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0刑初35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金树，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东丽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文礼，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上官二霞，天津君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丽检公诉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金树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金树及辩护人郭文礼、上官二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金树伙同展某1（另案处理）成立天津海谊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同兴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黄金树以投资地产、工程及公司周转资金为借口，以支付投资人月息2%至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向王建民、魏金虎、魏克祥、于振宇、于春起、黄忠明、霍艳玲、黄忠田、于家荣、黄忠娟、魏学良、于海森、赵玉芹、王恩友、王金鹏等15人及通过上述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共计175129700余元，上述资金均由被告人黄金树个人掌控和支配，除支付本金及收益回报人民币83562500余元外，其余主要用于放贷、投资、消费，部分款项去向不明，截至目前尚有人民币91567200元无法归还。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黄金树在天津市南开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陈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金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黄金树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钱款均用于开公司、做工程了，故其行为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仅吸收1亿元左右，非起诉书指控的1.7亿。3.其与展某1虽非婚育有一女，但其与展某1经济相互独立，相互不参与对方经营活动，故对于展某1涉案金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黄金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首先，其所借钱款均用于海南房地产开发投资和放贷经营活动，钱款无法收回系资金链断裂所致，属正常的商业风险；其次被告人所借的部分欠款用于偿还利息，并非肆意挥霍；再次被告人逃匿的行为属躲避债主，非抽逃资金后携款潜逃。且被告人客观上未采用集资诈骗的手段，系集资参与人自愿将钱款交由黄金树处收取利息。2.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经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黄金树伙同展某1（另案处理）成立天津海谊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同兴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黄金树以投资地产、工程及公司周转资金为借口，以支付投资人月息2%至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分别向王建民、魏金虎、魏克祥、于振宇、于春起、黄忠明、霍艳玲、黄忠田、于家荣、黄忠娟、魏学良、于海森、赵玉芹、王恩友、王金鹏等15人及通过上述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共计175129700余元，上述资金均由被告人黄金树个人掌控和支配，除支付本金及收益回报人民币83562500余元外，其余主要用于放贷、投资、消费，部分款项去向不明，截至目前尚有人民币91567200元无法归还。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黄金树在天津市南开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黄金树的供述，其与蒋某是事实婚姻关系，没有领结婚证，但育有一女。其与展某1是事实婚姻关系，没有领结婚证，但育有一女。2006年其与展某1相识，2008年底共同设立天津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利用展某1在天津银行担任信贷科科长的工作便利，经营贷款业务。2011年，为配合海南房地产开发，设立岸城（天津）投资有限公司。其找过于春起、王建民等十多人以干投资公司的名义借过钱，利率月息3%-4%。其利用公司账户、展某1账户、其外甥黄某的账户对外打钱。迄今还欠5、6千万，一个传媒公司的老板尚欠其2000多万，其在海南开发房地产，四处跑关系花了2000多万，支付到期利息3000多万。其曾花费45万购买宝马车一辆，110万元购买房产两套，写的蒋某的姓名。其使用展某1、展某2、黄某账户共收到王建民汇款47925700元，给王建民打款19948000元。2.证人展某1的证言，其与黄金树是实际婚姻关系，没有领结婚证，但育有一女。其原在天津银行工作，2008年辞职后做贸易公司和酒类批发生意。于振宇找其要钱，欠条虽然是其打的，但这钱是黄金树借走的，其不认识于振宇，有个叫魏金虎的也是这个情况。黄金树干贷款并联系一些人借钱，黄金树让其经手这些钱，所以打的其名字。其与黄金树2008年成立天津海谊成商贸有限公司、2009年成立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成立岸城（天津）投资有限公司、2011年成立天津市扬天广告有限公司。黄金树自2013年开始吸收公共存款，生意上互不参与，但是获利都放在一起用。这些公司都是皮包公司，给来存款的客户看的，客户看到公司就比较放心存款，但这些公司都不参与经营，其与黄金树都以各自的名字倒贷转钱，遇个别客户或黄某独自在公司的时候，才以公司名义借钱并加盖印章。其自己借款金额大约2亿左右，其中包括黄金树借用其名义借的钱。但是因为放贷赚钱速度赶不上赔利息的速度，遂欠款窟窿越来越大。黄金树很能摆谱，外人看来很有实力，认识的人也在相互宣传，而且知道黄金树给高息，最低是月息4%，就放心把钱给其。其和黄金树借来的钱都用于对外放贷、生活开销、买车、买房、公司开销，后来用于填补借款人的本息，最后拆东补西相互周转，最终就没钱了。3.证人蒋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二手车交易合同，共同证实，其与黄金树是实际婚姻关系，没有领结婚证，但育有一女。2013年黄金树给其买了两套河东区的房子和一辆宝马车，2015年，其把房子和车都卖了，用于给黄金树还账。4.证人黄某的证言，黄金树系其舅舅，2010年黄金树让其到同兴盛公司上班，2016年初公司资金就出问题了。该家公司主要业务是放贷，招揽资金是黄金树和展某1负责。招揽的途径不清楚，都是通过自己的圈子，靠自己一个人和公司的名字借款。其知道黄金树向黄忠明、于春起、崔凤柏等人借款，公司用其名下的银行卡倒钱。黄金树还成立过岸城（天津）公司，也是投资公司，但没什么业务。5.证人展某2的证言，其姑姑是展某1，2013年展某1要其到岸城（天津）公司上班，公司运营模式不清楚，卖过牛肉、开过演唱会、弄过房地产，但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公司一般有6、7个人，其中五个人是财务。6.集资参与人黄忠明的陈述，其与于春起一同被黄金树骗取562万。黄金树主动电话告知其公司倒贷急需借款，月息4%，其找到于春起说明此事，其听村里人说黄金树有信誉、有高息遂分多次把钱给黄金树了，黄金树以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借款，转账是于春起的账户，收款是黄金树、黄某的账户。7.集资参与人于春起的陈述，其与黄忠明被黄金树骗了，2014年9月，黄金树电话告知其公司倒贷借款，一个月4分利，其与黄忠明一起做生意，钱都在其那里了，后分多次打给了黄金树，一个是黄金树的账号，一个是黄某的账号，尚差562万元本金，38万元利息未归还。8.转账记录、借款合同，证实黄忠明、于春起陈述的借款情况。9.集资参与人于振宇的陈述，黄金树向其借钱用于公司周转，并承诺给4%-6%利息，以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借款，后于2014年10月13日至9月19日，分多次借给黄金树1550万元。其通过本人账户、张文锁的账户向其打款。10.银行查询记录、还款协议、借款合同，证实于振宇陈述的借款情况。11.集资参与人魏学良的陈述，其不认识黄金树，通过黄文娟听说把钱存给黄金树能得高息，后通过黄忠娟借钱给黄金树的天津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120万元，月息3%。12.借款合同，证实魏学良陈述的借款情况。13.集资参与人王恩友的陈述，其不认识黄金树，通过其妹王恩翠听说把钱存给黄金树能得高息，后分三次借钱给黄金树180万元，月息2.5-3%。14.借条，证实王恩友陈述的借款情况。15.集资参与人魏克祥的陈述，系王恩翠之夫，其与黄金树是老邻居，听说把钱放在黄金树那能拿高息，遂借钱给黄金树60万元，月息2.5%。16.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魏克祥陈述的借款情况。17.集资参与人王金鹏的陈述，其听三姑王恩翠说钱放在黄金树那能拿高息，遂借钱给黄金树30万元，月息2.5%。18.借条，证实王金鹏陈述的借款情况。19.集资参与人黄忠娟的陈述，其听说借钱给黄金树能得高息，遂本人借钱给黄金树60万元，月息3%。黄金树让其带其他人来借钱，也给3%的月息。20.借款合同，证实黄忠娟陈述的借款情况。21.集资参与人赵玉芹的陈述，其听说借钱给黄金树能得高息，遂借钱给黄金树10万元，月息2.5%。22.借款合同，证实赵玉芹陈述的借款情况。23.集资参与人于家荣的陈述，其与黄金树是同乡，黄金树找其借钱，其表示没有钱，黄金树让其找亲戚、朋友借款，给高息。其借款350万后，分四次给了黄金树，约定月息2%-3%。黄金树分别以天津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和本人名义签订借款合同。24.借款合同，证实于家荣陈述的借款情况。25.集资参与人黄忠田的陈述，其和黄金树不熟，2015年黄金树电话联系其要借钱，其与霍艳玲共同借给黄金树680万元，其有340万、霍艳玲340万，月息3.5%，这些钱都是其与霍艳玲四处借来的。26.集资参与人霍艳玲的陈述，黄忠田是其前夫，2015年黄金树电话联系其要借钱，其与黄忠田共同借给黄金树680万元，其有340万、黄忠田340万，月息3.5%，这些钱都是其与黄忠田四处借来的。27.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黄忠田、霍艳玲的借款情况。28.集资参与人魏金虎的陈述，其认识黄金树，黄金树有个相好的叫展某1，2012年初，黄金树找到其陆续借款，月息3%-4%，共向黄金树、展某1借款87965000元，收款45537000元，损失42428000元。29.民事调解书，证实魏金虎诉展某1借贷纠纷，2016年4月19日，经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调解，展某1偿还魏金虎本息合计15594000元。（该笔钱款借条提交民事审判庭）30.借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魏金虎陈述的部分借款事实。31.集资参与人于海森的陈述，其与黄金树同村，听说借钱给黄金树能得高息，遂借钱给黄金树50万元，月息3%。黄金树让其带其他人来借钱，也给3%的月息。32.转账记录、借款合同，证实于海森陈述的借款情况。33.集资参与人王建民的陈述，2012年黄金树向其借钱，月息3%，后来其发现里面有利可图，遂四处借钱并转借给黄金树，赚取利息差，陆续借了五千多万。黄金树知道这些钱的来源，也知道其放贷，遂借款时都给稍高的利息。3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王建民陈述的借款情况。35.天津海谊成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查询信息，证实天津海谊成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36.天津市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查询信息，证实同兴盛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37.海南岸城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查询信息，证实海南岸城有限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情况。38.黄金树、展某1及相关人员、公司的银行的交易记录。39.审计报告，证实通过审计，王金鹏/赵国兰付款30万元，收款1.5万，损失28.5万；王恩友付款180万，收款4万，损失176万；赵玉芹付款10万元，收款5千元，损失9.5万元；魏学良付款120万元，收款21.3万元，损失98.7万元；黄忠娟付款183万元，收款72.3万元，损失110.7万元；于家荣/于颖/黄迎春付款250万元，收款4万元，损失246万元；霍艳玲/黄忠田/边绍萍付款783.8万元，收款286.4万元，损失497.4万元；于春起/黄忠明付款612万，收款64.8万元，损失547.2万元；于振宇/张文锁付款1498万元，收款81万元，损失1497万元；魏克祥付款58.2万元，收款3万元，损失55.2万元；魏金虎付款8945.4万元，收款5822.15万元，损失3123.25万元；王建民付款4792.57万元，收款1994.8万元，损失2797.77万元。针对上述人员，共计吸收资金175129700元，返还83562500元，无法归还91567200元。4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41.被告人黄金树的户籍信息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金树对部分证言提出异议，其认为借款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针对被告人黄金树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金树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故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证人展某1、黄某、展某2的证言均证实黄金树与展某1二人及设立的多个公司无生产经营活动，其他证人也可同时佐证黄金树以放贷、倒贷为业，关于黄金树审计报告中关于资金的流向也可佐证上述事实。关于黄金树辩解称其资金去向系向他人借款未归还、海南做房地产走关系，尚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故应认定被告人黄金树吸揽资金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辩护人的该项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黄金树提出其与展某1财务相互独立的，故对于展某1涉案金额应予以扣除的辩解意见。经查，通过证人展某1、黄某、展某2的证言可共同证实，多个公司均系展某1、黄金树共同设立，且向外借款的行为也系二人共同实施的，二人虽在实施吸揽资金行为时存在一定的相互独立，但通过银行转账记录及审计报告可以证实，在本案中关于吸收后资金的使用和获利上已相互混同。且通过本案多个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均可证实，出借钱款的对象均为黄金树，汇款账户为展某1系由黄金树所要求的。综上，对于本案中涉及展某1账户钱款部分，不应扣除。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计算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系依照相关银行交易记录和证据由审计报告作出，且审计金额与集资参与人陈述、借据等证据基本吻合，本院予以采纳。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金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金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3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金树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91567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福浩审 判 员  阎 喆人民陪审员  张 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玮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