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3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琪，女，197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森，男，系李琪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珍，女，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李琪与被上诉人陈凤珍相邻损害防免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69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琪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陈凤珍的起诉；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及相关费用由陈凤珍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对已经由三级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及裁定的案件，基于同一事实、同一理由再次受理并作出与之前生效判决结果完全相反的判决，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程序违法，应当驳回陈凤珍的起诉。原审法院认为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广州市装付宝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不具有相应房屋质量的鉴定资质，检材为案件资料并非现场情况，其鉴定办法仅为现场勘查、询证、拍照，并无有科学依据的鉴定方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并非合法有效的证据且不足以推翻之前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和裁定书。该机构名为摇珠选定，实为变相指定，该鉴定报告不具有公正性和公平性。原审法院将该意见书的鉴定结论认定为新发生的事实错误。陈凤珍在无新发生的事实的情况下再次提起诉讼，恶意误导原审法院，以所谓的新证据重新立案，是滥用诉权。陈凤珍之前因本案纠纷在三级法院均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再次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7粤0105民初1164号）查明为重复起诉，已直接驳回。李琪认为上述三级法院已生效的判决及裁定具有权威性，原审判决严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陈凤珍辩称：本案从2016年至今，拖的时间太久，存在太多违法事情。李琪改造其房屋的厕所，不搞防水，也不搞下水道，导致陈凤珍的屋子漏的简直无法住人。案涉房屋总共鉴定了5次，陈凤珍去原审法院和中院询问本案摇珠情况，结果均显示本案从未参加法院摇珠。陈凤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琪维修好自己漏水部位，避免类似漏水事件再次发生；2.李琪赔偿陈凤珍的租金损失，按1300元每月标准计算，自2014年6月10日至2016年2月10日（共计20个月）为26000元；按1800元每月标准计算，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9月10日（共计30个月）为54000元；3.李琪赔偿陈凤珍已经支付的维修费用8000元；4.李琪维修复好陈凤珍受损的墙面以及电线线路铺装等损失（电线损坏指对401房客厅、厕所所有的电线进行更换和铺装）；5.李琪支付陈凤珍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费用12000元；6.本案一审诉讼费和鉴定费由李琪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凤珍是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4号401房的所有权人。李琪是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4号501房的所有权人。上述两房屋上下相邻。陈凤珍曾以501房漏水导致401房的客厅、房间、厕所等地方墙面受损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李琪，请求判令：1、李琪立即维修好自己房屋漏水的部位，并保证今后不得再次发生类似事件；2、李琪赔偿陈凤珍因房屋漏水导致房屋停租期间(2013年6月至2014年11月)所遭受的经济损失28800元（1600/月×18个月）；3、李琪赔偿陈凤珍已经支付的维修费用8000元；4、李琪立即无偿为陈凤珍维修好因漏水而损坏的房屋墙面与有关物品，或者判决由陈凤珍自行维修，再由李琪支付维修费用；5、本案诉讼费由李琪承担。2016年7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原审法院依据陈凤珍的申请，依法委托广州市久安房屋鉴定有限公司对401房的渗漏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广州市久安房屋鉴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向原审法院出具《函》，声明经过对本案的委托事项及提供的材料进行综合分析，该公司不能鉴定本案房屋的渗漏原因，故该公司不能受理本案委托。后原审法院又委托广东智弘建筑物检测与鉴定技术有限公司对401房的渗漏原因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6年6月27日向原审法院发出《工作联系函》，记载：401房所在房屋主体为一栋六层的砖混结构房屋，401房与501房为上下相邻关系，现场查勘时，401房天花板及墙体有渗漏水现象，该机构自身技术能力和仪器设备难于分析该情况，无法对本案件中天花板及墙体渗水进行分析和检测、鉴定，故不能为本案提供相关检测鉴定服务。该案诉讼中，陈凤珍明确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李琪粉刷墙面和维修好电线。陈凤珍于2016年7月5日向原审法院表示申请撤回本案的漏水原因鉴定申请，在本案中不再提出对401房屋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的申请。经原审法院向陈凤珍释明，陈凤珍方需要证明401房漏水是由于李琪所有的501房引起的，举证责任在于陈凤珍，但陈凤珍表示坚持不再对401房屋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认为鉴定机构称无法鉴定不合理，401房漏水明显就是因为501房引起的。该案中，法院认为陈凤珍没有提供证据证实401房渗漏与501房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判决驳回陈凤珍的全部诉讼请求。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粤01民终139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凤珍不服，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粤民申604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陈凤珍的再审申请。陈凤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陈凤珍与范智坚签订的《租赁合约》及范智坚的身份证，约定陈凤珍将401房出租给范智坚，月租金为1800元，租赁期限自2014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等。署名为“范智坚、莫军彩”的《出租房退租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承租广州市诲珠区滨江中路284号401房，租赁合同于2016年11月9日到期，现因房间天花正中位置出现长时间、大面积漏水情况，严重影响了本人的正常居住，经本人与出租人协商一致，于2016年3月9日解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出租人于合同解除之日退还本人押金3600元。2、陈凤珍与胡雪群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租赁合约》、胡雪群的临时居民身份证、收款收据。《租赁合约》约定月租金为1300元，租赁期限自2012年8月16日至2013年2月15日；等。3、照片。4、广东信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航局住宅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滨江中路284号501房渗水至401房事宜我管理处已于2015年9月1日起，多次与双方业主协调未果。5、广州祥泰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出具的祥泰鉴字[2017]0210《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载明委托人为陈凤珍，鉴定部位为401房、501房，鉴定日期为2017年4月6日。陈凤珍为此支付鉴定费12000元。李琪质证意见：证据1、2与本案无关；证据3中的部分照片与本案无关，部分照片与原诉讼漏水点一致，原判决已驳回了陈凤珍的诉讼请求，原鉴定经过法定程序，是公正的；证据4、5是没有资质和非法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李琪为证明其抗辩意见，还提交了以下证据：1、照片（李琪称为2019年3月18日鉴定现场拍摄）；2、微信聊天记录；3、李琪于2019年7月2日邮寄的证据：照片、2015年装修队的证词。陈凤珍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否认漏水给陈凤珍造成的侵权事实，且过了举证期限，证据2的对话是造假；证据3已过举证期限，且无本案无关。原审诉讼期间，根据陈凤珍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广州市装付宝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对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4号401房的客厅、房间、厕所的电线受损原因以及客厅墙面和天花板、卧室墙面、走廊外墙及厕所天花板漏水的原因进行鉴定并给出修复方案，陈凤珍为此支付了鉴定费16300元。该公司出具了（质鉴）字（2019）第0318号《鉴定意见书》，载明：三、鉴定结果：3.2经现场勘察：401房未见有明水渗漏情况；多个部位（含公共过道）有基层腻子发霉、脱落、剥离的痕迹，表明该房屋曾经因受渗漏水影响，导致基层腻子受潮发霉、脱落、剥离；从该建筑上下层结构布局分析，401房现存的渗漏水痕迹，应属上层（501房）卫生间（地板）曾经渗漏水所致（水经楼层地板下方干硬性砂浆层横向漫延渗出表面，（现场勘察前，501房卫生间地板经过维修）；3.3因401房卫生间电线已更换，对“卫生间电线受损”事项不予鉴定（电线受损原因、受损情况不清楚，更换后原始现场已破坏，已不具备鉴定条件）；四、鉴定结论：4.1根据本案鉴定结果分析，401房天花、墙面损坏应属上层（501房）曾经渗漏水所致、渗漏水区域应为卫生间地板、渗漏原因应为防水层失效、损坏；4.2本案现场已无渗漏水情况出现；据此，建议对401房天花、墙面进行修复处理（天花基层约10㎡、面层约16㎡、墙面基层约6㎡、面层约58㎡）；因该案房屋建成于70年代初，距今已使用约40年，故对401房其他因时间原因自然损坏的事项，不列入修复范围（详见修复方案）；等。同时，该公司出具了（质鉴）字（2019）第0318号《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方案》，载明：抹灰面油漆：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界面剂一遍后刮腻子二遍、涂料底漆二遍面漆二遍，其中卫生间建议选用防水涂料；铲除涂料裱糊面：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等。陈凤珍表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方案》没有异议。李琪表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鉴定公司在没有实质性专业依据且没有进行相关测试的前提下，不能仅凭“结构相邻分析”认定401房存在的渗漏水痕迹应属上层501房卫生间（地板）曾经渗漏水所致，而提供的维修方案又认定防水层有效，因此修复方案仅需对外墙抹灰、刷白，如此自相矛盾的主观随意臆断，自相矛盾的结论，法院不可采信。陈凤珍于2018年9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陈凤珍表示401房现已没有漏水，但同时认为这是因为501房现没有住人，如果住人还是有渗漏的可能。原审法院认为：陈凤珍与李琪是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关于造成401房客厅墙面和天花板、卧室墙面、走廊外墙及厕所天花板渗漏水原因的问题。经陈凤珍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公司对上述原因进行鉴定，鉴定公司经现场勘验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和《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方案》。故对该鉴定意见书和修复方案的证明力，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从上述鉴定意见书所列的鉴定结果和鉴定结论可知，401房现存的渗漏水痕迹，应属501房卫生间（地板）曾经渗漏水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故陈凤珍依据上述新的事实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对李琪关于陈凤珍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陈凤珍要求李琪修复401房的受损部位、支付本案鉴定费用16300元合法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李琪作为501房的所有权人，依法应对其所有的物业在使用过程中造成陈凤珍401房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装饰装修工程质量缺陷修复方案》已提出修复建议方法：抹灰面油漆：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界面剂一遍后刮腻子二遍、涂料底漆二遍面漆二遍，其中卫生间建议选用防水涂料；铲除涂料裱糊面：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故修缮方案应参照鉴定部门提供的意见进行，由李琪委托具有资质的专业维修机构严格按相关规程对401房的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先铲除涂料裱糊面，再进行抹灰面油漆（界面剂一遍后刮腻子二遍、涂料底漆二遍面漆二遍，其中卫生间选用防水涂料）。修复费用由李琪承担。关于陈凤珍主张因501房漏水造成其租金损失，并提交了其与承租人范智坚的《租赁合约》、范智坚等人出具的《出租房退租情况说明》予以证明。且据现场勘验反映，因漏水导致的401房受损状况确对正常居住使用有一定影响，故原审法院对陈凤珍该主张予以采信，李琪应当赔偿陈凤珍的租金损失。鉴于上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仅至2016年11月9日，案涉房屋并非处于持续租赁状态，能否继续出租具有不确定性，且陈凤珍在发现案涉房屋漏水后，亦应积极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故原审法院判决李琪赔偿陈凤珍剩余租期的租金损失14400元（从2016年3月10日至2016年11月9日共8个月，按每月1800元计）。对陈凤珍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意见书》记载，经现场勘验，401房现场已无渗漏水情况出现，现场勘察前，501房卫生间地板经过维修。陈凤珍在庭审时也表示401房现已没有漏水，故陈凤珍再坚持李琪维修501房漏水部位的诉讼标的已不存在，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鉴定意见书》记载，因401房卫生间电线已更换，电线受损原因、受损情况不清楚，更换后原始现场已破坏，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故陈凤珍未能证明其有电线损失及该损失与501房漏水事实存在直接关联性，陈凤珍要求李琪修复电线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凤珍主张其已支付了401房因漏水导致的维修费用8000元，但无证据证明，故原审法院对陈凤珍要求李琪支付维修费用8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凤珍单方委托广州祥泰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401房的渗漏原因进行鉴定，未经过李琪同意，也不符合法定程序，故陈凤珍要求李琪支付其该次鉴定费用12000元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五）、（六）、（七）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聘请有资质的专业维修机构对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4号401房的4楼公共过道墙面及天棚、401房厅、房墙面及天棚、卫生间天棚进行修复，先铲除涂料裱糊面，再进行抹灰面油漆（界面剂一遍后刮腻子二遍、涂料底漆二遍面漆二遍，其中卫生间选用防水涂料）；维修费用由被告承担；在维修过程中不得破坏房屋的承重结构构件，注意震动对相邻房屋的破坏影响；原告陈凤珍在被告对广州市海珠区滨江中路284号401房进行修缮时应予以协助并提供出入该房屋的方便给被告及修缮人员；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因漏水所造成的租金损失14400元给原告；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负担1969元，被告负担331元。本案鉴定费16300元，由被告负担，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琪提交如下证据：1.（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0号民事判决书；2.（2016）粤01民终13945号民事判决书；3.（2017）粤民申6042号民事裁定书及陈凤珍申请再审的新的证据清单；4.穗检民（行）检[2018]44010000837号文（中止审查决定书）的审查；5.鉴定报告、鉴定公司资质及文件；6.2014年5月滨江中路284号501房所在楼宇物业状况；7.陈凤珍多次闯入501厕所打砸的照片；8.物业公司对284号楼宇维修通告；9.陈凤珍房屋厨房、公共管道存在漏水痕迹情况的照片；上述证据拟证明本案争议已经经法院判决处理过，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陈凤珍对发表如下意见：这些证据均是造假，其均不确认。陈凤珍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2.原审法院司法鉴定移送表等资料；3.祥泰鉴字【2017】0210房屋完损性鉴定报告；4.催办律师黎文健微信截屏；5.省、市人民检察院通知书；6.广州市律师协会纪律投诉案件受理通知书；7.租赁合同和住房情况说明；8.照片。上述证据拟证明本案纠纷经派出所、居委会、物业等多方协调并出具证明，原审法院摇珠资料没有陈凤珍的签名确认，本案纠纷存在多处违法处理情况，其已经提请检察院抗诉。李琪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其中也没有反映出陈凤珍所称的情况，起不到证明作用。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意见，该证据证明了原审法院在第一次起诉的时候，曾经委托了相关的鉴定机构鉴定。证据3的鉴定报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粤民申604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否定了该份鉴定意见的证明力，生效的裁定书已经确认该份证据不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对证据4、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双方二审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为：原审判决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陈凤珍对案涉漏水的事实曾经提起过诉讼，但是在原审法院（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0号案审理过程中，鉴定公司以不能鉴定案涉房屋的渗漏原因为由，无法接受委托，陈凤珍撤回漏水原因的鉴定申请，原审法院据此驳回陈凤珍的诉讼请求。该案历经二审、再审，陈凤珍均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漏水原因，故二审、再审均被驳回。而在本案原审诉讼中，广州市装付宝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接受原审法院委托，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并给出修复方案。在（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1990号案无法鉴定的情况下，本案原审期间鉴定得出的漏水原因属于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的新的事实，故原审法院对陈凤珍原审提起的诉讼请求进行实体处理，并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广州市装付宝装饰工程质量鉴定有限公司具备《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鉴定资格证书》，鉴定人员也具备相应的资质，其作出的《鉴定意见书》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要求。李琪虽然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但是没有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书》及本案其他证据判决李琪维修及支付租金，依据充分，处理妥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同。综上所述，李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元，由上诉人李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曹筱雨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