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9刑终42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宇，男，198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桃江县桃花江镇。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8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桃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宇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湘0922刑初34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材料、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肖宇与文某1（已判决）、姚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桃江县桃花江镇中海城大酒店二楼原金马地KTV大厅门口看见张某1走进大厅，双方用眼睛互瞪了一会。张某1走到KTV收银台附近，眼睛没有再看被告人肖宇等人。而后被告人肖宇与文某1、姚某1等人冲到张某1面前殴打张某1，并在张某1退到KTV大厅收银台里边时仍对其继续殴打。正在KTV唱歌的吴某1（已判决）因为认识文某1等人，见文某1等人正在殴打张某1，也爬上收银台用脚踢打张某1，参与到打斗中。后被告人肖宇等人打伤前来劝说的李某1，并打伤前来劝阻的KTV工作人员龚某1、龚某2。被告人肖宇和文某1、吴某1、姚某1等人无故殴打张某1等人的过程中，将桃江县中海城大酒店二楼金马地KTV大厅收银台上的烟灰缸、话筒等物品打坏。经鉴定，张某1、李某1、龚某1、龚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桃江县中海城大酒店二楼金马地KTV被打坏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935元。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20日22时许，被害人陈某1和刘某1在桃江县桃花江镇奥斯卡KTV旁的花坛小便，被告人肖宇路过看见并进行制止，双方发生口角，被害人薛某1和李某2过来与被告人肖宇发生推搡，被告人肖宇在花坛旁边的削甘蔗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刀，持刀追逐被害人陈某1、薛某1二人数十米，将被害人陈某1、薛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薛某1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肖宇于2019年1月3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肖宇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薛某1医药费共计人民币382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肖宇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肖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到案后，被告人肖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宇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肖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肖宇不服上述判决，上诉称，他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故意伤害系事出有因，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肖宇的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肖宇的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3年12月25日23时许，上诉人肖宇与文某1（已判决）、姚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桃江县桃花江镇中海城大酒店二楼原金马地KTV大厅门口看见张某1走进大厅，双方用眼睛互瞪了一会。张某1走到KTV收银台附近，没有再看肖宇等人。而后上诉人肖宇与文某1、姚某1等人冲到张某1面前殴打张某1，并在张某1退到KTV大厅收银台里边时仍对其继续殴打。正在KTV唱歌的吴某1（已判决）因为认识文某1等人，见文某1等人正在殴打张某1，也爬上收银台用脚踢打张某1，参与到打斗中。后上诉人肖宇等人打伤前来劝架的李某1，并打伤前来劝阻的KTV工作人员龚某1、龚某2。上诉人肖宇和文某1、吴某1、姚某1等人无故殴打张某1等人的过程中，将桃江县中海城大酒店二楼金马地KTV大厅收银台上的烟灰缸、话筒等物品打坏。经鉴定，张某1、李某1、龚某1、龚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桃江县中海城大酒店二楼金马地KTV被打坏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93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他和肖宇等人在原金马地KTV唱歌喝酒，出来时，被害人张某1用眼睛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张某1。他们就动手打张某1，之后，肖宇等人将前来劝架的金马地KTV工作人员龚某1、龚某2等人打伤，并打坏了金马地KTV的一些财物。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他和肖宇等人在中海城大酒店二楼金马地KTV将张某1打伤，并将前来劝架的工作人员龚某1打伤。3、证人龚某1、龚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在中海城大酒店楼金马地KTV收银台附近劝阻别人打架时被人打伤的情况。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5日晚上，他在中海城二楼金马地KTV入口处，当时入口处站在两个男的，一直用眼睛看他，他也用眼睛看着他们，等他走到收银台附近时，突然来了几个小伙子对着他拳打脚踢，李某1和金马地KTV的两个工作人员过来扯劝，也被打伤。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5日晚，他和张某1洗完脚后，刚进二楼KTV门口时，他看见四、五个小伙子朝张某1拳头脚踢，他去扯劝也被打伤。6、证人詹某1、涂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5日晚张某1和李某1在金马地KTV大厅瞟了肖宇等人一眼，肖宇等人将张某1打伤，李某1和KTV的员工龚某1和龚某2在扯劝时也被打伤。7、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5日晚，肖宇等人在金马地KTV将张某1等人打伤的情况。8、上诉人肖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12月的一天，他在金马地KTV唱完歌后，去收银台结账时，发现他朋友和金马地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并相互打了起来，他看见有一位KTV的工作人员在指手画脚，他就把这名人员摔倒在地，并踢了他两脚。9、监控视频，证实上诉人肖宇在2013年12月25日在金马地KTV大厅寻衅滋事的过程。10、鉴定意见，证明张某1、李某1、龚某1、龚某2的伤情均为轻微伤，被损坏财物价值人民币1935元。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1、龚某1、文某2辨认出参与金马地KTV大厅打架的上诉人肖宇。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某1、文某1的判决情况。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20日22时许，被害人陈某1和刘某1在桃江县桃花江镇奥斯卡KTV旁的花坛小便，上诉人肖宇路过看见并进行制止，双方发生口角，被害人薛某1和李某2过来与上诉肖宇发生推搡，肖宇在花坛旁边的削甘蔗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刀，持刀追逐被害人陈某1、薛某1二人数十米，将被害人陈某1、薛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薛某1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上诉人肖宇于2019年1月3日被桃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案发后，上诉人肖宇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薛某1医药费共计人民币3820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她在奥斯卡的地下车库看见一男子拿砖头在砸陈某1他们，被她们扯开，之后，她看见那男子拿刀追着陈某1往河堤上跑，陈某1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那男子朝陈某1砍了几刀，而后薛某1上前推开那男子，那男子反手砍了薛某1两刀。被砍的两人一个腿部受伤，一个肩膀受伤。2、证人殷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他停放在奥斯卡车库的白色东风本田轿车被人用砖头砸烂了挡风玻璃。3、证人李某2、陈超南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她们在菲尔酒吧玩了之后准备去吃夜宵，陈某1和刘某1去奥斯卡旁上厕所。后来刘某1在电话里说有人打他，她们几人开车到奥斯卡车库旁的路口，问对方男子为什么要打人，对方男子拿砖头对着刘某1的头部砸过去，她们动手打了这个男子几下。这时，这名男子就拿出一把刀具，她们就跑，陈某1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这名男子就用刀砍陈某1，并用刀砍了前来帮忙的薛某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他和陈某1在奥斯卡的花坛上厕所，一个平头的男子跟他们说“地下车库有没有厕所”，他们就讲:“没有”，然后这个男子就用脚来踢他，接着李某2和薛某1问这个男子为什么打人，这个男子拿砖头朝他砸过来被他躲过去。他们就上前打了这男子几下，这男子拿出了把刀具朝他们追过来，陈某1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这男子就朝陈某1的身上砍，薛某1过去帮忙，也被这男子砍了一刀。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20日，他们在奥斯卡外面的花坛上厕所，一男子来制止他们，他们与这男子发生冲突后，这男子持刀将他和薛某1砍伤。6、被害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晚，陈某1和刘某1在奥斯卡外面的花坛上厕所，被一男子制止，接着双方发生冲突，该男子拿刀将她和陈某1砍伤。此外，肖宇的个女性朋友拉住了肖宇的女儿，她们没人碰他的女儿。7、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0日晚，他看见肖宇在奥斯卡前坪与两名男子、两名女子发生争执，这两名女的和肖宇推搡起来，他当时去扯劝，肖宇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对方一男的扔过去，这时对方的几个人就开始打肖宇。肖宇被打后从旁边找了一把削甘蔗的刀追着那几个人跑，一男的在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被肖宇砍了一刀，对方一女的推了肖宇一把，肖宇朝那女的砍了一刀。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0日，他在路过奥斯卡旁时看见五、六个人和一个比较胖的人吵架，旁边一个人过来扯劝，对方五、六个人就继续骂这个比较胖的人，并声称要这个较胖的男的在这里等，他们会喊人过来。那个胖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刀过来，对方五个人就跑，在跑的时候，这五个人中的一名男子就摔倒了，被这个比较胖的男子砍了几刀，当时有一个穿粉色衣服的女子来推开这个比较胖的男的被该男子砍了两刀。9、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陈某1与薛某1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10、辨认笔录，证明经照片辨认，陈某1、薛某1辨认出砍伤他们的上诉人肖宇。11、调解记录、收条，证实经桃江县公安局民警调解，肖宇的家属与被害人陈某1、薛某1未达成调解协议，肖宇家属向被害人薛某1支付了医药费38200元。12、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上诉人肖宇指认奥斯卡KTV犯罪现场的情况。13、上诉人肖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20日晚，他在奥斯卡KTV前面看见两个男的在花坛旁的走道上撒尿，他经过对他们说:“不要在公共场所撒尿”，对方的一个年轻人说:“关你什么事”，然后他强调了一句“在公共场所，注意文明”这时，他和对方的两名年轻男子发生了争执，其中的一名年轻人朝他肩膀挥了一拳，他就还手朝打他的男子挥拳，接着双方打了起来。他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对方扔过去。之后他看见有一个女的抓着他女儿的脖子，他就从削甘蔗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刀砍他们，追了10多米后，被他追的一名男子摔倒在地，他一刀砍在了这名男子的大腿上，而后一名女子推开他，他就朝这名女子砍了两刀。证明全案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1、上诉人肖宇的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肖宇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肖宇系抓获归案。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肖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肖宇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肖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肖宇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肖宇提出其故意伤害事出有因，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前双方发生了口角和争吵，但不能认定被害人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从而对上诉人肖宇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叶 青审 判 员  鲁毅东审 判 员  倪新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 婕书 记 员  周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