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民再2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高新区312国道。法定代表人：杨娜丽，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男，汉族，1972年7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汉生，河南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春泉花园2号楼西单元1楼南户。法定代表人：谷德宝，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举，河南隆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汉生，河南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北京路西侧中段9号楼。法定代表人：李世超，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振，男，汉族，1975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森彪，河南育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中元阳光公司）与被申请人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阳中原公司）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13民初69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7日作出（2018）豫民申39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南阳峰基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再审申请人南阳中元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举，被申请人南阳中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振、王森彪到庭参加诉讼。庭审后，再审申请人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均委托宋汉生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中元阳光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再审申请人委托评估机构作出的造价评估与原审法院采纳被申请人单方结算材料相差1000多万元；2、原审法院送达程序不合法，对再审申请人缺席裁判程序违法。请求：1、从原审判决书认定的再审申请人拖欠工程款数额中扣除14033559.68元作为应当支付给被申请人的工资。2、已付工程款170万左右应当扣除。南阳中原公司辩称，原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对方说的1400多万元的工程款没有依据。对方关于已付工程款的手续应当是清楚的，财务人员都可以解决，对方的请求没有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南阳中原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7267528.76元。2、诉讼费由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南阳中原公司与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开发的位于麒麟路的峰基伟业·御苑小区项目由南阳中原公司施工。该项目自2012年7月正式开工后，南阳中原公司多方高息筹措资金，工程项目于2015年3月份顺利竣工，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双方认可2015年5月1日为竣工日。2015年5月份住户已陆续入住，地下车库也已部分出售并投入使用。南阳中原公司的决算文件也于2016年1月12日送达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但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至今仍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仅3#、4#楼及地下室车库至今拖欠应支付的工程款为37267528.76元（1#、2#楼拖欠部分另行处理）。南阳中原公司虽经多次催要，但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仍拖着不予支付拖欠的应付工程款。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2日，南阳中元阳光公司（甲方）与南阳中原公司（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开发建设的位于麒麟路北峰基伟业·御苑商住小区确定由乙方承建，一、工程概况：1、建筑面积为85034.1平方米，剪力墙结构，地上27层。2、承包范围：双方审定的施工图纸内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3、甲方另外发包工程：土方、支护、电梯、消防（含通风）、门窗等。配合费（含垂直运输费、水电费、洞口处理、零星材料、总包服务费等费用）按分包工程净造价（不含设备费）的2%支付给乙方。乙方负责监督质量、整理交工资料、单项检查验收及竣工验收等，配合费在竣工验收后的拨款中一并支付。二、工程质量：总体工程验收达到优良工程标准。达到优良工程不奖不罚，达不到优良工程标准按总造价的1%罚款。三、工期：1、合同工期为500天，为日历工期（含法定节假日），农忙及节假日不得占用工期，施工方合理调整，工期顺延执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乙方应据此编制施工组织设计和施工方案（包括工程进度计划），同时要确保甲方下达的分段、分项工期计划按时完成。2、施工达到拨款点时。乙方不能因资金未到账而停工，乙方必须保证在连续施工两层或15天，超出15天，甲方补偿因停工造成的损失。3、施工过程中非甲方原因，未经甲方书面批准的，一律不准停工（因质量、安全等原因出现的停工除外），否则，视乙方为违约。违约责任除按每日三千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后果。四、安全文明施工：1、乙方应按照南阳市安全文明施工有关规定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承担。2、乙方违规操作，受到上级主管部门的处罚，造成停工等后果，乙方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相关经济损失及后果，并且甲方对乙方处以双倍罚款。五、工程价款结算办法：1、本过程实行固定价款合同。按980元每平方米包干施工，变更签证另行计算。2、工期：按照内定工期完成或提前，不计缩短工期增加费用，每滞后一天或提前一天，按总造价的万分之三罚款或奖励。3、所有材料试验费及检测费和发生的其他费用（甲方分包项目除外）由施工方自负。（有文件规定该甲方承担的由甲方承担）。六、付款办法：1、本工程不付备料款，主体分两次付款。乙方施工至十五层封顶时，甲方向乙方支付总造价的25%，十五层以上到所有主体框架结构完成后付总造价的25%。后期工程：砌体（含屋面）完成，待主体结构验收后付总造价的5%；内外粉刷、上、下水管及楼地面完成后付总造价的10%;门窗、油漆、水电安装等全部完成达到初验条件再付总造价的15%。2、工程竣工验收后拨至工程总造价的85%。乙方将完整施工资料交监理审验盖章并向甲方移交全部钥匙后再支付总造价的10%。扣除总造价5%的保修金，保修金支付办法按国家规定执行。3、本项目拨付工程款时，由甲乙双方共同监管（甲方加印鉴）。七、其他事项的约定：1、本项目共交履约保证金400万元，高层第一次付款时退还押金50%，主体验收合格后退还押金40%，下余10%待工程竣工资料交付甲方时退还。甲方代表：刘峰，乙方代表：王福钧，分别予以签字并加盖双方印章。2012年7月9日，南阳峰基伟业公司（甲方）与南阳中原公司（乙方）就甲方将开发建设的位于麒麟路北峰基伟业·御苑3#4#商住楼及地下车库签订了《补充合同》，一、工程概况：1、建筑面积为平方米（竣工后以实际面积为准），3#4#楼剪力墙结构，地上27层，地下室一层，地下车库为框架剪力墙结构，地下一层。2、承包范围：双方审定的施工图纸内的土建、装饰、安装工程。3、甲方另外发包工程：电梯、消防（含通风）、门窗等。配合费（含垂直运输费、水电费、洞口处理、零星材料、总包服务费等费用）按分包工程净造价（不含设备费）的2%支付给乙方。乙方负责监督质量、整理交工资料、单项检查验收及竣工验收等，配合费在竣工验收后的拨款中一并支付。二、工程质量：总体工程验收达到优良工程标准。达到优良工程不奖不罚，达不到优良工程标准按总造价的1%罚款。三、工期：1、合同工期为500天，为日历工期（含法定节假日），农忙及节假不得占用工期，施工方合理调整，工期顺延执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2、施工达到拨款点时，乙方不能因为资金未到账而停工，乙方须保证再连续施工两层或15天，超出15天，甲方补偿因停工造成的损失。3、施工过程中非甲方原因，未经甲方书面批准，一律不准停工（因质量安全等原因出现的停工除外），否则，视乙方为违约。违约责任除按每日三千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并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后果。五、工程价款结算方法：1、以设计图纸、会审纪要和变更签证（甲方签字认可）计算工程量，定额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依实决算。定额中无子目的，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请示工程造价主管部门。2、施工组织措施费只计取安全文明措施费中的基本费。3、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按照实际缴纳数计算。4、工期：按照内定工期完成或提前，不计缩短工期增加费用，每滞后一天或提前一天，按总造价的万分之三罚款或奖励。8、优惠比率：3#4#楼乙方按工程总造价（认质认价材差及分包项目除外）3%对甲方进行优惠让利，地下车库按工程总造价的6%进行优惠让利。六、付款办法：1、本工程3#4#楼不付备料款，主体分两次付款，乙方施工至十五层封顶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已完工程造价让利后的80%，十五层以上需到所有主体框架结构完成付一次，后期工程：砌体（含屋面）完成，待主体结构验收后付一次。内外粉刷全部完成付一次；上、下水管及楼地面完成后付一次；门窗、油漆、水电安装等全部完成达到初验条件再付一次。地下车库不付备料款，全垫资，全部完成达到初验条件开始付款。拨款均为已完成工程量让利后的80%，变更增减部分及有争议问题拨进度款不考虑，竣工决算后一次兑现。每次付款前，已完阶段项目需经监理及甲方代表验收签字确认后，再行结算，领款时需附上拨款申请表和正规收据，拨款后7日内将正规建筑施工发票补交给甲方财务。2、工程竣工验收后拨至工程让利后总造价的85%。乙方将完整施工资料交监理审验盖章并向甲方移交全部钥匙后再付让利后总造价的5%。剩余应付款（扣除总造价3%的保修金和优惠让利），在决算审计后三个月内全部付清。保修金支付办法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七、其他事项的约定：1、3#4#楼共交履约保证金200万元，高层第一次付款时退还押金50%，主体验收合格后退还押金40%，下余10%待工程竣工资料交付甲方时退还。4、若发生甲方采购材料，该材料款视为已付工程款。17、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后，乙方上报决算资料，双方按国家规定开始决算。甲方代表：刘峰，乙方代表：王福钧，分别予以签字并加盖双方印章。中国人民银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建设西路支行（甲方）与南阳中元阳光公司（乙方）签订了《南阳市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协议》，协议约定：一、监管标的基本情况：1、乙方将位于南阳市建设路以南，麒麟路以北，项目名称为峰基伟业·御苑，预售幢号1、2、3、4号楼及东侧商业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号：2015（46）号，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号：2015（29）号，总建筑面积：95741.67平方米，所开发的商品房预售款收入和使用实行监管。2、根据乙方提供的相关建筑资料，甲乙双方确定上述建设项目建设资金总额为壹亿贰仟伍佰柒拾壹万元（12571万元），上述建设项目不可预见费用为壹仟贰佰伍拾捌万元（1258万元），合计初始监管资金总额为壹亿叁仟捌佰贰拾玖万元（13829万元），在监管过程中随着工程进度的增加，按有关规定监管资金进行动态调整。3、项目监理单位为：河南省万安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4、建设施工单位为：南阳中原公司。6、乙方在甲方开立的商品房预售资金专用存款账户为：南阳中元阳光公司，资金帐号为：41×××01。111。7、乙方根据项目建设需要在下列银行作商业按揭贷款：中国建设银行南阳支行41×××01。111。南阳峰基伟业·御苑项目于2012年5月10日开工，2015年5月1日竣工。2013年8月，南阳峰基伟业·御苑3#、4#楼的结构（地基与基础）工程、结构（主体）工程、（基础）结构工程等经过验收合格。2015年5月后，南阳峰基伟业·御苑小区部分业主陆续对房屋进行装修、入住。南阳峰基伟业公司自2013年2月5日至2015年8月5日就3#4#楼及地下车库向南阳中原公司支付工程款38175089.82元。南阳中原公司认可2015年12月8日又支付100万元。工程竣工投入使用后，南阳中原公司单方对峰基伟业·御苑小区3#、4#楼及地下室进行了工程决算，经决算：1、3#楼土建总造价26478089.38元，2、3#楼安装总造价4061883.45元，3、4#楼土建总造价25791877.52元，4、4#楼安装总造价4383675.93元，5、地下室土建总造价15402495.22元，6、地下室安装总造价270735.92元，7、主楼签证总造价523595.46元，8、合计总造价76912352.88元。2016年1月12日经南阳中原公司申请，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将决算文件送达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市宛都公证处并将该次送达行为于2016年3月21日制作（2016）宛市证民字第11157号公证书。原审法院认为，一、2012年7月2日、9日，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与南阳中原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的，该两份合同的签订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在建筑工程施中合同中，南阳中元阳光公司为开发建设方，甲方代表为刘峰，在补充合同中，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为开发建设方，甲方代表为刘峰，且有中国人民银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建设西路支行与南阳中元阳光公司签订的《南阳市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协议》为佐证，由此能够认定峰基伟业·御苑小区的开发建设方为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和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共同开发建设。合同签订后，南阳中原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建设项目进行了施工，建设方、监理方、施工方三方均认可该工程项目于2015年5月1日竣工，但未经最终验收，部分业主已陆续装修居住，投入使用，现南阳中原公司向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二、1、在本案中的两个合同履行过程中，南阳中原公司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工期时间按时交工，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未严格按照付款约定支付工程款，双方均有不同程度的违约情形，本案中各方也均未主张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对各方的违约金不再予以支持。2、本案中的建设工程未经最终验收，是否达到优良工程无法得到确认，故对工程质量的罚款不予以处理。3、对于配合费用问题，虽然合同中予以约定，但南阳中原公司未予以请求，同时也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亦不予处理。4、本案中的保证金问题，虽然南阳中原公司请求对保证金予以返还，但其未向法庭提交收取保证金的证据，其该请求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5、本案中的工程项目施工完毕后，双方未进行决算，南阳中原公司单方进行了决算，并以公证的形式向南阳峰基伟业公司送达了决算材料，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对该决算也未提出异议，本案诉讼中，本院对其送达了开庭传票，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故本院对南阳中原公司的单方决算数额予以采信。三、本案中的具体应付工程款数额问题。1、本案中3#楼土建总造价26478089.38元，安装总造价4061883.45元，4#楼土建工程总造价25791877.52元，安装总造价4383675.93元，主楼签证总造价523595.46元，地下室土建总造价15402495.22元，地下室安装总造价270735.92元，合计为76912352.88元。2、根据补充合同约定，3#、4#楼按工程造价3%让利，地下室按工程总造价6%让利，工程保修金为总造价的3%，3#、4#楼及地下室的让利数额已经在决算报告中予以扣减，3#、4#楼及地下室的保修金数额为2307370.59元（76912352.88元×3%）。3、本案中3#、4#楼及地下室的总造价为76912352.88元，已付工程款为39175089.82元，扣减3#、4#及地下室的保修金，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仍应支付给南阳中原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为35429892.47元（76912352.88元－39175089.82元－2307370.59元）。综上，南阳中原公司请求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35429892.47元。二、驳回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1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3138元，由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负担8138元，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25000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向法庭提交两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南阳市城建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决算书三份，以及城建公司的营业证照。证明被申请人主张的工程总造价与实际工程总造价差价1400万元。第二组证据是：南阳市城建工程造价咨询公司出具的建设工程决算书两份。证明同一小区另外两栋楼1号楼和2号楼的施工单位仍旧是被申诉人，该决算已经经过双方确认，同一个小区两栋楼规划设计是同一个方案，同一个标准，以上决算经过双方确认，上面的数额同被申请人提出的数额相差很大。南阳中原公司质证称，关于第一组证据，三份建设工程预算书不能作为裁判依据。第一，没有编制日期。第二，这三份预算书是南阳市城建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印章，是一个咨询公司，且预算书已超过有效期，加盖蓝色印章的行为很不负责任。第三，该预算书系单方委托作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该预算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第二组证据，这两份决算书，先说明一下，峰基伟业这个项目有四个楼，1号楼、2号楼是另外两个施工队使用我们的资质施工，另外两个楼是我们施工，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我们需要核实。关于1号楼2号楼的决算与我们的决算没有矛盾，没有关联性，不能以此推翻我们的决算。南阳中原公司向法庭提交主合同附属合同的专用条款和通用条款。证明其送达的决算书，对方没有异议，按照有关规定，视为对方已经认可。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南阳中元阳光公司质证称，专用条款和通用条款不是合同中的一部分，不能来证明本案。本院再审中，根据南阳峰基伟业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河南四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峰基伟业·御苑小区3#、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30日，河南四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出四方造价鉴定【2019】第NO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意见为：经鉴定，峰基伟业·御苑小区3#、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造价为：1、无争议部分的工程造价为64884674.39元（不含分包项目配合费及安全文明施工费调整费用）。大写：陆仟肆佰捌拾捌万肆仟陆佰柒拾肆元叁角玖分。2、分包项目配合费：暂未计算。3、争议项目工程造价：安全文明施工费调整费用678092.24元。2019年8月21日，南阳市建设标准定额管理站对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豫建设标（2012）31号文件中关于安全文明措施费计价管理办法的实施办法进行了解释，认为该文件第八条明确规定自本文发布之日（2012年7月31日）起执行；对该类规费的规范性文件的执行，在此文件发布执行前未完工程应根据实际情况分段计算计取。本院再审认定，经本院委托河南四方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峰基伟业·御苑小区3#、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峰基伟业·御苑小区3#、4#楼及地下车库工程造价为：1、无争议部分的工程造价为64884674.39元（不含分包项目配合费及安全文明施工费调整费用）。2、分包项目配合费：暂未计算。3、争议项目工程造价：安全文明施工费调整费用678092.24元。本院再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2012年7月2日、9日，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与南阳中原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的，该两份合同的签订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在建筑工程施中合同中，南阳中元阳光公司为开发建设方，甲方代表为刘峰，在补充合同中，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为开发建设方，甲方代表为刘峰，且有中国人民银行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建设西路支行与南阳中元阳光公司签订的《南阳市商品房预售款监管协议》为佐证，由此能够认定峰基伟业·御苑小区的开发建设方为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和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共同开发建设。合同签订后，南阳中原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建设项目进行了施工，建设方、监理方、施工方三方均认可该工程项目于2015年5月1日竣工，但未经最终验收，部分业主已陆续装修居住，投入使用，现南阳中原公司向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主张工程款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中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本院再审中，经委托鉴定机构对双方争议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双方对鉴定结论中无争议部分的工程造价64884674.39元没有异议，本院再审予以采信。关于双方争议的安全文明施工费的计算问题，根据南阳市建设标准定额管理站对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豫建设标（2012）31号文件中关于安全文明措施费计价管理办法的实施办法的解释，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安全文明施工费调整费用678092.24元应当计入本案应付的工程款。关于分包项目配合费，虽然合同中有约定，但因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分包项目的分包合同或分包项目的结算书，对于该部分费用本院再审不予审理，可待南阳中原公司有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关于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工程质量的罚款等其他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主张，本院再审不予处理。综上，本院再审认定本案中3#、4#楼及地下车库的总造价为64884674.39元+678092.24元=65562766.63元。关于原审认定的已付工程款39175089.82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外，根据补充合同约定，工程保修金为总造价的3%，3#、4#楼及地下车库的保修金数额为65562766.63元×3%=1966883元。因此，扣减3#、4#及地下车库的保修金和已付工程款39175089.82元后，本案中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应支付给南阳中原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为65562766.63元-39175089.82元-1966883元=24420793.81元。关于南阳中原公司再审中要求增加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支付自竣工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本院再审对此不予审理，南阳中原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南阳中元阳光公司、南阳峰基伟业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13民初69号民事判决；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给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24420793.81元。三、驳回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138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28722元，共计761860元，由南阳市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负担78543元，南阳中元阳光置业有限公司、南阳峰基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833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卫审判员 胡书海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马跃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