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5刑初2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天佑，男，1976年5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郏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郑州市第二看守所，当月22日被郏县公安局带回并转刑事拘留，次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1日经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公诉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天佑犯贷款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9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天佑及其辩护人王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贷款诈骗罪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袁天佑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以他人名义、编造购买原材料等虚假贷款用途的方式，从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薛店信用社（以下简称为薛店信用社）办理多笔贷款，并在贷款时将贷款情况记录在本上，其本上记录有100余笔贷款。贷款出来后，袁天佑将贷款用于向信用社人员行贿、请信用社人员吃饭、喝酒、开设网吧等。贷款到期后，袁天佑未偿还绝大部分贷款，也未以实际用款人的名义跟薛店信用社协商还款事宜，致使绝大部分贷款至今未偿还。其中已经查证属实，袁天佑以闫俊平、梁雪果等人的身份信息，以购料等虚假贷款用途，从薛店信用社办理69笔（每笔3万元）共计207万元贷款。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1.王某任薛店信用社主任期间，为袁天佑以他人名义办理贷款提供帮助。袁天佑为表示感谢并希望王某继续帮忙，于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先后三次到王某家中，每次送10万元，共计30万元。此外，王某于2011年5月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30万元，袁天佑为了王某在袁天佑以他人名义贷款时继续提供帮助，袁天佑通过银行转账，转存到王某指定的帐户上30万元。2.袁天佑在以他人名义贷款过程中，为表示感谢并希望时任薛店信用社联络员的刘某继续为其提供帮助，于2011年4、5月份在刘某家中送给刘某现金2万元，于2011年6、7月份在刘某家中送给刘某1个存折（存折上有3万元）。刘某为袁天佑贷款提供帮助。3.时任薛店信用社联络员赵某于2011年下半年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10万元，袁天佑为了赵某在其以他人名义贷款时继续提供帮助，袁天佑到赵某处给赵某10万元现金。赵某为袁天佑以他人名义办理贷款提供帮助。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袁天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信用社贷款2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信用社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贷款诈骗罪。袁天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袁天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贷款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天佑的行为应构成骗取贷款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理由在于：袁天佑用虚假的贷款手续办理贷款，有还款行为，而且部分贷款用于经营网吧、沙场，部分用于个人消费等，由于经营不善，导致生意失败，并非想把贷款据为己有，袁天佑的行为应构成骗取贷款罪。2.袁天佑的行贿数额应为35万元，而不是75万元。王某以“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电话联系袁天佑借款30万元，应属于民间借贷行为，该30万元应从行贿数额中扣除；赵某因购房向袁天佑借款10万元，并向袁天佑出具借条，该10万元应属于民间借贷，也应从行贿数额中扣除。3.袁天佑在2012年被郏县纪委第一次传唤接受讯问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给调查组提供了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犯罪线索，为侦查机关顺利侦查提供了条件，袁天佑的行为构成自首和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袁天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贷款诈骗事实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袁天佑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多次或以他人名义，或编造购买原材料等虚假贷款用途，从薛店信用社办理多笔贷款，并在贷款时将贷款情况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该笔记本上记录有100余笔贷款。贷款出来后，袁天佑将贷款用于向信用社工作人员行贿、请信用社工作人员吃饭、喝酒、开设网吧等。贷款到期后，袁天佑未偿还绝大部分贷款，也未以实际用款人的名义跟薛店信用社协商还款事宜，致使绝大部分贷款至今未偿还。其中已经查证属实，袁天佑以闫俊平、梁雪果等人的身份信息，以购买原材料等虚假贷款用途，从薛店信用社办理69笔（每笔3万元）共计207万元贷款。另查明，2012年，中共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群众举报，组成调查组对时任薛店信用社主任王某进行调查，2012年7月3日，中共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袁天佑进行约谈，袁天佑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袁天佑向王某行贿的事实，次日，中共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将该案移交郏县公安局，郏县公安局当日决定对王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立案侦查。2013年3月28日，郏县公安局决定对袁天佑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同年4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须水分局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须水镇柿园村警务室内将来该局办理暂住证的网上逃犯袁天佑当场抓获，并于当日将其送往郑州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当月22日被郏县公安局带回并转刑事拘留，次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袁天佑依法传唤，袁天佑拒不到案，对袁天佑再次进行上网追逃。2018年12月29日中午，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郏县广厦庄园小区内将袁天佑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并羁押于郏县看守所。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天佑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刘某、李广太、闫俊平、梁雪果、刘晓娜、梁学用、刘延龙、李克峰、席尽浩、赵瑞飒等人的证言，受案登记表，郏县公安局出具的对袁天佑涉嫌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的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贷款人员名单复印件、贷款人的贷款手续复印件以及相关贷款手续，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薛店信用社出具的贷款手续复印件、借款借据及贷款发放通知单，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袁天佑、刘俊娇的银行明细查询单，中共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检监察室出具的证明，郏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郏县公安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对王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案立案侦查的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反映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事实1.王某担任薛店信用社主任期间，为袁天佑以他人名义办理贷款提供帮助，袁天佑为表示感谢并希望王某继续帮忙，于2010年6月至2011年6月，先后三次到王某家中，每次给王某送10万元，共计30万元。此外，王某于2011年5月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30万元，袁天佑为了王某在袁天佑以他人名义贷款时继续提供帮助，通过银行转账，转存到王某指定的帐户上30万元。2.袁天佑在以他人名义贷款过程中，为表示感谢并希望时任薛店信用社联络员的刘某继续为其提供帮助，于2011年4、5月份在刘某家中送给刘某现金2万元，于2011年6、7月份在刘某家中送给刘某1个存折（存折上有3万元），刘某为袁天佑贷款提供帮助。3.时任薛店信用社联络员赵某于2011年下半年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10万元。袁天佑为了赵某在其以他人名义贷款时继续提供帮助，到赵某处给赵某10万元现金。赵某为袁天佑以他人名义办理贷款提供帮助。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天佑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王某、刘某的供述，证人赵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袁天佑的笔记本中记载的贷款人名单复印件，赵某给袁天佑出具的10万元借款的借条，刘某提供的本人记录的贷款名单，袁天佑给赵某出具的收到条复印件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反映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控辩双方围绕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袁天佑的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第一，被告人袁天佑的供述、证人王某、刘某的证言以及贷款人员名单及相关贷款手续等证据，均能证实袁天佑通过欺诈的手段在薛店信用社共办理69笔，每笔3万元，共计207万元贷款。第二，贷款诈骗罪与骗取贷款罪在客观行为表象上相同,均是诈骗的方法获取了金融部门的资金,二者侵害的客体均为金融管理秩序和金融机构的资金所有权,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以及危害结果大小。本案中，首先，袁天佑贷款之前经济状况一般，使用他人的身份材料获取贷款后，未将贷款用于正常经营，致资不抵债甚至长期负债；其次，袁天佑在明知不具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将一部分贷款用于信用社办理贷款的人员行贿，将大部分贷款用于以贷还贷及其他经营投资，致使信用社的207万元贷款最终无力偿还，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综上，关于被告人袁天佑的辩护人提出的袁天佑的行为应认定为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指控的“王某于2011年5月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30万元”和“赵某于2011年下半年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10万元”,不属民间借贷，均不应从袁天佑的行贿数额中扣除。第一，被告人袁天佑的供述以及同案犯王某的供述，均能证明，2011年5月份，王某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30万元，袁天佑主观上是想自己利用他人的身份证及材料办理贷款手续时，能够获得王某的帮助。王某名义上是向袁天佑借款，真实目的是利用给袁天佑办理贷款时提供的帮助向袁天佑索贿的行为。同时，王某拥有一定的非法所得，没有必要向他人借款，且王某向袁天佑索要钱款后，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王某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30万元的行为，与民间借贷行为有着本质区别。故，该30万元不应从袁天佑的行贿数额中扣除。第二，被告人袁天佑的供述以及证人赵某的证言，均能证实，2011年下半年，赵某之所以以借钱的名义向袁天佑索要10万元，在于赵某给袁天佑用他人的身份证和资料办理贷款时提供了帮助，而且在案发后，由赵某妻子替赵某给袁天佑出具了一份1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同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故，该10万元不应从袁天佑的行贿数额中扣除。综上，关于被告人袁天佑的辩护人提出的袁天佑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数额应为35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袁天佑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也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中共郏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组对时任薛店信用社主任王某进行调查时，约谈袁天佑，袁天佑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袁天佑向王某行贿的事实，属自动投案。但袁天佑在被取保候审后，郏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对袁天佑依法传唤，袁天佑拒不到案，后袁天佑被郏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并被抓获归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另外，袁天佑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本人向王某行贿的事实，不符合立功表现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袁天佑的行为不构成自首，也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综上，关于被告人袁天佑的辩护人提出的袁天佑构成自首和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天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信用社贷款2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信用社人员以财物，共计7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关于以贷款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袁天佑刑事责任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天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袁天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袁天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本案案情，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项，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天佑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3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人民币15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袁天佑违法所得207万元，发还郏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薛店信用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培    森人民陪审员 赵坤迎人民陪审员叶阳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冰    清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