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35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啟昊，男，1995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东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5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再审后，2019年10月23日被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至2020年10月22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彭海军，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19）3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啟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4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啟昊及其辩护人彭海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戴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除已判决的被告人曾啟昊与戴某、陈某等人于2016年5月22日在小蜜蜂幼儿园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以外，另查明的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1月11日下午，“搓毛”（未查明身份）跟何某（已判决）说，他和他的朋友被人打了，要何某去帮忙。2016年1月12日凌晨，何某纠集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容伢子”、“杰伢子”、“辉伢子”（均未查明身份）等人去给“搓毛”帮忙。“搓毛”纠集了“军伢子”（未查明身份）等几名男子，并开车接到何某，何某从其租房内拿五、六根钢管放在车上。何某又喊了一台车接到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等人，众人一起在邵东县城寻找对方的车子，“搓毛”发现对方的车子停在宏牛网吧门口，被告人曾啟昊与何某、“搓毛”等人下车持钢管寻找对方的人。后“搓毛”指认湘Ｅ×××××凯美瑞小车内的被害人朱某等二人是打他的人，朱某见状下车逃跑，“军伢子”、“杰伢子”、“辉伢子”等人持钢管砸坏凯美瑞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和引擎盖。经邵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500元。2016年5月29日，李某（另案处理）在邵东县原汤牛肉米粉店吃米粉时与老板发生争吵。李某后打电话给尹某（另案处理）要其帮忙找人将该米粉店玻璃打烂，并微信转给尹某1000元作为开支。后尹某与被告人曾啟昊找到赵某，要赵某等人去砸玻璃。赵某联系了何彬、“白毛”（均未查明身份）等几名年轻伢子，由尹某带着被告人曾啟昊及赵某等人去指认原汤牛肉米粉店。2016年5月30日凌晨5时许，何彬、“白毛”等几名年轻伢子蒙面持管刹等凶器将该米粉店的4页价值802元的钢化玻璃打烂，戴某和赵某、刘某、陈某等人驾驶一台小车在旁边负责观场。砸完玻璃后，戴某发信息告知尹某。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刑事判决书，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挂靠协议书，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证人赵某、陈某、何某、刘某、尹某、戴某、黄某2、李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曾某、朱某的陈述，被告人曾啟昊寻衅滋事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啟昊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啟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曾啟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参与打砸米粉店的事。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应该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曾啟昊未纠集他人，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第二起事实中，被告人曾啟昊没有打砸米粉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曾啟昊主动赔偿受害人，取得受害人的谅解，认罪态度比较好，请法庭考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戴某、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邵东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查明的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1月11日下午，“搓毛”（未查明身份）跟何某（已判决）说，他和朋友被人打了，要何某去帮忙。2016年1月12日凌晨，何某纠集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容伢子”、“杰伢子”、“辉伢子”（均未查明身份）等人去给“搓毛”帮忙。“搓毛”纠集了“军伢子”（未查明身份）等几名男子，并开车接到何某，何某从其租房内拿五、六根钢管放在车上。何某又喊了一台车接到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等人，众人一起在邵东县城寻找对方的车子，“搓毛”发现对方的车子停在宏牛网吧门口，被告人曾啟昊与何某、“搓毛”等人下车持钢管寻找对方。后“搓毛”指认湘Ｅ×××××凯美瑞小车内的被害人朱某等二人是打他的人，朱某见状下车逃跑，“军伢子”、“杰伢子”、“辉伢子”等人持钢管砸坏朱某等人租赁付某的湘Ｅ×××××凯美瑞小车前后挡风玻璃和引擎盖。经邵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损失价值人民币2500元。案发后，何某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2500元，获得被害人付某的谅解。2016年5月29日，李某在邵东县原汤牛肉米粉店吃米粉时与老板发生争吵。李某后打电话给尹某要其帮忙找人将该米粉店玻璃打烂，并微信转给尹某1000元作为开支。后尹某与被告人曾啟昊找到赵某，尹某要赵某等人去砸玻璃。赵某联系了何彬、“白毛”（均未查明身份）等几名年轻伢子，尹某带着被告人曾啟昊及赵某等人指认原汤牛肉米粉店后离开。2016年5月30日凌晨5时许，何彬、“白毛”等几名年轻伢子蒙面持管刹等凶器将该米粉店的4页价值802元的钢化玻璃打烂，戴某和赵某、陈某、刘某等人驾驶一台小车在旁边负责观场。砸完玻璃后，戴某发信息告知尹某。2016年8月10日，尹某、李某与曾某达成赔偿协议，尹某与李某自愿赔偿800元，曾某对尹某、李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2016年5月22日，尹某、刘某（均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曾啟昊及戴某、陈某等人，戴口罩，持钢管、管铩，对被害人黄某1进行追打，造成被害人黄某1轻微伤。2019年10月23日，经本院（2019）湘0521刑再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曾啟昊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何某说其朋友“搓毛”被人打了两顿并记住了对方的车牌，何某要想找那伙人打一顿并让其赔钱。晚上，何某在电话中说“搓毛”在宏牛网吧附近找到车了，他就过去了，发现何某、“东东”、“耗子”（曾啟昊）、“搓毛”等人都在那里，还带了管刹和钢管。“搓毛”指认一台白色索纳塔8轿车，但车主说车那天租给朋友开了。不久，有人喊“就是那个人”，何某、“耗子”就带着人手拿钢管冲出去，当他到门口后，看到黑色凯美瑞的背部玻璃砸烂了，“搓毛”、“东东”和几个不认识的人都参与砸车了，他与曾啟昊在边上看。车里的司机跑了，另一男子没有跑掉，他们就将男子带到邦盛××附近，后将人放了，曾啟昊也跟着一起去了邦盛凤凰城。2016年5月29日晚上，“侠伢子”（尹某）要他喊人将一家米粉店砸了，他就喊了何彬和“白毛”，后曾啟昊喊的人和“东伢子”也来了，后他们在银座网吧等尹某，刘某也来了，尹某到后拿一条黄芙蓉王香烟在发，说因为吃米粉受气，要大家把米粉店砸了，然后尹某带着何彬、“白毛”等人踩点看地方。5月30日凌晨，何彬、“白毛”以及其他一些伢子去砸店门，用钢管和管刹将牛肉米粉店的玻璃门砸烂了，曾啟昊、刘某、戴某等人在旁边看周围情况。钢管、管铩是放在尹某准备的车上。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1日，卢造说其和朋友被人打了一顿，要他过去帮忙找车并让对方赔钱，说是一台白色索纳塔8。他就喊了“容伢子”、“杰伢子”、“辉伢子”、赵某、陈某来帮忙。卢造开车来接他，他从租房内拿了5、6根一米左右的钢管放车里，车里还有四个不认识的人。他喊车接到“容伢子”、“杰伢子”、“辉伢子”、赵某、陈某，与卢造、曾啟昊等人在街上找对方的车。次日凌晨在宏牛网吧门口找到该车，但车主说车那天租给别人用了，他们就要求车主联系对方。他们在网吧等对方，后来了一台黑色丰田，卢造及朋友手拿钢管追黑色丰田车里下来的男子，“杰伢子”、“辉伢子”、“军伢子”用钢管砸那台黑色丰田车，车里的前后挡风玻璃被打烂了。他们将车内另一人带到了邦盛凤凰城，后带到火车站将人放了。但曾啟昊是否砸车，他没有注意。卢造的父亲赔偿了对方的损失，对方出具了谅解书。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的凌晨四五点，何彬和“白毛”等人向赵某借了钢管和管刹去砸文体路一家早餐店（即原汤牛肉米粉）。他和赵某、“乌龟”（戴某）、“小屁股”（刘某）在文体路“心语网吧”等待，能看到何彬等五六人砸早餐店的情况，何彬等人带着一次性口罩，用钢管和管刹将早餐店的玻璃打烂就走了。他听说是“侠伢子”（尹某）喊赵某帮忙砸店子，赵某和刘某再喊何彬砸的。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外号是“小屁股”，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刚哥”和“侠伢子”说要“侠伢子”将一米粉店打烂，他俩坐“刚哥”车到文体路指认米粉店。后“乌龟”（经查系戴某）过来要他陪着去看现场，他和陈某坐戴某的车在文体路指认米粉店。一会就看到五六个年轻男子持铁管打店门，玻璃门被打碎了。这个五六个男子应该是戴某喊来的。戴某说其被米粉店老板娘“喷”了，要喊人把米粉店打烂。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的一天，“刚哥”（李某）要他将广播局斜对面一个牛肉米粉店的玻璃打烂，并给他1000元钱。他和“小屁股”（刘某）、“耗子”（曾啟昊）找到“鑫宝”（经查系赵某），让赵某喊几个人去将牛肉米粉店的玻璃打烂，并承诺买条烟。后他带着曾啟昊、赵某及和赵某在一起的三四个伢子去看了那个牛肉米粉店，并给赵某等人买了一条黄芙蓉王烟，并要“乌龟”（戴某）也过去看下情况。次日凌晨4时许，戴某和陈某发信息给他说事情办好了。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侠伢子”（尹某）说要搞一个米粉店，赵某就喊过来五六个伢子，尹某买了一条芙蓉王香烟给大家。晚上23点左右，尹某带这些伢子到文体路确认了店子。凌晨5点多，“小屁股”（刘某）开车带着他和赵某去现场，看到几个人用铁管将米粉店的玻璃门打烂了。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他听赵某说，2016年1月份，赵某一伙人在“宏牛网吧”将一台黑色轿车砸烂了，砸车十赵某和陈某在场。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6月份的一天的早上，他在原汤牛肉米粉店吃早餐，因有顾客插队导致与老板发生争执。他心里不服，将此事告诉了尹某，并微信转了1000元钱给尹某，让其将该米粉店的玻璃打烂，并用手指认是哪家米粉店。尹某便喊人在第二天凌晨将米粉店的玻璃砸烂了。9被害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12日下午1时许，黄智威将其租的湘Ｅ×××××黑色凯美瑞还回，他检查时发现车子的前后玻璃、前后引擎盖、左车尾等地方都损坏了。他将车送去修理，修理费为9240元。黄智威说车是被人在宏牛网吧边上被打烂的，其朋友还挨了打。10、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12日2时许，他与陈来文开车到“宏牛网吧”去上网，这时来了三台车，下来几个人敲打他的车子，他跑去报案，后发现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被砸坏，陈来文不见了。损失一万元左右。1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16年5月30日早上4点30分左右，他在店里做事，突然开来一台比亚迪，车上下来四个人带着刀和铁棍，将他店的四扇玻璃门玻璃打烂。12、被告人曾啟昊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当庭供述，证明2016年1月12日，因何某的朋友“搓毛”被别人打了，他、何某、陈某、赵某等人开车在托运城附近的“宏牛网吧”找对方。后在“宏牛网吧”门口找到对方的车，是一台黑色凯美瑞。“搓毛”等人砸车时他也去了，但他拿着钢管在马路对面，没有参与砸车。2016年5月，尹某要赵某找人砸一家米粉店，他刚好和尹某一台车，踩点的时候他在车上。1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8年9月5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决曾啟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再审后，2019年10月23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决曾啟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月11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决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戴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黄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12月19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决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20日，邵东县人民法院判决何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何某等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2500元，获得被害人付某的谅解。14、谅解书，证明曾某与李某、尹某等人达成赔偿协议，曾某收到800元赔偿金，并表示谅解李某等人。15、现场照片，证明湘Ｅ×××××凯美瑞小车和原汤牛肉米粉店被砸的情况。16、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湘Ｅ×××××凯美瑞小车被砸损失认定为2500元，原汤牛肉米粉店被砸损失认定为802元。17、到案经过，证明邵东县公安局在办理尹某等人寻衅滋事案，发现曾啟昊在邵东县看守所服刑（刑期至2019年1月27日止），于2019年1月27日在邵东县看守所将刑满释放的曾啟昊抓获。18、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曾啟昊的住址和年龄等基本信息，被告人曾啟昊出生于1995年3月26日，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啟昊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啟昊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啟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啟昊系主犯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彭海军辩称被告人曾啟昊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了受害人付某、曾某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彭海军辩称被告人曾啟昊没有参与打砸米粉店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起事实系违法行为，并未作为犯罪认定，尹某联系赵某等人并带赵某等人指认米粉店时，被告人曾啟昊均在场，属于违法行为。辩护人彭海军辩称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经查，被告人曾啟昊与陈某、赵某、戴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二年内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行为，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足以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故对辩护人彭海军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啟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吴向阳审 判 员  赵新燕人民陪审员  石 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川锦代理书记员  莫金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等4部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二、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6．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7．“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