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37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伊地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丽景北街丽景街商贸城15-15室。法定代表人：王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吉鸿，男，汉族，系该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林刘房子膨润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公主岭市陶家乡小城子村。法定代表人：李景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阳，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伊地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伊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刘房子膨润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刘房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2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并听取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对案件事实及证据进行核对，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宁夏伊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吉鸿，被上诉人吉林刘房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阳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发表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伊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宁0104民初24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宁夏伊地公司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吉林刘房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宁夏伊地公司与吉林刘房子公司于2014年对所有供货进行了结算，诉讼时效应自此时起算，吉林刘房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吉林刘房子公司向涉案工程六个标段其他六家单位主张权利与本案无关，并不能引起其向宁夏伊地公司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中断。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对所有供货进行结算，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4月24日起开始计算，至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之时，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一审法院将2015年为诉讼时效起算点错误。吉林刘房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吉林刘房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宁夏伊地公司支付原告吉林刘房子公司货款65172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支付自2014年4月9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1日，吉林刘房子公司与宁夏伊地公司签订《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约定：吉林刘房子公司为宁夏伊地公司承建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银高速主干道临河至水洞沟沿线两侧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景观水道工程四标段供应“刘房子”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渗毯，单价为每平米17.5元，按实际发货量结算，并赠送“刘房子”防水浆及防水粉；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吉林刘房子公司负责将材料运送宁夏伊地公司指定的位置，运输费由吉林刘房子公司负担；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订立合同后，吉林刘房子公司开始备货，待收到宁夏伊地公司的付款后，吉林刘房子公司将相对应数量的防水毡于七日内运到宁夏伊地公司指定地点；项目结算以实际用量为准。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渗毯的单价每平米17.5元变更为每平米17.2元。合同签订后，吉林刘房子公司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4月4日期间分批次向宁夏伊地公司供货，宁夏伊地公司于2013年10月21日、2014年3月5日、3月26日分别向吉林刘房子公司付款50万元，合计150万元。2014年4月24日，杜立作为吉林刘房子公司的负责人，郝存华作为宁夏伊地公司方的负责人就吉林刘房子公司所供应的货物进行了结算，确认吉林刘房子公司供货总金额为2151720元，宁夏伊地公司已付货款1500000元，下欠651720元。吉林刘房子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宁夏伊地公司支付吉林刘房子公司货款65172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计算自2014年4月9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宁夏伊地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双方结算之日即2014年4月24日起计算，至今已有四年之久。吉林刘房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结算至今其向宁夏伊地公司主张过该笔债权，且庭审中吉林刘房子公司所举证的宁夏伊地公司提出质量异议的《律师函》及其与宁夏伊地公司承建同一工程其他标段的施工单位的诉讼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视为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因此，吉林刘房子公司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遂于2018年8月作出（2018）宁0104民初6336号判决，驳回了吉林刘房子公司的诉讼请求。吉林刘房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作出（2018）宁01民终3841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宁0104民初6336号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另查明，吉林刘房子公司及案外人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均系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银高速主干道临河至水洞沟沿线两侧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景观水道工程各标段的施工单位，均从吉林刘房子公司处购买“刘房子”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渗毯。2014年6月16日，宁夏平瑞律师所律师王冰向吉林刘房子公司发送了《律师函》，内容为：本律师事务所接受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伊地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共同委托指派王冰律师与吉林刘房子公司就《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相关事宜向你公司致函如下：2013年10月11日，你公司与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宁夏伊地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向上述四公司承包建设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银高速主干道临河至水洞沟沿线两侧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景观水道工程供应约60万平米的防渗毯用于库区防渗措施。在铺设防渗毯的四个库区注水后出现较为严重的渗漏情况。后上述四公司及项目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与你公司的销售负责人共同进行了两处现场模拟实验，试验结果均为防渗毯质量严重不达标。导致四公司承包的景观水道工程不能按时完工，在履行与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严重违约，给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造成了极大的损失。鉴于上述事实，本律师代表四位委托人致函如下：一、根据四位委托人提供的《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及其相关证据表明你公司以严重违约，依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你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并赔偿由此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二、为避免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及四位委托人的损失，限你公司自收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三日内向四位委托人提出合理可行的解决方案，并指派负责人到景观水道工程现场与四公司委托人予以妥善解决，否则将通过相应的法律手段追究你公司的法律责任。2014年10月20日，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将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认为吉林刘房子公司提供的防渗毯渗水严重、质量不合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并赔偿经济损失3846682.10元。吉林刘房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603350元及利息。因该案需以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与吉林刘房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故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6日作出（2014）兴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吴忠市兴永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了吉林刘房子公司的反诉请求。该案正在上诉中。2015年4月10日，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冰系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将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吉林刘房子公司提供的用于其承包建设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银高速主干道临河至水洞沟沿线两侧矿山地质环境治理项目景观水道工程的防渗毯严重渗水、质量不合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并赔偿经济损失5975707.30元。吉林刘房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348688元及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膨润土防水毯进行检测并作出了《鉴定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为：委托鉴定的膨润土防水毯耐静水压不符合JG/T193-2006《钠基膨润土防水毯》中针刺法钠基膨润土防水毯的技术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2017年5月2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银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与吉林刘房子公司签订的《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吉林刘房子公司赔偿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损失4959548元；驳回了吉林刘房子公司的反诉请求。吉林刘房子公司对判决结果不服，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2月2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银民商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吉林刘房子公司供应的货物有质量问题，但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提出质量问题且其于2014年1月7日委托“国家建筑材料测试中心”对吉林刘房子公司提供的防水毯进行检验，检验结论是“合格”。在法院审理（2015）银民商初字第74号过程中，经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法院委托进行了司法鉴定，虽然《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载明防水毯耐静水压不符合JG/T193-2006《钠基膨润土防水毯》中针刺法钠基膨润土防水毯（GCL-NP）的技术要求，其余项目符合标准要求，但鉴定机构明确告知法院“可对满足标准规定存放条件剩余的防水毯材料进行检测鉴定”，《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载明“防水毯剩余样品一卷，采用塑料布覆盖，下部未架空，与标准中规定的贮存条件不符，经委托方同意，仍对此样品进行检测鉴定”。从鉴定过程中的记录可以看出现场残留防水毯是露天、无保护存放，不符合鉴定机构要求的存放条件且存在弯曲现象，经鉴定机构说明，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仍坚持对现存样品进行鉴定。因鉴定样本不符合规范要求，故对鉴定报告不予采信。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认为防水毯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据不足，其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与吉林刘房子公司签订《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后，确实存在渗水现象，并进行了返工。就返工工程，发包方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土资源调查监测院与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补充合同》，该合同载明库区库底工程地质条件较差，主要为砂砾石、卵砾石等强透水层。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查明发包方已经向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结算并支付了全部返工工程款。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返工是因吉林刘房子公司防水毯质量问题所致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因返工受到损失，故其请求判令吉林刘房子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5975707.3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日作出（2018）宁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了吉林刘房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吉林刘房子公司与宁夏伊地公司签订的《天然钠基膨润土防水毯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宁夏伊地公司认可欠吉林刘房子公司货款651720元，但其认为吉林刘房子公司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吉林刘房子公司丧失了胜诉权。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在宁夏伊地公司未向吉林刘房子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下，吉林刘房子公司便开始向宁夏伊地公司发货，宁夏伊地公司也接受了吉林刘房子公司发送的货物并支付了部分货款。吉林刘房子公司与宁夏伊地公司的行为视为双方对“款到发货”的付款方式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在双方变更付款方式后，未对具体的履行期限进行约定。2014年4月24日，吉林刘房子公司与宁夏伊地公司结算确定欠款金额后，亦未约定付款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按照该规定，案涉合同的付款期限不能确定，诉讼时效从吉林刘房子公司要求宁夏伊地公司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庭审中，吉林刘房子公司称：“2014年年末、2015年年初及年末，吉林刘房子公司业务员杜立曾几次给宁夏伊地公司郝存华经理打电话催要货款，当时郝存华答复因吉林刘房子公司提供防水毯质量不合格，暂时不予支付，待法院给予最终结论后再进行处理”。根据吉林刘房子公司陈述的向宁夏伊地公司主张债权的情况，结合（2015）银民商初字第74号（宁夏盐池振兴水利开发工程有限公司与本案吉林刘房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情况，法院将2015年年底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吉林刘房子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提起诉讼，未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故吉林刘房子公司要求宁夏伊地公司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宁夏伊地公司应将货款651720元支付吉林刘房子公司。关于吉林刘房子公司主张的利息，因双方结算后未约定付款时间，逾期付款利息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自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之日即2018年5月23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判决：被告宁夏伊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吉林刘房子公司货款65172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自2018年5月23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914元，由被告宁夏伊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宁01民终1498号民事判决，驳回吴忠市兴水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所作（2014）兴民初字第1080号民事判决书目前已经生效。其余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时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合同未对履行期限进行约定，2014年4月24日双方结算确定欠款金额后亦未约定付款期限，故一审法院根据吉林刘房子公司向宁夏伊地公司主张债权的实际情况，依法将2015年年底作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并据此判令宁夏伊地公司支付吉林刘房子公司剩余货款并承担该款自吉林刘房子公司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该事实认定及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宁夏伊地公司二审未提交证据推翻上述事实认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4元，由上诉人宁夏伊地集团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改焕审判员  李玉霞审判员  杜 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田 娜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