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2民初8529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Ｎ。 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玠，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宜兴市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通贞观路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ＸＣ。 法定代表人：顾井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宜兴市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乐迪公司）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玠、被告普乐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玠、被告普乐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普乐迪公司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卷珠帘》等108部作品；2.判令普乐迪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77760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2160元，包括律师费10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160元）；3.判令普乐迪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灿星公司系《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中国之星》、《蒙面唱将猜猜猜》等节目的著作权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款及第十款之规定，复制权、放映权是著作权人依法享有的专有权利，任何他人未经著作权人的授权许可并向其支付费用，不得使用其作品。灿星公司从未授权许可普乐迪公司使用上述作品，普乐迪公司未经许可使用上述节目歌曲作品已构成侵权，并对灿星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灿星公司曾向普乐迪公司发律师函告知其行为已构成侵权，要求立即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但普乐迪公司未予回复。诉前，灿星公司已委托公证机构对普乐迪公司营业性放映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MTV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普乐迪公司侵权的事实清楚，故灿星公司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公正裁判。 被告普乐迪公司辩称：一、其虽然在经营场所内播放了灿星公司可能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但其已经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使用许可协议，音集协管理的歌曲高达十几万首，而灿星公司所主张的108首歌曲是否在这十几万首中，普乐迪公司作为普通的场所经营者，无法有效的甄别出来，即使其存在侵权，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其仅需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无需向灿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这部分内容江苏省高院（2015）苏知民终字第235号、第236号民事裁定书中已有认定；二、灿星公司主张77760元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其主张的108首作品，平均每首歌曲约700元，如果按照这个数额计算，音集协管理的歌曲十几万首，那么普乐迪公司向音集协缴纳版权费将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即使认定侵权该费用也是明显过高的；三、著作权在保护著作权人的同时，鼓励作品传播而灿星公司主张普乐迪公司存在侵权，但是从未向普乐迪公司催缴过版权费，其只是简单粗暴的通过所谓的诉讼维权的方式，取得获利，并非在于对作品的传播和许可使用。 原告灿星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7）沪长证经字第151号、（2018）沪长证经字第5748号、（2019）沪长证经字第1326号公证书，证明灿星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享有著作权；2、（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338号公证书，证明普乐迪公司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的事实；3、公证费发票1000元、律师费发票1600元、取证费发票160元，证明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4、中国好歌曲第一、第二季、第三季DVD光盘封面歌曲清单，证明灿星公司对案涉歌曲享有合法著作权。 被告普乐迪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1、著作权许可协议一份；2、转账记录截图一份，上述证据证明其已经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依法依合同可以使用音集协集体管理的十几万首歌曲，在缴纳版权费后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即使存在侵权也无须承担赔偿责任。 经质证，普乐迪公司对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其即使存在侵权，也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4认为灿星公司仅提供作品封面的复印件，而未提供证据原件，其无法得知享有的著作权的实际内容，以及无法得知其在本场所内录制的视频所记载的相关的作品著作权人是否与普乐迪公司享有的著作权人是一致的。灿星公司对普乐迪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许可协议系普乐迪公司与案外人音集协签订的，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缺乏关联性。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普乐迪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权利情况 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 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 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日期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 《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收录了《卷珠帘》等108部作品，上述专辑外包装标注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二、被诉侵权行为 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338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接受灿星公司委托，指派其工作人员陈孩向该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8年11月21日，公证处公证员张某1、公证人员李某和陈孩来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宜兴市通贞观路52号宜兴国际饭店2-3F的普乐迪量贩KTV。应陈孩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张某1、李某随同陈孩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潮流03包间进行消费。应陈孩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号、名片、电梯门标识进行拍照，陈孩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公证员张某2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陈孩，由陈孩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陈孩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陈孩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陈孩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保全期间由陈孩付款后获取一张刷卡单，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刷卡单进行拍照，刷卡单的商户名称为“宜兴市普乐迪KTV”。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上述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公证书所附光盘系根据现场摄像刻录所得，所附歌曲清单包括了涉案的108部作品。公证书所附的刷卡单详情显示消费了160元。庭审中，灿星公司明确涉案108首作品与《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相应作品画面内容一致。 三、其他情况 2019年8月30日，音集协作为甲方，与乙方普乐迪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普乐迪公司在其经营的25间包厢内使用音像作品，许可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许可费用为38300元。2019年9月2日，普乐迪向音集协支付了上述许可费用。 普乐迪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3日，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顾井和，注册资本为30万元，经营范围为卡拉OK服务、餐饮服务、预包装食品、水果、鲜花、日用百货、美术工艺品的零售。普乐迪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公司拥有包厢25个。 灿星公司提供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显示，其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600元、公证费10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普乐迪公司是否存在侵犯灿星公司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 本院认为，普乐迪公司侵犯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理由如下： 首先，根据《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灿星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及音像出版物均能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灿星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灿星公司为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著作权人。关于普乐迪公司提出的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为共同共有，灿星公司无权单独主张权利的抗辩，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其次，《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普乐迪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的部分内容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因此，普乐迪公司的涉案行为侵害了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普乐迪公司提出其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普乐迪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歌曲的来源，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音集协管理了灿星文化公司所主张的涉案作品，故即使普乐迪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亦不代表可以免除其侵害他人著作权所应承担的侵权赔偿责任，故对于其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普乐迪公司提出灿星公司作为侵权证据使用的公证书超期出具，公证程序违法的主张，经查，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向灿星公司出具了延迟出证通知书，公证程序符合相关程序规定，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最后，关于赔偿数额，因灿星公司未能举证普乐迪公司因为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或自己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所涉及到的歌曲数量、知名度、普乐迪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另外考虑经营场所的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含合理费用）为1296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宜兴市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卷珠帘》等108部作品（详见附件）； 二、宜兴市普乐迪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2960元； 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44元，由原告灿星公司负担290元，被告普乐迪公司负担1454元（灿星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剩余部分1454元由普乐迪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普乐迪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灿星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叶棋刚 审 判 员  杭旭伟 人民陪审员  蒋其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殷逢巧 附件：涉案108部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名称                       表演者                       序号                       歌曲名称                       表演者                               1                       If You Believe                       Suby                       55                       无尽的旅途                       玺儿                               2                       卷珠帘                       霍尊                       56                       灯火                       蔡健雅                               3                       一个歌手的情书                       周三                       57                       春来了                       刘相松                               4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58                       明天不上班                       谢帝                               5                       我不需要                       邱振哲                       59                       当你老了                       赵照                               6                       喝酒Blues                       张岭                       60                       周三的情书                       周三                               7                       明天不上班                       谢帝                       61                       一个人                       黄铃凯，吴青峰                               8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62                       一个人                       铃凯                               9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63                       明天不上班                       谢帝、蔡健雅                               10                       第十一年                       周华健                       64                       卷珠帘                       霍尊、费玉清                               11                       她                       王思远                       65                       We Are One                       蔡健雅                               12                       梦的堡垒                       蒋瑶佳                       66                       纹身                       周华健                               13                       春来了                       刘相松                       67                       唱我的歌                       刘欢、蔡健雅、周华健、羽泉                               14                       鸟人                       乌拉多恩                       68                       野子                       苏运莹                               15                       悠哉                       杨众国                       69                       等风来                       刘雨潼                               16                       五虎                       慢慢说组合                       70                       小伞                       陈萝莉                               17                       她                       马上又                       71                       杭盖                       杭盖乐队                               18                       挖蛤蜊                       沙洲                       72                       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                       关涛                               19                       画                       赵雷                       73                       从前慢                       刘胡轶                               20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74                       节奏·爱                       潘高峰                               21                       灰鸟                       灰子                       75                       那就枯萎                       许顺哲                               22                       先生小姐那些事                       Mr.Miss                       76                       阿楚姑娘                       梁凡                               23                       8+8=8                       刘博宽                       77                       怪兽不跳舞                       简迷离                               24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78                       悟空                       戴荃                               25                       开挂侠                       拖鞋&Dewen                       79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26                       唱念爱                       胡莎莎                       80                       船                       朱梦蝶                               27                       鱼儿                       鲁向卉                       81                       小礼物                       王健                               28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82                       冷色系                       潘云安                               29                       格格不入                       苏佩卿                       83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30                       安眠药                       张禄籴                       84                       四季                       那吾克热LIL-EM                               31                       I Am Yes I Am No                       宋媛媛                       85                       收获                       马条                               32                       城堡                       王飞                       86                       井水花                       刘欢                               33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87                       老神仙                       戴荃                               34                       今天我疯了                       老钱                       88                       完整的我                       刘润洁                               35                       爱一直都在                       金虎                       89                       只怪自己活该                       羽田                               36                       今宵列车                       李夏                       90                       你安静起来                       陈萝莉                               37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91                       萤火虫                       苏运莹                               38                       港湾                       刘欢                       92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蔡健雅                               39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93                       会忘了 会记得                       潘高峰                               40                       午夜快车                       李夏                       94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大飞                               41                       画                       赵雷                       95                       深海游戏                       雷雨心                               42                       卷珠帘                       霍尊                       96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羽泉                               43                       第十一年                       周华健                       97                       侠客行                       赵牧阳、张楚                               44                       针针扎                       辛若天                       99                       刷刷刷刷                       AR                               45                       唱念爱                       胡莎莎                       100                       爱过                       罗艺恒                               46                       我不需要                       邱振哲                       101                       老歌手                       黄晓宁                               47                       鱼儿                       鲁向卉                       102                       因为你是范晓萱                       刘维                               48                       今天我疯了                       老钱                       103                       飞鱼                       苹果园组合                               49                       某某                       杨坤                       104                       心跳                       于文文                               50                       If You Believe                       Suby                       105                       哎呀 跌倒了                       宋宇宁                               51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106                       刀子嘴地雷心                       张希                               52                       再见吧 喵小姐                       王晓天                       107                       你为了多少人哭                       梁栋江                               53                       灰鸟                       灰子                       108                       猪老三                       何大河                               54                       光的版图                       吕纬青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