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刑终85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振华，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泳艳，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孟晖，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牛宏，外号“大师”，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6年9月21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3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野秋，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志泉，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伟，曾用名李强，男，1990年3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3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成磊，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国权，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经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安徽省肥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东县看守所。辩护人万邦国，男，1966年12月9日，汉族，住安徽省繁昌县，系万国权父亲。指定辩护人李鹏飞，安徽黄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皖0122刑初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万国权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皖01刑终52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8）皖012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龚某依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梁振华及其辩护人汪泳艳、丁孟晖，原审被告人王牛宏及其辩护人王野秋，原审被告人程伟及其辩护人王成磊，原审被告人万国权及其辩护人万邦国、李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案发，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等人之间通过QQ离线文件、QQ邮件等方式，买卖、交换，收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从中获利。公安机关分别于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28日将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抓获归案，并依法扣押梁振华笔记本电脑2台、OPPO手机1部，王牛宏HP电脑主机1台、三星智能手机1部、优盘1个，程伟电脑主机1台、优盘1个以及万国权小米2S手机1部、金立手机1部等涉案物品。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事实，并分别预缴纳罚金二万元、一万四千六百元、一万元、五千元。经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电子数据检查，梁振华使用的电脑、手机中存储约800个小区信息，共约40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王牛宏使用的电脑、手机、U盘中存储约900个小区信息，共约4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程伟使用的电脑、优盘中存储约1100个小区信息，共约5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万国权使用的手机中存储约500个小区信息，共约25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另查明，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9年1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进行查重处理，并对2015年11月1日前后的数据量进行了分别统计。梁振华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800余个，总共约40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10万余条。程伟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1100余个，总共约5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48000余条。王牛宏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900余个，总共约4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69000余条。万国权非法获取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件500余个，总共约25万余条公民个人信息，因技术手段限制无法区分数据获取具体时间。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于2019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肥东县公安局在办理梁振华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时，对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电脑、手机等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进行各人集中统计，对重复的公民个人信息在统计时已经自动扣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何某、冯某、李某、刘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远程勘验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肥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本院收款票据，归案经过及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资料，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买卖、交换、收受、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均达五万条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振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王牛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程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万国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梁振华笔记本电脑两台、OPPO手机一部，王牛宏HP电脑主机一台、三星智能手机一部、优盘一个，程伟电脑主机一台、优盘一个及万国权小米2S手机和金立手机各一部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梁振华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有误，未扣除重复、无效的信息以及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信息，其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程伟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有误，未扣除重复、无效的信息以及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信息，其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牛宏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有误，未扣除重复、无效的信息以及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信息。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万国权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2、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主刑量刑适当。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案发，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通过QQ离线文件、QQ邮件等方式买卖、交换、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并从中获利。经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查扣的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电脑、手机、U盘等存储介质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梁振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约40万条，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10万余条；王牛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约45万条，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6.9万余条；程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约55万条，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约4.8万余条；万国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约25万条，其中2015年11月1日以后的公民个人信息5000条以上。另查明，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分别于2016年8月30日、2016年9月20日、2017年5月27日、2017年7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分别预缴纳罚金二万元、一万四千六百元、一万元、五千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查询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肥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电子光盘内信息截图、收款票据等书证，证人何某、冯某、李某、刘某、阮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报告，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针对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及其各自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关于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信息数量问题。经查，2009年2月28日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七）》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规定为犯罪，但其犯罪主体仅限于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取消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主体身份要求，修改为一般犯罪主体。本案中，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跨越《刑法修正案（九）》前后，其在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的身份不符合《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特殊主体要求，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判将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2015年11月1日前侵犯的公民个人信息计入其犯罪数量明显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在案证据证实，梁振华2015年11月1日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约10万余条，属情节特别严重；王牛宏2015年11月1日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约6.9万余条，属情节特别严重；程伟2015年11月1日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约4.8万条，属情节严重；万国权2015年11月1日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5000条以上，属情节严重。肥东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经电子检查统计认定的信息数量已进行过查重处理，无证据证实存在重复、无效信息。故梁振华、王牛宏、程伟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的信息数量未扣除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前的信息，程伟、万国权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程伟、万国权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梁振华、王牛宏、程伟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的信息存在重复、无效信息以及梁振华、王牛宏的行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梁振华、王牛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五万条以上，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程伟、万国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数量五千条以上，均属情节严重，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梁振华、王牛宏、程伟、万国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款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梁振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4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3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上诉人王牛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四千六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上诉人程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上诉人万国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上诉人梁振华笔记本电脑两台、OPPO手机一部，上诉人王牛宏HP电脑主机一台、三星智能手机一部、U盘一个，上诉人电脑主机一台、U盘一个及上诉人万国权小米2S手机一部、金立手机一部等涉案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杰审判员 陈秀琴审判员 汪 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一条第三款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