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3民初3918号 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延安路528号标力大厦B座11、12楼。 法定代表人：胡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翌暘,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金庭镇晋溪二村32号。 法定代表人：姚长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胜南，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爽，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白云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昌县南明街道鼓山中路181号。 法定代表人：吕伯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军，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康康，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姚长江，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告：史小维，女，197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胜南，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爽，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姚鉴，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金荷珍，女，196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告：史良，女，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告：吴永军，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告：史维玉，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胜南，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爽，浙江计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朱章平，男，196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被告：鲁雪飞，女，196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嵊州市。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雷岗，嵊州市甘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产公司）与被告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隆建设公司）、白云环境建设有限公司（白云建设公司）、姚长江、史小维、姚鉴、金荷珍、史良、吴永军、史维玉、朱章平、鲁雪飞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信达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翌暘、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胜南、应爽、被告白云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军、张康康、被告金荷珍、被告朱章平、鲁雪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雷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长江因被羁押、被告姚鉴、史良、吴永军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信达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500000元及利息2613401.67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20日，此后按合同约定另计至本息结清之日）；2.判令原告对被告姚长江、史小维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18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原告对被告姚鉴、金荷珍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的房地产在最高额305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原告对被告史良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97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原告被告吴永军、史维玉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115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原告对被告朱章平、鲁雪飞所有的位于嵊州市的房地产在最高额94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白云建设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285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判令姚长江、史小维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062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22日,被告姚长江、史小维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嵊州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和嵊州市崇安里12幢205室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8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浙嵊房他证嵊字第××号、浙嵊房他证嵊字第××号)。 2012年8月1日,被告姚鉴、金荷珍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30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于2013年8月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杭房他证字第××号)。 2012年8月22日,被告史良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被告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9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浙嵊房他证嵊字第××号)。 2012年8月22日,被告吴永军、史维玉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1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浙嵊房他证嵊字第××号)。 2012年8月22日,被告朱章平、鲁雪飞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人民币94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浙嵊房他证嵊字第××号)。 2015年1月14日,被告姚长江、史小维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0620000元。 2015年1月15日,被告白云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止的期间内与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及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最高额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3850000元。 2015年1月15日,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2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33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贷款月利率为5.6‰。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发放贷款3300000元。 2015年1月22日,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4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贷款月利率为5.6‰。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发放贷款2100000元。 2015年1月26日,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贷款月利率为5.8333‰。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发放贷款2100000元。截至2016年9月14日,被告仅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归还本金1000000元。 2016年5月30日,上海浦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转让方,系上海浦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分行上级单位)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受让方)签署《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转让方将案涉债权全部资产转让给受让方,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在《浙江工人日报》上发布资产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11月2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受让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将案涉债权全部资产转让给受让方,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资产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截止2017年6月23日,案涉贷款本金余额为6500000元,利息为992243.61元。 现借款已经到期,被告汇隆建设公司未按时还款,各担保人亦未全部履行担保义务;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被告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共同答辩称：本案原告没有诉讼权利。我国法律规定债权转让自债权转让通知书向债务人送达后才生效，本案原告受让所谓的债权，只在浙江法制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登报通知债权转让只适用于银行债权转让，对其他主体之间转让债权则不可通过这种方式。所以登报通知债权转让没有达到向各被告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效果。 原告针对各被告的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保证担保的被告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根据原告主张的事实，本案的债权发生于上海浦发银行杭州分行跟各被告之间，上海浦发银行最后一次催告债权是在2016年5月30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在2019年6月3日，已经超过了三年的诉讼时间期间，也就是说如果最后一次转让不构成有效催告的话，那么诉讼时效期间已经超过了。所以本案实体上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假设诉讼时效没有超过，则原告主张的利息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理由是：第一、原告提供的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存在自相矛盾之处，第一个基准利率上浮打了个勾，上浮多少没有写明，就只能认定是基准利率；第二个利率又打了个勾，这两个约定应认为是约定不明。借款合同是格式条款，应对提供合同文本的浦发银行作出不利的认定，最多只能按照基准利率计算。第二、原告无权接受复利，本案对逾期还款部分浦发银行已经按照150%罚息利率收取罚息，后面又按同样利率计算复利，这样计算都已经超过了2分利息，所以原告收取复利不符合公平原则。第三、担保被告尽管与浦发银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保证合同，每份主合同分别约定了担保的对象，主合同效力明显高于担保合同，原告不能提出一个笼统的诉讼请求，应该明确具体的担保责任，因此原告对各被告的诉讼请求主张是错误的。 白云建设公司答辩称：同意前面被告的意见。另外，本公司认为原告在本案中不享有主体资格。理由是：第一，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的出让主体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而与汇隆建设公司发生借款关系是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涉案债权属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所有，这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杭州分行不能代表嵊州支行进行债权转让。第二，从原告提到的债权转让发生到现在为止，本被告从来没有接到过什么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的权利存在瑕疵，应该说原告没有合法取得权利。第三，本案中原告取得债权是否支付了对价不清楚，所以原告是否真正取得债权尚不明确。即使债权转让行为有效，根据原告提供的嵊州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3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于2016年2月22日发送给本被告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载明，截止2016年2月21日，白云建设公司应当对汇隆建设公司的借款承担2100000元的保证责任。本被告已于2016年9月14日替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清偿贷款1000000元。所有本案中白云建设公司只须再承担1100000元的保证责任。 金荷珍答辩称：本被告替姚长江做担保，但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做这个事情时完全违规。被告已经在贷款资料上签字了，但后来信贷员打电话叫被告重新签字，说是前几天下大雨，原来那个资料被雨淋湿了，所以作废了，被告母子俩必须再签一个字，否则姚长江的贷款不能发放。被告原来答应做一年担保，但他们一定要被告母子俩做三年的担保。现在这个债权转来转去，被告也搞不明白，其实他们那债权已经超期了。300多万元债务要被告这个弱女子承担，不知怎么承担得了，所以被告很激动，希望法院办事公道。 朱章平、鲁雪飞共同答辩称：1.原告没有主体资格。理由如下：第一，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与杭州分行应该是两个主体，而不是同一个主体，因此债权转让无效；第二，既然是债权转让就应当支付对价，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原告已经支付了对价，因此原告并非真正的权利主体；第三，被告没有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书，虽然原告在省级报刊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只有国有银行的债权转让才可适用在省级报刊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方式送达相关债务人，而浦发银行是商业银行，所以他们债权转让通知的送达行为无效。2.涉案债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借款的期限是至2016年1月25日止，到原告起诉的2019年6月3日，已经远远超过了诉讼时效。其他的意见与前面各被告的意见一样。 被告姚长江、姚鉴、史良、吴永军未应诉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有关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浦发银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各三份，其中：①85092015280026号借款合同证实汇隆建设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33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等事项，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约定贷款；②85092015280044号借款合同证实汇隆建设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等事项，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约定贷款；③85092015280051号借款合同证实汇隆建设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等事项，同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约定贷款。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共同质证认为：首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原件上有变造的内容，就是前面在答辩意见中提到的利率的问题。对借款合同其他部分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次，每一份主合同并不是由所有的担保合同进行涵盖的，每一份借款合同的第一部分第14条都分别约定了相应的担保人及担保形式，除了列明的担保人，其他被告应当对该借款合同没有关系。再次，每一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早已届满，涉案债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至于借款凭证，对其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确实借到了相关的款项，但借款凭证跟合同不一致的应当以借款合同作为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依据。白云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对借款合同、借款凭证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借款合同上均约定了担保人，白云建设公司只在第三份借款合同上被确定为担保人，其它两份借款合同上均没有本公司的名称，尽管白云建设公司担保的最高额为3850000元，结合最早的权利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给白云建设公司发送的催款函以及再审案件裁定书查明的事实，本公司只须对第三份借款合同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份借款合同约定贷款的总金额是2100000元。因此白云建设公司在本案即使需要承担保证责任，也只需承担2100000元的保证责任。金荷珍质证认为：本人签的担保合同是1年，不是3年；当时说好的担保金额是2050000元，因为本人的房屋最多值3000000元，而不是3050000元。朱章平、鲁雪飞共同质证认为：与本被告有关的是尾号为280051号的借款合同，金额为2100000元，其他抵押人的金额加起来已经超过了2100000元。借款凭证中的钱有否收到只有被告汇隆建设公司最清楚，本被告不清楚，请法院核实。 2.《最高额抵押合同》及相应他项权证各五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二份，其中：①ZD8509201200000029号抵押合同证实姚长江、史小维在最高额1870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②ZD8509201300000044号抵押合同证实姚鉴、金荷珍在最高额3050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③ZD8509201200000030号抵押合同证实史良在最高额970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④ZD8509201200000032号抵押合同证实吴永军、史维玉在最高额1150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⑤ZD8509201200000034号抵押合同证实朱章平、鲁雪飞在最高额940000元范围内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⑥保85092015280026号保证合同证实姚长江、史小维在最高额10620000元范围内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⑦ZB8509201500000006号保证合同证实白云建设公司在最高额3850000元范围内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的贷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按规定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共同质证认为：与三被告有关的①、④、⑥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或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依然需要强调的是，这些最高额抵押合同或者最高额保证合同在法律意义上都是从合同，不是主合同，所以担保范围应该按照主合同的约定。白云建设公司质证认为：第⑦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告白云建设公司约定了担保范围3850000元，但实际担保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100000元。金荷珍质证认为：请法院审核。朱章平、鲁雪飞共同质证认为：第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上面的内容全都是打印好的，而且是空白的叫被告签字，上面都用铅笔勾划好叫被告签字，至今铅笔还没有擦掉。合同上约定的担保期限为3年，严重违反常理。 3.（2019）浙0683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嵊州市人民法院通过再审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原债权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的起诉的事实。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共同质证认为：对民事裁定书形式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要强调一点，这份裁定书反映了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已经把债权转让出去以后，仍然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这是一个无效的民事行为，达不到行使债权的有效的结果，因此不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另外本被告还注意到，白云建设公司在2016年9月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清偿了1000000元贷款，这个清偿同样达不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因为这个时候涉案债权已经转让给了华融资产管理公司，债权已经转让给了其他主体，债务人再向原债务人清偿，不达到清偿效果，也不达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白云建设公司质证认为：这份民事裁定书是生效法律文书，在查明的事实中明确白云建设公司担保的主债权余额是2100000元；至于本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支付的1000000元到底是还款还是说其他款项，将在本案事实明确以后另行处理。金荷珍质证认为：请法院审核。朱章平、鲁雪飞共同质证认为：请法院审核。 4.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及公告 和《债权转让协议》及公告各一份，该两组证据共同证明：上述案涉债权已由原告合法受让，原告依法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权利；截止2017年6月23日原告受让的案涉债权为贷款本金为6500000元，利息为992243.61元。汇隆建设公司、史小维、史维玉共同质证认为：上述两组证据已由嵊州市人民法院再审判决，所以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作为原告方，若不能提供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是杭州分行的下级分行，所谓债权转让就缺少一个环节。对第二次债权转让本被告不予认可，因为这次债权转让发生在两个资产公司之间，只对两个资产公司之间发生效力，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资产管理公司之间转让债权不适用报纸送达，报纸内容包含两个概念，一个是通知，另外一个表示催收，既然不适用报纸送达，那就达不到上述两个效果。2017年12月，第一被告的名称发生了变更，这个公告把主债务人的名称都写错了，就更达不到它的法律效果。白云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关于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因为没有证据原件，三性无法确认，而且也没有提供债权转让的对价支付凭证，权利是否真实让渡无法确认。关于债权转让主体以及债权转让通知的问题，同前面的观点一致。金荷珍质证认为：请法院审核。朱章平、鲁雪飞共同质证认为：对两份债权转让协议，要求原告提供原件核实；关于债权转让通知的送达及对价问题，同前面表达的观点一致。 本院认证认为：（一）原告提供的证据1和2即相关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保证合同等等银行贷款资料，经查询本院审判系统，与本院内网系统中保存的合同一致。本院（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虽然已被撤销，但案件的审理过程真实、合法，所有合同、借款借据等贷款资料在该案开庭审理时已出示过原件，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认定，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二）原告提供的证据3即再审民事裁定书，系本院生效法律文书，根据法律规定可直接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予以认定。（三）原告提供的证据4即债权转让协议和公告等，在本院（2019）浙0683民再3号再审案件中已经出示过原件，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后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本案各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将在后文中另行分析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汇隆建设公司由浙江沁箭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7日变更而来。 ①2012年8月1日,被告姚鉴、金荷珍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30000004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30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3年8月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②2012年8月22日,被告姚长江、史小维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2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和嵊州市崇安里12幢205室房地产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8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3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③2012年8月22日,被告史良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被告所有的位于嵊州市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97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④2012年8月22日,被告吴永军、史维玉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屋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15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⑤2012年8月22日,被告朱章平、鲁雪飞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D850920120000003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两被告共同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屋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2年8月22日至2015年8月22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940000元。合同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⑥2015年1月14日,被告姚长江、史小维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保8509201528002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两被告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4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的主债权为最高额10620000元。⑦2015年1月15日,被告白云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ZB85092015000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两被告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与被告汇隆建设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担保的主债权为最高额3850000元。 2015年1月15日,被告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2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33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贷款33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6‰。自2016年2月21日起被告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 2015年1月22日,被告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4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贷款21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6‰。自2016年2月21日起被告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 2015年1月26日,被告汇隆建设公司与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签订编号为8509201528005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2100000元，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26日至2016年1月25日，若贷款逾期不还，逾期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加收50%执行，并自逾期之次月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的当日,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依约向汇隆建设公司发放贷款2100000元,借款凭证上约定贷款月利率为5.8333‰。自2016年2月21日起被告停止付息，并逾期不还。2016年9月14日,被告白云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转账1000000元。 2016年5月30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署《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将上述案涉债权全部作价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债权转让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在《浙江工人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2017年11月24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信达资产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将包括上述案涉债权在内的债权作价转让给原告所有，双方于2017年12月19日在《浙江法制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 经查询本院审判系统，2017年5月，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作为原告曾对上述涉案借款本息提起诉讼，本院以（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令债务人及担保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应担保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担保人史小维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再审认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作为原告起诉时，涉案债权已经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原告主体不适格，遂裁定撤销本院（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浦发银行嵊州支行的起诉。 另经本院核实，原告就转让所得的债权已经支付了相应对价。 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当事人间达成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涉案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各方合同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明确，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原告已根据合同的约定支付了相应对价，原告取得的涉案债权合法有效。 本案中当事人提出的有关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都有解释，虽然该司法解释主要是针对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的处置所作的规定，而本案中转让的资产原系商业银行所有，但在针对商业银行不良资产转让没有具体规定的情况下，最近的法律可以参照适用。该司法解释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又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涉案债权经过两次转让后，均在浙江省内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和债务催收通知，且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有关债权转让行为，只要通知债务人即可发生效力，向法院起诉也是一种通知方式，据此，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对相应债务人均已发生了法律效力，同时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原债权银行约定的借款利息、抵押担保（包括抵押登记）、保证担保均继续有效。债权转让之后，债务人应负有向受让人即新债权人履行合同的义务；凡债务人得以对抗原债权人的抗辩权，亦可对抗新债权人。 关于债权转让主体问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商业银行，从其内部结构来说，无论是杭州分行还是嵊州支行，都只是该银行不同级别的分支机构，而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债权转让主体的确定属于该银行不同分支机构的内部分工与权限问题，不构成债务人对债权转让效力的抗辩理由。 关于诉讼时效问题。2016年5月30日第一次债权转让后，因双方于2016年8月15日在报纸上发布了债务催收通知，从而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转化为诉讼时效期间。2017年11月24日发生第二次债权转让，该债权转让本质上仍然属于银行不良资产债权转让，双方在报纸上发布了债务催收通知，从而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至原告于2019年6月起诉，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 关于各被告担保金额问题。借款合同的第一部分第14条约定的内容中，有“包括但不限于”的表述，因此借款合同中没有列明的担保人，仍须根据担保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白云建设公司在ZB850920150000000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是为汇隆建设公司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所发生的借款提供担保,且最高限额为3850000元。汇隆建设公司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借款的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22日、26日，均发生在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5日间，累计借款金额为7500000元。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白云建设公司应当为全部借款7500000元中在3850000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原债权人浦发银行嵊州支行向被告发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时，对担保债权的金额理解有误；本院（2019）浙0683民再3号民事裁定书只是对本院（2017）浙0683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原告主体作了否定评价，并未对案件进行实质审查，被告不能以此为由否定客观事实。对被告白云建设公司担保金额的认定应当依据原始凭证。白云建设公司2016年9月14日向浦发银行嵊州支行转账1000000元，此时浦发银行嵊州支行所有的债权已被转让。债权被转让后债务人向原债权人清偿债务原则上不能构成有效清偿，但新债权人认可的除外。本案中原告认可了白云建设公司2016年9月14日的清偿行为，因此被告白云建设公司还应当继续承担2850000元的保证责任。 至于有被告提出的借款利率问题，因银行贷款的借款借据属于借款合同的一部分，借款借据上载明的借款利率应当作为计算借款利息的依据。被告金荷珍提出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金融借款及抵押担保和保证，根据物权法和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之后，有权向主债务人即被告汇隆建设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姚长江因被羁押、被告姚鉴、史良、吴永军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清偿借款本金6500000元及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5400000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5.6‰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4‰计算罚息和复利；2100000元自2016年2月21日起至2016年9月14日止按月利率5.8333‰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75‰计算罚息和复利；1100000元自2016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5.8333‰计算利息、按月利率8.75‰计算罚息和复利）。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姚长江、史小维所有的位于嵊州市富豪路268号一单元601室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2)第00360号]、嵊州市崇安里12幢205室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01××2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1)第0109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18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姚鉴、金荷珍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文华路176号湖畔花园北区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杭房权证西移字第××号、杭房共西移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杭西国用(2003)第001040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30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史良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浙嵊房权证嵊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1)第02490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97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五、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吴永军、史维玉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嵊房权证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5)第1-528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115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有权以朱章平、鲁雪飞所有的位于嵊州市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嵊房权证城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嵊州国用(2015)第1-5866号]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在最高额940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 七、白云环境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285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八、姚长江、史小维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最高额10620000元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九、上述抵押人、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偿。 若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59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0594元，由浙江汇隆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商红军 人民陪审员  金以康 人民陪审员  章六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马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