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4刑终572号原公诉机关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屈志勇（外号“老屈”），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湖口县，案发时租住九江市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门店。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冬雪，女，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阳新县，租住九江市濂溪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濂溪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经濂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经濂溪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由濂溪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法院审理九江市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屈志勇犯组织卖淫罪；王冬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赣0402刑初2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屈志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8年7月至11月13日间，被告人屈志勇租用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门店，将二楼隔成6个小房间，建立卖淫窝点。期间屈志勇制作500张招嫖卡片，制定“快餐”、“外出”、“包夜”等性服务项目及150元至800元的收费标准，招募周某(17岁）、张某1、刘某、田某、朱某等多名卖淫女在门店中从事卖淫活动，确定与卖淫女获利分成比例，提供卖淫女晚餐。非法经营活动中，屈志勇在店内服务台安置自己手机的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扫码卡，供嫖客扫码付费，同时坐店接待嫖客，介绍服务项目，管理经营事务；被告人王冬雪协助屈志勇看守门店，代收嫖资，在店门口招揽嫖客和通过微信联系招揽嫖客。在店内组织卖淫的同时，被告人屈志勇还安排或通过被告人王冬雪安排卖淫女张某1、朱某等人多次至九江市鸿云酒店、维也纳国际酒店十里老街店、开发区星程酒店等酒店客房内从事卖淫活动。至案发，被告人屈志勇、王冬雪共招募卖淫人员10余人，平均每天组织卖淫约10余次，屈志勇非法获利人民币32万余元，付给王冬雪生活费1.5万元。2018年11月13日晚22时许，濂溪区公安分局五里派出所民警接群众匿名举报后赶至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门店，现场抓获被告人屈志勇、王冬雪及卖淫女5人、嫖客4人，并依法扣押手机3部、二维码扫码卡2张、招嫖卡片35张、避孕套80个及现金人民币1250元。同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从王冬雪处扣押手机1部；同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从屈志勇处扣押非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手机4部、二维码扫码卡2张、招嫖卡片35张、名流牌避孕套80个，证明涉案物品的外观特征及数量。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群众匿名于2018年11月13日电话举报至五里派出所。（2）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3日22时25分，五里派出所依法对九江市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店铺进行检查，抓获5名卖淫女、4名嫖客及屈志勇、王冬雪共11人。在一楼大厅柜台的抽屉内查获现金1250元，招嫖卡片35张；在柜台上查获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扫码卡2张；在柜子内查获名流牌避孕套80个；从屈志勇处查获手机3部；从王冬雪处查获手机1部；民警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2018年11月19日，五里派出所对该店铺1楼屈志勇的卧室进行搜查，在柜子内搜查出租房合同一份，依法予以扣押。同日，屈志勇从其建设银行卡转账32万元，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3）店面租赁合同，证明屈志勇从汪某处租赁濂溪区十里大道1282号的门面两间，月租金4500元，租期从2018年9月1日至2021年8月31日。（4）微信界面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冬雪通过微信与嫖客、卖淫女联系，安排卖淫女到酒店提供性服务的事实；王冬雪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招揽客人的信息，其中7月10日在朋友圈发布“薪店已开张，开张大吉，生意兴隆”；11月13日晚，王冬雪通过微信叫屈志勇安排小姐去鸿云宾馆卖淫。（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屈志勇持有的卡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3日的交易明细，该卡绑定屈志勇的微信、支付宝，屈志勇不定期从微信、支付宝中提现至该银行卡，然后将银行卡中现金取出，后通过ATM机存入其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09），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11月13日，屈志勇共存款323000余元。（6）微信、支付宝账单明细，证明自2018年7月1日至11月期间，屈志勇通过微信及支付宝收取嫖资的情况及与店内22名小姐支付提成的情况；王冬雪通过微信收取嫖资的情况。（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对涉案5名卖淫女及4名嫖客依法行政处罚。（8）人口信息全项查询，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另证明周某在案发时未满18周岁。3、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22时30时许在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店内准备接客卖淫时，被民警抓获。该店由老屈和王姐看管，该店有两层楼，二楼隔了6、7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张小床，提供给卖淫女卖淫，卖淫女是流动的。卖淫服务有3种：一种是快餐，即在店里提供一次卖淫，价格150元，时长为20分钟内，卖淫女得100元；第二种是带出店提供卖淫，价格会高一点；另一种是包夜即带出店提供卖淫，不限时间，限2次。嫖客一般通过扫码支付嫖资给老屈，偶尔支付现金，其每天下班时老屈给其结工资。其于1个月前到该店，共接了20余名客人，被抓当天接了3个客人，都是快餐项目。其被安排外出卖淫过几次，一次是11月1日晚20时许，王姐安排其、“安娜”及另一名女子出去接客，地址是信华建国酒店，王姐分给其200多元；一次是11月4日下午16时许，王姐安排其与“燕子”到维也纳酒店卖淫，王姐分给其100多元；一次是11月13日晚20时许，老屈骑摩托车将其带至一宾馆616房间，安排其卖淫，嫖客当时支付其300元。辨认笔录，张某1辨认出王冬雪就是王姐；屈志勇就是老屈。（2）证人朱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在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店内从事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该店共有2层，二楼有6个小房间，房间里仅摆放一张床提供性服务。服务有3种价格：在店里二楼卖淫是150元提供一次性服务，卖淫女得100元；出去在宾馆卖淫是300元提供一次性服务，卖淫女得200元；包夜即3个小时内提供2次性服务，价格为800元。店老板是老屈或王姐，卖淫女是流动的，多的时候有八九个，少的时候有六七个，平时卖淫女听从老屈和王姐安排及发放工资，嫖客一般通过扫二维码支付嫖资。其于20多天前在店里从事卖淫，一般3、4天去一次，共接了26名嫖客，共获得2、3千元的提成，被抓当晚，共接待了3名嫖客。有时候老屈和王姐会安排其到宾馆卖淫，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店内二楼的小房间卖淫，在宾馆里接待了2次：一次是2018年11月5日左右的一天，王姐安排其跟着客人到老马渡的山水国际酒店里提供性服务，事后王姐给了其200元分成；第二次是老屈送其至山水国际酒店，王姐通过微信告诉其房间号，其提供了一次性服务，嫖客给了其320元（包括20元车费），事后其通过微信转100元给王姐。辨认笔录，朱某辨认出屈志勇是老屈；王冬雪是王姐。（3）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3日晚22时20分许，其在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店内准备卖淫时被民警抓获，民警抓获了5个卖淫女，当天还有2个卖淫女出去了。该店是专门从事性交易的一个卖淫窝点，共2层，二楼共有6个小房间，每个房间放一张床。该店是老屈和王姐看管的，店里提供晚餐，住由小姐自己解决。大部分嫖客都是自己上门，小部分嫖客通过电话联系老屈，嫖客一般通过扫码支付嫖资。老屈偶尔会安排卖淫女去宾馆房间提供性服务，王姐一般帮店里招揽客人。其于10多天前到店里，与老屈谈好在店里提供一次性服务价格为150元，店里得100元，外出提供一次性服务，店里得100元，外出价格由客人与老板谈。其在店里上了4天班，接待了10名嫖客，一般都在店内二楼小房间提供性服务，每次获得100元分成。2018年11月11日晚，嫖客到店里点名叫其到宾馆，老屈同意了，后客人带其到了一个宾馆里，当日其获得150元分成。前3天共获得850元分成，第四天被抓。每天店里会接二、三十个客人不等。辨认笔录，田某辨认出屈志勇是老屈；王冬雪是王姐。（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在十里大道1280-1号店内从事卖淫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时抓获5个卖淫女，当天还有2个卖淫女因身体原因出去了。该店由老屈和王姐管理，其于1个月前到店里从事卖淫服务，平均每人每天接客约七、八个。卖淫女是流动的，店里人叫其“小骚”，店里主要是“快餐”业务，即提供一次性服务价格150元，店里得50元分成，外出价格为200元，店里得100元，包夜价格为800元，店老板得300元。被抓当日其共接待了7名嫖客，分得600元。辨认笔录，周某辨认出王冬雪是王姐；屈志勇是老屈。（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22时30分许，在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店内卖淫时被民警抓获。该店专门从事卖淫，一般提供“快餐”服务，即20分钟内提供一次性服务，价格150元。店老板叫老屈，嫖客一般通过扫码向老屈支付嫖资，老屈在卖淫女每天下班时结账。店里大概有10名女孩从事卖淫，其于5天前到该店上班，其上了4天班，接了5个客人，获利500元。辨认笔录，刘某辨认出屈志勇就是老屈。（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10时许，其路过十里大道一个“休闲店”门口，穿一身红色睡衣的老板娘招呼其进去玩一下，其到店里点了其中一名女子，该女子带其上二楼一个用木板隔开的简易小房间，正进行嫖娼时被民警抓获，当时谈好价格150元一次，还未支付嫖资。（7）证人章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3日晚，其路过濂溪区十里大道一个没有门头的店，其知道这个店是卖淫的，其看到店老板站在外面，店内有4名女子，其中一名年纪大的穿红棉衣的是老板娘，另三名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其进去之后，老板娘问其点哪一个，其点了一名女子，女子带其进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其准备嫖娼时被民警抓获，未支付嫖资。2018年10月27日左右，店老板在街上拉客，当时将其朋友拉进了店内，其朋友告诉其店里“快餐”的价格是150元。（8）证人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在濂溪区十里大道一家无名小店内正在嫖娼时被民警抓获，未支付嫖资。（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13日晚在濂溪区十里大道一家无名小店二楼房间正在嫖娼时被民警抓获，未支付嫖资。（10）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其将濂溪区十里大道上海路路口的1282号两间临街门面出租给屈志勇，约定月租金4500元，之前其将该门面租给一个烧烤店老板，签订了三年的合同，烧烤店老板做了一年就将该店面转给屈志勇。当时签租房协议时有2个人，屈志勇和一名女子。屈志勇当时支付了1.8万元租金及1万元保证金。辨认笔录，汪某辨认出屈志勇就是租用其门面的人，王冬雪就是与屈志勇一起租用其门面的女子。4、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1）被告人屈志勇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其从别人那里转租濂溪区十里大道1280-1号门面，以前这个店是“烧烤”店，2018年9月1日，其与房东签订了租赁合同，每个月房租4500元。其租赁该门面专门从事卖淫活动，提供性服务。其制定了服务、价格标准。性服务的种类有快餐即发生一次性关系，价格为150元；将卖淫小姐带出去卖淫，价格为200元至300元；包夜服务，提供2次性服务，时间规定为3个小时，价格为500元至800元之间。嫖客一般通过手机扫码将嫖资支付到其支付宝或微信，少部分嫖客支付现金。其从收取的嫖资中提成三分之一左右，剩余的三分之二给卖淫女。自2018年7月至11月13日被抓，其共收了“小雅”、“小玉”、“小刘”、“小骚”（又叫“小雨”）、“惠惠”，这5人案发当晚被抓，还有“安娜”、“美宝”、“燕子”、“小雪”、“佳佳”、“月月”、“小玉”（与被抓的“小玉”不是同一个人）、“小雅”（与被抓的“小雅”不是同一个人）共13名卖淫女。其还找人制作了500张招嫖卡片用于发放。卖淫女每天下班的时候，其就把工资给她们，有的给现金，大部分都是转账到她们的微信号内。2018年7月开始至11月13日，其每隔几天就通过ATM机存入数千到一万元不等的钱到其卡号为62×××09的建设银行账号，这些钱都是小店的小姐卖淫给其的提成，一部分是通过农业银行取现的钱，一部分是小店收的现金，农业银行的账号绑定了其支付宝和微信，因怕不安全，所以隔几天其就把农业银行卡里的钱存入到建设银行卡里。建设银行卡里现在有32万元，卡里原来有1万元，中途其用这张卡消费了2次共13000元，算下来，其总共通过ATM机存入了323000元，这32300元都是小姐卖淫的获利。其中有10500元左右是两个小姐（安娜和月月）存在其这里的钱，是她们在其店里卖淫赚的钱。其愿意将这32万元非法收入全部上缴。王冬雪是其情人，她主要帮其看店，有时会帮其收嫖资，这几个月其给了王冬雪15000元左右的生活费。2018年11月13日晚上，王冬雪在微信里叫其安排小雅去鸿云酒店卖淫，其便骑摩托车从店里将小雅送到鸿云酒店，其回到店里后不久被公安抓获。辨认笔录，屈志勇辨认出帮其看店的是王冬雪。（2）被告人王冬雪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开始，屈志勇租赁十里大道1280-1号门面从事卖淫活动。其跟屈志勇是情人关系，其帮他管理店铺，店里只提供性交易，店铺的一楼是大厅，性交易都在二楼，二楼用木板隔成六个小房间，接客都是带到二楼小房间进行。在店里做的快餐（发生一次性关系）每次150元；如果客人要求出去做，每次300元；包夜（三个小时，发生两次性关系）就是800元，大部分都是在店里做“快餐”。这个价格是屈志勇制定的。150元的小姐自己得100元，店里得50元；外接300元的小姐得200元，店里得100元；800元的小姐得500元，店里得300元。客人可以现金支付，也可以微信或者支付宝。一楼的吧台上有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二维码都是屈志勇的，屈志勇不在时，其帮忙收嫖资。店面开张的时候，卖淫女比较少，其和屈志勇在店门口张贴了招工电话，实际上就是招小姐，后来小姐基本上够用，就没有张贴招工电话。小姐一般是主动找上门来或她们相互间老乡介绍老乡，小姐不是很固定，自2018年7月至案发，其和屈志勇共招了“小雅”、“惠惠”“小玉”、刘某、“小雨”、“胖妹”、“小雅”（与前面所说的“小雅”不是同一个人，仅是同名）、“小刘”、“小陈”、“月月”“安娜”、“佳佳”、“美宝”、“小杨”和“小丽”15名卖淫女，卖淫女的工资一般当场给付。店里的客人一般是其在门口拉客人进来，有的时候，其也会通过微信发一些朋友圈来招揽客人，比如发“有新来的”、“新来批小妹”、“有模特美女驾到”之类的朋友圈，因为其以前也是做小姐的，也有一些客人加了其微信，所以其就在微信上揽客人。2018年7月10日，其在朋友圈里说“薪店已开张，开张大吉，生意兴隆”，并附了一段店里的小视频。其跟客人在微信聊一些关于小姐的事情，特别是叫小姐出去的事情。之前屈志勇印制了名片往宾馆房间门缝发放，后来发现不安全，就没有使用了。小姐有时去宾馆卖淫，主要有二种情况，一种是客人到店里来选好了小姐，然后带小姐去宾馆发生关系，另外一种情况是一些熟客，有其和屈志勇的微信或电话，跟其和屈志勇联系好了，就安排小姐去宾馆房间，主要是屈志勇安排的多，其安排的少。2018年7月以来，屈志勇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没有其他收入，所有的收入都是小姐卖淫的收入，其不清楚屈志勇具体的收入。2018年7月至案发，其通过微信共收到122209元嫖资，其中包括嫖客支付的嫖资，也包括小姐给店里的分成，其将收取的部分钱转给了屈志勇，部分钱用于自己零花。屈志勇每月给其5000元生活费，共给了15000元。辨认笔录，王冬雪辨认出卖淫窝点的老板屈志勇；辨认出田某、刘某、周某、朱某分别是卖淫女“小玉”、“小刘”、“小雨”、“惠惠”；辨认出张某1是卖淫女“小雅”（又叫“小燕”）。5、电子证据现场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证明民警于2019年4月24日依法当着屈志勇的面，由屈志勇操作，将其自2018年7月至11月期间的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的记录导出并刻录到光盘中，屈志勇对提取过程及结果无异议。6、相关照片，检查照片及搜查照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屈志勇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冬雪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帮助组织卖淫者招嫖、代收嫖资、协助管理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屈志勇、王冬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屈志勇退缴违法所得3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组织一名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屈志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4万元；二、被告人王冬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屈志勇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王冬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屈志勇上诉称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但定性错误，应以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其上缴的32万元中有10万是其2018年9月1日前的正当收入，不属于违法所得；原审对其主刑及财产刑量刑过重。综上，请二审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来源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屈志勇以招募等手段，管理他人从事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王冬雪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屈志勇对其罪名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屈志勇设置卖淫场所，招募卖淫人员，制定卖淫项目及收费标准，发布招嫖信息，管理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认为其构成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屈志勇对非法所得数额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上诉人屈志勇非法获利32万余元的证据有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账单，上诉人屈志勇及原审被告人王冬雪的供述等，证据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屈志勇及原审被告人王冬雪组织一名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二人归案后坦白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屈志勇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屈志勇判处刑罚，根据其非法获利确定罚金数额，量刑适当，上诉人屈志勇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江薇薇审判员 刘选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宋采纭书记员慎儒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