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刑初753号公诉机关安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献伟，又名马伟，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阳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于2006年4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4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7月10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9日被安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先贵，河南殷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县检一检刑诉（2019）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献伟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献伟及其辩护人朱先贵、被害人家属的诉讼代理人杨文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O日上午8时许，马某4(己判刑)在1O7国道安阳县洪河屯乡梁布大营杨某2的通用汽车修配部，因修车纠纷与杨某2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殴斗，双方被拦开后，马某4又驾驶其豫Ｅ×××××汽车冲撞杨某2等人未果。后马某4电话联系被告人马献伟和马某1、马某2、马某3（三人均已判刑）到杨某2修车门市“震场”。被害人杨某2一方报警，安阳县公安局洪河屯派出所介入调查处理。当日13时48分，马某4带领马献伟、马某1、马某2、马某3等人再次来到通用汽车修配部说事，双方发生争执，马某4从屋内跑出从修配部门外地上拿起一块砖头冲到屋内砸向杨某2头部，马献伟遂上前控制杨某2，马某1、马某2也随之上前控制杨某2，并阻止他人帮助杨某2，马某4趁机从地上拿起一把一字改锥朝杨某2后背猛扎数下，杨某2昏倒在地，之后马某4等人逃离现场。杨某2经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2系被人用刺器刺破左肺致左侧胸腔积血引起循环呼吸衰竭死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到某证明、同案犯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调解书、谅解书、收到条，以及相关书证、物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献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献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朱先贵辩护认为：1、被告人马献伟应邀到现场调解，不存在故意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2、被告人马献伟犯罪情节较轻，属从犯。3、被告人马献伟已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献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安阳县柏庄镇花村店村村民马某4因对被害人杨某2之前维修其豫Ｅ×××××长安之星面包车的质量和收费不满，多次到107国道安阳县洪河屯乡梁布大营段杨某2经营的通用汽车修理门市找杨某2，要求对车辆返修。2015年3月10日8时许，马某4又驾车到杨某2的修理门市，要求杨某2对车辆进行返修，双方产生争执。马某4用汽车上的组合开关先击打杨某2引发二人互殴，被他人劝开后，马某4仍不罢休，又驾驶其面包车两次撞击杨某2等人未果。后马某4电话联系被告人马献伟及马某1、马某2到杨某2修车门市“震场”。被害人杨某2一方报警，安阳县公安局洪河屯派出所介入调查处理，将马某4驾驶的面包车扣押，并对杨某2、杨某1及马某4进行调查，双方在派出所作完询问笔录后离开。当日13时48分，马某4认为自己在和杨某2互殴中吃了亏，欲找杨某2“说事”，遂纠集中午和其一起吃饭的被告人马献伟及马某1、马某2、马某3驾驶两辆汽车，再次来到杨某2的修车门市。双方见面后言语不和，杨某2从修理门市的屋外进到屋内，马献伟、马某4也随之跟进，马某4和杨某2再次发生言语冲突，马某4从屋内跑出来从屋外的地面上捡起一块砖头冲进屋内击打杨某2头部，二人随之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杨某2持撬杠与马某4互殴。此时马某2、马某3、马某1也进到屋内，与马献伟一起阻止杨某2门市工人帮助杨某2。后杨某2弟弟杨某1进到屋内，马某2、马某3在屋内与杨某1发生打斗，双方从屋内纠拽至屋外，马某4欲拾砖块再次击打杨某2，杨某2持撬杠击打马某4，马献伟遂上前控制杨某2，马某1、马某2也随之上前控制杨某2并阻拦他人帮助杨某2。趁马献伟、马某1等人控制杨某2之际，马某4从屋外修理门市的地面上捡起一把锋利的一字改锥(螺丝刀)朝杨某2的背后部猛刺五下，杨某2倒地后，马某4欲再刺杨某2，被杨某1等人阻止。马某4等人见杨某2倒地后，于13时51分驾车离开现场。杨某2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2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左肺致左侧胸腔积血引起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另查明：1、2019年7月9日19时许，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在安阳市北关区朝霞路北头路西的朝霞人家小区门口，将马献伟抓获归案。2、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9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马献伟供述2015年3月10日8时许，马某4打电话说他和一个修车老板有点纠纷让我赶紧过去，停了半个小时，宋某和刘大伟分别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去管管马某4和修理厂老板的纠纷。到中午12时30分许，马某1打电话说他现在和马某4等人都在洪河屯派出所里，让我过去派出所，我就开车到洪河屯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看见马某4和马某1、马某3、马某2，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从派出所出来了，马某4对我说已经处理了，让我和他们一块回去。然后我们就到柏庄镇博大轻纺城旁边一个饭店吃饭，吃饭期间马某4他们几个人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给他们说现在是法制社会，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叫派出所管吧。饭后马某4、马某2、马某3、马某1坐上马某2的车，马某4让那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坐我的车，我们到博大轻纺城对面一个修车门市前停下，我们都下了车，马某4说就是这个修车门市给他多要钱了，我见门市门口有一个穿着很干净的中年妇女，我认为是门市的老板或老板娘，就跟她交谈，她说这事让派出所管，这时我听见门市外边有打架的动静，我扭头就看见马某4和一个男的打起来了，那个男的手持一把撬杠朝马某4头上敲（后来知道这个男的就是修车门市老板杨某2），我大喊一声全都不要动，我自己一个去拦手持撬杠的杨某2，当时我拽住了撬杠但没有夺下来，他俩就都往北边跑了几步，然后我就找马某2和马某1他们几个人让他们把马某4弄上车先走，我记不清他们都上了谁的车，我们六个人就开着两辆车来到我们村路西的一个卫生室给马某4包扎伤口了。我应宋某等人邀请去管马某4和杨某2之间的纠纷，但是事情的发展变化导致马某4将杨某2捅死，在这起事件中我无意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如果我的行为构成了犯罪，我认罪认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4（同案犯）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前我在杨某2修车门市修我的面包车，但车一直有毛病，我就一直找杨某2。2015年3月10日上午8时许，我开着面包车找杨某2给我修车，杨某2不给修，他两口子还一直骂我，我一急就上前和杨某2打起来，后来被拦开了。我在杨某2门市给本家侄子马某2、马某1、马献伟打电话告诉他们我在杨某2门市挨打了，让他们来给我“震场”。杨某2也叫人，其中有一个人是我村的宋某，宋某给我们调解这个事，但没有调解成。民警把我的面包车扣到了派出所，到派出所民警给我们双方都作了笔录。中午我们六个人一起吃了饭，就开着两辆车去杨某2门市，下车后我找到杨某2让他先和我去派出所写一个调解书，让我把车开出来，杨某2没吭声就往屋里走了，他妻子和他弟弟在门口一直骂我。我一着急，从地上拾起一块砖进屋里和杨某2打，杨某2拿一根撬杠朝我头上打了一下，我就往外跑，杨某2追着我打，我从门口地面上拾了一把改锥，用改锥捅了杨某2几下，后被人拦开。当时我头上流着血，就开着车到小卫生室去包扎伤口，我父亲马龙也到了卫生室，我叫我父亲打110报了警，说在杨某2那打架了，现在我要去医院包扎伤口。后来我就和马某1、马献伟一块儿开着车去安阳市中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洪河屯派出所的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我去哪个医院看病，我说去安阳市中医院脑外科，后来公安民警到安阳市中医院把我和马某1带到公安局。2、证人马某1（同案犯）证言证明，那天中午我们在饭店吃饭，马某4说他上午在杨某2门市被杨某2等人打了，让我们和他一块去打杨某2。吃完饭后，我们六个人开着两辆车到杨某2的修车门市。下车后，我和马献伟、马某2、还有马献伟的朋友就进杨某2门市屋里，刚进去马某4拿着一块砖从外边跑着进来就朝杨某2身上砸，杨某2和马某4打着就来到门市外边，杨某2拿了一个扒轮胎的撬杠就朝马某4头上打。这时，马献伟搂住杨某2，我和马某2、马献伟朋友就和杨某2夺撬杠，但是杨某2拽得很紧，我没有夺下来。在和杨某2夺撬杠的时候，马某4从门市地上捡起一把改锥就朝杨某2后背捅。杨某2当时就躺在地上，头上和嘴里流着血。马某4头上也流着血，我们上车就走了。3、证人马某2（同案犯）证言证明，2015年农历正月的一天8时许，马某4给我打电话说他在107国道边博大内衣城对面挨打了让我过去。10时许，我开车就去那里一看是杨某2的修车门市。当时门市上人比较多。我们这一边有马某4、马某1、马某3、马某4父亲马龙、马某4的妻子，还有一个人不认识。杨某2那一方有十几个人，除了杨某2就是他的家属和修车门市的工人。另外我们村的宋某在那给双方调解事。我问了一下杨某2和他妻子，知道是因为马某4在杨某2的修车门市修车，两个人发生了争执，并打了架，现在已经报警了。后来宋某让双方都到他家里调解，我们就到宋某家但双方没有调解成，双方就往洪河屯派出所去。当时我和马某1、马某3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派出所门口等。停了一个小时许，我们村的马献伟也开着车来了。马某4出来后我们就一起到饭店吃饭了。吃过饭后，我们开车到杨某2的门市找杨某2说事。我车上坐着马某4、马某3、马某1，马献伟车上坐的是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总共六个人。我们到杨某2的门市后，我见杨某2，他的妻子，他的兄弟，还有门市上的三四个工人在门上。马献伟上去和杨某2夫妻说事。说事的中间，杨某2的妻子和他的兄弟杨某1就和马某4吵了起来。马某4急了，就拾了一块砖向对方砸去，具体砸中了没有我没有看清。这时人就开始乱了。我看见马某3和杨某1在门市内打架。我上去拦架，不知道是谁跺了我一脚，我急了，我就上去打杨某1，把他摔了一跤。随后，我见外面打了起来，我就往外边去。我见马某4和杨某2在那打架，马某4低头从地上拾了一个改锥就朝杨某2的身上捅了过去。我上去拦，没有拦住，他就捅到了杨某2的身上，杨某2的鼻子和嘴都吐着血，他倒在了地上，他妻子就在边上哭。我还看见马某4的头上流着血。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开着车离开了。4、证人马某3（同案犯）证言证明，2015年春节后一天上午，马某4打电话说有事叫我去107国道上的博大轻纺城对面的一个汽车修理厂，我过去后见马某4和马某2，后来马某1也过来了。后来才知道修理厂老板叫杨某2。等了会我们双方就都去本村的宋某家说事了，之后从宋某家说事出来后我们双方就都去洪河屯派出所说事了。马某4、马某1、马某2在派出所里面，我在派出所外面的超市里买东西吃。快中午了马某2开车拉着我们三个人到博大轻纺城吃饭。后来我村的马献伟和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坐在了桌子上，马某4吃饭时说要一份调解书才能把车开出来。吃过饭之后我们六个人就到杨某2门市上，我和马某2、马某4、马某1坐了一辆车，马献伟和另一个男子开了另一辆车。下车后我在杨某2门市的空地上吸烟，扭头我看见他们双方都打起来了，我就进门市里面了，我在门市里面和杨某2的弟弟杨某1打了起来，马某2把杨某1拽跌了。后马某2就去门市外面了，我和杨某1松手后我也就出去外面了。出去后我看见杨某2在地上躺着，他嘴里吐着血，我也见马某4头上流着血。后来我们就送马某4到我村口的小医院包扎伤口。后来我就跑了不敢回家。5、证人袁某1（被害人杨某2妻子）证言证明，2015年3月10日8时许，我和丈夫杨某2在我家107国道洪河屯乡梁布大营村路段的通用汽车修理门市干活，马某4开着他的面包车来到我们门市上，说我们给他修的车没有修好，他说他的驾驶座车门透风。当时杨某2说你的车撞得太很了，车门透点风很正常，我给你调调门。当时我说你把以前修车的欠款给结一下吧。他说你们还得给我一百元。我当时问为啥。他说你们给我修车时把我换的组合开关烧了。我们说不是我们问题，然后我丈夫就去门市拿工具给他修车门，这时马某4从他车上拿开组合开关就朝杨某2头上打了上去。然后他俩就搂着打到一起。我就赶紧拦他俩，当时我拦不开就用手挠了马某4两下。后来，我们门市上的工人就拦开他俩。当时我和杨某2和工人都在门市门口站着。后马某4开着他的面包车就在门市上撞我们但没有撞住，他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我当时就赶紧报警还打电话叫我的家人过来。后来，我弟弟袁某2和杨某2弟弟杨某1过来了。马某4叫的人也过来了，他就从他叫的人的车上拿了一把铁钎就打到杨某1胳膊上，后被人拦开了。我就把铁钎拿到门市屋里了。随后有人把马某4就叫走了。洪河屯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我把铁钎给了民警，并把情况给民警说了一下，民警把门市上的监控拷贝下来，就叫杨某2和杨某1和民警去派出所问情况了。民警当时还把马某4的面包车也开走了。到了中午12时30分许，杨某2和杨某1一块从派出所回到门市。我们吃完饭就开始在门市上干活。到了13时30分许。马某4开着两辆轿车来到我们门市，从车上下来六七个人。我丈夫正在门市前面修车，马某4走到杨某2面前，说你还有心修车。说着说着，我丈夫和马某4一前一后就来到门市门口。马某4就说你还想在这开门市不开了，你打了我就没有事了。杨某2说上午你先打的我，还开车撞我，我已经报案了，让人家处理吧。说罢马某4就搂着杨某2打他。他俩打着时，杨某1就从门市外边跑过来准备拦他俩，这时和马某4一起来的人有两个青年就摁住杨某1打。我和门市上的工人就拦他们。我听见和马某4一块来的人就说你们都别动，谁动打谁。还听见马某4一方的人说把他俩拉走。我就和对方说你们凭什么把人拉走。这时我见马某4拿了一块砖就砸到杨某2头上。接着就过来好几个人拽住杨某2不叫他动，马某4拿着一把改锥就朝杨某2后背上捅了好几下。杨某2就口鼻流血倒在地上。我就赶紧去扶杨某2。马某4当时还想捅杨某2，嘴里还说捅死你、捅死你。这时我们门市的工人就把他拦开了。接着马某4和他们的人就把杨某1摁倒地上打了杨某1一顿，后来他们就开车走了。当时我丈夫杨某2倒在地上，嘴里、鼻子里流着血，我当时慌得赶紧给我弟弟袁某2打电话让他报警，因为我当时害怕的都不知道报警电话了。后来，我们到安阳市人民医院抢救时，人家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让我赶紧报警。我就赶紧打110报警了。6、证人杨某1（被害人杨某2弟弟）、刘某、姚某、师某、王某（均为修车门市工人）的证言证明马某4因对被害人杨某2之前维修其面包车的质量和收费不满，曾多次到杨某2经营的修车门市闹事。2015年3月10日上午，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打架。安阳县公安局洪河屯派出所介入调查处理，并把马某4的面包车扣押到了派出所。当天下午，马某4又和另外五人驾驶两辆车到杨某2修理门市，双方再次发生争执、打架，马某4用砖头击打杨某2，马某4一方的其他人帮马某4控制杨某2，马某4用改锥朝杨某2背部捅刺数下，杨某2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7、证人袁某2（被害人妻弟）证言证明，2015年3月10日上午9时许，我姐袁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她家的修车门市闹事，我到门市见柏庄镇花村店村的宋某也在场，说你们都是一个村的调解一下。下午2时许，我姐又打电话说上午闹事的人又领着人把杨某2捅了，我就打110报了警。后来，我姐从医院打过来电话说杨某2已经死亡了。派出所的民警给我打电话问杨某2伤情，我说已经死亡，派出所的民警嘱咐我不要把杨某2已经死亡的消息告诉别人，他们正在抓人。8、证人宋某（双方调解人）证言证明，当天上午，马某4和杨某2因为修车发生纠纷，我给他们调解。马某4说杨某2要的修车费贵了，他还挨了打。杨某2一方说马某4来门市上闹事。我把马某4这一方叫到我的厂里，马某4的父亲马龙要求杨某2给一万元。9、证人徐某（安阳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生）证言证明，2015年3月1O日下午，急诊科来了一名叫杨某2的病人，家属说是被人打的，经检查见瞳孔散大固定，没有呼吸，心电图呈直线，无心跳，综合显示已死亡。（三）鉴定意见1、法医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送验的马某4牛仔裤左腿前侧上可疑斑迹，送检的从案发现场提取的多处血迹拭子，螺丝刀刀把擦拭物与送检的被害人杨某2血样检出DNA的STR分型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获得的STR分型一致，似然比率为5.4366×10的16次方。2、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杨某2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左肺致左侧胸腔积血引起循环呼吸衰竭死亡。（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对监控的辨认证明，马某4、马某1在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调取的视频监控及截图中辨认出视频监控中红色圈中的男子是马某4，绿色圈中的男子是马某1，黄色圈中的男子是马献伟，黑色圈中的男子是马某2，白色圈中的男子是马某3。2、辨认笔录对改锥的辨认证明，杨某2修车门市工人刘某辨认出案发当天用改锥捅刺杨某2的是马某4，并辨认出马某4捅刺杨某2所用的改锥。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安阳县洪河屯乡梁布大营村107国道东通用汽车修理厂。（五）现场监控录像光盘一张证明监控视频记录了案发当天马某4和被害人杨某2发生争执、打架及当时马献伟等人搂住杨某2，马某4用改锥捅刺杨某2的情况等。（六）相关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马献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安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袁某1于2015年3月10日13时57分报案至安阳县公安局。3、到某证明证实，2019年7月9日19时许，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民警在安阳市北关区朝霞路北头路西的朝霞人家小区门口将马献伟抓获归案。4、前某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献伟于2006年4月27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2014年2月5日刑满释放。5、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明，经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裁定核准，同案犯马某4被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马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马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马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6、调解书、谅解书、收到条证明，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19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某4因修车问题与被害人杨某2产生纠纷后，不是采取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无视国家法律，纠集被告人马献伟等人故意伤害杨某2身体，致杨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献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马献伟主动到某，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无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和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场监控录像及目击证人证实，马某4先持砖砸杨某2引发打斗，马献伟与其他共同作案人阻拦杨某2门市的人拦架，并围着杨某2夺其手中的撬杠，形成对杨某2的控制，致马某4持改锥将杨某2刺死。马献伟对马某4伤害致死杨某2主观上有意思联络，客观上有共同配合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献伟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马献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献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吕瑞萍审判员  李贺锋审判员  靳庆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小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