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85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燕，女，1978年10月18日生，汉族，无业，现住河南省信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巴特，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大市场三区3004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29MA07RTFQ8B。法定代表人：刘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子军，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新民路118号内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7615995723。法定代表人：郑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建超，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北戴河区红石路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4787023977G。法定代表人：刘枫，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诉人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宁燕因与被上诉人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2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被上诉人华伟公司和泰盈公司返还上诉人服务费70000元，并赔偿上诉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其付款次日至实际给付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截至起诉前2018年6月30日，利息损失为7073.91元）；（2）被上诉人圣海公司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向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向华伟公司只支付了50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向华伟公司支付了70000元。二、在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圣海公司已经向上诉人全部退回“购房款”100000元的情形下，上诉人与华伟公司和泰盈公司的居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华伟公司和泰盈公司有义务全部返还上诉人居间服务费。三、圣海公司是本案以及与本案相同的系列案件的始作俑者，其明知自己违法销售，仍然委托华伟公司和泰盈公司以及其他公司提供居间对外销售，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答辩称：泰盈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支持宁燕主张的7万元中的2万元是正确的。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冀0229民初28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虽系房产中介机构，但从未介绍过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相关客户到河北省唐山市××区购房，仅是曾因业务上的关系将收款公司出借给了大厂回族自治县中金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使用，事后上诉人根据该公司的要求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该公司，上诉人并未实际获得任何款项。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50000元服务费，没有依据。第二，本案案由系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在居间服务的双方进行审理和判决。为被上诉开具收款收据的单位为一审被告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实际成立服务合同关系的单位为大厂回族自治县中金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均非上诉人。不能因为使用了上诉人的POS机这一支付工具，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第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金山首府售房项目也并非上诉人的销售业务项目。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强行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与事实完全不符。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述明与其形成居间合同关系的主体，属于主体不明确，对此承担败诉之责。宁燕答辩称：同意原审5万元的判决。2万元宁燕不仅有收据和刷卡小票的原件予以证实，而且华伟公司和泰盈公司在原审答辩中都认可已经收到了宁燕7万元，原审法院在宁燕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其支付7万元居间费并且泰盈公司和华伟公司均认可的情况下，仅判决支持宁燕5万元居间费是错误的。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当庭表示不再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宁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居间服务费70000元，并赔偿原告自2017年4月8日起至2019年5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7037.91元）；2、第三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宁燕欲购买第三人圣海开发公司开发的位于唐山市古冶区的金山首府项目30-2-502房屋，于2017年4月7日通过其卡号：×××银行卡向被告华伟公司（商户编号：898130215200226）付款50000元，原告获取了POS机刷卡凭证，同日，被告泰盈公司为原告出具了收到原告交来金山首府30-2-502服务费50000元的收据。原告交纳服务费后，未与第三人圣海开发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宁燕与被告华伟公司、泰盈公司虽然没有签订居间合同，但被告华伟公司收取了原告支付的服务费，被告泰盈公司开具了收到原告交来金山首府30-2-502服务费的收据，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原告与二被告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二被告作为居间人，未促成原告与开发商成立房屋买卖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不得要求原告支付报酬，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5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支付服务费20000元，证据不足，待原告获取新的证据后，可另案主张权利。二被告未促成合同成立，并不等于违约，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伟公司主张其与原告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只是出借了收款工具，无返还服务费的义务，因被告华伟公司未提供其系出借收款工具的证据，且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泰盈公司亦未承认其为借用者，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泰盈公司主张其与原告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其主张权利，因其未对开具收据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其作为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应该对自己实施的民事行为负责，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圣海开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依据，亦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对原告这一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宁燕服务费50000元并互负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宁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5元，由原告宁燕负担605元、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负担1120元。此款已由原告宁燕向本院预交，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112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提交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应该由泰盈公司承担返还责任，即使是华伟公司收取的，也不应由华伟公司承担责任。上诉人宁燕质证称：判决书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该判决与本案无关。就算按照该判决来说，至少泰盈公司应该承担责任。上诉人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该判决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泰盈公司没有收到款项，不应承担偿还义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收取了上诉人宁燕支付的服务费，上诉人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为宁燕开具收到服务费的收据，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与宁燕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作为居间人未促成宁燕与开发商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应当将收取宁燕的50000元服务费予以返还。未促成合同成立，并不等于违约，故宁燕要求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赔偿其利息损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宁燕主张由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珠海市泰盈物业代理有限公司返还20000元服务费，因其未提供相应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宁燕可在获得新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主张其只是出借了收款工具，无返还服务费的义务，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被上诉人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未收取宁燕相关服务费，宁燕主张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宁燕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上诉人宁燕负担300元，由上诉人唐山华伟经纪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媛媛审判员 沈 军审判员 徐万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