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4刑初65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磊，男，1980年3月7日出生，蒙古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王磊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在未交纳治疗费用的情况下，不遵守医院规章制度，不服从医院管理，随意外出，霸占医疗器具，并向医院工作人员索要钱财，骚扰工作人员，和医院保安发生冲突，扰乱公共场所正常秩序，社会影响恶劣。2、2017年9月，被告人王磊多次在镇平县柳卢公路四里庄路段，随意拦截过往车辆，辱骂司机索要财物，造成该路段长时间拥堵，社会影响恶劣。3、自2017年8月，被告人王磊以办低保的名义多次到镇平县玉都街道办事处和四里庄村部信访滋事、吵闹、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和四里庄村委成员，在社会和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书证等。据此认为，被告人王磊随意辱骂、恐吓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磊辩称没有拦截过往车辆索要财物，对其他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王磊在镇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在未交纳治疗费用的情况下，不遵守医院规章制度，不服从医院管理，随意外出，霸占医疗器具，并向医院工作人员索要钱财，骚扰工作人员，和医院保安发生冲突，扰乱公共场所正常秩序，社会影响恶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磊供述，2017年我在县医院住院最后一天，我吃完晚饭，保卫科的人在13楼骨二科找到魏医生先给我办好出院手续，然后到到13楼大厅我住的床铺找到我，说我在医院找事，说让我出院，我不出院。之后张玉朝也来了，有个姓陈的保安队长当着张玉朝的面，朝我身上踹了两三下，后来四个保安把我抬了出来，张玉朝在边上站着不加制止，不管我的事，他们把我抬到住院部的楼下让我走，我就自己走了。我四肢损伤是在深圳坠楼摔的，我没治疗好保安队长将我撵出来，张玉朝在现场不管给我病情耽误了，他们得给我治。在住院期间护士让我交费我没钱和护士、保安吵过架，他们骂我，我也回嘴骂过他们。住院期间陈天琴护士长看我可怜，每次给我三十、五十让我吃饭用，总计有400元左右。有个护士尚某给过我20元，有个保安给我5元，都是他们主动给我的。在住院期间就一会我外出时平车忘到新车站对面了，我没有霸占医疗器械。住院期间我出去过两三次，都写的有条子，我出去有啥事了与医院无关，我没有钱住院，我出去找亲戚朋友借钱。我认识护士杨某1、张某1，他们都是13楼骨2科护士，我没有调戏过他们，有天晚上张某1值班我问她要笔用，她不给还恶声恶气的，我恼了和她吵了两句。第二天我找陈天琴说她态度不好，后来张某1给我道歉和平解决了。2019年4月22日我到镇平县人民医院找陈天琴，她退休了，我出来时在大门口看见保安在开会，我问保安队长叫啥名，他不但不告诉我还让我滚，我们对着吵了一会。之后我报警了你们对我询问后事不了了之。2019年4月24日我到县医院找保安队长问他22号为啥我作了笔录，他在派出所来去自如，和他吵了一会。他对着我拍照、录像，我报警之后将他手机上拍我的照、录像删了。（2）证人陈某证言，王磊自从住进我们科室后，我们很多正常工作受到严重影响，有很多护士跟我反映，说这个叫王磊的多次值班时骚扰她们，特别是晚上，护士都是一个人值班，在值班期间，王磊坐到护士站的台子上说些挑逗的话，让护士没有办法正常工作，包括我自己也被王磊骚扰的没有办法正常工作。王磊在住院期间，我知道他骚扰我的同事，但是出于医务工作者的职责和人道主义，我还给他买饭，他问我要钱我也给过他。到了后期，王磊经常性的问我要钱，我不给他，他就缠着我，我去哪他去哪，弄得我没有办法正常工作，我如果下班回家，他就用科室电话给我打电话，非问我要钱，本来上班都挺累的，在家被他电话也骚扰的休息不好。大概是2017年9月份，值班护士给我打电话说王磊又在科室大吵大闹，影响病人和护士的正常休息，后来我就让科室值班护士通知保卫科，第二天来我听同事说，派出所的和医院保卫科的来了，经过劝解，王磊当天晚上自己出院走了。当天晚上王磊走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拿，他在医院住院期间所有的费用都是我们科室承担的。因为我是护士长，王磊住院期间，我们所有护士都跟我反映过王磊不是问她们要钱就是骂她们。另外他在住院期间，拒不配合治疗，医生给他开单做检查，他也不去，致使我们不能确切给他治疗，不遵守医院规定，多次外出。我们科室有病人专用的平车，平常用于科室所有病人检查用，王磊住进13楼骨科后，平车成了他个人专属，他外出时，坐在平车上，用脚滑动平车，有时科室病人用平车下楼做检查时，王磊也不让用，还问病人家属要钱，如果给他的话，他就让病人家属用，如果不给，他就破口大骂，不让用。他下楼出去时，就把平车推走了，别的病人需要平车时都找不到，严重影响科室的正常工作，耽误病人检查，影响病情，更甚至，王磊把平车推到镇平县新车站附近丢弃，被我们120急诊科同事找到，并把平车拉回来了。（3）证人张某1证言，王磊自从2017年8月28日住进我们科室后，就给我们科室闹的鸡犬不宁。我记得是2017年9月5日凌晨2点左右，王磊推着科室专用的平车从外面回来，回来到了护士站后，他也不睡觉，推着平车围着护士站转圈，弄得声音很大，嘴里还在说着对我们不满意的话，护士站旁边的几个病房的病人及家属都被吵醒了。我看病人都被吵醒了，就跟王磊说：“现在都2点多了，休息吧，科室这么多病人都要休息”，谁知道王磊看我说他，对着我就破口大骂，你凭啥管我，你小心一点，你下班了我收拾你，我看他骂我，当时也就我一个人在值班，我也不敢跟他顶嘴，王磊骂了我很久，后来又推着平车出医院不知道去哪了。从2017年9月5日以后，王磊见我上班就骂我，还在我跟前说没饭吃，变相的问我要钱，我刚开始不给他，他就见我一次骂一次，让我小心点，以后他要是好了，非要收拾我。在我不值班的情况下，王磊还通过我们办公室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辱骂我，没有办法我就请了三天假在家休息，假期结束后，我回医院上班，王磊见我还是继续骂我，给我身心造成很大的影响，晚上经常性做噩梦，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先是写申请，申请调离13楼骨科科室，当时申请也没有批，我想着不去上班面对王磊，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没有办法我跟同事说了这事，最后我同事给我出主意说，你只要给王磊钱他就不骂你了。最后我就私下给了他30元，这之后王磊见我也不骂我了。王磊在住院期间经常白天出去，晚上基本上都是凌晨回来，有时候还不回来，他只要一回来就是凌晨，要么找当时值夜班的护士，不是要钱，就是大吵大闹。（4）证人范某、付某、杨某1、张某2、朱某、尚某证言，均系镇平县医院医护人员，证言内容同陈某、张某1基本一致。（5）证人李某1证言，2017年8月左右的一天，王磊在住院期间在骨科13楼护士站大吵大闹，扰乱护士不能正常上班，并辱骂护士，我接到值班护士的电话，让我去制止他，在我去了之后上前劝阻说服，他听不进去还在那里大吵大闹，劝阻不听我们就报警了。王磊大约在医院住了13天，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三个月一直在医院闹，扰乱医院不能正常工作。他每次来闹，走的时候都来找我要钱，并对我说不给钱我就不走了，还要天天来闹，来过多次，每次问我要钱。为了能让医院正常工作，每次也就给他三五十元的打发他离开医院，大约问我要过五六次，有三十有五十的，应该有个300块钱。2019年4月22日早上7点半，我正在门前开会，王磊就直接跑进来指着我，骂我：“你姓啥，叫什么名字？”持续大约有二十分钟左右，我看王磊吵的厉害已经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秩序，会议也进行不下去了，我就报警了。你们派出所来处理，把我们双方都带到派出所。24日早上6时许，我正在准备点名，他就又冲进来搞直播并侮辱我们医院，指着说医院给他造成了残疾，在医院大门内外搞直播，造成道路堵塞，里面的车出不去，外面的车进不来。这个最后也报警了，派出所来把他带离了医院。（6）证人陆某、王某1证言，系镇平县医院保安，其证言与李某1证言基本一致。（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王磊在县医院吵闹民警处警情况。（8）住院病历，证实王磊于2017年8月28日至9月12日在镇平县医院住院治疗。（9）镇平县人民医院骨科二病区证明，证实王磊在该科室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对护士张某1多次辱骂、骚扰，致使张某1无法继续工作，最终申请调离该科室。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2、2017年9月，被告人王磊多次在镇平县柳卢公路四里庄路段，随意拦截过往车辆，辱骂司机索要财物，造成该路段长时间拥堵，社会影响恶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磊供述，2017年我住院期间有天上午10来点左右，我出去到四里庄村里办低保，返回时我在柳卢路鄢庄段走的时候，有个后八轮车躲车的时候轧住我的拐杖和包里的刮胡子刀了，后八轮跑了，我气了就拦着过路的车，让他们开慢点，拦了有5分钟左右，我没有收过费。同一天下午我想想气的慌，天将黑的时候，我在镇普路与柳卢路交叉口附近又拦了一次，我也是拦着车让他们开慢点，拦了5分钟左右，这次也没有要钱。我拦车的时候没有追逐车辆、辱骂他人。（2）证人王某2证言，王磊我们是叔侄关系。2019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我那时候去工地干活的时候看到王磊在柳卢公路中间坐着拦车不让车走，但他拦车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拦有三四辆车，造成了交通堵塞，堵了大约40分钟左右，当时有人报了警，警察就来了，随后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王磊在柳卢公路中间堵了两天两夜。（3）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在路过柳卢路时看到路上停有很多车不能走，我就到前面看，看到王磊在前面拦车要钱，不给钱就不让车走。有司机给他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钱一给他就放行了车辆行驶。车辆堵有一个上午左右。过了一两天，王磊从晚上到早上的时候又跑到四里庄桥头一直在堵车要钱，我是早上起来散步的时候看到的，当时王磊在路中间躺着，旁边还停有很多车辆堵在路上，但是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4）证人胡某1证言，2017年9月的一天，一个男的，脸瘦瘦的，腿上打着石膏，他一天都在闫庄门前柳卢路上躺着，有时候也在坐着，两个拐棍在他旁边扔着。我只看到他在柳卢路中间，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他在路中间待了三天三夜左右。（5）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夏天有天下午16点多，我开着货车从老庄镇山王庄拉石子进城，自西向东走到柳卢路与镇普路交叉口西闫庄时，前面有个男的在路中间躺着，两边有10来辆车过不成，我问路北边树下乘凉的一男一女咋回事，两人说这个人是本庄的，拦过好几回没人管，让我报警。这个人30来岁，偏瘦，一个胳膊上、一个腿上缠着白布，当时就在沥青路中间躺着，旁边还有个木棍，地上有个收音机。我到他跟前让他起来，他不起来，我问他为啥拦车，他说不为啥就是不让过。有个骑摩托的说让我给他俩钱，我也没给他。有个三轮从南边强行过压住他收音机了，他拿酒瓶往开三轮那人身上扔，没扔住。我估计是想要钱的，我在场时没见人给他钱。（6）证人梁某证言，2017年8月22日上午9时许，我驾车自西向东行至柳卢路闫庄附近时，看到有个男的在路中间躺着，这个人在路中间摆的石头、酒瓶把路拦住，我前几个车从旁边的土路上绕过去了，这个人一看有车过去他站起来追了一段，边追边骂，后来我也开着车从旁边绕过去，这个人也追了我一段，我通过这段路后我怕出事就报警了。（7）证人吕某证言，2017年9月份，一名叫王磊的青年男子跑到我们庄上，将拐杖放到路上，人也躺在路上，只要有车辆从这里过往王磊就会拦住对方索要钱财，只要不给钱就躺在地上辱骂对方不让车走，随后有人报警，你们公安机关也来进行劝离多次，在我们庄上门前的路上躺了三天三夜后离开了。我看每次有车路过就会给他扔5块、10块的零钱，如果有车辆不给钱他就挡着不让走并辱骂对方直至对方给钱为止。有一次我看到王磊躺在地上，公路两头停了十几辆车不能通过，造成交通堵塞。（8）证人胡某2证言，大概是2017年9月份的时候，王磊跑到柳卢路上拦路要钱，他就是看到有车路过就将拐杖横在路中间，人也躺在路上，拦着车辆不让走，向过往车辆索要钱财，不给钱他还骂对方，每次被拦住的车辆都会给他10元、20元。王磊在柳卢路上拦车要钱致使过往车辆无法行驶，造成公路交通堵塞。（9）辨认笔录，经梁某辨认，王磊系2017年8月22日在闫庄路段拦车的人；经王某3辨认，王磊系2017年9月8日在闫庄路段拦车的人。（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22日、2017年9月8日，群众报警称柳卢路有人拦车。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3、自2017年8月，被告人王磊以办低保的名义多次到镇平县玉都街道办事处和四里庄村部信访滋事、吵闹、威胁、恐吓办事处工作人员和四里庄村委成员，在社会和群众中造成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王磊供述，我原籍在镇平县城郊乡四里庄村鄢庄，我户口是从东北回来时在城关镇买的户口，我在城关镇健康路居委会办的有医保。1996年我跟着我爸回到城郊乡四里庄村鄢庄，没房子，村里让我们在四里庄村六里庄老卫生所西边盖了两间石棉瓦房暂住，今年村里将两间石棉瓦房扒了说是危房，我现在回来没处住，一般住小旅馆。2017年我到镇平县城郊乡四里庄村部，镇平县玉都街道办事处信访办找过反映我父亲和我回来没地要求分地和给我办低保的事。今年4月份我回来到镇平县城郊乡四里庄村部，镇平县玉都街道办事处信访办找过说我和我父亲在城郊乡四里庄村六里庄两间石棉瓦房被扒的事，没闹过。分地的事说我是健康路居委会的人不给我地，办低保的事在四里庄没办成，2018年11月我在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健康路居委会办成了。石棉瓦房的事四里庄村里和玉都办信访办说我在四里庄村鄢庄没地，石棉瓦房地是村里的，是危房应该扒，没解决。2017年我到四里庄村部三四次，玉都办信访办三四次。2018年4月我到四里庄村部两次，玉都办信访办两次，都是反映我的问题，没闹事。（2）证人胡某3陈述，王磊的父亲王瑞峰以前是四里庄闫庄10组的，大概1980年左右，王瑞峰一家全部迁至东北，临走时王瑞峰把户口及四里庄闫庄的家宅、财产全部迁走、变卖。大概去了10多年，王瑞峰跟他老婆杨守玉（四里庄五组村民）带着两个儿子，大儿子不知道叫啥名，二儿子叫王磊，又回到镇平，他们一家先是想回闫庄10组，经10组组员商量，都不愿意接收王瑞峰一家，因王瑞峰去东北前放出话说永远不回四里庄。王瑞峰一家随后在镇平县幸福路跟中山街交叉口位置买了三间瓦房作为居住地，他们在那做了几年生意，因经营不善，王瑞峰又把房子给卖了，随后王瑞峰也得了重病，他跑到村部跟村里说生活可怜，没有地方居住，最后村里给他暂时安排到四里庄村老诊所，让他们暂时居住。大概是2010年王瑞峰死亡，杨守玉一个人的户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又被迁到四里庄闫庄10组，但我知道10组没有杨守玉的土地，只是承认杨守玉的户口在闫庄10组。这之后，杨守玉也没有在老诊所居住，她搬回四里庄五组自己的娘家居住，王磊和他哥哥外出打工。2017年8月份王磊从外地回来，四肢缠着绷带，打着石膏，找到村部要求解决他个人低保问题，因他户口属于镇平县城关镇健康路1组，我们村没有办法给他办理，跟他解释他也不听，王磊以此为由躺在村部大门口，严重影响村委的正常办公。大概2017年9月份，是个上午，当时天热，我们都在村部办公，王磊一个人到村部后，让我们给他办低保，给他解释他不听，后来就直接躺在村部的大门口，大声吵闹，村会计杨某2因要去乡政府开会，王磊就躺在村部大门口也不走，不让村部院内车辆外出，严重影响了我们村部的正常办公秩序，类似这事，基本天天都有。（3）证人杨某2证言，王磊户籍不是四里庄的，我们没有办法给他办理低保，为此王磊在2017年8月底至9月20日左右，基本上天天都来村部让我们为他办理低保，不给他办他就躺在村部的大门口不走，我开车去乡里开会，他躺在村部大门口也不走。（4）证人王某4证言，我是玉都街道办信访办的工作人员，王磊来信访办说他在四里庄的危房被扒了，没有人管，我让他写材料拿证据证明，王磊恼了就吵我。事后我们到王磊所在的村了解情况，王磊反映六里庄的危房不属于王磊所有。王磊自称是城郊四里庄的人，后来我们调查发现他户口是城关镇的，他舅是四里庄的，六里庄的危房跟他没有关系。这是王磊第二次来玉都街道办了。第一次是2017年的时候，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当时王磊拄着拐杖来信访办办低保，我告诉他办理低保要到民政所，王磊听完恼了，说要我们信访办干啥的，然后在办事处大吵大闹了半天，我们上前劝说王磊也不听，还想打我们，之后还是周围的群众将他劝走，影响了我们正常的办公。（5）证人宋某证言，2017年10月份一个工作日上午，我正在信访办接待信访人员，王磊拄着拐杖来我们办公室，说要办理低保，我们当时给他解释办理低保需要到我们隔壁的民政部门办理，然后王磊就恼了，说要我们信访办干啥，不给他办事，跑到院子里大声吵闹。下午两三点我在办公室值班，王磊又跑来，满身酒气，双目通红坐到我们办公室的沙发上，我跟他说他反映的情况需要到民政所办理，王磊借着酒劲对我说了些难听的话，我警告他这是办公场合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王磊就指着我想要打我，我赶紧跑院里生怕他耍酒疯，还是周围的群众将他劝说离去的。前两天我听我同事说王磊又来了，王磊说他在四里庄的房子被扒了，又来玉都街道办大吵了半天，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他来一次闹一次。（6）证人梅某证言，2019年4月22日上午我正在办公室值班，王磊走进信访大厅上来就对我嚷嚷道：“我房子被人扒了，你们管不管”，我看他带着情绪来就让他先坐下把要反映的情况说说，说完王磊就恼了，指着我说：“我家的房子被拆了，你说不知道？”然后拿出手机对我进行拍照，还说自己有很多粉丝，要把我发到网上亮亮相，我告诉他这里是办公场合，有事说事，不要再影响其他群众反映情况，王磊不停就在大厅门口吵闹不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2017年的时候王磊也来反映过情况，当时是来办理低保，我们的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他到民政所办理，王磊不听一直在信访办公室纠缠，大吵大闹，影响我们正常办公。事后，我们到村里走访了解，发现王磊反映被扒的房子经村里证实不是王磊的，王磊借着房子的事来我们玉都街道办事处闹事，行为恶劣，态度蛮横，对我们正常的办公造成严重的干扰，导致我们工作无法正常进行。（7）证人胡某4证言，从2017年9月份开始，王磊就开始去我的单位闹事，次数应该有五六次左右，都是在我上班的时候去闹。我记得王磊去我们单位闹事，我们当时正在开扶贫会，王磊跑到我们会议室找我，让我给他办低保，我给他解释办理低保不归我们管，王磊的户口所在地是在城关，需要到城关办理，但是王磊就是不听，反而在会议室里面大吵大闹，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左右，最后导致我们会议没有继续下去，只能取消当天的会议，严重的阻碍了我们单位的正常办公，对我们的正常上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王磊除了去我单位闹之外，还去过我们家里闹，跑到我们家里让我给他办事，但是那次因为我在家看到王磊喝了点酒，就没有搭理他，但是王磊反而对我家里人破口大骂，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8）证人李某2证言，系胡某4妻子，证言内容同胡某4。（9）镇平县玉都街道办四里庄村委证明，证实王磊多次在该村部吵闹，导致村两委无法正常办公。（10）玉都办事处群工站情况说明，证实王磊反映四里庄房子被拆除，群工站工作人员多次给王磊解释，王磊说话态度恶劣。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磊的基本情况。（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磊系群众，非公职人员。（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王磊无前科。（4）到案经过及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磊于2019年5月27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看守所。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已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随意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磊辩称没有拦截车辆索要财物的意见，与相关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国权审 判 员  慕振涛人民陪审员  续文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崔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