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344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帅，男，1977年1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抚顺市顺城区（户籍所在地：抚顺市顺城区）。2018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立霞，辽宁红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岐峰，男，1989年1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抚顺市新抚区（户籍所在地：抚顺市顺城区）。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重伤）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岐峰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忠帅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做出（2019）辽0411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忠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月12月20日凌晨左右，被告人秦岐峰、刘忠帅及其朋友范某（另案处理）、王某1伙同其他二人（姓名不详），从抚顺市顺城区云顶歌厅出来意欲到位于抚顺市顺城区的佳甫亭饭店吃饭，黄某驾驶被害人张某1所有的辽Ｄ×××××丰田小型越野客车载着张某1、吴某1从宝利汇歌厅到万某嘉园小区。被告人秦岐峰在行驶途中因琐事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后双方被劝开。被告人秦岐峰、刘忠帅一行6人到佳甫亭饭店吃饭，被害人张某1一行三人亦欲到佳甫亭吃饭，途中路遇其朋友胡某后四人一起到佳甫亭饭店吃饭。双方碰面后，被告人秦岐峰警告被害人张某1不要在佳甫亭吃饭，后双方一同离开佳甫亭饭店。在饭店门口被害人张某1与他人（姓名不详）口语几句，随即王某1上前用拐杖抽打被害人张某1，进而被告人刘忠帅手持砖头、范某（另案处理）手持砖头、王某1手持拐杖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撕扯，胡某驾车突然将吴某1撞倒，又掉头将王某1撞伤，被告人秦岐峰见状去追赶胡某驾驶的车辆，但未追赶上转而用车盘锁将张某1的辽Ｄ×××××丰田小型越野客车多处砸坏。被告人刘忠帅手持砖头，范某（另案处理）手持砖头与他人（姓名不详）一同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殴打、踢踹行为，砸完车回来的被告人秦岐峰手持车盘锁亦参与殴打，踢踹被害人张某1。经鉴定，张某1口唇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耳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颈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肢体损害评定为轻微伤，双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辽Ｄ-×××××丰田小型越野客车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7437.00元，王某1右膝关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秦岐峰、刘忠帅于2018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0日办案单位接到被害人张某1报案称在顺城区佳甫亭吃饭，遇到一名之前与其因开车发生过口角的人，二人发生争执，张某1被对方打伤，民警出警后将被告人秦岐峰、刘忠帅带到办案单位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20日零时许，在顺城区，我和黄某、吴某1两个朋友驾车往万某嘉苑家里走。走到那里时，一辆黑色野马轿车就横在马路上，当时我坐在后座，我生气了，摇下窗户和黑色野马司机对骂，之后我们下车口角了几句，在马路上推搡了几下，我和黄某、吴某2就回家了。到家楼下我感觉有些饿，我们三个人去隆城街佳甫亭吃饭，这个点只有这一个饭店营业。我们走到隆城街和长春街新城路十字路口的时候，我看见我的朋友胡某开着窗户驾驶一辆黑色轿车与我们同向行驶，我喊胡某一起到佳甫亭吃饭，我和胡某、黄某、吴某1一起进到佳甫亭，我看到了和我对骂的野马车司机，他和胡某互相还认识，两个人都说你怎么在这之类的客套话，司机看见我之后脸色挺不好，对我说：“赶紧走，要不容易挨打，别在这吃饭了。”我看见刚才和野马司机一起推搡我的那几个人就从饭店的二楼下来，我一看这饭没法吃了，我和我那几个朋友一起出饭店了。我看见那几个骂我的人还在佳甫亭门前，其中一个男子跟我说：“以后别装，要不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时候一个拿拐杖的男子用手里拐杖打我，让我用手直接给抓住并抢了下来，之后他们六七个人把我围住了，之后我听见汽车刹车声，对面的六七个人用砖头、车锁、拐杖等物品打我的头部和身上，我抱着头被打倒在地上。他们接着打我，我的衣服都被他们扯下来了，手表被打碎了，戒指也丢了，我坐在地上不动弹了，我听他们说你们还敢撞人之类的话，还让我跪下，说他们是黑社会之类的话，我没跪下，他们接着打我，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几个人砸我停在隆城街上的白色霸道SUV，应该是玻璃被砸碎了。过了一会儿，我们看见警车来了，我听见打我的人说：“警察来了，赶紧把东西撤了。”之后有几个人跑了，警察来了之后把对面没跑的三人带走，我去医院了。3、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2018年12月20日凌晨在佳甫亭饭店门口被人用车撞伤的，当天我和刘忠帅、王某3，还有几个人一起从云顶唱歌出来，之后我们去饭店吃夜宵，在去的路上，刘忠帅的朋友开车与人发生口角，被我们劝开了，我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出来在饭店门口看见和我们发生口角的人。当时我已经喝多了，怎么争吵和谁争吵我记不清了。后来在饭店门口，刘忠帅他们和对方争吵，我站在路边，这时冲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一下将我撞倒了。之后刘忠帅还有几个人与对方一男子打起来，后来不打了，警察出警将我们一起带回派出所。我没听见有人指使车辆驾驶员撞我。4、证人黄某证言，2018年12月20日凌晨，我开车去宝利汇接张某1，他当时在宝利汇喝酒，之后我开他的白色霸道车送他回家，他家在亚丁湾，在隆城街佳甫亭附近的时候，有一辆野马轿车把我们车给别了一下，张某1急眼了，开车窗跟对方吵吵起来，之后他们双方都下车，张某1和对方一个老爷们互相厮巴几下，之后大家都离开了，我继续开车。当时张某1心情不太好，就提议去家附近吃点夜宵，我们又开车折回佳甫亭，张某1好像看见对面车有个认识的人开一辆黑色轿车，就叫他一起进佳甫亭吃一口。我们刚要进佳甫亭看见之前开野马穿貂的司机，这个男的跟我说：“你们赶紧走，要不容易挨打，别在这吃了。”我们其实要走的，这时候穿貂的他们一起六七个人从饭店出来，看见张某1没说几句话对面这几个老爷们就要动手打人，我在旁边拦着，这时候特别混乱，我看见对方有两个男的拿砖头往张某1脑袋身上砸，还有穿貂的从车里取出来一个车锁往张某1身上脑袋上砸，还有一个赤手空拳的男子和一个瘸子用手打张某1身体，瘸子用手中的拐棍殴打张某1，我一看拦不住，开车去旁边报警，然后我打车离开现场，去找我的另一个朋友，当我要离开的时候我看胡某开那黑车，胡某不在现场了。吴某1也不在现场了。之后我和一个朋友贾耀凯一起去矿务局医院，我们以为张某1当时在矿务局，结果没有。在医院看见了吴某1，我问他怎么在医院，我看到他身上有被车撞到的擦伤，但是我印象我就看到当时打架的时候吴某1倒地上了，吴某1跟我说他腿疼才去的医院，之后我们联系上张某1，然后我过来谈材料。5、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口唇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头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左耳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颈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肢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双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6、抚顺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辽Ｄ×××××丰田小型越野客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7，437.00元。7、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情况。8、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秦岐峰于2010年因犯故意伤害罪（重伤），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事实。9、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忠帅辨认出于其一同殴打被害人范某的事实。10、视频资料，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张某1被殴打及其所有车辆被砸毁的情况。11、被告人秦岐峰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19日，具体几点我忘记了，我的朋友二哥（我就知道叫什么忠，42岁，家住将军远洋城），用微信喊我去抚顺市顺城区云顶歌厅唱歌，我去了之后发现唱歌是二哥和他三个朋友，他们都四十多岁，我之前都没见过，我就认识二哥。我们唱完歌之后去隆城街道佳甫亭饭店吃饭，我自己开的黑色野马轿车，他们几个人开的一辆黑色丰田阿尔法，我们开到佳甫亭饭店门口的时候阿尔法都停进去了，我要从南向北左拐到门前的时候，一辆白色丰田霸道SUV里面坐的三个男子，其中坐在后座的一个男子摇下车窗骂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骂我，我停车之后下车跟那个坐霸道后排的男子互相骂了起来，之后我二哥和他朋友们也过来跟他们骂了起来，骂了一阵我看对方喝酒了，我们也喝酒了，我就让他们赶紧走。这辆霸道车走后我们进饭店，过了大约十多分钟，我们在二楼吃饭，我下楼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跟我在马路上对骂的霸道车三个男子还有一个叫胡某的男子（我之前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见过胡某就认识了，但是不熟），我问胡某怎么来了，我就跟他们几个说：“你们换一个饭店吃饭，这一会还得吵吵起来”，我劝他们几句他们走了，我继续上厕所。我回楼上的时候发现我二哥他们已经走了。我出去的时候看见和我对骂的男子和我二哥他们的朋友聚在一起，我看见胡某在车的旁边站着，我奔着胡某过去，我对胡某说让他赶紧滚，我害怕再打起来就回车上取了一把方向盘锁，这时候胡某开了一辆黑色丰田轿车，车牌号是多少我记不住了。在隆城街上马路冲过来撞了我二哥一个拄拐棍的朋友，之后我拎着方向盘锁往南边追胡某，但没追上，我正好跑到倒地的男子的霸道SUV旁边。当时我来气了，用手里的方向盘锁砸了那辆车的挡风玻璃，还有主驾驶一侧的前后玻璃，当时挡风玻璃碎没碎我没看。主驾驶一侧的前后玻璃都被我敲碎了，我回到佳甫亭饭店门前的时候，看见那个和我对骂的男子倒在地上，二哥还有光头大哥正拿着砖头砸他的头和身上，还有一个男子用拳脚打那个男子，我跟着上去踹了那个男子几脚，我踹在他什么地方，我记不清楚了，大家都问他胡某的车牌号是多少，然后他说了车牌是多少，后来警察来了，我把方向盘锁扔在了旁边一辆车下面，警察把我二哥还有拄拐的人还有那个倒地满脸是血的男子带到派出所。12、被告人刘忠帅的供述和辩解，当天晚上我和李某、龚某、王某1、秦峰、范某一起从云顶三部唱歌出来，准备到佳甫亭饭店吃点宵夜，这时秦峰开一辆车在我们后面，我和其他人都坐到范某开的车在前面，我下车的时候看见秦峰开的黑色野马轿车与一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别在一起，当时霸道车在前秦峰车在之后，霸道车上面下来三个人，秦峰自己，我赶紧过去将他们劝开，之后霸道车走了，我们到佳甫亭吃饭去了。吃完饭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之前和秦峰争吵的那三个人又过来，他们在门口争吵起来，之后王某1拿拐杖打了对方一下，对方和我们厮巴起来，之后有一辆黑车最开始和秦峰争吵的那个人说“撞他们”，当时王某1在马路边站着，那辆黑色轿车将王某1撞了，我们看见王某1被撞倒了，就开始打那个喊“撞他们”的那个人，当时我和王某1都是拿路边捡来的砖头砸的，之后又用膝盖撞那个小子，之后龚某拿拳脚打的那个人，秦峰过来手里拿一个车锁，但是没用车锁打那个人，用脚踹那个人几下，我们都是打在头上和身上，之后有人报警，警察将我们带回派出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秦岐峰、刘忠帅伙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应予处罚。被告人秦岐峰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岐峰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忠帅犯故意伤害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秦岐峰曾有同类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秦岐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忠帅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秦岐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刘忠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是：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伤害鉴定存在重大瑕疵，不能采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鉴定时间为病情稳定或治疗终结，而本案鉴定在案发当日；《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轻伤二级标准规定各项内容应当同时具备才能认定轻伤，被害人伤情只有其中几项。认定我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应为秦岐峰一人所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忠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忠帅与原审被告人秦岐峰结伙殴打他人，造成他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鉴定结论是合法鉴定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做出，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车 亮审判员  沈 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付亮书记员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