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制品厂，住所地绥中县万家镇王家庄村老军屯。法定代表人：牛志有，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河北昊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坤，辽宁百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高伟，男，1973年8月19日生，汉族，个体，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辽宁开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绥中县万家镇北邱村。法定代表人：赵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明，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群集水泥厂）因与被上诉人高伟、原审第三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冀东园林）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8）辽1421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群集水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王玉坤，被上诉人高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原审第三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明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群集水泥厂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8)辽1421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还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账户名下的60万元工程款为被上诉人所有,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绥中县人民法院划扣的60万元属于第三人,与被上诉人无关。本案法律关系非常明确。原审第三人与绥中海盛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绿化养护工程的承包合同纠纷已经绥中县人民法院(2017)辽1421民初3689号判决并产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了合同双方主体及权利义务关系,并判决确认该工程款的所有人为原审第三人,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但本案一审法院却置事实及生效法律文书于不顾违法认定工程款为被上诉人所有。同一个法院的两个判决书确认同笔工程款为不同人所有。2、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关系为内部承包关系,其内部承包关系不能产生对抗外部的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质上是挂靠关系。但根据一审的证据可以看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其实就是内部承包关系。无论是承包关系还是挂靠关系均是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的内部关系,该内部关系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也就是说被上诉人不能突破原审第三人与案外人绥中海盛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直接建立合同关系。既然没有合同关系,工程款当然不能直接认定为被上诉人所有。如果原审第三人没有按照内部承包约定将工程款支付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也只能依据内部承包法律关系另行起诉原审第三人实现权利救济。而实际上被上诉人已经这样做了,被上诉起诉原审第三人,并由绥中县人民法院出具了调解书。该调解书更加充分说明了其二者之间的内部承包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一方面强调自己是工程款的所有者,一方面又依据内部法律关系起诉原审第三人,本身就自相矛盾。判决书、调解书法律关系一目了然。而一审法院依旧胡乱认定法律关系,必然导致错误判决。3、工程款并非被上诉人“专用款”,也非“专款专用”到底何为“专用款”?一审法院认定“专用款”的法律依据到底在哪里？难道一句因为“诉讼需要”“情况特殊”就能推翻生效判决认定“专用”？无论是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均不能成为推翻生效判决、推翻现有法律关系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高伟辩称，60万为高伟专有工程款，上诉人没有权利对该笔款项进行执行，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该笔款项为高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工程专有工程款，属于最高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范围。该款项已经绥中法院执行局划拨到专用账户，也就是这种执行的专属性实际已经完成。故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高伟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要求确认在第三人账户中的30万元为原告所有；2、立即解除对第三人在中国银行绥中支行30万元的查封。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12日，第三人与绥中海盛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签订了《合生东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同日赵双与我又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将绿化养护全部承包给我，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我承担，我每年向赵双支付承包费5000元。2014年5月12日，我带工人进场工作，从2014年9月24日至2016年8月10日，合同履行一切正常，海盛公司分期给我1691812.54元。之后，海盛公司就开始拖欠养护费，截止2018年9月4日，欠我养护费及利息计799761.52元。因为我未与海盛公司直接签订协议，我只好找赵双要钱。2017年9月24日，第三人授权我与海盛公司诉讼并注明将海盛公司拖欠我的养护费全部给我。在此情况下我向法院交了诉讼费、诉前保全费，又请了律师，费用全部是我个人交的，经过一审、二审的审理，我把官司打赢了。我原想把应属于我的钱拿回来把欠工人的工资一还就完事了，没想到在法院执行过程中，又让法院执行局把我在第三人名义查封的60万元给再查封了，其中含被告群集水泥厂申请查封的30万元。此期间我多次找赵双交涉此事，2018年8月3日，赵双给我打了欠条，因为我把管理费每年5000元已全部交给了他。2018年9月份，海盛公司清算管理人，留守人员吴子南、广东康景物业经理何波，分别证实养护工作是我做的，可以证实执行局查封海盛公司账户上的60万元是我干活的专项费用，不是赵双的钱，赵双欠他人的钱与此款无因果关系。事实依据形成了完整的链条，为了补充法律上的欠缺，我于2018年9月27日向法院起诉了第三人，并经法院主持调解，当日达成协议，法院作出了（2018）辽1421民初3240号调解书，我于2018年10月8日申请法院立案执行。海盛公司账户的60万元，是我交纳的保全费，前所法庭查封在先，从事实依据上看，这是我干活的专项款，法院又作出了民事调解书。结合本案的特殊情况，被告群集水泥厂申请查封的30万元应属于我的钱，请求解除该笔款项的查封，及时给付我和全体工人的血汗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12日，绥中海盛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约定海盛公司将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工程承包给第三人，总面积43000平方米，其中草地面积28000平方米、乔灌木、绿篱及其他面积15000平方米。本合同为固定总价包干合计903000元，包税费、包修剪、除草、淋水、施肥、植物病虫防治及因承包方管理不善导致死亡或其他原因的苗木死亡后的补种工作、包养护用水电费、包通过验收等一切费用。期限为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合同付款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合同终止的原因、条件等。该合同是原告高伟以第三人的名义与海盛公司签订的，并由高伟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日，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一份承包协议，约定第三人将2014年5月12日与海盛公司签订的《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全部承包给高伟个人。合同约定高伟承担因履行绿化养护合同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及债务；因履行绿化养护合同所取得的一切收益全部归高伟所有，并全部汇入高伟的个人账户，如因财务原因将合同款汇入第三人的账户，第三人立即将以上款项汇入高伟个人账户。第三人每年收高伟承包费5000元。绿化养护合同期满，续签的新合同依然适用本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高伟雇佣员工为海盛公司实施绿化养护工程，双方合作正常，海盛公司及时给原告结清工程款，并打入原告经营的秦皇岛市华运建筑装饰材料城佳鑫灯饰商店的个体账户内。2015年5月1日，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与海盛公司续签了《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并在法定代表人处再次签名，期限为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合同总价款为393653元，合同其他内容没有发生变化。原告高伟继续履行绿化养护合同，海盛公司还是按期给付原告工程款。2016年5月1日后合同期满，由于海盛公司无法正常使用公章，所以双方约定继续按照原合同条件履行合同，待海盛公司具备使用公章时再补签。原告继续按照原合同履行，海盛公司也按照合同约定每月向原告出具《月绿化保养质量验收表》，但海盛公司从2016年5月1日起未支付给原告养护费。2017年9月25日，第三人冀东园林公司特别授权原告高伟为诉讼代理人起诉海盛公司，起诉费、邮寄费、财产保全费及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均由原告个人支付，且由原告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33支收。经过一审、二审判决，海盛公司应给付第三人绿化养护工程款754492元及利息45269.52元，以及诉讼费、保全费、邮寄送达费共计8500元均由海盛公司承担。该案在执行过程中，绥中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将海盛公司的60万元存款划拨至执行局执行款专用账户。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起诉了第三人，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作出（2018）辽1421民初3240号民事调解书，第三人同意将799761.52元给付原告，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还主张被告冻结的30万元工程款，属于农民工工资，应专款专用，给付实际施工人。另查明，被告群集水泥厂与第三人冀东园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2012）山民初字第9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人给群集水泥厂荷兰砖款206160元；第三人负担案件受理费2124元。判决生效后，山海关区人民法院委托本院执行，本院以（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第三人未能给付群集水泥厂钱款，群集水泥厂遂申请查封第三人申请执行海盛公司案件的执行回款60万元中的30万元。原告高伟以案外人向本院申请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辽1421执异7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第三人与海盛公司就《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约定海盛公司的绿化项目工程由第三人实施，案外人高伟以承包的方式组织实际施工，对绿化项目实行自负盈亏，对第三人与海盛公司就《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因诉讼执行回款，应视为权利人。但该权利人是以第三人的名义取得的，因此不能排除法院对第三人因他案对此款的执行。高伟请求解除第三人执行回款的查封、冻结及该款应当归其所有的主张不能得到本院的支持，故驳回了高伟的异议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高伟与第三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约定第三人将2014年5月12日与海盛公司签订的《合生天戴河两点一线绿化养护承包合同》全部承包给高伟个人，名义上双方是承包关系，但根据海盛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合同的法人签名和合同的履行情况及海盛公司给付工程款的对象和诉讼过程来看，双方实质是挂靠关系，原告高伟是海盛公司的绿化养护实际施工人。原告以第三人的名义施工，每年给付第三人（承包）挂靠费5000元，第三人与海盛公司并无实质上的任何接触，也没有任何形式的经济往来。海盛公司给付第三人名下的执行回款60万元，实际上是给付高伟履行绿化养护的工程款，该笔工程款属于原告高伟的专用款。此前都是海盛公司单独给付原告本人名下，本次是由于诉讼的需要，才经过第三人的账户，属于特殊情况，应专款专用。被告群集水泥厂要求本院冻结的第三人名下的执行回款60万元中的30万元，属于原告专有。原告要求解除被告申请的对第三人在中国银行绥中支行30元的查封，因该款已扣划至本院执行局执行款专用账户，无需解除，但应立即停止执行该笔扣划款。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从绥中海盛旅游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汇至第三人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名下的60万元绿化养护工程款，包含被告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制品厂申请冻结的其中30万元，为原告高伟个人所有；被告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制品厂不得申请执行。案件受理费2900元，邮寄送达费160元，共计3060元，由被告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厂负担。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高伟作为承揽绿化工程实际施工人，于2017年9月25日以挂靠的冀东园林的名义起诉海盛公司，2017年9月26日冀东园林向绥中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冻结海盛公司在中国银行葫芦岛绥中支行营业部账号29×××25内存款60万元，绥中法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2017）辽1421民初3689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海盛公司在中国银行葫芦岛绥中支行营业部账号29×××25内存款60万元。绥中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辽1421民初3689号民事判决，判决海盛公司给付冀东园林工程款754,492.00元及利息45,269.52元。我院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辽14民终1040号民事判决，维持绥中法院（2017）辽1421民初3689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2018年8月24日高伟以冀东园林的名义向绥中法院申请执行，请求绥中法院令海盛公司立即给付人民币754,492.00元及利息45,269.52元。并在申请执行书中写明海盛公司账户中有60万人民币已经被保全。2018年8月25日绥中法院作出（2018）辽1421执1157号执行通知书，依据该执行通知书，绥中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将海盛公司在中国银行葫芦岛绥中支行营业部账号29×××25内存款60万元扣划至绥中法院执行款专户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行账号：21×××73。群集水泥厂与冀东园林买卖合同纠纷判决（2012山民初字第956号）生效后，群集水泥厂向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山执字第143号执行通知书。2015年9月1日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山民执字第143号委托执行函，将案件执行委托绥中法院。2015年12月10日绥中法院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书，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绥中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裁定终结绥中法院（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在程序终结执行的情形消失后，申请执行人可随时向绥中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8年8月28日绥中法院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书（手写），裁定冻结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被法院扣划到法院执行款专户上账户存款30万元整。2019年8月29日绥中法院向绥中法院执行局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项目为：冻结你局的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存款30万元整，不准支付。绥中法院（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送达回证载明，送达文书为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写在送达地址一栏），送达人李子刚和刘建奎，代收人王航，收到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2017）辽1421民初3689号民事裁定、（2017）辽1421民初3689号民事判决、（2018）辽14民终1040号民事判决、高伟以冀东园林的名义向绥中法院申请执行书、（2018）辽1421执1157号执行通知、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2014）山执字第143号执行通知书、（2014）山民执字第143号委托执行函、（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被法院扣划到法院执行款专户上账户存款30万元整的（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等在卷佐证，相关证据已经质证、认证，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高伟挂靠冀东园林承揽海盛公司绿化养护工程，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因海盛公司未给付工程款，拖欠农民工工资，高伟遂以冀东园林名义起诉海盛公司给付工程款，经法院生效判决判令海盛公司给付工程款754,492.00元及利息45,269.52元，事实存在，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诉讼期间，高伟以冀东园林名义诉讼保全海盛公司60万存款，判决生效又以冀东园林名义申请执行海盛公司给付工程款，并在申请执行书中写明海盛公司账户中有60万人民币已经被保全，绥中法院依据申请作出执行裁定将已查封海盛公司存款60万元扣划至绥中法院执行款专户。以上所形成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60万执行回款属高伟专有。群集水泥厂依据生效判决向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申请法院执行冀东园林拖欠货款，该院于2014年5月9日作出（2014）山执字第143号执行通知书，2015年9月1日作出（2014）山民执字第143号委托执行函，将案件执行委托绥中法院。2015年12月10日绥中法院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书，本案在执行过程中，经查被执行人绥中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绥中法院2015年12月10日裁定终结绥中法院（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在程序终结执行的情形消失后，申请执行人可随时向绥中法院申请恢复执行。2018年8月28日绥中法院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执行裁定书（手写），裁定冻结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的被法院扣划到法院执行款专户上账户存款30万元整。2019年8月29日绥中法院向绥中法院执行局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项目为：冻结你局的绥中县冀东园林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存款30完整，不准支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六条第五项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案件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本案中，绥中法院2015年12月10日裁定终结绥中法院（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后，群集水泥厂并未向绥中法院申请恢复执行，绥中法院也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对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绥中法院（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送达回证载明，送达文书为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收到日期为2018年8月28日，送达时间在2019年8月29日绥中法院向绥中法院执行局作出（2015）绥委执字第0003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之前。综上，对执行标的即60万元执行回款，高伟依法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00元，由上诉人绥中县万家镇群集水泥制品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冬梅审判员  赵明航审判员  花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赵欣书记员邢鹰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