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3刑初541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可可，男，1989年3月24日生，常州市万顺餐饮厨师，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2010年4月9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平，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可可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士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可可及辩护人陈建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可可与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相识，×××年5月10日至5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杨可可与被害人陈某QQ聊天并约在5月19日见面。×××年5月19日8时左右，被告人杨可可将陈某约至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恒通大道某某酒店8207房间，后二人外出吃饭，当日下午13时左右回到酒店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杨可可违背陈某意志，强行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年5月20日，被害人陈某在同事段某的陪伴下报警。 ×××年5月28日，被告人杨可可被抓获归案，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有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可可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可可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不予认可，被告人辩解：其经黄某介绍，知道陈某是“小姐”；发生性关系是陈某自愿的，其也付了钱；因为自己违背了不摸胸的承诺，陈某大声喊了几声；陈某向其索要10万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未使用暴力手段，没有违背被害人意志，做无罪辩护：二人一起吃饭、进酒店房间、事发时并未尽力挣扎；发生性关系是陈某自愿的，仅摸胸的动作违背其意志；事后一起买烟、吃饭，并未报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可可与被害人陈某于2015年相识，×××年5月10日至5月19日期间，被告人杨可可与被害人陈某QQ聊天并约在5月19日见面。同年5月19日8时左右，被告人杨可可将陈某约至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恒通大道某某酒店8207房间，后二人外出吃饭，当日下午13时左右回到酒店房间。在房间内，被告人杨可可违背陈某意志，强行与陈某发生性关系。同年5月20日，被害人陈某在同事段某的陪伴下报警。 同年5月28日，被告人杨可可被抓获归案，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其去一家公司面试，之后应该是在一个QQ群里认识杨可可，是杨可可主动加其的。二人认识五年了，算是兄妹关系，或者说是网友。黄某是其学长，他也在那个公司上班，但不是他介绍其和杨可可认识的。其除了上班之外没有业余兼职。 其和杨可可加QQ好友之后不久，二人一起去了一次KTV，没有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向杨可可提供过有偿性服务。后面基本QQ和电话联系的，不是很频繁。微信是×××年5月19日才加的，其当天才知道他叫杨可可，是安徽亳州人，听他说他现在常州工作。 ×××年5月中旬的时候，杨可可在QQ上说，好几年没见了，约其见面，其同意了。5月18日晚上8点多，他QQ跟其说到南京了，还让其晚上就来酒店。其当时“啊？”了一下，他就让其不要想多了，约好次日再聚。5月19日早上9点多，其到了酒店8207号房。10点钟左右一起到饭馆吃饭，聊他的创业、投资等情况，到下午一点左右。其喝了四分之三瓶100ml的江小白酒、大半瓶百威啤酒，杨可可喝了两瓶多的100ml的江小白和两瓶多百威啤酒。喝完酒之后，其头有些晕，可以自己一个人正常行动，意识也是有的。大概是两点多回到了酒店，因为喝酒头晕，其就直接进房间，杨可可让其在床上睡一会儿，他就坐在椅子上看电视。其没脱衣服就直接进了被窝里睡觉。这时其听到杨可可在和别人通话，当时其因为喝了酒有些难受，但是精神上还是清醒的。杨可可凑到其耳边跟其小声说了一些话，其当时没听清。然后他就躺在其右边，也是在被窝里，其就醒了。他说他要做其男朋友，其没同意，说二人只是兄妹关系，不可能的。然后他就一把掀开被子，用双手解开了其的牛仔裤扣子和拉链，然后拽住其的裤子想要脱其裤子，其拉住了裤子，他没脱成。其说：“不要，既然你想处朋友，就谈谈怎么处。”其当时没有喊叫，就让他坐椅子上，其坐在床上把裤子和拉链又整理好了，跟他说，二人不可能谈男女朋友的，没有什么为什么。后他又上来脱其裤子，其拽着裤子往上提，他双手拽着其的裤子跟内裤往脚跟脱，脱到大腿的时候，他就把其大腿按住压在其身上，其小腿不停地踢他，没踢到，用手打他，没打到，他要摸其胸，其跟他说，不要这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还用手指摸其阴道，其还说自己月经来了，不要碰。但是他没有管，把其整个人拉到床尾。其用双腿不停地踢他挣扎，但是都没有用，裤子和内裤还是被他脱下来了，同时其还说不要。然后他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其准备穿自己裤子的时候，他用左手抓着其两只手的手腕，控制住其不让其穿衣服，并用右手解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都脱到大腿处，然后用膝盖把其夹紧的腿分开，直接把阴茎插进其阴道。这个过程中其的双手在不停地挣扎，腰在不停地扭，腿也在不停地踹他，其用手掐他脖子企图摆脱他，但因为力气不够大，没有成功。其没有大声呼救，只是很气愤地跟他说“你不要碰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给我滚！杨可可，你是我哥，你怎么能对我这样！”，他什么也没说。在他把阴茎插进其阴道里的时候，因为有点疼，其叫了一声“啊”，好像就叫了这一声。事后他跟其说，要去见其父母，要提亲，还问其有什么条件才可以跟他处对象，但是其没同意。后其想问杨可可要他身份证，想把他身份证扣下来，他不同意，他说要谈条件，自己卡里有两万块钱，常州那边的公司大概有五十万多，还有一辆奥迪车，还说可以把公司和车子卖了，给其在南京买套房，其拒绝了。退房离开的时候，他用手要搂其肩，其没有让他搂。二人去超市买了一包烟，又吃了面，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后来就自己回宿舍了。 其没报警，也没跟家里人说，是因为怕家里人知道这个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其目前有男朋友，叫张某，是2018年3月认识的，跟他谈恋爱过程中也发生过性关系。跟他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年4月中旬，4月30日分手了。在那过后直到其被杨可可侵犯前都没有和别人发生过性关系了。 杨可可事后没有给其钱，但他事后给其发过信息，说要其加他微信，还让其给他卡号。其没跟他要过钱，也没给他卡号。其跟杨可可的短信记录其保存了，QQ、微信都删了。 被害人陈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可可。通话录音证明×××年5月20日上午8时，陈某与杨可可的通话未涉及陈某向杨可可索要10万元的内容。 2.被告人杨可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初，其在特美克公司上班，与黄某是同事，其离开公司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其跟黄某聊过招小姐的事情，黄某就给其一个手机号，说给其介绍一个年纪小的，是兼职卖淫的，可以让其试试，有没有说名字其不确定。隔了几天，其就打了这个号码，问对方是不是陈某，对方说是的，其就加了对方的QQ。聊了四五个月，其就把她约出来了，在一个KTV见面在包间里发生的性关系，其给了她500元现金。隔了两个月，又见了一面，也想跟她发生关系的，但是她说她来月经了不方便，于是就请她吃了一个饭。之后就打打电话、在QQ上闲聊。 ×××年5月10日晚，其给陈某发的一个说说点赞，然后陈某就跟其打了个招呼，其就跟她在QQ上私聊，问她忙不忙，有时间聚一聚，陈某表示同意。5月14日，其在QQ上主动约她周末见面，她同意了。其没有跟她说这次去见她就是要发生性交易，但她应该是知道的，其找她除了这个，没别的。因为其之前跟她有过一次性交易，而且2017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其给她发过QQ红包，让她买了一个100多元的包。其觉得这次去了之后她还是会跟其发生性交易的。 5月18日晚，其到南京，告知陈某酒店房间号。次日早上9点左右，二人见面后一起去饭店吃饭，一直吃到下午1点多，期间陈某问其要了微信，加了好友。其喝了2瓶小瓶装的江小白和两瓶多啤酒，她喝了1瓶江小白和1瓶多啤酒。吃完饭，其提出去唱歌，她说她喝多了，但是她的意识还算清醒，也能自己走路，然后其就带她去了酒店。进了房间，她坐在床上，其坐在椅子上。她说自己没喝多，主要是不想去唱歌。然后其就直奔主题，问她“多少钱一次”，她说“700元”，其还价到500元，她说：“500元可以，但是上衣不脱。”她的意思就是不给碰胸，其同意了。她还提醒说她的月经还没有完全结束。后其脱了自己的裤子，陈某的裤子是她自己脱的，内裤是其给她脱的，然后就发生性关系了。后来她流了点血在床上，就不让其继续了。因为之前说好了不让碰胸的，但是其没忍住碰了，她就喊了“不要碰我这里。”陈某没有说过对其不友好或者反对的话，只是在呻吟，没有反抗。后来她不愿意了，其就停下来了。发生完性关系之后，没有发生争吵，其给了陈某500元，陈某收下来了，但说少了，说其不守信用，说好不碰胸的。其就说再给她200元，但是她不同意，说200元解决不了问题，她要10万元。其说卡里没这么多，她问其有多少，其说有2万多，她说2万多解决不了问题，其就说回去卖车、卖房。她说她等不了。其实其根本没有车子跟房子，都是跟陈某吹牛的。4点多退房，带她去买了烟，吃了面。陈某问其10万元怎么给，其说回去想办法凑，陈某当时不让其走，其说手头没那么多钱。陈某拒绝其送她回宿舍，其就回常州了。 分开后其用QQ给她发信息，但是她一直都不理其，其就给她道歉，还问她能不能嫁给其，求其原谅。她发QQ语音说会恨其一辈子，是因为其吹牛要给她在南京买套房子但没有兑现，其没经过她同意碰她胸所以生气。5月19日17时56分，其跟她通过QQ语音通话，她跟其要10万元，其没有，后她把其QQ拉黑，其就在微信上跟她道歉。说自己禽兽不如，就是希望她不要向其要这么多钱，而且其还怕她告其强奸。其发短信要求加微信转钱或要银行卡号，陈某没有理其。20日早上8点多又通了电话，陈某说如果不给她10万元，会让其付出代价。 陈某不知道其结婚了，其说要她嫁给其、见父母，并没有想真的去见，而是为了稳定她情绪，不想让她报警或做傻事。当时说给她两万，其实其卡里没有那么多钱，怕她告其，这么说就是想稳住她的情绪。 被告人杨可可未辨认出被害人陈某。 3.杨可可与陈某的QQ聊天记录、微信记录、短信记录证明，5月19日杨可可问陈某是否起床，说在某某酒店二楼，陈某问“我上去啊？”，杨可可回“房间号8207、这有什么、晕”，陈某回“呃、行吧等会吧”。5月19日17时56分杨可可给陈某打电话，通话时长40秒，后打电话时陈某拒绝接听，杨可可发信息“求你了，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等道歉的话，并让陈某嫁给他、要求见见双方父母。5月19日20时51分左右，杨可可通过微信向陈某发“对不起”“别生气了！”“我发现我禽兽不如！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5月20日8时10分左右陈某回复“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杨可可回复不要拉黑其、没别的意思、只想和你在一起等。 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年5月19日14时多一点，其在某某酒店2楼布草间，听到从8207号房间传出来一个女的大声叫了一声“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过了没一会其打扫8205号房间时，听到隔壁8207号房间传出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很小其没听清，女人声音比较大，一直在重复喊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没有听到女的呼救和打架、争执的动静。这期间其一直在打扫8205号房间，两人像这样对话了大概十几分钟，其听见8207号房间里面传来了两声女人“啊、啊”的呻吟声，就是男女在发生性关系时女的叫床声音，过了三五分钟之后其又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女人“啊、啊”的呻吟声。到17时左右，其看到一男一女从8207号房间里面出来了，女的神情举止很正常，没有异样。两人肩并肩走的，男的想要将手搭在女的肩膀上，女的则像是在闹别扭一样不给他碰。他们退房之后，其在打扫8207房间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被子只有上半部分被动过，下半部分感觉就没动过，但是床单正中间偏上一点的地方有一点血迹，不多，就像女人来例假了沾了一点在上面。 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年5月19日13时左右，其在南京夏普电子有限公司员工宿舍休息，其关系较好的朋友陈某和其微信说，她和一个朋友去吃饭，如果喝多了就打电话喊其去接她，其答应了。到17时53分，陈某打电话给其，说她不想活了，其在瑞仪光电门口找到了陈某，她当时神情比较慌张，看到其之后，她说有人在夏普公司门口堵她，要和她同归于尽，其当时以为她在开玩笑，就说要不在外面住一夜躲一下，她说不行，要直接回宿舍，于是二人就在外面吃完饭，其就送她回她在夏普的宿舍了。21时30分左右，她点了份奶茶外卖，叫其一起去喝，二人在夏普宿舍门口见了面，她说她在下午被人性侵犯了，说的时候还算蛮平静的，没有下午那么慌张。其让她报警，她说怕连累家里面人不能报警。到了23时左右，她说睡不着，其就和她出去转转，路上其又劝她报警。第二天上午7时左右，她说她精神压力太大，受不了了。其就把她叫了出来，她让其陪她去买个避孕药，买完药，她吃了之后就往夏普宿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打电话给陈某，其听见陈某说什么“结婚不可能的”一类的话。其当时估计这个打电话的人就是侵犯她的人，得到确定后，其就让她进行录音。打完电话之后，其问她说了什么，她说这个人说要去她家提亲逼她结婚，但她根本不喜欢这个人、不想和他结婚。然后陈某就下定决心报警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大约在2013年1月左右，其在特美克公司工作，认识了同事杨可可，仅仅是认识，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平时接触不多，公司之外就没有接触了。其在2016年2月从该公司离职了，当时杨可可应该还在公司上班。陈某是其在2012年读大专时候的同班同学，和陈某聊天不多，其毕业之后就没有和她联系过了。其从来都没有介绍过女性给杨可可，也没有介绍陈某和杨可可认识，没有在和杨可可聊天时提到过陈某，也没有将陈某的联系方式留给杨可可。黄某无法辨认出陈某。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陈某男朋友，2018年3月25日通过父母找人介绍认识的陈某，一直在谈恋爱，也跟她发生过性关系。×××年4月底的时候因为还房贷压力太大，陈某跟其闹矛盾，提出跟其分手，直到5月20日陈某把她遭性侵的事情跟其讲了之后，其提出和她复合，她同意了。其与陈某最近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年4月中旬。 8.证人常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预支工资记录、健康证证明，杨可可×××年5月14日向其请一天假，5月18日晚上走，5月19日晚上回来，其共预付了他3500元工资。 9.检查笔录、鉴定意见：×××年5月20日10时许，民警对被害人陈某进行人身检查，体表未发现明显伤痕。陈某阴道拭子检出人精斑DNA，与杨可可血样DNA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1.88×1028。 10.关于陈某在校期间表现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材料说明证明，陈某2011年至2014年期间就读情况，在校表现良好，未受到过处分。陈某案发前先后在三家公司工作情况。经查询，被害人陈某无涉警、涉案记录。 1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年5月20日9时，被害人陈某报警称，5月19日15时，在某某酒店8207号房，杨可可对其实施性侵犯。民警于同年5月28日将杨可可抓获。 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杨可可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有劣迹。 另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清单、住宿记录清单、账单及监控视频、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可可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可可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可可的强奸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聊天记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本院对指控事实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同意以少量金额发生性关系，却不同意被摸胸并索要巨额钱款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且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二人早期相识，后联系较少，聊天记录、电话录音及其他证据中均无被害人同意发生性关系的内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得到其他证据的印证，故均不予采信。被害人被强奸后虽未在第一时间报警，但证人段某证言证明的发案至报警的过程连贯、可信，经犹豫后报警并不阻碍“违背妇女意志”这一要件的成立。综上，为保护妇女的性自主权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可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张 明 人民陪审员 许雁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绍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