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43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伟明，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会，女，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向阳，男，1977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学义，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7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义振，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林林，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吴伟，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鹿艳，女，1981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和安，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桂华，男，1964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洪忠，男，1980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发杨，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金飞，男，1993年6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敏莉，女，1991年4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绍勇，男，1980年1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付子洋，男，1998年4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式广，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成虎，男，1997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峰，男，1969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候审。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0103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以来，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张向阳、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先后经他人介绍至长沙市，加入的“1040工程”、“阳光工程”、“中西部大开发”（又称纯“资本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后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等20人以“连锁业经营”为幌子陆续引诱安徽、浙江等地外省人员至长沙市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采取“拉人头”即上线发展下线的“五级三晋制”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缴纳申购资金，以“投入3.68万元至12.92万元不等，一至三年回报700至1400万元”的虚假宣传引诱外省人员聚集在长沙市天心区湘诚佳苑、长城雅苑等小区开展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通过层层发展，按照“五级三晋制”模式开展层级性的分区管理，即按本人及下线购买的份额数分为五级，分别为“业务员”（1至3份）、“组长”（4至9份）、“主任”（10至64份）、“经理”（65至599份）、“老总”（600份以上），个人最多申购份额为39份，三晋为“业务员”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老总”级别分工包括体系总裁、行政总裁、会务总监、人事总监、教育总监、自律总监、能力总监、申购总监、经晨总监、教育总监配合、自律总监配合、能力总监配合。“老总”以下设经理室，“老总”对其下设的经理室进行管理或协助管理其他经理室，每个经理室配有“大总管”，对其负责的整个小团队进行组织、领导、管理和协调，“大总管”下设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对小团队进行具体的管理。一、被告人姜伟明经孙启明（另案处理）介绍，自2016年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王爱丽、陈国胜、陈乐乐等人，2017年12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管理“姜伟明体系”（即以姜伟明命名的经理室，以下均以体系表示），“于超刚体系”属于“姜伟明体系”下面，并负责“李冰伟体系”、“张洪忠体系”、“孙磊磊体系”、“张子转体系”四个体系中总管的纪律管理。二、被告人杨永会经刘菊（另案处理）介绍，2015年3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直接发展下线杨和安、杨永彪、李伦等人，2017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发放下线工资及提成。三、被告人马学义经姓“徐”的网友（另案处理）介绍，2015年7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赵九心、马海军、韩金侠、赵梦等人，2017年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能力总监等职务。四、被告人杨明经“罗某”（另案处理）介绍，自2015年8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陶伟丽、王雷、张浩冬等30余人，2018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菀需要体系”的管理。五、被告人孙义振经孙剑（另案处理）介绍，2016年1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孙伟、刘欣、孙亚等人，2016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担任自律总监等职务。六、被告人张林林经张利军（另案处理）介绍，自2016年7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张洪忠、饶涵、陈政等人，2016年9月晋升为“经理”级别，2018年5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七、被告人吴伟经张宁（另案处理）介绍，自2016年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张盼、吴伟林等人，2018年1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吴伟体系”传销人员的管理。八、被告人张洪忠经张林林介绍，2016年7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张垒、蒋孟钗、刘中亮等30余人，2018年3月晋升为“总管”，负责“张洪忠体系”的管理。九、被告人鹿艳经“张军”（另案处理）介绍，自2016年7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马学坤、于萍、鹿娟等30余人，2017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鹿艳体系”的管理。十、被告人李发杨经张利军（另案处理）介绍，自2016年7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马少东、李洪宇等人，2017年10月晋升为“总管”级别，2018年4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先后担任自律总管等职务。十一、被告人王金飞经杨磊磊（另案处理）介绍，2016年10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王玉友、白悦悦、李成等人，2017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先后担任经晨总管等职务，并负责“于朝钢经理室”的管理。十二、被告人余敏莉经陈云波（另案处理）介绍，2016年12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陈茂、王绍勇、陈东等26人，2017年4月晋升为“经理”级别，2018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十三、被告人王绍勇经余敏莉介绍，自2016年12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万良琴、王绍平等28人，2018年5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十四、被告人杨和安经杨永会介绍，自2017年6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杨和华、黄孝仲、谌文钱等人，2018年4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杨和安体系”的管理（共40余人）。十五、被告人张向阳经钱学东（另案处理）介绍，自2017年1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张鹏、许伟、孙华等人，2017年10月晋升为“经理”级别，2018年4月2日晋升为“老总”级别。十六、被告人王桂华经凌从辉（另案处理）介绍，2018年1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直接发展下线余孝环等人，2018年2月晋升为大主管，负责“王桂华体系”的管理。十七、被告人付子洋经鹿华娟（另案处理）介绍，2017年6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黄玲玲等人，2018年1月担任“陈国明体系”经晨总管，其直接发展下线鹿华丽、鹿华峰。十八、被告人李式广经李成虎介绍，2017年3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王守荣、李洋洋等人，2018年4月1日担任“王桂华体系”的自律总管，负责管理“王桂华体系”传销人员的纪律。十九、被告人李成虎经王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传销，2017年2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发展下线李式广、王守荣、李洋洋等人，2018年2月晋升为“王桂华体系”的经晨主管、能力主管配合。二十、被告人韩峰经郭广兰（另案处理，在逃），2017年3月加入“连锁业经营”传销组织以来，按照该组织“五级三晋制”的模式发展下线，其直接发展下线张凤贞、韩富城、陈某等人，2018年4月2日晋升为总管，担任“张洪忠经理室”的自律总管，负责“张洪忠体系”内传销人员的纪律管理。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王金飞、张林林、杨明、鹿艳、李发杨、吴伟、王绍勇、杨和安、余敏莉、张向阳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张洪忠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韩峰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6月5日，被告人王桂华、李式广、李成虎、付子洋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义振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马学义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杨和安、张向阳、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孙义振涉案资金人民币四万元。本案在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明退赔了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金飞取得了被害人王某2、白某、李成的谅解。被告人张向阳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陈某、蒋某等21人的证言；上下线的人员结构图；信息截图及微信截图；辨认笔录；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信息；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退缴单据；收款凭条及谅解书；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张向阳、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的供述和辩解及户籍证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张向阳、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姜伟明、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张向阳、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归案后和法庭审理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会、马学义、杨明、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杨明已退赔了被害人一部分钱款，被告人王金飞已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向阳已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以及被告人马学义主动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缴纳罚金，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为被告人杨明、王金飞、张向阳、马学义的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所在的基层社区组织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可对被告人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伟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杨永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孙义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马学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张林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吴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鹿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杨和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王桂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张洪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李发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三、被告人王金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四、被告人余敏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五、被告人王绍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六、被告人张向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十七、被告人付子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李式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李成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韩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依法扣押的传销资金及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涉案传销资料、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姜伟明上诉提出李冰伟体系、张洪忠体系、孙磊磊、张子转体系不是其发展的，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永会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起的作用均错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向阳上诉提出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二万元错误，对其所处罚金刑过重，请求减轻或免除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原审被告人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原审被告人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以“连锁业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原审被告人马学义、杨明、孙义振、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均系受更高层级的同案人的指使、安排，配合实施传销活动，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永会、原审被告人马学义、杨明、张林林、吴伟、张洪忠、鹿艳、李发杨、王金飞、余敏莉、王绍勇、杨和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上诉人姜伟明、张向阳、原审被告人孙义振、王桂华、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向阳已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所在的基层社区组织愿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可对付子洋、李式广、李成虎、韩峰适用缓刑。针对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提出原审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及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正确以及上诉人张向阳提出原审认定其非法所得2万元错误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张某、陈某等传销组织成员的证言、上下线的人员结构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姜伟明管理的“姜伟明体系”下面有“于超刚体系”、且系“李冰伟体系”、“张洪忠体系”、“孙磊磊体系”、“张子转体系”的纪律总管；杨永会已升为“老总”直接发展了下线杨和安、杨永彪、李伦等人以及张向阳的违法所得金额。故该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姜伟明、杨永会提出原审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张向阳提出原审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姜伟明、杨永会、张向阳参与的犯罪事实、在传销组织中起的作用、结合发展的下线人数、获利情况以及认罪认罚的态度，对三上诉人所处量刑适当，罚金刑的判处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区分主从犯，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属于适用法律不正确。鉴于原审虽未认定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从犯，但在充分评价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传销组织时间的长短、在任管理职务的过程中对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所起作用的前提下，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处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原审量刑不予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 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