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世锋，男，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符世富，男，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伟，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成周，男，194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亚英，女，194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凤梅，女，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智强，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智曼，女，199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市。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婉，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2号。负责人：徐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符世锋、符世富因与被上诉人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符世锋、符世富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符世富没有撞到冯某的摩托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冯某陈述本次事故中大卡车从后面撞了自己，车辆碰撞检验意见书认定符世富驾驶的大卡车刮到摩托车左把手与冯某的说法相违背。2.车辆碰撞检验意见书是车辆空载、静止状态下检验得出的结论，事故是运动中发生的，故不能依据车辆碰撞检验意见书认定两车相撞。3.没有在卡车上提取到摩托车左把手的遗留物，也没有在摩托车左把手上提取到大卡车的油漆等遗留物，不能印证两车相刮。二、不论符世富、符世锋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提出的各项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判决丧葬费数额过高，应按照海南省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58406元计算，总计29203元。同时，丧葬费中已经包含办理丧事的误工费，故办理丧事的误工费不应支持。2.一审判决死亡赔偿金数额过高，应参照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1843元/年计算，计236860元。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龚荣飞在发生事故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死亡赔偿金标准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龚成周、郭亚英户口本显示为农业户口，服务处所是斯文村委会大章村，职业一栏为“粮农”，有经济收入，其提交的《直系亲属关系证明》出具单位为剪半园村委会，而不是斯文村委会。且村委会不是劳动能力丧失程度的权威评定部门。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龚成周、郭亚英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且龚成周、郭亚英不属于法定的被扶养人，故对龚成周、郭亚英的扶养费不应支持，即使支持，适用标准亦过高。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辩称，1.符世富撞到冯某的摩托车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为依据，该道路交通认定书系经过法定程序，由有法定资质的鉴定人员作出，现符世富、符世锋无任何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其关于符世富没有撞到冯某的摩托车是其主观的错误判断。2.一审判决认定的各项赔偿标准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维持。符世富、符世锋提出的理由与一审提出的相关事实和理由完全一致。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海南分公司述称，同意符世富、符世锋的上诉意见和上诉请求，一审判决确实在查明事实方面存在错误，受害人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证据不足。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符世富、符世锋连带赔偿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合计777773.5元；二、依法判令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1日下午，符世富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所有权人系符世锋）从海南省东方市区方向，经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延长线开往东方市八所镇感恩北路方向，17时32分许，车辆行驶至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东方海郡小区前路段时，适遇案外人冯某驾驶×××号二轮摩托车搭载龚荣飞在其右前方同向行驶，因符世富驾车实施超车过程中未与前车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致使两车发生刮碰，造成案外人冯某受伤、受害人龚荣飞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2月29日，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东公交认字[2017]第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世富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冯某和龚荣飞均无责任。符世富系符世锋雇佣的司机，符世富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符世富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受害人龚荣飞于1968年9月5日出生，生前居住在东方市××区满一年以上，且系位于东方市××镇的东方新街小林木材加工厂的员工。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显示，东方新街小林木材加工厂的地址属于东方市的主城区，且受害人龚荣飞的妻儿户籍所在地属于东方市八所镇剪半园居委会管辖，属于非农业家庭户口。龚成周于1941年6月12日出生，郭亚英于1947年11月19日出生，二人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了包括受害人龚荣飞在内七个子女，龚成周、郭亚英已无劳动能力及其他固定收入，全依靠七个子女来共同扶养。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承认人保海南分公司向其垫付了29203元。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自愿参照2017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其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伤亡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各项损失。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符世富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冯某和受害人龚荣飞均无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采信。由于事故发生时，符世富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海南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保海南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自愿参照2017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其各项损失，具体认定为：1.丧葬费，丧葬费为33378.5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6757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龚荣飞在发生事故前已经工作和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受害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意见规定，故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为616340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被扶养人龚成周年满76周岁、被扶养人郭亚英年满70周岁。被扶养人龚成周的生活费为14551.43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0372元/年×5年÷7），被扶养人郭亚英的生活费为29102.86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0372元/年×10年÷7）。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后共计659994元；3.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酌定误工人数为3人，误工天数为3天，按每人100元/天计算，误工费为900元，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符世富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对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694272.5元。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还造成了案外人冯某受伤，依法酌情为其预留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的一半，即55000元。因此，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扣减人保海南分公司已垫付的29203元，剩余的610069.5元，再由人保海南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因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的各项损失已经全部由人保海南分公司赔偿完毕，故符世富、符世锋无需对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承担民事责任。据此，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依法判令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各项损失的合理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出以上核定数额的部分，缺乏理据，不予支持。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主张依法判令符世富、符世锋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http://baoxian.163.com/“”_blank)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各项损失共计610069.5元；三、驳回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8.87元，减半收取1994.43元，由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负担289.43元（免交），由符世锋负担1705元。二审中，符世富、符世锋提交了（2018）琼9007刑初92号、（2019）琼9007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和（2019）琼97刑终174号刑事裁定书，拟证明符世富驾驶的车辆没有与冯某驾驶的摩托车相撞。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及人保海南分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认为该三份法律文书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交，恰恰证明了本案事故是因符世富不遵守交通规则所致。人保海南分公司对该三份法律文书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三份法律文书真实、合法、有效，可以证明符世富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已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二审查明，符世富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赔偿责任该如何认定；2.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该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海南省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本次事故作出的东公交认字[2017]第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符世富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冯某和龚荣飞均无责任。符世富也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生效刑事判决认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符世锋系肇事车辆所有人，符世富是其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符世锋应对龚荣飞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符世富、符世锋在本案中主张符世富没有撞到冯某的车辆，却不能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但因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的各项损失已经全部由人保海南分公司赔偿完毕，故符世富、符世锋无需对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区划代码，东方市八所镇剪半园村委会在2010年后属于城镇，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提交的《户口本》、《直系亲属关系证明》、《居住证明》、《工作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龚荣飞生前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且有相对固定的经济来源，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龚荣飞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确实会产生误工费，一审酌定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900元，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本应适用2018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各项损失，但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自愿参照2017年度数据标准计算，故一审法院适用2017年度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的统计数据计算龚成周等人的各项损失合计694272.5元，并判决人保海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http://baoxian.163.com/“”_blank)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龚成周、郭亚英、袁凤梅、龚智强、龚智曼各项损失55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610069.5元，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充分。综上所述，符世富、符世锋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88.87元，由符世富、符世锋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慧明审 判 员 雷琼艳审 判 员 周翼腾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范慧芳书 记 员 陈小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