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49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郸城县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郸城县交通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赵子山，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云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君，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现华，女，回族，1960年2月16日出生，住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伟，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郸城县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现华债权债务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6民初3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李现华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由李现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依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债权发生转移，债权人由薛成亮变更为李现华，同时债务也发生转移，债务人由张某变更为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除上述债权债务发生转移外，该协议还约定了李现华应当另行出资600万元给予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办理项目的各类证照等费用。因此，《债权转让协议》实质上是一份“债权、债务转让及投资协议”。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李现华有权向上诉人追偿债务的前提条件有两个：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移的债权债务为真实的。2、《债权转让协议》中李现华承诺的投资落实到位。但根据本案的证据和履约情况来看，上述两个前提条件均未实现。首先，本案中李现华提供的证据(星辉公司出具的《收到条》)证明，2000万元债权中的“600万投资款”为2018年2月14日前后发生的，而《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1日，因此《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已存在且被转移的债权中不可能包含有该“600万投资款”。所以，该2000万元债权部分为虚假债权。李现华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承诺投资600万元给予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办理项目的各类证照等费用，并为此提供了星辉公司盖章的《收到条》一份作为证据。但本案中，李现华未能提供投资款的支付凭证对《收到条》加以印证，而实际情况是李现华借支了部分款项给案外人徐某，同时又提供了部分钢材给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的施工承包方，徐某短期使用资金后已经偿还给李现华，项目的施工承包方也早已将钢材款与李现华结清。无论是徐某还是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的施工方接受借款或者钢材，均不能视为对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并且其他方早已偿还或者结清。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子山对上述法律关系并不了解，又鉴于徐某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此前存在一定关联关系，所以赵子山向李现华出具了《收到条》，但该文件未反映出真实的法律关系和李现华的履约情况。鉴于此，被上诉人未履行《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投资义务。另外，李现华称其帮助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解除土地抵押手续和承担解押相关费用，以及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通过会计刘某履行《债权转让协议》和《还款协议》的还款义务120万元，均与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在本案中，李现华未履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也无义务继受债务转移并承担(即使是真实债务的)偿还责任。被上诉人李现华答辩意见为：(一)债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也是合法有效的。首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5)川民初字第03035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该调解书确认了张某共欠薛成亮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l0月30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为该笔借款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笔借款，计算至起诉之日，利息为6705206元，本息合计为11705206元。该笔借款利息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说是虚假债权，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债权转让已经通知了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已经对债务人张某及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生效。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一审中申请出庭的证人张某，在一审中出庭作证说：“我欠薛成亮500万元，经过川汇区法院调解了，然后我们四方签订了转让协议书，李现华投资600万元挽救这个项目，加上那个500万元的利息，再加上投资的收益部分，就是2000万元”。张某全程参与了债权转让协议的签订过程，其在一审中的证言完全可以证明《债权转让协议》是客观真实的，也是合法有效的。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同意接受了该笔债权转让，并向李现华出具了《还款协议》，且已经开始履行还款协议，已经通过其股东刘某账户向李现华还款120万元。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对于此次债权转让并承担债务是认可并履行的。(二)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李现华投资款600万元，李现华已经完全履行了出资的约定。1、李现华的出资不是一次出资到位的，而是经过了多次出资，这中间有个时间过程。2018年2月14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条，是双方经过对账后，确认600万元已经全部出资到位后，双方形成的出资完毕凭据。在该收到条上，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其法定代表人赵子山亲笔签字确认，赵子山作为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可能不清楚签字的后果，况且其公司的印章也是赵子山保管，如果李现华没有出资到位，赵子山是绝对不会签字，也绝对不会盖上公司印章的。至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说的，其法定代表人赵子山对其中的法律关系不了解，其说法根本不符合客观事实，也不符合常理，更不符合法律规定。《民法总则》第61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上诉人这样说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其上诉理由不应当得到支持。至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所说的已经偿还投资款，举证责任存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在一审中，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没有提供偿还的任何证据，因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举证不能，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2、李现华和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投资关系。首先双方并没有签订借款的凭据，也没有约定借款的利息及还款时间。其次600万元属于大额款项，李现华也是借的别人的钱，给别人出有利息，如果是借款，不可能不签订借款的凭据，不约定借款利息及还款时间。故双方之间的600万元只能是出资关系，李现华出资的目的肯定是要获得收益的。3、当时，因为缺少启动资金，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学府春天”项目一直在停滞中，正是有了李现华投入的600万元启动资金，且李现华帮助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办理了土地解押手续、土地变更手续及后续手续，该项目才能继续开发至今天这个规模，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理应当感激李现华，现在反而不承认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还款协议》，也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诚实守信原则。(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当予以维持。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适用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审判决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违约金200万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和《还款协议》的约定，一审判决完全是根据事实真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作出的判决，二审应当予以维持。李现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李现华20000000元及按照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案外人薛成亮、张某与本案郸城县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于2015年在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川民初字03035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协议内容为：一、截至2015年12月份，张某共欠薛成亮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0月30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二、张某承诺在2016年5月1日前偿还薛成亮上述全部借款本息，若逾期不还，张某愿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自愿为张某的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其他无争议。二、2017年9月1日，张某（甲方）、薛成亮（乙方）、李现华（丙方）、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欠乙方本息合计贰仟万元整，现乙方经与甲方、丙方、丁方协商，四方达成协议，均同意甲方所欠乙方的贰仟万元债权转让给丙方所有，丙方就乙方拖欠的贰仟万元不再追究。甲方同意并认可因民间借贷纠纷，截止至今累计拖欠乙方本金及利息共计贰仟万元的基本事实（包含(2015)川民初字0303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5000000元及利息）。甲方、丁方同意协调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丙方达成协议，丁方无论将翰林铂宫（学府春天）项目工程转让给其他任何第三方，甲方与丁方均愿意将项目建成后的资产冲抵丙方贰仟万元的债务。乙方同意该笔债权转让给丙方，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不得就该债权另行向甲方索要，就该笔债权申请执行所得的款项应全数交于丙方。乙方保证该协议履行过程中就（2016）豫1602执1304号执行案件中的相关全部手续交于丙方，并自愿配合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与丙方共同前往周口市川汇区法院申请暂时中止对甲方的强制执行，并就此事愿意为丙方出具特别授权委托书，委托丙方就此事代理乙方全权处理法院的事宜，协议签订后，同意对案件进行撤诉。乙方保证该笔欠款，甲方与丙方书面同意后，及时向周口市川汇区法院出具还款手续，申请结案，不得影响项目建设手续的办理。乙方愿意将甲方的土地抵押手续交给丙方保管。丙方承诺不再追究乙方贰仟万元的债务，其他未尽事项双方另签协议。丙方承诺出资陆佰万元为翰林铂宫学府春天项目工程办理土地的变更手续及后续手续，如土地使用权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房屋预售许可证。由丙方安排专人负责，保证款项的用途。因甲、丁双方的原因影响了办证，由甲、丁双方共同承担丙方所垫付的资金。该笔资金为甲、丁双方向丙方的借款。该转让协议视为借条，是四方共同自愿协商的结果，是真实意思的表达，不再签写欠条和借据。如产生纠纷，由郸城县人民法院管辖。如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甲方及丁方的抵押物不足转让金，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有权拒绝出资，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与丙方无关。该协议以互让互利、自愿平等的原则签订，在乙方、丁方为丙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后立即生效，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方应共同遵守，不得违约，否则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如甲方、丁方在本协议签订后约定的时间内，无法协调公司与丙方达成直接收款协议，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甲、丁双方承担。甲方、丁方、丁方法定代表人就本协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丁方所借丙方的陆佰万元，待项目开盘后三个月内偿还于丙方，丁方所欠丙方的贰仟万元，待项目开盘后，丁方提供该项目的房屋冲抵该款，冲抵资产的价格以项目开盘时的销售价为准，该资产由丁方协助丙方销售处置，资产处置所得的资金归丙方所有。同日，薛成亮为李现华出具了授权说明一份，内容为：授权人薛成亮愿意在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2015）川民初字03035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张某、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所欠的债务，现自愿同意并授权给被授权人李现华行使一切权利，享有该笔债权的支配、使用、管理、领取等权利，特此授权说明。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与授权人无关，造成的损失由被授权人承担。3、2018年2月14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为李现华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苏鹏辉现金6000000元整（陆佰万元整），其中钢材424.987吨，价格金额1676344元，用于学府春天项目开发，现金4323700元（肆佰叁拾贰万叁仟柒佰元整）特此证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赵子山2018.2.14日。4、2018年5月15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602执793号执行裁定书，因薛成亮、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张某、李现华达成债权转让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申请结案，裁定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川民初字第03035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5、2018年9月27日，李现华（乙方）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张某（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2017年9月1日，经张某、薛成亮、李现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四方共同自愿协商达成的债权转让及资金使用协议约定，张某欠薛成亮的债权转让给李现华，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后最终确定由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李现华贰仟万元，现甲乙双方协商还款计划如下，1、根据协议约定，甲方愿意给付乙方现金壹仟万元，约定自项目银行按揭款下放到账之日起三个月内分批付给李现华指定账户内。2、剩余壹仟万元，甲方愿意用其所有的郸城学府春天项目房产折抵给乙方（预售许可证为郸房预售证第20180705009号），具体折抵房源为10#楼公寓八层整层、3#楼洋房一单元4、5复式、6、7复式、9#楼洋房4、5复式。甲方保证对以上房产拥有所有权，无抵押、无预售。以上房产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进行销售，甲方负责房屋销售后将所售房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内，直至壹仟万元打完为止。指定账户为62×××46，中国建行郑州市商城路支行，苏鹏辉。如6个月内甲方未能将所签房源销售完毕，除已支付部分，未满壹仟万元的部分由甲方代为垫付。所有协议内容各方共同遵守，如有违约，违约方向对方承担总额10%的违约金。六、2019年3月13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第一笔史庆亮名下的按揭贷款320000元发放到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37621001700000874账号。7、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刘某的账户于2018年10月25日之后分三次共计偿还李现华1200000元，刘某系该公司股东之一。8、一审法院根据李现华的申请，于2019年8月27日依法查封了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学府春天”1号楼102、103、104、105、106、107、202、206、203、204、207号商铺，5号楼301、401、501、601、402、102、103、203、903、1001、1201、1303、1603、1702、1801、1901、2001、2002、1803、2103、2201、2202号住宅及101、201、102、202号商铺。一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本案中，李现华、薛成亮、张某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四方达成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协议，各方均在本协议上签字按印确认。三、根据证人张某的当庭陈述和双方签订的协议可以确认，协议中20000000元的债权包括：1、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5）川民初字03035号民事调解书中确认的张某欠薛成亮借款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本案起诉时2019年6月19日为6705206元，本息合计11705206元；2、李现华向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学府春天”房地产项目的投资款6000000元；3、其余部分为李现华投资的收益。四、李现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对该20000000元债权的形成及组成部分均无异议。五、李现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双方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确认与补充，双方约定自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学府春天”房地产项目银行按揭款到账之日起3个月内将10000000元汇入李现华指定的账户，剩余10000000元，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愿意用其所有的郸城“学府春天”项目房产折抵给乙方，但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未按照该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违约，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偿还的1200000元应从欠款中扣减。综上所述，李现华要求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给付欠款及按照总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的理由正当，予以支持。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辩称的李现华并未完成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义务，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欠款18800000元及违约金2000000元，共计20800000元；二、驳回李现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27200元，共计179000元，由李现华承担7200元，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71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言及银行流水记录，证明目的：通过刘某个人账户支付给苏鹏辉账户的120万元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无关，系他人与苏鹏辉个人经济往来。被上诉人李现华质证意见为：证人是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兼会计，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明显不实，这三笔款打款时间第一笔款2018年10月25日，还款协议签订日期是9月27日，从时间上看显然是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履行还款协议来进行还款，所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说是个人还款不能成立，应当认定为是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还款，刘某的账户公司一直在使用，公司按揭贷款打入刘某个人账户。本院认为刘某、赵子山均承认存在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使用刘某个人账户进行资金往来的事实，而且他人汇款给刘某账户时间与刘某汇款给苏鹏辉时间间隔较长，无法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人徐某、张某到庭接受法院调查，证明债权转让协议中的2000万债权不包括李现华600万元投资款。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移的债权债务是否真实？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义务？2、李现华是否履行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中的义务？3、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偿还了部分债务？1、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移的债权债务是否真实的问题。根据2017年9月1日张某（甲方）、薛成亮（乙方）、李现华（丙方）、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丁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第一项内容可看出，转让的2000万元债权就是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5）川民初字0303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权，根据该调解书内容，薛成亮对张某、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拥有的债权包含两部分：(1)截至2015年12月份，张某共欠薛成亮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3年10月30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张某承诺在2016年5月1日前偿还薛成亮上述全部借款本息，若逾期不还，张某愿意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丙方义务第1、2条及协议最后手写内容看，李现华承诺出资的600万元系李现华无偿出借给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目的是用于项目的开发启动。结合二审中徐某、张某到庭陈述内容，本案争议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2000万元债权并不包含李现华投资的600万元。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9月1日，不可能包含截止到2019年6月19日的利息。因此原判关于债权转让协议中2000万债权内容的认定与协议内容不符，与客观事实相悖，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从债权转让协议及事后2018年9月27日李现华（乙方）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甲方）、张某（丙方）签订的还款协议内容看，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愿意偿还李现华2000万元欠款，对债权的真实性明确予以认可，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如果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债权转让协议内容不真实，受到欺诈或意思表示不真实，应当根据我国合同法第54条规定申请人民法院撤销或变更，在债权转让协议没有被依法撤销或变更情况下，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根据诚实信用原则，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债权转让协议及还款协议约定偿还李现华欠款，否则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2、关于李现华是否履行了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义务的问题。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李现华承诺出资600万元用于项目土地变更手续及后续手续。从2018年2月14日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子山出具的收条及徐某陈述内容看，二者内容吻合，充分证明李现华已经完全履行了出资600万元的义务。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李现华应当承担二个“600万元”出资义务的上诉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否偿还了部分债务的问题。二审中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财物人员刘某虽然出庭作证称通过其个人账户转付给苏鹏辉的120万元不是公司偿还欠款行为，但由于刘某与苏鹏辉之间并不存在经济往来，且赵子山和刘某均承认存在公司利用刘某个人账户进行资金来往的事实，因此对于刘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虽然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否认通过刘某账户偿还李现华120万元的事实，但由于李现华自认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已偿还120万元欠款，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郸城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关于债权转让协议2000万元债权内容的认定虽然错误，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当，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00元，由郸城县星辉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张 杰审判员  金 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石磊书记员种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