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608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飞龙，男，1967年9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东阳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3月15日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6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4月4日刑满释放；再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瑞阳，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光祥，男，1977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曾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8年6月26日执行期满；又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单爱萍，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羊连英，女，1977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磐安县。曾因赌博，于2018年1月1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因系哺乳期妇女被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六个月，期间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3月14日止；再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东阳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9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骆飒飒，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浙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柳根，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丽，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强，男，1982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磐安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又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淑华，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成国，男，1981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2月6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8月31日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22日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四个月四日，2017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再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7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英，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百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桂花，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依法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宁，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5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8月19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变诉[2019]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各被告人犯赌博罪，向本院变更起诉。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1月3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2019年12月6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19]2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及辩护人董瑞阳、单爱萍、骆飒飒、陈春丽、朱淑华、张英、杜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和占立毛（另案处理）在本市横店镇一带的山上组织人员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获利，其中被告人李光祥、王飞龙分别占股45%，同时雇佣被告人余成国在赌场负责搭建赌博场地及抽头、雇佣黄某3负责抽头，并以给好处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徐柳根和徐某3（另案处理）在赌场提供现金赌资。经查，期间赌场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2000余元，被告人徐柳根和徐某3共计非法获利19000余元，被告人余成国非法获利2000余元，黄某3非法获利2000余元。 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羊连英和向某（另案处理）合伙加入该赌场，四人平分股份，除上述被告人余成国、徐柳根和徐某3外，同时雇佣被告人徐桂花在赌场负责抽头，并以给好处费的方式让被告人张强在赌场提供现金赌资。2018年1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光祥、王飞龙等人召集唐某、周某1、施某、黄某1、吴某2、吴某1等人在本市横店镇绕溪村附近的山上赌博时被公安机关查处，同时抓获被告人李光祥、王飞龙、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查获涉案个人赌资40550元和共同赌资10650元。经查，期间该赌场共计非法获利112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徐柳根和徐某3共计非法获利27800余元，徐某3个人非法获利30000余元，被告人张强非法获利8900余元，被告人余成国非法获利3000余元，被告人徐桂花非法获利2000余元。 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羊连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证言、扣押笔录、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系主犯，被告人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系从犯。被告人王飞龙、余成国系累犯,被告人羊连英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被告人张强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被告人余成国在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被告人羊连英系自首，被告人王飞龙、徐柳根、张强、徐桂花归案后坦白交代，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张强、徐桂花对指控起诉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柳根对指控罪名和在赌场参与转账的事实无异议，在庭审中辩称转入其微信账号的款项是帮助徐某3转账的，其从中获利3000元，后面个人放账仅有20000元，个人获利3000元。 被告人余成国在庭审中辩解，其仅于2018年11月开始参与，获利仅2000元。 辩护人董瑞阳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飞龙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单爱萍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光祥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骆飒飒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羊连英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坦白交代，系自首，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春丽的辩护意见是，应按被告人徐柳根供述认定其帮助徐某3转账，在赌场个人放账金额为2万元，获利共计6000元；被告人徐柳根系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中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朱淑华的辩护意见是，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强处查扣的12500元不应认定为放账的款项；被告人张强系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已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英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余成国于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在赌场负责搭建场地及抽头的证据不足；被告人余成国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杜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桂花系从犯，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且已退赃，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始，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伙同占立毛（另案处理）在本市横店镇一带的山上临时搭建帐篷，以“牛牛”等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约定以4.5:4.5:1的比例分成，并雇佣被告人余成国负责赌场搭建及抽头，雇佣黄某3（另案处理）负责赌场抽头，以转账赌资1％的好处费让被告人徐柳根和徐某3（另案处理）在赌场内提供现金转账服务或放账。 2018年9月，占立毛、黄某3退出赌场后，被告人羊连英和向某（另案处理）入股该赌场，四人约定平分获利，并继续雇佣被告人余成国负责赌场搭建及抽头，雇佣被告人徐桂花负责赌场抽头，以转账赌资1％的好处费让被告人徐柳根、张强和徐某3在赌场内提供现金转账服务或放账。 2018年12月26日凌晨，唐某、周某1、施某、黄某1、吴某2、吴某1（均已行政处罚）等人在本市横店镇绕溪村附近的山上临时搭建帐篷内赌博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同时抓获被告人李光祥、王飞龙、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缴获个人赌资人民币40550元（下均指人民币），共同赌资10650元（均已收缴），并分别从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处查扣赃款2130元、2365元、1310元、12510元、800元。 经查，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徐柳根、余成国参与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144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各分得14000余元，被告人余成国分得5000余元，被告人徐柳根其个人为赌博人员提供转账4750000元（其中帮助徐某3为赌博人员提供转账828400元），获利共计47500元；被告人羊连英、张强参与期间，该赌场抽头获利共计112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羊连英分得10000余元，被告人张强为赌博人员提供转账890000元，获利共计8900元。 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羊连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 在本案审理阶段，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张强、徐桂花分别向本院退缴赃款11690元、11635元、8900元、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黄某3、占立毛、徐某3、向某的供述、证人羊某、杨某、鄢某、唐某、吴某1、黄某1、周某1、王某、胡某1、朱某、陈某1、杜某1、黄某2、程某、刘某1、徐某1、陈某2、张某1、徐某2、张某2、胡某2、康某、赵某、施某、吴某2、刘某2、胡某2、方某、刘某3、张某3、胡某3、叶某、鲍某、陈某3、宋某、杜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解除社区矫正说明书、罪犯档案资料、本院开具的暂扣款票据、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羊连英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徐柳根及辩护人陈春丽提出转入被告人徐柳根微信账号的款项是帮助徐某3转账的，个人获利共计6000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微信收款记录证实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徐柳根微信账号收款共计4750000元的情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徐柳根向徐某3转账共计858370元的情况；被告人徐柳根供述称其微信账号被徐某3借用，其只是帮助徐某3为赌博人员提供现金转账服务，其个人只有2万元用于现金放账服务，会收取转账金额1％的好处费；同案徐某3的供述其与徐柳根未在涉案赌场内共同为赌博人员提供现金转账服务，其二人系各做各，会收取转账金额1％的好处费。二人关于是否共同提供现金转账服务的供述相互矛盾，根据现有证据，可认定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徐柳根帮助徐某3为赌博人员提供转账828400元的事实，但其余提供转账3921600元仅有被告人徐柳根的供述，得不到其他证据印证，无法认定徐某3参与该节事实，故该节仅能认定被告人徐柳根参与提供现金转账服务，且整体获利共计475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徐柳根及辩护人陈春丽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辩护人朱淑华在庭审中提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强处查扣的12510元不应认定为赌资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强系专门在涉案赌场为赌博人员提供现金转账服务的人员，公安民警在赌博现场当场抓获被告人张强，并从其身上查扣12510元，该涉案款项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故辩护人朱淑华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余成国在庭审中提出于2018年11月开始参与，获利仅2000元及辩护人张英提出认定被告人余成国于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在赌场负责搭建场地及抽头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审理认为，2018年7月至案发，被告人余成国在涉案赌场内负责赌场搭建及抽头的事实，有同案王飞龙、黄某3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余成国及辩护人张英提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徐桂花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羊连英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强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余成国在剥夺政治权利期间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新罪判处的刑罚和前罪尚未执行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二十一日，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飞龙、余成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光祥曾因赌博犯罪被判刑，仍不思悔改，又犯赌博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羊连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柳根、余成国、张强、徐桂花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羊连英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龙、徐柳根、张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予以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张强、徐桂花已退出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上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桂花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杜宁提出对被告人徐桂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柳根的犯罪情节，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陈春丽提出对被告人徐柳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飞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光祥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羊连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罪未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柳根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撤销本院（2018）浙0783刑初901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宣告缓刑部分；被告人张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0年1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余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余成国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二十一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九个月二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服刑至2020年9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徐桂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徐柳根、张强、余成国处查扣的赃款共计一万九千一百一十五元，暂存本本院由被告人王飞龙、李光祥、张强、徐桂花退缴的赃款共计人民币三万四千二百二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羊连英、徐柳根、余成国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