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41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晖斌，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韶坤，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星沃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主要负责人：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星特维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贺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瑞强，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星沃机械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贺东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文刚，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马晖斌与被上诉人新疆星沃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星沃学校）、新疆星特维工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特维公司）、新疆星沃机械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沃机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晖斌上诉请求：撤销（2019）新0106民初1455号民事判决，改判星沃学校向我支付应分配的利润10万元，星特维公司及星沃机械公司对上述星沃学校向我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庭审中双方已经确认星沃学校早已停止运营，且该事实依据被（2016）新01民终3187号生效判决确认，故自星沃学校停止经营至今没有任何成本支出，该50万元就应该是该学校的盈余资金，应当用于分配。一审法院并未查明该50万元的性质就驳回我方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我们双方在（2016）新01民终3187号案件中确认星沃学校无利润可分配是错误的。该案件的无利润可分配只是由于星特维公司和星沃机械公司非法占有星沃学校的资金导致其账面上午可分配利润所致。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分配举证责任错误，涉案的50万元性质应当由星特维公司和星沃机械公司举证。星沃机械公司答辩称，一审中已经查明了没有结余资金，所以就无可分配的利润，关于50万元借款是2012年向星沃机械工公司借款70万元用于经营，50万元是偿还借款，我公司不是合作办学的主体，星沃学校经营多年没有盈余也没有利润，星沃学校多年没有进项清算。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星沃学校及星特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任何形式的答辩意见。马晖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星沃学校向马晖斌支付利润分配款150,000元；2、星特维公司、星沃机械公司承担向马晖斌支付利润的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4月1日，星特维公司与马晖斌协商一致，签订一份《合作办学协议》，约定：鉴于甲方（星特维公司）系一家以销售工程机械为主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相当的经济实力，且须投入一定资产发展工程机械培训业务，乙方（马晖斌）有丰富的教学工作经验，熟悉教学管理，具有申办培训机构、招生、业务拓展等相关渠道，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已经投资并由乙方协调、代理相关工作组建了星沃学校，为发展各方优势，甲乙双方根据国家有关法规按照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甲乙双方依照本协议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甲方享有学校70%权益，乙方享有学校30%权益。第三条约定：甲方权利义务：（一）享有学校名称、图标等知识产权；（二）对学校的日常管理、财务状况享有完全知情权及质询权；（三）向学校派驻财务主管人员以及其他辅助管理人员；（四）批准学校发展规划、工作计划；（五）按照学校发展规划、工作计划及时、足额提供办学资金、教学机械实物、实习教学场所等物质保障。第四条约定：乙方权利义务：（一）办理学校筹设、设立手续，并取得相关资质证照；（二）负责学校生源招收以及业务拓展、相关部门的协调等，提供技术、渠道、发展支持；（三）制定学校发展规划、工作计划；（四）负责学校的教学及日常管理、学籍注册、广告宣传、教师聘用、考核毕业等学校管理事务；（五）制定学校的规章管理制度、工资制度、劳动从事制度和社会保险福利制度并经甲乙双方确认后执行。第五条约定：为充分发挥甲方双方优势，便于乙方履行义务，学校成立后，由乙方担任学校校长。第六条约定：利润分配：（一）学校每年总收入在扣除成本、弥补亏算后的净利润方可用于分配；（二）利润分配于每个会计年度结束后1个月内进行，甲乙双方按照权益比例进行利润分配；（三）作为学校持续物质、资金支持方，自学校开学之日起连续五年，甲方的应分配利润留存于学校不予提取，用于学校发展经营。第七条约定：本协议依法订立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协议，由于法定原因或特殊情况确需变更的，经双方协商一致，按照法定程序可以变更协议内容；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可以解除本协议：1、甲方投资严重不足，导致学校无法维持的；2、因甲方原因导致学校被停办或撤并的。第七条约定：因甲乙双方违反本合同造成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须向对方承担违约金30万元。2011年底，星沃学校开始招生，开展教学活动，马晖斌担任星沃学校校长，负责学校日常管理工作，星特维公司为星沃学校提供教学场地和必要的办公设备，但未按向自治区人社厅报送备案的《培训场地及设施明细表》中内容给星沃学校提供全部教学、实习的工程机械。2014年9月，星特维公司将学校账户中的资金50万元转至星沃机械公司账户，致使星沃学校无法继续正常开展教学活动以及发放教职工工资，教学活动停滞，星沃学校因此停办。庭审中，马晖斌、星特维公司均认可星沃学校数年来一直未有资金结余，因此也未向马晖斌、星特维公司分配过任何办学回报收入。马晖斌于2016年1月6日将星特维公司、星沃机械公司诉至法院。该案经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2016）新01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马晖斌与星特维公司于2011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二、新疆星特维公司支付原告马晖斌违约金4.5万元［（5年-3.5年）÷5年×30万元×50%］；三、驳回马晖斌对星沃机械公司的诉讼请求。后马晖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新01民终31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马晖斌与星特维公司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已依法解除。关于马晖斌要求星沃学校支付利润分配款150,000元的请求，星特维公司不认可，其辩称在（2016）新0106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星沃学校数年来一直未有资金结余，未向马晖斌、星特维公司分配过任何办学回报收入。马晖斌未向法庭举证证明星沃学校经过清算，还有利润可以分配。故一审法院对马晖斌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马晖斌要求星特维公司、星沃公司承担支付利润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驳回马晖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马晖斌要求星沃公司支付利润分配款10万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马晖斌要求星特维公司及星沃机械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及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做如下认定：马晖斌上诉称因星沃学校早已停止运营至今无任何成本支出，故涉案的50万元就应当认定为星沃学校的盈余资金，应用以分配。对此本院认为马晖斌在与星特维公司合作办学的过程中，双方就星沃学校的开办已达成了合作协议，该协议第六条利润分配中载明：“学校每年总收入在扣除成本，弥补亏损后的净利润方可用于分配”。利润是企业盈利的表现形式，学校在经营的过程中会存在各种成本、利润、债权债务。星沃学校停业至今合作双方并未就停业学校的剩余资产进行清算，马晖斌在本院二审过程中亦认可未进行清算的事实。清算是为了终结现存的法律关系，处理合作体的债权债务以及分配剩余财产的行为，在未进行清算前涉案的50万元是否属于星沃学校可供分配的净利润无法确定，已停止运营至今无任何成本支出并不是认定50万元为净利润的充分必要条件。故马晖斌的该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对于马晖斌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因马晖斌要求分配利润的数额无法确定，且马晖斌陈述其要求星特维公司与星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马晖斌要求星特维公司与星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晖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马晖斌已预交），由马晖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敏审判员 蒋 欣审判员 白 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