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4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樱花卫厨（中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法定代表人：张永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庆，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诗雨，女，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江苏省响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绍兴市太平洋厨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黄泽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应国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奥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仓，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奥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山东省曹县。上诉人樱花卫厨（中国）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樱花卫厨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28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1月14日，上诉人樱花卫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庆，原审第三人绍兴市太平洋厨具有限公司（简称太平洋厨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汪国仓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第6438871号“ZGZJYHDQ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2007年12月17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煤气灶；电炊具；电热壶”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现注册人为太平洋厨具公司。第551441号“樱花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0年5月23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淋雨莲蓬头”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1年5月9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中国）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樱花卫厨公司）。第767197号“樱花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4年1月8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排油烟机；热水器；炉具；烤箱；保暖器；马桶；浴缸；瓷制盥洗室用洗手池；水龙头”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5年9月20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1209675号“樱花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7年7月10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排油烟机；电热水器；厨房炉灶；烤箱；保暖器；抽水马桶；浴缸；洗手盆（卫生间用）；水龙头；淋浴器”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8年9月20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1209676号“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7年7月10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排油烟机；电热水器；厨房炉灶；烤箱；保暖器；抽水马桶”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8年9月20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1251531号“樱花厨艺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五，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7年11月17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洗涤槽；电器炊具；电油炸锅；电咖啡壶；烤面包器；电热水瓶”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9年2月27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1276726号“厨艺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六，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1997年11月17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洗涤槽；卫生器械及设备；水净化装置；过滤器；消毒器；污物净化装置”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9年5月20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3126859号“SAKUR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七，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2002年3月27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燃气热水器；洗涤槽；消毒碗柜；消毒设备；小型取暖器”等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8月20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3126861号图形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八，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2002年3月27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燃气热水器；洗涤槽；消毒碗柜；消毒设备；小型取暖器；浴霸；饮水机；水净化装置；浴用加热器”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8月6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第4176062号“SAKUR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九，图样详见附件）的申请日为2004年7月19日，核定使用在第11类的“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抽水马桶；马桶座圈；臀部洗净式坐便器；浴缸把手；小便池（卫生设备）；坐便器；洗涤槽；浴缸；桑拿浴设备；淋浴隔间；浴室装置；卫生间用手干燥器；头发干燥器；非接触式（电子）坐（蹲）便池冲洗器；非接触式（电子）洗手器；非接触式（电子）沟槽便池冲洗器；非接触式（电子）单体便池冲洗器；非接触式（电子）淋浴器；卫生设备用水管或管道；浴室管子装置；单体便池冲洗器；沟槽便池冲洗器”商品上。该商标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6日，现注册人为樱花卫厨公司。樱花卫厨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针对诉争商标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在商标评审阶段，樱花卫厨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各引证商标的相关档案信息；2．樱花卫厨公司“樱花SAKURA及樱花图形”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商标裁定书；3．樱花卫厨公司及其商标所获荣誉证书；4．樱花卫厨公司2004年-2006年部分广告宣传材料;5．太平洋厨具公司及浙江嵊州樱花电器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及证明太平洋厨具公司恶意的相关资料。太平洋厨具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的档案信息;2．诉争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3．产品质量检测报告、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信息;4．太平洋厨具公司产品认证证书、荣誉证书、专利证书;5．产品图片、外包装箱照片、产品使用说明书、宣传册。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商评字[2019]第22547号《关于第6438871号“ZGZJYHDQ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为：本案相关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本案相关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商标法）。樱花卫厨公司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主张超出法定五年期限，应予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樱花卫厨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具有主观恶意，但在案证据不足以支持该主张。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樱花卫厨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由于樱花卫厨公司名下有多枚商标，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直接证明引证商标三经过持续宣传使用，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排油烟机、电热水器、厨房炉灶等商品上持续处于驰名状态。另外，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构图要素、设计风格、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存在区别，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核定使用在“烹调器具、电炊具”等商品上不致于导致消费者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樱花卫厨公司的诉讼请求。樱花卫厨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关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引证商标三经过持续宣传使用，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第11类排油烟机、电热水器、厨房炉灶等商品上持续处于驰名状态的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构图要素、设计风格、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存在区别的认定错误，诉争商标构成对各引证商标的复制、摹仿；三、各引证商标具有极高的市场知名度，太平洋厨具公司属于同业经营者，明知樱花卫厨公司及各引证商标的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太平洋厨具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阶段，樱花卫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277号公证书，公证时间为2019年8月23日，用以证明太平洋厨具公司及浙江嵊州樱花电器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在诉争商标实际使用过程中，可以采用“上红下绿”的色彩搭配方式恶意摹仿相关引证商标，存在主观恶意；2．2004年-2007年的部分广告推广合同及发票，用以证明各引证商标具有知名度；3．7份在先判决书，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三被法院认定构成驰名商标；4．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无效宣告裁定书，用以证明在先裁定已认定引证商标三构成驰名商标。樱花卫厨公司明确表示未提交证据2的原件，并明确主张引证商标三在排油烟机、电热水器、厨房炉灶、燃气热水器商品上构成驰名商标。太平洋厨具公司认可证据1、3、4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樱花卫厨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相关文件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指情形。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本案中，樱花卫厨公司明确其主张的驰名商标为引证商标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相比较，虽均包含英文字母及图形，但二者的英文字母部分在字母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图形部分在构成要素，设计风格、整体外观等方面亦存在较大差异，诉争商标未构成对引证商标三的复制、摹仿。驰名商标的认定遵循个案认定、按需认定的原则。鉴于上述认定，本院对引证商标三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是否构成驰名商标不再予以评述。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二款所指情形。樱花卫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樱花卫厨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樱花卫厨（中国）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