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3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寿华，男，1995年6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陆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冠年，广西桂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寿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理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寿华及辩护人陈冠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23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1与刘某2驾驶电动车途经陆川县珊罗镇珊罗和兴二街“好士达”网吧门口时，与何某1（已判刑）发生矛盾，待刘某2、刘某1进入“好士达”网吧后与何某1及其朋友何某2、何某3、何某4、何某5（上四人均已判刑）、何某6（另案处理）在网吧内发生争执，继而动手互殴。后来刘某1、刘某2跑出网吧，何某3、何某5、何某1、何某4、何某2、何某6追出网吧寻找刘某1、刘某2。期间，何某3打电话给被告人何寿华、何某7（已判刑），让他们带工具过来教训刘某1二人。被告人何寿华接到电话后，带上砍刀与何某7驾驶助力车到珊罗镇与何某3等人会合。后何某2、何某6发现刘某1、刘某2在珊罗镇和兴二街“大口九”奶茶店对面，遂电话通知何寿华等六人来殴打，何寿华等人接到电话后持水管通、砍刀等工具赶去。见到被害人后，由何某7抓住被害人刘某1的手臂，将其拉出街中，接着何某5持铁水管对被害人头部、手臂、脚等部位进行殴打，被害人跑开后在“大口九”奶茶店门口街边倒地，何某5等人继续上前围殴刘某1，何寿华持刀在旁把守。打散后，刘某1被杨某等人送到珊罗镇卫生院救治，后因伤情严重转送玉林第三人民医院抢救，2015年2月5日12时30分因抢救医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1的死亡原因是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寿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寿华持械积极参与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其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寿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寿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冠年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寿华所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何寿华是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何寿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3日21时许，被害人刘某1与刘某2、杨某驾驶电动车途经陆川县珊罗镇珊罗和兴二街好士达网吧门口时，被何某1（已判刑）辱骂。刘某1、刘某2二人便上前质问何某1。在好士达网吧内二人与何某1、何某6、何某4、何某2、何某5及何某3（上五人均已判刑）发生争执，继而动手互殴，被该网吧管理员制止后，刘某1、刘某2跑出网吧。何某6、何某1、何某2、何某4、何某5、何某3追出网吧寻找刘某1、刘某2二人。期间，何某3打电话叫被告人何寿华、何某7（已判刑）拿工具前来帮忙。何寿华接到电话后，带上砍刀与何某7驾驶摩托车到珊罗镇与何某6、何某3、何某1、何某4等人会合。22时许，何某6、何某2发现刘某1、刘某2在和兴二街大口九奶茶店对面，何某2即打电话给何某7，何某7、何某1、何某4、何某5、何某3、何寿华得知后，分别持刀、铁水管、斧头等器械赶到刘某1二人所在地点，其中何某5持铁水管，何寿华、何某3、何某7持刀。见到刘某1后，何某7抓住刘某1的手臂，将刘某1拉到街中，何某6、何某2分别抓住刘某1的手，何某5持铁水管殴打刘某1头、手臂、脚等部位，刘某1挣扎跑开后在边倒地，何某5等人又继续上前围着刘某1进行殴打，何寿华则持刀在旁把守，直至刘某1不再动弹。刘某1经送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2月5日12时30分死亡。经鉴定，刘某1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公安局于2015年1月24日受理刘某1被故意伤害案，同日立案。 2．户籍证明，证实何寿华的出生的时间是1995年6月8日。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1日16时许，玉林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在玉林市玉州区中山路202号悉尼城正门旁一商铺内将故意伤害案的在逃人员何寿华抓获。 4.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玉中刑一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24日，同案犯何佳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同案犯何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同案犯何某7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5．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的照片及名单，证实何某1、何某4、何某2分别辨认出2015年1月23日晚上10时许伙同其等人在陆川县好士达网吧斜对面一个奶茶店门口打伤一个男子的有何寿华。 6.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何寿华辨认2015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伙同何某3、何某8、何某6、何某1等人，在陆川县珊罗镇殴打一个男子的地方是陆川县珊罗镇和兴二街“大口九”奶茶店门口（旧址）。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陆川县珊罗镇和兴二街好士达网吧、刘华住宅门口。第一现场在好士达网吧。中心现场在刘华住宅门口，南面有大口九奶茶店。 8.陆川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陆）公（刑）鉴（法）字〔2015〕尸检0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刘某1的死亡原因符合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 9.证人刘某3和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其儿子刘某2打电话给其说在好士达网吧门口被别人骂，其到珊罗镇和兴二街后，刘某1跟其说公狮岭的人骂他。接着看见公狮岭的十几个年轻人（十几二十岁左右）拿着铁棒、长刀短刀、斧头来到刘某1处，抓住刘某1殴打，主要殴打头部。打了两三分钟，打人的人就坐白色柳微车和摩托车走了。 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9时许，其和女朋友骑一辆车，刘某1、刘某2骑一辆车经过珊罗街好士达网吧时听见有人骂人，其几人停车在大口九奶茶店后，刘某1和刘某2返回好士达网吧，没多久又回到大口九奶茶店门口。约10时许，其看见十几个年轻人拿着大刀、木棍从水果摊方向冲向和兴二街，那些人走后，其在和兴二街大口九奶茶店旁边的角落发现刘某1头部流血，有人送刘某1去珊罗卫生院。 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约9点半，其听刘某2说经过好士达网吧门口被人辱骂，于是其和刘某2、刘某1去好士达网吧看看。在网吧内那帮人和刘某2吵起来并动手打刘某2，刘某1拉开刘某2跑出去。那帮人追出来，但没追到人。大约22时许，有两个年轻人骑一辆助力车来找到刘某1和刘某2，随即打电话说“人还在这里”。突然十几个年轻人拿着大刀、水管铁、木棍从水果摊方向冲向和兴二街，见到刘某1后就拖刘某1到糖水店旁边的角落里殴打，其听见刘某1叫了一声“哇”，之后就没声音了。那些人走后，其走过去看时，刘某1头部流很多血已不省人事。 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9时许，其和刘某1、杨某骑电动车经过珊罗街好士达网吧时被四五个年轻人骂，其和刘某1在网吧和那四五个年轻人发生了吵架，并被他们打了耳光。被网管劝散之后，其和刘某1、杨某去和兴二街大口九奶茶店门口的发廊玩，没多久一帮骑着助力车的人到发廊门口打刘某1，其到发廊躲起来，过了一会其出去就听说刘某1已经被送到珊罗卫生院医治了。其听杨某说，拿水管铁打刘某1的人就是在网吧打其和刘某1的人。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10时许，其和刘某1、刘某2在珊罗街闲逛，因刘某2说在好士达网吧门口有人骂他，刘某1和刘某2就去好士达网吧找那些人，十多分钟后回来。刘某2说和那帮人打了一架。后其和刘某1、刘某2在大口九奶茶店门口那里聊天，刘某2的父亲也来到。突然附近来了七八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分别拿水管通、锁电动车的大锁等打刘某1，主要殴打刘某1的头部。刘某1受伤倒在街上。 1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约22时，其在水果摊附近看见几个年轻人拿棍从和兴二街冲出，快到其家门口时看见有个年轻人站在其家门口，对面那些人在旁边看，几秒后那年轻人就睡在地上，头部流血，接着有人骑电车把那人送医院。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有两个年轻男子走进网吧，接着有三四个年轻男子跟着冲进来，后面又有几个男子进来，进到网吧吵了几句之后，那帮人就动手打先进来的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其叫他们不要在网吧打架否则报警，他们就停下来出去了。之后听说他们在外面还打，其中先进来的那两个中一个被打伤流血送去珊罗卫生院。 16.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珊罗卫生院副院长。2015年1月23日晚上10时许，伤者刘某1被打伤头部送往该院，伤情严重，流很多血，后来伤者被送到玉林救治了。 17.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3日晚上10时许，其听说侄子刘某1在大口九奶茶店附近被人打伤后送往珊罗卫生院抢救。后刘某1伤情严重转院到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同年2月5日，刘某1在第三人民医院医治无效死亡。其听说是珊罗四乐村姓何的人打的。 18.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系其的外甥，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其得知刘某1被人打伤入院治疗，其去看望得知刘某1病情严重转院到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之后几天，专家研究决定刘某1已无法抢救，后其家属沟通后，决定给刘某1停止机械输氧。 19.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2015年1月23日晚上，伤者刘某1入院治疗，同年2月5日，刘某1因多脏器功能衰竭、特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 20.证人刘某7、龙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系刘某1的父母。2015年1月23日晚上10时许，二人得知刘某1被人打伤，伤情严重，在珊罗卫生院抢救，后由珊罗卫生院转院到玉林市第三人民医院抢救，2015年2月5日中午12时左右被告知刘某1死亡。 21.同案犯何某5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其和何某1、何某2、何某3、何某6、何某4去到珊罗街的好士达网吧玩，后来在网吧内与一名男子发生打架。网管人员制止后，其等人出了网吧后继续寻找对方。后来何某2打电话给何某7说，他们找到了那名男子。于是其等人马上跑过去，其拿铁水管，何寿华拿开山刀。去到那里看见何某2、何某6已经控制住那名男子，何某7上去把那名男子拉到和兴街中间，何某6、何某2一人一边抓住那名男子的手不让他动，其就拿着水管铁朝那名男子头前部位打去，期间打到何某2的手，何某2就松开抓那个男子的手，接着其又打了一棍那名男子的手，何某3、何寿华、何某4在旁边看。后来那名男子在大口九奶茶店旁边倒地，其走到那名男子脚部位置拿水管铁朝那名男子的头部打了一下，接着又打了一下他的脚。后来其等人便回家了。其一回到家，就把水管铁丢在其家厨房的门角。 22.同案犯何某3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其与何某5、何某2、何某4、何某1、何某6在珊罗和兴街好士达网吧玩，其在网吧门口时，其余五人与三名男青年在网吧内打架，三名男青年跑出网吧后，何某4打通何顺电话给其接听，其叫何顺拿工具出来打架。后其又分别打电话给何寿华、何某7两人，让他们过来帮忙。不久，何寿华、何某7两人开着助力车过来，何寿华的车上有两把杀猪刀。何某2打电话给何某7讲找到那名男子了，其等人便赶到现场。这时，何某1、何某2、何某6、何某5、何某4已围住那名男子，见到何某5拿铁水管打那名男子，其当时和何寿华、何某7各自拿一把刀在旁边看，后来那名男子被打倒在地，其将刀放回何某6的车上，其等人便各自离开了。 23.同案犯何某7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何某3打电话叫其拿刀到网吧打架。其先到何某3家拿刀，后接何寿华一起到珊罗和兴二街网吧。后来与何某6、何某3、何某5、何某1、何某4、何某2汇合后，大家分头寻找打何某6的人。几分钟后，其与何某3分别接到何某2、何某6打来的电话称找到人了，其等人拿着工具冲着过去。到现场后，其右手拿刀，左手用力地将一名男子拉出街中间，何某6和何某2抓住那名男子的肩膀不让他跑，何某5拿着铁水管往那名男子的头上打了两三下。期间何某5打中一次何某2的手臂，何某2被打到后松了手走到旁边。那名男子想跑，刚跑几步，就侧倒在大口九奶茶店门前附近，其与何某5、何某6等人冲上去打那名男子。其用右脚脚尖朝男子的肚子踢了两脚，何某5拿铁水管朝那名男子的头部和下半身部位各打了两三下，其他人则围在旁边。后来见那名男子头部出血且不再动弹，其等人便停手各自回家了。 24．同案犯何某4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在陆川县好士达网吧门口，何某1与两三个男子发生口角，那几个男子进入网吧后，其等人与那几名男子发生矛盾并在网吧打架，被网管制止后，对方跑了出去，其用手机打通何顺电话给何某3接听，何某3又用他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别人讲“被人打了，快点来”。其等人就分头寻找刚才那几个男子，后来何某3叫来的人开三辆摩托车带上刀棍赶到。在发现对方后何某2打电话给何某7，其见到何某5用铁水管打一个男子的手、脚及头等部位，那男子被何某5用铁水管打了五六棍之后就倒地上了，见那名男子倒地了，何某5在走之前还用铁水管打了一下那个倒在地上的男子。之后其等人就离开了。 25.同案犯何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其与何某3、何某6、何某2、何某4、何某5在好士达网吧门口聊天，其对三名骑摩托车经过的男子骂粗口话，对方中有两名男子前来质问，后双方在网吧内发生争吵，其、何某5等人对与其发生口角的青年进行殴打，在网管出面制止后，何某3打电话叫人过来。过了一会，何某3叫来的何某7与一名其不认识的男子等几人骑着摩托车来到，车上有水管铁、刀、斧头等工具，何某5拿水管铁，何某3拿刀。何某6、何某2打电话跟其等人说找到人了。何某5就叫其等人一起上去打那名男子，其等人就冲上去围住那个人，何某5拿水管铁，何某3拿一把刀。何某2抱住那名男子，何某5拿水管铁朝那名男子的身上打，期间打到何某2，何某2被打放开了那男子，那男子跑开几步后又被何某5打倒在地。大家又围上去打那名男子，其就围住在那看，何某5继续拿水管铁朝那男子的身上、头部、腿部打去，其他人都围住让何某5打，不给那名男子逃跑，打完之后，大家就分散走了。 26.同案犯何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23日22时许，其和何某5、何某4、何某1、何某3去珊罗和兴街好士达网吧玩，何某1在门口对开电单车经过的两名年青男子骂粗口话，那两名男青年到网吧质问何某1，后来在网吧里其等人与两名男青年发生打架，被网管制止后那两名男青年离开了网吧。何某4打通何顺电话给何某3接听，让何某3叫何顺带人和刀、铁水管等工具出来。几分钟后，何寿华、何某7各骑一辆摩托车，带着三把刀和一条铁水管与其等人汇合，分头寻找刚才那两男青年。其与何某6发现对方后，何某6打电话通知其他人过来。何某1、何某4、何某7、何寿华、何某5、何某3等人来到现场，何某7、何寿华、何某3各拿一把刀，何某5手上拿了根铁水管，其与何某6冲过去抓住其中一名男青年，何某5用铁水管朝那男青年身上打，打中一棍其左手臂，其就松手与何某6、何某4、何某1在旁边围着，而何某3、何寿华、何某7拿着刀围着那名男青年，何某5拿着铁水管朝男青年的腿部打了三四下，那名男青年就往对面奶茶店跑去，但被何某5打倒在离大口九奶茶店门口附近，后来便各自回家了。 27.被告人何寿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在家接到何某3的电话叫其出来帮忙打架，其带了一把杀猪刀，与何某7驾驶摩托车去到珊罗街好仕达网吧，发现打架的人散了。大家分头去找对方，后何某2找到对方，打电话给何某7，何某7带其去到那个奶茶店门，何某5等人使用铁水管、防盗锁等工具殴打一个男子，其拿着杀猪刀围着被打的男子。那男子被打倒在地，何某5继续用铁棍殴打男子的头部。被殴打的男子后来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寿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寿华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何寿华二人以上共同故意实施伤害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寿华主动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寿华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寿华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陈冠年提出被告人何寿华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实情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采纳；但其提出何寿华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对何寿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寿华接到何某3电话后，明知是去参与打架仍携带刀具前往，在去到第一现场好士达网吧发现被害人已离开后，积极参与寻找被害人，虽其未参与殴打被害人，但其持刀在被害人周某，给同案犯心理上的支持，表明其潜在社会危害性较大，亦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寿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对何寿华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实情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寿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文辉 人民陪审员  庞 然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叶 欢 书 记 员  陈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