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21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某某，男，生于1990年10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现住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二戈派出所挡获并临时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5日由南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雯，四川诺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其桄，四川贵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某，男，生于1965年10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成都某某机电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夏天，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生于1985年7月8日，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现住成都市大丰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方云，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某，女，生于1978年8月10日，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成都市新都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韦某某，男，生于1974年3月7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某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现住成都市龙泉驿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廖某某，男，生于1985年7月14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现住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重庆北站火车站派出所挡获并临时羁押，同年12月10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南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南部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南检公诉刑诉[2018]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某、唐某某、王某某、贾某某、韦某某、廖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期间，南部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恩春、检察官助理蔡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龙雯，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夏天，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方云，被告人贾某某、韦某某、廖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冯某某与他人先后利用控制的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筒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利益。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冯某某、梁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了利用某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遂联系赵志强（另案处理）为该公司购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赵志强为了赚取差价遂联系他人使用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某某电器贸易有限公司向某某公司虚开发票，随后赵志强安排鲜雨江将发票交给冯某某，某某公司将以上发票进行了认证抵扣。其中某某公司虚开发票接受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共计开票金额为4992389．10元（人民币，下同），税额为848706．20元；接受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共计开票金额为4904668．93元，税额为833793.77元；接受南京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共计开票金额为4273546．04元，税额为726502．86元；接受南京某某电器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共计开票金额为2920452．80元，发票税额424339．22元。 被告人冯某某与梁某某、廖某某2（另案处理）为了顺利使用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解决两公司进项不足的问题，利用某某公司向某某公司虚开7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开票金额为7800179．35元，税额为1326030．46元；向某某公司虚开9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开票金额为8998040．88元，税额为1529667．11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成都某某机电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唐某某为了节约成本，少交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王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某某为赚取差价遂联系被告人贾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贾某某便从被告人冯某某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冯某某向贾某某提供了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成都某某机电有限公司接受某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共计开票金额为572657．60元，税额为97351．80元；接受某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795593．31元，税额是305250．76元；接受某某公司7份，共计开票金额为508636．95元，税额86468．43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四川某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被告人韦某某为了节约成本，少交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廖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廖某某为赚取差价通过被告人冯某某从某某公司、某某公司购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孙钦（另案处理）从成都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购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四川某某机电工有限公司接受某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3份，共计开票金额为234419．6元，税额为39851，34元；接受某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38010．26元，税额为23461．75元；接受成都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66689．99元，税额为28337.3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另査明四川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法人陶袆林（另案处理）长期从被告人廖某某手中购买钢材。2016年2月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廖某某通过李强（另案处理）从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为四川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共计开票金额为198370.09元，税额共计33722.91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唐某某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贾某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勘验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廖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王某某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积极补缴税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廖某某积极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唐某某、王某某、贾某某、韦某某、廖某某到案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考虑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某某对指控事实部分有异议，只有某某公司，其他公司没有参与，也没有开票。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属于从犯，赵志强才是主犯。到底开了多少票，不能认定，金额也认定不了。 被告人唐某某、王某某、贾某某、韦某某、廖某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及时补缴税款，被告人也不属于暴力犯罪，请求从轻处罚。 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上缴违法所得，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经被告人梁某某（另案处理）安排，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筒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钢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等七家公司，以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发票金额和发票税额之和）的5%左右收取手续费，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被告人冯某某等人为达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为了增加控制的某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经赵志强、郑冉、鲜雨江（均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介绍，购买了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92389.10元、税额848706.20元，上海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04668.93元、税额833793.77元，南京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金额4273546.04元、税额726502.86元，南京某某电器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金额2920452.80元、税额424339.22元。 被告人冯某某与梁某某、廖某某2（另案处理）为了顺利使用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解决两公司进项不足的问题，利用某某公司向某某公司虚开7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开票金额为7800179．35元，税额为1326030．46元；向某某公司虚开9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开票金额为8998040．88元，税额为1529667．11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成都某某机电有限公司法人被告人唐某某为了节约成本，少交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王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王某某为赚取差价遂联系被告人贾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贾某某便从被告人冯某某手中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冯某某向贾某某提供了某某公司、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成都某某机电有限公司接受某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6张，共计开票金额为572657．60元，税额为97351．80元；接受某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795593．31元，税额是305250．76元；接受某某公司7份，共计开票金额为508636．95元，税额86468．43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四川某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被告人韦某某为了节约成本，少交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联系被告人廖某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廖某某为赚取差价通过被告人冯某某从某某公司、某某公司购得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孙钦（另案处理）从成都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购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四川某某机电工有限公司接受某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3份，共计开票金额为234419．6元，税额为39851.34元；接受某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38010．26元，税额为23461．75元；接受成都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开票金额为166689．99元，税额为28337.3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另査明，四川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法人陶袆林（另案处理）长期从被告人廖某某手中购买钢材。2016年2月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廖某某通过李强（另案处理）从四川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为四川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共计开票金额为198370．09元，税额共计33722.91元。上述发票均进行了认证抵扣。 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税务部门查证均被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拿到税务部门进行了认证抵扣。案发后，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唐某某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贾某某。除被告人冯某某等人控制的公司外，其他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进行认证抵扣的公司，已按照税务部门通知补交了税款。被告人王某某向南部县公安局退缴赃款25000元，廖某某退缴赃款5000元，贾某某退缴赃款3000元。 同时查明，各被告人在审理中认罪悔罪，被告人冯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的预交了罚金。 综上，被告人冯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6303483.91元，被告人唐某某、王某某、贾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89070.99元，被告人韦某某、廖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1650.39元。被告人廖某某还单独为四川某某涂装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3722.9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某伙同被告人梁某某、廖某某2等人为获取利益，成立并实际控制七家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5689039.62元，同时被告人冯某某还为被告人韦某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614444.29元，合计税额6303483.9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唐某某、王某某、贾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韦某某、廖某某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某某伙同被告人梁某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王某某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韦某某积极补缴税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贾某某、廖某某积极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某某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冯某某到底开了多少票，不能认定，金额也认定不了。”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为了严肃国家法律，惩罚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 二、被告人唐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贾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韦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廖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对被告人王某某退缴赃款25000元，廖某某退缴赃款5000元，贾某某退缴赃款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谢 健 人民陪审员  李国超 人民陪审员  何 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邓 航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 二、在新的司法解释颁行前，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数额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发释[2002]30号）第三条的规定执行，即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