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81刑初237号   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职工，住原平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孙永强，山西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慧君，山西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智慧，男，198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平市人，农民，捕前在原平市新原乡新华街村租房居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梁某，女，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原平市人，系被告人之母。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以原检一部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智慧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旭青、杜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永强、李慧君、被告人张智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6月15日，因被告人张智慧同意前妻郭某带儿子离开一事，引起现女友王某不满。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慧驾车前往郭某嫂子租住处，在带儿子离开时与郭某及姚建国发生冲突，后张智慧从车上取出事先准备的刀，朝姚建国的背部、胸腔部、左胳膊、左大腿连续捅刺，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建国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智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智慧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智慧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智慧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若民事部分调解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供全部案卷卷宗支持公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要求追究被告人张智慧的刑事责任，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经鉴定：其的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两个十级，故要求被告人张智慧赔偿医疗费94102.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00元（100元×58天）、护理费23346.5元（46693元÷12月×6月）、误工费25464元（每月平均工资4244元×6月）、交通费3000元、营养费9000元（50元×180天）、残疾赔偿金186210元（31035元×20年×30%）、鉴定费2500元，共计349423.0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有：1、姚建国住院费单据1份，金额78904.84元；2、姚建国住院费用总清单1份；3、姚建国的出院证、诊断建议书、病历各1份；4、姚建国的劳动合同复印件1份；5、姚建国的工资流水（2018.9-2019.9）1份；6、鉴定费单据1份，金额2500元；7、姚建国购买白蛋白的单据1份，金额9400元；8、姚建国的外购药品单据6份，金额4224元；9、姚建国的门诊费4支，金额1418.7元。   被告人张智慧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因姚建国的介入，将我的家庭拆散了，案发当日，我把儿子从郭某的嫂子家拉出来放到车上，郭某一直拉扯我，不让我带走孩子，当时已经到了街门外面，姚建国在街门外他自己的车上坐着，他从车上下来，一直骂我窝囊废，我忍无可忍，就从车上拿下一把刀，姚建国指着他的肚子，让我朝他肚子上捅，当时有个卖肉的叫林武的人把我的刀子叼下，我就上车了，这时姚建国又拿了个砖头拍在我的汽车机盖上不让我走，并且骂我、挑衅我，姚建国拉开我的车门把我拉下来，我实在忍无可忍就拿刀捅了姚建国。我现在妻离子散，没有能力赔偿姚建国，但案发当日我给姚建国在医院押款5000元。   诉讼代理人梁某表示，没有能力赔偿被害人。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张智慧与郭某在原平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双方约定儿子张涵予随男方生活，女方每月给付抚养费500元。   2019年6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张智慧带着女友王某和儿子张涵予在原平市中央时代广场逛街时，与前妻郭某及姚建国偶遇，随后被告人张智慧带儿子去见郭某并同意郭某带儿子离开，此事引起王某不满，王某生气离开。被告人张智慧遂驾车前往郭某嫂子家接儿子，并在路过原平市东立交桥时，在路边商店购买一把刀放在车上。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慧驾车来到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村四道巷郭某嫂子租住处，在带儿子离开时与郭某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搡，姚建国见状便上前帮腔，并辱骂、挑衅被告人张智慧，被告人张智慧从车上拿下刀，朝姚建国的背部、胸腹部、左胳膊、左大腿连续捅刺，后驾车逃离现场。经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建国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案发当日，被告人张智慧到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给姚建国押款5000元后，到原平市公安局新原派出所主动投案。   被害人姚建国受伤后，2019年6月15日至8月12日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58天，支付门诊费、住院费、外购药品费共计93948元，被害人姚建国在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平均工资4244元，2019年6月至9月因误工减少收入9447元。2019年10月29日，经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姚建国遭遇锐器伤致小肠破裂，行部分小肠切除吻合构成九级伤残；胃破裂修补、膈肌破裂修补分别构成十级、十级伤残；姚建国人体损伤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物证   （1）被告人张智慧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原平市公安局新原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5日下午15时17分，我所接原平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解放街文化中心第一条巷内有人打架，对方开一辆宝骏（×××）逃跑”。接报后我所民警立即赶到案发地点，经现场初步调查，受害人为姚建国，是一名男性，已去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报案人为郭某，是一名女性，陪同受害人一起去往医院，嫌疑人为一名男性，具体姓名不详，已驾驶一辆白色轿车离开现场。随后我所民警在赶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路上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自称是嫌疑人的朋友，已陪同嫌疑人到达新原派出所自首。后我所民警将嫌疑人在派出所控制，将嫌疑人张智慧移交刑警队。   （3）郭某提供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实郭某与张智慧于2010年秋天相识后建立恋爱关系，2011年腊月举行结婚典礼，2012年4月5日生育儿子张涵予，2014年10月23日双方在原平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9年5月8日双方在原平市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双方约定儿子张涵予随男方生活，女方每月给付抚养费500元。   （4）扣押作案工具清单，证实作案工具刀子一把，木质刀柄长14CM，单刃长17CM。   （5）姚建国的医疗费单据、病历、出院证、诊断建议书，证实姚建国的治疗情况和医疗费的花费情况。   （6）姚建国的劳动合同、工资流水，证实姚建国的工作情况和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数额。   2.被害人姚建国的陈述证实：我在一个微信群里面认识郭某，2019年3月我开了一个化验铝土矿的化验室，雇佣郭某当学徒，有一天，郭某在化验室上班，有一个男人去找她，并跟郭某发生争吵，我当时问了一下情况，我没有跟这个男人发生争吵、打斗，后来我知道这个男人是郭某的丈夫。2019年6月15日中午，我从体育路开车拉上郭某和她孩子，把她们送到解放街四道巷郭某嫂子家，到了之后我在车上坐着，郭某跟孩子进了家里，过了一会，郭某的丈夫开车也过来了，郭某丈夫直接就进了家里，把孩子从家里拉出来放在车上，郭某紧接着也从家里出来跟她丈夫拉扯起来，我就从车上下来跟他们说“你俩有甚说甚，不要拉扯”，这时郭某丈夫就从车里拿出一把刀子对我说“看我一刀捅死你”，这时旁边围观的一个人就把他的刀子抢下了，当时郭某丈夫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上了车，我也嘴里一直在骂他，我站在他车头前面，郭某丈夫说看我一车碰死你的，我看见旁边有一块砖就顺手拿起来放在他车的前机盖上，郭某丈夫就开车往前顶了一下，把我顶的摔倒了，郭某嫂子看见了就把我拉起来拉到街门里面，我说我的鞋子掉在了车头前，我就过去把鞋子捡回来，在我捡鞋往回走的过程当中被郭某丈夫用刀捅伤。   3.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与张智慧2019年5月离婚，从2018年夏天至2019年5月离婚，我已经不和张智慧在一起生活了。我与姚建国认识约1年半快2年时间了，我与我前夫张智慧一直感情不和，后来我认识姚建国后，姚建国对我也挺好，我与姚建国于2019年4月份建立恋爱关系，2019年5月我与张智慧离婚。我与张智慧有一个儿子，8岁，当时离婚时约定孩子归男方带。2019年6月15日14时30分许，我与姚建国、我儿子来到我嫂子徐某位于原平市新原乡解放街家中，我们商量准备带孩子们出去玩，这时候我前夫张智慧就给我儿子张涵予的电话手表打通电话，当时我从电话内听到我前夫张智慧要来接孩子，当时孩子想跟我出去玩，不想跟我前夫走，后来就挂断了电话，过了一会我前夫张智慧就来到我嫂子徐某家中，直接拉上我儿子往出走，当时我儿子不想走，我也随后跟上出了大门，到了我前夫张智慧车旁，我问我前夫张智慧“今天说好的我带孩子玩玩，晚上8点给你送回去，这是怎么了，我刚接上不一会就来接了”，张智慧就说婚也离了见什么了，意思就是不想让我见孩子，这时我前夫张智慧就开始用手推我，我也就推我前夫，后来我俩互相推搡争吵起来，这时我对象姚建国和我嫂子也从家中出来，到了我前夫张智慧的车旁，我对象姚建国就与张智慧争吵起来，在争吵过程中两人就互相推搡，大约持续了1-2分钟时间，张智慧就上了自己的车并启动车准备离开，这时我对象姚建国就站到张智慧的车前面，张智慧就对姚建国说“看我撞死你的”，刚说完话后，张智慧开车向前行驶了一段，当时姚建国没有躲避，后张智慧把车停住，这时我对象姚建国生气了，随手从地下捡起一块砖头向张智慧车的前机盖上砸了几下，张智慧就从车上下来，当时张智慧右手拿的一把刀就向姚建国冲了过去，并用刀向姚建国乱捅一气，捅完后张智慧驾驶自己的车离开了，我就打了110和120电话。   （2）证人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郭某是我的小姑子，张智慧是郭某的前夫，他俩于2011年冬天结婚，2019年5月离婚，他俩有一个儿子叫张涵予，离婚后跟张智慧生活，今年8岁。姚建国是郭某的男朋友，我们平时叫他“二蛋”。2019年6月15日下午2.30，我下班之后骑电动车回家，路上我接到郭某的电话，问我下午能不能去游泳，我说可以，郭某说去我家等我。下午3点左右我到家之后，郭某、“二蛋”、张涵予、还有我女儿郭梓涵在家，这时张涵予接到他爸爸张智慧的电话，得知张涵予在我家后，就说要过来接他，因为张涵予下午想跟我们一起去玩，想让他爸爸晚上再来接他，我就给张智慧回了个电话跟他讲，但是张智慧没有同意。十来分钟左右张智慧就过来了，进屋喊张涵予跟他走，张涵予不怎么愿意但是被他硬拉走了，郭某一看这情况就跟着出去了，我怕他们吵架也追出去了，张智慧到了门口将张涵予放到车辆副驾驶座准备开车走，郭某就跟他说，离了婚为什么不让她见孩子，张智慧说离婚的时候为什么没想着孩子，两人因此争吵起来，而且揪扯了几下。这时候“二蛋”就过来跟张智慧说，不要朝着女人动手，张智慧直接从车的副驾驶取了一把刀下来，“二蛋”看见了就指着自己让张智慧朝自己捅，这时候围观的一个男人过去劝阻并抢夺那把刀，把人拉开了。张智慧上车准备走呀，探头从窗户出来说了一句“要不是因为孩上今天就捅死你”，“二蛋”一听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站到张智慧车前，拿着砖头朝机盖上敲了两下，让张智慧下车,找个“圪佬佬”两人告诉告诉，张智慧没下车但是开车往前走了几步，车是顶着“二蛋”开的。我当时就把“二蛋”拉到街门洞里面，怕他们出事，但是“二蛋”跟我说他穿的拖鞋掉到街上了，要出去捡，我跟他说我去帮他捡，在我准备帮他去捡拖鞋的功夫，他俩又吵了几句，好像是“二蛋”骂了张智慧一句窝囊废，张智慧又动了火气，就从副驾驶拿了刀下来，直接朝着“二蛋”捅了好几下，“二蛋”就倒在地上了，张智慧开车走了。   （3）证人兰跃国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妻子跟张智慧是同学，我通过我妻子认识张智慧，张智慧是跑顺风车的，我跟张智慧认识二、三个月。2019年6月15日15时左右，我在家睡觉，接到张智慧的电话，电话里张智慧说他出事了，把人捅伤了，我问张智慧你现在在哪里，张智慧说在原平市滨河公园，挂了电话不久，张智慧的对象王某又给我打电话说，伤者去了市医院，咱们去市医院碰头吧，然后我开车来到市医院，张智慧跟王某在市医院大门口等我，随后我们一块来到急诊室看看伤者情况如何，当时被张智慧捅伤的那个人医药费不够，张智慧主动问我借了5000元帮忙把医药费交了，最后张智慧说他要去自首，我就开车拉上张智慧到新原派出所自首了。   （4）证人靳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6月15日下午，我准备去本村邻居家窜门，路过事发地，看见有俩个人在吵架，其中有一个人我认识，大名叫不来，我们平时就叫他“肉猫”，以前我跟他一块在街上摆摊时认识的，当时我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把刀跟一个年轻后生吵架，我怕他出事就上去把刀子从“肉猫”手里抢下来，紧接着我就把他们拉开，我把“肉猫”拉到他的车上，这时“肉猫”准备开车离开，我把我抢下的刀顺手放在“肉猫”的车上，这时跟“肉猫”吵架的那个年轻后生拿砖头用力放在“肉猫”车的前机盖上，并一直用言语骂“肉猫”，骂什么我因为耳朵听力不太好就没听见，随后“肉猫”就火了，手里拿着先前那把刀从车上跑下来，跑到街门口撵那个年轻后生去了。   （5）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张智慧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6月15日中午的时候，我和男友张智慧以及张智慧的儿子张涵予一行三人在原平市体育北路中央时代广场附近，当时我男友张智慧下车买水的时候，看见了他的前妻郭某和郭某现男友姚建国，回到车上后，张智慧就和他儿子说，他碰见孩子的妈妈了，然后，张智慧就带着孩子去找他妈妈，当时我一直在车上坐着，没有下车，后来我看见郭某将孩子带走了，张智慧返回车上后，我比较生气，就一个人下车离开了。因为张智慧已经和郭某离婚了，现在又见面我有些不高兴，加上郭某已经一年多了不管孩子，我和张智慧确定恋爱关系后，孩子放假回来一般就是我看管，郭某将孩子带走后，我就有些不高兴，因为事前他们都没有和我商量，所以我就生气了。张智慧拿刀将姚建国捅伤后，他说自己在滨河公园附近，我就打车到了滨河公园找到张智慧，我又电话联系郭某，问她情况如何，郭某告给我们说在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了，于是我和张智慧又去了医院，去后我们见到张智慧的朋友兰跃国，我和兰跃国去急诊看了一下情况，张智慧在外面车上等，兰跃国还给垫付5000元的医药费，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去新原派出所投案了。   4.被告人张智慧的供述：2018年夏天的时候，郭某就和“二蛋”好上了，然后郭某就开始闹矛盾，2019年春节郭某也没有回家，正月初四我爷爷去世后，也没有露面，2019年5月份，我和郭某协议离婚，当时说下孩子由我来抚养，因为“二蛋”也有家室，但是“二蛋”一直没有离婚，在我的印象中，“二蛋”把我妻子郭某骗走了。在没离婚之前，我去找郭某，有几次碰见过“二蛋”，他这人比较可恶，看着还想打我了，我一直比较克制，也没有和“二蛋”发生过冲突。2019年6月15日14时许，我和我孩子以及现女友王某一起在原平市中央时代广场附近，无意中我看见了前妻郭某，当时我心软了，想到孩子已经长时间没见过他妈妈了，就好心和孩子说碰见他妈妈了，孩子当时很高兴，就跟上郭某和“二蛋”离开了，当时孩子说下晚上8点再接他。等孩子走后，我女友就生气了，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我当时很郁闷，认为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因为我女友王某对孩子很好，再加上估计是嫌我和前妻有来往就生气离开了，我就想去把孩子接回来，不要让我女友王某生气了，我就先打电话给孩子，知道孩子在他舅舅家，也就是在解放街村四道巷，在去接孩子的路上，我路过东立交桥附近，我在路南的一家商店买了一把刀防身壮胆，我到了孩子舅舅家后，我停车的时候，就看见“二蛋”在街门外的车上坐着，我当时没有说话，直接下车进家将孩子接上就出了街门外，当时孩子有些不愿意走，说还想再玩一会儿，这时郭某也出了街门外，和我揪扯起来，揪扯的过程中，我把孩子放到车上准备离开，这时“二蛋”就下了车开始骂我，我火了就从车上拿出刀来，准备吓唬一下他，结果我刚拿出刀来，就被跟前的“林武”（我以前卖烙饼认下的，他在莱市场卖猪头肉了）抢下刀，扔到车上了。被人拉开后，我准备驾车离开的时候，“二蛋”又捡起块砖头，拍在了我的车机盖上，还说让我下来和他找个“圪佬佬”告诉告诉，我没有下车，“二蛋”被人拉开了，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二蛋”又出来骂我“窝囊废”之类的话语，我火了就拿刀下了车，捅了“二蛋”几刀，捅完后我就拿上刀开车离开现场。我先去了滨河公园，在那里我和女友王某碰面后，我又联系朋友兰跃国，准备一块去医院看看“二蛋”的伤势，到了医院兰跃国和王某一块去急诊室看了看，兰跃国替我垫付5000元医药费，然后我们三人去新原派出所投案。   5.勘验、提取、指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以及对张智慧所用刀子从其驾驶室座位下方直接提取的情况。   （2）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对张智慧在案发时所穿的白色短袖、黑色短裤、深色男士凉鞋进行了提取。   （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智慧在公安民警的带领下，在原平市东立交桥桥头对购买刀具的建军商店进行了现场指认。   6.鉴定意见   （1）姚建国的伤情鉴定意见，证实姚建国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刀刃上的褐色斑迹、张智慧的短袖、短裤、鞋子上面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以及案发现场的血迹，与姚建国血样的DNA一致。   （3）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姚建国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鉴定情况。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核实、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智慧持刀捅刺姚建国致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智慧使用管制刀具伤害被害人胸部等人体要害部位，且致被害人构成一个九级、两个十级伤残，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张智慧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在案发时辱骂、挑衅被告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支付的医疗费93948元，有相关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姚建国在国家电投集团山西铝业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平均工资4244元，2019年6月至9月因误工减少收入9447元；以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姚建国的护理费计算为11520元（128元×90天），依法应由被告人张智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赔偿请求，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智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张智慧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建国医疗费93948元、误工费9447元、护理费11520元，共计114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姚海元   审 判 员 谢美珍   人民陪审员 亢明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田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