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   （2019）琼行申20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薛大锦，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薛根玉，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羊大助，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羊加多，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羊仕钦，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羊孟文，该组组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羊夏茂，该组组长。   上述七位再审申请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石，儋州市和盛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大强，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镇旧州。亦为上列七位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及下列公民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代表人。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大日，男，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镇旧州。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大良，男，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敏侬，男，196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镇旧州。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茂权，男，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大壮，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大平，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镇旧州。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复圣，男，194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美良，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全仁，男，195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美善，男，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美坚，男，198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建浩，男，199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美鸿，男，1983年4月19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全位，男，195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长建，男，197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强，男，195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长仕，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长青，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羊梅凤，女，195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泽，男，1979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志，男，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勇，男，1980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扬，男，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儒，男，195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林，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皇，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邓孟伟，女，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应，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枋，男，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珠，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精，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生，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义，男，1986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陈雪振，女，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伟，男，198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进，男，197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智，男，198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祖保，男，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祥，男，197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显为，男，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良，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本，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锦，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为，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土良，男，197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大阳，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薛长其，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亦为上述公民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代表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儋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儋州市国土资源局），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中兴大道国土资源局大楼。   法定代表人：王俊刚，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杰，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黑岭农场（原儋州市三都镇德义村黑岭经济合作社）。   法定代表人：符彦才，该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儒章，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德义村民委员会书记。   再审申请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羊大强、羊大日、羊大良、羊敏侬、羊茂权、羊大壮、羊大平、羊复圣、羊美良、羊全仁、羊美善、羊美坚、羊建浩、羊美鸿、羊全位、薛长建、薛大强、薛长仕、薛长青、羊梅凤、薛大泽、薛大志再、薛勇、薛显扬、薛大儒、薛大林、薛显皇、邓孟伟、薛大应、薛大枋、薛显珠、薛大精、薛显生、薛显义、陈雪振、薛大伟、薛大进、薛显智、薛祖保、薛大祥、薛显为、薛良、薛大本、薛大锦、薛大为、薛土良、薛大阳、薛长其等因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诉被申请人原儋州市国土资源局（现更名为儋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儋州自规局）及原审第三人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黑岭农场（以下简称黑岭农场）土地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97行终55号行政裁定（以下简称原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再审申请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羊大强、羊大日、羊大良、羊敏侬、羊茂权、羊大壮、羊大平、羊复圣、羊美良、羊全仁、羊美善、羊美坚、羊建浩、羊美鸿、羊全位、薛长建、薛大强、薛长仕、薛长青、羊梅凤、薛大泽、薛大志、薛勇、薛显扬、薛大儒、薛大林、薛显皇、邓孟伟、薛大应、薛大枋、薛显珠、薛大精、薛显生、薛显义、陈雪振、薛大伟、薛大进、薛显智、薛祖保、薛大祥、薛显为、薛良、薛大本、薛大锦、薛大为、薛土良、薛大阳、薛长其共同申请再审称，1.原裁定认定涉案土地申请登记来源合法，四至清楚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2.涉案大部分土地的权源为原儋州县人民政府下辖的国有土地，历史以来没有任何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进行过划拨。六、七十年代原儋县人民政府为解决旱区人民生活困难，动员原三都公社（现再审申请人生产、生活和居住的涉案土地）进行生产自救，七个村小组从1969年组织本组织的社员响应政府号召，开垦荒山荒岭，长期居住，劳动生产，发展产业，建设村落。涉案的48位村民在涉案土地上居住至今已经有几十年的历史，自1996年开始使用这块地亦有20年之久，且这48位村民是七个村小组的成员之一，实际使用管理该涉案土地，享有收益处分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案件审理过程中的指导意见，争议土地实际使用人享有诉讼资格，该48位村民是七个村小组的村民成员，七个村小组与48位村民之间存在承包和发包关系，因此该48位村民个人使用的土地就是七个村小组的集体土地。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七个村小组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同时，七个村小组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二条第一项“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第六项“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3.再审申请人羊大强与符鸿章因涉案土地发生过纠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97行初180号行政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亦将该判决作为证据提交，原审却对此却视而不见；4.原裁定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原裁定查明羊大强承包30亩土地，东至羊美良、南至吴为翻的橡胶，而羊美良就是本案的第三人，足以证明第三人羊美良在涉案土地上享有权利。羊大强个人承包德义村委会30亩土地客观真实，其与德义村委会的承包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5.原裁定认定再审申请人虽认为涉案的土地不属于德义村委会，但承认被申请人黑岭农场提供的两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据此认定羊大强是通过与德义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才取得涉案土地经营权的，认定事实明显错误；6.关于本案的实体处理。一审裁定书查明，2004年11月13号儋州自规局已经对涉案争议地做了农村土地调查，而根据儋州市自规局的举证，土地调查已经提前了3个月（2004年6月1日）。从2004年10月12日开始申请，当天进行土地调查，公告也是当天公告，公告公示时间为2004年10月27日，发证时间是2007年9月18日，但是再审申请人查阅了审批表，审批表载明的最后审批时间是2007年9月20日，也就是说没有审批完就发证了，所有的审核程序均不符合登记程序规则。同时，涉案土地来源是划拨，只是在三都区政府关于土地来源的说明当中确定是划拨地，没有涉案土地划拨的历史文件记载和批文。综上所述，原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裁定再审本案，并依法予以改判。   儋州市自规局提交意见称，本案是再审申请人针对原一二审驳回其起诉裁定申请的再审，故该局仅就再审申请人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发表意见。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享有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的只有两种情形，一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法人、公民或其他经济组织。本案的再审申请人不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其应就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存在利害关系承担举证责任。从再审申请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仅仅提交了证人证言，没有提供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合法享有颁证土地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且第三人黑岭农场提供的两份承包合同是德义村委会将土地承包给羊大强及其父亲，再审申请人一二审期间均认可这两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也就是认可土地是德义村委会所有，再审申请人主张羊大强等第三人使用涉案土地进行耕作，即使其使用耕作也只是个人行为，并不能以羊大强等第三人耕作土地就认为争议土地属于七个村民小组所有，故再审申请人并无证据证明其与颁证行为存在有利害关系，原一、二审裁定驳回其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黑岭农场提交意见称，再审申请人称其自1996年使用争议地至今，但据向黑岭农场原厂长证实，该土地1969年德义大队才是使用主体，当时就有9户人，1972和1973年又有薛龙才、薛圣衣两户陆续上去耕种，1974年薛圣衣就回去定居了。48位再审申请人是经亲戚关系介绍才使用涉案土地，先由其父辈耕种使用，后才到再审申请人，如果没有黑岭农场在那里使用土地，其他人是不可能在那里耕种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等七位再审申请人原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即有权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是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再审申请人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对本案提起诉讼时仅提供了其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未能提供其他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与被诉的颁证行政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再审申请人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不认可涉案的土地属于德义村委会所有，但承认被申请人黑岭农场提供的两份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即承认再审申请人部分村民使用的土地是通过与德义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方式取得土地经营权的。本案中，虽然存在羊大强等48位再审申请人中部分村民存在使用涉案土地进行耕作的事实，但再审申请人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羊大强等48位再审申请人中部分使用涉案土地进行耕作系经向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承包或安排使用，故原裁定认为再审申请人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既不是涉案颁证行政行为相对人，也不是与涉案颁证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集体经济组织，不具备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高山上居民小组等7个村民组织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   综上，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羊大强、羊大日、羊大良、羊敏侬、羊茂权、羊大壮、羊大平、羊复圣、羊美良、羊全仁、羊美善、羊美坚、羊建浩、羊美鸿、羊全位、薛长建、薛大强、薛长仕、薛长青、羊梅凤、薛大泽、薛大志再、薛勇、薛显扬、薛大儒、薛大林、薛显皇、邓孟伟、薛大应、薛大枋、薛显珠、薛大精、薛显生、薛显义、陈雪振、薛大伟、薛大进、薛显智、薛祖保、薛大祥、薛显为、薛良、薛大本、薛大锦、薛大为、薛土良、薛大阳、薛长其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上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高山下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水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漾月村新田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旧州村岭上村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新英湾区办事处高山居委会杨辉第一居民小组、洋浦经济开发区三都区颜村村那宣村民小组、羊大强、羊大日、羊大良、羊敏侬、羊茂权、羊大壮、羊大平、羊复圣、羊美良、羊全仁、羊美善、羊美坚、羊建浩、羊美鸿、羊全位、薛长建、薛大强、薛长仕、薛长青、羊梅凤、薛大泽、薛大志再、薛勇、薛显扬、薛大儒、薛大林、薛显皇、邓孟伟、薛大应、薛大枋、薛显珠、薛大精、薛显生、薛显义、陈雪振、薛大伟、薛大进、薛显智、薛祖保、薛大祥、薛显为、薛良、薛大本、薛大锦、薛大为、薛土良、薛大阳、薛长其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吴浩云   审 判 员 郑 船   审 判 员 夏 艳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一帆   书 记 员 文晨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九十一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不予立案或者驳回起诉确有错误的；   （二）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未经质证或者系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法规确有错误的；   （五）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   （六）原判决、裁定遗漏诉讼请求的；   （七）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八）审判人员在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六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