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连山，男，1963年1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专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原理事长、党委书记，捕前住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呼舒镇。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王云芳，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春生，内蒙古湖格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男，1985年7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信贷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于洪新，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大学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主任，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吴峰，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学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大坝沟信用社信贷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罗相宝，内蒙古圣泉（科右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大专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原信贷大厅经理，捕前住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王双龙，内蒙古圣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某，女，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系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原授权岗柜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因涉嫌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科尔沁右翼前旗看守所。辩护人孙利明，内蒙古永烁律师事务所律师。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审理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连山、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8）内222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以上六名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安盟检察分院指派检察员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连山及其辩护人王云芳、董春生、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于洪新、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吴峰、上诉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罗相宝、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双龙、上诉人丛某及其辩护人孙利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马连山曾任科尔沁右翼中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科右中旗信用联社”)理事长，期间多次为朋友张某奎办理多笔大额贷款。2013年10月，被告人马连山调任科尔沁右翼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简称“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任理事长。2014年初，张某奎找到马连山，称在科右前旗好仁修路需要资金，欲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办理大额贷款。被告人马连山明知张某奎不符合在本社贷款的主体条件，且明知张某奎仍有陈欠贷款尚未还清的情况下，出于个人目的，指派、强令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工作人员简化贷前调查程序，或直接提出不予核实抵押物的真伪，或在信贷人员明确提出抵押物不足值、不予发放贷款的意见后，仍强令信贷人员为张某奎发放贷款。自2014年5月26日至2014年11月24日，马连山向张某奎营销并同意发放了姜某、隋某、唐某、孙某名下四笔贷款，共计17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5月，马连山明知张某奎不符合贷款的条件，指令被告人王某1去为张某奎以姜某名义贷款500万元。时任信贷大厅经理王某1、信贷员白某到好仁三家子采石场核实抵押物后发现抵押物不足值、产权不清晰、建议不予发放此笔贷款。但被告人王某1担心马连山埋怨，便让白某在抵押物评估报告里将抵押物价值标为800万元。此笔贷款在未通过贷审会审核、主任马某签署贷款核准通知书的情况下，马连山利用职务之便要求被告人丛某（时任信贷大厅副经理）为此笔贷款授信，丛某在贷款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授信，发放500万元，贷款至今未能收回。2.2014年7月，张某奎在办理以异地抵押，借用隋某军、唐某名义申请贷款700万元时，被告人刘某1、高某听从丛某转达的马连山的要求，未进行贷前调查，未核实抵押物。被告人马某明知这两笔贷款是异地抵押物且未对抵押物进行核实，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找马连山签了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后，在贷审会上通过了这两笔贷款的审批，并签发贷款核准通知书核准发放贷款，致使650万元的贷款本金至今未能收回。3.2014年11月，张某奎以孙某名义办理贷款500万元时，被告人刘某1核实了贷款抵押物，但因为是张某奎找马连山办理的贷款，便未对抵押物产权的真伪进行核实，遂填写了贷款手续后发放贷款，致使这笔贷款被张某奎骗取，至今未还。罪犯张某奎因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盲目听从于马连山的错误指令，不严格履行工作职责，致使贷款1650万元（张某奎仅归还唐某名下的50万元）被张某奎骗取，给科右前旗信用联社造成了特别重大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连山等六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营业执照，证实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的类型是股份合作制及其经营范围等。3.立案决定书及到案说明，证实该案的立案时间、被告人马连山系传唤归案的事实。4.干部任免表、内蒙古自治区信用联社文件（内农信发﹝2015﹞297号）、内农信党发﹝2013﹞65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党委关于马连山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前农信党发﹝2013﹞14号文件（关于王某1等同志任职的决定）、前农信﹝2014﹞167号工作调动通知（内含王某1、丛某岗位调整）、前农信﹝2014﹞120号关于对杨某萍等同志工作调动的通知（内含白某、刘某1、高某等人岗位调整）、兴银监复﹝2014﹞35号文件（兴安银监分局关于核准马某科右前旗农村信用联社主任任职资格的批复）、兴银监复﹝2014﹞42号文件（兴安银监分局关于核准寿某科右前旗农村信用联社副主任任职资格的批复）、兴银监复﹝2014﹞66号文件（兴安银监分局关于核准邢某科右前旗农村信用联社主任助理任职资格的批复）、丛某任职决定等，证实被告人马连山、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等人的任职情况。5.前农信〔2013〕143号文件（关于成立新一届贷审会的通知）、前农信〔2014〕30号文件（关于调整贷审委员会、审查小组成员的通知）、前农信﹝2015﹞69号文件（关于调整贷审委员会、贷款审核小组成员的决定）、前农信﹝2015﹞26号（关于调整贷审委员会、贷款审核小组成员的决定），证实2014年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审委员会成员及发放20万元以上贷款上报联社贷审会例会集体审批及贷审委员会成员变更等事实。6.科右前旗信用联社2014年及2015年党委班子成员名录及其出具的说明（2019年5月31日）及党委会职责，证实2014年至2015年7月马连山任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党委书记，由于联社机构的特殊性，党委书记与理事长为一人等事实。7.贷款清收责任保护书、科右前旗农村信用联社个人贷款业务操作规程、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管理基本制度、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业务操作规程、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保证担保贷款管理办法、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贷款发放与支付管理实施细则、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业务责任追究制度、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贷款业务责任追究制度（试行）等，证实借款人的条件、贷款调查、审查、审议与审批、发放等业务流程、制度、职责及责任追究办法等。8.信贷员岗位职责，证实信贷员对超越授权授信范围内的贷款申请，坚持属地管辖原则，信贷人员要及时加强贷前调查，写出真实准确的调查报告，提出贷款方式、贷款期限、贷款额度的贷审意见，供决策者审批等职责。9.信用社主任岗位职责，证实信用社主任要严格执行内部管理制度，不强令、指使、暗示、授意下属越权、违规、违章办理业务和直接干预等现象发生，不迎合他人违规办理业务，对他人违规授意和指令坚决抵制并向上级主管部门报告等职责。10.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章程，证实理事长行使法定代表人的职权，对旗联社各项业务经营活动有知晓权、发言权和质询权；旗联社实行理事会领导下的主任负责制，主任在理事会的领导下，负责旗联社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等规定。11.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贷款业务审贷分离管理办法（试行）、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贷款业务审贷分离管理办法，证实信贷管理部门（岗）主要职责有对信用社、营业部等部门提供的客户资料和调查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合规合法性进行审查，提出贷与不贷以及贷款额度利率、还款期限、还款方式及风险防范措施等审查意见；贷审会是信贷业务的审议机构，直接对理事长负责；信贷管理实行理事会领导下的主任负责制，主任对所经营的信贷业务负全面责任；客户部门负责人为调查主责任人，具体调查评估人员为调查经办责任人，共同对调查评估工作负全部责任；信贷管理部门负责人为审查主责任人，具体审查人员为审查经办责任人共同对审查工作负全部责任；主任或经授权的副职为审批主责任人，对审批工作负全部责任等事实。12.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贷审委员会审批制度，证实贷审会是信贷业务的审议机构，直接对农信社法人机构的理事长负责。贷审会会议由三分之二以上的委员出席方可举行，对送审事项有到会委员二分之一以上表决通过方为有效。贷审会办公室对审议结果形成会议纪要，填制贷审会审议表，报有权审批人审批。对贷审会会议通过的信贷事项经贷审会委员签署意见后，报农信社法人机构主任审定。法人机构主任对贷审会表决通过的信贷事项有一票否决权等事实。13.内农信发（2019）15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印发《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信贷业务责任追究制度》的通知）、内农信联发（2006）288号文件（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信贷业务责任追究制度），证实本案应依照内农信联发（2006）288号文件执行，调查责任人对帮助、默许客户伪造有关数据、资料，或按有关人员授意提供虚假调查信息骗取农信社信用的，无论是否造成损失，一律给予相应的行政处分；审查责任人不坚持独立审查原则，按照领导或有关方面授意进行审查，或故意向有权审批人提供虚假审查报告等行为，要受相应的处分；审批责任人存在依据未经核实的信息、资料审批信贷业务等行为，视情节轻重给予相应的处罚和处分等责任追究情形。14.内农信函〔2015〕158号（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送达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马连山同志离任审计报告的函）及关于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马连山同志离任审计报告，证实自治区联社组织审计人员对马连山任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理事长期间的履职情况进行了审计，审计中发现存在发放抵押物不足值、发放评估价值过高、抵押物在异地贷款2笔，金额700万元（2014年7月17日，借款人隋某借款400万元，借款人唐某借款300万元）、发放贷款手续不合规、缺少科右前旗联社抵押物评估书或有权部门评估报告2笔，金额1200万元（其中借款人姜某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等问题，本次审计组认为该同志任职期间，一是对于发放介绍的责任贷款形成不良应承担直接责任；二是对于发放抵押物不足值、无效抵押、抵押手续不完善、保证金余额不足、违规办理展期、评估价值过高且抵押物在异地、以贷收贷、无效质押、未进行有效评估发放大额贷款、手续不合规、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等贷款应承担主要领导责任等事实。15.兴银监告字〔2015〕2号行政处罚意见告知书（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兴安监管分局行政处罚意见告书）、兴银监发（2015）9号文件（兴安银监分局关于对科右中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兴安盟分行行政处罚情况的通报），证实2014年7月，兴安盟银监局经现场检查发现科右中旗联社及其所辖部分机构存在单户贷款超比例、发放借名贷款、抵押不合规等问题，马连山任科右中旗联社理事长期间存在违法违规问题，应承担主要领导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相关规定，决定对科右中旗联社处20万元罚款，对科右中旗联社原理事长马连山处10万元罚款等决定。16.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奎以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手段多次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未如期归还，给金融机构造成1650万元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17.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某奎2014年5月26日以姜某名义借款500万元、2014年7月17日以唐某名义借款300万元、2014年7月17日以隋某名义借款300万元、2014年11月24日以孙某名义借款500万元，除归还唐某名下贷款50万元外，截至2019年8月6日结欠本金1650万元，具体利息以结清日为准。现四笔贷款均已形成损失。18.科右中旗信用联社新盛信用社出具的说明及借款借据、放款审批书、贷后检查报告五份等，证实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10月12日，借款人王某2、张某1等五人名下借款数额、贷款余额以及借款均被张某奎使用的事实。19.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调取的姜某名下、隋某名下、唐某名下、孙某名下贷款的相关手续复印件及贷款审批会议记录复印件，证实张某奎以姜某、隋某、唐某、孙某名义贷款共计1700万元的相关贷款手续及贷审会审批情况。20.张某奎名下四块商业用地的土地证相关证明复印件、突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复印件、兴安盟国土资源局调取的关于科右前旗德伯斯三家子采石场抵押备案审批手续、从科右前旗国土资源局调取的采矿权转让批复复印件、科右前旗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东乌珠穆沁旗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东乌珠穆沁旗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证明、东乌珠穆沁旗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突泉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及突泉县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突泉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办理隋某、唐某、孙某名下借款的抵押物均是虚假的等事实。21.内农信发〔2014〕173号（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关于举办2014年主任培训班的通知）、旅差费报销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及平安航空旅客意外伤害保险单，证实马某自2014年5月19日至同月30日外出北京培训的事实。22.科右前旗经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三份，证实卷宗中部分材料系从张某奎骗取贷款案中复印提取，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事实。23.张某奎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实2014年，其通过时任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理事长马连山以借用姜某、唐某、隋某、孙某名义办理的四笔贷款共计1700万元，抵押物都是造的假证。办理以上贷款时，跟王某1打过招呼，王某1告诉用前旗、乌市居民的户口来办理。自己觉得马连山不打招呼，以上贷款就办不下来等事实。24.证人乌某（时任兴安盟盟融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经理）的证言，证实时任科右中旗信用联社理事长马连山找到自己，用所在公司为王某2、张某1在科右中旗信用联社新盛信用社办理各500万元的贷款（2012年3月20日）做担保，科右中旗信用联社为我们公司提供反担保保证等事实。2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直到公安局找到自己时才知道2012年3月20日在科右中旗信用联社帮张某奎办理的借款是500万元，而且自己是借款人等事实。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20日，张某奎借用自己的名在科右中旗新盛信用社办理了500万元的贷款，当日在科右中旗新盛信用社办理完借款500万元的手续后，其和张某奎、马连山一起去了乌兰浩特的一个担保公司（名字记不清了），应该是让这担保公司为其名下办理的500万元贷款做担保。2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26日张某奎在其名下贷款500万元，后2014年7月17日张某奎在唐某和隋某名下贷款700万元，是张某奎让其找人帮忙、其领着唐某和隋某到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办理的，这三笔贷款的使用人都是张某奎，因贷款到期还不上都办理过展期手续，办理贷款时每次走进信贷大厅后提张某奎的名字，信贷大厅就给安排信贷员了等事实。28.证人唐某、隋某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7月份姜某说工地老板修路要用钱，要借用其名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办理贷款，其均不清楚贷款用途、贷款名下是否有抵押物、自家基本情况与借款申请表上写的情况不相符、没见过抵押合同等事实。2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张某奎借用自己的名义从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贷款借过一笔500万元的贷款。借款申请表上的内容不是自己写的，和自家实际情况不符，其名下的红某农副产品收购部营业执照不是其提供的，办理贷款手续前，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的工作人员未去自家核实情况，不清楚贷款用途，直到2016年才知道这笔贷款张某奎使用的等事实。3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从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借款500万元的抵押物不是自己的，不清楚是否有产权证明。抵押合同上是自己签的字等事实。3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或2008年开始给张某奎打工。张某奎在前旗修路的时候，在中旗信用联社新盛信用社以王某2和张某1名贷款1000万元，有个担保公司给做的担保，办贷款前张某奎说已经和马连山沟通好了。张某奎在中旗联社一共办理了六七笔大额贷款，都是马连山帮忙办的，听马连山说张某奎还差中旗联社的贷款两千多万元没还。张某奎在科右前旗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办理贷款手续时，其和王某1、刘某1、高某接触过，给张某奎送过贷款所需资料，同时给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向张某奎传过话，主要是贷款手续中缺少相关资料名称等事实。3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奎从其手里承包了科右前旗好仁至太平山的修路工程等事实。33.证人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孙某的贷款手续是同事刘某1一人办理的，因联社有规定，贷款手续上必须有两人签字才行，因此刘某1找其帮签名的。同时证实旗联社不可以发放借名贷款、在没入户核实借款人及核实抵押物的相关情况下，不可以发放大额贷款等事实。3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末，姜某来信贷大厅找时任信贷大厅主任王某1办理贷款，王某1简单看了姜某的申请资料后叫其给办贷款手续。当天张某奎开车拉其和王某1去德伯斯镇好仁嘎查东山坡的一个采石场核实的抵押物，回来后其给姜某办理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和贷前调查报告，报告里明确写着：抵押物产权不清晰，该采石场抵押存在风险，该采石场抵押物不足值，不易变现，风险较大。其意见是不同意发放这笔贷款，并上报到业务发展部。上报资料当日王某1将贷款资料拿回来交给自己，他手里还拿着这笔贷款的放款通知书和贷款核准通知书，但贷款核准通知书上没有马某主任的签名，其不同意放款500万，抵押物不足值。过了一会，王某1对其说，马理事长让放款呢，赶紧办理，其拒绝了王某1并遭其训斥，王某1说承担责任并签订这笔贷款的清收责任保证书。发放这笔贷款后自己、赵某、王某1被调整工作岗位了，自己被调到额尔格图信用社上班等事实。3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工作期间，马连山多次把其叫到办公室让其立即发放他营销的每笔贷款，还说发放贷款后再补齐贷款手续，后来因其不服从指示把其叫到办公室谈话，并被调整岗位等事实。3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姜某等名下的四笔贷款均是马连山营销的，信贷大厅发放贷款的权限是20万元以下，20万元以上的贷款都要贷审会审批，贷审会一般是马某主持会议，理事长不参加贷审会，但对贷审会成员意见有一票否决的权利。姜某名下贷款审批手续是后补的，2014年5月份曾因审批这笔贷款上过一次会，当时我们没审批通过，后来不知怎么这笔贷款就放出去了。2014年6月的一天，工作人员说银监局要来检查，必须补签名字形成审批手续，其看马某他们签字了才签的等事实。3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为贷审会成员，马连山理事长来前旗联社上班后，贷审会必须通过他营销的每笔贷款，不然就遭其训斥、指责。曾经马连山营销的贷款程序也存在逆向操作的情况，马连山在没有召开贷审会会议前指示信贷大厅，让他们先发放营销的贷款，后为应付银监局检查，补办审批手续。自从马连山来前旗联社上班后，前旗联社违规贷款金额越来越多，马连山也经常不通过贷审会发放不合规贷款，当时其感觉风险太大，以后有责任，所以于2015年5月份主动辞去了业务发展部经理的职务，之后马连山把其调岗到审计部工作的等事实。38.证人寿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20万元以上贷款需审批同意，理事长不参与贷款审批会议，但每笔大额贷款上贷审会前，业务发展部将贷款相关资料及具体情况上报给理事长看，理事长同意后才可能上贷审会研究，理事长不同意贷款手续就不能往下操作了。2014年张某奎名下的姜某、唐某、隋某、孙某名下的贷款是马连山介绍办理的，其中两笔贷款的抵押物是异地的，贷款资料里没有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风险较大，前旗联社以前也没有办过异地抵押物，在审批以上两笔贷款过程中，贷审会成员不想审批，会议停止了，之后贷审会主任马某去了一趟马连山办公室，回来时手里拿着马连山签的以上两笔贷款的清收责任保证书，因此贷审会才审批了以上两笔贷款。贷审会审批姜某贷款的审批手续是后补的，这笔贷款是在没有审批会手续的情况下，提前已经放款了，后为应付银监局检查审批手续是后补的。姜某名下放款时肯定没有审批手续，但是能放款的唯一办法就是某个领导口头授权审批发放。马连山任前旗联社理事长比较独断专行，联社所有重大业务都参与，他也参与自己分管的信贷大厅业务，他营销的每笔贷款信贷大厅必须放款。马连山曾指派其去核实他一个朋友在突泉的抵押物，后因自己办理时间晚了而遭其训斥等事实。3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科右前旗信用联社营销贷款、大额贷款的发放程序及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的作用、贷审会有效表决情况。其记得审批姜某等名下四笔贷款的其中一笔时，马连山当时和赵某1发火了，之后赵某1没能参加上那次会议。马连山不参加审批会议，但其对审批的贷款有否决权等事实。4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期间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业务发展部工作，其部门依据信贷大厅上交的贷款手续制作起草放款通知书、贷审会审批会议记录等文本。马连山曾因其营销贷款的事催促过我们部门，让我们加快审核进度和速度。马连山营销的贷款他都插手，跟大伙说大额贷款都得经过他同意，我们业务发展部都将贷审会贷款审批情况向他告知等事实。4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风险合规部就是对业务发展部审核后的贷款文本，进行二次审核，贷款是核准通知书在前、放款通知书在后等事实。42.证人张某3（时任科右前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大坝沟信用社主任）、青某某的证言，证实马连山在科右前旗联社担任理事长时，在大坝沟信用社营销过一笔170万元的借款，借款人是科右中旗的青某某，后贷款逾期后被起诉到法院了，马连山说这笔贷款他使用了，由他偿还，但到现在也没偿还。张某3同时证实马连山因办贷款的事多次给其打电话，对大额贷款有一票否决权等事实。43.证人李某2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末曾催要过马连山在科右中旗信用合作联社营销的借款等事实。44.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大姐夫马连山在科右中旗联社担任理事长一职时，其在中旗联社营业室担任大厅经理，马连山的好朋友张某奎经常给其银行卡打钱，让其帮忙还贷款，担心对自己仕途造成不好影响，就让朋友包某喜办一张信用社卡交其保管，按照马连山和张某奎的要求帮助他们在包某喜名下的卡里进行交易等事实。45.被告人马连山的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借款人姜某、唐某、隋某、孙某名下的四笔贷款共计1700万元都是其营销的，是朋友张某奎找其帮忙办理的贷款。其在前旗联社给张某奎营销贷款的目的，在于帮他借一些贷款，让他的工地正常运转起来，这样张某奎挣了钱也能还上中旗联社的陈欠贷款。上述四笔贷款的抵押物在办贷款前，张某奎都和自己提过，但是没在意。其对锡盟两笔贷款抵押物印象比较深刻，因为抵押物是异地，当时银监局不允许异地抵押物办理贷款，因张某奎以前用锡盟抵押物在前旗联社办理贷款到期时都还清了，而且在锡盟东乌旗开发过楼盘，就轻信他了，自己没有核实过抵押物的真伪，也同意发放以上两笔贷款，孙某名下500万的抵押物在办贷款前张某奎和自己说过是突泉的，但抵押物详情不清楚，自己也同意发放这笔贷款。自己对好仁采石场抵押的那笔贷款也了解，个人也同意发放这笔贷款。假如贷前调查表上写着抵押物不足值，不建议发放此笔贷款，贷审会成员是不会签字的，如果签字发放这笔贷款，一是当时没提交贷前调查表，二是后补的签字。为张某奎在前旗联社办贷款的事，和马某打过招呼，跟王某1说过给张某奎办理贷款手续。在前旗联社任理事长期间，贷款不在其权限之内，但其对大额贷款放款事项有一票否决权等事实。46.被告人马某的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其自2013年10月15日至今，一直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任主任一职，还兼任前旗联社大额贷款审批委员会主任的职务。按规定20万元以上的贷款需贷审会审批通过才能放款。在每笔大额贷款上会前，得经过理事长审阅，其同意后才能上贷审会研究，他不同意贷款手续就不能往下继续操作了。但是马连山担任科右前旗联社理事长期间，凡是他营销的贷款，每笔过程他都参与，而且不给信贷员充足的调查时间，如果信贷员办理手续过程拖延了就遭其训斥。当时审批隋某和唐某名下这两笔贷款时，马连山说要用异地抵押物办理贷款，其说不合规，马连山说他来管。马连山不让去核实抵押物，信贷员提交的贷审会资料里没有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前旗联社以前也没办过异地抵押物贷款，开贷审会期间，其找马连山签订的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马连山还说要承担责任，我们贷审会才审批通过了这两笔贷款。在贷审会都同意的情况下，核准通知书其签字了。其明知道贷款不符合规定，明知道抵押物没有核实，迫于马连山的压力给发放了这两笔贷款。对于姜某名下的500万元贷款，有一次联社开贷审会，其看过姜某贷款申请文本，发现抵押物是个面积只有0.5平方公里的采石场，认为这笔贷款抵押物不足值，我们就没审批通过，后马连山找到自己说：张某奎在好仁修路，修路款拨下来就能还上，让其审批通过贷款到时候由他负责收回，但其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没给审批，之后就去北京学习了。在北京学习期间，白某或寿某来电话说，马连山逼着我们放款呢。从北京学习回来后，发现马连山还是把这笔款放出去了，后为应付银监局检查，业务员找自己补签名字没同意，后马连山找自己让补签，说这笔贷款由他负责收回，才补签的字，但后边写了实际补签日期等事实。47.被告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关于张某奎涉嫌骗取贷款案的补充证据及供述，证实办理姜某名下的贷款时是其和白某核实的抵押物，白某提出抵押物不足值，因其害怕马连山，在没上贷审会前其让白某在贷前调查抵押物的价值上写800万，但同时标注抵押物不足值不建议发放。放款当天马连山让其在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上签字，指令丛某做的支付授权。当时马某在北京培训，贷审会审批是后补签的。其没有按照规章制度办理贷款，明知张某奎不符合贷款条件还给张某奎贷款，是迫于马连山的压力等事实。48.被告人刘某1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唐某、隋某名下贷款是听丛某说的，马理事长告诉是张某奎要办贷款，赶紧给办贷款，不用核实抵押物。为此隋某、唐某名下的二笔贷款，没有经过贷前调查，没有入户调查，没有核实抵押物，就办理了贷款。孙某名下贷款经办的信贷员是自己，当时去现场核实了抵押物，但是没有去当地国土资源局和房产局核实过产权证明的真伪等事实。49.被告人高某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为张某奎办理唐某、隋某名下的贷款，当时我们想要去核实抵押物，当时负责信贷的丛某告诉自己和刘某1，说马连山不让去核实抵押物，直接办理贷款手续。这两笔贷款的抵押物是锡盟的，因马连山不让去核实，所以我们也没在清收责任保证书上签字，后来看马连山在上面签字了，我们才敢放的贷款。因马连山是一把手，不按他的要求去办，他有权力调整我们工作岗位，而且大额贷款马连山不同意也放不出去等事实。50.被告人丛某的询问笔录及供述，证实姜某名下贷款，信贷员在调查报告上写着抵押物不足值，在没有收到放款通知书就放款了，是马连山给其打电话让为贷款授权并当天就放款的。在办理唐某、隋某名下贷款时，看抵押物不是本地的，不合规，跟马连山说要去核实抵押物，马连山不让去核实抵押物，就让高某和刘某1给隋某和唐某办理的贷款手续等事实。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马连山、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身为金融机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并给科右前旗信用联社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六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马连山为达到发放其所营销贷款的目的，明知违反发放贷款的规定而强令其他被告人完成发放贷款的要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在共同犯罪中未坚持工作原则，听从马连山的指令而违反规定发放贷款，属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郑磊提出的对被告人王某1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马连山提出“其没有强令指派王某1、丛某、刘某1及高某（丛某转告的）发放贷款，其只是把张某奎介绍给马某认识，不清楚具体怎么放款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多名同案犯及证人指向马连山强令发放贷款、插手过问其所营销的贷款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不予支持。辩护人王云芳提出了“马连山只是营销了贷款，应由发放贷款各个环节和流程的责任人承担贷款责任，本案中的其他在职被告人和白某等证人均推卸责任至马连山，马连山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马连山明知张某奎在科右中旗信用联社尚存陈欠贷款、亦明知张某奎借名贷款的情况下，仍在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向张某奎营销贷款，且对姜某名下的借款，指令王某1发放500万元，在贷款审批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强令丛某授权放款；对唐某和隋某名下的借款，明知不允许异地抵押且未核实抵押物的情况下仍签收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上贷审会审批；对孙某名下的借款，对抵押物的真伪未进行核实而同意发放，且被告人马连山作为理事长，对大额贷款有一票否决的权力，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提出“唐某和隋某名下的两笔贷款，是马连山不让调查和核实抵押物的，且马连山在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上签字后，贷审会才同意发放的，自己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吴峰提出的“马连山作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党委书记兼理事长，对单位大小事务有完整的决策权；贷审会只是理事长的助手，对理事长无制约作用；理事长可以不经贷审会审批发放贷款，对隋某和唐某名下的贷款，马某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尉迟加信提出的“马连山明知张某奎在科右中旗信用联社贷款无还款能力下依然指令其工作人员为张某奎违规发放贷款，且其对大额贷款有一票否决权，应由马连山来承担违法发放贷款的责任，被告人马某不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身为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主任兼贷审委员会主任，明知隋某和唐某名下的贷款抵押物在异地，且未对抵押物真伪进行核实，便轻信马连山签订的贷款清收责任保证书，其未正确履行发放贷款的职责，在贷审会上通过了这两笔贷款的审批，并签发贷款核准通知书准予发放两笔贷款，且信贷管理实行理事会领导下的主任负责制，因此对这两笔贷款的发放及造成650万元贷款本息无法收回的损失，被告人马连山和马某均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吴峰、尉迟加信的辩解，均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某1、刘某1、高某、丛某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对被告人王某1、高某、丛某提出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的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王某1、刘某1、高某、丛某系胁从犯，经查，本案多名被告人及证人证实被告人马连山在工作中对其单位的工作人员有训斥、强令行为，但此行为并未达到暴力强制或者精神威胁的程度，故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均属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辩护人又提出对被告人王某1、刘某1、高某、丛某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办理姜某名下的贷款时，被告人王某1为达到发放马连山所营销贷款的目的、在明知抵押物不足值的情况下而令信贷员不如实申报抵押物价值，被告人丛某在未取得授信发放批准文件的情况下听从马连山的指令而做授权放款500万元，此行为给科右前旗信用联社造成了贷款本金500万元无法收回的巨大损失；在办理隋某、唐某名下的借款时，作为信贷员的被告人刘某1、高某未对借款人的借款用途、偿还能力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也未对上述两笔贷款的抵押物权属和价值以及实现抵押权的可行性进行严格审查，致使发放的贷款65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无法收回，且被告人刘某1在办理孙某名下的500万元借款时亦存在上述问题，四被告人均未正确履行其工作职责，致使经其发放的巨额贷款无法收回，给科右前旗信用联社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不属情节轻微，故对四辩护人提出的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四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情节相符，且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对辩护人王铁男提出的被告人刘某1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连山可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对其他被告人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被告人马连山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刘某1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高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1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丛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马连山的上诉意见是：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案发后其亲属主动赔偿科右前旗信用联社420余万元并取得谅解，并将尽力挽回信用联社的全部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王云芳、董春生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单位犯罪，上诉人马连山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员，故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2.上诉人马连山仅是起到了贷款介绍人的作用，不具有发放贷款的职权，无职权无责任。本案应由发放贷款各个环节和流程的责任人承担违法发放贷款的责任，其他上诉人均推卸责任至马连山，马连山不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3.上诉人本人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挽回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于洪新的意见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没有异议；2.其作为信用社一名普通的信贷员，是按照领导的要求行事，在涉案贷款发放过程中所起作用有限，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吴峰的意见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没有异议；2.上诉人以证人身份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如实陈述涉案贷款情况，应认定为自首；3.贷审会只是理事长马连山的参谋和助手，不具备监督、制约理事长的职能，身为贷审会主任的马某与其他贷审会成员权力并无差别，仅应承担集体决策中普通一员的责任；4.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且积极主动挽回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上诉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罗相宝的意见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没有异议；2.其作为一名普通信贷员，在涉案贷款发放过程中所起作用有限；3.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并积极挽回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王双龙的意见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没有异议；2.上诉人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且积极挽回损失，取得了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丛某及其辩护人孙利明的意见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没有异议；2.其在整个犯罪中系从犯，且积极挽回损失，取得了科右前旗信用联社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检察机关二审出庭意见是：六上诉人马连山、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正确。关于量刑，依据六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具体涉案金额以及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由二审法院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马连山辩护人提供了马连山与邢某、赵某2的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案发后，贷审会五人进行了沟通，把责任推卸给马连山；又提供谅解书一份，证明马连山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420.75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法院对马连山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1辩护人提供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刘某1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15.1125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刘某1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辩护人提供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马某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19.5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对马某从轻处罚。上诉人高某辩护人提供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高某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20.9076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对高某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1辩护人提供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王某1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17.6625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对王某1从轻处罚。上诉人丛某辩护人提供协议书及谅解书各一份，证明丛某家属主动帮助科右前旗信用联社挽回经济损失16.5万元，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并请求对丛某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连山、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身为金融机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并给科右前旗信用联社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六上诉人属共同犯罪，其中马连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连山的辩护人提出“五上诉人合谋将责任推卸给上诉人马连山”的意见，经查，证人邢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与马某、刘某1等人的供述以及书证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提供的通话录音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该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马连山积极挽回损失，科右前旗信用联社予以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某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对其辩护人提出马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某1、马某、高某、王某1、丛某积极挽回损失并取得谅解，主动缴纳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且经司法局评估，可对五上诉人适用社区矫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法院（2018）内2221刑初244号刑事判决第一至六项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马连山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至2024年9月3日止。）三、上诉人刘某1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4日始至2022年12月23日止。）四、上诉人马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4日始至2022年12月23日止。）五、上诉人高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4日始至2022年12月23日止。）六、上诉人王某1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4日始至2021年12月23日止。）七、上诉人丛某犯违法发放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24日始至2021年12月2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于 可 欣审判员 敏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敖日格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