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05刑初376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邵长森，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0年12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博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刚，北京市京师（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学超，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05年9月16日，因犯强奸罪被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同，山东稷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岳，男，1992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贾纯迪，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传金，男，1988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州市，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5年8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7日，执行期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2月11日经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12月16日由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执行逮捕，同日因犯有严重疾病，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 辩护人王兴、王慧，山东全正（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玉博，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 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临淄令狐冲烤鱼经理，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辉，山东高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樊晓峰，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飞，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8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田恒一，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康，男，1993年5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暨现住址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7年9月1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青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延伦，山东正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牛传金、牛玉博、李飞、刘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岳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贾某伟（外号兔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孙岳得知了被告人邵长森的电话号码，之后贾某伟就与邵长森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面谈”。邵长森与贾某伟打完电话后，便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王学超、李飞、刘康和孙岳，贾某伟打电话叫来了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打架之前，孙岳到公园市场买了二根钢管，回家拿了一把外形似枪的工具用以吓唬对方；贾某伟回家拿了一把砍刀，牛传金到公园市场买了二根镐柄，牛玉博拿了一把匕首。之后，贾某伟和孙岳在电话中约定在临淄区牛山路青青家园门口见面。刘康开车带着邵长森等人，牛传金开车带着贾某伟等人来到约定的地点。下车后，贾某伟与邵长森持砍刀互殴，刘 康将手中的钢管递给邵长森，邵长森拿钢管殴打贾某伟，王学超夺下牛传金手中的镐柄，用其拿着的砍刀背部将牛传金头部砍伤，之后又拿镐柄殴打贾某伟背部，持砍刀追砍贾某伟，牛玉博从李飞手里夺下钢管并持钢管殴打邵长森背部，李飞从地上捡起邵长森丢下的钢管，持钢管殴打贾某伟背部。斗殴过程中邵长森手部、头部被砍伤，贾某伟背部被砍伤，牛某头部、耳部被砍伤。 经鉴定，邵长森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贾某伟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牛传金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2019年2月22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被告人孙岳酒后到齐国商城31号楼3单元501室的王某2家中玩，在齐国商城31号楼3单元门口东边看到了被害人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鲁Ｃ×××××）。常某也在王某2家中，孙岳与常某在王某2家中并未说话，也未发生冲突。之后孙岳从王某2家中下来，看到了常某的车，其为发泄情绪，就从停在该车旁边的石某开的车上拿下一把卸轮胎用的“十”字扳手，将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前挡风玻璃、车前盖等部位砸坏。 经鉴定，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被毁坏时的价值为人民币4741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辩论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长森纠集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与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等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均违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岳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牛传金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孙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邵长森、李飞系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邵长森、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均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邵长森、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岳主动赔偿被害人常某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邵长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王学超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孙岳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犯寻衅滋事罪在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之间量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牛传金在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牛玉博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对被告人李飞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刘康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 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孙岳、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邵长森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邵长森系自首；2.被告人邵长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邵长森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学超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学超认罪态度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王学超虽然有前科，但本次犯罪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王学超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王学超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学超宣告缓刑。 被告人孙岳的辩护人对孙岳犯聚众斗殴罪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孙岳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孙岳系从犯；3.被告人孙岳自愿认罪认罚。对犯寻衅滋事罪发表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岳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孙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牛传金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牛传金平时表现良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牛传金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牛传金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玉博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牛玉博系初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较小，客观结果轻微，故应系从犯；2.被告人牛玉博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牛玉博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飞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飞系自首；2.被告人李飞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李飞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康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康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较小；2.被告人刘康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刘康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2月2日，贾某伟（外号兔子）通过被告人孙岳得知了被告人邵长森的电话号码，贾某伟遂与邵长森在电话中互骂并约定“面谈”，邵长森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王学超、李飞、刘康和孙岳，贾某伟打电话叫来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后孙岳到公园市场买了二根钢管，回家拿了一把外形似枪的工具；贾某伟回家拿了一把砍刀，牛传金到公园市场买了二根镐柄，牛玉博拿了一把匕首。之后，贾某伟和孙岳在电话中约定在临淄区牛山路青青家园门口见面，刘康开车载邵长森等人，牛传金开车载贾某伟等人来到约定的地点。下车后，贾某伟与邵长森持砍刀互殴，并用刘康手中的钢管殴打贾某伟；王学超夺下牛传金手中的镐柄，用砍刀背部将牛传金头部砍伤，又拿镐柄殴打贾某伟背部、持砍刀追砍贾某伟；牛玉博从李飞手里夺下钢管并持钢管殴打邵长森背部；李飞从地上捡起邵长森丢下的钢管，持钢管殴打贾某伟背部。斗殴过程中邵长森手部、头部，贾某伟背部，牛某头部、耳部受伤。 经鉴定，邵长森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贾某伟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牛传金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2.2019年2月22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被告人孙岳酒后到齐国商城31号楼3单元501室的王某2家中，在齐国商城31号楼3单元门口东边看到了被害人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鲁Ｃ×××××）。孙岳在王某2家中见到常某，但未说话，也未发生冲突。之后孙岳从王某2家中下来，看到了常某的车，其为发泄情绪，就从停在该车旁边的石某开的车上拿下一把卸轮胎用的“十”字扳手，将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前挡风玻璃、车前盖等部位砸坏。 经鉴定，常某的黑色尼桑天籁轿车被毁坏，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741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邵长森、李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孙岳、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 又查明，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孙岳、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同时查明，被告人孙岳通过亲属主动将被害人常某被损坏车辆损失款交至法院。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孙岳、牛传金、牛玉博、李飞、刘康犯聚众斗殴罪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同案行为人贾某伟的供述；证人康某、范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综合材料、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谅解书、户籍信息；物证砍刀照片；辨认笔录；淄博市临淄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视频资料（现场视频监控光盘）；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孙岳、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岳犯寻衅滋事罪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人苏某、石某、邵长森、崔某、王某1的证言；发破案经过、山东省资金往来票据、户籍信息；物证保全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临淄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常某被毁坏尼桑轿车的市场价格认定结论书；视频资料（现场视频监控光盘）；被告人孙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的辩护人发表的“建议对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明确规定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且在符合法定条件的情况下，才可以宣告缓刑。本案中被告人邵长森借故纠集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与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等人持械斗殴，且造成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邵长森、王学超不符合宣告缓刑的相应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孙岳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孙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岳在被告人邵长森和贾某伟之间起到居间联络作用，也系孙岳与贾某伟直接约定了最终的聚众斗殴的地点，且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孙岳购买、准备了打架的工具并回家拿了一把外形似枪的工具，虽然在现场孙岳没有直接参与打架，但孙岳系聚众斗殴的积极推动、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王学超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学超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邵长森借故纠集王学超、孙岳、李飞、刘康与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等人持械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王学超夺下牛传金手中的镐柄，用砍刀背部将牛传金头部砍伤，又拿镐柄殴打贾某伟背部、持砍刀追砍贾某伟，被告人王学超的主观恶性较大，造成的后果严重，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牛玉博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牛玉博主观恶性、社会危害较小，客观结果轻微，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牛玉博拿着工具到达现场，被告人李飞在现场一直阻止牛玉博参与打斗，但牛玉博并不接受劝诫，数次冲到打斗现场，并从李飞手中夺过钢管对邵长森进行了殴打，故被告人牛玉博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主观恶性、社会危害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邵长森纠集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与被告人牛传金、牛玉博等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岳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传金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邵长森、刘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邵长森、李飞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岳、王学超、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邵长森、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均可从宽处罚；被告人邵长森、孙岳、王学超、李飞、刘康、牛传金、牛玉博均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岳主动缴纳损坏车辆的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邵长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四月十八日起至二Ｏ二一年四月十七日止）。 二、被告人王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Ｏ一九年三月五日起至二Ｏ二二年三月四日止）。 三、被告人牛传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孙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牛玉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刘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李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张英斌 审 判 员  孙 皓 人民陪审员  刘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理书记员  朱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