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3民终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玉兰，女，汉族，1964年3月8日生，现住乌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住所地乌海市。负责人：张海青，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虎。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士军，内蒙古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玉兰因与上诉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以下简称乌海电业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8）内0302民初34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玉兰，上诉人乌海电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虎、段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玉兰上诉请求：1.判令乌海电业局按照其同岗级的在职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即2014年-2019年乌海电业局同岗级的在职职工平均工资、奖金福利等标准，为高玉兰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2.判令乌海电业局按照全局同岗级在职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为高玉兰补缴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应享有的社会养老保险、社会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工伤险、生育险由乌海电业局缴纳）、失业险等全部保险350607.78元，并按2019年退休应享有一次性领取2014年-2019年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386600元，两项合计737207.78元；3.判令乌海电业局支付防暑降温费720元/（人。年），合计3600元；4.判令乌海电业局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三十条规定，加付高玉兰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计算方式：自1981年至2019年工资收入×25%；5.判令乌海电业局向高玉兰赔付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之间因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的交通费10390元、住宿费16819元、律师代理费42000元，共计69209元；6.判令驳回一审判决中第五项判决内容；7.本案诉讼费用由乌海电业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按照赵伊莎工资奖金收入作为高玉兰工资奖金收入损失的参照，因赵伊莎工资、奖金收入证据由乌海电业局提供了三次，有部分瑕疵，应调取乌海电业局在职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证据，予以裁决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等。2.2018年8月，高玉兰向乌海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院作出仲裁裁决书第二项，乌海电业局应为高玉兰补缴各项社会保险。3.根据乌海电业局《保障福利管理标准》的规定，乌海电业局应向高玉兰补发防暑降温补贴。4.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三十条、劳动部《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乌海电业局应对高玉兰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乌海电业局应赔付高玉兰为维护合法权益支出的交通费等费用损失。乌海电业局辩称，高玉兰第一项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其应按照其在2014年退休前的岗位主张权利，而不是以全局同岗在职职工的标准予以计算。即使有同岗的职工，但是在工作时间、职务等方面均有不同，不具有可比性。高玉兰在二审中改变了其在一审的部分请求，二审请求补发2014年4月1日-2019年4月1日的工资是对一审诉讼请求的改变，不应支持。高玉兰第二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关于社保问题，由乌海电业局及高玉兰本人向社保部门缴纳，缴纳的标准由社保部门进行核定，高玉兰无权以现金的形式向乌海电业局主张权利，且该项请求中，高玉兰又增加了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对于第三项上诉请求，高玉兰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一审判决不存在漏判。对于第四项上诉请求，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且不符合法律规定，缺乏事实根据，应予驳回。对于第五项上诉请求，由于是高玉兰在与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进行行政诉讼时支出的相关费用，乌海电业局只是该案中的第三人，且该项费用不属于劳动争议的调整范围，应予驳回。乌海电业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驳回高玉兰在一审中关于2018年2月至5月工资以及第三项通讯费、餐费、工会福利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高玉兰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一起由内蒙古自治区人社厅作出退休审批后又被撤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而引发的案件。在本案中，乌海电业局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乌海电业局未到期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对高玉兰予以赔偿是错误的。对于乌海电业局是否解除劳动合同，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了正确的认定和判决。2.乌海电业局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已与高玉兰恢复劳动关系，并对其发放了岗前培训工资，其对岗前培训发放的工资争议诉求、案由、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所基于的民事法律全部与本案不同，并且高玉兰一审请求补发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的工资差额，一审判决却确认其4个月的工资差额，多计算了一个月。故对该项判决应予以撤销，改判驳回高玉兰的该项诉讼请求。3.一审判决混淆了工资、劳动保护、福利三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判决乌海电业局支付高玉兰福利没有法律依据。餐费、通讯费、工会福利等属于福利范畴，福利区别于工资、劳动保护津贴和用品，是法定义务之外为职工提供的便利和优惠，没有法律规定支持恢复劳动关系后补发劳动者不在岗期间的福利。高玉兰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中第一项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数字不准确，并且存在漏判；一审中高玉兰的诉请包含有相关基金（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相关损失），一审判决计算时包含基金，但数额并未将各项基金加入总额。371036.63元只是工资，而且是以乌海电业局测算为依据的漏判。乌海电业局自2018年2月，恢复了与高玉兰之间的劳动关系后，没有给高玉兰发放综合性补贴等工资项目。双方恢复劳动关系，属于继续履行原劳动合同，一审判决按照原岗位工资待遇给高玉兰发岗级工资是正确的，所以乌海电业局按见习员工发放工资是错误的，乌海电业局应支付工资差额。通讯费、用餐补助、工会福利，是乌海电业局每位职工应享有的福利，属于工资的一部分，所以，一审判决按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保障福利管理标准》判决乌海电业局赔偿是正确的。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约定，乌海电业局应按照劳动部《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补偿办法》进行赔偿，一审判决正确。依照财政部（财企[2019]24号）通知第一条规定，通讯、住房、交通等应当纳入职工的工资总额（已经实行货币改革的），故一审判决第三项正确。乌海电业局对职工福利费有明确的规定，职工的福利已纳入工资总额（实行货币化改革），并且已纳税。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4）内0302民初333号民事判决书尚在上诉中，并未做出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依照劳动部《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补偿办法》第二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已判决了工资赔偿，还应判令乌海电业局加付应得全部工资的25%赔偿费用。一审判决第五项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无诉请、无反诉，应当改判驳回。高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乌海电业局以与高玉兰管理岗相同或相似级别的在职职工标准，按照乌海电业局2014年-2018年工资、奖金明细表内容为高玉兰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工资759277.8元；2.乌海电业局按在职职工标准为高玉兰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8日共47个月的全部劳保福利等待遇共计71050元；3.乌海电业局按在职职工标准为高玉兰补缴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共47个月应享有的社会养老保险、社会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工伤险、生育险由乌海电业局缴付）、失业险等全部保险350607.78元；4.乌海电业局向高玉兰赔付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6月8日之间因维护合法权益而支出的交通费10390元、住宿费16819元、律师代理费42000元，共69209元；以上合计：934597.58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乌海电业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玉兰于1981年11月开始在乌海电业局工作，高玉兰（乙方）、乌海电业局（甲方）于2004年12月30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在乌海电业局从事管理岗位工作；乙方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或甲乙双方约定其他终止条件出现，劳动合同终止；甲方违反规定或合同规定的条件解除劳动合同，对乙方造成损害的，甲方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按劳动部《违反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执行；双方对劳动报酬没有明确约定。2014年5月乌海电业局以高玉兰属工人身份且已年满5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向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提交高玉兰的相关退休材料，5月7日人社厅予以批准，乌海电业局为高玉兰办理了退休手续。2014年4月，乌海电业局停止向高玉兰发放工资，社会保险部门开始向高玉兰支付养老金。高玉兰不服，经过诉讼，呼和浩特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内01行终9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的批准高玉兰退休的决定。2017年6月内蒙古自治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按规定停发了高玉兰养老保险金；2018年2月高玉兰与乌海电业局恢复劳动合同关系，但按照见习员工身份给高玉兰发放工资至2018年5月。见习期工资为5486元、5396元、5157.09元、5220.1元，总计21259.1元。高玉兰被终止劳动关系前在乌海电业局下设部门三会（企业协会、电机工程学会、思想政治研究学会）当中的企业协会工作，按办事员工作岗位发放工资。乌海电业局从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给高玉兰发放退休生活补助费19800元（440元×45个月），退休人员医疗补助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高玉兰、乌海电业局签有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约定了高玉兰达到退休年龄或约定的其他条件出现，双方终止劳动合同，但乌海电业局在高玉兰未达到退休年龄的情况下，通过报批手续终止与高玉兰的劳动合同关系，属于未到期解除双方劳动合同，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双方所签《劳动合同书》第三十条的规定，乌海电业局应当按照劳动部《违反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对高玉兰予以赔偿。该《办法》规定，造成劳动者工资收入损失的，按劳动者本人应得工资收入支付给劳动者；造成劳动者劳动保护待遇损失的，应按国家规定补足劳动者劳动保护津贴和用品。关于工资损失的问题，高玉兰要求比照同级别、同岗位员工2014年至2018年的工资进行赔偿，该院认为，并无不妥。该院根据高玉兰的申请，调取了电机工程学会办事员赵伊莎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因二人岗位均为办事员，岗位工资亦相同，故认为其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奖金收入可作为高玉兰奖金收入损失的参照，其它工资项目应结合乌海电业局本单位制定的薪酬规定，经乌海电业局测算，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若在岗实发工资（包括资金）的数额应为371036.63元；关于高玉兰见习期工资的问题，2018年2月以后高玉兰、乌海电业局属于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原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约定履行，乌海电业局不应擅自变更劳动合同，应当按照原岗位工资待遇给高玉兰发放工资，而不应按照见习员工给高玉兰发放工资，故比照高玉兰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共12个月期间高玉兰月平均工资8806.5元予以补足；关于高玉兰劳动保护待遇损失，应当予以补足，因高玉兰未提供相关证据，该院按照乌海电业局提供的劳保用品明细予以支持；关于高玉兰请求的通讯费、用餐补助费、工会福利，根据劳动部关于工资的界定，应当属于工资的一部分，乌海电业局应当补偿高玉兰。关于高玉兰起诉要求赔偿律师费、旅差费、住宿费等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高玉兰要求乌海电业局按照在职职工标准为其补缴2014年4月至2018年2月共47个月的社会保险，因社会保险费征收和缴纳属于行政管理关系，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本案对此不予处理。高玉兰领取的退休金应当返还相关部门；高玉兰按照退休待遇领取的单位补贴应当返还乌海电业局。综上所述，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赔偿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工资损失371036.63元；二、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支付高玉兰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工资差额13967元（8806.5元×4个月-21259元）；三、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支付高玉兰通讯费补助5700元；餐费补助29500元；工会福利887.6元，总计36087.6元；四、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补足高玉兰被终止劳动合同关系期间劳动保护用品损失（明细附后）；五、高玉兰从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处领取的退休生活补贴及医疗补贴21800元（19800元＋2000元）返还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以上一、二、三、四项赔偿、支付、返还义务均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六、驳回高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上诉人高玉兰提交的乌海电业局企业标准《薪酬管理标准》《职工福利费管理办法》，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高玉兰提交的民事上诉状系其重新打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高玉兰提交的中止审理申请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高玉兰提交的2018年2月-2018年7月工资奖金明细表、2018年8月-2018年12月工资奖金明细表，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高玉兰提交的《财政部关于企业加强职工福利费财务管理的通知》，该通知系打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提交的告知书，该告知书上有上诉人高玉兰的签字，上诉人高玉兰虽不予认可，但未申请鉴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提交的海勃湾区人民法院（2019）内0302民初333号判决，上诉人高玉兰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上诉人高玉兰提出要求上诉人乌海电业局补发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的工资、按2019年退休应享有一次性领取2014年至2019年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386600元、支付防暑降温费3600元以及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的上诉请求，属于其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不作审理。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存在超裁的问题。上诉人高玉兰一审诉请乌海电业局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工资759277.8元，其仲裁请求为要求乌海电业局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759277.8元，上诉人高玉兰解释一审诉讼请求期间实为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系其笔误导致。结合一审诉讼请求数额与仲裁请求数额相同，而且上诉人高玉兰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诉讼请求工资明细里也载明要求补发2014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上诉人高玉兰对上述不一致亦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对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进行判决，并未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关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是否应补发上诉人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若补发，如何补发的问题。2014年5月，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批准上诉人高玉兰退休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的规定，上诉人乌海电业局与上诉人高玉兰之间的劳动合同终止。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1行终9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内蒙古自治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批准上诉人高玉兰退休的决定，2018年2月上诉人高玉兰返岗上班，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又予以恢复。上诉人高玉兰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之间的劳动合同终止并非因上诉人高玉兰自身原因所致，而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现已恢复，故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应补发上诉人高玉兰相应的工资。上诉人高玉兰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与其岗位相同的乌海电业局职工赵伊莎的工资表，一审法院予以调取，现上诉人高玉兰提出一审法院调取的赵伊莎工资表中缺少季度绩效工资、集团公司奖励金、带薪休假补助金、员工年终奖等内容，申请调取赵伊莎的银行流水明细与纳税流水明细。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调取的赵伊莎的工资表已列有季度绩效工资、集团公司奖励金、员工年终奖项目，而且奖金系用人单位为了激发劳动者工作热情或者感谢劳动者的忘我付出而在劳动报酬以外给予劳动者的额外奖励，具有非常规性、风险性，实际操作中应以用人单位的考核为依据，并据用人单位的经营效益、在职人员的范围等确定发放办法，属于企业自主权限范围，而上诉人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并未提供正常劳动，赵伊莎的银行流水明细与纳税流水明细不能完全适用于上诉人高玉兰本人的情况，故本院对其调取申请不予准许。上诉人高玉兰诉请按照与其管理岗相同或相似级别的在职职工标准补发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参照其申请调取的赵伊莎的工资予以测算，判决上诉人乌海电业局补发上诉人高玉兰2014年4月至2018年1月工资371036.63元，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对该项判决亦未提出上诉，上诉人高玉兰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补发工资数额的具体构成以及依据，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该项判决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电业局是否补发上诉人高玉兰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期间的工资差额；若补发，如何补发的问题。上诉人高玉兰返岗上班后，2018年2月至5月上诉人乌海电业局降低了上诉人高玉兰的工资标准，属于擅自变更双方劳动合同内容，上诉人乌海电业局二审提供的告知书，只是单方性的告知，并不能证明双方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高玉兰返岗前12个月应补发的月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判决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对上诉人高玉兰补足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工资差额13967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是否应支付上诉人高玉兰通讯费补助、餐费补助、工会福利的问题。上诉人乌海电业局主张其针对职工的通讯费补助、餐费补助进行实报实销，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出具的通讯费补助、餐费补助、工会福利明细予以确定上诉人乌海电业局支付上诉人高玉兰通讯费补助5700元、餐费补助29500元、工会福利887.6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高玉兰从上诉人乌海电业局领取的退休生活补贴以及医疗补贴是否应予核减的问题。上诉人乌海电业局已按照退休职工身份向上诉人高玉兰发放了退休生活补贴以及医疗补贴合计21800元，现准予上诉人高玉兰退休的决定已被撤销，上诉人高玉兰应将上述款项向上诉人乌海电业局退还，在上诉人高玉兰未退还的情况下，上诉人乌海电业局一审时也提出该款项核减的抗辩意见，故一审判决予以核减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高玉兰要求上诉人乌海电业局补缴2014年4月至2019年4月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失业保险、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共计350607.78元的上诉请求，因该项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本院不作审理。关于上诉人高玉兰要求上诉人乌海电业局赔偿交通费10390元、住宿费16819元、律师代理费42000元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高玉兰、乌海电业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高玉兰负担10元，上诉人内蒙古电力（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乌海电业局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清艳审判员 周 敬审判员 张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