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刑初24号 被告人莫务之，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壮族，大学本科学历，武宣县公安局原党委副书记、政委，住来宾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来宾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小泉，广西天际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以来检刑刑诉[2019]24号起诉书及[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莫务之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18日、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后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务之及其辩护人潘小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6年至2018年，莫务之利用担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政委、支队长及武宣县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等职务便利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单独或伙同他人为犯罪嫌疑人在取保候审、从轻处理、解冻账户等方面及他人在升学、工作调动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请托人黄某1所送现金2万元、黄某7（另案处理）所送现金50万元、谢某(另案处理)所送现金50万元、吕某（另案处理）所送现金5万元、周某所送现金2万元、黄某5所送现金4万元、谭某所送现金2万元、幸某1所送现金1万元、韦某2所送现金2万元、韦某1（另案处理）所送现金3万元、张某所送现金1万元及价值0.28万元的白酒，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2.28万元,其个人分得102.28万元。 二、2007年至2016年，莫务之为了谋取岗位调整、职务升迁等，先后10次在来宾市区滨江园小区李某家中送给来宾市公安局原副局长李某共计6.5万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务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数额巨大，为涉嫌开设赌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充当“保护伞”；被告人莫务之为谋取岗位调整、职位升迁等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的规定、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莫务之归案后如实供述受贿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犯行贿罪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对被告人莫务之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5万元；以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5万元。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莫务之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小泉辩护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务之为涉嫌开设赌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充当“保护伞”不当。莫务之为开设赌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取保候审、从轻处罚，并收受贿赂72万元，均发生在2010年、2011年，由于当时法律未将开设赌场案件定性为恶势力案件，不应将莫务之之前的受贿行为定为保护伞。2.被告人莫务之对受贿案件具有坦白情节，莫务之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已掌握及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莫务之对于行贿具有自首情节。莫务之因受贿被来宾市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向李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属自首。4.莫务之退出全部犯罪所得，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5.恳请法院对莫务之从轻处罚，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受贿 2006年至2018年，莫务之利用担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政委、支队长及武宣县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等职务便利及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单独或伙同他人为犯罪嫌疑人在取保候审、从轻处理、解冻账户等方面及他人在升学、工作调动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请托人黄某1所送现金2万元、黄某7所送现金50万元、谢某所送现金50万元、吕某所送现金5万元、周某所送现金2万元、黄某5所送现金4万元、谭某所送现金2万元、幸某1所送现金1万元、韦某2所送现金2万元、韦某1所送现金3万元、张某所送现金1万元及价值0.28万元的白酒，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2.28万元,其个人分得102.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6月，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抓获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的黎某等人后，黄某1受托找到时任特警支队支政委的莫务之，请求对黎某等人给予从轻处理等关照。莫务之于2010年9月的一天，在来宾电厂A厂生活区附近收受黄某1所送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呈请释法报告书、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0年6月，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在办理黎某等人涉嫌网络赌博案中，将犯罪嫌疑人廖某2秋、姚某列为网上追逃对象。廖某2秋、姚某通过朋友林某找到黄某2，请求黄某2找来宾市公安局有关领导帮忙撤销网上追逃并给予取保候审。黄某2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城警支队支队长黄某7，黄某7答应帮忙并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政委莫务之帮忙解决，莫务之答应帮忙。2011年9月16日，廖桂秋和姚斌到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投案自首，在莫务之的帮助下于当日被取保候审。9月底的一天，黄某2按黄某7的要求，交给其60万元。当日，黄某7在其办公室将其中50万元送给莫务之，莫务之收下。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拘留证、讯问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暂扣押款专用票据、黄某2银行流水证人黄某7、黄某2、黄某3、韦某1、莫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0年6月份，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抓获涉嫌网络赌博的陈某。谢某受委托作为陈某的辩护人，为给予陈某取保候审及从轻处理，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黄某7、政委莫务之帮忙，并许诺事成之后给予感谢费。2010年6月23日，陈某在黄某7、莫务之的帮助下获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陈某被追缴违法所得20万元。2010年11月的一天，谢某在来宾市附近送给莫务之40万元，莫务之收下后将其中的20万元拿到黄某7办公室分给黄某7。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委托协议、立案决定书、传唤通知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谢某、黄某7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4.2017年6月，刘尾因涉嫌犯环境污染罪被武宣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并釆取拘留措施。谢某是刘尾的辩护人，找到时任武宣县公安局政委莫务之请求帮忙协调给予刘尾取保候审，莫务之答应帮忙。2017年7月7日，刘尾被武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一周后，莫务之在来宾市人民检察院附近路边收受谢某所送10万元现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委托协议、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抓获经过、个人结算业务申请凭证、暂扣押款专用票据、承诺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5.2017年，武宣县公安局以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对蓝某立案侦查并执行逮捕。2017年9月，时任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副院长吕某找到时任武宣县公安局政委的莫务之，请求帮忙给予蓝某办理取保候审，并在市公安局办公楼后的停车场送给莫务之1件青酒及5万元现金，莫务之收下并答应帮忙。2017年9月27日，经莫务之审批，武宣县公安局决定对蓝某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蓝某案件材料证人吕某、黄某4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6.2017年9月，原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民警周某找到时任武宣县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务莫务之，请求莫务之帮忙协调解冻朋友王晓进的银行账户被来宾市公安局冻结一事，莫务之答应帮忙。王晓进账户被解冻后，周某为感谢莫务之，于2017年10月的一天送给莫务之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手机短信记录、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7.2018年初的一天，来宾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副所长张某找到时任武宣县公安局党委副书记、政委莫务之，请莫务之帮把其弟张彬云从武宣县交警大队调到来宾市公安局工作，并在滨江园莫务之家附近送1万元现金及两瓶价值0.28万元的茅台酒给莫务之，莫务之收下并答应帮忙。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录用通知、公务员转正定级通知、录用审批表、会议议程、会议记录、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8.2006年7月，廖克将报考原广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并进入政审等环节。廖克将父亲廖某1找到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民警黄某5帮忙协调让廖克将顺利通过政审等环节。当月的一天，黄某5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二支队大队长莫务之，请莫务之帮忙并送给莫2万元现金。莫务之收下并表示会尽力帮忙。同年8月，廖克将被原广西警官高等专科学校录取。2009年5月份的一天，廖克将参加来宾市公安局统招公务员考试并入围面试。黄某5受廖某1委托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副支队长莫务之，请求莫务之帮忙协调给予廖克将关照，并将廖某1给的2万元转交给莫务之，莫务之收下并答应帮忙。同年，廖克将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并分配在来宾市公安局来华分局工作。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录用批复、录用通知、毕业证书、证人黄某5、廖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9.2010年上半年，谭某的儿子幸某1通过公务员考试的笔试入围面试。7、8月份的一天，谭某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政委莫务之，请求帮忙确保幸某1面试过关。莫务之答应帮忙并收下谭某送给的2万元现金。2010年11月，幸某1被录用为国家公务员并被安排到来宾市公安局高安派出所工作。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来宾市公安局高安派出所民警幸某1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莫务之位于来宾市裕达金座小区的家中，请求莫务之帮助调其回来宾市城区工作，莫务之答应帮忙。幸某1送给莫务之1万元，莫务之收下。2014年9月，经莫务之协调，幸某1调到来宾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工作。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录用审批表、录用通知、任职定级审批表、调整工作岗位通知、证人谭某、幸某1、余某、黄某6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10.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民警韦某2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莫务之，请求莫务之帮忙协调其小姨子兰某1顺利通过来宾市政和小学教师招录考试，莫务之答应帮忙。后莫务之找来宾市政和小学有关领导关照兰某1。2013年6月份，兰某1被录用为来宾市政和小学教师。当月的一天，韦某2为感谢莫务之，在来宾市裕达金座小区莫务之住处楼下送给莫务之2万元现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事业单位招聘工作人员审批表、事业单位聘用通知书、证人韦某2、兰某、陆某1包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宾。 11.2014下半年，韦某1找到时任来宾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莫务之，请求帮助协调象州县政府领导，把其妻姐黄某8从象州县百丈乡人民政府调到象州县城的单位工作，莫务之答应帮忙。2014年9月，在莫务之的帮助下，黄某8调到象州县字会工作。黄某8工作调动后，莫务之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办公室收受韦某1所送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干部介绍信、干部调动通知、任职文件、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行贿 2007年至2016年，莫务之为了谋取岗位调整、职务升迁等，先后10次在来宾市区滨江园小区李某家中送给时任来宾市公安局副局长的李某共计6.5万元，请求李某给予关照。李某利用其在人事任免方面的话语权，在人事调整时多次帮助莫务之。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莫务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019年4月26日，来宾市监察委员会在调查谢某违法案中，发现莫务之收受谢某所送50万元的违法违纪问题线索。同年5月5日，来宾市监察委员会对莫务之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留置期间，莫务之除交代收受谢某所送50万元外，还主动交代收受黄某7所送50万元、韦某1所送3万元、吕某所送5万元、韦某2所送2万元、黄某1所送2万元、幸某1所送1万元、谭某所送2万元、韦宇宁所送2万元、张某所送1万元及0.28万元的白酒、黄某5所送4万元。莫务之亲属于2019年7月18日向来宾市监察委员会退赃20万元（含1万元违纪款）；于2019年8月27日、9月10日向来宾市人民检察院退赃50万元；于2019年9月24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退赃33.28万元；共计退出赃款102.2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务之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问题线索材料、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关于莫务之到案经过的说明、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暂扣押款专用票据、法院罚没款收据、中共来宾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对莫务之涉案款物予以收缴的决定、户籍证明、干部任免文件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务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岗位调整、职务提拔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分别构成受贿罪、行贿罪。莫务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莫务之因涉嫌受贿，被立案调查后，供述办案机关未掌握的行贿事实，对其犯行贿罪，以自首论，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莫务之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莫务之在被提起公诉前认罪认罚且当庭自愿认罪，在诉讼过程中真诚悔罪、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莫务之提出其认罪认罚有从轻处罚情节的理由成立。辩护人潘小泉关于莫务之犯行贿罪具有自首情节、犯受贿罪具有坦白情节及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莫务之受贿数额巨大，且一人犯数罪，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辩护人潘小泉提出对被告人莫务之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和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务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莫务之退出违法所得122.28万元，予以没收，分别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杨解光 审判员  韦海燕 审判员  郭信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赖思凯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和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生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1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 （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 （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 （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 （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 （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