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1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郭建立，男，197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5号院。法定代表人谈绪祥，主任。出庭负责人崔松光，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张怿，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李国斌，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38号。法定代表人何立峰，主任。委托代理人莫天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委托代理人吴玉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干部。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槐树岭4号院97幢5层512、513。法定代表人张智峰，董事长。上诉人郭建立因诉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发改委）政府信息公开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以下简称国家发改委）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38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建立，被上诉人市发改委副主任崔松光及委托代理人张怿、李国斌，国家发改委委托代理人吴玉凯到庭参加诉讼。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方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31日，市发改委作出市发展改革委（2018）第1028号《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主要内容为：郭建立申请获取的“所居住地区正在进行的丰台区张郭庄棚户区环境及整治项目中,市发改委作出的‘关于丰台区长辛店镇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核准的批复京发改(核)[2018]452号’时,中建方程公司向市发改委提交的申报材料的政府信息文件”信息（以下简称涉案信息），其中：1.《关于丰台区长辛店镇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核准的请示》(京丰台发改[核][2018]47号)、《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项目规划条件(土地储备前期整理)(2017规[丰]条整字0004号)、《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市规划国土丰预[2018]10号)、《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实施主体的批复》(丰政函[2017]237号)、《关于印发的通知》(京政办发[2018]4号)、营业执照,属于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2007）（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现向郭建立提供纸质文件（附后）。2.《关于丰台区长辛店镇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招标方案核准的请示》(北京中建方程函字[2018]69号)、“项目申请报告、项目实施方案”信息,涉及中建方程公司商业秘密。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市发改委书面征求了中建方程公司意见,该公司复函认为涉及公司商业秘密,不同意公开。经审查确认,该信息不公开不会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依法不予公开。郭建立对该《告知书》不服，后向国家发改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确认市发改委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违法。2019年4月1日，国家发改委作出发改复驳字[2019]26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本案中，2018年12月10日市发改委收到郭建立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12月29日依法履行了延期答复手续。因涉案信息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市发改委于2019年1月9日书面征求了第三方意见，并告知郭建立。中建方程公司于2019年1月23日就涉案信息是否涉及商业秘密回复市发改委后，市发改委至迟应于2019年2月3日前答复郭建立。市发改委于2019年1月31日依法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于2019年2月2日寄送郭建立。因此，市发改委已经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对郭建立的复议请求，国家发改委不予支持。郭建立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市发改委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为违法；2.依法判令国家发改委作出《复议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诉讼费用由市发改委与国家发改委共同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郭建立在市发改委官方网站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以邮寄纸质方式公开涉案信息。市发改委于同日作出市发展改革委（2018）第1028号-回《登记回执》，告知于2018年12月29日前作出书面答复。2018年12月29日，市发改委作出市发展改革委（2018）第1028号-延《政府信息告知书》（以下简称《延期告知书》），告知郭建立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其申请获取的信息将延期至2019年1月22日前作出答复。并于同日寄出，郭建立于次日签收。2019年1月9日，市发改委向中建方程公司作出《关于请协助提供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办理有关信息的函》，征询其是否同意公开涉案项目档案中营业执照、项目招标方案的请示、项目申请报告和实施方案，如若不同意公开应告知理由并提供相关依据，并于1月25日前告知市发改委。2019年1月22日，市发改委向郭建立发送短信告知其因涉案信息涉及第三方秘密，正在征求第三方意见。2019年1月23日，中建方程公司作出《关于提供政府信息公开事项有关信息的复函》，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建方程公司关于印发《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管理规定》的通知中第二条有关商业秘密的规定，“合同、协议、项目申请报告、实施方案及可行性报告、主要会议记录及有关项目运营，成本，经济数据等的文件”属于公司商业秘密，故此次申请信息公开的项目招标方案的请示、项目申请报告和实施方案不宜对郭建立公开。并提交了关于印发《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管理规定》的通知。2019年1月31日，市发改委作出《告知书》，不予公开部分涉案信息。郭建立对《告知书》不服，于2019年2月18日向国家发改委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2月21日，国家发改委向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发改委于2月26日签收。2019年3月8日，市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意见》。2019年4月1日，国家发改委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于4月2日送达郭建立，郭建立于次日签收。现郭建立对《告知书》与《复议决定书》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市发改委具有对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国家发改委具有对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行为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庭审中，郭建立表示因市发改委程序违法，故对于市发改委的公开结果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郭建立拒绝回答关于公开内容的询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故一审法院应当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全面审查，并不以郭建立的诉讼请求为限。故本案争议焦点有二：第一，涉案信息是否应当公开，若不应当公开，市发改委是否尽到相应的征询与认定义务；第二，《告知书》作出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涉案信息是否应当公开以及市发改委是否尽到征询与认定义务。《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政府信息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但权利人同意公开，或者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第九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关于禁止侵犯商业秘密行为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据此，政府信息因涉及商业秘密而不予公开的条件为：第一，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且公开后可能涉及第三方合法权益的；第二，行政机关书面征求第三方意见后，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应公开。但是，行政机关经征询与认定后，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应予以公开。本案中，市发改委认为郭建立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中建方程公司的商业秘密，故书面征询中建方程公司的意见，中建方程公司认为涉案信息中的部分信息属于其公司商业秘密不应予以公开，并提交了《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管理规定》作为其合理的保密措施，根据该规定第二条第三项，项目申请报告、实施方案及可行性报告，与有关项目运营、成本、经济数据等文件属于该公司的商业秘密，经市发改委审查认定，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市发改委已经尽到合理的征询与认定义务，并对涉案信息进行区分处理后作出《告知书》，事实认定清楚，并无不当。关于《告知书》作出程序问题。《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据此，因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商业秘密或个人隐私，行政机关需要征询第三方意见的时间不计算在法定期限内。本案中，市发改委在收到郭建立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受理、延期，认为涉案部分信息涉及第三方秘密故书面征询第三方意见，并向郭建立告知。需要说明的是，第一，市发改委告知郭建立征询第三方意见并非法定必经程序，短信告知并不涉及申请公开内容，仅系程序性告知，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第二，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1月23日是市发改委向第三方征询意见的时间，不属于法定答复期限，应当从15个工作日中扣除。因此，《延期告知书》所载时间仅是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延期后的表述问题，并未侵犯郭建立的实体权利，《告知书》作出及送达时间均在法定期限内，并无不当。关于《复议决定书》作出程序的合法性问题。《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审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国家发改委在收到郭建立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法定期限内向市发改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其附件，市发改委作出答复后，国家发改委依法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郭建立，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市发改委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告知书》与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4月1日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故对于郭建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郭建立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后，郭建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立案程序严重超过法定审限。2.一审判决书格式违法。3.一审判决书遗漏谈话程序。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未围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查。2.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被诉《复议决定书》相矛盾。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承办法官存在枉法裁判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市发改委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国家发改委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郭建立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登记回执》、《延期告知书》、EMS快递单（单号：1099298771529）、投递详情，证明市发改委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的行为客观事实存在；2.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决定书》、EMS快递单（单号：1013585221930）、投递详情，证明国家发改委在办理行政复议案件中，程序违法客观事实存在。市发改委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及依据：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网页版打印件；2.《登记回执》；3.《延期告知书》、EMS快递单（单号：1099298771529）、投递详情；4.市发改委《关于请协助提供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办理有关信息的函》；5.短信告知截图；6.中建方程公司《关于提供政府信息公开事项有关信息的复函》；7.《关于印发的通知》《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管理规定》；8.《告知书》、EMS快递单（单号：1083820335330）、投递详情。（《告知书》附：关于丰台区长辛店镇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核准的请示、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项目规划条件[2017规（丰）条整字0004号]、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项目规划条件附图、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市规划国土丰预（2018）10号]、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关于授权张郭庄村A区棚户区改造土地开发项目实施主体的批复[丰政函（2017）237号]、中建方程公司营业执照、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京政办发（2018）4号]、北京市2018年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任务表、丰台区2018年棚户区改造实施项目计划表。）以上证据均证明《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市发改委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证明《告知书》属于市发改委职权范围。国家发改委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及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2.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信封、行政复议案件收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2月19日，国家发改委法制工作机构收到郭建立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送达回证，证明国家发改委于2019年2月21日发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其附件，要求市发改委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市发改委于2019年2月26日收到；4.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及附件目录，证明市发改委向国家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及相关证据；5.法规司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单、EMS快递单（单号：1013585221930），证明2019年4月1日，经国家发改委相关负责人批准，国家发改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4月2日邮寄郭建立。依据：《行政复议法》《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郭建立、市发改委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告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郭建立、市发改委及国家发改委提交的其他证据和法律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郭建立向市发改委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与向国家发改委申请行政复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庭审质证及审查核实，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一审法院依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认定的案件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故市发改委具有对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国家发改委具有对郭建立不服市发改委作出的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决定的法定职责。《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含有不应当公开的内容，但是能够作区分处理的，行政机关应当向申请人提供可以公开的信息内容。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认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公开后可能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应当书面征求第三方的意见；第三方不同意公开的，不得公开。但是，行政机关认为不公开可能对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的，应当予以公开，并将决定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和理由书面通知第三方。本案中，市发改委认为郭建立申请公开的信息涉及中建方程公司的商业秘密，故书面征询中建方程公司的意见，中建方程公司认为涉案信息中的部分信息属于其公司商业秘密不应予以公开，并提交了《北京中建方程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管理规定》作为其合理的保密措施，根据该规定第二条第三项，项目申请报告、实施方案及可行性报告，与有关项目运营、成本、经济数据等文件属于该公司的商业秘密，经市发改委审查认定，不公开上述信息不会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影响。因此，市发改委已经尽到合理的认定与征询义务，并对涉案信息进行区分处理后作出《告知书》，事实认定清楚，并无不当。《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市发改委于2018年12月10日收到郭建立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过延长答复期限及征求第三方意见程序，于2019年1月31日向申请人作出答复，并向郭建立邮寄送达，已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因此，市发改委作出《告知书》程序合法。郭建立申请行政复议后，国家发改委依法履行了受理、审查、决定、送达等程序，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复议结果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郭建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郭建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郭建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旸审判员 冯秋丽审判员 王 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林淡萍书记员 王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