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刑初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荣，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洁涛，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洪武，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华贵，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婵，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刁兰贵，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妮，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海华，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九尚，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华生，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兆福，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海华、周荣、黎华贵、项华生、刁兰贵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荣及其辩护人周洁涛、唐洪武，被告人黎华贵及其辩护人陈婵，被告人刁兰贵及其辩护人潘妮，被告人黎海华及其辩护人张九尚，被告人项华生及其辩护人陈兆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检察机关的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博白县系被告人黎海华与他人合伙经营。2019年1月12日晚上，被害人黄金龙、黄某1、黄某2、黄某3、蒋某1与村里人到好歌城KTV的“总统一”包厢娱乐，期间与“888”包厢的客人因琐事发生争吵，欲与对方打架。黎海华等人见状，担心双方在此打架会致使好歌城KTV受损，遂上前劝阻，让双方不要在此打架，遭到黄金龙等人拒绝，黎海华等人因此与黄金龙等人发生冲突。在冲突的过程中，被告人黎海华伙同被告人周荣、黎华贵、项华生、习某持铁棍、铁铲殴打黄金龙、黄某1等人，将被害人黄金龙、黄某1打倒在地、致其昏迷不醒，并致使被害人黄某2、黄某3、蒋某1受伤。后黄金龙、黄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黄金龙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金龙系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2、黄某3、蒋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周荣、黎华贵于2019年1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项华生于2019年1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刁兰贵于2019年3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黎海华在博白县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荣、黎华贵、项华生、黎海华、刁兰贵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海华、周荣、黎华贵、项华生、刁兰贵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被告人周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唐洪武、周洁涛的辩护意见是：周荣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周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华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婵的辩护意见是：黎华贵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黎华贵从轻处罚。 被告人刁兰贵辩称其没有用铁棍打人，只是踢了二脚。 辩护人潘妮的辩护意见是：刁兰贵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刁兰贵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海华辩称打架时其不在现场，其没有参与打架。 辩护人张九尚的辩护意见是：黎海华没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项华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兆福的辩护意见是：项华生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项华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博白县“好歌城”KTV系被告人黎海华与他人合伙经营。2019年1月12日晚上，与被告人黎海华熟悉或者有生意来往的被告人黎华贵、刁兰贵、项华生分别在“好歌城”KTV的不同包厢娱乐，被告人黎海华则在“好歌城”KTV内与他人洽谈生意，而被害人黄金龙、黄某1、黄某2、黄某3、蒋某1与村里人亦到“好歌城”KTV的“总统一”包厢娱乐。期间，被害人黄金龙、黄某1等人与“好歌城”KTV“888”包厢的客人因琐事发生争吵，欲与对方打架。黎海华等人见状，劝阻双方不要在KTV内打架，黄金龙等人即手持金属空心方条出到“好歌城”KTV处，并声称就是要在“好歌城”KTV打架。此时，在“好歌城”KTV对面开烧烤摊的被告人周荣听到争吵后，即来到“好歌城”KTV，见到黄金龙、黄某1等人欲在“好歌城”KTV打架，并且被告人项华生吆喝要打黄金龙等人，即首先冲上去朝黄某1头部打了一拳，随后又把黄某1摔倒在地。见状，被告人黎华贵手持铁铲、被告人刁兰贵手持金属空心方条与多人即追打黄金龙等人，被告人周荣亦捡起金属空心方条追打黄金龙等人。追上被害人黄金龙后，被告人周荣持金属空心方条朝黄金龙头部打去，被告人黎华贵、习某亦分别持铁铲、金属空心方条殴打黄金龙。被害人黄金龙被打后倒地昏迷不醒。被告人黎海华见到倒地的黄金龙后，亦用脚踢黄金龙。同时，被害人黄某2、黄某3、蒋某1亦被打伤。后黄金龙、黄某1被他人送往医院救治，黄金龙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0日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黄金龙系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黄某2、黄某3、蒋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周荣、黎华贵于2019年1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项华生于2019年1月2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刁兰贵于2019年3月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黎海华在博白县“好歌城”KTV被公安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3日0时12分，黄某5报案称在博白县春水路口的“好歌城”KTV有人被打伤，其中被打伤的黄金龙有生命危险。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 （1）2019年1月14日，公安民警在博白县春水路口“好歌城”KTV将被告人黎海华抓获。 （2）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周荣、黎华贵到公安机关投案。 （3）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项华生到公安机关投案。 （4）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刁兰贵到公安机关投案。 3、收条证实：2019年1月21日，黄明华收到春水“好歌城”交来的黄金龙丧葬费15000元。 4、住院病历资料、死亡记录证实：黄金龙于2019年1月13日受伤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枕顶区硬膜外血肿；右额颞区硬膜下血肿；脑疝；右枕顶骨折；左额、右枕顶头皮血肿。于2019年1月20日因抢救无效死亡。 5、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公安机关提取到黄某8桂、韦某儒血样。 6、户籍证明证实： （1）黎海华，男，1979年1月1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长春村水车垌南队046号。 （2）周荣，男，1992年12月26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长春村酒房屋队007号。 （3）黎华贵，男，1987年5月20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长春村高塘队006号。 （4）项华生，男，1997年10月9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长春村在地队035号。 （5）刁兰贵，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新荣村水井面队047号。 （6）黄金龙，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住博白县宁潭镇宁潭村庞村队015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丈夫黄某4、黄金龙等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的“总统一”包厢唱歌。后来其走到包厢外，发现其这边的人与“888”包厢的人吵起来，还要打架。其走出KTV，看到黄某4和黄金龙手拿棍站在地坪，后来这两人拿的棍被人拿走了。在大门口附近，其发现黄某1躺在地上，其过去扶黄某1。不久里面有个人又倒在地上，有一个脸颊凹进去的男子踢倒在地上的人。其跑过去，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黄金龙。 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10点多钟，其和村里的黄金龙、黄某1等人在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一”包厢唱歌。当晚11点左右，其包厢的人去“888”包厢与里面的人吵架，其去劝散了，大家就准备回去了。当时其走后面，突然大门那边打了起来，其见黄某1趴在地上，鼻子出血。黄某2、黄金龙两人就往KTV里面跑去。其跟着跑，跑到大厅时，见到很多人，有四、五个男青年手上拿着棍，黄某2手上也拿着一根棍。其过去叫黄某2不要打架，拉着黄某2就往外走，一转身就发现黄金龙躺在地上，一男子往黄金龙的身上踢了两脚并说：“做了他，开不开不要紧”。其他人见到有人被打到，就慢慢散开了。后来，被打倒的黄金龙、黄某1等人就被送去医院治疗了。踢黄金龙的那个男子四十岁左右，是在KTV上班的，帮人开厢的，听说这个男子在KTV也有股份。 3、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其村的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一”包厢唱歌时，有一帮博白县白某的人过来跟其包厢的人吵架，不久就离开了。后来其见到“好歌城”KTV“888”厢内很吵，就走近看，见到黄某2和别人在吵架，快要打起来了，其这边的黄某1等人也来到了“888”厢内。“好歌城”KTV的人见状，就过来劝双方，说不要在KTV内闹事。于是大家就出到“好歌城”KTV房屋门口右边的地坪上，其和黄金龙从地上拿了一根四方铁棍。“好歌城”KTV的人就过来抢其等人的棍，并说不要在里面打架。其和黄金龙就往大门口方向走，其走在前面，突然后面吵起来，其转身就看到黄金龙倒在地上，双手抱头。其和妻子肖某就扶着黄金龙往大门口方向走。走到大门口时，见到黄某1躺在地上。后来其就开车送二人去宁潭医院了。到宁潭医院不久，医生就发现黄金龙的瞳孔放大了。后来救护车送黄某1、黄金龙去博白县医院治疗了。 4、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其村的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一”包厢唱歌。后来听说“好歌城”KTV“888”厢的人和其村的人因抢包厢而发生争执，要和其村的人打架。其村的人就到“888”厢门前和“888”厢的人论理，KTV的工作人员也来劝双方不要闹。其村的人在“888”厢门前吵了几分钟后，KTV的工作人员又说：“要打架出外面打，不要在KTV里面打”。其村的人就说：“你们做老板的抢厢不管，打架又管。把十八的场砸了。”然后其村的人就朝KTV走去，在KTV门前地坪拿了一些装修用的铝合金方条防身。后来，在黄中平的劝阻下，双方都平静下来了，“888”厢的人也相继离开了，其村的人也将手上的铝合金方条放好了。突然，有一个比较肥、穿短袖T恤的男子喊：“谁要砸十八的场？”接着就朝黄某1等人冲去，当时人多挡了一下其的视线，等人群一散开，其见黄某1已经倒地了。此时现场也一下子混乱了。然后其看见黄金龙朝其面前这边跑，紧接着黄金龙背后有三个男子持铝合金方条和铁铲追打黄金龙。瞬间，黄金龙就被这三人打倒在地。当时有个男子也跑过来，这个男子见黄金龙倒在地上，就用力踢了两脚倒地的黄金龙背部，并说：“你以为我的场不用开了？”打黄金龙的三个男子，有一个穿短袖T恤，持铝合金方条，另一个男子光着上身，持铝合金方条，还有一个男子是体型偏瘦，持铁铲。踢黄金龙背部的男子，40多岁，偏瘦。 5、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其村的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一”包厢唱歌的过程中，在“好歌城”的“888”包厢的其的前男友多次进出“总统一”包厢，还说看其不顺眼。后来其去到“888”包厢内，其前男友多次冲上来想打其，之后与其发生争吵。“总统一”包厢的黄某1、黄金龙等人就来到“888”包厢门口，问其发生什么事。之后其听到有人说“要打到外面打，不要在包厢内打”。黄某1等人就朝KTV门口走去。等其回“总统一”包厢找其的手机出到大厅门口时，看到地坪有好多人，还听到有人大声说“砸了十八的场”。其走到大门口附近，看见黄某1已经倒在地上，地上有血迹。这时，其还看见有一群人手持铝合金方某向KTV方向走去，而黄某2手捂住头部从KTV方向走出来，衣服上有血。之后黄某4等人就将黄某1、黄某2等人送到医院。其去到医院时，看见黄某1、黄金龙、黄某3、黄某2四人受伤在医院治疗。之后，其就用手机打110报警了。 6、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博白县“好歌城”KTV上班，负责前台收费和服务。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见到“总统一”包厢有个女孩带三、四个男子到“888”包厢找人，其听到那个女孩说：“听说你们想找谁打？”那个女孩骂了几句后，就和那三、四个男子回“总统一”包厢了。后来“总统一”包厢和“888”包厢的人都出到KTV门口，一共有十几个人，在门口吵架，吵了一会又出到公路那边了。之后其听到外面很吵，应该是打架了。过了分把钟，打架就散了。其出去看到一个女人扶着一个男子。 7、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10点多钟，其和博白县“好歌城”KTV的股东黎某2在“好歌城”KTV附近的烧烤摊上吃宵夜时，见到有人向“好歌城”KTV走去，说有人在那里打架。其就向“好歌城”KTV看去，看到那里很多人走出来，并有人在大声吵闹。其和黎某2就去到“好歌城”KTV，见到姓项的叫“肥佬九”的从KTV门口往院子路口走，边走边骂说：“放开我就打死他，要怎么打都行。”黎某2就去劝“肥佬九”说：“肥佬九，你在这里发什么颠，不能在这里打架。”之后“肥佬九”就走开了。接着，黎华贵和“亚刁四”从包厢出来，黎华贵在KTV门口与人发生争执，黎某2就走过去对双方说：“不能在这里打架，有什么事出到外面解决。”当时其见双方手上都拿有装修用的方某，其怕双方打架，就先夺下黎华贵手中的铝合金方某，之后又夺下对方一个男子手中的方某。其刚走开几步，就听到吵架声，其回头看到“二十一”抱住一个男子，把这个男子摔倒在地上，那男子被摔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对方有一个男子见状就想抱起被摔的男子，但其见那个男子被摔后身体软了，好像不省人事了。对方的男子就放下被摔的男子，说：“真要打架是吗？”然后就冲进KTV大门口地坪拿方某。对方的人也跟着冲进去拿方某。黎华贵、“二十一”、“亚刁四”也冲进去拿使用准备打架。其和黎某2、黎某3、“十七”见状，就去劝架。当时很吵，其回头看到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黎华贵手持一把铁铲、“二十一”手持一根方某、“亚刁四”手持一根方某或木棍在打倒在地上的男子。 8、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博白县“好歌城”KTV是其和黎某4、黎海华一起合伙开的。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给博白县宁潭镇宁潭村庞村队的“亚福”开了一个厢后，就到对面的“春水烧烤摊”坐。到了晚上23时许，“肥佬明”对其说：“好像你的KTV有人打架。”其就和“肥佬明”、“亚东二”走到“好歌城”KTV，见到“亚福”和几个男青年站在KTV门口处，每人手上拿着一根方条状的铁管。其就对“亚福”说不要在这里打架，有什么话好好说。“亚福”就对其说：“你去把888包厢的人叫出来，我打跌其。”其一边劝“亚福”，一边拉“亚福”出到KTV门口路边。这时，其听到有人喊一声：做其！其回头看见一个庞村的男子被打倒在门外的路边地上，当时“二十一”、“华贵”等几个人站在被打倒在地的那个人的旁边。“亚福”就冲进到KTV门口捡铁管，庞村的几个男子也跟着“亚福”冲进去。“华贵”、“二十一”等人见状，也跟着过去。其去到KTV门口旁拦住“亚福”，叫“亚福”不要打架时，转头一看，又有一个男子被打倒在KTV门口旁，当时“华贵”、“二十一”每人都拿着方铁管站在被打倒在KTV门口旁的男子旁。“华贵”、“二十一”见到“亚福”拿着铁管，又想过来打“亚福”。这时黎海华出来喝道：“不开就不开了，要打就打。”然后“亚福”方的人就走了。之后“华贵”、“二十一”等人也走开，这些人路过黎海华的旁边时，有人说：“十八哥，你刚才不踢死他们？”。后来其听服务员说，“亚福”同村的男子和“888”厢的客人因窜厢和女孩子的事情发生冲突，之后“亚福”等人就想冲进“888”厢打人，后来不知道为何就和“华贵”、“二十一”等人打起来了。 9、证人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在博白县“好歌城”KTV见到“二十一”、“华贵”、“亚刁四”、“肥佬九”和一帮其不认识的男子走出KTV大门口并发生争吵，吵了几句后，其听到“肥佬九”大喊一声：做其。之后就看到“二十一”把一个男子放倒在地上。对方其余的男子就冲进KTV门口附近的装修材料那里拿四方铁棍，其看见双方打了起来就冲过去劝架。后其看见“二十一”和“肥佬九”就用手打对方拿有铁棍的男子，并各从持有铁棍的男子手中抢了一根铁棍，“华贵”也冲到KTV门口那里拿了一把铁铲。后其回头看到“二十一”、“肥佬九”持铁棍，“华贵”持一把铁铲，“亚刁四”用手脚在KTV门口出来的地坪那里围打一名男子，并把那个男子打倒在地。 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实：博白县“好歌城”KTV是其和黎某2、黎海华三人合股开的。2019年1月12日晚上11时，前台的“亚莲”说有人要打架，其就出去看，发现有人在“888”包厢门口吵架。后其了解到是“总统一”厢的客人因嫌弃“888”厢的客人窜到“总统一”厢玩，而到“888”厢吵架。了解到吵架的原因之后，其叫双方不要打架，要打出外面打。后大部分人就往外面走，其也跟着出去。这时“华贵”喊到“是哪个要打架？不要在这里打架”。突然有两三个人从大门口那边冲进来，黎海华就从包厢冲出来并说：“谁在这里打架？不给其在这里颠”。其就拉黎海华回去。当其再出到外面，就见到KTV门口地坪上，“二十一”拿一根四方铁棍朝一个男子的头部打去，被打的那个男子就倒在地上，“二十一”还想打，其就抢过“二十一”的铁棍。最后被打的人被送去医院，双方就散了。 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丈夫项某、儿子项华生到博白县“好歌城”KTV唱歌。后来项华生自己到“总统二”包厢玩。不久，其听到外面很吵，其和丈夫出到包厢外面，看到很多人在“888”包厢吵架，好像要打架的样子。其就叫其丈夫找项华生回来。其问项华生是怎么回事，项华生说刚才去“888”包厢劝架被人打了一巴掌，并说要找打人的出来。于是其和丈夫拉项华生出到KTV门口，看到很多人在KTV门口外面，场面很乱，其中有一个持铁棍的男子喝到：“硬是要在这里打，不给你们开”。接着其和丈夫拉着项华生走出KTV院子到对面烧烤摊。直到打架结束，其都和项华生在一起。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3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其村的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一”包厢唱歌。后来黄金龙、黄某4走出包厢，其跟着出去，见到“888”包厢内有人吵架，黄金龙和黄某4去“888”包厢看，其回“总统一”包厢。几分钟后，其出到KTV门口见到黄金龙趴在地上，其怀疑是被人打倒在地上的。于是其就拿起一根棍子，这时其的手就被人打了一棍，其就倒在地上。后来其妻子拉其起来，其往外面走，见到黄某1躺在地上。 2、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村里的人在博白县春水路口的“好歌城”的“总统一”包厢唱歌。到了晚上11点多钟时，黄某3在外面说有人要打他，其就走到包厢外，见到黄某3等人在“888”包厢的门口与别人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有人说要打架就到外面打，不要在KTV里面打。大家听说后，就往外走，每个人都拿了一根装修用的铝合金方条走出门口。在KTV门口，有人见要打架，就过来劝阻，当时有些人就已经离开了，其这边的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方条。这时，一个穿着短袖T恤的男子就说要打其这边的人，其就质问对方：“想怎么样？”，那名男子就冲过来，一拳打在其的右鼻梁上，接着把其整个人抱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将其当场摔昏迷了，其醒来后就发现在博白县人民医院里，其的头部、脸部都受伤了。 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村里的人到博白县春水路口的“好歌城”的“总统一”包厢唱歌。后来其去到“888”包厢喝酒，“888”包厢的人说“总统一”包厢的低音炮好点，要跟其换，其不同意，就回到“总统一”包厢了。不久，有人对其说“888”包厢的人要来打其包厢的人，其就去问“888”包厢的那些人，后来其就和那些人吵了起来。“亚石二”就过来说要打到外面打。其就回到“总统一”包厢叫其村里的人走，说“888”包厢的人要打架。之后，大家就出到大厅，其在地上拿起一条装修的四方铁棍。“亚石二”过来叫其丢掉铁棍，不得打架，要打到外面公路打。其就丢掉铁棍，走到大门口，见到黄某1被人打倒在大门口地上。其就冲过去抱住黄某1，发现黄某1不省人事。其就冲进KTV大厅，刚想拿铁棍，这时其的后脑勺被人打了一棍，其转身看到一群人拿着铁棍，这些人不是“888”包厢的人。后来黄某5就将其拉走了。后来其就去医院包扎了。五分钟之后，其村里的人也陆续来到了医院，黄某1、黄金龙被人打得不省人事，后来这两人被送往博白县人民医院治疗了。 4、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和村里的人到博白县“好歌城”KTV的“总统一”包厢唱歌。后来有一个男子到“总统一”和“花木”黄某7聊天。后来其在“888”包厢见到黄某7和刚才在“总统一”聊天的男子吵架，其问黄某7是怎么回事，黄某7说那个男子要打她。过了几分钟后，黄某1、黄金龙和其丈夫等人来到“888”厢想打架，被其拦住。不久其和黄金龙等人就走了。走到KTV前面的台阶时，有十几个男子从院子的大门口向其冲过来，有些人手里拿有钢棍，有些人在冲过来的时候随手从地面捡起铁铲、角铁，其中有两个身材比较高大、还光着膀子的男子，用乱棍对着黄金龙的头部打，其丈夫黄某3上前护住黄金龙，黄金龙被打了几棍后就懵了，站都站不稳，看着要倒地的样子。这时那帮人就把其丈夫黄某3拉到旁边有一、两米远的地方打。后其拉黄某3跑去躲了起来。这时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人。分把钟后，其和黄某3等一起背黄金龙走到大门口，见到黄某1已经趴在大门口中间，地上有很大一滩血，其就背黄某1到停车场，和他人一起将黄某1、黄金龙送到卫生院。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被告人黎海华、周荣、黎华贵、项华生、刁兰贵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验的现场一致，即现场位于博白县“好歌城”KTV。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长约1.5米的钢制四方形钢管一根、型号为DS—7808NB—K1/8P的海康威视排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铁棍6根和铁铲12把。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经辨认，黄某5从16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8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3日零时许在博白县春水路口的“好歌城”KTV门口踢骂黄金龙的人。8号相片为黎海华。 （2）经辨认，黎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8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华贵”。8号相片为黎华贵。 （3）经辨认，黎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二十一”。5号相片为周荣。 （4）经辨认，黎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亚刁四”。3号相片为刁兰贵。 （5）经辨认，黎某3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肥佬九”。7号相片为项华生。 （6）经辨认，黎某3从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亚刁四”。7号相片为刁兰贵。 （7）经辨认，黎某4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打人的“二十一”。7号相片为周荣。 （8）经辨认，黄某1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殴打其的男子。7号相片为周荣。 （9）经辨认，黎华贵辨认出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提取的铁铲是其2019年1月12日晚上在博白县“好歌城”KTV打人所用的工具。 （10）经辨认，刁兰贵辨认出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提取的铁棍是其2019年1月12日晚上在博白县“好歌城”KTV拿过的同一类型的铁棍，但没有用此铁棍打到人；周荣当时就是持此类型的铁棍打架。 （11）经辨认，周荣辨认出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提取的铁棍与其2019年1月12日晚上在博白县“好歌城”KTV打人所用的铁棍系同一类型的铁棍。 （12）经辨认，黄某8桂辨认出照片中的尸体就是其儿子黄金龙。 （13）经辨认，黎海华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7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周荣。7号相片为周荣。 （14）经辨认，黎海华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3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黎华贵。3号相片为黎华贵。 （15）经辨认，黎华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二十一”。5号相片为周荣。 （16）经辨认，黎华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亚刁四”。9号相片为刁兰贵。 （17）经辨认，黎华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肥佬九”。9号相片为项华生。 （18）经辨认，周荣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华贵”。5号相片为黎华贵。 （19）经辨认，周荣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亚刁四”。9号相片为刁兰贵。 （20）经辨认，周荣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肥佬九”。9号相片为项华生。 （21）经辨认，刁兰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5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华贵”。5号相片为黎华贵。 （22）经辨认，刁兰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9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二十一”。9号相片为周荣。 （23）经辨认，刁兰贵从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辨认出6号相片的男子就是2019年1月12日在博白县“好歌城”KTV门口参与打架的“十八”。6号相片为黎海华。 五、鉴定意见 1、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博）公（物）鉴（伤）字[2019]第0068号、0069号、0070号证实：被害人黄某3、黄某2、蒋某1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博）公（物）鉴（伤）字[2019]第0067号证实：被害人黄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玉公物鉴（尸）字〔2019〕0005号证实：死者黄金龙系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4、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玉公物鉴（DNA）字〔2019〕0056号鉴定书证实： （1）送检的空心长方形铁棍、木柄铁铲上可疑斑迹中检出人血。 （2）送检的黄金龙所属男性个体与黄某8桂、韦某儒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亲权指数为1.96960×1017。 五、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周荣供述：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在其家的烧烤摊烤了烧烤后送到对面的博白县“好歌城”KTV，然后在KTV里面喝了几杯酒，之后又回到烧烤摊。不久，其听到KTV喊打架，其就和“猪仔”、“蛤蟆”走去KTV，看见有人持刀持棍在KTV路口。这时，“肥佬九”从KTV走出来喊到“做其”，其看见在KTV路口有几个后生持棍，看样子是要和“肥佬九”打。其见对方不是其村的人，在其村地盘叫得这么嚣张，其就过去一拳朝对方的一个男青年的脸部打去，然后抱着那个男青年甩到一旁，将这个男青年摔倒在地。之后，这个男青年的朋友就过来扶这个男青年起来，但扶不起，就说到：“我兄弟被打跌了，怎么样都要打了。”并冲向KTV门口要找东西打架。其和黎华贵、刁兰贵、项华生等人也跟着冲进去。在KTV门口，对方有个男子持一根铝合金棍要和其这帮人打，其就捡起铝合金棍，和这个男子在KTV门口打，其用铝合金棍打了一棍这个男子，不知道打中哪个部位。黎华贵也持一把铁铲朝这个男子打，刁兰贵、项华生也打这个男子，但二人用什么打其不记得了。这个男子被打倒地后，对方的人就把那两个被打倒在地上的男子抬上车送走了。第二天下午，其到“好歌城”KTV找黎海华等人聊天时，黎海华说昨晚踢了两脚那个被打跌的男子，踢得太重了搞得自己差点站不稳了。 被告人黎华贵供述实：2019年1月12日晚，其和朋友在博白县“好歌城”KTV“666”包厢玩，后来黎某1、黎某3也来包厢玩了一下。当晚22时左右，其看到很多人在“888”包厢门口吵架，KTV老板说不能在KTV里面打架，有什么事出外面解决。之后那些吵架的人就走出KTV门口，继续吵架并准备打架。突然，项华生从KTV包厢走出KTV门口，大声说：“做其”。当时其和周荣、刁兰贵在KTV院子的门口，离项华生约有两、三米远。周荣听了后立即冲上去在大门口抓住一个男子的衣领把那男子重重摔倒在地上，那男子倒地后一动不动。被摔倒男子那方的人中有几个人就冲去院子地坪上堆放装修材料的地方拿铝合金管准备打架，周荣、刁兰贵、项华生等人也跟着冲过去，其见状，怕周荣、刁兰贵、项华生等人被打到，也冲上去拿了一把靠在围墙上的铁铲。其看到对方有个男子手持一根铝合金方某冲过来，其就用铁铲的铲背打了两下那男子的胸口部位，接着周荣、刁兰贵、项华生每人手持一条铝合金条朝那男子头部及身体其他部位打去，那男子瞬间被打倒在地上。之后，黎某1、黎某3从烧烤摊方向冲过来叫不要打架，并推开其，黎某1就夺下其手中的铁铲，把那把铁铲丢在地上。 3、被告人刁兰贵供述：2019年1月12日晚上，其到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二”包厢喝酒唱歌。当晚项华生也到“总统二”喝了几杯酒然后出去了。不久，其出去上厕所，见到项华生等人在“888”包厢门口和“888”包厢的男子说话。其上完厕所后，见到“总统一”包厢的男子陆续来到“888”包厢门口与“888”包厢的男子吵架，还要冲进“888”包厢打人。项华生就用手拦住这些事，并劝双方。当时吵得很厉害，项华生说被人打了一巴掌。项华生的母亲就过来拉项华生往KTV门口走。黎海华、黎某4、周荣、黎华贵等人就来到KTV大厅，黎某4说：“你们要打到外面打，不要在这里打”。“总统一”的男子走到KTV门口喝道：“我们硬是要在这里打，硬要砸黎海华的场。”黎华贵就说：“你们砸黎海华的场就是砸我的场，敢砸场我就全部打跌你们。”项华生当时出来到KTV门口，看到对方的人这么嚣张，就硬要冲上去打架，但被庞奇和他的母亲拉住。其跟着庞奇和项华生的母亲一起拉项华生到KTV院子门口时，项华生还喊了一声：“做其！”之后其等人就拉项华生过到对面宵夜摊那边，后就听到KTV这边打起来了。然后，其立即返回KTV，就见到有个男子倒在KTV院子门口的地上，但是不知道是谁打的，黎海华、周荣、黎华贵、“猪仔”、“蛤蟆”等人站在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旁边。这时，“总统一”的男子往KTV门口那边冲进去，黎华贵、周荣、“蛤蟆”、“猪仔”等人也跟着冲进去，其也跟着冲进去，就看见“总统一”的男子在KTV门口对面的工地捡了铁棍要打黎华贵、周荣等人，黎华贵、周荣等人就冲过去跟对方抢铁棍，在KTV门口打起来。其看见周荣持一根铁棍朝一个男子的后脑打过去，黎华贵也持一把铁铲朝那个男子的面部打去，一直打到那个男子坐在地上，用手护住头。然后有个女的就过来护住那个被打的男子，并喊“别打了”黎华贵、周荣等人还是继续打，打了几下才停手。其当时不知道被谁打到一棍，很气愤，就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想去打人，但其的手受伤了，拿不稳铁棍，就丢掉了。之后其就走上去用脚踢了两脚那个被打跌在KTV门口的男子的腰部。其走开时，见到黎海华也上去踢了两脚那个被打倒在地的男子。 4、被告人黎海华供述：2019年1月12日21时左右，其和黎某4、黎某5在博白县春水路口的“好歌城”KTV“999”包厢正在和送酒的两个老板谈合作的事情时，服务员冲进包厢说外面打架了。其听后就走出KTV门口，看到一名庞村的男青年被打倒在KTV门口。而周荣、黎华贵、黎某3在离KTV门口十米左右的地方正在用木板围着一名庞村的男青年打，其出到门口时刚好看到周荣用木板打了一下那名男青年的头部，那名男青年被打后就倒在地上了。那名男青年倒地之后，周荣、黎华贵、黎某3还用木板继续打那名男青年。同时，黎某1、黎某6在的后生。其见状就去到周荣、黎华贵、黎某3打那名男青年的地方劝周荣、黎华贵、黎某3停手，但是劝不到。于是其又回到KTV门口，朝躺在的男青年的屁股踢了两脚。之后，其一直站在KTV门口。不久，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其就帮把躺在地上的那两名后生送上救护车。周荣、黎华贵、黎某3打人所用的木板是KTV做包厢门时切割出来被丢弃在KTV门口的红色木板，有两公分厚，七公分宽，约六十公分长。 5、被告人项华生供述：2019年1月12日晚，其在博白县“好歌城”KTV“总统二”包厢喝酒时，有人对其说外面有人吵架。其就走出去看，看到“888”包厢门口有人吵架，后来“总统一”的男子想打“888”包厢的男子。这时KTV的老板黎海华就来到大厅说：“你们要吵到外面吵，要打出外面打”。“总统一”的男子就走到KTV门口，然后喝道：“就是要砸黎海华的场”。其和黎海华见这些人这么嚣张，就走出KTV门口看看这些人想干嘛。这时黎华贵不知道从哪里走过来说：“你们砸黎海华的场就是砸我的场”。“总统一”的男子在KTV门口旁的工地捡了铁棍并说：“我们硬是要在这里打，硬不给你们开”。其母亲见准备要打架了，就拉着其往KTV门口走去。“总统一”的男子继续喝道：“他们一出来就做其”其听了这句话更恼火，就冲上去想捡棍打对方的男子，并喊道：“做其”。其母亲就拉住其往对面的烧烤摊去了。刚被拉走的时候，其听到KTV那边打起来。大概过了几分钟，打散之后，其走过KTV，看见黎海华，其就问黎海华什么情况，黎海华说有一人被打倒。之后其母亲就叫其回家了。其当时喊“做其”的原因是因为其看见“总统一”的男子这么嚣张，非要砸黎海华的场，还拿了铁棍在KTV门口想打人。因为其和黎海华的关系好，其家是供应德国啤酒给黎海华的KTV，是生意上的伙伴，这些人砸黎海华的场也会影响其家的生意，所以其就喊“做其”。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荣、黎华贵、刁兰贵、黎海华、项华生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荣、黎华贵、刁兰贵、黎海华、项华生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周荣、黎华贵、刁兰贵持金属棍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黎海华、项华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荣、黎华贵、项华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黎海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黎海华及其辩护人张九尚辩称打架时黎海华不在现场，黎海华没有参与打架，黎海华没有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证人黄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周荣、刁兰贵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黎海华案发时有踢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黎海华亦对其案发时踢被害人的行为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黎海华参与了本案的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行为，并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此，对被告人黎海华及其辩护人张九尚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周荣的辩护人唐洪武、周洁涛，被告人黎华贵的辩护人陈婵，被告人项华生的辩护人陈兆福，被告人刁兰贵的辩护人潘妮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经查，被害人及同村村民虽在“好歌城”KTV与其他包厢的顾客发生争吵，但并未发生打架，后被害人及同村村民又在被告人的要求下出到“好歌城”KTV大门外面，此时也未发生打架；但被告人周荣在被害人等并未与其他包厢的顾客发生打架，影响“好歌城”KTV正常秩序的情况下，首先冲上去殴打被害人黄某1，进而带动其他被告人上前殴打被害人及同村村民，引发本案。因此，本案中被害人并无过错，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刁兰贵辩称其没有用铁棍打人，只是踢了二脚，经查，证人黎某1及同案犯周荣、黎华贵均证实刁兰贵案发时持金属棍殴打被害人，其也供述持金属棍参与打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刁兰贵案发时持金属棍殴打被害人，因此，对被告人刁兰贵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刁兰贵的辩护人潘妮提出刁兰贵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经查，被告人刁兰贵案发时持金属棍殴打被害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刁兰贵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持金属棍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仅承认踢了二脚被害人，属避重就轻，企图逃避罪责，依法不属自首。因此，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周荣的辩护人唐洪武、周洁涛，黎华贵的辩护人陈婵，项华生的辩护人陈兆福提出周荣、黎华贵、项华生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周荣、黎华贵、项华生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决定对周荣、黎华贵、项华生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荣、黎华贵、刁兰贵、黎海华、项华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黎华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33年1月16日止。） 被告人刁兰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33年3月3日止。） 被告人黎海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7年1月13日止。） 被告人项华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朱昱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