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9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玉国，男，197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自岭，男，1969年10月2日出生，住济南市，系山东科麟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方茂，山东东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坤，男，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明，山东四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孝振，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振华，男，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王春红，女，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洪，女，住济南市，系山东科麟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推荐。原审被告：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徐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商颖，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清东，上海市海华永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东科麟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西沙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石玉国，董事长。原审被告：山东科麟环保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商河县。法定代表人：石玉国，董事长。以上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自岭，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石玉国、郑坤因与被上诉人吕孝振、焦振华，原审被告王春红、山东科麟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麟环保科技公司）、山东科麟环保节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山东九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4民初5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玉国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四、五、六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请求判令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由郑坤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审理过程中没有查明郑坤案的资金来源。郑坤为证明其资金来源提供了案外人元凤梅的营业执照、郑坤与元凤梅结婚证、三份国泰鑫城的房屋买卖合同。石玉国质证元凤梅作为郑坤的妻子营业执照显示工商登记时间为2018年，但是借款时间发生在2016、2017年期间且无纳税证明其营业收入。泰鑫城的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因此根据现有证据及郑坤的陈述不能证实郑坤经济能力、收入状况。且本案100万元是通过案外人王颖的账户打入石玉国的银行账户，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郑坤出借资金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且从石玉国银行流水显示利息款项流向、涉案100万流转还款账户不同，郑坤也不符合作为实际出借人的事实与因素。一审审理过程中查明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签订时合同其他划横线处都是空白的，且担保人空白处所涉及的内容为借款人、出借人、借款金额、利息等关键信息，在关键信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不能视为对三个公司作为担保人进行有效约定。且郑坤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后与三公司协商一致共同对连带保证责任书中的关键信息进行补正，属于约定不明确。涉案的100万通过“借新还旧”方式流转了三次，产生本案诉讼。石玉国因企业经营所需向济南市槐荫区信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每次借款人、共同还款人、担保人都是在出借人提供的空白的格式化合同上签名，借款人先打入借期内的一半利息后，出借人才放款，每月由专门的催款人员发短信指示打入不同还款帐户。对于实际出借人与借款合同的出借人不一致，石玉国也是在本案诉讼才得知。为查明案件事实，石玉国在一审申请法院调取王颖的银行流水及社保交纳记录并申请调取本案诉讼前石玉国用欣都花园一套房屋折抵借款本金、利息的事实，通过法院分别对买房人张立军（王颖的丈夫）和王颖作的调查笔录显示两人陈述事实相互矛盾。王颖提供2016年6月7借款合同（石玉国一审提供100万元借款还款统计表中100万元第二次流转）出借人是王颖，与庭审时郑坤认可100万元第二次流转出借人是本人及通过个人账户转款事实相予盾。从催款人员李娜2017年11月20日发给石玉国短信显示石玉国300万（本案涉案100万元与2018）鲁0104民初（5718）号涉案200万元共计300万元）借款应缴利息618000元，但在2018年3月21日短信显示300万借款应缴利息118000元。石玉国2018年3月15日与王颖的丈夫签订的《房屋转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款80万元用抵借款本金、利息。从借款利息减少金额证明郑坤在2018年3月份已用石玉国80万房款抵300万逾期利息。基于郑坤与王颖工作关系，王颖与张立军夫妻关系。现郑坤与王颖、张立军故意混淆事实，把以前借款本金已经归还故意撇开，不认可已用80万元折抵借款事实，因此本案存在虚假诉讼。从石玉国2015年12月17日至2017年12月29日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可以显示郑坤、王颖多次与石玉国发生借贷关系，其借款月息高达3%，并且郑坤用商业银行“还旧贷新”、“借新还旧”借贷方式反复向石玉国借款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专业性并从中赚取高额利息。且从郑坤银行流水中显示郑坤通过“借新还旧”方式向张婷出借款200万元（2016年1月7日），还与李宁、马睿等人产生借贷关系。从郑坤银行流水中显示郑坤还通过“借新还旧”方式向张婷出借款200万元（郑坤银行流水2016年1月7日），并与李宁、马睿等人产生借贷关系。在诉讼中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郑坤是以借贷为常业的人员。郑坤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因此郑坤与石玉国签订的借贷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而且在主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担保合同也应认定无效。二审期间，石玉国以上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改判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其他上诉请求不再主张。郑坤辩称，首先，对于石玉国在超出上诉期限后变更上诉请求，郑坤认为其此项变更违反法律规定。其次，一审判决对于郑坤与石玉国之间的关于100万元的借贷关系中本金及利息的法律事实认定清楚，裁判适用法律恰当，石玉国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吕孝振辩称，同意石玉国的上诉意见。焦振华辩称，同意石玉国的上诉意见。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述称，同意石玉国的上诉意见。科麟环保科技公司述称，同意石玉国的上诉意见。九泰公司述称，同意石玉国的上诉意见。王春红未做陈述。郑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石玉国立即向郑坤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146833.33元(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2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2.依法判令石玉国支付郑坤逾期还款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石玉国还清之日);3.依法判令石玉国赔偿郑坤为主张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60000元；4.依法判令王春红、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吕孝振、焦振华、九泰公司对石玉国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以及郑坤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费用由石玉国、王春红、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吕孝振、焦振华、九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9日，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郑坤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郑坤与石玉国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郑坤与石玉国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时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此外，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吕孝振、焦振华作为保证人分别在借款人、贷款人、贷款金额等几处空白的《个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书》签字。同日，石玉国作为借款人与郑坤作为贷款人签订《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5%。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计收罚息，直至本息偿清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并约定了上述三份《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石玉国向郑坤出具借款借据，载明：石玉国向郑坤借款100万元，借期1个月，月利率2.5%，并要求借款转入其名下中国民生银行济南英雄山路支行的银行账户中。王春红向郑坤出具《共同还款责任书》，载明：因石玉国向郑坤借款100万元，王春红同意作为石玉国的共同还款成员，向郑坤承诺当借款人不按期偿还上述本息时，其对该笔借款本息及郑坤支付的诉讼或仲裁、评估、鉴定、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同日，郑坤通过案外人王颖中信银行账户向石玉国中国民生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石玉国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石玉国辩称郑坤为济南市槐荫区信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员工、其从事经常性、专业性的贷款业务，并申请查明本案真正的借款主体。为证明该主张石玉国申请一审法院调取郑坤社会保险记录、郑坤在齐鲁银行济南蓝翔路支行账户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5日的银行流水并提交了郑坤为原告的（2015）槐民初字第476号及（2016）鲁0104民初750号民间借贷案件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依据石玉国申请依法调取了上述证据，其中郑坤社保记录显示：2016年1月至2016年5月，郑坤参保单位为济南市槐荫劳动就业办公室；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郑坤参保单位为济南市槐荫区信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2016年11月至2018年11月，郑坤参保单位是济南恒世达建设有限公司。对郑坤在齐鲁银行济南蓝翔路支行账户的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5日的银行流水情况，郑坤陈述是家庭从事饭店经营及自己从事小产权房屋买卖所得，提供了案外人亓凤梅的营业执照，郑坤与亓凤梅结婚证、三份国泰鑫城的房屋买卖合同。一审法院通过法院审判管理系统，通过现有的权限检索到2014至2019年间，除本次起诉石玉国等的两件案件外，在一审法院及济南市全市法院，郑坤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共有四件：（2015）槐民初字第476号，标的额8万元；（2015）槐民初字第2584号，标的额50万元；（2018）鲁0104民初3478号，标的额40万元；（2016）鲁0104民初750号，标的额6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石玉国向郑坤借款，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郑坤实际将100万元借款支付给了石玉国，石玉国向郑坤出具了借款借据，双方的借贷关系实际发生，虽然石玉国辩称郑坤从事经常性、专业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活动，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例，通过传唤郑坤出庭，结合石玉国提供的证据及一审法院通过案件审判系统检索的近六年来郑坤所涉民间借贷案件数量、郑坤提交的有关资金来源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郑坤案涉银行账户流水信息、社保记录等情况并参考各地法院出台的认定以借贷为常业的“职业放贷人”的标准来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郑坤系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石玉国的该辩解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郑坤与石玉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石玉国应向郑坤偿还借款1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郑坤主张石玉国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2018年2月21日暂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止的利息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石玉国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因郑坤与石玉国之间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月28日止），所以郑坤主张的上述自2018年2月2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石玉国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实际均为逾期利息。因郑坤与石玉国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息已经超过了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郑坤主张按照月利率2%（即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郑坤主张石玉国赔偿的律师费，因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若因石玉国违约致使郑坤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石玉国应当承担郑坤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且郑坤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记录等，郑坤的代理律师亦实际出庭参加诉讼，律师费损失实际发生。因此对于郑坤主张石玉国赔偿的律师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是金额应以双方均认可的郑坤实际支付的律师费金额2万元为准。因王春红向郑坤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作为石玉国的共同还款成员，石玉国不按期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时，其对该笔本息及郑坤支付的诉讼或者仲裁、评估、鉴定、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所以郑坤主张王春红对石玉国所欠郑坤的上述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分别与郑坤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小额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郑坤与石玉国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履行，三公司愿为郑坤与石玉国形成的100万元债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评估费、鉴定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所以郑坤主张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对石玉国所欠郑坤的上述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石玉国追偿。郑坤主张吕孝振焦振华对石玉国所欠郑坤的上述借款本金、逾期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前所述，因各方均认可上述二人在签订《个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书》时，除本人签字之外，保证责任书中划横线处都是空白的。而空白处所涉及的内容为借款人、出借人、借款金额等关键信息，在关键信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不能视为对上述二人的保证责任进行了有效约定，且郑坤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事后与吕孝振、焦振华协商一致共同对上述连带保证责任书中的关键信息进行了补正，所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的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期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保证合同不完全具备前款规定内容的，可以补正。”吕孝振、焦振华在签订保证合同时，保证合同中缺少法律规定的应当包含的内容，且其后亦未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补正，属于合同约定不明确。此外，在石玉国与郑坤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中仅约定了上述郑坤与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签订的三份《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为《小额贷款借款合同》的担保合同，并未提及吕孝振、焦振华为《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因此，在吕孝振、焦振华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对于郑坤主张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石玉国、王春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坤借款本金100万元；二、石玉国、王春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坤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石玉国、王春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坤律师费损失2万元；四、科麟环保科技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石玉国追偿；五、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石玉国追偿；六、九泰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就其实际清偿部分向石玉国追偿；七、驳回郑坤对吕孝振的诉讼请求；八、驳回郑坤对焦振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61元，保全费5000元，由石玉国、王春红、科麟环保科技公司、科麟环保节能设备公司、九泰公司负担。二审过程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向郑坤邮寄送达《交纳上诉费通知》，郑坤收到该通知书后，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案件上诉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本案按郑坤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石玉国与郑坤签订借款合同，石玉国向郑坤出具了借款借据，且石玉国对欠付郑坤100万元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实际发生，借贷关系成立，并无不当。石玉国主张郑坤系职业放贷人员，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借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石玉国明确表示对其他上诉请求不再主张，系其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石玉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元，由上诉人石玉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钧霞审判员  高希亮审判员  尹 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朱俞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