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宁行终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委托代理人薛某，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宁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郝某，县长。委托代理人李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诉永宁县人民政府行政强制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行初90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原告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牲畜养殖、销售等。2017年9月18日，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作出《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区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告知书》，告知原告为扎实做好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工作，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受被告永宁县政府的委托，对原告进行拆迁补偿工作，请原告在接到通知书后，积极主动同拆迁补偿组做好拆迁补偿工作。如逾期不拆除，由环保、畜牧等部门下发行政处罚告知书，给予行政处罚并报被告永宁县政府批准，责令拆除或关闭，有乡镇、环保、畜牧、国土、城管等相关部门组成联合执法组，依法强制拆除。2017年9月25日，被告永宁县政府下发《永宁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的通知》，该通知对该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问题的整改进行了部署，明确于2018年年底前完成所有污染源搬迁、关闭和生态修复工作，并确定由按照属地政府管理原则，由相关乡镇人民政府承担水源地保护主体责任，由相关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农牧局、水务局、环保局、国土局等单位配合，对污染源制定关闭取得方案，并组织实施。原告在该通知后附的《永宁县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区搬迁企业名录》内。2018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载明：永宁县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永宁县环境保护局在环境执法监察中发现，你社在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从事养殖活动，环境保护局已对你社位于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局范围内的建设项目，下发《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你社于2017年12月24日前停止生产并完成搬迁。截至目前，你社仍然在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从事养殖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责令你社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2018年1月14日前），立即停止生产，关闭企业。被告当庭提交永政发【2017】144号文件及《永宁县境内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工程实施方案》宁夏回族自治区水源环境地质勘查院、《银川南部水源地保护工程部署图》，证明原告的经营场所位于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但原告对被告逾期提交证据当庭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六十五条规定：“禁止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新建、改建、扩建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已建成的与供水设施和保护水源无关的建设项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责令拆除或者关闭。禁止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内从事网箱养殖、旅游、游泳、垂钓或者其他可能污染饮用水水体的活动。”本案中，被告以原告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在银川市南部水源地一级保护区范围内从事养殖活动，经下发《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后仍未停止经营并完成搬迁，其作出《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其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被告永宁县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亦未申请延期举证，被告当庭提交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故被告应自行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因原告的经营项目已被强制搬迁，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该行为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确认被告永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永宁县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仅仅判决确认该决定书违法而不撤销，上诉人寻求权利救济会受到实质影响。涉案《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针对的是上诉人的整个企业，并不仅针对饲养的奶牛被搬迁，固定资产、机器设备等重要资产仍未搬迁，一审法院所称的经营项目已被搬迁不实，涉案《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仍可撤销。请求：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1行初900号行政判决；二、改判撤销永宁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被上诉人永宁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上诉人永宁县菲思力牧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证据二、1.永环听告字【2018】004号《永宁县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永宁县环保局《关于城镇集中式引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排污企业查处情况的报告》；3.永宁县胜利乡人民政府《银川市南部水源地禁养区畜禽养殖场关闭拆除告知书》；4.银环保发【2018】71号《银川市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排污企业整改进展情况的报告》；5.2017年7月18日银川旭瑞房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永宁县菲斯力牧业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一览表》；6.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不可搬迁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7.《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估价结果汇总表》；8.《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估价结果一览表》（各项目）；9.2018年1月17日原告经营场所搬迁现场照片两张。证据三、1.永政办发【2017】144号《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的通知》；2.原告股东张峰于2018年5月2号与被告办公室工作人员核实《永宁县城镇集中式饮用水水源保护区违法建设项目清理整改工作方案》附件涉及原告的录音资料及文字稿，证据四、菲斯力牧业奶牛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信息查询结果截图两张。证据五、《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上述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双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作出《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位于××县，经营范围为牲畜养殖、销售等。因上诉人的经营场所位于被划定的银川市南部水源地范围内，且经营牲畜养殖业产生的废物会对水源造成污染。被上诉人永宁县政府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责令上诉人自收到本通知之日起3日内（2018年1月14日前），立即停止生产，关闭企业。该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八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认定该通知书属行政处罚，该通知书作出前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告知上诉人有陈述、申辩的法定权利，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程序违法。因上诉人的经营场所在2008年7月1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宁政函【2008】130号《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银川水源地及保护区调整方案的批复》确定的银川南部水源地为饮水水源保护区内，撤销该通知书将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永宁县人民政府关于责令关闭建设项目通知书》违法的处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永宁县菲思力牧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鸣亮审  判  员   马 龙审  判  员   胡文红二○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倪保明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 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