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2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贵良（曾用名林振华），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梧州市长洲区，现住广西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苍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贵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苍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霞燕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贵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林贵良加入“双创帮扶”网络传销组织，以缴纳人民币1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金额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的方式加入该组织即能获得高额返利为诱饵，介绍和发展创客会员，并形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介绍他人加入“双创帮扶”网络传销组织。被告人林贵良通过上述方式引诱发展下线人员，形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线下会员超过30人。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林贵良通过投资经营为名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贵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此外，其提出其已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提现的金额37750元全部用于购买积分，没有真正获得提现的金额。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林贵良加入“双创帮扶”网络传销组织，以缴纳人民币1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金额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的方式加入该组织即能获得高额返利为诱饵，介绍和发展创客会员，并形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介绍他人加入“双创帮扶”网络传销组织。被告人林贵良通过上述方式引诱发展下线人员，形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线下会员超过30人。 另查明：1.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传唤被告人林贵良到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2.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林贵良提现金额为25950元。3.2019年10月25日，林贵良签写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质证、辩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梧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云端线索下发现关于深圳“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高额投资汇报为诱饵，通过微信群等方式进行“拉人头”式发展投资会员，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传销组织在网上搭建“帮扶农商贸”（后更名“双创帮扶”）官网及APP，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投资。苍梧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5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林贵良出生于1965年1月12日等身份情况。 3.林贵良提供其加入“双创帮扶”平台后笔记本，证实其记录了投入以及提现的相关数据情况。 4.林贵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网络图、后台数据，证实林贵良直接下线有梁某1、冯某、林某2、萧某；间接下线有黄某2、李某1、高某1、钟某、严某、谭某、龙某、李某5、梁某3、吴某2、邓某2、梁某2、何某1、苏某1、孔某、李某2、冼淑英、莫某2、程某、何某2、李某4、刘某2、谢某、杨某、黄某3、高某2、林某1、朱某、黄某4、苏某2、苏某4、刘某3、胡某、黎某梅、陈某1、吴某1、陈某2、李某7、李某8、潘某、吴某3、李某3、邓某1、苏某5等人。反映林贵良投资到“双创帮扶”平台的下线人数达30人以上，层级超过三级。 5.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8日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通知林贵良到案接受调查，并于当日对林贵良刑事拘留。 6.苍梧县人民法院（2018）桂042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林贵良的直接下线梁某1已于2018年9月14日被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刑罚的情况。 7.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未发现林贵良有违法犯罪前科。 （二）证人证言 1.萧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在梧州市区卖门窗时的老板向其介绍了“双创帮扶”项目，推荐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当时其老板用其手机下载双创帮扶APP帮其进行注册，并听说有钱赚其才投了3000元。普通创客是仅仅免费注册创客会员，但是不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没有任何福利，也不能推荐他人成为创客会员，有效创客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且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就会获得积分，积分可以买里面的商品。投资后，其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只是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同时其购买培训课程也没有得到在网上授课培训。其还介绍了严某、周某1加入并投资“双创帮扶”这个平台。其能辨认出推荐其加入“双创帮扶”的男子。 2.林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7年，严某向其推荐了“双创帮扶”平台，说只要投资几千元钱，就会有收益。之后其将手机号码、银行卡、身份证等资料交给严某，严某就用其手机帮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先后投资了10000元到“双创帮扶”平台，严某还说推荐新会员进入会有收益，但其没有推荐其他进入，其也没有得到投资收益。 3.谭某的证言，证实是周某1推荐并用其手机帮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的，成为有效的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其听周某1说有钱赚其才投了1000元进去，但没有得到在网上授课培训。普通创客是仅仅免费注册创客会员，但是不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没有任何福利，也不能推荐他人成为创客会员，有效创客是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并且购买双创课程的会员，有以下权利和福利：一是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二是返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 4.梁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2月份，其通过微信朋友林贵良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成为创客会员后就可以认购中国生产力双创培训课程“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就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就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就获得10000积分，推荐新会员加入“双创帮扶”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可以得到10%的提成，也就是补贴金。1积分等于1补贴金，1积分或者1补贴金的价值都等于1元钱。此外创客会员还可以从自己下二代得到提成，下二代是指直接下线（下一代）、下线的直接下线（下二代），分别是下一代收益的10%、下二代收益的5%。这种下二代收益是只要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下二代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双创帮扶”的电脑网站就会按上面说的比例计算发放补贴金到个人账户，补贴金可以在“双创帮扶”的APP申请提现，1补贴金可以提现1元钱，但要扣除我提现的5%作为提现的手续费。提现成功后“双创帮扶”的APP里面的系统就会将钱转账到之前绑定的银行卡。其直接推荐的下线有李某1、梁某3、梁某4、龙某、李某5、罗某、吴某2、高某1等人。其投资“双创帮扶”大概有13000元。其只在“双创帮扶”的一个商城买了价值200元左右的蚝油和饮料，还亏钱了，因为其得到的补贴金提现后又继续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继续进行投资。其得到的提成直接套现到银行卡约1000多元。“双创优秀创客群”到有228个成员，群主是谁其不知道，这个群里面的人员平时就是相互发一些关于“双创帮扶”的一些宣传资料。 5.钟某的证言，证实一个叫梁爽的男子在梧州市花样年华喝茶时向其和母亲龙某介绍“双创帮扶”项目，其推荐人是龙某，其投资了1000元。 6.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电视节目知道“双创帮扶”项目的，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要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的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其推荐人是梁某1，其花了11290元人民币购买了双创培训课程，其弟弟高某2和儿子黄某1，都是其介绍到“双创帮扶”投资的，他们均投资了3000元。 7.高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均证实通过高某1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均投资了3000元。 8.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梁某1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的，成为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获得10000积分。积分在公司上市后才可以提现，比如现在每一积分是1元，公司上市每一积分可能升至10元甚至100元，或者获得公司相应的股权；另外积分也可以在商城换购商品，换购方式为：20%-35%的补贴金加80%-65%的积分。其花了10000元购买培训课程。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只有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 9.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黄某2介绍在2017年初注册成为创客会员，投资了1000元，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只有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购买培训课程后也没有在网上授课培训。其损失了1000元，其老婆黎某梅损失了5000元。黎某梅、苏某3、朱某、胡某、刘某1、苏某2、黄某4都是其推荐的，都是其下线。 10.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初其老公梁某1向其介绍“双创帮扶”项目，说注册加入这个项目后，可以在里面的商城买东西，成为创客会员后推荐别人加入并购买其公司的课程，推荐人还可以得到补贴金，这个补贴金可以提现金获利。后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发了“双创帮扶”的二维码给周某2、孔某。其投资了5000元，但没有获利。其直接推荐的下级是孔某、李某2、冼淑英。 11.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姐姐李某1于2017年注册成为创客会员，投资了3000元，一切都是李某1帮其操作的。其母亲冼淑英也投资了3000元，这3000元由其和李某1一人出一半，冼淑英并不知情。 12.何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其老婆黄某2向其介绍“双创帮扶”项目，说注册加入这个项目后，可以在里面的商城买东西。都是黄某2帮其注册和操作的，其投资了1000元，但没有获利。 13.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苏某1介绍于2017年3月注册成为创客会员，投资了3000元购买了初级培训课程。 14.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推荐人是苏某1，2017年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花了10000元购买了两个中级培训课程，但没有参加过“双创帮扶”的培训。其认识的创客有苏某1、黎某梅。 15.苏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苏某1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的，如果想成为有效的创客会员需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其花了2000元，以其和儿子苏某5名义购买了培训课程，都是其操作的。 16.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苏某1介绍和推荐，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花了1000元购买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创客会员交钱后没有实际的商品和服务。 17.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龙某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了1000元，并获得了1000积分，两个月后，就得1500积分，其没有得到实际商品和服务。 18.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通过黄某4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花了2000元购买初级培训课程，另外花了600元购买积分，共投资了2600元。 19.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其通过黄某4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1000元。黄某4是其上线，其没有下线。 20.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龙某介绍在2017年2、3月份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以自己和儿子黄某5名义购买了150000元培训课程，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只有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购买培训课程后也没有在网上授课培训。其下线有黄某5、赵某、李某9。 21.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龙友群介绍认识“双创帮扶”项目，并推荐其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了3000元，没有得到实际的商品，只有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购买培训课程后也没有在网上授课培训。 22.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龙某介绍知道“双创帮扶”这个平台的，其注册了一个平台的会员账号，其投资了2000元或是3000元。 23.谢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龙某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其投资了8000元。 24.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程某介绍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了10000元。 25.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程某介绍，注册成为创客会员，购买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积分，积分每三个月会升值，并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取推荐奖励。其购买了2000元课程。 26.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程某介绍加入“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其投资了2000元，没有实际购买商品和服务，只是等领积分。 27.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某5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了10000元。公司的情况其不是很了解，里面网站上的商场有东西卖，投资后还说可以低利息贷款，所以其就投资了。其没有得到过低息贷款，也没获得实际的商品，只是在网站上有相应的积分显示。其购买培训课程后也没有在网上授课培训和低利息贷款。 28.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通过倪妹群介绍“双创帮扶”项目，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其投资了2000元。 29.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梁某1用其个人的信息注册了“双创帮扶”创客会员，是梁某1一手操作的，其一点都不知情。 30.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双创帮扶”投资平台，也不知道其父亲林贵良有否拿其本人身份信息在网上注册投资。 31.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双创帮扶”投资平台，其前夫林贵良也没有向其推介过该平台，也不知道林贵良有否拿其本人身份信息在网上注册投资。 32.严某的证言，证实在早几年前，一个叫“亚灵”的男子向其讲起一个扶贫投资项目，后其将其本人的身份证和手机号码、银行卡交给“亚灵”，之后的事情就是由“亚灵”在“双创帮扶”平台操作了，其没有参与其中。 33.童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梁某1，梁某1经常向其介绍“双创帮扶”项目，说注册加入这个项目后，可以购买会员课程获得积分，分三个等级，每个月可以获得积分赠送，就可以升值。注册成为创客会员需要购买其公司的课程并获得相应的积分，通过推荐他人注册购买课程获利。其会员是梁某1帮其注册的，其没有购买会员课程。 34.彭国明辨认笔录，证实经彭国明辨认，梁某1就是推荐其加入“双创帮扶”项目的男子。 35.甘某的证言，证实其舅父梁某1多次向其介绍“双创帮扶”这个平台，2017年4月左右，梁某1提出拿其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其勉强同意了。其注册成为“双创帮扶”的创客会员，没有交任何费用。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林贵良的供述反映，在2016年底，一个微信号叫“民歌广场”姓陈的广东茂名男子通过微信向其介绍了一个叫“双创帮扶”项目，同时姓陈的男子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双创帮扶”的二维码后就在手机上下载“双创帮扶”APP，再进入“双创帮扶”的官网进行注册，注册姓名为林贵良，身份证号码，手机号188××××1992，绑定的银行卡号是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是62×××74。其成为创客会员后，同时还得到一个ID号为102949。成为创客会员后，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就获得1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中级费用5000元，就获得5000积分；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高级费用10000元，就获得10000积分。一积分等于一补贴金，同时介绍人加入“双创帮扶”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就会得到一定补贴金，一积分或者一补贴金的价值都等于1元钱。后来，其用其女儿林某2的身份证号注册了一个ID号103009；用其前妻冯某身份证号注册一个ID号259870；用其弟弟的身份证号注册了一个ID号223397。三人注册信息中的电话号码、绑定农业银行卡都是其的，这样可以形成1、2、3代，收益就会更好。 一开始，其在其的“双创帮扶”APP里面投资并交了1000元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初级费用1000元，获得1000积分，后来陆陆续续又购买了十个1000元的创新创业培训课程。成为创客会员后，其可以再推荐新会员加入，新会员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其就可以得到10%的提成，比如其直接推荐的人注册创客会员并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1000元，其就得到10%提成，也就是100个补贴金。此外，创客会员还可以从自己下三代得到提成，分别是下一代的10%、下二代的5%，下三代的收益其就不记得了。下三代是指其直接下线（下一代），下线的直接下线（下二代），下线的直接下线的直接下线（下三代）。这种下三代收益，是只要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下三代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双创帮扶”的电脑网站就会按上面的比例计算发放补贴金到其的个人账户，补贴金可以在“双创帮扶”的APP申请提现，一个补贴金可以提现一元钱，但要扣除其提现的手续费，是按一定比例收的。提现成功后，“双创帮扶”的APP系统就会将钱转账到其之前绑定的农行卡（62×××74）。 在“双创帮扶”APP里面，其看到其的下线有1000多人，但其直接推荐的有20多人，名单有：梁爽、麦志文、唐某、苏某6、萧某、林某3、张某、柳某、黄某6、李某10以及一个黄姓女子等人。其共投入“双创帮扶”大概1万元，包括其自己的账号和其女儿林某2、前妻冯某、弟弟林某4的账号。其不记得其获得了多少收益，因为其得到的补贴金提现后又继续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继续进行投资，所以实际上其没有赚到钱。 （四）鉴定意见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4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林贵良创客ID为102949，推荐人ID为41901，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该用户处于第33层，下线会员为2484，下线层数为12，直推数为10，下线3层会员数为1363，创客昵称为林贵良门业家具电能车188××××1992，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开户支行为中国银行梧州市蝶山支行，银行卡号为62×××49，开户名为林贵良。当前账户可用积分3582.21，可用补贴金为200.00，提现金额是37750元，购买的积分为18000，购买积分花费金额为18000，补贴金充值金额为0，返利的补贴金为39850，返佣积分为66082.21。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林贵良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在“双创帮扶”平台发展的直接下线为梁爽（实名梁某1）。 2.萧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推荐其加入“双创帮扶”平台的人是林贵良。 3.童瑞芬、彭国明、黄某2的辩认笔录，证实经其三人辨认，推荐其三人加入“双创帮扶”平台的人是梁某1。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确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贵良以投资经营为名，引诱他人组织他人加入“双创帮扶”网络传销组织，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刑幅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提出其已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提现的金额37750元全部用于购买积分，没有真正获得提现金额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本案鉴定意见，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已提现金额37750元至其个人账户，该提现金额已属其个人支配、控制范围，因此其是否将该金额用于购买积分，不影响对其已获得违法所得为37750元事实的认定，对此依法应予以追缴。因此，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确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审查起诉及审判阶段均具有认罪认罚表现，可以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贵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林贵良违法所得人民币37750元。 （上述所处罚金及追缴款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逾期则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思文 审 判 员  潘绍和 人民陪审员  李日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严月婵 书 记 员  陈定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 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 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