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629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瑞池，男，汉族，1958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初中文化，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霍山分公司法人代表、连云港市资优堂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住江苏省连云港市。2016年12月20日，徐瑞池因涉嫌挪用资金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4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3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24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贺德，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戴文祥，安徽戴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瑞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皖030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徐瑞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27日，元鼎公司经投标中得霍山县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工程（BT项目）I标段工程，并于2014年1月15日与霍山县国省干线公路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建设合同。2014年1月9日，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霍山分公司成立，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徐瑞池。2014年4月1日，元鼎公司任命徐瑞池为霍山分公司经理，马雷为霍山分公司总工程师。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徐瑞池与元鼎公司签订项目工程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徐瑞池从元鼎公司承包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I标段（BT）项目，该工程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元鼎公司从徐瑞池处收取工程造价1.5%的管理费；资金由徐瑞池负责自筹，元鼎公司不负责为其融资。在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徐瑞池私刻了一枚“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安分公司”的印章，并使用该印章与安徽金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碧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与广某等人签订了劳某。后因货款给付问题，金碧公司诉至法院。2017年11月28日，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由元鼎公司支付相应货款。2018年9月19日，元鼎公司被该院强制执行24万余元。资优堂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青祝，即被告人徐瑞池的妻子。2014年8月19日，元鼎公司将应收账款质押，与债务人霍山县国省干线公路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质权人安徽霍山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三方协议。后元鼎公司四次从该行共计借款4000万元，元鼎公司并申请该行将借款付至资优堂公司。其中8月19日及12月4日，元鼎公司从该行分别借款1000万元、800万元，该款依约汇入资优堂公司，用途为购钢材。此后，徐瑞池将部分借款转入他人账户，用于归还借款、退还工程保证金等，其中转入王某2账户150万元、经建军账户40万元、罗某账户10万元、张某2账户10万元、唐某1账户100万元、张某3账户11.95万元、姚冬梅账户18万元、唐某2账户100万元。上述贷款分别于2016年8月31日、10月11日结清。另查明：经查询，在六安范围内查询到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霍山分公司，未查询到安徽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徐瑞池在贵阳市龙洞堡国际机场被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同年12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瑞池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徐瑞池在贵阳市龙洞堡国际机场被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同年12月2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3、中标通知书及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I标段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证实2013年11月27日，元鼎公司经投标中得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工程（BT项目）I标段工程，并于2014年1月15日与霍山县国省干线公路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了建设合同。4、项目工程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2015年11月3日，元鼎公司（甲方）与徐瑞池（乙方）就工程承包相关问题达成了协议，双方约定：该工程项目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需的一切经费和设备均由乙方自行负责解决；该工程项目甲方收取乙方工程的管理费，管理费按照工程造价的1.5%提取（含管理费应缴税款），从乙方工程进度款前二次中收取。工程合同价一亿八千一百八十万元；资金由乙方负责自筹，甲方不负责为其融资。如需甲方对外协调资金，乙方应承担资金使用利息费用，利息按实际借款合同计算，从工程款中扣除。若使用甲方贷款额度进行贷款，乙方除全额承担贷款利息外，还应按贷款金额的3%支付担保费（每年计取一次），从工程款中扣除。5、营业执照及元鼎建字[2014]052号任命文件，证实2014年1月9日，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霍山分公司成立，营业执照登记负责人为徐瑞池。2014年4月1日，元鼎公司任命徐瑞池为霍山分公司经理。6、应收账款质押三方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提款申请书，证实2014年8月19日，元鼎公司将应收账款质押，与债务人霍山县国省干线公路重点工程建设指挥部、质权人安徽霍山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三方协议。后元鼎公司四次从该行共计代贷款4000万元，元鼎公司并申请该行将贷款付至连云港资优堂商贸有限公司。其中8月19日及12月4日，元鼎公司与霍山农村合作银行分别签订了借款1000万元、800万元的借款合同。7、营业执照及物资采购合同，证实连云港资优堂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青祝。2014年8月28日，元鼎公司与资优堂公司签订了物资采购合同。8、业务委托凭证，证实2014年11月6日，元鼎公司委托安徽霍山农村合作银行向资优堂公司汇款1000万元；2014年12月4日，元鼎公司委托安徽霍山农村合作银行向资优堂公司汇款800万元；同日，元鼎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资优堂公司付款800万元，用途为购钢材。9、流水单据、取款凭证，证实元鼎公司尾号0091的账号转入资优堂公司1000万元；徐瑞池将资优堂13178账户的钱转入个人账户，分别是350万元、350万元、300万元；唐某2收到一笔100万元转账；姚某保险18万元；转入张某3账户119500元；转入张某2账户10万元；转入唐某1账户100万元；转入罗某账户10万元；转入经建军账户40万元。10、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在六安范围内查询到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霍山分公司，未查询到安徽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11、钢材购销合同、起诉状、司法鉴定意见书、民事判决书及转账回单，证实徐瑞池的儿子徐某（乙方）与六安市成堂商贸公司（甲方）签订了钢材购销售合同，乙方落款处印有“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霍山县S3181标项目经理部”。后六安市成堂商贸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元鼎公司、徐某支付相应货款。2017年7月13日，霍山县人民法院判决由元鼎公司支付相应的货款。2018年1月24日，元鼎公司支付六安市成堂商贸公司货款等共计165万余元，备注代霍山项目徐瑞池付六安成堂商贸钢材款及诉讼费。12、诉状、钢材购销合同、民事判决书及执行回单，证实徐瑞池以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六安分公司的名义，与安徽金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后安徽金碧投资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元鼎公司支付相应货款。2017年11月28日，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决由元鼎公司支付相应货款。2018年9月19日，元鼎公司被强制执行24万余元。13、劳某，证实2014年2月22日，被告人徐瑞池以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安分公司的名义与广某等人签订了涉案工程的劳某。14、结清证明，证实元鼎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12月4日在霍山农村商业银行的借款1000万元、800万元，分别于2016年8月31日、10月11日结清。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1是2013年12月到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工作，是分公司综合办主任。因为租用土地及分包工程等事项，张某1就向徐瑞池汇报需要公章。徐瑞池称会向总公司汇报。后来张某1把施工队带到了徐瑞池处，并称没有签字盖章，施工队不愿意进场。徐瑞池就和元鼎公司董事长电话汇报了公章的事，对方怎么回复的没有听到。几天后，徐瑞池就刻了六安分公司的章。1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是徐瑞池的驾驶员。2013年12月的一天，施工队要进场，徐瑞池电话向总公司的叶某1汇报了需要公章签合同的事，叶某1怎么回答的不知道。听徐瑞池后来讲，叶某1同意他刻章了。17、证人鲁某证言，证实鲁某是涉案工程的施工队长。2013年12月，霍山县交通局督促公司施工队进场。有一天在徐瑞池的办公室，鲁某听到徐瑞池打电话给叶某1请示刻章的事，当时办公室里还有好几个人，后来听到徐瑞池讲“谢谢叶总，马上去刻章。”18、证人朱某用证言，证实案发时，朱某用是徐瑞池的工人，负责搅拌站工作。2013年12月的一天上午，朱某用听到徐瑞池打电话给叶总，说施工队进场需要公章签合同。朱某用没听到叶总是怎么答复的，好像是同意了。1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徐某是徐瑞池的儿子。涉案工程是徐瑞池承建，徐某负责现场管理。在工程准备阶段，有一天徐瑞池在办公室给叶总打电话请示刻公章的事，因为有许多地方需要签合同。由于离得近，徐某听到叶总说可以刻个章先用。20、证人广某证言，证实广某是涉案工程路基二区负责人。涉案工程的老板是徐瑞池，徐瑞池与广某等人签了劳某，并按约支付工程款。2015年5月，广某等人将合同拿给元鼎公司的人看，他们要把合同收走。后来，元鼎公司压了一段时间的工程款，后来就按约付工程款了。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张某2曾在徐瑞池承建的霍山县黑石渡大桥中分包栏杆工程，同年8月26日，徐瑞池给张某2农业银行卡内转款10万元，用于支付上述工程款项。该工程系徐瑞池挂靠江苏省南通市一家公司，与元鼎公司没有关系。2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在霍山县经营新城饭店，徐瑞池经常来吃饭，二人因此认识。2014年左右，徐瑞池挂靠在江苏海通建设工程公司承建霍山县黑石渡公路桥梁工程，因为施工时工程款跟不上了，徐瑞池因此向罗某借钱。2014年8月25日，徐瑞池向尾号是29373的罗某农业银行卡内转款10万元，用于还款。霍山县黑石渡公路桥梁工程与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没有关系，但都是徐瑞池承建，分别挂靠江苏海通公司和元鼎公司。2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在霍山县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工作，负责保险产品销售。当时徐瑞池承接霍山县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县政府规定这个工程必须投保安全责任保险，徐瑞池就到姚某处投保，保险费共计36万元。徐瑞池先交了18万元，余款18万元转到姚某尾号为57019的农行卡内，后姚某将款转给总公司了。这笔保单是2013年12月19日生效的工程安全责任保险，保期两年，保险单号为AHEFLA256513Q000207V。24、证人经建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经建军需要钱还房贷，遂向徐瑞池借款。徐瑞池分别转款20万元、40万元至经建军尾号是99216的农行卡内。经建军只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徐瑞池。过了几天，徐瑞池找经建军借钱，经建军有时候10万元，有时候5万元的陆续还款，二人到现在也没有算账。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王某2通过朋友涂杰认识了徐瑞池。徐瑞池当时在霍山县承建黑石渡大桥工程，当年四五月份的时候，他的工程缺少资金所以通过涂杰找到王某2。王某2也到工程现场看了，并且知道他这个工程按规定必须要在2014年10月1号之前建成通车。经过考察后，王某2借给他人民币150万元，约定月息一分，借期三个月。2014年8月20日，徐瑞池还款150万元，不包括利息。黑石渡大桥工程是霍山县政府的一个工程，是徐瑞池挂靠江苏省一家公司承建的，具体哪家公司记不清楚了。这个工程结束后，听说他又在霍山做了一个道路工程，具体名字不清楚。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的父亲张某1退休后帮徐瑞池跑业务。2014年3月份左右，徐瑞池向张某3借款10万元，当时张某1也在，约定利息为四分，借期两个月。同年8月27日，徐瑞池到农业银行霍山县支行，向张某3尾号为458219的银行卡内还款109500元。还款后，借条也还给了徐瑞池。2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初，徐瑞池挂靠元鼎公司承建霍山县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该工程共分东雷山隧道、西雷山隧道、路基和桥梁四个项目。唐某1从徐瑞池手中分包了东雷山隧道的工程，并于2014年2月向徐瑞池缴纳400万元保证金。同年8月26日，唐某1尾号104578的农行卡内收到的100万元，以及后来唐某2尾号91859的徽商银行卡内收到的100万元，是徐瑞池退的部分保证金。2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2014年年初，徐瑞池挂靠元鼎公司承建霍山县政府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该工程共分东雷山隧道、西雷山隧道、路基和桥梁四个项目。唐某2和其父亲唐某1从徐瑞池手中分包承建其中的东雷山隧道工程，并为此向徐瑞池缴纳400万元保证金。2014年12月9日，徐瑞池退给唐某2100万元保证金。至2015年9月份，徐瑞池已将保证金全部退还。2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左右，徐瑞池称他承包的霍山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缺少资金，向张某4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过了大概两个月，徐瑞池就把钱还了。3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主要是做机械出租工作。徐瑞池在做霍山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道路改造工程时，曾从胡某处租赁了部分工程机械。2014年8月25日，徐瑞池转给胡某的50万元是租赁费。31、证人金某证言，证实金某是元鼎公司的副总经理。霍山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公路段改造工程是元鼎公司中标，具体施工由霍山分公司负责，并任命徐瑞池为分公司经理。2015年10月，因霍山分公司缺少资金，涉案工程处于停工状态，被政府约谈。总公司为了不影响公司名誉，让金某带队进入项目现场全面管理。金某等人住在工地，监督整个工程的安全、质量等，直至工程建成通车，期间，金某等人的费用由总公司报销，分公司不负责。3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是元鼎公司的安全部长。涉案工程由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具体施工，但从竞标开始至竣工通车，总公司一直分批派驻各类管理、技术、财务人员到项目现场，负责管理及技术支持。该项目的建设资金由元鼎公司通过贷款、融资完成。3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叶某1是元鼎公司法定代表人。（1）2013年10月份左右，六安人徐瑞池通过他人找到元鼎公司，说霍山县政府有一个公路改造项目正在招标，元鼎公司有资质，他可以在霍山县操作这个项目，双方合作开发这个项目。元鼎公司经过考察后同意了。中标后，2014年1月15日，元鼎公司与霍山县省干线工程建设指挥部在霍山县人民政府签订了《S318牛角冲至黑石渡段公路改造工程1标段bt模式投资建设合同》。合同约定该路段由元鼎公司负责建设施工，开工日期2014年1月15日，完工日期2016年1月15日。因为税收问题，元鼎公司于2014年1月9日注册成立了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同年4月1日任命徐瑞池为分公司经理，其子徐某为分公司副经理。同时明确该工程项目分公司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元鼎公司不负责分公司的融资。徐瑞池借用元鼎公司的资质做这个项目，元鼎公司收取相应的管理费。该工程开始施工后，徐瑞池负责的分公司资金不到位，拖欠工程款及人员工资，导致工程无法按计划施工推进。由于项目施工合同是元鼎公司签订的，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元鼎公司负责，元鼎公司遂以该工程的回笼资金做质押，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先后从霍山县农商行为此工程贷款4000万元。按银行要求，贷款需专款专用，且资金需要找第三方企业过账，贷款资金才能回到公司账户内。于是徐瑞驰又介绍了资优堂公司过账，基于合作关系，元鼎公司也同意了。农商行分批将4000万元的贷款转到资优堂公司账户后，徐瑞池只返还给元鼎公司3000万元，余款1000万元经多次催要，徐瑞池不予返还。事后经查询，资优堂公司的法人代表李青祝，她是徐瑞池的老婆，而徐瑞池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经理徐瑞池是元鼎公司任命的，有任命文件，分公司在霍山县经过工商注册登记。因是自负盈亏的，所以元鼎公司不负责他的工资福利等。（3）霍山县S318黑石渡至牛角冲工程结束后，该工程的路基施工班组拿出一份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与其签订的霍山县S318工程施工协议，元鼎公司的人才发现有六安分公司的章，但元鼎公司没有成立六安分公司。同时，2013年12月18日，徐瑞池以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的名义与安徽金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钢材购销合同。据了解，这些钢材徐瑞池用到自己承建的另一个工程上了。34、被告人徐瑞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3年年底，霍山县S318道路工程项目招标，徐瑞池通过沈斌（男，50多岁，安徽淮南人，电话：159××××5776）借用元鼎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同年12月中标。2014年元月，元鼎公司与霍山县政府签订项目施工合同，同年1月4日元映公司在霍山县成立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并任命徐瑞池为分公司负责人。合同上注明分公司是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元鼎公司并收取总造价1%的管理费。（2）2013年年底，徐瑞池把路基工程分包给别人，为了签订施工合同，徐瑞池就自己刻了一个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的章，并于2013年12月左右与广某等签了施工合同。后又供述，其刻章前通过电话向元鼎公司叶某1汇报，告之他需要一枚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的章与施工队签合同。徐瑞池多次在电话里说过，叶某1没有明确答复，只是说他知道了，于是徐瑞池就在六安刻了一枚六安分公司的章，具体在哪刻的，记不起来了，是在2013年11月18日至12月18日期间刻的。最后又供述，自己在总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刻了一个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的章，当时和总公司的叶某1说过刻章的事。这个章只用过两次，一次是为了签订施工合同，另一次为了与安徽金碧投资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这些钢材用于S318工程施工了。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没有经过工商登记。等到元鼎公司霍山分公司的章交给徐瑞池之后，六安分公司的章就被其销毁了，之后也没再用过。（3）2014年9月左右，徐瑞池没有资金了，遂出面联系贷款单位，由元鼎公司出具手续，其中以工程款质押向霍山县农村商业银行分四次共贷款4000万元。放贷银行规定是专款专用，其中的1800万元按元鼎公司财务部宫部长的要求，徐瑞池通过其控制的资优堂公司转回元鼎公司账户。所借款项全部用于涉案工程，即使还款，也是因涉案工程借的款。至今，徐瑞池与元鼎公司也没有结算。原判认为：被告人徐瑞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案经禹会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徐瑞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徐瑞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不构成私刻公司印章罪。私刻元鼎公司六安分公司印章的行为是经过元鼎公司叶某1默认同意的，且私刻的印章用于签订合同的行为没有危害社会公共秩序，请求二审改判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徐瑞池不构成私刻公司印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徐瑞池明知安徽元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六安分公司并不存在，仍私刻上述分公司印章，并以此签订劳务及购销合同，后合同相对方找到元鼎公司承担付尾款责任，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徐瑞池伪造印章的行为征得了元鼎公司的同意。徐瑞池供述、证人叶某2证言、劳某、购销售合同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虽然该印章所对应的公司现实中不存在，但该印章形式上已具备公司印章的特征，并已被加盖在了有关合同上，其伪造行为已对社会公共秩序及公司的正常管理活动造成侵犯。综上，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瑞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青审判员  饶钢审判员  秦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