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崇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3刑初354号公诉机关崇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志祥，男，汉族，1981年9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刚，湖北盈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成勇，男，汉族，1990年1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崇阳县，住崇阳县。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崇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简新，湖北乾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崇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一部刑诉（2019）2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海燕、汪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志祥及其辩护人林刚、被告人甘成勇及辩护人简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指控：2019年2月18日晚，被告人甘成勇在本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与被害人陈某1、李某1等十余人斗锅仔牛赌博时，站在旁边观看的被告人冯志祥认为做庄的陈某1发牌使了诈，即抢走赌桌上的赌资数千元，同时还让被告人甘成勇、冯某2（另案处理）搜陈某1身上的现金，搜走陈某1身上现金3000余元，为了恐吓被害人，被告人冯志祥下楼拿了一块木板用衣服包着威胁陈某1等人交钱，逼迫陈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4200元。后又要和陈某1一起去的没有参赌的李某2出钱，李某2没有钱，被告等人对李某2拳打脚踢，同时威胁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9090元，威胁李某1女友王某1微信转账10000元。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五级，李某2的伤情为轻微伤三级。针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志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甘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成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志祥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被告人甘成勇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被告人冯志祥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议异。被告人甘成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有意见。辩解1.我没有搜陈某1荷包、没有打李某2、没有找李某1、王某1要钱，陈某1打牌使诈，我输钱3000多元，出于义愤推陈某1两下，是常理，我自始至终没有找陈某1或其他人要钱，我的态度是要求索回自己的一部分钱，最终给我2000元，我也同意了。2.冯志祥、冯某2、冯某1、胡某1、程某1、王某2、郑某1、王某3等人相互认识，我不认识冯志祥及其中的大部分人，不能把冯志祥的行为和我归于一体。3.起诉抢劫20000多元的赃款分配、流向不明确，分得赃款的其他人不定罪不公平。被告人冯志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冯志祥等人发现陈某1赌博使诈后才抢劫赌资，抢劫赌资数额与所输赌资数额基本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7条第2款的规定，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冯志祥为了哥们义气，发现陈某1赌博使诈后临时起意逼迫陈某1等人交出所赢赌资，而且交出的赌资非冯志祥控制，冯志祥等人在犯罪过程中相互形成合意，冯志祥等人作用相当，不宜分主从犯。3.被告人冯志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起诉阶段认罪认罚，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赃款已退回并归还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成勇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甘成勇仅推撞赌博使诈的陈某1，要求陈某1退还赌资，没有抢钱搜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7条第2款的规定，行为人只以自己输的赌资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论处。2.被告人甘成勇主动投案，认罪认罚，所获赃款已退还，诚请法院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晚，被告人甘成勇伙同冯某1、王某2、郑某1、胡某1、程某1、程某2、李某1等人在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斗锅仔牛”赌博，被告人冯志祥及冯某2（另案处理）、李某2、王某1等人在旁边观看。轮到陈某1做庄发牌时，陈某1连续三盘牛空，站在旁边看牌的被告人冯志祥认为陈某1发牌使诈，与陈某1争论后，抢走牌桌上赌资数千元，指使甘成勇、冯某2等人搜走陈某1身上现金3000余元，拳打脚踢陈某1。冯志祥为了索回甘成勇、胡某1、王某2等人自报共输了20000余元赌资，特意到房间外拿一件用衣服包着像刀一样的东西在手中威胁陈某1等人，要求陈某1等人把身上和手机里的钱拿出来，陈某1被逼将支付宝里的4200元转到冯某1的手机账户里，李某2身上和手机因没钱遭到冯志祥等人殴打，李某1、王某1被逼按照冯志祥等人的要求，打电话向朋友共计借款19090元，通过手机微信和支付转账方法，最后转到冯某1的手机账户里，冯某1手机账户共计收到23290元。经鉴定，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级，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冯志祥的供述：2019年2月18日17时许，冯某1在桃溪宾馆开一间棋牌室与王某2、胡某1、程某1、冯某3、甘成勇等人斗锅仔牛，我和冯某2等人在旁边围观。半个小时后，陈某1、李某2、李某1、王某1进入房间，改由王某2、胡某1、甘成勇、陈某1、李某1等人斗锅仔牛，轮到陈某1做庄时，陈某1给自己发两个牛空，我发觉陈某1发第二把牌时搞了鬼，发第三把牌时我就特别留意，发现陈某1发中间的牌给自己，牌发好后，我提出陈某1搞鬼出千，冯某1立即按住陈某1的牌，翻开一看果然又是牛空，陈某1解释没有搞鬼出千，我就将麻将桌上锅仔里的5000元拿到一楼前台放着，捡一块木板用衣服包好，让别人看上去像一把砍刀，然后返回房间将门关上，赌几分钟门后就将门打开，房间内的人就离开了，我到一楼前台将5000元钱拿走了。我到一楼放5000元钱的时候，我听说打牌的冯某1、冯某2、胡某1、程某1、甘成勇等人逼迫陈某1将赢的钱退出来，陈某1不愿意，冯某1从陈某1口袋里搜了一叠钱放在桌上，钱不够，又要陈某1及其一伙的人将微信上的钱转出来，还打了陈某1和李某2几下，陈某1头部被打出了血。我没有打人，打人的时候我不在场。2.被告人甘成勇的供述：2019年2月18日17时许，冯某1打电话约我洗头、吃饭，之后在桃溪宾馆开一间棋牌室，有我、冯某1、王某2、郑某1、胡某1等人在房间里斗锅仔牛，打牌过程中陆续来了一些人，改由我、王某2、郑某1、胡某1、程某1、陈某1、李某1斗锅仔牛，我输完钱下桌后，陈某1做庄发牌时，陈某1连续两把牛空，我说“好牛逼”，第三把牌发好后，站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跟大家说“不要再押了，陈某1肯定还是牛空”，不知是谁翻开陈某1的牌看，果然又是牛空，冯志祥说陈某1出老千，把桌上锅仔里的6000现金拿走，并叫陈某1把身上的钱全部搜出来，陈某1说没有钱，冯志祥就叫我们直接去搜，陈某1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放在麻将桌上，冯志祥上前打陈某1一耳光，这时大家开始要陈某1将赢的钱都退出来，陈某1说没有钱，冯志祥问哪些人输了钱，我说输了3000元，胡某1、王某2、郑某1都说输了钱，我们就要陈某1将手机微信里的钱转出来，陈某1用手机退了几千元到冯某1手机里，我们继续找陈某1退钱，陈某1说手机里没钱了，冯志祥、胡某1、冯某1、冯某2就上前打陈某1，我上前拖了陈某1两下，陈某1被打倒地，头部流了很多血。冯志祥要求陈某1交出同伙，陈某1指着李某2说与李某2一起来的，冯志祥冲到李某2面前，我不记得是冯志祥或者其他人打了李某2，李某2受了一点轻微伤。后来我们又找李某1退钱，李某1手机退了一些钱到冯某1手机里，再后来听说对方报了警，我们就走了。当晚，冯某1退了2000元钱给我，第二天冯某1说退的钱要还给他们，我又给了冯某11000元。陈某1挨打两次，第一次只有冯志祥打一耳光，第二次动手的有冯志祥、冯某1、冯某2、胡某1，我动手拖了两下，胡某1打了李某2一下。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2年，我先后两次赌博被行政拘留10日、3日，2015年我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2日。2019年2月18日晚，我、李某1和另外四名男子在桃溪宾馆斗锅仔牛，我做庄时，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这个牌有问题”，我说“有什么问题”，他说“你这个牌大了，不要跟我争，你把钱都拿出来”，我说“我为什么拿钱出来”，他说“你不拿钱出来我就拿刀削你”，旁边两名男子过来打我，对我左脸右脸各打一拳，并搜走我身上5000元钱，拿我手机支付宝转走4200元钱，还要我出20000元钱，我说没有，旁边五名男子走上前将我摔倒在地上，对我拳打脚踢，我背部、头部、脸部、左手都被他们打伤。接着他们去找李某2要钱，李某2说没有钱，他们说没有钱就挨打，说完他们就对李某2拳打脚踢，他们又找李某1要钱，李某1让他们查手机，他们查手机后让李某1打电话找人借钱，李某1打了三、四个电话，找人借了近20000元钱，这些钱都被他们转走了。他们拿到钱后就让我们离开，离开时对方一高瘦男子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两下，离开后我们打电话报警。房间里有五、六名男子动手，一名男子持刀，我们没有还手。有一名男子抽利，不管庄家赢多少钱，他都要从中拿50元钱。我带现金5000余元、支付宝里4200元参与赌博。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17时许，冯某1打电话给我哥李宗去桃溪大酒店打牌，过了一会，李某2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问他“桃溪打牌去不去”，李某2说“去”，十几分钟后，陈某1开车载李某2到县中医院接我和我女朋友王某1去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打牌，我看见有人在斗锅仔牛，有人在旁边看牌，我和李某2各接收了他们发的一包60元钱的香烟，冯某1问我要不要斗牛，来了玩一下，我和陈某1就上桌与另外4个人玩了一会。程某1来后，冯某1又邀程某1上场斗牛，轮到陈某1做庄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这把牌有问题、不要看又是个牛空”，陈某1说“哪里有问题”，冯志祥就将陈某1的牌翻开看，果然是个牛空，冯志祥直接把桌上锅仔里的约8000元和陈某1面前的一点钱拿在手中，说“你口袋里还有钱，全部拿出来”，陈某1说“没有”，同桌斗牛的男子说“我看见你口袋里有钱”，冯志祥说“你们上去搜”，几个男子上前搜查陈某1的身，把陈某1大概5000元钱搜出来了，搜完钱后，几个男子对陈某1拳打脚踢，四个打牌的人说他们共计输了两万多元钱，要陈某1把两万多元钱赔出来，要陈某1把手机里的钱转出来，陈某1说没有，冯志祥说“你不转账我就打你，看你要钱还是要命”，说完冯志祥出去拿了一把用衣服包着的刀进来了，叫另外两名男子把陈某1拉起来，陈某1被威胁后按下手机支付密码把约4000元钱转到了冯某1的手机里，转完账后，冯志祥等人继续找陈某1要钱，陈某1说“没有”，冯志祥说“给你10分钟时间，你自己想办法”。10分钟后，冯志祥、冯某2、甘成勇、胡某1一起对陈某1进行殴打，陈某1头部打出了血，陈某1倒在地上时，坐在床的程某1上前补了陈某1背部两脚。冯志祥、冯某2等人又问陈某1“你没得钱，你说跟谁一起来的，说了就放你走”，陈某1坐在地上没作声，冯某2对着陈某1头部推了两下，陈某1就指着李某2说“跟他一起来的”，几位男子就冲到李某2面前要求李某2拿钱出来，李某2没有钱，他们对李某2拳打脚踢，打完李某2后又逼我和王某1拿钱出来，将我们手机一个个拿来看，冯志祥用刀对着我，用脚踢我下肢三下，逼我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我因被刀威胁，我把身上3000多元现金拿出来放在麻将桌上，冯志祥把钱拿去后又逼王某1，王某1说“我是李某1女朋友，钱全部给李某1了”，冯志祥说“搜身”，王某1把口袋翻过来给他看，冯志祥说“你把手机微信打开，用微信转”，王某1手机里没有钱，冯志祥说“你自己想法子，没钱就打”，王某1说“让我打个电话”，冯志祥说“打电话可以，你把扬声器打开，不能说你在哪里，只能说你要钱有事”，王某1让两个朋友转来1万元钱转给了冯志祥。冯志祥威胁完王某1后又来威胁我，另一名男子跟我说“还差一万元，没得就打，要么剁一只手”，我说“让我打个电话”，这位男子就把我的手机给我，我打我父亲电话说“我差别人两万元钱，现在要还，不还就不让我走”，我父亲问“你现在在哪里”，这名男子抢过我手机关机说“你把我当哈巴，我是坐过牢的人，这法律我懂”，后来我打电话找朋友李明转了五千多元钱转给了这名男子，还把我支付宝上的9090元钱也转给了这名男子。陈某1前后被打了三次，第一次动手的有冯某2、甘成勇，第二次动手的有冯志祥、冯某2、甘成勇、胡某2、程某1等人，第三次我和王某1离开了房间没有看到。打李某2的有冯志祥、冯某2、甘成勇，我只被冯志祥用脚踢了三下。陈某1被逼从身上搜走了5000多元现金、从手机里转走了4000多元，我被逼从身上搜走了3000多元现金、从手机里转走了9090元，王某1被逼从手机里转走了10000元。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19时许，我、陈某1、李某1、王某1相约到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斗锅仔牛，房间一名男子对我们每人发了一包60元的香烟。斗牛过程中，站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这牌打不得了，有人赖皮”，随即将牌桌上约9000元现金拿走，要求陈某1把身上的现金全部搜出来，陈某1不愿意，房间里三、四名男子就上前对陈某1进行殴打，陈某1被逼将身上4000多元现金给了冯志祥，冯志祥还要陈某1把手机打开将微信里的钱转给他，陈某1把手机里4000多元钱也转给了冯志祥。接着冯志祥把8213房门打开，拿一把60至70厘米用衣服包着的刀进来到我面前，要我跪着，要我把手机里的钱转给他，我蹲着打开微信给他看没有钱，冯志祥就用拳头打我脸部，用脚踢我胸部，威胁我后又威胁李某1、王某1，要求李某1、王某1把手机打开，找人借钱发过来再转给他，冯志祥要求打电话“只能说现在要还钱给别人，不能乱说，而且要打开免提”，李某1、王某1按照冯志祥的要求打电话借钱转了大概20000元钱给他们。冯志祥等人威胁我们大概一个多小时，他们走后，我、陈某1、李某1、王某1相继离开。在二楼走廊，一名男子还踢了我一脚。共有三、四个人口头威胁我们，要我们跪在地上，但我们都没有跪，只是蹲在地上，冯志祥手里拿着一把刀。陈某1头部被冯志祥等人打出了血，李某1被冯志祥打了一巴掌，我被冯志祥打了二、三拳、踢了二脚。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19时许，我男朋友李某1不知受谁邀约要去外面打牌，我一个人在家就跟李某1一起去，到达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我看到10来名男子在麻将桌上打补克，桌上大约有几千元钱，不到半个小时，李某1、陈某1和另外4个人在麻将桌上打牌。22时许，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还打什么啊，这个牌有问题”，陈某1说“这哪有什么问题”，打牌的和看牌的说了几句话，冯志祥就将桌上的现金拿走，并说“这个事不说清楚一个都别想走”，过了一会，冯志祥和几名男子上前打陈某1，冯志祥又说“不要让他们走，我去拿刀”，冯志祥就从房间外而拿了一把用布包着的刀回来，说“交出手机，不交手机就打，没有钱也可以，我就拿刀剁他手”，我们将手机都交给他们，他们还要我们将身上的现金都拿出来，我们将现金给了他们，对方一名男子把陈某1的手机拿过来让陈某1解锁，他们看到陈某1手机里没有钱，几名男子就动手打陈某1，打完后要陈某1想办法弄钱，过了一会，陈某1用手机转了几千元钱给他们，不知为何，有人又要我们拿20000元钱出来，把李某2的手机给李某2解锁，手机里没钱，几名男子就用拳头打李某2，接着把李某1手机给李某1解锁要20000元钱，李某1说“我手机里没有钱，但我可以找朋友拿现金给你们”，冯志祥说“不能出去拿钱，只能手机转账”，李某1打电话借钱用手机转给了他们9090元，找我要钱时我通过打电话借钱用手机转给了他们10000元，他们让我和李某1先走。7.证人冯某1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19时许，我在天城镇桃溪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8213号，我、王某2、郑某1、甘成勇、“正姑了”、胡某1在8213房间玩200元、400元的锅仔牛，不一会，程某1进来参与斗牛，20时许，陈某1、李某2、李某1及李某1女友王某1进入房间，陈某1和李某1上桌参与斗牛，这时，陈某1提出打大点，王某2、郑某1、甘成勇、胡某1、陈某1、李某1就玩500元、1000元、1500元的锅仔牛。陈某1做庄时连续出牛空，站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叫胡某1把钱拿起来，说“这牌有问题，百分之百又是牛空”，冯志祥把陈某1的牌翻开看，果然是个牛空，陈某1笑着说“这牌哪有问题”，冯志祥说“这还要争，你们把桌上押的钱都拿回去”，在场的人虽然有点怀疑，但没有人肯定，没有人将桌上押的钱收回去，冯志祥就把桌上押的约6000元钱全部放入自己的口袋里，并要陈某1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拿出来，陈某1说身上没有钱，冯志祥就要陈某1、李某1、李某2把手机放到桌上，结果发现有一个手机信息“这牌打得，牌好打”，在场的人认为陈某1确实出了千，甘成勇、冯某2等人就上前殴打陈某1，陈某1被打倒地后头部流血，并把身上3000多元现金搜出来放在桌上。冯志祥问在场的其他人输了多少钱，胡某1说输了8000多元，王某2说输了5000多元，郑某1说输了4000多元，甘成勇说输了4000多元，冯志祥要求陈某1把这20000多元钱退出来，并把手机递给陈某1转钱，冯某2将我的手机拿过去放到桌上，陈某1通过扫码转了4200元钱到我手机里。这时冯志祥打开房门出去拿了一件用衣服包着的东西进来，要李某2将微信上的钱转出来，李某2说他微信里没有钱，冯志祥动手打李某2被我拦住。冯志祥又要李某1和王某1把手机中的钱转出来，王某1用手机转了10000元到我手机进而，李某1转了9090元到我手机里，我转了5500元给胡某1，转了2000元给甘成勇，准备继续转钱给王某2、郑某1时，不知谁报了警，房间里的人都散了，我也没有继续转钱给别人。我们找陈某1、李某1等人要钱，是因为陈某1斗牛出千赢了王某2、郑某1、甘成勇、胡某1等人的钱，我们断定他们是一伙的，动手打人的有冯志祥、甘成勇、冯某2、胡某1。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晚，我同冯某1、冯某2、甘成勇、郑某1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打牌，开始玩200元、400元、600元的锅仔牛，我带了1000多元钱上场，大约1小时，外面陆续有人进入房间参与斗牛，20时许，李某1和其女朋友王某1及另外两名男子（陈某1、李某2）进入房间，李某1和陈某1上桌参与斗牛，改玩500元、1000元、1500元的锅仔牛，半小时后，陈某1做庄时连续给自已发两个牛空，发第三把牌时，站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这把牌庄家有问题”，陈某1说“哪里有问题”，冯志祥说“你都连续两把最大，这把不要看你又是最大”，说完冯志祥就把陈某1的牌翻开看，果然是最大，冯志祥率先把桌上数千元钱拿在手中，并要陈某1把身上的钱全部拿出来，陈某1说“钱都在桌上，身上没有钱”，冯志祥就叫他一伙的七、八个人搜陈某1的身，冯某2、甘成勇上去搜陈某1的口袋，搜出约4000元钱，冯志祥又要陈某1等人把手机里的钱全部转出来，陈某1等人的手机被冯志祥等人拿来放在桌上，冯志祥首先要陈某1将手机里的钱转出来，陈某1不同意，冯志祥说“你不同意我就打你，看你要钱还是要命，我下去拿刀，你们全部都别动”，冯志祥出去拿了一把用衣服包着的刀回来，说“老子看那个不给钱敢出去，那个出去剁那个”，这时冯某2将陈某1的手机拿在手中，将冯某1的手机拿过来放在桌上，拿着陈某1的手机要陈某1输入支付密码，将陈某1手机里的钱转到冯某1手机里，转完钱后，冯志祥说“把他打了的”，冯某2、甘成勇还有另二、三名男子上去对陈某1拳打脚踢，陈某1被打倒地后头部流血，冯志祥还要陈某1拿钱出来，不知是谁说“你没有钱就交出跟你一起的”，陈某1说与李某2一起来的，冯某2一伙人冲过去打李某2，李某2没有钱，冯志祥拿着用衣服包着的刀指着李某1说“你与庄家是一起的，你给我跪着，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李某1没有跪，冯志祥说“给我打”，冯某1或是冯某2说“别打他，我认识”，冯志祥说“把钱全部拿出来我不打你”，李某1说“我身上没有钱，刚刚输完了”，冯志祥仍逼李某1拿钱出来，有人要李某1的女朋友王某1拿钱出来，王某1说“我是李某1的女朋友，身上的钱都给李某1了”，冯志祥见王某1把口袋翻过来没有钱，又要王某1把手机拿过来用微信转钱，王某1把手机微信打开给冯志祥看没有钱，冯志祥说“你自己想法子，不转钱我就打你”，王某1说“让我打个电话看有没有钱”，冯志祥说“打电话可以，把扩音打开，不能说你在哪里，只能说你要钱有事”，王某1就按要求打电话借钱，并把借来的钱转到冯某1手机里，冯志祥又对李某1说“还差一万元钱，没得就打，要么剁一只手”，李某1说“你再让我打电话”，李某1拨通电话“我差别人两万元钱，现在要还，不还就不让我走”，电话里的人说“你现在在哪”，冯志祥就抢过李某1手机关机说“你把我当哈巴，我是坐过牢的人，这法律我懂”，李某1说“你只有让我打电话才能搞到钱，不然我搞不到”，冯志祥想了想拿另一个手机给李某1打电话“我现在碰到了一些事，你转一万元钱给我”,电话里人说“我只有五千元钱，你要我先转给你”，李某1把借来的钱又转到冯某1手机里。李某1是我堂弟，我一直关注着李某1，差不多都是冯志祥在操作，是冯志祥为头。动手打的有四、五个人，我只认识甘成勇、冯某2，我没注意冯志祥有无殴打他人。9.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晚，我在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上班，冯某1打电话叫我带一条600元的香烟到213房间，房间里有人斗锅仔牛，22时许，在旁边看牌的冯志祥说“这把牌庄有问题，出老千，别打了，这牌打不下去了”，做庄的陈某1说“我没有出老千”，冯志祥说“你把牌翻开看，肯定是最大的牌”，所有人都把牌翻开，冯志祥看了之后说“你果然是最大的牌，还说没有出老千”，陈某1额头冒汗，慌了神，冯志祥说“你自己把赢了的钱拿出来”，陈某1说“我没有出老千，要拿钱出来干嘛”，两人争吵了一会，冯志祥就出去拿一件用衣服包着的东西回来对陈某1说“你拿不拿钱出来，不拿钱出来就打你”，陈某1见势不对，把口袋里几千元现金拿出来了，冯志祥把钱算后问桌上的人输了多少钱，结果对不上，又说“这钱对不上，你自己想办法拿钱出来”，且一巴掌打到陈某1脸上，同时喊旁边的几名男子一起动手打陈某1，陈某1头部打出了血，陈某1等人用手机转了钱给冯某1的手机里。10.证人郑某1的证言：我叫郑某1，绰号“大嘴”，2019年2月18日晚，一伙石城男子认为陈某1、李某1等人在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打牌出老千，对陈某1、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并找他们要钱。冯志祥把牌桌上的钱拿在自己手中，并叫他一伙的人搜陈某1的身体，冯某2、甘成勇在陈某1口袋里搜出约4000元钱放在桌上，钱被冯志祥拿去了，冯志祥还要陈某1等人把手机交出来放在牌桌上，把手机里的钱转出来，陈某1不同意，冯志祥说“你不同意我就打你，看你要钱还是要命，我下去拿刀，你们全部都莫动”，说完冯志祥就出去拿一把用衣服包着的刀回来说“老子看那个不给钱敢出去，那个出去就剁那个”，陈某1没办法，只好输入手机密码将自己手机里的钱扫码转到冯某1手机上，陈某1转完账后，冯志祥叫我们这伙打牌的人各自报一下账，我报我输了900多元，冯志祥算了一下两万多元，就对陈某1等人说“还要搞两万元钱来，每人出五千”，陈某1等人不愿意出钱，冯志祥指着陈某1说“把他打了的”，说完冯志祥上前打了陈某1两耳光、踢了两脚，冯某2、甘成勇踢了陈某1几脚，陈某1被打倒在地上，被冯某1和另外两人劝阻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没钱就交出跟你一起，说了就放你走”，不知陈某1是怎么回答的，冯志祥、冯某2、甘成勇就冲过去踢了李某2几脚，还打了几耳光，李某2确实没有钱，他们放过了李某2。接着，冯志祥用衣服包着的砍刀对李某1说“你给我跪着，把身上的钱搜出来”，李某1没有跪，冯志祥说“给我打”，冯某1说“莫打他，我认识”，但冯志祥要李某1和王某1把身上的钱搜出来，把手机里的钱转出来，李某1和王某1通过打电话借钱，把借来的钱转到了冯某1手机里。我带900多元钱上场输光了。11.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桃溪大酒店的店长，2019年2月18日22时许，胡某1打电话给我说“老王，下面出事了，有人出老千，我被人搞了一万多元钱”。我听后立即赶到8213房间，见房间里有十几名男子一名女子，麻将桌上有几千元钱，我问胡某1谁出老千，胡某1指着靠窗坐的陈某1说“是他出老千”，他们发现朴克牌中的大牌和小牌做了不同记号，陈某1手机里还有一条信息“牌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来了”，我就跟陈某1说“我们都在外面玩，没有这个必要，把钱退给他们算了”，陈某1说“我没赢钱”，这时前台打电话要我过去，冯志祥拿出身上的钱让我带到前台去，我走时说“你们不要吵架，旁边房间有客人，影响不好”，半小时后，冯志祥、胡某1等人来到前台，我把冯志祥给我的钱给了冯志祥，胡某1说“刚才房间里有人打架了”。12.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晚，冯某1发微信让我去桃溪大酒店一房间玩“斗锅仔牛”，我去后是冯某1开的门，房间里有十来个人，我站着看了20多分钟，冯某1邀我上场玩一下，我上桌玩的时候是轮流做庄，庄家先丢500元在锅仔里，再发牌比大小，陈某1做庄时连续出两把牛空，陈某1发完第三把牌后，冯志祥说“你们不要押庄，他肯定又是牛空，他出千了”，冯志祥把陈某1的牌摊开果然是个牛空，桌上的人就跟着说陈某1出千了，大家争论着要陈某1把赢的钱拿出来，冯某1、冯某2等人将陈某1围在椅子上，我因赢了1300元钱就坐在床上，冯某1问打牌的人各输了多少钱，我记得胡某1说他输了8000元，几个加起来共输了二万多元，冯某1等人要陈某1把钱拿出来，陈某1说他没有那么多钱，冯某1、冯某2等人开始打陈某1，陈某1蹲在墙角里头部流血，冯某2在陈某1身上搜了一部分钱，陈某1自己从身上拿出了5000多元钱，后来冯志祥出去拿一件用衣服包着的东西进来，威胁陈某1及他的朋友要他们将钱拿出来，李某2没有钱，被三、四名男子拳打肢踢，李某1及其女友打电话借钱，把借来的钱用微信转到冯某1的手机里，冯某1等人将逼来的钱退给打牌输钱的人。我只知道冯某1和冯某2动手打了人，冯志祥打没打人不清楚，还有几名动手的男子不认识，我没有动手打人。13.辨认笔录：证明冯志祥辨认出胡某1、陈某1、李某2、甘成勇、李某1。甘成勇辨认出冯某1、胡某1、冯某2、冯志祥、李某2、李某1、陈某1。陈某1辨认出程某1、冯志祥。李某1辨认出甘成勇、冯某2、胡某1、程某1。李某2辨认出冯志祥、程某1。冯某1辨认出甘成勇、冯某2。王某2辨认出冯某2、冯志祥、陈某1、甘成勇。郑某1辨认出冯某2、甘成勇、冯志祥。14.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王某1扫二维码给冯某1付款2019年2月18日22时56分支付成功5000元，2019年2月18日23时10分支付成功5000元，陈某1用支付宝付款给冯某12019年2月18日22时14分交易成功4200元，李某1用支付宝付款给冯某12019年2月18日23时12分、13分交易成功2390元、6700元；胡某1扫二维码收到冯某1退还赌资2019年2月18日23时33分支付成功5000元，甘成勇微信转账收到冯某1退还赌资2019年2月18日23时34分已收钱2000元。以及李某1、王某1向朋友借钱交流和转账情况。15.扣押清单：证明崇阳县公安局天城派出所2019年5月24日扣押手机银行账户资金22290元。16.崇阳浩然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明陈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伍级+、李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叁级。17.现场照片：证明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摆设及地板上血迹情况。18.住宿登记表：证明崇阳县天城镇桃溪大酒店8213房间登记人姓名是冯某1。19.受案登记表：证明崇阳县公安局天城派出所2019年2月18日23时36分接受王某1电话举报受案。2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冯志祥于2019年7月4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银湖派出所民警现场发现经传唤到案；被告人甘成勇于2019年7月1日主动到崇阳县公安局天城派出所投案。2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的身份情况。2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中违法犯罪记录。一、关于被告人甘成勇辩解其没有搜陈某1荷包、没有打李某2、没有找李某1、王某1要钱，是陈某1打牌使诈，其赌博输钱3000多元，出于义愤推陈某1两下，是常理，其自始至终没有找陈某1或其他人要钱，其最终仅获得赃款2000元；不能把冯志祥的行为和其行为归于一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甘成勇是赌博参与者，亦是冯志祥等人逼迫陈某1交出身上现金、殴打陈某1的积极参与者，还是冯志祥持一把用衣服包着像刀一样的凶器威胁陈某1、李某2、李某1、王某1把手机微信、支付宝里的钱财转向冯某1手机里并殴打李某2的认同者，而且分得赃款2000元，被告人甘成勇是抢劫陈某1的正犯，亦是冯志祥等人抢劫李某2、李某1、王某1的帮助犯，被告人甘成勇的行为与冯志祥等人的行为同为一体，只是地位、作用不同，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甘成勇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仅以其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志祥未参与赌博，无所输赌资，被告人甘成勇所输赌资按其本人供述为3000多元，冯志祥抢走牌桌上数千元赌资后，冯志祥、甘成勇又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的方法继续抢劫参赌人员和未参赌人员身上和微信支付宝里的钱财，二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抢劫他人赌资和赌资以外他人的钱财，并非仅以其所输赌资为抢劫对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七项第二款“抢劫赌资、犯罪所得赃款赃物的，以抢劫罪定罪，但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罚的相关规定处罚”的规定，均应当以抢劫罪定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志祥是主犯、被告人甘成勇是从犯，被告人冯志祥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宜分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志祥在自己未参与赌博的情况下，不仅起意抢走牌桌上数千元赌资，还带领被告人甘成勇等人以暴力、胁迫的方法抢劫参赌和未参赌人身上和微信支付宝里的钱财，冯志祥是发起者、指使者、参与者，甘成勇是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志祥处于主导地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甘成勇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的该项公诉意见成立，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四、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志祥是坦白，被告人甘成勇是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志祥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否认自己参与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钱财等主要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避重就轻，不是坦白罪行，不能认为是认罪认罚。被告人甘成勇案发后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不认罪认罚，可认为是自首，不认为是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志祥是坦白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甘成勇是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五、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志祥已退赃并返还被害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志祥在牌桌上抢走赌资数千元，在陈某1身上搜得现金3000元，均未退赃，甘成勇分得的赃款2000元仅退回冯某11000元，冯某1手机里收到的钱财23290元公安机关仅扣押22290元，辩护人认为已退赃22290元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害人无领条，辩护人认为赃款已返还被害人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抢劫数额26290元，依法增加刑罚量。被告人冯志祥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甘成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成勇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抢劫赃款大部分已扣押，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志祥、甘成勇在庭审中不认罪认罚，在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不予采信，但崇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判处被告人冯志祥有期徒刑五年至八年，被告人甘成勇有期徒刑三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志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甘成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冯志祥的刑期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被告人甘成勇的刑期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2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冯志祥违法所得3000元予以追缴。四、被告人甘成勇违法所得1000元予以追缴。五、本案中扣押的赃款22290元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毅人民陪审员  刘龙岗人民陪审员  聂志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金依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