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神州优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陆正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声国，北京市金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建，北京市金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神州优车股份有限公司（简称神州优车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6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神州优车公司。2、申请号：27741907。3、申请日期：2017年11月28日。4、标志：神州车管家。5、指定使用的服务（第39类3901-3903;3905-3906;3910-3911群组）初步审定的服务：拖运。被驳回的服务：运输；商品包装；导航；仓库贮存；出租车运输；汽车出租；司机服务；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安排旅行。二、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神州土地（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注册号：25983316。3、申请日期：2017年8月22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8月6日。5、专用期限：2018年11月7日至2028年11月6日。6、标志：神州农服。7、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9类3901；3903；3906群组）：商品包装；导航；汽车运输；货物贮存；贮藏；仓库贮存。三、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北京神码品众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6822202。3、申请日期：2008年7月4日。4、专用期限：2011年4月21日至2021年4月20日。5、标志：神州直购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9类3901群组）：商品包装；商品打包；礼品包装。四、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郑州酒文化城有限公司。2、注册号：4981257。3、申请日期：2005年11月4日。4、专用期限：2010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5、标志：神州大厨房。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9类3901；3905；3910-3911群组）：货物传送；停车场；包裹投递；安排浏览；商品包装。五、引证商标九1、申请人：北京神州新能源有限公司。2、申请号：24507713。3、申请日期：2017年6月6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9年2月27日5、标志：神州新能源。6、指定使用的服务（第39类3901-3904；3906；3908群组）：船只运输；空中运输；液化气站；能源分配；运输；铁路运输；货物贮存。六、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79703号《关于第27741907号“神州车管家”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1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托运服务与引证商标六至九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在该服务上与引证商标六至九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除托运以外的其余服务（统称其余复审服务）上与引证商标六至九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商标评审案件遵循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在先获准注册的商标不能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理由。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托运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七、其他事实神州优车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其余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六、七、八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六至九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截至一审审理时引证商标六、八仍为有效商标，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并非诉争商标应予核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因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神州优车公司的诉讼请求。神州优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神州优车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为：1、引证商标八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核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引证商标九被部分驳回，在部分服务项目上已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在“汽车出租、司机服务、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安排旅行”服务上的注册应被核准；2、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六至九区别明显，并未构成同一种或近似商标；3、国家知识产权局违反了商标审查一致性原则，应予纠正。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商标驳回通知书、商标驳回复审申请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神州优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关于第4981257号第39类“神州大厨房”（即引证商标八）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邮寄信封以及引证商标九的《商标初步审定公告》和《商标注册公告（一）》，用以证明引证商标八和引证商标九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汽车出租、司机服务、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安排旅行”服务上已不再是在先权利障碍。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另查，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27日发布了第1669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载明引证商标八在全部服务上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被撤销注册；2019年2月27日发布了第1637期《商标初步审定公告》，载明诉争商标九在“船只运输、空中运输、液化气站、能源分配”服务上予以初步审定；2019年5月27日发布了第1649期《商标注册公告（一）》，载明诉争商标九在前述服务上公告期满，核准注册。以上事实，有神州优车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商标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由于引证商标八在全部服务上已被撤销注册，诉争商标在“汽车出租、司机服务、快递服务（信件或商品）、安排旅行”服务上申请注册的权利障碍已不存在。原审判决有关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六、七、九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核准注册的事实基础已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国家知识产权局应根据变化的事实就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注册重新进行审查。同时由于该事实变化系发生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并非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的审理依据，故本案案件受理费仍由神州优车公司承担。神州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虽无不妥，但根据变化了的事实，国家知识产权局仍需就诉争商标应否注册重新进行审查。神州优车公司部分上诉请求和上诉理由成立，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63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79703号《关于第27741907号“神州车管家”驳回复审决定书》；三、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神州优车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第27741907号“神州车管家”商标提出的驳回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神州优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