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2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树鸣，男，1959年1月2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树平，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泽镇，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建设北路松园里南。法定代表人：黄灵芝，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凡，广东耀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志丰（CHANCHIFUNG），男，1951年6月30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第三人：黄灵芝，女，198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7号l栋1101房。原审第三人：黄灵芬，女，198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原审第三人：李瑞鸣（LEESUIMINGRACHEL），女，1961年1月22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审第三人：黄伟，女，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原审第三人：陈施安（CHANSEEON），女，1954年5月1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A），上诉人梁树鸣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以下简称东晖学校）及原审第三人陈志丰、黄灵芝、黄灵芬、李瑞鸣、黄伟、陈施安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树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判令东晖学校向梁树鸣支付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2015年下学期分红10000元、2016年上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共计192000元；3.由东晖学校承担本案一、二审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东晖学校分红及奖金发放习惯，梁树鸣在《2014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5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2016年春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等表格上签名是实际领取款项的先行行为，按惯例是梁树鸣签字确认后再由东晖学校将相应款项发放给梁树鸣。在金钱交付中，应以实际转移标的物为依据，东晖学校主张已实际给付应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实际支付了款项给梁树鸣。现并无证据证明东晖学校已实际给付，其主张证据不足。二、东晖学校属于企业，在合作协议上注明学校是按照公司法之股份制公司的经营模式，权力架构和组成都是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进行操作，东晖学校认为已经履行了协议中的义务，也就是已支付梁树鸣所提出的各项报酬，应该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已经支付，相关款项数额比较大，企业基本上都是以转账形式支付，如果是现金支付，东晖学校也应该提供现金来源的证据。三、东晖学校是一个正规操作的企业，梁树鸣是东晖学校的管理人员，其对于梁树鸣要求支付的费用有义务提供企业管理人员各项报酬或费用的标准，这些东晖学校在一审均无提供。据此，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东晖学校辩称：一、东晖学校属于民办学校，并非企业。二、梁树鸣要求支付的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2015年下学期分红10000元、2016年上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元，根据《2014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表》《2015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2016年春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表》《2016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显示，已由梁树鸣签领，至于2016年下学期奖金并非8000元，而是11000元。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款已被陈志丰代领，而且一审也已认定该款由陈志丰代领，梁树鸣可以另行主张，不应在本案处理。东晖学校是民办学校，学校的资金来源大部分都是现金收取学生学费，所以东晖学校根据相应的股东协议进行的分红和奖金的发放已经实际履行，是通过银行转账和部分现金形式进行发放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梁树鸣的上诉，维持原判。陈志丰、黄灵芝、黄灵芬、李瑞鸣、黄伟、陈施安述称，无陈述意见。梁树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东晖学校向梁树鸣支付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支付2015年下学期欠付的分红10000元、支付2016年上学期欠付的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支付2016年下学期欠付的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共计192000元；2.东晖学校向梁树鸣支付2016年6月、7月、11月、12月每月董事津贴7000元，2017年1月至4月每月董事津贴7000元，暂计共56000元（计至东晖学校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即2017年5月以后到实际支付之日止每个月也要支付津贴7000元/月）；3．东晖学校向梁树鸣支付交通补贴30400元（自2015年10月计至东晖学校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19个月，即2015年10月以后到实际支付之日止每个月都要支付交通补贴1600元/月）；4.东晖学校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晖学校属民办中、小学（全日制），业务范围为全日制九年义务学历教育。2013年1月28日，陈志丰（甲方）与梁树鸣（乙方）签署《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股份转让合同》，内容包括：“甲方为东晖学校合伙人及董事长，甲方因个人原因将所持有的东晖学校10%股权转让给乙方。当完成合约各条款后，甲方不会再拥有此10%在东晖学校的任何股权的利益及责任。”其中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的最后一期转让款为2013年1月4日支付。2013年9月30日，陈志丰（甲方）、黄灵芝（乙方）、梁树鸣（丙方）、陈施安（丁方）、李瑞鸣（戊方）、黄灵芬（己方）、黄伟（庚方）签订《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股东合作协议书》，内容包括：合股人共同投资经营东晖学校的全部股权。陈志丰占全部股权的70%，黄灵芝占全部股权的10%，梁树鸣占全部股权的5%，陈施安占全部股权的5%，李瑞鸣占全部股权的5%，黄灵芬占全部股权的2.5%，黄伟占全部股权的2.5%，合计股权100%；一致同意陈志丰为东晖学校董事长，负责每学期召开董事会会议和全面监督学校管理及财务、账目审查、审批、监管工作；黄灵芝为学校法人代表及执行董事；东晖学校有关的债务、民事责任由合股方共同承担；一致同意梁瑞鸣及黄伟为东晖学校执行董事，负责学校账务清查、监督工作；李瑞鸣所拥有的5%股权授权陈志丰全权负责，陈施安所拥有的5%股权授权梁树鸣全权负责，黄灵芬拥有的2.5%股权授权黄灵芝全权负责；学校按公司法之股份制公司的一般原则操作，即成立学校执行委员会，简称校董会，执行校董由陈志丰、黄灵芝、梁树鸣、黄伟四位组成，学校执行委员会（校董会）为学校最高权力机构，学校管理及决策由学校执行委员会制定，校董会成员权限、地位平等，如发生争议情况，持有股份多的股东具有最后的表决权。陈志丰、黄灵芝、梁树鸣、黄伟因参加学校日常管理，故须另发补贴，补贴由校董会决定，其他合股人除分红外不领取任何报酬。2017年2月11日，陈志丰发出《关于变更东晖学校执行董事负责签核单据之职的提议函》，内容包括：“东晖学校各股东持有人：鉴于梁树鸣执行董事依据东晖学校各股权持有人所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委任到东晖学校负责审核支出单据及签核单据事宜，……梁树鸣执行董事必须每周到学校处理上述工作。由于梁树鸣执行董事事务繁忙，经常缺席，甚至两个多月缺席到校处理其签核单据的工作的情况，导致财务工作停顿，并且梁树鸣执行董事在执行会议后亦拒绝签署经讨论后通过的议决，严重影响了学校财务工作的运转。故现本人东晖学校董事长陈志丰提议：从2017年3月1日开始，执行董事负责签核单据之职由李瑞鸣执行校董负责，李瑞鸣执行校董为澳洲注册会计师，请各股东持有人在收到本建议函后发表意见，并签署下列回执于2017年2月20日前交本人或传真给予本人，逾期未回复则视为各股权持有人同意本建议函。”李瑞鸣、黄灵芝、黄灵芬、黄伟、陈志丰均在该《提议函》所附的《回执》上签名对该提议表示同意。庭审中，梁树鸣述称因其和陈施安不同意该提议，故对该《提议函》没有签名和回复。根据梁树鸣签收的分别名为《2014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5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5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6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的签收表，梁树鸣用签署“梁”字的方式签收了2014年秋季学期的执行董事奖金4800元（其中奖励金额为6000元，退回陈董1200元）、2015年春季学期的执行董事奖金6000元、2015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8000元、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8000元，而2016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11000元则由陈志丰代领。根据梁树鸣签收的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东晖学校董事会补助表和工资表，梁树鸣用签署“梁”字或“梁树鸣”的方式签收了以上时段每个月的工资或补助（包括车费补助等），其中各月份梁树鸣的“补助”均为4000元，“执行董事补助”则为1500元、2000元、3000元不等，其中从2016年2月开始“执行董事补助”每月均为3000元，2016年2月的工资（补助）合计13400元由陈志丰代收，2016年6月的工资（补助）合计为2150元（其中补助为1000元，执行董事补助为750元，陈志丰在相应栏签署备注“6月初开始请假，故发1/4补助”），2016年7月的工资（补助）栏未填写金额，而是由陈志丰签署“梁董因私事请假（由六月初至七月底）故七月份之董事补助及各补贴不予发放”，2016年10月的工资栏梁树鸣未签收，2016年11月至12月梁树鸣相应的工资栏无金额。该表中的“车费补助”的金额不固定，部分月份并无该项，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1600元，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1200元，也有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400元。梁树鸣在庭审中陈述该补助为按月发放，东晖学校称该补助为根据梁树鸣来学校的次数发放，从该表中该补助数量不均等可以佐证。庭审中，东晖学校确认2016年6月的补贴2150元确实需要发放给梁树鸣而尚未发放。根据2015年春季学期、2015年秋季学期、2016年春季学期、2016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格，梁树鸣以签署“梁树鸣”或“梁”字的方式签收了2015年春季学期（30000元）、2015年秋季学期（40000元）、2016年春季学期（40000元）退回的董事集资款，而2016年秋季学期退回的董事集资款（55000元）则由陈志丰代收。该表中有董事“陈艳乐”一栏，各方当事人于庭审中确认陈艳乐就是陈施安。在该表格中梁树鸣以签署“梁”字的方式签收了陈施安2015年春季学期（30000元）、2015年秋季学期（40000元）、2016年春季学期（40000元）退回的董事集资款，而2016年秋季学期退回的董事集资款（55000元）则由陈志丰代收。对于上述签收行为，陈志丰虽然确认签名确实由其所签，但认为上述款项并未全部支付给其，并主张东晖学校应当提供银行流水证明其已经全额支付上述款项。东晖学校则陈述上述款项并非全部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庭审中，梁树鸣陈述其在2017年3月最后一次到东晖学校，此后未再到校。东晖学校、陈志丰则称梁树鸣2016年11月份以后就未再到校了。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处理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梁树鸣、陈志丰、李瑞鸣、陈施安均属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案件处理的依据，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处理案件。东晖学校属于民办学校，案件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是2014年下学期至2016年下学期的分红与奖金等，故案件的处理适用2013年6月29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尚不适用2016年11月7日颁布、2017年9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案涉《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学校按公司法之股份制公司的一般原则操作”，不违反当时的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梁树鸣作为东晖学校的股东和执行校董之一，根据案涉《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股东合作协议书》，其有权要求东晖学校支付分红款和相应补贴。根据上述协议，梁树鸣占全部股权的5%，陈施安占全部股权的5%，陈施安所拥有的5%股权授权梁树鸣全权负责，而本案中梁树鸣主张其应按10%的份额享有分红权利，故陈施安所领取的款项可以与梁树鸣所领取的款项统筹观察。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但从案涉《2014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表格看，其已经签收2014年秋季学期的执行董事奖金4800元（其中明确记载奖励金额为6000元，退回陈董1200元）；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5年下学期欠付的分红10000元，但从案涉《2015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格看，其已经签收该学期的集资款退回（即分红）40000元，与陈施安所领取分红相加则为80000元；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6年上学期的分红80000元，但从案涉《2016年春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格看，其已经签收该学期的集资款退回（即分红）40000元，与陈施安所领取分红相加则为80000元；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6年上学期奖金8000元，但从案涉《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表格看，其已经签收该学期的执行董事奖金8000元；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6年下学期的分红80000元，但从案涉《2016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表格看，该学期的集资款退回（即分红）为55000元，与陈施安所应领取的分红相加则为110000元，该款已经被陈志丰代领；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2016年下学期奖金8000元，但从案涉《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表格看，该学期的执行董事奖金为11000元，该款已经被陈志丰代领。对于被陈志丰代领的款项，梁树鸣可以另行向陈志丰主张，不作处理。综上所述，梁树鸣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发放津贴问题，按照《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股东合作协议书》的约定，陈志丰、黄灵芝、梁树鸣、黄伟因参加学校日常管理，故须另发补贴，可见发放补贴的前提是参加学校日常管理。2016年6月、2016年7月因梁树鸣请假未能参加学校日常管理，对于东晖学校所称的梁树鸣2016年11月以后未再到学校的陈述，梁树鸣也未能提交证据反驳，因此，东晖学校不发放或不足额发放上述月份的董事津贴合理，梁树鸣要求支付上述津贴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东晖学校确认2016年6月的补贴2150元确实需要发放给梁树鸣而尚未发放，故一审法院确认东晖学校应向梁树鸣支付该补贴2150元。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欠付其自2015年10月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1600元/月计算的交通补贴，但梁树鸣签名确认的相应月份的工资（补助）表中“车费补助”的金额不固定，部分月份并无该项，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1600元，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1200元，也有部分月份中该补助为400元。梁树鸣在庭审中陈述该补助为按月发放，东晖学校称该补助为根据梁树鸣来学校的次数发放，从上述证据来看，梁树鸣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东晖学校的陈述与其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补贴为按梁树鸣来东晖学校的次数发放。梁树鸣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尚有其因到东晖学校参与管理而未发放的、按到校次数计算的车费补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梁树鸣要求支付交通补贴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因梁树鸣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梁树鸣的诉讼请求，除东晖学校明确承认欠付的2150元以外，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东晖学校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树鸣支付补贴2150元；二、驳回梁树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76元，由梁树鸣负担5434元，东晖学校负担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事实基本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梁树鸣、陈志丰、李瑞鸣、陈施安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民事纠纷案件，应参照涉外民商事案件处理。本案各方签署协议合作办校，协议签订地、协议履行地、以及案涉学校登记地和所在地均在我国内地，且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同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处理依据，故一审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梁树鸣上诉主张东晖学校给付的款项，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应区分两部分进行处理。第一部分是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2015年下学期分红10000元、2016年上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第二部分是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关于2014年下学期奖金6000元、2015年下学期分红10000元、2016年上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根据《2014年秋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2015年秋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2016年春季学期董事集资款退回》《2016年春季学期执行董事奖金》四份表格显示，梁树鸣已签领上述款项。梁树鸣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东晖学校运营模式规定应通过转账发放相关奖金和分红或已形成惯例，也未能提供其他反证推翻在上述表格上签收的事实，其关于在上述表格上签收属于先行行为、实际没有领取款项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0元与奖金8000元。根据一审查明以及陈志丰确认的事实，东晖学校2016年下学期分红与奖金，梁树鸣与陈施安应领取的金额分别为110000元和11000元，两笔款项均未向梁树鸣、陈施安支付，东晖学校称该款已由陈志丰代领，虽然陈志丰也确认该事实，但东晖学校将属梁树鸣与陈施安的款项向陈志丰支付、陈志丰代梁树鸣与陈施安领取款项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梁树鸣与陈施安对此也不予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现梁树鸣主张东晖学校支付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0元和奖金8000元，属权利范围内的合法主张，东晖学校应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款项已被陈志丰代领，梁树鸣可以另行向陈志丰主张故不作处理，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梁树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54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树鸣支付2016年下学期分红80000元和奖金8000元；三、驳回梁树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34元，由梁树鸣负担5350元，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负担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40元，由梁树鸣负担4076元，广州市花都区东晖学校负担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志明审判员  罗 毅审判员  张明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刘嘉欣陈蕴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