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60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自华，男，195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能，男，195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淋淋，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挺，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尹建宏，男，196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审第三人：漆燕，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赵自华因与被上诉人石能及原审第三人尹建宏、漆燕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3民初5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自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不得执行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二、上诉费用由石能全额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5月18日，尹建宏跟原长沙县暮云镇牛角塘集镇管理办公室签订《招商协议》，取得牛角塘综合性大市场一宗集体土地使用权，随后尹建宏、赵自华、卿德维三人合作兴建一栋三空四层房屋。2001年年底房屋竣工，三人对房屋进行分配，赵自华分得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分配一楼门面卷闸门钥匙和住房总防盗门钥匙，实际占有使用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三楼住房。2007年7月22日三人还签订《共同建房分配协议》，以书面形式对房屋分配结果进行固定。2015年9月，赵自华得知尹建宏将整栋房屋登记在尹建宏个人名下，而尹建宏当时下落不明，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赵自华被迫诉诸法律。2016年12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判令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归赵自华使用，判决书于2017年年初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2月赵自华发现有人在房屋外墙张贴《腾房公告》，经查，是石能诉尹建宏民间借贷纠纷案强制执行，于是赵自华在2018年1月申请执行异议，随后提起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103民初5654号民事判决，驳回赵自华的诉讼请求。对此赵自华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对强制执行过程中的非法行为视而不见，应予纠正：一、人民法院应当尊重（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赵自华与尹建宏等三人合作建房成果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该判决早已发生法律效力，非经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对外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判决认定“城镇居民是排除在农村房屋的建造和买卖主体之外的”，2018年8月12日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全力服务促进乡村振兴的若干意见》第7条规定“有序规范多种形式合作建房，在符合一户一宅等农村宅基地管理规定和相关规划、尊重农民意愿前提下，鼓励各地探索以宅基地使用权及农房财产权入股发展农宅合作社，允许返乡下乡人员和当地农民合作改建自住房”。据此国家允许城镇居民与村民合作建房，所谓城镇居民是排除在农村房屋的建造主体之外的，于法相悖。2001年5月18日，尹建宏跟原长沙县暮云镇牛角塘集镇管理办公室签订《招商协议》，取得牛角塘综合性大市场一宗集体土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归尹建宏所有，且至今登记在尹建宏名下，随后赵自华、卿德维出资与尹建宏合作建房。《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据此，2001年底合作建房房屋竣工，事实行为成就，那么从2001年年底起，赵自华无需物权登记即发生物权效力，物权高于债权是基本常识，更何况，如无合作建房行为，即不产生该以物抵债标的；二、以物抵债裁定严重违法。石能也不是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04年2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国土资源部、建设部共同发布《关于依法规范人民法院执行和国土资源房地产管理部门协助执行若干问题的通知》，该通知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明文规定“对处理农村房屋涉及集体土地的，人民法院应当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协商一致后再行处理。据此一审法院应当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协商一致后再行处理。该通知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执行集体土地使用权时，经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后，可以裁定予以处理，但应当告知权利受让人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交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据此一审法院执行局在实际处分涉案房屋前，应当做到：1、处理房屋前委托评估，委托评估前应与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取得一致意见。2、在《拍卖公告》《竞买须知》中应当告知“潜在权利受让人”竞拍成功后须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3、在两次流拍后，唯一权利受让人石能应当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土地征用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及有关税费后，一审法院执行局才能裁定以物抵债。针对赵自华的上诉，石能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实体审查公证，请求予以维持，赵自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针对赵自华的上诉，尹建宏发表如下意见：同意赵自华的意见，房子是三个人的。针对赵自华的上诉，漆燕二审并未发表意见。赵自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不得执行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二、诉讼费用由石能全额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卿德维、赵自华为城镇户籍，尹建宏为农业户籍，长沙市天心区南托街道沿江村（原长沙县暮云镇沿江村）村民。2001年5月18日，原长沙县暮云镇栗山村委会作为甲方，尹建宏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招商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拟在其境内牛角塘处兴建综合性大市场，乙方自愿购买商品房（别墅）地。甲方承诺，保证市场的四通一平（即路通、水通、电通、话通、场地平整）；有车户过大托收费站帮助办理通行证事宜；协助办理建房证手续事宜，费用由乙方负担。乙方自理建房事宜，但必须按甲方统一规划施工，市场商品房均要建三层楼；购地后，市场商品房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竣工；凡购地者，甲方预收定金一万元整；乙方在兴建房屋前，一次性交清购地款。地价规格200—680元／平方米不等，但遇以上求购同一地址时，则通过标价确定其购主（主要指680元／平方米的地方）。门面：98、99、100号，每缝宽3.9米，包阶基长16米，总价56000元整，预交押金10000元整。甲方处加盖了“长沙县暮云镇牛角塘集镇管理办公室”印章，易霞辉在乙方处签名。卿德维、赵自华、尹建宏三人以尹建宏名义支付了购地款后，自建了一栋四层房屋，即案涉房屋。2004年12月9日，长沙县国土部门下发了长集用（2004）第086号使用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尹建宏，土地所有权人为长沙县农民集体，坐落长沙县暮云镇，地类为住宅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居民宅基地，使用权面积232.05平方米。2005年1月11日，长沙县房产部门对坐落于长沙县暮云镇01栋房屋进行了房屋产权登记，权证号码为00016953（后因遗失补证，权证号码变更为711019279号），所有权人为尹建宏，房产产别为私有房产，房屋用途为住宅，产权面积为840.29平方米，产权来源为自建，建筑时间为2000年。2007年7月22日，卿德维、赵自华、尹建宏三人签订一份《共同建房分配协议》，主要内容为：2000年，经卿德维、赵自华、尹建宏三人共同商议，三人各出资160000元，共480000元，由尹建宏出面在长沙县暮云镇栗山村牛角塘购地一块，建成一栋四层的楼房，占地面积22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912平方米，一楼临街为三间门面，后面为泵房楼梯间及车库，二、三、四楼分别为同面积的住房，楼顶为花园阳台。为便于管理使用并确定产权，三人对房屋分配如下，一、门面分配：一层三间门面每人一间，自西向东，第一间卿德维所有，中间一间为赵自华所有，最东面一间为尹建宏所有。二、住房分配：三层住房分别为二楼卿德维所有，三楼为赵自华，四楼为尹建宏所有。三、车库、水泵房、楼梯间及楼顶花园为三人共有财产，共同使用，共同维护。四、产权证由尹建宏负责办理，办理房产证的相关费用由三人共同承担。2012年8月13日,因民间借贷纠纷，石能将尹建宏、漆燕起诉至一审法院，石能在诉讼过程中提出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2年10月26日作出（2012）天民初字第1875-1号民事裁定：冻结尹建宏、望城县黄金乡宏天农庄（尹建宏的字号）、漆燕1000000元银行存款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2年8月21日，一审法院向长沙县房产局发出（2012）天民初字第1875-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案涉房屋。2012年10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天民初字第1875号民事判决：一、尹建宏、漆燕共同偿还石能借款本金76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尹建宏、漆燕共同偿还石能截至2012年10月26日止的利息206506.67元。760000元本金，按每月2%的标准，从2012年10月27日开始至该760000元全部还清之日止，另行计算利息。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尹建宏、漆燕共同赔偿石能的律师费损失55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述判决生效后，由于尹建宏、漆燕未按判决书履行还款义务，石能于2013年3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同日以（2013）天执字第234号立案执行。2013年4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天执字第234-1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尹建宏、漆燕银行存款1128576元或查封、扣押其价值相当的财产。后一审法院对案涉房屋启动评估拍卖程序，评估价为155.03万元，并委托湖南欣缔源拍卖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进行公开拍卖，两次拍卖均因无人竞买而流拍。2014年6月18日，长沙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长仲裁字第37号裁决书，仲裁庭审理查明：2011年7月2日，尹建宏与长沙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尹建宏名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产权证号：长房权证暮字第××号，面积840.29平方米）作为抵押物，担保尹建宏自2011年7月18日至2016年7月18日期间与长沙银行之间发生的最高金额不超过145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的实现，漆燕作为尹建宏配偶在合同上签字认可。双方对上述合同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领取了编号为“长房他证暮云镇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2年8月，尹建宏向长沙银行借款1450000元，期限一年。后尹建宏未如期还款。仲裁庭裁决：尹建宏、漆燕应归还长沙银行本金1450000元及利息，长沙银行对长沙市天心区房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2016年10月11日，石能向本院提交房屋抵债申请书，请求以案涉房屋抵债。经石能与长沙银行银德支行同意，2016年10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天执字第234-5号执行裁定：一、将被执行人尹建宏名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作价155.03万元抵偿给申请执行人石能。二、被执行人尹建宏所欠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德支行抵押贷款215.035万元，由申请执行人石能负责偿还。三、将被执行人尹建宏名下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产权过户到申请执行人石能名下。2017年12月25日，一审法院向尹建宏、漆燕发出（2013）天执字第234号之六腾房公告，责令被执行人尹建宏、漆燕或任何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单位或个人在2018年1月5日前自动迁出案涉房屋。赵自华对上述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湘010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赵自华的异议请求。赵自华对该裁定不服，遂提起本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0月12日，卿德维、赵自华因物权确认纠纷将尹建宏、第三人长沙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德支行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一、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一间及房屋二层由卿德维使用；二、长沙市天心区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由赵自华使用；三、驳回卿德维、赵自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自华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2013）天执字第234号案件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赵自华主张案涉房屋系赵自华与尹建宏、卿德维三人共同出资建造，且已实际占有多年，赵自华拥有案涉房屋的相关物权，且（2015）天民初字第42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案涉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由赵自华使用，对本案具有约束力，故法院不得执行该部分。石能则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按照法定程序对案涉房屋进行了执行，生效的裁定书确认了房屋产权归属于石能，石能也代尹建宏清偿了长沙银行约180万元的借款本息，赵自华无权排除案涉房屋的执行。一审法院认为，赵自华对案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如下：第一，案涉房屋所使用的土地性质为农村宅基地，土地所有权人为长沙县农村集体。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取得、行使和转让，适用土地管理法等法律和国家有关规定”。而根据国务院办公厅1999年颁布的《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炒卖土地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民的住宅不得向城市居民出售，也不得批准城市居民在农村集体土地建住宅，有关部门不得违法为建造和购买的住宅发放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于非农业建设。可见，在我国物权法房地一体原则下，城镇居民是排除在农村房屋的建造和买卖主体之外的。而赵自华系城镇居民，因此，赵自华、卿德维、尹建宏三人签订的《共同建房分配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且案涉房屋亦未登记在赵自华名下，故赵自华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不具有阻却案涉房屋执行的实体权利。第二，赵自华以（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为依据申请排除执行，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法发〔2011〕15号）第26条的相关规定，对于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案外人不应另行提起确权之诉，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有异议的，应当向执行法院提起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赵自华在执行过程中另行提起确权之诉，且依据该确权之诉所产生的法律文书即（2015）天民初字第426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排除执行，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此外，关于赵自华提出的（2013）天执字第234号案件执行行为不合法，案涉房屋处置错误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仅对执行标的之异议进行审理，赵自华对执行行为本身的合法性提出的与其实体权利无关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综上，赵自华对案涉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于赵自华请求人民法院不得执行案涉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26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赵自华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赵自华负担。本案二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赵自华虽主张涉案房屋为其与尹建宏、卿德维三人共同出资建造，赵自华对涉案房屋享有物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于非农业建设”。国务院办公厅1999年颁布的《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炒卖土地的通知》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农民的住宅不得向城市居民出售，也不得批准城市居民在农村集体土地建住宅，有关部门不得违法为建造和购买的住宅发放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本案涉案房屋使用的土地为宅基地，系集体土地，赵自华作为城镇居民，根据房地一体原则，赵自华虽与尹建宏、卿德维订有《共同建房分配协议》，但不能据此认定赵自华对涉案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享有所有权，涉案房屋所有权人应以房屋产权登记的尹建宏为准。赵自华对涉案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2013）天执字第234号案件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法发〔2011〕15号）第26条的相关规定，对于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案外人不应另行提起确权之诉，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有异议的，应当向执行法院提起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赵自华、卿德维在涉案房屋已经被一审法院查封后于2015年10月1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确权之诉，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赵自华以该判决提出排除执行异议，本院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天民初字第04260号民事判决并未确认赵自华对涉案房屋一层门面自西往东第二间及房屋三楼享有所有权；三、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赵自华对一审法院执行行为本身存在的异议，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赵自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赵自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豪杰审判员  曾庆军审判员  赵佳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冷子剑书记员侯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