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48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立海，曾用名“高黎海”，男，汉族，1994年10月9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2019年3月17日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绕林，曾用名“杨代林”，绰号“那哈、小黑”，彝族，男，1997年6月25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开远市人，住开远市。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小刚，男，汉族，1996年3月23日生，中专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举嘎，绰号“小高”，男，哈尼族，1993年2月9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2012年8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于2017年3月15日减刑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周龙，绰号“阿龙”，男，1990年6月30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红河县人，住红河县。2011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边县看守所。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陈某、李举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9）云253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依法对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进行了讯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破坏交通设施2018年3月，叶某1、彭某等人将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的隔离栏及水泥防护墩破坏后，形成了非法开口。2018年4月下旬，秦某、王府贤等人以聚众斗殴的方式，从叶某1、彭某处抢得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的非法开口的控制权和使用权。为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逃避检查，从非法开口进入蒙河高速公路提供便利，并收取“跳口费”获取利益。其中王府贤、李某3四、普娘博等人负责在K214非法开口附近收取走私货车的“跳口费”，被告人高立海、李举嘎、杨绕林和李某6、李某4、普成嘎、孟某、鲁某、李某5、钱某、白某等人负责在“口子”附近的山上望风、蹲守，防止他人来争抢“口子”。秦某带领走私货车从K214非法开口处进入蒙河高速公路时，王府贤等人不向其收取“跳口费”。自2018年4月下旬至同年5月下旬，王府贤等人在蒙河高速公路河口往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处，共计收取“跳口费”人民币6～7万元。二、聚众斗殴1.2018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周龙、陈某和秦某、王府贤、李某6、李某7、李某4、魏某、何某1叶、戚某、白龙沙、孟某、普娘博、钱某、何某3（后十三人另案处理）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刀具，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处附近，准备通过斗殴的方式与叶某1等人争抢非法开口的使用权。王府贤安排被告人李周龙和李某6、李某4、何某1叶、戚某、白龙沙、钱某、何某3（后七人另案处理）在附近的橡胶林内埋伏，安排被告人陈某和魏某开车在高速公路上接应，王府贤、李某7、孟某、普娘博到非法开口查看情况。当叶某1、叶某2、谭某、漆光武（另案处理）等人来到非法开口查看情况时，王府贤一方人员持刀与叶某1、叶某2、谭某、漆光武等人互砍，叶某1使用枪支朝王府贤等人开枪射击，后叶某1等人将枪和刀丢弃后逃离现场。2.2018年4月20日晚上，秦某安排李七牛驾车到坝洒公路至南吉桥放哨，安排钱博福和一名河口男子（另案处理）到地龙口米处香蕉地放哨，王府贤安排普成嘎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旁边山上放哨。被告人杨绕林、李举嘎和王府贤、李某6、李某4、普娘博、李某8、黄某、李最仰（后七人另案处理）持刀在非法开口旁边的两边山上埋伏。次日凌晨7时许，当发现叶某1等人驾驶三辆车来到K214非法开口处，王府贤持刀将车辆逼停，三辆车上人员从车窗内朝王府贤等人开枪，王府贤中枪，其一方人员用石头砸向对方，之后三辆车驶离现场。经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2018年5月20日晚，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3四、普娘博、钱某、白某、李某8（后六人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附近。王府贤安排钱某、被告人高立海持对讲机到非法开口附近的山上看路。王府贤、李某3四、普娘博、白某、李某8等人分别在K214非法开口附近的山上埋伏。次日凌晨，钱某放哨时发现赖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踏板车，其后跟着一辆灰色越野车朝“口子”驶来，遂报信给王府贤。后王府贤、李某3四、李某8等人持枪、大西炮在山腰的信号塔处与赖某一方人员互相射击，李某8在斗殴中大腿受伤，后王府贤等人逃离现场。4.2018年5月26日左右晚上，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3四、鲁某、李某5、普娘博、钱某、白某、许某、李某9（后九人另案处理）等人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附近。王府贤安排钱某和鲁某、李某5分别到非法××附近河口农场××队××橡胶××山××信号××处××空心砖房附近××路，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3四、鲁某、李某5、普娘博、白某、许某、李某9等人持刀、枪、大西炮等在非法开口附近埋伏。23时许，李某2、肖某、赖某（三人另案处理）等人用电筒朝山上照射，发现躲在树后面的王府贤后，肖某朝王府贤所在方向开枪射击，造成王府贤背部受伤。王府贤一方人员开枪还击，并往山下丢大西炮，后逃离现场。经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府贤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2018年5月27日3时许，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3四、鲁某、李某5、普娘博、钱某、白某、许某、李某9（后九人另案处理）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附近。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3四、鲁某、李某5、普娘博、钱某、白某、许某、李某9等人持枪在非法开口附近的山上看路和埋伏。当天6时许，赖某骑一辆踏板摩托车到非法开口附近查看情况，发现山上有人埋伏，便朝王府贤等人所在的位置开枪。王府贤一方人员也朝赖某开枪，赖某大腿受伤后离开现场。经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赖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6.2018年5月27日晚，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鲁某、普娘博、钱某、白某、许某、李某9（后七人另案处理）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附近。王府贤安排钱某和被告人高立海在河口农场××队××橡胶××山××信号××处××路。王府贤、鲁某、普娘博、白某、许某、李某9在山上埋伏。吴某1、叶某1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灰色尼桑车、车牌号云Ａ×××××黑色大众车载乘肖某、王某、何某2、彭某、梁某来到王府贤等人埋伏的山下时，王府贤等人拿石头砸向吴某1驾驶的车辆。彭某、肖某、何某2等人下车朝王府贤等人所在的地方开枪，造成普娘博手臂受伤，吴某1驾驶的越野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坏。王府贤等人继续扔石头，后叶某1、吴某1驾车离开现场。经河口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灰色尼桑牌小型越野车的直接损失为1040元。7.2018年5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6、李某3四、鲁某、钱某、白某、许某、李某9（后八人另案处理）等人携带枪支、刀、大西炮等来到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附近。王府贤安排钱某在河口农场××队××橡胶××山××信号××处××路，被告人高立海和王府贤、李某6、李某3四、鲁某、白某、许某、李某9在山上埋伏。次日凌晨4时许，赖某、肖某、叶某1、梁某、李某2等人携枪、爆炸物到K214处抢“口子”，赖某、肖某、李某2、叶某1、梁某等人用自制的小钢炮和大西炮等爆炸物朝山上投掷，王府贤一方人员用射钉枪及石头还击，双方对峙半个小时左右，王府贤带领团伙人员离开，这次斗殴造成李某3四和许某、李某9受伤。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2018年3月份，王府贤受彭斯（另案处理）的委托，邀约李某7来到河口找秦某索债，索债过程中，秦某提议同“湖南人”抢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一个非法开口的使用权，收取走私车辆的过路费，双方对此达成共识。2018年3月19日，秦某将自己的猎豹牌汽车典当了人民币1万元钱交给王府贤作为合作干事的启动资金。王府贤、李某7先后邀约了被告人高立海、李举嘎、李周龙、杨绕林、陈某和李某6、李某4、李某3四、李七牛、普成嘎、魏某、何某1叶、戚某、赵某、白龙沙、孟某、鲁某、李某5、普娘博、钱某、白某、许某、李某8、李某9、何某3、黄某、李最仰等人（后二十二人另案处理）来到河口，该组织多次通过聚众斗殴的方式与叶某1、彭某（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争夺蒙河高速公路河口至蒙自方向K214路段非法开口的使用权。逐渐形成了以秦某、王府贤为组织、领导者，李某6、普娘博、钱某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高立海和李某4、李某3四、鲁某、李某5、白某（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举嘎、李周龙、杨绕林和李某7、李七牛、普成嘎、魏某、何某1叶、戚某、白龙沙、孟某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2018年4月下旬至5月底，王府贤等人在控制和使用K214路段非法开口期间，共收取“跳口费”6～7万元，该费用由王府贤负责管理和分配，主要用于支付该组织的日常生活费、发放组织成员的工资、购买枪支、大西炮、租房、支付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租车费等。自成立以来，该组织以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秦某、王府贤等人形成的组织与叶某1等人形成的组织之间为了抢夺通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影响了社会管理秩序、公共交通和运输安全、农场职工的生活和生产，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另查明，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分别于2019年3月17日、2019年3月20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李举嘎在刑罚执行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认为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和秦某、王府贤等人为了抢夺通道，在河口农场17队K214路段以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等一系列犯罪活动，为拉运走私货物的货车逃避检查，从非法开口进入蒙河高速公路提供便利，收取“跳口费”获取利益。王府贤等人用收取的“跳口费”支付该组织的日常生活费、发放成员工资、受伤成员的医疗费、租房和租车费、过路费、购买枪支和大西炮。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和秦某、王府贤等人形成的组织与叶某1等人形成的组织之间为了抢夺通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影响了社会管理秩序、公共交通和运输安全、农场职工的生活和生产，在一定区域内，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河口县当地已形成以秦某、王府贤为首，李某6、普娘博、钱某等人为骨干，被告人高立海和李某3四、鲁某、李某5、白某等人为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等人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和秦某、王府贤等人共同控制和使用高速公路上形成的非法开口，足以危害公共安全；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和秦某、王府贤等人多次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陈某、李周龙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等待公安民警到来，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举嘎、李周龙、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举嘎在刑罚执行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系从犯。在破坏交通设施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立海参与聚众斗殴5次；被告人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参与聚众斗殴1次。5名被告人伙同他人持刀、枪、大西炮等实施聚众斗殴，在第一起至第七起聚众斗殴中，参与人数为8人至15人不等。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多次聚众斗殴，聚众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的，持械斗殴的，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破坏交通设施，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至十年以下量刑。秦某、王府贤首起犯意，购买工具，组织安排人员通过聚众斗殴、破坏交通设施、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持有枪支等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李某6、普娘博、钱某从始至终参与该组织聚众斗殴，协助同伙控制K214非法开口，让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从非法口上高速公路等违法犯罪行为，作用相对较大，地位较高，系骨干成员，被告人高立海和李某4、李某3四、鲁某、李某5、白某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聚众斗殴，协助同伙破坏交通设施、拦车收费等，属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和李某7、李七牛等人参与该组织的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杨绕林、李举嘎还协助同伙破坏交通设施、拦车收费等，系一般参加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立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被告人杨绕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陈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李举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破坏交通设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李周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在被告人李周龙处查扣的一部金色VIVO手机；在被告人陈某处查扣的一部苹果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七、在被告人李举嘎处查扣的现金人民币191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八、在被告人高立海处查扣的六张银行卡；在被告人陈某处查扣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在执行完毕后，返还各被告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立海以“原判量刑过重，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其只是一般参与者，仅起放哨作用，在破坏交通设施罪中其没有直接参与破坏交通设施和收取费用，在聚众斗殴罪中其没有实际参与斗殴或致人受伤”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绕林以“原判量刑过重，其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起的作用较小，没有实施破坏交通设施，在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以“原判量刑过重，在聚众斗殴中是被他人蒙骗利用，其仅起到开车的辅助作用”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举嘎以“原判量刑过重，在聚众斗殴罪中其没有到现场，并提前离开中止了自己犯罪行为，其没有参加拦车和收取费用”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周龙以“原判量刑过重，其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为理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破坏交通设施、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意见通知书、高速公路管理处出具的高速公路非法开口封堵记录、河口农场和路政部门出具的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胡某、何某1、叶某1、赖某、刘某、李某1、苟某、陈某、吴某1、吴某2、李某2、何某2、荣某等人的证言，另处被告人秦某、王府贤、李某6、李某4、李某3四、李七牛、白某等人的供述，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的供述等，上述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伙同秦某、王府贤等人无视国家法律，为攫取经济利益，抢夺高速公路非法开设道口，有组织的在河口农场17队K214路段多次实施破坏交通设施、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了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秦某、王府贤为首，李某6、普娘博等人为骨干，高立海、李某3四、李某5等人为积极参加者，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等人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高立海参与聚众斗殴5次，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参与聚众斗殴1次，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还在秦某、王府贤犯罪集团抢夺控制的高速公路非法开口附近蹲守望风，防止他人来争抢开口，以使秦某、王府贤犯罪集团能收取车辆通行费，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破坏交通设施罪、聚众斗殴罪，陈某、李周龙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在破坏交通设施的共同犯罪中，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高立海、杨绕林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等待公安民警的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某、李举嘎、李周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举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关于没有破坏交通设施的上诉理由，经查，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受王府贤的安排，在秦某、王府贤犯罪集团抢夺控制的高速公路非法开口附近蹲守望风，防止他人来争抢开口，以使秦某、王府贤犯罪集团能收取车辆通行费，该开口虽不是秦某、王府贤、高立海、杨绕林等人破坏交通设施形成，但秦某、王府贤、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使该破坏交通设施的行为处于延续状态，秦某、王府贤、高立海、杨绕林、李举嘎的行为仍构成破坏交通设施罪。上诉人高立海关于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其只是一般参与者的上诉理由，经查，高立海在秦某、王府贤犯罪集团中5次参与聚众斗殴，依法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李举嘎关于在聚众斗殴罪中其提前离开中止了自己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举嘎在犯罪中并没有主动放弃犯罪，也未制止同案人员放弃犯罪，依法不属犯罪中止。原判根据上诉人高立海、杨绕林、陈某、李举嘎、李周龙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对各上诉人作出罪责相适应的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国家的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万友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邵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