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刑初1424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德保，男，1969年8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采砂船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靖江市江阴经济开发区。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奇，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凡桂，男，1968年3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采砂船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台市。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鑫，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金龙，男，1965年2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船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靖江市江阴经济开发区。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啸宇，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治斌，男，1973年3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船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2018年9月11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立波，江苏天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317号起诉书、澄检诉刑追诉〔2019〕1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7月5日适用普通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春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及辩护人陆奇、范鑫、季啸宇、宋立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后经公诉机关申请，决定恢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董德保雇佣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及臧夫和、陈永标分别驾驶其经营的2条采砂船到长江江阴申港、利港65号、66号浮标段附近进行非法采砂作业，雇佣董秋、徐章明、程小刚在长江边望风，被告人孔凡桂及张豹、唐翠平、杨为善等人陆续驾驶采砂船至长江江阴申港、利港65号、66号浮标段附近跟随被告人董德保一起非法采砂作业。其中，被告人孔凡桂将其采砂船销售所得10%上交给被告人董德保；杨为善将其采砂船销售所得30%上交给被告人董德保、王金龙、张治斌三人平分；张豹每次向被告人董德保交纳望风费人民币400至600元；唐翠平每次向被告人董德保交纳望风费人民币200至300元。 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董德保伙同上述人员共非法采砂42500余吨，涉案钱款合计人民币66万余元，涉案价值人民币8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10400余吨，非法销售给顾为明、张玉有、潘凤彬、朱国兵等人得款计人民币14余万元，另从杨为善处各占10%，两被告人涉案价值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孔凡桂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17800余吨，非法销售给顾为明、徐长生、还诚等人得款人民币计22万余元；臧夫和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5400余吨，非法销售给朱国兵、徐长生等人得款合计人民币11万余元，涉案价值人民币17万余元；杨为善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3200余吨，非法销售给张金旺、顾为明等人得款计人民币7万余元，涉案价值人民币10万余元；张豹跟随被告人董德保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2300余吨，非法销售给吴爱明得款人民币5万余元，涉案价值人民币5万余元；唐翠平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3900余吨，非法销售给吴爱明、张玉有等人得款计人民币6万余元，涉案价值人民币7万余元。 此外，2016年2月底至10月底，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孔凡桂等采砂船在于芳林等人的组织下，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水域分成两组轮流进行采砂。其中，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在长江65号黑浮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3轮次，10轮次每轮次采砂3600吨，3轮次每轮次采砂4100吨，共计非法采砂48000吨，销售单价人民币2.5元/吨，销售得款12万元，涉案价值人民币44万余元。被告人孔凡桂在长江65号黑浮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2轮次，每轮次采砂3600吨，共计非法采砂43200吨，销售单价人民币2.5元/吨，销售得款10.8万元，涉案价值人民币40余万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均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德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分别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对指控的违法获利金额及涉案销售金额均未提出异议，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陆奇提出被告人董德保将江砂销售给运输船主，其牟利目的及销售行为已完成，运输船的销赃金额不应计入董德保的犯罪数额；董德保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也愿意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范鑫提出被告人孔凡桂在共同犯罪中听从于芳林和董德保，所以作用低于二人，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虽2016年采砂的涉案价值达人民币40余万元，但其直接获利确为每吨2.5元，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季啸宇提出被告人王金龙受董德保雇佣及安排从事采砂作业，应认定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宋立波提出被告人张治斌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2月底至10月底，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孔凡桂等采砂船在于芳林（另案处理）等人的组织下，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水域分成两组轮流进行采砂。其中，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在长江65号黑浮附近水域非法采砂13轮次，10轮次每次3600吨，3轮次每次4100吨，共计非法采集江砂48000吨，并按照2.5元/吨向运输船收取采砂费用，共计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孔凡桂在上述水域非法采砂12轮次，每次3600吨，共计非法采集江砂43200吨，按照2.5元/吨向运输船收取采砂费用，共计人民币10.8万余元。 经镇江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长江泰州段64-65号浮附近水域的本地细江砂2016年2月1日至11月1日的上岸平均价格为人民币9.33元/吨。 二、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董德保以每月人民币6000元的薪金雇佣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和臧夫和、陈永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驾驶其经营的2艘采砂船到长江江阴申港、利港65号、66号浮标段附近进行非法采砂作业，雇佣董秋、徐章明、程小刚（另案处理）分别在靖江夹江附近、十圩港长江段及利港长江段望风，与被告人孔凡桂和张豹、唐翠平、杨为善（另案处理）等采砂船主通过与运输船主事先电话联络，安排在下半夜凌晨1时左右到达上述水域统一会合后，由采砂船工操作采砂工具从长江抽取江砂至采砂船上，并通过传输带输送至运输船船舱并绑采砂。运砂船主以每吨4元至20余元不等的价格向采砂船主支付江砂款后运往无锡、苏州等地加价销售牟利。 采砂船主则向被告人董德保缴纳一定的好处费，其中，被告人孔凡桂将其采砂船销售所得10%上交；杨为善将销售所得30%上交董德保、王金龙、张治斌三人平分；张豹每次交纳400至600元不等的望风费；唐翠平交纳200至300元不等的望风费。 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11000余吨，收取运砂船主顾为明、张玉有、潘凤彬、朱国兵、何小钢（均已判决）等人采砂费用总计人民币14万余元后给付被告人董德保，查实的销售价格人民币19余万元；因采砂船主杨为善非法采砂3200余吨，收取运输船支付采砂费用73000余元，查实的销售价格人民币10.7万余元，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各自收取杨为善10%的销售得款，故两被告人的涉案金额计人民币29万余元，各自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余元。 被告人孔凡桂驾驶采砂船在长江江阴段非法采砂17800余吨，收取徐长生、还诚（均已判决）、顾为明等人支付的采砂费用计22.6万余元，给付被告人董德保2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20万元。 此外，臧夫和驾驶采砂船非法采砂5400余吨，收取朱国兵、徐长生等人支付的采砂费用11万余元给付被告人董德保，查实的销售价格人民币17.3万余元；张豹跟随被告人董德保驾驶采砂船非法采砂2300余吨，收取吴爱明（已判决）支付的采砂费用5.2万余元，查实的销售价格人民币5.5万余元，支付被告人董德保望风费17000余元；唐翠平跟随被告人董德保驾驶采砂船非法采砂3900余吨，收取吴爱明、张玉有等人支付的采砂费用计人民币6.8万余元，查实的销售价格人民币7.5万余元，支付被告人董德保望风费7000余元。 综上，被告人董德保伙同上述人员采用上述方式共非法采砂44000余吨，涉案的江砂价值人民币82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5万余元。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共参与非法采砂59000余吨，涉案江砂价值人民币74万余元，各自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孔凡桂参与非法采砂61000余吨，涉案金额62万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余万元。 另查明，江苏省人民政府苏政复〔2006〕98号《关于同意江苏省长江河道采砂规划实施方案的批复》规定：我省境内长江干流可设立5个可采区，分别为征润洲一、征润洲二、五峰山、落成洲、永安洲，另设苏皖省际边界重点河段可采区1个。除上述可采区外，我省境内长江干流均为禁采区。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董德保的作案工具采砂船二艘，孔凡桂的采砂船一艘。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董德保、王金龙、张治斌各自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暂扣于本院案款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截图照片、暂扣款收据、苏政复〔2006〕98号文件等书证，涉案人员唐翠平、张豹、杨为善、臧夫和、顾为明、张玉有、朱国兵、徐长生、还诚、潘凤彬、吴爱明、张玉有、何小钢、段夫根等人的供述笔录，江阴市公安局收集、调取或制作的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身份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陆奇对认定被告人董德保犯罪金额提出的辩护意见，即被告人董德保是否与运砂船主构成共同犯罪的争议焦点，经查，被告人董德保与其他采砂船主、运砂船主在明知己方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前提下，根据事先通谋后并船采砂，相互协作共同完成非法采砂活动，构成共犯，其非法开采矿产品的价值，应根据采砂船船主的销赃数额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长江河道砂石属于国家矿产资源，非法采集江砂将破坏水生态环境，影响长江河势稳定、防洪和通航安全。《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规定，开采矿产资源必须申请、经批准取得采矿权，并办理登记；《长江河道采砂管理条例》第九条也规定，国家对长江采砂实行采砂许可制度。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伙同他人违法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采砂地点位于长江禁采区，开采的矿产品价值均在25万元以上，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行为确已构成非法采矿罪，系共同犯罪。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德保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金龙、张治斌在与被告人董德保、涉案人员杨为善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董德保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董德保、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均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董德保、王金龙、张治斌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综合上述情节，分别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治斌未认定从犯部分的犯罪金额已在25万元以上，综合全案，其不具备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的条件，对辩护人宋立波提出对被告人张治斌减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孔凡桂、王金龙、张治斌被江阴警方抓获后并没有如实2016年间的同等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坦白。关于四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四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孔凡桂的犯罪性质和情节，结合其退赃情况，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辩护人范鑫提出对被告人孔凡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德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孔凡桂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金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治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继续退缴被告人董德保的违法所得230000元、孔凡桂的违法所得300000元、王金龙的违法所得80000元、张治斌的违法所得80000元，连通扣押在案被告人董德保、王金龙、张治斌各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采砂工具吸砂船三艘，依法予以没收，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 审 判 长  黄 剑 审 判 员  李 柯 人民陪审员  杨群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王依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5号）： 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 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第十二条第二款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