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1刑终131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宝万”，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山西省阳曲县。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晨，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琚某1，男，1987年4月8日出生，汉族，富士康打工，住太原市，系死者岳某1之夫、琚某2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2，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平顺县，系死者岳某1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岳某3，女，196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山西省平顺县，系死者岳某1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殊伟，男，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曲县，系涉案车辆主车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阳曲县，系被告人韩宝万的雇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保德县东关镇城内村。法定代表人郝满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洋，山西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经营场所忻州市忻府区播明镇二十里铺村。经营者：宋文明。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宝万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71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宝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韩宝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4月23日7时13分许，被告人韩宝万驾驶未按期检验、照明信号装置工作不正常的悬挂前号牌×××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注册登记号为×××）牵引×××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太原市小店区沿马练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东榆路口向东右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岳某1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碾轧，造成岳某1及电动自行车乘车人琚某2当场死亡，电动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尸)字[2019]48、4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岳某1、琚某2符合车祸碾轧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宝万承担全部责任，岳某1、琚某2无责任。另查明，被告人韩宝万受雇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肇事车辆×××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注册登记号为×××，该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于2014年3月18日卖于张孝连，后于2015年10月11日由郭威荣卖于郝俊瑞。2018年12月1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将该车卖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殊伟，现该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殊伟。×××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日卖于刘建新，后于2017年4月22日由刘建新卖于高华，现该车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归案经过及警情信息证明，韩宝万涉嫌交通肇事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7时21分由路人电话报案至太原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小店一大队。韩宝万于2019年4月23日到达该队后，如实向办案民警陈述了其驾车发生事故的详细经过，并接受调查。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事故现场视频资料证明，交通事故现场的情况。3.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检(酒)字[2019]046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韩宝万血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成分。4.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鉴(尸)字[2019]48、4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死者岳某1、琚某2符合车祸碾轧致其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5.山西汇通司法鉴定所汇通司鉴[2019]车安鉴字第3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照明、信号装置工作不正常，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6.山西汇通司法鉴定所汇通司鉴[2019]车痕鉴字第3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痕迹的高度位置、形状、分布，并结合案情，上述痕迹是×××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右前端及底盘右前端、挂车左前轮与宗申牌二轮电动自行车车身左侧及软性客体（如人体）发生碰撞、擦蹭、碾压所形成。7.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一大队作出的第14010512019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该队经分析认为，韩宝万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及照明、信号装置工作不正常，且使用其他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右转弯行驶时，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认定韩宝万承担全部责任，岳某1、琚某2无责任。8.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韩宝万驾驶的机动车、岳某1驾驶的非机动车依法被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店一大队扣留。9.机动车驾驶证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韩宝万的驾驶信息。10.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的企业信息。11.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车辆转让协议证明，×××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靳俊清，机动车状态正常；×××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机动车状态为达到报废标准公告牌证作废，查封。该车于2014年3月18日卖于张孝连，后于2015年10月11日由郭威荣卖于郝俊瑞。2018年12月15日，李国伟将该车卖于李殊伟，现该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殊伟；晋HQ975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状态正常。该车于2016年9月2日卖于刘建新，后于2017年4月22日由刘建新卖于高华，现该车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为李国伟。12.岳某1家庭成员关系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小区居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岳某1、琚某2在太原市小店区经济技术开发区马练营路300号翰林华府小区居住，及其家庭成员信息。13.个人收入及就读学校证明，岳某1月工资为2100元，琚某2就读于太原经济技术开发区九一学校一年级。14.证人白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07时11分许，我驾驶×××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小店区沿东榆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马练营路口等信号灯时，看到一辆红色半挂货车由南向东右转弯，这时一辆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即将与半挂车发生碰撞。我看到这个情况后，向左打了一把方向，并且按喇叭提醒半挂车司机，但是电动自行车与半挂车已经发生碰撞了。我下车看到电动自行车上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小孩，已经被压在半挂车下，并且已经受伤。因为我着急上班，就驾车离开了，我车内有行车记录仪可以提供视频资料。15.琚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7时13分，在太原市小店区马练营路东榆路口发生了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碾轧一辆电动自行车，造成两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我知道，其中一名死者岳某1是我妻子，另一名死者琚某2是我儿子。当日8时30分左右有人打电话到我工作的单位太原富士康，单位的领导通知我说家里出事了，出了单位后我从手机短信里看到琚某2老师给我发的短信，让我到交警队，我从手机微信群里看到事故现场照片里有我儿子的鞋，我就知道发生交通事故了。我在太原富士康上班，我儿子琚某2在太原市小店区九一学校上小学，岳某1的父亲岳某2、母亲岳某3均在山西省平顺县石城镇东庄村务农。我不知道岳某1、琚某2事发前的出行情况，我和他们一起居住，事发当日我在富士康上夜班未回家，我知道岳某1早晨7点左右送琚某2去太原市小店经济区南黑窑村的九一学校上学。16.李国伟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7时13分，在太原市小店区马练营路东榆路口发生了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碾轧一辆电动自行车，造成两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我知道。事发当日7时30分左右，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韩宝万给我打电话说他驾车在马练营路东榆路口压死人了，让我赶快过去。事发十来分钟我就到了现场。当时我开着小车领着他们往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送石子，我在韩宝万驾驶的车后面几公里走着。我到了现场后看到韩宝万在事故现场，他开的半挂车压死两个人，这两个人都在车轮下面，已经死亡，我就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2019年4月2日左右我雇佣韩宝万给我开半挂车，以跑车趟数计发工资。前几天韩宝万开的那辆半挂车的发动机坏了，我就让他开上这辆肇事的半挂车。韩宝万驾车发生本起事故是第二趟从山西省阳曲县建泰石料厂拉上石子送往太原市小店区北格镇凯基搅拌站。肇事的这辆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登记号牌是×××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这辆车检验有效期为2019年1月31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10年1月4日，现在该车未年检，所以我就将我弟弟李殊伟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号牌悬挂到该肇事车上。这辆肇事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住址为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播明镇二十里铺村，这辆车是我2018年4、5月份从忻州市二手车贩子手里花了46000元左右买的，具体金额记不清了。2018年12月15日我将这辆车以36000元转卖于我弟弟李殊伟，所以现在这辆车的实际所有人为我弟弟李殊伟，我们之间有转卖车协议。这辆肇事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管理人是我。肇事的×××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址为山西省忻州市保德县东莞镇城内村，这辆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与管理人是我。事发时这辆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悬挂的前号牌就是原车号牌×××，事发后韩宝万从对讲机里告诉我说他开的车压死人了，我就知道韩宝万驾车在我车的前面两、三公里远行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韩宝万驾驶的车后面一公里左右行驶。我当时追上×××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后拽下该车的前号牌×××放到我小车里，我赶到事故现场后告诉韩宝万说这辆车没有年检，并说把这辆车的号牌更换为×××，韩宝万就把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前号牌×××拽下后拿走放到我小车里，并从我车里拿出号牌×××走到肇事车前面挂到肇事车前部，当时肇事车的后号牌×××未更换，因为当时我没有想到更换后号牌。我当时让韩宝万更换号牌是因为这辆车没有年检，方便处理事故，为了走×××号车的保险。这辆肇事车的车主李殊伟不知道更换号牌的事，他应该也不知道肇事车没有年检，他平时啥也不管，我当时也没有告诉他；韩宝万也不知道，我前一天临时让他开上这辆车。17.李殊伟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4月23日7时13分，在太原市小店区马练营路东榆路口发生了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碾轧一辆电动自行车，造成两人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我知道。事发当日8时左右，我哥李国伟打电话告诉我×××半挂车在小店出事故了，我就从太原市杏花岭区赶到小店区马练营路向南顶到头的事故地点。我到现场后看到半挂车压死了两个人，我不知道这辆半挂车是谁开的，司机不在事故现场。后来交警到了事故现场，李国伟找到在事故现场附近的肇事司机。出事故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我于2018年12月15日向我哥哥李国伟花了36000元购买的，我们之间签有卖车的协议书。我知道从2018年12月份天冻了以后这辆车就再没有出车，我也没有管理这辆车，也不知道李国伟让人开出去发生本起事故。事发后李国伟告诉我说他的一辆半挂车坏了，就把我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让人临时开上拉石子，结果第二趟就出了本起事故。事发前李国伟没有告知我他让人开走我的这辆车，这辆车的实际管理人是我哥李国伟。我不知道为什么本起事故肇事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悬挂×××号牌，肇事的×××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与管理人是李国伟。18.被告人韩宝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23日7时10分许，我驾驶×××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太原市小店区马练营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东榆路口向东右转弯时，突然听到我车咔嚓的响声，我就赶快刹车停车。我下车后看到我车的挂车左后轮下压着一个小孩，小孩的头已经被轧烂，我还看到我车车头前桥底下压着一辆电动自行车和一个人，这两个人都没有反应，我报了120。120急救人员到现场后说被碾压的两人已死亡，当时我害怕死者家属到现场打我，我就站到路边上。交警到现场后，我与车主到了现场找交警，后接受交警队调查。红色×××号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靳俊清，我与他没有关系；牵引的×××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2019年4月2日，山西省阳曲县人李国伟雇佣我给他开车，以跑车趟数计发工资。这辆车是我于2019年4月22日3时左右第一趟开上去山西省阳曲县建泰石料厂拉上石子送往太原市小店区凯基搅拌站卸了石子空车开回阳曲县，走到太原市小店区马练营路东榆路口就发生了事故。李国伟联系并雇佣的我，具体车辆所有人是谁我不知道。1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韩宝万的身份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韩宝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韩宝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宝万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系雇佣关系，被告人韩宝万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应当由雇主李国伟承担赔偿责任。肇事车辆×××福田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注册登记号为×××，该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殊伟。×××号盛川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及管理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李殊伟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德县昌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忻州市忻府区通龙泰汽车贸易服务部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琚某1、岳某2、岳某3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中合理的部分，即岳某1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2958.5元、琚某2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2958.5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予以支持。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酌情支持5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13163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宝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国伟、李殊伟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琚鑫鑫、岳开明、岳爱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31631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琚某1、岳某2、岳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韩宝万的上诉意见是：其发生事故后未离开现场，及时拨打120，应属于自动投案。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供述其在事故发生后，要求路人拨打110，上诉人韩宝万明知他人报警未离开现场，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应从轻处罚。上诉人亲属提交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发票及语音详单一份。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宝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上诉人韩宝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宝万有自首情节”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上诉人亲属提交的证据材料无相关电信部门的印章，显示时间亦与交通肇事时间不符，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韩宝万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报告，上诉人韩宝万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韩宝万及辩护人的以上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旭霞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侯宝柱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