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1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金胜，又名“常保军”，男，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漯河市郾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郾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同一事实于2019年1月28日被抓获，2019年1月31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巍、段东东，河南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潘尽玉，小名“铜锤”，绰号“哭四分”,男，197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封丘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11月16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漯河市郾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郾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同一事实于2018年12月21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6日被临时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2018年12月26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孙柱昌，绰号“李友”，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封丘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4月11日被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2年12月2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25日被漯河市郾城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郾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同一事实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于封丘县看守所，2019年2月28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尽玉、孙柱昌、常金胜犯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9）豫112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金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5、6月份，被告人潘尽玉、常金胜、孙柱昌伙同李乐伟（另案处理）在漯河市郾城区建业39号公寓预谋通过安装地磅干扰器的方式诈骗粮款，并由李乐伟出资，潘尽玉、常金胜、孙柱昌具体实施。2012年7月份，被告人潘尽玉、常金胜、孙柱昌三人组织车辆通过控制地磅干扰器的方式向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贩卖小麦，诈骗小麦款共计25万余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孙柱昌、常金胜、潘尽玉等人退还赃款60万元，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对被告人潘尽玉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潘尽玉供述,证明其于2012年收完麦的时候和李友、常保军、李乐伟四个人到漯河贩麦，四人商定到漯河市孟庙粮库送麦,并在粮库地磅上安装遥控器虚增小麦吨数，常保军负责安装遥控器，李友(孙柱昌)负责拿遥控器，自己负责卸车,李乐伟拿了一张户名为赵军的银行卡给常保军转账用。安装好遥控器往粮库送麦时被发现后，李乐伟出面协调了这件事，具体怎么解决的不知道,之后就没再往孟庙粮库送小麦了。在粮食收购点收小麦一般转账，有时候也用现金购买。办这些事情没有得到钱，收粮食的钱是李乐伟出的，粮库的粮食款也是打到李乐伟提供的银行卡上,平时花钱也是李乐伟给保军的。粮食收购点是其与孙柱昌、常金胜一起找的，六月七月的小麦都是往孟庙粮库送的，不存在赊账欠账或账不结完的情况。拉小麦的货车是在路边找的，在粮食收购点装好小麦到孟庙粮库路上不停车。2、被告人孙柱昌供述，证明2012年6月份，李乐伟给其打电话说往粮库送粮食，通过控制粮库的地磅就可以多弄点钱，并让其去漯河找潘铜锤。其到漯河见到潘铜锤和常保军后，他俩给说已经在漯河的孟庙粮库把干扰器安装好了，给了自己一个遥控器，说是按了之后每车可以多八九吨，具体多多少不知道。之后其和潘铜锤、常保军一起去了孟庙粮库并实际操作了遥控器,一共往孟庙粮库送了大概有一个月，十多趟，有时每次一车有时每次两车，共送了有二十多车小麦，其按遥控器的有五六车，潘铜锤按了五六车，其他都是正常称重，保军去过一两次，但没拿遥控器。之后郏县一个叫老何的和一个年轻孩去送粮食时候被粮库发现用遥控器了，李乐伟后来协调了这件事。粮食款都是直接打到户名为赵军的银行卡上，再转到李乐伟的银行卡上。拉粮食的车不知道是谁找的，可能是铜锤或者保军，听保军和铜锤说是在漯河周边的粮食收购点拉的小麦。2012年7月份的时候李乐伟分给自己27000元，这钱都花了。在漯河吃住都是保军花的钱，应该是李乐伟给他的,保军负责安装记重干扰器，其与铜锤负责在跟前按遥控，卖了钱之后打到赵军卡上，然后再转到李乐伟卡上，李乐伟负责要账分钱。3、被告人常金胜供述,证明2012年收麦的时候，其与潘尽玉、李友等人在孟庙粮库地磅上安装遥控器骗粮库的钱，之后自己在网上购买了遥控器并去安装，调好每按一下增加5吨，安装好后把遥控器给了潘尽玉，潘尽玉和老何、李友他们从2012年7月份开始从外调粮食在这个粮库卖，具体卖了多少不知道，后来因为老何去送的两车粮食使用遥控器被粮库的人发现了，李乐伟过来协调了这件事。潘尽玉怕被人发现在地磅上装干扰器的事儿，就让自己去把干扰器拆了。其不知道小麦是在哪儿拉的，也不知道怎么找的车，其他情况都不清楚。卖粮食的时候铜锤和李友他们两个拿着遥控器在粮库附近，看到我们的车上地磅了按一下遥控器，老何负责找车购粮食，卖粮食的钱打到李乐伟事先办的银行卡上，李乐伟再给我们分钱。4、同案犯李乐伟供述，证明其曾用名为李保卫，2012年5月份左右，潘尽玉打电话邀请其入股往漯河孟庙粮库送小麦，并答应按比例跟自己分钱，自己负责筹措资金，潘尽玉等人负责去干。其给朋友孙柱昌打电话让他去漯河找潘尽玉往粮库送粮食，并给了孙柱昌一张户名为赵军的银行卡，上面有30万元。2012年6月份，其找到潘尽玉和孙柱昌时，潘尽玉提出用电子遥控器的方法骗取粮库的钱，因自己当时急于回本儿，就同意潘尽玉的方法，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自己不清楚也没参与，潘尽玉和孙柱昌知道自己在公安局上班，说要是这事儿出啥事儿了让自己给他们摆平，其同意了。赵军的身份证是其早年办案时没收的，其之前不认识何自超，应该是潘尽玉找的他，2012年8月份，何自超往孟庙粮库送小麦时被粮库发现，潘尽玉给自己打电话，其来孟庙粮库协调了这件事。赵军的农行卡往自己银行卡上总共转了300多万元，但盈利了不到10万元。2012年11月份，潘尽玉要钱修车，其给他3000元钱，2012年7月份给了孙柱昌2万多元钱。5、同案犯何自超供述，证明2012年8月下旬，潘铜锤找到自己给他找车装小麦，每车给自己提500元钱。其就在郏县平安货运部找了两辆拉四十吨左右的车，潘铜锤让他们到一个粮库附近，上午的时候过去了一车称重完是三十五吨多，第一辆车卸车的时候第二辆车过来了，质检员问多少吨，因为第一辆车是三十多吨，其说有三十多吨，质检员怀疑了，后来称了称算算吨数是27吨多，其就打电话给潘铜锤，潘铜锤联系他们封丘的一个人来协调这件事。后来听说两车小麦都是按27吨多结算的钱。出了事情之后其问潘铜锤怎么回事，潘铜锤说他们可以用遥控器使地磅读数增加，具体他没多说。当时给拉货的司机说的是拉一车给他们2200元钱，所以具体拉多少他们不管。6、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副主任，经核算有四个仓库缺的粮食吨数较多。8月11号的时候有辆车称重时质检员发现车有问题，经核查这辆车的货主是何自超，后何自超跟粮库协调按第一辆车的平方给他们估了27吨结算。何自超自2012年8月初到8月中旬开始往粮库送粮食卖，还有一个叫赵军的人从7月初到7月20号送了20多天共87车粮食，但他送粮食的仓库也存在较大缺量，赵军平时没来，经常来的是两个人，赵军拉了大概3000多吨粮食，仓库财务上给赵军的账户上打了大概600多万小麦款。赵军送的粮食缺斤少两的少不容易发现，何自超拉的最后几车缺的太多才发现了。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仓储副科长,2012年8月10日最后一辆车送粮食的称重后净重是36吨,质检员赵可对第二辆和这个车差不多的车称重净重25吨左右,得到这个结果后,冯主任和货主协商去了,之后的事儿其就不知道了。8、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是孟庙粮库质检员，2012年8月10日左右，质检员赵可在给两辆车称重时发现了问题，一辆车有30多吨，另一辆车只有24吨，后来这两辆车的货主找人跟粮库协商，第一辆车按27吨给他们结算的。在质检过程中集装箱车不多，主要是一个叫赵军的和最后发现问题的姓贺的，赵军大概有八九十车，姓贺这个不知道多少，赵军的车都不满，大概都是离上面的车帮有四五公分的样子，差不多都是那样。9、证人曹某、王某2证言，证明其均是货车司机，专门拉粮食，2012年8月11号，二人一起从许昌鄢陵拉粮食到漯河孟庙一个粮食储备库，这车小麦实际拉了不到26吨，但是按40吨给的运费，当时曹某的车就被扣住了。我们只管拉粮食，其他的事情都是货主老何的。这趟活是王某2的老板崔建峰介绍的，其不认识老何。10、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出纳，其提供的8、17、21、35号仓库的小麦入库登记检验检斤单显示赵军一共送了87车粮食。其提供的粮油入库结算凭证和粮油出入库检验凭单共13套单子上的粮食也是常金胜和侯现营送的。11、证人海学吾证言，证明其是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副主任，其在公安人员在场的情况下打开了之前没打开过的磅房称重显示仪，显示仪电路板上三根电线被剪断过，现在又接住了，肯定是被人做了手脚。12、证人杨某1、杨某2证言，证明其均是货车司机，2012年六七月份，二人分别驾驶货车给一个叫张文伟的拉过十来多车小麦，每车拉二三十吨，大部分都是在许昌鄢陵拉到漯河孟庙粮库，小麦收购点是张文伟找的，运费1200左右，去许昌加300元，装好车后收购点的老板给张文伟他们打电话，当时小麦是1.04元一斤，装好车后路上不停，也不会再去其他地方装车。杨某1、杨某2分别辨认出送小麦的货主张文伟（潘尽玉）、常金胜、孙柱昌。13、证人杨某3、刘某、赵某2锤、李某、周某、吴某1、张某、丁某、万某1、万某2证言，证明其均是粮食收购点负责人，2012年7月份其各自收到的户名为赵军的转账付的是在自己这拉小麦的小麦款，当时小麦的价格是1.02元/斤。部分收购点负责人同时证明当年7月份拉小麦的货车有好几车都没装满，他们说是走高速怕罚款不敢装满。14、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是豫Ｐ×××××红色东风货车车主，2012年收完麦后其给一个叫“铜锤”的拉过小麦，还有一个豫Ｐ×××××的红色解放货车一起的，大部分是从许昌鄢陵拉到孟庙粮库，大概拉了十几车，每车二三十吨，路上不停。吴某2辨认出“铜锤”和“谢顶头”（潘尽玉、孙柱昌）。15、辨认笔录，冯某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何自超，孙柱昌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李乐伟、张伟、刘恩然，潘尽玉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出李乐伟、刘恩然，陈凯对潘尽玉、孙柱昌、常金胜的辨认，宋某辨认出潘尽玉、孙柱昌。16、被告人潘尽玉、孙柱昌、常金胜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潘尽玉于2011年11月16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潘尽玉于2011年11月30日到当地派出所报道；被告人孙柱昌于2012年4月11日因诈骗罪被扶沟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被告人常金胜户籍辖区内无犯罪前科。17、案件侦破经过及到案经过、寄押证明，证明潘尽玉等人于2012年12月21日被抓获到案，后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于2014年10月13日撤销该案。后漯河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指定舞阳县公安局管辖该案，被告人潘尽玉于2018年12月21日将潘尽玉传唤到案，2018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6日被临时寄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被告人孙柱昌于2019年2月25日晚22时许在长垣县位庒镇锦园社区被抓获，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于封丘县看守所；被告人常金胜于2019年1月28日被民警在新乡市牧野区中原路抓获。18、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的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证明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见证下从常金胜处扣押到地磅干扰器线路板、地磅干扰器、遥控器、开锁工具等物品。19、户名赵军尾号8210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系该卡自2012年7月6日至2012年11月9日期间交易明细。20、常金胜的银行交易明细，系常金胜尾号7456银行卡交易记录。21、情况说明，漯河市公安局郾城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户名为赵军的身份为虚假信息。22、2012年小麦收购网银付款明细，证明孟庙粮库王宗方银行卡向赵军银行卡转账87车粮款共计6522837.32元，赵军账户向李乐伟4个账户转账3243546.7元。23、粮油出入库检验凭单，系孟庙粮库来粮单位为赵军的粮油出入库检验凭单及检斤单，证明孟庙粮库自2012年7月8日至8月11日收购的赵军的粮食品种及吨数。24、证明一份，证明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24库出具的2012年的小麦入库的收购价。25、农行交易明细，系何自超所送最后两车的粮食转款。26、2012年6月至8月潘尽玉等人往孟庙粮库送小麦的情况表及情况说明。2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级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漯河市郾城区孟庙粮库方位，概貌及地磅显示器概况。28、舞阳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意见（舞价认（2018）042号、舞价认（2019）010号）及告知笔录，经认定，案发于2012年7月11日的19.6783吨三等混合小麦共价值40143.732元，案发于2012年7月14日的14.0679吨的三等混合小麦共价值28698.516元，以上共价值68842.00元。2019年3月19日经舞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案发于2012年7月10日至7月19日的68.198吨三等混合小麦共价值139123.92元，案发于2019年7月10日至19日的24.5673吨二等混合小麦共价值51099.984元，以上共计190224.00元。三被告人均提出没有骗这么多钱。29、收到条及谅解书，证明河南省粮油对外贸易有限公司郾城粮食储备库收到常金胜的妹妹常新院退还赃款5万元，收到李乐伟、孙柱昌、潘尽玉、常金胜补偿的经济损失55万元，对四人行为表示谅解。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潘尽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柱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常金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常金胜上诉称：1、原判认定诈骗金额偏差巨大，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一审认定诈骗金额25万余元证据不足；2、常金胜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并取得了受害方的谅解，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常金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诈骗金额25万余元偏差巨大，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涉案虚增吨数的小麦品种等级及具体吨数，是基于拉运小麦的司机、出售小麦的粮食收购点老板、被害方单位经办人员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关于作案手段的供述，结合涉案账号是62×××10户名为赵军的农行卡转账明细，粮食收购点负责人及货车司机的银行收款明细，及受害单位小麦出入库检验凭单等证据进行综合分析认定的，并经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了价格鉴定，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认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常金胜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赃，并取得了受害方的谅解，认罪悔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原判综合案件事实、量刑情节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判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常金胜、原审被告人潘尽玉、孙柱昌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潘尽玉、常金胜、孙柱昌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案发后，三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得到受害单位的谅解，依法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常金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郭伟超审判员 朱 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