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58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石家庄工业泵厂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井陉矿区井阳路5号。法定代表人：彭惠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林、王秋文，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中机（新乡）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新飞大道157号营办楼三楼。法定代表人：郭学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郭伦广，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石家庄工业泵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家庄工业泵厂）因与被申请人中机（新乡）成套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机新乡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民终19800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豫民申32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石家庄工业泵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林、王秋文，被申请人中机新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郭伦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家庄工业泵厂申请再审称，1.中机新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石家庄工业泵厂存在迟延交货的事实，实际交货之日中机新乡公司便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应从实际交货之日起计算。原审法院在未对中机新乡公司提起的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进行审理的情况下，直接以违约金支付期限确定诉讼时效起算点应属适用法律错误。2.本案诉争事实为中机新乡公司主张石家庄工业泵厂在双方合同履约过程中存在迟延交货的违约情形，案件本质为违约责任确认之诉。原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未经审理，径行认定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承担延迟交货违约责任，显属不当。综上，请求撤销（2018）豫01民终1980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中机新乡公司一、二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全部诉讼费用由中机新乡公司承担。中机新乡公司辩称，1.中机新乡公司曾多次向石家庄工业泵厂主张违约金，石家庄工业泵厂也表示同意从剩余货款中扣除，因此石家庄工业泵厂以诉讼时效超过为由进行抗辩不应得到支持。2.原审判决关于诉讼时效的分析正确，违约金未约定支付期限，在石家庄工业泵厂明确表示不支付时，中机新乡公司才知道权利被侵害，才应当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因此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石家庄工业泵厂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中机新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家庄工业泵厂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136.92万元；2.石家庄工业泵厂支付中机新乡公司技术服务违约金42万元；3.诉讼费用由石家庄工业泵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5月16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国产泵技术协议》一份，主要载明，2.2设备发运同时卖方向买方提供：上述文件的最终版及电子文件，正式图文必须加盖工厂公章或签字等内容。2014年5月17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201-14-WZC037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163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7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2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20%的违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责任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进度表：设备，交货时间：2014年7月17日，备注：2台机组。中机新乡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向石家庄工业泵厂发送传真一份，收件人为刘志伟，收件人电话号码为138××××9058，收件人传真0311-82072808，该传真的内容为：主题：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贵我双方签订2014年5月17日签订了《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为2014年7月17日。截止目前交货期已滞后，请贵司按照合同约定，尽快将合同货物发至项目现场，以免影响现场施工，请贵司重视。中机新乡公司于2014年8月2日向石家庄工业泵厂发送传真一份，收件人为刘志伟，收件人电话号码为138××××9058，收件人传真0311-82072808，该传真的内容为：主题：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贵我双方签订2014年5月17日签订了《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截止到目前合同约定的货物尚未送到现场，现项目工期紧急，请贵司尽快把所有货物发至项目现场。新乡中益项目收货地址：新乡市长垣县常村镇新乡中益电厂中机公司项目部。2014年9月18日、9月20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4年9月19日、2014年9月21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2、2014年6月10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鹤壁同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300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301-14-WZC027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11.6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7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2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20%的违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权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时间：2014年6月20日，备注：2台机组。2014年8月7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4年8月8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3、2014年1月26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鹤壁同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300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301-14-WZC024一份，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81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7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2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20%的违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权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进度表：浆液循环泵设备，交货时间：2014年3月15日除电机外所有设备、2014年3月30日电机，备注：1台机组。中机新乡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向石家庄工业泵厂发送传真一份，收件人为马小军，抄送：刘志伟，收件人电话号码为138××××9058，收件人传真0311-82072808，该传真的内容为：主题：鹤壁项目浆液循环泵技术服务人员安排及电机减速机发货事宜，根据我公司鹤壁脱硫项目施工安装进度需求，计划2014年4月29日开始安装浆液循环泵设备，请贵公司安排相关技术人员4月30日前到达鹤壁脱硫项目进行技术服务，由于临近劳动节假期，请贵司提前安排此事，并于2014年4月28日前将贵公司的服务人员姓名、联系方式、计划到场时间告知我公司成套管理部。备注：目前贵公司浆液循环泵配套设备电机、减速机仍未到货，请督促，务必确保4月29日前到货，以免影响鹤壁项目整体安装进度。2014年4月22日、4月29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4年4月23日、2014年4月30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4、2013年5月7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山西漳泽电力股份有限责任公司侯马热电分公司2X300MW热电联产工程之烟气脱硫工程项目吸收塔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0912-13-WZA005，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257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1合同签订后10日内，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1）由卖方开户银行开具经买方认可的、并经买方开户银行核实确认后、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以买方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2）金额为总价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正本一份，复印件四份）及卖方按照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和付款承诺；（3）经买方确认的设备设计、制造、交货计划以及质量检测计划；（4）已提交满足涉及进度需要的技术资料的证明文件（经买方确认）；（5）买方需要的其他资料。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7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2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10%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权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进度表：设备，交货时间：2013年9月30日，备注：2台机组。中机新乡公司于2013年12月30日向石家庄工业泵厂发送传真一份，收件人为刘志伟，收件人电话号码为138××××9058，收件人传真0311-82072808，该传真的内容为：主题：关于侯马项目浆液循环泵资料相关事宜，根据贵我双方签订的《侯马2X300MW热电联产扩建烟气脱硫工程项目吸收塔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的要求及现场实际到货验收情况，目前就项目验收设备的缺件及资料问题如下：一、备品备件：1、铂热电阻：厂家供货清单及实际到货为一套，技术协议中明确规定是二套。二、资料问题：1、循环泵装配图、叶轮图、蜗壳图及说明书未盖章。2、减速机的产品手册实到5本，减速机润滑油手册实到4本，按照技术协议应提供18套。3、按照技术协议：上述技术协议的电子版本2套（光盘）未提供。2013年10月23日、11月23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3年10月24日、11月27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5、2013年7月1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国投哈密发电有限公司国投哈密电厂2X66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202-13-WZA003，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479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1合同签订后10日内，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1）由卖方开户银行开具经买方认可的、并经买方开户银行核实确认后、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以买方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2）金额为总价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正本一份，复印件四份）及卖方按照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和付款承诺；（3）经买方确认的设备设计、制造、交货计划以及质量检测计划；（4）已提交满足涉及进度需要的技术资料的证明文件（经买方确认）；（5）买方需要的其他资料。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7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2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2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10%的违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权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进度表：设备，交货时间：2013年10月30日。2014年2月13日、2月14日、2月17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4年2月16日、2月20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6、2013年7月1日，中机新乡公司作为买方、石家庄工业泵厂作为卖方，双方签订《国投哈密发电有限公司国投哈密电厂2X66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202-13-WZA009，主要载明，本合同价格为固定不变价格，合共价款总计96万元，附件1支付手续和条款：1.4.1合同签订后10日内，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款的10%作为预付款；（1）由卖方开户银行开具经买方认可的、并经买方开户银行核实确认后、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以买方为受益人的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2）金额为总价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正本一份，复印件四份）及卖方按照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和付款承诺；（3）经买方确认的设备设计、制造、交货计划以及质量检测计划；（4）已提交满足涉及进度需要的技术资料的证明文件（经买方确认）；（5）买方需要的其他资料。1.4.2合同设备全部到达现场，且开箱验收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给卖方合同总价的50%作为到货款：1、金额为总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金额为合同总价7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3、设备具备发货条件的证明文件；4、买方代表出具的接收证明文件；5、货物保险单据或相关说明文件；6、产品质量合格证书；7、买方代表出具的开箱验收证明文件；8、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承诺和承诺书；9、买方或卖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3合同设备通过168小时运行、缺陷处理完毕，性能测试试验达标且业主签发“初步验收书”后，卖方提交下列资料，经买方审核无误后30天内支付卖方合同总价的30％作为性能验收款：1、金额为合同总价款3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2、卖方按照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付款凭证；3、买方或买方监造代表需要的其他资料；1.4.4合同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期满没问题并取得最终验收证明书后，卖方向买方提供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0％的盖有卖方财务专用章的正式收据；买方在支付货款之前，卖方提供收据，卖方按买方格式提交的支付申请表和最终付款承诺，经买方审核无误后在60天内向卖方支付设备质量保证金。2、交货文件2.1工厂出货通知，卖方所供设备应在发货前10天，将设备的数量、规格、尺寸、重量等相关信息通知买方；2.2卖方必须于收到买方提供的增值税开票信息之日起15日内将增值税专用发票正本及如下合同文件送达买方，发票内容需与增值税开票信息内容一致。由于卖方出具票据时间不及时和错误，损失责任全部由卖方承担。（1）发货清单应为2份正本和3份副本。装箱单要按照买方格式要求填写，并详细注明件号、货物名称、规格、数量、尺寸、重量、包装类型。（2）技术协议等相关文件中规定的图纸、数据表、技术手册等相关文件按技术协议要求提供（具体内容依技术协议书要求为准，图纸等技术资料按买方要求提供），及提交的文件数量暂定单台设备20套。文件的数量和内容必须完整和正确。如果由于卖方的原因未交、迟交或未完全提交上述（1）-（2）所述之文件的，则卖方应承担合同价款10%的违约金并赔偿由此引起的全部买方损失。上述（1）-（2）所属文件（随机发货的以外）由卖方通过快递方式送达给买方。23保证与索赔23.11如果不是由于买方原因或买方没有要求推迟交货而卖方未能按合同规定的交货期交货（不可抗力除外），买方即可认定卖方是交货迟延或交货不能。在买方认定卖方交货迟延的情况下，实际交货日期以到达约定地点交货记录为准，交货迟延日期的计算按照规定的合同设备交货日期和实际交货日期计算，买方有权按下列比例向卖方收取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2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3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2%；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10%的违约金。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23.13卖方应保证按本合同“第三部分技术协议”规定的进度要求按时交付所有的技术资料。如卖方未能按进度交付技术资料，卖方有权按以下比例付给买方迟交违约金：迟交1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0.5%；迟交2-4周，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迟交4周以上，每周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价的1.5%；迟交不满一周的按一周计算。卖方支付迟交违约金并不解除合同所规定的相应义务。买方有权从任何一笔付款中或未到期的履约保证金和质量保证金中扣除上述违约金。交货进度表：设备，交货时间：2013年10月31日，备注：2台机组。2014年2月17日，石家庄工业泵厂依据上述合同将货物出厂，2013年2月20日中机新乡公司签收。一审法院认为，中机新乡公司与石家庄工业泵厂签订的上述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已签字盖章，应属合法有效，中机新乡公司、石家庄工业泵厂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1、关于2014年5月17日《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X660MW超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EPC总承包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4年9月21日，迟延交货66天，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如果迟交货物4周以上，买方有权直接收取该套设备总价20%的违约金，故中机新乡公司诉请石家庄工业泵厂支付迟延交付违约金163×20%=32.6万元，该院予以支持。中机新乡公司称石家庄工业泵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技术资料，应承担违约责任，因石家庄工业泵厂未提交证据证明石家庄工业泵厂按时将技术资料交付给中机新乡公司，故中机新乡公司诉请石家庄工业泵厂承担违约责任，该院予以支持。该院以中机新乡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将迟延交付技术资料违约金的计算基数酌定为技术服务费的价款金额5万元，故该院将该部分违约金酌定为5000元（5万元×10%=5000元），中机新乡公司诉请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2、关于2014年6月10日《鹤壁同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300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4年8月7日，迟延交货47天，已构成违约，故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2.32万元（11.6万元×20%=2.32万元）。3、2014年1月26日《鹤壁同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2＊300MW机组脱硫增容改造工程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4年3月15日除电机外所有设备、2014年3月30日电机，实际交货时间为2014年4月22日、4月29日，已构成违约，分别迟延交货37天、迟延交货29天，故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18.8万元（94万元×20%=18.8万元）。4、根据2013年5月7日《山西漳泽电力股份有限责任公司2X300MW热电联产工程之烟气脱硫工程项目吸收塔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3年10月23日、11月23日，已构成违约，分别迟延交货23天、迟延交货53天，故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25.7万元（257万元×10%=25.7万元）。中机新乡公司称石家庄工业泵厂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技术资料，应承担违约责任，因石家庄工业泵厂未提交证据证明石家庄工业泵厂按时将技术资料交付给中机新乡公司，故中机新乡公司诉请石家庄工业泵厂承担违约责任，该院予以支持。该院以中机新乡公司的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将迟延交付技术资料违约金的计算基数酌定为技术服务费的价款金额5万元，故该院将该部分违约金酌定为5000元（5万元×10%=5000元），中机新乡公司诉请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5、根据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国投哈密发电有限公司国投哈密电厂2X66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浆液循环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202-13-WZA003，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3年10月30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4年2月20日，迟延交货113天，故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47.9万元（479万元×10%=47.9万元）。6、根据2013年7月1日双方签订《国投哈密发电有限公司国投哈密电厂2X660MW机组烟气脱硫工程国产泵供货和服务合同》CMPC-TL1202-13-WZA009，约定的交货时间为2013年10月31日，实际交货时间为2014年2月20日，迟延交货112天，故石家庄工业泵厂应支付中机新乡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9.6万元（96万元×10%=9.6万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石家庄工业泵厂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机（新乡）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迟延交货违约金136.92万元、迟延交付技术资料违约金10000元；二、驳回中机（新乡）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03元，由中机（新乡）成套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691元，石家庄工业泵厂有限公司负担17212元。石家庄工业泵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机新乡公司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石家庄工业泵厂上诉称中机新乡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驳回。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只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未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期限，对于没有支付期限的债务，债权人可以随时主张，只有当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时，才能认定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了侵害”，因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中机新乡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石家庄工业泵厂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迟延交货违约金约定有明确的计算方法，且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迟延交付技术资料违约金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酌减，故一审法院对于违约金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石家庄工业泵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03元，由石家庄工业泵厂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中机新乡公司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石家庄工业泵厂每年都去中机新乡公司主张案涉合同尾款，其也同时向石家庄工业泵厂提出违约金和扣款事宜。本院再审认为，石家庄工业泵厂申请再审称，其存在迟延交货的事实，实际交货之日中机新乡公司便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应从实际交货之日起计算。经查，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未约定违约金的支付期限，对于没有支付期限的债务，债权人可随时主张。且再审中，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其曾代表中机新乡公司就案涉违约金向石家庄工业泵厂主张过权利，故中机新乡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石家庄工业泵厂关于原判认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的再审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石家庄工业泵厂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1民终1980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绍京审判员  冯 进审判员  芦 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钟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