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4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詹力新，男，53岁（196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昌平区，北京盛博双赢企业之友文化俱乐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满云，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京一分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京一分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詹力新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移送詹力新签字确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被告人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鲁雪松、助理检察员王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力新及其辩护人刘满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一、诈骗罪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詹力新虚构经营服装厂、创办培训学校等多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张某1、赵某1等57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二、合同诈骗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詹力新虚构销售及合作建设河北省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房地产项目的事实，以其本人或者北京盛博双嬴企业之友文化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签订售房定金协议书、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骗取朱某、薛某等14人钱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詹力新作案后，于2018年5月30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詹力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詹力新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法庭对詹力新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至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至十八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詹力新对起诉书指控其所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詹力新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詹力新因生意失败而负担巨额欠款，其诈骗的主观恶性不深；詹力新认罪悔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从宽处罚。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詹力新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詹力新虚构经营服装厂、创办培训学校等多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张某1、赵某1、董某1等5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2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借条、借款合同、欠条、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章程证明：其和丈夫谭旭生与詹力新是朋友。2010年10月左右，詹力新说他出车祸急需用钱，其给他二张支票大概12万元，没有凭证。2017年4月4日，詹力新写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谭旭生现金18万元，借款人詹力新，2017年4月4日，从即日起按年息20%计息。2015年7月20日，詹力新以做培训机构、建房卖房、银行催债为由，找其丈夫借款100万元。詹力新以马池口镇横桥村西北的地块使用权作抵押，并将北京一力新美术社35%的股权转让给其。转账后詹立新打了借条，约定利息季付5万元。第三天其丈夫拿着其的身份证和詹立新前往工商局，将北京一力新美术社35％的股份转给了其，后詹立新给其丈夫一份带有北京市工商局档案管理中心查询专用章的北京一力新美术社章程，章程显示公司有其35％的股份，但现在北京一力新美术社已经没有其任何股份了。马池口镇横桥村西北地块的使用者是北京一力新美术社。2015年11月25日，詹立新将这块地卖给了他人，其不知情。詹立新只偿还了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一年的利息20万元。每次找他，他都写给其一张欠条，分别是2016年12月18日5.7万元、2017年1月15日5万元、2017年4月20日5万元，除此外还有三张左右，没找到。2018年5月十几日后联系不上詹力新了。合同、欠条、借条中没有借款理由。2018年4月10日左右，詹立新口头保证将北京市昌平五街甘井胡同2号押给其，他承诺过几天补抵押合同，之后就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借款合同、银行卡复印件证明：其通过张爱琴认识詹力新。2016年12月17日，詹力新以经营服装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8万元，答应每月给利息800元。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一年，以五街房产作抵押。殷立荣也在场，她负责财务。2017年5月，詹力新以房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17.5万元，答应每月给7000元，刷的其平安、工商和农业银行卡。其一共收到9650元利息。2018年1月开始不给利息，5月16日以后就联系不上了。信用卡大概是2018年5月取回来的，取回来后其办理了账单分期。截至案发信用卡损失共计155673元。3、被害人赵某1、庄某、王某1、王某2、董某2、赵某2、王某3、史某、王某4、纪某、姚某1、陈某1、孟某、张某2、刘某1、苏某、贺某、邹某、孙某1、金某、陈某2、柴某、付某、郑某、贾某、王某5、王某6、姚某2、孙某2、孙某3、董某3、段某、王某7、李某1、田某、闻某、李某2、张某3、厉某、张某4、董某4、陈某3、张某5、张某6、刘某2、张某7、任某1、王某8、刘某3、王某9、王某10、解某、王某11、程某、董某1的陈述及借款合同、借据、借条、收条、收据、欠条、收卡单、微信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业务凭条、银行账户信息、银行回单、POS签购单、信用卡复印件及交易提醒、信用卡对账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信惠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结清证明、短信、参团协议、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分家析产协议等证据所证内容与被害人张某1、杨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上述被害人于2015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被告人詹力新以经营服装厂、创办培训学校等多个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钱款共计1200余万元的情况。二、合同诈骗的事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詹力新虚构销售及合作建设河北省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房地产项目的事实，以其本人或者北京盛博双嬴企业之友文化俱乐部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签订售房定金协议书、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的方式，骗取朱某、薛某等1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00余万元。被告人詹力新作案后，于2018年5月30日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售房定金协议书、收据、银行查询单、支付宝账单证明：2017年11月，高某1在微信上发消息说河北东花园有一个房产项目，是张某8的老公詹力新开发的，其让刘秀丽去现场看了一下，她碰到一个自称是村书记的人说确实有这个项目。其找詹立新了解具体情况。詹力新说在河北东花园搞新农村建设，把村里的百姓安置后还有多余的房，朋友买的话便宜，一平米4200元，2018年6月封顶。2017年11月18日，其与詹力新签订三份售房定金协议书，转账给詹力新25.284万元。2018年4月20日，其和朋友到东花园查看，只看到一个房地产开发部，没有施工的痕迹，村民说没听说分房子的事，其就感觉不对了。回来后其找詹力新说其急用钱想退钱，詹力新让其过了五一以后找他退。2018年5月16日，他让5月19日下午找他拿钱，5月19日下午，联系不上詹力新了。其是在昌平五街甘井胡同詹力新的公司签的协议，钱是回家后通过支付宝和网银转的，收款账户是中国农业银行，户名是詹力新。其和詹力新谈的，财务人员殷立荣打手续，詹力新签的字。其支付宝付了17.284万元，网银付了8万元，时间是2017年11月21日。和其签合同的公司叫北京盛博双赢企业之友文化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博公司）。詹力新给其开了收据。2、被害人王某10的陈述、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售楼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售房定金协议书、借据证明：詹力新称北京市金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兰公司）承诺返利，具体是通过投资购买楼盘成为公司的股东，后期公司再开发的楼盘所获得的收益分红，或者将分红折合成等价楼盘房源。其和詹力新签订了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金额10万元。詹力新还代表甲方盛博公司和其签了几份售房定金协议书。2017年10月，其听说一个楼盘正在开发中，其跟朋友去售楼处和实地看过，开发商孔某以及楼盘所在地的白书记等都亲自介绍这个楼盘。十多天后，其主动联系殷立荣购买两套楼房，殷立荣和其签了合同。其把钱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殷立荣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中。2017年11月8日和2017年12月2日，其分别两次以同样的方式和詹力新签订了售房定金合同。协议甲方是盛博公司，乙方是其本人，投资款转到殷立荣的账户了。2017年11月至12月间签订售房定金协议书6份，共计471280元。3、被害人徐某、刘某4、解某、王某11、程某、任某2、李某3、左某、王某12、朱某、张某9、陈某4的陈述及售房定金协议书、售房合同书、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承保书、收据、借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信用卡对账单、银行业务凭证、微信朋友圈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公司营业执照、垛口营村美丽乡村建设方案所证明内容与被害人薛某、王某10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证明上述被害人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被告人詹力新以销售及合作建设河北省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房地产项目为由，与詹力新或者盛博公司签订售房定金协议书、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作协议，骗取上述被害人钱款共计300余万元的情况。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孔某是金兰公司法人，也是怀来金砖高筑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砖公司）实际负责人。2016年4、5月，孔某与垛口营村村民签订垛口营村改造协议，孔某在村民的宅基地上建房，房子一半归村民自用，一半归孔某出租或出售。垛口营村其、白岩峰、马某和冬来升四家签订了协议，实际施工的是其、白岩峰、马某，计划2017年底完工，因资金不足等原因一直没有封顶。其听说孔某的房屋由詹力新负责销售，其在孔某办公室见过詹力新带着三四批人看垛口营村规划图。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怀来县垛口营村村委会主任。孔某与垛口营村签订协议负责危房改造项目，由村民提供宅基地孔某进行建设。垛口营村其本人、白某、白岩峰和刘东升四户参与了这件事，房屋在施工中还没有完成。孔某对垛口营村有一个规划图，是他自己做的，没有得到村委会和镇政府的认可。孔某带人来村里看过房。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垛口营村主任兼书记，其认识白某、刘东升。有一个姓孔的男子和白某、刘东升谈收地建房，把他们的房子推了后没多久就停工了，楼房也没有盖起来。一共盖了三处楼房，除了一处白某家人出资盖起来了，其他两处都没有盖起来一直搁置。7、公安机关提供的走访垛口营村及查找白某、刘东升的录像证明：垛口营村涉案房屋建设的情况及查找相关人员的情况。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孔某在河北省张家口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建设开发房屋的具体施工事项，由于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现项目停工了。2016年6月，詹力新因服装经营向其借款80万元，2016年12月，因五街房屋改造拖欠工程款40万元。9、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金兰公司法定代表人、金砖公司总经理。2017年3月，其与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签订美丽乡村建设方案，约定由垛口营村提供土地，由金兰公司开发建设，合同约定了属于金兰公司的权益楼房部分，金兰公司有权自行处分转让。2018年2月，其与詹力新签订协议，约定由詹力新帮忙销售垛口营村的房屋，以房屋总额的2%-4%作为提成。根据协议，詹力新负责对购楼客户进行房屋状况及技术问题的解释，定金合同由金砖公司出具，定金由金砖公司收取。詹力新有8套房屋的销售权，其收到詹力新销售的8套房子的定金共24万元，其对这8套房屋予以认可。垛口营村开始建设了2个民宅，还没有建设完毕。詹力新销售的房屋需主体建好后与购房者签订正式的购房合同。他没有说过合作投资建房的事情，也不可能同意。10、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昌平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我所民警在办理詹力新合同诈骗案过程中，孔某作为本案证人，负有出庭作证及提供证人证言的义务。为与该人取得联系，我所民警查找到该人多个联系电话，自2019年11月11日至今，多次电话联系该人，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或关机。后我所民警到该人户籍地周边进行走访，仍未能找到该人，有邻居称该人可能已不在此地居住。11、金砖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垛口营村美丽乡村建设方案、旧村改造配套工程项目立项申请书、旧村改造一期项目开发建设合同证明：河北省怀来县东花园镇垛口营村委会授权孔某成为荣誉村民，委托其全权独家开展旧村改造和美丽乡村建设工作。12、金砖公司与詹力新合作销售垛口营楼房的办法协议书证明：双方约定詹力新对购楼客户进行楼房状况及技术问题解释，签订定金合同应由甲方出具正式定金合同，收取的定金款由甲方收取，根据定金合同规定，退款应由甲方退款，乙方的经济利益待实际运营中成熟后待定，时间2017年10月20日。13、售房定金协议书证明：协议书甲方金砖公司，约定支付定金3万元，乙方分别为徐某、刘某4、薛某。14、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发过销售、宣传河北东花园房产的事情，内容是几张房子的照片，以及复制粘贴詹力新发的宣传标语，比如离高铁近之类的。其和詹力新算熟人，随手转发的。东花园房产销售，詹力新没有给其报酬，也没有给其房产销售权。其认识张某8，她和詹力新是夫妻关系，听说离婚了。15、证人张某8的证言、离婚协议书证明：詹力新是其前夫，2017年6月离婚的，有离婚协议，五街甘井胡同2-2号的房产他给其二层最里边的四间房。甘井胡同2-2号属于农村宅基地，土地产权归詹力新的母亲，地上物使用权目前应该是汪小莉和孙某4的，因为詹力新和他们签过协议，具体其不清楚。其通过朋友圈发布过一次销售、宣传河北东花园的房产的消息，内容为几张房子的照片，以及复制粘贴詹力新发的宣传标语，比如离高铁近之类的。其转发朋友圈后有朋友问过其，其让他去找詹力新了。是詹力新让其在朋友圈帮忙转发的。东花园房产销售，詹力新没有给其报酬，也没有给其房产销售权。其认识殷立荣，基本上詹力新所有的出入账都是殷立荣负责，其见到殷立荣在朋友圈发过推销河北东花园房产的消息。16、证人孙某4的证言、汪小莉与詹力新的协议证明：其是汪小莉的丈夫，詹力新的房产和个人物品由其代管。甘井胡同2-2号的门是其焊死的，因为詹力新在外有很多债主，债主经常来闹事搬东西。其提供给公安机关詹力新的笔记本和台式电脑。昌平区甘井胡同2-2号是农村宅基地，产权归詹力新的母亲郭凤霞。2017年9月2日、2016年7月26日，其与詹力新等人签协议约定，其有权在此地居住，目前该地上物属于汪小莉，直到詹力新将欠款还清。根据协议，除了詹力新与张某8离婚时分给张某8的房间外，其对其他房屋具有使用权。17、证人高某2的证言、昌平区五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其是昌平区五街社区居委会主任，詹力新是其社区内居民，他以前在甘井胡同2-2号居住，该地为农村村民宅基地，不可转让不能买卖，只可留作自住，地上物为居民自建楼，宅基地及房产没有产权证书。18、110接处警记录、接报案经过、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昌平派出所工作说明证明：昌平所接薛某110报警称其在五街甘井胡同买房被骗。接报后民警立即开展工作。2018年5月30日13时许，詹力新到昌平派出所主动投案。2018年5月30日14时，民警依法传唤詹力新接受讯问。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依法向孙某4调取詹力新台式笔记本一台，笔记本电脑一部，以及纸质版信用卡还款记录一册。20、中海义信司法鉴定[2019]鉴字第299号、2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詹力新办公室内黑色笔记本电脑和华康黑色主机进行鉴定，鉴定出大量被害人名下的信用卡账号、账某、还款金额等信息，售房定金协议书、房屋出租合同等文本。21、信用卡还款记录证明：从詹力新办公室调取的纸质版信用卡还款记录记载了刷卡记录及信用卡还款统计表、养卡消费计划、信用卡名单等内容。22、京嘉司鉴字[2019]第7号司法鉴证审计报告证明：对涉案薛某等68人资金往来及詹力新、殷立荣名下的银行卡进行司法审计，詹力新以首付款等名义向薛某等15人售房涉及金额326万元，以借款名义向张某1等人借款涉及金额742万元，以借用信用卡名义刷卡消费转账涉及金额235万元。2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詹力新、殷立荣名下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刘某4、解某、王某10等人转账的情况。24、常住人口登记表、昌平分局电话记录查询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詹力新的自然人情况及到案情况。25、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昌平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布控手续证明：在办理詹力新合同诈骗案过程中，经工作了解，殷立荣在该案中涉案较深，且多名被害事主反映，实际负责收钱、记账、返利的操作人员为殷立荣，但民警始终无法与殷立荣取得联系，且不掌握殷立荣在京暂住地的相关情况。自2018年6月3日至今，我所民警始终将该人列为一级临控在逃人员，对该人进行布控。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詹力新认罪认罚的情况。27、被告人詹力新的供述：其从2002年开始做服装生意，2013年市场不好开始亏损，其就从小额贷款公司、银行、高利贷借钱，2015年不干了，亏了很多钱。2017年9、10月，孔某在垛口营村盖楼房开发，让其帮着销售并按照销售额的5%提成。其和孔某的金砖公司签订了合作销售垛口营楼房办法协议书，约定房屋单价4000元至4300元，交定金或者全款，由孔某收款并出具合同，其有权销售8套房屋。事实上其对外销售了20多套，涉及10多个客户。其用盛博公司的名义跟客户签了售房定金协议书，没有写确定的房屋门牌号，因为房子还没有盖好。由于其欠了很多高利贷，就背着孔某用自己公司的名义签订协议并收款，其好用这些钱还高利贷。客户将定金或全款转账到其本人银行卡上。其销售房子没有通知孔某，也没有给他款项。孔某向其借了20多万元，协议约定这些钱抵8套房的定金，协议甲方是孔某的公司，乙方是购房人，但购房人的名字是其随便写的，就是走个形式留住这几套房的销售权。孔某拆迁了三处宅基地，但因为没钱仍未完工。其没有能力自己建房，也履行不了协议。其这么干就是为了还高利贷。昌平区五街甘井胡同2-2号一共五层，建筑面积大概600多平米，2010年左右建造，花费100余万元。离婚时将二层分给了前妻和孩子，其他部分归其，宅基地的登记人是其母亲，但是有分家协议证明分给其了。其用这套房子向汪小莉、孙世纪、汤海、刘某3抵押借钱，金额都在百万元往上，剩下还有很多几万元的加起来大概600-700万元。向他们借钱大多数没有抵押，借给其钱是因为其承诺了高息回报。其共借款1500万元左右。其说急用资金周转，让他们当成投资，签一年合同承诺高息回报，利息每年大概15-20个点，但每个人的利息不一样。其从两年前开始借钱，期间其没有工作，就是利用租房，加上自己在外边干点活，每年大概30-40万元，还有就是卖东花园的房子，有的是拆东墙补西墙。其向这些人承诺的高利息有时候能兑现有时候兑现不了，钱都拿去补高利贷利息了。其抱着侥幸心理，主要是其需要钱补窟窿，还高利贷和前边借钱人的利息。其还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其个人持有信用卡七八张，其他50多人的信用卡100张左右。其用别人的信用卡，为他们还款并付利息。其直接给他们写借条。这些卡都是谁的其记不清了。其把这些信用卡的钱刷到其个人民生银行、浦发银行、建设银行的卡里了。钱一部分堵高息的窟窿，另一部分做资金周转，之后就是补窟窿。其向借款人承诺借款，养信用卡，提供高额回报利息，如果拉来人借其钱还有提成。其有一个电子账在电脑里。从2015年开始，其向80人左右共借了1000余万元，其跟出借人说其要用这笔钱去做生意，如果其要说还高利贷的话，人家肯定不借其钱了，借条上不写钱的用处。其承诺每年返息15%-20%，其随意写。其向他人借款的事由包括投资服装生意、办学校课后辅导、投资东花园房产，大部分就是说做生意资金周转等。东花园房产投资合伙协议是其借钱的理由，钱没有用到东花园项目上，其用来还高利贷了。殷立荣不知道其使用所骗钱款归还高利贷，不知道其拆东墙补西墙还不上钱。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力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詹力新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詹力新所犯诈骗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所犯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实行数罪并罚。詹力新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詹力新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本人所犯罪行，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认罪认罚从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但考虑到其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未赔偿被害人损失亦未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对其从宽幅度酌减。本院在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所提且詹力新及其辩护人均予认可的量刑建议幅度内，根据本案具体事实和情节对詹力新判处刑罚，对詹力新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詹力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力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35年5月2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詹力新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关 芳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张垣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张 之书 记 员  孟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