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啸，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沛县，汉族，研究生文化，政协第十二届山东省委员会原常委、文化文史和学习委员会原主任，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曾任中共山东省委统一战线工作部副部长兼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因涉嫌严重违法于2019年2月22日被山东省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五莲县看守所。 辩护人兰在志，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以日检公诉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啸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5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同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锡露、姜怀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啸及其辩护人兰在志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3月至2018年底，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委统战部副部长兼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刘某2等7家单位或者个人在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224.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底至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在山东省建筑、装饰和安装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7次通过其朋友宋某1收受该公司经理胡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40万元。 （二）2014年3、4月份，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委统战部副部长兼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山东滨澳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在山东省电缆项目承揽、推荐担任省政协委员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董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 （三）2015年3月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新求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2在山东省混凝土、防水、幕墙、物业管理等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9次收受刘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130.59万元。 （四）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与刘某2商定，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项目经理刘某3在山东省外工程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7次与刘某2共同收受刘某3所送人民币共计156万元。 （五）2015年8月至2018年底，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宿舍区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通过其朋友宋某1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吴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80万元。 （六）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厦门百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及弱电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收受上述公司股东王某3所送本田牌思威轿车一辆（价值25.88万元），代为支付的玉器款、鱼塘租赁费等费用80.8万元，以上共计折合人民币106.68万元。 （七）2016年底至2018年底，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汇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承包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食堂方面谋取利益，先后3次收受该公司经理刘某5所送现金3万元，收受其支付的鱼塘装修费用5.05万元，共计人民币8.05万元。 归案后，被告人马啸主动交代了监察委尚未掌握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涉案赃款赃物大部分已追缴。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马啸，出示了汽车照片等物证，任职文件等书证，证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马啸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啸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啸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亦均无异议，提出了被告人马啸系坦白，认罪、悔罪，主动退回大部分赃款，无前科等从轻处罚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委统战部副部长兼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刘某2等7家单位或者个人在工程承揽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224.32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4年底至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在山东省建筑、装饰和安装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7次通过其朋友宋某1收受该公司经理胡某所送人民币共计44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兼第二直属项目公司总经理。为承揽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通过宋某1联系马啸帮忙，并商定按工程总额3%给予好处费。2015年初，在马啸的帮助下承揽到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的总金额是1.5亿多元。中标后，其本人或安排公司工作人员分七次转给宋某1给予马啸的好处费440万元。 （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霞东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又名宋某2，平时与马啸关系比较密切。胡某为承揽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通过其找马啸帮忙，马啸安排其与胡某具体对接，其与胡某商定按工程总额3%给予好处费。2015年初在马啸的帮助下胡某承揽到该项目，后胡某安排人向其银行账户先后7次汇款440万。收到钱后其告诉马啸，按照马啸安排保管该款。 （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其曾任山东省委统战部部长，马啸任省委统战部副部长兼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时，负责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和统战系统职工宿舍的建设工作。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任济南市副市长，参加了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和职工宿舍的选址工作。 （5）证人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规划局工作，参加了省社会主义学院的选址规划工作。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任西城投资集团董事长兼党委书记，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项目系省重点项目，西城集团系代建人，省社院是使用人，两单位均是项目的发包人，但西城集团必须按照省社院的要求运作。马啸当时担任省统战部副部长兼省社院书记，全面负责项目建设，各项工程都由他拍板决定。后马啸安排胡某所在的山东建工集团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工程。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任西城投资集团副总经理，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项目系省重点项目，西城集团系代建人，省社院是使用人，西城集团只是配合建设，省社院占主导作用，马啸是省社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是省社院新校区建设和宿舍配套项目的负责人。后马啸安排胡某所在的山东建工集团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土建和相关配套工程。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建工集团董事长，其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胡某联系宋某2、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其出面与马啸、张某1、宋某2等人吃了一次饭，后面的事都是胡某操作，其集团公司成功承揽了该项目。 （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工程现场监督管理人，省社院新校区工程西城集团系代建方，省社院系使用方，马啸对项目建设具有决定权。在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招标中，马啸安排重点关照省建工集团公司。 （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建招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济南建招公司代理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建设项目招标，马啸安排重点关照省建工集团公司，最终省建工中标。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财务负责人，胡某是该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在公司承揽省社会主义学院长清校区项目建设过程中，胡某安排其给宋某1转款440万元，其中230万元直接转给宋某1，210万元转给左某，由左某代为支付。这些钱当时虚报成本，以给刘某3的名义平账了。 （12）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省社院项目部会计，2015年其公司在省社院长清校区项目施工期间，刘某1通过山东建工富玫建设有限公司账户给其转款210万元，安排其将170万元转给宋某1，40万元转给胡某。 2、书证 （1）济南市人民政府、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济南市规划局、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省社院新校区及宿舍区项目的相关文件、中共山东省委统战部部长办公会议纪要等资料证明，山东省及配套宿舍区项目选址、规划、土地划拨等相关情况。 （2）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建设项目资料汇编、中标通知书、山东省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等资料证明，2015年1月5日，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山东省建设项目，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 （3）济南西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已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资金审批表、山东省建设项目审核报告书等资料证明，济南西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向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情况，截止2018年1月已支付工程款1.8亿多元。 （4）山东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财务资料、山东建工社院项目部与宋某1交易明细、宋某1招商银行、左某齐鲁银行、刘某1建设银行、胡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刘某1、胡某、左某通过银行向宋某1转账人民币440万元以及山东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相关财务账目情况。 （5）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相关任免文件、承包经营合同、各单位技术指标考核实施意见等材料证明，胡某担任省建工副总经理兼第二直属项目公司经理的任职情况以及山东建工集团内部经营承包、考核管理情况。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其到省社院担任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同年3月，省社院长清新校区项目立项，总投资5个多亿元，其作为使用方省社院的主要领导具体负责新校区建设，具有决策权，其产生了通过新校区项目建设捞钱给孩子在北京买房子的念头。后胡某通过宋某2找其帮忙，想让省建工承揽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其安排宋某2与胡某具体对接，并与胡某商定按工程总额3%给予好处费。2015年初在其帮助下省建工承揽到该项目，宋某2告诉其胡某最终给了440万好处费，其让宋某2保管这笔钱。 （二）2014年3、4月份，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委统战部副部长兼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山东滨澳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某在山东省电缆项目承揽，推荐担任省政协委员方面谋取利益，收受董某所送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滨澳电线电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曾系滨州市政协委员，2014年春天，其为了谋求成为省政协委员和承揽山东省项目的电缆工程，在滨州一酒店内送给马啸3万元现金。其每年工资加提成收入十几万元，另有部分门面房租金每年有四五十万元，家中常备几万元现金急用。 2、书证 （1）《关于加强新形势下党外代表人士队伍建设的意见》证明，各级政协委员的推荐程序。 （2）滨州市政协第十、十一届委员会名单证明，董某系滨州政协第十、十一届委员。 （3）山东滨澳电线电缆有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山东滨澳公司法人代表为董某，经营范围为电线电缆、电器开关等开发生产销售。 （4）山东滨澳电线电缆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董某2014年1月、3月的业务提成为36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其2013年认识董某，2014年初其与董某联系时，说其任统战部副部长，省社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的职务，省社院马上要建设新校区，让董某可以参与竞标电缆工程，过了一两个月其到滨州出差，董某到其住的宾馆看其，让其建设新校区需要电缆时照顾他的企业，并让其推荐他为省政协委员，并送给其3万元现金。其当时答应帮忙，但后来都没办成。 （三）2015年3月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刘某2在山东省混凝土、防水、幕墙、物业管理等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9次收受刘某2所送人民币共计130.5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新求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其2005年左右认识了马啸，后来一直联系较为密切，为了承揽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混凝土、防水、门、钢塑管、幕墙、装修工程等工程，宿舍区项目的土建工程，省社院的物业项目以及事后感谢，其分9次给马啸人民币130.59万元。通过马啸帮忙，其在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混凝土、防水、门窗、钢塑管、装修等工程和省社院新校区物业项目上获得巨大收益。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副总经理兼第二直属项目公司总经理。其公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建设项目后，马啸联系其，让其给刘某2安排在工地上干工程，后刘某2找到其，其安排刘某3给予刘某2关照。其听刘某3说，刘某2打着马啸的旗号承揽了不少工程。 （3）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项目经理，2015年初，其公司承揽省社院长清校区项目不久，胡某打电话告诉其马啸找到胡某让刘某2从其项目部要点活干，让其安排。刘某2与其见面后，想承揽混凝土、防水、门、钢塑管等工程，因刘某2报价太高，其觉得没法承担，看在马啸面子上，就不给刘某2工程而分5次直接给她好处费94万元。另刘某2还承包了铝合金门窗工程，听说施工经理给她39万好处费。 （4）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省社院项目部会计，在省社院项目建设过程中，刘某2打着马啸的旗号要工程，其项目部通过支付好处费94万元的形式未让她参与混凝土、防水、门、塑钢管等项目，刘某2还承揽了铝合金门窗工程。 （5）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技术员，曾在省社院新校区项目中担任总工，其听说刘某2是马啸的代言人，刘某2通过马啸找到胡某要活干，胡某让她找刘某3。因为刘某2是马啸的人，不敢得罪，又不想让她参与工程，就给她90多万元的好处费。后刘某2自己还承揽了铝合金门窗工程。 （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副经理，刘某2是马啸的代言人，插手了省社院项目的混凝土、防水、门、钢塑管等工程，给了她90多万元的好处费，铝合金门窗工程她自己找人干的。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省社院新校区项目部预算员，刘某2是马啸的代言人，插手混凝土、防水、门、钢塑管工程，给了她90多万的好处费，铝合金门窗工程是她自己找人干的。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宏鹤门窗有限公司经理，2015年10月刘某2找其协商承揽省社院项目铝合金门窗工程，约定刘某2揽活其施工，给刘某210%的提成。其施工该工程后，给刘某2379830元提成。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任西城投资集团副总经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室内装修过程中，马啸提出对重点部位进行重点装修，其按照马啸的指示提出重点装修工程也由万德福公司承揽，并签订了补充协议。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万德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陈贵州与刘某2合作借用其公司资质承揽了省社院装修工程，后来陈贵州资金出问题跑了，其公司完成了剩余工程。后刘某2仗着与马啸的关系向其公司要钱，其没给。 （11）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烟台苏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理，绰号“海怪”，其通过打牌认识刘某2，知道她与马啸关系很好，曾通过刘某2参与省社院幕墙、装修工程投标，未中标，给了刘某226万元介绍费。 （12）证人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图书信息中心主任，主持总务处工作，其知道刘某2与马啸关系密切，刘某2曾参与省社院物业服务招标，未中标，中标单位是宏泰物业公司。后马啸想换一家物业公司，因刘某2参与到物业服务项目中，马啸安排不再重新招标，直接让省社院与宏泰物业公司续签合同。 （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经理，2016年其公司承揽省社院物业服务项目，其感觉马啸对其公司不满意。2016年12月份刘某2找到其，称跟马啸关系很好，要求其将省社院物业服务项目转包给她，其公司就可以续签物业服务合同。其跟刘某2商定每月向刘某2支付60万元左右的外包服务费，其公司仅负责日常管理。后其公司顺利与省社院续签了合同。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港基建设有限公司第四项目部负责人，2016年其为了承揽省社院长清校区宿舍即金某悦麓项目的建筑总包工程，通过张某3认识刘某2和马啸，商定刘某2负责协调马啸把工程揽下来，其付给刘某2提成。其通过打麻将故意输钱的方式给刘某2现金或转账超过205900元。后马啸介绍其去找南京金某公司的吴某谈工程，但被拒绝。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其公司通过马啸承揽金某悦麓项目后，马啸打电话介绍钟某找其谈建筑施工总包项目，其没同意。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长清区华夏大地足浴店老板，其知道刘某2与马啸关系密切，其为承揽省社院宿舍工程，送给刘某270万元现金，后未成功，刘某2把这70万元退给其了。 （17）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新求是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刘某2是其合伙人。刘某2和马啸关系很好，经常叫其陪马啸吃饭、打麻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中，刘某2通过马啸帮忙，参与了混凝土、防水、门、钢塑管等工程，收取刘某3100万元左右好处费；参与铝合金门窗工程，收取李某1部分好处费；帮助刘某3承揽室外工程，收取156万元好处费；帮助陈贵州中标装修工程，并跟其投资参与了装修工程；帮钟某承揽省社院宿舍土建总包工程，但没有成功；从宏泰物业公司承揽物业服务外包项目，每年能赚100多万。期间，其多次开车拉着刘某2送马啸回家或去外地，刘某2多次给马啸送过钱。 （1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某2的外甥女，在刘某2的新求是物业公司担任人事助理，另外帮刘某2干些零活。马啸和刘某2早就认识，经常与刘某2一起打麻将，钟某和毛某陪着打过。刘某2通过马啸承揽过省社院新校区的混凝土、防水、门、铝合金门窗、室外、装饰和物业等工程，刘某3和左某等人多次给刘某2送现金。其经常开车送马啸回家，2018年春节前刘某2送给马啸10万元。 2、书证 （1）混凝土买卖合同、防水施工合同、防水材料购销合同、室内门分项工程承包合同、防火门承包合同、防水工程承包合同、新兴PSP塑钢管购销合同、铝合金门窗分项工程合同、幕墙施工招标文件等材料证明，山东省项目的有关工程承揽情况。 （2）山东建工社院项目部与刘某2交易明细、社院项目资金情况说明、左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毛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刘某2通过山东省项目的混凝土、防水、铝合金门窗等工程获利130多万元。 （3）室内重点部位装饰施工合同、装饰补充协议、新校区工程会议纪要、工程联营合作协议等材料证明，山东万德福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揽山东省项目装修工程的情况。 （4）张某6工商银行交易记录、借条两张、刘某2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刘某2收取季某好处费的情况。 （5）山东省工程会议纪要，政府采购合同、物业服务外包合同、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会议纪要等材料证明，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揽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物业服务项目情况。 （6）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刘某2的山东新求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付款情况。 （7）钟某手机微信截图，刘某2手机微信截图证明，钟某通过微信向刘某2转账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2015年初，刘某2找其协调承揽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工程干，其跟省建工集团胡某打了招呼，后来刘某2找胡某干了不少工程，具体情况其不知道。刘某2还找其帮季某、陈贵州承揽幕墙、装修工程，并协调签订装修补充协议；找其帮钟某承揽宿舍土建工程，但未成功；找其协调参与省社院物业服务项目。其共接受刘某2所送现金130.59万元。 （四）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经与刘某2商定，为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在山东省外工程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7次与刘某2共同收受该公司经理刘某3所送人民币共计15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直属项目公司项目经理，2015年其提出让刘某2帮忙找马啸承揽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室外工程，并承诺给一部分好处费。后其公司未通过招标程序直接承揽了该工程，其安排工作人员分7次送给马啸和刘某2156万元好处费。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新求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2015年其跟刘某3商量在省社院新校区项目上揽工程干，刘某3想干室外工程，并承诺给其和马啸好处费。其跟马啸说了室外工程的事，在马啸的协调下，刘某3公司没经招标程序就承揽了室外工程。后刘某3分多次给其156万元，其给了马啸30万元现金，剩余的马啸让其保管。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任西城投资集团副总经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建设过程中，马啸跟其说室外工程还让省建工集团干，不要招标了，其根据马啸安排确定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室外工程由省建工集团承揽。 （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工程现场监督管理人，2015年省建工集团没有经过招标程序直接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室外工程。 （5）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省社院项目部会计，2015年其项目部经理刘某3通过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室外工程，经股东商量，分7次给了刘某2156万元的好处费。 （6）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技术员，曾省社院新校区项目中担任总工，项目部股东，2015年其项目部经理刘某3通过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室外工程，股东们开会商量给了刘某2156万元好处费。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副经理，项目部股东，2015年其项目部经理刘某3通过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室外工程，股东们开会商量给了刘某2156万元好处费。 （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建工集团省社院新校区项目部预算员，项目部股东，2015年其项目部经理刘某3通过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室外工程，股东们开会商量给了刘某2156万元好处费。 （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省建工集团第二直属项目公司司机，2016年，项目部经理刘某3让其给刘某2送过一次钱。 （1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新求是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技术负责人，刘某2是其合伙人。刘某3通过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项目室外工程，刘某3一共送给马啸和刘某2156万元，其中2015年8月份刘某2给了马啸30万元现金。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刘某2的外甥女，在刘某2的新求是物业公司担任人事助理，另外帮刘某2干些零活。刘某3和左某多次给刘某2送现金。 2、书证 （1）山东省工程会议纪要、施工补充协议、山东省建设项目室外各单体工程及总包服务费审核报告书等材料证明，山东省建设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二直属项目公司承揽了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室外工程，工程造价审核为2470余万元。 （2）山东建工项目部与刘某2交易明细、齐鲁银行左某账户交易明细、渤海银行客户业务回单、毛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山东建工项目部送给刘某2156万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2015年，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土建工程快结束了，刘某2让其把室外工程交给刘某3干，刘某3答应给好处费，其同意了。后其找西城集团副总经理张某2，让其不通过招标程序，将室外工程交给刘某3干。不久张某2就确定了省建工集团承揽室外工程。刘某3通过刘某2给过其30万元现金，刘某2后来告诉其刘某3还给了100多万，其说先放在刘某2那里，用的时候去拿。 （五）2015年8月至2018年底，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山东省区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先后4次通过宋某1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吴某所送人民币共计38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其通过宋某2找马啸协调让其公司开发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答应给马啸好处费。马啸协调其公司承揽了该项目，帮助协调西城集团取消了保证金条款，降低了保底收益款，并在项目设计、施工阶段，帮助其公司协调收取定制金、上调房屋价格等事项。其安排公司通过免收房屋定制金、转账的方式，分4次通过宋某2送给马啸430万元。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015年宋某2介绍其和吴某认识了马啸，吴某通过宋某2找马啸协调开发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答应给马啸好处费。马啸协调其公司承揽了该项目，帮助协调西城集团不再收取保证金，降低了保底收益，并在项目设计、施工阶段，帮助其公司协调收取定制金、上调房屋价格等事项。吴某安排公司通过免收房屋定制金、转账的方式，分4次通过宋某2送给480万元。 （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霞东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又名宋某2。2016底，吴某通过其找马啸帮忙承揽开发省社院新校区宿舍区项目，并答应给马啸好处费。后马啸协调由吴某的公司开发该项目，并安排其与吴某具体对接收取好处费的事情。其通过收取房屋定制金、转账等方式收受吴某公司480万元，其中350万元为给马啸的好处费，30万元为代马啸支付的鱼塘装修款，已转给马啸的司机张某4账户上；50万元为其与吴某协商好的，返给吴某用来处理个人费用，其给了吴某40万元，还有10万元没给；另外50万元系其打着马啸的旗号从吴某公司为自己要的钱。其跟马啸说350万元已给齐，马啸说先放其处，其就代为保管。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任西城投资集团董事长兼党委书记，马啸介绍东营新金某公司开发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具体协商合作过程中，马啸协调少收取600万元的保底收益。 （5）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西城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2016年，张某1告诉其省社院领导想把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交给东营新金某公司开发。后其与东营新金某公司具体洽谈合作过程中，张某1告诉其省社院领导要求免收保证金并把保底收益金由1200万元降到600万元，其同意了。 （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曾系省社会主义学院新校区工程现场监督管理人，2016年下半年，马啸安排其与西城集团、东营新金某公司协商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的事情，因为保底收益金的问题有分歧，其向马啸汇报，马啸亲自协调张某1解决的。2017年，马啸安排其联系配合东营新金某公司的人宣讲、收取定制金、办理相关手续。后来马啸还开会商定上调房价的事情。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曾系济南西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西城集团及下属的西城置业公司与省统战部和省社院的领导沟通后确定由东营新金某公司负责省社院新校区宿舍项目的开发，具体过程其未参与，为符合程序，其同意将有关项目问题纳入会议纪要。 （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总经理助理、公司财务经理，2017年吴某和李军安排其分2次给宋某1转款350万元。2018年7月，其按照李某2的安排，往张某4账户转款30万元。2017年李某2还安排其开具了金某悦麓小区4套房产的定制金收据100万元，工作人员错开为110万元，但公司实际未收到定制金，后来抵顶了100万元的房款。 （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东营辛昌资产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东营新金某公司的实际决策由吴某决定，东营新金某公司在济南开发了金某悦麓项目，东营辛昌资产运营有限公司不参与该项目运作管理，只参与分红。2018年吴某与其协商金某悦麓项目利润分配问题，要求优先拿出部分资金作为拓展、公关和奖励激励费用，后经讨论形成会议纪要。 （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原系马啸的司机，2018年马啸安排其开了一家逍遥渔餐馆，其不出资，负责经营管理并分红，装修时估算装修费30万元，2018年7月，马啸要了其的银行账号，后其银行账户收到30万元，其不知道谁汇款的，其将该款用于鱼馆装修了。 （11）证人朗卫华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宋某1，2017年宋某1曾向其借款50万元，后宋某1介绍其购买金某悦麓小区房子，其让宋某1订购两套房子，宋某1提出欠其50万元不还了，直接交购房保证金，其同意了。后其购买了两套房产。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宋某1介绍其购买金某悦麓小区的房子，其让宋某1帮忙订购1套房子，宋某1要求其先交30万元购房保证金，其给宋某1转款30万元。2018年底，其通过宋某1介绍把房子卖了70万元。 （1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通过宋某1在金某悦麓小区购买过1套房子，其给宋某1转款50万元，后其通过宋某1将该房子卖了65万元。 （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震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其通过宋某1承揽了金某悦麓小区的土石方工程，合同中的发包方为江苏南通六建建设有限公司，其付给宋某125万元的介绍费。 2、书证 （1）情况说明、金某悦麓项目开发委托管理合同书、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土地移交书、规划建设许可证、山东省委统战系统定制房源收款表等材料证明，济南西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金某悦麓项目有关情况和收取职工定制金情况。 （2）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宋某1招商银行8811账户银行交易明细、张某4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合伙协议等材料证明，东营新金某公司通过免收房屋定制金、转账的方式，分4次向宋某1和张某4转款450万元。 （3）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山东震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金某悦麓小区土石方工程情况。 （4）合作协议书、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注册等材料证明，东营新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情况。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宋某2向其推荐吴某所在的东营新金某公司承揽省社院新校区宿舍工程，吴某通过宋某2告诉其该项目可以给350万元的好处费，其同意了。其把吴某介绍给张某1和史某，安排孙某1帮助吴某与西城集团接洽，协调办理有关手续。项目推进过程中，其协调了西城集团减半收取保底收益，安排推介会，收取定制金，开会研究上调房价等事情。后吴某告诉其350万元好处费放在宋某2那里，宋某2也打电话告诉其350万元好处费已收到，其说先放在宋某2那里。2018年底，其以张某4的名义投资了一家逍遥渔餐馆，其向宋某2要30万元作为装修款，后来宋某2告诉其这30万元是向吴某要的，其打电话给吴某，吴某明确说这30万元不要了。 （六）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工程项目招标代理及弱电项目承揽方面谋取利益，收受上述公司股东王某3所送本田牌思威轿车一辆（价值25.88万元），先后3次由王某3代为支付玉器款、鱼塘租赁费等费用80.8万元，以上共计折合人民币106.6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和该公司山东分公司实际控制人，其通过朋友认识马啸，2016年初，其向马啸说了想承揽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弱电项目和招标代理项目的想法，马啸表示同意。马啸安排将山东广信招标公司纳入采购平台，有什么项目直接交给该公司干即可。在配套设备采购招投标过程中，马啸打招呼让厦门柏事特公司参与招标，并顺利中标。后其为马啸购买一辆本田思威牌越野车，安排厦门柏事特公司财务人员支付车款23.84万元，并交纳手续费2.04万元，将该车交给马啸妻子李某4并落户至她名下。2017年5月马啸被人要挟，其替马啸支付50万元，根据马啸要求转款给刘某2。2017年8月和12月，其代马啸向杨某3支付翡翠手镯和挂坠款14.8万元。2018年中秋节后，其代马啸支付鱼塘租金16万元。 （2）证人解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系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办公室主任，省社院新校区项目的采购工作需要招标代理公司，马啸确定了山东广信招标公司，新校区项目的大部分项目都交给该公司招标代理了。2016年，马啸专门对其说厦门柏事特公司不错，安排该公司参与新校区舞台设备项目招标并中标，标的840多万元。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2010年10月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变成王某3，2016年王某3协调省社院的领导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的政府采购项目，安排其去对接。 （4）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总经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某3，2016和2017年其公司承揽了省社院新校区舞台设备采购项目和数字化校园平台及制播系统项目，王某3告诉其找了省社院领导了，让其负责技术和前期招标资料即可。 （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出纳，2016年4月，王某3给其25万元现金，其根据王某3的安排去银行转账支付了23.84万元购车款。2018年国庆节后其根据王某3安排通过王某3账户给高某1转账16万元。 （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马啸的妻子，2016年6月，马啸说用私房钱给其买了本田思威牌汽车，其去提车的车，自己交的保险，其他费用谁支付的不知道，该车车号鲁Ａ×××××。 （7）证人矫立波的证言证明，其曾系山东省公安厅警务保障部副主任，2016年王某3经其帮忙通过公安部警用装备采购中心购买过一辆本田思威牌汽车。 （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司机，2016年王某3给马啸买了一辆本田思威牌汽车，登记在马啸妻子李某4名下，其帮着代办了有关挂牌手续，交了20400元购置税，是用王某3银行卡支付的。 （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山东分公司员工，王某3侄子，2016年王某3给马啸购买了一辆本田思威牌汽车，让其联系李某4并陪着去提车，保险是李某4自己购买的。后去车管所挂牌，于某用王某3的银行卡支付的购置税。 （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港基建设有限公司第四项目部负责人，2016年其托刘某2协调马啸承揽工程，2017年其知道工程做不了了，很生气，就通过微博、朋友圈发马啸图片等方式威胁刘某2，后刘某2给其50万元现金。 （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钟某想通过其协调马啸承揽工程未成功，钟某很生气，在微博、朋友圈发马啸照片，威胁马啸。马啸让其摆平这件事，马啸让王某3通过樊某给其转账50万元，其给了钟某50万元现金。 （12）樊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文员，2017年，王某3安排其从王某3银行卡转账50万元到其账户，其又把50万元转账给刘某2。 （1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从事翡翠生意，2017年8月，在宋某1办公室，马啸选中了一款价值10万元的翡翠手镯，王某3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其10万元。同年12月，在宋某1办公室，马啸选中一个价值4.8万元的翡翠挂件，王某3通过用微信给其转账4.8万元。 （14）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左右其通过马啸认识王某3，2017年8月，做翡翠生意的朋友杨某3到其办公室，马啸看中一个翡翠手镯，王某3付了10万元。同年12月，杨某3给其打电话说用其办公室给马啸看翡翠，其安排人给开的门，马啸这次是否买东西其不知道。 （1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刘某5与其父高某2签订租赁合同，刘某5租用其家鱼塘农家乐，约定每年租金8万元，刘某5安排人付了两年16万元的租赁费到其账户。 2、物证 鲁Ａ×××××汽车照片，经马啸当庭辨认，该汽车系王某3为其购买的本田思威牌汽车。 3、书证 （1）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三公司基本情况。 （2）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承揽省社院项目统计表、相关合同、发票、省社院机关舞台设备采购项目档案、省社院机关数字化校园平台及校园制播系统采购项目档案等材料证明，山东广信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厦门柏事特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省社院承揽有关业务情况。 （3）机动车档案资料、完税证明、王某3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孔某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等材料证明，王某3购买本田思威牌轿车一辆，安排孔某于2016年4月8日通过银行支付23.84万元的购车款，安排于某支付2.04万元的购置税，该车牌号牌为鲁Ａ×××××，车主为李某4。 （4）山东广信公司记账凭证、银行付款凭证、王某3银行交易明细、刘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2017年6月2日，王某3账户转账至樊某账户50万元，樊某账户转账至刘某2账户50万元。 （5）王某3微信截图，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杨某3手机微信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等材料证明，王某3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给杨某314.8万元。 （6）王某3招商银行业务回单，高某1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2018年10月8日，王某3银行账户转账给高某116万元。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某3，2015年底，王某3提出承揽省社院新校区弱电和招标项目，答应给其好处，其表示同意。其安排省社院办公室主任解某将王某3的招标公司拿到省社院采购平台，把剩下的弱电标段拿出来给王某3进行招标。后王某3承揽了招标公司的业务和部分弱电项目。后王某3送给其一辆价值20多万元的车，为其支付了50万元勒索款、14.8万元翡翠首饰款、16万元租金，共计1066800元。 （七）2016年底至2018年底，被告人马啸在担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书记、第一副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汇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在承包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食堂方面谋取利益，先后2次收受该公司经理刘某5所送现金3万元，由其支付鱼塘餐馆装修费用5.05万元，共计人民币8.0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汇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理，2016年9月，为承包省社院新校区食堂，其注册成立了汇雅公司，并找马啸帮忙协调。2017年2月，马啸安排人跟其联系食堂承包的事，汇雅公司最终取得了省社院食堂的承包权，至2018年底，其获得纯利润100万元以上。为了表示感谢其分两次送给马啸现金3万元，给马啸支付鱼塘餐馆装修费用5.05万元。 （2）证人燕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图书信息中心主任，主持总务处工作，2017年，在做省社院新校区物业合同续约期间，马啸要求物业服务和餐饮服务分开，安排其协调宏泰物业公司郑某让刘某5的餐饮公司承揽餐饮服务业务。后其居中协调，宏泰物业公司把省社院新校区的餐饮服务委托给刘某5的汇雅公司了。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经理，2016年宏泰物业公司承揽了省社院的物业项目，其中包括食堂业务，2017年根据马啸的安排，刘某5的汇雅公司从宏泰物业公司处承揽了省社院的食堂业务。 （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原系马啸的司机，2018年其和马啸去成都旅游之前，找刘某5拿相机的时候，刘某5放在相机里1万元钱带给马啸。 （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刘某5与其父高某2签订租赁合同，刘某5租用其家鱼塘农家乐，约定每年租金8万元。在鱼塘农家乐装修过程中刘某5找其帮忙并支付了1.66万元的工人工资、水泥、沙子款。 2、书证 （1）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党组会议纪要、山东汇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东省社会主义学院餐饮服务委托协议、山东宏泰物业记账凭证、发票等材料证明，山东汇雅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从山东宏泰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揽山管理省社院新校区餐饮服务。 （2）费用明细、租赁合同证明，刘某5以自己的名义签订鱼塘餐馆租赁合同并支付5.05万元装修费。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马啸的供述证明，其很早就跟刘某5认识，2016年其向刘某5提出将省社院新校区物业和食堂餐饮服务分开的想法，刘某5说他想干食堂，并成立了公司。2017年初，其安排燕某协调宏泰物业和刘某5，把省社院新校区的食堂业务承包给刘某5。同年3月，刘某5对其说汇雅公司和宏泰物业公司达成协议，承包了省社院的餐饮服务。后刘某5分两次送给其现金3万元，2018年7月其以张某4的名义注册经营了逍遥渔餐馆，刘某5出面签的租赁合同，并出资5.05万元购买了装修材料。 另查明，2019年2月22日，中共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山东省监察委员会对马啸涉嫌严重违纪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并于当日将马啸从工作地带至留置场所，采取留置措施。在审查调查期间，马啸如实供述组织已经掌握的问题，并主动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山东省监察委员会共从毛某、宋某1、李某4等人处扣押马啸涉案款1026万元人民币，鲁Ａ×××××号牌本田思威牌汽车一辆，扣除马啸违纪款28.5万元后，将997.5万元人民币和涉案车辆移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同年6月5日，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扣押马啸上缴涉案款3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中共山东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山东省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调查，并于当日对马啸采取留置措施。 2、发破案经过证明，山东省监察委员会2019年2月22日对马啸立案调查，并与当日从工作地将其带至省纪委红山园留置场所，采取留置措施，马啸如实供述组织已掌握的王某3所送贿赂106.68万元的事实，主动交代了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真诚认错悔罪悔过。 3、留置讯问单、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调查机关依法调查取证的相关事实。 4、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山东省委任免通知等文件证明，被告人马啸的任职履历情况。 5、省纪委决定、省纪委监委通报、省政协决定证明，2014年9月24日，马啸被山东省纪委决定给予党内警告处分；2019年4月26日，马啸被山东省政协第十二届山东委员会常务会议第七次会议免去常委、主任，撤销委员资格；同年4月28日，马啸被山东省纪委、监委决定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6、马啸户籍证明证明，马啸的身份情况。 7、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涉案款物移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涉案车辆一辆，扣押涉案赃款1032.5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啸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啸到案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经掌握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啸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赃款赃物大部分已被追缴，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与此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啸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30年8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啸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二十四万三千二百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受贿所得赃款一千零三十二万五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受贿所得鲁Ａ×××××号牌本田思威牌汽车一辆依法拍卖，拍卖所得作为受贿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受贿赃款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令春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赵艳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王竹新 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