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柏霖，曾用名陈志会，男，汉族，1990年11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平县，暂住地云南省瑞丽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辩护人任献辉，辽宁承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鞠颖，辽宁兴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钢，男，汉族，1990年8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平县，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芳，女，汉族，1989年1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平县，住所地建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柏霖、马钢、王芳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辽13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马钢、王芳服判，被告人陈柏霖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柏霖及原审被告人马钢，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末，被告人马钢驾驶白色大众牌捷达轿车（牌号为辽Ａ×××××）到云南省瑞丽市与被告人陈柏霖相见，二人商定共同出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运至辽宁省建平县出售。陈柏霖联系卖家，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900余克，然后陈柏霖将所购毒品交给马钢，马钢驾车将该毒品运至建平县，并分装后放在其轿车内。马钢又联系被告人王芳，让王芳帮着联系买家出售毒品。同年9月7日晚，陈柏霖联系好买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出售甲基苯丙胺5克，然后让马钢将5克甲基苯丙胺送至买家手中，马钢获利1000元，陈柏霖获利1500元。同年9月14日，陈柏霖联系好买家后，马钢指派王芳将1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买家手中，陈柏霖通过微信转给马钢600元，马钢再转给王芳好处费580元。同年9月18日，陈柏霖联系好买家后，马钢指派王芳将1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买家手中，陈柏霖转给马钢500元，马钢随即转给王芳，作为王芳的好处费。同年9月7日至9月19日间，马钢两次向王芳出售甲基苯丙胺，每次10克，每克400元。王芳向吸毒人员张某、赵某1等人贩卖甲基苯丙胺0.6克。同年9月19日，公安人员在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公寓内将被告人马钢抓获；同日，在辽宁省建平县购物广场内将被告人王芳抓获，并在王芳住处搜出白色晶体5.24克，在马钢驾驶的轿车内搜出白色晶体903.93克。经鉴定：以上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在71.19%至75.17%之间。同年9月20日，公安人员在马钢协助下，在沈阳市桃仙机场将被告人陈柏霖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陈柏霖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柏霖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诉人陈柏霖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柏霖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属于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犯罪，请求对陈柏霖从轻处罚。其指派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柏霖只是帮助马钢联系毒品上家，并没有参与购买、运输毒品，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陈柏霖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柏霖等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王某证实：我和马钢是男女朋友。2018年8月27日左右我俩开车去的云南瑞丽，我俩在瑞丽住了5天，9月7日，我俩回到朝阳，马钢让我自己先回沈阳。他9月13或14日回沈阳的。我俩在云南期间，马钢只带我见了他一个朋友，这个人一米七左右，挺瘦的，肤色挺黑，短发。我俩在云南开车往回走的那天，在云南市里路过一个像公园的地方，马钢说去买点东西，我在路边等他，过一会儿他回来的，我记得他好像是拿个兜子或塑料袋似的东西回来的，他具体拿什么我记不清了。2.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9月15日，我朋友王芳给我打好多电话，我没接。之后我给她回电话，她说她有点好玩的东西（冰毒）给我，我就给赵某1打电话让他联系王芳，到喀左高速路口去拿“好东西”。我给赵某1转账1000元，这是买“好东西”的钱，我给张国栋转账500元，包括路某、燃油费等。之后赵某1他们给我拿回来一包“好东西”。9月17日中午，我把在王芳那儿买的冰毒放到冰壶里，刚吸了四五口，就被抓住了。赵某1他们在王芳那儿买了多少冰毒我不清楚，他们给了我一包。我对我的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没有异议，我确实吸毒了。王芳以前在我开的矿里做过矿业员，我认识她。3.证人赵某1证实：2018年9月15日8点30分左右，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喀左高速口那儿取点冰，王芳在那儿等我。之后高某开车拉我到高速口，王芳在出租车上下来了，把一包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扔给我，纸包里是一个小塑料袋。在路上我在小袋里拿出来点冰毒放到卫生纸里了，我到酒店把小塑料袋冰给张某了。我和高某回907房间，把剩余的冰毒放到桌子上了。这些冰毒一共花了1000元买的，张某通过微信转给我的，之后我又转给王芳了。9月17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高某把买回来的冰毒吸了，大约有0.4克左右。我对我的尿检甲基苯丙胺呈阳性没有异议，我确实吸毒了。证人高某证言与证人赵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相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赵某1辨认，本案在押的被告人王芳即是向其出售冰毒的女子。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19日15时，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王芳住处（建平县户）床头柜化妆品包内发现白色晶体一包。同日16时许，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马钢车牌号为辽Ａ×××××白色大众牌轿车搜查，在车内副驾驶手扣手包内发现白色晶体2包，在该车后备箱一白色塑料袋内发现白色晶体16袋。同年9月26日，办案人员在扣押的马钢白色轿车内为其家属找物品过程中，发现车内一角落藏有白色晶体一袋。5.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在王芳住处扣押的白色晶体净重5.24克；在马钢车牌号为辽Ａ×××××白色大众牌轿车内扣押白色晶体18袋（自封袋包装编号1至18号），1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53克，2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86克，3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50.02克，4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85克，5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66克，6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5克，7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5克，8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62克，9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65，10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83克，11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63克，12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73克，13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7克，14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58克，15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77克，16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77克，17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54克，18号自封袋白色晶体净重49.7克；在车内扣押一袋白色晶体净重9.486克。6.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本案所扣押的20袋冰毒的每袋冰毒均予以取样用于鉴定的事实。7.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理化）字[2018]0102号检验报告证实：所送编号为LH20180102-JC1至LH20180102-JC11的11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9]0111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检材12至2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88%、检材2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17%、检材3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8%、检材4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75%、检材5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5.05%、检材6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40%、检材7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64%、检材8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44%、检材9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96%、检材10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4.52%、检材1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27%、检材12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76%、检材13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46%、检材14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85%、检材15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65%、检材16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08%、检材17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64%、检材18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67%、检材19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19%、检材20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20%。8.建平县公安局对赵某1、张某、高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三人于2018年9月17日11时许在酒店内吸食冰毒并被行政拘留的事实。9.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来源及朝阳市公安人员将王芳、马钢抓获的过程。《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关于犯罪嫌疑人马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嫌疑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9日19时许，办案人员在沈阳市大东区新青年小区公寓内将马钢抓获。经审讯，其供述了伙同陈柏霖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并主动要求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陈柏霖。后在其协助下确定陈柏霖于9月20日22时许到达沈阳桃仙国际机场，在机场内，马钢配合办案民警辨认陈柏霖后，公安人员成功将陈柏霖抓获。10.公安机关提供的马钢、王芳、陈柏霖户籍信息证明三人的主体身份情况。11.原审被告人马钢供述：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我在云南上班的初中同学陈某（应为陈志会）在微信里问我，能联系到运冰毒的人吗，我说联系不上。7月末他又问我沈阳冰毒什么价格，我说我老家建平是400多元一克，他说云南便宜。当时我对象王某要出去玩，我就想去云南找陈某弄点冰毒回来。我和王某于2018年8月27日上午从沈阳开我的辽Ａ×××××白色捷达轿车去的云南，8月31日晚上我们到云南瑞丽市。9月2日下午陈某到宾馆找我，我让王某出去，我和陈某在房间里商量买冰毒的事，我说我想自己取货，他让我等信。9月5日中午，陈某在微信里告诉我，说他联系好买货的地方了，三万元700克，但冰毒包装时不准，大概能装900克，需要把多出来的200多克冰毒钱返给他。我手里没有三万元钱，就和他说我不想拿那么多，他说他联系的地方冰毒不散卖，他说可以我俩一人出一半钱，让我拿到货运回建平卖完钱再分给他，我就通过微信转给他15000元。之后我和王某就到畹町医院附近找他，他直接把一个红色装衣服的布袋给我了。我和王某回到宾馆，我自己把袋子送到车里，打开袋子看见一个大约高5厘米、长15厘米、宽10厘米的长方形大块白色冰毒，我感觉有900克到1000克之间，我就把冰毒放到车后排座椅下面了。我和王某开车拉着那些冰毒于9月7日回到朝阳，我让王某自己回沈阳。我开车到建平，找王芳让她帮我联系卖冰毒，她要是想拿货，可以给她点，我没告诉她我有多少冰毒。当天晚上6点多，陈某在微信里说有个朝阳人要买5克冰毒，让我送去，我就把5克冰毒送到东环岛南侧刚子自助门前，交给一名男子，他给2500元钱，其中1000元现金，1500元微信转账，我通过微信转给陈某1500元。我到日租房用事先让王芳帮我准备的电子秤和包装袋把从云南带回来的冰毒分包，一共分了19大袋，每包50克，还有一个小袋20克，共970克，我把这些冰毒放到我白色车里，大部分放在后备箱里了。9月13日我回沈阳了，我把车钥匙给王芳，告诉她在车的副驾驶放了3大袋和1小袋冰毒，如果有人要冰毒，她自己把冰毒给分出来，我按400元一克卖这些冰毒，多卖的钱她自己留着。9月14日王芳给我打电话，说她要拿10克货（冰毒），我让她自己拿的，下午她给我转过来4000元，我估计她卖出去了，卖给谁了不知道。当天16点多，陈某联系我说朝阳有人买10克冰毒，让我给他送到高速大桥那儿去，我就联系王芳让她帮助送货，王芳就把10克冰毒送去了，陈某给我转了600元，我给王芳转了580元的好处费。9月15日21点左右，王芳打电话说自己要拿10克货，我同意后，她就给我转了4000元。9月18日晚上5点多，王芳打电话说她自己要拿10克，我同意后，她就又给我转过来4000元。当天21点多，陈某又在微信里说让我再帮他送一次10克的货，还是到高速大桥那儿。我又让王芳去送的10克货，陈某给我转500元，我都给王芳转过去了。陈某是我同学，后来改名叫陈柏霖了。今年7月份，他说他在云南想整点冰毒卖，我俩开始联系贩卖冰毒的事，每次都是微信里谈，他的微信号是×××,昵称是C。我这次一共买了970克冰毒。这些冰毒我出15000元，我用微信转给陈某的。另一半是陈某出的还是他找人出的，我不知道，我当时就说拿350克冰毒的钱。12.原审被告人王芳供述：大约2018年9月初，“刚子”（马钢）在微信上说他在云南，问我建平这边冰毒紧不紧，我说挺紧还没货，他说云南便宜，他想整回来卖点。过几天他回建平找我，说他在云南带回来一批冰毒，想把冰毒放我家，我说我是租的房子，不安全。他说把冰毒放到他车上了，他车停到我家小区门口，让我联系人，看能不能卖出去。我说我先留5克，试试看能不能卖出去，等卖冰毒挣到钱再给他钱。过几天马钢让我帮他买包装袋和剪子给他送去，他自己分装的冰毒。2018年9月13日，刚子说他要回沈阳，他把车钥匙留给我。我说要5克冰毒，他就给我5克冰毒，说把冰毒已经帮我称好放到车副驾驶的手扣里，我要能卖出去就从里边拿。他走后我就在微信里跟吸毒的人联系，我和“小不点”联系，第二天“小不点”从朝阳过来拿冰毒，我们在黄土梁子三岔口农机站下边的小桥那儿见的面，“小不点”和两个男的来的，其中一个男子扫码给我付了6500元，我把取的10克冰毒给他们，之后我给“刚子”转了4000元。2018年9月14日15点多，“刚子”给我打电话说有朝阳人过来买10克冰毒，让我给送去，我就称出10克冰毒打车送到万寿新村东侧的高速大桥，我把冰毒扔进一辆吉利英伦车的副驾驶里了，之后“刚子”给我转了580元好处费。“刚子”正常卖一克冰毒是650元或600元，他给我一克400元，我给他送冰毒，他给我好处费。9月15日中午，我给以前在沙海高原矿业的同事“赵某2”打电话说有点“东西”让他尝尝，我知道他以前吸冰毒，他到我家来的，我给他2分冰毒，他就走了。当天下午“小不点”又给我发微信，问还有冰毒吗。我说有，我们约定在万寿变电所小平房新修的大桥那儿见面。“小不点”和一男一女两个人来的，我把事先准备好的冰毒放到他们车后座上了，他们给我扫码转账6500元。之后赵某2给我打电话问我还有没有冰毒，说他要1克。我就回家在我那袋冰毒里分出来6到7分，然后打车到公营子高速口，把冰毒交给赵某2，他给我600元。赵某2家是沈阳的，他电话号131××××6666。2018年9月16日13点多，“娜娜”给我打电话说要300到400元钱的货，我就装出2分冰毒给她送去了，她说等有钱再给我。她电话号是187××××3965。2018年9月18日17点多，“刚子”打电话让我送10克货，还是上次那个人，在高速大桥那儿呢，我到那儿把冰毒交给那个人，之后“刚子”转给我500元好处费。我看“刚子”车上副驾驶前手扣里有两大袋冰毒，每袋大约50克，还有四袋半，每袋约10克左右。“刚子”的车是辆新款白色捷达轿车，车牌号是沈阳的。放在车里后备箱放的冰毒，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子”没跟我说，我也没打开看过。我一共在马钢手买了20克冰毒，包括在我家扣押的5.24克，我一共给马钢8000元，我一共赚了5000元，帮忙送毒品赚1000元。辨认笔录证实：王芳辨认出本案在押的马钢即是其帮助卖毒品的男子。13.上诉人陈柏霖供述：2018年7月份，我在网上欠了40多万元的贷款，我就跑到云南省瑞丽市中缅边境躲债。我认识了一帮专门在赌场赌博的人，有人让我帮着联系能开车运违禁品的人，因为这事我和马钢联系的。8月中旬，我在微信里问马钢，有人要运麻古到江西省，他能开车去一趟吗，给4万元。他说过来看看。2018年8月末，马钢说他要带女朋友来云南玩，问我能不能整点毒品回朝阳卖，我说帮他联系联系。9月2号或3号的一天，马钢带女朋友到云南瑞丽联系我，我俩在宾馆见面。当时我俩说合伙买冰毒，我告诉他这边冰毒3万元700克，他说他出15000元，让我拿另一半，我说我没钱，但可以找老板拿剩下的15000元，他同意了。他在微信里转给我15000元，我就找之前在赌场认识的一个老板，他说愿意拿剩下的15000元，还能联系卖冰毒的人，但卖完冰毒后，要给他20万元。9月5日中午，老板联系完卖冰毒的人，让我拿钱到畹町医院边的公园等着，过一会儿那个人来了，把一个红色的袋子交给我，我感觉有1公斤重，我把3万元交给送货的人，之后我拿这个袋子走到不远的地方找到马钢交给他了。9月7日18点左右，马钢告诉我他到建平了，我就在微信里联系买冰毒的人，我联系一个在朝阳市里吸毒的人，他说要买5克，一克500元，我让他到叶某东环岛刚子自助烧烤等着，他说他开个黑色轿车，车牌号9032，我就让马钢把5克冰毒送给对方，对方给马钢2500元，马钢给我转1500元。9月14日15点左右，之前买5克冰毒的朝阳人又联系我说要10克冰毒，这次谈好是400元一克，在建平县高速大桥上交易，我就在微信里告诉马钢送货，马钢说他回沈阳了，他找人把货送过去。过一会儿朝阳买冰毒的人在微信里转给我4000元钱，我给马钢600元。9月18日晚上8点左右，之前出钱的老板的马仔玩我手机，看朝阳买冰毒的人联系要买10克冰毒，他让我联系马钢送货，这次交易还是在建平高速大桥，350元一克。过一会儿马钢安排人把冰毒送去后，对方转到我微信里3500元。马钢平时叫我老陈或陈某，因为陈某是我小时候的名字，后来改名叫陈柏霖，他们也还是称呼我陈某。我和马钢一共买了970克冰毒，一共30000元买的。这是马钢回到叶某，用秤称完告诉我的。马钢和那个出钱的老板都说卖完后给我几万元好处费，但没说具体多少钱，剩下卖冰毒的钱，马钢收350克冰毒的钱，出钱老板收剩下620冰毒的钱。别人都说出钱的老板是缅甸人，我经常在中缅边境的赌场里赌博，偶然一次认识的他，40多岁，梳分头，个子挺高，较瘦，下巴有点胡子。给我送冰毒的人个子不高，卷发，皮肤特别黑，嘴角左下角有一个黑色痦子。我一共分3次卖出去25克冰毒，共卖8500元。每次卖冰毒的钱都是朝阳买毒人通过微信付款转到我的账户，我微信账号是×××。马钢是我小学同学，家是建平县建平镇的，他微信号是×××，昵称是“。”因为缅甸的那个老板怕我们拿着东西跑了，把我留他那了儿，等把600克毒品卖出去后，他要拿27万元。这次因为缅甸抢地盘打仗，那个老板也怕被伤到，就躲起来了，他让一个马仔跟着我，但实际上那个马仔没跟着我，让我自己回来了。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毒品，和马钢商量商量赶紧找人卖出去，回来就被抓了。马钢每次帮我卖冰毒，我给他500元好处费。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陈柏霖指派辩护人所提陈柏霖只是帮助马钢联系毒品上家，并没有参与购买、运输毒品，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马钢及陈柏霖均供述过二人商议后决定共同出资购买毒品，陈柏霖联系上家买到毒品后，马钢驾驶车辆将毒品运回建平，二人均联系下家向外出售毒品，均收取购毒者的毒资，陈柏霖、马钢在购买、运输、销售毒品过程中均起到主要作用，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柏霖及原审被告人马钢、王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购买、运输毒品并向他人出售，陈柏霖、马钢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王芳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陈柏霖与原审被告人马钢共同出资，贩卖、运输毒品，二人系共同犯罪，且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原审被告人马钢、王芳系共同犯罪，其中马钢系主犯，王芳系从犯。马钢到案后，如实供述同案人的相关情况并到机场指认，协助公安机关将陈柏霖抓获，其行为属于有重大立功表现。对上诉人陈柏霖及原审被告人马钢、王芳均应依法处罚。原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陈柏霖等人的悔罪表现，已对上诉人陈柏霖及原审被告人马钢、王芳依法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柏霖所提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两位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鹏飞审判员  李 玲审判员  齐云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孙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