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06刑终306号 原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运德，男，1963年8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官棠，辽宁云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作龙，男，1958年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建平，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作龙、田运德、李建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辽0624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并于当日公开宣告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运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田运德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田运德，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田运德、刘作龙、李建平在明知渔业船舶证书不得买卖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帮助他人买卖渔业船舶证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刘作龙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帮助王和刚以27万元的价格从张礼声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23798、辽丹渔23799)，刘作龙非法获利5000元。 2、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刘作龙伙同张某1帮助王和刚以27万元的价格从杨传军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23625、辽丹渔23626)，刘作龙非法获利5000元。 3、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刘作龙伙同张某1将张某2名下的两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23953、辽丹渔23955)以27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政军，刘作龙非法获利5000元。 4、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刘作龙伙同被告人田运德将曲某手中的两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23520、辽丹渔23521)以25万元的价格倒卖给袁建荣，二人各非法获利6000元。 5、2016年2月29日，被告人刘作龙伙同被告人田运德、李建平等人以居间介绍的方式将王某某（另案处理）手中的三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25966、辽丹渔25849、辽丹渔25850)以190万元的价格卖给杨传武，刘作龙非法获利3万元，田运德、李建平各非法获利5000元。 6、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刘作龙伙同被告人田运德等人帮助迟立起以69万元的价格从杨某（另案处理）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孙辉名下，辽丹渔23627、辽丹渔23628)，刘作龙非法获利3万元，田运德非法获利1万元。 7、2015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田运德伙同被告人李建平帮助杨某以161.8万元的价格从王德明、张运春手中购买三套渔业船舶证书（辽丹渔15036、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田运德非法获利1万元，李建平非法获利1万元。 8、2016年1月9日，被告人田运德伙同张某1帮助盛某以30万元的价格从杨某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孙辉名下，辽丹渔23951、辽丹渔23952),田运德非法获利5000元。 9、2017年7月9日，被告人田运德帮助高某以69万元的价格从杨某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唐彬名下，辽丹渔23857、辽丹渔23858),田运德非法获利1.5万元。 10、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田运德伙同张某1帮助傅某鹏以63.8万元的价格从杨某手中购买两套渔业船舶证书（杨传军名下，辽丹渔23938、辽丹渔23939)，田运德非法获利2.3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作龙买卖渔业船舶证书十三套，获利8.1万元；被告人田运德买卖渔业船舶证书十六套，获利7.4万元；被告人李建平买卖渔业船舶证书六套，获利1.5万元。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已被公安机关依法追缴。 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刘作龙被抓获，其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田运德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李建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作龙、田运德、李建平以营利为目的，买卖渔业船舶证书，被告人田运德情节严重，三人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惩处。三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其在部分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刘作龙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运德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量刑时对被告人刘作龙、田运德、李建平能主动退赃、缴纳罚金等情节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田运德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作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建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交纳）；对被告人田运德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四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追缴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对被告人刘作龙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一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由公安机关追缴人民币七万五千元，本院追缴人民币六千元，公安机关追缴的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对被告人李建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追缴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田运德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其犯罪情节相比同案犯较轻，但量刑畸重；2、田运德在侦查阶段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时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田运德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田运德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其犯罪情节相比同案犯较轻，但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田运德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渔业船舶证书16套，属于情节严重，原判考虑其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自愿缴纳罚金，对其作出了罪刑相适应的判罚，量刑适当。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提出田运德在侦查阶段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田运德在侦查阶段虽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但未经查证属实；没有证据证明田运德具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因此，上诉人田运德及其辩护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运德与原审被告人刘作龙、李建平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渔业船舶证书，三人的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中田运德情节严重，且三人在部分犯罪事实中成立共同犯罪，均应依法惩处。田运德、李建平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田运德可依法减轻处罚，对李建平可依法从轻处罚；刘作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考虑田运德、刘作龙、李建平到案后能退缴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判决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田运德、刘作龙、李建平定罪处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文峰 审判员  冯泰昆 审判员  王连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渝淇 书记员赵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