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40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争光，男，1988年8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7年8月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宿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向东，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8）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争光及李刚、王雪理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皖1302刑初16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争光等人提出上诉。二审期间，被告人王雪理死亡。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皖13刑终11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期间，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李刚的起诉与其他案件并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争光及其辩护人任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5日8时许，被告人王争光驾驶皖Ｌ×××××白色路虎车（车主为李刚）在合徐高速上发生故障，导致车辆发动机损坏，无法行驶，被拖至宿州欧亚汽修厂。当晚被告人王争光、李刚（另案处理）、王雪理（已死亡）经商量后，王雪理带着王争光和李刚前往平安保险公司宿州分公司，由被告人王争光出钱，为该车购买了商业险。2017年5月8日22时许，皖Ｌ×××××车在未经维修不能行驶的情况下，被告人王争光等人把该车从宿州欧亚汽修厂推出来，伪造车辆碰撞石头的保险事故，经保险公司查勘、定损后，被告人王争光和李刚、王雪理提供相关理赔材料，最终确定由保险公司赔付10.1394万元，但因被告人王争光、李刚没有签署保险承诺书，保险公司未赔付。被告人王争光于2017年8月2日被依法传唤至宿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王争光的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争光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争光对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称其系主动放弃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争光系自首，其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建议对被告人王争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5日8时许，被告人王争光驾驶李刚（另案已判刑）的皖Ｌ×××××白色路虎车在合徐高速上发生故障，车辆发动机损坏，无法行驶，被拖至宿州欧亚汽修厂，维修费用需十多万元。当晚，被告人王争光及李刚为骗取保险费用，伙同王雪理（已死亡）商量后，由被告人王争光和李刚前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人王争光出钱，为该车购买了商业险，投保人为李刚。为能够获得该车的修理费，被告人王争光与李刚、王雪理商量伪造事故报保险。2017年5月8日22时许，被告人王争光等人把皖L7k565车在未经维修不能行驶的情况下，从宿州欧亚汽修厂推出来，在宿州市国际大酒店东四五百米处伪造该车辆碰撞石头的保险事故，被告人王争光向保险公司报案。2017年6月30日一客户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举报涉及十几万元保险损失是人为造成。2017年7月4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核定,投保人李刚的皖Ｌ×××××车辆损失为10.1394万元。2017年7月6日，被告人王争光及李刚就皖Ｌ×××××碰撞石头的事故提出理赔，其中向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了欧亚汽修提供的皖Ｌ×××××车辆维修材料费结算单明细共14.427万元，后根据保险公司定损数额提供十一张修车发票共计10.1394万元。被告人王争光及李刚没有在保险承诺书上签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未赔付皖Ｌ×××××车辆修理费。后王争光继续向相关部门投诉，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中心支公司支付理赔款。2017年8月2日，被告人王争光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授权委托书，证明宿州中心支公司委托周某、赵东方办理相关手续。（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证明李刚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宿州分公司为其皖Ｌ×××××汽车购买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时间2017年5月5日20：28分。（三）报案材料及欧亚汽修维修材料费结算明细单，证明报案人王争光，报案时间2017年6月27日，出险时间2017年5月8日22点45分，出险地点宿州市埇桥区国际大酒店东边四五百米。时间2017年7月6日，皖Ｌ×××××牌号汽车在欧亚汽修厂修理结算单费用合计144270元。（四）车辆案件索赔申请书，证明2017年7月6日，李刚、王争光就皖Ｌ×××××碰撞石头的事故向中国平安财险公司宿州支公司提出理赔申请并提交了欧亚汽修厂皖Ｌ×××××牌号汽车在修理材料费结算单明细共144270元。（五）机动车辆保险定额报告及验标照片七张，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核定被保险人李刚的皖Ｌ×××××车辆修理价格为101394元。（六）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宿州管理处清障施救记录表，证明报警时间2017年5月5日8:48分，车牌皖L7k565，施救地点徐州方向777公里，施救终点宿州收费站。（七）投诉材料记录，证明2017年7月17日、6月22日，王争光电话投诉，要求尽快赔付，并对公司只理赔六千多元不满。（八）理赔发票，证明车辆维修发票11张，发票金额共计101394元。（九）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宿州管理处中控接警记录和录音证据清单，证明2017年5月5日8点35分，桩号XK777+800处皖Ｌ×××××号牌路虎车发动机故障需要拖车，拖车队吴某前去拖车。（十）车辆信息，证明皖Ｌ×××××号牌车辆所有人为李刚。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5日下午四点，一辆车牌号为L7K565的白色路虎揽胜在平安财险宿州支公司购买车险，当时在欧亚汽修厂门口验车，从当时验车的照片来看，投保车辆外观未受损，于是该车的保单在当日的晚上9点生效。2017年5月8日22时，车牌皖Ｌ×××××的驾驶员王争光持手机号17334561188通过95511客服电话报险，称在宿州国际大酒店东500米金河路上香格里拉小区南门行驶中碰到石头，车辆不能行驶。查勘人员接到报案后，通过现场查勘，车辆发生事故的地点在欧亚汽修厂旁边。现场没有报案人说的石头，但路面有油渍，该车在欧亚汽修厂修理。2017年7月6日，该车车主李刚、驾驶员王争光携带欧亚汽修厂出具的车辆维修材料费结算明细单总计14万多元，还有李刚的身份证、银行卡来平安财险宿州支公司索赔。2017年6月28日，他单位接到匿名举报电话，车牌皖Ｌ×××××发生碰撞石头的事故为人为故意制造。他们了解情况后，对这起事故进行了重新梳理，发现了以下几个疑点，一是车辆投保仅三天后就出险，车辆承保的验车地点和事故地点以及车辆维修地点都在欧亚汽修厂，二是报案人所称的碰撞石头引发的事故不能造成车辆发动机损坏，三是通过交警队天网监控查询，皖Ｌ×××××的车辆在宿州市内的行驶轨迹只到2017年5月5日上午7时，由宿州收费站上高速，之后宿州市内没有该车辆的行驶轨迹，因该监控系统只要输入车牌号就能看到车辆的行驶轨迹，而输入皖Ｌ×××××车牌照后，就没有该车辆的任何行驶轨迹。通过安徽省交通控股集团宿州管理处查询，皖Ｌ×××××在2017年5月5日的上午8时35分，该车报的车辆发动机故障，当日上午10时50分由高速救援将该车拖至宿州欧亚汽修厂。他公司根据以上疑点，暂未将理赔款转给李刚和王争光。该车发生事故后，是车主李刚和驾驶员王争光二人来公司提供材料理赔的。他们公司认为该车辆在路面上碰撞石头，只会损坏车辆底部油底壳，不会造成发动机缸体损坏，而该车辆提供维修清单包含发动机缸体、喷油嘴等零部件，所以按照理赔程序公司只需要赔付油底壳、机油机滤、工时费等费用，对提供的理赔清单公司是不应赔付的。公司最终定损金额是10.1394万元，时间是2017年7月4日，然后就通知王争光，王争光和李刚是7月6日一起来的。因为前几次公司给定损金额是6000多元，王争光、李刚不同意嫌钱少，说修车都得9万多元，并提供了一份14万余元的维修材料清单，之后又多次打电话投诉公司，多次到单位要求索赔，公司就核定了一个10.1394万元的定损金额，只要李刚和王争光签保险理赔责任承诺书就能赔付给他们。这笔钱没赔付，因车主李刚和王争光最终都没签保险理赔责任承诺书，所以未赔付。之后王争光仍然打电话投诉公司，索要理赔款。（二）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5日8点48分，他从后台中控接到报警称在徐州方向777公里，有一辆路虎车发生故障了，需要拖离。他于9点27分到达故障车地点，之后于9点37分拖离，他们将车从宿州高速口一直拖到宿州欧亚汽修厂门口。他记得车牌号是皖Ｌ×××××。(三）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5号这辆白色路虎揽胜车拖到修理厂后，他知道这是李刚的车，经查看后发现这辆车发动机出了故障，维修费用大概需要十一万多，李刚说车先放在维修厂，先去筹钱然后再修理。2017年5月8日晚上十点钟左右，李刚给他打电话说安排个人把车推出去，让他去汽修厂开门。之后王争光四五个人来推车，李刚也在现场。第二天保险公司来找他看看车辆损坏情况，并且说这个路虎车的定损需要弄到大的4S店去，然后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大概过了10天左右，李刚说还是让他修，保险公司赔不赔钱不用问了，他是5月20号开始修的，修了发动机凸机、辅料、机油等，加上工时费一共11万元左右。后来李刚给他打电话要发票，他们到厂里找陈富开了一张维修材料清单，王争光过来拿的。（四）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有一辆白色路虎揽胜轿车到厂里维修，这车放他们厂里三四天都没修，一直过了十几天才修。他知道这辆车损毁的部位是发动机。（五）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5日中午，皖Ｌ×××××白色路虎车被拖车拖到汽修厂，不过只是放在汽修厂里，没有进行维修。过了大半个月这辆车又被拖回来了，然后他们才开始修理这辆车。（六）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8日晚10点多接到报案，说是金河路香格里拉小区门口一辆白色路虎车发生刮底事故。他到达现场后发现该车停在路边，驾驶员王争光说开车从沱河路过来，应该是车底碰到石头了，然后车慢慢开了一段距离就停下来不能开了。他发现事故现场路面很平整，也没有石头，只是路面有些油渍，他沿着路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也没有发现石头，但是他觉得这个刮底属于比较简单的单方事故，就在现场拍了几张事故照片。当时他发现路虎车的车主是李刚，就给车主打了电话，过了一会车主李刚就开车带两三个人来到现场说姓王的开着车碰石头，给修好就行，一共定损四次。第一次是在事故第二天也就是在2017年5月9日早上10点左右，他和同事张东风一起去宿州欧亚汽修厂，公司主管李翰杰看过后，说刮底只能造成油底壳损坏，不会导致发动机损坏，保险公司只能赔偿油底壳和工时费大概六千多元。王争光不同意，让重新定损。第二次是车辆发动机已经拆下来，他发现发动机明显是内部损坏，不是外部刮底造成的。他回到公司就跟王争光说这个保险只能赔油底壳和工时费六千多元，王争光不同意，说修车花了十几万元，要给报9万元才行，剩下的自己掏。王争光说的不符合公司规定。第三次是在2017年6月份中旬，车辆当时修好了，王争光就让他再去定损。他就说发动机是内部损坏的，保险公司只能赔油底壳和工时费六千多元。王争光不同意，就闹着说花费十几万修理车，保险公司不能只赔几千元了事。第四次是在2017年6月份下旬，王争光因为车辆定损的事情来公司闹的很凶，还投诉到省保监会。公司主管就带着他又去欧亚修理厂重新定损，通过欧亚修理厂的修车师傅把发动机整个拆开，他们把发动机内部损坏拍成照片，把所有的发动机损坏损失和工时费都算到一起，最终定损10.1394万元。三、同案犯供证（一）同案人王雪理供证，称2017年5月5日上午，他正在平安保险公司学习，王争光给他打电话说车在高速路上坏掉了，车只有交强险，问他是否能给车买个商业险，能否报索赔金。之后他就去王争光在美庐花园的店，李刚问他这个车已经坏掉，这个车是否能报。他就把保险条款拿给他们看，说只要买了保险，按保险条款就能报掉。然后，王争光和李刚去给车拍照片，大概到晚上8点左右，王争光和他一起开车去接着李刚到平安保险公司把商业险买了，保费是一万三千元。李刚、王争光和他这几天一直商量着怎么报保险的事情，最后经过讨论后决定伪造个事故出来报保险。王争光打电话给他说今天去开车撞一下伪造个事故，他说他不参与，你们弄好给保险公司报个险，其他需要他的地方，他都陪着去。他记得是当天晚上很晚的时候，王争光给他打电话说，事故弄好了，也报过保险公司了。他就说那你等着保险公司按着程序勘察理赔就行了。间隔两天左右，王争光带着他一起去找平安保险公司索赔，保险公司说得按程序等一段时间。结果隔一段时间，王争光又带他一起去，催促保险公司保险金的事情，中间王争光还打电话投诉保险公司，去保险公司吵闹，一直让保险公司把保险理赔金打给王争光。最后保险公司一直没有理赔。（二）同案犯李刚供证，称2017年5月5日皖Ｌ×××××车辆在合徐高速上发生故障是他朋友王争光因驾驶操作不当造成发动机损坏，当时是用拖车给拖到他朋友张某的欧亚汽修厂的。2017年5月8日晚11时，皖Ｌ×××××车辆在宿州市开发区金河路发生碰撞石头的交通事故是伪造的，是王争光为了报保险故意去做的。王雪理在保险公司上班，给王争光出主意说去伪造一个事故然后报保险去理赔，当天晚上王争光、王雪理等人把车推出来到路上，王争光拨打的报险电话说出了交通事故，他没有去参与推车。车辆的商业险是5月5日晚上王争光和王雪理一起去找的他，开车把他接到宿州市拂晓大道平安保险公司购买的，王争光出钱以他为保险受益人。5月8日伪造事故后，他和王争光一起去的保险公司理赔，他提供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并在理赔申请书上签的他的名字。修车发票是王争光花6000元钱从别处购买后提供给保险公司的，他记得修车总计花了11万多，王争光开发票的金额是10万多元。平安宿州公司应该是在7月4、5号出具的定损报告，大概是十万多。他不清楚为什么给定损这么多，他只知道保险公司开始只愿意赔付六千多，但王争光不愿意，要去闹。他的想法就是随便王争光闹，反正这个理赔款他也不要，王争光又是投诉，又是闹，保险公司才定这个金额。他们是7月6日去的宿州公司，按保险公司规定，车主和当事人签保险理赔责任书才能赔付，他和王争光都没有签保险理赔责任承诺书。因为他从开始就觉得这个不靠谱，当时他都不想买这个保险。之后保险公司定损六千多，王争光不愿意，保险公司最后定了十万多，他就觉得这个理赔款不可能赔付，所以他没签承诺书。他知道这个车是故障车，他们伪造假事故去报险索赔，如果他签了承诺书就是犯法了。四、被告人王争光的供述，称2017年5月8日晚上碰撞石头的事故是虚构的。2017年5月5日上午皖Ｌ×××××车辆是他驾驶的，车辆正常行驶至合徐高速淮北路段时，突然碰撞路面异物，车辆发生故障导致发动机损坏不能正常行驶，经他问车主李刚后才知道该车只有强制险没有商业险，车辆不能通过正常的保险理赔，李刚联系的欧亚汽修厂，后直接拖到欧亚汽修厂门口。当时修理厂老板说车辆导缸，维修需要花十三、四万元，他当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这样他就联系他在平安寿险公司的叔叔王雪理，王雪理说只要他出三万元，事情给他办。5月5日下午李刚、王雪理和他三人在光彩城西门南50米处宿州恒信商贸公司办公室里，经商量后由他出钱，让李刚下午去保险公司为皖Ｌ×××××车辆购买商业险，这样该车就购买了商业保险。5月8日下午，在恒信商贸公司办公室，有他、王雪理、李刚、谢斌、还有一个姓杨的一起商量说晚上把车直接从修理厂推出来放在路旁，就报保险说是他驾驶碰撞石头，其实这次事故是不存在的。晚上10点钟左右，他和李刚、王雪理、谢斌、还有一个姓杨的五人一起把车辆推了二、三十米在香格里拉小区门口朝西一点，接着他就拨打报险电话，然后等着保险公司来人查勘，整个伪造事故的过程就是这样的。保险理赔是按照正常的理赔程序进行的，都是他和李刚一起去平安保险公司申请索赔的。平安保险宿州分公司是在2017年7月4、5号出具的十万一千多元的定损报告，然后通知的他，他通知李刚，他俩是7月6日一起去的。保险公司最终没把理赔款赔付给他们，说必须车主和当事人一起签承诺书，他们才能赔付，他和李刚没签，所以没赔付。保险公司一下给定损十万多，他觉得这是保险公司的圈套，理赔款不可能十万那么多，所以他没签这个承诺书。他没签承诺书后，又打了几次电话投诉，是7月17日通过保险行业协会投诉的。他当时想让合肥公司的人来鉴定车损，鉴定清楚后给他定损金额，到底能赔付多少，得保险公司鉴定后给他个权威的结论，他才放心。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李刚、王争光、王雪理涉嫌保险诈骗罪一案，由中国平安财险公司宿州支公司员工周某于2017年7月10日报案至宿州市公安局而案发。王争光于2017年8月2日被传唤至宿州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争光出生于1988年8月9日，身份证号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争光伙同他人编造虚假保险事故，意欲骗取保险金14.42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王争光提出对保险诈骗认定的数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吴某、张某、王某、周某证言、被告人王争光的供述、同案人李刚、王雪理的供证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争光及李刚向保险公司提交的被保险车辆维修结算单明细合计144270元，保险诈骗数额应当认定为144270元。故对被告人王争光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争光提出其主动放弃犯罪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犯罪中止，建议对其免除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争光的供述、同案犯李刚、王雪理的供证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王争光拒绝在保险承诺书上签字的原因是认为保险公司定损的数额少，拒绝签订承诺书后仍拨打索赔电话，犯意一直在延续，并未放弃实施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王争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争光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获得保险金，系犯罪未遂；其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对保险诈骗数额认定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争光认罪、悔罪，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王争光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争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强审 判 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朱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马 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