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344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康进民，男，195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康金革，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城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康志宇，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城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杰，河北陈丽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易县城区居民管理处路家庄村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城区居民管理处路家庄村。法定代表人：王力，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春明，河北崔玉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春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竞秀区江城路（北侧）88号。法定代表人：勾仕海，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晓锋，河北言复律师事务所律师。易县城区居民管理处路家庄村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路家庄居委会）与保定市春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雨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冀063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春雨房地产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冀06民终443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重审中，一审法院追加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作出（2019）冀0633民初665号民事判决，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冀0633民初66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路家庄居委会原审诉讼请求或起诉。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均为上诉人享有，原审人民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首先，通过一审查明事实足以认定，在拆迁时地上有猪圈等构筑物，在拆迁时村委会并没主张任何权利，而是由使用权人即本案的上诉人组织拆迁，并与开发商签订了相应的拆迁协议，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将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交由开发商拆迁处理，开发商与上诉人签订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其次，通过村委会相关会议纪要也足以证实村委会对于该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属于上诉人所有是明确认可、确认的。最后，当时在拆迁时对于土地的测量以及相关权属，是在政府部门村委会明知的情况下进行的处理，现在拆迁完毕时隔近10年，要否认上诉人享有权利的事实，明显错误。二、原审人民法院认定法律关系性质错误，本案即使存在土地权属争议，属于行政确认程序、前置程序，也不应当在民事诉讼当中处理。在本案当中，有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对该土地享有使用权及管理占有，并且建有永久性建筑，人民法院置该事实于不顾，片面强调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既否定上诉人的权益，明显错误，退一步讲，即使权属存在争议，众所周知，土地权属争议，以行政确认为前提，而且是属于行政诉讼范畴，不应该在本案审理中捎带认定，明显错误。三、原审人民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于历史遗留问题应当尊重历史使用现状，不应当片面强调土地权属证书的办理问题，即使尚未办理也不能否定权利人对土地使用的事实。四、关于本案证据的采信问题，也是人民法院机械认定证据对于村民代表签字的，文件效力应当予以认定，要求所有村民代表出庭，并不切合实际，且该说明已经实际履行，对该组证据应当予以认定。对于有村民委员会持有的证据原件，应当责令村委会提示，而不能机械的以上诉人未能提供原件而或否定该证据的效力。综上所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对本案进行定性，判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了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路家庄居委会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内容客观公正。二、上诉人上诉主张无理无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首先，上诉人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案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均为上诉人享有，原审人民法院对此不予认定是错误的”，这一观点不正确。案涉土地为答辩人所有，对此，原一审、二审乃至此次一审都是不争的事实。被答辩人在案涉土地上建有猪圈，但这一行为却是因为被答辩人侵占集体的土地造成，不能因侵占集体土地建有建筑就合法化。《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第十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据此，案涉土地应由答辩人所有。答辩人在拆迁时未主张权利，并不等于放弃权利，也不能以实际履行为条件，错上加错，达到侵犯集体财产目的。其次，被答辩人认为本案属行确认程序，不应按民事诉讼处理这一观点持异议。被答辩人这是偷换概念，本案争议是因被答辩人春雨房地产未支付给答辩人土地补偿款引起诉讼，何来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如前所述，被答辩人对争议土地系侵占行为，况在原庭审过程中未出示证据证实所谓“猪圈“有合法手续。因此，拆迁利益不能由被答辩人康进民、康志宇、康金革享有。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维护答辩人村集体利益、村民利益。春雨房地产辩称，我司已就案涉土地及补偿纠纷问题与村委会签订补偿协议，不存在侵占土地且未补偿的情形，同时根据相关补偿协议及村委会的征求意见书显示，本案涉案土地均已处理完毕；在我司拆迁过程中与本案上诉人及案外人刘玉花就涉案土地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土地拆迁补偿签订过程中系村委会主导下进行，且村委会告知本案土地的实际归属，如村委会主张本案涉案土地系上诉人与案外人刘玉花违法侵占，那么我司将按照法院认定向村委会进行补偿，并收回对上诉人及案外人刘玉花的房屋面积补偿；本着尊重事实的原则本案的涉案土地的补偿问题早已与村委会及上诉人等签订相关协议不存在相关争议和未解决问题，且上诉人实际占有和使用涉案土地属于基本事实和历史遗留的产物，被上诉人原则上尊重该事实，并根据法院的最终认定进行相关处理。路家庄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春雨房地产支付给原告路家庄居委会用地补偿款（约）714714元；2.被告春雨房地产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易县人民政府［2013］易政29号会议纪要虽为复印件，但因其系政府文件，法院予以认定，并对原告依据该文件主张案涉土地按每亩85万元补偿，予以采信。2.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2016年4月26日用地补偿协议、2016年4月28日征地补偿款1181100元的收款收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该组证据显示征用土地的补偿款1181100元包括：（1）三队土地差价108450元（0.723亩×15万元），（2）二队土地差价52650元（0.351亩×15万元），此两笔差价款是据2010年4月21日补偿协议和2010年5月17日补偿协议征用地按每亩70万元与易县人民政府［2013］易政29号会议纪要确定征用地段按每亩85万元之差确定，即每亩补差价15万元；（3）村民康永明土地0.1163亩、宿永强土地0.127亩、齐秀英土地0.328亩、2016年4月26日用地补偿协议第一条显示的走道（村集体道路）0.625亩，四项土地合计1.1963亩，为便于计算，实按1.2亩计算，补偿款为1.2亩×85万元=1020000元。因此，上述协议及收据不含本案争议的城壕沟土地补偿款，法院对原告主张上述款项不是补偿城壕沟土地的款项予以采信，对被告主张土地补偿款按照双方确认的占地面积及支付约定已全额一次性支付给原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征求意见书，虽没有制作时间，系内部创作，但农村土地是全体村民共同关注的事项，村务公开，涉及面广，村民对自己关心的土地是否进行了补偿众所周知，故该证据符合农村日常生活和工作，法院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的2010年4月21日道路拆迁补偿协议书、2010年4月22日协议书、2010年4月22日收据、2010年5月17日道路拆迁补偿协议书、2010年5月20日二队集体道路款收据、2010年5月20日奖励村委会款收据，原告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上述证据未显示被告对案涉土地进行了补偿。5.被告申请证人魏某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证实被告对1.2亩土地进行了补偿，但证人对双方争议的城壕沟土地是否进行了补偿事宜不清楚。法院对该证人证言予以采信。6.原告亦提交2010年4月21日道路拆迁补偿协议书、2010年4月22日协议书，附平面图3份，被告称三张平面图均为复印件，其中3—01、3—02两图与合同所确定的位置面积不一致，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经查，3—01、3—02两图总面积为三队土地0.723亩，2—01图为二队土地0.351亩，并且2—01图与2010年5月17日道路拆迁补偿协议书、2010年5月20日两张收款收据相互印证，3—01、3—02两图与2010年4月21日道路拆迁补偿协议书、2010年4月22日协议书和收据相互印证，法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的观点不予采信。7.2010年1月21日平面图原件为法院根据原告申请从易县兴业房屋测绘队调取，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图中“空地”为本案所涉土地，界址点内（即J1—J16）416.08平方米，即村集体道路0.625亩，此0.625亩即是在2016年4月26日补偿协议中的村集体道路，2016年4月28日收款收据中显示对上述村集体道路0.625亩土地进行了补偿，此图“空地”显示了案涉城壕沟地块位置。8.原告提交的平面图4、图5，能够客观显示相关土地位置，法院予以认定。（上述1—8组证据见原初审卷宗第19—51页、第62—63页）。9.本案在重新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交了新证据：关于府景豪苑征占路家庄二队集体土地及道路1.2亩分款征求意见书复印件1份、2019年6月2日原告承诺书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已经就本案诉争土地进行了补偿且经村民进行确认，原告承诺就本案城壕沟土地自行协商解决，不再起诉，对原告起诉应予驳回。经审查，征求意见书系对1.2亩土地款的分发事宜向二队村民征求意见，1.2亩土地款不包括本案争议土地的补偿款，该征求意见也不是关于案涉城壕沟土地的最终处理意见，不能证明被告对案涉土地进行了补偿；承诺书原件未在被告手中，说明原告未正式向被告作出上述承诺，且双方未能协商解决本案纠纷，通过诉讼解决纠纷是原告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故被告依据新证据提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10.对第三人提交的三份府前街拆迁安置协议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6民终4433号民事裁定书、关于府景豪苑征占路家庄二队集体土地及道路1.2亩分款征求意见书（与被告提交证据同）、路家庄拆迁示意图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第三人主张的三份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康进民拆迁土地144平方米、康金革拆迁土地45.6平方米、康志宇拆迁土地45.6平方米在案涉土地范围内，以及第三人在案涉土地上建有猪圈的事实予以认定，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三人合法占有使用上述土地。第三人提交的2017年3月4日会议记录复印件，无原件对照，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会议记录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亦无关联，法院不予确认。第三人提交的康玉林（康进民的父亲）在民国时期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不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法院不予确认。11.第三人申请证人马某、张某出庭作证，证人马某证言证实第三人所建猪圈位置在城壕沟土地范围内，对双方争议的城壕沟土地是否进行了补偿不知情，法院对该部分证人证言予以采信，该证人证言中“本案诉讼伤害了第三人的利益”部分，带有个人倾向性，法院不予采信；证人张某证言称被告占用路家庄村集体土地都进行了补偿，但对补偿款具体数额、1.2亩土地的由来、所补偿土地的具体位置均陈述不清，对领取1.2亩补偿款时签字“签的是什么不知道”，并且该证言与原、被告提交的用地补偿协议、补偿款收款收据所载明的事实不能相互印证，故对证人张某证言，法院不予采信。12.第三人提交的刘玉花宅基地使用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法院不予确认。13.第三人提交的路家庄村闫庆林等34人书面证明，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征用原告的城壕沟土地561.6平方米尚未向原告进行补偿。第三人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在案涉土地建有猪圈，但均没有土地使用权证。案涉土地被征用时，被告分别与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就其占用的案涉土地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对康进民占用的土地144平方米、康金革的占用土地45.6平方米、康志宇占用的土地45.6平方米进行安置补偿，确定了补偿楼房的面积和位置，但被告尚未向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实际交付所补偿的楼房。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是否就案涉土地向原告进行了补偿问题，根据原、被告提交的2016年4月26日用地补偿协议、2016年4月28日收据和被告提供的证人魏某、马某证言，被告对原告补偿的1181100元包括：（1）补偿二队土地0.351亩差价款52650元；（2）补偿三队土地0.723亩差价款108450元；（3）补偿村民康永明土地0.1163亩、宿永强土地0.127亩、齐秀英土地0.328亩、村集体道路0.625亩，应按1.1963亩实按1.2亩×85万元=1020000元，其中并无城壕沟土地补偿款项。被告提交的2010年4月21日补偿协议、2010年4月22日协议书、收据，系补偿三队集体土地0.723亩及村民马凤祥上交土地款，非案涉土地补偿款。2010年4月21日、4月22日、5月17日的三份协议及相应的收据均未显示案涉城壕沟土地已进行补偿，且根据平面图2—01、3—01、3—02和2010年1月21日的房屋拆迁分户平面图、府景豪苑路家庄段拆迁示意图的显示与三份协议确定的补偿内容相互印证，被告并未对案涉土地即城壕沟土地向原告进行补偿。被告辩称占用原告的土地均已向原告进行了补偿，并由原告出具相应收款收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亦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即应对征用原告的城壕沟土地向原告进行补偿。关于被告与第三人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就案涉土地签订的拆迁补偿合同主体、效力问题，第三人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在拆迁前占用部分案涉土地建有猪圈，涉地面积为康进民144平方米、康金革45.6平方米、康志宇45.6平方米，但均没有合法土地使用权手续，无权处分上述土地，故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不应成为案涉土地补偿合同的主体。综上所述，被告应当就案涉土地即城壕沟土地向原告进行补偿。补偿标准应当按照易县人民政府［2013］易政29号会议纪要所确定的每亩850000元，具体亩数应当按照2010年1月21日房屋拆迁分户平面图所确定的数据为准，即比例尺1:600，长4.8厘米，宽3.25厘米，案涉土地面积为（4.8厘米×600）×（3.25厘米×600）=651.6平方米=0.842亩×850000元=716040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的规定判决：被告保定市春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原告路家庄居委会城壕沟土地补偿款71604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0元，由被告保定市春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提交：1.2019年12月13日被上诉人居委会会议视频资料（视频资料中居委会主任王力当着村民代表及居委会书记说明了本案争议地块是康家的猪圈，已经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在征用村委会公共道路时委托房管进行的测绘，测绘道路时该处登记错误，错写为空地，村委会撤销原错误手续还原事实，该视频资料同步录音录像）；2.提交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案涉土地一直由上诉人的祖上使用为老宅基地，证明该宅基地的历史使用过程；3.提交2019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两份，证实由于村干部工作失误导致在房管测绘时标注错误，该地块实为上诉人祖上传承下来的猪圈，并说了简单的调解方案；4.提交2019年12月13日居委会会议纪要，证明村委会开会同意进行调解，印证了原判决认定事实的错误；5.提交2010年1月21日道路测绘图、房屋拆迁平面分户图，当时房管部门是对开发商征收的村集体公共道路进行的测绘，主任王力提到的村干部提供数据错误就是指的该平面图，该图是为了测量道路面积，在测量时并没有将上诉人的土地计算在村集体公共用地范围内；6.提交整体平面图，证明案涉土地四周均有住宅，并非村里的空闲地；7.提交拆迁工作组手绘路家庄段拆迁示意图，证实工作组在当时拆迁时经居委会及开发商及实际业主确认的当时的个业主分部、土地现状，标明争议地块为猪圈，在其中一段（含在本案一审判决内）为刘玉花所有，并办有宅基地证，充分说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该地块一直由康家祖上传承至拆迁；8.当庭提交申请二证人闫凤宝、张可勇出庭作证。提交刘玉花宅基地证，宅基地面积为540平米，在手绘图上上方是338平米，剩余的200余平米在我方标注的与上诉人同排的猪圈范围内。春雨房地产发表质证意见：1.针对光盘，真实性认可无异议；2.针对土地房产所有证真实性认可，该证据原件在一审中出示过，被上诉人尊重涉案房屋拆迁前系由上诉人实际占有的状态，但最终权利归属由法院依法认定；3.针对2019年12月13日17日两份会议纪要为复印件，根据证据规则应由保存原件的居委会向法庭出示，拒不出示应承担不利后果。如与原件一致我方原则上认可。4.针对2010年1月21日分户平面图真实性无异议，该图所测绘系村委会所属公共区域的范围及面积，对于测绘区域以外的涉案土地的面积无法真实显示，其权利归属和实际面积，同时也不应该依据该平面图在未经实际测绘的情况下自行粗略计算所主张的补偿款项数额。5.针对平面图真实性认可。6.针对手绘图，真实性认可，该图系原村委会干部对个户实际占地情况手绘后也向我司提供了一份，同时该图也证实本案涉案土地系上诉人与本案案外人刘玉花共同占有和使用，但刘玉花并未参与本案诉讼，且我司也与刘玉花签订了相应的补偿协议。针对宅基证真实性认可，同时证实案涉土地也有刘玉花占有的部分，虽然刘玉花未参与诉讼，且有宅基地证，法院应对刘玉花占有土地是否合法进行一并认定。7.同意证人出庭。春雨房地产陈述没有新证据提交，一审我方提交的承诺书是原件，一审判决认定的是复印件，请于更正。二审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路家庄居委会请求判令春雨房地产支付给其案涉用地补偿款，但春雨房地产已分别与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及案外人刘玉花就其各自占用的案涉土地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书，即春雨房地产针对案涉城壕沟土地已向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进行了补偿。春雨房地产一审中辩称就占用路家庄居委会的土地均已向路家庄居委会进行了补偿，虽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但其与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就案涉土地签订的拆迁补偿合同，应认定为已经路家庄居委会认可。路家庄居委会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对其占用土地没有合法土地使用权，结合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二审提交的2019年12月13日路家庄居委会会议视频资料、相关土地房产所有证、2019年12月17日会议记录、2019年12月13日居委会会议纪要、2010年1月21日道路测绘图、房屋拆迁平面分户图、整体平面图、拆迁工作组手绘路家庄段拆迁示意图、闫凤宝和张可勇出具的证明等证据材料载明内容，及春雨房地产也当庭认可本案涉案土地在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系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与案外人刘玉花共同占有和使用，故一审认定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不应成为案涉土地补偿合同的主体，并判决保定市春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路家庄居委会城壕沟土地补偿款716040元，理据不足。综上所述，康进民、康金革、康志宇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3民初66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易县城区居民管理处路家庄村居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9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0元，均由易县城区居民管理处路家庄村居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庞 茜审判员  张峰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周超楠书记员张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