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24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男，1960年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开化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志军，浙江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勤福，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开化县。2000年11月20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3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开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康海锋，浙江光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开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勤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附带民事诉讼，延长审限一次，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开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浩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勤福及其辩护人康海锋，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志军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邹某1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9日15时许，开化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组织被告人吴勤福与被害人叶某对叶某起诉吴勤福的债权债务纠纷案进行庭前调解，叶某开车载法院两名工作人员到吴勤福所经营的浙江协盈木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区找到吴勤福。因调解未成，法院工作人员留置送达传票后下楼。随后，叶某与吴勤福发生口角，吴勤福从座位上站起，用手抓住叶某衣领并往后推，叶某在后退过程中因地板凹凸不平，仰面摔倒在地。吴勤福仍抓住叶某衣领不放，二人互相抓扯，致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二人起身分别拿起木板、藤椅比划一阵后作罢，叶某便下楼离开。后经开化县人民医院检查，叶某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经鉴定，叶某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已达到轻伤二级。 2018年10月21日，被告人吴勤福被开化县公安局华埠派出所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勤福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勤福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8年10月19日下午3时，在法院工作人员向被告人吴勤福送达开庭传票期间，被告人吴勤福将原告人叶某推倒在地，并将原告人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其胸部，造成原告人受伤。之后原告人叶某前往开化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其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原告人叶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现原告人叶某要求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勤福的刑事责任，同时赔偿其医药费4745.03元，误工费50000元（25000元/月×2个月），护理费3900元（130元/天×30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120元（30元/天×4天），交通费300元，上述合计60865.03元。 被告人吴勤福辩解是被害人叶某言语辱骂在先，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应当负一定的责任。其虽先动手发生肢体冲突但没有伤害的故意，认为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如果判定其构成犯罪，也愿意认罪。对民事赔偿部分，其愿意按照法院的判决赔偿被害人的医疗费。 辩护人康海锋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理由是被告人吴勤福主观上没有伤害叶某的故意。被害人叶某在发生肢体冲突的当天没有报警也没有去医院就诊，无法证实其肋骨受伤是被告人吴勤福造成的。被告人没有实行行为，从关键证据角度和全案证据角度看，不能认定被告人吴勤福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轻伤二级的损害结果。本案系民事诉讼纠纷引起，被害人叶某对于本案事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从故意伤害罪构成要件的角度看，不能认定被告人吴勤福对被害人叶某有刑法上的故意伤害的主观意图。从疑罪从无的角度看，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得出被告人吴勤福以刑法上的故意伤害的主观意图对被害人叶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且造成了其轻伤二级损害后果的唯一结论。（2）被告人吴勤福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案件的基本事实，虽存在不认为构成犯罪的辩解，但不能否认其系如实供述，积极配合调查。审前调查表明司法行政机关和基层组织同意接受其适用非监禁刑，均说明其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所谓的轻伤二级结果也刚达到刑事追诉的标准。即使被告人吴勤福的行为导致被害人轻伤的损害后果，也应当认定其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勤福宣告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9日15时许，开化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组织被告人吴勤福与被害人叶某就双方之间的民事纠纷在被告人吴勤福所经营的浙江协盈木业有限公司进行庭前调解。调解无果后，法院工作人员留置送达开庭传票后下楼。随后，被告人吴勤福与被害人叶某发生争吵，被告人吴勤福用手抓住被害人叶某衣领并往后推，被害人在后退过程中因地板凹凸不平，仰面摔倒在地，倒地后被告人吴勤福仍抓住被害人叶某衣领不放，二人互相抓扯，致二人不同程度受伤。后经开化县人民医院检查，叶某左侧第二、三肋骨骨折。经鉴定，叶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吴勤福所在的基层组织及开化县司法局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因被告人的伤害行为住院治疗3天，医院建议休息2个月，其自理的医疗费为3276.25元。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勤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叶某和两名法院的工作人员到其公司二楼的办公区就之前的民事纠纷进行调解。调解未果后法院工作人员向其留置送达了法律文书，后叶某送法院工作人员至二楼楼梯口。法院工作人员自行下楼后，叶某说其态度差，叫其滚蛋，二人因此发生口角。其抓住叶某衣领，二人互推至办公室门口附近，因办公室内外有高低落差，叶某被其推到在地。倒地后其依旧抓住叶某衣领，二人互抓脸部。而后其起身，叶某跟着起来去了卫生间洗脸，洗完脸回来又说其态度差要其搬走之类的话。其拿起木板准备打叶某，叶某就拿起藤椅与其比划了几下后，叶某就下楼离开了。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三点半左右，在吴勤福所经营的浙江协盈木业有限公司办公楼二楼，法院工作人员组织其与吴勤福就二人的民事纠纷进行调解。吴勤福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代签他老婆的法律文书，故法院工作人员向吴勤福留置送达了法律文书。法院工作人员走后，其说了被告人态度差之类的话，二人因此吵了起来。而后吴勤福抓住其将其推至办公室门边，因办公室门内外有高低落差，致使其被吴勤福推倒在地，其倒地后吴勤福仍掐住其脖子，并用右脚膝盖顶住其左前胸，二人又互抓了脸部后才分开。分开后吴勤福拿着木板，其拿着藤椅，两人又比划一下后，其就下楼离开了。次日，其去人民医院检查，发现左侧肋骨骨折，遂向公安机关报案。 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叶某曾打电话向其反映被吴勤福推倒在地并被压在地上殴打的情况。 4.证人毛某、汪某的证言，共同证实2018年10月19日，毛某、汪某在工业园区组织被害人叶某和被告人吴勤福就二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案件进行调解。调解无果后，向吴勤福留置送达了传票便下楼了，而后叶某下楼后告诉他们他在楼上被吴勤福打了。 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下午5点多，其老公叶某回家后告诉其被吴勤福殴打后左胸疼痛及脸部、脖子、手上被抓伤。其老公叶某当天回家后没有再次出门直至第二天早上去派出所报案。其在20日下午陪同叶某去医院检查发现肋骨骨折，之后住院。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叶某10月23日的检查结果与10月20日的检查结果不一致的情况在临床上是比较常见的。叶某在2018年10月20日之前除10月18日因关节炎在开化县人民医院就诊外，在该院并无其他检查治疗记录。 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向开化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调取的2018年10月20日、10月23日及11月22日的三次电子版CT片都是被害人叶某的CT检查记录。 8.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叶某在案发前两年内在开化县第二人民医院没有就诊记录。 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叶某曾告诉其被吴勤福殴打致两根肋骨骨折。 10.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叶某曾向其说过肋骨被吴勤福打骨折的事。 11.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吴勤福曾告诉其在法院工作人员向其送达传票的当天与叶某发生过冲突。因地面高低不平，吴勤福将叶某推到在地，并掐过叶某的脖子等情况。 12.证人余某的证言、提供证据清单、小视频，证实其曾被吴勤福打过，其拍摄的小视频反映吴勤福曾将叶某堵在浙江协盈木业有限公司不让走。 13.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叶某的伤情鉴定情况。 14.资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民事判决书，证实吴勤福与叶某之间关于开化工业园区茶园路3号厂房的买卖情况及两人之间的民事纠纷情况。 15.伤势照片、体表原始伤情情况记录表，共同证实被害人叶某与被告人吴勤福的体表受伤情况。 16.华埠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19日，叶某与吴勤福在工业园区茶园路3号的厂房二楼办公区发生推搡、抓、掐等行为，是被告人吴勤福先动手的。10月20日，双方在派出所达成和解协议。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CT检查材料电子版、调取证据情况说明，证实开化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从开化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调取被害人叶某CT检查材料电子版的取证过程。 18.调取证据清单、叶某社保卡用卡记录，证实被害人叶某在2018年8月至12月的社保卡用卡记录情况。 19.接受证据清单、郑某12018年度社保卡用卡记录，证实郑某1因关节炎多次到医院就诊的情况。 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吴勤福因冲突向叶某道歉的情况。 21.到案经过，证实吴勤福到案经过情况。 22.车辆行驶轨迹，证实叶某所驾驶的浙Ｈ×××××小型汽车于2018年10月19日的行车轨迹。 23.病历材料，证实叶某的受伤情况。 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叶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2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吴勤福的前科情况。 2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8.审前社会调查表，证实吴勤福所在的基层组织及开化县司法局均同意对其适用非监禁刑。 29.关于开化县人民医院放射科影响拷贝情况说明，证实开化县人民医院放射科软件系统设置患者影像资料拷贝后所有姓名自动生成匿名状态，影像资料上的其余信息不改变。 3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提交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诊断证明书等，证实其因被告人吴勤福的伤害行为住院治疗、医疗费、误工等情况。 附带民事原告人叶某提交的用以证明其工资收入的证明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实其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勤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勤福与叶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抓住叶某的衣领往后推，导致叶某摔倒在地，其仍抓住叶某衣领不放，二人还互相抓扯。从其行为来看，其应当意识到可能给对方造成伤害结果,客观上也造成了被害人轻伤，故其行为属故意伤害。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采信。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以证据证明的实际损失及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其误工损失参照浙江省私营单位金融行业平均工资确定，医疗费应以其实际支出的数额予以认定。交通费损失酌情考虑赔偿数额。经审核并结合其诉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的损失为：医疗费3276.25元、误工费60天×262元/天=15720元、护理费390元、营养费30天×30元/天=9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天×30元/天=9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0576.2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勤福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勤福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勤福虽辩解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在本院审理期间预缴了赔偿款，且表示服从判决，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故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勤福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关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吴勤福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遭受人身伤害，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赔偿范围及金额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吴勤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吴勤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576.2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叶 茂 人民陪审员  汪苏女 人民陪审员  江金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邹思婕 书记员饶楚君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