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女，汉族1966年12月16日出生，湖南省安乡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租住地安乡县。因犯放火罪，2016年1月27日被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8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2月25日被石家庄公安机关抓获，同月28日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安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倩，湖南半毫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崇贵，男，1965年1月8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租住地安乡县。系上诉人许元珍之丈夫。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审理安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元珍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湘072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元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晓敏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及其辩护人马倩、宋崇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许元珍户籍所在地为安乡县深柳镇五总居委会健康巷75号，与宋崇贵系夫妻关系，宋崇贵系户主。2007年许元珍、宋崇贵从保堤社区四组居民处受让2.616亩地，建房搭棚供家庭成员居住及做煤球生意。2009年下半年安某1县启动安某1大道拆迁工作。被告人许元珍的该房屋被政府拆迁部门认定为在征收拆迁范围内，宋崇贵系115号拆迁户，包保单位是安某1县移民局。许元珍、宋崇贵认为政府拆迁部门将其房屋认定在安某1大道拆迁范围内有误、且核定拆迁补偿数额过低，拒绝拆房腾地。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县国土局、县移民局等单位多次召开协调会后，最后核定许元珍夫妇房屋拆迁补偿款为398598.50元，土地补偿款为83300元，县移民局给予其拆迁困难补助120000元，许元珍夫妇表示同意拆迁。2013年1月8日，拆迁户主宋崇贵与县国土局签订《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宋崇贵选择货币（工厂用房）安置。许元珍房屋被征拆后，以房屋拆迁补偿标准过低、补偿项目有遗漏及其还享有安置房安置资格为由，向县移民局、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等部门提出诉求。安乡县政府有关部门多次答复许元珍其诉求不符合政策规定，许元珍在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期间，多次到安乡县委会、安乡县政府、县移民局、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等机关单位吵闹、辱骂，对相关部门领导及工作人员纠缠、拦截、揪扯，并因拆迁补偿问题多次到省人大上访。省人大信访办领导于2013年底到安乡县协调处理许元珍上访一事，经省人大信访办协调，许元珍、宋崇贵与县移民局于2013年12月19签订《关于宋崇贵拆迁问题的息诉息访协议》，县移民局于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宋崇贵困难补助5万元，宋崇贵、许元珍承诺不得再以安某1大道煤场拆迁问题为由到各级各部门上访，否则移民局将追回此款。县移民局按协议支付了5万元。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迫于许元珍实施一系列缠访、闹访行为，对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严重影响的情况下，无奈同意给予许元珍夫妇购买一套安置房的资格。2014年1月13日，宋崇贵与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签订安乡大道安置房《购房合同》，宋崇贵支付115600元购得125m2安置房一套，当日宋崇贵以202100元价格（购房预交定金2万元加2014年1月13日银行转账支付房款182100元）将该套安置房转卖给刘某，获利86500元。经鉴定，该套安置房在2014年1月13日成本价值为233545元。2014年至今，许元珍以拆迁补偿不到位为由长期反复到县、市、省级及北京上访、非访。许元珍因于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1日、2016年6月4日、2017年3月8日、2018年12月18日到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给予训诫；于2014年9月12日、2017年8月25日到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安乡县公安局因许元珍扰乱单位秩序、公共场所秩序行为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10月3日、2017年3月10日、2018年12月21日分别决定对其行政拘留五日、十日、十日、十日。许元珍因拆迁问题到县移民局与该局领导发生争执后，在县移民局办公室泼洒汽油欲纵火，本院于2016年1月27日判决许元珍犯放火罪（未遂），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天。2017年10月十九大召开之际，许元珍借故到北京上访，向安某1县领导施压，安某1县深柳镇保堤社区干部左某、黄某2赴北京接访。许元珍向接访劝返干部索要进京费用开支。左某为顺利劝返许元珍给其2000元现金，后许元珍才同意回安某1。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认证的接报案登记表、案件揭发过程及抓获经过说明、常住人口信息卡、《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等书证，证人张某1、彭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许元珍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许元珍因安某1大道拆迁补偿问题，多次到政府机关单位吵闹、辱骂，且纠缠、拦截、揪扯工作人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破坏社会秩序；且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许元珍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元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对被告人许元珍违法所得赃款88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许元珍上诉提出：原审认定许元珍2014年1月13日强拿硬要125m2安置房屋购房不属实；原审认定许元珍2017年10月强拿硬要2000元不成立；原审认定许元珍进京信访证据不足且超越公诉机关指控范围。许元珍的辩护人马倩辩护提出：原审认定许元珍“多次到北京重点敏感地区非访，并被安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已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不充分；原审认定许元珍构成寻衅滋事罪属适用法律错误；许元珍犯罪事出有因，系征地拆迁引起，原审量刑偏重；许元珍二审期间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许元珍有家庭实际困难，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许元珍的辩护人宋崇贵辩护提出：原审认定许元珍2014年1月13日强拿硬要125m2安置房屋购房不属实；原审认定许元珍2017年10月强拿硬要2000元不属实；本案先定后审，严重违反法律程序。经本院审理查明，户主宋崇贵户籍所在地为安乡县深柳镇五总社区健康巷75号，原审被告人许元珍与宋崇贵系夫妻关系，亦落户于安乡县深柳镇五总居委会健康巷75号。2007年，许元珍、宋崇贵以7.5万元价格从安乡县深柳镇保堤社区四组刘平安处受让2.616亩地，建房搭棚做煤球生意及供家庭成员居住，西边四间为厂房，东边二间为住房。2009年下半年，安某1县启动安某1大道拆迁工作。宋崇贵、许元珍的该房屋被政府拆迁部门认定为在征收拆迁范围内，宋崇贵系115号拆迁户，包保单位是安某1县移民局。许元珍、宋崇贵认为政府拆迁部门将其房屋认定在安某1大道拆迁范围内有误、且核定拆迁补偿数额过低，拒绝拆房腾地。安某1县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做出安国土资腾字[2011]号限期腾地决定，宋崇贵不服提出行政复议，常德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宋崇贵房屋用地在安某1大道征地范围之内，于2011年8月19日维持该限期腾地决定。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向安乡县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安乡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3日做出行政裁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该限期腾地决定。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县国土局、县移民局等单位多次召开协调会研究许元珍、宋崇贵房屋拆迁补偿问题，最后核定许元珍夫妇房屋拆迁补偿款为398598.50元，土地补偿款为83300元，县移民局给予其拆迁困难补助12万元，许元珍夫妇表示同意拆迁。2013年1月8日，拆迁户主宋崇贵与县国土局签订《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宋崇贵选择货币（工厂用房）安置。同日，宋崇贵从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征地拆迁事务所领取房屋补偿款398598.5元，从保堤社区领取土地补偿款83300元，县住建局支付许元珍夫妇1万元。2013年2月1日、4日，宋崇贵从安某1县移民局领取拆迁困难补助10万元。之后，许元珍以房屋拆迁补偿标准过低、补偿项目有遗漏及其还应享有安置房安置资格为由，向县移民局、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等部门提出诉求。安乡县政府有关部门多次答复许元珍其诉求不符合政策规定。自2013年1月始，许元珍多次到安乡县委会、安乡县政府、县移民局、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等机关单位吵闹、辱骂，对相关部门领导及工作人员纠缠、拦截、揪扯，并因拆迁补偿问题多次到省人大上访。2013年12月19日，省人大领导到安某1协调，由县移民局再次补偿许元珍夫妇5万元困难补助，县移民局与许元珍夫妇签订书面息诉息访协议，宋崇贵夫妇书面承诺不再因拆迁事宜上访。2013年12月31日，宋崇贵从县移民局领取7万元拆迁困难补助（之前2万元困难补助余款加省人大协调5万元）。其后，许元珍仍然不服，到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对相关部门领导及工作人员纠缠、辱骂，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被迫同意给予许元珍夫妇购买一套安置房的资格。2014年1月13日，宋崇贵与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签订安乡大道安置房《购房合同》，宋崇贵支付115600元购得125m2安置房一套，当日宋崇贵以202100元价格将该套安置房转卖给刘某，获利86500元。经鉴定，该套安置房在2014年1月13日成本价值为233545元。2014年1月20日，许元珍为索取第二套安置房资格，到县移民局与该局领导发生争执后，在县移民局办公室泼洒汽油欲纵火。2016年1月27日，安乡县人民法院以许元珍犯放火罪（未遂），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天。之后，许元珍以拆迁补偿不到位为由长期反复到县、市、省级及北京上访、非访。许元珍于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1日、2016年6月4日、2017年3月8日、2018年12月18日到中南海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给予训诫；于2014年9月12日、2017年8月25日到天安门广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安乡县公安局因许元珍扰乱单位秩序、公共场所秩序行为，分别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10月3日、2017年3月10日、2018年12月21日决定对其行政拘留五日、十日、十日、十日。2017年10月，值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许元珍因上述拆迁问题到北京非法上访。安某1县深柳镇保堤社区干部左某、黄某2赴北京与驻京办工作人员张某2共同接访。许元珍向张某2索要进京费用开支。为顺利劝返，左某被迫给付许元珍2000元现金。后许元珍与接访干部一同返回安某1。另查明。在二审期间，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出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许元珍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许元珍在辩护人参加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案件的揭发过程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报案、立案及破案情况。（2）常德市国土资源局[2011]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安乡县人民法院（2012）安行执字第22号行政裁定书，证实宋崇贵不服安某1县国土资源局做出安国土资腾字[2011]号限期腾地决定，向常德市国土资源局提出行政复议，常德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宋崇贵房屋用地在安某1大道征地范围之内，2011年8月19日维持安国土资执腾字[2011]第28号限期腾地决定。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向安乡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安国土资执腾字[2011]第28号限期腾地决定，安乡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3日做出行政裁定，对安国土资执腾字[2011]第28号限期腾地决定准予强制执行。（3）常政发【2007】11号《常德市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关于宋崇贵安置补偿费的情况说明》，证实“拆迁土地使用证上载明用途为生产（经营）用地的个体工商户自有营业或生产用房，对其合法建筑面积按同类结构的住房拆迁补偿标准增加150%补偿（不再安排重建和给予其他安置）。”、“对符合住房安置资格的被拆迁人的住房安置，采取异地集中联建安置、公寓安置或货币安置三种方式。……被拆迁人可以选择其中一种住房安置方式，但必须符合其他有关规定。……货币安置是指符合住房安置资格的被拆迁人，领取房屋拆迁补偿费后，不要求重建安置，也不要求公寓安置，而选择领取住房安置补助费的一种安置方式。”。依常政发（2007）11号及常价服（2007）68号，计算宋崇贵房屋拆迁补偿费共计291513.37元，并打入宋崇贵实名银行账户。（4）《关于宋崇贵、许元珍房屋性质认定的说明》，证实安乡大道115号拆迁户宋崇贵、许元珍房屋为非住宅房屋，给予其按住宅房屋拆迁标准增加150%补偿，不再给予其他安置。（5）《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宋崇贵补偿明细表》、安乡大道房屋拆迁补偿资金审核表、领款凭单、宋崇贵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证明》，证实按常政发[2007]11号文件，宋崇贵房屋拆迁补偿金额共计398598.5元，2013年1月8日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征地拆迁事务所（甲方）与宋崇贵（乙方）就乙方位于深柳镇保堤村房屋及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安置事宜签订《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乙方自愿选择货币（工厂用房）安置。安某1大道建设开发指挥部于2013年1月11日通过安某1大道财政建设资金支付宋崇贵398598.5元。（6）《关于使用安乡大道拆迁户宋崇贵拆迁卡资金的请求》、建行汇款转账记录、《关于对安乡大道拆迁户宋崇贵拆迁卡销户的请求》、销户银行记录、《关于深柳镇安乡大道拆迁户115号宋崇贵拆迁补偿卡资金的说明》、《关于深柳镇安乡大道拆迁户115号宋崇贵来访要求归还其土地征收补偿卡并告知卡上资金去向的回复》。证实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在建设银行安乡支行深柳大道分理处为宋崇贵开设卡号为30×××66的拆迁补偿卡，汇入291513.37元。2013年1月8日宋崇贵签订补偿安置协议金额为398598.5元，因拆迁卡上资金不足，宋崇贵拆迁补偿金398598.5元已通过另外渠道全额支付，安某1大道建设开发指挥部、安某1县财政局请求将宋崇贵拆迁银行卡内资金用于安某1大道拆迁户文朝辉拆迁补偿资金支付并实际支付；因拆迁补偿工作完结，2014年8月27日，宋崇贵拆迁银行卡销户。（7）《关于移民局付给宋崇贵安某1大道拆迁困难补助款的情况说明》、安某1县移民局记账凭证、宋崇贵签名领条5张、安某1县住建设局《证明》，证实2012年12月底县移民局与宋崇贵夫妇协调给予其12万元拆迁困难补助，宋崇贵夫妇口头承诺不再上访。宋崇贵于2013年2月1日、4日从县移民局领取10万元后反复到省人大上访。2013年12月19日省人大领导到安某1协调，由县移民局再次补偿许元珍夫妇5万元困难补助，县移民局与许元珍夫妇签订书面息诉息访协议，宋崇贵夫妇书面承诺不再因拆迁事宜上访。宋崇贵于2013年12月31日从县移民局领取70000元拆迁困难补助（之前2万元困难补助余款加省人大协调5万元）。宋崇贵于2013年1月8日从保堤社区领取土地补偿款83300元、从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征地拆迁事务所领取房屋补偿款398598.5元，县住建局支付许元珍夫妇1万元。（8）2013年12月19日《关于宋崇贵拆迁问题的息诉息访协议》、2014年12月15日《关于宋崇贵信访事项的办结报告》，证实安某1县移民局与宋崇贵、许元珍经省人大信访办协调，于2013年12月19日签订息诉息访协议，县移民局于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宋崇贵困难补助5万元，许元珍、宋崇贵承诺从此以后不得再以其在安某1大道煤场拆迁问题为由到各级各部门上访，否则移民局将追回此笔款项。许元珍反映房屋不在两个批文范围之内、补偿标准太低且有遗漏问题，经调查许元珍两个诉求均不成立。目前，许元珍夫妇与县移民局达成息诉息访协议，该信访案件在程序已结案，但信访人仍未息访。（9）《安乡大道拆迁户宋崇贵安置房交房传递单》、宋崇贵交安置房款凭证、安乡大道建设征地拆迁公寓式安置《购房合同》、宋崇贵转卖安置房给刘丽卖房定金收据、蹇文炳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2014年1月13日，安乡大道建设开发指挥部与拆迁户宋崇贵就位于子龙小区第8栋3层3单元305号房签订购房合同，每平米915元，宋崇贵交付购房款115661元。宋崇贵将该安置房以每平米1600元价格转卖给刘某，宋崇贵预收刘某的购房定金20000元，2014年1月13日宋崇贵向刘某交房，刘某委托蹇某当日向宋崇贵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剩余房款182100元。子龙安置小区8栋305号（住宅）房地产以2014年1月13日为价值时点，评估该套安置房的成本价值为233545元，评估单价为每平米1863元。（10）2017年6月6日许元珍夫妻17项诉求、县移民局《关于许元珍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关于许元珍信访事项的情况汇报》、《关于许元珍上访反映问题的调查及处理情况》。证实许元珍夫妇反映其房屋不在征地批文范围内，补偿标准太低且有遗漏，于2017年6月6日书面列明17条诉求。县移民局调查后认定许元珍反映诉求均不成立。许元珍反映问题处理意见：许元珍已获取拆迁补偿共计743798.5元（县拆迁指挥部拆迁补偿款398598.5元、县移民局困难补助12万、县建设局1万元、省人大协调县移民局再次支付困难补助5万元、保堤社区土地补偿款83000元、安置房转卖赚取82200元）。2013年12月19日县移民局与许元珍夫妇签订息访协议，保证不再为安某1大道拆迁相关问题上访。（11）2017年10月23日《宋崇贵、许元珍信访事项协调会议纪要》《参会人员签到表》、吴某1手书240m2安置房面积证明，证实2017年10月十九开召开之际，许元珍到北京上访向安乡县政府部门施压，宋崇贵在安乡县以此向县政府部门提十七条诉求。2017年10月22日、23日县国土局、信访局、深柳镇政府、保堤社区等部门就许元珍北京上访、17条诉求等问题与宋崇贵开会协调，形成会议纪要，宋崇贵在会议纪要上签名。2017年10月24日吴某1出具书面承诺，许元珍必须于2017年10月24日离京返回安乡妥善处理此事。（12）《关于“十九”大召开特护期给予许元珍2000元的情况说明》，证实十九大召开特护期，左某、黄某2赴京劝返许元珍，在寻得许元珍后，社区干部左某、驻京办张某2在做劝返工作期间，许元珍提出要补偿在京开支，经多次交涉后给许元珍2000元，许元珍拒写收据，给钱后许元珍同意回安某1。（13）《许元珍夫妇上访登记情况表》、《许元珍非访情况一栏表》《原信基本情况登记表》、《网上信访事项基本情况登记表》、《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许元珍于2014年至2019年向各级各部门长期反复信访、非访。（14）《许元珍不间断上访非访对深柳镇政府办公秩序的影响》、《关于上京接许元珍的基本情况说明》七份、接访照片、《记账凭证》、接访人员接访出差车票及发票报销凭证，证实2014年1月至今，许元珍因房屋和煤场征收拆迁问题不间断到各级各部门上访、非访、重复访。许元珍多年上访，为接访许元珍，接访单位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等行政成本。（15）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书。证实许元珍于2018年12月18日、2017年3月8日、2016年6月4日、2014年10月1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6月19日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给予训诫，训诫内容通过广播、展板等形式告知宣读；于2014年9月12日、2017年8月25日在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训诫内容已向其本人宣读，该人拒绝签字、按指印。（16）行政处罚决定书四份、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四份、安乡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审批表、查获经过、讯问笔录、常德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告知书、关于移送许元珍信访活动中违法线索的函、关于将许元珍从马家楼劝返分流中心接离的情况说明、收缴物品清单、异地执行拘留审批表，证实许元珍于2014年1月20日、2014年10月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2017年3月10日、2018年12月1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被安乡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实际执行行政拘留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1月25日、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13日、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3月20日，累计行政拘留28天。（17）安乡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1刑初11号刑事判决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7刑终41号刑事裁定书、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诉通知书，证实2014年1月20日14时，许元珍夫妇因拆迁补偿问题，到县移民局找局长丁某讨要说法。发生争吵后，许元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泼洒在自己身上及办公室内，被现场工作人员制止拖出办公室。2016年1月27日安乡县人民法院以放火罪（未遂）判处许元珍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天。许元珍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维持原判裁定。许元珍对裁定不服，向常德市中院及湖南省高院提起申诉，均被驳回。（18）证人汤某、张某1、彭某1、雷某1、向某证言（前四名证人系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工作人员，向某系管委会工作人员），证实安乡大道拆迁安置有三种方式：货币安置、公寓式（安置房）安置、台基（重建）安置。三种安置方式均有政策规定及具体补偿标准，拆迁户任先一种，不能重复或重合安置。许元珍、宋崇贵夫妇是安乡大道第115号拆迁户。2012年4月24日安某1县国土资源局严格实地调查、按相关文件政策规定标准认定宋崇贵拆迁安置补偿费共计291513.37元，但宋崇贵、许元珍夫妇以补偿标准过低拒不腾地搬迁。本着和谐拆迁原则，在政策文件允许范围内提高了项目补偿标准。2013年1月8日拆迁户宋崇贵与安乡县国土资源局协商并正式签订《安乡大道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宋崇贵选择货币安置，县国土局一次性支付拆迁补偿款398598.5元，许元珍夫妇房屋被征拆。房屋拆除后，许元珍夫妇以房屋被拆无家可居为由，找安乡大道建设指挥部要求拨付一套安置房居住。因宋崇贵选择货币安置且补偿款足额支付，按政策不能享受安置房，指挥部没有答应。2013年下半年，许元珍夫妇（以许元珍为主）因安置房问题，一是隔三差五到指挥部吵骂、纠缠，严重扰乱指挥部工作秩序及工作开展。指挥部负责人彭某1、工作人员张某1经常被许元珍无故纠缠。许元珍在彭某1办公室吵骂，与彭某1揪扭、撕扯。彭某1出去开会，许元珍堵门不让出，对彭某1脚跟脚、手跟手，致彭某1无法正常工作和生活。许元珍到指挥部多次与张某1发生争吵、揪扭、撕扯行为，张某1衣服被许元珍撕了好几件。二是许元珍为拆迁补偿一事不断到县政府找当时县长及主管副县长等人的麻烦，甚至语言威胁不达目的就在县政府跳楼自杀。三是许元珍不断去县、市及省人大上访，施加压力。鉴于上述情况，迫于无奈，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将许元珍作为个案研究，本着和谐拆迁精神，最后决定拨一套安置房指标，让许元珍夫妇自行出资购买。安置房到手后，许元珍夫妇并未实际居住，转手转卖获利。许元珍取得一套安置房后并不满足，后又找包保单位县移民局及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索要第二套安置房，被拒绝。2014年后许元珍以拆迁补偿标准不合理为由，反复进京上访、非访至今。许元珍到北京后对赴京接访工作人员避而不见，宋崇贵在安乡县要求党委、政府开协调会提无理要求，答应其要求才通知许元珍在北京与接访人员见面。（19）证人黄某1（系保堤社区干部）证言，证实黄某1负责征地拆迁工作。许元珍户籍为深柳镇健康巷75号，2007年许元珍、宋崇贵夫妇以7.5万元价格从保堤社区四组刘平安手上买了2.616亩低洼地。许元珍在购置土地上建几间砖木结构小基建房及小基建厂房，供一家人居住和做煤生意。安某1大道拆迁，宋崇贵房屋属保堤社区115号拆迁户。许元珍一直以补偿标准过低或不合理为由拒绝腾地搬迁。期间多次到县政府找负责人吵闹，到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国土局、包保单位县移民局等处吵闹要钱，直到2013年1月份才签订安乡土地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开始房屋拆迁。许元珍夫妇通过政策合法补偿及其他单位出于无奈给予的相关补偿款共计74万余元。从2014年初起，许元珍每年数次在敏感节点到北京非访、集访、闹访，一直持续至今。许元珍在2014年1月为索取第2套安置房，到县移民局办公室放火，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被县人民法院判刑。（20）证人黄江（安乡县深柳镇政府工作人员）、徐某、左某、卞某（三人系保堤社区工作人员）、张某2（驻京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3年许元珍与县移民局签订息诉息访协议，许元珍信访问题在县信访局为“信访终结状态”，已经结案。2014年许元珍因拆迁补偿问题开始反复进京上访、非访，通过上访施压当地党委政府以达到个人要求。2014年许元珍赴京上访、非访次数最多，之后基本上每年赴京上访、非访选择敏感时间（国家重点节假日或两会期间）赴北京敏感地区（中南海、天安门等）非访，多次被北京公安局训诫、安乡县公安局拘留，但许元珍上访一直持续至今，接访单位为接访许元珍花费大量人力物力。赴京接访劝返许元珍，每次至少五六天，多则十几天甚至更长时间。2017年10月初十九大召开之际，许元珍再次到北京非访，政府安排黄某2和保堤社区左某立即赶往北京寻找并劝返许元珍。黄某2、左某和驻京办干部张某2寻找十几天未果，通过与许元珍丈夫宋崇贵联系并答应解决许元珍17条诉求后，许元珍主动联系驻京办张某2，提出要求解决许元珍到北京路费和住宿等开支。张某2被迫答应了许元珍要求。2017年10月23日上午左某、张某3与许元珍见面，左某告知许元珍身上只有3000元且回程还需要路费，给付许元珍2000元，许元珍才与接访干部返回安某1。（21）证人王某1（安某1县信访局局长）证言，证实许元珍、宋崇贵是安某1大道拆迁户，宋崇贵是户主。安某1县移民局是包保单位，因许元珍以补偿标准过低为由不断到移民局、信访局、县政府上访，后来在重大节假日到北京中南海缠访、闹访。安乡县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许元珍。行政拘留后不久，在2014年1月31日、6月19日、7月1日、10月2日许元珍抱团或单独进京上访，后因非访多次被北京地区公安局训诫。（22）证人熊某1、王某2（均系安某1县移民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宋崇贵、许元珍系安某1大道拆迁户，县移民局是许元珍夫妇包保单位。许元珍以拆迁补偿过低为由，拒不执行国土资源局及安乡县法院拆迁腾地裁定。2013年至2014年许元珍不断在包保单位移民局、县政府、信访局闹，多次纠缠负责人彭某1、张某1等人，到县政府找县长、副县长等人麻烦，堵门闹事，甚至吵骂、撕扯副县长。许元珍扬言威胁只要她的问题不解决，就在县政府跳楼自杀。2013年元月，为了使安某1大道拆迁项目进展顺利、让许元珍夫妻配合拆迁，县移民局经集体研究，许元珍夫妇如能按时拆迁，县移民局同意给许、宋困难补助12万元。许元珍夫妇同意并于2013年1月8日将房屋拆除。安某1县移民局于2013年2月1日、4日先后分别以困难补助、拆迁补助名义给许元珍5万，共计10万，另两万元尾款年底支付。许元珍收钱后表示不再上访，后许元珍变卦，5月份以补偿过低开始到省人大上访。2013年12月19日省人大信访办来安乡协调处理，由县移民局再给许元珍5万困难补助，一次性付到位，宋崇贵、许元珍从此以后不得再以拆迁问题为由到各级各部门上访，许元珍夫妇与县移民局签订息诉息访协议。2013年12月31日移民局支付许元珍7万。许元珍拿到钱后再次变卦。2014年1月安某1县召开两会，2014年1月20日许元珍从家里带两瓶汽油到县移民局办公室，找局长丁志安索要拆迁款、安置房，发生争执后，许元珍拿出事先准备的汽油泼在县移民局办公室，准备点火，以此威胁移民局领导和工作人员。2014年以后许元珍以拆迁补偿问题到北京上访，给党委政府造成压力。（2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拆迁补偿工厂（房）类标准高于普通住宅类150%。许元珍房屋住宅生活区与经营煤球厂建筑区部分没有严格分开。为使许元珍自愿自主拆迁，在不违规情况下将许元珍生活住宅部分全部比照煤球厂经营区建筑按工厂（房）类标准统一补偿。许元珍家选择货币安置，按照政策不可同时或重复享受公寓安置（即安置房资格）及台基安置。2017年10月北京召开十九大，许元珍赴京上访，镇、社区二级干部赴京接访劝返，许元珍在北京拒不见面，以此向安乡党委政府施压。宋崇贵则与镇政府、社区、包保单位等部门谈条件，要求其住宅生活区部分要享受240平方米安置房资格，并要求吴某1代表县征地拆迁管理处写书面证明，签上名字并加盖公章，同时要求深柳镇政府加盖公章，然后宋崇贵才通知许元珍从北京回来。（24）证人熊某2、刘某、蹇某证言，共同证实刘丽通过熊平介绍以202100元向宋崇贵购买位安乡县深柳镇子龙安置小区8栋三单元305室房。（25）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许元珍主体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常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许元珍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在拆迁补偿上访过程中，多次到政府机关单位吵闹、辱骂，且纠缠、拦截、揪扯工作人员，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并强拿硬要一套125m2安置房指标并予以转让牟利，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许元珍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许元珍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常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许元珍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人许元珍违法所得赃款8850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观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认定许元珍“多次到北京重点敏感地区非访，并被安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已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是否属实，是否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经查，（1）原审认定许元珍“2014年至今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给予多次训诫，被安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次”，有拘留决定书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有证人证言予以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原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许元珍为达到获取更多财物的目的，从2013年1月至本次归案前，又先后反复到县移民局、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等机关单位滋事、缠访，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达17次之多，以此从县移民局、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及安乡县深柳镇保堤社区工作人员处强行索要财物共计169945.00元”,原审法院认定许元珍多次非访并被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拘留，并未超出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另外，许元珍在拆迁补偿上访过程中，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系其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犯罪手段之一，亦属本案重要量刑情节，原审予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许元珍及其辩护人马倩所提有关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认定许元珍强拿硬要125m2安置房购房资格是否属实。经查，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将许元珍、宋崇贵夫妇拆迁房就高认定为工业用房予以征迁，同意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398598.50元、土地补偿款为83300元外，包保单位安某1县移民局另外给予拆迁困难补助120000元，宋崇贵已在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上签字同意。2013年12月19日由县移民局再次补偿许元珍夫妇5万元困难补助，县移民局与许元珍夫妇签订书面息诉息访协议。在上述情况下，且在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及安乡大道开发指挥部向许元珍、宋崇贵夫妇明确告知拆迁房屋已用货币方式补偿，许元珍、宋崇贵不再另行享有安置房安置资格后，许元珍对安某1大道开发指挥部相关单位领导和工作人员实施一系列缠访、闹访行为，强行索要125m2安置房资格并予以转让牟利，属强拿硬要行为。根据许元珍夫妇支付的安置房购房款115600元及该套安置房鉴定成本价值233545元，确定强拿硬要金额为233545-115600=117954元。上诉人许元珍及其辩护人马倩、宋崇贵所提有关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认定许元珍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是否属实。经查，2017年10月党的十九大召开之际，许元珍因上述拆迁问题到北京非法上访，安某1县深柳镇保堤社区干部左某、黄某2赴北京与驻京办工作人员张某2共同接访。许元珍向张某2索要进京费用开支。左某为顺利劝返许元珍，被迫给其2000元现金，许元珍随后与接访人员一起回安某1。上述事实有证人黄江、左有华、张明星、安乡县深柳镇政府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互相吻合、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许元珍及其辩护人马倩、宋崇贵所提有关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原审判决许元珍构成寻衅滋事罪是否正确。本院认为，许元珍在拆迁补偿上访过程中，多次到政府机关、有关单位吵闹、辱骂且纠缠、拦截、揪扯工作人员，强拿硬要一套125m2安置房指标后予以变卖；并在有关单位为其追加拆迁补偿款5万元并签订《关于宋崇贵拆迁问题的息诉息访协议》及其强拿硬要一套125m2安置房指标变卖后，仍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地区非法上访，向有关工作人员强拿硬要人民币2000元，情节严重，破坏社会正常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上诉人许元珍的辩护人马倩所提有关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先定后审，严重违反法律程序”问题。经查，2018年3月1日，安乡县公安局接安某1县深柳镇工作人员报案：安某1县深柳镇五总社区居民许元珍2014年至2018年持续到北京非法上访，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公安机关经过初查，于2018年3月3日对本案刑事立案。安乡县公安局侦查终结后移送起诉。安乡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起诉，于2019年7月19日向安乡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该院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许元珍及其辩护人马倩、宋崇贵到庭参加诉讼，安乡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宣判。上述侦查、审查起诉、审判程序均依照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进行，合法有效。上诉人许元珍的辩护人宋崇贵所提有关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原审对许元珍量刑是否适当。本院认为，许元珍二审期间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许元珍有家庭实际困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许元珍各种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上诉人许元珍的辩护人马倩所提有关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原审被告人许元珍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偏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许元珍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安乡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1刑初113号刑事判第一项中对被告人许元珍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元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已扣除2014年1月20日至2017年3月10日被行政拘留的累计28天）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聂 龙审 判 员  詹仕萍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陈 赛书 记 员  涂静波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任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