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3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78年8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1年6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11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一日。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磊，男，197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08年9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0年5月1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7月2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8年11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海明，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02年5月13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东省清新县人民法院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2009年7月16日释放；2019年1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佩，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小学文化，住湘潭县。2012年11月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5年5月1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6年6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同年10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7年3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斌，男，1988年1月ｌ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大专文化，原系湘潭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住湘潭县。2012年9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9月10日因寻衅滋事被该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该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新成，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06年3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3年1月10日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经该局决定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经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日经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佩、张建军、马磊、刘新成、齐海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湘0321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建军、马磊、齐海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赖佩、胡斌、张建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湘潭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赖佩为纠集者，被告人胡斌、张建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马磊、刘新成、齐海明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情节恶劣。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2年8月4日Ｏ时许，赖佩在湘潭县子内吃夜宵，与当时在夜宵摊吃夜宵的马某、姜仁、郭灿武等三人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斗，后赖佩喊来胡斌、向某帮忙打架，夜宵摊老板郭某担心事态变严重，并叫马某等人离开了现场。尔后，赖佩迁怒于郭某，持木铲、砍刀将郭某夜宵摊砸毁，后又将郭某停放在夜宵摊前的小车挡风玻璃及门面内一台游戏机显示屏砸坏。经鉴定马某的伤势为轻微伤，被损坏的财物价值为4130元。2012年11月2日赖佩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2年9月20日胡斌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五日，向某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七日。2、2013年11月11日20时许，被告人赖佩与被告人胡斌、张建军等人在湘潭县“怡情ＫＴＶ”唱歌，期间张建军上厕所过程中与罗某发生口角冲突，后双方发生扭打，赖佩、胡斌担心张建军吃亏，与张建军一起将罗某及其朋友龙欢打伤。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龙欢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后张建军向公安机关交纳了赔偿款2000元。3、2014年1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赖佩因与钟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纠纷，感觉丢了面子遂来到被告人马磊家告知马磊有人找他麻烦，后马磊、赖佩纠集胡斌，胡斌纠集刘新成，刘新成纠集齐海明等人在马磊家汇合后，一起出发来到湘潭县“宇诚电子厂”找钟某1麻烦，在电子厂内赖佩等人持砖头等物将钟某1、钟某2、晏某打伤。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钟某1、钟某2、晏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4、2014年3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赖佩因怀某在湘潭县上钟桔蓝经营的麻将馆内打牌时被钟的老公黄志军等人“出老千”，跑到麻将馆内闹事，将麻将馆内一台自动麻将机掀翻在地，造成麻将机塑料壳损坏。5、2015年8月8日23时许，被告人胡斌与胡文平等人在湘潭县上“白石宾馆”ＫＴＶ包厢内唱歌时，胡斌在二楼楼道口对走错包厢的尹某1实施殴打，后胡斌与胡文平等人将尹某1拖进包厢实施殴打，致使尹某1轻微伤。2015年9月10日胡斌因寻衅滋事被湘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6、2016年6月1日21时许，被告人赖佩接到马海军电话称家中被盗。赖佩和马文佳等人赶至马海军家中，通过查看现场的情况分析，怀某是马海军自己拿了母亲的黄金首饰。2016年6月1日22时许，赖佩在湘潭县马海军家坪里的角落位置质问马海军的过程中动手打了马海军二个耳光。2016年6月4日赖佩因殴打他人被湘潭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7、2016年6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赖佩与张建军一起来到湘潭县上陈再兴经营的“新时空网吧”找人，赖佩对陈再兴管理不满（没按其要求让其要找的人下机），拿起“新时空网吧”店内柜台上的一台新中牌电子台式ＤＫＱ-Ａ16Ｄ型居民身份证阅读机摔在地上，致使阅读机不能正常使用。经湘潭县价格认证和信息检测中心鉴定：阅读机价格为865元。2016年8月15日双方经湘潭县公安局白石派出所调解。8、2016年9月5日22时许，被告人赖佩和尹立明等人一起在白石镇街上“兵哥夜宵”店吃夜宵时，因赖佩与尹立明言语不合发生口角，赖佩拿玻璃杯砸伤尹立明头部。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尹立明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6年10月25日，赖佩因殴打他人被湘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9、2017年1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赖佩与钟磊等人在白石镇街上“腾龙阁”饭店吃夜宵，期间赖佩与钟磊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继而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赖佩拿玻璃杯砸伤钟磊头部，同时钟磊拿啤酒瓶砸伤了赖佩。当日，经湘潭县公安局白石派出所组织调解，双方各负其责。10、2018年11月3日19时许，被告人赖佩与钟春如等人在湘潭县上“爱玛ＫＴＶ”唱歌。被告人赖佩因小事与齐某1（已作行政处罚）等人发生口角，后“爱玛ＫＴＶ”服务员找到赖佩，讲对方要赖佩去敬酒赔礼道歉，赖佩感觉丢了面子，遂再次与齐某1等人发生口角冲突，继而升级为互相打斗，在互相打斗过程中赖佩、钟春如（已作行政处罚）等人将齐某1、齐某2和等人打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马某、郭某、罗某、钟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向某、陈某、钟某3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认定书；人口信息资料等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赖佩、张建军、马磊、刘新成、齐海明、胡斌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二、聚众斗殴罪2018年11月25日中午，被告人胡斌和马俊（另案处理）等人与贺卫国、贺金龙（两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白石镇潭口村尹正新家喝喜酒，在双方互相敬酒过程中，胡斌与贺卫国发生口角纠纷，双方当场扬言事后要找对方麻烦。当日14时许，贺卫国在回家途中听人说胡斌、马俊等人将在白石镇街上堵人搞事（打贺卫国）后，纠集贺金龙、易立军（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白石街上。胡斌、马俊及尹应强、马红明（未到案）随后××白石街上，看见贺卫国等人后，马俊随即下车与贺卫国发生争吵，胡斌、尹应强等人相继下车，双方人员进行互殴，被人扯开后，胡斌、马俊、尹应强和马红明驾车离开。几分钟后，胡斌、马俊等人又驾车返回现场，马俊与尹应强等人下车后再次对贺卫国实施殴打。经湘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马俊、贺卫国、贺金龙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胡斌已向贺卫国赔偿损失费用1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资料等书证；证人尹某2、易某、周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同案犯贺卫国、易立军、贺金龙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胡斌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据此，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被告人赖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胡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张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合并决定执行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新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齐海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军以“构成自首；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磊以“寻衅滋事罪第3笔不是自己纠集的，其没有打架；不是主犯；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为由，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齐海明以“没有打架，只是劝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为由，请求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军和原审被告人赖佩、胡斌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湘潭县范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赖佩为纠集者，胡斌、张建军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磊、齐海明和原审被告人刘新成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情节恶劣。赖佩、张建军、马磊、刘新成、齐海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胡斌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且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胡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赖佩、胡斌、张建军、马磊、刘新明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组织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齐海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胡斌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组织或者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马磊、刘新成、齐海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均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马磊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马磊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马磊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钟某1、钟某2、晏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三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钟某1对齐海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张建军已将本案第2笔寻衅滋事的赔偿款2000元交至公安机关，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建军以“构成自首；有悔罪表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张建军因涉案同一事实于2013年11月13日被抓获，在行政处罚执行完毕后，又于2019年4月9日自动到公安机关交待上述事实，不符合自动投案情形，不是自首；原审判决考虑其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磊以“寻衅滋事罪第3笔不是自己纠集的，其没有打架；不是主犯；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的理由，经查，马磊参与了寻衅滋事罪第3笔的事实有被害人钟某1、钟某2、晏某的陈述，证人钟某3、洪某的证言，同案犯赖佩、胡斌、齐海明的供述，各证据间形成锁链，足以证实。因此，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齐海明以“没有打架，只是劝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理由，经查，证明其参与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钟某1、钟某2、晏某的陈述，证人钟某3、洪某的证言，同案犯赖佩、胡斌的供述，各证据相互吻合，能相互印证。因此，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晖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夏文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