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61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子豪，曾用名陈猛，男，汉族，1991年1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瑾，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海波，男，汉族，1998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瞿爱军，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毛社，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子豪、洪海波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皖13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子豪、洪海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皖13刑终52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皖1302刑初9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子豪、洪海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皖13刑终264号刑事裁定，以原判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情形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10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子豪、洪海波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1日上午，被告人陈子豪安排其女友黄素芳（在逃）、表弟洪海波乘车去山西省长治市，当天傍晚到达长治市后，经黄素芳联系，被告人洪海波入住长治市“我爱我家”宾馆。2017年5月3日凌晨，在陈子豪的安排下，洪海波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从长治市乘车返回宿州市，当天中午在连霍高速公路萧县王寨服务区下车。当日13时许，陈子豪及其朋友杨某开车到萧县王寨服务区接洪海波，洪海波上车后，在王寨服务区加油站停车准备加油时，跟踪而至的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民警让车上人员下车接受检查，陈子豪拒不打开汽车中控锁抗拒检查，并在车内掰断手机卡、毁损手机，民警随即破窗将陈子豪、洪海波抓获，并从洪海波身上查获三袋毒品甲基苯丙胺，总重量为102.48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3日13时许，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杨寨派出所联合禁毒大队跟踪陈子豪驾驶车辆至连霍高速王寨服务区，在陈子豪接应洪海波时，将陈子豪和洪海波抓获，当场缴获毒品疑似物102克，遂案发。 （二）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杨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在连霍高速王寨服务区查获陈子豪、洪海波时身着便装，当时出示证件并表明身份，要求二人配合检查。 （三）通话记录和157××××0898机主信息证实，杨某（电话号码156××××5555）与陈子豪（电话号码136××××5312）在2017年5月1日至5月3日有多次通话联系；洪海波（电话号码157××××0898、登记机主为许汝申）与陈子豪（电话号码136××××5312）在2017年4月30日至5月3日有三十余次通话；洪海波（电话号码157××××0898）与黄素芳（电话号码155××××5313）在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5月3日有多次通话联系。 （四）杨某2手机微信截图证实，黄素芳以微信名“姐（天生傲骨）”在长治市“我爱我家”宾馆预定205房间一间，洪海波以微信名“痞子佛爷”向杨某2转款70元。 （五）前科材料及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陈子豪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3月18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2月8日刑满释放。 （六）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北杨寨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于2019年8月27日决定对黄素芳刑事拘留，现在逃。 （七）户籍材料证实，陈子豪、洪海波年龄等身份事项。 二、辨认笔录证实，杨某辨认出陈子豪、黄素芳；洪海波辨认出让其运输毒品的陈子豪和在山西长治购买毒品的联络人黄素芳。 三、扣押物品清单、称重笔录及拍照照片证实，2017年5月3日，民警在连霍高速萧县王寨服务区加油站现场抓获陈子豪、洪海波时查获两大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48.92克、48.97克，一小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59克；从洪海波处扣押洪海波使用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号码为157××××0898；从陈子豪处扣押三星按键手机一部和ＩＵＳＡＩ黑色手机一部（已损毁），号码为136××××5312；2017年5月10日从黄素芳处扣押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号码为155××××5313；陈子豪所驾驶的起亚轿车车内情景拍照。 四、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民警抓获洪海波时查获的三袋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五、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洪海波于2017年5月1日至5月3日在长治市“我爱我家”宾馆入住情况。 六、证人证言 （一）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5月3日上午8时许，陈子豪用手机136××××5312给他手机156××××5555打电话，要借车去接朋友，他没答应。他开车回家路过陈子豪家门口看见陈子豪，陈子豪又让他一起去接朋友，是陈子豪开的车，带着他到连霍高速王寨服务区。当时从服务区接到洪海波后，陈子豪将车驶入加油站准备加油，紧接着公安机关的人就到车旁让他们下车接受检查，陈子豪一看是公安局的人，就立刻将车子中控锁死，当时他坐在副驾驶，看见陈子豪抠手机卡，把手机掰断，手机屏和主板都被陈子豪掰弯，陈子豪手机上插的卡号码是136××××5312。在陈子豪把手机掰断毁坏之后，公安人员破窗把他们抓获。 （二）杨某2证言证明，她在山西省长治市“我爱我家”宾馆打工，负责前台登记。2017年5月1日下午四五点钟，黄素芳通过微信给她发信息，让留一个房间，会有一个男的去拿钥匙。大概5点多钟，一个胖乎乎的男子拉着一个紫色行李箱来到宾馆前台说订了205房间，她把钥匙给了男子。6点多钟，黄素芳来了，大概20分钟后离开宾馆。5月2日下午4点多，黄素芳来到宾馆，过了10分钟离开，5点多的时候，一个女的带个孩子来找黄素芳，黄素芳又回到宾馆，过有10分钟，黄素芳拉着紫色行李箱和那个女的、小孩一起离开。那个男的应该是5月3日凌晨离开的宾馆。 （三）沈某言证明，他是皖Ｌ×××××号牌起亚轿车的车主，杨某是租车人。2017年4月22日，清风汽车租赁公司打电话告诉他，他的车被一个叫杨某的人租走。 （四）同案人黄素芳供证，她和陈子豪是男女朋友关系，陈子豪的电话是177××××9555，还有一个号码136××××5312是她给的，这个号码陈子豪用了有两个月。洪海波是陈子豪的表弟。2017年4月份，她和陈子豪发生矛盾要回老家山西省长治市，陈子豪让她和洪海波一起回长治。2017年5月1日上午，陈子豪和朋友杨某开车把她和洪海波送到车站，她和洪海波在当天下午5点左右到长治市，她让洪海波带着她的行李箱直接去“我爱我家”宾馆。大概6点多钟，她用“老外”（许汝申）的手机（157××××0898）和洪海波（当时用她的手机，号码155××××5313）联系，她到宾馆换了条裤子就离开了。5月2日下午4时许，她到“我爱我家”宾馆找洪海波，给洪海波300块钱就走了。5点钟左右，她朋友张敏带着孩子到“我爱我家”宾馆找她，她又回到宾馆，把“老外”的手机交给洪海波，并要回自己的手机，然后和张敏一起拿着她的行李箱离开。来长治的时候，陈子豪给她一个手机，说是“老外”的，又把她的手机交给洪海波，让洪海波用她的手机。 七、被告人供述 （一）陈子豪供述，2017年5月2日21时许，他朋友许汝申到他家，让他第二天去连霍高速王寨服务区接他表弟洪海波。5月3日上午9时许，他给朋友杨某打电话，让杨某带他去接人，上午11时许，杨某开车（皖Ｌ×××××）接的他。他们从宿州北高速入口赶往王寨服务区，13时许到王寨服务区，接到洪海波后，他将车驶入王寨服务区加油站加油。接着公安机关的人让下车接受检查，当时车子是自动锁死的，车子的档杆没有拨到停车档位，车门没打开，之后他将中控锁打开，然后下车接受检查。他掰断的手机是许汝申给的，当时还给他一张手机卡，但插入这部手机内无法使用，所以他就插入136××××5312手机卡。之前在山西因为经济纠纷和别人打过架，这张手机卡上有发生纠纷的这些人的联系方式，怕公安机关通过这个手机和这些人联系，让他赔偿，所以他将使用的手机掰断了。他不知道洪海波身上有冰毒，应该是许汝申安排洪海波去拿的毒品带到王寨服务区。136××××5312是他女朋友黄素芳的手机号，177××××9555是他的手机号。157××××0898是许汝申的手机号，他和洪海波被抓之前的一段时间都是洪海波在使用。2017年5月3日是洪海波打电话让他去接的洪海波。 （二）洪海波供述，他被带到派出所是因为他给陈子豪从山西长治往宿州运输毒品冰毒。2017年5月1日上午，杨某开车带着陈子豪，把他和黄素芳送到车站，他和黄素芳一起坐高铁先到河南郑州，然后坐跑出租的私家车于17时许赶到山西长治，先在“我爱我家”旅馆开了房间205室，黄素芳直接去买冰毒，他在房间里面等着黄素芳。5月2日14时许，黄素芳第一次回来，给了他两大包卫生纸包裹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而后黄素芳又出去，大约17时许，黄素芳回来给他一个用中华烟盒包裹塑料包装的毒品冰毒后离开。5月3日凌晨2点半左右，黄素芳联系了一个黑车司机去接他，将他送到长治汽车站，付车费的钱是黄素芳给的。他坐从山西长治开往河南郑州的小型客车，到郑州后又坐郑州开往江苏射阳的大巴车，中午12时许途经萧县王寨服务区时他下的车，是陈子豪让下的车，等陈子豪和杨某开车来接。13时许，陈子豪开车和杨某一起到王寨服务区，他刚上车，公安机关的人到车旁让他们下车接受检查，他准备开车门发现车门被锁死，于是公安人员就将他坐在后排的窗户砸开，把他从山西长治给陈子豪运输的放在白色外套内口袋里的毒品冰毒缴获了，现场进行毒品称量。这次是陈子豪叫他携带冰毒回来的。136××××5312、177××××9555这两个号码是陈子豪在使用，155××××5313这个号码是黄素芳在使用，他使用的手机号码157××××0898是许汝申的，他购买车票都是用许汝申的身份证号，这些都是陈子豪安排的。2017年5月1日，他和黄素芳到了山西长治“我爱我家”宾馆后，由黄素芳把装有157××××0898手机卡的手机留给他，和陈子豪联系使用，因为陈子豪要知道他每时每刻所处的地方，他得向陈子豪汇报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这些信息。黄素芳是陈子豪的女朋友，陈子豪是他表哥。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子豪安排被告人洪海波从山西省长治市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2.48克至宿州市，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陈子豪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陈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洪海波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对陈子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洪海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子豪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洪海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一百零二克四百八十毫克、小米手机一部、三星按键手机一部、IUSAI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陈子豪上诉提出，他没有安排人购买毒品，不知道洪海波携带毒品，他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洪海波在侦查阶段关于陈子豪安排其购买毒品的供述系虚假供述，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陈子豪事先不知道洪海波携带毒品，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原判认定陈子豪构成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洪海波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是，原判认定洪海波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洪海波构成非法持有持有毒品罪，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子豪、洪海波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陈子豪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子豪没有安排洪海波购买毒品，不知道洪海波携带毒品，原判认定陈子豪构成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子豪不构成犯罪以及洪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洪海波构成运输毒品罪证据不足，洪海波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子豪安排洪海波等人于2017年5月1日去山西省长治市，洪海波于5月3日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102.48克乘车返回宿州市，在连霍高速王寨服务区下车，乘坐陈子豪驾驶的车辆准备返回宿州市的事实，有上诉人洪海波多次稳定有罪供述予以直接证实，且其供述能够得到在卷其他证据的印证：洪海波关于2017年5月1日杨某开车带着陈子豪把他和黄素芳送到徐州火车站，他和黄素芳赶到山西长治，入住“我爱我家”旅馆房间205室的供述，能够得到杨某2手机微信截图，视听资料，杨某2、黄素芳证言等证据的印证；洪海波关于黄素芳直接去买冰毒，并于5月2日两次回到“我爱我家”旅馆将3包毒品交给他的供述，能够得到黄素芳关于两次回到宾馆的供证和抓获洪海波、陈子豪时查获的3包毒品的印证；洪海波关于黄素芳把装有157××××0898手机卡的手机留给他和陈子豪联系使用，因为陈子豪要知道他每时每刻所处的地方的供述，能够得到洪海波与陈子豪三十余次通话记录、黄素芳证言的印证；洪海波关于他给陈子豪从山西长治往宿州运输毒品冰毒，2017年5月3日凌晨，他携带毒品冰毒从长治市乘车返回宿州市，当天中午根据陈子豪安排在连霍高速公路萧县王寨服务区下车，等待陈子豪开车接应的供述，能够得到杨某证言、陈子豪供述以及洪海波与陈子豪在5月3日通话记录的印证。陈子豪到萧县王寨服务区接到洪海波后，被跟踪而至的民警要求下车接受检查时，陈子豪拒不打开汽车中控锁抗拒检查，并在车内掰断手机卡、毁损手机，陈子豪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显系知道洪海波携带毒品，为了逃避抓捕，销毁和洪海波联系的证据，进而掩盖其指使安排洪海波运输毒品的事实。综合上述分析，并结合案发及抓获经过、称重笔录、物证检验报告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子豪安排上诉人洪海波从山西长治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2.48克至宿州市的事实，二人的行为均已符合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洪海波辩护人提出洪海波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能成立。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子豪安排上诉人洪海波非法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102.48克，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陈子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洪海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子豪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运输毒品罪，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洪海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原判认定其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量刑适当。故对洪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震 审判员 蔡 群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武珍珍（代）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