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27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成新，男，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彦，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勇，男，195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石化公司退休干部，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乐市冠群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木金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小秋，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周成新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勇、博乐市冠群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冠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博乐市人民法院（2018）新2701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成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彦、被上诉人王建勇、被上诉人冠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小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成新上诉请求：1、撤销（2018）新2701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改判王建勇支付矿石开采费270000元、违约利息38475元（270000元×4.75%年息÷12×36个月）、误工损失204750元或发回重审，合计513225元；2、判令冠群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7月5日，王建勇与周成新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是职务行为，应由新疆双鑫聚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鑫聚汇公司）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双方签订的合同首页甲方处虽然书写的是双鑫聚汇公司，但该公司并未在双方的合同上加盖公章，况且，在该处括号里注明的王建勇是承包人，在合同的尾页甲方括号发包方是王建勇的签名，也没有注明发包方是双鑫聚汇公司，既然合同上注明的王建勇是承包人，其又在发包方处签字确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双方应是王建勇和周成新，而不是双鑫聚汇公司。2014年10月21日，黄某某代王建勇同周成新签订的《补充协议》，也是黄某某代王建勇签订的不是代双鑫聚汇公司签订的，同时，根据王建勇提供的自己给工人付款的大量银行付款凭据，与证人签订的合同及付款等均是王建勇个人行为，其付款也是王建勇个人支付，不是双鑫聚汇公司支付的，一审法院也认为王建勇同双鑫聚汇公司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合同关系，因此，周成新与王建勇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应对王建勇发生法律效力，王建勇应对周成新承担合同责任。根据周成新提供的冠群公司给王建勇出具的证明，证实了周成新承包了矿石开采工作后开采的矿石量为4880吨和4500吨，计9380吨，根据《补充协议》注明的扣去周成新施工期间的油料款和管理费，用4880吨的开采费折抵外，王建勇欠周成新4500吨矿石开采费未付，按照双方合同第5条的约定价格，每吨60元，实际王建勇欠周成新开采费为270000元未付。在合同第6条约定了支付开采费的时间（2015年7月25日前）和停工的赔偿计算标准，王建勇还应承担违约利息和赔偿损失。周成新同王建勇签订的合同明确注明了担保人，同时担保人也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其也应承担担保责任。在（2015）博中民二终102号案件中，冠群公司将款项支付给了王建勇个人，没有支付给双鑫聚汇公司，执行过程中1020000元也是王建勇个人从法院领取并出具收据，所以王建勇和双鑫聚汇公司是挂靠关系，王建勇和周成新签订的合同应该由王建勇承担责任。王建勇辩称，周成新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周成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周成新称一审认定王建勇是履行职务行为有误。2014年7月5日，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的主体是周成新与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王建勇作为双鑫聚汇公司第一直属项目经理，以公司名义与周成新签订合同，王建勇提交的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出具的任命书、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王建勇的行为属履行职务行为。二、周成新要求王建勇支付开采费270000元、违约利息38475元以及误工损失204750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1、2014年10月21日，黄某某代王建勇同周成新签订的《补充协议》，已对原《矿山开采承包合同》进行了结算，并终止合同，之后王建勇没有对矿山产品进行销售，也无任何经济往来，故其他事项与王建勇无关。2、关于4500吨矿石并非是实际开采量，而是冠群公司欠王建勇相关费用折算而来，该事实已经博乐市人民法院（2015）博民二初字167号判决予以认定，该款项包含冠群公司借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的借款（注明：用于牧民经济损失赔偿88000元及山上设备38000元，合计1260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每销售一吨支付10元，一次性结算93000元，以及其他因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51000元，合计270000元。并非是周成新所称欠其开采费270000元（4500吨×60元），系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的债权及债务的追溯权利及义务，与周成新无关。3、周成新存在违约行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伙同他人盗矿及私自销售矿石，并且未按约定交纳保证金及购置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等违约行为，周成新请求支付违约利息没有事实依据。4、周成新主张的误工损失204750元数额来源于（2015）博民二初字167号判决书的认定，该费用系双鑫聚汇公司起诉冠群公司时主张的公司自己的误工损失，与周成新无关。2015年5月双鑫聚汇公司起诉时通知过周成新提供所有原始依据，周成新至今为止没有提供过任何依据。冠群公司辩称，一、冠群公司和王建勇签完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后，2014年6月王建勇又把矿山开采任务（1号铁矿的2号矿点）全部转包给了周成新，当时冠群公司在王建勇与周成新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盖章，2014年7月5日，周成新带领着自己的设备（挖掘机2辆、装载车1辆）、工人7人开始在涉案的矿点（即1号铁矿的2号矿点）施工的，周成新一直干到当年11月底，期间没有其他人参与施工。二、2014年11月30日，冠群公司给王建勇出具的铁矿石采量证明，总量为9380吨，也就是周成新给王建勇在该矿点的采矿量，因为是冠群公司承包给了王建勇开采，王建勇又转包给周成新开采的。三、冠群公司虽然为王建勇和周成新的承包合同提供了担保，但在2016年经过和王建勇的诉讼，2017年4月经博乐市人民法院执行完毕，博乐市人民法院将执行款项已经全部给了王建勇，冠群公司不欠王建勇的开采费，法院执行将款给谁不是冠群公司可以控制的，而且，王建勇和周成新的承包合同期限是2014年6月25日-2015年6月25日止，所以冠群公司的担保期也已经过期，冠群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周成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勇支付矿石开采费562700.4元，违约利息235388.83元（562700.4元×9.96%月息×42个月），支付误工损失204750元，合计1002839.23元；2、判令冠群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25日，冠群公司与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冠群公司将博乐市喀拉达坂南1号铁矿承包给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开采，承包方式为总承包，承包期限为1年（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承包范围为矿体覆盖层剥离、矿石分配等级的开采，承包开采价格为不含税62元/吨。合同中有冠群公司及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盖章。2014年7月5日，冠群公司与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签订《矿山开采承包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对开采单价、押量开采手续、工程款支付等重新进行了约定。2014年7月5日，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第一项目部承包人王建勇（甲方）与周成新（乙方）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第一项目部（承包人王建勇）将位于博乐市喀拉达坂南1号铁矿（采矿许可证号C6500002010122120105433，面积0.3平方公里，开采矿种褐铁矿）承包给周成新开采，承包方式为总承包，即包开采、包人员、包生产设备、包机械、包材料、包安全、包费用等，承包期限为1年（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承包范围为矿体覆盖层剥离、矿石分配等级的开采，承包开采价格为不含税60元/吨，运输矿石及费用由甲方负责，如运输矿石交由乙方负责，从矿区到堆料厂的短途运输费每吨再加20元给乙方。乙方在甲方指定区域内施工，若无矿或矿储含量低于20%，土方岩石单结算，土方8元/平方米，岩石20元/平方米，矿石32元/吨，实方结算，就高不就低。甲方负责矿石开采所需的油料费，乙方负责储存设备（储存罐租赁费）。甲方矿石压量逐次进行，第一次3万吨结算时，压量为1万吨，其余照实结算，如矿主超出1万吨部分，应按实际压量的40%支付货款，至此压到2万吨为止。合同到期后，无安全责任事故，一个月内结清。甲方无论任何情况不能按期开工超过7天，甲方赔偿乙方工期延误费及造成的一切损失，实际在现场的机械设备，挖掘机2000元/天，装载机1500元/天，人工150元/天。甲方享有矿山的所有权、处置权、管理权，监督管理乙方的施工作业行为，并有权要求乙方整改、返工甚至停工。甲方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如甲方在一个月内不能按时支付货款，乙方有权自行处理成品矿石，直至还清工程款为止。甲方积极为乙方创造良好的施工环境，应给乙方提供相关的证照和开采探矿一切合法手续，负责解决地方政府执法部门和当地牧民发生的一切纠纷的处理事物。乙方享有该工程的承包经营收益，承担承包经营亏损，承担各项承包生产所需的设备、设施、用品、材料的购置、维修、更新、油料费用以及所产生的人工工资、水电费、伙食费、安全经费、医疗费，自行搭建工棚及配置有关生活设施、用品。乙方负有现场保管矿石的责任，如有失窃、盗采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有关约定应视为违约，违约方承担违约金100000元外，还应当赔偿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合同对合同解除、终止条件、合同续展、争议解决方式等亦进行了约定，合同中有王建勇在甲方处签字、周成新在乙方处签字、冠群公司作为担保方签字。2014年8月16日，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项目经理王建勇与冠群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签订《合同补充条款》，约定押量为30000吨解除，同时押量为10000吨也解除，按实际开采量每月结付一次，销售开挖出来的矿石，按照双方销售合同执行，结算同台交割，即时付清，送往铁厂的矿石，每吨加10元，装车由开挖方负责，由冠群公司负责承运，给开挖方解决一个人的吃住费用，每月2000元，由冠群公司给开挖方出具销售授权。2014年9月15日冠群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博乐市冠群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2号矿点（王建勇）矿石，合计4878.34吨，收货时间2014年7月31日至8月10日，合计112车”，证明中有木某某签字并加盖冠群公司公章。2014年10月14日冠群公司出具收条，内容为：“2014年8月2号矿拉到四台堆矿点总数4880吨左右，具体以票据为准，按合同价格支付，以销售时间付款”，收条中有木某某作为证明人、李某某作为收货人签字。2014年10月21日周成新与王建勇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根据双方合同内容，现执行以下方案：一、甲乙双方共同协商，施工队开采的4880吨料厂的矿石顶甲方付施工队油款及管理费；二、山上开采的矿石由乙方自行组织拉运及销售80元/吨；三、在运输过程中若出现问题，甲方一定配合乙方解决问题，若矿石不能顺利到达目的地，双方按原合同执行，此协议作废”，协议中有黄某某代王建勇在甲方处签字，周成新签字确认。2014年11月3日，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出具误工证明，注明因冠群公司未提供开采报告及相关合法手续，导致2014年8月、9月、10月共计被迫停工47天，由冠群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签字认可。2014年11月27日冠群公司出具测量证明，内容为：“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开挖的博乐市喀拉达坂南1号铁矿二号坑，由于入冬无法再进行开挖，经双方商议，由双方人员对开挖出来的矿石进行了实地测量，堆放在二号矿点的矿石达4500方，特此测量证明”，证明中有冠群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某某签字，加盖冠群公司公章，证明人王建勇、吴某某、张某某1签字。2015年5月26日，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作为原告起诉冠群公司，要求冠群公司给付矿山开采费等相关费用。2015年8月20日，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博民二初字第167号民事判决，判决冠群公司向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支付9380吨矿石开采费675400元及利息40344元，返还履约保证金150000元、销售产品垫付费用9187元，支付误工费204750元。该案经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博中民二终字第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对执行的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周成新与王建勇与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合同性质系采矿权内部承包合同。王建勇系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第一直属项目经理，双方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虽未加盖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公章，但合同首页甲方处为“双鑫聚汇公司第一项目部承包人王建勇”，王建勇系以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故王建勇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是《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相对方。周成新主张王建勇系借用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施工资质施工，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周成新要求王建勇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周成新要求王建勇承担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周成新要求冠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冠群公司在《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字，双方在合同中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视为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合同约定周成新承包期限自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付款时间为合同到期后一个月内结清。2014年10月21日周成新与王建勇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进行重新约定，但未经冠群公司签字确认，且双方未举证证实该《补充协议》是否履行，故应当按照《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计算保证期间，周成新未提供证据证实自2015年7月25日起6个月内向冠群公司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冠群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对周成新要求冠群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周成新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周成新提交证据：一、（2018）执恢148号执行案件中加盖博乐市人民法院核对章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资金往来票据2份、博乐市人民法院执行案件款支付审批单2份、付款收据2份、结案证明1份，拟证实冠群公司与双鑫聚汇公司案件的执行案件款1020000元均由王建勇个人领取，该案件执行完毕也是王建勇个人向法院出具的结案证明，冠群公司与王建勇代表双鑫聚汇公司签订的合同和王建勇与周成新签订《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均是王建勇个人行为。二、2018年10月30日冠群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实周成新与王建勇签订合同后，整个开采是由周成新完成的，没有其他人参与。三、铁矿石采量确认证明1份，拟证实4500方就是4500吨，周成新主张的4500吨就是（2015）博民二初字167号案件中认定的4500方。经质证，王建勇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双鑫聚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王建勇是特别授权，负责整个案件的债权债务追溯，王建勇的行为是代表公司，不是个人行为，财务问题是双鑫聚汇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谁欠款谁追溯，所以这些签字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认可，现在出具的东西都是无效的，只认可当时跟其签订合同的人，整个开采不是由周成新完成的，工地分山上和山下，山上确实承包给了周成新，山下部分破碎、拉运、销售、选矿等都是双鑫聚汇公司管理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这是折算出来的，不是周成新开采出来的，丈量的是4500方，1方是1.8吨；冠群公司对证据一不清楚，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整个开采就是由周成新完成的，算账是跟王建勇，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不清楚，2014年11月由木某某持有公章，木某某没有盖过章。周成新申请证人唐某出庭作证，拟证实2号矿点的矿石开采全部是由周成新施工的。经质证，周成新对证人证言认可，认为可以证实2号矿点矿石的开采全部是由周成新完成的；王建勇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014年9月之前没有见过证人唐某，对2号矿点矿石的开采全部是由周成新完成的没有意见；冠群公司对证人证言认可，唐某确实是帮李某某开车的。王建勇提交证据：一、2015年11月29日法人授权委托书及2014年8月10日授权委托书各1份，拟证实双鑫聚汇公司和冠群公司的案件中王建勇是特别授权，对债权债务等签字是有效的，王建勇有冠群公司的销售权，工地并不是全部包给了周成新。二、冠群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1份，拟证实当时冠群公司出具的所有授权委托书都是由张某某出具的。经质证，周成新对证据一2015年11月29日法人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清楚，书写章和单位章不一致，授权委托书上没有说明要将款项打给王建勇，对2014年8月10日的授权委托书真实性认可，但认为销售和开采没有关系，周成新只负责开采，证据二和本案没有关联性；冠群公司对2014年8月10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清楚，没有授权给王建勇销售，2015年11月29日法人授权委托书不清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周成新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证据二证明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唐某的证言本院予以采信；对王建勇提交的证据一法人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2014年8月10日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周成新与王建勇是否成立合同关系；2、周成新要求王建勇支付矿石开采费270000元、违约利息38475元（270000元×4.75%年息÷12×36个月）及误工损失20475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3、周成新要求冠群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中发包方显示的是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但该合同仅有王建勇的签名，并未加盖双鑫聚汇公司的公章，二审庭审中王建勇认可由于周成新不向双鑫聚汇公司交纳保证金，所以双鑫聚汇公司未加盖公章，故可以认定双鑫聚汇公司不认可王建勇与周成新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其不是涉案合同关系的主体，该《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的相对方应为王建勇与周成新，且双方对周成新进行矿石开采的事实没有异议，王建勇与周成新成立合同关系，周成新关于其与王建勇成立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王建勇系履行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职务行为，不是《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相对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冠群公司出具的《测量证明》中载明堆放在涉案矿点的矿石经实地测量为4500方，王建勇虽辩称4500方矿石并非实际开采量，是冠群公司欠付款项折算出来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系计算出来的数额。王建勇对周成新主张矿石开采费270000元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故周成新按照《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约定的每吨60元要求王建勇支付4500吨矿石的开采费270000元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周成新主张2014年12月11日与王建勇之间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了，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王建勇认可2015年4月双鑫聚汇公司与冠群公司之间的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故其与周成新签订的《矿山开采承包合同》亦无法履行，因此自2015年5月王建勇应当向周成新支付矿石开采费，其未向周成新付款构成违约，周成新要求按照年利率4.75%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王建勇应当支付利息34200元［270000元×4.75%年利率÷12个月×32个月（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关于误工损失，周成新未提供证据证实给其造成的损失，其提出的案外人双鑫聚汇公司与冠群公司之间合同不能履行造成的误工损失实际就是周成新的损失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周成新要求王建勇赔偿误工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冠群公司虽作为担保方在《矿山开采承包合同》签名、盖章，但未约定保证方式，应视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该合同未约定保证期间，2015年4月周成新与王建勇不再履行《矿山开采承包合同》，自2015年4月起六个月内即至2015年10月周成新有权要求冠群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冠群公司主张过承担保证责任，故已过保证期间，冠群公司免除保证责任，周成新的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成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8）新2701民初191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王建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周成新支付矿石开采费270000元；三、被上诉人王建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周成新支付利息34200元；四、驳回上诉人周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25元，由上诉人周成新负担9677.5元，由被上诉人王建勇负担41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32.25元，由上诉人周成新负担6252.57元，由被上诉人王建勇负担2679.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骆玲审  判  员 杜娟审  判  员 莫俊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岳晓桐书  记  员 王菁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