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主要负责人：陈文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长庚（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力，河南长庚（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庆全（受害人高慧敏之父），男，195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俊淑（受害人高慧敏之母），女，195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冠勇（受害人高慧敏丈夫），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受害人高慧敏之子），男，200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受害人高慧敏之女），女，201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上述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杨冠勇（杨某1、杨某2之父），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城关镇古计固村30号。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雪亮，河南法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濮阳市华龙区军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京开路与绿城路交叉口北2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单怀松，该公司股东。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北路54号太平洋大厦八层。主要负责人：赵益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强，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候圣祥，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某1、杨某2（以下简称高庆全等五人）以及原审被告濮阳市华龙区军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诚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候圣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力、被上诉人高庆全等五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雪亮、原审被告候圣祥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不承担高庆全等五人的不合理损失559228.9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庆全等五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赔偿高庆全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事故刘克勇负全部责任，受害人高慧敏死亡，刘克勇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2、一审认定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系认定事实错误。受害人高慧敏及其被扶养人均系农村户口，高庆全等五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受害人高慧敏及其被扶养人系城镇居民。高庆全等五人辩称，1、本案系单独提起的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赔偿，故应支持高庆全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受害人高慧敏生前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中，高庆全等五人提交了南乐城关镇政府及南乐城关镇古计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等证据，证明受害人高慧敏生前在城镇居住。同时，高庆全等五人提交了离职证明、劳动合同、公司发放工资明细等证据，证明受害人高慧敏生前在城镇工作，并提交了上学证明、就读证明等证据证实受害人高慧敏的子女均在城镇上学。故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书面答辩称，1、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非本次事故的侵权人，不属于保险理赔项目的部分不应承担。2、豫Ｊ×××××号机动车在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投保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3、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未上诉，并及时履行了一审判决的内容，且现已全部履行完毕。4、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停车费等间接损失。候圣祥述称，不认可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的上诉意见，同意高庆全等五人的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军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高庆全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候圣祥赔偿高庆全等五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1035682元。2、本案诉讼费由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候圣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5日20时36分，在河南省濮阳市××县××北路建业春天里工地西门前，刘克勇驾驶豫Ｊ×××××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向东转弯出道路行驶时，遇高慧敏驾驶奥斯牌电动自行车在东侧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时相撞。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高慧敏死亡的严重后果。2019年5月21日，南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923120190000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克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高慧敏无责任。事故当日，高慧敏被送至南乐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高庆全等五人支付医疗费计1609.8元，死亡诊断：多发性开放性毁挫伤、创伤性休克、失血性休克。高慧敏出生于1980年2月26日，高庆全系其父亲，出生于1951年12月9日，王俊淑系其母亲，出生于1955年4月10日，杨冠勇系其丈夫，杨皓添系其长子，出生于2004年4月15日，杨思渺系其长女，出生于2015年8月4日，均系农业家庭户口，高慧敏姊妹四人。高慧敏及其丈夫、子女系南乐城关镇古计固村民，2016年南乐县人民政府决定对该村进行城中村改造，并进行了征收土地、房屋等工作，高慧敏及家人搬至位于南乐县××与××路交叉口东南角的回迁房内居住生活。2016年5月，高慧敏开始在位于南乐产业集聚区内的濮阳市东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至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7日至事故发生时，高慧敏在南乐三飞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杨皓添在郑州商业技师学院就读，杨思渺在南乐××关镇泰和幼儿园就读。刘克勇准驾车型为B2，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豫Ｊ×××××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军诚公司名下，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5月，具备普通货物道路运输证，该车实际车主为候圣祥，在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投有一份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投保有一份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诉前，候圣祥为高慧敏垫付丧葬费28000元。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日均工资为108.28元（39522元÷365天）。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刘克勇驾驶机动车与高庆全等五人近亲属高慧敏驾驶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高慧敏受伤后死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公安交警部门根据当事人的违章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认定刘克勇负事故全部责任，高慧敏无责任，客观适当。现高庆全等五人要求赔偿理由正当，对其合法损失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对刘克勇所驾机动车同时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对高庆全等五人损失依法应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刘克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关于高庆全等五人损失：1．死亡赔偿金及其项下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高庆全等五人要求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及其父母、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候圣祥均辩称应按农村标准赔偿；经审查，根据高庆全等五人提供的高慧敏及其家人在南乐城居住、生活、工作等证据，可以认定事故发生前一年高慧敏在城镇居住，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从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角度出发，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及其父母、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根据高慧敏父母及其子女年龄，高慧敏父亲高庆全需要被扶养12年，母亲王俊淑需要被扶养16年，长子杨皓添需要被扶养3年，长女杨思渺需要被扶养14年，四名被扶养人前12年每年的扶养费总额已累计超过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故高庆全、王俊淑、杨皓添、杨思渺四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首先按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20989.15元计算12年，王俊淑后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989.15元（20989.15元×4年÷4人），杨思渺后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989.15元（20989.15元×2年÷2人）。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高庆全等五人请求6000元（3人×200元×10天）；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候圣祥辩称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应重复计算；经审查，该辩解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高慧敏死亡事实，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地点相关因素，酌定三人五天，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3．高庆全等五人要求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的交通花费情况，故不予支持。根据高庆全等五人提交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经审查高庆全等五人诉请及军诚公司、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候圣祥答辩意见，高庆全等五人的合法损失有：医疗费1609.8元、死亡赔偿金931331.9元［637483.8元（31874.19元×20年）＋251869.8元（20989.15元×12年）＋王俊淑20989.15元（20989.15元×4年÷4人）＋杨思渺20989.15元（20989.15元×2年÷2人）］（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2）、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24.2元（108.28元×3人×5天），合计960954.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高庆全等五人要求50000元，保险公司辩称数额过高，经审查，高慧敏因本次事故死亡，给其亲属带来重大影响，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他们的生活质量和幸福指数，且高慧敏在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根据高慧敏生活居住地消费水平，经综合考虑本案，高庆全等五人的请求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111609.8元（医疗费用1609.8元＋死亡伤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下余900954.6元（960954.6元＋50000元-110000元），由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诉前，候圣祥为高慧敏垫付丧葬费28000元应予折抵，折抵后，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可将该款直接给付候圣祥，给付高庆全等五人83609.8元（111609.8元-28000元）。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均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的辩解意见与法相悖，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皓添、杨思渺各项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3609.8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给付被告候圣祥垫付款28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皓添、杨思渺各项损失共计900954.6元。四、驳回原告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皓添、杨思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21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53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12379元，原告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皓添、杨思渺负担20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向法庭提交：支付回单3页，证明目的：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已向高庆全等五人、候圣祥履行完毕包含诉讼费用在内的一审判决内容。高庆全等五人、候圣祥质证意见，已收到支付回单显示的款项。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军诚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高庆全等五人、军诚公司、候圣祥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证据审核认定，对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提交的支付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已对一审判决全部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刘克勇驾车与高慧敏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高慧敏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警察部门认定刘克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高慧敏无责任，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应否赔偿高庆全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二、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对精神损害赔偿均有明确规定。本案系高庆全等五人单独提起的民事诉讼，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侵权人应赔偿高庆全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涉案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保险公司支付。本案中，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赔偿高庆全等五人111609.8元（医疗费用1609.8元＋死亡伤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现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未上诉，并已就一审判决内容向高庆全等五人和候圣祥履行完毕，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上诉称不应赔偿高庆全等五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受害人高慧敏虽系农村居民户口，但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其子女均在城镇上学。上述事实，一审时高庆全等五人提交的南乐县人民政府文件、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南乐工商保险所证明、工资发放证明、劳动合同书、郑州商业技师学院证明、南乐××关镇泰和幼儿园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同时，为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充分维护受害人的权益，一审结合本案证据根据法律规定，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上诉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高慧敏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民财险泉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太平洋财险西安支公司已就一审判决履行完毕，对一审判决予以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534元（已履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12379元，高庆全、王俊淑、杨冠勇、杨皓添、杨思渺负担2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9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凌燕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