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03刑初565号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浩某，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暂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倪强，江苏乐助律师事务所律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扬邗检诉刑诉（2019）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浩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米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浩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李磊磊（已判决）招聘被告人王浩某及王鹤（已判决）等人，为他人代理经营“盛远商品交易中心”（后改名为“易海国际”）“沥青”等商品投资平台。同年4月至8月间，李磊磊雇佣李小磊（已判决）先后为其架设了可直接操控后台数据的“繁盛国际”、“兴隆国际”投资平台，上述平台表面上是投资“沥青”等商品电子交易，实际平台后台可由李磊磊、被告人王浩某等人控制，而被害人投入平台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转入李磊磊为实际负责人的肯腾公司账户内，为李磊磊实际控制。同年4月至8月间，李磊磊先后租用陕西省西安市国金华府20号楼2502室等地为诈骗场所，又先后招聘李萤、白小磊、王杰、曹莎、杨龙、马正伟、豆超帅、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邵刚、王卓、王倩、张雪静、贺雪梅（均已判决）等人，与被告人王浩某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代玉龙、赵伟（均已判决）组成“腾飞团队”，并将团队分为四个组，由被告人王浩某任团队总监，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分别任组长。上述人员在经过团队内部所谓的“话术”等培训后，统一使用配发手机，使用昵称为“厚德载物”、“云淡风轻”等微信号添加被害人微信，冒充“张振华”、“王国强”等离异单身成功男士的虚假身份与被害人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谎称有内幕消息可盈利，骗取被害人在上述平台上投资，先让被害人有小量盈利，诱骗被害人投入大额资金购买商品，并由被告人王浩某及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等人操控平台后台，人为制造“亏损”假象，骗得被害人“亏损”资金后，按照不同比例获取诈骗数额提成。2018年3月至7月6日，被告人王浩某任团队总监期间，该诈骗团队共计诈骗作案16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75800元。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浩某的供述和辩解、手机检查笔录、相关转账记录、受案登记、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截图、涉案“话术”、电话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浩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浩某提出，其在职期间尚没有“兴隆国际”投资平台；起诉书指控的国金华府20号楼2502室诈骗场所其未去过；其离职时间应为2018年6月中旬；没有直接参与业务，诈骗的客户其都不清楚；认为其不是主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浩某离职时间应认定为2018年6月中旬，并应当依照该时间计算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数额；被告人王浩某在职期间，李磊磊犯罪集团从事诈骗犯罪仅仅是犯罪预备状态；被告人王浩某系从犯、坦白。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李磊磊（已判决）招聘被告人王浩某及王鹤（已判决）等人，为他人代理经营“盛远商品交易中心”（后改名为“易海国际”）“沥青”等商品投资平台。同年4月至8月间，李磊磊雇佣李小磊（已判决）先后为其架设了可直接操控后台数据的“繁盛国际”、“兴隆国际”投资平台，上述平台表面上是投资“沥青”等商品电子交易，实际平台后台可由李磊磊、被告人王浩某等人控制，而被害人投入平台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转入李磊磊为实际负责人的肯腾公司账户内，为李磊磊实际控制。同年4月至8月间，李磊磊先后租用陕西省西安市国金华府B座8楼、20号楼2502室等地为诈骗场所，又先后招聘李萤、白小磊、王杰、曹莎、杨龙、马正伟、豆超帅、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邵刚、王卓、王倩、张雪静、贺雪梅（均已判决）等人，与被告人王浩某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代玉龙、赵伟（均已判决）组成“腾飞团队”，并将团队分为四个组，由被告人王浩某任团队总监，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分别任组长。上述人员在经过团队内部所谓的“话术”等培训后，统一使用配发手机，使用昵称为“厚德载物”、“云淡风轻”等微信号添加被害人微信，冒充“张振华”、“王国强”等离异单身成功男士的虚假身份与被害人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谎称有内幕消息可盈利，骗取被害人在上述平台上投资，先让被害人有小量盈利，诱骗被害人投入大额资金购买商品，并由被告人王浩某及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等人操控平台后台，人为制造“亏损”假象，骗得被害人“亏损”资金后，按照不同比例获取诈骗数额提成。2018年3月至7月6日，被告人王浩某任团队总监期间，该诈骗团队共计诈骗作案16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758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纪某合计被骗人民币7500元；2、被害人张某甲合计被骗人民币7250元；3、被害人刘某乙合计被骗人民币44900元；4、被害人张某乙合计被骗人民币43450元；5、被害人黄某合计被骗人民币32750元；6、被害人肖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5600元；7、被害人宋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05950元；8、被害人曾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6500元；9、被害人沈某合计被骗人民币23350元；10、被害人严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65200元；11、被害人彭某合计被骗人民币24150元；12、被害人朱某乙合计被骗人民币50000元；13、被害人刘某丙合计被骗人民币2000元；14、被害人李某乙合计被骗人民币7250元；15、被害人韩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2600元；16、被害人邱某合计被骗人民币17350元。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浩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李磊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6日，其注册了陕西肯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是法人代表，占股98%，当时这个公司是做网络直播的，后来一直亏本就不做了。2018年2月，通过微信群认识了北京一个“盛远商品交易中心”的毛经理，他介绍他们公司平台是做沥青、原油、铜、镍等交易的，他们赚钱主要就是靠客户进入平台买卖的手续费、过夜费和客户亏损的钱。后来其公司做了代理，对方给其平台的接口、后台的登陆账户和密码，总公司拿3成，给其7成。然后其就租房子、招人，招了王浩某、王鹤、代玉龙、赵伟等。王浩某是第一个，是2018年2、3月份来面试的，其问王浩某有没有做过现货、期货的网络推广，王浩某说以前干过时时彩、微盘、外汇什么的，基本都懂，其便让王帮忙负责，并告诉王浩某其是新开的公司，让王帮着筹建，王说他那边还有几个人，可以一起喊过来。其就让王浩某担任公司总监，每月5000元底薪，每月还给他20-30%的股份。没几天，王浩某就把王鹤、朱晓恩带过来了。王浩某来公司后说干过投资平台这些，说他以前有一套话术资料，当时王拿了一个U盘，把里面的话术都拷过来了，其中就有关于“张振华”的一套资料；还有怎么加客户、怎么跟客户拉近感情、怎么推荐客户平台、怎么劝客户投资、客户亏损时怎么安抚等等，公司招了业务员后，王浩某还负责把一整套方法教给业务员，对业务员进行培训；王浩某给主管培训就是培训如何管理业务员、如何督促业务员、如何提高业绩。王浩某每天上班后，先给主管开会，布置日工作量，然后给全体开会，通告大家的表现，督促工作，解决大家聊天中遇到的一些问题，比如不知怎么聊下去了，业务员先问主管，主管不会的找王浩某。王浩某在团队中担任总监，负责公司的全部事务，除了其就是王浩某说了算，具体包括招人、面试、培训、业务员分组、聊天的手机和微信号的安排、各组业绩的督促、客户的维护、后台的管理和调控、业务员业绩考核、工资和提成的核算等。后台数据的调控都是王浩某负责，王浩某离职后，其让王浩某把调控数据教给了王鹤，就由王鹤负责。王浩某调控数据不需要经其同意，只是会在调控后跟其讲一下赚了多少钱。王浩某大概是在2018年7月初离职的，当时贺霍建已经是三组组长了，三组组长原先是陈福伟，陈福伟离开后，王浩某代理了三组组长一段时间，当时“繁盛国际”平台已经开始运营了，也骗了一些人了，但工作地点当时还在西北国金中心。王浩某离职时因为其6月份时听说王在山东有个诈骗的案子，怕受牵连，就让王浩某先别干了，其跟王浩某说只要公司开一天，每个月还给他5000元底薪。王浩某在公司，3-7月底薪每个月5000元，提成每个月3-5万元，提成发到6月份。（2）同案犯贺霍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8年的3月5日到其表哥李磊磊开的西安林腾飞森影视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工作的，一开始是业务员，从今年7月1日开始担任三组的组长。该公司就是业务员用“张振华”的名义跟客户聊天，后来更换成了“王国强”的名义。一般都是以加错好友的名义加对方微信，然后按照公司培训的话术跟对方聊天，一步步增进感情，取得了对方信任之后，就会向客户推荐公司的平台，让他们买沥青等产品。推荐产品时会讲有个叫老李的战友，对产品分析的好，自己跟着老李赚了不少钱，还会给对方发一些假的盈利图，让对方相信可以赚钱。对方投资了之后，业务员会按照王浩某或者王鹤的要求，指示客户什么时候买什么产品，然后公司会操作平台后台控制商品的涨跌让对方亏钱。腾飞公司一开始筹备时王浩某就来了，大概是2018年3月份，一进公司就做了总监，总监相当于实际负责人，大小事宜都是王浩某在管，具体包括招人、面试、培训、分组、业务安排、员工考勤等。王浩某到公司后带了一整套话术资料，关于“张振华”的生平事迹等等。王浩某会对新招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教他们加客户微信的技巧，怎么跟客户聊天拉近感情、推荐产品、劝客户投资、安抚客户等；比如每天上班会组织开会，先给组长开，教大家如何督促业务员、提高业绩的技巧，之后会给全公司员工开会，教业务员如何推荐产品、维护客户，大家操作中遇到的问题也会找王浩某出面解决；王浩某还负责操控平台来让客户亏钱，王浩某请假后由王鹤负责调控平台。其供述同时证实王浩某应该是7月中旬离职的，三组之前的组长陈福伟是6月20日左右离职的，陈福伟走后，王浩某兼任了一段时间三组组长，其是7月初被提为三组组长，其当组长后个把礼拜，王浩某才离职的。王浩某当时没说是离职，说是请长假，到山东那边办个事情，但走后再没有来过公司。王浩某走后，公司会照常发给王浩某每月底薪5000元，提成有没有不清楚。（3）同案犯王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浩某是2018年3月初到腾飞公司的，王上班没几天就喊其过去了，后来老板李磊磊任命王浩某做总监。公司刚开始筹备时只有李磊磊、王浩某、贺霍建和一个管人事的女孩子。王浩某到公司后，帮公司筹备，招人、培训之类的；会定期召集大家开会，教大家一些加客户微信的技巧、怎么拉近感情、推荐产品、劝客户投资、安抚客户等等的一整套说辞，公司里的人遇到不会的事情也会请教王浩某；王浩某每天会简单布置一下当天的工作，有需要的话会召集组长或全体员工开会布置，通报大家的业绩，督促大家工作；还负责操控平台，让客户投资的钱亏掉，王浩某离开后由其负责操控平台。王浩某是7月初离职的，当时三组组长陈福伟刚离职一个星期左右，贺霍建刚提的三组组长。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7年时担任“华中汇通”的业务经理，负责培训员工，教员工跟客户沟通，华中汇通是炒短线外汇的，让客户买涨和跌，但公司经理张震在幕后调控平台的涨跌，王浩某是一区区长，时某是二区区长，张雷是三区区长。公司会发给员工手机号码和微信号，让他们加微信，冒充“张振华”的身份跟客户聊天，假装是一个成功商人，获得客户信任，然后让客户在平台上投资，从而骗钱。“张振华”的资料是张震给的。（2）证人时某、闵某、苏某、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2017年上班的公司是一个诈骗公司，经营了一个叫“华中汇通”的微交易平台，王浩某是一区负责人，二组业务员有王凯旋、朱晓恩等。其余证言证实内容与朱某甲、王浩某一致。（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网上认识一个叫“张振华”的，给其介绍了名为“华中汇通”的交易平台，让其投资，后其发现被骗。（4）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一个叫刘剑锋的男的加其微信，后推荐其在“华中汇通”交易平台上投资炒外汇，其投资后发现被骗。3、被害人纪某、张某甲、刘某乙、张某乙、黄某、肖某、宋某、曾某、沈某、严某、彭某、朱某乙、刘某丙、李某乙、韩某、邱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各被害人在2018年通过微信认识“张振华”，自称是做生意的，当过兵，离婚了，有一个女儿在国外上大学。“张振华”通过聊天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向她们推荐了一个炒期货的平台，有个战友叫老李，是做投资的，有内幕消息，还把自己投资的截图发给她们，之后让她们注册账号、充值、买平台的沥青等产品，后来投资基本全亏掉，发现被骗。同时向公安机关提交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书证。上述被害人分别被骗人民币7500元、7250元、44900元、43450元、32750元、15600元、105950元、16500元、23350元、165200元、24150元、50000元、2000元、7250元、12600元、17350元。3、被告人王浩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2018年3月进入李磊磊的腾飞团队，进入公司后其帮助李磊磊招业务员，因其之前认识王鹤，就喊王鹤进入公司，后来其还招聘了朱晓恩、陈福伟等人。其到公司时，公司还在草创阶段，李磊磊说要用第三方身份跟客户聊天，并准备了第三方的身份材料和话术资料，第三方名字叫“张振华”，男，40岁，做房地产，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离婚，有一个战友叫老李，做专业投资的，“张振华”跟着他赚了不少钱。其看过话术资料后觉得好多内容矛盾，帮忙修改了一些内容。李磊磊还弄了一些手机号码，让业务员用配发的手机和微信添加好友后，用虚假的“张振华”的身份、话术资料跟对方聊天，跟客户拉感情，说自己跟着老李在平台上投资赚了很多钱，还给客户发一些赚钱的盈利图，实际上这些都是假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在他们的平台上能赚钱，让客户来投资，而客户投资的平台是可以控制的，开始会让客户先小赚一点，后面就会操作让客户大亏一笔钱，之后业务员会安抚客户，说行情不稳定等，以免引起客户的怀疑。公司大概是2018年4月开始正式运营，当时代理的是“盛远云”的平台，里面有沥青、铜、钛丝等几种投资产品，时间不长改成“逸海国际”，5月份的时候，李磊磊自己弄了一个平台叫“繁盛国际”，跟之前平台的功能差不多。其在公司担任总监，公司开始有两个组长，5月份时分成了三个组长，组长是王鹤、朱晓恩、陈福伟，后来陈福伟离开，三组组长变成了贺霍建。其负责管理公司的人员，主要是把几个组长管理好，负责培训组长，不定期召集组长开会，督促他们关于执行力的事情，让他们把人管好，教他们如何督促业务员，如何提高业绩；各组在业务上遇到不懂的事情，其也会出面帮着解决；其也负责给新人面试，对新进人员进行培训，讲如何用微信加人之类的。组长负责管理业务员，培训组员，指点组员聊天，业务员就负责拉人聊天，推荐产品。每个月每个组长把自己组的业务情况统计好，通过其交给李磊磊，有时李磊磊发工资时会让其帮忙取钱。其工资收入是底薪加提成，底薪一开始4000元，后来涨到5000元，提成按照公司利润的3-5个点发，公司的利润就是客户在平台里亏的钱。其进入公司到离开总共拿了37000元左右。组长的提成好像是业绩的2-3%，业务员是业绩10万以下提5%，10万以上提8%。其是在三组组长陈福伟离职后才离开的，陈福伟离开后，其帮三组处理过一些事情，后其提议让贺霍建做了三组组长，贺霍建当组长不长时间其就离职了。其还帮李磊磊操作“繁盛国际”的后台数据，让客户亏损，但会事先征得李磊磊的同意。其离职前把如何操作后台数据教给了王鹤。其同时供述，其手机内的美团账号一直由其本人使用。其供述还证实，其2017年进入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二路赛高商务港1504室耀鼎电子公司，该公司是一个诈骗公司，经营一个叫“华中汇通”的微交易平台，其通过朱某甲的面试进入公司，进公司后朱某甲让其看了公司的规章制度，就是一些发展成功的客户的案例和客户的聊天技巧，之后又给了其一些电话号码、聊天话术、微信号，让其以虚构的“张振华”的成功商人的身份加微信，只加女的，通过聊天获得信任后跟客户说炒外汇盈利很好，还有一个老李的战友是数据分析师，然后推荐客户在华中汇通平台上投资，但是客户投资后基本都是亏钱的。2017年10月份时其因为业绩突出被升为一区小组组长。4、手机检查笔录及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浩某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该手机使用的美团账号，头像是王浩某本人照片，该美团账号最后一次使用西安西北国金中心B座806的地址订餐是2018年7月6日。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及立案情况。6、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浩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及其被临时羁押的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王浩某的个人基本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接受被害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的情况。9、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记录、微信截图，证实各被害人被诈骗的过程及转账情况。10、涉案“话术”、电话资料，证实涉案人员通过统一的“话术”资料，虚构“张振华”等人的身份、投资平台等进行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浩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浩某与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浩某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浩某离职时间应为2018年6月中旬的意见，根据同案犯李磊磊、贺霍建等人的供述，以及被告人王浩某手机检查中提取的外卖订单情况，可以证实其离职时间最早截止到2018年7月6日，这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浩某及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王浩某系从犯的意见，同案犯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浩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王浩某在李磊磊等人经营的公司担任总监，参与公司人员招聘、培训、日常管理等工作，其收入不仅包括基本底薪，还根据公司从事诈骗犯罪的盈利情况获取提成，应当认定为主犯。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犯罪预备、被告人构成坦白等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8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剥夺政治权利从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日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二、尚未退赔的诈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王浩某对其参与诈骗的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燕审 判 员  丁久祥人民陪审员  姚梅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黄慧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