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3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维福（国际）股份公司。授权代表：珍-马克-里格贝尔，知识产权总监。授权代表：安德里亚斯-亚历山大-希尔纳，高级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腾，男，汉族，1984年8月12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石景山区水屯村1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惠，女，汉族，1980年6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海淀区颐慧佳园23号楼3单元80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丁修水，男，汉族，1950年8月24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雯，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歆，男，汉族，1979年10月31日出生，永新专利商标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维福（国际）股份公司因发明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7月2日，上诉人维福（国际）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腾、李慧惠，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尊，原审第三人丁修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雯、黄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的专利号为200780002006.0，最早优先权日为2006年1月6日，申请日为2007年1月8日，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9月5日，专利权人为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2017年3月29日变更为维福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包括19项。2016年6月20日，丁修水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号为US2004/0180849A1的美国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公开日2004年9月16日。证据2：公开号为CN1705682A的中国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公开日2005年12月7日。证据3：证据2的美国同族专利US7612109的专利期限延长申请的相关文件的复印件。证据4：专利号为US5,541,158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1996年7月30日。证据5：Pharmacokineticsandredcellutilizationof52Fe/59Fe-labelledironpolymaltoseinanaemicpatientsusingpositronemissiontomography，SoheirBeshara等，BritishJournalofHaematology，2003年，第120卷，第853-859页，复印件。证据6：Ferriccarboxymaltose：areviewofitsuseiniron-deficiencyanaemia，KatherineA等，DRUGS，2009年，第69卷第6期，第739-756页，复印件。证据7：Thesafetyandefficacyofferumoxytoltherapyinanemicchronickidneydiseasepatients，BruceS.Spinowitz等，KidneyInternational，2005年，第68卷，第1801-1807页，复印件。证据8：PharmacokineticstudyofFerumoxytol：anewironreplacementtherapyinnormalsubjectsandhemodialysispatients，RobertLandry等，AmJNephrol，2005年，第25卷，第400-410页，复印件。证据9：公开号为US2003/0232084A1的美国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公开日2003年12月18日。证据10：专利号为US6,599,498B1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2003年7月29日。证据11：证据10的专利期限延长申请的相关文件的复印件。证据12：ExperiencewiththeUseofanIronPolymaltose(Dextrin)ComplexGivenbySingleTotalDoseInfusiontoStableChronicHaemodialysisPatients，RoalvanZyl-Smit等，Nephron，2002年，第92卷，第316-323页，复印件。证据13：本专利的授权文本。证据14：本专利实质审查过程中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及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意见陈述。2016年7月8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6年7月19日，丁修水再次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无效宣告请求书以及证据1、3-12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其中无效宣告请求书关于无效理由、证据组合方式与上次提交的内容相同，具体意见也基本相同。2016年7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丁修水于2016年7月19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以及证据1、3-12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转送给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针对丁修水于2016年6月20日提交的无效宣告请求书于2016年8月2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丁修水提交证据中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反证1-23及其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反证1：Jahn等人，(2011)EuropeanJournalofPharmaceuticsandBiopharmaceutics，78：480-491，2011年；反证2：Macdougall等人，(2013)IranianJournalofKidneyDiseases，7(1)：9-22，2013年；反证3：Danielson，(2004)JournaloftheAmericanSocietyofNephrology，15：S93-S98，2004年；反证4：Fishbane，(2003)AmericanJournalofKidneyDiseases，41(6)Suppl5：S18-S26，2003年；反证5：Kulnigg等人，(2008)AmericanJournalofGastroenterology，103：1182-1192，2008年；反证6：FerinjectDosingandAdministrationSummary，2013年；反证7：Reinisch等人，(2013)AmericanJournalofGastroenterology，108(12)：1877-1888，2013年；反证8：Johansson等人，(2015)VoxSanguinis，109(3)：257-266，2015年；反证9：Reinisch，(2015)ScandinavianJournalofGastroenterology，50：1226-1233，2015年；反证10：Auerbach等人，(2013)AmericanJournalofHematology，88：944-947，2013年；反证11：“IRONPRODUCTCHOICEANDDOSECALCULATIONFORADULTS”，AustraiaNationalBloodAuthority，2016年；反证12：Neiser等人，(2015)Biometals，28(4)：615-635，2015年；反证13：关于Imferon的药物说明页(1989年5月修订)，复印件；反证14：Macdougall，(1999)KidneyInternational，55(Suppl69)：61-66，1999年；反证15：Geisser等人，(1992)Arnzneimittel-forschung/DrugResearch，42(II)，12：1439-1452，1992年；反证16：Auerbach等人，(2008)KidneyInternational，73：528-530，2008年；反证17：Chandler等人，(2001)AmericanJournalofKidneyDiseases，38(5)，988-991，2001年；反证18：Lawrence的声明，于2009年8月26日在美国申请号11/620,986的审查过程中提交，2009年；反证19：关于美国申请号12/787,283，美国专利商标局于2012年6月6日发出的通知书，2012年；反证20：Lawrence的声明，于2012年12月6日在美国申请号12/787,283的审查过程中提交，2012年；反证21：Coulson等人，(1961)JournalofImmunology，86：241-252，1961年；反证22：Roe，(1967)UICCMonographSeries7：105-116，1967年；反证23：“InformationForHealthProfessionals”Ferrosig(2003)，2003年。同时，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其中所做修改为将授权公告文本中的权利要求18和19全部删除后全部技术特征并入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5、10、11的部分技术特征删除后并入权利要求1中，删除了权利要求1中的“葡糖酸铁络合物”和“铁氢化葡聚糖络合物”，删除权利要求9。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其中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选自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铁甘露醇络合物、铁聚异麦芽糖络合物、铁聚麦芽糖络合物和铁山梨糖醇络合物；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2.权利要求1的应用，其中所述疾病、障碍或病症选自缺铁性贫血、慢性疾病性贫血、铁吸收受损性贫血或营养不良性贫血中的至少一种类型。3.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所述疾病、障碍或病症是与以下相关的贫血中的至少一种类型：慢性失血；急性失血；妊娠；分娩；儿童发育；儿童中的精神运动和认知发育；屏气发作；严重子宫出血；月经；慢性复发性咯血；原发性肺部铁质沉着；慢性内出血；胃肠出血；寄生虫感染；慢性肾病；透析；手术或急性创伤；和长期摄取酒精；长期摄取水杨酸类药物；长期摄取甾类药物；长期摄取非甾类抗炎药；长期摄取红血球生成刺激药；风湿性关节炎；癌症；霍奇金白血病；非霍奇金白血病；癌症化疗；炎性肠病；溃疡性结肠炎甲状腺炎；肝炎；全身性红斑狼疮；风湿性多肌痛；硬皮病；混合性结缔组织病；Sojgren′s综合征；充血性心力衰竭/心肌病；先天性老年贫血；克罗恩病；胃部手术；摄取抑制铁吸收的药物；长期使用钙；多动腿综合征；献血；帕金森病；脱发；或注意力缺陷障碍。4.权利要求1-3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为至少0.7克、至少0.8克、至少0.9克、至少1.0克、至少1.1克、至少1.2克、至少1.3克、至少1.4克、至少1.5克、至少1.6克、至少1.7克、至少1.8克、至少1.9克、至少2.0克、至少2.1克、至少2.2克、至少2.3克、至少2.4克和至少2.5克。5.权利要求1的应用，其中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0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约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或者约2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6.权利要求1-5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这样，个体没有经历对单个剂量单位给药的明显不良反应。7.权利要求1-6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至少一个以下特征：约5.0-约7.0的pH；生理学摩尔渗透压浓度；铁核心尺寸不大于约9nm；平均直径粒径不大于约35nm；约10小时-约20小时的血液半衰期；含有约24%-约32%铁元素；含有约25%-约50%碳水化合物；或具有约90,000道尔顿-约800,000道尔顿的分子量；或者其任何组合。8.权利要求1-9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是：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含有约24%-约32%的铁元素、约25%-约50%的碳水化合物，并且为约100,000道尔顿-约350,000道尔顿；使用pH值在碱性范围内的次氯酸盐水溶液，由铁(III)盐的水溶液和一种或多种麦芽糖糊精的氧化产物的水溶液制备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中当使用一种麦芽糖糊精时，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当使用几种麦芽糖糊精的混合物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混合物中所含的每一个体麦芽糖糊精的葡萄糖当量介于约2-约20之间；具有化学式[FeOx(OH)y(H2O)z]n[{(C6H10O5)m(C6H12O7)}l]k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中n为约103，m为约8，l为约11，且k为约4；其含有约28%的铁元素；并且具有约150,000Da的分子量；或多核氢氧化铁(III)4(R)-(聚-(1→4)-O-α-吡喃葡萄糖基)-氧基-2(R)，3(S)，5(R)，6-四羟基-己酸盐。9.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3nm但不大于约7nm；或者至少约4nm但不大于约5nm。10.权利要求1-9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0nm；不大于约25nm；不大于约20nm；不大于约15nm；不大于约10nm；或者为至少约6nm但不大于约7nm。11.权利要求1-10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胃肠外给药。12.权利要求11的应用，其中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作为输注剂或快速浓注剂静脉内或肌内给药。13.权利要求1-12中任一项的应用，其中将单个单位剂量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以在约200ml-约300ml稀释剂、约250ml稀释剂或约215ml稀释剂中约1000mg铁元素的浓度给药。14.权利要求12的应用，其中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以在小于约10ml稀释剂中约500mg铁元素的浓度肌内输注。15.权利要求1-14中任一项的应用，还包括：在所述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至少一种症状复发后，第二次给药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或者在第一次给药之后1天-12个月，第二次给药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16.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其中：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被配制成用于以在约200ml-约300ml稀释剂中至少约1000mg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用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静脉内给药；其中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包含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的铁核心；其中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0nm；其中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是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含有约24%-约32%的铁元素、约25%-约50%的碳水化合物，并且为约100,000道尔顿-约350,000道尔顿；使用pH值在碱性范围内的次氯酸盐水溶液，由铁(III)盐的水溶液和一种或多种麦芽糖糊精的氧化产物的水溶液制备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中当使用一种麦芽糖糊精时，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当使用几种麦芽糖糊精的混合物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混合物中所含的每一个体麦芽糖糊精的葡萄糖当量介于约2-约20之间；具有化学式[FeOx(OH)y(H2O)z]n[{(C6H10O5)m(C6H12O7)}l]k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中n为约103，m为约8，l为约11，且k为约4；其含有约28%的铁元素；并且具有约150,000Da的分子量；或多核氢氧化铁(III)4(R)-(聚-(1→4)-O-α-吡喃葡萄糖基)-氧基-2(R)，3(S)，5(R)，6-四羟基-己酸盐。”2016年8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反证及其中文译文、丁修水提交的证据中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和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转送给丁修水，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6年9月1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附件1（对证据1、3-12的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的修订）。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认为，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对证据1、3-12的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进行了校对，发现其中存在多处错误，因此，不认可丁修水所提交译文的准确性。随此次意见陈述，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更正了其中的翻译错误，并提交译文的校对稿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2016年9月1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2016年9月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和附件1转送给丁修水，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6年9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6年11月8日举行口头审理。2016年10月17日，丁修水于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反证1、3、13、15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部分反证的中文译文的修订、对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对丁修水的证据的中文译文修订的进一步修订以及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15：Thetreatmentofiron-deficiencyanemiawithintravenousirondextran，Marchasin等，Blood，第23卷第3期，第354-358页，公开日1964年12月31日；证据16：专利号为US5,624,668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1997年4月29日；证据17：复审案件InterPartesReviewNo.2015-01495中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答复(关于美国专利No.8,895,612)；证据18：专利号为US3,076,798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1963年2月5日；证据19：本专利对应的申请号为PCT/US2007/000176的PCT国际申请文件复印件；证据20：专利号为EP1973549B1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2016年7月20日。2016年10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丁修水于2016年10月1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和所附附件和证据副本转送给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要求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6年11月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I）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如下反证(编号续前)：反证24：利用有机模板随后羧酸盐交换用于低浓度砷去除的微孔和介孔FeIII材料的产生，Yasuo等，MicroporousandMesoporousMaterials，第94卷，第243-253页，复印件，公开日2006年5月22日。反证25：专利号为US3,100,202的美国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复印件，授权公告日1963年8月6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还提交了权利要求书全文修改替换页，其中所做修改为删除了权利要求书1中的化合物“铁山梨糖醇络合物”，其余权利要求未做修改。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意见陈述书、权利要求书和反证24、25转送给丁修水。丁修水认可此次修改属于审查指南规定的删除式修改，接受此次修改，但是仍然不接受2016年8月23日所做其他修改。专利复审委员会当庭告知丁修水，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修改均符合审查指南规定，此次口头审理的审查文本以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书为准。（II）针对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1-16，丁修水坚持不应接受修改，但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和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一一陈述了意见。丁修水明确无效请求的理由、范围和证据组合方式为：（1）权利要求1-16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未充分公开，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16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8和16的技术方案不清楚，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5，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7和9-15相对于证据15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时使用证据3、6、16分别作为说明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5、15不具备新颖性的佐证；（5）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3、5-8、10、15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证据结合方式：证据2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6、证据2；证据15结合证据16；以上三种证据组合方式均还需分别再组合证据7、8、10，证据7、8、10作为背景技术使用。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对以上述无效请求的理由、范围和证据组合方式进行审查表示认可。（III）对于丁修水提交的证据1-20，丁修水当庭提交证据3、5-8、11、12、15和17的原件，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不认可证据17的真实性、认可证据1-20中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丁修水放弃证据17，指出其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对证据3、6、11的公开性有异议，认为其公开时间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丁修水对此表示认可。（IV）对于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反证1-25：（1）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当庭放弃反证10、12。（2）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当庭提交反证1-9、11、13-23的原件。反证1-5、8、9、15-17、21的原件是通过国家图书馆和上海图书馆获得，反证18-20的原件是国内公证处获得，反证6、7、11、13、14、22、23是在美国进行公证认证获得。丁修水认可反证1-5、8、9、15-17、21的真实性，但认为反证1、2、5、6、7、8、9、11、16、18、19、20的公开时间都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认可反证6、7、11、13、14、22、23形式上的真实性，不认可其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反证18-20的真实性；此外丁修水不认可反证1、2、5-9、11、13、16和19的关联性。（3）对于当庭提交的反证24、25，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表示反证24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反证25用于说明葡聚糖和聚麦芽糖的关系，丁修水认为反证25超出举证期限。（V）关于证据及反证的译文，双方同意：丁修水和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确认证据1-20的相关译文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2016年8月23日提交的校对稿为准，但关于证据1、3的部分翻译以丁修水2016年10月1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第16页倒数第1、2段中丁修水的主张为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反证的译文丁修水有更正的，以丁修水的更正为准，无更正的，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翻译为准。双方对对方证据的补充翻译，有更正的，以更正后内容为准，无更正的，以原始翻译为准。2016年11月23日，丁修水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4份参考资料，2016年11月24日，丁修水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1份参考资料。丁修水在两次意见陈述中仍然坚持口头审理时的意见，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2016年12月9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全文修改替换页，其中所做修改为删除了“铁甘露醇络合物、铁聚异麦芽糖络合物和铁聚麦芽糖络合物”等三个并列选项，将权利要求1中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限定为仅为“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余权利要求未做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为：“1.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其中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是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认为，本专利修改后的所有权利要求都满足了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的相关要求，请求维持本专利全部有效。2017年3月20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著录项目变更申报书，请求将专利权人变更为维福公司。2017年3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发出手续合格通知书，准予变更。2017年4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变更后的专利权人维福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并将无效宣告审查程序中所有文件转送给变更后的专利权人，要求其在一个月内答复。期满未答复的，视为当事人已得知转送文件中所涉及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并且未提出反对意见。维福公司逾期未答复。2017年3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194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在无效程序中，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先后在2016年8月23日答复无效宣告请求书时、2016年11月8日口头审理时和2016年12月9日口头审理之后对权利要求书进行了三次修改。丁修水认为，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对权利要求的修改不符合《专利审查指南》中规定的修改方式，不应该被接受。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专利审查指南》规定，在无效程序中，修改权利要求书的具体方式一般限于权利要求的删除、合并和技术方案的删除。经审查，在本案中，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对权利要求书的全部修改为将授权公告的原权利要求18和19全部删除后全部技术特征并入权利要求1，将权利要求5、10、11的部分技术方案删除后并入原权利要求1中，删除了权利要求1中除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外的其它并列化合物，还删除了原权利要求9。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对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属于对权利要求的删除、合并和技术方案的删除，且口头审理结束后的修改仅限于技术方案的删除，上述修改符合《专利审查指南》中对修改方式的规定，应当接受，丁修水的意见不成立。因此，被诉决定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6项和本专利授权公告的其它文本作为审查基础。二、证据认定（一）关于证据1-20在无效程序中，丁修水提交了证据1-20。对于丁修水提交的证据1-20，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不认可证据17的真实性、认可证据1-20中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但对于证据3、6、11的公开性有异议，认为其公开时间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丁修水亦予以认可。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可证据1-16、18-20的真实性，其可以作为证据在本案中使用。其中证据2、7、8的公开时间在本专利的最早优先权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文件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二）关于反证1-25在无效程序中，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口头审理前提交了反证1-23。在口头审理时，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当庭放弃反证10、12。丁修水仅认可余下证据中反证1-5、8、9、15-17、21的真实性，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认可反证1、2、5-9、11、13、16和19的关联性。且丁修水认为反证1、2、5、6、7、8、9、11、16、18、19、20的公开时间都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反证1、2、5-9、11、16、18-20的公开时间都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后，其不能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下文评述中，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反证将不予回应。（2）对于反证3、4、15、17、21丁修水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而且这些反证的公开时间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可以作为现有技术在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予以考虑。（3）对于反证13、14、22、23，其为国外形成的公证认证文件，丁修水认同其形式的真实性，但是认为所有公证认证都是针对文件的复印件所作的，没有表明针对的原始文件的来源出处，所以这些公证认证文件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经核对，经认证的公证书装订整齐、字迹清晰，其中所附反证13、14、22、23与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于2016年8月23日提交的复印件一致，且公证书显示公证书所附文件经文书认证专家认证，所附文件为原始文件的真实无误复印件。因此，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其存在修改的情况下，反证13、14、22、23的真实性可以得到确认。而且其公开时间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其可以作为现有技术在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予以考虑。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还于口头审理当庭提交反证24、25，并表示反证24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反证25用于说明葡聚糖和聚麦芽糖的关系，丁修水认为反证25举证超期。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为，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反证25是为了反驳丁修水于提出的意见陈述书中的观点，其并未超出一个月的举证期限，应当被接受。且反证25为专利文献，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核实认可其真实性。进一步地，反证25公开日在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其可以作为现有技术在评价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予以考虑。综上，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反证1-25中，反证3、4、13-15、17、21-23、25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文献用来证明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三）关于证据和反证的译文关于证据及反证的译文，双方在口头审理时同意证据1-20的相关译文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2016年8月23日提交的校对稿为准，但关于证据1、3的部分翻译以丁修水2016年10月1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第16页倒数第1、2段中丁修水的主张为准；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反证的译文丁修水有更正的，以丁修水的更正为准，无更正的，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的翻译为准。双方对对方证据的补充翻译，有更正的，以更正后内容为准，无更正的，以原始翻译为准。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亦予以认可，在下文使用相关证据时将以上述双方的确认使用译文。三、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依据无效宣告请求书、丁修水口头审理时的确认以及上文所述证据认定，专利复审委员会确定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证据组合方式为：（1）权利要求1-16的技术方案在说明书中是否充分公开，是否符合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2）权利要求1-16是否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8和16的技术方案是否不清楚，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简称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4）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5，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7和9-15相对于证据15不具备新颖性，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证据3、6、16分别作为说明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5、15是否具备新颖性的佐证；（5）权利要求1-16相对于证据2、3、5、6、7、8、10、15是否具备创造性，是否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证据结合方式：证据2结合证据3；证据5结合证据6、证据2；证据15结合证据16；以上三种证据组合方式均还需分别再组合证据7、8、10，证据7、8、10作为背景技术使用。四、关于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其中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是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对于权利要求1中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本专利的说明书中公开了其制备方法：“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是使用pH值在碱性范围内的次氯酸盐水溶液，由铁(III)盐的水溶液和一种或多种麦芽糖糊精的氧化产物的水溶液制备的，其中当使用一种麦芽糖糊精时，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当使用几种麦芽糖糊精的混合物时，葡萄糖当量介于约5-约20之间，并且混合物中所含的每一个体麦芽糖糊精的葡萄糖当量介于约2-约20之间”。证据2公开了一种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及其制备方法。具体地，证据2公开了该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通过如下制备：“可以用碱性pH值例如8至12的pH的次氯酸盐水溶液由铁(III)盐的水溶液和一种或多种麦芽糖糊精氧化产物的水溶液获得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其中当应用一种麦芽糖糊精时，其右旋糖(即葡萄糖)当量为5至20，并且当使用一些麦芽糖糊精的混合物时，该混合物的右旋糖当量为5至20，并且包含于该混合物中的各个麦芽糖糊精的右旋糖当量为2至40”。将证据2中的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制备方法与本专利中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的上述制备方法进行比较可以发现，二者制法基本相同。而且，证据2说明书第2页第12-20行记载：“该溶液(次氯酸盐溶液)的使用量优选地是使每分子麦芽糖糊精一种醛基的约80%至100%，优选约90%被氧化”。众所周知，醛基氧化后得到羧基。基于此，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证据2中用次氯酸盐氧化麦芽糖糊精后会得到羧基麦芽糖，而羧基麦芽糖与氯化铁(III)溶液混合制得的会是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综上可知，证据2中的“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即为本专利中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而且，证据2实施例1公开了使用9.6的右旋糖（葡萄糖）当量的麦芽糖糊精来制备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分子量为271KD；实施例2-8分别公开了与实施例1制备方法类似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其分子量为141KD、140KD、189KD、118KD、178KD、137KD和170KD。上述实施例的制备方法与本专利说明书[0025]段公开的制法相同。证据2中相同制法的产品与本专利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应当具备相同的性质，包括基本上非免疫原性以及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对此证据2中所作的解释为：以蔗糖或葡聚糖为基础的胃肠外制剂仅在100度以下稳定，灭菌困难，且葡聚糖可能诱导危险的过敏性休克，该发明使用麦芽糖糊精形成复合物，并限制麦芽糖糊精混合物中的葡萄糖当量，该制剂具有高复合体稳定性，使得可以使用高施用剂量或以高施用速度进行应用。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中限定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与证据2并无区别。对于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用途，证据2还公开了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可以用于治疗和预防缺铁性贫血或制备尤其适用于胃肠外治疗缺铁性贫血的药物。证据2还公开了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毒性极低，其LD50高于2000mgFe/kg，而现有技术中公知的支链淀粉复合体的LD50为1400mgFe/kg。由于本发明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因此，以此方式其可以以单剂量的形式胃肠外应用本发明的药物。该类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将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其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且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证据2没有指出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尺寸；（2）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而证据2则指出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3）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而证据2则指出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根据上述区别特征达到的技术效果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确定现有技术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微观结构并对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制药用途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限定。对于区别特征（1），如上所述，证据2公开了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制备方法，而该方法与本专利的产品的制备方法基本相同。尽管证据2没有指出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尺寸，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利用常规测量手段，例如电子显微照片成像等技术，即可测量得出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铁核心和整个微粒的尺寸。对于区别特征（2），在证据2已经指出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的基础上，确定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即600mg）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对于区别特征（3），丁修水认为，该特征属于给药时间的特征，属于给药方案而不是制药方案，对制药过程没有影响。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在2016年8月2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指出：表述“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是涉及制剂的制备的具有可专利性的特征。适合于以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单个单位剂量的制剂是通过以下权利要求特征来提供的：(1)“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2)“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3)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和(4)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如上面所讨论的那样，与铁核心尺寸有关的特征允许在相对短的时间量内给药相对高的剂量。进一步地，如果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免疫原性组分或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则该铁制剂可能并不适合于在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内使用的制剂。因此，要求保护的特征“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构成对本专利的制药用途的限定特征。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在口头审理时提交的意见陈述书第6页和2016年12月9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均认为给药时间与所制备的药物的成分(即，组成)及其(急性)毒性密切相关。如果某一药物含有不适合在短时间内给药的成分，或对生物体具有显著的急性毒性，则其并不能够在要求保护的时间段内给药(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因此，给药时间对制药用途的权利要求中的“药物”特征具有限定作用。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通常单纯限定药物以多长时间给药，则该特征属于给药特征，对制药过程没有限定作用。而本专利限定的是“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其已经隐含了对产品组成的限定，即除活性成分外其辅料，如溶剂等的配比应使其能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例如本专利说明书第22段所述的约200ml-约300ml静脉内输注制剂或者约10ml肌内输注制剂，故对制药用途权利要求具有限定作用。对于该区别，由于证据2已经教导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还公开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毒性极低，其LD50甚至高于现有技术中公知无毒的支链淀粉，并且证据2还指出由于本发明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基于证据2公开的药物较其之前现有技术已知的药物相比，毒副作用降低，稳定性好，可以支持大剂量、高速度给药，为了提高药物的注射效率，缩短护理时间以及给患者提供方便，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增加其应用速率，将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制成单个剂量单位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的形式，而药物的配制方法属于本领域的常规方法，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综上，在证据2的基础上得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进一步认定，权利要求2-15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是一项独立权利要求，其中除了权利要求8中给出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的4种限定方式，还进一步限定了给药浓度、给药时间、铁核心尺寸以及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结合对权利要求1-15的评述，参见上文的相关评述可知，在证据2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6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认为：（1）本专利权利要求与丁修水所引用的证据之间的关键区别特征在于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参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没有任何一篇证据或证据的结合记载或暗示了“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铁核心，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本专利说明书第103至105段解释了这些特征的存在对于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性能具有重要作用，其使得所述络合物适合于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方案，从而显著地减少了供应成本、护理时间和患者不方便。（2）如本专利的说明书和现有技术所述，铁碳水化合物，尤其是铁葡聚糖的高剂量和高速率输注存在风险。由此可见，现有技术作为一个整体，提供了对以高剂量、短时间内施用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强烈偏见。（3）证据2没有显示麦芽糖糊精用于制备要求保护的大于0.6g的单个剂量单位。要求保护的剂量单位(在0.6g或更高的要求保护的范围中)没有被证据2的任何实施例所公开。因此，证据2没有公开或暗示在0.6g或更高的单个剂量单位中的要求保护的铁碳水化合物。其次，证据2没有公开或暗示如当前的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其中单个剂量单位的制剂被配制成用于以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向患者给药。事实上，证据2公开了将需要一小时来给药500至1000mg铁的剂量。证据2没有提供任何证据来证实500至1000mg铁可以在一小时以内安全地给药，更不用说在15分钟以内了。因此，证据2没有公开或暗示要求保护的在被配制成用于以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的单个剂量单位中的铁碳水化合物。（4）从本专利的说明书中提供的实验数据以及以上申请日后发表的数据可以看出，本专利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短的时间段内以高浓度使用而不具有不良反应，而这一结果没有被丁修水所引用的任何证据所教导或暗示。因此，本专利的权利要求相对于现有技术而言产生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16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对于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认为本专利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和相关反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本专利说明书第103至105段仅解释了“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这些特征的存在对于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性能具有影响，但是并未明确指出是由于这些特征的存在才使得所述络合物适合于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方案，从而显著地减少了供应成本、护理时间和患者不方便。本专利说明书实施例中也仅仅进行了VIT-45（一种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的非毒性实验、药动学实验、效率实验、安全性评估和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VIT-45的综合安全性实验，并未给出实验结果来证明由于“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的存在才使得所述络合物适合于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方案，从而显著地减少了供应成本、护理时间和患者不方便。而从现有技术来看，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供的反证17指出，不推荐在2小时内输入400mg或者500mg剂量的铁蔗糖。而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第101段，铁蔗糖的“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和“微粒的平均尺寸”也在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尺寸范围内。根据该类似尺寸的铁蔗糖不适合于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方案可知，权利要求1中的“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并不能使得所述络合物适合于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方案。(2)本专利的说明书第[0005]、第[0009]和第[0011]段仅仅笼统指出多方面的药物动力学研究认为高于200mg铁的铁络合物的剂量是不适宜的，并且常规治疗模式规定在数天重复使用较低剂量。由上文的证据认定部分可知，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提交的反证3、4、13-15、17、21-23、25可以作为现有技术文献用来证明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其中，反证3指出高剂量的铁葡聚糖会引起严重的不良反应；反证4指出高剂量的铁葡聚糖会引起严重的不良反应；反证13指出Imferon（一种葡聚糖）应仅应用于不能经受口服铁治疗的患者。反证14指出铁葡聚糖必须慢速施用和葡萄糖酸钠铁仅用于低剂量施用。反证15指出高剂量的使用铁制剂是不适合的；反证17指出不推荐在2小时内输入400mg或者500mg剂量的铁蔗糖；反证21涉及葡聚糖免疫化学的一些观察。反证22涉及铁大分子的潜在致癌性；反证23涉及铁聚麦芽糖的使用信息，反证25用于说明葡聚糖和聚麦芽糖的关系。综合这些反证公开的信息，上述反证笼统指出高剂量的使用铁制剂是不适合的以及部分铁制剂是高剂量的使用的，但并未给出凡是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均不能以高剂量、短时间内施用的教导；而铁蔗糖、铁葡聚糖的副作用是证据2已经认识到并加以解决了的。而且丁修水提交的证据7公开了ferumoxytol（一种多糖氧化铁络合物）可以在17秒内给药510mg的铁，并且还指出ferumoxytol对于增加铁存储是安全和有效的，并且在快速输注速率下是良好耐受的。丁修水提交的证据8第408页右栏第1段最后4行还公开了ferumoxytol可以在1-5分钟内以高达1800mg铁/分钟的剂量通过直接静脉内推注被添加，没有有害的副作用。因此，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主张的现有技术提供了对以高剂量、短时间内施用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强烈偏见的主张不能成立。(3)证据2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毒性极低。其LD50高于2000mgFe/kg，而现有技术中公知的支链淀粉复合体的LD50为1400mgFe/kg。由于本发明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因此，以此方式其可以以单剂量的形式胃肠外应用本发明的药物。该类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可见，稳定、低副作用适合高剂量、高速给药是证据2已经解决了的技术问题。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要求保护的大于0.6g的单个剂量单位仅仅是证据2公开信息的简单选择。其次，证据2并未强调一定要在恰好一小时来给药500至1000mg铁的剂量。其指出是“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其隐含含义是可以比一个小时少。结合其极低的毒性和稳定性的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相对于一个小时较短的时间内施用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4)本专利实施例5公开了高剂量、时间更短的给药VIT-45的综合安全性实验，证明了本专利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短的时间段内以高浓度使用而不具有不良反应。卢特波尔德药品公司还引用了申请日后发表的数据资料来佐证这一事实。但是证据2已经公开了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毒性极低。其LD50高于2000mgFe/kg，而现有技术中公知的支链淀粉复合体的LD50为1400mgFe/kg。由于本发明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因此，以此方式其可以以单剂量的形式胃肠外应用本发明的药物。该类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现有技术的认知，可以合理预期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一定程度上应该可以在短的时间段内以高浓度使用而不具有不良反应并通过实验进行验证。因此本专利说明书记载的实验数据不能证明本专利具备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在原审庭审中，维福公司表示对证据2及其公开内容部分不持异议，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但对被诉决定重新确定的权利要求1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区别特征（3）的评述意见有异议；同时表示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6的创造性意见同权利要求1；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系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证据2公开了一种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及其制备方法。将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其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且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证据2没有指出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尺寸；（2）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而证据2则指出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3）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而证据2则指出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根据上述区别特征达到的技术效果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确定现有技术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微观结构并对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制药用途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限定。维福（国际）股份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是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短时间内以高剂量施用且无副作用，故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认定错误。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评述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时，是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因此，应当基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证据2来重新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将证据2公开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相比可知，两者具有类似的结构和性质，包括具有基本上非免疫原性碳水化合物组分，以及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并同样可以用于治疗和预防缺铁性贫血或制备尤其适用于胃肠外治疗缺铁性贫血的药物。此外，证据2的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同样可以使用高施用剂量或以高施用速度进行应用。因此，权利要求1和证据2的区别特征实际上就是将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的微观结构、单剂量以及给药时间作了进一步限定，专利复审委员会所确定的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并无不当。维福（国际）股份公司还认为，证据2并未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3）引入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对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区别特征（3）对给药时间作了进一步限定，这属于用药时的一种给药方案，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制药用途，涉及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在制备治疗特定疾病的药物中的应用，给药方案并不影响整个制药过程，因此，区别特征（3）对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制药过程并不具有限定作用。其次，即使考虑区别特征（3），因证据2的说明书已记载有：“用本发明铁碳水化合物复合物可以获得的优点是上述的可以使用高灭菌温度以及低毒性和过敏性休克的危险降低。本发明复合物的毒性极低，其LD50高于2000mgFe/kg，而现有技术中公知的支链淀粉复合体的LD50为1400mgFe/kg。由于本发明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因此，以此方式其可以以单剂量的形式胃肠外应用本发明的药物。该类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其可以在例如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由此可知，证据2所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复合物与其现有技术已知的以蔗糖或葡聚糖为基础的铁制剂相比，具有降低的毒副作用并一定程度地避免葡聚糖可能诱导的过敏性休克，稳定性好，可以增加应用的剂量和速率。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进一步提高给药效率和缩短给药时间的目的，在证据2上述公开内容的教导下，容易想到在“一小时时间内被应用”的基础上进一步增加应用速率，进而利用药物领域公知的方法对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进行配制，使得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综上，维福（国际）股份公司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审法院认可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上述区别特征（1）、（2）以及权利要求2-15的评述意见，维福（国际）股份公司亦未对该部分评述意见提出异议，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5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基于与权利要求1基本类似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认定，结论正确，原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维福（国际）股份公司的诉讼请求。维福（国际）股份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原审判决关于本发明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错误；2、证据2没有给出将区别技术特征（3）引入以解决本发明技术问题的启示；3、原审判决忽略了本专利的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国家知识产权局、丁修水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2、各方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其他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专利法。根据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在制备用于治疗以缺铁或导致膳食中铁的低生物利用度的机能障碍性铁代谢为特征的疾病、障碍或病症的药物中的应用，证据2公开了一种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及其制备方法。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铁核心的平均铁核心尺寸为至少约1nm但不大于约9nm且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微粒的平均尺寸不大于约35nm，证据2没有指出铁核心尺寸和络合物微粒尺寸；（2）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而证据2则指出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3）权利要求1限定了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而证据2则指出其可以在例如1小时时间内被应用。各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为确定现有技术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微观结构并对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制药用途进行了进一步的细化限定。维福（国际）股份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当是所述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短时间内以高剂量施用且无副作用。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证据2说明书的记载，证据2制成的产品与本专利所述铁羧基麦芽糖络合物具备相同的性质，包括基本上非免疫原性以及基本上没有与抗葡聚糖抗体的交叉反应性。此外，证据2使用麦芽糖糊精形成复合物，并限制麦芽糖糊精混合物中的葡萄糖当量，该制剂具有高复合体稳定性，使得可以使用高施用剂量或以高施用速度进行应用。由此可见，权利要求1与证据2的用途均包括使得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短时间内以高剂量施用且无副作用。因此，维福（国际）股份公司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证据2公开的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制备方法与本专利产品的制备方法基本相同。本领域技术人员利用常规测量手段即可测量得出所述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铁核心和整个微粒的尺寸，故区别技术特征（1）不能使本专利具有创造性。此外，证据2已经公开了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的单剂量可以为例如500至1000mg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据此确定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包含至少约0.6克（即600mg）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故，区别技术特征（2）也不能使本专利具有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1为制药用途权利要求。通常来说，单纯限定药物以多长时间给药，则该特征属于给药特征，对制药过程没有限定作用。但是，本专利限定的是“铁元素的单个剂量单位被配制成用于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表明配制方法与给药时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药品组分、溶剂配比等制药方法对给药时间产生直接影响，故区别技术特征（3）对制药用途权利要求具有限定作用。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指正。根据证据2说明书的记载，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可以在例如一小时内被应用，而且水溶性铁碳水化合物复合体的毒性极低，其LD50甚至高于现有技术中公知无毒的支链淀粉，并且由于证据2提供的复合体的稳定性高，所以其可以增加应用速率以及剂量。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不难通过有限实验的方式将证据2公开的铁碳水化合物络合物制成单个剂量单位以约15分钟或更少的时间给药。此外，证据7公开了ferumoxytol可以在17秒内给药510mg的铁，证据8公开了ferumoxytol可以在1-5分钟内以高达1800mg铁/分钟的计量直接静脉内推注被添加而无副作用，故区别特征3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区别技术特征（3）也不能使本专利具有创造性。综上所述，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2-15的评述正确，上述内容亦非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故本院不再详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结论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维福（国际）股份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以支持其上诉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维福（国际）股份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蒋 强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谢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