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民终16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振禄，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岩，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孙福文，女，195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原审第三人：李志影，女，198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上诉人胡振禄因与被上诉人沈岩、原审第三人孙福文、原审第三人李志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振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271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沈岩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沈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该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适用法律错误。一、李志影并非胡振禄的代理人，而系沈岩的代理人，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首先，胡振禄与沈岩系朋友关系，胡振禄应沈岩的要求帮忙孩子落户问题，于2013年10月20日与李志影进行婚姻登记以便为孩子解决户口落户问题。孩子李欣益于2014年2月11日出生，孩子成功落户于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福涛园小区一期45号楼3单元1301室，落户成功后，胡振禄与李志影于2015年3月26日登记离婚，且在《离婚协议》注明双方无子女、无债务。而李志影与孙福文于2015年5月25日签订《合作协议》，并巳收取孙福文支付的200,000元租金，系在胡振禄与李志影于2015年3月26日离婚之后，此次李志影从事实和法律层面上均不存在任何关系，李志影收取租金的行为与胡振禄没有任何关系，李志影不是胡振禄的代理人，而沈岩与李志影的关系非同小可，且涉案商铺系沈岩承租经营的，李志影实质上是沈岩的代理人。其次，孙福文已多次在庭审中坚称其是基于李志影系沈岩太太的身份及签订《合伙协议》时沈岩在场等因素，才将租金支付于李志影，否则孙福文在知道李志影既不是胡振禄的家属也未能提供胡振禄对其授权书面材料的情况下不可能与李志影签订合同并向其支付租金。最后，一审法院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书和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胡振禄未将收取孙福文的租金支付给沈岩”的认定及（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包括孙福文已付未用租金226,301.4元在内的租金，胡振禄未提起上诉，从而认定李志影为胡振禄的代理人系错误的。其一，（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书确实未查明李志影系谁代理人这一事实问题，胡振禄确有收取孙福文200,000元第二年租金，胡振禄一直坚称巳向沈岩履行支付义务，但对李志影收取的第一年租金因系沈岩自己要求的，也不是胡振禄收取，胡振禄无需向沈岩支付；其二，胡振禄未就（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案件提起上诉仅是对返还数额予以认可，因胡振禄着手装修城市牛扒店铺导致孙福文店铺不能正常经营使用，故胡振禄与孙福文约定将第一年租期延长三个月，但在第一年延长租期未到期之前，沈岩就将孙福文驱赶出经营铺面，导致胡振禄同意孙福文延长使用的租赁时间仍剩余四十多天时间未使用完毕，故胡振禄认可返还孙福文剩余四十天的租金，仅是对其与孙福文之间的延期约定进行补偿及负责，且法院判决多出胡振禄自己收取200,000元的数额也不多，胡振禄认为是自己之前对孙福文的承诺，胡振禄愿意承担且经济能力也能承担，为此胡振禄放弃上诉权利，而不是代替李志影支付其收取孙福文第一年已付未用租金，胡振禄从未承认李志影为胡振禄代理人，因此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依据前述案件判决书推定、臆断李志影为胡振禄代理人系错误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未将该款项转给沈岩的事实错误。胡振禄举证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经一审法院认定不足以证明沈岩与李志影之间资金往来包含涉案租金200,000元，该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仅为沈岩一个银行账户之一，并不排除李志影将款项转入沈岩的其他银行账号，一审法院依据该银行账户的转账明细情况就直接认定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未将该款项转给沈岩确有不妥之处。三、沈岩与李志影关系密切，双方资金往来亦频繁，李志影亦为沈岩支付过款项，不排除李志影已将款项支付给沈岩或胡振禄已直接从李志影处处分200,000元租金。根据案号为（2018）琼0271民初6858号庭审笔录显示，沈岩通过李志影向陈某转账350,000元，并认可该转账行为是代理行为，在本案二审时又提供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称因其账户被冻结方才通过李志影的账户向陈某转账350,000元，事后对李志影进行还款，并且在庭审中多次声称不认识李志影。根据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及结合李志影账户向陈某转账350,000元的时间上可以看出，李志影向陈某转账时间为2016年7月13日，沈岩向李志影转账时间为2016年7月16日，转账时间仅相隔三天，说明沈岩还有其他账户的款项可正常使用，并非沈岩所称因其账户被冻结方才通过李志影的账户向陈某转账350,000元，且双方资金往来特别频繁，只能说明沈岩与李志影关系非常密切；同时，胡振禄此时与李志影早巳解除婚约关系且胡振禄与沈岩关系破裂，既然沈岩称不认识李志影，在沈岩的其他账户仍有巨额款项可正常交易使用的情况下，李志影还能自愿将巨额款项代沈岩支付350,000元款项，同样说明沈岩与李志影关系非常密切，且双方早在2014年前就已生育孩子，李志影系沈岩的代理人，李志影代沈岩支付的350,000元极有可能包含孙福文支付的200,000元租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沈岩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沈岩辩称，1.胡振禄认为李志影是沈岩的代理人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相反李志影是胡振禄的代理人，已经有多份生效判决进行确认；2.胡振禄认为李志影转款200,000元给沈岩不是事实，胡振禄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上述说法；3.胡振禄认为李志影与沈岩关系密切，故不排除李志影将200,000元转给沈岩，完全是主观臆断，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相反李志影与胡振禄原系夫妻，双方关系不可谓不密切；4.胡振禄与孙福文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支持下，在法庭上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诽谤沈岩，沈岩已告知律师保留通过法律手段追究胡振禄及孙福文侵害其名誉权的权利。孙福文述称，我并没有侮辱诽谤沈岩，我说的都是事实。李志影是沈岩的妻子，我之前并未知晓李志影跟胡振禄结过婚。我签合同即使是跟李志影签署，当时胡振禄、沈岩也在场的，也经过了他们的同意。李志影未作陈述。沈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及利息23,37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5月3日）；2.胡振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沈岩明确其第一项诉求请求中利息以173,698.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胡振禄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1日，沈岩与王战友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王战友将其名下的三亚市××苑、6号商铺出租给沈岩，租赁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26年11月30日止，租赁商铺仅限于沈岩名义经营欧式简餐及快捷酒店使用，经营期内不得擅自变更，否则视为违约。合同签订后，上述5号商铺用于经营牛扒店。因沈岩长期在国外，无法亲自经营管理牛扒店，2014年5月8日，沈岩出具《授权书》，授权胡振禄全权处理牛扒店的一切经营事项。后胡振禄将5号商铺分割成若干个商铺出租。2015年5月25日，李志影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上述分割出的商铺出租给孙福文经营冰点屋，孙福文每年4月30日支付200,000元年租金。2016年5月20日，孙福文委托李健与胡振禄签订《对外承包合同》，继续租赁商铺，年租金为220,000元。孙福文依约支付第一、二年的租金共计400,000元，其中第一年租金200,000元由李志影收取，第二年租金200,000元由胡振禄自行收取。2016年7月13日，王战友将出租给沈岩的5号商铺收回，导致孙福文无法继续租赁。为此，孙福文提起诉讼，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已依法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判决沈岩向孙福文返还剩余租金226,301.4元。沈岩不服，提出上诉，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9日，沈岩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胡振禄返还收取孙福文及另外两租户即案外人潘某、汤某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其中孙福文已付未用的租金为226,301.4元。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其中一项判决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已收取租户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胡振禄与李志影于2013年10月29日登记结婚，2015年3月26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李志影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还是沈岩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1.沈岩举证（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书、（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已认定李志影系胡振禄的代理人的事实。胡振禄对该两份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辩称（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未就该事实进行审理调查，法院仅是引用孙福文的起诉状内容。孙福文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前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在孙福文起诉沈岩、胡振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已依法作出（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2015年5月25日，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将分割出来的5号商铺出租给孙福文，年租金200,000元。孙福文租赁商铺后用于经营冷饮小吃，也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沈岩不服提出上诉，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其中对前述事实未予纠正，但认为“一审法院认定‘胡振禄于2015年5月11日向王战友银行账户转账1,200,000元、于2014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2日期间向沈岩银行账户转账1,995,000元（包含以黄国华名义转账300,000元、给李永彦转账65,000元)，上述收取款项部分在涉案商铺转租期间发生，该款项中包含租金’错误，应予纠正。应认定胡振禄未将收取孙福文的租金支付给沈岩。”并且认定胡振禄在收取孙福文支付的租金后，应当及时履行其代理义务，将租金支付给沈岩。在沈岩起诉胡振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其中认定“胡振禄在管理牛扒屋期间，以沈岩代理人的名义将餐厅部分分割成若干个小商铺，并分别转租给汤某、潘某和孙福文三租户开设店面，三租户也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和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2016年7月13日，王战友将沈岩租赁的商铺收回，沈岩不再使用该商铺，导致三租户也无法继续租赁。胡振禄也承认已收到三租户交来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786,385.4元没有退还。”该三租户交来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786,385.4元中包括孙福文已付未用租金226,301.4元。前述判决中均认定胡振禄未将收取的孙福文的租金向沈岩支付，且沈岩、胡振禄、孙福文亦对李志影收取了孙福文第一年租金200,000元无异议，故与前述判决中亦认定李志影为胡振禄的代理人相互印证，胡振禄辩称（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未就该事实进行审理调查，没有事实根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在（2017）琼0271民初615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胡振禄向沈岩返还已收取租户的租金及履约保证金共计786,385.4元中包括孙福文已付未用租金226,301.4元，胡振禄辩称只收取孙福文支付的第二年租金200,000元与该事实不符，且胡振禄未就该判决提起上诉，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前述判决的认定，故对胡振禄的该项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胡振禄举证（2018）琼0271民初6858号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以及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拟证明沈岩曾通过李志影账户向案外人转账，且沈岩与李志影自2015年11月起之间有密切资金往来，双方关系密切，李志影应为沈岩的代理人。沈岩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孙福文主张该组证据与其无关，不作质证意见。前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在沈岩为原告起诉案外人陈某为被告、胡振禄作为第三人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已依法作出（2018）琼0271民初6858号民事判决，其中沈岩在起诉的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2016年7月13日，沈岩分别通过自己的支付宝账户、李志影的工商银行账户依约向陈某支付补偿款共计350,000元”。该陈述内容以及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未能体现沈岩与李志影的关系，且判决中亦未就李志影系沈岩的代理人作出认定，另胡振禄辩称沈岩和李志影早在2014年已生育子女，但未予以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胡振禄辩称李志影为沈岩的代理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3.孙福文当庭陈述李志影与沈岩之间系情人关系，李志影作为沈岩的代理人与其签订《合作协议》，但其在2018年5月24日向本院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亦在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孙福文与胡振禄的代理人李志影签订《合作协议》，并在起诉人处签字确认。孙福文在（2016）琼0271民初7532号其起诉沈岩、胡振禄的案件中所作陈述与本案中陈述相矛盾，孙福文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其陈述，故对孙福文的当庭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认定，一审法院对李志影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的事实予以认定，因此前述胡振禄共从孙福文处收取租金400,000元，但上述判决已确认胡振禄返还沈岩租金226,301.4元，胡振禄尚存租金173,698.60元未向沈岩支付。（二）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是否将该款项转给沈岩。胡振禄举证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拟证明通过沈岩与李志影之间的密切资金往来，李志影极有可能收到孙福文支付的租金后转账给沈岩。沈岩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与李志影之间的资金往来的时间和金额均与涉案租金不符。前述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胡振禄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沈岩与李志影之间资金往来包含涉案租金200,000元，故对胡振禄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未将该款项转给沈岩。一审法院认为，胡振禄仅仅是经沈岩授权管理和转租沈岩租赁商铺的直接责任人，其一切行为包括收取承租人的租金均是对沈岩负责，亦包括李志影作为胡振禄代理人收取涉案孙福文的租金在内，胡振禄无权占有和使用孙福文交付的租金款项，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应全部交付给沈岩，胡振禄恣意占有该租金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行为。因胡振禄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沈岩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故沈岩主张胡振禄返还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过程时，胡振禄抗辩仅收取200,000元租金且已转付给沈岩，另200,000元租金系李志影收取与其无关，但没有列举足够的证据维系其陈述的事实，且关于是否转付一事，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另案终审判决书中已予确认尚未转付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胡振禄的抗辩不能成立。沈岩主张的利息等同于资金被占用期间的损失，也就是说其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实际是利息损失，故沈岩请求胡振禄向其以173,698.6元为计算基数支付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3日商铺被收回之日起至上述款项付清之日止。遂判决：胡振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岩返还其向孙福文收取的租金173,698.6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173,698.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一年期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6年7月13日商铺被收回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志影是否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二、李志影收取孙福文200,000元租金后是否将该款项转付沈岩。关于李志影是否系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可知，已生效的（2016）琼0271民初7532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2015年5月25日，李志影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与孙福文签订《合作协议》，孙福文依约定向胡振禄支付租金，则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的行为应为履行其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的职责。胡振禄上诉主张李志影收取租金的行为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该主张与上述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胡振禄上诉主张李志影系沈岩代理人，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纳。孙福文称述李志影系沈岩妻子且作为沈岩的代理人与其签订《合作协议》，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该陈述与其在（2016）琼0271民初7532号诉讼过程中作出的称述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根据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李志影作为胡振禄的代理人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并无明显不当。胡振禄的相关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志影收取孙福文200,000元租金后是否将该款项转付沈岩的问题。根据查明事实可知，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琼02民终335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胡振禄未将收取孙福文的租金支付给沈岩。胡振禄上诉主张李志影与沈岩关系亲密、其于2016年7月13日代沈岩支付的350,000元极有可能包含孙福文支付的200,000元租金，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且李志影同沈岩的个人关系与李志影收取孙福文200,000元租金后是否将该款项转付沈岩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一审法院认定李志影收取孙福文的200,000元租金后未将该款项转给沈岩，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胡振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1元，由胡振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尹合欢审 判 员 付春燕审 判 员 李新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袁恒海书 记 员 林尤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