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9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彪，男，1969年2月25日生，满族,住青龙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河北尚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河北尚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海富，男，1962年11月30日生，满族，住青龙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杰，河北韩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文，河北杨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住所地迁安市惠宁大街。负责人：邵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宝，河北中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柯瑞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晨，河北大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彪、肖海富因与被上诉人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立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彪上诉请求：撤销（2019）冀0283号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581537.2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应作为法院划分赔偿责任的依据。2、上诉人从事废品收购行业，应当按照批发零售业的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3、上诉人交通费、伤残辅助器具费用及财产损失应得到支持。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伤残赔偿系数为11%，标准过低。肖海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审判决,将案件发重审,或者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事故25%责任。2、减少护理费和二次手术费金额。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自身应承担25%责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二人合伙作废旧钢铁生意,在合伙中各占50%股份。上诉人驾驶的×××三轮汽车虽然为上诉人所有,但免费提供给合伙使用,由合伙加油和维修。2018年4月24日,上诉人为了合伙购买废旧钢铁才驾驶×××号三轮汽车载被上诉人上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的。虽然经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但上诉人是为了合伙事务致被上诉人受伤的,被上诉人也是为了合伙事务遭受伤害的,故上诉人在交通事故中承担的责任应由合伙承担,被上诉人在合伙中占股50%,故应承担25%的事故责任。二、一审判决支持的护理费和二次手术费金额过高。经鉴定,被上诉人的护理期为120日。被上诉人手术后能够自主进食,乘坐轮椅能够自主排便,其双手未受伤,可自己穿衣,不属于全部护理依赖,应按照部分护理依赖(全部护理费的50%)计算护理费。且护理期间全部由其妻子护理,其妻子只是一位农民,护理费应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每天按照64.28元计算,护理费总额应为3856.80元(64.28元×120日×50%),一审判决按照全部护理依赖和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缺乏法律依据。鉴定意见中被上诉人二次手术费用为12000元至15000元,一审法院按最高额判决给付15000元,支持金额过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答辩称，一、李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彪提交的病历材料中，职业一栏为农民，其自述为收废铁回来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证据材料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1000元正确。三、对于司法鉴定之外的损失，李彪未能提供任何有法律效力的证据支持。四、两个十级合并计算11%并无不当，符合相关标准的规定。五、肖海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李彪与肖海富之间是否为合伙关系及二人之间损失如何负担，均与本案无关，应另案处理。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答辩称，同移动公司的答辩意见。另外，一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均未对伤残鉴定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李彪主张实际损失超出伤残鉴定标准不能成立，伤残系数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附录B多等级计算公式计算出来的，一审法院认定为11%合理合法。李彪答辩称，一、根据迁安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记载，各方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肖海富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三轮车，在行驶时未保持安全车速，未确保安全，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彪无事故责任。因此，肖海富主张李彪自行承担25%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本案事故责任主体为肖海富和移动公司，肖海富主张基于合伙关系要求李彪承担自身损失25%的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肖海富的上诉请求。肖海富答辩称，1、肖海富虽然与李彪合伙做废旧钢铁生意，但未办理营业执照，并非依法登记的工商从业人员。李彪要求按照批发零售业工资标准赔偿其误工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支持1000元的交通费已经足够支付其交通费用。3、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应以正式发票为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李彪的手机损坏。李彪请求赔偿上述两项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肖海富的车是免费提供给合伙使用的，由合伙共同加油和维修，肖海富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李彪应承担一半，及承担全部事故责任的25%。李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0000元（具体经济损失待鉴定后确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数额变更为581537.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4日8时许，在（新三抚线53）迁安市旅游路建昌营新立村北侧，被告肖海富驾驶×××号三轮汽车（上称坐原告李彪）由北向南行驶时，与向下垂落的移动光缆发生刮碰后侧翻，造成车辆、光缆损坏，肖海富、李彪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海富、被告移动公司分别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彪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彪被送往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日，后又转至唐山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3日，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多段粉碎骨折；2、右股骨头骨折并髋关节脱位；3、右肘骨性关节炎并尺神经炎；4、右足开放伤缝合术后；5、头外伤；6、双侧胸腔积液；7、右下肢深静脉血栓；8、右足第5跖骨骨折；9、颅脑损伤、脑挫裂伤；10、右眼钝挫伤；11、多发肋骨骨折并肺挫伤；12、右跟骨骨折等。经本院委托，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原告李彪外伤致左侧第3、右侧第3-9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2、原告李彪外伤致右侧股骨头骨折伴右侧髋关节脱位术后，右髋关节活动功能丧失25%以上，为十级伤残。3、原告李彪外伤后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135日。4、原告李彪二次手术费用为12000-15000元（仅供参考）。另查明，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4031元；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23461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9947元。此次事故给原告李彪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09469.42元；2、误工费17355.6元（64.28元/日×270日）；3、护理费13132.8元（109.44元/日×120日）；4、营养费5400元（40元/日×135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0元/日×25日）；6、交通费1000元；7、鉴定费3780元；8、残疾赔偿金30868.2元（14031元/年×20年×11%）；9、精神抚慰金5500元；10、二次手术费1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02506.02元。原告李彪住院期间被告肖海富为其垫付医疗费3000元。再查明，移动集团公司与被告爱立信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签订移动集团公司2016-2018年网络综合代维服务（爱立信）框架合同及附件，框架合同约定：被告爱立信公司为移动集团公司提供代维服务，服务的地点或区域范围为：保定部分地区，唐山部分地区，沧州部分地区，衡水部分地区；服务期限为自2016年5月至2019年3月31日止，同时约定移动集团公司有权对爱立信提供的服务进行监督和检查，爱立信公司应当予以配合。在附件中，双方明确约定爱立信公司维护内容包括检查吊线净高、垂度；挂钩是否松脱、丢失；检查改迁的光缆线路必须穿越铁路、公路、桥梁时，保护措施是否合理；检查过路、过河等光缆高度是否满足安全要求等。根据河北移动网络代维管理办法（2015年版）第五章职责分工的规定，移动公司的职责包括审核已制定的代维工作计划、总结、报表和巡检记录等、负责向代维公司派发故障、投诉、整改、随工和按需维护等各种生产任务工单并对工单处理情况进行跟踪和考核。代维公司职责包括严格执行国家行业主管部门以及中国移动的有关维护规程、工程规范和网络代维规章制服，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保质、保量地完成代维工作任务，确保网络质量指标和服务质量。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事故经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海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李彪无事故责任，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李彪主张的医疗费109469.42元、鉴定费37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三被告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李彪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二次手术费用均已由鉴定意见确定，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李彪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超过鉴定意见所确定的时间，超过的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李彪主张误工费按照批发和零售业标准计算，但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支持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64.28元/日计算270日为17355.6元；原告李彪主张护理费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认可该标准并认可营养期为120日，但原告李彪主张的护理期1年、护理人数为2人无事实依据，本院支持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平均工资109.44元计算120日为13132.8元。原告李彪主张营养费按照200元/日计算1年，标准过高，因三被告认可按照40元/日赔偿135日，故本院支持按照40元/日计算135日为5400元。原告李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0元/日计算50日，标准过高，三被告认可按照40元/日赔偿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支持按照40元/日计算25日为1000元。原告李彪主张交通费6977元，标准过高，考虑原告李彪的就医及住院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为1000元。原告李彪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中赔偿责任系数按照19%计算，无法律依据，本院酌定赔偿责任系数为11%，并按照河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4031元计算20年为30868.2元。原告李彪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考虑原告李彪的伤情及伤残等级情况，本院酌定为5500元。原告李彪主张二次手术费3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参照鉴定意见酌定为15000元。原告李彪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715元，因其提供的收据为非正式发票，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李彪主张的手机损失、眼部损伤后续治疗费用，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2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肖海富应承担50%的责任，扣除被告肖海富为原告李彪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故被告肖海富应赔偿原告李彪经济损失98253.01元（202506.02元×0.5-3000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本案中，被告移动公司系移动光缆的所有人及使用人，虽然将线路维护工作交由被告爱立信公司，但其对线路维护工作仍负有监督、检查和审核等义务。在事故发生当月其对爱立信公司的考核结果为合格，说明了移动公司未尽到完全的检查和审核义务，故其应对原告李彪的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同时，爱立信公司作为移动光缆的管理人，亦未尽到管理义务，其亦应对原告李彪的经济损失承担侵权责任。综上，被告移动公司和被告爱立信公司应连带赔偿原告李彪经济损失101253.01元（202506.02元×0.5）。综上所述，被告肖海富应赔偿原告李彪经济损失101253.01元，被告移动公司和被告爱立信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1253.01元。遂判决：一、被告肖海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彪经济损失98253.01元；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李彪经济损失101253.01元。三、驳回原告李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8元，减半收取计1604元，由被告肖海富负担271元，由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79元，由原告李彪负担105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证据一：收购站证明信、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沙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一份，证明李彪常年从事废铁买卖生意，具有真实性，其收购的废铁常年交由青龙满族自治县镇东收购站，因此，李彪主张误工损失的赔付标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据二：手机实体一份及相应损失的照片两张，证明此次事故中造成李彪随身携带的必备工具手机受损，结合一审庭审递交的购买凭证，足以证实手机损失数额是此次事故的直接损失，理应由肖海富以及二被上诉人承担。证据三：冀02民终55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两个伤残系数赔偿15%中院予以支持，提高赔偿15%的标准具有法律依据。肖海富质证称，对证据一的营业执照是韩春元的营业执照，并不是李彪的营业执照，不能证明李彪是工商从业人员，与李彪所主张的证明目的不具有相关性，收购站的证明，该证明证实常年从事废铁收购生意与事实不符，李彪和肖海富做废铁生意，只是在农闲的时候从事，并非常年，况且韩春元书面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对证据一均不认可，村委会的证明和收购站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二中手机实体、照片，不能证明该手机的损坏是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交通事故只证明了车辆、光缆受损，没有认定手机受损，所以李彪主张手机是在交通事故中损害的没有事实依据，缺乏证据责任。对证据四该份判决书是其他案件的判决书，与本案不具有相关性，我国不实行判例法，以前案件的案例对本案的审判不具有借鉴的作用。移动公司、爱立信公司质证称，对营业执照、收购站出具的证明以及村委会的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肖海富的质证意见，另按照民诉法解释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由经手人、负责人签字，此两份证据不符合民诉法对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要求，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二、证据三同肖海富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关于肖海富主张李彪应承担自身损失25%的责任问题，本次纠纷系侵权责任纠纷，迁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海富、移动公司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彪无责任。肖海富作为事故车辆驾驶人，因其违法驾驶行为造成李彪受伤，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本次事故50%的赔偿责任。其主张李彪系与其经营合伙事务时受伤应承担自身损失25%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肖海富主张的李彪的护理费用和二次手术费用数额问题，李彪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护理期限经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按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结合护理期限认定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肖海富主张二次手术费用过高，因李彪的二次手术费用鉴定为12000元-15000元，故本院认定为13000元。关于李彪主张的误工费标准问题，因李彪二审提交了青龙满族自治县镇东收购站和沙沟村委会证明，结合李彪、肖海富的当庭陈述，可以认定李彪除春秋农忙外，其他时间均从事废品收购工作，该工作系其主要生活来源，故李彪主张按照批发零售业行业标准认定误工费应予支持，李彪的误工费应为37627.64元（50867元/年÷365天×270天）。关于李彪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系数问题，李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本院认定伤残赔偿系数为15%，伤残赔偿金为42093元（14031元/年×20年×15%）。关于李彪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和手机损失问题，其因本次事故造成右胫腓骨多段粉碎骨折、右股骨头骨折并髋关节脱位等损伤，虽然其未能提交小腿支具的正式票据，但结合其伤情的实际情况，对于小腿支具的费用78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辅助器具因其未提交正式发票，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治疗中必须使用且已经使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手机损失，因其未提供手机系本次事故导致损坏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数额问题，李彪因本次事故受伤严重，结合其伤情、住院治疗、门诊复查次数、伤情鉴定情况，本院酌定支持3000元。综上，李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09469.42元；2、误工费37627.64元（50867元/年÷365天×270天）；3、护理费13132.8元（109.44元/日×120日）；4、营养费5400元（40元/日×135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40元/日×25日）；6、交通费3000元；7、鉴定费3780元；8、伤残赔偿金为42093元（14031元/年×20年×15%）9、精神抚慰金5500元；10、二次手术费13000元；11、辅助器具费780元，以上损失共计234782.86元。因肖海富与移动公司负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彪无责任，故肖海富应赔偿李彪经济损失117391.43元，扣除肖海富已经垫付的3000元医疗费，由肖海富再赔偿李彪114391.43元；移动公司和爱立信公司连带赔偿李彪经济损失117391.43元。综上所述，李彪、肖海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肖海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彪经济损失114391.43元；三、变更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3民初38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李彪经济损失117391.4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08元，减半收取计1604元，由肖海富负担316元，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24元，由李彪负担9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93元，由肖海富负担576元，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迁安分公司、爱立信（中国）通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668元，由李彪负担17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君优审判员 孙申惠审判员 韩美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