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87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东马路129号仁恒海河广场13号楼。负责人：石洪峰，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栩光，河北王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建波，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委托代理人：孟祥帅，女，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郝建波妻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秋江，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委托代理人：刘成岐，男，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滦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利，男，198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县新城嘉凤园锅炉房西侧二楼。法定代表人：高艳会，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广安大街36号。负责人：徐国夫，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于海永，男，199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原审被告：张秀月，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原审被告：于红霞，女，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唐山市。原审被告：于红有，女，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滦州市。四原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强，唐山市丰南区新时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建波、蒋秋江、杨文利、唐山鑫港通物流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于红霞、于海永、于红有、张秀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248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已经尽到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为自然人在投保单右下角签字，是法人在投保单右下角盖章，物流公司是法人单位，盖章即可，无需经办人签字。虽然投保单未标注日期，但不影响上诉人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已经向物流公司尽到明确说明义务，商业险范围内拒赔理据充分。2、实习期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是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上诉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即可。3、本案无证据证明我公司未尽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尽到了保险法规定的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无任何事实依据。郝建波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文利答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秋江答辩称，在原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保险合同的提示义务。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在一审答辩时认可商业险部分损失按照次要责任15%的比例承担。蒋秋江涉案车辆与上诉人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对受害者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的上诉没有道理。如果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依法赔偿三者后另案追偿。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海永、张秀月、于红霞、于红有答辩称，虽然上诉人在上诉状上没有列明张秀月等人为被上诉人，但是我方对原审判决不认可，我方在收到判决书后在规定期限内提起了上诉，但是我方到一审法院时无人接电话，无人接收，导致错过了上诉时间。在本案中有其他两位伤者的判决书没有送达，还有我方起诉的案件，原审也没有判决，我方在以下三个案件中提起上诉。我对本次二审法院审理的三起案件保留申诉权利，对其他没有送达的案件我方要提起上诉，理由是在本次事故中涉案车辆司机杨文利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蒋秋江同样也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在原审判决中只判决了车主负30%的责任，因为在责任认定书车主和司机并没有认定为负同等的次要责任，是各负次要责任，而且负主责的一方当时是为了能够让伤者及死者家属得到赔偿。本案中应该由杨文利和蒋秋江各承担30%的责任，我方承担40%的责任，所以我方对原审判决不服，请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郝建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先行给付医疗费8615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合计86913.09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2日6时19分许，于芝驾驶×××号小型客车（上乘坐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原告郝建波）沿平青乐线由南向北行驶至平青乐线220公里迁安市××路处，与前方同车道内同向行驶的正在停车等候左转弯的被告杨文利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双方车辆受损，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及原告郝建波受伤，于芝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15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杨文利持A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费宝庆无责任，高卫林无责任，郝再旺无责任，李稳超无责任，郝建波无责任。被告杨文利对第1302831201900003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唐山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5月29日做出冀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273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撤销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令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有关规定对案件进行重新调查、认定。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12日做出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芝驾驶机动车未与同车道内前车保持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杨文利持A2证实习期内牵引挂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驾驶改型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拼装机动车或者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或者特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及《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项（机动车应当在机动车道行驶。在道路的同方向划设两条以上机动车道的，货运机动车、大型客运机动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空驶的出租车和实习期内驾驶人驾驶的机动车，应当在慢速车道行驶，摩托车应当在最右侧车道行驶。在设有主路、辅路的道路上，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拖拉机、轮式专用机械车和摩托车应当在辅路行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蒋秋江明知驾驶人杨文利驾驶证在实习期内仍指使、纵容杨文利牵引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任何人不得强迫、指使、纵容驾驶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和机动车安全驾驶要求驾驶机动车）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之规定，于芝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杨文利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蒋秋江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费宝庆无责任；高卫林无责任；郝再旺无责任；李稳超无责任；郝建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郝建波被送至滦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经诊断为：左股骨近端粉碎骨折、左股骨远端骨折术后、左胫腓骨近端开放粉碎骨折、右侧髋关节脱位伴股骨头骨折、腰2-4椎体右侧横突、颅脑损伤等。本案中，原告郝建波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86043.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元（40元/天×19天），合计86803.09元。另查：被告杨文利系被告蒋秋江雇佣的司机，其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蒋秋江。×××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物流公司，被告物流公司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0日14时起至2019年9月10日14时止；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2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11时二十四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上述第二十四条的文字用加粗加黑的字体标识。被告物流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投保单的投保人处盖章。另案处理的高卫林、郝再旺、费宝庆、李稳超均同意与本案原告对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进行平均分配，即分得2000元。再查：于芝与被告张秀月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女一子，即被告于红有系长女、被告于红霞系次女，被告于海永系儿子。原告郝建波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依法查封被告杨文利驾驶的×××、×××号车辆，并已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做出（2019）冀0283财保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杨文利驾驶的×××、×××号车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病历、诊断证明、票据等证据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直接责任双方为于芝与被告杨文利，应由于芝与被告杨文利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承担事故责任；被告蒋秋江为车辆实际使用人，非本次事故的直接参与者，故不应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故本院对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第1302831201900003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予采信。综合全案情况，于芝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承担70%责任比例，被告杨文利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承担30%责任比例。被告物流公司为其所有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杨文利持A2实习期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并牵引挂车是否符合保险合同免赔条款约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导致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予以赔偿。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保单应附格式条款，并应对格式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对该条款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字一栏中只有被告物流公司加盖的公章，无经办人签字，也未标注日期，没有证据证明向谁履行了明确的告知义务，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尽到了保险法规定的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故其主张免赔，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郝建波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医疗费86153.09元，在其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2019年5月4日姓名为孟祥帅的门诊收费票据，收费金额为11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支持，经过对原告郝建波提交的合法医疗费票据中医疗费金额进行核算，应为86043.09元，本院支持86043.09元。本案中，原告郝建波的经济损失合计为86803.09元。关于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是否应赔偿原告损失的问题。于芝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系于芝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其应在遗产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所述，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郝建波医疗费2000元，其余损失84803.09元（86803.09元-2000元），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按3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25440.93元（84803.09元×30%），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59362.16元（84803.09元×7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2000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25440.93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三、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郝建波经济损失59362.16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四、驳回原告郝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元、保全费220元，合计889元，由被告蒋秋江负担267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张秀月、于红有、于红霞、于海永在于芝遗产范围内负担622元（此款汇入原告郝建波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6228480659002973777，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杨文利持A2驾驶证在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因该条款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在承保时应对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后果等对投保人进行明确说明，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尽到了明确说明的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以此理由拒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申惠审判员 李贵志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