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慧，女，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木想，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义龙，北京代木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绍晨，女，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丙磊，北京费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美缘嘉致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18号-D7545。法定代表人：徐亚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龙，北京君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慧因与被上诉人王绍晨、原审第三人北京美缘嘉致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缘嘉致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9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慧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慧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王绍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王慧提交的美缘嘉致公司2018年10月、11月的收入明细账目，是美缘嘉致公司财务及徐亚辉制作，并不是王慧单方制作，同时该账目均有美缘嘉致公司员工、王绍晨和徐亚辉发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印证。2.王慧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王氏祛疣王”品牌的实际所有人及实际使用人均是美缘嘉致公司。王绍晨利用职务之便将“王氏祛疣王”注册在其个人名下明显损害美缘嘉致公司利益的行为。3.本案纠纷产生的起因系美缘嘉致公司三股东于2018年11月19日产生矛盾,王绍晨擅自将美缘嘉致公司停业，并将美缘嘉致公司的员工及客户资源转入北京华夏百草健康医学研究院（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夏百草研究院），该事实王慧及王绍晨都认可,一审法院却对此未认定。二、王绍晨存在违反法定义务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不得将公司资金以个人名义开立账户；不得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1.王慧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王绍晨名下的个人银行账户由美缘嘉致公司实际使用。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都是直接进入王绍晨名下的银行、微信和支付宝账户，美缘嘉致公司的房租、工资等支出通过王绍晨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美缘嘉致公司对股东的分红也是通过王绍晨名下的银行账户支付。在美缘嘉致公司股东之间发生争议后，王绍晨控制其名下银行账户，不按惯例向美缘嘉致公司股东分红，也不将收入转入美缘嘉致公司，侵占了美缘嘉致公司财产。2.美缘嘉致公司的主要资产就是员工及客户资源，王绍晨和徐亚辉擅自停止美缘嘉致公司业务的运营，将美缘嘉致公司的员工及客户资源转入华夏百草研究院的行为严重损害美缘嘉致公司利益，王绍晨答辩及提交的证据及证据目录对上述事实也予以自认。三、王绍晨的收入系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1.王慧在一审中已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都是直接进入王绍晨名下的银行、微信和支付宝账户，王绍晨的收入就是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2.一审法院认为“且未确定收入的具体金额”是错误的。首先，王慧在一审的诉讼已确定了具体金额，并按该金额交纳了诉讼费，该金额是根据美缘嘉致公司2018年10月份收入(计3150570元)和11月份的收入(截止到19号计1932479元)，并结合公司之前的收入情况合理估算的数额。其次，在美缘嘉致公司股东未发生纠纷前，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都是直接进入王绍晨名下的银行、微信和支付宝账户，王慧可以通过美缘嘉致公司员工每天微信汇报收入等了解收入的数额，但在2018年11月19日发生争议后，王绍晨和徐亚辉便实际控制公司，王慧也被踢出相关微信群，王慧不能再通过正常途径了解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情况，王慧不能确定王绍晨侵占美缘嘉致公司的精准收入数额完全合情合理。王慧在一审中申请法院调查王绍晨的相关账户，进一步确定王绍晨侵占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金额，一审法院无故不调查。故一审法院以“且未确定收入的具体金额”为由驳回毫无道理。四、王绍晨的答辩理由不符合事实，也没有依据。1.王绍晨答辩称“对外收费系其个人行为，非美缘嘉致公司行为”完全违背事实。王绍晨承认有对外收费的行为，关键在于认定该收入是王绍晨个人经营所得，还是美缘嘉致公司经营所得。根据王慧提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王绍晨对外收费系美缘嘉致公司收入。2.在“王氏祛疣王”品牌的实际所有人及实际使用人均是美缘嘉致公司的情况下，假设王绍晨辩称用“王氏祛疣王”品牌和美缘嘉致公司员工进行经营取得收入为个人收入是事实，则其明显侵害了美缘嘉致公司利益。3.王慧在一审中主张美缘嘉致公司使用王绍晨个人银行账户将美缘嘉致公司的红利每月分给王慧，王绍晨答辩称是其个人经营对“王慧工作情况的提成和奖励”，其主张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王慧与王绍晨只是美缘嘉致公司股东关系，共同负责经营美缘嘉致公司，并不存在雇佣或其他合作关系。其次，王绍晨在一审提交的《报案材料》中明确承认是美缘嘉致公司给王慧的分红，且美缘嘉致公司也承认是公司分红。最后，王慧提交的股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款凭证印证王慧收到的王绍晨个人银行转款就是美缘嘉致公司分红，不是提成和奖励。4.美缘嘉致公司是属于王慧、王绍晨和徐亚辉三个股东的公司，并不是王绍晨的个人公司。王慧提交的员工劳动合同等证据能证明技术老师是美缘嘉致公司员工，王绍晨在一审提交证据也认可技术老师是美缘嘉致公司的员工，但其却辩称用其个人收入支付美缘嘉致公司员工工资及福利，完全违背常理。5.王绍晨和美缘嘉致公司辩称已将2018年10月份的收入分配给王慧是错误的，而且也是违背常理的。根据常理，一家公司不可能还没有收入就先分红。依据美缘嘉致公司股东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分红均是对上月或上个季度的收入进行统计并扣除相关成本后进行的分红，不是当月分红。2018年10月份王绍晨银行转款是美缘嘉致公司对2018年9月份收入的分红，并不是2018年10月份的分红。五、徐亚辉和华夏百草研究院应当被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与王绍晨共同承担对美缘嘉致公司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追加不符合事实，也没有法律依据。1.根据王绍晨的答辩及自认事实，王绍晨和徐亚辉将王慧排除出公司管理后，共同将美缘嘉致公司擅自停业，并将员工和业务转入由王绍晨和徐亚辉实际控制的华夏百草研究院，明显是共同的侵权行为。接收美缘嘉致公司员工和业务的华夏百草研究院理所当然是共同侵权人。2.王绍晨和徐亚辉将员工和业务转入华夏百草研究院后，发出股权转让通知，是规避责任。王绍晨掏空公司后，却要求将其股权以100万元的价格进行转让，明显欲盖弥彰。六、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王慧在一审提交了书面证据调查申请，要求调查的证据可以印证美缘嘉致公司员工微信汇报收入的真实性，也可以查清王绍晨侵占美缘嘉致公司收入数额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调查，也没有就不准予调查向王慧发出通知书，严重损害其权利。2.一审中王慧申请了财产保全和缴纳保全费，同时提供了财产担保，截止到王慧收到一审判决书止，王慧也没有收到一审法院关于财产保全的裁定书。王绍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王慧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王绍晨对外收费系个人行为，并非美缘嘉致公司行为。“王氏祛疣王”商标权归王绍晨个人所有，祛疣产品的进货渠道及定价策略系王绍晨个人掌握的商业秘密，祛疣产品的进货款项由王绍晨个人承担，合作店家返利及技术老师收入提成由王绍晨个人支付，王慧的分成也是由王绍晨个人支付。美缘嘉致公司的注册资金、房租也是王绍晨个人全部出资。故王绍晨个人账户的收入专属于个人经营祛疣产品的业务所得，并非美缘嘉致公司业务经营收入，王慧的分成由王绍晨根据其工作业绩给予提成及奖励，王慧主张王绍晨名下的收入均系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缺乏证据。二、2018年11月1日起美缘嘉致公司已停止营业，无可归入公司的收入。自2018年11月1日起，美缘嘉致公司已停止经营，经营主体转移为北京奥浦佳医学美容研究院（以下简称奥浦佳研究院），王慧及各技术老师均对外发送通知及声明。自2018年12月份起，经营主体再次转为华夏百草研究院。以上各经营主体为独立责任主体，美缘嘉致公司已实际无经营、无收入，王慧要求王绍晨名下的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收入归入美缘嘉致公司，并无法律依据。三、2018年11月12日起双方矛盾加剧，各自独自经营，无共同收入。2018年11月12日，王绍晨将王慧私自成立竞争性公司一事与其摊牌后，双方矛盾加剧。2018年11月27日,王慧将奥浦佳研究院705室撬开，拿走大量祛疣产品、财产等，并更换密码锁。2019年1月16日在天华路派出所调解下，王慧退还部分物品。2018年11月起王慧又成立王氏素问中医研究院开展业务，美缘嘉致公司和奥浦佳研究院业务均停止。美缘嘉致公司述称，不同意王慧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王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绍晨向美缘嘉致公司归还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的收入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60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王绍晨实际归还日止）；2.请求判令王绍晨向美缘嘉致公司归还公司备用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3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王绍晨实际归还日止）；以上暂共计700万元；3.请求王绍晨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绍晨、王慧、徐亚辉系美缘嘉致公司股东，王绍晨认缴出资金额4万元，实缴出资金额4万元；王慧认缴出资金额4万元，实缴出资金额4万元；徐亚辉认缴出资金额2万元，实缴出资金额2万元。徐亚辉为执行董事，王慧为经理，王绍晨为监事。王慧于2019年3月2日通过电子邮件要求美缘嘉致公司执行董事徐亚辉起诉王绍晨归还公司收入及备用金，王慧于2019年3月6日通过发快递方式要求美缘嘉致公司执行董事徐亚辉起诉王绍晨归还公司收入及备用金。王慧提交的2018年10月及2018年11月美缘嘉致公司收入明细账目，王绍晨及美缘嘉致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王绍晨陈述上述证据系王慧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公司收入转入王绍晨个人账户。2019年1月31日，王绍晨向徐亚辉、王慧股东发出股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本人王绍晨拟将持有的公司股权转让，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本人拟将持有的美缘嘉致公司40%股权以人民币100万元价格转让，需要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的同时一次性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请两位股东收到本通知起30日内给予答复，是否同意对外转让股权，逾期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转让的股东应该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王绍晨提交的股东会决议载明：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美缘嘉致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上午10点召开了公司第一届第一次临时股东会会议，应到全体股东王绍晨、王慧、徐亚辉共三人参加，实到股东王绍晨、徐亚辉两人参加，符合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代表60%的股东表决权，经代表60%表决权股东表决通过，形成如下决议：1.决定选举徐亚辉任执行董事为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免去王慧法定代表人职务；2.决定选举王绍晨任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免去徐亚辉监事职务。王绍晨提交的商标注册证第14299103号载明王氏祛疣王注册人为王绍晨，注册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有效期至2025年7月27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慧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为由起诉王绍晨，要求王绍晨返还美缘嘉致公司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的收入600万元及利息以及公司备用金100万元及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引起的纠纷。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王慧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王绍晨存在违反法定义务的情形。其次，王慧主张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已转入王绍晨个人名下，但是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王绍晨的收入系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且未确定收入的具体金额。综上，王慧的全部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慧要求追加徐亚辉及华夏百草研究院作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慧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王慧向我院提交《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要求调查：一、王绍晨名下银行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今的银行流水凭证；二、王绍晨名下微信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今的账单；三、王绍晨名下支付宝账户自2018年1月1日至今的账单；四、华夏百草研究院银行账户自2018年6月20日至今的银行流水凭证和会计凭证。王慧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美缘嘉致公司对外收入转入了王绍晨个人账户。证据2.“A王氏祛疣王”微信公众号材料，证明该公众号是美缘嘉致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纠纷发生后华夏百草研究院利用该微信公众号宣传其经营活动。证据3.“AA王氏祛疣王”微信公众号材料，证明该公众号早期属于美缘嘉致公司，王氏祛疣王属于公司品牌，2019年4月25日，公众号认证更改为华夏百草研究院。“A王氏祛疣王”公众号停止使用，转由个人私自接单。王绍晨、徐亚辉将公司客户及员工、王氏祛疣王品牌转到华夏百草研究院，经营相同业务，侵害美缘嘉致公司利益。王绍晨、美缘嘉致公司针对王慧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意见：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于王慧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慧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亦不属于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调查取证未获准许的证据。综上，王慧在二审提交的证据不构成二审新证据，且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慧主张王绍晨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一，根据王慧通过微信对外发送的通知和声明中有关“美缘嘉致全面升级为奥浦佳医学美容研究院”等内容，可以认定王慧知晓并认可不再以美缘嘉致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因此，王慧主张王绍晨擅自将美缘嘉致公司停业，并将美缘嘉致公司的员工及客户资源转移至奥浦佳研究院，后又转移至华夏百草研究院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二，经一审法院查明，王绍晨系“王氏祛疣王”商标的注册人，王慧主张美缘嘉致公司是“王氏祛疣王”品牌的实际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王绍晨利用职务之便将“王氏祛疣王”注册在其个人名下，损害公司利益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美缘嘉致公司与奥浦佳研究院、华夏百草研究院之间企业类别不同、经营场所不同，三者均享有独立经营资格。王慧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绍晨在美缘嘉致公司停业后的经营行为与美缘嘉致公司之间存在关联性，据此，王慧主张王绍晨作为美缘嘉致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业务的行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王慧主张王绍晨侵占美缘嘉致公司财产一节，首先，王慧对于美缘嘉致公司于2018年11月停业的事实不持异议，王慧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美缘嘉致公司在停止营业期间仍存在营业收入，故其主张王绍晨向美缘嘉致公司返还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收入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2018年10月美缘嘉致公司的收入情况，王慧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收入明细账目，王慧主张该份证据系美缘嘉致公司财务及徐亚辉制作，对此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且王慧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王绍晨将上述款项据为己有。据此，王慧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王慧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王绍晨名下银行账户、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华夏百草研究院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凭证及华夏百草研究院会计凭证与本案争议事实存在关联性，故对于王慧要求法院调查取证的相关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鉴于华夏百草研究院并非美缘嘉致公司股东，故王慧要求追加该公司为本案被告于法无据。徐亚辉为美缘嘉致公司执行董事，根据一审法院卷宗记载，一审案件立案时间为2019年4月8日，王慧于2019年7月2日一审庭前会议中提出追加徐亚辉为本案被告，并增加诉讼请求的申请。鉴于徐亚辉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被告，一审法院经审查，对其该项追加被告申请未予准许，于法有据，处理并无不当。经查，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并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王慧主张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慧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王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君审 判 员  潘 伟审 判 员  张 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超男书 记 员  刘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