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男，1981年2月8日出生，云南省姚安县人，汉族，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6月30日被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良飞，广东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春选，男，193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系被害人何某1之父。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树香，女，194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系被害人何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翠平，女，197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系被害人何某1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娅楠，女，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系被害人何某1之女。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思宇，女，199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姚安县。系被害人何某1之女。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祥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春选、董树香、余翠平、何娅楠、何思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9刑初25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祥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刘祥、被害人何某1等人应老乡周某1的邀约在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商业街25号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喝酒。至19时许，刘祥与何某1在喝酒过程中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在烧烤店门口发生扭打，刘祥持刀捅刺何某1左胸部、左上腹部及右胸背部各一刀，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何荣军被送往东莞市东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0时53分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刘祥故意伤害致被害人何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损失包括：1.丧葬费39613元。2.交通费、住宿费6385.5元。3.误工费7175.5元。4.医疗费1400元。以上四项共计5457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祥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祥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何某1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春选、董树香、余翠平、何娅楠、何思宇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医疗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认定计算为54574元，超出此数部分，不予支持。所提死亡赔偿金、被赡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规定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并参照相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春选、董树香、余翠平、何娅楠、何思宇经济损失5457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春选、董树香、余翠平、何娅楠、何思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祥上诉提出：没有杀人，不愿意承担对被害人家属的赔偿责任。王某1、王某2、高某1和我发生过争吵，对我怀恨在心，三人的证言不实，并且三人也没有亲眼看到我把刀子刺向被害人，至今作案凶器下落不明。在我和被害人何某1发生争吵之前，何某1跟一个外号叫“电工”的人发生过激烈争吵，“电工”很生气地离开了，“电工”有很大的作案嫌疑。我和何某1争吵之后，王某2把摩托车钥匙给我，叫我先走，在我离开时何某1平安无事。张某1说我打电话给周健昌，说下一个杀的就是他，当时我和被害人发生过争吵，情绪有些激动，加上醉酒，说的胡话。被害人何某1手指甲擦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跟我的不相符，说明有第三者出现。上诉人刘祥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无法合理解释事情起因和伤害动机，除证人证言和被告人在被羁押状态下的陈述之外，能指向被告人行凶的客观证据缺乏，不排除其他人行凶的可能性，不排除行凶人与作证人串供的可能性。基于合理怀疑，本案应慎重定案。如果确属被告人所为，那么也是在一时冲动和醉酒下偶然犯错。证人称被告人要求报警、救人、自认、痛哭和到树林中压惊躲藏，说明被告人主观恶性浅，不希望伤害后果发生，亦请改判为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0日17时许，上诉人刘祥与被害人何某1等人在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商业街25号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喝酒。19时许，刘祥与何某1发生争吵，在烧烤店门口扭打。刘祥持刀捅刺何某1左胸部、左上腹部及右胸背部各一刀，并在作案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何荣军被送往东莞市东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1符合锐器刺伤躯干部致肠系膜上动脉断离及右肺、肝、胃、胰腺等多器官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刘祥的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丧葬费39613元；2.交通费、住宿费6385.5元；3.误工费7175.5元；4.医疗费1400元，共计5457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东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东坑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20日20时许，公安机关接王某1报案后于当日立案侦查，于2018年2月21日23时许在佛山市禅城区石湾车站门口将上诉人刘祥抓获。2.东莞市公安局东坑分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商业街25号出租屋门前（四海弘扬烧烤），该出租屋门前地面上有一个手套（已实物提取），在该手套上提取一份粘取物（已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取）。出租屋北侧为住宅，住宅北侧为益民便利店，在该便利店北侧路口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已用生物物证专用棉签提取并编号为1号血迹），在1号血迹西南侧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已用生物物证专用棉签提取并编号为2号血迹）。路口北侧为景洪五金厂，在该五金厂西侧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已用生物物证专用棉签提取并编号为3号血迹），3号血迹北侧地面上有一处血迹（已用生物物证专用棉签提取并编号为4号血迹）。现场其余地方未见异常。3.东坑医院抢救记录及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于2018年2月20日20时17分因胸腹部被刀刺伤被送入院抢救，于同日20时53分经抢救无效死亡。4.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法尸）字[2018]0211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左胸部腋中线平第五、六肋间一处4.0cm创口，深达肌层。右胸背部平第十一、十二肋间见一处4.3cm创口，深达胸腹腔。左上腹部见一处3.0cm创口，深达腹腔。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周未见表皮剥脱及皮下出血，创腔内未见组织间桥；左上腹及右胸背部创口较小，创道深及胸腹脏器，推断损伤符合锐器所致的刺创特征。经解剖检验，右胸背部创口致右肺下叶贯穿，右侧膈肌破裂，肝右叶破裂；左上腹部创口致胃大弯部贯穿，胰腺破裂，肠系膜上动脉离断；结合全身失血征象，鉴定意见是，被害人何某1符合锐器刺伤躯干部致肠系膜上动脉断离及右肺、肝、胃、胰腺等多器官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5.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东）公（司）鉴（DNA）字[2018]020382号鉴定书证实：现场路口1、2、3、4号可疑血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何某1的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91×1020。被害人何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刘祥的血样与何某1的血样所属个体的可能。现场门口地面手套上的粘取物、何某1左手指甲擦拭物检出混合STR分型，无法比对。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7时30分，周某1在我经营的弘扬烧烤店（位于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步行街25号）煮菜请几个老乡吃饭，连同周某1女儿及女儿的男朋友一共8个人，大家都喝了酒。至19时许，只剩下我、“老黑”（经辨认即上诉人刘祥）、“老费”（被害人何某1）和高某1，大家可能是喝多了，聊着聊着“老黑”和“老费”就吵了起来。“老黑”说别某都叫他大哥，“老费”为什么不叫他大哥。“老费”说“我岁数比你大怎么叫你大哥”。二人因此起了争执。我在旁边劝二人不要吵，但“老黑”突然一下子就将桌子掀掉，碗筷掉了一地，“老黑”说要闹就出外面闹，说完就走到了烧烤店外面，“老费”也跟着出去，我就去收拾地上的碗筷，高某1去上厕所。约一分钟后，我听到“老费”啊的叫了一声，我和高某1就走出店门口，看见“老费”在约15米远的地方捂着肚子“啊啊”地叫。“老黑”跑到我和高某1跟前说：“我捅了老费三刀，快点报警，要不老费快要死了”。当时我看到“老黑”手上还拿着一把类似放刀具的刀壳。刀壳是黑色，长约10至15厘米，捅人的刀具就装在刀壳里面。我听了之后马上走到离“老费”约2米处，看见“老费”躺在地上“啊啊”地叫，我立即打电话报了110和120。之后“老黑”就不见了，“老费”被送去医院救治。吃饭的时候我没看见“老黑”和“老费”有拿刀具或刀壳，二人走出店外时也没有从店里拿刀，那把刀也不是我店里的。我没有注意“老黑”是否有带那把刀具离开。“老黑”平时和老乡王某2来往较多，吃饭时王某2也过来了，坐在旁边看电视，我报警时使用的是王某2的电话。经混杂辨认照片，王某1辨认出上诉人刘祥就是“老黑”。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7时许，受老乡周某1邀请，我、何某1、王某1、“老黑”（经辨认即上诉人刘祥）、沈某以及周某1女儿和男朋友共8人在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步行街25号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至19时30分许，只剩下我、王某1、何某1和“老黑”还在吃饭，当时我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吃饭的桌子翻倒在地，“老黑”坐在摩托车上准备开车离开，何某1往外面跑，王某1跟着何某1走出去。当时我听到“老黑”跟王某1说：“快打120吧，捅了两三下”，然后“老黑”就骑着摩托车走了。我走过去看到何某1倒在地上，腹部有一个伤口在流血，我于是拨打了120。救护车到场将何某1接走了，后来民警也到场处理。我没有看到打架的过程，后来听王某1说是“老黑”捅伤何某1，不清楚原因。经混杂辨认照片，高某1辨认出上诉人刘祥就是“老黑”。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9时20分许，我到四海弘扬烧烤店看电视，进门时“老黑”（经辨认即上诉人刘祥）跟我说“叫你来喝酒又不来，你滚出去”，周某1也喝醉酒在乱说话，我没有理会他们，到旁边小卖铺门口打桌球。大概过了5、6分钟，我听到烧烤店那边吵架，我回到烧烤店看到“老黑”和周某1在吵架，我过去劝开二人，周某1就上宿舍睡觉了。过了没多久，我看到“老黑”和“老费”发生口角，我又去劝，但劝不开，我就继续看电视，接着“老黑”和“老费”二人就出去门口了。突然我听到“老费”一声惨叫，我跑过去看发生什么事，看到“老费”往外面跑了二三十米距离，“老黑”手里拿着一把刀，具体什么刀看不清。“老黑”跟我说“他死定了，你赶紧叫救护车”。“鸭角”也在场听到了“老黑”的话，然后“老黑”开着摩托车走了，临走时还对我说“等下他是死是活你去看下，明天我打电话给你”。之后我拨打120叫救护车，“鸭角”打110报警。经混杂辨认照片，王某2辨认出上诉人刘祥就是“老黑”。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20时许，我在东莞市东坑镇润升超市上班时接到丈夫刘祥的电话。刘祥慌张地说“老婆，你下来，我出事了”。我到润升超市的广场上见到刘祥，看到刘祥的额头和脸颊流血，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刘祥叫我上摩托车再说。刘祥把我带到生态园的一个湖边，在湖边下车后，刘祥就开始哭，说把别某捅伤了，是死是活还不清楚，说是别某打他，他还手就把人捅伤了。接着刘祥打电话给一个外号叫“紫逼”的男子，是“紫逼”叫刘祥去吃饭的，我抢过电话问“紫逼”是什么情况，但“紫逼”说自己喝醉了，睡觉去了，不知道情况。然后刘祥又打电话给他姐姐，让姐姐把小孩照顾好。刘祥与前妻的儿子3岁半大，由刘祥姐姐帮忙照顾。接着刘祥又打电话给“紫逼”，说“下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紫逼”。我听到后就骂刘祥是神经病。挂断电话后，刘祥对我说“你离开我吧，跟着我一起没有幸福”，我回答“我是你老婆，这是什么话啊”。后来刘祥驾驶摩托车把我送到一个加油站旁边后离开了，我就独自回到租房。过了半个多小时，刘祥又打电话叫我到鹰领公园见面，我给刘祥带了一件短装大衣。见到刘祥后，刘祥问我怎么办，我叫刘祥去自首，刘祥说再看看情况，之后就让我回租房。刘祥当晚从家里出去吃饭时，我没有看见他拿刀，当晚刘祥找我时也没有拿刀，平时我也没见过刘祥拿刀。刘祥的酒量一般，一般醉酒的情况下，没有人激怒他就没事，如果有人激怒他，刘祥就会发狂，会砸东西、骂人、乱说话等，但没有见过他醉酒打人。10.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7时许，受周某1邀请，我、“高洋”、王某1、何某1、“小黑”（经辨认即上诉人刘祥）、周某1女儿及男朋友等八人在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商业街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不久，周某1女儿及男朋友吃完先离开。我因不懂喝酒，也于17时30分许离开上楼休息。19时30分许，“高某3”上楼告诉我说“小黑”捅了何某1几刀。吃饭时大家没有聊什么，他们一直敬酒，我不懂喝酒就一直吃饭。我在场时没有人发生争吵。经混杂辨认照片，沈某辨认出上诉人刘祥就是“小老黑”。1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6时许，我邀约了“老费”（被害人何某1）、“小老黑”（经辨认即上诉人刘祥）、高某2、沈某、“鸭角”等人在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喝酒，为了庆祝我的女儿和女儿的男朋友回来过年。18时许，我因醉酒就回楼上房间睡觉了。19时许，我听到楼下有人喊“杀人了”，但我没有理会。22时许，有警察过来找我协助调查。我后来听说“老费”被“小老黑”打了，但具体情况不清楚，他们两人之前没有矛盾。经混杂辨认照片，周某1辨认出上诉人刘祥就是“小老黑”。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7时许，我的父亲周某1请一帮老乡在四海弘扬烧烤店吃饭。18时许，我和男朋友张某2吃完，见周某1和老乡们还在喝白酒，于是先离开回住处了。我离开饭店之前没有人发生吵架或打架。20时许，周某1打电话跟我说晚上一起吃饭的老乡有人打架，叫我不要乱跑。我后来听周某1说一起吃饭的两个老乡打架，一名男子被人捅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7时许，我和女朋友周某2、周某2的父亲等一共九人在语乐网吧对面一店铺内吃饭喝酒，吃饭期间大家很和谐，没有发生矛盾。18时许，我和周某2离开。大概22时20分，周某2的父亲打电话给周某2说有人在吃饭的地点闹事，他被带到派出所了，我和周某2就到东坑派出所协助调查。经混杂辨认照片，张某2辨认出上诉人刘祥是一起吃饭人。14.证人余翠平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4时30分许，我丈夫何某1离开住处，离开时拿了一包烟和一个手机，没有拿刀具或其它工具。经辨认尸体，确定死者是何某1。15.证人何娅楠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12时许，我在住处听到父亲何某1打电话说要出去吃饭，14时30分许何某1离开住处。16.上诉人刘祥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刘祥于2018年2月20日20时至21时13分期间与其妻子张某1（136××××1536）、周某1（137××××3699）均有通话记录。17.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09）姚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刘祥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9月25日刑满释放。1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身份情况。19.公安机关出具的户口证明证实上诉人刘祥的身份情况。20.上诉人刘祥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20日16时许，一名外号叫“紫逼”的老乡（周某1）打电话邀请我到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语乐网吧对面的烧烤店吃饭。17时许我到了烧烤店，同桌的约有7至8名老乡。吃饭时喝的是牛栏山白酒，刚举杯时，我叫“老费”（何某1）不要再喝白酒，再喝就会出事情，“老费”认为我是看不起他，于是不停地向我敬酒，我和“老费”喝了约3瓶白酒。喝了约两个小时左右，就剩下我和“老费”、高某1、店老板“鸭脚”，其他人已经离席了。最后“老费”又帮我倒满了酒，也把自己的酒杯倒满，然后“老费”一口气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光，并要求我也喝光杯里的酒，因为我实在喝不下了，就不愿意喝完，“老费”认为我看不起他，和我因此吵了起来。吵架的过程中，我感觉头部被“老费”打了一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很痛，我就摔倒在地上了。我爬起来往烧烤店外面跑，“老费”一直追着我，并在店门口追上我，我们在店门口扭打起来。打架过程中，我看到“老费”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放在腰间位置，我冲过去双手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并把刀尖往“老费”的方向扭过去。双方拉扯了几秒，最后我记得抓住“老费”的手扭的时候往“老费”背部捅了一刀。我只记得捅了背部这一刀。“老费”被我捅了一下后，松开双手，往烧烤店出门口左边的方向跑了，我骑上摩托车往相反的方向逃跑了。我驾驶摩托车到东坑镇润升超市门口接上我老婆张某1，然后到东坑镇角社村生态大道河边草丛。我在该处大概睡了2小时，张某1坐在旁边看着我，醒来后我在附近叫了一部拉客的私人小车，叫该司机尽快离开东坑镇去可以乘车到四川的地方。差不多天亮的时候，我到了佛山市石湾汽车客运站，我在客运站旁边的一个树林里躲着，至21日22时许我从树林出来走到客运站。23时许，我在客运站门口被公安人员抓获。我用的刀是从“老费”手里夺过来的，我捅了“老费”因为慌张，不知道将刀丢在哪里了。上诉人刘祥指认出东莞市东坑镇坑美村商业街25号出租屋门前就是其持刀捅伤“老费”的地点。公安机关对上诉人刘祥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身份证、户口本、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关于上诉人刘祥及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证人王某1、王某2均证实上诉人刘祥与被害人何某1发生争执后到了烧烤店外，随即何某1受伤惨叫，并证实在何某1受伤之后看到刘祥手上持有刀具。王某1、高某2证实刘祥在何某1受伤之后声称捅了被害人，王某2也证实刘祥在现场说了类似的话。刘祥的妻子张某1证实刘祥在案发后向其陈述将他人捅伤并连夜外逃。案发时除何某1、刘祥之外，现场只有王某1、王某2、高某2三人，王某1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张某1是刘祥逃离现场后首先接触到的人，张某1的证言与王某1等三人的证言亦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祥是对被害人何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作案人。本案没有证据或其他迹象显示上述四人之间相互串供嫁祸刘祥。上诉人刘祥在归案后多次供述故意伤害何某1的事实，其供述同何某1产生争执继而打斗的内容，亦与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吻合。公安机关对证人证言的收集以及对刘祥的讯问合法，刘祥推翻原供述没有合理理由，本案证人证言及刘祥的有罪供述均应采纳为定案根据。刘祥提出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不实的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被害人何某1当晚与他人发生争执，刘祥提出有其他嫌疑人的意见，辩护人提出不排除其他人行凶的意见，均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刘祥持刀捅刺何某1后即逃离现场，没有对何某1救治，不认罪悔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适当，辩护人要求改判为有期徒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祥故意伤害致何某1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准确。上诉人刘祥提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祥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何某1死亡，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上诉人刘祥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晓明审判员  刘 潜审判员  连辉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江发西书记员冯晓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