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3民初1242号 原告（反诉被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住所地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 负责人：秦朝生，该组组长。 原告（反诉被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七村民小组，住所地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 负责人：秦海元，该组组长。 原告（反诉被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八村民小组，住所地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 负责人：秦建生，该组组长。 原告（反诉被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九村民小组，住所地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 负责人：秦快生，该组组长。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生，男，系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9组村民。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元敏，湖南顺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何首伟，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湖南省双牌县人。 原告（反诉被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群力村6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群力村7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群力村8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九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群力村9组）与被告(反诉原告)何首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的小组长秦朝生、原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的小组长秦海元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生、奉元敏、被告何首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返还退耕还林粮食补助金、生活补助金共计630896元；2.要求被告返还保险赔偿金18644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3年，国家开始实施退耕还林政策，2003年11月-2016年12月，被告利用其担任双牌县理家坪乡副乡长的职务之便，没有经过群众讨论同意，也没有向群众说清相关政策，私自与原告当时的组长签订了多份《租土造林合同》与《补充协议》，这些合同被双牌县人民法院和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协议。自2003年冬天开始，被告请人在非法租赁的2500亩土地上造林约400亩，经双牌县林业局验收其中有366.8亩符合国家退耕还林标准。当时国家政策每亩补助退耕还林农户粮食补助210元、生活补助20元，自2005年开始每亩补助农户210元，生活补助20元每亩，与管护任务挂钩。该款项被被告何首伟以他人名义冒领至2010年，共计金额630896元。2013年群里村六组村民秦龙生因烧田坡失火烧毁原告中幼林230亩，被告将保险公司的政策理赔款18644元领取后一直没有返还给原告。2008年因业主（大户）利用农民不知政策的情况下损害土地经营权人的利益，国务院作出国发（2007）25号文件，湖南省人民政府作出湘政法（2008）15号文件，该两份文件都确定退耕还林补助对象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业主（大户）不得享受。因此，被告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款、保险理赔款没有法律、政策依据，也没有合同约定，均应予返还，故原告诉至法院。 何首伟辩称，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不能代表四个村民小组对答辩人提起民事诉讼，原告提交本案起诉的会议记录不能证明其履行法定的民主议定程序，不具备法律规定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诉请的2010年前的退耕还林补助金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前8年的退耕还林补助金截止于2010年底，至今已过了9年，超出了法定诉讼时效。原告关于退耕还林补助金诉请无法定事实和依据，退耕还林补助金不是原告的财产原告诉请的退耕还林补助金不是双方签订《租土造林合同》前原告的财产，不属于合同无效返还财产范畴；原告诉请的法规政策依据对本案无溯及力，国发〔2007〕25号和湘政发〔2008〕15号文件是确保退耕还林成果切实得到巩固，对后续8年的政策补助规定，不溯及既往，对本案无溯及力。 四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四份会议记录，拟证明原告4个村民小组召开了群众会议并签名；2.双牌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1123民初6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11民终2492、2493、2494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所签订的租土造林合同和相关的补充协议依法确认为无效合同；3.2003年度坡耕地造林补贴资金发放花名册，拟证明被告何首伟将应属群力村6、7、8、9组的费用，用虚假的手段冒用他人的名义领走了63万余元；花名册上缺2004年的数据，但是双牌县林业局相应部门出具了证明，因电脑硬盘问题不能调出，但是补助标准与2003年相同；4.租山造林补充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2009年以后所造林的管护都是由四原告的组民负责，何首伟没有再管，而且费用是用李子塘的退耕还林补助款。被告何首伟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其中六组的会议记录，有几个签名的笔迹是一样的，会议记录没有应到和实到人数，具体多少人参加记录无从查证，七、八、九组的会议记录内容与六组一致，时间、地点也全都是一样的，和六组的会议记录存在同样的问题；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四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四份村民小组会议记录，有四个小组村民签名，无反对意见，被告也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该组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均系已生效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与本案四原告要求返还的退耕还林补助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何首伟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判四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森林保险林木损失赔偿款6858.9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四被反诉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于2003年11月21日和2004年9月20日分别与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6、7、8、9组签订了《租土造林合同》二份，地点分别是山腹、金盆倒水、门子塘、李子塘，约定利益分成：所造林木成材后，森林及林副产品扣除税、费及采伐、运输成本后按叁：柒分成，甲方（即被反诉原告）占三成，乙方（即反诉原告）占柒成。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按协议完成造林400多亩现已成材。2016年9月8日四原告向双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牌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判决，认为合同在签订前，四原告没有组织村民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判定合同无效。后又因林木比例分成问题，反诉原告于2018年5月2日向双牌县人民法院起诉，双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湘1123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四原告（即被反诉被告）与被告（即反诉原告）租土造林林木比例分成按三：七分成（被告占三成，原告占七成）。四反诉被告不服上诉到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11民终2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月4日，因群力村6组村民秦龙生失火将反诉原告在李子塘山场所造林木烧毁时，反诉原告向中华保险报了案，后经保险、财政等部门派出工作人员联系反诉原告到受损现场核实，核定林木损失赔偿款为37294.88元，其中包括烧毁群力村5组林木损失3000元，因此，反诉原告与四反诉被告的林木损失赔偿数额是34294.88元，其比例分配应当是：反诉原告占七成，即34294.88*70%计币24006.42元，四被反诉原告占三成，即34294.88*30%计币10288.46元。赔偿款分两次拨付，第一次是反诉原告领取了预付赔偿款18647.44元(其中支付给群力村5组1500元)，第二次是四被反诉原告领取了18647.44元，拨款到群力村秦科恒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91112360005278566011。因此，四被反诉原告多领取了8358.98元（即18647.44-10288.46），应当返还反诉原告林木损失赔偿款8358.98元。反诉原告认为，反诉原告租赁四被反诉原告（群力村6、7、8、9组）山地造林的林木及其林产品收入按三七比例分成，得到了一审、二审法院判决进一步确认。该山场林木损失赔偿款属于林木收入，应当按比例分成，但四被反诉原告多领取了反诉原告林木损失赔偿款，应当返还给反诉原告。 四反诉被告辩称，反诉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请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理由是：一、这一笔录费用是双牌县财政局拨付给四反诉被告的，不是反诉原告给四反诉被告的；二、烧毁的林木，大部分是四反诉被告的，反诉原告被烧毁的林木很少，全部的保险理赔款应归四反诉被告所有。 反诉原告围绕其反诉请求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湘11民终20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2018）湘1123民初32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反诉原告租赁四反诉被告山地造林的林木及其林产品收入按三七比例分成，得到了一、二审法院判决依法确认；2.森林保险赔偿拨款凭证2份，拟证明四原告领取了保险赔偿款18647.44元，是拨款到群力村秦科恒的农村商业银行帐号91112360005278566011；3.中华保险《森林保险条款》1份，《森林保险条款》第二十一条，拟证明保险赔偿金是赔偿林木损失；4.湖南省财政厅文件（湘财农[2008]20号）1份，拟证明原退耕还林补助政策补助期满后延长期，每亩补助现金105元归原土地经营方，每亩20元现金补助为退耕还林管护费，补助给承担抚育管护责任退耕户或代管抚育管护责任人；5.永州市财政局（永财农批[2008]65号）文件1份，拟证明市财政局专门为现金补助下了文件，每亩退耕地每年现金补助20元要落实到退耕户，不得截留、克扣和挪用；6.（国办法[2002]4号）文件第九项，拟证明被告租赁土地造林是合法的；7.2003年度退耕还林工程竣工小班验收图（图幅号：G-49-80-051序号：8-群力）及一览表，2003年度坡耕地造林延长期2014年粮食及管护费补贴资金发放花名册，拟证明烧毁的山林中约有五组退耕还林的林木面积5亩左右。 四反诉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这笔款项是县财政局按规定拨付给四原告所在村的保险理赔款，且这笔理赔款所涉及的地方只烧到被告的造林地只有5亩左右；证据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提出异议，证据三的主要证明目的是何首伟应享有20元一亩的管护费，但是是2009年以后所造林的管护由四原告的组民负责，何首伟没有管；证据7，这份协议书没有签名落款，且所提供的是复印件，与本案无关，原告不予认可；证据8，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是该份保险理赔全部由反诉原告一人操办，反诉原告只需把保险理赔的资料拿出来就清楚了。 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中的二份民事判决书是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3、4、5、6，四反诉被告未提出实质性异议，经审查该五份证据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相关保险理赔资料，并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何首伟于2003年11月21日与原告群力村6组、7组、8组、9组及理家坪乡群力村10、11组签订了一份《租土造林合同》，四被告及群力村10、11组将墅山腹（山林所有证上登记为墅山腹）、金盆倒水、门子塘山场的荒地和荒山租赁给何首伟；2004年9月20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一份《租土造林合同》，四原告将李子塘山场的荒地和荒山租赁给何首伟。双方约定所造林木成材后，林木及林副产品扣除税费及砍伐、运输成本后按三、七分成（即原告占七成、被告占三成），何首伟造林时是以退耕还林的名义造林的，双方约定退耕还林补助前8年归造林方，后8年归土权方。2009年6月5日，原、被告就李子塘山场《租土造林合同》签订《租土造林补充协议》。2016年3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关于李子塘租土造林合同的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便请人按照合同约定在李子塘、墅山腹、金盆倒水、门子塘山场租土造林范围内造湿地松林木400多亩，并在2004年至2008年进行了补植和抚育。经验收合格的退耕还林还林面积为366.8亩。被告何首伟依据合同约定领取了前八年的退耕还林补助。尔后，双方发生争执。2016年10月21日，本院以（2016）湘1123民初6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于2003年11月21日签订的《租土造林合同》为无效合同；本院以（2016）湘1123民初6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被告于2004年9月20日签订的《租土造林合同》为无效合同。何首伟不服，上诉于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16）湘11民终2495、（2016）湘11民终2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8年5月2日，被告何首伟以四原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何首伟与四原告租土造林的林木按三七比例分成（即四原告占三成，被告何首伟占七成），本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湘1123民初第321号民事判决书，判定四原告与被告何首伟租土造林的林木按三七比例分成（即四原告占三成，被告何首伟占七成）。四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湘11民终205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四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现四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被告领取的前八年的退耕还林补助。另查明，2014年1月3日，双牌县理家坪群力村村民秦龙生失火烧毁了被告何首伟、群力村6-9组及群力村个人的林木，其中群力村湿地松中林33亩（含被告何首伟造林28亩，群力村五组5亩），灌木101亩，实际损失率为69.58%，每亩保险金额为4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两次，分别给何首伟、群力村6-9组支付保险理赔款18647.44元（群力村6-9组的理赔款由双牌县财政局于2016年8月4日拨付至群力村秦科恒的银行账户），被告何首伟领取保险理赔款后，向群力村五组支付了1500元理赔款。 本院认为，退耕还林是国家重要的生态建设政策，实施中遵循“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等原则。国家按照核定的退耕还林实际面积,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提供补助粮食、种苗造林补助费和生活补助费。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退耕还林的政策规定，退耕还林在实施过程中，既存在农户在其承包地自行实施退耕还林的形式，也存在业主通过租赁等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实施退耕还林的形式。根据《退耕还林条例》规定，退耕还林后，在规定的补助期限内，县级人民政府应当组织有关部门及时向持有验收合格证明的退耕还林者兑现退耕还林补助。关于本案退耕还林补助的归属问题。被告何首伟与四原告签订租赁合同，购买树苗，雇请人员种植、管护，实际实施退耕还林，并接受造林质量检查验收。验收合格后，由国家根据规定向其发放了退耕还林补贴。由于被告何首伟为经验收合格的退耕还林实施人，其有权取得相应的退耕还林补助。湖南省林业厅于2005年3月3日印发了《湖南省退耕还林工程大户承包管理暂行办法》，该文件有效期至2012年3月3日。该《暂行办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了“各地要在不损害农民和大户利益的基础上，在退耕农户自愿的前提下，实行大户承包造林。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补助,生态林8年、经济林5年,由承包人与退耕农户充分协商，按照互惠互利、双方自愿的原则，由双方约定分配比例，必须保证退耕农户享受一定比例和合理的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补助”；第十一条也明文规定了“承包大户全额享受国家退耕还林政策补助标准的，必须按一定比例返还给退耕农户”。被告何首伟全额领取退耕还林补助，损害了四原告应享受的一定比例的补助，构成不当得利。被告何首伟应返还一定比例的补助给四原告。故对四原告要求被告全额返还领取的前八年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考虑到被告系退耕还林实施人，进行了大量投入，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前八年的退耕还林补助由四原告与被告何首伟按二八分成，即四原告占20%，被告何首伟占80%。关于退耕还林补助中的生活补助金，系与抚育管护责任挂钩，前八年主要系被告何首伟进行管护，被告何首伟领取的退耕还林生活补助不宜计入返还范围。关于被告何首伟退耕还林验收合格面积，原告诉请为366.8亩，被告何首伟予以认可。因此，本院确定被告何首伟应返还四原告的退耕还林补助为123244.8元（210元/年/亩×366.8亩×8年×20%）。关于四原告及反诉原告均要求对方返还保险理赔款，因四原告、反诉原告均未提供证据来证明各自林木损失的具体数额及应占保险理赔款的份额，因此，本院对四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对方返还保险理赔款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四原告要求其返还退耕还林补助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四原告与被告在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中约定由前八年的退耕还林归被告，后八年的补助归四原告，该系列合同于2016年12月15日被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民终2492、2493、24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为无效合同，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15日。故对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何首伟辩称，保险公司的理赔款一半系赔偿林木损失、一半系赔偿再植成本，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退耕还林条例》第五条第二项、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何首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七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八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九村民小组退耕还林补助123244.8元； 二、驳回原告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七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八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九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反诉原告何首伟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295元，减半收取计5147.5元，由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六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七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八村民小组、双牌县理家坪乡群力村第九村民小组负担4142元，由何首伟负担1005.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何首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蒋高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潘 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退耕还林条例》 第五条退耕还林应当遵循下列原则： （一）统筹规划、分步实施、突出重点、注重实效； （二）政策引导和农民自愿退耕相结合，谁退耕、谁造林、谁经营、谁受益； （三）遵循自然规律，因地制宜，宜林则林，宜草则草，综合治理； （四）建设与保护并重，防止边治理边破坏； （五）逐步改善退耕还林者的生活条件。 第三十五条国家按照核定的退耕还林实际面积，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提供补助粮食、种苗造林补助费和生活补助费。具体补助标准和补助年限按照国务院有关规定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