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18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 负责人：王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某、唐某、王某1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后果应当是明知的，明显与事实不符，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同时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基于银川市商务局出具的系列文件，以及石嘴山银行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银川市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签订《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的内容为依据，才申请加入共赢互助基金成员，依据《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交纳了20％保证金及1%风险准备金后申请贴息贷款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张某提供贷款同样是银川市商务局对中小企业发展提出贷款贴息扶持政策进行的，而不是单纯的商业贷款。被上诉人在操作“互助贷”业务过程中，违反《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违规放款，其行为本身就已经加大了上诉人的贷款风险，于此同时，被上诉人对自身的违规行为不仅不重视，相反，被上诉人又诱导上诉人及其他基金成员，以三户联保的方式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该《个人借款合同》的签订是基于“互助贷”业务发放需要所签订的，而被上诉人对该《个人借款合同》中保证条款并未向上诉人及其他基金成员释明的情况下，以“互助贷”业务需要为由，要求上诉人及其他基金成员签字。而上诉人作为“互助贷”基金成员，在申请贷款过程中始终遵照《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交纳风险金及保证金，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完全是以被上诉人为主导办理的，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释明《个人借款合同》中保证人责任的情况下，上诉人的签字仅停留在“互助贷”范畴内，这与上诉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认知并不冲突。因此，一审法院以此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本案“互助贷”的17户基金成员在贷款过程中，依照被上诉人的要求随机组合三户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并不是出于其主观意愿，而是为了配合被上诉人依照《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向基金成员发放约定比例的贷款。本案上诉人在内的17户“互助贷”基金成员申请贷款的依据均为银川市商务局下发的系列文件及石嘴山银行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银川市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签订《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同时所有基金成员均依照《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交纳了1％风险金及20％保证金，而被上诉人违反《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违规放款，加大所有基金成员的贷款风险，这一事实在银川市商务出具的《情况说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均明确说明，上诉人与其他基金成员并不是向被上诉人申请独立的商业贷款，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与张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互相提供保证，其行为本身违反《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只是上诉人作为借款人按期偿还了借款，并未发生需要张某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但不能因此就认定上诉人在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不存在重大误解，被上诉人不存在隐瞒事实的情形。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充足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在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中存在重大误解，而被上诉人作为“互助贷”业务的执行方，违规操作放款，本身加大上诉人及其他基金成员的贷款风险，同时又以隐瞒《个人借款合同》中上诉人签字的真实意图，其行为已经构成欺诈。故请求二审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各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借款担保事实是明知且充分了解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各上诉人本人在《个人借款合同》中签字。除本案案涉借款合同外，唐某、王某1分别与被上诉人另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唐某、徐某的借款合同由王某1、张某、银川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王某1的借款合同由唐某、徐某、张某、汪雅楠、银川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王某1清偿借款，原告唐某以质押保证金扣还55068.76元后清偿贷款。上诉人未能证明被上诉人隐瞒真相、使其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以保证人身份签字，其要求撤销《个人借款合同》中的保证条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关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互助会和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合作共赢基金筹备有关事项的通知》、《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金融服务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是证明被上诉人违约并对上诉人实施欺诈或重大误解的主要理由，但事实上，银川市商务局与被上诉人之间签署的框架协议仅能约束双方，《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施欺诈或使上诉人陷入重大误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徐某、唐某、王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之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6日，银川市商务局发布（银商局发【2013】281号）《关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互助会和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合作共赢基金筹备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成立了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全面负责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公共服务平台的建设及运营管理，该中心主要对组建中小企业互助合作基金开展无抵押集合融资所需的种子基金投入企业贷款利息补贴等。2015年9月20日，银川市商务局发布《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商业互助会和小微企业共赢互助基金暂行规定（试行）》，规定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商业服务中心作为基金发起人，主要职责为发起商户共赢互助基金，对通过贷款审核的基金会员，向银行出具互助基金担保确认函,还规定当基金成员在金融机构贷款欠息超过90日，或本金逾期超过30日，以及出现其他重大风险事件的，金融机构启动共赢基金代偿程序，代偿扣划顺序为：（1）扣划违约成员缴纳的1%风险准备金；（2）扣款违约成员缴纳的20%保证金；（3）剩余不足部分从全体基金成员缴纳的风险准备金和保证金中按比例进行扣划；（4）如经过以上扣划还不足的情况，进入司法程序依法追偿。2015年，银川市商务局与石嘴山银川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金融服务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指定被告作为“互助基金”业务的主办行。2015年8月17日，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嘴山银行）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银川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以下简称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签订《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石嘴山银行提供“互助贷”信贷产品，是指符合石嘴山银行授信条件的小微企业或实际控制人、个体工商户以“自愿互助、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为原则组成合作组织，并交纳一定数额的资金，由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设立商户共赢互助基金并进行管理，为基金内各成员单位在石嘴山银行贷款提供担保；为了便于管理，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以基金管理人的名义在石嘴山银行开立一个专用结算账户和三个保证金账户，其中专用结算账户主要用于汇缴各基金成员缴入的互助基金保证金、风险准备金的过渡，以及所产生利息的收取和支用；三个保险金账户分别核算客户缴存的互助基金保证金、风险准备金以及银川市商务局缴存的政府引导资金；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为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和石嘴山银行同意的借款人提供由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管理的共赢互助基金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共赢互助基金包括：基金各成员缴存的互助保证金、风险准备金；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管理的共赢互助基金仅用于对所有基金成员在石嘴山银行发生债务的最高额保证担保，产生的收益由全体共赢互助基金成员所有；基金在“互助贷”存续期间不得少于1000万元，且基金成员人数不得少于30人，每位基金成员需按石嘴山银行审批的授信额度分别缴纳20%的互助保证金和1%的风险准备金（合计缴纳授信额度21%的保证金）至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在石嘴山银行开立的保证金专户内；在基金所担保的贷款全部清偿之前，在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不得动用或转出；石嘴山银行为“互助贷”的借款人实行团购优惠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为基础，短期贷款月利率为6.8708‰，中长期贷款月利率为7.4375‰；在双方合作的第一年，石嘴山银行为基金成员提供最长授信期限为1年，今后可根据互助会和共赢互助基金项目的开展情况，适当延长授信期限至2年；基金成员发生违约时石嘴山银行有权直接从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内进行扣划，无需征得基金成员或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同意；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尽可能按照如下顺序扣划：（1）扣划违约成员缴纳的1%风险准备金，（2）扣款违约成员缴纳的20%保证金，（3）剩余不足部分从全体基金成员缴纳的风险准备金和保证金中按比例进行扣划，（4）如经过以上扣划还不足的情况，进入司法程序依法追偿；互助保证金账户发生代偿时，由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按照代偿时各成员互助保证金余额占总余额比例核算每个成员分担的代偿数额，调整各成员的互助保证金余额，及时向全体成员公示，会员再次贷款时按照剩余的互助保证金余额核定授信额度，共赢互助基金收支由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负责，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应对每个成员缴纳的费用的收支情况作明细记账并定期公布；本协议合作期限为2015年8月17日至2017年8月16日，双方已合作发放的“互助贷”业务还未归还完毕的，按照原合同及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继续执行；合同期届满时，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管理的共赢互助基金提供担保的贷款尚有未结清或代偿损失未处理完毕的，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与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双方均应按本协议及约定继续履行责任，直至贷款全部清偿为止。原告王某1、徐某、唐某及张某均为共赢互助基金成员。 2015年11月20日，原告王某1、徐某、唐某与被告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以及案外人张某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张某向被告借款20万元用于购书包，期限自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11月19日，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与本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借款凭证记载的日期为履行期限；借款月利率为6.8708‰，实行固定利率；张某未按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息的，自逾期之日起支付罚息，罚息利率按合同约定利率的1.5倍计算；对不能按时支付利息的，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结息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本金可以分次/提前/到期一次性偿还；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王某1、徐某、唐某为张某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人担保的主债务为张某在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的短期贷款，主债权金额为2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第十一条约定1.合同担保条款独立存在，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和张某可以对借款合同的本金金额、借款期限之外的内容进行变更，担保人对变更后的借款合同继续承担担保责任；2.当借款合同债务既有保证担保、又有借款人或第三人提供抵押（及或质押）担保同时存在的，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也可以依法实现抵押权或质权，还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或顺序要求保证人和抵押（及或质押）承担责任，在被担保的主债务及从债务全部清偿之前，任何一个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不能免除；3.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根据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提前收回贷款时，担保人同样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第十二条约定1.保证人对借款合同债务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即在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方未受清偿时，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还款义务，届时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有权直接从保证方任何分支机构开设的账户中直接扣划相应的款项；2.主合同有两个以上的保证人的，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3.保证人对主合同的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履行期满后两年，贷款展期的，从展期后确定的借款到期日开始计算两年的保证期间，保证人对展期后的贷款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合同其他约定条款载明：此笔业务属于石嘴山银行小微企业互助贷业务，张某是石嘴山银行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共赢互助基金的成员，按照与银川市中小商贸流通企业服务中心签订的《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承担相关责任义务,张某在合同的借款人处签字，原告王某1、徐某、唐某在保证人处签字。被告于《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向张某发放贷款2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的还款日期为2016年11月19日，利率为6.8708‰。被告向张某发放贷款后，张某未按约还本付息。2018年4月23日，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将张某及徐某、王某1、唐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张某偿还借款本金141460.79元、支付利息26009.27元（截止2018年1月20日），并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8年1月2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王某1、徐某、唐某对被告张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1、徐某、唐某认为其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才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5年11月20日，唐某与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唐某向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借款25万元，由张某、王某1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同日，王某1也与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王某1向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借款25万元，由张某、徐某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且唐某、王某1均已偿还了借款。 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 一审法院认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银川中小企业服务中心、银川毗邻农产品协会签订的《互助基金业务合作协议》，被告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与张某及原告王某1、徐某、唐某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原告诉称其作为保证人与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及张某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签字是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且被告也未向原告释明借款合同条款内容的情况下所签，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均认可其在《个人借款合同》中在保证人处的签字系本人所签，徐某、唐某、王某1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在《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后果应当是明知的；其次，徐某与唐某系夫妻，在唐某与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张某、王某1就为唐某提供了保证担保，王某1向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借款时，张某、徐某、唐某亦提供了保证担保，由此可见，在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向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借款时，其是明知借款必须由互助基金成员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才向其借款，故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对张某借款时其作为保证人提供保证应承担的保证责任是明知的，不存在被告隐瞒真相、使其在重大误解的情况下才以保证人身份签字，故对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要求撤销其与被告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徐某、唐某、王某1负担。 二审期间，三上诉人申请证人李某4、路某出庭作证，欲证实被上诉人在未向上诉人释明个人借款合同中保证人条款的情况下要求保证人签字使保证人（上诉人）陷入重大误解，该个人借款合同中的保证条款应当依法予以撤销。 经质证，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对两个证人证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银川毗邻地区农产品流通协会及银川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在银川市商务局的指示下筹办互助基金协会，由拟申请贷款的商户向互助基金协会申请作为会员签署会员章程并缴纳保证金及风险准备金后由互助基金协会作为个人借款合同的质押人将保证金作为质押担保，上述交易方式中被上诉人并未参与，系由银川市商务局、两协会及银川市中小企业服务中心与上诉人自愿完成前述工作后进行的。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申请出庭的证人能证明上述两协会及服务中心在完成上述工作过程中可能存在使得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陷入误解的可能性，但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完全无关。从二证人的证人证言看，其均了解三户联保的含义及后果，作为文化背景相似，同是从事商业个体的主体，均对三户联保具有相应的认识能力，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抗辩称其不了解三户联保的含义不是客观事实。二证人均未在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签订合同现场，对合同签订过程不知情，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对上诉人进行了欺诈或使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陷入重大误解的情况。 经审查，上诉人出示的证人李某4、路某的证言，证实二证人均未在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签订合同现场，对合同签订过程不知情，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东安支行对上诉人进行了欺诈或使上诉人徐某、王某1、唐某陷入重大误解的情况，故本院对上诉人出示的证人李某4、路某的证言不作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认可《个人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字均系上诉人本人所签，上诉人徐某、唐某、王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其在《个人借款合同》上保证人处签字的行为后果应当是明知的。且上诉人与张某均是互助基金成员，被上诉人徐某与唐某系夫妻，在唐某与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时，张某、王某1为唐某提供了保证担保。在王某1向石嘴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安支行借款时，张某、徐某、唐某提供了保证担保，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徐某、唐某、王某1作为保证人为张某借款提供保证时，被上诉人存在诱骗、隐瞒真相或重大误解的情形，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某、唐某、王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杨巧玲 审判员  黑 琴 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玉贤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