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02刑初21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女，195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致东，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汉留，男，1935年9月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初中文化，×××茶场退休农工，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9年3月2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监视居住。现在家。 指定辩护人：王建国，湖南瑞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汉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蒋某某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红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致东、被告人向汉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建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8日17时许，×××茶场一中队居民蒋某某，在中队屋后的公共厕所准备挑粪水浇菜，被告人向汉留看见后不准蒋某某挑，并说储存肥料的洞是他开的，别人不能使用，双方遂即发生争执打架，在相互推搡过程中，被告人向汉留将被害人蒋某某推搡摔倒在地后跑开，蒋某某从地上爬起来，在茶场一中队的禾坪里追赶上向汉留，在向汉留身上胡乱抓扯，向汉留便把蒋某某按在地上，右腿跪在蒋某某左胸腰部位，并用拳头殴打蒋某某，之后，双方被人劝开。经永柳子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蒋某某伤势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入院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张某某、何某某、黄某某、葛某某、李某某、蒋某1的证言，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向汉留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伤势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向汉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对被告人向汉留从严判处刑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身体损害损失费68,000元。 被告人向汉留，对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打蒋某某，是蒋某某把其的眼睛打伤了，养老院的院长可以证明，其要求蒋某某向其赔礼道歉，并赔偿其各种损失费。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向汉留一直没有认罪，并否认打了被害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中也没有说打了被害人，从其他证据来看，第一次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的矛盾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没有第三人在场；被害人在院子里追被告人时才有人发现，被告人只是压在被害人身上，且有证人陈述被告人用拳头打了被害人，但被告人压在被害人身上用拳头打的位置与被害人构成轻伤的位置不符，因此不能排除被害人在两人扭打之前发生过跌倒或碰撞及其他导致受伤的情况存在，故本案的证据材料不能证实被害人的轻伤是由被告人造成的，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鉴于被告人主动到派出所如实供述打架的行为，在院子里打架行为的发生也是因为被害人一直追逐、拉扯被告人造成的，且被告人已经八十多岁了，请法庭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依法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8日17时许，被害人蒋某某在永州市零陵区邮亭圩镇×××茶场一中队屋后的公共厕所取粪水用于浇菜，被告人向汉留以存粪水的洞是他开的，别人不能使用为由，不准蒋某某取用粪水，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并相互推搡，被害人蒋某某抓了被告人向汉留脸部，被告人向汉留将被害人蒋某某推倒在地后跑开，蒋某某从地上爬起来后，在×××茶场一中队的禾坪里追赶上向汉留，双方又发生拉扯，向汉留将蒋某某扯倒在地，并抓住蒋某某的手，用右腿跪在蒋某某身上将其压在地上打，之后双方被人劝开。次日蒋某某因头部、右肩部疼痛、活动受限被送往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X光检查和医生诊断为右锁骨骨折，头部、右肩、颈部多处挫伤；蒋某某在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后出院，共花费医疗费28,392.24元。经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鉴定：蒋某某所受损伤符合钝器暴力损伤(含摔跌)，目前明确的伤情诊断：右锁骨骨折，所受损伤评定属轻伤二级；医疗建议：①伤后至2018年11月8日止，伤情治疗费(含鉴定费)参考医院正式发票，今后继续治疗及复查费用预计1500元；②误工期100日，一人护理40日；营养期80日，每日40元；③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预计7000元，术后误工期30日，一人护理15日，营养期20日，每日40元。 另查明，被告人向汉留于2018年10月10日主动到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邮亭圩派出所说明与蒋某某打架的有关情况而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向汉留于1935年9月1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将鉴定意见结果告知被告人向汉留和被害人蒋某某，双方均未提出异议；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向汉留于2018年10月10日到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邮亭圩派出所说明与蒋某某打架的有关情况； 4、入院记录，证实2018年10月9日蒋某某到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入院检查结果为右锁骨骨折，头部、右肩、颈部多处挫伤； 5、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向汉留因嫖娼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处以行政拘留一日； 6、医疗费、鉴定费票据，证实蒋某某受伤后的治疗及所花费用情况，受伤后至2018年11月8日共计花医疗费28,392.24元、鉴定费15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下午5点左右，其在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叫“打人了，救命啊”，其就出去看什么情况，看到蒋某某追着向汉留跑，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后来在灯柱子前水泥地上，蒋某某倒在地上，向汉留也半倒在地上，压着蒋某某，蒋某某也一直叫“救命”，向汉留脸上有几道抓痕在流血，其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去劝向汉留放手不要压着蒋某某，有什么事可以讲的清，可以到场部说清楚，然后向汉留就放开蒋某某起来了，蒋某某在地上还没有起来，准备拿石头打向汉留，其就劝住蒋某某不要打，有事可以到派出所讲，并且劝向汉留快走，然后向汉留就到场部去了。蒋某某起来后就回家了；其不知道向汉留和蒋某某在公厕后的菜地就已经开始厮打，只是在蒋某某追向汉留的过程中，看蒋某某左手扶着右肩，嘴里一直叫“哎哟，哎哟”，向汉留脸上被抓在流血； 2、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五点多钟，其正在家里玩，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救命，其和蒋某1出门一看，发现向汉留正将蒋某某压在院子里的禾坪上用手打，其怕去劝，后来其邻居张某某上去将向汉留劝走了。向汉留和蒋某某开始在公厕边发生打架的事其不知道，其后来听说开始他们在公厕那里打过后再到院子的禾坪上又打起来了。其看到向汉留脸上有抓伤的血印，蒋某某则用左手搂住右肩喊痛；在蒋某某与向汉留打架之前，有次其夫妻二人与蒋某某走在路上，蒋某某与其讲过，说向汉留有两天晚上敲她的房门，还有一次向汉留给她打电话，喊她去向汉留家去睡； 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受伤那天其在医院住院，后来回家是才听说她被向汉留打了，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在蒋某某与向汉留打架之前，蒋某某向其讲过向汉留欺负她，主要是讲向汉留将她的椅子拿起甩开的事情，没有听说向汉留调戏她的事情；公厕是一中队的，但粪坑边那个口子是向汉留挖出来的，蒋某某在她丈夫去世以后才住到一中队的，可能蒋某某不知道这件事； 4、证人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下午4点左右，其在家里，突然听到对面屋后粪坑那里有吵闹声，其打开门看，吵了一会，有人喊“救命”，这时向汉留从粪坑那边跑到院子中间的禾坪里去，蒋某某从后面追，在禾坪里追了二圈，向汉留不跑了，并与后面追上来的蒋某某接上手，向汉留双手将蒋某某抓倒在地上，蒋某某倒在地上后，向汉留压在蒋某某身上，向汉留一条腿腿部跪在蒋某某右胸上面部分，一只手抓住蒋某某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想抓蒋某某眼部，其看他那个样子，手上五指成爪样伸向蒋某某眼睛，想抠她的眼睛，其见状大声喊：“搞不得，不要搞。”，向汉留停下手，这时住在一队的张某某过来将向汉留扼住蒋某某的手掰开，后来二人散开走了，当时还有蒋某1也看到了；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其记不清了，那天下午其在家里，听到向汉留和蒋某某在屋后的粪坑边吵架，吵了一段时间后吵到其门前禾坪里来了，其出门去看，见向汉留在前跑，蒋某某在后面追，追了二圈后，二人在坪里扯了起来，向汉留将蒋某某抓过来压在地上，这时，住在一队的张某某劝向汉留松手，向汉留便松了手走开了，便没打了，其看到向汉留只是把蒋某某压在地上，没打她，估计蒋某某的伤是被向汉留压在地上时弄出来的； 6、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那天下午5点左右，其在家里听到有人吵闹，其出来看，吵架声是从其对面公厕那里传来的，其没有去看，等了一下，向汉留从公厕后面跑出来，蒋某某从后面追，手里好像还拿了砖，蒋某某追着向汉留在院子中间的禾坪里跑，追了有二圈，向汉留也不跑了，慢慢走，蒋某某上去抓住向汉留的衣服，向汉留抓住蒋某某的头发，将蒋某某扯倒在地上，并压在蒋某某身上，用手打了蒋某某几下，向汉留平时比较凶，其也不敢去扯架，蒋某某被压在地上喊“救命”，这时，住在一队的张某某过来喊向汉留放手不要压着蒋某某，并讲有什么事可以讲清楚，向汉留就放开了蒋某某站起来，蒋某某想用手中的砖打向汉留，张某某又劝住蒋某某，后来向汉留到茶场场部去了，蒋某某也从地上起来了，用手搂住肩部回自己家去了； 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在三四年前给其做了几天挖土坑、采茶叶的小工，工资是按天结算的； 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蒋某某经常种小菜卖，2018年受伤前跟其一起做过挖树坑、采茶叶的小工，挖树坑是5-6块钱1个坑，一天能挖30个坑，大概一百八十多块钱，采茶叶是80块钱一天，采茶叶大概一年做半个月，挖树坑是有事做了才叫人去挖；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蒋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8日下午五点多钟的样子，其到屋后侧边粪坑里用桶装粪水准备浇菜，刚好向汉留看到了，说：“这个粪坑是我挖起的，你不要来装粪水。”，其讲：“这个粪坑是公的，你可以装粪，我也可以装粪用，你不准我用，你没有那么狠。”，向汉留走到其身边，将粪桶踢起粪水倒在其裤子上，然后其就说：“这粪坑里的粪水我也解了手，你不准我装粪水，没的那么狠。”，就又用桶去装粪水，背对着住房的后墙，这时，向汉留又来阻止，其一气之下抓了向汉留头脸部几下，向汉留从其对面打一拳打在其头部，其当时被打的倒在地上，头撞在住房的后墙上，等了一下，其爬起来，对向汉留说：“你这么毒呀。”，就用手去抓向汉留，向汉留跑走了，其去追，在大家住房门口的院子里追了二圈，边追边喊：“打人，救命。”，喊着喊着向汉留也不怎么跑了，就在院子里的禾坪里，其用手抓住向汉留的衣领，向汉留用手抓住其头发，将其扯起侧身倒在地上，向汉留坐在其身上，用右腿跪在其左胸腰部位，其又喊救命，这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张某某过来叫起向汉留走了，其坐在地上哭了十多分钟，便到×××茶场向茶场办公室一个干部反映了其被向汉留打伤的事，那个干部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喊其到派出所报案，其就到派出所报案了，其觉得头部、右肩部、胸部都很痛。向汉留在粪坑那里打其时没有人看到，但是在院子禾坪里打其时，住在对面有好几个人看到了。只有张某某来劝了，其他那些人其叫不出名字。其从前不认识向汉留，其老公过世后其住到向汉留旁边，向汉留调戏过其几次，其告诉了住在一中队的一些人，可能向汉留对此怀恨在心；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向汉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8日的事情，情况是这样的，蒋某某刚搬到这里来，她丈夫刚刚去世，心情不太好，其出于好心，并且其老婆和蒋某某是老乡，便想叫蒋某某到其家里开导她，她没有答应。还有蒋某某有一把靠背椅子，本来她说不要了，放在其家门口给大家坐，其看靠背椅子还不错，就搬过去其邻居哑巴坐，蒋某某看到后大发脾气，把椅子又搬回其家门口，其没有说什么，可能因为这个事情产生了误会。其家后面有一个公厕，其开了一个储存肥料的洞，蒋某某来使用肥料，其说这个洞是其开的，谁开谁用，蒋某某说这是公家的肥料，然后蒋某某直接冲上来用手指甲抓其，并且将肥料泼到其身上，然后其和蒋某某相互推搡过程中，蒋某某摔倒在地，其看到她倒地后就跑，然后在茶场一中队门口，蒋某某追上来对其乱抓，其就把她按倒在地，张某某看到然后过来将其二人扯开，叫其去场部，其去场部找到敬老院院长陈某某，陈某某叫其到太平铺卫生所上药； 五、鉴定意见及勘验笔录 1、永州市柳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蒋某某所受损伤符合钝器暴力损伤(含摔跌)，具体受伤方式结合案情调查，伤后在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综合检查及法医检验，目前明确的伤情诊断:右锁骨骨折，所受损伤评定属轻伤二级；医疗建议：①伤后至2018年11月8日止，伤情治疗费(含鉴定费)参考医院正式发票，今后继续治疗及复查费用预计1500元；②误工期100日，一人护理40日;营养期80日，每日40元；③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预计7000元，术后误工期30日，一人护理15日，营养期20日，每日40元； 2、现场方位图、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蒋某某被伤害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汉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向汉留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提到的被告人打被害人位置与被害人受伤部位不同，不能排除被害人在与被告人发生争执之前因其他原因导致受伤的可能，因此应当宣告被告人向汉留无罪的辩解、辩护观点，纵观全案证据材料，足以证实被害人蒋某某之伤与被告人向汉留在案发过程中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首先，关于被告人向汉留与被害人蒋某某发生争执相互推搡，并导致被害人摔倒在地及后来在二人的追逐中被告人拉扯致被害人倒地，并将被害人压在地上扭打的行为，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其次，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争执前正在从事劳作，在与被告人发生争执扭打后有用手扶住右肩表示疼痛的行为，且被害人事发后立即到派出所报案，表示头部、右肩部、胸部疼痛，次日被害人的入院记录即显示其右锁骨骨折，根据法院鉴定被害人所受损伤符合钝器暴力(含摔跌)损伤，足以证实被害人的伤势是由被告人造成，故对被告人向汉留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案发后，被告人向汉留虽主动到派出所表示要说明情况，但未完全供述犯罪事实，当庭亦否认其犯罪行为，且拒不赔偿被害人损失，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向汉留年龄已超过七十五周岁，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汉留除依法承担本案的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直接经济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应在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范围内予以核定，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经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28,392.24元，原告人主张的其他医疗费用未提交正式的医疗费用票据证实，且产生时间在法医鉴定确定的医疗费用计算截止时间之后，不能与法医鉴定的后续治疗费重复计算；2、误工费1591.81元（44,693元/年×10%÷365天×130天），现有证据证实原告人在受伤前时常从事一些农业劳动，仍有部分收入，但原告人受伤时已年满66周岁，劳动能力有所下降，故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的10%计算其误工损失；3、护理费9225.99元（61,227元/年÷365天×55天）；4、营养费4000元（100天×40元/天）；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450元（29天×50元/天）；6、交通费酌情考虑150元；7、继续治疗及复查费用预计1500元；8、再次手术取内固定费用7000元；9、鉴定费1500元；以上共计54,810.0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汉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限被告人向汉留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的伤后经济损失54,810.04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明鸣 人民陪审员  胡永春 人民陪审员  罗爱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黄跃华 书 记 员  王雅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