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2民初6804号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台北路91号。法定代表人：王法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中北路154号。法定代表人：程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林华（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奉民（特别授权代理），湖北獬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控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达冷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奉民、任林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工业控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开达冷气公司立即向我公司归还借款21,30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开达冷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以前，武汉市人民政府为扶持本市机电企业，由武汉市财政局借款给武汉开达电脑公司，用于生产空调产品。2002年2月，武汉市经济委员会、武汉市财政局将对武汉开达电脑公司的债权作为增加国家资本金划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并确认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债权本息合计为21,303,000元。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承接武汉市财政局的债权。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与开达冷气公司商定，开达冷气公司承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21,303,000元的债务，双方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在武汉市财政局办理完相关手续后该借款合同生效，借期三年。后相关手续陆续办理完毕，包括武汉市财政局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签署《债权移交协议》、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签订《质押合同》，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确立。2002年12月，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我公司承接。十几年来，我公司一直向开达冷气公司主张核对债务，协商还债，开达冷气公司开始答复宽限时日，之后不再理会。时至今日，开达冷气公司未还借款，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开达冷气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从本案工业控股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工业控股公司对我公司享有的债权是武汉市经济委员会将武汉市财政局对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享有的债权划转给工业控股公司的，目的是增加企业的国家资本金，这是政府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的行政性调整与划转，本案涉及的债权债务纠纷也是在行政调整、划转过程中产生的，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畴，依法应驳回起诉。2、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合同》未生效。第一，本案中的《人民币借款合同》实质内容是：武汉市财政局对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公司享有的债权经行政划转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作为国家资本金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与我公司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实质上是以协议转让形式出售企业，依法应经过有审批权的地方政府或相应职能部门审批，否则未生效。工业控股公司并未提出相关审批的文件作为证据来证明该合同生效。第二，单纯从民事法律的角度来看《人民币借款合同》，其生效要件依旧欠缺，需要工业控股公司为此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合同第12条规定了合同的生效要件，即武汉市财政局解除原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原债权的行政划转手续办理完毕后生效。工业控股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第三，若工业控股公司依据《人民币借款合同》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工业控股公司除了提供借款合同之外，还应当提供其他资金流转等记录证明债权债务真实发生。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与武汉市财政局仅有借款合同而无资金出借的流转记录予以佐证。即便资金出借情况属实，实际借款人为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民事法律行为探究的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应该按照真实的法律关系分配责任，由实际借款人即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工业控股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权利的文件“送达到”了我公司。第一，工业控股公司的送达地址不对，我公司在1996年就搬迁到武汉市黄陂区油岗村经营至今，工业控股公司在2016年之前向武汉市黄陂区油岗村邮寄的快递并未填写收件人的联系方式，邮件未实际送达到我公司。第二，工业控股公司的邮寄收件人不对，工业控股公司提供的收件人联系方式是王剑的手机号，王剑已于2005年从我公司离职，工业控股公司邮寄的邮件，我公司未收到。第三，本案的被告是公司，相关文件的签收应当是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王剑已离职且不属于上述人员，即便王剑签收了也不应视为送达到我公司。综上，本案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且诉讼时效已过，工业控股公司并未充分举证对我公司享有相应的权利，应依法驳回工业控股公司的起诉。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21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武汉市财政局签订《武汉市财政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提供500,000元借款用于研制分体式空调机电脑遥控系统，借款期限为1992年8月10日至1993年12月31日，借款使用费率按月费率7.05‰计算，按季缴纳使用费，付使用费的期限为次月10日以前，逾期交付使用费，按迟交天数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规定的月费率加收一倍的使用费。1992年7月，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提交《武汉市财政支工周转金借款申请书》，申请向武汉市财政局借款500,000元，武汉市财政局于同年8月批示同意贷款500,000元，1993年底还清全部贷款。1994年11月8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经济委员会、武汉市财政局出具《紧急报告》，申请给予贷款10,000,000元。同年11月15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出具《借款报告》，申请解决贷款10,000,000元。同月，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提交《武汉市财政支工周转金借款申请书》两份，申请向武汉市财政局借款7,000,000元和3,000,000元，武汉市财政局作出批示同意贷款（短期三个月）10,000,000元，资金渠道为财政专项技改7,000,000元，新产品基金3,000,000元。武汉市财政局与武汉开达电脑公司签订《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两份，其中一份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提供借款7,0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4年11月21日至1995年2月22日，1995年2月21日归还4,000,000元，1995年2月22日归还3,000,000元；另一份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提供借款3,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购空调压缩机，借款期限自1994年11月21日至1995年2月21日；两份《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均约定借款使用费率按月费率9.15‰计算，按季缴纳使用费，付使用费的期限为次月10日以前，逾期交付使用费，按迟交天数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第四条规定的月费率加收一倍的使用费。1994年11月23日，中国人民建设银行出具贷款借据（付本），贷款单位为武汉开达电脑公司，贷款种类为财政工交处新产品，贷款金额为3,000,000元。1995年12月22日，武汉市财政局与武汉开达电脑公司签订《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提供借款5,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新型空调机生产线改造，借款期限自1995年12月26日至1997年12月15日，1996年12月15日归还2,000,000元，1997年12月15日归还3,000,000元，借款使用费率按月费率11.25‰计算，按季缴纳使用费，付使用费的期限为次月10日以前，逾期交付使用费，按迟交天数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第四条规定的月费率加收一倍的使用费。1995年12月，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提交《武汉市财政支工周转金借款申请书》，申请向武汉市财政局借款5,000,000元，武汉市财政局作出批示同意贷款5,000,000元，两年内还清。1996年3月，武汉市财政局与武汉开达电脑公司签订《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提供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6年3月25日至1996年7月25日，借款使用费率按月费率10.2‰计算，按季缴纳使用费，付使用费的期限为次月10日以前，逾期交付使用费，按迟交天数加收万分之五滞纳金；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部分按第四条规定的月费率加收一倍的使用费。1996年3月，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提交《武汉市财政支工周转金借款申请书》，申请向武汉市财政局借款10,000,000元，武汉市财政局予以同意。1996年3月25日，中国人民银行武汉市分行出具《特种转帐借方传票》，该传票收款单位为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款项名称为市财政技改，金额为10,000,000元。2001年11月19日，武汉市经济委员会作出《市经委关于“TCL公司与武汉开达公司设立合资公司时有关问题”的批复》[武经技（2001）267号]，该批复写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你公司武机电控规[2001]18号文《市机电控股公司关于TCL公司与武汉开达公司设立合资公司时有关问题的请示》已收悉。现就有关问题回复如下：1、关于‘开达公司以有效资产出资问题’。此问题按我委已与市财政局、市机电控股公司商定的意见办理，即在偿付市财政局50万元利息的前提下，由市财政局将开达公司所欠1400万元债权作为增加国家资本金划转给市机电控股公司，在合资公司正式注册时办理相关手续”。2001年12月19日，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作出《关于TCL集团与武汉开达公司合资生产空调器的情况报告》[武机电控（2001）52号]，其中写明“经请示市经委、市财政局，已确定市财政局原贷给开达公司的1400万元，在开达公司付息50万元后，市财政局将债权转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公司，并相应增加市机电控股公司国家资本金，武汉机电国有控股公司在保全资产情况下，解除设备抵押用于合资”。2002年元月16日，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作出《关于将武汉开达公司所欠财政借款转为市机电控股公司公司资本金的请示》[武机电控财（2002）01号]，其中写明“为解决武汉开达公司与TCL公司合资时‘开达公司以有效资产出资问题’，根据市经委武经技[2001]267号《市经委关于‘TCL公司与武汉开达公司设立合资公司时有关问题’的批复》意见，特申请在武汉开达公司偿付市财政局50万元利息的前提下，将财政局持有的武汉开达公司债权1400万元作为增加国有资本金划给我公司”。2003年1月23日，武汉市财政局作出《关于开达公司合资有关问题的请示》，写明“从1994年起，武汉开达公司陆续向我局借款，截止2001年底，共计欠财政借款本息2180.3万元，其中本金1400万元，利息780.3万元，开达公司已将其主要生产设备抵押我局”、“根据市经委《关于TCL公司与武汉开达公司设立合资公司的有关问题的批复》精神，为促成TCL公司与开达公司的合资公司尽早成立，扩大我市机电产品的市场占有率，我局拟在开达公司偿付50万元利息后，将余下2130.3万元债权划转给市机电控股公司，作为对市机电控股公司的投资，增加其国家资本金。开达公司与TCL公司成立合资公司时，由市机电控股公司办理有关手续”。2002年1月25日，武汉市财政局企业处向局领导进行请示，请示写明“截止2001年底，武汉开达公司欠财政借款本息2180.3万元，其中本金1400万元，利息780.3万元，开达公司已将其主要生产设备抵押给我局”、“为促成TCL公司与开达公司的合资公司尽早成立，扩大我市机电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在开达公司偿付50万元利息后，将本息余额2130.3万元由我局划转给市机电控股公司，作为对市机电控股公司的投资，增加其国家资本金，现拟正式办理债权移交、解除抵押手续，并相应核销‘本级技改专项资金’及‘中长期贷款’科目余额”。2002年1月25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资金专户转账500,000元。2002年1月26日，武汉市财政局、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开达冷气公司签订《债权移交协议》，约定：武汉市财政局将对武汉开达公司的21,303,000元债权划转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武汉市财政局在原债权人处盖章，开达冷气公司在原债务人处盖章，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在债权接收人处盖章，三方另约定该移交协议自三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开达冷气公司（借款人）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贷款人）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1,303,000元，借款用途为技术改造，借款期限为三年，在武汉市财政局解除原借款人（武汉开达电脑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将武汉开达电脑有限责任公司所欠债务作为增加国家资本金划转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生效。开达冷气公司（质押人）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质押权人）签订《质押合同》，约定作为质押的财产为合法拥有的开达冷气公司的股权，实际质押额为21,303,000元。2008年12月9日、2010年11月30日、2012年11月29日，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开达冷气公司邮寄《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债权通知书》，要求开达冷气公司履行偿还21,303,000元借款的义务，邮件邮寄地址为武汉市黄陂区油岗开发区168号。2014年11月27日，工业控股公司向开达冷气公司邮寄《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债权通知书》，要求开达冷气公司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邮件邮寄地址为武汉市黄陂区油岗开发区168号。2016年11月24日，工业控股公司向开达冷气公司邮寄《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债权通知书》，要求开达冷气公司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邮件邮寄地址为武汉市洪山区中北路154号。2018年11月21日，工业控股公司向开达冷气公司邮寄《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核对债权通知书》，要求开达冷气公司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邮件邮寄地址为武汉市洪山区中北路154号和武汉市黄陂区油港开发区168号。开达冷气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明两份，其中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黄鹂路社区委员会于2019年6月24日出具的证明写明“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54号武汉无线电二厂（凤凰科技园）已于2015年1月全部拆迁完毕，院内已无企业生产经营”；武汉市黄陂区前川街道油岗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的证明写明“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1996年3月从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54号全部搬迁到黄陂油岗，新建工厂开始生产，经营至今”。另查明，1993年7月20日，武汉开达热交换器制造有限公司申请登记注册，该公司为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投资中方为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投资外方为香港求利企业有限公司。1994年3月，武汉开达热交换器制造有限公司更名为开达冷气公司。1996年9月18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注销理由为将“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更改为“武汉开达电脑有限责任公司”。1997年6月25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注销，由全体出资者共同承担债权债务。武汉开达电脑有限责任公司于1997年7月11日成立。2002年12月18日，中共武汉市委作出《中共武汉市委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重组壮大有关国有控股公司的决定》[武发（2002）19号]，写明“为充分发挥国有资本在我市经济结构调整中的主导性作用，提高国有控股公司营运实力和市场竞争力，经市委、市政府研究同意，现就重组壮大国有控股公司有关事宜作出如下决定：……撤销市机电控股、市轻纺化控股，将其合并重组为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市机电控股、市轻纺化控股撤销后，其所属企业、事业单位及国有资产全部由新公司承接”。2003年5月16日，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注销。2013年7月12日，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工业控股公司。审理中，因双方当事人意见不一致，本案调解未成。以上事实有原告工业控股公司提交的《武汉市财政支公周转金借款合同》、《武汉市财政支公周转金申请书》、《签呈单》、中国人民建设银行贷款借据（付本）、中国人民银行武汉市分行特种转账借方传票、《紧急报告》、《借款报告》、交通银行对账单、《市经委关于“TCL公司与武汉开达公司设立合资公司时有关问题”的批复》、《关于TCL集团与武汉开达公司合资生产空调器的情况报告》、《关于将武汉开达公司所欠财政借款转为市机电控股公司公司资本金的请示》、《关于开达公司合资有关问题的请示》、《请示》、《债权移交协议》、《人民币借款合同》、《质押合同》、企业法人注销登记通知、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外商投资企业申请登记表、变更登记申请书、《公证书》、被告开达冷气公司提交的《证明》经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向武汉市财政局申请借款，武汉市财政局于1994年11月24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于1996年3月25日通过中国人民银行武汉市分行向武汉开达电脑公司转账10,000,000元，双方了签订《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与武汉市财政局之间的借款关系真实、合法有效，借款本金应为13,000,000元，双方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2002年1月25日，武汉开达电脑公司还款500,000元，该款项应视为利息。2002年1月26日，武汉市财政局、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开达冷气公司签订《债权移交协议》，约定将武汉市财政局对武汉开达公司的21,303,000元债权划转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开达冷气公司（借款人）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贷款人）签订《人民币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均系对上述债权转让给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的确认，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为开达冷气公司的投资方，开达冷气公司在《债权移交协议》、《人民币借款合同》和《质押合同》上盖章，表明其愿意承担该债务。经核算，根据武汉开达电脑公司与武汉市财政局签订的《武汉市财政局支工周转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标准，截止至2002年1月26日，上述债务的本金及利息合计已超过21,303,000元，开达冷气公司应按《债权移交协议》和《人民币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此后，武汉机电国有控股（集团）公司注销，相关权利义务由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工业国有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2日更名为工业控股公司，开达冷气公司应向工业控股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开达冷气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存在变更，工业控股公司一直在向开达冷气公司邮寄邮件，主张债权，尽管开达冷气公司表示未收到邮件，但开达冷气公司并未将经营地址变更的事实告知工业控股公司，工业控股公司邮寄邮件的事实可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对于开达冷气公司认为工业控股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借款21,30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64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因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已由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预交，被告武汉开达冷气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在支付上述判决款项时，将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工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莉莉人民陪审员  何文萍人民陪审员  付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郴书记员胡舒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