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2刑终234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鲸，男，1978年11月7日生，镇江港益电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扬中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益俊，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会波，男，1979年7月21日生，工人，住长治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9月27日被山西省黎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敏寅，江苏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鲸、王会波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苏1204刑初20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佩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鲸及其辩护人李益俊、上诉人王会波及其辩护人宋敏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杜鲸于2016年6月至8月，与陈国俊（已被判刑）合谋，共同从陈锦川（已被判刑）处购买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使用。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与陈国俊、陈锦川通过虚构华美公司、鲸波公司与艾宏森公司存在货物交易，由陈锦川在民生银行开出同批次大额和小额银行承兑汇票，并将小额汇票的金额和票号在广州市经由他人变造成同批次大额汇票的金额和票号。被告人杜鲸、陈国俊将从陈锦川处购买的上述变造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他人贴现，骗取他人财物，所得款项由被告人杜鲸、陈国俊分配。被告人王会波明知被告人杜鲸、陈国俊欲从陈锦川处购买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使用，仍参与实施虚构鲸波公司与艾宏森公司存在货物交易、从陈锦川处收取变造汇票交给陈国俊使用、提供银行账户并帮助收取部分诈骗款等行为。其中，被告人杜鲸参与四批次票据诈骗，骗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879.3309万元，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3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844.3309万元。被告人王会波参与一批次票据诈骗，骗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315.5034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6月8日，在苏州市向陈锦川购买变造的面额为80万元的民生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582）1张，后至扬中市秦禾氟化工有限公司交给被害人卢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8.4万元。二、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6月22日，在苏州市向陈锦川购买变造的面额为80万元的民生银行承兑汇票3张，后交他人贴现，骗得人民币计236.62万元，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20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16.62万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6月底的一天，在扬中市明珠广场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980）交给被害人匡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9.7万元，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20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59.7万元。2.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6月28日，在溧阳市天目路金典制冷店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981）交给被害人丁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8.24万元。3.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8月25日，在常熟市招商城南方布匹市场将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979）交给被害人张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8.6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杜鲸及辩护人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银行承兑汇票、银行转账记录等，被害人卢某、匡某、丁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姜某、曾某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陈国俊、陈锦川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4日，在苏州市向陈锦川购买变造的面额为80万元的中国民生银行承兑汇票4张，后交给他人贴现，骗得财物计人民币315.5034万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11日，在常熟市招商城南方布匹市场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998）交给被害人张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8.584万元。2.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12日，在江阴市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90000）交给被害人陈某乙贴现，骗得人民币78.4万元。被告人王会波将诈骗得款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给陈国俊58.4万元、取现金20万元。3.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14日，在扬中市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89997）交给被害人王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9.9994万元。王某经杨某介绍在泰州市姜堰区将该汇票交给刘某甲贴现，刘某甲将该汇票交给申少星贴现。4.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16日，在常熟市招商城南方布匹市场将上述面额80万元的汇票（票号3050005326490408）交给被害人张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8.5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经颜某介绍，张某分别于2016年7月11日、7月16日向陈国俊购买2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贴现款均打至袁某的银行卡中。（2）证人周某、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周某先后向张某购买2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后周某将2张汇票卖给常熟市东风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会计胡某，常熟市东风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将2张汇票结付货款给广西南宁玉柴马石油润滑油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玉柴马石油润滑油有限公司又交付给广西北海玉柴马石油润滑油有限公司，广西北海玉柴马石油润滑油有限公司在民生银行承兑时，银行发现票据为变造票据，并予以截留。（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陈国俊系亲戚关系。2016年7月，陈国俊先后2次让其一起去常熟招商城南方布匹市场一颜姓女老板开的布店，陈国俊先后将2张承兑汇票交给颜老板喊来的女子，贴现款转入到其的银行卡上后均由陈国俊使用。2016年7月，陈国俊还让其将1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送给陈某乙贴现。（4）书证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7月11日，张某转78.584万元给袁某，７月16日张某转78.52万元给袁某。（5）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12日，经李某介绍，其向陈国俊购买1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是袁锡峰送给其的。其发现汇票是假的后找陈国俊，陈国俊说汇票是王会波给他的，答应分期向其退款。（6）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12日，陈某乙卖给其一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汇票到期后，其朋友到银行兑换时，被银行以变造票为由没收。（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时，被告人杜鲸让其介绍陈某乙帮助陈国俊贴现承兑汇票。（8）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跟华美公司有业务往来。2016年7月14日，陈国俊交给其1张80万元承兑汇票折抵部分货款，其退还陈国俊57.25万元的小额汇票或现金。（9）证人杨某、刘某甲的证言，证实王某差杨某货款。2016年7月14日，王某请杨某帮助将1张80万元的承兑汇票兑换成小额汇票，其联系泰州市姜堰区的刘某甲兑换。第二天，刘某甲又将汇票交给申少星兑换。后申少星打电话告知刘某甲汇票可能有假，刘某甲将汇票拿到银行鉴定后发现为变造票。（10）书证承兑汇票、民生银行拒绝付款理由书，证实上述4张承兑汇票的外观特征，民生银行认定为变造票而拒绝付款。（11）书证鲸波公司、被告人王会波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鲸波公司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7月12日收入78.4万元，当日转入被告人王会波2016年7月12日开户的工商银行账户中，当日及次日该款先后被转出。（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是被告人杜鲸公司的会计。2016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王会波让其帮助注册一个公司，此后杜鲸也跟其说过。鲸波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是其出面经办，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合同章、法人章均交给王会波。2016年6月，杜鲸曾向其借其丈夫刘亚飞的银行卡使用。后王会波让其通过其丈夫的银行卡向不同的人转过款。（13）同案人陈国俊的供述，证实其系华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被告人杜鲸通过陈锦川变造的前二批次承兑汇票均顺利贴现。后担心继续使用华美公司的名义开票出现问题，杜鲸提出由他重新注册一个公司。后杜鲸注册鲸波公司，法人代表是王会波。2016年7月的一天，杜鲸让其带钱去苏州的一个宾馆跟陈锦川见面，杜鲸跟陈锦川商谈开票事宜时王会波都在场。4张承兑汇票变造后，杜鲸让其跟王会波一起找陈锦川拿票，并由王会波保管。因杜鲸在外面躲债，王会波是外地人，没有贴现成功。因债主索债，其主动找杜鲸联系贴现，王会波将4张汇票盖章背书后交给其，其想办法贴现。杜鲸通过李某介绍陈某乙帮忙贴现，其全部贴现后扣除费用，得款与杜鲸平分。王会波与杜鲸在一起，帮杜鲸做事，王会波肯定清楚以自己名义注册鲸波公司是为了开具变造承兑汇票。（14）同案人陈锦川的供述，证实在开具第三批次承兑汇票前，被告人杜鲸约其在苏州一家宾馆见面，商谈具体开票事宜时，被告人王会波及陈国俊均在场。该批次汇票变造好后，是陈国俊、王会波找其拿的，其将汇票交给王会波，王会波对该批次变造的汇票全程参与。（15）被告人杜鲸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归案后供认该批次票据诈骗事实，并证实在以被告人王会波的名义注册鲸波公司之前，已向王会波告知注册公司的目的是用于开具“小改大”的银行承兑汇票。（16）被告人王会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跟在被告人杜鲸后面做事、跑腿，杜鲸管其吃住。2016年夏天，杜鲸让其出面注册鲸波公司开具承兑汇票。杜鲸告知其让陈锦川以鲸波公司的名义从民生银行开出8张1万元承兑汇票，然后陈锦川将承兑汇票带到广州改成4张80万元承兑汇票，改好后的承兑汇票交给陈国俊使用。陈锦川从广州回来后，其与陈国俊一起去接陈锦川，陈锦川将改好后的承兑汇票交给其。庭审中，被告人王会波辩解其主观上不明知注册鲸波公司的目的是用于开具变造的承兑汇票，其不知道陈锦川交给其的4张80万元承兑汇票系变造。四、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19日在苏州市向陈锦川购买变造的面额分别为85万元、90万元、95万元的中国民生银行承兑汇票各1张，后交给他人贴现，骗得财物计人民币248.8075万元，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1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33.8075万元。分述如下：1.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28日，在宿迁市宿城区洋河镇将上述面额85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6490439）交给被害人戴某贴现，骗得人民币83.4275万元，案发前退还被害人戴某人民币15万元，实际骗得人民币68.4275万元。2.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8月11日，在靖江市将上述面额9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6490440）交给被害人陈某乙贴现，骗得人民币88.38万元。3.被告人杜鲸伙同陈国俊于2016年7月的一天，在扬中市将面额95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3050005326490441）交给被害人王某贴现，骗得人民币7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8月，经陈国俊公司的会计刘某乙经手，其先后向陈国俊购买90万元、85万元的2张承兑汇票。发现汇票为变造以后，陈国俊将90万元汇票的贴现款退给其后将汇票收回，85万元汇票的贴现款陆续向其退还15万元。（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前后，其老板陈国俊让其联系戴某将85万元、90万元的2张承兑汇票贴现。（3）书证银行承兑汇票、收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国俊交由刘某乙帮助贴现的2张汇票的外观特征。戴某收到刘某乙90万元汇票贴现退款，85万元汇票收到15万元贴现退款。（4）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袁锡峰将1张9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其贴现，其将贴现款转入袁锡峰银行卡中。后其将汇票卖给江苏大中电机股份有限公司,该票在银行托收时被截留,其才知道这张票是假票。（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陈国俊让其将1张90万元的承兑汇票交给陈某乙贴现，贴现款转入陈国俊借用其的1张银行卡上。（6）证人刘某丙、施某、陈某甲、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王某用1张95万元的承兑汇票与刘某丙结算15万元货物欠款，刘某丙交付王某4张票面计80万元的小额汇票。后刘某丙通过朋友介绍，让施某帮助将95万元汇票换成等额的小额汇票，施某找陈某甲帮助兑换，陈某甲联系沈某兑换，沈某将该汇票给辽宁忠旺集团，辽宁忠旺集团又将该汇票转给保定天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该公司贴现时发现汇票为变造票。（7）书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会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6年7月28日收袁某转款20万元；2016年7月30日收陈国俊转款10万元；2016年8月2日收袁某转款20万元；2016年8月19日收陈国俊转款15万元。（8）书证银行承兑汇票，证实上述4张承兑汇票的外观特征，银行均已认定为变造票，并予以截留。（9）同案人陈国俊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杜鲸找陈锦川购买三批次变造的承兑汇票后，因鲸波公司名声不响，以鲸波公司名义开出的4张承兑汇票贴现比较困难，其与杜鲸决定继续用华美公司的名义开票并商议将该批汇票的金额放到85万元、90万元、95万元。这次开票仍由杜鲸先去苏州跟陈锦川商谈，后杜鲸联系其带开票费用去苏州交给陈锦川。票开好后杜鲸通知其去苏州拿票，贴现后其通过袁锡峰或其本人银行卡转给杜鲸应得的好处。（10）同案人陈锦川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杜鲸联系其购买第四批次变造的承兑汇票。此前反映是被告人王会波与其联系并商谈购票事宜，是按杜鲸要求将责任推给王会波，王会波仅参与第三批次汇票。（11）被告人杜鲸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庭审中否认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该批次票据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杜鲸、王会波分别于2019年3月7日、2019年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杜鲸归案后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相关事实或情节，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杜鲸、王会波的自然状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书证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会波曾因违法行为受行政处罚。（3）书证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国俊及陈锦川均因参与本案被本院判处刑罚。（4）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由刘某甲于2016年10月31日报案至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该局于同年11月30日立案侦查。2017年3月27日对被告人王会波上网追逃，2019年1月17日将王会波抓获归案。2017年6月28日对被告人杜鲸上网追逃，2019年3月7日将杜鲸抓获归案。（5）书证抓获被告人杜鲸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7日，姜堰区公安局根据线索，发现被告人杜鲸可能藏匿在江苏省昆山市黄埔君庭一处住宅，姜堰区公安局民警立即前往上述地点，为防止杜鲸逃跑，民警在敲门时声称是送外卖的人员，杜鲸并未开门，后民警又称是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的民警，并让其开门。过了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杜鲸将门打开，民警进门向杜鲸表明身份并核实杜鲸的身份后将杜鲸抓获，杜鲸称其已打电话报警，办案民警缪猛等人在现场等待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其他民警将杜鲸押回泰州市姜堰区。千灯镇派出所民警出警至现场称刚接到有人自称是逃犯并要投案。（6）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昆山市公安局千灯派出所民警2019年3月7日14时52分，接110指令千灯黄埔君庭一住宅有人报警自称是逃犯，要自首。接警后，处警民警赶到现场，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民警缪猛反映其同事已将网上在逃人员杜鲸带走，处警民警在现场未发现相关报案人员。（7）书证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企业征信报告等，证实鲸波公司、艾宏森公司的设立情况。（8）民生银行账户对账单、业务受理单、柜面查询系统等，证实陈锦川先后分别以出票人艾宏森公司，收款人华美公司、鲸波公司名义在该银行开具承兑汇票的情况。（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杜鲸、王会波及陈国俊、陈锦川、袁锡峰、刘亚飞在2016年6月至8月间的账户资金进出情况。（10）辨认笔录，证实陈国俊辨认出被告人王会波。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杜鲸、王会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的汇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杜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会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会波曾因违法行为受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之规定，分别以票据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杜鲸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会波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杜鲸、王会波按照参与的犯罪数额退出赃款，分别发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杜鲸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四节犯罪事实；2.其具有自首情节；3.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李益俊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杜鲸具有自首情节；认定杜鲸参与第四节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对杜鲸有利的证据没有采信。上诉人王会波上诉称：其并不明知相关票据是假票，没有票据诈骗的主观故意。辩护人宋敏寅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王会波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情节，获利较少，建议从轻处罚。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杜鲸、王会波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相关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杜鲸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杜鲸没有参与第四节犯罪事实，相关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杜鲸与陈锦川联系购买第四批票据，事后陈国俊按事前约定将诈骗所得赃款分给上诉人杜鲸，该事实有同案犯陈锦川、陈国俊的供述，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同案犯陈锦川对“杜鲸是否参与第四批票据的商谈”的供述前后有不一致之处，但其作出了合理解释，并最终确认第四批票是杜鲸与其联系商谈的，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杜鲸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杜鲸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杜鲸在民警已在其房屋门外亮明身份准备将其抓捕归案的情况下，打电话报警称要自首，其投案行为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杜鲸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杜鲸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均已充分虑及，根据其犯罪数额和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会波提出“其不明知票据是虚假的，没有票据诈骗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陈国俊、陈锦川的供述及上诉人杜鲸的供述均证实其商议开具第三批票据时王会波在场，且上诉人王会波在侦查阶段亦曾供述其“明知票据是变造的”，在卷的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宋敏寅提出“上诉人王会波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并非直接依据上诉人王会波提供的线索抓获上诉人杜鲸，故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定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杜鲸、王会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变造的汇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杜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会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杜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会波曾因违法行为受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 佼审 判 员  曲 怡审 判 员  祝年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谦书 记 员  沈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