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负责人：廖文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佐，湖南寻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武，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强，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思俊，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文，男。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109号华创国际广场3号栋14-19楼。负责人：孙朝，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二段湘豪大厦27楼。负责人：刘修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邓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金武、刘金文及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4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某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刘金武赔偿邓某各项损失1280750.47元；2.判决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第一项上诉请求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刘金文在刘金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中承担20%的责任；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邓某事故发生时年龄为32岁，伤残等级评定为六级，一审法院判决邓某护理期限暂定10年，该项判决不利于邓某合法权利行使，为减少邓某诉累和节约司法资源，邓某护理期应确定为20年。二、刘金文明知刘金武未达到驾驶证报考年龄，同意刘金武使用其身份证报考驾驶证和使用该驾驶证，并配合刘金武办理驾驶证换证、车辆年检等事宜长达十四年。三、一审法院对邓某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错误。邓某因此次事故造成特重型颅脑外伤并继发性癫痫，完全恢复自理能力的可能性甚微，手术治疗后形成头皮瘢痕，导致社会评价降低.邓某又尚未婚配，邓某及其家属遭受重大精神损害。刘金武因本案交通事故被追究刑事责任，系国家公权力对其惩戒，不足以抚慰邓某及其家属心理上、精神上遭受的伤害，不能以此免除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刘金武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邓某的上诉请求。刘金文未予答辩。人民财保公司答辩称，人民财保公司对免责事由已尽到相应的告知义务，本案事故系刘金武无证驾驶造成，相关损失由刘金武承担，人民财保公司应当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人民财保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垫付责任，有权向刘金武追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诉讼费由邓某、刘金武、刘金文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人民财保公司未向刘金武尽到免责事项的提示说明义务错误。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系刘金武委托张汉青在人民财保公司购买，人民财保公司已详细介绍并提供投保险种适用的条款，对免责条款作了明确书面说明，张汉青代刘金武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对免责事由字体进行了加黑提示。张汉青将投保材料及相应条款交付给了刘金武，人民财保公司已经履行提示、告知和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作为理赔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刘金武无证驾驶系法律禁止行为，即使人民财保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人民财保公司亦有权不予理赔。二、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刘金武冒用刘金文身份证考取驾驶证系无证驾驶，人民财保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抢救费用。三、一审法院判决中关于相关损失费用的认定和计算错误。后续治疗费部分，邓某鉴定时间为2018年9月，提供的2018年10月16日到2019年2月27日的医药费发票应属于后续治疗费，不应重复计算在医疗费用当中，一审法院判决仅扣减175元。护理费部分，邓某住院期间，刘金武支付护理费24200元（220元/天，110天），该费用未经人民财保公司认可，人民财保公司只按照合同约定对合理的、必要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费部分，邓某并未提供正规的交通凭证和票据，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4000元缺乏事实依据。邓某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驳回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对其免责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人民财保公司未尽到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的认定正确。刘金武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刘金文未予答辩。平安财保公司述称，同意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邓某的医疗赔偿款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款11000元，共计12000元。对于诉讼费和鉴定，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邓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刘金武、刘金文共同赔偿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00417.52元（包括医疗费41798.44元、误工费55120元、护理费640126.08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300元、营养费50000元、伤残赔偿金366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53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后续治疗费42000元、鉴定费4773元）；2、判决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对邓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判决平安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决刘金武、刘金文、人民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9月16日11时40分许，刘金武驾驶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长沙市开福区芙蓉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芙蓉路新安路口南时，遇案外人易力祥驾驶湘Ａ×××××号小型轿车、案外人白祖国驾驶湘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此路段等红灯，在此路段由东往西步行走人行横道横过马路，发生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先后与湘Ａ×××××号小型轿车、湘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致湘Ａ×××××号小型轿车失控，后湘Ａ×××××号小型轿车左前与相碰撞，造成上述三车受损、受伤的交通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第4301052017025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金武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案外人易力祥、白祖国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邓某于当日被送至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8日出院，住院共计174天，花费住院费334279.17元，医药费4110.4元，共计338389.57元，由刘金武先行垫付337774.57元。2018年3月15日，第二次至湖南泰和医院住院治疗，同年3月26日出院，住院共计12天，花费住院费9634.7元，由刘金武先行垫付。2018年4月11日，到长沙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同年4月16日出院，住院共计5天，花费住院费4497.03元。出院后，分别到长沙市第三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5334.6元；在药店买药，花费医药费1299.6元；湖南省脑科医院检查，花费医药费3261.5元；长沙市妇幼保健院检查，花费医药费622.39元；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走马楼社区卫生服务站检查，花费医药费8889.14元，上述医药费共计23904.26元。刘金武在邓某住院期间向邓某支付了现金5000元，护理费24200元（每天220元，110天）。2018年6月27日，邓某的母亲李雪慈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邓某精神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9月21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根据提供的材料和检查，被鉴定人邓某颅脑损伤后遗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评定为六级，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同年8月3日，邓某的母亲李雪慈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9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8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某重型颅脑损伤，后期医疗：被鉴定人颅脑损伤术后头皮瘢痕形成，瘢痕处毛发缺如，影响外观，建议行瘢痕整形治疗，费用约需3万元；被鉴定人颅脑损伤继发癫痫，此次视频脑电图检查显示中-高度异常脑电图，建议继续抗癫痫治疗2年，期间定期复查肝功能、血常规、脑电图，费用约需500元／月；2年后如癫痫不能控制则需长期服药治疗。误工期为12个月左右，护理期为12个月左右，营养期为3个月左右。同年8月30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人体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同年9月3日作出湖南师大司鉴〔2018〕鉴鉴字第11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某此次受伤，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花费鉴定费4773元。刘金武、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对精神伤残程度及护理依赖程度有异议，刘金武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重新鉴定申请书，认为鉴定意见系家属单独委托，鉴定机构未依法鉴定，程序违法，且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3.2.2条规定，“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治疗满一年后进行”，鉴定机构在2018年6月27日对邓某进行鉴定，而受伤是在2017年9月16日，出院时间为2018年3月26日，未满一年，故该鉴定报告存在违法。该鉴定报告系鉴定机构主观评定，未有任何依据，在实体上严重违法，鉴定机构依据邻居和邓某的单方面描述，认定其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但部分代偿，部分日常需要帮助，从而认定为6级伤残，该鉴定意见系鉴定机构在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得出，纯属主观臆断。提供的两次泰和医院住院病历资料的入院和出院记录均记载神志清楚，精神尚好，对答切题，正常面容，表情自如，自主体位，查体合作，证言清晰，四肢活动可。由此可见，鉴定机构所描述完全与泰和医院的记录不符，其鉴定结果不具有真实性。邓某于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8月20日到湖南省脑科医院、长沙市附属医院、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走马楼社区卫生服务站、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长沙市妇幼保健院、长沙市精神病医院检查，花费医药费共计13234.4元（另外于2018年11月20日检查脑电图花费40元，血常规花费135元）。在药店购买药品，花费医药费共计92.8元。于2019年5月25日到长沙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5月29日出院，住院共计4天，出院诊断：脑外伤后综合症、继发性癫痫、脑挫裂伤术后、双侧去骨瓣修复术后、气管切开术后。邓某花费住院费1462.71元。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记载：刘金武在事故处理前期调查过程中，其一直使用姓名为刘金文，驾驶证号430122196612115214，证件照片为刘金武的驾驶证，经调查该驾驶证合法有效，刘金武冒用刘金文的身份向交警部门陈述事故情况，后经调查核实，该本驾驶证为1985年刘金武使用刘金文的身份信息报考的驾驶证，其实际使用人为刘金文。刘金文陈述证实：1985年其弟弟刘金武因未达到法定考取驾驶证年龄，刘金武遂用自己的身份信息报考了驾驶证，该驾驶证一直为刘金武使用，自己并不会开车。刘金武系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其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购买了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6月28日零时起至2018年6月27日二十四时止。人民财保公司认为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为20%，刘金武认为其已购买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且人民财保公司未告知要扣除非医保用药，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邓某为居民家庭户口（城镇）。有被扶养人1人需扶养，即邓某的母亲李雪慈，1958年9月18日出生，其母亲共生育子女2人。在庭审中邓某陈述其母亲购买了社保，每月1100元左右。刘金武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一审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该刑事判决书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一、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8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效力认定。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精鉴字第3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湘芙蓉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8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系单方委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有权单方委托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根据的住院病历记录、影像资料，以及鉴定中心对进行的相关检查，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而出具的鉴定意见，上述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及机构均具有鉴定资质，且依据的技术标准和检验方法规范。一审法院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予以认定。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中规定“3.2评定时机：3.2.2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治疗满一年后进行。”本案中，邓某于2017年9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至2018年4月16日出院期间，一直在治疗，邓某于2018年6月27日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精神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该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结论，是在精神障碍至少经过一年以上治疗后的基础上进行的，符合《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也能客观反映精神护理依赖程度，故刘金武提出的精神障碍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应在治疗满一年后进行的意见及其他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1、此次交通事故中，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金武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无责任，该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程序合法、真实，该责任划分可为本案事故过错划分，故一审法院认定刘金武承担100%的责任。2、刘金武使用刘金文的身份证报考驾驶证并取得驾驶证，系无证驾驶，刘金文对其身份证未进行妥善保管，其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实际情况，刘金文在刘金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中承担5%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者责任险不同于具有公益性质的交强险，不仅要看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明确约定，而且法律还规定了保险人对免责的格式条款必须向投保人进行提示说明，故人民财保公司负有举证证明对刘金武进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之义务。本案中，刘金武否认人民财保公司对其进行了免责条款提示说明，且人民财保公司也未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已向刘金武进行了免责条款提示说明，故人民财保公司应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刘金武为湘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主，其在人民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故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刘金武、刘金文按照责任比例承担。4、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刘金武为其车辆投保时与人民财保公司约定“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人民财保公司虽未举证证明哪些用药属于非医保用药，但该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为20%，为减少诉累，根据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案非医保用药部分的扣除比例酌情认定15%。5、案外人长沙市出租汽车公司、白祖国分别在太平洋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车辆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两案外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无责任，故邓某的各项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6、因邓某在本案中未主张财产损失，案外人白祖国表示不参加诉讼，故一审法院对邓某以及白祖国在交强险中关于财产损失的份额无需预留。7、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后有权就交强险赔偿金额向刘金武进行追偿。8、刘金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应诉、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三、邓某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及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统计数据并结合邓某的主张，一审法院对邓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药费认定386543.44元。上述费用均有票据及相应的病历本在卷佐证，当事人确认一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金武在事故发生后先行垫付了347409.27元，应予以剔除。对于邓某主张的脑电图、血常规检查而花费的175元属于后续治疗费中的费用，不计算在上述医药费中；2、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11700元。邓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共计在医院住院治疗195天，按照6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1700元（195天×60元／天）。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后续治疗费认定41825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颅脑损伤术后头皮瘢痕形成，瘢痕处毛发缺如，影响外观，建议行瘢痕整形治疗，费用约需3万元；被鉴定人颅脑损伤继发癫痫，此次视频脑电图检查显示中-高度异常脑电图，建议继续抗癫痫治疗2年，期间定期复查肝功能、血常规、脑电图，费用约需500元／月；2年后如癫痫不能控制则需长期服药治疗”，对鉴定意见中关于瘢痕整形治疗的后续治疗费用需3万元，因现尚未对该项项目进行治疗，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项后续治疗费为3万元。对于鉴定意见中关于需继续抗癫痫治疗2年，费用约需500元／月，一审法院暂认定该项治疗的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其中在该鉴定意见作出后进行了脑电图、血常规的检查，且花费175元，该费用属于后续治疗费，应予以剔除，该项后续治疗费为11825元。2年后如癫痫不能控制则需长期服药治疗，可在2年后视情况再另行诉讼解决。故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为41825元。刘金武认为邓某于该鉴定意见作出后所花费的医疗费为后续治疗费的抗辩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4、营养费认定36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营养期3个月左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营养费3600元。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认定342015.3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2个月左右”，“存在部分护理依赖”，刘金武在住院期间为邓某支付了110天的护理费共计24200元（220元／天），有收据予以佐证，且邓某予以认可，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主张住院期间193天的护理费应扣除刘金武支付的110天的护理费，对于剩余83天的护理费参照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上一年度的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为13825.3元（60798元÷365天×83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邓某精神障碍为部分护理依赖，日常生活无法自理，确实需要护理。故根据法律规定及结合鉴定意见，认定于2018年4月16日出院后的护理人员为一人，并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确定的护理期限为10年，对于剩余10年的护理费，可以根据其实际情况再另行主张。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湖南省统计局公布上一年度的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对邓某按照1人护理10年计算为303990元（60798元／年×10年×1人×50%护理依赖）。综上，邓某的护理费共计342015.3元（13825.3元＋24200元＋303990元），刘金武支付的护理费24200元应予以剔除。邓某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认定36613元。邓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且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受伤前三年平均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以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2个月左右”计算的误工费为36613元（36613元÷12个月×12个月）。邓某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支持；7、残疾赔偿金认定36698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某颅脑损伤后遗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伤残评定为六级。”是居民家庭户口（城镇），故邓某的残疾赔偿金参照湖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为366980元（36698元／年×20年×50%）；8、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125320元。根据我国现行社会保障制度，职工的社保基金基本是由企事业单位及职工逐月按比例发放给退休人员的养老生活费用，待职工达到退休年龄后，再逐月按一定数额发放给退休人员的养老生活费用，其本身就是退休人员应当享有的一种社会保障，故被扶养人享有养老保险待遇不能作为赔偿义务人免除赔偿义务的依据，故刘金武应予赔偿邓某主张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中，邓某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至发生交通事故之日时为59岁，邓某的母亲育有子女2人，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5320元（25064元×20年×50%÷2人）；9、交通费认定4000元。考虑到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该费用为4000元。超出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刘金武因交通肇事罪被法院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已对其进行了惩处，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受理。11、鉴定费认定4773元。鉴定费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上述的损失共计1323369.74元。刘金武垫付了376609.27元，应予以剔除，实际损失为946760.47元。四、关于损害赔偿的责任承担。邓某的损失共计1323369.74元，其中第1、2、3、4项共计443668.44元；第5、6、7、8、9项，共计87492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两种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湘Ａ×××××重型自卸货车（全责车辆）适用的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0元，湘Ａ×××××小型轿车（无责车辆）适用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元，湘Ｆ×××××小型普通客车（无责车辆）适用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医疗赔偿限额为1000元，以上共计144000元。邓某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共计874928.3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共计443668.44元。邓某的损失均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故人民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共计120000；太平洋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共计12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元，共计12000元。五、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太平洋财保公司、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剩余损失1179369.74元〔（443668.44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874928.3元-110000元-11000元-11000元）＋4773元〕的赔偿问题。因刘金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并在人民财保公司处购买了10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人民财保公司在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向邓某承担赔付责任，余下的损失179369.74元，由刘金武、刘金文按责任比例承担为：刘金武应承担170401.25元（179369.74元×95%），刘金文应承担8968.49元（179369.74元×5%）。刘金武与人民财保公司对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未达成一致意见，根据酌情认定的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15%，由人民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邓某赔付医疗费为318361.92元〔（386543.44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85%×100%〕，刘金武向邓某赔付医疗费53372.44元〔（386543.44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15%×95%〕，刘金文向邓某赔付医疗费2809.08元〔（386543.44元-10000元-1000元-1000元）×15%×5%〕。刘金武应向邓某赔付170401.25元，其已向邓某先行垫付了376609.27元，应予以剔除，刘金武已超额赔付了206208.02元，其赔付义务已履行完毕，根据保险合同相对方，为减少诉累，人民财保公司应向刘金武予以返还。依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和《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的有关规定，交强险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并没有鉴定费、诉讼费，且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依据实践中保险合同的约定不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内，故本案鉴定费和诉讼费，由刘金武、刘金文按责任比例承担，人民财保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和诉讼费。综上，人民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邓某各项损失共计913791.98元（10000元＋110000元＋1000000元-206208.02元），刘金文向邓某赔付各项损失共计8968.49元，太平洋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12000元，平安财保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12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人民财保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邓某各项损失（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抚慰金）共计913791.98元；二、刘金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邓某赔偿各项损失8968.49元；三、平安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无责限额内赔偿邓某各项损失12000元；四、太平洋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无责限额内赔偿邓某各项损失12000元；五、驳回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62元，由刘金武承担3288.9元，刘金文承担173.1元。二审过程中，邓某向本院提交其事故发生前后所拍照片共32张，拟证明邓某因本案事故遭受重大精神创伤。刘金武对邓某提交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事实无关联。人民财保公司对邓某提交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刘金文对该证据放弃质证。本院结合一、二审已查明的事实及举证、质证情况，对邓某提交的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定并采信，确认邓某在本案事故中遭受精神损害。二审过程中，人民财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刘金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卢浩对张汉青的询问笔录及卢浩证人证言，拟证明人民财保公司对其主张的理赔免责事由向刘金武代理人张汉青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张汉青已将相关材料转交刘金武并告知免责事由。邓某、刘金武对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卢浩对张汉青的询问笔录的客观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所有“刘金武”签名均非刘金武本人所签，且认为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并非新证据。邓某、刘金武对卢浩证言中“张汉青在接受询问过程中，认可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由张汉青代签。张汉青就是人民财保公司业务员。张汉青是人民财险公司从事保险业务的代理人员，帮公司介绍业务，长期与人民财险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内容无异议。刘金文对人民财保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放弃质证。因邓某、刘金武对卢浩的证言无异议，且卢浩证言系人民财保公司于己不利的证据，故本院予以采信。因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卢浩对张汉青的询问笔录与卢浩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卢浩对张汉青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卢浩对张汉青所作询问笔录予以采信。虽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并非新证据，但四份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故本院对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对人民财保公司逾期提交证据的诉讼行为予以训诫。根据人民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和卢浩证言，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张汉青系人民财保公司员工或保险代销人员，本案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中“刘金武”签名均系张汉青所签。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一审法院判决邓某护理期限暂定10年是否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判决根据邓某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确定邓某的护理期限为10年，同时释明邓某10年后的护理费可以根据其实际情况再行主张，该判决不仅保障被害人邓某合法权利，同时综合考虑其他当事人合法权利，故一审法院该项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邓某关于护理费应当按照20年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二、一审法院对邓某精神损害赔偿不予支持是否正确。本案邓某因刘金武犯罪行为受到侵害，其精神障碍、瘢痕整形治疗费一审法院已在损失中予以计算，刘金武又因本案事故犯罪被法院判决承担刑事责任，故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对邓某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予受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邓某关于精神损失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三、一审法院判决刘金文在刘金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中承担5%的责任是否正确。虽刘金文对邓某损害的发生存有一定过错，但刘金文的过错并非导致邓某受害的主要原因，邓某受害主要系刘金武无证驾驶和车辆操作不当所致，故邓某关于刘金文在刘金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中承担20%的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判决刘金文在刘金武承担责任的比例中承担5%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维持。四、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人民财保公司对其主张的免责事由未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邓某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张汉青在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单、交强险保费率浮动告知单、客户车险保单资料签收单、投保人声明书中代刘金武签名，但张汉青系人民财保公司员工或保险代销员，且人民财保公司对免赔事由未提供证据证明通过其他方式已尽到足以引起刘金武注意的提示和明确说明，故人民财保公司关于对免责事由尽到提示和说明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对免责事由未尽到提示、说明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维持。虽刘金武无证驾驶系法律禁止行为，但人民财保公司就免责事由对刘金武未作出提示，故人民财保公司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免赔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一审法院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理赔的判决，本院依法维持。关于交强险部分，刘金武未取得驾驶资格发生本案事故，邓某请求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人民财保公司主张只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医疗抢救费用不予赔偿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关于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邓某的判决本院依法维持。五、一审法院判决中关于邓某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认定是否正确。后续治疗费部分，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认定该费用包括瘢痕整形治疗费3万元和继续抗癫痫治疗1.2万元，抗癫痫治疗1.2万元系定期复查肝功能、血常规、脑电图费用。邓某提供的2018年10月16日到2019年2月27日的医药费发票，除一审法院扣除的脑电图、血常规检查费175元外，其余既非瘢痕整形治疗费用，亦非抗癫痫所需的肝功能、血常规、脑电图复查费用，故人民财保公司关于邓某提供的2018年10月16日到2019年2月27日的医药费发票系后续治疗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人民财保公司关于该时间段内的医疗费用按照后续治疗费予以扣除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对以上时间段医疗费的判决本院依法维持。护理费部分，邓某住院期间，刘金武已支付护理费24200元（220元/天*110天），人民财保公司主张该费用未经人民财保公司认可，人民财保公司只按照合同约定对合理的、必要的费用承担赔偿责任。虽该费用超出法定标准，但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对邓某全额赔偿，且邓某损失远超出人民财保公司赔偿数额，该费用计算在刘金武、刘金文赔偿数额内，故人民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数额不受影响，人民财保公司关于扣减超出法定标准护理费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刘金武支付的住院期间护理费24200元超过法定赔偿标准，但刘金武在邓某住院期间同意按照220元/天的标准支付，一审和二审过程中刘金武、刘金文均无异议，未提出改判的上诉请求，故一审法院对邓某住院110天按照220元/天标准计算护理费的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交通费部分，邓某治疗期间确需花费交通费用，一审法院关于酌情认定交通费4000元的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维持原判。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432元，由上诉人邓某负担197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3462元。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