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3刑终93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烨，女，汉族，1987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食堂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宝清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羁押，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国柱，北京市浩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烨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4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烨，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1年至2017年7月4日，被告人唐烨担任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住所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四号）通州校区食堂充卡员，负责使用食堂餐卡充值操作系统进行办卡、充值等，并定期向学校报送统计报表、上交充值款项。被告人唐烨在其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在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在充值操作系统上通过虚拟办卡后进行“冲减消费”“补贴”等操作增加卡内余额，后通过“取款”将应当上缴的充值款项据为己有，或持卡进行消费使用、套现，非法占有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钱款共计人民币994822.1元。被告人唐烨于2018年5月18日被抓获归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是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法务审计部主任。2017年11月15日，学校发现唐烨对该校食堂充值系统进行了一系列违规操作，侵占学校款项90余万元，故到公安机关报案。唐烨是2010年4月份，经北京拓某国际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派遣到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2011年底，其开始负责该校通州校区食堂饭卡充值工作，一直到2017年7月份。2017年7月份，学校一名临退休员工发现其饭卡上少了两百块钱，账目对不上。之后学校发现食堂充值系统近几年的账目不太对，便聘请了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账目。11月15日，审计报告出来了，报告显示有人违规操作学校食堂的充值系统，涉嫌虚拟办卡、违规取饭卡里的款项，金额高达90余万元。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学校一直试图联系唐烨，但其电话一直是停机状态。唐烨主要负责餐卡的操作系统，充值系统后台的账号和密码只有唐烨一个人掌握，负责饭卡充值现金的收款、销卡、新卡的发行以及学校给教职工的饭卡补贴工作。校内职工以及教师的餐卡充值都是由唐烨在餐厅充值窗口收取现金后，在餐卡充值系统上修改餐卡金额的方式实现。唐烨通过擅自修改相关餐卡消费数据，虚拟增加了饭卡内的金额，然后把多出的饭卡充值现金直接占为己有。唐烨的工资，是学校把钱给派遣公司，派遣公司发给唐烨。2.证人安某证言证明：安某于2007年2月至2017年11月在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通州校区任食堂管理员。刚开始是唐烨和张某负责食堂的财务工作，张某负责会计工作，工作内容是用食堂的电脑系统给师生充饭卡，操作这个系统需要用户名和密码。唐烨当时只负责收钱。2011年12月份，张某辞职了，学校没有安排其他人来负责这个系统会计工作，后唐烨就向操作系统的厂商要来权限，用于食堂财务操作系统录入工作。这样唐烨就一个人负责了学校食堂的收费和操作系统录入工作，只有她知道充值系统的用户名和密码，期间她一直负责这项工作，没有换过别人。2017年6月底，唐烨请假，7月4日唐烨就放假休息了。7月10日左右，有一名退休的老师，想要把食堂饭卡里剩余的200元饭费退出来，但是发现余额只有0.6元。向学校领导反映后，安某和同事张某1等人到学校食堂财务系统的操作间，打电话给唐烨要来了系统的密码，登入系统后，发现这个系统里有可疑的操作。后学校委托会计师事务所给学校食堂查账，发现有人利用卡号4551152的卡做账，后到公安机关报案。操作系统的电脑放在食堂卖饭间的一个专门的房间内，这是唐烨的办公室，这个房间的钥匙只有唐烨和安某有。2016年，学校要求要有两个人能够操作这个食堂充卡机，每次唐烨不能充卡的时候就把密码留着电脑上，由安某充值，但是充卡机的密码是能改的，安某充值过两次，密码不一样。食堂饭卡充值系统的后台密码只有唐烨知道。3.证人陈某证言证明：陈某是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的出纳。唐烨每周一将食堂饭卡充值所得现金交给她，还有一张写有金额的白纸，其核对现金和纸上的金额是否一致。每月底，唐烨会交给她一个饭卡收费系统生成的全月金额统计表，然后和唐烨上交的现金进行核对。每月的金额都是正确的，没有发现问题。唐烨交给他的表，是唐烨修改饭卡系统余额后生成的电子汇总单，所以和审计报告不一致。从账面上看，同等成本条件下，唐烨工作的这几年，学校食堂一直亏损，平均每月饭卡系统的取款凭证都有3至4万元，最后一个月取款了9万元，这都是不正常的现象。唐烨离开之后，学校食堂立即盈利了，平均每月饭卡取款的钱只有几百块，在学生集中退款的月份，也只有3000元每月。唐烨每月会通过饭卡系统生成三张表，一张是收费统计表、一张是办卡工本费统计表，这两张是做收入用，第三张是取款统计表，这张表是做支出用。其曾问过唐烨，取款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唐也说很多孩子把钱存进去，又取走买别的东西用。因为学校负担食堂的盈亏，每月学校以挂账的形式给职工进行补贴，校办每月做一张补贴表，交给唐烨，让唐烨把相应的数额直接录入每个人的饭卡内，之后唐烨再将饭卡系统生成的充值单交给陈某，陈某拿着充值单和校办核对无误后，计入账簿，作为校办欠食堂的欠款。4.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孙某是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食堂饭卡充值系统供应商北京博卡天诺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理。唐烨接手食堂饭卡充值工作后，孙某给她进行过操作系统培训。食堂充值系统的具体流程是，先办卡，办卡后充值，持卡人就可以刷卡消费了。唐烨自从担任系统操作员开始就知道系统的密码了，该系统有两级权限，一级是管理员权限，就是管理操作员的权限，比如有两个操作员的话，给操作员不同的权限，这个权限由孙某管理，另一级是操作员权限，包括办卡、充值、取款、发补贴、打印报表等五大权限。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食堂饭卡充值系统操作员只有一个，只有一个账号和密码，操作员知道原始密码后就可以修改密码。学生和老师办卡后，有的人基本不用饭卡，操作员看到这张卡的记录，好久不来消费，就可以通过系统进行扣款，然后直接取款就可以了。第一次办卡不允许有负数饭卡的存在，开卡后就可以允许有大额负数存在了，大额负数饭卡的产生就是操作员通过扣款才产生的，操作员先对一张卡进行充值，可以是真实充值（现金充值，在系统里叫充值），也可以是虚拟充值（系统里叫消费扣款），然后再进行扣款，就产生了大额负数饭卡。（对于卡号4551152卡中存在大量正数消费调整的情况）操作员可以通过长期的操作，在这张卡里进行虚拟操作，系统项目栏里叫消费扣款，对某张卡进行扣款消费（既可以进行虚拟增值，也可以是虚拟扣款），然后就可以取款了，因为学校饭卡实际每张卡内金额不会太多，这需要一个长期的过程，每一笔扣款消费累计相加，一整年就是一个比较大的数额了。饭卡内余额月末减少，月初补回应该是平账用的。系统中有报表一栏，可以根据年月日进行生成，可以选择汇总表也可以选择明细表。明细表每月是非常多的，因为每一笔都要打出来。上交财务的报表，应该是各种汇总表。学校提供的电脑有自动清理硬盘的保护程序，有一次换电脑的时候，造成了数据丢失的情况。卡号“4551152”账号上在2017年8月31日产生的这笔交易记录是因为数据丢失处理功能产生的。充值系统有一个数据丢失处理功能，即在交易记录产生的时候如果出现了数据丢失情况，可以使用数据丢失处理功能对数据进行补全操作。但是补全操作只能补全丢失交易的金额，无法补全丢失数据的时间，所以，重新产生的数据的时间统一设置成点击数据丢失处理功能时的时间。我回去对全局数据进行了分析，发现2017年8月31日产生了300条系统自动补全的交易记录。因为9月1日要开学了，2017年8月31日其进行了交易补全操作，把出错的交易记录补全上，以免影响下学期的交易。5.证人郑某证言：郑某是北京金龙大厦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2017年7月21日，其公司委派他接手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食堂，当天其修改了食堂饭卡管理系统的密码。后来这个系统密码一直没有修改过，其他人不知道管理系统的密码。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张某3是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大山子校区退休教职工。2017年5月，在办理退休手续的过程中，其委托王某老师到通州校区退饭卡。王某过去后给她打电话说其饭卡内余额是0。2012年，张某在通州校区工作了半年时间，当时学校每月发放50元的补贴，但是她基本没使用过饭卡，所以里面应该有200多元的余额。王某帮她向学校食堂反映了这个问题，一两周后，退回来饭卡余额约280元。7.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8年3月份，吴某在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徐辛庄校区的超市工作。2017年六七月份一天，唐烨说她母亲得了病需要用钱，拿着一张饭卡找到吴某刷卡套现。吴某为其刷卡15000元，套现完成后，唐烨给了吴某1000元现金。8.证人金某证言证明：金某为北京希瑞杰会计事务所会计师。系统中数据，根据交易记录表中消费和取款记录，统计出卡号4551152从2011年2月至2017年7月总共异常取款908735元。正常情况下消费卡内余额会减少，而负数消费是系统管理员在系统中进行手工输入，操作完成后，该卡内余额会增加。正常情况下，某张卡的负数消费会偶尔发生，用于更正窗口操作员的操作错误。但4551152这张卡在一天内多笔负数消费，间隔时间很短，同时它的取款操作也很频繁，短时间内发生多笔，因此怀疑这张卡是管理员操作所致。审计报告中10张卡片大额补贴异常是这种情况，管理员操作直接在系统中录入相应卡片的补贴金额使卡内余额增加，然后取款。为了使补贴金额在报表中体现正常，在取款后，通过操作系统录入负数补贴，将补贴总额冲回。冲回后某些卡片的余额为大额负数。月初补回、月末减少的情况，怀疑是为了使上交财务的现金减少，人为录入相应的取款记录，然后在报表上交后，又在系统中录入相同的存款记录。关于丢失的存款记录是这么统计的，根据交易记录中数据间的逻辑关系，上期余额加本笔交易金额等于本笔的余额，通过这种逻辑，计算出大概2165元。9.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李某为北京神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员。其对本案中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说明。鉴定意见的检材为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通州校区）2011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11日饭卡充值系统底层数据，由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提供。在分析过程中将以下情形归为异常操作：①明显超平均值的大额消费、大额取款操作归类为异常操作；②周末周初、月末月初、年末年初（此三个时间段需系统管理员向财务进行制表上报）的等额取款、充值的操作，归类为异常操作；③通过核对学校餐位补贴表，最高的为每月713元人民币，操作系统中出现单笔超过该最大数值的补贴操作，归类为异常操作；④卡号为4551152的饭卡记录，进行“冲减消费”（一般消费为减少卡内余额，冲减消费则为增加卡内余额），待余额增加后再进行取款操作。该卡2011年至2017年7月“透支”取款及消费921633.3元人民币，归类为异常操作。⑤卡内最终余额为负数的卡账户，归类为异常饭卡。通过上述归类，通过“异常补贴操作”及卡内最终余额为负数的操作，发生共计金额为73188.8元异常金额；通过“异常冲减消费操作”后取款或消费金额为921633.3元。共计产生以上金额为994822.1元。学校的补贴并无大额情况，但系统中出现大额补贴属于账实不符，且该大额补贴操作发生在唐烨离职前半个月内，除此之外，未发现此类操作。“冲减消费操作”的卡中有92万余元的冲减消费操作，用于增加卡内余额，用于实际刷卡消费的1万余元，另外90.8万余元均通过“取款操作”。“取款操作”产生取款记录，使卡内余额减少，现金收支余额减少。通过上述操作可对现金收支额和总消费额产生影响。在卡号“4551152”的卡记录中，其事务所与希瑞杰会计师事务所在计算过程存在差异。其计算过程为“取款操作”908735.8元+“消费操作”1437802元-“充值操作”790元-“期初余额”690.7元=921633.3元。希瑞杰会计师事务所的计算过称为“取款操作”908735.8元-“充值操作”790元=907945.8元。该结论未将嫌疑账户中“消费操作”14378.2元记录在内，也未将该卡原始的“期初余额”进行去除。卡号“4551152”的卡账户中，期初余额为690.7元，充值发生2笔，金额共计790元，取款累计发生2584笔，金额共计908735.8元；消费累计发生239笔，金额共计14378.2元。以及921633.3元的“冲减消费”。从数据上看极为不正常，因该卡只有少量的期初余额、少量充值但却有大额取款、大额消费所产生的透支921633.3元，被中间“冲减消费”921633.3充抵为0元。10.数据光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害单位充值管理系统提取到电子数据若干，后其委托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人员通过对电子数据技术检验，转换成“.xlsx”文档文件共199个，大小共计196MB；将检出内容及检材照片压缩成“STDZ-2018-1458.rar”文件，并封盘刻录在光盘中。光盘中压缩文件SHA-1哈希值：ee2e07c9b02d7ba30a9ef01122d5815b94fa3654。11.北京希瑞杰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卡号4551152异常取款908735.8元，扣除存款790元，现金异常为907945.8元；473715、847985、2321583、3076164、3079579、3187206、3305296、4344203、4450335、8119069共10张卡片之间异常大额补贴、取款、扣款消费、销卡等累计现金异常73189.1元。12.北京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由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技术检验后导出的相关数据（时间期限：2011年12月29日至2017年12月11日）进行检验后发现：（1）卡号为“4551152”的饭卡，冲减消费的操作累计发生19951笔，金额共计921633.3元。期初余额690.7元，充值金额790元，却有908735.8元的取款和14378.2元的消费，即发生“透支”取款及消费共计921633.3元；（2）卡号为“4344203”、“473715”、“3079579”、“4450335”、“2321583”、“8119096”、“3076164”、“847985”、“3305296”、“3187206”的饭卡，在发生多笔大额补贴（单笔补贴金额大于713元）后发生了取款共计58188.8元、消费15000元（小卖部20号机）合计73188.8元。以上两项合计金额994822.1元。1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为在相关部门登记的事业单位法人，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四号，法定代表人刘某。1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北京拓某国际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月14日，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法定代表人许某，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等。15.《土地及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承租北京正某电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四号的土地及房屋用于教学及学生生活使用。16.《劳务派遣协议》《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变更书》、社保缴纳证明证明：2012年1月6日，北京拓某国际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与唐烨签订劳动合同，将其派遣到北京电子信息高级技工学校工作，派遣期限至2018年1月4日。北京拓某国际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向被告人唐烨发放工资和缴纳社保费用。17.被害单位提供的财务资料证明：2011年至2017年，学校教职工餐卡补贴情况、食堂充卡人员定期报送的“统计汇总报表”“现金收支统计报表”等显示，学校教职工餐卡补贴金额最大为713元，在唐烨任职期间，其报送的表中，收支平衡。18.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唐烨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9.被告人唐烨供述：2006年，唐烨到学校管理学校小卖部，2010年至2017年7月在北京信息技师学院食堂任充卡员，负责管理学校饭卡的充值。每个星期其把钱交给出纳陈某，还有从系统打印的单据，现金和单据上的金额一样。教职工根据职位不同每个月补贴不同，一般人200元左右，学校给唐烨一个补贴单据，系统中单独有一项是补贴充值，其根据单据给各个教职工充值。教职工的补贴能够套现。充卡系统只有唐烨和安某知道系统密码，只有她们两个能用，平常是唐烨管，唐烨有事时，安某才操作。2017年因为更换服务器，数据丢失了一部分。其否认在任期期间，有违规操作充值系统，虚拟充值的行为。办卡也是找唐烨办理，学生的饭卡不是实名制的，教职工的饭卡都是实名制的。在其任职期间，饭卡充值系统及相关业务都是唐烨一人负责，她请假时安某帮她操作充值系统，她告诉安某密码。其不知道系统内存在有几张大额负数饭卡，印象里没有发现有人频繁、大额套现饭卡的现象，其也没有进行过相关的取现操作。2017年7月1日至4日，有几个老师和学生充值的钱，大概两千多元，唐烨没有上交。其回老家后，安某打电话问她充值系统的密码，还说有一个老师的饭卡余额有问题，问她怎么回事。2017年7月20日左右，打电话让唐烨回学校，其没有回去。后来安某给唐烨发短信让她把7月初未上交的2000元交给会计，其也没有交回去。其当庭辩称：安某有作案可能，密码我都告诉过他，充卡密码和后台密码他都知道。我没有找过吴某套现，我自己没有去过小卖部套现，我只是帮其他老师去过。20.户籍证明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唐烨的身份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烨在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工作期间，利用食堂充卡人员的职务便利，通过操作食堂充值系统将单位钱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判决：被告人唐烨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责令被告人唐烨退赔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的经济损失。上诉唐烨及其辩护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烨没有实施犯罪行为，未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食堂饭卡充值款。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唐烨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唐烨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唐烨没有实施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食堂充值系统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共同证实，唐烨在担任食堂充卡人员期间，利用食堂充值系统管理员权限，在未发生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长期、持续、频繁地通过进行“冲减消费”“补贴”“取款”等操作，虚增卡内余额后进行套现和消费，或直接将应当上缴的充值款据为己有，侵占单位钱款。从作案的持续时间、方式、手段特点来看，其他人不具备作案的可能性，可以排除合理怀疑。上诉人和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烨在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工作期间，利用食堂充卡人员的职务便利，通过操作食堂充值系统将单位钱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唐烨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唐烨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立军审判员  麻学军审判员  王海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