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83刑初59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某，男，198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河北省青县人，住青县。因涉嫌抢劫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渤海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黄骅市看守所。辩护人骆杰，河北海岳（渤海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某犯抢劫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德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某及辩护人骆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2017年6月27日，石某（已判刑）指使被告人兰某、朱某1、朱某2（以上二人已判刑）、张某1（另案处理）在青县金佰合洗浴附近找到王某1来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兰某、朱某1等人持刀、棍棒强行将其带至青县金牛镇李某姐村河堤南面河套里的一片树林内，石某带领郭广元、孙某1、张某2、朱某1、被告人兰某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喷辣椒水和恐吓，逼迫王某1来给石某打欠条一张、汽车抵押协议一份，在王某1来支付石某51500元承兑汇票后，石某才将王某1来放走。二、贩卖毒品罪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兰某伙同杨某1、孙某2在刘某1（以上三人已判刑）租住的康泰家园小区商议贩卖冰毒，后杨某1驾车带着兰某去青县兰某家中取回3克多冰毒，三人部分吸食后剩余3克。2018年4月14日上午孙某2把该3克冰毒在黄骅港渤海国际酒店贩卖给时金栋（另案处理），并由孙某2收取毒资2400元，后孙某2将该24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给兰某。被告人兰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辩称，1、关于抢劫罪的指控，被告人并不属于涉黑团伙成员，偶然的机会参与到石某非法要账的行为，全程没有实施武力，事后也没得利，相对于其他人作用较小。2、对于两项罪名指控，被告人认罪认罚，当庭真诚悔罪，请法庭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2017年6月27日，石某（已判刑）指使被告人兰某、朱某1、朱某2（以上二人已判刑）、张某1（另案处理）在青县金佰合洗浴附近找到王某1来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兰某、朱某1等人持刀、棍棒强行将其带至青县金牛镇李某姐村河堤南面河套里的一片树林内，石某带领郭广元、孙某1、张某2、朱某1、被告人兰某等人对其进行殴打、喷辣椒水和恐吓，逼迫王某1来给石某打欠条一张、汽车抵押协议一份，在王某1来支付石某51500元承兑汇票后，石某才将王某1来放走。二、贩卖毒品罪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兰某伙同杨某1、孙某2在刘某1（以上三人已判刑）租住的康泰家园小区商议贩卖冰毒，后杨某1驾车带着兰某去青县兰某家中取回3克多冰毒，三人部分吸食后剩余3克。2018年4月14日上午孙某2将剩余3克冰毒在黄骅港渤海国际酒店贩卖给时金栋（另案处理），并由孙某2收取毒资2400元，后孙某2将该2400元毒资通过支付宝转给兰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石某供述，2016年12月份，王某1来和尹某通向我借了40万元，王某1来和尹某通各用20万元，借期3个月，约定的月息是6分，当时我扣了一个月的利息（24000元），后来尹某通按时把本金和利息还给我了，王某1来一直没有还钱，我就一直找王某1来要钱，之后，就联系不上王某1来了。因为借钱的时候，借款人是尹某通，我就找尹某通要王某1来欠的钱，后来尹某通连本带息替王某1来还了19万元，就等于王某1来还欠我5万元，尹某通说第二天再把这5万元给我。第二天我找尹某通要钱他就耍了，不想给了。他又说王某1来明天来找他，让我过来直接找王某1来要钱，当时我也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带着郭广元、朱某1、朱某2、张某3、兰果、张某2，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在早晨6点来钟的时候就来到尹某通家的厂子附近等王某1来。大约在7点来钟的时候，尹某通出来跟我说，王某1来给他打电话了，说今天不来了，离开青县去外边躲躲，让我赶紧到王某1来的门市去看看。随后我让朱某1、朱某2、张某3和兰果去王某1来的门市找他。大约在8点多的时候，记不清是谁给我打的电话了，告诉我王某1来已经找到了，但是具体的细节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给郭广元打电话，告诉他王某1来已经找到了，让他去拉尹某通，并把地点告诉郭广元，随后我们是怎么走的，就记不好了。我记得我们几辆车应该是同时到的青县河堤下面的杨某3里。车停好后，朱某1他们一帮就把王某1来给拉下来了。我怕王某1来还不上钱，就让郭广元找王某1来给我打了一份汽车抵押协议，之后我就走了。过了大约半小时，郭广元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来已经联系好钱了，让我到陈缺屯村去拿钱的，并约定在村西头二道河那见面。之后，郭广元拉着王某1来和张某5过来上了我的车，当时在车上具体谈的细节我忘了，最后，张某5给了王某1来5万元的承兑，王某1来说把这5万元的承兑给我，随后我自己跟张某5到厂子去拿的承兑汇票，郭广元就拉着王某1来走了。王某1来借款到期后，本金和利息都没有还给我。当时王某1来和尹某通找我借钱时说的是，他们借款到期后如果还不上的，就把尹某通的厂房及设备给我，违约金是20%。尹某通最后一次还给钱是2017年6月中旬的时候，那天一共还给我195000元，其把一张借款协议、一张房屋买卖协议、一张厂房抵押合同、一张收条，还有什么我记不清了，应该是都给他了。当时在场的有我、尹某通、尹某通的媳妇、还有朱某2。尹某通还给我195000元的时候，我跟尹某通说你们还欠着违约金了，我还要找王某1来要违约金的。2、郭广元供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石某说让我们第二天到尹某通家的厂子附近去等王某1来，让他还钱。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石某带着我、朱某1、朱某2、孙某1、张某3、杨某2、张某2和兰果去的尹某通厂子，当时我们是开三辆车去的。到尹某通家厂子附近也就是6点30分左右，我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尹某通告诉石某，今天王某1来不过来了，在青县县城了，随后石某，让朱某1他们一车人去青县找王某1来。具体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好了，石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来已经找到了，让我接上尹某通，直接去李某姐村河堤那。随后我和孙某1开车接上尹某通，直接去的李某姐村河堤那，刚一上河堤的时候，我们车和石某的车还有拉王某1来的车就碰头了，随后我们一块到的河堤下面的杨某3。他们把王某1来拽到树林里，我看见杨某2和张某3在打王某1来，就过去和他们说，今天你们谁也别打王某1来了，王某1来肩膀后边有血迹，鞋也没有了，有人给王某1来喷辣椒水，之后王某1来就坐在地上了。这时，石某把我和朱某1叫到他的车边上，和我们说，让王某1来打一个汽车抵押协议，随后朱某1写了一份汽车抵押协议，我让王某1来签上字，把协议给了石某。石某就拿着汽车抵押协议去王某1来的门市找车的了，大约过了半小时左右，石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某1来的车找不到了，我就去问王某1来的了，当时王某1来说车可能让人家开走了，后来我问王某1来怎么办，今天要是不还钱，肯定不能让王某1来这么走，这时尹某通跟我说，德喜还欠着王某1来10多万块钱了，因为我也认识德喜，我就给德喜打电话，一问确实有这么回事，我就跟德喜说，王某1来欠着我们钱了，让德喜把钱还给我们，我让王某1来给德喜打个字据，德喜当时也同意了，随后我们就拉着王某1来直接去陈缺屯村了。在去的路上，我给石某打电话说，王某1来的钱德喜替他还，让石某直接去陈缺屯村，我们约好在河那见面，我们到了以后，我给德喜打的电话，让他过来，随后石某也到了。当时我和王某1来、德喜在石某的车上谈的，王某1来给石某5万元的承兑，就算清账了，随后王某1来给德喜打了一张收条，德喜说到时把承兑给石某，随后我们开车拉着王某1来去吃饭，德喜打电话说，承兑已经给石某了。当时去青县找王某1来的人是朱某1、朱某2、张某3和兰果。3、朱某1供述，到尹某通厂子附近蹲守王某1来的供述与郭广元基本一致。另供述，石某让我、朱某2、兰果和张某3去青县找王某1来，我们就开着那辆白色吉普车直接去青县王某1来的门市找他。我们四个人到了王某1来的汽车装具店，大约是8点多，在门口我看见了王某1来的车，因为我们知道装具店有后门，下车后，张某3拿着菜刀去堵着后门，我就上门市去溜达看王某1来在不在，朱某2和兰果在车上等着。我进到门市后，正好看见王某1来从楼上下来，王某1来看见我后就往外跑，我就在后边追，朱某2他们看见我在追他，就一起跑过来追他，大约跑出四五十米后我们就把王某1来抓住了，然后用拳头巴掌打了王某1来一顿，就往车上拽王某1来，因为当时王某1来不配合，在车边上折腾了十多分钟才把他装到车上，我看见王某1来后背流血了但不清楚谁弄的。我们抓到王某1来后，张某3就给石某打了一个电话说抓到王某1来了，问把他弄到什么地方去，当时我记得是石某让我们问孙某1，随后我们就给孙某1打电话，孙某1告诉我们去李某姐村河堤下面的杨某3，我们就开车往那赶。刚上河堤的路就和石某还有郭广元的车碰头了，随后一起去的李某姐村河堤下面的杨某3。我们把车停到树林旁边，然后把王某1来拽到地里，用脚踹了他几脚，郭广元用辣椒水喷王某1来的脸，张某3和杨某2也打了几下，王某1来坐地上就起不来了。这时石某就把我和郭广元叫到他的车上，让我们跟王某1来谈，把王某1来的车押给石某，是郭广元跟王某1来谈的，随后我给写了一份汽车抵押协议，让王某1来签上字，石某拿着协议就和张某2、杨某2走了。我和朱某2、兰果还有张某3就在车上了，郭广元、孙某1和尹某通在树林里和王某1来谈着还钱的事，当时他们具体是怎么谈的我就不知道了。过了大约10多分钟，郭广元他们就上来了，当时尹某通上了我们的车，郭广元拉着王某1来走的，郭广元让我们去去等着，还没有到的时候，郭广元就来电话，让我们直接去河那等着，随后我们就开车直接到了二道河那。过了一会石某也赶到了，我看见郭广元和王某1来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过来上了石某的奔驰车，过了大约10分钟左右，石某让我们拉着王某1来到的饭店去吃饭，吃完饭后，我们就先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4、朱某2供述，到尹某通厂子附近蹲守王某1来的供述与郭广元基本一致。石某让我们这辆车上青县去找王某1来的，我、朱某1、兰果和张某3就去青县找王某1来的了，在王某1来的门市看见王某1来的车，张某3拿着菜刀去门市的后门等着，朱某1自己从正门进去找王某1来，我们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看见王某1来跑，我们就把王某1来强行带上车，这期间，我用刀在他肩膀的位置划了一下，他的肩膀流血了。上车后，朱某1和兰果在后座上夹着王某1来，我开车，张某3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我就给石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石某王某1来已经抓到了，问他上什么地方去，当时他没有说去具体地方，让我们听电话，随后孙某1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上李某姐村的河堤那，我们就开车押着王某1来往那赶，在河堤上我们三辆车就碰头了，随后一起到河堤下面的杨某3，当时王某1来不愿意下车，朱某1和兰果还有张某3就把王某1来往下拽，朱某1往王某1来脸上喷辣椒水，孙某1还打了王某1来一顿，随后把王某1来拽到旁边的杨某3里，我和石某没有下去，其他都下去了。过了一会石某就走了，走了大约也就10多分钟的时候，我们一帮人也拉着王某1来走了。我们到和石某汇合后，又一起去的陈缺屯村去拿钱，拿钱的那人是王某1来联系的，这个人和王某1来是一个村的，后来听郭广元说钱还了。5、王某1来陈述，2017年春天，我和尹某通都缺点钱，尹某通去找石某借钱，当时我是担保人，一共借了四十万，我用二十万，尹某通用二十万，约定的利息是月息6分，当时扣下当月一万二的利息，尹某通给了我18.8万元，这样每月我都按时还利息。2017年夏天的一天的晚上，我在岳父家，尹某通的妻子打电话让我出来一趟，我一出门口，看见尹某通和他妻子在一辆商务车上，坐在第一排副驾驶，我就上了车，坐在第二排的边上。车很快到了我们村小学，司机打电话说都过来，这时候冲出来两个小伙子上了车，让我坐到最后一排，其中一个小伙子坐我旁边，拿出一把刀说老实点，还说再动就拿刀子捅我，司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就说让我快还利息，因为这天是还利息的日子，然后我就打电话凑钱，凑了八千给尹某通打了过去，我还让他先给我垫上那四千，尹某通说我俩一起想办法，那人就让我回去了。2017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尹某通把我叫到他厂子里，石某、郭广元带着四五个人也到厂子里要账，尹某通的妻子还给我跪下，意思让我赶紧把账还上，他们经不起折腾，当时因为要还账，我已经在张罗卖自己的厂房了。过了多少天我记不清了，我就把厂房卖给了本村的张某5，卖了108万，然后把利息和本金都通过尹某通还给石某了。在我还完账十多天的一天上午8、9点左右，我在租的门市准备出门，来了五个小伙子，把我往一辆白色吉普车后备箱内里弄，我和他们扑腾半天，他们没把我弄进后备箱，他们又把我往后座上弄，我很激烈的反抗，他们就拿出砍刀来往我后背上砍了几刀，我抵不过他们，就被塞到车后座上，然后车就一直往东走。后来到了上伍乡附近的一块地里，他们一开车门，就有人朝我脸上喷了一下辣椒水，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眼泪鼻涕乱流，有人把我拽下车，然后就感觉有很多人对我一顿殴打。打了半天，我听到尹某通的声音，他说别打了，再打打坏了，他们就停手了。我在地上趴着，一会儿坐了起来，我也缓过点了，看见石某过来，石某说我欠他违约金，让我打十万的欠条，因为害怕，我就直接给打了十万元欠条，也没问违约金是怎么来的，打完条，他们把我拖到车上，开车去了陈缺屯村买我厂房的张某5厂子附近。石某给张某5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会儿，张某5上了车，因为张某5买我厂房时还欠我钱，我和石某商量好了，让张某5直接把五万多的承兑给石某。我身后有一处刀伤，胸部皮肤被抓烂了，胳膊腿都青了，脑袋也破了，脸也破了，我虽然觉得害怕，但感觉身体还没太大问题，就没有去医院。现在后背有一处刀伤的伤疤，前胸附近有一些小的疤痕。给石某承兑后，石某把10万元欠条给我了，我把欠条给撕了。在洼地里他们把我帕萨特车钥匙拿走了，他们把我送回门市，后还给我了。当时我给张某5打的收据条上是两笔钱，一笔是51500元，是给石某的承兑，另一笔是18000元，是还张国斌的钱，这两笔钱打在了一个收据上，给了张某5。那张收据上的付款人是张某4，因为张某4和张某5一起经营厂房。6、王某2证实，大概8月初的一天晚上，王某1来一员工给我打电话说早晨在王某1来租的门市内来了四个人都带刀子，把王某1来给弄走了。晚上9点左右我和他的两个员工一起去青州镇派出所报警了，民警和我们一起去的王某1来门市，王某1来说是欠石某的钱，被石某那帮人弄走的，说要违约金，他给了5万元承兑后被放回。我发现王某1来胳膊上有刀伤，胳膊和大腿上有伤，到底那四个人是谁我没细问，王某1来说钱都给对方了就不要求立案了。7、张某5证实，2017年王某1来将厂房卖给了我和张某4，通过法院判决花了108万元，当时没一次性付清。王某1来给我写收据的当天我给的他是两笔钱，一笔51500元是一张承兑，另一笔是18000元，是替他还别人的钱，付款人写的张某4，当时尹某通、郭广元在场，其他人没下车。当时王某1来比较狼狈，灰头土脸的，身上有点伤。8、尹某通证实，2016年12月份，我和王某1来一起跟石某借了40万，各用20万元，借期3个月，月息6分。后来我将自己的本息都还上了，王某1来一直没还，石某经常到我家闹，我替王某1来还了好几个月的息。2017年6月王某1来把厂子卖了，把本金和息还给了石某，因为还钱晚了，石某一直找王某1来要违约金。后证实了在李某姐河堤杨某3石某等人殴打王某1来、逼王某1来打10万欠条，找张某5拿承兑的经过。与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一致。当时借钱时有违约金一说，但没说怎么算，当时他们说的意思是到期还不上钱，要给他们点利息，也没说怎么算利息。4、书证：收据、借款协议、辨认笔录、王某1来伤情照片、尹某通银行卡交易明细。另有同案犯张某1、杨某2、孙某1、郭广元、张某2等人的供述、户籍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二、贩卖毒品罪1、孙某2供述，2018年4月13日，其去刘某1租住的康泰家园洗衣服，进屋后看见杨某1和兰某刚吸食完冰毒，当时其也想吸食，但他俩说没有了。其让杨某1去刘某1那拿点冰毒吸食，杨某1就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回来，说不但不给连门都不开。兰某听了就比较生气，说他青县家中有点冰毒，让杨某1跟他回去拿，杨某1说跑一趟青县专门拿冰毒吸食太远，不值得跑一趟，兰某说拿回冰毒卖一部分，正好给其过生日。杨某1说他的下家都是刘某1的，背着刘某1单独找下家贩卖冰毒怕刘某1生气，杨某1知道其和时金栋关系好，就让其联系时金栋。其给时金栋打了电话，和他说其朋友手中有点冰毒想卖，时金栋说他买，其就告诉了他俩。杨某1和兰某看联系好了就去青县了，其就在康泰小区等着。到了晚上他俩从青县拿着冰毒就回来了，我们三人就开始吸食冰毒，吸食完就开始称重把卖给时金栋的冰毒装好。第二天上午其就去黄骅港给时金栋送冰毒了，时金栋让其去渤海国际酒店找他，到了酒店其把冰毒给了时金栋，他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其2400块钱，其马上就将这钱通过支付宝给兰某转了过去。2、杨某1供述，2018年4月13日，其和兰某在刘洋康泰小区租住楼房待着，孙某2打电话说过来。孙某2进屋前其和兰某刚吸食完冰毒，孙某2问是否还有冰毒，刘某1是否留下冰毒，其说没有。正好这时候一个叫刘某2的给其打电话让其联系刘某1买冰毒，孙某2也说让其去找刘某1那要点冰毒吸食。其就让刘某2开车拉着其去中捷找刘某1，结果到了刘某1在中捷居住的地方她没给其开门，其就回黄骅了。到了黄骅，兰某一看刘某1没给就很生气，对其和孙某2说他青县家里还有四五克冰毒，让其找个茬帮他卖了，其让他联系刘某1，因为其认识的购买冰毒的人都是刘某1的下家，要是其卖给她下家质量不行，其没法跟刘某1交代。这时候孙某2说她可以联系时金栋，让他买。孙某2当时就联系了时金栋，确定时金栋购买后，其和兰某就去了他青县家里拿冰毒。到了青县兰某家，其没进屋，兰某拿了冰毒，其二人就回到了刘洋在黄骅康泰小区的租住楼，孙某2也一直在租住楼等着，三人开始吸食冰毒，吸食期间兰某用秤把卖给时金栋的冰毒称出来连包装冰毒的小塑料袋一共是3克。第二天早晨，孙某2拿着称好的3克冰毒给时金栋送去了，具体卖了多少钱，钱给了谁其就不知道了，其也只是吸食没分钱。3、时金栋证言证实，2018年4月14日是孙某2的生日，13日下午她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手里有些冰毒让其购买，因为是朋友其没好意思推脱，说行，要是有就给其送来。2018年4月14日，也就孙某2晓的生日那天上午9点多孙某2晓给发了短信，说给其送冰毒来，问其送哪去，其让她送到黄骅港渤海国际酒店。中午12点左孙某2晓来的渤海国际酒店把冰毒给其拿了过来，其通过支付宝孙某2晓转了2400元，送下冰孙某2晓就走了。冰毒是用小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大约有3克左右，都被其自己吸食了。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4月14日时金栋转账2400元孙某2晓孙某2晓转账给兰某。另有辨认笔录、银行交易记录、户籍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并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某以非法占有，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手段，强行将被害人财物抢走，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兰某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兰某触犯数罪，依法实行并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兰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在抢劫犯罪中，作用较小，且对全部指控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兰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1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夏    丽    萍人民陪审员 刘寅人民陪审员沈淑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