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洁梅，女，195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江滨，北京平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荣，女，195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霞，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雅心，女，1984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羁押于辽宁省女子监狱。原审被告：袁国航，男，1985年6月30日出生，满族，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审被告：路亚静，女，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朝晖，辽宁王传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会玉，男，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原审被告：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白塔区新运大街211－4号楼。法定代表人：徐颖臻。上诉人刘洁梅因与被上诉人刘艳荣、郑雅心、原审被告袁国航、路亚静、郑会玉、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002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洁梅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002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艳荣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艳荣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洁梅买卖诉争房屋的行为合法有效。第一，刘洁梅的买卖房屋行为合法，签订的合同有效，并已经办理了房照（见附件一，刘洁梅买卖房屋的经过）。第二，刘洁梅合法占有、并实际使用了诉争房屋。刘艳荣在刘洁梅出门的时候，多次非法强行进入网点，破坏房屋,刘艳荣的目的，是想造成占有房屋的假象，刘艳荣没有合法占有房屋的手续，请求二审法院调取刘洁梅在辽阳市公安局的报警材料(附件二）。第三，刘洁梅签订合同在先，善意购买，没有侵害任何人权益。2009年12月9日，刘洁梅与袁国航的代理人郑会玉及路亚静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后刘洁梅与大众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刘洁梅善意购买房屋，签订合同在先，一审判决撤销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四，刘洁梅按市场价格支付了诉争房屋的全部价款。刘洁梅向大众房地产公司支付房款90.6451万元（后变更为87.464万元，路亚静名下交款金额87.464万元收款单据，此单据在刘洁梅处）；刘洁梅给付郑雅心81.78万元房款（袁国航名下交款金额为80万元收款单据，此单据也在刘洁梅处）；刘洁梅持有大众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两份原始的收款单据，刘洁梅又交纳了4.204万元房款及相关费用，确立了与大众房地产公司的房屋买卖关系，最终购买了时尚名苑3号网点。无论刘艳荣的买卖房屋是否属实，刘艳荣未办房照；刘艳荣签订的买卖协议的时间也在刘洁梅之后；刘艳荣也没有合法占有房屋；没有支付全部购房款，更没有向时尚名苑3号网点所有权人大众房地产公司支付一分钱。所以，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属于刘洁梅。二、刘艳荣主张撤销白塔法院169号判决依据不足，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一）首先，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在销售前属于大众房地产公司；刘洁梅购买后产权归刘洁梅所有。房屋买卖的前提是与房屋所有权人必须签订房屋买卖合同。1、大众房地产公司只与路亚静（郑会玉代表袁国航）签订过房屋买卖合同，因为大众房地产公司1、2、3号网点是捆绑式销售。刘洁梅委托路亚静购买时尚名苑3号网点，后刘洁梅和案外人王芳与路亚静（郑会玉代表袁国航）签订房屋买卖协议。2、刘艳荣没有同大众房地产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3、袁国航也没有同大众房地产公司签订过买卖合同。实际上袁国航不是真正的房屋购买人，更不是所有人，其只是为路亚静（郑会玉）垫付了80万元。从收款单据的收款事由栏来看是购买1、2、3号网点款。退一步讲，袁国航即使是房屋购买人，也只交了80万元的预付款，刘洁梅通过路亚静和郑会玉直接交给大众房地产公司购房款90.6451万元，刘洁梅与袁国航对3号网点共同共有，后刘洁梅将袁国航的80万元收据用81.78万元回购，取得了房屋全部所有权。(二）其次，刘洁梅与路亚静及袁国航的代理人郑会玉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刘洁梅与大众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已实际履行。刘洁梅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和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刘洁梅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现房屋买卖协议书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在2009年12月31日，刘洁梅先付100万房款给路亚静和郑会玉，路亚静将大众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交款人为路亚静，金额为90.6451万元（后变更为87.464万元）的收款收据交给了刘洁梅；后刘洁梅给付81.78万元房款给郑雅心，将袁国航名下交款金额为80万元收款单据购回；后刘洁梅又交纳了4.204万元房款及相关费用，最后大众房地产公司给刘洁梅开了171.668万元发票，更加确立了与大众房地产公司的房屋买卖关系，办理了房屋权属登记，最终购买了时尚名苑3号网点。(三）再次，刘洁梅从来没有说过不买房屋，刘洁梅一直在购买房屋，刘洁梅从未放弃过购买房屋的权利。关于郑会玉称“2009年12月底之前没有筹集到购买袁国航所交的80万元购网点款，所以刘洁梅自动放弃购买权”。但在2010年1月1日，郑会玉却收取了刘洁梅的9.3549万元的购房款，并为刘洁梅出具了收条。郑会玉的收款行为足以证明其陈述是虚假的。刘洁梅将继续追回9.3549万元购房款。三、白塔法院1954号判决认定刘艳荣与郑雅心的买卖合同有效是不正确的。刘艳荣属恶意诉讼。其一，郑雅心不是房屋所有权人，其无权出售时尚名苑3号网点。没有证据证明大众房地产公司将网点出售给袁国航，袁国航又将网点出售给郑雅心，更谈不上办理过户手续了，无照房屋不能买卖，《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六条明文规定，权属有争议的和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房屋不能转让。原审法院1954号判决错误。其二，刘艳荣和郑雅心签订的所谓买卖合同虚假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是双务的，必须有双方当事人，而该买卖合同中只有一方当事人，不能称之为买卖合同。如果想确认刘艳荣和郑雅心签订所谓的买卖合同有效，首先要确认大众房地产公司与袁国航合同有效，然后再确认袁国航与郑雅心之间的合同有效后，并办理过户手续，也就是说所有权未转移，刘艳荣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基础。原审法院1954号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三，刘艳荣没有支付合理价款，更没有资金来源证明和资金存取记录佐证。时尚名苑3号网点大众房地产公司是以每平方米7,000元销售的，总价款为171.668万元，刘艳荣所谓的购买价格是145万元，低于大众房地产公司出售价格，低于市场价。刘艳荣所谓的购房款没有资金来源证明和资金存取记录。原审1954号判决认定，袁国航交了部分房款，就确认买卖合同有效，就能转让房屋，真是一场闹剧。真实情况是刘艳荣在购买郑雅心的时尚名苑2号网点时被郑雅心给骗了。如果刘艳荣出巨资购买郑雅心的时尚名苑2、3号网点，同时又借款给郑雅心，刘艳荣必须对全部款项来源举证，并提供资金存取记录。其四，刘艳荣买卖房屋不符合常理，并非善意。其在没有看到任何房屋手续和产权证明等相关文件情况下，就听信郑雅心的一面之词，购买诉争房屋不符合常理。实际情况是刘艳荣被郑雅心诈骗了。刘艳荣想通过此诉讼来挽回被骗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调取郑雅心涉嫌诈骗犯罪的卷宗材料（涉及本案部分）其五，郑雅心没有将袁国航名下的80万元收款单据交给刘艳荣，双方没有房屋买卖关系。本案中，能够证明向大众房地产公司交纳购买诉争房屋证据有二个，一是路亚静名下交款金额为87.464万元收款单据（在刘洁梅处）；另一个是袁国航名下交款金额为80万元收款单据（也在刘洁梅处）。刘洁梅持有大众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两份原始的收款单据，确立了与大众房地产公司买卖房屋关系。而郑雅心没有将此收款单据给刘艳荣，充分证明郑雅心与刘艳荣不是房屋买卖关系（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借款就是诈骗）。综上所述，刘洁梅认为，刘洁梅持有大众房地产公司出具的两份原始的收款收据及相关合同，足以证明刘洁梅购买了该诉争房屋并取得了所有权；而白塔法院仅以刘艳荣提交的与郑雅心的一纸白条来认定刘艳荣的买卖行为有效显然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刘艳荣的诉讼请求。刘艳荣辩称，本案属于一房二卖的情况，根据一百问规定，本案上诉人即使办理登记，不属于真正物权的优先范围，我占有使用，并且先交付款项，根据相关规定网点所有权应该归我。路亚静述称，本案诉争网点我不是买受人和出卖人，与我没有关系，我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是在大众销售网点时，我购买一号网点，郑会玉购买三号，刘洁梅通过我交的剩余的网点钱。我作为原审被告的原因是替刘洁梅交了部分钱款，但该事情和我无关。刘艳荣的购买行为也和我无关。郑雅心、袁国航、郑会玉、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刘艳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7月10日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做出了以刘洁梅为原告，袁国航、路亚静、郑会玉为被告、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民事判决，该份判决严重影响了原告刘艳荣的民事权益，其理由如下：“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17日被告袁国航缴纳3号网点房款80万元，后被告郑会玉女儿将该笔款交给被告袁国航。”这与事实相符，袁国航在原审中也承认，后急于用钱将该3号网点转让给了郑雅心(郑会玉的女儿)，也就是说该网点归郑雅心所有。“2009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郑会玉(代替被告袁国航)签订协议书，将时尚名苑3号网点卖给原告，总价款1,716,680元。2009年12月31日，被告路亚静缴纳购房款906,451元，于当日原告与案外人王芳、被告路亚静签订协议书，约定上述房款由被告路亚静代替王芳缴纳。”原审法院审理的事实到这里有很多事实没有审清。原审原告与被告郑会玉(代替被告袁国航)签订的协议书中第5条约定，“甲方要求乙方必须在12月底前把甲方交给售楼处的916,680元退还给甲方”，实际上袁国航只交了80万元的首付款，原审原告应在12月底前将该款返还给袁国航或者郑雅心(后袁国航转让给了郑雅心)，但原告却是在事隔两年半之后的2012年5月30日、6月7日、6月8日分三次才将该笔款项交给郑雅心，此事实可以证明二个问题:1、原审原告违约的事实。2、其知道该网点后来由袁国航转让给郑雅心的事实，所以将袁国航的80万首付款直接给了郑雅心。但是在这期间，原审法院有一重大事实并不清楚，由于原审原告刘洁梅并没有在12月底前把80万元退还给袁国航或者说郑雅心，导致该合同无效，在2010年9月份，路亚静找到了本案原告刘艳荣说3号网点要出售，在了解到刘艳荣有意购买后，又找到了郑雅心说有人要买3号网点，后来在商谈原告要购买该网点这件事情的时候郑会玉、郑雅心、路亚静均在场，并且郑会玉还带来了他与刘洁梅2009年12月9日所签订的协议，当时郑会玉说因为刘洁梅在12月底前没有筹集到给袁国航的80万元，所以刘洁梅自愿放弃购买权。当时刘艳荣不放心，还同郑雅心一起找到刘洁梅进行确认，并向刘洁梅表示自己要购买3号网点，刘洁梅说不买了，让郑雅心把其交给大众房地产的购房款退回，郑雅心表示同意。这样刘艳荣于2010年10月15日开始因购买3号网点与郑雅心进行了多次协商，并签订了若干个买卖协议，最终以2011年8月16日的买卖协议为准，并于当日支付给郑雅心145万元。现原审中的刘洁梅、路亚静、郑会玉均知道本案刘艳荣所述的事实，却在原审中只字未提，且刘洁梅在明知刘艳荣已购买了3号网点的前提下，又于2012年5月30日、6月7日、6月8日分三次将817,800元支付给了郑雅心，郑雅心在明知该网点已卖出的情况下，还继续接受该笔款项。现原告认为，原审原告的行为明显是恶意诉讼，(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三款的规定，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如果查明刘洁梅与郑雅心属于恶意串通，原告还将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2、判决文圣区新运大街211－2号楼3号网点归原告所有，各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刘洁梅一审辩称：本案诉争房屋系刘洁梅通过合法手续和程序依法取得大众房地产公司时尚名苑3号网点的所有权，被告刘洁梅买卖诉争房屋的行为合法有效，依法享有该房产的所有权。被告刘洁梅取得的房屋所有权并非是通过执行阶段取得，而是依据合法途径购买所得，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原告诉求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目前房屋有产权登记在被告刘洁梅名下，于2010年办理。袁国航一审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路亚静一审辩称：本案诉争的3号网点实际购买人与出卖人均不是被告路亚静，因此本案撤销之诉与被告我不具有关联性。贵院于2014年7月10日作出的（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书经法院审理查明并认定，被告刘洁梅购买涉案的3号网点委托我代为缴纳部分房款，我与被告刘洁梅仅是缴纳购房款的委托代理关系，现被告刘洁梅已将3号网点取得了不动产权属证书，能够证明3号网点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刘洁梅，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购买的3号网点其提供的所有证据均证明3号网点的出卖人是第三人，收取购房款的也是第三人，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无义务配合原告办理房屋更名过户手续。郑会玉一审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郑雅心一审述称：是刘洁梅通过路亚静找到袁国航，要买袁国航这个3号网点，是袁国航最初交的房款，但袁国航交的也不是全款。当时刘洁梅想把袁国航手里的购房款买过来，剩下余款916,680元由刘洁梅交到大众房地产售楼处，约定袁国航交给大众房产地的80万元还给袁国航，但是刘洁梅没给袁国航80万，后来我把这80万元给了袁国航，所以这时我和刘洁梅分别支付的3号网点的购房款。但是刘洁梅交给售楼处的916,680元是开具写有付款人为路亚静的收款收据，但这钱到底是谁交的不知道，我认为房子总得归一人所有，所以我问刘洁梅还买不买这房子，刘洁梅说不要了，所以我就公开帖出出售这房屋，但是刘艳荣要买这房屋，所以我们一起找到刘洁梅，但因刘洁梅一直加价，房屋一直没解决，后来刘艳荣把购房款交给我了，我给刘艳荣打的条，最后刘洁梅也没把袁国航的80万元给我，我认为这房子是刘艳荣的，我也没有把刘艳荣给我的购房款给刘洁梅，因为刘洁梅一直拒绝收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17日向袁国航出具收款收据一张，金额为80万元。（乙方）刘洁梅与（甲方）袁国航于2009年12月9日达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系郑会玉代袁国航签字，内容为：1、甲方同意把时尚名苑3号网点转卖给乙方购买；2、3号网点价格以甲、乙双方规定的价格为准，每平方米7,000元整，计245.24平方米，总价为1,716,680.00元；3、首期交给时尚名苑售楼处预付款916,680.00元，由甲方支付给时尚名苑售楼处；4、余款80万元由乙方支付给时尚名苑售楼处；5、甲方要求乙方必须在12月底前把甲方交给售楼处916,680.00元退还给甲方；6、如乙方不履行协议，甲方有权收回3号网点；7、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12月31日向路亚静出具收款收据一张，金额为906,451.00元，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2日将906,451.00元的收款收据变更为金额为874,640.00元的收款收据一张。路亚静于2010年1月22日向刘洁梅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收据房款原数为906,451.00元，划出31,811.00元，现房款收据为874,640.00元。刘艳荣与郑雅心分别于2010年10月17日、2010年10月15日、2011年8月16日关于新运大街时尚茗苑3号网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三份。2011年8月16日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为：郑雅心今将位于辽阳市万元整出售给刘艳荣，于2011年8月16日房款全部付齐，之前一切关于房屋买卖协议全部作废，以此协议为准。第三人郑雅心于2011年8月16日收到刘艳荣房款145万元整。郑雅心于2012年5月30日向刘洁梅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郑雅心收到刘洁梅购房款718,000.00元整，郑雅心身份证号：2110031984××××××××，袁国航是真实有效，时尚茗苑3#网点有误由郑雅心负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于2014年7月10日做出（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当事人为刘洁梅、袁国航、路亚静、郑会玉、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判决内容为：一、袁国航、路亚静、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刘洁梅办理坐落于文圣区新运大街211－2号楼3号网点的更名过户手续；二、驳回刘洁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坐落于白塔区，建筑面积245.24平方米网点一处的所有权于2015年6月9日登记在刘洁梅名下。一审法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刘艳荣提供的协议书、房屋买卖协议书、收条、（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书，刘洁梅提供的收款收据、收条、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笔录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书案涉房屋系坐落于文圣区新运大街211－2号楼3号网点房屋一处，刘洁梅在该案件中作为原告主张权利，其主张将袁国航名下80万元房款给付了郑雅心，但郑雅心称其已将房屋出售给刘艳荣，故刘艳荣与郑雅心作为同该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人，因刘艳荣与郑雅心均处于羁押状态且刘洁梅未将二人列为该案件诉讼参加人，该案件的处理结果直接损害刘艳荣的民事权益，故刘艳荣主张撤销（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艳荣与郑雅心自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且郑雅心认可已收到刘艳荣向其支付的购房款，故该房屋买卖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二、刘艳荣与郑雅心签订的关于坐落于辽阳市文圣区网点的买卖合同有效。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刘洁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本案中，刘艳荣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其主张应当同时符合上述三种情形。（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系刘洁梅起诉袁国航、路亚静、郑会玉、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案的判决结果为：一、袁国航、路亚静、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助刘洁梅办理坐落于文圣区新运大街211－2号楼3号网点的更名过户手续；二、驳回刘洁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经查明，刘洁梅向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支付购房款874,640.00元（划出部分不计算在内），向郑雅心支付其余购房款并取得郑雅心处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给袁国航出具的80万元的收据，故刘洁梅有权以房屋买受人身份向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主张案涉房屋的权利，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收到了全部购房款，应当将房屋权属登记办理到刘洁梅名下。刘艳荣主张其已将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全部支付给郑雅心，据此认为（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内容损害其民事权益。但刘艳荣未与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未向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直接支付购房款，故其无权直接向辽阳大众房地产开发公司就案涉房屋主张权利，根据买卖合同相对性，其仅可以向郑雅心主张买受人权利，郑雅心不能履行其与刘艳荣的买卖协议，应依法向刘艳荣承担违约责任，故（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判决内容并未侵害刘艳荣的民事权益，刘艳荣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撤销情形，其请求应予驳回。另，经审查，（2014）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0169号民事案件中，郑雅心不是案件当事人，刘洁梅在该案件中述称其将其余购房款交付给郑雅心，郑雅心在本案中予以否认，该判决如影响到郑雅心民事权益，可由其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刘洁梅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2016)辽1002民初19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艳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艳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艳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尚莉莉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