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3刑初68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范金，男，1998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大景城Ａ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漳平市）。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宇阳，天津斌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立云，男，1994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大景城Ａ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漳平市）。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聂丹丹，天津昊哲（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一部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少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范金及其辩护人张宇阳，被告人陈立云及其辩护人聂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贾某在天津市北辰区内接到自称“小米金融ＡＰＰ”客服人员电话，称可以帮助其清理校园贷款，贾某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后被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等人骗取人民币14000元。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冯某在天津市北辰区内接到自称“小米金融”客服人员电话，称可以帮助消除“小米金融ＡＰＰ”的贷款额度，冯某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后被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等人骗取人民币17000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的刑罚。被告人卢范金辩称其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卢范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卢范金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被告人陈立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陈立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从轻处罚辩护意见：陈立云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陈立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日，被害人贾某在天津市北辰区内接到自称“小米金融ＡＰＰ”客服人员电话，称可以帮助其清理校园贷款，贾某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后被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等人骗取人民币13993元。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冯某在在天津市北辰区内接到自称“小米金融”客服人员电话，称可以帮助消除“小米金融ＡＰＰ”的贷款额度，冯某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后被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等人骗取人民币7001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贾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3日11时许，一个号码为191××××5831手机给其打电话，自称是校园贷款的管理人员，现在国家规定不允许给学生贷款，需要其配合对方取消其的校园贷款的账户，其回答对方没有办理过校园贷款的账户，对方说如果你有账户不注销会影响贷款额度，还需要还高额的贷款利息，对方说其可能是将身份证借给别人用过，对方需要核实一下，让其加了对方的ＱＱ号码，其就加了这个ＱＱ号码，对方就给其打了语音电话，让其给对方看其的小米金融首页面，然后对方给其发来了企业营业执照，工作证，这时候其就真的以为对方是小米金融的客服人员了。然后对方语音电话让其用小米金融借贷款14000元，因为其之前应该注册过小米金融，所以其就可以直接借贷款，其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借了贷款14000元，然后其将借的贷款提现到了其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了。对方说现在让其把钱转到对方提供给其的一个中国建设银行卡内，然后对方帮其把贷款账户清空，这样就相当于其没有贷过款。其按照对方指示用微信给对方转了两笔钱。转完钱，对方告诉其有步骤没有操作对，转账没有成功，让其重新操作一遍，这时候其就感觉不对劲了，说对方是骗子，对方还不承认，并说让其手写一个其自动注销账户，不需要对方帮其操作的保证，其也不答应写，随后其挂断对方的语音电话了。其挂断对方电话之后，又一个陌生号码191××××5803打进来了，但是其没有接，随后其就报警了。对方向其出示的营业执照是一个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名称是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控股的法人独资），住所是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肖文杰。工作证的抬头是小米金融，姓名是马建军，部门是客户服务中心，代办客服，工号00086。2、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3日10时30分许，其在天津市北辰区内上自习。这时，其接到号码为“191××××6928”的一个电话，对方自称小米金融的客服，对方说十九大之后对方公司不允许在对方公司的上注册贷款账号，不然的话会以后个人信用产生影响，其需要把其在小米金融个人账户内的17000元信用额度提出来，扫描对方提供给其的微信付款码，把这17000元分成9999元和7001元两次转账给其，其在ＡＰＰ后台把其17000元的后台额度清空，然后其在48内回收到小米金融的客服提示其成功注销账户的提示短信。于是，其就从小米金融ＡＰＰ里将17000元提现到其的银行卡内。用微信扫描对方给其的二维码向对方转账9999元。在转账7001元时微信出现异常，于是其就按对方说的用“和红包”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账号转账5000元，后来其又用“云闪付”ＡＰＰ向对方银行卡账号转账2001元。其转完17000元之后，用ＱＱ将转账截图和ＡＰＰ界面截图发给对方，对方客服告诉其说48小时候内其会收到“账户成功注销”的提示短信。其到今天也没收到短信，所以感觉被骗了，所以来派出所报案。对方给其提供的银行卡账号是62×××07，中国建设银行，姓名是陈立云。3、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陈立云、卢范金的7部手机被公安机关扣押。4、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被告人陈立云、卢范金辨认出阮津清就是其给送钱实施电信诈骗的“小飞”；阮钟清就是其给送钱的实施电信诈骗的“小飞”弟弟。5、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陈立云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3月3日，被告人陈立云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贾某转账人民币13993元，被害人冯某转账人民币7001元，随后当日该款项均被转入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的支付宝及用于提现。7、被害人贾某中国农业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一张、给陈立云银行账户转账记录2张，证实贾某于2019年3月3日转给陈立云转账人民币4010元、9983元。8、被害人冯某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转账截图和ＱＱ聊天记录截图6张，证实冯某于2019年3月3日转出2001元、5000元、9999元三笔钱，其中转给陈立云建设银行账户7001元。9、被告人卢范金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卢范金建设银行卡多次收到其本人支付宝、微信转账而来的钱款。2019年3月3日卢范金建设银行账户连续收到到代某（备注：代某，注销学生账户用）两笔转账，分别为5500元和5000元；收到陶某（备注：陶某注销学生账户）一笔转账，为3000元。1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犯罪时均已成年。1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提供个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收款码、帮助“小飞”取款等行为证据正在积极侦查中，目前未发现其他证据。12、被告人卢范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参与诈骗的有其、陈立云、“小飞”（阮津清）和“小飞”的弟弟（阮钟清）。其当时缺钱，想弄钱，就去诈骗了。陈立云是其表哥，也没有正式工作，其忙不过来的时候,就让他去取钱交给“小飞”，其再给他佣金。其跟“小飞”是在2018年12月中旬认识的，其从陌陌APP附近的人上看到“小飞”，当时他的陌陌签名写着招兼职，其就通过陌陌联系“小飞”，然后互相加了彼此的微信。“小飞”弟弟是其在取完钱给“小飞”送钱的时候认识的，后来“小飞”不在的时候，就让其给“小飞”弟弟送钱。2018年12月中旬的时候，其认识小飞后，双方就加微信了，当时“小飞”在微信里给其说让其把其银行卡提供给他，帮“小飞”取钱，取完钱“小飞”给其酬劳，当时说的是每笔钱百分之五，其那边干这个的也多，当时其知道“小飞”的钱不是好来的，肯定是违法的，因为正经的钱也不会让其去，还给其钱，当时其为了弄点钱也就答应了，到了过完年后，每笔钱给其百分之三点七的酬劳，因为过完年后其的微信每天进账明显比年前变多，“小飞”就说比例要变低。其有三张银行卡，开户人都是其自己，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卡，三张银行卡直接绑定微信的。平常取钱都是以建行为主，其次用中信银行卡。其知道“小飞”跟他弟弟骗人钱的，但是其为了赚钱就也跟着干了，其主要负责核对钱的数目，就是每天上午10点其把其的微信二维码发给“小飞”，然后“小飞”每进一笔钱，就通过微信把数目发给其，根据金额的数目决定是不是去取钱，一般是都是3000元以上去取钱，需要取钱的话其就让陈立云去，建设银行ATM机取钱，陈立云把钱取完后就交给其，每天晚上10点的时候，“小飞”就把今天的进账的总数通过微信发给其，其核对后如果钱数正确，其就从微信中给“小飞”回复1，不正确的话，其就不回复他，一般不超过十分钟，“小飞”就给其打电话过来核对情况，主要就是其中某笔钱是否收到，然后“小飞”就去自己核对了，“小飞”每天晚上应该也在统计账目，其把该分的钱留下后，大多数其都让陈立云把钱给“小飞”送去。其让陈立云取钱比较多，因为其知道干这个危险，其让陈立云去取钱是怕其自己被抓。我自己给“小飞”取了十多万钱，陈立云取了二十多万，一共加起来四十万左右。其获利一万四千左右，肯定不到一万五，陈立云获利大概一万左右，获利都用来日常花销了。其给“小飞”送钱，都是直接送的现金，每次送钱之前都把其自己的该分的给扣下，然后再给“小飞”把现金送过去。2018年12月底，其的收款二维码有人留言，其看到的是：注销学生账号。其明白这笔钱应该是小飞他们骗学生能够注销账号才由学生打给其账户，紧接着以前付过款的人在其二维码留言到：你们这些骗子什么都骗。其就更确定“小飞”他们是电话诈骗的人员，但是其还是想赚钱，就格外注意，一方面不乱用其自己的银行卡，一方面尽量不自己去银行ATM机取款。一个微信如果骗过人被举报，收款功能就会被封停，第一次停7天，第二次停15天，第三次停一年，其和陈立云的银行卡都被封停了。“小飞”那边对微信收款码的需求量还挺大，让其提前准备，其只能在58同城上发招聘兼职的信息，有做兼职的陌生人，其就约地点见面，跟他们讲好，用他们的微信取款码，他们收钱后提现，其跟他们到银行取钱，他们把现金交给其，其给他们百分之一的佣金和微信提现的手续费。其还采取从“号商”那里购买微信号或者租赁微信号作为我的临时收款微信号，顶多用1、2天就不用了，使用临时微信也是把收款码发给“小飞”，收款后转给自己的微信，再提现，其自己不敢去银行取现金，如果陈立云不在，其就招聘兼职人员，其把从“小飞”那边打过来的钱给对方微信转账，对方提现后其跟着到银行取钱，这样给对方百分之一的佣金。13、被告人陈立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表弟卢范金让其帮助进行电信诈骗的人取款，取款后到指定地点将现金交给实施电信诈骗的人，然后其从中挣取好处费。当时其觉得有钱赚就同意了。从2019年1月份开始至2019年3月份，其一共帮实施电信诈骗的人取款4次，并从中才挣取了好处费。其帮“小飞”（阮津清）他们取钱收费，都是卢范金给其的现金，2019年春节前的赃款都是每笔收费百分之四，春节后每笔赃款是每笔收费百分之二点七。2019年1月左右，其脚崴了，卢范金没有让其给诈骗的人送钱，但是使用了其银行卡，给其百分之一的费用。其自己取的大概有十万元左右，送钱的时候卢范金也会给其钱，卢范金给我的钱，应该也是骗来的钱，我一共给“小飞”他们送了二十多万元。其当天取钱，当天送款。其不去的时候，就把钱给卢范金，让卢范金去送钱。我的建设银行内有大量的提现到账，都是其把其微信、支付宝收款码或者银行卡号给卢范金发过去，至于卢范金发给谁，其就不清楚了，这微信二维码是用来收钱的，直接到其微信或者支付宝上，然后其再提现到建设银行卡内。其第一次是在2019年1月20日左右给“小飞”他们送钱，大约有两、三万，其中有其自己去银行取得钱，还有一部分是卢范金给其的现金。这次好像使用的工商银行那张卡其在漳平市政府附近的工行ＡＴＭ机上取的钱。之后其把现金送到了龙岩市的一个小区的茶叶店内，其当时把钱在茶叶店内的给了“小飞”，之后其就离开了这家茶叶店。卢范金给了其几百元现金作为好处。第二次送钱的时间和钱数其记不清楚了，有其自己去银行取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卢范金给其的现金。其把钱也是送到了第一次送钱的那家茶叶店，其把钱交给了“小飞”还有跟“小飞”一起来的那名男子。这次卢范金给了其1000多元现金。第三次是在2019年2月底给实施电信诈骗的人送钱，大约有十万多元，有其自己去银行取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卢范金给其的现金。当时钱直接转到了其的建设银行卡上，这次其把钱送到了龙岩市香棒美地招商银行附近的一家茶叶店，接钱的是“小飞”。这次卢范金给了其1000余元现金。第四次是在2019年3月3日左右给实施电信诈骗的人送钱，有113000元，有其自己去银行取的钱，还有一部分是卢范金给其的现金。当时钱直接转到其的农业银行卡上，还有一部分钱其使用支付宝转给了卢范金，其从凯源路附近的建设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的钱，这次其把钱也送到了龙岩市香棒美地招商银行附近的一家茶叶店，接钱的还是“小飞”。这次卢范金给了其2000余元现金。其就记得大概取了八九次钱，但是每次取钱的时间地点其真记不清楚了，其当时也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大概取了有十万左右。其给卢范金、“小飞”他们取送款，其分了大概有一万元左右。其微信绑定了三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卡片异常已经扔掉了），一张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07的建设银行卡。后两次钱转到了其建设银行的那张银行卡上，因为银行卡取款额有限额，其使用支付宝把建设银行内的一部分钱转到其的农业银行卡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伙同他人共同诈骗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鉴于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立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明知他人进行诈骗活动而参与共同犯罪，诈骗数额较大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范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卢范金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范金在侦查阶段作出犯诈骗罪的有罪供述，后当庭翻供，所作辩解与全案证据存在矛盾，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立云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范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二、被告人陈立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1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缴至本院。）三、责令被告人卢范金、陈立云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993元，退赔被害人冯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0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华阳人民陪审员  韩 超人民陪审员  靳景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