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422民初2594号 原告（反诉被告）：高军，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军，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忠科，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曹铁灵，男，汉族。 被告（反诉原告）：李宜新，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林，男，汉族，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安曲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杨忠强，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红，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高军（反诉被告）与被告曹铁灵、被告李宜新（反诉原告）、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杨忠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2018年1月4日起诉至三县人民法院，2018年3月7日本院作出（2018）陕0422民初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告李宜新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处理。原告高军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18年4月28日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4辖终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2018）陕0422民初57号民事裁定书，本案由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12月20日三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0422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高军、被告李宜新提起上诉，2019年6月24日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4民37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陕西省三县人民法院（2018）陕0422民初160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陕西省三县人民法院重审。发回重审后于2019年9月5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军、冯忠科，被告曹铁灵、被告李宜新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林、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超，第三人杨忠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诉部分诉讼请求及答辩】 原告高军向本院提起本诉部分诉讼请求： 一、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告高军与被告曹铁灵、李宜新之间的合伙关系； 二、清算分割登记在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且在不能分割土地情况下，由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1840000元； 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曹铁灵、李宜新于2011年6月8日签订了《合伙合作合同书》，三合伙人约定借用被告李宜新控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原名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资质共同开发中药材公司富平6782仓库及辅助工程，三人并约定出资金额及利润分配、亏损承担等合同条款。此后，三人为完成合伙事务均出钱出力，将中药材公司富平6782单位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了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下。2015年4月份，被告李宜新已将其持有的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权进行了转让，并且丧失了控制权。因继续履行《合伙合作合同书》需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配合，原告与被告曹铁灵、李宜新就合伙事务已无法执行，故诉讼至人民法院，要求保护其合法权益。 被告曹铁灵针对本诉部分辩称，没有什么讲的。 被告李宜新针对本诉部分辩称，原告与被告李宜新、曹铁灵签订的协议违反了《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属无效协议；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盖章同意该三人利用、挂靠该公司且李宜新未以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合伙，不存在法人合伙；原告高军、被告曹铁灵没有按照《合伙合作合同书》协议的出资额出资也使该协议成为一纸空文。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本诉部分辩称： 一、超越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我公司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主体规定，并不存在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 二、我公司购买的富平仓库土地，系我公司自行购买，并未收到原告的投资，且土地手续均系我公司自行办理，与原告无关； 三、原告要求返还财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第三人杨忠强针对本诉部分辩称： 一、原告没有要求第三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案第三人既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是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 二、原告所述的第三人有受让该项目的意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 三、本案是原告与第一、二被告的三人合伙纠纷，第三人既不是合伙人也不是交易的其他人。故杨忠强列为本案的第三人是错误的，于法无据。 【反诉部分诉讼请求及答辩】 反诉原告李宜新向本院提起反诉部分的诉讼请求： 一、依法判令反诉被告高军给付反诉原告李宜新三套房款及其借款608945元； 二、退回2012年4月12日协议第三条办证款的剩余8万元及50万元的分段利息； 三、案件诉讼费(反诉费)由高军负担。 事实和理由: 一、2012年4月12日李宜新、高军、曹铁灵三人签订的房顶款协议，(以下简称4.12协议)是在曹、高二人的威胁干扰李宜新无法卖掉三原房子情况下被迫签订的丧权协议(正是因为有这个只签协议不出钱投资的富平项目无赖协议成为不让其卖房的借口)。这个协议显示李宜新顶给高军三原县兴隆小区三套房(东楼501、601、北楼中单元502)由高军出售、高从曹铁灵处取了5万自己使用，共计609845元，当时协议在概述中约定如果三人把富平项目成功后抵扣投资款和利润分红，但高军始终未投资(曹铁灵效仿)，项目也未成功，故高军应当退回售房款和借款; 二、4.12协议第三条，甲方已支付乙方办证款50万元(是高、曹欺骗李宜新说可以给他在三原开发的小区办理国有土地证和房产证让甲方交给他们的款项)，并有曹铁灵出具的收据为证，并载明月利息2分);2016年2月2日经曹铁灵退回42万元(不清楚二人各退多少)，甲方才在公安局撤案了，但剩余的8万元和50万元利息没有退回。 如果没有富平6782项目合伙合作协议书，就不会有“4.12”顶房协议，“4.12”协议是富平项目协议的从属协议，密不可分。 反诉被告高军针对反诉部分辩称： 一、反诉与本案的诉讼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法院不应当受理，请求法院驳回反诉原告李宜新的诉讼请求。 二、反诉依据的协议书是附条件的协议书，所附条件没有成就，故协议未成立。 三、反诉所说的办证与其没有关系。 本案争议的焦点： 一、本诉原告高军及反诉原告李宜新的诉讼请求是否予以支持。 二、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杨忠强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及第三人。 【本诉部分的举证和质证】 原告高军就自己的主张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 一、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 二、《合伙合作合同书》一份； 证明对象： 一、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6日，李宜新担任法定代表人至2014年1月7日。(2014年1月7日至同年6月25日，宋战武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25日至2015年2月4日，杨忠强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4日至今，朱安曲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4月2日，名称变更为: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二、2011年6月8日，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宜新同意利用该公司营业执照，由其本人与高军、曹铁灵三人合伙，共同开发中药材公司富平6782仓库及辅助工程，当日三合伙人签订了《合伙合作合同书》。 证明目的： 一、2011年6月8日，超越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宜新同意三合伙人借用超越公司的营业执照开发药材公司的富平仓库项目； 二、三合伙人于2011年6月8日签订了《合伙合作合同书》合法有效。 第二组： 一、合伙人出资清单、交款收据和电汇凭证十一份； 二、富平6782药库项目部分支出票据交接单； 三、富平6782药库项目剥离和联系费支出单；（收条） （原告方只提供了该份证据的复印件，并与原审提交的该份证据不一致） 证明对象： 一、2011年4月至2011年12月，李宜新、高军和曹铁灵三合伙人为富平6782药库项目出资1103483元，高军出资163971元，曹铁灵出资801629元，李宜新出资82883元。 二、李宜新经手富平6782药库项目的支出，其中2011年10月17日支出了剥离和联系费200000元 证明目的： 原告高军与被告李宜新、曹铁灵共同出资了1103483元，合伙资金直接用于富平6782号药库项目，已履行合伙协议。 第三组： 一、合作意向书（2011年6月28日）； 二、中国药材公司《委托函》（2011年6月28日）； 三、中国医药集团总公司文件[2011]1211号批复（2011年12月19日）； 四、房地产转让协议（2011年12月28日）； 五、富平县人民政府关于6782药库土地协议出让方案的批复（富政函[2013]34号）（2013年5月23日）； 六、富平县国土资源局出让金收款票据（2014年12月27日）； 七、国用（2015）第001、003号土地使用证； 证明对象： 一、2011年6月8日三合伙人签订《合伙合作合同书》后，于当月28日以“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中国药材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取得了前期工作《委托函》; 二、2011年10月17日合伙人李宜新支付剥离和联系费用后，于次月25日(2011年11月25日)以“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和中国药材公司、富平6782药库签订了《房地产转让协议》，至此三合伙人已实际取得富平6782药库项目。此后，三人将合伙购买的富平6782药库土地使用权登记于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将土地用途变更为住宅用地。 证明目的： 一、三合伙人高军、曹铁灵、李宜新于2011年11月25日实际取得了富平6782药库项目； 二、三合伙人高军、曹铁灵、李宜新将购买的中国药材公司富平仓库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且将土地用途变更为住宅用地。 第四组： 一、杨忠强与高军谈话录音； 二、杨忠强与高军、曹铁灵谈话录音。 证明对象： 杨忠强与高军的谈话、杨忠强与高军、曹铁灵的谈话均证实杨忠强明知登记于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富平6782药库项目土地使用权，系三合伙人借用富平县超越名义所购买的事实。 证明目的： 一、登记在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富平6782号药库项目土地使用权依法应归属于三合伙人共同所有。 二、超越房地产公司应将富平6782药库项目土地使用权返还给三合伙人，以便高军分割合伙财产，或将高军所有的份额折价款支付给高军。 被告曹铁灵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属实。 被告李宜新质证认为： 一、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公司登记情况无异议，合伙合作协议书是无效协议不认可。 二、第二组证据中的第一项出资清单应当以原提交的交款单据为准即208万元，对该份证据认可，包括： 1、2011年4月6日的117883元认可； 2、2011年4月6日的100000元认可； 3、2011年4月6日67690元认可； 4、2011年5月30日的58297元和642元认可； 5、2011年7月11日收到的10万元、2万元、63971元三笔款认可； 6、对2011年10月17日的50万元认可； 7、对2011年12月22日2万元认可； 8、对2011年12月27日的两笔5.5万元认可； 对第一项中的电汇凭证不认可；对其中的第二项证据没有异议；第三项认可，只是证明收到了钱，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 三、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四、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 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供的一、二、四组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第三组证据第1、2、3、4、5、7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都不予认可，其中的6份证据的票据可以证明是我公司自行出资购买，缴纳的出让费。真实性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这只能证明是我公司自己买的。第1、2项合作意向书和委托函的原件也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这块土地与原告没有关系，是我们公司自行购买的。对第四组证据与我们公司没有关系，不予质证。 第三人杨忠强质证认为：对第一、二、三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与我们没有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和真实性均不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 被告李宜新向当庭提供下列证据： 一、收条一组，证明李宜新为项目支付了150万元，其中有曹铁灵50万元。 二、四联收据一份，证明2011年7月11日收到李宜新投资款2万元。 三、四联收据一份，证明2011年4月6日收到李宜新117883元投资款。 原告高军质证认为，对被告李宜新提供的证据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为该条子是变造的，因为银行卡号被涂改了，这恰好证明了曹铁灵汇了50万元，但是不能证明李宜新投资了100万元。原告提供的该份条子是没有涂改之前的条子，被告的这份条子经过明显的变造。这笔钱是用于土地剥离费的，是我们三个人付了这笔钱，其中有20万元是用于土地剥离费。对证据二、三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也认可，证明双方都投资了这个钱。 被告曹铁灵质证认为：对被告李宜新提供的三组证据都认可。 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第三人杨忠强质证认为：不发表质证意见，和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曹铁灵当庭未提供证据。 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庭未提供证据。 第三人杨忠强当庭提未提供证据。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高军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证据2系三合伙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三合伙人当庭认可合伙事实，故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印证了其证明目的，故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印证是否是与第三人杨忠强谈话，且仅凭电话录音也无法证明6782药库土地使用权为原告高军、被告曹铁灵和被告李宜新三人所有，故对第四组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李宜新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因合伙人曹铁灵当庭认可，原告高军并未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被告李宜新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 【反诉部分的举证质证】 反诉原告李宜新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一、李宜新与曹铁灵、高军签订顶房协议书一份，证明2012年三人签订协议约定李宜新以其三套房折价559845元及从曹铁灵给的5万元合计60.9845万元，抵给高军折抵投资款和分红，因富平合作项目未成功，该协议属无效协议，高军应退回该笔款项。 二、收条一份，证明李宜新为办理三原县兴隆小区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出资情况。 三、借条和收条两份，证明高军和曹铁灵收取李宜新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款500000元，如办不成按照月息2分计算，后经刑事报案，退还420000元，下欠本金8万元和50万元利息。 四、曹铁灵收据，证明曹铁灵收取了500000元并归还了420000元，下欠8万元及相关利息。 反诉被告高军质证认为：对反诉原告出示的证据一协议书真实性认可，签名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与富平药材库项目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本协议因为标的物违法，属于无效协议。因为协议上所涉及的建筑为非法建筑，应予拆除。而且合同下面手写的附加项文字不清楚是谁写的，我也不知情。对证据二不是收条，是领条。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三不知情，没见过，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与反诉被告无关。 本院审查认为，合伙人曹铁灵在庭审中对反诉原告李宜新提供的证据发表了个人意见表示认可，这从侧方证实了证据的真实性，反诉被告高军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对反诉原告李宜新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 通过本院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当庭的陈述，本院确认的法律事实如下：2011年6月8日，高军与曹铁灵、时任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宜新签订了《合伙合作合同书》，约定高军出资200万元、曹铁灵出资300万元、李宜新出资200万元，利用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共同开发中国药材公司富平6782仓库及辅助工程。协议签订后，三人均未出资到位，庭审中三人均承认该出资用于前期投入，且所投资金全部消耗殆尽。 2012年4月12日高军、曹铁灵与李宜新三人再次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为李宜新将其名下位于三原兴隆小区未售十套房和地下室，转让给高军和曹铁灵，房屋卖出后所得款项归高军和曹铁灵所有，待富平项目运作成功后的利润结算，并予以抵扣投资款和分红，协议书第八条三方约定：以前所签订所有协议作废。 2011年6月28日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药材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中国药材公司将所属富平仓库拥有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房屋所有权以总价2250万元转让给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土地使用权的实际购买人为西安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富平县人民政府颁发国用（2015）第001号、国用（2015）第003号土地使用证将富平仓库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现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 本院认为：原告高军与被告曹铁灵、被告李宜新在2011年6月8日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合伙合作合同书》，该合伙协议的订立符合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协议，但三合伙人在2012年4月12签订的协议约定以前签订所有协议作废，这表明该协议书已经终止了前一份合伙协议的执行，是一份对前合伙协议的清算协议，故三合伙人在2011年6月8日签订《合伙合作合同书》已经终止执行，所以原告请求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原告高军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登记在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系合伙财产，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达成协议，可分割或受让相关财产。故原告高军请求清算分割登记在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且在不能分割土地情况下，由被告富平县超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返还184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第三人杨忠强，并未与原告高军签订相关协议建立合伙关系，不属于合伙关系双方当事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杨忠强不应列为本案第三人。原告高军与杨忠强之间的纠纷属于其他法律关系调整，本案对此节不予处理，可另案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合伙解散时，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本案中，高军、曹铁灵与李宜新三人在2012年4月12日再次签订了一份协议书，通过庭审调查得知，该协议已经终止了前一份合伙协议的执行，是一份对前合伙协议的清算协议。反诉原告李宜新的诉讼请求要得以实现的前提是，三合伙人先进行合伙清算，本院已限定在庭审结束后3日内（2019年12月16日前）将清算结果交予三原县人民法院。反诉原告李宜新、反诉被告高军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交了针对2011年6月8日签订的《合伙合作合同书》的下列清算清单： 一、富平项目投资清单； 二、李宜新、高军、曹铁灵三人合伙合作投资富平6782中药库项目投资款清单； 三、富平6782项目投资清单； 四、有高军、曹铁灵同意确认签字的投资本金利息分红清单一份； 上述清算清单均未有被告李宜新签字。 原告高军、被告曹铁灵、被告李宜新均未提交在2012年4月12日签订协议的资产清算内容。 因在庭审中三合伙人均承认用于《合伙合作合同书》的所投资金全部消耗殆尽并未剩余，且提供的清算清单中没有合伙人李宜新签字。三合伙人也未提交后一份协议的清算内容，导致本院无法依据清算结果依法裁判，故对反诉原告李宜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本诉原告高军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李宜新的诉讼请求。 本诉诉讼费21360元，由本诉原告高军负担；反诉诉讼费5300元，由反诉原告李宜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健 审 判 员  张 敏 人民陪审员  赵勤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闫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