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7刑终1053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学森，绰号黑鬼，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2002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行政罚款500元；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活生，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衍艺，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雄，绰号矮古子，男，1984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都县看守所。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学森、邓雄、邓活生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赣0730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学森、邓活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夏，同案人卢某2（绰号阿彪，现在逃）联系被告人王学森称有一个叫付某的湖南朋友想通过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来赚钱，要其找到用于制造毒品的场地来，付某会负责提供购买制毒设备和原材料资金。后被告人王学森联系了被告人邓雄，通过邓雄找到被告人邓活生（其叔叔）的家中作为制毒场地。2018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邓雄带被告人王学森来到被告人邓活生家中查看场地，具体地点位于：宁都县竹笮乡新街村瓦了湖组与田头镇坪上村经堂组交界处（属竹笮乡管辖）。经实地查看，被告人王学森提出租用被告人邓活生家二楼进门左边第一个卧室作为制毒场地，并答应会给付租金。被告人邓活生当场表示同意。后被告人王学森回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一小区内和同案人卢某2等人商量制毒一事，决定就在宁都县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过了十几天后，在新罗区原先见面的那个小区内，同案人卢某2从一个黑色塑料袋内拿出13万元给被告人王学森用于购买制毒设备和原材料，同案人卢某2则打算用剩余的钱购买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主要原材料麻黄碱（或称麻黄素）。被告人王学森、同案人卢某2购买好的制造毒品的原材料、工具、设备后陆续运至被告人邓活生家中。2018年11月上旬至中旬，被告人邓雄先后三次前往福建长汀县，利用晚上时间将被告人王学森事先准备好的制毒原材料（硫酸钡、氢氧化钠、三水合乙酸钠、工业盐、活性炭）、制毒工具（塑料桶、玻璃烧瓶、搪瓷桶、过滤铁桶）、制毒设备（铁制反应釜、真空泵、氢气桶、发电机）等物品运回宁都。在三次运送的过程中，被告人邓活生曾两次在被告人邓雄家门口参与接货，并共同将制毒原料和工具搬至被告人邓活生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由被告人邓活生运回家中放置于二楼。2019年1月，被告人邓活生收到了被告人王学森支付的场地费2万元现金。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学森将从同案人卢某2手中交接的麻黄碱运至宁都县，于当晚7时许在宁都县城奥园广场附近将一袋重约40斤的麻黄碱交给被告人邓雄，并嘱咐其送至被告人邓活生家中放置。被告人邓雄将该袋麻黄碱运回交给被告人邓活生，被告人邓活生将该袋麻黄碱运回家中。当晚9时许，被告人王学森来到被告人邓活生家中开始制毒，其将事先准备好的麻黄碱等原料加清水搅拌后倒入铁质反应釜中进行化学反应，后将反应得到的液体倒出通过过滤、加热、结晶等手段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邓雄、被告人邓活生在一旁协助。2019年2月1日凌晨，宁都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邓活生家二楼现场缴获两桶已生产出来的液体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经称重：其中白色塑料桶装的棕褐色液体净重59.4千克，蓝色塑料桶装的灰色液体净重10.9千克）以及硫酸钡、氢氧化钠、三水合乙酸钠、工业盐、活性碳、制毒反应釜、真空泵、玻璃瓶、搪瓷桶等制毒原料和工具、设备。宁都县公安局另扣押了作案用的手机2部、银行卡4张、车牌号为闽Ｆ×××××的别克轿车1辆（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新罗区雄亿家用电器维修部，被告人邓雄称系其购买的二手车）及被告人邓活生现金2万元，手机、银行卡、别克轿车已随案移送至本院。经赣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两桶液体疑似物中均含有毒品甲基苯丙胺及麻黄碱成分。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白色塑料桶装的棕褐色液体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62%，蓝色塑料桶装的灰色液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47%，由此折算出甲基苯丙胺总重419.51克。被告人王学森、邓雄、邓活生均于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邓雄、邓活生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王学森供述了基本的案件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学森、邓雄、邓活生等人涉嫌制造毒品罪一案，系赣州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日统一收网后，该案经批准指定由宁都县公安局管辖。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学森、邓雄、邓活生等人系2019年2月1日被抓获归案。3.被告人王学森的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学森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王学森于2002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分局罚款伍佰元。4.被告人邓雄、邓活生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邓雄、邓活生涉嫌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前科劣迹。5.称量、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在现场对毒品疑似物进行了称量及拍照，并扣押了制毒工具和制毒原料。另扣押了作案用的手机2部、银行卡4张、车牌号为闽Ｆ×××××的别克轿车1辆（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新罗区雄亿家用电器维修部，被告人邓雄称系其购买的二手车）及被告人邓活生现金2万元，手机、银行卡、别克轿车已随案移送至本院。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学森、邓雄的现场尿液检测冰毒项为阳性，被告人邓活生的现场尿液检测冰毒项为阴性。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学森供述，证实：2018年下半年，其为躲避赌债来到宁都，躲债期间与一个外号叫“阿彪”的福建男子萌生了通过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赚钱的想法，随后两人商议由其负责找场地和制毒，“阿彪”负责提供原材料和设备。2018年10月，其找到了之前在其鞋厂务工的邓雄，问其能否在宁都县找到合适的场地来制造麻黄碱（开始没有明说是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邓雄答应帮忙，并随后联系了自己的叔叔邓活生。2018年10月底，邓雄带其来到邓活生家中查看场地，具体地点位于：宁都县竹笮乡新街村瓦了湖组与田头镇坪上村经堂组交界处（属竹笮乡管辖）。实地查看后，其提出租用邓活生家二楼进门左边第一个卧室作为制毒场地，并答应会给付租金。邓活生当场表示同意。同年11月上旬至中旬，邓雄先后三次前往福建长汀县，利用晚上时间将其事先准备好的制毒原料（硫酸钡、氢氧化钠、三水合乙酸钠、工业盐、活性碳）、制毒工具（塑料桶、玻璃烧瓶、搪瓷桶、过滤铁桶）、制毒设备（铁制反应釜、真空泵、氢气桶、发电机）等物品运回宁都。在三次运送的过程中，邓活生曾两次在邓雄家门口参与接货，两人将车中的制毒原料和工具搬运到邓活生所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上后，再由邓活生独自驾车运回家中二楼放置。2019年1月，邓活生收到了其支付的场地费2万元钱现金。2019年1月29日晚，其将从“阿彪”手中获得的用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主要原料麻黄碱（俗称“熟麻”）运回了宁都县，并于当晚19时许在宁都县县城奥园广场附近将一袋重约40斤的麻黄碱交给了邓雄，并嘱咐其送至邓活生家中放置。邓雄将该袋麻黄碱运回了竹笮乡后，在竹笮乡渡头村附近公路旁边交给了前来接货的邓活生，并嘱咐其要好好保管。邓活生听闻后驾驶摩托车将该袋麻黄碱运回家中。当晚21时许，其与邓雄两人来到邓活生家中。其开始制毒，其将事先准备好的生产原料、麻黄碱加清水搅拌后倒入铁质反应釜中进行化学反应，后将反应得到的液体倒出通过过滤、加热、结晶等手段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邓雄、邓活生在一旁帮忙。2.被告人邓雄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学森的供述基本一致。3.被告人邓活生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学森的供述基本一致。三、证人证言1.付某证言：卢某2曾经邀请其在湖南邵阳寻找场地用于制造麻黄素，但其没有答应。通过卢某2认识了会制毒的王学森，2018年8、9月份左右王学森还带其到过宁都县的制毒场地，是王学森安排邓雄接其到制毒工厂，制毒工厂在宁都县青塘镇（实际竹笮乡）偏僻的乡下，工厂内有很多的玻璃罐和铁皮桶，王学森在此制毒工厂内担任技术人员。2.赖某证言：2019年1月左右，其侄子邓雄在她家的二楼放置了许多塑料桶，其问邓雄在她家中二楼做什么，邓雄称是烧电焊和制糖。3.廖某1证言：其因为索要债务跟随王学森到过宁都县，期间与王学森的朋友“矮古子”一起吃过饭。4.温某证言：其经营的“百世快运”店收到过货运单号为10843625376的货物，该货物为两个木箱、一个纸箱组成的三件货。该货物于2018年7月6日从河南郑州市上街区赵新华处发出，收件地址为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东桥路7-2号，收件人为卢某1。并向侦查机关提供了百世快运物流单。5.程某证言：其所在上班的“宝发物流”店收到过货运单号为B27-131-3的货物，是三件玻璃仪器。该货物于2018年7月27日从广州市白云区增槎路西城货运中心北场104-105档的“宝发物流”托运中心发出，收件人为科昌玻璃仪器店。并向侦查机关提供了发货清单。6.卢某1证言：其经营的科昌玻璃仪器店收到“百世快运”10843625376的货物为真空泵，纸箱装的为水循环真空泵，木箱装的是加油真空泵；收到的“宝发物流”店发的货运单号为B27-131-3的货物为烧杯、烧瓶、抽滤瓶等玻璃器皿。7.廖某2证言：王学森以700元的价钱叫其到宁都县境内一处偏僻的乡下，一处独立的房屋二楼内的一个房间中为一个像“高射炮”一样的圆管焊接压力表，由一个外号叫“矮古子”的人负责接送，其在此处看到的人有“矮子”、一位老阿姨、一个老头。四、辨认笔录1.邓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王学森、付某、邓活生。2.王学森辨认笔录：其指认宁都县竹笮乡新街村瓦了湖组邓活生家就是制造毒品的场所，并辨认出了卢某2、付某、邓雄、邓活生。3.邓活生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王学森、邓雄。4.付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带其到看制毒工厂的邓雄；辨认出了在宁都县开设的制毒工厂中担任制毒技术员的王学森。5.廖某1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王学森。6.廖某2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了王学森、邓雄。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宁都县竹笮乡新街村瓦了湖组郑屋桥头邓活生家。在现场发现制毒工具及制毒原料。六、鉴定意见1.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邓活生家中查获的物品（棕褐色液体、灰色液体、褐色固液混合物）被送检检出甲基苯丙胺、麻黄碱成分。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邓活生家中查获的物品（棕褐色液体、灰色液体）中，棕褐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62%，灰色液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0.47%，白色粉末中检出氯代麻黄碱成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学森伙同他人，在被告人邓雄、邓活生的帮助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达419.51克，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学森等人制造毒品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的问题。本案被告人王学森等人制造毒品进入了实质性的生产阶段，客观上也已经生产出了液态甲基苯丙胺，只不过甲基苯丙胺含量较低（不是无法再加工出成品、半成品的废液、废料），经含量鉴定后折算出已制造的甲基苯丙胺总重量达419.51克，被告人王学森等人的行为已是既遂状态，不是犯罪未遂。但生产出的毒品含量低，可以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王学森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学森等人的行为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学森是制造毒品的组织者、技术提供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邓雄、邓活生协助被告人王学森制造毒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学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学森不是主犯的观点不成立。归案后，被告人邓雄、邓活生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被告人王学森供述了基本的案件事实，均可认定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森有违法犯罪记录，酌情从重处罚。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学森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邓雄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邓活生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银行卡4张、车牌号为闽Ｆ×××××的别克轿车1辆（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新罗区雄亿家用电器维修部，系被告人邓雄购买的二手车）予以没收，处置款上缴国库；宁都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邓活生现金2万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宁都县公安局扣押未移送的毒品（液态）、制毒原材料、制毒工具、设备等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王学森提出，其制毒未成，未有成某，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活生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活生参与接货的证据相互矛盾，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29日晚上邓活生参与制毒错误。2、上诉人邓活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极小，系从犯。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邓活生有期徒刑二年。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邓活生的犯罪行为从2019年1月29日拿2万元租金开始至2019年1月29日晚制毒之前提一桶水结束，参与制毒过程的是王学森、邓雄，上诉人邓活生没有参与。2、上诉人邓活生对制毒不知情，其两次运输制毒工具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制造毒品罪。3、上诉人邓活生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作用极小，具有坦白情节，应当减轻处罚，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其有期徒刑二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邓活生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活生没有参与接货，没有参与制造毒品。经查，上诉人王学森供述，邓活生两次参与接货，驾驶三轮车运至其家中二楼。2019年1月29日晚上，上诉人王学森制造毒品时，邓雄、邓活生在一旁帮忙。原审被告人邓雄亦作了相同的供述。上诉人邓活生在一审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邓活生参与接货、协助制造毒品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王学森等人制造毒品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学森等人制造毒品已实质性生产，并生产出70千克含有甲基苯丙胺的液体，依法应当认定王学森等人的犯罪行为是既遂状态。但本案生产出来的毒品含量低，可以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学森伙同他人，在上诉人邓活生、原审被告人邓雄的帮助下，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达419.5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依法应当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本案生产出来的毒品含量低，可以作为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学森是制造毒品的组织者、技术提供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邓活生、原审被告人邓雄协助上诉人王学森制造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归案后，上诉人王学森、邓活生、原审被告人邓雄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均可认定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学森有违法犯罪记录，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学森、邓活生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判处刑罚，罚当其罪。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学森、邓活生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小育审 判 员  李 平审 判 员  肖昌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陈昱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