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民终34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宝顺贸易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12月10日注销），原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下湄桥街道铜坑湖村桐梓坪十一组。原法定代表人：胡湘军，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湘军，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早林，男，197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轩，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延平，湖南省郴州市蓝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凯风，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原审原告李早林诉原审被告郴州宝顺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顺公司）、胡湘军、陈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湘102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轩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湘10民申78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中追加凯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湘1023民再1号民事判决。宝顺公司、胡湘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顺公司、胡湘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宝顺公司、胡湘军不承担偿还李早林30万元及利息的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早林、陈轩承担。事实和理由：1、宝顺公司、胡湘军主观上没有向李早林借款的意思表示，客观上没有借款行为，借条上没有宝顺公司、胡湘军的盖章和签名，借款人一直是陈轩。借款也没有转到宝顺公司、胡湘军的账户上，而是转到凯风名下，之后凯风转账宝顺公司、胡湘军名下，其中25万元是陈轩授意凯风转交给胡湘军的入股金，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2、胡湘军只收到了25万元，并未收到现金5万元。3、凯风的妹妹是陈轩的女朋友，凯风的陈述直接影响本案的公正审判。4、胡湘军向李早林支付的2.4万元是李早林介绍24吨煤的好处费，而不是利息。5、宝顺公司、胡湘军出具委托书是委托李早林去金旺铋业公司追讨煤炭款，与陈轩向李早林借款系两个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6、宝顺公司已经注销，原审法院判决宝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系未查清事实。李早林答辩称：希望三方早日归还借款及利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轩答辩称：1、李早林并没有借钱给陈轩的意思，其真实意愿以及一审再审开庭时均明确是借钱给宝顺公司。涉案30万元转给了宝顺公司业务员凯风，凯风收款后马上转给了宝顺公司20万元、胡湘军10万元（5万元转账，5万元现金）。胡湘军上诉称其收到的25万元是陈轩的入股金，没有证据证实。故虽然陈轩出具了借条，但是并没有收到款项；涉案30万元是宝顺公司、胡湘军收取的，应该由宝顺公司、胡湘军承担责任。2、胡湘军向李早林支付的2.4万元不是利息，是李早林与宝顺公司合作生意的提成。3、宝顺公司向金旺铋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上写明宝顺公司委托李早林与金旺铋业公司结算货款，在30万元内由李早林收取。该该委托书从侧面证明宝顺公司欠李早林30万元款项。4、凯风对本案的陈述均为客观事实，宝顺公司、胡湘军无任何证据可以否认。5、宝顺公司没有提供公司注销的证明，不能免除宝顺公司的法律责任。即使已经注销，与也该有法定代表人胡湘军承担责任。6、本案不是民间借贷纠纷，而是供货合同纠纷，原审法院没有查明本案真实情况。请求依法处理。凯风答辩请求依法处理。李早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宝顺公司、胡湘军、陈轩共同向李早林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利息66000元（从2017年1月8日至2017年11月8日止的借款利息90000元，已付24000元利息），本息共计366000元，之后的借款按月利息3%另行计算支付；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宝顺公司、胡湘军、陈轩承担。原审法院一审认定：李早林与陈轩系朋友关系，案外人凯风系双方共同的朋友。2017年1月份，陈轩因做生意需要流动资金而向李早林提出借款30万元，李早林于2017年1月8日向陈轩指定的凯风的账户转账30万元。陈轩在凯风收到转账后向李早林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早林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用于金贵公司发货流动资金用，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三计算。借款人：陈轩***0038（陈轩身份证号码），2017.1.8”。2017年3月至4月份期间，陈轩通过胡湘军向李早林支付利息24000元，之后未再支付借款本息。原审法院一审认为，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当承担偿还李早林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主体的确定。本案李早林与陈轩未就借款约定还款期限，故李早林可在合理的期限内向陈轩催讨借款。陈轩借款后，经催讨，拒不偿还，李早林提起诉讼要求判令陈轩偿还借款本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轩主张转账不是转到其账户上，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其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全案的证据材料，对陈轩的主张，不予支持。李早林主张由宝顺公司及胡湘军承担连带责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支持。李早林主张陈轩通过胡湘军已支付利息24000元，根据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即年利率36%），可计算出陈轩已支付利息的截止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24000÷300000÷0.1％=80天，即陈轩自2017年1月8日起偿还了李早林利息至2017年3月28日止)，也可计算出从2017年3月29日至2017年4月29日期间的利息为9000元，这与证据8短信聊天记录中李早林于2017年4月29日向陈轩催要当月利息9000元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故应认定陈轩已向李早林偿还利息24000元。另，陈轩已支付的利息系双方当事人的自愿行为并已履行，且符合法律规定，不再处理。但自2017年3月29日起，陈轩未支付的利息，应以年利率24%即月利率2%为限，按本金300000元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陈轩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李早林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3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李早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90元，减半收取3395元，由被告陈轩负担。”陈轩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2017）湘102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判决内容；二、改判陈轩不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三、本案一审诉讼费由李早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轩未参加本案诉讼，亦未委托任何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二、倪琼卫代理陈轩参加一审开庭属无效代理；三、陈轩与李早林之间并未实际履行借款合同，陈轩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李早林再审辩称：陈轩因资金短缺，好几次向李早林借款。因为陈轩没有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所以指定李早林把钱打给凯风。李早林要陈轩写了借条，还有微信里跟陈轩的催款记录。宝顺公司、胡湘军再审辩称：一、胡湘军与宝顺公司并不认识李早林，陈轩和李早林之间的借款同胡湘军与宝顺公司没有关系。二、胡湘军付给李早林的24000元不是支付借款利息，而是李早林介绍业务的好处费。第三人凯风述称：对李早林的起诉和陈轩申请的再审没有意见。李早林转账300000元给凯风是事实，凯风只是个业务员，是胡湘军安排凯风收款和转的款，款是用于公司了。一审法院再审认定：陈轩与胡湘军投资成立了宝顺公司，并由胡湘军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1月8日，陈轩因宝顺公司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早林借款300000元。李早林同意借款，并按照陈轩指定将300000元转账到宝顺公司业务员凯风的账户。陈轩向李早林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早林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用于金贵公司发货流动资金用，利息按月息百分之三计算。借款人：陈轩***0038（陈轩身份证号码），2017.1.8”。凯风收到借款后，即于2017年1月9日将200000元转至宝顺公司账户，将50000元转至胡湘军私人账户，另提取50000元现金交给胡湘军。2017年3月4日、4月9日胡湘军通过微信向李早林转账支付了2017年3月31日前的借款利息24000元，之后未再支付借款本息。2017年10月9日，宝顺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李早林对接宝顺公司与金旺铋业公司煤炭货款300000元内的结算事宜，但李早林未收到金旺铋业公司分文。该授权委托书盖有宝顺公司公章和胡湘军的签名。后李早林经多次催讨未果。另查明：原审诉讼过程中，郴州天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倪琼卫于2017年11月13日向法院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委托人签名处有胡湘军、陈轩两人的名字。陈轩否认该处“陈轩”是他本人的亲笔所写，亦否认委托倪琼卫代为参加诉讼。倪琼卫当庭陈述，该委托书是由胡湘军拿过去给陈轩的，该“陈轩”的签名是谁所写他不清楚。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的焦点：一、借款主体及偿还责任的确定；二、借款利息的计算。关于焦点一。本案中，陈轩作为宝顺公司股东之一，以“用于金贵公司发货流动资金用”为由向李早林借款，该款按指定转入宝顺公司的业务员凯风账上后，凯风又将该笔借款交付给宝顺公司及其法人代表胡湘军；此后，因未偿还借款本息，宝顺公司授权李早林在借款限额内代为收取金旺铋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欠宝顺公司的煤矿款。综合整个借款的过程来看，该笔借款应视为宝顺公司的行为，宝顺公司应承担偿还借款的主体责任。胡湘军、陈轩作为宝顺公司的股东，在案涉借款过程中，其个人行为与公司举债行为混为一体，没有严格按有关规定操作，应共同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因此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撤销。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借贷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3%，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约定无效，但已自愿支付，予以认可。李早林自认胡湘军支付了2017年1月8日至3月31日期间的利息24000元，虽然胡湘军否认是支付李早林利息，认为是业务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经审查，该部分利息计算未超过年利率36%，且系自愿给付，予以认可。因此，宝顺公司、胡湘军、陈轩还应从2017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湘102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郴州宝顺贸易有限公司、胡湘军、陈轩共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审原告李早林偿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4月1日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李早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90元，由原审被告郴州宝顺贸易有限公司、胡湘军、陈轩共同负担5800元，原审原告李早林负担990元。”二审期间，胡湘军提交以下证据材料：一、胡湘军的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胡湘军向李早林支付金贵公司介绍业务好处费共计9.73万元、胡湘军向凯风退股2万元及胡湘军收取凯风入股金5万元；二、宝顺公司会计账本凭证，拟证明凯风入股20万元及退股10.88万元；三、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凯风转账给宝顺公司及胡湘军25万元系凯风个人入股金，不是宝顺公司的公司借款，胡湘军及宝顺公司从未向李早林借款也未授权凯风向李早林借款，胡湘军出具委托向金旺铋业公司追索30万元并不是因为公司欠李早林30万元，而是因为李早林在业务上与金旺公司熟悉，委托行为与追索款项无因果上的联系，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李早林质证认为：业务往来只有645吨，120元每吨的业务费，业务费7.73万元、利息2.4万元，还欠佣金、下车费1040元。胡湘军、陈轩欠李早林钱，才出具了委托书，李早林去了金旺公司，金旺公司说宝顺公司还欠金旺公司的钱。陈轩质证认为：胡湘军称25万元是凯风入股金不是事实，该25万元是用于公司周转；关于业务费，具体数额不了解，但知道是120元每吨。是因为宝顺公司欠了李早林的钱，才出具了委托书。出庭的是李某，但对于他是否为宝顺公司的出纳有疑问，李某陈述其从公司成立开始就在公司担任出纳，却对2017年1月9日的转账是从哪家银行转账的不清楚，与其身份职务不符。公司成立将近一年，李某陈述20万元是入股金，却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也不符合常理。凯风质证认为：凯风的30万元以每月两份伍的利息入股宝顺公司，与涉案30万元不是同一笔。涉案30万元以转账25万元、现金5万元给了胡湘军。李早林、陈轩、凯风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由于：1、胡湘军在上诉状中主张凯风收到涉案30万元后支付给宝顺公司的20万元、支付给胡湘军的5万元是陈轩的入股金，在其举证意见中又主张是凯风的入股金，互相矛盾；2、凯风收到涉案30万元后转给宝顺公司、胡湘军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对本案的处理没有实质性影响。故胡湘军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二、三，本院不予采纳。胡湘军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反映了宝顺公司与李早林之间存在业务费的往来，对此双方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原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宝顺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8日，股东为胡湘军、陈轩。工商登记信息记载，2018年12月10日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二、凯风收到涉案30万元款项后，转账支付给宝顺公司20万元、胡湘军5万元。凯风主张还以现金方式支付了胡湘军5万元，但胡湘军予以否认。三、李早林与宝顺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费往来。胡湘军主张支付给李早林的9.73万元为业务费，不存在代为支付利息之说。李早林则主张该9.73万元中涉案借款利息为2.4万元，另7.33万元为业务费，还下欠业务费1040元。四、对2017年10月9日宝顺公司出具给李早林的到金贵公司对接收取30万元货款事宜的授权委托书的原因，胡湘军陈述是由于李早林在金贵公司有熟人、方便结账而出具，与涉案30万元借款无关。李早林则主张就是上述授权委托书出具的原因是为了偿还本案30万元借款。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的偿还主体应如何确定。涉案借条由陈轩出具，30万元根据陈轩的要求支付到了凯风账户。陈轩关于借款没有实际支付的主张与事实不符，陈轩作为借款人，应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关于原宝顺公司、胡湘军是否应承担涉案借款的偿还责任：一、陈轩并非宝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条，不能认定为代表宝顺公司的行为；借条中所记载的“用于金贵公司发货流动资金用”，也并未明确系宝顺公司使用。涉案借条中没有胡湘军的签名和宝顺公司的盖章。二、凯风收到涉案30万元后，除转给宝顺公司20万元、胡湘军5万元外，另5万元是否以现金方式支付，在本案中证据尚不充分。凯风上述支付行为的性质，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三、李早林与宝顺公司之间存在业务费往来。李早林主张2.4万元是本案利息，但胡湘军、陈轩均主张该2.4万元是业务费。宝顺公司所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不能仅仅解释为宝顺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的偿还方式。四、李早林在一审法院作出（2017）湘1023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陈轩承担还款责任后，并没有提出申诉。综合上述分析，本案借款不能认定为宝顺公司、胡湘军共同所借。凯风收到30万元后将相应款项转给了宝顺公司、胡湘军，不能据此认定宝顺公司、胡湘军应承担相应责任。此外，一审法院关于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是正确的。综上所述，胡湘军的上诉理由成立。一审法院（2019）湘1023民再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永兴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3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陈轩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李早林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日止）；三、驳回李早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90元，减半收取3395元，由陈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陈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黄慧书记员曹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