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刑初52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兴界，男，汉族，1973年12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研究生文化，曾任宣威市来宾镇副镇长、党委副书记、宣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宣威市热水镇党委书记、宣威市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宣威市文化和旅游局党组书记、局长，原系宣威市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2019年10月9日接受其辞去代表职务），户籍地宣威市，住宣威市西宁街道锦西社区居委会锦西北路3号1单元5楼1号。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15日由宣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7月8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东峰，云南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9〕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兴界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淑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兴界及其辩护人刘东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担任宣某市来宾镇党委副书记、阿都乡党委书记、热水镇党委书记、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或向他人索要贿赂款人民币合计123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兴界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或索取他人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徐兴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徐兴界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第一桩事实收受胡某1的人民币7万元，第十四桩中收受徐某2的人民币其中5万元，其不属于索贿。第十桩事实中已经退还朱某受贿款人民币6万元。第十六桩事实中，20万元的性质是其给范某2的借款，其与张某2没有接触过，对范某2与张某2的关系也不清楚，更不知道范某2借其的20万元是给宁浩博（又名陶汝宏）借的。对其他桩的事实没有意见，同时表示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东峰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徐兴界在本案的第一桩、第十四桩、第十六桩中没有索贿行为。2、第二桩事实中，被告人徐兴界为协调刘某2与马某间的欠款纠纷，收受刘某2的人民币10万元，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不属受贿。3、第八、九桩中分别收受刘某3、管某的各1万元人民币，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应当认定为受贿。4、第十六桩中，指控被告人徐兴界索取范某2受贿款人民币20万元，证据不足，实属被告人给范某2借款20万元用于入股做生意。综上，被告人徐兴界的受贿金额为人民币89万元，其具备自首、退缴部分赃款等情节，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担任宣某市来宾镇党委副书记、阿都乡党委书记、热水镇党委书记、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或向他人索要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01万元，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拨付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一、2009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任宣某市来宾镇党委副书记的职务便利，向宣某市中源石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1索要人民币7万元，为胡某1承租来宾镇农机站下属的农机加油站以及在来宾镇虎头村建设加油站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宣某市来宾街道农业综合服务中心的情况说明证实，原来宾镇农技站（现位于双龙街道左所村十里铺岔路口）于2002年租赁给胡某1经营，因时间久远，机构、人员变换频繁，现找不到租赁协议。2.营业执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曲靖市商务局关于核准会泽县鲁纳乡万发加油站等两座加油站建设项目的批复及项目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来宾加油站的法定代表人为胡某1。3.宣某市监察委说明材料证实，2009年徐兴界收受胡某17万元，2010年收受胡某1的一辆二手现代轿车，2012年投资入股胡某1经营的加油站，受贿时间先于投资时间，受贿行为与投资行为、经营利润分配无重叠。(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徐兴界打电话叫我送7万元钱到紫禁城KTV给他，他有急用，之后我用一个黑色挎包装了7万元钱，到紫禁城KTV楼下将装着7万元钱的黑色挎包送给徐兴界。送钱的原因是为了感谢徐兴界在我租来宾农机加油站经营以及购买来宾煤矿下属祥源公司加油站征地时提供了帮助。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2009年前后，徐兴界带着一个外省老板到村委会协调征地建设加油站之事。(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我帮助胡某1租赁加油站、征地等，叫胡某1送了7万元钱。二、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任宣某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六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承包商刘某2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4万元，为刘某2承揽阿都乡廉租房Ⅳ标段建设工程、阿都乡梨树完小学生宿舍楼建设工程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阿都乡廉租住房IV标段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27日，云南天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新建廉租住房Ⅳ标段工程合同，2012年10月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2554295.19元。2.阿都乡梨树完小学生宿舍楼相关工程材料证实,2012年3月10日，云南省宣威市荣祥建筑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梨树完小学生宿舍楼工程合同，2013年8月1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2315890.61元。3刘某2甫河堤治理工程相关材料证实,徐兴界指定该工程刘某2甫承建，其他班子成员没有反对意见。结算的工程总价为389万元左右，因乡政府无钱支付该项工程款，刘某2甫回填起来的土地约6亩以626万元置换马某柱刘某2甫的该项工程款转马某柱支付刘某2甫。（二）证人证言1.证刘某2甫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给徐兴界送过五次钱共计14万元。一是希望徐兴界将一些项目工程安排给我做，二是希望徐兴界在工程款的拨付给予关照。送钱前后，徐兴界将廉租房第Ⅳ标段建设工程及梨树完小学生宿舍楼建设工程安排给我做，并且这两个工程的工程款也能及时拨付。2012年6、7月份，将摆放在家里面的周转资金10万元送给徐兴界，希望徐兴界马某柱协调，将下欠的工程款尽快付给我。随后徐兴界便带我马某柱协调并拿到了全部工程款。2.证马某柱的证言证实，2012年徐兴界任阿都乡党委书记期间，阿都乡党委政府将电管所对面的6亩左右的土地以600余万元转让给我，400万用于支刘某2甫的工程款，200万用于抵差我的工程款。后经徐兴界出面与我协商，我刘某2甫的工程款全额支付。3.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刘某2甫承建阿都乡人民政府河堤治理工程，后来马某柱直接支付河堤治理工程款刘某2甫，除刘某2甫工程款外的其余土地转让费用于马某柱的工程款。(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六次收刘某2甫送的共计24万元钱的经过、原因，与证刘某2甫的证言吻合。三、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三次非法收宣某威杨某梅树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马某柱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马某柱承揽阿都乡梨树村至同兴公路改造、三锅桩至大佐公路改造工程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阿都乡政府至同兴农村公路改造工程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28日，云南东辰建设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政府至同兴农村公路改造工程合同，2013年5月19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7930723.89元。2.阿都乡三锅桩大佐农村路改造工程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2年3月8日，云南鑫源建设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三锅桩大佐农村路改建工程合同，2014年8月14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3905276.14元。(二)证人证言1.证马某柱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我送过徐兴界三次共计5万元人民币，送钱的原因都是希望徐兴界将一些工程项目安排给我做，拨付工程款时不要拖延。送钱给徐兴界前后，在徐兴界的安排下，我找了几家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梨树至同兴公路改造、三锅桩至大佐公路改造工程投标，两项工程均中标并由我做。2012年徐兴界任阿都乡党委书记期间，阿都乡党委政府将电管所对面的6亩左右土地以600余万元转让给我，400万用于支刘某2甫的工程款，200万用于抵我工程款。2.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2年这段时间，阿都乡进行整乡推进建设，主要的建筑项目有廉租房建设、学校建设、公路建设、水利建设、危房改造建设、易地搬迁等，基本涉及阿都乡的所有村组。上述工程项目的申报、分配、安排承建商、拨付工程款等，徐兴界都会与班子成员沟通，由他提出意见，其他班子成员一般都不会反对。当时在阿都乡从事建筑工程的马某柱等人，这些人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们做的。(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马某柱希望我能安排点工程给他做，分三次送了5万元钱，我将梨树至同兴、三锅桩至大佐的公路改造项目安排马某柱做。四、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六次非法收受工程承揽宁某功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6万元，宁某功承揽阿都乡廉租房Ⅴ标段建设工程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阿都乡廉租住房Ⅴ标段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27日，云南天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新建廉租住房Ⅴ标段工程合同，工程总造价17821000元，已全部支付。(二)证人证言1.证宁某功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前，我分六次共送了徐兴界16万元人民币现金，希望得到徐兴界的关照，将一些工程项目安排给我做，在拨工程款时尽量拨快点，徐兴界也答应有机会就照顾我。2011年徐兴界将廉租房V标段的工程安排给我做，并及时拨付工程款。2.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宁某功在阿都乡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做的。(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宁某功分六次送给我16万元，目的是希望我将工程项目安排给他做宁某功送钱前后，我将阿都乡梨树完小、廉租房、集镇周围河堤治理等项目安排宁某功去做。五、2011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四次非法收宣某威市爱心相伴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陈某1东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陈某1东在承揽阿都乡廉租房Ⅱ标段建设工程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阿都乡廉租住房Ⅱ标段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27日，云南东辰建设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廉租房第Ⅱ标段工程合同，工程结算总价为合同部分与变更部分合计2162638.70元，并证实了工程款项的拨付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陈某1东的证言证实，徐兴界任阿都乡党委书记期间，2011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我给徐兴界送过四次钱，共计4万元。目的是希望徐兴界在工程上给予一些帮助和照顾。2011年徐兴界将廉租房Ⅱ标段的工程安排给我做，同时有资金的时候也不会拖欠工程款。2.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陈某1东在阿都乡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做的。(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陈某1东分四次送给我4万元人民币，因陈某1东在阿都乡做着一些工程，希望继续得到我关照，我也安排了一些学校建设工程陈某1东做。六、2010年8、9月份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建筑张某1雄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6万元，张某1雄在承揽阿都乡廉租房Ⅰ标段建设工程项目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阿都乡廉租住房Ⅰ标段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1年9月27日，阿都乡人民政府宣某威荣某祥建筑签订承包廉租房建设Ⅰ标段工程，工程总价为1791783.06元，并证实了工程款项的拨付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张某1雄的证言证实，为了得到徐兴界的关照，我送了6万元钱给徐兴界，希望徐兴界在工程项目关照一下。后来，徐兴界将阿都乡廉租房Ⅰ标建设工程安排给我做。工程结算价200万元左右，已全部付清。2.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张某1雄在阿都乡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做的。（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张某1雄送我6万元钱，希望我安排点工程给他做，后我将廉租房Ⅰ标段工程安排张某1雄做。七、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云南双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浦某1虎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浦某1虎承揽的格阿公路建设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格宜阿都农村路改造工程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0年12月7日，红河州交通运输实业总公司道路桥梁工程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格宜阿都农村路（文兴阿都路段）改建工程合同，2012年3月4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12190321.07元。（二）证人证言1.证浦某1虎的证言证实，我在承建阿都乡格阿公路建设工程期间，因为施工过程中工程款没有按工程进度及时拨付，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我从家里拿了5万元钱装在一个牛皮纸袋内，到徐兴界的办公室送给他，明确跟他说了请他拨点工程款。他也明确表示会想办法。虽然工程款的拨付不需要徐兴界签字审核，但徐兴界作为阿都乡的党委书记，在工程款的拨付上需要他同意后才能拨付。送钱给徐兴界之后，这个工程的工程款拨付了一部分给我，具体拨付了多少记不得了，以相关书证为准。2.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浦某1虎在阿都乡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做的。（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浦某1虎送我5万元钱，希望我筹集资金，尽快将格阿公路的工程款拨付给他。八、2011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阿都乡梨树村党总支书刘某3礼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为梨树村委会获得“一事一议”项目和梨树完小球场跑道建设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阿都乡梨树完小跑道改造工程、一事一议示范村建设工程相关工程材料证实，2012年2月27日，昆明睿欣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完小运动场跑道工程合同，2013年1月20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647911.20元。（二）证人证言证刘某3礼徐某1平吴某锋的证言证实，2011年8、9月份中秋节前，梨树村党总支书刘某3礼、副书徐某1平和副主吴某锋为了徐兴界能多安排点项目或资金到梨树村委会，经口头协商后送给徐兴界1万元钱及2盒黄姜、一床蚕丝被，使用的均系村委会集体资金。后徐兴界安排了60万元的“一事一议”项目、50万元的梨树完小球场改造工程等项目工程到梨树村委会。（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刘某3礼送我1万元钱，希望我尽可能多的将项目放在他们村做，后来我将“一事一议工程”、梨树完小球场改造工程等资金、项目安排到梨树村委会。九、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阿都乡阿都村党总支书管某乾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为阿都村委会获得马鞍山重点村项目和马鞍山易地搬迁项目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阿都村委会马鞍山重点村、易地搬迁项目相关工程材料证实，2011年10月10日，阿都村委会与马兴润签订承包马鞍山重点村建设工程合同，2013年5月19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150660元，已全部支付。（二）证管某乾的证言证实，为感谢徐兴界将一些项目工程安排到阿都村委会，并且希望他继续关照阿都村委会，送了1万元钱给徐兴界，徐兴界安排了一个106万元的易地搬迁项目、一个15万元重点村项目到阿都村委会马鞍山村。（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管某乾送我1万元钱，我总的安排了马鞍山重点村和马鞍山易地搬迁项目等1500万元的资金和项目到阿都村。十、2010年至2014年春节、中秋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阿都乡党委书记、热水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七次非法收受工程建筑朱某环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共计12万元，朱某环在承揽阿都乡南大门及迎宾亭工程、阿都乡政府办公楼维修改造工程、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南北入口标志工程、丰华街道2017年危房改造工程、丰华街道钟山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建设工程以及工程款的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2016年6月，被告人徐兴界退还朱某环2万元用于医治受伤的工人，被告人徐兴界本桩受贿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阿都乡南大门牌坊及迎宾亭工程的相关材料证实，2012年3月10日来宾朱某环施工队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南大门牌坊及迎宾亭工程合同，2012年7月10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236180元。2.阿都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2年4月8日来宾朱某环施工队与阿都乡人民政府签订承包阿都乡政府办公楼维修工程合同，2012年8月20日办公楼、食堂等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387679.40元，2012年绿化等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402760元，并证实了付款情况。3.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南入口标志工程等工程拨款凭证的材料证实：2013年5月1日，宣威市祥景建筑工程公司与热水镇人民政府签订承包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南入口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7月28日结算总价为472259.84元；2012年12月25日，宣威市祥景建筑工程公司与热水镇人民政府签订承包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北入口标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3月2日结算总价为395740元；上述工程款项的拨付情况。4.丰华街道办事处业务用房维修工程等相关材料证实：①2016年9月26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与宣威市云鑫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丰华街道办事处业务用房维修协议；②2017年2月26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与昆明盛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丰华街道办事处垃圾车停车场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2017年3月3日结算，工程总价86890元；③2016年12月8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与昆明盛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丰华街道办事处周边花台修缮及食堂钢架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2017年3月24日结算，工程总价52138元；④经公开招投标，2016年11月3日宣某威市丰华街道钟山社区居委会与周彬签订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建设及安全合同协议书，同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同年12月30日验收；⑤上述款项的拨付情况。5.丰华街道2017年4类人员危房改造相关工程材料证实，2018年4月，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祯祥村委会、望城村委会部分村民进行危房改造。（二）证人证言1.证朱某环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徐兴界将建筑工程安排给我做，同时为了与徐兴界搞好关系，继续得到他的关照，2010年至2014年的春节、中秋节，我以拜节的名义分七次送给徐兴界12万元钱及月饼等物品。2016年6月，因为做工程的工人在施工过程中受伤，资金紧张，没有钱医治受伤工人，徐兴界了解到情况后将我送给他的钱通过转账的方式退还了2万元。2.证浦某2虎的证言证实，徐兴界在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底任热水镇党委书记期间，当时我是热水镇的党委副书记、镇长陶某庆陈某2由丁某树朱某环基本上就是这段时间在热水镇做建筑工程的朱某环在热水镇做的建筑工程有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南入口标志工程、热水镇农业特色示范小城镇北入口标志工程等。因为徐兴界是班子一把手，我与他属搭档关系，他把工程交给这些人做，我也不好反对，其他班子成员也不会提出反对意见。3.证崔某1炳的证言证实，当时在阿都乡从事建筑工程的马某柱朱某环陈某1东刘某2甫张某1雄浦某1虎龙某均崔某2平宁某功等人。上述人员所做的工程，基本上都是徐兴界安排给他们做的。工程项目确定后徐兴界就会与班子成员沟通，徐兴界提出那个工程给谁去做，因为徐兴界是主要领导，他提出将工程给谁去做，其他班子成员都不会反对，工程就这样定给上述人员去做。需要招投标的叫他们找有资质的公司参与投标，中标后工程实际由上述人员实施。4.证刘某4逵的证言证实，钟山社区居家养老服务中心建设项目的发包方是丰华街道钟山社区，工程总造价200余万元，具体情况以书证为准。要做这个工程的时候，时任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徐兴界跟我说这个工程朱某环来做，徐兴界作为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他跟我讲这个工程朱某环来做，我也就没有说什么，也就同意将工程朱某环来做。之朱某环找了有资质的公司参与这个工程的投标，中标后工程朱某环实际施工。在工程款的拨付过程中徐兴界也跟我打过招呼，尽量不要朱某环的工程款。（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朱某环七次送我12万元人民币。希望从我手中得到一些建筑工程。我任阿都乡党委书记期间安排了政府办公楼整修、院内改造、阿都乡南大门牌坊建设等工程朱某环做，任热水镇党委书记期间安排了热水南北大门以及集镇上的部分工程朱某环做，我任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安排了钟山社区居家服务中心、危房改造项目朱某环做。2019年6月9日的供述还证实了2016年6月，因朱某环的工人受伤，没有钱医治，我转账2万元朱某环。十一、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热水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宣威市热水镇关营村委会党总支副书陶某庆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陶某庆在承揽热水镇辖区内零星工程的工程款拨付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林业站旁土方回填、邮政所东侧道路硬化相关工程材料、大龙潭南侧土方回填工程相关工程材料、决算清单证实：①2013年1月21日，热水镇人民政府陶某庆签订的关营集镇大龙潭南侧土方回填工程合同，结算总价为622831.14元；②2013年1月21日，热水镇人民政府陶某庆签订的关营集镇林业站旁边围墙支砌及土方回填工程合同，承包价84094元；③2013年1月21日，热水镇人民政府陶某庆签订的关营集镇关营镇邮政所东侧道路硬化工程合同，结算总价为272665.20元；④2013年8月5日，热水镇人民政府陶某庆签订的关营集镇小平桥至大龙潭工程承包合同，结算总价为716097.8元。（二）证人证言1.证陶某庆的证言证实，我因在热水镇关营村委会辖区做的一些零星工程的工程款一直没有支付，2013年8、9月份，在徐兴界家中送了2万元钱给徐兴界，希望徐兴界在工程款的拨付上给我提供帮助，但徐兴界只是嘴上答应拨付，实际上到他离开热水镇期间都没有给我拨过工程款。2.证浦某2虎的证言证实，我到热水镇工作时陶某庆是热水镇关营村委会主任，因工作关系认识他陶某庆在热水镇辖区做着一些建筑工程陶某庆做的建筑工程有林业站旁围墙支砌及土方回填工程、邮政所东侧道路硬化工程；小平桥至龙潭边道路加宽及硬化工程；大龙潭南侧土方回填工程等。（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陶某庆是热水镇关营村委会的主任，平时也在热水辖区做一些建筑工程，我任热水镇党委书记期间，将热水镇林业站旁围墙支砌及土方回填工程和邮政所东侧道路硬化工程、小平桥至龙潭道路加宽工程、大龙潭南侧土方回填工程安排陶某庆做，有工程款的时候我都会尽快拨付陶某庆。2013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陶某庆送给我2万元人民币。十二、2013年中秋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热水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热水镇人大代陈某2由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陈某2由在承揽热水三中学生食堂建设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热水第三中学学生食堂工程材料证实，2013年6月18日，热水镇人民政府与云南泰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热水镇第三中学学生食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8月结算工程总价3034894.86元。(二)证人证言1.证陈某2由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徐兴界将热水镇第三中学学生食堂建设工程安排给我做，我为了感谢徐兴界，2013年中秋节前在大丰园徐兴界家楼下的院子送给徐兴界2万元钱。我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2.证浦某2虎的证言证实陈某2由在热水镇做的建筑工程有热水镇第三中学学生食堂建设工程等。（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2013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陈某2由送我2万元人民币陈某2由一直在热水镇做学校、道路的建设工程，他送我钱是希望我将工程项目安排给他去做陈某2由送钱给我前后，我将热水三中的一些建设项目安排给他做。十三、2013年10月，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热水镇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工程承揽丁某树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并丁某树在其承揽的热水关营集镇示范性大街建设工程、老年活动广场建设工程的工程款拨付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热水镇关营集镇示范性大街等工程项目工程材料、特色农业小镇休闲娱乐广场相关工程材料、集镇小平桥至大龙潭相关工程材料、决算单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3年6月15日、11月12日，云南浩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热水镇人民政府先后签订承包热水镇关营集镇示范性大街和特色农业小镇生态休闲娱乐场所建设工程，并先后于2013年10月30日、2014年1月16日竣工验收，工程结算总价为3384538.96元，并证实了工程款项的拨付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丁某树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在热水镇承建了热水关营集镇示范性大街、热水镇关营老年活动广场建设工程，施工结束后工程款大部分没有拨付。2013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宣威市八中后门处的街上送了徐兴界5万元钱，当时我就明确地跟徐兴界说请他尽快拨点工程款，徐兴界也答应会想办法筹钱拨付，但直到徐兴界调走，都没有把这两个工程下差的工程款拨给我。2.证浦某2虎的证言证实丁某树在热水镇做的建筑工程有热水关营集镇示范性大街建设工程、热水镇关营老年活动广场建设工程等。（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丁某树送给我5万元人民币，希望我安排点工程给他做丁某树希望做完的工程款尽快拨付。十四、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二次非法收受昆明盛峰装饰工程有限公宣某威分公司法定代表徐某2俊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7万元，其中一次的5万元属索贿，徐某2俊在承揽丰华街道办事处办公楼装修工程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证人证言1.证徐某2俊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的一天中午，徐兴界到我公司办公室喝茶，在他走的时候，我拿了一个灰色布袋装了两饼茶叶和2万元钱送给他，目的是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他整点工程给我做。2016年7、8月份，徐兴界叫我去装修老磷肥厂办公楼作为丰华街道办事处办公楼，最后工程的结算价是290万元左右，目前支付了14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2017年2、3月份的一天下午，徐兴界打电话叫我整4、5万元钱给他，因为徐兴界是丰华街道办事处的党工委书记，丰华街道办事处业务用房维修工程的工程款也还没有全部支付，我同意整5万元，并于当天晚上从我平时摆放在家里的材料款中拿了5万元钱用一个红色布袋装着，到大丰园门口送给徐兴界。2.证黄某华范某1东的证言证实，徐兴界在班子会上提出丰华街道辖区办公楼装修工程徐某2俊做，其他班子成员都没有反对，最终工程就定给徐某2俊去做。（二）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徐某2俊分两次送我7万元钱，希望我安排点工程给他做，我任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将丰华街道办公楼装修工程安排徐某2俊做。其中一次是2017年2、3月份，我打电话徐某2俊，问他给有钱，整点钱来用用徐某2俊送了5万元。十五、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先后二次非法收宣某威市丰华街道祯祥社区党总支书记、居委会主王某猛送给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王某猛在承建“丰华一小”建设工程、回龙山公墓建设工程、“为君开”餐馆至垃圾填埋场道路建设工程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兴界无异议，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丰华街道回龙山公墓相关工程材料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8年3月23日、4月3日、4月12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先后与云南正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丰华街道回龙山公墓一期一、二、三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款的拨付情况。2.丰华小学建设相关工程材料证实：①2016年7月27日发包人（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办事处）与承包人（云南振华建筑建材有限公司）宣威市、绿化及给排水等配套工程合同，承包人按照工程内容建设运动场、绿化、道路共1.68万平方米，旗台一座，合同价款14892182.90元，发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建设工程开工日期2016年7月28日至2017年1月28日竣工。②2015年8月15日发包人（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办事处）与承包人（云南振华建筑建材有限公司）在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签订丰华街道第一小学教学辅助用房餐厅、厕所、围墙及大门工程合同，承包人按照工程内容设计施工图所示土建、安装工程，建筑面积：餐厅用房2700平方米，厕所300平方米，围墙948平方米及大门，合同价款：6200191.04元，发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建设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26日。③2015年1月13日发包人（宣威市人民政府丰华街道办事处）与承包人（云南振华建筑建材有限公司）在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办公室签订丰华街道第一小学教学楼建设工程合同，承包人按照工程设计施工图所示土建、安装工程，建筑面积：11800平方米，合同价款15804100元，发包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建设工程开工日期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④学校建设相关的文件；⑤建设款项的拨付情况。3宣某威市交通运输局宣交发[2013]15号文件、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拨款凭证、情况汇报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3年12月宣威市落水镇人民政府与曲靖市民丰建筑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落水镇2013年通行政村道路硬化工程一标段宣某威市三道沟至落水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价14486010.96元。（二）证人证言1.证王某猛的证言证实，徐兴界任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期间，我做了丰华一小建设工程、回龙山公墓建设工程、为君开至垃圾场1.1公里的道路建设等工程。我以过年过节的名义分两次送了徐兴界4万元钱，我做工程时经常为拨款的事情找徐兴界，请他及时拨款，我提出后徐兴界就会安排拨款，缓解资金压力。2.证黄某华范某1东的证言证实，丰华一小建设工程、为君开至垃圾填埋场的道路建设工程、回龙山公墓建设工程都王某猛承建。徐兴界与班子成员沟通提出将工程王某猛做，因为他是主要领导，其他人都没有反对，最终工程就定王某猛去做王某猛做的上述工程，有项目资金后，徐兴界会在班子会上提出拨付多少钱王某猛，其他班子成员一般都不会反对，之后按财务规定拨付。（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2016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王某猛分两次送了4万元人民币给我，希望我安排点工程给他做，我将丰华一小安排王某猛去做。十六、2017年春节前，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担宣某威市丰华街道党工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张某2鉴等人涉黑犯罪组织成范某2磊送给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范某2磊在承建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路硬化工程及电厂路面维修工程等方面谋取利益。2017年11月，被告人徐兴界范某2磊借款人民币20万元胡某1年做投资，经营加油站。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一）书证1.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道路硬化工程相关材料证实，2017年8月10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与云南九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道路硬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8年10月15日竣工验收，审定结算造价4976525.61元，最终以实到资金4558770.71元结算。2.电厂路职中岔口至交警大队门口沥青路面维修等工程相关材料，包含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经公开招投标，2017年11月4日，宣威市丰华街道办事处分别与云南盛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祥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成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电厂路职中岔口至交警大队门口（中标价872372.6元）、电厂路俊臣二手车门口至返修大桥中心（中标价836497.22元）、电厂路交警大队门口至俊臣二手车门口（中标价981028.8元）沥青路面维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工期均为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二）证人证言1.证范某2磊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我送了2万元钱给徐兴界，2017年11月徐兴界还以借的名义给我拿了20万元人民币。送钱的目的是想和徐兴界搞好关系，在拨付工程款上多关照，也希望街道上今后有工程项目时安排点给我做，后来我张某2鉴做的交警队门口的道路就是徐兴界安排的。借给徐兴界的20万元钱是我向宁浩博借的，由宁浩博之胡某2蕾直接转到徐兴界发给我的账号上。我想着徐兴界的钱不会还了，我一个人也承担不住，就将此事告张某2鉴。2018年3、4月份，徐兴界在街道办跟我说过一次还是两次我记不得了，他跟我说过要把20万元整了还我，我说：“不用急，你先用着。”他也没有说什么。从2018年5月份至今，我也遇到徐兴界三四次，但他就从来没有提过要还钱，也更没有表达要归还这20万元的意思。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范某2合伙修庙山路、交警队门口道路时，范某2向我说送了徐兴界20万元钱，目的是能及时拨付工程款及感谢徐兴界把交警队门口的路拿给我和范某2修，同时我们也想和他搞好关系，在以后的工程上关照我们。在修庙山路期间，徐兴界没有为难我们，让我们顺利施工及验收，在拨付工程款上也陆续把工程款拨付掉。交警队门口公路在没有进行招投标的情况下，徐兴界直接交给我们修。3.证人黄某、范某1的证言证实，范某2承建的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路硬化工程和电厂路路面维修工程都是徐兴界在班子会上提出来，其他班子成员都没有反对，就定给范某2做。资金拨付情况相同，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路硬化工程总造价400余万元，工程款基本已经付清。电厂路路面维修工程的总造价260万元左右，目前还没有支付过工程款。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范某2向我丈夫陶汝宏（即宁浩博）借款20万元，我按照范某2给的账号和账户转了20万元到胡某1的银行账户上，范某2没有向我说过钱的用途，后来是否还钱我不清楚。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宣某电厂将东风加油站卖给撒兰俊，之后我又从撒兰俊的手中购买东风加油站，因为要增加投资，2017年年底我与徐兴界协商后，徐兴界又投资了20万元给我经营加油站。徐兴界也会通过他的亲戚朋友转账给我，不管他用谁的账户转账给我，我只认是徐兴界的投资。我不认识胡某2，胡某22017年12月6日转的20万元，就是徐兴界增加投资给我的20万元，用于购买电厂东风加油站。（三）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范某2送给我2万元人民币和香烟、酒、茶等，希望与我搞好关系，照顾工程项目给他做。我将党校岔口至运煤专线至永福路硬化工程及电厂路路面维修工程安排给范某2做。2017年12月，我给范某2借过20万元钱，投资入股胡某1经营的东风加油站，我没有写过借条或签订过借款协议，也没有约定过利息。有一次我跟范某2说把钱整了还给他，范某2说不用急，慢慢还。2018年6月份左右胡某1涉嫌犯罪羁押掉，就没有将这20万元退给我，我也没有钱，所以也没有还过范某2这20万元钱。这笔钱是向范某2借的，我主观上没有要占有他这20万元的意思，开始是没有钱还，后来范某22019年年初涉嫌犯罪被抓后，联系不上范某2，钱也就没有还。公诉机关还列举了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1.到案经过证实，曲靖市纪委监委“2.27”专案组在查办案件中发现，被告人徐兴界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线索。2019年4月15日，经宣某市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徐兴界到宣某市监察委员会办公地点后，决定对徐兴界予以立案审查调查，并按照法定程序采取留置措施。徐兴界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受贿事实。2.前科证明材料、户籍证明、任职材料等证实，徐兴界的工作任职经历，徐兴界系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成年人，无犯罪前科劣迹。现徐兴界已被开除公职、开除党籍。3.查询金融资产材料证实，经查询，未发现与本案有关的情形。4.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说明材料证实，徐兴界之弟徐兴礼于2019年6月26日代徐兴界向宣某市监察委上缴违法款13.8万元，该款已上缴国库。5.曲靖市公安局2019年10月30日出具的说明材料证实，张某2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范某2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另案处理，已进入移送审查起诉阶段。6.悔过书证实，徐兴界陈述了自己的工作经历、家庭情况，以及自己是如何走上犯罪的道路，现真心的悔过自新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事实、焦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第一桩、第十四桩事实中收受胡某1的7万元及徐某2的5万元是否属索贿的性质。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徐兴界的供述与证人胡某1、徐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能证实该两次均是在被告人徐兴界索要的情况下给予的，应当认定为索贿。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本桩不构成索贿的观点，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桩中为协调工程欠款收受刘某210万元是否属受贿的法律性质。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兴界收受刘某210万元，为协调马某支付刘某2的工程欠款，被告人徐兴界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刘某2没有得到利益，不属被告人徐兴界受贿。根据查明的事实，徐兴界时任阿都乡党委书记，乡上将刘某2砌起挡墙平整出来的6亩左右的土地以600多万的价格卖给马某，由马某直接将河堤挡墙治理工程的工程款400多万元支付给刘某2，剩余款200多万元作为抵扣马某为政府做工程的欠款，经被告人协调，马某将400余万元的工程款给付了刘某2。被告人徐兴界出面协调，利用的就是其乡党委书记的职权，刘某2能及时地拿到工程款，就是谋到利益，被告人徐兴界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的观点，不予支持。（三）关于第八、九桩是否构成受贿的法律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该两笔受贿数额虽小，但涉及收受村委会一级的基层组织的财物，影响恶劣，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受贿罪。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观点，不予支持。（四）关于本案第十桩中被告人徐兴界退还朱某的金额及退还的金额是否应当从指控受贿的数额中予以扣减的问题。侦查阶段，被告人徐兴界供述其于2016年6月、2018年10月两次因工人受伤，朱某资金困难，退还朱某各2万元，共计4万元；庭审中，被告人徐兴界供述其三次退还朱某共计6万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人朱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的是被告人在2016年6月退还了朱某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本案因无法判断被告人退还的是哪一笔受贿款，可在该桩受贿总金额中予以扣除，该桩受贿金额可认定为10万元。被告人辩解其已退还6万元的观点，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已退还2万元，应当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观点，予以采纳。(五)关于第十六桩收受范某220万元的法律性质。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六）以借款为名索取或者非法收受财物行为的认定”之规定，现有证据显示：（1）借款理由及用途是因为2017年胡某1从撒兰俊手中购买东风加油站，因为购买资金不够，胡某1就叫徐兴界增加20万元的投资，徐兴界没有钱，才给范某2借。范某2没有钱，又给宁浩博借钱，由宁浩博之妻胡某2将款打入徐兴界提供的胡某1的账户。（2）借贷双方平时的关系是范某2是丰华街道望城社区居委会的调解员、螃蟹小组组长，同时在外做工程，被告人徐兴界是街道办党工委书记，平时会在望城社区开会、吃饭，就认识了，后丰华街道辖区的两个工程项目由徐兴界安排范某2来做，双方关系紧密。（3）借款后是否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范某2陈述：“2018年3、4月份，被告人徐兴界在街道办跟我说过一次还是二次，说要把20万元整了还我，我说不用急，你先用着。”徐兴界供述：“有一次，我跟范某2说把钱整了还给他。范某2说不用急，慢慢还。我平时看范某2开着好车，花钱大手大脚，就没有在意。”被告人借款后有归还的意思表示。（4）未归还的原因，被告人徐兴界供述是由于2017年12月借款，2018年6月胡某1涉嫌犯罪被羁押，胡某1没有将这20万退给他，他提出还钱，范某2说不急，就没有还过范某2钱，后来范某2涉嫌犯罪被抓后，联系不上范某2，其本人四月案发就没有还钱。（5）出借方是否要求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范某2、张某2是希望通过“借给”徐兴界20万元，谋取做更多的工程，获取更大的利益。但范某2、张某2对这20万元的主观判断和想法即将20万元当做贿赂给被告人，不能推定成是被告人徐兴界以借为名进行索贿的主观故意。且被告人徐兴界给范某2做的工程均发生在借款之前。（6）再则根据宣威市监察委宣监决〔2019〕10号文件关于给予徐兴界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中共宣威市纪委宣纪决〔2019〕13号文件关于给予徐兴界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均认定，被告人徐兴界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款共计101万元，在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拨付等过程中，为他人谋取利益。该行政认定被告人徐兴界收受的贿赂款101万元，实际上就没有包含范某2的借款20万元及已退还朱某的2万元。综上理由，指控被告人徐兴界以借为名，索取范某2的20万元贿赂的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该20万元应当认定为范某2借给被告人徐兴界的借款。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该20万元属借款的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兴界利用其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受贿人民币89万元，索贿人民币12万元，以上共计收受人民币101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索贿的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徐兴界在2019年4月15日接到办案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但在到案后的首次讯问时没有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直到2019年4月23日的第二次讯问后才陆续供述了其受贿犯罪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和“三、关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的认定和处理”之规定，其不符合自首的认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兴界在庭审中对其部分行为的性质做了相应的辩解，但自愿认罪、悔罪，其家属代其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徐兴界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兴界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01万元，除已缴纳的人民币13.8万元，尚余87.2万元需要继续追缴。根据本案性质、社会影响、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兴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兴界犯罪所得的赃款人民币101万元，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润红人民陪审员  俞伟琦人民陪审员  赵勇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孙瑞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