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刑终34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49年1月2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9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女，汉族，1970年7月16日出生，黄冈市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9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2，女，汉族，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9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3，女，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9之女。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华阶，黄冈市黄州区路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男，汉族，1964年4月19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8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5，男，汉族，1970年3月11日出生，黄冈市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8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6，男，汉族，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8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7，女，汉族，1966年2月14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系被害人邹某8之女。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楼，湖北文赤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人尹斌，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建筑工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向丰，男，汉族，1976年10月28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迪，男，汉族，1994年9月26日出生，湖北省黄州区人，住黄冈市黄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黄冈市黄州区黄州大道140号教育优秀人才安居小区商住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67645212X1。负责人黄恒，总经理。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斌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鄂1102刑初56号之一刑事判决和之二、之三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斌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即（2019）鄂1102刑初56号之一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对（2019）鄂1102刑初56号之二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对（2019）鄂1102刑初56号之三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尹斌午餐饮酒后，驾驶鄂Ｊ×××××“长城牌”小型汽车载其儿子尹某，沿黄州区沿江路南向北行驶，行至堵城镇白衣村六组路段，为避让对向摩托车，紧急刹车，致车辆侧翻冲出路面，撞倒路边行走的被害人邹某8、邹某9，邹某8、邹某9当场死亡。路人报警后，被告人尹斌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经对尹斌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68.78mg/lOOml。还查明，2018年10月16日，黄冈市交警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作出黄公交认字[2018]第2018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尹斌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邹某8、邹某9、当事人尹某无责任。被告人尹斌事发时，驾驶证已累计积分43分。另查明，被告人尹斌驾驶的鄂Ｊ×××××“长城牌”小型汽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洪向丰所有，并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现场照片16张、抽血照片2张等物证照片；2．扣押、发还凭证、驾驶证查询信息、车辆查询信息、被告人尹斌身份信息、二被害人身份信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二份、尸体处理通知书二份、安葬协议二份、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机动车保险单等书证3．证人证言邹迪、胡某、邹某4、尹长春的证言；4．被告人尹斌的供述与辩解；5．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黄冈中泽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平安行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等勘查笔录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提交的证据：1.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身份证、户口本；2.尹斌、洪向丰、邹迪的身份信息；3.被告人尹斌车辆驾驶证信息；4.鄂Ｊ×××××号“长城”牌轿车信息；5.保单两份；6.《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7.邹某9死亡医学证明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8.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证明一份；9.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证明一份、黄州区工业园管委会证明一份；10.交通费发票3000元、住宿费发票2000元；11.邹迪、尹斌的谈话记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提交的证据：1.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身份证、户口本；2.尹斌、洪向丰、邹迪的身份信息；3.被告人尹斌车辆驾驶证信息；4.鄂Ｊ×××××号“长城”牌轿车信息；5.保单两份；6.《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7.邹某8死亡医学证明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8.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证明一份；9.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证明一份、黄州区工业园管委会证明一份；10.交通费发票3000元、住宿费发票2000元；11.邹迪、尹斌的谈话记录。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尹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情节恶劣。被告人尹斌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犯罪后，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虽未取得受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尹斌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尹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继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邹某9、邹某8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尹斌驾驶的鄂Ｊ×××××“长城牌”小型汽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但其肇事时，经鉴定血样中乙醇含量达68.78mg/lOOml，属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且案发时，被告人尹斌驾驶证已累计积分43分。依据保险条款，被告人尹斌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商业险部分依法不予承担。原审判决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评析如下：（一）邹某91、死亡赔偿金149780元，经查证，被害人邹某9系农村户口，事发时已年满70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可按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参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收入14978元/年，依法计算为：14978元/年×10年=149780元。2、丧葬费27951.5元，根据原告方的诉请，予以支持。3、办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必要的支出，酌情认定为3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尹斌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邹某9死亡的事实，确实给被害人的亲属带来了精神的巨大痛苦，但被告人尹斌的行为已经受到刑事处罚，且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因此，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为180731.5元。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赔付69373.13元【110000÷（180731.5+105841.5）×180731.5】。被告人尹斌先期垫付的35000元费用，应予以扣减，故由被告人尹斌赔偿76358.37元（180731.5元-69373.13元-35000元）。（二）邹某81、死亡赔偿金149780元，经查证，被害人邹某8系农村户口，事发时已年满75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可按湖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参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收入14978元/年，依法计算为：14978元/年×5年=74890元。2、丧葬费27951.5元，根据原告方的诉请，予以支持。3、办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必要的支出，酌情认定为3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尹斌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邹某8死亡的事实，确实给被害人的亲属带来了精神的巨大痛苦，但被告人尹斌的行为已经受到刑事处罚，且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因此，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为105841.5元。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赔付40626.87元【110000÷（105841.5+180731.5）×105841.5】。被告人尹斌先期垫付的35000元费用，应予以扣减，故由被告人尹斌赔偿30214.63元（105841.5元-40626.87元-35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之二）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69373.13元；二、被告人尹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76358.3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之三）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40626.87元；二、被告人尹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30214.6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上诉称：一、邹某9系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中已经提交了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村民委员会和黄州区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邹某9户籍所在地为黄州区工业园区园中村，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应参照（2019）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邹迪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尹斌驾驶的肇事车辆为邹迪所有，尹斌酒后无证驾驶，邹迪将车借给尹斌驾驶致事故发生，邹迪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上诉称：一、邹迪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尹斌驾驶的肇事车辆为邹迪所有，尹斌酒后无证驾驶，邹迪将车借给尹斌驾驶致事故发生，邹迪应承担赔偿责任。二、邹某8系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中已经提交了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村民委员会和黄州区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邹某8户籍所在地为黄州区工业园区园中村，一审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当，应参照（2019）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三、原审认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部分依法不承担责任存在错误，应予以纠正。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一致，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该部分事实及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尹斌驾驶车辆系洪向丰卖给邹迪的，但未办理过户手续。邹某9、邹某8家庭居住地为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该村已被列入禹王工业园园中村，邹某9、邹某8二人系失地农民。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关于上诉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邹某9和邹某8家庭居住地为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该村已被列入禹王工业园园中村，邹某9、邹某8二人系失地农民，该事实有黄州区堵城镇白衣村村民委员会和黄州区工业园管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邹某9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4455元/年×10年=344550元，邹某8的死亡赔偿金应为34455元/年×5年=172275元。关于上诉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保险公司不能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责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交通事故系尹斌酒后驾车造成的，酒驾属法律明确禁止的情形，投保人对其概念、内容也应当明知，保险公司不应再承担该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其请求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缺乏法律依据，其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邹迪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尹斌酒后驾驶机动车导致，而邹迪作为该机动车实际所有人，未能对其所有的车辆进行妥善管理导致本案事故发生，应认定车主邹迪存在过错，且在本案审理期间，邹迪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尹斌酒后驾驶机动车存在不知情等情形，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认定邹迪无过错且对本案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结合本案案情及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各项因素，本院认为邹迪应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尹斌应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综上所述，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如下：（一）邹某9的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44550元（34455元/年×10年=344550元），丧葬费27951.5元，办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必要的支出，酌情认定为3000元，共计375501.5元。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赔付71372.33元【110000÷（375501.5+203226.5）×375501.5】。被告人尹斌先期垫付的35000元费用，应予以扣减，故由被告人尹斌赔偿177890.42元[（375501.5元-71372.33元）×70%-35000元]，邹迪赔偿91238.75元[（375501.5元-71372.33元）×30%]。（二）邹某8的亲属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72275元（34455元/年×5年=172275元）。丧葬费27951.5元，办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被害人亲属为办理丧葬事宜必要的支出，酌情认定为3000元。共计203226.5元。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赔付38627.67元【110000÷（203226.5+375501.5）×203226.5】。被告人尹斌先期垫付的35000元费用，应予以扣减，故由被告人尹斌赔偿80219.18元[（203226.5元-38627.67元）×70%-35000元]，邹迪赔偿49379.65元[（203226.5元-38627.67元）×30%]。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斌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尹斌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判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102刑初56号之二、之三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71372.33元；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38627.67元；三、被告人尹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177890.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80219.18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邹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91238.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49379.65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邹某1、邹某2、邹某3及邹某4、邹某5、邹某6、邹某7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中心支公司、尹斌、邹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友才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张 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徐慧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