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5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迓，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3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抓获，同年8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满锦，广东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晓强，男，1986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清丰县，捕前住郑州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抓获，同年8月26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晓红，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迓、刘晓强犯诈骗罪，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邵迓、刘晓强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邵迓指使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冒充领导或朋友，通过拨打电话以急需用钱等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刘某、孔某、张某、王某、卢某、李某2七人转款共计87万，刘晓强分得赃款共计593887元。期间，被告人邵迓在广东省电白县采用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邱某1、盛某、苏某、邱某2、刘金付转款共计23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银行卡交易明细、QQ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迓、刘晓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惩处。被告人邵迓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参与实施电信诈骗，被抓获当天是与陌生男子联系好到宾馆嫖娼。邵迓的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邵迓犯诈骗罪，仅有刘晓强供述给其送钱的男子就是指使其实施电信诈骗的老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刘晓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刘晓强的辩护人辩护认为：1、刘晓强的犯罪数额应根据案发时间段其用于收取好处费的银行卡内的进账认定；2、其具有坦白情节，并协助公安人员成功抓获同案人邵迓，构成立功；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9日至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通过网络QQ认识被告人邵迓，二人预谋后由邵迓提供作案使用的手机号码、收款银行账户，刘晓强购买被害人个人信息，通过拨打电话冒充被害人认识的领导，以急需资金为名，先后诱骗七名被害人转款共计87万元。邵迓负责将赃款取出，按照四六分成将刘晓强分得的赃款转入其提供的银行卡共计59.388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1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被害人贺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刘局长”，以单位需要采购电梯为名，诱骗贺某向邵迓提供的户名为曹丽仙、贺斌、郭明星的账户转款共计42万元。二、2018年5月2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濮阳市城区被害人刘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领导王县长，以办事需要用钱为名，诱骗刘某向被告人邵迓提供的户名为叶必成的账户转款共计4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三、2018年5月2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河南省清丰县城区被害人孔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领导葛某，以借款为名，诱骗孔某向被告人邵迓提供的户名为梁路、宋苏婷的账户转款共计9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四、2018年6月24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河南省濮阳市城区被害人张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领导”程主任，以亲属生病住院需要借款为由，诱骗其向邵迓提供的户名为胡济庚、苏海波的账户转款20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五、2018年7月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濮阳市城区被害人王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领导王科长，以借款为名，诱骗王某向被告人邵迓提供的户名为杨伟荣的账户转款共计3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六、2018年7月26日上午9时，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河南省范县城区被害人卢某的手机号码，冒充其认识的“吉县长”，以办事需要费用为名，诱骗卢某向邵迓提供的户名为宋紫阳、惠晓杰的账户转款共计5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七、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刘晓强在郑州市城区，拨打河南省濮阳市城区被害人李某2的手机号码，冒充其朋友谷某，以办事急需用钱为名，诱骗李某2向被告人邵迓提供的户名为王密岩、刘杰的账户转款共计4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另查明：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晓强被公安人员抓获，主动供述了其冒充领导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并主动要求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其老板。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刘晓强拨打老板手机，二人约定在广州见面交接刘晓强的分赃获利4.2万元现金。同年8月23日，刘晓强抵达广州后与老板在广州高铁南站附近的丽枫酒店房间见面时，公安人员将男子抓获。经核实，该男子真实姓名为邵迓。再查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刘晓强处扣押作案使用的诺基亚、小米、苹果、飞利浦等品牌手机共25部、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卡共计7张，东芝、索尼牌笔记本电脑各1部，手机卡17张、现金4.2万元。从被告人邵迓处扣押诺基亚手机2部（其中1部手机号码186××××8932在刘晓强作案期间以及与其约定见面、交接赃款时通话使用）、现金58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8月20日，刘晓强在郑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刘晓强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其冒充领导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主动要求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其老板。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刘晓强拨打老板手机号码186××××8932，二人约定在广州见面交接4.2万元的分赃获利。同年8月23日，刘晓强抵达广州后接到老板电话在广州高铁南站附近的丽枫酒店见面，当晚10时许一男子到酒店门口将一黄色手袋交给刘晓强，二人一起到酒店411房间后，公安人员将男子抓获。经核实，该男子真实姓名为邵迓。2、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出具的人员信息：证实刘晓强、邵迓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3、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李某1处扣押诺基亚手机1部。刘晓强处扣押作案使用的诺基亚、小米、苹果、飞利浦等品牌手机共25部、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卡共计7张，东芝、索尼牌笔记本电脑各1部，手机卡17张、现金4.2万元。从邵迓处扣押诺基亚手机2部（其中1部手机号码186××××8932、刘晓强作案期间二人联系使用）、现金5820元。4、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21日、22日、23日，刘晓强使用手机号码166××××6273与“老板”使用的手机号码130××××5273多次联系。2018年8月14日、17日、21日，刘晓强使用手机号码171××××0708与老板使用的手机号码186××××8932（系邵迓被抓获时使用）有多次通话、短信联系。5、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8月20日至21日，诈骗人员使用手机号码152××××0376与被害人刘某使用的手机号码139××××8996多次联系。6、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刘晓强QQ聊天截图：证实2018年7月至8月，刘晓强通过QQ（昵称卡商）与QQ昵称“赵德义”的人聊天,主要关于购买个人信息、邮寄手机卡、收件人地址，以及二人约定8月22日在广州见面，对方会将钱交给刘晓强。7、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胡济庚、苏海波、曹丽仙、贺斌、郭明星、宋紫阳、惠晓杰、刘杰、叶必成、王俊海、梁路、宋苏婷、杨伟荣的账户转款的情况，其中贺某42万元、刘某4万元、孔某9万元、张某20万元、王某3万元、卢某5万元、李某24万元。（以上共计87万元）8、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刘晓强提供给同伙用于接收赃款分成的户名为张鑫、殷宇华、夏月、常佳的账户共计转入赃款593887元。9、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河南顺丰速运公司收发快递登记情况：证实2018年1月至8月，他人多次向刘晓强所在的郑州市住处邮寄大量手机卡快递，其中包括诈骗被害人刘某、卢某、李某2、张某、孔某、王某的手机号码152××××0376、139××××6194、151××××5030、134××××7025。10、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证明：证实公安人员将刘晓强在2018年8月22日与老板（手机号码186××××8932，系邵迓被抓当时使用）约定次日在广州见面，交接赃款的手机通话录音送检，该录音不具备与邵迓本人声音同一性鉴定的条件。后在审理期间，公安人员到濮阳市看守所采集邵迓声音重新鉴定时，邵迓拒不配合录制声音。（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言：一个月前，我在雁鸣湖郑州交通技校驾校玉马考场跑黑的拉考生，在车座后排发现了一部蓝色NOKIA手机，手机有两个手机号，存的本机号是17042938551。2、证人秦某证言：我的QQ号是69×××45。2018年2月，我的QQ好友“卡商”(QQ号23×××20），从我手里购买了有五六张银行卡，户名有马野、常佳，还有一些卡记不清卡号和户名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6月25日，我被一个手机号码134××××7025、自称是我认识的“程主任”的男子，以借钱名义诈骗20万。对方提供的账户名为苏海波、胡济庚。2、被害人贺某陈述：2018年3月13日至15日，我被手机号码133××××1089自称是住建局“刘万英”局长的人，以急需用钱的名义诈骗，我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曹丽仙、郭明星、贺斌账户转款共计42万元。3、被害人卢某陈述：2018年7月25日、26日，我被一名手机号码139××××6194、自称“吉合县县长”的男子诈骗，我转给了对方提供的宋紫阳账户转款5万元。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8月13日-14日，我被一名手机号码151××××5030、自称我的熟人“谷兵义”的男子，以借钱的名义诈骗，我通过丈夫王密岩的账户向诈骗分子提供的刘杰账户转款4万元。5、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8月20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玉门路中原路交叉口的农业银行，被一个手机号码为152××××0376、自称王县长的人，以急需用钱为诈骗了4万元。对方提供的收款账户名为叶必成。6、被害人孔某陈述：2018年5月25日，我被手机号码是151××××5030、自称是阳邵乡政府的人大主席葛耀坤，以急用借钱下午还等理由诈骗9万元。对方提供的收款账户名为陈春锦、梁路、宋苏婷。7、被害人王某陈述：2018年7月4日，我被一名电话号码139××××6194、自称是濮阳市水利局监管科的王科长以个人借款为由诈骗3万元，对方提供的收款账户名为杨伟荣。（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晓强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份，我在郑州市管城区腾飞路七里河小区12号楼3211室开始实施电信诈骗，后搬到了6号楼2101室作案。我的老板是茂名市电白地区的人，23日晚上我在广州高铁南站的丽枫酒店配合公安人员抓的那个男子就是我的老板。以前这个人从我这里购买客户信息，我们一直合作的了很长时间，后来他我倒卖企业法人信息不挣钱，让我跟着他挣大钱，还说从我这里购买的企业法人信息都是打电话诈骗用的，可以教我怎么诈骗，分给我60%的好处。老板负责提供给客户打电话的手机卡，我负责找信息和实施诈骗，提供银行账号给被骗的人，骗取的钱怎么取出来我不用管。他会把我的提成存到我提供的银行卡号上。他要求我每周星期天下午到星期五上午上班，法定节假日休息。每天晚上八点钟左右开机半个小时，如果他有事情就在这半个小时内打电话给我。他基本上早上使用的手机卡三四天更换一次，要求我换卡。他的QQ号码一直没有换，QQ号码是29×××92，网名换过好几次，现在使用的网名叫业绩目标，我备注的是赵德义，因为我记得他给我发过两次快递使用的姓名就是赵德义。我的QQ号码是23×××20，网名叫卡商。他使用过很多手机号码，更换手机号码的频率比较频繁，以前的号码我都不记得了，最近使用的手机号码早上是147××××0489，晚上是186××××8932,130××××5273。以前的使用的号码都处理了，我最近使用的号码早上是166××××6273，晚上是171××××0708、17049908513。我诈骗了大概有20人左右，都是濮阳、郑州、开封、新乡、平顶山、商丘的人。最后一次是2018年8月20日被抓当天骗的是濮阳一个叫刘某的4万元，他的手机号是139××××8996，我诈骗刘某使用的手机号是152××××0376，诈骗使用的银行账户户名是叶必成。2018年3月我还骗了濮阳男子贺某42万，骗了清丰的一个人20万，被骗人以为我是他认识的那个程主任，其余的最少的骗了1万元，多数都是十万以内，还骗过新乡的一个4万，郑州的一个2万元，平顶山的骗了多少忘记了，开封的一个7万，具体他们的姓名以及当时使用的银行卡、手机号都不记得了。我接收提成的银行卡都户名有翟秀珍、殷宇华、夏月、张鑫、王明杨、张磊、张鑫、殷宇华、王海通、马野，诈骗使用的手机卡都扔了。我今年6月份经常去中牟玉龙考场考驾驶证参加考试，我有一部作案使用的手机丢到了一辆跑黑出租车的车上了，当时装的卡是和电白老板联系的手机号，这部手机还装过诈骗清丰一个人20万元使用的手机号。我在广州南站附近见面男子就是老板，在中牟考驾照时丢失手机中存的号码132××××1790备注“夏老板”的手机号是老板上午作案的手机号，本卡17042938267、17042938551是我作案的手机号。和老板是第一次见面，以前都没有见过面。豫Ａ×××××这辆车是我2017年9月份购买的，车登记的是我媳妇赵静的名字，买时借了我岳父2万元，借了我妹夫6万，我妹夫的钱已经还给他了。郑州市经开区航海路第七大街宏光合园1号楼1401的房子是我和我媳妇我们于2015年8月份购买的，诈骗来的钱我给了赵静有20万左右，还把买车借我妹夫那6万元还了，别的我都挥霍了。2、被告人邵迓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广州南站的一个酒店的411房间被公安人员抓获的。当天我接到一个陌生人电话171××××0708，说他那里有小姐，我就过去了。我当时使用的是手机号码是186××××8932，这个号码是在我老家镇里购买的，不知道是谁使用的身份办理的。使用171××××0708这个号码的男子给我发短信，让我到番禺区石壁街石洲中路丽枫酒店，身上带的4.7万元现金是想在广州做点儿生意。这个人以前没有和我联系过。公安机关抓获我的时候，为何这4.2万元钱在另外那个人手里扣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这些钱为何要给171××××0708号码的持机人。186××××8932这个号码我就使用了三四天。你们是8月23日抓到的我，我应该是8月19日左右购买的这个号码。这个手机号的机主是谁不知道。我和171××××0708的持机人没有关系。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当庭供述：我被抓获当天是受一个朋友的委托到宾馆将现金交给一个陌生男子，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我朋友的真实姓名也不清楚。我没有实施诈骗，是刘晓强实施的。（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濮阳市公安局孟轲分局调取的视听资料、电子证据：1、宾馆监控：显示2018年8月23日22时33分43秒，侦查人员和刘晓强（手中未携带物品）从酒店电梯进入酒店大厅。37分57秒，侦查人员、刘晓强、邵迓从酒店外进入酒店大厅，刘晓强右手中提一黄色手提袋。2、刘晓强手机、电脑中存储的文档资料：证实刘晓强购买的企业法人信息共计71057条，包含企业名称、地址、法人及法人手机号码。3、刘晓强与邵迓手机通话录音：证实2018年8月22日刘晓强拨打手机号码186××××8932，与对方约定次日在广州见面交接赃款的情况。上述事实，有濮市公安阳局孟轲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人员信息、抓获证明、详细抓获经过、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数据光盘及该局调取的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转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人李某1、秦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贺某、卢某、李某2人的陈述、被告人邵迓、刘晓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邵迓、刘晓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拨打电话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邵迓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刘晓强被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动并积极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邵迓、刘晓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邵迓、刘晓强共同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邵迓另诈骗五名被害人23万元的证据不足。经查，公诉机关为指控该部分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赃款流转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依据上述账户与邵迓、刘晓强共同诈骗作案使用的银行账户一致，认定邵迓另诈骗五名被害人转款23万元，邵迓对此不予认可，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亦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邵迓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邵迓、刘晓强共同诈骗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晓强供述及其手机通话记录、扣押物品清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晓强与未谋面的老板合作实施电信诈骗，其负责拨打电话实施电信诈骗，老板负责提供赃款流转的银行账户、赃款取现及分配。在作案期间二人为隐蔽罪行频繁更换联络手机号码，其中手机号码186××××8932系老板使用与刘晓强多次通话。刘晓强到案后为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老板，在公安人员的安排下，与老板使用的手机号码186××××8932联系，约定见面时间、地点交接分赃，后老板如约而至与刘晓强在宾馆房间见面、交接赃款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其随身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6××××8932的手机被当场扣押。综上，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邵迓与刘晓强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的事实，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邵迓及其辩护人另提出“起诉书指控邵迓另诈骗五名被害人23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理由如前所述。关于刘晓强的辩护人所提“刘晓强的诈骗数额应根据其专门用于接收分账的银行账户的到账数额认定”，经查，诈骗罪的犯罪数额应为被害人实际遭受的财产损失数额，而非被告人分赃数额。公诉机关依据刘晓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转入诈骗账户的数额认定的诈骗数额87万元，即被害人实际遭受的财产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刘晓强具有坦白、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九年二月二十二日止。）二、被告人刘晓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八月十九日止。）（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邵迓、刘晓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五名被害人损失如下：贺丕显42万元、刘保增4万元、孔玲磊9万元、张常飞20万元、王晶晶3万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诺基亚、小米、苹果、飞利浦等品牌手机共28部、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等银行卡共计7张，东芝、索尼牌笔记本电脑各1部，手机卡17张，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金共计4.782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贾玉红人民陪审员  孙晓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