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5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60年6月14日生，山西省朔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女，1993年3月8日生，山西省朔州市人，住山西省朔州市，职业审计。系王某1三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人，住忻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男，1985年8月31日出生，住山西省忻州市。系原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山西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男，1998年6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某，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忻州市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滨河西路南段129号山西焦煤综合服务基地B座10层。负责人：宋丽萍，职务：经理。上诉人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闫某、宁某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王某3，被上诉人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赵某，被上诉人闫某及宁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驳回李某1对王某1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李某1在一审中出示了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行驶证上显示的年检有效日期截止到2011年12月，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涉案车辆是报废车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进而根据该事实适用的法律也是错误的。行驶证上显示的年检有效截止日期是涉案车辆注册登记时，初始申领行驶证的年检有效截止日期。该车是王某1于2009年12月份购买的新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小型、微型非运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故该车初始申领的行驶证上的年检有效截止日期是2011年12月份。之后，王某1都按时申请并通过了车辆年检。该车是2016年3月1日由王某1转卖给魏建平的，王某1最后一次申请的年检日期是2015年12月4日，符合相关规定。故王某1在转让该车时，涉案车辆并不是报废车辆。除此以外，《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明确认定涉案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况且，通常情况下，保险公司都会将“车辆未通过年检”的情况作为理赔的免责条款，本案中，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受害人支付了赔偿款，更是说明了涉案车辆年检合格，不是报废车辆。涉案车辆不论是在王某1转卖给魏建平时、交通事故发生时、还是现在，从始至终都不属于报废车辆，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拼装车、以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判决王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二、上诉人王某1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需要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王某1虽然为涉案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但在2016年3月1日已将该车转让给魏建平。在其二人签订的《购车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车辆过户及过户费用的承担，后因联系不到魏建平，才没能完成变更登记。之后，车辆是如何流转给闫某的，王某1都无从得知。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和《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的规定，王某1在本起交通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对造成的损害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现提起上诉，请结合本案事实予以改判。李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1、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下述经济损失：医药费404306.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0元，以上共计418506.95元（截止2018年1月12日）；剩余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等待确定后另行追加；2、上述保险赔偿金仍不足支付的部分，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闫某、宁某、王某1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7日13时00分许，被告闫某驾驶×××号小型轿车停在忻州光明街北巷帽厂宿舍门口路段，宁某开左后方车门时与李某1骑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某1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出具的第140902120180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闫某、宁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某1无责。经了解，被告闫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事发后，原告李某1被送往忻州市人民医院等多个医院治疗，被诊断为急性硬膜下血肿（左颞顶）、急性硬膜外血肿（右额）、脑挫裂伤（右颞顶、左颞）、继发性脑干损伤、颅底骨折伴脑髓液鼻漏（双侧）、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左上臂软组织损伤、肺部感染、继发性脑积水、眼底网膜动脉硬化等伤情。原告认为，该侵权行为不仅造成身体损伤，同时造成不良的精神影响。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如所请。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原告下述损失：医药费404259.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900元、营养费10700元、误工费22600.16元、护理费816140.32元、鉴定费2500元、伤残赔偿金6207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65元、伤残辅助器具费4260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费100元，以上共计1962625.03元，诉讼金额新增1762625.03元，诉讼总金额由原来的200000元变更为1962625.03元。2、上述保险赔偿金仍不足支付的部分，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闫某、宁某、王某1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申请人诉被告闫某、宁某、王某1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由贵院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申请人已与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达成和解协议，现已理赔完毕。为进一步明确申请人李某1的损失，申请人申请贵院委托有关鉴定机构对李某1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进行鉴定，现鉴定结果已经确定，李某1颅脑损伤构成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故申请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申请变更上述诉讼请求，望贵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7日13时00分许，被告闫某驾驶×××号小型轿车停在忻州光明街北巷帽厂宿舍门口路段，被告宁某开左后车门时与李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李某1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现场勘验、调查，于2018年8月26日作出第140902120180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闫某驾驶机动车违法停车，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在设有禁停标志、标线的路段，在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人行道之间设有隔离设施的路段以及人行横道、施工地段，不得停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其过错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应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宁某乘坐机动车，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开车门，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三项乘坐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二)在机动车道上不得从机动车左侧上下车；（三）开关车门不得妨碍其它车辆和行人通行之规定。其过错是造成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某1无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往忻州市人民医院治疗24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36166.68元。经医生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内开放性颅脑损伤、创伤性急性硬膜下血肿（左颞顶）；2、创伤性急性硬膜外出血（右额）；3、脑挫裂伤（右额颞、左颞）；4、脑疝中晚期；5、继发性脑干损伤；6、颅底骨折伴脑脊液鼻漏（双侧）；7、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8、头皮血肿（左顶）；9、头皮钝擦伤（左顶）；10、左上臂部软组织损伤。后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转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30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1255.60元。经医生诊断为：脑外伤术后；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少量）；继发性脑积水；硬膜下积液(右侧颞部及大脑镰右侧)；胆囊炎；胆结石；脾大(轻度)；副脾；左房扩大；轻度贫血；低钾血症。原告于2018年9月19日转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付住院医疗费155791.37元。经医生诊断为：1、脑积水；2、双侧去骨瓣减压术后；3、开放性颅脑损伤；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2018年11月7日原告又转入山西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66天，支付住院医疗费42542.48元。经医生诊断为：脑外伤术后恢复期；肺部感染；心肌供血不足；继发性脑积水；脑室腹腔分流术后；多发脑梗死（双侧基底节区）；轻度贫血；泌尿系感染；低蛋白血症；电解质代谢紊乱、低钠低氯血症；高同型半胱氨酸血症；继发性癫痫；胆囊息肉；脾大；副脾；眼底网膜动脉硬化。除上述住院医疗费之外，原告还支付门诊费8545.52元、经医生许可外购药费16202.57元，以上医疗费合计400504.22元，其中，被告闫某垫付医疗费3500元；被告宁某垫付医疗费2000元。另外原告提供无姓名的收据合款3755.33元。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原告的家人共支付忻州到太原往返及忻州到北京的往返火车票费1080元，为原告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花费4260元、电动车清障服务费100元。原告受伤前与家人居住在忻州市忻府区光明西街北巷36号4，其受伤前在山西省新能源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受伤期间，由丈夫李丑旺护理，李丑旺系山西听光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因护理原告的生活、起居，李丑旺从2018年7月27日开始至今一直请假。原告提供的被扶养人段巧鱼，系原告婆婆，1938年5月18日出生，其与丈夫共生育原告丈夫等4个子女，原告受伤前经常与其他子女共同照顾段巧鱼。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18年1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伤残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李某1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同年11月26日本院将有关鉴定材料送达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该证据技术中心于2018年12月7日委托山西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天平司鉴中心【2019】残鉴字第2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某1颅脑所受损伤构成一级伤残；被鉴定人李某1评残后因生活活动能力受限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登记在被告王某1名下的×××号小型轿车，其于2016年3月1日以6000元卖予魏建平名下，后魏建平转让给李瑞，2017年李瑞又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闫某名下，现该车由被告闫某管理、使用。×××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限额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审理期间，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经在所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某1120000元，原告李某1口头申请撤回对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忻州市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河公交认字第140902120180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闫某、宁某均应当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适用法律准确，故对此责任认定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因承保×××号小型轿车的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且原告口头申请撤回对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起诉，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原告的损失先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后，剩余不足部分的合理损失费，被告闫某、宁某、王某1各自应承担何种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第14090212018000038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闫某、宁某均应当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故对原告李某1的剩余不足部分的损失费，被告闫某、宁某理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王某1是否应承担责任？《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应当强制报废。根据原告提供的×××号小型轿车行驶证上显示年检有效期至2011年12月，以后再未进行年检，该车已经达到强制报废，王某1于2016年3月1日将该报废车转让给魏建平，魏建平又将该车转让给李瑞，李瑞又将该车转让闫某，闫某驾驶强制报废的×××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王某1、魏建平、李瑞均应承担连带责任，现由于原告未起诉魏建平、李瑞，故王某1应承担被告闫某承担责任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连带责任。综上，原告请求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核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款120000后，剩余不足部分理应由被告闫某、宁春明各自承担50%的责任；被告王某1应承担闫某赔偿数额三分之一的连带责任。原告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能提交足够的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就医往返路程，其请求合情合理，故本院也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供的无姓名的外购药票据，因不能证明确系原告的治疗花费，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被扶养人段巧鱼的生活费，因段巧鱼与原告无血缘关系，且其有其他四个子女履行赡养义务，故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的诉讼费，理应由侵权人闫某、宁某共同负担。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400504.22元（136166.68元+41255.60元+155791.37元+42542.48元+8545.52元+16202.57元）；误工费22600.16元【38547元/年÷365日/年×214日】；护理费816140.32元【定残前：214日×2人×38547元/年÷365日=45200.32元；定残后：20年×1人×38547元/年=770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900元（100元×169日）；营养费10700元（50元×214日）、伤残赔偿金620700元（31035元/年×20年）；精神损失费500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械费4260元；鉴定费2500元；电动车清障费100元，合计1947404.7元。核减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已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已赔偿的120000元后，原告的赔偿款应为1827404.7元。被告闫某、宁某分别垫付的医疗费3500元、2000元应计算在各自赔偿的数额内，即被告闫某的赔偿款项为：910202.35元（1827404.7×50%-3500元）；宁某的赔偿款项为911702.35元（1827404.7×50%-2000元）；王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款项为：304567.45元（1827404.7×50%÷3）。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五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及《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闫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电动车清障费合计910202.35元。二、被告宁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残疾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电动车清障费合计911702.35元。三、被告王某1对上述被告闫某赔偿原告李某1的304567.4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64元，其中由被告闫某、宁某共同负担22327元，原告李某1负担137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涉案车辆检验状态及年检记录，证明涉案车辆现在的年检状态为合格，检验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并且每个检验年度都合格；2、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31.8元，证明伤残赔偿金的标准为每年29131.8元。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供的两份证据都不认可，第一份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就是本案的证据，主要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责任的划分，涉案车辆是否检验以及检验是否连续，在事故认定书上并不能直接反映，车辆检验最直接的证据是车辆行驶证。关于第二份证据，本案第一次开庭是2019年4月，在2019年3月经济日报已登载山西统计局关于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035元，应当适用最新最近的标准。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车辆×××号小型轿车是否属于强制报废车辆，王某1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1提供了新的证据，证明该车现在的年检状态为合格，检验有效期截止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并且每个检验年度都合格，庭审中被上诉人闫某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的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本案二审中因王某1提交证据导致本院在一审认定事实基础上认定了新的事实，因而对一审判决部分纠正。综上所述，王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撤销忻府区人民法院(2018)晋0902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审案件受理费5869元，由被上诉人闫某、宁某共同负担5810元，由李某1负担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何蔚英审判员 李小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黄立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