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木桂，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丹，广东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联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云展路13号。法定代表人：谭家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娴娴，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毛木桂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联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柔机械公司）因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74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木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自2007年3月22日至2018年8月1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审诉讼费由联柔机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毛木桂自2007年3月22日入职广州市天河天平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以下简称“联柔机械服务部”），双方于2008年6月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8月1日，因联柔机械公司的违法调岗，毛木桂被动辞职，与联柔机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一、联柔机械公司与联柔机械服务部是关联企业，存在主体混同情况。联柔机械公司与联柔机械服务部名称上高度相似。一审中，联柔机械公司多次确认联柔机械服务部与联柔机械公司的关联关系，甚至存在主体混同的情况。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的劳动关系应当延续计算。一审判决以“承认工龄不同于建立劳动关系”这一理由，不予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显然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纠正。二、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1.联柔机械公司提供虚假证据，妨碍司法公正。联柔机械公司提交了《入职申请表》并主张该表格填写于2011年5月，拟证明毛木桂于2011年5月入职。经毛木桂代理人申请律师调查令，中国电信广州分公司回复一审法院的内容可知，毛木桂的180号电话号码于2011年10月12日生成。可见，该申请表并非填写于2011年5月，无法证明毛木桂于2011年5月入职。相反，该申请表实际上是2018年6月期间，毛木桂为了办理退休手续，在联柔机械公司的诱骗下，按照联柔机械公司的指示填写的。且联柔机械公司在一审时承认该表格是毛木桂申请退休时补填。2.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社保减员表不能证明毛木桂曾经离职。联柔机械公司提交了联柔机械服务部在2010年11月的社保增减员表，拟证明毛木桂曾于2010年10月离职，一审时，联柔机械公司承认该表格上的签名并非毛木桂签署，并称当时毛木桂已离职，无法找到其本人，才找人代为签署。对此，毛木桂当庭指出其作为一个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是无法控制用人单位是否依法为其购买社保的。而且，假设毛木桂客观上确已离职，联柔机械公司为什么还要找人在减员表上冒签毛木桂的名字？这一做法显然非常不符合常理！可见，减员表最多只能证明联柔机械公司在2010年11月对毛木桂进行了社保减员的操作，不再为其缴纳社保，并不能证明毛木桂在该时段已经离职。因此，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都无法证明毛木桂曾于2010年10月离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法应当驳回联柔机械公司的这一诉讼请求。3.毛木桂主张与举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联柔机械公司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获得支持。一审中，毛木桂提交的多份劳动合同，均由联柔机械公司确认真实性。劳动合同签订期间己覆盖了联柔机械公司主张的所谓劳动关系中断期间。而联柔机械公司的举证无法证明上述中断期间真实存在，无法证明毛木桂曾经离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8条的规定，联柔机械公司的主张依法不应获得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能查明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的实际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毛木桂的全部上诉请求。联柔机械公司辩称：一、关于毛木桂离职事由。毛木桂上诉称其离职是因为“联柔机械公司违法调岗”而“被动离职”与联柔机械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但毛木桂在劳动仲裁时是以“联柔机械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而被迫离职的”，在一审时毛木桂也称是由于联柔机械公司刻意调低工资而被迫离职的。现在以“违法调岗”提出上诉不属于二审审查范畴，毛木桂随意变换离职理由，非常不诚实，为了达到自己的不正当目的而欺骗法庭。毛木桂离开联柔机械公司是突然的，没说任何理由，没办理任何手续。联柔机械公司在仲裁和一审时一再强调了这个事实，毛木桂也是认同的。联柔机械公司人事负责人也以电话、微信、手机信息等通知毛木桂来办理离职手续，但一直未得到毛木桂的回应。二、关于联柔机械公司与联柔机械服务部是否存在主休混同问题。联柔机械公司在仲裁及一审都强调，凡在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工作过的包括毛木桂在内的所有员工在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注销后他们的工龄均由联柔机械公司承接，毛木桂于2010年10月从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离职到2011年5月入职联柔机械公司，在此期间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按法定程序注销不存在主体混同。联柔机械公司承认毛木桂在联柔加工服务部的工龄是承担法律责任的表现。联柔机械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曾经与毛木桂同在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工作的同事们的证词充分证实了毛木桂自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13日止未在联柔机械加工服务部或联柔机械公司工作过，但毛木桂在一审时全部否定了这五份证人证词，现在却拿来作对自己有利的辩解。而且联柔机械公司所提交的证人证词明确写明“毛木桂在2008年3月1日入职广州市联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从来没有说过“毛木桂在2018年3月1日入职广州市联柔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这种话语。社保增减员表是员工按规定办理完各项交接手续离职后由企业人事人员整理好员工个人资料再去社保办理的减员的，而不是员工今天离职今天办理减员，何况员工离职手续办理也是一个繁琐的交接过程，无法做到即时去社保减员这一情况，减员名单确认只能由企业经办人签名确认。这是社保局认可的。毛木桂于2011年5月14日入职联柔机械公司，联柔机械公司于次月即给毛木桂办理增员手续，增员表是由毛木桂亲自签名确认的。根本不存在主体混同情况。三、关于对毛木桂“提交证明无法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主张的答辩。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的一份《入职申请表》是毛木桂于2011年5月入职时所填写，但此《入职申请表》填写简单，另一份《入职申请表》是毛木桂于2018年6月为取得提前退休资格可以享受退休金待遇按社保局要求所填写的详细工作履历，联柔机械公司在一审时明确说明了第二份《入职申请表》是毛木桂想享受社保退休待遇而补填的，联柔机械公司从来没有说过此表填写于2011年5月，所以表内电话号码是入职后才起用这一事实并不能掩盖《入职申请表》里面所填写内容为联柔机械公司本人亲笔所填写这一事实。其实想要享受退休待遇，想拿两份薪金的是毛木桂，欺骗者应该是毛木桂，毛木桂是想欺骗政府在未达到退休规定办理退休领取退休金和工资。联柔机械公司从没要求毛木桂去提前办理退休，所谓在“在被上诉人诈骗下，按照被上诉人的指示所填写的”完全是与事实不符的。反而是毛木桂因达不到退休资格反而将此责任推到联柔机械公司身上，不打任何招呼就离开联柔机械公司，给联柔机械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联柔机械公司在一审时一直强调毛木桂既然能把2008年的工资银行流水保管很好为何不提供2010年10月以后至2011年5月前的工资银行流水单，联柔机械公司现在依然要求毛木桂提供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前的工资银行流水单来证明其在联柔机械公司工作发放工资的情况。毛木桂根本提供不了已充分证实毛木桂这段时间不在联柔机械公司工作。毛木桂在一审和上诉时一直以“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来掩盖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但毛木桂本人提供的证据又有力戳穿了这种谎言：1.毛木桂提供了“特种作业操作证”复印件，据联柔机械公司向安监部门了解考这种证不仅要很好的实操技能也要过硬的理论知识，请问一个“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能考取这种“特种作业操作证”吗？是不是毛木桂提供的这个证是假的呢？2.毛木桂在一审时提供一些个人相片，相片里毛木桂在一个不名场所里摆拍的一个个有型的“工作靓照”，请问能如此摆拍的人是“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吗？3.毛木桂自己填写的《入职申请表》里毕业学校填写的是“阳山中专学校”，一个中专学校毕业的学生是“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吗？4.毛木桂一直以“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说自己不知道公司有没其购买社会保险，难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收到工资，毛木桂会不提出异议？请问一个“知识水平低下的普通劳动者”怎么会那么了解国家政策，要求联柔机械公司为其办理提前退休。综上，毛木桂全部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部分诉求完全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一审判决完全合法合情，请二审法院驳回毛木桂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联柔机械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为：确认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6月起至2010年10月、2011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毛木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联柔机械服务部与毛木桂签有期限自2008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2010年5月1日至2011年4月30日两份劳动合同，联柔机械公司与毛木桂签有期限自2011年5月15日至2012年5月14日、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及自2017年7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联柔机械公司承认联柔机械服务部已注销登记，确认其公司与联柔机械服务部有业务联系，联柔机械服务部原有员工都转到联柔机械公司工作，其公司承认这些员工的工龄。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于2018年8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双方当事人对于上述事实没有争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对联柔机械公司与毛木桂建立劳动关系时间，以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存在争议。联柔机械公司主张其与毛木桂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8年6月起至2010年10月、2011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日，为此提交了毛木桂工作经历证明、入职申请表、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证人书面证言证明其主张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联柔机械公司主张工作经历证明系毛木桂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证明了毛木桂在联柔机械公司工作时间、工作内容等情况，该证明由联柔机械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出具，载明毛木桂于2008年7月应聘进入联柔机械服务部从事气割开料工作，2010年10月因个人原因离职。2011年5月应聘至联柔机械公司从事气割开料工作，直到现在。入职申请表登记毛木桂于2011年5月入职联柔机械公司，该表中登记毛木桂的电话号码为180××××****。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联柔机械服务部于2008年7月开始为毛木桂缴纳社会保险，至2010年10月终止；2011年6月由联柔机械公司开始为毛木桂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6月终止。联柔机械公司还提交了若干证人的书面证言，证明其主张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毛木桂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入职申请表是2018年6月毛木桂为了办理退休手续，在联柔机械公司诱骗下填写的；认为联柔机械公司未依法为毛木桂缴纳社保，该行为违法，不能以此证明毛木桂在联柔机械公司的工作时间；工作经历证明只是毛木桂为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而提交，毛木桂在仲裁阶段已否认该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毛木桂的诉讼代理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前往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调查收集180××××****号电话号码的激活或启用时间。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回复一审法院，180××××****号电话号码系于2011年10月12日生成，并提供了系统截屏予以证明。毛木桂据此否认上述入职申请表合法性。联柔机械公司在第二次开庭时提交了两份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以证明毛木桂重新入职联柔机械公司。2010年11月10日的表格系联柔机械服务部为毛木桂办理社会保险减员手续，载明合同开始日期为2010年5月1日，合同结束日期为2011年4月31日，备案类别为解除，该表备注栏的“毛木桂”名字，双方确认并非毛木桂本人所签，联柔机械公司对此解释称减员表是员工离职后单位去办理的，不可能再由员工本人签名。2011年7月5日的表格为联柔机械公司为毛木桂办理社会保险增员手续，载明合同开始日期为2011年5月15日，合同结束日期为2012年5月14日，备案类别为新签，该表备注有毛木桂的签名。毛木桂认为增员表的时间与减员表的时间紧密衔接，结合联柔机械公司自认注销了前一个用工主体，并由新的用工主体接续员工的工龄的内容，可见双方的劳动关系是连续的。2018年11月20日，联柔机械公司为毛木桂补缴2011年5月的各项社会保险。双方发生争议，毛木桂就确认其与联柔机械公司2007年3月至2018年8月1日存在劳动关系等事项于2018年8月14日向广州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穗开劳人仲案（2018）959号”仲裁裁决书，确认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2007年3月22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了毛木桂的其他仲裁请求。联柔机械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起诉。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工作经历证明、入职申请表、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律师调查令复函、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仲裁裁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且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附卷存查。虽然毛木桂不认可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减员）中由其签名，但联柔机械公司对该表为何非员工本人签名的解释合理，且该表为2010年11月10日形成的证据，作假的可能性极低，故一审法院对该表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毛木桂答辩提出的劳动报酬和办理退休手续的请求，因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认定问题。毛木桂主张其与联柔机械公司于2007年3月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但从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可见，毛木桂2011年4月31日前均在联柔机械服务部工作，与联柔机械服务部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依法所确立的劳动过程中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劳动者接受管理、提供劳动，领取相应劳动报酬；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用工管理，享受劳动者的劳动成果，支付劳动报酬。联柔机械公司和联柔机械服务部为两个不同的用工主体，联柔机械公司在毛木桂与联柔机械服务部之间劳动合同履行过程中，没有证据显示其参与用工管理和支付劳动报酬，即便联柔机械公司接收了毛木桂等原联柔机械服务部员工，也是联柔机械公司承认毛木桂在联柔机械服务部的工作年限为本企业工龄，与建立劳动关系并非同一概念。鉴于联柔机械公司自愿确认毛木桂于2008年6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在联柔机械服务部工作时间为其与毛木桂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至于联柔机械公司与毛木桂之间劳动关系的建立问题，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会保险增减员表（增员）反映联柔机械公司于2011年5月15日与毛木桂新签劳动合同，时间上与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日期一致，且同毛木桂与联柔机械服务部之间劳动合同终止日期相衔接，故一审法院认可联柔机械公司主张，确认联柔机械公司与毛木桂自2011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联柔机械公司履行了上述法定义务，是造成毛木桂确认劳动关系争议的主要原因，故本案诉讼费应由联柔机械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判决如下：确认联柔机械公司与毛木桂2008年6月至2010年10月期间和2011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联柔机械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涉及工作年限的计算，依法应当由联柔机械公司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联柔机械公司与联柔机械服务部是不同用工主体。联柔机械公司认可毛木桂与联柔机械服务部于2008年6月至2010年10月期间的劳动关系同时为其与毛木桂之间的劳动关系，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确认毛木桂与联柔机械公司在2008年6月至2010年10月期间也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毛木桂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14日期间与联柔服务部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基于联柔机械公司自愿承接毛木桂在联柔机械服务部期间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那么基于同样的情形应同样处理的规则，如果毛木桂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14日期间与联柔机械服务部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那么本案也应同时确认毛木桂在上述期间与联柔机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是，联柔机械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毛木桂工作经历证明和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保保险增减员表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毛木桂于2010年10月从联柔机械服务部离职，后复于2011年5月15日与联柔机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事实。毛木桂上诉称其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期间在联柔机械服务部或联柔机械公司任职，其对此除劳动合同外，未提交有关在此期间领取工资或提供劳动的证据。而毛木桂与联柔机械服务部之间的劳动合同虽约定终止日期为2011年4月31日，但联柔机械公司提交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毛木桂工作经历证明和广州市劳动用工和社保保险增减员表等证据证明力更高，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应认定毛木桂在2010年10月已经与联柔机械服务部解除劳动关系，后于2011年5月15日再与联柔机械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据此，毛木桂主张其于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14日期间与联柔服务部及联柔机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毛木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毛木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年 亚审判员 乔 营审判员 康玉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爽曾凡峰何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