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终386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3，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述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4，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4，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宁夏万华德联北京现代4S店汽修工，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望远镇千户北区16-3-102室。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1，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营业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景墨家园110号楼2、3号营业房。 负责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某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宁0121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某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黄某、询问了上诉人魏某4、听取了检察人员、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1日7时许，被告人黄某酒后驾驶×××号车沿永宁县许黄路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许黄路宁化村七组处时，与推行摩托车的魏某1、李某1发生碰撞，致魏某1当场死亡，李某1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一级）。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黄某未下车查看，驾驶×××号车掉头后沿许黄路向西行驶，行驶至宁化桥头向西一百米处时，车辆驶入许黄路南侧绿化带内，与绿化带的树木发生碰撞，致车辆受损及绿化带内的树木被损坏。后被告人黄某驾驶车辆返回第一次肇事现场，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经鉴定，魏某1系因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死亡，其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经永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黄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魏某1、乘车人李某2不负此次事故责任。经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7.15mg/100ml。被告人黄某赔偿被害人魏某1亲属经济损失5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1937年2月6日出生）与王某（1941年10月3日出生）系死者魏某1（1957年12月15日出生）的父亲与母亲，二人生育子女5人，魏某1系长子。魏某4（1979年4月1日出生）、魏某3（1981年12月15日出生）系被害人魏某1的长子、次子。以上人员均为农业户口。事发后，因抢救被害人魏某1，在永宁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27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的经济损失确定为673802.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的标准，计算19年为606008.8元；丧某，按照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945元标准，计算6个月，确定为40972.5元；医疗费27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789.6元/年，魏某2、王某各计算5年，确定为21579.2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972元（158.88×5人×5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957年10月31日出生）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4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13天，经诊断为一、多发伤：1.左肱骨大结节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右肩胛骨骨折4.C7、L1、L3Z椎体横突骨折；二、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右侧颞骨骨折2.右侧眼眶上壁骨折3.头皮挫裂伤；三、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第11、12肋骨骨折；四、高血压（2级很高危）。出院注意事项为：1.休息3月，注意加强营养；2.术后2-3天手术切口换药，15天后拆线；3.术后每月我科门诊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时间等。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左肩功能活动受限，伤残等级为十级；护理期80日，营养期80日。依据以上查明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全部经济损失确定为120090.99元。其中，医疗费，依据提供的有效医疗费票据确定为41625.51元；护理费，护理人数按照1人标准计算，依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9519元的标准，计算80天为13045.6元（163.07元/天×80天）；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0元/天，计算73天，共计2190元；住院伙食费为1300元；伤残赔偿金，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十九年计算，确定为60600.88元（31895.2元/年×19年×10%）；交通费500元；鉴定费800元；病案复印费29元。被告人黄某已支付伤者李某1医药费35000元。 原审另查明，×××车辆所有人为袁某。袁某与被告人黄某系夫妻关系。×××号车辆在人保兴庆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黄某的身份情况，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二、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5月1日7时17分群众拨打报警电话称，永宁县李俊镇许黄路发生交通事故； 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事故现场的概貌、痕迹、状况等具体情况； 四、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5月1日依法扣押被告人黄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轿车及驾驶证一本；扣押被害人魏某1本田牌两轮摩托车一辆，2019年5月7日依法将摩托车发还魏某4； 五、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7.15mg/100ml；×××号丰田牌小型轿车车轮制动性能合格；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无法鉴定； 六、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魏某1系因交通事故至颅脑损伤死亡，其死亡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 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所受之伤为轻伤一级； 八、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辆所有人为袁某；被告人黄某的准驾车型为B2； 九、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永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黄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魏某1、乘车人李某1不负此次事故责任； 十、收条，证实被告人黄某赔偿被害人魏某1亲属50000元； 十一、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看到一辆银灰色的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车牌号码中有宁B9250，突然听到一声巨响，车直接撞到路南边的树林里的事实； 十二、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看到一辆摩托车在路南树林边上倒着，一个女的躺在距离摩托车一米远的地方，吴某先救的该女子，听司机说已经打了110和120； 十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日6时许，魏某1和其驾驶摩托车到永宁县许黄公路南侧绿化带里摘槐花，二人将摩托车的前轮刚从路基下面推上路边时，沿许黄公路由西向东过来一辆轿车就撞了过来，隐约记得肇事车辆往许黄路的西边开走了； 十四、被告人黄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上，被告人黄某在李俊镇亲戚家喝了白酒。次日早晨6时许，其驾驶×××号车准备上班，沿永宁县许黄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过程中，听到咚的一声前挡风玻璃就碎了，和一辆摩托车相撞，当时因为害怕紧张没有停车，将车掉了个头向许黄路西边行驶，走了大约一公里其准备回事故现场，在车辆转弯过程中将车行驶到了许黄路南侧的绿化带里，其将车从绿化带开出后，回到了事故现场。到达现场后看到路边躺着一个男的，地上有一滩血，还有个女的喊救命，其拨打了110、120后就一直在现场等待。交警过来后用呼气时酒精检测仪对其体内酒精含量进行了检测； 十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居民户口本，证实魏某1（1957年12月15日出生）在此次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魏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于2019年5月1日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1937年2月6日出生）与王某（1941年10月3日出生）系死者魏某1的父亲与母亲，二人生育子女5人。魏某4（1979年4月1日出生）、魏某3（1981年12月15日出生）分别系被害人魏某1的长子、次子； 十六、门诊收费票据（魏某1）、宁夏回族自治区殡仪馆殡葬服务收费收据、交通费票据，证实为抢救魏某1在永宁县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270元；在殡仪馆支出各项费用3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 十七、疾病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病案、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证实被害人李某1（1957年10月31日出生）于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4日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为一、多发伤：1、左肱骨大结节骨折2、左肩关节脱位3、右肩胛骨骨折4、C7、L1、L3Z椎体横突骨折；二、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右侧颞骨骨折2右侧眼眶上壁骨折3头皮挫裂伤；三、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第11、12肋骨骨折；四、高血压（2级很高危）。出院注意事项为休息3月，注意加强营养；术后2-3天手术切口换药，15天后拆线；术后每月我科门诊复查，根据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时间等； 十八、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门诊票据、证明、永宁县人民医院门诊计费清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支出医疗费35530.11元，门诊支出5789.6元，药费305.80元，共计41625.51元； 十九、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经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身体损伤为轻伤一级；左肩功能活动受限，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260日，护理期80日，营养期80日；鉴定费800元； 二十、交通费票据、收据，证实李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交通费；支付病案复印费29元； 二十一、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证实×××号车在人保兴庆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9日至2020年1月8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侵犯了道路交通运输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辆，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再次回到肇事现场后，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某的行为不构成肇事后逃逸的问题。对此，被告人黄某与二被害人发生碰撞后，未履行下车察看、救助伤者、保护现场的义务，而继续驾车向相反方向驶离现场；且离开现场并非去投案自首或者有其他合理理由，被告人黄某的行为属于交通肇事后逃逸。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问题。本案被告人黄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人保兴庆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共12万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并有权向致害人黄某追偿。其中，人保兴庆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支付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金，向被害人李某1支付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金。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的剩余经济损失为513802.5元（673802.5元-110000元-已支付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剩余经济损失为75090.99元（120090.99元-10000元-已支付350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人黄某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某系×××号车辆的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袁某存在过错，故对其要求袁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主张的交通费用，因提供的票据系连号票据，不符合常理，但交通费系实际产生之费用，故依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对于主张的3850元殡葬费用，因丧某用中已包含相关支出，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主张护理费按照庞丽荣每月6000元工资标准计算，但所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无法证实庞丽荣事发前六个月的平均工资水平及因护理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明，故依照居民服务业标准163.07元/天计算护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赔付11万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付1万元，并有权向被告人黄某追偿；三、被告人黄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13802.5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5090.9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上诉人黄某具有逃逸行为错误。本案中上诉人黄某在行车过程中前挡风玻璃碎了后听到咚的一声，当时知道发生交通事故但因为害怕没有下车而是继续驾车行驶。但当其驾车驶离事故发生地不足一公里后，觉得有问题后又驾车回到案发现场，到达现场后才看见路边躺着一个男的，地上一滩血，上诉人黄某知道事情很严重拨打了110和120电话并在现场等待交通警察的到来，后服从警察指挥抢救伤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由此可以证实上诉人主观上没有逃避法律责任，不应认定为逃逸行为。2、原审认定的赔偿费用过高。 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上诉称，1、袁某与原审被告人黄某系夫妻关系，且肇事车辆为二人婚后共同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本案其二人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被告人黄某有驾车逃逸行为，一审对其量刑过轻，应从重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称，上诉人黄某醉酒驾驶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侵权人追偿。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黄某近亲属在二审期间赔偿了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对上诉人黄某表示谅解，建议二审法院综合全案作出判决。 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某的辩护人及上诉人魏某4提交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和谅解书各一份，证实上诉人黄某的近亲属代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5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诉人黄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经质证，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及上诉人黄某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黄某的亲属代为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5、丧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合计385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上诉人黄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侵犯了道路交通运输安全，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黄某醉酒驾驶机动车辆，从重处罚。上诉人黄某事故发生后再次返回案发现场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某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黄某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黄某的行为不构成肇事逃逸，经查，上诉人黄某与二被害人发生碰撞后，未履行下车察看、救助伤者、保护现场的义务，而驾车驶离现场，其行为属逃逸行为。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由于上诉人黄某系过失犯罪，认罪态度良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上诉人宣告缓刑，辩护人关于对上诉人黄某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某的近亲属与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达成赔偿协议，由上诉人黄某的近亲属代为赔偿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丧某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5000元，该赔偿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其他事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兴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赔付11万元；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赔付1万元，并有权向被告人黄某追偿；” 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刑初1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近亲属代为赔偿上诉人李某1、魏某2、王某、魏某4、魏某3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5000元（已全部履行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李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两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