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5刑初37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晓明,男,1993年10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技校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洪池，天津观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淼,男,1994年6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同居住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丽，天津卓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一凡,女,1993年8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后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新生，天津文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北检公诉刑诉〔2018〕4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明、王淼犯诈骗罪、被告人张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永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张亮亮、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张一凡及其辩护人孙洪池、潘丽、刘新生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证据，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本院报请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晓明与王淼系表兄弟关系，与被告人张一凡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经预谋后,虚构能够为他人购买限价房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1554500元。被告人张一凡明知赵晓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仍然接受赵晓明向其提供的转账汇款以及使用赃款购买的奥迪汽车、首饰、名牌衣物、背包、化妆品、手机、笔记本电脑等物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明、王淼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且数额特别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一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被害人张某2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诈骗数额巨大，未能赔偿被害人，建议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一凡构成情节严重，犯罪数额应认定2000000元，其本人曾陈述花了赵晓明2000000元，与赵晓明供述的数额相近，未能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建议从重处罚，如果张一凡能够积极赔偿，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张一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均无异议，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一凡当庭表示愿意退赔，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赵晓明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符合减轻处罚的条件，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淼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王淼系从犯，诈骗钱款均由赵晓明掌控，其仅负责谈客户及带领客户看房，起次要辅助作用；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暂无退赔能力。被告人张一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辩称赵晓明给张一凡的物品是以恋人的身份赠与的，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据在案证据仅应认定张一凡30000元，其他指控均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系初犯，本人及家属愿意超额退赔，尽力弥补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晓明与王淼系表兄弟关系，与被告人张一凡原系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经预谋后,虚构能够为他人购买限价房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共计11554500元，其中被告人王淼骗取11364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周某1购买本市河北区杜鹃道嘉畅园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周某1钱款共计500000元,后经多次追索，陆续归还310000元。2.2017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许某的岳母李某2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许某钱款共计1082700元。3.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殷某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殷某钱款共计889000元,并编造亲属住院等各种谎言，骗取殷某钱款410000元。4.2017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吴某1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红桥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吴某1钱款共计1910000元。被告人赵晓明将其中10000元转入被告人张一凡的账户。5.2017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谭某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谭某钱款共计1520000元。被告人赵晓明将其中50000元转入被告人张一凡账户。6.2017年6月,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李某1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和平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李某1钱款共计4800Ｏ0元。7.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卢某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卢某钱款共计1638000元,并编造急需用钱的谎言，骗取卢某30000元。8.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曹某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曹某钱款共计804800元。9.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周某2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2钱款共计1250000元。10.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虚构能够为张某2父亲张某5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张某2钱款共计900000元。11.2018年1月,被告人赵晓明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孙某1购买本市北辰区双青荣业园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和平区等地先后多次骗取孙某1钱款共计300000元。12.2018年1月,被告人赵晓明虚构能够为被害人王某1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南开区等地骗取王某1钱款共计50000元。13.2018年1月,被告人赵晓明虚构能够为被害人张某1购买本市河北区榆关道中环福境限价房的事实,在本市河北区骗取张某1钱款共计100000元。被告人张一凡明知赵晓明无固定工作，收入和消费支出明显悬殊，应当明知或怀疑赵晓明钱款来源系实施违法犯罪的违法所得，仍收受转账汇款70000元和赵晓明以70000余元价格为其购买的名表及其他首饰、名牌衣物、化妆品等物品。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分别于2018年1月31日、2月14日、2月26日将被告人王淼、赵晓明、张一凡先后抓获归案。审理中，被告人张一凡的家属愿意认缴1000000元代张一凡退赔被害人，并请求对张一凡从轻处罚，后未能与部分被害人达成协议，取得谅解，1000000元无法实际履行，本院已记录在案。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害人周某1、许某、殷某、吴某1、谭某、李某1、卢某、曹某、周某2、张某2、孙某1、王某1、张某1、张某3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金某、王某2、朱某1、张某4（系张一凡父亲）、王某3（系张一凡母亲）、赵某、刘某、田某1、田某2、吴某2、郝某、缪某、朱某2、路某、于某、孙某2、王某4、宋某、杨某、孙某3证言，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张一凡庭前供述及辩解，上列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银行转账凭证、银行账户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借条、借据、收条、购房委托书，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及相关照片，限价房委托办理协议。张某4提供的车辆归还协议，王某3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光盘、扣押物品清单及查获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涉案光盘及相关截图，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名下招商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账户查询函及银行账户查询明细，机动车注册及转移登记信息，房屋租赁合同，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赵晓明辩护人所提赵晓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晓明虽如实供认诈骗的事实经过，但未能交代诈骗赃款的具体去向，不能视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不具备避免特别严重结果的发生可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不应认定坦白，不应减轻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王淼辩护人所提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淼在事先预谋、寻找和介绍客户、租赁房屋、收受钱款、消费支出等方面均积极参与，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深度参与，被告人王淼与赵晓明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共同预谋、分工协作，相互配合，积极参与，作用显著，故不应认定王淼为从犯，可依据其在本案中具体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综合考虑量刑。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三、关于张一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张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但未明确具体的犯罪数额。经查，赵晓明与张一凡的经济往来包括银行转款、旅游消费、购买手表及首饰、衣物等奢侈品物品、购买奥迪汽车、“虎牙网络”打赏钱。1.在案证据表明赵晓明分别于2017年6月2日、2017年9月9日向张一凡转款10000元、50000元，共计60000元，王淼于2017年9月9日向张一凡转款10000元，以上钱款合计70000元。上述钱款系赵晓明、王淼诈骗所得赃款，张一凡主观上应当明知，张一凡虽辩称退还给赵晓明20000元和王淼10000元，其他用于生活消费的辩解，不影响相关钱款系赃款的性质，应予认定；2.三被告人供述均能证明，2017年6月及10月间，三被告人共同到泰国旅游消费约100000余元，到香港、澳门旅游消费约70000余元，上述钱款系三被告人共同旅游消费，无法确定被告人张一凡消费数额，同时王淼供述明确证明，张一凡向王淼询问限价房的事情是在从香港回来之后，故旅游消费的钱款不应认定。另，三被告人供述均能证明，到香港、澳门旅游期间，赵晓明为张一凡购买约70000多元的名表，三被告人供述一致，且能相互印证，并有追缴的实物佐证，张一凡明知赵晓明本人的经济状况，却无偿获得，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3.首饰、衣物等奢侈品物品，在案扣押张一凡及其父亲张某4提交的化妆品、挎包、戒指、耳环、项链、耳钉、手串、手镯、挂件、手机共计66项，因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相关物品的估值鉴定，无法确认相关物品的具体价值，故无法认定；4.依据在案机动车、注册登记转移登记手续及朱某2（系赵晓明母亲）供述和相关的证人证言证明，赵晓明于2017年5月19日以366000元购买奥迪Ａ5轿车一辆，赵晓明与张一凡分手期间于2017年12月7日将该车转移登记在张一凡名下，后2018年2月间朱某2将该车辆从张一凡处要回，经缪某以245000元的低价转销给他人，朱某2将所获赃款大部分挥霍，朱某2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判处。因被告人张一凡未实际收受及占有该车辆，同时因该车辆曾发生交通事故受损，物价部门无法对车辆进行价值评估，故购买该车辆的价值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认定；5.张一凡作为“虎牙网络”主播期间，赵晓明供述给其“打赏”300000元，张一凡供述打赏钱款不是全部给主播，实际仅获取30000多元，供、证差距较大，且公诉机关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张一凡在“虎牙网络”做主播及获取赵晓明打赏钱款的具体数额，故无法认定。综上，张一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数额应以在案证据能够充分证实的70000元和三被告人均予以供认并相互佐证的购买名表价值70000余元予以认定，故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40000余元。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应认定30000元的辩护意见和诉讼代理人认为犯罪数额应认定2000000元的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一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情节严重，且未能实际有效进行赔偿，故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明、王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一凡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数额超过十万元，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根据具体犯罪情节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王淼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张一凡均当庭自愿认罪，且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明、王淼多次诈骗多名购买限价房、经济实力相对较差的被害人，且未能积极退缴任何赃款，未能有效降低社会危害后果，均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一凡与被告人赵晓明以恋人身份同居期间，知道赵晓明无固定工作，收入和消费支出明显悬殊，应当明知或怀疑赵晓明钱款来源系违法所得，但仍肆意收受或使用，造成被害人损失无法挽回，且未能实际有效进行赔偿，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4日起至2032年2月1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被告人王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31年7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二、被告人张一凡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1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赵晓明、王淼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54500元，被告人王淼对其中所参与的人民币11364500元承担退赔责任，并按损失比例发还被害人。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张一凡人民币140000元，已追缴数额计入被告人赵晓明、王淼追缴数额，不重复计算。在案依法追缴的手表（包括黑色金属表链、标有“chanel”标志的“香奈儿”手表一块）等违法所得的涉案物品变价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追缴数额），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剑波审 判 员  胡桂琴人民陪审员  费丽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月莹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第十条第二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