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42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解用勤，男，193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如林，天津市武清区泉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用敏（兄弟关系），住天津市武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武清区汊沽港镇三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汊沽港镇三街村五区燕山路。法定代表人：徐明，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术山，天津昭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积林，男，195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诉人解用勤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汊沽港镇三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街村委会）、王积林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4民初6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用勤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为涉案土地承包合同经被上诉人送达解除合同通知已实际解除合同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自1982年以来承包涉案土地，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没有承包经营权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及本院认为部分均套用了（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2016）津01民终115号判决书内容，且没有对2006年2月21日被上诉人与包括上诉人等村民的协议，该协议已明确因建教学楼而占用上诉人3.9亩菜地，并因此给上诉人调整土地。上述协议说明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载明的土地就是涉案土地。三街村委会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请。根据一审法院查明情况，在2013年1月6日涉案土地承包合同已解除，村委会已通知了上诉人，合同解除已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后上诉人使用土地没有任何合法依据。因此，其权利无法得到保护。另，上诉人的本案诉请属于重复诉讼，也应驳回上诉。王积林辩称，同三街村委会意见一致。我当时在村委会，是我给上诉人送达的解除通知，承包合同早已解除。解用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4年、2015年及2016年上半年阻挡原告在2.4亩菜地种菜造成的经济损失78000元；2.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2016年下半年因村内雨季排水，造成原告种植的2.4亩蔬菜全部淹死的损失15600元（2.4亩菜地三年的经济损失，每亩损失按13000元计算），共计赔偿原告93600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担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原告起诉三街村委会，诉讼请求：1、判令村委会继续履行合同；2、判令村委会赔偿2012年占用原告约1.5亩菜地的各种损失等32600元；3、要求村委会按每亩每年12000元赔偿原告自2013年至2027年14年共252000元；4、村委会垫大坑堵死排水沟，2011年下半年村内雨季排水，将原告3.9亩菜地上的各种蔬菜全部淹死，应赔偿原告损失23400元；5、诉讼费由村委会承担。三街村委会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返还村委会所有的坐落于小学北侧的土地；2、判令原告清除诉争土地上的青苗；3、判令原告赔偿村委会损失1000元；4、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诉辩称,1997年与村委会签订3.9亩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1997年9月30日至2027年9月30日。原告承包土地为菜地，一直种植各种蔬菜，并履行了承包土地应尽的义务。2011年5月至6月，村委会垫大坑时把原告承包菜地旁的村内雨季排水沟堵死，村内雨季排水经过原告承包的3.9亩菜地，2011年下半年造成原告所种各种蔬菜淹死。原告告知村委会负责人徐祥国蔬菜全部淹死情况，徐祥国派徐士友到现场查看后，村委会答应给原告赔偿损失，但迟迟未付。2011年11月村委会将新建三街小学工程交由案外人庞书元承建。学校建成后，2012年5月，村委会负责人徐祥国找原告协商占用原告部分菜地建学校附属设施，经协商占用原告承包地约1.5亩，但工程完工后并未赔付地上物损失。原告多次与村委会交涉，并向镇政府求助解决，村委会对占用原告1.5亩菜地及铲除所有蔬菜等损失未能作出赔偿。后，庞书元勉强给原告6000元。2012年11月原告向村委会交土地承包费，村委会拒收，原告通过邮局邮寄了2011年至2012年的承包费，村委会拒收退回。2013年1月6日，村党支部书记鲁殿云、村主任赵恩玉指使王积林、谢某给原告送去收回原告承包菜园子土地书面通知。村委会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1月6日，村委会向原告下发的解除合同书面通知，不具有解除合同法律效力，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四条规定。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是一方违约，或一方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致使不能达到合同目的。原告自始至终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村委会缴纳每年承包费，按合同约定管理和经营涉案土地，没有违约行为，应驳回村委会反诉请求。三街村委会辩诉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所述1999年4月1日签署的承包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签署背景是汊沽港镇政府为落实30年不变土地政策，以家庭联产承包的方式与村民签署承包合同，当时没有实际丈量，三街村七个区只有五区和六区先行制作了合同和承包经营证书，将证书发放给了部分村民。因落实该政策条件不成熟，镇政府要求将签署的合同和证书全部收回。2、1999年合同与原告所述菜地没有关联性。原告所种植的菜地与村委会形成承包关系，没有书面合同，实际亩数在村委会登记是2.95亩，在一审法院提起过诉讼，诉讼中双方亲自实际勘察了土地面积，确定为2.4亩，因此，菜地的亩数与1999年的亩数不一致。2010年村委会口头告知原告不要在土地上耕种，将土地收回，原告仍在耕种。2013年1月6日，村委会再次以书面形式将解约通知直接送达原告，原告在收到解除通知后，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行使权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诉争土地承包合同已经解除。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自1982年承包三街村委会菜地一块,承包费每年206.5元，2011年开始，三街村委会拒收原告承包费用。1999年4月1日，原告与三街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载明原告承包土地3.9亩，承包期限自1997年9月30日至2027年9月30日，合同文本其余需要填写处均为空白。三街村委会向原告发放的土地承包经营证，载明发包方为三街村委会，承包方为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期限1997年9月30日至2027年9月30日，承包土地面积3.9亩。土地承包经营证没有载明发放日期、承包地四至，证号处空白。2012年，三街村委会建小学附属设施，占用原告部分承包土地，由案外人庞书元对原告被占土地赔偿6000元。2013年1月6日，三街村委会向原告发出书面通知，告知原告村委会收回其使用的小学教学楼后菜地。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虽然村委会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也发放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未填写土地四至，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无证号也无发放日期，故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与原告耕种的土地是否相对应是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原告1982年开始耕种涉案土地，但其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及土地承包合同未载明土地四至，无法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承包合同的土地与涉案土地确认一致，原告应对该项主张进一步补强证据。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村委会亦不认可，应综合考量本案的其他证据。村委会申请证人谢某出庭证明其也持有一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项下没有对应的土地，原告提供的1997年、1999年同一时期三街村委会发包的13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形式，与原告的土地承包合同并不一致，原告提交的用于证明其承包的土地面积为3.9亩村委会信笺复印件与村委会提供的该信笺原件不一致，原件上载明的其承包的土地面积为2.9亩，与原告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载明的亩数也不一致。综上，原告提供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非对应的是涉案土地。就涉案土地而言，原告与村委会之间没有书面合同，是事实承包关系。对原告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三街村委会赔偿其于2012年被占用约1.5亩菜地上的各种损失32600元。原告虽提交了陈胜铁、毕凤喜、谢铁环的证言，用于证明占地时的地上物，但到庭的证人当庭陈述与证言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街村委会对原告主张的地上物情况不认可，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当时的地上物情况。原告坚持申请对其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该评估单位既未向双方当事人核实评估内容的具体情况，也未认真核对一审法院邮寄给其的庭审笔录及进行实地勘察，仅依据原告单方提供且三街村委会不认可的赔偿明细就出具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三街村委会亦不认可，一审法院无法采信该评估报告。故对原告的本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三街村委会按每亩每年12000元，赔偿其自2013年至2027年14年共计252000元损失。三街村委会建造学校确实占用了原告耕种的土地，现学校已建成，表明当时原告同意三街村委会占用该部分土地。但对占用后未来14年的损失按每亩12000元计算，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学校建成后，案外人庞书元赔付了原告6000元，原告已接受，原告向三街村委会继续主张权利亦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可认定三街村委会建学校占地对原告的赔偿问题已全部解决。对原告的本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因三街村委会垫大坑堵死排水沟，导致2011年下半年村内雨季积水，将原告3.9亩菜地上的各种蔬菜全部淹死，要求村委会赔偿23400元损失。原告申请证人出庭，用以证明当时的情况，在三街村委会不认可的情况下，应进一步补强证据，而原告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当时的损失，不能确定损失数额。三街村委会认为原告的该项损失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对此予以确认。对原告本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村委会的反诉请求，基于村委会与原告的事实承包关系，双方对承包期限不能协商一致，故应认定为不定期承包，双方可随时解除。村委会自2011年开始，不再收取原告的承包费，已经表明不再同意与原告继续履行事实承包关系，并于2013年1月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在法律规定的异议期内未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故原告与村委会的事实承包关系已经解除，原告应将坐落于小学北侧的土地返还给村委会。涉案土地原告已未耕种近两年，地上无青苗，村委会的第二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村委会第三项反诉请求，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不予支持。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作出（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一、驳回解用勤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解用勤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将其承包的坐落在汊沽港三街小学北侧的土地返还给村委会；三、驳回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上诉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支持其上诉请求。上诉期间，三街村委会申请撤销一审反诉。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承包坐落于三街村小学北侧土地的事实均无异议，该土地即为诉争土地。原告就其主张承包诉争土地的面积和期限提供了《土地承包合同》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该承包合同及经营权证书未载明土地坐落地点及四至范围，无法确认系为诉争土地而签订和颁发，原告依据该合同和证书主张承包3.9亩诉争土地承包期限至2027年，事实依据不足，其上诉要求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并赔偿有关损失，不予支持。三街村委会自愿撤回原审反诉，予以照准。本院作出（2016）津01民终115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解用勤的全部诉讼请求及诉讼费部分；二、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准许被上诉人天津市武清区汊沽港镇三街村村民委员会撤回在原审的反诉。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1、三街村委会给原告下发的通知一份，证明村委会严重违约，为不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想单方解除合同。2、照片6张，证明2014年、2015年三街村委会指使王积林阻止原告种菜，以及三街村委会将工厂发包，工厂将污水排入养鱼池，养鱼池的水无法浇地，才使用自来水临时浇地，不是长期使用自来水。3、照片10张，证明2016年5月下旬下雨后，原告召集子女种植蔬菜，蔬菜长势良好。4、照片24张，证明2016年下半年三街村委会把排水沟卖给了时任村委会主任赵恩玉亲属韩福河，韩福河在排水沟处挂铁篦子，导致沟内赃物堵在铁篦子上，雨水无法排除，蔬菜被淹。5、三街村委会和原告签订的拆迁协议一份，证明三街村委会在原告使用的土地上建教学楼，村委会给予一定补偿，原告存在承包3.9亩菜地的事实。6、三街村委会为村民办实事工作计划一份，证明2006年三街村委会计划在原告菜地建教学楼。7、三街村委会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三份，证明村委会建教学楼需占用原告菜地，村委会在“河北”大田地整理一块地，为原告拆迁做准备。8、三街村委会与拆迁户毕凤喜等签订的拆迁协议，证明村委会计划建教学楼。9、徐祥国、徐士有2018年4月18日为原告出具的证明。徐祥国证明：2011年任三街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2011年5月份垫大坑，将解用勤菜园子东排水沟口堵死，6、7、8月份雨季村内排水，从解用勤承包菜地排出，解用勤找我说菜都淹死了，我派徐士有查看现场，答应解用勤赔偿淹死蔬菜的损失，村里当时没钱，告诉解用勤明年建小学校附属设施占菜地，一并赔偿。2012年建三街小学附属设施，我派徐士有到解用勤菜地查看占用菜地上小葱、蔬菜、树木情况，答应工程完工后赔偿损失。8月村两委换届，我不再担任村领导职务。我任职期间，2011年雨季村内排水淹死蔬菜和2012年占用承包菜地铲除小葱蔬菜等，村委会未赔偿解用勤造成的损失。徐士有证明内容与徐祥国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0、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庞书元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收取庞书元171000元赔款《收条》。《协议书》内容：2011年庞书元与三街村委会达成协议，将解用勤承包菜地南边大坑拉土垫平建教学楼，置换三街小学原址。2011年5、6月份庞书元等人拉土垫大坑，把解用勤承包菜地东边村内排水沟口堵死，雨季排水解用勤3.9亩蔬菜全部淹死。2012年建小学校附属设施，厕所、院墙、库房等占用了解用勤1.5亩菜地，铲除了地上物小葱、树木等。建小学校附属设施占用解用勤1.5亩菜地，自2013年至2027年承包菜地的经济损失。以上三项损失共计171000元。庞书元给解用勤造成的经济损失171000元，经双方协商，2018年4月庞书元已赔付完毕。解用勤收款后此事了结，今后不允许再因此事主张权利。11、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武公（汊）行罚决字[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汊沽港镇二光村村民高鹏，因故将解用勤栽种在汊沽港镇三街村三街小学北侧菜园内的16棵杨树、1棵榆树、56棵杨树苗、两畦葱损毁，被行政拘留10日。对原告提交的照片，二被告认为照片上没有相应的日期，没有显示与本案诉争土地有任何关系，照片上没有显示原告所称阻止和捣乱行为。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二被告认为这些证据全部在一审法院2015年的案件审理中由原告向法院提交，原告意图通过本案的审理来否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一审法院和本院的判决，且均是复印件，没有提供原件，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向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汊沽港派出所，提取2018年7月3日原告与高鹏的《和解协议书》及原告收取高鹏赔款13000元收条。主要和解内容：高鹏一次性支付原告财产损失费13000元；原告不追究高鹏任何法律责任，放弃一切诉讼权利；原告向公安机关申请撤销对高鹏的行政处罚；和解后原告被毁的财物今后出现任何问题，与高鹏无关；高鹏因购买土地产生的纠纷自行到法院起诉解决。原告除本案争议的2.4亩承包土地外，2005年以家庭为单位，从三街村委会按每人0.8亩共取得承包地3.2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原告对坐落在汊沽港镇三街小学北侧2.4亩土地是否具有承包经营权。如对该土地具有承包经营权，其土地经营权及经营收益受法律保护，反之，不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认为，三街村委会2011年开始不再收取原告承包费，表明不同意与原告继续履行事实承包关系，2013年1月向原告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在法律规定异议期内未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原告与村委会事实承包关系已解除。该案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本院（2016）津01民终1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原告要求三街村委会继续履行土地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法院均未支持，自2013年1月，对坐落在汊沽港镇三街小学北侧土地已不再具有继续使用经营的合法权利，其2014年、2015年、2016年在汊沽港镇三街小学北侧2.4亩土地上种植蔬菜，也就不具有合法性。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积林当时在三街村委会任职，其向原告送通知等行为应属履行职务。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解用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0元，由原告解用勤担负。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所主张的损失应否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依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5）武民二初字第1283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三街村委会关于涉案土地的事实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已于2013年1月解除，该判决已生效，因此上诉人已不再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经营权，本案中其主张的损失亦是涉案土地的经营利益，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充足，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解用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40元，由解用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庆松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姚 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振铭书记员董琳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