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刑初18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扈炯，女，1971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被扎兰屯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辩护人曹云飞，内蒙古星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扈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晓刚、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扈炯及其辩护人曹云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被告人扈炯加入“喜善理财名车汇”（原“爱洋国际名车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举办招商会等方式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半价购车、定期返现等项目，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会员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扈炯作为报单中心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余万元。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扈炯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181人，发展下线38层。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扈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扈炯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扈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曹云飞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扈炯共计发展下线人员1181人，发展下线38层，非法获利人民币120余万元，持不同意见。1.本案1181是注册账号，其中有王某1账号770个。王某1的证言能够证实，王某1作为单独的报单中心，其涉案款项并未转给扈炯，故扈炯的下线账号为411个。因存在一人注册多个账号，也存在注册账号后未开展业务的情况，故只能按有利于被告人的30人以上且3层以上推定。2.关于扈炯的获利情况，有吴某5、王某2、杨某5的转账共计936015元，但扈炯返还给徐某5、刘某5、赵某5、曹某共计67万元，扈炯最后获利应为266015元。二、被告人扈炯作为报单员，组织、领导行为不明显，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扈炯认罪、悔罪态度好，且为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初，曹某（另案处理）策划成立“喜善理财名车汇”（前身爱洋国际名车汇）传销组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通过被告人扈炯、王某1（另案处理）等骨干人员组织招商会、团队讲课、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网站等方式向参与投资人宣传投资理财、半价购车及爱油游汽车加油卡项目，通过交纳入门费成为会员，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会员层级作为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的奖励依据。被告人扈炯加入该传销组织，作为市场推广人员，负责授课、宣传，并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66015元。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网站“商务会员平台”第一个会员账号注册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最后一个会员注册时间为2017年9月5日，共有会员账号数4271个，层级69层。其中扈炯共计安置下线账号数1181个，发展下线38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手机二部、U盘二个、证人曹某、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书证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流水、会员账户名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扈炯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扈炯参加的“喜善理财名车汇”系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组织，扈炯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一个区域的管理及宣传职责，应认定为该组织的领导者，通过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人数众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扈炯的辩护人曹云飞关于本案1181个是注册账号，其中有王某1账号770个，王某1作为单独的报单中心，其涉案款项并未转给扈炯，故扈炯的下线账号为411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喜善理财名车汇”已形成“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各层级环环相扣、各账号单独统计发展下线人数及计算奖励，缺一不可，且有鉴定意见对被告人扈炯安置下线账号数和发展层数予以证明，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曹云飞关于被告人扈炯作为报单员，其组织、领导行为不明显，在共犯犯罪中处于从属、辅助地位，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扈炯积极加入以曹某为首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中承担一定区域的管理及宣传职责，在该犯罪集团中应认定为该组织的领导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曹云飞关于被告人扈炯收账共计936015元，转出共计67万元，最后获利应为266015元及被告人扈炯具有认罪、悔罪、初犯的从轻处罚意见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结合被告人扈炯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情节，考虑本案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扈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二、对被告人扈炯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六千零一十五元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三、对扣押在案的三星SM-G9280手机一部、华为MAA-AL00手机一部、U盘二个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富 豪审 判 员  刘怡麟人民陪审员  李占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天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