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法务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珍珠居委会澧浦北路嘉和上都111-113号门面。主要负责人：叶惠，该公司经理。原审原告：董承云，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维，湖南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平，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澧县。原审被告：王慧华，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临澧县。原审被告：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新安镇佑昌村8组。法定代表人：汤雅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珍珠居委会澧洲大道东段248号1-2楼。主要负责人：欧阳一龙，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常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原审原告董承云、原审被告王平、王慧华、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澧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常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常德公司减少赔偿款38237.2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次事故系三辆机动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且本案总损失未超过人保常德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交强险限额的总和，应由两家保险公司按50%承担交强险责任。另外，交强险项下不应区分主次责任，一审按事故责任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判决人保常德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的赔偿责任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董承云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异议。只要不减少原审判决的各项赔偿数额，对于其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平辩称，涉案车辆已购买相关保险，有关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王慧华辩称，同意人保常德公司的上诉意见，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只区分有责和无责，应由人保常德公司和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共同承担董承云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再由王慧华方承担。平安保险澧县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且已按一审判决履行相关赔付义务。鑫泰公司未予答辩。董承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平、王慧华、鑫泰公司、人保常德公司、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共同赔偿董承云因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共计226744.5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7日，王慧华驾驶湘Ｊ×××××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Ｊ×××××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行驶至湖南省××县新安镇××组路段时，有王平驾驶牌号为湘Ｊ×××××的小型轿车在其道路前方右侧临时停车，因王慧华驾车未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超越前方障碍，导致与相对方向由董承云驾驶的湘Ｊ×××××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又与停在路边的湘Ｊ×××××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董承云与王慧华不同程度的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第20186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慧华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平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承云不负责任。董承云受伤后，在石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7天，花费医药费32341.31元。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对董承云的伤情进行鉴定，出具常凯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董承云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本次损伤评定误工时间180日，1人护理60日，营养时间60日，出院后取内固定物医疗终结时间为30天，医疗费用在8000元左右酌定或按实际支出为准。董承云为此支付鉴定费2080元。董承云支付车辆损失费31348.85元。另查明，董承云母亲陈孝珍，1951年1月29日出生，系湖南省石门县易家渡军档桥村村民委员会村民，有子女四人。董承云自2017年9月1日至今一直租住在湖南省××××街道曹家棚社区居民委员会。湖南省2018年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61227元，2018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年，2019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再查明，王慧华驾驶事故车辆湘Ｊ×××××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Ｊ×××××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登记在鑫泰公司名下。该车辆在人保常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以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止，其中承保险种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500000元。王平驾驶的湘Ｊ×××××的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为王平，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止，在平安保险澧县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止。关于董承云主张赔偿的项目及标准的事实，结合董承云提交的证据，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核定如下：关于董承云主张的医药费32341.31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伤残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护理费9000元[150元/天×6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维修费31348.85元、鉴定费2080元等项目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关于董承云主张的后期取内固定物期间的住院伙食费30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4500元、误工费5961元的问题，董承云以《鉴定意见书》“出院后取内固定物医疗终结时间为30天”鉴定意见为依据，对此三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鉴定结论中“出院后取内固定物医疗终结时间为30天”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住院、营养、护理、误工时间均为30天，董承云可待该项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对董承云的该事实不予采信。关于董承云主张的误工费损失35771元的问题，人保常德公司认为董承云主张标准过高，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的证据否定董承云的主张，故法院按照2017年湖南省交通运输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72535元的标准核定该项损失为35771元（72535元/年÷365天×180天）；关于董承云主张的被抚养人其母亲陈孝珍生活费8145.8元的问题，人保常德公司认为该项费用计算期限应为12年。一审法院认为，已查明陈孝珍出生于1951年1月29日，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核定为7519.2元[25064元/年×12年×10%÷4人]；关于董承云主张的交通费损失1000元的问题，董承云虽没有提交证据，但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交通费的支出系正常费用，酌定该项费用为500元。综上，除鉴定费损失外，董承云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共计208576.3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王慧华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人保常德公司是否免除保险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王慧平在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的行为违反了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人保常德公司以此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于法有据。人保常德公司的保险条款中，相关免责条款已用粗体突出显示，且鑫泰公司已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保险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可以认定人保常德公司已就该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综上，涉案免责条款合法有效，人保常德公司无需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由造成交通事故的相关责任方按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据此本案责任承担应依据上述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按比例予以确定，法院确认王平承担30%责任，鑫泰公司承担70%责任。对于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请求为王慧华预留部分损失金额的主张，因王慧华未提交证据证明损失金额，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王慧华驾驶的湘Ｊ×××××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湘Ｊ×××××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登记在鑫泰公司名下，王慧华的驾驶行为为职务行为，故王慧华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给董承云造成的损失应由鑫泰公司予以承担。根据事故车辆投保情况，董承云的损失首先由人保常德公司、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鑫泰公司和王平承担，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替代王平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划分，董承云医疗费损失共计46041.31元（32341.31元+8000元+2700元+3000元=46041.31元），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7812.4元（26041.31元×30%=7812.4元），剩余医疗费用18228.91元（46041.31元-20000元-7812.4元=18228.91元）由鑫泰公司承担。董承云的车辆损失费31348.85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2000元，由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8204.6元[（31348.85元-4000元）×30%=8204.6元]，剩余车辆损失费19144.25元（31348.85元-4000元-8204.6元=19144.2元）由鑫泰公司承担。其他损失费用131186.2元（208576.36元-46041.31元-31348.85元=131186.2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91830.3元（131186.2元×70%=91830.3元），由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39355.9元（131186.2元×30%=39355.9元）。综上，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103830.3元（10000元+2000元+91830.3元=103830.3元），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51355.9元（10000元+2000元+39355.9元=51355.9元），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16017元（7812.4元+8204.6元=16017元），鑫泰公司承担37373.2元（18228.91元+19144.25元=37373.2元）。人保常德公司、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提出的不承担本案鉴定费的主张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支持，故董承云的鉴定费损失2080元应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鑫泰公司承担1456元、由王平承担624元。王平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103830.3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51355.9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16017元；四、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董承云赔偿38829.2元；五、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董承云支付鉴定费624元；六、驳回董承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701元，由董承云负担470元、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负担2961元、王平负担127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关于董承云损失责任划分是否正确。本案中，王慧华驾驶的车辆与王平驾驶的车辆、董承云驾驶的车辆相撞。根据临澧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慧华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平负次要责任，董承云不负责任。因王慧华驾驶的车辆登记在鑫泰公司名下，一审法院据此酌定鑫泰公司承担70%的责任，王平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妥，当事人对此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各机动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平均分摊的方式赔付。王慧华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车上人员险及不计免赔险，王平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澧县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责险。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关于董承云各项损失未提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可。董承云医疗费损失46041.31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26041.31元（46041.31元-10000元-10000元）由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7812.4元（26041.31元×30%），余下18228.91元（46041.31元-20000元-7812.4元）由鑫泰公司承担。董承云的车损31348.85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2000元，由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8204.6元[（31348.85元-4000元）×30%]，剩余车辆损失费19144.25元（31348.85元-4000元-8204.6元）由鑫泰公司承担。董承云伤残项下损失损失费用131186.2元（208576.36元-46041.31元-31348.85元=131186.2元）由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5593.1元（131186.2元×50%），由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5593.1元（131186.2元×50%）。综上，人保常德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77593.1元（10000元+2000元+65593.1元），太平洋保险澧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77593.1元（10000元+2000元+65593.1元），平安保险澧县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的赔偿费用总计为16017元（7812.4元+8204.6元），鑫泰公司承担37373.2元（18228.91元+19144.25元）。董承云的鉴定费损失2080元应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鑫泰公司承担1456元、由王平承担624元。综上所述，人保常德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16017元；（四）、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董承云赔偿38829.2元；（五）、王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董承云支付鉴定费624元；二、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244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103830.3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51355.9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77593.1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董承云支付各项赔偿费用77593.1元；五、驳回董承云的其他诉请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701元，由董承云负担470元、临澧鑫泰货运有限公司负担2961元、王平负担12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5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澧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涂江波审 判 员 严钦华审 判 员 谭洪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南书 记 员 陈晶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