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7刑初36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斌，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大专文化，余干县电信局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22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波，江西哲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小平，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余干县；2018年5月16日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4月22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升生，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彭尧，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同年4月22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朱玉爱，江西敦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小兰，女，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余干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4月22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辩护人阮细荣，余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公诉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斌及其辩护人李波、被告人毛小平及其辩护人胡升生、被告人彭尧及其辩护人朱玉爱、被告人吴小兰及其辩护人阮细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明知余干县的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猖獗，他人花高价购买北京、广东等无需实名登记（已经注册了公民个人信息）的外地手机卡是为了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但为了追求非法利益，仍然予以倒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被告人袁斌通过微信添加了卖手机卡的代理商，代理商将网上申请移动手机卡的申请成功页面发给袁斌，页面上有申请人的信息，袁斌就会以文档形式登记这些人的资料（有身份证信息、住址信息、电话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337条）后按照每条10元钱的价格转账给代理商。袁斌再拿这些个人信息到网上查询是否申请成功，成功申请出移动手机卡的，袁斌再按照每张2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给代理商。代理商便会把手机卡寄到北京。之后袁斌雇佣汤某专门到北京帮其取手机卡通过快递寄往余干。袁斌收到手机卡后便以140元-15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毛小平200张，以160元-18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彭尧100张，共非法获利37000余元。2、从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毛小平从被告人袁斌等人处以每张140元-150元价格购进了无需实名登记的外地手机卡200余张，之后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118号的移动营业厅销售，将这些手机卡以每张170元-18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他人，共非法获利5000余元。3、被告人彭尧在余干县江埠乡经营电信营业厅，2018年下半年开始向被告人袁斌以每张160元-180元不等的价格购进无需实名登记的外地手机卡100张，之后在其营业厅内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共非法获利2000余元。4、被告人吴小兰在余干县洪家嘴乡高坑村经营一家化肥店，自2019年2月份开始吴小兰向被告人毛小平购进无需实名登记的手机卡20余张销售给他人从中获利，每张手机卡卖180元-220元不等，共非法获利500余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的手机等物证；2、人口信息查询、抓获经过、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犯罪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通告、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明细、手机截图、银行卡流水、个人身份信息、拨打号码记录等书证；3、证人汤某等五人的证言；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5、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斌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7337条,明知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然予以销售，非法获利37000元；被告6人毛小平明知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然予以销售，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彭尧、吴小兰明知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然予以销售。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毛小平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彭尧、吴小兰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斌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行为过程也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其非法获利只有9000元左右。被告人毛小平、彭尧、吴小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并提交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袁斌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关于条数有些重复计算；2、对非法获利的金额有异议，袁斌的每张卡给代理商80元，激活费用为10元至70元，应根据袁斌的陈述计算具体非法获利金额，不能以袁斌支出多少钱就推理其赚取的钱，应依法予以纠正；3、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好，也有坦白情节，但是对金额有异议，所以才未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庭对该情况正确处理。被告人毛小平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毛小平作用相对较小，仅仅是一个销售行为，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2、社会危害性相对电信诈骗来说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能认罪认罚。同意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彭尧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实施的一系列犯罪行为，配合司法机关、侦查机关将本案事实调查清楚，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的认罪认罚是对本案的审理起到了一定的效果；3、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悔罪态度好，犯罪危害性较小。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小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小兰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侦查机关，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认罪积极，悔罪表现明显；4、犯罪金额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以来，余干县以江埠乡和洪家嘴乡为中心，辐射周边大量乡镇，以重金求子、网络贷款等形式实施电信诈骗。2016年余干县被公安部列为全国电信诈骗重点地区。为了有效治理电信诈骗，防范不法分子利用非实名登记的电话号码进行通讯信息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6年10月9日江西省公安厅、江西省通信管理局联合下发《关于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的通告》，禁止销售非实名登记电话号卡。为打击电信诈骗活动，余干县公安局也在县城及各乡镇大力宣传，禁止销售非实名登记外地电话卡号给他人实施诈骗。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明知余干县的电信诈骗犯罪活动猖獗，明知他人愿花高价购买北京、广东等无需实名登记（已经注册了公民个人信息）的外地手机电话卡是为了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但为了追求非法利益，仍然予以倒卖，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被告人袁斌通过微信添加了卖手机电话卡的代理商，代理商将网上申请移动手机电话卡的申请成功页面发给袁斌，页面上有申请人的信息，袁斌就会以文档形式登记这些人的资料，资料中有他人身份证信息、住址信息、电话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7337条，后按照每条10元钱的价格转账给代理商。袁斌再拿这些个人信息到网上查询是否申请成功，成功申请出移动手机电话卡的，袁斌再按照每张20元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给代理商。代理商便会把手机卡寄到北京。之后袁斌雇佣汤某专门到北京帮其取手机电话卡通过快递寄往余干，期间还要每张卡进行充值，成功的需要充值10至70元不等的金额才能做激活使用。袁斌收到手机电话卡后便以140元-15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毛小平200余张，以160元-180元价格卖给被告人彭尧100余张，每张手机电话卡获利40-80元左右，袁斌至少共非法获利14000余元（40*200+60*100=14000元）。2、2019年1月开始，被告人毛小平从被告人袁斌等人处以每张140元-150元价格购进了无需实名登记的外地手机卡200余张，之后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118号的移动营业厅销售，将这些手机卡以每张170元-18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他人，共非法获利5000余元。3、被告人彭尧在余干县江埠乡经营电信营业厅，2018年下半年开始向被告人袁斌以每张160元-180元不等的价格购进无需实名登记的外地手机卡100张，之后在其营业厅内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共非法获利2000余元。4、被告人吴小兰在余干县洪家嘴乡高坑村经营一家化肥店，自2019年2月份开始吴小兰向被告人毛小平购进无需实名登记的手机卡20余张销售给他人从中获利，每张手机卡卖180元-220元不等，共非法获利500余元。另查明，证实被告人毛小平2018年5月16日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依法扣押的手机，证实系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用于作案的工具。2、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的身份信息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过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系被余干县公安局抓获到案。（3）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苹果7进行电子取证分析。（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3月17日公安民警对毛小平手机店进行了搜查,从毛小平处扣押了身份证二张、手机六部、手机卡若干张；2019年3月19日公安民警对袁斌住所进行了搜查,从袁斌处二楼扣押了银行卡五张、手机九部、4G上网宝一个、手机散卡824张、惠普笔记本一台、钱包一个、SIM卡四条，在三楼扣押了SIM卡二十三盒，手机五部、银行卡八张、存折二本、身份证一张、U盘一个、数码相机一部、公章一个、电话卡38张；2019年3月17日公安民警对吴小兰住所进行了搜查,从吴小兰处扣押了银行卡十一张、手机二部、电脑一台；2018年3月18日公安民警从彭尧处扣押手机一部。（5）犯罪前科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毛小平2018年5月16日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8年9月11日刑满释放。（6）通告及工信部网安[2018]105号，证实通信管理部门和公安机关将对售卖非实名登记电话号码以及利用通讯手段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予以查处。（7）情况说明，证实根据公安部的数据显示2018年1月开始余干县又有大量老百姓从事电信诈骗。（8）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吴小兰与张某1、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9）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毛小平用手机拨打了135××××0447的手机号码的情况。（10）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的微信交易记录。（11）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彭尧的银行卡交易流水。（12）个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斌手机EXCEL文档中提取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情况，有17337条公民个人信息。（13）拨打号码记录，证实被告人毛小平手机号159××××7111、毛小平妻子手机号码131××××4888拨打外地号码的记录。3、证人证言（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被一个手机号码181××××1788的人雇佣在北京，从北京寄已经开通好的电话卡到余干。每个月大概二十天都有卡寄，每次三十来张。其每次都是去京东快递站拿用信封装起来的手机卡，拿到手机卡后其就到顺丰快递按照“余干中学王真137××××5202”寄回余干。经其辨认，照片中的3号就是雇佣其在北京收寄移动手机卡的人。（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OPPOA79kt有大量拨打北京和广州等地区的手机号码的情况，都是其老公毛小平用其手机拨打的。（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找吴小兰买了两张未按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和两部老年机。（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底其在吴小兰店里买了一台老人家和三张不需要实名认证的手机卡，三张手机卡都被锁掉了，其就将这些手机卡扔掉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在余干县商贸广场开了一家电信营业厅，2017年彭尧在江埠乡开了一家电信营业厅，其没有卖过不实名登记的手机卡，不知道彭尧有没有卖过。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被一个电话135××××0447的人诈骗了42800元。5、被告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袁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8年底，其知道江埠乡搞电信诈骗的人比较多，他们都高价购买已经用身份证注册好了的手机卡，其想通过做这个生意赚钱，2018年12月份，其用自己的QQ加入“卡商”群，群里面有很多卖卡的，后来因为QQ不常用，其就用微信添加了那些卖手机卡的，让他们在网上申请中国移动的手机卡，然后将手机卡卖给其，为便于同他们结账，其就让他们将申请号的手机卡的页面发给其，页面上有申请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等信息。其为做好统计将这些信息使用文档的形式保存在手机里，对方在网上申请的寄卡地址其让他填写在北京，卡寄到北京，其再让汤某到快递站点去拿，拿了后再让汤某寄到余干给其。然后其将卡卖给手机店的经销商。其主要把这些卡送到两个手机店，一个是洪家嘴乡埂上村的手机店，店主叫彭尧，一个是玉亭镇阳水沟“红旗通讯”手机店。这些手机店再把手机卡卖给诈骗的人。②上家在10086网站做移动卡的申请，申请号之后发资料表给其，其核对是否真实申请了，如果是真实申请的，那么卡下来后再发20块，做对应关系表发给代理商，代理商再做实名，收到实名短信成功的再发50元给代理商，成功的需要充值10至70元不等的金额才能做激活使用。③其总共卖了500张左右，盈利约2万元左右。（2）被告人毛小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份，其开始从袁斌那里买手机卡，买了二三百张，这些手机卡已经使用别人身份认证了，不需要实名认证，买回来直接就能拨打电话。按号码归属地不同价格不同，其买来是120元-150元，以150元-180元卖出去。其卖给“张媳妇”二三十张手机卡。其一般买了不需要实名登记的手机卡都要试下这个卡有没有用再卖出去，其都是通过其三星S9和其老婆OPPOA79tk手机拨出去的。经其辨认，照片中3号吴小兰就是“张媳妇”；照片中的6号就是袁斌（3）被告人彭尧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下半年，袁斌告诉其，他有外地且不需要实名登记的移动SIM卡，当时他放了五张卡在其店里，一个星期就卖掉了。因这种卡利润高，其就陆续找袁斌进这种无需实名登记的SIM卡，大概买了100张左右。进价是160-180元，卖出去200元，其每张获利20至30元。其知道销售不需要实名登记的卡给客户都是用于诈骗。经其辨认，1号男子就是袁斌。(4)被告人吴小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其开始销售用别人身份证实名登记了的手机卡。其接到客户的需求后再到毛小平店里拿手机卡，价格在160-200元之间，其卖给客户每张赚20-30元钱。张某1和志辉向其购买过这种卡。经其辨认，4号就是找其购买不需要本人实名认证手机号码的张某1；3号就是找其购买非本人身份认证手机卡的志辉。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间亦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应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且明知他人利用他们出售的公民个人信息做的手机卡进行诈骗犯罪，仍然向他人出售，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认定被告人袁斌非法获利37000元证据不足，不予以采信。被告人毛小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斌的辩护人提出关于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有些重复计算，无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应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应予以采纳。被告人毛小平的辩护人提出毛小平应认定为从犯，本案四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故此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应予以采纳。被告人彭尧、吴小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应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小平、彭尧、吴小兰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三被告人也认罪认罚，本院应予以采纳。四被告人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1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毛小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彭尧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吴小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依法分别追缴被告人袁斌、毛小平、彭尧、吴小兰违法所得14000元、5000元、2000元、500元，上缴国库（已缴纳）。六、被告人随案移交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印人民陪审员  余丽琴人民陪审员  洪小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