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2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波尔，男，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住四川省广元市上利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3日归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蓝天，湖北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兆彬（曾用名石兆棋），男，1995年7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归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9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廖月中，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林，女，1995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甘孜州康定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归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9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沈，湖北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滔，女，1995年5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1日归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湘萼，湖北夷水（利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小兰，女，1999年9月17日出生陕西省商洛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归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日由利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璐、易奕，湖北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利检一部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万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及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石兆彬、刘林成立了陕西台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称其公司为互联网平台转让中介公司，后被告人彭波尔进入该公司担任总监，并先后招聘了被告人于滔、冯小兰、张某（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为业务员。该公司的工作模式为，由彭波尔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后由业务员在网上查找名下有APP平台的客户联系方式，电话联系客户，询问是否愿意转让名下APP平台，若客户有意向转让并告知客户有评估公司会对名下APP平台进行估价，后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其他中介公司业务员联系该客户了解客户出售APP平台的心理价位后，业务员就将客户的基本信息及心理价位告知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三人随意对平台进行估价后，由业务员再次联系客户告诉其平台评估价格且已有买家愿意购买其平台。这时便由彭波尔冒充买家联系客户称愿意购买其平台，并称其平台无网络安全认证无法购买过户，客户便会联系业务员询问网络安全认证的事项，业务员便将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三人事先从网上搜索的有关网络安全的知识发给客户，并称该公司可以办理网络安全证，若客户同意办理该证后，便将办理费用转至指定的银行卡，刘林便通过网上办理假证给客户办理“网络安全证书”。办理好该证后，石兆彬、刘林等人便冒充其他中介公司业务员联系该客户，告诉客户其APP平台享有“一带一路”国家扶持资源并已有人抢先申请，让客户将该资源让出来，这时客户就会联系之前的业务员询问该资源的相关情况，业务员就将刘林准备的抢先申请的假信息发给客户并称该公司可以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若客户同意办理该证后便将办理费用转至指定的银行卡，刘林便通过网上办理假证给客户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后再次以同样的方式称客户的APP平台享有全球通商务资源，让客户办理全球通商务证书。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郑某以上述方式先后骗取五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662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7日，被告人石兆彬以给被害人陈某名下APP平台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其人民币28000元。2.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林以给被害人骆某1名下APP平台办理“互联网+证书”骗取其人民币59600元。3.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于滔先后以给被害人杨某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全球通商务证书”骗取其人民币184800元。4.2019年3月，被告人冯小兰先后以给被害人李某1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其人民币36000元。5.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19日，郑某以给被害人唐某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其人民币57800元。另查明，被告人石兆彬、刘林等人于2019年3月22日将骗取的被害人杨某184800元退还给杨某。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兆彬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石兆彬投案自首，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刘林和石兆彬共同退赔，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林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林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主动全部退赃并取得谅解的情节，且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刘林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彭波尔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彭波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赃款持有人石兆彬等人已在庭前全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彭波尔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波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彭波尔不是首先提出犯意者，没有参与预备行为，未起到组织、策划和指挥的作用，其是受雇，主观恶性较小，相对第一、二被告主观恶性较小，起次要作用，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滔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于滔在加入公司时不知是诈骗，因为彭波尔的加入进行了培训，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系从犯。犯罪所得仅仅是2000元工资，赃款应当是石兆彬退还。被告人冯小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自己不明知是诈骗，若判决被认定是犯罪，自己认罪认罚，自己是在彭波尔、刘林、石兆彬授意下做的，没有从中获利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是诈骗，被告人是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犯罪金额应当以3.6万元来认定，属于数额较大。被告人冯小兰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案的主犯全额退赃，被告人冯小兰没参与分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兰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兰刚刚成年，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容易改造自新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请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石兆彬、刘林为骗取他人财物，预先核准登记了陕西台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邀被告人彭波尔进入该公司担任总监。该公司先后招聘了被告人于滔、冯小兰、张某（另案处理）、郑某（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被告人刘林、石兆彬称该公司为互联网平台转让中介公司，工作模式为，由彭波尔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后由业务员在网上查找名下有APP平台的客户联系方式，电话联系客户，询问是否愿意转让名下APP平台，若客户有意向转让并告知客户有评估公司会对名下APP平台进行估价，后由公司其他人员冒充其他中介公司业务员联系该客户了解客户出售APP平台的心理价位后，业务员就将客户的基本信息及心理价位告知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三人随意对平台进行估价后，由业务员再次联系客户告诉其平台评估价格且已有买家愿意购买其平台。这时便由彭波尔冒充买家联系客户称愿意购买其平台，并称其平台无网络安全认证无法购买过户，客户便会联系业务员询问网络安全认证的事项，业务员便将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三人事先从网上搜索的有关网络安全的知识发给客户，并称该公司可以办理网络安全证，若客户同意办理该证后，便将办理费用转至指定的银行卡，刘林便通过网上办理假证给客户办理“网络安全证书”。办理好该证后，石兆彬、刘林等人便冒充其他中介公司业务员联系该客户，告诉客户其APP平台享有“一带一路”国家扶持资源并已有人抢先申请，让客户将该资源让出来，这时客户就会联系之前的业务员询问该资源的相关情况，业务员就将刘林准备的抢先申请的假信息发给客户并称该公司可以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若客户同意办理该证后便将办理费用转至指定的银行卡，刘林便通过网上办理假证给客户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后再次以同样的方式称客户的APP平台享有全球通商务资源，让客户办理全球通商务证书。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郑某以上述方式先后骗取五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662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3月7日，被告人石兆彬以给被害人陈某名下APP平台办理“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陈某人民币28000元。2、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刘林以给被害人骆某1名下APP平台办理“互联网+证书”，骗取骆某1人民币59600元。3、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于滔先后以给被害人杨某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全球通商务证书”，骗取杨某共计人民币184800元。4、2019年3月16日、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冯小兰先后以给被害人李某1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李某1共计人民币36000元。5、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19日，郑某以给被害人唐某名下APP平台办理“网络安全证书”、“一带一路注册证书”，骗取唐某共计人民币57800元。上述所骗款项均交由石兆彬保管。被告人石兆彬、刘林等人得知被害人杨某报案后，于2019年3月22日将骗取的被害人杨某184800元退还给杨某。在审理中，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已全部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向本院出具了量刑建议书。因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公诉机关未予调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印章三枚等物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陕西台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户籍证明、刑事谅解书及领条（辩护人提交）等书证；证人张某、郑某、范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唐某、李某1、陈某、骆某1的陈述；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05）鉴字第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通话记录、QQ及微信聊天记录等提取电子数据光盘，通话录音光盘、视频监控光盘等电子数据、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石兆彬、刘林、彭波尔、于滔、冯小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足以证实。关于被告人冯小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主观上不明知是诈骗，其犯罪金额应当以3.6万元来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小兰于2019年3月1日参与进该犯罪团伙，经过彭波尔的“话术”培训，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冯小兰得知彭波尔在冒充他人与被害人李某1进行沟通后，仍然按照彭波尔、石兆彬等人的安排继续对李某1实施诈骗。由此可见，冯小兰在主观上已明知诈骗。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冯小兰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即冯小兰从2019年3月1日之后参与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综上，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波尔、石兆彬、刘林、于滔、冯小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通过拨打电话的方式，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依法可以酌情从严处罚。综合全案分析，被告人彭波尔、石兆彬、刘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于滔、冯小兰系从犯，被告人冯小兰相对于被告人于滔，在本案中的作用及地位较轻，应当按照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大小及地位，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石兆彬、刘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波尔、于滔、冯小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滔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彭波尔、石兆彬、刘林虽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经审查，其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构成要件，本院不予采纳。在案发后和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兆彬、刘林积极的全部退赃、退赔，取得了谅解，对本案的全部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波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波尔相对于被告人石兆彬、刘林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波尔明知被告人石兆彬、刘林系诈骗，还参与到该公司，并对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其与石兆彬、刘林是各有分工，作用相当，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石兆彬、刘林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具有自首、全部退赔并取得谅解，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小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明知是诈骗和犯罪金额应当以3.6万元认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提出的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等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波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石兆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冯小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12月21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辉人民陪审员  宋仕明人民陪审员  李明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宋朝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