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26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扬帆大道西面、市二中北面开投大厦14楼。 法定代表人：樊嘉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燕，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承哲，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胜利东路232号。 法定代表人：高玉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子元，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与被上诉人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建工公司）因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3民初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昆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燕、蓝承哲、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子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昆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桂0703民初67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作如下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逾期违约金287000元（按每日1000元的标准自2016年3月20日起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共287天）；（2）判令被上诉人提供与案涉征地工作相关的所有有效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协议书、物权人的收款凭证、征迁办的收款凭证、征迁办开具的发票等，以办理结算。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对《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支线工程临时用地征迁委托代理协议》的履行期限判断错误，没有确认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双方于2015年10月25日签订了《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支线工程临时用地征迁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委托被上诉人代为负责临时用地征迁工作。《代理协议》涉及的是委托征地行为，为《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提供施工作业面，按照《总承包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合同工期为117天，按照约定总承包合同的施工应当于2016年3月19日前完工，故《代理协议》的履行期限可据此判断。另双方2014年12月25日签订了《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工程建设框架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承担征地和工程施工的义务。被上诉人的履行期限最迟为2016年3月19日，其怠于履行共逾期287天，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按照约定应承担违约金287000元；2、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已经对代理劳务费进行了结算是错误的。结算方式双方已明确约定在《代理协议》的第七点，案涉代理行为结算有严格要求，需要被上诉人收集好有效凭证，由上诉人对征地工作进行验收，最后才付款。结算的第一步还未开始，认定双方结算是错误的，三份材料只是阶段性对账不是结算。被上诉人尚未将征地款足额支付给征地对象，双方不存在结算条件，被上诉人尚未履行全部合同义务。上诉人与钦州港区政府尚未进行结算，未形成征地款结算书。结算所需凭证由被上诉人管理并且其有义务提交，一审法院对该义务确认为双方结算支付代理费的一种方式明显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中原建工公司辩称，1、上诉人称我方违约不成立。我方与上诉人是委托代理合同关系，代理协议并没有约定截止时间，根据代理协议第三条约定可证明我方没有逾期完成代理工作，没有违约；2、双方于2018年10月3日由上诉人向我方出具了三份欠据，《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也是该日出具，上诉人确认了尚欠的金额，已经进行了结算。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原建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垫付的各项款项及劳务费共计931373.9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 昆仑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逾期违约金287000元（按每日1000元的标准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共287天）；2、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已垫付的高速公路安全技术评价费60000元；3、反诉被告提供与案涉征地工作相关的所有有效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协议书、物权人的收款凭证、征拆办的收款凭证、征拆办开具的发票等，以办理结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5日，中原建工公司（乙方）与昆仑公司（甲方）签订了《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支线工程临时用地征迁委托代理协议》（以下简称代理协议），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拟就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支线工程临时用地征迁事宜委托乙方代理完成；本协议仅指钦州港支线管道临时用地征迁事宜。委托事宜：1、工程管线临时用地征迁工作，主要指管线作业带的征迁……。2、临时用地占地费用以及青苗补偿资金垫付工作。……，4、甲方交代的其他与征地相关的工作。代理时间：从项目实施征地到整个项目征地全部完成时为止。征地工作代理劳务费：1、以实际发生的管道临时占用费用及青苗补偿费总额为计算基数。2、代理劳务费以实际发生总额的6.5%计取（以上价格包含乙方开具劳务费的税费在内）。……。另外，甲方委托乙方为大番坡租用的专用车辆一年的租金共计102000元单独计算。……。4、乙方开具相应数额的劳务费票据作为结算依据。款项支付及结算方式：1、……。2、代理劳务费的结算方式。征迁工作结束后，乙方协调收集整理好所有有效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征迁补偿协议书、物权人的收款凭证、征拆办的收款凭证、征拆办开具的发票等，交付甲方验收后，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全部代理劳务费，乙方需要开具劳务费发票。3、补偿款项的结算方式。征地结束后30天内办理补偿款。双方违约责任：1、……。2、因协调工作不力或垫付资金不到位影响正常施工进行度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青苗补偿等工作不能按合同期完成，每逾期一日罚款1000元，且逾期所发生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履行。2018年11月3日，昆仑公司分别出具一份《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一份《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一份《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给中原建工公司。载明的主要内容分别为：《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载明：一、经双方核实确认，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原建工）对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征地赔偿款累计垫付资金5854796.16元。上述垫付资金建设单位累计支付给中原建工5500000元，其中累计付款至中原建工公司账户5000000元，其他因为项目急用资金经贵公司同意并出具转入个人账户意见，我方直接付款到个人账户500000元。征地补偿垫付款收支情况汇报。建设单位应支付征地补偿垫付资金5854796.16元，减去已支付给中原建工公司5500000元，尚欠中原建工征地补偿款垫付资金354796.16元。二、施工押金收支情况。施工过程中中原建工支付给我单位施工押金400000元（由我单位代为支付第三方），施工完成后押金返还给我单位，在中原建工施工过程我单位以不同形式向中原建工返还了押金305984元，剩余押金款94016元需退还给中原建工。三、征地服务费合同。……，前期中原建工寄来服务费发票40万元（合同尚未结算完）我方已经列入应付账款。经双方核实确认，上述三项合计848812.16元尚欠中原建工。四、需要中原建工返还的资金。承包合同中约定管道通过权办理属于贵方承担，所以高速公路安全技术评价费60000元应由贵方支付，由于项目人员业务不熟，该资金已经由我方报销列支在建工程，这笔款项需中原建工进行核实并返还我方冲账，方便事后接受审计等内容。《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载明：1、依据《代理协议》，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原建工）为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简称昆仑公司）垫付征地赔偿等费用为5854796.16元。上述《代理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代理劳务费用以实际发生总额的6.5%计取……”。根据上述约定，昆仑公司应付中原建工对外征地协调劳务费为380561.75元（5854796.16元×6.5%）。2、《代理协议》第六条第2项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大番坡租用的专用车辆一年的租金共计102000元单独计算”。根据上述约定，昆仑公司应付中原建工车辆租赁费共计102000元。上述共计482561.75元。财务资产部收到劳务发票40万元等内容。《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载明：1、因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中原建工）在“钦州市然气高压管网项目”施工前，需穿越已经建成的中缅管线，按中缅管线业主要求，中原建工支付给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简称昆仑公司）40万元，由昆仑公司代向中缅管线业主支付穿越安全押金40万元。上述工程完成工后，中缅管线业主将40万元押金返还给了昆仑公司。2、此后，昆仑公司以不同形式向中原建工返还了305984元，昆仑公司还应当向中原建工返还94016元。另查明，中原建工公司与昆仑公司签订上述《代理协议》后，昆仑公司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中原建工公司、中国石油集团工程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EPC总承包合同》。该总承包合同载明该项目工程内容及规模包括两条支线和两个站场。即钦州港支线、石化产业园支线、钦州港末站、石化产业园末站。而上述《代理协议》载明本协议工程内容仅指钦州港支线管道临时用地征迁事宜。 一审法院认为，中原建工公司与昆仑公司签订的《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但双方存在以下主要争议：1、中原建工公司要求昆仑公司支付各款项共931373.91元是否有依据。2、中原建工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287000元。3、中原建工公司是否应支付昆仑公司的高速公路安全技术评价费60000元。4、昆仑公司要求中原建工公司提供与案涉征地工作相关的所有有效凭证以办理结算是否有依据。一、中原建工公司要求昆仑公司支付各款项共931373.91元是否有依据。中原建工公司主张昆仑公司应支付的各款项共931373.91元由四部分组成：1、尚欠的垫付款项354796.16元。2、劳务费380561.75元。3、专用车辆租金102000元。4、应退押金94016元。昆仑公司在出具给中原建工公司的《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中均对其欠中原建工公司上述各项款共计931373.91元（354796.16元+380561.75元+102000元+94016元）进行了确认，昆仑公司虽然在《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第三条载明“征地服务费合同。……，前期中原建工寄来服务费发票40万元（合同尚未结算完）我方已经列入应付账款”，但仅说明在合同尚未结算完时，昆仑公司已将中原建工公司之前寄来服务发票40万元列入应付账款，但并不能据此认定昆仑公司在2018年11月3日出具《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时，双方尚未结算，且昆仑公司在同日出具的《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中第1条已明确载明“……，昆仑公司应付中原建工对外征地协调劳务费为380561.75元……”，可见，中原建工公司之前虽然开具劳务费40万元发票，但经昆仑公司最后确认劳务费实为380561.75元。昆仑公司认为双方未结算，中原建工公司主张各款项无依据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对昆仑公司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昆仑公司应在核实欠款后应及时支付给中原建工公司，但昆仑公司至今尚未支付，故中原建工公司要求昆仑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共931373.91元，并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中原建工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287000元。昆仑公司认为中原建工公司没有在合同期内完成青苗补偿工作，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按每日1000元支付自2016年3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共287天的违约金287000元。但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第三条约定的代理时间为“从项目实施征地开始到整个项目征地全部完成时为止”，双方对中原建工公司代理征地完成时间并没有明确，虽然《代理协议》第十条第2项载明有“……，青苗补偿等工作不能按合同期完成，每逾期一日罚款1000元……”，但也没有载明具体的合同期限，因此，昆仑公司主张中原建工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的请求证据不足。三、中原建工公司是否应支付昆仑公司的高速公路安全技术评价费60000元。虽然昆仑公司在出具给中原建工公司的《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中第四条载明有该笔费用，但同时该条也载明了“……，这笔款项需中原建工进行核实并返还我方冲账，……”，据此，该笔款尚需中原建工公司进行核实，但中原建工公司在庭上否认有该笔费用，且昆仑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笔款项应由中原建工公司承担，故昆仑公司要求中原建工公司支付该款项的请求证据不足。四、昆仑公司要求中原建工公司提供与案涉征地工作相关的所有有效凭证以办理结算是否有依据。中原建工公司以昆仑公司该请求是属于一种行为，不属于一项反诉请求及其已交付相关有效凭证给昆仑公司然后昆仑公司才会出具上述《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给中原建工公司作为双方的结算为由，主张驳回昆仑公司该请求。该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代理协议》第七条第2项规定，中原建工公司协调收集整理好有效凭证并交付给昆仑公司验收，由昆仑公司一次性支付代理劳务费，该项规定是双方约定结算支付代理劳务费的一种方式，并不是中原建工公司的合同义务，且昆仑公司在《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中载明“经双方核实确认，……，详见明细表”及在《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中载明“……，昆仑公司应付中原建工对外征地协调劳务费为380561.75元”等内容，可见，双方对代理劳务费已进行了结算。故昆仑公司要求中原建工公司提供与案涉征地工作相关的所有有效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征地补偿协议书、物权人的收款凭证、征拆办的收款凭证、征拆办开具的发票等，以办理结算的请求与事实不符。综上，中原建工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昆仑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各款项共931373.91元；二、被告（反诉原告）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利息（以931373.9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114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3252.5元，合计1636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工程建设框架协议书》，拟证明被上诉人承担征地和工程施工义务，征地和施工的进度均由被上诉人掌控，被上诉人构成违约；2、《中石油昆仑燃气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说明》，拟证明上诉人与政府尚未进行结算，未形成征地款结算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涉案是委托代理协议，该协议是框架协议应以最终协议为准，无法证实上诉人的目的，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是上诉人与征地专户的关系，且数额不符时间不一致，涉案工程2016年10月31日已经结束。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工程建设框架协议书》12.3条约定，在协议双方签署正式的EPC总承包合同时本协议失效，双方已签订《EPC总承包合同》，该协议失效，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构成违约。《中石油昆仑燃气项目资金使用情况说明》证明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征迁补偿资金支出情况，但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尚未进行征地结算的事实。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构成违约；2、双方是否对代理劳务费已经进行结算，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提交相关凭证是否有依据。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代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受其约束，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代理协议》第三条约定代理时间从项目实施征地开始到整个项目征地全部完成时为止。该条约定了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合同期限，合同的履行期限为征地工作全部完成时止，即以实际完成征地工作之日为该协议的期限期满之日。被上诉人于2016年12月31日完成征地工作，双方对该事实均予以确认。因此，被上诉人2016年12月31日实际履行完成征地工作的该日即为协议约定的代理时间期限期满之日。《代理协议》第十条第2项规定，因协调工作不力或垫付资金不到位影响正常施工进度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青苗补偿等工作不能按合同期完成，每逾期一日罚款1000元，且逾期所发生相关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被上诉人已按照合同在约定的期限完成征地工作，不存在上述违约情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上诉人于2018年11月3日出具《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及《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三份材料，其均已在上述三份材料加盖公章，对三份材料中的款项数额予以确认。根据《代理协议》第七条第2项规定，征迁工作结束后，乙方协调收集整理好所有有效凭证，包括但不限于征迁补偿协议书、物权人的收款凭证、征拆办开具的发票等，交付甲方验收后，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全部代理劳务费，乙方需开具劳务费发票。被上诉人已完成征迁工作，征迁工作已结束，上诉人出具的《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载明昆仑公司应付中原建工对外征地协调劳务费为380561.75元，且注明“财务资产部收到劳务发票40万元整，应付账款科目肆拾万元整，往来单位挂中石化中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诉人亦已在该份材料中加盖公章确认。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及《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等证据证明双方已对代理劳务费进行结算，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一、二审的陈述，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的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在本案中，《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及《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是证明双方已对代理劳务费进行结算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证据所记载的内容，应当认定《钦州市天然气高压管网项目中原建工垫付资金及归还情况》、《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及《昆仑公司应当返还中原建工押金数额》的证明力。上诉人出具的《征地劳务补偿款及征地租赁车辆款数额》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应确认合法有效。由此确定双方已对代理劳务费已经进行结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交相关凭证以办理结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605元，由上诉人钦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志 有 审 判 员  陈 明 华 审 判 员  黄 载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雷宇宏 书记员翁业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