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民终10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蒲寒，女，195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芳草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中华，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俐，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渝江路61号附1号。 法定代表人：张知微，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林，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华，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双苏路123号。 负责人：廖汝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仙强，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蒲寒、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福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0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蒲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俐、余中华，上诉人双福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林，被上诉人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孙仙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蒲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双福置业公司支付搬家费、水电气补偿金、过渡费、奖励金、残值等合计515，059.36元，由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改判双福置业公司安置13层02号户型房屋；3.或将本案发回重审；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承担。蒲寒在二审中将安置13层02号户型房屋的诉讼请求变更为安置9楼03号户型126.20平方米的房屋。事实和理由：1.本案属于房屋强拆导致的纠纷，是明显的侵权行为，案由应定为侵权纠纷；2.双福置业公司对蒲寒的房屋拆迁以后，无处安家，被迫同意自己丈夫的父亲代其选定的房屋，但因为补偿的问题未与双福置业公司和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达成一致，故未收到房屋，也没有任何人通知蒲寒接房。蒲寒选房时没有被告知要补足超面积差额，事后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也未找蒲寒就此事达成其他书面协议。因当时蒲寒选定的13层02号户型房已登记到他人名下，蒲寒现只能同意双福置业公司提出9层03号户型房进行安置，但蒲寒不应补交差额房款，且该放宽的差额系双福置业公司单方面制定的合同，蒲寒并不认同；3.蒲寒主张的搬家费、水电气费、过渡费、补偿金等应按照2018年《内江市中心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及《四川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计算至2019年7月，之所以应按新规计算，系因双福置业公司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的违法强拆行为造成蒲寒长达10年以上无家可归，也因双福置业公司等没有主动的态度处理时间，导致蒲寒长期上访，双福置业公司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不一样的后果，适用2018年规定计算是对侵权人的惩戒，更利于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双福置业公司通知过蒲寒接房，蒲寒至今未能取得房屋，补偿金应计算至2019年7月；4.蒲寒主张赔偿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蒲寒在此期间一直在上访；5.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与双福置业公司是共同对蒲寒构成侵权，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在未取得蒲寒同意的情况下与双福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并在蒲寒不知情的情况下强行拆除房屋，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应对蒲寒的房屋及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 双福置业公司辩称，1.本案在一审时，经法官释明，各方当事人对将本案确定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没有异议，本案案由应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2.虽拆迁之初蒲寒选定了13楼02户型的安置房，但蒲寒因自身原因放弃了该套房的安置，该套房已安置给其他人，无法将该套房安置给蒲寒，目前为蒲寒预留的房屋是位于内江市市中区虹桥中路16号附0903号房，该房房产证号为：内江市房权证字第2014114140号，建筑面积为126.20平方米。案涉拆迁合同为双务合同，蒲寒应向双福置业公司交纳面积补差款125，832元（44.94×2800元/平方米）以及水电气立户安装费、公共维修基金等款项之后，双福置业公司才能为其办理相应的产权登记手续，且办理产权登记手续需双方共同申请、共同缴纳税款等，一审判决双福置业公司一方履行办证义务是无法办到的；3.蒲寒的拆迁房屋安置标准应参照《内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内江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通知》（内府发（2006）37号）文件精神及标准，并依照双方达成的协议执行。蒲寒房屋的拆迁时间是2008年，其要求按照2018年文件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在2008年对蒲寒的房屋拆迁安置时，因蒲寒提出不合理要求，且在选房后反悔拒绝签署相关书面协议，本案的拆迁安置补偿标准可以参照该处其它同类型拆迁户的安置标准。虽目前无法提供事后蒲寒与双福置业公司之间所签署的书面补偿协议，但内江市信访局的多份材料均提到双方达成了书面协议，证人信访局的段伯良也证实蒲寒与双福置业公司达成了书面协议，该协议内容与其他同类型拆迁户的安置标准一致；4.蒲寒的超期安置过渡费计算时间应为2010年7月至2013年4月，共34个月，本案有充分证据证明蒲寒在2013年3月就知晓房屋具备交房条件，蒲寒系因自身为了获得高额赔偿拒不接房；5.蒲寒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 人保财险内江公司针对蒲寒的上诉辩称，本案经一审时已经将案由确定为拆迁安置纠纷，蒲寒在上诉中否认不符合事实。关于拆迁安置的补偿标准同意双福置业公司的意见，本案的拆迁主体是双福置业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蒲寒要求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对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的判决。 双福置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蒲寒交纳房屋超面积补差款等费用后，依据相关法律由取得产权者蒲寒与产权转移方双福置业公司共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改判双福置业公司支付蒲寒过渡费从2008年7月至2013年4月（超期过渡费3.5元/平方米）。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双福置业公司未通知蒲寒进行还房安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双福置业公司提交的信访局的情况说明清楚反映，不仅是双福置业公司还是信访局都在涉案房屋竣工后多次通知蒲寒与双福置业公司办理还房安置手续，一审判决认定过渡费时间至2019年8月没有事实依据，其计算标准也是错误的；2.蒲寒应补足安置房与被拆迁房同面积的新旧差价、超面积应按市场价补款，才能予以安置，且蒲寒应缴纳其应承担的税款义务及维修基金等，由双方共同办理产权登记，办理产权登记并不是双福置业公司单方义务。 蒲寒辩称，双福置业公司从未主动通知蒲寒签订协议，蒲寒的父亲选房时并没有被告知要交纳超面积款项，双福置业公司主张蒲寒交纳超面积价差没有事实依据；双福置业公司的侵权行为给蒲寒造成了精神等各方面的损失，应当按照2018年的标准计算补偿款；蒲寒至今未拿到房屋，过渡费应计算至今。 人保财险内江公司针对双福置业公司的上诉辩称，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不是拆迁主体，也不是安置主体，不应对蒲寒的安置承担责任；蒲寒即使主张侵权，其主张也已超过诉讼时效。 蒲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连带赔偿安置蒲寒被非法拆除的房屋（安置房屋位于汉安首座临江路一侧13楼02户型面积126个平方米），并办理产权登记；2.判令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连带赔偿蒲寒搬家费、水电气费、过渡费、补偿金等共计515，059.36元；3.诉讼费用由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蒲寒原系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职工，其于1998年6月30日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签订了职工购房合同，约定蒲寒购买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位于内江市市中区大洲路67号附6号建筑面积81.26㎡的成套住宅一套。2001年11月5日，蒲寒办理了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2002年3月13日，经内江市市中区危房鉴定小组鉴定，包括蒲寒房屋在内的内江市滨江西路6号楼被鉴定为D级危险房屋，有关部门建议立即拆除、消除隐患。同日，内江市市中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发出《安全隐患限期整改通知书》，要求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于2002年6月30日前整改完毕。2007年8月22日，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与双福置业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约定双方联合实施大洲路危改房及公建项目合作建房，由双福置业公司作为拆迁人对包括蒲寒住房范围内的房屋进行拆迁。2008年5月15日，内江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发出《整改指令书》，责令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将滨江西路6号楼立即拆除，并于2008年6月30日前拆除完毕。2008年5月18日，蒲寒丈夫的父亲参与了选房，确定安置选房为13层02户型建筑面积120平方米，后双福置业公司与蒲寒未达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08年6月，双福置业公司作为拆迁人对蒲寒的房屋进行了拆除。2011年，蒲寒将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诉至该院，请求确认双福置业公司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该院于2011年1月27日作出（2011）内中民初字第140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蒲寒的起诉。蒲寒因房屋拆除问题多次信访未果。 一审法院认为，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与双福置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由双福置业公司作为拆迁人对包括蒲寒住房范围内的房屋进行拆迁安置，双福置业公司应当对蒲寒进行安置补偿。双福置业公司没有对蒲寒进行安置补偿就拆除了其房屋，应当对蒲寒进行安置补偿。现蒲寒要求安置一套位于汉安首座临江路一侧13楼02户型126平方米的房屋并办理产权登记，双福置业公司对安置蒲寒房屋没有意见，但提出因规划原因，现建成房屋面积为126平方米，楼层少了一层，故安置房屋位置为12层02户型。因客观原因，该院确定双福置业公司为蒲寒安置一套汉安首座临江路一侧12楼02户型126平方米的房屋并办理产权登记。该院认为，拆迁行为发生于2008年，应当按照2006年《内江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计算安置费用，故该院支持蒲寒搬家费1000元，从200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过渡费按照每月每平方米3.5元计算，从2018年10月起至2019年8月期间过渡费按照《内江市中心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每月每平方米17元计算，过渡费用136，882.47元，上述费用共计 137，882.47元。蒲寒主张的其他赔偿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蒲寒要求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双福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向蒲寒安置一套位于汉安首座临江路一侧12楼02户型126平方米的房屋，并为蒲寒办理房屋产权登记；二、双福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支付蒲寒搬家费、过渡费共计137，882.47元；三、驳回蒲寒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50元，由蒲寒负担6555元，由双福置业公司负担239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蒲寒提交了如下新证据： 第一组：内江市房地产管理局《关于信访人陈宗荣、李慧芳等举报内江双福公司有关拆迁问题的回复》，据以证明双福置业公司当时拆迁案涉房屋没有拆迁许可，属于违法拆迁； 第二组：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政府关于《内江市危旧房和棚户区改造项目市中区滨江东路片区二期—水巷子区域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的公告，据以证明棚户区改造从2015年7月23日就开始实行安置补偿过渡费。 双福置业公司提交了如下新证据： 第一组：《诉求》、内江市政府信访局于2012年10月23日出具的《关于内江“汉安首座”排危工程项目部分被拆迁户上访的相关情况报告》、内江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内江市“汉安首座”排危工程项目部分业主上访处理的情况报告》内信联办（2013）102号文件、内江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于2014年12月2日出具的《关于“汉安首座”信访问题办理的情况报告》，据以证明案涉房屋属于危房，相关部门多次下发整改通知，双福置业公司的拆除行为属于合法行为；蒲寒在2013年3月上访，足以证明他知道接房的时间，是蒲寒提出过高的不合理要求致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而且信访部门证实蒲寒与双福置业公司达成了书面协议，蒲寒还写了承诺保证不上访； 第二组：本院（2019）川10民终1014号民事判决、《内江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补偿协议书》，据以证明本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是与蒲寒相同情况的房屋安置补偿，生效判决确认了超面积按2800元/平方米补差，也确认了各项补偿费，本案应参照执行；蒲寒虽未在产权调换补偿协议上签字，但应按照协议上约定的内容执行。 双福置业公司还申请了证人段伯良出庭作证，证人证实双福置业公司曾就补偿与蒲寒协商过，达成过协议，且蒲寒知道案涉房屋拆迁安置的时间，信访部门也告知过蒲寒。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双福置业公司对蒲寒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蒲寒所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核实，也不能达到蒲寒的证明目的；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对蒲寒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蒲寒对双福置业公司提交证据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信访局反映的问题都不属实；第二组证据中的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且情况与本案也不一致；产权调换协议蒲寒并未签字，也没看见过；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对双福置业公司提交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无关，不能证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有责任；认可证人的证言。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为：蒲寒提交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双福置业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双福置业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虽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但因双福置业公司未在一审中提出相应主张，在本案中，本院不予采信，对产权调换协议因无蒲寒签字，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证言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另查明：内江市政府信访局曾分别在2012年10月23日、2013年11月12日、2014年12月2日就案涉房屋所涉及的拆迁安置中包括蒲寒在内的部分业主信访的相关情况反映。本案在一审庭审中，合议庭释明双福置业公司是否提起反诉，双福置业公司明确其不提起反诉，并表示如双福置业公司主张蒲寒应交的费用，其另案主张；合议庭同时释明双方当事人本案案由确定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本案二审庭审中，双福置业公司明确提出蒲寒要求安置的13层02号户型房屋已安置给他人，只能将9层03号户型房屋（现在登记的产权证号为：内江市房权证字第2014114140）安置给蒲寒，蒲寒庭后向本院出具书面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同意安置9层03号房屋。 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双福置业公司将9层03号房屋安置给蒲寒，蒲寒应否向双福置业公司支付相应补差款，应支付多少；2.双福置业公司应否向蒲寒支付搬家费、水电气补偿金、过渡费、奖励金、残值等共计 515，059元；3.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应否对本案责任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蒲寒在二审中主张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主张双福置业公司、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对其房屋实施拆除属于侵权行为，要求承担侵权责任。经本院审查，本案在一审审理时，经合议庭释明，蒲寒明确选择本案案由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其现在二审中提出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本院不予准许。蒲寒原所有的位于内江市滨江西路6号楼的房屋被相关部门鉴定为D级危险房屋，应立即拆除、消除隐患，包括蒲寒在内的房屋已被双福置业公司拆除并予以重新修建，蒲寒现请求双福置业公司向其安置一套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庭审中，蒲寒接受双福置业公司同意安置的内江市市中区虹桥中路16号附0903号房（房产证号为：内江市房权证字第2014114140号，建筑面积为126.20平方米），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在一审中，双福置业公司明确主张要求蒲寒支付的相应款项不在本案中提起反诉，其另案主张，双福置业公司在一审中也未提交要求蒲寒支付安置房补差款的相应证据，其现在二审中主张蒲寒应交纳安置房补差款已超出本案二审审理范围，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因双福置业公司未在本案中主张蒲寒应补交的费用，即使蒲寒现未补交清相应费用，双福置业公司也应为其办理安置房的产权登记手续，对于蒲寒应补交的费用双福置业公司可另行主张。 关于双福置业公司应否向蒲寒支付搬家费、水电气补偿金、过渡费、奖励金、残值等共计515，059元的问题。蒲寒主张上述费用系要求按照2018年《内江市中心城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及《四川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计算至2019年8月。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的拆迁发生在2008年，只能按照当时的相关规定执行，蒲寒主张按照2018年的相关规定计算安置补偿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2008年8月至2018年期间，信访部门均有包括蒲寒在内的部分业主就涉案房屋安置补偿问题的信访反映，相关部门也就相关问题组织过协调，蒲寒陈述没有人通知其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以及没有人通知其接收安置房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但鉴于蒲寒确实未接收安置房，存在需要安置过渡的问题，且双福置业公司也未能保留蒲寒当初选定的安置房，一审判决将蒲寒的安置过渡费计算至2019年8月，也并无不当。蒲寒在2008年至2018年期间就案涉拆迁安置问题一直在信访，可以认定诉讼时效在此期间予以中断，蒲寒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应否对本案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因属危房，有关部门要求立即拆除、消除隐患，人保财险内江公司虽就包括蒲寒在内的房屋与双福置业公司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但《合作建房协议》明确约定了人保财险内江公司与双福置业公司仅是拆迁与被拆迁的关系，且明确双福置业公司应对涉及私产部分的住房与动迁户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双福置业公司与动迁户之间的纠纷与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无关，故蒲寒要求人保财险内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蒲寒、双福置业公司的上述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变更了安置房位置，本院对一审判决相应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0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支付蒲寒搬家费、过渡费共计137，882.47元；驳回蒲寒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0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位于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虹桥中路16号附0903号（现房产证号为：内江市房权证字第2014114140号）、建筑面积为126.20平方米的房屋安置给蒲寒，并配合蒲寒将该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蒲寒名下；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如逾期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蒲寒可自行到产权登记机关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如果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蒲寒负担6555元，由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39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 17，900元，由蒲寒负担8950元，由内江市双福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9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利芬 审 判 员 吴 敏 审 判 员 王 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 清 书 记 员 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