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段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南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段元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淮安海荣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南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江海荣，该公司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通，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58幢902-B。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海，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磊，江苏律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淮安马玉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东胡集镇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马小芹，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马小芹，女，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淮安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淮海路南路366号南北物流园1号楼31-32。法定代表人：马小芹，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段元德，男，1981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原审被告：龚秀红，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原审被告：杨勇，男，198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淮安祥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武墩镇武墩街11号。法定代表人：杨学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淮安段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段丰公司）、淮安海荣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海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创金公司）、原审被告淮安马玉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马玉芹公司）、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淮安开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开元公司）、淮安祥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祥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891民初4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段丰公司法定代表人段元丰、海荣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海荣以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通，被上诉人创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海，原审被告马小芹并作为原审被告马玉芹公司和开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原审被告段元德、龚秀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勇、祥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段丰公司、海荣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借款未出借，借款合同未生效，上诉人不应对未生效合同承担担保责任；2、上诉人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该借款实际情况；3、被上诉人举证只能证明其与原审被告就以前欠款的归还请上诉人担保，不能证实上诉人对以前借款知情并提供担保。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创金公司辩称：1、上诉人主张债权转让并未通知保证人，但法律规定保证是随主债务一并流转，主债务的转让并不需要告知保证人；2、保证人既可以对未发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也可以对已发生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两上诉人出具的担保函中均同意对债务人在通过轻易贷平台网络点击所生成的借款及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即使本案的借款发生在担保函出具之前，其担保也应具有法律效力；3、原审被告马玉芹公司在一审中认可收到该50万元借款，并不存在上诉人陈述的借款没有实际出借，故主债务真实存在，担保人应承担担保义务。原审被告马玉芹公司、开元公司、马小芹辩称，借款人没有收到借款，都是轻易贷平台总代理黄谅和其他工作人员操作，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原审被告段元德辩称，如果有这笔债务，担保人就承担担保责任，如果借款人没有收到这笔款项，担保人就不应承担担保责任。马玉芹公司事实上没有收到这笔钱，故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原审被告龚秀红辩称：1、其只是为3万元提供担保，后来不知自己如何变成5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2、本人和段元德之前是夫妻关系，现已经离婚。创金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马玉芹公司归还借款50万元、利息21250元及迟延履行违约金（分别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马玉芹公司承担保函保险费2100元、诉讼费、保全费；3、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开元公司、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对马玉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4日，马玉芹公司（借款人，乙方）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平台方，以下简称轻易公司）签订《借款服务合同》，载明：轻易贷网络平台系甲方创立并运营的网络平台，经营向其注册会员提供出借与借款的中介业务。乙方自愿在轻易贷或轻易贷无线客户端注册成为会员、取得轻易贷会员账号，按照轻易贷要求提供相关信息完成激活后，方可使用甲方所提供的网络服务。《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协议样本以本合同附件的形式连同本合同一并签署，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通过轻易贷每取得一笔借款，均须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接受《借款及担保协议》电子文本。乙方同意并接受，轻易贷生成的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电子协议、电子单据或凭证、通讯信息、轻易贷发布的各项规则及标准、轻易贷会员服务协议等），均可作为乙方取得借款的证据。当甲方将乙方的借款申请展示在轻易贷网页上后，任何完成轻易贷实名认证的会员均可通过轻易贷购买债权，成为出借人，从而最终达成借款交易，出借人有权随时转让债权，乙方不可撤销地承诺接受出借人的债权转让要求。乙方同意并接受，《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出借人向乙方支付借款的方式为：乙方委托甲方将出借人已充值至出借人轻易贷会员账户的出借资金划转至乙方的轻易贷会员账户，当乙方的轻易贷会员账户收到甲方划转的出借资金后，即为乙方已收到出借人的出借款项。乙方同意并接受，轻易贷出借人可以将对乙方拥有的债权转让给第三方（简称债权人），乙方向债权人还款的方式为：乙方将应还款项存入乙方的轻易贷会员账户，由甲方划转给出借人、债权人以还款。乙方尚未全部归还完毕应还借款的，该未归还部分的借款构成乙方对债权人或出借人的违约，由债权人或出借人依据《借款及担保协议》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借款服务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借款服务合同》甲方处由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处由马玉芹公司盖章，并有见证人签字。上述合同后附《借款及担保协议》样本，载明借款利率为4.25%/180天，甲方向乙方支付借款的方式为：甲方委托丁方于本协议生效后将已充值至甲方轻易贷会员账户的出借资金划转至乙方的轻易贷会员账户；当乙方的轻易贷会员账户收到丁方划转的出借资金后，即为乙方已收到甲方的出借款项。乙方未在到期还款日21:00前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的，即构成违约。乙方违约的，须向甲方、债权人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的款项作为一次性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其他费用（其他费用，指乙方因违约给甲方、债权人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甲方、债权人为维护和实现本协议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乙方同意并接受，甲方、债权人可委托丁方通过轻易贷站内信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乙方、丙方，该等通知构成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通知，且已经作出，相关债权转让即对乙方、丙方发生法律效力。甲方、乙方作为轻易贷会员，必须谨慎保管和使用本人的会员账号、相关密码、手机号码等安全信息，不得泄露或随意告知他人，不将其轻易贷账户借给他人使用。各方明知并承诺，其轻易贷会员账号项下的一切操作及行为均视为本人亲自或授权所为，其对该操作和行为无条件予以认可和接受，因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均由其本人承担，并不以他人涉嫌违法、犯罪而拒绝承担本协议约定的义务。马小芹作为担保方在协议下方盖章签字确认。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开元公司、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签署《担保函》，载明被担保的债权是基于借款人马玉芹公司以网络点击在线确认方式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及与借款人债务相关的《债权转让协议》而形成的债权人对借款人所拥有的全部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1月16日，马玉芹公司在平台上借款15万元，2017年11月17日，马玉芹公司在平台上借款15万元，2018年2月7日，马玉芹公司在平台上借款20万元，借款利率4.25%/180天，借款期限180天。上述债权经过多次转让，由创金公司取得该借款的最终全部债权。此外，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创金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作为保全担保，为此创金公司向保险公司交纳了2100元保险费。审理过程中，马玉芹公司辩称未收到上述款项并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创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陈述根据借款合同约定，款项系支付至借款人的轻易贷会员账户，当其轻易贷会员账户收到出借资金后，即为收到出借款项，并提供电子回单及出借记录，证明借款已支付至马玉芹公司轻易贷账户。马玉芹公司在一审法院规定期限内未能提交其轻易贷会员账户的明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马玉芹公司在轻易贷平台上取得了借款，创金公司最终受让了该借款，马玉芹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受让人承担责任，故创金公司要求马玉芹公司归还借款50万元及期内利息212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迟延履行违约金，借款合同约定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创金公司主张按照年利率24%标准从借款到期日开始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当马玉芹公司的轻易贷会员账户收到出借人划转的出借资金后，即为已收到出借人的出借款项，马玉芹公司辩称其公司银行账户未收到涉案借款，不符合借款合同约定，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创金公司主张的保函保险费2100元，此款确系因被告逾期还款创金公司为维护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依约应由马玉芹公司负担。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开元公司、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签订担保函，为马玉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故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开元公司、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应对债务人马玉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段元德、龚秀红、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马玉芹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创金公司借款50万元、利息21250元、迟延履行违约金（分别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2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及给付创金公司保函保险费2100元；二、马小芹、段元德、龚秀红、杨勇、开元公司、祥和公司、段丰公司、海荣公司对马玉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另查明，轻易公司营业执照上载明的营业范围为技术开发、转让、咨询、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设计制作、发布广告、数据处理等，河北省通信管理局向该公司颁发《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创金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耿君彩，监事为高彩玲；耿君彩同时也是轻易公司的监事。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捷公司）股东之一为河北旭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华公司），持股比例98%，旭华公司监事在2016年4月19日由耿君彩变更为高彩玲，财务负责人在2017年5月17日由耿君彩变更为李瑞肖。二审还查明，被上诉人创金公司本案诉请的50万元借款为三笔借款组成，第一笔是2017年11月16日的15万元，分别由案外人赵永波出借100元、于金明出借27700元、李莹出借122200元，共计15万元；第二笔是2017年11月17日的15万元，出借人为案外人甄超；第三笔是2018年2月7日的20万元，分别由案外人正定县荣恒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恒公司）出借1600元、创金公司出借198400元，共计20万元。第一笔15万元汇至马玉芹公司在轻易贷平台账户后，被扣去1.5万元履约保证金和3000元手续费后，剩余13.2万元汇至世捷公司在轻易贷平台的账户中；第二笔15万元的模式和数额同第一笔相同，第三笔20万元的模式也与第一、二笔相同，但被扣去2万元履约保证金和4000元手续费，剩余款项为17.6万元。二审又查明，2017年11月15日，马玉芹公司与世捷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马玉芹公司向世捷公司购买豪沃牌牵引汽车，车款共计38.2万元，发动机号为171017716197，其中25万元由马小芹银行卡自付，剩余13.2万元马玉芹公司可以通过轻易贷平台获得借款来支付。2017年11月16日，淮安市新飞扬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飞扬公司）向世捷公司银行汇款25万元，2017年11月17日，马玉芹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转款13.2万元至世捷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中。2017年11月17日，世捷公司向马玉芹公司出具38.2万元的汽车销售发票。2017年11月16日，北国商城股份有限公司辛集分公司（以下简称北国辛集分公司）与新飞扬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北国辛集分公司向新飞扬公司购买豪沃牌牵引汽车一辆，发动机号为171017716197，车款是38.2万元，世捷公司授权马玉芹公司提车，马玉芹公司又指定马小芹提车。2017年11月16日新飞扬公司给北国辛集分公司出具38.2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1月17日，北国辛集分公司向新飞扬公司银行转账38.2万元。2017年11月29日该豪沃牌牵引汽车登记在马玉芹公司名下。2017年11月16日，马玉芹公司与世捷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马玉芹公司向世捷公司购买汕德卡牌牵引汽车，车款共计41.8万元，发动机号为170717719667，其中28.6万元由马小芹银行卡自付，剩余13.2万元马玉芹公司可以通过轻易贷平台获得借款来支付。2017年11月15日，新飞扬公司向世捷公司银行汇款28.6万元，2017年11月16日，马玉芹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转款13.2万元至世捷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中。2017年11月16日，世捷公司向马玉芹公司出具41.8万元的汽车销售发票。2017年11月15日，北国辛集分公司与新飞扬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北国辛集分公司向新飞扬公司购买汕德卡牌牵引汽车一辆，发动机号为170717719667，车款是41.8万元，世捷公司授权马玉芹公司提车，马玉芹公司又指定马小芹提车。2017年11月16日新飞扬公司给北国辛集分公司出具41.8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1月16日，北国辛集分公司向新飞扬公司银行转账41.8万元。2017年11月22日该汕德卡牌牵引汽车登记在马玉芹公司名下。2018年2月6日，马玉芹公司与旭华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马玉芹公司向旭华公司购买徐工牌牵引汽车，车款共计36.3万元，发动机号为3117J044958，其中18.7万元由马小芹银行卡自付，剩余17.6万元马玉芹公司可以通过轻易贷平台获得借款来支付。2018年2月11日，案外人黄谅向旭华公司银行汇款18.7万元，2018年2月7日，马玉芹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转款17.6万元至旭华公司的轻易贷平台账户中。2018年2月11日，旭华公司向马玉芹公司出具36.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6日，北国辛集分公司与马玉芹公司签订汽车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北国辛集分公司向马玉芹公司购买徐工牌汽车一辆，发动机号为3117J044958，车款是36.3万元，旭华公司授权马玉芹公司提车，马玉芹公司又指定段元德提车。2018年2月6日马玉芹公司给北国辛集分公司出具36.3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8日，北国辛集分公司向马玉芹公司银行转账36.3万元。该车并未登记在马玉芹公司名下。二审再查明，2017年11月22日，出借人赵永波在轻易贷平台上将100元借款转让给平台会员史以荣，转让价格为101.77元，史以荣于2018年5月15日将该债权又转让给创金公司，转让价格为104.25元。其他出借人于金明、李莹、甄超、荣恒公司也是按照上述模式将债权在会员之间不断转让，最终转让给创金公司。出借人创金公司通过平台先将债权转让给会员周保华，周保华再将债权转回给创金公司。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车辆买卖合同、银行汇款凭证、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段丰公司、海荣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本案是否需要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法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除外。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创金公司诉请的50万元借款中有19.84万元是其通过平台出借给马玉芹公司，同时根据本院对全省法院关联案件查询，创金公司多次通过轻易贷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而其并未取得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属于非法从事金融业务。其次，款项借贷平台所属的轻易公司系创金公司的关联公司，轻易公司也未依法取得融资融券资格，其利用互联网信息技术，搭建起游离于监管体系之外的融资业务平台，将资金融出方、资金融入方即用资人和贷款平台连接起来，利用计算机软件系统的二级分仓功能将其自有资金以及以较低成本融入的资金出借给用资人，赚取利息收入，规避了监管部门对融资业务中资金来源、投资标的等诸多方面的限制，违反了法律规定的限制经营、特许经营，因此，马玉芹公司在上述配资活动中作为用资人与平台以及其他人签订的场外配资合同无效，配资方无权向用资人主张约定的利息和费用，故对被上诉人诉请的借款利息和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轻易贷平台在扣除履约保证金和手续费后向马玉芹公司平台账户汇款13.2万元、13.2万元、17.6万元，共计44万元，通过对马玉芹公司购车流程和款项流向的梳理，马玉芹公司通过上述融资款项购得豪沃牌和汕德卡牌两辆汽车并登记在其名下以及银行汇款17.6万元（36.3万元-18.7万元），故马玉芹公司作为用资人理应予以返还，因创金公司在上述配资活动中既是出资人又是债权受让人，故马玉芹公司在合同无效后可直接向创金公司返还本金44万元。再次，因马玉芹公司签订的场外配资合同无效，故基于该合同形成的担保合同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由于马玉芹公司签订的场外配资合同无效是因创金公司、轻易公司等P2P公司违法经营导致，担保人对合同无效并无过错，因此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故上诉人段丰公司、海荣公司以及其他担保人不应对马玉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上诉人段丰公司、海荣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合同效力认定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891民初4765号民事判决；二、淮安马玉芹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44万元；三、驳回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保全费4020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204元，由淮安马玉芹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1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0元（淮安段丰运输有限公司、淮安海荣运输有限公司各预交10300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300元，由淮安马玉芹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刘 弘审判员 吴志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杨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