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4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凤兰，女，汉族，1927年11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锡芬，男，汉族，1960年12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村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荣光，男，1973年4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西玉林市陆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鑫久鑫家具批发行，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经营者：刘立坤，男，汉族，1967年8月2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波，广东旭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负责人：匡斌。上诉人朱凤兰与被上诉人谢荣光、深圳市龙岗区鑫久鑫家具批发行（以下简称鑫久鑫家具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凤兰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有：医疗费用：75839.08元、护理费：12800元、残疾赔偿金：52938元、保全费：2500元的诉求；维持一审判决书其他事项。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医疗费用：75839.08元：上诉人住院费用68786.93元、门诊费用7052.15元，其中住院费用68786.93元也是有发票原件的，因为鑫久鑫家具行刘立坤垫付了4万元，所以，发票原件被刘立坤收执，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由刘立坤亲自签名确认的证据《住院费用支付金额确认书》证明发票原件由刘立坤保管、住院费用是68786.93元；而且，在一审庭审中，刘立坤也当庭承认发票原件由其收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应推定上诉人主张住院费用68786.93元成立。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述住院费用68786.93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没有依据、与事实不符，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护理费：12800元：上诉人住院64天，由1人陪护。上诉人请的社会上的护工，每天都要200元；因为社会上的护工是没有发票的，在现在现实生活中150元／天是绝对请不到人的、这是常识。一审判决护理费按150元／天标准计算有违事实。3、关于残疾赔偿金：52938元：上诉人居住在惠州市惠阳区××区，该区早已没有农田耕地，没有农业行业。最重要的是，本案的受诉法院是在深圳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深圳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而深圳市并无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应按照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第30条就高不就低的原则。一审判决适用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为计算标准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4、关于保全费：2500元：保全费与诉讼费一样都因为被上诉人不肯赔偿而造成的损失，按照法律规定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保全费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于法无据。被上诉人谢荣光、鑫久鑫家具行答辩称，对医疗费用75839.08元，应剔除鑫久鑫家具行垫付的4万元以及华安财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其他的按照一审判决的标准进行维持。被上诉人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朱凤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谢荣光、鑫久鑫家具行连带赔偿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178097.08元（已减除鑫久鑫家具行垫付的40000元及华安财产保险垫付的10000元）；2、华安财产保险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谢荣光、鑫久鑫家具行应承担的赔偿数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原告明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为：1、医疗费用75839.08元，其中已由鑫久鑫家具行垫付40000元、华安财产保险垫付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3、营养费27000元；4、护理费12800元；5、残疾赔偿金5293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请求在交强险优先赔付）；7、交通费1920元；8、鉴定费3000元；9、保全费2500元。以上合计178097.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一、事故发生概况：2017年9月14日13时10分许，在S254线27km处，谢荣光驾驶粤Ｂ×××××中型厢式货车与叶某1驾驶的粤Ｌ×××××小型轿车（载乘车人：朱凤兰、吴某、叶某2）发生追尾碰撞，造成朱凤兰、吴某、叶某2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017C0709号，依法认定被告谢荣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某1不负事故责任，乘车人包括朱凤兰在内不负责任。三、车辆投保情况：肇事车辆粤Ｂ×××××号已向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保险，保险期限均自2017年7月8日0时起至2018年7月7日24时止（该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人民币，下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商业保险中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四、肇事车辆的情况：肇事车辆粤Ｂ×××××号汽车的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鑫久鑫家具行，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使用人为被告谢荣光。五、就医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朱凤兰于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1月17日在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建议休息2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等。以上有出院记录、入院记录、住院病案、CT检查报告单等证据为证。六、司法鉴定意见：受朱凤兰委托，广东中法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4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法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4049号】，认为朱凤兰的损伤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评定伤残等级为九级，建议朱凤兰自受伤之日起营养90日，护理60日。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充分举证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采信上述鉴定意见，并结合医嘱，核算朱凤兰的各项应得赔偿款。朱凤兰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证。七、赔偿责任承担：基于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的侵权纠纷，被告谢荣光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鑫久鑫家具行作为车辆所有人、管理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承保了涉案车辆粤Ｂ×××××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故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范围内对朱凤兰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谢荣光、鑫久鑫家具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原因分析合理，责任划分正确，且三被告均未就此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依法认定被告谢荣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凤兰不承担事故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法划分被告方需承担的责任比例为100%，并据此核算被告方应付赔偿款。八、朱凤兰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谢荣光、被告鑫久鑫家具行连带赔偿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共计178097.08元（已减除被告鑫久鑫家具行垫付的40000元及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垫付的10000元）；2、被告华安财产保险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先予赔偿被告谢荣光、被告鑫久鑫家具行应承担的赔偿数额；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朱凤兰明确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具体为：1、医疗费用75839.08元，其中已由鑫久鑫家具行垫付40000元、华安财产保险垫付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3、营养费27000元；4、护理费12800元；5、残疾赔偿金52938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请求在交强险优先赔付）；7、交通费1920元；8、鉴定费3000元；9、保全费2500元。以上合计178097.08元。基于上述事实及认定，朱凤兰作为被侵权人，有权向侵权人主张赔偿权利，一审法院对其请求的各项应得赔偿认定如下：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一、医疗费7052.15元：朱凤兰请求医疗费75839.08元，主张其垫付了医疗费24952.9元，并确认被告鑫久鑫家具行垫付住院费用4万元，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垫付住院费用1万元，但仅提供了票面金额合计7052.15元的医疗费票据（4张）予以证明。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仅认可与病历资料相关联的医疗费票据2821元，并主张其为朱凤兰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鑫久鑫家具行认为朱凤兰医疗费票据金额7052.15元与其主张的金额不一致，故不认可朱凤兰的主张，并确认其为朱凤兰垫付了4万元医疗费。经查，朱凤兰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中，号码为00136153号、00175259号的医疗费发票系惠阳三和医院于2017年9月14日开具，票面金额合计4180.65元；号码为KF09512069的医疗收费票据系由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于2017年9月14日开具、KG57621542的医疗收费票据系由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于2018年4月17日开具，两张合计票面金额为2871.5元。一审法院认为，朱凤兰仅提交了票面金额合计7052.15元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其他部分医疗费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提交的惠阳三和医院开具的两张医疗费发票系事故当日开具，开具时间均早于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惠州市第六人民医院开具的两张医疗费票据虽时间跨度较大，但朱凤兰出院医嘱不适随诊，故KG57621542号票据与本案交通事故亦有关联性。综上，一审法院支持朱凤兰医疗费7052.15元，并确认鑫久鑫家具行为朱凤兰垫付医疗费4万元，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为朱凤兰垫付医疗费1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用尽。二、住院伙食费：6400元。朱凤兰住院64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400元，符合广东省相关标准，一审法院对朱凤兰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三、营养费：2000元。朱凤兰主张营养费27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凤兰的主张过高，依法予以调整。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朱凤兰营养90日，结合朱凤兰的伤残情况、健康状况、身体年迈等综合考虑，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其营养费2000元。四、护理费：9600元。朱凤兰住院天数为64天，主张护理费12800元【按200元/天×64天】。朱凤兰身体年迈，伤势较重，由1人陪护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为按照1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64天的护理费较为合理，为9600元。五、交通费：1920元。朱凤兰主张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64天交通费19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朱凤兰的该项主张在合理范围内，应予支持。六、残疾赔偿金：15780元。朱凤兰伤残等级9级，主张按照2017年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2938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2938元【52938元/年×20%×5年】，并提交居住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被告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认为朱凤兰户籍地为惠州市惠阳区××区××村委会，城乡行政区划代码为“220”，属于农村户籍，且朱凤兰未能提交其他能够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连续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应以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为计算标准，赔偿年数不超过5年。经查询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和城乡划分代码，2017年惠阳××区××街道办事处××村民委员会统计用区划代码为“44××02”，城乡分类代码为“220”，朱凤兰为农村户籍，故按照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朱凤兰的残疾赔偿金，为15780元【15780元/年×20%×5年】。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朱凤兰的伤残等级为9级伤残，依法可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朱凤兰要求在交强险中先予赔付，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八、鉴定费：3000元。朱凤兰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为此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并提交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系朱凤兰因本案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故一审法院支持朱凤兰鉴定费3000元的主张。九、保全费不予支持。朱凤兰主张保全费2500元。因保全费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之内，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65752.15元，由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谢荣光与鑫久鑫家具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确认朱凤兰因本案应得赔偿款总额为人民币65752.15元；二、上述款项，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保险限额内向朱凤兰赔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三、上述款项，不足部分由谢荣光与深圳市龙岗区鑫久鑫家具批发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朱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朱凤兰负担231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43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鑫久鑫家具行在本案二审中认可其收取了朱凤兰的面额为68786.93元的医疗费发票，并主张该费用中由家具行经营者刘立坤垫付40000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朱凤兰对垫付情况予以认可。另查，本案交通事故另两名受害者吴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叶某2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无正当理由不提供证据的，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朱凤兰主张除一审认定医疗费外，其另有面额为68786.93元的医疗费发票在鑫久鑫家具行处，其与鑫久鑫家具行共同认可该发票中包含家具行垫付的40000元和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故朱凤兰实际支付的该部分医疗费为18786.93元，该部分款项应当计入朱凤兰的损害数额之中。朱凤兰为农村户籍，其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89岁，无证据证实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正确，朱凤兰在本案中未提交保全费发票，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其保全费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故朱凤兰因涉案事故导致的损失数额为84539.08元（18786.93+65752.15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谢荣光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另两受害者吴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叶某2的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故本院酌定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朱凤兰50000元，其余34539.08元由华安保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凤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103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朱凤兰因本案应得赔偿款总额为人民币84539.08元；三、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朱凤兰赔付50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向朱凤兰赔付34539.08元；五、驳回朱凤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朱凤兰负担231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14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0.8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20.8元（该款朱凤兰已预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朱凤兰迳付），由朱凤兰负担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飞审判员 李  卫  峰审判员 付  璐  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何明辉（兼）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