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2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前进西路1899号。法定代表人：吴艺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拥军，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开发区前进东路。法定代表人：左永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璐，江苏闻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元和街道嘉元路959号元和大厦525室。法定代表人：黄炽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善伟，江苏新开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4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双方约定,工程造价根据业主委托的审计单位出具的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确定。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了评审报告，明确了涉案工程因编标单位工作失误导致重复计取的模板措施费应当核减，故被上诉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主张1196609元模板措施费，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上诉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单方改变双方通过招投标程序确定的工程款计价方式，既违反招投标法的规定，也违反双方合同的约定，不应当得到支持。涉案工程的模板措施费是投标单位综合考虑各项因素，特别是施工成本等自主报价的结果，与招标文件是否错误或者招标人自身原因导致的其他错误无关。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无权以标底编制错误为由扣减工程款，该行为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我公司投标时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以较低价格才得以中标，即使要对工程价款进行调整，也应当总体调整，而不能只针对模板措施费一项。涉案的模板措施费，所针对的工程量未发生任何变化，工程价款也不应当调整。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述称:同意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茗景苑B1标段工程模板措施费部分工程款1196609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2日，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向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中标通知书》，内容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的茗景苑八期B区B1标段（4号-6号楼、11号楼、开闭所T2、地下车库及室外配套）工程，项目施工的评标工作已结束，根据工程招标投标的有关法律、法规等的规定，确定你单位为中标人。中标范围和内容：茗景苑八期B区B1标段（4号-6号楼、11号楼、开闭所T2、地下车库及室外配套）工程【大型土石方、基坑围护、桩基、土建、安装（给排水、电气、消防、排烟通风、智能化系统）、室外后配套（雨污水及道路）】。中标工程规模：总面积77414.13平方米，最大单体面积49298.23平方米，最高24层+阁楼，地下车库1层。中标价201814137元。工程预算造价219364705元，暂定价或预留金1474万元。中标工期850日历天，中标质量标准昆山市优质结构，昆山市文明工地。2013年4月，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为建设茗景苑八期B区B1标段（4号-6号楼、11号楼、开闭所T2、地下车库及室外配套）工程【大型土石方、基坑围护、桩基、土建、安装（给排水、电气、消防、排烟通风、智能化系统）、室外后配套（雨污水及道路）】，已经接受承包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并维修其任何缺陷的投标。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工程概况。…工程地点玉山镇淞路西侧。…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2013年4月2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8月22日。工程总日历天数850天，自监理人发出的开工通知中载明的开工日期起算。…五、合同形式。本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形式。六、签约合同价。金额201814137元。暂列金额1474万元。…2013年4月17日，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受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向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包昆山高新区茗景苑八期动迁小区工程项目。双方签订本合同。…四、工程招投标及造价确认。…4.2所有涉及本项目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按照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办法以及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全费用）方式计价。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按中标施工单位投标时所报的综合单价作为结算依据，甲方、乙方、监理方三方共同负责书面确认工程量，最终经业主方委托的审计单位确认乙方工程价。出现的新增子项目全费用单价的组价按照江苏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办法及国家、地方相关法律法规、招投标文件相关条款计算。材料价格以投标当期、当地定额站发布的《价格信息》为准。…投标人投标文件未涉及的新增项目单价按GB5050-2008《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现行配套的计价文件及施工同期市场价格进行计价后按中标下浮率下浮结算。如果发生不平衡单价需要调整时，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最终按业主方委托的审计单位认定为准。…十、工程价款的结算。10.1工程造价根据业主方委托的审计单位出具的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确定。乙方需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2个月内，完成结算文件的编制和汇总，并以双方共同名义报送业主方，由业主方委托工程造价审核机构进行审核，审核结果经审核机构、业主方、双方共同确认后作为最终的工程造价。业主方及业主方指定的审核机构应在送审后9个月内完成审核工作，业主方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审核工作视为默认送审金额（因乙方原因导致的除外）。工程其他费用的发生，需事前得到甲方的及时确认，按照确认的金额或计算办法按实结算。…10.2.2项目的工程造价按正常招投标下浮率下浮，下浮率不得低于8%。所有工程（包括附属道路）在下浮率不小于8%之后，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2%乙方返还给于甲方融资利息补贴（税金除外）。设备采购价需经甲方确认后不下浮。10.2.3以下所有结算项目在未审计前均以中标的暂定工程造价金额作为计算依据。最终，所有结算项目的最后一次支付都应根据审计结果调整后的价格支付余额。…合同签订后，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昆山市鼎信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监理单位，苏州中海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单位，昆山华一岩土勘察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勘察单位，对4号、5号、6号、11号楼及B地块2号地下汽车库竣工验收，并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盖章确认。验收意见为：所含分部工程的质量均验收合格。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根据评审委托通知要求，对涉案工程项目竣工结算进行评审，并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昆财评[2017]第0869号《评审报告》，该报告评审结论为：依据协审单位的咨询报告，项目送审金额187225950元，评审金额173705615元，核减资金13520336元，核减率为7.22%。昆山市中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接受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委托，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了竣工结算的审核，并于2017年9月29日出具《工程结算审核的报告》。主要内容与昆财评[2017]第0869号评审报告一致，另提出：七、其他说明。1、由于编标单位错误导致4号、5号、11号楼部分模板措施费重复读取，结算审定时按投标价扣除，4号直形墙模板量重复计量多计427300元，6号楼构造柱及复式雨棚模板量重复计量多计16.84万元，11号直形墙及楼梯模板量重复计量多计608900元，合计多计1204600元，施工单位对重复计取模板费用扣除有异议，其他审核无异议。2、建设单位对上述审核结论无异议，并签字盖章。3、本工程无甲供材。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委托审计期间与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进行沟通期间获悉《建设项目投资评审结论》载明，因标底编制错误，重复计取了模板措施费，核减1196609元。2016年10月21日，苏州正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贵公司委托我公司编制的茗景苑八期B区B1标段工程标底，标底总价为219364705元，标底中模板按规定是采用砼含量费率读取，我公司在计算模板时采用世纪胜算软件，模板的数量计取为自动产生，因世纪胜算软件恰逢升级阶段，软件系统出错，导致有个别模板数量重复计量，经核实底模板多计了131万元，因我公司工作上失误而产生对贵公司增添了麻烦，深表谦意。2016年11月1日，关于标底编制错误，重复计取模板措施费问题，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在昆山市工程造价管理处调解下进行协商，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模板措施费属于自主报价，标底的错误与施工单位无关，已经综合考虑了总体下浮率。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认为同意审核单位意见。昆山信衡土地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审核单位意见：此部分费用为重复多计取的，并非实际发生费用，应扣除错误的模板措施费用。昆山市工程造价管理处意见：属公开招标工程，必须维护招标的严肃性，不允许重复计取，中标单位的利益也必须保障，请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协商解决。另查明，庭审中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确认主张金额为1196609元，对于该金额与1204600元的差额放弃主张；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述其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系代建关系，就本案而言，其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有《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合同》、《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评审报告》、《工程结算审核的报告》、《建设项目投资评审结论》、情况说明、计价争议调解单和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约定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签订后，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工程经验收为质量合格。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所有结算项目的最后一次支付都应根据审计结果调整后的价格支付余额。工程完工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委托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涉案工程进行评审。该中心在评审过程中亦委托昆山市中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评审，评审结论为送审结算金额187225950.34元，审定金额173705614.74元，核减金额13520335.6元，其中核减金额中扣减因编标单位错误导致的部分模板措施费重复计取费用12046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工程因编标单位错误导致的部分重复计取的模板措施费是否应当扣减。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认为模板措施费不应扣减，因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款价款调整的因素做了明确具体的限制约定，任一方无权以其他因素擅自变更，两原审被告以“标底编制错误”为由擅自扣减其模板措施费违反合同约定，应当遵守合同、按约支付。两原审被告认为由于本项目是财政投资的项目，双方合同约定了工程价款以评审报告为准，根据昆山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出具的评审报告，应当核减模板措施费。原审法院认为，涉案工程系招投标工程，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方式发出要约，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投标，并经评标确认中标涉案工程。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与中标内容相符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施工完成后，在工程决算阶段，经评审单位评审，确认因编标单位错误致部分模板措施费重复计取。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作为招标人如果认为招标文件有错误需要修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招标人对已发出的招标文件进行必要的澄清或者修改的，应当在招标文件要求提交投标文件截止时间至少十五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所有招标文件收受人”，应当在招标文件要求提交投标文件截止时间至少十五日前进行修改。本案中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并通过验收，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在工程决算时提出修改合同价款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对此不予认可，故对于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要求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措施费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模板措施费的数额，虽然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依据评审单位评审意见认为应当扣除1204600元，但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应当支付1196609元并对差额部分予以放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就本案工程分别与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内容相同，且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确认系代建关系，愿意与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审法院对于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茗景苑B1标段工程模板措施费部分工程款1196609元。二、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第一款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采用转账方式，请汇入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汇入原审法院账户，账号：3220198643605151526030331，账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财务结算中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70元，由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苏州市麦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缴纳至原审法院（账号：32×××11-106853，账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其中，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785元，原审法院予以退还。拒不交纳诉讼费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施工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若一方拒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其义务，则构成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案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通过招投标程序订立的，应当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当事人虽然约定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通过业主方委托的审计单位进行审价确定，但是审计单位在审核工程量和工程价款时也应当遵守合同约定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上诉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在发布招标文件时，虽然因编标单位的工作失误，导致重复计取了部分模板措施费，但是“标底编制错误”不应当归责于被上诉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而且上诉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的相关规定,在招标文件要求提交投标文件截止时间至少十五日前,以书面方式通知投标人进行澄清或者修改,在被上诉人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双方当事人关于合同价款及工程款结算的约定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无权单方擅自予以变更。另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专用条款中对于工程款调整的因素进行了约定,包括现场签证、图纸会审及技术核定单、总包管理及配合费、设计变更、业主指令、政策性文件调整等，“标底编制错误”不在前述约定的范围之内，故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以此为由主张扣减工程款依据并不充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14元，由上诉人昆山高新区城乡一体化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