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3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鸿汇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新塘镇汇美汇太东路79号901房（仅限于写字楼功能使用）。法定代表人：戴志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圆，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霞，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卢永乐，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上诉人广州鸿汇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永乐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滞纳金的计算标准为按日3‰计算，以及改判各项滞纳金计算方法以当月欠费为本金，从欠费当月的付款之日起按日3‰计算；增加2017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日分摊电费92.9元的滞纳金，以当月欠费为本金，从欠费当月21日起按每日3‰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鸿汇公司要求卢永乐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清洁服务费60元的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卢永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双方虽未签署《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但卢永乐享受了鸿汇公司按《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提供的管理服务，因此，该合同平等适用于体育花园小区的业主。卢永乐作为小区的业主应当受该合同第八条第四款的约束，即逾期交纳物业管理费、水电费以及分摊水电费等费用的，滞纳金从逾期之日起按每天3‰计算。且已经生效的（2019）粤0118民初252号案业主的情形与本案的二手业主一致，皆未签署《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该案判决滞纳金从逾期之日起按每天3‰计算，但本案一审判决将物业管理费、排污费、水费、水损分摊费等的滞纳金计算日期均从最后一期欠款的次日起计算，与上述生效判决不一致，恳请二审法院同案同判。其次，关于退还垃圾处理费的问题。清洁服务费实质上是垃圾处理费，鸿汇公司按《广东省城市生活垃圾处理收费管理办法》（粤价[2002]384号文）第二条规定收取的一项行政事业性收费。一审法院判决鸿汇公司退还垃圾处理费的依据之一是广州市增城区发展改革和物价局出具的《关于钟先生投诉汇美体育花园住宅小区收取清洁服务费问题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但该《回复》仅认为鸿汇公司收取垃圾处理费未经市一级政府批准，并未否认清洁服务费实质上是垃圾处理费的事实。且根据鸿汇公司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城管中队签订的《垃圾装运协议书》可知，鸿汇公司一直与有权收取垃圾处理费的单位沟通并将收取的垃圾处理费转交给上述单位。一审判决鸿汇公司退还垃圾处理费的依据之二是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人民政府作出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但该政府错误的将《广州市发展改革委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关于规范我市住宅物业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第二条中的“保洁服务”混为一谈。因保洁服务收费已经包含在物业管理费，垃圾处理费是具有一定公益性质的行政事业收费。鸿汇公司收取垃圾处理费的依据是粤价[2002]384号文，该文至今有效。且该处理意见既不具备可诉性也未送达给鸿汇公司，鸿汇公司无法抗辩，对鸿汇公司无约束力。最后，垃圾处理费是法律规定的义务，鸿汇公司的代收代支是法律允许和鼓励的行为，不存在退还垃圾处理费给卢永乐的法律依据。卢永乐是带头缠诉的体育花园小区业主之一，本案牵涉面广，尤其面对当前垃圾处理的严峻形势，本案需从社会维稳角度和垃圾处理可持续发展角度依法判决。一审法院作出退还的处理，完全是基于所谓的裁判统一，才作出与本案案由相同的（2017）粤0183民初7625号案的错误判决结果相一致的判决。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卢永乐二审辩称，不同意鸿汇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是作为卢永乐等业主收房所附的捆绑合同，其中合同第八条第四款约定的逾期交费的滞纳金标准是格式条款，也违反了公平平等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五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可知，《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应属无效并予以撤销。二、关于清洁服务费。首先，鸿汇公司并非收取清洁服务费的合法主体，其并未取得代收费的授权，也并未提供相关的收费许可证。其次，根据《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第二条、第十一条约定，其中包含了生活垃圾的收集和清运、清洁卫生费等，即卢永乐所交纳的物业服务费已经包含了清洁卫生费，鸿汇公司另外收取清洁服务费属于重复收费。最后，鸿汇公司提供的政府条令并没有规定各种费用由物业公司来收取或代收，鸿汇公司出具环卫所的收费发票，仅能证明鸿汇公司交纳了该笔费用，其属于物业公司的运营成本，但这与卢永乐无关。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恳请二审法院判令鸿汇公司返还违规收取的服务费本金665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三、关于物业管理费。因鸿汇公司管理失职不作为，卢永乐拒交物业费属于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案涉小区环境脏乱差、乱收费、管理能力低下、拖延交纳改造资料给供电公司等等，均可证明鸿汇公司的服务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鸿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卢永乐向鸿汇公司支付欠缴的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1086.8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清洁服务费60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245.5元、排污损耗分摊费134.1元，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费488.1元、水费975元，分摊电费92.9元，以及滞纳金2215.9元（每月的滞纳金从当月逾期缴费之日的次日即21号起按每天3‰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止）；2.由卢永乐承担本案诉讼费。卢永乐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八条第四款无效；2.鸿汇公司返还清洁服务费660元以及支付利息（从2012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3.卢永乐对鸿汇公司本诉主张的物业服务费减半支付；4.小区红建筑线外的马路路灯和水管产生的水电费为违法违规收费；5.鸿汇公司返还水电周转金以及管理费按金共600元以及支付利息（从2007年10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6.诉讼费由鸿汇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11日，广州汇美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鸿汇公司。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汇美金都路3号13座1304房的权属人为卢永乐和曾桂爱。卢永乐提供一份曾桂爱出具的代理授权书，内容为两人是夫妻关系，由曾桂爱委托卢永乐全权代理，向鸿汇公司追偿违法收取的物业费押金、水电周转金和清洁卫生费等事项。鸿汇公司和涉案房屋的小区其他业主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八条第四款内容为“乙方违反合同，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和时间交纳有关费用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补交并从逾期之日起按每天3‰交纳违约金，逾期三个月不交纳费用的，甲方可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限期交纳，并申请禁止乙方转让、出租和抵押直到拍卖该物业。”。根据鸿汇公司提交的2018年12月的《缴费通知单》显示，卢永乐拖欠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1086.8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清洁服务费60元，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245.5元、排污损耗分摊费134.1元，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费488.1元、水费975元。另查，2018年10月29日，涉案小区的业主唐国琦以鸿汇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粤0118民初7127号。2018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8民初712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根据增城市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于2013年4月8日作出增价访[2013]5号《关于钟先生投诉汇美体育花园住宅小区收取清洁服务费问题的回复》、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增新信访[2018]1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7）粤0183民初7625号《民事判决书》可知，鸿汇公司并非收取清洁服务费的合法主体，鸿汇公司向唐国琦收取清洁服务费并无法律依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物业服务企业违反物业服务合同约定或者法律、法规、部门规章规定，擅自扩大收费范围、提高收费标准或者重复收费，业主以违规收费为由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业主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还其已收取的违规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唐国琦请求鸿汇公司退还2012年8月至2018年6月的清洁服务费合计705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据此，该判决书判决鸿汇公司向唐国琦退还2012年8月至2018年6月的清洁服务费合计705元。2018年10月29日，涉案小区的业主胡红国以鸿汇公司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粤0118民初7129号。2018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8民初712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以下，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及双方陈述，胡红国主张鸿汇公司退还管理费押金434元与水电周转金300元，合理合法，且鸿汇公司亦表示同意退还，故予以支持。对于胡红国主张的利息问题，由于鸿汇公司收取上述款项于法无据，故鸿汇公司占用上述款项确实造成胡红国有利息损失，因此，一审法院认为鸿汇公司应从胡红国交纳上述款项时（2007年10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退还之日止支付利息。据此，该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鸿汇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管理费押金434元与水电周转金300元以及支付利息（利息以734元为本金，从2007年10月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退还之日止）给胡红国；二、驳回胡红国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1月4日，鸿汇公司以涉案小区的业主程飞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9）粤0118民初251号。2019年5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118民初2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本案中鸿汇公司具备物业管理资质，程飞作为业主自愿与鸿汇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该《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合法有效。程飞作为汇美体育花园的业主，享受了鸿汇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且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卢永乐交纳物业管理费以及按有关部门规定的标准支付水费、排污费和电费等费用，因此，现鸿汇公司请求程飞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382.8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费114.9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费62.8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水损分摊费和排污损耗分摊费的问题。由于鸿汇公司和程飞签订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并未对水损分摊费和排污损耗分摊费如何计算进行约定，签订合同之后亦未对此问题进行协商。而根据鸿汇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自来水公司只负责向鸿汇公司收取涉案汇美体育花园所在的汇美新村的几个大水表的水费，对于汇美新村内的各用户的水费则由鸿汇公司代收，而鸿汇公司对于公摊的水损量以及各用水户分摊公共水损的比例的计算方法亦合理，且该计算方法适用于整个汇美新村的所有用水户。因此，对于程飞提出鸿汇公司计算的水损分摊费和排污损耗分摊费不合理，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为此，对于鸿汇公司请求卢永乐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61.6元、排污损耗分摊费33.6元，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问题。在《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从逾期之日起按每天3‰计算。程飞抗辩认为其已预交了管理费按金和水电周转金故鸿汇公司可在预交的费用中扣减。对此，鸿汇公司认为管理费按金和水电周转金不是预交的水电费和管理费，而只是押金，故程飞可以另行要求退还。一审法院认为，程飞确实存在拖延交纳物业服务费、水费、排污费、水损分摊费、排污损耗分摊费的行为，违反《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故现鸿汇公司主张计算至2018年12月29日止的滞纳金107.1元，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据此，该判决书判决如下：程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汇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382.8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费114.9元、排污费62.8元、水损分摊费61.6元、排污损耗分摊费33.6元以及截止至2018年12月29日的滞纳金107.1元。2019年1月8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本案。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一、鸿汇公司和卢永乐确认以下：（一）双方并未签订《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二）卢永乐缴纳了2012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清洁服务费，其中2012年8月按15元收取，之后均按每月10元收取。二、鸿汇公司提供一份2010年1月其与广州汇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汇美体育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其表示，该份合同并未约定业主逾期交纳物业服务费等费用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而在此之前的其与广州汇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找不到。三、卢永乐提出其已于2019年1月21日缴纳完毕鸿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物业服务费、排污费、水费以及分摊电费，为此其提供相应的收款收据。在法庭辩论终结后，鸿汇公司书面回复法院，表示确认卢永乐已于上述日期缴纳完毕鸿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物业服务费、排污费、水费以及分摊电费，因此其撤回要求卢永乐支付物业服务费、排污费、水费以及分摊电费的诉讼请求，并表示不要求房屋产权人之一曾桂爱承担本案责任。四、卢永乐表示其是二手业主，无法提供水电周转金、管理费按金收据，其为此出示一份周叶远的《证明》，证明内容为周叶远将涉案房屋在2012年12月13日出售给卢永乐，交易中已将水电周转金、管理费按金等费用的权益归卢永乐所有。鸿汇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五、卢永乐表示，虽其未与鸿汇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但因鸿汇公司以该合同主张违约金，因此其坚持要求确认该合同的第八条第四款为无效条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卢永乐与鸿汇公司之间并未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卢永乐并非合同相对方，因此其反诉要求确认《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第八条第四款为无效条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虽然卢永乐与鸿汇公司之间未签署《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但鸿汇公司作为具备物业管理资质的公司，为涉案小区提供了物业服务，卢永乐作为小区的房屋业主，应向鸿汇公司缴纳物业服务费以及支付鸿汇公司代为向相关部门缴纳的费用。因此卢永乐反诉要求鸿汇公司减半收取物业服务费，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双方确认卢永乐已于2019年1月21日缴清鸿汇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物业服务费、排污费、水费以及分摊电费，且鸿汇公司表示不要求房屋产权人之一曾桂爱承担本案责任，故鸿汇公司主张要求卢永乐支付未付的水损分摊费245.5元、排污损耗分摊费134.1元，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支持。鸿汇公司自愿撤回要求卢永乐支付物业服务费、排污费、水费以及分摊电费的诉讼请求，是其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至于卢永乐反诉要求确认小区红建筑线外的马路路灯和水管产生的水电费为违法违规收费，卢永乐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卢永乐提出水损分摊费和排污损耗分摊费不合理的抗辩。由于双方并未对水损分摊费和排污损耗分摊费如何计算进行约定，而根据鸿汇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自来水公司只负责向鸿汇公司收取涉案汇美体育花园所在的汇美新村的几个大水表的水费，对于汇美新村内的各用户的水费则由鸿汇公司代收，而鸿汇公司对于公摊的水损量以及各用水户分摊公共水损的比例的计算方法亦合理，且该计算方法适用于整个汇美新村的所有用水户。因此卢永乐上述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至于清洁服务费。根据增城市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于2013年4月8日作出增价访[2013]5号《回复》、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增新信访[2018]1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来看，鸿汇公司并非收取清洁服务费的合法主体，鸿汇公司收取清洁服务费并无法律依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物业服务企业违反物业服务合同约定或者法律、法规、部门规章规定，擅自扩大收费范围、提高收费标准或者重复收费，业主以违规收费为由提出抗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业主请求物业服务企业退还其已收取的违规费用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鸿汇公司主张要求卢永乐支付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清洁服务费6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卢永乐提供了曾桂爱出具的委托卢永乐收取相关款项的授权书，故卢永乐反诉请求鸿汇公司向其退还2012年8月至2018年1月的清洁服务费660元以及支付利息，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每月的清洁服务费的利息应以10元为本金，从次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至于鸿汇公司主张其收取的清洁服务费实质是垃圾处理费。因鸿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增新信访[2018]1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的意见，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至于鸿汇公司提出卢永乐要求退还清洁服务费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根据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的增新信访[2018]10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最终确定了上述费用的性质以及责令鸿汇公司应予退还，但鸿汇公司却未履行上述义务，故鸿汇公司以卢永乐该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显然不能得到支持。关于滞纳金问题。因双方并未签署《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合同》，鸿汇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卢永乐缴纳滞纳金的计算依据，因此鸿汇公司主张要求从逾期之日起按每天3‰计算，并无依据。因卢永乐确实存在逾期缴纳物业服务费、水电费以及分摊水电费等费用的行为，故滞纳金宜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的滞纳金以1086.8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费的滞纳金以488.1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费的滞纳金以97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的滞纳金以245.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损耗分摊费的滞纳金以134.1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上述滞纳金的总额均不得超过本金。鸿汇公司主张要求清洁服务费的滞纳金，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卢永乐反诉要求鸿汇公司返还水电周转金以及管理费按金及支付利息。因卢永乐未提供相应的水电周转金以及管理费按金票据，而卢永乐所提供的《证明》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的原业主已缴纳上述款项，加之鸿汇公司对此亦不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对卢永乐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19日判决如下：一、卢永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汇公司支付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245.5元、排污损耗分摊费134.1元；二、卢永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汇公司支付滞纳金（滞纳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中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物业服务费的滞纳金以1086.8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费的滞纳金以488.1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费的滞纳金以97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2019年1月21日止；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水损分摊费的滞纳金以245.5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的排污损耗分摊费的滞纳金以134.1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2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上述滞纳金的总额均不得超过本金；三、鸿汇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卢永乐退还2012年8月至2018年1月的清洁服务费660元以及支付利息（每月的清洁服务费的利息应以10元为本金，从次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付清之日止）；四、驳回鸿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卢永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50元，由鸿汇公司负担25元，卢永乐负担25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125元，由鸿汇公司负担25元，卢永乐负担100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根据案件查明事实显示，案涉小区同类型的案件，一审法院已经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粤0118民初7127号生效判决，该判决认定鸿汇公司收取清洁服务费并无法律依据，据此判令鸿汇公司退还清洁服务费。上述判决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且未经法定程序撤销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遵循同小区同类案件同一处理原则，作出本案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鸿汇公司在没有提供相反证据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情况下，其提出的清洁服务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分摊电费滞纳金的问题，因鸿汇公司提交的《缴费通知单》中并无卢永乐欠付该项费用的催收情况，故其主张分摊电费的滞纳金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鸿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广州鸿汇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怡审判员  余盾审判员  李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希曾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