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2刑终264号原公诉机关灵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少国（绰号“老二”），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在灵宝市朱阳镇朱阳街经营丰源大酒店，住灵宝市。2016年11月19日因拒不执行判决被灵宝市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罚款5000元；2018年11月2日因寻衅滋事被灵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2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少泽，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灵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瑞强，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户籍地灵宝市，现住省灵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江河，男，195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灵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大知，男，1988年2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地四川省旺苍县，现住河南省灵宝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雷强，男，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灵宝市，现住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逮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许某，男，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灵宝市朱阳镇政府职工，户籍地灵宝市，现住灵宝市。灵宝市人民法院审理灵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樊少国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大知、魏雷强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许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2019）豫1282刑初3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樊少国纠集被告人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等人，在被告人樊少国经营的灵宝市朱阳镇朱阳街丰源大酒店二楼一房间内放置一张自动麻将桌，招揽人员通过“推饼子”、打麻将形式开设赌场进行赌博，被告人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拉拢人员参赌，投入资金到赌场放贷，搞服务等方式协助被告人樊少国开设赌场。先后组织夏某2、常某2、张某5、杨某2、陈某4、杨定锁、巴永章、薛增芳、杜雪玲等26人参赌。在赌博过程中，为部分参赌人员张某5、常某2、夏某2等人提供赌资。查获的赌博账单经司法会计鉴定：参与赌博26人，参与赌博资金285800元，抽头渔利16540元。另查明：张某5参与赌博资金26000元，陈某4参与赌博资金11000元，杨某2参与赌博资金11000元，常某2参与赌博资金6000元，夏某2参与赌博4000元，以上参赌资金共计58000元，未在赌博账单显示。（二）非法拘禁罪1.2017年12月4日凌晨3时许，为索要赌债26000元，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等人将被害人张某5拘禁在灵宝市朱阳镇温馨宾馆房间。天亮后又将张某5带至灵宝市区申请网贷还债，因未能贷出后又将张某5带回灵宝市朱阳镇温馨宾馆，叫来被告人赵大知、魏雷强看管。当日16时许，张某5因低血糖晕倒被送朱阳镇人民医院救治。被告人樊少国等人强行限制被害人张某5人身自由长达12个小时以上，期间，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等人采取辱骂、殴打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张某5偿还赌债。2.2018年2月2日上午10时许，为索要赌债，被告人樊少国伙同被告人樊少泽、郭瑞强及王鹏辉（另案处理）在朱阳镇卫生院门口将李某5诱骗上车，控制起来，先后将李某5带至朱阳镇朱阳街南河口加油站、周家河村南河边、朱阳街去透山村的坡底、朱阳镇贾村桥下水库边等地，对其辱骂、殴打，一直持续到当晚20时许，被告人樊少国等人威逼李某5到其妹妹李锁纹家中，要求李锁纹为李某5的赌债作担保。在李锁纹家中，被告人樊少国要求李某5重新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李锁纹作担保，至21时许，被告人樊少国等人才放李某5离开。3.2018年1月20日晚19时许，被告人范江河引诱常某2、夏某2到灵宝市朱阳镇丰源大酒店二楼被告人樊少国赌场，同被告人樊少国等人以“推饼子”形式赌博。常某2、夏某2所带现金输完后，被告人范江河、樊少泽等分别给二人借款6000元、4000元提供赌资赌博。至次日凌晨3时许，常某2、夏某2将借款输完。后被告人樊少国、范江河、樊少泽、郭瑞强及仇文超（另案处理）等人为索要借款，将二人带到朱阳镇矿山上、灵宝市区等地借款、办网贷，限制常某2、夏某2人身自由。21日下午，夏某2在灵宝市区办理网贷还账后离开。23日晚22时，常某2在朱阳街找朋友罗某2担保，打借条后离开。期间，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等人对常某2殴打、威胁。4.2018年1月29日晚，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范江河等人引诱杨某2、陈某4等人到被告人樊少国的丰源大酒店赌博，杨某2、陈某4赌博期间向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借钱参赌。30日凌晨3时许赌博结束后，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不让杨某2、陈某4离开，索要欠款。当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樊少国让被告人郭瑞强、樊少泽及王鹏辉带陈某4到灵宝市朱阳镇庄里村陈某4家中取钱还债（索要赌债）。当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及王鹏辉等人让杨某2妻子王某2留下，让杨某2外出借款还债。下午3时许，杨某2筹款2000元交给被告人樊少国等人，至第二天晚上7时许才将王某2送回家中。（三）故意伤害罪2018年8月3日下午3时许，许某与被告人樊少国在灵宝市朱阳镇王家村杨定锁家丧事喝酒后，二人乘坐魏亚红驾驶被告人樊少国车辆回朱阳街，途中许某与被告人樊少国发生争执，被告人樊少国持钢管对许某背部、胳膊、臀部等处殴打。下午6时许，从朱阳镇营里村回到朱阳街经过朱阳派出所时，许某跳车到朱阳派出所报警。许某伤情经诊断为多处肋骨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许某受伤后在灵宝市朱阳镇中心卫生院治疗，花费治疗费265.14元。后在灵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1天，花费治疗费7158.36元，期间在灵宝市中医院检查花费492.1元。（四）寻衅滋事罪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樊少国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公私财物，为索要赌债辱骂、威胁、恐吓他人，干扰他人正常生活。1.2016年11月19日12时许，秦某申请执行被告人樊少国及樊占祥（被告人樊少国父亲）欠款一案，根据执行人员安排秦某与樊占祥留在朱阳镇政府内法庭办公室。被告人樊少国到该办公室后，对已躲到隔壁办公室内的秦某拳打脚踢、用皮带殴打，致秦某头部等多处软组织损伤。执行人员回来后，被告人樊少国谩骂执行人员。期间，被告人樊少国将办公室茶几弄翻、茶杯等物品损坏。秦某报警后，朱阳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双方调解后结案。2.2010年10月份，樊文峰父亲樊随群给被告人樊少国担保贷款20000元，约定三个月还款，但被告人樊少国一直未还款。2018年樊文峰起诉被告人樊少国后，被告人樊少国被强制执行，连本带息偿还21400多元。2018年10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樊少国酒后来到朱阳镇透山村现坡组宋某（樊文峰母亲）家中，因不满偿还欠款利息，对宋某肆意谩骂，又将宋某家中一口铁锅，两个铝质锅盖以及手机等物品任意损毁，被损物品价值590元左右。后又到朱阳镇营里村王某3（樊文峰亲戚）家门口，辱骂、威胁王某3，王某3、宋某报警后，灵宝市公安局朱阳派出所受理为寻衅滋事行政案件，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樊少国被灵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1000元。3.2018年2月15日（除夕），被告人樊少国、范江河伙同黄飞龙等人为索要赌债，驾车到灵宝市五亩乡东淹村张某5家中，未见到张某5，便对张某5父亲张某6、母亲杨某1进行辱骂、威胁、恐吓，逼其还钱，致张某6因生气坐在椅子上无法起身。感觉张某5父亲可能会出事，被告人樊少国等人驾车离开。4.2018年2月2日晚8时许，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伙同王鹏辉为索要赌债，到朱阳镇后河村李某5妹妹李锁纹家中，威逼李锁纹在李某5赌债欠条上签字担保、5日内还清。李锁纹担保后，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及王鹏辉陆续又到李锁纹家威胁、逼迫其还钱，导致李锁纹不能正常生活。后李锁纹被迫督促李某5，李某5于2018年2月7日还款15000元又打了3000元借条。5.2018年1月23日晚10时许，被告人樊少国、范江河为索要赌债与常某2到罗某2家，迫使罗某2在常某2赌债欠条上签字担保。之后，被告人樊少国等人又到罗某2家恐吓、威胁罗某2还钱，罗某2被迫偿还被告人樊少国等人5000元。6.2018年1月30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为向陈某4索要11000元赌债，开车将陈某4拉到灵宝市朱阳镇庄里村陈某4家中，对陈某4母亲陈某3威胁，恐吓，以要将陈某4绑走要挟陈某4母亲陈某3还钱。后陈某4母亲被逼无奈，先偿还给被告人樊少国等人1000元。三天后又偿还给被告人樊少国等人10000元。7.2018年1月30日，杨某2拖欠11000元赌债后，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樊少泽伙同王鹏辉等人先后到杨某2家中威逼杨某2妻子王某2偿还赌债，并以将其拉到朱阳派出所恐吓王某2偿还赌债。2018年2月15日（除夕）下午，被告人樊少国、郭瑞强等人到杨某2家中威胁、恐吓杨某2、王某2还账，并索要利息及讨债工费。杨某2、王某2被逼找到姐夫王银录担保，后王银录偿还14000元。8.2017年8月27日17时许，郑某与表妹白霞到灵宝市朱阳镇河滨路丰源大酒店向被告人樊少国讨要之前在丰源大酒店打工工资时，和被告人樊少国发生争吵，被告人樊少国到郑某脸上打了两巴掌，肚子踢一脚。郑某报警，灵宝市公安局朱阳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双方调解后结案。9.2018年1月13日下午3时许，米某和丈夫王照旭到灵宝市朱阳镇丰源大酒店找被告人樊少国索要欠款1200元时，与被告人樊少国发生争执，被告人樊少国用拳头殴打米某头部和面部。米某妹夫陈某5闻讯到场询问情况，被告人樊少国用拳头殴打陈某5头部。灵宝市公安局朱阳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后双方调解。10.2016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樊少国与杨某3在灵宝市朱阳镇吴家垣村喝酒后，被告人樊少国因杨某3向其索要欠款2500元发生争吵厮打，被告人樊少国殴打杨某3头部。9月8日上午11时许，杨某3与妻子张粉灵到灵宝市朱阳镇丰源大酒店继续向被告人樊少国索要欠款，被告人樊少国以吆喝其名字影响做生意为由和杨某3发生争吵，对杨某3进行殴打。后因被告人樊少国赔礼道歉，并归还欠款，杨某3对被告人樊少国谅解，双方和解。（五）其他违法事实2018年1月份，被告人樊少国伙同被告人范江河等人在灵宝市朱阳镇秦池村李某5麻将室放置桌椅等赌具开设赌场，被告人樊少国亲自参与，组织李某5、许发成、王禄义、杜天治等附近村民多人以“推饼子”形式赌博。赌博过程中，被告人樊少国借款给李某5提供赌资一万余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赵大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处理。审理中，被告人郭瑞强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户籍证明、决定书、行政拘留决定书、民事判决书、法院决定书、情况说明、急诊及门诊病历报案材料、赌博账单、借条、入住旅客信息、扣押物品清单、抓获证明、医疗费票据、收据、病历、说明等；证人张某3、常某1、夏某1、张某1、张某2、李某1、杜某、罗某1、陈某1、陈某2、魏某、汤某、刘某1、樊某、胡某、赵某1、赵某2、辛某、张某3、李某2、陈某2、李某3、王某1、白某、李某4、刘某2、张某4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许某、张某5、李某5、夏某2、常某2、陈某4、杨某2、王某2、秦某、宋某、王某3、张某6、杨某1、罗某2、陈某3、郑某、米某、陈某5、杨某3的陈述，鉴定意见，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赵大知、魏雷强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灵宝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樊少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樊少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郭瑞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范江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赵大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被告人魏雷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樊少国违法所得16500元，予以追缴；被告人郭瑞强退缴违法所得1200元，予以没收。八、判令被告人樊少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医疗费7915.6元，护理费22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420元，交通费420元，共计12077.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上诉人樊少国上诉提出：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的事实均是为达到同一目的而实施的不同行为，有四场是从非法拘禁演变成寻衅滋事，应按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且有坦白、初犯、偶犯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樊少泽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的开设赌场罪我没有参与；2.非法拘禁第一场我只是出主意让张某5贷款还赌债，寻衅滋事第4场、第6场我没有参与。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郭瑞强上诉提出：1.我没有和樊少国一起招揽人员赌博，非法拘禁罪我不知情，寻衅滋事去李锁纹家我没有参加，也不知情；2.我属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范江河上诉提出：1.寻衅滋事罪的第4、5场，我没有参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我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依法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赵大知、魏雷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许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樊少国上诉提出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的事实均是为达到同一目的而实施的不同行为应按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且有坦白、初犯、偶犯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樊少国为索要赌债非法拘禁欠赌债的人，为索要赌债到被害人家中滋扰恐吓，侵犯了他人家庭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两者不属牵连犯，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和寻衅滋事罪，其提出的坦白等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故上诉人樊少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樊少泽上诉提出开设赌场罪我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第一场我只是出主意让张某5贷款还赌债，寻衅滋事第4场、第6场我没有参与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樊少泽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瑞强上诉提出没有和樊少国一起招揽人员赌博、非法拘禁罪不知情、没有去李锁纹家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其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瑞强上诉提出属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郭瑞强系该犯罪团伙的骨干成员，其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范江河上诉提出我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罪的第4、5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两场犯罪事实有范江河的供述、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其辩称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樊少国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赵大知、魏雷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少国、樊少泽、郭瑞强、范江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胜利审判员  周正茂审判员  袁晓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孟晓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