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3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四凯，男，1976年12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泗洪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8月14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4月29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5月10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2年12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飞，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泗洪县。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2年9月5日被泗洪县公安局罚款二百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伟进，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泗洪县。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0月30日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9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俊，男，1987年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泗洪县。曾因无证驾驶，于2016年1月27日被行政拘留三日。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7月19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12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2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印，男，1985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泗洪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杰，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个体，住泗洪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11月7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06年10月18日被泗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工人，户籍地泗洪县，现住浙江省海宁市。曾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9月19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4日至7日被临时寄押于江苏省海宁市看守所，同年9月7日被宿迁市公安局宿城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苏1302刑初9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四凯、卢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卢飞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初的一天，被告人刘四凯、胡俊、陈浩等人饭后去泗洪县城头乡街上一棋牌室打牌时，被告人刘四凯与周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继而互相厮打，后被告人刘四凯与周峰在电话中约定在泗洪县245省道大桥处斗殴。被告人刘四凯一方先后纠集了被告人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并准备鲤鱼刀、木棍等工具。周某一方纠集了王某、李某、陈斯文、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并携带砍刀、木棍等工具。双方人员到达现场后持刀棍对峙，被告人刘四凯在与周某理论过程中将李某踹倒，双方欲斗殴时民警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双方遂四散逃走。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于2018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赵杰于2018年6月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浩于2018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四凯投案后，规劝同案犯主动投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的供述，同案关系人周某、张某、陈斯文等人的供述，证人莫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或调取的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四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四凯规劝同案犯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四凯、胡俊、卢飞、赵杰、陈浩有行政或刑事处罚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四凯、杨伟进、胡俊、王印、卢飞、赵杰、陈浩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被告人刘四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杨伟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胡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王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卢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赵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陈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刘四凯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证据均无异议，上诉称：１.其曾检举周某殴打他人和打砸他人小卖部，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他案犯罪嫌疑人李四归案，上述行为均应认定其属于立功，但在原审判决中未予体现；２.其具有自首和规劝同案犯自首的立功等情节，且属于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江苏省宿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亦未发现新的影响定罪和量刑的情况。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四凯、卢飞及原审被告人杨伟进、胡俊、王印、赵杰、陈浩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刘四凯提出的其曾检举周某殴打他人和打砸他人小卖部，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李四归案，上述行为均应认定其属于立功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四凯在审查起诉期间，曾向公诉机关提出检举周某殴打他人等线索，但上诉人刘四凯所提上述检举线索经公安机关调查，均未查证属实。因此，上诉人刘四凯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四凯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相关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持械聚众斗殴等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刘四凯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属于犯罪未遂及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综合考虑决定对上诉人刘四凯予以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量刑适当。本院审理期间没有任何新的事实和证据出现，不宜对原审判决量刑进行调整，上诉人刘四凯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卢飞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宿迁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卢飞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四凯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 莉审 判 员  戴建军审 判 员  高 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贾银亮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