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10民终4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莉，女，汉族，住镇安县，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博，男，汉族，住镇安县，居民。 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定明，男，汉族，住镇安县，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甘定明，男，汉族，住镇安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治平，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安县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镇安县。 法定代表人：李朝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剑，陕西诺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庆君，男，汉族，住陕西省柞水县，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英军，男，，汉族，住陕西省柞水县，居民。 原审被告：陕西省柞水县电力复兴矿业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柞水县。 法定代表人：张长水，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樵，系该公司职工。 张小莉、甘定明、袁博因与镇安县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镇安宝山公司”）、张庆君、余英军、陕西省柞水县电力复兴矿业公司（以下简称“柞水电力复兴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安县人民法院（2017）陕1025民初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小莉、甘定明、袁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被上诉人履行2012年11月2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及工商登记手续，承担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费用151.8万元，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50万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已经按照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大部分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宝山公司拒不履行相关义务，无奈上诉人替被上诉人办理了采矿权延续手续，垫付费用151.8万元，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支付。另外，根据《股权转让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约定，被上诉人应支付违约金50万元。另外，上诉人还提出一审严重程序违法，一审审判长朱玉梅系保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朝民的妻妹，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镇安县人民法院应该整体回避，2016年12月3日形成的补充协议，是在县法院法官错误引导下形成。 被上诉人宝山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一审并没有提出要求答辩人承担支付办理采矿权延续费用151.8万元，属于二审中增加诉讼请求，应当另行起诉。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办理采矿权延续费用151.8万元，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公司登记相关手续没有变更的原因和责任不在被上诉人，双方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对股权转让合同的变更及补充，双方对合同的违约重新做了明确约定，二审应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张小莉、甘定明、袁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履行2012年11月26日与周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变更登记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办理采矿权过户等手续；2、四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3、如果被告不能履行协议，除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外，还应按照月息2%承担利息；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柞水电力复兴公司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在XX镇XX村拥有0.09平方公里的重晶石采矿权，被告柞水电力复兴公司占50%股权，自然人张庆君占20%股权，吴某某、马云涛、余英军各占10%的股权。柞水县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人戴荣昌与被执行人柞水电力复兴公司、王宇荣合伙承包企业纠纷一案中，将柞水电力复兴公司50%的股权拍卖给吴某某，吴某某又将拍卖所得50%股权及原有10%股权一并转让给被告镇安宝山公司，马云涛也将1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镇安宝山公司。被告柞水电力复兴公司在册股东为被告宝山公司和柞水县电力局，工商登记股权宝山公司90%，电力局10%，实际被告宝山公司占股权70%，被告张庆君占股权20%，被告余英军占股权10%。2012年11月26日在股东宝山公司、张庆君、余英军的参加下，被告柞水电力复兴公司作为出让方（甲方），周某某（乙方）作为受让方签订了《股权（矿权）转让合同》，约定：“一、转让标的基本情况，柞水电力复兴公司原系柞水县电力局下属企业，现任法定代表人张长水，在凤凰镇宽坪拥有0.09平方公里的重晶石采矿权。2004年经柞水县人民法院裁决后，将股权出让重组，现在的股东为:镇安宝山公司(以下简称宝山公司)占70%的股份，自然人张庆君占20%的股份，自然人余英军占10%的股份。截止2012年9月30日，工商营业执照未经年检;采矿证过期未延续;未申办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没有权威性的地质资源储量报告，属于一个相关的手续有待完善的矿山企业。二、转让标的价款：乙方自愿出资400万元受让电力复兴公司的全部股份，该公司100%的股权及宽坪重晶石矿权随之转移给乙方。其中：1、乙方给镇安宝山公司出资280万元，受让该公司占有电力复兴公司70%的股份。2、乙方给张庆君出资80万元，受让张庆君占有电力复兴公司20%的股份。3、乙方给余英军出资40万元，受让余英军占有电力复兴公司10%的股份。三、合同价款支付办法：1、自本合同达成协议后，乙方预付给甲方合同订金伍拾万元，甲方开始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年检及变更法人代表为周某某，乙方配合办理工商营业执照过户手续。2、本合同签订后，乙方给甲方累计付款达到200万元，（占应付款的50%），甲方为乙方办理矿山交接手续，乙方进入矿山，接受管理矿山，从事矿山建设及采矿经营活动。3、甲方负责完成采矿证延续手续及采矿权人过户手续30日之内，乙方付清尚欠的200万元余款。四、双方责任与义务：1、甲方负责完成工商营业执照的年检、过户和采矿许可证的年检、延续、变更法人，并承担与之相关的费用，确保转让给乙方的证照合法有效。2、甲方负责完成债权债务清理，负责交接前的债务兑付清楚，确保转让给乙方的股权、矿权无纠纷、无抵押，不受第三方追索。3、甲方股东之一的宝山公司负责出资修通宽坪梁在建的矿山公路，达到10吨以上运矿车畅通的标准，甲乙双方共同验收合格，甲方负责兑付公路建设的工程款及附属物补偿费用，甲方确保乙方使用路权无障碍、无争议。4、甲方矿山现有设施（采矿设备、民爆物品存储设施，风、水、电管线等等）随之转移给乙方。......7、乙方必须按约定时限支付清合同价款。8、乙方负责办理安全生产许可证及与之相关的资料。9、乙方承担交接过渡期矿山管理、开采的一切安全管理责任、民事责任、法律责任。10、矿山的矿产品交接前归甲方所有，开采费用由甲方支付。交接后所采矿产品归乙方所有，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支付。五、特别约定：甲方必须在2012年12月31日前完成工商营业执照和采矿证的年检、延续、过户等合法有效手续。否则，赔偿乙方损失。倘若乙方不能办理采矿证延续及变更法定代表人手续，无法获得采矿权，甲方要按月息2%支付乙方所交款金额的利息，退本付息。六、违约责任：一方违约，除赔偿对方损失外，支付给对方违约金伍拾万元。七、未尽事宜的解决办法：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后，签发会议纪要或另签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被告将矿山交与原告经营至今。被告镇安宝山公司于2012年4月XX公路XX镇XX镇XX沟XX路，该路长约5.6公里，2013年竣工，被告提交的支付修路费用票据付款时间有2012年的，如：“2012年4月3日何常魁出具借条，炸药27箱、导炮管482个、电管92枚”，也有2013年的，如：“2013年8月24日何常魁出具的借条，现金贰万元”。2013年12月26日宝山公司法人李某某与周某某经过对账形成了《宝山矿业公司与周某某转让宽坪矿山对账单》，内容如下：“一、宝山公司应收款480万元：1、矿山转让合同400万元，宝山公司应收280万元；2、另周某某应付宝山公司200万元。二、周某某已支付宝山公司款161万元：1、2012年9月29日支付50万元；2、2012年11月21日支付5.5万元；3、2012年12月4日支付5万元；4、2012年11月27日支付10万元；5、2012年12月24日支付20万元；6、2013年6月10日支付49.5万元；7、2013年7月28日支付石常东挖机修路工程款12万元；8、2013年6月4日新修公路支付占地补偿款6万元、9、2013年6月14日复修新路支付3万元”,李某某、周某某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原告在周某某所保存的资料中查到该对账单并作为证据在另案中提交，原告对其他内容表示认可，对“另周某某应付宝山公司200万元”表示不认可，认为有猫腻。周某某2012年11月24日支付张庆君股权转让款50万元，2013年3月21日支付张庆君股权转让款10万元（两笔含余英军股权转让款）。2013年10月10日在杨传平的主持下，召开了由李某某、张庆军、周某某、刘樵、崔逢印参加的协调会，会议的内容为：“一、关于重晶石矿（宽坪）采矿证延续费用问题：原来由李某某与张庆君商定办理采矿证延续费用壹拾万元包干费用，按照股份比例费用分摊，张庆君分摊30%即叁万元，李某某分摊70%即柒万元。先期费用由张庆君垫付，今次会议商定，由李某某支付给张庆君柒万元。......三、关于宽坪重晶石调运矿石及结算费用问题：1、......2、关于张庆君与李某某分矿石问题：（1）原陈道成移交的1700吨，张庆君应分30%，即1700×30%=510吨，李某某应分1700×70%=1190吨。......（2）何常奎经手开采估计为2800吨，张庆君2800×30%=840吨、李某某2800×70%=1960吨。......五、关于周某某应付矿权股权转让价款问题，按照转让合同约定执行，张庆军、李某某抓紧办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变更手续，周某某拿到变更后的证照，及时清付转让价款”,参会人员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014年3月27日周某某将柞水县电力复兴矿业公司的印章借走未归还。2014年6月25日周某某根据矿山生产经营需要，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甘定明、甘某某父子各20%，并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书》。2015年12月22日周某某去世。2016年6月2日原告甘某某女婿杜涛给杨传平妻子张某某（原告聘请的出纳）转账60万元，当日张某某支付张庆君41万元、余英军19万元。2016年6月3日案外人杨传平又以原告甘定明、甘某某无钱支付张庆君、余英军股权转让款向被告镇安宝山公司借款为由，让镇安宝山公司给其女儿杨娇账户转款35万元，此款杨娇截留。2017年5月6日经张小莉、甘定明同意，甘某某（甲方）与袁博（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甘某某将自己转让柞水县电力复兴矿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袁博。2016年12月3日柞水县电力复兴矿业公司（甲方）与张小莉、甘定明、甘莉（乙方）签订了《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一、双方在尊重原合同的前提下，继续履行原合同全部义务及责任。甲方保证于2017年3月1日前将柞水电力复兴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在张小莉、甘定明、甘某某名下，具体以张小莉、甘定明、甘某某三人签订股东协议的持股比例为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甘定明。二、乙方在甲方按期将柞水电力复兴公司100%股权及法定代表人手续变更后，向甲方支付壹佰贰拾万元人民币（1200000.00元），作为甲方股东宝山公司出资修建位于柞水宽坪矿山公路和其它部分产权投资的经济补偿。三、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已于2016年7月前支付《股权（矿权）转让合同》价款281万元（其中包括张庆君、余英军二人的全部股权120万元），其余欠款壹佰壹拾玖万元人民币（1190000.00元）应向甲方股东宝山公司支付。四、其它借款、欠款和遗留问题处理:1、周某某向甲方股东宝山公司借款12.1万元（其中借条2张计7.6万元；以借款形式垫付安全保证金4.5万元）。2、乙方2016年支付张庆君、余英军二人股权转让款时向杨娇（杨传平之女）借款60万元，该借款中35万元是宝山公司通过杨娇转借给乙方（后附杨娇债权转移通知书）。3、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6月23日宝山公司为办理采矿证延期垫付费用2.808万元。4、2013年12月前分矿时乙方欠宝山公司矿石601.395吨。五、付款方式：以上共计应付款288.908万元，采取分期付款。首期支付253.908万元，由乙方交付至镇安县人民法院保管。甲方办理完100%股权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后，甲方股东宝山公司直接在法院领取253.908万元。余款35万元由乙方延期六个月还款，即乙方应当在2017年9月1日前向宝山公司还款（该借款由乙方按月息1.5%向宝山公司支付利息）。......七、甲方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法人及股权变更时，乙方应积极配合，提供相关材料。八、违约责任:1、宝山公司在乙方按期将253.908万元应付款交付到人民法院并及时提供相关资料的前提下，如不能按期完成公司股权及法人变更将视为单方违约，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2、乙方如不能按期将253.908万元应付款交付到人民法院或不及时提供相关资料时，也将被视为单方违约，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合同签订后，乙方未将合同约定的253.908万元交付到法院，甲方也未完成股权、工商营业执照变更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股权转让还是矿业权转让；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矿权）转让合同》与《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否有效；三、被告是否违约，应否承担违约金。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是股权转让还是矿业权转让的问题。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矿权）转让合同》及《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的形式和内容看，虽然合同名称是“股权”“矿权”转让，但合同未约定变更采矿权主体，采矿权人仍为柞水电力复兴公司，合同明确约定转让的标的物是被告宝山公司、张庆君、余英军名下100%的股权而不是矿业权，本案显系股权转让纠纷。对原告要求被告办理采矿权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矿权）转让合同》与《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股权（矿权）转让合同》是镇安县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张庆君、余英军将柞水县电力复兴公司的股权及所有权益中包含所有权和经营权转让给周某某，但《股权（矿权）转让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变更采矿权主体，采矿权人仍为柞水县电力复兴公司。因此，本案从性质上仍属对股权的转让，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签订后，周某某将自己名下的股权又转让给甘定明20%，甘某某20%，并签订了《股东合作协议书》，后因周某某去世，其妻子张小莉继承股东资格，柞水电力复兴公司与张小莉、甘定明、甘某某签订了《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证明柞水电力复兴公司承认周某某的股权转让行为。该协议除第四条2款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外，其他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与《股权（矿权）转让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均为有效合同。三、关于被告是否违约，应否承担违约金的问题。2016年12月3日被告方与原告签订的《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是对《股权（矿权）转让合同》内容的变更和补充，《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首期支付253.908万元，由乙方交付至镇安县人民法院保管。甲方办理完100%股权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后，甲方股东宝山公司直接在法院领取253.908万元”。第八条1款约定违约责任：“宝山公司在乙方按期将253.908万元应付款交付到镇安县人民法院并及时提供相关资料的前提下，如不能按期完成公司股权及法人变更将被视为单方违约，承担违约金50万元”，依照《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被告未办理公司股权及法人变更手续的行为不属于协议约定的单方违约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办理股权转让、营业执照法人变更登记（原告应付被告股权转让款及其他款项另案处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予以驳回。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过程中，原告应予配合。被告张庆君、余英军系被告电力复兴公司的隐名股东，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其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镇安县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柞水电力复兴公司、张庆君、余英军在本判决生效后45天之内为原告张小莉、甘定明、袁博办理股权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张小莉、甘定明、袁博应予配合；二、驳回原告张小莉、甘定明、袁博其它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由于在庭审中上诉人明确本案中不再主张已支付款项的利息，在本案中也不再主张办理采矿权延续手续的费用151.8万元，而办理股权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的请求一审判决已经予以满足，故上诉中双方唯一的争议点在于上诉人提出的50万元违约金应否支持。显然，上诉人的请求是基于《股权（矿权）转让合同》中的违约条款，但是该协议的违约条款已经被双方签订的《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的违约条款所变更和替代。而《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已有本院相关判决予以认可。该补充协议的违约条款即第八条明确约定，宝山公司在乙方按期将2530000余元应付款交付到人民法院并及时提供相关资料的前提下如不能按期完成公司股权及法人变更，将视为单方违约，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乙方即上诉人如不能按期将2530000余元应付款交付到人民法院或不及时提供相关资料时，也被视为单方违约，应承担违约金50万元。按照变更后的违约条款，被上诉人镇安宝山公司并不存在违约。故上诉人依据已经被变更的违约条款提出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上诉人提出，在签订《股权（矿权）转让补充协议》时一审法官存在错误诱导，一审办案法官及镇安县法院应当回避而没有回避；经查，因上诉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同时向信访部门申诉，本院联合信访部门同志前往镇安进行调查，未发现存在上诉人提出的情况。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张小莉、袁博和甘定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尤永刚 审 判 员 卢洛军 审 判 员 文改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倩 书 记 员 赵 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