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0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博，男，199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濮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帅强，男，199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计兵，男，198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李海博因与被上诉人张计兵、宋帅强质押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李海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斌，宋帅强到庭参加诉讼。张计兵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海博上诉请求：1、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返还车辆，若不能返还则折价赔偿上诉人10万元，被上诉人张计兵、宋帅强赔偿上诉人李海博非法扣押期间的车辆损失，按日200元自2019年3月4日起至返还之日止；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李海博与张计兵的借款到期后即找张计兵还款，收回车辆，但张计兵告知李海博已经将涉案车辆转售他人，张计兵称即使偿还借款，也不能将车辆返还,李海博按照张计兵的售车信息找到宋帅强，宋帅强让李海博支付59000元，因上诉人无法接受诉至法院。一审开庭当天（2019年6月3日），张计兵、宋帅强告知李海博，涉案车辆已由张计兵赎回，李海博即表示愿意赎回车辆并向张计兵支付36400元（实际转款数额）及合法利息，张计兵提出必须让上诉人偿还53000元后，才能返还车辆，上诉人不能接受该条件。当时李海博表示愿意将该款项提存到法院，一审法院不予接受。在本案起诉前后李海博一直有偿还的意愿，由于张计兵坐地起价，一审并未对该事实予以查明。一审认定张计兵为合法占有错误，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27日在宋帅强返还车辆之前，张计兵未经上诉人同意将车辆转售他人，扣押车辆的事实存在，宋帅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宋帅强答辩称，我已将车辆返还给张计兵，他们之间的纠纷与我没有关系。张计兵未作答。李海博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计兵、宋帅强返还李海博车牌号为豫Ｊ×××××斯柯达轿车一辆，如不能返还，张计兵、宋帅强向李海博支付车辆折抵款10万元；2、张计兵、宋帅强赔偿李海博扣车期间的损失（自2019年3月4日起至车辆返还日，按照200元/日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张计兵、宋帅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豫Ｊ×××××斯柯达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李海博。2019年，李海博与张计兵签订车辆质押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李海博向张计兵借款40000元，以车牌号为豫Ｊ×××××号汽车为借款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后李海博为张计兵出具了借条及收据各一份，显示借款金额为40000元，李海博将其车辆交付给张计兵。一审法院认为，李海博要求张计兵返还车辆，因该车辆系借款担保质押给张计兵，在李海博未提供证据证明债务已清偿完毕的情况下，张计兵对涉案车辆的占有系有权占有，李海博要求张计兵返还无依据。李海博又要求宋帅强返还车辆，宋帅强在庭审中表示已将车辆返还给张计兵，张计兵亦表示认可，因宋帅强已不再占有李海博车辆，李海博要求宋帅强返还原物无依据。李海博还要求张计兵、宋帅强自2019年3月4日起按照200元/日的标准向其赔偿扣车损失，未提供车辆被扣押的证据，本院对李海博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海博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李海博与出借人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出借人未签名），约定李海博向其借款40000元，以豫Ｊ×××××车辆做抵押。李海博还在一份《车辆买卖合同》及《车辆转押协议》签名按手印，以上合同均无相对人签名。李海博出具的借款条及收款条中均无相对人，以上四份文件均无出具或签订时间；2019年2月3日张计兵向李海博账户转款36400元，应当认定出借人为张计兵。另查明，2019年3月14日刘志甫（系李海博朋友，李海博向张计兵质押借款的介绍人）与张计兵的两次电话录音，大意是，要赎回抵押车辆；请求张计兵给宋帅强打电话要求赎回车辆以及减少赎回款的通话录音；2019年4月7日李海博与宋帅强的电话录音，大意是，李海博请求赎回车辆，宋帅强要求其支付赎车款69000元；一审庭审中张计兵认可涉案车辆由其掌控。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质押合同纠纷，一审将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海博以本人所有的轿车出质给张计兵向其借款40000元，该合同为有效合同。张计兵于2019年2月3日向李海博转款36400元，虽在《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中及其他文书中无签订时间，但应当依据2019年2月3日由张计兵向李海博转款的时间认定该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成立的时间；依2019年3月14人刘志甫与张计兵请求赎回车辆的电话录音，应认定李海博于2019年3月14日向张计兵请求赎回车辆，但因赎回车辆的债务数额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纠纷至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李海博向张计兵质押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9年2月3日期起至2019年3月3日止，口头约定月利息4分，至2019年3月14日李海博提出赎车还款时已超过还款期限13天，李海博违约，虽在《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中约定有逾期还款，张计兵可以转质押，该约定违反法律规定，故应依照法律规定处理双方各之间的纠纷。李海博应向张计兵偿还借款本息，为减少纠纷，便于履行，在李海博偿还张计兵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同时，张计兵应将质押车辆返还给李海博。由于双方约定的利息明显高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应按照该解释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利息，依实际转款数额36400元为本金。宋帅强要求李海博支付赎车款59000元，李海博不同意致使涉案车辆未能赎回，虽李海博违约，但自2019年3月14日李海博提出还款后，李海博不能偿还借款赎回质押车辆，其过错不应归责予李海博，由此造成履行不能的责任不应由李海博承担，故李海博向张计兵支付利息的期限应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止。李海博以张计兵、宋帅强非法扣押车辆期间的损失以每日200元计算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张计兵对涉案车辆的取得基于质押借款合同取得占有涉案车辆，为合法占有，双方签订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为双务合同，在借款未为清偿前，质押权人有权占有质押财产，李海博请求张计兵、宋帅强赔偿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另，涉案车辆在一审时已处于张计兵的控制之下，宋帅强并未占有涉案车辆，李海博请求宋帅强返还车辆的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9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二、李海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张计兵借款本金36400元及利息1043.5元(36400×43÷30×24%＝1043.5)，共计37443.5元；三、在李海博履行还款义务的同时张计兵将涉案车辆豫Ｊ×××××号斯柯达轿车返还给李海博；四、驳回李海博的其他诉讼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时间履行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张计兵负担710元，李海博负担1590元，保全费1020元由张计兵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83元由张计兵负担921元，李海博负担20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章臣审判员  李光胜审判员  张慧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杨智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