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2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行峰，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辩护人石义银，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荣超，男，1991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山东省日照市莒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雄伟，湖北楚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凯凯，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建军，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兴，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现租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高峰，男，198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平平，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出生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现住山东省滨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大冶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勇，男，197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潜江市，现租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少勇，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潜江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冶市看守所。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大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行峰、潘高峰、李伟、杨勇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兴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王平平、崔荣超、常凯凯、杨少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8）鄂0281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行峰、崔荣超、常凯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兴、潘高峰、王平平、李伟、崔荣超、杨少勇、常凯凯在互联网上通过QQ、微信等聊天工具相互认识，并加入“乌某之家”、“青青草原羊”等非法买卖气枪和弹药的微信群，通过QQ、微信等聊天工具相互交流、介绍、利用，采取网上接单及收付款，线下快递的形式，将气枪配件销售给买家组装气枪，个人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其中被告人李伟系“乌某之家”微信群主。被告人潘高峰还非法制造钛管进行销售；被告人杨少勇非法制造气枪配件阀，被告人朱行峰通过网上接单，线下快递的形式，将气枪配件阀销售给买家组装气枪，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底，被告人王平平在网上向“大车”购买一支B50连发气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2、2017年8月份，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的徐某在网上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平平购买一支秃鹰气枪成套配件，被告人王平平将订单转给被告人常凯凯、马状状等人发货，其中常凯凯将阀的订单转给被告人朱行峰，由朱行峰将气枪配件阀邮寄给徐某，马壮壮邮寄了套件。徐某收齐气枪配件后在家自行组装成一支整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3、2017年7月份，陕西省商南县的黄某在互联网上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平平购买一支仿秃鹰气枪成套配件，王平平将订单转给上家发货，其中让“A完美邂逅”邮寄气瓶、瞄准镜、U接等配件，让被告人常凯凯邮寄阀，常凯凯将单子转给被告人朱行峰邮寄阀。黄某收齐气枪配件后在家自行组装成一支气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4、2017年5月份，贵州省盘县水塘镇的陈某1在互联网上通过微信从李某2手上购买一支秃鹰气枪成套配件，李某2将订单转给被告人王平平发货，王平平让其上家邮寄配件给陈某1，陈某1收到快递邮寄的配件后在家自行组装成一支整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5、2017年8月份，湖北省监利县的廖某1在互联网上通过微信向其上家购买捷克气枪成套配件，其上家将订单转给被告人崔荣超发货，崔荣超又将订单转给上家被告人李伟、潘高峰、杨少勇等人发货，其中被告人李伟邮寄座子，被告人潘高峰邮寄钛管，被告人杨少勇将冰雨阀订单转给被告人杨勇，由杨勇邮寄，“找人（仓仓）”邮寄弹仓，“镜桥”邮寄镜桥，“欧某细”邮寄枪托。廖某1收齐气枪配件后在家自行组装成一支气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6、2015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兴在互联网上购买了一支秃鹰气枪成套配件，收齐气枪配件后在家自行组装成一支气枪。案发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认定为枪支。7、2017年8月份左右，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的吴某通过QQ向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赵某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赵某将单子转给被告人李兴，李兴接单后邮寄给吴某铅弹700余发。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吴某处扣押疑似铅弹4发，经抽样鉴定为普通气枪弹，主要成分为铅元素。8、2017年4月28日至同年8月18日，被告人朱行峰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430个。2017年8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行峰家中扣押已经邮寄的气枪配件快递单749张。9、2017年8月3日至同年9月25日，被告人潘高峰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钛管等201个。2017年9月26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潘高峰租用的车库内扣押大量零部件和铣刀等制造设备，并将零部件组装成18根钛管。经鉴定，上述18根钛管能够认定为仿捷克制板球气步枪上的配件（零部件）。11、2017年3月10日至同年9月29日，被告人李伟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座子、镜桥等共计174个。12、2017年6月18日至同年9月16日，被告人李兴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座子等共计73个。13、2017年8月10日至同月23日，被告人崔荣超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镜桥、座子等共计85个。14、2017年3月19日至同年8月18日，被告人常凯凯在互联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等共计83个。15、2017年4月5日至同年9月26日，被告人杨少勇通过网上买卖气枪配件阀、座子、钛管等共计100个。16、被告人杨勇在租住的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爱迪花园南区一座204室，按气枪配件阀样品画好加工图纸并购买原材料，交给他人加工成零件后自行组装气枪配件阀。2017年9月28日，公安机关从其租住屋内扣押大量阀的半成品、零部件以及扳手、尖嘴钳、螺丝刀等制造工具，并将扣押的阀半成品、零部件组装成80个内置恒压阀、15个恒压阀。经鉴定，上述80个内置恒压阀能够认定为仿捷克制板球气步枪上的配件（零部件），15个恒压阀能够认定为仿美制秃鹰气步枪上的配件（零部件）。2017年8月14日，山东省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民警在滨州市滨城区将被告人王平平抓获。2017年8月23日，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大学派出所民警在该辖区琅琊王路角沂小区7号楼3单元楼道内将被告人崔荣超抓获。2017年8月24日，安徽省萧县刘套派出所民警在萧县刘套镇冯安行政村冯安自然村178号将被告人常凯凯抓获。2017年9月26日，江苏省新沂市公安局北沟派出所民警在被告人潘高峰家中将其抓获。2017年9月27日，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义乌站派出所民警在义乌站进站口将被告人李兴抓获。2017年9月28日，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万江分局新和派出所民警在东莞市万江区简沙洲社区清水凹村富某五金机械有限公司将被告人杨勇抓获。同日，浙江省慈溪市公安局观海卫中心派出所民警在慈溪市观海卫镇城南村华鼎宾馆438房间将被告人杨少勇抓获。2017年10月12日，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安乐分局民警在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栖霞宫村安能快递点将被告人李伟抓获。2017年10月27日，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王杰派出所民警在徐州市鼓楼区徐钢路一机械厂内宿舍中将被告人朱行峰抓获。被告人王平平、常凯凯、潘高峰、杨勇、杨少勇、朱行峰归案后，均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气枪配件阀图纸、支付宝账号登陆、注册、实名认证、绑定手机、绑定银行卡等信息、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快递单等书证，证人徐某、黄某、陈某1、陶某1、廖某1、吴某、赵某、李某1、陶某2、郝某、胡某、王某、李某2、李某3、郭某、古某、李某4、佘某、文某、陈某2、汪某、廖某2、孙某1、张某1、张某2、陈某3、金某、刘某、张某3、彭某、肖某等人的证言，光盘、硬盘等电子数据，枪支弹药鉴定书、物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检查、搜查、提取、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报告，被告人朱行峰、李兴、潘高峰、李伟、王平平、崔荣超、常凯凯、杨勇、杨少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行峰非法买卖气枪散件430个，折算气枪14支，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兴非法买卖气枪1支、气枪散件73个，经折算后共计气枪3支，又非法买卖气枪铅弹700发；被告人潘高峰非法制造、买卖枪支散件219个，折算气枪7支；被告人李伟非法买卖气枪散件173个，折算气枪5支；被告人王平平非法买卖气枪4支；被告人崔荣超非法买卖气枪1支、气枪散件85个，经折算后共计气枪3支；被告人常凯凯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3个，折算气枪2支；被告人杨勇非法制造气枪散件95个，折算气枪3支；被告人杨少勇非法买卖气枪散件100个，折算气枪3支。被告人朱行峰、李伟、王平平、崔荣超、常凯凯、杨少勇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李兴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潘高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告人杨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归案后，被告人朱行峰、潘高峰、王平平、常凯凯、杨勇、杨少勇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二条（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行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李兴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潘高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李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王平平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崔荣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常凯凯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杨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杨少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十）扣押在案的涉案枪支散件、零件及作案工具等物品、文件，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朱行峰上诉提出：1.本案涉及六种阀门，公安机关仅对其中一种的11只进行了鉴定，不能认定430只阀门均系枪支配件；2.其系合法经营阀门，不能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配件；3.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系坦白；4.原判量刑过重。朱行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仅凭快递单号认定朱行峰出售枪支配件的数量不当；2.原判量刑过重，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不妥。原审被告人崔荣超上诉提出：1.其系8月22日在临沂鑫苑小区被抓获，原判认定有误；2.原判对其与潘高峰、李伟交易数量认定不一致，未对其予以扣减；3.其与“AA瞄上幸福的你”、“找人（仓仓）”交易的均不是枪支配件，与“一手资源”、“欧某细”之间系刷单，并非真实交易；4.证人廖某1的证言前后矛盾；5.其被查获时并未被发现气枪配件，所卖物品并非只能用于组装枪支；6.公安机关送达鉴定意见时，其未看清内容就签字了。崔荣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崔荣超买卖枪支散件85件未扣减潘高峰未发货的9条交易记录；2.原判认定水平珠等物品为枪支散件错误；3.崔荣超与廖某1之间的交易不应认定为一支气枪；4.崔荣超具有坦白情节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常凯凯上诉提出：1.其2017年7月知道气阀可以用于气枪配件后，就停止网上销售气阀了；2.原判认定其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3个有误，因为交易中包含部分退货和未发货的情况；3.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常凯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常凯凯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3个可能存在重复计算；2.常凯凯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朱行峰、李伟、王平平、崔荣超、常凯凯、杨少勇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李兴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原审被告人潘高峰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杨勇犯非法制造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朱行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行峰卖出430只阀门均系枪支配件证据不足，及朱行峰提出其系合法经营阀门，不能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配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经对朱行峰微信聊天记录、朱行峰和常凯凯的微信转款记录、从朱行峰处查获的快递单等进行比对，结合朱行峰、常凯凯的供述，足以证实朱行峰明知所销售阀系用于组装气枪，仍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卖出430个枪支配件，且为逃避打击虚构快递寄递人。根据交易记录和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朱行峰卖出气枪配件给彭某、刘某、肖某、陈某3、孙某2（付刚）、张某3、汪某、金某，供上述人员用于组装气枪，并被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经鉴定均已确认为枪支，证实朱行峰所卖出的阀系气枪配件。因此，原判认定朱行峰非法买卖枪支配件430个的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非法买卖枪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朱行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朱行峰具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朱行峰非法买卖枪支散件430个，折算为14支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朱行峰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属于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原判考虑朱行峰非法买卖枪支的数量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量刑并不过重。故对上诉人朱行峰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荣超提出其系8月22日在临沂鑫苑小区被抓获，原判认定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根据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崔荣超2017年8月23日22时11分至8月24日4时26分的供述，证实崔荣超于2017年8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对上诉人崔荣超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荣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买卖枪支散件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经对崔荣超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快递单等进行比对，结合崔荣超和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崔荣超明知他人买卖气枪配件，仍通过QQ、微信等方式接受下家订单后转给上家邮寄发货，从中赚取差价，其共计接受订单109个，扣减未交易成功的18个气枪配件和寄给廖某1的6个快递，原判认定其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5个正确。故对上诉人崔荣超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荣超及其辩护人提出证人廖某1的证言前后矛盾，廖某1与崔荣超之间的交易不应认定为一支气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联系卖家购买了成套气枪配件，并提供了快递收货地址及联系方式，后陆续收到5、6个包裹，自行组装成一支气枪。廖某1被查获的气枪经鉴定被认定为枪支。通过比对崔荣超的微信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快递单，查明崔荣超经与上家联络后，发给廖某16个快递。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崔荣超非法买卖1套枪支散件给廖某1，原判认定其非法买卖气枪1支正确。故对上诉人崔荣超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崔荣超提出鉴定意见告知的程序问题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在案鉴定意见通知书已明确载明对廖某1被查获气枪的鉴定意见，经崔荣超签字捺印确认已向其告知。该鉴定意见告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崔荣超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崔荣超的辩护人提出崔荣超具有坦白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崔荣超在一审庭审中否定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原判考虑崔荣超非法买卖气枪1支、气枪散件85件，折算为气枪3支，结合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崔荣超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常凯凯提出其知道气阀可用于气枪配件后就停止销售，其和辩护人均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3个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朱行峰、常凯凯的供述，证实常凯凯明知阀系用于气枪配件仍对外销售。通过比对常凯凯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流水，证实常凯凯通过微信接受下家气枪配件订单，以微信或支付宝收款后，将订单转给上家发货，非法买卖气枪配件共计83个。经核对83个交易记录，并未重复计算。故对上诉人常凯凯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常凯凯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常凯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常凯凯非法买卖气枪散件83个，折算气枪2支，依法应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考虑常凯凯具有坦白等情节，对其处以法定起点刑，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常凯凯及其辩护人的此项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习少婷审判员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艾楠书记员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