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8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志玉，男，194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现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11日被新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福涛，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二部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志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志玉及其辩护人张福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注册成立，通过中国梦酒电商平台吸引客户投资，以投入一单7000元、35000元、70000元三种方式注册会员，以服务中心为据点，以网上宣传、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下线牟利，形成经理、总监、总裁、董事、星级董事等多个层级。经统计，该传销组织层级29层。经鉴定，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吸收参与人达563人，吸收资金17367000元，获利14108463.3元。其中，被告人吕志玉负责管理的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172人，吸收资金8008000元，获得服务费240240元，案发后退赃10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吕志玉到新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崔学奇、薛海江、徐二锋、杨松坡的供述、证人陈某1斗、吕某、黄某、潘某、闫某、王某1、陈某2、王某2、刘某1、陈某3、刘某2、苟某、魏某的证言，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档案，凤凰山庄服务中心会员名单，凤凰山庄服务中心部分参与人材料、审计报告，退赃证明，前科调查报告，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结案报告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吕志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志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吕志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吕志玉系从犯，对传销的社会危害性认识不足；2.被告人吕志玉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构成自首；3.被告人吕志玉主动退赃10万元，且没有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吕志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注册成立，通过中国梦酒电商平台吸引客户投资，以投入一单7000元、35000元、70000元三种方式注册会员，以服务中心为据点，以网上宣传、召开招商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下线牟利，形成经理、总监、总裁、董事、星级董事等多个层级。经统计，该传销组织层级28层。经鉴定，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吸收参与人达563人，吸收资金17367000元，获利14108463.3元。其中，被告人吕志玉负责管理的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172人，吸收资金8008000元，获得服务费240240元，案发后退赃10万元。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吕志玉到新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吕志玉供述，证实2015年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开始运行，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崔学奇，杨松坡是公司的副总，主要负责给公司会员讲课，宣传中国梦平台的投资模式。其参加过三四次公司在四季同达召开的宣传中国梦电商平台的投资模式的推广会。公司会员之间通过给亲戚朋友口口相传，建立微信群相互分享、介绍等方式进行宣传。中国梦平台的经营模式分为静态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有三种投资金额：投资一单7000元、35000元、70000元，分别得1箱、5箱、10箱中国梦酒。同时公司会给会员发放中国梦平台的会员账号，不同投资金额账号中配送的股数不同。动态模式是介绍人投资中国梦，就可以得到提成。提成分为层奖、量奖和见单奖。层奖、量奖是介绍人投资必须形成两条线，也就是说至少要发展两个人，发展一个人是没有奖金的，如果两个直接下线的投资金额不一致，就提投资少的那个下线的30%作为奖金。见单奖是会员号下边的所有下线投资金额达到一定的数额，就可以到达经理级别，经理可以提下线所有投资人投资金额的6%作为奖金。下线出现一个经理，就达到总监级别，到总监以后可以提下线报单金额的4%；下线出现一个总监就到总裁级别了，到总裁级别可以提下线会员报单金额的2%。下线出现一个总裁就达到董事级别，达到董事以后，可以提下线会员报单金额的2%，下线出现一个董事就到星级董事级别，就可以拿全球分红，提公司所有会员报单的金额，但是中国梦平台没有分红过。所有的奖金提成都在会员账户里，需要通过提现提到银行卡上。其达到了董事或者是一星董事级别，获得奖金大概二十多万元。其一共有五个会员号，所有的会员号绑定的都是工商银行的银行卡。新密市一共有五个报单中心，分别是瑞居苑的陈某1斗服务中心，大九州的徐二锋的服务中心，金三角的薛海江服务中心，超化镇的赵某服务中心，以及其在新密市北密新路与育才街交叉口育才街40号成立的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其是该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在其服务中心报单的有一百多人，公司规定按照服务中心报单金额的3%提成作为服务费，在其服务中心报单的金额大约800万，服务费是二十万左右。其的上线是崔学奇，在其单子下边的都属于其下线。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崔学奇供述，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成立，其是法人代表、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杨松坡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公司宣传使用的讲课的素材是其和杨松坡、还有服务中心的这些人一起总结出来的，杨松坡在公司里面担任市场部总经理，负责推广市场、培训会员。中国梦电商平台是从2015年7月份开始运营的。杨松坡从平台拿走的有20多万元的奖金。五个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分别是：吕志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陈某1斗（瑞居源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超化服务中心负责人）。2016年10月份以前服务中心负责人每人每月2000元工资，服务中心按当月报单金额的3%提取服务费，10月份以后不再发工资，只给3%服务费。吕志玉、徐二锋的服务中心分别得到200万元的奖金，薛海江的服务中心得到100万元奖金、陈某1斗、赵某的服务中心分别得到几十万元的奖金。客户投资分为3个层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会员消费70000元，并推荐两个人，推荐的两人每人投入7万元，公司就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给推荐人提成。如果客户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达到35万元，就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公司在新密市新华路四季同达开过3、4次招商会，每次有二百到六百人，招商会有人讲课，杨松坡讲的比较多。服务中心的负责人也会对外宣传，会员也会通过宣传拉人投资，向公司投钱的会员大概有五六百人。（2）同案犯杨松坡供述，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法人代表和董事长是崔学奇，其任该公司监事，负责日常工作，接待会员，给会员讲课，开招商会时其也讲过课。吕志玉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是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是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陈某1斗是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是超化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司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可以按其中一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公司通过开招商会的形式推广，还通过微信、网络视频、会员拉人投资的方式宣传。举行过4次大型招商会，最多的一次是在新密四季同达酒店，有五六百人，其他的几次每次大概三百人，招商会上其讲了中国梦平台的运营模式。其从中国梦平台提现三四万元左右，另外公司还奖励给其一辆奔腾X80轿车，车牌号是豫Ａ×××××。（3）同案犯薛海江供述，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学奇，中国梦酒电商平台是崔学奇和杨松坡两个人搞得。新密市一共有五个报单中心，分别是瑞居苑的陈某1斗服务中心，大九州的徐二锋的服务中心，超化镇的赵某服务中心，凤凰山庄吕志玉的服务中心，以及其的金三角服务中心。杨松坡经常到各个服务中心讲课，公司开推广会也是杨松坡讲课。公司举行的推广会其参加过2次，都是在新密市四季同达酒店，其是主持人。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人投入7万元，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其是一星董事级别。其的服务中心大概有200多人，报单的金额有400多万元，服务中心按报单金额的3%提成作为服务费。（4）同案犯徐二锋的供述，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份前后。公司的法人、老板是崔学奇，杨松坡是公司副总，主要负责公司模式的推广，给会员讲课。公司共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瑞居苑陈某1斗服务中心、金三角薛海江服务中心、超化镇赵某服务中心、凤凰山庄吕志玉服务中心和其的大九州服务中心。其参加过5次公司的推广会,3次在新密市四季同达酒店，1次在尖山神仙洞景区，1次在禹县大红寨。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分别是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提成。在其服务中心入单的有90多人，入单总金额大概有三百多万元，其一共得了8万元左右的服务费，20多万元的提成。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斗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其参加过公司在四季同达开的推广会。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7万元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共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大九州徐二锋服务中心、金三角薛海江服务中心、超化镇赵某服务中心、凤凰山庄吕志玉服务中心和其的瑞居苑服务中心。（2）证人赵某证言、赵某中国梦平台账户截图、赵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超化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司的投入方式分为三个等级7000元、35000元、70000元。客户推荐两个人，每个人投入7万元，就可以按其中一个人投入的7万元的30%提成，客户下面推荐的人报单或者自己报单小区达到35万元，可以升到经理级别，并以此类推可以升为经理、总监、总裁、董事、一星董事等级别并提取相应的提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有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凤凰山庄吕志玉服务中心、金三角薛海江服务中心、瑞居苑陈某1斗服务中心、大九州徐二锋服务中心和其的超化镇服务中心。（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到2017年1月份其在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任总经理，该公司老板是崔学奇。（4）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是崔学奇的儿子，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崔学奇，公司在新密市长乐路万博家居广场三楼。五个服务中心分别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负责人吕志玉）、金三角服务中心（负责人薛海江）、瑞居苑服务中心（负责人陈某1斗）、大九州服务中心（负责人徐二锋）、超化镇服务中心（负责人赵某）。（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于2016年3月份到公司上班，负责办公室的日常事务。公司老板崔学奇，管理公司所有事务。杨松坡负责开发市场，主要讲解中国梦平台的运营模式，公司的宣传视频上就是杨松坡在讲解模式。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有吕志玉、徐二锋、薛海江、陈某1斗等。（6）证人霍某证言，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份成立，法人是崔学奇，经营地址是新密市长乐路万博花园三楼，主要经营中国梦酒和中国梦投资平台。2016年4月份至2017年6月份，其担任公司办公室职员。杨松坡、赵景利、吕志玉、徐二锋、薛海江、崔学奇等人是公司的讲师，主要负责讲解中国梦投资平台运营模式和投资模式。（7）证人付某证言，证实其是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代理会计，于2015年4月份到公司工作，负责给公司报税。其平时都在家工作，需要报税时，崔学奇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送到其家。其代理公司会计期间，没有见过公司的收入账，崔学奇说公司没有收入，一直是零报税。其只知道老板叫崔学奇，公司地址在新密市长乐路万博花园3楼。公司表面上是销售中国梦酒的。（8）证人陈某5证言、“中国梦”酒销售凭证、情况说明，证实其是洋河酒厂供货商，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板崔学奇在其公司购进了大概2000箱的“中国梦”老原浆酒，每箱180元，价值大概36万元。（9）证人黄某、闫某、王某1、陈某2、王某2、刘某1、陈某3、窦某、刘某2、苟某、魏某证言，证实吕志玉是凤凰山庄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其经人介绍在吕志玉的服务中心投资钱后成为了中国梦平台的会员。4.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调查报告，证实被告人吕志玉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前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章程、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系崔学奇个人出资100万元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崔学奇。（3）吕志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会员入单信息登记表、集资客户核实登记表，中国梦酒电商平台个人账户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吕志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共计入单334次，入单人数172人，以及通过吕志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参与中国梦酒传销的人员的个人基本情况，及各参与人通过吕志玉的服务中心，在中国梦酒电商平台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缴纳费用及得到返还的有关情况。（4）账号62×××95（崔学奇）、6222021702030991590（崔某）、6222081702006257478（崔某）、6222081702006963588（崔某）、6222021702058225616（周慧芳）、41050179390800000130（郑州能人商贸有限公司）、6228480711992238115（周慧芳）、6212261702019229988（薛海江）、6222021702025781295（薛海江）、6212881702000233304（薛海江）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资金在相关银行账户之间流转情况。（5）退赃证明、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缴款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吕志玉退缴赃款100000元，侦查机关已罚没。（6）到案经过及结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吕志玉于2018年11月1日到新密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及本案的侦破过程。5.2018年8月6日，郑州兴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郑兴华专审字【2018】第11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核，郑州能人商贸公司（中国梦）吸收参与人数563人，吸收投资金额17367000元，获利14108463.30元。其中吕志玉凤凰山庄服务中心吸收参与人数172人，吸收资金金额8008000元，提取服务费240240元，收到酒（成本价）205920元，得到返款805835.45元，得到奖金650000元，公司获利6106004.55元。6.侦查机关出具的中国梦平台层级划分情况说明，证实中国梦平台共有28层，及层级的组成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志玉加入传销组织，利用中国梦电商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志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志玉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吕志玉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志玉按照公司安排负责凤凰山庄服务中心的工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志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志玉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志玉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志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志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对被告人吕志玉的违法所得14024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俊峰人民陪审员  蔡少锋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魏明丽书记员任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