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行终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姚家路35号。负责人曲巍，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周大川，男，民警。委托代理人谷忠宝，男，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民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玉春，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通化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通化市新胜北路3888号（一汽服务站侧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5015944543836。法定代表人房明柱，总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聂重阳，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2205201620353757。原审第三人长春市悦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二道区惠工路东泰大市场4栋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5333968861P。法定代表人常秀丽，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梦祥，男，工作人员。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因与被上诉人葛玉春、被上诉人通化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原审第三人长春市悦祥物流有限公司行政强制措施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行初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高速一大队于2018年7月12日扣留原告葛玉春驾驶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并向葛玉春出具210251300133974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主要内容为：当事人葛玉春，车辆牌号吉Ａ×××××，车辆类型重型半挂牵引车。当事人于2018年7月12日10时在鹤大高速大连站实施未放置有效的保险标志、使用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采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机动车。请持本凭证在15日内到高速一大队接受处理。逾期不处理的，依法承担法律责任。该凭证中告知了诉权及起诉期限。2018年7月12日10时，原告葛玉春驾驶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鹤大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鹤大高速大连站时，被高速一大队执勤交警临检拦下，发现车辆未放置有效的保险标志，执勤交警要求葛玉春提供车辆保险手续及机动车行驶证。葛玉春提供了案涉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未能提供保险手续。经交警现场查看，发现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系伪造。交警口头告知葛玉春拟扣留案涉车辆，以及其未放置保险标志、使用伪造行驶证的违法事实和法律依据。葛玉春陈述称没有携带交强险手续，自己只是司机，不知道车辆行驶证的情况。交警认为葛玉春陈述的理由不成，当场对葛玉春作出210251300133974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主要内容如前所述，并交付给葛玉春。葛玉春对凭证记载内容无异议，并在凭证上签字。交警将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当场扣留。同日，高速一大队委托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是否为伪造进行鉴定。2018年7月17日，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系伪造。2018年9月，恒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吉林阳光博舟（通化）律师事务所聂重阳律师携带书面情况说明及律师函到被告处，要求返还车辆。被告处工作人员告知需由葛玉春本人接受调查、处理，律师不能代替葛玉春接受处罚。2019年7月8日，公安部交通管理科学研究所道路交通事故鉴定中心出具公交鉴〔2019〕第3222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机动车行驶证（号牌号码：吉Ａ×××××）系伪造。原审法院另查，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第三人悦祥物流名下，车辆设有抵押登记。2018年3月28日，卖方悦祥物流与买方恒信公司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将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进行转让，并交付车辆，但未办理机动车转移登记。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在原告恒信公司名下。原审法院又查，二原告提供的葛玉春2017年住院病案载明，葛玉春经诊断患有慢性肾衰竭（CKD-3期）、3级高血压（很高危）、缺血性心脏病、心律失常（窦性心动过缓并不齐）、心功能2级、高胆固醇血症等疾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两个问题：一、被告扣留案涉吉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是否合法。《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伪造、变造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号牌、行驶证、驾驶证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收缴，扣留该机动车，处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二千元以上五千元以下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关于被告扣留案涉车辆的事实依据，根据执法记录仪录像、鉴定报告等证据可以认定，案发时葛玉春驾驶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并牵引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路上行驶未放置保险标志，经交警要求亦未能提供，且其使用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确系伪造，故被告认定葛玉春实施了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以及使用伪造机动车行驶证的违法事实，证据充分。交通警察作为专业执法人员，对识别行驶证的真伪具有相应的业务技术辨别能力，且经鉴定进一步印证了交警认定的违法事实，故关于二原告提出的被告在执法时无证据认定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系伪造，鉴定报告系嗣后形成不具有合法性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牵引车及半挂车虽各有行驶证，但在违法行为发生时，牵引车及半挂车是作为一体在路上行驶，未放置保险标志，故二原告提出的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行驶证真实合法，被告扣留该半挂车无事实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扣留案涉车辆的执法程序，根据《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需要采取扣留车辆行政强制措施的，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一）口头告知违法行为人或者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行政强制措施的种类、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二）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应当采纳；（三）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告知当事人在十五日内到指定地点接受处理；（四）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应当由当事人签名、交通警察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印章；当事人拒绝签名的，交通警察应当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注明；（五）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应当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拒收的，由交通警察在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注明，即为送达。现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可以由一名交通警察实施。本案中，根据被告提供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等证据，被告在扣留案涉车辆时，进行了相关告知，给予葛玉春陈述和申辩权利，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送达等行政程序，但其制作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仅记载了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无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记载，故被告扣留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程序合法，扣留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程序存在违法之处，该院予以确认。二、被告扣留案涉车辆后的处理是否合法。《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扣留的车辆，当事人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及时退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实的时间不得超过十日；需要延长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至十五日。核实时间自车辆驾驶人或者所有人、管理人提供被扣留车辆合法来历证明，补办相应手续，或者接受处理之日起计算。被告作出的案涉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已经告知违法行为人葛玉春持凭证在15日内到被告处接受处理。二原告称案发后葛玉春曾到被告处接受处理，对此被告予以否认，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2018年9月恒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律师到被告处要求返还车辆一节，本院认为，被告扣留案涉机动车系基于葛玉春驾驶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及使用伪造行驶证的违法行为，采取扣留机动车的目的在于预防、制止或控制危害公共交通安全行为的发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需在当事人接受处理，提供或补办相关手续后，方能返还车辆，其目的也在于确保上路行驶的机动车的安全及具有完备手续等。恒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律师到被告处提供书面说明及律师函，不符合退还车辆的条件。在本案审理中，二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应材料，故对于二原告要求返还被扣留车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扣留车辆属于暂时性的行政强制措施，但本案中，从被告扣留案涉车辆至今已经一年，即使葛玉春未到被告处接受处理，被告应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的有关规定，对被扣留车辆依法进行处理。考虑到本案中二原告之间就案涉车辆的所属关系，以及葛玉春的身体状况，被告应主动调查核实相关情况，依法作出处理。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扣留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行为违法；二、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在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对扣留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作出处理；三、驳回原告葛玉春、通化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上诉称，请求撤销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年8月29日（2019)辽0204行初1号行政判决中第一、第二判项，并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一、起诉人通化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无原告诉讼主体资格。1、首先，恒信公司不是行政相对人。2、其次，恒信公司不是“利害关系人”。该车辆登记为长春市悦祥物流有限公司，该车于2017年11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案涉车辆与恒信公司无关，即其不是利害关系人。故依《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在行政行为发生时，原告恒信公司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扣留原告葛玉春所驾驶的车辆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葛玉春2018年07月12日10时驾驶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并牵引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鹤大高速由北向南行驶至鹤大高速大连站时，被执勤警察临检发现该车未放置有效的保险标志、涉嫌使用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经请示领导同意后，口头告知其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拟作出行政强制措施的种类、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对其陈述和申辩的理由，不予釆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对葛玉春驾驶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含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釆取行政强制措施扣留，现车辆存放在银盾停车场。同日将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送至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7月31曰大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结论（大）公（司）鉴（文检）字[2018]235号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系伪造。一审认为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仅记载了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无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记载，故扣留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程序存在违法之处。上诉人不认同上述观点。因为上诉人扣留车辆基于两点：该车未放置有效的保险标志和涉嫌使用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一条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放置检验合格标志和第九十五条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2016修订）》第四十二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基于以上法条该车未放置保险标志时属于一体的，上诉人扣留该一体的车辆，只记载一个车号，能够区分及识别被扣留的车辆符合规定，不存在违法之处。三、上诉人扣留案涉车辆后的处理是合法的。因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及第九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当事人提供相应的合法证明或者补办相应手续的，应当及时退还机动车。也就是说返还机动车要件有二：其一当事人提供，其二：合法证明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同时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二条第二款防止证据损毁、避免危害发生、控制危险扩大等情形，依法对公民的人身自由实施暂时性限制，或者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物实施暂时性控制的行为。具体到本案因为该车有两个违法行为，当事人要提供真的行驶证及有效的保险标志才符合返车的其中一个条件。这两个条件都不是上诉人能够做到的，至今为止，两原告没有任何人提供这两样手续。不应引用《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八条，因为该条是对《道路交通安全法》所有违法行为的返还车辆的统一归纳列举。因为《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有的是当事人接受处理即返车，有的当事人需要提供手续，有的需要管理人或者所有人，各种情况不一样。上诉人认为应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及九十六条的具体情况进行处理。同时上诉人认为，虽然对该违法行为的处理与扣车返车两个行政行为密切相连，但两者是相互独立的两个行政行为，各有不同的条件。被上诉人葛玉春和被上诉人通化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原审第三人长春市悦祥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具有采取案涉行政强制行为的职权。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执法记录仪录像、鉴定报告等证据可以认定，案发时葛玉春驾驶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并牵引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路上行驶未放置保险标志，经交警要求亦未能提供，且其使用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确系伪造，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在扣留案涉车辆时，进行了相关告知，给予葛玉春陈述和申辩权利，制作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并送达等行政程序，但其制作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中仅记载了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无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记载，故上诉人扣留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程序存在违法之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查封、扣押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情况复杂的，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但是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延长查封、扣押的决定应当及时书面告知当事人，并说明理由。对物品需要进行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查封、扣押的期间不包括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期间。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期间应当明确，并书面告知当事人。检测、检验、检疫或者技术鉴定的费用由行政机关承担。”第二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采取查封、扣押措施后，应当及时查清事实，在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期限内作出处理决定。对违法事实清楚，依法应当没收的非法财物予以没收；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销毁的，依法销毁；应当解除查封、扣押的，作出解除查封、扣押的决定。”上诉人于2018年7月12日实施扣押行为，案涉车辆至今仍被扣押，上诉人至今未作出处理决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对扣留的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作出处理决定。《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扣留的车辆，当事人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及时退还。现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提供、补办符合退还车辆条件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故被上诉人请求将吉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吉Ｅ×××××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退还给恒信公司的请求不能得到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俊杰审判员  刘 杰审判员  马小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周 丹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