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桂芳，女，193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胜,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攀，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胜,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丽艳（别名唐小丽），女，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嘉悦（曾用名王明明），女，199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西柳房屋拆迁服务中心，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西柳镇中心路6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大林，男，1985年7月10日生，汉族，海城市西柳房屋拆迁服务中心职员，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增茂，男，汉族，1972年9月14日出生，海城市西柳房屋拆迁服务中心职员，住海城市。上诉人韩桂芳、王攀因与被上诉人唐丽艳、王嘉悦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6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桂芳、王攀的委托代理人刘显胜，被上诉人唐丽艳，被上诉人唐丽艳、王嘉悦的委托代理人王莹，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西柳房屋拆迁服务中心委托代理人董大林、郝增茂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桂芳、王攀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诉争的无照房属于被上诉人兴建以及归被上诉人所有的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五个，第一是，被上诉人提交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第二是本案诉争房屋拆迁前照片及房间前后的照片，第三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海城市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西柳村委会2018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内容是二被上诉人建造无照房的书面证明；第四是证人证言；第五电话录音。理由：1、关于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问题，无照房的归属与土地证登记在谁的名下，无必然的联系，该无照房坐落在主房的院内，应该属于主房的产权人所有。该土地使用证与主房的房产证登记的产权人不一致，而且先有主房，后有无照房，根据先有土地后有房子的客观原则，主房土地使用者与房子的主人一致，应当为韩桂芳。另外西柳村的园地调整登记表中土地的使用人为7人，登记在王永辉（已故，系韩桂芳的丈夫）名下，该证据属于原始土地登记，具有不可替代的法律效力，上诉人韩桂芳对于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儿子王登祝名下的原因不清楚，也不认可，因此该集体土地使用证显属于登记不实，该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2、海城市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4日出具的相关证明，没有出具2018年7月3日的证明，公章及村主任签名都是不真实的，也就是说该证明系伪造，并且涉嫌刑事犯罪，也就是说村委会不认同该无照房是二被上诉人所建，一审法院据此得出村委会未否定无照房系被上诉人所建的结论，完全是错误的。3、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证言内容主要是凭借主观臆断而且倾向性明显，另外上诉人一方也出具证人证言证明无照房为上诉人所建，据此被上诉人一方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无照房系被上诉人所建及归属的事实。因为证人无法对于是谁出资建房，谁雇佣的工人，谁交付的工钱以及谁购买的材料的情况予以准确说明。4、另外录音证据当中上诉人韩桂芳并没有承认房子是二被上诉人所建，只是提到房租。正向原审庭审当中讲到的是上诉人出资兴建无照房屋，因为儿子过世，老人可怜孩子允许被上诉人去居住，也许她去出租收租，但是产权却未改变，还是上诉人的，这一点仅凭出租房屋是无法改变的。上诉人王攀的录音也不能说明房子是被上诉人的，因为王攀不是房子的主人，他所表达的意思是因为被上诉人居住使用的无照房，如果有搬迁补助或影响经营收入的补偿可以给她，并不是认可无照房归其所有，因为认可某一事实，必须是明确具体的，但录音当中的表述非常的模糊，不明确，无法作为定案事实的依据。5、至于老照片无法证明是谁建的无照房，因而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被上诉人唐丽艳、王嘉悦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海城市西柳房屋拆迁服务中心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唐丽艳、王嘉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给付二原告房屋征收补偿款289130元，第三人西柳拆迁中心负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唐丽艳与王登柱（已故）于1988年结婚，未办理结婚登记，于1990年6月12日生育一女即原告王嘉悦。王永辉（已故）与被告韩桂芳系夫妻。王登柱系王永辉与被告韩桂芳的次子。被告王攀系王永辉与被告韩桂芳长子即王登柱哥哥的儿子。二原告、王登柱、二被告均系海城市西柳镇西柳村居民。二原告及王登柱与被告韩桂芳的老宅位于在同一院落，二原告居住院落南侧房屋，被告韩桂芳居住于院落北侧房屋（即被拆迁的1号正房），该北侧房屋登记于被告韩桂芳名下，整个院落宅基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于1991年6月登记于王登柱的名下。1993年，王登柱、唐丽艳于1993年将自家老房拆扒后，在院落东侧、南侧翻建了6幢无照房屋用于对外出租（即被拆迁的2号、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其中位于东侧的2号房屋的北侧2间房屋系韩桂芳翻建，与2号房屋其它房间相连，6幢房屋建筑面积合计295.81平方米），并居住于5号房屋的二层。1997年12月，王登柱死亡。2017年，第三人西柳拆迁中心对西柳镇西柳村部分土地开展征收工作，上述1号、2号、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及土地均在征收拆迁范围之内。当时，二原告正在外地经商，不在家中。在此情况下，被告韩桂芳自行委托被告王攀处理上述土地、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被告王攀以二原告的名义书写了自愿放弃财产权利的书面证明，并由二被告分别捺印，提交给第三人。同年8月，被告王攀与第三人签订了房屋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根据该协议，无照房屋平均每平方米补偿款1300元，2号、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补偿金总额384553元，该款由被告王攀从第三人处一并领取并由二被告占有至今。一审法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二原告主张被征收拆迁的2号（北侧2间除外）、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系王登柱与原告唐丽艳夫妻二人所建，为此提供了相关证据。其中，集体土地使用证能够证明其建房的基础权利，未建前房屋的照片能够证明其家庭成员居住于此的事实，建成后房屋的照片能够证明其家庭成员仍居住于此的事实，其邻居郝凤宣的证言能够证明其建造房屋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其将房屋出租于他人的事实，第三人制作的土地房屋权属调查登记表等书证则能够证明无照房屋的建筑面积，甚至被告韩桂芳在与原告王嘉悦对话中也承认“外面你妈的房子租八九百，外面的租九百，我那才租二百。”原告唐丽艳在与被告王攀对话时陈述“咱家光我自己那也得有200多平”时，被告王攀也承认“差不多吧。”而且被告王攀在征收拆迁时未经二原告同意，擅自伪造了二原告放弃权力的书面声明。反观二被告提供的证据，针对无照房屋权属的证据为二原告曾提交的海城市西柳街道办事处西柳村民委员会2018年7月3日出具的用于证明王登柱、唐丽艳二人建造无照房的书面证明，以及海城市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4日出具的否认曾出具上列证明的情况说明，但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2019年1月4日证明仅否认其出具过2018年7月3日的证明，并未直接否认王登柱、唐丽艳二人建造无照房的事实本身。至于二被告提供的原审庭审笔录中有关证人王某1、汤某、王某2、王某3的内容中，承租人王某1、汤某仅陈述曾承租过被告韩桂芳的房屋，这与二原告主张的2号房屋北侧两间系韩桂芳翻建的并无矛盾；韩桂芳的女儿王某2仅陈述韩桂芳当年翻建了房屋但翻建几间并不知道，也并未否认王登柱、唐丽艳翻建房屋的事实；韩桂芳的另一女儿王某3则陈述韩桂芳当年要翻建房屋，并未陈述翻建几间，也并未否认王登柱、唐丽艳翻建房屋的事实。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高于二被告，故该院对二原告主张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即被征收拆迁的总面积为295.81平方米的2号、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中，除2号房屋北侧2间28.92平方米外，其余266.89平方米为王登柱、原告唐丽艳的夫妻共同财产，该266.89平方米对应的补偿款为346956元。因王登柱已经死亡，因此其中50%即173478元应为原告唐丽艳所有，其余50%即173478元应由二原告、被告韩桂芳各继承三分之一即57826元，即，补偿款中的289130元（173478.5元+57826元+57826元）属于二原告所有。而二被告未经二原告同意，共同伪造了二原告放弃财产权利的声明材料，并由被告王攀径行向第三人领取该部分补偿款并由二被告占有，其行为侵犯了二原告的财产所有权，应当承担返还财产的侵权责任。二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西柳拆迁中心虽将二原告的补偿款发放给被告王攀，但并不知晓被告王攀所提交的声明材料的真伪，虽有工作过失但并不构成民法上的侵权，不应当与二被告负连带责任。二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四十二条第三款“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四）返还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攀、韩桂芳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返还原告唐丽艳、王嘉悦征收补偿款289130元；二、驳回原告唐丽艳、王嘉悦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37元，由被告王攀、韩桂芳负担。该款已由原告唐丽艳预交，被告王攀、韩桂芳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5637元给原告唐丽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唐丽艳、王嘉悦主张被征收拆迁的2号（北侧2间除外）、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系王登柱生前与唐丽艳夫妻二人所建，为此提供了相关证据，其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征收拆迁的总面积为295.81平方米的2号、3号、4号、5号、6号、7号房屋中，除2号房屋北侧2间28.92平方米外，其余266.89平方米为王登柱与唐丽艳的夫妻共同财产，该266.89平方米对应的补偿款为346956元，因王登柱已经死亡，因此其中50%即173478元应为唐丽艳所有，其余50%即173478元应由唐丽艳、王嘉悦、韩桂芳各继承三分之一即57826元，即，补偿款中的289130元（173478元+57826元+57826元）属于唐丽艳、王嘉悦所有。而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未经唐丽艳、王嘉悦同意，共同伪造了唐丽艳、王嘉悦放弃财产权利的声明材料，并由王攀径行向第三人领取该部分补偿款并由上诉人韩桂芳、王攀占有，其行为侵犯了唐丽艳、王嘉悦的财产所有权，应当承担返还财产的侵权责任。唐丽艳、王嘉悦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三人西柳拆迁中心虽将唐丽艳、王嘉悦的补偿款发放给王攀，但并不知晓王攀所提交的声明材料的真伪，虽有工作过失但并不构成民法上的侵权，不应当与韩桂芳、王攀负连带责任，唐丽艳、王嘉悦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提出无照房的归属与土地证登记在谁的名下，无必然的联系，该无照房坐落在主房的院内，应该属于主房的产权人所有，该土地使用证与主房的房产证登记的产权人不一致，而且先有主房，后有无照房，根据先有土地后有房子的客观原则，主房土地使用者与房子的主人一致，应当为韩桂芳，另外西柳村的园地调整登记表中土地的使用人为7人，登记在王永辉（已故，系韩桂芳的丈夫）名下，该证据属于原始土地登记，具有不可替代的法律效力，上诉人韩桂芳对于土地使用证登记在儿子王登祝名下的原因不清楚，也不认可，因此该集体土地使用证显属于登记不实，该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的问题，经审查，在原审庭审中“审：争议房屋为无照房，原被告是否确认？原代：属实。被代：属实。争议房屋建成时间，原被告是否有异议？原代：1994年。被代：1992年-1993年之间”。本院认为，集体土地使用证是公民对使用证确定的范围内享有使用权的凭证，现有的证据不能认定政府发放的土地使用证存在瑕疵，该土地使用证于1991年6月发放，能够证明王登祝对该范围内的土地享有使用权，本案争议的无照房坐落在该土地使用证确定范围之内，由于该范围的土地及房屋被征收，在土地使用证登记在王登祝名下的情况，上诉人王攀接受韩桂芳的委托办理房屋及土地使用征拆事宜，该土地使用证、无照房权属及继承问题涉及到被上诉人，由于上诉人王攀伪造证据，致使房屋被拆扒，导致房屋权属的证据灭失，对上诉人的不利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故对上诉人以此作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提出海城市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4日出具的相关证明，说明其没有出具2018年7月3日的证明，公章及村主任签名都是不真实的，也就是说2018年7月3日的证明系伪造，并且涉嫌刑事犯罪，也就是说村委会不认同该无照房是二被上诉人所建，一审法院据此得出村委会未否定无照房系被上诉人所建的结论，完全是错误的的问题，因被上诉人唐丽艳、王嘉悦在原审时为了证明争议的无照房系其所建造出具了海城市西柳街道办事处西柳村民委员会2018年7月3日出具的用于证明王登柱、唐丽艳二人建造无照房的书面证明，后海城市西柳镇西柳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4日出具的否认曾出具上列证明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只能证明海城市西柳街道办事处西柳村民委员会没有出具“2018年7月3日的用于证明王登柱、唐丽艳二人建造无照房的书面证明”，至于争议房屋是否是王登柱、唐丽艳二人建造，没有说明，故对上诉人以此作为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是否涉及刑事犯罪，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关于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提出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证言内容主要是凭借主观臆断而且倾向性明显，另外上诉人一方也出具证人证言证明无照房为上诉人所建，据此被上诉人一方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无照房系被上诉人所建及归属的事实，因为证人无法对于是谁出资建房，谁雇佣的工人，谁交付的工钱以及谁购买的材料的情况予以准确说明的问题，本院认为，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需要综合考虑各种证据，本案被上诉人邻居郝凤宣的证言证明无照房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事实，证人张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其将房屋出租于他人的事实，该证人证言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争议房屋是否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原审法院没有仅凭证人证言认定争议房屋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以此理由来确定争议房屋不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提出另外录音证据当中上诉人韩桂芳并没有承认房子是二被上诉人所建，只是提到房租。正向原审庭审当中讲到的是上诉人出资兴建无照房屋，因为儿子过世，老人可怜孩子允许被上诉人去居住，也许她去出租收租，但是产权却未改变，还是上诉人的，这一点仅凭出租房屋是无法改变的。上诉人王攀的录音也不能说明房子是被上诉人的，因为王攀不是房子的主人，他所表达的意思是因为被上诉人居住使用的无照房，如果有搬迁补助或影响经营收入的补偿可以给她，并不是认可无照房归其所有，因为认可某一事实，必须是明确具体的，但录音当中的表述非常的模糊，不明确，无法作为定案事实的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唐丽艳在与被告王攀对话时陈述“咱家光我自己那也得有200多平”时，被告王攀也承认“差不多吧。”，该录音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争议房屋是否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争议房屋是否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原审法院没有仅凭该录音证据认定争议房屋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以此理由来确定争议房屋不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桂芳、王攀提出老照片无法证明是谁建的无照房，因而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未建房屋前的照片能够证明其家庭成员居住于此的事实，建成房屋后的照片能够证明其家庭成员仍居住于此的事实，该照片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争议房屋是否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原审法院没有仅凭该照片证据认定争议房屋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以此理由来确定争议房屋不是王登祝生前与唐丽艳建造的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37元，由上诉人韩桂芳、王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智禹审判员  郭 盈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佳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