理，该疏于管理的行为，客观上造成其雇员李国平轻易将车辆驶出中源汽配部并因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相应责任。因中源汽配部是个体工商户，其责任应由经营者许景臣承担，故，一审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许景臣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关于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评判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许景臣上诉认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姜祖红、姜某1、姜某2关于李国平系许景臣的雇员，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许景臣应对姜祖红、姜某1、姜某2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虽李国平系中源汽配部的员工，但姜祖红、姜某1、姜某2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李国平驾驶云Ｓ×××××号车辆外出，系接受中源汽配部或许景臣的指示从事雇佣活动，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姜某1至2020年9月4日年满十八周岁，其抚养费为17212元，故，曹金菊死亡造成姜祖红、姜某1、姜某2损失应为803115元，因李国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应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57704元{110000元限额×[姜祖红、姜某1、姜某2损失803115÷（姜继清损失727884元+姜祖红、姜某1、姜某2损失803115=1531039元）]}赔偿责任；剩余745451元，许景臣按照10%责任承担74545.1元，扣减已支付的30000元，还应支付44545.1元；李国平承担670905.9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事故造成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57704元；三、李国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670905.9元；四、许景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祖红、姜某1、姜某2因曹金菊死亡的各项损失44545.1元；五、驳回姜祖红、姜某1、姜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2217元，由姜祖红、姜某1、姜某2负担6108.5元，许景臣负担6108.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2217元，减半收取6109元，由李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