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30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霞，女，198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顺昌，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珍，女，196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系王顺昌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汉东，男，195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莉，女，197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系卢汉东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屈汉林，男，196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易爱梅，女，1970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系屈汉林之妻。上述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湖北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晓溪塔支行，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夷兴大道57号。代表人：李先贵，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举，男，该行行长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素勋，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宜昌江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中南路2-A区110号。法定代表人：冯俊。原审被告：冯俊，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原审被告：耿琳，女，1986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兴山县，系冯俊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俊，男，系耿琳之夫。原审被告：田立，男，1982年4月1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田丹凤，女，1984年7月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系田立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金华，湖北楚贤（点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因与被上诉人湖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昌晓溪塔支行（以下简称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原审被告宜昌江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宇公司）、冯俊、耿琳、田立、田丹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法院(2017)鄂0506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上诉请求：中止诉讼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与理由:1.本案在审理中发现涉嫌刑事犯罪，已经依法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民事部分审理必须以刑事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当中止诉讼。因此，上诉人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应根据刑事案件审理结果进行判定。本案涉及借贷行为已涉嫌犯罪立案侦查，根据合同法和担保法的规定，借款合同因违法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2.田立利用空壳公司，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贷款资料，对抵押物虚假评估，骗取银行资金，且向上诉人隐瞒相关事实，银行工作人员对上述情况均知情，并积极参与、提供帮助，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田立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了上诉人利益，导致上诉人是在被欺诈情况下，提供的抵押物、连带保证。因此，根据合同法和担保法的规定，借款合同应为无效，担保合同亦相应无效。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俊述称，冯俊虽是江宇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是实际所有人，不代表江宇公司发表意见。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耿琳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田丹凤述称，不发表意见，同意优先处置田立、田丹凤提供的抵押物偿还贷款。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江宇公司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偿还债务5487995.41元(包含借款本金4402000元，截止2016年10月28日利息385990.92元，罚息623647.20元，复利76357.29元)，并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4787990.92元（本金4402000元＋利息385990.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支付罚息及复利;2.江宇公司、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承担本案前期律师费22010元，后期律师费实际发生后另案主张；3.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对上述一、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对潘珍、王顺昌、陈海霞、刘晓莉、卢汉东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平湖路4号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00331547、00331549、00331550号)，田立、田丹凤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马兰路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5015687号)享有抵押权，且有权以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清偿被告对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所负债务；5.由江宇公司、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7日，江宇公司（甲方）与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乙方）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授20141701号《授信协议》。协议约定，“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为江宇公司提供450万元的贷款，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4年12月17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因甲方违约导致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应由甲方承担，合同在履行中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潘珍、王顺昌、陈海霞、刘晓莉、卢汉东、田立、田丹凤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授20141701号抵01《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为江宇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冯俊、耿琳、潘珍、王顺昌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授20141701号保01《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江宇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担保期间为自单笔授信业务主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债务人在该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后两年止。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田立、田丹凤、陈海霞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授20141701号保02《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江宇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担保范围、担保期间与20141701号保01《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刘晓莉、卢汉东、屈汉林、易爱梅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授20141701号保03《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江宇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方式、担保范围、担保期间与20141701号保01《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同。同年12月24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江宇公司签订编号为鄂银宜昌(晓溪塔)借20141224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2014年12月24日起至2015年12月16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9.9%，按月付息，自贷款发放之日起，第6个月、第9个月各偿还贷款本金50万元，到期结清全部贷款本息，如未按照约定按期还本付息，则贷款自发放之日起按已执行利率再上浮50%计收利息。合同在借款利率项下约定了罚息，若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本合同第一款约定的借款利率（年利率9.9%）水平上加收50%的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照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向江宇公司发放了贷款450万元。同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田立、田丹凤、潘珍、王顺昌、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办理房屋他项权登记，房屋所有权证号5015687、00331549、00331550、00331547，房屋所有权人为田立、田丹凤、潘珍、王顺昌、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他项权利人为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2015年1月20日，江宇公司偿还借款利息75元。同年3月31日，江宇公司偿还借款利息19146.58元。同年6月20日，江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98000元。之后，江宇公司未再偿还借款本息。截止2016年10月28日，江宇公司尚欠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本金4402000元、利息385990.92元、罚息623647.2元、复利76357.29元。2017年3月20日，一审庭审过程中，冯俊当庭作骗贷自首。同年6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鄂0506民初99号之二民事裁定，将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宜昌市夷陵区公安分局依法处理，本案中止审理。2018年6月26日，宜昌市公安局夷陵区分局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对田立贷款诈骗案决定立案侦查。截止2019年5月15日一审开庭时止，公安机关对该案情况未有进一步答复。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代理协议，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于2016年12月14日向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2010元。一审法院认为：1.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江宇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借款，江宇公司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有权要求江宇公司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提供江宇公司贷款还款明细显示，截止2016年10月28日，江宇公司尚欠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借款本金4402000元、利息385990.92元、罚息623647.20元、复利76357.29元，故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要求江宇公司偿还截止2016年10月28日的借款本金4402000元、利息385990.92元、罚息623647.20元、复利76357.29元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请求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4787990.92元（4402000元＋385990.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该行支付罚息及复利，表述有误，一审法院调整为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40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支付罚息，以利息385990.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支付复利。2.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以《授信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明确约定因江宇公司违约导致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应由江宇公司承担为由，要求江宇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22010元，证据确凿且于法有据，故对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以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分别与其签订了《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江宇公司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为由，要求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对江宇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4.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以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田立、田丹凤、潘珍、王顺昌与其签订了《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为由，要求对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潘珍、王顺昌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平湖路4号的房产[面积473.59㎡，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00331547、00331549、00331550号，土地使用证号：宜市夷陵国用（2010）第0200040056（1）号]，田立、田丹凤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马兰路的房产[面积85.90㎡，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5015687号，土地使用证号：宜市夷陵国用（2014）第0200040127（1）号]享有抵押权，并对该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的此项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5.田丹凤、田立辩称不能计算罚息和复利，因《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罚息、复利有约定，田丹凤、田立为江宇公司借款提供保证，《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等，故对其该理由，不予采信。6.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辩称，本案涉及刑事犯罪，还在侦查阶段，本案应中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1日裁定将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在移送后一年，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26日才对田立贷款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但是在立案侦查后该案一直没有结果。故对其该理由不予采信。7.田立、田丹凤辩称应先处理抵押物清偿债务，再由个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物的担保由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潘珍、王顺昌、田立、田丹凤提供，并非债务人江宇公司提供，此时物保并不优先于人保，故对其该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江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截止2016年10月28日的借款本金4402000元、利息385990.92元、罚息623647.20元及复利76357.29元；自2016年10月29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440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支付罚息，以利息385990.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85%向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支付复利（具体还款数额以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系统显示的数据为准）。二、江宇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2010元。三、冯俊、耿琳、田丹凤、田立、陈海霞、潘珍、王顺昌、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江宇公司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若江宇公司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的给付义务，则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对刘晓莉、卢汉东、陈海霞、潘珍、王顺昌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平湖路4号的房产[面积473.59㎡，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00331547、00331549、00331550号，土地使用证号：宜市夷陵国用（2010）第0200040056（1）号]，田立、田丹凤所有的位于小溪塔街办马兰路的房产[面积85.90㎡，房屋所有权证号:晓溪塔字第5015687号，土地使用证号：宜市夷陵国用（2014）第0200040127（1）号]享有抵押权，并对上述抵押物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370元，由江宇公司负担。该费用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已预交，由江宇公司在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给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即使田立涉嫌刑事犯罪，田立作为犯罪行为的主体与借款合同的债务人、担保人属于不同的主体，不同主体实施的行为不属于同一事实。故本案与刑事案件不属于同一事实，无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中止诉讼。田立不是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是否涉嫌刑事犯罪，并不当然影响借款合同的效力。所谓恶意串通的合同，就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非法勾结，为牟取私利，而共同订立的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本案中，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虽然上诉称田立利用空壳公司，虚构贷款用途，伪造贷款资料，对抵押物虚假评估，骗取银行资金，且向其隐瞒相关事实，银行工作人员对上述情况均知情，并积极参与、提供帮助，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田立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了其利益，导致其是在被欺诈情况下，提供的抵押物、连带保证，但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与债务人江宇公司之间订立的借款合同属于恶意串通而损害担保人利益的合同，以及湖北银行晓溪塔支行是以欺诈的手段与其订立的担保合同。因此，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370元，由陈海霞、王顺昌、潘珍、卢汉东、刘晓莉、屈汉林、易爱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继雄审判员  张原鹏审判员  王明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