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624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其德，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绍兴彬发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监事，住宁波市海曙区。因赌博于2015年3月12日被原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一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2年12月11日被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连同原犯非法经营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于2018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伟龙，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6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其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程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其德及其辩护人王伟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陈其德以银行转贷需资金等为由，承诺还本付息，先后向朱某1等11人吸收存款，共计金额人民币2943万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其德向朱某1借款100万元。2、2015年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陈其德向朱某2借款180万元。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欧某艳丽、王某1夫妇借款250万元。4、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其德向姚某2山借款843万元。5、2015年5月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张某借款400万元。6、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4月25日间，被告人陈其德先后3次向俞艇借款100万元、200万元、和250万元，共计550万元。7、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陈其德向汪某借款40万元。8、2016年3月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高某、陆某夫妇借款200万元。9、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陈其德向章某借款180万元，余25万元未归还。10、2017年5月，被告人陈其德向王某2借款100万元11、2017年6月，被告人陈其德向姚某3借款100万元。被告人陈其德于2018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当庭追加：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陈其德向缪某借款40万元。综上，被告人陈其德先后向1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983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其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陈其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陈其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其德有自首情节。陈其德于2018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当天被传唤到百官派出所，并留置在百官派出所，次日被传唤到东关派出所后被刑拘。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9日对缪某被诈骗案刑事立案，2018年11月30日以涉嫌诈骗罪对陈其德采取刑事拘留措施。被告人陈其德在被采取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而此项罪行司法机关并未掌握，应以自首论。2、被告人陈其德自愿认罪，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陈其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陈其德以银行转贷需资金等为由，承诺还本付息，先后向朱某1等12人吸收存款，共计金额人民币2983万元（以下币种同）。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2月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朱某1借款100万元。2、2015年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其德向朱某2借款180万元。3、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欧某艳丽、王某1夫妇借款250万元。4、2015年4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陈其德向姚某2山借款843万元。5、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张某借款400万元。6、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其德向俞艇借款550万元。7、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陈其德向汪某借款40万元。8、2016年3月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高某、陆某夫妇借款200万元。9、2017年7月，被告人陈其德向章某借款180万元，余25万元未归还。10、2017年6月，被告人陈其德向王某2借款100万元11、2017年6月，被告人陈其德向姚某3借款100万元。12、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陈其德向缪某借款4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出借人朱某1证言，证明2015年陈其德开始以公司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钱，2015年2月10日，陈其德以房贷和车辆抵押缺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2015年2月18日，陈其德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10万元，2016年5月27日，陈其德以同样的理由向其借款6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都有借条，另外还有一笔15万元是没有借条的，综上，陈其德以车辆、房产抵押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共计105万元，都是约定了利息的。2017年5月22日，陈其德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300万元，说赚钱后双方平分利润，陈其德失联后，其与俞艇、缪某等人对账时发现，该笔款项没有用于转贷，而是转入了俞艇等人的账户，这笔300万元是没有借条的。出借人朱某2证言，证明2013年认识了陈其德，后来陈其德开了及时雨公司，做帮人贷款或者帮人办信用卡之类的业务，陈其德因公司资金问题向其借钱，第一次借了5或者10万元，利息是3-5分，后来陈其德做转贷业务，其借给陈其德每次二三十万元，利息每半个月按时支付。最后一笔是2017年6月，陈其德向其借款50万元，其扣除利息后将40.8万元分二次转给陈其德，一个月后，陈其德就失踪了，电话、微信都联系不上。其一共借给陈其德380万元左右，期间，其让陈其德给其出过两张借条，一张175万元、一张90万元，出借人写的是其朋友王某3的名字，因为这些钱是其向王某3借的，另外115万元是没有借条的。出借人欧某艳丽、王某1证言，证明2015年陈其德跟人合伙开了一个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陈其德开始以银行转贷等为由陆续向其夫妇借钱，月息3-5分，借了还，还了借，总额有几千万元，截至目前，还欠其390余万元，都没有借条的。出借人姚某2山证言，证明2015年4、5月份，陈其德告诉其，他的公司在做银行转贷生意，但缺资金，向其借钱，赚的钱两人平分。2015年4月5日，陈其德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之后，陈其德一直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除第一笔20万元未归还外，其余款项陈其德本金和利息都如约还给其的。2017年5月22日后，陈其德出现向其借款不归还的情况，有九笔款项没有还给其，分别为2017年5月22日80万元、2017年6月7日90万元、2017年6月12日120万元、2017年6月15日100万元、2017年6月22日160万元、2017年7月3日75万元，2017年7月10日108万元，2017年7月19日90万元，一共823万元。上述款项都有借条的，具体利息没有提起，但是有一些好处费给其的。出借人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和陈其德、董某均、缪某合伙成立了绍兴彬发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缪某，监事是陈其德，注册登记时由其妈妈姚某1代其出面，董某均由任某出面。其和缪某在2016年5、6月份退出公司，但陈其德还是一直在公司的，以公司名义对外宣传做业务。陈其德也一直以银行转贷需要资金的名义向其借款，承诺赚的钱平分，2017年5月8日至7月25日，其共借给陈其德上千万元，其中936万元本金未归还。其借给陈其德的钱，从来没有写过借条。出借人俞艇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陈其德以银行转贷缺资金，向其借钱，承诺赚到钱付给其利息，月息5分。其一共借给陈其德四笔钱，第一笔是2016年12月22日出借100万元，一个月后归还，后又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借走，第二笔是过了二三个月出借250万元，第三笔是出借60万元，已连本带利归还，第四笔是出借200万元。陈其德一共欠其550万元，每笔借款都有借条。出借人汪某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开始，陈其德以公司需要资金等为由向其借钱，约定利息3-5分，借了还，还了借，陈其德出事前，利息一直在付的，截止目前，还欠其本金40万元，陈其德有一张40万元的借条写给其的。出借人高某证言，证明其通过朋友认识陈其德，知道陈其德是及时雨公司的股东，做转贷、车辆抵押等业务，2016年3月底，陈其德以转贷缺资金为由向其借钱，并承诺给其一些好处费（每万元每天大概35元的好处费）。那时陈其德向其借钱的周期比较短，一般一个礼拜或半个月就还给其了。但2017年以后，陈其德向其借钱的频率越来越高，借款金额越来越大，2017年6、7月份，其借给陈其德的钱他都没有归还给其。2017年6月5日向其借款50万元、2017年6月12日向其借款110万元、2017年6月28日向其借款50万元、2017年7月12日向其借款70万元、2017年7月17日向其借款50万元、2017年7月18日向其借款5万元、90万元。出借人章某证言，证明2017年7月5日，陈其德以转贷为由向姚某3借款，姚某3把此业务介绍给其，其知道陈其德是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专门给个人和企业转贷的。当天其给陈其德转了100万元，次日其又借给陈其德80万元。出借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通过朋友陆某认识陈其德，2016年3月，陈其德以转贷缺资金为由向其借款，赚到钱两人平分。开始时能如期归还，但从2017年5、6月起，借款金额变大，次数变多，其借给陈其德共计510余万元，其中100万元是有借条的，其他的410余万元都是没有借条的。出借人姚某3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左右认识陈其德，那时陈其德和缪某等人一起开了一家专门做银行转贷等方面生意的及时雨投资咨询公司。2015年开始，陈其德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钱，赚到钱后给其好处费。2017年6月29日，陈其德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后来陈其德就跑路了。其借给陈其德钱都是没有借条的，除了2017年6月29日的100万元没有归还，之前的借款都结清了。2017年7月5日，陈其德又以转贷需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把此业务介绍给了章某，章某借给陈其德100万元，次日又借给陈其德80万元。出借人缪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与陈其德、任某（实际为董某均）、姚某1（实际上为张某）以每人25%的股份成立了绍兴彬发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为法人代表，陈其德为监事。主要从事平安银行贷款的代理和过桥转贷资金生意，就是各自根据自己的关系网做资金生意，同时互相资金拆借的情况也有的。2016年5、6月份，因生意不好，其和张某退出了实际经营，董某均和陈其德仍在彬发公司。之后，公司没有进行变更和注销。上述股东之间基本是做一笔清一笔，其和张某离开公司时已经对各自财务进行了结算。2016年以来，陈其德说有资金转贷生意，问其要不要做，因其有空闲资金，就想赚点利息，然后其就同意和陈其德做转贷生意，一直合作到2017年7月25日，陈其德因资金断裂跑路了。2017年6月12日以后的四笔转贷资金，共计430万元，陈其德没有归还给其，分别是2017年6月12日150万元（浙商银行转贷）、2017年6月12日138万元（中国银行转贷）、2017年7月21日150万元（农商银行转贷）、2017年7月24日50万元（农商银行转贷）。一般浙商银行7天款就回来了，中国银行一个月左右款就回来了，农商银行两三天款就回来了，但上述四笔款都没有回来。转贷生意具体是某公司银行贷款快到期了，缺少本金，然后陈其德介绍其将资金借给该公司用于还贷，等贷款还好后，本金就归还回来，同时需要转贷的公司支付转贷利息给借款人，这个利息其和陈其德五五分成。另外，陈其德因需要借钱给他人向其借款二次，一次是2017年3月27日向其借款30万，承诺会连本带息还给其，另一次是2017年7月14日向其借款15万元。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张某系其儿子，2015年张某以其的名义与陈其德、缪某、董某均四人一起开设了及时雨公司，各占25%的股份，2016年天热的时候，其听张某说他退出了，但公司一直没有注销的。由朱某1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三份及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其德于2015年2月至2016年5月向朱某1借款共计90万元。由姚某2山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十份，证明陈其德于2015年4月至2017年7月19日向姚某2山借款共计843万元。由俞艇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三份，证明陈其德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向俞艇借款共计550万元。由汪某提供的承诺书复印件及借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陈其德于2016年4月13日向汪某借款40万元。由王某2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陈其德于2017年6月向王某2借款100万元。公安机关调取的缪某、张某、俞艇、姚某3、姚某2山、梁某、陈其德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缪某、张某、俞艇、姚某3、姚某2山等人的账户与陈其德、梁某等人的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部分印证了相关出借人讲到的借款金额。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绍兴彬发及时雨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注册登记的基本信息。前科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其德的前科情况。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其德被抓获归案。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其德的身份基本情况。被告人陈其德供述，证实2014年其和缪某合伙做贷款生意，从中赚取手续费。2015年上半年，其与缪某、任某、张某四人合伙正式注册成立绍兴彬发及时雨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每人占25%的股权，缪某负责财务，公司主要经营银行贷款、车辆按揭和房产、车辆抵押等业务，赚到的钱四人平分利润。2016年上半年，因四个股东互相合不来，任某先退出公司，之后张某也退出公司，最后就剩下其和缪某两个人了。在公司层面上其和张某、缪某明面上的账已经搞清楚了，但其和张某、缪某私底下在互相合伙做资金生意的，这些账没有搞清楚，他们做资金生意一直持续到2017年6月份。其和张某、缪某一起做资金生意，大部分是由其出面的，有生意时，他们把钱打给其，其再借给对方赚利息，生意结束后再把钱还给他们，其个人还欠缪某40万元左右，欠张某400万元左右。2015年之后其向朱某1借款比较多，总借款大概一百万元，朱某1借给其钱也是为了赚利息钱，月息5分，在其坐牢前一直在支付利息的。朱某2知道其在做资金生意，2015年开始他将钱某在其这里赚利息，其向朱某2借款180万元，月息5分。2015年开始、欧某艳丽、王某1夫妇知道其在做资金生意，将钱借给其赚利息，月息是5分，其先后借款250万元，目前还欠多少，因没有对过账，其也说不上来。其和姚某2山是初中同学，2015年的时候，姚某2山想赚些利息，就借钱给其，总共借款800余万元，月息5至6分，有借条，利息支付约500万元。俞艇知道其做资金生意，让其帮他赚些钱，多数时候是俞艇主动联系其将空闲资金借给其，也有几次是其需要资金向俞艇借钱。2014年至2017年间，其总共向俞艇借了400余万元，有借条，口头约定利息5分，利息付了几十万元，其还欠俞艇三百万元。具体借款金额以借条为准。汪某是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她借给其也是为了赚利息钱，前后借给其40万元，月息5分，有借条，还有20万元没有还。陆某和高某是夫妻，他们是开当店的，也是做资金生意的，钱是其向陆某借的，利息5分。其向陆某借款200万元至300万元，其出事前，将应收款100余万元的债权给了陆某和王某2，他们有50万元收回来了。姚某3知道其做资金生意，多数时候是姚某3主动找到其，把钱借给其，有时是其需要资金，主动向姚某3借，其总共欠姚某3280万元，其中的180万元是章某转给姚某3的。对账后，其向章某借款180万元，目前还欠25万元未归还；其欠姚某3100万元，姚某3讲利息收到不少了，再还他50万元就好了。上述款项没有借条，口头约定利息5分。王某2知道其做资金生意，他有空闲资金时会主动找其让其帮忙赚些利息，其自己资金不足时也主动向王某2借款。其向王某2借款100万元，有借条，月息4分左右。上述这些人员都知道钱某在其这里可以赚利息，而且利息比较高，一般月息5分，部分是月息2分，而且其信用比较好，除了出事那个月没有付利息，之前都是按期还本付息的，所以都比较放心。上述这些人员的部分资金是转到其前妻梁某的尾号为137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里，这张卡一直是其在使用的。其借来的钱都用于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了，其自己没有用掉的，其借出去利息是8分，很多人都跑掉了，钱收不回来。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其德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姚某3、章某于2017年7月2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缪某于2017年8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8月19日立案侦查，高某、王某2于2018年11月1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述人员虽以陈其德涉嫌诈骗罪报案，但报案内容中涉及的款项与指控事实中的款项重合，被告人陈其德在刑满释放后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其德归案前就已掌握了其相关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其德不构成自首，不采纳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其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其德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陈其德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其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原犯非法经营罪、危险驾驶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刑期二年六个月已执行完毕，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八月二十九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其德非法吸收的未归还款项人民币二千八百二十八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相应的出借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 敏人民陪审员  朱一柱人民陪审员  傅宁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朱佳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附表：序号姓名未清偿本金（人民币）朱泉100万元朱杰峰180万元欧阳艳丽、王瑜250万元姚银山843万元张君耀400万元俞艇550万元汪素芬40万元高文娟、陆军200万元章新龙25万元王立锋100万元姚百泉100万元缪慧秋40万元总额（人民币）：2828万元被告人陈其德未清偿存款人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