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98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某鹏，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卢伟豪，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晓，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卞勋龙、刘照洲，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乐，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朱明胜，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张某，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高清晓、邓会文（实习），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户籍地河南省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帅、王坤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洋，户籍地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蒋刘坤、李筱，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吉某霄，户籍地河南省陕县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太雷、马梦涵（实习），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李某康，户籍地河南省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锋，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尤某春，户籍地河南省柘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梅晓磊，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耿某某，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春辉，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陶某月，女，1998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系河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地河南省民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巍，郑州市金水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五部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琳琳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东风路口西南角金城国际六号楼西单元1207房间建立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组织多名工作人员经包装后以个人名义通过网络聊天工具交友，谎称自己使用鸣以志公司提供的惠科通淘宝软件和相关代销、运营等服务非常赚钱为由骗取客户信任，后向有意向合作的客户推送该公司客服的微信，客服继续以与其公司合作就能赚钱并许诺一个月不挣钱就全额退款等理由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骗取每名客户1888、2888、3888、4888、6888、12888元不等的所谓服务费用，待被害人付款后不理被害人或继续让被害人购买更贵的服务，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是公司股东；被告人韩某、许某乐在自己做业务的同时还负责客服；被告人许某乐是公司销售主管，被告人张某、韩某是销售小组长；被告人尤某春、吉某霄、李某康、朱某洋、耿某某、陶某月及彭炀（另案处理）是业务员。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乔某、申某、郭艳莉等二十余人购买服务。经河南弘立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在职期间该公司骗取被害人的金额为：颜某鹏285342元、王某晓285342元、许某乐285342元、韩某285342元、张某273622元、朱某洋218530元、吉某霄180866元、李某康180866元、尤某春206762元、耿某某206762元、陶某月20676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报告，图片，受案经过，抓过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颜某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颜某鹏在本起犯罪所起作用有限，不应承担全部责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晓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王某晓到案后如实供述证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居于从属地位，仅起间接、辅助作用，属从犯；涉案的大部分赃款已被追回或退回给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许某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许某乐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赔25000元。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张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韩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只应对本人发展并成交的客户所涉的金额32872元承担责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主动退赃76372元，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朱某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在职期间仅获利3600元。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吉某霄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诈骗罪没有异议；吉某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在犯罪中未有获利。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李某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主动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基本全部退回。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尤某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尤某春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基本追回。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耿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罪名不持异议；耿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赃款已基本追回。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月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诈骗罪没有异议；陶某月个人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6328元；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入职时间短，获利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等人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东风路口西南角金城国际六号楼西单元1207房间注册成立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许某乐。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等人招聘、组织多名人员经包装后以个人名义通过网络聊天工具交友，谎称自己使用郑州鸣以志公司提供的“惠客通”淘宝软件和相关代销、运营等服务非常赚钱为由骗取客户信任，后向有意向合作的客户推送该公司客服的微信，客服继续以与其公司合作就能赚钱并许诺一个月不挣钱就全额退款等理由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骗取每名客户1888元、2888元、3888元、4888元、6888元、12888元不等的所谓服务费用，待被害人支付费用后便不理睬被害人或继续让被害人购买更贵的服务，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是公司股东，被告人许某乐是公司销售主管，被告人韩某、许某乐在自己做业务的同时还负责客服；被告人张某、韩某是销售小组长，被告人尤某春、吉某霄、李某康、朱某洋、耿某某、陶某月及彭炀（另案处理）是业务员。在此期间，被告人以此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魏某、王某等人购买服务。经河南弘立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在职期间该公司骗取被害人的金额为：颜某鹏285342元、王某晓285342元、许某乐285342元、韩某285342元、张某273622元、朱某洋218530元、吉某霄180866元、李某康180866元、尤某春206762元、耿某某206762元、陶某月206762元。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的，且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1日10时许，其在关注自己的淘宝网店时与昵称为“十七”的人互粉后添加为微信好友，对方称有正当的职业，淘宝仅是副业，其就想让对方找一名专业的淘宝网店老师指导其淘宝店运营，对方向其推荐了“总客服七部”，“总客服七部”称他们公司是专业和淘宝、天猫等联盟合作，采集正规网上货源，并且都是当下爆款产品，可以一键采集、一键上货，服务项目有1888元的季度版和3888元的年度版等。其选择了1888元的季度版，通过扫码进行了支付。转账后“总客服七部”向其推荐了运营老师，二人添加了QQ，对方向其发送一份协议和一个名为“惠客通”的软件。其使用了一个月左右，发现这个软件根本不是对方所说的那样能够挣钱，就要求退款，对方不再搭理，其感觉被骗。2.被害人魏某、王某、杨某、赵某、马某、沈某、刘某1、高某、罗某、司某、闻某、郎某、陈某1、陈某2、徐某、潘某、黄某、陈某3、孟某、李某、毛某、陈某4、刘某2等人对被骗购买淘宝软件的事实及数额均予以证实。且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在卷证实。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其在郑州市金水区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郑州市鸣以志公司。许某乐是法人，其和王某晓是股东。8月份，公司因找不到员工就停止营业。11月份左右，王某晓向其要走营业执照做其他淘宝生意，其便未参与公司的运营，但仍是这个公司对公账户的联系人。2019年2月后该账户总共收了10笔款。2019年4月12日上午其取出18900元现金交给了民警。4.河南弘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审计报告：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9日鸣以志公司涉嫌诈骗金额累计285342元，其中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韩某的涉案金额为285342元，被告人张某的涉案金额为273622元，被告人朱某洋的涉案金额为218530元，被告人耿某某、陶某月、尤某春的涉案金额为206762元，被告人吉某霄、李某康的涉案金额为180866元。5.扣押决定书，接收物品、证据清单证实涉案的12台电脑主机及赃款227816.61元扣押在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6.微信转账、银行汇款单、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了被告人颜某鹏的家人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57072元，并取得了谅解；退赃票据证实了被告人张某的家人代为退回赃款453.39元。7.受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0日，接群众匿名举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东风路口金城国际六号楼西单元1207房间将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抓获。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的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9.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工商材料证实了该公司的工商注册情况，许某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晓是股东。10.话术、邮寄给客户合同书的物流凭证、运营技术合同书、软件销售合同书、淘宝店铺代运营服务协议书证实了各被告人通过使用话术，以虚构的事实让被害人购买软件服务骗取被害人钱款。11.郑州工程技术学院管理学院的证明，河南工业职业技术学院的证明，湖北省秭归县九畹溪镇石柱土家族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朱某洋的学生证及学籍表，韩某在校期间表现情况证明及荣誉证书、献血证，情况说明等在卷证实。12.被告人颜某鹏的供述：其和王某晓在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东风路口西南角金城国际六号楼西单元1207房间开了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10月底，其和王某晓、许某乐一起到湖北襄阳市考察学习淘宝运营，回来后就试着做。其是大股东，负责财务和整体工作，王某晓是小股东，负责业务培训及售后，许某乐是总负责，张某和韩某是组长，每个小组五、六个组员。公司让业务员通过阿里旺旺收集那些有网店客户的ID，然后加对方微信，让业务员伪装成有正当工作的人和对方以朋友的方式聊天，在取得对方初步信任后，称自己在不影响正常的工作学习时兼职开淘宝网店赚钱，对方如果有兴趣，业务员就会将公司客服微信名片发送过去，公司客服再继续骗对方说与公司合作会提供软件链接，使用软件可以帮助他们的网店上商品图片，对网店进行装修，并保证对方能够盈利赚钱。客户发现没有效果后要求退款，客服和售后仅会对一直纠缠的客户退一些钱，对其他的客户以可提供更好的服务为由继续骗他们交钱。公司提供的服务有1888元的季度版（后调价为2888元），3888元的年度版（后调价为4888元），6888元是加了技术指导服务，12888元的叫代运营（就是网店交由公司托管）。公司让客户使用的软件名称叫“惠客通”。其和王某晓没有工资，公司挣的钱扣除运营成本之后7、3分成，许某乐底薪3500元，并提公司整体业绩的4%，张某和韩某的底薪3200元，提各自小组整体业绩的2%，二人自己拉的客户提15%，其余业务员的底薪2800元，提成10%，人事底薪2800元。公司大概有100多个客户。13.被告人王某晓的供述证实：颜某鹏带着其和许某乐前往湖北省襄阳市万达广场上面一家做淘宝运营的公司考察，回到郑州后，2018年11月初，便以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做淘宝运营项目，欺骗客户说自己网店如何赚钱，让客户与其公司合作，收取客户服务费。14.被告人许某乐的供述证实：郑州鸣以志商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注册成立，其是法人，实际控制人是颜某鹏、王某晓。2018年10月份之后，公司开始转型做售卖淘宝软件、淘宝代运营业务。公司员工与客户聊天取得对方信任，就骗客户说使用的“惠客通”软件享受专业的淘宝代运营服务，迅速提高自己店铺的热度和交易量。客户有兴趣之后，就把客户的微信推荐给其，其介绍“惠客通”软件有很多功能，客户交钱后，其把客户推给技术服务，有技术服务指导客户如何使用软件，技术服务由王某晓负责。其实这个软件根本达不到公司吹嘘的那些功能，其也帮不了客户推广商品，加上不懂软件的详细使用方法，自然也指导不了客户，导致大部分客户弄不好网店，商品卖不出去，更别说挣钱了。公司在刚转型的时候其去湖北襄阳学习这个项目时就知道这种模式是骗人的。公司员工分为两个队，张某和韩某各带一队，张某的队伍有尤某春、吉某霄、朱某洋、彭炀，韩某的队伍有李某康、耿某某、陶某月。公司财务是王某晓，发放工资和提成都是颜某鹏和王某晓负责，基本是钱转到其支付宝或者微信账户。扣除工资、提成、房租水电费，剩下的利润都是颜某鹏和王某晓的。15.被告人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犯罪数额的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公司的全部数额承担责任。故被告人颜某鹏、韩某、陶某月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是公司股东，许某乐是法定代表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韩某是组长，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是业务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被告人王某晓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晓系从犯，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十一名被告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系主犯，被告人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十一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颜某鹏积极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许某乐、韩某、张某亦积极主动退赔赃款，且涉案赃款已全部追回；许某乐相对于颜某鹏、王某晓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相对于张某、韩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均予以考虑。综上，对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韩某、朱某洋、吉某霄、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颜某鹏、王某晓、许某乐、张某、韩某、吉某霄、朱某洋、李某康、尤某春、耿某某、陶某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某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许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某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吉某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某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尤某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耿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陶某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十二、涉案赃款依法发还被害人。十三、作案工具（扣押在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的12台电脑主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余学锋人民陪审员  吴树林人民陪审员  吴军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