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55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立焕，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志雄、张侠妹，湖北瑞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军，男，1983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已满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倩倩，女，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进华，女，1981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勇，男，199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户籍地湖北省宜城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已满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宁，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已满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银银，男，1988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潜江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已满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光亮，男，1985年5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因原判刑期已满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勇、张建军、张银银、赵光亮、李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鄂0192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立焕、张建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年底以来，被告人王勇在本市某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被告人王勇的妻子被告人孙倩倩专门负责接听本市各酒店住宿人员拨打的招嫖小卡片预留电话，与对方达成基本成交意愿，后将上述人员招嫖信息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李进华。被告人李进华在本市洪山区井岗山小学附近与其丈夫被告人刘立焕共同经营的休闲店等地，将此信息转发给陈某、曾某、石某、刘某等多名卖淫女，安排和督促她们前往指定地点卖淫。被告人刘立焕负责安排、协调司机李宁、张银银、张建军、赵光亮等人运送卖淫女至各派单场所卖淫，并在事后用手机支付宝或微信账号收取卖淫女上缴的卖淫收益、返还卖淫女应得收益分成和支付部分司机们的车某等。被告人李进华在收取卖淫收益后，与被告人孙倩倩对账，后将分成收益交由被告人王勇等转交给被告人孙倩倩的老板（身份待查，另案处理）。2018年4月18日晚，上述卖淫组织人员按照上述模式和操作流程，组织、安排陈某在被告人赵光亮运送下，在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M精品酒店2108房间卖淫；组织、安排曾某在被告人张建军运送下，在本市武昌区白沙洲大道城市便捷酒店602房间等地卖淫；组织、安排石某在被告人张银银运送下，在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大道当代七天酒店705房间等地卖淫。被告人李进华另组织、安排石某在被告人张银银运送下，在本市洪山区珞狮南路雅斯特酒店6007房间卖淫；组织、安排刘某在被告人李宁运送下，在本市武昌区胭脂路七天连锁酒店409房间、本市洪山区广埠屯如家酒店1505房间等地卖淫。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王勇、李宁、张银银、张建军、赵光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办案说明，证人李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涉案卖淫女陈某、石某、刘某、曾某、李某2的证言，招嫖人员汪某、向立冬、范某2、杨某、王某、董某、芮某、熊某、朱某、龚某、鲍某的证言，证人范某1的证言，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微信通讯录、派单信息截图、微信信息截图、微信支付记录，辨认笔录，对案笔录及照片，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8]计某第J0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提取记录光盘2张，涉案人员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以及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王勇、张建军、张银银、赵光亮、李宁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勇、张建军、张银银、赵光亮、李宁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系共同犯罪，应按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处罚。根据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刘立焕、王勇、张建军、张银银、赵光亮、李宁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结合原审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孙倩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进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刘立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银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建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光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进华的正面白色苹果6Plus手机、正面白色魅族牌手机、正面白色苹果手机、黑色三星手机各1部；被告人孙倩倩的正面白色华为手机、oppo手机各1部；笔记本账本7本，记账纸片1张；撕碎账本1袋；支付宝二维码牌1张；避孕套1袋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刘立焕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证人证言不属实，其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仅起协助作用。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认为上诉人刘立焕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立焕存在安排、协调司机运送卖淫女、支付司机车某的行为；2.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刘立焕的手机系李进华实际操作；3.刘立焕在原审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活动中仅起到帮助作用。同时辩护人还提出对上诉人刘立焕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建军的上诉理由：其所驾驶的涉案车辆不应予以没收。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立焕提出其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仅起协助作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立焕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王勇、张建军、张银银、赵光亮、李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卖淫女曾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范某1的证言，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能证实刘立焕、李进华夫妻二人共同经营涉黄场所，刘立焕负责安排、协调司机运送卖淫女卖淫，用其支付宝、微信账户收取、分配卖淫收益的事实。上述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刘立焕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原审依法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正确。故上诉人刘立焕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建军诉称其所驾驶的涉案车辆不应被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原审依法判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物品如被扣押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正确。故上诉人张建军的该上诉理由与一审判决对涉案财物的处置内容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立焕及原审被告人孙倩倩、李进华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建军及原审被告人王勇、张银银、赵光亮、李宁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根据上诉人刘立焕、张建军以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立焕的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毅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许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