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4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建设路12号。负责人：杜英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羽，中豪律师集团（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北航路远大锦绣四季园16栋1单元5层2号4区。法定代表人：汪林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锦堂，男，198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瑞萍，女，198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丽，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然洪，男，196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丽，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林波，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丽，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彬，女，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丽，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女，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梅，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聚融公司”）、田锦堂、毛瑞萍、陈然洪、刘燕、汪林波、吴彬、陈红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2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商银行安顺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羽、被上诉人吴彬、汪林波、毛瑞萍、田锦堂、陈然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竹、王泽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燕、陈红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上诉请求：1．变更原判决第二项中复利的计算方式为：从2019年2月21日起以欠款本金为基数乘以年利率6.525%加上欠付利息89,288元之和，再乘以年利率6.525%计算到利息实际偿还日为止。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与黔聚融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第10.3条、第10.6条和《展期协议》的第六条的约定，除对于借款逾期前的未按时支付利息计算复利外，对于逾期后未支付的利息也应当计收复利。再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规定》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应当对逾期利息计算复利。借款合同和展期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就是逾期借款利率，对该逾期借款利息未按时支付的，也应当计收复利。田锦堂、陈然洪、汪林波、吴彬二审辩称：被上诉人只应承担利息的复利，期满后，不应计算复利。目前担保人没有现金返还，希望可以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协商分期还款。毛瑞萍二审辩称：案涉抵押物产权证不是毛瑞萍的。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黔聚融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其贷款本金26,466,489.4元及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93,173.27元，2019年2月2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计算支付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黔聚融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费565,193.25元；3．判令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对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位于贵州省××××栋炼珍商场1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在上述1、2项债权范围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汪林波、陈然洪、田锦堂、刘燕、吴彬对上述1、2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连带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5年3月4日，黔聚融公司作为借款人、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0240400020-2015年（安西）字0002号）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人民币2,7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用途购买经营范围内的商品，借款利率为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的基础利率加91个基点，并且在提款后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算，借款人逾期归还本金的，工商银行安顺分行有权按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借款人逾期归还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3年5月17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与田锦堂、陈然洪、汪林波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24040320-2013联保00001号），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5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700万元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黔聚融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5月17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24020320-2013年安西（抵）字0003号）约定：以位于贵州省××××栋炼珍商场1层商铺，产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5月1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人民币2,700万元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黔聚融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提供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并将所有权人为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位于西秀区××栋炼珍商场1层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为安市房他证西秀字第××号。安顺市国土资源局出具抵押变更登记说明内容为：安顺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抵押权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抵押人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经双方协商以抵押人的房产设定抵押为债务人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向抵押权人借款设定最高额抵押登记，最高额数额为2,700万元，对应他项权证号为T1600081号，对应抵押物为030023681号，现经三方协商一致，共同申请对以上他项权证T1600081号（对应抵押物030023681号）作如下变更：原抵押物不变，债务人不变，债权数额不变，债务履行期限变更为：2013年5月17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5年4月8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将2,700万元借款发放给黔聚融公司。借款借据载明还款期限为2016年3月20日，利率为6.21%。2016年3月18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黔聚融公司作为借款人、陈红梅、刘燕、陈然洪、田锦堂、汪林波、吴彬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1、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0240400020-2015年（安西）字0002号，下称原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并向贷款人提出借款展期申请；2、担保人同意就借款人借款展期继续按照其与贷款人签订的下列担保合同（下称原担保合同）的约定提供担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4040320-2013年安西（抵）字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24040320-2013（联保）00001号；3、贷款人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的借款进行展期。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经各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700万元已偿还0.00元，展期金额2,700万元。第二条原借款合同对应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6年3月20日，现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3月2日。第三条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照人行同期基准利率上浮20%执行。第四条借款展期期限加上原借款期限达到新的利率期限档次的，从展期之日起，借款利息按新的期限档次利率计收。第六条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展期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展期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第七条担保人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3月2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黔聚融公司作为借款人、陈红梅、刘燕、陈然洪、田锦堂、汪林波、吴彬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1、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与贷款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0240400020-2015年（安西）字0002号，下称原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并向贷款人提出借款展期申请；2、担保人同意就借款人借款展期继续按照其与贷款人签订的下列担保合同（下称原担保合同）的约定提供担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4040320-2013年安西（抵）字0003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24040320-2013（联保）00001号；3、贷款人同意在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对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的借款进行展期。为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经各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700万元已偿还0.00元，展期金额2,700万元。第二条原借款合同对应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为2016年3月20日，现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3月2日。第三条借款展期部分的利率按照人行同期基准利率执行。第四条借款展期期限加上原借款期限达到新的利率期限档次的，从展期之日起，借款利息按新的期限档次利率计收。第六条借款人未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偿还展期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展期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第七条担保人承诺按照原担保合同的约定继续对借款人在原借款合同和本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提供的担保为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变更为自本协议约定的借款展期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黔聚融公司借款后截至2019年2月20日，尚欠本金26,466,489.4元，尚欠利息89,288.08元，尚欠罚息1,698,156.24元，尚欠复利5,728.95元。利息、罚息、复息合计1,793,173.27元。工商银行安顺分行索款未果遂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黔聚融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依约将借款2,700万元交付给黔聚融公司履行了贷款人的义务，后双方又签订两次《借款展期协议》，黔聚融公司均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显属违约，故工商银行安顺分行诉请要求判令黔聚融公司偿还其贷款本金26,466,489.4元及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93,173.27元，2019年2月2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为：罚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9年2月21日起以欠款本金26,466,489.4元为基数，按罚息年利率6.525%计算到本金实际偿还为止。复利的计算方式为：从2019年2月21日起，以所欠期内利息89,288元为基数，乘罚息年利率6.525%计算至该债务偿还为止的诉请予以支持。审理中工商银行安顺分行陈述的复利以欠款本金26,466,489.4元为基数计算，不符合复利的计算方式，不予采纳。关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要求对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位于贵州省××××栋炼珍商场1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在上述债权范围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以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自登记之日起生效。本案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作为抵押人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位于贵州省××××栋炼珍商场1层商铺，产权证号为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安市房权证西秀字第××号房屋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故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与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签订的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担保法同时规定了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并规定了抵押权的实现：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故工商银行安顺分行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要求汪林波、陈然洪、田锦堂、刘燕、吴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我国物权法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故工商银行安顺分行的该项诉求应予支持。关于工商银行安顺分行要求黔聚融公司赔偿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的律师费565,193.25元的问题：因工商银行安顺分行未提供因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产生的损失为565,193.25元的证据，属于举证不力，故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1．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6,466,489.4元。2．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借款2,700万元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9年2月20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共计1,793,173.27元，2019年2月21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为：罚息的计算方式为从2019年2月21日起以欠款本金26,466,48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到本金实际偿还为止。复利的计算方式为：从2019年2月21日起，以所欠期内利息89,28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25%计算至该债务偿还为止。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对田锦堂、陈然洪、陈红梅、刘燕、毛瑞萍位于贵州省××××栋炼珍商场1层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抵押权，在上述债权范围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内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汪林波、陈然洪、田锦堂、刘燕、吴彬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1,848元，减半收取185,9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0,924元由贵州黔聚融贸易有限公司、汪林波、陈然洪、田锦堂、刘燕、吴彬、陈红梅、毛瑞萍平均承担。该诉讼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已经预交，原审八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给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2017年3月2日，工商银行安顺分行作为贷款人、黔聚融公司作为借款人、陈红梅、刘燕、陈然洪、田锦堂、汪林波、吴彬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原借款合同对应的借款期限的到期日为2017年3月2日，现将上述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3月2日。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审判决对复利的计算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和展期合同均约定，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也规定，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故工商银行安顺分行关于合同逾期后的利息应计收复利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工商银行安顺分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存在瑕疵，但最终裁判结果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9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顺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黄  光  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罗光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