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3民终12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琚永君，男，197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琚桂英（琚永君姐姐），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学，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金波，男，1981年6月23日生，汉族，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福新，男，1973年1月11日生，汉族，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波，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东，男，1980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四平市。原审被告：王金艳，女，1987年2月19日生，汉族，住四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景波，女，1971年1月21日生，汉族，住四平市。原审被告：王俊，女，1980年6月22日生，汉族，住四平市。上诉人琚永君因与被上诉人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原审被告王金艳、宋景波、王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民初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琚永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琚桂英、刘永学，被上诉人尚金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玲，王福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波，刘立东，原审被告王金艳，王俊到庭参加诉讼。宋景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琚永君上诉请求：撤销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民初4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琚永君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适用一般侵权责任对本案进行裁判是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为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侵权损害纠纷，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损害的，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原审所查明的事实，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尚金波(车主及司机)去接琚永君，在琚永君上车的时刻起尚金波作为驾驶员对琚永君作为车乘人员的人身安全就负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与事故发生后报警与救助义务。事故发生后尚金波应当报警而不报警，在明知琚永君严重受伤（已经昏迷不醒）的情应当拨打120急救电话而不拨打，执意将其送往不具备的医疗条件的小诊所进行治疗。由此可见其尚金波在在履行义务的过程中存在严重过错应当承担全部责任。3.原审已经查明事实是:尚金波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琚永君受到损害，事故发生后将琚永君送往东村诊所诊断病情。据事后了解尚金波是在酒后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并造成琚永君受伤。4.刘立东,王福新与尚金波相约同行去接琚永君，刘立东、王福新在明知尚金波酒后驾车去接人而未尽到劝阻制止义务，并且在事故发生后未积极报警，进行救助，应当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二、原审判决结果明显不公。刘立东,王福新与尚金波出于自身的利益建立攻守同盟的可能性极高，而琚永君受伤后昏迷不醒，不能说明和表达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能单凭他们三人陈述的内容认定事实。刘立东,王福新与尚金波的陈述显然不符合常理。综上，尚金波应当对琚永君承担全部侵权责任。刘立东，王福新应当劝阻酒驾行为而未劝阻，应当报警救助而未救助，二人的行为侵害了琚永君,应当对琚永君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尚金波辩称，一、琚永君在上诉状中称，原审判决适用一般侵权责任对本案进行裁判是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据道路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1.本案一审起诉立案时，琚永君就是依据一般侵权责任纠纷的案由起诉，并未按道路安全交通事故的案由起诉，琚永君在整个一审庭审中也未提出改变案由，要求二审法院改变案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照琚永君的诉请范围及立案时的案由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本案发生的地点不符合上述法条所规定的道路，而是农村自然形成的小道，也未经验收，未并入国家公路网。尚金波虽无保护现场，抢救伤员，报告交警部门等义务，但是其在发现琚永君下车后，立即停车和其他乘车的两人立即将琚永君送往就近的诊所后，又送到四平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完全尽到自己的义务。故尚金波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琚永君上诉状中称原审已经查明事实是:尚金波在驾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琚永君受到损害等，原审并未认定上述说法，且该说法也不是事实，琚永君在一审时也未提交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该说法没有依据。4.琚永君并没有举出任何有关尚金波喝酒的证据。二、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王福新辩称，其同意尚金波意见，1.原审是根据琚永君提交的起诉状陈述的事实进行审理，原审适用法律正确。2.琚永君在上诉状中第一大点的第四小点陈述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客观事实是尚金波与刘立东、琚永君去接的王福新，王福新是最后上车的，王福新上车后没有发现尚金波喝酒，因此也不存在劝阻义务3.本案无论是一般是侵权案件还是道路交通案件，琚永君都负有举证责任。刘立东辩称，其认同原审判决，无其他意见。王金艳述称，因为当时不在现场，所以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王俊述称，其不在现场，不清楚现场情况，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宋景波未提交书面意见。琚永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王金艳、王俊、宋景波共同赔偿给琚永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296642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琚永君与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5日中午，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于志国等人在一起吃饭，该三人称王福新、刘立东喝了啤酒，尚金波未喝酒。饭后尚金波、刘立东、于志国找琚永君到于志国家打麻将，下午4时许,尚金波接到朋友电话让其及王福新、刘立东、琚永君去他家吃饭,尚金波、琚永君、刘立东三人去王福新家接王福新上车后，尚金波称把车门锁上，王福新称上车后坐司机后面位置未说话还处于迷迷糊糊未睡醒状态,刘立东坐在副驾驶位上，琚永君坐副驾驶后面位置，王福新上车后，尚金波启动车后约3分钟，发现车仪表盘上显示右后车门打开了，发现琚永君摔出车外,立即停车，三人下车后将琚永君送到城东乡诊所,城东乡诊所大夫判断病情严重,遂将琚永君送至四平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家属到达医院后，因病情严重,送往吉林省脑科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救治。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2.脑挫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部)，5.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部),6.额骨骨折(右侧额部),7.头皮血肿(右侧额部)，8.皮肤挫伤(左侧枕部;腰背部广泛擦皮伤)住院治疗共计72天。后转入到四平市中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95天。庭审中，琚永君称王福新与其在车上撕扯、打闹过程中不慎将行驶的车门碰开,致琚永君摔出车外,但并未举证证明,而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均不承认二人撕扯。另查明,在出事路段路面坑洼不平，车辆直行未有拐弯，速度约30迈,出事时尚金波爱人王金艳，王福新的爱人宋景波，刘立东的爱人王俊，均不在场。一审法院认为，出事时，王金艳、宋景波、王俊三人均不在场，更无侵权行为，琚永君以侵权理由起诉王金艳、宋景波、王俊并由其承担侵权责任，主体资格不适格，应驳回琚永君对该三人的起诉。刘立东坐在副驾驶，与琚永君无直接联系，无侵权行为，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琚永君陈述王福新与其在车上撕扯，无证据证明，王福新及刘立东、尚金波均否定二人撕扯，并陈述上车后车里播放音乐，无人说话，故王福新无侵权责任。尚金波开车将车门上锁，正常行驶，无饮酒，无违章驾驶行为，故也无侵权行为，原告琚永君如何摔下车导致受伤，事实不清，且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三人无侵权行为，琚永君起诉该三人因侵权造成其受伤的后果证据不足，故对琚永君请求因侵权造成的损失赔偿不予支持。判决:一、驳回琚永君对王金艳、宋景波、王俊的起诉;二、驳回琚永君对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琚永君提交了如下证据:证人赵某的证词一份，证明：尚金波在案发时喝酒了，琚永君受伤的程度很严重。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未尽到合理的救助义务，当时三个人的意识是不清楚的。尚金波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所出的证言不真实，证人在庭前明确表示不知道尚金波是否喝没喝酒所以才拒绝出庭，故该证人证言不应采信。王福新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接受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的询问。该证人证言未经过与证人核实，无法认定是否是证人真实意思表示，开庭前证人已经在庭外表示不能证明尚金波喝酒，故该证言不真实。刘立东质证认为，同意尚金波意见。王金艳同意代理人意见。王俊同答辩意见。尚金波提交了如下证据:事故地点的四张照片，现场定位图，证明：发生事故的地点是田间地头，俗称磨牛地。不属于道路安全交通法说称的道路，所以本案不适用道路安全交通法。琚永君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该照片不是当时受伤的地点，也证明不了是当时受伤的地点。原审中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等所说的地点都不一致。另外该道路是乡村道路，按照现行的法律法规规定诉称是交通安全法上所称的道路。综合本案相关证据，根据琚永君之子琚旭与刘立东的通话录音，结合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在庭审中的陈述，琚永君下车前要求停车具有高度可能性，亦符合日常逻辑法则。尚金波虽否认琚永君曾要求停车，称上车后没有人说过话，但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认定琚永君下车前曾经要求停车、下车。本院二审查明：琚永君与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5日中午，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于志国等人在一起吃饭。饭后尚金波、刘立东、于志国找琚永君到于志国家打麻将，下午4时许,尚金波接到朋友电话让其及王福新、刘立东、琚永君去他家吃饭,尚金波、琚永君、刘立东三人去王福新家接王福新，王福新上车后坐司机后面位置,刘立东坐在副驾驶位上，琚永君坐副驾驶后面位置。车启动后不久，琚永君说不去吃饭了，车开到琚永君姐姐开办的养老院时，琚永君提出下车、要求停车，但尚金波没有停车，后琚永君径行打开车门下车，由于车辆正在行驶中，琚永君在下车过程中摔倒受伤。事发后，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下车将琚永君送到城东乡诊所,城东乡诊所医生判断病情严重,遂将琚永君送至四平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另查明,出事路段路面坑洼不平，车辆直行未有拐弯，速度约30迈,出事时尚金波的妻子王金艳、王福新的妻子宋景波、刘立东的妻子王俊，均不在场。又查明，家属到达医院后，因病情严重,送往吉林省脑科医院重症监护室进行救治。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特重型，2.脑挫伤(双侧额叶脑挫裂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部)，5.硬膜外血肿(右侧额部),6.额骨骨折(右侧额部),7.头皮血肿(右侧额部)，8.皮肤挫伤(左侧枕部;腰背部广泛擦皮伤)住院治疗共计72天。后转入到四平市中医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95天。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论为：1.琚永君颅脑损伤后器质性精神障碍程度达到一级伤残；2.出院后护理人数一般为一人；3.需长期护理；4.需长期误工，误工费请人民法院结合相应标准予以确认；5.营养期限为100日，营养费用建议参照住院伙食费补助标准100元/日或人民法院结合本地区实际确认；6.后续治疗费用为2000元/月。本院认为，一、1.琚永君在车辆行驶中打开车门径行下车，其自身应承担责任；在车辆行驶中，乘员琚永君提出下车、要求停车，驾驶人尚金波没有停车亦未采取安全措施，其安全防范不足，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琚永君方主张尚金波等人未及时对琚永君进行救治、延误治疗，但琚永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尚金波等人对琚永君进行施救的情况影响了琚永君的就诊治疗，故对琚永君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琚永君方还主张尚金波事发时为酒后驾车，提供了证人赵某的证言，但该证人并未出庭作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尚金波驾车前曾经饮酒。2.王福新、刘立东作为琚永君的朋友及该车同乘人，在琚永君受伤后，王福新、刘立东履行了救治义务，将琚永君送至医院进行就诊治疗。琚永君方主张王福新与琚永君在车上撕扯、打闹过程中不慎将行驶的车门碰开,致琚永君摔出车外,但并未举证证明,而王福新及刘立东、尚金波均否定二人发生过撕扯。刘立东坐在副驾驶，与琚永君无直接联系。本案没有证据证明王福新、刘立东存在侵权行为，不能证明其存在过错，故无法认定王福新、刘立东的相关责任。据此，一审判决驳回琚永君要求王福新、刘立东赔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3.一审法院认定琚永君以侵权理由起诉王金艳、宋景波、王俊并由其承担侵权责任，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判决驳回琚永君对王金艳、宋景波、王俊的起诉并无不妥，本院不再赘述。二、琚永军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对在车辆行驶中下车的严重后果具有清醒的认知，琚永军不顾危险径行在车辆行驶中下车，应对其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酌情确定琚永军自身承担90%的责任。尚金波作为车辆驾驶人，其驾驶车辆行驶，其对该车及乘员的安全形成了一种保障注意的义务。尚金波无视乘员琚永君的停车、下车要求，对乘员安全未予足够重视及合理注意，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停车，亦未采取其他安全措施，其与琚永君在车辆行驶过程中下车摔伤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尚金波存在过错，其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本院酌定尚金波对琚永君的损失承担10%的责任。三、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经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辅助办公室组织各方当事人同意选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该鉴定程序合法，且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该鉴定均无异议，故应以该鉴定结论作为相关费用标准的依据。琚永君各项合理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琚永君主张医疗费310180.12元，并提供了琚永君的住院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及相应的医疗费发票等证据，本院根据上述证据，依法认定琚永君所产生的医疗费损失为310180.1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琚永君主张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6700元（100元/天×167天）。本院认为，根据琚永君提供的吉林省神经精神病医院、四平市中医医院、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以及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住院病历等证据，琚永君受伤住院共计188天，本院依法确认。其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吉林省2018年度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现琚永君主张167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规定，依法认定琚永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700元。3.护理费：琚永君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24240.76元（140.12元/天×173天），出院后护理费731440.8元（3047.67元×12月×20年）。根据其提交的证据，琚永君住院188日，2018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为140.12元/日、3047.67元/月，故琚永君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4240.76元，本院予以支持。因经鉴定，琚永君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一般为一人，根据琚永君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对其主张20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故琚永君护理费为755681.56元。4.误工费：琚永君主张误工费752529.22元，根据琚永君提交的证据，琚永君2018年8月5日住院治疗，2019年5月17日被评定为一级伤残，误工时间为285天，现琚永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也没有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参照吉林省的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琚永君误工费为41926.35元（285天×147.11元/天）。5.交通费：琚永君主张交通费1080元。本院认为，琚永君主张交通费1080元，其虽提供了出租车发票，但是不能证明具体的乘车人员，且对陪护人员的护理费已予以保护，考虑到其受伤住院必然产生相应交通费用，酌定保护500元的交通费用。6.营养费：琚永君主张营养费24500元，结合鉴定意见，琚永君营养期限为100日，综合其伤情及其治疗恢复情况，具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性，故对琚永君主张营养费予以保护，营养费为10000元（100天×100元/天）。7.伤残赔偿金：琚永君主张伤残赔偿金566380元，经鉴定琚永君的伤情构成一级伤残，琚永君的伤残赔偿金为28319元/年×20年×100%=5663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琚永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琚永君已构成一级伤残，涉案侵权行为必然对琚永君及其家人造成精神损害，故其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本院酌情保护琚永君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该精神损害抚慰金单独予以保护。9.后续治疗费：琚永君主张后续治疗费480000元，依据鉴定结果，琚永君后续治疗费为2000元/月，结合琚永君现年龄、健康状况，本院对其主张20年的后续治疗费用予以保护，琚永君的后续治疗费480000元。10.鉴定费：琚永君主张鉴定费4780元，本院予以支持。11.其他用药款项：琚永君主张3744元其他药用款项，因未提供医嘱及处方，无法核实该部分费用的合理性、必要性，不予支持。12.病例复印费:琚永君主张15元的病历复印费，且其提供了吉林省神经精神病院出具的收据证明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3.奶粉费：琚永君主张837元的奶粉费，本院已保护了琚永君的营养费，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款项合计为2186163.03元。尚金波应当就琚永君的损害结果承担10%的责任，即尚金波赔偿琚永君经济损失238616.3元（2186163.03元×10%+20000元）。综上所述，琚永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民初4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琚永君对王金艳、宋景波、王俊的起诉”;二、撤销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9）吉0303民初4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琚永君对尚金波、王福新、刘立东赔偿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琚永君要求王福新、刘立东赔偿的诉讼请求；四、尚金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琚永君各项经济损失238616.3元；五、驳回琚永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530元，由尚金波负担3053元，琚永君负担274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530元，由尚金波负担3053元，琚永君负担274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贺庆华审 判 员 刘晓东审 判 员 刘玉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殷晓慧书 记 员 邓堡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