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5刑终180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城XX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红战，男，196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县，2015年7月1日任XX城县孙镇龙寨村党支部副书记，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贾慧平，广东崇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明杰，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德成，小名“黑狗”，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2015年7月1日任XX城县孙镇龙寨村党支部委员，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西民，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行芳，陕西弘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辉，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权丁，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蓬，小名“建建”，“周建”，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2017年3月8日因在麻将馆参与赌博，被XX城县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XX城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飞，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园园，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侃，小名“侃侃”，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XX城县，现住XX城县，2017年1月9日因持刮皮刀威胁他人，被孙镇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小燕，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芬，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虎，绰号“老虎”，男，196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关树斌，陕西康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广华，曾用名丁靓，小名“丁亮”，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党振兰，陕西佳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财军，小名“财财”，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2017年3月8日因在麻将馆参与赌博，被XX城县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吝红伟，陕西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永超，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2017年3月8日因在麻将馆参与赌博，被XX城县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登良，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伪造，变造机动车号牌2018年8月17日被XX城县公安局交管大队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200元，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XX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XX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汪洋，陕西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润生，小名“赵小狗”，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旭升，男，195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学科，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青侠，女，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小平，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陕西省XX县人，住XX城县，村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XX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8日被XX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XX城县人民法院审理XX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蓬、曹侃、戴财军、赵建虎、丁广华、刘永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润生、张旭升、曹登良、王学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小平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青侠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陕0526刑初 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周蓬、曹侃、戴财军、赵建虎、丁广华、刘永超、曹登良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及渭南市人民检察院对该案件的审查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牛红战利用其担任孙镇龙寨村副书记负责原下寨村事务所形成的职权优势，并依托其与周德成、刘文辉成立的下寨劳务公司，纠集与之关系密切的部分村组干部及村民代表跟随其从事强揽工程、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牛红战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周德成、刘文辉为骨干成员，被告人赵建虎、周蓬、曹侃、戴财军、丁广华、刘永超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牛红战安排、授意该组织事务，并负责对外协商谈判，成员阻拦工程实施后均向牛红战汇报；被告人刘文辉按照牛红战安排，负责组织内部财物管理并做好会议记录；被告人周德成根据牛红战指示，组织成员具体实施阻挡工程项目建设，并伙同被告人赵建虎、周蓬、曹侃、戴财军、丁广华、刘永超威胁、恐吓施工方，向施工方施压，迫使被害人与被告人牛红战进行并非自愿且显失公平的协商谈判。该组织为受伤成员支付医疗费用，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成员缴纳罚款，且人员固定、层级分明、分工明确、纪律特征突出、犯罪手段模式化，在一定区域造成重大影响。为攫取经济利益，该组织采取暴力威胁、滋扰、哄闹、聚众造势以及谈判、协商等手段，先后多次有组织地针对区域项目工程承包人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强迫交易数额1434780元，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0000余元，违法所得411400元。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牛红战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周德成非法获利110000元，被告人刘文辉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赵建虎非法获利30400元，被告人周蓬非法获利153500元（其中130000元为该组织剩余利润，其在保管期间私自挥霍），被告人戴财军非法获利26000元，被告人曹侃非法获利22500元，被告人丁广华非法获利19000元，被告人刘永超非法获利10000元，被告人张旭升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赵润生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王学科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曹登良非法获利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登良、王学科、赵润生、张旭升、周蓬分别退缴赃款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牛红战、刘文辉、刘永超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赵建虎退缴违法所得30400元，被告人曹侃退缴违法所得22500元，被告人戴财军退缴违法所得26000元，被告人丁广华退缴违法所得19000元。共计152900元。以被告人牛红战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无视法纪、为非作恶、把持基层政权，在区域工程项目建设领域，形成非法控制，造成重大影响，严重危害他人财产安全，扰乱当地正常营商环境及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下寨劳务公司注册信息、营业执照、成员名单、会议记录、账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退赃票据、搜查笔录、领钱单据，陕西正源司法会计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人周某甲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015年8月5日，被告人牛红战组织原下寨村各组组长和村民代表在下寨村大队部开会。以清洁能源公司对村里环境污染和青苗补偿为由，安排各组组长和群众代表通知村民去阻挡清洁能源公司大门及物流桥出入车辆，并承诺去一个人或一辆车，分别给100元误工费。2015年8月6日上午9时至晚19时许，组织村民200余人聚集在清洁能源公司大门口和物流桥上，采取拉横幅、堵路、围观哄闹等方式，阻挡运煤及拉运产品车辆约50余辆不能出入，约60名司机滞留待班不能工作。期间，被告人牛红战安排专人给参与群众发放食物和饮用水。公安干警百余人到现场维护秩序，XX城县政府、孙镇政府、清洁能源公司、高新管委会的相关领导与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和被告人牛红战让通知来参与协商的部分村上退休干部在清洁能源公司培训中心进行协商。最终答应牛红战等提出的条件，XX镇XX村拨付10万元，其中7万元为青苗补偿款，3万元为参与阻挡群众的误工费。此次行为影响了企业生产经营及生活秩序，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也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XX城县孙镇财政所总分类账及记账凭证、牛红战书写领条，渭北煤化工业园管委会情况说明、XX城县清洁能源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账本，中共孙镇党委会蒲孙发﹝2015﹞51号《关于龙寨村党支部书记、委员任命的通知》， 孙镇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下寨村劳务处的意见》、蒲高新函、下寨村村委会记录、证人苏某某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三)强迫交易罪1、继清洁能源公司堵门事件后，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三人于2016年7月12日注册成立了下寨劳务公司，牛红战为公司总负责人，周德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文辉为公司会计，公司成员有赵建虎、赵润生、周蓬、丁广华、曹侃、戴财军、刘永超、曹登良、张旭升、王学科、李存社（已死亡）、张英。2016年8月份，被告人牛红战得知杨某刚承某某渭南市东雷二期抽黄灌区续建配套节水改造项目Ⅱ标上标工程后，为强揽工程，以抽黄局与下寨村有遗留问题为由，指示被告人周德成、赵建虎、周蓬、曹侃、戴财军、丁广华等人共同或分别多次到工地聚集、拦挡施工机械，阻拦清淤工程实施,致使清淤工程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无法正常施工。期间，被害人杨某刚多次找被告人牛红战协商解决，均因对方提出的无理要求而未果，后被害人杨某刚无奈之下将工程转包给下段的承包人王某某。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闫某丁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2、2016年9月份，王某某承包的位于XX城县下寨村区域的渭南市东雷二期抽黄灌区续建配套节水改造项目Ⅱ标工程在清淤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人牛红战安排劳务公司人员被告人周德成、周蓬、曹侃、戴财军、赵建虎、丁广华、刘永超等人以抽黄局与下寨村有遗留问题未解决为由，多次共同或分别去施工现场威胁、恐吓、语言谩骂施工人员，强行关闭抽水用发电机，阻止清淤工程施工，后王某某将清淤工程交给下寨劳务公司施工。强揽工程后，被告人牛红战等人又无故停工，不断抬高清淤价位，最终以高出王某某的承包价完成了清淤工程，强迫交易数额381500元。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工程量清单报价表、清淤合同、营业执照、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据清单、证人吕某某的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3、2016年9月份，承包东雷二期抽黄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项目Ⅱ标工程的王某某，在清淤项目接近收尾时租好场地准备生产用于修建渠体的自拌料。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赵建虎、戴财军、丁广华、曹侃、刘永超、周蓬、刘文辉等人，借之前强揽清淤工程过程中所形成的声势和对被害人造成的压力，迫使被害人王某某将自拌料生产项目转包给下寨村劳务公司实施，并在王某某租好并填平自拌料场地的情况下，迫使王某某再租用赵建虎家的地作为自拌料场，由该劳务公司生产自拌料后再出售给王某某，并由该劳务公司部分成员供应自拌料原材料，但由王某某垫付原材料费用。期间，被告人牛红战等人多次以停产相要挟，抬涨自拌料价格后供王某某使用，强迫交易数额976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证人吕某某等证人证言、账单及领条、账务资料、陕西富平生态水泥有限公司产品提货单、尧柏公司产品发货单、记账单、领条、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照片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4、2016年9月份，王某某在实施渭南市东雷二期抽黄灌区续建配套节水改造项目Ⅱ标工程桥梁拆除项目时，被告人牛红战带领周德成、戴财军等人利用强揽工程清淤、自拌料生产过程中给王某某造成的心理压力，抓住王某某因工期限制和停工期间工人工资、生活开支等开销仍得支付等原因，迫使王某某将桥梁拆除项目转交给下寨劳务公司成员实施。后由被告人戴财军、赵建虎具体拆除。在拆桥工程决算时，牛红战等人又强行以每方350元的价格与王某某决算，强迫交易数额7728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分组工程量清单报价表、刘文辉支出账，引黄渠工程量统计表、证人吕某某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5、2016年9月底，张某某承包“正功气体公司”位于XX城县XX镇XX村的场地平整及围墙建设工程。为强揽工程，被告人牛红战指示周德成、刘文辉、赵建虎、曹侃、周蓬、丁广华、戴财军、赵润生、曹登良、王学科、张旭升等人，采取拦截工程车辆，对施工人员进行语言恐吓、威胁等方式，多次阻挠工程施工，导致该工程在近一个月时间内无法正常进行。期间，张某某曾报警并向纪委反映过牛红战，均未能阻止牛红战等人的阻工行为，被害人张某某最终被迫放弃该工程。6、被害人张某某被迫放弃“正功气体公司”场地平整及围墙建设工程后，2016年10月底，下寨村村民曹某甲又承包了“正功气体公司”的上述工程。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赵建虎、曹侃、周蓬、丁广华、戴财军、赵润生、曹登良、王学科、张旭升等人继续采取拦截车辆、对施工人员进行语言恐吓、威胁等方式，多次阻挠工程实施，期间，被告人赵小平在参与阻工过程中持刀恐吓曹某甲，并扬言要让人砸曹某甲在西安的饺子馆，得知报警便把刀具放回车上，开车离开现场。由于多次阻工，工程在三个多月时间无法正常进展，被害人曹某甲迫于无奈，最终答应将围墙建设的一半工程让出由下寨劳务公司实施，但该公司成员又因利润太小无人愿意实施。最终“正功气体公司”场地平整及围墙建设工程由曹某甲实施完成。上述事实，有报警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被害人陈述、张某某承包合同、证人柏宝成等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三)敲诈勒索罪1、2016年9月份，王某某在东雷二期抽黄灌区续建配套与节水项目Ⅱ标工程购买使用商混过程中，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赵建虎、戴财军、丁广华、曹侃、刘永超、周蓬、刘文辉等人，借之前阻挡王某某工程实施而给王某某造成的心理恐惧，迫使王某某答应每使用一方商混给他们所在下寨劳务公司交30元管理费，共索取现金6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抽黄工程款付款、领款清单、证人亢某某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2、2016年9月份，被告人周德成在高压线穿越其家与占用地等问题已与渭南供电局达成协议并取得赔偿的情况下，借牛红战以下寨劳务公司名义向王某某提出的所谓遗留问题，利用其所在下寨劳务公司在强揽工程过程中形成的组织威慑和对王某某等人造成的心理恐惧，在线路补偿费用早已支付的情况下，仍以抽黄三级站高压线从其家房顶经过影响其家人健康为由，向王某某索要高压线路赔偿费用6.5万元，向张某军索要高压线路赔偿费用3.5万元，共计 1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收条、借条、领条、协议及公证书、抽黄征地遗留问题证明、证人周某乙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3、2016年8月份，在被害人杜某喜承包的龙蔡路段水渠工程过程中，被告人牛红战指示被告人丁广华采取语言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杜某喜索要现金3000元，后该3000元交予被告人周德成。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郭某喜等证人证言、辩认笔录及照片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4、2016年9月15日晚，被告人丁广华与曹某乙等人在一起吃烤肉喝酒过程中发生争执，曹某乙用烤肉签子将丁广华戳伤，被告人牛红战以与发包工程给被害人王某某的杨某刚有关系为由，借阻工给被害人王某某造成的心理压力和恐惧，迫使王某某给丁广华支付医疗费用5000元。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被害人陈述、证人杨某刚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5、2016年11月份，在被害人闫某某承包的建桥工程过程中，因技术问题下寨劳务公司不能完成建桥工程，被告人牛红战、周德成、丁广华、曹侃、赵建虎等人，采取阻挡工程施工、语言威胁手段，强行向被害人闫某某索要现金8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于某峰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6、2016年8、9月份，在被害人曹某顺承包的龙蔡路土方回填工程中，被告人牛红战强迫被害人曹某顺接受被告人曹侃、周蓬参与工程。期间，因曹某顺撇开被告人曹侃、周蓬自己干，被告人曹侃、周蓬便阻挡其工程施工，后被告人牛红战从中“谈判”，被告人曹侃、周蓬在没有付出财力、物力、人力的情况下，从被害人曹某顺结算工程款中扣除现金18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杜某平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四)寻衅滋事罪2017年1月9日，被告人曹侃为索要下寨劳务公司生产自拌料过程中王某某拖欠他的水泥款，到王某某所在抽黄渠改造工程工地滋事，持削皮刀恐吓工地工人，阻拦工程施工，被XX城县公安局孙镇派出所罚款500元，后罚款由下寨劳务公司予以报销。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高某等证人证言XX城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五)窝藏罪2018年10月份，XX城县公安局在侦办牛红战等人涉嫌强迫交易系列犯罪案件过程中，被告人刘文辉潜逃。被告人张青侠（刘文辉之妻）在明知刘文辉系批捕在逃人员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10月18日给刘文辉联系好车辆，将外逃至渭南市XX大街XX小区赵某生处的刘文辉、赵润生送至其表姐孙动侠位于咸阳市泾阳县XX村的租住房中藏匿，至刘文辉投案前仍拒不向公安机关交代其隐匿地点，长达两个多月之久。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文辉等证人证言、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的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一、以被告人牛红战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周德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8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三、被告人刘文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1万元；四、被告人周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5万元；五、被告人曹侃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5万元；六、被告人赵建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8.4万元；七、被告人丁广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4万元；八、被告人戴财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2万元；九、被告人刘永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2万元；十、被告人曹登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十一、被告人赵润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二、被告人张旭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三、被告人王学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四、被告人张青侠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赵小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牛红战名下陕A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一辆，冻结牛红战名下信合账号2705062501102001813931余额10360元、信合账号2705062501102001861890余额7440元、信合账号2705062501102001863283余额6216元、信合账号2705062501102001811711余额7224元，为牛红战个人财产，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七、被告人周德成违法所得11万元、被告人周蓬违法所得14.8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十八、各被告人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5.29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牛红战提出，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将上诉人组织村民代表阻挡清洁能源公司大门的行为定性为黑社会组织实施的犯罪行为属定性错误；应当将原审认定的多起强迫交易罪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阻挡“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工程的行为应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且属于犯罪中止；阻挡王某某施工，迫使王某某每使用一方商混交纳30元管理费一事，应合并认定为对王某某的强迫交易罪，不应单独认定为敲诈勒索罪；周德成因高压线穿越其家进行敲诈勒索一事，牛红战并未参与亦未获得利益；敲诈杜某喜和闫某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认定向王某某为丁广华索要5000元医疗费的行为应属强迫交易的牵连犯，不应再认定为敲诈勒索罪；认定曹侃寻衅滋事的行为应是向王某某实施强迫交易的犯罪，不应按寻衅滋事罪单独认定；一审没收牛红战的个人财产中，有其全家的征地款，应区分对待。辩护人贾慧平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请求对上诉人做出公正处罚。辩护人曹明杰除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上诉人敲诈曹某顺一事不构成犯罪；因王某某没有施工资质，其从事施工不合法，不合法的权益不应受到保护，原审没有考虑此情节，导致量刑畸重，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周德成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索要因高压线问题赔偿款一事，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周德成为取得赔偿款而要挟王某某，不构成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量刑有重；在因高压线穿越其房屋而向王某某索要赔偿款一事，事实不清。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文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东雷二期”清淤、自拌料、拆桥工程三起强迫交易行为，应认定为一起犯罪；所涉嫌的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上诉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也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无需对他人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其属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周蓬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涉及“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的强迫交易罪不应重复评价，且该起犯罪属犯罪中止；未参加过商定王某某每使用一方商混要向下寨劳务公司交30元管理费的会议，也未获得非法利益；与承包人曹某顺之间系民事纠纷，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除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曹侃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未参与“东雷二期”自拌料强迫交易一事；涉及“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的强迫交易属犯罪中止；指控的三起敲诈勒索事实，均不构成犯罪；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涉及的“东雷二期”清淤工程针对杨某刚和王某某的二起犯罪中，均属从犯；涉及“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的二起事实，应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且属犯罪中止；涉及的“东雷二期”自拌料工程一事中，上诉人未参与，不构成犯罪；在涉及的每使用一方商混向下寨劳务公司交30元管理费的敲诈勒索一事中，上诉人未参与，且该起犯罪与强迫王某某将自拌料项目转包给下寨劳务公司重复评价；针对闫某某的敲诈勒索一事，上诉人仅第一次去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与曹某顺系民事纠纷，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涉及的寻衅滋事罪中，上诉人并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且与强迫王某某将自拌料生产项目转包给下寨村劳务公司一事重复评价,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建虎提出，本案犯罪组织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向王某某收取商混管理费的行为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其为承某某工程而阻挡闫某某建桥施工，对向闫某某索要钱财不知情，上述二起事实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强迫交易罪中只采取了一般的暴力，交易额和非法所得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从犯，并已全部退交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丁广华提出，本案不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所涉及的敲诈勒索罪，其并不知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中涉及的“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的二起犯罪不应重复评价，且成立犯罪中止；在整个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涉及“东雷二期”抽黄项目的历次犯罪应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对涉及的“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工程，只应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且为中止犯；上诉人所涉及的敲诈勒索的历次犯罪均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戴财军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参与的“东雷二期”清淤、自拌料、拆桥工程三起强迫交易行为，系连续犯，应认定为一起犯罪；非法获利应为12000元；系从犯又全部退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刘永超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并未参与清淤开始后的强迫交易及敲诈勒索行为；属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所涉及强迫交易罪只是在外围，没有具体参与谈判、强迫等行为；上诉人并未参与迫使王某某每使用一方商混向下寨劳务公司交30元管理费的敲诈勒索一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曹登良上诉提出，其阻挡“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工程应为一起犯罪事实，不应重复评价,请求对其改判缓刑。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意见相同的辩护意见，请求对其改判缓刑。渭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牛红战、周德成、刘文辉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上诉人周蓬、曹侃、赵建虎、丁广华、戴财军、刘永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事实，牛红战、曹侃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上诉人曹登良及原审被告人赵润生、张旭升、王学科、赵小平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原审被告人张青侠犯窝藏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已确认的证据证明。对于牛红战等人认为其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牛红战原系下寨村支书，2015年其村与伏龙村合并为龙寨村，其因未被选举为新村支书，就不配合村上开展工作。后牛红战在XX镇XX村副书记，利用其担任原下寨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拉拢、培养形成的势力群体，继续把持原下寨村事务，为谋取利益、排除异己、巩固扩大所在团体势力范围，依托下寨劳务公司的外在形式，以为村民谋福利为借口，安排、授意该公司成员采取暴力威胁、滋扰、哄闹、聚众造势以及谈判、协商等手段，先后多次有组织地对区域内承包工程项目的人员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强迫交易数额1434780元，给他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0000元，违法所得411400元，在区域工程项目建设领域形成非法控制，造成重大影响。该组织内部事务由牛红战决定，撤换与其意见相左的小组组长、为该组织受伤成员丁广华、赵建虎支付医疗费用，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成员曹侃缴纳罚款。该组织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参与人数众多，组织结构、层次明显，虽形成时间不长，暴力色彩不明显，但以组织为依托、软暴力特征突出，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第一，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达九人。以牛红战为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周德成、刘文辉为骨干成员，周蓬、曹侃、赵建虎、戴财军、丁广华、刘永超六人为基本固定的一般成员，各组织成员均听从于牛红战的领导，服从其安排；第二，有组织的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非法获利411400元，具有一定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第三，该组织通过恐吓、威胁等方式阻挡工程施工，在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或威慑的情况下，进行所谓的“谈判”、“协商”、“调解”；滋扰、哄闹、聚众等其他干扰、破坏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的非暴力手段，频繁实施了14起犯罪活动，操纵基层换届选举，欺压残害群众；第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在XX城县XX园区，尤其是在原下寨村区域范围的工程建设领域，形成非法控制，产生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生活秩序和营商环境。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牛红战、刘文辉、戴财军上诉提出的三次(清淤、自拌料、桥梁拆除)向承某某“东雷二期”工程的王某某实施强迫交易的行为应认定为一起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尽管三次只迫使王某某一人强迫交易，但三次强揽工程不属于同一时间，且交易针对的是不同对象，应认定为三起强迫交易行为。对于牛红战、周蓬、曹侃、丁广华上诉提出的针对“正功气体公司”围墙建设的二起犯罪不应重复评价，且成立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因同一工程针对不同主体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且已经迫使被害人放弃该工程，是两起犯罪，且已犯罪既遂。对于牛红战的辩护律师贾慧平提出的该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下寨劳务公司是各被告人为了实施犯罪成立的公司，不是单位犯罪，应以个人犯罪处罚。对于牛红战上诉提出的其并未参与周德成因高压线穿越其家进行敲诈勒索亦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王某某及被告人周德成均能证明上诉人牛红战知晓该事并安排人员阻工以实现敲诈勒索之目的。对于牛红战上诉提出的为丁广华向王某某索要5000元医疗费的行为属强迫交易的牵连犯、曹侃寻衅滋事的行为应是向王某某实施强迫交易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二起犯罪是不同的犯罪主体针对不同的犯罪对象实施的犯罪，索要医疗费的行为是针对被害人王某某的犯罪行为，而寻衅滋事的行为是曹侃为了劳务公司的利益持刀阻工的行为，应分别评价为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对牛红战个人财产已经查证清楚，所没收的财产仅为个人财产。对于周德成上诉提出的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取得高压线问题赔偿款而要挟被害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其为实现索要赔偿款之目的而以各种理由阻挡被害人施工。对于刘文辉上诉提出的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所涉嫌的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不是组织者、领导者，无需为他人行为承某某责任，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文辉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涉嫌的强迫交易罪及敲诈勒索罪的组织、策划，且有实施阻挡清洁能源公司大门的行为，其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原审判决对其自首情节在量刑时已予考虑。对于周蓬上诉提出的未参加过向王某某收取商混管理费的会议，也未获得非法利益的上诉理由，经查，有其他被告人能够证明上诉人周蓬参加过所在劳务公司召开的向王某某收取商混管理费的会议，且其有为收取管理费而阻挡被害人施工车辆的行为。对于周蓬上诉提出的与承包人曹某顺之间系民事纠纷，不是敲诈勒索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借牛红战的影响，迫使曹某顺接受两人参与土方回填工程，在施工过程中不满曹某顺撇开两人单干的行为，用小车阻挡工程，后在牛红战的“参与下”，发包方余某峰付款时将18000元扣除，最终交到上诉人手中，其行为不是民事纠纷。对于曹侃上诉提出其并未参与强迫承某某自拌料一事，经查，有被害人陈述、同案被告人供述能够证明曹侃参与强迫承某某自拌料一事。对于曹侃上诉提出的指控其的三起敲诈勒索事实，均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及同案被告人能够证明其参与了指控的三起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曹侃上诉提出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能够证明上诉人持刀寻衅滋事的事实且能与上诉人供述相印证。对于赵建虎上诉提出的向王某某收取商混管理费其不知情、也没有参与，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为承某某工程而阻挡闫某某建桥施工，对向被害人索要钱财不知情，也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和其他被告人能够证明上诉人赵建虎参加过所在劳务公司召开的向王某某收取商混管理费的会议；上诉人为实现下寨劳务公司承某某建桥工程而阻挡被害人施工，虽对索要钱财不知情，不影响其构成敲诈勒索罪。对于赵建虎上诉提出的其在强迫交易罪中只采取了一般的暴力，交易额和非法所得少的上诉理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丁广华上诉提出的对涉及的敲诈勒索的犯罪并不知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和同案被告人能够证明其参与实施所指控的犯罪。对于戴财军上诉提出的其非法获利12000元，系从犯又全部退脏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对其非法获利数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结合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及退脏情况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对于刘永超上诉提出的并未参与清淤开始后的强迫交易及敲诈勒索行为，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人和同案被告人能够证明其参与犯罪，其在整个犯罪中参与次数较多，发挥作用较大，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对于曹登良上诉提出的对其量刑过重并适用缓刑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考虑上诉人曹登良有行政处罚劣迹，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有不良影响。本案经合议庭合议并报审委会讨论认为，被告人牛红战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称霸一方，为非作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组织成员纠集多名群众通过锁门、挡路、非法聚集等方式，长时间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秩序，造成严重损失。以暴力威胁、语言谩骂、恐吓等手段，多次对他人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其在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处于首要决策地位，对其组织所犯全部罪行负责，系主犯。被告人周德成、刘文辉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周德成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行为积极，在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犯罪中作用较大；被告人刘文辉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相对周德成较小，在具体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犯罪中，直接参与次数较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德成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讨论该组织阻工等行为的具体事务，上传下达被告人牛红战的安排和授意，系主犯，作用相对牛红战较小；被告人刘文辉在共同犯罪中虽未表现出积极参与阻工等恐吓、威胁行为，但其积极履行会计职责，对该组织日常事务的运行及发展起着重要作用，仍系主犯，作用相对周德成较小。被告人周蓬、曹侃、赵建虎、戴财军、丁广华、刘永超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强迫交易、敲诈勒索，其中曹侃寻衅滋事一起，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曹侃还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蓬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作用一般，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多。被告人曹侃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作用一般，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多。被告人赵建虎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行为积极，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多。被告人丁广华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作用一般，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多。被告人戴财军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作用一般，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多。被告人刘永超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受人指使，作用相对较小，在实施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罪犯罪过程中，参与次数较多。被告人周蓬、曹侃、赵建虎、戴财军、丁广华、刘永超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分工负责该组织在犯罪过程中的不同事务，均系主犯，作用相对周德成、刘文辉较小。被告人曹登良、赵润生、张旭升、王学科，以威胁、恐吓等方式参与阻挠工程施工，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该四被告人主观上受下寨劳务公司是为村民谋福利这一外在幌子所影响，在参与强迫交易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小平，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行为相对积极，系主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张青侠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匿场所、费用，帮助其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书   记   员   乔  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