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1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波，男，1967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广西柳州市柳南区，家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9年10月15日由南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唐伟政，广西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泽华，曾用名“莫汉召”，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壮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现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万芬，广西冠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土梅，女，1978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家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后被逮捕。2019年10月15日由南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其家中。 辩护人罗政岐，广西政岐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波、莫泽华、罗土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韦全旺、书记员黄彦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波及其辩护人唐伟政、被告人莫泽华及其辩护人韦万芬、被告人罗土梅及其辩护人罗政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波购买电脑、无线耳塞、GSM超感语音对讲机、微型摄像头等电子设备并租房为帮助考机动车驾驶证的学员考科目一作弊的场所，后打电话给被告人莫泽华来商量，由莫泽华负责在出租屋内登录后台软件实时接收参考学员身上设备传输回来的考题视频画面，并通过手机拨打学员接收号码，将答案传送到学员携带的无线耳塞。林波负责对接联系学员，在考试前对学员进行作弊培训，教学员考试时如何携带设备，以便对准电脑屏幕试题。 2019年2月初，陆某、韦某2合到金某江区向被告人罗土梅报名学车考驾驶证时，想尽快拿到驾驶证，便向罗土梅寻求捷径，罗土梅便将其二人介绍给林波，由林波协助其二人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陆某、韦某2合各自向罗土梅微信转账4000元。2月14日，林波驾车带陆海、韦云合到南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考场进行科目一考试时，陆某因作弊被考场工作人员查获。2月下旬，林波、莫泽华协助韦某2合作弊在金某江参加科目一考试获得通过。事后，林波向罗土梅支付200元好处费。 2019年3月，兰细褂通过驾校人员介绍认识林波，由林波为兰细褂在驾驶员科目一考试中作弊服务。3月26日，林波驾车带兰细褂到罗城考场考试，林波在车上为兰细褂穿戴好作弊用的电子设备，兰细褂进入考场考试时，莫泽华协助兰细褂通过科目一考试。返程路上，兰细褂微信转账4000元给林波。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时还出示相关物证、书证、视听资料及现场三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唐伟政对指控林波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林波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且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泽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韦万芬对指控莫泽华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莫泽华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土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罗政岐对指控罗土梅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罗土梅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林波想通过帮助学习机动车驾驶的学员快速完成考科目一、科目四考试来赚钱。为此，林波购买了电脑、微型摄像头、无线耳塞、GSM超感语音对讲机、发射器、接收器等电子设备，将微型摄像头、无线耳塞、GSM超感语音对讲机、发射器装在需要完成考试学员的身上，通过微型摄像头拍摄考场电脑上的考试题传输到后台电脑上，后台人员帮答题后将答案通过无线耳塞传输给考生，让考生在考场答题通过考试。为方便组织考试作弊，林波在金城江区星河路中段一栋居民楼2楼租用一套房安装后台设备。林波以帮助每名学员通过考试给200元酬金雇请莫泽华在后台帮答题传给考生。准备好后，林波联系想要通过捷径完成考试的考生和被告人罗土梅，以每人收4000元左右的费用包帮考生通过一个科目的考试。罗土梅将想要通过捷径完成考试的考生介绍给林波，每人收取200元“介绍费”。林波还在考试前对学员进行作弊培训，教学员考试时如何携带设备，以便摄像头对准电脑屏幕试题。 2019年2月初，陆某、韦某2合通过朋友介绍，在金某江区找罗土梅报名学习驾驶机动车，并表示想尽快拿到驾驶证。罗土梅告诉陆某、韦某2合，林波可以帮助学员通过考试作弊方式快速完成考试，但要交4000元费用。陆某、韦某2合同意后，罗土梅将其二人介绍给林波，由林波协助其二人在机动车科目一考试中作弊完成考试，陆某、韦某2合各自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罗土梅。2月14日，林波驾车带陆海、韦云合到南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考场进行科目一考试时，陆某因考试作弊被考场工作人员查获。2月下旬，林波、莫泽华组织韦某2合在金某江区参加科目一考试作弊获得通过。 2019年3月，兰细褂通过驾校人员介绍认识林波，由林波为兰细褂在驾驶员科目一考试中作弊服务。3月26日，林波驾车带兰细褂去罗城考场考试，路上林波帮兰细褂穿戴好作弊用的电子设备，兰细褂进入考场考试时，莫泽华协助兰细褂通过科目一考试。返程路上，兰细褂微信转账4000元给林波。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组织考试作弊用的电子设备一批、电脑硬盘二个、U盘二个、林波的手机二部、罗土梅的手机一部、莫泽华的手机一部。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 2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片证实，林波等人组织考试作弊后台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星河路中段一栋居民楼2楼一套房内，现场有两台电脑及协助考试作弊用的电子设备一批。在考场查获陆某考试用的一套电子设备并由陆某进行指认。 3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2月14日，陆海在南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参加考试的现场及因考试作弊被查获的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1）公安机关在金城江区星河路中段一栋居民楼2楼林波租用的套房内发现2台主机与显示屏相连的电脑，扣押了2台电脑主机硬盘。在林波住处及车上发现10组可充电池组、8包天线和数据线、12个无线耳塞、9盒纽扣电池、13个GSM超感语音对讲器、9个黑色伸缩绑带、1个华为二4G信号发射器、2个纽扣式微型摄像头、1个黑色信号发射器、3套组装设备、8个华为二4G信号发射器、在其身上查获2部手机；（2）抓获罗土梅时，从其身上查获1部手机；（3）抓获莫泽华时，从其身上查获一部手机，查获上述作案工具，已依法扣押。 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其三人组织考试作弊过程的情况。 6辨认笔录、辩论照片证实，陆某称驾校老板娘是罗土梅、光头男子是林波，还对考试作弊用的电子设备进行指认；韦某2合称驾校老板娘是罗土梅、半秃头男子是林波；兰细褂称光头男子是林波，莫泽华是在八小旁居民楼内教其使用考试作弊工具其中一名男子；罗土梅辨认其将陆某、韦某2合介绍给林波帮考试作弊，且对林波进行辨认；莫泽华对林波进行指认，同时辨认兰细褂是考试前一天到出租屋学用作弊工具的男子。 7微信截图证实，罗土梅收取学员费用、转钱给林波、林波转钱给罗土梅以及罗土梅与林波、学员的交流情况。 8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受理相关材料证实，陆某、韦某2合、兰细褂等人是否通过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一考试的情况。 9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已系成年人。 10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传唤到案。 11证人证言：（1）陆某证言，朋友介绍金某江福龙驾校容易通过驾驶证考试，还将老板娘联系电话给其。后其找到该驾校老板娘，要老板娘帮其快速拿到驾驶证才在她那里学车，老板娘答应并说“包落考”要交5600元学费，因带钱不够，当天微信转4000元给她。2019年2月13日，老板娘说第二天要参加科目一考试，让其晚上到金某江叫人教其第二天考试作弊。其和韦某2合到金某江与老板娘汇合后，她带我们见一光头男子。光头男子教其二人使用设备在考试中作弊方法，第二天早上，其二人按光头男子指示带上作弊设备，他开车搭乘其二人到考试。上午考试时，耳机内转出对方看不清楚考试题目，叫其自己答题，其和韦某2合都未通过考试。中午光头男子带其二人到交警队对面宾馆房间更换作弊设备。14时许，其二人再次进入考场考试，其按耳机传来的答案答题就通过考试，离开考场时，考官在其身上查获作弊的设备。过后老板娘只退3000元给其，并说明年叫其再来找她；（2）韦某2合证言，2019年3月13日，驾校老板娘打电话叫陆某去金某江装考试作弊设备，当天其和陆某到金某江与驾校老板娘汇合，其微信转4000元给老板娘，后一半秃头男子接其二人到他的出租屋教其二人使用考试作弊设备。第二天早上，半秃头男子开车搭乘其二人到对面一酒店房间帮陆某装设备在身上，由陆某先考。陆某考试作弊被抓。约十天后，驾校老板娘叫其去金某江考试，半秃头男子帮其装好作弊设备，进入考场考试，其将衣领上的摄像头对准电脑显示屏，一男子通过耳机传答案给其答题，其以93分通过科目一考试；（3）兰细褂证言，2019年3月，老乡介绍其到金某江桥卜市场附近找一名女子培训驾驶员科目一考试，那女子说交4000元可以叫人帮通过考试，其同意后，她将其的手机号码给一光头男子，光头男子说装电子设备帮其考试作弊。考试前一天，光头男子带其到金某江八小旁一居民二楼，拿出一套设备教其使用，当时另一男子已在房内，他们二人教其使用考试作弊的电子设备，其担心被抓而质疑，光头男子叫其放心。第二天早上，光头男子驾车带其去罗城，途中他将设备安装在其身上，进入考场后，其将摄像头对准电脑显示屏，耳机传来答案，其按提示答题，通过科目一考试。返回路上，其微信转4000元给光头男子；（4）陈念证言，2019年2月14日11时许，陆某考科目一用时45分钟，才考得30-40分。按规定，当天他还有一次考试机会。15时许，陆某再次进入考场考试，见他东张西望，约30分钟就答题完毕，得90多分。与早上的差距太大，其就对陆某进行检查，发现他耳朵内有耳机，胸口处戴有信号接收器，上衣还有微型摄像头，他坦白了使用这套电子设备作弊通过考试。 12、被告人供述：（1）林波供述，2017年，为帮驾驶员考生作弊通过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其购买电脑、无线耳塞、微型摄像头、语音对讲机、发射器、接收器等电子设备，微型摄像头拍摄到电脑上的试题通过电脑软件发送到后台，后台人员帮答题后将答案通过无线耳塞传输给考生，让考生答题通过考试。为方便帮考生作弊，其在金城江区星河路中段一栋居民楼2楼租用一套房安装后台设备。准备好后，其以帮助每名学员通过考试给200元酬金雇请莫泽华在后台帮答题传给考生。其联系要通过捷径完成考试的考生，每人收费4000元左右。2019年2月在南丹考场考生作弊被发现；（2）莫泽华供述，其从事代检车、更换驾驶证、办理车辆保险、驾驶证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培训业务。因林波也做同样业务，2018年底，林波叫其和他一起协助驾驶员考试作弊，让其在后台帮答题，每通过考试一人给其200元，其同意与他合作后，他叫其到金城江区星河路“小王妹小吃烧烤店”二楼出租屋调试电子设备，商量如何实施考试作弊，由他负责联系学员和带学员去考试，并教学员如何使用考试作弊的电子设备，其负责在后台答题。春节过后，林波说已联系学员在南丹考场考试，后按林波指示登录电脑后台软件，并通过微信将作弊用的电子设备对应的账号密码和学员接收号码发给其，其登录后就看到作弊设备传来考题画面，用手机拨打学员接收号码，将答案传到学员的无线耳塞，学员按其提示答题。通过这种方式，2019年2月协助两名学员在南丹考场进行科目一考试答题，当天早上，其在后台看不到现场画面，就让对方自己答题，后他们未通过考试。下午他们佩带的设备能正常使用，第一名学员将画面传来，其将答案通过无线耳塞告诉他，通过考试后出考场时传来被民警查获的画面，就打电话告诉林波。4月或5月，分别协助两名学员在罗城考场考科目一答题。2019年6月还协助6名学员在大化考场进行科目一考试答题。只有一名学员未通过考试，林波给其1800元；（3）罗土梅供述，其兼职从事驾驶员科目一和科目四考试培训。2019年2月初，陆某和韦某2合报名考驾驶证，想快速通过考试。因2017年就知道林波专门帮学员考驾驶证科目一、科目四考试作弊，就说有人帮作弊考试，但要收费3500至4000元，他们同意后，其打电话给林波，林波说收3800元，其收他们每人200元，就告诉陆某和韦某2合每人4000元。并将他们的身份证号和手机号码给林波，由林波帮预约考试。2月13日，其在金某江与陆某和韦某2合汇合后，林波带他们走，14日林波带他们去南丹考试。2月19日新闻上有南丹抓获驾驶员科目一考试作弊人员陆某，才知道他未通过考试。过后其退还3000元给陆某。经查看其与林波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8月2日转4000元是介绍一名学员给林波帮助考试作弊的费用，2017年8月14日转8000元是介绍两名学员给林波帮助考试作弊的费用，2017年8月15日转4000元是介绍一名学员给林波帮助考试作弊的费用，2017年8月30日林波转500元是其帮他介绍上述学员的好处费，2017年9月21日转6000元是介绍一名学员给林波帮助考试作弊的费用，2017年11月23日转4000元是其介绍一名学员给林波帮助考试作弊的费用。 上述证据来源客观，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庭审质证属实，能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波、莫泽华、罗土梅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莫泽华、罗土梅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予考虑相对从轻。三被告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且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驾驶员考试试题比较随机，影响程度相对较小，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移送起诉前已对主犯林波取保候审，故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更有利于三被告人实施改造。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林波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2被告人莫泽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3被告人罗土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4查获的作案工具电子设备一批、电脑硬盘二个、U盘二个、林波的手机二部、莫泽华的手机一部、罗土梅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珠国 审 判 员  苏 倩 人民陪审员  廖洪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珣 附页：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组织考试作弊罪〗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组织考试作弊罪〗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代替考试罪〗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