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1，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动车段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某，女，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北方车辆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2，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航天长峰科技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3，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中石化石油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北京市法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4，男，196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亚新科天纬油泵油嘴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6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首钢建材化工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5，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银联商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以上三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誉洁，北京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6，女，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国营六一八厂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8（韩某6之夫），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7，女，195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燕山石化客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韩某1、史某、韩某2因与被上诉人韩某3、韩某4、王某、韩某5、韩某7、韩某6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27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某1及三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伟、陈彦，被上诉人韩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华，被上诉人王某及韩某4、王某、韩某5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誉洁，被上诉人韩某7，被上诉人韩某6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8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某1、史某、韩某2（以下简称韩某1一家）上诉请求：我不同意支付给其他任何一方当事人钱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各判项，依法改判驳回韩某3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遗漏被继承人刘某的两个银行账户未分割，一个是中国工商银行的×××储蓄存单，一个是医保账号×××，因此应予发回重审。第二，一审判令我支付的金额总和已经超过了韩某3起诉的遗产范围，如此判决相当于我没有得到任何遗产。第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1.对北京市丰台区×镇×村×号院（以下简称×号院）2011年房屋建设过程认定错误，2011年系韩某1和韩某4出资建房。2.析产范围及刘某遗产范围认定错误。刘某于2015年12月8日将剩余腾退补偿款178万余元全额转入韩某1银行卡中，该行为是刘某将其应得财产赠与给韩某1的行为，其生前已经进行了处分，不能再作为遗产分割。第四，一审判决法律关系认定有误。《北京市丰台区×号居民住宅房屋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不能作为分家析产的依据，该分配方案仅是用于我的户口迁入×号院。即使分配方案可以作为析产依据，因×号院在2009年前全部归刘某所有，所以分配方案应当视为母亲刘某对所有子女的赠与，除我家和韩某4家接受赠与实际居住以外，其他各方均未实际居住，所以刘某可以撤销赠与，刘某将剩余腾退补偿款转入我的账户即是撤销了原赠与，重新进行了赠与。韩某3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第一，上诉人以两个账户未分割为由要求发回重审，目的是恶意拖延时间。从2015年拆迁至今已有四年，韩某1手握近200万元拆迁款想据为己有、不予分配，多次催要无果。第二，对于340多万元拆迁款，韩某1用其中67万元购买了两套安置房，还得到其他周转金等剩余款项，韩某1得到的是拆迁利益最多的份额。其上诉称自己没有得到遗产，故意掩盖事实。另外，析产和继承案件一并审理，也符合法律要求，其他各方也要求析产和继承分割，一审处理并未超过遗产范围。第三，上诉人关于2011年建房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送货地址并不是×号院，无发票、无公章、无地址，并不是有效证据。第四，刘某将钱款转入韩某1账户，只是由韩某1代为保管，并非赠与。韩某1一审从未提到赠与，二审提出赠与观点想最大限度私吞钱款，侵害他人利益。第五，分配方案是家庭全部成员分家的真实意思表示，如果仅为给韩某1迁户口用，无需每个家庭保留一份分配方案，刘某无权将他人的财产对外赠与。韩某4、王某、韩某5（以下简称韩某4一家）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给我家的金额少了，但没有提出上诉。第一，×号院是我家和韩某1一家实际居住，所有的拆迁利益应该是我们两家的。分配方案只是用于拆迁的备案，不是分家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二，本案有被继承人的两个银行账户未处理，应当发回重审。韩某7辩称：我母亲刘某是跟着韩某1生活的，母亲跟我口头说过家里财产给韩某1。但根据2010年的分配方案，属于我的份额应该归我所有，我还是坚持我的份额，一审判给我的利益我不放弃。韩某6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在父亲韩某生前就口头安排过×号院内房屋每个子女分配两间，所以在韩某去世后，韩某12009年提出每个子女都有房，母亲刘某没有房屋了，他提议在院落中间给刘某建两间房，所以我们每个子女出了5000元，我家是实际出了5000元的。建完之后，2010年，所有家庭一起签的分配方案，我认为应该按照分配方案分割拆迁补偿款。韩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被继承人刘某遗留的拆迁补偿款1853041元进行析产继承分割，其中我要求韩某1支付拆迁款518959.5元；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刘某遗留的银行存款125541.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韩某与刘某系夫妻，双方育有三子二女，长子韩某4、次子韩某1、三子韩某3，长女韩某7、次女韩某6。1996年7月19日，韩某因死亡注销户口。2017年10月2日，刘某死亡。韩某、刘某生前均未留有遗嘱。韩某4与王某系夫妻，双方育有一子韩某5。韩某1与史某系夫妻，双方育有一子韩某2。关于×号院内房屋的建造情况，双方均认可北房6间、东房2间、西房2间、南房2间、厨房2间系韩某、刘某出资所建。院内中间北房2间，韩某3陈述系2009年五个子女每人出资5000元所建，韩某6认可其出资5000元，韩某7、韩某4一家、韩某1一家陈述系2009年韩某4、韩某1出资所建。关于院墙及院落封顶情况，韩某3陈述系2011年建造，其出资5000元，韩某6陈述其亦有出资，具体金额不详，韩某7、韩某4一家、韩某1一家陈述系2011年韩某4、韩某1出资所建。2010年3月20日，刘某与五子女签订分配方案，约定：院中间两间北房归刘某，北房中间两间、南房东边一间归韩某7，北房东边两间、北房与东房连接处厨房一间归韩某4，东房两间、南房西边一间归韩某6，北房西边两间、北房与西房连接处厨房一间、南屋房上两间鸽子窝归韩某1，西房两间、西南角厨房一间归韩某3，外院两间为公用储物间。2015年11月26日，北京市丰台区×镇×村民委员会（腾退人、甲方）与刘某（被腾退人、乙方）签订《×镇×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安置协议），约定：一、乙方腾退的宅基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镇×村×号，经认定的宅基地面积445.71平方米，控制面积267平方米。宅基地范围内的房屋建筑面积445.71平方米。二、经认定应被安置人口共7人，分别是：产权人：刘某，之长子：韩某4、之长子媳：王某、之长孙：韩某5、之二子：韩某1、之二子媳：史某、之二孙：韩某2。三、被腾退宅基地、房屋补偿依据评估公司评估结果，甲方给予乙方补偿款共计2602841元。其中：1．宅基地补偿款1602000元，2．超出控制面积补偿款536130元，3．地上房屋重置成新价款362436元，4．附属物重置成新价款102275元。四、补助及奖励甲方给予乙方各项补助及奖励费共计800200元。其中：1．提前搬家奖励费5000元，2．前20天搬家奖励费50000元，3．工程配合奖励费100000元，4．无违章奖励费133500元，5．未建二层及地下室奖励费133500元，6．搬家及家电迁移补助费12000元（含空调、电话等），7．期房补助费155000元，……10．独生子女奖励费60000元，……12．周转补助费151200元。五、上述各项补偿款、奖励费、补助费统称为腾退所得款。甲方应支付乙方的腾退所得款总计3403041元。六、安置房认购乙方安置用房购房指标共计销售建筑面积350平方米，乙方实际共计认购5套安置房，总计建筑面积380平方米。乙方需向甲方预付购房款共计1550000元。乙方应支付的上述安置房购房款从其应获得的宅基地腾退所得款中直接扣除。……甲方在扣减乙方需支付购房款后将本协议约定的腾退所得款共计1853041元支付给乙方。《北京市住宅房屋腾退补偿价格表》载明：一、宅基地补偿总价：2138130元。二、房屋重置成新价：房号1，建筑面积144.20㎡，房屋价款138649元；房号2，建筑面积49.98㎡，房屋价款49618元；房号3，建筑面积21.35㎡，房屋价款14138元；房号4，建筑面积51.94㎡，房屋价款51750元；房号5，建筑面积29.28㎡，房屋价款27794元；房号6，建筑面积76.97㎡，房屋价款46442元；房号7，建筑面积71.99㎡，房屋价款34045元。房屋补偿总价362436元。三、装修、设备及附属物评估价款：水刷石1382元、贴瓷17479元、三合板护墙3884元、暖气22904元、上水管2145元、上水管2145元、水泥池163元、渗井2041元、管灯4086元、灯泡715元、电表592元、化粪池1124元、陶瓷池1119元、坐便器894元、门楼2359元、院墙1049元、窗帘杆1122元、鸽子窝2955元、铁护网3120元、枣树2340元、铁楼梯1950元、暖气罩6580元、塑钢隔断8427元、插卡电表1200元、防盗门3900元、橱柜3600元、太阳能3000元，共计102275元。诉讼中，双方均认可房号1系北房6间，房号2系东房2间和门厅1间，但关于门厅的具体面积双方均表示不清楚。房号3系南房2间，房号4系西房2间，房号5系院落中间北房2间，房号6系2011年封院所建的房，房号7包括院落面积及厨房面积，厨房具体面积不清楚。关于上述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双方均认可鸽子窝、铁护网、铁楼梯系韩某1所有，塑钢隔断系2011年封院时所建，橱柜在厨房中，太阳能系韩某4、韩某1所有。2015年11月26日，刘某（乙方）与北京市丰台区房屋经营管理中心（甲方）签订《安置房认购协议》，载明，乙方实际认购安置房屋建筑面积380平方米，乙方应付安置房购房价款总额人民币1550000元。诉讼中，双方均认可上述安置房屋现尚未交付使用。现×号院房屋已拆除完毕，2015年12月8日，腾退补偿款1853041元下发至刘某名下，后刘某在支取70000元后，将余款1783041元转账至韩某1名下。刘某、韩某4一家、韩某1一家的户口均在×号院，拆迁前均在×号院居住。再查，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现有存款余额81611.46元，账号×××现有存款余额43929．73元。2017年12月20日，北京佳韵装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刘某丧葬费5000元整，扣除刘某2017年11月份养老金3372.85元、11月份医疗补助107元，共计3479.85元，实际支付1520.15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并认可刘某的丧葬事宜均系韩某1办理的。诉讼中，韩某1一家提交《特别授权委托书及本人意愿》一份，载明：“现×号（原×号）户主刘某全权委托二儿子韩某1代表和开发商办理土地及房屋补偿相关一切问题，本授权为特别授权。户主刘某真实意思表示，自愿将所有土地给予户主大儿子韩某4、户主二儿子韩某1共同拥有。其余三个儿女，大女儿韩某7、二女儿韩某6、三儿子韩某3，因户口不在赵辛店38号，所以只有户主刘某所分配的地上房屋的使用权，没有该房屋的所有权。户主刘某头脑清楚，语句通顺，真实意愿表示。户主：刘某2015年11月4日，证明人：张某、张某1、高某、段某2015年11月4日。”证人张某、高某、段某出庭陈述其见证刘某在《特别授权委托书及本人意愿》上签名、摁手印，上面载明的内容是刘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证人李某出庭，证明2009年韩某1找其在×号院落中间新建北房2间。韩某3、韩某6对上述四名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韩某1、韩某4、韩某6陈述拆迁前刘某与韩某1、韩某4一起居住生活，拆迁后刘某与韩某1一起居住生活，韩某3、韩某6对此不予认可，称刘某生前都是自己生活。韩某1一家提供医疗费票据，证明刘某生前的医疗费全部由其支付，韩某4一家、韩某7对此表示认可，韩某3、韩某6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刘某生前有医保和退休金，是刘某用自己的积蓄支付医疗费。诉讼中，韩某4一家认可韩某1已向其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周转补助费、独生子女费共计297300元。韩某1认可刘某在收到腾退补偿款1853041元后，刘某名下又补偿了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计18个月的周转补助费共计40500元，现均在韩某1处。一审法院认为，×号院宅基地原使用权人为韩某、刘某，韩某、刘某在该宅基地上建造北房6间、东房2间、西房2间、南房2间，厨房2间，上述房屋系韩某、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刘某、韩某4一家、韩某1一家在×号院内共同居住，且韩某1提供的证人证明其于2009年出资在×号院中间建北房2间，故法院确定×号院内中间北房2间系刘某、韩某4、韩某1共同出资所建，该北房2间为刘某、韩某4、韩某1共同所有。因韩某未留遗嘱，刘某与全部子女于2010年3月20日签订分配方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故法院对该分配方案予以采信，并根据该分配方案确定×号院内相应房屋的归属。因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1年×号院封院及建房时出资，故认定2011年封院及建房人系刘某，2011年所建的房屋及封院的补偿全部归刘某所有。现×号院落及房屋均已拆迁补偿完毕，法院依据上述确定的房屋归属、刘某签订的拆迁协议及双方陈述，确定各自所得的财产数额。关于韩某1一家提交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及本人意愿》，虽其提供的证人能够证实系刘某本人签名、摁手印，但因刘某与全部子女已于2010年3月20日就×号院房屋分割完毕，刘某无权对×号院的土地进行处分，故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韩某1辩称2010年3月20日的分配方案系为其迁户口签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刘某未留有遗嘱，故其死亡后，其对×号院所有的拆迁利益财产及其本人名下的财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五名子女继承。因现拆迁补偿款均在韩某1一家处，故一审法院判决由韩某1一家向韩某3、韩某7、韩某6、韩某4一家支付其所得款项。韩某1已经给付韩某4的297300元予以扣除。关于刘某生前的租房费、医疗费及丧葬费，法院参照韩某1提交的租房协议书、医疗费票据、发票、收据等证据，酌情确定上述费用共计100000元，该笔费用先自刘某遗产中扣除并给付韩某1，余款作为刘某遗产依法分割。因刘某生前与韩某1一起居住生活，法院酌情确定韩某1在继承刘某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因拆迁安置房屋现尚未交付，法院暂不处理，双方可待安置房屋交付并取得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后，另行诉讼解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刘某与北京市丰台区×镇×村民委员会签订的《×镇×村宅基地腾退补偿安置协议》（编号：×号）中的已经下发的腾退所得款、周转补助费全部归韩某1、史某、韩某2继承所有；二、刘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内的存款及利息，账号×××内的存款及利息归韩某1、史某、韩某2继承所有；三、韩某1、史某、韩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韩某3折价款487557.17元；四、韩某1、史某、韩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韩某7折价款521760.98元；五、韩某1、史某、韩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韩某6折价款475268.29元；六、韩某1、史某、韩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韩某4、王某、韩某5折价款85486.91元；七、驳回韩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拆迁款项的析产、继承分割处理是否适当以及是否遗漏关于银行存款的诉讼请求。第一，本案中各方当事人要求析产及继承分割的拆迁补偿款系由被拆迁的×号院转化而来。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韩某1等人的父母生前为×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号院内2009年以前的房屋为父母所建，故院落内2009年以前房屋为父母的夫妻共同财产。在父亲1996年去世后发生继承之事实，但继承人之间未就院落内房屋具体继承分割，故2010年母亲刘某及全部子女签订的关于院落内房屋的分配方案系包含了析产和继承因素的财产分配协议，对全部家庭成员具有约束力；未经全体权利人同意，任何一方无权单方变更。上诉人主张分配方案不能作为析产依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主张分配方案为母亲刘某对各子女的赠与，母亲可以撤销赠与、单方变更，该主张与分配方案中包含了对父亲遗产的继承分配因素不符，故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及本人意愿》，母亲刘某无权将土地赠与他人，亦无权将他人房屋赠与，该文件中刘某未对自己的房屋所有权作出明确处理，故上诉人以该份证据佐证其应得到全部拆迁款项，缺乏事实依据。对于签订2010年分配方案之后2011年的建院墙及封院行为，一方面，上诉人关于由其出资的举证并不充分，不足以佐证其主张；另一方面，鉴于母亲刘某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即使子女有出资，在无其他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权利应归宅基地使用权人刘某所有。综上，在采纳对2010年以前房屋的分配方案以及对2011年新建院墙及封院之权利主体认定的基础上，一审法院判令由各方获得相对应的房屋重置成新价、宅基地补偿价并结合各方对装修、设备及附属物归属的一致陈述对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款进行分割，以上处理并无不当。由于门厅、厨房的具体面积并不清楚，故一审法院确定的金额存在一定的酌情分割，但处理结果是合理的。对于安置协议第四部分的补助，一审法院并未分配给韩某3、韩某7、韩某6，而是仅在实际居住人之间根据各补助款项的针对性进行了分割，处理是正确的。对于刘某所得款项的继承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考虑了上诉人尽了最多的赡养义务，酌情予以了多分。第二，上诉人一审主张拆迁利益中有自己应通过析产取得的部分，对于母亲刘某的部分应进行继承分割。二审中其又主张母亲刘某的部分已经生前全部赠与给自己，没有可以继承的遗产，对于该反言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某将属于诸多权利人的大额拆迁款项由自己账户转入上诉人账户，在无其他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视为委托子女保管的行为。第三，本案为析产、继承纠纷，一审中，韩某4一家、韩某7、韩某6虽为原审被告的诉讼地位，但其明确了要求析产、继承取得自身利益的意见，提出了自己的相应请求。故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各兄弟姐妹折价款并无不当，并未判超所请。另外，本案分割的是扣除安置房购房款之外的剩余款项，上诉人一家除从由其保管的剩余拆迁补偿款中取得部分利益以外，还已经实际取得并使用了66万余元的安置购房款项，故其实际得到的拆迁款项是各子女中最多的，其上诉主张其未得到拆迁利益，与事实不符。第四，关于存款一节，对于双方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能够确定具体金额的存款，一审法院已经均予以分割。上诉人所提的两个未予分割的账户，因当事人无法确定具体可分割金额，一审中亦未申请法院调取该两个账户的明细，故在财产具体内容未能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予处理，并无不当。二审中，双方对于该部分财产分割无法调解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当事人对此可以另行诉讼解决。综上所述，韩某1、史某、韩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8元，由韩某1、史某、韩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倩审 判 员  刘保河审 判 员  石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靖元书 记 员  段 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