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民，男，195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池州市东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支路1号公交大厦15楼。主要负责人：罗振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玲，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新民因与被上诉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27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新民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刘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故意违法、不守信用、不兑现承诺、不支付刘新民合法劳动报酬等恶劣行为，致使七年以来刘新民因取证、要酬而产生的合理经济损失扩大至十余万元及遭受精神折磨，但一审法院视而不见，不依法查明、认定本案重要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不依法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二、刘新民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也有双方当庭质证及认可的证据证实。1.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违法克扣刘新民的合法劳酬千余元，不容否定。2.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克扣刘新民的合法劳酬长达七年，加上本案两审则长达十余年之久，违法性质恶劣。3.刘新民多次以多种形式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包括依法向深圳市律师协会、劳动仲裁部门及法院合法讨薪。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上述重要事实，支持刘新民的合法、合理、合事实之请求，还判决以据实、合理、客观、合法。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刘新民的上诉请求。1.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不存在拒不代理案件、减损刘新民应得报酬的行为，刘新民要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新民主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在余仁海加班工资纠纷案（434号案）、李永莲劳务纠纷案（396号案）的二审及发回重审程序、李永莲人身损害案中存在拒不代理的行为，导致刘新民产生可得劳动报酬损失。对此，一审法院已查明：434号案，余仁海并未申请法律援助，《委托代理协议》未实际履行；396号案，李永莲仅委托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并未就二审、发回重审程序签订新的委托代理协议；李永莲人身损害案，李永莲未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因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不存在违规行为，更没有造成刘新民产生应得报酬的损失，刘新民因取证而支出的费用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无关。另外，刘新民主张的用于自身生活所需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也均不可能是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驳回。2.刘新民要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全面履行合同稳定安全双倍保证金，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也缺乏合同约定，不应予以支持。3.本案为劳务合同纠纷，刘新民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赔礼道歉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刘新民以合同之诉要求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无据。4.刘新民要求先予执行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也不应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先予执行的案件包括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医疗费用、追索劳动报酬等。因此，刘新民要求的生活费不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应予驳回。二、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同意当庭按一审判决第一项支付刘新民报酬1415.1元。刘新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赔付所拓数委托代理合同履行应得款项81000元和其他履约损失43572元；2.判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赔付全面履行合同稳定安全双倍保障金6000元；3.判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赔付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并书面向刘新民道歉，内容为（不得修改）“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严重违反与不积极履行律师法、合同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等法定职责和义务，悖常识、常情、常理、与委托代理合同目的，损害(原)业务三部经理刘新民依法应得同报酬数千元及人身心理、心灵、精神伤害，请刘新民先生谅解。刘新民本是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舍己为人、诚实信用、正义、任劳任怨的优秀模范经理”；4.判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赔付支付证人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共计2000元；5.判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先予支付生活费4000元。庭审中，刘新民撤回诉讼请求第四项，变更诉讼请求第五项的金额为28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9月19日，刘新民（乙方）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甲方）签订《聘用合同》，内容为：甲方聘用乙方为业务部业务三部经理，聘用期为两年，从2011年9月19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止。乙方选择无底薪、业绩提成方式计酬。报酬标准：……3.属于法律援助类案件，由乙方协助承办，按创收后的50%（税后）计提报酬。办案费用：属具体承办人员；如属乙方办理的，办案费由乙方计提。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书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为求稳定、积极开展省外专业之业务，在两年合同期，如严重违反造成甲方三千元损失又拒赔，甲方解除合同并扣3000元，乙方无异议。二、2011年7月14日，刘新民（乙方）与案外人李永莲（甲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就其工作中右手桡骨骨折纠纷，向乙方提供受伤全部事实的书面陈述件，乙方可转委托第三方律师所代理诉讼。9月21日，李永莲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就李永莲与“中建三局”劳务纠纷一案签订《委托代理协议》【（2011）诚民代字第396号】，并由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对该案进行了代理。12月27日，刘新民（乙方）与李永莲（甲方）又签订了《合同（补）》，约定甲方书证证书出庭时已经使用，现交还甲方，原合同继续有效，并再次增加：1.工伤赔款减800元鉴定费，甲方付乙方50%；2.工资5000元的50%即2500元由甲方付乙方；3.工伤赔偿款纠纷另行诉讼，由乙方代理或转委托第三方代理（含法律援助）。李永莲诉中建三局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中建三局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深圳市金地北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城市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李永莲人身损害案），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指派汪林波律师作为李永莲代理人出庭，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1）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198号民事判决。因深圳城市建筑劳务股份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0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06号案件中，李永莲并无委托代理人，也未出庭应诉。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追加张强、汕头市潮阳第三建筑总公司宝安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由于李永莲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3）深福法民一重字第21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撤诉处理。该民事裁定书中写有李永莲的委托代理人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汪林波，但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查阅该案案卷，并未发现案卷中有李永莲委托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诉讼的授权委托书。三、2013年1月7日，刘新民以劳务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刘新民招办了（2011）诚民代字第396、434、435号代理合同（以下对应简称396号案、434号案、435号案）和李永莲人身损害案等法援案四宗，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已付1274.8元，尚欠3824.55元，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赔付案件收益工资3824.55元、履约支出1154元损失、2011年10月24日至2013年9月18日聘用合同期履行后可得131799元损失。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396号案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进行了代理，经向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查询，该处尚未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办案补贴费用；435号案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已收到法律援助律师费3000元，并已向刘新民支付办案费用（税后）1274.8元；434号案经向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查询，该案未在该处申请法律援助；李永莲人身损害案，依据刘新民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显示，李永莲及刘新民在该协议落款处签名，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未在该协议落款处签章。另，刘新民于2011年12月6日出具一份文书，内容为“关于我与诚公所解除合同的时间，双方商定于2012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该期之前业务部拓展的案件，诚公所依旧承办。春节前先借贰仟元（之后在案件抵扣计算）欢度春节”，落款为“诚公所业务三部”。一审法院认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李永莲人身损害案的《委托代理协议》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签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主张未代理该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了435号案，但相应报酬已向刘新民支付；刘新民主张434号案的报酬，经向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查询，该案未在该处申请法律援助，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主张该案对应的《委托代理协议》未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新民主张396号案的报酬，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虽实际代理了该案，但至庭审之日，深圳市法律援助处尚未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相应的律师办案补贴费用，其向刘新民支付报酬的条件尚未成就，刘新民可待条件成就后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进行主张。综上，刘新民的上述要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四份《委托代理协议》项下报酬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刘新民于2011年12月6日出具的文书，刘新民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于“2012年农历正月十五之后”即2012年2月7日起解除合同，双方均确认该文书的真实性，应视为双方对《聘用合同》达成了解除的合意。刘新民要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至2013年9月18日的可能损失13179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3年4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深福法民一初字第3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刘新民的全部诉讼请求。因刘新民提起上诉，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6日作出（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02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深圳市法律援助处于2013年10月29日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396号案的律师费3000元（含税169.81元），刘新民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均确认该费用的提成部分并未向刘新民支付。五、刘新民向深圳市律师协会投诉称，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及汪林波律师在刘新民担任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业务部经理期间，存在代理案件未尽告知义务，导致案件因“原告”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而被法院裁定撤诉，造成刘新民业务报酬损失等违规行为，要求该协会调查处理。2016年11月21日，该协会决定进行立案调查。2017年4月6日，该协会向刘新民出具《投诉处理结果告知书》（深律纪字【2016】195号）认为：1.刘新民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不属于该协会管辖范围，且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3）深中法民终字第2021号生效判决，故该协会不作处理；2.关于李永莲与中建三局雇佣合同纠纷一案，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指派汪林波律师作为李永莲的代理人参加了庭审，履行了相应义务，因李永莲只委托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作为一审诉讼代理人，并未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签订新的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担任其二审及发回重审的代理人，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不存在未指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的行为；3.关于刘新民要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及汪林波律师赔偿其损失的请求不属于该协会管辖范围，建议刘新民另循其他合法途径解决；综上，该协会决定：刘新民的投诉不成立。六、刘新民提交2011年、2017年、2018年的办公用品、电脑维修及网络等费用的收款收据及2017年、2018年的部分房租收据、水电费收据、房屋租赁合同，主张上述费用均为其在工作期间和寻找证据、开拓业务的合理开支，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上述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刘新民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于2011年9月19日签订的《聘用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该合同约定，双方按无底薪、业绩提成方式计酬，属于法律援助类案件按创收后的50%（税后）计提报酬。刘新民诉请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其开拓余仁海、李永莲共四案的业务费用81000元、其他损失43527元，但其提交的证据收款收据、水电费发票基本上均发生在2017年、2018年，且大部分系其个人生活开支，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合同已于2012年2月7日解除，无法证明刘新民的各项支出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关联性，同时，生效判决已查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并未代理434号案，也未代理李永莲人身损害案，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了435号案，但相应报酬已向刘新民支付，故刘新民据此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承担上述案件有关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是，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的396号案报酬3000元系于生效判决出具之后由深圳市法律援助处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现该费用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刘新民主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该费用提成，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辩称刘新民对该费用的诉请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但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未就刘新民知晓或应当知晓、何时知晓该笔费用已支付至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的事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8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记账凭证、银行回单等证据显示其已于2013年10月29日收到上述费用，故应当自刘新民收到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上述证据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因此，刘新民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该费用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一审法院对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双方约定按创收后的50%（税后）计提报酬，故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应向刘新民支付报酬1415.1元（2830.19元×50%）。关于刘新民主张的全面履行合同稳定安全双倍保障金。刘新民主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违约情形，依据《聘用合同》第十条约定，应当向刘新民支付双倍履约保证金6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中对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的违约事项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刘新民在本案中主张其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拓展的四宗案件中，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协议并实际由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的案件仅为两宗（435号案、396号案），该两宗案件中，435号案的相应报酬已向刘新民支付，396号案的报酬在双方合同关系存续期间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无法向刘新民支付该案报酬，刘新民无证据证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违约行为以及具体违约情形，故一审法院对刘新民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刘新民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支付精神损害赔偿及赔礼道歉，因本案系合同纠纷，刘新民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新民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先予执行生活费，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新民支付报酬1415.1元；二、驳回原告刘新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15元，依法减半收取1507.5元，由原告刘新民负担（一审法院批准予以免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刘新民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于2011年9月19日签订的《聘用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刘新民诉请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支付刘新民开拓李永莲、余仁海共四案的业务费用81000元、其他损失43527元。对此，本院认为，第一，《聘用合同》约定，双方按无底薪、业绩提成方式计酬，属于法律援助类案件按创收后的50%（税后）计提报酬。第二，刘新民提交的收款收据、水电费票据基本上均发生在2017年、2018年，大部分系刘新民个人生活开支，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认定《聘用合同》已于2012年2月7日解除，刘新民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刘新民的各项支出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关联性。第三，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确认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并未代理434号案，也未代理李永莲人身损害案。第四，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了435号案，且已向刘新民支付相应的报酬。第五，一审法院认定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因396号案而应向刘新民支付报酬1415.1元，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综上，刘新民的该项诉讼请求中，超过一审法院认定的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因396号案而应向刘新民支付报酬1415.1元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刘新民诉请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支付全面履行合同稳定安全双倍保障金。刘新民主张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违约情形，依据《聘用合同》第十条约定，应当向刘新民支付双倍履约保证金6000元。对此，本院认为，《聘用合同》对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的违约事项并未进行明确约定，同时，刘新民在本案中主张刘新民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拓展的四宗案件中，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并实际由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代理的案件仅为两宗（435号案、396号案），该两宗案件中，435号案的相应报酬已向刘新民支付，396号案的报酬因在双方合同关系存续期间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而无法支付，因此，刘新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存在违约行为及具体违约情形，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刘新民诉请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向刘新民支付精神损害赔偿及赔礼道歉。因本案系合同纠纷，故刘新民请求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关于刘新民向一审法院要求先予执行生活费，因该主张属于程序性权利，不属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审查范畴，故本院不予审查。另外，二审中，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已按照一审判决第一项向刘新民支付报酬1415.1元，属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自愿履行一审判决的行为，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本院不再对一审判决的判项予以变更。综上所述，刘新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5元，由上诉人刘新民负担（上诉人刘新民向本院申请免交，本院予以准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