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民终20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苓，女，198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勋，锦州市凌河区菊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西街里1号。负责人：于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辽宁锦逸律师事务师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继刚，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满族，司机，住锦州市古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晶，女，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职员，住锦州市古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士英街2号。法定代表人：崔云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晶，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军，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太和区中央南街锦绣天第C区32-110、111号。负责人：邓云龙，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太原街224号A1座。负责人：姜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锦州市凌河区南京路五段恒升现代城11甲。负责人：岳汉夫，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白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牛继刚、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被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和牛继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晶晶，被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苓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误工费46,096.72元，护理费应按2019年的标准计算，在原判基础上增加6305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部分的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是沈阳鑫鹏宇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职工，有固定收入，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3967.6元，误工时长共计466天，原审未支持误工费错误。上诉人是1982年2月21日出生的青年人，所属行业是批发零售行业51,787元，那么平均每月4315元。退一步说，上诉人是城镇户籍，按户籍性质也可以保护相应的误工损失，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993元，平均每月2916.08元，原审法院一分钱工资没有保护，是错误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对白苓误工费的认定是正确的，我方不同意给误工费。上诉人白苓在原审中并未提供误工损失的相关证明，不能证明其真实的误工损失情况，原审判决是正确的。原审判决护理费部分是正确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该是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中的认定，每天是115.49元。牛继刚、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误工费不属于漏判，一审判决对此有认定，认定了虽然提交了工资条、劳动合同，但没有证明没有开资或工资减少，所以一审对此没有支持。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护理费就是2万多，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的规定其在一审开庭辩论时的标准，当时不是2019年的标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减去上诉人白苓两次在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住院费、伙食费等相关康复费用。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赔付白苓的康复费及相关费用错误。白苓在锦州市中医医院所进行的为康复治疗，所发生的费用不属于医疗费，而属于康复费，因白苓未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伤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未因此造成伤残的，仅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并不包括康复治疗的费用。只有受害人因伤致残的，才对后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予以赔偿。此次交通事故白苓未因伤致残，故对上诉人白苓进行康复治疗的费用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白苓辩称，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认可，其上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合理的医疗费就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牛继刚、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同意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赔付白苓在锦州市中医医院的康复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只有因伤致残的才赔偿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和后续治理费。因此，白苓没有构成伤残就不应当判决赔偿上述费用。白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共同赔偿白苓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165,594.84元（此数额为暂定数额，待评残后确定具体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8日，白苓乘坐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锦州至阜新线路车牌号为辽Ｇ×××××号班车，并支付车票款37.50元。当日9时20分，案外人孙冬彬驾驶黑Ｍ×××××（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阜锦高速公路阜新方向71公里+700米处，遇前方烟雾降速行驶时，与同方向由案外人王英达驾驶的辽Ｇ×××××号小型轿车后端发生碰撞，后黑Ｍ×××××（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停止，接着牛继刚驾驶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沿道路由南向北遇烟雾降速行驶至前方事故地点停止。而后案外人王勇驾驶的黑Ｍ×××××（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遇前方烟雾采取制动减速措施时，车辆前端与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后端发生碰撞，黑Ｍ×××××（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推动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向前滑动过程中，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与前方处于停止状态的黑Ｍ×××××（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端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白苓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白苓受伤后，于2016年3月29日，至锦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门诊诊断为多发性损伤。于同年6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寰枢关节半脱位、颈椎间盘突出、右膝盖半月板损伤、关节腔积血、左关节积血、右腕三角骨骨折右外踝骨骨折、右踝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腕、双髋，左膝、右小腿、右踝外伤、头部、胸部外伤。白苓共计住院69天，其中二级护理1天。出院后，该院于2016年6月6日为白苓出具了休息3个月的诊断证明书。最后一次诊断证明书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8月6日。2016年12月2日、9日，白苓至锦州市中心医院复查，支出医疗费1063元。2017年9月15日，白苓至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门诊诊断为创伤性关节病，后于2017年10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创伤性关节病。共计住院46天，其中二级护理46天。期间支出门诊医疗费27元，住院医疗费9,389.20元。出院后，该院于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4月13日，为白苓出具连续休息的诊断书，建议休息168天。后该院于2018年4月27日、5月4日、6月7日，为白苓出具诊断书，建议休息42天。上述期间内白苓共计支出门诊医疗费648.10元。2018年7月20日，白苓再次至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其门诊诊断为创伤性关节病，后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创伤性关节病。期间住院103天，其中二级护理103天。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22,776.90元。2018年7月20日、24日，白苓至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查，支出医疗费2,138.40元。另，因本次事故，白苓支出辅助器具费3643元，因本案白苓支出复印费200元。牛继刚系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司机，事发时系履行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机职责。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辽宁区域共保专用），累计责任限额为19,500,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为5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本案，白苓曾于2018年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向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白苓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程度鉴定，后委托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白苓右膝、右踝损伤进行伤残程度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锦州医大附一院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白苓右膝关节外伤后功能障碍及右踝关节外伤后功能障碍不构成伤残等级。后白苓申请撤诉。后作出（2018）辽0702民初440号民事裁定书，准予白苓撤诉。在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询问白苓，白苓申请对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其鉴定部位与上次诉讼中的鉴定部位一致。其再次申请鉴定理由为经治疗后构成伤残。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规定，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第二百九十条规定，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白苓在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处购买车票，但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按照运输约定将白苓安全运送至约定地点，故此，对于白苓的损失，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予以赔偿。鉴于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故此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予以赔偿。关于白苓主张牛继刚承担赔偿责任一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此对于白苓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白苓的合理损失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辅助器具费、复印费、车票款等。医疗费，以实际发生计算，关于白苓提供的锦州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因白苓并未提供原件，且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故对其该部分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抗辩白苓在锦州市中医医院的治疗无必要性及合理性一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被告方作为赔偿义务人，虽提出异议，但未申请对治疗必要性及合理性进行鉴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白苓的上述治疗行为不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白苓入院时间按照每天50元予以计算。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白苓对其住院期间护理费要求按照2018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予以计算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交通费，考虑到白苓伤情及入院治疗情况，酌定700元为宜。辅助器具费、复印费，系白苓因本次事故的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白苓主张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返还车票款一节，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白苓主张的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白苓提供沈阳鑫鹏宇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资条、劳动合同欲证实其因误工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上述证据虽可证明白苓有固定收入，但无法证明其误工损失，故此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一节，不予支持。关于白苓于本次诉讼过程中对其伤情重新申请伤残鉴定一节，因其在（2018）辽0702民初440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已经申请鉴定，且鉴定结论为白苓右膝关节外伤后功能障碍及右踝关节外伤后功能障碍不构成伤残等级。庭审中，经询问白苓，其再次申请鉴定理由为经治疗后构成伤残，其上述理由显然与常理相悖，故此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白苓主张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系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投保，故此白苓主张其他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白苓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682.30元（详见赔偿明细）。二、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回白苓车票款37.50元。三、驳回白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5元(已减半)，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负担918元，由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元，由白苓负担812元。赔偿明细：1.医疗费27元+9389.20元+648.10元+22,776.90元+2138.40元+1063元=36,060.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3.护理费25,178.70元。4.交通费700元。5.辅助器具费3643元。6.复印费200元。上述损失合计：76,682.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予以赔偿。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白苓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沈阳鑫鹏宇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误工证明及治疗期间的员工月度工资发放明细表。本院在二审庭审中，对上诉人白苓提交的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白苓所提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并不矛盾，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白苓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工资收入共计10,969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工资收入共计15,670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提出对白苓两次在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住院费、伙食费等相关康复费用应予扣除的上诉主张，经查，白苓两次到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的均是创伤性关节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认为白苓两次在锦州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属于康复治疗则应就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承担举证责任，但一审中该公司并未就此问题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对该公司的此项抗辩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白苓提出护理费应按2019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增加6305元的上诉主张，经查，白苓一审起诉状中明确提出按照2018年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为25,178.7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其此项诉讼请求而作出护理费部分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对白苓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白苓提出应支付其误工费46,096元的上诉主张，经查，一审中白苓仅提交了与沈阳鑫鹏宇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及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条，未提交误工证明及因伤导致收入减少的其他证据，一审法院依据一审证据情况判决对其误工损失不予支持正确。但二审中白苓提交了沈阳鑫鹏宇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误工证明及治疗期间的员工月度工资发放明细表，能够证明其误工损失的存在。鉴于白苓系销售人员的工作性质，其每月工资收入并不固定，存在较大差距，应按其事故发生前1年平均工资3323元作为标准计算误工损失为宜，故依据白苓提交的月度工资发放明细表计算治疗期间减少收入共计43,144元（3323元/月*21个月-10,969元-15,670元=43,144元）。故白苓治疗期间发生的误工费为43,144元。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已经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对白苓的误工费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白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白苓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9,826.30元（详见赔偿明细）；三、驳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白苓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白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55元（已减半），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负担1268元，由被上诉人辽宁虎跃（锦州）长途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元，由上诉人白苓负担4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负担1600元，由上诉人白苓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宇辉审判员  王金业审判员  安剑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佳乐书记员徐文竞赔偿明细：1.医疗费36,060.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3.误工费43,144元；4.护理费25,178.70元；5.交通费700元；6.辅助器具费3643元；7.复印费200元。上述损失合计：119,826.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