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50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褚欢欢，化名李俊龙，别称“李主任”，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睢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老桃，化名王艳、王月，女，1991年4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从江县，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从江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四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陶剑锋，湖南正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寿丙，曾用吴比武，男，1994年7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黄平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宝峰，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绛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亚飞，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杞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权祖明，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晓帅，男，1989年8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兴隆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玉，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成，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习水县。因本案，2018年7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3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湘0102刑初2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卢某（另案处理）受其上线人员安排在长沙市芙蓉区、天心区、雨花区、长沙县设立多个窝点，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集团有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或“国宝”（男性成员内部称为“老板”，女性称为“国宝”）五个层级，一个窝点称之为“家”，每个“家”为该传销集团基本的构成单元。该组织由大经理直接管理经理，经理直接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直接管理主任，主任直接管理“家”内所有事务，由主任指定每个家的老板或国宝中的一人或数人为“管家”，协助管理“家”中事务。集团内一般是以“家”为单位实施犯罪,各“家”之间相互配合。主任按照大主任、经理授意的方式，安排“家”里的成员使用ＱＱ、微信等聊天软件以介绍工作、交友、谈恋爱等为幌子，将新人骗入该组织传销窝点。新人被骗到“家”后，由大主任指挥，主任协调配合、授意安排集团其他“家”的成员和新人进入的“家”里成员一起，以暴力、威胁方式逼迫新人交出自己身上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如果新人反抗，众人就用按手、掐脖子、毛巾捂嘴、拳打脚踢等暴力方式强行将其制服，将其身上手机、银行卡、现金等财物全部搜走，逼迫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进行登记或利用后续上课“洗脑”的机会逼迫、诱骗新人说出银行卡密码。之后专门安排人员对新人进行全程看守，“家”中其他人员予以协助，一并将新人控制在“家”，不断对新人进行传销“洗脑”、体罚，逼迫新人自己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2800元／套，实际没有获得产品实物），以获得加入组织资格。新人购买产品后又继续引诱、胁迫新人自己继续交钱或向家人、朋友筹钱购买产品，或者骗取其他新人到窝点来，以增加自己收入和晋升层级。若窝点内成员不服从安排，窝点内人员或者其他窝点的主任会在“家”中对其进行威胁、恐吓或者暴力殴打，逼迫其屈某、顺从。新人成为“老板”或“国宝”后仍不能自由出入“家”，一般只能在“家”中活动，管家在主任的同意后才能出入“家”，主任、大主任可以随意出入“家”。个别新人经暴力殴打、洗脑、体罚后仍不愿加入传销的，在非法拘禁一段时间后由经理安排人员将其送走。各“家”的主任之间交叉到其他主任的“家”中收取财物后交给大主任，再由大主任将财物交给经理。各“家”的生活费用由经理发放；主任、大主任每月领取固定工资；“老板”、“国宝”发展的下线每购买一套产品，组织承诺给予一定比例的提成；“国宝”每诱骗一名新人加入该组织，组织承诺给予一定金额的提成。该组织自成立以来，卢某作为经理、李某（另案处理）作为大主任为首纠集团骨干成员被告人褚欢欢、姜某、崔某、王某、杨某、罗某（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主任和其他组织成员，以传销为名，在长沙市范围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实施抢劫、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为主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于2016年至2018年先后加入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并在长沙市内多个窝点呆过。2018年，褚欢欢担任主任、王老桃、董宝峰作为管家，各被告人先后在长沙市芙蓉区的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活动。该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用社交软件聊天，以恋爱、找工作、旅游等理由骗来被害人，以威胁、恐吓、体罚、殴打等暴力手段或言语利诱、劝导等形式，迫使被害人屈某，交出其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现金等随身物品，并逼迫其说出银行账户、移动支付账户、社交聊天账户的密码，逼迫被害人按每套人民币2800元购买虚构的产品加入该犯罪集团，进而将被害人的钱款转移到该犯罪集团占有，并限制被害人出入房间，看守被害人洗澡、上厕所、睡觉，监视限制被害人对外通话等联络，全天候监视控制被害人，对被害人实施抢劫和非法拘禁。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10日，向某被王某、杜某（均另案处理）带至长沙市芙蓉区窝点，按照分工，褚欢欢在楼下望风，崔某（另案处理）、董宝峰、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等人以殴打、恐吓的方式，搜走其手机、现金5元、一根黑曜石项链、一张身份证、一盒“利群”牌香烟等物。随后各被告人与新到该窝点的被告人王老桃一起限制向某的人身自由。7月11日下午，褚欢欢因多次联系不上其他窝点主任，害怕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让向某离开窝点。2、2018年7月5日，樊某被梁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带至长沙市雨花区王某主任的窝点。李某、罗某安排窝点成员许某、景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暴力控制、言语威胁、殴打辱骂、强制搜身的方式接待新人，搜走樊某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褚欢欢到该窝点，对樊某上课、殴打，逼迫其交钱购买产品、加入组织。褚欢欢逼迫樊某说出银行卡的密码后，拿走其被搜出的8张银行卡。7月11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樊某被解救。3、2018年7月6日，崔某安排梁某、王某将崔某带至长沙市雨花区高桥汽配城牛串岭小区20栋2单元504房窝点。经李某安排，罗某到窝点安排许某、景某、林某、吴某（另案处理）控制崔某，强行搜走其手机、身份证、现金1300余元并限制其人身自由。后褚欢欢到该窝点与窝点成员对崔某进行恐吓、扇耳光，参与对崔某“洗脑”劝诱，逼迫其交钱购买“产品”、加入组织。其他窝点的一个主任拿走崔某被抢的人民币1300元。2018年7月11日，公安机关查获该窝点，解救出崔某。4、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老桃被转移至长沙市芙蓉区顶楼窝点，被告人褚欢欢成为主任后，王老桃将陈某2骗进该犯罪集团，2018年4月27日，以购买9套虚构的香妃丽人传销产品为由，陈某2被迫向该犯罪集团交了人民币25200元。李某收到钱后，将新人的名字、收钱时间、购买产品的套数及推荐的被告人记录在其账本上。5、被告人王老桃将被害人陈某1、杨某骗进该犯罪集团。2018年1月15日，该团伙成员以相同方法，逼迫陈某1向该犯罪集团交了人民币8400元；2018年3月4日，逼迫杨某向该犯罪集团交了人民币2800元。李某收到钱后，分别将新人名字、收钱时间，购买虚构产品套数、推荐的被告人记录在其记账本上。6、2018年1月6日，被告人王老桃化名王月将林某骗至中南汽车世界附近一栋房间的4楼窝点。该窝点成员以言语威胁、暴力控制、强制搜身、殴打辱骂等“接新人”方式，强行搜走林某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全天候监视控制其人身自由，逼迫说出银行卡密码，从其银行卡上转走人民币4400元，迫使其加入该组织。7、2018年6月17日，冀某（另案处理）被骗进长沙市雨花区高桥汽配城附近的一个窝点，被告人李亚飞、王某等窝点成员以言语威胁、暴力控制、强制搜身、殴打辱骂等“接新人”方式，强行搜走冀某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并全天候监视控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说出银行卡密码、购买虚构的香妃丽人传销产品，冀某被逼交出1500余元。8、2018年6月3日，王某（另案处理）被骗至长沙市芙蓉区传销窝点，被告人权祖明和徐某甲、王某、许某、景某、易文（另案处理）等人将其控制，强行搜走其随身携带的手机、身份证等财物，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逼迫王某被迫交2800元购买了1套“产品”。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李亚飞、刘玉、吴寿丙、陈晓帅、权祖明、何成、王老桃被抓获到案。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户籍资料、案发现场及扣押物品的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抢劫财物后的原始登记本等书证、物证；被害人向某、崔某、樊某、林某、冀某、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某、崔某、王某、杜某、梁某的供述；各被告人相互之间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褚欢欢、王老桃系多次抢劫。被告人褚欢欢、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为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各被告人均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褚欢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宝峰、王老桃、李亚飞、权祖明、吴寿丙、陈晓帅、刘玉、何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褚欢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王老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董宝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亚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权祖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吴寿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晓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刘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何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孝丙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褚欢欢上诉称：抢劫陈某2时王老桃已经成为了主任，应当与自己无关，没有参与逼迫和殴打崔某、樊某，不构成多次抢劫，请求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王老桃上诉称：只负责按照主任安排接人到窝点，没有参与抢劫也不知情，不应当构成抢劫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王老桃未参与对向某的犯罪，被害人陈某2、陈某1、杨某、林某是李某、徐某乙用王老桃的照片骗过来的，与王老桃无关；其系初犯、从犯，愿意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寿丙上诉称：没有参与对向某的抢劫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仅与后到的新人同住一间房，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不应构成非法拘禁罪。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与原审被告人董宝峰、李亚飞、权祖明、陈晓帅、刘玉、何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系多次抢劫。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与原审被告人董宝峰、李亚飞、权祖明、陈晓帅、刘玉、何成为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还构成非法拘禁罪。各被告人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褚欢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王老桃、吴寿丙与原审被告人董宝峰、李亚飞、权祖明、陈晓帅、刘玉、何成起次要主要，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上诉人褚欢欢提出“未参与抢劫陈某2，没有逼迫和殴打崔某、樊某，不构成多次抢劫，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王老桃提出的“只负责按照主任安排接人到窝点，没有参与抢劫也不知情，不应当构成抢劫罪，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老桃未参与对向某的犯罪，未参与对被害人陈某2、陈某1、杨某、林某的犯罪；王老桃系初犯、从犯，愿意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以及上诉人吴寿丙提出“没有参与对向某的抢劫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仅与后到新人同住一间房，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均系被诱骗被迫加入传销组织，在明知该组织的犯罪模式情况下，仍参与对后续被诱骗进入的新人进行言语、暴力威胁以劫取财物，或对新人实施看守，主观上均具有抢劫和非法拘禁的犯意；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认定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的相关犯罪事实；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的犯罪性质和量刑情节，予以了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褚欢欢、王老桃、吴寿丙提出的上诉理由，以及王老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