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2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合并审理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城市光明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侯世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林坡、杜麒麟（实习），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并审理原告）：王建坤，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钧，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并审理原告）：陈俊旭，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磨街乡陈庄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超，河南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并审理被告）：禹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禹州市禹王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范晓东，任禹州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义，禹州市政府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彩红，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记栋，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永，男，1960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本立，男，196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禹州市人民政府、李本立、王建坤、陈俊旭、蔡永、王记栋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林坡、杜麒麟，被上诉人王建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钧，被上诉人陈俊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超，被上诉人禹州市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义、张彩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本立，蔡永，王记栋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驳回合并审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主张王建坤、陈俊旭等人以及禹州市人民政府返还其垫付的剩余资源价款470.69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支持永煤集团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混淆《企业国有资产法》的适用范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的股权转让符合国有资产转让的规定，且得到了全部履行，无论从社会交易秩序的稳定以及法律的遵循适用，应依法认定为合法有效，一审判决把国有资产转让需经政府批准作为法院审理的前置程序错误。一审判决把合同未生效的后果完全等同于合同无效的后果和合同被撤销的后果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禹州市人民政府、王建坤、陈俊旭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向原告偿付人民币470．69万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利息损失，违约金及利息损失自2013年7月24日起，以470．69万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付清全部款项为止，而且请求法院判令本案六被告对该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28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将持有的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的51％的股权折合人民币1326万元转让给乙方（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同意受让，股权转让完成后，合资公司（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成为一人有限公司。”第四条约定：“甲方同意将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1326万元作为对甲方的负债，待合资公司（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后，乙方同意在甲方支付乙方的补偿款中扣除以上股权转让款。”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就合资公司煤矿关闭工作积极争取省市等各级政府的政策支持和财政优惠，争取国家对合资公司煤矿剩余采矿权价款的返还。乙方同意在合资公司取得国家返还合资公司的采矿权价款后，足额将国家返还的采矿权价款支付给甲方。若因乙方债务、抵押等原因导致合资公司有优先债务或者占用国家返还的采矿权价款，乙方不能足额返还采矿权价款的，由乙方足额赔偿。”第九条约定：“由本协议引发的纠纷、争议，各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1年12月30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和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四方签订了《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协议书》，该协议书第十三条约定：矿井关闭后，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禹州市政府）或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应当将国家返还的采矿权剩余储存量价款及时足额支付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如国家返还的采矿权剩余储存量价款被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用于优先偿还其他债务，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有义务协调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将国家返还的采矿权剩余储存量价款支付给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2013年6月13日，许昌市财政局、工业和信息化局、国土资源局联合下发了《关于做好退还关闭退出小煤矿剩余可采储量价款工作的通知》，明确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为许昌市第二批退还剩余可采储量价款单位，退还剩余可采储量价款470．69万元。得到此通知后，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委派下属公司永锦能源主要领导多次向禹州市政府主管领导汇报，要求将此笔价款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给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但此问题一直被搁置未得到解决。2014年6月6日，此笔价款在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不知情且没有被邀请参加禹州市政府2013年6月24日组织召开的关闭退出小煤矿剩余可采储量价款退还工作专题协调会的情况下，被禹州市财政局于2013年7月23日将上述470．69万元支付给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建坤已经私自将此笔剩余可采储量价款470．69万元挪作他用进行偿还个人债务。禹州市人民政府是上述2011年11月28日《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见证人，其对上述470．69万元应付给原告之事实是明知的；另外，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是禹州市人民政府组建的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临时性行政管理组织，且该组织代表禹州市人民政府又是《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矿井关闭协议书》的当事人之一，显然禹州市政府不但明知上述的470．69万元是应支付给本案原告的，而且，其本身就负有将此价款470．69万元直接支付给本案原告之合同义务，其不但没有履行其应尽的合同义务，而且禹州市政府通知到了平煤集团、神火集团等煤矿兼并主体企业参加了2013年6月24日禹州市政府组织召开的退还价款工作专题协调会议，但却无故没有通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参加该次会议，而且禹州市政府主管领导及其下设的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均签字盖章将此项价款支付给了已经关闭的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禹州建发煤业有限公司），致使原告的此笔债权不能实现，为此，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曾于2014年7月9日致函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请其履行《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协议书》的职责，将国家返还的剩余可采储量价款支付给原告，以避免国有资产的损失。但禹州市政府主管部门以不能联系到当事人为理由推脱，未能履行其义务，其行为严重侵犯了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因此，禹州市政府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禹州市工商注册登记档案显示：王建坤、陈俊旭是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及其公司清算小组负责人。2012年7月5日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已解散清算完毕，其清算报告称：“经清算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资产为500万元，无债务债权，其余债权债务均已清算完毕。”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是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属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是王建坤，2013年11月7日，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已解散清算，该公司清算报告显示：“债务0元，债务清偿后，公司剩余财产0元，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并且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和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均已经注销，而且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和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的清算报告不实，且清算程序违法。两公司清算时既未清偿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也未通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二款：清算组成人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的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三条：清算组成人员从事清算事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或者债权人主张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知道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所在地和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在清算时并未通知，显然主观上是存在恶意的。因此，其清算组成人员应当对其债务向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王建坤、陈俊旭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依法判令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返还股权款365．211万元，并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止；2、由被告禹州市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0年6月23日，为响应国家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在禹州市人民政府见证下，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签订《关于设立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书》，共同设立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2600万元。其中永城煤电出资1326万元，占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51％，建发煤业出资127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9％，当时建发煤业的全部资产双方确认评估作价2260．02万元。建发煤业把其全部资产交由新成立的锦富煤业管理。建发煤业尚有986．02万元（2260．02万元-1274万元=986．02万元）资产在锦富煤业公司名下，永城煤电和建发煤业约定该部分资产作为锦富煤业公司对建发煤业的负债，并由锦富公司在合同约定条件成熟后陆续支付给了建发煤业。国家对于煤炭政策的调控，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旋即进入了关闭行列。在禹州市人民政府的见证下，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签订了《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把永城煤电名下的51％的股份转让给建发煤业，禹州锦富煤业成为一人有限公司。2012年在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复的河南煤业化工集团文件（2012）72号、（2012）132号文件的要求：关闭禹州锦富煤业的矿井，永煤捐赠给禹州市政府总共1883．9万元，作为关闭矿井的损失，主要是让锦富煤业解决内外债务问题，以保证社会稳定。2012年1月17日，在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签署的关于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补偿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中，要求禹州市政府在10个工作日内，将1326万元股权支付给永城煤电，剩余557．9万元支付给建发煤业。《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甲方是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唯一股东是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而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唯一的股东是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即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国有全资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企业国有产权转让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看，该《股权转让协议》不仅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又显失公平，而且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合同约定，锦富煤业关闭应得到政府补偿1883．9万元，而根据股权转让协议，永城煤电拿走1326万元，资源款470．69万元，该1883．9万元支付给锦富煤业的只有87．21万元，天理何在？我们认为，永城煤电应当按照持股比例，根据补偿款数额，拿走960．789万元，剩余365．211万元应当返还给建发煤业公司。被告禹州市人民政府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擅自把1326万元的补偿款支付给永城煤电，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们二人作为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依法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建发煤业依法成立于2008年4月28日，注册登记的股东为王建坤、陈俊旭，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依法成立于2007年6月28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河南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2010年6月23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签署《关于设立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禹州市人民政府作为见证人签署印章，根据合同约定：各方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设立合资公司；根据河南永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资产（不含债权债务）进行评估后出具的编号为豫永华评字（2010）第［016］号的《资产评估报告》，甲、乙双方确认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不含债权债务）评估作价2260．02万元人民币；合资公司注册资本为2600万元；甲方出资1326万元，占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51％；乙方出资1274万元，占合资公司注册资本的49％；出资方式：甲方以现金人民币出资，乙方以本合同约定的煤矿经评估的全部资产（不含债权债务）中的一部分1274万元作为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9％；煤矿评估资产超出乙方出资部分的986．2万元作为合资公司对乙方的负债，在合资公司成立后按照下列约定分期支付给乙方；煤矿采矿权剩余储量及价款的处置，甲乙双方同意根据本合同约定的原则，评估报告由所在地省辖市国土资源部门初审，由省辖市煤矿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报请省国土资源厅审核并经省煤矿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查认定且采矿权过户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合资公司按照矿业权评估报告认定的价值金额，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剩余储量的全部价款……。2010年8月28日，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在禹州市工商局注册登记。建发煤业对合资公司享有的债权986．2万元依照“煤矿评估资产超出乙方出资部分的986．2万元作为合资公司对乙方的负债，在合资公司成立后按照下列约定分期支付给乙方”的约定于2011年11月28日前向王建坤支付完毕。2011年11月28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禹州市人民政府作为见证人加盖印章。合同内容为：合资公司根据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印发的一系列煤炭兼并重组政策、文件精神，为兼并重组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而设立。鉴于合资公司目前按照国家政策，在隐患整改达标和复工复产后，面临着开采困难、安全保障系数低、资金投入巨大、投资回报状况差等实际情况，为降低投资损失，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关闭合资公司煤矿。为满足关闭煤矿的合法性及时效性，根据河南永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永华豫评［2010］第16号的《资产评估报告》及甲乙双方于2010年6月23日签订的《关于设立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确认合资公司净资产为人民币2600万元，作为甲乙双方股权转让的依据；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合资公司51％股权人民币1326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股权转让完成后，合资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同意将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股权转让款1326万元作为对甲方的负债。待合资公司煤矿关闭后，乙方同意在甲方支付乙方的补偿款中扣除以上股权转让款；甲乙双方同意就合资公司煤矿关闭工作积极争取省市等各级政府的政策支持和财政优惠，争取国家对合资公司煤矿剩余采矿权价款的返还。乙方同意在合资公司取得国家返还合资公司的采矿权价款后，足额将国家返还的采矿权价款支付给甲方。若因乙方债务、抵押等原因导致合资公司有优先债务或者占用国家返还的采矿权价款，乙方不能足额返还采矿权价款的，由乙方足额赔偿……。2011年12月30日，由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丙方）、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丁方）签订《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协议书》，内容为：甲方作为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下发文件（豫煤重组（2010）3号）确定的丙方煤矿之兼并重组主体单位，在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且丙方自愿退出煤炭开采行业，关闭其名下煤矿的前提下，丙方向禹州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关闭，并经批准报许昌市煤炭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备案后，由禹州市人民政府组织按程序实施关闭。甲方同意对乙方进行补偿，补偿金额为1883．9万元（其中包括甲方注入合资公司注册股本金1326万元和资产剩余价款457．9万元），该款性质为捐赠给人民政府对丙方煤矿退出关闭的补偿款。鉴于甲乙双方在前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乙方同意将支付给甲方的合资公司51％的股权价款1326万元作为对甲方的负债，在甲方支付的补偿款中扣除。扣除股权价款1326万元后，甲方支付乙方剩余的557．9万元；甲乙双方应按照省政府关于兼并重组煤矿的有关政策，争取更多的煤矿关闭政策优惠。争取国家对关闭煤矿的剩余资源储量的采矿权价款的补偿返还给丙方或丁方。丙方或丁方承诺将国家返还的采矿权剩余储量价款及时全额支付给甲方。如国家返还的采矿权剩余储量价款被丙方用于优先偿还其他债务，丁方有义务协调丙方另行对甲方给予赔偿……。2012年1月17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丙方）签订《关于与禹州市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补偿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在签订煤矿关闭协议后10个工作日内将支付乙方的补偿款人民币1883．9万元支付到禹州市政府财政账户。此款项作为甲方给禹州市人民政府的捐赠款，由丙方负责协调市政府财政向甲方开具捐款票据：甲乙双方在2011年12月30日签订的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中，乙方明确同意将支付甲方1326万元股权款在甲方支付补偿款中扣除。鉴于此原因，甲方将补偿款支付到禹州市政府账户后，丙方应协调禹州市政府财政部门在10个工作日内将乙方应支付的1326万元股权款协助转给甲方。在转付的过程中，乙方应按照转付款的要求，提供必要的各种手续和签章；在完成煤矿关闭工作验收通过后，丙方负责协调将剩余的557．9万元通过市政府财政账户支付给乙方”。2012年2月2日，河南煤业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请示文件（河南煤业化工（2012）72号）称“经各方协商一致，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将持有的锦富煤业51％的股权转让给建发煤业，转让价1326万元人民币，转让完成后，建发煤业将持有锦富煤业100％股权，永煤集团收到股权转让价款1326万元，在此基础上，锦富煤业协助许昌市人民政府对其所属矿井依法实施关闭，永煤集团同意以其收到的上述股权转让价款作为部分矿井关闭补偿款”。2012年2月3日，建发煤业向禹州市财政局出具付款委托书，委托禹州市财政局将1883．9万元补偿款中的1326万元直接支付给永城公司，作为建发公司购买永城公司股权价款。2012年2月21日，河南煤业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请示文件（河南煤业化工（2012）132号）称“永煤控股拟向当地政府支付除资产价款1326万元和财政补贴款100万元以外，另外支付1．5倍剩余可采资源储量价款457．90万元，以上共计1883．90万元，由地方政府负责监督对方股东完整闭坑后的所有工作。现请示拟由永煤控股以1883．90万元的标准捐赠给禹州市政府作为对自愿申请关闭的锦富煤业的补偿，用于该矿解决内外债务问题，以保证社会稳定。若以后省财政部门根据政策返还剩余可开采资源储量价款457．9万元，则该返还款由永煤控股享有”。2012年2月13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出豫国资法规（2012）1号关于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关闭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矿井相关事宜的批复，“一、原则同意你公司关闭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矿井，具体关闭工作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转批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年度行动计划的通知》（豫政［2010］68号）要求实施。二、关闭矿井形成的资产损失应按照我委《关于加强省管企业兼并重组小煤矿工作中财务管理有关问题的紧急通知》（豫国资考评［2011］71号）的有关规定处理。三、你公司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妥善处理债权债务，严格决策程序，强化风险防控，积极稳妥做好关闭小煤矿工作，切实维护国有资本权益”。2012年2月27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出豫国资法规（2012）4号关于河南煤业化工集团关闭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矿井相关事宜的批复，“一、原则同意你公司所属的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按1883万元的标准捐赠给禹州市政府，作为对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矿井关闭的补偿，具体关闭工作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转批河南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年度行动计划的通知》（豫政［2010］68号）要求实施。二、关闭矿井形成的资产损失应按照我委《关于加强省管企业兼并重组小煤矿工作中财务管理有关问题的紧急通知》（豫国资考评［2011］71号）的有关规定处理。三、你公司应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妥善处理债权债务，严格决策程序，强化风险防控，积极稳妥做好关闭小煤矿工作，切实维护国有资本权益”。2012年3月20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出豫国资产权（2012）23号关于河南煤业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的批复，“一、鉴于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富煤业）关闭工作已经省煤炭企业兼并管理重组办公室和我委批复同意，且你公司将所持锦富煤业股权转让给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发煤业）已经你公司董事会会议通过，依据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等相关材料，我委原则同意你公司将所持锦富煤业股权转让给建发煤业，并由建发煤业完成锦富煤业关闭工作。二、你公司要严格按照国家和我省的相关规定程序办理转让事宜。三、转让完成后，你公司应及时按照有关规定办理产权变更手续”。2012年3月31日，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将1883．90万元支付至禹州市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后禹州市人民政府将1326万元转给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王建坤亦自认1883．90万元中的557．9元已由禹州市人民政府向其支付。工商部门依据建发煤业2012年12月25日的申请，注销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依据锦富煤业2013年11月17日的申请，注销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在合并审理的两个案件中有以下几个最主要的焦点问题，一、关于王建坤、陈俊旭作为案件当事人的主体资格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公司解散后，股东应当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并办理注销登记后，公司归于消灭，股东在公司注销后，发现公司对外尚有债权或其他财产权益的，可以自己的名义依法提起诉讼，主张权利。禹州市建发煤业公司注销后，作为原股东的原告王建坤、陈俊旭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乙方）、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丙方）签订的《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效力如何。《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国有资产转让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转让全部国有资产的，或者转让部分国有资产致使国家对该企业不再具有控股地位的，应当报请本级人民政府批准。第五十五条规定：国有资产转让应当以依法评估的、经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认可或者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报经本级人民政府核准的价格为依据，合理确定最低转让价格。虽然在一审辩论终结前河南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作出豫国资产权（2012）23号关于河南煤业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的批复中同意股权转让行为，但直至本次程序庭审结束后永城煤电公司未提供其股权转让得到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的相关证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河南省国资委有代替河南省人民政府批准国有资产转让的权限的相关证据，应由永城煤电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持有的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属于国有资产范围，在转让时，应当以依法评估的、经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认可或者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报经本级人民政府核准的价格为依据，合理确定最低转让价格。永城煤电公司未能提供在进行股权转让前进行资产评估的报告，根据豫国资依申复［2017］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可以认定原告在2011年11月28日股权转让前，没有对转让的国有资产进行评估，直接以出资额1326万元把51％的股权转让给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其转让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法律规定。未完成股权转让前进行价格评估、核准及同级人民政府批准的前置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依照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根据以上规定，《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应为未发生效力的协议，该合同为未生效合同。三、《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被确认为未生效合同的法律后果如何。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办理批准手续，或者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才生效，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当事人仍未办理批准手续的，或者仍未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未生效。在本案中一审辩论程序已经结束，当事人至今未向本院提交河南省人民政府的批准手续，可以确认该合同无生效理由。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参照合同无效、被撤销的法律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在本案中根据《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进行对1883．9万元的分配的款项应当予以返还。四、对补偿款1883．9万元应当如何进行分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永城煤电公司主张的按照《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对补偿款1883．9万元进行分配的请求自然不能成立。故本案所涉的补偿款1883．9万元在双方未对该款的分配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应当按照永煤集团与禹州市建发煤业有限公司的股权比例进行分配，即永煤集团应得960．789万元（1883．9万元×51％）、禹州市建发煤业公司注销后，作为原股东的王建坤、陈俊旭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应得到923．111万元（1883．9万元×49％）。而王建坤、陈俊旭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仅得到557．9万元，被告永煤集团应向向原告王建坤、陈俊旭返还365．211万元（王建坤、陈俊旭应当得到的923．111万-王建坤、陈俊旭实际得到的557．9万元）。被告禹州市人民政府非合同主体，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自资金占有之日即（2012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五、王建坤、陈俊旭是否应当按照约定返还永煤集团剩余可采储量价款470．69万元。《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为未生效合同，《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煤矿关闭协议书》是在《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前提下签订的，也因《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未生效而未生效效。根据禹州市人民政府出具的禹煤重组［2012］6号禹州市煤炭企业兼并重组领导小组文件、豫政办［2010］55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发展改革委等部门支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政策的通知，及双方在《关于设立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约定：“煤矿采矿权剩余储量及价款的处置，甲乙双方同意根据本合同约定的原则，评估报告由所在地省辖市国土资源部门初审，由省辖市煤矿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报请省国土资源厅审核并经省煤矿兼并重组领导小组办公室审查认定且采矿权过户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合资公司按照矿业权评估报告认定的价值金额，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剩余储量的全部价款”。本案所涉剩余可采储量价款470．69万元应归王建坤、陈俊旭所有，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四十四条第二项、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一致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合并审理案件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合并审理案件原告）王建坤、陈俊旭返还365．211万元，并自2012年2月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二、驳回被告（合并审理案件原告）王建坤、陈俊旭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合并审理案件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被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0474元，由原告（合并审理案件被告）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二审确认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国有资产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国有资产转让由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决定转让全部国有资产的，或者转让部分国有资产致使国家对该企业不再具有控股地位的，应当报请本级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禹州锦富煤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系国有资产，其转让未经同级人民政府部门批准，程序不当，原审经禹州市审判委员会讨论确认本案的股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二审予以认可。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474.0元，由上诉人永城煤电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吕军尚审判员肖永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徐启超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