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刑初13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友林，化名“夏福中”、“夏福忠”，男，197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湘乡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03年10月13日经湘乡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05年9月26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1月12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宋军，湖南湘牵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以潭检公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唐铁湘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辉、夏文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夏菲怿担任记录。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莹洁、检察官助理沈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林及其辩护人宋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友林因与刘某（女）曾有婚恋纠纷，王友林将与刘某分手后生活不顺归咎于刘某及其家人，并产生杀害刘某的弟弟被害人刘某1（13岁）来报复刘某及其家人的想法。2003年9月2日7时许，王友林身着紫色双人摩托车雨衣、头戴雨衣帽来到湘乡市梨家仑孟公坳山的十字路口等候途经此处上学的刘某1，强行将刘某1拖拽至孟公坳山上，用单刃刀具猛刺其颈部一刀致其死亡。王友林作案后逃离现场，并先后将所穿雨衣及作案刀具丢弃。2019年1月11日，王友林在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全禄市场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湘乡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他人用单刃锐器致左颈部裂伤，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雨衣等物证照片；2、抓获经过等书证；3、现场勘验等笔录；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证人严某1等人的证言；6、被告人王友林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友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是在冲动的情况下犯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供述是在冲动的情况下犯罪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请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友林因与刘某（女）曾有婚恋纠纷，便将与刘某分手后生活不顺归咎于刘某及其家人，产生杀害刘某的弟弟被害人刘某1（15岁）以报复刘某及其家人的想法。2003年9月2日7时许，王友林身着紫色双人摩托车雨衣、头戴雨衣帽来到湘乡市梨家仑孟公坳山的十字路口拦截途经此处上学的刘某1，强行将刘某1拖拽至孟公坳山上，用单刃刀具猛刺其颈部一刀致其死亡。王友林作案后逃离现场，并先后将所穿雨衣及作案刀具丢弃。2019年1月11日，王友林在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全禄市场租住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湘乡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他人用单刃锐器致左颈部裂伤，颈内动脉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110接出警登记表、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证实：2003年9月2日早8时44分接吕某报警称刘某1被杀，湘乡市公安局依法受理并以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留下的新鲜抓痕，遗留有沾有大量血迹的前帽口处绳子打结、紫色双人雨衣，山路、机耕道上的多处滴落血迹，尸体仰躺在地，尸体头部草丛处血迹，未被打开的黑色书包，被害人所骑单车停靠在上山小路上的情况。另证实王友林家停放有一台未覆盖雨衣的红色摩托车。3、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湘乡市黎家仑孟公坳山上，被害人刘某1仰卧死亡，现场有三处血迹（两处滴落血迹及一处大块状血迹，血迹尽头的柴草内有一件叠放的沾有大量血迹的紫色双头摩托车雨衣，距离中心现场以北20米远有一辆单车斜倒放于小道上，距离中心现场以西20米远处的机耕道上有一个新黑色学生书包，及对上述三处血迹、雨衣、书包进行提取的情况。4、提取笔录，湘乡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25日对刘某1坟墓进行开棺并提取刘某1的四颗牙齿、一根长骨用作ＤＮＡ比对。5、湘公尸检字（2003）第97号尸体检验报告，后附刘某1伤口照片，证实：被害人刘某1穿黄色汗衫、青色长裤，右额部发际下见3.5ｃｍ皮肤划伤痕，左颈部见2.2×0.8ｃｍ皮肤裂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颈内Ａ分支断裂。结论为：刘某1系他人用锐器致左颈部裂伤，颈内Ａ断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属他杀。7、湘公（刑）检字[2019]第0053号现场检验报告，证实：王友林于2019年1月12日尿检呈阴性，近期未吸食毒品。8、证人吕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吕某和舒某带着小孩去学校报到后，返回至新胜村王新桥家门前，从王泉萍处听说刘某1被人杀死，大概8点多报警。9、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时左右，刘某2与妈妈吕某、刘某4、舒秀英等人一起到双胜学校报到，在新胜与蚕胜搭界的孟家坳看到前面十米远处站着一名穿绿色雨衣、20多岁的男子，男子见到他们过来就往侧边路上躲开。10、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时许，其与刘某2、吕某等数十人路过新胜与蚕胜交界的孟家坳时，路中间站着一名穿绿色雨衣、二十几岁、只露出眼睛的男子，男子见到他们过来就往侧边路上躲开。11、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6点半左右，其与舒某等人去学校报名，在途径立家坳时，碰到一穿紫色雨衣、戴雨衣帽的男子，男子见到他们就跑开。12、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其与刘某4等人路过孟公坳附近时没看到其他人。13、证人舒某证言证实：2003年9月1日早上，其只见过王姓男子一次，其送儿子去学校报到，经过立家坳时，看到一穿雨衣男子，像刘某7之前谈过的王姓男友，男子看到他们过来就躲开，半小时后，听说刘某1被杀，此后并未见到过王姓男子，当时和龚村长说话时是指着和一个王姓男子差不多个子的人，王姓男子并没有在现场看热闹。14、证人严某1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其与严某2、严古力到刘某1家叫他一起上学，刘某1推着一辆旧女士单车、背黑色书包，走到黎家仑时，一名着紫色摩托车雨衣、穿黑色皮鞋、操本地口音的青年男子迎面过来捉住刘某1的手，刘某1将单车丢在路边，男子称刘某1捡到其手机要刘归还，刘某1说没有捡到，两人发生争执，后男子揪着刘某1往仑上方向走，并威胁严某1等人别管。刘某1与穿紫色雨衣、戴雨衣帽的男子应该认识。男子捉住刘某1后将刘的一只手反扭到背后，问刘要手机，刘说没拿其手机，五分钟后，男子继续扭着刘某1的手腕，推着刘某1往山上走，严某1三人继续下山往学校走时，看到一妇女拿着镰刀准备上山砍柴，严某1等三人走了大概500米左右，就听见一女子大喊救命，严某1赶紧上山，看见这名妇女，上山大概600米远，看到刘某1捂着脖子在左前方跑，跑了大概20米后倒在地上，当时刘某1脖子有血喷出来，之后马上去通知刘某6，再赶回现场刘某1死亡。在山上没看到其他人。15、证人严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其和严某3、严某1喊了刘某1一起上学，刘某1推着一辆单车，翻过山顶公路走了几步远，一名二三十岁、170ｃｍ左右高、着紫色雨衣、罩住脑袋、操山枣口音的青年男子从下面走上来，抠住刘某1的颈部推到山边上，说刘某1捡到其手机，刘某1否认，两人争论了几句，男子还威胁他们别管，严某3三人害怕就往下面走，男子反扣住刘某1的手往山顶公路走，严某3等人走到山下碰到一准备上山砍柴的妇女，严某1要那妇女上去查看刘某1，过了一阵，妇女下山说刘某1被杀，严某1去通知刘某1父亲，之后他们赶到现场时，刘某1还没死。2003年9月2日，刘某1在黎家仑孟公坳的山上被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杀害。男子威胁严某2三人别管，严某2三人就往学校方向走了七八十米远，刘某1被穿雨衣男子带到右边山上。后附辨认笔录，王美丽辨认出王友林。16、证人严某3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其和严某2、严某1、刘某1等人一同上学，途经立家坳时，一名着灰蓝色雨衣、带着雨衣帽、1.65米高、操本地口音的男子过来揪住刘某1的手，说是刘某1拿了其手机，刘某1否认，男子还威胁要他们离开，严某3、严某2先行下山，其和严某2下山途中听到谭某的母亲在山上呼救，才知道刘某1出事。2003年9月2日早上7点多，其和严某2、严某1、刘某1一起到莲花中学报到，在途经黎家仑孟公坳山上的十字路口往下坡走时，迎面走来一个30岁左右、穿紫色摩托车雨衣、戴雨衣帽子的男子，男子抓住刘某1的手，说刘某1捡了其手机，要刘还手机，刘某1否认，男子还威胁要严某3三人离开，严某3三人走了约200米，要路过一妇女去查看情况，没过多久，听妇女大喊说救命、杀人，严某1、严某2返回山上，严某3则去学校，后来才知道是刘某1被杀。案发当日严某3四人均未打伞穿雨衣，穿雨衣男子就是之前与刘某7处过对象的新胜村“林伢子”。从刘某1被带走到得知刘某1被杀只有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后附辨认笔录，王果丽辨认出王友林。1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03年9月2日早大概8-9点钟，其和姐姐王某2去学校报到，在途径陈家冲后背山顶时，看到在山顶右手边的一条路中间，一穿紫色长雨衣、头部用雨衣罩住、只露出面部、1.6米多高、20多岁、嘴巴皮较厚的人站在刘某1后面，双手揪住刘某1后边的衣服，刚走几米远，还听见刘某1说“别揪住我，我要读书去了”。王某1两人继续往学校走，遇到严某2、严某1两人。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03年9月2日早8点多，其与王某1一起上学，途中从严某3母亲处得知有几个同学走在其前面不远处，王某2二人便快步追赶。在途径陈家垛山坳口时，看到距离五六米远处有一名穿紫色长雨衣、20多岁、1.65米高的男子揪住刘某1背面衣服不准刘某1离开，刚走几米远，还听到刘某1说别揪着他衣服，走了大概八九十米远遇到严某1等人，严某1问其是否看到刘某1，还说起穿雨衣男子以刘某1捡到其手机为由带走刘某1的事，当时一村妇得知此事后前去查看情况。2003年9月2日早上8点多，其和王某1去莲花中学上学（从蚕胜村往新胜村走）经过黎家仑孟公坳的十字路口时，看到相隔五六米远处（蚕胜村往新胜村方向的右边）有一穿紫色雨衣、戴雨衣帽的男子揪住刘某1，不准刘某1走，还听到刘某1说：“你莫揪哒我”，继续向前走了200米远，追上严某3、严某1等人，谭某的母亲邹某也往山上走来，严某1说刚在山上十字路口有个穿雨衣的人说刘某1捡走他手机拦住刘某1，邹某听说后就往山上走，其和王某1前往学校，不久就得知刘某1被杀。19、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其与儿子谭某走到满家坳水渠附近时，听到带跑的脚步声时，我还拍手叫喊，还看到一小孩从山上跑下来，走到山顶，看到刘某1迎面倒下，胸脯上有大滩血迹，是从脖子上流下来的，其叫谭某下山，邹某则下山告诉严某1等人。20、证人谭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早上7点多，严某1途径谭某家说有人找刘某1要手机，十来分钟后，其与妈妈一同上山，走到后山腰渠道边时看到刘某1的自行车，同时听到山上有脚步声，妈妈拍手并叫喊，但没人做声，继续往上走，走到孟公坳时，就看到刘某1躺在地上，他自己翻身仰躺，手捂住脖子，浑身是血，谭某回家，妈妈去告诉严某1等人。其认识刘某1，他外号“四伢子”，2003年9月2日在去学校途中被人杀害在黎家仑孟公坳。2003年9月2日正式读书，早上7点多，严某1、严某2、严某3从其家屋后下山，严某1说刘某1在山上被人拦着要手机，其跟着邹某一同上山，走到山腰渠道边时，看到相隔一百多米远的孟公坳有人快速从路左边跑到右边，邹某拍手喊叫：“哪个在上面做什么”，那人没回答，之后继续往山上走，路边扔了一辆自行车，之后在孟公坳十字路口看到刘某1一只手握住脖子，一只手在地上爬行，实际上他已经爬不动了，身上流很多血，其害怕赶紧跑下山，邹某大声喊叫着也一起跑下山，邹某把情况告诉了还在原地等待的严某1等人，要他们赶紧通知刘某1家人，其躲在房里下午才敢出来。21、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2003年9月2日早上8点左右，“辉妹子”和“美丽妹子”到其家里说刘某1被杀了，刘某1躺在蚕胜村和××村××山顶处，全身是血，还有热气，其要医师王新球去看一下，王医师要其报警，其要吕某报警。刘某1是7点钟左右骑着单车、背着黑书包、带着十几元学费去读书的。刘某7在三、四年前因与王连方的儿子“林妹子”退婚有过矛盾。案发当日早上7点钟刘某1出门读书，带着其私章和身份证准备到邮电所取钱，半小时后，听严某1、严某2说刘某1被杀，刘某1右颈部被刺，浑身是血，面部朝上，之后120来人说没救了。刘某7与林伢子分手后，林伢子闹过一段时间，刘某6家赔付1200元钱后未再吵闹。22、证人刘某7证言证实：2003年9月2日早上8点半左右得知刘某1被人杀死在立家坳上，怀疑是王友林杀害刘某1。五六年前其与王友林谈过恋爱，后刘某7提出分手，王友林怀恨在心。2003年9月2日刘某1在去学校途中被王友林杀死在自家屋后的黎家仑孟公坳的山上。1998、1999年时曾和王友林订婚，但因性格不合一年后刘某7提出分手，王友林不同意，还多次到刘某7家里找她，后刘某7家里退钱给王友林退亲，王友林说过要找家里麻烦，还多次去家里吵闹，之后他又谈过一女的但也分手，王友林就把找不到老婆的责任全怪到刘某7头上，但刘某7不在家，所以王友林把气发泄到刘某1身上，杀害了刘某1。除此之外，自家无其他矛盾纠纷。23、证人刘某8证言证实：2003年3月底与王友林相识，后与王友林一起在深圳打工同住，同年8月10日两人回到王友林家，住了两晚后，走路到刘某8家，王友林还去刘某10家接了红色摩托车，当天回到山枣，两人一起分别在王友林家和刘某8家住了几天，之后，王友林威胁要刘某8嫁给他，六七天后，就听说王友林在山枣那边杀了人。王友林没有手机，只见过他穿过一件草绿色的单人雨衣，是王友林从刘某10接了摩托车回家住了两晚后回刘某8家时向侄儿王新借的。其与刘某10家仅隔300米远。2003年上半年的一天，刘某10介绍其与王友林相识，之后其和王友林去深圳打工，并确立恋爱关系。几个月后，其辞工，王友林同其回到湘乡市，王友林提出订婚，其不同意，最后一次见王友林时，王还威胁其说如果不嫁他就让其嫁不得人，哪个都要报复，包括自己父母在内，还在其家里磨菜刀，之后带着菜刀骑摩托车离开。次日，其怕王友林报复，就到湘潭县外婆家住，住了六七天，就得知王友林杀害了前女友弟弟。24、证人刘某9证言证实：2003年8月13日王友林带刘某8一起回家，和其第三个儿子在新胜住了四五天，后送刘某8回巴江住了三四天后回来。前天早上，王友林向其要100元说是去广东，之后再没见过王友林。五六年前王友林与刘某7因恋爱订婚产生过矛盾，女方退了1200元。25、证人刘某10证言证实：2003年8月31日，王友林一个人骑摩托车来到刘某10家，之后离开。2003年，王友林有一辆红色男式摩托车，当时与刘某8谈恋爱，王友林去刘某8家时，一般会把摩托车停在其家附近路口。2003年8月31日王友林骑摩托车到她家，当天下午就离开，之后没来过。2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王友林这次从广东回来距现在有一个多月了，未见他穿过摩托车雨衣。2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友林从2003年9月出去就没回来过，案发时王某3不在家，回来时才听说王友林杀了刘某1。与刘某7分手后，王友林经常去刘某7家吵闹，想不通，性格较为偏激，就产生报复刘某7的想法，就把气发泄到刘某1身上。直到前几天公安机关带王友林指认现场时，王友林亲口向其承认自己杀害刘某1。2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浏阳，四天后回家听说是王友林杀害刘某1，从那天起王友林就不见了，直至前几天公安机关抓他回来。王友林与刘某71999年恋爱订婚同居，2000年刘某7提出分手闹过矛盾，王友林不同意，还多次去找刘某7，但刘某7一直回避。2003年王友林又谈过一巴江女友，杀人前不久分的手，估计是王友林没想通做出了杀人的过激行为。29、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03年前后几年，进货过各种颜色的摩托车双人雨衣。30、中山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旗南派出所于2018年9月18日对在大涌镇全禄市场出租屋化名夏福忠的王友林因停车问题与他人发生纠纷一事进行调解的情况。31、移交说明，附“夏福中”身份证照片，证实：2018年9月18日“夏福中”与他人发生纠纷在该所调解中发现“夏福中”所持身份证系伪造，扣押该证后移交湘乡市公安局。3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湘乡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5日对王友林使用的“夏福中”假身份证进行扣押。33、指认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王友林对案发现场拦住、拖拽被害人上山，用弹簧刀刺杀被害人，丢弃雨衣、弹簧刀的位置进行指认，并对从停在堂屋里的摩托车上拿雨衣及购买雨衣的农机配件店进行现场指认的情况。34、物证指认照片，证实：王友林对作案时所穿雨衣进行指认的情况。35、抓获经过，证实：根据人像比对、情报研判，湘乡市公安局与湘潭市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中山市大涌镇全禄市场的出租房内抓获王友林。36、拘留证、逮捕证、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等，证实：夏福忠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于2005年5月21日、6月20日被拘留、逮捕，并于2005年9月26日因犯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7、王友林、刘某1的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王友林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刘某1遇害时15岁，系未成年人。38、被告人王友林的供述，证实：2003年因在家杀人外逃至中山后，一直使用夏福中这个名字，2005年因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感情问题对刘某7心生怨恨，王友林于2003年9月2日早上7时左右着紫色双头雨衣、戴着雨帽候在山枣镇××孟公坳路中间，后以刘某1捡到其手机为由、威胁同行三人别管将刘带至山上，并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捅刺刘某1颈部一刀，血喷溅至雨衣上，还划伤刘某1额部一刀，整个过程就1-2分钟；王友林逃离现场过程，邹姓妇女站在水渠附近（相距500米）大声呼喊，先后丢弃雨衣及弹簧刀。后附辨认笔录，王友林辨认出邹某系其持刀捅刺刘某1后逃离现场时正朝案发现场走来的“邹妹几”。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林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友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友林辩称“是在冲动的情况下犯罪的”，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供述是在冲动的情况下犯罪的，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请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友林因与被害人姐姐刘某的感情纠纷而在三年后蓄意报复杀害无辜的未成年人刘某1，并非激情杀人。被告人王友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因此，上述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友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唐铁湘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夏菲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