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3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蹇兵（化名“黄某甲”），男，1989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湄潭县。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福成、李巍巍，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蹇兵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号作出（2019）赣030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蹇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蹇兵，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蹇兵系一传销组织的经理，组织传销人员在多地从事传销活动。2018年8月，被告人蹇兵指示下线传销人员唐某某（已判刑）、刘某某（已判刑）带领下线杨某3、袁某、彭某、杨某1、明某、黄某某、张某某、徐某、宋某、李某1、杨某2、费某（上述12人均已判刑）来到萍乡，先后在萍乡市火车站附近幸福小区（以下称“幸福小区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何家巷甲书店附近（以下称“甲书店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桐梓坡文化路步行街（以下称“步行街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八一街永昌寺西门附近（以下称“西门窝点”）、萍乡市北桥步步高超市对面（以下称“北桥窝点”）等地设立窝点，成为萍乡地区一个传销组织团伙。被告人蹇兵系该组织领导者（被称作“老总”或“经理”）,唐某某、刘某某为该组织的“主任”，分别担任甲书店窝点及幸福小区窝点负责人。为掌控该组织，被告人蹇兵主要与唐某某联系，唐某某听从蹇兵的指示和安排，落实蹇兵的要求，杨某3、袁某接受唐某某和刘某某管理，听从安排。该组织成员通过QQ、微信聊天与被害人谈某、介绍工作等方式，多次将不特定地区的人员骗入窝点，采取掐断通讯联系、限制外出、贴身看守、上课洗脑、殴打体罚、威胁恶吓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限制在窝点内，迫使被害人交出银行卡，说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密码，取出现金或以被害人名义网上贷款，购买传销产品，攫取财物，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犯罪事实如下：1、唐某某、刘某某、袁某、明某抢劫、非法拘禁汪某，杨某3、彭某、宋某、费某、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汪某事实：2018年8月15日，被害人汪某被张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男女交友谈某的名义骗至萍乡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汪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彭某、宋某、明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汪某后迫使汪某交出身上手机等财物，杨某3、彭某、袁某、明某、费某、杨某2负责看守汪某。在汪某购买产品前，唐某某、刘某某先后殴打、体罚汪某并问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各种密码，汪某因害怕体罚和殴打被迫说出密码。唐某某、刘某某知道汪某手机、微信、支付宝密码后，由袁某和明某使用汪某手机通过微信借款、网络贷款等方式，先后套现劫取汪某26562元钱，逼迫汪某购买产品。2018年9月9日，汪某从传销窝点逃出。2、唐某某、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及袁某、彭某、明某、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事实：2018年8月16日，被害人张某1被黄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交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李某2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彭某、明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张某1后迫使张某1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明某、彭某、袁某负责看守张某1。在张某1购买产品前，唐某某到该窝点殴打、体罚张某1并问银行卡等各种密码。张某1看见汪某购买产品后被放松看守，便提出购买传销产品，后刘某某从张某1银行卡和微信上套现取出约5600元钱，逼迫张某1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张某1被公安民警解救。3、唐某某、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及杨某3、彭某、杨某1、杨某2、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事实：2018年8月18日，被害人李某2被黄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李某2带至唐某某负责的甲书店窝点。进入窝点后，杨某3、彭某、杨某1受唐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方式控制李某2后迫使李某2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彭某、杨某1负责看守李某2。次日，杨某2被安排和杨某1一起看守李某2。在李某2购买产品前，刘某某到该窝点殴打、体罚李某2并问银行卡等各种密码，彭某逼李某2吃一大盆米饭。后唐某某、刘某某从李某2的微信及信用卡上套现取出2800元钱逼迫李某21套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李某2被公安民警解救。4、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彭某、明某、费某、李某1、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毛某事实：2018年9月1日，被害人毛某被黄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毛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彭某、明某、费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毛某后迫使毛某交出身上手机等财物，李某1堵门，杨某3作为主任到窝点“抖”毛某，用言语威胁、吓唬毛某安心待着窝点。在毛某购买产品前由明某、费某看守毛某并给毛某上课洗脑。经过几天上课，毛某转变想法提出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2018年9月17日晚，毛某被公安民警解救。5、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及杨某3、袁某、彭某、黄某某、张某某、杨某1、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事实：2018年9月2日，被害人李某3被黄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介绍工作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李某3带至杨某3负责的西门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杨某1、徐某受杨某3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李某3后迫使李某3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徐某、杨某1对李某3进行看守。在李某3购买产品前，刘某某到该窝点殴打李某3给李某3“下马威”，并逼问各种密码，李某3被迫说出密码。后刘某某通过李某3的支付宝账户以转账套现的方式劫取7658元钱逼迫李某3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李某3被公安民警解救。6、刘某某、杨某3、明某、宋某、费某、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2事实：2018年9月7日下午，被害人张某2被黄某某以谈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周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明某、宋某、费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脚的方式控制张某2后迫使张某2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宋某、费某对张某2进行看守，杨某3到该窝点殴打张某2给张某2“下马威”。2018年9月9日，因汪某从传销窝点逃走，刘某某等人让张某2离开传销窝点。7、唐某某、刘某某、袁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及杨某3、彭某、明某、杨某1、李某1、徐某、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事实：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周某被张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周某带至杨某3负责的西门窝点。进入窝点后，彭某、明某、杨某1受杨某3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周某后迫使周某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李某1、徐某、杨某2对周某进行看守，并给周某上课洗脑。在周某购买产品前，袁某到该窝点给周某“下马威”，通过殴打、体罚周某问出银行卡等密码，周某被迫说出密码。后刘某某等人从周某的银行卡、支付宝上通过取现或扫码套现等方式取出29,475元钱逼迫周某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周某被公安民警解救。8、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袁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韩光明及杨某1、杨某2、费某、李某1、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韩光明事实：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韩光明被张某某以谈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韩光明带至袁某负责的北桥窝点内。进入窝点后，杨某1、杨某2、费某、李某1受袁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方式控制韩光明后迫使韩光明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李某1、费某、杨某2对韩光明进行看守，并给韩光明上课洗脑。直至韩光明被解救期间，杨某3、袁某在该窝点给韩光明“下马威”，通过殴打、体罚韩光明问出银行卡等密码，韩光明害怕被打说出密码。2018年9月18日，韩光明在该窝点被公安民警解救。综上，被告人蹇兵领导的传销组织形成的恶势力集团，非法拘禁汪某、张某1、李某2、毛某、李某3、张某2、周某、韩光明8人，抢劫汪某、张某1、李某2、李某3、周某、韩光明6人，抢劫金额72095元。另查明，被告人蹇兵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9月11日，蹇兵因非法拘禁案，被列为在逃犯，2019年4月17日，湄潭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将正在家中吃饭的蹇兵抓获。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蹇兵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蹇兵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蹇兵抢劫多次且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蹇兵非法拘禁他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蹇兵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蹇兵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在抢劫被害人韩光明事实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犯罪集团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非法拘禁8人次，非法拘禁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蹇兵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蹇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责令被告人蹇兵连带退赔被害人汪某26562元、被害人张某15600元、被害人李某22800元、被害人李某37658元、被害人周某29475元。上诉人蹇兵上诉提出，其没有领导在萍乡的传销活动，也没有从中得到过钱财。辩护人提出，蹇兵没有领导在萍乡的传销活动，仅凭同案犯的口供还不足以证明蹇兵就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蹇兵系一传销组织的经理，组织传销人员在多地从事传销活动。2018年8月，蹇兵指示下线传销人员唐某某（已判刑）、刘某某（已判刑）带领下线杨某3、袁某、彭某、杨某1、明某、黄某某、张某某、徐某、宋某、李某1、杨某2、费某（上述12人均已判刑）来到萍乡，先后在萍乡市火车站附近幸福小区（以下称“幸福小区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何家巷甲书店附近（以下称“甲书店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桐梓坡文化路步行街（以下称“步行街窝点”）、萍乡市安源区八一街永昌寺西门附近（以下称“西门窝点”）、萍乡市北桥步步高超市对面（以下称“北桥窝点”）等地设立窝点，成为萍乡地区一个传销组织团伙。上诉人蹇兵系该组织领导者（被称作“老总”或“经理”）,唐某某、刘某某为该组织的“主任”，分别担任甲书店窝点及幸福小区窝点负责人。为掌控该组织，蹇兵主要与唐某某联系，唐某某听从蹇兵的指示和安排，落实蹇兵的要求，杨某3、袁某接受唐某某和刘某某管理，听从安排。该组织成员通过QQ、微信聊天与被害人谈某、介绍工作等方式，多次将不特定地区的人员骗入窝点，采取掐断通讯联系、限制外出、贴身看守、上课洗脑、殴打体罚、威胁恶吓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限制在窝点内，迫使被害人交出银行卡，说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密码，取出现金或以被害人名义网上贷款，购买传销产品，攫取财物，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一张，证实从唐某某使用的OPPO手机上提取到2018年9月13日保存的蹇兵与唐某某一起的照片。2、上诉人蹇兵供述，我是2016年2、3月在福建的一个传销窝点认识唐某某。2016年8、9月，“王某甲”带着我、唐某某、刘某某、黄某某等十多人到江西丰城从事传销活动。“王某甲”是“老总”（经理）级别，我是“主任”级别，唐某某和刘某某是“管家”级别，黄某某和其他人是“老板”级别。2017年6、7月，我带着唐某某、刘某某、黄某某等十七八人来到萍乡，唐某某到萍乡之后的一个多月，晋升为“主任”级别，我和唐某某一人负责一个传销窝点，2017年9月底10月初，我们重新回到丰城从事传销活动，“郑西”和“乐得船”将我提拔为“老总”级别，因为我晋升比“郑西”和“乐得船”晚，我还得听从“郑西”和“乐得船”的。我不再负责传销窝点，“郑西”和“乐得船”带着我做“老总”需要做的事，等我熟悉之后，就让我自己去做，比如每月初，“郑西”和“乐得船”会将钱装在信封里拿给我，让我去传销窝点将信封拿给“主任”和“老板”，称之为“发工资”；传销窝点的“主任”将新朋友买传销产品的钱收上来后交给我，我又将钱交给“郑西”和“乐得船”等等。刚晋升“老总”级别时，“郑西”和“乐得船”带我去买了西服、金戒指、手表、金项链等，之后每个月“郑西”和“乐得船”会定期给我几千元，包括平时花销、租房等费用。我晋升为“老总”级别后，还是负责管理唐某某这个传销窝点，唐某某将新人买传销产品的钱收上来后，交给我，我都会交给“郑西”和“乐得船”。2018年3月底4月初，“郑西”和“乐得船”要我通知唐某某等人转移到南昌从事传销活动，我通知了唐某某，由唐某某带着传销人员转移到南昌县，2018年6月底7月初，我联系不上唐某某了，打他电话关机，通过QQ发信息也不回，我问南昌县传销窝点的另外一个“主任”杨会，杨会说唐某某可能被抓了，连同唐某某一起有十多个人也不见了，过了大概10天左右，我看见唐某某的QQ又在线了，就给唐某某发信息，但他不回信息，我让杨会去唐某某存放物品（包括手机、电脑等财物）的地方查看，杨会告知一些手机、电脑都没看到，综合以上这些，我知道唐某某可能是带着传销人员自己出去从事传销活动了。我发了QQ信息给唐某某，问他怎么私自把传销人员带走，也打了电话，但他没有理我。我们这个组织是以“天津天狮公司”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传销产品是“香妃丽人”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传销组织共分四个级别，从高到低为高级经理、经理（老总）、主任、业务员（老板）。传销组织基本上是靠女孩子通过电话和QQ的形式“邀约”，将人骗到传销组织来。我晋升为“老总”级别后，管理了三个“主任”：唐某某、杨会、刘某某。对于第一天被骗入传销窝点，但是又不愿留在传销窝点的人，其他的人就会劝说他，让他待在传销窝点一个星期，看一看，如果看完了还不愿意留下的话，就会让他离开；如果这样劝说，新人还执意要离开，我们会区别对待，新人不是反抗激烈，只是口头要求离开的，传销人员就会看守住新人，不让新人做过激的事情，新人上厕所、睡觉都会有人看守，同时传销窝点的大门会由管家反锁住，防止新人逃跑；如果剧烈反抗的，我们就会给新人买火车票，将新人送走。新人随身带的现金，会当着新人的面清点清楚，银行卡、手机等财物会由传销人员收走，放在新人看得到的地方。传销窝点里的人开始会劝说新人将财物交出来登记好，说等新人离开时退回给他，如果新人不肯，会由几个传销人员上前围住新人，威胁、恐吓新人，新人心里害怕被迫交出手机。3、同案犯唐某某供述，我检举蹇兵、雷俊、陈浩三人，他们是经理级别。2017年6月我被骗至南昌一传销窝点。2018年8月蹇兵安排我带着刘某某、黄某某、袁某等14人从南昌转移到萍乡，继续发展传销组织，蹇兵给了我经理头衔，在萍乡发展期间，新朋友被骗到窝点后，被迫买了产品我就会通过QQ向蹇兵汇报，然后将新朋友买产品的钱通过银行卡存款方式给蹇兵，蹇兵每个月会来窝点给传销人员发工资，但之后又会将钱收走。2018年9月，我被蹇兵叫到南昌参加了经理的聚会，所以蹇兵2018年9月没有到萍乡发工资给传销人员。蹇兵不会安排具体任务，他只是安排我们到不同地方发展传销，安排好人员跟着我们一起去，到了新地方都是靠我们自己发展，只是新朋友购买产品的钱要汇给蹇兵，蹇兵会给我们做思想工作，同时需要提升下面人的级别时，蹇兵会先问我们的意见，蹇兵考察清楚后，就会宣布。我和蹇兵是QQ单线联系，2018年9月，我被提升为经理，蹇兵开着他的奔驰车从南昌接我。2018年7月20日左右，蹇兵要我把这个家所有人带到萍乡。8月6日，我们共13人到了萍乡。来萍乡之前我和刘某某是主任，到了萍乡后袁某、杨某3提拔为主任，提拔由蹇兵决定。幸福小区窝点刘某某是家长、杨某3管家。我和黄某某、张某某固定住甲书店窝点。杨某3、袁某提拔后找了两个新窝点。来萍乡后骗了张某1、李某2、汪某、李某3、毛某等人，新人都是张某某、黄某某骗来的，是蹇兵跟我说让她俩去骗人。每当有新人过来，由刘某某带着张某某、黄某某去接人。新人被骗来的当天会被强制搜身，然后被看守和上课，第三天老主任会根据家长对新人的汇报，新人听话和了解行业以及对产品的熟悉程度来决定殴打、体罚新人并问各种密码，第四天逼新人吃一大盆白米饭，借机体罚、折磨新人，第五天根据新人财务情况强迫新人购买产品的份数，新人购买了至少一套产品后才会稍微放松对新人的看守。我在这个组织经济来源是靠蹇兵每个月发的固定工资和新人买产品蹇兵给主任级别的返利，新人交钱买产品后我会把钱全部上交给蹇兵，他会按每套产品百分之五十返利给我。我们没有账本，每次上交钱，我会将汇款单用手机拍照、还有新人购买产品签名的单子通过QQ发给蹇兵，便于他对账，每次对账后就会删掉，每天的聊天记录也会删掉。蹇兵每次都是QQ同我联系，并交代联系完之后把聊天记录删除。我每天上午十点和晚上十点都要向蹇兵汇报，如果没按时汇报他就会知道出事了。蹇兵每个月1-5号的一天会给我们发工资，这次来萍乡后发工资是9月2日傍晚，蹇兵开车来萍乡和我单线联系，我拿到所有人的工资后转交给了刘某某。之后蹇兵开车带我回南昌演讲，介绍我成功的例子，并拿了新衣服、新裤子、新鞋子、戒指、项链让我换上。4、同案犯袁某供述，我检举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物蹇兵。我是2017年4月左右被骗至丰城的窝点，因我不是很配合，另一个家的家长蹇兵过来威胁我体罚我。后来唐某某升了家长，我在唐某某手下，后唐某某带我们到南昌，呆了大半年，见过蹇兵几次，蹇兵是来发工资的，听说蹇兵升了老总级别，唐某某说蹇兵改了名字以后叫黄某甲。蹇兵安排所有事都是直接联系唐某某，由唐某某向我们传达，不会直接跟我们联系，他是这个组织的经理级别。我们所有人要听从他安排。2018年8月初的一天，唐某某带了我们14人从南昌转移到萍乡，9月初，我晋升到主任级别，就是传销窝点的家长，当了家长后刘某某说这次从南昌转到萍乡是蹇兵老总决定的。我在幸福小区的传销窝点当过一段时间家长，后转移到北桥的传销窝点当家长。我和唐某某是主任，唐某某是大主任，刘某某是小主任，刘某某要听从唐某某的安排，而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我和唐某某的安排；杨某3、彭某是“管家”，刘某某和唐某某不在传销窝点的时候，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管家”安排，“管家”管理着传销窝点的钥匙；明某、杨某1是辅助“管家”的，就是辅助“管家”管理传销窝点里的事情及人员，宋某、徐某、费某、李某1、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七个人都是普通传销人员，张某某、黄某某专门负责在网上骗人到萍乡。一般新人到传销窝点里，会按照一套流程进行，第一天由“管家”带着几个时间久一点的传销人员“抖”新人，将新人按倒在床上控制住新人，让新人将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财物上交，防止新人逃跑以及通过手机呼救，同时要新人配合好，不要大喊大叫，如果新人比较配合，就只要收掉新人的财物，如果新人不配合，“管家”带着几个传销人员就会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吓唬新人，晚上传销窝点的主任会找新人谈话，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传销窝点；第二天就是带新人玩游戏，在脸上画图；第三天会叫另外传销窝点的主任过来找新人问话，对新人进行敲打，会对新人采取掐脖子、抓头发等形式吓唬新人，目的就是要让新人尽快加入传销组织；第四天中午会拿一大盆米饭给新人吃，让新人尽快想通加入传销组织；第五天安排新人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5、同案犯刘某某供述，蹇兵是我们这个组织的上线。第一次在萍乡发展期间，蹇兵提拔为经理、唐某某提拔为家长、我提拔为管家，之后我单线跟唐某某联系、唐某某单线跟蹇兵联系。一直是蹇兵负责我们这些传销人员，给我们发工资，只有经理级别才有资格为我们发工资。第二次到萍乡期间，我听过唐某某打电话向蹇兵汇报窝点人员情况。2018年9月，唐某某有一段时间不在萍乡去了南昌，唐某某回来戴着金项链、金戒指，我就知道他升为经理级别了。2018年9月1日至15日期间，唐某某不在萍乡，我把从新人处劫取的钱先放我在这里，等唐某某从南昌回来一次性拿给了唐某某，唐某某要交给蹇兵。2018年8月初，唐某某和我说传销组织要转移到萍乡，从南昌转移到萍乡的传销人员共有14人，唐某某是大主任，我是小主任，我要听从唐某某的安排，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我和唐某某的安排；杨某3、袁某、彭某是“管家”，我和唐某某不在传销窝点的时候，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管家”的安排，“管家”也会管理着传销窝点的钥匙；明某、杨某1是辅助“管家”的，宋某、徐某、费某、李某1、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是普通传销人员，其中张某某、黄某某专门负责在网上骗人到萍乡。新人到传销窝点，都会按照一套流程进行，第一天由“管家”带着几个时间久一点的传销人员“抖”新人，将新人按倒在床上控制住新人，让新人将身上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财物上交，防止新人逃跑以及通过手机呼救，同时要新人配合好，不要大喊大叫，如果新人比较配合，那么只要收掉新人的财物就行了，如果新人不配合，“管家”带着几个传销人员就会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吓唬新人，晚上，传销窝点的主任找新人谈话，让他老实待在传销窝点；第二天是带新人玩游戏，在脸上画图；第三天另外传销窝点的主任过来找新人问话，新人进行敲打，会采取掐脖子、抓头发等形式吓唬新人；第四天拿一大盆米饭给新人吃；第五天安排新人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刚到萍乡时只有两个传销窝点，我负责幸福小区菜市场的传销窝点，君悦豪门附近的传销窝点由唐某某负责。2018年8月中旬的一天，唐某某要我再去租个房子，将传销人员的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保管起来，于是我以“万峰”的名义在步行街租了房子；2018年8月底，杨某3晋升到了主任级别，新晋升的主任要自己管理一个传销窝点，于是我又以“万峰”的名义给杨某3在西门桥附近（橡胶厂附近）找了出租房作为传销窝点；2018年9月份，袁某晋升到主任级别，就在幸福小区菜市场附近的传销窝点当家长，后来汪某从该传销窝点逃走，这个窝点就撤了，在北桥步步高超市对面找了一间出租房，是我以“刘帅”的名义与房东签订的租房合同。我们到萍乡后，共骗了9人到萍乡，分别是汪某、张某1、李某2、李某3、毛某、邹杰、周某、姓韩的男子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6、同案犯黄某某供述，我们这个组织最高上线叫黄某甲，是经理级别。黄某甲每个月底25日至30日之间发工资给传销人员，我在黄某甲发工资时见过他，我刚加入传销时，黄某甲还是主任级别，我们第一次转移到萍乡期间，黄某甲被提拔为经理级别。我最后一次见黄某甲是在2017年11月左右，唐某某带我、张某某到丰城老城区一个饭店吃饭，实际就是由经理级别人来给我们发工资，在饭店我最后一次见到了黄某甲。唐某某上线是黄某甲，但到了主任级别以上后，他们都是单线联系的。黄某甲安排什么事都只会直接联系唐某某。我的化名是“刘萱”和“张婷”，主要负责在QQ上面找男性聊天，然后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为由，将与我聊天的男性骗至萍乡带到传销窝点。张某某也和我一样，主要负责在QQ上找男性聊天，将他们骗至萍乡市来参加传销组织。传销组织总共分为五个级别，最高级是出局老总，依次下来是经理、主任、老板、业务助理，新加入传销组织的传销人员，在没有购买公司产品之前，称之为帅哥或美女，在买了产品之后，就慢慢的从业务助理升级至老板。每个传销窝点都有明确分工，传销窝点里最大的是主任，称之为“家长”，负责传销窝点的所有事情，安排人员做事，上课等，其次是“大金”，主任不在家时“大金”负责传销窝点所有事宜，管着传销窝点房间钥匙，控制新人进出传销窝点，剩余的就是老板和帅哥，美女。7、同案犯杨某3供述，我们组织的规定有：对上级要有礼貌、尊敬，上级站着，下级不能坐着，要给上级做好服务工作；每个人不能随便打电话给别人，必须得到上级同意才能打；新人来的第一天必须要全部收走他的随身物品，放置他能看到的地方，带新人熟悉行业，第二天继续带他熟悉行业，新人到了第三天还没同意加入行业就一定要教训他一顿，第四天就继续带他熟悉行业，第五天就一定要他拿钱出来，购买产品加入组织。产品是一种化妆品叫“香妃丽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实物，2800元一套。组织级别分5级，从大到小：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理、助理；同一级别先晋升的人员职务大于后晋升的人员职务。经理（大）黄某甲，经理（小）陈浩，主任（大）王磊（真名叫唐某某），主任（中）刘某某，主任（小）我，袁某（两人平级），剩下的其他人就是代理、助理。黄某甲，陈浩，王磊是我的上上级，他们一般不会具体安排我做什么，而我和袁某基本上都是接受刘某某的指挥，刘某某是我和袁某的上一级。刚到萍乡幸福小区窝点时，刘某某是家长，彭某是管家，袁某和我是管家，其他人都是老业务员。我当了家长（主任）后的一天，刘某某带我到了步行街的窝点，是专供主任级别的人白天躲藏的地方，也是存放新老业务员贵重物品的地方。张某某和黄某某两个女的一般是跟着唐某某的，她们负责与新人聊天以谈某的方式把他们吸引过来。来过五个新人，分别是汪某、张某1、李某2、李某3、周某，都是我负责接待。8、同案犯彭某供述，我参加的是以“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从事的传销组织，名义上产品是“香妃丽人”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组织分为五个级别，最高级是高级经理，依次下来是经理、主任、老板（业务代理，业务助理）。2018年8月初的一天，传销人员转移到萍乡继续从事传销活动，转移到萍乡的总共有14人，包括我、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黄某某、张某某、袁某、明某、杨某1、杨某2、宋某、徐某、费某、李某1。其中唐某某和刘某某是主任级别，唐某某是大主任，刘某某是小主任，刘某某要听从唐某某的安排，而其余所有传销人员要听从刘某某和唐某某的安排；我和杨某3、袁某是“管家”，刘某某和唐某某不在传销窝点的时候，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管家”的安排，“管家”也会管理着传销窝点的钥匙；明某、杨某1是辅助“管家”的，就是辅助“管家”管理传销窝点里的事情及人员，宋某、徐某、费某、李某1、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七个人是普通的传销人员，其中张某某、黄某某专门负责在网上骗人到萍乡来加入传销组织。新人到传销窝点都会按照一套流程进行，第一天由“管家”带几个人“抖”新人，将新人按倒在床上控制住新人，让新人将身上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财物上交，同时要新人配合好，不要大喊大叫，如果新人比较配合，就只要收掉新人的财物，如果不配合，就会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吓唬新人。晚上，传销窝点的主任会找新人谈话，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传销窝点；第二天就是带新人玩游戏，在脸上画图；第三天会叫另外传销窝点的主任过来找新人问话，主要意图是对新人进行敲打，采取掐脖子、抓头发等形式吓唬新人，让新人尽快加入传销组织；第四天中午会拿一大盆米饭给新人吃，让新人尽快想通加入传销组织；第五天安排新人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被骗至幸福小区菜市场附近的传销窝点的新人有汪某、张某1、毛某。9、同案犯杨某1供述，我们这个组织分为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业务员、帅哥和美女，家长一定是主任级别，管家是业务员，负责管理窝点日常事务，保管钥匙，同级别的大小根据提拔的时间来订，两个女孩子黄某某和张某某是专门用QQ或者微信以谈男女朋友的名义将外地的男孩子骗过来。新人被骗进窝点后会被强行搜身，然后带进睡觉的房间被看守，接着主任级别的人会进来殴打新人给新人下马威；第二天是给新人上课、洗脑，让对方了解这个行业；第三天主任级别的人又会来房子殴打、体罚新人并问新人各种密码；第四天管家会逼新人吃一大盆白米饭折磨新人；第五天会让新人购买产品。这些规矩是上面流传下来的，我们作为新人时都经历过。10、同案犯明某供述，我所在传销组织结构及人员分工是：从上至下是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业务员、帅哥和美女，家长是主任级别才可以担任，管家是业务员就可以担任，两个女孩子黄某某和张某某是专门在网上骗人过来窝点的，其他业务员被安排看守新人，帮助新人买产品上线。新人被骗来后会被强行搜身，主任级别的人会殴打新人给其下马威，第三天主任级别的人又会来房子殴打、体罚新人并问其微信等各种密码，第四天管家会逼新人吃一大盆米饭，第五天叫新人购买产品上线，这些规矩是上面流传下来的，我们作为新人时都经历过。新人第一天来被搜身后的财物是管家拿着放家长房间保管，第二天放在睡觉看守的房间桌子上，新人买了产品后家长就会把财物拿走，放在什么地方保管我就不知道了。新人来的第三天，主任级别的人回来房子殴打、体罚新人并问各种密码，然后由管家或者指定的老业务员去核实密码，管家和家长就会尽可能的叫新人去跟亲戚朋友借或者网贷去凑更多买产品的钱，最后会提现将钱放到新人手上去买产品，主任级别的人到时会来房子收钱。11、同案犯张某某供述，我的对外化名是“王梦玲”、“李冰艳”，在传销组织里主要负责在网络上面找男性聊天，然后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为由，骗至萍乡市，后将他们带到传销窝点参加传销组织。黄某某也和我一样。传销窝点最大的是主任，称之为“家长”，负责传销窝点的所有事情，安排人员做事，上课等。其次是“带家”主任不在的时候，“带家”负责传销窝点的所有事宜，同时“带家”也是管着传销窝点的房间钥匙，控制新来的传销人员进出传销窝点，剩余的就是老板和帅哥美女。萍乡的窝点有幸福小区四楼窝点，北桥社保局六楼窝点，西门二楼窝点，甲书店四楼窝点。甲书店窝点是固定我和唐某某，黄某某三个人住，其他三个窝点人员经常会变动，但是家长一般都是固定的，袁某、杨某3、刘某某是家长；彭某、杨某1是管家。12、同案犯杨某2供述，这个组织分为高级经理、经理、主任、（代理和助理）这两个统称业务员、然后就是帅哥、美女。家长是主任级别，管家是业务员就可以担任，管家就是日常生活管理、安排接待新人工作和保管钥匙。新人被骗来后第一天会被强行搜身，然后带到另一个房间看守，有人会陪新人聊天，第二天就是看守和上课，第三天会有主任级别的人来殴打、体罚新人并问新人手机微信、支付宝等各种密码，第四天所在窝点的管家会逼新人吃一盆白米饭，第五天就是叫新人买产品，上述规矩是从上面传下来的，我们作为新人时都经历过。13、同案犯李某1供述，我们从南昌市转移到萍乡市来的传销人员总共有14人，其中唐某某和刘某某是主任级别，唐某某是大主任，刘某某是小主任，刘某某要听从唐某某的安排，而其余所有传销人员要听从刘某某和唐某某的安排；彭某、杨某3、袁某是“管家”，刘某某和唐某某不在传销窝点的时候，其余传销人员要听从“管家”的安排，“管家”也管理着传销窝点的钥匙；明某、杨某1是辅助“管家”的，就是辅助“管家”管理传销窝点里的事情及人员，我和宋某、徐某、费某、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七个人都是普通的传销人员，称为“老板”、“大金”，其中张某某、黄某某专门负责在网上骗人到萍乡来加入传销组织。第一天新人被骗到传销窝点后，由“管家”带着传销人员“抖”新人，将新人按倒在床上控制住新人，让新人将身上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等财物上交，如果新人比较配合，那么只收掉新人的财物，如果新人不配合，那么“管家”带着几个传销人员就会以威胁、恐吓的方式吓唬新人，晚上传销窝点的主任会找新人谈话，让他老老实实的呆在传销窝点；第二天就是带新人聊天，玩游戏，在脸上画图，我们行话叫“找平衡”，意思就是通过跟新人玩游戏、聊天，让他不再那么抵触传销组织，能够安心的留在传销窝点；第三天就会叫另外传销窝点的主任过来找新人问话，主要意图是对新人进行敲打，会对新人采取掐脖子、抓头发等形式吓唬，让新人尽快加入传销组织；第四天中午会拿一大盆米饭给新人吃，晚上的时候就会给新人讲传销组织的成功案例，行话叫“烧欲望”，勾起新人的贪念，让新人也想加入传销组织赚钱；第五天安排新人买传销产品加入传销组织。我加入传销组织时，就是按照这套流程来的，只要有新朋友被骗来，我们就会按照这套流程来对待新朋友。14、同案犯费某供述，到萍乡之后的组织结构和人员分工是：唐某某、刘某某是主任，他们2个人是萍乡的总负责人，他们下面是袁某和杨某3，他们2个是“大金”听从唐某某和刘某某的安排，就是传销窝点里面的家长。家长下面是杨某1和彭某两人，他们是属于比较骨干和积极的人。然后剩下的就是和我一样的传销人员，统称业务员。新人来之后，袁某或者杨某3就会把新人身上的物品搜走（手机、身份证、现金等所有随身物品），他们在搜身的时候其他的业务员都要站在旁边，防止新人反抗，而且还会在搜身时安排一个人守着大门，这个人是不固定的，家长安排谁守就谁守。如果是白天来，搜身完后就会由家长给他介绍传销的事情，并且其他业务员要站在家长旁边，防止新人反抗或者逃跑。如果是晚上过来，就会安排人陪新人睡觉，左右都会有人看着新人，新人也不许睡在窗户边上，防止跳楼。第二天，家长会安排一个业务员给新人做老师，专门负责讲课（传销里面的事情）其他人帮忙看守新人，任何时候都要有人看着新人，上厕所时也要有人在（去厕所久了就会有人问，怎么还不出来）。这样经历大概2、3天后刘某某就会到传销窝点里面来问新人：“这个行业考察的怎么样了啊？购买多少套产品？”之类的话。然后刘某某讲话的时候家里其他的业务员也要围着新人防止新人反抗。问到了密码后，刘某某就会把把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新人身上和卡里都没有钱的话，就会逼新人拿手机下载贷款的APP，让新人从网上办理贷款。在整个过程中，我们这些业务员都要站在主任或者家长旁边。主任在传销窝点里面最大的，什么都要听他的。我来萍乡之后首先是幸福小区一个4楼的房子，然后是北桥附近一个六楼的私宅，还去过西门附近的一个二楼（这个窝点是杨某3负责）。新人过来被搜走的个人物品都会交给两个主任保管，如果没有交给主任就会由袁某、杨某3两个家长保管。业务员和新人是不能碰手机的，更不要说通信自由了。我所知道传销组织里面只有刘某某，唐某某，袁某，杨某3，杨某1，彭某六个人能打人，其他的业务员只能按住新人不反抗。彭某和杨某1能够打人，我们却不能，是因为他们二人是传销里面最除了主任、家长外最积极的人了，也最听上面的人话了。平常如果袁某和杨某3两个家长不在，都是由他们二人负责下面人的饮食起居，钥匙也是他们拿。每次来新人都是两个女孩子带过来，也是她们骗过来的，她们把新人带到窝点后就会立刻离开。15、同案犯徐某供述，到萍乡后，第一个窝点家长是刘某某，管家是杨某3、袁某、彭某，被转到西门的窝点时家长是杨某3，管家是袁某。我至今购买了23套产品，2800一套，我买产品的钱全部来自于我身份的网贷，我留在这个组织的目的是想通过每个月上面给我发的工资，将之前投资的成本赚回来。我们知道新人密码后家长和管家会统计新人的钱财，并尽可能的帮新人去网贷等多凑钱，为日后买产品做准备，至于微信，支付宝等如何体现我就不知道流程了。16、同案犯宋某供述，这个传销组织到达萍乡之后最大的是唐某某（老总），其次是刘某某（大主任），然后是袁某，杨某3（小主任），最后是明某、彭某、杨某1（代理），他们没有具体分工，也就是一级听一级的，上级安排的事情下面一定要执行。像我这样的只是最低级的业务员，上述人员安排的事情我们一定要听从。我们这些业务员是没有手机的。一般骗新人过来的都是女孩子，萍乡负责骗人过来的两个女孩子叫黄某某、张某某。把人骗过来之后，窝点的家长就会收走新人的所有随身物品以及财物（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在收的同时窝点里面的其他人都要围上去，新人稍有不从我们就要按住手脚，主任级别的人就会打新人。随后主任就会安排业务员中的一个做新人的老师，主要负责看守新人，给他讲传销的事情，另外的人也要协助。这样过后两三天，主任级别的人就会来问新人：“对这个行业考察的怎么样了啊，打算买多少套产品啊？”之类的话，然后强行问新人银行卡的密码。这个时候窝点里其他的业务员就必须围上去，给新人施加心理压力。主任还会问新人银行卡密码，问到之后就会把钱全部取出来。如果银行卡里面钱太少，主任还会逼迫新人用自己的手机下载贷款APP，从网上贷款。我们行业里面一套产品是2800元，但是从来不会按照新人的意愿去买。有多少钱，都会被主任级别的弄走。上述就是一个新人过来后的流程。新人没有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24小时都有人看守，上厕所都有人看着，更接触不到外界和手机。这些规矩都是主任规定的，唐某某和刘某某安排的。到后面基本上就成一个规则了，不要他们说了，我们都会自觉去做。他们只要指派其中一人做老师就行了。到萍乡后我知道的有幸福小区和西门附近的窝点，其他的我不知道。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通过照片唐某某、袁某、刘某某、黄某某辨认出蹇兵。18、萍乡市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证实唐某某、袁某检举其上线蹇兵。人口查询信息，证实蹇兵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实施犯罪事实如下：（一）唐某某、刘某某、袁某、明某抢劫、非法拘禁汪某，杨某3、彭某、宋某、费某、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汪某事实：2018年8月15日，被害人汪某被张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男女交友谈某的名义骗至萍乡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汪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彭某、宋某、明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汪某后迫使汪某交出身上手机等财物，杨某3、彭某、袁某、明某、费某、杨某2负责看守汪某。在汪某购买产品前，唐某某、刘某某先后殴打、体罚汪某并问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各种密码，汪某因害怕体罚和殴打被迫说出密码。唐某某、刘某某知道汪某手机、微信、支付宝密码后，由袁某和明某使用汪某手机通过微信借款、网络贷款等方式，先后套现劫取汪某26562元钱，逼迫汪某购买产品。2018年9月9日，汪某从传销窝点逃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提取笔录及支付宝、微信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8月18日，汪某支付宝（余额）付款2500元给“荣”；同日，付款（花呗分期）8044.2元给涂洪抡。2018年8月20日，汪某微信钱包扫二维码付款1378元给“一生一世”；同日，支付宝（余额）先后付款8660元、5980元给“一方称霸”（刘某某）。2、被害人汪某陈述，2018年8月15日，QQ网友“王梦玲”和“刘萱”将我带到幸福小区6栋3单元401室。被带到房间后，袁某掐我脖子将我按在床上，我反抗被彭某和袁某抓手用膝盖顶胸，唐某某要我交出贵重物品，我交出手机，宋某搜身。后袁某、彭某、明某、费某押着我上厕所，守着我睡觉。晚上，刘某某威胁我问手机、支付宝和微信密码，我告诉刘某某。第二天，新人（张某1）来后，我由袁某、费某、杨某3、杨某2押着。第三天下午，唐某某殴打我和张某1，要我们做体能运动变相折磨我们。第四天，袁某强迫我和张某1吃一脸盆白米饭。第五天，袁某和明某要我以小孩生病为由向朋友借钱，因怕被打，我共向三个朋友借款1320元。大概下午4点左右，袁某、明某拿一叠百元人民币给我，说3套产品的钱是1320元加上我手机支付宝的钱和花呗上的钱。第六天，袁某和明某在我手机上下载网贷APP，用我身份网贷5套产品钱充值到我支付宝然后转给刘某某，刘某某提现转交给袁某，袁某又把钱放我手上，后唐某某和杨某3把钱收走。我被迫购买8套产品。9月9日上午，袁某和我打车回窝点时我要的士司机报警，袁某逃走，我被警察接到派出所。我不是自愿购买产品。我微信上损失1300余元，支付宝上（包含网贷）损失25100余元，共损失26400余元。3、同案犯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袁某、彭某、明某、杨某2、费某、宋某、张某某、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抢劫和非法拘禁汪某的事实经过。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汪某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黄某某（化名“刘萱”）、张某某（化名“王梦玲”）、彭某、刘某某（化名“叶超”）、唐某某、袁某、明某、宋某、李某1、杨某3、费某、徐某、杨某2。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汪某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幸福小区6栋3单元401室是其被非法拘禁的窝点。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唐某某、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及袁某、彭某、明某、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事实：2018年8月16日，被害人张某1被黄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交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李某2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彭某、明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张某1后迫使张某1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明某、彭某、袁某负责看守张某1。在张某1购买产品前，唐某某到该窝点殴打、体罚张某1并问银行卡等各种密码。张某1看见汪某购买产品后被放松看守，便提出购买传销产品，后刘某某从张某1银行卡和微信上套现取出约5600元钱，逼迫张某1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张某1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与“王晓萱”通过QQ认识。我2018年8月16日到萍乡。“王晓萱”和另一女的带我到工商银行斜对面401房间。袁某把我带到卧室把我推倒在床上，其他人按手脚、捂嘴，让我把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交出来，袁某掐我脖子，我把手机、银行卡交出来。后“王磊”进来问我手机密码，我不说，彭某跪在我身上用膝盖顶我胸并掐我脖子，我扛不住把手机密码告诉他们。袁某、看门的黑脸、明某、彭某看守我。第二天，听杨某3、袁某讲课。第三天下午，“王磊”让我上下蹲，“王磊”问我银行卡密码，我告诉“王磊”。晚上，“叶超”让我扎马步。第四天中午，袁某安排我和汪某吃一脸盆饭。第五天，袁某让我和汪某买产品，汪某买3套，我没买。第六天，我看汪某买产品后可在房里自由活动，我想获得自由跟袁某说买1套。我银行卡里有4100元、身上现金111元、微信钱包1798元、支付宝花呗1500信用额度，最后我买2套产品。等“王磊”和杨某3到房子后，袁某放5600元在电脑桌上，杨某3负责点算现金数量，“王磊”把钱收走。2、同案犯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李某1、杨某2、徐某、袁某、彭某、明某、黄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抢劫和非法拘禁张某1的事实经过。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毛某、李某2、李某3、周某、韩光明及黄某某（化名“王晓萱”）、张某某（“王晓萱”闺蜜）、彭某、刘某某（化名“叶超”）、唐某某（化名“王磊”）、袁某、明某、宋某（“陕西的”）、李某1（“云南的”）、杨某3、费某（“看门的黑脸”）、徐某、杨某2、杨某1。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三）唐某某、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及杨某3、彭某、杨某1、杨某2、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事实：2018年8月18日，被害人李某2被黄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黄某某和张某某将李某2带至唐某某负责的甲书店窝点。进入窝点后，杨某3、彭某、杨某1受唐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方式控制李某2后迫使李某2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彭某、杨某1负责看守李某2。次日，杨某2被安排和杨某1一起看守李某2。在李某2购买产品前，刘某某到该窝点殴打、体罚李某2并问银行卡等各种密码，彭某逼李某2吃一大盆米饭。后唐某某、刘某某从李某2的微信及信用卡上套现取出2800元钱逼迫李某21套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李某2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8年8月初，我在QQ上认识“刘宣”，一段时间后以男女朋友相称。8月17日23时许，“刘宣”和一个女孩子将我带到传销窝点。进门后，杨某3用手掐我脖子将我按倒在床上，彭某和杨某1按手，杨某3叫我把贵重物品拿出来，我把东西放床上。睡觉前，唐某某叫我老实点、掐我脖子及用膝盖顶我肚子。第二天，杨某3、彭某、杨某1、杨某2看守我。第三天中午，刘某某用各种语言威胁我、体罚我，叫我说出手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密码。第四天，彭某逼我吃一大盆白米饭。第五天，因银行卡只有1700元钱，彭某在我手机上下载网贷APP，用我身份弄钱。第六天中午，刘某某来房子，杨某2和杨某1其中一人从身上掏出现金说是我买产品的钱，后刘某某拿出本子登记并叫我签买产品协议。2、同案犯彭某、杨某1、杨某2、黄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抢劫和非法拘禁李某2的事实经过。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毛某、汪某、李某3、周某、韩光明及黄某某、张某某、彭某、刘某某、唐某某、袁某、明某、宋某、李某1、杨某3、费某、徐某、杨某2、杨某1。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四）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彭某、明某、费某、李某1、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毛某事实：2018年9月1日，被害人毛某被黄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唐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毛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彭某、明某、费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毛某后迫使毛某交出身上手机等财物，李某1堵门，杨某3作为主任到窝点“抖”毛某，用言语威胁、吓唬毛某安心待着窝点。在毛某购买产品前由明某、费某看守毛某并给毛某上课洗脑。经过几天上课，毛某转变想法提出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2018年9月17日晚，毛某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毛某陈述，2018年8月初，我在微信上认识“刘萱”并和“刘萱”谈朋友。9月1日晚上11时，我到萍乡后，“刘萱”和一女性朋友将我带到幸福小区窝点。彭某用手掐我脖子，明某、宋某、费某控制我手脚，彭某叫我把身上东西掏出来，我将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给彭某。明某和费某睡在我旁边限制我自由。第二天，明某上课洗脑叫我安心留下来。差不多上了五天课，我想快点升级到主任便买3套产品，钱由主任“叶超”从我银行卡取出。2、同案犯彭某、明某、费某、李某1、黄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非法拘禁毛某的事实经过。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毛某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汪某、李某2、李某3、周某、韩光明及黄某某、张某某、彭某、刘某某、唐某某、袁某、明某、宋某、李某1、杨某3、费某、徐某、杨某2、杨某1。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五）刘某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及杨某3、袁某、彭某、黄某某、张某某、杨某1、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3事实：2018年9月2日，被害人李某3被黄某某通过网络聊天以介绍工作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李某3带至杨某3负责的西门窝点。进入窝点后，袁某、杨某1、徐某受杨某3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李某3后迫使李某3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徐某、杨某1对李某3进行看守。在李某3购买产品前，刘某某到该窝点殴打李某3给李某3“下马威”，并逼问各种密码，李某3被迫说出密码。后刘某某通过李某3的支付宝账户以转账套现的方式劫取7658元钱逼迫李某3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李某3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财物损失照片截图，证实李某3支付宝账户在2018年9月6日转账7000元给“千龙”（余额宝）、转账258元给“一方争霸”（余额宝），9月7日转账400元给“一方争霸”（余额宝）。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9月1号左右的一天晚上，李某3被按流程搜身后带到房间，唐某某殴打李某3给李某3下马威，杨某1和徐某看守，张某1堵门，袁某和杨某1是李某3的师傅。第二天，徐某、李某1看守李某3上厕所和睡觉，张某1守门。第三天，唐某某来到房子体罚、殴打李某3，拿着李某3手机问各种密码。李某3买3套产品。3、证人张某1证言，讲述我看到杨某3、彭某、袁某、杨某1打过毛某、邹杰、李某3。4、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8年9月2日，我被“刘萱”网聊骗来传销窝点。进房屋后袁某带我到房间，袁某掐我脖子，杨某1、徐某和高个子按我手脚。袁某言语威胁要我把东西交出来，我把现金、手机、戒指、银行卡、社保卡、身份证、驾照等东西拿出来。杨某1、徐某守着我，高个子在门口守着我，“叶超”对我拳打脚踢、掐脖子、说狠话。第二天，我被关在房间。第三天，“叶超”用脚踢我、扇我耳光、抓我头发、用手指往我身上戳，体罚我。晚上，杨某3也动手打我，体罚折磨我。第四天，逼我吃米饭。到晚上，因我被折磨难受答应买产品，产品是虚拟产品。9月6日，彭某拿我手机下载网贷APP，除人脸识别外，其余都是彭某操作。下午，彭某拿5600元现金给我又拿走，彭某把钱交给袁某，“叶超”和袁某叫我在表格上签字后，袁某将钱交给“叶超”。过了几天，我又花2800元补买1套产品，过程和之前一样。这些钱是彭某从我支付宝转走。9月6日下午到9月8日，支付宝上被转走8058元，我随身携带的800元也被收走。我不是自愿购买产品。5、同案犯刘某某、袁某、彭某、杨某1、徐某、黄某某的相应供述，证实抢劫和非法拘禁李某3的事实经过。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3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杨某2、李某1、徐某、张某1、李某2、彭某、袁某、刘某某、杨某3、杨某1、明某、黄某某、张某某。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六）刘某某、杨某3、明某、宋某、费某、黄某某、张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2事实：2018年9月7日下午，被害人张某2被黄某某以谈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周某带至刘某某负责的幸福小区窝点。进入窝点后，明某、宋某、费某受刘某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脚的方式控制张某2后迫使张某2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宋某、费某对张某2进行看守，杨某3到该窝点殴打张某2给张某2“下马威”。2018年9月9日，因汪某从传销窝点逃走，刘某某等人让张某2离开传销窝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毛某证言，证实在我买完产品后，张某2来到幸福小区窝点。由明某带到主任房间，我、宋某、费某按住张某2，明某掐张某2脖子。张某2来三天后，我们被转移到另一窝点。明某安排费某和宋某24小时看守张某2。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9月7日下午，我被网友“刘萱”以谈男女朋友骗到萍乡。下车后，“刘萱”和一女性朋友把我带到幸福小区一栋房子。进去后陌生男子把我的挎包和手机抢过去，银行卡、身份证、手表被抢，自称“管家”的男子掐我脖子，让我老实待着考察项目，并问我银行卡密码，我不回答问题用膝盖顶我胸口，被打后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管家”。2018年9月8日早上，自称“主任”的男子抓我头发用脚踹我胸部两脚。2018年9月9日上午，有人跑出去，窝点的人把我的银行卡和身份证还给我。出来后，我发现招商银行卡被转走1370余元。3、同案犯刘某某、明某、宋某、黄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非法拘禁张某2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七）唐某某、刘某某、袁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及杨某3、彭某、明某、杨某1、李某1、徐某、杨某2、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周某事实：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周某被张某某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周某带至杨某3负责的西门窝点。进入窝点后，彭某、明某、杨某1受杨某3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的方式控制周某后迫使周某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李某1、徐某、杨某2对周某进行看守，并给周某上课洗脑。在周某购买产品前，袁某到该窝点给周某“下马威”，通过殴打、体罚周某问出银行卡等密码，周某被迫说出密码。后刘某某等人从周某的银行卡、支付宝上通过取现或扫码套现等方式取出29,475元钱逼迫周某购买产品。2018年9月17日晚，周某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截屏截图两页及周某尾号为0012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9月13日至9月15日间，周某的支付宝账户有过多次借款、转账记录，其中，9月15日，扫收钱码付款1500元给“荣”、付款2000元给“一方称霸”。2018年9月16日，周某尾号为011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两次取现9000元。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周某比我后来。第一天，周某被彭某打，然后被袁某殴打。第三天，周某被袁某、杨某3。第四天，周某被彭某打，晚上说要回家，结果被杨某3殴打、辱骂、体罚、恐吓，明某、宋某、彭某按手按脚给杨某3打。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彭某安排我守门。彭某将周某带到房间，掐周某脖子按在床上，杨某2、李某1按住周某。彭某要周某交出身上财物，周某交出财物。彭某掐周某脖子要周某老实点。杨某2、李某1、徐某、费某、杨某1等人对周某进行看守。9月15日左右，我、费某、杨某2、李某1、杨某1、李某2被带到被抓的窝点（北桥）。周某是袁某和杨某3问银行卡等密码。2018年9月13日至9月14日，周某卡尾号为3897的银行账户被取现消费12,350元（含取现费）。2018年9月13日，周某银行账户被预借现金4625元（含手续费）。4、被害人周某陈述，我被“王梦玲”网聊骗来萍乡。到萍乡被“王梦玲”和一陌生女子带到窝点，被按倒掐脖子交出手机、钱包（内有招商银行卡、平安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信用卡、工商银行储蓄卡、邮政银行储蓄卡）等财物。2018年9月12日，我被人押着刷牙洗脸、上厕所，被人守着吃饭、洗澡。2018年9月15日，彭某用手掐我脖子扇我两巴掌。16号上课结束后，彭某问我是否考虑购买产品，因不想挨打说先买1份。彭某让我多买几份帮我去手机上下载网贷APP套现。贷款要人脸识别时将手机拿给我，其余时候是彭某操作。9月16日中午左右，彭某将网贷款套现和卡上能提现的钱共弄来11份产品（2800元1份）的30,800元钱拿到我面前说买产品的钱，钱只在我手中停留一下又被彭某拿走。后传销窝点来两个主任（一个身高矮，一个身高较高）将钱拿走并要我填表。2018年9月17日，我被公安机关解救。除了彭某拿我手机网贷的钱外，我通过查询微信、支付宝、信用卡，发现都被套现一些钱，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11,850元、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4600元、支付宝贷款2000元被“一方争霸”以二维码形式扫走、蚂蚁借呗借1500元被“荣”以二维码形式扫走、微信贷款9000元提现到工商银行卡上，后被提现。5、同案犯刘某某、杨某3、彭某、明某、杨某2、李某1、张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抢劫和非法拘禁周某的事实经过。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经混合辨认，分别辨认出同案犯刘某某（“矮个子主任”）、袁某（“高个子主任”）、杨某3、彭某（帮其买产品并殴打其的人）、张某某（“王梦玲”）、黄某某（“王梦玲”闺蜜）。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八）同案犯唐某某、刘某某、杨某3、袁某抢劫、非法拘禁被害人韩光明及杨某1、杨某2、费某、李某1、张某某、黄某某非法拘禁被害人韩光明事实：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韩光明被张某某以谈男女朋友名义骗至本市。根据刘某某安排，张某某和黄某某将韩光明带至袁某负责的北桥窝点内。进入窝点后，杨某1、杨某2、费某、李某1受袁某安排通过掐脖子、按手方式控制韩光明后迫使韩光明交出身上手机、银行卡等财物，李某1、费某、杨某2对韩光明进行看守，并给韩光明上课洗脑。直至韩光明被解救期间，杨某3、袁某在该窝点给韩光明“下马威”，通过殴打、体罚韩光明问出银行卡等密码，韩光明害怕被打说出密码。2018年9月18日，韩光明在该窝点被公安民警解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韩光明陈述，2018年9月，“王梦玲”在QQ上加我为好友，要和我谈男女朋友。我于2018年9月14日到萍乡。我跟女网友到窝点后，杨某1勒我脖子将我按在床上，杨某2、费某、李某2、李某1、张某1压手、压脚控制我，杨某1威胁我把身上东西掏出来，我掏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杨某1安排杨某2和李某124小时看守我。9月15日晚上，窝点主任、另一个窝点主任及“老总”给我上课。9月16日，我因回答不上主任问题被打，窝点主任抓我头发叫我说出银行卡密码，因害怕我说出密码。9月17日晚上，窝点主任及矮一点的主任和我聊天，公安民警破门将我解救。2、同案犯刘某某、杨某3、袁某、杨某1、杨某2、费某、李某1、张某某的相应供述，讲述抢劫和非法拘禁韩光明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蹇兵领导的传销组织形成的恶势力集团，非法拘禁汪某、张某1、李某2、毛某、李某3、张某2、周某、韩光明等8人，并对汪某、张某1、李某2、李某3、周某、韩光明等6人实施抢劫，抢劫金额共计72095元。以上全部犯罪事实，还有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章某证言、房屋租赁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7日晚上23点左右，他位于本市后埠街桐梓坡85号自建房102室被公安机关进行搜查。该房子他租给“万峰”，2018年8月7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102室房间书包内有10多部手机、20多张银行卡及社保卡、笔记本电脑等，租客和财物被警察带走。章某辨认出刘某某是租其房子并实际居住自称“万峰”的男子，证实刘某某以“万峰”名义向章某租赁本市市区桐梓坡85号102房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窝点。2、证人刘某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及刘帅身份证复印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1日上午，自称“刘帅”的男子以700元每月的价格租了他位于本市安源区北桥工商所家属楼（北桥步步高超市对面）。先是较瘦男子看房，看完后“刘帅”与他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9月10日）。刘某辨认出袁某是先来看房的较瘦男子，刘某某是自称“刘帅”的男子，证实刘某某、袁某用刘帅身份证向刘某租赁了北桥心连心对面一套住房作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窝点。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9月17日，侦查机关对位于本市安源区凤凰街何家巷6号3单元401室的窝点进行搜查，从唐某某处扣押手机、金项链、手表、戒指、银行卡等物品，其中户名为张某某的邮政银行卡（卡号为62×××29），余额18,137.38元；同日，侦查机关对位于本市安源区后埠街桐梓坡85号102房间的步行街窝点进行搜查，从刘某某处扣押2台笔记本电脑、14台手机、22张身份证等物品；同日，侦查机关对位于本市安源区八一街永昌寺的西门窝点进行搜查，从杨某3处扣押5台手机、2块手表、1张身份证等物品；侦查机关对位于本市步步高超市对面商品房6楼的北桥窝点进行搜查，从袁某处扣押5台手机等物品。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唐某某、刘某某、宋某、徐某、费某、李某1、袁某、彭某、明某、杨某3、杨某2、杨某1、张某某、黄某某相互辨认情况及辨认出被害人张某1、李某2、毛某、李某3、张某2、汪某、周某、韩光明的情况。上述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蹇兵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贵州省遵义市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9月11日，蹇兵因非法拘禁案，被列为在逃犯，2019年4月17日，湄潭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将正在家中吃饭的蹇兵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上诉人蹇兵的供述及人员详细信息、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在逃人员登记表、湄潭县公安局兴隆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蹇兵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蹇兵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蹇兵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蹇兵抢劫多次且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蹇兵非法拘禁他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抢劫被害人韩光明事实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其犯罪集团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非法拘禁8人次，非法拘禁时间超过二十四小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蹇兵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蹇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领导在萍乡的传销活动，仅凭同案犯的口供还不足以证明蹇兵就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者的意见。因与事实、法律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 竣审判员 尹淑艳审判员 钟 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刘浩书记员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