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4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学军，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仡佬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旻蔚，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玲玲，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45号银通国际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201267051J。法定代表人：苏为祥，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波，男，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男，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闹市口大街1号长安兴融中心4号楼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00000400014508N。法定代表人：王煜。委托诉讼代理人：柳青，男，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公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690725E。法定代表人：李庆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曼，女，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044477。法定代表人：田国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女，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男，该行员工。上诉人申学军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海南分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以下简称人行征信中心）、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学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判令交行海南分行上报给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两笔按揭贷款(贷款合同号2010461101010100001和2010461101010100002)逾期记录，均系申学军与交行海南分行就还贷方式从“按月还本付息直至还清本息”变更为“处置抵押物一次性还清本息”达成口头协议后，在交行海南分行要求下实施的，并非申学军无故、或故意、更不是恶意逾期不还贷，属为保护交行海南分行贷款安全、积极主动配合交行海南分行处置抵押物清偿贷款本息的诚实守信行为；3.判令简称交行海南分行、人行征信中心、中信银行、建设银行书面向申学军赔礼道歉，并消除对申学军信用造成的不良影响。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定申学军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存在故意忽视申学军所提供证据，故意不查清交行海南分行，要求申学军先逾期再处置抵押物清偿贷款的事实，不查清交行海南分行自己都不认为申学军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超过6期贷款逾期是信用异常，任由其它银行据此认定申学军信用异常而拒不做出实事求是的解释的过错，导致申学军信誉受到侵害的事实，是一个有失公允的错误判决。一、对名誉权进行广义解释以涵盖信用权的保护，有最高院的指导案例作为实务支撑。最高人民法院公报2008年第10期登载的王春生诉张开峰，江苏省南京工程高等职业学校、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侵权纠纷一案，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判决银行因错误上报征信信息要对王春生承担侵权责任，说明最高院的裁判指引认可将信用权纳入名誉权的范围予以保护。二、一审法院对“交行海南分行按照申学军贷款业务客观逾期情况依法向征信系统报送信用信息记录并无过错”的认定是错误的。申学军向交行海南分行递交的《关于中止贷款合同的申请》及交行向申学军送达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由于两份文件导致的后果是变更了还款方式，由原来的等额本息还款变更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应视为双方成立新的合同关系，又因为申学军在申请中要求交行海南分行“不能让自己有6期逾期贷款记录”该条款也视为新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新合同关系成立后，交行海南分行并无遵守约定保护申学军的信用，依然错误上报征信数据，导致申学军名下的多张信用卡被停用，而且当征信中心向交行海南分行发来信用异议征询函时，交行海南分行也拒绝作出任何符合客观实际的解释和备注，交行海南分行的上述行为符合侵害名誉权的构成要件：申学军的银行信用卡被停用，信用受损，说明有损害事实的发生；交行海南分行违反新合同约定，说明交行海南分行的行为违法；交行海南分行的违约行为与申学军信用受损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交行海南分行明明知道申学军中止还款事出有因，且要保护自身信用的情况下，依然错误的上报征信数据，拒绝作出合理的解释，说明交行海南分行存在主观过错。申学军因交行海南分行的过错受到了信誉侵害。综上所述，申学军的名誉受到不法侵害，是因为申学军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有超过6期按揭逾期记录造成的。而这超过6期的按揭逾期记录全部是交行海南分行上报的。而造成这些逾期记录又是因为交行海南分行错误要求申学军停止还贷导致的。在申学军按照交行海南分行的要求停止还贷超过6期受到名誉侵害后，在交行海南分行自己都不认为其上报的“超过6期的逾期记录”是“信用异常”的前提下，拒绝在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异议征询时做出任何解释或说明，因此，造成申学军名誉受到不法侵害完全是交行海南分行要求申学军停止按月还贷并拒绝做出符合实事的解释或说明的双重过错造成的。因此，交行海南分行应该为此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希望二审法院判如所请。交行海南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申学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申学军要求免除其还款义务，以抵押物清偿我行贷款，是想用其前妻控制的财产或持有的财产份额，偿还自己债务。所以虽经我行反复释明，还是拒不还款，希望我行处置他人所有的抵押物后，减轻其应付债务。二、我行或我行工作人员从未要求申学军停止归还贷款本息，也从未承诺申学军不向征信中心上报其逾期数据。三、申学军为一己之私，希望将自己债务转嫁给第三人，并将与本案无直接关系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是滥用诉权，浪费社会资源的行为。人行征信中心辩称，一、征信中心不是本案合同交易主体，不应被列为当事人。本案纠纷起因是因为申学军与交行海南分行的合同纠纷，征信中心不是合同交易主体，不存在合同违约行为，不应被列为当事人。二、征信中心不存在主观过错。征信中心作为中国人民银行直属的事业单位，依据《征信业管理条例》（以下简称“条例”）、《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暂行办法”）等法律法规，收集、整理、保存、加工个人、法人及其他组织的信用信息，为信息主体和取得信息主体本人书面同意的商业银行等信息使用者提供信用报告查询服务，这是征信中心的法定职责，也是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即：企业和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以下简称“征信系统”）的运营规划。三、征信中心不存在客观侵权行为。征信中心严格按照法律法规处理申学军的个人信息，对交行海南分行等信贷机构报送的信息仅作为技术上的校验，采取合理措施保证征信系统与交行海南分行信贷管理系统中的数据一致，从而保障所提供信息的准确性。交行海南分行是个人信息的报送机构，征信中心对个人信用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不负审核义务，只对交行海南分行报送的个人信息进行客观整理、保存，然后对外提供查询，不会更改原始数据。另一方面，征信系统是相对封闭的，只有本人、获得书面同意的信贷机构才能查询征信系统，所查得的信用报告的使用范围和用途完全由当事人本人控制，信用报告并未在不特定的社会群体中进行传播，因此根本不存在侵害申学军权益的客观行为。四、申学军若认为信用报告信息有误要求删改，应向征信中心或交行海南分行提出异议申请，征信中心将依法处理，但征信中心无权自行对商业银行的业务数据进行审查并更改数据。五、信用报告与申学军所谓损失之间并无因果关系。根据《条例》第23条，征信机构提供的信用报告信息仅供信息使用者参考，不是评价信息主体信用状况的唯一凭据，不同的商业银行因风险偏好不同，在做出授信决策时，还会综合考虑借款人经营状况、资产水平、行业特征等多个因素。因此，信用报告与申学军所谓损失之间无因果关系。中信银行辩称，一、中信银行基于申学军征信不良原因对申学军信用卡账户进行降额、冻结，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中信银行在进行贷后风险管理时，于2018年3月23日调阅申学军人行征信信息，征信查询结果为申学军当前有两个个人商用房贷款存在逾期记录，且两笔贷款均逾期6期，逾期金额共计159648元。因申学军征信不良记录，中信银行根据《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对申学军卡片进行冻结管控，并向申学军发送短信告知，符合法律法规规定，不存在任何过错。建设银行辩称，建设银行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中，申学军于2010年7月23日向建设银行下辖海南省分行申请办理中国建设银行类白卡信用卡，填写了《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申请表》，于海南建行达成《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领用协议》，海南建行是建设银行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且领取了营业执照。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海南建行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建设银行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申学军无权要求恢复使用涉案信用卡及信用额度。如上所述，申学军与海南建行达成的信用卡领用协议，根据《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领用协议》第七条第六款约定，申学军的资信情况或还款能力出现重大变化（包括但不限于拖欠其他债务等），海南建行有权冻结申学军账户、收回、停用申学军信用卡。另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发卡银行从其他渠道获悉持卡人出现资信状况恶化等风险信息时，应当立即停止上调额度等可能扩大信用风险的操作，并视情况采取冻结等风险管理措施。申学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交行海南分行停止对申学军信用信誉侵害；2.交行海南分行以书面形式向人行征信中心就2017年8月起暂停每月按期向交行海南分行归还的两笔贷款的逾期记录的真实原因及情况作出实事求是的解释；3.交行海南分行在海南日报上登报向申学军赔礼道歉，公开消除对申学军信用造成的不良影响，交行海南分行为申学军恢复名誉；4.人行征信中心在海南日报上登报向申学军赔礼道歉，并在征信系统上面发布关于申学军信用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真实信息；5.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恢复申学军的信用卡使用权及信用额度；6.交行海南分行向申学军赔偿精神损失费10元；7.交行海南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申学军为购买准备登记在其未成年的女儿MarrisaShen名下的商铺，先后与交行海南分行签订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合同号为2010461101010100001、2010461101010100002。贷款金额分别为1530000元、800000元。抵押人MarrisaShen分别以其名下海港路商铺和位于海口市××区的商铺作为抵押物，为上述两份《个人借款合同》提供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8月10日，申学军委托海南天皓律师事务所向交行海南分行发出《律师函》，说明申学军因身体问题，已无力就上述两笔贷款及时还贷，要求交行海南分行启动以抵押物偿还贷款程序，以避免交行海南分行资金损失及给申学军信用造成不良影响。2017年7月18日，上述两笔商铺按揭抵押贷款的抵押物登记所有权人MarrisaShen在建安大本那比市遇害。2017年8月22日，申学军向交行海南分行发出《关于中止按揭贷款合同的申请》，表示自2015年5月以来，因申学军经济状况发生巨大变化，导致申学军无力继续按时偿还合同号为2010461101010100001、2010461101010100002的两份《个人借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并请求交行海南分行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条款及相关法律程序处置抵押物并清偿未还清的按揭贷款本息。交行海南分行代理人邓波于2017年8月22日签收上述申请书。2017年9月3日，交行海南分行在《海南日报》上公告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通知申学军两份《个人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提前到期。随后，交行海南分行向一审法院就申学军名下编号为2010461101010100002的《个人借款合同》进行起诉，要求申学军偿还剩余该笔贷款本息并主张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2018年5月4日，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6民初14028号《民事判决书》，限申学军、王凯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交行海南分行偿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公告费和律师费，同时确认交行海南分行对位于海口市××区的商铺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判决于2019年1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申学军、王凯善未履行还款义务，交行海南分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另查，申学军名下编号为2010461101010100001的《个人借款合同》的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编号为2010461101010100002的《个人借款合同》的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7年8月21日。之后，交行海南分行向人行征信中心报送申学军上述两笔贷款的逾期信息。2018年3月，建设银行、中信银行因申学军个人信用状况存在异常，冻结了申学军的信用卡，并向申学军发送了冻结信用卡的短信通知。申学军于2018年3月26日就个人征信记录中的逾期信息向人行征信中心提出了异议申请，人行征信中心按照业务规程要求交行海南分行进行数据核查，交行海南分行回复：借款人逾期情况真实，自2017年9月起拖欠我行本息，目前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人行征信中心据此答复申学军。申学军认为交行海南分行未按照申学军要求，及时处置抵押物还清两笔贷款，致使申学军个人征信记录中出现逾期信息，对申学军名誉权造成侵害，遂成讼。再查，申学军于2010年7月23日向建设银行下辖海南省分行申请办理中国建设银行类白卡信用卡，填写了《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申请表》，与海南建行达成《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领用协议》。根据《中国建设银行奥白卡领用协议》第七条第六款第9条约定，申学军的资信情况或还款能力出现重大变化（包括但不限于拖欠其他债务等），海南建行有权采取降低申学军信用额度、冻结申学军账户、收回、停用申学军信用卡等措施。一审法院认为，信用卡发卡银行在获悉申学军出现家庭财务状况恶化、还款能力下降、资信状况恶化等风险信息时，对申学军的信用卡采取冻结的风险管理措施。信用卡发卡银行是否可以冻结申学军的信用卡，应属于申学军与信用卡发卡银行之间的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案对申学军主张建设银行、中信银行恢复申学军信用卡使用权及信用额度的该项诉请不予处理，申学军可另行起诉。名誉权是指公民和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所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人格权。当事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申学军与交行海南分行签订的编号为2010461101010100001、2010461101010100002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后，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合同项下的两笔贷款本息。申学军申请交行海南分行处理贷款合同担保物，但是海港路商铺和位于海口市××区的商铺系登记在申学军女儿MarrisaShen名下，并非申学军个人名下财产。申学军女儿MarrisaShen不幸遇害，但未经法定继承程序，交行海南分行也无法依申学军申请对抵押房产进行处理。交行海南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对自身权益予以救济，通过司法程序要求申学军承担违约责任，并主张对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因申学军确实存在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偿还合同项下的两笔贷款本息的逾期还款事实，交行海南分行按照申学军贷款业务客观逾期情况依法向征信系统报送信用信息记录，并无过错。人行征信中心在处理申学军个人信息的时候必须保证征信系统与交行海南分行报送的原始信贷数据相一致，申学军个人征信记录中存在逾期记录，人行征信中心对此并无过错。申学军称，2017年8月22日交行海南分行口头告知其需使两笔贷款因逾期进入不正常状态后，交行海南分行才能进一步发起处置抵押资产清偿按揭贷款的程序。但申学军提交的交行海南分行签收的《关于中止按揭贷款合同的申请》，仅能证明交行海南分行收到了该份申请书，并不能证明申学军所述事实。故，申学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申学军的这一陈述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交行海南分行和人行征信中心的以上行为均无不妥之处，不构成侵害申学军名誉权的责任，申学军诉请交行海南分行停止对申学军信用信誉侵害，以书面形式向人行征信中心就2017年8月起暂停每月按期向交行海南分行归还的两笔贷款的逾期记录的真实原因及情况作出实事求是的解释，在海南日报上登报向申学军赔礼道歉，公开消除对申学军信用造成的不良影响，为申学军恢复名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0元；诉请人行征信中心在海南日报上登报向申学军赔礼道歉，并在征信系统上面发布关于申学军信用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真实信息均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申学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申学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交行海南分行的涉诉行为是否损害了申学军的名誉权。申学军认为其是在交行海南分行工作人员向其承诺不会影响其个人征信的情况下，逾期六期启动诉讼程序，同时诉讼后配合交行海南分行执行被抵押的房产，这些均是其受到交行海南分行工作人员的引导作出。其认为交行海南分行工作人员的行为即代表了交行海南分行的行为，故其遵循交行海南分行工作人员的指示作出的行为，应当视为其与交行海南分行达成了新的口头协议，不属于违约。但在客观上，申学军确实存在逾期还款事实，向征信系统报送数据应当以事实为准，不能以申学军与交行海南分行的意志而改变。故交行海南分行据实向征信系统报送数据是其职责所在。且本案处理的是名誉权纠纷，至于申学军认为其与交行海南分行之间达成了新的协议、交行海南分行未遵守该新协议，属于合同纠纷，申学军可以另案主张交行海南分行的相应合同责任。一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申学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申学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端明审 判 员 杜 蕾审 判 员 范 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任 琳速 录 员 符雪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