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4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光，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毅，女，196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攀国，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张春光、张宏毅因与被上诉人杨攀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4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光、张宏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杨攀国的诉讼请求；2.由杨攀国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张春光、张宏毅“违约”的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杨攀国一审诉讼请求“要求张春光、张宏毅支付违约金49999.99元”，根据其起诉状“事实及理由”部分所述，杨攀国认为，张春光、张宏毅无权单方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因张春光、张宏毅将房屋另行出售给他人，应按照合同第九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应双倍返还定金作为支付给杨攀国的违约金。也就是说，杨攀国主张张春光、张宏毅违约的理由，是张春光、张宏毅“单方解除合同”。但是，依据已生效的（2019）琼01民终288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本案所涉的合同由杨攀国起诉要求解除，而非张春光、张宏毅单方解除。因此，杨攀国主张的张春光、张宏毅违约的事实与已生效的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矛盾，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应驳回杨攀国的诉讼请求。但是一审法院却仍认定张春光、张宏毅构成违约，显然错误。更匪夷所思的是，一审法院认定张春光、张宏毅构成违约并判决张春光、张宏毅向杨攀国双倍返还定金，但对张春光、张宏毅违约的条款语焉不详，显然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二、一审判决的主文判项超出了杨攀国的诉讼请求，应予撤销。杨攀国一审诉讼请求“要求张春光、张宏毅支付违约金49999.99元”，并未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定金，但一审判决却对杨攀国未提出的请求作出判决，且在判决之前未对当事人进行释明，该判决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更严重地侵害了张春光、张宏毅的诉讼权利，应予撤销。三、杨攀国要求张春光、张宏毅双倍返还定金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纵观本案，张春光、张宏毅应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仅有合同第九条第3款约定“甲方（张春光、张宏毅）未能在约定时间办理完毕过户手续的，乙方（杨攀国）有权解除合同，并由甲方按前述条款承担违约金”，而依据合同第四条第1款约定，张春光、张宏毅最迟于2015年9月30日将房屋产权证过户到乙方名下。可见，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案涉房屋办理过户的时间最晚为2015年9月30日，在当日案涉房屋未能过户至杨攀国名下之时，杨攀国就应知道自身权利受到侵害，此时诉讼时效开始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如果杨攀国认为张春光、张宏毅违约，应在2018年9月30日之前主张权利，要求张春光、张宏毅支付违约金，但杨攀国直至2019年6月19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其要求张春光、张宏毅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判决在张春光、张宏毅已经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情况下，仍支持其诉讼请求显然错误，应予纠正。四、一审判决认定杨攀国曾因本案事由于2017年提起诉讼，应认定为时效中断，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从双方签订合同至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杨攀国从未要求张春光、张宏毅向其支付违约金或双倍返还定金。虽然杨攀国曾经提起诉讼，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定金并赔偿损失，但在此前的诉讼中，杨攀国并未要求张春光、张宏毅双倍返还定金或支付违约金，视为杨攀国在该诉讼中对“要求上诉支付违约金”这一债权的放弃和处分；也应认定杨攀国的该项债权请求权因从未主张而已经超出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此前的诉讼导致本案违约金债权请求权的时效中断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杨攀国辩称，关于违约的问题，在上一个案件中一、二审都已经确认了，不再重复。关于诉讼时效，实际上杨攀国一直在追债，根据杨攀国提交的证据显示，因刘长利联系不上，杨攀国就跟其所在公司的人员联系，在一审还与张春光、张宏毅调解，一直有在主张权利。关于双倍返还定金，本案为房屋买卖，根据合同约定，如违约就双倍返还定金。因为当初签合同时房价低，但后来涨了，所以杨攀国上次起诉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要求赔偿损失的依据不明就没有支持杨攀国的主张，后来上诉到中院，中院法官称杨攀国一审没有主张违约金，二审就不能主张，所以杨攀国只有另行起诉违约金。杨攀国于2017年提起诉讼，故诉讼时效中断。当年国庆节和中秋节一并放假，杨攀国节后才收到张春光、张宏毅的快递材料，已过了张春光、张宏毅要求办理涉案房屋手续的时间，张春光、张宏毅没有给杨攀国足够的时间前来海口办理相关手续。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张春光、张宏毅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攀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春光、张宏毅支付违约金49999.99元；2.要求张春光、张宏毅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春光、张宏毅共同委托刘长利代为出售涉案海口市滨海大道169号阳光西海岸（三期）南区C3幢9层901号房，2015年6月24日，刘长利作为委托代理人代理张春光、张宏毅与杨攀国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张春光、张宏毅将涉案的901房出售给杨攀国，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正在办理当中，房屋建筑面积为180.99平方米，房屋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13万元。本合同签订之日，杨攀国向张春光、张宏毅支付5万元作为购房定金，剩余房款108万元于产权交割完毕当日付给张春光、张宏毅，张春光、张宏毅应于2015年8月1日开始办理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权证过户给杨攀国事宜，张春光、张宏毅最迟于2015年9月30日将房屋产权证过户到杨攀国名下，张春光、张宏毅应于收到杨攀国全额房款当日将交易的房产全部交付给杨攀国使用，张春光、张宏毅逾期交付房屋的，自逾期之日始，按日向杨攀国承担房屋总价款0.5‰逾期违约金，逾期交付超过30日的，杨攀国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张春光、张宏毅在解除合同三日内将杨攀国已付购房款的1.3倍返还给杨攀国。杨攀国逾期付款的，自逾期之日始，按日向张春光、张宏毅承担房屋总价款0.5‰的逾期违约金；逾期支付超过30日的，张春光、张宏毅有权解除本合同，杨攀国所付的定金作为杨攀国应支付的违约金归张春光、张宏毅所有。张春光、张宏毅未能在约定时间办理完毕过户手续的，杨攀国有权解除合同，并由张春光、张宏毅按前述条款承担违约金。杨攀国在上述合同中的提供的地址为广东深圳南山区华侨城中旅广场齐云阁31F。由于招商银行规定实时转账不得超过5万元，经与刘长利沟通同意后，杨攀国向张春光账户转账49999.99元作为购房定金，涉案房屋于2015年8月份取得房屋权属证书，张春光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张宏毅与张春光系夫妻关系，系房屋共有人。2015年9月25日，刘长利在北京市求是公证处公证员的公证下，向杨攀国邮寄《致杨攀国房屋产权过户通知》：关于海南省海口市××道、1201房产权过户事宜，电话、短信、微信、信函通知上述房产购买人杨攀国于2015年9月28日之前与刘长利进行联系，确定到海南省海口市政府服务中心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时具体时间，无论任何原因导致9月28日前杨攀国无法联系刘长利或无法办理完成相关房屋产权过户，刘长利将在2015年9月30日上午10时至12时到海口市政府服务中心B楼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窗口前等候杨攀国一起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杨攀国无论任何原因导致在2015年9月30日中午12点钟之前无法赶到上述地址办理房屋产权过户，均属杨攀国主观故意不配合房屋产权过户。刘长利于2015年9月29日来到海口市，并于9月30日到海口市政务中心等候杨攀国过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杨攀国并未按照上述时间过来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称2015年9月30日之后才收到上述《致杨攀国房屋产权过户通知》的邮件，且从其住址深圳到海口需要订票和往返时间，根本无法赶在2015年9月30日到达海口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张春光、张宏毅在未与杨攀国解除《房地产买卖合同》的情况下，2017年4月18日擅自将上述房屋以176万元另行出售给案外人。因此，杨攀国2018年10月15日将张春光、张宏毅、刘长利列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杨攀国和张春光、张宏毅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2.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已付购房定金49999.99元；3.张春光、张宏毅赔偿损失费10万元；4.张春光、张宏毅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杨攀国与张春光、张宏毅双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杨攀国依约支付了购房定金49999.99元，依据合同约定，张春光、张宏毅最迟于2015年9月30日将涉案房屋产权证过户到杨攀国名下，张春光、张宏毅委托刘长利代为出售涉案房屋，刘长利辩称自2015年6月至9月底之间，已经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方式通知杨攀国到海口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长利于2015年9月25日向杨攀国邮寄通知书，要求杨攀国于2015年9月30日到海口市政务中心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由于刘长利从北京将通知书邮寄到深圳需要路途时间，而杨攀国收到通知书后从深圳到海口需要订票和路途时间，因此，刘长利应提前通知杨攀国，给杨攀国留足足够的在途时间，而刘长利于2015年9月25日才通知杨攀国到海口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未能给杨攀国留足充分的准备时间，存在过错和违约。杨攀国现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张春光、张宏毅表示同意，一审法院对杨攀国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房地产买卖合同》解除后，杨攀国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已付购房定金49999.99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杨攀国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赔偿部分购房损失费、往返路费、住宿费、误工费等10万元，由于杨攀国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春光、张宏毅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由于刘长利仅系张春光、张宏毅出售涉案房屋的委托代理人，涉案房屋出售产生的权利义务应由张春光、张宏毅承担，因此，杨攀国要求刘长利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长利的抗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2018）琼0105民初7016号民事判决：一、解除杨攀国与张春光、张宏毅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二、张春光、张宏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杨攀国退还购买海口市滨海大道169号阳光西海岸（三期）南区C3幢9层901号房的购房定金49999.99元。三、驳回杨攀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春光、张宏毅不服上诉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琼01民终288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杨攀国曾于2017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杨攀国未按规定交纳诉讼费，于2017年10月20日按撤诉处理。杨攀国发生交通费186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本案中，杨攀国、张春光、张宏毅双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到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杨攀国依约支付了购房定金49999.99元，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琼0105民初7016号民事判决和（2019）琼01民终28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杨攀国不违约，张春光、张宏毅存在过错和违约，因上述判决只判令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单倍定金，因此，杨攀国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返还已付购房定金49999.9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杨攀国曾因本案事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应认定为时效中断，张春光、张宏毅关于杨攀国违约，返还定金已经超过三年诉讼时效等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张春光、张宏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杨攀国退还购买海口市滨海大道169号阳光西海岸（三期）南区C3幢9层901号房的购房定金49999.9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张春光、张宏毅负担。二审期间，杨攀国向本院提交其跟刘长利、张春光所在公司的赵迪（总经理助理）、袁总（副总经理）的微信、短信聊天记录，要求张春光、张宏毅解决购房的遗留问题均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拟证明杨攀国一直在主张权利。张春光、张宏毅质证认为，上述聊天记录早已存在，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述证据载明的内容是要求见面及请求赔偿，但没有提到双倍返还定金，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张春光、张宏毅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张春光、张宏毅对杨攀国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且无法核对微信、短信聊天记录的各方的真实身份，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杨攀国主张张春光、张宏毅向其支付购房定金49999.99元应否得到支持，杨攀国的该项主张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杨攀国主张张春光、张宏毅向其支付购房定金49999.99元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本案中，杨攀国与张春光、张宏毅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签订后，杨攀国依约向张春光、张宏毅支付了购房定金49999.99元，在前一案件中，二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生效判决，认定杨攀国不违约，张春光、张宏毅存在过错和违约，并判决解除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关系及判令张春光、张宏毅退还购房定金49999.99元，但未涉及本案定金。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张春光、张宏毅应向杨攀国支付另一半购房定金49999.99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杨攀国的该项主张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前所述，在前一案件中，二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生效判决，判决解除双方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关系，因此杨攀国主张另一半定金的诉讼时效应从双方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即该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杨攀国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张春光、张宏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张春光、张宏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陈杰林审 判 员 韩 芬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汪 伟书 记 员 陆 云速 录 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