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30刑初5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龙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金能，男，1975年11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龙里县人，住龙里县，农民。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华清，贵州星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里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诉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能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8月22日在庭审过程中，龙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9月22日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2月4日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龙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曹正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能及其辩护人李华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4月26日1时许，被告人李金能从毛某家中步行至草原村下大寨组被害人丁某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丁某家牛圈中一大一小两头水母牛盗走，然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号货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以10,200元价格销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丁某家被盗的二头水母牛价值人民币16,666元。 2、2018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金能从毛某家中步行至草原村下麻若被害人罗某2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罗某2家牛圈中一头公水牛盗走，然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货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以8,600元的价格销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被盗的公水牛价值人民币15,500元。 3、2018年8月1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金能从毛某家中步行至团结村坝卡组被害人王某1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王某1家牛圈中一大一小的两头水母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以8,800元的价格销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被盗的二头水母牛价值人民币15,000元。 4、2018年8月28日前的一天，被告人李金能驾驶本人的贵Ａ×××××吉利车到团结村坝卡组被害人王某2家中，以买狗为由进行踩点。2018年8月28日0时左右，李金能从毛某家中步行至团结村坝卡组被害人王某2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王某2家牛圈中一头公水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以8,000元的价格进行销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公水牛价值人民币12,333元。 5、2018年10月7日中午，被告人李金能在摆主村上摆绒组杨某1家中，以买狗为由进行踩点。2018年10月8日凌晨0时许，李金能步行至摆主村上摆绒组被害人杨某1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杨某1家牛圈中一大一小的两头水牛盗走，藏匿于石头寨的山上，后被找回。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被盗的两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6、2018年10月7日中午，被告人李金能在摆主村上摆绒组被害人潘某家中，以找人做活路为由进行踩点。2018年10月8日凌晨0时左右，被告人李金能步行至摆主村上摆绒组被害人潘某家，趁人熟睡，将被害人潘某家的马盗走，藏匿于石头寨的山上，后被找回。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11,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金能辩称自己没有偷。 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能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2、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李金能有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六桩事实属犯罪未遂。 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26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龙山镇草原社区下麻若组丁某家，将被害人丁某家牛圈内的一大一小两头水母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号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进行销赃，得赃款10,200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丁某家被盗的二头水母牛价值人民币16,666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金能生于1975年11月18日，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3日，龙里县公安民警在龙里县×××××村毛基堡李金能家中将其抓获。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李金能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龙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2月6日刑满释放。有犯罪前科。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收拘收押人员体检表、检查报告单、收押健康检查登记表、在押人员健康登记表、入监体检表证实：被告人李金能入监时并无明显外伤。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10月份开始，李某就开始帮龙里县毛基堡一个姓李的男子运送牛、马到扎佐牛马交易市场出售，通常每次运费是750元，有时候是800元。每次拉牛都是在距离李姓男子家几百米的坡上装车，只有一次在过毛基堡四、五公里拉的牛，因为距离远加了50元的运费，前后总共拉了十来次。 （6）李某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金能多次联系李某到龙里县龙山镇草原社区空地和龙里县毛某一空地装运牛马，拉到市场上去卖。 （7）人像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辨认，11号照片中的男子李金能，就是其多次帮助拉运牛马到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进行交易的龙里县毛基堡的李姓男子。经李金能辨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帮他拉牛到扎佐的司机。二人能够相互辨认出彼此。 （8）证明证实：龙山镇草原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丁某家曾喂有两头母牛，2018年4月26日报称被盗，寻找未果，一对子母牛价值15,000元左右。 （9）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6日，丁某报警称家中耕牛被盗。 （10）证人朱某、刘某的证言证实：丁某家养有一对子母牛，后来被偷了，两头牛价值20,000元左右。 （1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6日早上，丁某拿草喂牛时发现昨天晚上都还在的两头牛不见了，不见的牛是一头大母牛和一头小母牛，两头牛2018年4月1日购买时的价格为15,410元。 （12）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金能在2018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开车路过下麻若，看到一个男的牵起两头牛回家，于是在之后的一天晚上将这两头牛盗走，拉到扎佐牛马市场以10,200元的价格卖掉。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村下麻若丁某家牛棚内。 （14）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村下麻若组丁某家牛棚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15）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龙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丁某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6,666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的质证意见是他没有偷。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李金能偷牛。 2、2018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龙山镇草原社区下麻若组罗某2家，将被害人罗某2家牛圈内的一头公水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号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进行销赃，得赃款8,600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罗某2家被盗的公水牛价值人民币15,5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证实：龙山镇草原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罗某2家曾喂有一头公水牛，后不见了，寻找未果。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7日，罗某2报警称家中耕牛被盗。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罗某2家养有一头公水牛，价值15,000元左右。 （4）被害人罗某2的报案笔录证实：2018年5月27日罗某2报案称，昨晚关在自家牛圈内的一头公水牛不见了，丢失的牛大约二岁，高一米三左右。 （5）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和上次隔了个把月，也是在麻若，在上次偷牛那家的附近，李金能路过时看到被害人家有牛，晚上李金能就进到被害人家有2牛，将一头公水牛拉出来，和上次一样的路线，拉到坪子上彭支书家附近装车，拉到扎佐牛马市场卖得8,600元。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村下麻某若组罗某2家牛圈内。 （7）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龙山镇草原村下麻若组罗某2家牛棚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8）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龙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罗某2家被盗的牛价值人民币15,500元。鉴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质证意见是没有偷，辩护人无异议。 3、2018年8月12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村坝卡组王某1家，将被害人王某1家牛圈内一大一小的两头水母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号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进行销赃，得赃款8,800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王某1家被盗的二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证实：龙山镇团结村居委会证明证实王某1家曾喂有一子母牛，后被偷了，价值15,000元左右。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12日，王某1报警称家中两头水牛被盗。 （3）证人唐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1家养有一对子母牛，价值15,000元左右。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12日6时，王某1发现昨晚拴在牛圈里的两头牛不见了，丢失的牛一大一小，都是母牛，年初在草原花10,800元买的。 （5）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时间记不清楚了，在坝卡，被害人家是在马路坎下，晚上李金能徒步从家到坝卡，晚上大概12点左右，被告人李金能将牛圈上拴着的绳子解开，进到牛圈内将两头牛拉出来，朝寨子外面拉，拉到坪子上将牛拴在树上，便打电话给司机开车来装车，将牛拉到扎佐牛马市场，以8,800元的价格卖掉，偷来的两头牛，一头水母牛，一头小水牛。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社区坝卡组王某1家。 （7）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社区坝卡组王某1家牛圈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8）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王某1家被盗的两头牛价值人民币15,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质证意见是没有偷，辩护人无异议。 4、2018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村坝卡组王某2家，将王某2家牛圈内的一头公水牛盗走，后以750元的运费让李某驾驶贵Ａ×××××号车将牛运送至修文县扎佐牛马市场进行销赃，得赃款8,000元。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王某2家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2,333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证实：龙山镇团结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王某2家曾喂有一头公水牛，后不见了，寻找未果，该牛价值12,000元左右。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8日，王某2报警称家中耕牛被盗。 （3）证人唐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2家养有一头水牛，价值13,000元左右。 （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28日早上8点，王某2发现昨晚关在牛圈里的牛不见了，丢失的是一头公水牛，2017年3月份花7,000元买的，现在价值12,000元左右，牛被盗前几天有陌生人以买狗为由，到过王某2家。 （5）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这次偷牛的地点，就是在上次偷牛的那个少数民族寨子，时间是和偷子母水牛那次是同一个月。我白天去坝卡窜，遇到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我当时问他家狗要不要卖，我去他家的时候发现他家有一头公牛。当天晚上我又去到了坝卡，我就将牛拉走了，在扎佐牛马市场卖得8,000元钱。这头牛是公水牛，高1米5左右。 （6）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2辨认，照片中的6号被告人李金能就是牛被盗前几天，以买狗为由到过家中的陌生人。 （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社区坝卡组王某2家。 （8）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社区坝卡组王某2家牛棚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龙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2被盗的水牛价值人民币12,333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质证意见是没有偷，辩护人无异议。 5、2018年10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杨某1家，将被害人杨某1家牛圈内一大一小的两头水牛盗走，藏匿于石头寨背后的山坡上，后被找回。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证，杨某1家被盗的二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证实：湾滩河镇摆主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杨某1家喂有一对子母牛，两头水牛价值12,000元左右。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8日，杨某1报警称家中耕牛被盗。 （3）证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证实：杨某1家养有一对子母水牛、2018年10月8日凌晨被偷后，他们还帮助去找，后来听说找回来了。 （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8日，杨某1的父亲发现家中牛被盗，丢失的是一对子母水牛，价值12,000元左右，牛被盗前几天有陌生人以买猪为由来过家里。 （5）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隔上次偷牛个把月左右，被告人李金能到摆绒，借口找人做活，到两家有马的人家，两家距离三百米左右，晚上12点过，被告人李金能到这两户人家，先去拉牛，把牛拉到马这家，然后去拉马，被告人李金能一手拉牛一手拉马到了石头寨后面的坡上，牛不走了，被告人李金能把马拴在坡上就回家了。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杨某1家。 （7）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杨某1家牛棚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龙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1家被盗的两头水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质证意见是没有偷，辩护人无异议。 6、2018年10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金能窜至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潘某家，将被害人潘某家圈内的一匹灰白色的公某盗走，藏匿于石头寨背后的山坡上，后被找回。经龙里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潘某家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11,00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明证实：湾滩河镇摆主村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潘某家喂有一匹马，被人偷走后藏匿于山坡上，被盗马价值14,000元左右。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8日，潘某报警称家中马被盗。 （3）证人杨某2证言、杨某3的证言证实：潘某家的一匹灰白色的公某2018年10月8日凌晨被偷后，他们还帮助去找，后来听说找回来了。 （4）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去年的时候，大概是晚上1点左右，罗某1的舅子打电话说他家的马被偷走了，脚印是往石头村走的，喊罗某1帮忙拦一下。快天亮的时候罗某1等人在小冲（地名）看到了一大一小两头牛，老母牛被人拴在一棵树上，身边有一头小牛。在这附近听到马叫声，追着声音找到了被盗的马。 （5）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8日1时，潘某的母亲发现家中的马被盗，被盗的是一匹灰白色的公马，现在价值15,000元左右，发现马被盗后跟着马蹄印追到石头寨时，就没了脚印，7日中午有陌生人来过潘某家，称找工人帮他割草，在潘某家门口逗留了20多分钟后离开。 （6）被告人李金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隔上次偷牛个把月左右，被告人李金能到摆绒，借口找人做活，到两家有马的人家，两家距离三百米左右，晚上12点过，被告人李金能到这两户人家，先去拉牛，把牛拉到马这家，然后去拉马，被告人李金能一手拉牛一手拉马到了石头寨后面的坡上，牛不走了，被告人李金能把马拴在坡上，看到寨子里有人出来找牛马，被告人李金能就回家了。 （7）潘某辨认笔录证实：经潘某辨认，照片中的11号（李金能）就是马被盗前几天，以找人做活路为由到过家中的陌生人。 （8）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证实：经勘验，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潘某家。 （9）李金能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经李金能辨认，被盗现场位于龙里县×××××主村上摆绒组潘某家马棚内，与现场勘验一致。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龙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潘某家被盗的马价值人民币11,000元。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金能质证意见是没有偷，辩护人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2,49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金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金能辩称自己没有偷。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能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2、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李金能有罪，起诉书指控的第五、六桩事实属犯罪未遂。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能的六桩盗窃事实，李金能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均作了详细的供述，且与失主陈述、现场勘查、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金能在审查起诉阶段全部翻供，认为自己的供述是被逼供的，被侦查人员打，自己没有偷。公诉人为证实被告人李金能没有被逼供，当庭出示了李金能的入监体验表证实李金能入监时无明显外伤。庭审中，根据公诉人的申请，法庭当庭播放了李金能辨认现场的视频，该视频中李金能带侦查人员到其盗窃现场并陈述其每一次盗窃的过程，每个现场都是李金能指路，李金能对在每个现场所盗物品数量及特征的陈述与失主陈述相吻合，能够排除一切合理怀疑。故被告人李金能辩称其没有偷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能于2018年10月8日凌晨盗窃杨某1家二头水牛和潘某家一匹马并拉到坡上藏匿，所盗的牛马已脱离失主的实际控制，属于犯罪既遂。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能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金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3年6月2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金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损失数额退赔被害人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飞 审 判 员  李兰应 人民陪审员  冯明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王家华 书记员 喻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