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建祥，男，汉族，1985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区宾阳县，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1月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山东兰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德伟，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蒙建祥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辽13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蒙建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蒙建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5日12时许，犯罪行为人以电信方式谎称是北票市第二人民医院院长徐某，以让该院职工宿某帮助其亲属支付合同定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宿某8万元。被告人蒙建祥参与其中。2018年6月8日11时许，犯罪行为人以电信方式谎称是山东省兰陵县矿坑镇党委书记沈某，以让该镇娄山沟村党支部书记杜某帮助其亲属支付合同定金为由，骗取杜某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蒙建祥参与其中。2018年5月30日、6月9日犯罪行为人以电信方式虚构身份,以帮忙联系航空公司并帮忙汇款的方式，骗取河南省安阳市居民郑某4.98万元，骗取吉林省和龙市居民侯某13.48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蒙建祥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蒙建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责令被告人蒙建祥于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宿某经济损失8万元、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10万元、被害人郑某4.98万元、被害人侯某1经济损失3.48万元。上诉人蒙建祥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帮助杨某取过三次钱，一次2万多，一次3万多元，一次4万多元，取完钱都给杨某了，只收取了好处费，不知道杨某的钱是怎么来的，没有诈骗别人。其辩护人意见：一审判决认定蒙建祥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蒙建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如果上诉人蒙建祥构成诈骗罪，应认定其为从犯；上诉人蒙建祥认罪、悔罪，应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蒙建祥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宿某陈述：2018年6月5日中午12点多，我收到电话号码为181××××8552的电话发来短信：“我号码已更换，看到请回个信息。”落款是徐某。下午1点09分又发来一个信息：“我现在有个会议，有件事尚未处理需要你帮忙办理一下是否方便。”他说他表妹夫需要支付合同定金他不方便转，想转到我的账上由我转给他表妹夫，这样回款方便，我同意了。我把我农业银行的卡号发给他，他说给我转过来8万元钱，还给我发了一张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的图片，交通银行的账号是62×××68，我的农业银行的账号是62×××74。然后他又给我发了一个银行给他发的短信，证明已经把钱转给我了，但我的账户没有收到钱。他给我发过来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62×××71，户名是张文才，开户地点是湛江市麻章支行，他又说那边需要支付现金问我是否转好，我说我还没有收到汇款，我又查了一下还没有到账，我说要上银行去看看，他说他刚致电银行，银行客服说因系统升级跨行转账延时到账，我就说先等等，他催我说那边急需定金让我帮着垫一下，我就凑8万元钱给那个账户汇过去了。5点多时，他又给我发了一个短信让我往那个账号再汇17万元钱，我也没那么多钱，这时我感觉不对劲，我就给徐某打电话核实一下，徐某说没有这回事，我才知道被骗了。徐某是我们医院原来的院长，2018年1月退二线了，他的电话是133××××5976。之后我给“110”打电话报警了。2、被害人杜某陈述：2018年6月8日上午11点55分左右我被手机短信诈骗了。当天我收到一个短信：“杜某，这是我新号，你保存一下，沈某”。12点01分诈骗方又来一个短信：“你是否在忙？有件事情需要你跟我一起协同处理。”13分我回信息：“沈书记你方便的话，给我打电话，我等你电话。我没事。”13点08分对方又来短信：“我现在培训中不方便电话，事情比较急”。13点11分我回信息：“沈书记有什么事需要我准备的吗？”13点13分又来短信：“我表妹夫那边需要支付合同定金，他叫我借10万元钱给他，我不方便以我的名义转给他，所以想以你的名义借给他，我转给你然后你再转给他，可否帮到。”我回短信：“好的。”13点17分骗方又来短信：“你把你账户发给我，我现在转给你。”13点18分我回短信：“沈书记用我家属周某1的卡行吧？”13点21分诈骗方回短信：“没问题，发给我。”我就给诈骗方回短信：“周某1，信用社的6223191674465294。”13点25分诈骗方回短信：“好的，我现在安排转入。”13点35分又来短信：“请查收。”随后来短信说：转发自95599（中国农业银行）你尾号7879账户06月08日向周某1完成转支交易人民币100000元，余额486.58元。13点37分诈骗方来短信：“刚刚收到扣款短信一并发给你”。13点42分诈骗方来短信：“是否收到？”我回信息：“沈书记你发的是农业银行的，跨行的可能24小时收到，我没收到短信验证。”13点56分诈骗方来短信：“你那边先从你账上给他转过去，我这边已扣款成功，请放心。”我回短信：“沈书记我一百个放心，你这就急用吗？我临时还不够我这就给操持，下午耽误用吧？”诈骗方回短信：“你尽快办理，他那边急着用。”14点15分诈骗方来短信：“怎么样了，是否已汇出？还需要多久才汇出？”我回短信说：“这就给办，半个小时左右就到账。”对方回信息：“好的，汇出把回单发给我。”14点53分对方发信息：“安排好了没有？”我回信息：“我从信用社门口等着的，应该这就到账，转完账接着和你说。”15点39分我回信息说：“沈书记营业员说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到账，因为跨行的原因。”诈骗方就一直没回过短信，我就给沈书记的电话核实这件事，沈书记说没有这回事，接着我就报案了。诈骗我的电话号码是181××××9956，是广东省深圳市的，现在打不通，已经关机了。诈骗我的人冒充的是矿坑镇党委书记沈某。我把钱汇给光大银行账号是62×××77，卡主叫李黎明，是河南焦作支行的，我是在矿坑镇信用社营业厅汇的10万元。证人周某1（杜某妻子）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3、被害人郑某陈述：我被骗了49800元。2016年我在一个叫51VV平台上认识了一个叫张某1的人，2018年5月7日我们在平台上聊天的时她说要出国旅游。2018年5月30日上午11点30分的，有个人加我的QQ，我见对方发过来的头像是张某1的头像，我就没多想，以为这个是张某1的新的QQ号码，就加了对方做好友，对方说她准备回国了，问要不要带国外的特产给我，之后对方就说她那边国际漫游基站没有信号，没有办法和国内联系，让我帮她打个电话，帮忙联系航空公司的李经理，问她的机票预留没有，还给了我李经理的电话134××××2841，我就用家里的座机给李经理打了电话，李经理说已经给张某1预留好了机票，但取票前应先交29800元的机票钱，张某1的卡因为额度受限，到现在还没有把机票钱打过来，如果两个小时内张某1还不打款的话，她的机票就要取消了，我就想通过QQ语音告诉张某1，但对方发过来一张图片，说网络受限制，然后我就打字把这个情况跟张某1说了，张某1说因为外汇饱和，她没有办法汇款，她提出来把钱转给我，让我在国内付款给李经理，我相信了，对方将我的卡号和户名要过去，过了会，对方给我发过来一张截图，内容是对方已经转到我账号上29800元，但资金需要6个小时才能到账，之后给我发过来李经理的户名和卡号，我给李经理转了29800元，过了一会儿，对方说已经取到票了，还说她取票时工作人员说他们护照签证超期了，不让过安检登机，需要李经理那边给他们出担保函，让我帮忙问下怎么回事，我问了李经理，李经理说每个人要交4000元的担保函费用，如果不交的话还会拘留对方，张某1说他们一共5个人，她先把20000元转到我的银行账号上，让我再帮忙汇给李经理，之后发了张截图，内容是已经转到我银行卡账号上20000元，还说跨国转的比较慢，我又通过手机银行给对方提供李经理的账号转过去20000元，过了一会儿，张某1说他们现在要登机了，需要关闭所有电子设备，回到国内再联系，然后我就关了QQ。到晚上7点，我查了下银行卡，发现钱还没有到账，我就怀疑被骗了。我又上51VV平台，和真实的张某1联系上了，对方说她已经回国了，她没有给我打款，也没有让我帮忙付机票钱，还有她自己只有一个QQ号，就是以前和我联系使用的那个，今天骗我的那个QQ号不是她本人使用的，但是里面确实冒用了她的信息，包括头像和名字，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知道被骗了，就报案了。4、被害人侯某1陈述：我于2018年6月9日被骗了34800元，其被骗的方式与郑某被骗方式一样。5、证人沈某证实：我是矿坑镇党委书记，杜某是矿坑镇娄山沟村的支部书记。2018年6月8日晚上杜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沈书记，东西你收到了吗？”我说：“我收到了什么？”杜某就说：“你不是让我给你转账的吗？”我说没有这回事，我一直在开会。杜某说他可能被骗了，被骗10万元，181××××9956不是我的手机号。6、证人胡某证实：我是广西省南宁市塘区苏卢村北路南三里8号楼的房东。（出示位于广西南宁市门口监控视频2018年6月9日12时08分05秒至12时08分29秒），我认识监控上面的这个人（蒙建祥），是我出租房的一个房客，他在706房间住，大约是2018年5月10多号的一天，这个人到我家租的房子，他说给他侄子租房子，他拿着他侄子的身份证，我也没看到他侄子，我就把706房间租给他了，我们登记的信息都是他提供给我他侄子的，我们有出租房屋登记信息。大概是2018年5月15日我们签订的租房合同，这个人租完房子后他侄子一直也没有住，我就看见这个人一直住在706房间了，他大约30多岁，身高1.78米左右，体型偏瘦，瓜子脸，短发，其中头顶有一块是黄色的头发，皮肤偏黑，广西口音，他出入我们楼时，骑一台蓝黑相间的电瓶车，没有牌照，没有后视镜，大概7～8成新。我看到这个人照片或本人都能认出来，我有这个人的微信号，微信名称叫“蒙家拳”，微信号×××。自从你们公安机关找我询问情况后，住在706房间的租户一直也没回来住，昨天（2018年6月30日），当时租这间房子的人的侄子韦某，跟我母亲（张春桃）联系说要退房，不租了。今天（7月1日）凌晨1时许，我下楼给朋友送钥匙，在单元的楼道内碰见韦某跟着一个男子下楼，因为这个人在706房间租住期间，我和韦某见过几次面，对他有印象，我看他拎了两个包，我问他们搬家啊，他说搬点东西。我母亲说她看见韦某把706房间内的帽子拿走了，还把茶几上的电话卡拿走了。胡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蒙建祥就是租住在南宁市的人。7、被告人蒙建祥供述：我知道我因涉嫌诈骗罪被山东省兰陵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我在街边墙上贴的在逃人员列表上看见了我的照片和信息。我在宾阳县附近的太空舱烤吧的楼梯上扔了四张银行卡，因为银行卡不是我的，所以我扔了，我在广场附近捡来的，我看到银行卡上有密码我就想着捡起来，找时间看看有没有钱。2016年，我在宾阳县兴宾区经朋友阿瘦哥介绍认识豪哥，豪哥让我帮他取钱，1万元钱给我一千块钱提成，五千块钱就给我八百元提成。每次都是豪哥先给我打电话，让我取钱，都是要求在30分钟内取出，有时候让我先到银行ATM机试一试银行卡是否正常，是否被冻结，能不能取，好像是去年，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在工业品市场那儿，农村信用社、工商银行分别取了3万多元钱，我将3万多元钱给他，他给了我三千块钱好处费。2015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龙某，龙某让我给他取钱，有时他让我到银行看看银行卡内有没有钱，如果有钱就将钱取出来，每次都是龙某过来找我，将银行卡给我，我帮着龙某取的都是小额的，有取500元的，1000元的，2000元的，我帮着龙某取了三、四次共计5000元。龙某给了我400元好处费。取钱的时间是2017年和2018年，具体哪一天不记得，都是下午取完钱我就给龙某打电话，然后龙某约地方，我把钱给他，他当面给我好处费。龙某和豪哥总共给我好处费大约3900多元。豪哥是宾阳县新宾人，大约35岁左右，龙某是宾阳县新桥人，大约35岁左右。豪哥、龙某找我取钱应该是诈骗的钱，他们本人不敢去取，所以让我帮他们取，之后给我10%的好处费。他们具体哪里骗来的钱我是不清楚的，他们也不告诉我，我只负责取钱。他们给我的银行卡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本人的，他们只告诉我密码，有的密码是写在卡上。最近因为他们知道我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了，他们就不找我取钱了。我在广西南宁市区没租过房子，是住朋友的房子，具体位置讲不清，偶尔去住一晚上，不经常在那儿住。我的朋友叫阿四，名字不知道，我也没有他电话。2017年1月份，我在广西宾阳县工业品市场附近工商银行取过实施电信诈骗的钱，我帮助取了38000元钱，我得了3000元的好处费。豪哥让我帮他取钱，取出来的钱给我提成，豪哥提前给我打电话，然后把卡拿过来，我在工业品市场附近工商银行ATM机取款，农村信用社ATM机取款，豪哥给我三千元的提成钱。2018年6月5日我在什么地方记不清了。在广西南宁西乡塘区苏卢村秀安信用社调取的ATM取款机2018年6月5日16时57分31秒至17时05分54秒的监控视频中穿白衣伪装的人不是我。经过你们侦查有证据证实此白衣人是我，我解释不了。2018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一个叫小伟的男子领我去广西南宁西乡塘区苏卢村北路南三里8号楼706房间住了两个晚上，房间是谁的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韦某，也不认识梁玉贵，我的微信号和名称都我忘了。8、视听资料及北票市公安局关于犯罪嫌疑人蒙建祥电信诈骗案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蒙建祥经过伪装在广西省南宁市塘区多处自助银行ATM提款机内提取涉案银行卡内钱款的事实。9、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28日，侦查员对被告人蒙建祥租住的南宁市进行搜查，在房间内发现帽子四个、口罩两个、墨镜一个、手机一部、手机卡、短袖两件、身份证复印件三张（周某2、张某2、张某3）、写有银行账号（62×××47）的白纸一张。（红色半袖后背标有09字样的衣服与视频中取款人取款时所穿衣服一致。帽子带有Jeep、sportp字样与视频中取款人取款时所带帽子一致。10、北票市公安局查询通知银行流水（宿某被诈骗）：①张文才账户（农行62×××71）查询：2018年6月5日现存80000元（由宿某存入），转入杨海浦发银行卡（卡号62×××84）200元，转入杨海光大银行卡（卡号62×××43）200元，转入王某邮政储蓄卡（卡号62×××70）200元，转入未玺圣邮政储蓄卡（卡号62×××65）200元，转入张某4邮政储蓄卡（卡号62×××21）200元，转入未玺圣邮政储蓄卡（卡号62×××65）5000元，转入杨海光大银行卡（卡号62×××43）5000元，转入王某邮政储蓄卡（卡号62×××70）5000元，转入王某邮政储蓄卡（卡号62×××70）14800元，转入未玺圣邮政储蓄卡（卡号62×××65）14800元，转入杨海光大银行卡（卡号62×××43）14800元，转入张某4邮政储蓄卡（卡号62×××21）19580元。②王某、未玺圣、张某4开卡查询，均开户自甘肃省景泰县③王某卡交易明细，包括张文才卡（农行62×××71）转入的三笔款项，共计20000元。④未玺圣卡交易明细，包括张文才卡（农行62×××71）转入的三笔款项，共计20000元。⑤张某4卡交易明细，包括张文才卡（农行62×××71）转入的三笔款项，共计20000元。⑥杨海卡（光大银行8443）交易明细，2018年6月5日分七笔支出20000元。（杜某被诈骗）①被害人杜某与犯罪行为人的微信记录10页，记录杜某被骗的过程。②杜某用周某1的账户（62×××94）给李黎明的账户转入100000元现金凭证三张。③李黎明光大银行卡（卡号62×××77）2018年6月8日交易明细，包括周某1账户（5294）转入的10万元，2018年6月8日李黎明账户（6177）将10万元通过网银支付分3笔转入王智农行账户（62×××79）。④王智农行账户（62×××79）交易明细查询：2018年6月8日由周某1账户（62×××94）转入10万元，同日由王智账户分两笔转入甘修成平安银行账户（62×××20）19860元，分两笔转入蔡有兴业银行账户（62×××78）20000元，分两笔转入王小虎广发银行账户（62×××05）20000元，一笔转入董文波光大银行账户（62×××84）20000元，一笔转入段傲雪光大银行账户（62×××45）20000元。⑤董文波光大银行（4784）于2018年6月8日分多笔在广西南宁市工行牡丹支行（南宁市综合楼）取款20000元。⑥段傲雪光大银行（6045）于2018年6月8日分多笔在广西南宁市工行牡丹支行（南宁市综合楼）取款20000元。⑦甘修成平安银行（3620）于2018年6月8日分多笔在广西南宁市塘区南宁市安吉大）取款20000元。⑧蔡有兴业银行（0778）于2018年6月8日分多笔在建行ATM机取现20000元。⑨王小虎广发银行（6405）于2018年6月8日分多笔在建行ATM机取现20000元。11、公安机关资金流查询，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被骗钱款的去向：其中杜某（卡号6177转入7879，再分别转入4784、6045、3620、0778、6405，并取出），宿某（4371转入7265、8443、8370、8321，并取出），郑某（4172转入9772、8321，与宿某案件银行卡重合，由同一张卡取出），侯某1（8174转入8321、8370，二张银行卡均与宿某一起重合，并由二张卡取出）12、兰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电信网络诈骗系列团伙案件研判、羁押证明证实：通过对涉案话单、银行卡交易流水，已经确定受害人涉及山东等三省，经赶赴广西省南宁市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信用社等地调取取款录像，进一步确定嫌疑人为蒙建祥，现已上网追逃，经侦查，于2018年12月13日在广西宾阳县城一烧烤店将其抓获并刑事拘留。被告人蒙建祥于2019年1月9日在山东省兰陵县看守所被辽宁省北票市公安局民警带走。1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对蒙建祥全身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蒙建祥右小臂有疤痕。14、租房合同及水电费单据、韦某租用张春桃房屋协议证实：韦某租用张春桃房屋（706），租期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11月14日。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蒙建祥的主体身份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蒙建祥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电话信息骗取他人钱款，在被害人将钱款打入指定银行卡后，上诉人蒙建祥将钱款支取，获取非法利益，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刑罚惩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蒙建祥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蒙建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蒙建祥取出诈骗款的行为，是整个诈骗犯罪的一部分，并不是将犯罪所得掩饰或隐瞒，故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上诉人蒙建祥系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蒙建祥在诈骗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蒙建祥所提帮助杨某取过三次钱，一次2万多，一次3万多元，一次4万多元，取完钱都给杨某了，只收取了好处费，不知道杨某的钱是怎么来的，没有诈骗别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与在卷证据视频资料、证人证言及上诉人蒙建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原判根据上诉人蒙建祥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蒙建祥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蒙建祥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