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3刑初14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爱群（曾用名潘世财），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峨县，瑶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天峨县。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因病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柯汉英，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德怀，男，1991年6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瓮安县，住江苏省无锡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9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宇绵，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青波，男，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邓州市。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黄石市公安局西塞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19日因病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5日经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维芳，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向东、检察官助理杨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及其辩护人柯汉英、汪宇绵、陈维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至7月期间，刘某2（已判决）伙同王某1、曾某、刘某1、卢某、唐某1、候某、田桂尊、罗章、张某、田某1（均已判决）及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等人分别在本市西塞山区联合村月亮山及花园路曹家新湾一带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刘某2在传销组织中任大主任，负责管理潘爱群、闵德怀、王某1、吴某（化名李昭）四个传销窝点。期间，将被害人叶某、孔某、秦某等多名被害人非法控制在窝点内，实施非法拘禁、抢劫行为，形成以刘某2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非法拘禁罪1、2017年3月1日晚12时许，被害人韦某被骗至本市西塞山区联合村月亮山山腰一私房传销窝点。时任该传销窝点管家的被告人潘爱群负责接待，对其授课，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该窝点卢某、唐某1、侯某、田某2、罗某、张某、田某1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韦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同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韦某被民警解救。2、同年3月6日下午，被害人万某被人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负责接待，对其授课。卢某、唐某1、侯某等人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万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同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万某被民警解救。3、同年3月10日晚，被害人叶某被人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负责接待，对其授课。卢某、唐某1、候某等人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叶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同年3月13日14时许，被害人叶某在交出身上的人民币370元及告知了自己的银行卡和微信支付密码后，被传销人员带离窝点并送上火车。4、同年7月3日20时许，被害人孔某被传销人员骗至本市西塞山区花园路曹家新湾付秀英家私房传销窝点。时任该窝点主任的被告人潘爱群安排被告人魏青波及曾某、刘某1以及王某2（身份不详）以考察新行业为由，采取紧锁大门、恐吓、威胁的方式不准被害人离开，并强制拿走其手机。之后，该窝点的周某、李某3、李某1、赵某(均已行政拘留)等人轮流对孔某进行看管，7月5日中午，吴某以孔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7月6日上午，刘某2采取暴力、胁迫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孔某说出银行卡及手机支付宝、微信密码，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银行卡取现等方式，劫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27000元。同年7月12日22时许，孔某离开该传销窝点。5、同年7月9日20时许，被害人秦某被传销人员骗至该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安排被告人魏青波及曾某、刘某1、王某2采取上述方式控制秦某的人身自由，强制拿走其手机。之后，周某、李某3、李某1、赵某等人轮流对秦某进行看管。被告人闵德怀以被害人秦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潘爱群利用秦某挨打后害怕的心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秦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同年7月14日19时许，被害人秦某被民警解救。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抢劫罪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秦某期间，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获得秦某的银行卡及手机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致使秦某的财产遭受损失。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7月9日至7月14日期间，被害人秦某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闵德怀受刘某2的安排以秦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随后，被告人潘爱群利用秦某挨打后害怕的心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秦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为验证密码的真假，潘爱群当场将秦某手机内微信、支付宝的钱全部转到秦某的银行卡上，并将秦某的银行卡交给刘某2，后被刘某2从秦某的银行卡内取款人民币33800元。2、同年7月12日至14日期间，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获得秦某的手机及支付宝密码后，伙同吴某使用秦某的手机在淘宝上购物，共计消费人民币4792.60元。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闵德怀、魏青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等方式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8592.60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潘爱群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潘爱群有期徒刑五年以上七年以下，并处罚金三千元至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闵德怀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三千元至八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魏青波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潘爱群对上述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爱群等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亦不能认定被告人潘爱群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分子；2、被告人潘爱群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罚；3、其抢劫所获钱财大多并未据为己有，事后也未分赃；建议对被告人潘爱群从轻处罚。被告人闵德怀对上述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闵德怀第三天来到被告人潘爱群管理的窝点对秦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其并未实施看守行为，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罪；2、被告人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是听从刘某2的安排到潘爱群窝点实施殴打行为，其自身也是被骗入传销窝点，经过长期被“洗脑”才会犯罪；4、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5、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建议对被告人闵德怀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青波对上述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魏青波没有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被告人魏青波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4、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魏青波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7月期间，刘某2（已判决）伙同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及王某1、曾某、刘某1、卢某、唐某1、候某、田某2、罗某、张某、田某1（均已判决）等人以“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本市西塞山区联合村月亮山及花园路曹家新湾一带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刘某2在传销组织中任大主任，负责管理潘爱群、闵德怀、王某1、吴某（化名李昭）四个传销窝点。期间，该传销组织有预谋的将韦某、万某、叶某、孔某、秦某等5名被害人骗至上述传销窝点，采取殴打、威胁、辱骂、控制通信、上课洗脑、贴身看管等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逼迫被害人加入非法传销组织。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期间，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还采用暴力手段，劫取被害人秦某38592.6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非法拘禁的事实1、2017年3月1日晚12时许，被害人韦某被骗至本市西塞山区联合村月亮山山腰一私房由王某1（主任）管理的传销窝点。该窝点卢某、唐某1、侯某、田某2、罗某、张某、田某1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韦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时任该传销窝点管家的被告人潘爱群对被害人授课和看管，迫使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传销组织。直至同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韦某被公安民警解救。2、同年3月6日下午，被害人万某被人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该窝点卢某、唐某1、侯某等人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万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被告人潘爱群对被害人授课和看管，迫使其购买虚无产品加入传销组织。同年3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万某被公安民警解救。3、同年3月10日晚22时许，被害人叶某被人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负责接待，对其授课，迫使被害人购买虚无产品加入传销组织。该窝点卢某、唐某1、候某等人通过24小时看管、跟随等方式限制叶某在该传销窝点内不让其离开。同年3月13日14时许，被害人叶某交出身上的人民币370元及告知了自己的银行卡和微信支付密码后，被传销人员带离窝点并送上火车。4、同年7月3日20时许，被害人孔某被传销人员骗至本市西塞山区花园路曹家新湾付秀英家私房传销窝点。时任该窝点主任的被告人潘爱群安排被告人魏青波及曾某、刘某1等人以考察新行业为由，采取紧锁大门、恐吓、威胁的方式不准被害人离开，并强制拿走其手机。之后，该窝点的周某、李某3、李某1、赵某(均已行政拘留)等人轮流对孔某进行看管。7月5日中午，吴某以孔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7月6日上午，刘某2采取暴力、胁迫的方式，迫使被害人孔某说出银行卡及手机支付宝、微信密码，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银行卡取现等方式，劫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27000元。同年7月12日22时许，孔某离开该传销窝点。5、同年7月9日20时许，被害人秦某被传销人员骗至上述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安排被告人魏青波及曾某、刘某1、王某2采取上述方式控制秦某的人身自由，强制拿走其手机。之后，周某、李某3、李某1、赵某等人轮流对秦某进行看管。被告人闵德怀以被害人秦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潘爱群利用秦某挨打后害怕的心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秦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同年7月14日19时许，被害人秦某被民警解救。二、抢劫的事实2017年7月9日至7月14日期间，被害人秦某被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闵德怀受刘某2的安排以秦某未能回答听课问题为由，对其进行殴打。次日被告人潘爱群利用秦某挨打后害怕的心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秦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为验证密码的真假，潘爱群当场将秦某手机内微信支付宝的钱全部转到秦某的银行卡上，并将秦某的银行卡交给刘某2，后被刘某2从秦某的银行卡内取款人民币33800元。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伙同吴某使用秦某的手机在淘宝上购物，共计消费人民币4792.6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到案经过、报案材料、淘宝订单详情、户籍资料、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账户明细、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羁押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2、曾某、刘某1、赵某、李某1、李某2、王某1、卢某、唐某1、候某、张某、田某1的证言；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韦某、万某、叶某、孔某、秦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爱群、魏青波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关于被告人闵德怀的辩护人提出其是听从刘某2安排到潘爱群窝点对秦某实施的殴打行为，其并未实施看守行为，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闵德怀在被告人潘爱群“窝点”殴打被害人秦某，被告人潘爱群利用秦某挨打后害怕的心理，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迫使秦某说出银行卡及支付宝、微信支付密码，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但同时被告人闵德怀殴打秦某的行为，为传销组织其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起到了一定帮助的作用，亦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闵德怀的殴打行为触犯了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两个罪名，按照想象竞合犯的处罚原则，应以处罚较重的抢劫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被告人闵德怀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闵德怀某成非法拘禁罪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组织从其组织结构、行为模式、涉及罪名等方面来看，涉案人员超过三人，认定的犯罪事实在三起以上，涉及的罪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的罪名之一，但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本案中的各被告人及犯罪行为并不符合该认定标准。第一，各涉案人员及犯罪行为并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本质特征，即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本案中暴力程度并不明显，并且其危害性也仅及于其传销组织的内部人员，对于其外部人员主要以“骗”为主；第二，其组织主要目的在于牟取不法经济利益，不在于其社会地位或者谋求一定的影响力，未对一定区域或一定行业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影响，其影响力亦主要集中在传销组织或传销窝点的内部，未造成区域民众的恐慌。故本案并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本院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潘爱群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孔某、秦某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非法拘禁被害人韦某、万某、叶某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魏青波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孔某、秦某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指控，本院认为被害人秦某被骗入被告人潘爱群为主任的传销窝点，被告人潘爱群在该传销窝点中系“家长”，负责传销窝点日常管理，对传销窝点内发生的犯罪行为起主导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闵德怀对被害人秦某实施具体的殴打行为，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亦是主犯。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在抢劫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潘爱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且自愿认罪认罚，其抢劫所获钱财大多并未据为己有，事后也未分赃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闵德怀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魏青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爱群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魏青波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潘爱群、闵德怀、魏青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爱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止，已折抵先期羁押二十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闵德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三年五月十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魏青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吴 翔人民陪审员  柯有广人民陪审员  胡曙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卫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