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大红（曾用名方丽凤），女，1983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抓获，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郑木生，福建高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大红被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日以龙文检公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经审查，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0月21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阮同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大红及其辩护人郑木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被告人方大红在漳州市龙文区经营“红某快运”店的过程中，通过某物流南昌花园分公司和“红某快运”自有物流系统，为他人运送假烟，寄递到江苏、山西、贵州、湖南、河南、陕西、甘肃、吉林、内蒙古、新疆、宁夏和福建莆田等地。被告人方大红通过某物流南昌花园分公司，以“林辉”“方红”的名义，为“张泉”（身份信息待查，另案处理）运送假烟67单共计93件，非法获利共计20万余元（人民币，下同）。通过某物流寄递的假烟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9件，每件包裹均装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0条，价值计134200元；其余假烟84件，按福建省2018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价值计1233036元。被告人方大红通过“红某快运”自有物流系统，为陈某（另案处理）运送假烟2次计2件，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包裹内装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计43条，价值计15479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方大红在漳州市龙文区“红某快运”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陆续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赃物假烟和作案工具手机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某物流寄货运单、统计单、烟草专卖行政处理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敖某、朱某、林某、周某、麻某、魏某的证言；被告人方大红的供述与辩解；内蒙古自治区、湖南省、河南省等地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鉴别检验报告、烟草产品核价单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指认犯罪现场笔录、辨认笔录；手机电子数据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方大红为非法牟利，帮助他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制品，犯罪数额计1382715元，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犯罪数额149679元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方大红自愿认罪。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大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149679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大红寄递84件假烟，犯罪数额计1233036元，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方大红是从犯，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被告人方大红在漳州市龙文区经营“红某快运”店的过程中，通过某物流南昌花园分公司和“红某快运”自有物流系统，为他人运送假烟，寄递到江苏、山西、贵州、湖南、河南、陕西、甘肃、吉林、内蒙古、新疆、宁夏和福建莆田等地。 1.被告人方大红通过某物流南昌花园分公司，以“林辉”“方红”的名义，为“张泉”（身份信息待查，另案处理）运送假烟67单共计93件，非法获利共计20万余元。通过某物流寄递的假烟先后被公安机关查获9件，每件包裹均装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0条，价值计134200元；其余假烟84件，按福建省2018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价值计1233036元。 2.被告人方大红通过“红某快运”自有物流系统，为陈某（另案处理）运送假烟2次计2件，其中1件准备寄给林某的包裹内装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计20条，价值计9529元，被公安机关在“红某快运”店查获，另1件寄递给林某的包裹内装有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计23条，价值计5950元，被公安机关在莆田市荔城区林某的住处查获。 2019年3月5日，被告人方大红在漳州市龙文区“红某快运”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陆续供述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大红的身份基本信息。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大红被抓获到案的经过。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及假烟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6日向被告人方大红扣押oppo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芙蓉王香烟15条、黄鹤楼香烟30条、中华（硬盒）香烟10条、中华（大中华）香烟5条、硬包中华香烟50条、钻石细支荷花香烟5条、苏烟蓝色妖姬香烟5条，于2019年3月8日扣押芙蓉王香烟22条、中华软盒香烟1条。 （3）搜查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5日对被告人方大红经营的漳州市龙文区“红某快运”店进行搜查，2019年3月7日对林某住处莆田市荔城区进行搜查。 （4）提取笔录、从陈某手机内提取的表格、图片，证实公安机关从陈某手机提取31828开头的运单号统计表，标注货物为脚垫和陶瓷盆。 （5）提取笔录、微信交易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林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体现林某向陈某购买假烟情况。 （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方大红及陈某的手机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某物流寄货运单、某物流站寄货清单，证实某物流提供被告人方大红用“林辉”“方红”名义寄递相关物品的物流信息。 （8）某物流货物退回情况说明，证实某物流于2019年3月4日发现“方红”3月1日至2日寄送到衡阳、长沙、郑州的三单快递中有假烟，被当地烟草专卖局扣押，后主动将“方红”3月3日寄送的三单快递退回漳州市丹霞路某经营部，并拨打烟草专卖局举报电话举报。 （9）办案说明，证实“张泉”身份尚未查明。 （10）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石拐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烟草产品核价单、包头市石拐区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理决定书及相关卷宗材料、内蒙古自治区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某快递寄出发货人为“方红”的包裹1件于2019年3月8日被包头市公安局石拐区分局查获后移交包头市石拐区烟草专卖局，内为中华（软）香烟10条、云烟20条、芙蓉王（硬）香烟20条，鉴定价值共计14000元，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已被公开统一销毁。 （11）湖南省长沙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烟草产品核价单、检查笔录及相关卷宗材料、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湖南省长沙市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3月4日在该市雨花区某物流营业部现场查获发货人为“方红”的包裹2件，内为芙蓉王（硬）香烟共100条，鉴定价值共计25000元，且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2）河南省郑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物品核价表、郑州市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理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及相关卷宗材料、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河南省郑州市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3月4日在郑州市经济开发区某物流现场查获发货人为“方红”的包裹2件，内为芙蓉王（硬）香烟50条、中华（硬）香烟50条，鉴定价值共计35000元，且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已被郑州市烟草专卖局没收。 （13）湖南省祁阳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涉案烟草转卖品核价表、检查笔录及相关卷宗材料、湖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湖南省祁阳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4月9日在湖南省祁阳县某物流公司查获发货人“方红”的包裹2件，内为芙蓉王（硬）100条，鉴定价值共计25000元，且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4）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值认定意见函、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卷烟真伪鉴别书、移送清单，证实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于2019年3月5日在某快递丹霞路营业部内查获发货人“方红”的包裹1件，内有中华（硬）香烟50条，鉴定价值22500元，于2019年3月6日在某快递丹霞路营业部内查获发货人“方红”的包裹1件，内有中华（硬）香烟10条、芙蓉王（硬）香烟10条、黄鹤楼香烟30条，鉴定价值共计12700元，且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已移送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 （15）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值认定意见函、移交清单、福建省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卷烟真伪鉴别书，证实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于2019年3月5日在漳州市龙文区“红某快运”店查获中华（大中华）香烟5条、芙蓉王（硬）香烟5条、钻石（细支荷花）香烟5条、苏烟（蓝色妖姬）香烟5条，鉴定价值共计9529元，且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已移交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 （16）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案值认定意见函、移交清单、福建省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卷烟真伪鉴别书，证实漳州市公安局步文派出所于2019年3月7日在莆田市荔城区林某住处查获中华（硬）香烟1条、芙蓉王（硬）香烟22条，鉴定价值共计5950元，且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已移送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 （17）漳州市城区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伪劣产品案值认定意见函，证实福建省2018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293.58元/条。 （18）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证实漳州市龙文区“红某快运”店的现场位置和情况，被告人方大红指认其寄送假烟的物流站是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南昌花园6幢2号某物流站，林某指认其被查扣假烟现场。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方大红的“红某快运”寄送过五次假烟，一次是2018年10月寄给莆田的林某，和林某说好以1870元卖给他22条硬盒芙蓉王和1条软包中华假烟。一次是2019年3月5日寄给林某，在红某快运仓库被查获。 （20）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专门跑运输载货，没有别名或者绰号叫张泉。其有给“红某快运”等多家快递店载货。2018年10月开始，其给“红某快运”的老板娘载货，有给她载过四、五次ＥＶＡ橡胶的箱子，每次都是她跟着其一起从龙海九湖花卉那的仓库载三四箱到南昌花园经营的“红某快运”货运站。偶尔会载一两箱到朝阳镇浦口村盛某物流园里的速某快递。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假烟。并辨认出“红某快运”老板娘是方大红。 （2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其通过微信搜一搜添加女网友“阿云”，以1870元向她购买22条硬盒芙蓉王假烟和1条软包中华，对方通过“红某快运”送到其莆田市荔城区家中，用杨桃水果纸箱包装，没有邮寄人员信息。第二次是3月5日向她购买5条小根包装中华和5条芙蓉王小根包装、5条兰苏烟小根包装、5条小根包装荷花假烟，还没有收到。其均还没有支付给阿云，说好其销售出去再转账给她。 （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2月25日开始被“红某快运”店方大红聘请为货车司机，负责从厦门顺心捷达物流中心拉快递到“红某快运”，还有一辆货车专门从云霄给“红某快运”载货，但不知道车牌号和司机名字。2019年3月5日下午在店内查获的中华、芙蓉王等几十条香烟是方大红放在店里的。其不知道方大红寄过香烟。 （23）证人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物流南昌花园站经理。2019年3月4日其陆续接到某物流湖南省衡阳站、河南省郑州市、湖南省长沙市站点打电话，称从其站点寄送出去的“方红”的快递中查获假烟，已被扣押。经查，“方红”是在3月1日寄送一件到衡阳，3月2日寄送一件到长沙、一件到郑州。单号分别是446XXX320、446XXX314、446XXX317，都被收货地烟草公司扣押。“方红”在3月3日还寄送了三单到汉中、毕节、内蒙古，其怀疑也是假烟就通知同行拦截，汉中和毕节的两单已经退回漳州被公安机关扣押，内蒙古的被当地烟草公司扣押。“方红”每次都是推着一辆蓝色手推车，寄的货物都一样包装，外面用写着“ＥＶＡ橡胶”字样的箱子包装，每箱18公斤左右重，拆开检查里面确实是橡胶。“方红”寄送使用的156××××3171的号码，还有以“林辉”的名字寄过快递。经电脑系统查询，2018年10月开始，该号码以“方红”“林辉”寄送的快递共67单，94箱货物，每箱都是差不多18公斤。其中以“方红”名义寄送9单14箱，以“林辉”名义寄送58单80箱。并辨认出寄快递的“方红”就是方大红。 （24）证人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图书馆馆长。该馆内没有叫“王强”“颜超群”或者电话是131××××1820、176XXXX3892的人。2018年10月到12月，该馆也没有收到某快递送来的纸箱快递。 （2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恒大雅苑物业主任。该小区快递都放在小区“空巢”智能收件机，没有注意小区岗亭有收到120ｃｍ＊40ｃｍ＊40ｃｍ的纸箱，查询小区业务通讯录里没有叫做陈浩、电话130××××3409的业主。 （26）被告人方大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漳州市龙文区经营“红某快运”店面。其有帮客户张泉、陈某寄递假烟。张泉都是用面包车将用ＥＶＡ橡胶包装箱子包装的假烟运到其店里，事先将收件人姓名、地址写好，让其帮忙寄往江苏、内蒙古、山西、贵州、湖南、河南、陕西等地。因为其经营物流没有跑外省，其就用一辆蓝色手推车将货推到漳州市龙文区南昌花园某物流站寄送。其知道寄送的是假烟，因为货主有说，其也有开箱看过货。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3月3日，其经漳州市龙文区南昌花园某物流公司寄送67单共计94件假烟，其中以“林辉”假名寄送58单共计80件假烟，以“方红”假名寄送9单共计14件假烟。其用假名就是因为害怕寄送假烟被查到。其寄递的假烟每件差不多18公斤左右，每件里面有50条假烟。其寄送的假烟一共有6单被查获，分别是2019年3月1日寄往湖南省祁东县的、3月2日寄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3月2日寄往河南省郑州市的、3月3日寄往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的、3月3日寄往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的、3月3日内蒙古包头市的。其为他人包运假烟，每箱收取2000多元，共计包运94箱，共约20万余元。包运是指货主将假烟运来其经营的“红某快运”，由其寄送给购买者，购买者收到假烟后，其每件收取2000多元的包运费，因假烟在运输途中丢失或者被政府部门查扣，购买者没有收到假烟，其负责赔偿货主所寄假烟的成本。2019年1月12日，其通过“红某快运”帮陈某寄送1单1件假烟给莆田的林某。2019年3月5日在“红某快运”店面三楼被公安机关查获的1件假烟也是帮陈某要寄给林某的。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审理期间，被告人方大红向本院预交罚金10000元，有在案票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大红为非法牟利，帮助他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制品，金额达1382715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违法所得应予没收；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制品应予没收。被告人方大红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犯罪数额是143729元，是犯罪未遂，该部分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预交部分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大红具有坦白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数额中1233036元不应认定及被告人方大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大红以“林辉”“方红”的名义为“张泉”运送假烟67单共计93件，其中9件被公安机关查获，其余84件假烟价值共计1233036元。上述事实有某物流寄货运单、某物流站寄货清单、案值认定意见函、包头市石拐区等各地区烟草专卖局查获假烟的相关卷宗材料等书证与证人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方大红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且被告人方大红于庭审时亦无异议，足以认定。被告人方大红的行为在销售假冒伪劣卷烟制品犯罪流程中属于独立的包运环节，其所起的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款、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大红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制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婧怡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人民陪审员  严亚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第三款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