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1164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万成，男，199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无业，住江苏省响水县开发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卓艳云，江苏圣典（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雷波，男，199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晖，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李林（绰号小李林），男，200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无锡市新吴区，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峰春，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洁，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万龙（绰号阿龙），男，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暂住无锡市锡山区，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莎，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琨，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江鹏（别名江鹏），男，199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住江苏省响水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燕，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万成及其辩护人卓艳云、被告人何雷波及其辩护人王晖、被告人张李林及其辩护人郭峰春、被告人王万龙及其辩护人刘莎、张琨、被告人王江鹏及其辩护人张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于竹林（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姑苏区石路附近开赌场，张天航（另案处理）得知后向于竹林提出从赌场分钱，于竹林拒绝并临时纠集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以及张浩南、王志杰（均另案处理）在赌场周边看场子，安排被告人王万龙负责接送上述四人，且在接送的车内放置木棍、砍刀等工具。2019年3月25日下午，张天航为达到从赌场分钱的目的，欲前往该赌场闹事，遂纠集了李加乐、张翔升、王强、白金明、曹志友、高德刚、刘宇（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至赌场所在地苏州市姑苏区广济公园。于竹林得知后，纠集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张万成等人手持刀、棍赶到现场。双方在广济公园门口对峙，后于竹林上前抱住手拿砍刀的张天航，于竹林一方冲向张天航一方，将张天航打倒在地，并赶跑张天航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均持木棍殴打张天航，被告人王万龙持木棍旁观，被告人王江鹏持匕首威吓张天航一方其他人，被告人张万成持砍刀殴打张天航，并持砍刀追赶张天航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天航头部被砍伤，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该损伤暂定为人体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受他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万龙、王江鹏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万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万成因他人纠纷参与本案，情节轻微，不宜认定为主犯；2.在案证据可以排除张天航的伤情系被告人张万成所为。希望对被告人张万成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雷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起因于斗殴相对方为分取赌场利益而主动纠集人员携带工具到赌场闹事，对方有一定过错；2.被告人何雷波系被动参与本案，并非本案纠集、指使者；3.被告人何雷波未参与准备工具等行为，其在张天航已经被于竹林抱住的情况，打了张天航几下；4.被告人何雷波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系初犯等情况；5.被告人何雷波因生活环境、文化程度等制约，造成法律意识淡薄才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小。希望对被告人何雷波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李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李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2.被告人张李林在本案中虽有持木棍打张天航的行为，但其在他人安排好一切的情况下被动参与的，且其所打击的部位与张天航的伤情无因果关系，应当认定其为从犯；3.斗殴相对方的组织者张天航与于竹林有关于赌场利益的矛盾，存在过错；4.被告人张李林文化程度较低，交友不慎致参与本案，其主观恶性不大，认为仅是帮朋友打架。希望对被告人张李林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万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万龙参与本案具有偶然性，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王万龙在整个斗殴过程中仅持木棍在旁观看，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王万龙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王万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希望对被告人王万龙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江鹏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江鹏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斗殴过程中没有主动拿工具，匕首是别人递给他的，没有使用工具，只是利用匕首吓走对方人员。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于竹林（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姑苏区石路附近开赌场，张天航（另案处理）得知后向于竹林提出从赌场分钱，于竹林拒绝并纠集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以及张浩南、王志杰（均另案处理）在赌场周边看场子，安排被告人王万龙负责接送上述四人，且在接送的车内放置木棍、砍刀等工具。2019年3月25日下午，张天航为达到从赌场分钱的目的，欲前往该赌场闹事，遂纠集了李加乐、张翔升、王强、白金明、曹志友、高德刚、刘宇（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至赌场所在地苏州市姑苏区广济公园。于竹林得知后，纠集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张万成等人手持砍刀、木棍赶到现场。双方在广济公园门口对峙，后于竹林上前抱住手拿砍刀的张天航，于竹林一方冲向张天航一方，将张天航打倒在地，并赶跑张天航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张万成持砍刀殴打张天航，并持砍刀追赶张天航一方其他人，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均持木棍殴打张天航，被告人王万龙持木棍旁观，被告人王江鹏持匕首威吓张天航一方其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张天航头部被砍伤构成人体轻微伤，右手被打伤致右手第一掌骨骨折，该损伤暂定为人体轻伤二级。 因涉嫌上述犯罪行为，被告人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于2019年4月18日晚在无锡被抓获;被告人张万成、王江鹏于5月24日在响水被抓获。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均当庭供认不讳。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员张浩南、王志兵、王志杰、张天航、王强、李加乐、张翔升、高德刚、曹志友、白金明、刘宇、于祝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甲、陈某乙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视频研判材料、情况说明，张天航的就诊记录、影像学报告、出院记录、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佐证。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并经当庭质证，五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足以认定以上事实，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五被告人均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且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王万龙、王江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万成、何雷波、张李林持械殴打参与斗殴的对方人员，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王万龙、王江鹏积极参与斗殴，并持械威胁对方人员，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万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万龙参与本案具有偶然性、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五被告人供述及同案人员王志兵、王志杰的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王万龙不仅明知其所接送的人员系为于竹林看守赌场，且还明知于竹林在其车上放置了砍刀、木棍等工具，因此其主观上对即将发生的斗殴是可以预见的，只是不能确定斗殴何时发生。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万成、张李林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万成、张李林持械参与斗殴，其中被告人张万成手持砍刀殴打对方人员身体、被告人张李林持木棍殴打对方人员身体，积极参与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各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基本一致，一并予以采纳。 此次斗殴人数多，规模大，发生在公共场所，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并导致一人轻伤的后果，社会影响恶劣，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 据此，本院基于以上法律条款，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万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何雷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张李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 四、被告人王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五、被告人王江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军 审 判 员  姚翊贤 人民陪审员  虞君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