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4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国平，男，生于1983年4月10日，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住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4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清涛，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渝北）律师。 被告人丁伟，男，生于1986年4月10日，汉族，大专文化，个体职业，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4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文鑫，男，生于1998年7月28日，汉族，中专文化，重庆市XX公司主管，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刚，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浪，男，生于1988年8月10日，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市XX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后简称XX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巴南区，住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彭先斌，重庆纵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杰，男，生于1991年5月5日，汉族，中专文化，XX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邹清，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祥伍，男，生于1991年1月6日，汉族，大专文化，XX公司股东，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渠县，住重庆市渝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祖耀，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祥，男，生于1991年10月1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黔江区，住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8日经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5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孙飞，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应归，男，生于1987年10月21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住重庆市黔江区。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8年被浙江省绍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同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秦国平、丁伟涉嫌盗窃罪，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李文鑫、马应归、郑祥涉嫌诈骗罪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庞礴、检察官助理陈胜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浪及其辩护人彭先斌、被告人冯杰及其辩护人邹青、被告人吴祥伍其辩护人刘祖耀、被告人李文鑫及其辩护人刘刚、被告人秦国平其辩护人陈清涛、被告人丁伟、被告马应归、被告人郑祥及其辩护人孙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重庆YY企业咨询管理公司（后简称YY公司）业务员，将重庆市中旅安信小额信贷公司一款“YY钱包”的贷款产品推荐给XX公司，YY公司收取客户贷款金额的10%作为服务费。经XX公司股东陈浪、冯杰、吴祥伍及主管李文鑫、陈某1（另案处理）、周某（另案处理）开会决定推广该贷款项目。 在推广该产品过程中，李文鑫发展了下线中介秦国平，业务员曾小丽（另案处理）发展下线中介马应归、郑祥、陈明政（另案处理），公司收取下线客户金额的20%作为手续费。在办案贷款过程中，XX公司员工及下线中介使用秘密代扣等手段，或者以“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等欺骗手段，非法从客户处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丁伟、秦国平、李文鑫、马应归、郑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贷款产品“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办理贷款，然后收取高额手续费或押金等名义骗走大量贷款，以此获利，上述5人涉案金额分别为1.4万元、5.65万元、2万元、1.5万元、2.05万元；被告人丁伟、秦国平、李文鑫、陈浪、冯杰、吴祥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为被害人办理贷款过程中，使用代扣软件或者POS机非法窃取被害人部分借款，其中丁伟、秦国平涉案金额为7.7万元，陈良、冯杰、吴祥伍、李文鑫涉案金额为5.9万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的盗窃事实 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开会决定，公司收取客户贷款总额的20%的手续费（其中10%系支付陈某所在公司手续费）。采取事先不告知客户真实贷款数额，谎报还款期的方式欺骗客户办理贷款，在贷款成功后，将客户贷款总额的20%秘密使用代扣软件扣除，然后收取客户剩余贷款金额的3%作为服务费，用以消除客户怀疑，并将此方式向公司业务员推广，由业务员与联系客户，公司股东、主管与客户详谈，并操作贷款及代扣。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以秘密代扣的方式先后窃取被害人汪某、樊某、叶某、姚某、杨某、熊某贷款共计5.9万元，以上被害人均是李文鑫组员及下线中介发展的客户。 2.被告人秦国平、李文鑫的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秦国平在为被害人李某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李文鑫配合秦国平，虚构“YY钱包”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的事实，欺骗李某办理贷款5万元，贷款成功后，李某按事先约定将2万元贷款支付给李文鑫，李文鑫收取1万元手续费和100元资料费后，将余下9900元转给秦国平。 3.被告人秦国平的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秦国平发展下线中介李某2(另案处理)，秦国平告知李某2“YY钱包”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二人约定以此宣传方式吸引客户办理贷款，然后向客户收取贷款总额的50%，其中20%交XX公司，李某2分配20%，秦国平分配10%。之后，李某2骗取被害人伍某办理贷款，收取贷款总额50%，即22500元，其中秦国平获利4500元，支付XX公司9千元。 4.被告人丁伟、秦国平盗窃、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秦国平、丁伟共谋以虚构“YY钱包”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办理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利用第三方代扣软件或POS机秘密将被害人部分贷款划走，扣除交给XX公司的20%手续费后，剩余利润平分。秦国平负责与李文鑫及丁伟对接、协助包装客户资料，丁伟负责联系客户、办理贷款及代扣。二人以该方式吸引被害人办理贷款后，在贷款过程中秘密将被害人李某1、邱某、杨某、熊某贷款划走，窃取金额共计7.7万元。 被害人杨某1在办理贷款时，因故未能见到丁伟，知道了贷款的实际金额，丁伟便虚构其为杨某1垫付押金1.4万元的事实，将杨某1的1.4万元拿走。 5.被告人马应归的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应归虚构“YY钱包”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的事实，欺骗被害人龙某贷款3万元，马应归按二人约定，拿走龙某贷款金额50%，即1.5万元，事后向XX公司支付6千元。 6.被告人郑祥的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被告人郑祥虚构“YY钱包”贷款不上征信、不用还款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唐某办理贷款1.6万元，按约定唐某支付郑祥手续费8千元，郑祥支付XX公司0.32万元。郑祥以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陶某办理贷款2.5万元，陶某按二人约定支付郑祥贷款总额50%即1.25万元，事后郑祥支付XX公司手续费5千元。 被告人丁伟、李文鑫、陈浪、冯杰、吴祥伍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秦国平、马应归、郑祥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指控事实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秦国平、丁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秦国平、丁伟涉案金额巨大，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涉案金额较大，其行为均涉嫌盗窃罪。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李文鑫、马应归、郑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涉嫌诈骗罪。 故提起公诉，因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在各被告人均承诺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下，提出量刑建议：对被告人秦国平实行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丁伟实行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3年4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文鑫实行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对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马应归拘役3个月，并处罚金；判处郑祥有期徒刑6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浪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浪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祥伍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浪认罪认罚、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冯杰未实际参与扣款，被害人在案发过程中有过错，冯杰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文鑫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文鑫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无人身危险性，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国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秦国平与李文鑫的共同犯罪中，秦国平作用较小。在秦国平与丁伟的共同犯罪中，是由丁伟操作扣划款项，秦国平发挥作用也较小。秦国平有自首、初犯等情节，应当依法或者酌情减轻处罚。本案发生与贷款机构本身发放贷款不规范有一定关系，中介机构也有违法行为，请求法庭在量刑时，考量这一具体情况。 被告人丁伟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认罪悔罪，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马应归提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悔罪，愿意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郑祥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庭审查明一致。 同时查明，被告人丁伟系被告人秦国平发展的下线业务员，在丁伟联系客户贷款过程中，由丁伟负责将被害人与秦国平分离，并控制被害人手机，获取贷款验证码，并删除贷款到账短信，诈骗和盗窃钱款到账后丁伟、秦国平予以均分。被告人郑祥在审理之前已将诈骗款项全部退赔被害人；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马应归在审理过程中分别退缴赃款1.725万元、1.725万元、1.725万元、1.725万元、1.5万元，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未退缴赃款。 庭审查明事实，有控辩双方向法庭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庭审认定采纳的下列证据在案佐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材料、银行交易明细、个人信用报告、贷款资料、营业执照等书证；证人陈某、周某、陈某1、李某2、刘某、袁某、张欢、关某、陈某2、胡某的证言；被害人姚某、叶某、汪某、樊某、李某、杨某1、李某1、邱某、杨某、熊某、伍某、唐某的陈述；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秦国平、丁伟、马应归、郑祥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秦国平、丁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控制他人手机采取秘密转账的方式，窃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涉案金额较大，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涉案金额巨大，其行为均应以盗窃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李文鑫、马应归、郑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在他人贷款后，骗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予以处罚。 在被告人陈浪、冯杰、吴祥伍、李文鑫共同秘密扣划客户贷款过程中，各被告人共同商议，组织实施，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在被告人秦国平、丁伟共同盗窃、诈骗过程中，二人分工明确，积极实施，均分违法所得，不区分主从。在被告人秦国平、李文鑫共同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秦国平发挥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文鑫发挥次要作用，系从犯。 被告人秦国平、丁伟、李文鑫在判决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马应归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秦国平、马应归、郑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丁伟、李文鑫、陈浪、冯杰、吴祥伍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伟提出，在与被告人秦国平共同实施盗窃、诈骗过程中，其发挥作用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二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丁伟联系客户，掌控客户手机，直接扣划款项，并与秦国平均分违法所得，不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提出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其他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在案件审理中，因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情况不一致，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考量的量刑情节发生变化，对此情况本院与国家公诉人进行沟通，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依法进行调整。综合案情，结合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郑祥、马应归依法可以适用缓刑。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国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二、被告人丁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三、被告人李文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四、被告人陈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五、被告人冯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六、被告人吴祥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七、被告人郑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八、被告人马应归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九、对被告人秦国平、丁伟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江 人民陪审员  王贤江 人民陪审员  安邦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李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