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00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相荣，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永选，河南言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庆华，男，198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玉斌，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源慧，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开发区石佛办事处瑞达路29号附1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云，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南阳路北段173号。法定代表人：孙广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东，河南昊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相荣、王庆华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鑫置业公司）、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建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22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相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靳永选，上诉人王庆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玉斌、陈源慧，被上诉人河南新合鑫置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云，被上诉人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相荣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对欠付上诉人工程款5575479元及利息(利息以5575479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5日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庆华与建安建筑公司2014年8月1日签订《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施工承包协议》实为挂靠协议，王庆华借用建安建筑公司的资质承揽工程，向其缴纳管理费及建造师使用费，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外以建安建筑公司名义进行施工和管理，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建安建筑公司应对王庆华所欠5575479元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承包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中新合鑫置业公司虽称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王庆华一审中称发包方新合鑫置业公司并未与建安建筑公司、王庆华进行结算，下欠工程款两三千万元。新合鑫置业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对于争议部分出屋面机房、“飘窗”、花池共计3622.64㎡，依据《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应当计为施工面积，并按合同约定单价395元／㎡结算工程款为1430942元。四、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数额为29281779元，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29865779元。王庆华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飘窗”、“花池”、“出屋面机房”不应计算建筑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以上争议部分的确不应计算建筑面积。2014年2月20日，王庆华与张相荣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张相荣承接新合鑫·观悦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合同单价，约定建筑面积按照《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计算规则》中明确约定了花池、飘窗不应计算建筑面积，另根据双方协商基础屋面按照地上标准层面积加算一层后对基础屋面上附着的机房等不再另外计算面积。张相荣对此也表示同意。后双方进行工程量结算时，张相荣将飘窗、花池、出屋面机房列为争议部分要求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及工程量认定单显示，已经对基础屋面加一层标准层的面积及费用进行了计算，上诉人张相荣要求对包含在屋面层内的机房另行主张工程款依据不足，另外飘窗按照《计算规则》的明确规定，不应计算面积，花池作为与室内不相连通的建筑装饰构件部分，根据《计算规则》的相关规定，也不应计算建筑面积，故张相荣主张争议部分的工程款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二、一审判决认定已支付工程款数额是经庭审双方举证后核算得出。一审判决认定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是经双方举证质证，结合上诉人张相荣的庭审记录，综合计算得出的结果，上诉人张相荣所称的31万元系王庆华退还张相荣济源项目的保证金，与事实不符。另外张相荣已就其2017年1月25日收到的1974000元出具收到条，王庆华也实际支付了该笔款项，张相荣称与他人因欠款纠纷导致少收款10万元，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对张相荣该部分主张因其并无证据予以证明而不予认可属于认定事实清楚。三、一审判决认定张相荣施工过程中的违规罚款、电费、文明施工维修费用合计1738804元应从张相荣的工程款数额中予以扣除，属于认定事实清楚。张相荣对罚款及费用单据的金额及内容均是明知并认可的，其在相关单据上已经签字进行确认，其声称是受到王庆华的逼迫与事实不符也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三分之一的费用应由他人承担也无任何依据，故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清楚。四、王庆华已支付完毕工程款，张相荣也就双方结清工程款一事出具书面凭证，故张相荣上诉要求王庆华与河南新合鑫、郑州建安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与事实不符。2017年1月25日，王庆华与张相荣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放在一起进行综合结算，结合已付工程款、各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费用及罚款，结算结果是王庆华不仅已经按照工程节点支付完毕全部的工程款，且存在超额支付的情况。王庆华与张相荣经协商，张相荣不再履行后期的维修保修义务，以后因维修保修产生的费用均由王庆华承担，所以张相荣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向王庆华出具工程款已经完全支付完毕的承诺书，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今有我张相荣承诺，我本人在新合鑫置业公司名下干的禧园工程、观悦工程两个工地的工程款（除双方清算存在争议的部分另行协商外）其余已按合同节点全部结清。王庆华也于当天向张相荣支付了197万4千元，双方间均表示此后再无任何争议纠纷。该承诺书为张相荣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充分说明王庆华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一审法院对该关键性证据应予以采纳却未采纳，认定王庆华欠付张相荣工程款及相应利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综观本案，张相荣在王庆华已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情况下，违背基本客观事实，诉请工程款及利息，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其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查清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驳回张相荣的诉讼请求。建安建筑公司辩称：1、劳务费的支付责任主体是王庆华。根据张相荣与王庆华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劳务费支付责任主体当然是王庆华。二人应就劳务分包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与建安建筑公司无关。2、建安建筑公司对王庆华劳务费支付义务不承担任何责任。首先，根据建安建筑公司与王庆华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的约定，王庆华负责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和成本管理，王庆华自筹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支付劳务费。其次，建安建筑公司已经按照《建设工程项目承包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和付款进度向王庆华拨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建安建筑公司不应对劳务费支付承担任何责任。3、张相荣第三、四、五项上诉理由，属于劳务费具体结算事项与建安建筑公司无关，我们尊重法院的处理意见。综上，我们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判决驳回原告张相荣对建安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正确，张相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庆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张相荣承担。事实和理由：张相荣已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工程款全部结清、双方无任何项目争议部分及争议款项出具承诺书，王庆华也于同时向张相荣支付补偿金197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庆华在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5日期间没有支付款项，对张相荣出具的能够反映工程款结清的承诺书这一合法的关键性证据没有采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月25日，王庆华与张相荣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放在一起进行综合结算，结合己付工程款、各项应从工程款中扣除的费用、罚款及甲方代扣费用，结算结果是王庆华已经按照工程节点支付完毕全部的工程款。王庆华与张相荣经协商，张相荣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向王庆华出具工程款已经完全支付完毕的承诺书，王庆华就争议部分等向张相荣补偿一部分款项，双方间再无任何争议纠纷。一审法院无视双方已就观悦、禧园两个项目工程款已经结清并出具承诺书等重要事实，认定王庆华在观悦项目中仍欠付张相荣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1、2014年2月20日，张相荣和王庆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1、综合单价为395元／平方米，面积按照《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根据该规则，花池、飘窗不计算建筑面积），基础屋面（含屋面层的出屋面机房）按照地上标准层面积加算一层面积。2、施工现场出现不合格、不文明、违法现象行为的具体罚款细则。施工过程由于张相荣人员不足，张相荣委托王庆华找工人维修施工，并承诺所产生的所有工费均由张相荣承担。原本应由张相荣施工完成的3#楼二次结构由黄卫军施工完成。故张相荣予以签字确认的罚款及维修费用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已经由王庆华直接支付给黄卫军的施工劳务费应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另外甲方直接代扣的费用也应当予以扣除。3、2017年1月23日，张相荣和王某就睿智禧园项目进行工程量结算，出具《劳务清包工程量认定单》，2017年1月24日，张相荣和王某就观悦项目进行工程量结算，出具《劳务清包工程量认定单》，该结算单注明争议部分为花池、飘窗、出屋面机房（根据面积计算规则及双方约定以上三项不应计算建筑面积）。2017年1月25日，王庆华与张相荣就观悦、禧园两个项目的工程款进行综合结算，应支付的工程款，扣除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及各相费用罚款后，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但是张相荣仍不依不饶，要求王庆华就争议部分支付工程款，并且带领一百多个工人到工地闹事，王庆华已经足额全部支付了工程款，但由于张相荣收到款项后未及时发放工人工资并煽动工人到新合鑫两个项目工程上闹事，虽然争议部分根据规定和约定并不应该计算面积支付工程款，但是王庆华考虑双方长期合作以及新合鑫置业公司的两个项目不被张相荣的工人干扰滋事受到影响，同意就两个项目补偿张相荣一部分款项。由于张相荣施工存在多项质量问题，双方协商决定由王庆华承担后期维修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张相荣不再履行维修义务，也不再主张后期的质保金。当天，王庆华向张相荣通过现金方式支付补偿金1974000元，同时张相荣出具承诺书。至此，王庆华在超额支付的情况下又多向张相荣作出补偿，双方就观悦、禧园两个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履行完毕并且再无任何争议。4、张相荣出具承诺书是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结合工程量认定单能够反映出王庆华已经支付完毕工程款的重要事实，其在出具承诺书的同时收到了王庆华1974000元的现金并出具收据。其出具的承诺书是工程款项结清的证明，不仅能说明张相荣与王庆华达成的一致意思双方就两个工程再无任何争议部分，包括张相荣本次诉讼的车库基础1/2面积的工程款双方不存在争议，也能说明王庆华己支付完毕全部的工程款，双方再无任何争议。一审法院无视这些重要事实，认为自2017年1月23日出具工程量认定单到2017年1月25日张相荣出具承诺书期间，王庆华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对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能够反映本案事实的关键性证据没有采纳，进而认定王庆华欠付张相荣工程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张相荣辩称：2017年1月25日的承诺书不具有真实性，结合王庆华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与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数额相差甚远，2017年1月23日之后未支付过禧园项目工程款，出具承诺书时也未退还禧园项目200万元合同履约金，且在2018年2月份王庆华又从已付禧园项目工程款中抽出60万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造成禧园项目工程款又少付60万元，因从已付观悦工地工程款抽出140万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造成观悦工地在2018年2月12日后又少付工程款140万元，都印证了该承诺书与事实明显不符。l、2017年1月25日的承诺书是王庆华为了让新合鑫置业公司放心，不让张相荣的工人去讨要工资，欺骗张相荣称签订后才能拿到工程款的情况下出具的，王庆华于2017年1月24日才出具结算单，怎么可能一天之后的1月25日付清所有工程款，结合王庆华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与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数额相差甚远，王庆华也未提交证据在2017年1月23日到1月25日支付过禧园项目工程款，2017年1月25日1974000元仅是支付观悦项目工程款，张相荣出具有领据予以载明。王庆华2017年1月23日之后未支付禧园项目分文工程款，该承诺书明显与事实不符。2、2017年1月25日出具的承诺书时禧园项目的200万元合同履行金未退还，也应印证了该承诺书禧园项目工程款已结清与事实不符。2018年春节前夕，张相荣班组工人到郑州市××区××委“清欠办”讨要工资，新合鑫置业公司出面调解，新合鑫、王庆华、张相荣三方达成共识，先解决150万元，解决部分工人工资，因禧园工地200万元合同履约金没有退还，经张相荣要求王庆华同意此150万作为退还禧园合同履约金，王庆华要求张相荣先出具领据后打款。张相荣于2018年2月8日出具了150万元领据，领据领款用途载明：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并备注：此款经建安建筑公司直接转给张相荣班组（工人）。2018年2月8日新合鑫置业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相荣班组工人工资19万元，剩余131万元经工人、王庆华、王某签字后原本应由建安建筑公司支付张相荣班组工人，建安建筑公司于2018年2月9日支付给张相荣班组30.4万元，余下100.6万元因新合鑫置业公司2018年2月12日支付给建安建筑公司的100万元被法院查封（其他包工头起诉）未能支付，才有了后来从观悦项目已付工程款抽条六张共计140万元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其中包括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4日的抽条），后来又从禧园工地已付工程款抽条60万元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上述被抽回领据原件上都有王庆华或王某签名，并写有“作废”字样，至此，禧园工地200万元合同履约金算是退还完毕。张相荣2018年2月8日、9日收到该49.4万元（19万+30.4万）后于2018年2月13日重新出具了494000元的领据，领据也载明春节时从公司转到工人卡上（已转）。所以，张相荣2018年2月8日出具的150万元领据并未实际履行。因从已付观悦工地工程款抽出140万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造成观悦工地在2018年2月12日后又少付工程款140万元，因从已付禧园工地工程款抽出60万改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造成禧园工地在2018年2月12日后又少付工程款60万元，从而也印证了2017年1月25日承诺书所述的工程款已付清与事实不符。3、王庆华在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4日的分别支付观悦项目工程款25万、5万元，张相荣为此出具了领据并载明领款用途为观悦工地劳务费，也印证了2017年1月25日承诺书所述的工程款己付清与事实不符，该30万工程款后因王庆华作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该收据原件已被张相荣抽回，并有王某书写的作废字样。4、2017年1月25日之前，王庆华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与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数额相差甚远。2017年1月25日之后，张相荣实际收到仅2017年11月29日支付观悦项目工程款5万元，2018年2月8日新合鑫置业公司直接支付观悦项目工程款19万元，建安建筑公司2018年2月9日支付30.4观悦项目工程款万元，合计收到观悦项目工程款54.4万元。对于禧园项目欠付工程款及争议部分车库基础工程款2482742.5元分文未支付，对于观悦项目争议部分出屋机房、飘窗、花池工程款1430942元也未支付分文。综上，2017年1月25日的承诺书不具有真实性，被答辩人王庆华称2017年1月25日已付清观悦、禧园项目工程款与事实明显不符，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王庆华上诉请求。建安建筑公司辩称：王庆华是否欠张相荣劳务费，欠多少劳务费，双方是否对劳务费结算清楚，与建安建筑公司无关，建安建筑公司均不知情，我们尊重法院的处理意见。新合鑫置业公司对张相荣、王庆华的上诉均辩称：一、一审法院驳回张相荣对我方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张相荣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2014年3月13日新合鑫置业公司与建安建筑公司王庆华签订的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楼号1#、2#、3#楼《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协议》，证明发包方和承包方王庆华就施工协议中的土建和安装工程之间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第八条明确合同的付款节点为：主体框架结顶、砌体完成并达到验收标准，付本节点已完工程的80%;内外装饰工程完成，付本节点已完工程的80%;水电暖通完成，付本节点已完工程的80%;竣工验收并移交，付合同造价的5%;工程结算完毕、取得竣工备案手续，付至结算总造价的95%。当工程支付额过到合同总造价的80%，暂停付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并向甲方移交后，支付工程总造价的85%。工程结算完毕、资料齐全、备案完毕，支付乙方工程款的95%;余款5%做为保修金，保修金的支付按合同约定执行。该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结算的依据和标准、承包方违约的相应责任承担问题。截止目前，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支付比例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王庆华并未将所建工程资料移送给答辩人及建安建筑公司，致使所建工程无法进行竣工验收备案。因承包方王庆华未能按总包要求移交施工范围内的工程资料，在协调未果后，发包方又多次下函通知要求配合答辩人完善结算手续，在多次指定的期限内承包方仍未履行相关义务，按照催函通知意见逾期提交应以我方最终结果为准。承包人王庆华在2018年11月28日收到催函后，一直未予发包方对接，视为同意我方决算结果。答辩人根据施工合同和施工图纸出具的A4-01地块楼号1#、2#、3#楼工程及周边范围地下车库、人防工程项目决算书，该工程范围内的工程决算总价款扣除罚款及维修款及相关款项后为105565176.27元。截止到2018年12月14日答辩人实际支付王庆华工程款134423456.36元，按照合同约定答辩人已超出付款节点和付款比例支付工程款，且已全额支付，并超付工程款2885万多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我方已经超额支付工程价款，不存在下欠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也不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上诉人张相荣和王庆华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根据合同主体的相对性原则，应由其双方承担合同下的权利和义务。在以往的工程款支付均是双方当事人直接结算，至于王庆华和张相荣之间引发的劳务纠纷，双方应就是否欠工程款、下欠多少具体对账、结算。我方已就整个建设工程向王庆华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对此请求法院对上诉人王庆华和张相荣之间的工程款金额依法公正判决。综上，答辩人已经足额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且工程款又超额支付2885多万，不存在上诉人要求承担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为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原判。张相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575479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25日暂计算至2018年6月7日,后续利息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3日，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被告建安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新合鑫观悦，工程地点为郑州市高新区西四环与锦和北街交叉口，承包范围为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1#、2#、3#楼的土建安装工程。双方并就新合鑫观悦项目A2-01地块1#楼建筑安装、A2-01地块2#、3#楼建筑安装、A2-01地块5#楼建筑安装签订有三份施工协议。2014年8月1日，被告建安建筑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王庆华作为乙方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1、2、3#楼项目代表人，签订《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承建的新合鑫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1、2、3#楼项目建设工程委派乙方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原告作为承包人，被告王庆华作为发包人，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新合鑫观悦小区（A4-01）项目1、2、3#楼，现场情况为桩基已完工，工程概况为3栋楼地上各34层，地下各两层。分包工作内容为本单位工程图纸范围内以下工程内容的人工、机械设备、工具、周转材料、辅助材料及为施工需要所采取的措施：钢筋混凝土基础及主体结构工程、二次结构、粉刷工程、地坪工程、屋面工程、交工验收时的卫生清理工作。本合同综合单价为395元每平方米，其中砼主体按270元每平方米，砌体50元每平方米，抹灰75元每平方米。面积按照《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基础屋面按照标准层面积加算一层面积，最终按实际面积计算。乙方垫资到砼主体、砌体及二次结构结顶，经主体验收合格后，乙方申报工程量价格，甲方应在7日内核对并支付已完工程款的90%作为进度款。抹灰及楼地面工程全部完工，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申报结算价款，甲方应在7日内结算付到总工程款的97%，剩余3%工程竣工验收合格360天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无息付清。原告在该合同乙方法人代表处签字并捺压指印，被告王庆华在该合同甲方法人代表处签字并捺压指印。原告提交有2017年1月24日的《新合鑫观悦项目A4-1地块1#、2#、3#楼及地下车库张相荣劳务清包工程量认定单》一份，该工程量认定单显示有1#、2#、3#楼的主体面积、保温面积、基础屋面加一层标准层、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南北双层）、1#商业（含保温）、2#商业（含保温）的工程量、单价、合价，并显示总价为33426316.22元。该工程量认定单并显示履约保证金为2500000元，争议遗留问题为出屋面机房（备注为：出屋面机房依据合同已经含在基础层面另加一层标准层面积中，但双方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飘窗（备注为：飘窗根据定额规定不计算面积，但双方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花池（备注为：花池问题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以上面积共计3622.64平方米。原告在该工程量认定单施工单位处签字，王某在该工程量认定单工程部处签字。庭审中原告称在该工程量认定单上签字确认的王某系被告王庆华的弟弟。被告王庆华称王某系现场工作人员，属于采购人员，其与王某有亲戚关系，但该工程量认定单未经预算部及总经理签字，并未生效。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王庆华已付工程款数额为29281779元，被告王庆华称因原告出具有承诺书，承诺已付清款项，故代理人对此前的付款数额不清楚。原告提交的计算清单显示支付工程款数额为29281779元，其对被告王庆华提交的以下付款凭证不予认可：1、2014年8月1日借条中的200000元、2014年12月3日借据中的110000元。原告称该310000元系被告王庆华退还的济源市北海办事处东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保证金；2、2015年10月12日王某购买格力空调4789元。原告称该费用系王某消费，与其无关；3、2017年1月25日领据中的1974000元。原告称就该领据其实际收到的数额为1700000元；4、2017年7月3日、7月4日领据复印件中的300000元。原告称该费用系被告王庆华所退睿智禧园项目保证金，且领据原件系由其持有；5、2018年2月8日收条中的1500000元。原告称就该收条实际支付数额为494000元，其并就该494000元向被告王庆华出具有领据。庭审中原告提交有2017年7月3日、7月4日领据原件各一份，该领据原件对领款用途说明进行了更改，记载为“此单据更改为退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另查明，1、被告王庆华提交的2016年12月15日的违规罚款（违约金）确认单显示2014年2月20日到2016年11月16日违规总罚款599153元，由新合鑫观悦（A4-01）1#、2#、3#楼国荣劳务班组全部承担。2016年12月22日的扣款确认单显示2016年8月2日到2016年11月12日共计扣除文明施工、维修、垃圾清运等共计105265元，由新合鑫观悦（A4-01）1#、2#、3#楼国荣劳务（张相荣）班组全部承担。被告王庆华另提交有文明施工维修分摊确认单、工人维修确认单、维修材料确认单、电费确认单共计十份，费用合计为1034386元，并记载有该费用由新合鑫观悦（A4-01）1#、2#、3#楼国荣劳务（张相荣）班组全部承担。原告在以上各份扣款单据劳务班组确认签字处签字予以确认。2、被告王庆华提交的《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定额总说明》及《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中第3.0.24规定，以下项目不应计算面积：屋顶水箱、花架、凉棚、露台、露天游泳池、装饰性幕墙、空调室外机隔板、飘窗、构件、配件。3、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本案施工项目投入使用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地下人防车库劳务补充合同各一份、农民工工资发放统计表复印件及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二份、结清证明复印件三份、转账凭证复印件二份、工程量认定单各一份、交房信息网页打印件一份、2017年7月3日、2017年7月4日领据各一份、被告王庆华提交的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定额总说明及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一份、付款凭证十四份、扣款单十二份、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被告建安建筑公司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协议四份，以及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原告提交有辽宁光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与河南润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1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转账凭证一份，欲证明其就该项目向被告王庆华支付有保证金700000元，王庆华提交的2014年8月1日、12月3日借据中的310000元系退还原告的该项目保证金。因2014年8月1日、12月3日借据中并未对上述合同的相关项目内容进行记载，且12月3日借据用途说明为“付1#、2#、3#楼人工费”，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有照片打印件三份，欲证明被告王庆华的派工并非对原告施工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因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该证明目的，且原告已在相关罚款单上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有其于2014年10月6日与张涛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一份，欲证明被告王庆华主张的各项扣款是三栋楼的总额，3#楼部分其提供有担保，其应承担各项罚款费用的三分之一。因该合同系原告与案外人张涛所签订，且原告已对各项扣款签字确认，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有图纸电子档、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各一份、图纸打印件三份，欲证明就工程量认定单争议部分的3622.63平方米，应按395元每平方米的标准结算工程款共计1430942元。因该工程量认定单对于争议部分的成因以备注形式作有记载，仅凭上述图纸并不足以证明原告该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有温景锋书面证明、起诉状、调解书、转款凭证各一份，欲证明2017年1月25日收据中的1974000元，被告王庆华仅支付了1700000元。因温景锋无正当理由并未出庭作证，被告对此亦不认可，该起诉状及调解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亦无法确认，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庆华提交有2015年10月12日格力空调发票一份，因该证据不能证明系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亦不认可，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庆华提交有2017年7月3日、7月4日领据复印件各一份，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所记载的领款用途与原告提交的领据原件亦不一致，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庆华提交有2018年2月8日收条一份，欲证明其向原告支付有150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就该收条王庆华实际支付数额为494000元。因该收条就领款用途记载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备注为“此款经建安建筑公司直接转给张相荣班组”，被告王庆华并未提交相关转款凭证，故该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王庆华提交有承诺书一份，欲证明其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因该承诺书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1月25日，原告提交的工程量认定单出具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且被告王庆华提交的有效付款凭证所显示的付款数额与工程量认定单所记载的数额存在有较大差距，故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该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被告建安建筑公司提交有决算书一套、函件及邮寄单各二份，欲证明其已付超工程款。因被告王庆华与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被告建安建筑公司就工程款数额部分存在争议，故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纳并不予作出评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事实，可以确认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将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1#、2#、3#楼的土建安装工程发包给被告建安建筑公司，由其进行承包施工；被告建安建筑公司又将新合鑫观悦项目A4-01地块1、2、3#楼项目发包给被告王庆华施工；被告王庆华又与原告签订合同，将新合鑫观悦小区（A4-01）项目1#、2#、3#楼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故原告作为本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王庆华作为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其负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提交的《新合鑫观悦项目A4-1地块1#、2#、3#楼及地下车库张相荣劳务清包工程量认定单》记载有1#、2#、3#楼的主体面积、保温面积、基础屋面加一层标准层、地下车库、地下车库（南北双层）、1#商业（含保温）、2#商业（含保温）的工程量、单价、合价，并显示总价为33426316.22元，并由王某在工程部处签字确认。庭审中被告王庆华认可王某系其亲戚及该工地的现场工作人员，但称其属于采购人员，该工程量认定单未经预算部及总经理签字，并未生效。因被告王庆华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就本案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另行进行有结算及具体数额，且其认可王某系该项目的现场工作人员，故在该情况下由王某在工程部处签字确认的工程量认定单可以作为确认原告施工量及工程款数额的依据。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王庆华已付款数额为29281779元，庭审中被告王庆华未能对已付款数额予以说明。就被告王庆华所提交但原告不予认可的付款凭证部分，一审法院作出以下认定：1、2014年8月1日借条中的200000元、2014年12月3日借据中的110000元。该借条及借据并未显示与原告所称的“退还济源市北海办事处东关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保证金”有关，故该费用应计入付款数额；2、2015年10月12日王某购格力空调4789元。该费用未显示与原告工程款有关，故该费用不应计入付款数额；3、2017年1月25日领据中的1974000元。原告对其所称的实际收款数额为1700000元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费用应计入付款数额；4、2017年7月3日、7月4日领据复印件中的300000元。该领据系复印件，且与原告提交的领据原件所显示的付款用途不一致，故该费用不应计入付款数额；5、2018年2月8日收条中的1500000元。庭审中原告称就该收条的实际付款数额为494000元，其并就该494000元向被告王庆华另行出具有领据。因该收条记载为“退还禧园工地合同履约金”、“此款经建安建筑公司直接转给张相荣班组”，被告王庆华作为负有付款义务一方，并未提交相关转款凭证以证明其已按约定向原告转款，应自行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故原告该主张具有合理性，该费用不应计入付款数额。因被告王庆华作为负有付款义务的乙方，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付款总数额，经本庭询问其亦无法明确具体付款数额，故按照原告提交的付款清单以及就上述争议付款部分的认定情况，经计算被告王庆华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9865779元。原告提交的工程量认定单显示施工总费用为33426316.22元，扣除已付款部分以及原告签字确认的扣款数额1738804元，剩余部分为1821733.22元，应由被告王庆华支付给原告。原告称飘窗、花池属于主体工程图纸范围内、出屋面机房的高度已超出2.2米，并请求被告王庆华按照395元每平方米的标准支付上述施工费用。被告王庆华称双方口头约定其在2017年1月25日之后给予原告相应补偿，支付后双方再无争议，其在2017年1月25日之后支付的费用均系争议部分的补偿款。被告王庆华提交的2017年1月25日之后的有效付款凭证中并未显示系支付的本案争议部分的费用，且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故其在2017年1月25日之后的有效付款部分亦应计入所付工程款数额中。被告王庆华称按照08定额建筑面积计算规则，飘窗、花池、出屋面机房不应计算面积，即使其不向原告支付任何补偿，按照面积计算规则也不应再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提交的工程量认定单显示争议遗留部分为出屋面机房480.72平方米、飘窗905.59平方米、花池2236.33平方米，并备注记载有“出屋面机房依据合同已经含在基础层面另加一层标准层面积中，但双方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飘窗根据定额规定不计算面积，但双方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花池问题达不成共识，作为遗留问题”。因《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定额总说明》及《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第3.0.24规定有飘窗不应计算面积，故原告请求被告王庆华支付飘窗部分的费用依据不足。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有“面积按照《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面积计算规则》进行计算，基础屋面按照标准层面积加算一层面积”，该工程量认定单已对基础屋面加一层标准层的面积及费用进行了计算，故原告请求被告王庆华另行支付出屋面机房部分的费用依据不足。原告与被告王庆华签订的合同关于分包工作内容部分并未记载有花池，原告提交的证据亦未显示其所主张花池的高度及是否有顶盖，故按照《河南省2008建筑工程定额总说明》该部分应属于建筑构件部分，不再另行计算面积。故原告请求被告王庆华按照395元每平方米的标准支付该花池部分的施工费用依据不足。故对原告该部分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王庆华自2017年1月25日起向其支付利息。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本案项目投入使用时间为2016年12月30日，被告王庆华至今未付清工程款，已构成逾期，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双方签订的合同就砼主体及砌体部分未明确约定质保金比例及质保期，就抹灰及楼地面工程部分约定为“剩余3%工程竣工验收合格360天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无息付清”，故一审法院酌定按该比例及期间计算主体施工部分的质保金及质保期间。经计算，被告王庆华应以54652元（1821733.22×0.03）为基数，自2018年1月17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以1767081.2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5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被告建安建筑公司、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庭审中原告称被告王庆华系借用被告建安建筑公司的资质违法分包、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对该借用资质知情，但其对该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被告建安建筑公司与被告王庆华之间签订有书面承包合同，被告王庆华与被告建安建筑公司、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就付款部分存在争议，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建安建筑公司、被告新合鑫置业公司存在有下欠工程款，故其请求该二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庆华辩称其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被告王庆华提交的原告于2017年1月25日出具的承诺书虽记载有“观悦工程的工程款除双方清算存在争议部分另外协商外，其余已按合同节点全部结清”，但其所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并未达到原告提交的2017年1月24日工程量认定单所记载的工程款总额，故在该承诺书记载内容与实际付款情况并不一致的情况下，被告王庆华依据该承诺书主张已向原告付清工程款，其该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庆华称其已向张相荣超额支付工程款281195.78元，并提出反诉请求张相荣予以返还，但其对该主张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庆华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张相荣工程款1821733.22元及利息（以1767081.22为基数，自2017年1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以54652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张相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王庆华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4048元，由原告负担31489元，由被告王庆华负担225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59元，由反诉原告王庆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张相荣提交了三组证据，王庆华申请了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证据交换和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相荣上诉称：王庆华与建安建筑公司2014年8月1日签订《郑州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施工承包协议》实为挂靠协议，建安建筑公司应对王庆华所欠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新合鑫置业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争议部分出屋面机房、“飘窗”、花池应当计为施工面积，并按合同约定单价395元／㎡结算工程款；涉案工程已付工程款数额为29281779元，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29865779元。对于上诉人张相荣的以上上诉理由，其在一审中均以提出，一审法院依据已认定的证据和查明事实，对此均依法予以处理。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张相荣的以上抗辩理由的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张相荣的上诉请求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而不能成立。王庆华上诉称：张相荣已就禧园项目、观悦项目工程款全部结清、双方无任何项目争议部分及争议款项出具承诺书，王庆华也于同时向张相荣支付补偿金1974000元，一审法院对张相荣出具的能够反映工程款结清的承诺书这一合法的关键性证据没有采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经审查，一审法院根据已认定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因王庆华未能提供其结清工程款的证据，结合其与张相荣在出具承诺书前后的账目往来情况，对该承诺书不予采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结果并无不当。王庆华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而不能成立。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相荣、王庆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6507元，由上诉人张相荣负担31189元，由上诉人王庆华负担2531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