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9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中时，女，194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旅行车股份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铮（马中时之子），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效辉，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冠时，男，193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师范大学退休教师，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得时，女，193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包头市共青团农场医院退休医师，住内蒙古自治区滨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逢时，男，193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天津大学退休教师，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英时，女，1941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第三小学退休教师，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兼被上诉人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之弟），男，194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第五中学退休教师，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时，男，194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莉蕾，女，195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合肥第二建筑安装公司第五工程处退休职工，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莉蓓，女，195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竞远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浙江省金华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莉茜（LISALIQIANJIA、美国籍），女，1959年2月1日出生，美国约翰霍布金斯大学研究生办公室职员TIMONIUMMD21093，1407BURTONAVE。贾莉蕾、贾莉蓓、贾莉茜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臣，天津金久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马胜时，女，193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西城区雷锋小学退休教师，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震（马胜时之子），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效辉，北京市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丁铮，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马中时因与被上诉人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建时、贾莉蕾、贾莉蓓、贾莉茜、第三人马胜时、丁铮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7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中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建时、贾莉蕾、贾莉蓓、贾莉茜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当事人就《李尧风九子女协议书（草案）三稿》（以下简称《九时协议》）未达成一致，原房屋产权人李尧风没有参与，也未追认，该协议不成立，也未生效；2.马建时提交的手写账本和账户明细不能证明涉案房屋存在代持的事实；3.2013年4月12日，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关于东城区南下洼胡同22号房产情况的声明》（以下简称《412声明》）系受欺骗所签，内容不真实，形式不合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不具备证明效力。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建时、贾莉蕾、贾莉蓓、贾莉茜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马中时的上诉请求。马胜时、丁铮述称，同意马中时的上诉请求。2019年4月，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子22号马中时名下的房屋（产权证号东字第XXXX号）为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马中时以及马胜时共同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马中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履祥与李尧风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有子女9人，分别为马惜时、马冠时、马得时、马胜时、马逢时、马英时、马中时、马献时、马建时。马履祥于1952年死亡，李尧风于1998年2月因死亡注销户口。马惜时于2016年5月7日死亡，其夫贾建中于2016年4月30日死亡，二人生有3个女儿，即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子22号房屋原为马家祖产，1984年北京市东城区落实私房政策办公室通知李尧风发还上述房产21间，其余被房管所拆除的7间已作价补偿。1984年8月李尧风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包括南房7间、西房3间、北房8间、东房3间）。1995年10月19日北京市东城区公证处出具（95）京东证内字第1517号《公证书》，证明李尧风于1995年10月18日到该处在《赠与书》上签名。该《赠与书》内容为李尧风表示自愿将南房7间赠与马中时。1995年10月19日北京市东城区公证处出具（95）京东证内字第1519号《公证书》，证明马中时于1995年10月18日到该处在《受赠书》上签名。该《受赠书》内容为马中时表示接受李尧风赠与的南房7间。1995年11月15日马中时向房管部门提交《申请书》，表示李尧风自愿将南房7间赠与给她，并已办妥公证手续，申请办理房产赠与手续。1996年8月马中时取得南房7间的房屋所有权证（东字33194号）。李尧风及子女曾针对房屋管理、租金使用等问题进行协商，马胜时执笔进行过记录并整理协议书草案。其中马胜时手写的落款时间为1995年11月11日的《九时协议》的主要内容为：一、为保证原赠产权之完整性使其代代相传，发挥所有权与经营使用权两相分离之效应，任何受赠者不得以个人名义将受赠房屋出租、典当、抵押、切割变卖，受赠房产必须由家委会统一掌管，马建时，现家委会由李尧风任主任，马冠时、马中时任副主任，家委会负责召集“九时”全体会，负责处理开发、使用经营中一切日常事务，家委会章程另订；二、目前为保障母亲与马建时生活费用将东正房、中厅出租，所得收入归二人分享（各50％），老人辞世后将其应得收入纳入公基金，供修缮费开支使用，如有其他房屋出租收入将由家委会酌情处置；……四、“九时”应将上述所得收入的1／10无条件赠与马建时本人，照顾该人生活并以此作为多年来赡养老母之奖励；五、本院内现有空房分配如下：东房一间马惜时，西房一间马德时，西正房自房马建时，上述住房修缮费用均由自己负担，如修缮费用过高由家委会讨论可由公积金资助……但记录或协议书草案均没有签字。马胜时认可上述家庭会议草稿及草案系其手写，但当时李尧风没有出席，是在赠与房屋之后，其他人有意见，约在一起讨论的开会记录，大家没有签字说明没有认可。2013年4月12日，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在北京天铎律师事务所撖雁军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412声明》，该声明主要内容为：声明人确认以下基本事实，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胡同22号房产原为声明人父母所有，父母生前将房产办理过户给声明人，产权证分别落户在马胜时（产权证号：东字第XXXX号）、马英时（产权证号：东字第XXXX号）、马中时（产权证号：东字第XXXX号）名下，由其三人代为持有，为防止意外情况，依据父母生前意思表示，现就该房产处置事宜声明如下：一、依据市场价值对该三套房产进行变现处置，处置所得现金中壹仟万分配给马建时和马献时，由其二人自行购房居住；二、扣除第一项现金后，剩余现金平均分为十份，由所有兄弟姐妹的子女共计九人享有，其中马建时享有两份，其余子女每人享有一份。2017年9月2日马胜时书写委托声明，表示因身体原因准备搬回北房居住，要求居住在北房的丁铮、马建时于2017年10月15日前腾空房屋，其委托丁震全权负责处理房屋事宜。2017年9月11日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签署了一份《撤销声明》，表示三声明人一致同意撤掉2013年4月12日在北京天铎律师事务所所做声明，原见证律师撖雁军在《撤销声明》上进行了签名。同日三人在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办理了（2017）东元见字第07号《律师见证书》，三人在律师侯兵彦、郑红的见证下签署《声明》，主要内容为：1、首先撤销2013年4月12日在北京市天铎律师事务所所做的声明，并重申房产所有人为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不存在房屋所有权代持情况；2、三人此前的任何关于房产处置或变现分配的意思表示均非真实意思表示，此前的任何声明均为无效，不能作为处分房产的依据；3、关于房产的处置，由声明人按房产所有人的个人意愿进行处置。2017年10月9日，马中时与丁铮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调解协会诉前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2017）东民诉前调字第527号人民调解协议书，马中时名下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子胡同22号7间产权房（房产所有证东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108.9平方米）由马中时、丁铮共有，其中马中时占四分之三份额、丁铮占四分之一份额。2017年10月24日，法院做出（2017）京0101民特94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马中时、丁铮于2017年10月9日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调解协会诉前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2017）东民诉前调字第527号调解协议有效。2017年12月马中时、丁铮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证，其中马中时享有四分之三产权份额，丁铮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2018年10月28日法院做出（2018）京0101民特监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记载：2017年10月24日，法院做出（2017）京0101民特94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丁铮与马中时于2017年10月9日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调解协会诉前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达成的（2017）东民诉前调字第527号调解协议有效。现马建时、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向法院提交马中时关于涉案房屋情况的声明一份，证明马中时与案外人马胜时、马英时代为持有涉案房屋产权证并就涉案房屋做出处置。丁铮、马中时于2017年10月24日达成的调解协议可能会影响到马建时、马献时、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等人的合法权益，故（2017）京0101民特943号确认调解协议有效的民事裁定，应予撤销。在该案的审理中，原见证律师撖雁军到庭表示：其多年前曾给三位产权人见证过一份声明，但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律所没有留底。2017年三人又来律所要求将声明作废，律所没有盖章。法院出示的声明，他没看到原件，复印件上显示的公章比律所公章小。本案审理期间，经向撖雁军联系，其表示之前看的复印件不排除存在缩印导致公章较小的可能性，但由于时间久远，即使向其出示原件，其也无法核实原件的真实性，故其拒绝到法院进行确认。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提交了马建时记录的有关南下洼胡同22号房屋租金收取及支出的账本记录，该账本记录了22号院房屋租金的收取情况及房屋维修、探望亲友、集体扫墓、待客聚餐、长寿礼金等支出情况，马中时及马胜时均不认可真实性。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提交了马建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该清单显示主要支出为通信、水费、网电等，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表示系所有房屋的水电费及马建时电话的费用，该清单还显示有向多位亲属转款、购买保险及理财产品等往来记录；马中时及马胜时均表示该账户为三位产权人全部租金账户，认可真实性，虽有亲属从该账户中借款或购买理财产品，但并未损害三位产权人利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产权人李尧风曾于1995年10月18日通过公证方式表示将其所有的南下洼胡同22号房屋分别赠与给马中时、马胜时、马英时，三人于同日在公证处表示接受赠与，但由马胜时执笔进行记录并整理的落款时间为1995年11月11日（赠与后）的《九时协议》显示李尧风及九子女曾针对房屋管理、租金使用等问题进行过协商，上述协议虽未签名，但其文字记载体现了赠与房屋系为保证产权完整性并使其代代相传，所有房产在赠与之后仍由李尧风及九子女共同管理、受益等内容。根据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提交的马建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账本记录，可看出上述房屋全部租金由马建时集中管理，用于房屋维修、亲属款项往来、给付马建时费用等支出，上述情况与家庭协议的内容可相互印证；马中时及马胜时虽辩称马建时系受雇佣管理房屋，但与常理不符，亦未提交相应证据。2013年4月12日，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曾在北京天铎律师事务所撖雁军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412声明》，在该声明中三声明人曾确认上述房屋为三人代为持有，上述声明虽后被三声明人撤销，但无法改变三声明人确曾进行过上述意思表示。综上，《九时协议》等家庭记录或协议书草案虽未经李尧风及九子女签字，但其与马建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账本记录、三声明人《412声明》的内容等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法院针对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由双方及马胜时共同所有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具体产权份额，各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判决，确认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子22号南房7间为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与马中时、马胜时共同所有。本院二审期间，马中时、马胜时提交证据1.涉案房屋契税缴税凭证凭据，拟证明涉案房屋过户费用由其交纳；证据2.马冠时手写分配方案，与《九时协议》并不一致，拟证明马冠时亦不认可《九时协议》；证据3.案外人钱炜身份证复印件及《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钱炜系马冠时继子，《412声明》在钱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律师事务所见证下制作的，该声明不应具有法律效力。对此，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不属于主要证据，缴税凭证仅能证明契税本身，与本案无直接关系，不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称，同意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的质证意见。马建时称，同意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的质证意见，缴税凭证原件在马建时处。马中时称，缴税凭证原件原在李尧风处，李尧风去世后在马建时处。丁铮称，认可马中时提交的证据。另查，马胜时称其执笔记录的《九时协议》中的落款时间1995年11月11日，并非其亲笔书写，由谁书写不知情。再查，《九时协议》分为手写版和打印版，手写版协议第三条：老人辞世后，“九时”产权可互相赠予，但需经家委会一致通过，当国家政策性征用时，全院整体房产可以变卖，届时将所得收入平均分为十份，要公平合理，不得舞弊，具体事宜由家委会全权负责…。第四条：“九时”应将上述所得收入的十分之一无条件赠与马建时本人，照顾该人生活并以此作为多年来赡养老母之奖励…。另外，作为受赠人之一的马英时在一审陈述，其母亲李尧风为保持房产的完整性，以赠与的方式由三个子女代持房屋所有权，实际权利由大家共同享有。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李尧风通过赠与公证的方式将其名下21间房产赠与其九子女中的马中时、马胜时、马英时三人，并办理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马中时、马胜时、马英时是否属于代九子女代持房产，还是李尧风将房产赠与三人各自所有，是本案争议焦点。马冠时等人为证明代持房产，提供了《九时协议》、马建时账本记录、银行账户明细及《412声明》佐证其诉讼主张。本院通过对证据进行分析，判断代持房产的事实是否存在，进而考量马中时的上诉请求是否予以支持。首先，从《九时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看，《九时协议》的文字内容体现了赠与房屋系为保证产权完整性并使其代代相传，所有房产在赠与之后仍由李尧风及九子女共同管理、受益等内容。还约定了遇国家征用时可变卖房产，大家如何分配所得款项等内容。该协议由产权人之一的马胜时亲笔记录书写，虽然马履祥与李尧风所生九子女并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且马胜时称落款时间非其所写。但根据协议内容分析，其形成时间为李尧风去世之前，且众子女协商房屋事宜，李尧风作为家委会主任以及房屋原产权人理应参与协商过程并知晓协商内容。因此，虽然《九时协议》中李尧风及众子女并未签字，但不影响该协议成立，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从《九时协议》履行情况看，马建时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及账本记录，可看出上述房屋全部租金由马建时集中管理，用于房屋维修、亲属款项往来、给年纪较大兄弟姊妹发放补贴等支出，上述情况与《九时协议》相互印证。马中时及马胜时虽称马建时系受委托代为管理房屋，但与常理不符，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本院对其陈述不采信。其次，从《412声明》载明的内容看，《412声明》证实马胜时、马英时、马中时三人系代为持有涉案房屋的事实，并对房产变现后的处置进行了约定。《412声明》虽冠以声明，但表达的意思内容具体明确，不需要进一步磋商，其他子女接受后就可以成立合同，符合法律上要约的概念，并产生了承诺的效力。因此，《412声明》不管是否在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下所作，其他子女对《412声明》接受后，即具有合同约束力。马胜时、马中时称受欺诈所出具，内容不真实、形式不合法。对于欺诈，马胜时、马中时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且受欺诈签订的合同属于可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撤销的范畴。虽然，后来三人在律师见证下撤销该《412声明》，否认代持产权的事实。但不管是否由律师见证，该撤销并不产生法律意义上的撤销效力。退一步讲，即使不认为《412声明》具有合同性质，仅作为本案事实环节考量，其与本案其他证据及事实相辅相成，并无冲突情形。再退一步讲，且即使撤销《412声明》，或根本不存在《412声明》，本院通过对《九时协议》的内容及履行情况分析，亦能做出肯定之结论。可以说，《412声明》载明的内容进一步补强了《九时协议》的证据效力。此外，同为受赠人之一的马英时在一审中陈述其母亲李尧风为保持房产的完整性，故赠与三个子女，房产由九子女共同享有权利。马英时的陈述直接证明了代持房产的事实，亦补强本院对在案证据的判断。综上，本院根据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认为本案关键事实即马冠时等人所述代持房产事实能够确认。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北京市东城区南下洼子22号南房7间为马冠时、马得时、马逢时、马英时、马献时、马建时、贾莉蓓、贾莉蕾、贾莉茜与马中时、马胜时共同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马中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马中时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霍翠玲审 判 员 王金龙审 判 员 杨志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一洲书 记 员 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