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1027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何远，女，198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莲，北京市未名（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金立军，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卜奎南大街565号。主要负责人：丁慧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璐，女，198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讷河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讷河市城南新区碧水林园1—2号楼商服00单元1—2层02室。法定代表人：王勇，经理。上诉人何远因与被上诉人金立军、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讷河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讷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何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莲、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璐到庭参加诉讼。金立军、太平财险讷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改判支持何远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错误，未准许何远重新鉴定申请错误并遗漏对太平财险讷河公司的审理及判决。1.何远申请重新鉴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情形，本案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多发性骨折必然对骨盆环的完整性和状结构遗留对称性破坏，属于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应当准许何远的重新鉴定申请。2.一审法院遗漏了对太平财险讷河公司的审理及判决，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何远部分实际花费未予认定错误。1.何远花费的24,540.47元医疗费有正规票据及相应的诊断予以佐证,其中，人血白蛋白花费19,425元。2.何远出院后，因为骨折不适宜长途颠簸，2018年12月12日乘坐出租车到医院复查体检花费1,673.76元、交通费794元，住宿花费100元，并于第二日开具医疗费票据，上述费用系合理支出。3.出院后，何远定期在明水县医院复查，产生的花费均系合理花费，共计2,489.71元应予支持。4.2018年12月19日，何远因继发性胸部闭合损伤、右引流管感染再次入院治疗，花费800元系合理支出。5.为进行司法鉴定，何远陪同家人乘坐出租车及进行司法鉴定，花费诊查费5元、拍片费600元、车费688元，系合理支出应当予以支持。6.一审法院未支持因结算、打印病例而产生的交通费等合理费用错误，该144元费用应当予以支持。7.本次事故发生后，产生施救费2300元，系直接损失应当予以支持。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金立军未答辩。太平财险讷河公司未答辩。何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金立军赔偿伤残赔偿金87,573元、医疗费169,729.02元、护理费23,434.28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8,033.5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交通费1626元、住宿费10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80元、施救费2300元、病例复印费120.5元；费用共计270,930.47元；2.请求判令太平财险讷河公司、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对上述费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8日17时20分许，金立军驾驶黑Ｂ×××××号汉腾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哈尔滨市松北区哈黑公路由南向北超速行驶至哈黑公路庆丰收费站以南500米处时，与沿哈黑公路由西向东行驶的陈健驾驶的黑Ｍ×××××号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相碰撞，至黑Ｍ×××××号车辆乘车人何远受伤。上述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松北大队认定，金立军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健负事故次要责任，何远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何远入哈尔滨市呼兰区中医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1,042.20元，何远于2008年9月8日转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日，支出医疗费133,836.82元，何远住院治疗期间，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陪护中心签订《生活陪护服务协议书》，何远支付陪护费4500元。何远出院医嘱为“骨盆骨折需手术治疗、肋骨骨折定期复查、定期切口换药、择期拨除引流管、适当活动、不适随诊”。2018年12月19日，何远因胸部闭合性损伤、右胸腔积液、腹部闭合性损伤、肝脏挫伤入明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10,309.53元。2019年4月23日，黑龙江省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何远其损伤评定为两个十级残；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之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90日；支持普通型轮椅一辆匡算需人民币800元或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最低使用年限3年）；现已评残故不支持继续治疗；已评残不支持继续康复治疗费用。何远因鉴定支出鉴定费4710元。何远户籍系黑龙江省明水通泉乡红光村一组31号，何远与陈健于2011年4月29日登记结婚，明水革新街玉德家苑小区综合楼A幢1-2层东数21号商服于2011年4月13日登记在陈健名下，何远婚后在玉德家苑小区居住。2011年5月3日，个体工商户明水尊驰轮胎商店注册登记，经营者为陈健。肇事车辆黑Ｂ×××××号汉腾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根据黑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9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60,090元，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2,525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金立军在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3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作为侵权人金立军的承保公司，负有向何远赔偿保险金的义务，不足部分由侵权人金立军赔偿。本案中，何远主张的伤残赔偿金87,573元、护理费23,434.28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8,033.5元、精神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80元系依据黑龙江省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该鉴定意见书的作出机构和鉴定人员系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没有证据表明该鉴定意见的鉴定程序违法或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经过质证亦不具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何远对该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出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具有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其依据该鉴定意见主张上述各项赔偿，符合法律规定，其中的护理费应为《生活陪护服务协议书》中确定的9天4500元、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37-9+37）天×(60,090元÷365天)=10,700.95元及之后由1人护理(90-37)天×(60,090元÷365天)=8,725.39元，共计23,926.34元，何远主张的护理费23,434.2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9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司法鉴定意见书给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可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故何远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180元予以支持；何远虽为农村户籍，但其长期居住在明水并与其丈夫共同经营商店，故其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黑龙江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52,525÷365×180天=25,902.74元，何远主张的误工费予以部分支持；何远的损伤评定为两个十级残，何远主张按15%的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主张按照11%的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何远伤残情况，酌定按12%的系数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为29,191元×20年×12%=70,058.4元，何远主张的残疾赔偿金87,573元予以部分支持；何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属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对何远因本次交通事故入哈尔滨市呼兰区中医医院急救，支出了医疗费1,042.20元，后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及明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分别支付了133,836.82元和10,309.53元医疗费，上述医疗费共计145,188.55元，予以支持，何远主张的医疗费169,729.02元，其余的24,540.47元仅有医疗费票据，而无相应的诊断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对该24,540.47元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何远主张交通费1626元，但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无法证明系其住院期间发生的合理费用，故不予支持。何远主张的住宿费1080元、施救费23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支持；何远主张的病例复印费120.5元、鉴定费4710元为合理支出，予以支持。何远应得到的各项赔偿分别为医疗费145,188.55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23,434.28元、误工费25,902.74元、残疾赔偿金70,0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80元、病例复印费120.5元、鉴定费4710元，共计290,294.47元。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赔偿的规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目下包括：医疗费145,188.55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157,888.55元，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付10000元，不足部分，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47,888.55元×70%＝103,521.99元；伤残赔偿限额项目下包括：护理费23,434.28元、误工费25,902.74元、残疾赔偿金70,05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80元，共计127,575.42元，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范围内赔付11万元，不足部分，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7,575.42元×70%＝12,302.79元。何远主张的病历复印费120.5元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20.5元×70%＝84.35元。何远主张的鉴定费4710元系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间接损失，但不属于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理赔的范围，该损失应由侵权人金立军赔偿4710元×70%=3297元。综上所述，判决：一、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何远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万元，在交强险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何远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11万元，以上各项共计12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给付何远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病历复印费共计115,909.13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金立军给付何远鉴定费329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驳回何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5元，由何远负担217元，由金立军负担1638元。金立军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应付款1638元给付何远。二审期间，何远提交如下补强证据：证据一、人血白蛋白发票加盖主治医师同意外购的签名一份，证明人血白蛋白有医嘱需要外购。证据二、四张检查报告单，证明何远从医大一院出院后分别在明水县中医医院、明水县人民医院进行随诊治疗检查，结合一审相关票据应当予以支持。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外购药发票非原件，无法核实孙学溥是否为主治医师，人血白蛋白为全额自费药不在医保报销范围，保险公司不承担费用。对证据二没有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何远提交的证据一与其一审提供的住院病例记载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按照医嘱要求自购药物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该票据虽为复印件，但经与其一审提交的该票据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此份补强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四张CT检查报告单报告日期分别为2019年2月13日、3月28日、3月28日、3月15日。上述CT报告单能够与一审时何远提交的明水中医医院门诊医疗费票据一一对应，相互印证，其中2019年2月13日支付门诊医疗费115元，2019年3月15日支付门诊医疗费170.30元，2019年3月28日支付门诊医疗费800元，本院对此份证据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何远因本次伤害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期间，自购药物人血白蛋白花费19,425元。2019年2月至3月期间在明水县中医医院、明水县人民医院共支付门诊费用1,085.3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何远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未准许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本案中，何远并未举证证明本案鉴定结论存在上述法定应予重新鉴定的情形，且一审过程中，鉴定人员亦出庭接受询问作出相关解答，一审法院对于何远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未予同意并无不当。本案中，太平财险讷河公司并非金立军车辆的承保公司，其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何远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了何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项即为对何远要求太平财险讷河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的处理意见，何远主张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远主张对其支出的部分医疗费、交通费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何远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住院病案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中均载明人血白蛋白（自备），结合何远提交的购买人血白蛋白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可以认定何远依照医嘱自行购买了人血白蛋白，购买该药物花费系为治疗本次伤害的必要且合理支出，金额为19,425元，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何远在明水县中医医院及明水县人民医院支付的门诊费用亦应当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上述费用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支付何远医疗费14,357.20元［19,425元×70%+（115元+170.30元+800元）×70%］。关于何远主张1,673.76元体检费及本次体检交通费794元、住宿费100元应予赔偿的问题。该费用并无相关医嘱且无费用清单等详细材料证明，对其此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远主张其在明水县中医医院、明水县人民医院发生的诊疗费用应予支持的问题。因何远在明水县中医医院、明水县人民医院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已经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二审亦对于该费用部分支持，对于其主张的上述其他费用，因其未提交挂号单据、诊断证明、检查项目等相关证据来证明其该笔费用支出系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故本院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何远主张应赔偿司法鉴定过程中发生的拍片费、挂号费、交通费问题。交通费应为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其主张因鉴定而发生的交通费用并无法律依据，拍片费等并无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何远主张复印病历支出的交通费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就医期间交通费的问题。虽然何远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其提交的出租车发票与其就医地点、次数、人数相符，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考虑到何远居住地为明水，其在哈尔滨市住院治疗的事实，结合其提交的三张明水至哈尔滨市客车车票，价格为48元，本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80元（48元×3×70%），何远主张复印病历产生的交通费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远主张应赔偿其车辆施救费用2300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损失、车辆施救费用；”车辆施救费用系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虽然该车辆并未登记在何远本人名下，但考虑到其与车辆使用人为夫妻关系且该笔救援费用系其实际支付的事实，其主张车辆施救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项下赔偿何远车辆施救费用2000元，剩余300元依法由太平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210元（300×70%）。综上所述，何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9民初869号民事判决；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何远车辆施救费2000元；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给付何远医疗费14,357.20元、交通费100.80元、车辆施救费210元，合计14,668元；四、驳回上诉人何远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55元，由何远负担200元，由金立军负担16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3元（何远预交1855元），由何远负担327元，金立军负担306元，由金立军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何远。退还何远二审案件受理费12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崇升审判员  石 磊审判员  贾晋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春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