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2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古文武，男，汉族，1982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业者，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3日被临时寄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义明，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剑，男，汉族，1984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初中文化，个体业者，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3日被临时寄押于浏阳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9日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尤志雯，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德程（绰号图图），男，汉族，1997年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代志强，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忠国（绰号蝈蝈），男，汉族，1994年11月17日出生，文盲，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5年9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黑龙江省海林林业地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古文武、罗剑、孙德程、柳忠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婉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古文武及辩护人赵义明，被告人罗剑及其辩护人尤志雯，被告人孙德程及辩护人代志强，被告人柳忠国及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末，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将其承揽的位于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二大道与哈南十五路交汇处的黑龙江省电信分公司哈南综合数据机楼工程项目的部分装修等施工工程分包给黑龙江省青冈县德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2017年11月，德刚公司因城镇公司未履行劳动报酬而停工，城镇公司欲借机找人“清退”德刚公司的工人。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等数十人分别被他人纠集并纠集他人至平房区电信大楼工地现场站脚助威。在该现场，另有多名被纠集的面戴口罩、手持镐把的人员对德刚公司负责人被害人曲某所驾驶的黑Ｍ×××××丰田轿车进行打砸。经价格鉴定：丰田花冠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2.黑龙江省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人邱绍亮（另案处理）因逾期未向黑龙江省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缴纳承包费等，于2017年8月29日经法院判决解除其承包经营权。喜庆公司董事长李某1于2017年11月17日令何某1等人全面接管哈尔滨市阿城区新华镇的鞭炮库的工作。2017年12月7日，邱某1电话联系同案犯李某2（已判刑），并纠集被告人古文武、罗剑等人强占回阿城鞭炮库，邱某1并通过朱某（已判刑）联系周某1（已判刑）找人到现场站脚助威。次日凌晨，李某2驾驶其黑色桑塔纳轿车拉载罗剑、于某1东（另案处理）先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向阳鞭炮库，接古文武上车后，驾车到香坊区城高某1与长江路交叉口与被纠集的乘坐大客车的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等30余人汇合，共同驶往阿城鞭炮库。到门口后，古文武、于某1东先翻墙进厂用铁锤将门锁砸开，李某2等人进院后手持镐把等工具带领其余人进入员工宿舍，强行将正在熟睡的何某1、蔡某等人赶出院外。综上，被告人柳忠国、孙德程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被告人古文武、罗剑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被告人柳忠国于2019年5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农安县抓获；被告人孙德程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被告人古文武、罗剑于2019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浏阳市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古文武、罗剑、孙德程、柳忠国分别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古文武系第二起犯罪的主犯，被告人罗剑系第二起犯罪的从犯，被告人柳忠国、孙德程分别系两起犯罪的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古文武辩称，阿城鞭炮库案其到现场了，只参与了清人，但没有拿镐把，没砸门，也没有指挥其他参与人。被告人古文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古文武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来看应认定其为从犯更符合客观实际及情理。被告人古文武系初犯、偶犯并愿意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古文武适用非监禁刑做从轻处理。被告人罗剑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罗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剑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剑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诚恳，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初犯，偶犯，并愿意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罗剑适用非监禁刑做从轻处理。被告人孙德程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孙德程的辩护人认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德程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两起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1、孙德程属于从犯。应当以从犯地位对孙德程从轻处罚。2.孙德程认罪认罚。主观恶性相对不大，起到的犯罪作用相对较小，法律意识淡薄。犯罪后果相对较轻。3.悔罪态度非常好。辩护人建议可以在两年半以下对其量刑。被告人柳忠国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柳忠国的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柳忠国犯有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柳忠国系从犯，且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末，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将其承揽的位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十二大道与哈南十五路交汇处的黑龙江省电信分公司哈南综合数据机楼项目的部分装修等施工工程分包给黑龙江省青冈县德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刚公司）。2017年11月，德刚公司因城镇公司未履行劳动报酬而停工，2017年11月4日，城镇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2（已判决）找到马某（已判决），以让其接手该项目内外装饰施工工程的名义，找人于第二天“清退”德刚公司工人。当晚，马某找到同案犯巴晓东（已判决）并付其人民币16,000余元将此事交其处理。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等数十人分别被他人纠集并纠集他人于2017年11月5日至平房区电信大楼工地现场站脚助威。在该现场，另有多名被纠集的面戴口罩、手持镐把的人员对德刚公司负责人被害人曲某所驾驶的黑Ｍ×××××丰田轿车进行打砸。经价格鉴定：黑Ｍ×××××丰田花冠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被害人曲某被砸坏的黑Ｍ×××××丰田轿车的经济损失，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张某2与被害人曲某双方自行和解。二、黑龙江省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喜庆公司）承包人邱绍亮（另案处理）因逾期未向该公司缴纳承包费等费用，于2017年8月29日经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其承包经营权。喜庆公司董事长李某1于2017年11月17日与何某1等人全面接管该公司位于哈尔滨市阿城区新华镇的鞭炮库房的工作。2017年12月7日，邱某1电话联系李某2（已判决），被告人古文武、罗剑在李某2的纠集下于次日凌晨，由李某2驾驶其黑色桑塔纳轿车拉载于某1东（另案处理）、罗剑先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向阳鞭炮库，接上被告人古文武后，驾车来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城高某1与长江路交叉口与周某1等人纠集的乘坐大客车的30余人汇合，共同驶往阿城区新华镇的鞭炮库。到鞭炮库门口后，古文武、于某1东先翻墙进厂，用铁锤将门锁砸开，李某2、古文武、罗剑等人进院后手持事先准备好的镐把等工具与其余被他人纠集的被告人柳忠国、孙德程等进入员工宿舍，使用殴打、威胁等手段强行将正在熟睡的何某1、蔡某等人赶出场外。被告人柳忠国于2019年5月24日被公安机关在吉林省农安县抓获，被告人孙德程于2019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香坊区抓获。被告人古文武、罗剑于2019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南省浏阳市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2017年11月5日中午12时许，报警人曲某称在哈尔滨市平房区电信工地施工现场有多人对报警人等人进行殴打，汽车被毁。2019年5月24日柳忠国被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6月5日孙德程在哈尔滨市香坊区被抓获。（1）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的户籍证明：孙德程无前科。（1）平房刑侦大队出具的涉毒人员详细信息：证实柳忠国于2015年9月5日因吸食毒品被黑龙江省海林林业地区公安局禁毒大队行政拘留五日。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8刑初152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1月29日）：证实被告人张国、马洪龙等20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5、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刑终3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维持原判。6、哈尔滨市平房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哈平价刑认（2017）00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7年11月20日）证实：丰田花冠牌轿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损时的市场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1,333.33元；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3,324.00元。7、被害人曲某的陈述：2017年11月5日早晨6时我开车载着赵某1、“赵老铁”（绰号）到哈南十五路与十二大道交汇处哈尔滨电信数据楼工地监督我单位雇佣工人干活，到了7时30分左右的时候，有一辆丰田霸道车和5辆黄绿色出租车从哈南十五路的方向驶入工地，进入工地后这几辆车就停在工地旁边，车上大概有20多人，车上一部分人下车了。在这以后到中午12点期间，陆续又有10台左右的车驶入工地，这些车上60多人相继下车进入到城镇住宅建筑公司项目部内。这60多人和之前来的20多人都在项目部吃的午饭，这些人来的过程中我们工地有的工人就说这些人是来清场的。有的工人吓跑了。中午12点左右，这80多人吃完饭在项目部门前集合排队，每个人手里拎着一个镐把。还有2名男子在跟他们喊话，有工人跟我们说其中一名男子是邢某，喊话内容是：给我打死，经理兜着，都打跑。不给打款。喊完话，这80多人带上口罩向我们走来，把我驾驶的丰田花冠汽车围了起来。围上之后，这些人开抡镐把砸我车，当时我的车被砸坏了很多地方，我很害怕就挂了倒档开车准备跑。但是后面也有人围过来，我又往前开车跑了，开车往工地外跑的时候，看见道路还被这些人驾驶的车封堵了，我从这些车空开了出去，开出去的时候，后面还有5、6辆车追我们，我们就到公安局报警寻求帮助。当时这80多人朝我车过来就砸，很多人都动手了，没办法确定人是谁。我有手机录像，但是当时现场他们戴了口罩，我认不出来。他们都是男子，年龄都在20岁到30岁之间。8、证人赵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5日7点开始，我干活的工地陆续有车进入工地现场，大概有十四五台车，车上载有50人左右，在上午8、9点钟，工地项目部孙经理先后两次来找我，要和我谈开工事宜，我没同意。上午12点钟左右，大约50人拿着盒饭进入项目部办公室，过了30分钟左右，这50人从项目部出来，每个人都拎着镐把，朝着我们的方向走过来，当时我和司机在车里闲聊，这50人走到我们车附近时，拿着镐把就砸我们车，我和司机看这帮人要打我们,我们开车就跑了,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我看到打我的这帮人驾驶着5、6辆车在后面追我们。打我的50人我都不认识，这些人都是20多岁的男青年，都是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公司找来的。因为这些人中午在城镇住宅项目部吃的午饭，并且和城镇住宅的孙经理在交谈。这些人拿着镐把砸我们车，导致我们车身多处损坏。因为项目部想让我们复工但是不给我们工资,想通过找人打我们的方式给我们撵走，所以才打我们。9、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5日中午11点多，在平房区电信工地，看见在项目部院里有一个人跟这些小孩说了几句话,这帮小孩随后从一台面包车里拿出镐把分了，大部分人带着口罩,奔着赵某1和曲某就来了,当时他俩在车上,这些人靠近他们时我听见其中有一个人说:“给我打,出事了有人兜着!”这些人就开始砸车,曲某开车往后倒了一下冲了出去,后面跟着4、5台车一路追他们,过了会我给赵某1打了个电话问他们在哪呢,赵某1说在平房分局了,之后我就过去了。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5日早晨6时左右，曲某开着他的丰田花冠车载着赵某1和我去哈南十五路与十二大道交汇处哈尔滨电信数据楼工地监工。11点30分左右，有80人在项目部门口集合站队，这80人里有的人手里拎着镐把，有的人在领取镐把，被两个人训话后,这80人就朝曲某驾驶丰田花冠车的方向走过去了,有的人开始拿镐把砸丰田花冠车,我看见曲某驾驶的丰田花冠车被砸了几下后加速从工地跑了,那80人又上车追出去了的经过。11、证人宋某的证言:在平房区电信工地，中午12点左右，有人分发镐把，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男性,其中有很多人戴着口罩，每个人手中都拎着镐把,像是执行任务一样,非常有组织性,这些人直接奔着我们工地负责人"德刚"、"老九"停车的方向去了,拎着镐把要打他俩,"德刚"、"老九"没有下车,这些人就拎着镐把开始砸车,"德刚"、"老九就开车跑了,这些人就乘坐附近停放的车辆开始追他们俩,随后这些人就都走没了。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12点左右,在平房区电信工地，休息时看见大约50人手里拎着镐把朝我们工长刚哥的黑色轿车砸去,刚哥和一名男子在车内，刚哥的车加速倒车,随后又向前开,这些拿着镐把的人就在后面追,将镐把向车上扔,"刚哥"的车就驶离现场了，拎着镐把砸车的这些人都是20多岁的男青年,大多数都带口罩。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5日中午12时左右,看见工地外面的马路上有40多人在分发镐把后，这些人往我们工地负责领导的九哥和刚哥停车的位置走去并砸九哥的车，他俩就开车从这些人的包围中冲了出去。这些拎着镐把的人都是年纪在20岁左右的男性,有很多人带着口罩。14、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我通过电视知道平房电信工地打仗的事，我来投案自首。我在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公司任项目经理，是介绍马某到平房电信工地干活的。马某是油工，认识十多年了，是合作伙伴，我这有活就给他。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我在公司遇见孙祥本，他跟我说：“平房电信工地停工了，你手里有没有工人，找几个人把刮大白的活给干了”，我就找到马某，说：“平房工地停工了，剩下点活，你有没有人，有人你就把这个活干了，但是停工那帮人不一定能让你干，你找点硬实人，别人家一吓唬你们就走了”，马某说他能干，我说那你明天就去吧，之后我就告诉了孙祥本说：“马某说他能干，让他去干吧”。第二天，我和孙祥本在平房电信工地等马某来给我们干活，从7点等到9点左右，马某没来，我就开车走了，孙祥本还留在工地，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马某说的不是事实，我说的是：“原来那些人不一定能让你干，你找点硬实人，别人家一吓唬你们就走了”。就是胆大的人，别人家说不让干就不干了。15、同案犯马某的供述：我来投案自首，我参与了一起寻衅滋事案件。2017年11月3、4号，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我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南直路的海达建筑公司去要账，因为我给海达建筑公司干油工，欠我点钱。我去的时候碰到了张某2，张某2是海达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张某2问我有没有人干油工，我说有，然后张某2说平房电信工地停工了，问我能不能接着干，我说可以呀，然后张某2说要是我能干，明天就带着工人开始干。他又说：“原来干这个活的施工队还没走，有可能不让你干”，我说：“那不让我干咋整”，张某2说：“那就找几个硬实人站脚助威，把他们吓唬走不就完了”。我听张某2这么说，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就离开公司，我回到汲家店村，我到汲家店的网吧找到巴东子（巴海东），平时我知道巴东子就在汲家店的网吧混，我知道他，找到他之后，我就和他说：“能不能找油工干活”，巴东子说能找到，我又说：“可能原来干活的没走，能不能多找几个小孩站脚助威，如果那伙油工不走，不能让他们吓唬住”，巴东子说没问题，能找到小孩，网吧一召集就行。然后我问大概多少钱，他说怎么也得1万多，我对巴东子说我车上就有1万多元钱，都给你行不行，巴东子说行，然后我就将我车里的1万多元现金交给巴东子了，大概1万6钱元左右，我没查，我告诉巴东子第二天早上7点到工地，找十个二十个油工，再找十个二十个小孩一起到现场，到地方之后给张某2打电话，让小孩站脚助威，别让对方给吓唬住了，巴东子答应我了，我们就分开了。第二天我没去现场，现场啥情况我也不知道，后来也没人找我。2018年1月份，我看新闻才知道平房电信工地出事了，我知道惹祸了，然后我就主动投案自首了。我以前在海达公司包过油工活，他们欠我点工程款，是上下属之间的关系。张某2是海达公司的项目部经理，我和他很早就认识，是朋友关系，这个活就是张某2说的算，他可以安排让我干。这个活也就是平房电信工地出事的那个活。张某2说原来的施工队不干了，让我接着干，这不能挣点钱吗，但是现在干这活的这伙人还没走，我和张某2一起商量的结果是我安排一伙人站脚助威，把现在没走的那伙干油工的人吓唬走，张某2就把这个活给我干。张某2说的找些硬实人站脚助威的意思就是原来的施工队还没走，应该与海达公司有点矛盾，让我找人把他们吓唬走，这样我就能干活了。所谓站脚助威就是吓唬吓唬对方，让对方害怕，撤出工地。因为我知道巴东子手下有一帮小孩，也知道巴东子干过这样站脚助威的事，所以我就找的他。这件事我就找了巴东子，没找别人。我就和巴东子说了，别人不知道，现在看来，当时现场的这些人也都是巴东子找的，他找的谁，找了多少人我真的不知道。16、同案犯巴晓东的供述：2017年11月4日，马某在济家店村里的网吧找到我，让我找几个人去干活，再找几个小孩去维持秩序怕有人闹事。他问我大概需要多少钱，我说大约需要1万多元，他当时就给了我1万三千到一万四千元人民币，给了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的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到工地联系一个人。11月5日早晨五、六点钟，我叫着我朋友马大宇，开他的车去的安埠街，当时车上就我俩，六点多到的那，有一帮人在那等着，这里面我只认识徐某，我当时只告诉徐某找人，至于其他人是谁找来的我不清楚，就我一台私家车，出租车我忘了有多少了，我的车在最前面开路去平房，不记得走哪条路了，大约8点多到的平房工地，有人在车里坐着，有人下来了，快中午的时候有一个工地的人买的盒饭，叫我们去房里吃，大约1点，这个人叫我们出来集合，他跟我们说别打人，镐把想拿就拿，跟着就行，然后我们这帮人就往工地那走，但是我没去。走之后两三分钟，所有人都跑回来了，有辆黑色的车从人群里冲出来了，然后所有人都上车走了，我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让车去公滨路的绿神宾馆，我打电话给徐某，他问我去哪，我说去绿神宾馆，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他自己来了，还有其他人打着出租车等着，马大宇也开车来了，我给这帮人付了车费，然后我、徐某、马大宇，还有两个徐某的朋友去了安埠街，然后我把徐某叫到了一边，把钱给他了，大约有一万元人民币，后来下午四点多我自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然后我接我妻子回家了。晚上徐某又找我吃饭，嫌我给的少，我又给了他500元人民币。马某让我找人去工地维持秩序，让我们看着别让其他人闹事，就是让我找小孩站脚助威。马某给我的钱就是给这帮小孩，请他们吃饭。这个钱除了付车费，具体怎么花我忘了。我和马某认识，我本身也是做工的，我不知道最后会发生打架的事，不然我也不会跟着去。当天吃完饭叫我们集合的人大约30多岁，短发，较瘦，大约170厘米，是工地里的人。镐把是这个人拿出来的，应该是从工地里拿出来的。这帮人我只认识马大宇和徐某，我只找了4、5个人，其他小孩不是我找的。我们都是在安埠街集合，然后打出租跟着我去的。17、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平房案发头一天晚上,于某2给我打电话说:“走,跟我溜达一圈去。”我明白他说“溜达”就是有人找我们“干活”平事,对方出钱,我们出人,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我不清楚。我俩定的是第二天早上7点钟让我出8个人打车去平房。我又找了韩某1和“图图”,于某2找的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打车到信义道口接的我和“图图”。到平房工地现场有人分发镐把，拿镐把之后我们朝黑色轿车方向冲过去,事后我们在绿神宾馆集合领取好处费,我当时收到了600元,分给了韩某1、“图图”各200元,我自己留下200元。兰春鹏找的牛某、刘某2、柳忠国,柳忠国找的白某1。这次事件我没有砸车,是他们砸的,砸车人的目的是想要把被砸的人撵出工地。我们是造声势吓唬人,起到威慑作用。我们没有上前砸车,都是拿着镐把在后面站脚助威。18、同案犯兰春鹏的供述：平房电信工地案是周某2找的孙某2（图图）,孙某2找的牛某，我不知道谁找的柳忠国，我们在信义道口准备出发时，于某2让柳忠国上了我们车，我们车里四个人，我、刘某2、关某和柳忠国。19、同案犯关某的供述：平房电信工地案是兰春鹏找的我，走之前，兰春鹏给蝈蝈（柳忠国）和小白打的电话，我们四个集合后在信义村道口打车去的公滨路转盘道绿神宾馆。我和兰春鹏、小白、蝈蝈打车去的平房。我在平房工地还看到了图图孙德程。20、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平房电信案是兰春鹏找的我,兰春鹏和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打车到了一个平房的工地，到工地门口后穿貂的男子就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然后让我们每个人拿一个镐把子,我没拿。我看到工地里有一辆黑色小轿车,里面坐着两个男子,他们开车要撞我们这些人,我们就往出租车上跑,上了出租车。到了晚上兰春鹏通过微信红包给我发了200元。当时在工地现场看到兰春鹏、二乐(外号)、小白(外号)、郝某、李某3、蝈蝈(外号)、张某3。我们一共40人左右。21、同案犯于某3的供述：2017年11月初，我与刘洋、二乐子等人到哈市平房区电信分公司工地打砸的事情，当天我在整个过程中什么也没做，先是站着，后来我跑到了出租车上。打人和砸车我没有参与。在现场看见了韩某1、刘某2、于某2、图图（孙德程）、周某2、李某3、白某1也都去了，当时一共去了四五十人，有人发镐把，把一辆黑色轿车给砸了。22、同案犯白某1的供述：平房电信工地案是柳忠国找的我。2017年11月5日早上6点多,柳忠国找的鑫鑫和刘某2，还有2、3个人，都是柳忠国找来的。我们打了两台出租车，大概7点多钟到的平房区一个建筑工地。到了工地，我一直睡觉来着。柳忠国晚上7、8点钟回到晨瑞网吧，用微信给我转了100块钱。后来我听柳忠国说当天在平房区工地,我走后不久,兰春鹏就在工地跟对方打起来了,把对方的车砸坏了,然后我们就回来了。柳忠国找我去平房工地意思就是站脚助威,吓唬对方,凑个人数。当天大概得有50多人,我认识的有柳忠国、刘某2、鑫鑫、兰春鹏、周某2、孙某2、张某3、白某2、小黑子，当时还有贾某1，也是因为长的太小,提前回来的。剩下的我都不认识了，但是我听说当天李某3也去了，好像是兰春鹏找的柳忠国,柳忠国找的我和鑫鑫。一般都是兰春鹏有事找到柳忠国,柳忠国找我去办事。我就是为了赚点钱,有的时候100元,有的时候120元,每次都是柳忠国给的我钱。23、被告人柳忠国的供述：2017年11月5日，兰春鹏去五龙浴池找我，说让我跟他去溜达一趟，我就跟着兰春鹏打车到的平房区电信工地，兰春鹏跟我说在这等信就行。中午时有人给我们发的盒饭，有人喊有情况了，有人过来发镐把。我看发镐把我就害怕了，我和兰春鹏撒了个谎说我对象生气了找我，我就走了，走出工地很远，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信义村我租的房子。在工地我看见刘某2、周某2、兰春鹏、孙德程。我在平房电信工地的角色就是站脚助威，兰春鹏找我去的。我没找其他人，也没人给我拿钱。24、被告人孙德程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周某2打电话叫我去和他走个场，到香坊区公滨路绿神酒店集合，周某2除了我还找了张某3、李某3找了韩某1、韩某1找了邱某2，兰春鹏也去了。到那集合后我看见大约有30多人，很多人我都不认识，不知道是谁找来的。我们是坐面包车直接去的平房电信工地，车里我认识柳忠国、周某2、张某3，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一共准备了三台面包车，车牌号我记不清楚了，安排坐面包车的人我不认识。到那后有人给我们发的盒饭，吃完饭一个带头的男子来讲了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拿着镐把吓唬对面的人，然后就有两个人在一辆黑色的轿车后备箱里拿出来两个袋子，扔在地上了，里面都是镐把，让我们过去一人拿一根，我没拿，我在现场一直和他们站着了。我看见李某3、于某2、韩某1都拿了镐把，和另外十来个拿镐把的人往一辆黑色车那里走。我在远处看见了有四五个人拿镐把的直接就砸车了，那台黑色轿车就冲着人堆的方某走了。然后我们就坐面包车一起离开了电信工地，回到了绿神宾馆。我去之前不知道要去做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是帮他走个场，站脚助威。在电信工地时我看见李某3、韩某1、周某2、张某3、柳忠国、于某2、兰春鹏、郝某在现场了。时间太长了，我对发镐把的人辨认不出来了。我们这边是周某2带头找我们去的，我谁也没找。我在现场看见动手砸车的有李某3，还有四五个戴口罩帽子的人，李某3没戴口罩或帽子。这件事后来周某2给我100元。25、辨认笔录：刘某2、于某3、张某1分别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孙德程；白某1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柳忠国。26、平房电信工地案案发现场手机录视频光盘1张：案发现场情况。二、公诉机关指控的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2017年12月8日5时许，报警人称有近100人闯入位于阿城区新利街怀家屯鞭炮库内，将住在鞭炮库员工宿舍的员工赶出宿舍，将对两名员工进行殴打。2019年7月3日16时许，浏阳市公安局民民警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古文武、罗剑在浏阳市出现，民警将其抓捕。2、被告人古文武、罗剑的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平房刑侦大队的情况说明：罗剑、古文武无前科。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8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良丰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4民初4553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喜庆公司与苏某和邱某1的承包经营协议。5、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1民终8003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1月22日）：证实驳回邱某1上诉，维持原判。6、浏阳市看守所释放证明书（2019年7月8日）证实：古文武、罗剑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临时寄押带走。7、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于2017年12月8日出具的CT检查报告单及门诊医疗手册，证实：蔡某颅脑CT平扫左顶叶小片状略高密度影。诊断：头外伤，双足外伤。8、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哈平）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8年2月28日）证实：蔡某右顶部外伤与右足外伤，不构成轻微伤。9、证人康某的证言：我在鞭炮库从事销售。2017年12月8日早上5点左右，我正在睡觉，听到院里狗叫，我起来往院里看，有两、三个人跳进院里把鞭炮库大门的锁给砸开了，随后冲进院里大约有七、八十人，我看见他们冲到我们宿舍来了就开始拿电话报警，我正在和110接警人说我这里的情况时，我的宿舍门就被踹开了，闯进来五、六个人，对方进来什么也没说就开始用镐把子怼我，我当时就被他们打倒，侧躺在床上，左侧朝上，我的左腿胯部和左侧胳膊肘部被打了十几下，之后这五、六个人又把我从宿舍拽到了鞭炮库院里，我到院里的时候看到院里大约有100人左右，有往外撵我们的，有已经被撵到大院门外的同事，我们都被撵出院子后，他们把大门锁上了。我不认识闯进我宿舍的几个人，只记得其中有一个人说话时南方口音，身高大约1米7，身材微胖。我听说是邱某1指使的，今天早上我的同事看到邱某1的司机和马仔在指挥了。10、证人何某1的证言：我是黑龙江省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的正式职工，我现在在鞭炮库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2017年12月8日早上4点多左右，我在鞭炮库8号宿舍睡觉，寝室门被人踹开了，进来六个手里拎着铁棍和镐把儿的人，其中有一个姓谷的人我认识，他是邱某1的司机，其他人我不认识。姓古的跟我说：“你不能拿任何东西，限你5分钟离开寝室，走出鞭炮库，否则就给你打出去。”我还没穿完衣服，就有人连推带搡把我推出寝室。到寝室走廊的时候，我看到满走廊都是人，有40人以上，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在走廊往外走，不知道谁用拳头还是镐把儿怼我后背三、四下，不是一个人怼的。他们把我连骂带威胁的推出鞭炮库大门外，有人喊我再磨蹭就踹死我，有人喊把灯砸了，大门口有监控，有人就把收发室门口和院子小门的灯砸了。我走到大门外看到守护员小康、小李、曹某，门卫刘某1、做饭的姜某、安全员潘某也都在大门外。当时鞭炮库院里得有100多人，他们往外撵我们的人，不让我们进鞭炮库。这100多人当中有部分人是一辆大客车（吉Ｇ×××××）拉来的，我就报警了。邱某1是黑龙江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免职的前总经理。姓古的是邱某1的司机，他们到鞭炮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们是2017年11月17日上午10点多左右来的鞭炮库，我是董事长李某1领来的。对方当时来了很多人，动手的小孩我都不认识，但是带头的两个人我认识，一个是邱某1现在的司机古文武，一个是邱某1以前的司机李某2。邱某1给了李某2一个鞭炮零售店，在道里薛家。我当时在寝室睡觉，突然来了一帮人，把厂里的人都惊醒了，我的寝室门也被踹开了，古文武手里拎着一根木棒进屋，还告诉他领着的小孩“一个门外守俩人，看好了啥都不许拿！”又对我们屋里的人说：“不许拿东西，赶快往外走！”我跟古文武说：“小古，你来干啥？”古文武说：“干啥？往外整你们！”之后那帮小孩就连拖带拽把我从屋里拽出去了，期间还有人用棒子怼我好几下。在我从寝室出去的时候，我斜对面潘某那屋的人也被李某2带着人从屋里赶出来了。同时厂子里其他人也都被连打带拽的赶出去了，好多人连衣服袜子都没穿。当时邱某1没在现场。11、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怀家鞭炮库的安全员。2017年12月8日早上4点左右我正在睡觉，听到宿舍门外有动静，我起来准备去外面查看时，有三人强行闯入我所在的5号宿舍。有一个人拿着镐把儿，进入我宿舍后就威胁我说让我赶快出去，不许拿任何物品，马上离开宿舍，我说我自己的东西我拿着，我就把我的兜子背上了，往外走的时候，拿镐把儿的那个人两次要用镐把儿打我，我说我是工作人员，你们不能打我，我都躲开了，还因为我走得慢，他们还拽我衣服，把我拽到了鞭炮库院子里，当时院里大约有100人左右，有往外撵我们的，有在大门口守的，我们都被清出院子后，他们把大门锁上了，后来我同事打电话报了警。闯入鞭炮库的一帮人有一个姓古的，我认识，是邱某1的司机，这次也是他带的头，姓古的、李某4、还有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他们三个指挥。我当时在寝室睡觉，突然来了一帮人，把厂里的人都惊醒了，我对面何某1的屋先被踹开了，之后又有一帮人把我的房门也踹开了。领头进屋的是古文武，他领着五六个人，李某2拿着镐把在走廊站着。进屋的这几个人其中有个矮个，是浏阳的南方人，和李某2是一起的，就是这个矮个喊：“不走就往死里打！”我说：“我是公司员工，我还有心脏病，你们别碰我！”那个小个说：“打的就是心脏病！”然后这个小矮个和另外两个人就一起用镐把往我腰上怼，还用一根铁条往我身上抽。这根铁条是他们带来的，后期我回到屋里，铁条在墙角立着，这根铁条现在我保管着。在他们往外拽我时，我听李某2说：“每个屋门口站两个人。”最后我们厂子里的人都被拽出去了。我们在寝室里抽屉里的钱、刮胡刀、衣服等物品都被拿走了。衣柜里还写了纸条威胁我们，纸条我都拍照了。李某2就是李峰，平时大家都这么叫他。另证实：当天凌晨4、5点钟，李某2、古文武等人来到阿城鞭炮库，翻墙进院，将院门砸开，进来大约几十人，把我的寝室门踹开了，强行往外拽我。他们就是来抢仓库，因为之前我们公司跟邱某1就有纠纷，所以他们来抢我们仓库。通过辨认照片，8号男子就是对我殴打、辱骂的罗剑。罗剑在寝室走廊喊：“谁要不出去，就给谁腿打折！”罗剑非常积极、非常活跃，手持镐把挨个寝室进出，现场人都听他跟古文武、李某2的。之前我在喜庆鞭炮库内见过罗剑两次，但是不知道他是谁，他一直跟着邱某1，是邱某1的保镖。罗剑对我殴打了两次，一次是在寝室里面罗剑手持镐把打了我两下，第二次是被罗剑和古文武拽出寝室后在走廊，罗剑又拿镐把怼了我腰部两下。我们被李某2、古文武清出去之前监控录像视频一直运行的，他们走之后，主机、硬盘都被拿走了。因为我是管理监控的，每天上班我都会检查一下监控，我被清走之前电脑监控都是完好的，回来时硬盘就不见了，这期间没有我们的人员进入监控室，所以我确定是他们拿走的。12、证言刘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17日早上4点多，有人用铁钳子把我们公司的锁掐断，之后陆续有100多人进入公司院子，大部分人手里都拿着镐把，骂骂咧咧的，在我们工厂门前停了一辆大客车，还有20台左右轿车。这些人进入办公区后就骂我们，动手把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强行拉出房间。我认识其中两个人，一个是李某2，另一个是古文武，他俩都是邱某1的司机，在办公室就是他俩组织其他人都是年轻小伙子撵我们，我都不认识，都带着口罩。李某2他们将我们连拉带拽的撵出办公室到院子。办公室的门都是这些人踹开的。邱某1是喜庆烟花鞭炮公司的前任负责人，我们公司是国有企业，当时是以承包方式交由邱某1管理，后经公司商议决定不再承包，这个事就是因为我们单位在收回公司的时候发生的。13、证人蔡某的证言：2017年12月8日早上4点左右，我当时在3号宿舍睡觉，宿舍门应该是被踹开的，进来了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不知道是谁打了我头部两拳，把我打醒了。这四、五个人都拿着镐把儿，把我从床上拽起来，让我出去，我想穿上棉裤他们也没让我穿，打我的人连撵带骂的，就说赶紧走，就把我撵到了室外院子里，刚出屋我往前走的时候被身后的人踹我后腰上一脚，我当时就趴地上了，肚皮蹭地上蹭出了一条血印子。我走到鞭炮库大院门外的时候，发现我同事康某等10来个人已经在外面站着了，对方那帮人把我们撵到大院门外后，就把大院门锁上回到屋里了，我和我的同事就打电话报了警。我脑袋上挨了两拳，打我右侧太阳穴上了，脚上没穿鞋地上硌破皮了。14、证人姜某的证言：我在怀家鞭炮库给员工做饭。2017年12月8日早上4点半左右，我和我老伴刘某1当时正在睡觉，宿舍门被踹开后强行闯进来七、八个人不认识的人，我当时被吓懵了，对方每个人拿着镐把儿，让我和我老伴赶快走，什么都不许拿，连外衣和包都不让拿，让我们马上离开宿舍。之后我们穿着单衣被对方推搡到屋外，一直把我们撵出院子，他们就把大门锁上了，后来我和我老伴感觉太冷了，就打了个车去附近屯子里了。对方大约有100个人闯进了鞭炮库，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就看到他们往外撵人。我没被打，也没受伤，就是被撵到外面还不让我们穿外衣被冻了好长时间。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当天早上是穿貂男子（周某1）给张某3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张某3给大客车的司机打电话，让大客车司机3点半到信义道口等着，我们到时，大客车已经在信义道口等着了。我们到的时候，鞭炮厂子外面停着好多的轿车，有捷达，路虎，霸道，还有一辆红色的路虎极光，还有宝马轿车，在鞭炮厂子外面，穿貂开宝马的男子让我们这些人都去宝马车后备箱领取作案工具，工具有镐把（木质），撬棍（木质），当时我是最后一个领取的，到我这里工具就没有了，所以我就什么工具都没有拿。我们所有人都进了鞭炮厂子里，这时的人数大约在50多人，当时在前面领头的是南方人，我听他们说话的口音不是东北的，我们这些人进入鞭炮厂子后到厂子的寝室里把所有工人，能有十多个，连骂带赶的全都赶到了鞭炮厂大门外面。当时现场有四五个南方人，我听他们说话应该是和雇我们的老板认识。当时我去的时候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后来回来的车上，我听张某4和图图找的人在车上聊天，说今天我们去的厂子之前是一个姓邱的男子的，我们今天去也是姓邱的男子出钱雇的我们，我们帮着姓邱的男子把厂子重新抢回来。去抢鞭炮厂子地盘的人中，有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这个男子说他是鞭炮厂道里分公司厂的。这个人也是召集人之一，这个男子也找来了十多个人。16、证人贾某1的证言：朱雪峰找的我，我们在信义道口集合的，当时有30多人。上了一辆大客车，来到阿城鞭炮库，在现场指挥的人让我们将房子里的人撵出去，我们手里都拿着锹把儿，我们让他们穿好衣服都离开鞭炮库。我没踹门，也没动手打人。我没看见现场有人动手打人。我听现场的人说是邱某3让我们来的，但是我没见过邱某3本人，是朱雪峰让我来的。17、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是黑龙江喜庆烟花鞭炮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我们公司和邱某1双方在承包期间，邱某1对这个鞭炮库有承包权，但是这个鞭炮库不是归他所有，他在这里负责鞭炮库安全管理工作，鞭炮库都是我们公司职工，有王某2、郑某、高某2、何某2，另外聘请了两个开票员。今年邱某1不给我们公司承包费，他不履行合同。我们公司于2017年5月在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将其告上法庭，要求他履行合同，给我们公司承包费。2017年8月29日，道外区人民法院一审宣判，解除和邱某1的承包合同，并且让邱某1将欠的承包费给我们公司。一直到今天邱某1都没给承包费，一直不执行法院判决。于是我在2017年11月17日代表公司到鞭炮库，收回邱某1鞭炮库安全管理方面的工作，我把我们公司在鞭炮库的工作人员进行了全面的调换，公司让何某1在这个鞭炮库负责全面工作，取消邱某1在这里的工作。当天调换的时候，公司派了10台左右车，一共30多个人到的现场，我当场宣布的现在这个鞭炮库换人了，让他们把东西拿走。一直到2017年12月8日，我早上5点左右接到何某1的电话，何某1说邱某1纠集100多个外人，强行进入鞭炮库，当时何某1他们在被窝呢，他们手持大棒子把何某1他们撵出来了，对仓库形成了威胁，如果出现爆炸事故怎么整，我就往现场来了。2017年11月17日，我们在进行工作人员调换的时候，邱某1不在场，没有引发双方冲突。鞭炮库内的所有商品，也就是烟花爆竹和院内展厅里的烟花爆竹的样品都是邱某1的，剩下的物品都是我们的，包括库房及配套设施。当天早上4点多我接到下面员工电话说邱某1的手下古文武、李某2、罗剑带了一伙人拿大棒子把外门的大门锁砸开的，强行闯入仓库，踹开了各个寝室的门，给在厂的员工打出去了。我告诉员工立马报警，过了能有一个小时新利派出所的民警来处理，我过去之后大概7点多，当时见到阿城分局的特警队，特警队大队长问了一些情况，得知双方后不会发生冲突，怕再发生冲突，新利派出所教导员不让我们进去，最后教导员跟我们说你们的财产都是公家的，我们一定会保护的。案发时鞭炮库内存放鞭炮大部分是邱某1儿媳妇苏某的，但实际是邱某1在操作。其中一小部分是法院保全的，因为邱某1欠我们承包费，所以部分鞭炮被法院查封了。18、证人于某1东的证言：记得是2017年的一个冬天，李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店里说明天和他出去一趟修监控，具体去哪儿他没说。第二天凌晨四点左右，李某2拉着我，具体几个人我想不起来了，到了香坊的一个鞭炮厂大院，之后有一辆白色丰田霸道领着我们这台车就出发了，走到一个交叉口，那边大概三四台轿车，我有点记不清了，跟这些车汇合后，我们就一起前往阿城鞭炮厂了，到了之后，李某2跟我说，厂子里面有他们的货，要抢回来，我一看当时情况说，这能行吗？李某2说是他们有错在先占的库，必须得把货拿回来，我说你可以报警啊。李某2说走一步看一步。李某2叫门，好像是没给开门。李某2就回车里取得镐把、大锤，就把门用暴力手段打开了，李某2把我领到机房，让我看看机房里面录像视频能存几天，他就出去了，李某2说能不能把刚刚进门的那段砸门破门的视频那段给删了，我说不能分段删，要不然就全删了，要不然就把硬盘拿走，就这两个办法。我在的时候，也没卸硬盘，也没删视频，就跟着要李某2讲了这两个办法，之后就走了，后来李某2他们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19、同案犯张某4的供述：阿城鞭炮库案是张某3找的我，让我打车去信义村，我到了信义村公交站那，下车后现场很多人，有张某3、周某1、二乐子、图图、张某1、刘某2、蝈蝈、韩某2，人比较多剩下人记不清了。当时大客车前面停的白色宝马车（周某1开的），宝马车前面还停了几个轿车，周某1他们拿着这些武器，进去将院内人都撵了出来，周某1他们在院内把大门给关上了，被撵出来的这些人就报警了。后张某3给我拿了大概一两千元钱，跟我说把韩某2那边人的钱都给了，我留了500元，剩下都给韩某2了。我到现场就是给人壮胆、站脚助威。20、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2017年12月8日之前，邱某1给我打电话，和我沟通阿城鞭炮库的事。因为邱某1的喜庆鞭炮公司和阿城鞭炮库有矛盾，双方在法院打官司。喜庆鞭炮公司被清出阿城鞭炮库，邱某1告诉我他还有很多货在阿城鞭炮库，让我跟着古文武他们去鞭炮库看一下，我就在12月8日去的鞭炮库。当天我和古文武先到的阿城鞭炮库，之后那些小孩儿才来的，有10多个。小孩来了之后，有一些拿着锹把，古文武先领着这些小孩冲进寝室的，我后进去的。我进去的时候走廊里面已经全是人了，门也都被踹开了，这些小孩把宿舍的人都清出来了。怎么清出来的我不清楚，我进走廊看了一眼就出来了。这些小孩是谁找来的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古文武先用锤子砸开鞭炮厂大院的大门，之后领着小孩冲进宿舍，进宿舍以后我就不清楚了。我原来是邱某1的司机，现在不给邱某1开车了，我们还是朋友，他找我帮忙我就去了。我在现场没有拿凶器。肯定是邱某1让古文武去的，古文武是邱某1的司机兼厨师，他俩天天在一起，而且鞭炮库是邱某1的事。邱某1让我到阿城鞭炮库去控制一下现场情况，不要发生冲突。因为当时对方占有鞭炮库的人，有人认识我，所以让我去。怕业主跟对方发生冲突，所以让我去现场控制一下。对方是喜庆公司，我们也是喜庆公司，对方是李某1的人，李某1是董事长，我们这边是邱某1的人，邱某1是总经理，实际上是李某1和邱某1在争这个阿城鞭炮库，但是当时鞭炮库里是邱某1的货。业主指的是在鞭炮库存有货物的销售商。我是和古文武一起到的阿城鞭炮库，我开着公司的一辆黑色桑塔纳，拉着古文武去的。到了鞭炮库后古文武用锤子砸开大门上的门锁，我们才进去的。因为我们没有钥匙。我们在11月份先被李某1他们清出鞭炮库的。古文武砸锁的锤子不是我们事先带去的，不知道哪来的。当天业主应该是到现场了，这些业主我都不认识，邱某1告诉我去的是业主。我没在寝室指挥他人将里面的人清出现场。寝室里面的人从寝室出去以后我进的寝室，我还和潘某打了招呼。我没有和潘某发生冲突，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发生冲突。案发前一天邱某1和古文武分别给我打电话，邱某1大概说让我第二天早上去向阳鞭炮库找他，大概意思是因为鞭炮库的事。古文武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买一把大锤和一副链锁，第二天让我去向阳鞭炮库把这些带过来。案发前一天罗剑来我的花炮店，在我那住的也没说啥。案发当天我和罗剑凌晨3点多起来，我开车怕困又叫上我朋友于某1，我累的时候换他开车，我们车里除了带着买的大锤和链锁，我还准备了几根镐把和一把水果刀放在车后备箱，怕双方吵起，打起来备用。我们到了香坊区向阳鞭炮厂时，古文武和邱某1已经在那里，没多久我们就向阿城鞭炮厂出发了，古文武上了我的车，李洪良开了一辆霸道在前面领路。到了城高某1和长江路路口，古文武他们之前联系的要在那里集合，我看见一辆大客车还有几辆私家车都在路口停着。然后我们一起向阿城鞭炮厂驶去。到了阿城鞭炮厂，古文武就下车拿了锤子和于某1他们两人翻墙进了鞭炮厂院里，把鞭炮厂的锁砸开了，把门打开了。我们就开车进去了，之后我和罗剑在鞭炮厂下面的办公室里等着，办公室有一个鞭炮厂人员被罗剑赶了出去。古文武将鞭炮厂的大门锁上了，我们都到宿舍区等着，不一会警察来了，我们也没出去。这时古文武给邱某1打了电话，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喜庆公司董事长李某1带着一帮人将鞭炮厂大门堵上了，用了一台大厢货车，他们和警察具体说啥我不知道。过了一会警察就走了，我是在楼上看见的，晚上邱某1来了，我们一起吃完晚饭，我和于某1就回家了。因为阿城鞭炮厂原来是邱某1承包的，在打官司过程中，李某1带人将邱某1等人清出来了，这次古文武找我去就是去要把阿城鞭炮厂抢占回来，因为库里还有邱某1的货物。于某1刚开始不知道去鞭炮库干什么，到了以后才知道。罗剑一开始就知道是要将阿城鞭炮厂抢回来。邱某1和古文武给我打电话时也是说将鞭炮厂抢占回来。水果刀没用，我和古文武、罗剑、于某1拿了我们车上的镐把，是古文武让我们拿的。另证实：进去之后就开始清人了，我和罗剑在厂子下坡的房子清人，古文武和于某1东在上坡房子清人，把厂子里的人都清到了厂子大门外，清完后古文武带着于某1东去机房了。我和罗剑去机房找的古文武和于某1东，古文武让于某1东把视频的主机拆开了，于某1东把主机拿到我车里，然后我就去下坡的办公室等着了。古文武在我们这里说了算，他说什么我们都照做。我和罗剑、古文武都拿了镐把，于某1东我没看到他拿镐把。我去阿城鞭炮库参与寻衅滋事是邱某1让我去的，让我去看看维持秩序。我不知道邱某1还找了谁，我只知道古文武当时跟他在一起，古文武是邱某1的司机。我看见古文武他们都拿镐把了，我也怕挨揍啊，我就回到我开的桑塔纳轿车中取了镐把。古文武他们拿镐把是怕和李某1那边的人发生冲突。现场罗剑拿镐把了。罗剑和古文武拿的镐把都是我车里的。因为古文武在案发前一天让我准备的镐把。我听他的就准备了，我也没问为什么。我拿镐把没有打人。阿城鞭炮厂监控室内的主机和硬盘拆下来在我车里大概放了一两个小时，古文武又让于某1东拿着硬盘和主机回去装上了，拆也是古文武让他拆的。21、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当时去阿城“清场”是周某1找的我和张某3,我找的“图图”,“图图”找的牛某。张某3找的张某4、张某1,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报酬上周某1给了我10000元,400元是大客车的费用,我、张某3、“图图”各拿了1600元,张某3、张某4、张某1每人350元，剩下的每人150元。我们进入鞭炮厂之后挨个屋敲门,我们让打开门屋子里的员工出去,厂房里原有的员工就都拎东西走人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我们围在一起,后来警察走了,我们也就走了。阿城鞭炮厂一起去的有张某3、牛某、孙德程、周某1，我认识的就他们几个，其他的都不认识。平房电信工地我是和孙德程（图图）、韩某1我们仨一起去的，是于某2找我让我去的平房电信工地帮站脚助威，说给我好处费。22、同案犯周某1的供述：朱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叫几个人，自己家的事，去个地方溜达一下，因为我懂点规矩，也就没问朱某具体啥事，便答应了朱某。然后我给我的两个朋友外号“二乐子”、“图图”这两个人打电话，我们上了一辆大客车，这个大客车是南方人准备的，我们就到了阿城区新华镇的鞭炮厂，我听旁边的陌生人说是省鞭炮厂和市鞭炮厂之间的矛盾，找我那伙南方人是省的还是市的我不清楚，只听说我们是帮“邱某3”这边。我把我的两个小弟以及他们召集的人交给了驾驶桑塔纳2000的南方人手里，让他们听南方人的，我就开车自己走了。我听说他们没打仗，就是在鞭炮厂那站脚助威了一天。在案发的当天晚上，具体几点我不记得了，朱某打电话让我去的香坊区幸福镇的十字路口，上我车里交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随后上我后边的“二乐子”和“图图”打的一辆出租车里，交给了他们俩1万元现金，我自己留了另一万元阿城鞭炮厂是朱某找我去的，说是让我找几个人给帮帮忙，就是找人给站脚助威。朱某给我手机号的那个人是南方人口音，告诉我准备一些家伙，我大半夜出去买了一堆锹把，我们约的在城高某1加油站见面。到了鞭炮厂以后，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跟周某2他们说的具体干什么。当时有两个南方人领着我们的人往屋里冲，这两个人在现场指挥。23、同案犯白某1的供述：阿城鞭炮厂案是柳忠国找的我,柳忠国找的鑫鑫，打车来到阿城区一个鞭炮厂。参与阿城鞭炮厂的人一共30多人，其中我认识的有柳忠国、鑫鑫、白某2、小黑、贾某2、二乐子周某2、图图孙某2、张某3、李某3、张某1，剩下的我都不认识了。我在现场看见李某3跟发给我们铁锹把的人说话来着，是张罗事的。柳忠国、二乐子周某2、李某3，还有4、5个人是我不认识的,他们拉拽出来几个岁数都挺大的值班的进行清人。我没进鞭炮厂清人,我跟张某3在鞭炮厂门口站着来着，阿城鞭炮厂事件值班员是拽出来的,李某3、柳忠国、二乐子周某2在鞭炮厂砸门来着,我在门口听见声音特别大，里面是否有物品被损坏我不知道。柳忠国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110元。24、同案犯牛某的所供述：阿城鞭炮库案是孙德程（图图）找的我，打电话让我到信义村道口等他，出去办点事，完事给我100-200元钱，我到了信义道口的时候看见孙德程、周某2、张某3、柳忠国、外号叫小崽的人，过一会来了一台大客车，我们就上了大客车，上面有20多人，我听他们说去一个鞭炮厂，到鞭炮厂之后我知道他们要干违法的事情，让我站脚助威，我就跑了。25、同案犯朱某的供述：2017年12月初，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接到邱某3电话，邱某3自称是阿城区新华鞭炮库的法人，现有一些鞭炮还在这个库中，但是由于现在和另一家鞭炮公司发生纠纷，另一家公司想要占用这个库，可这个库的最终归属还在法院审理期间，因此邱某3认为现在法人还是他，别人不能抢占他的鞭炮库。邱某3找到我，让我找一些人来维护一下他这个鞭炮库的现场及使用权，我说我现在岁数大了，也比较稳定，不过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是否愿意帮你这个忙，你们自己协商。之后我就把绰号“星星”这个人电话给邱某3了，后来他们两个怎么谈的我就不清楚了，也没参与。26、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阿城鞭炮库参与人中，我认识周某2、孙德程、张某4、张某1，其他人我都不认识。27、另案处理的邱某1供述：2017年12月8日早上5点多，我听业务经理王志中和我说有业户在阿城鞭炮厂闹事，我就找司机李某2，让他去趟阿城鞭炮厂维护一下现场秩序，古文武拉着李某2马上赶到了鞭炮厂维持秩序，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李某2和古文武和我关系都很好，当时他俩是我司机。我当天早上让李某2去我办公室，我说现在鞭炮库很乱，有很多业户闹事，让他去维持一下秩序。就是派个人去现场就行，我怕现场出事，上面追究下来，我该担责任了。我不认识朱某，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我没有安排人带人去鞭炮厂闹事，把里面人全部清走。古文武和李某2是自己联系的，我就告诉李某2了，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阿城鞭炮厂抢占鞭炮库一事我没指使谁，只是告诉李某2去阿城鞭炮库维持秩序，因为当时阿城鞭炮库的归属权是属于我，鞭炮库也是我的，李某1带人强占了仓库，我的公司业户没有办法正常提货，所以我让李某2去维持秩序，我是黑龙江省喜庆鞭炮烟花责任有限公司的法人，等待法院对我是否存在违约的判决下来。我让李某2去维持秩序的目的是拦住业户，不要让业户闹事。我除了找李某2外，没有找其他人。我没让李某2带镐把等管制刀具去阿城鞭炮库维持秩序。李某2是否找了其他人一起去阿城鞭炮库维持秩序，我就不知道了。28、被告人的古文武的供述：我是邱某1的司机，也是邱某1的业户，当时邱某1在阿城的鞭炮库被省公司抢走了，我们业户的货都在里面存着拿不出来。2017年12月7日晚上，李某2才告诉我说阿城鞭炮库被省公司抢走了，但是并没有和我说其他的事情。12月8日早上5、6点钟时，李某2和罗剑、于某1东到向阳鞭炮库来找我，李某2说：“跟我到仓库去！”但是没说去干吗。我就跟着他们去了阿城鞭炮库，途中在城高某1和几辆私家车汇合以后，一起去了阿城鞭炮库，跟汇合的人我都不认识。我们到了阿城鞭炮库以后，我和于某1东翻墙进了大门，于某1东用铁锤砸开的大门，之后车都开进了院里，我没有拿镐把，我和于某1东进了仓库里面食堂附近的宿舍，我俩敲门，让里面的人都出来。我们也没有发生撕扯，里面的人就都出来了。李某2和罗剑把门卫室里面的人都清出来了。我叫宿舍的人都出来，之后我就去了门卫室，于某1东当时没走，后来我听于某1东说他把监控拆了。把人都清出来以后，这些人都在院外站着，李某2用锁链将大门锁上了，后来警察就来了，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到了阿城鞭炮库，李某2、于某1东、罗剑都拿着镐把，镐把是李某2后备箱装来的。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拿镐把，李某2当时打开后备箱，让我们仨人自己拿镐把，于某1东和罗剑都拿了，我没拿。铁锤、锁链、镐把是谁准备的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让李某2准备铁锤和锁链，这些东西都是李某2用他的车拉到现场的。我在现场就是敲门进屋，告诉里面的人出来，没有发生冲突。往外清人的时候，于某1东拿了镐把，李某2、罗剑清人时是否拿了镐把我不清楚。我不清楚邱某1知不知道我们去阿城鞭炮库。平常邱某1是住在向阳鞭炮库的，案发当天早上我们在向阳鞭炮库汇合的时候，我没看到邱邵绍亮。邱某1从来没和我说过让我把鞭炮库搞回来，是否和李某2说过我不清楚。案发那段时间是否有业户经常找邱某1要提货我不清楚，于某1东为什么拆视频我不清楚，当时我俩进入宿舍的，之后我就出来了，于某1东自己留在宿舍，之后他就把监控拆了，至于为什么拆，谁让他拆的我就不清楚了。要往外清人是为了要回来鞭炮库，因为我们的货在里面。使用了一点暴力的方式要，我是到了阿城鞭炮库以后才知道的，在路上我问李某2，他都不告诉我，到了鞭炮库以后李某2跟我说：“把鞭炮库搞回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鞭炮库搞回来，我不清楚李某2在鞭炮库里有存货吗，我在鞭炮库里有1万多元的货。29、被告人罗剑的供述：案发前一天晚上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这两天鞭炮厂有人闹事，明天早上你陪去一趟。”我说行。之后第二天早上我开车从双城市同心乡彩瑞鞭炮烟花店出发，大约早上5点左右到李某2的店里（周家的一家鞭炮店），我把车停他店附近，上的李某2车去的阿城鞭炮厂。在途中接了一趟于某1东，车上还有谁记不住了。到达鞭炮厂后，看见大门是关着的，最开始我在车里坐着没下车，李某2让古文武、于某1东拿着准备好的锤子翻墙进去把门打开，后来我看见大门被弄开了，谁弄开的我不知道，便下车进入的鞭炮厂内。厂内很多人乱乱哄哄的，李某2是开桑塔纳进去的，一直在厂内不知道跟人说什么，后来他又去了员工宿舍内呆了一会，于某1东一直在弄监控，车一直停在院内，我在车里坐着什么也没干。我的货一直在里面锁着看不到，后来我去了趟监控室，看见有几个人在里面抽烟，我都不认识。大概7点左右，来了几名警察到现场，问我是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说让把电脑搬走，没多久警察就走了，一直到下午1、2点钟，我跟李某2、于某1东一起坐车回的周家，我取自己车回的双城。李某2让我去的，就说一些业主要去鞭炮厂闹事让我陪他去维护一下厂子。因为阿城鞭炮厂里还有点我的货，一直要不出来，我跟李某2他们一起去鞭炮厂要货，而且李某2让我跟他一起去维护现场，我就陪他去了。李某2应该找了很多人去，就是给鞭炮厂内的人施加压力，让对方害怕，把货给我们。这个鞭炮厂是邱某1的，他是喜庆鞭炮厂的老板。李某2以前是邱某1的司机，他们关系非常好，我和邱某1就是认识，关系一般。李某2找的我们一起去鞭炮厂要货，货没给我们，我就一直没走。我没去员工宿舍，监控室和员工宿舍都在一个平房内，离的很近，我忘了我去监控室干什么了。我在现场没打人。李某2在屋内跟别人说话，之后还去了员工宿舍，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我一直在院子内。于某1东翻墙进的院内，和古文武一起用锤子把大门砸开了，在厂内装了监控，门口按了灯泡，还去了监控室，我不知道他在里面都干什么了。李某2让于某1东弄的监控，他接于某1东来就是为了弄监控。我忘了古文武是怎么来的了，他翻墙进院砸开门后我就没看见他。锤子应该是李某2准备的，因为我上车时锤子就在李某2的车上。现场有骂人的，谁骂的我不认识，没看见有人打人。我看见李某2车后座有一把大锁，有没有镐把记不住了。大锁是用来锁鞭炮厂大门用的。现场的人应该是李某2找的，我在现场没有辱骂、殴打行为，没有让厂内的员工出去进行清人。当天我看到于某1东在大门口安装了两个监控，又在门口接了一个灯。没有看到他拿镐把，就看到他拿了一个工具箱，是安装监控用的工具。30、被告人柳忠国的供述：2017年12月8日早上，周某2上网吧跟我说跟他走一趟，我就跟着周某2在信义村道口坐大客车，当时车上很多人，大客车直接开到了阿城区的一个鞭炮厂，周某2跟我们说看着大门不许让别人进，我就站在大门外一直看着大门了，九点左右，我有事就打车回了信义村我租的房子。当时对面报警了，来了好多警察。我找了翟贺，我就是站脚助威，没持镐把。我不知道翟贺有哪些行为，人太多了，我没注意。31、被告人孙德程的供述：阿城鞭炮厂也是周某2打电话说要找我出去办事，去的人还有张某3、牛某、柳忠国、张某4、刘某2、李某3、周某1，牛某是我找的。我不知道谁雇了一辆客车，我坐着大客车和他们一起去的，在信义道口集合的，周某1先开车去的，然后给周某2发了个定位，我们坐大客车就出发过去了。到了以后发现有很多私家车，周某1统一让我们客车里的人都下车了，给我们统一发的镐把，但是我没接到镐把，让我们把厂子里的人都清出去，我们进去把厂子里面的人都清了出来，然后我们把大门关上了，不让被清出去的人在进去，我们在厂子里看着，呆了大半天就走了。我去之前不知道去做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是帮他走个场、站脚助威。我在现场就是和他们一起清走了厂子里面的人，就是大声喊骂让他们出来。我是在厂子院里喊话和他们清的，有的进屋里清的人，我能确定在外面没人动手，至于屋里是否有人打人我就不清楚了。这次事后周某2也给我100元。我们离开也是坐去的那辆大客车离开的。在现场听口音是有几个南方人。32、照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情况。33、辨认笔录：（1）辨认人潘某于2019年3月6日在平房刑侦大队辨认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涉嫌在阿城区鞭炮库实施犯罪的嫌疑人罗剑。（2）同案犯李某2于2019年2月15日在平房看守所辨认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案发当日去鞭炮厂的男子罗剑。（3）同案犯于某1东于2019年3月1日在平房刑侦大队未辨认出罗剑。（4）同案犯周某1于2018年9月6日在哈尔滨市看守所未辨认出参与阿城鞭炮厂寻衅滋事的人。（5）证人刘某1于2018年10月13日在阿城鞭炮公司办公室辨认5号照片的男子为古文武，案发过程中，古文武带领其他嫌疑人手持棍棒将阿城鞭炮厂内的员工赶出。（6）证人何某1于2018年9月3日在平房刑侦大队辨认5号照片为古文武、8号为李某2，案发过程中，古文武、李某2带领其他嫌疑人手持棍棒将阿城鞭炮厂内的员工赶出。（7）证人潘某于2018年9月3日在平房刑侦大队辨认5号照片为古文武、8号为李某2，案发过程中，古文武、李某2带领其他嫌疑人手持棍棒将阿城鞭炮厂内的员工赶出。关于被告人古文武的辩护人提出古文武在共同犯罪中不应认定为主犯，而应认定为从犯的辩称。本院认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是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同案犯等人的供述等证据均能够证实被告人古文武虽不是犯意提出者，但古文武在实施共同犯罪时先行持械进入鞭炮库院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古文武的辩护人辩称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古文武、罗剑在他人的纠集下，借故持械闯入他人公司院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分别在他人纠集下，二人共同参与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而站脚助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古文武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古文武虽然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被告人罗剑在第二起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德程、柳忠国参与的两起犯罪中均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均应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古文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6月2日止，折抵6日）；二、被告人罗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折抵6日）；三、被告人孙德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四、被告人柳忠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