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2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秀玲，女，汉族，1964年5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系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马威，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因需要补充新证据，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6月1日、2019年10月1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6月1日、2019年10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秀玲及其辩护人马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4年3月份以来，何某伙同徐某（均已判决）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推介会的方式在社会上宣传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要在黑龙江明水县投资建厂而需要筹集建设资金，并在哈尔滨市平房区等地设立多处集资场所，同时雇佣大量业务人员，以高额利息回报为条件，大肆向社会群众集资，并将所吸收资金的主要部分用于在明水县投资建厂以及支付投资者本金及利息等事项。被告人李秀玲自2014年下半年以来，帮助何平及徐安生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向社会群众集资。经司法鉴定，李秀玲共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2,485,250元。被告人李秀玲于2018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秀玲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秀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李秀玲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秀玲辩称，其2015年3月20日之后才开始给集资人办理集资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秀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秀玲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3月份以来，何某伙同徐某（均已判决）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召开推介会的方式在社会上宣传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要在黑龙江明水县投资建厂而需要筹集建设资金，并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等地设立多处集资场所，同时雇佣大量业务人员，以高额利息回报为条件，大肆向社会群众集资，并将所吸收资金的主要部分用于在明水县投资建厂以及支付投资者本金及利息等事项。被告人李秀玲自2014年下半年以来，帮助何平及徐安生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向社会群众集资。经计算,李秀玲共实际吸收资金人民币1,914,650元。被告人李秀玲于2018年11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秀玲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李秀玲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人，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李秀玲无前科；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集资人张某等人于2015年11月3日报案至平房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平房公安分局于2015年11月12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秀玲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3、借款协议、收据：集资人与宏泰胶囊签订的相关投资协议；4、黑龙江裕隆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李秀玲自2014年7月向公众借款票面金额3,150,000元，实际收款金额为2,485,250；已归还本金金额为781,900元，已支付利息金额为592,850元，剩余借款金额为1,110,500元。收取提成款金额为124,262.50元。共86人次；5、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李秀玲系宏泰公司工作人员；6、集资人杨某1的证言：2015年5月份我听我父亲杨某2说在宏泰胶囊公司投一万一个月给900利息，半年连本带息返还，能挣钱，我就去北厂三合院投资了。宏泰胶囊的业务员李秀玲说宏泰胶囊给的利息高，其他的只是口头上的描述，没有看到任何书面上的东西。我集资的业务员是宏泰胶囊公司的李秀玲，只是口头描述，没收到过礼品，没开过会。2015年5月20日我在平房区三合院里和我的业务员李秀玲见面，她和我介绍投资之后我把投资钱交给宏泰胶囊公司业务员李秀玲，投资1万元，实交8900元，她跟我签订的借款协议和交款收据，期限6个月，利息每月9分利，返了一次150元，返了一次50元，工商银联卡号是62×××24号，共投资1万元，实交8900元，返息合计200元，实际损失8700元。投资人乙方是我，甲方是宏泰胶囊公司的法人代表。2015年5月20日宏泰胶囊公司业务员李秀玲给我签订了格式化的借款协议，对方给我出具交款收据；7、集资人高某的证言：我2015年6月份在东轻广场的花园里听说的宏泰胶囊公司集资一事，他们说有一个投资项目挺好挣钱，利息高，赚钱快，我就投资了。我集资的业务员叫李秀玲，李秀玲没跟我介绍过宏泰胶囊公司集资一事，我只是去她那交钱。2015年7月8日我在平房区新和街健康药店旁边，我到宏泰公司集资地，我把1万元现金（实交8700元）交给宏泰胶囊公司业务员李秀玲，她给我出具的投资协议和交款票据，票据号码：9148537号，我在宏泰胶囊公司投资完了第二天公司就出事了，投资人乙方签字是我，甲方是宏泰胶囊公司的法人代表：徐某。李秀玲给我签订了格式化的借款协议。我在宏泰胶囊公司目前为止集资亏损的实际数额是8700元；8、集资人常某、付某、姜某等多名集资人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上述集资人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通过李秀玲在宏泰公司集资的事实；9、被告人李秀玲的供述：我在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公司工作过，工作的起止时间是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7月20日。我负责什么业务我也不清楚，主要是开合同写票据，但2015年4月份有一个叫郑雪的业务员走了，她留下的20多个客户交给我负责，我在哈尔滨平房区新疆大街的分点工作，负责签合同和签票据。我在宏泰胶囊工作期间使用的名字是李某1，我向集资人也一直自称是李某1。宏泰胶囊公司负责人是徐某、何某。我的直接领导是关某、李某2，我下面没有听我的，我不是领导。我其中一笔王原的一笔业务算李某2的，我的其他发展的客户都算关某的。我去的时候丁德霖是开合同的，我去了以后，他就专职干经理业务了。我将宏泰胶囊集资的情况介绍给客户，具体利率是多少，有几种集资方式。宏泰胶囊在社会上非法集资，公司对集资参与人的身份没有要求，只要愿意到公司集资就可以。我的工资开始是2000元，开了两个月，后来给我涨到了2500元。宏泰胶囊吸收集资人的集资款是投资不满5万元的，期限是三个月，月利率是7分，投资5万元以上的，包含5万元，期限是6个月，月利率是9分。期限是三个月的，提前给付一个月的利息，俗称砍头息，例如集资人的票据金额1万元，实际集资人缴纳9300元，期限是六个月的，提前给付两个月的利息，俗称砍头息，例如集资人的票据金额10万元，实际集资人缴纳82000元。到了后期，宏泰胶囊公司为了多吸收资金，砍头息就提高了，还有业务员将提成款部分返还给集资人。我在宏泰胶囊公司期间，我自己发展了六、七个人，加上郑雪转给我的20多个人，大概发展了30个左右，具体数记不清楚了。我能记住的有一个叫周凤臣，他投资了5万元，其他人我想不起来了。我一共集资了60多万元人民币。我们按照一万块钱给一百块钱的比例提成，我一共提成了六、七万元，我每天下班时公司以提成款的方式直接给我现金。我现在没给任何人返还集资款，我提成款现在都花了，一时无法返还。经审计，我担任哈尔滨宏泰胶囊公司业务员期间向公众借款合同金额2930000元，实际收款金额2298350元，我对此无异议。按公司规定一般按照票据金额的5%提取提成款，但有三成左右的公众借款中的提成款4%返还给客户，纯提给我的提成是1%。之前公司里员工就是这么返的，这是形成的一种模式。我实际提成了也是180000元左右，我每天下班的时候，李静会把每天的提成款以现金方式给我。我的提成款都花了，就剩下5万多元，但这个钱也借给我哥哥李国华了。之前我买房子欠了两三个亲属总共八万元钱，用提成款还了三万元。另外我孩子在澳大利亚留学，我给孩子留学钱用提成款拿了五万元，其他就用生活开销了。我昨天说我的集资款是60余万元人民币，和今天说的有出入，是因为昨天我没想起来这么多，我今天想我来了。我在宏泰胶囊也投资了，2014年12月5日的时候，我以我儿子王原的名义投资了100000元，但我实际投入了88000元，当时的业务员是李某2或者丁德霖，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返了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本金88000元现金没返还。我姐李秀荣的儿媳妇邢峰，在2015年4、5月份当时投资了合同金额50000元，实际投了45500元，当时实际的业务员是我，但合同上的业务员是关某或者李某2，具体是谁我记不得了，这笔合同我提了500元。总共给邢峰返了两次利息，共返了7000元左右，本金没返。我工作期间，合同票据金额三百万左右，我确定。我获得16万左右提成款，家人和亲属投资使我获得二万左右提成款。我工作时间是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7月20日。我在友协大街凤凤饺子城楼上，后搬至东轻家园小区。我工作期间使用李秀玲这个名字。通过我集资的有30人左右。除去家人、亲属通过我在公司集资之外，客户集资合同票据金额大约三百万左右，实收二百多万。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秀玲非法集资数额为2,485,250元的公诉意见。经庭审讯问，被告人李秀玲表示其2015年3月20日前有多笔集资并非其办理。依据本案集资人证言，无证据证实鉴定意见中如下集资人所办理的集资款业务员为李秀玲：集资人穆某2014年8月7日实交18,200元；集资人崔某分别于2014年7月14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8月18日、2014年11月17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2月28日、2014年9月26日共计实交385,000元；集资人王某于2014年8月15日、2014年11月15日、2015年2月12日、2014年10月15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13日、2015年1月13日、2014年11月6日、2015年2月6日共计实交111,600元；集资人李某3于2015年1月实交9,300元；集资人马松珍于2014年8月25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9月12日共计实交46,5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570,600元应从鉴定意见的实际交款金额中去除，故本案被告人李秀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为1,914,650元。本院认为，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在未经金融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以民间借贷为名，允诺给予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秀玲作为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的业务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中起直接作用，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玲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在审理期间，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起诉哈尔滨宏泰药用胶囊有限责任公司，但公诉机关仍以自然人犯罪起诉，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对李秀玲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秀玲未能退还所获的违法所得，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秀玲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秀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秀玲与同案被告人何平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款（详见附表应赔金额栏）。审 判 长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书 记 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附相关法条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