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8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玲，女，汉族，1973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继龙，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百米大道市工商局西侧延安市保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大楼。负责人：刘小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瑞，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时科，男，汉族，1979年12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素红，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志孝，男，汉族，1975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国信，男，汉族，1949年6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壁，女，汉族，1952年3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市发动机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河南省濮阳县庆祖镇水屯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向阳，男，汉族，1985年8月22日出生，住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塞永鹏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工业园区旁。法定代表人：崔永鹏，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俊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因与潘时科、卢志孝、卢国信、李广壁、史向阳、濮阳市发动机驾驶员培训学校（培训学校）、安塞永鹏工贸有限公司（安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928民初6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俊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继龙、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瑞、被上诉人潘时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素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卢志孝、卢国信、李广壁、史向阳、培训学校、安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俊玲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928民初6922号民事判决，改判李俊玲不支付潘时科65600元；二审诉讼费用不由李俊玲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李俊玲是濮阳市华龙区慧竹丽景小区18号楼102号的房产所有人，但自李俊玲与卢志勇离婚之日起至卢志勇去世前这一期间支付的房贷65600元并非卢志勇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遗产事实有误，该笔费用系李俊玲每月到银行柜台存入卢志勇银行账户的，有存款凭条、交易回单、客户回单等证据支持。2.本案是经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案件，应就主要争议焦点进行审理和查明。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潘时科申请查封冻结了卢志勇的银行卡，冻结金额为5万元，该5万元属于卢志勇的个人遗产，本次判决未就该部分作出说明，属于事实不清；错误的将李俊玲交纳的房贷认定为遗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潘时科辩称，1.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仅一审认定的2013年3月20日之后卢志勇缴纳的65600元为其遗产，涉案肇事车辆豫Ｊ×××××号小型面包车也是卢志勇的遗产。濮阳市华龙区慧竹丽景小区18号楼102房屋应为卢志勇遗产，至今该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仍为卢志勇，根据物权法的规定，该不动产的物权未发生变动，一审中李俊玲提交的房产还款记录明确显示是卢志勇，因此李俊玲认为该款项不属于卢志勇遗产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一审法院是基于潘时科申请调查卢志勇银行账户是否有5万元，因卢志勇已经死亡无法核实账户情况，故裁定书中显示的5万元并非经过落实的遗产金额。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辩称：李俊玲的上诉请求与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无关，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不发表意见。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人保公司延安分公司多承担的6652.15元；本案诉讼费用不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潘时科的误工时间应为150天。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显示潘时科误工时间拟为伤后150日。2.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公司延安分公司承担该案诉讼费错误。本案系基于侵权关系导致的诉讼，不应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李俊玲辩称，李俊玲认可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关于误工时间的上诉请求，诉讼费承担的问题由法院依法判决。潘时科辩称，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定残日前一天，鉴定结论显示的150日违反了法律规定，该鉴定结论部分无效，故误工时间为187天。诉讼费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依法应当承担。潘时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一审被告赔偿潘时科如下各项损失：医疗费140499.45元，误工费54448.8元，护理费12114.4元，营养费1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交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331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1870.6元，儿子及女儿的生活费：5611.7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2900元。以上共计263438.75元。2、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不由潘时科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2月14日10时47分许，卢志勇驾驶豫Ｊ×××××小型面包车沿杨小307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杨小307省道151KM处因路滑车辆失控行驶公路左侧，与相向行驶史向阳驾驶的陕Ｊ×××××、陕J1629挂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卢志勇死亡，乘坐人潘时科等8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潘时科被送至新乡医学院××附属医院××县中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4979.53元。当日潘时科被转至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多发外伤（1）颅脑损伤①弥漫性轴索损伤；②脑挫伤；③创伤性脑室出血；（2）胸外伤①左侧液气胸；②左肺肺挫伤；③创伤性膈疝；（3）腹部闭合伤：膈肌破裂脾脏破裂外伤性胰腺损伤；（4）腰椎多发横突骨折；（5）左侧耻骨上支骨折；（6）外伤性心肌损伤；2.吸入性肺炎；3.低钙血症；4.高乳酸血症；5.中度贫血；6.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潘时科住院治疗33天，于2019年3月29日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31594.68元。潘时科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2.继续口服药物应用，当地医院可行高压氧治疗；3.定期复查（出院后1.3.6月）4.若有不适，我院及时就诊。潘时科在濮阳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3月25日支付高压氧科医疗费948.12元；于2019年3月31日支付门诊西药费174.52元；于2019年4月3日支付高压氧科治疗费185.4元，于2019年4月8日支付高压氧科门诊治疗费247.2元，于2019年4月21日支付磁敏感成像SWI（3.0T）836.6元、胸部64排平扫366.6元、上腹部64排平扫366.6元。以上医疗费共计139699.25元。延津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志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史向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潘时科等人无责任。史向阳驾驶的陕Ｊ×××××、陕J1629挂重型半挂货车在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卢志勇驾驶的豫Ｊ×××××小型面包车2015年至2016年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2017年至2018年及2018年至2019年在国元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单记载保单被保险人与车主不一致，被保险人为卢志勇，车主为卢志孝。经一审法院委托，2019年8月30日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潘时科道路交通事故致“膈肌破裂并行修补术”属十级伤残，“腰1-4椎体左侧横突、腰5右侧横突骨折”遗留腰部活动受限，功能部分丧失属十级伤残；误工时间拟为伤后150日；护理时间拟为伤后60日；定残后尚未达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拟为伤后60日（营养费用建议30元/日）。潘时科支付鉴定费2900元，支付检查费800元。2018年7月1日潘时科与山东华显安装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起至A-1号楼（尖端科技厂房等8项清华大学尖端（国防）科学技术平台项目）通风工程工作任务完成即行终止。工资计算方式为125元/日×出勤工日。潘时科另提交证明复印件一份，该证明记载潘时科为山东华显安装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在机电安装部门任现场经理职务，至今为止年收入10万元。该证明加盖山东华显安装建设有限公司印章，但该印章与劳动合同书中山东华显安装建设有限公司印章不一致。卢国信系卢志勇、卢志孝的父亲，李广壁系卢志勇、卢志孝的母亲。卢国信、李广壁表示未继承卢志勇的遗产，也放弃继承卢志勇的遗产，不承担债务。李俊玲与卢志勇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3年3月20日办理离婚手续，未生育子女。离婚协议载明：双方自愿离婚，女方离婚不离家；家中一切财产房产归女方，现房产证是男方名下，如女方要求过户，男方必须积极配合。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由男方偿还。卢志勇名下有位于濮阳市××区××楼××号房××套。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潘时科申请查封该房产，一审法院依法对卢志勇名下的位于濮阳市华龙区慧竹丽景小区18号楼102号房产予以查封，潘时科缴纳保全费5000元。李俊玲提供存款凭条、交易回单、客户回单作为房屋贷款支付凭证，称上述房产登记在卢志勇名下，以卢志勇的公积金按揭还款，离婚后李俊玲按时将贷款存入卢志勇的账户，实际还款人是李俊玲；李俊玲称上述存款凭条、交易回单、客户回单在李俊玲手中保存，证明这些房款都是李俊玲交付。上述房屋贷款交付凭证时间显示自2011年10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其中在2013年3月20日之后缴纳的房款情况如下：2013年4月10日付款1200元，2013年5月10日付款1000元，2013年6月5日付款800元，2013年6月6日付款400元，2013年7月9日付款1100元，2013年8月9日付款1200元，2013年9月5日付款1200元，2013年10月15日付款1200元，2013年11月13日付款1200元，2013年12月12日付款1200元，2014年1月4日付款1200元，2014年2月12日付款1000元，2014年3月10日付款1000元，2014年4月9日付款1200元，2014年5月8日付款1200元，2014年6月4日付款1000元，2014年7月2日付款1200元，2014年8月17日付款1200元，2014年9月5日付款1200元，2014年10月16日付款1200元，2014年11月12日付款1200元，2014年12月14日付款1200元，2015年1月9日付款1100元，2015年2月12日付款1000元，2015年3月3日付款1200元，2015年4月19日付款1000元，2015年5月11日付款1200元，2015年6月12日付款1000元，2015年8月22日付款1200元，2015年9月11日付款1200元，2015年10月3日付款1000元，2015年11月17日付款1200元，2015年12月8日付款1000元，2016年1月6日付款1000元，2016年2月2日付款1200元，2016年3月6日付款1200元，2016年4月9日付款1200元，2016年5月11日付款1200元，2016年6月17日付款1000元，2016年7月6日付款1000元，2016年11月12日付款1200元，2017年2月15日付款1000元，2017年3月18日付款1000元，2017年4月17日付款1000元，2017年5月9日付款1000元，2017年6月6日付款1000元，2017年7月9日付款1000元，2017年8月5日付款1200元，2017年9月9日付款1000元，2017年10月6日付款1000元，2017年11月5日付款1000元，2017年12月6日付款1000元，2017年12月26日付款200元，2018年1月6日付款1200元，2018年5月4日付款1200元，2018年6月18日付款1000元，2018年9月8日付款1200元，2018年10月8日付款1000元，2018年11月2日付款1000元，2018年12月16日付款1200元，2019年1月11日付款1000元，2019年2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卢志勇去世，2019年3月5日支付房款1200元。在2013年3月20日至2019年2月14日之间，上述房款交款凭证共计65600元。被扶养人：潘时科的母亲周梅芝，1945年12月27日出生，儿子潘晓东2002年10月30日出生，女儿潘舒羽2007年10月21日出生。潘时科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求，放弃追究濮阳市濮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延津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卢志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史向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史向阳驾驶的车辆陕Ｊ×××××、陕J1629挂重型半挂货车在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潘时科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应当在卢志勇的遗产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支付、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30%的比例赔付。李俊玲与卢志勇在2013年3月20日办理离婚手续，离婚不离家，卢志勇名下有位于濮阳市××区××楼××号房××套归李俊玲所有，有离婚证和离婚协议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但是离婚协议并未约定离婚之后房贷还款的方式和还款人。自其离婚之日起，实际仍以卢志勇的名义支付房款，因李俊玲离婚不离家，不能因其保存存款凭条、交易回单、客户回单等房贷交付凭证就能够认定系李俊玲还款。李俊玲主张离婚后房贷系李俊玲支付，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故自其离婚之日起至卢志勇去世之前期间支付的房款65600元应认定为卢志勇的遗产。因离婚协议约定房产归李俊玲所有，该遗产与李俊玲拥有的房产不可分割，故应由李俊玲支付潘时科65600元。卢国信、李广壁作为卢志勇的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遗产，不同意承担债务，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卢志孝为豫Ｊ×××××小型面包车的登记车主，根据卢志孝提供的2015年至2016年、2017年至2018年、2018年至2019年的保单均记载保单被保险人与车主不一致，被保险人为卢志勇，车主为卢志孝，卢志孝所称实际车主为卢志勇符合客观实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潘时科未提供证据证明卢志孝在本案中有过错，潘时科要求卢志孝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潘时科放弃追究濮阳市濮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辩称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为本次事故中其他伤者预留份额，因目前未有证据证明其他伤者已经提起诉讼，对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的该项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对于潘时科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潘时科诉求的医疗费139699.25元，有新乡医学院××附属医院××县中医院、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出具的门诊及住院收费票据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濮阳市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医疗费发票，所支付的费用与潘时科的伤情相符，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潘时科病历记载，自2019年2月14日至2019年3月19日潘时科实际住院天数为33天，潘时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33天=1650元。3、营养费。根据其伤残的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应计算为：1200元（20元/天×60天=1200元）。4、误工费。潘时科提交的劳动合同书显示潘时科从事的工作为完成一定的工作任务，并非固定工作，且潘时科提交的工作证明为复印件，加盖的公司印章与劳动合同书中公司印章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潘时科要求按照8334元/月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潘时科的户籍，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40990/年计算误工费，即40990元/年÷365天×187天（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21000.36元。潘时科要求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时间拟为伤后150日，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5、护理费。潘时科诉求的护理费按照每年36848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潘时科诊断证明书中记载住院期间陪护2人，根据其伤残情况，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潘时科的护理费应计算为：院内护理费36848元/年÷365天×33天×2人＝6662.93元，院外护理费：36848元/年÷365天×27天=2725.74元。护理费共计9388.67元。6、交通费。根据潘时科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潘时科就医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一审法院委托，菏泽德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潘时科两处十级伤残，程序合法，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潘时科诉求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13830.74元/年×20年×11%=30427.63元。潘时科支付的检查费800元、鉴定费2900元，系潘时科必要的、合理的花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8、潘时科身体上受到损害，其精神上承受一定的痛苦，潘时科诉求的精神抚慰金8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潘时科母亲的生活费应计算为：10392.01元/年×6年×11%÷4人=1714.68元，儿子潘晓东的生活费：10392.01元/年×1.71年×11%÷2人=977.37元，女儿的潘舒羽的生活费：10392.01元/年×7年×11%÷2人=4000.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6692.97元。综上，潘时科的损失：医疗费139699.25元+800元=14049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21000.36元、护理费9388.67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0427.63元、鉴定费29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92.97元共计222758.88元。其中，医疗费140499.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营养费1200元共计143349.25元，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承担10000元，超出部分133349.25元，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承担，即133349.25元的30%计款40004.78元。133349.25元的70%即93344.48元，由李俊玲支付潘时科65600元。由于未发现卢志勇有其他遗产，对其余款项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潘时科的误工费21000.36元、护理费9388.67元、残疾赔偿金30427.63元、鉴定费29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692.97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79409.63元，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综上，应由李俊玲支付潘时科65600元，由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赔偿潘时科：10000元+40004.78元+79409.63元=129414.41元。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赔偿潘时科医疗费等损失共计129414.41元；二、李俊玲支付潘时科65600元；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潘时科对卢国信、李广壁、卢志孝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潘时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3元，由潘时科负担13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负担2497元，由李俊玲负担1266元；保全费5000元，由潘时科负担1486元，由李俊玲负担3514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俊玲提供了住房公积金借款合同一份，证据买房时以卢志勇名义办理的住房公积金，离婚后未变更，李俊玲个人财产支付放贷。潘时科称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应采用。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65600元是否为李志勇遗产。2.误工期间和诉讼费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李俊玲和卢志勇于2013年3月20日办理离婚，但离婚后卢志勇银行账户一直在归还房贷，还款金额为65600元。李俊玲主张涉案65600元系其通过卢志勇账户偿还的贷款，但其提供的存款凭条、交易回单等证据不足以证据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涉案65600元为李志勇遗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受害人潘时科因伤致残持续误工，一审法院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87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人民财险延安分公司承担本案部分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李俊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分公司负担50元，上诉人李俊玲。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和培斋审判员  李瑞玲审判员  崔树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利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