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福录（化名陆军），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天津市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翟晓玉，李昕，天津星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玉庆，男，1964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天津市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副经理，现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晴、赵淑芹，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代理检察员刘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福录在担任天津市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远公司）总经理期间，组织、领导、培训公司业务团队，口口相传，承诺给付12%的年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签订《基金份额代持协议》、《担保函》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销售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产品。被告人王福录在职期间，共向张某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890余万元。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赵玉庆在担任成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经理期间，负责招聘、管理、培训业务团队，采用上述同样方法，向张某某等七十二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9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4日将被告人赵玉庆抓获归案；同年9月3日将被告人王福录抓获归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系共同犯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定性均不表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录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以单位的名义进行的违法行为，所有的资料是单位提供的，公司承担了成本及费用，违法行为在单位场所实施的，本案系单位犯罪。2、王福录犯罪的原因是不懂法以及市场金融创新导致金融状况混乱，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监管缺失，导致经营会产生合法的认识，其犯罪主观恶性小。3、王福录是公司总经理，虽然职位高，却属于受聘的地位，处于从属性的地位。4、王福录认罪态度好，是初犯。5、王福录既是本案被告人也是受害人，他在公司也进行了投资，投资款也没回来，从业这几年，只是获得了空头的股份。综上，请法庭在量刑时本着坦白从宽的政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庆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赵玉庆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赵玉庆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赵玉庆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退赔全部违法所得。4、本案犯罪的行为是公司通过业务员本人及亲戚朋友进行投资，赵玉庆以家属的名义进行了投资，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了：亲属关系证明1份，基金代持协议３份，担保函１份，病历材料复印件14张。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福录（化名陆军）在担任天津市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远公司）总经理期间，组织、领导、培训公司业务团队，口口相传，承诺给付12%的年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签订《基金份额代持协议》、《担保函》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销售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产品。被告人王福录在职期间，共向张某某等10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893.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696476.27元。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赵玉庆在担任成远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经理期间，负责招聘、管理、培训业务团队，采用上述同样方法，向张某某等72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93.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218518.77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1.9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4日将被告人赵玉庆抓获归案；同年9月3日将被告人王福录抓获归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玉庆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9万元及退赔损失人民币28.1万元。上述事实，经过庭审调查，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张某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基金份额代持协议、艺术品投资基金合同、担保函、银行卡流水、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投资人投资情况汇总表》等书证证实：王福录向10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893.7万元，赵玉庆向72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493.2万元的情况。2、证人孙某、吴某1、董某的证言分别证实：天津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营状况，王福录在担任公司总经理期间，负责组织、领导、培训公司业务团队，赵玉庆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经理期间，负责招聘、管理、培训业务团队，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给付12%的年息并按期还本付息，以签订《基金份额代持协议》、《担保函》的方式，向集资参与人销售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基金产品的情况。以及公司办公地点、运营模式、经营范围、人员结构、代持基金的操作流程、工资待遇、吸揽资金的方式、吸揽资金款去向、报案等情况。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到2015年9月份我在成远公司工作，2015年春节以后陆军将公司更名天津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来我才知道陆军的真名叫王福录，王福录是总经理，王福录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转，2015年3月赵玉庆、邢某跟王福录一起来的公司，赵玉庆是副总经理，邢某负责行政，董某是会计，业务总监是孙某、张某2，下面还有10多个业务人员。李某2是我同学，我在天津成远公司没有见过他，所以我觉得他和成远公司没有关系。代持基金的操作流程是：王福录让我代持基金的，具体就是投资客户将钱都转到我的个人银行卡里，然后我汇总将这些投资款都转到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里，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邮寄过来一份基金合同，我签字，客户买的基金是以我的名义与客户签订的代持基金合同。因为购买深圳前海嘉信公司的基金要求100万元起，单个客户没有那么大的投资能力，所以就把钱都汇总在我这里，由我代为购买。我就知道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于某2，合同上写的，公司是做私募基金的，其他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客户购买基金每年有12%的年利息，一年后退还本金，季度返息，利息返了二三期，本金兑付过一期。4、被告人王福录的供述证实：我在成远公司上班也一直用“陆军”这个名字。2014年初我到天津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吴某2和赵玉庆是副经理,法人一开始是吴某2,2016年吴某2就离开成远公司回辽阳了,吴某2走后是赵玉庆担任法人,2017年又成立了天津世纪成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为董某，实质上是一家公司。邢某主要负责行政这方面的事情,会计是董某。公司一开始坐落在和平区世纪都会9层。公司下面还有三个销售部，负责销售业务，总监分别是孙某、张某2、吴某1，总监管理下面的业务员。会计董某负责核算员工提成，算完之后跟工资一起发放，有打卡有现金，需要跟我签字。成远公司有三个投资项目：其中前海嘉信私募基金项目就是客户可以购买前海嘉信的基金,年息12%，一年返本,按季度返息,后来改成按年返息了。客户投资的钱都交给吴某2和赵玉庆,然后他们俩人再将钱转给前海嘉信公司,因为吴某2和赵玉庆是公司法人,所以吴某2和赵玉庆代持基金，与前海嘉信签订合同,吴某2和赵玉庆再与下面的投资客户签订小合同，证明客户在公司投资了。除了他俩没有其他人代持。这些投资基金的钱都投资到前海嘉信这个基金了。我作为总经理，具体负责日常的公司管理,主要有公司员工的招聘,培训业务员、员工考勤等。我向业务员讲解广西文交所的业务,让业务员招揽老百姓投资，同时让业务员向投资人宣传深圳前海嘉信基金，进行投资。我到天津成立成远公司，吴某2就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后来吴某2调到辽宁省辽阳市,成远文化公司的法人就换成了赵玉庆。他俩是李某2任命的，在公司负责招揽面试员工，他们两个负责培训，分别带两个组的业务员，也是基金的代持人，平时李某2不在的时候听我的。吴某2、赵玉庆招揽的都是他们自己的亲戚朋友。公司招揽客户投资就是口口相传来的，大多是熟人介绍,有员工自己的亲戚和朋友,也有员工自己拉过来的客户。基金公司给客户投资钱数的一个点作为奖励。我没有对业务员督促过业绩，只是督促他们开展交易。前台和销售总监负责通知应聘人员前来公司面试，招来之后我负责面试这件事,面试的时候我、吴某2、赵玉庆我们三个人负责给他们面试，有时业务经理也参与。平时都是我给员工开会，就是讲讲公司的情况,讲讲文交所的形势,广西日报上面刊登的文交所内容,鼓励员工多做业绩。李某2承诺我让我当股东，给我49%的股份，还写在公司的章程里，但是实际我没有拿过一分钱，在文交所我投了20万，基金我没有投，吴某2和赵玉庆他们每人每月一万元工资。5、被告人赵玉庆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王福录来天津就把我带过来了，直到2017年底离开，我的职务一直是公司副经理。天津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远公司）的老板、实际控制人是王福录和李某2,法人一开始是吴某2，吴某2于2015年年底离开成远公司之后,我就担任法人了,公司开始坐落在和平区世纪都会9层。2016年6月又成立了一家公司，叫天津世纪成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为董某，这两家公司实质上是一家公司。公司主要做两个投资理财项目,一个是代理广西文交所的投资理财项目,还有一个是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私募基金项目。我和吴某2主要是负责业务的,分别管着几个业务部门，就是管理下面这些业务人员,监督他们的业绩、考勤、后勤之类的,还有就是上传下达,王福录下给我和吴某2什么指令,我们就传达给下面的业务员。王福录和李某2是公司的老板,吴某2跟我是副经理,邢某在公司主要负责行政和财务这方面的事情，董某实际上就是公司的会计。李某2很长时间才来一次，他和王福录商量什么，我们也不在场，开过几次会，具体说的什么我忘了，主要就是讲讲广西文交所怎么好的事，公司的事也不管，都是王福录管理。成远公司投资理财的客户都是业务员自己往里投钱,业务人员每个月必须都得有业绩,要么自己投资，要么找人来投资,不然就被开除了。业务员怎么找客户我们不管,大部分都是业务员自已投资，或者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拉拢亲属、朋友投资的。没有向社会发过宣传单、打过电话、发过短信。我和吴某2不给业务员做培训，我们就是在王福录做培训时我们偶尔听一听，我们也不给业务员开会,都是王福录给业务员开会,我跟吴某2参加。开会就讲讲公司的情况,督促下业绩什么的。深圳前海嘉信公司的基金投资项目就是客户可以投资前海嘉信公司的基金,一年后返本付息,年息12%，到了该付利息或者返本金的时候,邢某会根据我俩代持的客户做表,我的客户会做一个表,吴某2的客户会做一个表,邢某将做好的表格给我俩，然后将钱转到我俩的银行账户里,由我跟吴某2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客户的银行账户里。客户投资的钱都交给我、吴某2和董某,我们三人分别再将钱转给前海嘉信公司。由我和吴某2与前海嘉信签订合同。我、吴某2、董某再与下面的投资客户签订小合同,证明客户在公司投资了。客户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到我跟吴某2的银行卡里,然后我们才从我们的银行卡里将汇总了的钱转到前海嘉信公司。我使用的是我名下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客户都是将钱转到我这个账户,我再用我这个账户转账给前海嘉信公司。吴某2使用的是哪个银行卡我不清楚。我代持的前海嘉信投资基金大概应该有800万左右，应该有5、60万已经兑付了,没兑付的应该还有700多万，我代持基金有一点奖金，但是很少。公司也没有明确各层级的提成比例，就王福录一个人说了算。我的工资开始7000元一个月,后来广西文交所停盘了就变5000元一个月了,后来从2017年8月份开始,就没再发过我工资了，我算了一下,我工资加一起应该也就拿了13、4万。6、证人于某2、杨某3的证言分别证实：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南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运营模式、经营范围、公司人员结构等情况。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抓获的经过。8、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西监管局出具的关于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南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金融业务资质的复函证实：广西银监局从未对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和南宁兰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核发过《金融许可证》，以上两家公司不具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资质。9、深圳前海嘉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情况证实：该公司的注册资本、企业类型、经营范围，以及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从事公开募集基金管理业务。10、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王福录、赵玉庆的身份情况。11、辽阳市白塔公安分局的抓捕经过、辽阳市看守所出具的出所登记表证实：吴某2于2018年6月1日被辽阳市白塔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12、广西南宁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该局对广西会丰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予以立案侦查。于某2、杨某3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广西南宁市公安局逮捕。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分别证实：王福录、吴某2、天津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开户信息；赵玉庆在中国银行的开户信息及全部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14、工商注册材料及营业执照证实：天津市成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天津世纪成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成立时间、坐落地、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经营范围等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辨认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此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分工配合，个人直接或者组织、管理他人，并获取利益，王福录对公司吸揽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赵玉庆对其所吸揽的资金承担责任，不分主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们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庆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其确有悔罪表现，经社会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被告人赵玉庆适用缓刑，并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本案二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从主客观上分析都不是为了单位的利益，同时单位也没有获利，故王福录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欠妥，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福录的刑期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赵玉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赵玉庆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玉庆退缴退赔在案的款项人民币40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责令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其中被告人王福录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7296476.27元，被告人赵玉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3818518.77元。（被告人王福录、赵玉庆在赵玉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3818518.77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唐少川人民陪审员  于桂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美霞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