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民终17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兰生，男，1944年7月14日出生，侗族，务农，住贵州省碧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铜仁市万山区仁山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名家汇。法定代表人姚斌，该办事处主任。原审被告：碧江区桐木坪乡卜口村中寨村民组。负责人：姚黑毛，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侗族，该村民组组长，住碧江区。上诉人姚兰生因与被上诉人铜仁市万山区仁山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仁山办事处）、原审被告碧江区桐木坪乡卜口村中寨村民组（以下简称中寨村民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9）黔0602民初22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兰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仁山办事处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官石丽违反法定程序，他主动担任同一案件的法官，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石丽属应主动回避的法官，该案应发回重审，撤销原判；2．该案2004年8月10日原铜仁市碧江区桐木坪乡人民政府已调处过，并作出了调解意见，告知了双方当事人自送达日起三十日，可向市级有关部门申请复议或向人民法院起诉。事后双方当事人都未向任何部门申诉和提起诉讼，该调解意见已发生法律效力。碧江区人民政府的确权处理决定及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程序违法，应依法撤销，将本案发回重审。仁山办事处辩称，1．本案审判员石丽曾担任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的合议庭成员，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法定回避情形；2．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铜中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属于生效判决，生效法律文书在没有被依法撤销的情况下，具有较高证据效力。至于姚兰生提出生效裁判文书程序违法的问题，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仁山办事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兰生、中寨村民组返还不当得利共计713,565元；2．本案诉讼费由姚兰生、中寨村民组承担。判令姚兰生、中寨村民组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仁山办事处因负责异地扶贫搬迁项目（廖家湾）建设具体事项，欲征收与其相邻的碧江区桐木坪乡辖区土地，便通知姚兰生（中寨村民组村民）前往现场指定界限，姚兰生向仁山办事处出示《山林管理证》等权属证据后，仁山办事处便丈量了土地，仅在现场分两次张贴了两张征地公示，便分次将859,173元（具体为C-J-2：125,033元；C-J-3：4,865元；C-J-4：75,466元；C-J-5：97,539元；C-J-1：401,357元；Y-1：65,123元；Y-3：31,672元；Y-4：58,118元）支付给姚兰生。后仁山办事处便组织施工，施工过程中，碧江区桐木坪乡卜口村夹岩村民组（以下简称夹岩村民组）村民提出异议，并提交了碧江区人民政府碧府发（2013）3号确权决定、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铜中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载明经土地确权，确定枫木寨林地由卜口村中寨村民组与卜口村夹岩村民组各自享有一半所有权。具体界限从蛇尾巴坡的两个坡顶之间的最低拉槽处直下到姚犬狗土角靠公路转弯处再下到上庙董脚的车田角处止；在这条界限的上方（河流的上游包括上庙董、蛇尾巴坡一半、李家湾、人岩坡）山林归中寨村民组集体所有。在这条界限的下方包括（河流的下游包括下庙董、太空董、尖董、小湾、蛇尾巴坡一半）属夹岩村民组集体所有。根据上述确权界限的划分，仁山办事处通过测绘其发放给姚兰生的征地补偿款中的713,565元涉及的Y-1号地块、Y-3号地块、C-J-2号地块、C-J-4号地块、C-J-5号地块，以及C-J-1号地块中的6031.2平方米和C-J-3号地块中的26.54平方米的土地属于确权给夹岩村民组的土地。（二）桐木坪侗族乡卜口村委会于2017年3月11日下发《卜口村组干部任职通知书》任命姚黑毛为中寨村民组组长。一审法院认为，姚兰生明知碧江区人民政府碧府发（2013）3号确权决定、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铜中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书的内容，即明知“枫木寨林地”的权属纠纷、确权内容，案涉地已确权为夹岩村民组所有，而告知仁山办事处其享有案涉地的权属，领取相应款项，属无权占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手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对仁山办事处诉请姚兰生返还不当得利共计713,56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返还主体问题，虽然姚兰生主张该补偿款已分发给姚志祥等41人，但系其自行分发，不影响仁山办事处追索不当得利的合法权益，且姚兰生是以自己名义领取款项，并不是代表中寨村民组的职务行为，因而中寨村民组不具有返还义务，返还的主体为姚兰生。姚兰生及中寨村民组辩称“枫木寨林地”权属属于中寨村民组的辩解意见，经查“枫木寨林地”已经土地确权且该土地确权已被生效行政判决确定为合法行政行为，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一、姚兰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仁山街道办事处713,565元；二、驳回仁仁山街道办事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人民币10,936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468元，由姚兰生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及理由，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本案审理程序，是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回避制度的规定；2．一审根据碧江区人民政府碧府发（2013）3号确权决定、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铜中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本案审判员石丽，曾担任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争议案的合议庭成员。而本案审理的是仁山办事处诉姚兰生、中寨村民组不当得利纠纷，此前的（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争议案不属于同一案件的不同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石丽法官参与本案审理不属于依法应当回避的情形，一审程序合法。姚兰生所持“本案石丽法官应当回避，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一审法院据以裁判的事实及证据依据。碧江区人民政府碧府发（2013）3号确权决定、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铜中行终字第35号行政判决，是生效的法律文书。一审法院以此证据事实，并结合其他证据事实，认定本案事实并作出裁判，符合法律的规定。姚兰生所持“案涉土地原原铜仁市碧江区桐木坪乡人民政府已2004年8月10日调处过，碧江区人民政府碧府发（2013）3号确权处理决定及碧江区人民法院（2013）碧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程序违法，因而本案裁判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姚兰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36元，由上诉人姚兰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正洪审判员  张金勇审判员  熊亚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翁寿炳书记员翁寿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