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海南洋浦中视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123号鸿连商务广场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300747763671C。法定代表人：秦纪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鑫，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海口齐氏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滨海大道华信路4号东油大厦70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13860705T。法定代表人：齐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志军，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灯辉，海南泽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海南高速公路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蓝天路16号金银岛大酒店副楼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202816325。法定代表人：钟祥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男，1974年6月1日出生，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生，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洋浦中视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齐氏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氏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海南高速公路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2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齐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案由确定错误，本案应为广告牌经营权、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而非租赁合同纠纷。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签订的《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不仅约定了广告牌租赁的内容，其第六条第1款中还约定了授予齐氏公司就租赁的广告牌以每年每块不低于32000元的价格对外招商的经营权，因此该合同中包括了使用权和经营权两方面权利义务的内容。齐氏公司将上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中视公司，中视公司所承接的权利义务就包括了广告牌的使用权和经营权两部分。齐氏公司与中视公司签订的《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其内容不仅包括了齐氏公司将其与高速公司之间签订的《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的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中视公司，还约定了广告牌经营权转让的内容。因此，双方之间的纠纷包括了使用权和经营权转让两部分。齐氏公司虽仅就租金提出诉讼请求，但中视公司依据同一合同就返还经营权转让款提出反诉，并主张以反诉请求中齐氏公司应返还的转让款冲抵齐氏本诉主张的应付租金。因此，本案的争议已超过租赁合同纠纷的范围，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纠纷。二、中视公司一审要求齐氏公司退还其已支付的不能正常发布广告期间的经营权转让费及违约利息的反诉请求，有充分的合同依据，一审判决驳回中视公司的反诉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根据中视公司与齐氏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签订的《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中视公司自齐氏公司处受让的合同标的是涉案广告牌2011年7月至2019年4月30日的使用权和经营权。其经营权转让金额的确定依据的是《转让合同》第三条的规定，即中视公司按实际使用期限支付每块广告牌的经营权转让费用为每月2347元。（二）上述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何种原因（除乙方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导致政府干预不能发布广告外）客观上造成高速公司解除与甲方签订的《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按以下方式结算：①将未发布完的转让费退还给乙方：未发布完月份×166670元/月；②按未发布完转让费总额的20%支付利息给乙方。（三）2012年7月9日《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第5项约定：“甲方（齐氏）需确保上述广告牌六年的经营期限，无论何种原因造成本补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参照2011年5月16日甲乙双方签订的《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第八条第二款计算公式的规定处理。”（四）2016年5月12日《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九条第2项约定：“在叁年有效协议期内，当因政府行为、政策原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原因发生以上广告牌部分或全部期限不能经营的情况时，甲方同意将其广告牌剩余发布期内的广告位使用转让金本金退还给乙方，同时按转让金20%的利息向乙方支付赔偿金，此费用可优先在未履行的租金中进行抵扣。”以上约定充分证明，无论何种原因导致广告无法有效发布，齐氏公司均应按照广告不能发布的期限退还中视公司已支付的广告牌经营权转让费用，并承担按该部分费用的20%计算的利息赔偿。一审判决片面的依据2011年的《转让合同》的约定驳回中视公司的反诉请求，对两份《补充协议》中关于不能有效发布广告应比照2011年《转让合同》处理的约定视而不见，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海南省公路管理局是高速公路的管理机关，涉案广告不能发布的时间应以该机关公开发布的公路管制公告确定的交通管制时间为依据。本案中，海南省公路管理局发布了《G98海南环岛高速石梅湾至三亚段10日起改建部分路段管制》的公告，明确了G98环岛高速东线段于2015年10月10日开始进行修路施工，2016年10月31日完工。其中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月31日，神州半岛立交至藤桥(海口至三亚方向)实施交通管制。海南省公路管理局作为高速公路维护的行政主管机关，其公开发布的公告具有权威性和公信力。因此，涉案合同中的广告不能正常发布的时间及范围应根据海南省公路管理局对外公布的高速路管制公告为依据，石梅湾段其影响广告发布时间应自道路封闭的2015年10月10日开始计算。其影响范围也应根据实际影响的路段确定，即自高速路148公里的神州立交至222公里的藤桥互通之间的24块广告牌。而且，齐氏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向高速公司发出的《关于东线高速公路天桥广告发布补偿的函》也充分证明了天桥广告牌受影响的时间和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对中视公司要求退还租金470583元的反诉请求，认为缺乏事实依据而不予支持，并片面的驳回中视公司的反诉请求，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不清。四、齐氏公司应承担涉案因修路损坏广告牌的新建及维修费用。2016年4月9日至2016年8月31日，东线高速中原十八坡路段重建，中原互通（94.7公里北面）1面天桥广告牌被拆除，损坏严重，中视公司不得不重新制作该广告牌，费用为100800元。该新牌建成后又于2016年11月再次被拆除，该广告牌点位被取消，损害了中视公司的经营权和使用权；石梅湾至三亚段共24面拆除的天桥广告牌因损坏严重，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为此中视公司额外支出234000元对其维修加固。虽然根据合同约定，广告牌的日常维修费用由中视公司承担，但这是在广告牌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作出的约定。而上述费用系因高速公司非正常拆除广告牌后不能按原样恢复，导致中视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日常维护费用之外额外支付的重建及修复费用。中视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拆除广告牌造成广告牌严重损坏的事实。因此，根据《转让合同》第四条第四款之规定，齐氏公司应保障中视公司能够正常行使经营权，齐氏公司理应向中视公司返还该费用。综上所述，中视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判如所请。齐氏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确定为租赁合同纠纷并无不妥。案由对本案的审理结果并无影响，且案由是否正确并非法律规定的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的事由。中视公司拖欠齐氏公司2016年度的租金，双方争议的亦为该年度的租金，齐氏公司依据2009年4月25日与高速公司签订的《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起诉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依据齐氏公司的起诉确定本案案由正确。二、一审判决驳回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向其支付违约利息、转让费的反诉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2011年5月16日签订的《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何种原因（除乙方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导致政府干预不能发布广告外）客观上造成海南高速公路广告有限公司解除与甲方签订的《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按以下方式结算：（1）将未发布完的转让费退还给乙方；（2）按未发布完转让费总额的20%支付利息给乙方”。除《转让合同》外，统观双方签订的所有协议，均和《转让合同》相同，都是约定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时发生转让费的退还及利息支付问题。但本案中，因高速公司解除《租赁合同》造成《转让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并导致双方结算的情形并未出现，中视公司依据此条规定要求齐氏公司退还转让费并支付利息明显缺乏合同依据。（二）现在的客观情况是，虽经高速公司、齐氏公司多次催促，中视公司仍然继续使用涉案广告牌发布广告，已超出合同期限7个月之久，该公司是以诉讼为借口占据涉案广告牌继续使用。因齐氏公司未在本案中请求中视公司退还广告牌位，故无法要求法院强制执行予以清场。中视公司通过这种手段客观上达到了其要求续期一年合同的目的，而实际延续的时间可能远超一年。从中视公司和第三方签订的广告合同的价值看，这一年多的时间中视公司收益非常巨大，给齐氏公司造成很大的损失。三、确定修路影响广告发布天数的只有且只能是高速公司2016年12月17日的《关于的回复》。中视公司要求退还租金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在齐氏公司提出请求后，高速公司根据修路实际情况，确定影响广告发布的天数并据此收取租金。齐氏公司没有更权威的依据向中视公司提出异议，因此，该决定约束齐氏公司。根据中视公司与齐氏公司签订的协议，该决定同样约束中视公司。齐氏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发给高速公司的《关于东线高速公路天桥广告发布补偿的函》是根据中视公司描述的所谓的损失情况，尽力在帮助中视公司争取权益，并不是齐氏公司自认广告牌受影响的时间和范围。（二）《G98海南环岛高速石梅湾至三亚段10日起改建部分路段管制》只是南海网发布的一则新闻，该新闻也称是“计划”。该新闻所发布的情况和实际发生的情况，尤其是实际影响广告发布的天数并不具有必然联系。海南省公路管理局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公路广告牌的管理机构，不具有权威性。（三）齐氏公司没有多收中视公司的租金，无需退还。按合同约定，租金先由齐氏公司向高速公司垫付，之后中视公司再向齐氏公司支付。2015年度租金分两段支付，第二段是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这个时间段的租金已全部支付。2016年度第一段租金即从201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这个时间段租金只付了一半。东线高速修路发生在这两个时间段，租金本应该在这两个时间段作相应扣除。此次齐氏公司起诉，2016年5月1日至10月31日这个时间段因修路应该扣除的租金已经在未付的一半租金中扣除了。因为中视公司未支付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租金，所以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这段时间修路应该扣除的租金就在2016年至2017年这个时间段的租金里扣除了，但总数上没有多算中视公司一分钱。齐氏公司收取租金的依据是中视公司实际使用的广告牌数及齐氏公司向高速公司支付的租金数额，不存在多收的情况。四、中视公司要求赔偿广告牌的新建和维修费用同样没有依据，一审认定并无错误。（一）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了中视公司所谓的100800元及234000元的损失。（二）广告牌的拆除和安装都是由高速公司负责的，费用也由高速公司负责。（三）退一步讲，即使确有这些费用发生，合同也没有约定要由齐氏公司承担。《转让合同》第四条第4项约定的确保经营权正常使用，指的是齐氏公司要协调好和交通、城管、工商等管理部门的关系确保经营权正常使用，并不是指修路这种情形。中视公司依据这条规定要求赔偿其所谓损失的主张不能成立。高速公司述称：一、本案确定的案由是租赁与转租赁，并无不妥。二、涉案广告牌的拆除和安装都由高速公司负责，费用也由高速公司负责，且高速与齐氏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广告牌的所有权属于高速公司。齐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视公司向齐氏公司支付2016年度租金1171542元；2.判令中视公司向齐氏公司支付延迟付款期间的债务利息101924.15元(以1171542元为基数，按年息4.35%，从2017年1月13日暂计至2019年1月12日，最终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由中视公司承担。中视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齐氏公司支付违约金131901元；2.判令齐氏公司赔偿中视公司广告牌新建费100800元、维修费234000元；3.判令齐氏公司退还中视公司租金470583元；退还转让费659507元。以上三项总计金额为1596791元；4.判令齐氏公司协助中视公司办理延长合同履行期限一年；5.本案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齐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确认事实，高速公司（甲方）、齐氏公司（乙方）于2009年4月25日签订《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1.甲方将海南东线高速公路天桥广告牌69面租赁给乙方；2.期限从2009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3.租金每面每年2万元，合计690万元；4.支付方式为“一年两付”，每租赁年度开始之前15个工作日付一半，每租赁年度履行至150日前再付一半；5.合同项下的广告牌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同期内，若因政府及有关部门、城市规划调整、公路改造或扩建以及其他政策性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发布广告或者广告牌被拆除的情况发生时，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广告牌租金按天数扣除已履约部分后退回乙方，以上情形不构成违约，乙方不得因此向甲方提出索赔要求；6.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对外招商即转租；7.广告牌的日常维护维修由乙方负责并承担相关费用，合同期内应加强巡查及时对损坏的广告牌进行加焊或者补缺，如损坏严重的应及时更换整个广告牌架，若乙方未能按以上要求确保广告牌的安全，则甲方有权自行处理，所需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可以解除合同。据此，齐氏公司取得了东线高速公路天桥69面广告牌使用权与经营权。同年10月3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天桥广告牌租赁补充协议(一)》，约定齐氏公司向高速广告公司多租5面广告牌，期限、租金、支付方式等以原合同为准。2010年7月13日，高速公司又与齐氏公司签订《天桥广告牌租赁补充协议（二）》，约定将租赁终止期限由原来的2014年4月30日延长至2019年4月30日，租金从2014年5月1日起递增5%;其他条款不变。2011年5月16日，齐氏公司（甲方）与中视公司（乙方）签订了《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约定：1.甲方将取得海南东线高速71块天桥广告牌的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给乙方，乙方享有的上述权利的期限为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2.乙方取得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后，甲方应向高速公司支付的广告牌租赁费用由乙方承担，具体金额及支付方式依据2009年4月25日《租赁合同》及2010年7月13日《天桥广告牌租赁补充协议书》中约定方式执行，该租赁费用由甲方先予垫付，乙方依据甲方已付款凭证及提供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此款转入甲方指定账户；3.双方同意按每年200万元价格受让甲方标的广告牌经营权（按月计算为166670元每月，按每块广告牌计算为2347元每月），期限从2011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7年l0个月合计15666980元；4.乙方承接《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对甲方的权利义务规定；5.乙方负责标的广告牌按新的设计标准重新制作、安装并承担其费用，负责对标的广告牌的日常维护并承担费用；6.乙方支付300万元转让费后，如甲方不同意转让标的广告牌的使用权及广告发布经营权的，甲方退还300万元转让费，并支付60万元的利息给乙方；但因不抗力原因（如政府干预、台风、地震等）造成不能发布广告时，甲方退还300万元转让费，并支付30万元的利息给乙方（按300万元的10%计算），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何种原因（除乙方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导政府干预不能发布广告外）客观上造成高速公司解除与甲方签订的《租赁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按以下方式结算：①将未发布的转让费退还给乙方：未发布完月份×166670元/月；②未发布完转让费总额的20%支付利息给乙方。2012年7月9日，齐氏公司与中视公司又签订《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补充协议》（下称《转让补充协议》），约定：齐氏公司将增加22面广告牌（包含齐氏公司自行开发的部分广告牌位）的使用权、经营权转让给中视公司，经营期限六年即从2013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转让费3717648元，每面广告牌租金价款及交付期限与原合同一致。2015年11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2016年4月26日至8月30日，环岛高速公路改建施工影响广告发布。经齐氏公司和高速公司协商，高速公司同意免除2016年度部分租金323458元。剩余部分租金1171542元齐氏公司已全额向高速公司支付。因中视公司未支付齐氏公司垫付的租金，齐氏公司遂于2019年2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中视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由于G98高速公路改建，影响到中视公司部分广告牌正常发布广告，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沟通并要求减免相应租金，第三人复函明确了高速公路改建的期间及影响范围，最终给予减免租金323458元，据此，齐氏公司依约垫付了2016年度剩余租金1171542元，根据《转让合同》第二条第2款：“每年应支付给高速公司的广告牌位租赁费用，由齐氏公司先予垫付，中视公司依据齐氏公司已付款凭证及提供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此款转入齐氏公司指定账户”，现齐氏公司主张中视公司支付其垫付的租金1171542元及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中视公司的反诉请求，一、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支付违约金131901元的反诉请求。本案中，因高速公路改建影响中视公司部分广告牌正常发布广告，根据齐氏公司与中视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乙方支付300万元转让费后，如甲方不同意转让标的广告牌的使用权及广告发布经营权的，甲方退还300万元转让费，并支付60万元的利息给乙方；但因不抗力原因（如政府干预、台风、地震等）造成不能发布广告时，甲方退还300万元转让费，并支付30万元的利息给乙方（按300万元的10%计算）”，该合同条款所针对的情况是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并支付了首期转让费300万元后，如出现齐氏公司毁约或客观上不能履约时如何处理的问题，而非适用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公路改建或扩建致使不能发布广告的情形；那该情形如何处理，根据《转让合同》第五条第2款：“中视公司承接《天桥广告牌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对齐氏公司的权利义务规定”，即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中视公司亦有约束力，根据《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的规定：“合同项下的广告牌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同期内，若因政府及有关部门、城市规划调整、公路改造或扩建以及其他政策性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发布广告或者广告牌被拆除的情况发生时，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广告牌租金按天数扣除已履约部分后退回乙方，以上情形不构成违约，乙方不得因此向甲方提出索赔要求”，由此可见，因公路改建影响广告牌发布广告，高速公司只需退还或者免除影响期间的租金，而不构成违约，高速公司已经免除了相应的租金，故齐氏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支付违约金，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支付违约金131901元的反诉请求，缺乏合同依据，不予支持；二、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34800元的反诉请求。根据《转让合同》第五条第3款：“中视公司负责标的广告牌按新的设计标准重新制作、安装并承担其费用，负责对标的广告牌的日常维护并承担费用”，《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第六条第7款：“广告牌的日常维护维修由租赁方负责并承担费用，合同期内应加强巡查及时对损坏的广告牌进行加焊或者补缺，如损坏严重的应及时更换整个广告牌架，若乙方未能按以上要求确保广告牌的安全，则甲方有权自行处理，所需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可以解除合同”，从以上合同条款可知，即使发生了相关的重做、维修广告牌的费用，该费用的承担主体为中视公司，而非齐氏公司，故中视公司的上述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中视公司诉请齐氏公司退还租金470583元的反诉请求。该请求涉及到确定G98高速公路改建影响广告发布时间段的问题，中视公司依据海南省公路管理局于2015年10月9日转发的一则报道，系2015年10月7日，南海网记者从海南省交通厅获悉，G98海南环岛高速公路石梅湾至三亚段计划于10月10日开始改建，2016年10月31日完工。该报道对于开工、完工时间仅为计划时间，并非实际时间，而高速公司回复给齐氏公司《关于请求减免广告牌租金的函》中明确了公路改建影响广告牌的实际时间段及范围，可以采信，故中视公司的该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四、中视公司诉请齐氏公司退还经营权转让费659507元的反诉请求。根据《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何种原因（除乙方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导致政府干预不能发布广告外）客观上造成海南高速公路广告有限公司解除与甲方签订的《租赁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按以下方式结算：（1）将未发布完的转让费退还给乙方；（2）按未发布完转让费总额的20%支付利息给乙方”。该合同条款明确退还经营权转让费的条件，即只有在高速公司解除与齐氏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时，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才发生转让费的退还问题，而本案显然不存在这种情形，故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退还经营权转让费659507元的反诉请求，于约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协助其办理延长合同履行期限一年的反诉请求。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并未对有关办理延长合同履行期限进行约定，中视公司的该反诉请求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支付律师费的反诉请求。律师费并非诉讼必要之支出，且双方合同亦无律师费承担的约定，故该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中视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齐氏公司支付租金117154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1715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的标准，从2017年1月13日计付至租金实际付清之日止）；2.驳回中视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61.2元及反诉案件受理费8130.6元，均由中视公司负担。二审中，中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4月15日《租金付款通知书》；2.2013年5月6日《关于东线高速跨路天桥广告牌租金的复函》；3.2013年5月29日《关于广告牌租金问题复函的函》；4.2014年11月4日《关于请求支付余款的函》及发票；5.2013年1月《琼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协同做好“绿化宝岛”行动东线高速公路琼海出入口立交桥桥面亮化工程的函》。证据1-5拟共同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因政府原因导致广告不能正常发布，双方应根据合同约定退还已支付但未发布期间的转让费，并承担20%的利息作为违约金。齐氏公司质证表示，中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只能是在广告牌被永久拆除后不能使用或合同解除的情形下才发生退款的问题，故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退还不能发布期间的转让费并无合同约定，齐氏公司对中视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有异议。高速公司质证表示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效力由法院依法认定。对中视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属于中视公司在一审诉讼前已经持有的证据，其迟至二审举证期限届满后才提交，属于逾期举证。从证据的内容来看，其内容涉及的G98东线高速78.8KM的4块广告牌不在本案争议涉及的广告牌范围之内，本院对其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不予确认。齐氏公司于二审中提交以下证据：1.2019年5月31日《关于天桥广告牌租赁期满的函》；2.2019年6月3日《关于停止使用东线高速广告牌发布广告并限期拆除所有广告画块的函》；3.2019年7月16日《关于限期拆除天桥广告牌发布画块的函》、2019年7月17日《关于限期拆除G98东线高速天桥广告牌发布画块的函》；4.2019年9月6日《关于拆除广告牌画块的函》、2019年9月9日《关于拆除广告牌画块的函》；5.2019年11月6日《关于要求通知海南洋浦中视广告有限公司向我司交还天桥广告牌的函》、2019年11月7日《关于限期拆除广告牌画块的函》；6.中视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向高速公司和齐氏公司的复函。证据1-5拟共同证明中视公司经齐氏公司多次催促后仍未交还广告牌，变相延长合同期限以获取收益。证据6拟证明中视公司拒绝高速公司和齐氏公司要求其返还广告牌的请求。中视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故对其关联性和证明效力均有异议。高速公司质证认为，对中视公司发给齐氏公司函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广告牌属于高速公司所有，中视公司无权拆除，亦无义务维护天桥广告位的美观，中视公司应当交还广告牌，对齐氏公司发给中视公司的函件不发表意见。对齐氏公司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齐氏公司提交的证据为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该证据的主要内容是租赁期限届满后返还广告牌及拆除广告画块，该内容与本案争议的事实及当事人的诉求无关联，于本案新事实亦无助益，本院对其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不予确认。高速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根据2016年5月12日《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补充协议》《关于〈关于请求减免广告牌租金的函〉的回复》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二审另查明：一、2016年5月12日，齐氏公司（甲方）与中视公司（乙方）就G98东线高速78.8KM暨琼海出口处4块天桥广告牌经营使用权转让事宜签订《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补充协议》，主要内容：转让期限自2016年5月1日-2019年4月30日，每块广告牌每年转让价格5万元，4块广告牌每年转让价格20万元，3年转让总价为55万元（扣除3个月施工招商期费用）；乙方同意于协议签订后一次性将55万元转让款支付给甲方；乙方取得广告牌位使用权后，甲方应向高速公司支付的以上四块广告牌的租赁费由乙方承担，租金数额与甲乙双方已签订的合同中的规定相同；在三年有效协议期内，当因政府行为、政策原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原因发生以上广告牌部分或全部期限不能经营的情况下，甲方同意将其广告牌剩余发布期内的广告位使用转让金本金退还给乙方，同时按转让金20%的利息向乙方支付赔偿金，此费用可优先在未履行的租金中进行抵扣。二、2016年12月27日，高速公司向齐氏公司作出《关于〈关于请求减免广告牌租金的函〉的回复》，主要内容：齐氏公司承租高速公司石梅湾至三亚段21块广告牌，为配合G98环岛高速公路石梅湾至三亚段道路改建，根据改建工程指挥部及公路局的要求，该路段右幅天桥广告牌于2015年11月23日开始陆续拆除，并于2016年3月23日全部恢复完毕，共计122天；左幅天桥广告牌于2016年4月26日开始陆续拆除，并于2016年8月30日全部恢复完毕，共计127天。由于拆除期间广告牌不能正常发布广告，根据有关合同条款约定，我公司同意免收贵公司承租的石梅湾至三亚段21块天桥广告牌右幅拆除期间（即2015年11月23日至2016年3月23日），122天的租金计154422元和左幅拆除期间（即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8月30日）127天的租金计169036元，两项合计323458元。三、齐氏公司在二审中说明其请求中视公司支付的2016年度租金的期间为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其中：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租金共1012000元，2016年5月1日至9月30日的租金扣除中视公司已支付的50%后中视公司还需再支付余下50%计506000元，两段期间的租金合计1518000元。上述款项扣除高速公司同意免除的租金323458元，再扣除十八坡（中原互通94.7KM）一块广告牌全年租金23000元后，中视公司应支付的2016年度租金为1171542元。齐氏公司主张因高速公路改建影响广告发布的期间跨越2015至2016年度的部分期间，而中视公司2015年年度的租金已经缴交，故其将应予返还的租金在2016年度中予以抵扣。四、中视公司在二审中主张，G98高速公路东线石梅湾至××路施工被拆除的21块广告牌包括了齐氏公司自行经营的1块广告牌。除了上述21块广告牌之外，因该路段施工封闭路口还影响了154.3KM处南面及北面广告牌的广告发布效果。此外，该路段172.9KM南面及北面各有两块广告牌，故该地点共有4块广告牌，但齐氏公司在核算被拆除的广告牌时仅计算2块。因此，G98高速公路东线石梅湾至三亚路段因施工影响广告发布效果的广告牌共25块，扣除齐氏公司自行经营的1块广告牌后，中视公司在该路段中主张齐氏公司应返还租金及使用费的广告牌数量为24块。中视公司在二审中确认，其主张的白石岭到山根互通的6块广告牌均未被拆除，中视公司系因高速公路封路影响该6块广告牌的发布效果而提出退还相应租金及转让费的主张。中原互通94.7KM北面广告牌已被永久拆除，至今未恢复。中视公司认为G98高速公路改建封路影响了广告发布的效果，故以封路时间为据主张影响广告发布的天数。本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争议涉及的广告牌主要来源于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协议约定的租赁物，双方约定齐氏公司可以对该广告牌进行招商经营。之后，齐氏公司将上述广告牌及其自有的部分广告牌的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予中视公司。虽然各方当事人在协议中对广告牌行使的权利的表述不同，但实质均为租赁物的使用权及收益权，故一审认定本案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高速公司与齐氏公司、齐氏公司与中视公司因广告牌租赁及经营使用的权利义务而签订的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该合同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对当事人产生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履行。齐氏公司与中视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约定，中视公司承接《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对齐氏公司权利义务的约定，故一审认定《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中关于齐氏公司权利义务约定的内容对中视公司亦有法律约束力，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中视公司请求齐氏公司向其退还租金470583元、经营权转让费659507元及违约金，并向其赔偿新建及维修广告牌的费用334800元有无依据。1关于退还租金的问题。《租赁合同》约定，合同期内，若因政府及有关部门、城市规划调整、公路改建或扩建以及其他政策性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发布广告或广告牌被拆除的情况发生时，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广告牌租金按天数扣除已履约部分后退回乙方。由于租金系承租人使用租赁物的对价，且广告发布是中视公司使用广告牌的权利，而广告发布效果是广告发布后产生的广告效应及其商业效果，故发生广告牌被拆除或广告发布的权利不能行使的情形时，齐氏公司应向中视公司退还不能履约期间的租金。齐氏公司主张因高速公路改建影响广告发布的期间跨越2015年至2016年的部分期间，而中视公司已经经缴交2015年度的租金，故其在2016年度中将应返还的租金予以抵扣，该计算方法未影响双方租金的结算结果，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G98高速公路东线石梅湾至三亚路段的21块广告牌因道路改建的原因被拆除后陆续恢复完毕，拆除期间，中视公司因租赁物不存在而无法行使发布广告的权利，但广告牌恢复后，中视公司的权利亦已恢复，故高速公司根据该路段广告牌被拆除的数量计算应予退还租金的广告牌数量为21块，并自拆除至恢复期间的天数核算应予扣除租金的天数为249天并无不当。中视公司以G98高速公路改建封路而影响其广告发布效果为由请求齐氏公司向其返还租金470583元（石梅湾至三亚段：11000元×24面÷6×5月；11500×24面÷6×5月；白石岭至山根互通：11000元×6面÷6×1月；中原互通94.7km天桥：11500元×1面÷6×5月；总计470583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中视公司以G98高速公路东线192.9KM处有4块广告牌，而齐氏公司在扣除的租金中仅按2块计算为由主张齐氏公司还需返还该位置上2块广告牌的租金，但齐氏公司与高速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对该位置的广告牌按2块计算租金，齐氏公司亦按2块广告牌的数量向中视公司主张该位置广告牌的租金，故不存在齐氏公司因多计收中视公司2块广告牌租金而应予退还的问题。其次，虽然部分路段封闭施工影响了广告发布的效果，但广告牌未被拆除期间，未影响中视公司使用租赁物的权利，故中视公司请求退还未被拆除的G98高速公路东线154.3KM处南面及北面的广告牌，以及白石岭至山根互通的6块广告牌的租金，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同理，中视公司以影响广告发布效果为由主张石梅湾至三亚路段影响广告发布的期间按10个月计算，证据和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再次，齐氏公司在计算2016年度广告牌租金时，已抵扣石梅湾至三亚路段被拆除的21块广告牌被拆除的租金，并扣除中原互通94.7KM天桥北面的广告牌一年的租金，故不存在齐氏公司多计收中视公司2016年租金的问题。因此，中视公司主张齐氏公司应向其返还470583元租金的证据和理由均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转让费及违约金的问题。中视公司以《转让协议》第八条第2项、《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第5项以及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转让补充协议》第九条第2项为据，主张齐氏公司应向其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费659507元（石梅湾至三亚段：2347元×24块×5月×2；白石岭至山根互通：2347元×6块×l月；中原互通94.7km天桥：2347元×l块×30月；2347元×1块×5月；总计659507元），并按659507元的20%计付违约利息。对此，本院认为，《转让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论何种原因（除乙方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导致政府干预不能发布广告外）客观上造成海南高速公路广告有限公司解除与甲方签订的《租赁合同》，造成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时，双方按以下方式结算：（1）将未发布完的转让费退还给乙方；（2）按未发布完转让费总额的20%支付利息给乙方”。《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第5项约定“甲方需确保上述广告牌六年的经营期限，无论何种原因造成本补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参照2011年5月16日甲乙双方签订的《广告牌使用权及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第八条第二款计算公式的规定处理。”由于《租赁合同》与《转让合同》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期一致，故只有在《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履行期间，发生《租赁合同》提前解除的事由，并导致中视公司无法依照《转让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约定继续租赁使用涉案广告牌，齐氏公司才退还中视公司已支付但无法继续使用期间的广告牌转让费。由于本案未发生《租赁合同》提前解除的情形，故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退还转让费659507元的请求，不符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中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系以齐氏公司应向中视公司退还转让费为前提，现齐氏公司无需向中视公司退还转让费659507元，故中视公司请求齐氏公司按该费用的20%向其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视公司主张本案应按照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转让补充协议》第九条第2项的约定来认定转让费的返还及违约金的承担问题，但该协议系针对G98东线高速78.8KM的4块跨路天桥广告牌所作的特别约定，仅适用于该广告牌产生的争议。由于该4块广告牌未在中视公司主张权利的广告牌范围之内，故该协议第九条第2项约定的违约责任，不能适用于本案。中视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中视公司要求齐氏公司赔偿G98高速公路中原互通94.7KM北面1块天桥广告牌重新制作及石梅湾至三亚路段共24块天桥广告牌维修加固费用的损失共计334800元，本院认为，《转让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中视公司负责标的广告牌按新的设计标准重新制作、安装并承担其费用，负责对标的广告牌的日常维护并承担费用。《租赁合同》第六条第7款约定应加强巡查及时对损坏的广告牌进行加焊或者补缺，如损坏严重的应及时更换整个广告牌架，若乙方未能按以上要求确保广告牌的安全，则甲方有权自行处理，所需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广告牌重做、维修的费用依约应由中视公司承担。此外，《租赁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合同项下的广告牌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同期内，若因政府及有关部门、城市规划调整、公路改造或扩建以及其他政策性原因致使乙方不能发布广告或者广告牌被拆除的情况发生时，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广告牌租金按天数扣除已履约部分后退回乙方，以上情形不构成违约，乙方不得因此向甲方提出索赔要求”，因此，广告牌因公路改建而被拆除不是认定齐氏公司违约的事由，齐氏公司不应承担违约损失。中视公司请求齐氏公司向其赔偿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391.8元，由上诉人海南洋浦中视广告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何姿玲审判员赵曼审判员谭晓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尚仪书 记 员 朱彩娇速 录 员 李 萍 速录员李萍附相关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