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4民终6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武安市崇义二街村南。法定代表人：刘海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太，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震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献县陈庄镇马铺。法定代表人：王建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怀，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泊头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红，女，1977年6月10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怀，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住址河北省泊头市，系王建红丈夫。上诉人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凤山公司）与上诉人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民初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龙凤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太、宋震宇，上诉人刘金怀，上诉人亚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芳，上诉人王建红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凤山公司上诉请求：１、要求维持武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481民初3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撤销该判决书第四项，改判第四项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担上诉人（原审原告）律师费754500元。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以及借款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亚鑫公司如果违约，应当承担我方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有合同明确约定。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律师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代理义务，费用是必然要发生的，所以对方应当对该律师费予以承担。亚鑫公司针对龙凤山公司的上诉答辩称，龙凤山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上诉人没有证据显示费用已经实际发生，也就是说没有开具税票的收据。其次，上诉人代理人不是以律师名义代理案件，是以单位法律顾问的名义履行的合同，实际律师费没有发生，不应当予以支持。而且借款是虚假的借款，不是真实的借款。王建红、刘金怀答辩称，关于代理费的问题，是孟律师去了我们单位，当时龙凤山的老板娘在场，还有龙凤山其他副总及相关管理人员在场，签署该协议前，我们单位出现了重大困难，原因是我们县住建局局长鼓动各专业银行对河北亚鑫集团收贷，这种困难是一般民营企业抗拒不了的，这时，亚鑫公司和龙凤山公司签订了合同。因龙凤山公司前期不能按合同要求让我单位进场施工，一审中我们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后亚鑫公司出现重大困难，双方协商才会出现了这种不公平、虚假的所谓借据。对方的律师费不应当承担。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错误的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之请求，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一方没有借过被上诉人的款项。因民间借贷必须同时具备借款合同与履行借款手续，上诉人一方谁也没有用过被上诉人一分钱，被上诉人没有给上诉人借款的证据。２、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过去根本不认识，被上诉人的款项是分20多次专门送来交给他自己的设备供应方的，涉及有377万借款，如属于上诉人借款有违常理。这些款项没有一笔交给过上诉人。实际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擅自加码的配套设备代购代销。且与另案数额重合，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龙凤山公司针对亚鑫公司等的上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支持。1、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包括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我方将承兑汇票32张交给亚鑫公司的王建红、刘金怀以及会计李建梅，那么王建红、刘金怀以及会计李建梅在我方保留的承兑汇票复印件上签名以示收到，并且给我们出具了借据18张，另外还有一部分现金，每张借据上均有上诉人亚鑫公司盖章、王建红、刘金怀签字，证明我方已经按照借款协议履行了出借行为。3、对上诉人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主张与另案的数额重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规定，不是事实。我们向对方支付货款总共是860万，承兑汇票是55张，对方借我方款是3772631元，承兑汇票32张，这两个合同涉及的是汇票87张，每张汇票均有自己的票号，不存在重合部分。而且付款时间也不一致。合同付款是在之前，付款后，对方不履行合同，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借给对方，但该笔款项用于购买设备、上工程的情况下，才达成借款协议。我们认为应当驳回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的上诉请求。龙凤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亚鑫公司偿还借原告本金3772631元，并从2018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还清本息日止；2、本案原告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计754526元；3、被告王建红、刘金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费等由被告支付。事实与理由：被告亚鑫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提出向原告借款。2017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亚鑫公司签订借款协议。2017年11月24日双方又签订了借款补充协议。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亚鑫公司共向原告借款3772631元，并出具借据。被告王建红、刘金怀为亚鑫公司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6日，龙凤山公司为甲方，亚鑫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双方于2016年9月24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LFSWJ－0014号、LFSWJ－0015号）二份，因乙方（亚鑫公司）资金发生困难，导致未能按合同履行，为确认合同顺利履行，减少甲方损失，双方协商达成借款协议。甲方出借乙方人民币356万元，专项用于乙方履行上述二份合同而对外购买设备、施工等；乙方委托甲方代乙方向第三方支付所购设备款、施工款等甲方按附件一“借款用途清单”支付款项后视同乙方收到甲方出借款项；乙方对第三方购买设备、材料和施工管理所发生费用进行监督，拥有否决权利，并督促其指派的施工方按期完成合同义务；另约定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2017年11月24日双方又签订《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将原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变更为400万元，专项用于乙方为履行《工业品买卖合同》（编号LFSWJ－0014号、LFSWJ－0015号）二份合同而对外购买设备、施工等；其他条款仍按2017年8月2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履行；如乙方违约，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按债权总额20%计算）及其他合理费用；保证人（刘金怀、王建红）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权到期后两年。2017年9月26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8万元（票号：3130005136561929）、10万元（票号：3050005327778229）的承兑汇票二张，计18万元；2017年10月6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2万元（票号：3130005140682456）、2万元（票号：3130005144466004）、10万元（票号：3050005327818384）、10万元（票号：3090005328876664）、10万元（票号：3160005121316494）、10万元（票号：1020005226329299）、20万元（票号：3050005123755831）的承兑汇票七张，计64万元；2017年10月6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两份，载明借龙凤山公司现金2000元，借龙凤山公司现金1350元；2017年10月6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20万元（票号：1050005323065124）、1万元（票号：3020005326928380）的承兑汇票二张，计21万元；2017年10月7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10万元（票号：3140005128264983）、10万元（票号：3030005224860311）、5万元（票号：3130005229654532）的承兑汇票三张，计25万元；2017年10月13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50万元（票号：3050005327390978）、30万元（票号：3130005143657887）的承兑汇票二张，计80万元；2017年10月14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两份，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10万元（票号：3050005326914001）、5万元（票号：3140005126283101）的承兑汇票二张，计15万元；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10.5元（票号：3100005125557287）的承兑汇票一张；2017年10月15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10万元（票号：3100005126929845）、2万元（票号：3130005229637158）的承兑汇票二张，计12万元；2017年10月18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20万元（票号：3140005123658791）、10万元（票号：1020005225845971）、5万元（票号：3130005229601903）的承兑汇票三张，计35万元；2017年11月14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两份，载明借龙凤山公司现金1086元，借龙凤山公司现金25070元；2017年11月14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21700元（票号：3130005229452987）、2万元（票号：1020005224916799）、75020元（票号：3180005396999461）的承兑汇票三张，计116720元；2017年11月24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现金24605元；2017年11月24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191800元（票号：3130005143692278）、5万元（票号：1020005226175381）的承兑汇票二张，计24.18万元；2017年11月25日亚鑫公司向龙凤山公司出具借据，载明借龙凤山公司金额5万元（票号：1030005227948224）、10万元（票号：3010005125880621）的承兑汇票二张，计15万元；亚鑫公司公司分十八次向龙凤山公司借款金额共计3772631元。2019年2月25日，龙凤山公司为甲方，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为乙方，双方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约定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接受龙凤山公司委托，指派孟永太律师为与亚鑫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案的一审代理人。代理费人民币754500元。2019年3月7日为申请诉讼保全，龙凤山公司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办理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缴纳保险费用11892.5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龙凤山公司与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签订的借款协议及借款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法人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亚鑫公司及王建红、刘金怀对借款协议及借据中的公章及签名真实性没有异议，按借款协议龙凤山公司分十八次共计向亚鑫公司出借377263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七条：“持票人可以将汇票权利转让给他人或者将一定的汇票权利授予他人行使。”承兑汇票属货币给付的一种形式，可以市场流通。亚鑫公司取得承兑汇票后可以货币的形式向其业务单位购货、支付货款或者充抵债务。本案中龙凤山公司向亚鑫公司出借承兑汇票，亚鑫公司自收到承兑汇票后依法取得票据权利，将取得的汇票款项用于支付第三方的合同款项，双方借贷关系成立。龙凤山公司要求亚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772631元，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凤山公司主张并从2018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还清本息日止的诉讼请求，双方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龙凤山公司作为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亚鑫公司偿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相关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龙凤山公司主张的利息，应按借款本金3772631元，年利率6%，自即2019年2月3日（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王建红、刘金怀作为保证人在借款补充协议上签字确认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龙凤山公司主张要求王建红、刘金怀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亚鑫公司辩称，没有收到过借款。王建红、刘金怀辩称，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法院不予采信。龙凤山公司主张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754526元，2017年11月24日龙凤山公司与亚鑫公司签订的《借款补充协议》约定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按债权总额20%计算），即借款金额3772631元的20%为754526.2元。2019年2月25日龙凤山公司与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直接约定代理费为人民币754500元，系按之前的合同金额予以约定，龙凤山公司并未提供已实际支付该费用的相关证据，故对龙凤山公司主张的由三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龙凤山公司主张由被告承担本案因财产保全所支出保险费，因保险费并非实现债权所必须支付的必要费用，亦可采取其他形式进行诉讼担保，对龙凤山公司的此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772631元；二、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年利率6%向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偿还以本金3772631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3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三、王建红、刘金怀对上述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应偿还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17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负担6036元，由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981元，王建红、刘金怀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龙凤山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审法院关于买卖合同860万的判决书和合同付款的票据的手续，证明这860万合同付款与本案的借款不是一回事。亚鑫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判决书，因该判决书已经上诉了，效力待定。该项目是违法的项目，因为省环保厅要求是200的压延项目，对方提供的项目是120的项目，该项目不合法。付款的情况，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作为比对，我们不予质证。刘金怀、王建红质证意见为：对于票据，我不敢确认是否真实，都是复印件。二审中，龙凤山公司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证人主要证实：借款的事情，龙凤山和亚鑫公司签订两个合同。有买卖也有借款。一共是860万的供货，后来因为亚鑫供不上货，就跟我们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并向我们借款，该借款是用于给我们买设备上，有借条，每次给承兑后，对方给我们签字，打借条。龙凤山公司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亚鑫公司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不认可，没有一句实话，都是虚假的。作为公司工作人员，不可能不清楚项目的情况。刘金怀、王建红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他对我们借款协议内容根本不清楚，所以协议有虚假成分。二审中，亚鑫公司、刘金怀、王建红提供如下证据：亚鑫跟龙凤山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还有与本案无关的可以参考行业标准的施工合同，可以证明借条是假的。龙凤山公司质证意见为：对我们与亚鑫公司签署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亚鑫公司另外提交的合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他所举这一组证据，证据指向、证明目的有异议，均不能证明我们之前签订的借贷协议是虚假的。亚鑫公司、刘金怀、王建红向本院申请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证人主要证实：我看到我们领导打条，之后就将条给了龙凤山的李经理（李某1），有时候还有其他人，一般都是承兑，不是现金，这些款都是给的供应商，一般不经我们两位领导（王建红、刘金怀）的手。供应商是与亚鑫公司签订的合同。龙凤山公司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对证人说供应商和亚鑫签订的合同，我们没有异议，对其他证言有异议。亚鑫公司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对证人证言基本没有异议，但他说签订合同这一点有异议，我们没有签订合同。刘金怀、王建红对证人证言的意见为：对证人证言说签订合同的事，我知道一部分，是代替龙凤山签的。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故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是否应当向龙凤山公司支付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即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院认为，龙凤山公司主张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向其借款，提供了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借款补充协议及十八份借据和被上诉人签字确认的承兑汇票予以证实，上诉人亚鑫公司等称双方之间的借贷是虚假的，并未收到借款，与其向龙凤山公司出具的上述借款协议及借款履行证据相互矛盾；其称上述款项都交予供货商，属于亚鑫公司与供货商之间的法律关系，款项交予供货商仅是关于借款用途的抗辩，不能对抗本案基础的法律关系。本案出借方已经依约履行了出借的义务，上诉人作为借款人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即亚鑫公司、王建红、刘金怀是否应当向龙凤山公司支付本案的律师代理费，本院认为，龙凤山公司与河北诚研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直接约定代理费为人民币754500元，系根据合同金额予以约定，龙凤山公司并未提供已实际支付该费用的相关证据，且在一审中，龙凤山公司代理人孟永太是以该公司法律顾问的身份代理案件，并非职业律师身份代理，故龙凤山公司上诉主张亚鑫公司等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325元，由河北龙凤山铸业有限公司负担11345元，由河北亚鑫环保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王建红、刘金怀负担369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雪审判员 霍金喜审判员 陈志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新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