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6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法定代表人:郭为，系该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晴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兆师，男，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春兰，女，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原审第三人：卢嘉文，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兆师、余春兰及原审第三人卢嘉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6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慧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改判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81860.76元；3、改判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支付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21273.49元；4、改判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之和暂为266312.62元(以本金1181860.7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4月5日)；5、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吉兆师、余春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与卢嘉文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第一被告吉兆师向卢嘉文转账的205011.67元系原告预扣的利息及保证金”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慧聪公司与吉兆师、余春兰在2017年6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上明确载明“借款数额为壹佰叁拾万元整”，慧聪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吉兆师转账借款，银行流水回单上也显示转账金额为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整，可见慧聪公司与吉兆师、余春兰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30万元，慧聪公司己按照约定足额支付了130万元借款。其次，慧聪公司在《借款合同》己明确向吉兆师、余春兰指定了还款账户，慧聪公司对吉兆师、余春兰与卢嘉文之间的预扣利息及保证金约定并不知情，慧聪公司也从未收过该笔金额为205011.67元的款项。根据吉兆师、余春兰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吉兆师向卢嘉文支付了205011.67元的事实，不能证明该205011.67元系慧聪公司预扣的款项。再次，吉兆师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显示，2017年7月3日吉兆师向卢嘉文转账支付了两笔款项，一笔金额为764352.54元、另一笔金额为205011.67元。吉兆师、余春兰声称764352.54元的转账是欠其他公司的钱，转给卢嘉文代付，可见吉兆师、余春兰与卢嘉文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委托还款关系，且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的借款往来，因此吉兆师、余春兰与卢嘉文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的借款合同并不存在必然的关联性。最后，卢嘉文系中介公司(帮房宜)的员工，有时会推荐、介绍需要借款的客户到慧聪公司处借款，慧聪公司对推荐客户都是按照公司的正常程序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直接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等文件及办理抵押登记。部分客户会委托卢嘉文转付还款，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款时都会备注对应客户姓名，因此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的多笔款项往来都是卢嘉文受多名借款人之托转付的还款，而一审法院认定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的依据有二，一是卢嘉文与慧聪公司之间存在较频繁的款项往来，二是慧聪公司主张吉兆师、余春兰归还的款项是通过卢嘉文的账户还款，以上两点慧聪公司已经作出合理解释，且己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回单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卢嘉文与慧聪公司有利害关系，并据此认为吉兆师、余春兰向卢嘉文转账的款项系慧聪公司预扣的利息及保证金，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认定“两被告通过卢嘉文的账户与2017年8月2日向原告还款37007元、2017年9月2日向原告还款37006元……故两被告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060083.56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慧聪公司与吉兆师、余春兰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吉兆师、余春兰按照等额偿还法偿还贷款本息，还款总期数为60期，每期应还贷款本息为35609.56元。而慧聪公司从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4月2日期间，每期收到是还款金额也是35609.56元，因此还款9期共计320486.04元(其中118139.24元为己还本金，202346.80元为己还利息)，故吉兆师、余春兰尚欠的借款本金应为1300000-118139.24=1181860.76元。三、吉兆师、余春兰尚欠本金为1181860.76元，慧聪公司向其主张的第10期应还利息、2018年5月3日之后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应当以1181860.76元为本金计付。如前文所述，吉兆师、余春兰尚欠本金为1181860.76元，2018年5月2日吉兆师、余春兰应当向慧聪公司支付第10期利息，按照《借款合同》之约定，借款利率按年利率21.6％计算，因此吉兆师、余春兰应向慧聪公司支付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利息21273.49元(1181860.76×21.6％÷12)。2018年5月2日起，吉兆师、余春兰开始违约，按照《借款合同》之约定，慧聪公司有权自2018年5月3日起向吉兆师、余春兰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为21.6％，罚息按借款总额的0.04‰每天收取，违约金按借款总额的10％计算，因总计超过年利率24％，故慧聪公司依法主张以未还本金1181860.76元为基数，按24％年利率计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吉兆师、余春兰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卢嘉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慧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181860.76元；2、吉兆师、余春兰支付借款期限内利息21273.49元（2018年5月2日应付利息，是第10期吉兆师、余春兰应当还款的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之和暂计为22849.31元（以1181860.73元为基数，按照合计年利率24%计付，自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吉兆师、余春兰支付慧聪公司已支付的律师费用5000元；4、判令吉兆师、余春兰支付慧聪公司已支付的诉讼担保费用3077元；5、判令慧聪公司在涉案债权范围内对吉兆师提供抵押的房产（海珠区1001房。房地产权证号是：粤房地权证穗字第××号）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吉兆师、余春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2日，慧聪公司(甲方）与吉兆师、余春兰（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借款130万元，借款利息年利率21.6%，借款期限60个月，借款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吉兆师、余春兰提供吉兆师的指定收款账户和还款账户，约定还款的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每月应还贷款本息是35609.56元；若乙方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借款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应付未付款项的0.04%向甲方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若乙方逾期偿还任意一期款项达7日以上，甲方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全部或部分到期或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剩余所有借款本金、利息；若乙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任一约定的，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一种或多种措施：……（3）宣布本合同项下借款全部或部分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借款本息；（4）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一次性偿还所有剩余本息；（5）乙方应按本合同借款本金总额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若乙方违反本合同项下任一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因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以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调查取证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已付或应付未付律师费、差旅费等。同日，慧聪公司与吉兆师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吉兆师将其所有的海珠区1001房作为涉案借款的抵押物，对借款合同项目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吉兆师、余春兰表示其与慧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该《借款合同》的年利率等内容为空白当时口头约定的利息是按年利率18.9%，对此慧聪公司不予确认，慧聪公司表示《借款合同》都是事先打印好的，并不是空白的。慧聪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吉兆师、余春兰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2、《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70020201706220001）；3、《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7002020170612200001-DY）、房地产权证；4、《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5、不动产登记证明[粤（2017）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005947号];6、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7、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发票。吉兆师、余春兰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据2合同是吉兆师、余春兰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只是签订合同的时候，利息没有注明，合同吉兆师、余春兰也没有收到过，都在慧聪公司手上。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确认。证据7有原件，但是吉兆师、余春兰不同意支付该费用。吉兆师、余春兰提交如下证据：1、还款记录；2、银行转账流水。慧聪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吉兆师、余春兰提供的转账记录中转出的有四份，都是转给卢嘉文，但是慧聪公司不清楚卢嘉文是谁，且慧聪公司在合同上有约定还款是直接还款到慧聪公司账户的。合同第3条还款的第3.3条，有一个指定账号，户名是慧聪公司公司。慧聪公司收到的款项并没有吉兆师、余春兰提交的还款记录中这么多，慧聪公司收到的款项是来源于卢嘉文，卢嘉文支付的款项与吉兆师、余春兰出示的还款记录中的金额不一致，卢嘉文并不是慧聪公司的员工，但是卢嘉文每次转款的时候，都会备注是吉兆师供款。卢嘉文总计转款9笔，每笔35609.56元。慧聪公司并未收到吉兆师、余春兰银行流水中转账给卢嘉文的20多万元的还款。广州市海珠区1001房登记在吉兆师名下，产权登记日期为2012年7月7日。2012年7月7日上述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涉案房屋后又以2017登记6369406他项案号办理了二次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慧聪公司。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慧聪公司的申请对吉兆师名下的财产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慧聪公司于2017年7月3日向吉兆师名下尾号为1539的银行卡内转入130万元款项，吉兆师、余春兰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吉兆师名下尾号为1539的账户于2017年7月3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两笔款项一笔为764352.54元、一笔为205011.67元。吉兆师名下尾号为3706的银行卡于2017年8月2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7007元、2017年9月2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7006元。吉兆师、余春兰表示2017年7月3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764352.54元与本案无关，是吉兆师、余春兰欠了另外公司的钱，慧聪公司帮助吉兆师、余春兰垫付了，因此吉兆师、余春兰还了这笔钱给慧聪公司，该款项并不是本案的借款，对此慧聪公司表示不清楚，慧聪公司表示吉兆师、余春兰只向慧聪公司借款130万元。吉兆师、余春兰表示2017年7月3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205011.67元为慧聪公司预扣的利息及保证金，2017年8月2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37007元、2017年9月2日向卢嘉文名下尾号为0811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37006元为吉兆师、余春兰向慧聪公司归还的借款，除上述款项外吉兆师、余春兰未向慧聪公司归还过其他款项。对此慧聪公司不予确认，慧聪公司表示未通过卢嘉文向慧聪公司预扣利息及保证金205011.67元，但表示有收到吉兆师、余春兰通过卢嘉文转账归还的9期借款本息，每期均为35609.56元，共计320486.04元。慧聪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载明2017年8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7年9月4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7年10月9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7年11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7年12月4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8年1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8年2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8年3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2018年4月2日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转账35609.56元、注明用途为吉兆师供款。一审法院调取了卢嘉文名下2017年6月22日之后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显示卢嘉文除向慧聪公司转账慧聪公司所述的上述9笔款项外，还有多笔向慧聪公司及其他小额贷款公司的转账记录。慧聪公司表示根据慧聪公司公司广州员工陈述，卢嘉文是帮房宜公司的员工。有时帮房宜公司会推荐需要借款的人给慧聪公司，慧聪公司通过审核后办理相关的借款手续。慧聪公司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放款及收取还款。吉兆师、余春兰表示是在帮房宜公司里面签订借款合同。当时帮房宜公司称背后的资金方是慧聪公司。当时是卢嘉文带吉兆师、余春兰去办理签订借款合同的手续。慧聪公司提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5000元律师费发票，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单及3077元的诉讼保险责任保险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吉兆师、余春兰的实际借款金额。吉兆师、余春兰辩称吉兆师、余春兰收到的借款130万元中有205011.67元在借款当天作为预扣利息及保证金已转回给慧聪公司，吉兆师、余春兰的实际借款金额应扣减205011.67元，实际为1094988.33元。对此吉兆师、余春兰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吉兆师、余春兰在收到慧聪公司发放的借款130万元当天向卢嘉文的银行账户转账205011.67元，吉兆师、余春兰主张该笔款项实际为慧聪公司预扣的利息及保证金，对此慧聪公司虽不予确认，但一审法院调取的卢嘉文的银行流水显示，卢嘉文与慧聪公司之间除了本案的银行转款记录外，还有多笔银行转款记录，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存在较频繁的款项往来，慧聪公司主张吉兆师、余春兰其后向慧聪公司归还的款项也是通过卢嘉文的账户还款，显然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卢嘉文也未到庭对其收到的款项205011.67元的性质进行陈述，故一审法院对吉兆师向卢嘉文的转账205011.67元系慧聪公司预扣的利息及保证金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吉兆师、余春兰的实际借款金额为1094988.33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二为吉兆师、余春兰的还款金额。慧聪公司主张吉兆师、余春兰通过卢嘉文的账户向慧聪公司还款9期共计320486.04元，对此吉兆师、余春兰不予确认，理由同前，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吉兆师、余春兰主张通过卢嘉文的账户于2017年8月2日向慧聪公司还款37007元、2017年9月2日向慧聪公司还款37006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慧聪公司主张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的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1.6%，慧聪公司提交慧聪公司与吉兆师、余春兰签名确认的《借款合同》证实，对此吉兆师、余春兰虽不予确认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18.9%，但对此吉兆师、余春兰未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的利率为年利率21.6%。吉兆师、余春兰借款1094988.33元截止至2017年8月2日产生的利息为19709.79元（1094988.33元×21.6%÷12个月），吉兆师、余春兰于当日归还37007元，其中19709.79元为利息，剩余17297.21元为本金。故2017年8月2日吉兆师、余春兰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077691.12元（1094988.33元－17297.21元）。吉兆师、余春兰尚欠借款1077691.12元截止至2017年9月2日产生的利息为19398.44元（1077691.12元×21.6%÷12个月），吉兆师、余春兰于当日归还37006元，其中19398.44元为利息，剩余17607.56元为本金。故吉兆师、余春兰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060083.56元（1077691.12元－17607.56元）。关于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年利率为21.6%，逾期还款违约金日利率为0.0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借款利率和逾期还款违约金利率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吉兆师、余春兰应归还慧聪公司本金1060083.56元，慧聪公司主张其主张的吉兆师、余春兰2018年5月2日的应付利息为第10期应还借款的当期利息，也即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利息，故吉兆师、余春兰应向慧聪公司支付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利息19081.5元（1060083.56×21.6%÷12）。慧聪公司主张的2018年5月3日后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合并计算，以年利率24%计付。故对慧聪公司主张的2018年5月3日之后的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合并计算，吉兆师、余春兰应支付2018年5月3日之后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1060083.56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自2018年5月3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至于2018年4月3日之前的利息，慧聪公司没有在本案中主张，本案不作处理，慧聪公司可另案起诉解决。关于慧聪公司主张吉兆师、余春兰应支付慧聪公司已支出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因慧聪公司与吉兆师、余春兰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若吉兆师、余春兰违约，吉兆师、余春兰应向慧聪公司支付因吉兆师、余春兰违约致使慧聪公司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等，现吉兆师、余春兰逾期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慧聪公司亦提交了相应的合同及发票证明上述费用确已发生，故慧聪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吉兆师提供案涉房产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当吉兆师、余春兰不履行还款义务时，慧聪公司有权从依法处理上述抵押房产所得价款中按照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本案诉讼系由吉兆师、余春兰违约所致，吉兆师、余春兰应承担本案的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吉兆师、余春兰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慧聪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60083.56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以1060083.56元为本金，以年利率24%，自2018年5月3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吉兆师、余春兰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慧聪公司偿还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的借款利息19081.5元；三、吉兆师、余春兰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慧聪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吉兆师、余春兰自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慧聪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3077元；五、吉兆师、余春兰不履行上述债务时，慧聪公司有权从拍卖、变卖吉兆师名下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1001房的所得价款中按照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六、驳回慧聪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906.5元，由慧聪公司负担1597.9元、吉兆师、余春兰共同负担14308.6元；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吉兆师、余春兰共同负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已由慧聪公司预交，慧聪公司同意吉兆师、余春兰在履行一审判决时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直接支付给慧聪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出借时是否预扣了205011.67元，以及吉兆师、余春兰的还款问题。吉兆师、余春兰认为其于收到借款当天向卢嘉文转账的205011.67元应在涉案本金中予以抵扣，并通过卢嘉文还款37007元、37006元。慧聪公司则认为未通过卢嘉文预扣涉案借款利息及保证金，但吉兆师、余春兰通过卢嘉文向其偿还9期借款本息，共计320486.04元。本院认为，一审法院采信吉兆师、余春兰的意见是正确的，理由如下：除了吉兆师、余春兰主张的三笔转账外，吉兆师、余春兰与卢嘉文之间其他的款项往来只有一笔764352.54元，且吉兆师、余春兰对该笔款项的用途作出了说明。反观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除了涉案款项往来外，双方之间还存在较为频繁的数笔款项往来，慧聪公司主张吉兆师、余春兰向其的还款也是通过卢嘉文的账户进行，可见慧聪公司与卢嘉文之间存在更为密切的联系和利害关系，故一审法院采信吉兆师、余春兰的意见，认为吉兆师、余春兰借款当天向卢嘉文转账的205011.67元为涉案借款预扣利息和保证金，吉兆师、余春兰另通过卢嘉文向慧聪公司还款两笔37007元和37006元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8.19元，由上诉人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