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西岭，男，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巨野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卜红梅，女，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山东能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农生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与太行山路交叉口西5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杨健明，该合作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高，系该合作社法律顾问。上诉人李西岭、卜红梅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农生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农生畜牧合作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西岭及其与卜红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上诉人农生畜牧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西林、卜红梅上诉请求：1、撤销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268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没有认定上诉人借被上诉人本金72万元的事实形成，更没有认定上诉人截至2018年4月19日已偿还借款723212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改判。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借款人主体资格、资金来源、用途、被上诉人请求的借款本金数额的形成、上诉人偿还本金及利息等事实。1、农生畜牧合作社是互助性经济组织，发放贷款的行为超出其经营范围，不属于法律保护范围。被上诉人作为注册的法人单位，其经营范围为“畜禽养殖、销售；为成员提供养殖信息、技术培训服务；引进新品种、新技术；组织采购、供应成员养殖所需的原材料；为成员统一销售养殖产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上诉人不具备从事金融活动（即发放贷款）的资质，也不属于民间借贷案件的范畴。被上诉人在没有相关资质的情况下经营贷款业务的行为不仅超出其法定的经营范围，而且造成扰乱社会金融秩序的严重后果，故应不予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二条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是在农村家庭承包经营基础上，同类农产品的生产经营者或者同类农业生产经营服务的提供者、利用者，自愿联合、民主管理的互助性经济组织。”依据该规定，农生畜牧合作社不具备从事金融活动的资质，不能从事贷款等银行类金融机构才能从事的特定行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行为，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2、上诉人在一审递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实了截至2018年4月29日，上诉人己偿还本金及利息共计723212元，但是，对于上诉人的还款证据，一审法院毫无说明采信或不予采信的理由，这是极其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从一审判决书来看，毫无涉及上诉人递交的转账记录、上诉人陈述等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进而做出了错误的判决。3、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原、被告自2016年1月11日开始发生借贷业务，至2016年8月共计10笔借贷业务，但任何一笔至2016年4月19日的时候，借款均未到期，故被告不可能在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远超借款金额偿还给原告”（一审判决书第9页，正数8-10行），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2016年1月11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3月2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2日的借款进行审理认定。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请中仅主张2016年5月21日、2016年6月14日、2016年8月11日、2016年8月26日这四笔借款。一审人民法院违背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超出了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同时，双方自2015年就开始进行了业务往来。也并非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1月11日开始发生借贷业务往来。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李西岭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杨健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借款余额及利息认定，属于明显认定偏颇，其至错误。该微信聊天内容并不足以充分证明所欠具体款项以及相关利息的形成与上诉人借款有关。4、对于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4月19日通过建行转账张玉芳1293498元，是上诉人对2016年4月19日之前所有与被上诉人借款的结算并清偿。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辩称认定“该1293498元与原被告之问的借贷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只要被上诉人有款就边借边还，并没有严格依合同约定。试想，在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款项，没有完全清偿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怎会另外拿1293498元款项为上诉人偿还借款呢？很显然，法院的该认定不符合一般逻辑，更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该案被上诉人借款主体不适格、资金来源等事实不清、争议也较大，不应适用独任审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独任审判员工作细则》第四条之规定，该案件不适用简易程序。农生畜牧合作社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上诉人称答辩人超出经营范围不属于法律保护范围，是上诉人的无理辩称。答辩人是养殖专业合作社，其中一项是供应成员养殖所需的原材料，本案答辩人给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是购买养猪的饲料，上诉人是养殖企业，因为经济困难向被上诉人借款，借款利息约定1分，利息不高，故上诉人称违背法律规定于法无据。二、上诉人已还的723212元在一审中已经查明，且双方均认可，还款与本案主张的款项是通过微信对账后的所欠款项；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借的款是从2016年开始发生业务，对每一笔双方对账记载的日期、数额在一审中均已查明且是相互对应的；四、上诉人诉称的1293498元是与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的借款，与本案主张的借款是两个法律关系，按照上诉人的逻辑归还1293498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是不符合常理的，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五、是独任审判还是合议庭审判是法院依法决定的，一审程序合法。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生畜牧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西林、卜红梅归还本金72万元及利息、罚息，截止2019年5月31日本金、利息、罚息合计829680元，以后的利息、罚息，按月利率1.9%计算，到结清之日至；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由李西林、卜红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①、2016年5月21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与李西岭、卜红梅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农生畜牧合作社将20万元借给李西岭、卜红梅，借款时间为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7月20日止，借款期限为2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原告指定账户。另外约定，罚息利率为日息0.3‰。合同签订后即2016年5月21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账号为62×××49的账户支付20万元。②、2016年6月14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与李西岭、卜红梅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农生畜牧合作社将15万元借给李西岭、卜红梅，借款时间为2016年6月14日起至2016年9月13日止，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罚息利率为日息0.3‰。合同签订后即2016年6月14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账号为62×××61的账户支付15万元。③、2016年8月11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与李西岭、卜红梅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农生畜牧合作社将30万元借给李西岭、卜红梅，借款时间为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11月10日止，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罚息利率为日息0.3‰。合同签订后即2016年8月11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账号为62×××61的账户支付30万元。④、2016年8月26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与李西岭、卜红梅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农生畜牧合作社将11万元借给李西岭、卜红梅，借款时间为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止，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罚息利率为日息0.3‰。合同签订后即2016年8月26日，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账号为62×××49的账户支付33006元,2016年9月2日张玉芳向李西岭账户62×××51转款20840元，2016年9月5日张玉芳向李西岭账户62×××49转款27760元，2016年9月13日张玉芳向李西岭账户62×××49转款24920元，以上合计106526元。庭审中，农生畜牧合作社还向法院提交农生畜牧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杨健明和李西岭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5月26日，杨健明告知李西岭截止2017年4月30日，欠本金1132536元，利息23995元，要求李西岭先偿还本金172536元，利息23995元，合计196531元，还款后本金剩余96万元。李西岭回微信称“好的”。另外在2017年9月29日，杨健明微信给李西岭“之前利息已结算到8月31日，9.28还本金15万元，利息1400元，剩余本金76万元，截止9月30日利息7600元；李总（李西岭）利息9000元打下吧，财务等着结账呢”，李西岭回“晚上把利息打过去。”农生畜牧合作社称，2017年5月27日，李西岭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本息196531元，2017年6月29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利息19520元，2017年7月31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5万元，2017年9月5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利息20291元，2017年9月28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15万元，2017年10月1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利息9000元，2017年11月1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10月份利息7600元，2017年11月30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11月份利息7600元，2017年12月28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12月份利息7600元，2018年4月28日和29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2018年1、2月份利息15200元，2018年5月18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2万元，2018年7月31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2万元。农生畜牧合作社称之后李西岭、卜红梅再未偿还过本息。李西岭、卜红梅向法院提交转账流水17笔及微信转账两笔（2018年4月28日、29日共计转账给杨健明15200元），合计723212元。称已足额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本金及利息。农生畜牧合作社称其和李西岭、卜红梅之间的借款之前还有多次，在二次庭审中，农生畜牧合作社向法院提交六份借款合同及相应的借据和打款回单。分别为：⑤、2016年1月11日，农生畜牧合作社和李西岭、卜红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20万元购买饲料，借款期限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限4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原告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2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指定的菏泽六和饲料有限责任公司转款110300元。⑥、2016年1月29日，李西岭、卜红梅和农生畜牧合作社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20万元购买饲料，借款期限2016年1月29日至2016年5月29日，期限4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2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转款87500元。⑦、2016年3月2日，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6月1日，期限3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1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转款124350元。⑧、2016年4月26日，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18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6月25日，期限2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原告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1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转款18万元。⑨、2016年4月27日，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22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4月27日至2016年6月26日，期限2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农生畜牧合作社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1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转款111650元。⑩、2016年6月2日，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李西岭、卜红梅向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限2个月，月利率为10‰，还款方式为现金还款或银行转账到原告指定账户，另外约定，如借款人未在借款期限内偿还全部本息，应按照下欠本息之和的10%向农生畜牧合作社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农生畜牧合作社会计张玉芳向李西岭转款182612元。李西岭对上述农生畜牧合作社提交的六份借款合同均无异议。但称2016年5月21日之前的债务均已还清，并向法院提交建行交易明细一份，显示2016年4月19日，从李西岭账户转到张玉芳账户1293498元，并显示为“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对此，农生畜牧合作社称，该款是李西岭通过农生畜牧合作社介绍向“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后又通过农生畜牧合作社将该款偿还。第二次庭审中，李西岭称2018年2月份，其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的数额已还超了，但对于其2018年4月28日、29日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的利息15200元称其记不清了，而李西岭、卜红梅提交的偿还明细中就包括该15200元。另外，法院问李西岭“你一直在循环还款，最多一次偿还原告金额是多少？”李西岭答“26万元，还有一次18万元，一般情况都是卖了猪之后偿还3万、5万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首先理清李西岭、卜红梅向法院提交的建行流水明细，即2016年4月19日转给张玉芳1293498元，是否和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之间的借贷有关。第一，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自2016年1月11日开始发生借贷业务往来，至2016年8月共计10笔借贷业务，但任何一笔至2016年4月19日的时候，借款均未到期，故李西岭、卜红梅不可能在借款未到期的情况下，远超借款金额偿还给农生畜牧合作社；第二，李西岭、卜红梅称在循环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的借款中，最多一次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26万元，一般情况下都是每次偿还3、5万元；第三，从农生畜牧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杨健明和李西岭之间的微信聊天中，李西岭认可至2017年4月30日，其尚欠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1132536元，利息23995元。综上，对于李西岭、卜红梅称“该款是李西岭通过原告介绍向‘新希望惠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后又通过原告将该款偿还”的辩称，予以采信，即该1293498元与农生畜牧合作社、李西岭、卜红梅之间的借贷无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该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该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农生畜牧合作社与李西岭、卜红梅所签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在双方的微信聊天中，李西岭、卜红梅认可尚欠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本金72万元及下余利息，故对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依法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的利息月利率10‰和罚息日息0.3‰合计月利率1.9分，不超过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西岭、卜红梅现下欠农生畜牧合作社本金72万元，利息支付到2018年2月（当时本金为76万元，2018年5月18日偿还本金2万元，2018年7月31日偿还本金2万元）已将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8年2月份，故李西岭、卜红梅应偿还农生畜牧合作社借款本金72万元及下余利息、罚息（其中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18日，以7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7月31日，以7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2018年8月1日之后，以7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农生畜牧合作社的诉请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西岭、卜红梅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漯河农生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72万元及利息和罚息（其中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18日，以7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7月31日，以7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2018年8月1日之后，以7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9分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漯河农生畜牧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50元，由被告李西岭、卜红梅共同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应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农生畜牧合作社系互助性经济组织，不能从事贷款业务，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一审中农生畜牧合作社提交的十份《借款合同》中有六份载明借款用途为购饲料，农生畜牧合作社的业务范围中包含组织采购、供应成员养殖所需的原材料，农生畜牧合作社向上诉人借款的行为不同于从事贷款业务，且双方对涉案《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故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未偿还借款本息的认定。根据农生畜牧合作社一审提交的其与李西岭的微信聊天截图，双方对借款剩余本金及利息数额一直在进行确认，最后一次确认本金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确定的本金数额为76万元，此后上诉人支付利息至2018年2月，2018年5月18日和2018年7月31日分别归还了2万元本金，上诉人称其已偿还了全部借款本息，但并未提交其于2018年7月31日之后偿还借款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计算的认定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原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是否适当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本规定，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案件除外：（一）起诉时被告下落不明的；（二）发回重审的；（三）共同诉讼中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人数众多的；（四）法律规定应当适用特别程序、审判监督程序、督促程序、公示催告程序和企业法人破产还债程序的；（五）人民法院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的。”本案一审中并不存在违反上述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西岭、卜红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上诉人李西岭、卜红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忠祥审判员  缑兵伟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