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72民初1341号原告：融众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开发区珞瑜路889号附1号商业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673675248X。法定代表人：谢小青，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乐，女，汉族，1981年5月1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被告：湖北华海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沿江路7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764680254。法定代表人：黄瑞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建辉，湖北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龙池街道雄州南路399号恒顺园105幢3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249901226G。法定代表人：高扬通，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蔡佳勇，男，汉族，1985年6月20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江都市，被告：江苏华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园林西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678326805Y。法定代表人：高扬通，执行董事。被告：高存浩，男，汉族，1973年9月29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下关区中山北路611号B幢3301室，被告：黄瑞福，男，汉族，1964年11月28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苏澳镇钟门村李家庄66号，2019年5月27日，原告融众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众公司）诉被告湖北华海船舶重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华海）、被告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船舶建造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移送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融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乐，被告湖北华海的委托代理人李建辉，被告南京华海的委托代理人蔡佳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融众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融众公司与被告湖北华海于2016年1月6日签订的编号为[融租合字（2015）第03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返还[融租合字（2015）第030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详见明细表）；3、判令被告湖北华海赔偿原告融众公司的经济损失，包括租金损失20777500元，违约金损失416840.91元（暂计至2017年3月13日，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207775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六点六标准计算，计算方式详见《债务计算表》）；4、判令原告融众公司就上述第2项租赁物与被告湖北华海协议折价或将该租赁物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用于清偿被告湖北华海上述第3项付款义务，若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则不足部分由被告湖北华海继续清偿；5、判令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就被告湖北华海的上述债务向原告融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全体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6日，原告融众公司与被告湖北华海签订编号为[融租合字（2015）第03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湖北华海公司以售后回租方式融资租赁生产设备，期限3年，租金总额为25777500元，其中租赁本金2100万元，租赁利息4777500元；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被告湖北华海若延迟偿付租金，应按延付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违约金；被告湖北华海若出现有一期租金迟延支付5天以上（包括5天），或有连续两期租金迟延支付情况，原告融众公司可以要求解除合同，收回全部租赁物，要求被告湖北华海支付到期租金、违约金、赔偿经济损失，依法追偿未到期租金。双方确定设备租赁起租日为2016年1月6日，第一期租金支付日期为起租之后一个月，即2016年2月6日。2016年1月6日，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与原告融众公司签订融资租赁保证合同，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向原告融众公司出具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前述保证人共同为被告湖北华海在涉案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原告融众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融众公司依约向被告湖北华海支付设备款2100万元，被告湖北华海公司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未按约支付任何租金。根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融众公司可要求与被告湖北华海解除合同，收回全部租赁物，并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作为保证人依法应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湖北华海辩称：1、原告融众公司诉请的违约金诉请过高，本案租金成本已经达到利息13%。诉请的违约金日利率万分之六点六既非合同约定，也非法定标准，在承担租金的情况下，依法减除违约金的数额；2、原告融众公司要求被告湖北华海承担利息、融资租赁款，还要求返还租赁物是双重返还要求，应当只能选择其一；3、被告湖北华海当天就退还租赁款1600万元，但根据当庭核对，本案涉及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2100万元中的1600元款项与（2019）鄂72民初925号案涉及的款项支付时间和金额一致。被告南京华海辩称：1、本案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情况，由被告湖北华海确认是否真实履行；2、原告融众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该调整。其他同被告湖北华海的答辩意见，只要担保合同真实，被告南京华海依法承担责任。被告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没有提交答辩状。原告融众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5年12月1日被告湖北华海股东会决议；证据2、2016年1月6日融资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融众公司依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收回租赁物、赔偿经济损失。第二组：证据3、2015年12月16日被告南京华海股东会决议；证据4、2016年1月6日融资租赁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南京华海应对被告湖北华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原告融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三组：证据5，2016年1月6日[融租保字（2015）第076号]融资租赁保证合同，证明被告南京华海应对被告湖北华海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向原告融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四组：证据6，2016年1月6日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与原告融众公司签订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证明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应对被告湖北华海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务向原告融众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第五组：证据7，付款审批单复印件；证据8，汉口银行综合类回单复印件，证明原告融众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湖北华海支付全部设备回购款2100万元。第六组：证据9，汉口银行回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湖北华海按合同约定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融资租赁保证金500万元。第七组：证据10，《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及相关设备发票，证明原告融众公司为租赁物所有权人，涉案融资租赁关系真实存在。被告湖北华海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是真实意思的表示；第二组至第四组证据以保证人意见为准；第五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七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融众公司是涉案租赁物的所有权人，设备财产权以融资为前提，融资不存在，权属未改变。被告南京华海的质证意见：第二组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应的融资租赁合同是否得到真实履行，被告南京华海作为担保人无法确认，租金迟延支付的约定应该是15天而非5天，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湖北华海的意见。被告湖北华海为支持其反驳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银行收款凭证，证明付款人为原告融众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湖北华海，金额共计2100万元，委托支付日期为2016年1月6日上午。证据2，银行付款凭证，证明付款人为被告湖北华海，收款人为原告融众公司，付款日期为2016年1月6日下午15:28起至次日上午8:53分，七笔汇款共计2100万元，包括500万元保证金。原告融众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2，2100万元中收到500万元保证金无异议，其中1600万元还款与本案无关，应该是（2019）鄂72民初925号案中已经认可的还款。被告南京华海的质证意见：证据1-2，真实性认可。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原告融众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被告湖北华海提供反驳证据中涉及的1600万元款项，经当庭核对已经作为（2019）鄂72民初925号案中的款项，庭后也没有在本院庭审中指定的时间内举证证明存在另外1600万元，故被告湖北华海提供证据2中涉及的1600万元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查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湖北华海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以售后回租方式向原告融众公司申请船舶建造设备融资租赁，项目标的额2100万元，租期3年。2016年1月6日，原告融众公司（出租人，甲方）与被告湖北华海（承租人，乙方）在武汉签订编号为[融租合字（2015）第030号]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湖北华海以售后回租方式融资租赁原告融众公司的造船生产设备（见附件一《租赁物明细表》），所列租赁物所有权从起租之日起即由被告湖北华海转移给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在租赁期内只享有使用权，不能将租赁物销售、转让、转租、抵押、投资和采取其他任何侵犯租赁物所有权的行为，否则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被告湖北华海清偿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前，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占有租赁物期间，承担租赁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和租金。该合同还约定，本次回租造船设备的账面净值为28969098.31元，原告融众公司同意以2100万元价格购买该批设备后，出租给被告湖北华海使用，即融资租赁金额为2100万元；融资租赁的期限为3年，起租日为全部资金转入被告湖北华海账户之日；租金按月支付，租金支付期数共分36期，第一期租金支付日期为起租日之后一个月，第二期租金支付日期为起租日之后二个月，依次类推，遇国家法定节假日顺延；为了保证本合同的履行，被告湖北华海应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保证金的支付日期应不迟于起租日，作为原告融众公司购买租赁设备前提条件；租金由租赁本金、租赁利息组成；对被告湖北华海支付的保证金，原告融众公司不支付利息，但在计算租金中利息部分时，应以租赁金额扣除保证金之后余额为计算基础；被告湖北华海按本合同附件二（《租金支付明细表》）偿还租赁本金后，实际融资余额相应减少，租金利息率约定为年固定利率13%。涉案合同附件二《租金支付明细表》由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双方共同协商后编制，租金支付保证金的返还均以此表为准，被告湖北华海应按时支付到原告融众公司指定银行账户；被告湖北华海若出现有一期租金迟延支付达15天以上（包括15天）或者连续两期租金迟延支付的情况，原告融众公司可要求被告湖北华海立即支付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违约金，原告融众公司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全部租赁物，并要求立即支付到期租金、违约金、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未到期租金）；租赁期届满时，在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按期结清所有债务后，原告融众公司以零元价格将租赁物售与被告湖北华海，并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被告湖北华海若迟延偿付租金，应按延付金额的每日1‰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附件包括租赁物明细表、租金支付明细表、起租日确认函等；租金支付表载明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保证金500万元，租金利息4777500元，2100万元中扣除保证金后，应收租金总额20777500元；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当日，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以《起租日确认函》确定设备租赁起租日为2016年1月6日，并承诺从该日起按期支付租金和利息等合同规定的其他义务。2016年1月6日，被告南京华海（保证人）、被告江苏华江（保证人）与原告融众公司（出租人）分别签订《融资租赁保证合同》。该两份合同约定，为确保被告湖北华海履行与原告融众公司签订的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保证人愿意就被告湖北华海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租赁本金、租金、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原告融众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原告融众公司和被告湖北华海对主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借款利率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承租人债务，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承租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融众公司还持有被告高存浩及被告黄瑞福分别签名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2016年1月6日），担保书内容承诺为被告湖北华海与原告融众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融租合字（2015）第030号]项下债务提供连带无限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被告湖北华海履行完融资租赁合同中全部责任和义务后两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前述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利息、罚息、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2016年1月6日，原告融众公司向被告湖北华海公司支付融资租赁款2100万元。同日和次日上午，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转账2100万元，其中包含本案中约定的保证金500万元，另案[（2019）鄂72民初925号]的租金1600万元。因被告湖北华海公司没有按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时间分期支付任何一期租金，原告融众公司遂诉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汉法院）。2017年3月14日，江汉法院立案受理。2017年9月25日，江汉法院报请移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武汉中院）审理。2018年11月12日，武汉中院报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2019年5月27日决定移送本院审理。另查明：2012年8月23日，原告融众公司（出租人，甲方）与被告湖北华海（承租人，乙方）签订编号为[融租合字（2012）第048号]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也约定，被告湖北华海将本案所涉船舶建造设备以售后回租的方式融资租赁，设备的账面净值为25267393元，原告融众公司同意以2500万元购买该批设备，并出租给被告湖北华海使用，期限3年；还约定，租赁期届满时，在原告融众公司、被告湖北华海按期结清所有债务后，原告融众公司以1万元的价格将租赁物售与被告湖北华海，并办理所有权转移手续。2012年8月、9月、10月，原告融众公司根据[融租合字（2012）第048号]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先后向被告湖北华海支付船舶建造设备回购款2500万元。2015年8月4日，原告融众公司（甲方）与被告湖北华海（乙方）经协商签订融资租赁补充协议，作为前述协议的补充。该补充协议确认原告融众公司将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金总额调整为27304057元，并为此重新制定了分期支付租金明细表，约定最后一期还款时间为2016年8月29日。被告湖北华海于2012年8月31日至2016年1月26日分37次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了租金共计26238057元（含本案中被告湖北华海所称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2100万元款项中的1600万元）。被告湖北华海尚欠原告融众公司此前租金1066000元。原告融众公司遂依法诉至江汉法院，江汉法院依法裁定移送本院审理。2019年10月18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鄂72民初925号民事判决，由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所欠租金1066000元及违约金（以1066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全部租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院认为：本案为船舶建造设备融资租赁合同纠纷。原告融众公司与被告湖北华海签订名为融资租赁合同（附件）及保证合同和担保书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且有效（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违约金条款除外），各方当事人均应该按合同约定行使民事权利，履行民事义务。原告融众公司按约向被告湖北华海支付设备回购款2100万元，被告湖北华海仅支付保证金500万元，此后没有按约分期支付租金，辩称已经支付的1600万元付款属于另案确认的款项，故尚欠原告融众公司租金本金1600万元。涉案合同约定的3年租赁期间，被告湖北华海应按约向原告融众公司支付租金的利息4777500元，尚欠本息20777500元。原告融众公司未举证证明在前述合同约定租金利息之外的违约损失达到按年利率达到日万分之六点六的计算标准。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延迟付款违约金为每日1‰，远超出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也明显过高。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主张违约金金额不能超过违约方的合理预期，对方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调整。法律的效力高于司法解释，原告融众公司不宜脱离本案事实，简单以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相关司法解释作为诉请依据。因此，被告湖北华海、被告南京华海有权请求法院调整违约金。被告湖北华海与原告融众公司约定的3年融资租赁期限内利息高达4777500元，已经超过法定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标准。原告融众公司诉称的20777500租金中本身就包括涉案合同约定的本金和此利息，若再按日万分之六点六利率计算违约金也超过合理损失标准，更何况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不能适用民间借贷纠纷的相关司法解释，原告融众公司计算违约损失的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而只能按法定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2019年8月20日以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此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也应该根据时间按新规定执行。原告融众公司与被告湖北华海在本案和（2019）鄂72民初925号案中约定的融资租赁物为相同设备，在本案中约定租期的起租日为2016年1月6日，而（2019）鄂72民初925号案的租期结束日为2016年8月29日，该租赁合同期满后，原告融众公司本就应该以1万元的价格转让涉案设备给被告湖北华海，两次合同约定的租赁时间和承担租金本息存在重合，故本案中约定的船舶建造设备起租和交接并不真实，实际上相当于继续租赁涉案船舶建造设备。本院已在（2019）鄂72民初925号案中判决被告湖北华海向原告融众公司承担1066000元租金及相关利息。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与原告融众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主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9年1月5日，原告融众公司2017年3月向江汉法院起诉，在约定的担保责任期间。因此，原告融众公司诉请被告南京华海、被告江苏华江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融众公司提供了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的个人无限责任担保书，时间和主合同编号等内容明确。担保书注明的担保时间为被告湖北华海履行主合同中全部责任和义务后二年。合同履行完毕就不存在担保责任，此担保责任时间约定不明，应该按我国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二年计算。如前所述，原告融众公司在保证责任期间内及时向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主张权利，故原告融众公司诉请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的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融众公司在本案起诉时，虽然约定的租赁期没有届满，但本案开庭时已经届满而终结，故诉请解除合同已经没有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涉案合同约定和相关事实，原告融众公司在得到合同约定的全部租金后，涉案租赁物本就应该属于承租人，即被告湖北华海。原告融众公司既然已经主张全部租金本息，就不应再主张返还财产，且诉请中的返还财产和处理财产也相互矛盾，故本院对原告融众公司关于返还财产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融众公司所诉请的对涉案财产拍卖、变卖和清偿等处理措施，属于执行程序中依法处理的问题，也不必作为本案诉请。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华海船舶重工有限公司向原告融众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支付20777500元及利息（自2016年2月7日起，以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和附件租金支付表中载明的每月应付金额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别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别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华江贸易有限公司、被告高存浩、被告黄瑞福对被告湖北华海船舶重工有限公司向原告融众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融众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772元、公告费560元，共计148332元，由本案五被告共同承担。五被告应该承担的诉讼费连同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融众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新审判员  邓 毅审判员  伊 鲁二O一九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陈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