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822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志光，男，1964年1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乡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郭超，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晓荐，湖南大鲲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志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0月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志光及其辩护人郭超、杨晓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志光与债权人熊某1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因该纠纷，2人起诉到雨花区人民法院，根据2017年长沙雨花区人民法院（2017）湘011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书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民终85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蒋志光支付债权人熊某1借款本金730万元及利息300余万元。判决生效后，被告人蒋志光为了逃避对熊某1的债务执行，被告人蒋志光分别于×××年5月8日、8月3日、9月19日，将自己持有的对张某270余万元的到期债权、对周某1280余万元的到期债权以及对湖南紫荆置业公司249.4万元到期债权全部转移到其小舅子潘某（另案处理）的手中，为了逃避法律责任的追究，被告人蒋志光刻意将3份债权转移协议落款时间填写至2017年1月。为了让潘某得到张某270余万元债权，被告人蒋志光又指使潘某以捏造2017年1月份转移债权的事实，于×××年9月11日将张某起诉至湘乡市人民法院，并向湘乡市人民法院隐瞒逃避雨花区法院强制执行的目的，同时，被告人蒋志光作为第三人身份出席了庭审诉讼，以致2019年1月15日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对本案作出了判决，判决张某偿还潘某270万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法院执行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和解协议书、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同案人潘某的供述；证人张某、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蒋志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志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志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同时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志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蒋志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蒋志光的辩护人辩称，一方面，被告人蒋志光的行为系对债权转让协议时间的篡改，并非对债权转让本身的捏造，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另一方面，被告人蒋志光篡改债权转让协议时间的目的是为了逃避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之后再提起民事诉讼是为了该目的的实现，系一行为触犯数罪名，系想象竞合犯，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蒋志光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罪定罪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3日，熊某1就其对蒋志光、潘术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经开庭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9月，蒋志光、潘术兰陆续向熊某1借款，截止案发尚有本金人民币730万元未归还。2017年8月25日，本院作出（2017）湘011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蒋志光、潘术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熊某1借款本金人民币730万元及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述判决作出后，被告蒋志光、潘术兰不服并提出上诉，2017年12月27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民终851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蒋志光、潘术兰并未自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熊某1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年1月31日，本院依法受理并登记为（×××）湘0111执447号执行案件。同日，本院向被执行人蒋志光、潘术兰送达了执行通知书，责令其自动履行本院作出的（2017）湘011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向申请执行人熊某1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730万元及利息人民币3712800元，并负担受理费、保全费、申请执行费等义务。逾期后，被执行人蒋志光、潘术兰未自动履行。×××年2月6日，蒋志光向本院报告财产情况，说明其对张某的人民币270万元债权已经转让。为逃避法院的强制执行，×××年5月8日，被执行人蒋志光通知张某，其将对张某的人民币270万元债权转让给潘某（另案处理），但转让协议落款的日期为2017年1月15日，张某签署姓名但并未签署日期；×××年8月3日，被执行人蒋志光通知周某1，其将对周某1的人民币280.57万元债权转让给潘某，潘某、蒋志光在债权转让协议上落款的日期为2017年1月20日，周某1落款的日期为×××年8月3日；×××年9月19日，蒋志光将其对湖南紫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人民币249.4万元债权转让给潘某，并于同日通知湖南紫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蒋志光为了将其对张某的人民币270万元债权成功转让给潘某，其指使潘某于×××年9月11日向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被告周颖、张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湘乡市人民法院依法受理为（×××）湘0381号民初2255号民事案件。案件审理过程中，经周颖、张某申请并经法院通知追加蒋志光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2019年1月15日，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由被告张某、周颖共同偿还原告潘某借款本金人民币270万元及利息；驳回原告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被告周颖、张某不服并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潘某于2019年4月22日申请撤回对上诉人周颖、张某、原审第三人蒋志光的起诉。2019年6月17日，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民终620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湘0381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潘某撤回起诉。2019年1月11日，本院决定对被执行人蒋志光司法拘留十五日，同日送长沙铁路公安处拘留所执行拘留。案发后，2019年8月16日，熊某1与被告人蒋志光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一、蒋志光自2019年8月16日起10个月内协助雨花法院执行局从周某1、紫荆置业、张某处催收债务合计900万元用于一次性偿还其欠熊某1借款本金及利息，900万元到账后，双方债务全部结清。二、本协议签订之日，蒋志光通过周某1向熊某1支付30万元，通过紫荆置业公司向熊某1支付10万元，担保人蒋宇支付10万元。同时，蒋志光和潘某共同向周某1、紫荆置业公司出具撤销债权转让通知。同日，熊某1对被告人蒋志光及潘某出具谅解书。另查明，潘某系被告人蒋志光妻子的弟弟。2014年3月5日，潘某以其自有房屋和与被告人蒋志光共有房屋作为抵押向湖南省湘乡市镇银行贷款人民币650万元连同个人现金共计人民币700万元后全部出借给被告人蒋志光实际使用。被告人蒋志光实际使用的工商银行62×××63账户在2019年1月4日余额为人民币100415.65元。×××年2月14日，张某、周颖的女婿巫嘉伟代2人归还人民币2万元给潘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志光所在基层组织具函表示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经本院线索移送，2019年1月25日，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洞井派出所将被告人蒋志光从长沙铁路公安处拘留所接至公安机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的事实。2、湘乡市镇银行授信档案，个人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潘某2014年3月以房屋抵押从湘乡市镇银行贷款，潘某、丁素林、潘术兰、蒋志光作为担保人的事实。3、本院（2017）湘0111民初1489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1民终85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熊某1诉蒋志光、潘术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过本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后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的事实。4、审理与执行工作衔接表，本院（×××）湘0111执44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悬赏公告》，财产报告，本院（×××）湘0111执447号《拘留决定书》，执行笔录，证明熊某1起诉蒋志光、潘术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判决后，熊某1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强制执行情况的事实。5、长沙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蒋志光手机1台，其微信号为×××,×××年3月-2019年1月账单数额。被告人蒋志光工商银行62×××63账户在2019年1月4日余额为100415.65元，以及建设银行62×××03账户银行交易流水的事实。6、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录音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证人周某1处调取其录音资料，被告人蒋志光告知将对周某1的债权转让的原因等事实。7、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短信内容，证明×××年5月8日，蒋志光告知谭世雄其为了避免债权被法院执行，让谭世雄配合说成2017年1月就已经将债权分别转让给潘某、向妍桦。8、撤销抵债协议书，承诺书，证明2017年1月15日，蒋志光撤销将张某、周颖的债权转让给向妍桦。2017年1月20日，潘某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收到紫荆置业249.4万元和熊某220.6万元后将资金汇款给向妍桦。9、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通知书、送达回证、参加诉讼通知书、应诉通知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法庭审理笔录，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湘0381号民初2255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3民终62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潘某起诉周颖、张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在二审期间，潘某撤回起诉获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准许的事实。10、和解协议，谅解书，证明2019年8月16日，熊某1与被告人蒋志光及担保人蒋宇达成和解协议，同日，熊某1对蒋志光出具谅解书。11、证人熊某2的证言，《商谈纪要》，证明蒋志光、谭世雄以湖南雄聚德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湖南紫荆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860万元，其中蒋志光占股29%计249.4万元。×××年9月19日，蒋志光将他对紫荆置业的债权转让给潘某，蒋志光代替潘某签字。紫荆置业的股东都是×××年9月19日才知道债权转让协议的事情。签商谈协议时，蒋志光、谭世雄、左升亮、舒赳和紫荆置业公司的王勇、周龙湘与其都在场。湖南泳鑫石油集团公司欠蒋志光165.3万元，泳鑫石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龚树生给蒋志光出具了1张借条，其并没有欠蒋志光的钱。蒋志光何时将该笔债权转让给潘某，其不知道。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潘某起诉张某、周颖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案件的承办法官。其认为蒋志光将对张某、周颖的债权转让给潘某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债权转让的时间并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效力，本案开庭2次，张某、周颖均未到庭，所以就依法作出了判决。1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蒋志光。2014年3月5日，潘某转账650万元到其银行账户，后让其再转到他提供的62×××03账户内。具体原因不知道。14、证人张某的证言，债权转让协议，短信内容截图照片，证明2013年11月因工程缺少资金其向蒋志光借款300万元，后经归还仍欠270万元本金未归还。2016年蒋志光带熊某1一起向自己要债并告知他欠熊某1钱。2017年9月底，蒋志光电话告知熊某1已起诉他，为避免法院强制执行他对自己的债权，他要将债权转移给向妍桦，其答应了。2017年10月1日，蒋志光将向妍桦的基本信息告诉了我并称向妍桦会打电话给我，形成通话记录。后向妍桦给其打电话说明了蒋志光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她了。2017年底，其在蒋志光雨花区高桥糖果公司办公室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落款时间是2017年1月15日。×××年5月8日，蒋志光再次让其在债权转让给他小舅子潘某的协议上签字，但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15、证人周某1的证言，借条，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6月，其在新疆经营博乐市汇富房地产公司，谭世雄经营的雄聚德公司入股1600万元，后投资转为借款。后因雄聚德公司解散，所以其对雄聚德公司的欠款转为欠谭世雄1120万元、欠蒋志光280.57万元。×××年8月3日，其向蒋志光出具金额280.57万元的欠条，蒋志光同时告知他欠他小舅子潘某的钱，让其把欠款直接归还给潘某，并让其在他将债权转让给潘某的协议上签字，其签字时间是×××年8月3日，但是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蒋志光告知将债权转让给潘某，是因为不想被法院强制执行，怕法院追究他拒执的责任。当时，其将全程录音了。经过谭世雄确认后，×××年8月5日，其重新打了一张金额280.57万元的借条给蒋志光。2016年底，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熊某1，当时不知道蒋志光欠熊某1的钱。16、证人潘某的证言，湘乡市镇银行交易回单，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3月5日，其以自己单独的门面以及和蒋志光共有门面从湘乡市镇银行贷款650万元连同50万元共计700万元借给了蒋志光。×××年5月，蒋志光将他对张某270万元债权和对周某1280.57万元债权、对熊某2165.3万元债权、对紫荆置业249.4万元债权转让给了我，落款时间2017年1月20日是蒋志光让我签的。对张某进行起诉是蒋志光一手操办，并特意让我不要去参加诉讼。其受蒋志光安排开卡工商银行尾号2463的银行卡并绑定蒋志光的手机号码后将银行卡交给蒋志光。2016年蒋志光将对湖南美思怡的22.5%债权价值127.5万元转让给我。2019年1月份，其到湘乡市镇银行续贷的时候知道蒋志光被别人起诉已经进入强制执行阶段。17、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开始其陆续借款1000万元给蒋志光，尚欠730万元本金未还，其向雨花法院起诉并在2017年8月25日获胜诉判决，后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0月1日，蒋志光打电话给张某，称为了避免法院强制执行他对张某的债权，让张某配合他将他对张某270万元债权转让给向妍桦。蒋志光和向妍桦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其不知道蒋志光和张某是否签订了协议。×××年5月8日，蒋志光再次找到张某，称为了避免法院强制执行，让张某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将他对张某的债权转让给他小舅子潘某，且债权转让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5日。可张某签字时间是×××年5月8日。×××年8月3日，蒋志光告诉债务人周某1，为了避免法院强制执行他对周某1的债权，让周某1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协议约定将他对周某1280.57万元债权转让给他小舅子潘某。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但周某1签字时间是×××年8月3日。18、被告人蒋志光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潘某以他个人门面和与其共有门面从湘乡市镇银行贷款650万元后全部转账给自己并由自己实际使用。潘某或者他老婆又转账了50万元给自己，其向潘某借款700万元还出具了借条。截止目前，尚欠银行贷款本金720万元。熊某1在×××年初向雨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为了避免法院强制执行其对外债权，其将对周某1、张某的债权转让给自己小舅子潘某，用于归还其在2014年3月找潘某的借款。×××年5月8日其让张某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但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5日。×××年8月3日其让周某1在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但协议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紫荆置业的债权转让协议在潘某手中。是让潘某将钱拿回来后再给向妍桦。19、被告人蒋志光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蒋志光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之前未受刑罚处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志光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部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蒋志光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本院认为，所谓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捏造”，是指无中生有、凭空虚构。“事实”，应当是足以对起诉能否获得人民法院受理以及人民法院作出何种裁判结果产生影响、属于民事案由范围内的事实。结合本案案件事实，被告人蒋志光与潘某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蒋志光将其对张某的债权转让给潘某的债权转让通知时间由×××年5月8日提前至2017年1月15日的行为，不属于“捏造的事实”，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志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蒋志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和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所在基层组织具函表示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志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志光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蒋志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勇人民陪审员  章海如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黄听红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指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具有执行内容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为依法执行支付令、生效的调解书、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等所作的裁定属于该条规定的裁定。下列情形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的“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二）担保人或者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或者转让已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的财产，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协助执行义务人接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拒不协助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被执行人、担保人、协助执行义务人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通谋，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职权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共犯追究刑事责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或者滥用职权，有上述第四项行为的，同时又构成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