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湘01行终11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文杰，男，汉族，1979年10月21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宝塔中路13号。法定代表人莫秋华，局长。委托代理人朱良兵，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戴静，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南路二段118号。法定代表人向曙光，局长。委托代理人熊怡，湖南中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文杰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湘潭市市监局）、湖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湖南省市监局）市场监管投诉处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行初6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15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岳塘区养天和大药房龙展店、雨湖区养天和龙品店、雨花区养天和新景店涉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康京元”玉米胚芽油的违法行为。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3月22日，湘潭市市监局对湘潭市岳塘区龙展养天和大药房下达（潭）食药监食罚（2018）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单位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九）项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56元；2、罚款5000元，上述罚没款合计人民币5056元。2018年3月26日湘潭市市监局对湘潭市雨湖区养天和大药房新景店下达（潭）食药监食罚（2018）0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单位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九）项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12元；2、罚款5000元。上述罚没款合计人民币5112元。2018年3月26日湘潭市市监局对湘潭市岳塘区养天和大药房龙品店下达（潭）食药监食罚（2018）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单位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九）项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560元；2、罚款5000元，上述罚没款合计人民币5560元。2018年3月26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华都大酒店销售的矿泉水未按要求标注“配料”的投诉，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5月8日，对湘潭市华都大酒店下达（潭）食药监食罚（2018）0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酒店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行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决定对你公司给予以下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535元；2、罚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罚没款合计5535元。2018年3月26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岳塘区福星凯莱酒店销售的袋装茶叶无执行标准，且生产日期标注方式不符合要求，未标注储存环境，且未按要求标注厂名，厂址等信息的投诉，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5月8日，对湘潭市福星凯莱大酒店有限公司下达（潭）食药监食罚（201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酒店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对你公司给予以下处罚：1、没收“绿茶”袋装茶包1022包；“红茶”袋装茶包744包；“青花缘茶”34袋（罐）；2、违法所得288元；3、罚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罚没款合计5288元整。2018年3月26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雨湖区大华食品经营部销售“礼陵正好蛋糕”的产品执行标准与产品不符，且未按要求标注全部配料，保质期的标注方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8月1日，对湘潭市雨湖区大华食品经营部下达（潭雨）食药监罚〔2018〕0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该商家改正违法行为并给予没收礼陵正好蛋糕一包的处罚。同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雨花区豪情炒货城销售“礼陵正好蛋糕”的产品执行标准与产品不符，且未按要求标注全部配料，保质期的标注方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8月1日，对湘潭市雨湖区豪情炒货商行下达（潭雨）食药监食罚〔2018〕0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你（单位）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给予没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礼陵正好蛋糕4包的行政处罚。2018年3月26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雨湖区永强食品有限公司销售“礼陵正好蛋糕”产品执行标准与产品不符，且未按要求标注全部配料，保质期的标注方式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8月1日，对湘潭市雨湖区永强食品经营部砂子岭店下达（潭雨）食药监食罚〔2018〕0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你单位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决定责令你（单位）改正上述违法行为并给予没收标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礼陵正好蛋糕10包的行政处罚。2018年4月13日，杨文杰向湘潭市市监局举报湘潭市岳塘区王万达广场金街王小贱万达店销售的“四海芝麻嫩仔王”产品配料中没有芝麻的违法行为。湘潭市市监局收到举报后对杨文杰的投诉举报进行了调查核实，2018年5月3日对卢日东（湘潭市高新区王小贱食品万达广场店）下达（潭岳）食药监食罚（2018）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没收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四海”牌槟榔9包；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31.5元；3、罚款人民币5500元整；以上两项合计共计人民币5531.5元。湘潭市市监局分别就上述查处事项对杨文杰作出回复。杨文杰收到上述《回复》后，要求湘潭市市监局就举报事项进行奖励，湘潭市市监局于2019年1月10日通过邮件回复，告知杨文杰：你申请的举报奖励事项（养天和龙展店、养天和龙品店、养天和新景店、华都大酒店、王小贱万达店、福星凯莱酒店、大华食品经营部、豪情炒货城、永强食品有限公司等九商家的投诉举报），不符合《湘潭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潭食药监发〔2018〕9号）所规定的奖励条件。杨文杰对该回复不服，于2019年1月18日向湖南省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1、确认被申请人在对投诉举报查证属实后拒绝给予申请人举报奖励的行为违法；2、责令其依法对申请人给予奖励；3、责令对《湘潭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省市监局于2019年1月21日受理后，同日向湘潭市市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该局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提交书面答辩并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1月28日，湖南省市监局向湘潭市司法局发送《规范性文件转送函》，湘潭市司法局2019年3月4日向湖南省市监局发送《的答复》，答复湖南省市监局：一、《湘潭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湘潭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潭食药监发〔2018〕9号），是由原湘潭市食药监局和财政局联合制定的部门规范性文件，规范性文件登记号：XTCR-2018-30001,已在湘潭市政府门户网公布并予实施；二、该办法主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国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以及《食品药品监管总局财政部关于印发的通知》（食药监稽〔2017〕67号）等制定，对奖励条件和奖励标准，奖励程序等进行了细化，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及上位规范性文件的规定。2019年2月2日，湘潭市市监局向复议机关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2019年2月20日，湖南省市监局作出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8日恢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2019年3月27日，湖南省市监局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长30日作出复议决定。2019年4月11日，湖南省市监局作出湘食药监复决字〔2019〕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申请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给杨文杰。杨文杰收到复议决定后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社会公众举报属于其监管职责范围内的食品（含食品添加剂）、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违法犯罪行为或者违法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并立案查处后，予以相应物质奖励的行为。该办法第五条规定：举报下列违法行为的，应当按照本办法予以奖励：（一）食品（含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环节食品安全方面的；（二）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等环节产品质量安全方面的；（三）其他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认定需要予以奖励的。该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负责举报调查、作出最终处理决定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举报立案查处完毕后，对于符合本办法规定奖励条件的，应当在15个工作日内向举报人反馈办理结果，并根据举报人奖励意愿启动奖励程序。同时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属于举报奖励范围：……（四）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奖励情形的规定及《湘潭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章第五条规定：举报下列食品安全违法行为经查证属实的，按照本办法规定给予奖励：（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意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经营上述食品；……(十七）其他经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需要予以奖励的规定，本案湘潭市市监局针对杨文杰举报事项，经查不属于《湘潭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章第五条规定应当奖励情形，决定对杨文杰奖励申请不予准许并回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杨文杰要求确认湘潭市市监局的行为违法并对其依法实施奖励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省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受理杨文杰复议申请，启动调查、收集相关证据后作出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及实体处理上均符合法律规定。杨文杰起诉要求撤销湖南省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文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杨文杰上诉称：在上诉人的举报事项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且不在不属于奖励范围的情况下，湘潭市市监局拒绝依法给予上诉人奖励，湖南省市监局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没有法律依据，也与《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的立法目的相悖。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湘潭市市监局依法对上诉人实施奖励并撤销湖南省市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被上诉人湘潭市市监局、湖南省市监局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湘潭市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上诉人的举报行为不属于应予奖励的情形，湘潭市市监局据此对上诉人不予奖励，并无不当。相应地，湖南省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主张其符合《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应予奖励的问题。该条规定：“举报下列违法行为的，应当按照本办法予以奖励：（一）食品（含食品添加剂）生产、经营环节食品安全方面的；（二）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等环节产品质量安全方面的；（三）其他经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认定需要予以奖励的。”上诉人的案涉举报行为是否属于上述规定的食品安全方面，该规定本身并不明确。湘潭市市监局根据本地区的具体情况，对此类情形不予认定，属其行政裁量权范围，且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尊重，对湖南省市监局和湘潭市市监局提出的案涉举报行为不属食品安全方面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主张属食品安全方面的范畴，没有明确的规定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据此主张应予奖励，理由不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杨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审判员 傅美容审判员 黄 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 哲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