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2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住所地许昌市魏文路中段西侧。法定代表人：杜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英，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锋，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永奇，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鄢陵分公司，住所地鄢陵开发区花都大道北侧。负责人：李臣军，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陕州区神力路北侧东侧。法定代表人：郑晓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鄢陵县马栏镇姜庄村。法定代表人：郑廷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郑廷杰，男，195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原审被告：马春雷，男，198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原审被告：袁红庆，男，197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鄢陵县。原审被告：许昌花溪休闲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花溪大道中段名优花木园区。法定代表人：闫永强，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以下简称许昌农发行）、上诉人高永奇与被上诉人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鄢陵分公司（以下简称富澳鄢陵分公司）、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澳公司），原审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发公司）、郑廷杰、马春雷、袁红庆、许昌花溪休闲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溪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2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农发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英、张永锋，上诉人高永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富澳鄢陵分公司、富澳公司，原审被告恒发公司、郑廷杰、马春雷、袁红庆、花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农发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债务人不能清偿借款及利息范围内，与富澳鄢陵分公司共同承担不超过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实体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高永奇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明显有误。易成公司系款项所有权人，易成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该款所有权人为高永奇，但却没有提供交易凭证等证据加以证明。2、一审判决认定高永奇对上诉人的无效担保行为无“重大过错”且不承担责任，混淆了“过错”与“重大过错”两个概念，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承担，显失公平。一是高永奇为法定代表人的易成公司常年聘请有法律顾问，且涉案《借款协议书》的文本由易成公司提供，《借款协议书》中的众多细节也证明高永奇熟悉相关金融担保法律法规，并对许昌市农发行担保无效有充分预期。正是由于高永奇已经预期上诉人担保无效，故在上诉人担保之外又要求债务人提供“质押”担保和其他保证担保。二是易成公司及高永奇明知上诉人保证无效。根据经办人出具的证人证言得知，在签订协议当日，许昌市农发行经办人已告知担保依法无效，在此情况下仍被要求加盖许昌分行印章等事实。三是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显示，易成公司存在借款合同纠纷系列案件，可推定高永奇及易成公司长期从事民间借贷，应对参与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当事人是否具备相应的主体资格以及内容的合法性应当有最基本的审查义务。四是高永奇曾在许昌市人民银行任职，更加应对农发行组织构架、农发行不同于商业银行的政策性特殊性质及其分支机构对外无担保权限知悉。且高永奇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其向“恒发公司”出借巨额资金时，对当事人不具有法定担保人资格没有充分了解，回避对上诉人是否获得上级法人书面授权的审慎审查的义务，放任担保无效的法律后果的产生，存在重大过错。五是根据民事证据规则，无需举证的事实包括“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己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均明确规定银行分支机构未经企业法人书面授权对外提供保证的，保证合同无效。法律一经公布，社会公众均应知晓并普遍遵守。上诉人未经企业法人书面授权对外提供保证，易成公司和高永奇在接受保证人担保的时候亦未能对上诉人是否具有保证的资格尽到注意义务，双方对保证合同无效均具有过错。此外，本案另一担保人富澳鄢陵分公司也属于无效担保，同样在其没有出具证据证明高永奇有过错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定高永奇对该公司提供的无效担保存在过错，并判令富澳鄢陵分公司承担恒发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责任。同样是分支机构提供的无效担保，却要求上诉人提供证据，否则判定其承担全部责任，显然，在此问题上一审法院没有按统一标准和尺度来衡量，造成判决结果的不公平和不恰当。上诉人在本案中无任何实现“不法利益”的企图，故“有利益”不应等同于“有过错”。上诉人作为无效担保人，应在借款人、有效保证人、质押债权债务人均不能清偿的范围内，与另一无效担保人富澳鄢陵分公司共同承担不超过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本案存在借贷、保证、质押多种法律关系，借款人是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债务人，而本案保证人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其与借款人是同一顺位的债务人；而债权人对质押债权享有的是优先受偿权，且债权质押是一种物的担保方式，其优于保证人的担保方式。一审判决已认定被告郑延杰、马春雷提供的保证有效，同时也认定恒发公司提供的债权质押有效，袁红庆、许昌花溪休闲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无效担保人是对债权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而不是对债务本身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只有在上述债务人（借款人、有效保证人、质押债权的债务人）均不能清偿本案债务时，才造成了债权人的损失，而其损失的范围就是上述债务人不能清偿的部分，故上诉人作为无效担保人，应在借款人、有效保证人、质押债权的债务人均不能清偿的范围内，与另一无效担保人富澳鄢陵分公司共同承担不超过二分之一的赔偿责任。3、赔偿责任的利息约定违背风险与收益成正比原则及公平原则。本案《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利息达到法定利率上限，一审判决上诉人应对债务人全部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意味着本案债权在享受国有银行信用保障的同时，享有年化高达24％的高额收益，有失公平。高永奇辩称，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合法，双方当事人都没有提出异议。许昌农发行提供的担保是有效的，因为本案借款是在农发行发生的，借款到位后许昌农发行直接划走了这笔钱。根据最高法院的法律规定，担保合同应视为有效。本案的主债务人包括本案其他的当事人对本案原告的债权人身份都没有异议，该款项是高永奇所有，因其在国外才通过易成房地产公司转的款，高永奇是该公司的股东也是法定代表人，这个钱就是高永奇的钱。高永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和第四项，改判富澳鄢陵分公司、富澳公司对恒发公司欠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富澳鄢陵分公司作为担保人不但在借款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而且有负责人马春雷的签字。上诉人是基于信赖签订的担保条款，不存在过错。富澳鄢陵分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债权人没有过错的情况下，应当对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上诉人富澳鄢陵分公司作为被上诉人富澳公司的分公司，富澳公司也应当对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许昌农发行辩称，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富澳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高永奇不具备债权人身份。富澳鄢陵分公司作为分支机构，没有资格对外提供担保，出借人存在明显过错。本案存在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富澳鄢陵分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形，富澳公司和分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富澳鄢陵分公司、恒发公司、郑廷杰、马春雷、袁红庆、花溪公司均未应诉，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永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恒发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从2017年5月2日计算至被告付清借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5月1日为240万元）；2、要求被告许昌农发行、富澳鄢陵分公司及富澳公司、郑廷杰、马春雷对被告恒发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要求被告袁红庆、花溪公司在90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被告恒发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日，原告高永奇作为出借人，被告恒发公司作为借款人和质押人，被告马春雷、郑廷杰、富澳鄢陵分公司、许昌农发行作为担保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被告恒发公司向原告高永奇借款1000万元；利息为月息2%；借款期限为2个月；被告马春雷、郑廷杰、富澳鄢陵分公司、许昌农发行自愿为被告恒发公司的该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限为自本协议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或者出借人要求恒发公司还款之日起两年；出质人恒发公司对袁红庆享有9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合法债权，恒发公司自愿将该债权出质给高永奇，作为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担保，并在签订协议时将债权凭证交付高永奇，同时，袁红庆也同意出质人恒发公司将该900万元债权出质给高永奇，花溪公司自愿继续为恒发公司的该900万元债权提供担保，出质人恒发公司保证处置给高永奇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没有瑕疵。被告恒发公司分别在借款人和质押人处加盖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郑廷杰签名，被告许昌农发行和富澳鄢陵分公司分别在担保人处加盖该公司印章并有负责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名；被告袁红庆作为原告质权的债务人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签署“同意借款的债权质押”，被告花溪公司作为原告质权的担保人均在该协议书上签名、盖章。2017年5月2日，被告花溪公司为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被告袁红庆、花溪公司和案外人袁清玉承诺自愿将恒发公司对袁红庆享有的900万元借款本息出质给原告高永奇，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保证期限自主借款合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花溪公司、袁红庆和案外人袁清玉分别在上述承诺书中加盖公章和签名。同日，被告恒发公司将其享有的债权即2016年2月22日书写的《借据》交给原告高永奇。2017年5月2日，原告高永奇通过河南易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农发行的银行账户转入被告恒发公司在农发行的银行账户1000万元。同日，该1000万元款项被农发行扣划，用于收回被告恒发公司在该行的贷款利息。后因恒发公司未能按期还款，导致本案纠纷发生。另查明，富澳鄢陵分公司系富澳公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公司核定的经营范围、提供相关的信息咨询服务。许昌农发行系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的分支机构，经营范围：办理国务院规定的农业政策性金融业务；代理财政性支农资金的拨付；发行金融债券；办理业务范围内开户企事业单位存款及结算；办理国务院和人民银行批准的其他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权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不足的，有承担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纠纷系借款人恒发公司违法协议约定逾期还款所致，被告恒发公司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被告郑廷杰、马春雷在借款协议中签字，意思表示真实，依法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原告没有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协议是否成立的问题。该院认为，原告虽未在借款协议上手写签字，但借款协议书已经列明原告为出借人，被告恒发公司出具借条后将该借条交给原告持有，原告根据借款协议书中的约定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恒发公司在收到借款后为原告出具收据，在收据中载明收到高永奇的借款1000万元，河南易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事后也出具证明材料，认可其向被告恒发公司转账的1000万元借款的所有权人为高永奇，且被告花溪公司、袁红庆为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中确认为恒发公司的1000万元借款是高永奇出借的，故与被告恒发公司存在的借贷关系的出借人为原告高永奇。被告许昌农发行、袁红庆、花溪公司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借款协议中涉及被告许昌农发行的担保条款是否有效以及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原告与被告恒发公司的借款协议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法规，合法有效。被告许昌农发行作为分支机构在未取得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总行书面授权的情况下，为被告恒发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应认定为无效。但因许昌农发行作为专业性的金融机构，明知其未经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总行书面授权，为了使自己的借款得到清偿，仍对外提供担保，其行为存在明显过错。其次，被告许昌农发行签订保证合同的目的系为了追回贷款利息，实现自己的利益，许昌农发行为直接受益人，故被告许昌农发行对高永奇借款本金及利息不能按时收回的损失，应当承担清偿责任。再次，高永奇借款时，被告许昌农发行在借款协议的担保人处盖章并由当时的法定代表人周玉理签字确认提供担保，原告对被告许昌农发行的担保行为不存在重大过错，被告许昌农发行也没有证据证明高永奇签订保证合同时存在重大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许昌农发行应对恒发公司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关于借款协议中涉及富澳鄢陵分公司的担保条款是否有效以及富澳鄢陵分公司、富澳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或者超出授权范围与债权人订立保证合同的，该合同无效或者超出授权范围的部分无效，债权人和企业法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债权人无过错的，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富澳鄢陵分公司系富澳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为经公司核定的经营范围、提供相关的信息咨询服务。被告富奥公司在庭审中不认可被告富澳鄢陵分公司的担保行为，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富澳鄢陵分公司为本案争议借款提供担保经富澳公司授权或者事后经被告富澳公司的追认。故被告富澳鄢陵分公司为被告恒发公司借款提供的担保超出了经营范围和总公司的授权，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富澳公司没有参与协议的签订及履行，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富澳公司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富澳公司不直接承担协议无效的责任。原告与富澳公司违反担保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而签订担保协议，双方均存在过错，依法均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1／2”的规定，被告富澳鄢陵分公司应在被告恒发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1／2范围内以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被告富澳鄢陵分公司以其经营管理的财产不足承担赔偿责任的，由被告富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关于被告袁红庆及花溪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恒发公司将对被告袁红庆享有的9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债权出质给原告，并将债权凭证交付原告，且经被告袁红庆签字、花溪公司盖章确认同意出质，并出具了承诺书。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被告袁红庆、花溪公司应当在9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判决：一、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高永奇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2%从2017年5月2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被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郑廷杰、马春雷对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被告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鄢陵分公司在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1/2范围内以其经营管理的财产承担赔偿责任；四、如果被告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鄢陵分公司经营管理的财产不足承担赔偿责任，由河南富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五、被告袁红庆、许昌花溪休闲农业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900万元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上述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向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的权利。七、驳回原告高永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1200元，由被告鄢陵县恒发棉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许昌农发行提交王琴证人证言，拟证明借款当时许昌农发行已经告知即便盖章担保也无效。高永奇质证认为，不是新证据不能采纳，证人是许昌农发行的员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但证言能够证明借款的出借人是高永奇，许昌农发行也是这么认为的。高永奇提交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官网发布的标题为“安徽省分行成功开办农发行系统首笔保函业务”新闻资讯一条，拟证明许昌农发行可以对外提供担保。许昌农发行质证认为，这个是新闻报道，与本案无关，我行没有开展过保函业务。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非新证据范畴，王琴盖章时提出异议不能代表许昌农发行的正式意见，对高永奇也不具有约束力，新闻资讯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问题是高永奇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许昌农发行、富澳鄢陵分公司及富澳公司各自的借款担保（赔偿）责任如何认定问题。关于高永奇的诉讼主体问题，涉案借款实际向恒发公司交付，恒发公司对高永奇的债权人身份不持异议，转款人河南易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明确予以认可，许昌农发行在借款协议上盖章时对合同上显示的出借人亦未提出异议，一审据此认定高永奇债权人身份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许昌农发行的担保责任认定问题，因许昌农发行作为分支机构在未取得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总行的书面授权，其为恒发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应认定无效，各方亦未就该合同效力的认定问题提起上诉，一审对担保合同效力的评判并无不当。对于合同无效后许昌农发行的责任如何承担问题，应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予以认定。本案中，许昌农发行在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负责人亦在合同上签字，本案借款行为系在许昌农发行主导下完成，资金的流向也归于许昌农发行，没有证据证明高永奇对许昌农发行对外提供担保的业务范围和流程知情或应当知情，结合本案交易发生的基础事实，一审认定高永奇对担保合同无效不存在过错并判决许昌农发行承担全部借款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许昌农发行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富澳鄢陵分公司、富澳公司的担保责任认定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富澳鄢陵分公司没有富澳公司授权对外提供担保，富澳公司亦拒绝追认担保合同，故该担保行为应认定无效。高永奇未对富澳鄢陵分公司的担保资格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应认定其对担保合同无效存在过错，一审对于富澳鄢陵分公司、富澳公司担保合同无效后损失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高永奇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高永奇、许昌农发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44300元，由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许昌市分行负担96200元，由高永奇负担48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吕军尚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