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克俊，男，194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柱，男，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系盱眙县淮河镇渡口村推荐的公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宇，男，197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志，男，汉族，1966年2月15日出生，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柱，男，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系盱眙县淮河镇渡口村推荐的公民。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彬，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柱，男，195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鼓楼区，系盱眙县淮河镇渡口村推荐的公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儿子）:戚家良，男，195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儿子）:戚家文，男，197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女儿）:戚家霞，女，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女儿）:戚勤，女，1968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盱眙县。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志，盱眙县盱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滕克俊、滕宇、胡彬因与被上诉人戚家良、戚家文、戚家霞、戚勤渔业承包合同及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8）苏0830民初42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柱、腾宇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志，被上诉人戚家文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克俊、滕宇、胡彬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改判；2.请求依法追究被上诉人编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3.请求追究一审法官违反规定私自会见当事人的责任；4.请求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清楚，从被上诉人提交的利用不当手段取得的水产养殖证、示范养殖场取得的水产养殖证、被上诉人与示范养殖场签订的承包合同可以证明上诉人所经营的鱼塘是自己开挖的个体鱼塘，并不在被上诉人承包的范围内；2.一审法官违反规定私下会见当事人的代理人，同时未审查一审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签名是否真实、是否存在虚假诉讼、证人是否作伪证、一审原告提交《证明》是否真实，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3.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和第十九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戚家良、戚家文、戚家霞、戚勤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戚玉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水面养殖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戚玉均享有承包经营权而被被告承包的49亩水面（四至范围为：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胡某鱼塘、西至航道边、北至戚加成鱼塘）；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方承包费用5684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戚玉均将其第3项诉讼标的56840元变更为579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1年3月23日，盱眙县人民政府在盱政发（1991）54号文件中转发《关于切实加强对陡湖水产自愿开发管理的通告》实施细则的通知中第九条明确规定：“严格履行生产场所的审批手续，陡湖以12.5米以下的水位为准，没有乡村组的权属之分，由县统管，鼓励有能力的单位或个人开发水面，陡湖站将根据申请者的人力、财力、技术等诸多条件，优先考虑专业渔民和沿湖村组。”自此盱眙县陡湖规定范围内的水域管理权已归属国有。1993年5月10日，盱眙县湖管局将陡湖铲头滩段约1200亩水面、滩涂的开发使用权批准给原明祖陵镇渡口村使用，每年上缴资源增值保护费2000元。1995年4月20日，渡口村村委会将上述约1000亩水面承包给原告戚玉均使用。2000年3月28日，原告戚玉均直接向盱眙县湖管局申请办理了上述承包水面的养殖水面使用证，使用期为5年，并按约定向盱眙县湖管局交纳资源增值保护费等。2005年12月15日，原告戚玉均与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针对上述案涉水面续签了承包合同，承包面积按800亩计算，承包期限自2006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底，每年承包费34000元，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作为见证方在合同中盖章确认。2010年11月1日，原告戚玉均委托其子戚家文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再次续签了水面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为甲方，原告戚玉均为乙方，合同中与本案有关联的主要条款为：一、承包范围：地点在陡湖团结河桥上游铲头滩。四至范围：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新沟航道北侧、西至明祖陵镇塘口东埂边、北至团结河桥下。中间现有航道不得占用，面积按1000亩计算。二、承包期限：十年，即从2011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三、承包金额及付款方式：按招标公告要求，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一次性付清首年（2011年度）承包总金额5.3万元，以后下一年承包金在上一年11月底前交清，逾期视为自动放弃承包权，甲方收回重新发包。四、乙方在该承包合同期内拥有该水域水面独立的经营权。但必须用于发展水产生产，形式为围网养殖。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变养殖形式，并服从甲方对陡湖的统一管理。五、为了维护在此范围内从事多年养殖渔民的生存利益，保持社会稳定和谐发展，特规定乙方在承包期内不允许整体对外转包，不得无故和现有的养殖户（名单附后）拒签养殖合同，其合同必须由乙方和养殖户直接签订，其转包金2011年不超过70元/亩，2012年起，每年可以按不高于上年国家颁发的物价上涨幅度适当提高等。该合同后附有当时养殖户名单，共29人，其中包括被告滕克俊户在内。另查明，被告滕克俊自2000年起承包了原告戚玉均所承包的1000亩水面中的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胡某鱼塘、西至航道边、北至戚加成鱼塘的约49亩水面，从事养殖经营，但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2004年11月12日，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经结算，被告滕克俊尚欠原告戚玉均承包费用1100元，当日被告滕克俊向原告戚玉均出具一份欠条，该欠条内容为：“欠条暂欠戚玉均承包费壹仟壹佰元整￥1100-此据滕克俊2004年11月12号”。此款被告滕克俊至今未给付。自2005年起，被告滕克俊与原告戚玉均针对上述49亩水面未签订相关承包合同，被告滕克俊以该水面系其自行开发为由一直占用上述49亩水面使用至今，该水面目前已形成2个鱼塘，四面均有堤埂，其四至范围为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胡某鱼塘、西至航道边、北至戚加成鱼塘。被告滕宇、胡彬系被告滕克俊雇佣人员，负责上述水面的看护、管理等事务。诉讼中，原告戚玉均同意按照其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以及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费用标准要求被告滕克俊给付2005年-2018年期间占有49亩水面的使用费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以及原告戚玉均提供的原告戚玉均养殖水面使用证复印件1份（2001）、原告戚玉均与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2005.12.15）、原告戚玉均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1份（2010.11.1）、盱眙县人民政府养殖使用证复印件1份（2012.9.7）、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证明1份（2017.12.27）、被告滕克俊所写欠条1份（2004.11.12）、证人胡某、耿某、王某书面证明各1份（2019.3.20）、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收据1份（2019.5.29）、航拍图片1份、原告戚玉均情况说明1份（2019.4.11）、证人胡某、耿某出庭证言等，被告滕克俊、滕宇、胡彬提供的渡口村开发荒滩废地通知复印件1份（1999.3.5）、发包及上交收入账册复印件1份、收款收据1份（1998.4.22）、盱眙县畜牧渔业发展局不予年审的决定复印件1份（2005.7.27）、铲头滩水面卫星图片2份、高俊五收据复印件1份（2004.11.30）、证人胡某证明1份、胡某欠条复印件1份（2011.5.28）等，法院依职权调取的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淮民一终字第0143号民事判决书1份（2006.4.14），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法院予以综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渔业承包合同纠纷引起的渔业承包合同及返还财产纠纷案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同时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对于原告戚玉均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水面养殖合同的诉求，法院认为，被告滕克俊自2000年起口头分包了原告戚玉均所承包的1000亩水面中的49亩水面，一直从事养殖经营，截止2004年11月12日，被告滕克俊尚欠原告戚玉均水面承包费用1100元。此期间，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对于上述水面形成了承包合同关系。对此事实，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均无异议，故法院予以确认。但自2005年起至今，该49亩水面虽一直由被告滕克俊占有使用，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之间并未形成承包合同关系，而是形成了非法占有侵权的法律关系。主要理由为：1.自2005年起，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之间对于上述49亩水面并未签订任何承包合同，双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承包水面的承包期限、承包价格等进行过约定。2.原告戚玉均虽然主张该49亩水面一直被被告滕克俊承包，但被告滕克俊却一直否认2005年以来继续承包原告戚玉均的水面，被告滕克俊陈述该49亩水面已于2014年终止了承包关系，其目前所经营的40多亩水面，系其自行投资开发形成的鱼塘，与渡口村形成经营收益权的合同关系，与原告戚玉均的水面无关联。也就是说，2005年以来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之间对于上述49亩水面并未形成承包关系的合意，不符合合同成立的构成条件，双方之间未形成水面承包合同关系。3.自2005年至今，被告滕克俊也一直未向原告戚玉均支付上述49亩水面的承包费用。因而对于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克俊之间争议的上述49亩水面，因双方之间无书面合同，且对承包期限、承包费用均缺乏具体约定，从现在的证据表明，双方实际已于2014年解除了此前的口头约定的水面承包关系。此后双方之间对于争议的上述49亩水面已形成侵权法律关系。另外原告戚玉均与被告滕宇、胡彬之间对争议的上述49亩水面也从无承包合同关系，所以对于原告戚玉均请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水面养殖合同的诉求，已无需判决解除，故该项诉求应予驳回。对于原告戚玉均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戚玉均享有承包经营权而被被告承包的49亩水面（四至范围为：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胡某鱼塘、西至航道边、北至戚加成鱼塘）的诉求，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结合本案而言，本案争议的49亩水面所有权属于国家所有，原告戚玉均自2000年起即取得了包括争议的49亩水面在内的1000亩陡湖铲头滩水域的养殖使用权，其有效使用期限截止2020年12月止。对此事实，原告戚玉均提供了其于2010年11月1日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盱眙县人民政府养殖使用证、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证明、航拍图片、证人胡某、耿某出庭证言等证据予以证明，上列证据之间可以形成证据锁链，法院予以确信。诉讼中，被告滕克俊虽辩称其本人对本案争议的49亩水面享有合法的使用权，且该水面与原告戚玉均所诉水面无关联，但其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因而法院认为原告戚玉均对本案争议的49亩水面享有合法的使用权，而被告滕克俊自2005年起至今一直占用上述49亩水面，则属于非法占有，应当返还给原告戚玉均。因被告滕宇、胡彬系被告滕克俊雇佣人员，只负责看管争议水面，因而被告滕宇、胡彬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故对于原告戚玉均要求被告滕克俊返还49亩水面的诉求，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戚玉均要求被告给付原告方承包费用57940元（计算方式为：2004年前所欠承包费1100元＋2005年-2010年费用100元/亩×49亩×6年=29400元＋2011年-2018年费用70元/亩×49亩×8年=27440元），法院认为，被告滕克俊自2000年起承包了原告戚玉均的49亩水面，截止2004年11月12日，被告滕克俊尚欠原告戚玉均水面承包费用1100元。此后自2005年起，被告滕克俊一直占用本案争议的49亩水面至今，双方之间并未形成承包法律关系，而是形成了侵权法律关系，被告滕克俊应当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其应支付原告戚玉均水面占有使用费。诉讼中，原告戚玉均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49亩水面被被告滕克俊非法占有而造成的具体损失，但至少原告戚玉均对于该49亩水面每年每亩的损失应不低于其向发包方交纳的承包费标准，现原告戚玉均同意按照其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以及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的承包费用标准要求被告滕克俊给付2005年-2018年期间占有49亩水面的使用费用。根据2005年12月原告戚玉均与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续签的承包合同约定，承包面积按800亩计算，每年承包费34000元，其每亩每年上交承包费用为42.5元，因而原告戚玉均主张的2005年-2010年占有使用费用可确定为12495元（计算方式为42.5元/亩×49亩×6年）。同理根据2010年11月原告戚玉均与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续签的承包合同约定，承包面积按1000亩计算，每年承包费为53000元，其每亩每年上交承包费用为53元，因而原告戚玉均主张的2011年-2018年占有使用费用可确定为20776元（计算方式为53元/亩×49亩×8年）。所以原告戚玉均主张的该项费用应为34371元（计算方式1100元＋12495元＋20776元）。综上所述，原告戚玉均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六）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滕克俊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其经营使用的位于盱眙县陡湖铲头滩49亩水面（四至范围为：东至渡口村个体鱼塘、南至胡某鱼塘、西至航道边、北至戚加成鱼塘）返还给原告戚玉均；二、被告滕克俊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给付原告戚玉均水面承包费以及水面使用费合计34371元；三、驳回原告戚玉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履行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8.5元，由原告戚玉均负担600元，被告滕克俊负担748.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上诉人滕克俊、滕宇、胡彬提交四份新证据：1.刘成学出具的收条一份；2.戚玉均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滕克俊全部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滕克俊交纳开挖费开挖16亩个体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3.调取证据2的单位及地址的照片；4.陡湖水面使用权转让养殖收款通知一份。证据1、2、3拟证明上诉人的鱼塘并非戚玉均承包范围。证据4拟证明上诉人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承包戚玉均27.8亩围栏养殖的水面与本案49亩水面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3、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信。另查明，本案一审判决后，因原审原告戚玉均于2019年10月1日去世。经本院通知，戚玉均的继承人戚家良、戚家文、戚家霞、戚勤向本院表示继续参加诉讼，故原审原告戚玉均在本案中所享有的权利义务由戚家良、戚家文、戚家霞、戚勤承继。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滕克俊占有、使用的49亩水面是否在戚玉均承包的1000亩水面范围内。本案是一般民事诉讼，应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为证明案涉49亩水面不在戚玉均承包的1000亩水面范围内向本院提供了刘成学出具的收条、戚玉均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滕克俊全部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滕克俊交纳开挖费开挖16亩个体鱼塘四至范围卫星图、陡湖水面使用权转让养殖收款通知等证据，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49亩水面不在戚玉均承包的1000亩水面范围内。一审原告戚玉均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为证明其承包的1000亩水面包含案涉49亩水面向法院提供了其与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和盱眙县陡湖水产养殖示范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盱眙县人民政府养殖使用证、盱眙县陡湖综合开发管理站证明、航拍图片、证人胡某、耿某出庭证言等证据。戚玉均提供的证据相较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更有证明力。因此，上诉人认为案涉49亩水面不在戚玉均承包的1000亩水面范围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承办法官违规会见当事人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滕克俊、滕宇、胡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9元，由上诉人滕克俊、滕宇、胡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俊审判员 梁新星审判员 马玉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