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0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5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上诉人刘某1法定代理人：郭某1，男，1971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2，男，199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郭某1、刘某2、郭某2共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3，女，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新疆佟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郭某3之夫），1970年3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上诉人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因与被上诉人郭某3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4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某1之法定代理人郭某1，上诉人郭某1、郭某2、刘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宇，被上诉人郭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园、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室的房屋（以下简称X1室房屋）由郭某1、刘某2、郭某2居住使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继承纠纷，不涉及分家析产，一审法院判决超出郭某3的原审诉讼请求，属于程序违法；2、因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X2号院（以下简称X2号院）拆迁所得房屋中，郭某4所占份额已在其生前全部赠与给郭某1，故安置房屋中已无郭某4的遗产份额，一审法院认定安置房中有郭某4遗产并予以分割属事实认定错误。郭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案案由为分家析产、继承纠纷，X2号院房屋中有属于郭某4的遗产份额，应予以分割。郭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某3继承因X2号院拆迁取得的搬迁补偿款325029元；2、判令X1室房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3室的房屋（以下简称X3室房屋）归郭某3所有并由郭某3居住；3、郭某3继承郭某4劳龄股、量化股、户籍股的六分之一份额即2014.5股；4、郭某3继承郭某4出租房屋所得租金32000元（自2016年12月6日起，按每月8000元计算，至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实际支付之日止）。刘某1法定代理人郭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2011年拆迁时刘某1与郭某4明确表示将购买安置房的指标赠与郭某1，只留拆迁款。郭某1在一审法院辩称，不同意郭某3的诉讼请求。郭某4享有的拆迁款701285.4元及购房指标已赠与给郭某1,郭某4自己未购买安置房，故郭某4对安置房不享有权利。现郭某4仅有土地股可作为遗产分配，但遗产中应扣除郭某4生病救治以及丧葬的费用,金额为254794.08元。在遗产继承份额上,刘某1现在年老体弱,没有经济来源,应予多分；郭某1长期尽孝赡养郭某4,履行了绝对的赡养义务,应予多分。刘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与郭某1意见一致。刘某2与郭某2拆迁所得拆迁补偿款和房屋与本案无关。郭某2在一审法院辩称，与刘某2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某4与刘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子郭某1和一女郭某3。郭某31999年与王某登记结婚后居住于北京市昌平区回X镇X村。郭某4于2016年12月5日去世。刘某1因身患脑血栓后遗症，郭某3向法院申请宣告刘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申请指定郭某1为刘某1的监护人。法院依法确定由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刘某1的精神状态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了司法鉴定。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8年8月25日作出法大[2018]医鉴字第1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鉴定人刘某1为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判决，宣告刘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郭某1为其监护人。X2号院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者为刘某（X），用地面积410.32平方米（超占面积为143.72平方米），建筑占地107.9平方米。2002年，刘淑芹（X）申请在该院内新建房屋，村（居）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记载：该院全家人口5人，分别为刘某1、郭某4、郭某1、刘某2、郭某2，该院内现有正房五间、厢房三间，申请新建九间（南房六间、东房三间），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X村委会）和镇政府均同意在院内扩建房屋。庭审中，郭某1称其还另行在院子中建设房屋四间，无审批手续。2011年3月10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X村经济合作社）、X村委会（以下简称X村委会）、北京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搬迁人，甲方）与郭某4（被搬迁人，乙方）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对X2号院宅基地、地上建筑物和附属物进行搬迁，协议约定：乙方被拆除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面积为410.32平方米，在宅基地面积范围内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406.09平方米；乙方家庭中具有X村民户口的5人，实际居住人口5人，分别为刘某1、郭某4、郭某1、刘某2、郭某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使用权面积不超过0.4亩的，即266.6平方米的，按照10000元/平方米补偿，0.4亩以上（不包括0.4亩）的，超出部分按照5000元/平方米补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的宅基地使用权面积范围内地上所建的房屋，无论是否装修，一律按照300元/平方米进行补偿；由甲方提供安置房，其中住宅安置在昌平区X镇X新村三期，房屋为毛坯房，甲方对乙方安置房建筑面积为其具有本村户口的家庭成员中每人50平方米，其单价为1500元/平方米，总价为750000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1950177元（补偿款3506427元减去安置房款750000元＋多要25平米为250000元＋扣一期房款556250元，合计扣除1556250元），分两次付清；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将第一笔款390035元支付到乙方账户上，在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款项之日起18个月内将第二笔款1560142元支付到乙方账户上，同时支付此笔款项的利息（按18个月10%计息）。双方在该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3月10日，X村经济合作社、X村委会、北京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搬迁人，甲方）与郭某4（被搬迁人，乙方）签订《提前搬家奖励合同》，约定甲方另行提供给乙方具有本村户口的家庭成员中每人价格为1500元/平方米的50平米住房，作为乙方提前搬家的奖励。2012年6月25日，X村经济合作社、X村委会、北京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郭某4（乙方）签订《变更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3月10日签订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中，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总计1950177元，分两笔付清，第一笔390035元已经付清，第二笔款为1560142元；甲乙双方同意，甲方以X新村一期楼房85.15平方米，楼号为X号楼X单元X5室，户型为C1户型，每平方米9000元出卖给乙方，房款共计766350元；甲乙双方同意债权债务互相折抵，将甲乙双方于2011年3月10日签订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中甲方现应向乙方支付的款项共计1560142元与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房款766350元折抵后，甲方现应向乙方支付793792元（此部分款项按照18个月10%计息，计息起算时间和方式按照原合同约定执行）。X村委会填发的产权确认书确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6室，建筑面积75.89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7室，建筑面积75.45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5室，建筑面积85.15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4年8月20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7室，建筑面积75.89平方米，房主郭某2，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8室，建筑面积75.1平方米，房主刘某2，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9室，建筑面积75.89平方米，房主刘某2，填发日期2017年1月10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0室，建筑面积75.89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1单元X11室，建筑面积75.45平方米，房主郭某2，填发日期2016年9月28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室，建筑面积76.66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3年12月6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3室，建筑面积76.6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3年12月6日；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2室，建筑面积102.93平方米，房主郭某1，填发日期2013年12月6日。庭审中，郭某1、刘某2、郭某2称刘某1及其共同居住于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2室，其余房屋均已对外出租。另查一，X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X村拆迁政策是每人150平方米指标。另查二，北京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别于2011年3月17日给付郭某4拆迁补偿款390035元、2016年1月13日给付郭某4拆迁补偿款200000元、2016年3月22日给付郭某4拆迁补偿款400000元、2016年5月10日给付郭某4拆迁补偿款173991元，共计1164026元；并分别于2012年10月8日给付郭某4二期拆迁补偿款利息77399.1元、2014年3月17日给付郭某4二期拆迁补偿款利息77399.1元、2016年5月10日给付郭某4二期拆迁补偿款利息23432.99元，共计178231.19元；以上拆迁款及利息共计1342257.19元。庭审中，郭某1称郭某4生前曾给付郭某3现金10万元，郭某4生前已经将其全部银行存款赠与给郭某1。另查三，郭某4在X村享有年限股433.35股、户籍股95.65股、土地量化股5557.53股，合计6086.53股；刘某1在该村享有年限股346.68股、户籍股95.65股、土地量化股5557.53股，合计6000股。另查四，郭某3系肢体残疾四级，曾患乳腺癌。另查五，刘某1法定代理人郭某1主张将刘某1财产份额进行分割；郭某1、刘某2、郭某2不要求将各自享有的财产份额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家庭成员间共同生活关系终止的，应当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公平合理的分割。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被继承人为郭某4，其继承人应为刘某1、郭某1和郭某3。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及案件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遗产范围及遗产如何分割的问题。关于遗产分割方案的问题，郭某1主张刘某1年老体弱无生活来源，应当予以多分；郭某1对老人尽了较多赡养义务，亦应予以多分。综合考虑各继承人的财产状况、身体状况，法院确定郭某3、郭某1、刘某1按照均等份额继承被继承人郭某4的遗产。关于遗产范围，因郭某4生前与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共同居住于X2号院，在该院落内建设了房屋；该院落被拆迁后，获得了货币补偿和回迁安置房，故应该从X2号院的拆迁利益中析出郭某4的份额，再确定郭某4是否留有遗产。关于货币补偿中的宅基地使用权补偿金额3384600元，鉴于郭某4、刘某1、刘某2、郭某1、郭某2作为该宅基地内具有户口且实际居住的人口，该笔款项应为前述五人共同享有，各获得五分之一的份额；关于货币补偿中的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补偿金额，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的该院内房屋的建房时间、共居人年龄、经济状况、结婚时间等因素，法院确定该院内原有的北房五间和厢房五间归郭某4与刘某1所有；该院内2002年新建的南房六间和东房三间归郭某4、刘某1、郭某1、刘某2共有，各占四分之一的份额；该院中的其他房屋，归郭某1和刘某2共有。房屋的各权利人依照其对房屋权利的份额享有因拆迁所获得的补偿款。关于回迁安置房，依照X村委会的证据，各实际居住人人均享有150平方米的安置房认购面积，在拆迁过程中还以10000元/平方米的价格多认购了25平米的安置房面积，另，在拆迁利益未予分配前，郭某4还以拆迁款购买了85.15平方米安置房一套，以上共计认购的安置房面积为860.15平方米。在实际交房过程中，郭某1等人实际选房11套，实际房屋面积为870.9平方米。以上实际选房的面积均应作为因拆迁所获得的安置房，应由各实际居住人共有，即郭某4、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各享有前述房屋面积的五分之一，即174.18平方米。关于郭某4因拆迁能够分得的货币补偿，因有部分已经用于认购回迁安置房，且自拆迁开始至郭某4去世有近五年之久，郭某4亦可能对其分得的货币补偿进行合理开支或者处置，庭审中，郭某1表示郭某4生前将其部分款项赠与给郭某1，且未查询到郭某4去世后仍有银行存款，故无证据证明郭某4去世后留有货币遗产，故对郭某3关于继承郭某4名下拆迁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如郭某3有证据证明他人在被继承人郭某4生前对郭某4应分得的拆迁货币补偿进行过不当处置，其可以另行主张。关于郭某4享有的174.18平方米安置房屋面积，应该作为郭某4的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故，郭某3主张分割回迁安置房的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根据各当事人对回迁安置房的居住使用情况和房屋位置，按照有利于生产和生活的需要，法院确定X1室房屋（建筑面积76.66平方米）由郭某3居住使用。因郭某3能够继承的安置房面积不足该房屋面积，其就面积超出部分对其他继承人和安置房认购权利人给予一定补偿，具体数额由法院参照回迁安置房的市场价值予以确定。刘某1法定代理人郭某1虽在庭审中主张将刘某1所享有的财产份额进行分割，鉴于拆迁所获得的货币补偿因购买安置房、花费、开销等原因已无分割基础，法院仅对刘某1所享有的安置房进行分割；但刘某1法定代理人郭某1并未主张对安置房进行实物分割，故法院仅对其享有的安置房面积进行确认，具体房屋位置其可与其他当事人另行协商分配。关于郭某4在X村享有的股份6086.53股，该股份属于个人财产，故郭某3主张分割被继承人郭某4在X村享有的股份的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关于郭某3主张的继承郭某4房屋租金的请求，鉴于郭某1认可除自己居住的房屋外均对外出租收益，故郭某3就其继承的房屋面积有权获得租金收益，法院参照安置房出租的市场价格确定其应获得的租金收益的数额，并自郭某3应当支付的房屋面积超出部分的折价补偿款中予以扣除。遂于2019年6月28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室的房屋由原告郭某3居住使用；原告郭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被告刘某1前述房屋折价补偿款85800元，给付被告郭某1、被告刘某2、被告郭某2前述房屋折价补偿款214200元；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6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7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5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7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8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9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0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1单元X11室、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3室及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回迁楼房东区第X幢X号楼X单元X12室的房屋由被告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居住使用；被告刘某1在前述房屋中享有226.92平方米的权利；三、被继承人郭某4在北京市昌平区X镇X村享有的股份6086.53股，由原告郭某3、被告郭某1、被告刘某1各继承三分之一；四、驳回原告郭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问题为：一、X2号院拆迁所得安置房中是否有郭某4的遗产份额；二、一审法院认定X1室房屋由郭某3居住使用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X2号院登记于刘某1名下，为郭某4与刘某1夫妻共有，郭某4、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共同居住于该院落内。后X2号院因拆迁取得相应货币补偿和回迁安置房，按照房屋的建设和居住人员情况，郭某4、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在拆迁中各自享有相应的权利。就拆迁取得的安置房部分，依据X村的拆迁政策，系采用宅基地使用权面积和安置人口人均补偿面积相结合的方式选购所得，另加上郭某4用拆迁款自行购买的安置房1套，共购得安置房11套，实际选购的安置房总面积为870.9平方米，因拆迁对象系X2号院的所有家庭人口，故该11套安置房应由郭某4、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共同所有，其中郭某4所占份额为五分之一，即174.18平方米，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郭某4在安置房中其所占份额系其遗产，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郭某1主张郭某4生前已将其在安置房中所占有的份额赠与给郭某1，故安置房中已无郭某4的遗产份额，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就郭某4享有的174.18平方米安置房面积，在郭某4未遗留有效遗嘱及遗赠扶养协议的情况下，应作为其遗产由其继承人刘某1、郭某1、郭某3继承分割，其中郭某3占三分之一份额，即58.06平方米，一审法院根据各当事人对回迁安置房的居住使用情况和房屋位置，按照有利于生产和生活的需要，确定X1室房屋由郭某3居住使用，并由郭某3就其面积超出部分对其他继承人和安置房认购权利人给予一定补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当。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主张X1室房屋应由郭某1、刘某2、郭某2居住使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9元，由刘某1、郭某1、刘某2、郭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梦书 记 员 朱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