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涪清路100号（江东办事处群沱子路7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208559188T。法定代表人：吴方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水清，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莉丹，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祥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平潭县谭城镇九一六北路西侧鑫鑫名城1幢3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8696649034Y。法定代表人：施榕，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旭，重庆瑾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重庆瑾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高速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兴华中路50号2幢5-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2304907891M。法定代表人：陈永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重庆峡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涪陵路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祥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祥华公司）、原审被告重庆市涪陵高速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涪陵高投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10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涪陵路桥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并未成就。《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工程最终结算支付审核表》是合法有效的，一审判决超出该结算表内容进行判决是错误的，并认定上诉人与涪陵高投公司之间解除合同关系是错误的。２、一审判决适用《关于清理规范工程建设领域保证金的通知》[国办法(2016)49号]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和住房城乡建设部、财政部质建(2017)138号《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扣减质量保证金应在结算工程价款3%范围内，且不能扣减保留金和竣工资料保证金是错误的，且一审判决不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为由认定双方的结算表无效。福建祥华公司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首先，双方签订最终结算即可以推定案涉工程已经完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也没有出现对工程进行延期的书面文件，结合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对工程20个月工期约定可以认定本案被上诉人承建的工程已施工完毕。同时，因最终结算表是对工程总价款进行的结算，自结算之日起，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期限已经届满，一审中上诉人对结算表已付数额进行核对，经双方核对的金额是真实意思表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合法有效，且适用法律恰当。其次，关于解除合同的问题，一审上诉人自认签订了解除协议，一审基于该协议认定上诉人与涪陵高投公司解除了承包合同关系正确。涪陵高投公司辩称，我公司与涪陵路桥公司对工程款并未结算，福建祥华公司要求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没有得到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只是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也未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福建祥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涪陵路桥公司支付福建祥华公司工程款9370754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2.涪陵路桥公司支付福建祥华公司补助款1808956元，并承担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3.涪陵高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涪陵路桥公司、涪陵高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8日，涪陵高投公司（发包人）与涪陵路桥公司（承包人）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涪陵高投公司将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发包给涪陵路桥公司施工建设，合同总价款1008264175元，工期3年。2015年11月2日，涪陵路桥公司（甲方）与云南通业公司（乙方）签订《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1.甲方将其承建的白涛隧道工程一工区分包给乙方施工。2.工程范围：重庆沿江高速公路白涛隧道工程荷香隧道进口段，施工长度以隧道中间点为分界。3.工作内容：土建工程即洞口开挖、防护、排水，洞顶回填，洞身开挖、支护、砌筑等。4.工期目标：工期20个月（600日历天），起算日以业主、监理下达开工令为准；5.工程单价：采取综合单价承包方式（后附工程单价清单）。单价包含所有施工机械费、租赁费、安全文明施工费、标准化建设费、隧道监控量测费、劳务费、材料费、临时设施建设费、质检费等。6.安全方明施工：乙方必须加强环境保护，不得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乙方应无条件执行甲方的安全文明施工管理。7.工程价款支付、结算办法：每月按甲方要求的计量支付时间上报计量表，由甲、乙双方共同对已完合格工程进行现场收方计量，乙方负责所有的相关实验报告、质检资料等收集整理，并经监理工程师签字认可，由甲方统一向业主方报送计量支付报表。待业主将该工程计量支付款拨付给甲方，经甲方审核后，按乙方当月完成产值的85%（每月计量须扣除15%费用，包括5%质量保证金、7%结算保留金、1%竣工资料保证金、2%民工工资保证金）支付给乙方，在支付乙方当月进度款时还应扣除属甲方提供给乙方承担的材料费、设备台班费及当月发生的其他费用和各种代扣税（费）后拨付给乙方。甲方所扣款项，在返还时均不计息，为无息返还，甲方所扣保留金在工程完工通车验收合格经过财政审计完成业主支付给甲方后，甲方在5日内一次性无息返还给乙方。乙方在此郑重承诺，在资金结算中，若甲方未能按时获得业方支付的工程款，或资金周转困难，乙方应自行承担资金周转义务，严格按照甲方下达的进度计划及安全要求施工，不能因此而造成停工或延误工期，并放弃向甲方或业主索要利息。乙方在甲方结算支付时应提供与结算金额相等并符合该工程要求对应的正式税务发票。8.甲方负责对乙方所承担工程进行工地试验（或送业主指定的实验室试验），试（检）验费由乙方支付。9.工程变更：涉及工程变更时，乙方负责提供有关资料，由甲方按照业主工程变更程序办理，由此引起工程项目增减和分项工程数量的增减，均仍按双方签订的工程量清单中的单价执行……。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20日，云南通业公司（甲方，转让方）、福建祥华公司（乙方，受让方）、涪陵路桥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整体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在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表示全部受让，丙方予以认可，转让日为本协议生效日；截止本协议生效日，甲方与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并结清，没有遗留或遗漏任何事项和款项，转让后，甲方与丙方之间再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由乙、丙两方相互享有和履行，乙方应保质保量完成工程施工任务，丙方应按约支付工程价款；……2018年7月8日，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对福建祥华公司已完成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结算表载明：福建祥华公司完成产值合计74442217元、应补福建祥华公司计日工资61633元、按合同预留质量保证金3722111元（完成产值的5%）、按合同计算保留金7444222元（完成产值的10%）、按合同计扣试验检测费372211元（完成产值的0.5%）、未报检7次暂扣14000元（每次2000元）、按合同计安全文明施工费1116633元（完成产值的1.5%）、应计安全经费1065709元、已付工程款金额63579327元。2018年7月9日，涪陵路桥公司白涛隧道工程项目部（甲方）与福建祥华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2015年11月2日签订的《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已履行完毕并已办理最终结算，双方于2018年7月9日对合同外相关事宜进行友好协商，本着平等、自愿、互利原则就以下事项达成一致意见：1.荷香隧道溶洞段原设计部分最终结算已办理，剩余部分由甲方一次性包干补助乙方人民币1488956元，此费用包含税费、溶洞突水突泥清理、水毁设备修复、溶洞段扩挖、初期支付二次施工、台车安拆、施工延迟增加管理等一切与因施工溶洞段有关发生的所有费用。2.施工前期，考虑到施工进度，增设碎石场，后因其他原因取消，由甲方补助乙方人民币320000元（包含税费）。……”。补充协议签订后，福建祥华公司向涪陵路桥公司和涪陵高投公司索要工程款和补助款无果，诉至该院。诉讼中，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对2018年7月8日的工程最终结算表中所列福建祥华公司完成产值合计74442217元、应补福建祥华公司计日工资61633元、按合同计扣试验检测费372211元、未报检7次暂扣14000元无异议，但双方对已付款数额、安全文明施工费是否包含在完成产值中、预留质量保证金的比例和数额、是否应当在工程款中扣除保留金等项目有争议。审理中经双方核对，确认涪陵路桥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为63789540.65元、应扣安全文明施工费50924元。对于保证金和保留金，福建祥华公司主张质量保证金只能依照国家相关法律、文件规定，按完成产值的3%预留，而其余保证金和保留金不应在工程款中扣除。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审理中对已付工程款数额对账时，涪陵路桥公司新增扣款项目，主张在应付工程款中还应减去工程施工违章扣款227900元和聚众闹事罚款200000元。对此，福建祥华公司不予认可，理由是双方已办理最终结算，双方确认的结算表是对之前所有费用的清算，而结算表中并无前述两项扣款项目，且在结算后的补充协议中亦未有前述两项扣款。另查明，涪陵高投公司与涪陵路桥公司于2018年12月24日签订《解除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协议书》，自此，双方解除合同关系，至今尚未办理工程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涪陵高投公司将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发包给涪陵路桥公司施工建设，涪陵路桥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又将案涉工程一工区荷香隧道进口段分包给云南通业公司施工，后经涪陵路桥公司、云南通业公司、福建祥华公司三方协商，云南通业公司将其在案涉工程中的权利义务整体转让给福建祥华公司，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建立分包合同关系。涪陵路桥公司将案涉工程分解后的部分工程分包给福建祥华公司，其分包合同属无效合同，但福建祥华公司作为实际施工单位，已完成施工任务，且与涪陵路桥公司对已完工程进行了结算。因此，涪陵路桥公司应当支付福建祥华公司结算工程价款。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对福建祥华公司完成合同产值无异议，但对结算表中所列的保证金、保留金、安全文明施工费和已付工程款数额有争议，涪陵路桥公司是否存在欠付福建祥华公司合同内工程价款，审理中才得以明确，福建祥华公司请求涪陵路桥公司承担从起诉之日起的欠付工程款利息，不予支持。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涪陵路桥公司一次性包干补助福建祥华公司因设计变更导致增加工程款1488956元和增设碎石场价款320000元，两笔款项未约定付款时间和欠付工程款利息计算标准，其签订协议之日为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福建祥华公司请求涪陵路桥公司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主张利息未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涪陵路桥公司与福建祥华公于2018年7月8日完成最终结算，结算表上列明了扣款项目，其中并无工程施工违章扣款227900元和聚众闹事罚款200000元，双方在次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亦未涉及这两项扣款，而涪陵路桥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与这两笔款项相关的事实发生在双方结算前，涪陵路桥公司主张结算后还应在工程款中扣减前述两笔款项，不予采纳。关于质量保证金和保留金的扣减问题。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规范工程建设领域保证金的通知》[国办法（2016）49号）]第一条规定：“全面清理各类保证金。对建筑业企业在工程建设中需缴纳的保证金，除依法依规设立的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工程质量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外，其他保证金一律取消。对取消的保证金，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一律停止收取”,第三条规定：“按时返还保证金。对取消的保证金，各地要抓紧制定具体可行的办法，于2016年底前退还相关企业；对保留的保证金，要严格执行相关规定，确保按时返还。……”。住房城乡建设部、财政部质建（2017）138号《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发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方式预留保证金，保证金总预留比例不得高于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3%。合同约定由承包人以银行保函替代预留保证金的，保函金额不得高于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3%”。根据前述国务院办公厅通知和住建部、财政部办法规定，涪陵路桥公司可以在结算工程价款3%范围内扣减质量保证金。涪陵路桥公司未举证证明结算时福建祥华公司存在拖欠民工工资的情形，不应在工程款中扣减民工工资保证金。虽然福建祥华公司与路桥公司在合同中约定按福建祥华公司当月完成产值的7%扣除保留金、1%扣除竣工资料保证金，但该约定与前述通知、办法相悖。因此，在双方最终结算时不应在工程款中扣减保留金和竣工资料保证金。本案中，福建祥华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涪陵高投公司与涪陵路桥公司已完成结算以及涪陵高投司欠付工程款数额，故福建祥华公司请求涪陵高投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不予支持。综上，该院确认涪陵路桥公司应支付福建祥华公司工程款为：1.合同内工程价款[（完成合同产值74442217元+应补福建祥华公司计日工资61633元）-已付工程款63789540.65元-按合同计扣试验检测费372211元-未报检7次扣14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50924元-质量保证金2233266.51元（完成合同产值74442217元×3%）]＝8043907.84元；2.增加工程款即补助款1488956元+320000元＝18089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福建祥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8043907.84元。二、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福建祥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补助款1808956元，并支付此款从起诉之日（2018年11月1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三、驳回福建祥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83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福建祥华公司负担26687元，由涪陵路桥公司负担76144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立及《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工程最终结算支付审核表》的效力问题；2、本案工程款是否应当扣减保留金和竣工资料保证金，扣减质量保证金所占结算工程价款比重。针对焦点1、本案中涪陵路桥公司将案涉工程分解后的部分工程分包给福建祥华公司，其分包合同虽然属于无效合同，但福建祥华公司作为实际施工单位，已完成施工任务，且与涪陵路桥公司对已完工程进行了结算，并达成协议，根据双方工程合同约定本案工程款支付条件已经成立。《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工程最终结算支付审核表》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不属于我国合同法关于合同效力的禁止性规定。涪陵路桥公司应当支付福建祥华公司结算工程价款，故一审法院依法判决涪陵路桥公司支付福建祥华公司相应工程款并无不当，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其与涪陵高投公司之间是否解除合同问题，可依法另行处理。针对焦点2，本案《单项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而无效，基于该《合同》制作的《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工程最终结算支付审核表》不宜继续作为案涉工程质量保证金、结算保证金、竣工资料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的依据。根据《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建质[2017]138号于2017年7月1日起施行，该《办法》包含内容：“……第七条发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方式预留保证金，保证金总预留比例不得高于工程款结算总额的3%。合同约定由承包人以银行保函替代预留保证金的，保证金额不得高于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3%……”。本案预留保证金应当以案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3%为宜，案涉工程完成总值即总价款为74442217元，预留保证金应以总价款3%即2233266.51元。关于上诉人认为《重庆沿江高速公路支线白涛隧道工程总承包项目经理部工程最终结算支付审核表》和《补充协议》中遗漏计算两笔罚款，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证明该两笔罚款的真实性以及双方结算时确实遗漏该两笔罚款的事实，由于上诉人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该上诉事由，对该上诉事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涪陵路桥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因其在诉讼中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涪陵路桥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831元，由上诉人重庆市涪陵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伟审判员 陈胜友审判员 张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余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