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7刑终38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万宜，男，1964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民间艺人，住澧县。因犯合同诈骗罪，1999年11月29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3年6月1日假释。因违法上访，2015年12月24日被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2019年7月9日被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19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6日经澧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5日经澧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月18日被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审理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万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0723刑初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万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被告人朱万宜先后在澧县原雷公塔镇人民政府、澧县残疾人联合会等地寻衅滋事六起，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朱万宜到澧县原雷公塔镇人民政府找镇长唐某反映有关问题时，两人发生争吵，镇经管站站长郭某过去劝说时，被告人朱万宜拿出剪刀对着其胸进行威胁，后被劝离。2、2015年县“两会”召开的前一天，被告人朱万宜到澧县残疾人联合会找领导反映其妻子古某1的残疾证办理问题时，与残联干部刘某1发生争执，被告人朱万宜从身上拿出剪刀刺向刘某1，在被现场其他残联干部制止过程中，被告人朱万宜的手被剪刀划伤，后被告人朱万宜以手被划伤需要赔偿为由威胁澧县残疾人联合会要上访，后澧县残疾人联合会为息诉罢访，给予被告人朱万宜1300元钱。3、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朱万宜到澧县原雷公塔镇邮政储蓄所去办理增值税发票业务，因办理发票的系统故障需要等待，被告人朱万宜不听工作人员劝告，在储蓄所大厅内吵闹、威胁现场工作人员，并电话威胁储蓄所领导。后澧县邮政局安排工作人员到被告人朱万宜家中与其沟通，被告人朱万宜以耽误时间需要赔偿为由威胁上访，工作人员为息诉罢访给予被告人朱万宜1500元钱。4、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朱万宜和妻子古某1来到澧县梦溪镇农商银行办理开户业务，因古某1是广东的户口，工作人员向其解释办理开户业务需要开相关的证明时，被告人朱万宜以工作人员拒绝办证为由在大厅内吵闹、辱骂工作人员，并在所骑的摩托车内拿出菜刀、水果刀威胁工作人员，后被制止。5、2018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朱万宜驾驶一辆红色无牌两轮摩托车载妻子古某1及外甥杨某2，行驶至澧县解放中路红太阳路段时，被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大队民警拦停检查其证件，被告人朱万宜拒不配合，辱骂、威胁现场执法人员，并电话辱骂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队长任某，造成现场交通堵塞。后被告人朱万宜因此事多次到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要求赔偿，并到澧县信访局、澧县纪律委员会等地上访，为息诉罢访，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与澧县梦溪镇人民政府沟通后，由梦溪镇民政所给予被告人朱万宜2000元钱。6、2019年7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朱万宜和妻子古某1带小孩在多安桥社区的“小吃小喝”餐馆吃饭，古某1和邻桌发生口角，在110处警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的过程中，古某1又与周某2发生揪扭，古某1在被民警控制时，袭击民警，在控制过程中古某1倒地受伤。后被告人朱万宜以民警打伤古某1未赔偿为由扬言要进京上访，并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威胁有关县领导。上述事实，有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多名证人证言、相关照片及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朱万宜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朱万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朱万宜不服，以“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上诉人朱万宜先后在澧县原雷公塔镇人民政府、澧县残疾人联合会等地寻衅滋事六起，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上诉人朱万宜到澧县原雷公塔镇人民政府向时任镇长唐某反映其家前面的公路被压坏、自来水管安装收费等问题，以此为由要求政府帮助解决相关问题和费用，经解释无效，双方发生争吵，时任该镇经管站站长郭某见状上前劝说，上诉人朱万宜从身上拿出一把大剪刀，威胁郭某说：关你卵事(不关你事的意思)，信不信我锯死(刺死的意思)你。后被人劝离。二、2015年澧县“两会”召开的前一天，上诉人朱万宜到澧县残疾人联合会反映其妻子古某1的残疾证办理问题时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时任残联副理事长刘某1出面做工作，因解释无果，便没有理会其纠缠。上诉人朱万宜遂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剪刀刺向刘某1，现场人员见状随即阻拦，并拨打了110报警，后警察将其带离现场。此后，朱万宜多次到澧县残疾人联合会闹访。为了息访，2015年1月5日澧县残疾人联合会以解决帮困资金为由，支付其现金1300元，朱万宜于当日向澧县残疾人联合会出具了一份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找残疾人联合会要钱，事情才得以平息。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4年唐某到澧县原雷公塔上班，2015年12月雷公塔镇与梦溪镇合并，其先后担任武装部长、纪委书记、人大主席、镇长，2017年6月调离。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居民朱万宜到原雷公塔政府找到唐某，并向其反映其家前面的公路被压坏、自来水安装收费等问题，以此为由头，要求政府为其解决有关问题和费用。唐某给朱万宜做了解释工作，并告知调查后处理，经管站站长郭某也出面做工作。后来，朱万宜从身上拿出一把剪刀威胁郭某，扬言要“锯死”他，后被政府干部劝走了。经混合辨认，唐某辨认出朱万宜就是持剪刀威胁郭某的男子。2.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郭某在澧县雷公塔镇政府工作，任经管站站长。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朱万宜不知为何事情找到镇长唐某，并与唐发生争吵，郭某看见后就上去讲了几句公道话，并劝朱万宜不要在机关里吵，朱见郭某这样说话，就从其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大剪刀，指着郭某的胸前说：关你卵事，信不信我锯死你。郭某见朱很凶，就没有管了。经混合辨认，郭某辨认出朱万宜就是持剪刀威胁他的男子。3.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赵某于2012年9月到澧县原雷公塔镇政府上班，2015年12月雷公塔镇与梦溪镇合并成梦溪镇政府，2017年6月被调离。赵在雷公塔镇政府工作期间经常接访朱万宜，朱万宜的户口在澧县金罗镇，朱的父亲是原雷公塔镇三星村的，朱万宜离婚后就经常生活在三星村。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据经管站站长郭某讲，朱万宜一个人来到政府，以安装自来水，水管需要收费，朱家前面大堤需要硬化等为由，要求政府解决相关问题，并与唐镇长发生争吵，郭某出面说了几句公道话，朱万宜就从身上拿出剪刀威胁郭，但没有伤着人，后来，朱万宜在政府吵了一会就离开了。之后不久，朱万宜又以同样的事由来到政府，是赵某在镇政府综治办接待的，一起接待的还有政府干部周某1，在谈话的过程中，朱万宜从身上拿出一把剪刀放在桌子上，还说：他随时随身携带的。要求政府帮他把事情处理好，声音特别大，还讲了不少狠话。朱万宜是个老上访户，到哪里都威胁领导、要钱。赵嫔嫔在县信访室、县政府、省委多次接访过他。2015年县里召开“两会”期间，朱万宜以其老婆是残疾人，需要救助为由在残联闹事，县维稳办通知原雷公塔镇政府派人处理，赵某与原三星村的熊某书记来到澧县，约在澧县古城茶楼处理，朱万宜说他的手被干部弄伤了，当时看不出朱的手上有明显外伤，但朱以此为由，要求残联赔偿其医药费5000元，如果处理不好，朱就安排他老婆和小儿子在某个宾馆跳楼，最后经协商，由残联出了1300元了结此事。经混合辨认，赵某辨认出朱万宜就是经常上访并持剪刀威胁工作人员的男子。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或者11月份，朱万宜到政府来有事，赵某负责接待的，在接待过程中，朱万宜拿出一把剪刀放在桌子上，称自己随时都把剪刀带在身上，说话声音也很大，朱万宜拿剪刀并没有伤人，用来威胁、恐吓政府工作人员。经混合辨认，周某1辨认出朱万宜就是持剪刀威胁干部的男子。5.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两会”前一天下午，刘某1(时任残联副理事长)当时在澧县残联开“两会”筹备会，听到楼下有争吵声，刘某1就下楼查看情况，见一名男子与残联的工作人员在争吵，刘某1就上前问情况，那名男子就说：你是么的人，关你么的事。旁边的同事就说：这是我们单位的领导，怎么不关他事。那名男子听后就更加激动，就找刘某1谈，双方谈了一会，无法沟通，刘某1就离开办公室，来到院子里，那名男子也跟着出来，想继续找刘某1，刘见其纯属无理取闹，就没有理睬他，那名男子就从随身携带的旅行包里拿出一把剪刀向刘某1刺来，刘躲开，几名同事见状就拉那名男子，大约拉扯了两分钟，有同事拨打了110报警，后来警察将男子带走。听说后来那男子还来单位闹过，为了息事，单位给他1300元钱。经混合辨认，刘某1辨认出朱万宜就是到残联闹事的男子。6.证人陈某、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县“两会”召开的前一天，朱万宜到澧县残疾人联合会找领导反映其妻子古某1的残疾证办理问题时，与残联干部刘某1发生争执，朱万宜从身上拿出剪刀刺向刘某1，在被制止的过程中，朱万宜的手被剪刀划伤，后朱万宜以手被划伤需要赔偿为由，威胁澧县残疾人联合会要上访，后澧县残疾人联合会为息诉罢访，给予朱万宜1300元钱。经混合辨认，陈某、张某1辨认出朱万宜就是在残联闹事并拿剪刀刺刘某1的男子。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朱万宜到残联办公室闹事、威胁干部，后来以干部弄伤他为由，要求残联给他出医药费，后来熊云忠代表当时所属村领导与政府领导赵某出面，与朱万宜协调，最后由残联赔偿其1300元的医药费了结此事。8.收条及保证书，证明2015年1月15日朱万宜从残联领取解困资金1300元，同日向残联出具保证书，保证不再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向残联要钱。9.上诉人朱万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前几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朱万宜到雷公塔政府找领导反映自家屋前公路被压坏了以及自来水收费的问题，当时找到镇长唐某，在向其反映问题的时候，政府经管站站长郭某过来推了朱万宜。朱万宜对其说：你不要推我，推倒了，你出不起医药费。郭某就说：你再在这里搞，我找几个人搞死你。这样双方发生了争吵。吵了一会儿后朱万宜就走了，整个过程中没有持凶器威胁等行为。2015年澧县“两会”的前一天下午，朱万宜到澧县残联准备找胡海兰理事长反映妻子古某1的问题，当时胡海兰不在家，胡海兰要朱万宜找刘某1反映，朱万宜在一楼办公室找到了刘民，朱万宜对刘某1说：我老婆患有精神分裂症，一年要住两次院，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向你反映给她办残疾证，再就是给予救助的问题。刘某1说：搞不好，古某1的户口在广东，不是本地户口，再就是救助款已经下发到乡村去了。朱万宜说：胡理事长在2013年给了200元救助款，等一年再过来可以给200元救助款的。为救助款的事情，双方发生争执，刘某1喊来好多残联的人，说朱万宜搞诈骗，要抓起来。在残联的人抓朱万宜的过程中，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剪刀，结果自己的手被划伤。后来澧县派出所出面处理，没有结果，朱万宜就给县委书记彭孟雄打电话，要求赔偿药费1500元，当天晚上雷公塔政府的人以及残联的人出面找朱万宜协调，最后达成协议，由残联赔偿1300元。三、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上诉人朱万宜到澧县原雷公塔镇邮政储蓄所去办理增值税发票业务，因办理发票的系统出现故障需要等待，上诉人朱万宜不听工作人员劝告，在储蓄所大厅内吵闹、威胁工作人员，并电话威胁储蓄所领导。后澧县邮政局安排工作人员出面到朱万宜家中与其沟通，朱万宜以银行耽误其时间为由提出应当对其给予适当赔偿，否则就要上访，工作人员为息访给予朱万宜1500元。四、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上诉人朱万宜和妻子古某1来到澧县梦溪镇农商银行办理开户业务，因古某1是广东户口，工作人员向其解释办理开户业务需要开相关的证明时，朱万宜以工作人员拒绝办证为由在银行大厅内吵闹、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并从其所骑的摩托车后备厢内拿出菜刀、水果刀对工作人员进行威胁，后被公安人员制止。上述第三、四笔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廖某是澧县农村商业银行梦溪镇支行行长。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3时许，廖某当时在大厅西侧隔间里办公，听到大厅里有一个人在吵闹(后来知道他叫朱万宜)，保安杨师傅劝其不要吵闹，朱不听，还讲狠话、脏话，还说：县委书记都要给我钱用，你们算什么东西，老子开个户还要什么证明，等等之类的话。廖某听了他讲的这些话后，感觉很可笑，就起身看他闹。朱万宜看见廖某后，骂得更厉害了，骂了一会儿后就走出大厅从其摩托车里拿出病历资料，说他有肺癌、肝癌等病，哪个找他，他就与哪个搞不生机，闹了一会，他又出去从摩托车里拿出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进来，用言语威胁银行工作人言。后派出所的人来了才将其劝走。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杨某1是梦溪支行的保安。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杨某1在行里面值班，朱万宜带着一个个子较小的女子(广东人)来到大厅，朱万宜说要给其老婆开户，按照银行的规定，外地户口开户，需要村级组织开一个本地居住的证明并加盖派出所的公章。朱万宜听后不同意这样做，并开始吵闹、骂人，骂得很难听，杨某1上去叫其不要吵，朱对其说：你算什么，我要找你们行长，县委书记都要给我钱用的，我开个户还要什么证明，老子去年在涔南农商行里拿刀砍了的，我来半天了，你们这里烟没得，茶没得。廖某行长当时就站在那里，听到朱万宜讲的话，觉得好笑，刚好被朱万宜看见了，朱就开始骂廖行长，说：你还笑，跟老子嬉皮笑脸，老子要砍死你，廖行长什么话都没说，朱万宜骂了一会，就从大厅走到外面，从其摩托车后备厢里拿了一叠病历资料后又进来，说是自己有肺癌、肝癌，要是哪个找他就和哪个不生机，行里的人都没有理会他，让他一个人闹，后来朱万宜又从其摩托车后备厢里拿出一把菜刀、一把水果刀、一把起子，走进大厅，用言语威胁工作人员，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将东西收走，并劝离。前后闹了二十多分钟。3.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向林是澧县公安局梦溪镇派出所的辅警。在2018年的一天，向某在派出所里值班，派出所对面的梦溪镇农商行的大厅里传来争吵声，向某等人就过去了，看见朱万宜在大厅里吵廖行长，朱认为银行的服务态度不好。后来朱万宜从其摩托车尾厢里拿出了一把菜刀和一把水果刀，用刀拍打自己的摩托车，扬言“要搞死廖行长”。后被向某等人控制，将其带到派出所进行教育，并将两把刀扣押，经教育后让朱离开。过了一段日子，朱万宜经常找镇政府和派出所领导，说菜刀是他家的，厨房需要用，这样就将菜刀和水果刀发还给朱万宜。2017年10月的一天派出所接到电话，有人在澧县梦溪镇雷公塔邮政储蓄所闹事，向某等人赶过去，看见朱万宜在储蓄所大厅里面吵，说储蓄所工作人员态度不好，得罪他了，在大厅吵闹，拍桌子，声音很大，影响正常办公，后被劝离。4.证人戴某1的证言，其系梦溪镇派出所辅警，证明的内容与向某证明的一致。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间孙某1在澧县雷公塔邮政储蓄所工作。邮政储蓄银行除正常的银行储蓄业务外，还代开发票、邮寄包裹。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银行代开发票的系统出现故障，朱万宜到大厅要求代开发票，孙某1就上前解释说开票的系统有故障，叫他等会儿再来，朱万宜听后蛮不耐烦，就对孙某1大声说：我今天来了，不管你们搞不搞得好，反正今天都要给我搞好。孙某1给其解释，朱万宜不听，并且越闹越凶，打着赤膊，用手拍填单子的桌子，还说：老子全身都是病，哪个我都不怕，你们不搞好，老子就搞死你们，我的刀都是随身携带的。大约闹了十分钟左右，朱万宜就出去，从摩托车后备厢里拿出刀，后来被人抢了，后来系统恢复，给他开了发票。当天下午，局领导就给孙某1打电话讲确认朱万宜上午闹事的情况，并告知朱万宜已向局里提出赔偿事宜，开口一万元，为了息事，局里派张某2等人与朱万宜进行了协商，最后给朱赔偿了1500元钱。6.证人张某2、张某3的证言，证明二人均是邮政局的工作人员。2017年10月的一天，因为电脑系统故障，无法开出发票，顾客朱万宜就在大厅里闹，后来系统恢复，工作人员给其开出了发票，但朱万宜认为耽误了其时间，打电话投诉到邮政分公司，公司派张某2、张某3负责调查处理此事，在调查过程中，朱万宜提出给他点赔偿就不告状，为了息事，经协调，公司赔偿1500元才了结此事。7.上诉人朱万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是前年的事情，朱万宜到雷公塔邮政储蓄所开增值税发票，开了快个把月，每次去都没有开好，而且营业员的服务态度也不好，后来有一次朱万宜又去开发票还是开不好，就在邮政储蓄所大厅里吵闹，拍了他们的桌子，并且还给澧县邮政局的局长打电话，说工作人员的态度不好，后来电脑好了，工作人员给朱万宜开了发票。当天下午，澧县邮政局的两个领导来到朱万宜家中详细了解当天发生的情况，并给朱万宜家安排了1500元的救助款。2018年6月的一天下午，朱万宜与妻子古某1两人骑摩托车到梦溪镇农村商业银行办理业务，准备给古某1开个户，妻子是广东人，直接开户有一定难度，朱万宜就给工作人员做解释工作，但工作人员还是说开不好户，后来朱万宜直接与行长进行沟通，行长在与村里书记联系的时候，银行里来了两个人要求朱万宜出去，不一会，派出所也来了三个人，朱万宜没有烟抽，准备到摩托车后备厢拿烟时，车上的表演用的道具菜刀和剪刀被民警看到了，他们以为朱万宜拿刀行凶，就收走了。五、2018年9月13日上午10时许，上诉人朱万宜驾驶一辆红色无牌两轮摩托车载妻子古某1及外甥杨某2，行驶至澧县解放中路红太阳路段时，被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拦停后检查证件，朱万宜拒不配合，现场辱骂、威胁执法人员，并电话辱骂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大队长任某，造成现场交通堵塞。后朱万宜以交通警察乱执法、不文明执法等为由，多次到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并到澧县信访局、澧县纪律委员会等地上访，为息诉罢访，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与澧县梦溪镇人民政府沟通后，由梦溪镇民政所给予朱万宜2000元钱。上述第五笔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朱万宜驾驶一辆无牌两轮摩托车在澧县红太阳附近解放中路被澧县交警拦停，执勤交警要求朱万宜出示驾驶证、行驶证，朱不但不出示证件，反而态度蛮横，与执勤交警发生争吵，朱万宜还现场给任某打电话骂人，现场执勤交警叫其下次要持证上路，就让其离开。此后，朱万宜先后三、四次到任某办公室吵闹，每次都带着其有精神分裂症的妻子和一个小儿子，声音很大，说交警在现场威胁他了，乱执法，不文明执法，向任某提出要求：交警部门赔偿其精神损失费一两万元。朱还多次到县政府信访局、纪委等地方上访。后来任某到梦溪镇考察了朱万宜的情况，并与当地政府联系，通过民政部门给予朱万宜困难救助2000元。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孙某2和几名同事在澧县解放中路执勤的过程中，看见一名约50岁的男子骑一辆红色的两轮摩托车从红太阳超市的门口由东往南骑过来，孙某2看见那辆摩托车无牌，并且驾驶人和乘坐的两个人都没有戴头盔，就拦停了，要求其出示驾驶证、行驶证，但那人(后来知道叫朱万宜)拒不配合，并说：有证，有死亡证。后来朱万宜说他自己有病，是肺癌晚期，其妻子有精神病，孙某2当时看到这种情况，就准备让其走，并告诉他，如果没有证件，车子就不要骑出来，今天你走可以，但下次骑出来如果没有证件的话就要扣车。朱万宜听后，就开始大吵大闹，骂孙某2的娘，还踢了孙一脚。孙某2没有理会他，朱万宜在现场闹了个把小时，造成严重的交通堵塞，后来见没有人理会他，就自己骑车走了。3.证人王某、章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3日10时许，澧县交警章毅、王梦轩、孙沁磊等一行七人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解放路北门口路段执勤的时候，发现一辆由北向南行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车上的三人都没有戴安全帽，同事就叫该摩托车驾驶人靠边停车，该驾驶人就直接将摩托车停在路中间，同事叫驾驶人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但该驾驶人大声说：驾驶证和行驶证都没有，死亡证有一个，我是癌症晚期患者，我老婆是精神病患者。见此情形，同事孙某2就说：今天你可以走，但你要注意安全，如果没有证件，就必须补齐证件才可以骑车，下次骑车没有证件的话，就要扣车。那名男子不听，拿着电话好像是给交警大队长、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说：他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人都这样了还要找他的麻烦。一边打电话还一边骂人，打完电话后又骂执勤人员，骂娘，骂执勤的人员不得好死，还用脚踢孙队长，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一个小时，造成该路段拥堵，很多群众围观。孙队长一直没有理会他，后来那名男子骑着摩托车离开了。4.现场照片及视频，证明上诉人朱万宜驾驶两轮摩托搭载一名女子和一名小孩，因三人均没有戴安全帽被交警拦停的情况。5.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任某、孙某2、王某、章某、刘某2辨认出朱万宜就是2018年9月13日在解放路北门口阻碍交警大队执法的男子。6.领款单，证明2018年11月27日朱万宜从梦溪镇政府领取救助款(交警大队)2000元。7.上诉人朱万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去年9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朱万宜驾驶一辆无牌摩托车在澧县红太阳附近被澧县交警拦停，要求检查证件，朱万宜将车停在交警旁边。对交警说：没有证件。同时介绍自己有糖尿病、肺结核。交警听后就要朱万宜走，没有追究其无牌无证的责任，也没有罚款。当朱万宜准备离开时，有名交警说：老子再看见你就要整死你。朱万宜听后认为自己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就与交警骂了起来，并且现场给交警大队的任大队长打了电话，还骂了他，还说：你们的人在外面欺负我，通我的娘，我也通他们的娘，也通你的娘。后来朱万宜还给澧县政法委书记打电话，告知自己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在澧县骑摩托车接送儿子和外甥，交警还要扣车。后来高书记安排交警大队的任大队长与朱万宜进行沟通，任大队长和梦溪镇的刘书记等人出面给朱万宜搞了点救助款2000元。六、2019年7月3日19时许，上诉人朱万宜和妻子古某1带小孩在多安桥社区“小吃小喝”餐馆吃饭，古某1和邻桌发生口角，在110处警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的过程中，古某1又与周某2发生揪扭，古某1在被民警控制时，袭击民警，在控制过程中古某1倒地受伤。后朱万宜以民警打伤古某1未赔偿为由扬言要进京上访，并多次打电话、发短信威胁有关县领导。上述第六笔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古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18时许，古某1在澧县多安桥附近“小吃小喝”酒馆吃饭，当时古某1与餐馆老板女儿聊天，旁边吃饭的一个老头就对古某1说：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影响到我了。古某1就对老头说：对不起，吵到您老人家了。但这位老人家还是继续说古某1，还说：你是发飙还是发骚。古某1听了这话后就发火了，就对老头说：你再给老子说一遍，我没吃你的，没喝你的，如果影响到你就直接说，我走人就是，你没必要骂人。这样双方争吵起来。约20分钟，110警察赶到，民警在询问的过程中，老头一直说古某1碰瓷、是无赖。民警就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处理，在上车的时候，古某1趁机踢了老头左边小腿一脚，民警马上将两人拉开。上车后，老头用手掐古某1的脖子，古某1也用手抓老头脸部，民警见状将古某1从车上拉下来，民警在拉的过程中，古某1趁机打了民警胸部一拳，后两个民警将古某1按倒在地，古某1的左后脑部受伤，到派出所后，老头一个多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古某1因头部受伤提出要治疗，后来澧浦派出所的民警将古聪远送到澧县人民医院做检查。这事发生后，朱万宜给澧县政法委书记高书记等人打了电话，发了信息，告诉他们要到北京去上访，但实际上没有去北京，只是到宜昌玩去的。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18时许，周某2与一朋友在澧县多安桥“小吃小喝”酒馆内喝酒，不知是何原因，周某2与旁边桌子的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客发生争吵，这个女的很凶，还有一个60多岁的老汉在旁边帮他说话，还扬言要打人。一会儿110警察赶到现场询问情况，那个女的冲周某2吵得越来越凶，周某2没有理会她。民警见那名女的不依不饶就提出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去调解，周某2就从酒馆出来准备上车，在出酒馆大门的时候，那个女的就朝周某2的腿踢了一脚，周某2依然没有理会她，刚上警车，那女的就冲上警车对着周某2的面部抓了几下，那女子继续要抓时被警察制止，并被警察拉下车，拉下车后就听见她大喊大叫，说民警不公道，还躺在地上撒泼，后就一起来到了派出所。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下午，有一个女人在“小吃小喝”餐馆吃饭与人(周某2)发生冲突，双方争吵了一会儿后有个男子过来又和周某2发生争吵，后来110过来准备将他们带走，在上车过程中那个女人踢了周某2一脚并与民警发生冲突，吴某后来看到那女的倒在地上的事实。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18时许，欧某和朋友周某2在“小吃小喝”餐馆喝酒，一位约50岁左右的男人带着一位20岁左右的女人和一个小男孩也到餐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女的和老板娘的女儿说话声音很大，还叼根烟。周某2看后就在旁边搭腔说：声音这么大，还叼根烟，搞个怪样子。那女的听后就说：你们吃你们的，俺吃俺的，与你们有什么关系。后来欧某就对着桌上的那位男子说：兄弟，对不起，他打扰你们了。同时要周某2给对方赔不是。周某2就说：好，好，你们吃你们的，对不起。约十分钟左右，那女的突然对周某2二人说：我今天仍不舒服，仍要打你的人(指周某2)。旁边的那位男的也附和说：是的，跟老子打。周某2听见后就从桌子上站起来，那女的就抓了一把椅子想打人，被欧某和老板拦住了。后来那个女的就说：你们给我等着。之后她就出了餐馆。欧某见情形不对就拨打了110报警。约几分钟110就来了，在现场了解情况，欧某和周某2就在餐馆里面的桌子上坐着。那个女的就冲进餐馆吵周某2，而且越吵越凶。110的人准备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去处理。在周某2走出餐馆的时候，被那女的踢了一脚，周某2上车后，110的人准备将那女的也带上车，那女的一上车就要打周某2的人，被110的两个人拦住拉下车。110的人看见她在车上还打人，就将那女的控制倒在了地上，那女的就喊警察打人，后来双方被带到派出所。5.证人邵某、戴某2、弈云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19时许，接指挥中心派警，民警邵国波带队与戴金泉、弈云三人来到“小吃小喝”餐馆处理纠纷。在餐馆门口，一名女子就对民警说里面喝酒的男的嫌她说话的声音大，骂了她，她不服气。接着就对着那男子骂了起来，说：老子是广东人，你们湖南人欺负老子，老子要搞死你等，样子很气愤。餐馆老板和警察都劝了一会，但那女子不听，还两次冲进餐馆要找那喝酒的男子，都被女老板拦住了，这时又来了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男子，说这女子是他老婆，被人欺负了，要民警将那名男子抓到派出所去。民警对他进行劝解，但那一男一女不依不饶，男的在外面吼：你们不管，我再打110。这个男的就真的打了110，说现场处置的警察不管等话。那个女的想再次冲进餐馆打喝酒的男子。本来喝酒的男子一直没有做声，见她第三次冲进去，就往地上摔了一个碗。见此情况，邵某就要求双方到派出所去处理，警察先将那名喝酒的男子请上车，这名男子很配合，就跟着出来了，刚走出门，那女的突然踢了他一脚。民警弈云就说那女子：你怎么当着我们的面还打人。那女子吼道：打了就打了，打了怎么的？喝酒的男子没有还手继续跟着警察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然后警察就要那女的上车，那女子一上车就连续打了喝酒的男子两下，邵某见状立即将女子拉下来，并说：你怎么还在车上打人？但这名女子像疯子一样对着邵某胸口就是一拳，弈云见状上前抓住其双手，那女子就用脚踢弈云，弈云一松手，那女子就倒在地上，然后马上喊：警察打人啦，并自己在地上碰了两下。这时女子的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也冲了过来和警察拉扯，说警察打人。后郭班长带人来了，将当事人带到二所严副所长处理。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朱万宜以2019年7月3日110民警将其某打伤为由，扬言要进京上访，一家三口来到湖北省宜昌市，期间，朱万宜多次给澧县县委书记等主要领导发信息，打电话，扬言在澧县杀死几个伢儿，搞出大事才有人管，血债要用血来还，110民警打其妻子，要讨个说话，县维稳办没有做出答复，就到中南海去，拦习主席的车，去找他反映问题，看到外国人就打横幅，出澧县人的丑。解决问题要20万元，但如果110的人承认打了古某1，几百、万把块(一万元)也可以解决。2019年7月5日万某受澧县梦溪镇党委书记陈林的指派，带队到湖北宜昌市朱万宜居住的天延宾馆，找到了朱万宜一家三口，历经四天才将朱万宜一家劝回。7.相关照片、通话详单，证明2019年7月3日周某2被古某1抓伤的情况以及朱万宜向县委有关领导发信息进京上访，并威胁说：血债要用血来偿。8.邵某的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检查报告单，证明民警邵某在2019年7月3日处理古某1等人纠纷事件中被古某1袭击受伤的情况。9.司法鉴定意见书、精神康复医院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证明古某1患有复发性躁狂症。10.上诉人朱万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3日19时许，被告人朱万宜和妻子古某1带小孩在多安桥社区“小吃小喝”餐馆吃饭，古某1和邻桌顾客周某2发生口角，在110处警民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处理的过程中，古某1又与周某2发生揪扭，古某1在被民警控制时，袭击民警，在控制过程中古某1倒地受伤。后朱万宜以民警打伤古某1未赔偿为由扬言要进京上访，并多次打电话、发短信给有关县领导，要求给一个说法。全案综合性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说明材料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以及上诉人朱万宜的归案经过。2.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朱万宜因犯合同诈骗罪，1999年11月29日被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3年6月1日假释；因违法上访，2015年12月24日被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2019年7月9日被澧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寻衅滋事，2019年7月19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因病被监视居住。3.澧县公安局梦溪派出所情况说明、关于7月4日朱万宜与古聪远闹访情况说明、澧县残疾人联合会对朱万宜到县残联有关事项的汇报、朱万宜在雷公塔邮局办理业务发生纠纷的处理经过、澧县农村商业银行关于朱万宜相关事项报告、澧县梦溪镇综治办公室关于朱万宜相关情况说明、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关于朱万宜反复缠访的情况、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澧阳中队“2018.9.13朱万宜事件”情况说明，证明朱万宜在澧县原雷公塔镇人民政府、澧县残疾人联合会等地寻衅滋事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万宜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朱万宜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多名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视频资料、通话详单、手机信息照片、相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领条、保证书等证据，证明朱万宜持凶器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事实，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搜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朱万宜提出全案证据均系伪证没有事实依据。故上诉人朱万宜的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詹仕萍审 判 员 戴小军审 判 员 彭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龚诗琴书 记 员 陈一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