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60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蕊，女，198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明、杨历达（实习），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睢县。法定代表人：林闪闪，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伟，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牛世强，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小蕊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森公司）及原审被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小蕊及委托代理人鲁建明、杨历达，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小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相应设计义务。一审认定“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安排的工作地点工作后不久就离开睢县双方合同终止，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是错误的。2018年11月15日，上诉人及优恩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设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合作协议约定“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森公司）向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恩公司）提供合作办公场地桌椅及电脑设备，优恩公司自负工资伙食水电空调费，鼎森公司向优恩公司介绍客户，签单成功后优恩公司根据合同金额进行提成，同时鼎森公司设计业务由优恩公司优先承揽。合作期限为一年。合作有效期内，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的协议自动解除”。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并约定“鼎森公司向优恩公司缴纳保证金一万元待优恩公司签单5家别墅客户后退还鼎森公司，鼎森公司委托优恩公司进行别墅样板间设计，乙方需做出方案及提供鼎森公司施工需要的效果图和施工图”。协议签订后上诉人按照协议约定进驻被上诉人提供的工作场地，为被上诉人提供设计方案、效果图和设计图纸之余还提供相关装修设计培训及其他方案设计，并于2019年3月24日向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魏东宏（微信名称：鼎盛.麒麟山庄魏总）交付了别墅设计效果图并得到确认；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上诉人总经理林闪闪和项目经理王玉龙分别交付了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16号楼别墅样板间效果图并得到确认；于2019年4月16日向被上诉人项目经理王玉龙又交付了16号楼别墅设计所有的平面布局及效果图；于2019年4月27日向被上诉人工程部经理李青松（微信名称：鼎森装饰李青松）交付了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16号楼别墅样板间的全部CAD源文件（即DWG文件）并得到确认。现场也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设计方案进行施工应用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合同别墅样板间相关设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合同任何情形。根据合作协议解除约定“本协议有效期内，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解除的，本协议自动解除”，涉案协议签订于2018年11月15日，至今仍然在有效期内，上诉人从未以任何形式同意过解除协议，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支付5万元别墅样板间部分设计费用后提供了相关设计方案、效果图、施工图等设计图纸，正因为被上诉人从未按协议向上诉人介绍一单设计业务，上诉人仅是不再把睢县作为公司业务的工作重心，但是本案合同别墅样板间相关设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合同任何情形。三、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情形，合作协议至今有效。被上诉人从协议生效后不久就出现严重违约，上诉人及优恩公司签订涉案协议的目是被上诉人能够向上诉人及优恩公司介绍客户，签单成功后由上诉人及优恩公司根据合同金额进行提成，同时被上诉人的设计业务由上诉人及优恩公司优先承揽。实际上自协议签订至2019年4月27日上诉人提交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16号楼别墅样板间相关设计成果中间5个多月时间内，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介绍过一单设计业务或一个客户。被上诉人签约前明知上诉人及优恩公司收取设计费的标准每平方200元，补充协议上约定的别墅样板间设计（设计面积750平方），实际上上诉人提供了1500平方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16号楼别墅样板间的相关设计成果，根据上诉人及优恩公司设计费的标准1500平方应当收取30万元的设计费用，实际上被上诉人仅于2019年3月14日支付过一次5万元的设计费用。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协商不能的情况下无奈暂时不把睢县作为工作重点，只能等被上诉人能够介绍客户时候在第一时间赶赴睢县，协议至今还在有效期内。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睢县后不到两周，代表被上诉人签署合作协议张海龙就被辞退，直接更换了对接的工作人员。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公司内部发生了什么样的人事工作变动，但是上诉人已经按照约定提供了相应的工作成果，没有任何过错，根本不存在没有为被上诉人提供效果图和施工图的情形，更不存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任何情形，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是错误的；同时，因被上诉人违约至今未给上诉介绍过一单设计业务，上诉人因此不停在两地无效奔波而导致上诉人及优恩公司损失惨重，但无论如何在协议有效期内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向上诉介绍设计业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相应设计义务，合作协议中别墅样板间相关设计已经履行完毕，同时上诉人及优恩公司还多提供了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相关设计成果，因此不存在任何解除合同情形。鼎森公司辩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合同约定的设计成果，导致被上诉人至今没有对房屋进行设计装修，已经严重影响了开发商的销售，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相反，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可以看出上诉人违约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提交的这些所谓设计，与被上诉人别墅的实际结构不相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一点，1、上诉人所称的2018年10月10日、2018年10月17日的微信截屏恰能证明双方并没有确定设计费的具体数额，特别是10月17日的聊天记录能证明，最终签约的形式是合同提成的形式；2、被上诉人并没有认可这一个标准，而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设计的两套别墅为样板间，双方之间达成的协议是一个五万元的设计费，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上诉人看重的是被上诉人未来源源不断的客户，在这种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了五万元设计别墅样板间的一个协议，但是，上诉人却没有依约完成相关的设计，导致现在样板间仍然没有进行装修，上诉人直到今天也没有将其设计的相关图纸交付给被上诉人，显然，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是明显的；第二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是一种合作关系，上诉人在没有和被上诉人打招呼的情况下擅自离开的行为表明上诉人单方撕毁合同，该行为明显是违约的，也导致开发商造成了很大损失，上诉人离开的根本原因是其要求被上诉人将后期的施工交付其完成，但却给被上诉人天价的报价，这也是其离开的原因之一，但该施工并非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内容。第三点，根据设计行业的实际情况，作为上诉人应当提供纸质的设计图纸、设计方案和施工图，但是上诉人至今没有向被上诉人交付这些东西，明显是违约的，这也是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根本原因；第四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是2018年11月15日，该协议的目的就是设计别墅样板间，通过样板间的示范作用吸引客户，及达到开发商销售的好效果，并能达到上诉人设计广告的效果，在这个基础上，被上诉人给上诉人介绍客户，而事实上，到2019年5月份的时候，上诉人也没有将补充协议约定的设计方案、效果图、施工图交付被上诉人，导致影响了开发商的销售，很显然这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作为上诉人连最基本的样板间设计都没有完成，客户就更不可能相信上诉人的设计能力和设计水平，这完全是上诉人的原因所导致的；第五点，上诉人口口声声说是被上诉人没有支付设计费导致停止设计的，但从其提供的微信截屏里面没有显示其向被上诉人主张设计费这两个事实，很显然，上诉人的这种观点与事实明显不符，也是不能成立的，最根本的原因是，上诉人没有完成样板间的基础设计，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上诉人属于根本违约，依法应当解除合同；第六点，1、上诉人所称的别墅产权至今仍归开发商所有，并非是其称的魏总个人所有，要求其设计的别墅样板间就是为了销售所用，而不是魏总个人居住所用，2、上诉人所称造成迟延是因为开发原因所致不属实，从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微信截屏可以看出，其直到2019年5月左右才向被上诉人以电子的形式发送了部分效果图，这与2018年11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相距半年之久，这样简单的设计，就是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迟迟没有交付而不是其他原因导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起诉，维持一审判决。鼎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设计合作合同，被告返还原告设计费用5万元及保证金1万元，并承担原告的全部损失0.75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设计合作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合作场地：鼎森装饰写字楼或办公楼。被告进驻设计部为3人，原告提供住宿及办公所需设备。在睢县安排合作设计的工作地点、合作期限为1年。原告向被告缴纳保证金1万元，待被告签单5家别墅客户后，保证金退还。原告委托被告进行别墅样板间设计，被告需作出方案及提供原告施工需要的效果图和施工图。合同签订后，原告就为被告租赁办公用房，并支付租赁费0.75万元。原告按照约定给付被告1万元保证金并预付5万元合作设计费用，被告在原告安排的工作地点工作后不久，被告就离开睢县，双方合作终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在自愿的情况下签订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后，被告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作出别墅样板间设计方案并提供施工效果图和施工图，可被告在没有为原告作出别墅样板间设计方案并提供施工效果图和施工图的情况下，就离开睢县，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导致双方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应该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及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1万元和设计费用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0.7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办公用房，该部分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小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设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二、被告张小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1万元和设计费用5万元；三、驳回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一、上诉人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张海龙（签约代表）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虽然成立，但没有设计师，双方同意合作并在签约前确认了设计费每平方价格为200元。二、上诉人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麒麟山庄项目经理王玉龙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1、王玉龙系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麒麟山庄项目经理，李青松系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麒麟山庄工程部经理。2、截止2018年12月15日，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给上诉人介绍客户。3、上诉人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上诉人项目经理王玉龙交付了样板间效果图；于2019年4月16日交付了麒麟山庄的平面布局和效果图；于2019年4月22日交付了麒麟山庄叠拼样板间CAD源文件（即DWG文件）；于2019年4月28日交付了麒麟山庄效果图；4、截止2019年5月8日，被上诉人依旧不能为上诉人介绍客户，被上诉人严重违约。三、上诉人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股东魏东宏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经营信息打印件一份；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魏东宏天眼查股权穿透查询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股东魏东宏系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上诉人向其交付别墅设计效果图并得到认可。四、上诉人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麒麟山庄工程部经理李青松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项目经理李青松交付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16号楼别墅样板间的全部CAD文件及相关效果图和平面施工图。五、上诉人与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闪闪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1、上诉人于2019年4月10日向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林闪闪交付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效果图，已支付的5万元系支付麒麟山庄别墅样板间效果图的部分设计费。2、被上诉人未按照协议约定向上诉人有效的介绍设计业务。六、麒麟山庄平层设计图纸打印件9页、麒麟山庄复式设计图纸打印件16页、麒麟山庄16#别墅样板间设计图纸打印件36页、麒麟山庄叠拼样板间设计图纸打印件32页。证明上诉人已经按照协议约定为被上诉人设计麒麟山庄平层、复式、叠拼样板间设计图。七、上诉人车辆在麒麟山庄项目高速来往记录一份。证明上诉人往返郑州与睢县过路消费记录情况，按约定实际进场进行设计工作。八、王正?证人证言一份。证明上诉人团队人员王正?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共同在被上诉人处提供设计服务，共同制作麒麟山庄16#别墅样板间叠拼样板间、复式样板间、平层样板间的效果图及施工图。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1、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理由是微信记录仅是签订合同之前的，双方谈判记录，并非是最终记录，如果双方对价格达成协议的话，应该在双方签订的合同中予以明确，且在合同约定中，约定的是合同金额的提成，2、从内容看，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认可了上诉人的要求，3、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对第二组证据,1、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2、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理由是上诉人并没有将合同约定的设计方案、施工效果图、施工图交付给被上诉人；对第三组证据,1、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经和公司核实，魏东宏并没有和上诉人之间有任何聊天或者确认别墅设计效果图的事实，2、从内容看，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接受了上诉人所谓的效果图；对第四组证据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质证意见；对第五组证据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质证意见，另，从上诉人证明目的可以看出，上诉人是承认在交付的设计成果里面没有设计方案和施工图纸，而效果图和施工方案、施工图纸三者结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设计，才能进行装修施工，上诉人在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上述设计，明显违约，其擅自离开的行为表明了其违约的事实；对第六组证据同第五组质证意见；对第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五组质证意见，另，此份证据不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对第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1、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2、证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与事实不符，不足以彩信，3、不具有证据的真实性。从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看，张小蕊与公司之间并不是员工与公司之间的关系，而是合作关系，如果张小蕊与优恩公司之间是员工与公司关系的话应当提供社保证据予以支持。被上诉人二审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上诉人张小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询问，张小蕊主张是代表优恩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合同加盖为优恩公司公章，优恩公司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二审认定张小蕊对涉案房屋设计是代表优恩公司的职务行为。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相同。本院认为，鼎森公司与优恩公司签订《设计合作协议》和《关于设计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根据上诉人张小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询问，张小蕊主张是代表优恩公司的职务行为，且合同加盖为优恩公司公章，优恩公司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二审对张小蕊系代表优恩公司职务行为的主张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张小蕊个人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因优恩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二审对其责任承担不予评述。综上所述，张小蕊个人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解除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张小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设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为解除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的设计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三、变更睢县人民法院（2019）豫1422民初33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张小蕊、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1万元和设计费用5万元”为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1万元和设计费用5万元；四、驳回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共计2350元，由河南鼎森装修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河南优恩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玮审判员 张学朋审判员 宋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彭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