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再46号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石红漫，女，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飞鹏，重庆奇策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红，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重庆欣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石红漫因与刘红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2017）渝0231民初字第2851号民事判决。石红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2日作出（2017）渝03民终21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石红漫、刘红均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渝03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红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飞鹏、刘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红漫申诉提出，我将拆迁安置补偿款及奖励款82万元全部打入了刘红的账户，刘红应当支付属于我的那份拆迁安置补偿款及奖励款，但二审认定我在刘红处要回了父母的房屋调差款4.5万元，而这笔钱是用于我和刘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家人租其父母的房屋后，应父母的要求补的租房差价，不应从我应得安置补偿款中全部减除，只能减除五分之一，二审判决我实际应获得安置补偿款及奖励15.5万元与我实际应得的不符；二审未查明刘红用我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用于在“玖富钱包”的投资理财的收益，请求再审查明我和刘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并依法进行分割。刘红申诉提出，1.二审程序违法。二审时送达的传票地址是石红漫的地址，我没有收到二审法院通知其开庭的传票，也没有出庭，二审进行缺席审理，剥夺了我的质证辩论权，违反了法定程序；2.不应再支付刘红安置补偿款。石红漫虽然将82万元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打到了我的账户，但石红漫后来又取走了4.5万元和17万元，石红漫已经将其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拿走，我不应再支付石红漫拆迁安置补偿款。请求再审依法改判。石红漫一审诉称，我与刘红离婚前于2014年4月，获得包括我和刘红及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刘天晓共5人的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费82万元及我应分得村社土地补偿费4万元，共计86万元。刘红将此款全部存入“玖富钱包”购买理财产品。其中我获得的一次性货币安置款为13.5万元，货币安置奖励款6.5万元以及村社土地补偿款4万元。因我与刘红离婚，刘红未将我应分得的相应款项及理财投资利润支付给我。请求判决刘红向我支付拆迁安置补偿费等24万元及利息（以刘红投资实际产生的收益确定）。刘红一审辩称，安置款是我和石红漫一起去领取的，我只拿了我和刘天晓、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的安置款，没有拿石红漫的安置款；我曾经购买“玖富钱包”理财产品属实，但是用我个人的收入去买的，不是用夫妻共同收入去买的，在离婚的时候已没有该理财产品了。请求驳回石红漫的诉讼请求。一审查明，石红漫与刘红于2003年11月3日在垫江县民政局登记结婚，2005年9月8日生育一女刘某甲（系未成年人），2007年5月29日生育一子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刘红与石红漫再婚前与前妻陈晓岚生育一子刘天晓，刘红与陈晓岚离婚后，刘天晓随刘红生活。石红漫与刘红因夫妻感情不和，石红漫于2017年7月3日向垫江县人民法院院起诉，请求判决离婚，该院于2017年7月13日组织调解，双方达成离婚协议：一、石红漫与刘红自愿离婚；二、石红漫、刘红婚生女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子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均随刘红生活，并由刘红独自承担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的抚养费。2014年4月4日，垫江县桂溪镇人民政府与石红漫签订《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书》，石红漫、刘红、刘天晓、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每人获得货币安置款13.5万元，石红漫获得货币安置奖励6.5万元，刘红、刘天晓、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每人获得货币安置奖励2万元，共计82万元。该款存入石红漫名下，石红漫于2014年11月将该款取出。另查明，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有两个账户，其中，账户尾数为4918的账户绑定刘红投资的“玖富钱包”理财产品，刘红投资“玖富钱包”的收入、支出及日常收入开支均从该账户进出，截止2017年7月1日，该账户余额为4.56元，2017年7月1日后没有交易明细清单可查，该账户现已销户；尾数为1771账户于2014年7月16日开户，当天收入77万元，当天转出至尾数为1666账户76.5万元，2014年8月15日收入76.083344万元，当天转入尾数账号为1666中76.583163万元，从2014年9月21日至2017年6月21日，余额显示均为1.46元，2017年6月21日后无交易明细清单可查。上述事实，有石红漫、刘红的陈述、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及该院审查，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石红漫与垫江县桂溪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书，是在石红漫、刘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石红漫称自己将安置补偿款78万元打入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号中（包括了自己应分得的24万元），该院依法调取的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所有账户，2014年11月均无打入刘红账户78万元的记录，石红漫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石红漫诉称将自己应分得的24万元征地补偿款交付给刘红的意见不予采纳。石红漫称刘红的账户尾数为1771的卡号于2014年7月16日存入77万元，要求认定刘红将石红漫在内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存在刘红账户上并用于购买“玖富钱包”进行理财的事实。经查，石红漫实际取得征地补偿款的时间是2014年11月，打入刘红1771卡号的77万元是在石红漫实际取得征地补偿款之前四个月，加之石红漫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款是夫妻共同财产，故对石红漫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石红漫称刘红在2017年6月5日转移存款11万余元系刘红婚前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经查，刘红于2017年6月5日只取现金1000元、支付宝开支9.99元，金额不大，而当天的余额仅为12406.75元，应当属于正常开支，不属于转移资产的行为，故对石红漫的该意见不予支持。本案属于离婚后财产纠纷，石红漫在起诉离婚时，没有主张有共同财产要进行分割，现石红漫主张要求刘红返还拆迁安置补偿款24万元、分割刘红投资“玖富钱包”的实际收益，石红漫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将安置补偿款交给刘红，也没有举证证明离婚时有夫妻共同财产未进行分割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加上该院亦没有查到刘红手中有石红漫与刘红的夫妻共同财产可供分割，故对石红漫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石红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石红漫负担。石红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刘红支付石红漫拆迁安置补偿费等24万元及利息（以刘红投资实际产生的收益确定）。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没有将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7981账户的查询结果告知上诉人，导致事实认定不清。一审认定上诉人取得安置补偿款的时间是2014年11月与事实不符，补偿款发放表清楚载明打款时间是2014年5月12日。一审认定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1771账户在2014年7月16日进账77万后转走76.5万元是帮其战友转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实上是石漫红在2014年7月6日向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7981账户转款82万元。刘红在2014年7月16日进账77万是自己的账户资金，不是帮其战友转款。一审没有对刘红的“玖富钱包”的理财款采取保全措施，导致刘红将“玖富钱包”的理财款非法隐匿、转移，损害了石红漫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其上诉请求。刘红二审未作答辩。二审查明：2014年4月4日，石红漫代表五名家庭成员（石红漫、刘红、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刘天晓）作为乙方与垫江县桂溪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签订了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货币安置款67.5万元，安置奖励款14.5万元（征地农转非人员或农村户口安置1人，计6.5万元；城镇安置人口4人，每人2万元，计8万元），以上共计82万元。2014年5月12日，石红漫领取补偿款82万元。同年7月6日，石红漫将82万元分10笔转给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垫江支行尾数为7981的账户内。随后，石红漫要回了4.5万元，在庭审中称作为其房屋调差补偿给其父母的费用。一审中，石红漫提交的新增地农转非安置补助费发放表显示，石红漫为农转非人员。认定以上事实，有石红漫在一审中提交的安置补偿协议、调差发放表、新增地农转非人员安置补助发放表、一审法院调取刘红的询问笔录所陈述的部分事实。二审中石红漫提交其向刘红银行账户转款82万元的凭证，石红漫在庭审中的陈述。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二审认为，石红漫代表家庭成员五人与当地政府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依照协议约定，总共获得补偿款82万元。石红漫将82万元转到刘红账户内。刘红在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1771的账户于2014年7月16日收入77万元，当日即向尾数为1666的银行账户转出76.5万元。2014年8月15日收入76.083344万元，当日又转入尾数为1666同一账户76.583163万元，现尾数为1771账户余额为1.46元。刘红在一审中辩称是帮助朋友转款，没有相应证据证明，且不符合生活常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但82万元安置款及安置奖励中包含石红漫所获得的款项，根据安置协议书，石红漫作为农转非人员，可获得安置奖励为6.5万元，安置补偿款13.5万元，石红漫共应获得20万元。但石红漫收回的4.5万元称用于支付其父母的房屋调差款，无证据证明，应从石红漫应得款中扣除，石红漫实际应获得的安置款及奖励共计15.5万元，刘红私自占有应当返还。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尾数为4981的账户绑定了“玖富钱包”进行理财投资，经查，该账户并无大额资金进出，至双方离婚时，账户余额为4.56元，石红漫无证据证明理财产生了收益，其上诉请求分割理财收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出现新的证据，导致本案认定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石红漫的上诉理由及请求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1民初2851号判决；二、刘红于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支付石红漫15.5万元；三、驳回石红漫的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刘红负担3260元，石红漫负担16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刘红负担3260元，石红漫负担1640元（均由石红漫垫支，刘红在履行兑现时一并支付）。本院再审中,石红漫在再审庭审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1民初2503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石红漫与刘红于2017年7月13日经该院调解离婚，刘红自愿抚养婚生子女及自愿承担子女的抚养费；2.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渝民申900号民事裁定，拟证明石红漫、刘红对生效民事判决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后又申请撤回申诉，该院于2019年3月25日准许撤诉；3.垫江县人民法院执行笔录，拟证明石红漫申请执行涉案生效民事判决，该院在执行过程中，石红漫与刘红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由刘红支付石红漫11.789742万元，其余部分款项石红漫自愿放弃；4.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1执保312号民事裁定、法院诉讼费缴纳确认单，拟证明垫江县人民法院经石红漫的申请，于2017年8月7日对刘红在“玖富钱包”购买的理财产品所获得的投资收益予以冻结，并缴纳了保全费1720元；5.中国农业银行存单、转账申请单，拟证明石红漫领取拆迁安置补偿款82万元后于2014年5月13日全部存入该行，同年7月6日又将该款转入了刘红在尾数为7981的银行账户；6.照片5张，拟证明刘红用与石红漫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收入购买了房屋及车辆。刘红对前述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至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一直没有放弃申诉，撤回申诉是为了进入再审，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实际是强制执行的，不是自愿；对证据4，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没有收到该保全裁定，诉讼费缴纳确认单上没有法律文书编号，不能证明就是本案的保全费，不能达到石红漫称缴纳的系本案保全费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石红漫将该款打入其账户后，石红漫又取走了其中17万元和4.5万元，其处没有石红漫应得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了；对于证据6，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房屋属于谁所有，应以产权证为准。刘红在再审庭审中举示了以下证据：桂溪镇拆迁办申请及房屋拆迁补偿费发放表、款项支付凭据，拟证明桂溪镇拆迁办向桂溪镇经发办申请划取了含石红漫、刘红、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刘天晓拆迁安置补偿款82万元在内的桂溪镇xx村x组、x组拆迁房屋补偿费和安置费，该82万元由石红漫的弟弟代为签字，该款项先后于2014年5月13日至同月14日予以了划取。石红漫对质证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最终该82万元由石红漫转给了刘红。再审查明：2014年4月4日，石红漫代表石红漫、刘红、刘某甲（系未成年人）、刘某乙（系未成年人）、刘天晓等五名家庭成员与垫江县桂溪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约定桂溪镇人民政府一次性支付石红漫等五名家庭成员货币安置款67.5万元，货币安置奖励14.5万元（货币安置奖励：6.5万元/人，征地农转非或农村户口住房安置1人，计6.5万元；城镇户口住房安置人数4人，2万元/人，计8万元），共计82万元。2014年5月12日石红漫领取货币安置费82万元，同年7月6日石红漫将该82万元分10笔转给刘红在中国农业银行垫江支行尾数为7981的账户内。嗣后，石红漫在刘红处拿了4.5万元作为给其父母的房屋调差补偿的费用。再审另查明，本案一、二审判决查明刘红的住址为重庆市垫江县xx镇xx组，石红漫的住址为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xx村x组，刘红在一审时的联系电话其在二审时进行了变更。本案二审除依法向石红漫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外，在给刘红以EMS邮政特快专递的形式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时，地址填写为垫江县桂溪镇xx村x组，邮政特快专递人员将送达时联系不上刘红的回单反馈本院后，本院二审未采取其他方式再对刘红进行有效送达，在刘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予以二审审理判决，石红漫在二审审理时举示了导致该案二审改判的银行转款凭证等新证据。上述事实，有经石红漫、刘红在一审、再审庭审中举示的征地拆迁房屋货币安置协议书、征地房屋拆迁货币安置费调差发放表、新增地农转非人员安置补助发放表、桂溪镇拆迁办申请及房屋拆迁补偿费发放表、款项支付凭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垫江支行存单、转账申请单等证据，以及石红漫、刘红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前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石红漫应得征地拆迁房屋安置补偿款应该是多少？二、石红漫应得的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款是否在刘红处，应否由刘红承担返还石红漫该款的责任？三、石红漫提出的与刘红的共同财产除拆迁安置补偿款外，其余财产是否纳入本案的审理？四、本案二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焦点一，再审查明，石红漫应得货币安置款13.5万元和货币安置奖励6.5万元，共计20万元。石红漫再审提出其应得安置补偿款24万元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应得安置补偿款20万元的事实不符，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再审庭审举示的证据，证明石红漫领得一家五名家庭成员的82万元安置补偿款后，于2014年7月6日将该款全部转入了刘红的农行账户。虽然刘红对82万元转入其账户不持异议，辩称石红漫又将该款取出拿走了17万元和4.5万元，刘红处没有石红漫应得安置补偿款，但刘红的这一辩解，除石红漫在刘红处以支付其父母房屋调差补偿款拿了4.5万元的事实能够得到刘红的印证外，其余17万元无充分的证据石红漫取走，刘红辩称不再承担返还石红漫安置补偿款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石红漫以给其父母房屋调差补偿款名义从刘红处拿的4.5万元，因无充分证据证明该款系刘红等家庭成员同意和应支付款项，本院认为该款应从石红漫应得的20万元安置补偿款中减除，即石红漫应实际从刘红处获得安置补偿款15.5万元。对于石红漫提出分割刘红用其安置补偿款投资“玖富钱包”理财收益的意见，因无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石红漫在一二审时的诉求是要求刘红支付其在刘红处的应得安置补偿款，再审提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属于增加的新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规定，石红漫的再审诉讼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石红漫可就该诉求另行起诉。关于焦点四，再审查明，本案二审存在对刘红未能有效送达开庭传票的情形下，未再采取其他法定方式送达相应法律文书，在刘红不知情且未到庭的情况下对本案进行二审审理，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剥夺了刘红的辩论权利，存在程序违法，本院再审予以纠正。刘红提出二审程序违法的再审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和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二审程序违法，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渝03民终213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军审判员 李山中审判员 庞志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舒宏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