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3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新乡市。负责人：王在方，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玉，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卫滨区姜庄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虎林，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守让，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河南悦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法定代表人：王在方，经理。原审被告：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法定代表人：许世成，董事长。原审被告：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法定代表人：赵荣彦，董事长。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全玉，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卫滨区姜庄小区。上诉人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因与被上诉人王虎林及原审被告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8）豫0704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虎林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诉争的是王虎林租赁原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原仓库前后院内的财产，但一审判决认定的财产范围与原仓库前后院内的财产不一致；2、一审认定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是拆迁委托人的身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案涉财产属于破产财产，并非王虎林所有，一审判决认定王虎林对案涉财产享有物权错误；4、案涉财产是由一审法院拆除的，侵权人应为一审法院；5、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对一审鉴定报告的程序、内容和结论均不认可。王虎林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虎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王虎林因拆迁造成的不动产财产剩余价值630587.93元；2、判令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王虎林所支出的鉴定费13000元；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5年7月8日，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与王虎林签订《租赁合同书》，将该厂原仓库前后院出租给王虎林。合同载明：“甲方：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乙方：王虎林。原仓库前后院。占地面积5.7184亩、建筑面积985m2，经双方协商后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依法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二、乙方租赁时间为十年，自2005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三、乙方向甲方缴纳租赁费第一年为4000元、第二年为6000元、第三年为10000元、第四年至第十年每年缴纳租赁费为15000元。四、从签订协议之日起，乙方向甲方缴纳第一年租赁费，第二年租赁费乙方提前一个月向甲方缴纳，依次类推，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五、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得生产有毒、有害、假冒伪劣产品，必须合法经营，否则后果自负。六、乙方对安全生产及发生的人身设备事故，意外伤害事故负全部责任。七、甲、乙双方在租赁期间，都不得再转租给他人。八、如遇企业改制、国家需要必须变更或终止协议，甲方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国家政策，土建工程归甲方所有。九、水资源费按国家规定执行、电费按厂内有关规定执行。十、乙方租赁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十一、在租赁期间，乙方增添的机械设备租赁期满后为乙方所有。十二、乙方在租赁期间内，需房屋改建、拆迁、维修上土建项目时必须经甲方同意方可施工，租赁期满后土建工程归甲方所有。十三、租赁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续签。十四、本合同一式三份，双方签字后同时有效。”2005年8月26日，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向王虎林出具补充说明一份，内容载明：“按照局领导的指示精神，为促进下岗职工再就业，支持新墙材“建筑用轻度隔墙条板”扩大再生产。经协商：同意王虎林在原租赁场地上新建厂房一栋，改建已倒塌的危房二栋。新建、改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的所有权归王虎林。除上述房屋外，其他房屋所有权归厂方。王虎林有使用的权利和维修的义务。合同期满，王虎林因故不能主动续约的，其投资的不动产归厂方所有。厂方因故不能续约，对王虎林投资的不动产按有关规定进行补偿。一方违约，由违约方承担给双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006年4月20日，新乡市工业经济发展局下发新工发（2006）44号文件《关于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依法破产的批复》，内容载明：“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鉴于你厂连年亏损，且已严重资不抵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符合破产条件。为保护职工和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经市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会议研究，并经你厂职代会讨论通过，同意你厂实施依法破产，请依照法定程序尽快办理相关手续。”2006年7月4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新民三破字第0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申请人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含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劳动服务公司）破产还债。”2006年8月16日，新乡市人民政府下发新政办（2006）110号文件《关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建设有关问题的批复》，内容载明：“市经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在市综合建材厂实行改制的基础上，规划建设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成立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的建设由市经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具体负责组织实施。”2007年9月17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新民三破字第01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终结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含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劳动服务公司）破产还债程序；二、未得到清偿的债权不再清偿。”2008年4月23日，新乡市国土资源局向新乡市人民政府提交新国土资（2008）87号文件《新乡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请求收回新乡市综合建材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08年5月20日，新乡市人民政府下发新政土（2008）155号文件《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内容载明：“新乡市国土资源局：…一、同意收回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380008.1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分别为南厂328540.4平方米、办公区48418.4平方米、办公区西路3049.3平方米（具体位置及面积详见宗地图），二、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的其余土地待权属、面积界定清晰后，由你局另行报请市政府批准收回。三、上述宗地收回后，由市政府按照城市规划依法处置。四、收回土地涉及的补偿问题，按有关规定办理。请接文后，依法办理上述土地的收回手续。”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依据该文件，对王虎林送达搬迁通知。2011年4月21日，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与新乡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拆迁委托协议，委托该公司处理指定拆迁事宜。2011年5月3日，新乡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王虎林的厂区拆迁问题，由拆迁负责人贾来兴与王虎林签订书面证明一份，内容载明：“新乡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受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委托，因园区修路，需要对王虎林生产厂区进行拆除，经多次协商，为了不影响园区的整体规划，同意先对影响修路的厂区东侧：东西宽30m，南北长75m，地面上的所有建筑物及所有设备进行拆除，对场地上的材料和成品进行搬迁，具体拆除内容如下：（1）主机房拆除东侧5间，砖墙宽240mm，砖墙每隔3.5m有加强砖柱，水泥地面厚100mm，屋顶轻钢结构。拆迁成套机器两组，航吊一座，搅拌机一台，及附属设施等。（2）后院东段办公室4间，每间长8.2m×宽4.5m地面铺设地板砖，轻钢龙骨石膏板吊顶，墙面刷立邦漆，砖混结构，屋顶实木红瓦结构。室外地面混凝土地面长18m宽3m厚80mm。（3）东北角职工宿舍5间，砖混结构：长17.5m×宽5.2m，室内混凝土地面厚80mm，建筑面积共91m2。厂区宿舍院混凝土地面：宽5m×长18m×厚100mm。（4）职工宿舍南侧主机房东侧二栋成品库房12间砖混结构。（老房）搬迁轻质隔板3085m2。（5）石材加工机房两栋6间，仓库3间砖混结构，男女厕所一座。（老房）拆迁石材切割机两台，抛、磨光机3台，水磨边机一台。（6）拆除院内排水沟长200m×宽600mm×深500mm。（7）拆除硬化道路宽6m×长48m×厚160mm。硬化地面2处即宽8m×长22m×厚100mm。宽6m×长30m×厚100mm。（8）拆除水井一眼深68米直径500mm。水塔一座高5.5m处以上有水池，水池长3.8m×宽2.4m×高1.8m。简易石棉瓦厂棚一处：长13.5m×宽4m×高3.8m。（9）拆除东侧围墙长65m×高3.5m×墙厚240mm，每隔3.5米有加强柱柱宽370mm。（10）拆除铁大门一座，门柱850×850×4.5m两根，桐树5棵。以上拆除内容由双方共同现场实际丈量认可，特此证明。以上证明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2012年12月31日，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王虎林拖欠租赁费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终止原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与王虎林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王虎林支付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租赁费玖万元整（2005年8月1日-2012年10月31日）及本判决生效之前的租金。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2013）凤民初字第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起诉。”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新中民五终字第1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3）凤民初字第33号民事裁定；二、指令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4）凤民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虎林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使用的原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原仓库前后院，交回给原告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王虎林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4日作出（2015）新中民五终字第274号民事调解书，内容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王虎林于2015年9月10日之前将其使用的原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原仓库前后院腾出交还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二、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不再向王虎林主张案涉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至2015年9月10日之前的租赁费用；三、关于王虎林所主张的案涉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损失赔偿问题，由当事人通过法律程序另行解决。”2015年9月1日，王虎林以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拆迁其租赁场地内的动产、不动产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赔偿拆迁王虎林所有的不动产、动产所造成的损失共计200000元（具体损失额待评估鉴定后确定）；二、退还王虎林多交的2011年至2015年4年的租赁费3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2015）凤民初字第7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虎林的起诉。”王虎林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豫07民终26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2015）凤民初字第758号民事裁定；二、指令河南省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本案审理过程中，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述称其是在政府指导下设立的管理机构，对工业园区实施管理，工作人员和财产、车辆、管理任命都是独立的。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均称其各自承担各自的相应责任，互相不冲突。本案原审期间，王虎林申请对其被拆迁范围内的不动产财产剩余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委托河南天佑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该部分财产价值进行了评估。河南天佑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作出豫天评字（2015）第069号委估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评估基准日委估资产评估价值为630587.93元，其中，双方认可的评估范围的评估价值为568087.93元，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不认可的评估范围的评估价值为62500元。”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原审中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但其没有补偿的义务更没有支付鉴定费用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合法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2005年7月8日，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与王虎林签订《租赁合同书》，将该厂原仓库前后院出租给王虎林。后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于2005年8月26日向王虎林出具补充说明，同意王虎林在原租赁场地上新建厂房一栋，改建已倒塌的危房二栋，并约定“新建、改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的所有权归王虎林。合同期满，王虎林因故不能主动续约的，其投资的不动产归厂方所有。厂方因故不能续约，对王虎林投资的不动产按有关规定进行补偿。”因此，王虎林在租赁场地新建、改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自建造行为完成时物权设立。依据王虎林与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的约定，该房屋及配套设施所有权归属于王虎林。虽然，新乡综合建筑材料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破产，但不影响王虎林对上述房屋及配套设施的所有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可以征收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征收单位、个人的房屋及其他不动产，应当依法给予拆迁补偿，维护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征收个人住宅的，还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2008年5月20日，新乡市人民政府下发新政土（2008）155号文件《新乡市人民政府关于收回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收回案涉土地，并在文件中明确“收回土地涉及的补偿问题，按有关规定办理”，故王虎林在上述土地上新建、改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被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组织拆迁后，依法应当获得拆迁补偿。关于被拆迁财产的范围。因本案受理前，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7月14日就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与王虎林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作出（2015）新中民五终字第274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王虎林应于2015年9月10日之前将其使用的原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原仓库前后院腾出交还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故该部分财产不在本案审理范围。而王虎林在本案审理中申请对其2011年被拆迁范围内的不动产财产剩余价值进行评估时，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也参与了司法鉴定、评估过程，并对资产评估报告书无异议。因此，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当在其认可的评估范围内（评估价值为568087.93元）对王虎林的财产损失承担补偿责任。其余评估范围内的财产损失（评估价值为62500元），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在确定评估范围时即明确表示不认可，王虎林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部分财产系其新建、改建房屋的配套设施，故其无权要求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对该部分损失给予补偿。王虎林要求赔偿鉴定费13000元，因鉴定费系王虎林为确定损失大小所垫付的必要费用，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当对其合理部分予以赔偿，故酌情确定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应支付王虎林鉴定费11711.5元，其余鉴定费由王虎林自负。王虎林要求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系新乡市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管理机构，也是本案的拆迁委托人，其应当独立承担对王虎林财产进行拆迁的补偿责任。新乡市卫北经济投资有限公司、新乡市经济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新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既非拆迁委托人，也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限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虎林拆迁补偿费568087.93元和鉴定费11711.5元；二、驳回王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36元，由王虎林负担638元，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负担9598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财产的范围，2015年一审法院经王虎林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王虎林因租赁合同纠纷所涉及的被拆迁范围价值进行评估时，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对被评估的房屋建筑物及构筑物的面积及数据已签字认可，一审依据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认可的财产范围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财产范围与本案诉争的财产不一致，无确凿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案涉财产的所有权归属，2005年8月26日王虎林与新乡市综合建筑材料厂于签订的补充说明约定案涉王虎林新建、改建的房屋及配套设施的所有权归王虎林，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上诉主张该财产属于破产财产、王虎林不享有物权，无确凿证据证明，不能予以认定。关于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是否为拆迁委托人的问题，根据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4月21日与新乡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拆迁委托协议，以及在2011年5月3日，王虎林与贾来兴签订的证明可以认定，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委托新乡市荣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案涉王虎林生产厂区进行拆除的事实。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上诉主张其不是拆迁委托人，案涉财产由一审法院拆除、一审法院为侵权人，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河南天佑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天评字（2015）第06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参与了鉴定评估过程并对评估数据签字认可，现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评估报告，故一审采信评估报告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的上诉理由与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98元，由上诉人新乡市卫北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岚岚审判员  李荣军审判员  孙莉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