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1222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梦瑶，女，199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龙从渊，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蒋济聪（曾用名蒋举聪），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程曦，男，199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龙怀珍，女，199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犯嫌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爽僖，女，199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锦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释放并被决定取保候审。 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川0104刑初5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梦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25日凌晨，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及刘李平（另处）在成都市锦江区一环路东五段天府国际纯Ｋ音乐酒吧饮酒唱歌。当日4时许，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到附近宏济上路100号重庆老麻抄手店吃宵夜，因上餐顺序与被害人吕某、冯某1产生口角。后被告人龙怀珍、宋梦瑶来到餐馆发现争吵，并上前指责被害人吕某、冯某1，被告人龙怀珍将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刘爽僖和刘李平。后在餐馆人员的劝解下双方争吵平息。 刘李平与被告人刘爽僖闻讯赶到餐馆后，由刘李平一手持啤酒瓶，一手拍被害人冯某1的头部，上前挑衅被害人冯某1，被害人冯某1起身反抗，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随即冲上去伙同刘李平殴打被害人吕某、冯某1，被告人宋梦瑶、刘爽僖在旁用脚踹对方。被害人冯某1被打后前往旁边餐馆拿出一把菜刀，被告人蒋济聪也去餐馆拿得一把菜刀，被害人冯某1持刀准备返回打斗时被餐馆人员拦下，被告人蒋济聪则持刀砍向被害人冯某1，被害人吕某上前阻拦，被被告人蒋济聪砍伤左手。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及刘李平随后又将被害人冯某1打倒在地围住拳打脚踢，并使用餐馆炒菜的铁勺击打被害人冯某1。此后被告人等得知群众报警，迅速逃离现场。 2019年3月25日17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挡获归案；19时许，经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刘程曦自动投案；同年4月1日11时许，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宋梦瑶挡获。 另查明，被害人吕某伤情经诊断为左手掌皮肤裂伤伴神经血管肌腱损伤，经鉴定被害人吕某左手掌外伤致尺神经和正中神经损伤，血管肌腱损伤后遗左手功能障碍构成轻伤二级；其左手掌部外伤致尺神经和正中神经损伤后遗左拇指和环小指肌力下降为十级伤残。 案发后，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的亲属代二被告人垫付了被害人吕某医疗费各1万元；被告人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亲属分别支付被害人吕某6万元、1.5万元、1.7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吕某对被告人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辨认笔录，病情证明书，刑事谅解书，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告人指认作案地点的照片，被告人蒋济聪指认作案工具，被害人吕某、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冯某2、高某、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的辩护人提供收条、被告人宋梦瑶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核实的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同伙刘李平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五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蒋济聪持凶器殴打他人，被告人刘程曦最初与对方发生矛盾纠纷，殴打开始后二被告人均全程积极参与殴打，殴打情节恶劣，在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龙怀珍电话通知他人，被告人刘爽僖、宋梦瑶脚踹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实际作用综合量刑。被告人刘程曦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分别赔偿（补偿）了被害人吕某，被害人吕某对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表示谅解，原判结合赔偿（补偿）、谅解情况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处：一、被告人蒋济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刘程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龙怀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四、被告人刘爽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五、被告人宋梦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宣判后，宋梦瑶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宋梦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2.宋梦瑶犯罪后真诚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取得谅解；3.宋梦瑶属于初犯、偶犯，犯罪时仅19岁，系在校学生，一贯表现较好，品学兼优，请求对宋梦瑶免除刑事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蒋济聪、刘程曦、龙怀珍、刘爽僖以及上诉人宋梦瑶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是共同犯罪，其中蒋济聪持凶器殴打他人，刘程曦最初与对方发生矛盾纠纷，殴打开始后二人均全程积极参与殴打，情节恶劣，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龙怀珍电话通知他人，刘爽僖、上诉人宋梦瑶脚踹被害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程曦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蒋济聪、龙怀珍、刘爽僖以及上诉人宋梦瑶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及上诉人分别赔偿（补偿）了被害人吕某，被害人吕某对龙怀珍、刘爽僖、宋梦瑶表示谅解，结合赔偿（补偿）、谅解情况酌情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宋梦瑶免除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考虑上诉人宋梦瑶犯罪情节事实、系从犯等因素，同时考虑其系初犯，到案后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已对其作出了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而根据朱宋梦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宋梦瑶并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燕 审判员  徐贵勇 审判员  邓学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陈小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