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刑初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初延海，男，198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阜新市海州区，捕前住阜新市细河区。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洪艳，辽宁华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海霞，女，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玫，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学勤，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海洋，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捕前住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艳丽，辽宁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环宇，女，1967年12月19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沈阳市沈河区，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8年7月4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晓桥，辽宁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辽市检公诉刑诉〔2018〕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9日以辽市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变更起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欣、代理检察员王新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初延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5年期间，廉明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找到被告人初延海，二人预谋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初延海在廉明的指使下非法获取了他人身份信息，委托代办人员在沈阳市先后注册了沈阳佩山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挞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提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贵金美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博源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佩雅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弗他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金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拿商贸有限公司、沈阳佳旺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多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鑫德润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保兵祜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德锐帮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柯摩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溶琳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禹晋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禹舜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聚万元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霖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顺祥祜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琪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弥伽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兴瑞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耶西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启耀光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炅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长兴盛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元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达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美元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约珥商贸有限公司等43户空壳企业。初延海将上述企业成立后，廉明负责向上述的企业虚开货物名称为黄金、大豆等贵金属或农产品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对外销售。在廉明的指使下，初延海将上述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高某、罗海艳等人。经统计，初延海成立的上述43户空壳企业陆续从辽宁、黑龙江、河北、浙江、山东、江苏、广东、北京、上海等省市的不法企业虚开了货物名称为黄金等贵金属或大豆等农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130万元，对辽宁、吉某、黑龙江、山东、江苏、浙江、河北、天津等省市的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611万元。（二）被告人罗海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罗海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与高某、罗海艳采取收取开票费和虚构货款资金流等手段，通过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博源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菲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兴瑞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锐帮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多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佳德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金辉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霖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琪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瑞达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祥兴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长兴盛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百利恒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滨城鑫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布莱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创新鑫源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冠天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广安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恒久远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鸿天聚商贸中心、沈阳建源鑫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俊驰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宽友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奎晟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玛野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曼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朋顺皓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瑞信金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晟湛宏业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盛鑫瑞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市浩航物资经销处、沈阳顺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泰诚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天和利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祥典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鹏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源顺发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哲纳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正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鑫利欣源物资有限公司等53户空壳企业对辽宁、吉某等地的企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52万元。（三）被告人丁海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海洋在明知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销单位没有实际购销货物和实际收支货款的情况下，虚开了销货单位为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聚万元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炅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子曼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金凯鑫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禹舜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弥伽物资有限公司等多户企业，购货单位为沈阳近海中冶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沈阳安峰集团、长春市晟权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统计，丁海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税额898万元。（四）被告人崔环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崔环宇在明知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销单位没有实际购销货物和实际收支货款的情况下，通过罗海艳虚开了销货单位为沈阳益元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金辉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美元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大连通畅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天恒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沈阳风机设备制造厂、沈阳万顺重型通用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沈阳方菱锅炉销售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统计，崔环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5万元。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案件来源、辽宁省国家税务局通知、张某1、任某自述材料、罗海霞日记本复印件、微信聊天内容截图、公安机关、发票明细表、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公司账目、入库单、证人林某、王某1、袁某等人的证言，另案被告人廉明、郑某2、孔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勘验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初延海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无期徒刑以下量刑，被告人初延海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罗海霞、丁海洋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无期徒刑以下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崔环宇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初延海的辩护人认为：初延海受他人指使开办公司，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海霞的辩护人认为：罗海霞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海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海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崔环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环宇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深，其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初延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5年至2017年，廉明（另案处理）为达到非法获利的目的，找到被告人初延海，二人预谋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利。被告人初延海在廉明的指使下非法获取了他人身份信息，委托代办人员在沈阳市先后注册了沈阳佩山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挞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提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贵金美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博源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佩雅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弗他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金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拿商贸有限公司、沈阳佳旺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多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鑫德润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保兵祜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德锐帮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柯摩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溶琳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禹晋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禹舜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聚万元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霖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顺祥祜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琪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弥伽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兴瑞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耶西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启耀光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炅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长兴盛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元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达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美元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约珥商贸有限公司等43户空壳企业。廉明采取支付开票费和虚构货款资金流等方式，通过购销单位银行“公对公”账户或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收付货款的手段，利用廉明、初延海、高某、罗海艳及其亲属的银行卡进行“资金回流”操作，陆续从辽宁、黑龙江、河北、浙江、山东、江苏、广东、北京、上海等省市的不法企业虚开了货物名称为黄金等贵金属或大豆等农产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130万元。同时，以上述公司名义，以收取开票费和虚构货款资金流等方式，向辽宁、吉某、黑龙江、山东、江苏、浙江、河北、天津等省市的企业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6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涉案的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等43户企业的法人、公司形式等工商登记信息。2、企业税务登记、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涉案的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等43户企业的税务登记、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3、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明初延海将注册的43户企业中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等20余家企业税号、开户行、营业执照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罗海艳。4、张某1、任某自述材料，证明二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实际使用人为初延海。5、辽阳鼎盛合钢铸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明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辽阳鼎盛合钢铸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6、陕西德源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灯塔分公司银行查询明细、销售合同、入库单、记账凭证、发票联、抵扣明细、明细分类账，证明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向陕西德源公司灯塔分公司虚开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该公司资金流转情况。7、罗海霞日记本复印件及统计表，证明与罗海霞、高某、罗海艳有关的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8、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等43户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统计表，证明涉案的43户企业从浙江席琳等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130万元，对外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610万元。9、涉案企业资金流转情况和银行卡明细，证明与初延海相关的43户企业的资金流转情况以及上述企业与张某1、任某等人个人银行卡之间的资金往来，形成资金回流。10、沈阳佩山今、沈阳顺祥祜物质有限公司等6户企业进项发票联、购销合同，证明上述公司取得上海涌发贵金属有限公司开具的货物物品名称为黄金等进项发票情况。11、锦州瑞达钛业营业执照、发票联、账户交易流水及王某2、张某2银行流水等，证明锦州瑞达钛业有限公司取得沈阳祥合福、沐霖、思益、晋禹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12、锦州新融钒业营业执照、税务处理决定书、相关账目，证明锦州新融钒业取得沈阳多辉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3、锦州恒利铁合金账户交易流水、营业执照、交易合同、相关账目，证明锦州恒利铁合金取得了沈阳多辉、祥合福公司虚开的发票情况。14、浙江舟山市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初延海成立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等43家公司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由廉明通过浙江舟山席琳等公司取得，廉明被列为网上逃犯；廉明往返于浙江舟山等地的行程记录；浙江席琳系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入明细及内部记账中票款收入二类账中体现出与廉明相关。15、上海、朝阳、锦州、本溪、温州、大庆、辽源、凌海、开原、武某等地公安机关协查资料，证明沈阳祥合福等公司对外虚开发票情况。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了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446元，与该公司没有真实交易，开票费用转给了陈素凤。17、证人王某1、周某、吴某、路某的证言，证明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向陕西德源公司灯塔分公司虚开了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过程。18、证人郑某1（涌发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该公司向沈阳佩山今、沈阳顺祥祜物质有限公司等企业开具了货物物品为黄金的增值税发票过程。19、证人沈某（瑞达钛业负责人）的证言，证明锦州瑞达钛业有限公司取得沈阳祥合福、鑫德润等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20、证人冯某（新融钒业经营者）的证言，证明锦州新融钒业有限公司取得沈阳多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21、证人乔某（恒利铁合金经理）的证言，证明锦州恒利铁合金有限公司取得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22、证人常某（兴业冶金公司采购经理）的证言，证明锦州兴业冶炼有限公司取得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23、同案犯廉明的供述，我从2015年就开始在沈阳倒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至少获取的四、五百万元的非法所得。我和高某、罗海艳比较熟悉，从2016年的九、十月份开始到现在就向高某、罗海艳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高某和我谈买发票的数额和购货单位的开票信息，我弄着发票后，都是我给送去的，送发票时，高某和罗海艳基本上都在一起，卖完发票后，都是罗海艳和我联系，按事先定好的买发票的“税点”钱，陆续把他俩买发票的钱给我，以转账或承兑汇票的方式给我。还有一些沈阳的企业，我能记起来的有沈阳弥加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弗他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佩雅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拿商贸有限公司等，是我从初延海那里买来的，这些企业的发票都通过我卖给了高某。24、被告人初延海的供述，2015年以来，我通过花钱购买身份信息，成立过40多家商贸公司，这些企业，没有进行过真实的货物购销行为，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有货款往来的也是虚假走帐，没有真实收取货款。我虚开这些发票就是为了挣钱。这些企业的进项发票都是廉明虚开来的。这些公司开出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我卖给了廉明，他卖给了高某、罗海艳等人。初中义、张某1、任某的银行卡的实际使用人都是我，用做虚假的资金转账和收买发票的钱了。和罗海艳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发过文字、图片，都是她跟我要的，她要我办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我就给她发，她让我走账我就走账。有沈阳禹晋物资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廉明去弄的，我和廉明商量好了，我成立的公司的进项由他负责，对外卖票也由他负责。我按发票总额的0.7%至1%不等向廉明收取的开票费。通过卖这些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能挣了70万元左右。发票上的购销单位都没有真实的货物购销。25、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初延海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年7月7日开始执行缓刑。26、辽公（刑）电勘〔2017〕69号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在罗海艳手机内提取与初延海相关的微信聊天内容等电子证据，涉及二人沟通联系虚开发票的部分过程。(二)被告人罗海霞的犯罪事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罗海霞为了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在明知道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销单位没有实际购销货物和实际收支货款的情况下，与高某、罗海艳相互勾结，向高某、罗海艳提供开票信息，采取收取开票费和虚构货款资金流等手段，通过高伟、罗海艳虚开了销货单位分别为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博源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菲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兴瑞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德锐帮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多辉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佳德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金辉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霖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琪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瑞达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祥兴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长兴盛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百利恒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滨城鑫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布莱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创新鑫源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冠天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广安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恒久远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鸿天聚商贸中心、沈阳建源鑫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俊驰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宽友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奎晟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玛野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曼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朋顺皓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瑞信金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晟湛宏业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盛鑫瑞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市浩航物资经销处、沈阳顺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泰诚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天和利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祥典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鹏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源顺发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哲纳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正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鑫利欣源物资有限公司等53户空壳企业对辽宁、吉某等地的企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779万元、税额2852万元，价税合计1963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沈阳冠天磊物资有限公司等12户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与罗海霞相关的虚开企业沈阳冠天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恒久远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建源鑫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俊驰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晟湛宏业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顺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天和利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利欣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鹏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源顺发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百利恒物资有限公司企业经营范围、所属行业、法定代表人等工商登记资料，且基本处于吊销状态。2、罗海霞日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罗海霞利用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等53家企业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价合计187747870.13元，税额27279605.06元。3、罗海霞日记本中记录情况与对应企业取得发票情况对比表及部分公司对外开具发票情况，证明罗海霞记录的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信息准确。4、沈阳泰毅合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霏沐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的销项数据、银行交易流水、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信息，证明罗海霞通过涉案公司向辽源华亿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等15家企业虚开发票税额1244796.12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罗海艳和罗海霞等人在微信中商议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内容，涉及罗海霞通过涉案公司向辽源华亿成套设备有限公司等15家企业虚开发票金额7322329.40元，税额1244796.12元，价税合计8567125.52元。6、辽宁省国税局提供的罗海霞手机微信中涉及的9家企业的销项发票明细，证明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的等9家公司的对外开具的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明细。7、罗海霞银行卡交易明细、资金流表、沈阳源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大连通畅贸易有限公司、大连中海鸿宇商贸有限公司、大连诚信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等交易流水等，证明上述公司与罗海霞之间的资金流向详细信息，形成资金回流。8、罗海艳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罗海艳银行账户参与资金回流操作，及与案件相关的资金流转情况，且形成资金回流。9、沈阳天和利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祥典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祥兴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利欣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鹏轩源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鑫源顺发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达金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哲纳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正岚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朋顺皓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瑞信金贸易有限公司、沈阳晟湛宏业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盛鑫瑞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市浩航物资经销处、沈阳顺发达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泰诚利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恒久远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鸿天聚商贸中心、沈阳建源鑫物资有限公司、沈阳俊驰城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宽友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奎晟贸易有限公司、沈阳玛野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曼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百利恒物资有限公司、沈阳滨城鑫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布莱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创新鑫源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冠天磊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广安达物资有限公司等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提取于辽宁省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的涉案的上述30家公司的税务登记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情况，上述公司纳税人状态为注销状态，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10、沈阳正岚贸易有限公司等19户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涉案的沈阳正岚贸易有限公司等19户企业法定代表人、所属行业、经营范围等基本信息。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购买了沈阳祥合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2446元，与该公司没有真实交易，开票费用转给了陈素凤。12、被告人罗海霞的供述，笔记本上面记录的内容是我对外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方面的事情，都是我记录的，内容真实。上面记有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或个人，还有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收取开票费的点数。有的中间人或者用户缺发票了，便找我帮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让高某找别人帮我开发票，高某找谁开的这些发票，不清楚。这些商贸或物资公司与沈阳的开票企业之间都没有实际的货物购销行为，这些发票都是虚开的，公司不是我成立的。购票企业没有向沈阳企业实际支付货款，有的没有支付货款，如果有支付货款的，也是走的假资金流，又都返回去了。我没有从中获利。证明：罗海霞笔记本内记录的内容为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开票方、受票方和犯罪数额。与起诉书数额一致。13、同案犯廉明的供述，从2016年的9、10月份开始到现在就向高某、罗海艳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高某和我谈买发票的数额和购货单位的开票信息，弄着发票后，都是我给送去的，送发票时，高某和罗海艳基本上都在一起，卖完发票后，都是罗海艳和我联系，按事先定好的买发票的“税点”钱，陆续把他俩买发票的钱给我，以转账或承兑汇票的方式给我。还有一些沈阳的企业，我能记起来的有沈阳弥加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弗他利商贸有限公司、沈阳鼎德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佩雅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尼拿商贸有限公司等，是我从初延海那里买来的，这些企业的发票都通过我卖给了高某。（三）被告人丁海洋的犯罪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海洋在明知道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销单位没有实际购销货物和实际收支货款的情况下，为了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与被告人罗海艳相互勾结，向其提供开票信息，采取按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的“税点”向罗海艳支付开票费，再按6.2%至6.7%的“税点”收取开票费和虚构货款资金流等手段，虚开了销货单位为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聚万元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炅屹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子曼物资有限公司、沈阳益金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禹舜腾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奥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益州金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弥伽物资有限公司、长春市晟权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等多户企业，购货单位为沈阳近海中冶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沈阳安峰集团、沈阳金凯鑫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等10余户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285元、税额898万元，价税合计618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废钢买卖合同，证明丁海洋为向孔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制作了供方为沈阳提摩物资有限公司、需方为沈阳子诺物资有限公司的废钢买卖合同。2、孔某、罗海艳账户交易历史、资金明细、沈阳子诺物资公司相关企业资料、沈阳提摩物资公司对外虚开明细、大连诚信隆达与孔某交易历史，证明丁海洋通过罗海艳，以沈阳提摩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孔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形成资金回流的相关情况。3、丁海洋、罗海霞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证明丁海洋手机内有长春鑫昊昂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系本案受票企业；罗海霞与罗海艳商议为丁海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罗海艳与丁海洋商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和过程。4、罗海艳手机微信内容、孔某手机短信、微信内容、赵某、张某2、孔某、姚某、李晶银行卡交易流水信息，证明丁海洋向罗海艳提供信息，为长春宏晟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长春晟权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沟通联系的事实。5、丁某、陈某、尚某、宋福利银行卡明细、资金流向表，证明丁某等人的银行卡虚构涉案企业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形成资金回流。6、沈阳子诺物资公司、沈阳提摩物资公司、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开户经办人信息、大连诚信隆达与孔某账户交易历史等，证明：（1）沈阳子诺物资公司、沈阳提摩物资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所涉资金流转情况。（2）沈阳思益商贸有限公司与沈阳子诺物资有限公司、大连诚信隆达物资有限公司等企业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转情况。（3）丁海洋、孔某之间与开具发票有关的资金流转情况。7、增值税专用发票统计表，证明沈阳邦金商贸有限公司等10余家公司向沈阳子瀚物质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721596.22。8、沈阳子瀚物资、沈阳子诺物资、沈阳鼎德商贸、沈阳沐霖商贸有限公司发票明细表及交易历史，证明鼎德商贸有限公司等企业向沈阳子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子诺物资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税额1234462.40元。9、沈阳望德金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沈阳元达鑫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沈阳金凯鑫废旧物资回收公司、沈阳利盛源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等账户交易流水、销项汇总表，证明上述公司向长春宏晟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长春晟权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05份，税额5029654.85元，并通过银行账户形成资金回流的事实。10、另案被告人孔某的供述，我通过丁海洋为我经营的沈阳子瀚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子诺物资有限公司、沈阳吉源亨物资有限公司花钱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这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的。公司没有实际购买货物，货款没有实际支付，有些货款表面上付了，但又都通过其他方式返给我了，都转到我的银行卡了。我为了少缴一些税，花钱买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了税款。我办理的这几张银行卡，主要是用来收、支货款，有时也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用于支付开票费和用于资金回流的流转。我是按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的8%花钱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除此以外，我记得还按发票总额的9%或10%收开发票钱，给我的一些用户虚开了一些增值税专用发票。11、被告人丁海洋的供述，我与罗海艳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是联系虚开发票的内容，涉及长春公司的发票是我联系的，没有给我税点，我在犯罪过程中挣了10万多元。（四）被告人崔环宇的犯罪事实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崔环宇为了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牟利，在明知道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购销单位没有实际购销货物和实际收支货款的情况下，与被告人罗海艳相互勾结，崔环宇先按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的7.5%至8%向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等企业的经营者袁某、王某3、韩某等人收取开票费，崔环宇再按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的6.5%至7%向罗海艳支付开票费，通过罗海艳虚开了销货单位为沈阳益元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沈阳金辉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美元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大连通畅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天恒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沈阳风机设备制造厂、沈阳万顺重型通用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沈阳方菱锅炉销售有限公司等企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账目、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证明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取得了沈阳益元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通知单二份、通用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销货单位为大连通畅贸易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税额43604.07元；销货单位为沈阳天恒源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货单位为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65384.68元。大连、沈阳税务机关认定上述发票系虚开。3、沈阳金辉佳商贸有限公司、沈阳山之峰商贸有限公司、沈阳瑞美元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沈阳宏洁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恒辉顺商贸有限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明上述公司向沈阳市风机设备制造厂、沈阳方菱锅炉销售有限公司、沈阳万顺重型通用机械配件有限公司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79927.11元。4、崔环宇与罗海艳微信聊天内容，证明崔环宇向罗海艳提供信息，商议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崔环宇与罗海艳涉案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崔环宇与罗海艳涉案银行交易流水，与微信聊天记录相符。6、另案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明辽阳三友机械有限公司通过崔环宇取得了沈阳益元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税额65399.37元。7、被告人崔环宇的供述，2015年年底至2016年下半年，我找罗海艳为一些企业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在300余万元。我与罗海艳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语音、文字、图片等，语音部分都是我与罗海艳聊天的内容是与发票方面相关的事情，内容与税务机关提供的涉案企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取得或开具情况明细相符。罗海艳肯定没有向上述四户企业销售过增值税专用发票上体现的货物，这些发票都是虚开的，我从中挣了2万元钱。综上，被告人初延海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130万元，违法所得70万元；被告人罗海霞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52万元；被告人丁海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98万元，违法所得10.5万元；被告人崔环宇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5万元，违法所得2万元。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综合性证据：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辽宁省公安厅辽公通[2018]28号批复、辽宁省国家税务局通知两份，证明辽阳市公安局依照省公安厅指定管辖行使侦查权，最终破获该案。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户籍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的户籍、年龄等信息。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初延海手机3部，银行卡5张，KEY令1台，身份证1张；罗海霞手机1部、日记本1册。崔环宇手机1部。5、辨认笔录，证明廉明辨认出初延海；袁某辨认出崔环宇；崔环宇辨认出袁某、王某3、韩某；孔某辨认出丁海洋。6、（辽）公（刑）鉴（电子）字[2018]0089号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的过程。7、辽宁天亿会鉴[2019]第468号审计报告，证明经侦查机关委托辽宁天亿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5年至2017年期间，初延海取得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108万元、税额11130万元、价税合计90238万元；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416万元，税额10611万元，价税合计73027万元。被告人罗海霞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6779万元，税额2852万元，价税合计19631万元。被告人丁海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286万元，税额898万元，价税合计6184万元。被告人崔环宇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26万元，税额55万元，价税合计381万元。上列证据，均经法庭质证认证，已经形成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排他性的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崔环宇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初延海、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初延海与廉明勾结，成立公司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虽受他人指使，但仍处于犯意提起者地位，系主犯。被告人罗海霞、丁海洋、崔环宇按照受票企业的要求向罗海艳、高某提供开票信息，仅起介绍和传递信息的作用，且获利较少，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悔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四被告人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初延海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海霞、丁海洋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崔环宇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初延海曾因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宣告缓刑以前还有其他罪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初延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3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初延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在本院已缴纳罚金四十万元，在沈河区法院已缴纳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33年2月19日止）被告人罗海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被告人丁海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被告人崔环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初延海违法所得七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丁海洋十万五千元（已缴纳），崔环宇二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三、犯罪所用工具手机3部、日记本一册依法没收。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刘姝娜审判员  李洪军审判员  杨 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中华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