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1民初539号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永安路2-1号。法定代表人：张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才，江苏力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训，江苏力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六摆渡村。法定代表人：潘朝晖。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丹阳市丹北镇埤城越岭村。法定代表人：屠振杰。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男，汉族，1982年11月5日生，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镇江市丹徒新城沿江公路新城段87号。法定代表人：张雪梅。被告：屠振杰，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朝晖，男，汉族，1967年4月23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被告：卞正生，男，汉族，1948年12月7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被告：潘浩曙（HAOSHUPAN），女，1970年1月28日生，联系地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卞江，男，汉族，1976年10月23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被告：贺大荣，男，汉族，1943年12月3日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农商行）诉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和建设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镇江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登才、被告名和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祥云公司、名和混凝土公司、屠振杰、潘朝晖、卞正生、潘浩曙、卞江、贺大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祥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58035.25元（截止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1日起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被告祥云公司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21万元）；3.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祥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58035.25元（截止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按年利率7.8%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2018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0.14%计算罚息，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祥云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并与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被告祥云公司上述借款本息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于2017年12月5日向被告祥云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2日，贷款发放后，被告祥云公司未按约履行合同。截止2018年10月21日，被告祥云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58035.25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的规定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辩称，借款用途属于借新还旧，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即使要承担保证责任也仅是在最高额5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被告祥云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未作书面答辩，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名和建设公司有异议，认为保证人对外提供担保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表决同意，应属无效。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合同原件供核对，并于庭后补充提交了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股东会决议、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该两被告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经过了公司内部表决程序，被告名和建设公司在收到上述证据副本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核对原件后依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2.对原告与被告潘朝晖和被告卞正生、被告卞江和被告贺大荣《共同还款承诺书》（二份）、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2016）镇镇证经内字第560号公证书（内容为《授权委托书》），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认为承诺书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公证书系原告当庭提交，已超过举证期限，法院不应采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涉及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且原告均已提交原件供核对，本院经审查后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利息表和利息说明，被告名和建设公司不予认可，认为所欠利息应为3万元左右。本院认为，利息表及利息说明系原告单方制作，实际上是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在本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具体的利息计算表，其余被告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本院将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依法认定并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说明；4.对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被告名和建设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费用没有实际发生。本院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未提供相应费用凭证，本院将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相应的收费标准及律师的贡献程度对该费用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30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祥云公司（借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编号：（镇江）农商循环借字〔2017〕第3904017号】，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贷款，双方根据《合同法》、《贷款通则》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借款种类为流动资金循环贷款，借款用途为满足借款人生产、经营中的流动资金需要，具体用途以借据为准；循环借款额度为500万元，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每笔贷款的金额、期限、用途等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借款自实际借款日起依据实际天数按日计算（日利率=年利率/360），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结息日为非银行工作日的，则顺延至下一个银行工作日。借款到期，利随本清。借款利率以借款借据的利率为准。若借款人到期不偿还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含被宣布提前到期），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借款借据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贷款期内按借款借据载明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担保合同由原告与借款人、担保人另行签订。当发生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对贷款人的支付和清偿义务等违约行为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合同自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签约地点为原告处。合同所附《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载明被告祥云公司的送达地址为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蒋乔镇六摆渡村，收件人为被告卞江。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均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镇江）农商高保字〔2017〕3904017号】，约定：为确保债务人即被告祥云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镇江）农商循环借字〔2017〕第3904017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的履行，保证人已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具体业务为人民币贷款，所担保债权之最高余额为：本金余额500万元人民币，以及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在债务人未履行主合同约定义务时，保证人立即无条件履行保证义务。保证人变更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事项的，应当在发生该事项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债权人。保证人知晓并同意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包括借新还旧、转贷、落实贷款等。合同生效后，债权人和保证人均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合同自各方盖章之日起生效。签约地点为原告处。合同所附《文书送达地址的确认书》载明了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的送达地址。2017年12月1日，被告潘朝晖和被告卞正生、被告屠振杰和被告潘浩曙（屠振杰代）、被告卞江和被告贺大荣分别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共三份），自愿对被告祥云公司在原告处的贷款（含承诺书签字或签章之后发生的债权）合计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含律师费），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承诺：无论债务人在本承诺之外是否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都不影响原告行使权利，承诺人自愿放弃对物的担保享有的先诉抗辩权；无论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还是落实等，承诺人对借款用途都不做抗辩；一旦债务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或因债务人违约导致原告提前收回贷款，承诺人即无条件按原告要求履行偿还义务，直至所有债务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全部清偿为止。所附《文书送达地址的确认书》载明了被告潘朝晖、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浩曙的送达地址。2017年12月5日，原告向被告祥云公司发放借款5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日期为2017年12月5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0日，贷款用途为“归还周转贷款”，结息方式为每月20日结息，年利率7.8%，合同号为（镇江）农商循环借字〔2017〕第3904017号。贷款发放后，被告祥云公司归还了部分利息，根据原告提交的利息清单及说明，截止2018年10月21日，被告祥云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借款期内利息66083.33元，扣除2018年10月31日归还的2018年8月21日至同年9月21日的利息8048.08元，尚欠利息58035.25元，故原告主张从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按年利率7.8%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从2018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0.14%计算罚息，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被告名和建设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无异议，但认为欠息数额应为3万元左右，并认为罚息不应再计算复利，但在本院规定的补充举证期限内，其未能提交利息计算明细。因被告屠振杰既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又签署了《共同还款承诺书》，原告确认其仅对被告屠振杰主张保证人的责任。2017年11月7日，被告名和建设公司与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分别出具了《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均同意为借款人被告祥云公司向原告申请的500万元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如借款人未能清偿贷款，其作为担保人愿意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中，《股东会决议》的股东会成员签字处盖有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董事会决议》的董事会成员签字处有“屠振杰”、“潘浩曙（屠振杰代）”、“潘朝晖”字样的签字。另查明，2016年3月21日，被告潘浩曙在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公证员面前签署《授权委托书》【公证书编号为：（2016）镇镇证经内字第560号】，表示知悉委托的法律意义和法律后果，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潘浩曙系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股东及董事，系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董事，特授权屠振杰（职务：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全权代表本人处理江苏名和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的融资贷款事项：1、代表本人出席股东会会议、董事会会议，并在有关决议上签字；2、在办理银行融资贷款事项时，代表本人在相关文件或合同上签字；3、在办理银行融资贷款事项时，代表本人签署夫妻双方连带责任担保合同；4、在办理银行融资或担保公司担保时，涉及到夫妻共有房产抵押的，代表本人在相关文件或合同上签字；5、代理人在办理上述代理行为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的有关问题，委托人均予以认可；6、本授权委托有效期限：从2016年3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0日止。委托人无转委托权。”原告主张律师费21万元，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本院认为，被告潘浩曙系加拿大国公民，本案具有涉外因素，应当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关于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系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纠纷，涉案《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未对法律适用作出明确约定，因合同的签订地及履行地均在江苏省镇江市，且除被告潘浩曙外，其他当事人的户籍地或住所地均在我国境内，涉案合同亦引用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法律规定，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分别有涉案当事人的签字或盖章，其中被告屠振杰以被告潘浩曙的名义签署的《共同还款承诺书》、董事会决议等均发生在双方约定的授权期限和权限范围内，对被告潘浩曙发生法律效力。据此，上述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在《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约定的额度范围内向被告祥云公司发放了500万元贷款，借款期内被告祥云公司未按约足额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潘朝晖和被告卞正生、被告屠振杰和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和被告贺大荣作为共同还款人亦未按照《共同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被告屠振杰既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又签署了《共同还款承诺书》，原告仅主张该被告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置，亦未加重被告的负担，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原告诉请被告祥云公司、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罚息和复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的利息数额，原告确认截止至2018年10月21日，被告祥云公司尚欠借款期内利息58035.25元，并主张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按年利率7.8%计算利息、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及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年利率10.14%计算罚息，并按年利率10.14%计算复利。因涉案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0日，故本院对2018年10月22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利息共计3250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借款期内利息计算至2018年11月22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借款期内结欠利息应为90535.25元。关于逾期罚息，应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0.14%计算至该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关于复利，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内按月结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因原告未能明确被告祥云公司在2018年10月21日之前各结息周期内所欠利息数额，故本院仅对2018年10月22日至同年11月20日所欠利息32500元的复利予以支持，即以325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10.14%计算至该利息全部还清之日止。因涉案借款合同仅约定“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贷款逾期后改按本款约定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并未明确此处的“利息”包括逾期罚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就逾期罚息计收复利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律师的贡献程度，酌情支持13万元，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应当由违约方即被告祥云公司、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承担。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被告屠振杰作为担保人，自愿为被告祥云公司在主合同即涉案《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项下与原告形成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被告名和建设公司、被告名和混凝土公司已通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同意为涉案借款提供担保，故上述三被告应当对被告祥云公司在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形成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祥云公司追偿。关于被告名和建设公司提出的涉案借款系借新还旧，故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知晓并同意主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包含借新还旧、转贷、落实贷款等，《共同还款承诺书》亦载明无论借款用途是借新还旧还是落实等，承诺人对借款用途都不做抗辩，故即使涉案借款借据载明的借款用途“归还周转贷款”系借新还旧，各保证人及共同还款承诺人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本院对被告名和建设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借款期内利息90535.25元；逾期罚息自2018年11月21日起，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14%计算至该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复利自2018年11月21日起，以利息32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14%计算至该利息全部还清之日止）；二、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3万元；三、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3676元，由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潘浩曙、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镇江市祥云药业连锁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建设有限公司、被告江苏名和混凝土有限公司、被告屠振杰、被告潘朝晖、被告卞正生、被告卞江、被告贺大荣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潘浩曙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成瑶审 判 员  詹玉萍人民陪审员  胡翠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