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宁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付于，曾用名黎光万、赵富裕，男，1972年3月26日出生，公，汉族，捕前系广东省佛山市真宇盛食品厂职工，户籍地重庆市开县，捕前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租住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1997年3月3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2018年10月28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同年11月8日被银川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某，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付于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宁01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付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阅卷后，建议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本院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庭审录像资料，审查上诉人赵付于的上诉状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赵付于，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997年2月4日10时许，被告人赵付于前往邻居被害人朱某位于原银川市××区的家中串门，朱某正在房内洗衣服，朱某2岁左右的外孙女在旁边玩耍。赵付于因无钱回家过年，向朱某提出借钱后遭到拒绝，赵付于便在朱某房内翻找现金，朱某站起来阻拦赵付于，双方因此发生撕扯，赵付于就持砖块多次击打朱某头部，致朱某倒地。赵付于随即在房内翻找出九百余元现金，赵付于在逃跑过程中将正在燃烧的煤气灶踢翻，致房内着火。赵付于又返回房内将朱某外孙女抱出放在马路边后逃离现场。后赵付于逃至广东佛山后伪造身份信息化名为黎光万。经鉴定，朱某系钝性物体多次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证实1997年2月4日，任某1向银川市公安局报案称，1997年2月4日上午10时许，银川郊区民乐三队刘某出租房，任某1的母亲朱某被杀死在家中，被抢走现金2000元，并被纵火焚尸。银川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证明、全国常住人员信息库人员基础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1）赵付于出生于1972年3月26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赵付于1999年1月1日因涉嫌杀害朱某被银川市公安局上网追逃，相关信息为别名赵富裕，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3）2018年10月28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九江派出所协助银川市公安局在佛山市××区九江大道真宇盛食品公司内将网上在逃犯罪嫌疑人赵付于抓获。3.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对被害人朱某的尸体进行检验，右面部见散在弧形2.5×3厘米挫伤，右上唇见1.5厘米长贯通挫裂创。右前额见“X”挫裂创，分别长6厘米、7.5厘米，深达颅骨，并可能触及额骨及右眶骨骨折，右额角发际下见横形2厘米长裂创，深达颅骨。右颞部见5处头皮挫裂创；右额颞发际上见3.5厘米长头皮挫裂创，深达颞肌。右颞顶见“▲”挫裂创，边长分别为3厘米、2.5厘米、3.5厘米，裂创中间见1×1厘米头皮存在。左耳上2厘米处见1.8厘米弧形头皮挫裂创。右颞枕见X形头皮挫裂创，长为4.5厘米、2.5厘米。左额角发际上见2.8厘米头皮挫裂创，创缘较整齐。广泛弥漫头皮下出血，大部分头皮游离，以右额颞顶部为甚。右额部裂创对应部位检见碎砖片6块，质量较建筑用红砖稍优，密度较大，碎片最大1.5×1厘米，最小0.2×0.2厘米；右侧眶骨、额、颞骨呈马蹄形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分离骨瓣13块。去除上述骨片见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外溢，并检见碎砖片5块，最大1×0.3厘米，最小0.2×0.2厘米。死者头面部创伤系具有一定质量、带棱角的钝性物体暴力打击所致；死者系钝性物体多次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系他杀。结论：朱某系颅脑损伤死亡。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2月4日上午10点左右，刘某正在屋里做饭，忽然发现家对面出租房着火，赶紧打电话报警，消防车来把火救灭后，发现租房的老太太死在屋里了。只知道老太太是四川人，姓啥不知道，她女婿姓李，女儿姓任。着火前她家来了一个她的老乡，是一个20多岁小伙子，名字不知道，这个老乡经常来她家。之前听老太太讲这个小伙子在老家有妻子、孩子，来银川以后又和一个20岁左右的女老乡好上了，这个女的回家了，小伙子没回。在她们家待了有半个小时，着火后小伙子又来了并且把租房人2岁多的小女孩也抱走了。5.证人纳某的证言，证实院子着火那户的户主叫任某1，四川人，是拉三轮车做卖饼干等生意的，租住纳某家阴面的房子，是一大间，住着四口人，任某1两口子，一个2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个老奶奶。1997年2月4日上午十点多的时候，纳某母亲刘某在屋里做饭时看到房里冒烟，出去看到房里着火，刘某就找人叫消防车。救火中发现煤气灶向外漏气，房子里放着好多东西，当时没发现人，等消防队把煤气罐提出来，火被扑灭后，才发现地下衣服等盖着一个人，是那个老太太。纳某听刘某说着火前十分钟，前排住的一个姓赵的小伙子还去这家了，等这个人走了十来分钟，刘某发现着火了，这人有20多岁，以前在一个饭馆里当厨师，现在不知道干什么。着火时小赵把着火这家的小女孩抱走了。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1997年2月4日上午10点左右，余某站在住的大院门口，看到巷子北边四川人小赵抱着被烧死那个女的家里小娃向北跑着，余某连喊了三声“小赵”，他连头也没回向北跑了，过了一阵余某听到邻屋喊救火，就去帮邻居家救火。余某不知道小赵叫什么，常听人喊小赵，小赵抱的那个孩子有2岁多。姓赵的跑的时候身穿黑色夹克衣服，下身穿黄不黄、绿不绿的裤子，长头发，较瘦，单眼皮。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2月4日中午快12点，王某1在自行车棚看见一孩子从百姓购物城大门进来，大声哭着，手里拿个苹果。王某1想着小孩是否走失，大过年的也没人管，王某1就领到车棚，问孩子她啥也讲不出来。中午1点钟王某1要下班，就把小孩领到百姓购物城对面光华商店一个老太太那，这老太太姓周，名字不详。当时老太太女儿在，后来老太太来了，王某1把捡到小孩的情况讲了，周老太太说这小孩好像在附近见过，王某1说让周老太太先领上。8.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任某1家有母亲朱某、丈夫李某和2岁的女儿。房里被烧死的是任某1母亲朱某，今年47岁。当天早上任某1和丈夫在外面做生意，有邻居说家里着火了，俩人就回来了。任某1回来后听房东说有个他们的老乡姓赵，来和任某1母亲闲聊了一会就走了，过了一会家里就着火了，姓赵的又来把任某1女儿抱走了，任某1不知道抱到哪了。任某1一家自1996年7月就租住在纳生宝家，姓赵的租住在前排，叫什么名字不清楚，他在民生街的四川成都小吃总店当厨师，因任某1经常到那里卖桃子就认识了姓赵的。姓赵的后来又去了新华街“四川小火锅”餐厅炒菜，后来又不干了，在家里闲着。姓赵的是通过小吃店老板曹某1的弟弟曹老三介绍过去住的，任某1一家刚到银川也是曹老三介绍去住的。自姓赵的搬来后，两家来往多点。姓赵的年龄28岁左右，身高1.6米左右，偏瘦，小眼睛，瘦长脸，自然发型，四川口音，家住什么地方不清楚。任某1听说姓赵的是曹某1他叔叔的表弟，朱某和姓赵的住在一起，任某1母亲经常和房东、姓赵的、朱某在一起闲聊。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家共有四人，李某老婆、2岁的孩子和李某岳母。案发当天中午12点左右，李某回到家，火已经被扑灭了。家里东西全部被烧完了，岳母也被烧死了。听房东刘某说，在着火十几分钟前，李某的邻居赵付于来李某家和他岳母聊了十几分钟，走后十几分钟就着火了，李某的小孩被赵付于抱走了。赵付于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在新华街四川小火锅炒菜。10.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赵付于年龄不超过25岁，是四川××县的人，曹某2和赵付于是两姨表亲，赵付于大概是在1996年8月中旬由曹某某（曹某1的弟弟）从老家叫来银川的，在曹某2侄子曹某1开的食堂干活。过年回家时赵付于的哥哥赵富贵告诉曹某2赵付于是正月十二出家门的。1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曹某1是1997年1月29日和曹某2、朱某、其媳妇一起离开银川的，当时是小李子和赵付于送的，到西安后朱红英没有与其一起回老家，留在西安打工。朱红英和赵付于很熟悉，还在一起住过。过年在家没见到赵付于，听说赵付于是正月十二离开家的。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赵付于在银川“同乐聚”饭店当厨师，王某2是赵付于的学徒。当时老板叫孙志忠，赵付于干了两个多月就被辞掉了，之后没有工作。赵付于在郊区租的房子，和朱红英住在一起，他俩都是四川开县人。赵付于在民生街四川小吃店有他的表哥，姓曹。赵付于身高1.60米左右，年龄25岁，眼睛不大，身体偏瘦，身穿黑色皮夹克，带黑色毛领子，围一条大红色毛巾，有时还穿一身灰色西服，四川口音。13.证人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关某在广东省佛山市××区开了一家名叫真宇盛的食品厂，公安机关今天从厂里传唤的男子叫“阿光”，年龄大概40岁到45岁之间，具体是哪里人不清楚，他在这里干了很多年，自从关某在佛山盐步开场他就在了，至少有六七年了，他在厂里负责管理仓库。关某不知道“阿光”涉嫌犯罪的事，也没有听说过赵付于这个名字。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关某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被告人赵付于）是“真宇盛”食品厂工人，负责管理仓库的叫“阿光”的男子。14.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邓某男朋友叫黎光万，他自称1972年出生，身份证上姓名写的是黎光万，出生日期是1970年，照片是他本人照片，上面登记的地址是四川省开县。邓某和黎光万现在一直住在佛山市××区出租屋。黎光万的身份证是2012年六、七月份在家被小偷偷走了，一直没有补办。从2011年7月邓某和黎光万认识到同居后，他就一直在那个食品厂上班，平时休息就在屋里待着，很少出门，晚上从不出门，逢年过节也不回家，也不去别的地方。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邓某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被告人赵付于）是其男朋友黎光万。15.被告人赵付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付于是1996年四五月份的时候从老家四川省开县到了银川。来银川是通过一个姓曹的老乡介绍的，这个姓曹的男子是赵付于表哥曹某2的亲戚，姓曹的老乡当时在银川开餐厅。赵付于来银川后在餐厅当厨师，刚来还没开业，就在另外一个餐厅里打工，一直干了两个多月，姓曹的男子经营的餐厅才正式开业，餐厅干了三个多月，因为生意不好，姓曹男子就将餐厅转让给别人了，别人经营砂锅，用不上赵付于了，赵付于就不干了。赵付于失业后和餐厅服务员“阿英”租了房子一起同居，租的房子在郊区，属于农村，房子附近有铁路、有农田。在这个房子前面有个老太太、老太太的儿子、儿媳妇和一个两岁左右的孙女一起住。赵付于和老太太的住处是前后院那种的，老太太在前院住，赵付于在后院住，都是平房。老太太名字里有个“任”字。小两口大概二十多三十岁，是拉着小车在市区路边卖饼干、糖的，因为口音相近，彼此就认识了。1997年春节前，“阿英”和她的亲戚一起回家了，赵付于想留下继续找工作挣点钱再回去。之前跟邻居聊天知道他挣了些钱，也没有存到银行就在家放着。有天中午赵付于吃完饭后去了这个邻居家，当时邻居家只有一个老太太在家用搓衣板洗衣服，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在家玩耍，灶台上煮着饭。赵付于跟老太太说自己没有钱回家，能不能借点钱，老太太说没钱，赵付于就自己在老太太屋里找钱，老太太起来拦赵付于，拿搓衣板打赵付于，赵付于抢过搓衣板向老太太脑袋上打了一下，当时老太太就双手抱着脑袋蹲下去了，赵付于见她没有反应，开始在屋里床上找钱，把床上的被子、衣服都扔在地上了，在床中间贴着木板的地方找到900多元，赵付于拿上钱就往出跑，没有注意老太太当时的状态，好像是仰面躺在地上。赵付于从屋里往出跑时踢到了做饭用的煤气罐的管子，当时煤气灶的火是开着的，导致地上的被子和衣服着火了。赵付于跑出门后，听到小孩在哭，就又返回来抱着小孩出了院门向左边有大路的方向跑，跑了四五百米后把小孩放在了马路上，给了小孩一个水果，然后赵付于就直接坐车回重庆了。赵付于现在使用的身份是黎光万，是通过小广告花60元钱买的一个假身份。赵付于现在打工的工厂叫真宇盛食品厂，老板叫关某，位置在佛山市××区，赵付于2011年就到这个食品厂打工了，在厂里负责管理仓库。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赵付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朱某现金900余元，并在抢劫被害人财物过程中使用暴力致被害人死亡，已构成抢劫罪，应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赵付于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付于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用砖块打被害人头部，指控被告人赵付于抢劫致人死亡证据不足，被告人赵付于有坦白情节，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余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赵付于的供述、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赵付于在案发前来到被害人家，因向被害人借款遭到拒绝后，继而持砖块多次暴力打击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颅脑损伤而死亡，而后劫取财物的事实。被告人赵付于对其如何致死被害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依法不构成坦白，对被告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依法给予刑事处分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的规定，被告人赵付于除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外，还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经济赔偿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即丧葬费40973元，其他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款、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付于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责令被告人赵付于向被害人近亲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任某3、任某4退赔违法所得900元；三、被告人赵付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2、任某3、任某4经济损失40973元。上诉人赵付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只用搓衣板打了被害人头部一下，原判认定上诉人用砖块击打被害人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没有证据证实，是否有第二人进入案发现场无法确定，上诉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承担责任；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真诚认罪、悔罪，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检察意见：原判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1997年2月4日10时许，上诉人赵付于前往邻居被害人朱某位于原银川市××区的家中串门，朱某正在房内洗衣服，朱某2岁左右的外孙女在旁边玩耍。赵付于因无钱回家过年，向朱某提出借钱后遭到拒绝，赵付于便在朱某房内翻找现金，朱某站起来阻拦赵付于，双方发生撕扯，赵付于持钝性物多次打击朱某头部，致朱某倒地。后赵付于在房内翻找出900余元现金，并在逃跑过程中将正在燃烧的煤气灶踢翻，致房内着火。赵付于又返回房内将朱某外孙女抱出放在马路边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朱某系钝性物体多次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嫌疑人赵付于网上追逃，赵付于逃至广东佛山后伪造身份信息化名为黎光万，于2018年10月28日被佛山市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第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书证、尸体检验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只用搓衣板打了被害人头部一下，原判认定上诉人用砖块打击被害人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没有证据证实，是否有第二人进入案发现场无法确定，上诉人不应对被害人死亡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付于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天上诉人赵付于进入被害人家之后将被害人打击倒地，在劫得财物逃跑过程中将正在燃烧的煤气灶踢翻，致房内着火，赵付于遂抱着被害人外孙女逃离现场的事实。起火后，相关证人及时发现并报警，消防人员出警将火扑灭，发现被害人已死亡。上述事实能够排除上诉人赵付于打击被害人倒地后至证人发现起火前，其他人员进入案发现场对被害人实施打击的可能，能够证实被害人系因赵付于打击而死亡。赵付于供述其用搓衣板对被害人头部打了一下，但尸检报告证实，被害人系钝性物体多次暴力打击头部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且在解剖被害人尸体时，在被害人右额部裂创对应部位检见碎砖片6块，右侧眶骨、额、颞骨呈马蹄形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分离骨瓣13块。去除上述骨片见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外溢，并检见碎砖片5块。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真诚认罪、悔罪，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付于抢劫并致一人死亡，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赵付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但鉴于其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可不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结合本案事实及犯罪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付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朱某现金900余元，并在抢劫中致被害人朱某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追究上诉人赵付于的刑事责任。上诉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关于赵付于构成坦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上诉人赵付于犯罪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依法可不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付于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赵付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鲁秀琴审判员 张生君审判员 兰东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黄 怡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