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11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义臣，男，1963年8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盘锦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锦市双台子区。2012年11月11日，被盘山县公安局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飞翔，山东翼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敬忱，男，1965年9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盘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盘山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盘山县。2012年11月11日，被盘山县公安局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金武，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盘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辽112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利用国家、省、市重大活动和敏感节点，以去省、进京“登记划道”为要挟，恐吓、威胁政府领导和工作人员，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钱财。其中，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共同实施敲诈勒索行为9次，犯罪数额为人民币71万元。被告人赵义臣单独实施敲诈勒索行为3次，犯罪数额为人民币5.8万元。被告人赵义臣犯罪所得人民币41.3万元，被告人赵敬忱犯罪所得人民币35.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中纪委七次会议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0.5万元。 （二）2017年亚太安全合作会议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2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1万元。 （三）2017年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4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2万元。 （四）2017年十九大会议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2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6万元。 （五）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6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8万元。 （六）2018年青岛上合峰会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4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2万元。 （七）2018年7月末，正值北京召开会议敏感时间节点，被告人赵义臣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2万元。 （八）2018年8月初，正值北京召开会议敏感时间节点，被告人赵义臣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2万元。 （九）2018年8月中旬，正值北京召开会议敏感时间节点，被告人赵义臣以其媳妇生病需去北京看病为由，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8万元。 （十）2018年国庆节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0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5万元。 （十一）2019年辽宁省两会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省里“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6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3万元。 （十二）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去北京“登记划道”为手段，以此来威胁、恐吓吴家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二人共同向吴家镇政府敲诈人民币16万元，赵义臣、赵敬忱各分得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户籍证明信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悔过书2份证明：二被告人到案后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悟，并写出书面材料。 4.关于中共盘山县委给予相关人员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等文件证明：盘山县等地政府主要领导因控访不利被给予党内、行政处分的情况。 5.盘山县公安局信访办公室提供的上访材料证明：赵义臣、赵敬忱多年来的上访诉求及答复处理情况。 6.关于赵义臣反映问题的处理情况证明：2016年5月19日盘山县公安局对赵义臣反映问题作出处理。根据调查，盘山县公安局办案部门在处理案件过程中程序合法，不存在违法违纪行为，赵义臣信访事项属于在侦案件，不存在不作为行为。 7.关于赵敬忱信访事项责任倒查情况报告证明：2017年3月3日盘山县公安局纪委作出赵敬忱反应的问题不属实的结论。 8.赵义臣、赵敬忱信访情况证明：赵义臣、赵敬忱多年来到盘山县公安局信访办上访情况。 9.盘山县信访工作联席会议纪要证明：盘山县信访联席会议决定，赵义臣、赵敬忱等8人已经盘山县公安局进行调查处理，并形成明确处理意见，但信访人仍坚持过高要求，根据《辽宁省信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减存控增省级台账信访事项评议办法（试行）》的规定，请公安机关对此8人的相关违法行为依法处理。 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2年11月11日赵义臣、赵敬忱被盘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11.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家中搜查出的文件证明：侦查机关对赵义臣、赵敬忱家中进行搜查，提取二人多年来上访的相关材料。 12.银行查询、冻结通知书及赵义臣、赵敬忱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询的赵义臣妻子李某2账户内4万元、赵义臣儿子赵某4账户内25万元予以冻结。 13.记账凭证、收据证明：齐某为支付二被告人索要的钱款，从吴家镇政府分别于2019年1月15日领取6万元、2月25日领取16万元、3月13日领取2万元。 14.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以来盘山县吴家镇政府向赵义臣、赵敬忱支付的24万元均源自于盘山县吴家镇政府。 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0月任盘山县吴家镇党委副书记。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外号叫“神五”“神六”。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等信访部门上访。因为如果这期间去登记，登记后镇里相关领导就会被上级部门问责，如果被追责了，还会影响相关领导政治前途。有些领导因为上访责任被调离岗位、免职，所以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2019年至今已经共计给二人24万元。 16.证人李树桩的证言证明：其于2008年3月到吴家镇政府工作，2017年9月至今任某镇信访办主任。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外号叫“神五”“神六”。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二人到沈阳、北京后给吴家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打电话告知其已到沈阳、北京，目的就是威胁政府拿钱给他们，不给钱就在省里、北京信访部门登记，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 1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0月到盘山县公安局吴家派出所任所长。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外号叫“神五”“神六”。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2019年至今已经分3次共计给二人24万元。2019年2月24日上午，因赵义臣在北京滞留，其和赵敬忱在办公室内谈话，让赵敬忱劝赵义臣从北京回来。赵敬忱对其说：“我就说实在的，去那为了啥，不就是为了这玩意嘛。”边说边用手比划，指的就是钱。其问赵敬忱下回怎么整，赵敬忱说：“下回可不一定，得看啥会”，并说四月份全国两会开完后，有个工业展在北京召开，意思还要去上访。2019年3月8日上午，赵义臣称去北京上访，当时到了盘锦北站，其去北站接赵义臣，赵义臣对其说“他新来的小书记（指薛某）还能架住划道了，我划嚎他”之类的话。其问赵义臣啥意思，赵义臣对其说：“那你整仨吧。”意思是要3万元。然后接着说：“不给拉到，我倒是没事，倒是他（指镇里和公安局领导）肯定出事。”还说“你和李局说，两会我都给他整停了，我去告他去。”还有很多录像录音为证，都是以越级上访方式吓唬政府然后索要钱财。2019年4月北京“一带一路”峰会时，赵义臣、赵敬忱又到北京上访，并给其打电话说：“我们已经到北京了，你看着办吧。”由于政府今年已被敲诈24万元，这次就想先劝返，不同意再给钱，结果二人在公安部信访局登记划道了，并继续滞留北京。 1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到盘山县公安局吴家派出所工作，现任教导员。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 19.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其一直在盘山县公安局吴家派出所工作。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2019年已经分3次共计给二人24万元。第一次是2019年省两会期间，二人去省上访，其通过电话问他们能不能回来，二人说不拿钱不能回来，吴家镇政府拿出6万元给二人；第二次是2019年全国两会时，赵义臣自己去北京，赵敬忱在家，赵义臣到北京后电话就关机了。其和赵某1找到赵敬忱谈怎么能让赵义臣回来，赵敬忱提出每人10万元，其和赵某1都说太多了，赵敬忱说：“不能少了，少了肯定不行。”经过协商，最后赵敬忱说每人8万元，不能再少了，少了肯定“划道”。然后赵敬忱就走了，第二天其把8万元给了赵敬忱，过了几天，赵义臣电话开机了，其给赵义臣打电话让他回来，告诉他已经和赵敬忱谈好了，8万元已经给赵敬忱了，赵义臣不同意8万元的价格，在电话里说少20万元不行。其称要的太多，得和镇里沟通，过了几天，其和赵义臣电话沟通，最后赵义臣同意给8万元就从北京回来，赵义臣从北京回来后，其给赵义臣8万元；第三次是隔了几天，赵义臣又到盘锦北站买北京的火车票，买完票后给赵某1打电话说要去北京，其和赵某1去盘锦北站找到赵义臣接回派出所，赵义臣提出要3万元，经过协商，后来给二人2万元。2017年赵义臣和赵敬忱借去北京上访为由，对政府进行敲诈勒索。2017年1月10日二人每人索要0.5万元；1月26日每人索要1万元；5月23日每人索要2万元；9月30日每人索要6万元。2018年3月初两会期间，每人索要8万元；7月2日每人索要2万元；7月20日赵义臣索要2万元；8月13日赵义臣索要1.8万元；8月1日赵义臣索要2万元；8月27日每人索要5万元；10月9日每人索要5万元。这些钱都是吴家镇政府出的，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信访压力才给的钱，上级部门要求对上访人员在北京、省里必须限时清零，如果不达到要求就会对相关领导问责，并且盘山县甜水镇、大洼区田家镇相关领导都被处理了，还有的被免职了，所以政府领导怕影响政治前途，才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 20.证人李某1、吴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在盘山县公安局信访办工作。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1995年至今一直在吴家镇财政所工作。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政府主要领导迫于上访压力，只能给赵义臣、赵敬忱钱财，使他们不去上访。2019年至今已经分3次共计给二人24万元，给钱是薛某书记安排的，是齐某领走的。第一次是2019年省两会的时候，第二次是全国两会时，第三次是全国两会期间。 22.证人姜某、赵某2、王某1、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明：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二人每逢省两会、全国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就直接去省里、北京、公安部信访部门上访，每到这个时间镇里就安排人对二人进行控访，消耗财力、人力。 2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吴家镇政府财政所所长。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村民，上访很多年了。2017年至2018年，吴家镇财政所给齐某用于维稳工作的钱共计11笔。2017年4笔，分别为1月份1万元，1月末2万元，5月末4万元，9月末12万元。2018年7笔，分别为3月份16万元，7月初4万元，7月末2万元，8月初2万元，8月中旬1.5万元，8月末10万元，10月份10万元。这些钱都是吴家镇政府领导给派出所的。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盘山县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教导员。2019年3月，正值全国两会期间，其在盘锦高铁北站执行维稳勤务工作，在检查身份证时，发现重点上访人员赵义臣带着妻子准备购买去北京的车票，其按照惯例通知赵某1。赵某1就来到北站，单独和赵义臣说了些话，赵义臣乐呵的，估计是要到钱了，之后赵某1就把赵义臣和他妻子接回去了。 2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赵义臣的妻子，主要靠扣大棚收入生活，每年收入约6万多元。其儿子赵某4在太平镇井下油田绿化的一个公司打工。其称赵义臣从2000年开始上访，经常在国家重要会议和敏感节日上访，给政府制造压力，目的就是要钱。通过上访，赵义忱2018年共得25万元，2019年共得8万元。 2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敬忱的妻子，二人有一子，名为赵某5。二人靠种地收入，平均每年利润为1.5万元左右。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吴家镇政府给了赵敬忱12万元。2018年赵敬忱和赵义臣在“一带一路”、十九大期间都去上访了，后来被政府拿钱劝回家了，一共大概拿了30万元左右。 27.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赵义臣和李某2的儿子。其母亲李某5三次分别给其10万元、5万元、10万元，称这25万元是吴家镇政府给其父亲的。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曾和赵某4是同事。当时赵某4的工资大约每月3000～3500元。2018年年初，其和赵某4一起做过一次苗木生意，其给了赵某45000～7000元。 2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某4是同事。赵某4的工资是每月4000～5000元左右。2015年至2016年，其和赵某4一起做过两次苗木生意，估计赵某4这两次能赚1～2万元。2014年至今，赵某4一直在做人工费和放线的活，但具体赚多少钱其不了解。 3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某4的妻子。其称自己月工资2300元左右，赵某4月工资4000元左右。其与赵某4没有其它生意，每年存款3万元左右，存在其个人名下银行卡中，其不了解赵某4名下银行卡内有钱的事情。 3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某4是同事。其称赵某4的工资每个月大约3000元。 3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某4是同事。其称赵某4的工资每个月大约4000元。 33.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赵敬忱的儿子。在葫芦岛做司机，平时也卖河蟹，开车每月收入约2000～3000元，卖河蟹平均每年挣约5～6万元。2018年，政府给其家拿维稳费用共计20万元左右。同年10月份其买房时，赵敬忱给其拿了5万元左右。赵敬忱和赵义臣俩人在重大会议和敏感时间节点一起去北京，以去登记为由，然后和政府相关人员谈价钱，给钱后俩人就回来；有时候是他们俩人其中一个人去北京，另一个人在家，赵义臣次数多一些，然后在家人员和政府相关人员谈好价钱之后，在家的这个人就会把在京的那个人劝回来；还有一部分情况是，在重大会议和敏感时间节点时，赵义臣和赵敬忱准备去北京，以登记为由，然后和政府相关人员谈好价钱后，俩人就都不再去了。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搜到的8万元是从政府索要的钱。 3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9月任盘山县吴家镇镇长。2019年至今，赵义臣、赵敬忱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共计敲诈吴家镇政府24万元。赵义臣、赵敬忱二人每逢全国、省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都越级上访，以上访为手段，目的是敲诈政府的相关领导，因为在重要时期上级部门要求政府相关领导必须将在京、在省上访人员清零，如果达不到工作要求，就会对政府相关领导进行问责，而且上级部门不去区分这种上访人员的信访要求是有理还是无理，只要被登记，就会进行问责。盘山县甜水镇和大洼区田家镇因信访工作没有达到要求，相关领导都给予了处分，这使得吴家镇政府领导心理恐慌。并且赵义臣、赵敬忱了解到这方面的情况，就更以进京、去省上访“划道”为要挟，迫使政府领导答应他们提出索要钱财的要求，政府领导也正是迫于无奈之下答应了赵义臣、赵敬忱二人的无理要求。2019年省两会期间，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6万元；2019年2月全国两会时，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16万元；2019年3月全国两会时，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2万元，3次共计24万元。 3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1月任盘山县吴家镇书记。2009年之后，赵义臣、赵敬忱就经常上访，其到吴家镇政府工作后，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共计敲诈吴家镇政府24万元。赵义臣、赵敬忱二人每逢全国、省两会，重大节日或者敏感节点都越级上访，以上访为手段，目的是敲诈政府的相关领导，因为在重要时期上级部门要求政府相关领导必须将在京、在省上访人员清零，如果达不到工作要求，就会对政府相关领导进行问责，而且上级部门不去区分这种上访人员的信访要求是有理还是无理，只要被登记，就会进行问责。盘山县甜水镇和大洼区田家镇因信访工作没有达到要求，相关领导都给予了处分，这使得吴家镇政府领导心理恐慌。并且赵义臣、赵敬忱了解到这方面的情况，就更以进京、去省上访“划道”为要挟，迫使政府领导答应他们提出索要钱财的行为，政府领导也正是迫于无奈之下答应了赵义臣、赵敬忱二人的无理要求。2019年省两会期间，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6万元；2019年2月份全国两会时，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16万元；2019年3月份全国两会时，二人以越级上访为手段，从吴家镇政府敲诈2万元，3次共计24万元。这些数额都是赵义臣、赵敬忱提出来的，他们会根据会议的重要程度来提出不同的数额。每次给钱后，二人都称本次不再去上访，但之后再有会议、节日以及敏感节点，他们二人还是会以这种方式对政府进行要挟。 3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在吴家镇政府工作，任党委书记。赵义臣、赵敬忱是吴家镇的老上访户，大概是从九几年就开始上访了。他们二人的上访诉求是二人被打以及赵义臣家大棚着火的事。二人专门挑重要时间节点去上访，而且都是提前好多天就去，主要就是去北京，到了之后大多情况都会用电话或者其他方式给吴家镇政府或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个信息，让政府知道他们去了北京，然后他们电话关机，让政府工作人员找不到他们而着急，然后临近会议时，他们就把电话开机，政府工作人员联系上他们后，他们就开始向政府工作人员要钱，如果不给钱或达不到数额，他们就不回来，而且还会去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部门给当地政府“登记划道”。他们二人就是拿上访当幌子向政府要钱，有时候他们二人会一个在北京，另一个在家和政府工作人员提出要钱的事。因为他们二人在重大节日及敏感时间节点越级上访，并称要“登记划道”，上级要求在敏感时间节点信访人员零登记，只要有“登记划道”的就会对当地政府领导追究责任，也会给县里、市里抹黑，所以政府相关人员的压力特别大，怕他们去“登记划道”会被问责，迫于压力只能答应他们二人提出的要求。2017年共计为二人支付19万元；2018年共计为二人支付人民币45.8万元。他们二人利用上访手段向政府要钱已经要出经验了，他们会掂量会议的重要程度来定要钱的数，基本每次要的都比实际得到的多，多数要钱的时候都由吴家派出所的齐某和他们二人去谈，最后由吴家镇政府的相关领导商议之后同意给他们钱，他们二人每次都是必须达到他们满意的数额才从省里、北京回来。 3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任某镇镇长，2017年1～5月，主持镇里工作。赵义臣和赵敬忱上访有十多年了，他们二人的上访诉求是二人被打以及赵义臣家大棚着火的事。每年全国、省里开两会、重大节日、会议以及敏感时间节点，都是他们二人选择向政府施压要钱的日子。二人专门挑重要时间节点去上访，实际上二人后来到北京基本都会用各种方式让政府人员知道，然后好去和政府工作人员谈条件，也就是要钱，如果不给钱，那就威胁政府工作人员会去相关地方给政府“登记划道”，他们二人掌握了政府就害怕这个，所以就拿这种方式威胁政府工作人员。吴家镇政府每次都是迫于压力，害怕他们二人在敏感时间节点给政府“登记划道”，这样相关领导和工作人员就会被追责，没办法只能答应二人索要钱财的要求，在其任职期间，吴家镇政府光以救助的方式给他们二人的钱就有2、3万元，2017年1月至5月，二人以上访手段威胁吴家镇政府共计三次，计7万元。其中，2017年1月，二人以上访为手段，每人分别向吴家镇政府索要0.5万元；2017年1月末，二人以上访为手段分别向吴家镇政府索要1万元；2017年5月，二人以上访为手段分别向吴家镇政府索要2万元。二人经常利用上访手段向政府要钱已经要出经验了，他们会掂量会议的重要程度来定要钱的数额，每次他们二人提出的钱数都会多要，其在任职期间都由吴家派出所的齐某和他们二人去谈，每次也都是通过齐某给的钱，给钱后，二人才会从省里或北京回来，否则就给政府“登记划道”，而上级在敏感时间节点都要求信访人员零登记，只要有登记划道的就会对我们追究领导责任，这种情况给政府相关人员的压力特别大，二人也是掌握了政府这种心态，所以才利用这种方式向政府索要钱财。每逢重要时间节点，镇政府都要安排专门的人员对二人进行稳控、接访，给政府的人力、财力造成了极大的损失，还担心由于他们登记划道造成我们被问责；加上这些年他们利用上访的手段向政府索要钱财，也给政府带来很多财力流失，他们二人这种利用信访当幌子敲诈政府的行为极其恶劣。 38.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当庭对得到政府钱款的事实供认。 3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赵义臣、赵敬忱住宅搜查取证及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去省、进京上访登记为由多次向吴家镇政府施加压力索取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0起、第14起事实，因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作用相当。二被告人敲诈勒索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多次敲诈勒索,应酌定从重处罚。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存在疲劳审讯、刑讯逼供等非法行为，被告人的所有供述笔录均应予排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医护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系高血压患者，给其输液系常规性治疗，不存在疲劳审讯情形，二被告人入监时均进行健康体检，入监后讯问均在看守所内进行，对二被告人的讯问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侦查人员对二被告人的每次讯问的持续时间均未超过12小时，且侦查机关在讯问开始前，已明确告知被告人应享有的相关诉讼权利及讯问期间有休息或饮食的权利。二被告人在讯问期间，对讯问过程亦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的规定，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被告人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或者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但庭审中供认，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审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不供认，且无其他证据与庭前供述印证的，不得采信其庭前供述。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庭审中对得到政府给付钱款的事实是供认的，但对其行为性质，认为不构成犯罪。二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数额提出异议，认为比指控的数额少。结合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依据二被告人当庭的供述，结合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合议庭在开庭前3日没有向被告人送达开庭传票，违反了刑诉法第182条第5款的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开庭三日前将传唤当事人的传票和通知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法定代理人、证人、鉴定人等出庭的通知书送达；通知有关人员出庭，也可以采取电话、短信、传真、电子邮件等能够确认对方收悉的方式”的规定，本案二被告人在开庭前处于羁押状态，不属于传票传唤情形，且该案的庭审过程系依照法律规程进行，庭审中不存在剥夺、限制被告人、辩护人权利的情形，不影响对该案定罪量刑事实的查明与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庭审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及审判人员回避。在驳回回避申请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复议申请，请求合议庭休庭，法庭违反程序继续复庭”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地、被害人所在地及二被告人户籍所在地或长期居住地均在辽宁省盘山县境内，本案的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审判机关对此案具有管辖权。二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和审判机关及审判人员回避不属于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情形，在回避申请被驳回后，不得申请复议。法庭恢复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敬忱的辩护人提出“出庭公诉人是否回避，根据刑诉法解释第31条的规定，应休庭并通知检察院，公诉人没有权利决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对辩护人提出的申请出庭公诉人员回避，法庭在休庭后，已通知人民检察院，由检察机关依法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辩护人提出“赵某4、李某2等人与被告人系亲属关系，侦查机关对证人进行询问应有同步录音录像，在证人未出庭又无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下，该证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及齐某未出庭作证，该证言不可采用，及辩护人申请证人齐某出庭及调取吴家镇政府2017-2018年财务支出凭证”的辩护意见。经查，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中均未规定对证人进行取证需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且同步录音录像并不属于证据，只是证明取证的合法性，辩护人未提供线索和相关材料证明证人证言存在非法性。辩护人申请证人齐某出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人齐某证言笔录证明，证人明确表示以其之前在侦查机关提供的证言为准，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拒绝出庭符合法律规定。吴家镇政府对2017-2018年财务支出凭证及现金记账凭证已出具了相关证明，其申请调取的其他证据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关联。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及赵敬忱的辩护人提出“政府不能成为敲诈勒索的被害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因敲诈勒索罪属于侵犯财产型犯罪，只要是财产的控制、管理人，就可以成为被害人。它既可能是个人，也可能是管理财产的机构、法人、其他组织。强行索要公私财物，既包括个人财物，也包括公共所有即占有的财物，故政府作为公共财物的所有人可以成为本罪的被害人。二被告人明知上访会给政府领导及其工作人员造成心理恐慌，而故意采取敏感时间节点上访的方式迫使政府交出达到其满意数额的钱款，并非出于政府主动给付。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对给付二被告人钱款均是在“两会”及重大敏感时间节点，二被告人越级上访，以去省、进京“登记划道”为要挟，恐吓、威胁，被动交付的情况出证证实，其证实内容得到了二被告人当庭供述及相关书证的证明。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得到了钱款，其行为特征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敬忱的辩护人提出“登记划道并不是敲诈的犯罪手段，信访登记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书指控的所有敏感节点是客观不存在及错误的；被告人有法定理由获得补助；二人没有共同犯罪的合意，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信访登记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被告人越级信访登记的目的，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进行要挟，从而索取财物，迫使不具有赔偿义务的盘山县吴家镇政府交付财物，信访行为已成为二被告人谋取不法利益的手段。二被告人选择信访登记的时间，不仅有相关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予以证明，亦有相关重大会议及活动予以佐证，支付钱款的凭证予以印证。二被告人的信访诉求，不是向政府索要钱款的法定理由，盘山县吴家镇政府无侵害二被告人利益的行为。被告人当庭供述、证人证言及其它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多次共同在敏感时间节点去省和进京，以上访的方式迫使政府交出钱款，并在得到钱款后进行分配，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的犯意，并具体实施了犯罪行为，并均从犯罪行为中获利，二被告人的行为特征符合共同犯罪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应对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二被告人提出“得到的钱款数额没起诉书那么多，指控的数额不属实”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义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敬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赵义臣、赵敬忱共同退赔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赵义臣退赔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三、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处理。 上诉人赵义臣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一、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上诉人并没有强索他人财物的主观意图。2、上诉人及赵敬忱并未采取威胁手段，不符合犯罪构成的客观要件。3、上诉人的上访行为跟吴家镇政府出钱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4、本案不存在被害人。 上诉人赵敬忱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二、上诉人赵敬忱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与赵义臣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的共犯。1、盘山县公安局调取的证据，都属于非法证据，没有证明效力。2、党中央、国务院的文件可以证明，上诉人的信访绝不可能使吴家镇政府产生任何恐惧和压力。3、本案没有被害人。从该角度讲，上诉人不构成犯罪。4、上诉人主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5、上诉人客观上没有敲诈勒索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赵义臣、赵敬忱的辩护人任飞翔、张金武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经本院准许后，本院作出调取证据材料决定书向检察机关调取相关证据材料，检察机关向本院移送公安机关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及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和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据。公安机关出具的二份情况说明认为：在办理“赵义臣、赵敬忱敲诈勒索”一案中，因该案件系一般刑事案件，故该案件中对相关被告人的讯问以及证人的询问过程没有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在办理“赵义臣、赵敬忱敲诈勒索”一案中，因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通话记录调取时间为半年期限（即调取之日前6个月时间段为可调取范围），故公安机关无法调取齐某涉案时间段的通话记录。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认为：由于2019年之前没有将信访维稳经费纳入财政预算，所以在2019年之前没有信访维稳经费记账凭证。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据与一审提供的记账凭证、收据相同。上诉人赵敬忱的辩护人张金武提供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与公诉机关在一审中提供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相同。上诉人赵敬忱的辩护人张金武提供的行政判决书证明其提供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具有法律效力。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案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义臣、赵敬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去省、进京上访登记为由多次向盘山县吴家镇人民政府施加压力索取钱财，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上诉人赵义臣、赵敬忱在共同敲诈勒索犯罪中，作用相当。 关于本案一审的程序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对盘山县人民检察院相关人员的回避申请，以及认为盘山县人民法院应当全员回避的观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该问题的处理并无当。一审法院对一审辩护人提出的调取证据的申请已经依法作出处理。公诉机关对齐某、赵某1、曹某未予指控，一审法院对该三人是否构成犯罪不予评判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没有在开庭前三日向被告人送达开庭传票的问题，一审法院已经作出合理解释，并且充分保障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综上，本案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义臣、赵敬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董千里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