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民终31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中南大市场。法定代表人：徐向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珞瑜，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盼盼，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楚波，男，197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湘市。原审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云溪镇云中西路7号。法定代表人：刘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湖南奉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原称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青年东路1130号。法定代表人：李晖，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晶，女，系该支队法规科副科长。原审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学院路188号。法定代表人：唐文发，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军，湖南人和（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昌骅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关世杰，董事长。上诉人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阳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楚波，原审第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宇公司）、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岳阳市公安局、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8）湘06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调查询问当事人，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铭阳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李楚波对铭阳城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李楚波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办理车辆上户非铭阳城公司合同义务和职责范围，原判以车辆上户存在瑕疵追究铭阳城公司违约责任无法律依据。二、原判认定铭阳城公司在办理湘Ｆ×××××、湘Ｆ×××××车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车辆信息与厂家信息不一致，导致二车道路运输证被道路运输部门收回注销，车辆不能营运，铭阳城公司存在违约，与事实不符。1、车辆有厂家产品合格证。2、运管部门承认系工作人员登记错误导致二车登记信息不一致，不仅认错且早告知李楚波随时可以换证。3、道路运输证未被运管部门收回，系昌宇公司出于自身考虑主动申请注销。4、车辆不能营运系车辆经运管部门检测存在泄露风险责令整改，与登记信息不一致无联系。三、原判以2015年6月4日协议来认定李楚波损失是错误的。该协议关于损失赔偿约定是有条件的，不符合约定的条件不能按照协议赔偿。即使违约造成李楚波损失也只应赔偿李楚波的实际损失，李楚波未举证证明其损失。李楚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昌宇公司述称，昌宇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在本案中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述称，该执法支队依据职责为昌宇公司办理道路运输证，虽然因工作人员失误登记错了字母，但并不影响当事人，是铭阳城公司、李楚波隐瞒真实情况。岳阳市公安局述称，该局按规定为案涉车辆上户不存在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河北昌骅专用汽车有限公司未提供陈述意见。李楚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铭阳城公司继续履行合同，重新为李楚波的两台车辆办理营运手续；2、判令铭阳城公司及第三人共同赔偿李楚波的车辆停运损失共计1528000元（按约定每台每日2000元的损失赔偿标准，湘Ｆ×××××车辆自2015年8月27日算至2016年10月1日之日止，湘Ｆ×××××车辆自2015年10月27日算至2016年10月1日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26日，李楚波的原合伙人侯全成代表全体合伙人与湖南省尚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胜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以每台49×××××元（车头313500元，车尾177000元）的价格购买两台解放牌牵引车及罐车，并约定由尚胜公司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李楚波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购车首付款共计60万元，余款李楚波分别在江西正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办理了按揭贷款手续（各35万元）进行支付。尚胜公司于同月将车辆交付给李楚波后，李楚波将车辆挂靠于第三人昌宇公司。尚胜公司为两台车分别登记牌号为湘Ｆ×××××和湘Ｆ×××××，办理了行驶证。后因尚胜公司无法办理道路运输证，将购车合同的权利义务均转予铭阳城公司，铭阳城公司继续为涉案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具体办证程序为由铭阳城公司提供产品合格证等相关资料，以第三人昌宇公司为申办人办理）。2015年5月13日，经协商一致，尚胜公司与李楚波签订确认书，主要内容为明确尚胜公司与候全成作为代表签订的购车合同终止，尚胜公司将未执行完毕的合同转让给铭阳城公司，并将所有购车资料交给李楚波。铭阳城公司将案涉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办理好之后，双方于2015年6月4日签订协议，内容为“乙方（李楚波）于2015年3月在尚胜公司购贰套解放牵引车及罐车，因尚胜公司无法协助办理道路运输证，于2015年5月13日将贰台车合同转于铭阳城公司，由铭阳城公司负责为乙方办理销售、上户、分期付款等一切事宜（尚胜公司与李楚波已签订确认书）。铭阳城公司经与李楚波经友好协商，乙方全力配合甲方办理分期付款手续，不得以任何理由推辞。甲方（铭阳城公司）承诺乙方，在分期业务完毕后，如该车与尚胜公司有经济纠纷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甲方负责承担，乙方与担保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造成扣车，甲方付乙方每天每台2000元损失”。协议签订后，李楚波成为牌号湘Ｆ×××××和湘Ｆ×××××两辆重型牵引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铭阳城公司将两台车的行驶证及道路运输证交予李楚波，牌号由原来的湘Ｆ×××××和湘Ｆ×××××变为湘Ｆ×××××（湘Ｆ×××××）和湘Ｆ×××××（湘Ｆ×××××）,李楚波即开始将涉案车辆投入营运。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19日，李楚波按照规定将涉案车辆湘Ｆ×××××、湘Ｆ×××××分别送到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进行营运车辆二级维护，运输管理所发现湘Ｆ×××××、湘Ｆ×××××两台车辆的登记材料与办理行驶证时的登记材料不一致（在岳阳市办理行驶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Ｅ4,在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ＨＥ4）,且牌号为湘Ｆ×××××的车辆挂车罐体存在渗漏的安全隐患，未通过二级维护，但运输管理所仅将湘Ｆ×××××的道路运输证收回要求李楚波整改后再营运（李楚波于2016年10月将湘Ｆ×××××车辆罐体泄露问题整改并重新办理了道路运输证后营运至今）；李楚波发现两台车辆的产品合格证上的车辆型号均与厂家出厂信息不一致难以通过维护，出于维权的心理拒绝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上交，后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于2015年11月25日被登报注销。因李楚波贷款未按期偿还，导致贷款人江西正通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分行分别向法院起诉要求李楚波偿还贷款，法院依法判决后从第三人昌宇公司扣划了37万元执行款。2017年4月27日昌宇公司申请恢复办理了湘Ｆ×××××车辆的营运手续并营运至今。另查明，原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局于2015年6月1日核发的湘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因工作人员的失误将其中一个字母“Ｋ”打成了“Ｘ”，之后在2015年8月26日的二级维护时发现了该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楚波与尚胜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购买两台解放牌牵引车及罐车，并约定由尚胜公司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后因尚胜公司无法办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而将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铭阳城公司继受，李楚波予以认可并与铭阳城公司重新签订了协议确认该转让行为，故李楚波与铭阳城公司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铭阳城公司在为李楚波湘Ｆ×××××、湘Ｆ×××××的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车辆信息与车辆出厂时厂家提供的信息不一致，导致湘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被道路运输部门收回、注销，车辆不能营运，应认定铭阳城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由此给李楚波造成损失，铭阳城公司应对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楚波主张按照合同约定每日每车2000元的标准计算，湘Ｆ×××××从2015年8月27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日止，湘Ｆ×××××从2015年10月27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日止。铭阳城公司则认为每日每车2000元的前提是因分期手续不齐造成扣车，李楚波的车辆没有因手续不齐被扣，不能按照该标准计算损失。李楚波与铭阳城公司于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中对造成扣车后的损失赔偿标准进行了约定，从该协议的内容无法确定该损失标准仅限于经济纠纷造成的扣车，且不管何种原因造成的扣车，损失应为同样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李楚波主张的损失标准予以采信。根据李楚波的诉请，两台车的营运时间为25个月，按每月6万元计算，合计150万元；案涉车辆因铭阳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不能营运，在此过程中李楚波因铭阳城公司的违约行为受损的事实存在，但李楚波并未采取适当措施以防止损失的扩大，故车辆停运造成的损失与李楚波自身有一定的关系，李楚波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李楚波承担30%的责任；案涉车辆均已办理了营运手续，对李楚波要求判令铭阳城公司继续履行合同，重新为案涉车辆办理营运手续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三人昌骅公司、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第三人昌宇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铭阳城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李楚波停运损失款105万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李楚波对铭阳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楚波对第三人昌骅公司、第三人岳阳市交通运输综合执法支队、第三人岳阳市公安局、第三人昌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铭阳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铭阳城公司提供了岳阳市交通运输局关于对湖南永发律师事务所咨询两辆危货运输车辆相关事宜的回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认为，各方对案涉湘Ｆ×××××、湘Ｆ×××××两台车辆在2015年6月1日初始核发道路运输证并无异议，但铭阳城公司是否有协助李楚波办理道路运输证的义务应结合全案情况综合判断，铭阳城公司与李楚波签订协议时间在办理道路运输证时间之后，并不能证实铭阳城公司没有协助办证义务，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其他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湘Ｆ×××××、湘Ｆ×××××两台车辆的岳阳市车辆管理所的机动车档案资料中的登记材料，与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的2015年6月的危货车辆管理档案中的登记资料不一致（办理行驶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Ｅ4,办理道路运输证时提供的产品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ＨＥ4）。上述资料均由铭阳城公司提供。原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于2015年6月1日核发的道路运输证上载明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Ｘ2Ｔ1Ａ1ＨＥ4。李楚波为案涉二车辆进行道路运输证二级维护未通过后，拨打12345热线投诉，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为案涉二车辆寻找到了停车场停放了3-5个月，未要李楚波承担停车费。期间及之后，经多次协调，铭阳城公司与李楚波未能达成一致，铭阳城公司也未再为案涉二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铭阳城公司对办理道路运输证登记信息不符有无责任？是否导致案涉二车辆不能通过营运车辆二级维护并停止营运？铭阳城公司是否构成违约？2、如铭阳城公司违约，原判按照2000元每车每天标准认定停运损失，酌定铭阳城公司赔偿70%计105万元是否恰当？关于焦点1.李楚波与尚胜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约定由尚胜公司为李楚波从该公司购买的两台车辆办理上户、分期付款等所有手续，尚胜公司因无法办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而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铭阳城公司，李楚波与铭阳城公司重新签订协议对尚胜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铭阳城公司予以确认，故李楚波与铭阳城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履行各自的义务。经查实，原岳阳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于2015年6月1日核发湘Ｆ×××××、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时除因工作人员的失误将其中一个字母“Ｋ”打成了“Ｘ”外，还存在铭阳城公司提供的产品合格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上显示的车辆型号为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ＨＥ4，与该二车辆的实际车辆型号ＣＡ425ＯＰ66Ｋ2Ｔ1Ａ1Ｅ4不符的情况，原因是案涉二车辆的型号当时并不符合办理危货车辆道路运输证的条件。后来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签发、昌宇公司盖章确认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可以证实，湘Ｆ×××××、湘Ｆ×××××车辆按要求整改后随时可以换发新的道路运输证；2015年8月26日、2015年10月19日分别进行道路运输证二级维护时，湘Ｆ×××××的车辆挂车因罐体存在渗漏的安全隐患未通过二级维护，被要求收回整改后再营运；经岳阳市云溪区交通运输管理所通知昌宇公司换发新证，昌宇公司迟迟不能收回湘Ｆ×××××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于2015年11月25日登报将该证注销；李楚波于2016年10月将湘Ｆ×××××车辆罐体泄露问题整改后重新办理了道路运输证，昌宇公司于2017年4月27日申请恢复办理了湘Ｆ×××××车辆的营运手续。说明案涉二车辆的型号此时已经符合办理危货车辆道路运输证的条件。铭阳城公司作为专业的汽车销售企业，应当明知案涉二车辆的型号不符合初始办证条件，而提供虚假资料为案涉二车辆办理道路运输证，掩盖了案涉二车辆不符合办理危货道路运输证条件的事实，阻碍了李楚波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及时行使合同解除权，铭阳城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关于焦点2.铭阳城公司完全有能力了解案涉二车辆的型号进入许可办证范围的时间，基于其在案涉二车辆初始办理道路运输证时的违约行为，根据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铭阳城公司应当采取补救措施，承担在案涉二车辆符合办证条件时继续为李楚波办理道路运输证的责任。铭阳城公司没有第一时间重新办理案涉二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在案涉二车辆因道路运输证问题停运后仍未告知李楚波实际情况，也未积极协助李楚波办理道路运输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及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铭阳城公司应当对李楚波因案涉二车辆道路运输证信息不符停运而产生的损失承担与其过错相当的违约责任，但损失赔偿额不得超过铭阳城公司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李楚波因对案涉二车辆可以随时办理新的道路运输证心存疑虑，未主动向主管部门咨询道路运输证办证事宜以消除自己的疑虑，未及时交还湘Ｆ×××××车辆原道路运输证，亦未按照职能部门的要求及时整改湘Ｆ×××××车辆挂车罐体泄露问题，客观上导致案涉二车辆的实际停运时间大大超过了经过政策咨询、罐体整改后重新办理道路运输证所需的合理时间，扩大了停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的规定，李楚波无权就扩大的损失要求铭阳城公司进行赔偿。鉴于李楚波并未就实际停运损失提供证据，参考双方于2015年6月4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造成扣车，甲方（铭阳城公司）付乙方（李楚波）每天每台2000元”的损失赔偿标准，综合考虑铭阳城公司的违约情况及对违约损失的可预见程度、李楚波对造成损失扩大的过错，本院认为酌情确定由铭阳城公司赔偿李楚波停运损失30万元较为适宜。一审判决按每台车每天2000元的标准计算25个月的停运损失，判令铭阳城公司按70%赔偿李楚波105万元，系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铭阳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8）湘06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8）湘06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8）湘0602民初37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楚波停运损失30万元；四、驳回李楚波对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40元，由李楚波负担10340元，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李楚波负担10150元，岳阳铭阳城汽车有限公司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甘春汉审判员  刘景镔审判员  周闻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夏 琦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