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刑终43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钊，男，汉族，1980年5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乌鲁木齐元邦至诚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邦至诚公司)分析师，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2017年7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辩护人林炜，新疆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辛勤，男，汉族，1982年5月2日出生，大学文化，元邦至诚公司经营四部经理、操盘手，住乌鲁木齐市。2017年7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于帆，男，汉族，1981年4月26日出生，大专文化，元邦至诚公司业务主管，住乌鲁木齐市。2017年8月26日因本案被逮捕。 以上三人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志伟，男，汉族，1986年3月5日出生，高中文化，元邦至诚公司法定代表人、操盘手，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18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鹏伟，男，汉族，1987年10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元邦至诚公司操盘手，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拉尔市。2018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玉龙，男，汉族，1989年9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元邦至诚公司操盘手，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在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8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 以上三人于2019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勤、于帆、曾钊、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8)新01刑初字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麻俊杰(在逃)使用被告人王志伟的身份证在乌鲁木齐市××区1注册成立元邦至诚公司。2016年6月，元邦至诚公司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市场)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作为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市场会员单位开展邮币卡交易业务。麻俊杰系元邦至诚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正义(另案处理)系元邦至诚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管理交易部；被告人于帆系元邦至诚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该公司四个营业部吸引客户投资；被告人曾钊系元邦至诚公司分析师，引导客户投资该公司操控邮币卡；孙正义、被告人辛勤、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系元邦至诚公司操盘手，按照麻俊杰的安排在乌鲁木齐市××区一出租房内成立交易部幕后操控邮币卡价格，虚构公司的操纵邮币卡成交量大的假象以欺骗客户投资。 自2016年4月至12月，麻俊杰(在逃)低价出资购买大量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市场发行的“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成立六十周年”、“新华社建社八十周年”、“金镶玉竹”等邮币卡，取得该邮币卡的操控权。元邦至诚公司4个营业部工作人员通过打电话、炒股QQ群物色目标等方式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入公司QQ群，游说、引导客户开户投资公司操纵的邮币卡。麻俊杰、孙正义(另案处理)、被告人辛勤、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等人采取通过网络推销邮币卡，幕后操纵邮币卡价格，高抛低买的方式，骗取100名客户的亏损共计人民币1759.0253万元(以下币种未特别注明，均为人民币)，非法获利2310万元。 据此，原判认定被告人辛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曾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于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王志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张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扣缴在案的电脑硬盘、手机等物证，由扣缴单位依法没收，随案佐证；扣缴在案的房产、机动车等赃物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发还投资参与人，对于诈骗所得未退还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发还投资参与人。 上诉人曾钊提出，其没有伪造分析报告，主观上没有诈骗犯罪的故意；其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 其辩护人提出，曾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诱导他人投资并非欺诈行为，操盘行为只是违规经营行为；本案犯罪数额不应以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来认定。 经审理查明:麻俊杰(在逃)使用原审被告人王志伟的身份证在乌鲁木齐市注册成立元邦至诚公司，并与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市场邮币卡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作为河北滨海商品交易市场会员单位开展邮币卡交易业务。麻俊杰系元邦至诚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正义(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管理交易部，原审被告人于帆系该公司业务主管，负责管理该公司四个营业部，并按照麻俊杰的要求吸引客户投资，上诉人曾钊系该公司分析师，按照麻俊杰的要求，引导客户投资该公司操控的邮币卡。孙正义、原审被告人辛勤、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系公司操盘手，按照麻俊杰的安排在乌鲁木齐市租房成立交易部幕后操控邮币卡价格，虚构公司的操纵邮币卡成交量大的假象以欺骗客户投资。元邦至诚公司4个营业部工作人员通过打电话、炒股QQ群物色目标等方式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入公司QQ群，游说、引导客户开户投资公司操纵的邮币卡。麻俊杰、孙正义、辛勤、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等人采取通过网络推销邮币卡，幕后操纵邮币卡价格，高抛低买的方式，骗取100名客户的亏损共计1759.0253万元，非法获利23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归案情况、到案经过、抓获证明、羁押证明、人口信息、元邦至诚公司营业执照、河北省商务厅2016年7月14日出具证明及公开答复函、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合作协议书、经纪会员保密协议书、麻俊杰、孙正义、曾钊、王志伟、张鹏伟、王某、张景玲、曹翊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资金流向图、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三支队2018年8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2018年1月15日审计报告、麻俊杰、辛勤、于帆、曾钊微信聊天记录、麻俊杰、辛勤QQ聊天记录等书证，投资参与人刘峰、李秀琴、张彩红、余帅等100人的报案材料，证人王某、俞某、崔某、申某、侯某、刘某1、刘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辛勤、于帆、曾钊、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对相关基本事实亦予以供认。 关于上诉人曾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曾钊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证人王某、俞某、崔某、申某、侯某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曾钊、原审被告人辛勤、于帆、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曾钊、于帆明知麻俊杰、孙正义等人操纵邮币卡价格，仍然按照麻俊杰等人的安排，通过网络向投资参与人发布信息，诱使投资参与人进行投资；辛勤、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作为操盘手，明知人为操纵邮票的交易量是一种欺诈行为，仍然按照麻俊杰、孙正义等人的安排，利用虚假账号进行自我交易，以增加邮票的交易量，诱使投资参与人进行投资，上述被告人主观故意明确，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辛勤、于帆、曾钊、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系诈骗罪的共犯。 二、关于“曾钊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经查，原判已认定曾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已减轻处罚，符合法律规定。 三、关于“本案犯罪数额不应以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来认定”，经查，鉴于公安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正在对涉案公司操盘河北滨海交易平台邮币卡情况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以公诉机关核实本案投资参与人报案，来认定被骗资金1759.0253万元作为犯罪数额，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曾钊与原审被告人辛勤、于帆、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元邦至诚公司为载体，隐瞒已经购买涉案邮票绝对数量的真相，通过业务人员联系被害人、分析师虚构邮票走势分析报告、操盘手自我交易操控邮票价格的方式，骗取投资参与人财物共计1759.0253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判已综合考虑辛勤、于帆、曾钊、王志伟、张鹏伟、张玉龙等人的犯罪事实和各种量刑情节，依法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   向   民 审 判 员 阿不力 孜 沙吾提 审 判 员 黄   一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郭   良   杰 书 记 员 阿孜古丽·东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