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惠真，女，193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河南省商丘市人，洛阳市涧西区大众饭店退休职工，住洛阳市涧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秉生，男，195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系上诉人朱惠真之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以下简称兴隆花园老年公寓），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法定代表人：赵国华，职务：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养老服务中心），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丽新路兴隆花园。法定代表人：赵斌，职务：主任。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洛忠，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养心阁养老院（以下简称养心阁养老院），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31-2-102号。法定代表人：李琳琳，职务：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洛忠，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朱惠真因与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以及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养心阁养老院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5民初4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惠真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在老年公寓如厕时摔倒，且医嘱显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患肢避免剧烈运动，定时翻身拍背……”，表明其需要护理，护理时需要药品和护理用品，应支持。因被上诉人责任，其生活不能自理，要求精神损害合理。护理费应以两年计算。诉讼费应该被上诉人承担。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关于“药品1000元。日常护理用品费用7300元，精神损害赔偿6000元，不予支持”的判决。撤销对护理日期的认定。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朱惠真上诉，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答辩称：上诉人所称药品费、护理用品费、精神损害赔偿均没有法律依据。护理费没有医疗机构书面意见。诉讼费依法分担，要求其承担诉讼费用的损失没有任何依据。洛阳市××西区养心阁养老院答辩称：同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答辩意见。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分清二上诉人承担何种责任及依据，朱惠真摔倒是因为自身原因，其没有责任，即便认定其承担责任，也应按过错大小自行承担损失。救护车使用费不属于医疗费，不应承担。没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对营养费、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的书面意见，营养费、护理费不应支持，即使支持，3000元也过高。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针对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上诉，朱惠真答辩称：二上诉人系上下级关系，承担责任并无错误。救护车使用费上诉人予以认可。法律规定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朱惠真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共同赔偿和支付原告下列费用：未报销部分的医疗费2079.22元、救护车使用费500元、外购药品费用1000元、日常护理用品73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住院误餐补助费1600元；支付原告聘请护理人员费用工资72000元；护工生活费21600元；退还原告已交的入住养老院费用，应退还的部分1187元，共计116266.22元。2、赔偿诉讼损失费1313元；3、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16日，原告朱惠真（乙方）与被告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甲方）以及案外人杨秉生(丙方)签订《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服务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享有隐私权，人格尊严和人身财产安全不受侵害的权利。甲方提供的服务项目或标准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向丙方退还未提供服务项目的或未达到服务标准的相关费用，并赔偿损失。服务需求：如厕需帮助等。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洛阳市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在合同上甲方（养老服务机构）处加盖公章，朱惠真在乙方（入住老人）处签字（杨秉生代签），杨秉生在丙方（付款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杨秉生共计向被告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支付费用押金10000元（已退还原告）以及2017年6月16日至2017年8月31日的养老院费用。2017年8月24日原告朱惠真在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如厕时跌倒，在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右侧耻骨上、下骨折，于2017年9月4日出院。出院医嘱显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患肢避免剧烈活动；××患者翻身拍背减少褥疮、坠积性肺炎发生概率；定期复查患肢DR片、肺部CT检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等费用10062.92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7983.70元，个人支付2079.22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财产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如厕帮助的义务，致使原告朱惠真跌倒造成右侧耻骨上、下骨折。故，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向其支付个人支付的医疗费2079.22元、救护车使用费500元，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向其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支持其中的550元；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向其支付营养费3000元，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向其支付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年龄以及医嘱，酌定原告出院后需要护理的天数为90天。故，该护理费为10936.22元；上述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65.44元。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退还原告已交的养老院费用1187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该笔费用已经退还。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外购药品费用以及日常护理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6000元，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洛阳市××西区养心阁养老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朱惠真支付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065.44元。二、驳回原告朱惠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2652元，由原告承担2200元，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共同承担452元。本院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朱惠真及其子杨秉生为更好照顾年老的朱惠真，与洛阳市××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西区养老服务中心签订有《河南省养老机构老人入住服务合同》，其中合同第十二页第五项“服务需求”中约定“如厕帮助”。合同签订后，朱惠真、杨秉生已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养老院费用及押金，合同合法有效。本案纠纷发生是因为朱惠真如厕时摔倒，致使朱惠真跌倒造成右侧耻骨上、下骨折，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未举证证明其尽到帮助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能够认定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如厕帮助的义务，应当承当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认定由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承担医疗费2079.22元，适当。关于救护车费用，虽然不属于医疗费，但因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的过错导致朱惠真遭遇摔伤，需要紧急入院治疗，救护车费用属于必要费用，应当由过错方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承担。故，关于上诉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称朱惠真摔倒是因为自身原因，其没有责任，即便认定其承担责任，也应按过错大小自行承担损失及救护车使用费不属于医疗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朱惠真因右侧耻骨上、下骨折，入院治疗11天，出院后需要人员护理，对于其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当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的过错程度，及朱惠真受伤程度、年龄情况等，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期90天共计10936.22元，符合一般情况同等受伤程度费用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惠真称护理时需要药品和护理用品，护理费应以两年计算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养老服务中心称朱惠真没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对营养费、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的书面意见，营养费、护理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失费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应当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造成后果等予以确定，本案中上诉人朱惠真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故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费承担问题，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具体情况决定双方负担数额，原审法院认定的诉讼费负担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元，由上诉人朱惠真负担992元，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兴隆花园老年公寓、洛阳市涧西区养老服务中心各自承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黄义顺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常利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