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33刑初25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增朝，男，196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原石家庄市环境保护局副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1月18日到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址。辩护人李多修，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增朝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李多修，被害人高某、王某1、赛坡及委托代理人孙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增朝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公司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欠工人工资469275元，避而不见，后工人投诉到威县。威县于2018年10月16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要求其在10月19日17时前完成整改并汇报情况。该期限届满后，赵增朝未按要求整改汇报，拒不支付所欠工人工资。12月24日，威县劳动监察大队将该案移交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赵增朝支付工资15万元，由威县代发。在审查起诉期间，赵增朝将工资20.179万元交由威县，至今未发。至今尚欠高某工资14万元、王某1工资23790元、赛坡3.8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到案证明、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欠薪情况说明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赵增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增朝辩称无罪，起诉书指控欠薪数额有问题，欠薪主体应是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欠薪工作人员及归属有问题。高某是邢台康某食品有限公司留守人员，王某1是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赛坡是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威县的菊苣项目工作主体是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中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占百分之六十股份，秦某占百分之四十股份，所有工作都是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在进行，不存在拒不支付的问题。欠薪是因为在威县菊苣项目共种植四千多亩地，投入一千三百万，公司运营过程中，投入比较大，现金支付能力不足。辩护人李修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不是用工单位，所以圣仙公司不符合该罪的主体，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也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1.盛某公司没有以转移、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2.盛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实由于前期投入大，农业经营周期长，见效慢，公司无力支付拖欠工人工资，因此盛某公司不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客观条件，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3.庭审过程中，公诉方没有证据证明盛某公司存在有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行为。公诉方证据不足，应依法驳回起诉。三、用人单位盛某公司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所以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赵增朝也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四、公诉方证据不足，公诉方没有分清高某、王某1、赛博等人的用工单位是谁，属事实不清，应驳回对赵增朝的指控。五、本案应属劳动争议，应由劳动仲裁机构就盛某公司和工人之间的劳动争议进行仲裁解决，不应由刑法调整。本案是刑事诉讼，是解决被告人有罪无罪的问题，并不是为了用工单位和工人之间的解决劳动争议。所以应驳回起诉。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增朝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欠工人工资319275元，避而不见，后工人投诉到威县。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0月11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要求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2018年10月13日17时前提供材料，接受调查，但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材料，拒绝调查。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0月16日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支付所欠工资，该公司未按要求在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汇报整改，电话多次通知涉案人，拒绝调查，拒绝配合处理工作，涉嫌逃匿。2018年12月24日，威县劳动监察大队将该案移交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在侦查期间，赵增朝支付工资15万元，由威县代发。王某1领取6万元，并将该款分给王某2等20人。潘某2领取3.4万元，分给赵某2、赵某3、肖某1、肖某2、潘某3河、赵某4军4000元，潘某2、潘某1、赵某4友、肖某3、赵某55人领取30000元。在审查起诉期间，赵增朝将工资20.179万元交由威县，至今未发。至今尚欠高某工资14万元、王某1工资23790元、赛坡3.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增朝的供述与辩解。赵增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他是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是公司负责人。2015年6月份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威县承包土地种菊苣并招聘员工进行生产。在威县和潘某2的合作社合作种植白山药，后因收成太少，他给潘某2等5人每人3万元工资，按工资走的圣仙公司的账，出了一张工资表，他也签了字。后来给潘某2等人打了一张478884元欠条，包括这15万元工资，这15万元欠条就作废了。收获菊苣后要二次加工，公司招聘西沙村一些村民干活，每人每天60元，期间陆续给工人结算，还欠工人大概3万多元。公司欠王某1、赛坡等员工6万元左右。高某不是公司员工，高某是之前公司留守人员，他从来没聘用过高某，高某在他公司帮忙，他给了高某10万元。2018年9月和2018年11月他去过两次劳动局，具体细节不是他负责，欠多少钱不清楚，所以拖着没解决。赵增朝当庭供述。证实他是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在威县以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名义招聘工人。该公司及招聘工作的人员具体由他负责。公司拖欠了临时工工资，欠赵某3等6人工资24700元，2019年1月份结清。欠工资表上其他零工的工资在2019年1月份结清。王某1的62000元，已支付23790后，再扣除120天假期的工资12000元，应欠王某111790元。赛坡的38000元，扣除请假80天的工资7000元钱，应欠31000元。高某说的欠其工资14万元不对，公司最高工资就是3000元，而且高某是康某公司的留守人员。2017年5月26日康某公司并入盛某公司，高某在盛某公司工作，一方面看管康某的资产，一方面给盛某公司做饭，高某月薪3000元，工作了不到一年，欠其工资36000元。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平时就在公司写写材料，未参与其他事，该公司主要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开始说给她按办公室文职人员发工资，至今都未结清。3.被害人潘某1、潘某2的陈述及证明。证实赵增朝欠潘某1、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5名管理人员每人3万元。2016年10月回收菊苣的时候，人手不够，潘某2找了赵某3、赵某2等6个人，一共干了40天左右，每人每天100元，赵增朝一分钱也没给，欠这6人24700元。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1，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工资都是赵增朝负责发放的，经常找赵增朝要工资，赵增朝一直推脱不给，一直躲着不见面，后来打电话都不接了。潘某1的陈述及潘某1、潘某2的证明还证实478800元欠条包括15万元工资和赵增朝收购潘某2五人种植菊苣的货款。这15万元工资实际上是补偿的货款。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1，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负责全面工作，工资都是赵增朝负责发放的，2015年6月1日赵增朝聘请他担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负责一些证件的审批和对外招待工作，当时说好每月工资5000元，工资从来没有按时发过，一直到2018年4月1日他离开公司，期间赵增朝一共给他29000余元，至今还欠140000余元工资未支付。经常要，赵增朝一直推脱，老说过几天，一直不给。公司没有考勤，他的工作时间，公司的工人都可以作证。高某当庭陈述证实，每月月薪5000元，欠他28个月共计14万元工资。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赵某1，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负责全部事物，工资都是赵增朝负责发放的。长期工作的都是按月发工资。他找的那些人都是按天结算，赵增朝亲戚赵某6负责给这些干活的人记工。赵增朝没给他找来的这些人发过工资。找赵增朝要过，赵增朝一直推脱不给。2018年9月赵增朝给他找的工人打了一张3万元左右的欠条，上面写清了是工人工资，以工资表为准。公安局拘留赵增朝时，赵增朝写了一份协议，答应今年五一结清，但是一分钱也没给，打电话也不接。截止到2019年5月29日，赵增朝还欠50人左右的工资21万元左右。王某1当庭陈述证实，投诉时欠他工资62000元，现还欠23790元。6.被害人雪兰焕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她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干零活，每天50元工资，干了三十多天零工。后来又干了四天浇地工，每天80元工资，总共在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干了40多天，后来一直不开工资就不干了，共拖欠2260元工资。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负责公司的全部事物。赵增朝承认欠她2260元工资，找赵增朝要过好几次，一直不给见面也不给工资。2019年2月王某1在劳动监察大队领来工资给她1000元，2019年8月欠她的1260元工资结清了。提供的工资表是她本人签字按手印的。7.被害人赛坡的陈述。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赵某1，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负责公司的全部事物，他受赵增朝聘请于2016年1月份至2017年9月底一直在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赵增朝答应每月工资3000元，工作期间给过他零花，一直不开工资就不干了，共拖欠38000元工资。赵增朝承认欠38000元工资，找赵增朝要过好几次，一直往后推，不给见面。2018年10月份提供给劳动监察大队的工资表是高某代签的，因当时家中有事没能来。赛坡当庭陈述。证实投诉时欠他工资38000元，现还欠38000元。8.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他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干零活，每天50元工资，干了三十多天零工。后来又干了8天浇地工，每天80元工资，总共在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干了40多天，后来一直不开工资就不干了，共拖欠2640元工资。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赵增朝，赵增朝负责公司的全部事物。赵增朝承认欠他2640元工资，找赵增朝要过好几次，一直不给见面也不给工资。2019年2月王某1在劳动监察大队领来工资就给他结清了。提供的工资表是他本人签字按手印的。9.王某1的投诉书。证实王某1投诉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拖欠农民工工资，涉及人数64人、金额287775元。10.工资表。证实，欠韩某、刘某等人工资共计469275元（包括潘某1、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5人的15万元）。11.王某1的申诉书。证实工资按月计算，没见过考勤表，如有考勤表应让工人签字。没有假期，只有春节两天假。没有劳动合同，没有劳动保险等应有的待遇。2018年后10月后未被辞退，要求追加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12.王某12019年6月28日的证明。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聘请副总经理高某、长期工石某、赛坡、王某1，工资按月计算，高某每月5000元，石某每月4000元，王某1、赛坡每月3000元。高某负责办理当地各种手续，对外接待，参加会展，菊苣播种期间人员食宿安排，忙时临时做饭、做司机等。13.石某2019年6月28日的证明。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聘请副总经理高某、长期工石某、赛坡、王某1，工资按月计算，石某每月4000元，高某比其工资高。高某负责办理当地各种手续，对外接待，参加会展，菊苣播种期间人员食宿安排，忙时临时做饭、做司机等。14.圣仙农业群、圣仙内部员工群及2017年3月、4月、5月考勤表与王某1、石某的证明、赵增朝提交的会议纪要相印证，证实高某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员工。15.高某与秦某的邮件。证实秦某请赵总转给高某十万元，作为厂子近几年亏欠和对高某的补偿，并让高某书写收条，请赵总签字保存。16.付款回单。证实2016年3月3日高某收到10万元。17.借支单证实高某收到十万元，事由原康某食品有限公司部分费用，2016年3月2日借支单因丢失作废。18.秦某2019年5月22日的证明。证实补偿高某这几年在康某食品有限公司的费用10万元，因他在加拿大，美元无法打入高某账户，只能通过新公司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让负责人赵增朝转交给高某。19.石某2019年3月14日的证明。证实康某食品有限公司法人秦某在2015年让赵增朝转交高某10万元，作为高某看守康某食品有限公司的个人补偿和结婚费用。因秦某在加拿大，无法将钱打入高某账户，所以打入他们新成立的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再转给高某。因为2015年前他在康某食品有限公司养狗，所以知道此事。20.2019年10月16日劳动监察大队限期整改通知书。证实劳动监察大队查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拖欠王某1等人工资约47万元，责令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在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整改并将整改情况以书面形式报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并告知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逾期不整改的法律后果。21.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10月16日劳动监察大队向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送达劳动监察大队限期整改通知书。22.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告。证实2018年10月8日王某1等人投诉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拖欠工资，涉及人员78余人、金额47万元。我局立即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0月11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要求2018年10月13日17时前提供材料，接受调查。但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材料，拒绝调查。我局于2018年10月16日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支付所欠工资，该公司未按要求在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汇报整改，电话多次通知涉案人，拒绝调查，拒绝配合处理工作，涉嫌逃匿，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法追究相关单位与责任人的刑事责任。2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拖欠工资一案，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第四十一条的规定，2018年10月22日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案件有关材料移送公安局。24.协议。证实甲方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代表赵增朝与乙方代表王某1、潘某2达成协议：甲方欠工人工资47万元，双方协定，于2019年5月1日前付清。25.2019年1月29日欠薪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8日王某1等人投诉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法人代表赵某1、负责人赵增朝拖欠工资，涉及人数78余人、金额47万元。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立即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10月11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要求2018年10月13日17时前提供材料，接受调查。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材料，拒绝调查。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0月16日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2018年10月19日17时前支付拖欠工资，该公司未按要求支付工资，2019年1月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经工人同意，该公司与工人代表达成支付协议，该公司先支付15万元，保证余款于2019年5月1日前支清。26.威县证明。证实赵增朝被拘留后，赵增朝妻子崔某打入威县人社局15万元整，用于部分工人工资支付。经赵增朝与王某1、潘某2协商，该局代赵增朝支付王某16万元、潘某23.4万元，王某1、潘某2将该款支付部分工人，现还余5.6万元，待赵增朝凑够欠款，继续发放。2019年1月29日双方协商于2019年5月1日前支付清工人工资，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赵增朝未按协议履行，至今未结清。27.2019年2月1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赵增朝书写的手稿。证实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赵增朝同意王某1先支六万元，潘某2先支三万肆仟元，由人事局代先支付。28.2019年2月1日王某1的保证书及王某2等人签名按指印的出勤天数、工资明细。证实王某1收到6万元，并将6万元发给王某2等人。29.2019年2月1日潘某2书写的保证书及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五人的收条，2019年2月1日潘某3河、肖某1出具的收据。证实潘某2收到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资款34000元，发给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五人30000元（每人6000元），发给肖某1、肖某2、赵某2、赵某3、潘某3河、赵某4君工资款4000元。30.石某2019年5月28日的证明。证实本人费用5000元结清。31.2019年8月21日欠薪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21日，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高某、王某1、赛坡三人工资20.179万元打到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账户，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为代发，其他涉案被拖欠的工人工资已经全部发放。32.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了该公司的情况，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33.赵增朝身份证。证实赵增朝基本情况。34.情况说明。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赵增朝身份证复印件由赵增朝本人提供。35.到案证明。证实赵增朝多次传唤拒不前来接受调查，2019年1月9日上网通缉，2019年1月18日来公安局投案自首。在庭审过程中，受害人高某的委托代理人提交了石某的证明、秦某的证明、秦某的身份证以证实，秦某补偿高某10万元，由赵增朝转交给高某，上述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石某证明、秦某证明、高某与秦某的邮件、付款回单、借支单证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在庭审过程中，王某1当庭陈述投诉时欠其工资62000元，现还欠23790元。赛坡当庭陈述投诉时欠其工资38000元，现还欠38000元。高某当庭陈述每月月薪5000元，欠其28个月工资14万元，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工资表、2019年8月21日欠薪情况说明及甲方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代表赵增朝与乙方代表王某1、潘某2的达成协议（甲方欠工人工资47万元，双方协定，于2019年5月1日前付清。）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了结算合同、收购合同、借条照片、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工资表以证实肖某3、潘某2、赵某5、赵某4友五人15万元工资条作废，该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交的潘某1的陈述及潘某1、潘某2的证明相印证，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的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以证明公司情况，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的（2019）冀05民终3060号民事判决书、赵增朝和秦某的合作协议、秦某委托赵增朝作为合法代理人的委托书、盛某公司章程等可以证实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情况、赵增朝与秦某的合作关系及赵增朝代表秦某在威县投资及资产使用、管理，但不足以证实赵增朝不具备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的光盘、付款回单、借支单与公诉机关提供的石某证明、秦某证明、高某与秦某的邮件相矛盾，不足以证实高某支取的十万元系高某从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借。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的考勤表、工作时间表、赵某6的证言，以证实高某、王某1、赛坡请假280天，因考勤表无所在单位出勤工作人员签字、赵某6与赵增朝有利害关系，工作时间表系赵增朝自己所写，不足以确认2015年5月至2018年1月高某请假80天，2016年10月27至2018年7月30日王某1请假120天，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请假80天。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提交的会议纪要、证明两张、明细详情、价格认证结论书、杨某证明、王某4等人证明、限期搬离通知书、电费催缴通知单、2015年企业年度报告等以证实，高某是秦某的人，高某与王某1帮助秦某影响公司生产，雷沃M40L-E拖拉机系赵增朝出资购买、威县菊苣项目资金先全部由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垫支、威县所有费用及合作主体是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赵增朝不是欠薪主体，不存在逃匿等情形经庭审查明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增朝系河北圣仙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和河北盛某农业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后仍不支付，有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告、威县证明及潘某1、潘某2、雪兰焕、王某2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赵增朝及辩护人关于赵增朝无罪、驳回公诉机关对赵增朝指控的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赵增朝虽主动到案，但其不能如实陈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赵增朝在侦查期间支付工人工资15万，在审查起诉期间，赵增朝将工资20.179万元交由威县，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增朝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赵增朝支付王某1工资款23790元，支付赛坡工资款38000元，支付高某工资款14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焦春爱审 判 员  张士谦人民陪审员  司风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帅书记员张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