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103刑初31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贵元，男性，1956年9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五都镇六都村东山1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广丰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8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6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哲侃，江西洪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树麦，男性，1957年4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高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永丰街道商场西路11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广丰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8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6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昭然，江西红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公诉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饶广检民公（2019）36232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同时起诉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环境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检察员助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表人韩岳晶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因建设五都大桥需要，从1968年开始采石，一直开采到2005年左右。2006年由胡贵元承租山场采石，因胡贵元无暇管理采石场，胡贵元就将承租的苦竹塭山场交由叶某2开采石头，租金由叶某2直接交给东升林场，叶某2于2007年年底停止釆石。2008年2月15日，胡贵元与五都镇东升林场签订承包苦竹塭山场开办釆石场的协议，2008年11月17日江西省林业厅批准其使用五都镇东升林场集体林地0.0667公顷。胡贵元从2009年初起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采石，直至2014年底釆矿证到期后才停止采石。期间，胡贵元于2012年因超审批面积釆石占用林地，被林业部门处罚了16000元（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600平方米）；于2013年因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占用林地采石，非法占用林地625平方米，被处罚了6750元。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贵元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8.318亩，胡贵元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胡贵元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66亩，胡贵元对此无异议。 徐树麦系广丰区大洋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5月，因五都镇招商引资，其将大洋实业有限公司从上饶迁址至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建萤石加工厂。2015年5月8日，徐树麦与东升林场签订租用苦竹塭采石场的10亩场地的协议。徐树麦于当年6月份雇请翁某用挖土机将苦竹塭山场凹凸不平的场地进行平整，并开挖了部分山场将山坳填平，又将平整的部分场地进行了硬化，建了一层办公楼。徐树麦于2015年因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开挖林地建萤石加工厂被林业部门处罚了6840元（处罚面积684平方米）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树麦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因建萤石加工厂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4.474亩，徐树麦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徐树麦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16亩，徐树麦对此无异议。 经核实林权证，五都镇东升林场的林种为防护林。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基本情况表两张、人口信息查询表两张、无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公益林区划图、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书、江西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胡贵元与东升林场达成的承包采石场的协议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依法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核批手续建项目汇总表、采矿许可证、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五都镇东升林场与广丰县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用协议、徐树麦为法人代表的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五都镇东升林场的林权证、认罪认罚告知书、具结书、听取意见表、广丰县2005年林业产权制度改革林地使用权图；证人余某1、袁某、王某、叶某1、吕某1、叶某2、翁某、余某2、徐某的证言；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分别在未经过林业部门审批同意情况下，非法开挖苦竹塭山场进行采石、建萤石加工厂，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数量较大，达5亩以上，且林种属防护林，该两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关键证据面积根据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双方均认可且无异议。关于林地性质有充分证据证明占用林地为防护林。林权证是否能证明林地性质问题，被告人徐树麦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林种的权属性质。根据公益林管理办法第二条、森林法实体条例规定，林权证是根据县政府批准以后颁发的，是唯一的凭证，若将林地变更需进行批准，本案公诉方提交林权证、林业局的证明、鉴定意见、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补正书及登记申请表等证据能充分证明本案涉案林地是在防护林范围内，并且是在县级划分的防护林范围内。胡贵元开采停止时间问题，胡贵元的供述中，其供述开采到2014年底结束、因此没有过追诉时效。徐树麦只是平整山场，没有占用农地，公诉人认为除原有采石区其还占用了其他林场部分。面积部分，辩护人若对鉴定面积有异议，应提交符合证据三性的明确证据予以反驳，否则异议不足以采信。鉴定意见补充说明等材料是形式、程序合法，因为其未推翻原有鉴定意见，并非是重新出具意见，而是与鉴定意见合并使用，是一体的。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是自愿认罪认罚，若不认可指控犯罪事实，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两被告人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两被告人判处三至四个月拘役，并处罚金，可以使用缓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胡贵元缴纳所涉案件森林植被恢复费用费用12902.99元；请求判令被告人徐树麦缴纳所涉案件森林植被恢复费用费用12940.74元；请求判令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共同承担鉴定费用6000元。 被告人胡贵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因区别不同情况。一、公诉人没有提交林地性质的证明，不能认定为防护林。二、被告人于2014年年底停止采矿，但该时间点没有证据予以佐证。最后一次罚款为2013年，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为停止采矿时间为2013年，离现在已过去五年，已过了追诉时效。量刑意见：一、被告人系自首；二、林业部门已作出处罚，被告人已缴纳，可以酌情、从轻量刑；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没有指挥开采，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在被告人的努力下恢复了植被，主观恶性小。综上，辩护人不认为被告人构成犯罪，建议判处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徐树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树麦犯非法占用农地罪罪名持异议、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无罪。一、被告人徐树麦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二、被告人徐树麦客观上没有实施毁坏行为，在原采石场平整行为并未改变土地用途。三、被告人徐树麦虽有占用的行为，但占用亩数达不到法定的追诉标准。1、涉案被占用的林地类型及面积直接是关系到本案被告人徐树麦是否构罪的关键性问题，并非是可以做出补充说明进行弥补的瑕疵问题。故鉴定意见及说明一系列鉴定程序不合法，内容亦不具备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林地属于防护林。3、被告人徐树麦占用亩数未达到法定的追诉标准。4、被告人徐树麦因不了解国家林业法规政策，在原有废弃采石场的基础上进行了平整，填了水沟，但已就其占用行为受到林业主管部门的行政处罚，有广林罚决字【2015】第008006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佐证。即便被告人徐树麦在行政处罚之外仍有占用林地的行为，林业主管们查明事实后刻依法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但未达到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追诉标准。1982年的林权证未有为防护林的登记，公诉机关就应当2006年林权证等级为防护林进行充分举证，在本案未提供林权证之前，贵溪鉴定意见已经通过外业勘查作出了一般用材料的意见，补充说明、补正书不是直接证据，不能作为为防护林的原始证据，故不应当按照防护林认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树麦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占用农地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徐树麦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因建设五都大桥需要，从1968年开始采石，一直开采到2005年左右。2006年由胡贵元承租山场采石，因胡贵元无暇管理采石场，胡贵元就将承租的苦竹塭山场交由叶某2开采石头，租金由叶某2直接交给东升林场，叶某2于2007年年底停止釆石。2008年2月15日，胡贵元与五都镇东升林场签订承包苦竹塭山场开办釆石场的协议，2008年11月17日江西省林业厅批准其使用五都镇东升林场集体林地0.0667公顷。胡贵元从2009年初起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采石，直至2014年底釆矿证到期后才停止采石。期间，胡贵元于2012年因超审批面积釆石占用林地，被林业部门处罚了16000元（非法占用林地面积1600平方米）；于2013年因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占用林地采石，非法占用林地625平方米，被处罚了6750元。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贵元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8.318亩，胡贵元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胡贵元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66亩，胡贵元对此无异议。 徐树麦系广丰区大洋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5月，因五都镇招商引资，其将大洋实业有限公司从上饶迁址至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建萤石加工厂。2015年5月8日，徐树麦与东升林场签订租用苦竹塭采石场的10亩场地的协议。徐树麦于当年6月份雇请翁某用挖机将苦竹塭山场凹凸不平的场地进行平整，并开挖了部分山场将山坳填平，又将平整的部分场地进行了硬化，建了一层办公楼。徐树麦于2015年因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开挖林地建萤石加工厂被林业部门处罚了6840元（处罚面积684平方米）经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树麦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因建萤石加工厂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4.474亩，徐树麦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广丰区森林公安局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徐树麦在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16亩，徐树麦对此无异议。 经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饶市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被擅自改变林地胡的森林植被恢复总费用25843.73元，其中：（1）胡贵元改变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02.99元（1、原址治理费用1097元；2、异地恢复费用11805.99元）；（2）徐树麦改变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40.74元（异地恢复费用12940.74元）。 经核实林权证，五都镇东升林场的林种为防护林，两被告人已足额缴交了费用用于本案的赔偿和处罚。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基本情况表两张、人口信息查询表两张、无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两张，证明两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两被告人系自首并如实供述。 3、情况说明，证明采石场从2009年由胡贵元承包。五都镇东升林场于2015年与徐树麦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租用土地的协议，租用十亩场地，租期20年。 4、公益林区划图、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书，证明胡贵元于2012年因超审批面积采石占用林地被林业部门处罚16000元，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为1600平方米。胡贵元于2013年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开挖林地采石，非法占用林地面积625平方米，被处罚6750元。 5、江西省林业厅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江西省林业厅审核同意五都镇东升林场采石场使用东升林场集体林地0.0667公顷。 6、胡贵元与东升林场达成的承包采石场的协议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依法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核批手续建项目汇总表、采矿许可证，证明胡贵元获得合法采矿资格。 7、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广林罚决字【2015】第008006号、广林罚决字【2015】第008005号），证明被告人徐树麦未经林业部门审批开挖林地被处罚6840元（广林罚决字【2015】第008006号）。证明东灵寺因推平山场建设道路被处罚。 8、五都镇东升林场与广丰县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用协议、徐树麦为法人代表的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当时五都镇林场于大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面积及时间等情况。 9、五都镇东升林场的林权证，证明五都镇东升林场所拥有的林地面积林种是防护林。 10、上饶市林业局广丰区分局出具的关于五都镇东升林场碧石村溪东培山岗林种性质的证明、东升林场被侵占林地标识图，证明广丰区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林种性质为防护林，中途未发生变更，林种性质以林权证为准。 11、林权登记审批表2份（含内表）、林权外业勘查面积计算表、林权勘界宗地分林种统计表、林权登记公示回执表，证明广丰区东升林场为地方公益林，林权证申请登记的宗地编号为3号的林场面积为890.1亩，林种为防护林。 12、认罪认罚告知书、具结书、听取意见表各两份，证明两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 13、广丰县2005年林业产权制度改革林地使用权图，证明本案涉案林地权属的方位及标注的情况。 14、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胡贵元因要采石曾到林业部门办理林地使用审批手续，后因超审批面积采石被林业局处罚，徐树麦开挖山场是在2015年。 证人袁某、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五都镇以招商引资项目将大洋公司引进至苦竹塭山场建莹石选矿厂，签订了场地租用协议，租用了10亩场地。胡贵元也审批了一部分林，后来因超面积采石被林业部门处罚过，徐树麦和东灵寺也因非法开挖林地被林业部门处罚过。 证人叶某1、吕某2、叶某2、翁某、余某2、徐某的证言，证明胡贵元在山场采石的情况及徐树麦在山场莹石选矿厂以及东升林场的权属是集体林场，苦竹塭山场属于东升林场的一部分。林权证上写的林种是防护林。山场上原种有小松树和小杉树。 证人叶某1、吕某2、叶某2、翁某、余某2、徐某的证言，证明胡贵元在山场采石的情况及徐树麦在山场莹石选矿厂以及东升林场的权属是集体林场，苦竹塭山场属于东升林场的一部分。林权证上写的林种是防护林。山场上原种有小松树和小杉树。 15、被告人胡贵元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胡贵元2009年年初起在苦竹塭山场采石，直到2014年年底采矿证到期后才停止。证明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被告人徐树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的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16、江西百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百信司法鉴 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对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采石场苦竹塭山场占用林地的类型、面积及林木受损情况的鉴定情况说明》，证明其鉴定意见书中所指的被占用林地不在公益林范围内，是指被占用的林地不在省级及以上公益林范围内，经比对林权证及附图，涉案占用林地范围均在林权证宗地3号小斑内，林种为防护林。 17、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该中心出 具的《关于对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采石场苦竹塭山场被非法占用林地的性质进行补充说明》及《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明涉案占用林地范围均在林权证宗地3号小斑林范围内，林种登记为防护林，鉴定意见中不在公益林范围内的表述是指被占用的林地不在省级及以上公益林范围内。鉴定意见书中“广丰区林地一张图”为录入错误，该鉴定机构依据省级以上生态公益林图做出的判断。 18、勘验检查笔录3份，证明广丰区森林公安局对涉案山场 被非法占用的林地进行了现场勘查。 19、贵溪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对胡贵元、徐树麦在上饶市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被擅自改变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价值进行鉴定的补正说明，证明上饶市广丰区五都镇东升林场苦竹塭山场被擅自改变林地胡的森林植被恢复总费用25843.73元，其中：（1）胡贵元改变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02.99元（1、原址治理费用1097元；2、异地恢复费用11805.99元）；（2）徐树麦改变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40.74元（异地恢复费用12940.74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分别在未经过林业部门审批同意情况下，非法开挖苦竹塭山场进行采石、建萤石加工厂，非法占用林地面积数量较大，达5亩以上，且林种属防护林，该两人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两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系初犯，主动预交修复生态环境费用及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林地的林种问题，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的补充意见及该地的林权登记证显示案涉林地的林种为特种防护林，因此应当认定其为防护林。徐树麦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面积计算问题，经查，被告人徐树麦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了大量的地面硬化，且面积经鉴定与被告人确认，且被告人徐树麦对此没有异议，故该问题无法采纳。各辩护人的意见与上述意见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无法采纳。两被告人对国家林地的生态功能造成破坏，应当承担恢复原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意见应当支持。现根据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贵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察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暂扣费用中扣除。） 二、被告人徐树麦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察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暂扣费用中扣除。） 三、被告人胡贵元缴纳所涉案件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02.99元；被告人徐树麦缴纳所涉案件森林植被恢复费用12940.74元；鉴定费用6000元由被告人胡贵元、徐树麦共同承担。（上述费用已暂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周剑峰 人民陪审员  杨 琴 人民陪审员  王 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