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民再44号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徐光强，男，195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斯学江，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星，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佐安，宁夏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徐光强因与被申诉人斯学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宁检民（行）监[2019]64000000046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9）宁民抗3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怀才、检察官助理周峘出庭。申诉人徐光强、被申诉人斯学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星、韩佐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徐光强与斯学江共同签订《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及相关明细表，是对此前双方的债权债务的最终结算。该《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形成后，确定了双方债权人和债务人的身份，明确了债权债务关系。斯学江作为债务人应当承担未及时偿还相应债务而产生的违约责任。由于双方在签订《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及相关明细表后，未明确约定利息数额，也未约定债务逾期后利息的数额，亦没有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斯学江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主要依据应当是徐光强的实际损失。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未认定斯学江逾期偿还债务后徐光强的实际损失，而依据公平原则由斯学江按照年利率12％向徐光强支付利息，缺乏证据证明。申诉人徐光强再审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民终字第892号民事判决，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7）宁038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由被申诉人斯学江负担。事实和理由：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双方的关系属民间借贷关系，应予认定。徐光强要求斯学江按年利息24%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申诉人斯学江辩称，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斯学江欠徐光强的款项是872479元。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正，应予改判，并驳回徐光强的诉讼请求。2017年3月27日，一审原告徐光强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斯学江偿还徐光强借款1422479元及利息2066140元（自2011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27日，以年利率24%计算），共计3488619元；2.诉讼费由斯学江负担。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8年11月16日，斯学江、徐光强与案外人陈某某签订了《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是陈某某将青铜峡新井煤业有限公司西段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给斯学江、徐光强。合同签订后，由于陈某某开矿条件没有完成，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2009年9月8日，斯学江与陈某某重新签订了《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主要内容是由斯学江承包新井煤业煤矿防火灭火工程，工程期三年。工程开始后斯学江独自施工，徐光强为其协助购买设备。因斯学江投资缺乏资金，徐光强先后从亚亨贷款公司和永诺贷款公司等处以自己名义或为斯学江提供担保借贷，为斯学江直接购买机械设备或施工提供资金，斯学江实际负责偿还借款本息，在斯学江无力偿还的情况下，徐光强为其代偿了部分借款。2010年6月3日，因陈某某拖欠斯学江工程款，导致斯学江无力施工而退出，经结算陈某某欠斯学江工程款12355801元。2010年9月27日，斯学江与徐光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其主要内容是：2009年8月份，斯学江与徐光强共同在为新井煤业公司开采原煤中，徐光强先后多次担保借款并投资，经双方清算后斯学江返还徐光强投资款。由于新井煤业公司一直未能给斯学江付款，造成斯学江无法返还徐光强投资款。经双方协商，斯学江将新井煤业公司到期债权金额9855800.1元转让给徐光强；如果新井煤业公司提出异议成立，斯学江仍向徐光强偿还投资款；斯学江与徐光强的债权债务关系消灭，徐光强自行向新井煤业公司主张权利，斯学江负责通知债务人。后徐光强依据此协议向新井煤业公司主张权利，因陈某某提出异议，该债权转让无法实施。2011年3月4日，徐光强与斯学江进行投资结算，3月8日双方签订《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汇总表共有7项内容，合计显示斯学江欠徐光强872479元，其中：1.亚亨贷款300万元，徐还本金及利息1732294元；2.永诺贷款500万元，徐差斯1150000元，徐还利息450000元；3.斯付徐200000元，徐付1141272元（付挖机北奔按揭款）；4.装载机首付及按揭，斯付徐250000元，徐付230166元；5.皮卡车及煤款，斯付徐1396076元，徐付煤款269790元；6.斯付徐某某（徐之妻）360000元、徐做煤场费用87334元；7.卖煤场徐欠斯70000元、米某收徐现金90000元、徐付煤款及拉煤费217699元、徐付斯某1、斯某280000元；合计：徐光强欠斯学江款3426076元，徐光强给斯学江付款4298555元，斯欠徐872479元。双方在结算中，《斯学江给徐某某付款明细》中注明“35万元当利息款收”，但汇总表中未扣减；《斯学江付徐光强皮卡车及煤款明细》合计是1196076元，但汇总表中变成1396076元，多出2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徐光强、斯学江之间的经济往来经过双方结算签字确认，徐光强对斯学江享有债权，应予以认定。关于徐光强、斯学江之间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有关规定，个人合伙必须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分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经营活动，合伙人共同决定；推举负责人等。斯学江在实施新井煤业煤矿防火灭火工程期间，虽然徐光强有提供资金、共同劳动的情形，但双方没有签订合伙协议、以及共同经营、盈余分配、债务分担、财产统一管理和使用等方面的协议，徐光强参与共同劳动仅协助斯学江购买机械设备，其财产所有权属斯学江，徐光强、斯学江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个人合伙关系；徐光强给斯学江提供的资金，其表现形式看似投资，但斯学江实际以借贷关系负责偿还本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斯学江实际承担债务数额的问题。在结算汇总表中第5项来源于《斯学江付徐光强皮卡车及煤款明细》，该明细确认是“1196076元”，而汇总表中增加的“20万元”没有依据；第6项来源于《斯学江给徐某某付款明细》，该明细中注明“35万元当利息款收取”，系斯学江支付给徐某某的借款利息，非向徐光强的还款，不应计算在斯学江给徐光强付款中。以上汇总表共计少算55万元，斯学江没有合理的解释和答辩，应属于汇总错误，斯学江实际欠徐光强借款为1422479元。关于徐光强要求斯学江按年息24%承担欠债期间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徐光强提出双方合作期间斯学江口头承诺给其月息3分付息，虽然斯学江不予认可，但是斯学江实际给小额贷款公司以年利率24%还本付息，徐光强对此亦无争议，视为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24%。双方结算后债务数额确定，斯学江应当及时还款，但至今未予还款。徐光强要求斯学江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度，合情合理，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斯学江欠徐光强借款1422479元应予偿还，并支付自2011年3月8日双方结算之日至2017年3月27日徐光强起诉之日止期间的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宁038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斯学江偿还徐光强借款1422479元，并支付利息2066140元，共计34886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09元、公告费26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斯学江负担。斯学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徐光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徐光强负担。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2009年3月19日，斯学江向徐光强妻子徐某某借款40万元，并向徐某某支付过借款利息；2012年5月28日，徐光强向内蒙古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对内蒙古新井煤业有限公司、陈某某提起诉讼【（2013）阿民一初字第24号】，斯学江在该案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争议欠款以民间借贷纠纷定性是否正确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斯学江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徐光强参与了新井煤矿的防灭火工程的管理，斯学江亦未给徐光强分配利润，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合伙关系的特征。双方签字确认的《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系双方对2011年3月8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的最终结算，账目汇总表形成后，双方债权人、债务人的身份得以确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故《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具有借款合同的性质，一审法院作为民间借贷案件审理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斯学江应付的欠款数额。对于2011年3月8日形成的结算汇总表是依据双方互付款项往来明细结算而来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的一笔20万元的款项，结算汇总表中第5项记载“皮卡车及煤款，斯付徐1396076元”，与《斯学江付徐光强皮卡车及煤款明细》中载明的结算金额1196076元不符。因徐光强提交的结算明细经斯学江签字确认，能够证实斯学江就皮卡车及煤款给徐光强付款1196076元的事实，而斯学江未能提交另行给被上诉人付款20万元的证据，故对徐光强主张的汇总表多计算20万元的主张予以采纳。对于结算汇总表中是否多计算了另外一笔35万元的问题，徐光强主张斯学江另向徐光强的妻子徐某某借款过两笔40万元共计80万元，结算汇总表记载的36万元中有35万元系斯学江给徐某某支付的80万元借款的利息。徐光强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徐某某给上诉人转账40万元的凭证，斯学江对向徐某某借款4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可，且二审中经向斯学江核实，斯学江在《斯学江给徐某某付款明细》上签字时，徐某某备注的“35万当利息款收，已算清”已记载于明细表中，表明斯学江对给徐某某付款36万元中的35万元作为借款利息是明知的、认可的，故徐光强关于结算汇总表中第6项36万元中的35万元系斯学江已经结清的利息的主张成立。双方争议的共计55万元的差额应属汇总错误，斯学江实际欠付徐光强1422479元的事实清楚。关于斯学江是否应向徐光强支付欠款利息的问题。自2011年3月8日双方结算后债务数额确定，斯学江应当及时还款，但斯学江至今未向徐光强支付欠款，且徐光强提交的结算汇总表及斯学江提交的债权转让协议、“斯跟徐汇总表说明”能够证明徐光强给斯学江提供的资金大部分来源于青铜峡市亚亨小额贷款公司、永诺小额贷款公司的贷款，徐光强自2009年先后多次给斯学江担保借款，并实际给小额贷款公司支付过利息，双方对该事实无争议。根据公平原则，斯学江理应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本案不同于一般的民间借贷案件，徐光强也未积极起诉要求偿还本案欠款，综合本案客观实际，酌情认定斯学江以月息1%给徐光强支付逾期利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双方《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斯学江转让给徐光强的债权，实际包含了本案中双方结算确认的欠款，徐光强于2012年5月28日向内蒙古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内蒙古新井煤业有限公司、陈某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3）阿民一初字第24号】中，要求支付债权转让款本金3828301元、利息3186374元，斯学江在该案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据上述事实能够认定徐光强自2012年5月28日积极主张过斯学江所欠款项，斯学江支付利息的时间应当自该日起算，计算至徐光强起诉时主张的2017年3月27日止即1422479×1%×58个月=825037.82元。因徐光强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给付欠款的期限，故徐光强关于自2011年3月27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及期间不符合本案客观实际，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7）宁0381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二、斯学江偿还徐光强欠款1422479元，并支付利息825037.82元，共计2247516.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709元、公告费26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9969元，由斯学江负担25580.16元，徐光强负担14388.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709元，由斯学江负担22213.76元，徐光强负担12495.24元。本院再审庭审中，申诉人徐光强坚持其在一、二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外，当庭未提交新证据。被申诉人斯学江除坚持其在一、二审时的举证、质证意见外，还提交了《企业变更信息》及企业内部档案证据一份，用以证明斯学江与徐光强为落实双方达成的合伙约定，共同履行与青铜峡市新井煤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土石方剥离工程承包合同》。徐光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经本院审核，对斯学江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和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合伙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2.斯学江应承担的欠款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该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根据以上规定，本案申诉人徐光强与被申诉人斯学江于2011年3月8日签字确认的《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系双方当事人通过清算，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达成了一致，形成了债权债务协议，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此前的基础法律关系均可直接根据该债权债务协议确定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中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具有借款合同的性质，故一、二审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审理本案，适用法律正确。关于斯学江应承担的欠款数额及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斯跟徐账目来往汇总表》载明斯学江欠徐光强872479元，徐光强提交的证据证明该汇总表少计算了550000元的欠款，斯学江对此没有合理的解释和答辩，故斯学江承担的债务数额为1422479元，一、二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斯学江所欠徐光强的钱款中，有一部分系徐光强在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后转借给斯学江，一部分系双方买卖车辆及煤炭等汇总后的欠款，徐光强与斯学江没有明确约定欠款利息及履行期限。二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和本案实际，酌情认定斯学江以月息1%给徐光强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不当。徐光强于2012年5月28日向内蒙古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内蒙古新井煤业有限公司、陈某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斯学江作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徐光强在该案中请求被告支付徐光强债权转让款本金及利息，该诉请实际包含了本案双方结算确认的欠款，二审法院据此认定徐光强自2012年5月28日积极主张过斯学江所欠款项，进而认定支付利息的时间应当自该日起计算，该认定符合本案实际。综上，二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和徐光强的再审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3民终89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桂 红审判员   张玉秋审判员 梁益谦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馨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