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37刑初7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戴芸成，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四川省苍溪县人，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无业，住成都市青羊区，无前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刑事拘留，经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波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进，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强春梅，四川超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0日以雷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芸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广峰、李春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芸成及其辩护人陈进、强春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雷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忙专升本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先后骗取黄某1人民币8.56万元、骗取韦某人民币9.08万元、骗取黄某2人民币7.78万元、骗取曾某1人民币9.62万元，事后退还6.7万元给曾某1。 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在成都安排事业编制工作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自己或通过马某出面，先后骗取徐某人民币12万元、骗取袁某2人民币12万元、骗取陈某1人民币10万元、骗取张某1人民币10万元、骗取洪某人民币6万元、骗取傅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姚某1人民币5万元、骗取柳某人民币3万元、骗取李某1人民币12万元，骗取先某人民币7万元、骗取苟某人民币9万元、骗取董某人民币10万元。事后戴芸成自己及其家人与马某先后退还徐某人民币4.1万元、退还袁某2人民币3.4万元、退还陈某1人民币2.5万元、退还张某1人民币9.01万元、退还洪某人民币6万元、退还傅某人民币4万元、退还姚某1人民币5万元、退还柳某人民币3万元、退还李某1人民币12万元，退还先某人民币1.3万元、退还苟某人民币9万元、退还董某人民币8万元。 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成都鸿海伟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客户殷某安排到成都信息工程学院合同制辅导员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骗取刘某1人民币3.5万元，事后戴芸成父亲戴某代替戴芸成退还了刘某1人民币3.5万元。 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忙调动工作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先后骗取孙某人民币6万元、骗取张某2人民币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芸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指控犯罪，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被告人戴芸成辨称：通过马某介绍诈骗得的有些金额有意见。 辩护人提出：通过马某介绍并由马某收取的费用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戴芸成的诈骗金额，这些被收取费用的人员也不应认定为被害人；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应当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诈骗犯罪数额；被害人与被告人签订了还款协议部分，已转化为民事债权债务关系，不应认定为诈骗，被害人苟某未报案，并表示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骗的9万元也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故戴芸成诈骗金额应为44.04万元。被告人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自2015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忙专升本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先后骗取黄某1人民币8.56万元、骗取韦某人民币9.08万元、骗取黄某2人民币7.78万元、骗取曾某1人民币9.62万元，事后退还6.7万元给曾某1。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转账单据、短信截图、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转账单据、移送案件通知书。 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黄某1、罗某1辨认，以办理专升本为由骗取她们8.56万元的是戴芸成；经肖某1辨认以为自己办理专升本为由骗取其母亲9.08万元的人是戴芸成。 3.被害人黄某1陈述：因为儿子罗某1办理专升本一事名额，被戴芸成骗了8.56万元。 4.被害人罗某1陈述：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其母亲黄某1为其办理专升本一事被戴芸成诈骗8.56万元，其中6万元是所谓的劳务费，2.56万元是所谓的学费。其还知道韦某为儿子肖某1，雷波县农业局的曾某1为其儿子曾某2，黄某2为其女儿唐某1办理专升本一事被戴芸成骗了。 5.被害人肖某1陈述：2015年4月至2017年间，其母亲为其办理专升本一事被戴芸成骗了9.08万元，其中6万是劳务费，3万元是学费，800元是住宿费。 6.被害人韦某陈述：戴芸成称可以为其儿子肖某1办理专升本，骗取其9万元，其中有3万元是学费，6万元劳务费。 7.被害人黄某2陈述：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其为女儿唐某1办理专升本一事被戴芸成骗了7.78万元。其中5万元是学费，2.78万元是生活费、住宿费。 8.被害人曾某1陈述：2016年至2017年10月，其通过李某2为儿子曾某2办理专升本一事，被戴芸成骗了9.62万元，之后其找到李某2退钱，李某2退了他6.7万元，还有2.92万未追回。 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是通过画友认识的戴芸成，戴芸成自称是四川师范大学的研究生，我想给我干儿子肖某1找一个专升本的名额，戴芸成就说他有门路可以搞到专升本的名额，但是需要花几万元钱，我把这个事给肖某1的爸爸肖某2说了后他就同意了。是我介绍戴芸成给肖某1、罗某1认识的，戴芸成承诺过利益回报，我找戴芸成帮肖某1办理全日制本科学历，他就说他那边办这个事需要6万元左右，叫我给肖某1说钱的时候随便说多少，除了他那边需要的钱，剩余的都是我自己得，但我并没有从中获利，他们都是直接把钱打给戴芸成。2016年，肖某2就给我说戴芸成帮肖某1办专升本的事没有办成，我就喊肖某2去找戴芸成退钱，期间，我也联系过戴芸成退钱，但他一直没有退钱。我侄女儿罗某1也因专升本被戴芸成骗了。戴芸成没有给我透露他办专升本所需找的具体人员是谁。 10.被告人戴芸成供述称：2012年我认识一个叫杨某的人，他说可以花钱买到专升本文凭。我在办美术高考培训班的时候认识了李某2，2015年李某2说有朋友要专升本，问我有没有办法，我让他把学生信息给我，我去找杨某问有没有办法，杨某说有，并说专升本费用需要6万元，我就回复李某2有专升本的门路，需要介绍费、报名费、学费、考试费，我就和李某2商量专升本报价7万元，这样我各得5千元的辛苦费。之后，李某2介绍了罗某1、唐某1、肖某1三个学生，他们三人分别交了五六万或是七万的走关系的费用，另外各交了2.56万元的学费。李某2总共介绍了四个人需要专升本，有一家我和李某2也把钱退了。罗某1、唐某1、肖某1的钱还没有退。我收的钱都拿给自称叫杨某的人了。我后来悄悄去查过杨某留下的身份证号码，发现是假的，后来找不到杨某了，再后来周某出了事，我就猜我被杨某骗了，怕被受牵连，就把协议撕了，我就给李某2说办文凭的事悬了，所以没有办专升本文凭。 二、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在成都安排事业编制工作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自己或通过马某出面，先后骗取徐某人民币12万元、骗取袁某2人民币12万元、骗取陈某1人民币10万元、骗取张某1人民币10万元、骗取洪某人民币6万元、骗取傅某人民币4万元、骗取姚某1人民币5万元、骗取柳某人民币3万元、骗取李某1人民币12万元，骗取先某人民币7万元、骗取苟某人民币9万元、骗取董某人民币10万元。事后戴芸成自己及其家人、马某先后退还徐某人民币4.1万元、退还袁某2人民币3.4万元、退还陈某1人民币2.5万元、退还张某1人民币9.01万元、退还洪某人民币6.1万元、退赔傅某人民币4.5万元、退赔姚某1人民币5.2万元、退还柳某人民币3万元、退还李某1人民币12万元，退还先某人民币1.3万元、退还苟某人民币9万元、退还董某人民币8万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徐某12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单据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5日7时许，被害人徐某报案称被戴芸成、马某以解决事业单位编制工作为由骗了7.9万余元，雷波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徐某提供的转账单据，证明徐某于2017年3月1日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戴芸成的卡号62×××01的卡上转账人民币5万元，向马某的卡号62×××03的卡上转账人民币7万元。徐某与戴芸成和马某关于解决带编制内工作的对话。 2.徐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6日晚上9点左右，马某通过微信发消息给我说安排我到省教育厅后产中心上班，需15万元，其中12万元是成本，指他的上家要收12万元，他还说所有的事情都是通过戴芸成办的。12月1日，马某就约我在四川师范大学附近见面，说这个单位很好，又是省教育厅等，我就同意了，并通过网上银行转了7万元给马某。12月28日，马某叫我去上东大街，有教育厅的领导人出来接待我，我去后和我见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那个老头问了一下我的基本情况后叫我等通知，然后就走了。后来马某说他要回老家结婚，给我安排工作的事情交给戴芸成负责，叫我直接联系戴芸成。2017年1月19日，戴芸成说我的工作事情弄好了，并叫我给他5万元钱，还叫我不要告诉马某，他按利息一个月后还，还说反正我都要去上班了，等我上班后就作为尾款，我就又转了5万给戴芸成，后来没有人通知我去上班，我发现被骗后要求马某和戴芸成退钱，他俩总共退了4.1万元，还剩7.9万元。 经其辨认，辨认出以解决工作为由骗其12万元的是戴芸成和马某；在成都市天府新区政务中心门口冒充领导与其见面的人是张某3。 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她代徐某去四川师范大学附近的一个茶楼和马某见面，马某说安排她老公徐某到川师大当辅导员必须先交5万元费用，但徐某交了钱后没有去过川师大编制内当辅导员。 4.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他通过成都市腾益人力资源公司的、聂某两人用ＱＱ和微信提供的资料认识的徐某、袁某1、洪某、董某，以给徐某介绍编制内的工作为由收了徐某7万元。戴芸成说通过四川省教育厅的一个姓谢的领导关系只需要面试就可以获得编制内工作，这些钱就是打点领导的钱。后来戴芸成没有把事情办成。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袁某1人民币12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收条、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袁某1提供的转账单据，证明袁某2于2016年8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马某的卡号62×××03的卡上转账人民币2万元，于2016年9月6日、7日通过银行转账和支付宝的方式向马某支付了共计6万元；2016年8月27日马某收到袁某16万元；马某在2018年5月向袁某2转账1.5万元，戴芸成在2018年5、6、7、9月共向袁某2转账1.9万元。袁某1与马某关于解决带编制内工作的微信聊天对话。成都市公安局金牛区分局将该案移送雷波县公安局办理。 2.情况说明、临时聘用教师信息登记表、劳动合同、承诺书、收条、保密协议、就业咨询服务协议书、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袁某1在2016年9月以实习生身份进入张家巷小学，2017年6月被聘为临聘教师；马某与袁某1签下的承诺袁某1为财政带编的成都市中小学教师，马某收取了袁某16万元费用，袁某1入职后需要再给马某6万元。金牛区教育局聘用袁某1为张家巷小学教师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经金牛区教育局人事科证实：该聘用合同上的公章为假公章。 3.被害人袁某1陈述证实：马某电话联系我，问我愿不愿去成都市五城区的小学上班，有正式编制的，说需要万元钱。与我在张家巷小学见面自称金牛区教育局工作人员的人四五十岁左右，有点秃顶，偏瘦。年我发现被骗后打电话找马某，他以各种理由搪塞我们，后来马某被追急了，就退了我们1.5万元，戴芸成退了1.9万元，总共退了3.4万元。 经袁某1辨认：在成都市张家巷小学校门口冒充金牛区教育局工作人员给自己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的人即为证人任某。 4.被害人袁某2陈述证实：其是袁某1的父亲，为给袁某1找工作，共转了12万元给马某，发现被骗后找马某、戴芸成退钱，二人共退了3.4万元。 5.证人姚某2证言证实：我是成都市张家巷小学校长，袁某1是2016年9月开始在我们学校实习，又当代课老师，不清楚袁某1是怎么进入她们学校的，她们觉得袁某1各方面都比较可以，实习满一年后她们学校就和袁某1签了代课合同。袁某1没有正式编制，实习期间没有劳动报酬，签了代课合同后就按照代课老师的标准发工资。 6.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她是张家巷小学副校长。袁某1是2016年9月份以实习生的身份到她们张家巷小学的，袁某1是实习生身份，没有正式编制，2017年9月和她们学校签的是临时聘用劳动合同。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诈骗陈某110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承诺书、转账单据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受、立案情况。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陈某1于2016年11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马某的卡号62×××03账上人民币6万元，马某于当日出具收到陈某1现金10万元，用于图书馆工作安排。马某承诺变卖房屋用于偿还陈某1的介绍工作费用。 2.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2016年8月下旬，马某说可以把我介绍到四川省图书馆有正式事业编制工作，需要12万元钱，之后我分二次共转了10万元给马某，马某还说我的这个工作是戴芸成通过其四川师大的老师冯某和他文化厅的同学余某办理的，之后没有把我的工作事宜办成，我就要求马某退钱，他说钱全都交给戴芸成了，叫我找戴芸成退，他们两个以各种理由搪塞我，我说再不退钱就报警了。这样马某就和我签了还钱承诺书，并退了1万元，说其余的钱由戴芸成退给我，之后，戴芸成退了我1.5万元。我总共损失了7.5万元。被骗的还有张某1，姚某1、柳某。 3.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6年，马某联系我女儿陈某1，说把陈某1安排在四川省图书馆有正式事业编制的工作，需要12万元钱，我们嫌价格高了，最后和马某谈成10万元，我女儿陈某1就通过银行卡转了10万元给马某，到2018年3月份，我们发现被骗后找马某退钱，马某只退了2万多元。 4.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我女儿陈某1因托马某找四川省图书馆带事业编制的工作给了马某10万元，马某说他的上线关系很硬，但没有说上线是谁。马某还打了一张10万元的收据。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张某1被骗10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协议、收条、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受、立案情况，马某分别于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15日、2016年12月3日收到张某1银行转账3万元、3万元、4万元，戴芸成出具的借张某1现金10万元、5万元的借条。 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6年，她因在成都找有正式编制的教师工作被马某、戴芸成骗了10万元，其知道被骗后要求马某、戴芸成退钱，马某退了4万元，戴芸成退了5.01万元，二人一共退了她9.01万元。 3.证人江某证言证实：张某1是邵某老师介绍到她们学校实习的，没有正式的教师编制。 4.证人邵某证言证实：戴芸成叫她帮忙安排一个实习生到她们学校当语文实习教师。她答应后就把张某1带到她们学校由江某老师担任实习指导老师，实习期间没有工资。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洪某被骗6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协议、借条、欠条、事业单位聘用合同、手机转账依据及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戴某卡号为62×××36借记卡明细清单，分别证实了受、立案情况；洪某分别转账1.5万元和5万元给马某，戴芸成分二次共转了1万元的介绍费给洪某；戴芸成承诺的还款协议、戴芸成与洪某的聊天记录、武侯区教育局聘请洪某为成都市机投小学的文件系伪造；洪某并非成都市机投小学的正式编制老师；戴芸成的家人共退还洪某5.1万元。 2.被害人洪某陈述证实：戴芸成通过马某以给其介绍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为由，骗取她6万元钱。她向戴芸成推荐需要找工作的傅某和刘某1，刘某1是中介公司的人，实际找工作的是殷某，戴芸成分给她1万元的介绍费。 3.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6年，洪某到我们学校是实习生，没有正式的教师编制。 4.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洪某是戴芸成叫我帮忙介绍到机投小学实习的，她没有正式教师编制。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诈骗傅某4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还款协议、借条、欠条、退款协议、转账依据及微信聊天记录、成都师范学院美术学院证明一份、戴某卡号为62×××36借记卡账户明细，证实本案的受、立情况。傅某于2017年10月到11月在该院实习，无编制，无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傅某于2017年5月12日转账1万元给洪某，转账3万元给戴芸成，戴芸成给傅某出具了4万元借条和1万元欠条，承诺退还5万元。案发前戴芸成的父亲共退给傅某4.5万元。 2.被害人傅某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我是通过洪某认识的戴芸成，洪某说她在成都市机投小学上了一年班就可以转正，是戴芸成安排的，戴芸成在教育局工作，关系很好，可以帮人安排正式的事业单位编制的工作。后来洪某说她问了戴芸成，要解决编制的工作事先要交钱打通关系。5月12日，我与洪某、戴芸成见面后，戴芸成说去大学有正式的事业编制当辅导员要4万元，我就给了1万元定金，是通过支付宝转给洪某再转给戴芸成的，另外又微信转了3万元给戴芸成。之后，戴芸成给我安排在成都师范学院是没有编制的辅导员工作，我就找洪某联系戴芸成退钱，这样他就写了一张总共欠我5万元钱的退款协议，4万元是被骗的，有1万元是因为我在他们安排的学校上班没有拿到的工资。 3.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师范学院美术学院的教师。2017年10月份，戴芸成介绍了傅某、殷某到他们学校实习，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的，也没有劳动报酬的。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姚某15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收据一张，分别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姚某1安排成都编制内工作为由，骗取姚某15万元，并立案侦查；马某于2016年6月9日收取姚某1定金5万元。 2.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我通过朋友汤某认识了马某，我想在成都市找有编制的老师工作，马某以安排我去四川省图书馆带编制的工作需要交7.5万元，但他和汤某是朋友，所以叫我交5万元定金，尾款2.5元待上班后支付，我通过银行卡转了5万给马某。另外找马某安排到四川省图书馆带编制的工作还有我大学同学柳某、陈某1。2017年1月19日，马某因结婚就把我和陈某1工作的事交给了戴芸成办理，戴芸成自称是科研所的人，说他师傅是在四川省美术行业比较有威望的人，可以帮忙安排工作，之后，我和陈某1工作的事情没有办成，我就找马某、戴芸成退钱，戴芸成退了定金的利息2千元，马某退了5万元，共退了5.2万元。 3.证人汤某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马某说戴芸成可以解决教育方面带编制的工作，还说戴芸成是在教科所上班的，戴芸成的老师是个当官的，有需要找工作的就往他那里介绍，介绍成了就给我提成，我就向马某介绍了姚某1和柳某，过后，姚某1转了4万给马某，柳某转了3万给马某。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柳某3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柳某安排到四川省图书馆工作为由，骗取柳某3万元，雷波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柳某陈述证实：我从姚某1处得知马某可以帮忙安排工作，马某说安排我进省图书馆上班要6万元，我只给了3万元定金。马某说他只是中介，他主要依靠戴芸成的关系在跑业务，戴芸成说他是教育系统的工作人员，他的一个师傅是教育系统的二把手，办有编制的工作很简单。我发现被骗后找马某和戴芸成退钱，戴芸成就分三次退了我3万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诈骗李某112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报案材料、转账记录及收条、转账单据、谅解书。分别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李某1的女儿李某4安排到四川省成都市小学工作为由，骗取李某112万元，并对本案立案侦查；李某1以转账的方式给了马某12万元，马某出具的收条注明该钱用于李某1女儿工作安排，推荐到成都七中八一小学，承诺该工作享受公职教师待遇，属于事业编制；李某1出具的李某4找工作的钱已退清并出具了对马某的谅解书。 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通过姚某认识的马某。马某说给我女儿李某4介绍成都七中八一小学带正式编制的工作，需要12万元。我就卡卡转账12万元给马某，后成都七中八一小学没有通知我女儿上班，我就问马某怎么回事，马某说他没有管这件事了，让我联系一个叫戴芸成的人，说戴芸成关系硬，办事业编制工作没有问题。我打电话给戴芸成，戴芸成说给我女儿换一个学校，到成都市花照壁中学，后我女儿去该学校上了两学期班，学校就没通知她去上班了。后来公安局的打电话问我是否认识马某，我才发现被骗了。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诈骗先某7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协议、转账记录及情况说明，分别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先某安排到成都市泡桐树中学工作为由，骗取先某7万元，雷波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戴芸成书面协议承诺以7万元的价格将先某安排为成都市泡桐树中学有编制的美术老师，先某转账7万元给戴芸成。成都市泡桐树中学情况说明，证明戴芸成介绍先某来该校实习，实习期间无正式编制和工资待遇。 2.被害人先某陈述证实：其和戴芸成是四川师范大学读研究生时认识的。戴芸成以给她安排到成都市泡桐树中学带正式编制的教师为由骗取她7万元，其还知道张某1被戴芸成骗了10万元。当中，戴芸成找了一个说是青羊区教育局的“李哥”的人，叫她们把毕业证、学位正等证件拿给那个“李哥”。最后，戴芸成退了1.3万元，还差5.7万元。 经先某辨认：戴芸成称“李哥”收她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的人是李某3。 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他是打台球认识的戴芸成，戴芸成说他是四川师范大学的美术老师。他帮戴芸成拿过两次证件，戴芸成还让他拿证件的时候扮演老师。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是成都市泡桐树中学教师，先某是戴芸成托他安排到成都市泡桐树中学实习的，没有正式编制，也没有劳动报酬。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诈骗苟某9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银行卡明细,分别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苟某妻子王某安排到成都市泡桐树中学带事业编制的教师工作为由，骗取苟某9万元，并对该案立案侦查；苟某转账给了戴芸成9万元。 2.被害人苟某陈述证实：戴芸成是他四川师范大学的同学。2017年7月份，戴芸成以安排其老婆王某到成都市泡桐树中学工作为由，骗了他9万元钱，钱已经全部退他了。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董某10万元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聊天记录、证明、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转账记录、谅解书、情况说明、欠条，分别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给董某安排到成都市小学带事业编制的教师工作为由，骗取董某10万元，并立案侦查；戴芸成微信上行骗的经过；董某系成都市小学校聘老师，无正式编制；青羊区教育局的聘请董某为东城根街小学老师的聘用合同是虚假的；马某及通过家人退还了董某共8万元，还差2万元，董某对马某予以谅解。 2.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她在参加一喜宴时认识的马某，马某说帮她安排到成都市东城根小学当有正式编制的老师需要10万元，她通过银行卡转了5万元定金给马某，后她在东城根小学以实习生身份上班，没有正式编制。一年后她教师事业编制还没下来，她就追问马某，马某以各种理由搪塞。她把马某追急了后，马某说他是帮一个戴姓的领导跑腿的。2017年下半年，马某安排她见了姓戴的领导，姓戴的说编制的事迟早要落实的。之后，马某说帮她办教师编制的领导被抓了，编制的事办不了，还说他只得了3万元钱，答应退她的钱，剩下的7万是姓戴的拿走了。最后，马某退了她8万元，还差她2万元。 经董某辨认，马某介绍的戴姓领导就是戴芸成。 3.证人桂某证言证实：2016年，马某以给他老婆董某安排在东城根小学有编制老师岗位的上班，骗了他们共10万元，是分两次给的，一次是转账，一次是给的现金。马某说他是帮上面一个领导跑腿的。 4.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他是成都市小学美术教师。2016年，戴芸成让他帮忙把董某介绍到他们学校实习，实习了不久，因为董某特别能干，他们学校又正好缺语文老师，所以就把董某聘为语文老师，没有正式编制。 三、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成都鸿海伟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客户殷某安排到成都信息工程学院合同制辅导员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骗取刘某1人民币3.5万元，事后戴芸成父亲戴某代戴芸成退还了刘某13.5万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还款协议、借条、欠条、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转账依据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雷波县公安局在办案中发现戴芸成以把殷某安排到成都信息工程大学当合同制辅导员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3.5万元，雷波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成都师范学院美术学院证明，证实殷某于2017年10月初到10月中旬在该院实习，无编制，无任何形式的合同或协议。 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他是从事人力资源生意的。2016年7、8月份，他收了客户殷某1.5万的介绍费，帮殷某介绍合同制学校辅导员的工作，洪某说她有渠道能够办好这个事，需要3.5万手续费。他就转了3.5万元给洪某，后他从洪某处得知这个事的幕后操办人是戴芸成，殷某的学校辅导员工作没有办成后，他退了殷某1.5万元，后来他找洪某退钱，洪某说她中间只得了5千元，其它钱给戴芸成了，他又和洪某去找戴芸成退钱。最后，戴芸成的父母共退了他3.5万元。 四、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戴芸成以自己可以帮忙调动工作只是需要钱打点为幌子，先后骗取孙某人民币6万元、骗取张某2人民币4万元。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孙某6万元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工作调动协议书、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分别证实：戴芸成与孙某达成的工作调动协议，戴芸成保证孙某调至七中八一学校有编制工作；戴芸成在微信上对孙某行骗的经过，孙某三次共转给戴芸成转校费用6万元。 2.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戴芸成是她四川师范大学的校友，她联系戴芸成帮她调动工作一共给了戴芸成6万元，戴芸成说有一个姓马的教育局工作人员是他的老大，还有一个来帮戴芸成收取她和张某2资料的男子。张某2让戴芸成调动工作给了戴芸成4万元。 经孙某辨认：在成都市教育局门口来拿她资料的男子是证人李某3。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骗取张某2人民币4万元的证据有： 1.辨认笔录、工作调动协议书、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分别证实：戴芸成与张某2达成的工作调动协议，戴芸成保证张某2调至七中八一学校工作是编制内直接调动，非借调；戴芸成在微信上对张某2行骗的经过，张某2分三次共转给戴芸成4.5万元。 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其通过孙某认识的戴芸成。戴芸成说自己在四川省教科院工作，有能力帮他调动工作，他让戴芸成帮忙把他调到成都七中八一学校，他给了戴芸成4万元，但调动工作的事没有办成。戴芸成叫他和孙某把相关资料拿给成都八一学校的校长看，并让他和孙某把资料拿到成都市教育局门口，由一个帮领导跑腿的人来拿，他和孙某就把资料拿给那个人了。 经张某2辨认：在成都市教育局门口来拿他的资料的男子是证人李某3。 综合证据有： 1.指定管辖决定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借条、欠条、还款协议、工作协议书、交易记录、还款记录、银行卡明细及事业单位合同、情况说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表、无犯罪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 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马某名下农行卡、建行卡、信用卡交易明细、收条一份、借条三张、证明三份、四川省教科院证明、四川师范大学研究生院证明、四川师范大学人事处证明、四川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党委关于戴芸成系中共党员的证明。 3.证人戴某证言证实：自2018年2月份开始，他共分五次帮戴芸成退了洪某5.1万元；分六次退给了傅某3.5万元；分五次退给了刘某13.5万元。按照戴芸成和被害人签的欠条，其帮戴芸成还完了钱，被害人就通过邮局把用工合同邮寄过来还给他。 4.证人冯某证实：戴芸成是他带的研究生，于2016年毕业。戴芸成在外从事帮人安排工作的事他没有参与，他不知道戴芸成在外面骗人的事情。 5.证人任某证言证实：他帮戴芸成拿过三次资料，他只是收戴芸成车费，其他没得任何利益。第一次是戴芸成坐他的车去青羊区教育局，戴芸成喊他在车上等，戴芸成自己下车去拿的资料。第二次是戴芸成打电话喊他去青羊区教育局拿资料，他去青羊区教育局把一个年轻女子的档案袋收到后转交给戴芸成。当天下午，戴芸成又叫他去青羊区教育局门口去拿资料，叫他拿资料时不要和对方乱说话，他收了那个年轻女子的档案袋后就把档案袋给了戴芸成。戴芸成说他在教科院上班，在帮别人安排工作，还说他收资料都是帮忙安排工作的。 6.证人谢某证言证实：他是打台球认识的戴芸成。2017年，有个男子给他打电话，称呼他“谢哥”，说是戴芸成的朋友，被戴芸成骗了很多钱，现在学生家长追得急，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他的，他回复对方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戴芸成曾叫他当着学生家长或其他人给戴芸成打电话，叫他就说：“嗯，好的，我知道了，我在忙，我在开会或是直接挂断戴芸成的电话”，他就感觉好像在让他冒充领导。他帮了戴芸成说这样的话共3次左右。他觉得戴芸成人不错，只是单纯的帮忙，他不知道给他发短信的人是谁，他就按照戴芸成教的回复了“年前不出问题，能够搞定”这样的话。但是他们之间具体是什么事情、涉及什么交易他也不清楚。 7.证人贺某证言证实：戴芸成叫他把建设银行卡号发给戴芸成，戴芸成让人转钱进来后就退给对方。戴芸成没有告诉他这5万元钱的来源，戴芸成是怎么与对方说的他也不清楚，这5万元进入他账户后办理转学的人找了收账公司的人来收账，他就把这5万元作为损失赔付对方了，本金是在前一天全部退完了的。 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在成都市龙泉驿区洪河生活广场停车，一个二十多岁个子不高，扎着马尾发型像艺术家的男子给我说他是教育局分配工作的，说坐我车去双流区中和镇接两个人，给我三百元钱的车费，我就把他送到中和镇街上，有两个小伙子上车来和他交换了资料，好像是关于找工作的事。之后，那两个小伙子就下车了，扎马尾的那个人就让我到中和镇上去转了一圈就掉头回洪河。第二次是也是中午一点过左右，那个扎着马尾发型的小伙子夹本资料坐我车，叫我去成都市高新区政务中心，我们商量的来回路费200元，在路上他叫我冒充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去成都市天府新区政务中心门外见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我去政务中心门口从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处把资料拿给戴芸成。第三次是戴芸成让我送资料到天府广场，我到天府广场把资料给了两个女孩，她们填完资料后让我又带回去给戴芸成。我和戴芸成是单纯的租车关系。 经张某3辨认：指使其冒充教育局工作人员的扎马尾的男子是戴芸成。 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在2015年底认识戴芸成，他当时是四川省教育科学研究所艺体室一个姓冯的老师的助理，戴芸成是国一美术学校的特邀专家，我当时想投资到国一美术学校当股东，我俩在闲聊时他说他认识上面的一些领导和大学老师，可以解决专升本和编制内工作，让我往他那里介绍这方面的人，中间差价和我对半分，我主要负责招生和介绍人。我就把徐某、袁某1、洪某、董某、李某4介绍给他，以介绍编制内的工作为由收了徐某7万元、洪某5万、董某10万、李某412万、袁某111万，戴芸成说通过他的关系只需要面试就可以获得编制内工作，这些钱是打点领导的钱。后来戴芸成没有把事情办成，这五个人的钱我也没有退。 2016年5月，戴芸成说通过文化厅的领导将柳某、姚某1介绍到四川省图书馆工作，但是柳某因自身原因不去了，我就介绍陈某1去顶替柳某，还是没成，后面戴芸成说四川省图书馆还有一个没有编制的职位，又把刘某介绍来，后面都没有成，除陈某1的钱没有退完外，柳某、姚某1、刘某的钱都退了。2016年5、6月份，戴芸成说他认识四川师范大学一个领导唐某2，他可以解决四川大学辅导员的职位，我就把徐某、洪某、袁某1、胡某1介绍给戴芸成，这些人的信息是经过腾益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提供的信息得到的，在面试的前一天，我看到川师大出了一个未向社会招收辅导员的公告，然后这四人就没有去成，我就以个人名义把钱全部退给了这四人。因戴芸成没有钱还我垫付退被害人的钱，他就告诉我可以帮别人介绍工作来挣钱，同时他还欠我很多钱，我为了让他还我的钱，就和他一起干了。2016年7、8月份，戴芸成给我说介绍一些想当老师的人，可以随时在成都任何一所小学上岗，中间差价可以还我之前垫付的钱，我就向他介绍了洪某、董某、李某4、袁某1、张某1，戴芸成就把她们安排到小学上班，但是没有正式编制。2016年10月，戴芸成问我徐某想不想去四川教育厅后产中心一个事业编制的岗位，后来徐某没有去成，我退了4万左右。我共收了11个人的共80余万元，我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账方式转了共63万给戴芸成。我和戴芸成商量除了成本，剩下的利益对半分。后来我退了1.5万元给陈某1、退了3.5万元给徐某、退了3.5万元左右给袁某1、退了4.2万元给张某1。取保候审期间退了董某8万、退了李某112万元。我是2016年6月份开始帮人介绍有编制的工作的事情，开始我不知道戴芸成没有为被害人介绍有编制工作的能力，我发现是骗局时就开始还被害人的钱了，也没有和他一起干这个事情了。 戴芸成负责和上面领导接触把工作岗位和编制留出来，我负责找合适的人并与他们接触收钱。 10.被告人戴芸成供述称：从2015年开始，我和马某为了找点钱花，我就利用认识的一些学校校长，把被我骗的袁某1、陈某1、徐某、先某、洪某、以及洪某介绍的另外两个人安排到学校实习，实习过后就可以作为代课老师领工资了。我和马某骗他们说是编制内的工作，其实我和马某没能力帮他们解决编制内的工作。我以安排事业编制工作共骗了四五十万元左右，以办理专升本骗了三十二万元左右，事情败露后我退了曾某17万左右，退了先某2万左右，退洪某2万元左右，退洪某介绍的两个人3万元左右，退袁某12.5万元左右，退陈某1接近2万元。安排体制内工作的除了先某的协议外，其他所有协议都是马某与他们签的。我在四川师范大学校区半边街找了2个野的师傅，价钱是200元左右，安排两人冒充领导见徐某他们，这两个共冒充了10多次，其中一个老头子有点秃顶，个子不高，说话结巴。请罗某扮演彭哥，用我以前的电话号码注册微信虚构“钟姐”来骗徐某。又找了一个开野的的驾驶员冒充天府新区领导在政务中心门口接见徐某，我让野的驾驶员拿了一张应聘表给徐某填，填好后让野的师傅把相关资料收了给我。在骗取被害人过程中我向他们发送的图片都是我自己在电脑上通过ＰＳ软件伪造的教育系统的网页信息及名单，在整个过程中我还虚构了一个叫“谢世家”的人，我给马某说谢世家是省教育厅的人，我的所有事情都是这个人办理的。 我借了马某15万元钱。2016年暑假期间，实施诈骗时马某不知道我是在诈骗。马某知道我在诈骗后就不相信我了，我们也没有再去帮人介绍工作了，我俩就开始退钱了。 孙某是我的师姐，张某2是孙某的朋友，我以办理工作调动为由收了张某24万元、孙某6万元。我没有调动工作的能力，因为他们自身的学历高，我掌握学校的招聘信息，又认识学校管招聘的相关工作人员，这样就可以带他们去面试，他们如果面试过了就可以去学校上班，我就可以在中间赚钱。我给她们说我和教育局长、校长吃饭的事实是假的，我的目的是博得他们的信任。 经戴芸成辨认：其以双倍价格请驾驶员冒充天府新区领导与徐某见面的人即为证人张某3。 本院认为，被告人载芸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信息，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48.54万元，案发前，其与家人、及马某退还了被害人共计78.31万元，还有71万余元未退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应当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通过马某介绍并由其收取的费用不能认定为本案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芸成与马某事前并未共谋诈骗，诈骗过程中戴芸成虚构自己身份信息马某并不知情，马某仅基于对被告人的信任与戴芸成合作以中介机构的名义在为被害人安排工作中获取利益，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得知戴芸成是诈骗后便中断了与戴芸成合作，因此，马某所收取的钱均应认定为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故对该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的对通过马某介绍诈骗得的金额有意见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案发前被害人与被告人签订了还款协议的已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诈骗犯罪行为完成后，行为人无论采用什么形式退赃，均不影响诈骗犯罪既遂的成立，被害人与被告人签订了还款协议，只能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不能转化成民事债权债务关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的被害人苟某未报案，并表示不追究被告人的责任，被骗的9万元不应认定为本案的诈骗金额，因诈骗案不属于不告不理案件，为打击犯罪，公安机关在办案中发现该起犯罪行为，可依职权侦办，被害人苟某未主动报案，不影响该起犯罪的认定，其不追究被告人责任，是对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谅解，且该起犯罪金额已经在总的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戴芸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9年5月6日止。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戴芸成退赔被害人黄某1八万五千六百元，退赔韦某九万零八百元，退赔黄某2七万七千八百元，退赔曾某1二万九千二百元，退赔徐某七万九千元，退赔袁某2八万六千元，退赔陈某1七万五千元，退赔张某1九千九百元，退赔先某五万七千元，退赔董某二万元，退赔孙某六万元，退赔张某2四万元。退赔款项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忠洪 审 判 员  张 杰 人民陪审员  代冬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周 婉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告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