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9012号 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学院路2号义乌市创意园4D409室。 法定代表人：陈健。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俊，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文，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横店镇登龙路19号209-1室。 法定代表人：刘恩豪。 被告：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福镇大路1388号。 法定代表人：刘恩豪。 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工农乡安国村古树屯。 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01室。 法定代表人：张平安。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军，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乌十八腔公司”）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以下简称“十八腔影业公司”）、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浙0782民初90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该民事裁定书，提起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浙07民辖终3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庭前证据交换，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丹俊、朱建文，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告刘恩豪，被告华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军、张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定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企业名称使用含有“十八腔”字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停止使用并变更含有“十八腔”的企业名称，微信公众号名称，变更后的字号、公众号中不得含有“十八腔”相同或近似的字样；三、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停止使用网站域名“www.18qiang.tv”、“www.18qiang.cc”、“www.18q.tv”、“www.18qiang.vip”、“www.shibaqiang.tv”、“18qiang.xin”，“十八腔.中国”，同时判令上述域名归原告所有；四、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立即停止恶意侵权投诉、侵权警告等不正当竞争行为；五、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因上述行为共同赔偿原告损失以及为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100万元；六、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删除相关链接，同时赔偿因侵权原告名誉权造成的损失以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0万元；七、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在义乌商报，金华日报，原告公司网站平台、稠州论坛网站平台刊登公告，消除影响；八、判令被告刘恩豪对第四、五、六、七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九、判令被告华为公司立即上架原告的应用程序并赔偿原告损失5万元。 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并撤回第三项诉请中“上述域名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明确第四项诉请是指：判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立即撤回苹果、华为、sogo、小米、vivo、机锋、360手机助手、安智手机应用市场，对原告十八腔APP的恶意侵权投诉、侵权警告等不正当竞争行为。 庭审中，原告明确被诉侵权行为具体指：1、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在企业名称中使用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十八腔企业名称字号；2、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微信公众号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字号；3、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主体部分“18qiang”；4、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在各大应用市场对原告的十八腔APP进行恶意投诉；5、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其十八腔公众号上发布诋毁原告商誉的文章，具体指2018年3月13日、2019年2月19日的两篇文章。本案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第2条、第6条第（二）、（三）项、第11条；赔偿损失适用法定赔偿；被告华为公司承担责任的法律关系基础是侵权法律关系，因为被告华为公司未尽谨慎的审查义务。 事实与理由：被告刘恩豪系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唯一实际控制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刘恩豪系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股东。被告华为公司系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投诉原告应用的第三方平台。 一、原告及原告所享有的商誉。（一）成立与发展。2010年9月，原告注册成立，是一家以义乌本地网络文化建设为主的新媒体公司。原告的公司名称源自义乌方言语调类型多，差别大，这种现象被称之为：“义乌十八腔，隔溪不一样”。2011年10月29日，原告被共青团金华市委授于金华市新网络媒体联盟的唯一成员：原告也是江浙城市网站联盟义乌唯一站点(江浙城市网站联盟是江浙地区极具竞争力的行业组织，联盟微信公众号订阅用户超1500万，APP安装量800万，网站覆盖人群达6000万)。原告在成立后，举办了爱心公益活动，邀请义乌外来环卫工人吃年夜饭、为环卫工人夏日送清凉、为白血病孩子献爱心等活动。2014年，原告发起并承办的第一届千名环卫工人爱心年夜饭活动，受到了央视多个频道、浙江卫视、浙江日报等媒体的报导和关注。从2011年开始，原告还连续八年承办了共青团义乌市委的公益植树活动。为弘扬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在宣传部的指导下，先后承办了“我们的节日走进赤岸”“义亭缸窑开酒节”“大陈茶文化节”等传统民俗活动，在义乌乃至浙中地区产生了重大的影响。原告不仅为义乌当地的公益事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自身的业务收入也不断增长。从2014年至今，原告已成功连续举办了九届婚博会，创造了单次活动营业额超1000万，吸引7000余组准夫妇参与。2015年至今，原告举办了六届家博会和九届家装设计节，报名业主超20000人，累计成交额达2300万。2016年，原告推出的义乌房子网和义乌房产公众号也初具规模，为义乌本地买房的网友提供全方位的服务。2019年1月7日，原告与浙中新报在幸福湖共同承办义乌首届年度楼市盛典。同时，原告还与全国全球知名人士进行了多次合作。2013年，火力全开王力宏义乌演唱会，原告作为独家战略合作网络媒体帮助演唱会的顺利举行。2014年，原告作为主办方承办了麦迪义乌行篮球明星赛。2017年，学友·经典世界巡回演唱会义乌站，巅峰之夜汪峰演唱会，原告均作为独家战略合作网络媒体为演唱会提供全方位的媒体宣传服务。经过八年的发展，原告已发展成为义乌本地网络文化建设的主要新媒体公司，甚至影响了整个浙中地区。原告业务已十分广泛，目前频道细分美食、汽车、亲子、房产、家装、旅游、婚庆、相亲等行业。“吃货来了”公众号是原告旗下的美食号，服务了义乌本地上千家美食商户，同时为腔友们带来了无数福利。原告员工自导自演的《来义乌吃面》MV曾刷爆朋友圈，全网播放量超过300万。原告旗下的义乌十八腔公司网站(www.18qiang.com)是义乌颇具影响力的生活消费信息分享平台，为义乌乃至整个浙中地区提供线上生活、美食等服务，在浙中地区具有很大的影响力。（二）所获荣誉。八年间，原告取得的成绩获得了大家的认可，也不断获得众多的荣誉。2015年，原告被评为“全国地方社区网站最具商业价值奖”；被浙江省科学技术厅评为“浙江省科技型企业、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2016年，原告被义乌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义乌市网络文化协会评为“中国义乌年度最佳雇主评选最受大学生关注雇主奖、年度最佳雇主奖”；被腾讯网、腾讯企鹅媒体平台评为“腾讯企鹅媒体平台区域优秀生活号、腾讯区域影响力排行榜影响力自媒体奖”；原告持有的第38类十八腔商标被金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评为“金华市著名商标”；被浙江省科学技术厅评为“浙江省高成长科技型中小企业”。2015、2016年，原告的微信公众号连续位列权威媒体新榜全国微信500强(全国30万个微信公众号参与评选)。2017年，原告被共青团金华市委评为“2016年度金华市先进团组织”；获评“中国区域互联网大会移动运营新锐奖”。2018年，原告获评“中国区域互联网大会电商新锐奖”：被共青团浙江省委评为“浙江省五四红旗团支部”：被共青团金华市委评为“2017年度金华市五四红旗团委(团支部)”：被中共金华市委组织部、中共金华市委两新工委评为“金华市三星基层党组织”。2018年，原告所属团支部被共青团浙江省委评为“2017年度省级先进团支部”同年，原告被浙江省科学技术厅评为“国家高新技术企业”。2012年4月，中央政法委秘书长、全国扫黑办主任陈一新(时任金华市委书记)来公司考察调研：2012年5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蔡奇(时任浙江省委常委、组织部长)来公司考察调研。2017年，原告的网上团建工作得到浙江省委常委、省委秘书长陈金彪的批示肯定。（三）影响力。原告公司知名度和美誉度在不断提高，社会公众认可和对网友的服务也在不断提升，市场占有率和信誉度也在不断提高。原告旗下拥有义乌十八腔论坛、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义乌十八腔APP等平台，其中义乌十八腔论坛注册用户超50万，日均访问量超过20万人次，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拥有60余万订阅用户，APP安装用户达38万。十八腔APP活跃用户在全国千加地方社区排行榜中排名全国第四，浙江第一，十八腔平台的日发帖量、访问量均已跃居义乌乃至浙中地区领先水平。“十八腔”三个字在浙中地区的影响力不断扩大，极大增强消费者和公众对“十八腔”的辨识度和认同度。 二、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恶意使用“十八腔”作为企业字号。2013年，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注册成为原告旗下十八腔论坛的网友；2014年6月，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注册成立义乌市刘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4年8月；公司更名为义乌达城市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5月，公司更名为义乌网城市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9日，公司更名为东阳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同时将经营地变更为东阳市；紧接着第二天，将公司更名为浙江十八腔公司。2017年2月8日，十八腔影业公司成立，注册地址就在浙江十八腔公司的隔壁。被告公司名称中使用“十八腔”作为企业字号，且被告公司的成立时间晚于原告。经营范围与原告的经营范围存在相同，相似。被告将包含有“十八腔”字样的企业名称对外使用，致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使公众误认为被告与原告或原告投资的公司存在关联。而事实上，被告与原告没有任何的关系。 三、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进行恶意侵权投诉。2015年11月15日，被告利用其网站上发布的转载伪原创文章，对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上一篇名为《女友去世，男方不离不弃奢华办冥婚!》的文章进行恶意投诉，投诉内容为：严重抄袭请求严肃处理。同时，在今日头条新闻媒体上发布，随后发布续新闻，阅读量51万，评论转发1万次。被告在投诉时向微信公众平台提供了虚假的原创文章截图，微信公众平台于2015年12月1日驳回其投诉。当天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共向微信公众平台恶意发起了24条侵权投诉，均被驳回。2016年8月28日，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利用其抢注的第41类商标对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发起昵称侵权恶意投诉。2016年8月30日，再次发起昵称侵权恶意投诉，本次投诉导致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昵称于9月2日被删除。原告随即进行申诉，微信公众号恢复。2016年9月2日当晚、9月8日、9月10日，刘生再次发起昵称侵权投诉。2016年9月3日，在账号恶意投诉失败后，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注册了山寨义乌十八腔微信公众号“义乌十八d腔”，并于10月17日利用抢注的第41类商标，将微信公众号改名为“十八腔”。2019年2月12日，被告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向腾讯、阿里、360、百度、华为、AppStore等应用市场恶意投诉十八腔App侵犯其商标权，此次投诉导致360、华为、AppStore等市场上的十八腔应用被下架，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 四、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侵犯原告的名誉权。2018年3月13日，三被告利用旗下的微信公众号、网站、新浪微博、今日头条、腾讯企鹅号发布诽谤文章《义乌十八腔公司32枚商标被异无效网民举报获百方现金奖励》。当天凌晨，被告刘生在义乌市网络文化协会官方微信群内转发了该篇文章。2019年2月19日，发布诽谤文章《义乌十八腔公司APP因商标侵权遭1全网手机应用商城下架》。三被告接二连三的发表了多篇文章，导致了社会公众对原告的错误认识，严重损害了原告声誉，对原告产生极为恶劣的影响。 五、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承担连带责任。浙江十八腔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与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要人员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与刘义和。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为刘生，主要人员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与刘义和。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与浙江十八腔公司，主要人员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与刘义和。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注册地址为东阳市横店镇登龙路19号209-1室，十八腔影业公司的注册地址为东阳市横店镇登龙路19号209-2室。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均为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三被告之间存在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三者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 六、被告华为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随意下架原告的应用，造成原告损失。原告是被告平台的合法用户，双方的合作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无权随意下架原告的应用。原告在自己的应用被被告华为公司下架后，随即向被告华为公司提供了相应的依据。同时，原告也向被告华为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认为被告华为公司应严格审查投诉的内容，辨别真伪。被告华为公司对发生的情况置之不理，违反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对原告产生重大了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为获取不正当的商业机会及利益，主观上攀附原告知名品牌的意图明显。客观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企业名称中包含“十八腔”字样也会使公众产生混淆与误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的行为违反了诚信原则并破坏了公平的市场秩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十八腔”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并且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誉，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华为公司随意下架原告的行为，违反双方了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为此提起诉讼。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答辩称：1、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企业字号是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条例在东阳市场监管局合法登记、注册的，该企业字号不构成对原告字号的侵权，且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经营有其行业经营范围，其经营范围与原告的经营范围不相同，未构成商号权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2、微信公众号是受商标保护，是商标认证，不构成对原告企业字号的侵犯；网站域名与原告的域名有区别，后缀不同，不会造成影响，我方是合法使用网站域名，也不构成对原告网站域名的侵犯，不应当停止使用。3、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享有相应十八腔的商标注册专用权，被告是合法运用被告方的权利对原告的侵权行为进行投诉，并不构成恶意侵权投诉。被告方投诉原告的商标注册证为第1608112号商标注册证，该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范围为第41类，具体包含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除广告片外的影片制作，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演出制作，电视文艺节目，俱乐部服务（娱乐或者教育），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服务，摄影报道，新闻记者服务，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截止）。原告在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上的app包含了很多摄影报道和新闻转载服务，相关的视频制作传播，在视频中标注十八腔的汉字，上述内容与被告的注册商标核定使用服务范围相同，被告的第1608112号商标注册证的标识为十八腔的中文加汉字拼音shibaqiang，原告在各大应用市场上app的标识为中文的十八腔，该标识与被告注册商标的标识近似，原告的标识与被告的注册商标标识近似，服务类别相同，故构成商标侵权，故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投诉不属于恶意侵权投诉，而属于合法投诉。第1608112号商标注册证原告曾提起无效宣告，被商评委驳回，驳回后原告并未再提起行政诉讼。4、关于浙江十八腔公司的两篇公众号文章，该两篇文章当时所要呈现的和表达的是文章发布之时原告所享有的商标的情况，两篇文章所陈述的都是事实，当时原告并不享有相应的商标注册证，原告的商标注册证是在两篇文章之后才注册下来，该两篇文章并不构成商业诋毁。原告的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是在2018年11月份，是在文章发表之后，该两篇文章也不构成对原告商誉的损失。5、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被告刘恩豪无需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华为公司答辩称：1、华为对涉案app下架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15条，华为公司在接到被告投诉后，删除了涉案app并通知了原告符合法律规定。2、华为对涉案app下架符合合同规定，根据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签订的华为开发者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原告不得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否则华为有权依据自己的判断随时删除相关信息和内容；对于华为根据自己的判断采取的各种措施，原告不得提出异议，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根据华为应用市场侵权投诉和反通知流程，原告在收到通知后应该在反通知中提出不认可及证明材料，如果投诉方不认可反通知内容，建议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如果原告不能初步证明其提供的内容不侵权，华为有权决定下架应用，且华为明确提示可以提供法院受理证明有利于举证材料的有效性判断，原告提供的反通知书中并未包含不侵权的初步证明材料，投诉人也并不认可该反通知书，并提交了北京法院的案件受理材料。商标侵权的判定具有专业性，被告华为公司一般法务人员并不能判定是否侵权，结合被告提供的原告涉诉信息，在司法机关没有明确定性前，华为公司无法依据原告提供的材料初步判断侵不侵权，并根据合同约定未予上架，符合双方约定。3、华为公司作为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信息网络保护传播条例第24条，即使存在错误删除，也应当由通知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华为公司下架涉案应用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不存在侵权，被告华为公司也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追究的是不正当竞争侵权责任，不正当竞争法对不正当竞争主体有特别规定。在本案中应当由原、被告构成市场上不正当竞争关系，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关系，虽然原告明确了诉讼请求的基础为侵权责任，在原告的诉请最后一项中明确将被告华为公司与前三个被告分开来进行了诉讼赔偿金额区分，要求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承担连带责任，要求被告华为公司是单独的财产损害赔偿，被告华为公司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在本案中不是共同侵权。既然不是共同侵权，被告认为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如果原告认为被告华为公司侵害其财产权益，应当另案诉讼。 针对四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陈述：（1）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企业字号虽然经过合法登记，但其形式上攀附了原告所具有的十八腔商号的影响力，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刚开始成立的时候的名称是义乌市刘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过多次变更后，于2015年10月19日变更为东阳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同年10月20日变更为浙江十八腔公司，该名称与原告的名称只有一个浙江和义乌的差别，且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在此之前在义乌十八腔论坛注册有账号，有机会接触到原告，我方认为被告有攀附意图，达到其不正当的经营目的，且该两个名称使广大公众误认两公司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2）被告注册的域名虽然其后缀名不同，但其域名的主体部分与原告的域名主体部分是一致的，名称为18qiang，原告使用的是.com的后缀，是属于一级域名。（3）被告投诉时的原告所使用的app的名称图标标识是“腔”字，“腔”的下方显示的是十八腔的文字，搜索的名称是十八腔，与被告辩称的商标标识是不一样的，app下方的文字十八腔的表述是原告对自己自有的第38类注册商标标识的合理使用。（4）被告文章标题通常理解是一个结果而不是一个状态，3月13日的文章标题“义乌十八腔公司32枚商标被异议无效”陈述的是一个结果，而当时的状态虽然有异议但商标还是处于有效状态，我方认为被告文章标题是侵犯原告的商誉，造成广大用户错误认识。（5）关于被告刘恩豪的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股东构成是刘恩豪跟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义乌市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就是刘恩豪，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股东是刘恩豪与吉林渭津新闻传播有限公司，而吉林渭津新闻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又是十八腔影业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与吉林渭津新闻传播有限公司是相互持股，从以上的关系可以看出，刘恩豪就是这几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从事投诉的过程中，就是由刘恩豪本人在操作，所以原告认为刘恩豪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6）关于被告华为公司。华为公司对是否侵权审核过程中没有尽到客观谨慎的义务，华为对原告app是否构成侵权的审核不应当仅仅是通过投诉人的电子邮件，应当查明投诉人是否有确定的证据证明原告的app是否构成侵权，而不应当由被投诉方举证证明不构成侵权，而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电子邮件内容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app构成侵权，虽然在投诉中有可能有几张传票，但法院没有判决就贸然下架原告的app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义乌方言研究》打印件、《档案信息》文章各一份，荣誉证书照片件三页（十八份荣誉），团浙（2018）46号关于表彰2017年度省级先进团委、先进团支部的决定文件各一份，创业网“2015中国地方社区网站高峰论坛9月23日在南京成功举行”网页文章一篇，领导视察照片四张，2013年八月份义乌市篮球协会颁发的最佳战略合作伙伴牌匾照片件一份，2014年菲虹酒业杯义乌球迷足球联赛主办单位牌匾照片件一份，证明原告的成立、发展以及社会影响力。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对原告企业信息无异议；对《义乌方言研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说的是义乌地区的方言，而不能指代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从时间上可以看出文章发布于1998年12月，原告的注册登记时间是2010年，两者没有关联性。《档案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荣誉证书当庭核实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部分证书上或者没有日期或者十八腔标识或者固定在义乌区域或者是原告公司的全称，原告公司全称与被告公司是有区别的。团浙（2018）46号关于表彰2017年度省级先进团委、先进团支部的决定文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与被告无关。创业网是商业网站，其文章不具有可信度。领导视察照片没有日期、没有标识，只有文字，文字是可以随意写上去的，该四张照片原告在2017年对被告持有的第41类商标申请无效宣告时作为证据向商标委提交，但未被采纳。对2013年、2014年两块牌匾真实性无异议，标识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无关，只能证明是原告。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整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的大部分荣誉大部分都是作为公司身份获得的，不涉有商标使用，该组证据与被告无关；本案中原告提起的是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的诉状及诉请中就被告华为公司提出的是因为被告华为公司违反了合同的义务，原告在第一组证据中提交的荣誉跟合同之诉无关，第一组证据就荣誉部分与本案原告对被告华为公司提出的诉请无关。 2、商标证书41份、作品著作权登记公告打印件1份，证明原告持有的商标及对十八腔享有著作权的事实。 3、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年4月）、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信息查询打印件、SEO综合查询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成立及多次变更情况，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没有实际经营的事实。 原告补充说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SEO综合查询是网络域名的综合查询工具，该工具输入域名之后可查询该网页活跃程度，原告域名18qiang.com域名时间有11年8个月，被告18qiang.tv域名时间只有三年多，原告网站收录反馈结果数字比较大，被告18qiang.tv反馈极小，被告18qiang.tv引用的关键词是十八腔网、十八腔咨讯，被告有攀附原告企业字号的意图，被告企业名称为浙江十八腔公司，与原告的名称只差“义乌”两字，其余均相同。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证据2被告认为商标注册证与本案无关，与被告无关，41份商标注册证是不同类别，保护的是不同的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和服务等；原告提出的著作权证书打印件真实性未知，不能作为证据，从截图上看，该截图运营方主体不能确认，运营商CPCC微平台主体不能确认；对证据3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9年4月）真实性无异议，对当庭提供的打印件真实性也无异议，经营异常名录只能说明被告登记的场所从事的是影视、娱乐行业，无法常年固定的某处经营，不违反企业登记管理办法。SEO查询工具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无关，只能证明原告的网站通过运营有收录。18qiang.tv是资讯网站，我方是自营，编辑比较少，出稿量低，所以导致收录低，人气少，表明被告的网站与原告网站的性质不同，为用户提供的服务也不同，十八腔41类商标注册证1608112号，核定使用服务范围是新闻记者服务等，我方是正当使用，且通过百度等搜索引擎搜索十八腔网、十八腔影讯均能搜索被告，不会造成混淆。工商登记管理办法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核准登记管理机构是省级，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是由东阳市市场监管局上报国家级登记确立的，与原告的登记区域不同，登记的机关、服务范围等都不同，因此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商标权属证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原告持有商标、作品登记证书网络打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余第二、第三组证据的与证据一质证意见相同，被告认为十八腔是一种公共资源，公共资源作为企业字号的显著性较低，所以被告认为十八腔的荣誉和认知度更多来自于当地文化现象，而不是独创性的名称和标识所带来的显著性。 4、（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6381号公证书、被告十八腔公众号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使用原告域名主体18qiang，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十八腔公众号注册为“义乌十八d腔”，注册时间为2016年9月3日，同年11月17日又由“义乌十八d腔”认证为“十八腔”，与原告持有的十八腔微信公众号和原告的十八腔APP重名，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字号，使相关公众和网民产生混淆，将被告的十八腔公众号误认为原告的十八腔公众号，被告不能突出使用义乌十八腔的词语。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公证书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表明与原告的域名主体混淆，被告的网站域名18qiang.tv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公众号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义乌十八d腔”与原告义乌十八腔是有区别的，不会造成混淆，十八腔被告有相关类别的注册商标；关于企业名称问题与第一、第二、三组证据质证意见相同，被告认为被告没有突出“义乌十八腔”字符。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质证意见。 5、邮件投诉信息打印件一份14页（正反均有）、微信投诉信息打印件一份2页（具体投诉内容21页，正反均有），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向苹果应用商店、华为应用商店、360手机应用、oppo手机应用、阿里应用等多次投诉原告享有的十八腔APP应用侵权，造成原告享有的十八腔APP在上述平台下架，同时在微信中多次投诉原告微信公众号侵犯被告的商标专用权。目前为止，苹果、sogo、华为、小米、vivo、机锋、360、安智、oppo均被下架，恢复上架的是阿里、百度手机助手、腾讯应用宝。原告的微信公众号没有被删。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对原告的网页打印件不予认可，被告确实进行过投诉，是为了维护被告自身的商标权益，属于正当维权，不属于恶意投诉，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对原告开发的软件在15家平台进行了投诉，包括本案的被告华为公司，15家平台全部下架。由于原告多次在邮件中诋毁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名誉、混淆事实，在原告提供的起诉状中有邮件的记录，为此被告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在吉林省辽源市对原告进行了起诉，案号为（2019）吉0402民初1090号名誉侵权案，原告对立案情况提出了管辖权异议，被依法驳回，阿里、腾讯、百度三家平台确实已经恢复上架，被告所称的原告为阿里、百度、腾讯发送是虚假邮件，原告向三家平台提供的是第16类商标注册证及裁定书，被告同时起诉了上述三家平台，受理法院为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京0108民初33830号。微信公众号投诉打印件是被告正当维权，为此被告将原告于2018年起诉至北京市海淀区法院，案号为（2018）京0108民初48336号。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向被告华为公司发送的投诉邮件，被告已收到，并且在通知原告后，对涉案app进行了下架，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他平台的投诉情况无法核实，除此之外的原告的其他投诉都与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之间的纠纷无关。 6、微信文章打印件（附光盘）三篇、微信群转发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侵犯原告名誉权的事实。原告补充说明：刘恩豪在群里面昵称为义乌头条轩皓在义乌市网络文化协会的群里发布了相关文章，严重诋毁原告名誉。三篇文章分别为2019年4月11日标题为“炸了……和解未果”、2019年2月19日标题为“义乌十八腔公司app因商标侵权……应用商城下架”、2018年3月13日标题为“义乌十八腔公司32枚……获百万现金奖励”，三篇文章均发表在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十八腔公众号上。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2019年的两篇文章提到的义乌十八腔公司app应用被下架内容属实，不存在恶意诋毁；2018年三月份文章当时我方确实提出了异议，但是异议未成功，过程是存在的，该文章所表达的是当时的过程，在原告取得商标注册证后，被告方没有发表过类似言论。微信群聊真实性无异议，义乌头条轩皓确实是我本人，但是原告方举证不合法。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这些都是原告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之间的不正当竞争纠纷的内容，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 7、电话录音（附光盘）、2018年5月10日微信文章（附光盘）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暗示以及明示向原告索要十八腔第41类高额转让费的事实。原告补充说明：电话是原告代理人知讯商标事务所工作人员刘振威与刘恩豪的通话，通话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上午11点57分；微信文章为“密切关注……我们必胜”。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刘恩豪从未索取原告方高额转让费，录音的前半段是原告主动联系被告，商谈的是商标的正常转让问题，并未高额索要，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与证据6质证意见相同。 8、网页资料（部分附光盘）、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照片（4张）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未正常经营的事实。 原告补充说明：庭前提供的抬头为中国义乌网的网页资料不作为证据提供。抬头为十八腔的网页内容共计7份（正反页均有），这些网页域名为18qiang.tv，该网页上所有的东西都是抄袭其他网页内容，而且长期没有更新，图片也是用了其他网页的图片，并非是被告经营范围的信息；“城市头条”、“水益多”均是抄袭他人的网页内容，说明被告从注册之日起就没有进行正常的经营，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10日被义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被列为异常名录，该公司唯一股东是刘恩豪，该公司也是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法人股东，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刘恩豪。照片拍摄时间2019年5月之前，拍摄地点为义乌市十八力公司的经营地点义乌市稠城街道南陈新村2幢2号第四层。上述网页均通过网上时间戳证据固定，内容在所附的光盘里面。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对网页真实性不予认可，所有的取证都来自于第三方私人公司，网上时间戳的举证合法性不够，没有公信力度。原告提出的网页当中的早讯网说是shibaqiang.tv，该网站不是被告经营，“水益多”与本案无关，“城市头条”及其它网页内容有无更新与原告无关，仅是被告的经营规划。“城市头条”与多家政府机关有合作，原告所称被告网页均系抄袭他人没有依据，是相关作者向被告方投稿，即使按原告所说，原告也没有提供原稿出处内容，被告股东义乌十八力与被告无关，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既没有拍摄的时间，也没有拍摄的地点。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网页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它意见与证据6、7相同。 9、工信部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一份，证明三被告使用原告域名主体部分18qiang，除了后缀名字不一样，其余相同，同时证明“www.18qiang.tv”、“www.18qiang.cc”、“www.18q.tv”、“www.18qiang.vip”、“www.shibaqiang.tv”、“18qiang.xin”系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所有的事实，擅自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主体部分。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域名18qiang.tv是被告依法在国家互联网信息登记中心注册所得，属于合法所得；域名主体部分18qiang是被告2016年12月18日作品登记证书部分文字之一；2018年4月24日登记18腔logo图，被告使用18qiang.tv备案及其他域名系依法注册。被告使用的域名受著作权法保护，未侵害原告的域名及原告提出的被告擅自使用原告域名主体部分属于栽赃，域名是公共资源，任何人都可以使用。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意见同证据6、7、8质证意见。 10、商标注册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恶意抢注他人知名商标的事实。原告补充说明：知名商标包括：新闻哥，该商标属于腾讯科技有限公司；永盛烧坊是泸州老窖的商标，被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前身义乌网城市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抢注；稠州论坛的商标属于义乌市好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非常完美是贵州电视台的一档节目；今日聚焦是浙江广电的一档新闻栏目；新歌声是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一档电视节目；浙视频是浙江日报的商标；上述商标注册信息是从国家商标总局商报查询系统查询所得。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出的上述商标与本案无关。原告称被告抢注原告十八腔知名商标，被告认为原告十八腔商标不属于知名商标，原告的荣誉证书只能表明原告在第38类服务类别上十八腔标识具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能代表在第41类服务类别上具有影响力，从被告商标注册核准后到现在已经发现原告多次在非法未许可情况下使用十八腔在视频制作上，该类目属于被告商标核定使用服务范围，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侵权的权利。原告说被告抢注商标，国家商标总局的裁定书已经予以否认。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意见与证据6、7、8质证意见相同。 11、律师函打印件、快递单打印件、电子邮件打印件各一份，证明因被告华为公司无故下架原告的app，原告曾向被告华为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上架，但被告华为公司至今未上架。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属于正当权利在维权，15家平台在收到被告通知侵权的邮件后，均对事件进行了审查并决定全部下架，至今只有三家恢复了上架。阿里和百度已经起诉，腾讯正在立案，被告的行为是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权利的维护。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这两份文件不能完整显示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之间所有的往来。根据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之间的服务协议，条款已经明确约定开发者方不得上传侵犯任何第三方合法权益的产品或者服务，其次如果发现有侵权行为，作为平台方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随时删除信息，对于华为公司根据自己的判断并且遵循服务协议以及投诉指引所规定的程序采取的措施，被采取措施方不得提起异议，但如果造成损失，由侵权人或者用户方自己承担。本案是不正当竞争侵权，和原告方所称平台未尽责任造成损失是不同侵权，诉请中原告是单独要求被告华为公司赔偿损失，而并非与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被告华为公司经营范围，在本案中行为与原告没有任何竞争上的关系，没有作为同一市场的竞争者关系，也不适合在反不正当竞争案件中作为被告被提起诉讼，我方认为被告华为公司在本案中不适格。 12、账号登记信息打印件及被告刘恩豪在原告论坛的个人主页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刘恩豪系原告网络注册用户的事实，时间是2013年2月6日注册成为原告论坛用户，在2014年3月5日被告刘恩豪曾通过论坛向负责人要求担任十八腔版块的管理人员，并称负责人认识被告刘恩豪。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是涉案十八腔论坛网站的运营方，官方后台可以随意篡改信息，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注册过原告论坛的行为，即使能证明被告注册过的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现在使用十八腔的商标对原告造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liusheng61”不是被告刘恩豪的帐号，绑定的手机号也不是被告刘恩豪的，本案有争议的情况下，原告方运营的网站不能作为证据，帖子上的照片是被告刘恩豪的照片，照片哪里来的不清楚，有可能是百度百科上或者其他网页上复制过来的。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份证据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 13、宣传报道网页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在成立之后进行了大量的经营活动，包括线上和线下，义乌商报、浙江影视等媒体对原告进行了报道，同时证明原告在义乌市、浙中地区有一定的影响力。2011年8月份十八腔推出的“蔬菜鲜花”创意先后在义乌电视台、中央台、中央国际台播出；2011年9月份浙江影视台报道的相关内容；2011年10月份义乌电视台同年哥讲新闻报道；2011年浙江在线的网页报道；2012年5月优酷播放的报道；2012年义乌电视台报道的十八腔大型相亲活动；2012年11月义乌台报道的义乌十八腔公司万圣节派对活动；2015年中国微信500强是第三方机构对十八腔微信公众号做的评估。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从截图可以看出原告所有宣传均明确标注是义乌十八腔公司或者十八腔论坛或者十八腔图文标识或者义乌十八腔论坛，与被告的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无关，被告从未公开使用十八腔在论坛上面；原告提出的影响力仅限第38类服务行业，不包括38类以外的服务行业。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微信500强的评选机构新榜是私营机构，不能作为司法鉴定或者提供证据的合法单位，因此新榜500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真实性未知，与被告无关。原告恶意对被告的商标第16类提出异议的时候提供了原告参加活动的照片等材料都被商评委依法予以驳回，不予采纳。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原告主要活动是集中在2011年到2014年之间，可能前期比较活跃，近几年来没有这么活跃。微信500强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公信力不够，500强是否真的具备标准不够明确，时间是2015年，2016年以来没有，该份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2011年到2014年有比较活跃的经营行为。 14、损失初步统计情况一份，证明十八腔APP只有三个平台上架使用，总损失达188余万元。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原告开发的APP从事的是论坛信息服务，和被告注册的商标第41类有较强的关联性，41类商标包含了摄影和报道，基于此多家平台对原告开发的APP进行下架是符合法律依据的，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在未经被告的许可下使用他人的商标已经违反了商标法和不正当竞争法。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该材料从证据形式上不属于证据，是原告的单方陈述。原告说华为应用市场下架了原告的APP，我方现在搜寻华为应用市场可以显示有一个APP叫腔友圈，该APP属于原告在经营，版本号为3.4.0，上架时间为2019年5月26日，原告被投诉下架的APP的logo与腔友圈是完全相同的，只是名称变了，被下架的十八腔APP版本号为3.3.9，新上架的是3.4.0，我方认为是同一款APP，实际上原告的APP已经重新在华为进行了上架。原告在诉请第9项要求APP上架实际上该APP已经上架，当时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投诉时的“十八腔”APP侵犯了商标，基于商标法规定华为在2019年2月下架，原告将名称变更以后华为予以认可在2019年5月重新上架，华为是按照商标法进行的审查。 15、十八腔APP最早上线帖子打印件一份，证明十八腔APP上线时间为2012年10月份，有腔友发帖截图，该帖子是原告的用户发帖的截图。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该网站实际控制人是原告，他可以自行更改时间和信息，所以该帖子不具有客观性，如果该上线的日期来自于各大应用平台，可以当场核验。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时间真实性无法确认，网站是原告自己的，理论上存在技术修改可能性，我方不清楚原告这份证据的目的，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16、证明两份、情况说明三份，证明原告为义乌的网络文化建设作出了多个贡献，在义乌及浙中地区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证明两份分别由金华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义乌市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出具，三份情况说明分别由义乌市大陈镇人民政府、义乌市江东街道办事处、共青团义乌市委员会出具。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与被告无关，金华市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义乌十八腔公司在金华市申请第38类，第38类是著名商标，不能涵盖所有商标，义乌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三份情况说明均无法证明原告在浙中地区有影响力，仅能证明在义乌有影响力，且仅限定在论坛行业。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该组证据是原告证明知名度，原告提起诉讼的权利基础是不正当竞争权利，是一个知名的名称，与被告在向被告华为公司是商标投诉，被告华为公司处理的依据是商标法，原告在本案中依据的是不正当竞争法，两者法律保护的权利不同，原告将被告华为公司在反不正当竞争法中起诉没有依据。原告将商标投诉和不正当纠纷混同在一起，要求被告华为公司作出对其知名性的认定，不正当竞争中知名性是通过司法确定，并不是在先法定权利，原告要求被告华为公司履行的是司法职能，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通过这次取证恰恰证明原告将商标侵权与不正当竞争进行了混同。情况说明真实性认可，通过原告之前的取证，义乌十八腔是义乌本地的文化现象，原告利用了“义乌十八腔”在当地的文化知名度给自己增加了在社会中具有知名性的便利条件，原告对被告华为公司的起诉没有法律基础。 17、可信时间戳证书及对应的网页资料39份（时间戳认证证书编号从tsa……L78-tsa……M15等39份），证明原告在义乌及浙中地区具有影响力。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真实性无法明确，从证书上看，时间戳签发机构为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没有相应的注册登记信息，取证人为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不能作为取证机构，因此该组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应，涉及网页公证理应由公证处进行公证，即使新闻报道是属实的，上述报道内容所陈述的都是义乌十八腔公司或者十八腔论坛，如果仅仅是义乌十八腔公司说明的是义乌十八腔公司的文化，不能代表的是原告的论坛，也有可能让公众以为是官方发布的文化信息。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同证据16的质证意见。 18、义乌市公安局人口流动登记表两份，证明被告刘恩豪2018年7月份依然在义乌居住生活，同时135……9949依然由被告本人使用，被告在庭审中存在虚假陈述。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认为：对两份材料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材料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这份材料是原告让公安后续填写和补充的。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 19、原告庭后向本院提交了（2019）浙义证保字第82号公证书，证明目的与证据13、17相同。该份公证书系作为第一次证据交换时提交的证据13、开庭时提交的证据17的补强证据，系上述证据的公证件。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共同质证认为：公证书载明的所有新闻报道、论坛贴文、公众号平台500强排行等全部内容都是围绕原告本身进行的宣传，使用最多的关键词均为“义乌十腔”“义乌十八腔论坛”“十八腔论坛”“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为主体进行的线上宣传或新闻报道中夹带的宣传，与本案起诉被告侵害原告的商标权、商号权、域名权纠纷和不正当竞争纠纷无任何关联性。该本公证书仅能证明原告义乌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运营的“义乌十八腔”或“十八腔论坛”曾经的宣传报道记录，不能证明被告有侵害原告商标权、商号权、域名权纠纷的法律证据，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公司侵害原告公司，且被告使用“十八腔”用在影视开发、资讯网站建设等领域，是依法持有第16081122号商标注册证保护权利的合法经营范围，域名组合方式是商标名称的翻译或全拼/简拼，属于法律保护合理范围，被告的商标注册证有效、版权注册证有效、域名注册证有效，且都在合理合规的范围下正当使用，不存在恶意之目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纠纷的情形。 被告华为公司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核实，我方对法院核实结果予以认可。该证据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公证书内容多为不同媒体对义乌市生活的报道，偶有提及义乌十八腔，但都不是针对原告公司、论坛所作报道。“中国微信500强年榜”，首先并非官方数据，是名为新榜的第三方机构出具，没有权威性。其次该榜单仅代表2015年的非官方数据，不能代表其他时间。而且2015年时，微信公众号尚未像今天这样井喷，数量较少，不具有代表性，这些数据与被告华为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共同举证如下： 1、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企业登记档案交接单回执联各一份，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企业名称是经省级、国家级工商局核准注册的。两个企业当时注册机构都是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十八腔影业公司于2019年变更登记机关为辽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 原告义乌十八腔证据１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注册行为系攀附原告字号的影响力，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变更历史上可以看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刚开始的名字叫义乌市刘生信息有限公司，一步步变更为目前的名称，且该两公司目前并不是正常经营。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被告华为公司无关联。 2、（2019）浙金公证民字第185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十八腔”名称权最早依法取得的，是被告在先持有的在先权益法律保护实施。十八腔是被告刘恩豪2010年5月10日在淘宝上注册的会员名“中国十八腔”，该公证书可以证明2010年至今每一年都在持续使用的证明。 3、第16081122号、第17241479号“十八腔”商标注册证、商标状态公示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合法持有“十八腔”标识在第41类及16类的商标注册专用权。 4、关于第16081122号“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复印件、关于第17241479号“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不予注册复审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依法注册的“十八腔”商标受法律保护，商评委裁定予以注册，证明不会对他人的商标造成侵害的事实。 5、作品登记证书三份，证明被告依法取得“十八腔”相关图形、文字、英文的版权注册证保护。 6、域名注册证书打印件七份，证明被告依法注册取得“18qiang”、“shibaqiang”、“十八腔”相关域名的事实。 7、网站备案号打印件、全国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是“十八腔”域名的合法使用单位。 8、声明复印件、通知函复印件、邮件信息打印件各一份（含9家平台的邮件往来信函），证明被告依法维权持有的商标注册证权益，通知多家手机应用平台有侵权软件存在的事实。声明和通知函作为邮件的附件发送给了平台方。 9、（2018）京0108民初48336号及（2019）京0108民初33830号开庭传票、诉讼通知、送达回证、诉讼服务告知书等材料各一份，（2019）吉0402民初1090号民事裁定书及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邮件一份）一份，证明被告起诉原告侵犯商标权案件在北京、吉林等地审理中，原告一直处于黑恶之势，强行侵犯霸占被告依法享有的商标权、商号权、域名权，非法剥夺他人应有的权利事实。被告补充说明：（2018）京0108民初48336号案件已经开过庭，但是未判决，案件传票、诉讼通知等为复印件。 10、历史域名收购新闻案例打印件一份16页，证明域名相关新闻收购情况，从古到今没有以侵权抢占他人持有的域名案件。 11、光盘一份，证据清单中所列的证据16-31内容均在光盘里，证据附件一为十八腔公司介绍、商号来源、商标含义理念，证明被告的商号权、同名商标理念含义、公司装修宣传事实。被告补充说明，光盘里的内容主要证明被告涉案注册商标第41类的使用情况。 12、证据附件二在先权利法律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商号权在先使用的法律公证事实情况。 13、证据附件三以往对被告恶意阻止异议、无效宣告在案记录各一份，证明涉案商标严重的侵害了被告的在先所有权，混淆了社会公众认知。 14、证据附件四被告主体资格信息及行业资质情况一份，证明被告的商号权在国内范围，均有广泛传播事实。 15、证据附件五系列商标、版权注册证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具有在先知识产权注册证明的事实。 16、证据附件六同名域名注册证书情况，证明被告拥有多个商标同名品牌域名在先注册保护的事实。 17、证据附件七十八腔影视版权片头片尾视频一份，证明被告是专业从事影业旅游相关业务的事实。 18、证据附件八被告十八腔制作电影获奖情况及影响力显著性，证明被告制作的电影作品获得国际影展大奖的事实。 19、证据附件九多地多家电视台新闻联播报道情况、明星宣传、公益活动、新闻报道情况各一份，证明被告商号历年来所有媒体电视台、报社、网络媒体报道的事实。 20、证据附件十历年来合同、税务发票、定制收据、信封使用情况各一份，证明被告商号历年来，部分业务合同、发票、数据、信封等宣传使用的事实和影响。 21、证据附件十一与发家视频网站合作电影发行合同情况，证明被告商号出品发行的多部电影作品、音乐作品签订的合同等法律文件的事实。 22、证据附件十二名片、快递面单、网络百科、旗下艺人歌手情况各一份，证明被告商号的实际持续使用证明、含名片、地税、快递单、百科、旗下艺人网络名片等影响力事实。 23、证据附件十三十八腔官方微博、微信公众号、多家视频平台官方认证账号情况、地图标注、员工服装宣传情况，证明被告商号在互联网上持续使用宣传的事实情况，含官方微博、官方微信公众号、视频官方号、地图标注、员工服装制定宣传的事实。 24、证据附件十四电影发行后多家媒体新闻报道情况，证明被告出品制作的电影全网公映的事实情况。 25、证据附件十五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注释符合保护被告商标商品可注册情形，证明被告实际经营范围影视旅游与涉案商标服务项目属于同一类，被告有在先所有权的事实佐证。 26、证据附件十六被告关联已注册商标多次被侵害维权起诉证据一份，证明被告持有的商标被涉案商标注册人恶意竞争侵害的诉讼维权事实。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注册行为系攀附原告字号的影响力，从被告一的变更历史上可以看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刚开始的名字叫义乌市刘生信息有限公司，一步步变更为目前的名字，且该两公司目前并不是正常经营。证据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恩豪使用的“中国十八腔”作为淘宝会员使用是一种非公开的且非商标性的使用，不能使广大公众所知悉，不能证明其有在先权利，且该会员号有可能存在更改的嫌疑。证据3对商标注册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的审理无关联，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可以使用其注册的商标，但不能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利，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利用其注册的商标对原告进行投诉，侵权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作品登记证书是对美术作品的登记，原告也享有十八腔作品著作权登记，且登记时间在被告之前。证据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注册了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十八腔域名的主体部分。证据7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证据8打印件应当提供与原件一致的材料，但是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致的部分原告予以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原告十八腔的恶意投诉，致使原告的app下架。证据9开庭传票、诉讼通知、裁定书等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滥用诉权，对原告进行恶意诉讼，且目前为止三案没有任何结果，且与本案审理无关。被告证明目的中原告处于黑恶势力强行霸占构成了对原告的商业诋毁。证据10打印件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11-26系光盘资料，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该材料都是由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单方形成，被告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11-26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6真实性均认可，基于被告的投诉被告华为公司才根据法律法规进行了下架，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华为公司的行为不是侵权行为，而且从双方展示的证据可以看出本案纠纷错综复杂，在被告提供了商标注册证及原告涉诉的情况下，华为公司未重新上架正是谨慎的体现，被告华为公司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强调的是华为公司没有查明商标是否侵权的法律义务和履行能力，原告不应对被告华为公司特加此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对于网络服务提供者附有的法律义务是在有初步的证据下采取了合理的措施，作为投诉方的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提供了初步的权属证据，作为被告华为公司也按照法律规定及华为平台的协议约定发送了通知书，就投诉事项进行了初步的举证，华为公司在商标投诉的法律规定下采取了下架的措施有法律依据也有协议依据，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的举证可以看出被告华为公司是按照法律规定采取的措施。 27、（2019）吉辽国信证内民内字第2526号公证书（附光盘）一份，证明并非本案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而是原告存在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补充说明：第4页是原告的十八腔，该账号是在腾讯微视账号，该使用行为构成对被告第41类注册商标的商标侵权；第6页是原告的视频，第7-8页是被告的十八腔视频，证明十八腔视频在使用；第9-11页是原告在腾讯视频的账号，视频中明确标注义乌十八腔公司；第12-14页是原告义乌十八腔论坛内容，是义乌十八腔公司转载的新闻报道，属于新闻记者服务，是被告第41类商标的保护范围；第15页是原告网站上的报道，是属于视频的报道，在视频上有二次剪辑的行为加上了十八腔，构成对被告商标的网络电视节目制作这一类的侵权；第16页到第22页也是原告方网站上的信息，图片上打上了十八腔中文的显著名称，属于摄影报道；第23-29页广播电视节目侵权，视频中均有标注“十八腔”中文汉字；第30页是原告十八腔在新浪微博开设的以十八腔中文作为名称的账号。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41类商标中也并没有视频播放的服务，两者是不同的项目，原告的app是在被告的注册商标之前就已经在上架使用，即使与第41类服务范围有重合部分，但原告仍然可以使用且不构成侵权，如果被告认为原告侵犯商标权可以另行主张，跟本案无关。 被告华为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意见同证据1-26整体质证意见。 被告华为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华为开发者协议》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华为公司通过协议约定，原告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否则被告华为公司华为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删除相关信息及内容，并由原告自行承担损失。 2、《华为应用市场侵权投诉通知和反通知流程》网页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华为公司华为公示反通知流程，原告应该提供不侵权的初步证据，如不能证明，华为有权下架，且明确提示提交法院受理材料有利于举证材料的有效性判断。反通知流程在2.4.6条、注意事项为2.6条。 3、华为应用市场反通知书网络截图打印件一份，被告补充说明：该反通知书由原告提供给被告华为公司，反通知书所附的材料大部分为单方陈述，不能证明涉案app不侵权。 4、投诉邮件截图打印件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提供的传票、起诉状网络截图打印件各一份。 证据3、4共同证明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侵权，且投诉人不同意上架，并提供了法院传票；在涉案app及商标权利不清且明显涉诉的情况下，被告华为公司未予上架符合侵权处理流程，也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华为公司没有尽到谨慎义务，如十八腔APP构成侵权，应当由投诉人举证证明，但投诉人即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侵权的情况下仅通过发送电子邮件方式进行恶意投诉，华为公司未经谨慎审核就下架app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共同质证如下：对被告华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义乌方言研究》、《档案信息》文章，经当庭连接中国知网核实，可查询相关文章的文献出处、作者、摘要等相关内容，故本院对该两篇文章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对荣誉照片，除2018年度先进基层党组织、2016中国义乌年度最受大学生关注雇主两张照片外，其余原告均提供了原件证书或者牌匾、奖牌，且与照片件核实一致，本院对除上述两张照片之外的其余照片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团浙（2018）46号关于表彰2017年度省级先进团委、先进团支部的决定文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创业网网页文章，该网页未能联网核实，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领导视察照片，被告对该照片有异议，且照片本身无法显示拍摄时间、地点等信息，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牌匾照片件，原告提供了牌匾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知名度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2、对证据2商标注册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作品著作权登记公告打印件，该件原告未能当庭联网核实，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3、对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信息查询打印件、SEO综合查询打印件，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SEO综合查询打印件虽然可以显示相应网站的活跃度，但该证据本身无法表明被告公司的经营情况，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4、对证据4（2016）浙义证民内字第6381号公证书、被告十八腔公众号信息打印件，经当庭联网核实，该公证号信息内容与网页内容一致，本院对公证书及被告十八腔公众号信息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系网站“18qiang.TV”以及微信公众号“十八腔”的运营者，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5、对证据5邮件投诉信息打印件、微信投诉信息打印件，被告对微信投诉信息无异议，本院对微信投诉信息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邮件信息打印件，被告虽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认可曾向相关公司提出过投诉，且其提交的投诉邮件与原告提交的投诉邮件内容部分相同，被告华为公司也认可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曾提出过投诉，故本院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恶意投诉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6、对证据6微信文章、微信群转发截图打印件，经当庭联网核实，上述内容与网页内容一致，本院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商业诋毁，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7、对证据7电话录音，被告刘恩豪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8年5月10日微信文章打印件，经当庭联网核实，上述内容与网页内容一致，对微信文章打印件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未将该篇文章作为被诉侵权行为，故本院对该篇文章不作评判。8、对证据8，对网页资料内容，早讯网网站被告否认系其在运营，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网站的运营者，故对该网站真实性不予确认；至于其余网站资料，被告虽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又认可相关网站由其运营，对其余网页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本身无法表明被告公司的经营情况，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对南陈2幢的照片，被告否认照片真实性，本院认为，该组照片无具体的拍摄时间、地点等信息，本身无法表明系被告营业地，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9、对证据9工信部备案信息查询打印件，被告认可该打印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10、对证据10商标注册信息打印件，被告认可该打印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1、对证据11律师函、快递单、电子邮件打印件，被告认可上述打印件真实性，本院对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恶意投诉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12、账号登记信息打印件、被告刘恩豪在原告论坛的个人主页信息打印件，经当庭联网核实，十八腔论坛的账号信息网页内容与打印件内容相一致，十八腔个人主页上的内容除访客数网页内容与打印件内容不同，其余帖子、相册、日志、文章及后台搜索内容、评论消息列表内容均与网络内容相一致；故本院对上述打印件中与网页内容一致部分，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帐号是否为被告刘恩豪所使用，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论述。13、对宣传报道网页资料，原告提交了对应的公证书，本院结合公证书对该证据予以论述。14、损失初步统计情况，该情况系原告自行统计，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也未能提供相应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15、十八腔APP最早上线帖子，经当庭联网核实，网页内容与打印件内容一致，对该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帖子里面的内容本身系论坛用户上传的照片件，亦属于复印件，仅凭该证据无法表明十八腔APP的最早上线时间，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16、对证据16证明、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知名度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17、对证据17可信时间戳证书及对应的网页资料，该部分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6、8、13存在部分内容重复，故本院不再重复质证。18、对证据18义乌市公安局流动人口登记表，该证据系由公安机关出具且加盖了公安机关的公章，本院对流动人口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表明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于2018年7月至2019年期间临时居住于义乌市，且2019年5月的流动人口登记表显示仍居住于义乌，且手机号码135……9949的电话系被告刘恩豪的电话，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中的手机号码一致。结合该证据，以及证据12论坛帖子中的照片系刘恩豪本人，可以表明证据12十八腔论坛帐号“liusheng61”系本案被告刘恩豪所使用的帐号；被告刘恩豪主张证据12网页内容存在篡改、帖子的照片系百度百科或其他网页复制，但未提供足够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证明力予以确认。19、对原告庭后提供的（2019）浙义证保字第82号公证书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系有关义乌十八腔论坛的相关网页宣传内容，综合审查该组证据，可以表明原告义乌十八腔论坛曾举办了多次活动，至于原告知名度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二、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提供的证据。1、对证据1营业执照、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企业登记档案交接单回执联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企业名称，本院认为，核准机关的级别本身无法表明企业的知名度范畴，故该组证据本身无法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知名度范畴；至于两被告的企业名称有无攀附原告字号的故意，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2、对证据2（2019）浙金公证民字第185号公证书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关于关联性，本院认为，该公证书显示被告刘恩豪的淘宝帐号名称为“中国十八腔”，但经当庭庭核实该淘宝账户的相关情况，该帐号多为被告刘恩豪的购买记录，销售记录中交易成功的最早记录为2011年6月21日，所销售的产品为腾讯Q币，被告刘恩豪庭审亦明确该帐号下未销售自己品牌的产品；故仅有该淘宝帐号名称无法表明被告刘恩豪“十八腔”商标的使用情况，无法表明“中国十八腔”系作为商标意义上的使用；综上，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庭审中申请本院向淘宝公司调取“中国十八腔”的变更记录及变更时间，本院认为，该帐号与本案无关，故没有调取的必要，对原告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3、对证据3第16081122号、第17241479号“十八腔”商标注册证、商标状态公示打印件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4、对证据4关于第16081122号“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关于第17241479号“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不予注册复审裁定书，原告对该两份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两份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对证据5作品登记证书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6、对证据6域名注册证书，原告对该证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7、对证据7网站备案号打印件，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本身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8、声明、通知函、邮件信息，该组证据中的邮件信息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部分网页内容一致，故本院对证据8中的邮件信息真实性本身予以确认；声明及通知函虽系复印件，但结合邮件信息内容，可以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曾向相关平台进行投诉；至于是否属于恶意投诉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9、对证据9法院材料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刘恩豪在北京、吉林等地以不同案由起诉原告。10、对证据10历史域名收购新闻案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11、对证据11光盘，证据11系自行被告制作的光盘，其内容包含了证据12至证据26的内容，涵盖被告自行制作的文书材料、照片材料、文件材料（法院材料、各类商标、版权证书等）、网页截图、视频资料、合同资料等，且均系电子版；经核查，证据11中的附件一至附件七、附件十六（即证据12至证据16、26）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9存在部分重复，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再重复认证。对证据17至证据25，该几组证据被告主张均系为了证明被告“十八腔”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使用情况，本院经核实认为，光盘中的部分电影作品确实载明系由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出品或发行，故可以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确实有出品部分电影；至于光盘附件中的其余材料，对被告未能提供原件核实部分材料，本院对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至于商标恶意投诉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12、对证据27（2019）吉辽国信证内民内字第2526号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恶意投诉问题，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三、被告华为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被告华为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华为公司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至于被告华为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开庭之后向本院提交了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分局情况说明彩印件、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打印件、第16081122号、第17241479号商标注册证打印件、（2017）最高法民辖29号民事裁定书网页打印件、（2017）闽0203号民初1130号民事裁定书网页打印件各一份，本院认为上述材料中，辽源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分局情况说明彩印件，该材料与本案无关；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均系其他案件，与本案无关；第16081122号、第17241479号商标注册证均已在开庭进行过提交，故本院对上述材料不再组织质证。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在开庭之后，于2019年11月23日再次向本院寄送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46号打印件、义乌市政府官网2013年3月公布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义乌市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打印件、浙江文明网2008年8月1日新闻打印件、《浅析非物质文化遗产对社会方式养成的影响—以义乌市为例》的文章打印件各一份，本院认为，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已在庭审中查明，故无必要再就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件重新组织质证；对其余材料，被告提交上述材料拟证明原告的“十八腔”注册商标违反法律法规，不应受到法律保护，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基础是反不正当竞争法，并非商标法，故该组材料与本案无关，且上述证据超出了举证期限，本院对上述材料不再组织质证。 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企业名称、商标、域名及荣誉情况。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不包含新闻、出版、教育、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机械、文化和广播电影电视节目等内容的信息服务：含电子公告业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会展服务、市场营销策划、网络技术服务（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计算机软件开发；电子产品批发；注册资本为120万元。 原告成立以后受让了网络域名“18qiang.com”，并成为网站“义乌十八腔”的运营者，该网站下设立了“十八腔论坛”。网络域名“18qiang.com”的生效日期为2007年8月8日，到期日期为2020年8月8日。原告同时开发了“十八腔”APP，并在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上架。 原告成立以后，致力于义乌市本地网络文化建设，系义乌市网络文化协会发起单位。2011年义乌十八腔网站成为首届金华市新媒体网络联盟的成员单位，并从2011年开始，与义乌市共青团、大陈镇人民政府、义乌市人民政府江东办事处等多个部门联合举办了多个线上线下活动，如义乌市大型植树节公益活动、义乌市青年人才联谊交友活动、义乌市“宝娜斯袜业杯”青年创业创新大赛等文化活动。原告系2013年义乌市篮球协会最佳战略合作伙伴，2014年“菲虹酒业”杯义乌球迷足球联赛主办单位；2015年原告获评“浙江科技型中小企业”、“浙江省科技型企业”称号；2016年原告获评“浙江省高成长科技型中小企业”，“腾讯企业媒体平台区域优秀生活号”，“腾讯区域影响力排行榜影响力自媒体奖”，原告第8736818号注册商标获评金华市著名商标称号；2015年、2016年原告的微信公众号“义乌十八腔”连续两年位列“新榜”全国微信500强；2017年获评“中国区域互联网大会移动运营新锐奖”；2018年获评“中国区域互联网大会电商新锐奖”、“高新技术企业”等称号；此外原告还获得党、团组织方面的多项荣誉。 原告第8736818号“”注册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11年10月21日至2021年10月20日止，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8类：电视广播；信息传送；……提供因特网聊天室（截止）。此外，原告还注册了四十个与“十八腔”相同或近似的注册商标，该四十个注册商标，最晚的注册日期为2017年11月7日。 （二）被告企业名称情况及商标、域名情况。 被告刘恩豪曾用名为刘生，于2019年7月变更为现名。被告刘恩豪系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014年7月4日，义乌市刘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义乌登记设立，登记地址为义乌市；2014年8月22日，义乌市刘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义乌达城市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5年5月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义乌网城市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9日，公司名称又变更为东阳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将登记地址变更至东阳市；2015年10月20日，公司名称再次变更为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9年7月31日，该公司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的”原因，被东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注册资本4100万元，股东为被告刘恩豪、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多次发生变更，公司设立时的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开发（不含电子出版物）及技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件维护服务；网络技术开发、网络技术服务（以上经营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电子商务技术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不含证券、期货等金融业务）；摄影摄像服务；2015年10月19日变更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制作、复制、发行：专题、专栏、综艺、广播剧……互联网信息服务……网站建设；软硬件开发维护及技术服务；各类活动的策划和组织服务。 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于2017年2月8日在东阳登记设立，设立时股东为被告刘恩豪、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登记地址为东阳市；2019年8月19日，公司变更登记地址为吉林省辽源市，登记机关亦变更为辽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资本10000万元，股东为被告刘恩豪、吉林渭津新闻传媒有限公司。被告十八腔公司经营范围多次发生变更，公司设立时的经营范围为：制作、复制、发行：电影、动画片、电视剧、网络剧……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推广、技术转让……互联网信息服务；文艺作品的创作、策划、交易；文娱演出票务的销售代理……水果销售。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5年1月4日，注册商标有效期自2016年3月7日至2026年3月6日，核定使用服务范围为第41类：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演出制作……摄影报道；新闻记者服务；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截止）。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第17241479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5年6月18日，注册商标有效期自2016年8月28日至2026年8月27日，核定使用服务范围为第16类：印刷纸……文具（截止）。 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于2016年9月21日对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7年6月2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裁定，裁定：“争议商标予以维持”。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对第17241479号注册商标提出请求，请求不予核准被异议商标注册，2018年9月13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决定，决定：被异议商标予以核准注册，由我局移交商标局办理相关事宜。 除上述两个注册商标之外，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还申请了多个类别的十八腔商标，同时申请了其他多个商标，如“稠州论坛CHOUZHOUBBS”、“直播网”、“YIWUWANG”、“浙视频ZHETV.COM.CN”、“今日聚焦”、“非常完美VERYPERFECT”、“疯狂喜剧人”、“城商银行CITYBANK”等。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于2016年9月3日注册微信公众号“义乌十八d腔”，于2016年10月17日将微信公众号改名为“十八腔”。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系网络域名“18qiang.tv”（注册日期2015年9月28日）、“18qiang.cc”（注册日期2014年11月20日）、“18q.tv”（注册时间不明）、“shibaqiang.tv”（注册日期2015年9月28日）的持有者。 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系网络域名“18qiang.vip”（注册日期2017年2月20日）、“18qiang.xin”（注册日期2017年2月20日）、“十八腔.中国”（注册日期2017年1月16日）的持有者。 另查明，被告刘恩豪于2013年注册成为原告义乌十八腔论坛的网友，并在义乌十八腔论坛上发布过信息和个人照片；被告刘恩豪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曾生活在义乌，在2018年7月至2019年期间临时居住于义乌。被告刘恩豪于2016年8月31日设立了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股东为被告刘恩豪个人。 （三）被诉侵权行为——被告投诉行为。 2019年2月12日，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以原告“十八腔”APP侵犯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向华为应用市场进行投诉。被告华为公司在接到投诉后，于2019年2月13日通知原告三个工作日内提供应用相关权利证明及盖章的反诉通知，原告提交了反通知书。被告华为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下架被诉侵权APP。 除华为应用市场之外，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陆续以相同理由，向苹果、搜狗等各大手机应用市场进行投诉，其中包括苹果市场、搜狗手机助手、华为应用市场等在内的九个应用市场下架了原告“十八腔”APP；阿里应用分发市场、百度手机助手、腾讯应用宝对原告“十八腔”APP进行了上架。 另查明，华为应用助手在下架“十八腔”APP之后，又上架了一款“腔友圈”APP，该APP由原告开发运营。 （四）被诉侵权行为——被告发布文章行为。 2018年3月13日，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十八腔”上发布名为《义乌十八腔32枚商标被异无效网民举报获百万现金奖励》的文章，原创者为“十八腔影业”，文章中载明如下内容：“义乌十八腔（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5日恶意向国家商标局提交申请注册32枚‘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因其恶意抄袭侵权浙江十八腔（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有的中国版权证‘十八腔SHIBAQIANG’，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2304作品和侵权中国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号权、商标权被提起异议不予注册……目前，该义乌十八腔恶意抄袭仿制并申请注册的32枚商标状态已变成2018年3月6日被提异议不予注册，将在近期商标局将依法对已寄发义乌十八腔公司的32枚‘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刊登注册公告无效的法律文书，从2017年11月5日起欢迎广大全国网民监督义乌十八腔的32枚无效商标的使用情况……以下为被异议的商标‘十八腔Shibaqiang’32个分类的异议情况：第1类商标无效……；第45类商标无效……以上32个商标‘十八腔Shibaqiang’的法律状态均为非成功注册，其商标证为某原因导致的延迟下发寄出，并非成功注册的商标证，请广大网民注意识别，以免受到经济损失，如发现其使用该32个商标中的任一商标证均属违法行为……”。 2018年3月13日，被告刘恩豪将上述文章转发至义乌市网络文化协会的微信群中。 2019年2月19日，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其微信公众号“十八腔”上发布名为《义乌十八腔APP因商标侵权遭全网手机应用商城下架》的文章，原创者为“浙江十八腔”，文章中载明如下内容：“近日，义乌十八腔APP因商标侵权遭全网下架一事引起热议，目前在百度手机应用商城、华为应用商城、搜狗应用商城等多家知名国内手机应用平台均无法搜索到‘十八腔’APP应用。据相关人士了解，下架‘十八腔’手机APP是因为该APP提供的新闻资讯服务等内容，侵权了‘十八腔’商标第41类新闻资讯服务……”。 （五）双方涉诉情况。 2018年8月，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以腾讯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义乌十八腔公司为被告，以其侵害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为由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开庭，案号为（2018）京0108民初48336号。 2019年5月，被告刘恩豪（曾用名：刘生）诉原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由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吉0402民初1090号。龙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吉0402民初109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刘生名誉权的行为。二、被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原告刘生公开赔礼、道歉，并通过新闻媒体、报纸刊登等方式，为原告刘生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三、被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刘生精神抚慰金2万元。” 另查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诉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侵害商标权纠纷二案，案号分别为（2019）京0108民初33830号、（2019）京0108民初33832号，该二案现在审理中。 （六）被告华为公司的相关情况。 被告华为公司系华为应用市场的运营者，其成立于2005年9月7日，经营范围包括从事软件及通信相关领域产品的研发、制造、销售、服务；增值电信业务经营……通信网络工程设计、施工、安装、维护。（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在“华为开发者服务协议”中，华为公司明确要求开发者在“网站和/或平台进行的所有活动……所有产品及发布的信息和内容……不会侵犯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名誉权、肖像权、商业秘密等）”“华为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随时将您的产品从本网站和开放平台移除……”。同时明确了在华为应用市场侵权投诉通知和反通知流程，其中一条载明“如被投诉方未能在3个工作日内提供有效反通知，或者反通知的内容不能初步证明其提供的内容不侵权，华为应用市场有权决定下架其应用。根据侵权情节、投诉方要求等具体情况，华为有权依单方判断将前述投诉反馈时限缩短至24小时，逾期华为有权移除相关侵权应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竞争行为；二、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所使用的企业名称的字号是否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字号；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名称是否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字号；三、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所使用的域名主体部分是否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四、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上对原告十八腔APP进行投诉的行为是否构成恶意投诉；五、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两篇文章是否构成商业诋毁；六、被告刘恩豪是否应当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华为公司在本案中有无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八、如被告构成侵权，被告赔偿应当考量的因素。 在论述上述争议焦点之前，需要明确本案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被诉侵权行为的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于1993年9月2日由第八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次会议通过，自1993年12月1日起施行。2017年11月4日，《反不正当竞争法》经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修订，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自2018年1月1日起施行。本案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企业名称、微信公众号名称开始使用的时间虽在2018年1月1日之前，但上述名称持续使用到2018年1月1日之后；故对企业名称、微信公众号名称的行为认定可适用新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其次，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各大应用市场投诉原告十八腔APP的行为以及在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的行为均发生在2018年1月1日之后，故应适用新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综上，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被诉侵权行为的评价，适用新修订后的《反不正当竞争法》。 一、原告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是否存在竞争行为。 《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行为是不正当竞争行为，其前提是竞争行为。市场竞争行为是一种争夺市场交易机会和谋取竞争优势、破坏对方竞争优势的行为。随着社会的信息化和全球化发展，互联网经济被称为“眼球经济”，庞大的网民群体称为巨大的消费群体，信息网络的开放性决定了竞争的维度从同业竞争转为跨界竞争。本案中，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系以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为主营业务的互联网企业，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以提供电影拍摄、制作等为主营业务，两者主营业务虽不尽相同，但均是通过互联网发布相关信息，达到吸引广大网络用户，以此争夺交易客户；此外，原告与两被告的企业经营范围中均包含了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两者在业务上亦存在交叉。被告通过微信公众号、各大应用平台对原告进行投诉的行为、通过互联网发布相关文章的行为，显然是为自己谋取竞争优势，获取市场利益，破坏原告竞争优势的行为，故本院认定，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对原告所实施的行为系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的竞争行为。至于原告所诉的竞争行为是否属于扰乱市场竞争秩序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在下文中进行分析。 二、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所使用的企业名称的字号、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名称是否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字号。 企业名称是指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企业名称特别是字号，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的人身权，是区别于不同市场主体的商业标识，本质上属于一种财产权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根据该条规定，企业名称（字号）应当具有一定的影响，即应当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相关公众应当是指在一定地域范围内，与某类商品或者服务有关的消费者和与前述商品或者服务的营销有密切关系的其他经营者。解决企业名称权的冲突，应当遵循保护在先权利和维护公平竞争的原则。企业名称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综合考量行为人是否有主观上的恶意、相关商业标识的市场知名度以及是否足以造成市场混淆等多个因素进行判断。本案原告主张二被告的企业名称侵犯了原告一定影响力的字号，则需要审查在二被告公司名称使用之时，原告企业名称的知名度、二被告在设立使用公司名称时是否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故意及是否构成混淆误认。 首先，本案中，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3日，并经营“义乌十八腔”（网络域名为18qiang.com），该网站致力于推广义乌本地的网络文化建设；公司从2011年开始，就与义乌市共青团等多个部门联合举办了多个线上线下文化活动。原告现有证据可以表明在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名称变更之时（2015年10月），原告已经在义乌地区广泛开展活动，其论坛成员人数众多，诸多媒体报道曾引用该网站下“十八腔论坛”的相关帖子，此外，原告也陆续获得了部分荣誉，可以表明原告“义乌十八腔”网站在义乌本地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原告系互联网企业，其企业字号与其运营的网站“义乌十八腔”知名度密不可分，因此可以表明原告企业字号在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名称变更之时以及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成立之时在义乌具有一定的影响力。 其次，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刘恩豪在2013年注册成为原告“义乌十八腔论坛”的网友，长时间居住生活在义乌，且在2016年8月31日除注册上述两个公司外，在义乌登记设立义乌十八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表明被告刘恩豪知晓原告企业的知名度。 再次，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2014年7月4日设立时的名称为义乌市刘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登记地址亦在义乌，该公司历经多次名称变更，并于2015年10月将登记地更改至东阳并变更名称为浙江十八腔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在同一行政区划范围内，一般不允许相同行业的多个企业使用同一字号，即企业字号一般在其登记的行政区划范围内享有排他使用的权利。被告的上述行为无法排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为了规避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企业名称权，特意将登记地址从义乌变更至东阳，进而再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浙江十八腔的主观故意和可能。即使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登记地变更为东阳或吉林省辽源市（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将地址变更为吉林省辽源市），也应当以该两个公司设立时的登记状态来认定被告是否具有主观恶意。综上，结合被告刘恩豪的上述行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设立时的情况，本院认定被告浙江十八腔企业名称变更之时、十八腔影业公司注册之时，明知原告企业字号的知名度，被告行为具有攀附原告商誉的主观故意。 最后，二被告利用企业名称登记规则，在东阳变更或设立以“十八腔”作为字号的企业名称，在原告公司与两被告公司业务范围存在交叉、存在竞争行为的情况下，足以使得相关公众产生二被告公司与原告公司的“义乌十八腔”存在某种关联，从而使得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不当利用了原告字号的知名度，客观上造成了相关公众对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和二被告产生混淆误认，误认为二被告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导致市场混淆，扰乱市场秩序，故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十八腔”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应当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十八腔”相同或近似的字号。 关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十八腔”，本院认为，该帐号于2016年9月3日注册，而注册时的公众号名称为“义乌十八d腔”,该名称在原告的企业字号多了“义乌”、“d”,比原告的微信公众号“义乌十八腔”仅多了一个字母“d”，该名称以及现在的微信公众号名称“十八腔”，明显具有攀附原告企业知名度的故意，扰乱了市场秩序，使得相关公众误以为该公众号与原告具有特定联系。故本院认定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使用“十八腔”的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应当停止在微信公众号使用该原告企业字号“十八腔”相同或近似的字号。 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主张“十八腔”系其在先商标，并主张在2010年5月份就在淘宝上使用了“中国十八腔”帐号，“十八腔”系被告在先权利的抗辩，本院认为，淘宝帐号的使用并不等同于商标性的使用，淘宝帐号仅是一个帐号名称，可以用于开设网店、销售产品，也可以用于消费者网上购物。商标是商品或服务提供者为了将自己的商品或服务与他人提供的同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相区别而使用的标记。其首要功能是区分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得消费者通过商标将相同或类似商品或服务的提供者区分开来。被告的“中国十八腔”淘宝帐号下多为被告刘恩豪的消费购买记录，该帐号下最早交易成功的销售记录为2011年6月，且销售的产品为腾讯Q币；被告刘恩豪亦认可该帐号下销售的产品为话费充值卡、点卡、Q币、第三方的软件，并未销售自己品牌的产品，故该淘宝帐号名称并非作为商标性的使用，该帐号“中国十八腔”本身不构成商标法意义上的商标。故三被告主张被告的企业名称系其在先使用商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第1608112号注册商标、第17241479号注册商标，该两个注册商标注册日期均在2016年即原告企业成立之后，亦无法表明被告企业名称使用的正当性。三被告主张其企业名称系经过市场监管局合法登记故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企业名称登记行为系行政行为，企业名称权系一种民事权利，企业名称的使用不得侵犯他人合法的在先权利，企业名称侵犯他人在先权利的，依然受到《反不正当竞争法》等法律规制；故被告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所使用的域名主体部分是否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 域名是互联网络上识别和定位计算机层次结构的字符标志，与计算机的互联网络协议（IP）地址相对应。域名作为企业在网络中唯一具有识别性的标准，且经过域名持有者对域名的使用和宣传后，域名的标识性功能得到加强，具有一定的经济价值。《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第五条规定：“被告为商业目的注册、使用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的域名，故意造成与原告提供的产品、服务或者原告网站的混淆，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或其他在线站点的；注册域名后自己并不使用也未准备使用，而有意阻止权利人注册该域名的以及具有其他恶意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具有恶意。被告举证证明在纠纷发生前其所持有的域名已经获得一定的知名度，且能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区别，或者具有其他情形足以证明其不具有恶意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认定被告具有恶意。”根据上述规定，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不同域名情况，本院作如下分析。 首先，原告请求保护的域名是否合法有效。本案原告成立于2010年，并在成立之后受让了网络域名“18qiang.com”，且使用该域名设立了“义乌十八腔”网站，经过原告持续的使用和网络推广后，该网站在义乌广大网友间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同时，该域名尚在有效期内，故原告对该域名享有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 其次，关于被诉侵权域名是否与原告域名构成相同或近似，是否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本院认为，域名“18q.tv”，该域名与原告的域名主体部分“18qiang”不构成相同或近似，故该域名不致于构成对原告域名的混淆误认。至于其余域名“18qiang.tv”、“18qiang.cc”、“18qiang.vip”、“shibaqiang.tv”、“18qiang.xin”、“十八腔.中国”的域名主体部分与原告的域名主体部分或完全相同，或读音相同构成近似，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 再次，被告对容易导致混淆的该六个被诉侵权域名是否享有权益，是否有注册、使用被诉侵权域名的正当理由。被告主张其享有“十八腔”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认为，即使根据被告主张，其享有的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亦是从2016年3月开始，在此之后注册的网络域名即“18qiang.vip”（注册日期2017年2月20日）、“18qiang.xin”（注册日期2017年2月20日）、“十八腔.中国”（注册日期2017年1月16日）有注册、使用的正当理由；但对于在2016年3月以前注册的网络域名，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有注册、使用被诉侵权域名的正当理由，故本院认定“18qiang.tv”（注册日期2015年9月28日）、“18qiang.cc”（注册日期2014年11月20日）、“shibaqiang.tv”（注册日期2015年9月28日）该三个网络域名被告并无注册、使用的正当理由。 最后，被告对被诉侵权域名的注册、使用是否具有恶意的问题。结合前述分析，原告运营的“义乌十八腔”网站在义乌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使用与原告的域名高度近似的域名，容易造成与原告网站的混淆，误导网络用户访问其网站，因此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注册涉案被诉侵权域名的行为，主观上难谓善意。 综合前述分析，本院认定，被诉侵权网络域名中“18qiang.tv”、“18qiang.cc”、“shibaqiang.tv”该三个网络域名的主体部分侵犯了原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域名。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使用上述网络域名的民事责任。 四、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上对原告十八腔APP进行投诉的行为是否构成恶意投诉。 知识产权侵权投诉，一方面是权利人维护和行使权利的表现，一方面也可以作为市场竞争的重要手段，甚至可能为市场竞争目的而滥用权利。以维权为目的而向被侵权人发出侵权警告、投诉或者诉讼，性质上未超出行使知识产权权利的范围。 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利用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对原告在各大手机应用市场上的“十八腔”APP进行投诉的行为构成恶意投诉，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享有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现仍在有效期内，故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有权行使该商标专用权。其次，构成恶意投诉的前提是投诉行为本身超出了正当维权的界限，即权利人的投诉行为存在错误、滥用投诉等。从原告现有提供的证据看，原告的经营范围包含提供互联网信息服务，其开发的“十八腔”APP有提供互联网信息资讯内容，但此类介绍过于笼统与模糊，无从判断原告提供的内容是否属于“摄影报道”或“新闻记者服务”，而该两类服务系纳入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保护范畴的服务。因此，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投诉行为属于错误投诉。再次，原告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就关于第16081122号注册商标的侵害商标专用权纠纷在其他法院已经受理，仅凭原告现有提供的相关证据，亦无法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投诉行为存在错误或者滥用投诉。综上，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现有的证据，无法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投诉行为系恶意投诉行为，故亦无法表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的诚实信用原则。如原告此后确有证据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丧失了投诉的权利基础，构成了错误投诉、恶意投诉，则原告可再另行主张权利。 五、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两篇文章是否构成商业诋毁。 商业诋毁行为是指以虚假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者商品声誉的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11条规定：“经营者不得编造、传播虚假信息或者误导性信息，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商品声誉。”涉案两篇文章发布在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且原创者分别为“十八腔影业”与“浙江十八腔”，可认定该两篇文章分别由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浙江十八腔公司所撰写，并由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进行发布，被告刘恩豪进行了转载和扩散；本案原告主张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其微信公众号上所发布的两篇文章构成商业诋毁，本院分析如下。 关于2018年3月13日《义乌十八腔32枚商标被异无效网民举报获百万现金奖励》的文章，首先，从标题上看，“义乌十八腔32枚商标被异无效”，该标题明确指向的对象是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文章指向的内容是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32枚商标被异无效”，该内容突出了“32枚”，“被异无效”，使人理解为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多枚注册商标被提异议后已经处于无效状态。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注册的多个注册商标最晚的注册时间为2017年11月，即在文章发布之时，原告享有多个注册商标的专用权；被告认可该文章发布之时，只是对原告的注册商标提出了无效申请，当时尚在审查中。本院认为，注册商标即使被提无效申请，但在国家工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结果出来之前，注册商标仍属于注册和有效状态。该文章标题明显歪曲了当时的事实状态。其次，文章内容中多次提及原告“恶意申请”、“恶意抄袭”、“恶意抄袭仿制”，本院认为，文章的内容表述带有作者个人明显感情色彩的描述，系明显针对原告的主观性表述，亦缺乏相应的证据对上述内容予以佐证，被告的该篇文章系主观故意为之。再次，文章内容提及原告“注册32枚商标……被提起异议不予注册……商标局将依法对已寄发义乌十八腔公司的32枚‘十八腔Shibaqiang’商标刊登注册公告无效的法律文书”、“第1类商标无效”、“第45类商标无效”等，被告均无证据证明上述表述内容真实、观点客观。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该篇文章直接指向其竞争对手即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其旨在改变网民的认知，影响广大网民的选择，导致网民的误解，且该文章发布于公司微信公众号上，容易造成不良影响的扩大，一定程度上贬损了网民对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信誉度的评价，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故本院认定该篇文章构成对原告的商业诋毁。 关于2019年2月19日《义乌十八腔APP因商标侵权遭全网手机应用商城下架》的文章，首先，该文章标题明确指向的对象是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标题中“全网手机应用商城下架”扩大了原告APP被下架的事实，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原告APP虽在大部分手机应用市场上下架，但仍有部分手机应用市场并未认定构成侵权，没有下架相应的APP，故该标题不当扩大了相关事实。其次，文章内容中提到“引起热议”，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引起热议”的事实存在，而该描述隐含的意思是原告APP下架一事在网友中广泛知晓并成为网友关注的焦点，其主观上是误导网友，夸大该事件的影响，达到贬损原告商誉、拔高自己的目的。综上，本院认为该篇文章的相关内容亦构成了商业诋毁，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 综上，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应当立即删除上述两篇文章并停止传播上述文章，同时均应对原告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刊登启事，消除影响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刊登公告的方式，由本院在判决中予以明确。 六、被告刘恩豪是否应当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从民事责任角度看，公司系具有独立人格的民事主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均系多个股东构成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刘恩豪系股东之一，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虽系关联公司，但其法人人格互相独立，原告并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与被告刘恩豪之间的财务状况，无法表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故原告要求被告刘恩豪对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七、被告华为公司在本案中有无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被告华为公司系提供手机应用市场的平台方，其地位应当属于电子商务平台的经营者。根据法律规定，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接到通知后，应当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并将该通知转送平台内经营者；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平台内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在收到权利人投诉通知后，首先应通知并采取必要的措施。本案中，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在向华为公司进行投诉时，提供了初步的权利证据，被告华为公司在收到投诉通知之后，也向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转送了该通知并要求其提供不存在侵权行为的初步证据。本院认为，被告华为公司在接到权利人初步证据的投诉通知后，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是其作为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根据法律规定所实施的相应措施。至于被投诉的侵权行为是否确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华为公司并非专业的知识产权审查机构，其对侵权行为的判断限于形式审查，无需苛责平台公司判断被控侵权行为是否确实成立。且在原告义乌十八腔公司的“十八腔”APP下架之后，另有一款原告同类型的“腔友圈”APP在华为应用平台进行上架，表明被告华为公司仍允许原告上架未被投诉侵权的应用程序。此外，就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投诉行为是否属于恶意投诉，本院对该行为并未作出认定，更无从要求被告华为公司作出准确无误的判断。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华为公司的行为已经尽到了其合理的注意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华为公司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八、如被告构成侵权，被告赔偿应当考量的因素。 因本案中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影业公司属于各自独立的民事主体，亦在本案中有各自不同的侵权行为，且原告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该两个公司之间、公司与股东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形，故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影业公司应当就各自的侵权行为承担各自不同的赔偿数额。关于赔偿的金额，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因本案中，原告的损失或者被告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本院根据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不同侵权行为，综合考量如下因素：1、原告的经营情况和经营规模；2、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的注册资本和经营规模；3、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影业公司的侵权行为系不正当竞争行为，涉及多个侵权行为、侵犯多个权利属性（侵犯企业字号、侵犯域名、商业诋毁），侵权性质严重，侵权时间持续较长；4、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影业公司侵权的主观故意明显；5、原告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的赔偿金额为200000元，被告十八腔影业公司的赔偿金额为150000元，上述赔偿费用均含原告的合理费用。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的部分合理抗辩，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浙江十八腔公司、十八腔影业公司、刘恩豪主张本案涉及不同的权利，应当分案审理的抗辩，本院认为，本案虽涉及不同的知识产权权利，但因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系不正当竞争，且原告所述的被诉侵权行为均可纳入到《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制，故本案可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处理，被告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为公司的合理抗辩，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第二条、第六条第（二）、（三）项、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商务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十八腔”相同或近似字样的企业名称。 二、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含有“十八腔”相同或近似字样的企业微信公众号名称。 三、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网站域名“18qiang.tv”、“18qiang.cc”、“shibaqiang.tv”。 四、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义乌十八腔32枚商标被异无效网民举报获百万现金奖励》、《义乌十八腔APP因商标侵权遭全网手机应用商城下架》两篇文章。 五、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含合理费用）。 六、被告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0元（含合理费用）。 七、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义乌商报》上连续三天刊登公告启事，同时在义乌稠州论坛网站平台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天刊登声明，为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同意）。 八、驳回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原告义乌市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由被告浙江十八腔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由被告十八腔影业有限公司负担5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叶飞 人民陪审员王建年 人民陪审员王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吴双舟                                                                                                                          代书记员傅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