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723刑初114号   公诉机关：温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齐，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义乌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波，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其能，男，1997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义乌市，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浙江省义乌市看守所，同年3月29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先进，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洋林，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住博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日被温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温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泉县检公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乌拉苏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齐及其辩护人刘宏波、被告人何其能及其辩护人先进、被告人乔洋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为首的传销活动组织以“低投入、高收益”为幌子，依托微信公众号（淘货郎新零售）“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进行宣传，2018年7月28日该网络传销平台正式上线。该网络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利用微信群在疆内多个地州、县市发展层级下线、拉拢投资，其已发展多期“投资”模式，分别为粒子农场一区、粒子农场二区、淘客、掘金系统、元素宝。“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层级已达到三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平台运行模式：1.粒子农场一区：投资人员通过微信关注其公众平台，注册进入“地球村商城”，即可成为最低级会员“村民”。注册成为会员后，有两种投资方式：一是报单、发展下线。投资1300元“粒子农场”即可成为升级成为高一级会员“村长”。成为村长后可通过重复报单、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奖励，可依次晋升为“丞相”、“国王”，并获得195元至286元不等的下线奖励。2.粒子农场二区：运行模式参考“粒子农场一区”设定。每单只需投资130元，同样可通过重复报单、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奖励。3.淘客48H：注册“粒子农场一区”才能在“淘客”内进行投资。“淘客”有两种经营模式，第一种：用自己大号经营，推荐3人开启淘客48小时，收益按照投资金额累计循环。第二种：一拖三经营模式，投资一个大号，3个小号，把团队置于3个小号下层，用4个号进行投资，大号在上面每48小时循环启动。淘客推荐奖励：国王每推荐一单奖励20元；丞相每推荐一单奖励30元；村长每推荐一单奖励50元，团队推荐奖励为100元。4.掘金系统：该系统主要为出售掘金手机，并且获取推荐奖，并未进行大力的宣传和开启。5.元素宝：该平台宣称“元素宝”和支付宝相同，但能够实现比余额宝更高的收益，即每月获得投入资金4%的收益。   被告人郑齐系“地球村”创始人，其在微信群内亲自宣传并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进行收款，并于2018年11月20日左右在博乐市艾比湖大酒店对博州地区参与“地球村”人员进行“授课”（该活动为乔洋林进行筹备），并在疆内多个地州开展类似活动。被告人何其能系“地球村”平台维护人员,主要负责“地球村”平台建设和技术维护及数据的更改等工作。被告人乔洋林系“地球村”新疆地区总代理，“地球村”级别为“国王”级别，郑齐的直属下级。   扣押财产情况：   （一）扣押、冻结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账号情况   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银行卡（只收不付）：1.×××（中国建设银行），冻结资金106.05元，2.×××（中国建设银行），冻结资金857.75元。3.×××（中国工商银行）冻结金额18796.65元。4.×××（中国银行）冻结金额3002.85元。5.×××（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145752.83元。6.622700143870030717（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106.05元。7.×××（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857.75元。8.×××（中国农商银行）冻结金额102337.08元。9.×××（中国交通银行）冻结金额1409451.99元。10.×××（中国工商银行），冻结金额16.95元。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微信账号（只收不付）：微信号为×××，冻结金额362元，微信号为×××,冻结金额73922.75元。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支付宝账号（只收不付）；支付宝账号为×××，冻结金额46039.90元；支付宝账号为57959599@qq.com,冻结资金0.57元。   （二）扣押涉案车辆四辆：1.平行野玛（红色，海关进口，车牌号×××）;2.梅赛德斯奔驰牌（黑色，国产，车牌号×××）；3.奥迪牌（黑色，国产，车牌号×××）；4.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白色，海关进口，车牌号×××）。其中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白色，海关进口，车牌号×××）郑齐支付该车辆尾款161849元。   （三）扣押郑齐现金808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利用网络平台组织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数为计酬，获得非法营利，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被告人郑齐在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何其能、乔洋林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   被告人郑齐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郑齐自愿认罪，属于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愿意积极交纳罚金。3.被告人郑齐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4.社会危害后果较轻。被告人没有限制下线的人身自由。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主观恶性较轻，此次犯罪时因为法律意识淡薄。6.被告人郑齐上有老、下有小，家中有年迈的父母及幼小的孩子需要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建议对被告人郑齐使用缓刑。   被告人何其能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其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被告人何其能是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主动交代案件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4.被告人积极退赃，主动归还全部的赃款29万元。5.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洋林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以“低投入、高收益”为幌子，依托微信公众号（淘货郎新零售）“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进行宣传，2018年7月28日该网络传销平台正式上线。该网络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网络平台注册会员账号，利用微信群在疆内多个地州、县市发展层级下线、拉拢投资，其已发展多期“投资”模式，分别为粒子农场一区、粒子农场二区、淘客、掘金系统、元素宝。“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层级已达到三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30人以上。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组织、领导的传销平台运行模式为：1.粒子农场一区：投资人员通过微信关注其公众平台，注册进入“地球村商城”，即可成为最低级会员“村民”。注册成为会员后，有两种投资方式：一是报单、发展下线。投资1300元“粒子农场”即可成为升级成为高一级会员“村长”。成为村长后可通过重复报单、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奖励，可依次晋升为“丞相”、“国王”，并获得195元至286元不等的下线奖励。2.粒子农场二区：运行模式参考“粒子农场一区”设定。每单只需投资130元，同样可通过重复报单、发展下线的方式获取奖励。3.淘客48H：注册“粒子农场一区”才能在“淘客”内进行投资。“淘客”有两种经营模式，第一种：用自己大号经营，推荐3人开启淘客48小时，收益按照投资金额累计循环。第二种：一拖三经营模式，投资一个大号，3个小号，把团队置于3个小号下层，用4个号进行投资，大号在上面每48小时循环启动。淘客推荐奖励：国王每推荐一单奖励20元；丞相每推荐一单奖励30元；村长每推荐一单奖励50元，团队推荐奖励为100元。4.掘金系统：该系统主要为出售掘金手机，并且获取推荐奖，并未进行大力的宣传和开启。5.元素宝：该平台宣称“元素宝”和支付宝相同，但能够实现比余额宝更高的收益，即每月获得投入资金4%的收益。   被告人郑齐系“地球村”创始人，其在微信群内亲自宣传并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进行收款，并于2018年11月20日左右在博乐市艾比湖大酒店对博州地区参与“地球村”人员进行“授课”（该活动为乔洋林进行筹备），并在疆内多个地州开展类似活动。被告人何其能系“地球村”平台维护人员。主要负责“地球村”平台建设和技术维护及数据的更改等工作。被告人乔洋林系“地球村”新疆地区总代理，“地球村”级别为“国王”级别，郑齐的直属下级。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郑齐以下违法所得：   （一）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银行卡（只收不付）：1.×××（中国建设银行），冻结资金106.05元；2.×××（中国建设银行），冻结资金857.75元；3.×××（中国工商银行）冻结金额18796.65元；4.×××（中国银行）冻结金额3002.85元；5.×××（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145752.83元；6.×××（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106.05元；7.×××（中国建设银行）冻结金额857.75元；8.×××（中国农业银行）冻结金额102337.08元；9.×××（中国交通银行）冻结金额1409451.99元；10.×××（中国工商银行），冻结金额16.95元；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微信账号（只收不付）：微信号为×××,冻结金额73922.75元；2019年3月25日在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冻结被告人郑齐以下支付宝账号（只收不付）；支付宝账号为×××@qq.com，冻结金额46039.90元；支付宝账号为×××@qq.com,冻结资金0.57元。   （二）扣押涉案车辆四辆：1.平行野玛（红色，海关进口，车牌号×××）;2.梅赛德斯奔驰牌（黑色，国产，车牌号×××）；3.奥迪牌（黑色，国产，车牌号×××）；4.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白色，海关进口，车牌号×××）。其中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白色，海关进口，车牌号×××）郑齐支付该车辆尾款161849元。   （三）扣押郑齐现金8085元。   另查明，被告人郑齐用传销违法所得为案外人张某1在河南省罗山县购买的一套房产支付了定金、首付、维修基金共计246172元。被告人郑齐用传销违法所得为被告人何其能支付工资290000元，被告人何其能已于2019年11月21日将赃款290000元，予以退赃。被告人郑齐用传销违法所得为案外人陆某支付的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尾款161849元，案外人陆某已于2019年12月4日将赃款161849元，予以退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件的来源以及温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博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4日博州公安局指定该案由温泉县公安局管辖。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三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的抓获经过。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郑齐的供述证实，郑齐为“地球村”创始人，也是该传销组织创始人，其以购买产品为由向群众宣传、返利，发展下线。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别名“地球村”。“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设立三个级别，分别由高到低为“国王”、“丞相”“村长”，1300元便可成为“村长”，“村长”成为“丞相”必须直推50个“村长”（发展下线），“丞相”成为“国王”必须直推20个“村长”，以上三个级别均设立返利奖，村长发展一单（1300元），其中1000元作为一区积分，300元用于奖励“国王”“丞相”“村长”，三个级别分别收到195元、47.5元、19.5元，剩下的38元归郑齐所有。粒子农场一区投资1300元为一单，1000元作为积分，300元作为团队返利奖励，一单投资六期，推荐发展5个人成为下线。粒子农场二区投资模式与一区模式相同，只是投资金额缩小了10倍。元素宝是投资100、500、1000、5000、10000元为一单，按照百分之六的比例进行返利，其中“国王”拿投资奖励百分之一，“丞相”拿投资百分之二、“村长”拿百分之三。淘客48H是以发展人头来挣钱，投资1000元为一个号，推荐3个人，每个人投资1000元，这样投资者就可获利15000元，郑齐获利1500元。熙和影视投资新上映的电影，以100元起投资，上不封顶，只设团队返利，熙和影视是根据“国王”“丞相”“村长”层级进行返利，这种模式还没开始，郑齐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大概是在2018年6月份左右上线。何其能负责网络的建设、日常维护、模式分析等工作。乔洋林在“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中担任新疆省团队队长，等级为“国王”。郑齐在2018年10月11月份分别在新疆伊宁市酒店、博乐市艾比湖大酒店、河南郑州公开宣讲“地球村”网络传销，总受训人数160人。   2.被告人何其能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何其能主要负责传销平台日常服务器和功能开发。何其能前后从郑齐处共拿290000元报酬。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别名“地球村”）内的会员通过报单的方式将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等方式将钱转账给郑齐微信或支付宝，然后郑齐在后台进行充值，按照1:1的方式换成算成相等的虚拟币。   3.被告人乔洋林的供述证实，“地球村”网络传销于2018年7月28日正式上线的，平台分“国王”、“丞相”、“村长”三个等级，拉人投资才会有返利，每个级别返利不一样。运行模式如下：粒子农场一区内新加入的会员投资1300元，六期后，收益是4092元，投资1300元的会员为“村长”，“村长”通过发展下线或者再重复投资后可以升级到“丞相”或“国王”。粒子二区与粒子一区投资模式相同，但只需投资130元。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别名“地球村”）的会员把钱直接转给郑齐，乔洋林把拉来的下线加入群里，新会员直接把钱转给被告人郑齐。返利的钱由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地球村”）返利到会员的账户上，会员可以选择复投也可以直接提现。被告人乔洋林是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地球村”）新疆地区负责人，级别为“国王”。被告人郑齐在博乐市宣传传销平台活动时由乔洋林组织会场，并做统计。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程某、刘某、尹某、丁某、季某、汤某、张某2、王某、赵某1、姚某、石某1、石某2、徐某、张某3、董某、汪某、冯某1、朱某、侯某、冯某2、曾某、田某、张某4、赵某2、伏某、贾某、张某5、张某6的证言证实，上述29名证人在被告人郑齐及其他会员的推荐下，投资不等金额注册淘货郎新零售网络平台的会员，发展下线，总共有3级。被告人郑齐、乔洋林通过微信群、QQ群、组织宣讲会等方式宣传“地球村”传销平台以及蛊惑他人拉人头赚钱。   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郑齐转给证人陆某购买车辆（牌照为×××）尾款161849元的事实。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郑齐给张某1在罗山县购买一套房产，支付包括定金、首付、维修基金共计246172元。   四、电子证据   1.博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郑齐利用微信及微信群宣传、发展下线及转款。   2.温公（网安）远勘（2019）1号-6号。证明：温泉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涉嫌传销网站进行进行证据固定以及证明传销平台的会员等级、交易记录情况的事实。   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涉案款物、车辆情况。   六、其他证据   银行明细证实，被告人郑齐名下建设、农行、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郑齐收取会员费，也向他们分发钱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利用网络平台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以“低投入、高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款。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乔洋林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三级三十人以上，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齐系“地球村”网络传销平台的创始人，其作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为传销活动的不断发展起了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其能、乔洋林为传销活动的不断发展起了一定推动作用，但影响范围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郑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扣押涉案赃款、涉案车辆，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其能在归案后积极退赔涉案赃款、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洋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郑齐、何其能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郑齐、何其能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何其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乔洋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冻结的被告人郑齐以下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账户中的涉案赃款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1.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冻结资金106.05元；   2.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冻结资金857.75元；   3.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8796.65元；   4.中国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3002.85元；   5.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45752.83元；   6.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06.05元；   7.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857.75元；   8.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02337.08元；   9.中国交通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409451.99元；   10.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冻结金额16.95元；   11.微信号为×××,冻结金额73922.75元；   12.支付宝账号为×××@qq.com，冻结金额46039.90元；   13.支付宝账号为×××@qq.com,冻结资金0.57元。   以上1-13项冻结资金共计1801249.17。   五、对扣押被告人郑齐的现金808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被告人郑齐为案外人张某1在河南省罗山县购买的房产支付的定金、首付、维修基金共计246172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对扣押的涉案野马牌轿车（红色、海关进口，车牌号×××）、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黑色、国产，车牌号×××）、奥迪牌轿车（黑色、国产，车牌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对被告人郑齐为案外人陆某支付梅赛德斯奔驰1991CC小轿车（白色，海关进口，车牌号×××）的尾款16184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对被告人何其能的违法所得29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对扣押的苹果牌银白色笔记本电脑一本、苹果牌银灰色笔记本电脑一本、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本、键盘一个、鼠标垫一个、充电器一个、iphoneXsMax牌256G金色手机一部、小米牌MIX3黑色手机一部、白色苹果6手机一部、小米牌MIX3黑色手机一部、U盘一个（黑色16G）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涛   审 判 员 王 丽 文   人民陪审员 努热艾古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曼 得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