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102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嘉，男，1983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长沙市雨花区。2018年11月7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瀚中，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宜其，女，1991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兰溪市。2018年11月2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天波，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斯波，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兰溪市。2018年11月3日因本案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日经兰溪市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审理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斯波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浙0781刑初1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嘉、郭宜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嘉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2年12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嘉在湖南省岳阳市通过QQ、百度贴吧发布大麻的相关信息，通过快递邮寄大麻叶的方式，向吸毒人员卢某、赵某1、林某1及居住在浙江省兰溪市的被告人郭宜其贩卖大麻叶共计2.684千克，并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共计人民币13.84万元。 1、2012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嘉累计贩卖给吸毒人员卢某大麻叶2070克，共收取人民币10.68万元。 2、2013年12月14日至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张嘉累计贩卖给被告人郭宜其大麻叶541克，共收取人民币2.52万元。 3、2018年1月1日、8月6日、11月6日，被告人张嘉分别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1大麻叶10克、15克、8克共计33克，共收取人民币0.33万元。 4、2018年1月2日、2月28日、5月3日、10月8日，被告人张嘉4次贩卖给吸毒人员赵某1大麻叶，每次10克共计40克，共收取人民币0.31万元。 二、被告人郭宜其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郭宜其在浙江省兰溪市等地将向被告人张嘉购买的大麻叶，加价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2、裘某、被告人斯波等人共计0.302千克，并通过转账的方式收取毒资共计人民币4.9496万元。 1、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吸毒人员林某2住所楼下，将大麻叶2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2，收取人民币330元。 2、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郭宜其在杭州市西湖区交叉口，将大麻叶10克贩卖给被告人斯波，收取人民币800元。 3、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将大麻叶10克贩卖给被告人斯波，收取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郭宜其并按被告人斯波的要求将大麻叶10克快递邮寄给吉某。 4、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门口，将大麻叶1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方某，收取人民币1000元。 5、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2400元。 6、2018年4月1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2800元。 7、2018年5月7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2800元。 8、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3000元。 9、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3000元。 10、2018年8月3日，被告人郭宜其在杭州市西湖区交叉口，将大麻叶30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4500元。 11、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45克贩卖给吸毒人员李某，收取人民币6000元。 12、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45克贩卖给吸毒人员裘某，收取人民币9000元。 13、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5克贩卖给吸毒人员裘某，收取人民币6666元。 14、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郭宜其在兰溪市通过邮寄的方式，将大麻叶25克贩卖给吸毒人员裘某，收取人民币6000元。 2018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宜其的兰溪市住所进行检查并依法扣押大麻种子10粒、大麻叶119.2克、电子秤1只、华为手机1只等物。 三、被告人斯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8月30日，吸毒人员吉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人民币1300元，向被告人斯波购买大麻叶10克；被告人斯波在兰溪市，向被告人郭宜其购买大麻叶10克并支付人民币1200元，同时要求被告人郭宜其将大麻叶10克快递邮寄给吸毒人员吉某。 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斯波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斯波的杭州市余杭区亲亲家园三期育英坊5幢301室进行依法搜查并扣押大麻叶6.7克。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嘉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二、被告人郭宜其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斯波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分别追缴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斯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400元、49496元、13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郭宜其的大麻种子10粒、大麻叶119.2克、电子秤1只，没收被告人斯波的大麻叶6.7克，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张嘉上诉提出：其卖给赵某1的是大麻种子，卖给卢某的是大麻种子、雪茄、海参等物品，没有卖过大麻叶给赵某1、卢某，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其与赵某1、卢某、郭宜其等人的资金往来系毒资，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多次邮寄大麻叶，公安机关也未从其处扣押到与大麻叶有关的实物证据；其于2017年才种植大麻成功，产出大麻叶约150克至200克，仅在2017年底2018年初2次通过快递邮寄给郭宜其抵扣借款，一审认定其种植、贩卖大麻叶的时间、次数、数量均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张嘉贩卖大麻2600多克仅有郭宜其等人的言辞证据，缺乏其他客观证据印证；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张嘉邮寄给他人的是否是大麻存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郭宜其上诉提出：计算非法所得时应当扣除其支付给上家的款项，其非法所得应为24296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郭宜其的非法所得应计算为24296元，郭宜其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斯波犯运输、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证人卢某、赵某1、林某1、杨某、蔡某、王某、林某2、方某、李某、裘某、吉某的证言，自述材料，快递邮寄信息，手机截图照片，转账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清单，毒品数量确认表，检查证，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更换封装袋笔录，毒品上缴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毒品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自首证明文书，户籍证明，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斯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郭宜其、证人卢某、赵某1、林某1均证实其等人向张嘉购买大麻叶，毒资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张嘉，张嘉通过快递邮寄方式交付大麻叶，其等人未向张嘉购买过除大麻外的其他物品，被告人郭宜其、证人卢某、赵某1、林某1的转账记录亦能予以印证，根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嘉向郭宜其、卢某、赵某1、林某1贩卖大麻的事实，被告人张嘉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郭宜其通过贩卖大麻收取的毒资人民币49496元均应认定为违法所得，其购买大麻的支出不应予以扣除，故被告人郭宜其及辩护人所提郭宜其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4296元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斯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是大麻叶而向他人贩卖，并通过邮寄方式寄递，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斯波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宜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张嘉、郭宜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张嘉、郭宜其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应 俊 审 判 员  金 琳 审 判 员  曹益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戈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