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文盲，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阿鲁科尔沁旗。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18日被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2月12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5年4月20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15年10月20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由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并被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2017年1月6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鲁科尔沁旗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审理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作出（2015）阿鲁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上诉人赵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被告人赵某以“孟媛媛”的名义，虚构能够办理低保、五保、社保以及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将建设经济适用房并能够代购，通过孙某1联系想要办理以上事项的人员，共计从孙某1处收取人民币70.4万元，其中包括孙某2办理低保款人民币3000元、肖福浩办理五保款人民币4000元、购买经济适用房定金人民币69.7万元。另查明，孙某1向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报案前，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7月15日、2014年7月21日分别退给孙某1人民币6万元、10万元，合计人民币16万元。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在2014年8月1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后，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10月12日退给孙某1人民币43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孙某1、孙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接受物品清单、证明、账户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收据、欠条、相关说明，户籍信息及被告人赵圆圆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70.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已退还孙某1人民币43万元，可酌定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7.4万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退还孙某1。宣判后，上诉人赵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未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收到的钱款全部都交给了孟某、兰艳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李某1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某构成诈骗罪的主要证据间相互矛盾，证实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证据不足，证据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期间，上诉赵某以“孟媛媛”的名义，虚构能够办理低保、五保、社保以及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将建设经济适用房并能够代购，通过孙某1联系想要办理以上事项的人员，从孙某1处收取孙某2低保款人民币3000元、肖福浩五保款人民币4000元、购买经济适用房定金人民币69.7万元，共计人民币70.4万元。另查明，上诉人赵某于2014年10月12日退给孙某1人民币4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份，她认识了自称叫“孟媛媛”的赵某；2013年2月份，她接到赵某的电话，说孟某在网上查了，已经给3户办成了低保，说交3000元钱就可以办理低保，2013年3月3日，她在自己家楼下将孙某2的3000元钱交给了赵某，赵某在她提前写好的金额为3000元的欠条上写了一个“孟”字；2013年6月24日，她交给赵某4000元，用来给肖福浩办理五保户，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金额为4000元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7月4日，赵某要她帮忙联系办理市民低保的人，她将为谭海银办理低保的5000元钱交给了赵某，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8月10日，她交给赵某1.8万元，是为肖德军、方桂霞、肖庆东办理社保所用，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8月19日，她交给赵某1.3万元，是为孙某3、张桂霞办理社保所用，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8月19日，她交给赵某1.7万元，是为孙志华、吉素芹、孙某4办理社保所用，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9月1日，她交给赵某1.6万元，是为张学伟、王永芹、张晓东办理社保所用，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2013年9月4日，她交给赵某1.5万元，是为郭某、张文新办理社保所用，赵某在她事先写好的欠条上摁了指纹，但没在欠款人处签名；之后她经常向赵某询问办理以上事项的进展，赵某说自己把钱都给了社保局的兰艳军。2013年9月29日左右，赵某问她买不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有五六十平方米，可先交3万元定金，如果是她买交2万元定金就可以，交工的时候再补齐尾款就行，赵某还说如果她联系到别人买经济适用房的话，定金3万元中的1万元是她的好处费；2013年10月4日，她交给赵某2万元购房定金，赵某在她写的一枚2万元借条的借款人处摁了指纹；2013年10月16日，她交给赵某1万元，是孙文磊的购房定金，赵某说替孙文磊垫付9000元，并在她写的一枚1.9万元借条的借款人处摁了指纹；2013年10月17日，她交给赵某10万元，是肖庆东、王某1、张可欣、王俊岭、孙某5的购房定金，还有3万元钱她留下作辛苦费；2013年11月4日，肖桂新给她6万元定金，用来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3年11月20日，肖桂春给她6万元定金，想买两套经济适用房，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3年12月7日，马某给她6万元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3年12月13日，厉某1、于某每人给了她3万元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3年12月28日，初文广给她3万元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1.8万元，她留下1万元作为辛苦费，另外2000元是赵某让她过年买衣服的钱；2014年1月10日，她收到狄鸿岩母亲高某的6万元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2月25日，索小明、徐锦才、陈某2、张殿勇、王某2每人给了她3万元、共计15万元的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10万元，留下5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3月12日，马淑兰给了她6万元、吴某1给了她3万元的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6万元，留下3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4月4日，其其格、李某2每人给她3万元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4万元，留下2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5月4日，刘殿武的妻子、石学武的妻子、潘某1、隋淑敏每人给她3万元、共计12万元的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8万元，留下4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5月25日，吴某2、董某、厉某2每人给她3万元、共计9万元的购房定金，她给了赵某6万元，留下3万元作为辛苦费。2014年6月20日，她和赵某写了一份43户房子共计86万元的总欠条，欠条中的欠款人为“孟媛媛”，并按有指纹；因为有人打听到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根本没有小平米的经济适用房，之后买房的人开始要求退钱，她就向赵某要钱想退给买房的人，起初赵某分两次退还给她16万元钱，一次退了6万元，一次退了10万元，这两次她都给赵某出具了收条，之后赵某不再退钱，也联系不上，她去找了天山镇派出所的孟某和公安局的田玉伟，但孟某和田玉伟都不承认和赵某一起卖过经济适用房，于是她便报案了；2014年10月11日，陈某1给她丈夫肖某打电话，说已经帮忙把钱要回来了，要替赵某还钱，想约个地方见面；2014年10月12日，她和肖某与陈某1约在天山镇海利饭店见面，当时孟某和付某1也在场，陈某1收走了她手中的欠条，让她在一张谅解书上签字，还让她给赵某写了一张78万元的收据，孟某又让她出具了说明，陈某1给了她1万元现金，并转到她银行卡里42万元，陈某1等人将欠条、谅解书和证明都拿走了；她将赵某起初退还的16万元钱和陈某1替赵某退还的43万元钱都陆续地退还给被害人了。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3日17时45分至18时03分，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将事先准备好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0号，其中2号照片为被告人赵某，在见证人连柱的见证下，经被害人孙某1辨认，确认本组照片中的2号女子就是骗她钱的人。2.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份，孙某1问他是否办理低保，需要交4000元钱，他同意后将4000元钱和户口簿给了孙某1；2013年，孙某1又向他要了6000元办理低保的钱；2013年10月12日左右，他给孙某12万元定金，用于购买经济适用房，后来他知道被骗了；2015年1月初，孙某1将他办理低保的钱和购房定金都退给他了。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5月，她给了孙某14000元钱，用于给她儿子肖福浩办理五保；2013年8月，她分两次给了孙某11.8万和1.6万元办理社保的钱，其中1.8万元是她公公肖德军家办理社保的钱，另1.6万元是她父亲张学伟家办理社保的钱；2013年10月，孙某1告诉她能联系购买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需要交3万元定金，她给了孙某16万元，是她和她兄弟张晓东购买经济适用房的定金；2014年7月中旬，孙某1在孙某1家里将6万元购房定金退给她了。4.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他给了孙某15000元钱，用于给他儿子谭海银办理低保；2013年8月3日，孙某1跟他说被骗了，后来他接到办案民警的电话才去的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2014年10月初，孙某1退还给他5000元。5.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孙某1问他是否要办理社保，办不成退钱，于是他让他侄子孙文磊交给孙某11.3万元，2014年2月3日，孙某1和“孟媛媛”在他家吃饭，“孟媛媛”称是找社保局姓兰的人在办理社保，最后社保没办成；2015年1月1日，孙某1退还给他1.3万元。6.被害人孙某4的陈述证实，2013年7、8月份，孙某1问他是否办理社保，他和他父母的社保办下来一共需要4万元，过了半个月左右，他和他父亲孙志华给了孙某14万元钱，用于给他、他父亲孙志华、他母亲吉素芹办理社保；2014年8月初，孙某1告诉他社保办不成了，可能是被骗了，让他去孙某1家拿钱，孙某1退给他2.3万元；2014年10月，孙某1又退还给他1.7万元。7.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份，他听孙某1的丈夫肖某说孙某1在办理社保，便将1.5万元交给孙某1用于办理社保，后来接到孙某1电话称被骗了；2014年11月下旬，肖某退还给他1.5万元。8.被害人孙某6（曾用名孙文磊）的陈述证实，2013年8月，他帮他大伯孙某3把办理社保的1.3万元钱和户口簿交给了他大姑孙某1；2013年11月，孙某1跟他说在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西边将建50多平方米的经济适用房，问他是否要购买，于是他给了孙某11万元购房定金，想预定一套位于三楼的楼房；2014年7月，孙某1说可能被骗了；2014年10月16日，他在孙某1家拿回了1万元购房定金。9.孙某6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8月17日12时56分至13时16分，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办案中心询问室，将事先准备好的1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0号，其中8号照片为被告人赵某，在见证人连柱的见证下，经孙某6辨认，确认本组照片中的8号女子就是“孟媛媛”。10.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末的一天，她听说吕某买了两套经济适用房，便让吕某帮忙找孙某1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几天后，吕某带她来到孙某1家小区外面的药店，她将6万元现金和她丈夫姜亮、她父亲马振才的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2014年8月14日左右，吕某告诉她经济适用房买不成了，让她去拿定金，随后她到吕某那拿回了6万元购房定金。11.被害人肖桂新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份，孙某1和她说有熟人可以在内部购买到经济适用房，如果买的话要交3万元定金，楼房交工后再交6万元，她当时定了两套对门楼房，交给孙某16万元定金；大约过了一个月，孙某1跟她说找不到办事的人了，她便到公安机关报案了；2014年8月份，孙某1的丈夫肖某退还给她6万元。12.被害人肖桂春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孙某1跟她说可以联系购买到经济适用房，她便给了孙某1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的定金6万元；2014年8月9日，孙某1退还给她6万元。13.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他听肖庆东说在孙某1那可以买到经济适用房，便联系孙某1想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他给了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7月末，他跟孙某1说不买经济适用房了，孙某1便将3万元购房定金退还给他。14.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他听说孙文磊在孙某1那购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便联系孙某1想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后来在天山镇老城区碰碰凉店交给孙某13万元定金；2014年8月，他才知道被骗了；2014年10月10日左右，孙某1退还给他3万元。1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0月，他听孙某1说可以联系购买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需要先交3万元定金，楼房交工后再交6万元，后来他用自己的名字和他哥哥王俊岭的名字购买了两套经济适用房，在孙某1家中将6万元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之后他着急用钱，孙某1退给他3万元；2014年8月份，他知道被骗了，便到公安机关报案。16.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她得知通过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2014年1月10日，她和她儿子狄鸿岩交给孙某1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的定金6万元；2014年8月14日，孙某1给她打电话说被骗了，后来孙某1将购房定金6万元都退给她了。1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她通过张某1得知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也想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后来张某1带她去见了孙某1，她将3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2014年8月末，孙某1退还给她3万元。18.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冬季，他听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便通过孙志贵联系上了孙某1；2014年2月12日上午，他将3万元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2014年8月15日左右，孙某1跟他说自己被骗了，并将3万元购房定金退给他了。1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于某在她家吃饭时说孙某1能联系购买到经济适用房，联系上孙某1后，孙某1说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有要交工的经济适用房，如果买房需先交3万元定金，第二天，她和她丈夫彭昭文将3万元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2014年7月份，她听她妹妹刘某3说经济适用房购买不成了，便要求孙某1退钱，孙某1将她家的3万元购房定金退给了刘某3，刘某3又把钱退给了她。2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她听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联系了孙某1，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3月份，她又帮她朋友其其格在孙某1处垫付了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7月份，她才知道被骗了；2014年8月10日左右，孙某1把她的3万元定金和她帮其其格垫付的3万元定金都退给她了。21.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她听陈某2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2014年2月23日，她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10月初，她知道被骗了，孙某1给她打电话说退钱，她丈夫张殿勇便去了孙某1家，孙某1退给张殿勇3万元。2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他通过李晓健联系到孙某1，想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并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8月20日左右，孙某1将3万元定金退给了他。2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份，她丈夫徐景财听冯国军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她便通过冯国军联系了孙某1；2014年2月24日，她将3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她出具了收条；2014年8月15日，她才知道自己被骗了；2014年9月1日，孙某1将3万元的购房定金退还给了她。24.被害人包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他听说陈某2购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便要求陈某2帮他也购买一套经济适用房，于是陈某2帮他联系了孙某1，他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2014年8月15日，陈某2跟他说经济适用房购买不成了，孙某1要退钱，第二天，孙某1将3万元定金退给了他。2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他听陈某2说购买了一套经济适用房，便也想买一套，于是在陈某2的店里将3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他出具了一枚收条；2014年8月11日左右，陈某2跟他说经济适用房购买不成了，他才知道被骗了；2014年10月，孙某1退还给他3万元。2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5月份，他通过刘某3联系到了孙某1，想买一套经济适用房，给了孙某13万元的购房定金。三个月后，刘某3说孙某1被骗了，要退钱，他到孙某1家将3万元钱拿了回去。27.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7日，她通过她姐姐刘某2得知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在2014年3月19日交给孙某1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的定金6万元；2014年7月，她公公赵春说孙某1被骗了，她去孙某1那要钱，孙某1将6万元钱退给她了，后来她将刘某2的3万元购房定金也从孙某1那要了回来。28.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日下午，她通过刘某1得知孙某1可以购买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她和张某3便在2014年5月2日分别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孙某1给她和张某3各出具一枚收条；2014年10月，孙某1将3万元购房定金退给她了。2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2日，她通过刘素华和刘某1得知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联系了孙某1，并交给孙某1购房定金3万元；2014年10月，孙某1将3万元购房定金退给她了。30.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她听李某2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在2014年5月4日给了孙某1购买两套经济适用房的定金6万元，其中一套是用她朋友隋淑梅的名字购买的，后来田某听说她购买了经济适用房，也想买三套，便给她送去了9万元，她又将田某的9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2014年7月，她要求孙某1退钱，她先帮田某将9万元定金要了回来；2014年8月10日至9月16日，孙某1陆续退还给她6万元。31.被害人同拉嘎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于某问他是否要买经济适用房，还说房子在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每套有五六十平方米，三四楼任选，但要先交3万元定金，房子在2014年8月末或9月初完工；2014年6月1日晚上，他和于某在天山镇百货大楼东侧的一个胡同里将3万元的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他出具了一枚收据；2014年10月，孙某1在天山镇百货大楼东将3万元定金退给他了。32.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末，她听说潘某1购买了经济适用房，便想找别人顶名购买三套经济适用房，她用自己的名字以及张某4、田金苗的名字各购买了一套，并交给潘某19万元购房定金，之后她发现根本没有经济适用房，便要求潘某1退钱，潘某1说要让孙某1退钱，一个月后，潘某1退给她9万元。33.被害人厉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她听潘某2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交给孙某1购房定金3万元；2014年8月12日，孙某1跟她说被骗了，并退还给她3万元。3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她听潘某2说孙某1可以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便给了潘某2购房定金3万元，几天后，董某听说她购买了经济适用房后也想购买一套，于是董某将3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她，她又交给了潘某2；2014年9月末，潘某2将董某的购房定金退给了董某；2014年12月末，潘某2将她的购房定金退给了她。3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0日左右，他得知吴某2购买了经济适用房，便让吴某2帮忙联系购买一套，他将3万元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吴某2；2014年9月，吴某2说被骗了，并将购房定金退给了他。36.被害人厉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她听厉某1说孙某1可以买到经济适用房，便要了孙某1的联系方式，联系上孙某1后，孙某1说还有经济适用房，后来她交给孙某1购房定金3万元；2014年8月8日，孙某1说房子没有了，要给她退钱，第二天，孙某1在她经营的服装店里将3万元定金退给了她。37.被害人关军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7日或8日，他听于某说孙某1可以联系购买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50多平方米的经济适用房，他联系孙某1后，孙某1说还有经济适用房，第二天，他和于某将3万元购房定金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他出具了收条；2014年9月，孙某1将3万元定金退给了他。38.被害人孙某5的陈述证实，他是孙某2的儿子；2013年10月，孙某1和他说可以帮忙联系购买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的经济适用房，要先交3万元定金，楼房交工后再交6万元；过了四五天，他交给孙某1购房定金3万元；2014年6月份，孙某1跟他说被骗了，他便到公安机关报案。39.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他是肖桂新的丈夫；2013年11月，他和孙某1吃饭的时候，孙某1说可以联系购买到经济适用房，他决定买两套，便给了孙某16万元购房定金；2013年10月，马某让他帮着买两套经济适用房，他联系孙某1后，马某将6万元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2014年8月份，孙某1跟他说经济适用房购买不成了，便将购房定金退给了他和马某。40.被害人潘某3的陈述证实，她是李某2的妻子；2014年3月，她丈夫李某2交给孙某1购房定金3万元，孙某1给李某2出具了欠条；2014年10月左右，孙某1在自己家里将3万元定金退给了她。41.被害人张某5张某5的陈述证实，他是张某2的丈夫；2014年2月7日，他听其侄女张晓燕说孙某1可以买到经济适用房，便联系了孙某1，并将3万元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他出具了一枚欠条；2014年8月11日，张晓燕跟他说孙某1被骗了，根本没有经济适用房，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四五月份，田某找他顶名说是要购买经济适用房，他便答应了，后来他发现天山镇新城区没有经济适用房，便将此情况告诉了田某，田某说没房就退钱。2.证人兰艳军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某认识四五年了，一直都没有找赵某办过任何事；2012年，赵某要他帮自己的姑姑办理城市低保、五保，当时他告诉赵某办理不了，之后赵某就没再提；2013年春季，赵某要他帮着问问谁卖经济适用房，他问过价格告诉赵某后，赵某觉得贵就没买；2014年8月9日，赵某说自己收别人办养老保险的钱了，别人要告她，具体收了多少钱他不清楚，赵某还说向别人要钱时打了欠条，送钱的时候没有把欠条撕掉，而且交钱的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并说能自己解决就不会赖他；2014年9月，赵某打电话跟他借钱，不借钱就要去他家里和单位闹，一直到2014年10月初，他从朋友李淼那借到了24万元，给李淼打了欠条，2014年10月10日左右，他将24万元给了赵某，也没有写欠条或收据。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她和兰艳军是夫妻关系，兰艳军是阿鲁科尔沁旗社保局农保股股长，她表示兰艳军没有往家里带过大量现金和户口簿，不知道兰艳军有没有帮助别人购买过经济适用房和办理过五保户、低保、社保。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赵某给他打电话说帮别人办经济适用房出事了，刑警队总是找赵某，赵某想把钱退给交款人，并让他帮着退钱，之后的几天，赵某说已经筹集了43万元，让他帮忙还了，并把欠条拿回来，还要让对方写谅解书，赵某又说这43万元钱让他说是他借给赵某的，其余的20万元让他说是赵某向付某1借的，之后他联系孙某1的丈夫肖某帮赵某还钱，他与肖某、孙某1约在天山镇海利饭店见面，当面给了肖某1万元现金，剩余的42万元钱转到了肖某的银行卡里。5.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实，她和陈某1并没有借给赵某钱，她也没有借给赵某20万元钱，是赵某让她说赵某向她借了20万元；2014年10月份，陈某1要她去农业银行办张银行卡，陈廷国拿着替赵某还款的42万元打到了她新办的银行卡里，之后她和陈某1、陈廷国一起去了天山镇海利饭店，肖某和孙某1都在场，肖某把所有的欠条都交给了她和陈某1，陈某1给了肖某1万元现金，从饭店出来后她把42万元转账给了肖某。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天山镇派出所负责外勤工作，他不知道赵某办理五保户、低保、社保和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事情，也没有帮赵某办理过这些事情；2014年10月5日左右，赵某给他打电话说急用钱，他借给了赵某19万元钱，赵某出具了欠条。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孙某1的丈夫；2014年7月份，他才知道孙某1联系了43户购买了经济适用房的事情，其中还办理了十户低保、社保、五保户，随后他告诉孙某1被骗了，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根本没有经济适用房；2014年7月27日左右，他和孙某1让赵某在欠条中补上名字，当时他和孙某1不知道赵某声称自己叫“孟媛媛”，赵某在欠条上签的名字也是“孟媛媛”，他让赵某打了一张43户购房款的总欠条，当时进行了录音录像；2014年8月初，孙某1给赵某要钱，赵某说买房子的事情是三个人办的，一个是孟某，另外的没有明说，之后赵某分两次退还孙某116万，每次都给赵某写了收条，并拿走了16万元欠条，之后赵某再也没有给孙某1钱，孙某1没有办法就报案了；2014年10月12日上午，陈某1让他和孙某1去了天山镇海利饭店，陈某1给了孙某11万元现金，转到银行卡里42万元，他把所有的欠条都交给了陈某1，陈某1让孙某1写了一枚78.8万元的收条。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日，她朋友潘某2跟她说潘某2的姐姐能购买到经济适用房，她和刘某5、张翠兰决定每人购买一套，她跟刘某5、张某3、刘素华、刘爽一起去的潘某2家，孙某1也去了潘某2家，刘某5和张某3问了一下经济适用房的基本情况之后，每人将3万元购房定金和各自的证件都交给了孙某1，孙某1给刘某5和张某3各自出具了3万元的收条；2014年8月16日，潘某2跟她说孙某1被骗了并且已经报案了，将在2014年8月末退还购房定金。9.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上半年，她一共给厉某1、吴某2、董某、田某四人办理了购买经济适用房事宜，其中田某一人定了三套房子，她收取了厉某1、吴某2、董某三人每人3万元的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收取了田某9万元的购房定金和户口簿复印件，全部都转交给了孙某1；2014年7月至12月期间，孙某1陆续退还了厉某1、吴某2、董某、田某的购房定金。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26日，他替初文广交给孙某13万元购房定金，孙某1出具了一枚收条；2014年6月，他将初文广的户口簿复印件交给了孙某1；之后他听初文广的妻子说孙某1退还了购房定金。三、书证1.阿公（刑）受案字〔2014〕383号受案登记表、阿公（刑）立字〔2014〕430号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8月13日11时许，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居民孙某1报案称：2013年9月份一天，“孟媛媛”以购买阿鲁科尔沁旗天山镇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正在施工的经济适用房、首付定金3万元让其购买并交定金后，再以给其好处费为由让其联系42人购房，每人首付定金3万元，后发现在四季花城小区附近没有正在施工的经济适用房，被“孟媛媛”诈骗现金共计126万元，接到报案后侦技人员立即调查取证；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于2014年8月16日决定对孙某1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4年8月18日17时36分至18时10分，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潘雪寒、于志民在兰艳军在场的情况下，对兰艳军位于××镇的家、位于阿鲁科尔沁旗社保局5楼办公室以及兰艳军的妻子经营的的位××镇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兰艳军不用的棕色钱包内发现一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在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被搜查人能够配合搜查工作。3.2015年2月1日接受物品清单、证明、肖赛华账户交易明细（客户）证实，2015年2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孙某1手中接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红星街支行出具的证明一份、肖赛华账户交易明细（客户）一页；肖赛华（身份证号×××）于2014年9月18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红星街支行办理一笔个人综合消费贷款23.7万元，10年期，每月还款2940元，担保方式为抵押，以肖某（身份证号×××）与孙某1（身份证号×××）共有的房产作为抵押；2014年9月18日，肖赛华账户放款23.7万元。4.2014年8月16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3年12月26日收据复印件一枚证实，2014年8月16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王某4处接受收据一枚；2013年12月26日，孙某1收取初文广3万元。5.2015年2月1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收据、欠条24枚、相关说明一份、办理市民低保、社保、五保人员名单及收款、退款明细一张、预购四季花城经济适用房详表二张证实，2015年2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孙某1手中接受以上证据材料；孙某1收取初文广、张某5张某5、狄鸿岩、刘殿斌、史学武、徐景才、关军、李晓建、王某2、张殿勇、李某2、潘某1、隋淑敏、吴某1每人楼房款3万元；孙某1收取赵春6万元；孙某1退还张某5张某5、厉某2、王某2、张殿勇、初文广、同拉嘎、彭某、关军、王某3每人3万元；孙某1收取预定经济适用房的人数是43人（包括自己），大部分按每人3万元收取定金，除自己以外其他人均已按收取数额予以退还；经孙某1计算，其实际交给赵某经济适用房预交款857000元（43户×20000元/户-孙文磊少交1000元-交初文广钱时赵某给其买衣服钱2000元），这其中包括孙文磊的9000元欠条；交给赵某办理低保、社保、五保钱91000元，共8户；赵某退款3次，分别为6万、10万、43万，合计59万；截止，2015年2月1日，孙某1已将购房、办理低保、五保所有人员的所有款项全部退还本人，其中孙某1垫付349000元；办理市民低保、社保、五保人员及交款金额有谭某5000元、孙志华17000元、郭某15000元、张学伟16000元、肖德军18000元、肖庆东4000元、孙某23000元、孙某313000元，合计8户、91000元。6.2014年8月13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4年8月14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22枚、预购四季花城经济适用房人员名单1页、退款人名单1页、欠条1枚证实，2014年8月13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孙某1处接受以上借条复印件22枚、光盘1张；2014年8月14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孙某1处接受预购四季花城经济适用房人员名单1页、退款人名单1页、欠条复印件1枚；收取孙某2、朱桂玲夫妇办理低保款3000元、孙某3、张桂霞夫妇办理社保款13000元、谭某、谭海银办理低保款5000元、孙志华、孙某4、吉素芹办理社保款17000元、张文新办理社保款15000元、肖福浩办理五保户款4000元、肖德军、方桂霞、肖庆东办理社保18000元、张学伟、王永芹、张晓东办理社保款16000元的欠据复印件；收取经济适用房预交款2万元（背写孙某1）、8万元（背写刘殿斌、史学武、李清海、隋淑敏、划掉包某）、19000元（背写孙文磊）、10万元（背写肖庆东、张可新、关军、王某1、孙某5、划掉王俊岭）、4万元（背写肖桂新、吕某）、4万元（背写肖桂春、谢振龙）、18000元（背写初文广）、4万元（背写马某、马振才）、4万元（背写于某、厉某1）、4万元（背写狄洪岩、狄华）、10万元（背写包某、王某2、李晓建、张殿勇、徐景才、划掉索晓明、李某3）、6万元（赵春、马淑兰、吴某1）、4万元（背写其其格、李某2、划掉李彩云）、6万元（背写吴某2、董某、厉某2、划掉栾国军）的借条；赵某为孙某1出具金额为86万元的欠条一枚，内容为今欠孙某1购买小平米楼房预订款86万元（2万元×43户）；截止2014年8月14日，孙某1记录退还了22人经济适用房预交款、每人3万元。7.2014年11月6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1份、欠条、借条23枚证实，2014年11月6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陈某1处接受以上证据材料；借条、欠条显示内容与证据59中孙某1提交的借条、欠条显示的内容一致；2014年10月12日，孙某1证明2014年7月至8月收到被告人赵某退还的办事款16万元。8.调取证据材料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收据、楼房预售合同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关军、高某、张某5张某5、刘某4、李某3、刘某5、张某3、彭某处提取收据、收条、楼房预售合同；孙某1收取关军、狄鸿岩、张某5张某5、张殿勇、徐景才、刘殿斌、史学武、彭某每人购房定金3万元。9.2015年2月11日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一枚证实，2015年2月11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孟某处接受借条一枚；借条显示被告人赵某于2014年10月11日向孟某借款19万元。10.扣押清单及于德富户口簿复印件一页、退伍军人证复印件一页、身份证复印件一页、张某5张某5户口簿复印件两页、刘淑贤户口簿一本、刘玉龙、于艳霞一家户口簿一本证实，2014年8月18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侦查员从被告人赵某处扣押于德富户口簿复印件一页、退伍军人证复印件一页、身份证复印件一页、张某5张某5户口簿复印件两页、刘淑贤户口簿一本、刘玉龙、于艳霞一家户口簿一本。11.2014年8月15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赵某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2014年8月18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副本）、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赵某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8月15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阿鲁科尔沁旗支行调取被告人赵某卡号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该账户于2012年7月18日开户，2013年10月17日现存7万元，2013年11月5日现存4万元，2013年11月14日现存2万元，2013年11月21日现存2.7万元，2013年12月3日现存4万元；2014年8月15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从阿鲁科尔沁旗邮政局调取被告人赵某卡号为×××的交易记录，该账户于2013年2月5日现存10100元，2013年4月30日现存1900元，2013年7月9日汇兑3000元，2013年8月10日现存10000元；其余为2012年交易明细情况。12.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5年2月13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将孙某1提供的录音录像、电话录音光盘以及刘玉龙、刘淑贤户口簿二本随卷移送至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13.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8月23日10时38分至11时18分，在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办公室，民警递给被告人赵某空白的A4纸一张和两支不同型号的中性笔，让被告人赵某在白纸上使用两支中性笔书写“孟媛媛”字样30个，同时，递给被告人赵某指纹采集卡四张，按照指纹卡要求提取被告人赵某双手指纹。14.2018年11月9日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已经对被告人赵某的笔迹进行了鉴定，但指纹鉴定所需时间较长（因数量较多、指纹质量等问题）无法在法定期限内出具鉴定结论报告书。15.阿鲁科尔沁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18日，阿鲁科尔沁旗司法鉴定中心接到刑事警察大队送去的被告人赵某十指捺印和欠条上的指纹进行同一认定，因被告人赵某右手食指有损伤，不具备鉴定条件，特此说明。16.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阿鲁科尔沁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联系多家司法鉴定中心，因鉴定中心装修、资质及技术原因，无法在法定期限内完成补充侦查提纲中要求的工作内容。17.赵某提供的收据三枚证实，显示内容为“孟某于2014年10月17日收到19万元、利息已算清”、“付某1于2014年11月收到20万元、利息已结清”、“陈某1于2014年12月11日收到23万元、利息已算清”。18.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赵某的自然情况。四、鉴定意见赤峰市人民检察院赤检技术鉴〔2018〕21号鉴定书、借款人为孟媛媛的借条15枚、“孟媛媛”字迹样本复印件一份证实，2018年10月23日，经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人付某2、王某5鉴定，检材时间为2014年4月4日、2014年1月10日、2013年10月4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5月25日、2014年5月4日、2013年12月7日、2013年12月28日、2014年3月12日、2013年11月4日、2013年10月16日、2013年11月20日、2014年10月17日，借款人“孟媛媛”借条借款人处字迹“孟媛媛”与样本“孟媛媛”字迹同一人书写；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欠款人“孟媛媛”欠条欠款人处字迹“孟媛媛”与样本“孟媛媛”字迹同一人书写；上述检材证实被告人赵某从孙某1处收取购房定金共计69.7万元。五、电子数据孙某1提供的通话录音和录像光盘一张证实，孙某1和上诉人赵某在通话录音中认可经济适用房的预交款是86万、共43户，上诉人赵某提到平时用“孟媛媛”这个名字。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上诉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曾和孙晓磊处了几年男女朋友，孙某1是孙晓磊的大姑；她办理市民五保户、低保、社保、购买小平米经济适用房都是兰艳军让她联系的；孙某1从孙晓磊处听说她可以联系人办理五保户、低保、社保、购买小平米经济适用房后，便联系到她，由孙某1把钱收上来交给她，她将钱交给兰艳军；2013年孙某1陆续给过她为孙某1的亲戚办理五保户、低保、社保的钱，3000元一次、5000元一次、10000元一次、8000元一次，其中孙某1给她10000元的时候，孙某1自己也留了4000元。她从孙某1处拿钱的时候都打了欠条，但因为她不识字，有些是直接摁的手印；她拿到钱以后都和孙某1交给她的户口簿一起交给了兰艳军；2013年春，兰艳军问她是否购买经济适用房，她告诉兰艳军自己没有钱，兰艳军让她联系人，并告诉她首付需要2万元，总房款是9万多元，孙某1听说之后，陆续给过她为孙某1的亲戚、朋友购买经济适用房的钱，10万元一次、6万元一次、4万元一次、8万元一次、10万元一次；2014年的时候，孙某1告诉她自己收钱的时候将价格提高了1万元；这些钱她也都交给了兰艳军，没有书面的手续；到了2014年7月份，孙某1经常给她打电话，说害怕有人要告她，她跟兰艳军要了16万元陆续退给了孙某1；案发后，她从兰艳军处拿了24万元、从孟某处拿了19万元，退给了孙某143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70.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赵某已退还孙某1人民币43万元，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未虚构事实，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收到的钱款全部都交给了孟某、兰艳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其认识自称叫“孟媛媛”的赵某，自2013年2月份，多次给赵某钱，赵答应找委托人办理五保、低保、社保以及代购经济适用房，至2014年8月13日，赵某承诺事项一直没有结果，被害人要求上诉人退款，上诉人退款16万元后失去联系，被害人报案，上诉人赵某对孙某1的陈述亦认可。被害人孙某2、张某1、谭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他们委托孙某1办理低保、购买经济适用房的事没办成，后孙某1将钱款返还。赤峰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及借条证实上诉人赵某从孙某1处收取购房定金69.7万元。上诉人赵某向孙某1声称自己能够办理五保、低保、社保以及代购经济适用房，在明知自己不具备相应能力的情况下，通过孙某1收取意向者钱款，证据间相互印证，应认定上诉人赵某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金海审判员 阿 占审判员 吴英凡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