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民终84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帅，男，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琦梅，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洋，国浩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政，男，197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龙，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辉，安徽淮都（颍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巨邦香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新阳大道37号。法定代表人：张培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恒强，安徽皖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华，安徽元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帅、王政与被上诉人安徽巨邦香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王帅、王政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阜阳中院）提起诉讼，阜阳中院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王帅、王政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皖民终64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阜阳中院经重审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皖12民初163号民事判决。王帅、王政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一宏（2019年11月28日变更为高琦梅）、徐洋，上诉人王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景龙、邓辉，被上诉人巨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培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於恒强、刘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帅、王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王帅、王政的全部诉讼请求；判令巨邦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双方讼争的核心焦点问题即巨邦公司是否违约、是否积极履行了商场建设义务。案涉商场实际建设主体天盛公司须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无正当理由，未准许其申请追加天盛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案涉项目建设单位系天盛公司，前期工作如关于土地的容积率调整、签署国有土地出让补充协议、补缴土地出让金等及后期开发建设工作如申报建筑设计方案、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开工建设等系天盛公司办理。可见，将天盛房地产公司追加为第三人，方能充分查明事实，并实际履行案涉协议。一审法院未准其申请直接影响查明认定案涉事实。二、巨邦公司为自身利益恶意迟延缴纳案涉商场所在地的土地出让金，且未与王政、王帅协商两次单方修改图纸并自行报批，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系导致案涉商场无法如约建设且目前无法按约建设的根本原因。一审法院回避巨邦公司违约证据，认定巨邦公司无违约情形错误。(一)巨邦公司为不建设商场，恶意对案涉土地分期签署土地出让补充合同并分期补缴土地出让金，迟延一年补缴商场所在土地的出让金。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第4款约定，巨邦公司保证商场与该项目一期工程同时开工、同时封顶、同时办理产权证。之后，2015年1月5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复函，同意容积率调整以补缴土地出让金方式予以解决。巨邦公司申请补缴土地出让金已不存在任何程序及实质障碍。巨邦公司单方于2016年9月补缴其一期工程土地出让金，于2017年11月迟延一年才补缴案涉商场的土地出让金，恶意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巨邦公司或天盛公司在收到政府有关部门缴费通知后迟延交付”，并未查实案涉商场的土地出让金是否因巨邦公司故意分期迟延缴纳。(二)巨邦公司为追求自身利益，两次单方修改图纸并报批,从未与王政、王帅协商或征得其同意。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未赋予巨邦公司单方修改图纸的权利，一审法院未查实巨邦公司存在先后两次单方修改图纸并申报审批而从未告知王政、王帅的恶意行为；亦未查明该图纸公示后，其未及时告知作为合同相对人、利害关系人王政、王帅。一审法院一方面认为“对于退让红线后商场面积不足如何调整或补偿的问题，双方可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二条的约定协议变更或另行解决”；另一方面忽视该事实。目前，由于巨邦公司已将五层商场变更为六层商场，并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公示通过，故案涉商场已无双方协商变更或另行解决的可能。（三）巨邦公司为优先实现其自身利益牺牲王政、王帅合法权益，刻意拖延履行通知义务，无法推进案涉商场建设。巨邦公司拒绝配合提供图纸所须授权及数据。1.巨邦公司于2016年5月取得图纸审查不合格意见书。2016年12月2日，其取得案涉一期工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6年12月8日，才通知王政、王帅就图纸审核不符合现行规范事项。2.一审法院认定“王政、王帅对巨邦公司提出的双方当面对接的意见并未回复或对接索取资料”并无任何事实依据。王政、王帅已提交沟通记录，证明其已明确要求巨邦公司提供配合，但巨邦公司并未提供任何授权文件和数据文件。巨邦公司如主张其当面对接，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巨邦公司并无任何证据支持。(四)王帅、王政延迟申请并未导致规划部门手续的停办。—审法院认为“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26日申请政府规划部门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并实际导致规划部门停办手续”错误。一方面，因巨邦公司申请调整容积率，至2016年9月缴纳第一期工程所在土地的土地出让金，影响规划部门工作系因土地出让金补缴手续尚未办理；另一方面，延期申请提交后的一年，即2016年11月22日，相关规划部门审查告知，要求给出法院判决意见。证明天盛公司系2016年11月才申请办理许可手续。(五)一审法院未查实确认王帅、王政就上述事实的举证，直接造成上述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论述判决理由未提及或说明认定与否的理由，有失偏颇。三、案涉商场已无法按合同约定建设系不争事实。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案涉商场已由于土地红线问题发生退让、需双方协商解决”，另一方面又认为“巨邦公司不存在履约不能的情形”，脱离客观实际，对双方争议事项并未实际处理及定纷止争。2017年12月19日，在二审法院协调下，巨邦公司再次发函要求王帅、王政提供合格图纸、绝口不提提供图纸所需的基础数据，为推进合同履行，其只得在缺乏基础数据的基础上，做出初步设计方案并移交。但巨邦公司于2018年2月并未就该设计方案申报，而申报系单方修改的六层商场的建设计方案，导致目前客观上已无法建设合同约定的五层商场，已触发案涉合同第十一条第3款关于支付补偿金及利息的相关约定。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王帅、王政有权要求巨邦公司采取补救措施并赔偿相应损失。考虑巨邦公司诸多恶意迟延履行的行为，案涉商场至今仍未施工，已给其造成巨大的实际损失；鉴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并未就具体施工、交付明确约定，后续工程施工、交付中仍存在较大的不确定可能，双方已无继续合作的信任及合同基础，依约支付补偿金及利息系解决双方争议的合理方式。四、王帅、王政依双方合同约定已履行提供图纸义务，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认定王帅应先履行修改图纸的义务于理于法无依据。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在股权转让协议生效日，王政、王帅提供图纸等相关资料；第六条第1款约定“本协议生效后，王政、王帅应积极配合巨邦公司办理该项目开发的相关手续，相关税费由乙方承担”；第十一条第2款约定巨邦公司依据图纸建设约定商场。据此，上述协议履行顺序为：王政、王帅已于合同签署后向巨邦公司提供了图纸及图纸审查合格意见书，已履行合同约定提供图纸的义务。此后，应由巨邦公司办理案涉项目开发的手续并建设商场。巨邦公司认可办理施工图审查是其申请办理项目开发的必备手续与步骤。据此，依约定审查施工图及之后须修改事项系巨邦公司合同义务;且图纸会依实际情况不断修改,应由建设单位提出修改意见。巨邦公司认定王政、王帅提供的图纸不合格的审查意见书，明确处理意见系“重大修改”，即目前需对原图纸修改非重新提供。王帅补充上诉理由：第一，因建设商场系按约定建设指定的商场，而现在商场已无法建设，王帅选择按交易对价支付1.5亿元的补偿款履行；第二，案涉商场不能建设，无法达到合同的目的。因时间推移，建设成本增加、翻倍，巨邦公司无动力继续建设商场，其拖延系不想建商场。王政称，认可王帅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发言。其补充上诉理由：第一，一审认定案件性质错误，案争系能否依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约定支付对价，非能否建设商场、交付图纸的问题。第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上述问题，巨邦公司仅有支付义务，并不适用互负义务的先后履行义务，进而适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先后顺序抗辩。合同未约定重新提供图纸的内容，是否应重新交付新的图纸，依《合同法》规定系合同内容的变更。第三，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11条约定适用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树木折合人民币1.5亿元的价值购买巨邦公司在天盛公司名下及土地上建设五层36000平方米的商场，结合诉讼请求及双方约定，本案互易纠纷系本案案由。一审法院认定王帅、王政是否应接受重新提交符合行政规划的施工图纸系合同内容变更性质的问题，进而适用《合同法》第七条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行政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错误，而该条系对合同效力的规定；对于土地红线的退让、和采暖通风系统的改变内容看，系地方法规规定。第四，从该案涉协议第十一条看，建设交付商场是双方协议约定的履行方式和合同目的，而支付补偿款及利息仅是巨邦公司违约后的一种惩罚的履行方式。巨邦公司辩称，王政、王帅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一、王政、王帅认为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其追加第三人违反法律规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一，本案案由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天盛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也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主体，不具有独立的请求权，亦与本案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具备法院以职权追加为第三人的条件。第二，天盛公司未申请加入案件的诉讼，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的条件。二、王政、王帅认为巨邦公司违反协议约定，迟延缴纳土地出让金、未经协商单方修改图纸，是导致商场未开工建设的根本原因，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成立。1.王帅、王政提举案涉补充协议可知补交土地出让金事项于2017年10月19日公告期满，2017年11月1日天盛公司与阜阳市国土局签订补充协议，天盛公司于当月交清了土地出让金。2.王帅、王政认为巨邦公司为自身的利益而单方修改图纸未告知协商，存在着恶意，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担任天盛公司股东期间建设的商场地下室占压了道路红线，按规划须退让。第一次天盛公司报规划系2015年的10月，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16日举报，申请阜阳市规划局停止办理规划手续，说明王帅、王政已知天盛公司报送规划方案系为退让道路红线将案涉商场一个角切掉。2018年2月公示的天盛公司规划方案，王帅、王政己知晓该变更情况。2018年3月21日听证会上，该局告知该方案未审批可变更。其虽对商场的楼层数和建筑面积提出异议，但收到该局书面回复后，并未剔除异议，亦未提出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表明其知晓并认可修改后在商场面积不变的情况下由五层变更为六层的内容。3.巨邦公司不存在刻意拖延履行通知义务。案涉审查合同第四条约定“审查意见书发放时，支付审图费用”。天盛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支付审图费用，于付款当日收到审图意见。此后巨邦公司将图纸不合格的意见电话告知王帅、王政，并要求重新提供图纸，但其未理会。此后，又通过邮寄、彩信、公告等多种方式送达图审结果。本案上次二审期间，其虽同意重新提供图纸，但未按巨邦公司通知到售楼部领取委托书和规划数据。4.王帅、王政主张其延迟申请并未导致规划部门手续的停办不符合客观事实。王帅、王政知悉当时天盛公司已向规划局申报审批。其主要理由系其已与巨邦公司就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诉讼。规划手续停办后，巨邦公司多次请求恢复办理，该局在未判决前一直未回复。2016年3月14日终审判决，之后经申诉、检察院抗诉。天盛公司与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签署案涉土地补充协议可证明。如无王政、王帅阻挠，规划部门不会直到2016年的11月22日才向巨邦公司发出书面的审查告知书。停止办理规划审批与王帅、王政举报有直接因果关系。5．王政、王帅认为一审法院未查实确认证据造成认定事实错误，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就双方证据质证，庭后双方也提供书面质证意见，不存在未作查实确认证据。而案涉争议焦点系经双方当庭同意并确认。王帅提出主要诉争事实与案涉商场未开工建设的归责主体问题不在归纳争议焦点之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王帅、王政认为案涉商场已无法建设，不能成立。案涉规划建设方案中案涉商场位置从未变更。为弥补退让道路红线的面积，将该部分面积增加到6层，总面积仍为35333.84平方米未变更。该方案在纠正原地下室违法建设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维护王帅、王政核心利益。该部分面积约950平方米，仅占总面积的2.6%，对商场位置用途功能等核心的要件均不产生影响，未损害其根本利益，不构成对合同的实质性变更，不影响其合同目的的实现。案涉合同不存在不能履行的情况。如前所述，王帅、王政己认可该方案中商场面积不变的情况下由五层变更为六层，规划部门已审批了该规划方案，只待其提交合格图纸即可开工建设。巨邦公司一直在积极履行建设商场义务，且不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巨邦公司均愿意履行建设交付商场的义务。四、王帅、王政主张其已完成交付图纸义务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不能成立。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约定王帅、王政负有提供合法有效的商场建设投资的先履行义务。巨邦公司投资建设商场属于后履行义务。王帅、王政至今尚未交付合法有效的图纸。且商场建设相关手续的办理，王帅、王政未完成先履行义务。对王帅、王政的补充上诉理由，说明四点：第一，王帅、王政意见有分歧，一是协议的一体化，二是协议的个别化，应统一思想。第二，要房不要钱和要钱不要房的权力关系转换，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理论上理解系形成权，非任意选择权。第三，股权交易的对价及以物易物简称互易的内容均统一于股权转让项下。第四，一审法院基于股权转让协议一体化认定案涉法律关系，进而适应《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系充分尊重股权转让协议及本案法律关系的基础，适用法律正确。另补充，巨邦公司起诉王帅、王政提供符合规划要求的图纸案中，其提一种调解方案，就案涉商场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其过户给王帅、王政，双方对现建设商场成本，由法院或双方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评估，巨邦公司将所有建设成本全部支付给王帅，王帅、王政不同意。该事实证明王帅、王政关于因建设成本增加，巨邦公司不愿意履行建设商场义务的理由不成立。王帅、王政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巨邦公司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因违约赔偿王帅、王政损失5000万元；2.判令巨邦公司支付王帅、王政补偿款1.5亿元及利息1382.5万元（利息自2014年11月17日起，以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最终以实际付款日为准）；3.判令案件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巨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初，天盛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房地产投资与咨询等，公司股东为王帅、王政，法定代表人王政。2013年4月23日，王帅、王政（协议的甲方、转让方）与巨邦公司（协议的乙方、受让方）签订一份《阜阳市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一、天盛公司现状：天盛公司注册资本815万元，股东王帅持有61%的股份，王政持有39%的股份。天盛公司拥有的三宗土地中，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7号土地现状为已建成汽车4S店一座，商场地下室约7500平方米，别墅一座约600平方米，五星级酒店主体约12000平方米等；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8号土地现状为五星级酒店约8000平方米，假山、办公用房约800平方米，庙宇一座约500平方米；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9号三宗土地现状为商住楼2幢。二、标的、价款及支付方式：甲方王帅将持有的天盛公司61%的股权以497.15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巨邦公司；乙方同意用5702.85万元补偿甲方在土地上原投资的金凤凰国际大酒店主体工程及地下室，相关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于协议签订之日一次性将上述约定的合同价款6200万元全部汇入甲方王帅的银行账户。三、双方保证提供的资料及证件合法真实有效。四、协议签订后乙方依法成为股东，协议签订前天盛公司及甲方债务均由甲方承担，天盛公司及乙方概不承担，协议签订后天盛公司及乙方债务均由乙方负担。五、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配合乙方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将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政变更为张培峰。六、协议生效之日甲方向乙方提供天盛公司营业执照、土地使用证、出让合同、规划许可证、图纸等与公司相关所有资料；于协议生效后30日内将协议第一条约定土地、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及树木交付乙方（4S店、庙宇、已建成的2幢商住楼除外），甲方保留王政监督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的建设；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办理项目开发相关手续，相关税费由乙方负担。七、双方负担未经同意不得泄露的保密义务。八、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维护庙宇，任何一方没有处置权，天盛公司调整规划时保证庙宇采光。九、地面租赁物4S店的处置（略）。十、天盛公司遗留问题处理（略）。十一、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交付及房产证办理：1.乙方将甲方投资建设的除金凤凰国际大酒店主体工程外现有地面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树木折合人民币1.5亿元（不再另行评估）以及股东王政持有公司的39%股权，用于购买乙方（收购股权后的天盛公司）在该土地东南角（经二路与105国道交叉口的北面）建设的五层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一座及甲方为该商场已建成的地下室。甲方同意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地下室变更为人防工程，同时甲方拥有单独使用权和产权，费用由乙方承担。2.该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按照甲方提供的设计图纸建设，地面五层建筑面积约36000平方米。3.乙方负责将金凤凰购物广场建成并过户给甲方指定名下，王政同时无偿将持有公司39%股权过户给乙方指定名下，股权过户所产生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履行该义务，股东王政不享有公司经营所有收益，且无管理权，否则，股东王政按照股权比例分享该公司所有经营收益，乙方支付甲方1.5亿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及利息。4.乙方保证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与该项目一期工程同时动工、同时封顶、同时办理产权证并依据施工图配套施工。十二、协议变更及解除：协议签订后，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者解除协议，但双方必须就此签订书面变更或解除协议。1.因不可抗力或一方无法防止的外因，致使协议无法履行。2.一方丧失履行能力。3.由于一方或双方违约，严重影响了守约方的经济利益，使协议履行成为不必要。4.因情况发生变化，双方协商同意变更或解除协议。十三、违约责任：甲方违反协议的应退还乙方全部已付费用，并按合同价款的5%支付违约金，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乙方违反协议的甲方退还乙方全部已付费用，并按合同价款的5%支付甲方违约金，造成损失的还应赔偿。十四、特别约定：乙方如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2个月内不能开工建设，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退还乙方支付的全部合同价款，乙方将持有的天盛公司61%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相关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合同价款5%的违约金，双方之间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十五、争议的解决：双方履行过程中如产生争议，应友好协商解决，双方如签订其他协议与本协议冲突的，双方权利义务以本协议为准。十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且甲方收到乙方给付的合同价款之日起生效。天盛公司、王帅、王政、巨邦公司均在该份协议上签字、加盖印章。上述协议签订后，巨邦公司于当日向王帅支付6200万元。王帅、王政向巨邦公司交付金凤凰购物广场施工图，并附2012年1月4日审图单位出具的《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交付图纸显示购物广场包括地下一层，地上五层，地下建筑面积7367.56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35333.84平方米，总面积42701.4平方米，每层约7000平方米。2013年6月10日，王帅名下股权变更为巨邦公司。因天盛公司名下的三宗土地存在历史遗留问题，及他人向土地主管部门举报天盛公司名下的三宗土地存在违法情形，土地主管部门进行调查处理，导致天盛公司未能办理土地开发、开工手续。巨邦公司及天盛公司多次向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等单位请示报告。2014年3月16日，王政（甲方）与巨邦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应乙方要求同意将开工时间顺延，顺延时间为暂定8个月，如乙方到时确因客观原因时间不够，经甲方同意双方可另行协商；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盖章生效。2014年10月11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向阜阳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阜阳市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土地遗留问题的请示》，及《阜阳市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用地遗留问题调查报告》。请示称：自去年以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陆续收到市信访局、省纪委、市纪委转办天盛公司受让土地的信访，信访人反映出让给天盛公司的土地价格低、出让合同与土地证登记用途不一致等问题，同时自我举报骗取办证，要求撤销天盛公司的土地证。阜阳市国土资源局的调查报告调查认为：天盛公司自2003年、2004年取得开发区出让的土地使用权后，因资金不足问题先后进行合作开发该地块，均未合作成功，反而留下诸多遗留问题；目前地上建筑物有一座庙宇和其他部分基础建筑等“半拉子”工程；该庙宇等建筑没有经规划部门和国土部门批准而改变了土地出让合同中载明的土地用途。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关于阜阳市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土地遗留问题的请示》中提出初步处理意见：1.要求天盛公司维持土地现状，项目开发建设须符合规划条件要求，不符合规划的建筑物予以拆除；2.[2003-6]号土地（案涉争议商场已建成的约7000平方米地下室处于该地块上）出让合同约定的用途与土地证书载明的用途不一致，应补交差价33.225万元；3.[2004]-15号土地挂牌价低于当时基准地价，应补交差价218.5345万元；4.对[2003]-6、[2004]-15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依法进行完善追认，[2003]-6号土地用途由商业、住宅、办公、仓储综合用地调整为商业、住宅用地，调整使用年限，注销[2003]-6号土地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重新办理土地登记；[2004]-15号土地办理的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8号、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9号土地使用证继续有效；5.涉及容积率调整问题，补缴土地出让金，签订出让合同的补充协议，重新约定开竣工时间；6.如涉及股权转让问题，向国土局申请办理相关合法手续。2014年10月24日，阜阳市人民政府第85次专题会议形成的《阜城城建有关问题专题会议纪要》，原则同意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上述处理意见。天盛公司为办理土地开发、开工手续，于2014年11月8日按要求将案涉土地上的庙宇拆除。后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依据纪要精神，于2014年12月31日与天盛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补充协议，将上述处理意见内容以合同方式予以明确。原[2003]-6号土地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注销后，天盛公司取得2015年1月23日重新换发的阜开国用（2015）第A11001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王帅、王政得知天盛公司拆除庙宇后，向巨邦公司提出异议，并于2014年11月13日向巨邦公司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函》，以巨邦公司单方面拆除庙宇为由，通知巨邦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协商未果，巨邦公司向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解除合同通知函》不具有解除效力。该院于2015年4月17日作出（2015）州民一初字第004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帅、王政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函》不具有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法律效力。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5月，王帅、王政以股权转让纠纷为由向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诉争股权转让协议，并要求巨邦公司赔偿其违约金310万元。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作出（2015）州民二初字第00295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王帅、王政与巨邦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生效后，双方应当遵循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义务。协议签订后，巨邦公司按约定将股权转让费和补偿费支付给王帅，王帅、王政协助巨邦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股权转让变更。关于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擅自拆除庙宇，合同签订至今没有进行开工建设问题，因股权协议中涉案的建筑物庙宇未经有关行政部门审批，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天盛公司根据有关行政部门的意见将庙宇予以拆除，并无不当；且股权协议中涉案的土地存在违规情形，经他人举报反映有关行政部门介入调查，导致巨邦公司和天盛公司办理开发、开工建设得不到有关行政部门的审批许可，巨邦公司和天盛公司为完善涉案土地，已积极地向有关行政部门多次汇报、协调，经有关行政部门审查，对涉案的土地使用证重新进行换发，并对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天盛公司并补缴了土地出让金，且王政与巨邦公司就开工期限作出了开工时间顺延的补充约定。综上，巨邦公司不构成违约，因此，王帅、王政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帅、王政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27日，王帅、王政不服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5）州民二初字第00295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2016年3月14日，阜阳中院经审委会讨论，作出（2015）阜民二终字第0032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帅、王政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要求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7年2月27日作出（2016）皖民申42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王帅、王政的再审申请。王帅、王政不服，向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阜检民（行）监[2017]3412000007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书认为：巨邦公司未及时开工系因转让合同签订前土地存在问题，导致巨邦公司、天盛公司办理开发、开工建设得不到有关行政部门的审批许可；巨邦公司、天盛公司为完善涉案土地手续，积极协调并补缴了土地出让金，使涉案土地使用权合法性得到确认，工程开发建设得以继续进行；且双方协议约定解除协议需双方签订书面协议，王帅、王政主张解除协议不符合约定和法律规定条件，决定不支持其监督申请。2015年10月20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公示天盛公司“天盛凤凰城”可行性规划公示方案，规划图显示案涉商场临十字路口部分被切除一角，公示称社会各界如有异议应在2015年10月28日前的公示期内提出。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26日向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发函，以其诉请解除合作协议为由，书面请求在纠纷结案前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2016年1月21日，巨邦公司以王帅、王政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为由，向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帅、王政返还巨邦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51.7595万元，契税10.0704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256.1085万元。颍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皖1202民初426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帅、王政返还巨邦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51.7595万元，契税10.0704万元，并赔偿经济损失1256.1085万元。王帅、王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5日作出（2016）皖12民终1475号民事裁定，以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日重新立案审理，并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2016）皖1202民初6506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帅、王政返还巨邦公司垫付的土地出让金251.7595万元，契税10.0704万元，合计261.8299万元及利息，驳回巨邦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双方均不服提出上诉，经审委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8年4月9日作出（2017）皖12民终276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9月26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天盛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协议载明：依据市规划局2016年1月14日来函，天盛公司凤凰城项目调整后用地统一规划为商住小区，用地性质调整为商住用地，[2004]-15号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9号国有土地容积率调整；天盛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向国土资源局来函要求补缴该地块土地出让金，经评估该宗地需补缴土地出让金6218.96万元，经2016年8月至9月公告无异议，天盛公司应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补缴，并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4个月内实质性开工建设，并于开工2年内竣工。2016年，天盛公司委托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对王帅、王政2013年移交的天盛凤凰城项目施工图设计文件进行审查，双方合同约定审查意见书发放时建设单位需一次性支付审图费用，付款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对其中的金凤凰购物广场施工图设计文件建筑、结构、给排水、暖通等分项专业审查中，审图单位分别于2016年5月18日至5月19日均作出原设计规范过期，应采用新规范设计的意见，并分别提出原设计在节能、防火、抗震、材料、结构等方面存在问题，审查结论为各分项专业均不合格，处理意见均为重大修改。2016年10月14日，天盛公司支付了79300元的审图费用。2016年11月22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向天盛公司发出审查告知书，内容为：我局于2015年11月26日收到请求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的报告一份，申请在纠纷结案前停止办理相关手续，现你公司申请办理工程规划许可证，请提供该纠纷的书面判决意见。2016年12月2日，天盛公司取得天盛凤凰城项目一期工程规划许可证。因电话告知领取审图意见书未果，2016年12月8日，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培峰分别向王帅、王政手机发送上述审图意见书及巨邦公司书面通知，同时以快递方式向王帅、王政邮寄上述2份文件。巨邦公司书面通知主要内容为：天盛公司已取得天盛凤凰城项目一期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项目即将开工建设，你方提供的金凤凰购物广场的施工设计图纸经审不合格，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现通知你方请尽快提供商场施工设计图纸，以便办理施工手续，未及时提供造成延期开工的应承担全部责任。后因2份快递分别显示为拒收和收件人出差在外地的投递结果，巨邦公司又于2016年12月26日向王帅、王政快递上述文件。投递结果显示王帅于次日签收，王政的被退回。2017年1月3日，张培峰再次以挂号信的方式向王政邮寄上述文件，邮政单位以电话联系拒收为由予以退回。2017年1月3日，巨邦公司派员分别与王帅、王政电话沟通，告知巨邦公司施工快要开始，原提供的购物广场的图纸审图不合格，需要尽快提供合格图纸。王帅回应称与律师沟通后再答复，王政回应称人在外地回去后再说。2017年1月10日，巨邦公司经阜阳市惠颍公证处公证，再次通过EMS向王帅、王政快递上述两份文件。王帅、王政没有回复。2017年2月24日，天盛公司取得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9号宗地二期工程规划许可证。一、二期规划许可均不涉及本案双方诉争的应在[2003]-6号已建地下室上建设约定商场的，原阜开国用（2013）第A110017号国有土地后重新换发的阜开国用（2015）第A110014号国有土地。2016年12月28日，王帅、王政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判令巨邦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006元，并继续履行合同为其建设交付面积为36000平方米的五层商场。该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受理。巨邦公司辩称王帅、王政未提供合格图纸，无法建设交付商场。经调解，本案双方当事人达成了一致调解意见，但未签收调解书。经该院审委会讨论认为，鉴于合同履行发生变更，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目的、施工进度的预期评估，确定王帅、王政提供商场新的合格图纸2个月后巨邦公司开工建设，并于开工后的一年半内完成建设并交付，期间行政审批的合理期间应予扣除，故于2017年7月3日作出(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王帅、王政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8月12日，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培峰向王帅发布短信称，为履行(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请尽快提供图纸以便建设。2017年8月17日，巨邦公司在《颍州晚报》向王帅、王政公告要求按合同约定提供金凤凰购物广场的图纸，以便开工建设。8月17日及8月18日，王帅向巨邦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培峰短信回复称：请提供商场设计所需的天盛公司全权委托手续和相应的技术资料，包括单不限于规划许可证、地质勘查报告、总体平面图、设计条件通知书、地下室人防工程图纸等现阶段相关规划退让红线的政策文件，下一阶段所需资料再另行通知，不能提供人防相关手续影响设计的应承担全部责任。8月21日，张培峰以巨邦公司书面通知予以彩信回复，通知内容为：王政、王帅，为加快图纸设计工作，请你们及设计公司尽快与天盛公司联系对接，以办理设计所需的委托手续和有关材料，我公司予以配合，但设计费用应由你们承担。8月22日，王帅短信回复：施工图纸设计需要天盛公司出具委托书及确切的设计条件，如天盛公司已履行建设商场和地下室配套工程的前期申报义务，规划部门应给予设计条件通知或相关文件，请详细提供；因图纸设计所需程序手续及材料较多，需你公司多多配合。8月28日，王帅再次短信重申上述内容，并要求回复确定能接受上述材料的时间、地点，如不及时回复，视为无故不履行义务。张培峰于同日以巨邦公司文件彩信回复，内容为：王帅、王政：设计问题不是几个短信能解决的，上次已明确告知你与设计单位共同与天盛公司对接，当面沟通设计材料及委托协议签订问题，并已言明设计费用由你承担，我公司将积极予以配合。此后，双方未再沟通联系。2017年11月1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天盛公司就[2003]-6号土地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内容为，该地块经2014年12月31日补充协议，土地用途由商业、住宅、办公、仓储综合用地调整为商业、住宅用地，并于2015年1月23日重新换发了阜开国用（2015）第A11001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市规划局调整项目容积率的来函，经评估需补缴土地出让金9901.4755万元，经2017年10月10日至10月19日公告期满无异议，天盛公司应于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补缴出让金，自协议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实质性开工建设并在开工后2年内竣工。2017年12月4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向王政、王帅复函称：你们报送的《关于请求市规划局对金凤凰购物广场规划建筑方案审核的报告》收悉，你方不是土地使用权人，不具备申报主体资格；天盛公司现正申请审批该地块规划方案，方案已规划布局一栋五层综合商业建筑，但其报建申请只有商住楼及配套建筑，未报建商业建筑；为推进项目进展，尽快通过该商业建筑的审查报建，建议你们就该商场方案与天盛公司沟通协商，由天盛公司申请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及后续的施工图审查、消防审查、施工许可等相关手续。2017年12月19日，张培峰再次向王帅彩信发送天盛公司文件，文件内容为：王政、王帅，我公司近期拟向规划局申报天盛凤凰城二期项目图纸审批，为落实(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义务，请你们于2017年12月31日前将金凤凰购物广场合格的设计图纸报送我公司，以便于二期项目同时报规划局审批，逾期不提供将就购物广场项目另行申报，请予配合。12月20日，张培峰将巨邦公司《告知函》以彩信方式发送给王帅，内容为：近日我公司从市规划局得知，你们报送的购物广场规划设计方案因申报主体不合格，市规划局未予受理。请尽快把购物广场图纸移交我公司，由天盛公司申报办理规划许可手续，以便早日开工建设。2017年12月21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王帅、王政不服本院(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一案期间，经该院主审法官主持，王帅将案涉五层商场面积35972.96平方米的设计彩页图一本交付巨邦公司。巨邦公司以该图纸未加盖设计单位印章并非正规设计图纸，且该方案为规避必须退让的道路红线，作出的在原地下室基础上向后或向右平移两种方案，改变了股权转让协议在原建成地下室之上建设商场的约定，故未按该方案上报审批。巨邦公司以红线切除地下室东南一角190平方米，五层合计减少950平方米，在王帅、王政2013年交付图纸基础上，扣除道路红线并增加局部六层补足红线切除面积的方案上报审批。2018年2月1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将[2003]-6号地块规划调整方案公示，其中原五层商场调整为局部六层，公示称在至当月9日前的公示期间，社会各界如对规划方案有异议，可以书面方式提出，期满后将根据各方意见作出是否给予办理规划许可的决定。2018年2月6日，王帅向阜阳市城乡规划局提出异议，要求撤销原公示，按照本院(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由异议人提供设计方案和施工图纸，恢复变更前建筑面积36000平方米的五层商场，并要求公开相关规划资料。2018年2月23日，张培峰向王帅手机彩信巨邦公司《关于尽快提供工程设计图纸以便办理规划许可审批手续的函》，内容为规划调整方案公示期已满，请按中院判决要求尽快来我公司索取公示方案的技术参数，并据此提供设计图纸，以便天盛公司向规划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2018年3月21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举行由王帅及其代理人，天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培峰，技术复核单位阜阳市城乡规划设计研究院，阜阳市城乡规划局政策法规科及工程规划科参与的听证会。听证会上，规划部门在说明规划方案审查过程时，称该项目尚未批准，建设单位可申请调整。2018年4月13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向王帅作出书面答复称，该项目规划已经市政府批准，并于2015年进行了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及各项控制性指标和控规调整公示，现二期报建是为满足相关指标而局部调整规划，针对调整后的规划、相应技术经济指标及调整内容进行了公示，召开了听证会，征求了利害关系人意见，符合规定要求；天盛公司为土地使用权人，且阜阳中院已明确(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未发生法律效力，对天盛公司提交的设计方案来源规划局没有义务和权限审查；2015年公示规划时，《阜阳市控制性详细规划通则》尚未出台，本次规划调整仅是在建筑图纸深化设计后，为满足相应指标的综合平衡而进行的局部调整，经技术复核符合已批准的控制指标要求；商场利用现状地下室是否存在结构安全问题，应由设计单位在结构设计时考虑，其建筑施工图还应向施工图审查机构报审，非规划审查内容；该项目于2015年已按要求进行了并联审批审查，该次规划方案调整符合相关规定和程序，待用地使用权人提供相关资料图纸后，将依法定权限和程序履行审批手续。2018年5月8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就案涉阜开国用（2015）第A110014号国有土地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证标明附件包括建筑设计文本和总平面图，并明确涉及施工图审查、消防、安全、质量监督等事项，请按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后方可实施。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2日以原判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重新立案审理本案。2018年9月12日，巨邦公司向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诉请判令王帅、王政履行股权转让协议，限期提供符合项目规划方案的金凤凰购物广场的设计施工图纸。2019年3月13日，王帅、王政在本案中将其原要求建设交付五层商场的诉请，变更为不再交付商场而要求支付1.5亿元补偿款及利息等。2019年3月26日，颍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202民初557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为，建设商场的前提必须有图纸，但目前王帅、王政不再要求建设商场，巨邦公司诉请交付图纸案，必须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结果为依据，故裁定中止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经王帅、王政委托，安徽富友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出具估价报告，以2017年4月30日为价值时点，评估金凤凰购物广场按五层36000平方米的状况，在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市场租金为2455.2万元。经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无异议，该院确定案件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商场未开工建设的原因，被告是否构成违约，原告的诉请是否存在重复诉讼，原告所主张的违约赔偿应否支持。二、合同约定的交付商场能否继续履行，原告要求不再建设商场而应支付补偿款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三、本案应否中止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问题，双方于2013年4月23日签订协议后即按协议约定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后因他人举报造成政府有关机关对天盛公司土地遗留问题进行处理，至天盛公司拆除违章庙宇双方发生纠纷，王帅、王政诉请解除合同，并于2015年11月26日申请政府规划部门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在2016年3月14日（2015）阜民二终字第00325号民事判决终审生效判决作出前，双方合同是否经法院判决解除处于不确定状态，客观上无法继续履行，对该生效判决已作出认定的在判决作出时巨邦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在本案中遵循生效判决认定。在生效判决之后双方的履行行为是否违约，在先判决并未涉及，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中对此作出审理和认定，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故对于巨邦公司所称本案构成重复诉讼不应再审理的主张不应支持。关于案涉商场未开工建设的原因及巨邦公司是否违约问题，在双方解除合同诉讼期间内，政府规划部门于2015年10月20日公示天盛凤凰城整体项目规划，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26日申请政府规划部门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并实际导致规划部门停办手续。后在2016年9月26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在与天盛公司就（2013）第A110018号、第A110019号国有土地签订的补充协议中，要求4个月内实质性开工，天盛公司申请办理规划许可证，政府规划部门于2016年11月22日向天盛公司发函要求提供法院判决，王帅、王政称2014年底及2015年初换发土地证后案涉商场开工建设不存在任何后续障碍，不符合客观实际。2016年12月2日天盛公司取得一期规划许可证后，巨邦公司即于当月8日至2017年1月多次向王帅、王政告知审图结果，并要求及时提供合格图纸，王帅、王政未予答复。为履行土地出让补充协议中要求的4个月内开工的要求，巨邦公司先行办理规划许可证并开工建设，避免或减少延期开工可能造成的损失，致约定商场未与一期工程同时动工，具有合理理由。在2017年7月3日本院作出(2017)皖12民初字1号民事判决后，巨邦公司又于2017年8月向王帅、王政发出交付合格图纸的通知，王帅、王政虽回复称巨邦公司应先提供授权委托书及技术资料及退让红线的政策资料，但对巨邦公司提出的双方当面对接的意见并未回复意见或对接索取资料，直至2017年11月案涉商场所在地块签订土地出让补充协议要求6个月内实质动工，及在得知王帅、王政2017年12月以自己名义向规划部门报核商场遭拒时，巨邦公司又于当月向王帅、王政发函，要求交付图纸由天盛公司申报，原告均未能提供合格图纸，是案涉商场未及时开工建设的原因。没有证据证明巨邦公司或天盛公司在收到政府有关部门缴费通知后延迟交付，王帅、王政称巨邦公司延迟交付土地出让金及容积率调整导致商场未如期开工没有事实依据，也与天盛凤凰城其他项目已开发建设的实际情况不符。关于案涉商场能否继续履行及是否应当支付商场补偿款问题，双方合同约定案涉商场建于[2003]-6号地块已建成的商场地下室之上，而合同签订时该地下室并未经规划审批，2015年10月20日政府规划部门公示的天盛凤凰城整体项目规划中，已反映该地下室一角占用道路红线，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26日申请规划部门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时应知该项事实。因牵涉公共利益，国家对建设工程特别是大型商场建设有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第2项约定案涉商场按王帅、王政提供的图纸建设，该图纸依法应为图审合格图纸，王帅、王政称其提供图纸是否合格及是否符合红线规范要求不是合同约定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提供合格的图纸是王帅、王政的先合同义务。王帅、王政虽在2013年交付经过图审的图纸，但在2015年前双方解决前期遗留问题后，王帅、王政又于2015年5月提起解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并要求停办手续，至2016年3月14日解除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二审判决作出后，王帅、王政又先后申请再审和检察监督，巨邦公司在2016年将王帅、王政2013年交付图纸送交图审后，图审不合格的责任不可归咎于巨邦公司。根据双方合同目的和合同约定，王帅、王政在接巨邦公司图审不合格的通知后，负有继续交付合格图纸的义务。而王帅、王政在2017年12月21日交付的图纸彩页，并非正式图纸。巨邦公司为履行土地出让补充协议动工期限的要求，在通知交付合格图纸未果后，在原约定内容及红线变更的基础上，先行报批规划，是减少损失的积极履约行为。规划部门在2018年3月21日举行的由原告参与的案涉商场地块规划的听证会上，亦陈述告知2018年2月1日的规划公示方案尚未批准，可以申请调整。王帅、王政接巨邦公司通知后未及时提供合格图纸，致天盛公司按土地出让合同期限要求先行就案涉商场其他部分报建施工，应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后果，故对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单方变更图纸设计构成违约的主张不应支持。双方约定商场建于已建成的商场地下室之上，因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已建成的地下室未经规划批准，造成商场因退让红线须切除一角非巨邦公司原因造成，且红线切除部分整体比例较小，并不构成双方原约定五层约36000平方米商场的重大变更，案涉商场仍可继续建设，王帅、王政称商场建设已不可能并不符合客观实际。对于退让红线后商场的面积不足如何调整或补偿问题，双方可按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二条的约定协议变更或另行解决。故对王帅、王政依股权转让协议第十一条第3项，以巨邦公司未建设交付商场为由要求支付补偿款的请求不应支持。关于本案应否中止诉讼及案由确定的问题，本案受理后巨邦公司虽另案提起要求王帅、王政交付图纸的诉讼，但双方在本案是否构成违约的争议事项中已就图纸交付的相关问题提出自己的主张，且另案已以本案王帅、王政变更诉请后应以本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裁定中止诉讼，故本案不符合中止诉讼的情形。关于王帅在第三次公开开庭时提出的双方股权转让协议存在互易条款，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问题，因双方签订协议名称为股权转让协议，合同主要内容为股权转让及其对价及履行，从合同主体及合同主要内容看，双方关于地上附着物及建设交付商场的约定，实质为股权的一种对价表现形式，故本案案由确定为股权转让纠纷并无不当。综上，案涉商场因天盛公司前期土地遗留问题及王帅、王政未能提供合格图纸而未能及时开工建设，后虽因道路红线问题需退让部分面积，但退让面积占比较小，不影响双方就此依据合同约定进行协商解决，巨邦公司不存在拒不履行建设交付商场的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巨邦公司存在履行不能的情形，故对王帅、王政要求支付违约赔偿金，支付未建商场补偿金及利息的诉请不应支持。案件多次调解无果后，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帅、王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2724.97元，由王帅、王政负担。二审中，王帅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阜阳市房屋管理局《关于注销“阜阳市天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的决定》（政府公示文件的打印件）。证明截至2018年5月1日，天盛公司作为案涉商场开发主体，已丧失房地产开发资质；进一步证明其已无法依约建设商场并交付，故案涉合同仅能按支付补偿金方式履行。第二组证据：1.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的信用报告（政府公示文件的打印件）。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11月26日方取得“施工图审查一类房屋建筑工程”审图资质，其于2016年5月作出的审图意见无效。2．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于安徽省住房和城乡建设行业公共信息查询中心公示的注册人员名单（政府公示文件的打印件）。3．2016年审查报告中审核人员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的执业资质查询结果（政府公示文件的打印件）。共同证明上述报告中审核人员王传龙、蒋建华签署报告时非审图机构的注册人员；审核人员柏家来、侯华清在签署报告时亦非审图机构的注册人员，且无审图执业资质。第三组证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申70号。证明：1.该案生效裁定已确认“巨邦公司斥巨资购买天盛公司100%股权和该公司名下三块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理应通过政策合法的途径对转让标的进行认真详细的调查并进行风险评估，一审证据……足以证明，巨邦公司对该三块土地存在……补齐土地出让金、未签订土地出让补充合同和建有违章建筑等瑕疵是明知的”；2.巨邦公司主张合同签署时对于案涉地下室是否存在违规、并未报建并不清楚，与事实不符。王政质证认为，认同王帅所举证据，第三组证据已生效民事裁定书认定迟延办理土地开发手续是由多种综合作用的结果，并非仅处理该三块土地合法性单一因素。证明一审认定的巨邦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是王帅、王政于2015年11月26日申请政府规划部门迟延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并实际导致规划部门停办手续的认定。二审中，王政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申7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已陈述。第二组证据：2011年4月25日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2015年9月6日关于对沁香园项目停车位整改方案的公示、2013年7月9日巨邦公司营业执照及更新时间系2019年6月12日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巨邦公司的股东系巨邦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培峰。2.巨邦公司有从事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商业经验，对建设五层36000平方米商场所需缴纳土地出让金、什么时间提交施工图纸包括图纸可能在报建中被修改的程序，土地条件及图纸会被修改的风险系应知。王帅质证认为，认可王政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亦认可王政对王帅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补充的证明目的。巨邦公司对王帅、王政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王帅、王政提交的两组证据系开庭前2018年或2016年形成，不属新证据。对王帅提交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因系网络信息形式不规范，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认可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上述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只要钱不要房无关联，关联性不具备，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王政提交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意见与对王帅的第三组证据的意见相同。第二组证据因未提供原件，来源网络的信息形式不规范，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证明目的不能实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审中，巨邦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视频41段。证据二、视频明细列表。证据三、视频的截图五张。上述证据证明王帅、王政在巨邦公司履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使用车辆堵门、残疾人堵门等手段阻止其正常开发经营，恶意阻挠其履行该协议及建设商城的义务。证据四、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2民初55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一审判决王帅、王政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合法有效图纸。王帅质证认为，证据一、三不属新证据，在本案诉争之前形成的。证据四系未生效判决，不属法定意义证据。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讼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并无关系，无法证明王帅对于巨邦公司交付商场或支付补偿款这一交易对价有任何的影响。认可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该份判决书并未生效。案涉诉求系支付1.5亿元补偿款为交易对价，与原商场是否需要图纸建设无关。系巨邦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项下对价的目的。王政质证认为，同意王帅委托诉讼代理律师的意见。补充对证明目的的异议，证据一、二、三视频反映时间系巨邦公司违约不能拆迁庙宇及提前收回出租房屋情况下，王帅、王政为保护合同约定的庙宇及财物所有权的自救行为。无论是土地位置还是规划建设，视频反映事实与本案没有法律上关系。证据四民事判决书未生效，该院已中止审理，在未出现可恢复裁判情形，做出违反法定程序裁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超出当事人意思自治范围，要求王帅提供图纸系对《股权转让协议》内容的实质性变更。王帅补充提交，第一，证据保全公证书。并非王帅庭后提交的新证据。该书内容系王帅举证，因属网页公示结果查询打印件，巨邦公司质证时以证据形式为由不予认可。故王帅向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形成公证书用于补正证据形式。第二，（2019）皖12民终34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内容适当，其保留申请再审的权利。王政称，同意王帅提交的上述证据保全公证书及民事判决书。巨邦公司称，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公证书中所包含的来源于360浏览器上所查询的有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并提供三份反驳证据。巨邦公司补充提交以下三份证据。证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反驳证明天盛公司具有房地产开发的暂定资质。证据二、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和安徽建工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的施工图审查文件审查机构认定书及营业执照。反驳说明安徽建工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有图纸审核认定资格。证据三、2019年11月23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2民终3439号民事判决书。反驳说明，第一，王帅、王政提供给巨邦公司的图纸属不合格图纸，违反规划不符合新的法律规范，不能被使用。第二，表明王帅、王政应于该判决生效后向巨邦公司提交合格可使用的施工图，以继续履行相关协议。王帅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一，系近期补办。第二，反证明巨邦公司既未支付1.5亿元补偿款，也未将天盛公司长达一年半时间未有开发资质，根本无法建设商场的重大事实告知王帅，存在重大违约及主观恶意。证据二两证据仅为复印件上加盖了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的公章，非原件，不认可真实性。且注明此复印件仅用于办理竣工备案；第二，案涉商场属一类建设项目，该公司系2018年具有一类机构审图资质，证明2016年其出具案涉工程图纸时不具备一类建设项目的审图资质，该份审图意见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四十二条规定，证据一、证据二已超举证期限。证据三该判决书内容适当，王帅保留申请再审的权利。王政质证认为，认可证据一的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我国法律关于房随地走的规定，巨邦公司仅系天盛公司的股东，不能代替天盛公司行使职权。不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王帅已在前述对该公司的资质问题作了表述。证据三真实性同王帅代理人的意见，案涉房建后亦系天盛公司财产。巨邦公司补充提交材料，第一，十份安徽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证书；第二，三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相互印证安徽建科审图公司经其审图的事项，房屋建筑市政基础工程已经获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具有审图纸资格。王帅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如作为证据提交，已超举证期限。该十份文件均非案涉商场，且涉工程均为小标工程，而案涉商场属一类建设项目。2016年其出具图纸时，图审公司不具备审查一类建设项目的审图资质。审查合格书的王传龙、柏家来等人不具有审图资质，在其他项目中多次作为审查人出现。其保留向相关机关反映的权利。王政称，天盛公司的资质与巨邦公司之间没有关系，因天盛公司不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审查合格书上面仅盖有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有限公司的印章。未盖有阜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原单位公章的审查合格书，系一份复制件而非原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王帅提交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王政提交的证据二在原审已存在，不属新证据。王帅提交证据保全公证书系用于对王帅提交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的补正证据形式，但其称并非王帅庭后提交的新证据，故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认定。王帅提交第三组证据及王政提交的第一组证据，非系证据范畴，但认可其确认事实的真实性。巨邦公司提交证据一、二、三在原审已存在，不属新证据。证据四及补充证据三非系证据范畴，但王帅、王政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并亦提供与补充证据三相同的民事判决书，故认可真实性。王帅、王政虽对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王帅提交第一组证据及补正证据已不属新证据，故对其反驳证明力亦不予认定。又因王帅、王政不认可补充证据二的真实性，且该证据注明此复印件仅用于办理竣工备案，故难以认可真实性，其反驳证明力不予认定。巨邦公司补充提交的十份安徽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证书及三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王政不认可真实性；王帅、王政不认可关联性。且在原审已存在，不属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二审中，王政提出本案案由系互易纠纷，与王帅、王政诉请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法院查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申70号民事裁定确认“巨邦公司对该三块土地存在……补齐土地出让金、未签订土地出让补充合同和建有违章建筑等瑕疵是明知的”及“巨邦公司主张合同签署时对于案涉地下室是否存在违规、并未报建并不清楚，与事实不符。”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8）皖1202民初5572号民事判决：王政、王帅继续履行合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向巨邦公司提供符合2018年2月公示的天盛凤凰城项目规划方案的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设计施工图纸。王帅、王政不服提起上诉，阜阳中院作出（2019）皖12民终3439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法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驳回王帅、王政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包括：1.一审法院不准许王帅、王政申请追加天盛公司为第三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2.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存在违约及拖延履行通知义务是否成立，是否系案涉商场未依约建设的根本原因。3.王帅、王政主张案涉商场已无法依约开工建设，巨邦公司应支付补偿金及利息是否成立。一、关于一审法院不准许王帅、王政申请追加天盛公司为第三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本案中，天盛公司并未申请加入案件的诉讼；王帅、王政以查明事实为由申请追加天盛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事实查明属于当事人举证范畴，且王帅、王政诉请系判令巨邦公司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因违约赔偿其损失及巨邦公司支付其补偿款及利息，天盛公司与本案处理结果并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据此，二审中，王帅、王政申请追加天盛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亦不予准许。二、首先，关于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存在违约是否成立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违约事实争议在于：一是，巨邦公司是否恶意迟延缴纳案涉商场所在地的土地出让金。二是，巨邦公司是否两次单方修改图纸并报批,从未与王帅、王政协商或征得其同意。据此，是否系导致案涉商场无法按约建设的根本原因。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巨邦公司是否恶意迟延缴纳案涉商场的土地出让金系违约的问题。已生效判决认定合同签署时巨邦公司对补齐土地出让金等瑕疵是明知，鉴于案涉相关土地管理部门对案涉土地的查处的情况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已存在，处理案涉土地使用权合法性问题的支出应属天盛公司在协议签订前的债务，依该协议约定天盛公司、王帅、王政在协议签订前所欠的债务均由其承担。巨邦公司缴纳案涉商场土地出让金系代王帅、王政垫付。且从2017年11月1日，阜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天盛公司就案涉商场[2003]-6号土地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看，天盛公司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补缴出让金。二审中，王帅、王政亦称2017年11月才补缴案涉商场所在土地的土地出让金。一审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巨邦公司或天盛公司在收到政府有关部门缴费通知后延迟交付土地出让金与上述事实相符合。故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是为自身利益恶意迟延缴纳案涉商场的土地出让金系违约，依据不足，不能成立。2.关于巨邦公司是否为追求自身利益，两次单方修改图纸并报批,从未与王帅、王政协商或征得其同意系违约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从一审查明事实看，第一，2015年10月20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公示天盛公司“天盛凤凰城”可行性规划公示方案。11月26日王帅、王政向该局发函，证明王帅、王政以其诉请法院解除合作协议为由，书面请求在纠纷结案前延迟办理天盛公司相关手续。—审法院认为此实际导致规划部门停办手续事实成立。巨邦公司2015年10月最终申报的设计方案并未得以通过。第二，2018年2月1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依巨邦公司在王帅、王政2013年交付图纸基础上，扣除道路红线并增加局部六层补足红线切除面积的提交的方案，将[2003]-6号地块规划调整方案公示，其中原五层商场调整为局部六层。该公示之前，巨邦公司于2017年8月12日、8月17日、8月21日及王帅于2017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22日、8月28日双方的短信、公告均证实有沟通联系协商修改图纸的事实。鉴于王帅、王政举证《阜阳市控制性详细规划通则》已知案涉商场应退让道路红线；生效判决确认巨邦公司在合同签署时亦知案涉商场地下室存在违规。该公示方案又系在王帅、王政2013年交付图纸基础上，扣除道路红线并增加局部六层补足红线切除的面积；且该公示之后，阜阳市城乡规划局举行了听证，2018年4月13日该局对王帅提出的异议书面答复称，该项目规划已经市政府批准。---该次规划方案调整符合相关规定和程序，待用地使用权人提供相关资料图纸后，将依法定权限和程序履行审批手续。之后，现有证据未能证明王帅、王政就此提出异议行为。故王帅、王政上诉称巨邦公司为自身利益单方修改图纸并报批的重大违约行为，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基于以上分析，结合王政与巨邦公司签订案涉《补充协议》对合同约定的开工建设商场时间作出顺延的补充约定。故王帅、王政上诉称巨邦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系导致案涉商场未依约及目前未依约建设的根本原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关于王帅、王政主张巨邦公司存在拖延履行通知义务是否成立问题。2016年，天盛公司委托安徽建科施工图审查有限公司对王帅、王政2013年移交的天盛凤凰城项目施工图设计文件进行审查。一审查明该审图单位作出审查结论时间分别系2016年5月18日至5月19日，10月11日天盛公司支付审图费用，依案涉审查合同“审查意见书发放时，支付审图费用”的约定，王帅、王政主张2016年5月系巨邦公司取得图纸，依据不足；从一审查明事实看，2017年8月22日，王帅短信回复要求巨邦公司提供配合，8月28日，王帅短信重申上述内容，而巨邦公司已提举同日张培峰以巨邦公司文件彩信，证明回复要求王帅、王政当面沟通设计材料及委托协议签订问题。王政、王帅上述称已提交沟通记录，证明其已明确要求巨邦公司提供配合，系在巨邦公司已提举上述证据之前发生，其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王政、王帅对巨邦公司提出的双方当面对接的意见并未回复或对接索取资料”无任何事实依据，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故王帅、王政上诉称巨邦公司为自身利益，刻意拖延履行通知义务，无法推进案涉商场建设的此节上诉理由，亦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三、关于王帅、王政主张案涉商场已无法依约开工建设，巨邦公司应支付补偿金及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十一条3.约定：乙方负责将金凤凰购物广场建成并过户给甲方指定名下，王政同时无偿将持有公司39%股权过户给乙方指定名下，股权过户所产生税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履行该义务，股东王政不享有公司经营所有收益，且无管理权，否则，股东王政按照股权比例分享该公司所有经营收益，乙方支付甲方1.5亿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及利息。表明巨邦公司负责将金凤凰购物广场建成是其履行的义务。生效民事判决已判令王政、王帅继续履行合同，向巨邦公司提供符合2018年2月公示的天盛凤凰城项目规划方案的商场（金凤凰购物广场）设计施工图纸。2018年5月8日，阜阳市城乡规划局就案涉土地亦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现有证据亦未证明巨邦公司现阶段存在履行不能及因建设成本增加不愿意履行建设商场义务。故王帅、王政上诉称案涉商场已无法按合同约定建设，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案中，一审法院已就各方提交证据质证并予认证。因上述王帅、王政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故其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亦依据不足。基于以上事实分析，故王帅、王政诉请巨邦公司应支付违约赔偿金及依案涉十一条第3款以交易对价的方式支付补偿金及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驳回王帅、王政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帅、王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2724.97元，由王帅、王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婷婷审判员  卢玉和审判员  方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应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