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8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道香。委托诉讼代理人：贺超红,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西廷。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元满，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皓，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香连。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世群，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骅，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世群，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负责人：蒋贤兴。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上诉人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雅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丰雅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二）判决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违约行为客观存在。1、《试剂购销协议》第一条试剂销售权限明确丰雅公司在湘雅三医院唯一不可撤销的迈瑞系列产品配套试剂销售授权。深圳迈瑞在2014年1月和2015年1月依照《试剂购销协议》约定已经出具销售授权书给上诉人,而2016年1月未出具销售授权书,导致丰雅公司无法购销,违反合同约定。2、《试剂购销协议》第五条三方义务的第4点“乙方负责试剂在用户医院的招投标工作”。杨永红、何香连的原长沙合润丰公司未参与2016年湘雅三医院的试剂招标,由xx公司参加医院试剂招标,违反合同约定。3、《试剂购销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约定:如被上诉人将试剂的销售权授予丰雅公司后再授权第三方,由此对丰雅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由深圳迈瑞赔偿。2013年至2015年,深圳迈瑞公司授权丰雅公司销售生产厂家是深圳迈瑞公司和迈瑞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瑞南京)的迈瑞系列产品。2015年至2017年,xx公司销售给湘雅三医院的也是深圳迈瑞公司和迈瑞南京公司的迈瑞系列产品。4、2015年10月和2016年深圳迈瑞公司的控股子公司迈瑞南京公司授权xx公司销售迈瑞品牌试剂,授权书格式与深圳迈瑞公司出具给丰雅公司的授权书一模一样。深圳迈瑞公司与迈瑞南京公司是母子公司,虽然是独立法人资格,对于丰雅公司来说,他们是一个集团一个整体。《试剂购销协议》中约定的产品是迈瑞系列产品配套试剂,深圳迈瑞通过其控股子公司迈瑞南京公司授权给xx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属恶意违约。5、xx公司与湘雅三医院签订的《医用耗材/试剂购销合同》约定由xx公司为湘雅三医院提供检验科深圳迈瑞血球项目。一审法院从湘雅三医院调取的xx公司2015年2016年销售给医院的迈瑞试剂是深圳迈瑞品牌。《试剂购销协议》中明确是迈瑞系列产品。6、一审法院法官没有释明丰雅公司在一审诉求中第7条,要求原合润丰公司赔偿违约销售迈瑞品牌仪器至湘雅三医院的利润款18万元。丰雅公司2015年3月25日与原合润丰公司签署协议约定的迈瑞BC6800仪器价格为24万元,2015年xx公司以42万元的价格向湘雅三医院销售了迈瑞BC6800仪器,原合润丰公司(现杨永红、何香连)应赔偿利润款18万元。（二）一审法院法官滥用权力同意鉴定,浪费司法资源。在未开庭质证和被上诉人不提供《试剂购销协议》原件的情况下,王强法官同意深圳迈瑞公司的司法鉴定,丰雅公司提出不同意鉴定的意见,王强法官从2017年到2019年一直让深圳迈瑞公司提交鉴定的检材,不停的质证检材,检材不合格也去送检,要求丰雅公司把协议原件留下。丰雅公司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害怕协议遗失,在与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沟通下,取样《试剂购销协议》的公章,因为鉴定“雅”字需要把协议原件留在司法鉴定中心,丰雅公司只能自己保存原件。一审法院判决书认为:迈瑞公司与丰雅公司、合润丰公司签订的《试剂购销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期限达两年之久。迈瑞公司提出员工邓志维、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盖章,但其不能证实提供的检验材料系邓志维的真实笔迹以及在合同签订时边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实际使用的公章。因此,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虽然具有客观性,但不能作为本院的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王强法官明知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期限达两年之久还同意深圳迈瑞的司法鉴定申请且深圳迈瑞提交的检材不合法,仍要送检，这是明显的帮助深圳迈瑞公司试图通过司法鉴定骗取丰雅公司的《试剂购销协议》和拖延案件审理三年导致《试剂购销协议》到2018年10月合同5年结束,协议无法继续履行。2019年6月4日开庭后一个月,王强法官要求丰雅公司撤诉,不然就以被上诉人未违约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试剂购销协议》后,2013年10月开始,上诉人开始向被上诉人购进迈瑞品牌试剂销售给湘雅三医院,2014年1月和2015年1月,深圳迈瑞向上诉人出具销售授权书,2015年10月深圳迈瑞违约使其控股子公司迈瑞南京公司开始授权xx公司在湘雅三医院销售迈瑞品牌试剂,2016年1月深圳迈瑞违约未出具销售授权书给上诉人,导致上诉人无法销售。上诉人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销售给湘雅三医院的迈瑞品牌试剂与xx公司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销售给湘雅三医院的迈瑞品牌试剂的品名一致。迈瑞的商标由迈瑞公司独有，正是迈瑞公司授权了其子公司迈瑞南京使用了商标，迈瑞南京才能授权案外人xx公司销售迈瑞试剂。迈瑞公司是上市公司，在深交所公布披露的迈瑞公司收益中有其子公司的收益。迈瑞公司辩称：（一）1、上诉状第一大点的第一小点是讲到授权的问题。但是即使根据丰雅公司提交的三方购销协议，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都没有出授权书的合同义务，事实上也没有进行丰雅公司所称的出具授权委托书。一审中已查明2013年授权委托书是假的，2015年的授权委托书经过鉴定盖章其印章是假的。因此没有授权并不是丰雅公司无法购销的原因，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都未违反合同约定。2、上诉人在第一大点二小点称医院的招投标工作迈瑞公司有违约行为也不对，按照合同条款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都没有招投标的义务，且迈瑞公司在合同中也被免除了义务，在合同第五条第四小条。3、上诉人在第一大点三四五小点都讲到是由于深圳迈瑞违背合同授权第三方，这种说法也是不切实际的。深圳迈瑞没有授权给第三方，所以没有合同责任。南京迈瑞是一个独立的公司，是独立的市场主体，南京迈瑞授权给xx公司，xx公司到医院进行投标，这是其他市场主体的商业行为，且是一个与丰雅公司形成竞争的市场行为，丰雅公司自己退出竞争不去招投标不去供货，这个跟迈瑞公司没有关系，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一审程序和判决结果正确，但是在事实和认定方面仍然有错误：1、一审判决第七页第二点表述迈瑞公司授权给丰雅公司，这点认定错误，其授权书是上诉人自己做的，是虚假的。2、判决书第十页最后一段表述迈瑞公司应当知晓丰雅公司将试剂产品销售给湘雅三医院，这种认定并不合适，因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深圳迈瑞只是将产品销售给合润丰公司，至于再销售给哪方及最终用户，深圳迈瑞无需知道，深圳迈瑞是与合润丰公司履行三份协议，一审不予采信，并无道理。（三）一审判决第十一页最后一段认定丰雅公司未能继续向湘雅三医院销售的原因是因为xx公司取得迈瑞南京的授权，该认定有误，其他市场主体与丰雅公司形成竞争的行为是一种市场行为，并非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可以掌握。丰雅公司在市场竞争中失败的行为不能被认定归责于迈瑞公司。（四）我方坚持认为该份三方购销协议不对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成立生效。因为深圳迈瑞只是被列为合同当事人，但并未签字盖章。迈瑞长沙分公司的签字经鉴定是假的，公章鉴定也不完全吻合，只有部分吻合。且在合同稿件上被大量修改，包括主体和内容的修改，应当认为是一种新的邀约，迈瑞长沙分公司并未予以承诺，所以该合同稿件并不能约束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五）丰雅公司在上诉状中没有将被上诉人分开，且将权利义务完全混淆，意图使深圳迈瑞和迈瑞长沙分公司承担他人职责。（六）从合同时间上来说，该份购销协议的落款时间是2012年5月31日，6月1日和6月2日，所以合同期限也应该从这个时间起算，而不是按丰雅公司单方改动的按第一次供货时间结算。（七）合同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约定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丰雅公司不能用任何品牌替代，否则合润丰公司有权利单方面终止合同，在一审中上诉人自己提交的证据显示其向湘雅三医院提供了其他品牌产品，因此这种合同也应该说早就终止了。被上诉人杨永红、何香连辩称：上诉状谈到的与合润丰及我方有关的只有两点，1、其中第一大点第二小点，丰雅公司认为我方未参与2016年的招标，由xx参加招标，合同约定并不是这样讲的。合同第五点第四小点约定，三方最终约定由丙方也就是迈瑞公司负责招投标，上诉人与我方最终约定是由迈瑞公司完成招投标工作，双方盖章确认，至少对合润丰公司与上诉人公司有效，合润丰公司没有招投标义务。2、上诉状第一大点第六小点，迈瑞公司将xx公司产品销售给湘雅三医院，合润丰公司并不知情也未参与，且2015年上诉人医疗器械许可证被吊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合润丰公司没有违约，另湘雅三医院是特大型窗口单位，迈瑞公司作为厂家必然要进行维护维修，要进行回访，在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迈瑞公司作为厂家不知道相关销售主体是不符合常理的。被上诉人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辩称：与深圳迈瑞公司答辩意见一致。丰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永红、何香连立即向丰雅公司支付返点利润款35897.28元，迈瑞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责任；2、由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共同赔偿2015年和2016年因违约给丰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330297元（以xx公司2015年、2016年的销售额为基数计算，详见损失计算方法）；3、请求判令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继续履行签订的《试剂购销协议》，并向丰雅公司出具年度《厂家授权书》；4、判令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以15.6万元/月的标准赔偿从2017年1月1日起至《试剂购销协议》到期之日即2018年10月23日止共22个月给丰雅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343.2万元。；5、杨永红、何香连立即向丰雅公司开具7万元销售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判令由何香连、杨永红赔偿违约销售迈瑞品牌仪器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利润款18万元；7、判令由迈瑞公司赔偿邓志维微博保全证据公证费2640元给丰雅公司；8、由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6月3日，丰雅公司（甲方，合同印刷体为丰祯，手写体将祯改为雅）、原合润丰公司（乙方）与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丙方）签订《试剂购销协议》约定：1、乙方作为丙方的湖南长沙区域代理商授权甲方为迈瑞系列产品配套试剂在用户医院的唯一合法销售商，此授权为不可撤销的唯一合法授权，乙方和丙方不能将试剂的销售权授予给除丰雅公司外的第三方公司或自行销售试剂给用户医院；试剂销售期限为5年；试剂销售期限内如果更换长沙区域代理商，丙方应积极协助新代理商及时供货给甲方，如新代理商未能及时供货时由丙方直接供货给甲方；2、购销试剂范围为迈瑞产品配套试剂；试剂价格按与用户医院成交价的45%结算，由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或甲方委托的第三方公司，后续几年供货价格以2012年首次供货价格为准；乙方负责产品应符合中国有关标准并取得了相关许可；乙方收到甲方的试剂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提供试剂给甲方，乙方收到试剂款项后当月按甲方要求开具发票；3、乙方负责试剂在用户医院的招投标工作，甲方应配合乙方的工作；4、如乙方、丙方将试剂的销售权授予甲方后再授权给第三方或自行销售，由此对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由丙方赔偿；迈瑞公司作为本协议的担保方，对乙方不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或赔偿损失而形成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甲方有权直接向丙方追偿；5、如果在守约方发出索赔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违约方不予答复，则该项索赔视作违约方已接受。该协议上有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的盖章及邓志维的签名。此外，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在上述《试剂购销协议》中，合润丰公司还与丰雅公司共同以手写体并加盖公司印章的形式对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具体变更有：1、试剂价格按与用户医院成交价的47%结算给丰雅公司，合润丰公司返点2%给丰雅公司。试剂销售期限为5年从首次丰雅公司进货日期算起5年；2、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负责产品应符合中国有关标准并取得了相关许可；3、三方最终确定由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负责迈瑞试剂在用户医院的招投标工作；4、合润丰公司须主动在每年的1月31日前开具和协助迈瑞公司开具当年授权书给丰雅公司，以便医院向丰雅公司订货；5、由于丰雅公司的责任造成供货不及时导致全部损失，合润丰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由丰雅公司自行承担，但须湘雅三医院合法证明丰雅供货不及时。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未在上述手写体上签章。2013年11月11日、2014年4月30日以及2014年9月1日，迈瑞公司与合润丰公司分别签订三份《特大型窗口医院试剂合作协议》约定：迈瑞公司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提供三台BC-6800分析仪以及一台BC-5300分析仪，由合润丰公司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销售上述仪器的配套试剂；合同期限均为5年。迈瑞公司、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及杨永红、何香连均认可此三份协议均已履行完毕。二、上述协议签订后，合润丰公司及迈瑞公司将迈瑞系列试剂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独家销售权授予丰雅公司。合同签订后，自2013年至2015年，丰雅公司连续三年作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五分类试剂供应商向该医院提供试剂。丰雅公司在2013年至2015年12月期间通过从合润丰公司购买后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销售迈瑞系列试剂。2015年6月29日，丰雅公司与合润丰公司进行了对账并共同签署了《对账情况》确认2015年1月至2015年6月2日，合润丰公司应于2015年6月30日前向丰雅公司返还差价金额19201.42元。另外，合润丰公司确定尚有70000元货款未向丰雅公司开具税务发票。2015年5月，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开始就五分类血液分析仪等医疗设备进行招标。2015年7月10日，案外人迈瑞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瑞南京公司）授权湖南xx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使用该公司的产品参与此次投标。丰雅公司获悉上述情况后向迈瑞公司发出《协商函》要求其收回对xx公司的授权。2015年10月15日，迈瑞南京公司授权xx公司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供应序列号为SV-59000116的流水线下BC-6800型全自动血液细胞分析仪配套试剂。2016年3月7日，迈瑞南京公司授权xx公司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供应BC5300型、BC6800型共计六台全自动血液细胞分析仪配套试剂，有效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6年6月14日，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与xx公司签订《医用耗材/化验试剂购销合同》约定由xx公司为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提供检验科深圳迈瑞血球项目医用耗材/化验试剂产品共计27种，其中迈瑞公司产品有10种，迈瑞南京公司产品有15种，其余两种为珠海贝索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产品。2016年6月30日，丰雅公司向合润丰公司和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分别发出《协商函》要求就两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丰雅公司的损失进行协商。2016年10月31日，丰雅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合润丰公司和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分别发出《索赔函》要求两公司向其赔偿损失1589922.28元并立即终止对第三方的授权，继续按照《试剂购销协议》履行义务。丰雅公司的以上函件均未得到相对方回复。三、2015年xx公司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销售额为836821元；2016年xx公司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销售额为3400082.75元。2017年5月27日，合润丰公司经决议解散并依法注销登记。在该公司的清算报告中股东何香连与杨永红承诺：全体股东保证如有未清偿的债务，由全体股东承担清偿责任。四、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迈瑞公司申请对：1、丰雅公司提交的《试剂购销协议》的协议签章中“邓志维”签字笔迹真伪进行鉴定；2、对“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公章印记真伪的手写笔记生成时间进行鉴定；3、对“长沙丰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祯”字修改为“雅”字的手写笔记生成时间进行鉴定；4、对丰雅公司提交的有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与2015年1月10日向湘雅三医院出具的给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厂家授权书）中“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公章印记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湖大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540-1、540-2、5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5.31”的《试剂购销协议》中“授权代表签字：”处“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印文与所提供并指定的样本1上：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5.31”的《试剂购销协议》中“授权代表签字：”处“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印文与所提供并指定样本2上“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3、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5.31”的《试剂购销协议》中“授权代表签字：”处：“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印文与所提供并指定样本3上“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2.5.31”《试剂购销协议》上“授权代表签字：”处“邓志维”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邓志维本人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送检的标注日期为“2015年1月10日”的《厂家授权书》落款处“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印文与所提供并指定比对的两份样本上四枚“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皆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迈瑞公司为此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32000元。因丰雅公司不配合鉴定，该鉴定中心对“长沙丰祯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祯”字修改为“雅”字的手写笔记生成时间未予鉴定。五、2016年5月17日，长沙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关于注销长沙健坤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等88家医疗器械经营企业的公告》决定对包括丰雅公司在内的88家未在原注册地址办公且无法联系的企业，依法注销《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迈瑞南京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31日，法定代表人为丁毅。该公司系迈瑞公司投资成立的控股子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一审法院认为，迈瑞公司与丰雅公司、合润丰公司签订《试剂购销协议》后，迈瑞公司通过合润丰公司向丰雅公司提供迈瑞系列试剂产品销售给了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且期限达两年之久。在此期间，迈瑞公司作为迈瑞系列各型分析仪的生产商及试剂供货商应当知晓是丰雅公司直接将迈瑞系列试剂销售给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迈瑞公司提出其供货的行为系履行其与合润丰公司签订的《特大型窗口医院试剂合作协议》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迈瑞公司提出其员工邓志维、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未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盖章，但其不能证实提供的检验材料系邓志维的真实笔迹以及在合同签订时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实际使用的公章。因此，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虽然具有客观性，但不能作为一审法院的定案依据。迈瑞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并承担已支出的鉴定费用32000元。如前所述，迈瑞公司与丰雅公司、合润丰公司签订的《试剂购销协议》合法有效，缔约各方均应按照该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协议中手写体部分未经迈瑞公司或者其分公司同意，故该协议的手写体内容对迈瑞公司及其分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合润丰公司向丰雅公司返还销售款2%的约定系两公司在协议手写体中的约定不能对迈瑞公司及其分公司产生法律效力。因此，丰雅公司仅能要求合润丰公司承担返还责任，而无权要求迈瑞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丰雅公司虽要求合润丰公司返还款35897.28元，但其提供的有效证据仅能证实合润丰公司应返还19201.42元。因此，一审法院对丰雅公司的此项诉讼在19201.42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合润丰公司现已注销，丰雅公司要求公司股东杨永红、何香连承担返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协议仅对迈瑞系列试剂的销售问题进行了约定，丰雅公司无权据此要求何香连、杨永红赔偿违约销售迈瑞品牌仪器至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利润款。本案中，丰雅公司未能从2016年起继续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销售迈瑞试剂的主要原因系xx公司取得了迈瑞南京公司的授权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销售迈瑞系列仪器的配套试剂。迈瑞南京公司虽系迈瑞公司的子公司，但其系独立法人。该公司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应由迈瑞公司及其分公司承担。丰雅公司不能基于迈瑞南京公司及xx公司的行为，而要求迈瑞公司、杨永红、何香连承担违约责任。丰雅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合润丰公司、迈瑞公司及其分公司在履行《试剂购销协议》的过程中存在授权给第三方或自行销售的情形。丰雅公司也就不能据此要求合润丰公司、迈瑞公司向其赔偿损失。对于自身的损失，丰雅公司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向相应义务人主张权利。丰雅公司要求杨永红、何香连立即向其开具70000元销售货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丰雅公司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xx公司已经取得了向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销售迈瑞系列试剂的授权并与该医院签订了购销合同，且本案所涉各方均未取得向该医院销售迈瑞系列试剂的权利。本案所涉《试剂购销协议》实际上已无法继续履行。因此，丰雅公司要求继续履行《试剂购销协议》并取得迈瑞公司授权，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丰雅公司支出的公证费用系其举证过程中支出费用，《试剂购销协议》中对此并无约定且迈瑞公司也认可邓志维系其员工。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要求迈瑞公司承担公证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杨永红、何香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利润款19201.42元；二、驳回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666元，鉴定费32000元，共计85666元，由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00元，杨永红、何香连负担8666元，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2000元（已支付给鉴定机构）。本案二审中，上诉人丰雅公司、被上诉人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何香连、杨永红称2013年与湘雅三医院签订的中标合同中含有试剂供应的名称、规格、价格，但并无供应时间等。丰雅公司、何香连、杨永红均称丰雅公司向湘雅三医院供应迈瑞试剂过程中的价格是根据原合润丰公司与湘雅三医院签订的中标合同中约定的价格来履行的。丰雅公司认可其向湘雅三医院供应试剂截止时间为2015年12月底。湘雅三医院资产与装备办公室出具证明函，载明：“1、在我院2015年5月25日网上公示的医学装备采购项目中，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参与项目投标；2、因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未参加上述采购项目投标，故不具备参与后续我院相关血液检测仪器配套实际采购招投标的资格；3、自2015年以来，所有与我院合作的体外诊断检验试剂供应商，配送商均必须具备合法有效的《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对于曾被医疗器械监督管理部门吊销或强制注销《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供应商、配送商，我院一概不与其进行合作”。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如下方面：一是《试剂购销协议》的合同主体及法律效力；二是迈瑞公司、何香连、杨永红、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具体分析如下：（一）《试剂购销协议》的合同主体及法律效力。本案焦点与核心在于《试剂购销协议》，上诉人丰雅公司、被上诉人何香连、杨永红均认可《试剂购销协议》的法律效力，迈瑞公司、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均否认《试剂购销协议》的真实性及法律效力。本院分析如下：第一、《试剂购销协议》的法律效力不仅应根据协议书面文本、当事人签章来分析，更应结合协议是否被实际履行的事实来分析。本案中，依据查明的事实，丰雅公司确实在2013年、2014年、2015年向湘雅三医院供应迈瑞检测试剂。根据当事人陈述（丰雅公司、何香连、杨永红）、湘雅三医院2013年的招投标公告、丰雅公司与原合润丰公司的结算凭证等证据，丰雅公司销售相应迈瑞系列试剂产品必须应获得迈瑞公司的授权。一审法院认定迈瑞公司应当知晓丰雅公司直接将迈瑞系列试剂销售给湘雅三医院，符合案件事实。《试剂购销协议》的主体应为丰雅公司、迈瑞公司、原合润丰公司。第二、《试剂购销协议》中不仅有打印内容，更有不同字迹修改的合同内容。经审查发现，《试剂购销协议》中手写体部分未经迈瑞公司或者迈瑞长沙分公司盖章或授权人员签字，故《试剂购销协议》中手写部分对迈瑞公司、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试剂购销协议》的合同期限。《试剂购销协议》第八条约定：试剂销售期限为5年（打印体）。另该协议第二条“试剂价格”部分中含有手写修改内容“试剂销售期限5年从首次甲方长沙丰雅进货日期算起5年”。该手写修改内容无迈瑞公司及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盖章或授权人签字，对迈瑞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结合当事人在协议上的签字盖章时间，涉案《试剂购销协议》的合同履行期为2012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3日。（二）何香连、杨永红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丰雅公司主张原合润丰公司未参与湘雅三医院2016年实际招标，违反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何香连、杨永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理由如下：1、《试剂购销协议》中用打印字体约定“…乙方（原合润丰公司）负责试剂在用户医院的招投标工作，甲方（丰雅公司）应配合乙方（原合润丰公司）的工作”。另，手写增加如下内容“三方最终约定由丙方负责迈瑞试剂在用户医院的招投标工作”，该手写部分加盖有丰雅公司与原合润丰公司公章。根据查明的事实，丰雅公司、原合润丰公司、迈瑞公司均未参加湘雅三医院2016年度设备或试剂招投标工作。根据丰雅公司与原合润丰公司手写合同内容约定，招投标工作应由迈瑞公司负责，原合润丰公司并不负责招投标工作。丰雅公司主张应由原合润丰公司参与招投标工作，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试剂购销协议》约定的是迈瑞产品配套试剂的授权及购销事宜。湘雅三医院于2015年5月25日发布的医学装备招标公告，招标内容为全自动五分类血液分析仪、全自动毛细血管电泳仪等设备，并不包含涉案所谓配套试剂。故即使原合润丰公司未参与招投标工作，亦未违反《试剂购销协议》约定义务。上诉人丰雅公司主张何香连、杨永红（原合润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迈瑞公司、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1、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上述分析，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虽在协议上盖章，但迈瑞公司应为《试剂购销协议》主体，迈瑞公司长沙分公司不承担违约责任。2、迈瑞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试剂购销协议》，迈瑞公司的主要义务为授权丰雅公司为湘雅三医院的唯一合法销售商，且不能将销售权授予第三方公司或自行销售。迈瑞公司的违约行为主要表现在两方面：（1）、迈瑞公司在部分合同期限内未给予丰雅公司授权。依据查明的事实，迈瑞公司向丰雅公司出具了2013年、2014年、2015年的销售授权，未授予《试剂购销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中2016年至2017年6月3日的迈瑞系列产品销售授权，违反合同约定。（2）迈瑞公司实际控制的迈瑞南京公司在合同期限向案外人xx公司授权。依据查明的事实，迈瑞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31日，由深圳迈瑞公司持股99.9%，深圳迈瑞股权投资基金股份有限公司持股0.1%，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西廷、徐航、成和明。依据上述事实，迈瑞南京公司在法律上虽系独立经营主体，但其确与迈瑞公司之间具有经营控制、商标授权等关系，迈瑞公司对迈瑞南京公司具有实质上的影响和控制力。另一方面，涉案《试剂购销协议》签订于2012年6月，而迈瑞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31日，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审慎履行合同角度，迈瑞公司应告知迈瑞南京公司湘雅三医院涉案试剂的销售授权合同事宜。迈瑞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导致迈瑞南京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案外人xx公司授权，实质上违反《试剂购销协议》的约定，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迈瑞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应为2015年对xx公司授权导致丰雅公司损失，理由如下：（1）迈瑞公司在2015年已对丰雅公司授权，迈瑞南京公司亦于2015年对案外人xx公司授权，导致丰雅公司对湘雅三医院的涉案试剂实际收入减少，产生损失。丰雅公司自认其向湘雅三医院销售涉案迈瑞试剂至2015年12月。依据《试剂购销协议》的约定，原合润丰公司按照销售价格4.5折向丰雅公司提供实际迈瑞系列试剂。xx公司在2015年湘雅三医院的销售额为836821元。则丰雅公司可能产生的利润为460252元（836821元*55%），适当扣减丰雅公司的支出，本院酌情确定丰雅公司实际损失为40万元。（2）丰雅公司主张的2016年、2017、2018年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前已述及，涉案《试剂购销协议》的合同期限为2012年6月3日至2017年6月3日，丰雅公司主张的2017年6月4日至2018年10月23日的损失不属于《试剂购销协议》约定的合同期限，迈瑞公司不应赔偿。丰雅公司主张的2016年至2017年6月3日的损失不应赔偿，一是丰雅公司在2016年1月4日即被长沙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注销《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二是丰雅公司未参与湘雅三医院2015年5月份的设备招标。依据湘雅三医院资产与装备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函，丰雅公司丧失了血液配套试剂采购招投标资格。即丰雅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6月3日的损失与迈瑞公司是否给予授权无相当因果关系，其主张迈瑞公司赔偿相关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丰雅公司主张在2015年与原合润丰公司协议约定迈瑞BC6800仪器价格为24万元，xx公司销售给湘雅三医院该仪器的价格为42万元，故原合润丰公司（何香连、杨永红）应赔偿利润款18万元。本院认为，xx公司销售仪器价格受到自身销售策略、市场价格等因素影响，与丰雅公司、原合润丰公司约定的销售价并无必然联系，且丰雅公司并未参与湘雅三医院2015年的设备招投标，其主张相应利润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上诉人丰雅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6）湘0102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赔偿40万元；四、驳回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666元，鉴定费32000元，由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00元，杨永红、何香连负担1666元，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32000元（已支付给鉴定机构）及案件受理费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666元，由长沙丰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00元，杨永红、何香连负担1666元，深圳迈瑞生物医疗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罗艳华审判员  高 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