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3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社区青年路345号。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公司法务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醴陵市仙岳山街道河西村林家老屋组张国辉私房2层。主要负责人：易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平，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男，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老，男，1947年3月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湖南洞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传波，常德市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军，男，196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桃源县华坤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二里岗社区桃花大道诚信家苑门面。法定代表人：张华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鲁丽元，女，1991年8月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原审被告：鲁选全，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庆老、李桂军、桃源县华坤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坤工程公司）及原审被告鲁丽元、鲁选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对216876元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庆老、李桂军、华坤工程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医疗费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扣除非保用药费用；受害人系农业户口，且长期居住在农村，一审对伤残赔偿金的认定证据不足；因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的期限无法确定，一审按8年认定其护理依赖费用明显错误。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改判一审错判的残疾赔偿金132112.80元及精神损抚慰金11250元，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受害人的事故损伤参与度经鉴定伤、病两种因素共同所致，故本案应在自身疾病参与度50%的基础上再确定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张庆老对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无特别约定，且未向投保人特别告知，其所称非医保用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自1991年就居住在城镇，其相关赔偿金依法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护理依赖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一审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的身体状况良好，无其他损伤，伤残参与度不应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李桂军对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李桂军无任何违法行为，本案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全额赔偿。其他同意张庆老的答辩观点。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对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上诉无异议。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对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华坤工程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鲁丽元、鲁选全未提交陈述意见。张庆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桂军、鲁丽元、鲁选全、华坤工程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赔偿张庆老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15309.72元；2.判令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李桂军、鲁丽元、鲁选全、华坤工程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4日18时30分许，李桂军驾驶湘Ｊ×××××货车，行至桃源县青林乡政府对面路段时，遇桃源县陬市镇驾驶人杨桂芳驾驶湘Ｊ×××××小型面包车（搭载张庆老），与鲁丽元驾驶的湘Ｊ×××××小车在同车道同向行驶，因李桂军驾车时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在鲁丽元越过双黄线向左转车、杨桂芳紧急制动停车的情况下，李桂军未能采取及时有效的避让措施，致使三车相撞，造成张庆老受伤、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桃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桂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鲁丽元负次要责任，杨桂芳、张庆老无责任。张庆老受伤后被送至桃源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桂军为其垫付医疗费用27000元，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各垫付10000元，鲁丽元垫付1000元。尚欠桃源县人民医院医疗费83482.05元。张庆老的伤情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二级伤残，误工期180日，住院期间需要一人护理，住院期间为营养期为宜；需一人终身护理依赖，医疗依赖（导尿管、尿不湿）；择期取内固定，医疗终结期30天，需一人护理，医疗费用预计9000元左右或实际支出为准。鲁丽元驾驶湘Ｊ×××××小车在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险；李桂军驾驶的湘Ｊ×××××货车在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商业险，本起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内。李桂军系华坤工程公司雇请的司机，负责运输货物的工作，事故发生在送货后返程的途中。张庆老系农村户口，但自1991年起一直随其儿子张爱民居住在桃源县陬市镇下街社区××内河街××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是否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2.张庆老的损失如何认定；3.各方对于张庆老的损失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是否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区分医保用药是国家基本医疗保险限定使用范围的措施，目的是为了控制医疗保险费用的支出，但本案中，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三责险，区别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且伤者的伤情用药系由医生根据伤者的伤情决定的，因此，如果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予以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则损害了被保险人的权利，故对保险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张庆老损失的认定。张庆老主张损失如下：1.医疗费141632.92元（陪床费1100元）；2.后续治疗费9000元；3.住院伙食费13400元（134天×100元／天）；4.营养费6700元（134天×50元／天）；5.住院护理费26800元（134天×200元／天）；6.残疾赔偿金297253.8元（36698元／年×9年×90%）；7.精神损失费45000元；8.鉴定费2080元；9.误工费32050元（55706元／年÷365天×210天）；10.医疗依赖39420元（365天×12元／天×9年）；11.护理依赖296973元（65994元／年×9年×50%）；12.交通费5000元。以上合计915309.72元。对张庆老的上述赔偿项目认定如下：张庆老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误工费因张庆老已年满72周岁，不予支持；医疗费实际为140532.92元；残疾赔偿金264225.60元（36698元／年×8年×90%）；对医疗依赖35040元（12元／天×365天×8年），对于护理费、护理依赖，酌定按上年度居民服务业61227元／年计算，其护理费为22477.86元（61227元／年÷365天×134天），护理依赖244908元（61227元／年×8年×50%）；对于交通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但确有交通损失，酌定2200元，以上损失共计785564.38元。关于各方对张庆老的损失如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事故认定李桂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鲁丽元负次要责任，杨桂芳、张庆老无责任。对张庆老的损失中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酌定由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代替李桂军承担70%、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代替鲁丽元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认定，李桂军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虽然李桂军系雇请的司机，但是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具有重大过失，故应与华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庆老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内损失为169632.92元（医疗费140530.92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400元+营养费6700元）已超过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之和，超过部分为149632.92元。伤残赔偿限额内损失为613851.46元（护理费22477.86元+残疾赔偿金264225.60元+精神抚慰金45000元+医疗依赖35040元+护理依赖244908元+交通费2200元），已超过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与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之和，应首先由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与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各赔偿张庆老110000元。张庆老的余下损失543484.38（169632.92元-20000元+613851.46元-220000元），应按责分担，由华坤公司负责赔偿380439.07元（543484.38元×70%），由鲁丽元负责赔偿163045.31元（543484.38元×30%）。因此，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外，还应赔偿张庆老490439.077元（110000元+380439.07元）；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扣除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外还应赔偿张庆老273045.31元（110000元+163045.31元）。商业三者险不理赔部分鉴定费2080元，由华坤公司与李桂军承担1456元（2080元×70%），鲁丽元承担624元（2080元×30%）。李桂军主张已垫付的27000元、鲁丽元垫付医药费1000元，与其自身承担的责任相抵扣后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对于张庆老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之内赔偿张庆老各项损失共490439.07元；二、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之内赔偿张庆老、各项损失共273045.31元；三、桃源县华坤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张庆老损失1456元，鲁丽元赔偿张庆老624元；四、张庆老从上述赔偿款中返还李桂军垫付款25544元（已扣除1456元）、返还鲁丽元376元（已扣除624元）；五、驳回张庆老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可直接汇入以下账户（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53元，减半收取计6476.50元，由张庆老负担50元，华坤公司负担4498元，鲁丽元负担1928.50元。二审举证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经鉴定机构鉴定，张庆老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用中，自付费用为20187.07元。本案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受害人的体质状况是否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对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受害人因事故受伤后须要进行相应的治疗，其事故损伤治疗可能需要以消除自身体质存在的不利因素为前提，自身体质因素产生的医疗费用与事故损伤存在着因果关系，根据相关司法精神，受害人的体质状况不应作为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对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关于本案应在受害人自身疾病参与度50%的基础上确定侵权人和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商业三者险不同于交强险，该保险系商业性保险，不属于强制保险，是否投保，投保哪些险种，投保限额多少均由投保人决定和选择，不受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要求。投保人与保险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约定权利和义务关系。商业三者险条款虽属于格式通用条款，但只要保险人对其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提示义务，且投保人在合同上签字，即合同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按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中，保险人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就商业三者险免责事项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且委托鉴定机构对张庆老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用药费用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其医疗费用中有自付金额20187.07元，该鉴定意见依据充分，结论客观公正，应予采信。故本案应根据上述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对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关于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但上述自付金额应在扣减交强险所赔医疗费10000元的份额3052.13元【(20187.07元÷132282.05元)×100%×10000元×2】后，余下金额按其承保车辆在本案中承担的责任比例计算免赔金额，即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扣减金额为11994.46元【（20187.07元－3052.13元）×70%】。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赔偿金额在一审判决认定的490439.07元（已扣减预付费用10000元）基础上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11994.46元后，为478444.61元。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免赔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应由华坤工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华坤工程公司在本案应承担13450.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规定，伤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张庆老的伤情经鉴定机构鉴定构成二级伤残，鉴定对误工期、护理期（包括终身护理）、营养期等事项均有明确意见，张庆老还提供了请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相关证据，其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和太平财险醴陵支公司无足以反驳的证据予以否定，故一审判决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情况。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常德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的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张庆老各项损失共273045.31元，驳回张庆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6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庆老各项损失共计478444.61元；四、桃源县华坤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赔偿张庆老损失13450.46元，鲁丽元赔偿张庆老624元；五、张庆老从上述赔偿款中返还李桂军垫付款13549.54元（已扣除13450.46元）、返还鲁丽元376元（已扣除624元）。以上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可直接汇入以下账户（户名：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76.50元，由张庆老负担50元，桃源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负担4498元，鲁丽元负担192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53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醴陵支公司负担427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负担8628元，桃源县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李 冲审 判 员 周立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戚 盛书 记 员 陈 琳附法律适用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受诉法院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自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