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152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国成，男，197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职业，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04年11月27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07年1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中的公然侮辱他人、非法携带管制刀具寻衅滋事行为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收缴管制刀具。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红，黑龙江玉朗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晓春、代理检察员任孝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成及其指定辩护人邱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29日7时许，在被告人刘国成家门前，刘国成看见在此经过的杜某1，刘国成无故大骂杜某1。2.2019年2月3日（除夕夜）21时许，被告人刘国成因为连环湖镇白音诺勒村莫古台屯屯长杜某1办理的村务事宜影响了自己的补助发放，产生不满情绪。为了恶心杜某1一家，驾驶自己的红色小轿车沿的水泥路向东行驶，路过杜某1家大门口处，将事先准备好的一打黄纸及冥币抛洒到杜某1家大门口及院内后离去。3.2019年3月份的一天，刘国成驾车在杜蒙县南湖小荷塘饭店门前的公路上遇见杜某1坐在许某2的轿车内，刘国成当着许某2、许某1、吴某等人的面无故辱骂杜某1。自2015年起至今，刘国成先后二十余次用电话骚扰、辱骂、威胁杜某1，直至杜某1将其电话拉黑。4.刘国成因为对许某1的话不满，为了实施报复，打110举报许某1家赌博。2019年6月25日21时举报一次，2019年6月29日14时许，连续举报两次。民警出警后在许某1家均未发现有人赌博。5.2018年8月，被告人刘国成手持卡簧刀到马某家西院邻居姜某2家，让姜某2捎信给马某说要杀马某全家。因为刘国成的骚扰、恐吓，马某及家人成天提心吊胆，三伏天晚间在家睡觉都不敢开窗户。6.刘国成因为跟闫某存在一点小矛盾，2017年6月份至2018年春节前，开始没完没了的给闫某打电话，在电话里对闫某进行辱骂、恐吓，扬言杀闫某。7.刘国成因为怀疑邱某1传播关于自己的谣言，从2015年6月开始没完没了的电话骚扰、恐吓邱某1，扬言开车撞死邱某1全家人，最频繁的骚扰是在2018年6月至9月份。8.刘国成因为怀疑村民石某传播关于自己的谣言又无法找到石某的联系方式。从2019年2月份开始至4月份，刘国成给石某儿子李某1打电话并在电话里辱骂并威胁、恐吓说要杀了石某。当李某1在电话里顶撞刘国成时，刘国成开始持续的骚扰李某1及妻子王某1。多次往李某1家座机345×××0打电话，在电话里辱骂恐吓李某1，扬言要杀了李某1及全家。刘国成多次在晚间给李某1打电话。导致李某1晚间无法睡觉只能拔掉电话线。之后，刘国成又开始对李某1的手机进行骚扰。9.2018年9月19日9时许，刘国成开车在屯西公路上拦住杜某2，持刀辱骂并恐吓杜某2，扬言杀杜某2全家。后刘国成被派出所行政拘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国成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国成在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间量刑处罚。被告人刘国成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不辩解。辩护人邱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成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刘国成具有坦白法定从轻情节，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国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为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国成怀疑邱某1在村内传播关于自己的谣言，于是从2015年6月开始，连续通过电话对邱某1进行骚扰和恐吓，并扬言要开车撞死邱某1全家人，其中最频繁的电话骚扰是在2018年6月份至9月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晚9点多，刘国成给邱某2打电话，我听见刘国成在电话里说“别让我在街里看见王某2他们家三口人，看见了就开车撞死他们”。刘国成总给邱某1打电话骂邱某1，还说要是在街里看见我们全家就开车撞死我们。弄得我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尤其孩子上学都害怕出事。（2）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晚9点多，刘国成给我打电话说“别让我碰到王某2一家三口，如果碰到就开车撞死他们”。当时王某2在旁边也听到了这些话，就报警了。（3）被害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7月份，刘国成对我说过他媳妇跟马某有不正当关系，后来这件事传出去了，听说刘国成埋怨我把这事传出去的，开始无休止的电话骚扰我们家人，半夜给我打电话说要杀死我全家，我家孩子上学都不敢去。这两年多他给我打过上百次的威胁、恐吓电话，有时一整天连续给我打。最频繁是在2018年6月份至9月份，给他拉黑后他就改用别的电话继续打。今年3月份又开始打电话，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4）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的一天，我和邱某1说“我媳妇王凤跟马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事后不长时间这个消息在传开了，所以我怀疑是邱某1把这话传出去的，我从2017年至今，经常给邱某1打电话辱骂她，还说过要开车撞死她。我不分白天晚上，想起来就给她打，后来邱某1把我手机给拉黑打不通了，我又换过别的手机号码给她打。2.被告人刘国成因为连环湖镇白音诺勒村莫古台屯屯长杜某1办理的村务事宜影响自己补助的发放，便对杜某1产生不满情绪。自2015年起至今，刘国成先后二十余次用电话骚扰、辱骂、威胁杜某1，直至杜某1将其电话拉黑。2019年2月3日（除夕夜）21时许，刘国成驾驶红色小轿车行驶到杜某1家大门口处，将一打黄纸及冥币抛洒在杜某1家大门口及院内后离开。同年3月份的一天，刘国成在南湖小荷塘饭店门前的公路上看见杜某1坐在许某2的轿车内，刘国成当着许某2、许某1、吴某等人的面无故辱骂杜某1。同年6月29日7时许，刘国成在自家门前看见杜某1，无故对杜某1进行辱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接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30日8时许，杜某1报警称“2019年6月29日7时许，刘国成在当众辱骂杜某1”；2019年2月4日8时22分，杜某1报警称“昨晚有人往我家扔纸钱”。（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4日早7点多钟，在我家院子里散落着二十多张黄纸和上百张黄色圆形纸钱，我和杜某1捡了半天才捡完。通过查看监控录像，发现2月3日晚9点来钟，一辆红色小汽车路过我家院大门口处时，司机从右侧前车窗处撇出一叠黄纸，没停车就开走了。后来那些黄纸和纸钱都飘到我家院里了。（3）证人里井友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早上，我看见刘国成站在他家房子跟前骂人，但不知道骂谁，当时杜某1在我家院前不远处打电话呢。（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上午我在刘国成家帮工扒房子。早8点多，刘国成说他骂杜某1了，说是他家房子是危房，杜某1不给报。（5）证人许某2、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许某2开车拉着徐某1、吴某、杜某1在上遇到刘国成，刘国成也不因为什么，下车就到许某2车跟前开始对杜某1辱骂，并扬言要杀了他，骂了几分钟，杜某1没吱声就走了。（6）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春节除夕晚上，刘国成往我家院里扔黄纸和纸钱，我报警后，经过民警处理他向我赔礼道歉了。3月份，我在南湖小荷塘饭店门前附近遇到刘国成，刘国成当着蒋某、许某1、许某3、许某3媳妇的面辱骂我，并扬言杀我们几个。骂完后他开车就走了。以前还三更半夜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骂我。总共骂了我二十来次，后期我把他的电话拉黑了。6月29日早7点多钟，刘国成当着很多帮他一起盖房子的人面辱骂我，骂了有五、六句。因为刘国成总是无缘无故骂我、骚扰我，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刘国成现在回碰到我就骂我，我都不敢出屋。（7）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两、三年我打电话骂过杜某1十多次，因为他把我的直补钱号码填错了，耽误我领钱了，那时候我打电话骂过他，还恐吓开车要撞死他。后来他把我手机号拉黑了，我就再没打电话骂过他。2019年2月3日腊月二十九那天，我在街里买的黄纸回到，在晚间时我把黄纸和纸钱都扔到杜某1家门口和院里了，我的目的就是在过年时恶心他。同年2、3月份在“晓荷塘饭店”门口处，我看见杜某1坐在许某2车里，车里还有徐某2媳妇和许某1等人，我就用污辱性的语言骂杜某1。同年6月29日7点多，我看见杜某1在北侧公路站着，我用污辱性的语言骂他了，旁边当时有20多人。因为我房子快塌了，杜某1是小屯长，我让他给我报危房他压着不给报，还有过年民政给的补助钱他也压着不给我，所以我就开始记恨他，就骂他了。（8）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刘国成向杜某1家抛散黄纸和纸钱的经过。（9）公安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证实经公安机关调解，刘国成于2019年2月13日在公安机关对2019年2月3日晚故意往杜某1家院大门前抛散黄纸和纸钱的行为向杜某1赔礼道歉，并保证不再做出此类违法行为。3.被告人刘国成因为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在2017年6月份至2018年春节前期间内，不间断的给闫某打电话，在电话里对闫某进行辱骂、恐吓，并扬言要杀闫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实大约2017年夏季，刘国成半夜给我儿子打电话他没接，我给刘国成回电话，刘国成没接。刘国成从2017年夏季到2018年农历年前，时常打电话骚扰我，骂一些脏话，还要杀我，后来我把他的拉黑了。（2）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我离婚后心情不顺，我给闫某打过六、七次电话，在电话中骂他，都是用的污辱性语言，还有不得好死，我早晚杀了他的话。后期闫某把我的电话给拉黑了。4.2018年8月，被告人刘国成因怀疑自己的妻子与马某之间有不正常关系，便手持卡簧刀来到马某家西院邻居姜某2家，让姜某2捎信给马某说要杀马某全家。因为刘国成的骚扰、恐吓，马某及家人成天提心吊胆，三伏天晚间在家睡觉都不敢开窗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刘国成半宿半夜的给马某打电话骂马某，说要杀马某全家。电话打了无数个，这个电话拉黑后，他就换号码打。我们全家人都非常害怕，晚间睡觉都得关着门窗。因为刘国成的骚扰，我的睡眠受到了严重影响，导致心脏病越来越严重。孩子上学怕受到刘国成的侵害，天天提心吊胆。（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晚上，刘国成拿着一把一尺来长的折叠刀来我家说要杀马某一家。（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秋季的一天晚上，刘国成拿了一把黑色卡簧刀到我家来，他说马某把他电话拉黑了，让我给马某捎话，让马某和他在一起唠唠，并说他要杀了马某之类的话。（4）被害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刘国成怀疑我和他妻子王凤有事，他成天给我打电话，不是威胁我，就是要砍我的，我现在不敢出屋，就是三伏天窗户都得关上，怕半夜受到刘国成的袭击。2017年秋季的一天，刘国成拿刀到我家西院姜某2家，扬言他早晚要杀我。他给我打多少次电话我都记不住了，总是在半夜三更、年节打，都是威胁、恐吓、诅咒的话，严重威胁了我的人身安全，使我的身心受到摧残，平时出屋都担心被刘国成袭击了，孩子上学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怕出事。（5）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我和前妻王凤离婚了，离婚之前我听说王凤和马某之间关系不正常，所以就对马某记恨在心。有一次上午我拿一把卡簧刀去马某家西院姜某2家，跟他们说我要杀了马某，意思就是让姜某2把话传给马某，吓唬马某，让马某不得消停。5.2018年9月19日9时许，被告人刘国成在屯西公路上无故将杜某2拦住，持刀辱骂并恐吓杜某2，扬言要杀杜某2全家。后刘国成被派出所行政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9日8时54分，杜某2报警称“刘国成要杀我”。（2）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刘国成跟我女儿邱某1说他媳妇和马某有事，事后邱某1也没和我说这事，这件事在传开了，刘国成说是我给宣扬的。2018年9月份，他拿刀辱骂、威胁、恐吓我，说要杀我全家。我报警后，派出所把他行政拘留了。（3）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我在碰到杜某2，我辱骂她不正经，还在车里拿一把卡簧刀比划恐吓杜某2。（4）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杜公（心）行罚决字[2018]12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及行政处罚案件卷宗复印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国成因本次寻衅滋事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收缴管制刀具。6.被告人刘国成因为怀疑石某传播关于自己的谣言，从2019年2月份至4月份，刘国成持续往李某1家座机和手机打电话进行骚扰，在电话里辱骂、恐吓李某1，并扬言要杀了李某1全家。因刘国成的上述行为，导致李某1和家人晚间无法正常休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29日21时03分，王某1报警称“有人往我家打骚扰电话”。（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1说刘国成数次往他家打电话找石某，石某给刘国成打电话问怎么回事，刘国成说石某在邱忠权家讲究过他。（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0日上午，王某1来我家说昨天晚上刘国成电话骚扰她家，目的就是要找我。我给刘国成打电话，他说我在邱忠权家讲闲话了。（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刘国成对我家进行电话骚扰是从2019年2月份开始的，因为他怀疑我妈石某在屯子里讲究他了，他用手机往我家座机打电话说“你妈死了，我要杀你们全家去”。我们也没跟他说好听的，他就没完没了的给我们打电话辱骂和威胁我们，总是下半夜一、两点钟打进来，我把电话线到晚间就拔了，然后他开始往我手机打，连续打了一个月。3月29日晚间电话线没拔，刘国成又打进我家的座机，我妻子王某1接的电话，刘国成又是一顿骂，后期王某1报警了。刘国成对我家的骚扰，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影响，刚睡着接他电话，刺激的心脏直跳，被他骂完以后又气够呛，不得不把电话线拔了，我是作生意的，还给我生意的信息沟通造成一定的影响。（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份开始，手机号码138××××4678每次都是在晚上10点以后往我家座机打电话，有很多次都是说“姜三死了”，然后就开始破口大骂。因为这事把孩子吓着了。（6）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开始，因为我怀疑李某1母亲到处讲究我，我多次拨打李某1媳妇王某1的电话及座机，骂一些污辱性的语言。（7）公安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证实经公安机关调解，刘国成于2019年4月1日在公安机关对2019年3月29日晚往王某1家电话进行骚扰的行为向王某1赔礼道歉，并保证不再做出此类违法行为。7.被告人刘国成因为生活琐事对许某1心存不满，为了实施报复，分别于2019年6月25日21时、6月29日14时，多次拨打110报警电话，举报许某1家赌博。经公安民警出警调查，许某1家不存在赌博违法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9日，有人匿名两次向110举报许某1家赌博，经过民警调查许某1家没有人打麻将，该举报人（电话138××××4678）涉嫌寻衅滋事。（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我儿子许某3跟刘国成打仗，刘国成因为这事一直纠缠许某3，而且迁恕于我家。刘国成给我打电话说就是他举报我家赌博的，还扬言让我家麻将馆黄了。（3）被告人刘国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前段日子我和许某1儿子干仗了，之后我听说许某1和别人埋汰我，我就挺生气的。2019年6月29日我在泰康旅店打了两次举报许某1家赌博，6月25日晚9点多钟，我也拨打110举报过。我报假警的目的就是借派出所出警机会吓唬许某1家，目的让许某1家麻将馆开不成。综上，2015年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刘国成多次实施辱骂、恐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并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另查明，被告人刘国成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如下：（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国成系成年人等自然状况。（2）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国成系被传唤到案。（3）大庆市第三医院司法鉴定所庆三医[2019]精司鉴字143号司法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国成在案发期间无精神异常，对此次作案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该鉴定结论已向被告人刘国成送达告知。（4）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庆劳决字[2007]第0016号劳动教养决定书、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杜公（白）决字[2004]第336号，证实刘国成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1月26日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于2004年11月27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5）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一心派出所出具的说明、警情详情，证实自2016年至今，连环湖派出所民警多次接到犯罪嫌疑人刘国成举报赌博的报警电话，民警出警后均未发现有人赌博。另外，民警多次接到马某、杜某2、杜某1、许某1、王某1等人的报警电话称被刘国成无端骚扰、辱骂、恐吓。民警多次对刘国成提出严厉警告。（6）电话通讯详单，证实被告人刘国成向被害人杜某1、王某1、许某1、邱某1等人拨打电话的次数和时间情况。（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国成在检察机关自愿认可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成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为发泄不满情绪，借故生非，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和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邱红提出的被告人刘国成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几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国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美娜审 判 员  徐 东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金 婷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或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