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2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金如，女，1963年5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唐隆万兆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娟，天津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金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金如及其辩护人张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刘建设（已判决）前往天津唐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后受张光志（化名：张振强，另案处理）的指派在天津市和平区福安大街万兆科贸产业大厦筹建天津唐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兆分部，并担任一部总监，招募人员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7月，刘建设注册成立天津唐隆万兆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南市街庆善大街与福安大街交口西北侧金茂广场5-21-301，以下简称唐隆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经理。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宋金如先后担任唐隆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在任职期间，被告人宋金如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其团队兼职业务员，以河北唐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承诺到期返还消费卡余额及余额奖励金，招揽集资参与人与公司签订《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向周某某等二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00余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宋金如于2018年2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宋金如家属代其退缴人民币162844.3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金如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宋金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宋金如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金如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金如违法所得数额，认为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为8万余元。2.被告人宋金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己也在该公司有投资。3.其具有自首情节。4.其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收条若干；2.投资合同，用以证明被告人有向集资参与人返款的情形以及被告人家属在唐隆公司投资情况。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刘建设（已判决）前往天津唐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后受张光志（化名：张振强，另案处理）的指派在天津市和平区福安大街万兆科贸产业大厦筹建天津唐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万兆分部，并担任一部总监，招募人员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7月，刘建设注册成立唐隆公司（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南市街庆善大街与福安大街交口西北侧金茂广场5-21-301）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经理。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宋金如先后担任唐隆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在任职期间，被告人宋金如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其团队兼职业务员，以河北唐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承诺到期返还消费卡余额及余额奖励金，招揽集资参与人与公司签订《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向周某某等2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88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49.969万元。被告人宋金如任职期间获取违法所得为179306.1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宋金如于2018年2月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宋金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共计232844.3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8月18日，刘某某等人报案称，唐隆公司对外吸揽资金后无法兑付。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2018年2月1日，经电话传唤，宋金如到和平分局南市派出所配合调查。2.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宋金如的主体身份情况、其不是网上列逃人员，无违法犯罪记录。3.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唐隆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住所地等。4.集资参与人周某某等人的证言、收条、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工资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宋金如违法所得及其退缴金额情况。被告人宋金如提供的收条中，民警无法查到杨某、王某某二人情况，宋金如表示亦无联系方式。5.人员架构图证明：唐隆公司人员架构及被告人宋金如任职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被判刑的情况。7.证人刘建设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唐隆公司注册成立，我任法人，对外我叫王鼎。我负责万兆一部，高芳负责万兆二部。2016年8月河西分公司派李振威到我们和平分公司当领导，我和高芳都听他的。我下属有周健、刘丽娟、宋金如、唐琳、孙玉超等小团经理，后来只剩下周健、宋金如、刘丽娟三个小团经理。宋金如下属有王某、马某、苑某三个兼职业务员。郭某是宋金如介绍来到唐隆公司投资的，后来做了专职业务员。8.证人苑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宋金如介绍来的唐隆公司任兼职业务员，职责就是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存款。公司办公地在天津市和平区。经营范围包括酒厂、种植园、房地产、墓地、养老院等等。理财项目是1、3、5万起存，时间可以自由选择存3个月、6个月、1年等，对应的利息分别是12%、16%、18%。业务员在大街上散发传单来招揽客户，后期就是靠各个客户经理及各个业务员自己找来的。我们向客户主要介绍唐隆的实体产业多，利息高，能够按期兑付客户的本金及利息。财务人员在业务员领来客户后，负责与客户签合同，收取客户的本金，到期给客户发放利息。公司会给投资客户一份合同和一个粉色的收据。投资人绝大多数都是现金交款，也可以转账。公司都是现金返还投资人利息。2017年3月份公司就不能给投资客户兑付收益和本金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宋金如。9.证人王某、郭某的证言证明：唐隆公司办公地点、对外吸揽资金情况、理财项目、公司及人员架构、工资提成发放情况。王某、郭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宋金如。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唐隆公司做过3个月的兼职业务员，每个月兼职业务员的业务标准是5万，达到这个标准，有750元的工资。我都是用自己的钱每月存5万，一共存了三个月3份合同，为了拿每个月750元的保底工资。我没介绍过别人投资。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介绍过赵德军在唐隆公司投资，我之前在该公司投资，在他面前提过一次，之后他怎么投资的，我不清楚。12.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通话记录、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宣传广告、口口相传等途径，到唐隆公司投资理财。宋金如任职期间，其本人及其团队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的方式，向2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388万元，扣除返息等，造成实际损失349.969万元。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宋金如。13.被告人宋金如的讯问笔录及当庭供述：我是2015年10月进入唐隆公司工作的。公司法人是刘建设，我开始是业务员，2016年11月升任小团经理，手下业务员有苑某、马某、王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通过发传单或口口相传的方式对外吸揽资金，理财有三个月、半年、一年都有，年化率12%-18%，公司和投资人签订消费卡充值合同，到期返本付息。我共吸揽了资金380万元左右。马某是我爱人，他自己没有吸揽投资人，都是自己的投资，马某名下的投资人都是我挂在他名下让他完成业绩，他本人不知道，目的是让马某拿工资。我对自己的银行流水等计算出的违法所得没有意见，其中一部分违法所得返还给投资人了。到案情况是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我自己去的派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金如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金如系与他人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并按照其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金额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宋金如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宋金如可以适用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金如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金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预缴。）二、被告人宋金如退缴在案的款项共212844.3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林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