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3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娇，绰号叶子，女，199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素环，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杰，绰号阿锐、阿庆，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常青，天津天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凤霞，绰号阿喜、阿枥，女，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梁青松，北京市尚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蒙明堂，绰号阿蒙，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子平，天津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忠，绰号阿林，男，199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慧贤，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德强，绰号阿浩，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文璐，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光顺，绰号大叔，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四川省三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忠锋，北京京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雅琦，绰号青青，女，1992年2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菊芳，绰号芳芳，女，199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田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兴静，绰号微微，女，199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重庆市巴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8）津0110刑初9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黎娇、曹杰、李凤霞、蒙明堂、王庆忠、唐德强、胡光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11日，“阿峰”（在逃）伙同陈琦、余贤鑫（另案处理）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岛市××Ｎｏ.15572ｎｄＤｒｉｖｅＫｕｔｕｈ,Ｋｕｔｕｈ,ＳｏｕｔｈＫｕｔａ,ＢａｄｕｎｇＤｉｓｔｒｉｃｔ,Ｂａｌｉ80361别墅作为作案地点，办理电信网络使用手续。先后招募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及代世华、林长发、李晨（台湾地区）、邓钧泽（台湾地区）、陈翠翠、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张球（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租用的别墅内，经过培训后，组成诈骗集团。该集团实施诈骗过程中分为一线、二线、三线诈骗人员。一线诈骗人员通过电脑手林长发、李晨等人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编造银行工作人员身份，按照接收的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向大量不特定的中国居民拨打诈骗电话。其中，一线诈骗人员进行诈骗时，以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为由，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后向被害人提出帮助其报警，将通话转至二线。二线诈骗人员冒充上海市公安民警、队长等执法人员身份，了解被害人的家庭信息、存款信息等情况后，以其涉嫌其他犯罪等理由对被害人进一步进行恐吓，并在适当时刻诱骗被害人登录木马网站观看伪造的被害人的通缉令，加剧被害人的恐惧心理，强化对二线诈骗人员的依赖，后二线诈骗人员会以资金核查名义要求被害人以银行卡转账、网银转账、支付宝转账、现金汇款等多种方式，将资金转入该团伙提供的指定的安全账户内，达到骗取钱财目的。如被害人存疑或存款较多时，二线人员又以案件已经上报检察院为由，转接至三线继续配合诈骗。三线诈骗人员冒充检察官身份，利用被害人恐惧心理，进一步对被害人进行言语控制，提出需将被害人的银行卡或现金通过ATM机、网银转账等方式进行资产核查，后从被害人处获取银行密码及网银动态密码进行远端操控，使被骗钱款转入提供的账户内。诈骗成功后，所骗资金通过专业洗钱机构迅速层层转移，后该团伙人员以绩效工资形式按照比例将赃款俵分。该诈骗集团由代世华负责日常管理并兼任三线人员，邓钧泽辅助管理并兼任一线人员，林长发、李晨任电脑手，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等人任二线兼职三线人员，黎娇、陈翠翠、曹杰、王庆忠、张球、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等人任一线人员，其中黎娇为一线组组长，陈翠翠兼任三线人员，胡光顺任厨师提供后勤保障。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8日14时许，被害人高某在江苏省锡山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0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二线人员为姚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2.2017年12月17日11时许，被害人李某1在石家庄市鹿泉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105899元转走，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49910元转走，共计损失人民币155809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张球，二线人员为姚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3.2017年12月22日10时许，被害人霍某在石家庄市行唐县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民警李军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转账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8000元，后又以要求被害人使用网银转账方式诈骗人民币10011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11811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陈翠翠，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代世华。4.2017年12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1在正定县新区某工地上班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民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0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5.2017年12月30日10时许，被害人唐某在苏州市姑苏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苏州市吴中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92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陈翠翠。6.2017年12月30日13时许，被害人张某2在江苏省常熟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南汇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3100元。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代世华。7.2018年1月1日13时许，被害人周某1在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南汇区工商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99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张小强，三线人员为代世华。8.2018年1月3日16时许，被害人徐某1在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金榆小区朋友家做客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榆林市工商银行、上海市工商银行南汇分行的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林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通过操作网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90000元转走，后又要求被害人使用农业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诈骗被害人人民币4000元，合计损失94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郭举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9.2018年1月3日17时许，被害人周某2在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2018年1月4日中午，该团伙嫌疑人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171700元转走。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李凤霞，二线、三线人员均为张小强。10.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林某在江苏省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冒充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5800元。涉案人员为一线人员为黄雅琦，二线、三线人员均为郭举涛。11.2018年1月4日9时许，被害人张某3在陕西省西安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冒充西安市未央区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2000元。12.2018年1月5日11时许，被害人张某4在江苏省苏州市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吴中区宝带东路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杨杰警官、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266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陈翠翠，二线人员为郭举涛，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3.2018年1月5日中午，被害人周某3在江苏省苏州市逛街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直至2018年1月9日10时许期间，该团伙嫌疑人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601849元转走。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二线人员为覃华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14.2018年1月7日13时许，被害人许某在苏州市吴中区家中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警官、检察院林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办理网银，索要网银登陆账号、密码及动态转账密码后，以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149949.95元转走。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黎娇，二线人员为郭举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15.2018年1月7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在广西南宁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南宁市信用卡客服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王科长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要求被害人以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69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黄雅琦，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6.2018年1月9日10时许，被害人谢某在苏州东港幼儿园上班时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杰警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150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谢兴静、陈翠翠，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7.2018年1月9日13时许，被害人吴某在无锡市梁溪区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工作人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373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唐德强，二线，三线人员均为姚强。18.2018年1月10日10时许，被害人汤某在苏州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陈军警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8800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张球，二线人员为袁贵川，三线人员为陈翠翠。19.2018年1月10日16时许，被害人李某2在陕西省渭南市家中，接到该集团来电，其分别编造渭南市工商银行工作人员“郭青青”、上海市公安局南汇分局杨警官、最高人民检察院林治华检察官等虚假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办理网上银行，并前往网吧内登录木马网站，诱骗被害人通过操作网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57300元转走，并利用该卡办理人民币900000元贷款并转走，共计损失人民币1047289元。涉案人员一线人员为曹杰、李凤霞，二线人员为郭举涛、覃华军，三线人员为李海鄂。综上，该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19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2553306.95元。其中，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李凤霞、谢兴静、胡光顺涉案金额2553306.95元；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涉案12起，涉案金额2177187.95元。另查明，被告人蒙明堂、黄雅琦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廖菊芳于2017年12月15日来到印度尼西亚共和国Noa1/47BangbangBendotStreet,Pecatu,SouthKuta,BadungDistrict,Bali80361别墅内伙同陈伟宏、林伟琪、邱义翔、覃露新、覃锦山、蒋小辉、王辉、戴明君、王奇、韦波、何花、张秀梅、陈燕凤、任斯、李彩红、庾婕等人（均另案处理）以相似的组织架构形式从事电信诈骗活动，其中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任一线人员，该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17日14时许，被害人连某在北京市朝阳区乘车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东城区公安局民警、上海市检察院柯姓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以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邮政储蓄卡内人民币49964元人民币转走。2.2017年11月21日15时许，被害人刘某1在北京市昌平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9800元转走。3.2017年11月22日10时许至23日14时许，被害人秦某在北京市怀柔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工商银行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周杰警官、经济犯罪侦查科李建军科长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共计94800元。4.2017年11月23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5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建财富国际中心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刘涛队长、上海市徐汇区公安局经侦队长杨杰的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广发银行卡内人民币54974元及交通银行卡内人民币4672元转走。被害人合计损失人民币59646元。5.2017年11月26日11时许，被害人刘某2在北京丰台区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台州市公安局民警、人民检察院王正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验证码后远程操控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两张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109600元转走。6.2017年11月26日15时许，被害人徐某2在北京昌平区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台江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光大银行卡内人民币6731元转走。7.2017年11月27日11时许，被害人冯某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杨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要求被害人现金汇款至指定账户的方式骗取人民币44200元。8.2017年11月29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1在北京市朝阳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公安局经侦科民警、上海市公安局陈安军警官、科长柯汉民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支付密码、验证码等方式远程操控将被害人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200771元转走。9.2017年11月29日11时许，被害人赵某在北京市城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福州市银行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杨杰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向被害人索要银行卡转账验证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6751元转走。10.2017年11月30日10时许至12月1日，被害人孙某在北京市朝阳区上班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北京市经侦支队杨杰警官、王姓警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以索要支付密码、验证码及需进行资金审核向他人转账等方式诈骗被害人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200887元。11.2017年11月30日14时许，被害人王某2在丰台区家中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福州市公安局民警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登录网站输入账户、密码并索要验证码后，以远程操控的方式将被害人工商银行卡内人民币5000元转走。12.2017年12月2日至3日期间，被害人冷某在上海市黄渡镇亲属家做客时接到该犯罪集团来电，其分别冒充上海市浦东新区工商银行信用卡管理中心工作人员周敏、武汉市公安局新舟分局民警杨杰、人民检察院王正华检察官等身份，采取上述手段取得被害人信任，要求被害人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诈骗人民币13000元，后又要求被害人以银行卡转账及现金汇款的方式诈骗人民币40000元，后再次利用网络远程操作转账的方式将被害人农业银行卡内人民币179951元转走，骗取被害人冷某合计人民币232851元。综上，该犯罪集团实施诈骗犯罪12起，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1021001元。2018年1月11日上述十名被告人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岛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安部指定管辖的批复、天津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印度尼西亚警方出具的证据、红色通缉令，证实2018年1月11日印尼警方在该国巴厘岛将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抓获，2018年2月2日押解回国。2.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逃犯。3.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扣押手机7部进行电子证据检查。4.卫生表、公司规章制度、账本、现场照片、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到达印尼时间，集团管理制度等情况。5.辨认笔录，同案犯相互辨认情况。6.业绩表、报案材料、剧本照片、沟通纸片、刑事逮捕令、冻结管制令、被害人银行卡交易明细、对账单、通话记录、冻结管制令、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的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高某陈述，2017年12月8日14时，我接到自称是工商银行的人员电话，说我被人冒用身份办理的信用卡，已经透支15860元。对方让我在上海报警，并帮我转拔到上海的公安局。我听到电话里有转拨的声音，后来电话里面换了一个声音，自称是上海公安局的叫陈军。对方称我的信息被一个叫王明的人盗用办理了银行卡，并用这张卡洗黑钱；又问我有多少银行卡，我告知他在无锡农村商业银行有一笔5万元钱的定期，对方就让我将钱取出，转到我无锡农村商业银行的卡上。后我按照他说的操作完，对方让我取20000元钱出来，然后转到公证处的一个账户上，等到公证确定这笔钱是清白的，会帮我转过来。然后我就把这笔钱取出来，打到了对方提供的账户。2.被害人李某1、霍某、张某1、唐某、张某2、周某1、徐某1、周某2、林某、张某3、张某4、周某3、许某、陈某、谢某、吴某、汤某、李某2、连某、刘某1、秦某、张某5、刘某2、徐某2、冯某、王某1、赵某、孙某、王某2、冷某陈述，证实分别被该诈骗集团采取上述手段骗取人民币155809元、118110元、20000元、29200元、13100元、19900元、94000元、171700元、5800元、12000元、26600元、601849元、149949.95元、6900元、15000元、37300元、8800元、1047289元、49964元、9800元、94800元、59646元、109600元、6731元、44200元、200771元、6751元、200887元、5000元、232951元，被诈骗方法与被害人高某陈述基本一致。（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黎娇供述，绰号叶子，2017年12月7日和阿峰、小代（代世华）、小志（林长发）、阿喜（李凤霞）、阿庆（曹杰）、微微（谢兴静）、阿杰（袁贵川）、KK（张球）、小波（姚强）、阿林（王庆忠）、大叔（胡光顺）到达地点，12月20日小兰（陈翠翠）、冰冰（张小强）到达地点，2018年1月初阿蒙（蒙明堂）、芳芳（廖菊芳）、青青（黄雅琦）、阿旺（覃华军）、阿海（李海鄂）、阿涛（郭举涛）、猴子（李晨）到达地点。组织架构为，阿峰是老板，小代是地点负责人，小志是电脑手，一线负责人是我，二线的负责人是冰冰，三线的负责人是小代，大叔是做饭的。我是一线人员的负责人，在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会对一线成员开会，总结一天的诈骗情况，对表现不好的成员都会罚抄剧本，期间各人都把自己手机上拨打的通话记录删除。一线共计12人，阿蒙、青青、芳芳、阿林、阿浩、KK、微微、阿喜、阿庆、小祖(邓钧泽)，小兰和我。诈骗流程为一线冒充银行客服人员给对方打电话，说对方的工商银行卡透支了，逾期没有还款，骗对方说可以报案之类的话，如果对方相信，需要我们帮忙报案，我就按手机上的两下“井”键，就转到了二线及三线。2.被告曹杰供述，绰号阿锐，与李凤霞于2017年12月到达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是一线，与李凤霞诈骗被害人李某2财物。3.被告人王庆忠供述，绰号阿林，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到泗水、2017年12月到巴厘岛。在犯罪集团职责是一线，2018年1月10日晚上诈骗了被害人，数额100余万元，一线是阿锐（曹杰）、阿喜（李凤霞）。4.被告人唐德强供述，绰号阿浩，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9月7日到泗水、2017年12月到巴厘岛。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5.被告人蒙明堂供述，绰号阿蒙，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1月17日到陈伟宏地点、2018年1月3日到代世华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地点单笔诈骗金额最高的是被抓的前一天骗了一笔100多万元人民币（李某2），一线是阿锐，二线是阿涛和阿旺，三线是阿海，电脑手小志录的单子。6.被告人黄雅琦供述，绰号青青，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与蒙明堂相同。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小代是地点的负责人。7.被告人李凤霞供述，绰号阿喜，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与曹杰相同。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与曹杰共同诈骗被害人李某2。8.被告人廖菊芳供述，绰号芳芳，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到陈伟宏地点，2018年1月3日到代世华地点。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2018年1月10日晚上小志通报阿庆和阿喜骗成了一起100万的，9日晚上小志通报阿庆骗成了一起60万的。9.被告人谢兴静供述，绰号微微，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初。在犯罪集团职责为一线，黎娇是一线负责人。10.被告人胡光顺供述，绰号大叔。到达犯罪集团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在犯罪集团职责是厨师。（四）同案犯供述，同案犯代世华、林长发、李晨、邓钧泽、陈翠翠、郭举涛、李海鄂、覃华军、姚强、袁贵川、张小强、张球、陈伟宏、蒋小辉、覃露新、覃锦山、何花、陈燕凤、戴明君供述与被告人供述基本一致。上述证据，被告人之间供述就犯罪集团的成立时间，各被告人到达犯罪集团的时间，集团的组织架构，各被告人担任的职责，在组织架构中的地位，在诈骗犯罪过程中所起到的作用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就诈骗的手段、数额等均能够供证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没有异议且收集程序合法，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在境外组成犯罪集团，通过冒充司机机关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以拨打网络电话的方式骗取境内公民合法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处罚。被告人黎娇、曹杰、李凤霞系主犯，被告人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廖菊芳、谢兴静在犯罪集团中均系一线话务员，被告人胡光顺从事犯罪集团的后勤保障，上述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较低、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具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老年人的财物、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等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情节，酌情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具有在境外被当地执法机关采取限制措施的情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曹杰、李凤霞的辩护人陈述的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谢兴静辩护人陈述的其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黎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李凤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蒙明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黄雅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王庆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唐德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谢兴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廖菊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胡光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黎娇、曹杰、王庆忠、唐德强、蒙明堂、黄雅琦、李凤霞、廖菊芳、谢兴静、胡光顺根据其犯罪数额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黎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黎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未实际获利，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杰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曹杰应认定为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凤霞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其诈骗被害人李某2数额有误，该诈骗团伙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李凤霞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德强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唐德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庆忠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王庆忠诈骗数额有误；王庆忠为从犯，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参与犯罪时间短，未从中获利，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蒙明堂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蒙明堂参与12起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蒙明堂系犯罪未遂，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光顺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胡光顺系从犯且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判处缓刑并减少罚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黎娇、曹杰、李凤霞、蒙明堂、王庆忠、唐德强、胡光顺，原审被告人黄雅琦、廖菊芳、谢兴静在境外组成犯罪集团，通过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虚构事实，以拨打网络电话的方式骗取境内公民合法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关于上诉人黎娇、曹杰、李凤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该犯罪集团实施诈骗过程中分为一线、二线、三线诈骗人员，一线诈骗人员通过电脑手事先设定的电信网络电话，编造银行工作人员身份，按照接收的中国居民身份信息及联系方式向大量不特定的中国居民拨打诈骗电话，并以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在异地透支未还、逾期不还将会受到法律处罚为由，以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后向被害人提出帮助其报警，将通话转至二线，由二线继续实施诈骗行为。其中，黎娇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一线组组长，具有管理职责，在集团中地位较高、作用较大；曹杰、李凤霞亦在组织架构中处于一线的地位，实际诈骗数额均超过100余万元，在整体犯罪数额占比较大，犯罪作用较大。因此，三人均应认定为主犯。黎娇、曹杰、李凤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没有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蒙明堂辩护人提出的蒙明堂参与12起诈骗犯罪事实不清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以蒙明堂参加犯罪集团期间该诈骗集团实施的诈骗行为认定蒙明堂相关犯罪事实，其中蒙明堂自参加犯罪集团后参与诈骗犯罪12起，相关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蒙明堂以及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蒙明堂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没有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原审判决已作评价，本院不再重复评价。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宗民书记员李铁鑫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