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5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运德，男，1950年11月27日出生，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汉族，大专文化，系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董事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江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经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0日被江永县公安局逮捕。于2019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永检公诉刑诉〔2018〕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被告人韩运德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湘1125刑初2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韩运德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湘11刑终389号刑事裁定，撤销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2018）湘1125刑初245号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重审期间，江永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永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江永检公诉刑诉〔2018〕226号起诉决定书：撤销对被告单位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的指控，未被变更部分仍具有法律效力，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吴移龙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定杰和人民陪审员周福建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皇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运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江永县农民何年国等22人因购买使用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生产的农药致使农作物减产，遂向江永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2015年9月23日，江永县人民法院判决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向原告何年国等22人赔偿损失共计635903元。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6年5月17日维持原判。2016年12月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提起再审申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依法驳回再审申请。判决生效后，何年国等人向江永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执行，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执行通知书，并于2016年9月1日通过邮政快递送达，但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韩运德拒收。2016年9月28日，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及韩运德委托其儿子韩化领取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给公司的行政赔偿共计5191559元，分六次通过公司账户电汇转移到韩化在民生银行的账户中作其他用途，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该院认为，被告人韩运德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韩运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其辩称：1、2016年9月时，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的运营不太正常，但有人留守公司，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及其被告人韩运德均没有收到过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和见过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法院邮寄必须采用“法院专递”的方式，送达不符合法律规定，拒收法院邮件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拒收邮件的事实不成立；2、涉及的民事案件没有生效，其在向湖南省高院申请再审时才知道二审判决内容，民事案件没有依法进入执行程序，不应干涉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的正常工作安排；3、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自2007年开始打行政官司，金水区人民政府在2016年5月16日才确定支付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的行政赔偿5191559元，这个赔偿款远不及公司损失的四分之一，连发放公司职工的工资都不够。几年前公司让韩化借款支付职工工资，并保证用赔偿款归还借款，赔偿款到位后就进行转账还款，是履行合同兑现承诺，并不是转移资产；4、被告人韩运德年纪较大,身体不好,脸上患有皮肤癌，后脑有一个瘤子，希望法庭给我一个从宽处理，让我过一个好点的晚年。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3日，江永县农民何年国等22人因购买使用了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的农药致使农作物减产，遂向江永县人民法院提起产品责任纠纷民事赔偿系列诉讼。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31日先后提出管辖权异议和上诉，认定其单位住所地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5年9月23日，江永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令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向原告何年国等22人赔偿损失共计635903元。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运德以及委托代理人位海龙到庭参加了二审开庭，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开庭审理后，当庭进行了宣判，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江永县人民法院受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于2016年7月13日通过邮政速递ＥＭＳ（单号1063574722819），填写收件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向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邮寄送达了（2016）湘11民终第733号等22份二审判决书，但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查无此人，该邮件于2016年7月22日被退回。判决生效后，何年国等22人于2016年8月16日向江永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执行通知书，并于2016年8月25日通过邮政速递ＥＭＳ（单号1063574249019）向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邮寄送达，但因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拒收而于2016年9月5日退回。2016年9月28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及韩运德委托韩化（韩运德的儿子）到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领取了行政赔偿款共计5191559元，并于2016年9月30日通过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账户全部电汇转移到韩化在民生银行的个人账户中用作他途，而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另查明，2016年11月16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提起再审申请，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依法驳回再审申请。被告人韩运德于2018年9月1日在郑州市火车站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运德的家属于2019年2月3日向本院主动代为缴纳了8万元民事执行款。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移送函。证实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1日将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韩运德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罪一案移送江永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接报案件登记表。证实江永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0日受理了江永县人民法院移交的韩运德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韩运德于2018年9月1日在郑州市火车站被抓获归案。（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韩运德于2018年9月2日被羁押在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9月5日被江永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出所。（5）营业执照。证实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于1994年7月1日成立，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登记住所郑州市，法定代表人系韩运德。（6）一审民事判决书22份。证实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立案受理何年国等22人诉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产品责任纠纷案，2015年9月23日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判令被告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年国等22人赔偿经济损失共计635903元。被告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的住所地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7）管辖权异议申请书、管辖权异议上诉状。证实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3日立案受理何年国等22人诉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产品质量纠纷系列案，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于2015年2月6日、2015年3月31日先后提出管辖权异议和上诉，确认其公司住所地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8）二审民事判决书22份。证实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不服江永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一审判决，于2016年3月21日提出上诉，河南省星火农业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运德以及委托代理人位海龙到庭参加了二审开庭，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民事判决，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9）民事裁定书1份。证实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湘民申3227号裁定书，驳回了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的再审申请。（10）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证实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及韩运德于2016年11月16日向湖南省高级人员法院申请再审时，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联系电话分别为0371-658××××5、137××××7518。（11）江永县人民法院立案审批表、执行通知书各22份。证实2016年8月16日，江永县人民法院依法对何年国等22名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立案，并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6)湘1125执368号、369号，372-391号执行通知书，责令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在通知书送达之日起3日内履行判决确定的赔偿款共计635903元。（12）执行通知书送达回证、快递等复印件。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25日通过邮政速递ＥＭＳ（单号1063574249019）向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收件人韩运德，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邮寄执行通知书22份，2016年8月29日15时许，该邮件由河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郑州市晨旭投递部安排投递未妥投（投递员张兴刚），原因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2016年9月1日10时许再次安排投递未妥投，原因为“拒收退回”，2016年9月5日，该邮件以被“用户拒绝”原因退回江永法院。证实江永县人民法院依法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但被告河南省农业技术公司及法定代表人韩运德拒收了执行通知书。（13）二审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快递等复印件。江永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3日通过邮政速递ＥＭＳ（单号1063574722819）向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收件人韩运德，电话0371-658××××5（目前仍能打通）；地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邮寄二审判决书22份。2016年7月15日17时许、2016年7月16日10时许、2016年7月18日11时许，该邮件三次由河南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郑州市晨旭投递部安排投递未妥投（投递员张兴刚），原因为“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2016年7月19日9时许再次安排投递未妥投，原因为“查无此人”；2016年7月22日，该邮件退回江永县人民法院。证实二审民事判决书已依法邮寄送达。（14）复函。证实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9日依据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再终第12号行政判决书将5197559元执行款项转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提供的中国光大银行郑州荣华支行的尾号为6189的公司账户。（15）委托书。证实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以及韩运德于2016年9月28日委托韩化办理河南省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执行金水区人民政府赔偿案件相关事宜，并将全部赔偿款项汇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荣华支行尾号为6189的公司账户。（16）开户许可证。证实2007年3月20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荣华支行开立了尾号为6189的公司账户。（17）领据、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6年9月29日，申请执行人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领取执行款5191559元，受托人韩化代领。（18）转款凭单、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6年9月30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分六次将公司账户里的5191559元行政赔偿款转至韩化在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尾号为0611账户中；根据交易明细显示，该款在韩化的银行账户被陆续多笔转出，截止到2016年12月4日，该账户尚有资金645611.01元，后又被转移。（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韩运德出生于1950年11月27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人。（20）银行承兑协议、担保合同、个人定期存单及凭证式国债质押单、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26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签订了一份承兑协议，金额为200万元，内容为民生银行郑州分行为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承兑一张收款人为河南省盛源农药有限公司的汇票用于经营周转支付货款，票面金额10万×20，总金额共计200万元；为确保上述合同的履行，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韩化签订担保合同，韩化以其名下的个人定期存单200万元为提供民生银行郑州分行承兑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民生银行郑州分行于当日向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履行了放款义务。（21）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韩运德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现已执行完毕。（22）交款凭证单。证实被告人韩运德的家属于2019年2月3日向本院主动代为缴纳了8万元民事执行款。2、被告人韩运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韩运德认为2016年8月29日江永县人民法院将执行通知书寄到郑州市金水区农科路金成国际广场2号楼1404室未妥投(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的原因是公司有两个办公地址，可能当时投递的办公地址没人办公；韩运德知道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委托其儿子韩化于2016年9月28日去领取行政赔偿款5191559元这件事；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不服永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向湖南省高院提起了再审申请，公司打算以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所判处的案件债权来履行涉案的债务。重审期间，被告人韩运德另外向本院提供的书面证据有：（23）被告人韩运德儿子韩化的离婚证；（24）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两份[（2019）豫0104执字第2430号、（2019）豫0104执字第2431号]。公诉人提出的答辩意见：被告人韩运德新提交书面证据（23）、（24）与本案无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运德身为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的法人代表，系该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法律意识淡薄，其明知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因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对何年国等22人负有635903元的债务，在公司收到行政赔偿款5191559元后仍签字同意转移了全部资金，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有执行能力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运德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韩运德提出未实际收到法院民事二审判决和执行通知书，民事案件未依法进入执行程序，不存在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前提的辩解。经查，综合考量涉案民事案件一审、二审、申请再审的诉讼过程，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和被告人韩运德提出的案件管辖异议申请书和上诉状，已经确认该公司的诉讼送达地址为“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中确认的送达地址，适用于第一审程序、第二审程序和执行程序。当事人变更送达地址，应当以书面方式告知人民法院。当事人未书面变更的，以其确认的地址为送达地址。第七条规定，因当事人提供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书面告知人民法院，导致民事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直接送达的，民事诉讼文书留在该地址之日为送达之日；邮寄送达的，文书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涉案民事案件的（2016）湘11民终第733号等22份二审判决委托一审法院送达，江永县人民法院依法可以采取通过国家邮政机构邮政速递ＥＭＳ邮寄（2016）湘11民终第733号等22份二审判决书给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因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的原因造成该邮件被退回，邮寄送达的（2016）湘11民终第733号等22份二审民事判决被退回之日为送达之日,应依法认定二审民事判决已经送达生效。江永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据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诉讼中确认的送达地址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拒收退回”的原因被退回，邮寄送达的执行通知书退回之日应视为送达之日，应依法认定涉案执行通知书已经送达。且河南省星火农业技术公司和被告人韩运德于2016年5月17日参加了涉案民事二审开庭审理，知悉当庭宣判内容，故对于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韩运德到案后，其家属代为主动缴纳了8万元民事执行款，并提出以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所判处的案件债权来履行涉案的债务，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韩运德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对被告人韩运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运德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移龙审 判 员  唐定杰人民陪审员  周福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周华书记员李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低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