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桂花（受害人王福运妻子），女，193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梅（受害人王福运长女），女，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风玲（受害人王福运次女），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风玲（受害人王福运三女），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龙王庄镇候庄村83号。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1985年10月10日，住河南省范县。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先海，河南航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亚治，男，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现，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玉贤，男，196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以下简称宋桂花等四人）、周亚治因与被上诉人石玉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6民初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桂花等四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任先海，上诉人周亚治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石玉贤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桂花等四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周亚治、石玉贤连带赔偿宋桂花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322189元，即增加赔偿数额226749.3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王福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错误。王福运于2015年9月28日被撞伤，因伤情严重在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3天，出院时大小便失禁、脑梗，完全没有自主生活能力，全靠喂养流质食物维持生命。出院几天出现危险又被送往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王福运生命体征稳定后即出院，出院后出现危险又住院，在受伤至死亡的500多天里共计住院七次，住院231天，最后一次出院20天就因为长期卧床，身体受伤严重导致脏器衰竭死亡，可以说王福运的死亡完全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一审判决对下列损失计算错误。1.营养费。从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中看出，王福运伤情严重，无论住院还是在家均需营养，一审判决未支持营养费错误。2.残疾赔偿金。王福运经鉴定构成四级和五级伤残，受损害时73岁，残疾赔偿金应计算7年，一审判决只计算4个月错误。3.死亡赔偿金。王福运因交通事故死亡，应当按照7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一审判决未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三、一审按照40％的比例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1.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没有依据，不符合事实。王福运在事故发生当天检查记录中并无脑梗记录，其后才出现的脑梗，说明脑梗是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即创伤性脑梗，并非王福运原来就有。2.对于该鉴定意见双方均提出重新鉴定申请，说明均不认可。其后法院多次联系全国有权威的鉴定机构，但对此均不予以鉴定，说明山东大舜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难以成立。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可知，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在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为依据，受害人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的发生是否有影响，不是减轻侵权人责任的理由，不能作为减轻赔偿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依据。四、车辆所有人石玉贤应与周亚治承担连带责任。事故车辆系套牌机动车，且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十九条规定，石玉贤为车辆所有人和管理人，也是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与侵权人周亚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亚治辩称，一、宋桂花等四人认为王福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错误；二、王福运已经去世，宋桂花等四人主张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不合法；三、××例的需要和医生的医嘱才能支持该项费用；四、宋桂花等四人主张石玉贤承担连带责任，周亚治没有意见。周亚治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周亚治承担王福运在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花费的医疗费1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交通费3000元错误。1.2015年9月28日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王福运于2015年9月29日被送往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治疗73天，2015年12月11日出院，王福运出院15天后，又于2015年12月26日在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2.王福运不去市级医院治疗反而到县级医院治疗，不符合常理；且王福运是范县颜村铺乡王麻口村人，其本人的农村合作医疗也在范县，其不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而选择到濮阳县人民医院治疗，亦不符合常理、存在虚假。二、一审判决认定王福运的伤残构成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费计算错误。1.护理人员应当按照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护理依赖时间应自定残之日2016年11月18日计算到2017年3月14日王福运死亡之日，共计4个月。3.根据一审法院确定为50％的护理费用，但计算时没有乘以50%的护理比例。三、一审酌定王福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宋桂花等四人辩称，一、王福运在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治疗有好转后即回家，后因病情严重，两天后又住进濮阳县人民医院，是因为王福运的女儿王风玲家住濮阳县××镇，为了方便护理。二、一审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目前护理费计算依据，周亚治主张按照农村纯收入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护理费的计算期限应当计算至死亡前一天。三、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20000元过少，不是周亚治所认为的过高。石玉贤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宋桂花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周亚治、石玉贤连带赔偿宋桂花等四人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鉴定费，共计3221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28日19时40分，周亚治驾驶哈飞牌小型面包车沿葛嘴线范县段由东向西行驶至张大庙西10米处追尾撞在王福运骑行的自行车尾部造成自行车损坏，王福运受伤的交通事故。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范公交认字〔2015〕第2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亚治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福运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福运被送到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5年12月26日转至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在濮阳县人民医院被诊断为：“脑出血恢复期，脑挫裂伤恢复期，双肾异常回声-囊肿可能，陈旧性肋骨骨折”。2015年12月31日出院，支付医疗费2839.43元。出院医嘱：继续治疗，定期复查。2016年1月2日再次在濮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2月4日出院，共住院33天，支付医疗费12610.46元。2016年3月16日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4月9日出院，共住院18天。2016年7月28日，王福运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梗死；2.脑白质脱髓鞘；3.低钾血症。于2016年8月13日出院，共住院16天。出院医嘱：继续给予抗血小板、控制血压、改善循环、对症支持治疗，加强护理。2016年9月26日，王福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2016年11月18日出具大舜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福运因交通事故伤后，目前所遗肢体瘫的情况，构成四级伤残，其遗有小便失禁，构成五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福运因道路交通事故伤后，目前所遗肢体瘫及小便失禁，属部分护理依赖；3.王福运的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支出或三甲医院出具的证明核定。王福运支付鉴定费2600元。2016年9月26日，周亚治申请对王福运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大舜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6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福运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肋骨骨折，经本次临检查体见其目前遗有右上肢肌力4级，右下肌力4级，左下肢肌力3级，双下肢肌张力高等情况，构成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后续需行康复治疗（详见〔2016〕临鉴字第6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上情况是其在原有伤残的基础上发生脑梗出现病情加重所致，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属次要责任，参与度以拟为25%为宜。2.被鉴定人王福运自2015年9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及其后发生脑梗塞后，小便失控情况持续存在，构成五级伤残。由于其于2016年3月22日、2016年7月28日两次脑梗死住院治疗时均有小便失控情况加重的记载，可以考虑其目前小便失控情况与2015年9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参与度以拟为50%为宜。周亚治支付鉴定费3000元。2016年10月30日王福运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梗塞；2.肺部感染；3.尿路感染；4.痴呆。2016年11月12日出院，共住院13天。出院医嘱：1.出院按时口服药物；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6年12月9日王福运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梗塞；2.痴呆。于2017年2月20日出院，共住院73天。出院医嘱：1.出院按时口服药物；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王福运于2017年3月14日死亡。一审另查明，周亚治驾驶的豫Ｊ×××××号哈飞牌小型面包车系套牌车辆，该车为石玉贤所有。石玉贤将该车辆长久停放在周亚治经营的亨通加油站，疏于管理。周亚治开走车辆时，石玉贤并不知情，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一审又查明，宋桂花，女，193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村××乡××号。王凤梅，女，196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范县防疫站家属院。王风玲，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县××路紫辰居小区。王风玲，女，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范县××××镇寇庄村。均系王福运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一审法院认为，宋桂花等四人近亲属王福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范公交认字［2015］第21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处理程序合法，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参照河南省2018年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宋桂花等四人诉请和鉴定意见，对宋桂花等四人的具体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1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8天×50元=7900元；王福运因交通事故分别构成四、五级伤残，对伤残等级系数依法确定为65％。王福运的伤残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依法确定为40％，故残疾赔偿金为12719.18元/年×4个月×65％×40％=1102元；宋桂花等四人的伤残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依法确定为50％的护理费用，护理费为158天×33875元/年÷365天×1人＋（489天-158天）×33857元/年÷365天×1人=14663.70元＋30720元=45383.7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王福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造成四级、五级两处伤残，结合其受伤程度和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和因果关系，对宋桂花等四人代位请求的王福运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以上共计95439.7元。王福运的病历中未显示加强营养的意见，故对其请求的营养费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偿责任”。周亚治驾驶豫Ｊ×××××号（套牌）哈飞牌面包车未投保交强险，故宋桂花等四人的上述损失应由车辆使用人周亚治承担赔偿责任。石玉贤作为豫Ｊ×××××号（套牌）哈飞牌面包车的车主，对车辆的保管和管理负有必要的注意义务，石玉贤将该车长期停放在周亚治经营的加油站，对该车辆疏于保管和管理，且未对该车投保交强险，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该事故实际情况，由石玉贤承担25％的赔偿责任为宜，即由石玉贤在周亚治承担责任范围内承担95439.7元×25％=23860元。由周亚治承担95439.7元-23860元＝71579.7元。宋桂花等四人未举证证明王福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宋桂花等四人诉请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不予支持。宋桂花等四人请求周亚治、石玉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周亚治和石玉贤非共同侵权人，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周亚治辩称王福运已于2015年12月11日治疗终结，宋桂花等四人诉请与本案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未提交证据证明，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周亚治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桂花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71579.7元；二、石玉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桂花等四人各项损失共计23860元；三、驳回宋桂花等四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6元，由宋桂花等四人负担2158元，周亚治负担681元，石玉贤负担227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王福运的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有无因果关系，宋桂花等四人主张的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应否予以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王福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三、石玉贤应否与周亚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受害人王福运于2015年9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往山东省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肋骨骨折、多发软组织损伤、右肾占位。后又分别到濮阳县人民医院、范县人民医院多次住院进行治疗。2016年9月26日，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王福运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后续治疗费及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王福运因交通事故致多发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肋骨骨折，构成四级伤残，部分护理依赖，后续需行康复治疗，与交通事故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属次要责任，参与度为25%。2.王福运自2015年9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及其后发生脑梗塞后，小便失控情况持续存在，构成五级伤残。由于其于2016年3月22日，2016年7月28日两次脑梗死住院治疗时均有小便失控情况加重的记载，可以考虑其目前小便失控情况与2015年9月28日发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参与度为50%。2016年12月9日受害人王福运在范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梗塞；2.痴呆。2017年2月20日出院，共住院73天。出院医嘱：1.出院按时口服药物；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后王福运于2017年3月14日死亡。综合以上情况，一审法院结合王福运在交通事故受伤后救治医院的诊断治疗和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王福运的伤残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参与度为40%并无不当。自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即2015年9月28日，至王福运死亡之日2017年3月14日，期间长达500余天，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一审认定王福运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不足，故对宋桂花等四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未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王福运病历中未载明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一审对宋桂花等四人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有法律依据。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王福运身体受到损害，给王福运造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一）医疗费。一审根据宋桂花等四人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以及王福运的住院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认定医疗费15454元并无不当。（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参照《河南省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市内出差每人每天50元标准，结合王福运住院天数15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正确。（三）交通费。王福运多次住院治疗必然产生相应花费，一审结合王福运住院天数酌定交通费3000元并无不当。（四）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福运因本次事故构成四级和五级伤残，一审结合其受伤程度以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五）残疾赔偿金。一审结合王福运的伤残等级以及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参与度，自2016年11月18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作出（2016）临鉴字第667号鉴定意见书之日，计算至2017年3月14日王福运死亡，期间共计4个月，故一审按4个月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六）护理费。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对王福运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王福运的护理依赖程度为50%。在计算王福运的院外护理费时，一审未乘以50%的护理依赖程度，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王福运的护理费应为：院内护理费14663.7元（158天×33875元/年÷365天×1人）+院外护理费15351.6元〔（489天-158天）×33857元/年÷365天×1人×50%〕=30015.3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Ｊ×××××号哈飞牌小型面包车系套牌车辆，为石玉贤所有。石玉贤作为涉案车辆所有人、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未为事故车辆投保交强险，应与侵权人周亚治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未判决石玉贤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宋桂花等四人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损失有：医疗费15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共计23354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下余13354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有：护理费30015.3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为110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56717.3元，未超出赔偿限额。以上宋桂花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共计80071.3元，其中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宋桂花等四人的各项损失共计66717.3元，应由石玉贤与周亚治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3354元，周亚治应当按照事故确定的责任比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综上所述，王凤梅等四人关于石玉贤、周亚治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周亚治关于王福运护理费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计算赔偿数额有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6民初656号民事判决；二、周亚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各项损失共计66717.3元，石玉贤承担连带责任；三、周亚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外赔偿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各项损失共计13354元；四、驳回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66元，由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负担2300元，由周亚治负担448元，由石玉贤负担3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290元，由宋桂花、王凤梅、王风玲、王风玲负担4095元，由周亚治负担1805元，由石玉贤负担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敏审判员  马艳芳审判员  李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