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5刑终316号 原公诉机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运存，男，汉族，1945年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曾因非正常上访，于2018年1月1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非正常上访，于同年10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1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大华，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永久，女，汉族，1946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文盲，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曾因非正常上访，于2018年1月1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因非正常上访，于同年10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11月2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因涉嫌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皖0504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运存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依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及西城分局训诫书、安徽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马雨公（采）行罚决字〔2018〕665号及6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马鞍山市雨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11）雨住建裁第17号裁决书、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2011）雨行执申字第00053号行政裁定书、马鞍山市滨江新区建设指挥部信访事项受理告知书、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雨信领接纪〔2017〕3号《关于吴运存信访事项接访纪要》及《关于吴运存信访事项的约访及会商会备忘录》、雨山区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雨信联办接纪〔2018〕2号《关于采石街道吴运存、杨永久信访事项接访纪要》、马鞍山市雨山区采石街道办事处文件采发〔2016〕124号《关于吴运存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马鞍山市滨江新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文件马滨投〔2018〕43号《对吴运存、杨永久（户）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出具的《关于吴运存、杨永久进京上访情况的说明》、来访登记表、会议记录、滨江新区沿江大道项目涉拆吴运存户（青春机械厂）补偿汇总表及明细表、全国铁路窗口售票及网络订票详情单、进京赴省上访人员名单及报销单、张某1被咬伤照片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汪某、张某3、管某、胡某、丁某、潘某、王某、吴某、毕某、马某1、李某1、马某2、李某2、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认定： 2010年，原马鞍山市滨江新区建设指挥部沿江大道项目启动。2011年4月18日，马鞍山市雨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裁决吴运存户涉及货币化安置补偿的数额为804120元。同年10月24日，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以（2011）雨行执申字第00053号行政裁定书确认前述裁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准许对吴运存户位于宜丰路37-1号的房屋予以强制拆迁。2013年5月，吴运存户房屋被司法强拆，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因对其房屋强拆补偿问题不满，经马鞍山市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多次对二人反映的事项进行答复和处理，并于2016年初告知二人最终处理意见，仍于2016年夏天至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政府，采用堵门、拦截车辆等方式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为进一步向当地政府施压，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自2017年9月开始进京越级上访，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吴运存还曾将采石街道主任张某1胳膊咬伤。后二人因非访先后于2018年1月10日、2018年10月3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被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此后仍不改正，越级进京在国家各部委登记共计19次，其中吴运存登记14次，杨永久登记5次，造成采石街道财政负担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 2019年9月19日上午7时许，马鞍山市公安局雨山分局民警在马鞍山市雨山区旁菜地处将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抓获，后将二人拘传至马鞍山市公安局采石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吴运存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永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吴运存、原审被告人杨永久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运存系主犯；被告人杨永久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久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运存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均已年满六十五周岁未满七十五周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运存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杨永久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吴运存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恳请二审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可对吴运存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运存及原审被告人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吴运存未提供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运存及原审被告人杨永久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运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永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杨永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吴运存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吴运存、杨永久均已年满六十五周岁未满七十五周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吴运存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吴运存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吴运存构成犯罪的事实有书证、证人张某1、张某2、汪某等十六人的证言、被告人吴运存、杨永久的供述与辩解及在案的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吴运存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吴运存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判决依据吴运存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确定的刑罚恰当。上诉人吴运存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焦明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刘思淇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