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2刑终79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文瑞，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于唐山市迁西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1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4月4日被唐山市丰润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君红，河北陈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文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冀0208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文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霞到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付文瑞及其辩护人周君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被告人付文瑞承租了坐落于唐山市××区的房屋。2017年3月13日，被告人付文瑞在唐山市丰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城西分局注册登记“唐山市丰润区妈妈乐商店”，经营者为被告人付文瑞，经营场所为光明小区1号楼3单元101室。被告人付文瑞任店长，招聘韩某1、赵某两位店员，以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老年群体宣传、介绍老妈乐，称在“妈妈乐”商店消费购买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和翡翠五个级别的会员之后，可按照购买会员的级别分别享受每天5元、10元、30元、70元和100元不等的返现。截止2018年8月，被告人付文瑞以消费返利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刘某1、王某1、程某等63人吸收存款5024456元，已返现2109522元，造成直接损失29149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2.丰润区老妈乐光明小区消费返利群众名单。3.刘某1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收据；韩某1提供的收据；赵某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的名单、等级及联系方式；王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程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范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常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孟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徐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王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苗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徐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阮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王某3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苏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杨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何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王某4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薛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韩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杨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张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方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李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刘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许某提供的“老妈乐”的卡片复印件；王某3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王某5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于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郭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刘春和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韦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谢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谷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王某6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高某1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马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李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唐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董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刘某3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张某2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吕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李某3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游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柳某提供的收据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4.付文瑞和刘某4的银行卡流水。5.辽宁银监局出具的复函，证实辽宁银监局从未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6.付文瑞办理老妈乐商贸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文件。7.扣押决定书，扣押付文瑞手机一部。8.被告人付文瑞户籍证明信。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7年初的时候我想找份工作于是就把自己的简历挂到了网上，也就是3月初的时候我当时正在超市打工，付文瑞给我打来电话，他说他在丰润区光明小区那块准备办个理疗店是网上商城线下体验店那种，网上名称是老妈乐商城，现在正找人，问我过来试试不？电话里跟我说逢节假日都休，工资面议。我一听逢节假日都休挺好，就按照他说的地址过去看了看。到那后是付文瑞接待的我，他先跟我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老妈乐的相关情况，说这个老妈乐是一个慈善机构，是专门为老人服务的，名下有自己的疗养院和生产保健品的产业园。然后付文瑞跟我说现在老妈乐公司那里扩大经营，可以把钱投资到老妈乐，这样不仅可以免费使用老妈乐提供的保健品并且老妈乐天天给返钱。付文瑞说他这店正准备开业，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老妈乐这事宣传出去，让老人能了解老妈乐，刚到那时他给我安排就是给进店体验的老人开开做理疗的机子。关于工资的事，他说每月给我开1800元，这是底薪。我面试时已经有个姑娘在店里了，我了解知道这个姑娘叫赵某也是在我之前来这面试的，她在店里管理电脑，算个文员。付文瑞这个店是在2017年月3月22号正式开业，开业后他媳妇刘某4也过来在店里给帮忙，开始的时候我和赵某刘某4我们三人天天在光明小区附近和那边的一个宾馆门口给老人发老妈乐的传单，付文瑞为了吸引老人注意让我们发传单时跟老人说进店可以免费体验理疗产品，并且每天去一次还给一元钱，有时还给进店的老人发鸡蛋，在这种宣传下，附近不少老人都去店里了，在店里老人做足疗的过程中，付文瑞就给大伙介绍老妈乐，还播放老妈乐公司老总金家福的视频录像，都是宣传介绍老妈乐的。然后付文瑞就跟进店的老人说可以在老妈乐投资，投资后成为老妈乐的会员，可以免费使用老妈乐提供的保健产品，还可免费去旅游，关键是投资后老妈乐天天给往回返钱。然后就介绍在老妈乐投资分5个级别，一是银卡会员，一次消费1280元；二是金卡会员，一次消费6400元；三是钻卡会员，一次消费12800元；四是白金会员，一次消费19200元；五是翡翠会员，一次消费25600元。据付文瑞介绍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算是在老妈乐投资一单，然后金卡是5单，钻卡是10单，白金是15单，翡翠是20单。所谓消费就是按照投资钱数在老妈乐购买多少单后，按照单数免费领取对应的产品，一般都是在老人交完钱后，赵某会在收据上注明对应得的产品，这些产品大多是热水器和蚕丝被，有的老人得了有的没得。付文瑞跟老人介绍投资情况时说在老妈乐投资的，保证半年收回本金，然后银卡每天给返5元钱最终给返到2000元为止，金卡每天返10元最终返到15120元，钻卡每天返30元最终返到31520元，白金每天返70元最终返到47920元，翡翠每天100元最终返到64320元。关于投资情况，在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上都有注明。平时付文瑞在店里介绍老妈乐时总说他已经在老妈乐唐山的其他店里投资不少钱了，还说把自己的房子都卖了把钱投资老妈乐了。经他这么介绍我自己也心动了，于是我在2017年3月19日抱着试试的态度投了一个银卡。之后每天我从店里取回5元现金。经过一个多月的宣传，我印象中在2017年4月下旬的时候，开始有老人在老妈乐投资，差不多第一笔都是投的银卡，之后付文瑞就组织投资人去南戴河旅游一次，付文瑞说南戴河的一个疗养院是老妈乐的，我跟着去的，到那一看疗养院里外都贴着老妈乐的标语，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就组织投资人在那开会，参会的人很多都是在老妈乐投资的老人，唐山地区居多。会上所谓的老妈乐公司员工给现场人讲课介绍老妈乐发展情况，之后就说代表公司过来给会员带来福利了，现在投资有优惠，鼓励会员趁此机会多投资，有的会员现场就签了投资合同，等旅游回来后，付文瑞就将这次开会情况跟店里体验的老人讲，再加上参加旅游的老人回来后也更加信服老妈乐，在这些会员的带动下，2017年5月以后就陆续有很多老人在店里投资。在老妈乐投资的会员的钱都是现金直接交给付文瑞，然后付文瑞让赵某给交款的老人开收据，收据的内容是赵某填写的，每笔投资还给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并在章程上记录投资人购买会员的单号和单数。这些单号当时付文瑞跟大伙讲在老妈乐的网站可以查询到，具体网址我现在记不清了，这网址早已不能登入。店里是以现金方式给会员返钱的。付文瑞收了投资人的钱之后，一般都是他将收来的现金先存到自己的建行卡上或是存到他媳妇刘某4的建行卡上，然后再给上边转过去，我知道付文瑞给一个叫于某2的转过，付文瑞说于某2是河北省老妈乐的总代。关于返给会员的钱都是赵某每天根据会员投入的单数，算出第二天要给会员返回的钱数，然后告诉付文瑞，他再跟上边联系，然后上边把钱转给他，他取出现金发给会员。是谁给付文瑞转的钱我不知道，付文瑞和刘某4知道，我和赵某都不知道他们跟上边谁联系。2017年8月以后付文瑞去市里管理老妈乐八店，这边的事就由刘某4负责，平时会员取完钱后，刘某4就给讲讲老妈乐，有时我也跟着讲，内容都一样，就是劝会员再往老妈乐里投资，那会还鼓励会员往里带人，每带一人赠个银卡，返钱的时候多给一元。刘某4管理店期间，有时给会员返钱了，她不在店里，就会把钱转到我卡上，然后我取出来再给会员发了。在刘某4管理店期间付文瑞也经常回来处理这边的事，要是有会员交钱或是新人进来还是付文瑞接待的多。这事一直延续到2017年9月底，店里就不再给会员返钱了，付文瑞回来给介绍说是因为国家开大会公司董事长金家福的银行卡被冻结取不出钱，会议结束了他也没给返，那会解释说公司正在处理相关问题让等着，到了11月很多会员着急要钱，付文瑞说公司那边有活动，可以用之前投资的累计的电子币购买会员，这样就算又在老妈乐投资，这也就是拖延返钱的一个方法，到了2018年1月初的时候，我就辞职不干了。我了解着大概有70人左右在付文瑞经营的老妈乐商店投资，我这算着大概有二百多万元。店里有每个投资人投资后开具的收据存根，还有一个记录投资人有多少单号的本子，这些东西都在付文瑞那里保存，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老妈乐商店的日常开支都是付文瑞负责，有他垫付的他再跟总公司报销，后来店里有老人投资了，上边公司再根据店里每天投资的单数以每单给提成50元再返给付文瑞，这些钱由付文瑞支配。我算着付文瑞经营的老妈乐商店通过介绍投资人上边给店里返了十几万的提成。这些钱付文瑞给赵某我俩开了两万多元的工资，剩余的钱我知道有些用于日常开支了，具体用途我不清楚，钱都是付文瑞掌握，店里也没这些开支的账目。付文瑞经营的老妈乐商店之所以工商注册是妈妈乐商店，付文瑞说全国只能注册一个老妈乐，其余的店面都不叫老妈乐，但每个店里对外介绍都说是老妈乐商店。投资人手里的收据和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都是上一级公司给店里邮寄过来的，我记得有从秦皇岛的一个公司，地址我忘了，章程来的时候就已盖着沈阳老妈乐公司的章，收据上的章是我们在店里盖的妈妈乐商店的章。我从付文瑞那里了解到老妈乐董事长叫金家福，河北地区的省总叫谷香源，于某2是省总财务，他和谷香源是母子，唐山地区还有经理，负责付文瑞这个店的经理叫杨某3，我知道在丰润还一个老妈乐店，那个店在丰润新区这边，比付文瑞做的早，通常我们就说新区的老妈乐是一店，我们那个店叫二店。我在店里前后也投资104960元，返回23000元，还损失81960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赵某系付文瑞雇佣的员工，其证言与韩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2月将丰润区光明小区19号楼3门101室的房子以三万元每年的价格租给付文瑞，租期一年。后来其得知付文瑞在房子那搞了一个老妈乐，向不少人收了钱现在找不到他人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在2017年4月份开始接触到老妈乐的，当时老妈乐在丰润区光明小区附近有一个店面，名称就叫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我们在附近待着时老妈乐的工作人员总在附近发传单，宣传说去店里体验每天去一次都给一块钱，在他们的宣传下，我老伴何淑苓先跟她几个老姐们去老妈乐店里看了一下，听我老伴讲这个老妈乐就是专门给老年人提供健康体验服务的，在那可以免费体验一些健康理疗器械，然后老妈乐的工作人员就给介绍在老妈乐消费可以返利，并且消费越多返利越多，之后我也去老妈乐店里看了一下，在店里了解到光明社区这边的老妈乐负责人叫付文瑞，关于老妈乐的相关情况都是付文瑞和他媳妇刘某4给我介绍。他俩称老妈乐的总部在沈阳，总负责人叫金家福，全国各地都有分公司，有正规手续，老妈乐消费返利的营销模式受国家银监会监管。之后他俩又详细地给我们介绍了消费返利的具体操作事宜，首先在老妈乐消费后都会成为老妈乐的会员，会员分五个等级，一级是银卡会员，二级是金卡会员，三级是钻卡会员，四级是白金会员，五级是翡翠会员，每个会员都有指定的消费标准。一级会员每天可返5元左右，像翡翠会员每天可返130元左右。付文瑞宣传这些时跟我们承诺半年可拿回本金，每个会员的有效期限是10年，在这10年内根据不同级别的会员到达会员期限后所得钱数也不一样，这在付文瑞给我看的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上有注明，除去本金剩余时间内返回的钱才是我们得的回报。在付文瑞他们的宣传下，2017年5月7日我老伴先在那交了1280元注册成为银卡会员，付文瑞让店员给我老伴开了收据，第二天按照付文瑞说的就开始给我们返钱，之后我又以自己名义在付文瑞那购买几个翡翠，前两个月付文瑞每天都给我们返钱，由于我在那购买的会员多，在2017年7月付文瑞特意带着我和另外一个会员去常州参加老妈乐成立四周年庆典活动，现场我们见到了金家福，当时的庆典还邀请赵忠祥主持，金家福讲话称在常州有700多亩产业园，以后还要建养老基地供会员在此养老，那次回来后我就更信服老妈乐了，回来后陆续又买了几个翡翠，直到2017年9月27日我在老妈乐那里购买最后两个翡翠后，老妈乐就再没给我返钱，我们去找付文瑞，他说现在总公司那出现一些问题，暂时不能返钱，让我们等等，之后我天天去那打听情况，每次付文瑞都是找理由回避，后来付文瑞为了稳住我们这些受害群众，还把老妈乐换成全家福的牌子，到了2018年初我们就见不到付文瑞了，他的电话也经常打不通就是这样。我提供的收据上注明的收款事由是蚕丝被和速热水壶就是开收据时付文瑞让这么写的，我认为这就是给别人看的以为我在老妈乐购买实物了，其实我们在老妈乐那里没有实物交易，会员消费简单的讲就是花钱购买哪类会员，我往老妈乐那里投资购买会员看重的是能给返利，付文瑞在我们交钱后所给的物品也是免费的。我的钱交给付文瑞和刘某4了，付文瑞也是直接给我返现金。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605446元，收回211695元，实际损失本金393751元。我在老妈乐投资的钱都是我和我老伴的养老钱。5.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王某1一共在老妈乐投资54661元，收回6545元，实际损失本金48116元。6.证人程某的证言，程某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程某一共在老妈乐投资55875元，得了11000元利息，实际损失44875元。7.证人范某的证言，范某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范某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37973元钱，返还了12000元，实际损失26000元左右。8.证人常某的证言，其和老板李明珠通过朋友介绍知道老妈乐这件事。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常某在老妈乐共投资302568元，返回13万元，实际损失172568元；其老伴投资44823元，返回1万元，实际损失34823元。9.证人陈某的证言，其通过朋友常某介绍知道老妈乐的。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陈某在老妈乐共投资42204元，返回17394元，实际损失24810元。10.证人孟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孟某和老伴张立山在老妈乐投资了267562元钱，返还了112750元钱，实际损失154812元钱。11.证人徐某1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徐某1前后在老妈乐投资123184元，返回53184元，实际损失是7万元。12.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其一共投资80667元，返回我26000元现金，另外还有一笔刘某4跟我的借款5000元，当时她说给一个会员垫点钱，临时向我借的，说是三两天就还给我，可是到最后她才还给我1000元，还差我4000元，所以我实际损失是58667元。13.证人苗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17826元钱，返还了58000元，实际损失59000元左右。14.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投资269350元，返回112500元，实际损失156850元。15.证人阮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共投资190275元，返回15000元，实际损失175275元。16.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42372元钱，返还了5800元左右。实际损失36500元左右。17.证人苏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和我妹妹苏术香在老妈乐共投资44848元，我俩返回1万元，实际损失34848元。18.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81950元钱，返还了30000元左右，实际损失51000元左右。19.证人何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共投资25680元，返回3000元，实际损失22680元。20.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28048元钱，返还了71024元左右，实际损失57024元左右。21.证人薛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共投资18773元，返回700元，实际损失18073元。22.证人韩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280元钱，返还了28元，实际损失1252元。23.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光明小区老妈乐店投资446912元，返回我180000元，实际损失266912元。2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光明小区老妈乐店投资125043元，返回我48043元，实际损失77000元。25.证人方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25582元钱，返还了7800元左右，实际损失17782元左右。26.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就投资一笔1280元，返回500元，损失是780元。27.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69092元，返还了75800元左右，实际损失93300元左右。28.证人许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投资51040元钱，一分没给我返，实际损失也是51040元。29.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97888元，返还了64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33888元左右。30.证人王某5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46080元，返回3万元，实际损失是16080元。31.证人于某1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和我母亲杨文兰一共投资是27960元，我母亲返回409元，我没得过钱，我们现在的损失是27551元。32.证人郭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投资53760元，没返过钱，损失也是53760元。33.证人刘某5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19182元，刘某4以店里周转从我这借2000元，合计21182元，返回我4000元，实际损失17182元。34.证人韦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7680元钱，返还了4500元左右，实际损失3100元左右。35.证人谢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79360元，返回我15386元，实际损失63974元。36.证人谷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189127元，返回我20000元，实际损失169127元。37.证人王某6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108866元，返回我30500元，实际损失78366元。38.证人高某1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1280元，返回我500元。实际损失780元。39.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1280元，返回我450元，实际损失830元。40.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38466元，返还了16000元左右，实际损失22400元左右。41.证人唐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和我老伴李家宽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04836元，返还我们现金84836元，实际损失20000元。42.证人董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丰润区光明小区老妈乐投资378808元，返回我215725元，实际损失163083元。43.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1280元钱，返还了452元，实际损失828元。4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115248元，返回56850元，实际损失是58398元。45.证人吕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1280元，返回400元，实际损失是880元。46.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在老妈乐投资37186元，王凤先投资1280元，我俩合计38466元。给我返回19200元，给王凤先返回16元。我损失17986元，王凤先损失1264元，我俩合计19250元。47.证人游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了51200元钱，返还了35000元左右，实际损失16200元左右。48.证人柳某的证言，其证言中关于付文瑞及其工作人员向其宣传介绍投资“老妈乐”的过程与刘某1证言基本一致。按照我手中收据的投资钱数是44866元，但是最后一笔投资我实际交了18000元所以我实际的投资数是44880元，已返回给我2300元现金，我的实际损失数是42580元。49.证人刘某4的证言，我来公安机关提交一些付文瑞在丰润经营老妈乐商店时返给会员现金的记录详单。我们之前是夫妻关系，但是现在已经离婚。我对付瑞在丰润经营老妈乐商店的情况一点也不清楚。我没参与过他经营老妈乐商店的事情。我不知道会员返钱的事情。受害人提供的收据上有我的签名，但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签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付文瑞经营老妈乐商店挣了多少钱。我认识赫铁苓和于某2，不认识储金英。赫铁苓是杨某3的舅爷，他也是老妈乐唐山地区的负责人，于某2是老妈乐公司会计，赫铁苓也是吉林人，于某2是东北那边的，具体地方不清楚，他们的联系方式我都没有了。50.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份，我是老妈乐区域经理。我自己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有迁西店，遵化店，唐海店，乐亭店，丰润一店，开平店以及古冶店，我负责的店面有开平店，唐山一号小区店，丰润区光明小区店（也称丰润二店）以及古冶林西店。丰润一店店长是韩淑军，丰润一店的区域经理是赫铁苓，也就是说韩树军的丰润一店由赫铁苓来管理。而我来负责管理丰润二店，二店的店长是付文瑞。51.证人于某2的证言，我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收款和打款，每天最多收款五六百万，我给金家福大概打款三四千万。52.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一共在老妈乐投资37084元，返还我差不多11000元，损失26084元。53.证人高某2的证言，我以投资购买会员的方式在付文瑞那里投资19182元，另外，刘某4又向我借了2000元，我一共投资21182元，我现在不记得付文瑞给我返多少钱了，我实际损失也说不好。三、被告人付文瑞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10月的时候我以前认识的朋友赫铁男（真实姓名赫铁苓）和杨某3给我介绍的老妈乐，他俩想让我去南京做关于老妈乐的市场，这个老妈乐他俩也简单给我介绍过就是消费返券，当时我对这事表示怀疑，虽然也去南京看了一下，但是我没同意他们这事。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跟赫铁男和杨某3一块吃饭，他们又让我做关于老妈乐唐山的市场，我问这个是否合法，他们说这个公司存在四年了，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事肯定能成。这么着我就跟他们做了一阵老妈乐。当时老妈乐××区已有好些分店。他们让我在唐山做，先去的滦县但滦县不行，后来赫铁男让我来了丰润，并归属杨某3下属，最终杨某3经理做主在丰润光明小区的底商开一间老妈乐的店面，当时关于店的手续我让杨某3办理他称身体不适要求我去办，租房合同和租金也是杨某3经理要求我去办，租金好像是25000元一年，店面名称是妈妈乐商店，这个名字是唐山很多老妈乐惯用的名字，商店负责人是我的名字。老妈乐主要针对服务的群体是老年人，是打造老年人网络商城消费的公司，我们成立的商店就是依托老妈乐网络商城线下服务商店。商店成1后我又找了三个员工，一个叫韩某1，一个叫赵某，还有就是我媳妇刘某4，韩某1负责销售沟通，赵某是文员负责来人在电脑上登记和兑换，我媳妇偶尔来店里主要是配合我工作，我是店长负责商店的全面工作，跟上一级领导杨某3对接工作，及向下部署等等。老妈乐的经营模式就是介绍老年人进来后让这些老年人在店里消费购买老妈乐的商品有保健品和理疗产品，这些东西都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提供，在店内消费后可以成为老妈乐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享受老妈乐提供的旅游。在老妈乐消费成为会员后老妈乐会按消费额度给老年人返电子券，会员可以持电子券继续在老妈乐消费，不消费的可以在老妈乐兑换同等的钱数，一般都是换钱，在老妈乐消费一般是5个等级，一是银卡会员，二是金卡会员，三是钻卡会员，四是白金会员，五是翡翠会员，消费越多会员级别也就越高，翡翠是最高等级，一般消费越高最终获得的利益也就越大，每个等级最后获得多少利益在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中都有体现，具体数目我也记不请了。我们在商店附近发过老妈乐的宣传单，这些宣传单是老妈乐公司提供模板然后由我们各商店自己打印，我发的那些宣传单都是在唐山二店赫利伟那里取的，宣传单主要宣传老妈乐外还注明进店可以免费体验理疗和每天免费领取一元券，这个一元券隔一段时间经杨某3指示可以给进店顾客兑换成同等现金，这钱是一般是上级给发下来后我再给顾客，更多的是我垫付这样有很多老人进店了，开始在店里是由杨某3讲解老妈乐公司的情况，介绍公司董事长金家福的情况公司有多大规模，有多少实力，经营时间等。我一般在店里讲解的少，主要是带老人参与一些活动。一开始只有几个老人试探性的在老妈乐投资消费，而且都是等级低的银卡，公司定期不定期的组织会员到全国各地旅游，我店接到上级通知旅游后我和员工就轮流带着几个会员参加老妈乐组织的旅游，每到一处都有老妈乐专业的讲师给会员讲解老妈乐的情况，会员吃住的地方到处都是老妈乐的宣传，这样使会员更加信任老妈乐，每次旅游公司都会指派讲师讲解并且每次都下发各种优惠政策，这种政策平时在店里享受不到，所以每次会员出去旅游，听完讲师讲解之后回来后就会在店里购买会员，这样就吸引更多人注意，再加上其他人看见成为老妈乐会员的老人，定期都能返回现金，在这种情况下，就有更多人在我负责的商店投资购买会员了，我从2017年3月中旬成立商店到2017年9月底，我统计着有大概有六七十人，通过在我店里消费的钱数具体我不太清楚。在我店消费成为会员的老人都是给我的现金，我收过钱后会给老人打一份收据和一份老妈乐的会员章程，具体内容不记得了。我将收上来的钱中大部分钱是先存到我名下建设银行卡上，尾号是555的，一般是我拿着钱去存，我不在店里时就由员工存到我卡上，然后我再通过杨某3提供给我的关于河北省老妈乐公司的会计于丹、于某2卡上，我收上来的钱主要都转给这两人了，有转到农行上的有转到建行上的，卡号不记得了，还有一部分给会员兑换现金了。虽然我是丰润光明小区老妈乐商店的店长，但是我的上一级领导是杨某3，我是给老妈乐公司干活的，老妈乐公司每月给我1500元工资，另外会员每消费一单公司给店面提成50元,然后这50元按规定会给店员刘某4和韩某1每人八元，店面费用五元，涉及店面日常开支公司不报销的从这5元里出。另外赵某除了规定1500元工资外每月店里会额外给她1千元到2千元不等的提成（这个主要是因为赵某是文员不参与店里的销售），公司在2017年9月就不再给我们店发工资了，七月份的店里产生的费用公司就不再给报销，另外我这还有一笔6000元费用公司没给报销，这是出去旅游租大巴的钱，杨某3说给我报销现在也没给我。关于会员投资的钱数和返现的情况，我店这有账目不明确，我得想办法去算，之前收上来的钱除去兑换的剩下的都让我转给上级公司了，有银行转账记录，平时公司给返的钱我们有一个网址着，那上有记录，但是现在该网址也上不去了。老妈乐公司前身叫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8、9月份的时候老妈乐更名全家福国际集团，董事长金家福他的基本情况我不太清楚。老妈乐在河北省秦皇岛有个分公司，名称是秦皇岛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我手机上有地址。另外老妈乐在河北省还有一个总负责人叫谷香源真名是储金英，省会计于某2是她儿子，这些是我听其他经理说的，他们的联系方式不详。杨某3、赫铁男他俩都是吉林那边的，具体住址不详，收据和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这些东西都是老妈乐总公司提供，这些东西都是邮寄到我们店的。收据上的妈妈乐商店的公章是我成立商店后刻制的，按照老妈乐公司的要求会员交钱后，需要加盖本店的章，然后我告诉赵某收上钱后在收据上顺便盖上本店的公章，这个章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将妈妈乐商店在工商注销后，章上交给工商了。四、鉴定意见：唐山正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鉴定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付文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付文瑞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文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应对被告人付文瑞宣告缓刑或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付文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付文瑞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原审被告人付文瑞上诉主要提出，其系老妈乐公司的员工而非个体经营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对一审法院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在量刑和事实认定方面有异议，上诉人付文瑞没有非法占有和使用公众存款，一审法院认定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金额，应当剔除集资参与人购买的产品金额，付文瑞的家属与集资参与人王某2、李明珠、徐某1、王某1达成谅解协议并给付四人每人一万元的赔偿，请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上诉人付文瑞的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沈阳老妈乐公司为实施犯罪而成立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付文瑞的上线杨某3已经认定为自然人犯罪，且付文瑞成立妈妈乐的目的也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并且也已实施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犯罪活动，所以本案不应按单位犯罪认定；付文瑞主观上对法律的错误认识不影响其行为触犯法律；本案认定的502万余元吸收钱款军事付文瑞吸收，因此其有退赔责任；为实施犯罪投入的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定罪准确，但是在二审阶段有退赔部分集资参与人部分钱款，对此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考虑到本案尚有290余万元未返还，建议从轻处罚幅度不应过大的出庭意见。庭后提交付文瑞系被传唤后自行到案，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建议本院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大部分损失尚未挽回的情况对付文瑞判处适当刑罚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上诉人付文瑞承租了坐落于唐山市××区的房屋。2017年3月13日，上诉人付文瑞在唐山市丰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城西分局注册登记“唐山市丰润区妈妈乐商店”，经营者为付文瑞，经营场所为光明小区1号楼3单元101室。付文瑞任店长，招聘韩某1、赵某两位店员，以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老年群体宣传、介绍老妈乐，称在“妈妈乐”商店消费购买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和翡翠五个级别的会员之后，可按照购买会员的级别分别享受每天5元、10元、30元、70元和100元不等的返现。截止2018年8月21日，付文瑞以消费返利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刘某1、王某1、程某等63人吸收存款5024456元，已返现2109522元，造成直接损失2914934元。2018年5月29日，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侦大队依法对付文瑞进行传唤，规定付文瑞于2018年6月4日到该队接受讯问，付文瑞于2018年6月5日上午10时到达该队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1日，上诉人付文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8月22日，付文瑞的亲属代其偿还了集资参与人王某1、李明珠、徐某1、王某2四人各人民币10000元并取得了上述人员的谅解。上述事实除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外，还有经二审开庭质证的谅解书、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付文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付文瑞所提其系老妈乐公司的员工而非个体经营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沈阳老妈乐公司属于单位犯罪且付文瑞成立丰润妈妈乐商店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故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该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金额应当剔除集资参与人购买的产品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集资参与人购买了相应产品，集资参与人得到的相关产品应系为实施犯罪投入的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付文瑞的家属与集资参与人王某2、李明珠、徐某1、王某1达成谅解协议并给付四人每人一万元的赔偿，请二审法院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付文瑞亲属代其赔偿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该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对此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相关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付文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于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付文瑞得知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上诉人付文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付文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对上诉人付文瑞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责令退赔。（具体退赔数额详见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留柱审判员 刘长军审判员 陈凤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陶 晶付文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览表序号姓名本金（元）返现金额（元）实际损失（元）1何淑苓1280199719405727刘某16041662韩某110496010185731033王某15466111274333874程某5587520472354035范某3797315707222666常某274408119558183010姚红梅281607李明珠4482313397214268陈云祥4220417049251559孟某97280136321131241张立山17028210徐某1123184518056137911王某280670319953867512苗某117826558306199613徐某22693509791917143114阮某1902751272017755515王某34237269163545616苏某448481462330225苏术香17杨某1819503031751633杨善武18何某2568035792210119王某4128048754205262820薛某1877310341773921韩某2128028125222杨某2446912197647249265序号姓名本金（元）返现金额（元）实际损失（元）23张某11250434796177082张淑兰24方某25582972315859董淑珍25李某112XXXXXXXX26刘某21690929056478528高蕾27许某5104005104028王某31978886254513534329王某5460803506911011詹俊青30于某12796038927571杨文兰31郭某5376005376032刘某51918274261175633韦某76804507317334谢某79360158606350035谷某1891278674510238236王某6108866584605040637高某112XXXXXXXX38马某128050577539李某238466167152175140唐某1048367408630750李家宽41董某378808232964145844刘国香董艳平序号姓名本金（元）返现金额（元）实际损失（元）42刘某3128055172943张某2115248520716317744吕某12800128045李某3384661941019056王凤先46游某51200351951600547柳某44866203182454848高某22118272311395149王某7370841480122283合计502445621495222874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