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鄂01民再29号 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大成路乃园126号。 法定代表人：邱忠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传德，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峰，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新河街和平大道东侧武汉航天首府第15幢23层1、2号房。 法定代表人：阳凤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胜兰，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港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旺角道33号凯途发展大厦7楼4室。 法定代表人：乔秀英，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男，该公司员工。 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武昌房地产公司）与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昌公司）、港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丰公司）欠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06年12月14日作出（2005）武民商外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天昌公司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2007）鄂民四终字第34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昌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11日作出（2012）民申字第1102号民事裁定，驳回天昌公司的再审申请。天昌公司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高检民监[2014]111号民事抗诉书，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民抗字第86号民事裁定，指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鄂民监三再字第00002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为（2017）鄂01民再29号案件。 天昌公司与武昌房地产公司债务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12月18日作出（2008）武民商外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天昌公司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0日作出（2009）鄂民四终字第41号民事判决。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天昌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均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8作出（2012）民申字第930号民事裁定，指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1日作出（2013）鄂民监三再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天昌公司仍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诉。最高人民检察院作出高检民监[2014]110号民事抗诉书，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民抗字第85号民事裁定，指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5）鄂民监三再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6日立案为（2017）鄂01民再30号案件，并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民事裁定，将该案并入（2017）鄂01民再29号案件合并审理。 上述两案合并审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昌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传德、胡建峰，天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卢胜兰，港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武昌房地产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天昌公司向武昌房地产公司返还欠款647.8万元；2.港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天昌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武昌房地产公司向天昌公司交付还建房屋4000平方米、交付旧城改造用地110亩；2.赔偿天昌公司已支付886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付款利率，从1999年5月23日计算至武昌房地产公司向天昌公司交付还建房屋4000平方米、交付旧城改造用地110亩止，暂计为2112480元）；3.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武昌房地产公司再审诉称，依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鄂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14号判决），天昌公司应返还案外人武汉市洪山区福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众公司）1250万元。在执行过程中，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达成协议，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先替天昌公司垫付1117.8万元。协议载明：武昌房地产公司收到天昌公司还建房款470万元，收天昌公司土地转让款416万元，合计886万元，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余下231.8万元由天昌公司承担。武昌房地产公司依协议垫付了1117.8万元后，天昌公司拒不向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231.8万元。港丰公司作为天昌公司的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再审请求：1.天昌公司向武昌房地产公司返还欠款231.8万元；2.港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天昌公司辩称，1.本案的案由应定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本案纠纷源于合作开发合同，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1999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5.22协议》）及2003年3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3.24协议》）涵盖了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本质上还是双方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所涉内容引发的纠纷；2.武昌房地产公司未履行交付房屋和土地的义务，其主张天昌公司支付231.8万元资金的条件尚未成就。《5.22协议》确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3.24协议》中约定的231.8万元是天昌公司为促使武昌房地产公司尽快履行《5.22协议》交房交地的合同义务，对武昌房地产公司的附条件额外给付承诺，与《5.22协议》的约定是一致的。向天昌公司交房交地是武昌房地产公司获得231.8万元款项的前置条件；3.武昌房地产公司至今未能履行交付房屋和土地的合同义务，造成天昌公司重大经济损失，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武昌房地产公司在没有履行交房交地义务之前，作为对福众公司的还款义务主体返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其中的470万元不是对天昌公司的还款，不能免除武昌房地产公司对天昌公司的交房义务。因为武昌房地产公司的原因，天昌公司至今未取得约定的110亩项目土地。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武昌房地产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港丰公司辩称，同意天昌公司的答辩意见，武昌房地产公司要求港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 天昌公司再审反诉称，福众公司与天昌公司及武昌房地产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天昌公司给付福众公司1250万元。鉴于该案的纠纷完全由天昌公司原大股东武昌房地产公司所造成，为解决纠纷和补偿天昌公司，双方达成《5.22协议》，约定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向天昌公司交付和平大道民主里4000平方米新建房屋和110亩旧城改造用地。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天昌公司和武昌房地产公司及福众公司达成协议，约定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返还义务。后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签订《3.24协议》，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已支付给福众公司的1117.8万元由其承担886万元（该款实际系天昌公司支付给武昌房地产公司），由天昌公司承担23l.8万元，该款由天昌公司在将来武汉开发项目利润中返还给武昌房地产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给福众公司的1117.8万元实际上是由天昌公司承担的。因此，武昌房地产公司应按《5.22协议》之约定交付天昌公司4000平方米新建房屋和110亩旧城改造用地。武昌房地产公司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已经构成了违约，给天昌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反诉请求：l.武昌房地产公司立即向天昌公司交付房屋4000平方米，如不能交付则赔偿天昌公司损失8000万元；2.武昌房地产公司向天昌公司交付民主里旧城改造用地110亩，如不能交付则赔偿天昌公司损失15639.46万元；3.武昌房地产公司返还天昌公司购房款399.53万元，赔偿天昌公司为武昌房地产公司已支出的工程款385.1153万元及购车款126.5362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赔偿利息损失；4.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天昌公司就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于2018年7月6日补充缴纳案件受理费用791800元。 武昌房地产公司辩称，1.本案的性质并非合作开发合同纠纷。联合开发只是本案产生的原因，并非纠纷的内容。《5.22协议》与《3.24协议》都明确的写明了是为了解决返还福众公司的款项问题，涉及的“交房”义务只是返还470万元还建房款的一种履行方式，“交地”义务则是武昌房地产公司弥补天昌公司的一种方式，武昌房地产公司对民主里项目既不参与投资，也不承担风险及分享收益；2.《3.24协议》是对《5.22协议》的替代和变更。从内容上看，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的义务从零资金返还变为全额返还，“补偿”义务也变成了“配合开发”义务，《3.24协议》显然不是对《5.22协议》的补充；3.《5.22协议》约定的“交房”义务经《3.24协议》重新确认为武昌房地产公司以现金470万元的方式履行了该义务。武昌房地产公司已经按照《5.22协议》将开发权变更到天昌公司名下，履行了“交地”义务，但天昌公司未及时交纳相关费用完成拆迁及规划手续，后因政策调整导致该项目失败。4.天昌公司增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从程序上看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范围，依法不应纳入本案审理；从内容上看，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已通过相关判决及协议概括解决，属于重复主张，且并无相关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天昌公司的反诉请求。 本院再审过程中，武昌房地产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武昌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拟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的主体适格。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第二组证据，1995年5月4日转帐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1995年7月11日转帐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1995年9月1日转帐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拟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收到天昌公司建房款470万元。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天昌公司认为其不仅支付了该470万元，还另行支付了399.53万元购房款、土地出让金588万元。除此之外，天昌公司还以各种形式支付与双方合作项目相关的各类合同款项共计2600余万元。但由于武昌房地产公司未交付还建房，双方才于1999年５月22日签订协议书。港丰公司同意天昌公司的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第三组证据，1.本院（1997）武民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9）鄂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2.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于1999年5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天昌公司、福众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于2000年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福众公司与武昌房地产公司于2000年5月2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福众公司、天昌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于2001年9月17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于2003年3月24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间的纠纷源于法院判决天昌公司返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达成协议约定以最后一份协议内容为准。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天昌公司认为法院判决天昌公司返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是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并不意味最终承担义务的主体是天昌公司。结合后续一系列协议书的约定，返还义务实际上是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5.22协议》与《3.24协议》之间是补充关系而不是替代关系，均未改变武昌房地产公司应当交房交地并在交付后由天昌公司承担对福众公司还款义务的约定。港丰公司同意天昌公司的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第四组证据，2000年1月收款收据及证明，2000年2月收款收据，2000年3月收款收据，2000年6月收款收据（退款50万元），2000年6月收款收据（退款237.8万元），2001年9月收款收据及证明，2001年10月收款收据及证明，2001年11月收款收据及证明，2001年12月收款收据，2002年1月收款收据。拟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按照《3.24协议》的约定为天昌公司退还了1117.8万元，不仅包括应退还给天昌公司的470万元，还为天昌公司垫付了231.8万元。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2001年12月收款收据及2002年1月收款收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天昌公司认为不存在武昌房地产公司为天昌公司“垫付”款项的问题。在没有交房交地之前，还款义务主体是武昌房地产公司而非天昌公司。上述两份收款收据均未附相关委托支付说明，无法证明该两笔款项系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款项。港丰公司同意天昌公司的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武昌房地产公司已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退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对此，天昌公司虽持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而且结合双方就退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资金事宜而签署《3.24协议》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第五组证据，《企业基本情况表》及《合资经营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拟证明港丰公司应根据股东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天昌公司、港丰公司认为武昌房地产公司没有尽到出资义务，港丰公司履行了相应的出资义务。况且，出资是否到位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争议无关。 本院认为，武昌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港丰公司作为天昌公司的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对该组证据不予以采信。 第六组证据，1.《市房地局关于对武昌民主里片危房改造的批复》；2.《武昌区人民政府关于更换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权属的请示》及市领导批示；3.《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4.《关于港丰花园开发权问题的意见》；5.《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2001年危房改造工作的通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中心城区危房改造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危房改造项目建设用地管理工作的通知》、《武昌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危房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6.《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实施情况联系函》。拟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已积极配合将危房改造项目的开发权变更给天昌公司；天昌公司未缴纳拆迁所需费用，无法完成拆迁手续，未办理规划土地手续，从而未启动民主里项目，与武昌房地产公司没有关联；从2003年开始，武汉市关于危房改造项目建设用地的政策变更为坚持市场配置原则，以公开出让方式供地。 天昌公司、港丰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１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２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区政府的请示只是变更开发权的前置程序，武昌房地产公司未办理后续立项及规划部门的相关手续，未履行交付110亩土地的合同义务。对证据３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观点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该项目地址为民主路，与民主大巷项目无关，与《5.22协议》中确定的民主里片区土地（即港丰花园）无关，不能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履行了《5.22协议》中的义务。对证据４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民主里110亩危改项目中，武昌房地产公司没有办理规划用地手续，是土地未能依约交付天昌公司的根本原因，武昌房地产公司存在重大违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自《5.22协议》后长达三年时间里，武昌房地产公司能交付而不交付土地和房产，直至2003年国家土地出让政策发生调整。武昌房地产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证据６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函件系武昌房地产公司单方形成，不具有证明力。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证据３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据6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其它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民主里旧城改造项目的相关情况，故予以采信。 天昌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合资经营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行性报告》、1994年9月26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1994年9月27日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天生公司投资凭证。拟证明为开发民主大巷项目，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生公司合资成立天昌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投资53万元（已退回武昌房地产公司），天生公司投资200万人民币及200万港币（已到位）。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合资经营合同不是股东间最新的合同；可行性报告也是公司初期的，后期开发项目早已超出了此范围；武昌房地产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资金被天昌公司占有使用。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第二组证据，《市房地局关于楚材街片危破房改造的批复》，《民主大巷小区第一组团拆迁还建方案》，《细则补充条款》，《委托书》，《土地使用权转移合同书》，1996年7月1日转账支票存根、收款收据及证明，1998年10月6日现金支票存根及收条，《土地有偿使用登记表（二）》，1995年5月3日转帐支票存根、收款收据及1995年5月5日转帐支票存根、收款收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黄鹤楼中心商城”拆迁还建方案》，《拆迁还建代办包干协议书》及《拆迁安置费用明细表》。拟证明民主大巷项目的开发权属于武昌房地产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通过土地转让协议及委托书、土地协议出让等方式将土地及开发权转让给天昌公司，天昌公司实际向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土地转让款416万元、向国土局支付588.09万元土地出让金，天昌公司委托武昌房地产公司办理相关拆迁安置工作。 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天昌公司与福众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也不属于新的证据。114号判决对于相关问题已经作出了认定。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1994年9月7日《协议》、转账支票存单及收据，《购还建房协议》，《房屋购销协议》，天昌公司向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470万元购房款凭证及399.53万购房款凭证，1999年7月20日《证明》，《粮道街按摩医院危改工程A栋施工合同的补充合同》。拟证明天昌公司因开发“黄鹤楼中心商城”拆迁还建需要，与武昌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多份购房协议，约定向武昌房地产公司危改办购买粮道街按摩医院危改片区新建商住楼，用于拆迁户的安置，并据此向武昌房地产公司支付了购房款。武昌房地产公司因资金短缺导致该工程从1995年6月至1998年4月停工，无法履行与天昌公司的购房协议。因武昌房地产公司违约未向天昌公司交付安置房，导致天昌公司不能取得项目用地。 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于天昌公司与福众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也不属于新的证据。114号判决对于相关问题已经作出了认定。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470万元购房款凭证与前述武昌房地产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系相同的证据，故予以采信。其它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第四组证据，《合作开发“黄鹤中心商城”（暂定名）合同》，福众公司向天昌公司付款1250万的凭证，《合作建房纠纷证据目录》，《建设工程勘察合同书》及勘察费支付凭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书》及设计费支付凭证，1995年8月1日《协议书》、转账支票存根及收款收据，《武汉市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马蹄营工程补充协议》，马蹄营项目工程款支付凭证，项目改造费支付凭证，购车款支付凭证及发票等，1994－2003年支付的其他费用凭证。拟证明为了项目开发，武昌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权委托给天昌公司，天昌公司将福众公司出资的1250万元及股东的款项支付给武昌房地产公司用于购买项目的安置房、支付还建房项目的工程款。因武昌房地产公司没有交付安置房导致该项目投资不能收回，武昌房地产公司应承担违约及赔偿责任。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合作开发合同及1250万元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它证据有异议。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天昌公司与福众公司间的纠纷已经法院的生效判决解决，造成“黄鹤中心商城”项目失败的原因不是本案所要解决的问题，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天昌公司购房、购车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对其真实性也无法判断。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第五组证据，《5.22协议》，《委托拆迁安置协议书》。拟证明对于合作开发“黄鹤中心商城”项目中，天昌公司支付给武昌房地产公司的购房款470万元、支付给原股东的费用及未开发项目造成的亏损，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达成协议，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将民主里新建房屋4000平方米作价470万补偿给天昌公司，并将民主里110亩旧城改造用地补偿给天昌公司，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实施动迁安置工作，并签订了《委托拆迁安置协议书》。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5.22协议》的内容已被后来的若干份协议所取代。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第六组证据，《武汉市房地产项目综合开发项目立项表》，《市房地局关于对武昌民主里危房改造的批复》，规划方案设计费收条，《关于申请更换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权属的报告》，《武昌区人民政府关于更换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权属的请示》，《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港丰花园）拆迁安置方案》，2011年5月14日红线图，湖北省委督查室厅督字[2005]851号文件，《关于港丰花园开发权问题的意见》，《关于港丰公司申请继续开发武昌区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情况的调查报告》，《3.24协议》。拟证明根据《5.22协议》，武昌房地产公司应向天昌公司交付4000平方米房屋并将民主里土地补偿给天昌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仅向政府申请办理开发权变更，但实际上并没有履行。因武昌房地产公司拒绝向天昌公司交付拆迁还建房，拒不履行拆迁还建义务，且迟延履行申报义务等违约行为，导致天昌公司没有实际取得4000平方米房屋及110亩土地。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违约，反而可以证明武昌房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义务。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昌公司未能取得民主里旧城改造用地的原因在于武昌房地产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 第七组证据，1.本院（1997）武民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9）鄂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2000年5月24日《补充协议书》；2.天昌公司为港丰花园项目开发支付的相关费用凭证。拟证明法院终审判决认定天昌公司与福众公司的合作开发合同无效，根据协议武昌房地产公司应退还福众公司的投资款。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武昌房地产公司认为，两份判决书均认定了合作开发合同无效的原因系天昌公司无力缴纳拆迁还建专项基金导致不能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退还福众公司投资款1250万元的主体为天昌公司而非武昌房地产公司；《补充协议书》只是双方签订的若干份协议之一，应以《3.24协议》来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前2份票据的真实无异议，此恰恰证明了武昌房地产公司已经配合天昌公司办理了相关手续，费用应当由天昌公司承担，对其他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 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证据１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且与本案的欠款纠纷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114号判决判令天昌公司返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后实际由武昌房地产公司返还福众公司相关款项的事实，故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诉争的欠款纠纷没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此外，天昌公司还提交了其自行委托湖北衡平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的鄂衡平评报字[2018]第027号《评估报告书》及《技术说明》，拟证明“港丰花园”的土地资产价值在2018年1月20日这一基准日所表现的房地产开发后的净利润为15639.46万元。 武昌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评估系天昌公司单方委托，并无评估的依据。该地块的现状及国家、地方的政策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评估报告对现有状况评估而得出的结果不具有参照性。且天昌公司并不存在所谓的“利润损失”。 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天昌公司自行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且武昌房地产公司对此提出了异议，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再审中，天昌公司向本院提出了鉴定申请，请求就其相关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北华中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工作。后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交《退案申请函》，载明：“会后我公司发函要求预付鉴定评估费用并明确相关评估鉴定必要参数，但由于申请人拒不支付费用和配合评估工作，导致本项评估工作不能正常开展。我方为严格履行司法鉴定有关规定，并征得督办法官允许，现申请退案”。 再审审理查明：福众公司诉天昌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1998年9月18日作出（1997）武民初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438号判决）。天昌公司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1999年12月13日作出（1999）鄂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判令天昌公司返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 1999年5月22日，武昌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天昌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甲、乙双方在合作开发武昌司门口黄鹤楼商城项目中，根据双方关于甲方负责拆迁还建、乙方负责投资开发协议的有关条款规定，乙方于一九九五年五月至九月支付给甲方人民币肆佰柒拾万元用于建设拆迁还建用房款。后因市场变化，负责投资的武汉洪山福众公司违约，致使该项目无法继续进行。甲、乙双方又进一步协商，一致同意甲方退还乙方付给甲方用于还建房的投资，并以土地作为补偿。一九九八年十月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乙方应退还福众公司人民币壹仟贰佰伍拾万元，并负担相应利息。为避免或减少乙方承担的风险，甲、乙双方现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考虑到甲方目前不可能用现金归还上述乙方付给甲方用于还建房的投资款项，同意甲方用和平大道民主里新建房屋肆仟平方米作价肆佰柒拾万元补偿给乙方。二、甲方考虑到乙方可能需要负担该款项的相应利息及几年来乙方由于没有开发项目所造成的亏损及支付给原股东的有关费用，甲方同意将武昌和平大道民主里约壹佰壹拾亩（以实际面积为准）旧城改造用地补偿给乙方进行旧城改造项目的开发。此项目由乙方负责全部投资费用，甲方不再向乙方收取任何费用，也不作任何投资。由乙方承担一切投资风险，并享受相应权益。该块土地上原有合法建筑物的拆迁还建等投资由乙方负责，由甲方具体实施动迁安置工作。有关拆迁还建费用按照武汉市有关规定另行协商。三、该地域的投资开发及销售由乙方负责，甲方积极配合乙方进行规划报批、拆迁安置等各项工作。有关费用按武汉市当地有关规定收取。四、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尽快办理立项报批手续，并严格控制不许在该土地上再兴建任何建筑物。五、上述房产及土地补偿给乙方后，不论乙方与福众公司的经济纠纷今后高院判决结果如何均与甲方无关”。 114号判决后，天昌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福众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2000年1月25日，天昌公司（甲方）、福众公司（乙方）、武昌房地产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甲、乙合作双方经两级法院终审，现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庭外调解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乙方自愿放弃壹仟贰佰伍拾万元的所有利息，并同意减少返还捌拾万元作为补偿天昌公司的损失。实收甲方返还资金壹仟壹佰柒拾万元整，且该返还义务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转由丙方承担”。 2000年５月24日，武昌房地产公司与福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依照庭外调解协议书的原则，就返还资金有关问题，拟定补充协议条款。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应返还福众公司资金总额1170万元，乙方尚欠870万元未返还，达成了具体的返还意见，并明确该补充协议书是庭外调解协议书的补充文件。 2001年9月17日，福众公司与武昌房地产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自愿同意偿还天昌公司所欠债务1257.8万元，武昌房地产公司除已偿还587.8万元，尚欠670万元，福众公司自愿放弃130万元，补偿武昌房地产公司的损失并归武昌房地产公司所有。余额540万元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分期偿还。 在上述协议签订过程中，武昌房地产公司在2000年1月至2002年1月期间向福众公司退款共计1117.8万元。 2003年3月24日，武昌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天昌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甲、乙双方就解决因退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资金事宜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协议如下：一、由于关于福众公司资金纠纷是在我公司收购之前发生的，因此新的天昌公司按理不应承担这一纠纷后果，因此后经与甲方协商，由甲方先退还福众公司合计金额人民币1117.8万元。其中，甲方收到原天昌还建房款470万元，收乙方土地转让款416万元，合计886万元，应由甲方承担，余下231.8万元由乙方承担。乙方将在武汉开发的项目利润中返还本金给甲方（231.8万元不计息）。或者在叁年内返还（乙方也可以等值房产抵偿）。……三、由于乙方在武昌投资的项目至今未获利，因此甲方应积极配合乙方完成民主里和民主大巷两项目的开发”。 2006年1月6日，武汉市城市规划管理局作出《关于港丰花园开发权问题的意见》（武规回字[2006]3号），主要内容：“1999年9月23日，武昌区人民政府以武昌政字[1999]43号批复，同意武昌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2000年5月8日，市政府原则同意将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权属更换到天昌公司（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和港丰公司于1999年4月合资成立）名下，并请有关部门大力支持。2001年，我局对天昌公司申报的民主里危房改造项目核发调查摸底红线，审查了修建性详细规划方案。后因拆迁等原因，该项目至今未能正式启动，也未办理规划用地有关手续。经查，民主里位于已经启动的积玉桥地区旧城改造范围。目前，市土地储备中心正在组织对该用地进行开发强度论证工作，并将采取持牌方式公开供地。” 另查明，天昌公司系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生（亚洲）有限公司于1994年4月合资成立的公司。后股东变更为港丰公司、洋浦建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武昌房地产公司。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武昌房地产公司主张天昌公司应返还欠款231.8万元及港丰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天昌公司主张武昌房地产公司应交付还建房屋4000平方米（如不能交付则需赔偿损失8000万元）及民主里旧城改造用地110亩（如不能交付则需赔偿损失15639.46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天昌公司主张武昌房地产公司应返还购房款399.53万元，赔偿工程款385.1153万元及购车款126.5362万元，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赔偿利息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关于武昌房地产公司主张天昌公司应返还欠款231.8万元及港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第一，本案系因另案114号判决的执行引发的债务纠纷。438号判决作出后，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签订《5.22协议》，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用民主里4000平方米新建房屋抵偿天昌公司已支付给武昌房地产公司的470万元购房款；武昌房地产公司将民主里110亩旧城改造用地交由天昌公司开发以补偿天昌公司可能需要负担的相应利息、未开发项目所造成的亏损及支付给原股东的有关费用。并约定上述房产及土地补偿给天昌公司后，天昌公司与福众公司的纠纷与武昌房地产公司无关。114号判决判令由天昌公司退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后福众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武昌房地产公司与福众公司、天昌公司达成协议，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天昌公司向福众公司的返还义务。其后，武昌房地产公司又与福众公司签订了两份还款协议，并向福众公司履行完毕。2003年3月24日，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签订《3.24协议》，对《5.22协议》约定的返还福众公司款项的方式进行了变更，并就该返还款项在武昌房地产公司与天昌公司内部协议分担，即：由武昌房地产公司先退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其中，武昌房地产公司收到天昌公司的886万元由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余下231.8万元由天昌公司承担。那么，根据双方《3.24协议》的约定，武昌房地产公司在已经退还福众公司1117.8万元的情况下，天昌公司理应返还武昌房地产公司231.8万元。第二，天昌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武昌房地产公司虽主张港丰公司作为天昌公司的股东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要求港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天昌公司主张武昌房地产公司应交付还建房屋及旧城改造用地或者赔偿损失的问题，第一，114号判决判令由天昌公司退还福众公司1250万元，天昌公司系该项债务的承担主体。如上所述，《3.24协议》对《5.22协议》约定的返还福众公司款项的方式进行了变更，即武昌房地产公司在已直接向福众公司履行完全部返还义务的情况下，无需再按《5.22协议》的约定向天昌公司返还470万元，更不存在以新建房屋4000平方米作价470万补偿天昌公司。第二，天昌公司主张武昌房地产公司未履行完《5.22协议》约定的将民主里旧城改造用地补偿给天昌公司的义务，故武昌房地产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天昌公司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昌公司未能取得民主里旧城改造用地的原因在于武昌房地产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故对天昌公司要求武昌房地产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天昌公司主张武昌房地产公司应返还购房款、赔偿工程款及购车款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原审未合法传唤缺席判决，影响当事人行使诉讼权利的；（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三）诉讼标的物灭失或者发生变化致使原诉讼请求无法实现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提出的反诉，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天昌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超出其原审的诉讼请求且不属于上述规定的可以变更、增加诉讼请求的情形，故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返还欠款231.8万元； 二、驳回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2400元，由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负担27228.16元，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5171.8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1810元，由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武汉市武昌区房地产公司、武汉天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港丰集团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汪 骏 审判员 赵云霞 审判员 刘 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楠    书 记 员 刘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