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5民初5927号 原告：安徽中泰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3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3732056X2（1-4）。 法定代表人：项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倪思群，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定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经开区东兴路与金山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0584813376（1-1）。 法定代表人：韦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南娇，女，1989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系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定远置业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安徽中泰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诉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定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思群、文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南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文一公司立即支付工程款27362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8730.52元（按年利率6%暂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9日，后续利息顺延至款清之日止），暂合计302354.52元（后当庭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判决文一公司支付工程款249810元及逾期利息（以24981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决文一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定远托斯卡纳公馆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文一公司将定远托斯卡纳公馆消防及通风工程项目，以按照施工图纸范围和设计变更单及相关规范包干于中泰公司，工程价款为269万元，变更及现场签证结算及各分项及子目材料单价按照乙方投标单价（下浮后单价），工程量按实结算。投标报价中无相应子目的,经甲乙双同询价确认为准。工程款支付为：每月25日前上报月度已完成工程进度款，待监理工程师、甲方审核后在次月10日前支付月完成工程量的70%；当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付至已完工程量的90%；全部本合同项下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竣工结算完成后10个工作日，乙方无违约行为，支付至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本工程保修期满后并经甲方及物业公司确定已完成质保任务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之后，中泰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正式进场施工，并将案涉项目陆续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完成消防部门的竣工验收备案，又于2017年12月26日完成移交物业的相关手续。经文一公司内部审计，确定工程价款为2694624元。根据约定，文一公司最迟应于2018年元月6日前付清所有款项（含质保金），但其拖欠至今未付。 文一公司辩称：中泰公司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1.按照约定，剩余工程款应在保修期满后，经文一公司及物业公司确认中泰公司已完成质保期任务后支付，而且付款前中泰公司需提供等额发票，本案中泰公司未切实履行质保期义务。2.涉案工程的总价款应当为2670810元。 中泰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五组证据： 证据一，《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1.原、被告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定远托斯卡纳公馆消防及通风工程》。2.文一公司将定远托斯卡纳公馆消防及通风工程项目发包给中泰公司承建，工程价款为269万元。3.当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90%，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竣工结算完成后10个工作日，中泰公司无违约行为，支付至结算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本工程保修期满并经文一公司及物业公司确定已完成质保任务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 证据二，《开工报审表》、《工程开工报告》各一份，证明：案涉项目于2014年4月23日正式开工。 证据三，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材料、《消防工程设备移交操作及维护培训表》、《质量保修期满验收表》各一份，证明：案涉项目陆续于2014年11月至2015年5月完成消防部门的竣工验收备案，并于2017年12月26日完成移交物业的相关手续。 证据四，《工程造价汇总表》一份、《工程预（结）算审批单》一份、相关情况说明二份、《工程变更签证价款审批单》二份以及相关工程签证材料，证明：中泰公司完成案涉工程后，经文一公司内部审计，确定工程价款为2694624元（含签证部分）。 证据五，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三份，证明：中泰公司已经开具了相关发票。 文一公司对中泰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关于证据一，对《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双方明确约定剩余工程款支付的条件及要求，中泰公司当前阶段无权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 关于证据二，对《开工报审表》、《工程开工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关于证据三，对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材料、《消防工程设备移交操作及维护培训表》、《质量保修期满验收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工程竣工验收并非是质保期的起算时间，按照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完毕中泰公司将相关的工程资料报送档案馆备案，方可计算质保期，本案质保期起算时间不明。 关于证据四，对《工程预（结）算审批表及情况说明》及签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中泰公司提交的结算审批表不真实、不完整，不得以此认定双方的结算金额。2.关于签证，属于工程施工过程中的材料，已经由结算审批表概括总结。 关于证据五，根据约定，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前提是其已经完成质保期任务并经文一公司以及物业公司共同认可，现中泰公司仅提供发票并不能满足支付要求。 文一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并反驳中泰公司诉称的事实，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五组证据： 证据一，《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1.工程款金额据实结算，以双方确认为准。2.保修期从工程竣工验收通过且须中泰公司报送工程资料于档案馆备案起算，本案质保期起算时间不明，中泰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责任。3.剩余工程款支付节点为质保期满且经文一公司以及物业公司共同确认已完成质保任务后支付，现中泰公司未完成质保任务。4.中泰公司未向文一公司提交发票，未履行先合同义务，文一公司无需支付剩余工程款。5.中泰公司指定合同联系人的电话号码为空号，因中泰公司自身原因导致文一公司无法通知其履行质保期维修等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6.中泰公司应当履行质保期维修义务并承担相关费用。 证据二，《工程预（结）算审批单》、《工程造价汇总表》、《授权委托书》各一份，证明：1.中泰公司委托李苏皖办理涉案工程结算事宜。2.经双方确认，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为2670810元。3.质保期内中泰公司不履行维修义务，产生维修费用46577元，需从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 证据三，360百科资料、合肥、定远县历史天气预报查询各一份，现场照片五份，中泰公司出具的《定远文一·托斯卡纳公馆消防网管严寒天气损坏维修方案》一份，证明：1.质保期内发生严重自然灾害，造成涉案工程重大损坏，文一公司多次拨打中泰公司指定的电话号码，但是该号码为空号，中泰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2.中泰公司知悉质保期内发生维修事项，但其以价格问题拒绝维修。3.文一公司委托第三方维修所产生的维修费用，应当由中泰公司承担。 证据四，《现场工程测量记录表》、《工程变更签证价款审批表》、《更换/维修报价单》、《变更完工确认审批表》、《工程竣工结算金额汇总表》各一份，证明：1.中泰公司在质保期内不履行质保期任务。2.文一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在中泰公司自认的质保期内委托第三方维修产生的维修费用46577元真实、合理，应当由中泰公司承担。 证据五，《报告》、《维修工程移交验收表》、《付款申请单》及银行凭证、《消防管道维修记录》各一份，证明：中泰公司在质保期内不履行质保期任务，产生维修费用6540元，应当予以扣除。 中泰公司对文一公司举证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关于证据一，对《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1.关于质保期，《消防工程设备移交、维护培训表》载明，中泰公司已经于2015年8月17日将案涉工程移交给文一公司使用，消防验收也早于该时间，质保期应自移交使用之日即2015年8月17日起算；《质量保修期满验收表》载明，文一公司的关联企业、托斯卡纳公馆物业管理人即文一物业公司已书面确认案涉工程的质保期于2017年9月16日届满，故保修期最迟于2017年9月16日届满。2.合同约定质保金应于工程保修期满后并经文一公司及物业公司确定完成质保任务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而本案保修期于2017年9月16日届满，文一物业公司已在《质量保修期满验收表》中确认消防设备运行正常，故质保金应于2017年9月16日后10个工作日支付完毕。3.合同虽约定文一公司付款前中泰公司要开具发票，但是开具发票与支付工程款不具有对等性，且合同并未授权文一公司以未开具发票作为拒绝付款的理由，且按照惯例，均是由文一公司在其内部付款审批流程完成后通知中泰公司后再开具发票，因文一公司拒付案涉款项故中泰公司至今未开具发票。另，为利于人民法院处理本案，中泰公司当庭向文一公司交付剩余发票，至此已全额开具发票。4.案涉合同指定的联系人及电话号码仅限于工程施工期间，该联系人与号码一直有效，即使保修期间出现变化，文一公司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向中泰公司通知，故文一公司辩称中泰公司拒绝承担维修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文一公司另行安排他人施工与中泰公司无关，相关维修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 关于证据二，对《工程预（结）算审批单》、《工程造价汇总表》、《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1.中泰公司认可工程总价款为2670810元。2.维修费用46577元，并非因中泰公司工程质量导致。 关于证据三，对360百科资料、历史天气预报查询、现场照片以及《消防网管严寒天气损坏维修方案》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均不予认可。1.中泰公司已于2015年8月17日将案涉工程移交文一公司，非质量问题引起的损毁风险应由文一公司承担。2.工程维修系因恶劣天气所致，并非工程质量原因导致的维修，不属于保修范围。3.文一公司将不属于保修范围的事项强行要求中泰公司免费维修，并非中泰公司拒绝维修。 关于证据四、证据五，对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非因工程质量原因导致的损坏，产生的维修费用不应当由中泰公司沉淀感。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文一公司在开发位于安徽省定远县定城镇的“文一·托斯卡纳公馆”项目过程中，将消防及通风工程发包给中泰公司承建，双方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了《消防及通风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定远托斯卡纳公馆消防及通风工程，建筑面积约13万㎡。2.施工承包范围详见经中泰公司确认的消防、通风工程设计图纸；工程价款为包干价269万元，除设计变更和现场签证外，结算时不作任何调整。3.工程竣工后，中泰公司按规定对工程实行包修，保修时间自竣工验收通过后，中泰公司将相关资料提交档案馆备案之日起计算二年；4.当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90%；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竣工结算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待本工程保修期满后并经文一公司以及物业公司确认已完成质保任务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每次付款前，乙方须向甲方提交等额正式发票。 协议签订后，中泰公司于2014年4月23日正式进场施工，于2015年9月16日完成全部施工并通过消防工程竣工验收备案。2017年12月1日，中泰公司委托李苏皖作为代理人与文一公司进行决算，确定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为2670810元。2017年12月26日，安徽省文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保修期满验收后，出具《质量保修期满验收表》一份，载明涉案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5年9月16日，质保期届满时间为2017年9月16日，验收结论为“合格”。 另查明：文一公司已向中泰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2421000元，对于下剩249810元【2670810元-2421000元，其中欠付工程款为116269.5元（2670810元×95%-2421000元），质保金为133540.5元（2670810元×5%）】。文一公司以中泰公司不履行质保期维修义务、未开具相应发票等理由拒绝支付。本案审理过程中，中泰公司已于2019年12月9日开具相关发票。 再查明：2016年1月份，文一·托斯卡纳公馆的消防管网因严寒天气受冻损坏，文一公司要求中泰公司予以维修，但双方因维修报价未能达成一致，文一公司已指派其他施工单位维修，并支出维修费用若干。 本院认为，对于中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分项评判如下： 一、关于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16296.5元的诉讼请求。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本案中，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日结算涉案工程的总价款为2670810元，根据双方约定，文一公司应当在2017年12月1日竣工结算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即2017年12月14日之前（2017年12月1日为周五，10个工作日届满之日为2017年12月14日），付至结算款的95%，即2537269.5元（2670810元×95%），但是，文一公司至今仅支付2421000元，尚欠116269.5元，故对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文一公司辩称，中泰公司不履行质保期内维修义务，应当承担相关维修费用。对于该辩解，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发包人和承建人约定质保期，根本目的系要求承建人按照规范施工，保障施工质量符合标准，对质保期内发生的质量问题，承建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中泰公司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并通过竣工验收，后消防管网等设施在质保期内因天气严寒被损坏，而非中泰公司施工质量问题导致，因此发生的维修事项不属于中泰公司质保维修范围内的义务，相关维修费用也不应由中泰公司承担。文一公司以中泰公司拒绝履行前述维修义务为由拒不支付下欠工程款，不符合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文一公司辩称，中泰公司未履行付款前提供发票的义务。对此，本案审理过程中，中泰公司已经履行纳税义务，开具了相关发票，故文一公司该辩解，亦不能成立。 二、关于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返还质保金133540.5元的诉讼请求。工程质量保证金是指发包人与承建人在建设工程合同中约定，从应付的工程款中预留，用以保证承建人在质保期内对建设工程出现的质量问题进行维修的资金。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承包人有权要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本案中，安徽省文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定远分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保修期满验收，并认可质保期于2017年9月16日届满，但文一公司因中泰公司不履行上述维修义务，至今未进行保修期满验收，并拒绝返还质保金。因上述维修事项不属于中泰公司质保维修范围内的义务，故文一公司以此拒绝返还质保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双方约定，质保金应当在保修期届满后并经文一公司、物业公司确认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毕，即应当在2018年1月9日（2017年12月26日为周二，10个工作日届满之日为2018年1月9日）之前返还。但是，文一公司至今未予返还，故对中泰公司要求返还质保金13354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三、关于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支付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依法支付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案中，中泰公司按照约定完成涉案工程，文一公司亦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逾期支付价款的，应当依法支付利息。1.文一公司应当在2017年12月14日之前支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即2537269.5元，但是至今尚欠116269.5元，故应当自逾期之日2017年12月15日起依法支付利息。2.文一公司应当于2018年1月9日之前返还质保金133540.5元，因其至今未予返还，故应当自2018年1月10日起依法支付利息。3.中泰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无明确法律依据。因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依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4.中泰公司要求文一公司对前述全部欠款均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算利息，不超过欠付工程款和质保金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文一公司应付的利息为：以249810元（欠付工程款116269.5元+质保金133540.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定远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中泰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49810元及利息【以24981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35元，由原告安徽中泰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35元、被告安徽省文一投资控股集团定远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 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1.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附2.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账户 账号：20000543954910300000083 账户名：定远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安徽定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