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终149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志敏，男，1972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翔，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德刚，男，1964年5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熊青山，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曾用名张维强），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汉寿县。1996年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2年7月11日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6年1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爱杰，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湘01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周胜、孙祥迪（均另案处理）出资筹建湖南润新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新公司），成立后搭建“云电商”平台，采取消费返利的销售模式，并将办公场所设立在长沙市高新区麓谷东方红大道维也纳酒店的14、15楼。润新公司成立后，聘请被告人吴志敏、张维祥及李爱杰等人为该公司管理人员，张祥迪任公司董事长，吴志敏任公司副总裁，张维祥任公司商学院副院长，李爱杰任副董事长，王飞担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的内部事务。前期因云电商的运行状况不理想，润新公司财务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016年7月陈社行、李某2翰（另案处理）等人成立湖南亚安科技有限公司，在启动仪式上邀请周胜、孙祥迪及被告人李爱杰等人参加，徐冰（另案处理）详细讲解了湖南亚安科技有限公司天蓬网的运行模式，周胜等人了解之后，召集孙祥迪、李爱杰、彭德刚、刘爱华（另案处理）、张维祥、吴志敏等人研究决定也运行天蓬网的模式，并邀请李某2翰来润新公司讲解天蓬网的模式。在润新公司的股东以及管理人员开会通过之后（被告人李爱杰曾明确表示反对运行聚宝源模式、被告人张维祥亦曾表示反对运行聚宝源模式），决定以刘爱华的吉湘元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运行聚宝源模式，即以推销商品（商品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名为消费，实为投资获取积分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购买690元1单即成为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扫描上级二维码成为会员，分为普通会员、市场主任、市场经理、市场总监、市场董事等，有相应的晋级规则），直接或者间接以人员发展的数量和交纳费用作为计酬依据（聚宝源直接奖励，即推荐会员可获得10-30元每单的奖励），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费用中非法获利。为鼓励开发市场，孙祥迪在会员之中任命团队中职务，由团队长负责对外宣传、发展会员加入，发展壮大聚宝源，公司再按照团队发展情况对团队长进行奖励。“聚宝源”平台主要团队长有六个，分别为孙祥迪（1003团队）、李爱杰（1001团队）、彭德刚（1530团队）、吴志敏（1017团队）、张维祥（1006团队）、李爱华（1005团队）;其中张维祥1006团队下属于李爱杰1001团队，李爱华1005团队下属于彭德刚1530团队。经审计，“聚宝源”平台共计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约1800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数额共计人民币约2400万元。其中，被告人李爱杰1001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92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506204元；被告人张维祥1006团队发展下线层级10层，下线人数共计268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4258040元；被告人彭德刚1530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133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104140元；被告人吴志敏1017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523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4667290元。另，被告人李爱杰转让积分41475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414750元；被告人张维祥转让积分159064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1590640元；被告人彭德刚转让积分15324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153240元；被告人吴志敏转让积分56036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560360元。案发后，2018年1月26日13时许，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常德机场公安协助下抓获被告人彭德刚。2018年1月26日10时许，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在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协助下抓获被告人李爱杰。2018年3月16日18时许，被告人张维祥被东兴市公安局江平边防派出所抓获到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吴志敏被建德市公安局杨村桥派出所抓获归案。在到案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爱杰已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张维祥已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彭德刚已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冻结了同案人孙祥迪名下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岳麓支行账号62×××69（余额410935.19元）、戴鑫鑫名下北京银行长沙麓谷支行账号62×××46（余额87800.29元）的涉案传销资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润新公司内部推广奖励文件；聚宝源市场开发补助发放通知；积分充值转让记录；ＩＤ1001团队、ＩＤ1530团队、ＩＤ1017团队、ＩＤ1003团队的上下线关系表；提取的会员资料投资情况表一册；提取的会员资料投资情况表一册；润新公司采购合同、部分商品进货价格及销售价格；“聚宝源”以及“云电商”平台的宣传资料；银行流水明细；中国银监会出具的关于回复湖南润新科技控股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存款凭证、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汇款凭证；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投资者在润新公司ＰＯＳ机刷卡充值积分记录；润新公司员工信息表、员工工资表等材料；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付款申请单；证人胡某、邹某、谢某、刘某1、李某1、康某、周某、李某2、袁某、陈某、刘某2、杨某、蒋某、肖某的证言；润新公司会员、供货商的证言及会员报案自述材料等；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08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包括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李爱杰、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份额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传销资金数额累计约二千四百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非润新公司实际股东、控制人，系润新公司聘请的公司管理人员，也非吉湘元公司的实际股东、控制人，因润新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周胜等人决定以吉湘元公司名义利用“聚宝源”平台开展传销活动，本案的四名被告人均参与了讨论会，但对于是否运行“聚宝源”模式均不具有决定权，其中被告人李爱杰曾明确表示反对运行“聚宝源”模式、被告人张维祥亦曾表示反对运行“聚宝源”模式，为鼓励开发市场，同案人孙祥迪在会员之中任命团队中职务，四名被告人分别被任命团队长,带领团队开发市场，在“聚宝源”平台运行过程中，四名被告人均不具有财务收支管理等权力，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不是本案传销活动的制度设计者、发起人和操纵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爱杰、彭德刚、张维祥积极退赃，对其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志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彭德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张维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李爱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爱杰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张维祥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彭德刚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孙祥迪、戴鑫鑫账户内的涉案传销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账户清单附后）上诉人吴志敏上诉提出，1、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08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结论有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发展下线的层级没有8层、发展的下线人数没有523人次；2、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吴志敏的辩护人提出：1、吴志敏主观上没有认识到“聚宝源”是传销，其主观恶性小；2、其被抓获前主动退赔传销受害人，悔罪态度好；3、其犯罪情节较同案犯张维祥、李爱杰轻，原审量刑不均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德刚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不正确；2、其发展的下线层级及下线人数较同案犯张维祥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也比张维祥小，但是原审对其量刑比张维祥重，原审量刑不均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德刚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彭德刚发展下线会员133人，会员层级8层，充值金额1104140元，非法获利15324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相较同案犯张维祥的量刑，原审对彭德刚量刑过重。请求对彭德刚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李爱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志敏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毛某、何某、吴某等润新公司会员、供应商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资金凭证，均证明：会员加入润新公司“云电商”、“聚宝源”项目的经过，以及“聚宝源”的运营及返利模式、奖励模式，及各自充值、积分情况。2、润新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润新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王飞，股东：王飞、李爱杰。3、润新公司股份变更协议，证明：2016年8月30日润新公司将25%的股份转让给孙祥迪等人。转让后，李爱杰占股3%、彭德刚占股2%、吴志敏占股2%、张维祥占股2%、孙祥迪占股3%、刘爱华占股3%。4、润新公司员工信息表、员工工资表等材料，证明：润新公司一直在运营并支付员工工资，工资表显示张维祥是总裁助理。5、聚宝源市场开发补助发放通知，证明：张维祥、刘爱华、李爱杰、彭德刚、吴志敏作为团队长领取聚宝源市场开发补助的事实。6、润新公司与茅台集团习酒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的《战略联盟合作协议》，证明：润新公司的电商平台的货品进货渠道及进货价格。7、润新公司推广奖励文件，证明：“聚宝源”项目设有推广奖励、直推奖励、额外奖励三种奖励。8、润新公司《润新云电商商城及聚宝源解析》等宣传讲解资料，证明:润新公司对外宣传云电商平台及聚宝源投资回报项目。在云电商商城，一次性消费满50PV（商品贡献值），就能成为商城VIP，享受自己消费返利30%PV，累计消费满1000PV，就能升级成店主，自己消费返利50%PV还可以分享店铺；分享一个店主，就能获得一分店的30%PV返利；二分店的10%，三分店的10%。“聚宝源”模块是：第一轮的收益：690元一单，平台给直推奖，当自己消费累计划达到1-29单时，可以分享给别人，并取得别人10元/单的奖励；自己消费累计到30-99单时，可以获得别人消费的20元/单的奖励；当自己消费达100单以上时，可以获得别人消费30元/单的奖励。第一轮结束可以选择复投或者退出。返利模式为八轮，每一轮为四周，每周二进行返利。9、中国银监会出具的《关于回复湖南润新科技控股公司是否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函》，证明：湖南银监局未对湖南润新科技控股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10、长沙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网安科制作的高公（网）勘［2017］003号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侦查机关对润新公司的电子设备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文件“润新集团会议播放视频”、“财务数据”。压缩打包成文件“湖南润新公司现场提取数据”，MD5值B7C498BB067E1A1E3B3610336CE109CA。11、长沙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网安科制作的长高公（网）勘［2017］004、005、006号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对润新公司远程数据进行勘验、检查。以物流专员的账号登录润新公司远程页面，将公司“客户购物清单”、“客户数据”以及其他相关数据进行下载并保存，打包压缩为“远程提取商品部数据.rar”,MD值为ACA1583A2AB70E2AB7785B3807656E19，将提取过程的录像文件保存为“远程提取商品部数据录屏”，MD值为971BAFB6E306C5CA6D7D69A12D8034E5；以客服人员账号登录润新公司运营平台，将“聚宝源”、“凯恩泰”、“润新云电商”数据进行下载并保存，打包压缩为“远程提取客服部数据2.rar”，MD5值为ECDC2ADD0D762C6855C857A9B60BFAEC，将提取过程的录像文件保存为：“远程提取客服部数据录屏”，MD值为9096694C916742391740575946E9F0DF；以平台管理员的账号登录润新公司运营平台，将公司“会员充值和转让记录”、“提取记录”、“团队数据情况”进行下载并打包压缩为文件“远程提取数据3.rar”，MD5值为E842C220E59744951DA59475BD48C665，将提取过程录像文件保存为“远程提取数据3录像文件”，MD5值86A3BB3A626F0B80CB3F25A0A80DA46C。12、投资者在润新公司POS机刷卡充值积分记录，证明：润新公司“聚宝源”项目会员通过POS机充值投资的情况。13、ID1001团队、ID1530团队、ID1017团队的上下线关系表,证明：李爱杰（ID1001）、彭德刚（ID1530）、吴志敏（ID1017）等团队的上下级关系及会员数量情况。14、积分充值、提现、转让记录，证明：张维祥、李爱杰、彭德刚、吴志敏等人的聚宝源积分的充值和转让记录情况以及ID1003团队、ID1530团队、ID1017团队、ID1001团队的充值情况。1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聚宝源”项目的工作人员以及会员银行流水明细情况。16、付款申请单，证明：润新公司向供应商支付货款的情况。部分付款申请单上是李爱杰签字审批的。17、证人胡某（系润新公司技术员）的证言，证明：其主要从事平台的开发和维护。其按照孙祥迪的指示及提供的数字编写代码及开发系统。孙祥迪提供的数字是每单690元，8轮返利，每轮是4周。投资者向润新公司消费1380元“云电商”网络销售开店套餐，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取得加入“聚宝源”投资回报项目的资格，在“聚宝源”平台上消费690元购买一单产品后，消费的金额会以积分的形式返还一定比例的返利。返利的时间为每周二，时长为四周。第一轮消费四周完成后，可以选择提现或继续投资第二轮，以此类推，每单消费返利的周期为八轮，第八轮返利结束后，如果投资者要继续投资消费，需要重新投入690元购买消费一单产品，进入新一轮的周期。还有推荐奖励：如果客户购买了1-29单价值690元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10元的奖励，如果客户购买了30-99单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20元的奖励，如果客户购买了100单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30元的奖励。“聚宝源”分为三块：一是客户的个人中心（含每个会员独有的ＩＤ号码和推荐这个客户的上级会员的ＩＤ号码）；二是订单记录；三是商品列表。客户想要获得积分的途径有两种：一种是到财务去交钱充值，另一种从别人手中购买积分。其在开发的时候，设计了一个程序，就是每一个客户的ＩＤ上会记录他的上级会员的ＩＤ号，一直往上推，直到最上层的公司领导的ＩＤ号码。网站的后台还有一个充值积分的功能，这个需要账号和密码，这个账号和密码掌握在财务手里，有些公司领导和团队长的奖励积分就在这个上面就可以完成。18、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润新公司负责系统搭建。2016年7、8月份，润新云电商亏损严重，7月底的一天，其与孙祥迪、胡某一起去考察“天篷网”的运行模式。考察完孙祥迪拿了一张表给其，要其按照这个新的模式写程序，开发网站。其看上面的内容和天蓬网的差不多，也是按八轮返利。2016年8月上旬的时候，聚宝源的系统开始运行。19、证人肖某（系润新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孙祥迪通知其去开会，其进去的时候周胜、孙祥迪、刘爱华、李爱杰、彭德刚、张维祥、吴志敏都在办公室。其听说公司的技术部门开发了一个新的版块，叫聚宝源，刘爱华的吉湘元健康管理公司来运行这个版块，吉湘元挂到润新公司的下面成为子公司。刘爱华任润新的总裁，彭德刚任吉湘元的副总裁。20、证人邹某（系润新公司出纳、会计）的证言，证明：润新公司主要是做网络商城的，公司搭建了一个微信网络平台“润新电商”。客户可以在该平台上消费。其刚到公司时法人代表是王飞总经理，公司的财务归他管；董事长孙祥迪；公司还有几个股东，其只知道有个叫姓李的负责做市场开发的。商学院的负责人是王院长。技术部负责公司的商城后台的产品和广告的投放，以及公司商城平台的维护，商品部就是负责将客户所订的物品整理出来交给财务，财务将钱付给厂家之后，商品部负责联系厂家将产品发给客户。商学院主要是负责组织公司的招商会，培训还有就是对公司的运作模式进行宣传。其知道的公司开发市场的团队有开拓团队，安安团队，超越团队，其只知道孙祥迪是其中一个团队的团队长，另外一个团队长就是那个李总。公司以戴鑫鑫的名义开的账号主要就是公司的缴税，和对公的一些货款的支付。每个客户在购买公司指定金额的产品之后会有一个ＩＤ号，每个客户也只能有一个ＩＤ，ＩＤ上登记了客户的基本信息，比如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绑定的银行卡账户等信息，公司也根据上述信息向客户发货。向商家进货付款的话就是各个部门将付款的申请单填好，加上付款的凭证找李总签字，之后再找王飞和孙祥迪两个人签字，特许情况下他们两个其中一个签字也可以，他们签了之后给我们，他们再按照申请单上的情况去付款。21、证人谢某（系润新公司负责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润新公司搭建了一个微信网络平台“润新电商”。客户在该平台消费，公司会将客户所订的产品发货给他，客户在购买了产品之后可以享受公司的分红，并且公司鼓励客户去推荐别人购买公司的产品，推荐了之后，原来的推荐人可以在被推荐的用户购买的商品中提成。其刚来的时候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飞，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后勤的管理；董事孙祥迪，负责市场开发，同样负责市场开发的还有吴志敏，彭德刚，李爱杰，刘爱华。其知道的公司开发市场的团队有4个，孙祥迪，李爱杰、彭德刚，吴志敏。其上一任财务肖慧移交给其九个账号，其证实了这些账号的具体信息及使用情况。22、证人刘某1（系润新公司商学院的讲师）的证言，证明：其主要负责公司会议中音响、视频、现场氛围的控制。没有会议的时候也负责接待市场投资消费会员以及准备投资的消费人员，向客户解答疑问并与相应负责部门对接、在客户要求的情况下讲解公司的相关情况以及投资消费模式。消费者在润新公司的云电商平台购买商品到达1000贡献值，就可以成为润新云电商的店主，获得开店资格，同时有资格进入“聚宝源”板块消费，成为聚宝源的消费会员，参与团购共享收益、分享收益。其没有公开在会议上宣讲润新的投资运营及分红模式。23、证人李某1（系润新公司的总经理）证言，证明：其负责人事、行政、企划、商学院的教育工作，以及员工关于团队建设、人生目标、感恩心态的演讲。2017年2月中旬，润新公司把第一阶段的投资返利模式改成第二阶段。第二阶段不需要会员投资1380元成为店主再发展下线，而是在“聚宝源”通过投资998元就有产品，最多允许团购100单。第一，当投资消费998元后，就可以获得等价的998元的产品，还能获得相应的利润返还，以月作为返还周期，第一个月返还102元，第二个月返还108元。如果分享推广润新商城，引客消费一位，第三个月就继续返还，返还117元，第四个月返还135元。如果分享推广润新商城，引客消费达到二位，第五个月继续返还，返还150元，第六个月返还168元，第七个月返还180元，第八个月返还204元，八个月下来总共返还1164元，这是消费推广分红奖。第二，当团购消费或者累计团购消费单数处于1-29单时，就是水晶会员，把团购板块分享给新会员，新会员每团购一单，推荐会员就可以获得10元／单的奖励：当团购消费或者累计团购消费单数处于30-99单时，就是红宝石会员，把团购板块分享给新会员，新会员每团购一单，推荐会员就可以获得20元／单的奖励；而当消费累计到100单的时候，就升级成为钻石会员，新会员每团购一单，推荐会员就可以获得30元／单的奖励。其来公司之前的经营状况很好，前面投资的会员都赚钱把钱提现拿走了，后来因为润新公司亏钱，没有钱来供会员提现返利了，所以润新公司慢慢就不行了，现在公司根本就没钱运营了。24、证人康某（系润新公司的人事主管）、周某（系润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润新公司是做互联网电子商务购物平台，润新“云电商”是该公司的电商平台。“聚宝源”是吉湘元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平台，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是刘爱华。“云电商”就是一个电商平台，里面有很多种商品可以用积分及现金购买，但是商品价格比“天猫”平台等市场价格贵一点。“聚宝源”就是一个资金盘。会员只有在“云电商”投资消费1380元开店套餐，才能加入“聚宝源”投资分红项目。“聚宝源”是返利分红的盈利模式，每轮4周，共8轮。除了返利以外还有推荐奖：购买1-29单成为公司的水晶石会员，每拉一个人加入聚宝源，平台就会10元一单的分享收益，当自己购买单数达到30-99单时，就成为红宝石会员，每拉一单能够获得20元的收益，当购买到100单的时候就成为展示会员，每拉一单就能获得30元的收益。25、证人袁某、陈某、刘某2、杨某（均系润新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润新公司是做微信商城的，搭建的平台叫润新云电商，具体就是平台与厂家签订供货协议，客户可以在平台上面购买商品，支付款项之后，由公司向厂家发货款，厂家收到货款之后就直接发货给客户。均不知道有吉湘元这个公司，也不知道有聚宝源这个业务。公司规定他们在接到客户询问有关公司销售模式，运作模式问题的时候，都是回答客户：“这些问题请客户所在团队或是公司的其它有关部门来回答”。客服不准跟客户聊这些内容的。26、同案人孙祥迪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其向李爱杰、吴志敏、孙明进提议做电商平台，得到他们的同意。在公司筹备期，李爱杰跟他们讲他在外面搞了个电商平台叫润新云电商，与多家厂家签订销售合同，将厂家的产品放到平台上去卖，由厂家按照出厂价向平台供货，他们再按照市场的价格对外进行销售，主要是赚钱中间的差价。每件商品扣去利润的30%留给公司，剩余的利润的70%用于奖励客户去推广市场。大家都同意李爱杰这个方案。2016年3月，以王飞的名义在长沙市高新区注册成立了湖南润新科技控股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就在维也纳酒店的14、15楼。登记的股东只有李爱杰和王飞，实际上公司成立时的股东有其、李爱杰、吴志敏。2016年6月份张维祥加入。其是董事长，李爱杰是副董事长，王飞是总经理，吴志敏是副总裁，张维祥任商学院院长。其和吴志敏主要做市场开发，李爱杰和张维祥主要是做教育培训和宣传，王飞主要是负责公司内部事务的管理。2016年6月份彭德刚来公司任副总裁，主要是做市场的。云电商在运行的时候生意一直不好，到2016年8月份时候亏损了100多万元。2016年8月份通过刘爱华的吉湘元公司另外搭建了一个“聚宝源”的电商平台，启动“聚宝源”项目。成为“聚宝源”会员的条件有两个：一是在云电商上消费满1380元，二是在聚宝源上消费690元，刚开始还是按照这个执行，但到后期基本上客户不用在云电商上消费就可以直接进入聚宝源进行消费投资了。每个会员都有一个ID号，ID号上会有他的推荐人的ID号码，以及记录客户购买商品的信息和积分情况。聚宝源运行的时候有六个团队长，其、ID号是1003，1016，团队名称为新辉煌，超越团队；刘爱华、ID为1005，团队名称我记得的是亮剑团队；张维祥、ID为1006，团队名称安安团队，彭德刚，ID为1530、团队名称为亮剑团队，益阳团队、常德团队；吴志敏、ID为1017，团队名称为开拓团队。彭德刚下面有卢焕俊，龚小华；吴志敏下面有吴兴国，兰兰，吴兴国下面一级是王建国，易俊希；刘爱华下面有张川，小龙女，周冰，张川下面有个“原话”；李爱杰下面有张维祥，张维祥下面有安安团队，安安下面有大兵。公司还设有领导人奖励，可以获得团队新增业绩1%的奖励，奖励也是以积分的形式进行的。27、同案人王飞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孙祥迪打电话让其到润新公司做内部管理。之后其与孙祥迪在长沙见了面，孙祥迪介绍了润新的云电商城的运行模式，实际上就是三级促销，云电商上面是使用积分消费的形式，客户向公司进行充值，1个积分是人民币1元钱，积分可以在云电商进行消费，提现的话云电商平台需要收取5%的手续费用。平台上商品每单销售后的利润40%留给公司作为运行费用，剩余的60%奖励给客户和团队长，第一代推荐人得这个60%利润的30%，第二代推荐人的20%，第三代是10%。剩余40%用于团队的奖励。孙祥迪让其做润新公司的法人代表。2016年3月份，其到公司任总经理，主要负责内部各个部门的管理，吴志敏任市场总监，主要是做市场开发，孙明进任副董事长，管理商学院和做市场开发，李爱杰主要负责商品部。3月中旬的时候，孙祥迪以其名义注册了公司，其系法人代表，股东是其和李爱杰。公司实际上是周胜和孙祥迪的。李爱杰介绍了张维祥过来做李爱杰的助理，之后张维祥被任命为商学院的副院长，李爱杰也被任命了总裁。6月底的时候，孙祥迪介绍了彭德刚到公司，彭德刚来了没多久又介绍了刘爱华。因为公司一直亏损，7月份的一天，周胜带着“天蓬网”的一个小伙子来介绍天蓬网的模式，在场的人有其、李爱杰、吴志敏、彭德刚、刘爱华、孙祥迪。讲完后，周胜就叫我们发表意见，其和李爱杰仔细算了下，整个8轮下来公司是亏损的，还要白送商品，这样的模式不是以实体为中心，感觉很像非法集资，其和李爱杰当时不同意。其和李爱杰提出来有两种解决方案，一是如果使用润新来运行“聚宝源”的模式的话，就更换法人和股东，二是另外再用别的公司来做“聚宝源”。刘爱华听了之后就说他自己有家吉湘元公司可以去做“聚宝源”，他来担任法人代表。大家同意按“天篷网”的模式去做并编写了代码，开发了网站系统。2016年8月份，“聚宝源”正式运行。对于“聚宝源”的公开宣传公司吴志敏和张维祥、陈宣言讲得比较多。28、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08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明：吴志敏1017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523人，充值金额共计4667290元，转让积分56036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560360元;彭德刚1530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133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1104140元，转让积分15324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153240元；张维祥1006团队发展下线层级10层，下线人数共计268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4258040元，转让积分159064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1590640元；李爱杰1001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92人，充值金额共计人民币506204元，转让积分41475个，能收入折合人民币414750元。同案人孙祥迪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长沙岳麓支行账号62×××69、同案人戴鑫鑫名下的北京银行长沙麓谷支行账号62×××46分别为收取“聚宝源”平台资金、提现的账户之一。29、辨认笔录，证明：润新公司员工及“聚宝源”平台投资者辨认出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及同案人周胜、孙祥迪等人的情况。30、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李爱杰的身份信息。3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26日13时许，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常德机场公安协助下抓获彭德刚。2018年1月26日10时许，长沙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经侦大队在广州白云机场公安协助下抓获李爱杰。2018年3月16日18时许，张维祥被东兴市公安局江平边防派出所抓获到案。2018年8月15日吴志敏被建德市公安局杨村桥派出所抓获归案。32、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1996）惠城法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湘南监狱（02）减字第132号释放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张维祥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7月17日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1年。2002年7月11日被假释，考验期至2006年1月13日。3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金存款凭证、入账汇款业务凭单、汇款凭证，证明：侦查机关从彭德刚处扣押人民币50000元，从张维祥处扣押人民币40000元，从李爱杰处扣押人民币200000元的情况。34、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李爱杰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证明：（1）“云电商”、“聚宝源”的成立过程。吴志敏、李爱杰参与润新公司成立筹备，张维祥、彭德刚是公司成立之后加入。润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是周胜、孙祥迪。王飞担任润新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张祥迪任公司董事长、李爱杰任副董事长、吴志敏、彭德刚任润新公司副总裁、张维祥任公司商学院副院长。2016年7月，吉湘元公司加入润新公司开发“聚宝源”项目，股权变更后，公司的组织人员发生变化，孙祥迪任董事长、刘爱华任总裁、李爱杰任副董事长、王飞任总经理、张维祥任吉湘元商学院副院长、呈志敏任市场总监、彭德刚任吉湘元副总裁。（2）润新“云电商”及“聚宝源”项目的运营模式、返利模式、奖励方式。客户先在“云电商”上消费满1380元才有资格在“聚宝源”进行消费（第二个阶段可以不用在“云电商”消费，直接参与“聚宝源”项目）。在“聚宝源”平台上消费690元购买一单产品后，消费的金额会获得一定比例的积分返利。“云电商”是三级分销模式，“聚宝源”是返利平台（资金池），每个返利周期为返利4周，一共8轮返利，到期可以选择重新开始。为了发展市场公司，增加会员人数，公司设有会员推荐奖励：如果客户购买了1-29单价值690元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10元的奖励，如要客户购买了30-99单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20元的奖励，如果客户购买了100单的产品，推荐下一级会员购买时每单获得30元的奖励。除此之外还针对业绩较好的团队长实施奖励，措施有：设立市场董事、市场总监、市场经理、市场主任。市场总监自身要持有200单，下面有10个市场经理，每月完成新增业绩15000单；市场经理自身持有100单，下面有2个市场主任。市场总监级别团队长每周按新增业绩1%的奖励，市场经理以下级别团队长按照新增业绩1%-2%不等的奖励。（3）会员获得积分的方式：第一，会员自己充值；第二，会员之间的转让积分；第三，购买公司要求价值的商品，获得相应的积分奖励；第四，推荐新人；第五，团队长获得新增业务的1%-2%的奖励。（4）各自团队的情况。聚宝源运行的时候有六个团队长，孙祥迪（ID为1003、1016），刘爱华、（ID为1005），团队名称是亮剑团队；张维祥（ID为1006），彭德刚（ID为1530），吴志敏（ID为1017）。①李爱杰供述其会员ID1001和1002，下面是张维祥（ID1005），其下面大的团队长是刘安安团队和大兵团队，其发展了361个会员，获利4万多元；②彭德刚供述其会员ID1530，刚开始在刘爱华的下面，后面被调到刘爱华的上面，其拿老婆和女儿的手机号注册了两个会员账号，其团队下面有两个大的团队是小华亮剑团队和卢焕军亮剑团队。其非法获利有5万余元，积分未提现；③张维祥供述其会员ID1006，其刚去公司，公司将刘安安团队交给其管理，其和李爱杰的团队一共发展了360余人，其直接下线有1020陈林和1186刘安安，其非法获利7万余元；④吴志敏供述其会员ID1017，其账号下面有ID1018、1048、1050、1081、1121、1166、1283、1402，其自己投入了9万多，提现2万多，账户里还有20多万积分没有提现。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李爱杰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在传销活动中起管理、宣传工作，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非润新公司实际股东、控制人，也非吉湘元公司的实际股东、控制人，系被聘请的公司管理人员。在周胜等人决定以吉湘元公司名义利用“聚宝源”平台开展传销活动中，吴志敏、彭德刚、张维祥、李爱杰对于是否运行“聚宝源”模式均不具有决定权，在“聚宝源”平台运行过程中，亦不具有财务收支管理等权力，实际作用是带团队开发市场，系受公司实际控制人及更高层同案人的指使、安排、配合实施传销活动，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原审被告人张维祥、李爱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彭德刚、原审被告人李爱杰、张维祥积极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赃款和冻结的传销资金，依法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针对上诉人吴志敏及彭德刚以及上诉人彭德刚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吴志敏、彭德刚发展的下线层级及人数均不正确，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湘天勤会所专字[2018]第08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鉴定程序合法，鉴定内容客观，且能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该审计报告统计，吴志敏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523人；彭德刚团队发展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共计133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彭德刚所处量刑相较其他同案犯过重；另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志敏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本院决定对上诉人彭德刚、吴志敏的量刑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的定罪部分及第三、四、五项；二、撤销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4刑初17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对上诉人吴志敏、彭德刚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吴志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该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彭德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三十六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限该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没收上诉人吴志敏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 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第四款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