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刑初7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学涛，男，1984年7月1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宝坻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米占国，天津津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广亭，女，1971年4月30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和住址均为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永鑫，天津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志东，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宝坻区。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洋，天津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河，男，1978年3月26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宝坻区海滨医院职工，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宝坻区。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冲，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二部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忠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孙学涛将其与其前妻名下的宝坻区宝平街道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小区西8号楼803室出售给徐某，并将上述还迁房屋置换协议书原件交给徐某。2017年3月份，被告人马广亭联系孙学涛，欲购买上述还迁房屋并更名到自己名下。孙学涛隐瞒该房屋已经出售给徐某的情况，同意将上述还迁房屋转售给马广亭，并谎称房屋置换协议书丢失。为办理还迁房屋更名手续，被告人马广亭在被告人刘东河、王志东指使下，又指使被告人孙学涛使用刘东河、王志东、马广亭提供的印文照片和刻章人员联系方式，通过刻制假章人员伪造了“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李文山印”“任宏坤印”等四枚印章。后孙学涛使用该四枚印章伪造了该房屋置换协议书。2017年3月20日，马广亭与孙学涛持伪造的房屋置换协议书到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将该房屋更名到马广亭名下，马广亭先后支付孙学涛房款740000元。经鉴定，孙学涛同马广亭更名所持有的房屋置换协议书上“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印文与涉事单位提供的原件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形成。案发后，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东河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孙学涛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马广亭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志东、刘东河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四被告人均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东河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刘东河认罪认罚；被告人马广亭系从犯、庭审中认罪悔罪。故请求本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马广亭、刘东河适用缓刑考验。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5日，被告人孙学涛及其前妻袁某与徐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双方约定孙学涛、袁某将其二人名下的宝坻区宝平街道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小区西8号楼803室以人民币38.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在该拆迁房屋交房时办理房屋更名手续。孙学涛先后收取徐某购房款人民币34万元，将其持有的上述还迁房屋置换协议书原件交给徐某。2017年3月份，被告人马广亭联系孙学涛，欲购买上述还迁房屋。孙学涛隐瞒该房屋已经出售给徐某的情况，谎称该房屋置换协议书丢失，同意将该还迁房屋以74万元出售给马广亭。在此情况下，马广亭仍同意购买该房屋，并与孙学涛、袁某签定买卖协议。后马广亭为将该房屋更名到自己名下，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王志东，王志东又找到被告人刘东河帮助办理此事。因办理房屋更名手续需使用该房屋置换协议书，被告人刘东河遂提议伪造一份房屋置换协议书，其他三被告人亦表示同意。为此，刘东河提供了一份该房屋置换协议书复印件和印文照片。王志东提供了刻章人员联系方式。通过被告人马广亭将上述房屋置换协议书复印件、印文照片和刻章人员联系方式转交给被告人孙学涛，孙学涛用该联系方式与刻章人员取得联系，让刻章人员伪造了“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李文山印”“任宏坤印”四枚印章。后孙学涛使用这四枚伪造的印章和该房屋置换协议书复印件伪造了该房屋置换协议书。2017年3月20日，马广亭与孙学涛持伪造的房屋置换协议书到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将该房屋更名到马广亭名下，马广亭先后支付孙学涛房款共计人民币74万元。经鉴定，孙学涛同马广亭更名所持有的房屋置换协议书上的“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印文与涉事单位提供的原件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形成。案发后，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实徐某于2018年12月22日到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报警。该局钰华派出所当日受理，并于2019年1月18日以徐某被诈骗立案侦查。经查，孙学涛有重大作案嫌疑，同年7月16日10时许孙学涛到钰华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日13时许，经该所民警电话通知，马广亭到该所接受讯问。在办案过程中发现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等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2019年8月4日10时许，王志东到钰华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5日，该局以孙学涛等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立案。2019年8月14日，民警在宝坻区海滨医院将刘东河抓获。2、证人徐某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5月5日，其与孙学涛及之妻子袁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38.5万元的价格购买孙学涛及之妻子袁某名下的宝坻区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小区西8号楼803室房屋。其从孙学涛处取得了该房屋的置换协议书，后共支付给孙学涛购房款34万元。2018年5月份左右，孙学涛就说他家那个还迁房不卖了。同年11月其在法院起诉了，法院工作人员告知其该房屋已经变更给马广亭了，这样其才同意要钱，但是孙学涛总想给其写欠条，其没同意，后来其报警。3、证人袁某证言笔录，证实孙学涛是其前夫，2018年12月25日其和他离婚的。宝坻区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小区西8号楼803室房屋出售过两次，2016年第一次出售给徐某，2017年第二次出售给马广亭。第一次将房产出售给徐某之后，过了一年左右，当时房价上涨的挺多，孙学涛就说他不想把房子卖给徐某了，说已经跟徐某协商的差不多了，其以为就是没啥事儿了，也就是将之前徐某买房的钱退还给他，再给他一部分违约金，后来徐某在法院起诉，其才知道孙学涛没有跟徐某协商好。孙学涛带其去宝平街道办事处给马广亭办理房屋更名手续时，其在街道办门口见到马广亭，还有一个男的。其在车里等候时，看见那个男的从宝平街道办事处出来时拿着几张纸，马广亭、孙学涛、那个男的他们三个人说要做什么章，那个男的还说做好章之后要怎么盖，怎么弄的，马广亭也跟孙学涛说是让他去做章之类的话着，具体怎么说的也没听清楚，反正肯定有让孙学涛做印章的事情。那个男的和马广亭让孙学涛去做什么印章其不清楚。和那个男的、马广亭分开之后，孙学涛就开车拉着其去宝坻区进京路小学西侧的一个复印店了，其问孙学涛去干什么，孙学涛说去办房产更名的手续，当时孙学涛就拿着置换协议复印件，做好手续之后，孙学涛就把其送回单位上班去了。那个男的从街道办事处拿出来的几张纸应该是其和孙学涛名下那所还迁房的房屋置换协议复印件。因为其和孙学涛去街道办事处找他们见面的时候没带置换协议复印件，等和那个男的分开之后，孙学涛手中就有了置换协议复印件，但是其没亲眼看到那个男的把协议复印件给孙学涛。又过了几天，孙学涛又带着其去宝平街道办事处给马广亭办理了更名手续，后付清了房款。4、证人杜某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宝坻区的首嘉地产上班，其将王志东介绍给马广亭，马广亭委托王志东办理了刘辛庄宿舍的还迁房更名手续。其对王志东进行了辨认。5、证人姜某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2017年3月20日，孙学涛、袁某与马广亭在宝坻区办理了房屋更名手续。6、徐某与孙学涛、袁某买卖合同纠纷民事诉讼卷宗复印件，证实2018年11月，徐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7、徐某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宝坻区新城刘辛庄宿舍置换协议书、收条，证实2016年5月5日，徐某与孙学涛、袁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孙学涛、袁某以38.5万元的价格将宝坻区宝平街道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房小区西8号楼803室出售给徐某。孙学涛先后收房款34万元，将其持有的宝坻区新城刘辛庄宿舍房屋置换协议书原件交给徐某。8、马广亭提供的合同，微信转账截图，收条三张，孙学涛身份证复印件、马广亭名下存折复印件，个人取款业务回单，存款利息清单二张，证实2017年3月初，马广亭与孙学涛、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双方约定马广亭以74万元的价格购买孙学涛与其前妻名下的宝坻区宝平街道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房小区西8号楼803室及马广亭支付给孙学涛房款情况。9、公安机关从宝平街道办事处调取的买卖协议、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收条、声明及宝坻区新城刘辛庄宿舍置换协议书，证实孙学涛、袁某与马广亭就宝坻区宝平街道刘辛庄宿舍11条36号置换的还迁房小区西8号楼803室办理更名登记时向宝平街道办事处递交的材料，其中置换协议上加盖有“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李文山印”“任宏坤印”印文，印文方位与徐某持有的该房产的置换协议书上的印文方位不符。10、孙学涛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孙学涛名下该账户的交易情况。11、公安机关从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和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调取的印章印模及相关材料，证实该单位印章的印模情况。1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徐某持有的房屋置换协议书上的“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印文与涉事单位调取的印文一致；宝平街道存档的、孙学涛与马广亭提交的置换协议书上“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办事处”“天津市金地城市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专用章”印文与涉事单位调取的印文不一致。1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孙学涛对接收假印章和复印宝坻区新城刘辛庄宿舍置换协议书地点进行辨认。1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马广亭与孙学涛电话录音，证实公安机关从孙学涛住处搜查出四枚印章。对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手机予以扣押，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马广亭让孙学涛伪造房屋置换协议的情况。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手机取证的情况。16、四被告人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学涛、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马广亭、王志东、刘东河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被告人刘东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孙学涛、王志东、刘东河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马广亭庭审中表示认罪悔罪。综上，本院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但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还对他人权益产生影响。被告人孙学涛为私利，不守诚信，进而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大。被告人马广亭为把房屋更名到自己名下，同意伪造印章，并为此向被告人孙学涛传递材料、信息，让孙学涛找人伪造印章，其作用虽与其他被告人不同，但未达到区分主从犯的程度。故本院对四被告人犯罪行为对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孙学涛主观恶性不大及被告人马广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学涛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广亭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志东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东河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会山人民陪审员  赵长增人民陪审员  李秀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晶晶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