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海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4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海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圣亮，男，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住海兴县。2004年11月1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罚金1000元；2011年3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2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19日，因实施恶势力犯罪活动，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海兴县人民法院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现羁押于海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褚金月，河北海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兴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圣亮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梦书、周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圣亮及其指定辩护人褚金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3年，被告人宋圣亮为索债将魏某1带至海兴县商务中心其办公室内，对魏进行殴打，要求其出钱还债，否则不准离开。魏被迫请求赵某前来解救，由赵签写向宋圣亮借款5万元的借据后，宋圣亮将魏某1放离。2016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宋圣亮组织王某2、郑某1、单某以索债为由，于海兴县张会亭乡沃土村对魏某1进行拘禁，将其控制于海兴县商务中心及鑫城宾馆等处。因被害人家属报案，于同年3月12日9时许，由公安将魏解救。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4年，被告人宋圣亮以魏某1欠债为由，强行进入渤海新区住宅内，并更换锁芯在此居住。而后宋圣亮擅自做主，将该住宅出租于他人，租期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得款245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圣亮使用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未经他人同意，非法强行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圣亮辩称，2013年我喊魏某1到商务中心是商量欠我钱的事情，我并没有控制其自由，也是他自愿跟我来的，他说一个多月就可以还我钱。因为当初他找我借完钱就再也没能联系上他，我不相信他所说的，他又问找个担保人行吗，我也就同意了，然后有个叫赵某的就来了。我发现房子首付只交了5万元左右，并不值我当初借给他的十万，赵承诺给他担保伍万元，说完情况后他俩就走了。魏某1在我这待了不到两个小时，中间我并没有打过他。2016年3月11日我没有控制他的自由，他也经常接打电话，他家里的人也知道他和我在一起。我和他也说过如果有事的话可以走，但是我也跟着他，他说没事并约定明天去港口问房子的事情，所以当天就在宾馆住下了，准备第二天去港口。12日早上9点左右，警察就来了，我同魏某1一起去了公安局。等说明情况后，魏某1就和我一起去了港口。到了14日早上10点左右警察打电话让我把他送到海兴，第二天我就去了公安局自首，结果以非法拘禁罪判了我七个月。魏某1欠我的钱我也不要了，并把他的欠条和房子还有所有的手续全部给了他，魏某1也给我出了谅解书。就指控的非法侵入住宅，2014年我不是强行入住的，魏某1当初因为借我钱才抵押给我房子的。2012年魏找我借了10万元，是他自愿将房子抵押给我的。他承诺如果到期归还不了欠款，房子剩余的贷款由我负责还清，他再配合将房子过户给我。当初合同上写的也非常清楚，他更是同意我在此居住的，所以他把房子所有的手续和钥匙全部给了我，并签了合同。当时我还要求让他媳妇签字，他说已经离婚了我也就相信了。因为当时给我的时候房子是空的并没有人住，我也经常去房子里面看看，直到2014年我打算到房子里住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有个女的说是他媳妇，我给她看了合同并说明情况后，她当时就表态说问我什么时候去住就提前告诉她，她好提前搬走。我和她说你先住着，等我一个多月后从塘沽回来的时候再来住，这期间你先联系魏某1，她说行，然后我就走了。等了一个多月我再去的时候，她说没有联系上魏某1，让我明天搬进去住就行，她也是同意我进去住的，如果魏某1不同意我在此居住的话，那么当初他就不会给我钥匙。我之所以换锁芯完全是为了人身安全，从始至终我并没有强行进入的行为。合同和房子也在2016年的时候一起给了魏某1，他给出了谅解书。我认为犯罪情节较轻，对罪名我不认可，量刑也过重。辩护人褚金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针对非法拘禁罪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圣亮不存在非法拘禁的行为。案发当日，魏某1主动联系宋圣亮，自愿到的商务中心，不是被告人宋圣亮将其带至商务中心。对魏某1进行殴打仅是魏某1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且魏某1的多次陈述均有前后不一致的情形。首先对借款金额有时陈述8万元，有时陈述10万元，借款理由有时是做买卖，有时是为孩子看脑瘫，最重要的事实都含糊不清，因此对其陈述应客观进行分析判断。被害人和案件有密切利害关系，有可能因个人怨愤而夸大事实，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因此，被害人陈述与事实不一定完全相同。在该起犯罪事实中，并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宋圣亮对魏某1有殴打行为，也无法证明有非法拘禁的行为。二、针对非法拘禁罪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对于非法拘禁罪罪名辩护人没有异议，但是不应重复量刑。2017年2月4日，被告人宋圣亮因非法拘禁魏某1，海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924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同时取得了被害人魏某1的谅解，魏某1出具了书面谅解书，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应是原非法拘禁罪中的情节认定，不应再重复量刑。三、针对非法侵入住宅罪，对于该罪名，辩护人没有异议，应对被告人宋圣亮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动机是为了索取债务，而非其他非法目的。涉案房屋的钥匙是魏某1交给被告人宋圣亮的，宋圣亮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要求其搬离房屋，是魏某1夫妻主动搬离的，且被告人宋圣亮在原非法拘禁案案发后有积极的行为，真诚地悔过，并得到了被害人魏某1的谅解。案发后，被告人宋圣亮将欠条、房屋手续、钥匙等一并交给被害人，有悔罪表现，表达了对当初自己行为的忏悔，依据《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九款之规定恳请法院酌情考虑对被告人宋圣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或2013年夏天某一天，被告人宋圣亮为索债将魏某1带至海兴县商务中心其办公室内，对魏某1进行殴打，要求魏某1还债，否则不准离开。魏某1被迫请求赵某前来解救，由赵某为魏某1担保后，宋圣亮将魏某1放离。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已经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宋圣亮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或2013年的某个下午，魏某1借款后的几个月，忘了在哪碰见他，把他喊到商务中心我的办公室，让他赶紧还钱。他说可以找一个担保人，我同意了，他就主动联系了赵某，让赵某给他担保，赵某到了办公室后同意给魏某1担保。2、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2011年5月我从宋圣亮那儿借了钱，到了夏天的一个晚上，宋为了逼我还债，他和一个姓赵的人把我家老房子玻璃砸了，转过天来我联系上他，约我见面，中午宋从朱王村把我接到东方商务中心办公室，当时有宋圣亮、姓赵的这个人还有一男一女，宋圣亮和姓赵的人嫌一直找不到我，嫌我不还钱，他俩人就用拳头巴掌打我的头部、脸部，打了我几十下，宋又让我给他签了一个5万块钱的欠条，他说这5万是这段时间的利息，还让我找一个人担保这5万块钱，要不然不让我走。我实在没办法就找了赵某。赵到了之后同意帮我担保，还在担保书上签了字，这才放我们走的。下楼的时候赵某问我是否挨打，我说挨打了，赵某非要上去找宋圣亮理论，我拦着他没让他去，下楼后王某1接的我，当时我耳朵上让宋圣亮他们打破了一点流血了，王某1还问我咋回事，我跟他说了。3、证人赵某的证言：五六年前的一个夏天，魏某1电话上带着哭音向我哀求说，哥哥你能不能来趟海兴商务中心，有事求你。我说老忙了，有什么事，他说到了再说。我心想他带着哭音跟我说，是有事，我挂了电话到了商务中心，见到魏某1和宋圣亮他们，他说欠宋圣亮钱，让我做个担保。我说没钱担保也没用，宋说已经打听过我了，说我人性好，只要我给魏担保就让他走。我看这种情况为了让魏某1能走，我就给他做了担保，签完字宋圣亮就让我们走了。下楼时我看见魏某1的头发有点乱，就问怎么回事。他说宋圣亮他们打他了，我一听哥们受气了，挺生气，我说有事说事打人哪行，我上去找他们，魏某1拦着我，说不让我上去，我俩就下楼了。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2年前后的一天，魏某1在我家中被其他人接走，后我去海兴商务中心接他，过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魏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在楼下接上魏某1上车后，看见魏某1的耳朵那块有血，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不让我管，我也没多问。二、2016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宋圣亮组织王某2、郑某1、单某以索债为由，于海兴县张会亭乡沃土村对魏某1进行拘禁，将魏某1控制于海兴县商务中心及鑫城宾馆等处。因魏某1家属报案，于同年3月12日9时许，由公安机关将魏某1解救。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已经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宋圣亮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3月11日下午16时，我开车拉王某2、单某、郑某1去魏庄村找魏某1，看他正上车，就在后面跟着去了张会亭乡沃土村。确认车上的人就是魏某1后，就让魏某1下车，让他上我的车，把他拉到我在商务中心七楼的出租屋，让他还钱15万，不行就把黄骅港那套楼过户给我，魏某1不同意。到了晚上21时，我、魏某1、王某2、单某、郑某1在海兴县鑫城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我自己住一间，他们住一间。我嘱咐他们看着魏，别让他走，也别想不开跳楼，还让他们把被魏的手机拿走。2016年3月12日8点多，他们从宾馆出来后回到商务中心七楼我的出租屋，大约九点钟，公安人员就来到了我们出租屋说我非法拘禁了魏某1，并且把我和魏某1带到城关派出所。2、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2016年3月11日下午，宋圣亮让我们跟他一起去找魏某1，晚饭后我们带他去了鑫城酒店，宋某自己住一个房间，我和单某、郑某2、魏某1在一个房间。宋某让我们看好魏某1，不让他回家，把他的手机也控制着，接电话必须开免提，晚上睡觉也轮流着看他，防止他逃走或自杀。3月12日中午我们再回到鑫城酒店的房间，发现没有人，说是家属报案，在城关派出所了。3、同案犯郑某1的供述：2016年3月11日，宋圣亮让王某2、单某和我跟他一起去找人，下午17时左右在辛集镇的一个村里找到这个人，后来知道这个人叫魏某1。晚饭后我们一起去了鑫城酒店，我和单某、王某2、魏某1住一个房间，宋某自己住一个房间，宋某告诉我们看好魏某1不让他回家，把他的手机也控制着，接电话必须开免提，晚上睡觉时也轮流盯着他，防止他逃走或自杀。3月12日上午8点，王某2叫我去买衣服，中午回到宾馆时就不见他们了，宋某说他在城关派出所了。4、同案犯单某的供述：2016年3月11日下午，我、王某2还有小康在一起玩，宋某打电话叫我们去找人，我们开车拉着魏某1来到海兴东方商务中心七楼他租的出租屋里，晚上9点，宋某、魏某1、王某2、郑某1还有我去海兴县鑫城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宋某自己住一间，我们住一间，宋某嘱咐王某2、郑某1还有我轮流看着魏某1，别让他打电话、预防跳楼。3月12日8点，宋某、我，还有魏某1从宾馆出来回到商务中心，过了十多分钟公安人员就到了出租屋，把我们带走了。5、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2016年3月11日下午15点，我去沃土村找朋友，到了沃土被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截停，下来四名男子，一个人是宋某，他4人让我下车，把我带到商务楼七楼的一间房里，让我还钱，拿不出15万，就把黄骅港商品楼过户给他，我没同意，宋某他们就不让我走，还把我手机拿走了。晚上8点多，他们4人带我去了鑫城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宋某自己住一间，三名男子和我住一间，他们3人在房间守着我，不让我回家，并且门口那里有一个人铺上被子在那睡，想走都走不了。凌晨3点我看都睡着了，偷偷拿起手机给我媳妇发短信，说“明天我要回不去你就报警，在鑫城宾馆三楼”，发完短信就删了。3月12日9点宋某他们把我带回东方商务中心七楼，过了不一会你们公安就把我和宋某带到公安局了。6、证人魏某2的证言：2016年3月11日下午我哥魏某1办事未归，被一叫宋某的人控制。魏某1于3月12日4点偷给我嫂子发了一条短信，说“被控制千万别回电话和短信，手机在他们那我偷发的”。这样3月12日9点，我到海兴公安局报的警，公安局同志接警后到东方商务七楼找到魏某1和宋某，并把案件交到海兴县城关派出所。7、证人魏某3的证言：2016年3月11日15点，我开车带魏某1去沃土村，到了以后被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轿车截停，从车上下来4个人，让魏某1下车上了奥德赛，下车后他和这4个人就走了，我当时比较害怕，也没下车。三、2014年，被告人宋圣亮以魏某1欠债为由，强行进入魏某1所有的位于渤海新区住宅内，并更换锁芯在此居住。后宋圣亮私自将该住宅出租于他人，租期自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得租金22500元。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已经当庭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宋圣亮的供述与辩解：到了2014年左右，我自己搬到了他的房内居住，后来我又将这套房租给了其他人，租期一年，租金12000元。2、被害人魏某1陈述：我在秦皇岛上班，不常在家，我在家的时候，没有碰见宋圣亮。我听我媳妇说，宋圣亮去过两三次，恶五恶六的说，别在这里住了，赶快搬走，如果不搬走，就把东西给你扔出去。我家从楼上搬走后，宋圣亮把楼房的门锁给换了。我和媳妇去楼上拿东西，钥匙已经打不开房门了。我媳妇没办法只能在2012年春天搬走了，这套房就让宋圣亮占去了。3、被害人辛某陈述：2011年冬天，我们正式住进了这套房内，过完年停暖，搬回魏庄村，没多久宋圣亮给我打电话，说这套房子他住了，让我把东西搬走，要不然都给我扔了，当时我带着小孩也没搬。到2016年这件事解决后，魏某1去了房子那，才知道这套房子已经被宋圣亮租给了他人，里面的家具都没了。我家老三2011年正月生人，考虑孩子身体不好，在楼上暖和，我和孩子在这套房子里过的冬。当时我和我姥姥还有孩子在港口房子里住，宋圣亮至少去过两三次要账，并说我得还钱，没钱就给他房。4、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11月左右至2015年9月中旬我租住的渤海新区海天雅居小区3号楼2单元1201室。2014年10月份左右，我朋友于某跟我说一个哥们叫宋某，海兴人，有套房子正要不住，可以租这套房子。不长时间于某拿来钥匙，跟我说，一年9000元，物业费由我承担。到了2015年8月份，于某说房子主人孩子要结婚，9月中旬，我搬走了，退我500元左右租金。5、证人张某2证言：2014年至今在渤海新区从事房产中介，2015年11月宋圣亮在我公司挂了海天雅居小区3号楼2单元1201室出租，挂了不到一个月我就帮他租出去了。租给了合同上外地的朱某两口子，一年租金14000元，外加押金2000元。当时朱某给的宋圣亮16000元现金，宋圣亮再给我中介费。等房子快到期的时候，房子的房主来了，说要要回这套房子，当时朱某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过去，到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我忘了。6、证人朱某证言：2015年11月30日，通过中介租赁宋圣亮海天雅居小区3号楼2单元1201室，期限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29日，租金14000元，押金2000元，包括这一年的物业费、取暖费等，我给了宋圣亮16000元。协议上宋圣亮亲笔签名，还有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手机号17766143333。签合同时，我向宋圣亮要求看一下房产证，当时宋圣亮说这套房子就是他的，没问题，就没让我看房产证。结果到了2016年9月份左右，物业找我要物业费和电梯费，我就联系了宋圣亮，让他交费，结果他一直拖着不交，最后实在没法，我媳妇交了900元钱。等房子快到期的时候，房子的真正房主魏某1两口子找到我，说是他们的房子，但当时没有到期，我们约定到期后再与他们重新签订合同，再向他们交房租。7、房屋租赁合同、宋圣亮身份证复印件、收条，证实被告人宋圣亮于2015年11月30日将海天雅居3-2-1201室出租给朱某，租赁期限自2015年11月30日至2016年11月29日，租金14000元，押金2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宋圣亮的非法拘禁行为取得被害人魏某1的谅解。由被告人宋圣亮及辩护人申请本院调取的谅解书予以证实。还查明，本院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冀0924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河北省沧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沧检公诉审刑抗〔2019〕9号刑事抗诉书，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冀09刑抗10号再审决定书，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2019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9）冀0924刑再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本院（2019）冀0924刑初1号刑事判决。该裁定书已于2019年12月9日向海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圣亮送达。被告人宋圣亮没有提起上诉，公诉机关海兴县人民检察院未提起抗诉，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针对被告人宋圣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2013年被告人宋圣亮非法拘禁被害人魏某1。被告人宋圣亮为索取债务，将被害人魏某1从王某1家带到商务中心办公室内，采取暴力手段，对被害人魏某1进行殴打，耳部出评血，赵某提供担保后，予以放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2016年被告人宋圣亮非法拘禁被害人魏某1。因该次行为系本院（2017）冀0924刑初14号刑事判决中认定事实部分的先期行为，单独该次行为不构成犯罪，且被害人已对被告人宋圣亮的本次及延续犯罪行为予以谅解，故该次行为不宜再按犯罪处理。关于2014年被告人宋圣亮非法侵入被害人魏某1住宅。被告人宋圣亮私自侵入被害人魏某1在渤海新区海天雅居小区3号楼2单元1201室，换掉锁芯后，公然向外出租两次，租赁分别得款8500元、14000元，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圣亮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宋圣亮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圣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前罪（2019）冀0924刑初1号刑事判决确定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没收被告人宋圣亮违法所得人民币225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员  徐明松人民陪审员  姚梅林人民陪审员  杨凤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崔炳利书记员姜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