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民终11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6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现住江西省金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衷光辉，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玲，江西衡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饶某，女，196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江西省金溪县，现住江西省金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华，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会钱，江西三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徐某1因与被上诉人饶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衷光辉、刘佳玲，被上诉人饶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苏华、余会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改判债务由饶某一人承担，酒归徐某1一人所有；2.确认位于湿地公园的房产由徐某1使用，与饶某无关；3.上诉费由饶某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对财产分割明显不公平，认定债务由双方共同承担不公平，应予改判。一、虽然一审法院对房产进行了委托鉴定，但是鉴定结论3,241,727元与实际价值明显不符。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处于棚户区改造区域，房管部门的拆迁补偿价格早已出来，为5,600,000元左右，只要签字就可以得到这笔款项，只是因饶某要与上诉人离婚不愿将补偿款给上诉人而拒绝签字拆迁。原判将5,600,000元左右的房产判归饶某，仅将1,291,355元的抚州房产判归上诉人，并认定1,550,000元左右的共同债务各自负担一半，导致双方财产金额相差4,000,000元左右，而且上诉人还需承担认定的共同债务，这对上诉人明显是不公平的。需要说明的是，饶某一直在家未工作，结婚几十年，都是上诉人在外拼搏，未认定的债务还有3,000,000元左右，但这些都是因投资而产生的债务，之后将由上诉人个人来承担，这对于上诉人来说，根本无力承担。所以，上诉人认为，基于以前双方的合意，在将“到家了”宾馆判归饶某所有的前提下，原判认定的共同债务应由饶某一人承担，以弥补房产的差价。即便如此，饶某分割的财产价值也比上诉人多2,700,000元左右。另，湿地公园房屋虽无产权证书，但实际由上诉人居住，将该房屋判归上诉人使用，还应确定与饶某无关，避免今后纠纷，也更能体现判决的公平公正。二、上诉人投资的黄山公司，股权70%登记在饶某名下，被儿子、女儿虚假操作，无故变更，该股权应由上诉人持有35%的份额，如不予认定，上诉人将无其他生活来源，更无力偿还数百万元的债务。该债务虽然未被原判认定，但实际是上诉人因投资所产生的债务。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饶某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评估价格为3,241,727元，原判认定并无错误。徐某1说该三处房产处于棚户区改造区域，房管部门的拆迁补偿价格5,600,000元左右早已出来，只要签字就可以得到这笔款项，是被上诉人因离婚不愿将补偿款给他而拒绝拆迁，纯属无中生有，且不属于本案争议焦点。在2019年3月再次起诉离婚之前，被上诉人不知道金溪房产的拆迁事宜，房管部门的工作人员是2019年6月才上门询问是否同意拆迁，被上诉人告知目前正在起诉离婚审理阶段，工作人员知道情况后并未登记便离开了。被上诉人是文盲，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三处房产是否拆迁，更不知道补偿款数额。所以，徐某1认为双方财产金额相差4,000,000元左右以及共同债务认定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是一个没有文化、本本分分的家庭妇女，一辈子都在照顾五个子女，对家庭付出了所有的心血。结婚四十余年，徐某1要么打着做生意需要用钱的幌子在外面和朋友借钱，要么欺骗并家暴被上诉人逼被上诉人向亲朋好友借钱，要么就是问五个子女拿钱。徐某1有钱就在外面胡作非为，花天酒地，没钱就回家打老婆打骂子女，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常年以夫妻名义生活，生私生子，靠借钱和变卖夫妻共同财产维持另一个家庭的所有开销。其常年不在家，家里经常是没钱买米下锅，五个子女更是没钱交报名费，个个都是十五六岁就辍学打工，甚至还要出钱抚养其在外所生的两个小孩达十一年。徐某1说未认定债务还有3,000,000元根本就是虚构的借条，没有任何依据。敢问徐某1做生意投资几十年不但家中没有一分钱收入，直到现在还拖欠金溪县农村信用社1990年至1995年近三十年的贷款没有还？金溪“到家了”宾馆的房子是××××年代被上诉人借钱建的毛坯房。抚州房产是2000年法院拍卖花30,000元买的，房款也是借的。南城酒厂是用“到家了”宾馆的房子抵押贷款购买的白酒原浆基酒。湿地公园买的一套老房子和地皮以及新建的两套房子，都是2010年被上诉人与五个子女一起筹借建的，但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2014年抚州某银行上门追款，徐某1没有钱还，又逼迫和家暴被上诉人，要求儿子将新买的丰田汉兰达卖了，给其还债。每次被人逼债都是五个子女拿钱归还，敢问其还投资了什么？这么多债务，被上诉人根本不知情，徐某1说是投资产生的债务，满嘴胡说，难道玩女人、生私生子的债务还要被上诉人承担？徐某1为了财产想尽办法与他人虚构债务，霸占、转移和变卖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曾经多次组织调解，但是徐某1总是出尔反尔，不但提出被上诉人净身出户，还要被上诉人承担不该承担的债务。二、黄山公司纯属乌有，与双方的离婚案件没有任何关系。需要特别说明的是，徐某1这几十年没有正当收入，都是靠借钱，实在借不到钱就变卖白酒原浆基酒，零零散散地卖钱，卖酒的钱也是其一个人花以及用于供养外面的家庭，从原来几十吨白酒原浆基酒卖得只剩下三万斤，药酒四万斤，这次查封被上诉人才知道酒都快要被卖光了。按照徐某1卖500元/斤计算，其分得的酒的价值超过10,000,000元，然而其却谎称酒不值钱，只是几十元一斤，却看的比命还重，并非其所说的有价无市，而是有市有价，其生活根本毫无后顾之忧，居然还贪得无厌，想要一人所得。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饶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饶某与徐某1离婚；2.判决位于金溪县青田巷3号“到家了”宾馆（宾馆的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及宾馆经营权）归饶某所有，其他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3.判决徐某1给付饶某损害赔偿款计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徐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饶某与徐某1于××××年代初期在金溪县陈坊积乡政府办理了结婚登记。婚后，饶某一直在家照顾孩子未外出工作，二人共生育了六个小孩（5个女儿1个儿子），徐秀英、徐秀连、徐某4、徐某5、徐秀芝、徐宾宾。儿子徐宾宾出生于1989年1月30日。双方共同组建了一个大家庭，为解决生计，徐某1担起家庭的重担，想方设法开办企业，期间分别向金溪县农商银行、南城信用社、抚州城市信用社等银行机构借钱以维系企业的正常运转。2003年左右，徐某1与一离异女性洪某某开始交往，两人于××××年××月××日生育了双胞胎儿子徐某2、徐某3，徐某2系脑瘫儿，于2019年5月30日死亡，徐某3现在金溪一中初中部就读，随徐某1共同生活。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一栋（产权证号为抚青××号）、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和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的四处房产，经司法技术部门鉴定四处房屋评估价值为4,533,082元，其中，抚州市牛角湾4号（产权证号为抚青××号）评估价为1,291,355元、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评估价为2,252,168元、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评估价为574,050元、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评估价为415,509元，饶某垫付了房屋鉴定费用10,566元。上述四处房产现均负有债务，其中，饶某自认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在抚州城市信用社有贷款60,000元，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房屋在金溪农商银行有贷款300,000元且设定了抵押。一审法院在金溪县房管局查询到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的房屋均设定了抵押。徐某1述称，其在金溪县秀谷镇湿地公园处还建有两套房产、在金溪县秀谷镇九江银行后面还购买了一块地皮，饶某对徐某1在湿地公园处建有两套房产没有异议，对其在九江银行购买的地皮并不知情，且当时饶某不同意徐某1购买。上述两处房产及一块地皮，双方均未提供产权证书。徐某1在开办酒业公司期间，在金溪县秀谷镇北门祠堂内囤有白酒（原浆酒）及药酒若干。为防止徐某1变卖该酒，饶某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对酒的品种及数量进行了清点，双方在场见证，共查封了白酒（原浆酒）58缸，药酒84缸，共计142缸。1993年，徐某1到南城县创办江西酒厂蛇业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该公司进驻抚州改名为江西新民蛇王酒业有限公司，2007年徐某1以注册资本6,000,000元在黄山市创办了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并由徐某1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5月21日，徐某1将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女儿徐某4，自2009年7月30日起，该公司股权发生了多次变更并到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登记。2011年12月5日，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就股权持有情况再次进行了变更，将原本登记在徐宾宾名下的10%、徐某4名下的10%、饶某名下的70%、江某某名下的10%的股权变更至徐某4及徐宾宾名下，其中徐宾宾持有该公司90%的股权，徐某4持有10%的股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夫妻感情是否彻底破裂；二、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如何认定；三、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如何分割，饶某主张徐某1应支付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徐某1出具的净身出户承诺书是否有法律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一。饶某与徐某1结婚近四十年，本该是儿孙满堂，享受天伦之乐，二人共度幸福的晚年生活。然而，徐某1却不顾结发夫妻同风雨共患难的感情，多次辱骂、殴打饶某致使公安出警才得以劝解。徐某1与他人同居并在外生育小孩，其行为已违背了夫妻之间应相互忠实的义务，徐某1系过错方，其行为深深地伤害了饶某。饶某系第二次向法院起诉离婚，现两人见面根本无法沟通甚至还恶语相向，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无和好可能，故一审法院对饶某要求法院判决双方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对徐某1所列举的债务进行了梳理并交由饶某质证，饶某认可其与徐某1共同借款的三笔债务：1.金溪农商银行借款300,000元本金及利息，该笔债务系用“到家了”宾馆进行抵押；2.抚州市城市信用社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用于购买抚州市牛角湾4号的房屋。虽然该笔债务徐某1并未举证，但饶某个人自认的债务应视为是夫妻共同债务；3.结欠陈友生的借款60,000元，该笔借款有饶某的签字，故应视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综上，饶某自认的夫妻共同债务金额为1993年6月19日向金溪农商银行贷款本金300,000元及至2019年3月25日止的利息616,689元、陈友生的60,000元及抚州市信用社的贷款60,000元及利息。徐某1向法庭提交了其自1990年3月10日起结欠金溪农商银行的其他9笔贷款[该9笔贷款分别是：1994年12月9日贷款本金20,000元、1993年12月29日贷款本金47,000元、1984年3月24日贷款本金1,980元、1994年9月20日贷款本金5,000元、1994年11月14日贷款本金3,000元、1994年4月13日贷款本金10,000元、1994年6月24日贷款本金11,000元、1990年3月10日贷款本金30,042.92元、1995年4月17日贷款本金5,000元]，共计贷款本金133,022.92元，结欠利息213,541.75元，上述借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3月25日止。上述贷款发生在1984年至1995年期间，根据双方的陈述，这五年间系徐某1创业期间，在此期间，饶某在家抚养小孩，要维系整个家庭的运转，徐某1是为了能够满足正常的生活需要、家庭开支而向银行贷款，故此，一审法院认为，该9笔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徐某1向法庭提交了其自2000年至2001年期间结欠南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5笔贷款本金共计1,000,000元及利息[该5笔贷款分别是：2000年7月12日贷款本金600,000元、2000年12月28日贷款本金100,000元、2000年1月10日贷款本金150,000元、2001年12月31日贷款本金100,000元、2000年1月10日贷款本金150,000元]，该五笔借款虽然饶某表示其并不知情，徐某1主张系用于购买蛇酒原材料。2000年至2001年期间，双方生育的六个小孩徐某4、徐某5、徐宾宾等均未成年，在接受教育阶段，正处于父母花费精力和金钱培养的时期。徐某1要通过企业的正常运转产生的效益才能维系家庭的开支，创业过程中缺乏资金，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银行贷款。徐某1在兴办酒业公司的过程中，也曾将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的股权70%归属于饶某名下，饶某作为一名家庭妇女在抚育子女、照料老人方面确实付出很多，但在婚姻中，不存在只享有权利而没有义务的状态。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徐某1向南城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0,000元及利息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更为适宜。徐某1提出其在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有上千万的债务要履行，从一审法院调取的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判文书来看，以徐某1个人为被告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数为零，黄山新民蛇王酒业有限公司确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在执行中，但该公司的股东为徐宾宾、徐某4，故徐某1所主张的黄山市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观点不能成立，因为饶某与徐某1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的债务与双方无关。徐某1还主张其与江某某的1,600,000元债务应由夫妻共同承担，从徐某1出具的借条来看，该借款已注明系黄山投资股权转让，徐某1对该借条还出具了说明“实际上江某某投资黄山公司的本金为400,000元，1,200,000元为公司增值的股权收益”，故一审法院认为该笔借款目前尚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徐某1认为黄山新民蛇王酒业有限公司转让股权的行为是违法的，其可以要求股东自行通过合法途径加以解决。徐某1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他的诸如梅某、祝友根等人债务借条及其自行梳理的借款明细，由于徐某1未能提交更有证明力的证据以证明其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徐某1应承担其举证不能所带来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徐某1主张的其他夫妻共同债务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截至目前，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有的房产有四处，经过司法鉴定，四处房产做如下分割更为适宜：徐某1的户口已落户在抚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门路牛角山4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产权证号为抚青××号，评估价为1,291,355元）应归徐某1所有；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到家了”宾馆（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评估价为2,252,168元）现由饶某及其子女经营，且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评估价为574,050元）、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评估价为415,509元）这三处房产在同一土地所有权证上[金国用（2002）字第208号]，应由一方所有更有利于生产、生活，故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到家了”宾馆（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三处房产归由饶某所有更为适宜。经核查，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徐某1在金溪县秀谷镇北门祠堂囤有142缸酒，其中白酒（原浆酒）58缸，药酒84缸。徐某1向一审法院陈述，其所囤积的白酒在一审法院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前陆续卖过一些，价格有高有低，若是债权人催债催得紧，拿酒抵债价格就较高，若是平常的卖也就是五、六十块钱一斤，药酒根本就不值钱，一般都是送给朋友喝，从来没有人购买过药酒。由于查封的白酒原浆酒系徐某11997年左右囤积的，原本500斤一缸的酒，现在确保有350斤一缸，重量大致在350至380斤每缸。该142缸酒全部封存在金溪县秀谷镇北门刘家祠堂，鉴于酒需在密封的环境下保存，徐某1也曾表示不能开封看酒的存量，若打开酒味将挥发，毫无价值。故一审法院在采取财产保全的过程中，仅是对酒的坛数进行了清点，无法对酒的重量进行计数。鉴于该酒系“三无产品”，虽然年份比较久，但是有价无市，若对酒的价值再进行评估，将加重当事人的负担。根据徐某1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酒应大部分由徐某1所有更为妥当。理由如下：一是徐某1有经营酒业的经验；二是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四处房产仅分给了徐某1一处坐落在抚州市的较破旧的房屋，该房屋评估价为1,291,355元，而饶某分割到的三处房产价值3,241,727元，房产价值相差甚远，且饶某分得的“到家了”宾馆具有经营性质，后续还能产生经营性收入。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酒分给徐某1122缸（其中白酒原浆酒48缸，药酒74缸），饶某分得白酒原浆酒10缸、药酒10缸较为妥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损害赔偿”，包括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涉及精神损害赔偿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在夫妻房产分割上已对徐某1予以了适度少分，故对饶某要求徐某1支付50,000元损害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饶某与徐某1均认可其在金溪县秀谷镇湿地公园处建有房屋，但该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现徐某1居住在这房屋中，鉴于此种情况，该房屋由徐某1使用更为合理。关于争议焦点四。饶某出具了2010年12月3日由徐某1签名的承诺书，该承诺书内容如下，“徐宾宾如不是我徐某1的儿子，所有财产归我一人所有，若鉴定是我的儿子，愿意放弃所有财产分文不要，净身出户”。徐某1主张该承诺书系其受到胁迫而签名的，虽然现在经过司法鉴定，徐宾宾确系徐某1的儿子，但纵观本案，徐某1对外债务不少，徐某1不能通过转移财产而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故一审法院对饶某主张的要求徐某1按承诺书履约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准许饶某与徐某1离婚；二、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产权证号为抚青××号）归徐某1所有；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到家了”宾馆（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这三处房产归饶某所有[这三处房产土地证号为：金国用（2002）字第208号]；三、徐某1对坐落在金溪县秀谷镇湿地公园的房屋享有使用权；四、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金溪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笔，本金共计433,022.92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五、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南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五笔贷款本金共计1,00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六、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的抚州市城市信用社的贷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七、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的陈友生的借款6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八、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两处房产为抵押所产生的债务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九、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囤有的142缸酒（白酒原浆酒58缸、药酒84缸），徐某1分得白酒原浆酒48缸、药酒74缸，饶某分得白酒原浆酒10缸、药酒10缸；十、双方各自的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十一、驳回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财产分割费22,665元，房屋鉴定费10,566元、饶某申请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徐某1申请的财产保全费160元，由饶某、徐某1各自负担一半。本院二审期间，徐某1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金溪县城市棚户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2018年），金溪县棚户区改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隔壁邻居的）。证明：“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的真实价值远不止评估价，且房屋涉及经营性，还不包含违建的250平方米，故该房产价值远超5,600,000元。2.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13）临民初字第1362号民事调解书、（2014）临执字第98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2014）临执字第98号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状况通知书。证明：尚欠抚州农商银行借款300,000元及利息。3.欠条。证明：尚欠胡志华、周某91,000元。4.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胡某、江新建参与经营黄山公司，当时说公司卖了后给他们钱，之后公司没有卖，该1,600,000元应为夫妻共同债务。5.申请证人胡某、梅某、周某出庭作证。证明：夫妻共同债务还有欠胡某的1,600,000元、欠梅某的210,000元，欠周某的91,000元。对徐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饶某质证认为，1.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不符合证据形式；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宾馆的价值，宾馆是否在拆迁范围内、何时拆迁，我方均不知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方案并没有明确将案涉房屋纳入拆迁范围，故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协议书没有提交原件，且复印件上多次涂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到目前为止，宾馆没有涉及到拆迁补偿事宜，应当以鉴定价值为准。2.（2013）临民初字第1362号民事调解书的当事人为抚州农商银行及徐某1，民事调解书明确约定徐某1还款，证明该债务为徐某1的个人债务，与我方没有关联，执行时间是2014年，应已经执行完毕，且未提供原件，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3.周某的欠条是徐某1单方出具，且出具年限是1998年10月23日，对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力均持有异议。贷款是饶某去拿钱，但是拿钱后马上给了徐某1，徐某1和贷款人是联系好的，徐某1也知道这回事。4.对（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饶某是案件当事人，但其并未参与调解，也没有签字，对该笔债务是不知情的，且调解书中也写明胡某放弃对饶某的请求；该债务是否存在，基础法律关系有异议，结合刚才徐某1陈述的“把公司变卖后才给胡某1,600,000元”，我方认为这是一个附条件的给付债权；在双方婚姻关系正在诉讼程序中所作出的调解，如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及到诉讼程序的瑕疵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目的。所以该债务是否存在持有严重异议，即使成立，与饶某也无任何关联。如果认定该民事调解书的效力，胡某的1,600,000元债务既然已经由法院作出了处理，就与本案再无关联。借条出具时间是2007年，至今为止12年。5.三个证人的证言完全不属实，主要表现在：（1）胡某在法庭发问阶段，明确陈述该借款是属于公司债务，而不属于双方的个人债务，即使属于个人债务，也是属于徐某1的个人债务，与饶某无关；通过胡某本人陈述，起诉后拿到10%股份也要给徐某1，这完全证实徐某1与胡某之间是存在一种交易行为的；胡某的陈述也与民事调解书中起诉的事实及与借条载明的事实完全不相符；胡某在2007年的工资收入水平也完全不足以支持该1,600,000元债权的成立，所以该借条的基础法律关系首先就不明确；诉讼时效也已经过了。（2）梅某五笔借款的借条和承诺书，在一审和二审中均没有提供原件，且该借款发生在2001年，即使属实，2002年作出了还款承诺，诉讼时效也已经过了；且梅某的证言完全证实饶某对于借款是不知情的，证人陈述问钱时，饶某才问徐某1借了多少钱，故借款即使成立，也和饶某无任何关联。（3）从周某的借条和信件来看，该两份证据都是最近才形成的，尤其是欠条，证人明确说是徐某1上个月才给她的，所以该债务不能成立；即使成立，诉讼时效也早已超过。综上，三个证人的证言不应采信。饶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2007年8月18日徐某1出具给胡某的借条两张，两张借条有一个附加内容不一致。证明：该1,600,000元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明确，胡某是否向徐某1支付了这笔借款不明确；假设该借条属实，结合徐某1的陈述，那么这是当时附条件给付的一种债务，与饶某无关，给付条件是公司变卖，如果没有变卖，那么支付的条件就不成就；这1,600,000元，退一步说，即使成立，也已经由（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和饶某无关联。对饶某提交的上述证据，徐某1质证认为，确实是借了胡某的钱，债务关系非常明确；两张不同的借条实际上是一张借条，原件没有备注说明，徐某1在原件复印后写了一个说明的情况；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涉及到黄山公司股权变更的情况，这笔债务是含胡某在公司经营的股权收益的增值部分，公司经营导致的债务，法律有明确规定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虽然调解书是徐某1一人签字，只是为了便于处理这件事。（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可以确定胡某的款项性质是借款，且饶某是作为被告一方，不能拘于调解书上驳回对饶某的诉请而否定该款项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虽然该笔债务形成时间是2007年，实质2019年该笔债务经过司法机关的诉讼并且也作出了相应的民事调解书，所以能够确定该债务是真实存在，可以证实该笔款项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徐某1提交的证据1，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系公开发布的文件，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没有原件比对，且与本案涉及房产无关，故对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系2018年的政策文件，不能证明“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目前系棚户区改造的征收标的物，也不能证明该三处房产的实际价值。证据2，均系司法机关的法律文书，故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饶某并非该案件当事人，仅凭据这些法律文书尚不足以证明有关借款系双方夫妻共同债务，如确属夫妻共同债务，可由有关债权人予以主张。证据3，因周某认可该欠条是徐某1上个月给她的，而欠条的落款时间却为1998年10月23日，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结合周某的证言可知，徐某1曾以饶某的名义向银行贷款60,000元，饶某经手了该笔贷款，故该贷款及利息应为夫妻共同债务。徐某1陈述该笔贷款及利息系由周某代其偿还，饶某不予认可，因该笔贷款是否系由周某代为偿还，尚无证据证实，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可该笔债务，如确属夫妻共同债务，可由周某予以主张。证据4，系司法机关的法律文书，故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是饶某作为案件当事人没有在调解协议上签字，且该民事调解书明确载明胡某放弃对饶某的诉讼请求，故该证据不能证明1,600,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胡某的证言可知，其如果取得10%的公司股权，该股权也是给徐某1，亦可反映该调解协议与饶某无关。关于梅某的证言，因其在本案中未出示相应的借条原件，且其陈述饶某对徐某1借了其多少钱并不知情，故不能证明徐某1欠其的210,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二）饶某提交的证据，对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如前所述，不能证明1,600,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借条缺乏相应的支付凭证佐证，且系在徐某1与胡某之间形成的，饶某不予认可，故对该借条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徐某1提出异议如下：1.对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的价值有异议，实际价值超出了评估价值，应该是5,600,000元。三处房产是连接在一起的，在四楼还违建了250多平方米，不包括在5,600,000元的价值里面。2.原判遗漏查明以下债务，梅某210,000元，毛金水100,000元，资溪艾总60,000元，胥贤武30,000元，胡志华90,000元，周建平40,000元，魏建设40,000元，祝汉平70,000元，周建平的表弟50,000元，黄山金总50,000元，南京马伟100,000元，南昌小万200,000元，胡某1,600,000元，抚州农商银行城郊联社300,000元，抚州城市信用社200,000元。饶某提出异议如下：对“2007年徐某1以注册资本6,000,000元在黄山市创办了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有异议，当时注册资金是980,000元，实收资本196,000元，2009年5月21日变更法人为徐某4，徐某4补缴到980,000元后，2009年5月27日又增资到6,000,000元，具体情况以公司变更信息为准。因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由于双方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均涉及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的认定，故本院在此不予赘述。二审另查明：1.关于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的价值。徐某1认为2018年棚改时值5,600,000元，现在拆迁补偿改成了房屋补偿，安置的地方不同，价值则不同，要求所有房产一人一半。饶某认为5,600,000元没有任何依据，徐某1没有对房产分配提出上诉，不同意按一人一半的分割方式，家庭矛盾会得不到解决，应按鉴定意见确定房产价值。2.关于金溪县湿地公园附近自建房屋的价值。徐某1同意作价1,000,000元，饶某不同意作价。3.关于白酒原浆酒的价值。双方同意按每缸360斤、每斤100元计算。4.关于药酒的分配。双方同意一人一半。双方差距过大，本案调解不成。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与分割；二、双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与承担。一、关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与分割本院认为，江西省抚州市仁信房地产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抚仁估字第WJD2019080501号司法技术鉴定书，确认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的价值为1,291,355元、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的价值为3,241,727元。徐某1主张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处于棚改区域，实际价值为5,600,000左右，但是其就此不能有效举证，故原判以鉴定结论为依据认定房产价值，判处正确。金溪县湿地公园附近的自建房屋，因没有房屋所有权证书，原判在本案中不予分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58缸白酒原浆酒的价值，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计为2,088,000元（58缸×360斤/缸×100元/斤）。84缸药酒，无法评估价值，双方亦已达成一致意见，各分得一半。关于黄山新民蛇王酒业公司的股权，因股权目前未登记在双方名下，徐某1要求确认其应持有35%的股权，必然涉及案外人的民事权利义务，故在本案中不宜对此作出认定，其可另行解决相关股权争议。饶某就该酒业公司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不再作出认定。对以上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本院酌情分割如下。1.白酒原浆酒58缸，因白酒原浆酒的保存、销售需要具备相应的技能和经验，考虑到徐某1有经营酒业的经验，饶某是常年在家的家庭妇女，故白酒原浆酒归徐某1所有更为适宜。2.药酒84缸，因双方同意各得一半，故由徐某1、饶某各得42缸。3.金溪县“到家了”宾馆及工商局后面的两处房产，在同一土地所有权证上，且三处房产的房屋结构连接，不能独立，故应当进行整体分割。原判将该三处房产判归饶某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4.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徐某1已经落户抚州，原判判决归徐某1所有，并无不当。5.原判确认金溪县湿地公园附近的自建房屋的使用权归徐某1，双方未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徐某1分得财产的价值为3,379,355元（1,291,355元+2,088,000元），另42缸药酒，以及湿地公园附近的自建房屋的使用权。饶某分得财产的价值为3,241,727元，另42缸药酒。如果仅仅从财产现值来看，饶某比徐某1少分了137,628元（3,379,355元-3,241,727元）。但是，白酒原浆酒的保存具有一定的风险，销售需要进行相应投入，且变现存在较长的过程，相对而言，饶某分得房产的价值不易灭失，风险较小，且部分房产具有经营性质，每月有4,000元租金收入，故上述财产分割相对平衡。二、双方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与承担本院认为，原判已认定的夫妻共同债务，因双方均未就此提出上诉，故予以确认。对徐某1上诉主张的债务，本院逐一认定如下。1.因（2019）赣1027民初1003号民事调解书系徐某1与胡某达成调解协议的结果，饶某作为当事人并未确认该调解协议，且徐某1也自述胡某的1,600,000元债务中包含了股权权益，胡某亦认可如取得10%股权归徐某1所有，故徐某1主张胡某的1,600,000元为夫妻共同债务，与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的事实有悖，不能成立。2.因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周国霞代为偿还了贷款，且借条系在本案二审中补写，故不足以证实债务存在。3.梅某的210,000元，缺乏证据证实，故不足以证实债务存在。4.徐某1主张还欠其他人的债务，因其对有些人员的名字都不能言明，且如原判所述，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对其提出的第2点事实异议不予采信。如相关债权人认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可依法主张权利。综上，徐某1主张尚有未认定的债务3,000,000元左右，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双方分得的财产现值相对平衡，夫妻共同债务理应各自负担一半。综上所述，因双方就白酒原浆酒的价值达成了新的意见，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应当重新分配，故本案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准许饶某与徐某1离婚。二、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抚州市牛角湾4号房屋（产权证号为抚青××号）归徐某1所有；金溪县秀谷大道青田巷“到家了”宾馆（产权证号为金房权证2002秀谷字第××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这三处房产归饶某所有[这三处房产土地证号为金国用（2002）字第208号]。三、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徐某1对坐落在金溪县秀谷镇湿地公园的房屋享有使用权。四、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金溪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笔，本金共计433,022.92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五、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南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五笔贷款本金共计1,00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六、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的抚州市城市信用社的贷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七、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七项：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结欠的陈友生的借款60,000元及利息，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八、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八项：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79号）、金溪县秀谷大道工商局后面（金房证字第1-370150号）两处房产为抵押所产生的债务由双方各自负担一半。九、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十项：双方各自的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十、维持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驳回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十一、变更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7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饶某与徐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囤有的142缸酒（白酒原浆酒58缸、药酒84缸），徐某1分得白酒原浆酒58缸、药酒42缸，饶某分得药酒42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财产分割费22,665元，房屋鉴定费10,566元、饶某申请的财产保全费5,000元、徐某1申请的财产保全费160元，合计38,691元，由饶某负担19,345.5元，由徐某1负担19,34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15元，由饶某负担2,557.5元，由徐某1负担2,5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志伟审判员  彭 珺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刘晓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