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0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肥好帮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路人民巷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4917341XQ（1-1）。法定代表人：吴桦，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峰，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守娟，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源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桃花镇长安工业聚集区昌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711002512H（1-1)。法定代表人：袁孝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恒，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孝胜，男，汉族，1965年11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恒，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孝利，男，汉族，1977年10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恒，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合肥好帮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好帮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合肥源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源山公司）、袁孝胜、袁孝利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3民初5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帮手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2018）皖0123民初5276号民事判决；2、改判袁孝胜、袁孝利将其持有的源山公司70%的股权（其中袁孝胜48.09%、袁孝利21.91%）协助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至好帮手公司；3、改判源山公司将好帮手公司登记在公司股东股东名册并向好帮手公司按照70%的股权份额分红（具体金额以审计结果为准）；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由源山公司、袁孝胜、袁孝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错误。1、好帮手公司有出资源山公司的意思表示和约定，双方约定的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也已经建成，原审判决认为汽车零部件项目是另行成立新公司与事实不符。2006年袁孝胜、袁孝友、吴水英、张成久、武孺牛等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武孺牛（占35%股份）、张成久（占15%股份）、源山公司（占25%股份）以及好帮手公司（占25%股份）作为股东，投资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经肥西县发展计划委员会以及肥西县规划局等部门审批同意后，实际是由源山公司名义开工建设了该项目，目前实际也已建成，即源山公司目前的汽车零部件研发生产区1#、2#厂房，该厂房于2007年10月16日开工建设，并于2012年12月31日竣工建成。合作协议约定的源山公司占25%，实为源山公司当时的股东占比，并非源山公司自身占比，合作协议上也并没有源山公司的盖章确认。关于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出资方式和比例等，在后期的协议履行过程中已经变更，逐渐演变为以源山公司为投资载体而建设的汽车零部件项目，好帮手对源山公司的出资也远远超过25%的约定比例。好帮手公司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和各方一直在履行出资义务，总计完成对源山公司400余万的投资。2、一审认定好帮手公司对源山公司的资金投入均属于投资款，系认定事实错误。在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好帮手公司在2010年前共投入资金417.93万余元，用于支付土地款和工程建设等。2006年7月26日和2006年10月17日，分两笔共计转给源山公司70万元用于购买土地（接近土地总价的一半），源山公司汽车零部件项目厂房也系好帮手公司投资建设。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的共计370万余元，该证据源山公司已经确认其真实性。好帮手公司投资建设汽车零部件项目过程中产生的招待、门卫工资以及其他实际发生的相关费用共计47万余元，该笔费用虽未经对方签字确认，但也是建设过程中实际发生的费用。根据双方在合作过程中的习惯，好帮手公司与源山公司之间所有借贷关系都有相应的借条或者借款合同，并注明借款事由。但是本案所涉款项没有借贷关系的相关材料，很明显好帮手公司投入的410万余元均系对源山公司的出资款，而非借款。双方签字对账的材料，其实也就是对好帮手公司投资款项的对账确认。3、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系源山公司及其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即便袁孝利签字非本人所签，但袁孝胜签字真实且经过源山公司盖章确认。好帮手公司向源山公司完成出资后，源山公司同意根据协议以及出资比例将公司相应的股权转让给好帮手公司。2016年7月19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和股东会决议各一份，源山公司对上述事实盖章确认。即便袁孝利的签字非其本人所签，但袁孝胜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袁孝胜和袁孝利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确认好帮手的出资并经源山公司确认。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好帮手公司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好帮手公司有向源山公司出资的意思表示也实际完成了出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好帮手公司在向源山公司完成出资后，也可以基于向公司的出资原始取得公司股权。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好帮手公司既可以基于其向源山公司的实际出资原始取得公司股权，也可以通过股权转让方式继受取得公司股权。即便股权转让协议中袁孝利签字不属实，但好帮手公司向源山公司出资且源山公司已经盖章确认是不争的事实。故好帮手公司有权根据其对于源山公司的出资事实请求法院确认其股东资格。三、原审判决错误列明袁孝胜和袁孝利的诉讼地位，其二人应以第三人身份列明。好帮手公司在一审庭前举证阶段，已经根据法律规定提交申请将袁孝胜和袁孝利变更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判决仍将袁孝胜和袁孝利的诉讼地位列为被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源山公司、袁孝胜、袁孝利共同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06年4月30日签订《合作协议书》与约定，武孺牛占35%的股份、张成久占15%、源山公司和好帮手公司各占25%，签订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合作启动合肥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成立新公司，从协议第三条约定同意集中力量上马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以及第五条约定为了便于项目对外招商合作，楼层出售等业务开展等内容来分析，均可以说明签订该协议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启动“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因此，该协议内容证明协议的宗旨是为了尽快启动和上马“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因“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没有能够上马，所以也没有注册成立新的项目公司。另外，该《合作协议》有四个股东，除了源山公司和好帮手公司之外，还有武孺牛占35%的股份、张成久占15%。好帮手公司的诉请却是要求确认70%的股权，那么该协议中合计占有50%股权比例的股东武孺牛、张成久的合法权益没有保障。同时，《合作协议》第一条所载明的四个股东并不包括袁孝胜、袁孝利和胡家杰这三位源山公司的股东，因此，好帮手公司认为“其实合作协议所约定的源山公司占25%，实为源山公司当时的股东占比”是完全错误的。最后，《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06年4月30日，安徽省肥西县发改委“关于新建生产厂房项目立项的批复”的时间是2006年2月13日，在《协议》签订之前该“新建汽车零部件研发生产项目”就已经立项批复。当事人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的核心目的即协议第三条约定“同意集中力量上马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但最终未能上马。因此2006年的合作协议不能作为好帮手公司要求确认具有源山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源山公司70%股权的依据。二、好帮手公司提交的《投资对账单》仅能证明其与源山公司有借款等资金往来的事实，不能证明系入股资金。好帮手公司一审提交的《投资对账单》，该对账单的名称是“与源山投资、借款（本金），第一项是借款金额277万元，第二项是代源山支付工程款76.77万元，第三项是701房租16.6277万元。故好帮手公司提交《投资对账单》仅能证明其与源山公司有借款等资金往来的事实，不能证明系入股资金。三、好帮手公司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以及《股东会决议》这三份文件，袁孝利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且2016年7月18日，吴水英（当时系好帮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通过微信发出一份《承诺书》至袁孝友微信载明：因使用源山公司土地抵押贷款，涉及到银行要求，需提供源山公司股东与好帮手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董事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事项，现承诺2016年7月19日签字的以上三份文件仅限于提供银行贷款用，不作他用。好帮手公司将上述三份文件作为其主张股权的依据，显属错误。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错误。好帮手公司向法院的第一组证据是2006年4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该分协议不能作为好帮手公司主张70%股权的依据。另一组就是2016年7月19日签字的以上三份文件《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以及《股东会决议》，第三份就是好帮手公司提交的《投资对账单》均不能证明好帮手公司向源山公司有出资的意思表示并完成了出资义务，一审中好帮手公司没有明确其主张70%的股权到依据。也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其完成了出资义务，因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并无错误。五、一审过程中好帮手公司曾经变更了诉讼请求，但源山公司收到的其变更之后的《民事起诉状》签署的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该份诉状好帮手公司仍然把袁孝胜和袁孝利列为被告，本案袁孝胜和袁孝利的身份是被告还是第三人，并不影响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也不影响案件的实体判决，好帮手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持原判。好帮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好帮手公司具有源山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源山公司70%股权（具体股权比例以审计鉴定为准）；2、判令源山公司向好帮手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将好帮手公司登记在源山公司名下，并判令源山公司根据好帮手公司持股比例向好帮手公司分红（具体金额以审计为准）；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案涉当事人签订的相关协议、文件内容情况：1、2003年10月，袁孝友、武孺牛、张成久协商出资，以“源山公司”与肥西县长安工业园签订土地购买合同，后因国家政策调整，原肥西县长安工业园被撤销。到2005年，经肥西县桃花镇政府同意以合肥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立项，在合肥高新区柏堰科技工业园批准用地指标30亩，土地价格每亩6.5万元。2006年4月30日，袁孝友、武孺牛、张成久、袁孝胜、吴水英、刘合明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1、同意增加好帮手公司为股东，确定股比为：武孺牛占35%，张成欠占15%，源山公司占25%，好帮手公司占25%；2.2003年10月20日投入的80万元，按年利率8%计算利息，原有投入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一并计入土地成本。以后在项目投入时，如某股东资金投入出现困难，由其他股东代垫的资金同样按不低于年利率8%计算利息；3.同意集中力量上马研发商务中心大楼项目，占地4亩，余下24亩规划工业用地可以不低于8万元/亩的价格对外招商合作；4.袁孝友、吴水英、刘合明负责对外招商合作洽谈，武孺牛、张成久、袁孝胜负责土地规划报建、基础建设、施工管理。重要事项由袁孝友负责并召集共同协商处理。5.为便于项目对外招商合作，楼层出售等业务开展，同意在昌河大厦内租用约60平方米作为办公场所，安排人员2-3名，办理各种证件，对外联络和具体商谈等事务。6.同意聘请刘合明为项目顾问，共同进行项目推介及招商等工作。2、2016年7月19日，双方相关当事人签订了《股权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股权协议》主要内容为：1、源山公司成立于1998年7月，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3人。袁孝胜出资136.84元，占68.42%，袁孝利出资62.16万元，占31.08%；胡家杰出资1万元，占0.5%。2、袁孝利将本人21.91%即43.82万元股权转让给好帮手公司，袁孝胜将本人48.09%即96.18万元转让给好帮手公司；3、《股权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证明人处有蒋国鸣签字。《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1、参会人员袁孝胜、袁孝利、吴水英、胡家杰，记录人张琴；2、股东变更：原股东人员袁孝胜、袁孝利、胡家杰变更为好帮手公司、袁孝利、胡家杰。《章程修正案》主要内容为：1、公司股东袁孝胜、袁孝利、胡家杰修正为好帮手公司、袁孝胜、袁孝利、胡家杰。2、出资情况为：袁孝胜136.84万元，袁孝利62.16万元，胡家杰1万元。上述三份文件落款处均加盖源山公司印章及相关当事人签名，但袁孝利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股东会决议》记录人张琴未签名。二、好帮手公司与源山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经双方对帐确定：1.自2006年7月26日至2010年8月26日，源山公司向好帮手公司借款277万元；2.自2009年5月25日至2009年9月16日，好帮公司代源山公司支付工程款76.77万元；3.701房租166277元。三、土地使用权取得相关情况：2006年1月19日，源山公司与肥西县桃花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一份，肥西县桃花镇人民政府将位于柏堰工业小区昌河大道以南、天池路以东30亩工业用地出让给源山公司。2006年2月13日，肥西县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复同意源山公司关于征地30亩新建汽车零部件研发生产项目立项。2006年3月28日，肥西县国土资源局与源山公司签订编号GF-2000-2601《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肥西县桃花镇将宗地编号T.H-03号19999.9917平方米工业用地出让给源山公司，出让金为1949999.70元。2006年9月27日，源山公司向肥西县预算外资金帐户汇款1949999.70元。2007年6月22日，源山公司取得肥西国用（2007）第1151号土地使用权证。一审另查明：一、2016年7月18日，吴水英通过微信（WSY6333）发送一份《承诺书》至袁孝友微信（wxid-h4drvjm1y6ka22），主要内容为：因使用源山公司土地抵押贷款，涉及到银行要求，需提供源山公司股东与好帮手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董事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事项，现承诺2016年7月19日签字的以上三份文件仅限于提供银行贷款用，不作他用。二、2010年10月18日源山公司向好帮手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源山公司全权委托好帮手公司管理其场地出租、水电费出租等事宜。2017年6月4日，源山公司出具《法人授权书（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为：因源山公司法人长期身处外地不能兼顾源山公司在合肥区域的经济、政务事情处理，现委托源山公司实际投资人武孺牛、张成久、吴水英协调与政府关系、税务、土地及房屋出租、厂区安全等。武孺牛、张成久、吴水英在该文件上签名，袁孝胜在落款处签名并加盖源山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从《协议》约定的“源山公司占25%、好帮手公司占25%”等内容来看，《协议》签订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合作启动合肥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另行成立新公司，源山公司不可能占有源山公司自身股份，这与常理不符，更不符合法律规定。《股权协议》《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三份文件袁孝利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好帮手公司提交《投资对帐单》仅能证明其与源山公司有借款等相关资金往来的事实，不能证明系入股资金。好帮手公司依据既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协议》以及不是袁孝利本人签名的《股权协议》，主张其具有源山公司股东资格，并持有70%股权，依据不足，依法应予以驳回。据此，好邦手公司主张源山公司向好帮手公司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将其登记在源山公司名下，并根据持股比例分红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亦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合肥好帮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合肥源山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袁孝胜、袁孝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合肥好帮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根据工商登记材料反映，吴水英原系好帮手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4日后帮手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根据好帮手公司提供的2006年4月30日协议约定，同意增加好帮手公司为股东，确认的股比为：武孺牛（占35%股份）、张成久（占15%股份）、源山公司（占25%股份），好帮手公司（占25%股份）共同投资新的目标公司源山汽车零部件项目，好帮手公司负责该项目资金的筹集，并未约定源山公司将股权转让给好帮手公司。好帮手公司即使投入资金也是对目标公司的投入，并不构成对源山公司的出资。好帮手公司提供的2016年7月19日的《股权协议》《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三份文件袁孝利的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且时任好帮手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水英认可上述三份文件仅限于提供银行贷款用，不作他用。好帮手公司提交《投资对帐单》仅能证明其与源山公司有借款相关资金往来的事实，不能证明系对源山公司出资或支付股权转让的价款。因此好帮手公司要求确认其具有源山公司股东资格，并持有该公司70%股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合肥好帮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亚娟审判员  古开利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顾斯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