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津01行终84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玉明，男，194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 委托代理人段金荣（段玉明之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西青道125号。 法定代表人张博，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霖，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科员。 委托代理人于澍，天津天关（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曲阜道84号。 法定代表人陈勇，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正友，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许宁，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段玉明、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因撤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行初25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段玉明的委托代理人段金荣，上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以下简称红桥分局）的委托代理人李霖、于澍，上诉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自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正友、许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委托代理人段金荣于2019年1月18日直接向原天津市规划局红桥区规划分局提交《红桥区规划分局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申请公开内容为：“申请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该《申请表》中没有写明要求被告红桥分局提供信息的形式。红桥分局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编号：红桥2019008号《天津市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您要求获取的政府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规定已主动公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请您通过以下途径获取。获取途径：http://gh.tj.gov.cn/news.aspx?id=5284”，并于2019年1月28日直接送达原告委托代理人段金荣。原告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3月6日直接向被告市规自局申请复议，“请求对编号：红桥2019008号信息公开答复书不服，要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建（旧城区改建）项目的控制性详细规划1:1纸制图纸，要求加盖公章，控制性详细规划的规划日期、主要负责人签字”。被告市规自局受理复议申请后，要求被告红桥分局进行答复，被告红桥分局进行了答复并提交相关材料。被告市规自局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规自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编号：红桥201900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于2019年4月29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对复议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因政府机构改革，原天津市规划局红桥区规划分局更名为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依据修改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规定，被告红桥分局具有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做出答复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红桥分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收到原告关于“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 根据原告的申请，被告红桥分局经审查认为，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已在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政务网主动公开，因此，向原告告知了获取该信息的网址。一审人民法院登陆被告红桥分局提供的网址，显示内容为“天津市红桥区06-05单元控制性详细规划”，其中单元概况表明06-05单元四至范围为：东至北运河，南至丁字沽一号路、光荣道，西至勤俭道，北至北运河。庭审中，原告出示了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的红桥政房征字（2019）第1号《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载明“因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平房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需要，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决定对东至勤俭道，南至丁字沽一号路，西至咸阳北路，北至丁字沽北大街规划快速路范围内的房屋（不含楼房）实施征收”，以此说明原告申请公开区域的四至范围。经比对，上述两处四至范围存在明显不同，且被告红桥分局公开内容明显不包含原告申请公开的区域。一审人民法院在被告红桥分局提供网站页面使用关键词“丁字沽”进行搜索，无法找到“控制性详细规划”的相关信息；使用关键词“红桥区”进行搜索，可查询到红桥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公布包括18个单元。因此，被告红桥分局提供的网址内容不是红桥区唯一的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不能明确指向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被告红桥分局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作出的编号：红桥201900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公开的网址显示内容与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一致。 政府信息公开案件旨在保护公民的知情权，行政机关在收到申请后，在信息描述明确的基础上，应当进行充分的检索。如果申请人对信息描述不明确，行政机关应当要求申请人予以更改、补充。具体到本案中，被告红桥分局如认为原告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中“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不明确，其有职责要求原告明确其申请指向的对象，包括要求原告进一步明确该项目的区域范围。考虑到原告可能对该项目区域范围缺乏了解，被告红桥分局作为规划部门亦可以给予释明。同时，一审人民法院通过百度搜索“丁字沽片区棚户区改造”，可查询到多条信息显示该项目区域范围，与原告出示的征收决定中载明的四至范围一致，表明该项目区域范围是可以进行明确的。另外，对于检索义务，本案中被告红桥分局也未提供其进行查询检索的相关证据，证明其根据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进行了充分的检索。综上，被告红桥分局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据不足，应予撤销。 对于被告市规自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对被告市规自局的复议决定进行了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市规自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市规自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将复议申请书发送给被告红桥分局，在收到其书面答复意见后，被告市规自局经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编号：红桥201900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但是，鉴于被告红桥分局作出的被诉《答复书》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被告市规自局作出维持被告红桥分局被诉《答复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亦存在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亦应予以撤销。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之规定，本案同时判决被告红桥分局根据原告2019年1月18日向其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对原告重新作出答复，以保护原告的知情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作出的编号：红桥2019008号《天津市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二、撤销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规自复决字[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按照原告申请公开的“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内容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四、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红桥分局负担。 上诉人段玉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上诉人向红桥分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的一书两证和控制性详细规划。红桥分局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选址意见书，却告知不存在。上诉人申请控制性详细规划的信息，红桥分局提供了一个虚假网址。被上诉人市规自局按照网址向一审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6，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自称大概可能是上诉人依申请的控制性详细规划项目的地块。2.一审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上诉人市规自局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部令146号《城市规划编制办法》第二十二条至第二十四条，编制城市近期建设规划，明确近期对具体地块的土地利用和建设提出控制指标的规定，这是被上诉人市规自局作为城市规划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法定职责的依据。3.一审人民法院滥用职权，故意不对被上诉人市规自局的虚假证据6予以排除。二共同被上诉人并不持有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的控制性详细规划，严重违法。一审人民法院不予确认，实属违法。上诉人段玉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维持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行初255号行政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撤销第四项判决，由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直接改判，作出支持上诉人段玉明一审第二项的诉讼请求（即确认共同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的判决；3.本案诉讼费由二共同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红桥分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人民法院对于本案中重要的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错判。（1）一审人民法院根据庭审中段玉明出示的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的红桥政房征字（2019）第1号《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决定”），认定红桥分局向段玉明公开的网址显示的内容与其申请公开的内容不一致，进而认定红桥分局的答复书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段玉明在信息公开阶段及行政复议阶段，均未向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提供过该房屋征收决定，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对该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并不知情，且该房屋征收决定中所载的项目名称与段玉明信息公开申请中所申请的项目名称并不完全一致，因此，该房屋征收决定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红桥分局的答复书证据不足的证据使用。其次，段玉明申请信息公开的时间为2019年1月18日，红桥分局作出答复的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对于权责不同的行政机关出台且时间为同一日的文件，任何一个行政机关均无法做到在文件出台之日即对文件内容必然知情。因此，一审人民法院依据房屋征收决定认定上诉人红桥分局向段玉明公开的网址显示内容与其申请公开的内容不一致，有失客观、公正。（2）一审人民法院依据通过百度搜索丁字沽片区棚户区改造查询结果认定上诉人红桥分局的答复书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红桥分局作出答复的时间为2019年1月22日，而一审人民法院百度检索的时间为一审庭审阶段即2019年8月份。众所周知，百度的网页内容是不断更新覆盖的，七个月后的网页内容并不必然与七个月前的网页内容一致，且网页信息的准确性需要证据佐证。因此，一审人民法院依据作出答复七个月后的网上搜索内容佐证段玉明申请公开的项目区域范围明确，上诉人红桥分局作出的答复书证据不足，缺乏公信力，有失客观、公正。（3）一审人民法院对段玉明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内，与上诉人红桥分局公开的网址相符这一重要事实未予依法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在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空间信息平台查询行政区划与管理单元及控制性详细规划，丁字沽片区位于丁字沽街道，街道分布于06-02单元、06-05单元、06-06单元，其中，06-02单元、06-05单元均涉及棚户区改造项目，段玉明的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位于06-05单元，红桥分局向段玉明公开的网址与其住址及申请的关键词“丁字沽”“棚户区改造”“丁字沽南大街”均相符、无误。一审人民法院对答复的合理性未予审理、认定，有失客观公正。（4）一审人民法院对行政复议中，段玉明未对红桥分局的答复与其申请公开的内容不一致进行复议，这一重要事实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根据行政复议申请书，以及行政复议程序中市规自局的询问及段玉明的说明，段玉明的复议请求事项为：公开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平房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的控制性详细规划1:1纸质图纸，加盖公章，主要负责人签字等，申请理由为对于存在的信息不公开，让老年人上网自己查不便民，而非答复的网址与其申请公开的内容不一致。因此，一审人民法院对段玉明在行政复议中的复议要求、理由未予认定，导致错判。2.段玉明的诉讼请求中第三项及复议事项均与其向上诉人红桥分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不一致，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请应予以依法驳回。上诉人红桥分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段玉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段玉明承担。 上诉人市规自局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上诉人市规自局与上诉人红桥分局的上诉意见一致。上诉人市规自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段玉明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段玉明承担。 上诉人段玉明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 针对上诉人段玉明的上诉，上诉人红桥分局、市规自局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段玉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 1.红桥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目录清单，证明该证据目录清单中序号4和序号18中的四至范围一致（地块不确定）。 2.红桥区规划分局的函，证明丁字沽片区项目规划情况的意见函。 3.房地产评估委托书及委托合同等，证明2018年11月23日，同一四至范围地块的委托书和合同不一致。 4.编号：2019-0371《告知书》，证明丁字沽片区范围示意图。 5.编号：2019-327《告知书》，证明丁字沽片区范围红线示意图。 6.编号：2019-0184《告知书》，证明具体范围没有整体评估。 7.编号：2019-0440《告知书》等，证明红桥二地块的红线为一地块。 8.红桥区退役军人事务局优待抚恤科的证明，证明段玉明系军烈属（功臣之家）享受烈属政治待遇。 9.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证明提出中国庭审公开网直播申请。 上诉人红桥分局、市规自局向本院提交了网站检索流程的截图，用以证明其公开的信息正确。 经庭审质证，段玉明对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提供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中未提交，是后来编造的。 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对段玉明提交的证据认为，段玉明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段玉明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均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四条的规定，红桥分局具有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上诉人段玉明向红桥分局提出申请，要求公开“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上诉人红桥分局在收到段玉明的申请后，经审查，段玉明申请公开的上述政府信息属于主动公开的信息，且已经在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官方网站予以公开，在法定期限内，红桥分局根据段玉明申请中表述的内容，将网址向其告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上诉人市规自局具有行政复议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上诉人市规自局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程序，其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红桥分局向上诉人段玉明提供的信息是否与上诉人段玉明申请公开的信息一致。上诉人段玉明在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中载明“申请天津市红桥区丁字沽片区（一期）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控制性详细规划”。因段玉明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主动公开的信息且已在网上予以公开，上诉人红桥分局根据段玉明申请的内容，关联其提供的房屋地址—天津市红桥区，确定公开的信息，并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形式向段玉明提供相关网址，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规定。上诉人段玉明以在本案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的红桥政房征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所载地块四至范围，主张红桥分局向其公开的信息与其申请获取的信息不一致，但其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对地块的四至范围并未予以说明。上诉人红桥分局根据上诉人段玉明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表述的内容，对相应信息予以公开，并无不当。上诉人红桥分局已履行其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其所作《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市规自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所作复议决定并无不当。 人民法院审查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是否合法，应当基于行政程序中申请人的申请事项和行政机关经查询作出判断的事实。本案中，一审人民法院基于上诉人段玉明在一审庭审中提出的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的红桥政房征字（2019）第1号《房屋征收决定》以及人民法院进行的查询，进而否定行政机关在行政程序中的判断，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纠正。综上，上诉人段玉明的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红桥分局和市规自局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行初255号行政判决； 二、驳回上诉人段玉明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均由上诉人段玉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桂红 审判员  韩 宇 审判员  芦一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奕萱 书记员韩恩康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二）项 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 （二）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已经向公众公开，被告已经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的； ……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