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7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某，绰号“赖毛”，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住绥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绥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绥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宇胜，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智，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茂清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新德、尹作雄组成的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某及其辩护人曾宇胜、王智(实习)均到庭参加诉讼。 湖南省绥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1.2008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肖某某以付某2到其山上捡拾竹子为由将付某2扇了两巴掌后将其推倒在地。 2.2012年夏天的一天，付家湾村召开村民大会讨论付家湾村山林纠纷的事情，本村2组组长黄某某反驳了肖谋硕(肖某某的哥哥)的发言后两人发生口角，肖某某冲进会场对黄某某一顿拳打脚踢，后被劝开。 3.2012年6、7月份的一天，付某3在看肖某某等人打牌时在旁边讲了几句话，肖某某就发输火朝付某3胸部打了两拳，后被人劝开。 4.2012年8月的一天，肖某某找到付某1，肖某某以付某1未给其结清运费为由打了付某1两巴掌；后经村里调解，由肖某某向付某1赔礼道歉。 5.2015年农历10月的一天，肖某某与曾某某到本村“桐木湾”处理双方自留山界线及林木纠纷时，肖某某对曾某某打了两巴掌，曾某某被打倒在地。后经村委调解，肖某某赔偿了曾某某医疗费800元。经绥宁县莳竹司法所鉴定，曾某某的伤构成轻微伤。 6.2019年3月21日20时许，增福村(原付家湾村)村支部书记付某1在参加增福村9组组民会议时,被告人肖某某因部分林道款村里未付给他而与付某1发生口角，肖某某对付某1进行殴打，致使付某1鼻子、头部、脖子多处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肖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被绥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付某1、付某2、黄某某、付某3、曾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某、戴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肖喜堂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处。 被告人肖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曾宇胜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某某与各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不应再追究被告人肖某某的刑事责任；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距现在已有多年，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再追究被告人肖某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自200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肖某某在村原白玉乡付家湾村，现更名为李熙桥镇增富村先后连续多次违法犯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08年正月的一天，被告人肖某某以付某2到其山上捡拾竹子为由将付某2扇了两巴掌后将其推倒在地。 2.2012年夏天的一天，付家湾村召开村民大会讨论付家湾村山林纠纷的事情，本村2组组长黄某某反驳了肖谋硕(肖某某的哥哥)的发言后两人发生口角，肖某某冲进会场对黄某某一顿拳打脚踢，后被劝开。 3.2012年6、7月份的一天，付某3与肖某某等人一起在罗建晚家里打牌时，付某3讲了肖某某几句，肖某某发输火朝付某3胸部打了两拳，后被人劝开。 4.2012年8月的一天，肖某某找到付某1，肖某某以付某1未给其结清运费为由打了付某1两巴掌；后经村里调解，由肖某某向付某1赔礼道歉。 5.2015年农历10月的一天，肖某某与曾某某到本村“桐木湾”处理双方自留山界线及林木纠纷时，肖某某对曾某某打了两巴掌，曾某某被打倒在地。后经村委调解，肖某某赔偿了曾某某医疗费800元。经绥宁县莳竹司法所司法鉴定，曾某某因外伤致：⑴头皮挫伤，⑵脑震荡。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6.2019年3月21日20时许，增福村(原付家湾村)村支部书记付某1在参加增福村9组组民会议时,被告人肖某某因部分林道款村里未付给他而与付某1发生口角，肖某某对付某1进行殴打，致使其鼻子、头部、脖子等多处受伤。经绥宁县莳竹司法所司法鉴定，付某1鼻骨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抓伤，评定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肖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被绥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付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20时许，增富村9组召开组民会议，肖某某认为当初只支付了修林道的钱19000余元，还应当支付肖某某几千元，他就在会场上再次告知肖某某说:“增富村是合并村，如果现合并村中的原付家湾村的各组长签字并同意支付你肖某某修林道剩余的工程款，那他也同意签字，由原付家湾村剩余款拨付给你肖某某”。肖某某当时就谩骂:“你个村委书记，一手遮天，不肯付款给我，我吊你的口”。然后他就回了肖某某一句，为此双方对骂起来，肖某某就用右手对着他的鼻梁骨打了一拳流血了，当时他头就晕了，坐在墙角动不了，肖某某接着用双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压在墙角对其的面部、头部进行殴打,参会人员五六人将肖某某强行拖开，肖某某被拖开之后又返回对他右肩打了两拳，当时他受伤流血比较严重，就去做了紧急处理。第二天，因鼻骨疼痛难忍，就到绥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肖某某将他打伤后还将一张组民会议签字表撕烂，行为相当恶劣。经绥宁县莳竹司法所司法鉴定，他鼻骨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抓伤，评定为轻微伤。2009年，他和几个人承包砍伐“力马公司”在他们村买山的木材，他们请了肖某某开“爬山王”装运木材，木材运完后他们和肖某某结清了运费。2012年8月的一天，他和几个村干部在其家里商量事情，肖某某跑到他家里说:“力马公司”运木费还没有结清。他对肖某某说所有的运费、工资都已结清了。肖某某上前对他就是两耳光，后被在场的戴某某等人劝开。2012年五六月份左右的一天，付家湾村村干部、党员、组长、群众代表在付家湾小学召开讨论分山的会议，肖谋硕发言之后黄某某反驳了肖谋硕几句，肖谋硕与黄某某发生了口角。肖某某从会场外冲到黄某某面前说:“你还敢打我二哥。”扬手朝黄某某头部打了几拳，并朝黄某某身上踢了几脚，后来被村长戴某某劝开。 被害人付某2的陈述，证明：2008年正月份的一天，他在村民向兰贵的自留山上捡了三根干竹子，肖某某之母看到了，他背着干竹子往家走的时候，肖某某来了，肖某某走到他面前凶巴巴地对他说:“你做什么去我山里捡竹子”，说完便扇了他两巴掌并将他推倒在地上，后来肖某某的母亲也来了，他们三人就一起去现场查看，他确实没有到肖某某的山上捡竹子，肖某某就没说什么了，十几天后，他们一起在其哥哥家喝酒时肖某某跟他道了歉。肖某某自小就是横行霸道的人，他听说肖某某在村里还打过曾某某、付某1、戴安财等人。 被害人黄某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夏天的一天，他们付家湾村召开全村的村干部、党员、组长和部分村民代表会议，主要是讨论“力马公司”在本村的山林纠纷的情况，参会人员纷纷发表意见，其中肖谋硕发表了意见，他认为肖谋硕讲的很不合理，就反驳了肖谋硕几句，肖谋硕就和他发生争执，双方相互拉扯，并没有发生殴打，这时肖某某就冲进会场，对他一阵拳打脚踢，村长戴某某劝解时也被肖某某打了几拳，经过村民劝阻肖某某才离开了现场。他和戴某某都受了伤，但是他没有去医院检查，在家里吃了点药休息了几天。肖某某系其村一恶霸，还打过付某2、曾某某、付某1、刘好华、肖堂喜等人。 ⑷被害人付某3的陈述，证明：2012年6、7月的一天，他和肖某某等人一起在罗建晚家里打牌，因肖某某打牌不规矩， 他说了肖某某几句，肖某某就发输火朝他胸部打了两拳，后被人劝开。肖某某这个人比较霸道，增富村许多村民被其欺负过。 ⑸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因他家的自留山与肖某某家的自留山相邻，肖某某把他家自留山强行霸占了一半，他跟肖某某、肖谋硕兄弟一起到自留山上处理双方自留山界线及林木纠纷，他对肖某某讲：“我的自留山被你侵占了一半”。肖某某就气势汹汹的讲：“这山都是我的，如果还要与我争就打死你”。他回了肖某某一句，肖某某就冲上来朝他的左脸和右脸各打了一耳光，他被打倒在地上爬不起，肖谋硕见状就拖住肖某某拉回了家，肖某某、肖谋硕兄弟走了以后，他才慢慢的爬起来回到家里，回家后他就躺在床上呕吐不止，后来村书记付某1听到这事后来到他家了解情况，并要他去李熙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医院检查结果是他被打成了脑震荡，在医院住了7天，花了1000多元的医药费，后来通过村委和镇政府的调解，肖某某赔偿了他800元钱的医药费。经绥宁县莳竹司法所司法鉴定，他因外伤致:①头皮挫伤；右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②脑震荡。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肖某某在本村长期称霸一方，多次殴打村民，是本村的恶霸，村民敢怒不敢言，希望政府严厉打击处理肖某某。 2、证人证言。 证人付某4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20时许，增富村9组召开组民会议，主要讨论分山的事情，几个组民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后，肖某某说：“前几年帮村里修了林道，处理了垃圾,村里还没有发工资给他的，就是你村支书付某1不肯签字”。付某1就说：“他现在是不会签字的，以前没有并村，现在并村了，要原村村长签了字，他才签字”。肖某某就对付某1大骂了起来，双方越吵越凶，他离开会场去拿笔返回时，看见肖某某用双手将付某1揿在墙角上，于是他就赶紧抱住肖某某，但是力量不够，肖某某抓着付某1一起倒在他身上，开会的人员上前将肖某某、付某1分开，他看见付某1鼻子流血了，面部被抓伤。 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上8点左右，他们九组每户一个代表在组长付某4儿子家开会讨论分山的事情，肖某某到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了。肖某某说要他们的山分不成，还说村里欠钱没给，并把开会的签到表撕了。付某1解释了钱的事，肖某某就讲要掐死付某1，边讲边朝付某1走过去。他们几个人都在劝肖某某，但劝阻不了肖某某，付某1还是被肖某某拉扯起来，他们把肖某某拉开后，看到付某1鼻子出了血。2011年的时候，他们几个村干部在付某1家中商量事情，肖某某来到付某1家中和付某1讲了几句话就朝付某1扇了一巴掌,付某1烦得很提着一条椅子想去打肖某某，但被他们劝开了。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上8时许，她在9组组长付某4家开会讨论分山等事情，后来肖某某来了，肖某某对付某1讲:“你这个狗崽崽，为什么不把我挖林道的钱给我”。肖某某骂了很多痞话后，付某1应了一句。肖某某便走到付某1面前朝付某1鼻子处打了一拳，付某1鼻子出了血，肖某某又双手掐住付某1的脖子并把付某1拖出来按倒在茶几上。这时候开会的人都在劝肖某某，她便退到堂屋外面去了。肖某某与付某1被劝开后。她看见付某1的鼻子出了血，脖子和脸被抓伤。 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8时许，她在组长付某4家里开会讨论分山的事情，肖某某到后对书记付某1讲:“村道款为什么还有一部分没付给我”。付某1解释后，肖某某就骂付某1，付某1就应了一句，肖某某冲上去朝付某1的鼻子打了一拳，她看到付某1鼻子当场就流血了，付某1被打后就坐在沙发上，肖某某又把付某1按倒在茶几上，这时很多人在劝，后面她签字就回去了。她没有看到付某1还手打肖某某。 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6月份的时候，他和张某某几人在付某1家中商量工作时,肖某某来了对付某1讲为什么还不付运费，讲了几句后肖某某就朝付某1扇了一巴掌，付某1提了一条凳子想去打肖某某，被他们劝住了。在他任李熙桥镇增富村村长期间，大概是2015年，肖某某、曾某某两家人因为自留山山界的事情，肖某某还动手打过曾某某。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付家湾村村干部、组长、群众代表在付家湾小学开会讨论分山的事情，肖谋硕发言之后，黄某某反驳了他几句，肖谋硕和黄某某就发生了口角，肖某某从会场外冲进会场内说:“你还敢打我二哥，我打死你”，并动手打了黄某某，后来是被他们劝开的。 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7月的一天，他在白玉街上听王某某讲，付某3在罗建晚家里被肖某某打了，他就赶去罗建晚家里，但肖某某已经走了。付某3跟他讲被肖某某打了两拳，后来他陪付某3到医院买了药。 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6、7月，他在白玉街上的家中，听见屋对面打牌的一些人吵闹起来了，他过去看到肖某某对着付某3的上身打了两拳，付某3准备还手时肖某某就跑了，他就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李某某。 ⑻证人张某2的证明，证明：2012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他到本村8组马路上装运竹子，肖某某骑了一辆摩托车来到他面前，肖某某下车后用手推了下他的肩膀威胁说：“林道是他维护了一下的，不许他人开爬山王从那里经过”。 3、被告人肖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21日晚上8点，他母亲打电话要他到组长付某4家里开9组村民会议，他到那里时已经开始了，他站在门口听到村民在说分山的事情，于是他就说:“你们分山是空的(意思是没用的)，你们的山要过我的菜地，我修的林道的钱也没有得到，哪怕那山我不要，让你们分，我只要我的钱”。然后书记付某1说:“你的林道没那么长”。他说:“别人30米的林道都付了钱”。付某1说:“没有那回事”。于是他就拿出手机拍的验收林道的会议记录给在场的村民看。当时付某1坐在最里面的墙角里，指手画脚地说他不识好。他就走过去抓住付某1胸口的衣服，付某1也抓住他的衣服，两个人就相互扭打在一起，而后两个人一起扭倒在茶几上,张某某抱起他把他们双方劝开了，他就走了。他看到付某1的鼻子有些血迹，其它哪些地方受伤就不清楚了。他的左腿膝盖肿了，右大腿也紫了一块，当时就他和付某1吵架动了手，其他人没有动手,他们9组村民大概十多人在场，当天晚上他喝了半斤左右的米酒，但是没有醉。2012年8月份的一天，他到付某1家里去，付某1当时和几个村干部在其家里有事，他就问付某1:“我帮你装木的运费怎么还没给我搞清楚”。付某1就骂他“告花子，谁欠你的钱”。他就打了付某1一耳光，付某1的老婆就拿起凳子砸了过来，他就用右手挡了一下，之后就被戴某某劝开了。2014年秋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的一天下午，他和其二哥肖谋硕、曾某某、张某某、戴某某等人在“桐木湾”山场一起处理他和曾某某的自留山界址问题，当时他和曾某某的界址讲不清楚,两个人发生争执，曾某某讲他偷木偷竹子，他听到这些就很气愤，跑过去用手打了曾某某一耳光，后被他二哥肖谋硕劝开了，之后大家都回去了。当天下午曾某某到李熙医院住院治疗，后经村里面组织调解，他赔偿了曾某某医药费800元。2012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他们付家湾村开大会，讨论山林赔偿的事，每个人都要发言，黄某某说他二哥肖谋硕发言不合理，他看到黄某某动手想去打他二哥肖谋硕时，他走上去对黄某某说，为什么要打他二哥肖谋硕，黄某某就和他打了起来，村长戴某某从后面用手箍起他，两个人就被劝开了。还有一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正月的一天早上，他母亲在山脚种菜时听到有砍竹子的声音，就走回来告诉他有人在山上偷他们的竹子，他就往山上跑，在路上看到付某2扛着竹子回来，就对付某2说为什么偷他家的竹子，说完就把付某2推倒在地上，之后他就走了。很多年前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肖堂喜装了竹子从山上出来，车子上面还装了一根两、三米长的杉树，当时他的车子过不了,就把杉树放在马路边，肖堂喜开过之后就走了，他看到肖堂喜不要生杉树，就把生杉树捡起来装走了。之后肖堂喜装第二趟竹子的时候，肖堂喜找他要那根生杉树，为此与肖堂喜发生争执，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之后是肖堂喜的父亲把他们两个劝开的。 4、书证 ⑴邵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曾某某因外伤致:①头皮挫伤；右大腿皮肤软组织挫裂伤,②脑震荡。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 ⑵邵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付某1鼻骨骨折，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抓伤，评定为轻微伤。 ⑶邵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肖某某因外伤致: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评定为轻微伤。 ⑷付某1提交的严惩其村“村霸”肖某某的报告，证明：他自2005年1月至2017年2月任原白玉乡付家湾村党支部书记期间，肖某某先后多次在村里横行霸道、欺压村民、强拿硬要、随意殴打、故意伤害村干部和村民，多次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这次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特请上级各部门对“村霸”肖某某予以依法严惩。 ⑸抓获经过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肖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被绥宁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并刑事拘留。 ⑹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某某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某无视国家法律，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肖某某应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曾宇胜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经审查，被害人付某1、付某2、黄某某、付某3、曾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某、戴某某、李某某、王某某、肖喜堂、张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肖某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被害人曾某某、付某1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肖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曾宇胜还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至第5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某某与各被害人已达成了和解协议，且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经审查，本案寻衅滋事罪的法定追诉时效为五年，被告人肖某某在法定追诉期限内多次连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追诉期限有中断情形，追诉期限中断后时效起算的时间为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本案没有超过法定追诉时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至第5起犯罪事实，即使被告人肖某某与各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也不影响本案寻衅滋事罪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茂清 人民陪审员  李新德 人民陪审员  尹作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杨倩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