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25刑初9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小一，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布依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安顺市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自治县。因涉嫌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徐勇，男，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陈厚强,男,贵州韬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小一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28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宇、叶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小一及其辩护人徐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小一以打工为由，拐骗被害人韦某1到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通过左某1、王某2夫妇联系，后将韦某1卖给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村民张某为妻，非法获利17000元。韦某1在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与张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几年后，被其兄韦某3解救回原籍。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一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韦某1，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小一认罪态度差，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小一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是以诈骗为目的，带至韦某1在辽宁省建昌县。其辩护人认为杨小一听力有问题，不能因此否认其认罪态度，建议判处公诉机关建议的最低量刑幅度。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小一以打工为由，拐骗被害人韦某1到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通过左某1、王某2夫妇联系，后将韦某1卖给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村民张某为妻，非法获利17000元。韦某1在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生活几年，后被其兄韦某3解救回贵州省紫云自治县。另查明，2004年5月10日韦某2因妻子韦某1失踪报警至紫云自治县达帮乡派出所。2019年1月20日，被告人杨小一在紫云自治县新客车站被被害人韦某1夫妇发现后报警，同日杨小一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杨小一，男，1965年4月16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韦某1，女，1972年8月16日出生，系本案被害人。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0日接报警后，民警立即前往紫云自治县汽车站并将杨小一抓获归案。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杨小一因拐卖妇女于2007年被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4、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2007）紫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杨小一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07年9月7日被紫云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韦某2的证言（系韦某2于2004年5月10日报警至紫云自治县达帮派出所，笔录系民警王某3、班某2益所作）：我妻子韦某4梅于2004年4月11日离家外出至今下落不明，在她离家出走之前，我们夫妻吵过一架，韦某4梅离家之前到过杨小益（杨小一）家，因为杨小益（杨小一）的老婆和我是表姊妹。证人韦某22019年1月20日的证言：我妻子十多年前被拐卖了，之后韦某1在八年前回来说是被达帮的杨小一拐卖的。今天，我和韦某1在紫云自治县新车站看见杨小一，我们就报警了。十多年前的一天，我出去干农活就发现我妻子韦某1消失了，我找了两天也没有找到韦某1，然后我就把事情告诉韦某1的大哥韦某3，第三天我到紫云自治县公安局达帮派出所去报案。是韦某1的大哥通过其他方式找到韦某1之后，韦某1告诉我的，说是杨小一骗她出去打工把他卖在辽宁的一个地方，具体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说是卖得17000多元。韦某1回来七八年了，我和韦某1生育了两个孩子。在韦某1失踪前我们感情还可以的，平时也有吵闹的。韦某1失踪前一个星期，曾到过杨小一家住过一个晚上，后来韦某1就失踪了。2、证人王某1的证言：大约在十几年前，有一天我们同村组的左某2的老婆王某2到我家来说她老家来了一个亲戚表妹，想给她表妹找一个男人，请我帮忙介绍。于是我就想到我们村的张某没有老婆，所以我就问张某是否要老婆，张某说可以。第二天王某2就领她的表妹到张某家，当时我在场的，王某2把她的表妹领到另外一个屋里，这时张某问我要多少钱，我就叫张某自己和王某2谈，最后谈成17000元钱。第三天，张某家就请客吃饭，当时我也去吃酒了，大约几年前张某老婆的哥哥就找到我们当地派出所，由派出所把我和张某老婆带来派出所，张某的老婆就跟她哥哥一起回贵州。张某和他的老婆没有生育孩子，我们在谈钱和数钱的时候只有我和张某及王某2在场，至于左某2在场没有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数了17000元钱给王某2。我没有分得钱，当时张某说叫见证一下，害怕王某2拿着钱就跑了，我没有得到什么好处费，只是张某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一顿饭。王某2没有把17000分给张某的老婆，张某也没有阻拦他老婆的哥哥来接走她。3、证人韦某3的证言：韦某1是我的亲妹妹，韦某1在达帮结过婚的，丈夫叫韦某2，生育了2个孩子。韦某1曾经失踪过几年的，我先后到过紫云、安顺、贵阳甚至出省找韦某1，但是一直都没有韦某1的消息，我在家只要达帮街上赶集，我都会来场坝上问赶场的人有没有韦某1消息，最后是一个叫贤妹的说我妹妹韦某1在辽宁。我千辛万苦的问到了韦某1的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确认是不是我妹妹，打完电话之后，我才确认是我的亲妹妹。我妹告诉了我她的详细地址，由于时间太长了，我只记得是辽宁省建昌县，后来我就到韦某1告诉我的地址把韦某1接回紫云老家了。当时在辽宁省建昌县韦某1和一个老者住在一起，老者应该有五十多岁了，韦某1告诉我说，现在和她住在一起的这个老者就是当初买她做老婆的人。但是她和这个老者没有生得有娃娃，接着我就给韦某1的这个老者说我要带韦某1回老家一趟，当时那个老者也没有说什么，接着我就接韦某1回贵州老家了，韦某1说她是被杨小一拐卖的。4、证人陆某的证言：我认识杨小一，我家大女儿陆岁妹嫁给杨小一的长子杨小美为妻，我们是亲家。杨小一没有给我说过外出务工事情，但是他的老婆廖冷妹在达帮场坝上和我说过，当时赶场的人多，我也开玩笑说要去。但我的孩子还小，无人照管，就没有去打工。我不认识韦某1，我没有和韦某1、杨小一、陆岁妹一起坐过车。5、证人马某1的证言：马野是我的儿子，1984年出生，34岁，他是个弱智。现在和我一起生活，之前给他找了一个媳妇，当时他20岁。媳妇是贵州省紫云自治县达帮乡的，名字叫王和香，当时王和香18岁左右。是我们一个村的袁某的老婆介绍的，我花了贰万多块钱。这个王和香当时是我到贵州后，把彩礼数给王和香父亲的。之后王和香在我家和我儿子马野生活了几年后就走了，到现在已近走了七年了。之前还有我们村的马某2的媳妇杨某2也介绍过一个是他大舅哥叫杨小一的男的从某带过来的。是在王和香之前一年，那个姓韦的女的当时住了20多天后不愿意在这里非要走，我就送她上车回贵州了，之后就没见过了。这个姓韦的走了之后，我就去找杨某2退钱，后面杨某2把钱还给了我。6、证人班某1的证言：大概在2000年左右，杨小一来紫云找到我，说他妹妹在辽宁省那边生活得很好，他可以带我到他妹妹那里去打工，当时我说我不想去，因为我有娃娃，接着杨小一就威胁我如果我不去的话，他就要把我杀了，当时他还拿刀出来的，当时我很害怕，所以就跟着杨小一去打工了，杨小一带我到辽宁省建昌县一个乡镇的寨子里面。杨小一带我到一个住户家住了几天，之后就有一个男的来把我带回他家了。那个男的带我回家时候，我看见那个男的拿钱给两个女的，接着那个男的就办酒请人吃饭。后来买我的那个男的给我说他花了17500块钱买我当老婆，我才知道我被杨小一卖了，之后我和买我的那个男的生育了两个孩子。和我生活的那个男的叫国亮，学名好像叫赵某1。我和赵某1没有登记过结婚证，没有登记办理户口，我回贵州没有受到阻拦。我在辽宁省认识韦某1的，有一天我去街上赶集通过交流，我才发现她会说我们少数民族布依族的话，我才发现她和我一样是被人拐卖过来的，后来听说韦某1也回到紫云达帮老家了。我给我家人说有一个叫韦某1的也被拐卖到辽宁省建昌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应该有十多来年了。我就只见过韦某1一次，所以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也是紫云达帮这边的人。7、证人杨某1的证言：在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已经十六年了，我是被紫云自治县达帮乡的杨小一和岑某骗来这里的。大约是八月份，岑某就说他可以带我去外面打工，接着，岑某和杨小一就带我们到贵阳坐火车来到辽宁这里，带我在左某2家住了两三天，也没有带我去打工，杨小一和岑某对我说现在没钱了，你先住在这里，等有钱了在带你去打工地方。之后我被带到任庆军家住，到任庆军家住了几天后，任庆军就告诉我，我是他花钱买来做老婆的，钱是交给马某2的老婆王某2。我知道我被骗了后，我想回家，任庆军也没有拦我。但是杨小一和岑某已经回去了，我没钱也不认识路，不得办法，我就留在了这里和任庆军生活在一起。8、证人张某的证言：认识韦某1的那一年我47岁左右，就在刚开春时，王某1来我家说，他从外地领来一个女的，问我要不要，要就去他家里看看，合适的话就拿点钱给王某1就可以娶回家做老婆了。然后我一个人就来到王某1家，左某2和王某2两口子也来到王某1家，当时我看见韦某1感觉还不错，然后左某2就说要贰万，我说没有这么多钱，然后谈好17000元，过两天我就把钱交给左某2了，是在我家里给钱交左某2的。早上给了钱晚上韦某1就被王某2带来我家了，带来之后韦某1就在我家住下了，两天之后我们就请了当时组里面的人来吃我的喜酒，请了六七桌人，之后韦某1和我以夫妻名义生活，当时韦某1愿意留在这里的，韦某1没有和我在这边上户口也没有登记结婚。韦某1去过马某2家一次，马某2老婆和韦某1说的是贵州方言，我们听不懂。9、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妻子叫杨某2，已经离家出走八年。我和杨某2认识是通过她哥哥杨小一介绍认识的。我们隔壁村的韩世荣带我以及我同村的袁某两个人到贵州省紫云自治县，通过韩某我们认识了杨小一，韩某给袁某介绍到了老婆，袁某就带介绍的那个老婆离开了紫云回老家了。韩某给我们介绍到老婆，我们是要给她介绍费的，后来杨小一就给我介绍他的妹妹杨某2，我就和杨某2把事情定下来，杨小一就叫我拿5600元作为去杨某2的聘礼，我直接拿给杨小一的。我和杨某2还在辽宁省我老家那里举办婚礼，杨小一待了五六天就离开了，后来我与杨某2生了三个孩子，直到2010年左右杨某2离家出走，至今也没有回来。后来杨小一来辽宁省两次，大概在二千零几年的时候，杨小一带来三个妇女来我家住下，杨小一就叫杨某2给他带来的妇女介绍对象，杨某2就给三个妇女介绍对象，杨小一共收了58000元的介绍费。过了一段时间，杨小一带来的妇女中有一个跑了，由于当时是我老婆杨某2介绍的买主，所以买主就到我家来找个说法，叫我家把人给找回来。我没有办法，最后只好拿钱赔给了买主，两个买主一共赔了41000。其中一个买主是我们村的马野，后来我和我老婆跑到紫云自治县去找杨小一要我陪的41000元钱。但是杨小一也没有给我们。我们在杨小一家住了一段时间，听人说杨小一是拐卖人口的。杨小一当时说过如果我们给他找到买主的话，他会拿好处费给我们的，但是他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们。第二次杨小一又带了一个妇女来我家，那个妇女长得漂亮，我和杨某2都想把这个女的介绍给我弟弟马某3，后来我们给杨小一20000元钱的介绍费给杨小一，但是之后杨小一带来的那个妇女也跑了，杨小一也没有退钱给我们。我们村上张某的老婆是杨小一从某带来的，当时这个妇女是直接带到我们村王某2家的，王某2的的丈夫叫左某1（小名：左某2），张某拿了介绍费给杨小一，张某的老婆是杨小一带来后叫我老婆杨某2介绍对象，我老婆带着杨小一带来的妇女到王某2家，后来王某2是通过我们村的王某1介绍张某的。还有杨小一带了一个叫杨某1的妇女到我们村，最后这个女的与我们村的一个姓任的男的生活。杨小一还带了一个妇女到我们村，最后这个女的是与隔壁村李家沟村的一名男子生活，后来这名女子也跑了。杨小一后来带来的妇女都没有带到我家，都是直接带到我们村王某2家。10、证人马某3的证言：十几年前我没有结婚，杨某2的哥哥杨小一时不时从某省那边带妇女到我们这边嫁人，收取介绍费。有一次杨小一带了三个妇女来我家，叫我大嫂杨某2给那三个妇女介绍对象，后来这三个女的嫁在了我们村及邻村，当时杨小一收了五万多块钱，但是最后杨小一带来的那三个女的，其中两个跑了，后来买主就上我家来找我大哥大嫂要人，我大哥没办法只好拿钱赔给买主，当时一共赔了41000元，其中一位买主叫马野，是我们村的，直到现在杨小一都没有把这41000元还给我哥。后来杨小一又带了一个女的来我家，那个女的很漂亮，当时我没有老婆，杨小一说虽然是一家人，但是他也是一样要收介绍费的，后来我们与杨小一商量之后，我给了杨小一两万块钱，当时我大哥大嫂在场的，杨小一离开我家回贵州时，那个女的也跟着跑了，杨小一没有把钱退给我。11、证人赵某1的证言：大约是2001年10月左右，王某2和她老公带了一个女的来我家，因我没有老婆，当时我和班某1互相见面，我相中了她。王晓忠夫妇就说要两万的介绍费，最后我们谈成17500元，后来我就把钱拿给王某2。（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把我拐卖的是四个人，其中一个是杨小一，当天我在家，杨小一约我出去打工，然后和我一样的也是叫韦某1的女子说我去打工的话她也去，还有卢小顺也讲她要去打工。我听见她们两个女的都说和我一起去，我就没有怀疑了。到贵阳后，卢小顺就不见了，杨小一带我坐卧铺车到北京，之后又到辽宁省乡下，到那里后，就直接把我卖给叫做当林的男人，这个叫做当林的男人之后给我说他是花了17000元买我的，我才晓得我被卖了，说是一个叫做王某2的贵州的女的介绍的。我被拐卖一年后，我去找王某2退当年的17000元，王某2说钱她拿给杨小一了，杨小一已离开辽宁省返回贵州。我在那里住了五年多，因为我结扎过的，所以我没有在那里生下娃娃，之后，达帮乡纳磨村的一个叫贤妹的女的告诉我大哥韦某3说我在辽宁，要得我的手机号码，找到我后把我带回贵州。（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小一2019年1月20日的供述：我就拐卖了两名妇女，一个叫陆绕妹，一个叫杨某1，把他们卖到辽宁省建昌县，通过我妹杨某2介绍我认识佐喜庭，然后由佐喜庭在介绍卖出去。我不认识韦某1，也没有拐卖她。杨小一2019年1月21日的供述：大约在2004年8月份的一天，我在山上遇见韦某2，韦某2叫我带他表妹去骗人，也就是我带韦某2的表妹去嫁人，我们拿到钱后就跑的意思，当时我还问韦某2你家表妹愿不愿意去，韦某2说他表妹愿意去的。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韦某2就带来一个女的来紫云找我，那个女的说韦某2是她的表哥，接着韦某2说那带我表妹去骗得钱后，人回不回来不重要，但是一定要把钱带回来给我，当时韦某2的表妹没有说什么话，之后韦某2离开。我就带韦某2的表妹到辽宁省建昌县一个乡下，之前我拐卖过陆绕妹和杨某1卖到过这边的，我把韦某2的表妹卖了10000多块钱，韦某2的表妹不是我卖的，我只是带她到辽宁省建昌县骗钱，骗得钱之后我也可以从中分钱，我现晓得韦某2表妹其实就是韦某2的老婆。被告人杨小一2019年8月15日的供述：我是2004年将韦某2的老婆拐卖到辽宁省建昌县的，在此之前我曾将杨某1、陆绕妹两个人买到辽宁建昌县。（五）辨认笔录1、证人韦某2辨认被告人杨小一系拐卖其妻子韦某1的人；2、证人张某辨认王某1、左某2（左某1）介绍韦某1认识的人；辨认韦某1系其花17000元收买的妇女；3、被害人韦某1辨认将其出卖的人就是杨小一；辨认张某就是收买其的男人；辨认班某1即在辽宁认识的也被卖到辽宁的贵州老乡；辨认王某1、左某1、马某2系其在辽宁认识的同村人；4、证人杨某1辨认将其出卖的人有杨小一、左某1、岑某;5、证人韦某3辨认告知其韦某1的下落的人系班某1；6、证人杨小一辨认其在辽宁建昌县的妹妹杨某2；7、证人王某1辨认带着外地妇女让其寻找买家的左某1；证人赵某1辨认向其买卖妇女的左某1。侦查人员班某2益出庭作证，2004年到达帮乡派出所报案的韦某2系韦某1的丈夫，笔录上的“杨小益”即本案被告人杨小一。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王某1、班某1、张某等证言与被告人杨小一的供述证实，2004年5月左右，杨小一带被害人韦某1从某至辽宁省建昌县玲珑塔镇大西山村出卖的事实。证人王某1、张某证实收买韦某1花了17000元。证人韦某3、王某1的证言证实韦某3几年后在从辽宁省将韦某1带回贵州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的以上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交的（1）证人马某2辨认王某2的丈夫左某1，买卖妇女的杨小一，收买妇女的张某，向王某2介绍买卖妇女的王某1，张某花钱购买的妇女系韦某1；（2）马某3辨认向其出卖妇女的杨小一；（3）班某1辨认将其出卖的人系杨小一，辨认同被拐卖的韦某1。以上辨认笔录无见证人签字，不能确定辨认笔录真实性，不能用作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小一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杨小一当庭能认可自己将被害人从某带至辽宁省后，以行骗后出卖的事实，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其认罪态度差的量刑情节,庭审中杨小一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可,故对公诉机关提出杨小一认罪态度差的量刑情节予以变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小一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7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静人民陪审员  杨子江人民陪审员  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李安黎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