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9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布里斯托。法定代表人：大卫.艾伦.斯伯思顿，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北京市天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福建南安市和洋包袋厂，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南安市。法定代表人：谢聪敏，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春燕，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水，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简称阿德曼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0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4日，上诉人阿德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柳，原审第三人福建南安市和洋包袋厂（简称和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池春燕到本院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和洋公司。2.注册号：9725047。3.申请日期：2011年7月15日。4.核准日期：2012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18类）：钱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抱婴儿用吊带、家具用皮饰品、裘皮、伞、登山杖、宠物服装。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7]第165248号《关于第9725047号“asrdman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12月26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和洋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2013年4月6日至2016年4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背包等相同或类似商品上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尚不能证明在伞、登山杖等其余商品上进行了真实的商业使用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诉争商标在钱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抱婴儿用吊带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和洋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百度、360、搜狗引擎中对“aardman”的搜索结果截图；2.诉争商标在京东、LAZADA、当当、天猫等网站上的宣传销售证据；3.和洋公司广告宣传页；4.阿里巴巴供应商会员、和洋公司与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5.2013-2017年和洋公司授权阿德曼（泉州）商贸有限公司授权书；6.2013-2017年和洋公司与阿德曼（泉州）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部分购销合同；7.2013年阿德曼（泉州）商贸有限公司与库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平台合作协议等；8.和洋公司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协议及在京东商城销售的箱包页面截图等相关证据材料；9.2014年阿德曼（泉州）商贸有限公司与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国美在线平台合作协议；10.2015年和洋公司第118届秋季广交会参展协议及参展宣传册等相关证据材料。原审诉讼阶段，和洋公司补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编号续前）：11.和洋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协议及和洋公司与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12.京东网上有关带有诉争商标的妈咪包HY193的商品介绍及销售页面截图公证书；13.诉争商标及第8116148号商标注册情况。四、其他事实原审诉讼阶段，阿德曼公司提交了11份证据，以证明阿德曼公司的知名度，且其拥有AARDMAN、阿德曼商标在先，诉争商标系对其商标的抢注，且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其中，阿德曼公司提交了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235056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以证明诉争商标已被无效宣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和洋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背包类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阿德曼公司提出的其他诉讼理由或不影响本案审理或超出评审请求范围，并非本案的审理内容，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阿德曼公司的诉讼请求。阿德曼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和洋公司刻意模仿抢注阿德曼公司在先使用的AARDMAN商标，并在实际使用中随意改变注册商标，欲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且在案证据不能够证明诉争商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有效的商业使用；2、被诉决定中将诉争商标描述为“asrdman及图”商标，而非“AARDMAN”商标，即其也认为二者不同，故和洋公司在第18类商品上对“AARDMAN”的使用证据能不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和洋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二审期间阿德曼公司提交了其与和洋公司相关案件中涉及的异议和无效申请书、受理通知书、胜诉裁定及其他相关行政诉讼文件，用以证明上述案件中，和洋公司抢注的部分商标已被行政机关核准无效或撤销。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系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获准注册的商标，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故阿德曼公司上诉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转换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前述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中，和洋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未显示制作时间且多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低。证据四中阿里巴巴金牌供应商牌匾复印件未体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及相应制作时间。证据五、六、七、九、十或未显示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或证据形成未在指定期间抑或属于自制证据。证据八显示，2015年1月1日和洋公司与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为期一年的产品购销协议，采购商品为aardman功能箱包。后经双方续签，该合同有效期截至2016年12月31日。结合证据十二，京东网上有关带有诉争商标的妈咪包商品介绍、销售页面截图公证书，及证据四、证据十一中，和洋公司与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销售货物或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及相应的福建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可知，和洋公司于指定期间内在京东网销售带有诉争商标的妈咪包等背包类商品。阿德曼公司还主张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在案证据不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进行了有效的使用。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和洋公司实际使用的商标不同于诉争商标，但该标志保留了诉争商标的显著特征，能够有助于维持商品与商品来源间的特定联系，且实际使用的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相同，故该商标的使用行为可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阿德曼公司的前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和洋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背包类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在钱包、书包、背包、旅行包（箱）、抱婴儿用吊带商品上的注册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阿德曼公司提出的和洋公司刻意模仿抢注阿德曼公司在先使用的AARDMAN商标，并在实际使用中随意改变注册商标，欲导致消费者混淆、误认，及被诉决定中将诉争商标描述为“asrdman及图”商标，而非“AARDMAN”商标，故和洋公司对“AARDMAN”的使用证据能不视为对诉争商标的使用等主张，并非本案审理范围，或不属于诉争商标应予撤销的理由，因此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阿德曼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阿德曼动画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樊 雪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武雅韬书 记 员  刘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