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民终56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开发区英才路5号。 负责人：杨东利，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一菲，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凯，男，汉族，1980年8月26日出生，住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战省，男，汉族，1970年7月17日出生，住复兴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人寿财险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凯、张战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为：上诉人在冀Ｄ×××××号轿车投保的机动车保险限额范围内不应赔偿被上诉人孙凯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8449.25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孙凯的误工费超出其诉讼主张，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孙凯提供的工资表显示其2018年3月至8月平均工资为2425.67元。日工资为80.86元。而原审法院按照178.81元／天计算误工费，超过其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孙凯的护理人员邢琪为邯郸市滏春中学在编教师，其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孙凯口头答辩称：护理费、鉴定费一审法院判决正确，符合法律规定。 张战省未答辩。 孙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39822.16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26600元、护理费44982元、残疾赔偿金659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175198.1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8月12日8时50分许，张战省驾驶牌号为冀Ｄ×××××号小客车沿丰收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儿童医院门口处，躲避对向行驶的车辆向北打方向时，将沿丰收路由东向西骑行电动自行车的孙凯挂到，造成孙凯受伤、双方车辆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张战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凯无事故责任。2、事故发生后，孙凯被送往邯郸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孙凯主要患左侧尺桡骨双骨折病症。自2018年8月12日至2018年9月6日，共住院治疗25天，产生住院医疗费38475.66元、门诊医疗费298元。出院后，孙凯于2018年9月27日、10月26日前往邯郸市第一医院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298元。2019年2月20日前往邯郸市第七医院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258元。孙凯举证出购买前避震收款收据、购买就诊卡收款、外购药收据，用以证明其主张的医疗费。3、孙凯系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员工。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误工证明载明，孙凯从事机车司机工作，因发生交通事故请病假未上班，病假期间无正常考勤、无工资、奖金。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月工资4000元左右。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2018年3月至8月工资表载明，月平均工资2425.67元。4、孙凯受伤后，由其妻子邢琪和同事伊文静护理。邢琪系邯郸市滏春中学在编教师。邯郸市滏春中学为邢琪出具的误工证明载明，月工资收入4960元、奖励性绩效收入1350元、全勤奖200元。伊文静系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员工。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伊文静出具的收入证明载明，月工资4000元左右。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2018年3月至8月工资表载明，月平均工资2425.67元。5、在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委托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孙凯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进行司法鉴定。邯郸法证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9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孙凯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误工期限为200日、护理期限为70日（住院期间二人，出院后一人）、营养期为100日、二次手术费约10000元。为此，孙凯支付鉴定费2200元。6、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7日，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战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孙凯无事故责任。邯郸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丛台大队作出的认定书是在客观、公平、公正的基础上作出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孙凯主张住院医疗费问题，医疗费是指，为了使直接遭受人身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进行医疗诊治的过程中所花费的必要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依据孙凯举证的邯郸市第一医院开具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孙凯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为住院医疗费38475.66元、门诊医疗费298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出院后，复查伤情产生门诊医疗费556元。孙凯举证的购买前避震收款收据、购买就诊卡收款、外购药收据，并非税务发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孙凯的医疗费损失为49329.66元。关于孙凯主张的误工费问题，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伤害，致使无法进行正常工作或进行正常经营活动而丧失的工资收入或者经营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孙凯举证的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误工证明、收入证明、2018年3月至8月工资表分析，孙凯系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员工。仅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六个月的工资表，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十二个月工资表和事故发生后的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故孙凯举证的误工费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日工资为65266÷365＝178.81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孙凯所患病症误工期限为200日。孙凯的误工费损失为178.81×200＝35762元。关于孙凯主张护理费问题，护理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相当程度的人身损害，其行动能力和自理能力有了一定程度的降低，为了帮助其进行正常的生活，在医疗诊治以及修养康复期间，根据医院的意见或司法鉴定，委派专人对其进行护理，并因此所支出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孙凯受伤后，由其妻子邢琪和同事伊文静对其进行护理。依据孙凯举证的邯郸市滏春中学为邢琪出具的误工证明、邢琪银行卡交易明细分析，邢琪系邯郸市滏春中学在编教师。仅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六个月的银行卡流水，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十二个月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依据孙凯举证的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为伊文静出具的收入证明、2018年5月至7月工资表分析，伊文静系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员工。仅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三个月的工资表，未提交事故发生前连续十二个月工资表及发放工资银行流水。故孙凯举证的护理费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居民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7349元，日工资为37349÷365＝102.45元计算。依据鉴定意见，孙凯所患病症护理期限为70日，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孙凯的护理费损失为（102.45×25×2）＋（102.45×45×1）＝9732.75元。关于孙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因为必要的饮食消费而有权要求的补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依据孙凯举证的住院病历显示，共住院25天。参照邯郸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为50元，即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50×25＝1250元。关于孙凯主张的营养费问题，营养费是指受害人在医疗诊治期间，为了及时恢复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为购买营养物品所支付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鉴定意见，孙凯所患病症营养期为100日，一审法院确定每日营养费20元。孙凯的营养费损失为100×20＝2000元。关于孙凯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问题，残疾赔偿金是指由于相当严重的人身损害，致使受害人身体残疾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在此情况下给予受害人一定数额的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碍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孙凯居住本市，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依据鉴定意见，孙凯，1980年8月26日出生，定残时38周岁，伤残等级为十级一处。根据河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孙凯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30548×10%×20＝61096元。关于孙凯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在受害人遭受严重的人身伤害、可能深受残疾或者死亡的情形下，受害人及其近亲属在精神上遭受巨大创伤，并基于此而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受害人或其近亲属一定数额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依据鉴定意见，孙凯的伤情构成十级一处。一审法院确定孙凯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关于孙凯主张的交通费问题，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或者转院治疗过程中，因需乘车乘船或是乘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虽然孙凯未举出交通费的相关证据，但交通费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适宜确定孙凯的交通费损失为200元。关于孙凯主张的鉴定费问题，孙凯为鉴定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二次手术费所支付的鉴定费2200元，属于财产损失之列。综上所述，孙凯上述损失共计166570.41元。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牌号为冀Ｄ×××××号事故车辆在人寿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300000元。由人寿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医疗费10000元；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误工费35762元、护理费9732.75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1790.75元其中的110000元；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鉴定费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人寿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医疗费3932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42579.66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误工费35762元、护理费9732.75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1790.75元其中的1790.75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鉴定费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医疗费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误工费35762元、护理费9732.75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1790.75元其中的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孙凯鉴定费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医疗费39329.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42579.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误工费35762元、护理费9732.75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11790.75元其中的1790.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鉴定费2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七、张战省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4元减半收取1902元，由孙凯负担94元、张战省负担1808元。 本院二审期间，孙凯提供了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机务段证明一份，证明孙凯2018年5、6、7三个月单月收入五千四百元左右（包括月应得工资、两费、保健、绩效奖）。另查明，孙凯在一审中诉请误工费为26600元；邢琪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显示，邢琪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工资收入为3755.73元/月，2018年9月至12月工资收入为3834.64元/月；邢琪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邢琪2018年6月13日收入2017年奖励绩效14163.27元。依据原审卷宗材料及当事人陈述，二审查明其他事实和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的一审判决孙凯的误工费超出其诉讼主张的理由，经查，孙凯在一审中诉请的误工费金额为26600元，其在一审中提供了：邯郸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运输部机务段、河钢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孙凯因交通事故请假期间无工资、奖金；河钢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收入证明，证明孙凯月工资收入四千元左右；河钢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运输部为孙凯出具的2018年3月至8月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孙凯在此期间实领工资为2095.65元-2801.7元不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之规定，一审判决参照2018年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有关参考数据职工年平均工资65266元，日工资178.81元计算孙凯的误工费不当，且超出了孙凯诉请的误工费损失26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的孙凯的护理人员邢琪为邯郸市滏春中学在编教师，其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的理由，经查，孙凯在一审中提供了邯郸市滏春中学为邢琪出具的证明及邢琪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邯郸市滏春中学为邢琪出具的证明载明：邢琪系其校正式在编教师，月工资收入4960元、奖励性绩效收入1350元、全勤奖200元，合计6510元，但是邢琪在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及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邢琪在孙凯发生交通事故期间发放了工资，交通事故发生前后月工资数额并未实际减少，且与邯郸市滏春中学为邢琪出具的收入证明数额不相符。现孙凯不能提供邢琪在孙凯发生交通事故期间因护理请假扣发工资、奖金的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及该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之规定，本院对孙凯诉请的邢琪因护理产生的护理费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鉴定费是为查明保险事故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一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予以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孙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为26600元，护理费为7171.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六、七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3民初158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孙凯误工费26600元、护理费7171.5元、残疾赔偿金61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200元，共计100067.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04元减半收取1902元，由孙凯负担94元、张战省负担18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00元，由孙凯负担21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常 虹 审判员 徐世民 审判员 封志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游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