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3刑初7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永良，曾用名马何军，男，1967年8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河南省开封市杞县五里河乡马楼村村支书，住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河南省杞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被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抓获，2019年7月3日被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释放后移交武陟县公安局并于当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志杰，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19〕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永良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为查明案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与（2019）豫0823刑初100、835号三个案件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磊、杨惠敏、邝伟、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耀建及其辩护人董天天、赵倩，被告人陈迎春及其辩护人卜大钊，被告人马永良及其辩护人陈志杰，被告人丁慧坡及其辩护人刘疆，被告人李燕锋，被告人韩小海，被告人董泽雷及其辩护人张帅锋、张红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份至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马永良、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为谋取非法利益，到焦作市中站区，对“靳德茂墓”实施盗掘。经查，该墓葬系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2、2018年6月份，被告人马永良伙同王二虎、孟某、邵某（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为获取非法利益，到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南一山上，对一处墓葬进行盗掘。经查，盗挖地点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宋陵的保护范围内，盗挖行为对宋陵永熙陵园造成了一定的破坏。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马永良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二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永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永良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提请对被告人马永良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永良坦白，无前科，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永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没有跟着参与挖墓，焦作我没有去，仅仅出了钱。我听他们说就没有找到墓，没有对墓葬形成实质性破坏，没有造成损坏。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两起盗掘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提出犯意和组织者分别是陈迎春、陈耀建和王二虎，被告人马永良一时糊涂心生贪念，被动接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系犯罪未遂，当庭认罪，无犯罪前科，系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被告人马永良伙同陈耀建、陈迎春、丁慧坡、辛云峰、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七人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为谋取非法利益，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焦作市中站区靳煌墓园，用事先准备好的梯子翻墙入院，在“靳德茂墓”保护范围内实施盗掘。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该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马永良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陈迎春通过董泽雷找我说焦作有一个元代古墓里面有好东西。十几天后,我和董泽雷两个人开车来焦作看这个古墓,陈迎春将我们领到古墓那里看了看墓葬,后陈迎春找陈耀建召集人挖墓。我们到焦作后陈迎春和陈耀建说这个地方有个好墓，陈耀建联系了他的朋友丁三，把丁三他们也叫到宾馆，我和小老陈、大老陈、李燕峰、小海、丁三在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我们商量怎么挖墓,当时我说我身体不好不能挖,董泽雷说让我出钱,不干活,算我一份。在饭店我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他们拿钱去疏通关系。丁慧坡说他有活干着了让改天，我们就回去了。隔了一段时间，陈迎春又打来电话说联系好了，我跟董泽雷就去洛阳接陈迎春、陈耀建来焦作找丁慧坡他们，聚一块说了怎么挖，他们三个就这个墓在当地有熟人说是韩小海有个亲戚要给人家买烟买酒,我又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让他们挖墓。老陈他们开始挖墓,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董泽雷给我打电话说挖出来一个瓶子,瓶子上面还有字，我说什么字,董泽雷说康师傅。我说别忽悠我了,没挖出来东西就走吧。中站盗墓是陈迎春提议的，陈迎春找的墓葬找的挖墓的人，他和董泽雷组织的挖墓。参与盗墓的有我、董泽雷、陈耀建、陈迎春、李燕峰、丁三、韩小海，我出钱,他们负责挖,挖出来东西算我一份，我一共给董泽雷了8000多元。当时协商挖出来物品后,谁认识收古董的谁负责卖,卖出去的钱按照参与挖墓的人数平均分。2、同案犯陈耀建的供述，第一次来焦作挖墓是17年年底，陈迎春给我打电话说焦作有个墓，让我找我认识的丁慧坡，然后马永良、董泽雷、陈迎春三个人开车在三门峡车站把我接到焦作，我打电话叫丁慧坡过去，丁慧坡把韩小海、李燕锋叫了过去，丁慧坡怎么给他俩说的我不知道，在焦作一个旅馆我们今天到案的七个人都在场，还有两个人记不清了，我们商量怎么盗墓，有人提议买梯子翻墙过去。里面有监控，小海可能认识看门的，有关系能把监控关了。当地人对环境熟悉一点，丁慧坡、韩小海带着我们进去，丁慧坡指定了地点就开始挖。除了马永良、李燕锋外，我们五个人都进去挖了。我们从上往下挖了两三米，基本上都是晚上很晚挖，进去的晚出来的早，总共陆陆续续挖了几天，挖的都是原始土，后面就不再挖了且把坑封住了。我是在洛阳饭店吃饭通过陈迎春介绍认识马永良和董泽雷的，丁三是在狱中认识的。挖靳德茂墓过程中的资金马永良出资，谁管理我不清楚。3、同案犯陈迎春的供述，2017年9、10月份左右，陈耀建让我和他到焦作玩，陈耀建朋友丁三和“海”“峰”来找我们。我们就在一起商量在焦作找地方干活弄点钱花花。丁三提议说焦作有个元代的靳煌墓园家族墓，里边看墓的和“海”有点亲戚，墓葬里面能挖出来“元青花”之类值钱的东西卖钱花，我们就同意了，但是缺一个投资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和陈耀建去找王二虎，见到老马和一个叫什么“安”的人。老马说他想投资，陈耀建就给他说焦作有个朋友有个挖宝（窖藏和墓葬里面的宝贝）的活要投资的话去焦作具体见面说。从王二虎家出来，老马让“安”开车拉老马、陈耀建和我下午赶到焦作，后陈耀建联系丁三，丁三带着“海”和“锋”一块，老马请吃饭。见面后丁三说这有个活，里面是元代墓，是“锋”的一个老表在看着，有人发现动静也没事。老马听后说这活能干愿意投资。老马后来又问丁三手里都有啥工具，说没有工具他给钱买工具。我和陈耀建、老马、丁三、红安、“海”“峰”准备东西后就去焦作中站区靳煌墓园干这个“活”（活就是挖古墓），我们用梯子翻过围墙进到墓园里边，老马是投资人没有进墓园里边，“锋”是开车的，负责接送人，其余我、陈耀建、红安、丁三、“海”都进了墓园开始干活。前两天我们几个都翻墙进到里面找点，第三天晚上翻墙的时候我摔胳膊了就和“锋”在外面车上放风等他们。当时是丁三用扎条在墓园里选了选地方，但我们在靳煌墓园里挖了一周左右也没有挖到东西，我们看挖不到东西又快过年了都各自回家了。我是通过王二虎认识马永良的，盗墓的出资人是马永良。挖墓的工具是老马和丁三提供，老马出资买了一部分，丁三有一部分。干活挖出来东西老板分两成，其余的人平分。我不知道马永良、董泽雷什么关系，感觉到他应该是马永良司机。懂墓葬的人是陈耀建，陈耀建是老师，我跟着陈耀建是想挣点钱。4、同案犯丁慧坡的供述，2018年春节前，陈耀建来到焦作说在中站靳家坟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去看看，我跟李燕锋、韩小海商量了觉得可以干就一起去找陈耀建，见面后和陈建耀一起的还有董红安、陈迎春，新乡“小陶（音）”领着我们到靳家坟指了一个开挖的位置，第二天我们按小陶圈的位置开始挖了，挖了两、三天，向下挖了个大约6米的直洞，我们找了个木板在洞口盖住，用土把木板掩盖住，就各自回家。盗墓谁提出的我不清楚，我是陈耀建喊去的，我们带了个梯子从靳家坟东边2米高围墙翻进去，见有两个朝南墓冢，我们盗墓挖的坑在墓冢东边三、四十米的位置，坑宽60公分、长90公分左右，深5、6米，是一个直上直下的洞。陈耀建来的时候他们就带有工具，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的，其他人都翻墙进去，小陶进去负责指地方，剩下的人轮流挖。这次我们什么都没挖出来。年后正月初六左右，我们商量继续去靳家坟挖，这次小陶带了辛云峰，去的有我、小陶、辛云峰、董红安、李燕锋、韩小海六个人，陈耀建和陈迎春这次没去。我们还是用梯子从靳家坟东边围墙翻进去，辛云峰看了一下我们第一次挖的位置，说挖的位置不对，后辛云峰在东边这个墓冢东边两米左右的位置选了个位置，我们在这个位置开始挖，挖了大概四、五天，垂直向下挖了大概5米深左右后，又水平向西挖了四、五米左右，我们回去的时候把工具都藏在洞里，用了木板把洞口盖住。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再去发现木板被掀开了，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把第二次挖洞的土回填到第一次挖的洞里填平了。我们这次盗墓使用的工具还是上次的工具，第一次我们走时把工具放在盗洞里了，这次直接从第一次的洞里拿出来用。我们每次晚上挖过洞之后，工具都放在洞里，洞口用木板盖住，木板上面在用土掩埋好。这次的分工跟第一次一样，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小陶给辛云峰领到第一次挖的坑边他就走了。我、韩小海、辛云峰轮流坑，不挖的人在坑上边倒土，这个洞挖出来的土都倒进第一次挖的洞里了。我们第二次挖还是什么都没挖出来。李燕锋开车接送我们的车是个棕褐色的两厢小车。春节前还有一个叫刘延的，但刘延进到靳家坟院里就走了，春节后小陶去那指了一下地方就走了。焦作市中站区靳家坟盗掘墓葬是是陈耀建给我打电话叫我的，陈耀建说叫我上这个大园里挖个墓，老陈给我说里面有东西，可能有元青花。我们在一起商量老马提供钱，董泽雷负责资金支出，老马他们本来就带有一些工具，李燕锋、董泽雷又买点工具就开始了。他们四个人找了个新乡的盗墓老师，老师指到个地方，董泽雷、我、韩小海、陈耀建、陈迎春就负责挖，李燕锋开车在外面接应，现场都是按照原先商量的来，完事后陈耀建第一个打电话马永良汇报。总共挖了两次，第一次挖了有大概三天陈耀建还有新乡老师说挖的不是墓葬，第二次他们从三门峡请了看墓葬老师，老师又说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好像也是挖了三天。盗墓是因为我们在这个墓园里共挖了两个盗洞，第一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25米左右，第二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一米左右。5、同案犯李燕锋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马永良想挖掘一些古墓葬里的物品卖钱，他联系上洛阳两个姓陈的，两个姓陈的给丁三说中站有墓葬，他们就互相联系上后丁三就喊上我和韩小海一块去盗墓，丁三说准备去中站干活用我的车让我来当司机，挖出来东西了给我分一份，我就同意了（“去中站干活”就是去中站盗墓的意思）。我们几个人第一次碰面是在中站一家宾馆商量怎样干，一个星期后一天晚上，我们所有人在中站宾馆碰面，两个姓陈的之前已经找新乡一个姓陶男子看过古墓大概的位置，我开车拉着马永良、丁三、两个姓陈的在中站西南角一个安置小区下车进去了，我在小区外面等，我们按姓陶的男子说的位置挖，但挖了三个晚上发现是死坑，我们就回家了。2018年3月份左右，我们又在中站靳家坟重新开了一个口向下挖，这次还是我和马永良、丁三、董红安、洛阳两个姓陈的、韩小海几个人，我负责望风，马永良没挖，他只负责买东西，其他人都负责挖。我们挖了一个星期，还是啥也没有挖出来。我们年前挖了一次，年后挖了一次，每次挖完出来我们都商量，商量的时候丁慧坡告诉我我知道一共挖了两个盗洞。盗墓是老板马永良把我们这些人凑到一块，让我们帮他挖古墓里面值钱的东西卖。马永良让王二虎、姓陈的打听哪里有古墓，然后马永良喊我们这些人去盗墓。在焦作靳家坟和我一起实施盗掘的人有丁三、韩小海、董红安、洛阳的两个姓陈、辛云峰、刘延（音）、新乡小陶，马永良也去中站了，他去墓地看了看就走了，他是投资人，他只管出钱，管我们每天的吃喝，不管干活；我主要是负责开车和望风，另外在巩义的时候我也参与挖过墓；其他每次去的人都是负责挖墓的。我们每次都是半夜去偷的，工具都是马永良提供的。我们商量是挖出来东西分钱，但是我们还没有挖出来东西。6、同案犯韩小海的供述，2017年11月份一天，老马给我打电话说中站有个活可以干，他开着他的凯迪拉克车，拉着丁三、红安、小辛到焦作接上我和燕锋，见面之后，老马说他在中站靳家坟发现一个墓葬可以去挖挖看能不能挖出来东西，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坐着老马的凯迪拉克车从焦作市区跑到中站区靳家坟村西南方向的小树林，下车之后，小辛拿着探条就在老马说的大概位置里探测，小辛探了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给我们指了一块地方，我就和小辛、燕锋、红安、丁三，我们五个人开始动手挖，挖了大概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还没有找到墓葬，我们就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挖的地方不是坟堆的位置，而是树林的平地。我们用的工具只有铁钎和探条，都是老马提供的工具。老马负责指地方、开车接送我们；小辛负责实地探测和挖掘；剩下的人只负责挖墓。我不知道老马是如何得知靳家坟村有墓葬的，我没有问过，老马让去哪挖我就跟着去哪挖。我们在中站区挖掘的盗洞大概一米长、七十公分宽、三米深，啥都没有挖出来。我一共在焦作市中站区参与过两次盗掘墓葬，第一次是2018年过年前，离过年大概一个月左右；第二次是过完年大概十天左右，一共挖了两个洞，第一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二十米左右，在主墓的东北方向；第二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两米远，也在主墓的东北方向。这两次的人都是我和李燕锋、董红安、丁三、老马。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老马是老板，负责出钱，剩下的人都负责挖。7、同案犯董泽雷的供述，大概2017年底，马永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洛阳一趟，当时陈迎春在洛阳等我们，我们去洛阳接的陈迎春，同时陈耀建坐车坐到三门峡，然后马永良开车我们三个人去三门峡接陈耀建到焦作，后陈耀建联系丁三，丁三和韩小海、李燕锋一起去的。马永良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我们吃饭，吃过饭马永良给我了五六百块钱去结账。后来到墓园那个地方之后，丁三说这个墓园没人，然后丁三第一个进去，然后我们才进。到园里以后丁三让我在亭子里面负责望风，他们几个负责挖。马永良没有进去墓园，他开车和李燕锋在外面。2018年2月份，我在焦作中站区的一个大院子里挖过一次墓，跟我一起盗墓的有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马永良，盗墓前我们没有商量，马永良让我跟他一起去焦作路上告诉我说焦作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挖，马永良开着他的奔驰拉着我到焦作见到丁慧坡、韩小海、李燕锋，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李燕锋开车拉着我和丁慧坡、韩小海到焦作市中站区一个大院子附近，丁慧坡拿了一个折叠铝合金梯子，我们从墙外翻进去，李燕锋在外边放哨，我在院子里放哨，丁慧坡和韩小海负责挖，挖到凌晨2点多，我们就又从围墙翻出去。第三天晚上，我们又从围墙翻进去，丁慧坡说被发现了，不让干了，然后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挖了一个两米多的坑，什么都没有挖出来。马永良是老板，负责给我们提供钱，分工是陈耀建安排的，李燕锋在院子外负责放哨，丁慧坡跟韩小海负责挖，我在院子里负责放哨。8、同案犯辛云峰的供述，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我朋友小陶和老马来我家说焦作有个好活让我一起挖，路上小陶说让我冒充懂风水的大老师到焦作点个墓。来了焦作老马开了宾馆让我住下，第二天晚上小陶联系了丁三、李燕锋、韩小海、董红安，李燕锋开了一辆铃木小车，我们六个人坐车到焦作一个叫靳煌的墓园，丁三他们其中一个人拿了一个梯子靠在墓园墙外，我们用带来的梯子翻过围墙跳到墓园里边，跳的时候丁三说他们已经挖了一个洞，小陶将我们领到墓碑附近一个洞前边，这个洞离墓碑大概一、二十米，他们从洞里边把工具拿出来，我说他们打的位置不对，就拿了探针开始在墓碑周围继续探，探了一会也没有探到墓，小陶说找不到墓没法给老板老马交代，后来小陶提议让在墓碑附近开始挖，我就指着小墓碑一米的位置说就从这开始挖吧，他们开始挖，我就去离他们四五十米的地方放风，挖到凌晨三点，没有挖通，我们把工具放在洞里，用个木板把洞盖住，在木板上撒了一些土，我们就回宾馆休息，第二天晚上小陶没来我们其余五人又到靳煌墓挖，到墓坑边发现洞口被掀了，里面的工具也不见了，我们就知道被发现了，赶紧翻墙出来回宾馆，丁三还是红安给老马打电话告诉老马洞口被发现了，天一亮老马过来接我们到开封耍了一天，我就回三门峡了。我说的大老师指会找墓葬懂风水的师傅，活就是指盗墓。我去之前他们就已经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又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挖的盗洞是小陶定的位，我也拿探条试了。我参与挖的这个盗洞离墓冢有一米远，盗洞洞口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厘米，深两米左右，然后又往墓葬方向拐挖了有一、二米。我们一共六个人，老马负责出资支持我们挖墓小陶提议来靳煌墓盗墓的，小陶找的墓葬，丁三、韩小海、董红安负责挖坑和提土，李燕锋负责开车和在外面放风，我在里面放风，工具听说是老马出资买的。我听小陶说我们吃、喝、住都是老马花钱，董红安是听老马的，老马把钱给他，他负责我们几个人吃饭还在盗墓现场挖坑和提土。9、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我在我们的墓园靳煌墓旁边发现有人挖了一个很深的盗洞通向靳煌墓，洞内有一堆破棉被，上面用案板盖着，案板上面用土、塑料薄膜和树叶掩盖着里面还有盗墓用的手灯、编织袋等工具，2018年3月1日发现又有人进入了那个洞，盗洞是长约1米，宽约半米，深两米多的深坑，坑内还有通向墓内的巷道。靳煌墓是元代御医靳德茂的墓，主要两个墓穴，一个是靳德茂的，还有一个是他儿子的，盗洞就紧挨靳德茂儿子墓穴的东侧，这个墓地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辨认盗墓现场的情况。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靳德茂墓现场盗洞及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情况。12、扣押车辆清单及照片，证实武陟县公安局扣押了李燕锋所有的牌号为豫Ｈ×××××蓝色两厢轿车一辆，扣押了作案工具。13、鉴定意见及现场照片，证实盗洞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呈长方形，长115CM，宽80CM，深360CM，该盗洞在地下360CM处有一向西走向的盗洞，该处盗洞高50CM，款60CM,深450CM。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靳德茂墓及其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系元代高级别官员墓葬，其中靳德茂墓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这两座古墓葬是研究豫西北及焦作地区元代社会、经济及葬俗葬制重要的实物资料，具有重要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14、河南省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靳德茂墓于2008年6月16日被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河南省第五批文物保护单位。15、河南省文物局、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关于公布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16、靳德茂墓的简介情况，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许衡街道办事处东王封村南靳氏祖茔。自靳德茂始，靳氏后裔元代高官贵族、明清进士、举人，至民国名人均埋葬于此，形成规模较大的元至民国时期的墓地。墓地有元代墓葬120余座，明代墓规模较大的有1000余座，清代墓葬难以数计。2007年5月16日，在靳德茂墓墓道中出土陶俑、陶制车马仪仗等83件珍贵文物。为我国出土的第一幅元代出行仪仗陶俑图。17、马永良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情况。18、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永良于2018年6月15日被杞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抓获。19、巩义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出所移交武陟县公安局。20、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过程。21、受案登记表、回执，证实本案受理案件情况。另查明，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有扣押清单，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照片、文物局通知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6月初，被告人马永良伙同王二虎（已判处刑罚）、孟某、邵某、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五人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为获取非法利益，携带盗墓工具窜至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南一山上，在宋陵永熙陵保护范围内实施盗掘。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位于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永熙陵郭后陵北约100米处，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宋陵的保护范围内，该盗挖行为对宋陵永熙陵陵园造成了一定的破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马永良的供述，2018年6月份左右,王二虎给我说巩义有一个好活（好活就是古墓葬），让我跟着他去看看,到巩义后一个姓孟的男子带着我们到盗墓的地方转了转就走了，第二天，王二虎和姓孟的叫了我们共八个人坐车到姓孟的男子找的盗墓的地方看了看，回去我们商量分配了一下每个人的任务当天晚上就开始挖墓，分工是王二虎说我身体不好,让我拿钱算份子不干活，剩下的人负责干活。过了几天来巩义,李燕峰说让我给他们出资盗墓,我给他了1000多元钱。之后和王二虎几个人吃个饭我就走了。这次盗墓是王二虎组织的,盗墓让我出钱,剩下的人负责挖墓，如果盗出来东西卖了之后的钱我们平均分。这次盗墓参与有我、王二虎、李燕峰、董泽雷、巩义姓孟的男子、小海、王二虎两个朋友，董泽雷负责挖墓。2、同案犯李燕锋的供述，2018年6月1日左右，一个姓孟的男子给王二虎说巩义有活干，王二虎就把这件事告诉马永良，这我们就开我的车去看看，一块去的人有马永良、董红安、韩小海、一个姓孟的男子，三个洛阳的，一个是王二虎、还有一个姓江、一个姓尚的。具体地方是姓孟的带我们去的，我们在巩义挖了半个月，马永良负责提供资金，买吃喝的东西；剩下的人都下去挖了，王二虎负责背土，韩小海和姓江的在下面挖。我负责开车，我还和董红安、姓尚的三个人负责往上拨土。我们商定的是挖出来东西平分，不是发工资的，我们盗掘的古墓什么都没有挖出来，所以没有分到钱。3、同案犯韩小海的供述，2018年6月7、8号左右，老马给我打电话说在巩义有“活”让我去巩义找他，到了巩义我见老马、燕锋、红安、二虎，还有姓孟的，另外还有两个陌生人已经在宾馆住下了，第一天晚上那两个陌生人中的一个开车拉我们到一个山脚下，我看到地面上已经有了一个大约20米深，长宽各1米的盗洞，我们继续把盗洞往下挖，又挖了不到一米深就回去了；第二、三天因为下雨，我们在宾馆休息；第四、五天我的痔疮病犯了在宾馆休息没有去；第六、第七天，我跟着他们7个人去挖了两天，盗洞挖了将近25米深后把工具藏到盗洞附近；第八天我们白天在宾馆时，公安就把我们抓了。“干活”、“挖坑”都是去盗墓的意思，他们每次叫我我都知道是要去盗墓的，别人我不知道是谁召集来的，我是被老马叫过来的。4、同案犯董泽雷的供述，2018年6月13号左右，马永良让我和他一起到巩义，我见到的人我只认识李燕锋、韩小海，我和韩小海一天去的。晚上我就去了一次帮他们倒了倒土，15号就被抓了。这次谁提议的我不知道，如何商量怎么分工的我也不知道。5、同案犯王二虎的供述，我们在巩义一个皇陵的附近盗墓，2018年三、四月份，老孟给我联系说巩义有古墓，让我找老板。我后来就联系了老马，老马看看说他不懂，但说挖挖试试。2018年五、六月份，老孟和马哥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巩义准备挖墓。老马叫了三个人“海”和“峰”、红安，我叫了邵某加上老孟，我带着邵某一块去了芝田的街上，马哥，老孟、小海、岩峰、红安当时都在那里，见面以后说去挖古墓，到那里见盗洞已经挖了两三米了，挖盗洞中间挖挖停停，一共挖了几天。老马是投资人，盗墓工具是老马弄的，是燕锋开车牌照是焦作的车拉到巩义的。我们开始挖洞，老孟是给我们望风，邵某和红安在上面搅轱辘，“海”在洞下面挖土的，峰和我是在上面背土和倒土，老马只负责投资的。当时老马他们几个被抓了，我和邵某我们两个人跑了。6、证人孟某的证言，2018年5月初，王二虎问我巩义有古墓没有，我说大堆，王二虎说想法挖个古墓说回去找个人看看。2018年6月初，王二虎带了四个人，我、“老邵”、董红安、李燕锋、韩小海我们在芝田镇芝田村的沟里面就挖了一个盗洞。我们一共在那个地方挖了大约三、四天，晚上八、九点开始挖到凌晨一、两点结束。刚开始我和王二虎、李燕锋、董红安我们四个人干活，后来“老邵”和韩小海也来干了，中间听他们说请过一个老师去看了看，说这不是古墓就走了。除了王二虎和“老邵”，我们剩下的几个人在2018年6月14日都被武陟县公安局的人抓走了。我是本地人我知道这次被挖的地方那一片以前有古墓，这个被挖掘的地方是我把王二虎领到了这里，但是具体挖掘是王二虎和他一块的人决定的。7、证人窦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左右，邵某给我打电话说巩义有个盗墓活让我给他帮忙，我和他一起到巩义一家宾馆，王二虎和三个焦作的人在屋里等着，我们见面后王二虎说他们已经开始挖了。晚上七、八点，焦作一个人开车拉我们来到挖墓葬的地方，巩义姓孟的负责望风，剩下的人轮流下盗洞挖土，第一天我们挖到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大家都说土质太硬不好挖。我们商量买一些炸药把土炸松再挖，焦作开车的那个人就和投资人老马联系，让老马送点炸药雷管，邵某回洛阳老家拿来一个爆器，第二天老马和那个男子来巩义送来二三十斤炸药和一些雷管了，晚上我们用炸药爆破挖洞，就这样我们干了四天左右，挖了一个十几米深的盗洞，有一米二左右宽，一米四左右长，洞下面的宽度能容下一个人。第五天焦作公安局在宾馆抓了焦作的三个人，我看见就直接跑了。我们一共七、八个人我能想起名字的有马永良、孟某、邵某、王二虎，出资人马老板，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焦作人。盗墓使用工具有洛阳铲、圆头铁锹、洋镐把、轱辘、一盘绳子，我到的时候就有这些工具了，谁拿的不清楚应该是投资人提供。分工马永良是投资人负责出钱，孟某负责望风，剩下的都负责挖墓葬。我们几个人吃住、包括来回路上的交通工具都是焦作那个开车的司机负责，听王二虎说焦作那个人没钱了会向投资人老马要。挖墓地点我第一次来时王二虎他们已经在那里挖了三、四米深，我们到了以后接着他们挖的地方接着挖，挖墓地点听说是孟某找到。8、证人邵某的证言，2018年5月底，王二虎喊我到巩义市盗墓,并且他还让我带上一个有爆破经验的下地师傅过来。2018年6月10日左右,我回到新安县给窦某（山子）打了电话让他参与。我和窦某到巩义市后就和王二虎、投资盗墓的马老板等人汇合。马老板开他的奔驰车拉我们到巩义市芝田镇的一个地方，车停好全程都是马老板的手下在领路,到地方时马老板的手下就让山子看看那片地啥情况,山子说可以挖,是个古墓。我们几个直接就回宾馆准备盗墓，我回家里拿了一套辘轳马老板和王二虎已经准备好工具。晚上21点左右,我们开了一辆马老板给我们准备的蓝色北斗星小面包车我、王二虎、山子、马老板的手下、马老板,一共五人,马老板手下开车停到芝田镇的街上,后到山子选好的位置与我们汇合,我和王二虎、山子、老马的手下就开始轮流挖，因为土质太硬,马老板就准备了炸药和雷管以及引爆器,然后由窦某操作埋放并引爆,我们这次在巩义挖了五天,挖了20米左右,马老板嫌我们进度太慢,第四天干完活马老板又找了两个人参与盗墓,在第五天干活时马老板提前走了,第六天我们准备从宾馆出发干活时,警察来把马老板的三名手下抓了,我和王二虎、窦某逃跑了。王二虎给马老板打电话，马老板就说警察抓人是因为他们在焦作盗过墓,武陟警察过来抓人。焦作公安机关来巩义抓走了四个人，分别是巩义老孟，剩下三个是跟着马老板的，其中一个叫“峰”剩下两个不知道名字，那两个人是后来马老板嫌我干活慢从其他地方喊过来挖了一天就被抓走了。来巩义盗墓我不知道谁找的地方,墓是马老板和王二虎已经探好的，盗墓人员是马老板和王二虎组织的,前期的投资包括工具准备、吃饭、住店、车都是马老板出资的,我们事先都商量过,最后盗墓成功的话,马老板占两成,其余的人员一人一成。9、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片，证实辨认被告人与同案犯相互辨认及辨认现场，现场勘验情况10、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巩义宋陵是我国现存最大、地面遗存最完整的帝陵之一，为中国中部地区规模最大的皇家陵墓群，是研究宋代政治、经济、典章制度和石刻艺术的珍贵文物遗存，具有重要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该盗挖地点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宋陵的保护范围内，盗挖行为对宋陵永熙陵陵园造成了一定的破坏。11、巩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卷尺一个、锹一把、镐一把、麻布袋二只、尼龙袋六只、平铲一把、手动葫芦一台、钢管十五根、固定电话一部、半圆凿六只、安全绳三根、钢筋十根、电瓶三块。12、巩义市文物和旅游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7月19日巩义市文物和旅游局在巩义市芝田镇永熙陵郭后陵北100米处发现的盗洞及盗洞坐标位置情况13、巩义市文物和旅游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5日21时40分左右，宋陵管理处永熙后陵巡护员在巡逻过程中发现有人正在盗掘古墓，即报警，22时10分左右，宋陵管理处巡防员和民警将正在作案的3名嫌疑人控制，发现现场盗洞一个，及作案工具若干，经核实被盗的墓葬盗洞在永熙陵郭后陵北100米处，在宋陵陵区的文物保护范围内。14、河南省文物局建设厅、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关于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文件，证实宋陵（北宋、巩义市西村镇、芝田镇、孝义镇、回郭镇一带），保护范围：各陵（包括帝陵、后陵及大臣墓）均自陵区边沿向四周外扩150米。建设控制地带：以保护范围四边各向外扩150米，其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5、被告人马永良的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基本情况及无犯罪前科情况。16、抓获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永良于2018年6月15日被杞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月16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抓获。17、巩义市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于被告人马永良于2019年7月3日出巩义市看守所后被移交武陟县公安局。18、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发、破案过程。19、受案登记表、回执，证实本案受理案件情况。另查明，宋陵（北宋、巩义市西村镇、芝田镇、孝义镇、回郭镇一带）保护范围：各陵（包括帝陵、后陵及大臣墓）均自陵区边沿向四周外扩150米。建设控制地带：以保护范围四边各向外扩150米，其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卷尺一个、锹一把、镐一把、麻布袋二只、尼龙袋六只、平铲一把、手动葫芦一台、钢管十五根、固定电话一部、半圆凿六只、安全绳三根、钢筋十根、电瓶三块。有文物局通知、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永良伙同他人分别结伙共同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永良犯盗掘古墓葬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马永良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马永良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永良伙同他人在实施盗掘古墓行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对省级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造成严重破坏，实际损害了被列为省级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永良在到案后自愿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第一起犯罪实施盗掘的位置均在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第一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盗掘一般古墓葬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永良积极参与预谋，且系二起犯罪的出资人，纠集他人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自己未参与挖掘，在犯罪中起系从犯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马永良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二、作案工具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丽君审 判 员  陈丹丹人民陪审员  任小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