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初字第40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军，男，汉族，1981年1月24日出生.指定辩护人欧阳鹏飞，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3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军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军及其辩护人欧阳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3月21日16时许，向某(已判决)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富民路77号一网吧内上网，因琐事与林某1发生争吵。向某随后召集被告人丁军、陈某(在逃)、“黄某2”(在逃)等人过来帮忙，在网吧门口堵住并殴打林某1及同行的谭某，后双方被网吧管理员劝开。林某1随后打电话给同事张某，称自己被人殴打，叫他带人过来。于是，张某召集陆某1、赖某1等人赶至现场。向某、丁军等人见状立即逃跑，但丁军落在最后面，被谭某、林某1抓住并殴打。这时，丁军的弟弟丁某1(已判决)在一旁见到后，立即回到住处取来三把砍刀，由其本人和陈某各持一把，回到现场追砍对方。谭某、林某1见状，丢下被告人丁军，转身逃跑。丁某1则将另一把砍刀丢给被告人丁军后，继续追赶对方，丁军捡起地上的砍刀后也跟着丁某1等人一起追赶。谭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被追上的丁某1、丁军、陈某等人持刀乱砍，当场死亡，向某则持砖头将赖某1砸伤。随后，被告人丁军、丁某1在逃跑过程中遭遇陆某1阻拦后，持刀将陆某1砍伤。之后，被告人丁军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死者谭某系被他人使用锐器砍伤致全身多处损伤颈椎横断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陆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林某1、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文书、立案文书、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资料、法院判决书等；2．证人证言：证人林某1、赖某1、张某、苏某、朱某、熊某1、叶某1、付某、黄某1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丁军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丁某1、向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物证照片、被告人丁军及同案犯丁某1、向某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向某(已判决)、丁某1(已判决)等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丁军认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与同伙持刀一起追砍被害人谭某，记不清砍了何部位。被告人丁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被告人丁军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2.丁军具有如下从轻量刑情节：（1）本案起因系向某因琐事与林某1发生争吵，丁军出于义气帮忙，并非案发冲突时的发起人、主导人，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丁军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3月21日16时许，向某(已判决)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富民路77号一网吧内上网，因琐事与林某1发生争吵。向某随后召集被告人丁军和陈某(在逃)、“黄某2”(在逃)等人过来帮忙，在网吧门口堵住并殴打林某1及同行的谭某，后双方被网吧管理员劝开。林某1随后打电话给同事张某，称自己被人殴打，叫他带人过来。于是，张某召集陆某1、赖某1等人赶至现场。向某、丁军等人见状立即逃跑，但丁军落在最后面，被谭某、林某1抓住并殴打。这时，丁军的弟弟丁某1(已判决)在一旁见到后，立即回到住处取来三把砍刀，由其本人和陈某各持一把，回到现场追砍对方。谭某、林某1见状，丢下被告人丁军，转身逃跑。丁某1则将另一把砍刀丢给被告人丁军后，继续追赶对方，丁军捡起地上的砍刀后也跟着丁某1等人一起追赶。谭某在逃跑过程中摔倒在地，被追上的丁某1、丁军、陈某等人持刀乱砍，当场死亡，向某则持砖头将赖某1砸伤。随后，丁某1、被告人丁军在逃跑过程中遭遇陆某1阻拦后，持刀将陆某1砍伤。之后，被告人丁军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死者谭某系被他人使用锐器砍伤致全身多处损伤颈椎横断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陆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林某1、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3月21日16时13分许，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接110转的群众报警称当天16时左右，在坪地二十二小区旁边的一家网吧内有两名男子因琐事发生争吵，之后双方分别叫来数人，其中一方有人持刀伤害对方，导致对方一人被砍倒在地。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发现被砍伤的男子谭杰玲已经死亡。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于2007年3月22日对谭杰玲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材料、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丁军和被害人谭某的身份等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陆区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于2018年11月30日晚7时许，在无锡市惠山区超市门口抓获丁军。4.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12日作出（2007）深中法刑一初字第3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丁某1、向某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十二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5月16日作出（2008）粤高法刑三终字第14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林某1）139××××1895（短号615671）在2007年3月21日16：13和16：16两次呼叫（张某）135××××0879（短号64316）。（二）被告人丁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7年，我和陈某、“黄某2”三个人在汽车站附近一家小店里玩，向某跑过来跟我们说他跟别人发生冲突，叫我们过去帮忙。当时，我们三个人都表示同意，就跟着向某来到旁边一家无名网吧，在网吧门口碰到对方。当时对方有两名男子。见到后，向某就直接上前朝对方一名男子脸上打了一个耳光，打完后，我们四人就下楼，对方另一名没被打的男子打电话叫人过来。我走在最后，被对方叫来的人抓住，大概有两三个人围着我拿砖块殴打我，我的脚被砸伤了，还有几个人去追向某、陈某、“黄某2”他们。后来我弟弟丁某1也过来帮忙，他还从出租屋拿了几把刀过来分给了向某、陈某、“黄某2”，都是砍刀，大约四五十公分长，宽六七公分。围殴我的那两三个人见状就开始逃跑，我当时被打倒在地。我从地上爬起来时看到地上有一把刀就捡了起来，跟着一起追对方。没跑多远，就有一名男子被向某他们追上，他们就围着对方那名男子砍。那个男子已经倒在地上，向某他们还在砍，我也不好动手，没办法插进，就用脚踢了那名男子一下。随后，我们就离开。这时，有一名胖胖的男子跑过来拦我们，我见状就拿起手上的刀具朝他砍了一刀，我是朝他背上砍的，砍完后，我们就离开了现场。我弟弟丁某1也拿刀砍了那个胖胖的男子一下，好像是砍到对方的头部。对方只有两名男子被我们砍伤了。案发后我一直在外面逃。经辨认，丁军辨认出丁某1和向某。（二）证人证言1.证人丁某1（已决同案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3月21日15时许，我老乡向某在坪地一黑网吧上网时与三联耀群制鞋厂的一名员工发生冲突，之后向某叫我哥丁军、陈某找对方去算账。耀群厂也叫了五六个人过来。我哥丁军、陈某和向某三个人就被对方耀群厂的人按在地上打，丁军、陈某等人叫我回去拿刀。我看到耀群厂的人追过来，我就赶紧跑了，跑回出租屋拿了三把刀。拿到回去后，我把那把类似关公刀的长刀给了陈某，把柳叶刀给了丁军，我自己拿了那把弯一点的刀。对方见我们拿了刀过来，就转身跑。我和丁军、陈某、还有我老乡付俊，就一人拿了一把刀去追刚才打我们的那些人。我们四个人去追砍对方打丁军打得最狠的那个人（一个瘦瘦的男子，谭某），他往巷子南侧铁栅栏方向跑，跑的时候摔了一跤，我们几个就把该男子围在中间砍，之后我们就把刀扔掉跑了。经辨认，丁某1辨认出向某；辨认出取刀具的出租屋照片、取刀时遗留下的两把刀鞘、一把砍刀。2.证人向某（已决同案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7年3月21日下午15：30左右，我一个人在富民路77号二楼网吧上网，因座位问题与两男子（后证实是林某1和谭某）发生口角，我很生气，就离开网吧去旁边的小店找老乡丁某1、“丁某2”、黄某2，叫他们来帮忙。我们四人来到网吧门口遇到那两名男子，我打了林某1头上一拳，见谭某上前准备帮忙，我们四人就围上去对他俩拳打脚踢了两分钟左右，女网管出来劝架才停。我就叫林某1给我道歉，他说他错了，我们就下楼了。林某1随即打电话叫人来帮忙，他们扯住“丁某2”就打，谭某用砖头打“丁某2”的头，丁某1跑回住处拿了三把刀过来，“丁某2”、丁某1、黄某2各拿了一把朝对方冲过去。接着，谭某被“丁某2”、丁某1、黄某2追上并被砍倒在地。我看到他们三个人就砍了一个人。“丁某2”是丁某1的哥哥，他改过名字，以前叫丁军。经辨认，向某辨认出丁某1、林某1。3.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6时许，我在坪地二十二区一家无名网吧上网时因座位问题与另一名上网的男子发生冲突，同时在该处上网的同事谭某从中劝解，该男子忿忿地离开了网吧。我准备离开，刚走到网吧门口，就碰到刚才发生冲突的男子带了五名男子把我拦住，对我进行谩骂殴打，谭某过来帮忙，对方又殴打谭某，还要我跪下，我道歉还不行，之后被网吧的女管理员劝开了。我和谭某心里不服气，我打电话给工厂的同事张某，说我和谭某在网吧被人打了，要他带几个人过来。不到两三分钟，张某带着赖某1、陆某1等人过来了。我们几个人围过去，谭某冲在最前面将对方的人抓了一个，我和谭某就打了那人几下，谭某打得比较多，对方其余几个人就转身跑走了。不到一分钟，那些人又拿了刀向我们冲过来，我就对张某和谭某说快跑。谭某在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我拉他没拉起来，我和张某一起跑到远处，谭某没过来。我又回到网吧那条小巷，发现有许多治安队员赶到了现场，我看到谭某被砍倒在小巷铁网门下。经辨认，林某1辨认出向某、张某、赖某1。4.证人赖某1（坪地耀森鞋厂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16时许，张某跟我和陆某1说他老乡（或哥哥）和人在外面打架，让我们去看看。我们就来到二十二区一家无名网吧附近的一条小巷里，看到巷口站着五、六名男子，从巷口深处跑过来的林某1指着那五、六名男子说就是他们打他。然后，林某1和我们厂的另一名员工（谭某）就冲上去抓住对方一个小个子打，我和陆某1没有动。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就有人拿砖头朝我头部砸了一下，我的右眼角和鼻子都被砸伤了。陆某1在劝架时也被对方的人围着打。我就往工厂跑，路上碰到保安朱某带着几个保安员朝现场跑去。回到工厂，有司机开车送我去玫瑰发廊旁接上陆某1一起去医院救治。陆某1的后脑和右腿部都被对方用刀砍伤了。经辨认，赖某1辨认出林某1、张某。5.证人张某（坪地耀森鞋厂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3月21日下午，我接到老乡林某1的电话说他在坪地二十二区一个网吧和人吵架被人打了，要我过去帮忙，我就叫上了工厂保安赖某1和保安组长陆某1。陆某1骑摩托车载着我和赖某1到了网吧后面的小巷子里，林某1用手捂住头指着网吧小巷对面站着的七、八个男子说就是他们打他。然后，林某1和谭某就冲上去抓住对方一个小个子，我和陆某1、赖某1也跟在后面，对方其余几个人就往后面跑了。不一会儿，就看见那些人拿了砖头跑过来，我知道会打起来，我们这边人又少，我就赶紧往回跑，跑到马路对面草坪打电话给厂里叫人来帮忙，结果没打通，我就往工厂方向跑，看到有几个工厂的新来的保安往网吧方向跑，我想应该没什么事了，就回厂吃晚饭了，等到17时许，才听说我们厂的谭某被打死了。我们厂给员工办了集群网，打电话是拨短号，林某1的短号是615671，我的短号是64316，原始号码是1351090879。经辨认，张某辨认出林某1和赖某1。6.证人苏某（坪地耀森鞋厂保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我在对讲机里接到陆某1的呼叫，说他在乐兴网吧被人砍了。我就立即赶到网吧，看到陆某1躺在网吧附近的一家小店门口，浑身是血。陆某1称是被一伙四川人砍的，砍人的刀就是从小店里拿出来的。我就安排随后到场的保安员将陆某1送往医院救治。不一会儿，保安员朱某就过来说还有一个人被砍伤躺在地上，我跑过去看到在小巷尽头铁栅门下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这个人的手腕、脖子处都被砍伤。这个人我不认识，后来才知道是承包我厂运输的黄春叶请的司机。接着，警察也来到现场。7.证人朱某（坪地耀森鞋厂保安）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6：30左右，我正在厂区巡视，听到对讲机里说二十二区那里有人打架。等我赶到厂门卫室门口，看到保安赖某1跑回来，鼻子和后脑部受伤流血，也说那边有人打架。我就和其他几个保安赶到现场，看到陆某1躺在“玫瑰”发廊地上，双手捂住头部腿部在流血。后来安排了车辆将陆某1和赖某1送往医院救治。8.证人熊某1（现场附近小店老板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4时许，我在小店里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闹，听到有人说打架，我就到门口看到丁某1、“丁某2”（丁军）两人分别拿了一把刀在砍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听别人说那个人是保安队长。丁某1、“丁某2”每人砍了一刀以后马上逃走了。那保安就用对讲机喊：“快点过来，我被人砍了，会死了”，边说边走到我的小店门口兵倒在了地上。丁某1、“丁某2”住在我小店对面的一楼，平时经常在我小店打麻将。经辨认，熊某1辨认出丁某1。9.证人叶某1的证言（网吧员工）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4时左右，我看到耀森厂的一名司机和一名男子在网吧因为座位问题吵架，旁边另一名耀森厂的司机过去劝他们，我也劝他们不要吵架，后来他们就走了。约二十分钟后，我从窗口看到警察到了，才知道发生命案。经辨认，叶某1辨认出向某、林某1。10.证人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下午，我路过案发现场时见到“丁丁”从玫瑰发廊对面的巷口冲出来，右手拿着一把长约五十厘米的长刀，直奔站在发廊旁边的保安，用刀捅了那保安的右边大腿一刀，就跑了。这个保安就用对讲机叫人过来，称自己被砍了，然后走到附近一家小店门口就倒下了，双手捂住腿，身上流的都是血。经辨认，付某辨认出丁某1就是“丁丁”。9.证人黄某1（龙岗坪地耀森鞋业公司老板）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谭某、林某1均是我司机。（三）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15时左右，张某告诉我我厂员工被人打了，我就骑摩托车载着张某和保安赖某1到坪地二十二区一个小巷子，看到我厂两个员工和对方五个年轻人在吵架，不知为什么吵架。我们三个人走过去，那五个年轻人就往前跑，右拐到另一个巷子跑进一个杂货店，拿出几把刀，后面又跟来四、五个人拿钢管，加起来八九个人朝我们五个人跑过来，我们五个人就分开跑。我被对方的人追上并喝令蹲下，然后对方的人就去追砍其他人，后来有几个人拿到倒回来，砍了我头部、背部、腿部各一刀后逃离现场。然后，我就用对讲机向厂里呼救。经辨认，陆某1辨认出张某、赖某1。（四）鉴定结论1.公（深龙）鉴（法病）字［2007］33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死者谭某全身有多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锐利，其损伤符合锐器砍、切所致损伤特点；死者谭某系被他人用锐器砍伤致全身多处损伤颈椎横断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2.公（深龙）鉴（法临）字（2007）1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伤者陆某1头部、左大腿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3.公（深龙）鉴（法临）字（2007）1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赖某1右眉弓外侧和鼻部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公（深龙）鉴（法临）字（2007）1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林某1右颞部受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五）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警大队于2007年3月21日17：50-19：05现场进行了勘查。被害人谭某倒卧在位于坪地财政所东侧“湘御楼”正北侧6米处的现场，实体西侧紧挨一排铁栅栏。在该现场附近有一家无名网吧，从网吧内第16号电脑位的椅子把手和电脑键盘下的托盘上提取了指纹3枚和掌纹2枚。在附近一处空地上停留的一辆汽车（粤Ｂ×××××）下面发现一把长97.5厘米的大砍刀，在该车左前轮旁边散落两个黑色刀鞘，在车西侧一家无名小杂货店门口发现一个方形的黑色刀鞘。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丁军持刀追砍被害人谭某、陆某1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丁某1、向某的共同指证，亦有证人熊某1、林某3等人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认定。其辩护人提出丁军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丁军系同丁某1等人一起持刀追砍被害人，是主要的实行犯之一，并非仅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并不能认定为从犯。鉴于本案系多人共同持刀追砍被害人，且本案系因琐事争执而起，双方相互报复所致，故在对丁军量刑时，上述情节予以考量。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31年1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昝 龙 应审判员 李 生 荣审判员 江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璐（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