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孔大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明，山东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商进庆，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平，男，1959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英（系被上诉人刘长平之妻），女，195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苗苗，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燕军，男，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长平、徐燕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3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诉讼费用由刘长平、徐燕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放弃鉴定”的认定与事实不符。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提出对刘长平第二次治疗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按照法院限定的期限邮寄了《因果关系鉴定申请书》，但随后就收到一审判决书。二、一审法院对刘长平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按城镇标准计算不当。首先，从刘长平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可以看出，其户口性质为农村户口，家里有村集体分配的土地，享有土地收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规定，赔偿权利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与误工损失。本案中，刘长平没有提供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证据，也没有提供与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完税证明以及事故发生前一年以上的工资发放流水，甚至没有提供用人单位加盖公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费证据不足，应予以纠正。刘长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徐燕军未作答辩。刘长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徐燕军赔偿刘长平医疗费833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485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费25000元、护理费10509.95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860元、车辆损失1000元，以上共计221721.45元，按照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外由徐燕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算为191505.02元；2.判令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内支付），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或保险不予赔偿部分，由徐燕军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诉讼费及其他实际支出由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徐燕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6日18时20分许，在小清河北路贤文桥东徐燕军驾驶鲁A93S76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掉头时，与同向行驶的刘长平驾驶电动二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刘长平受伤，两车损坏。2018年9月11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徐燕军驾驶车辆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以及驾驶车辆掉头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和行人通行，其过错以及违法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大，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刘长平驾驶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过错以及违法行为在本起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徐燕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长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翠英系鲁A93S76小型轿车的车主，其在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刘长平伤后于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9日，在济南市第三人民住院住院治疗55天，诊断为脑震荡。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27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颈椎椎管狭窄症。伤后两次住院累计支出医疗费78719.43元，事故发生后，徐燕军为刘长平垫付医疗费1000元，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为刘长平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6月19日，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残）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长平残疾后果评定为十级伤残；2.刘长平的误工期限评定为130日，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期限评定为20天；3.刘长平的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护理人数为1人，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期限评定为7天，护理人数为1人。4.刘长平的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后续治疗期间的营养期限评定为7天；5.刘长平的后续治疗费评定约为人民币6000元，或按实际发生计算。刘长平支出鉴定费286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残）鉴字第157号司法鉴定意见，经庭审质证，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认为刘长平二次手术系原发性疾病引起，与本次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评定的十级伤残及二次住院期间的误工期限、护理人数、营养期限等不予认可，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但并未提交证据对其辩解意见予以证明，且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已经结合刘长平的既往疾病，综合认定刘长平两次住院之间的联系，从而作出认定结果，其结果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临床病情加重，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且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也未提交书面鉴定申请，放弃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刘长平主张医疗费83303.5元，提供了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诊断证明、门诊病历、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山东宏济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历城桂鑫堂诊所处方笺、济南聚成阁药品零售有限公司三十七分店发票予以证明。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对刘长平二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二次住院所治疗疾病应为治疗原发性疾病，该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次，历城桂鑫堂诊所处方笺、济南聚成阁药品零售有限公司三十七分店发票仅显示购药金额和药品名称，并不能显示该药品是用于治疗因本次交通事故引发的疾病。一审法院认为，通过鉴定意见可以看出，刘长平的颈部虽存在既往疾病，但因本次事故导致临床症状加重，山东齐鲁医院根据病情行C4/5、5/6椎间盘切除椎间植骨融合内固定术，在山东齐鲁医院住院治疗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刘长平在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及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期间花费的医疗费78719.43元予以认定。对于刘长平提交的山东宏济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发票显示的药品名称是生物化学药品，不足以证明该药品用于本次事故引发的疾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认定。其提交的济南聚成阁药品零售有限公司三十七分店发票显示该部分药品用于治疗颈椎疾病，但该费用并非根据医疗机构的处方购买，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药品费用984.07元不予认定。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要求医疗费应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但是并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对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数额进行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对刘长平的医疗费确定为78719.43元。刘长平主张其住院71天，按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参照刘长平经常居住地济南市的标准综合考虑，对刘长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7100元（71天×100元/天）。刘长平主张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期限90天，二次手术期间营养期7天，每天50元计算，共计48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长平根据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后续治疗费是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费用，属于医疗费的赔偿范围，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长平主张误工费按照每月5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计算误工期（包括后续治疗期间）150天，共计25000元，提供了村委会证明、济南市历城区文国静电喷涂厂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证明予以证明。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质证认为，对村委会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刘长平为农村户口；对济南市历城区文国静电喷涂厂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发放记录，误工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刘长平主张的误工费应是其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减少的收入，其主张每月工资50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超过纳税标准，应提交完税证明以证实工资发放情况，且未缴纳社会保险，也未提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误工收入证明不予采信，结合其受伤地及工作实际情况，其误工费按照2018年度山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即108.35元/天的标准计算较为适宜，结合鉴定意见书，其误工时间为150日，故刘长平的误工费应计算为16252.5元（108.35元/天×150天）。刘长平主张护理费按照每天108.35元/天计算，根据鉴定意见计算护理期限97日，需1人护理，共计10509.95元，提交了武小红（系刘长平之女）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村委会亲属关系证明、济南朗睿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开具的误工证明，证实护理人员身份情况。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质证认为，刘长平未提交与济南朗睿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及缴费社会保险、工资发放流水等证明，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刘长平主张护理费标准不超过济南市护工人员的平均收入水平，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长平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结合伤残等级十级计算二十年，共计79098元。一审法院认为，刘长平虽户籍地为农村，但长期在济南工作，以城镇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地，且不以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刘长平主张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刘长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请求法院酌定。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质证认为，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刘长平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较为适宜，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长平主张交通费1000元，请求法院酌定，提交了交通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具体指受害人、陪护人员以及处理事故人员实际支出的合理交通费用，交通费的数额一般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据，并与处理相关事宜的时间、地点、人数、往返次数相符。本案中，刘长平提交的车票并不能完整反映往返地点及次数，一审法院结合刘长平的实际伤情、住院时间以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刘长平就医治疗等客观实际需要发生的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为500元。刘长平主张车辆财产损失费1000元，请求法院酌定，提交了电动车使用说明书、购车发票、收款收据、销售登记单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事故的车辆损失应当是因本次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而实际发生的修理费等，宋长荣并未提交电动车维修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车辆损失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对刘长平主张财产损失费300元。刘长平主张鉴定费2860元。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对该笔支出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其承担，但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未提交证据相反驳。一审法院认为，该笔鉴定费系因刘长平为确定自身损失而进行司法鉴定而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涉案鉴定费系刘长平确定自身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要求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非法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徐燕军驾驶车辆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以及驾驶车辆掉头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和行人通行，造成刘长平受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徐燕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长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综合考虑刘长平与徐燕军双方驾驶的均系机动车及事故双方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各自存在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认定由徐燕军对刘长平所受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刘长平自行承担30%的民事责任。另查明，徐燕军驾驶的鲁A93S76小型轿车，其在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万元（不计免赔），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刘长平的合理损失应当首先由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及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徐燕军作为实际侵权人予以赔偿。徐燕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权利的放弃，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根据前述认定，刘长平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7871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4850元、误工费16252.5元、护理费10509.95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财产损失费3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医疗费10000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误工费16252.5元；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护理费10509.95元；五、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交通费500元；六、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财产损失费300元；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残疾赔偿金79098元；八、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营养费3395元（4850元×70%）；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住院伙食补助费4970元（7100元×70%）；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医疗费48103.6元[（78719.43元-10000元）×70%]；十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的限额内赔偿刘长平后续治疗费4200元（6000元×70%）；上述第一至第十一项共计180968.6元，扣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剩余170968.6元，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长平付清。十二、刘长平自收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后的十日内返还徐燕军垫付的医疗费1000元；十三、驳回刘长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30元，由刘长平负担381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3749元；鉴定费286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认定，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是否放弃了因果关系鉴定；二、关于伤残赔偿金与误工费的适用标准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经审查，2019年8月30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时，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认为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系依据刘长平第二次住院所实施的手术进行司法鉴定，该次手术与本次交通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为由口头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限令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于庭后5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申请，并将所需检材整理一并提交，逾期视为放弃。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本院二审期间，曾限令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于庭后3日内提交向一审法院邮寄重新鉴定申请书的时间证据，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关于其在一审法院限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刘长平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提供了济南市历城区文国静电喷涂厂工商登记信息，济南市历城区文国静电喷涂厂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的收入证明、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扣发工资证明、刘家庄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刘长平入院前自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26日一直在济南市历城区文国静电喷涂厂工作，基于此，可以证实刘长平虽为农民，但在外打工，以打工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大地财保济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30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学宽审判员  刘彦亭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