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63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康，男，汉族，1967年8月14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军杰，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巧华，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靓，女，汉族，1973年4月19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上诉人李健康因与被上诉人徐靓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7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健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判决确认李健康与徐靓于2017年8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李健康依法享有(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对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二、案件的一切诉讼费用均由徐靓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李健康与徐靓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系担保合同关系，从而判决驳回李健康的诉讼请求，属事实认定错误，李健康与徐靓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一、原审法院确认了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协议》的真实性，可见该两份协议均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在两份协议均真实有效的情况下，作为债权受让方李健康有权利选择有利于其权利实现的方式。1、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债权转让协议》，此有当时双方签订两份协议的客观条件：当时主债务人裘军华被法院执行局司法拘留，徐靓目的明确为了拿到执行款，李健康的目的明确为了提前释放被执行人裘军华，经双方协商，达成由李健康购买该债权的方式。为比，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但是债权转让款尚未付清，徐靓要求李健康提供执行担保才释放裘军华，在此情况下，作为债权受让人的李健康提供执行担保合情、合理、合法。为此，李健康出具了《执行担保申请书》。2、不以《债权转让协议》提交给执行局用于释放裘军华，并没有违反法律，也符合当时的客观条件。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申请执行人终止执行程序应当以《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结案。作为债权受让方的李健康为解决当务之急，让被执行人裘军华提前解除执行拘留，以解决当时徐慧攀的父亲、也即裘军华、李健康的岳父突然过逝的混乱局面。同时考虑到自己的能力，无力承担裘军华所负的巨额债务，当时裘军华所负的债务达上亿元。为免除如同徐靓一般的债务人干扰到日常的生活，不得以采取将债权转让的事情保密，徐靓对此也予认可，故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签订了保密条款，符合徐靓向法院递交《执行担保申请书》予以提前终止对被执行人裘军华的执行拘留，徐靓所说的为了应付另案的胡波而签订显然不符合事实，客观上，徐靓与胡波共同参与讨债。3、对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徐靓在签订了《担保协议》的情况下，同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在其明知有损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债权转让之后的长达近两年的时间内，徐靓从未有向李健康主张收回或销毁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这也显然不符合常理，同时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徐靓又出具给了李健康《授权委托书》、《承诺书》等材料。可见双方均按《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二、从两份协议的履行情况看，双方履行的是《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在《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中约定：“转让款分二期支付，其中第一期在2017年8月10日前支付150万元，余款100万元在2017年10月31日前付清”。协议签订后，李健康在2017年8月8日即支付了150万元，2017年10月30日支付了999999元，第一期在约定的付款时间前二天，第二期在付款时间的前一天，严格按照《债权转让协议》履行。而根据双方的《担保协议》，双方约定的还款时间是2017年12月31日，李健康提前两月履行巨额付款义务，显然与客观情况完全不符。三、从两份协议的内容及操作双方均按《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第八条明确约定“此协议250万元付清后正式生效”，约定款项付清生效的条款，为了确保徐靓的债权转让款250万元，故约定了李健康不支付债权转让款250万元，徐靓仍享有原债权，徐靓要求根据《担保协议》追加李健康为被执行人，但在徐靓处于绝对主动权的情况下，徐靓在要求李健康出具的《担保协议》中仅担保250万元，而放弃了利息部分的执行担保。考虑到当时双方约定的《债权转让协议》的付款时间，为确保徐靓250万元款项的实现，故当时徐靓要求释放裘军华时用《执行担保申请书》。四、法律并没有规定李健康必须将持有的债权对外公示，原审法院以李健康申报破产债权时没有提出异议和没有申请办理执行申请人变更手续，从而认定双方之间是担保合同关系属主观臆测。综观目前我国的法律，仅对不动产物权、车辆采取了相对公示主义，即使不动产在借名购买的情况下，只要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双方之间的约定确认有效。而作为本案的债权，法律更没有明文规定要求李健康向特定的机关或者不特定的人公示。上述理由第一条的第二项李健康已经明确了本案债权转让不公之于众的原因，所以双方无论是执行案件中还是破产案件中均以徐靓的名义进行，符合双方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对于(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一案如有关于此案件所有要求甲方(徐靓)参加的事项，甲方必须配合参加，另外执行款项到位，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李健康)享有该执行款。……”故破产债权申报时李健康无需提出任何异议更符合《债权转让合同》的约定义务。徐靓所申报破产债权只是协助李健康履行相关的约定义务。假使双方之间是担保关系，本案的债权仅剩利息部分，徐靓更不可能将本金250万元作为债权申报。同理，办理执行申请人的变更也是双方约定的义务，徐靓是否申请变更、何时变更也仅是其应当履行约定的协助义务，此协助义务并不会导致实体权利的变化。五、李健康向原审法院执行局出具的《执行担保申请书》由于双方之间《债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完毕而最终失效，与此相关的《担保协议》当然的权利义务终止。《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在执行中，被执行人向人民法院提供担保，并经申请执行人同意的，人民法院可以决定暂缓执行及暂缓执行的期限。被执行人逾期仍不履行的，人民法院有权执行被执行人的担保财产或者担保人的财产。”本案中《执行担保申请书》明确“如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不归还250万元，由李健康归还徐靓250万元，如李健康不履行，可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所以《担保协议》上约定的“2017年12月31日”为被执行人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履行债务的期限，也是法律规定的执行暂缓期限。而本案中由于《债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10月30日前履行完毕，故导致李健康作为(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案件执行担保人身份的终结。综上，以上种种理由均能揭开李健康与徐靓之间履行按照《债权转让协议》，而原审法院以《担保关系》推翻了双方真实有效的《债权转让协议》，并对该协议未予以确认，显然违背了真实客观情况，故导致判决错误，现特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徐靓辩称，第一、我认为双方真实意愿表达为债权转让协议是不合情合理的，在担保协议真实有效的情况下，李健康自愿为裘军华担保偿还本金250万的事实，连带担保责任的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又于2015年8月7日宣告破产并已进入破产清算阶段。本人也已申报债权的情况下，在有人还本金、拥有20多万平方土地厂房的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资产拍卖后利息权益部分也有地方实现的情况下，我有什么理由以本金250万就把债权转让掉，没有人会这么傻。事实上签了担保协议当天就支付150万的附加条件就是要签那份对方早已准备好的债权转让协议。那份转让协议写的很详细，很专业，并且有些霸道不合理。当时我不肯签，后来对方说跟我签债权转让协议是随便写写的是为了应付另外一个债权，是帮一下忙。现在回头看对方是给自己多留了一个选择余地，就像李健康上诉理由里说的在两份协议均真实有效的情况下，李健康有权利选择有利于其权利实现的方式。第二、不以债权转让协议提交执行局用于释放裘军华是因为债权转让协议本身就不是双方真实意愿的体现。我不可能拿假的东西去提供给执行局提前释放裘军华的，反之提供给执行局用以提前释放裘军华的执行担保申请书是由李健康本人签字确认的。第三、由于李健康如约履行了担保协议的事项，本人自认为此事已告一段落。不是现在到了作为连带担保责任公司的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破产分配的时候，李健康拿出了之前签的债权转让协议来查封我的分配款时，我还真的没把这事放心上。因为李健康当时也没给过我原件，说就这么写写，叫我不要算了，他那份给胡波看一下就可以了。时隔两年多了，我也淡忘了这件事。现在反观就算我主张收回或销毁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也是难以实现的。第四、还有付款的时间与转让协议上的约定时间相符的问题。事实上，担保协议上约定250万本金在12月30号之前付清，并没有确定具体时间，也是经我多次催讨，李健康才付过来的。至于按债权转让协议上的时间支付给我，也只能解释为李健康处心积虑要我签这份债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李健康没给我原件，我也没记得上面的时间。但这个付款时间也是符合担保协议上约定的12月30号之前的时间，所以不存在李健康所认为的双方履行的是债权转让协议之说。还有李健康只愿意承担本金的偿还，不愿意承担利息部分，说是利息部分可以等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资产拍卖以后去实现分配。我当时是接受的，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不是李健康说的主动放弃利息部分的执行担保，这不符合事实。综上种种，再看一下几个关键的时间点。本人申请立案执行时间为2014年7月23号，裘军华被拘时间是2017年的7月29号，签订担保协议时间是8月8号。在这个时间之内，裘军华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一分钱也没还，长期躲在外地逃避法院执行，早已成为失信人员。李健康与其是一家人，平时就对他的行为给予支持与配合。事实证明担保协议才是双方真实意愿的体现。所以希望维持原审判决。李健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李健康、徐靓于2017年8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李健康依法享有（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对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2.案件诉讼费用由徐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7日，徐靓就民间借贷纠纷事宜向婺城法院起诉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案号为（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经审理后于2014年5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裘军华、徐慧攀共同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徐靓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从2013年10月1日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裘军华、徐慧攀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徐靓因提起本案诉讼已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万元；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对裘军华、徐慧攀的上述第一、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生效后，徐靓向婺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4）金婺执民字第2105号]。2017年7月29日，裘军华因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被婺城法院采取了司法拘留措施。同年8月8日，李健康、徐靓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徐靓）自愿将对丙方（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享有的所有债权转让给乙方（李健康），具体债权数额详见（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转让价格为250万元；第一期于2017年8月10日前支付150万元，余款100万元于2017年10月31日前付清；债权转让后，甲方应根据乙方要求，协助办理（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案件的执行，包括但不限于执行申请人的变更、执行款项的领取、执行事项的变更等；协议签订后，丙方对甲乙双方债权转让事项已知悉，甲乙双方不再另行通知丙方；对于（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一案如有关于此案件所有要求甲方参加的事项，甲方必须配合参加，另外执行款项到位，甲方有义务配合乙方享有该执行款，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对该案执行款无法取得，则乙方有权要求返还上述债权转让款且甲方免除丙方的债务；对于本协议，甲方必须遵守保密原则，如一旦泄密，则丙方有权要求甲方免除所有的债务，乙方有权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的债权转让款；此协议250万元付清后正式生效；等等。李健康、徐靓在上述协议中签名捺印，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并未在协议落款签名处签名、捺印、盖章。2017年8月8日，徐靓还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李健康代为提交（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案申请强制执行书、签署有关法律文书、转委托、领取执行款、变更、放弃执行申请等。同日，徐靓还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因债权已经转让给李健康，本人承诺不再追究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的任何法律责任，一切我与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的债权均由李健康享有。2017年8月8日，李健康、徐靓签订《担保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制定如下协议：一、徐靓诉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案件，共计250万元执行款由李健康担保偿还；二、还款时间：2017年12月31日之前；三、一经签字生效。同日，李健康向婺城法院执行局出具《执行担保申请书》一份。该申请书载明：依据（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法定责任，现本人李健康（身份证号：3307221967××××××××），承诺在如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内不如期归还250万，自愿为如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确认如本人在2017年12月31日前内不如期归还250万范围内担保责任，由我归还徐靓250万元，如我不依法履行，可追加我为被执行人，特向法院申请。次日，婺城法院依徐靓申请，提前解除了对裘军华的司法拘留措施。2017年8月8日、10月30日，案外人沈雪兰分别向徐靓银行账户汇款150万元、999999元。沈雪兰在出庭作证时称上述款项系支付债权受让款。另查，李健康并未向婺城法院执行局提交相关《债权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承诺书》，亦未告知债权转让事宜，亦未申请变更执行申请人。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于2015年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李健康向该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的担保债权本金金额为755万元，主债务人为裘军华；徐靓向该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的担保债权本金金额为250万元，主债务人为裘军华、徐慧攀。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李健康、徐靓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健康、徐靓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系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还是担保合同关系？李健康、徐靓于2017年8月8日同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与《担保协议》。基于上述协议，李健康既是债权受让方亦是债务担保人，徐靓既是债权转让方亦是债权人，双方享有的双重身份显属矛盾。依据在案证据及双方庭审陈述，认定李健康、徐靓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为担保合同关系，理由如下：1.李健康因债务人裘军华被司法拘留而向婺城法院执行局出具了《执行担保申请书》，自愿为裘军华的涉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该行为系具有法律效力之行为。李健康现又主张其并非担保人，而是债权受让人，显然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系藐视国家法律的行为。故认定李健康、徐靓之间实际形成的是担保合同关系。在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李健康、徐靓分别向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李健康申报的债权并未包括其现主张的涉案债权，而徐靓申报的债权即是涉案债权；李健康知晓后并未向破产管理人提出异议，其申报债权之行为系具有法律效力之行为，具有对外公示效力，表明其亦认可徐靓仍享有涉案债权，双方之间实属担保合同关系。2.退而言之，如李健康、徐靓之间真实的法律关系为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双方于2017年8月8日签订转让协议后，李健康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里，一直未将《债权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承诺书》提交给婺城法院执行局，未告知债权转让事宜，亦未申请办理执行申请人变更手续，其行为显与常理不符。综上，李健康、徐靓之间应为担保合同关系，李健康所提要求确认双方之间《债权转让协议》有效、其享有（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项下债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健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00元（已减半），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18400元，由李健康负担。二审中，李健康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9）浙0784民初5841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徐靓提到的另外一个债权人胡波与李健康就争议债权处理的结果。证据二、2019年7月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第四次债权人会议资料，证明最终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破产案件中对徐靓提及的债权250万元及利息657133.56元共计3157133.56元进行确认的事实。2019年7月徐靓收到了偿还的本金250万元以后仍以该本金申报债权的事实。对此，徐靓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有异议，即证明目的有异议。签担保协议当日偿还150万元的附加条件就是让我配合签债权转让协议，为了应付另外债权人胡波。因为我与胡波是一起要债的，只要我同意签债权转让协议，就可以去忽悠胡波，因为胡波债权比我大很多，本金就有750万元。最终是要把胡波的750万元债权连利息全部处理掉，所以要我配合。最终胡波确实签了债权转让协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之前我们私下有协议，包括债权转让协议也对我提了很多要求，我按原先继续申报也是为了配合李健康，与之前的约定都没有冲突，因为说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认为我按正常申报会扣掉250万元的，该给我多少就是多少。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一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二证明在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破产案件中确认徐靓债权250万元及利息657133.56元共计3157133.56元的事实。徐靓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徐慧攀父亲购买基金复印件九份，证据二、徐慧攀、裘军华房产过户复印件三份，共同证明裘军华、徐慧攀一边转移资产一边到处借钱不还，属于恶意不还钱，沈雪兰偿还的钱不是其辛苦所得，是从徐慧攀转移的资产。对此，李健康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一，徐慧攀父亲购买基金证据，不能证明徐慧攀有转移资产的事实，是否转移资产可由相关部门调查。沈雪兰夫妇从七几年开始一直做生意，积攒了一定资产。对证据二，沈雪兰名下的房产也不能证明有转移资产情况的存在。徐靓主张有转移财产情况的话应该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证据的时间节点都是2013年9月2日、9月23日，远远发生于徐靓与裘军华出现债权债务之前，当时裘军华经营的企业没有发生恶化。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均缺乏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健康、徐靓之间的真实法律关系系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还是担保合同关系？本案中，2017年8月8日，李健康、徐靓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徐靓自愿将对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享有的所有债权转让给李健康，转让价格为250万元，此协议250万元付清后正式生效。之后案外人沈雪兰代李健康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债权受让款，至此《债权转让协议》已正式生效。而李健康未向破产管理人就徐靓申报案涉债权提出异议，及长时间未告知婺城法院债权转让事宜，亦未申请办理执行申请人变更手续，均符合《债权转让协议》中的保密原则，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李健康、徐靓之间签订的《担保协议》作为未支付全部债权受让款而解除被执行人裘军华强制执行措施的保障，符合双方当事人的利益考量。综上，李健康、徐靓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较为合理。李健康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程序合法，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792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李健康与徐靓于2017年8月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有效，李健康依法享有徐靓依据（2014）金婺商初字第153号民事判决对裘军华、徐慧攀、浙江正宇机电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已减半），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均由徐靓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耿金审 判 员 楼 俊审 判 员 杜月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董斐代书记员 洪 倩-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