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6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宏英，女，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居巢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广宇，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雄，男，199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宏镇，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梨园路8号笋岗3号仓库整栋HALO广场7层707单元。负责人：项立军，副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西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女湖区中心物流园区。法定代表人：赵乐，总经理。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91849616，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江东中路373号金融城8号楼。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董事长。上诉人夏宏英与被上诉人李雄、褚宏镇、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原审被告江西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沃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夏宏英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5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宏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李雄、褚宏镇一方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国任保险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471105.22元；2.一审诉讼费4096元由褚宏镇负担2867.2元，上诉人负担1228.8元；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非机动车驾驶人沐昌存与机动车驾驶人李雄在该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夏宏英无责。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501578.88元，根据“优者危险负担”的原则，驾驶机动车一方对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更多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机动车一方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属于明显的赔偿责任比例认定错误。李雄作为机动车驾驶方，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国任保险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351105.22元(501578.88*70%)，加上交强险，合计应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471105.22元。另，根据上述赔偿比例，一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合计4096元，应相应调整为：褚宏镇负担2867.2元，上诉人负担1228.8元。综上，请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原告夏宏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雄、新沃公司、褚宏镇连带赔偿夏宏英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938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25149.33元、残疾赔偿金3304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059.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627328.51元；2、国任保险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李雄、新沃公司、褚宏镇、国任保险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5日9时25分许，沐昌存驾驶悬挂吴江0716178号牌电动自行车（搭载夏宏英）沿318国道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318国道85公里+50米（黎里方联路口）左转弯时，遇李雄驾驶赣Ｋ×××××轻型厢式货车沿318国道南侧快速机动车道由西往东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沐昌存、夏宏英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15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调查做出事故认定书，认为沐昌存驾驶电动自行车搭载一名十二周岁以上的人员上道路行驶，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一方面原因，李雄驾驶一辆制动不合格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忽观察、操作不当，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原因，夏宏英不具有引发该事故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故认定沐昌存、李雄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夏宏英无责任。赣Ｋ×××××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新沃公司，义乌市鑫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在国任保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国任保险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下称“条款”）一份，该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1项以加粗加黑字体载明“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夏宏英受伤后送医治疗。2019年2月18日，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夏宏英伤情作出鉴定意见：夏宏英此次交通事故致其脾脏破裂已行切除术治疗评为八级伤残，致其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评为九级伤残，致其肺破裂行修补术治疗评为十级伤残，致其膈肌破裂行修补术治疗评为十级伤残，致其胸腰椎多发横突骨折遗留功能障碍评为十级伤残，余伤情不足评残；建议夏宏英伤后120日考虑予以营养支持，其伤后120日考虑予一人护理为宜，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40日较为适宜。事故发生后，国任保险垫付10000元，褚宏镇垫付20000元，紫金保险垫付75394.21元。另查明，赣Ｋ×××××轻型厢式货车的行驶证检验记录显示其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黎里中队于2018年4月16日委托苏州市吴江区车辆管理所就赣Ｋ×××××轻型厢式货车的安全技术状况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该车车辆型号、车架号、发动机号等与车辆检验委托书信息相符；该车灯光、转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规定，制动不合格。沐昌存向一审法院表示本案中交强险部分无需为其预留份额。夏宏英亦表示不在本案中向沐昌存主张赔偿责任。一审庭审中，国任保险称2018年3月义乌市鑫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委托员工曹建军办理车辆保险事宜，曹建军在投保人声明处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公司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事故货车的制动不合格是否属于国任保险的免赔事项。根据商业保险条款的约定，如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虽然事故货车经检验在发生事故时确实存在制动不合格的情况，但该车辆的年检记录上显示按期年检，且最新一次年检的有效期至2018年12月，显然该车辆是按规定进行了检验，且检验是合格的，故事故发生后鉴定为制动不合格不符合保险条款关于免责的约定，因此国任保险主张免责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应认定国任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于夏宏英主张的损失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一、医疗费。夏宏英当庭确认主张金额为192905.28元，提供病历1本、出院记录2页、病危通知书1页、医药费发票10张、用药清单8页、CT检查报告单2页。紫金保险提供医药费发票1份。国任保险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医疗费票面金额为192905.28元，但认为票据尾号为4899、4873的发票中关于白蛋白药品应提供相应的医嘱予以应对，否则不予认可；医疗费中包含护理费、伙食费、营养费，分别为6241.8元、765元、2530.51元，为重复主张，应予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夏宏英住院期间的伙食费、营养伙食已另行主张，故予以扣除；住院护理费属于医疗护理，不应扣除；白蛋白发票的开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4月17日，虽无医嘱，但结合夏宏英的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来看，夏宏英于2018年4月15日施行手术，当日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家属为挽救其生命，在吴江一院大药房购买白蛋白药品亦属必需，故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医药费为189609.77元（192905.28-765-2530.51）。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夏宏英主张按50元/天计算住院天数46天，为2300元。国任保险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三、营养费。夏宏英主张按50元/天计算，结合鉴定结论确定的营养期限120天，为6000元。国任保险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为6000元。四、护理费。夏宏英主张按100元/天/人的标准，结合鉴定结论中确定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为12000元。国任保险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夏宏英的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的工资水平，护理费按100元/天/人计算较为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2000元。五、残疾赔偿金。（一）残疾赔偿金。夏宏英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30400元，认为夏宏英的伤情分别构成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和多个十级伤残，应按江苏省城镇标准计算。国任保险认可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及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夏宏英向侵权行为发生地的法院起诉，故应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城镇标准计算夏宏英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2018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为47200元，结合鉴定意见书，夏宏英的伤情分别为八级伤残、九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30400元（47200元/年*20年*0.35）。（二）被抚养人生活费。夏宏英主张35059.78元，认为夏宏英共有父亲夏可德、母亲张到珍需要扶养，夏宏英共有兄弟姐妹五人，为此提供安徽巢湖市槐林镇龙王村民委员会委员盖章确认的证明一份、户口本两页。国任保险认为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应由当地公安机关出具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证实夏宏英的父亲夏可德出生于1945年10月27日，母亲张到珍出生于1948年10月3日，两人共生育四女一子，结合2018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9462元的标准，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35059.78元[（1/5*7+1/5*10）*0.35*29462]。上述两项合计残疾赔偿金应为365459.78元。六、误工费。夏宏英主张25149.33元，认为夏宏英受伤前与家人在吴江承包粮田，以粮食种植为业，故应按2017年度江苏省农业标准37724元计算240天，为此提供2014年-2017年汾湖镇华莺村复耕粮田发包协议三份。国任保险对发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法院依法审核，但认为误工费标准应为202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夏宏英提供的2017年发包协议加盖了黎里镇华莺村村委会公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协议载明承包期为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承包方为沐昌存，与夏宏英系夫妻，故对夏宏英所称其与家人共同以粮食种植为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江苏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农、林、牧、渔业标准37724元，计算240天，夏宏英的误工费为25149.33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夏宏英主张17500元，认为应根据夏宏英的伤残等级计算。国任保险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受害人的受损害程度、侵权人的过错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相撞造成第三人受损的事故，夏宏英对此次事故无责任，结合鉴定意见书确认的夏宏英的伤残等级，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7500元（50000*0.35）。八、交通费。夏宏英主张2000元。国任保险认可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夏宏英伤情、就医次数及陪护人员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元。九、鉴定费。夏宏英主张3060元，提供鉴定费票据一份。国任保险认为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夏宏英主张的鉴定费有相应的票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鉴定费是夏宏英为证明自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所必然发生的费用，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应由保险公司负担。国任保险未提交证据证明与投保人关于鉴定费不属理赔范围有过约定，故对国任保险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夏宏英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18960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000元，小计197909.77元；护理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365459.78元、误工费25149.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500元，小计420609.11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621578.8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夏宏英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赣Ｋ×××××轻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项目赔偿限额为2000元。现夏宏英医疗费项下及伤残项下的损失均超过了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夏宏英120000元。夏宏英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501578.88元（含鉴定费），李雄在本次机动车相撞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根据褚宏镇的陈述，李雄系其员工，雇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致人损害的，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褚宏镇对李雄造成的损失予以赔偿，褚宏镇系事故车辆的使用人，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国任保险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夏宏英250789.44元（501578.88*50%），因此国任保险合计赔偿夏宏英370789.44元（120000+250789.44）。国任保险已垫付10000元，故仍应赔偿夏宏英360789.44元。新沃公司作为车主并无过错，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关于紫金保险垫付的款项75394.21元，其有权向事故责任人追偿，为便于结算，一审法院确认由国任保险在上述赔偿款中优先返还紫金保险。关于褚宏镇垫付的款项可视为代国任保险履行赔偿义务，为避免当事人讼累，一审法院确定在褚宏镇已预付的20000元中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2048元以外，剩余的17952元由国任保险直接向褚宏镇如数返还。李雄、褚宏镇、新沃公司、紫金保险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国任保险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夏宏英医药费等损失共计360789.44元，其中返还褚宏镇17952元，支付紫金保险75394.21元，给付夏宏英267443.23元，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夏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53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4096元，由褚宏镇负担2048元，由夏宏英负担2048元。夏宏英预交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对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以外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对事故发生承担同等责任，故对于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应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案涉机动车在国任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含不计免赔），故国任保险应对夏宏英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一审判决对侵权人赔偿责任的划分是否合理。本院认为，由于机动车对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故围绕以人为本、尊重生命的理念，交通事故处理相对侧重保护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根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按照以下规定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1.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九十以上;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3.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4.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本案中，非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同等责任，应减轻机动车一方百分之三十至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减轻机动车一方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责任比例划分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中，以减轻机动车一方35%的赔偿责任为宜。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夏宏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的损失数额并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中，医疗费18960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000元，小计197909.77元；护理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365459.78元、误工费25149.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500元、交通费500元，小计420609.11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621578.88元。国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夏宏英120000元。夏宏英超过交强险范围的损失为501578.88元（含鉴定费），国任保险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夏宏英326026.27元（501578.88*65%），因此国任保险合计赔偿夏宏英446026.27元（120000元+326026.27元）。国任保险已垫付10000元，故还应赔偿夏宏英436026.27元。紫金保险垫付的款项75394.21元，褚宏镇垫付的款项20000元，由国任保险在上述赔偿款中优先返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但实体处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5582号民事判决；二、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付夏宏英各项损失合计436026.2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夏宏英返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75394.21元，返还褚宏镇垫付款2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综合第二项、第三项的内容，为方便结算，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款75394.21元，褚宏镇垫付款20000元，由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承担的赔偿款中优先返还。四、驳回夏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赔偿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36元、公告费560元，合计4096元，由褚宏镇负担2662元，夏宏英负担143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56元，由褚宏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崔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