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刑初3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文杰，男，1991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曾因盗窃罪，于2012年8月23日被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卫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绍杰，男，1996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东辉，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戈，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洛阳市洛龙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改，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钰廷，男，1996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高新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宗治，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利鹏，男，1996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3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丹慧，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豫0184刑初87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袁钰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豫01刑终498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犯合同诈骗罪。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文杰及其辩护人李卫涛，张绍杰及其辩护人李东辉，马金戈及其辩护人赵改，袁钰廷及其辩护人杨宗治，雷利鹏及其辩护人郭丹慧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张绍杰和雷利鹏、袁钰廷、郝文杰、马金戈、赵小建（另案处理）预谋后，骗取被害人宋某、段某、党某、张某3、马某、王某、左某、张某4的信任，让被害人在河南省新郑市郑韩路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零首付分期还款的方式购买该公司共计8辆起亚K3轿车，骗取被害人信任后，让被害人与恒邦车贷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后将抵押金挥霍。经新郑市物价局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的起亚K3轿车一辆价值1068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宋某、段某、党某、张某3、马某、王某、左某、张某4的陈述，证人史某、张某1、雷某的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清单，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谅解书，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的行为已经构成合同诈骗罪。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郝文杰系主犯、有前科劣迹，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绍杰系主犯、初犯，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金戈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初犯、坦白，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袁钰廷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初犯、自首，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雷利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初犯、自首，已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郝文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参与八辆车中的两辆，应认定为从犯或者作用较小的主犯；实际诈骗的质押款数额在20万以下，请求法庭核实抵押金数额；被告人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前科情况对本次从轻量刑以及适用缓刑不构成影响；已经赔偿并获得4S店谅解；考虑到被告人的家庭情况，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绍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以下从轻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家属积极赔偿并取得汇昌汽车销售公司谅解，且公司的损失已经全部追回，请求从轻判处。被告人马金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坦白，初犯，当庭认罪悔罪，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其犯罪数额应当按照其参与数额计算，已经赔偿并获得谅解，请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钰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受他人安排参与犯罪，负责提车等，参与了2辆车，仅起辅助作用，且未获利，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认罪悔罪；被告人虽然家庭困难，但家属积极退赔并获得4S店的谅解；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雷利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系初犯，无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中一辆系未遂，可以酌情减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张绍杰和雷利鹏、袁钰廷、郝文杰、马金戈、赵小建（另案处理）预谋后，骗取被害人宋某、段某、党某、张某3、马某、王某、左某、张某4的信任，让被害人在河南省新郑市郑韩路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零首付分期还款的方式购买该公司共计8辆起亚K3轿车，后让被害人宋某、段某、张某3、马某、王某、左某、张某4与恒邦车贷公司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将车辆质押金据为己有。经统计，涉案7辆车辆质押金共计293000元，党某所购买的起亚K3汽车在案发时并未质押，并在案发后发还新郑市郑韩路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另查，1、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雷利鹏亲属退赔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50000元；2018年2月26日，被告人马金戈亲属退赔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216000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袁钰廷亲属退赔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70000元；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张绍杰亲属退赔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20000元；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郝文杰亲属退赔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均取得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谅解。2、2018年2月3日，被告人袁钰廷和雷利鹏到新郑市公安局新华路派出所投案。3、被告人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郝文杰供述，他有客户需要贷款，找到他后他找张绍杰帮助贷款，张绍杰拿着客户的资料去给汽车4S店，递交资料，等审核通过了，张绍杰带着客户去4S店内，办理相关手续，前期购买汽车的费用是他垫出来的，等于客户不用花钱，就购买了一辆分期汽车，然后张绍杰给客户挂牌、交税，包括之前的保险，都是他们出钱，挂牌之后，他们再把汽车债权转让出去，用这辆贷款汽车，再贷出来钱给客户本人，他们抽取5个点的费用，他一共介绍了段某、马某、任艳瑞三个客户，这三个客户，都是在张绍杰那做了汽车分期，段某和马某是经他介绍把汽车债权转让出去，每个车是得到42500元，他每辆车出资30000多元，两辆车是70000多元，这85000元减去70000多元就是他的盈利,任艳瑞是经他介绍直接把车卖了，卖了93000元，任艳瑞欠他7万元，这七万元是购车款38000元加上其他费用，共70000元，任艳瑞这个车他赚了两万多元，段某和马某这两辆车总共挣了七千多元，他们公司有张绍杰、马金戈、雷利鹏和他四个人。2、被告人张绍杰供述，2017年7月份，马金戈提议他和雷利鹏、赵小建他们四个一起让客户零首付购车方式进行贷款，等车提出来，他们就把车抵押出去，得到的钱他们几个分了，贷款让客户去还，他们三个听后都同意了。随后他们在洛阳市西工区升龙广场1102号租了房间，当做办公室，在各自微信朋友圈和县城、市区摆桌子做广告，到同年11月份，有个做手机贷款的叫张某1的找到他，他告诉张某1在他们这做贷款客户必须购买一辆零首付汽车，然后把车交给他们，车辆分期也由他们负责，客户不用出钱，一个月之内可以拿到贷款，贷款是一个月分三次付完，每次可以付款三万到五万，总共可以贷款十二万到十五万，给他介绍客户的话一个他给提成2000元，到12月份的时候，张某1给他联系了三四个客户，有宋某、张某3、张某4、党某，他们让这四人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个人征信报告等手续，他们让这些客户做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业务，也就是让客户零首付购车，答应客户不用还款，到12月下旬，他们在网上看到新郑有个可以零首付的起亚汽车4S店，他就给这个店里的经理史某联系，并告诉史某他们可以介绍客户，但没告诉史某他们的真正意图，随后他让张某1介绍的四个客户在这个4S店分别办理了起亚K3的零首付购车，汽车都是出来后他们直接开走，回到洛阳后他们给这些车上牌，上牌后他们就拿这些车抵押到洛阳市西工区新都汇对面的邮政银行九楼的一个恒邦车贷公司，抵押的时候他们都是让客户以自己的名义，因为车辆户口是客户的名字，签字后他们就让客户回去等消息，恒邦公司都是以每辆车四万元的价格给了他们，他们拿到钱后没有给客户，车辆分期到期，客户给他们联系让他们还款，他们以各种理由推托不给客户还款。后来他们又通过其他人联系了八个客户，分别是左某、王某、孙献敏、任艳瑞、马某、范伟强、段沙沙、王卫东，他们以同样的方式让这八个人都是在新郑市汇昌起亚汽车4S店办理了零首付购车，又把车抵押出去，他们也不给这些客户还款。其还供述，郝文杰知道他在起亚4S店有业务，就给了他马某、任艳瑞、段某、王卫东这四个客户资料，让他去办理零首付起亚K3贷款车，等车出来后，郝文杰把车开走去办理抵押，办理的抵押款都是郝文杰自己拿着。3、被告人马金戈供述，2017年11月份，他的朋友郝文杰把他带到洛阳市升龙广场E区6号楼三单元2801，给他介绍了张绍杰、雷利鹏、赵小建和袁钰廷，并告诉他都是他们公司的，随后他们六个开了会，郝文杰称他们干的就是让借钱的客户到他们这办理零首付购车，购车的费用和分期款都不让客户出，还承诺客户车提回来后一个月之内分三次放贷，每次三到五万，总共给客户放十二到十五万，车回来后他们就抵押出去，钱不给客户，客户月供到期后，他们也以各种理由不还月供，他们听后就都同意了。到2017年12月底的时候，郝文杰给他联系让他去开车，当时他们到新郑郑韩路汇昌起亚4S店，开走了客户两辆K3轿车，他把车开到洛阳升龙广场，停了几天雷利鹏把这两辆车到车管所验了验车，又过了几天他没事了就去把车牌拿了回来，总之雷利鹏、袁钰廷他们三个谁没事就去跑跑腿什么的，抵押车放款公司都是郝文杰和张绍杰去的，抵押地点是洛阳市新都汇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楼上的放款公司，押给一个叫陈龙龙的人，他在那帮忙了一段时间就不干了，他知道的是骗了四辆车。4、被告人袁钰廷供述，2017年10月，他同学张绍杰把他叫到洛阳让他跟着干一个项目，是让找他们借钱的客户去做零首付购车，前期替客户垫付费用，然后再欺骗客户说月供不用客户还，等客户汽车出来上过牌后用这个车进行抵押贷款，出来的钱他们平分，他到后和赵小建在洛阳升龙广场1102房间，张绍杰、郝文杰、雷利鹏、马金戈在2801房间，他们都在各自朋友圈打广告宣传，当时张绍杰给他们商量过，就是骗来的车辆抵押金他们几个分，谁干的好，介绍的客户多，分得多，平时马金戈、雷利鹏还有他就是跑跑腿、开开车，客户的车提回来他们把车开到洛阳，然后他们三个负责给车上牌，郝文杰、张绍杰、赵小建平时负责找客户还有给客户手机办理零首付车的资料，他们找的客户都是下边做宣传和通过下边的中介招来的，他介绍过一个叫左某的客户，他们几个从2017年10月份到现在共找到了十二个客户，这些客户都是在新郑市郑韩路汇昌起亚4S店提的起亚K3轿车，车辆手续办理好后，马金戈、雷利鹏和他轮流着到这个4S店把车开到洛阳，赵小建、张绍杰就骗着客户上牌，上车牌也是马金戈、雷利鹏他们三个去跑的，上过车牌后，赵小建、张绍杰、郝文杰他们三个就负责去洛阳市新都汇对面的一个押车房款的公司对客户的车辆进行抵押，抵押的时候都是把客户骗过来，让客户在抵押公司里边前抵押车的手续，签过字后他们让客户先走，随后放款公司就会以每辆车四万元的价格把钱转给郝文杰或者张绍杰，后期客户月供到期后，他们都是以各种理由拖住客户，不给客户还月供，就这样他们总共抵押了十辆车，还有两辆车他们没来得及抵押。5、被告人雷利鹏供述，2017年11月份，他的同学张绍杰给他打电话，说弄了一个汽车零首付贷款的项目，他同意后张绍杰把他接到洛阳市西工区升龙广场6号楼3单元2801室，当时张绍杰、袁钰廷、郝文杰、马金戈、赵小建他们几个都在，郝文杰称他们准备干的是让借钱的客户到他们这办理零首付购车，客户买过车后他们把车开走，等上过牌后他们就把车抵押给房款公司，然后把得到的钱平分了，前期就给客户说车辆的月供不用客户管，车出来后一个月给客户分三次放款，每次三至五万元，等车抵押出去得到钱后，客户再问就以各种理由往后推脱，车不是他们的名字，他们不用管，他们几个听后都同意了，当时给他分工是跑跑腿，车回来了上车牌，当个司机，平时他们的客户都是郝文杰和张绍杰找的，他们让客户去新郑市汇昌起亚4S店做零首付购车，车出来后不给客户，直接由他、袁钰廷或者马金戈开回洛阳，后期他们三个谁有空就去给这些车上上牌，上过之后就把车交给郝文杰或者张绍杰手里，然后郝文杰和张绍杰负责把这些车抵押到洛阳市新都汇对面的一个押车放款公司里，都是骗着客户到押车放款公司签抵押车协议，客户签过字郝文杰和张绍杰就让客户先走，客户走后押车公司就以每辆车四万元的价格把钱给张绍杰和郝文杰，就这样他们几个一共在新郑市这个起亚4S店骗着客户办理了十二辆零首付车，其中有十辆已经抵押给放款公司，有两辆没来得及抵押。（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陈述，2017年12月13日，他做生意想借钱，他就联系到做手机分期贷款的张某1，张某1告诉他有一个新项目，让他先购买零首付的汽车，车出来后每月给他放款三次，每次放三到五万元，这期间他一分钱不用出，车辆分期和手续费也不用他管，他听过之后同意了，随后他通过张某1联系到赵小建，赵小建给他介绍了放款业务，和张某1说的一样，他随后到洛阳给赵小建提供了他的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结婚照、征信报告等，赵小建让他填写了申请购车表，填好后北京起亚汽车会给他打电话，赵小建还教他怎么说，随后他就回家了，起亚汽车打电话他也是按照赵小建教的说的，到了12月22日，赵小建联系他到新郑提车，当时有赵小建以及赵小建的一个胖胖的同事，他们到新郑汇昌起亚4S店办理的手续，办完手续就让他回家了，过了几天赵小建告诉他车办出来了，车牌也托人弄出来了，让他去洛阳市区签贷款抵押，他到后被赵小建带到洛阳市新都汇旁边的一个公司，签了一个抵押合同，签完他问赵小建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贷款，赵小建告诉他三五天之内，他回家之后赵小建也没给他钱，每次联系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8年1月25日，他接到起亚汽车金融的月供还款信息，他给赵小建说让他还月供，最后说得没办法了，赵小建给他转了3200元，他还了月供，后来他一直催赵小建给他放款，赵小建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他放款，一直到现在。2、被害人段某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她在微信朋友李正国的朋友圈看到0首付购车的一个业务，她当时想买车，就把自己的电话发给了对方，后来一个叫郝文杰的给她联系，她加了郝文杰的微信，把她的驾驶证和身份证发了过去，半个月后，郝文杰让她到新郑市汇昌4S店门口，她到后看郝文杰和雷利鹏在那，随后郝文杰让她进去找张绍杰，张绍杰给她一张申请贷款的表，她填了之后就让她回家等，过了十来天，张绍杰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让提车，到后她在4S店填写了一张交车单和分期合同之后张绍杰带她去提车，车出来后张绍杰给她说车张绍杰他们先开走去上牌，随后她就离开了。到2018年1月20多号，郝文杰给她男朋友说可以用她的汽车融点资，可以融五万到八万，她听后就同意了，当月26号郝文杰让她到洛阳一个鑫源小区A座一个套间里签字，这个办公室里有大概四个人，还不让她男朋友进，当时签的是一个质押汽车合同，质押款四万五千元转到郝文杰名下，当时她没仔细看就签了，她走了之后郝文杰又给她打电话说让再签一个字，她就到了升龙广场A座2801，到办公室郝文杰又让她签了一个字，她也没看清楚就回去了，第二天她再联系郝文杰和张绍杰就联系不上了。3、被害人党某陈述，2017年12月中旬，他给孩子看病需要用钱，他通过党小丽认识了张某1，张某1让他打一份征信报告，他给张某1后张某1转给了张绍杰，随后张绍杰给他联系，说让他购买零首付汽车，车出来以后分三次给她放款，总共给他放十万，这期间他一分钱不用出，只需要还一期的月供，他听后就同意了。之后他给张绍杰准备了他和他老婆的身份证复印件，还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并教他怎么应对回访电话，过了两天他接到4S店的回访电话，他按照张绍杰教的接了电话，随后张绍杰让他到了洛阳，张绍杰、雷利鹏以及张绍杰另外一个同事他们四个一起到新郑市郑韩路的一个汇昌起亚4S店里拍照，还交了身份证，随后张绍杰让他回去等，过了两天他联系张绍杰问什么时候提车，张绍杰告诉他车提出来了还需要办理其他手续，到2018年1月13日，张绍杰让他和张绍杰的一个朋友一起去给车上了牌，到2月3日，一个叫袁廷的给他联系问他要车还是要钱，他为了稳住对方就说是要车，再后来他就给东风悦达起亚的张经理打电话，张经理告诉他对方是诈骗团伙，他就报案了。4、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7年12月份他因为欠别人钱需要用钱，他联系了微信好友李晓丹，李晓丹对他说提供一个身份证、银行卡和个人征信，能够办理一种十万多元的贷款，还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车型K3，车价138300元，贷款36个月，首付百分之三十，贷款百分之七十，购置税6500元，保险6500元，月供3243元，首付款不包含税和保险，并告诉他如果有回访按这说，过了两天汽车贷款公司给他打电话，他就按照上面的信息说了，随后张某1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是李晓丹的同事，并称分期车给他买过了，让他到洛阳签字，还称不去签字就给他名下弄点贷款，他就到了洛阳升龙广场11楼的一个办公室，在那他见到张绍杰和张某1，张绍杰告诉他必须得办理汽车贷款，如果不办理就要掏几万元的损失费，并告诉他办理的话都是虚拟的，跟4S店都说好了，不用管汽车贷款这笔钱，汽车贷出来之后再去抵押贷款，当时张绍杰不让他回家，第二天他让他老婆把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他送了过来，张绍杰安排了两个人开车带他到新郑郑韩路起亚汇昌4S店，还交代他4S店工作人员让怎么签字就怎么签字，然后还让他和一辆起亚K3轿车合了影，当时因为车没上临牌没法上路，他就回老家去了，过了三天，张某1、张绍杰、李晓丹以及张绍杰公司的一个人都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洛阳升龙广场，到了之后当初送他去4S店的一个男子给他拿了一份办理汽车贷款欠对方4万多元的条子，他不签，张某1电话告诉他让他签，对他没害处，他也没怎么看就签了，之后这些人开着他的分期车带他去一个公司，在车上还告诉他去那里签一个字，这个车就跟他没关系了，贷款也不用他还，随后再贷出来钱就给他，当时他头发烧，也不知道被拉到哪里，签的都什么也不清楚，签完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留在那里就走了。5、被害人马某陈述，2017年12月26日左右，他想贷款买辆车，他的同事李玉龙就告诉他有一个叫张绍杰的是做分期汽车的，他给张绍杰打电话，并通过微信把征信报告发给了张绍杰，过了几天张绍杰告诉他征信通过了，他就到洛阳市升龙广场28楼2801找到张绍杰，见面后他们一起到新郑郑韩路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贷款购车合同，当时他带着身份证、工商银行卡、还有结婚证、户口本，签完合同过了几天，张绍杰给他电话让他一起到4S店提车，提车之后他和张绍杰一起回洛阳升龙广场，张绍杰给他说贷款买车包括办理车牌、交税等这些张绍杰垫的有钱，让他先不提车，用车抵押点钱给他，他没多想就把车给对方了，给他之后，再要车张绍杰就一直拖着，后来他知道被骗了。6、被害人王某陈述，2017年11月份，他妹子王晓梅告诉他微信上有个张绍杰，可以做零首付购车，然后用车融资贷款，他也想贷款，就找到张绍杰，并按照张绍杰说的准备了征信报告、个人信息、家庭信息和银行卡，准备好后张绍杰告诉他回访电话怎么回答，过了两天他接到回访电话，并按照张绍杰教的说了，但当时没有车，4S店需要调车，大概过了一个月也没信，他就不想做这个业务，但又过了几天张绍杰给他妹子说有车了，他告诉张绍杰不做这业务了，张绍杰告诉他所有手续都开好了，他就去洛阳升龙广场1102张绍杰办公室，到了之后张绍杰告诉他前期费用都是张绍杰垫的，让他签一个四万六千八的借条，他就签了，又过了几天袁钰廷和小建接着他到新郑汇昌4S店提车，他按照袁钰廷和小建的指挥签订了合同，然后小建说临牌打不出来，当天开不了车，车回头让送到洛阳，随后他们就走了，过了两天袁钰廷通知他车回来了，让去车管所上牌，袁钰廷还带他们去交了税，交税时差一千元钱还是他妹子出的，随后又给车上了牌，第二天他和他妹子到升龙广场，袁钰廷开车带他们到西工区新都汇旁边一个恒邦汽车金融，让他签了几份合同说是融资的，有一份是四万五千元的收据，收款人是张绍杰，随后就让他回去等信，随后一直也没他钱，他要车张绍杰也不回信息，后来他才知道对方是一个诈骗团伙。7、被害人左某陈述，2017年10月份他朋友宁城现给他介绍了买车的中介公司，几天后宁城现带他来到洛阳市西工区升龙广场B座601的一个买车中介公司，当时袁廷接待的他，查过他的征信后袁廷告诉他车是东风悦达起亚K3轿车，车价是12万9，如果他想要的话可以给他垫资，等车下来对方公司融资，融完资他想要车或者要钱都可以，并交代他如果汽车公司回访，让他说是自己买的，不要乱说话，随后他就回去了。第二天，北京现代金融公司给他做了电话回访，并告诉他可以提车了，大概到11月份，袁廷带他到新郑市郑韩路起亚4S店签了一份分期购车协议，还让他提供了身份证和农业银行卡，4S店人员告诉他每月还款3257.56元还36期并让他和车辆拍照，之后袁廷就带他走了，晚上袁廷让他给袁廷打了一张两万块的借据，过了几天袁廷告诉他提车他不用去了，又过了几天袁廷的同事小建告诉他让去洛阳给车上牌，后来又告诉他必须到车主本地上牌，于是小建和他一起到平顶山鲁山国税局和车管所办理了手续，后来他们回到升龙广场办公室，袁廷的老板告诉他买车费用、保险、税、买车垫的两万块钱等加起来一共四万元，让他打一张四万元借据，他就打了一张四万元的借据，随后袁廷的老板又告诉他需要用这个车融资，到时候融资过后看他要钱还是要车，过了几天，袁廷的老板又说这个车融资没下来，现在手头紧需要把车抵押出去，于是袁廷和小建开车带他到袁廷老板朋友的抵押公司，在那里签了一套四万元的押车手续，出去后对方向他卡上打了38000元，有2000元是手续费，到账后赵小建告诉他这些钱是公司给他垫的购车款，需要拿走，他就把卡给赵小建了，赵小建取走35000元，给他留了3000元，他就也回家了。8、被害人张某4陈述，2017年12月份，他需要用钱，通过张某1朋友圈看到汽车分期广告，随后他给张某1一份他的征信报告，随后张某1把他的征信和身份证拍照后发给中介审核，过了两天洛阳中介小建告诉他回访怎么说并让他注意接听回访电话，过了三天左右，回访电话都接完了，那边通知他去提车，他就到起亚4S店，史某经理接待的他，让他签了一份贷款合同，然后去店门口让他和车拍了个合照就走了，过了几天洛阳的小建电话通知他到驻马店给车上牌，他到驻马店袁廷领着他去把车的税交了，后来又去车管所上了牌后就跟着一起回了洛阳，到洛阳后他们到新都汇写字楼的一个屋里，袁廷让他签字把这个白色K3轿车抵押四万五千块钱，然后钱打到张绍杰户头上，那个抵押公司给他和抵押手续拍了照，然后袁廷就叫他回家等信了，过了两天有人给他做了一个保单贷，贷了3100元钱，袁廷给他联系要走了900元，后来对方也没给他还分期也没给他放贷款。（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实，他是新郑市汇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11月份初，他们公司推出了零首付购车业务，购车人只需要提供身份证、工作信息及本人电话，签订购车协议，就可以全额贷款购车，这个业务在同年12月底停止了，他们公司发现共有62台汽车办理了该业务，这些车全部都还款不正常，有些客户逾期还款，有些客户不还款，有40多辆车的GPS定位都被拆除，经过他们公司联系，这62台车均不在购车人手中，这些购车客户都是被一些自称为贷款中介公司的人以相似手段欺骗，中介公司的人让客户提供身份信息，到他们公司购车签协议，贷款购车成功后中介公司人以先行垫付资金为由要求客户支付费用或者以汽车贷款现金给客户为由拖延，不给客户交车，现在客户和中介公司都联系不上了，有50位购车人不还款，分期购车的金融公司是与他们合作的北京现代金融公司，因为他们的购车人不还款，他们公司在北京现代金融公司的280万保证金被扣留。其中中介公司的介绍人有一个叫张绍杰的，是洛阳洛宁人，通过张绍杰给他们公司介绍了11个零首付购车人，每次都是张绍杰让一个叫小建和袁廷的人来提车，张绍杰本人也来过。2、证人张某1证实，2017年11月份，他通过广告认识张绍杰，到12月份的时候他看到张绍杰朋友圈的贷款广告，当时张绍杰告诉他只要贷款人征信问题不大，都可以贷款，每周保证放款三万到五万，一个月最低放三次，保证一个月内得到十二万到十五万，张绍杰还告诉他是以借款人办理零首付分期购车，然后再用零首付的车去不同的公司办理抵押，这样就可以给客户放款，车的贷款前三个月是张绍杰的公司支付，后续的月供就不管了，到时候就是客户的事情了，真是客户问的急，就说贷款不上征信，还不还都行，并承诺他每介绍成一个客户给他两千元好处费，随后他就把张绍杰发的广告转发到他的朋友圈，过了几天，有一个叫宋某的给他联系要借款，他就给宋某讲明了是让先办理零首付分期汽车，然后可以贷款和放款，当时宋某同意了，他就让宋某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个人征信材料等，他通过微信发到张绍杰微信上，后期就是张绍杰和宋某单独联系了，后来他还介绍了张某4、李宝玲、张红记、付超峰、党某、党小利、张某3、孟建卫，这些人中宋某、张某4、党某、张某3四人办理成功了。3、证人史某证实，他是新郑市汇昌4S店的经理，2017年11月，他的微信好友岳宁给他介绍一个叫左某的到他的店里做分期购车，但当时是一个叫袁廷的带着左某去店里签的合同，到11月底，有个陌生人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客户在他店里，他看名字是左某，这人又介绍说自己叫张绍杰，在洛阳有自己的公司和展厅，有很多客户需要做分期，让他给介绍业务，随后他们就加了微信，到12月3日，张绍杰到他们公司，他给张绍杰介绍了零首付分期的要求，张绍杰告诉他不会弄虚作假，到12月5日，张绍杰给他提供了两单车主信息，但他没有提交，后来张绍杰问他是否认识王波，还问王某是否可以提车，他告诉张绍杰可以，这是他才想起来是之前王波问他有人想做别的分期车没有的时候他把张绍杰的微信给王波的，事后他得知张绍杰通过王波给他提交的零首付单子陆陆续续有9单，分别是宋某、孙献敏、任艳瑞、马某、张某4、范伟强、段某、张某3、王卫东，这几个人都通过了，并且是张绍杰、袁廷或者小建带着车主本人来签订的贷款合同，2018年1月14日张绍杰单独给他提交了一个客户叫党某，后来党某的手续也走完并提车了，直到2018年1月18日，他们公司的内勤告诉他购车客户很多已经还款逾期，他一一催收的时候发现张绍杰给他提供的十二位客户都是利用车辆非法融资的，这十二位客户都没有偿还能力，并且也反映张绍杰答应客户，车出来后会用车融资10-15万给车主，张绍杰代还1-3个月月供，随后车可以不还月供也不会上征信。其还陈述了张绍杰所介绍的十二位客户贷款购车的具体情况。4、证人雷某证实，2018年2月7日她知道她弟弟雷利鹏因为涉嫌诈骗被羁押，律师会见雷利鹏的时候，雷利鹏说还有一辆车在升龙广场地下停车场中，钥匙在升龙广场小区家中，于是她拿了钥匙在2月9日把车开到了新华路派出所。5、证人李某证实，他从2017年9月一直从事押车放款这个业务，他在洛阳恒邦车贷公司，和陈某是同事，陈某负责收车，他负责转押，他从陈某那里一共转押了九辆悦达起亚K3轿车，车主分别为段某、孙献敏、张某4、宋某、马某、范伟强、左某、王某、张某3。2018年1月陈某放款的九辆白色起亚K3轿车客户逾期不还钱，他们按照之前给客户打的手续进行转押，他在“我要抵押车”网上平台发布了对这九辆起亚K3轿车的转押消息，发布价格为52000元，过了一两天，全国各地手抵押车中介和客户给他打电话，最终这九辆车都以52000元的价格进行了转押，他就记得青海玉树有两辆，河北邢台有两辆，山西长治一辆到两辆，其他的记不清楚了。6、证人陈某证实，他2017年4月在洛阳市恒邦车贷做抵押车放款生意，期间他认识一个叫郝文杰的中介，郝文杰一直问他相关业务，到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跟郝文杰一直做中介的张绍杰给他打电话，称客户想用钱，手里有白色起亚K3轿车想抵押，他问清楚后告诉对方可以抵押四万五千元，后来张绍杰让他们公司的赵小建带着一个叫左某的客户到他公司，他看了车，因为有个小事故，就估价四万元，左某给他打了手续，他就给左某卡上打了三万八千元，扣除了两千元的手续费，后来郝文杰和张绍杰又分别带了孙献敏、张某4、宋某、范伟强、王某、马某、段某、张某3到他公司做抵押，这几个人都是签订的四万五千元的手续，实际支付四万二千五百，钱都是打到了张绍杰或者郝文杰的卡上。后来这九辆车的借款到期，他就把车交给他们公司专门负责转押车的李某，车都转押到什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郝文杰的前科情况。4、侦破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及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5、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发还党某、王卫东车辆的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张某1和被告人张绍杰的聊天情况。7、质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通知、借据，证实被害人车辆质押的情况。8、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的退赔情况。9、悔过书，证实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认罪悔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零首付购车或零首付购车进行质押贷款为由，诱骗他人购买车辆并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将车辆质押金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郝文杰辩护人提出的合同诈骗数额应以法定有效的证据证实的车辆质押金额作为犯罪数额，并扣除被告人前期垫付的提车费用等手续费，合同诈骗金额应认定在20万以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车辆质押合同、收据及其他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郝文杰伙同张绍杰、袁钰廷等人以签订车辆质押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马某、张某4、段某、宋某、张某3、王某、左某7人车辆质押金29万余元的事实，参照《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相关规定的精神，本院在认定该起合同诈骗犯罪数额时已将未实际骗取的质押金手续费予以扣除，但被告人先期支付的提车手续费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合同诈骗罪，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刑罚。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郝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郝文杰未参与全部车辆的诈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对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主从犯情节及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袁钰廷、雷利鹏主动到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当庭认罪，被告人马金戈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郝文杰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5、被告人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6、五被告人均已退赔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7、五被告人在实施合同诈骗行为过程中，有一辆车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应当认定为未遂，可以减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郝文杰、张绍杰、雷利鹏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金戈、袁钰廷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犯罪情节较轻，且平常表现良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张绍杰、马金戈、袁钰廷、雷利鹏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文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绍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金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袁钰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雷利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徐科研人民陪审员  司新红人民陪审员  高小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