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611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某，女，1976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蚌埠市龙环林木种子繁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蚌埠市禹会区，住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朱秀侠，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蚌山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某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皖03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程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6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程某伙同马某1（另案处理），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用埋设炸药破坏山体的方式，擅自在程某承包的位于蚌埠市高新区天河科技园大洪山林场的大磨山上北侧和西北侧开设采矿塘口非法开采灰岩等矿产，组织、雇佣工人使用雷管炸药等方法破坏山体，并使用捣机、挖掘机、碎石机等机械进行非法加工生产灰岩等矿产资源。将矿石运输至碎石机（老虎机）场进行加工生产出售他人，非法牟利。蚌埠市公安局委托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三一二地质队对非法采矿现场勘测、测量并出具报告，经蚌埠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组织专家对开采量调查报告进行评审，经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审核，被告人程某伙同马某1在大磨山北侧的非法采矿量为14.17万吨、在大磨山西北侧的非法采矿量为7.92万吨，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认定价值人民币共计1098.69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程某出生日期等基本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程某于2018年8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3.林地租赁协议书、身份证复印件、林地占地示意图、安徽省怀远县国有山林权所有证、补充协议、终止合同证明：被告人程某于2009年5月26日租赁国营大洪山林场大磨山国有林地并签订协议，2013年9月10日解除租赁合同。4.照片证明：魏某2于2016年3月20日拍摄马某1和程某购买沃尔沃挖机到磨山东塘口的第一天。5.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三一二地质队出具的报告、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关于同意蚌埠市马某1、程某在大磨山西北侧、北侧采出资源量认定意见的函、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蚌价认定【2019】93号等价格认定结论书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三一二地质队勘查，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程某伙同马某1非法开采蚌埠市高新区新城口村大磨山北侧建筑石料用灰岩矿（111b类）累计为14.17万吨，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认定监审认定局认定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毛石）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502100元；2016年2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程某伙同马某1非法开采蚌埠市高新区新城口村大磨山西北侧建筑石料用灰岩矿（111b类）累计为7.92万吨，经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认定监审认定局认定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毛石）于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3484800元。6.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证明：陆某辨认现场并指认马某1、程某非法开采磨山山体的边界及高度。张某2、吴某2、马某4辨认并指认出马某1、程某非法开采大磨山西北和大磨山北的四个边界。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其在磨山开采石头，开采石头干到2016年10月5日。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磨山两个塘口一个在磨山西，一个在磨山东北，先开的磨山东北，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一人一半份额，两个石头塘口都在程某承包的林地内。没有采矿证，是偷采的，都是晚上采，干到2016年10月5号就不干了。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马某1和程某两个人合伙开一个塘口在大磨山的正北边。马某1和程某有塘口的时候是2015年初，2016年初的时候还在开采。塘口会计是程某。马某1和程某塘口没有别人去开采过，那块是程某承包的林地。10.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到老虎机场买石头，老虎机场是马某1的，去买石子都是和马某2谈价格，马某2老婆打磅记账，最后一次2016年8月份左右从那买石子是老虎机场不干前两三个月。11.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份前后，程某让其去塘口帮她拉石头。后来知道这个塘口是程某和马某1合干的。大概从2015年2月份开始去干活，断断续续干到2016年下半年。马某1和程某有两个塘口，一个是磨山北塘口，还有一个在程某的羊圈下面。应该没有开采证，因为塘口都是晚上干活，有时候查山的来了就不管干活了，有放风的人。1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1的塘口一个在磨山北，一个在磨山西北，是和程某合伙的，因为地是程某的。其给马某1放风的时候，就其和马某2。2015年6、7月份马某1和程某找到其父亲帮他们打钻，其父亲和姨夫去马某1和程某磨山塘口打钻，一直干到2016年。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刚过完年，听讲磨山有人在挖塘口，就到那个塘口买点土方，那个塘口的位置在刘兆水搅拌站的南边，旁边有个羊圈。后来听别人说这个塘口是马某1的。14.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公公马某1想把老虎机再干起来，让马某2负责老虎机场所有的事，一直干到2016年11月。马某1和程某合伙在磨山开采石头，他们没有采矿许可证。2014年下半年马某1单干老虎机场的时候，石头有70%都是磨山拉过来的。15.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其和吴某2去磨山马某1和程某塘口打钻，一直干到2015年9月底的时候，因为在马某1、程某磨山上打炮眼被巡山的逮到了，钻机也被没收了，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就不干了。听吴某2说这个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两个人在一起干的。马某1、程某的塘口一共有两个，一个在磨山的东边，一个在磨山西边。其二人每次上山打炮眼都是半夜十二点左右。估计他们的塘口是无证开采，所以怕巡山的检查。听说马某1、程某在塘口附近安排有放风的。1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其和连襟魏某1一起买了台钻机，7月底的时候，马某1和程某要其去给他们打钻，他们两个讲在磨山，磨山上那两个塘口都是他们干的。后来就和连襟魏某1到磨山塘口打钻了。一个塘口在磨山东，一个在磨山西。马某1和程某找过其的第二天就上山干活了。在山上干了四个多月，钻机就被查山的抓到并没收了。钻机被抓后，是罚款处理的。17.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份马某1和程某就已经在磨山上开塘口。本来马某1和程某就是无证开采，再加上有巡山逮，其二人基本上都是晚上干活。磨山上的两个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的，因为马某1安排其二人干活开挖机，程某给其发工资。18.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到马某1、程某二人非法开采的大磨山塘口（有两个塘口，一个是磨山北、一个是磨山西北）拉石头。从2014年6月到2016年春节前给马某1和程某在大磨山北塘口拉石头往老虎机场送，2016年春节后到2016年秋冬的时候，马某1和程某又接着在大磨山西北开了个塘口，其就到大磨山西北拉石头往老虎机场送。大磨山的磨山北塘口和磨山西北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两个人合伙非法开采的。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所开的挖机是马某1和程某两人购买。20.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听周传勇讲举报人讲马某1在小磨山上用炸药炸山，当晚周传勇带队巡山，后来报警后派出所在现场发现了有炸药和一辆皮卡车。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前后马某1打电话叫其去干活，工资都是马某1给的。在磨山东石头塘口开的一台沃尔沃牌挖机是马某1的。磨山的石头塘口，包括这个磨山东塘口还有后来干的磨山西的塘口都是马某1和程某合伙干的。马某1在磨山开采石头是偷干的。在磨山东干三天或四天之后，马某1就让其到磨山西塘口干了，还是和干磨山东的模式一样，夜里干活。这个塘口干了没多久沃尔沃挖机就被巡查的人员扣走了，沃尔沃挖机被扣走之后马某1又买了一台神钢330挖机。有放哨的人，干活的时候马某1给配的对讲机，要是遇到来检查的，马某1会在对讲机里面通知开挖机的把机器停掉，等下一步通知。被查到过两次，一次开沃尔沃挖机，在干磨山西塘口不久就被查到了，后来挖机被扣走了。一次开神钢330挖机被查到，挖机也被扣走了。2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份，马某1让其给他磨山的塘口开挖机，一直干2016年7月底左右。马某1让去干活那个塘口应该在磨山程某羊圈的西边，塘口应该是马某1的，因为其去干活都是马某1安排的，工资也是马某1给我发的。马某1塘口一共有两台挖机，一台沃尔沃是捣头的挖机，一台神钢是带舀子的挖机。2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大磨山、小磨山被姚郢的"放羊女"承包过去了，马某1在大磨山塘口开采石头出事逃跑的时候，听说大磨山这个塘口是马某1和放羊女两个合干的。24.证人鄢某1的证言证明：马某1开着皮卡车过来接其二人上了山，其开始往大磨山西北角塘口边一米左右上事先打好的炮眼里下炸药，大概下了三个炮眼后，巡山的工作人员就来了。这个塘是马某1的，他一共开着皮卡车带了5蛇皮袋硝酸铵炸药，还有雷管等一些炸药装置，都被巡山的工作人员查获了。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在年三权的微信朋友圈里面看到他发的卖挖掘机信息，其从滁州开车来到蚌埠，年三权带其看了挖机，挖掘机的型号是神钢330。26.证人年三权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初，刘松打电话给其说有人想买一台挖机，买的机型号是330，程某贷款购买的。27.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皮卡车未来及开走，被公安机关扣掉了。后来其和鄢某2一起住在大老板刘兆水山上的办公室，直到被公安机关在办公楼里抓获。早晚饭是马某1和程某送来。磨山是程某承包的，马某1和程某共同开采的。28.证人鄢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日，那天晚上马某1让其和姚某4、鄢某1、李某到磨山给他炸石头，后来被巡山的发现了，炸山用的炸药等物品被查到了，后来其和姚某4、鄢某1都被逮到了。磨山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两个人合伙干的。当晚炸山被发现之后，马某1就让其和马某6躲到刘兆水的办公楼里面，吃饭的时候马某1和“小龙女”给其送过几次饭。2016年12月22日那天中午，其和马某6到楼下吃饭的时候被刑警队抓到。29.证人姚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日晚上8点多钟，马某1开着皮卡车拉着炸药到搅拌站接上其，然后一起到了磨山西口那个塘口。刚埋好第二个炮眼的时候，有人用手电照埋好的炮眼，其抬头一看，有三个陌生人穿着反光背心在旁边站着，再看马某1他们，都已经跑了，其也和鄢某2一起跑了，之后被公安局逮到了。马某1这个磨山西塘口是马某1和程某两个人的，听讲磨山东北那块有个塘口也是他们的。3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日晚上，其跟着马某1到磨山去炸石头的时候被巡山人员发现，后来逃跑的过程中掉到了石头塘里面，后期一直在家养伤。看病花了十万多块钱，听其老婆说这些钱都是马某1和“小龙女”拿的。“小龙女”大名叫程某，听讲他们两个是合伙关系，马某1开矿的那个磨山西边塘口就在“小龙女”家旁边。3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日晚上巡山队是由马启喜负责带队，接到马启喜的电话说大磨山西发现炸药，赶快过去。当时值守点的陈某和另外一个老头在现场，对其一行人讲老远看有人给炮眼里面装炸药，人都跑完了，就剩一辆皮卡车和炸药，看见皮卡车的后斗篷里有两三个白色蛇皮袋，等马启喜和刘玉宝来，马启喜打电话报警的。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马某1的塘口有两个，一个在程某磨山房子的东北方向，一个在程某磨山房子的西边，两个塘口在2013年的时候开始开采，东北方向的塘口比西边的塘口早开采两三个月。东北方向的塘口因为泥浆多，干了一年半不干了，后来专门干磨山西的塘口。马某1和程某两个一起入伙干的。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程某承包过三次磨山，最后一次是2013年10月1日签的合同，承包大磨山的大部分。大磨山有两处开采的塘口是2016年矿山整治时发现的，一处是磨山西侧大约一亩多地，一处是北侧约一二分地，在程某承包范围内。3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号晚上值守点的陈某发现马某1的大磨山西塘口有炸药，当时带班领导马启喜带着十人左右到了现场，有人看见马某1在搬炸药，还听说当时有放炮人员摔骨折受伤。3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克胜、孙上俊三人穿着反光背心拿着手电带着橡皮棍从刘家宗祠边上的小道上山绕到马某1磨山西的塘口，从塘口南边山上下去的，看见有六、七人在那忙活，其中有四、五个人往事先打好的炮眼里装炸药，另外两、三个人有的在收装炸药的蛇皮袋，有的在搬炮头、装炮头，其一个人走到塘口里面，走到马某1跟前，马某1抬头看见，就吓跑了，其他人见马某1跑了，然后也都跑了。3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5日晚上7、8点钟，看到磨山有一台挖机、一台铲车和4、5辆后八轮自卸车，其和马孝六就到炸药库旁边巡山值守点举报，大概意思就是马某1的塘口有人在偷采石头，让他们赶紧过去。当时在磨山西北还有一辆皮卡车，有人往车上搬东西，好像是蛇皮袋。听陈某说他在山上看到马某1，马某1见到他就跑了。陈某还说他在山上看到七、八个炮眼，现场还有炸药。马某1在磨山塘口分别在磨山程某的羊圈的东边和西南边位置，马某1和程某合干的，是2013年下半年至2016年底开采的。37.被告人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跟大洪山林场场长陆来签订一份造林合同，林地位置在大洪山林场的大磨山，合同的租赁期限是2013年到2043年，承包林地面积六百多亩。大概2016年，马某1上山开始采石头了，他开的是大磨山西边和东边两个塘口，除了他就没有人在磨山开山采石。马某1给其两万元钱，分几次给的，一次五千元。马某1在磨山开山采石都是晚上偷干的，没有开采证。沃尔沃挖机是其付的20万首付，挖机的户名是马某1；神钢挖机是其付的30多万首付，挖机的户名是其自己。两台挖机在马某1塘口干活，大概从2016年阴历8、9份开始一直干到2016年阴历11月份。挖机在塘口干活期间，两台挖机每个月的按揭是马某1还的，其中神钢挖机马某1还了一个月的按揭，沃尔沃挖机按揭一直是马某1还的，两台挖机每台每月还三万多元，马某1替其还按揭，也算是用挖机给其报酬了。两台挖机在马某1石头塘口干活被查到过，后来都是马某1出面处理的。塘口放炮用的炸药和雷管都是马某1搞的。原判认为：被告人程某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程某能够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程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对被告人程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程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非法采矿的时间和价值认定不属实，具有立功情节，是从犯，请求二审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程某非法采矿的时间和价值不属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马某1、马某2、马某3、姚某1、姚某2、吴某1、张某1、姚某3、魏某1、吴某2、魏某2、马某4、王某2、张某2、陆某、黄某等人的证言，程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三一二地质队出具的报告、安徽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关于同意蚌埠市马某1、程某在大磨山西北侧、北侧采出资源量认定意见的函、价格认定结论书、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的关于蚌价认定【2019】93号等价格认定结论书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非法采矿的时间和价值。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程某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以及相关案件证据均不能证实李广德落网与程某相关。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程某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马某1和程某是合伙采矿的，且该山是程某承包的，不能区分二人主从犯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程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青审判员  饶钢审判员  秦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