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77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国，男，1984年1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文沙，北京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国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做出（2019）京0106刑初1242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志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志国，审阅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0年7月17日3时许，被告人王志国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本市丰台区分钟寺9队李华出租房509号其租住的出租房内，以暴力方式欲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强奸。被告人王志国于2019年4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王志国是卖水果的，我买水果时认识的他。2010年7月17日0时许，王志国给我打电话约我吃饭。凌晨3时许吃完饭后他说家里有很多贡佛，我想去看一下。进门之后他就把门反锁了，我去开门他不让，并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没有找过女朋友，说喜欢我，说完就把我的内裤脱掉，又要脱我的连衣裙，我不让他脱，他用右手指塞进我的阴道里，我感觉疼。之后发现我的裙子上有血，他说是我的。他开始脱衣服，我不让他脱，但是我拦不住他，他把自己的衣服脱光后又来脱我的衣服，我不让他脱，他找不到拉链就硬扯，后他把拉链拉开把我的裙子和内衣一起脱了下来。后他趴到我身上，亲我的胸部和脖子，把我的脖子亲红了。后他要将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我左右扭动，他抬着我的两条腿，我用脚蹬他。后我让他坐着聊会天。后来他又要与我发生性关系，我没有让他插进去，他又要插进去，我让他必须戴安全套，他说没有，我让他去买，我看他不想去就说门锁上我也跑不了，他把我的连衣裙拿走了，没有锁门。他出去后我给我的男朋友打电话让他来救我，并告知了大致位置。后我拿屋内的雨伞挡着身体准备出去，看到一名女子经过，就让那名女子帮我把外面晾的衣服拿过来，那名女子给我拿了一身黑色的短衣短裤，正要给我时那名男子回来了，他把衣服抢了下来，这时我男朋友也赶了过来，我穿上衣服拉着我男朋友离开了那个房间。我与我男朋友说那名男子是强奸犯，然后我男朋友就报警了，等警察来后再到那个房间那名男子已经不见了，我就跟着警察到了派出所。该男子的屋内有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上写王志国。我的右臂弯处有三处掐伤，颈部有一处伤，阴道也流血了，都是王志国造成的。王志国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时我反抗过，我推过他脖子，还踹过他，但是我弄不过他，后来我想办法某些地方顺着他，趁机逃跑。其辨认出王志国。2．证人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0年7月17日早晨，我刚搬到丰台分钟寺四队的房子，我走出屋门时，在我边上隔了三间的一个房间里的一名女子探出头让我帮她拿件晾在外面的衣服，我摸了摸衣服都是湿的就没给她，给了她我自己的一身衣服。我到跟前时发现这名女子没有穿衣服，刚准备把衣服递给她时，从院外进来一名男子从我的手里抢走了衣服，并对我说“没你的事别管”，那名裸体的女子从里面关上了房门不让那名男子进屋。这时又从院外进来一名男子，走到那名女子的房门前敲门，后屋里的女子把门打开了，两名男子都进屋了，我没有跟进去。过了一会那名抢衣服的男子从屋里出来，那名女子穿着我的衣服和后进院的男子一起出来，那名女子边走边指着前面那名男子对我说他是强奸犯，我就打电话报了警。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王志国就是强奸案的嫌疑人。3．证人贾某证言：2010年7月17日5时30分许，我女朋友王某1给我打电话称被一名男子控制，让我去救她，还说那名男子出去了，我让她赶紧出来，她说那名男子把她的衣服拿走了。后我到了她告诉我的地址，我到后看到一男一女还有王某1，王某1当时就穿着内衣内裤，那名女子拿着衣服，我就拿过衣服让王某1穿上我们就走了。王某1说那名男子要强奸她，我打110报警了，那名拿衣服的女子到派出所报的警。我不认识报警的女子，也不认识那名男子。王某1的右大臂有一处发红，咽喉两侧有三四处发红。4．证人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将丰台区分钟寺9队李华出租院承包过来并往外出租。509号住的是王志国，他以前在这里住过，这次是2010年6月9日住过来的，一直都是他自己住，他每天骑三轮车卖水果，别的不清楚。经其辨认指出被告人王志国就是住在丰台区分钟寺李华出租房509号的住户。5．证人王某2证言：其与王志国是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5月认识，2016年10月24日结婚。民警向其出示了一张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其辨认出证件上的人是其丈夫王志国。民警向其出示了一组照片，其辨认出王志国。6．证人王某3证言：其与王志国是亲兄弟。民警向其出示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其辨认出证件上的人是王志国。民警向其出示了一组照片，其辨认出王志国，并指出照片中王志国穿的衣服是十年前的。7．证人韩某证言：我是王志国的母亲。2010年左右王志国住在丰台区分钟寺的一个出租房。2010年过年回家时，王志国和我说在分钟寺认识了一名女子，两个人处对象，但我没见过这名女子，也不知道名字，王志国还说那名女子要告他，我问为什么，他说已经和对方分手了就不肯再说了。民警向其出示了一组照片，其辨认出王志国。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制图及照片：民警对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9．刑事技术线索表：2010年7月17日，王某1被一男子骗到丰台区分钟寺进行强奸，技术队民警提取裙子布片上血迹等检材，将裙子布片上血迹的STR分型结果输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应用系统，后比中王志国。10．上网记录：被告人王志国2010年至2013年期间的上网记录。11．全国铁路售票查询信息：被告人王志国于2015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10日购买火车票的情况。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东铁匠营派出所出具的接受案件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2010年7月17日6时许贾某、马某分别报警以及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13．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2010年7月17日技术队在现场提取嫌疑人的DNA，2019年3月左右嫌疑人因违法被处理后DNA库中有其DNA信息，后经技术比对出该人的DNA。14．身份信息：被告人王志国的基本身份信息。15．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出具的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王志国的到案情况。16．被告人王志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照片：我在分钟寺路边推三轮车摆水果摊，姓王的女孩到我摊上买水果时我们认识的。她第一次到我摊上买水果我们聊了半个小时，我还送了她很多水果，她来了四五次我们就熟了，互相留了电话。之后我还请她吃过两三顿饭。案发当天23时许，我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我们在分钟寺加油站见面，她穿着一件连衣裙。凌晨1时许吃完饭后我提出到我住的地方坐坐，她同意了，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开始我俩坐在床上聊天，我抱她、搂着她、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不让，我就摸她的身体，她说来月经了不让我碰，我还不停地摸她。我还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让我去买避孕套，我不知道她是真同意还是糊弄我，我就出门去买避孕套了。我怕她跑了，同时她的连衣裙上沾了血，我想给她买衣服，就把她的连衣裙拿到了屋外，扔在了屋门口对面墙边卖水果用的三轮车上。我在街上转了一圈没有商店开门，没买到避孕套和衣服，我买了早点回来。回到家门口看见她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屋门口拿着棍子，我旁边的女邻居帮她拿衣服。我觉得这事让别人看见了很丢人，就骂了那名女子一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多管闲事”，然后我又骂了那个姓王的女孩“穿成这样站在门口丢不丢人，回屋去”。过了一会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王姓女孩的男朋友，他们问我怎么解决，并且提出给他们两万块钱否则就报警。我害怕就跑了。后我给王姓女孩打电话让她撤案子，她说撤不了，还说不是她报的案。我没给王某1拍过裸照，我的手机没有拍照功能，当天我的生殖器没有和王某1的生殖器发生接触。其辨认出当年租住的屋子、出租屋外的胡同、当时放在桌子抽屉里的照片、自己的身份证以及当时王某1穿的连衣裙。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国无视国法，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处罚。被告人王志国已经着手实施犯罪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且被告人王志国当庭能够自愿认罪，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王志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王志国的上诉理由为：其与被害人是男女朋友，被害人勾引其，其未强奸被害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王志国误以为与被害人之间形成男女朋友关系，主观恶性不重、社会危害性不大；王志国系初犯、认罪伏法，强奸未遂，故请求二审法院给王志国一个重新做人、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王志国犯强奸罪的事实是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判决所列举的、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志国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国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王志国已经着手实施强奸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因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其可予以减轻处罚。关于王志国所提其与被害人是男女朋友，被害人勾引其，其未强奸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马某、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王志国强行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性关系的事实，王志国在侦查阶段后期及一审庭审中亦曾供认，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王志国误以为与被害人之间形成男女朋友关系，主观恶性不重、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存在过错，王某1事发时有男朋友，在其拒绝发生性关系后，王志国将其衣服拿至室外，并意图购买避孕套继续发生性关系，案发后又潜逃多年，归案后否认犯罪事实，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志国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王志国系初犯、认罪伏法，强奸未遂等辩护意见，经本院审核，原审法院充分考虑王志国系犯罪未遂、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亦无新的从轻处罚情节，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王志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王志国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洪波审判员  李 凯审判员  丛卓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