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49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烟台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俊辉，山东坤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01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起，张某某先后租赁济南市历下区某某小区4号楼202室和1号楼1单元3104室作为卖淫场所，并租赁该小区1号楼1单元2802室、2单元1903室提供给卖淫女居住。张某某通过网络先后招募卖淫女胥某某（女，21岁，已行政拘留）、张某（女，27岁，已行政拘留）、候某某（女，27岁，已行政拘留）、沈某某（女，28岁，已行政拘留）等人在此处进行卖淫，对卖淫女实施管理并进行培训。2019年1月至3月，张某某通过QQ或微信等方式寻找嫖娼人员，多次介绍嫖娼人员同胥某某等人发生性关系，并从嫖资中抽头牟利。1.2019年1月10日下午，张某某通过QQ联系嫖娼人员张某某（男，29岁，已行政拘留），后以1200元的价格介绍张某某在某某小区4号楼202房间内同胥某某及另外一名卖淫女（未到案，身份不详）发生性关系。2.2019年3月16日晚，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嫖娼人员黄某（男，29岁，已行政拘留），后以500元的价格介绍黄某在某某小区1号楼1单元3104室同张某发生性关系。3.2019年3月30日晚，张某某又联系黄某，以500元的价格安排张某到黄某位于历下区盛景广场D座1710室的住处发生性关系。4.2019年3月31日下午，张某某先后联系嫖娼人员杨某某（男，53岁，已行政拘留）、张某某，后分别以500元、600元的价格介绍杨某某、张某某在某某小区1号楼1单元3104室同候某某、张某发生性关系，后被民警当场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沈某某、胥某某、侯某某、张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至3月间，其四人在某某小区1号楼1单元3104卖淫，沈某某与胥某某住在2单元1903，侯某某与张某住在1单元2802，租房合同均由张某某带着胥某某与房东签订，张某某支付房租。张某某是其老板，为其说明每种服务的内容、价格，每天由张某某介绍客人来并与客人交流做什么服务，客人直接向张某某转账，其每天下午1点在3104集合上班，晚上下班后，张某某结算工资，每笔获利张某某与各人均分，并规定其不能接私活。2019年3月，沈某某曾在学府大酒店、城市快捷酒店等地卖淫。2019年1月10日15时许，胥某某与另一名女子一起向张某某卖淫，张某某收款1200元，给其和另一名女子各300元。2019年3月31日，侯某某在3104室向杨某某卖淫，按照约定，张某某应给其250元。2019年3月16日晚，张某在3104向黄某卖淫，张某某收款500元；3月30日18时许，张某前往历下区盛景广场D栋1710房间向黄某卖淫，张某某收款520元；3月31日16时许，张某在3104房间向张某某卖淫，后被当场抓获，按照约定，张某某应给其300元。2.证人张某某、黄某、杨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月10日，张某某通过QQ联系到达某某小区，到达后由张某某安排，其选择胥某某等二人进行嫖娼，后付款1200元；3月31日，张某某再次到达某某3104，到达后由张某某安排，其选择张某进行嫖娼，后被当场抓获，按照约定其应付款600元。2019年3月16日，黄某通过微信联系张某某到达某某3104，张某某接待其，其选择张某进行嫖娼，给张某某转账500元；3月30日18时许，其再次通过微信联系张某某，选择张某上门至盛景广场D栋1710号进行嫖娼，给张某某转账520元(含路费)。2019年3月31日晚，杨某某通过足疗店介绍至某某3104房间，选择侯某某进行嫖娼，并给张某某转账500元。3.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其系张某某之妻，经营东瑞推拿足疗店，曾介绍一名白头发、年纪较大的客人到张某某的出租屋内进行按摩。4.公安机关调取的名为“济南芸儿”与张某某的QQ聊天记录、张某某与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张某某分别通过QQ、微信联系张某某、黄某进行卖淫的事实。5.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卡转账记录证明：张某某于2019年1月10日向张某某转账1200元；黄某分别于2019年3月16日、3月30日向张某某转账500元、520元；杨某某于2019年3月31日向张某某转账500元；张某某向沈某某、候某某、张某结算卖淫费用的情况。6.证人张某超证言及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其将某某小区4号楼202室租赁给张某某。7.证人潘某某、商某某、陈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公安机关调取的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9年3月，其分别将某某小区1号楼1单元3104、1号楼1单元2802、1号楼2单元1903租赁给张某某，由张某某商谈租房事宜并付款、胥某某签订合同。8.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证明：涉案四部手机及一部POS机已于张某某处被依法扣押。9.公安机关制作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涉案嫖客、卖淫女均已被行政处罚。10.公安机关制作的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31日17时许，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智远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某某1号楼1单元3104室有卖淫嫖娼的违法活动，于现场抓获一名涉嫌组织卖淫的犯罪嫌疑人张某某，民警将其当场控制并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11.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证明：张某某，男，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户籍所在地烟台市。1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起，其在网上招聘卖淫女，在某某先后租赁4号楼202、1号楼1单元3104作为卖淫场所，并租赁1号楼1单元2802、2单元1903提供给卖淫女沈某某、胥某某、侯某某、张某居住，其制定了服务项目表，对卖淫女进行简单的培训，要求卖淫女每天中午一点到3104工作，凌晨一两点下班，规定卖淫女不能私联客人，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找客人，向客人推荐卖淫女并介绍服务内容、价格，客人向其付款，其再与卖淫女对半分利。经辨认，其曾接待过张某某、黄某、杨某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供述犯罪事实与证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组织多人实施卖淫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根据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张某某的违法所得一千五百三十元，予以没收；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白色、黑色华为手机二部及桔黑色POS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判决，以“其达不到组织多人卖淫，仅仅是居间介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系自首，应从轻、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张某某达不到组织多人卖淫，仅是居间介绍，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张某某通过网络招聘、面试卖淫女，为卖淫女提供住处、结算工资，并对其上下班时间、服务内容、不能私联客人等方面作出规定，客观存在管理卖淫女的行为；其租赁固定地点作为卖淫场所，制定服务标准和价格，联系、招待嫖客并结算费用，自始至终参与、控制卖淫活动，对卖淫活动进行统筹安排，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张某某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依法构成组织卖淫罪。据此，上诉人该上诉意见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某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张某某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的情形，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行为及量刑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张某某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从明审判员  谢家晋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