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24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聪，男，1990年5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开化县。2013年5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刑期从2013年1月22日起至2013年7月21日止；2017年7月18日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被开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开化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飞龙，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月新，女，1983年5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柯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衢州看守所。 辩护人黄珠玲（浙江省开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三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聪、徐月新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吾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姜聪、徐月新通过微信招揽嫖客，并将卖淫女张某、田某、马某等人介绍给嫖客，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所开的宾馆房间等地从事卖淫活动。姜聪、徐月新从中收取卖淫所得百分之三十的费用，期间共非法获利8万余元。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二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为331630元。 2018年11月22日、23日，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分别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徐月新已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姜聪、徐月新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聪系累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徐月新系坦白。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姜聪有期徒刑六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月新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姜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系受徐月新指使，系从犯，且系自首，并认为审计报告中金额不能排除日常消费金额。 辩护人胡飞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对涉案金额存在异议。对审计报告中的笔数无异议，但认为不能排除其他收入，不能排除合理怀疑，金额应当以起诉书指控的8万元认定；2.被告人姜聪系坦白；3.被告人姜聪系从犯；4.被告人姜聪还有孩子需要抚养，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月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姜聪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 辩护人黄珠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徐月新系从犯，招揽嫖客、联系小姐、接送小姐均由姜聪负责；2.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且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3.介绍卖淫情节较轻，交易较为隐蔽，社会影响较轻，同时嫖客也起了一定的作用；4.被告人徐月新主观恶性较轻，无前科，可适用缓刑；5.审计报告中的金额，收入和支出不能排除其他情形，不可由金额来倒推次数，金额应当以起诉书指控的8万元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姜聪、徐月新通过微信为卖淫女张某、田某、马某等人与嫖客介绍对象，并接送卖淫女到嫖客所开的宾馆房间等地从事卖淫活动，单次费用400元。被告人姜聪、徐月新从中收取卖淫所得的30%也即130元作为介绍费用，期间共非法获利331630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姜聪、徐月新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月新于2018年12月21日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2018年11月23日，开化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姜聪处扣押iPhoneX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人民币现金360元、名流牌避孕套七只、车牌号为浙Ｈ×××××车辆一辆；从被告人徐月新处扣押黑色VIVOX20A手机一部、银色iPhoneX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iPad一部、农业银行卡二张。 上述事实，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姜聪、徐月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田某、马某、汪某、童某、詹某1、方某1、余某1、夏某、詹某2、詹某3、许某、潘某、钟某、叶某、闫某、胡某、方某2、徐某、余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书证专项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住宿登记台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违法犯罪情况查证工作记录、户籍证明，监控视频、手机电子取证光盘、支付宝及财付通交易明细、检举信、举报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经查，被告人姜聪、徐月新的供述与证人张某、田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介绍卖淫一次嫖资为400元，被告人姜聪、徐月新通过现金或转账等方式从中收取130元。专项审计报告对二被告人的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中单笔收入130元、支出270元的次数进行统计，并对账号之间的交易予以剔除，统计得出共有2551笔交易，即可认定被告人介绍卖淫次数为2551次。综合全案证据，二被告人还提供单次800元至1000元不等的卖淫服务，以及以现金收取费用的情形。故根据审计报告统计的次数来认定非法获利金额已有利于被告人，辩护人关于非法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姜聪检举的被告人徐月新涉嫌骗保及卖淫情况，经公安机关侦查核实，被告人徐月新骗保情况属实，但金额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且违法事实超过六个月，无法进行治安处罚；被告人徐月新卖淫情况难以查证，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且违法事实超过六个月，无法进行治安处罚。关于被告人徐月新检举的被告人姜聪胁迫其介绍卖淫情况，经公安机关侦查核实，被告人姜聪、徐月新此前系男女朋友关系，之后成为夫妻，离婚后仍继续一起生活。徐月新的指控应当认定为感情纠纷，且殴打行为已过追诉时效，无法受理。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均供述双方介绍卖淫行为，且非法获利系双方共同生活花销。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聪、徐月新通过微信介绍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聪系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被传唤至派出所归案，不符合自首情形，故被告人姜聪关于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均存在招揽嫖客、接送卖淫女等行为，且获利共同用于生活开支，犯罪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聪、徐月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聪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月新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认罪态度好，本院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相关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聪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月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5年5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50360元予以没收，未退出的违法所得281270元继续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iPhoneX手机一部、车牌号为浙Ｈ×××××车辆一辆、黑色VIVOX20A手机一部、银色iPhoneX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iPad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华 璐 人民陪审员  江金美 人民陪审员  汪苏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邹思婕 书记员陈聪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