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4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娟娟，女，1996年11月24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务农，住织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28日经织金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14日织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2019年4月28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云达，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陈欢欢，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公诉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娟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召开了本案庭前会议，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杰、检察官助理张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娟娟及其辩护人赵云达、陈欢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日凌晨01时许，贾某、郑某、许某、高某、林某、张某1到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金某宏洲KTV“印度洋”包房内喝酒唱歌，被告人张娟娟到该包房内与贾某、郑某等人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因郑某用手摸了张娟娟身体与张娟娟发生矛盾并发生争吵，后张娟娟用电话联系杨某1（另案处理），徐某、高某怕事情闹大便出面在另一间包房内与张娟娟等人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杨某1带领一帮男子来到宏洲KTV“印度洋”包某门口，后因调解未成功张娟娟带领杨某1等人冲进包房内殴打贾某、郑某、张某1、林某，致贾某、郑某、张某1、林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贾某因外力致头皮裂伤经治疗后遗留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郑某因外伤致左手小指伸肌腱、固有肌腱断裂、左手部皮肤裂伤，现查体见左手被5.2cm缝合创口的损伤程度已构诚轻微伤，张某1、林某未作司法鉴定。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文书、户籍证明、通话清单、疾病证明书等书证，证人许某、安某、肖某、季某、高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贾某、郑某、林某、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娟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娟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娟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张娟娟以其没有邀约杨某1帮忙打架等为由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自相矛盾，不能证明被告人张娟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娟娟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不构成犯罪。并向本院提交了织金县公安局文腾派出所出具的张娟娟被强制猥亵一案的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两份书证。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日凌晨01时许，被告人张娟娟在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金某宏洲KTV服务期间，到该KTV“印度洋”包房内与郑某、贾某等人喝酒。喝酒过程中，郑某对张娟娟身体进行猥亵，双方发生矛盾。后被告人张娟娟离开包某并电话与杨某1联系（另案处理）。在KTV管理人员就被告人张娟娟被侮辱一事协调郑某等人对张娟娟赔礼道歉过程中，杨某1带人来到宏洲KTV，经被告人张娟娟指认，杨某1等人冲进“印度洋”包某对贾某、郑某、张某1、林某实施殴打，致贾某、郑某、张某1、林某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贾某因外力致头皮裂伤经治疗后遗留头部瘢痕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郑某因外伤致左手小指伸肌腱、固有肌腱断裂、左手部皮肤裂伤，现查体见左手被5.2cm缝合创口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织金县公安局文腾派出所已于2019年9月28日对张娟娟被强制猥亵一案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证明、身份核实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娟娟的出生日期等其他身份信息； 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1月02日01时39分，织金县公安局文腾派出所接高某报案称贾某、郑某等人在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金某宏洲KTV四楼包房内被他人打伤，该局于2018年03月1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书证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娟娟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的情况； 4．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当晚被告人张娟娟与陈某1及名为“三哥”的人进行数次通话； 5．书证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涉案人员杨跃明（三哥）于2019年4月22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6．书证织金县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门急诊病历，证明2017年11月2日，贾某、郑某受伤后到织金县人民医院进行医治的事实； 7．书证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织金县公安局文腾派出所已对张娟娟被强制猥亵一案立案侦查； 8．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在本院组织下，控辩双方对现场情况进行查看、勘测的事实； 9．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娟娟进行人身检查时，未发现异常；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安某、林某、贾某辨认出2017年11月2日凌晨叫来一帮男子殴打郑某等人的人就是本案被告人张娟娟；林某、许某辨认出2017年11月2日凌晨在宏洲KTV内喊打的就是杨某1；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张娟娟辨认出2017年11月2日凌晨来“宏洲KTV黄海包某”帮其调解的人就是杨某1；2019年9月19日，陈某1辨认出2017年11月2日凌晨带人来宏洲KTV“印度洋”包房内进行殴打的人就是杨某1； 11．书证鉴定委托书、贵警院司鉴中心［2018］法临鉴字第0129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贵警院司鉴中心［2017］法临鉴字第188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贾某因外力致头皮裂伤经治疗后遗留头皮瘢痕的损伤鉴定程度为轻伤二级；郑某因外伤致左手小指伸肌腱、固有肌腱断裂、左手被皮肤裂伤，现查体见左手背5.2cm缝合创口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 12．证人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与张娟娟是男女朋友关系，与她在宏洲发生事情以后才认识，我只是听朋友说过她在宏洲发生的事情，我不认识“三哥”； 13．证人安和媛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02日凌晨，我和燕子、季某、肖某在“印度洋”房间和几个外地男子喝酒唱歌。途中，一名外地男子摸了一下女服务员的大腿，女服务很生气地说“你再摸一下！”，这名男子笑嘻嘻地又摸了一下，女服务员很生气地说：“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出去了。过了几分钟，这名女服务员带着另一名女子进包某来质问这名男子，双方争吵起来，这名女服务员就哭起来并说：“你等着！”说完她打着电话与她一起来的女子走出房间。这名外地男子的几个朋友也跟着走出去，只剩下摸女服务员的那名男子和他的两名男性朋友。过了十多分钟，被摸的那名女服务员就带着十多名男子进来，指着摸她的男子对身后的人说：“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摸我的。”这十多名男子就冲上去殴打摸她的男客人及另外的两名男子，我便拉着燕子与季某、肖某跑到外面休息室去躲，警察来后我出去看见“印度洋”房间地上全是血，也全是被砸坏的啤酒瓶碎片； 14．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02日01时许，我正在宏洲KTV里上班，听见有争吵的声音，我过去看，“印度洋”包某的客人站在门口和张娟娟说话，张娟娟哭着说“印度洋”包某有一位客人把她压在沙发上摸她的身体，我就叫张娟娟和“印度洋”包某的许某及许某的一个朋友到“黄海”包某了解情况。大概半小时左右，我听见“印度洋”包某有打架的声音，我和许某及许某的朋友到“印度洋”包某去查看，张娟娟已经不见了，刚到“印度洋”包某门口就看见十多名男子从包房里跑出来。“印度洋”包某发生打架的时候我们在“黄海”包某调解，当时有陈某2、何某、许某、张娟娟，还有一些人进进出出的。当时“三哥”没有参与我们在“黄海”包某调解，也没注意到调解时“三哥”是否进入“黄海”包某。我和张娟娟、许某及许某朋友在包房里说话时，没有听见张娟娟打电话叫人。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02日00时许，我在宏洲KTV上班，听见“印度洋”包某在争吵，我就进去看见张娟娟和一名客人在争吵，我就叫双方到“黄海”包某调解，调解过程中我了解到张娟娟被客人摸了，期间张娟娟就与摸她的人一个朋友许某吵起来，我叫张娟娟到其他房间去休息，我和许某及许某的一个朋友继续谈，没有谈几句，一个服务员就进来说“印度洋”包某打架，我过去看见两名客人被打伤，后来才知道分别叫贾某和郑某。我和张娟娟在一起的时候她没有打电话，听到有人打架后，我过去看时张娟娟在我身后。张娟娟没有动手参与打架。 16．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贾某、郑某、林某、高某等人在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金某宏洲KTV“印度洋”包某玩，因KTV是张娟娟帮订的，我就让高某打电话叫张娟娟来与我们玩。玩的过程中，因郑某用手碰了张娟娟的胸部一下，双方就发生争吵，张娟娟出去喊来陈某1，陈某1要求郑某道歉，因郑某未道歉，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后张娟娟与陈某1走出包某，我也跟着出去，听见张娟娟打电话说：“三哥，你过来”，我担心事情闹大，就去找KTV经理刘某来调解，并与刘某、陈某1到“黄海”包某调解，当时门没有关上，张娟娟站在门外。在调解过程中有一名叫“三哥”的男子走进来，张娟娟与他打招呼，他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陈某1一直要求郑某给张娟娟道歉并作出赔偿，张某1说不道歉，三哥就说：“不道歉可以，就不要道歉了”。后三哥走出包某说：“给我打”，就有一伙人冲进“印度洋”包某，后我在“黄海”包某外，看见冲进“印度洋”包某的那伙人出来，张娟娟、陈某1、三哥与这伙人一起往KTV电梯口走。 17．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具体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0时许，我和郑某、张某1、高某、许某、贾某一起到＂宏洲KTV”唱歌喝酒，我们叫了四名陪酒小姐来陪我们，张娟也与我们一起玩。喝酒过程中张娟娟突然向郑某吼起来，我猜想郑某可能摸了张娟，随后张娟很委屈的坐到了另一边，我们继续喝酒唱歌，张娟又坐到了郑某旁边，一会儿，我听见张娟娟对郑某说：“你有本事再摸一下，”郑某用手拍了一下张娟娟的大腿，张娟娟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吼郑某，并打电话叫她的姐姐，一会儿，有一名女子与张娟娟来我们包某吼郑某，吼完后张娟娟与那名女子走出去，站在门口打电话，我和许某也走出包某，这时KTV二名管理员把我和许某、张娟娟及她的姐姐叫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行调和，后来又来了一名男子站在旁边看，没有说话，张某1进来说：“干嘛要道歉，出来喝酒就是开心”，张某1说完这名男子就走出去，我和张某1跟着出去准备回印度洋包某，在过道上我看见一伙人往印度洋包某挤，我冲进包某看见有很多人，张娟娟及她的姐姐就进包某来说：“就是他”，我就听见有人说：“给我打”，那伙人就全部围着我们打，打完后张娟娟及她的姐姐就与那伙人一起离开了。张娟娟一直喊为首的那个人叫三哥，也是三哥开口喊打的。 18．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郑某、张某1、林某、许某、贾某一起在宏洲KTV“印度洋”包某唱歌喝酒。喝酒过程中，我发微信给张娟，张娟就来包某向我们敬酒，敬酒过程中张娟和郑某吵了起来，并指着郑某说：“你给我等着”，后张娟被宏洲的工作人员拉出包某，我就跟着走出去，并与宏洲KTV的老板、许某、张娟一起到“印度洋”隔壁的包房里谈，因为我有点晕，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一会儿我就和他们一起走出包某，一个人先回“印度洋”包某，我推门时发现门被抵住了，过了一会儿就十多名陌生男子从“印度洋”包房里面出来，我进去看见贾某、郑某左手已经被打伤。我没有听见张娟打电话叫人，张娟也没有参与这十多名陌生男子殴打贾某、郑某等人。 19．证人肖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们在宏洲国际KTV“印度洋”包房内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包某公主张娟娟说男客人摸她并与对方吵起来，接着来了一个女的与这名男子吵，后KTV两名管理人员把张娟娟、张娟娟的女性朋友及三名男客人喊出“印度洋”包某，张娟娟走出房间的时候手中拿着电话在打，只剩下我们四个陪酒的和三名男客人。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张娟娟就带着十多名男子推开“印度洋”房间的门，指着摸她的男客人说：“就是这个摸我的，就是这个。”有一个胖子就堵住门说：“除了女生，其余的一个都不放过，打”，说完这十多名男子就冲进来拿起桌上啤酒瓶打房间里的三名男客人。 20．证人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微微、燕子、安某与四名外地口音的男子在宏洲KTV“印度洋”包某唱歌喝酒，张娟娟是我们的包某服务员，喝酒过程中有一名客人伸手摸张娟的胸部，张娟就和这名客人发生争吵，期间张娟的朋友也进来和客人争吵，后张娟和她朋友就出去，这名客人的三位朋友也跟着出去，只剩下三位客人在包房内。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张娟就和十多名男子推开包某门，张娟娟站在门边，这十几名男子冲进房间来拿起啤酒瓶打包房里的三名客人。 2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朋友在宏洲KTV“海棠湾”包某喝酒，喝酒途中张娟娟打电话给我说：“幺静，快来救命了，我喝不了了。”，我马上去“印度洋”包某找张娟娟，但没有找到，后在“太平洋”包某看见张娟娟一个人边某打电话。后张娟娟说印度洋房间里的人乱摸她，说完后她又继续打电话，张娟娟喊杨某2三快来。我对张娟娟说：“你打给杨某2三做什么，喊陈某2下来处理就行了。”后我和张娟娟到“印度洋”包某找摸她的那个男子出来调解。进入包某我们和对方再次闹得不愉快，后陈某2就叫我们一起去“黄海”包某协商，调解过程中对方不道歉还准备打我。这时杨某2三带得有七、八个男子来，杨某2三和其中一个男子进到“黄海”房间来，正好听见对方男子说：“摸了就摸了，要怎么样”，后对方把这名男子拉回“印度洋”包某，杨某2三把张娟娟喊出去后她就带着杨某2三及杨某2三喊来的人进到“印度洋”包某去打摸张娟娟的人。 2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具体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林某、许某、贾某、郑某、林某的妹夫一起在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金北路“宏洲酒店”印度洋包房里面喝酒，包某是张娟帮订的，她也是包某的服务员，后张娟就来与我们玩。喝酒过程中，郑某摸了张娟娟的胸部，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张娟到另外一个包房内发脾气，我跟着过去看见张娟娟哭着对一名男子说我们摸她的胸部，我就说：“在夜场上班的，摸一下有什么稀奇，”林某就将我拉回包某，包房内只有我和郑某、贾某，过了几分钟，张娟就和十多名男子进到包某，张娟指着郑某说：“就是他摸我，”这十多名男子就拿啤酒瓶砸我们。 23．被害人贾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与郑某、林某、徐某、高某、张某1及五六个陪酒小姐在“宏洲酒店KTV印度洋包某”唱歌喝酒。途中，郑某与张娟娟吵起来，吵完后张娟娟就出包某去，过了几分钟她又进包某来和郑某吵，吵完后张娟娟说她要叫人来打架，说完张娟娟又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宏洲KTV”经理和一个自称是张娟娟姐姐的妇女与张娟娟就进来处理吵架的事情，因包某太吵，林某、许某、高某就与对方到隔壁房间去谈，我站在包某门边，张娟娟站在两个房间的过道上。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有十多名男子来与张娟娟说话，他们说织金方言我听不懂，说完后张娟娟就把这十多名男子带到我们包某来，我站在包某门口将门堵着，张娟娟强行把门推开指着房间里的人对这十多个男子说“就是他”，说完后这十多名男子就冲进房间去打郑某和张某1，我也被这些人一拳打进房间里去，后这十多名男子就用房间里的啤酒瓶、红酒瓶打我和郑某、张某1，林某和高某进来拉也被这帮人打，把我们打伤后他们就跑了。 2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1月2日凌晨，我和许某、贾某、林某、张某1、高某一起到“宏洲KTV印度洋包某”喝酒，同时还叫了几个陪酒小姐来陪酒。喝酒的过程中张娟娟进包某来向大家敬酒。敬到我的时候我的手跟张娟娟的身体有接触，张娟娟就站起来说我摸她，我和张娟娟就大吵起来，后张娟娟走出包某。过了几分钟带着陈某1进来，陈某1要求我向张娟娟道歉，因我没有道歉，陈某1就说要找人打我们，说完二人就走出房间，许某也跟着出去。十多分钟后陈某1、张娟娟就带着十多个男子推开包某门站在门口说：“就是他摸的我”，说完这十多个男子就冲进来打我们。 25．被告人张娟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我以前是“宏洲KTV”的服务员。2017年11月02日凌晨00时许，有一名戴眼镜男子来订房，我就把宏洲KTV“印度洋”包某订给这名男子。这名男子叫了七八名男子来喝酒，我就为这几名男子服务。在敬酒过程中，就有一名男子用手摸我的胸部及下身，我用力挣开后就跑到“太平洋”房间去哭，当时KTV经理陈某2也在“太平洋”房间，一会儿陈某1也来到“太平洋”房间，我就把在“印度洋”房间发生的事情告诉陈某1，陈某1听后就带着我一起去“印度洋”房间叫摸我的人给我赔礼道歉，对方的人说“摸你们服务员，摸了就摸了，为什么要道歉，”说完还准备打我和陈某1，我的几个同事就把我和陈某1拉进黄海包某，我和陈某1、何某、陈某2与对方两名男子在“黄海”包房里进行调解。当日凌晨零时许，我打电话给“三哥”说我被客人侮辱的事情，后“三哥”就来“宏洲KTV”里面帮我调解。“三哥”来的时候我和KTV管理人员陈某2、何某、刘某等在“黄海”包房内，“三哥”进“黄海”包某后就坐在房间的沙发上，管理人员何某要求对方给我道歉，对方不愿意道歉就没有继续调解。过了两三分钟后，我听到印度洋包某有打架的声音，其他人就出去，只剩下我和陈某1。后我和“三哥”一起离开KTV。“三哥”是一个人来的，没有指使人殴打郑某、贾某等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娟娟被侮辱后未理智应对，寻求正当途径保护，径行邀约他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被告人张娟娟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当，本案系被害人郑某对被告人张娟娟实施强制猥亵行为所引发，公诉机关的指控尚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娟娟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对指控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张娟娟与他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共同的伤害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娟娟主动邀约他人为其“报复”并指认被害人，其虽未实际参与殴打但组织、指挥了该次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中被害人郑某对案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其行为已可能涉嫌犯罪，故可酌情对被告人张娟娟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娟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明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结合本案事实及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张娟娟依法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娟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永红 人民陪审员  张文群 人民陪审员  吴维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彭琴 书记员周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