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40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宝群，曾用名刘宝增，绰号“铁塔”，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津南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津南区。2011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2年12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6年9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文雅，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宝群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赌博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津0112刑初6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宝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以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的事实李某3曾通过李某2向李某2女友杨某借款。2017年4月11日晚，李某2找李某3索要欠款期间，李某3与被告人刘宝群电话联系后，欲离开并前往天津市津南区碧桂园小区，李某2遂驾车载李某3一同前往。二人到达该小区后将车停至173号楼附近。后刘宝群亦赶至该小区并无故对李某2进行殴打，在李某2逃离后，被告人刘宝群将李某2留在现场的津Ａ×××××号高尔夫牌小型轿车砸损。经鉴定，李某2后颈部挫伤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高尔夫牌小型轿车的车损价值为人民币2972元。当日晚，李某2将其被打情况告知女友杨某后，引发杨某不满。杨某遂与被告人刘宝群电话约定在天津市津南区汇鑫源洗浴大厅见面。随后，被告人刘宝群纠集李某4、刘旭（另案处理）等多人持刀和棍棒来到上述约定地点，与杨某及其同事贲某，贲某的朋友李某1、和畅发生争执。在贲某、李某1、和畅三人驾驶津Ｊ×××××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离开时，被告人刘宝群和李某4、刘旭分别驾车拉载多人，对贲某等人驾乘车辆进行追赶。当追至津港公路北侧、津晋高速上口东侧附近时，被告人刘宝群驾车将贲某所驾车辆撞停，被告人刘宝群纠集的多名斗殴人员分别从所乘车辆中冲出，对贲某、李某1、和畅或持刀砍、划，或持棍棒殴打，或拳打脚踢，致贲某左胫骨内侧骨折，伤口长10ｃｍ；致和畅腰1、腰2右侧横突骨折，腰部软组织损伤；致李某1左面部皮肤划痕，左手皮下瘀青，右手皮肤划痕。经鉴定，贲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和畅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价格认定，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车损价值为人民币17820元。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刘宝群于2018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宝群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并与他人共同赔偿被害人贲某、李某1、和畅经济损失，取得了上述被害人的谅解。二、赌博的事实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刘宝群伙同张静（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组织大量社会人员使用麻将牌为赌具，以“二八杠”形式进行赌博，获取赌局利润分成。2017年12月21日2时许，张静等人在聚众赌博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查获无主赌资人民币12000元、参赌人员携带的赌资人民币81100元，查获并扣押“水箱”中抽头渔利人民币45900元、麻将牌36张、白色骰子2个、“水箱”1个。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李某2、贲某等人陈述，证人孟某、杨某、薛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清单，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宝群纠集多人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属共同犯罪。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刘宝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刘宝群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宝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在案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赌博违法所得、赌博工具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刘宝群认为，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宝群的辩护人认为，刘宝群殴打李某2、砸毁李某2汽车的行为系事出有因，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持械聚众斗殴行为的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实施纠集行为，没有指挥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在赌博犯罪中系从犯；本案因普通民间纠纷而引发斗殴行为，上诉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认罪悔罪，一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从轻、减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刘宝群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建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已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刘宝群殴打李某2、砸毁李某2汽车的行为系事出有因，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李某2陈述及证人李某3、李某4等人证言证明，刘宝群与李某2之间并无债务纠纷和矛盾，刘宝群无事生非，任意损毁李某2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刘宝群系持械聚众斗殴行为的首要分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宝群没有实施纠集行为，没有指挥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伤情鉴定以及证人李某4、李某3、贾某、江某、韩某、徐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刘宝群纠集多人到达汇鑫源洗浴欲行斗殴，在与杨某等人发生争执后，带领己方人员驾驶多辆汽车追击被害人所驾车辆，并指挥同伙持械殴打被害人，刘宝群系纠集者、指挥者，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并应对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刘宝群在赌博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刘宝群是赌局的组织者之一，赌局盈利款项亦由刘宝群等人处置，刘宝群在聚众赌博犯罪中系主犯，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宝群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刘宝群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后果，刘宝群系累犯及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等情节，所处刑罚在法律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宝群纠集多人持械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且属共同犯罪。刘宝群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刘宝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刘宝群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关成吉审判员  李占强审判员  张若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于进克书记员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