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3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庆燕，女，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建，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廷河，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范廷江，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吕庆燕因与被上诉人范廷河、范廷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6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庆燕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603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依法驳回范廷河要求吕庆燕返还回购股份款1,431,679.50元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范廷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1.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购买了涉案山水集团内部股或存在出资行为，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其诉求。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购买山水集团内部股份的出资行为，原审被告范廷江虽自认收到被上诉人出资2万元但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被上诉人仅仅凭借其与范廷江签订的没有上诉人签字的2006年5月1日的两份协议欲分割股份回购款，实属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合法权利的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其行为无效；2.范廷江在未经共有权人吕庆燕知情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等法律规定，所签协议均属无效。涉案财产，无论是集资入股款或是股份收益，均产生于上诉人婚烟关系存续期间，应系夫妻共同财产。被上诉人与范廷江2006年5月1日签订的多份协议中约定的被上诉人占45％的约定，是范廷江对夫妻共同财产以非法方式进行的单方面处分，系无效的赠与行为。我国《物权法》第97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合同法》第51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根据以上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上诉人作为涉案股权及股权收益的共同共有人，事前对签订协议一事毫不知情，也未在协议上签字，事后也坚决不予追认，被上诉人与范廷江所签协议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涉案协议均属无效；3.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及范廷江以任何方式签订过所谓“代持股协议”，被上诉人更没有任何出资行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范廷江、被上诉人系双胞胎兄弟，上诉人与范廷江系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01年范廷江所在单位原济南山水集团进行内部集资，经夫妻商量后从夫妻共同存款中取出5万元参与了集资入股。同时以1万元左右的价款购买了同事周清海和王建彬股份。2005年初，投资公司更名为现在的山水集团，包括范廷江在内的职工股份由公司高管张才奎等人代持。从2001年集资入股开始直到2018年5月公司股份变现，包括范廷江因刑事犯罪入狱服刑的八年多在内，都是上诉人对股份进行参与管理，在此期间，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索要过股份收益。而且，上诉人从未与被上诉人或范廷江以任何方式签订过所谓“代持股协议”，被上诉人提交的多份协议没有上诉人签字，上诉人更不会认可和追认，上述协议均系虚假证据，依法应予驳回；4.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夫妻多年感情恶化的情况下，仍然与范廷江恶意串通私下签订协议书，其行为不构成善意取得，更不是善意第三人，其民事行为不受法律保护；5.案外人吕顺田不是本案当事人，也未与吕庆燕共同生活，录音内容缺乏证明力；6.退一万步讲，即使范廷江、被上诉人两人2006年5月1日签订的两份协议是真实的，也只能在两人之间产生法律关系，仅仅能约束范廷江、被上诉人两人，对上诉人不产生任何拘束力。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范廷河辩称，1.吕庆燕没有任何依据就推测我和原审被告范廷江串通，目的就是恶意占有我的应得收益。虽然我和范廷江是兄弟，但我们尊重事实，并没有恶意串通，这一点一审已经有明确认定。2.吕庆燕说他们夫妻关系不好，与她在其他场合的表态是自相矛盾的，在范廷江与吕庆燕离婚诉讼案中，吕庆燕反复强调感情很好，不同意离婚，可见吕庆燕说的话不可信。3.吕庆燕所谓在代持期间独自管理股票收益更是谎言，有山水集团记录可查，期间维权人员让员工多次签字，包括周青海、王建斌，都是维权人员高勇与我联系，我通知周青海、王建斌。4.代持期问的股份收益我确实是没有书面要过，但是我通过电话向吕庆燕要过，她的答复是等范廷江出狱后再处理，考虑到她一个人没有收入，还带着孩子，我就没有坚持索要，不曾想她居然以此为理由企图占有我的合法收益。5.我相信法律是维护我们公民的公正公平的最后屏障，事实已经很清楚，吕庆燕携款躲藏，断绝所有亲朋联系方式，更换手机号码，妄图侵占我的钱财。6.吕顺田是吕庆燕亲生父亲，范廷江服刑期间，重大事情都是他们商议，这种大额资金他们父女有过沟通，吕顺田电话里面已经明确承认，清清楚楚，现在即使想否认，也已无可能，这一点一审已经查清并判决。7.范廷江与吕庆燕仍在婚姻存续期间，债权与债务都是夫妻共同所有，股票收益中属于我的部分理应归还，现在资金实际控制人是吕庆燕，请求法院判令吕庆燕还我合法收益。8.吕庆燕企图以她没有签字为借口否认夫妻债务不成立，否则的话范廷江在山水集团的股票认购书上也没有她的签字，这些股份跟她也没有关系。范廷江述称，上诉人在说谎。1.上诉人说我在和被上诉人签协议时她不知情，实际上当时签协议时上诉人就在现场，她是同意的，知道的。2.上诉人说在2001年买股份时从家中拿出了5万元，实际上2001年时家中的全部存款也没有5万元，家里只拿出了1万元，被上诉人提供了2万元，一共买了3万元的股份。3.上诉人说不知情不签字的事不认可，实际情况是在婚姻生活中一方代表家庭签字的事很多，我家里的房子和车全是上诉人的名字买的，虽然没有我的签字但都是有效的。买山水集团的股份也没有上诉人的签字，按上诉人的逻辑这些钱也与她没关系。我入狱八年出狱后，上诉人把家中所有的存款全部带走，不接电话不接微信断绝联系，否认我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代持协议，上诉人的目的就是将回购股份款据为己有。山水集团的同事都知道我和被上诉人代持协议的事情，有很多同事可以作证，我的同事王建彬也出了一份证明。事实情况是在2001年山水集团入股的时候，范廷河给了我两万元让我代持入股，不是借给我，期间从来没有还过他一分钱，这一点上诉人是知情的。我们在2005年的时候签过分红协议，我是占55%，范廷河占45%，这个协议可以进行鉴定，不是后来伪造的。范廷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范廷江、吕庆燕返还山水集团的股票收益款1431679.5元。2.诉讼费由范廷江、吕庆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5月1日，范廷河与范廷江签订协议一份，载明：“范廷江在山水集团股份中代持范廷河股份至2006年5月1日，范廷江所属收益（含王建彬、周清海转让股份）共21,393.08元，其中属于范廷江11,736.43元，属于范廷河9,656.65元，以上数额双方无异议。今约定，以后山水集团分给双方股份收益作如下分配：范廷江占55%，范廷河占45%。约定人：范廷江（签名），范廷河（签名），2006.5.1。”同日，双方又签订协议一份，载明：“范廷江在山水集团股份中代持范廷河股份。今双方约定，双方在山水集团的股份权益范廷江占55%，范廷河占45%。约定人：范廷江（签名），范廷河（签名），2006.5.1。”2019年5月13日，范廷河与吕庆燕之父吕顺田进行电话通话，内容如下：“范廷河:这么多钱她也不跟你商量商量吗?这么多钱!吕顺田:她商量么,她现在电话不通,俺家里都打不进去。范廷河:她跑之前没跟你说过这些事吗?吕顺田:没说过。范廷河：那样你怎么跟我说钱丢不了，没事。吕顺田:我的意思是她回来,回来就跑不了她了,再也不让她走了,问问钱到底在哪里,或是拿着,或是借出去。范廷河:你是否知道这些钱里面45%是我的,她跟你说过吧?吕顺田:小燕子,你嫂子也跟我说过,你的45,你哥哥早跟她说过,她知道有你的钱，她跟我拉过。范廷河：她怎么把我的钱拿走了呢？吕顺田:他说过,她也说有你的钱,你哥哥跟她说过,她知道。”2019年5月14日，范廷江与吕庆燕之父吕顺田进行谈话，内容如下：“范廷江:她跟你说了吗,这里面45%是廷河的,她跟你说了吗?吕顺田:呃……说了,120万,她说过了。范廷江:对120万,121万5,那个小数就无所谓了。吕顺田:一共270来万。吕顺田:这个钱一分钱也没不了。范廷江：这些钱你拿着来么?她拿着。吕顺田:你就别管了,我说没不了就没不了,到时候先给人家廷河的。范廷江：你啥时候给人家?吕顺田:她回来接着就给人家。”2019年6月25日，范廷河与吕庆燕之父吕顺田进行电话通话，内容如下：“范廷河:顺田叔,你好。我是廷河。我嫂子这段时间你联系了没有?吕顺田:她不跟咱联系,咱不知道在哪里,你是你麻痹爹妈她都不给打个电话,她狠吧……（到3分52秒）范廷河:山水股份你也知道,45%是我的,她说过这个事,咱都知道。吕顺田:对呀。它总的是270万吧。范廷河：不是270万,这个270万是我哥哥的名下270万,还有周青海、王建彬,我哥哥把人家股份买下来，还有80多万,一共370万。吕顺田:不连那个还有这么多吗?不是总的270万吗?范廷河:不是,光范廷江名下就269万多,然后还有人家的。她也没跟你说实话,但我们清楚,周青海、王建彬我们都见面了。人家多少钱,人家银行卡一查就都查出来了。吕顺田：哦，这个都有数。范廷河:这个都有数,银行里都有固定记录。吕顺田:就是,这个好弄。范廷河：叔叔，这样我准备起诉了。吕顺田：就是,你不起诉不好弄，该怎么弄怎么弄。”吕顺田于本案庭审后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关于范廷江的录音纯粹是欺骗老人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上我家来录音。这是什么目的，我们是一对老人一个残疾病人，一个肝癌、肝胆全部切除的病人，他欺骗我们老人，给我们录音，这是违法的行为，他引导我们说这说那的，他们的股份我全不知道，他们俩有约定一个55，一个45，这是他们自己说的，和我没任何关系。我闺女也没给我说过此事。至于录音上说的我知道，那是范廷江引导的，还有他说的话，我有的也听不懂，他是在故意引导和欺骗我70岁的老人。吕顺田（签名），其中吕庆燕已收到范廷江名下的款项人民币1,931,130元；王建彬名下的款项人民币202,095元；周清海名下的款项人民币646,205元，三项合计人民币2,779,430元。另查明，范廷河与范廷江系双胞胎亲兄弟关系。范廷江与吕庆燕系夫妻关系。范廷江于1996年到山水集团工作，系山水集团的正式职工，2010年12月14日因经济犯罪离开山水集团。一审法院认为，范廷河与范廷江签订的两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范廷河提供的谈话录音，系范廷河、范廷江与吕庆燕之父及其亲属之间的谈话录音，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使用。虽然吕庆燕之父庭审后提供证明，欲推翻其在上述谈话录音中的陈述，但其在未提供其他相应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该证明尚不足以推翻其在上述谈话录音中的陈述。通过上述两份协议载明的内容及上述谈话录音，再结合范廷河、范廷江、吕庆燕的陈述，能够认定吕庆燕知晓范廷河与范廷江签订过上述两份协议，该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对吕庆燕具有拘束力，即范廷河、范廷江、吕庆燕三方均应按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通过上述两份协议，能够认定范廷河对于涉案山水集团回购股份款享有45%的份额，范廷河、范廷江、吕庆燕均认可吕庆燕已收到范廷江名下的款项人民币1,931,130元；王建彬名下的款项人民币202,095元；周清海名下的款项人民币646,205元，三项合计人民币2,779,430元。故范廷河要求范廷江、吕庆燕向其返还涉案回购股份款人民币1,250,743.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该数额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范廷江、吕庆燕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范廷河回购股份款人民币1,250,743.50元；二、驳回范廷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90元，减半收取8845元，范廷河负担1115元，范廷江、吕庆燕负担7730元。二审期间，吕庆燕提交以下证据：1.录音一份，系一审结束后2019年10月6日吕庆燕的父亲吕顺田给范廷江打的电话录音，拟证明范廷江一审提交的给吕顺田的录音中关于55%和45%的约定，都是范廷江给吕顺田说的，吕庆燕毫不知情。由于范廷河提交的录音不是以合法手段取得，且存在疑点，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纳。2.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9日送达的离婚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在吕庆燕与范廷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范廷江无端对吕庆燕产生猜疑进而多次提出离婚，在涉案合同纠纷一审判决送达后，范廷江立即通过法院起诉离婚，足以说明在吕庆燕夫妻感情恶化的情况下，作为双胞胎兄弟的范廷河是明知的，范廷河在本案中涉案款项不构成善意取得。经质证，范廷河认为，对录音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录音不清楚，而且吕庆燕提供的录音与其提交的文字之间是有错误的，吕顺田与吕庆燕之间在一审判决以后沟通过，想否认自己以前说的话。对判决书真实性认可，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在离婚诉讼案中吕庆燕说与范廷江的关系很好，而且吕庆燕说是范廷江诱导吕庆燕说关系恶化，法官问是他让你这么说的吗，吕庆燕说是，可见是吕庆燕在撒谎，这两项是矛盾的。范廷江认为，对录音和民事判决的真实性认可。对录音资料文字和录音的相符性不认可，实际情况是一开始吕顺田承认这个事，但是一审判决后吕顺田又想否认这个事。吕庆燕说谎，吕庆燕在离婚案件中不同意离婚，实际她已经离家九个月一直没有和我联系过，她还在法庭上说我们关系很好，不同意离婚。吕庆燕在范廷河的起诉的案件一审中说我们之间感情恶化，在离婚案中说感情很好，这自相矛盾。吕庆燕在离婚案中说我让她说我们之间感情恶化的，是根本不存在的。吕顺田是吕庆燕的父亲，他后面电话里的话本意是想否认以前自己说的话。可见他们是串通好的。真相只有一个，不可能前面说了后面又否认。范廷江提交以下证据：案外人王建彬的书面证明一份，证明确实是范廷河在2006年出资2万元入股，由范廷江代持。经质证，吕庆燕认为，1.该证据不是一审结束后发现的新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围。2.该证人未出庭作证依法不能作为证据采纳。同时在证明上看不出证人的身份，无身份证，也无联系方式，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查，吕庆燕提交的录音系在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发生的，结合通话人吕顺田系吕庆燕之父的特殊身份，并对比一审中多份录音，本院对于该份录音欲证明吕顺田在与范廷河、范廷江通话前不知道范廷江为范廷河代持股份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吕庆燕提交的离婚案件一审判决书不能证明范廷河与范廷江恶意串通争夺涉案股份回购款，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范廷江提交的书面证明，因出具人未出庭作证，亦无出具人具体身份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范廷河是否对案涉山水集团回购股份款45%的份额享有权利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范廷河、范廷江的陈述，范廷河、范廷江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以及范廷河、范廷江在本案起诉前与吕庆燕之父吕顺田的多次通话及谈话录音为证，一审法院认定范廷河对涉案山水集团回购股份款享有45%的份额并无不当。虽然一审庭审后吕顺田提交了证明，否认有关通话和谈话录音中的陈述，二审中吕庆燕另提交了吕顺田与范廷江的通话录音，吕顺田再次否认知晓范廷江为范廷河代持山水集团股份一事，但吕顺田的否认表态发生在一审庭审以后和一审判决送达以后，且该两份证言属于吕顺田提供的对与其有直系亲属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较低，无法推翻其之前在通话及谈话录音中的陈述。关于吕庆燕主张范廷河与范廷江恶意串通，擅自处分吕庆燕与范廷江夫妻共同财产问题，首先，吕庆燕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范廷河与范廷江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其次，范廷河与范廷江于2006年5月1日签订的相关协议是对之前发生的代持股份事实的确认和对分红比例的约定，其内容没有损害吕庆燕、范廷江的合法权益，亦不属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吕庆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90元，由上诉人吕庆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高 静审 判 员 王京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海鹏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