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再9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上诉人）：褚某1，男，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仪江勇,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董鲁敏,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被上诉人）：李某，女，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民，山东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褚某2，女，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谷宁，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同上，系褚某2之夫。原审第三人：褚某3，男，汉族，成年人。住济宁市高新区（已去世）。原审第三人：马某，女，汉族，成年人。住济宁市高新区（已去世）。褚某1与李某、褚某2、褚某3、马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济高新区民初字第495号民事判决，褚某1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鲁08民终204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效力。褚某1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9）鲁08民申99号民事裁定，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褚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仪江勇、董鲁敏、被申请人李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民、原审被告褚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宁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褚某3、马某在诉讼期间去世，其法定继承人褚衍胜、褚延敏、褚衍中将与本案有关的一切诉讼权益转让给褚某1，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系褚衍林之妻，两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褚衍林于2011年6月3日因病去世，其遗产主要有济宁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的楼房一处（1-3层），面积约350平方米；烟台市海洋旅游度假区碧海金滩小区凤凰路55幢1单元603室的房屋一处，面积为45.61平方米，该房屋价款为11万元，首付3万元，房贷为8万元，目前尚未上房，褚衍林去世后，李某每月还房贷950元。现死者遗产在被告处，多次协商分割无果，原、被告均为死者褚衍林的法定继承人。因此，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分割褚衍林的遗产，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褚某3、马某系褚衍林之父母,被告褚某2、褚某1系褚衍林与其前妻薛庆君之婚生子女,原告与褚衍林生前系夫妻关系。原告李某与褚衍林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0年4月21日登记离婚，××××年××月××日再次登记结婚，双方无共同子女。褚衍林于2011年6月3日因病去世。1999年，济宁市科苑路升级改造，褚衍林位于高新区间属被拆迁房屋，同年6月3日，褚衍林作为乙方与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书第1条约定乙方在西闸街私房10间，建筑面积230平方米，甲方为乙方在科贸商业街北1号、2号安置三套营业房（一至三层），建筑面积423.55平方米；协议书第2条约定甲方安置超乙方原建筑面积193.55平方米，乙方应给付甲方人民币176466元。××××年××月××日褚衍林与薛庆君协议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男孩褚某1，17岁，归褚衍林抚养；女孩褚某2，17岁，归薛庆君抚养，两个孩子都归薛庆君抚养时，褚衍林承担500元的抚养费，直到抚养为成年人；坐落在济宁市中区科苑东路北1号楼房（营业房）即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北1号，归薛庆君所有，坐落在济宁市市中区即上述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北2号，归褚衍林所有，坐落在济宁市中区住房，归薛庆君所有。同年同月褚衍林出具房权变更声明，将济宁市市中区科苑东路北2号营业房（离婚协议载明的北2号楼）赠与给被告褚某1。本院委托济宁市房产交易监理处对坐落在济宁市中区科苑东路北1号楼和2号楼（即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的科贸商业街北1号、2号营业房）的产权面积进行了测绘，北1号楼和2号楼的产权面积均为347.18平方米，共计694.36平方米。褚衍林先后分别于2005年5月24日、2005年6月2日两次向拆迁人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缴纳购房款分别为240000元和100000元，共计340000元，用于购买超出拆迁安置协议书应补偿的部分，即在拆迁安置协议基础上购买了270.81平方米，以上两次付款均在褚衍林与原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房款收据现由被告母亲薛庆君保管，经庭后核对与原告当庭提交的复印件无异。本院委托山东三鑫房地产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济宁市科苑路路东褚衍林名下的营业房北二间即上述北二号楼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其市场价值为8193400元（每平方米23600元）。褚衍林与原告2010年4月21日的离婚协议约定：淄博市临淄区平安小区96号楼302室，94.86平方米的房产归原告所有，烟台市海洋旅游度假区碧海金滩小区凤凰路55幢1单元603室房屋和奇瑞汽车归褚衍林所有。××××年××月××日褚衍林与原告再次登记结婚，褚衍林生前与被告及其母薛庆君一起生活。诉讼过程中原告表示放弃对褚衍林位于烟台市海洋旅游度假区碧海金滩小区凤凰路55幢1单元603室房屋的继承，被告表示对褚衍林的奇瑞汽车不在主张权利。2011年8月25日原告就丢失褚衍林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通过报纸公告遗失声明。另查明，案涉营业房现由被告及其母薛庆君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李某与褚衍林的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褚衍林与薛庆君的离婚协议书、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房款收据、房权变更声明、报纸公告、济宁市房产交易监理处出具的案涉营业房测绘平面图、山东三鑫房地产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案涉营业房评估报告、本院依法调取的房屋安置协议书及对拆迁负责人李俊峰的调查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褚衍林将其营业房即坐落在济宁市中区科苑东路北2号营业房赠与给被告褚某1是否成立；二、340000元购买的270.81平方米的营业房是原告与褚衍林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被告之母薛庆君为褚某1出资购买的个人财产。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褚衍林在其与薛庆君离婚的同年同月出具房权变更声明将其营业房赠与给褚某1，系其对个人财产的处分，且房屋已交付褚某1管理使用；原告虽对房权变更声明中褚衍林的签字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故原告关于赠与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赠与成立。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两份房款收据交款单位处均载明褚衍林，结合原告与拆迁单位财务经理陈华的录音及拆迁负责人李俊峰的陈述，能够证明340000元的购房款系褚衍林缴纳，且两笔交款均在《房权变更声明》出具之后、在原告与褚衍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新购买的270.81平方米不在《房权变更声明》的范围内，因此，本院认定340000元购买的270.81平方米的营业房系原告与褚衍林的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辩解房款收据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均在被告母亲薛庆君处保管，房款系薛庆君缴纳，因褚衍林生前与被告及薛庆君共同生活在一起，结合原告登报公告遗失声明的情况，本院对被告的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褚衍林将其拆迁安置补偿的营业房赠与给褚某1，且褚某1已实际接受并对外出租，该部分应属褚某1的个人财产，而非褚衍林遗产，原告要求对此继承，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褚衍林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270.81平方米的营业房系原告与褚衍林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二分之一即135.405平方米属原告的个人财产，剩余的135.405平方米属于褚衍林的遗产，应当由同为第一顺序的继承人本案原告与二被告及二位第三人平均分割，原告应得27.081平方米，根据以上，原告对坐落在济宁市中区科苑东路北2号营业房享有162.486平方米（135.405＋27.081）的所有权。考虑房屋的不可分割性，结合房屋现由被告褚某1对外出租的情况，本院确认原告享有所有权的上述营业房即162.486平方米归被告褚某1所有，褚某1依照评估价格向原告支付房屋折价款3834669.6元（162.486平方米×236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对烟台市海洋旅游度假区碧海金滩小区凤凰路55幢1单元603室房屋的继承，被告表示对褚衍林的奇瑞汽车不在主张权利，均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坐落在济宁市市中区营业房其中原告李某享有所有权的部分即162.486平方米归被告褚某1所有，被告褚某1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内向原告李某支付房屋折价款3834669.6元；二、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366元，由原告李某负担3474元、被告褚某1负担36892元。褚某1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原判决第一项为：“坐落在济宁市市中区营业房归褚某1所有，上诉人褚某1无需向被上诉人李某支付房屋折价款3834669.6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并改判。一、涉案房屋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父亲褚衍林登记结婚前，上诉人已经基于受赠行为合法拥有该整套房屋的所有权。原审法院已经依法对上诉人父亲褚衍林××××年××月××日将本涉案房屋赠与给上诉人的事实予以认定。依据该赠与协议，上诉人褚某1获赠的是“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协议并未明确房屋的具体面积，亦即上诉人获赠的为该整套营业房，虽然开发商在2002年进行房屋交付时，该房屋面积有所增加，但增加部分系基于原房屋的存在而发生，并不能改变上诉人获赠该整套房屋的事实。且，上诉人父亲褚衍林也未在房屋实际交付并知晓房屋面积增大后，撤销或改变其赠与上诉人“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的意思表示，并积极配合补缴了超安置部分的房款。足以说明上诉人父亲褚衍林全部赠与上诉人该实际交付后的房屋的意思表示是真实明确的。原审判决将两套房屋超安置的270.81平方米营业房认定为另行购买的房产显然与事实不符，于法亦无据。二、就上述超安置面积房款的补缴，也是出自上诉人母亲，其父褚衍林并未实际交付补缴款，仅仅基于拆迁补偿合同为其父亲的名字，而进行了积极配合交房款的事实。首先，根据补缴房款收据显示，虽然收据显示交款单位为褚衍林，仅能证明交款户名为褚衍林，收据显示交款单位内容并非实际出资人，实际出资人应为实际持有该收据的人，该收据一直由上诉人母亲持有。且所缴纳房款340000元均为现金形式缴纳，补缴房款时，上诉人父母已经离婚，上诉人父亲褚衍林已经和被上诉人李某登记结婚，在2005年，该笔款项并非小数目，如出资人确系褚衍林的话，被上诉人不可能不知晓，也不可能不持有收据。其次，在2001年上诉人父母离婚后直至2005年补缴房款时，上诉人父亲褚衍林一直没有任何工作收入，且一直在淄博与被上诉人李某生活在一起，携带340000元现金从淄博到济宁来缴纳房费显然不具有可能性，也与其经济条件不符。被上诉人主张该笔款项系褚衍林实际出资应当提供该笔巨额资金的出处作为证据。原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褚衍林系实际出资人的前提下，仅仅依据原告提交的收据复印件就当然认定补缴房款的实际出资人系上诉人父亲褚衍林，显然与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三、即便补缴房款系褚衍林所出，也不能当然的认定为房屋的购买行为，而应该是上诉人褚某1对褚衍林形成的负债。如上所述，褚衍林在补缴房款时，并没有撤回或变更将“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赠与上诉人褚某1的事实，对于在赠与房屋主体上增加的面积房款的补缴，仅仅是对赠与行为和赠与物权的补充和完善，不能当然的认定为系对另外房屋的购买。如该出资确系真实，也确系发生在被上诉人与褚衍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该笔340000元也仅仅能作为褚某1房屋补缴房款的借款，系对褚衍林和被上诉人李某形成的负债。李某答辩称，此案的代理人作了深入的调查工作，先后走访了火炬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会计陈华、副总经理李俊峰及沈经理。一、关于694.36平方米的房产面积的由来及演变过程。1999年6月科苑路升级改造时，房地产开发还十分不规范，当时不存在政府拆迁的事，一般情况下是谁开发谁拆迁。西闸、东闸村当时还是城中村，火炬房地产有限公司当时正由小公司向大公司扩张。褚衍林拆迁协议约定的面积是423.55平方米，分房时，当时的北一、北二面积不足423.55平方米。当时，被拆迁的还有个刘老头，协议约定的面积是250平方米，火炬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褚衍林、刘老头共同协商，达成协议，褚衍林要第三间的二、三层，刘老头要第三间的一层门面和第四间的一至三层，两人共同拥有北三号房。事后，褚衍林反悔了，非要一层门面，刘老头天天到火炬房地产公司去骂，火炬房地产公司没办法，只好在路西给刘老头重新安排了两间门面，刘老头还不同意，因为，路东的生意一般都比路西的好，为此，给火炬房地产公司造成了损失，火炬房地产公司还没了面子。褚衍林将北二号的房子赠与褚某1都发生在褚衍林与刘老头协商共同拥有第三间房子之前。所以，第三、第四不在赠与声明范围之内。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所说的北一、北二与合同订立之初不是同一概念，原来的北一、北二分别是一间，现在的北一、北二实际上分别是两间了。二、关于三十四万购房款的问题。被上诉人李某于2000年在淄博开美容院，为了扩大经营，李某把济宁的房产都卖了。随后，陆陆续续又开了五家分院。仅临淄电视台一家的广告投入每年就是六万，每年的净收入大概在二十万左右，拿出三十四万买门面房应该不是问题。被上诉人李某对赠与声明是不认可的，对一审判决是不满意的，考虑到褚某1是褚衍林的儿子，被上诉人抱着息事宁人的原则，没有上诉。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恳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褚某2陈述称：同意上诉意见。原审第三人褚某3、马某未作陈述。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本案34万元购买的270.81平方米营业房是否被上诉人李某与褚衍林的夫妻共同财产？2005年5月24日交款24万元的收据和2005年6月2日交款10万元的收据“交款单位”处均写明是褚衍林，结合被上诉人李某与拆迁单位财务经理陈华的录音及拆迁负责人李俊峰的陈述，能够证明340000元的购房款系褚衍林缴纳，且两笔交款均在《房权变更声明》出具之后，上诉人褚某1提交的证据和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本案34万元交款是薛庆君缴纳而不是褚衍林缴纳，并且本案房产房款缴纳时间在被上诉人李某与褚衍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34万元购买的270.81平方米营业房属于被上诉人李某与褚衍林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上诉人褚某1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二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477元，由上诉人褚某1负担。再审申请人褚某1再审请求：1、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具体事实和理由：1、(1)本案涉案房屋超建部分面积270.81平方米应为再审申请人母亲薛庆君所有的“市中区营业房”和再审申请人所有的“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两套房屋共同超建部分面积，超建款项34万元也应为两套房屋共同支付款项，一、二审法院将该超建部分面积全部认为是“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超建部分面积与事实不符，应为270.81平方米的一半即135.4平方米。1999年，济宁市科苑路升级改造，褚衍林的私房10间被拆迁，同年6月3日，褚衍林与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为褚衍林在科贸商业街北1号、2号安置营业房。××××年××月××日，褚衍林与薛庆君离婚时约定：济宁市市中区营业房归薛庆君所有，济宁市市中区营业房归褚衍林所有。同日褚衍林做出《房屋变更声明》，将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赠与给再审申请人。根据2008年5月10日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褚衍林原安置面积为423.55平方米，现安置面积增大为696.79平方米。一审法院委托济宁市房产交易监理处对上述两套房屋进行测绘，测得两套房屋面积均为347.18平方米，共计694.36平方米。以现面积694.36平方米减去原安置面积423.55平方米，得出超建部分面积为270.81平方米，显然该超建部分面积中除了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超建面积，尚有属于薛庆君所有的营业房的超建面积，一、二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错误的将该超建部分面积全部认为是“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2号营业房超建面积应为270.81平方米的一半即135.4平方米。(2)××××年××月××日，再审申请人已经基于其父亲褚衍林出具《房屋变更声明》的赠与行为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该赠与行为早于褚衍林与被申请人的登记结婚，原审法院也已认定该事实，房屋所有权确定情形下，超建部分款项340000元不能认定为购房款，仅为补缴房款。根据褚衍林出具《房屋变更声明》，再审申请人获赠的是“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此涉案房屋系褚衍林的拆迁安置房，虽然该声明做出时此房屋没有交付也没有具体面积，但是褚衍林要赠与给再审申请人的真实意思显然是整套营业房而非其中一部分。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之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结合本案，褚衍林在赠与行为做出后并没有撤销或变更就涉案房屋全部赠与给再审申请人的意思表示。且自房屋交付后至今该房屋一直由再审申请人与其母亲薛庆君经营管理，在房屋所有权确定情形下，超建部分款项340000元不能认定为购买房款，仅为补缴房款。一、二审法院抛开褚衍林做出《房屋变更声明》的背景、内容及前后一致的意思表示，单纯以房屋交付时超建面积款项究竟由谁支付来确定超建部分房屋所有权的属性，认为超建部分面积270.81平方米属于另行购买的房产，严重违反了再审申请人褚衍林的真实意思，与事实不符。(3)再审申请人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涉案房屋超建面积270.81平方米款项340000元系其母亲薛庆君支付，一、二审法院在被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情况下认定340000元系褚衍林支付与事实不符。一、二审法院仅“根据两份房款收据交款单位处载明褚衍林，结合被申请人与拆迁单位财务经理陈华的录音及拆迁负责人李俊峰的陈述，就认定340000元系褚衍林缴纳”过于草率，也与事实不符。首先，由于涉案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以再审申请人父亲褚衍林名义签订，超建部分款项也只能以其名义进行支付，但以其名义支付并不代表款项来源于他，且在2005年交款当时，银行尚未开通个人对公户的银行转账业务，因此该超建部分款项只能通过筹集后以褚衍林的名义支付。再审申请人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其母亲薛庆君支付，薛庆君分两次分别于2005年5月24日和2005年6月2日，通过向薛庆勇、薛庆进筹集款项及自有资金，共支付340000元，银行交易明细及资金流向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了虽然是褚衍林名义支付该款项，但是实际支付人是薛庆君，且薛庆君一直持有房款收据原件，超建部分面积系再审申请人个人财产，不能作为遗产继承。其次，被申请人与拆迁单位财务经理陈华的录音及拆迁负责人李俊峰的陈述，也仅能证明褚衍林与薛庆君一同前往开发商处交房款，名义上是以褚衍林名字支付，并不能证明该款项实际是谁支付的。再次，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之证据分配原则，被申请人认为340000元款项系由褚衍林支付，属于其与褚衍林夫妻共同财产，被申请人应提供340000元款项来源、交付方式等的证据，而非二审时被申请人提交的与本案款项支付无关联的证据，被申请人无法提供该证据时，当然应当承担败诉的风险。二审法院未查明款项来源、支付方式的情况下，仅根据名义交款人名字得出款项系褚衍林支付的于法无据。(4)退一步讲，即使340000元款项系褚衍林支付，该款项的性质也系赠与或借款,而非购房款，且该款项中尚有属于薛庆君所有“市中区营业房”一半的款项即170000元。再审申请人基于褚衍林的赠与行为已于××××年××月××日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一直占有使用该房屋，褚衍林在补缴房款时，并没有撤回或变更将“市中区科苑路北2号营业房”赠与给再审申请人的事实，对于在赠与房屋主体上增加的面积房款的补缴，仅仅是对赠与行为和赠与物权的补充和完善，基于同一栋房屋的不可分割性，不能当然的认为系对另外房屋的购买。退一步讲，即使该款项确系褚衍林支付，该款项的性质也应认定为褚衍林对再审申请人的赠与或再审申请人的借款，且也仅指其中的170000元，如果该笔债权确系形成于褚衍林与被申请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申请人依法可以法定继承的也仅为该笔借款形成的债权，而非超建的房屋。2、如前所述，由于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且没有变更和撤销，房屋所有权已经确定，基于同一栋房屋的不可分割性，超建部分面积补缴房款行为是对原赠与行为的补充，不应适用房屋买卖合同的法律规定，即使该补缴房款系褚衍林缴纳，也应适用借款合同的法律规定，被申请人依法取得的能够法定继承的财产为该借款形成的债权，而非超建的房屋。综上所述，本案一、二审法院判决存在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为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给予申请人公正的判决，维护申请人合法权益。被申请人李某答辩称：第一、关于《房权变更声明》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实际履行的问题。李某对××××年××月××日的《房权变更声明》一直就不认可。认为是先有的褚衍林签字的空白纸，后有别人填写的《房权变更声明》的内容。试想一下，褚衍林共有一套住宅，三套门面房，离婚时给了薛庆君一套住宅，两套门面房，第二天接着写一个《房权变更声明》把自己仅有的、唯一的76.37平方米的房产再给17岁的儿子褚某1，褚衍林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英年早逝，褚衍林就不为自己打算一点吗？退一步说，即使《房权变更声明》是真的，那个时候褚衍林的三套门面房也只有423.55平方米，减去薛庆君的北一号347.18平方米，还剩76.37平方米。那个时候，多出来的平方还在同为被拆迁户的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名下。是褚衍林先生动了很多脑子，费了很多劲，挤走了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硬硬地从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过来的。这一点的证据是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早的、最原始的科苑路拆迁安置分布图，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的名字，按着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的手印。试想一下，这个时候褚衍林总不能把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的门面房送给自己的儿子吧？这地方同时也回答了多出来的平方是从新购买的，不是北一号和北二号建筑面积的增加。关于是否是重新购买，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陈华在录音中有明确而直白的肯定回答；在人民法院的调查笔录里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李俊峰也做了肯定的回答。即使《房权变更声明》有效，因为褚衍林先生英年早逝了也无法实际履行了。在2010年9月9日褚衍林就刘新菊拖欠房租一事向济宁市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济高新区商初字第393号判决，支持了褚衍林的诉讼请求。由此可以证明，直到2010年褚衍林还实际拥有该处房产的占有、使用和处分权，并没有赠与褚某1。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不动产的赠与以不动产登记机构的登记为准。《房权变更声明》即使有效，赠与也没有实际履行，因为，直到2010年褚衍林还实际拥有该处房产的占有、使用和处分权，将来更不可能完成。现在仍在褚衍林的遗产范围内，也就是说整个北数2号房产都是褚衍林的遗产。李某作为褚衍林的法定继承人，理所当然应当继承该部分遗产。第二、关于该争议遗产是两套房屋共同超建部分的面积？还是在《房权变更声明》之后，在李某与褚衍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新购买的面积？前面提到的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早的、最原始的科苑路拆迁安置分布图是最有力的证据；同时，还有会计陈华的录音和经理李俊峰的调查笔录相佐证，可以证明是从新购买的。第三、关于2008年5月10日，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给市中区拆迁办的证明一份，证明褚衍林作为被拆迁人在受安置两套商品房(432.55平方)，由于开发商建设面积超出规划面积，造成受安置的两套商品房面积增大至696.79平方。李某拿着该复印件找到了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是这样说的，所有科苑路的拆迁户，只要面积变更，都得补这样一个证明，如果说褚衍林从新购买的，市中区拆迁办不会同意，他也无法办房产证，你看看，这是统一格式，说着档案室的工作人员又拿出了几份统一格式的证明给李某看，李某想给她要几份复印件，她不给李某，说是如果法院里来调可以给。以上四份证据足以证明多出来的平方是从新购买。第四、关于一审法院提到的房屋的不可分割性的理解问题。一审法院提到的房屋的不可分割性是指在遗产分割中褚某1占得面积大，李某占得面积少，所以，不好分割，才把房产判给了褚某1，让褚某1给李某钱，其实，也可以分割，一人一套也可以，李某的平方少再给褚某1钱就是了。而申诉人提到的房屋的不可分割性指的是《房权变更声明》中赠与的部分与褚衍林在《房权变更声明》之后新购买的部分的不可分割性，申诉人犯了概念不统一的错误。第五、关于34万元购房款是用的谁的钱？在买房子期间，李某有五个美容院，褚衍林是个建筑商：外面的欠款有四十多多万；薛庆君是个家庭妇女，花的钱有相当一部分是给褚衍林要的，薛庆勇、薛庆进两个人都是农民工，一个干装卸工，一个干劈铁工，比较一下就应当有结果了。褚衍林说科苑路新购买的门面房是他交的钱，是有经济实力做支撑的，因为收据上写的是褚衍林的名字。至于是拿的家里保险柜的钱，还是别人还的褚衍林的帐我真的不知道。山东火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理李俊峰、会计陈华都能证明这一点。再审申请人提到的银行流水，只能证明薛庆君、薛庆勇、薛庆进之间，在大致相同的时间内有资金流动，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必然联系，法律事实只能证明，不能推理。不动产的权属确认原则是：谁购买谁所有，不是谁出钱谁所有。褚衍林购买了房屋，就是褚衍林的房产。至于褚衍林是用的李某的钱，还是用的薛庆君的钱，都不影响褚衍林是房产的所有人。第六、关于34万购房款的收据为什么在薛庆君手里的问题？李某说收据一开始在褚衍林那里放着，后来被李某收藏在皮箱里，再后来就不知道了。第七、关于褚衍林与李某离婚时为什么没有分割科苑路门面房的问题？李某与褚衍林离婚不是因为感情不和，是因为孩子们的事，离婚协议是褚衍林写的，没写科苑路的门面房是想着把北2号的其中一间的房产证直接办到李某的名下，由于在买刘洪军、刘洪文弟兄俩门面房时，给火炬闹得不愉快，火炬一直拖着不给办，褚衍林没办法，为了给李某一个交代，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决定给李某复婚，今天这场诉讼就是褚衍林先生一种无奈的安排。我们应当考虑一下褚衍林先生的遗愿。第八、关于房屋为什么一直有薛庆君出租的问题？科苑路的门面房一直有褚衍林打理，家里的大事都是褚衍林说了算，由于褚衍林、李某在淄博，有些事也委托薛庆君去办理，褚衍林去世后李某也想过把其中的一间收过了，为了不把事情搞得太僵，才没有这样去做。第九、对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济高新区商初字第393号判决的说明。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济高新区商初字第393号判决可以证明，直到2010年褚衍林还实际拥有该处房产的占有、使用和处分权，并没有赠与褚某1。如果说租赁合同是薛庆君签的，那是因为是褚衍林委托薛庆君签的，也没褚某1什么事。经过以上分析，这个案子有三个基石，一是这部分遗产是在《房权变更声明》之后买的；二是无论用的谁的钱，都改变不了褚衍林是房产所有人的地位；三是直到2010年褚衍林还实际拥有该处房产的占有、使用和处分权，并没有赠与褚某1。由此，可以得出结论：褚衍林先生生前留有遗产，李某作为法定继承人，理所当然应当继承遗产。综上所述，一审、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再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二审判决。原审被告褚某2同意再审申请人褚某1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1、1999年，济宁市科苑路升级改造，褚衍林作为被拆迁人，其位于高新区间被拆迁。1999年6月3日，褚衍林（乙方）作为被拆迁人与拆迁人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火炬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甲方）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1、乙方在西闸街有证私房10间，建筑面积230平方米，甲方为乙方在科贸商业街北1号、2号安置三套营业房，建筑面积423.55平方米；2、甲方安置超乙方原建筑面积193.55平方米，依照文件规定，乙方应付给甲方人民币176466元。安置找差后，收回并注销原房产证，新居产权归乙方所有；3、甲方安置房与乙方原房建筑面积相等部分结算结构差价，乙方须付给甲方34500元；……该合同的监证机关为济宁市市中区城市建设拆迁办公室（受委托拆迁人）；2、合同签订当日，受委托拆迁人济宁市市中区城市建设拆迁办公室向褚衍林颁发了济区（1998）拆字第06号搬迁证，搬迁证载明：安置房面积423.55平方米。1999年6月20日，被拆迁人褚衍林向受委托拆迁人济宁市市中区拆迁办交接了房屋，《拆迁房屋交接单》载明：安置房位置：科苑路路东营业房，被拆迁人：褚衍林，房屋坐落：双闸路，房屋为东屋，层数二层，230平方；3、褚衍林与火炬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后，褚衍林在拆迁人火炬公司“科苑路商业街营业房”安置图上签名并按了手印。该安置示意图表明：北1号为两间（一至三层，下同），北2号为1间，该3间房屋的第2间与第3间中间的围墙被部分擦除，以示北1号及北2号部分相通，为一整套安置房。该安置房示意图同时显示褚衍林在北1号2间房屋及北2号的1间房屋处用蓝色圆珠笔签名并按有手印（两处），火炬公司盖有两处印章，并写明房屋建筑面积为423.55平方米。该示意图另显示，北2号的南边1间面积为141.696平方米，上面签有刘洪军、刘洪文姓名；北2号两间营业房中间有围墙隔开。北数3号签有刘洪文姓名并按有手印。4、××××年××月××日，褚衍林与薛庆君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坐落在济宁市中区科苑东路北1号楼房（营业房）即上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北1号，归薛庆君所有；坐落在济宁市市中区即上述《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的北2号，归褚衍林所有……同年同月褚衍林出具房权变更声明，将该北2号营业房赠与给再审申请人褚某1所有。5、××××年××月××日，被申请人李某与褚衍林结婚。6、2002年12月10日，济宁市高新区建设工程质监造价站为涉案楼房颁发了第0000618号《工程验收暂定证书》，该证书载明：该工程于2002年11月11日竣工，济宁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于2002年11月20日进行了竣工验收。经过验收检查，根据国家“质量评定标准”，该工程暂定为“合格工程”。按照规定，“合格工程”需经三个月使用功能考验后复查认证。在功能考验期间，该工程视为“合格工程”。7、2003年9月2日，再审申请人褚某1之母薛庆君将科苑路路东商业房，间数二间一至三楼，建筑面积340平方，出租给案外人江丽，租赁期限从2003年9月8日至05年9月7日，年租金为39000元。8、2003年11月1日，褚衍林将科苑路路东2#商业房出租给白领丽人俱乐部，间数二间一至三层，建筑面积340平方，年租金为42000元。9、2005年5月24日，火炬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褚衍林，收款方式“缴款单现”，数额：24万元整，收款事由：科苑门面房款。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显示：（1）、当日，褚衍林用自己的身份证从薛庆勇工商银行账户上取款80000元，存入拆迁人火炬公司账户；（2）、当日，薛庆君从薛庆勇工商银行账户上取款6128元；（3）、当日，薛庆进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取款10000元、25000元、5000元；（4）、当日薛庆君农业银行账户取款45000元、交通银行账户取款57000元。以上取款数额合计为228128元。10、2005年6月2日，火炬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褚衍林，收款方式“现”，数额：10万元，收款事由：“科苑房款”。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当日，薛庆君工商银行账户取款39000元。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1、本案争议的主要财产为褚衍林从案外人火炬公司拆迁补偿和购买获得的房屋。本案褚衍林获得上述房屋，其和火炬公司存在两个合同，一个为拆迁补偿合同，该合同涉及的拆迁补偿房屋面积为423.55平方米，该合同签订于1999年6月3日；另一个为房屋买卖合同，该合同涉及的房屋面积为270.81平方米，该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书面的购房合同。上述两个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应认定为有效合同。2、对于1999年6月3日房屋拆迁补偿合同涉及的423.55平方米房屋，褚衍林于××××年××月××日，将其中的三分之二分割给褚某1之母薛庆君，又于当月将其中的三分之一赠与给再审申请人褚某1。上述分割与赠与协议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应认定为有效协议。3、本案褚衍林从火炬公司购买的270.81平方米房屋没有书面合同，该房屋实际竣工的时间为2002年11月11日，火炬公司向褚衍林交付该房屋的时间应当认定为在2002年11月11日之后。房屋交付以后，褚衍林获得该270.81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房屋交付后，薛庆君与褚衍林分别于2003年9月2日、2003年11月1日分别对外出租房屋。由此可以确定房屋交付后，褚衍林与薛庆君分别行使房屋所有权。本案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在2001年3月褚衍林将拆迁补偿获得的423.55平方米房屋分割和赠与给薛庆君和褚某1时，其已从火炬公司购买了该270.81平方米的房屋，也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在2001年3月褚衍林将拆迁补偿获得的房屋分割和赠与给薛庆君和褚某1时，其有将另外从火炬公司购买的270.81平方米房屋分割和赠与给薛庆君和褚某1的意思表示。4、本案被申请人李某与褚衍林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褚衍林从火炬公司购买的270.81平方米房屋获得所有权的时间为2002年11月11日之后，故该270.81平方米房屋应当认定为李某与褚衍林的婚内财产，该财产属于李某与褚衍林共有。依据婚姻法与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应将该270.81平方米房屋中的135.405平方米确定为李某所有，另外的135.405平方米确定为褚衍林的遗产。2011年6月3日，褚衍林去世时，其法定继承人有5人，李某应获得其中的五分之一即27.081平方米。该遗产份额加上本案李某的个人房产135.405平方米，李某在涉案房产上享有的房产份额为162.486平方米。5、由于涉案房产的不可分割性，原审法院经委托山东三鑫房地产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涉案房产每平方米市场价值为23600元。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以货币评估的方式处理涉案财产并无争议，现涉案房产由褚某1占有并对外出租，故原审判决由褚某1以货币方式补偿被申请人李某所有和继承的房屋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本案被申请人李某与褚衍林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本案争议的褚衍林从火炬公司购买的270.81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取得于2002年11月底至2003年初之间，为被申请人李某与褚衍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获得的财产，该房产应当认定为被申请人李某与褚衍林的共同财产。本案褚衍林去世以后，有关其财产争议应当根据婚姻法和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处理。本案2005年的两次交款问题，只是褚衍林履行买卖合同义务的款项来源问题，不影响褚衍林根据其与火炬公司的买卖合同及火炬公司的交付行为取得房屋所有权。该款项来源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有关该34万元的交款争议，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综上，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鲁08民终204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秦绪启审判员  程海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