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贤萍，女，197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王建有，天津显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顺利，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东丽区，暂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辩护人李宝来，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及辩护人王建有、李宝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和2017年3月，被告人高贤萍因经营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将天津市东丽区的还迁房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分别抵押给陈某及小额贷公司并获得贷款。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高贤萍为偿还贷款及利息，伙同被告人张顺利等人经预谋后，在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家园被害人王某1家中，使用伪造的还迁房认购协议、虚假身份证件等证明材料，并由被告人张顺利冒充被告人高贤萍丈夫左某1身份，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王某1钱款25万元。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高贤萍单独以该抵押协议又骗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10万余元。后被告人高贤萍先后偿还被害人王某1钱款12万余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高贤萍在天津市津南区星宇花园被害人刘某的处所内，以经营养生会所为由，使用伪造的还迁房认购协议等证明材料，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刘某，骗取被害人刘某钱款4万元，后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刘某钱款2万元。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姚某，骗取姚某钱款20万元。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姚某钱款3万余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1401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杨某，骗取杨某钱款40万元，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杨某钱款4.8万余元。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高贤萍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张顺利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贤萍伙同被告人张顺利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高贤萍当庭表示认罪，但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异议，其确向王某1借款35万元，但所还利息已超过了35万元；且涉案钱款，自己所用无几，大部分均用于偿还其他小额贷的高额利息。被告人高贤萍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针对被害人为王某1的事实，王某1实际支付32.5万元，高贤萍实际偿还36.75万元，高于本金，不应认定为诈骗；针对被害人为刘某的事实，刘某实际支付3.3万元，高贤萍已偿还2万元，剩余1.3万元；针对被害人为杨某的事实，高贤萍尚欠35.2万元；针对被害人为姚某的事实，实际支付19万元，高贤萍已偿还3万元，剩余16万元；综上，高贤萍已偿还的钱款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予以排除，故其犯罪金额应认定为52.5万元。2.被告人高贤萍虚构合同，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顺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顺利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应排除已偿还的钱款。2.张顺利构成自首、从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和2017年3月，被告人高贤萍因经营生意等需要资金周转，将天津市东丽区的还迁房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分别抵押给陈某及小额贷公司并获得贷款。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高贤萍为偿还贷款及利息，伙同被告人张顺利等人经预谋后，在天津市东丽区和顺家园被害人王某1家中，使用伪造的还迁房认购协议、虚假身份证件等证明材料，并由被告人张顺利冒充被告人高贤萍丈夫左某1身份，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王某1钱款25万元。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高贤萍单独以该抵押协议又骗取被害人王某1钱款10万余元。后被告人高贤萍先后偿还被害人王某1钱款12余万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高贤萍在天津市津南区星宇花园被害人刘某的处所内，以经营养生会所为由，使用伪造的还迁房认购协议等证明材料，骗取被害人刘某的信任，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刘某，骗取被害人刘某钱款4万元，后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刘某钱款2万元。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803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姚某，骗取姚某钱款20万元，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姚某钱款3万余元。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采取上述相同手段，谎称将军粮城街军华园10号楼1401号房屋抵押给被害人杨某，骗取杨某钱款40万元，被告人高贤萍偿还被害人杨某钱款4.8万余元。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高贤萍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7月31日，被告人张顺利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高贤萍的供述，其借个人、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现在还不上了。其与张顺利是朋友关系。2016年起，开始在四处贷款。2016年6、7月时用真实的购房协议找一个叫陈某的人贷款10万元，用于经营，后陆续贷款10万元，也用于了经营。2017年3月时其认识了一个做贷款业务的叫高松的男子，因其经营需要和需要偿还之前的贷款利息，其让高松帮助其在外贷款，但因其没有抵押物而难以借款。高松向其询问后得知，其有军华园10号楼803室房屋，但原件已抵押给了其他小额贷款公司，其夫左某1有军华园10号楼1401室房屋，遂提议伪造该两处房屋的购房协议继续抵押，其表示同意，后高松私刻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军粮城街道办事处”的公章，并伪造了房屋购房协议。上述事情，其与张顺利、高松三人均在场，均知情。2017年3月14日当天，高松把假章刻回来了，随即其与张顺利、高松来到和顺家园王某1办公室内，使用伪造的军华园10号楼803室房屋购房协议向王某1贷款25万元，其中购房协议假的、户口本原件假的、左某1身份证假的、张顺利冒充其夫左某1签的字。当时签的是军华园10号楼803室房屋买卖合同，但实际上是抵押给王某1，双方约定月息7%，扣除当月利息1.75万元，王某1当时转账23.25万元。2017年3月28日，其与高松又来到王某1处，再次以其名义借了10万元，但实际上是帮高松借钱，没签手续，但约定是前次贷款的补充，扣除当月利息，实际转账9.3万。其没有还过王某1本金，但是从借款之日到2018年4月，每个月都还给王某11.75万元，还给王某1的利息差不多36万元左右。2017年4月，其单独使用假协议，在军粮××××某处，向“二哥”借款12万元。2017年夏天，其单独使用假协议，在市里的某小额贷公司，向一姓方的男子借款12万元。2017年夏天，其单独使用假协议，在市里的某小额贷公司，向一陌生男子借款12万元，已还4.8万元。2017年夏天，其单独使用假协议，在市里的某小额贷公司，向一陌生男子借款4万元，已还2万元。2017年秋天，其通过一山东高姓男子介绍，在津南区闸附近，单独使用假协议借款4万元。其不知从哪得到一个高经理的卡片，上面有贷款业务，后该高姓男子带着刘某到其店里看情况后，就来到了津南的小额贷公司，对方让其把购房协议押在他那里，定期还钱，如果不还钱就卖房抵债，其表示同意，后双方约定月息10%，扣除首月利息和手续费，其得款33000元，后来还了几个月的利息，还了2万元，但最后实在还不上了，本金也没还。2017年秋天，其通过高博贤介绍，在津南区闸附近，与张顺利共同向一名女子贷款10万元。2018年3月，其通过韩学彬介绍，与张顺利共同使用假协议向“小马”（姚某）借款20万元。其外面负债众多，追债的更多，其遂问韩学彬哪里能借钱，后韩学彬联系了姚某，因为姚某要求必须夫妻二人签字，其继续找张顺利冒充其丈夫，在姚某看完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的房屋后，签订借款协议，其以月息5%借款20万元，得款后交还回1万元作为当月利息。还了三个月利息，共三万元。2018年5月，其通过一山东高姓男子介绍，在滨海钢材城的某贷款公司，与张顺利共同使用假协议以借款方式向邓连才借款4万元，后来因还不上钱，钱款越滚越多，就被逼签了房屋买卖协议。2018年5月，其与张顺利使用假的军粮城10号楼1401室的假购房协议，向军粮城二村“老杨”，贷款40万元，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其经陈印财介绍，到军粮城二村找杨姓男子借款，该男子先后到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看房，后以该两处房屋虚假的合同与杨姓男子签订借款合同，张顺利冒充其丈夫左某1，双方约定月息6%，借款4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得款37.6万元。2.被告人张顺利的供述，其与高贤萍、高松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高贤萍说外面欠钱了，想贷款还钱，遂让其冒充左某1（高贤萍丈夫）去小额带公司签字，其看高贤萍可怜就答应了，共冒充三次。高贤萍曾给其买过几部手机，也买过衣服。3.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与张顺利系父子关系，因要债的上门，张顺利曾替其还贷款3万元。4.证人左某1的证言，其与高贤萍系夫妻关系，系长途货运司机，高贤萍背着其和家里人用假的购房协议在外面贷款，直到案发前，债主上门把其居住的房屋门锁换了，才知道此事。其家里有两套还迁房：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803号房屋原系其父名下，2017年底或2018年初才变更到高贤萍名下。向民警提供的假公章、假协议、贷款记录都是在家中找到的。其听高贤萍说，借来的钱一部分给张顺利的儿子还高利贷了。5.证人左某2的证言，其系左某1的父亲，军华园10号楼803房屋原系其所有，2018年6月份，其将该房屋过户给儿子左某1，但不知怎么登记了高贤萍的名字。6.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房认购协议书（伪）、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政府军粮城街道公章（伪）照片。7.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下半年，高贤萍以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房认购协议向其抵押借款10万元，每月3000元利息，高贤萍曾偿还5万元本金，5、6次利息，其没有报警。8.还迁房认购协议书。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一），2017年3月15日，其一朋友高松电话问其能不能借钱，其表示同意。后其与对方商定，对方以还迁房做贷款抵押，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月息7%，如果还不上钱房子就归其所有。2017年3月17日，高松带来一男一女，带着还迁房认购协议原件、全家户口本原件、二人身份证原件办手续，其初步核实了手续后就办理了手续，其扣下了还迁房认购协议原件、户口本原件、身份证复印件，扣除了当月利息17500元后，其向高贤萍银行转账232500元。2017年3月28日，高松又带高贤萍来再借10万元，后双方又补充了一份协议，扣除当月利息7000元后，其向高贤萍转账93000元，从2017年3月份到2018年6月份，高贤萍都还利息了，但是后来还利息很费劲，2018年6月高贤萍被抓了，其才知道手续都是假的。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二），其被高贤萍骗取35万元，印象中高贤萍大约还其7万余元，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微信转账记录没有了，只有银行流水，2018年2月1日还款12000元，2018年3月3日还款25000元。10.还迁房认购协议书、高贤萍身份证复印件、左某1身份证复印件（伪）。11.银行转账明细，证实2017年3月17日、2017年3月28日，王某1账户向高贤萍分别转账232500元、93000元。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7年11月15日，一姓高的男子带高贤萍到其店中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10%。后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如果高贤萍不还钱，就将房子卖给其，4万元就当定金了，对方将还迁房认购协议原件、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压在其处，后其扣除了当月利息4000元、中间人好处费3000元后，向高贤萍转账33000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每月都还利息了，后来就没给。1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冬天，其在刘某的店内，看到刘某和一个女子签订协议，并说如果不及时还钱，四万元就算买房的定金。14.房屋买卖协议，证实高贤萍与郑强生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其中定金40000元。15.还迁房认购协议书、高贤萍身份证复印件、左某1身份证复印件（伪）。1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其与郭某共计被骗40万元人民币，其被骗27万元。2018年3、4月份，陈印财电话说一姓高的女子要借钱，其现场考察了军华园10号楼1401号、军华园10号楼803号的房屋，冒充左某1的张顺利也在家中，其同意借款，因只有27万，遂联系郭某给款13万，后其与高贤萍签订借款协议，为保证对方还款，当时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后银行转账对方40万元，后来发现认购协议的公章不对、张顺利也不是高贤萍的丈夫，就报警了，高贤萍曾偿还两个月的利息共计4.8万元（经计算，月息为6%）。17.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张顺利系本案的被告人。18.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4月15日，杨某电话告知其有一个借钱的，月息6%，其表示同意。遂双方在军粮城春竹轩一茶社内见面，女的自称高贤萍，男的自称左某1，二人夫妻关系，高贤萍自称养虾急需资金，后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抵押借款借据、收条，其给杨某13万元现金，杨某转账给高贤萍40万元。19.辨认笔录，证实郭某辨认出张顺利系本案的被告人。20.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房认购协议书（伪）21.房屋买卖协议书，记载：高贤萍将军粮城军华园10号楼1401号房屋以40万价格出卖给郭某。22.抵押借款（借据）、借条，记载：高贤萍、左某1将军华园10号楼1401、军华园10号楼803房屋向杨某抵押借款40万元。23.转账凭证、记录，证实杨某向高贤萍转账40万元。24.被害人姚某的陈述，2018年1月31日，韩学彬介绍高贤萍向其借钱。当日，韩学彬带领一男一女向其借钱，韩学彬介绍这是两口子，虽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为保证还款，双方又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未商定利息，借款期限半年，利息看着给。后其让谢某转账给高贤萍20万元。高贤萍至案发一分钱利息都没有还。25.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1月31日，姚某让其将工程款20万元转账给高贤萍。2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与姚某干工程，谢某欠其二人20万元。27.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房认购协议（伪）、左某1身份证复印件（伪），高贤萍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伪）。2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谢某转账给高贤萍20万元。29.借款协议、收条，记载：高贤萍借款20万元，期限10个月。（未列明出借人和利息）30.房屋买卖合同，记载高贤萍、左某1以40万元将军粮城示范镇军华园10号楼803室房屋出卖给姚某、韩学彬，经手人为谢某。31.情况说明，军粮城街道办事处证明，其单位公章未遗失、遗落。32.文件检验证书，证实送检的印章与军粮城街道所用印章不符。33.军粮城街道提供的军粮城示范镇还迁楼房认购协议（真）。34.高贤萍的银行流水，证实其接受钱款，还款的相关情况。3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36．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的户籍信息。针对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高贤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贤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高贤萍在明知自己无实际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采用拆东补西的方式向他人高息借款，并用以偿还个人债务，应认定为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次，结合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的供述及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高贤萍系与多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实为以房屋为抵押的高息借贷合同。综上，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犯罪数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以其实际非法占有的金额确定，其偿还的利息及借款时预付的利息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根据被告人高贤萍的供述及被害人王某1、刘某、姚某、杨某的陈述，结合被告人高贤萍的银行交易记录，考虑王某1、刘某、姚某、杨某四人高息借款的性质和高贤萍针对多起借款的还款表现，综合认定：高贤萍向刘某借款4万元，实得3.3万元，还款2万元，认定诈骗金额为1.3万元；高贤萍向姚某借款20万元，还款1万元，认定诈骗金额为19万元；高贤萍向杨某借款40万元，实得37.6万元，还款4.8万元，认定诈骗金额为32.8万元；高贤萍向王某1借款35万元，实得32.5万元，还款123569元，认定诈骗金额为201431元。被告人高贤萍诈骗金额共计732431元。其中张顺利参与针对被害人为王某1、姚某、杨某的犯罪事实，认定诈骗金额为719431元，辩护人针对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贤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单独或伙同张顺利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认定，但罪名予以变更。被告人高贤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顺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利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贤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贤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25年7月2日止）。被告人张顺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高贤萍、张顺利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1431元、姚某人民币19万元、杨某人民币32.8万元。责令被告人高贤萍退赔刘某人民币1.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权岭审 判 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李 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玮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十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