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7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先勇，男，2000年10月18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农民，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慷，云南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景臣，男，1977年8月16日生，汉族，大理州大理市人，居民，住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现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云南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工业园区东片区信息产业园服务中心3号楼一层102室、二层201室（临沧工业园区）。负责人：姜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东，该公司工作人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平，男，1995年1月21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现在临沧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翔区中源汽配经营部。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南亚汽车城。经营者：许景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云南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姜先勇、许景臣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李国平、临翔区中源汽配经营部（以下简称中源汽配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先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慷、许景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东、中源汽配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国平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先勇上诉请求：改判李国平、许景臣共同连带赔偿姜先勇各项损失677369.51元。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许景臣在一审答辩时称其妻子张亚娜负责中源汽配部的具体管理,车钥匙统一放在前台的钥匙柜统一保管，没有张亚娜的允许、安排，所有员工不得使用车辆，但一审却认定车辆在用于中源汽配部经营使用期间从未对车辆钥匙进行专人保管，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许景臣的车辆钥匙系其经营部员工交给李国平的（详见临翔区交警大队所做的询问笔录），而不是李国平私自取拿。依据上述事实，一审判决许景臣承担10%责任，属责任划分不当。许景臣与李国平系共同侵权人，同时因许景臣保管钥匙不当，未尽安全保障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许景臣应与李国平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李国平在事发当天驾驶许景臣所有的车辆是在上班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李国平系许景臣的雇员，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许景臣应对姜先勇的诉讼请求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机动车所有人许景臣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及造成姜先勇父亲死亡存在重大过失、过错行为，仅判许景臣承担10%责任显失公平。许景臣、中源汽配部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的行为人是李国平，事故发生时是酒驾，李国平应承担的责任跟中源汽配部没有关系，李国平下班后，在经营者、管理者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肇事车开出去喝酒，第二天在上班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经营者不应该承担责任；许景臣虽是李国平的雇佣者，但法律并未规定在上班路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由用人单位来承担责任，此次事故的责任也不应由许景臣承担。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辩称：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车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已在投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李国平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许景臣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9）云0902民初522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许景臣的判决，认定本案交通肇事的民事赔偿责任与许景臣无关，判决许景臣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可以退回代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是李国平于2019年1月26日下午下班以后私自将车辆开出去吃饭、喝酒，大约22:30分左右将车辆私自开回家，第二天（2019年1月27日）早上，在上班的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一审判决查明并认定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平时对公司车辆日常管理为有事可以开车外出，车钥匙放置在公司前台是错误的。中源汽配部日常经营由许景臣妻子张亚娜管理，员工中的什么人可以开车、什么人不可以开车、什么人开哪一辆车、送什么货、送到哪里，下班之前必须回到经营场所，并将车钥匙统一放置在公司前台的钥匙柜专门保管，没有张亚娜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使用车辆从事未经安排的本职工作，更不得公车私用等都有严格的规定和要求。李国平在中源汽配部从事的是仓库里拿货，平时没有使用车辆的资格和权利，在仓库墙上张贴有规章制度，其中第六条明确规定公车不得私用，若擅自使用一切后果自行承担。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是李国平严重醉酒驾驶所致，一审认为许景臣对车辆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错误。2、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是李国平醉酒驾驶（血液酒精含量239.78mg/100ml、是法律认定醉酒驾驶数值的3倍数），是其个人犯罪行为，所有刑事、民事赔偿责任应该由其个人承担，与其他任何人没有关系。事故发生后，因为醉酒驾驶保险公司拒绝垫付，在受害人家属到许景臣经营场所吵闹的情况下，许景臣才不得不代保险公司垫付费用，许景臣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令车辆所有人许景臣为他人的犯罪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姜先勇答辩称：公安机关做的询问笔录与许景臣上诉状的陈述存在矛盾，事实是员工阿钟把钥匙拿给李国平，李国平开车载同事一起去吃饭，阿钟的行为代表张亚娜，张亚娜负责管理车辆，如果她不把钥匙拿出来李国平不可能拿到钥匙。肇事车辆属于许景臣，作为车辆的管理人没有尽到车辆的安全义务，许景臣应该承担责任，并且在雇佣活动中发生事故，许景臣应承担全部责任。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辩称：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车投保交强险，保险公司已在投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李国平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中源汽配部答辩称：本案交通事故的行为人是李国平，事故发生时是酒驾，李国平应承担的责任跟中源汽配部没有关系。姜先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损失730464.31元，包括医疗费11800.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100元/天×2天）、护理费200元（100元/天×2天）、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丧葬费47844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先勇系死者姜继清的儿子，姜继清父母已去世，其与妻子已离婚。姜继清生前自2014年起长期在临沧城内打工生活。李国平系中汽配部、许景臣的员工。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平时对公司的车辆日常管理为有事可以开车外出，车钥匙放置在公司前台。2019年1月26日晚，李国平从公司人员手中取得云Ｓ×××××号车辆钥匙驾驶该车与公司人员外出聚会，期间与他人喝了酒，之后晚上把车开回家中。次日早8时左右，李国平驾驶该车由临翔区部队红绿灯方向往新客运站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景观大道纸厂立交桥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姜继清（车载曹金菊）驾驶的云Ｓ×××××号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李国平、姜继清受伤，曹金菊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临沧市临翔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认定：李国平醉酒后驾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在此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姜继清、曹金菊不承担责任。事发当日，姜继清被送往临沧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抢救，经抢救无效后于1月28日死亡，支出医疗费11800.51元。2019年5月10日，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以李国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姜先勇认为李国平系中源汽配部、许景臣员工，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为职务行为。许景臣系云Ｓ×××××号车辆的所有人，姜先勇有权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许景臣向姜先勇支付了40000元的丧葬费；李国平未向姜先勇支付过费用。云Ｓ×××××号车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但没有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另一死亡的曹金菊在此次事故中所受的损失已经在（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案件中提起诉讼，该事故造成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项下损失为79675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双方争议的问题：一、李国平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中源汽配部、许景臣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除外。本案中，李国平在中源汽配部的职务不是专职驾驶员，亦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当天其驾驶车辆系中源汽配部的安排，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但许景臣作为车主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车辆尽到了妥善保管的义务，从一审查明的事实来看，许景臣在将车用于汽配部经营使用期间从未对车辆钥匙进行专人保管，只是将钥匙放置在前台，有人需要均可以使用，在车辆已不在汽配部范围内的情况一直没有知晓，对于车辆的本身高度危险性没有认识到位，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案件事实一审认为其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许景臣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二、姜先勇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李国平驾驶的车辆与姜继清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姜继清与曹金菊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李国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首先应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不足的部分按照交通事故中过错责任比例分担，根据本案交警部门的认定责任，李国平承担100%责任。本案具体应保护的费用如下：一、死亡赔偿项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姜先勇提交的证明及查明的事实能够证实其在城区务工一年以上，其计算标准应该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为52038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姜先勇诉请47844元，属于当事人自由处分权利的行为，予以准许；3.交通费姜先勇没有提交正式票据，结合其亲属居住地与实际发生地的距离及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1人2趟的合理费用为80元（40元×2趟×1人）；4.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农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320元（160元/天×2天），姜先勇诉请200元，属于当事人自由处分权利的行为，予以准许；5.精神抚慰金根据李国平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酌定支持10000元；共计727884元。二、医疗费项下：1.医疗费11800.5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2天×100元/天）。共计12000.51元。以上费用共计739884.51元，首先，李国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姜先勇的损失费用应先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2515元{110000元限额×[原告损失727884元÷（曹金菊损失796756元+原告损失727884元=1524640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姜先勇各项损失10000元，剩余的损失677369.51元，由许景臣按照10%责任承担67736.9元，扣减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27736.9元，李国平承担609632.6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姜先勇因事故造成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52515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各项损失10000元，二项合计62515元；二、李国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先勇因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609632.61元；三、许景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先勇因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27736.9元；四、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姜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04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552元，由李国平负担。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2019）云0902民初1924号案中曹金菊因该事故造成其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项下损失为796756元错误，其他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中源汽配部系许景臣开办的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许景臣的妻子张亚娜负责中源汽配部的日常经营管理。通常情况下，若许景臣、张亚娜都未在中源汽配部时，由二人侄女孙艳芳负责锁门等临时管理事项。2019年1月26日晚，许景臣及其妻子张亚娜均未在中源汽配部。当晚下班后，李国平、孙艳芳、钟华如等中源汽配部员工共同聚餐。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许景臣是否应对姜先勇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系被上诉人李国平酒后驾驶机动车与姜继清驾驶的摩托车（载曹金菊）发生碰撞，造成姜继清、曹金菊（另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上诉人姜先勇起诉请求李国平、许景臣、中源汽配部、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侵权之诉。中源汽配部系许景臣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李国平驾驶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许景臣，该车由中源汽配部管理使用，李国平驾车离开中源汽配部与孙艳芳、钟华如等中源汽配部员工聚餐当天，许景臣、张亚娜未在中源汽配部，中源汽配部的实际管理由二人的侄女孙艳芳负责，孙艳芳对于李国平驾驶云Ｓ×××××号车辆参加聚餐是明知的，但其并未阻止，而是放任该车辆实际脱离了中源汽配部的管理，该疏于管理的行为，客观上造成其雇员李国平轻易将车辆驶出中源汽配部并因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相应责任。因中源汽配部是个体工商户，其责任应由经营者许景臣承担，故，一审根据其过错程度酌定许景臣承担1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关于中源汽配部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评判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许景臣上诉认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姜先勇关于李国平系许景臣的雇员，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许景臣应对姜先勇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主张，虽李国平系中源汽配部的员工，但姜先勇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李国平驾驶云Ｓ×××××号车辆外出，系接受中源汽配部或许景臣的指示从事雇佣活动，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2019）云09民终777号案中，一审对姜继菊抚养费计算错误，该案曹金菊死亡造成姜祖红、姜继菊、姜继芳损失应为803115元，致本案交强险项下费用比例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姜先勇的损失费用应先由太平洋保险临沧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2296元{110000元限额×[姜先勇损失727884元÷（曹金菊损失803115元+姜先勇损失727884元=1531039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姜先勇各项损失10000元，剩余的损失677588.51元，由许景臣按照10%责任承担67758.9元，扣减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27758.9元；李国平承担609829.61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52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姜先勇因事故造成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52296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各项损失10000元，二项合计62296元；三、李国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先勇因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609829.61元；四、许景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姜先勇因姜继清死亡的各项损失27758.9元；五、驳回姜先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4元，由姜先勇负担5552元，许景臣负担555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104元，减半收取5552元，由李国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