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64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91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本科文化。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邵某、郭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毋某，男，1983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杜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毋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邵某、郭某，被告人毋某及辩护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7日6时38分许，被告人李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晋高一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车渠村路口处时，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牛某1发生碰撞，致牛某1摔倒在路上，李某下车观察情况后，未将伤者扶至安全地带，随即驾车驶离事故现场。后同向行驶的被告人毋某驾驶×××号小型轿车又将半坐的牛某1二次碰撞，毋某下车查看情况后，驾车逃逸。致使同方向驶来的陕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和李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从牛某1身上碾过后驶离事故现场，造成牛某1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经过事发现场。经鉴定：牛某1系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伴创伤性休克死亡。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李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陕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1、牛某1无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驾驶机动车撞倒被害人，肇事后不履行救助义务，将被害人置于危险境地，致使被害人因得不到及时救助而被后续车辆撞击、碾压，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毋某不注意观察道路情况，对已发生事故半坐在道路上被害人进行二次碰撞，且肇事后逃逸，其二人行为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二人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法规和他人的生命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三个月间量刑，适用缓刑；被告人毋某交通肇事后逃逸，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李某、毋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存在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发生具有偶然性，结果是多方原因导致，李某当时只是轻微剐蹭，得到被害人不需要救助的回复后，将车停到路边查看被害人不在路中间才离开。被害人横穿马路，已经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后面车辆的直接撞击是造成本案后果的直接因素。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当庭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毋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存在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出示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死亡结果是毋某的撞击行为导致，没有相应证据证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系被告人毋某造成的。被害人的死亡是多人多因多次碾压造成的综合结果，量刑时要考虑每个侵权人在事故中作用大小来确定责任。2、本案属于过失犯罪，事故的发生具有诸多偶然性因素，被告人的主观罪过较轻。3、被告人毋某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等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4、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经晋城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李某、毋某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实际履行。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办案民警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案件受理情况。（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对李某、扣留机动车、机动车行驶证。（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7日16时27分抽取被告人李某血样；2019年1月7日11时28分抽取被告人李某1血样；（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认定：李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毋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陕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王某1、牛某1无责任。（5）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查询信息及所驾驶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证实李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李某，准驾车型为C1；毋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毋某，准驾车型为C1；陕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陕某1，准驾车型为C1；李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李某1，准驾车型为C1；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王某1，准驾车型为C1。徐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涉案车辆所有人为徐某1，准驾车型为C1。（6）牛某1的乡村医生资格证书，证实牛某1系大车渠村牛某1诊所的医生。（7）李某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李某驾驶车辆的保险缴纳情况。（8）李某、毋某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9）牛某1、冯某1、牛某2、王某2、牛某3、牛某4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个人基本情况。（10）上官某、王某3、冯某2、张某1、张某2、崔某1的身份信息，证实个人基本情况。（11）接处警、值班登记表、受理单，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47分、53分，报警人徐某1、陕某1称晋高一级路凤凰山路段发生事故的情况。（12）毋某的忏悔书。（13）李某1、李某1妻子王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其驾车经过事发路段时由于看不清路面状况，感觉压到了物流车上掉落的不明物体并未察觉有何异常。靠边停车后发现水箱漏水，便在旁边等待保险公司过来拖车的事实。（14）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毋某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15）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事发后牛某1家属经交警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赔偿协议。其中，王某1一次性赔偿2万元、毋某一次性赔偿18.5万元、李某一次性赔偿18万元、李某1一次性赔偿14.5万元、陕某1一次性赔偿14.5万元。（16）杜某1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1月7日我驾车送小妹崔某1上班，路过事发地看见前面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后面趟着个人，后面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等我们路过他跟前的时候对他提示告知后我们便离开。后崔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当天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我下载原视频后发送给她。行车记录仪由我车×××提供。（17）张某3的情况说明，内容为2019年1月7日早上我乘坐徐某1的车上班途中，遇到一起车祸。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从大车渠口下去，此车左前保险杠损坏。我没有看清此车的车牌号及车型。2、鉴定意见（1）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病）字[2019]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牛某1系颅脑损伤合并胸腹腔脏器损伤伴创伤性休克死亡。（2）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理化）字[2019]37号、38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李某1、李某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3）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物）字[2019]40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号小轿车车底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与牛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6×1019。（4）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物）字[2019]3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号小轿车车底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与牛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6×1019。（5）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法物）字[2019]32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号小轿车车辆轮胎上提取的疑似人体组织中检出人类DNA基因型，与牛某1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1.66×1019。（6）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痕检）字[2019]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警三大队民警在晋高一级路大车渠口事故现场提取的塑料碎片与×××号大众SAGITAR小型轿车左侧后视镜原属于同一整体。（7）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痕检）字[2019]3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警三大队民警在晋高一级路大车渠口事故现场提取的塑料碎片与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警三大队提供的前保险杠原属于同一整体。（8）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痕检）字[2019]2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警三大队民警在晋高一级路大车渠口事故现场提取的塑料碎片与×××号大众SANTANA小型轿车前引擎盖下方玻璃水箱原属于同一整体。3、勘验检查笔录、照片，证实对事故现场及遗留物、李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毋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陕某1驾驶的×××小型轿车、李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王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对车辆损伤部位进行拍照。4、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1月7日上午6时38分许，李某驾车行驶至大车渠村口路段时与行人牛某1发生碰撞的行车记录仪拍摄视频资料及事发后李某拨打120急救中心电话录音的情况。5、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实我系晋城市北石店派出所民警。2019年1月7日上午6时40分许，我正好在值班，6时46分、47分我接到两个报警电话，称在晋高一级路有一人被撞死。接警后我们迅速赶往现场。到现场后与手机尾号为9719的报警人联系。报警人叫徐某1。登记了他个人信息后他驾驶×××号小型轿车离开。随后我们联系了第二个报警人陕某1，他说他没有路过事发地，看见前面有个人躺着便打电话报警。在事发地还发生了一起事故，我们保护现场过程中，处理事故的交警赶到，我们交接完后便离开。报警人徐某1的车没有撞击痕迹，未查看陕某1车的情况。（2）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40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车上载着两个同事，同事冯某2坐在副驾驶。沿晋高一级路，在凤凰山匝道处，就发现前面的车速有点慢，我往右超了个车，发现前面躺了个人，这个人头西尾东的躺在超车道和行驶道的白线上，冯某2就拨打120、110，后因急着上班，便离开现场。之后因不放心便又返回现场。到现场后看见一辆白色越野车左侧保险杠烂了，往大车渠口方向走了。我感觉这辆车像福特翼虎或者哈弗，不太像途观。在事故发生地看见这个人的位置已经是脚朝南。我下车打开双闪等待民警过来处理。等北石店分局的车和医院的车到现场后，于7时40分许，我离开现场。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40分许，陕某1驾驶×××小型轿车接上我之后沿王台到凤凰山准备去上班。大概6时45分许，走到凤凰山匝道时，车前面跳了一下，没有看清什么东西，我们赶紧停下车下车返回现场，没有看见头部，只有一只手，陕某1赶紧报警。同时我们在路边伸手拦路过的车，后来还听见又响了几声。我们一直在现场等。民警过来后我们反映了情况便离开。（4）上官某的证言，证实我系毋某的妻子。2019年1月7日6时40、50分许，毋某给我打电话说可能撞了个什么东西，我问他撞得是否严重，他说不太严重，没什么事。大概7点多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肚子疼不疼，不行就回来看我，我便让他回来。毋某大概8时许回到家，也没有和我说撞车的事。当天下午他准备去上班，晚上又回来，我问他怎么回来了，他说回来拿饭卡，在躲大车过程中又撞车了，之后把车放在4S店了。（5）牛某4的证言，证实我系牛某1的女儿。2019年1月7日8时30分许，我在父亲家中，听说一级路上躺了个人，让我赶紧去看看。当时母亲冯某1已经出去寻找父亲。我赶紧给姐姐牛某2打电话叫她过来。我和姐姐、姐夫三人一起开车前往一级路，才出来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说躺着的那人是我父亲，我们赶紧开车到事故现场。看见现场还遗留我父亲的鞋，初步确认是我父亲牛某1。我当时在家里住着，我父亲平时有锻炼的习惯，事发当天早上6时许出的门。（6）张某1的证言，2019年1月7日7时20分许，我接到陕某1的电话说是撞了车要到我店里来修车。大约7时55分许，我到店里后，发现陕某1已经把车放在了我的店里，他本人已经走了。我和他通电话，他说他已经报了警，看保险公司能不能修。我说你的车未交车损险只能自己修。经他同意后，保留旧保险杠，修理其他损伤部位。1月9日刚修好，陕某1老婆过来开车，说可能是车撞到人了，现在需要把车放在交警队，之后他老婆打电话让我旧保险杠一并送至交警队，我便把东西送过去了。（7）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20分许，我驾车从古矿的家里出门去长治上班，沿晋高一级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发现一辆白色的三厢小轿车停在道路中间车道，没有开双闪，车身稍微有些向右倾斜，白车左后侧躺了个人，在左侧车道和中间车道之间，身体压着线。因为车比较多，我停到了这个白车和人后面等了一会，后来白车司机下来去看伤者，并拿手机打电话，不知道是报警还是干什么。因我着急上班，便从最右侧车道离开了。（8）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30分许，我坐着同事徐某1的车，准备去高平上班。我们从晓庄出发，沿着晋高一级路行驶至事发路段时，看见超车道和行车道中间横躺着一个人，我们绕过这个人后，我就赶紧拨打110和晋煤集团总医院的急救电话。因为当时的道路情况不允许我们停车，我们继续往前开，行至车费站后，我们担心二次撞击，便后返回至事发现场，停在这个人的南边50米处，等到急救中心和民警过来后我们才再次离开。（9）崔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7日6时40分许，我姐夫驾驶×××比亚迪牌小轿车准备把我送至凤凰山收费站，他车上有行车记录仪。路过事发地时，看见前面停着一辆车，车后面趟着个人，车主驾驶外面站着一个人好像在打电话，后面没有设置任何警示标志，来往的车比较多，等我们路过他跟前的时候还跟他说让他设置个警示标志，之后我们便离开。事发后，李某在赵庄矿的一个拼车群里发消息让知情者提供线索，我看见后和李某主动联系并将行车记录仪视频发给了他。一开始是手机拍的不清楚，之后便又下载原视频发给他。（10）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7日上午6店50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在晋高一级路往大车渠的路口，由于天太黑，看不清楚路，发现路上有个东西，我赶紧右打方向盘，但是没能躲过去，我车的左侧轮胎碾住了，车辆颠簸了一下。我走到收费站，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查看情况，看见车前面被撞坏了，水箱也坏了，车不能开了。我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过来给我拖车。当时我以为是从大车上掉下东西了，由于车速比较快，时速80公里/小时，车已经走到跟前了，大方向已经不管用了，想着这事跟我没有多大关系，后听说收费站的人说那出事了，交警和120的人都在那里处理，我也在那等着保险公司过来拖车没有走。等拖车过来拉上我的车准备走的时候，交警拦下我的车，我就配合交警一起调查。出事时我车上有三人，我负责开车，我老婆和儿子在后排坐着。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11）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7日上午6时30分许，我驾驶×××小型轿车从王台出来后，接上同事王某3后准备去往凤凰山。大约6时50分行驶至在晋高一级路凤凰山匝道口时，当时时速50、60迈，感觉车从不明物体上开过去，我赶紧靠边停车下车查看情况，发现车前保险杠右下角撞破。我和同事王某3就往回看了看不明物体，才发现是个人，看见四五辆车从这个人身上开过去。这个人由南向北躺在中间车道上，我赶紧打110报警，报警时间为6时53分许。110接警人说已经报过警了，让我问一下交警三队。我给交警三队打电话，接警员和我说：“还没有接到派警单，不知道什么情况。”大约7时10分许，派出所民警才到，我将事情的经过和民警汇报后，当时旁边还有一个同志也在向民警反应情况，他说他的报案时间是6时40分，那时人已经不行了。在现场等了十分钟后，派出所民警通知我们可以离开后我就开上车走了。我原路返回后，把车送到了南石店一个小修理厂，拆下来的东西给我保存着。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12）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7日上午6时30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从三零厂小区出发，去往晋高一级路。大约6时45分许行驶至事故路段，前方车辆行驶缓慢，我开车慢慢的在后面跟着，看见中间车道上有东西，我就走到最右侧车道，感觉右后轮咯噔一下，我停车后下车查看情况，什么也没看见，我便开车上班去了。1月9日我在单位群里看见协查通告，我就给刘警官打电话说明情况，之后便过来配合调查。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6、被告人供述（1）李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7日6时39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晋高一级路由晋城去往长子方向。行驶至出事路段时，前面车流量比较大，尾灯都亮了，我一边减速一边操心右侧上来的车，突然发现左前方3至5米处站着一个人，我赶紧右打方向盘并踩刹车，当时我的车速是50公里/小时左右，我车的左后视镜把这个人挂倒了。我停车后打开双闪下车查看情况，并拨打120，在打电话过程中，伤者说没事，我见他双手撑地准备站起来，我见他没事，就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同时挂断120。他说：“你走吧。”我提议去医院看看情况，他说没事你走吧，我见后面的车都堵着，我把车靠边后停下来看这个人走了没有，看见后面的车都走开了，我想着他没事已经离开。然后我把撞坏的车左后视镜外壳取下来后便离开事故现场。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我认为我没有逃逸，我当时和他交流，他说没事后我才离开的，是因为后面的车把他撞了，我认为给我定的责任过大。（2）毋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月7日6时40分许，我驾驶×××号小型轿车，沿晋高一级路，由晋城去往高平方向，行驶至大车渠村路口时，我车行驶在超车道上，突然发现前方5、6米处有个人半躺在路上，来不及刹车，我当时车速为70公里/小时，向左打方向盘躲避，但是没躲过去。我车的右侧就与该人撞了。相撞后，我下车查看，看见那人躺着不动，我过去看了看感觉人不行了，我当时心里比较害怕，大概过了2、3分钟，我就离开事故现场了。然后在往高平方向走的过程中，因一直操心这件事便给单位请假回家了。事故发生后第一天下午，在东属附近，下坡时候对面过来两辆大车，因为路有点窄，没有躲过第二辆大车，向右打方向的时候就撞了护栏。之后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让其修车，保险公司说拍张照去4S店就行。晚上我便把车开到了二圣头的4S店。过了几天接到交警的电话，我便来交警队投案自首。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我驾驶的车已审验，并交有保险。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毋某无异议，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驾驶机动车撞倒被害人，肇事后未履行救助义务，将被害人置于危险境地；被告人毋某不注意观察道路情况，对已发生事故半坐在道路上被害人进行二次碰撞，肇事后逃逸，造成被害人死亡，其二人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二人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交通运输安全法规和他人的生命健康权，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毋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毋某在第一次的供述中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通过排查打电话通知其接受调查后，才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毋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依法予以从重处罚。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司法机关对被告人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其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毋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