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9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克义，男，1955年5月1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宝东，男，汉族，1980年6月4日出生，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县，系张克义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北区金融中心5号楼1层部分区域、10-11层、12层部分区域。负责人：黎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怡佳颖，河北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栩嘉，男，1997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江，男，1972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系张栩嘉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志江，男，1972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迁安市。上诉人张克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栩嘉、张志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克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改判。事实与理由：1、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致张克义身体三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每增加一处应增加为2%，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2、牙齿修复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且现在已实际支出（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故该费用及鉴定应予以支持。3、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低。4、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数额过低，交通费应支持4000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张克义在滦县人民医院住院的医疗费应扣除。2、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数额过高。3、残疾赔偿金与误工费相矛盾，且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5、车损认定数额过高。6、病历复印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被上诉人张栩嘉、张志江辩称：请法院依法判决。张克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79395.17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27日12时31分，张克义驾驶×××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沿乡间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京哈线178公里+600米处（滦县榛子镇黄新庄子村路口处），横过102国道时，与沿102国道由西向东行驶的张栩嘉驾驶的×××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张克义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滦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克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栩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张克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往唐山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27日），于当日下午转入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5天（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13日），之后又转入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31日），出院后原告又到唐山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183869.99元。经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对伤者张克义的伤残及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评定，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日出具了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内容为：依据委托单位所提供的被鉴定人张克义的情况、病史资料及检查资料，结合本中心专家检查所见，分析认为：张克义，神清，可语，右眼复视，右外直肌麻痹，右侧轻度面瘫。头CT、MRI：未见明显中枢系统损害，右2-6、左3-8肋骨折。复试像检查示：右眼外直肌麻痹，同视肌检查示：右眼外直肌麻痹。鉴定意见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1.3之规定，符合十级伤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2.10之规定，符合十级伤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3.7之规定，符合十级伤残。2、根据GA/T1193-2014标准，第7.2.2之规定，符合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原告张克义为此花费法医鉴定费1600元。原告张克义在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评定伤残等级之日是63周岁。2019年6月6日，原告张克义委托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号车的车损进行公估，估损金额为4305元，公估费花费200元。另查明：被告张志江为×××号车的车主，系被告张栩嘉的父亲。被告张志江为×××号车于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2月4日0时起至2019年2月3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包括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有责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投保的险种主要包括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300000元）和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又查明：原告张克义及其妻子王桂华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2015年9月23日，河北省劳动厅统一制发的企业职工退休证记载：张克义同志符合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经批准，从2015年5月起退休。2019年7月25日，滦州市王店子镇龙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张克义自企业退休后与妻子王桂华在附近村镇的集市上卖百货。张克义夫妻家庭承包经营的口粮地、菜地、承包地共计5.25亩，因1998年建京哈高速公路和2011年津秦高铁占地及高铁两侧栽种树木，张克义家庭土地大部分被国家征收，现能种植农作物土地仅剩约1亩，其家庭无法以农业收入为其生活来源。滦州市王店子镇人民政府在该份证明上加盖公章证实情况属实。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张克义垫付医疗费4595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共涉及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标准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原告提交的土地情况证明证实张克义家庭土地大部分被国家征收，现能种植农作物土地仅剩约1亩，其家庭无法以农业收入为其生活来源。该证明加盖有滦州市王店子镇龙坨村村民委员会及滦州市王店子镇人民政府的公章，因村民所在村委会及所属镇政府有权出具土地情况证明，故本院对该份证明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张克江夫妻的户籍虽在农村，但并非以农业种植经营为主要收入来源，故原告张克江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标准应当依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二、关于赔偿的项目、标准和具体数额问题。1、医疗费。原告张克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即被送往唐山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27日），于当日下午转入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5天（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13日），之后又转入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5月31日），出院后原告又到唐山市人民医院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183869.99元。原告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住院患者费用清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主张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比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这一规定，对于“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举证责任在保险公司，如果保险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且，住院、用药是医院的行为，受害人及被保险人根本不可能判断医保用药的具体内容和范围。即使保险公司通过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将“非医保用药”的赔偿责任推给投保者，也因与投保的目的相违背而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只要是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花费的医疗费，保险公司均应当赔偿。故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克义的医疗费为183869.99元。2、牙齿损伤修复费及评估费用。新疆科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鉴定事项为后续医疗费的评估，鉴定意见为张克义口腔牙齿损伤行烤瓷牙修复，一次性修复医疗费需约7200元。因该项后续医疗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后续医疗费用（即烤瓷牙修复费用）及据此支出的后续医疗费评估费用600元均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待该项治疗项目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实际花费费用。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提供的伤者住院病历，可以认定原告张克义实际住院94天（1天+45天+48天），按照交通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原告张克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60元（40元/天×94天）。4、营养费。根据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需60日。营养费按照每天40元计算，符合伤者张克义的伤情及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等因素，故本院确认原告张克义的营养费为2400元（40元/天×60天）。5、误工费。根据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误工期120日。原告主张按批发零售业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但提交的证据达不到该证明目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不予采纳。原告张克义的有关损害赔偿费用标准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但因原告作为退休人员，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年满62周岁，其劳动能力较60周岁以下的人有所减弱，故本院酌定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80%计算误工费，误工费为8678.66元（32997元/年÷365天×误工期间120天×80%）。6、护理费。根据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需60日。原告主张护理费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6566.63元（39947元/年÷365天×护理期间60天），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张克义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十级伤残三处，原告张克义定残之日63周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2997元/年计算，时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周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据上述规定，残疾赔偿金为67313.88元[即32997元/年×17年×（10%+1%+1%）]。8、精神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构成了十级伤残三处，结合本地的经济情况及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定支持4000元。9、交通费。原告因事故受伤住院，所发生的交通费是必要的，根据原告治疗损伤时间和就诊情况的实际需要，并结合当地交通条件和经济状况综合考量，交通费花费1500元基本合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酌情认定1500元。10、司法鉴定费。（1）原告主张的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费用1600元，因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受害人进行伤残鉴定及评定误工期、后期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等项目是确定相关损害程度和赔偿数额的依据，由此支付的鉴定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故对原告主张的唐山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费用1600元，本院予以支持。（2）对于原告主张的血液酒精检验鉴定费400元，因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张栩嘉、张克义的血液酒精检验报告为复印件，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对此检验出具的收款收据虽加盖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的发票专用章，但并非正式发票，不能证实该项花费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血液酒精检验鉴定费400元不予支持。11、病历复印费。对原告主张花费病历取证费29.6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病历取证费票据，系河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开具的正式医疗收费票据，能够证实原告为此支出的合理费用，而被告保险公司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受害人进行病历取证是确定相关损害程度和赔偿数额的依据，由此支付的费用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理应由加害人承担，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病例取证费29.6元予以支持。12、对于原告主张的×××号车的车损数额及公估费。（1）原告在委托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的×××号车辆进行现场勘验和拆解评估时，均通知了被告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参与了事故车辆现场勘查和拆解评估的现场，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且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及鉴定人员具有合法的评估资质，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中附有评估车辆损坏部位照片、更换及维修项目清单，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不认可该公估报告，又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公估报告与客观事实的不符之处。（2）原告提交了修理厂出具的配件更换项目结算清单、劳务与维修费发票，能够证实涉案的×××号车辆进行修理的实际花费，与河北鑫广泰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所出具的公估报告书中配件更换项目明细清单基本相符，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故本院确认案涉×××号车的车辆损失为4305元。（3）被告主张公估费2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因被告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作为法定的赔偿义务主体，承担的赔偿责任是一种替代赔偿责任，对投保人因侵害行为给受害者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失理应负担，而公估费属于受害者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人承担。综上，本院对原告主张案涉×××号车辆车损4305元、公估费200元予以支持。二、被告张栩嘉、张志江、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克义驾驶×××号普通正三轮摩托车与张栩嘉驾驶的×××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张克义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滦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克义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栩嘉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和相关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依责论赔的原则，被告张栩嘉作为侵权人应按事故比例承担本事故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张栩嘉驾驶的×××号轿车的车主张志江为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在保险有效期内投保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张克义受伤，作为赔偿权利人，原告依法享有对被告保险公司的直接请求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本院核定原告张克义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3869.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8678.66元+护理费6566.63元+残疾赔偿金67313.88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500元+法医鉴定费1600元+病历复印费29.6元+车损4305元+公估费200元=284223.76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作为×××号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克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0000元（已经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损失88059.17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车损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180029.99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2305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法医鉴定费1600元、病历复印费29.6元、公估费200元，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300000元内按被告张栩嘉的事故比例50%予以赔偿，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已经赔偿原告张克义的45939元（含交强险医疗费赔偿的10000元及商业险医疗费赔偿的35939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还应再赔偿原告张克义56143.30元。综上，本案原告张克义的损失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主张被告张栩嘉、张志江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克义各项损失90059.17元（88059.17元+10000元+2000元-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克义各项损失56143.30元；三、驳回原告张克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9元，由原告张克义负担98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91元，在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张克义提交滦州市人民医院收费票据四张证实牙齿损伤修复费已支出7339.15元。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的保护。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且案涉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予以确认。关于残疾赔偿金是否按城镇标注计算问题，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病历复印费、车辆损失等问题，一审法院的论述及认定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残疾赔偿金伤残系数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每增加一处按1%计算不妥，上诉人张克义上诉要求每增加一处按2%计算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张克义的残疾赔偿金为78532.86元[即32997元/年×17年×（10%+2%+2%）]。关于牙齿损伤修复费及相关的评估费用，因张克义在二审中提交证据证实该费用确已实际支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张栩嘉、张志江对张克义的证据未提交反证，本院对张克义的牙齿损伤修复费7339.15元及评估费用600元予以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按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张克义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1209.14元（含牙齿损伤修复费）+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8678.66元+护理费6566.63元+残疾赔偿金78532.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500元+法医鉴定费2200元+病历复印费29.6元+车损4305元+公估费200元=303381.8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作为×××号投保交强险的保险人，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克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0000元（已经赔偿）；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克义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损失99278.15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损2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的187369.14元、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2305元及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法医鉴定费2200元、病历复印费29.6元、公估费200元，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300000元内按张栩嘉的事故比例50%予以赔偿，扣除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已经赔偿张克义的45939元（含交强险医疗费赔偿的10000元及商业险医疗费赔偿的3593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内还应再赔偿张克义60112.87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张克义各项损失101278.15元（99278.15元+10000元+2000元-10000元）；”三、变更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克义各项损失60112.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89元,由张克义负担9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元，由张克义负担17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8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光军审判员 孙申惠审判员 李 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