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甘01行初48号原告郭锋，男，汉族，ｌ962年11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陇西县。被告甘肃省司法厅。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广场南路51号。法定代表人牛纪南，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董鹏，该厅法制监督局工作人员。被告甘肃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央广场1号。法定代表人唐仁健，甘肃省人民政府省长。委托代理人冯永帆，甘肃省司法厅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蒙艳，甘肃省司法厅公职律师。原告郭锋不服被告甘肃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作出的《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及被告甘肃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作出的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9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郭锋，被告省司法厅的委托代理人董鹏，被告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冯永帆、蒙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司法厅于2019年1月4日给郭锋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内容为：根据您依申请公开陇西县公证处在为申请人依法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后，陇西县政府又强行收回土地并卖给他人，又在同一个公证处进行了提存公证，这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申请法律援助应该符合什么条件；投诉律师违法未答复。经我厅相关职能处室核查。现答复如下：一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您申请公开的事项，属于公证法律服务事项，不属于我厅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所以不是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二是关于您在公开政府信息申请中提出的“向省市县包括社区申请了司法援助，都没有人管”，现答复如下：《甘肃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法律援助提供的经济困难证明由申请人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乡(镇)人民政府或者街道办事处出具。经济困难证明应当如实载明申请人家庭人口、就业状况、家庭年收入和主要经济来源等情况。因您无法提供经济困难证明，不符合法律援助申请相关规定，导致法律援助机构无法为您提供法律援助。三是关于您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中提到的“对方律师违法，向县、市、省司法机关举报，都不给答复”。我们经过了解核实，截至目前，省律协未收到您递交的投诉律师相关材料；另外，如果您认为律师违法，可向公安机关举报或向人民法院起诉，待司法机关作出有效裁判后，省律协将根据有关规定对符合处分条件的律师进行行业处分。原告郭锋不服，向被告省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政府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申请人郭锋向被申请人省司法厅提交《甘肃省司法厅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所需内容描述为：公开陇西县公证处在为申请人依法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后，陇西县政府强行收回土地并卖给他人，又在同一个公证处进行了提存公证，这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申请法律援助应该符合什么条件；投诉律师违法未答复。2019年1月4日，被申请人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答复申请人“一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您申请公开的事项，属于公证法律服务事项，不属于我厅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信息，所以不是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二是关于您在公开政府信息申请中提出的“向省市县包括社区申请了司法援助，都没有人管”，现答复如下：《甘肃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八条规定，申请法律援助提供的经济困难证明由申请人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乡(镇)人民政府或者街道办事处出具。经济困难证明应当如实载明申请人家庭人口、就业状况、家庭年收入和主要经济来源等情况。因您无法提供经济困难证明，不符合法律援助申请相关规定，导致法律援助机构无法为您提供法律援助。三是关于您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中提到的对方律师违法，向县、市、省司法机关举报，都不给答复。我们经过了解核实，截至目前，省律协未收到您递交的投诉律师相关材料；另外，如果您认为律师违法，可向公安机关举报或向人民法院起诉，待司法机关作出有效裁判后，省律协将根据有关规定对符合处分条件的律师进行行业处分”。该复函于作出当日邮寄送达申请人。本机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依据《条例》精神，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本案中，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被申请人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机关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原告郭锋诉称，一、我没有领取工资期间和领取380元工资期间发生劳动争议应当得到司法救助而没有得到。二、在劳动争议过程中甘肃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请非法的律师对我进行陷害，我依法向律协进行举报，一直不受理。三、陇西县公证处对我在陇西县购买的20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在政府提出退还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同一公证处又做出提存是违法行为。现请求撤销省政府作出的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重新进行信息公开。被告省司法厅辩称，一、答辩人对郭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答复。2018年12月17日，郭锋在答辩人单位现场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和附件。答辩人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附件材料后，依法对郭锋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进行审核，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关于郭锋依法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于2019年1月4日邮寄送达郭锋。二、答辩人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1．关于郭锋要求公开“陇西县公证处在为依法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后，陇西县政府又强行收回土地并卖给他人，又在同一个公证处进行了提存公证，这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国家规定是怎样的)”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据此，我们理解政府信息，首先是行政机关履职作出的，其次行政机关一般不承担为申请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以及向其他行政机关和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搜集信息的义务。就郭锋要求公开“陇西县公证处的行为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国家规定是怎样的)”一项，公证处是依法设立、依法独立行使公证职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证明机构，公证处接受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办理公证事项，属于公证法律服务范畴，是否受理、作出什么样的公证属于公证处自主独立的法律行为。公证当事人对公证书存有异议，可向出具公证书的公证处提出复查，或向公证协会反映，也可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陇西县公证处不是司法行政机关，其对自己的公证法律行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陇西县公证处在办理公证事项过程中形成的各种材料不是行政机关履行职责过程中产生的政府信息。郭锋申请事项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2．关于郭锋要求公开“向省市县包括社区申请了法律援助，都没有人管”事项。为困难群众提供法律援助是各级政府的责任。我国法律援助制度比较完善，现行有效的依据是国务院《法律援助条例》(国务院令第385号)和《甘肃省法律援助条例》(甘肃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第45号)。这两个法律文件均采取法定形式向全社会公开。对于申请法律援助，上述条例明确规定了法律援助适用范围、申请的条件、程序，公民申请法律援助需提交经济困难证明。《甘肃省法律援助条例》第八条规定：“公民申请法律援助的经济困难证明，由申请人户籍所在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乡(镇)人民政府或者街道办事处出具。经济困难证明应当如实载明申请人家庭人口、就业状况、家庭年收入和主要经济来源等情况。”郭锋提出法律援助申请，但是未能够提供必要的经济困难证明，反映的是法律援助受理审查环节的问题，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畴，且不能申请到法律援助是自身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明造成的。3．关于郭锋要求公开“投诉律师违法未答复”事项。郭锋称“投诉律师违法未答复”，同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畴。律师事务所是律师的执业机构，律师是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的执业人员。当事人反映律师有违法行为，或者有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的行为，可向司法行政机关或律师协会反映。由于答辩人未收到过郭锋对律师违法的投诉举报材料，告知并要求其提供详细的投诉情况说明，郭锋以曾向省律师协会投诉过律师违法为由，要求答辩人直接向省律师协会了解情况并回复。出于对郭锋负责的考虑，答辩人经向省律师协会了解核实，省律师协会没有收到过郭锋的投诉材料。答辩人将核实情况答复郭锋，明确告知其如认为律师违法，可向当地公安机关举报或向人民法院起诉，待司法机关作出有效裁判后，再由省律师协会依据有关规定对确有违法事实的律师进行行业处分。三、郭锋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与理由表达的是信访投诉请求而不是申请政府信息公开。郭锋在复议申请的事实与理由部分表达的诉求是“申请法律援助没人管，律师违法没人管，公证处违法没人管”，因为“法律规定都是司法厅的职责”，所以，郭锋认为复函是错误的，要求行政复议。司法行政机关对律师事务所、公证处承担监督、指导职责，不过问和插手法律服务机构具体法律事务办理，且律师事务所和公证处都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独立的民事法律责任。郭锋实际上是以申请信息公开方式，进行信访投诉。郭锋的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答辩人认为，在处理郭锋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过程中，答辩人依法履行了职责，并尽到了告知义务。故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驳回郭锋的起诉。被告省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郭锋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事项，不属于省司法厅依法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省司法厅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1月9日，郭锋不服省司法厅作出的《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受理后，于2019年1月15日向省司法厅制发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作出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2019年3月4日，因本案情况复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答辩人通知郭锋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19年4月4日，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郭锋。三、郭锋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郭锋向省司法厅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不属于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的政府信息范畴。省司法厅向郭锋答复与否及如何答复，对郭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享有的权利均不产生实际影响，其答复行为不应纳入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郭锋提起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规定，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郭锋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郭锋的起诉。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郭锋向省司法厅提交《甘肃省司法厅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及所附附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描述为：1、陇西县公证处在为我依法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后，陇西县政府强行收回土地并卖给他人，又在同一个公证处进行了提存公证，这是否违反法律规定；2、在我打官司的过程中，要求省司法厅给予司法援助，但没有民政部门的证明没有给我司法援助，向谁反映都没人管；3、我向县、市、省司法机关举报律师违法都不给答复。2019年1月4日省司法厅给郭锋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同日向郭锋邮寄送达。郭锋不服，于2019年1月9日向省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省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1月15日向省司法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其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3月4日省政府向郭锋作出甘政复字〔2019〕4号《延期审理通知书》，主要内容为：“本案情况复杂，不能在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19年4月4日省政府作出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郭锋。郭锋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因郭锋在起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不明确，经本院释明，其明确请求为：请求法院依法撤销省政府作出的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进行信息公开。本案审理期间，郭锋向本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主要内容为：“依法申请向省粮食和物资储备局、发改委纪委、陇西县文峰镇扫黑除恶办调取我在八个案件，按手印，法院多次打电话让我来兰州中院，单位领导不让来兰，我向发改委纪委举报，让我单位领导向省局汇报，我向扫黑除恶办举报的证据，特申请依法调取。”以上事实有原告郭锋、被告省司法厅、省政府提交的《甘肃省司法厅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被告省司法厅提交的《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及中国邮政快递单，被告省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回单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2019年5月15日之前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据此，该条例所指的政府信息，应当是现有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郭锋向省司法厅申请公开“1、陇西县公证处在为我依法购买的土地使用权进行了公证后，陇西县政府强行收回土地并卖给他人，又在同一个公证处进行了提存公证，这是否违反法律规定；2、在我打官司的过程中，要求省司法厅给予司法援助，但没有民政部门的证明没有给我司法援助，向谁反映都没人管；3、我向县、市、省司法机关举报律师违法都不给答复。”省司法厅对郭锋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针对郭锋申请事项逐一作出答复。因郭锋申请公开的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政府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调整的范畴，省司法厅对郭锋作出《关于郭锋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事项的复函》并无不当。省政府受理郭锋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月15日向被申请人省司法厅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经延期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甘政复字〔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所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郭锋申请本院调取证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但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因郭锋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对郭锋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郭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祥礼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杜占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安方毅书记员魏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