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70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中央大街100号。主要负责人：栾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黑龙江华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11号（意库产业园）。法定代表人：柴继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莹，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以下简称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因与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易美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阅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汉华易美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545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汉华易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汉华易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无主观故意侵权的过错且并未有因此获利的事实，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在侵权的主观上没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上诉人在援引涉案图片的时候并无侵害被上诉人利益的故意，且上诉人未在涉案网站或侵权图片中获取任何利益。上诉人在得知图片可能涉嫌侵权后第一时间立即断开相关的链接、删除侵权图片，及时有效地防止损害发生，并未产生任何严重的和不可挽回的损失后果。而且上诉人并非以牟利为目的进行宣传，在文章链接中对于涉案图片的引用属于无法指明的情形，不应认定为侵权。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主张维权赔偿金额严重不合理，涉嫌以不正当手段实施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在判决赔偿的问题上，在被上诉人证明不了实际损失以及上诉人侵权获利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应承担因不能主张实际损失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使用图片时并未找到任何联系方式及能够证明该图片属于被上诉人的证据。被上诉人首先以8张图片诉上诉人侵权。庭审后又拿出300余张图片为要挟和上诉人谈合作，如果不合作将继续起诉上诉人。与此同时，上诉人又接到北京全景视觉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状，同样以图片侵权为由要求赔偿。上诉人在该案调解中获悉，该公司主张权利的大量图片与被上诉人的图片是一样的。由此可知，此类公司的图片并非其所有，其以重复诉讼的方式恶意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作品市场参照的相关意见酌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也不合理。三、被上诉人明显系以诉讼的方式强迫上诉人等商家与其签订常年合作合同并收取费用。被上诉人若确有权利，应对图片进行保护，标明不得转载、复制、传播等内容，但其并未采取此类保护性措施，反而在网上肆意传播，其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使用其图片。汉华易美公司未到庭，其在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为GettyImages,Inc.（以下简称Getty公司）。根据汉华易美公司一审中提交的公证书证据，Getty公司对其网站上展示的图片享有版权。Getty公司在其关联网站上展示涉案图片时均加注水印标识，网站首页和图片页下端都有明确的版权标识和版权声明。汉华易美公司网站展示涉案图片时亦标注了图片来源，也有清晰明确的版权声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的权利声明和水印构成证明著作权权属的初步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作为享有著作权的证明。2.汉华易美公司是适格的诉讼主体。汉华易美公司经Getty公司授权有权对包含涉案图片在内的作品主张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图像的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汉华易美公司一审时以确认授权书、网站权利声明以及图片上的水印共同主张权利，已经尽到了初步的举证责任。二、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合理，涉案摄影作品拍摄难度极高，属于创意类商业摄影作品，与一般摄影作品价值不同。上诉人怠于履行权利核查之注意义务，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上诉人使用公开平台账号以宣传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应当知悉使用他人公开发表的作品时，应注意查证该作品是否为他人享有著作权之作品，且网络充斥许多未经他人授权的侵权作品。上诉人所使用的摄影作品既非其自行创作，而系自网络上撷取使用，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涉案作品均用于上诉人公开平台账号中所发表的与其提供的服务相关联的文章进行配图使用，使用的目的性、关联性较强。一审法院综合考量涉案作品的正常市场、授权价格和作品的创作难度、创意价值，作品的类型、内容、影响力、合理使用费用等，以及侵权人的主体类型、侵权情节、方式等因素，酌定的赔偿数额合理。汉华易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立即停止侵权；2.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及（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表明，该《公证书》中证明文件显示：随附文件所加盖的印章为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该文书有美国国务卿及助理认证官的签名。在其随附的证明文件上显示：CONSTANCEG.CHAPMAN于2012年10月10日被任命为华盛顿州公证员，任期截止至2016年10月10日，因此其有权在此任期内担任公证员，并且作为公证员就书面契约和文件进行确认，在本证明书所附的书面文书上显示的日期之日其亦有该权限。该证明文件上有美国华盛顿州的印章及州务卿的签名。在其随后的证明文件中显示：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证明，其本人知道或持有充分证据证明YoKoMiyashita亲自来到本公证员面前并签署了本证明书所附文件，其宣誓声明其有权签署所附文件，并确认其作为Getty公司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为所附文件之用途和目的签署所附文件之行为代表了该公司自由、自愿之行为。该证明文件有华盛顿州公证员CONSTANCEG.CHAPMAN于2016年8月17日的签名及加盖印章，以兹证明。其所附文件为上述Getty公司法律顾问兼高级副总裁所签署的《授权确认书》。2016年9月7日中国驻美国大使馆证明前面文书上美国国务院印章和助理认证官的签字均属实，文书内容由出文机构负责。上述证明书所附文件，即《授权确认书》表明，Ｇｅｔｔｙ公司对该授权书附件Ａ中所列出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这些图像展示在其公司网站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ａ、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ｍ及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ｏ.ｕｋ上。另外，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Ｇｅｔｔｙ公司已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附件Ａ中所列出之品牌相关的所有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ｗｗｗ.ｃｖｇ.ｃｎ、ｗｗｗ.ｖｃｇ.ｃｏｍ、ｗｗｗ.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ｃｎ、ｗｗｗ.ｃｆｐ.ｃｎ上。确认依据上述授权，在中国境内唯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该授权涵盖2016年8月13日之前及之后可能已经在中国境内出现的对ＧｅｔｔｙＩｍａｇｅｓ知识产权的侵犯。该公司采取的行动包括民事诉讼。该《授权确认书》有ＹｏＫｏＭｉｙａｓｈｉｔａ的签名。（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0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经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与该外文文件的原件相符。（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61号《公证书》为上述文件的外文文件及翻译件，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证明文件复印件所附中文译本与外文原本内容相符。另查，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www.gettyimages.ca网站网页截图、www.vcg.com网站网页截图表明，在www.gettyimages.ca网站上显示了涉案图片（图片1、品牌：Moment，编号：556203555；图片2、品牌：Moment，编号：560485041；图片3、品牌：Moment，编号：139296751；图片4、品牌：Moment，编号：166158727;图片5、品牌：Moment，编号：85074357;图片6、品牌：Moment，编号：96871513;图片7、品牌：Moment，编号：91536765;图片8、品牌：Photodisc，编号：sb10069545g-001;），图片上均有“gettyimages”水印。在www.vcg.com网站上亦显示了上述图片，该图片上均有“视觉中国”水印，且在该网站首页显示有“视觉中国”的logo标志。同时，根据一审法院审理的其他关联案件审查的情况表明，www.vcg.com网站的经营人为汉华易美公司。再查，汉华易美公司提出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在其“哈尔滨中央商城”官方认证公众号中以文配图形式使用了八张涉案图片，对此汉华易美公司提交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当庭汉华易美公司演示了该光盘证据，该证据为汉华易美公司作为申请人，就涉案电子数据证据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过程。通过上述过程，汉华易美公司获取了电子数据文件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申请时间为2017年5月25日，时间戳文件（*.tsa)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当庭汉华易美公司通过上网登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网站，进入可信时间戳认证中心，上传涉案光盘证据中的文件，显示该文件通过验证，表明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该证据与上述电子认证证书的时间戳文件（*.tsa）相匹配，涉案光盘证据中的电子数据文件内容保持完整，未被修改。又查，案件审理过程中，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确认在其微信认证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八张图片，但表示均已删除。汉华易美公司当庭确认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已全部删除涉案图片，并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Getty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2.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1.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是否为Getty公司，汉华易美公司是否有权提起诉讼《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美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Getty公司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同时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涉案图片为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证明文件及《授权确认书》符合上述法定证明手续。该《授权确认书》表明，Getty公司对展示在其公司www.gettyimages.ca网站的所有图像享有版权。同时，该网站显示了涉案图片，该涉案图片上同时显示了“gettyimages”水印，该水印应视为Getty公司在其摄影作品上的署名。根据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涉案《公证书》的相关内容表明，GettyImages即为Getty公司。据此Getty公司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同时，《授权确认书》确认，自2016年8月13日起，Getty公司指定汉华易美公司担任其在中国境内的唯一授权代表，授权该公司在中国境内展示、销售和许可他人使用相关品牌之图像。这些图像展示其网站上，其中包括了汉华易美公司经营的www.vcg.com网站上。并同时确认唯有汉华易美公司有权在中国境内以自己的名义就任何第三方未经授权使用所有图像行为采取任何形式的法律行为，其中包括了民事诉讼行为。根据汉华易美公司www.vcg.com网站中显示的图片内容，其授权范围包括了涉案摄影作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汉华易美公司基于该授权有权在中国境内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2.对涉案侵权责任数额的认定本案中，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虽不认可汉华易美公司提交的时间戳认证，但其认可在其作为账号主体的涉案微信公众号上使用过涉案图片，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的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汉华易美公司要求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又因汉华易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因侵权所获利益，本案应按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涉案作品的类型、内容、影响力、合理使用费用以及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主体类型、侵权情节、方式、后果等因素。其中，一审法院考虑到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使用涉案摄影作品的方式属于为其微信配图，该微信虽为宣传类文章内容，但是涉案微信号属于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进行网络商业推广性质的公众平台。此外，汉华易美公司获取涉案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起始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了以上因素。另一审法院依据关于对照片作品赔偿金额应当以市场价值为基础，市场价值应当以涉案作品的市场正常许可费用等作为参照的相关意见，酌定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酌定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公司赔偿汉华易美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6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600元；二、驳回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00元，由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负担1000元，并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汉华易美（天津）图像技术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对Getty公司就涉案图片享有权属及汉华易美公司经Getty公司许可就涉案图片取得授权的事实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相反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Getty公司通过其经营的网站公开展示涉案图片，并在涉案图片上加注水印标识的方式署名宣示了其为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人，《授权确认书》、相关网站的内容相互印证，在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第三方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属于Getty公司。汉华易美公司经Getty公司授权，有权展示、销售、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并经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害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该授权内容涵盖了信息网络传播权。当发生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时，汉华易美公司的利益遭受损害，其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虽对《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的证据形式提出异议，但认可曾在其微信公众号上使用了涉案的8张图片，同时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使用涉案图片曾取得授权，据此可以认定其侵害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中央红集团中央商城提出的其无侵权之故意且未由此获利因而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赔偿。本案中，因汉华易美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和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利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及市场正常许可费用，侵权情节、方式、后果，权利人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哈尔滨中央红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央商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剑腾审判员  张庆枚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茜书记员朴志永附：本裁判文书所依照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