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北环中路运河桥西。负责人：王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继成，江苏胡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德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湘江路755号。法定代表人：费维，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华，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玉，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黑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都物流黄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焦真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莉萍，女，196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国新，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运河路8号。负责人：高峰，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红霞，女，197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24幢105室、602室。负责人：陈朝晖，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沧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德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安出租车公司）、李红玉、中都物流黄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都物流公司)、魏莉萍、陈国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俞红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保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22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沧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9)苏0505民初227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不在承保范围之内，且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各被上诉人均未作答辩。德安出租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车辆修理费、施救费、出租车顶灯、电瓶、天然气钢瓶拆装费、出租车驾驶员医药费、交通费等合计35681元。2.判令被告李红玉、中都物流、人保沧州分公司赔偿停运损失301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李红玉、中都物流、人保沧州分公司承担。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车辆修理费33200元、施救费200元、出租车顶灯维修安装费750元、停运损失33540元（43天*780元/天）。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单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6日20时10分左右，李红玉（甲）驾驶冀Ｊ×××××重型运输车、钱国强（乙）驾驶苏Ｅ×××××小型轿车(系德安出租车公司所有)、俞红霞（丙）驾驶苏Ｅ×××××小型轿车、魏莉萍（丁）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同向由北向南行驶至苏州高新区建林路、嵩山路时，甲追尾乙、致乙追尾丙、致丙追尾丁，四车受损，乙受伤。2019年2月27日，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虎丘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甲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负事故全部责任，乙、丙、丁三人无责。苏Ｅ×××××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德安出租车公司，该车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该车在事故发生后共计修理43天，产生修理费33200元以及出租车顶灯维修费（含安装费）750元。苏Ｅ×××××出租车以天然气为燃料。该车的GPS营运信息显示事故发生前三个月（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总里程数为41942.4公里，总营业额86015元，平均每天里程数456公里（41942.4公里/92天），平均每天营业额935元（86015元/92天）。另查明，李红玉驾驶的冀Ｊ×××××重型运输车登记所有人为中都物流公司。该车在人保沧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魏莉萍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陈国新。该车在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含不计免赔）。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俞红霞系苏Ｅ×××××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该车在平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23日0时起至2019年9月22日24时止。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修理费发票、苏州市金阊众辉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运营信息查询单、江苏省车用天燃气气瓶使用登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关于德安出租车公司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车辆维修费（含出租车顶灯维修、安装费），根据车辆修理费票据等，德安出租车公司的车辆维修费为33950元（车损33200元+顶灯750元）。2.车辆施救费，根据票据，金额为200元。3.停运损失，本案德安出租车公司的受损车辆系客运出租车，在车辆维修期间，因该车无法运营造成了相应的停运损失，该停运损失也系本次事故所造成。根据苏Ｅ×××××出租车的GPS营运信息，该车在事故发生前平均每天的营运额为935元，平均每天营运里程数为456公里，其使用天然气，扣除天然气等营运成本每天约160元，酌定每天的停运损失为775元，苏Ｅ×××××小型轿车共修理43天，故停运损失为33325元（775元/天×43天）。综上，德安出租车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为：车辆维修费33950元、车辆施救费200元、停运损失33325元，合计6747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赔偿限额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双方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本案中，因李红玉驾驶的冀Ｊ×××××重型运输车追尾其前面的苏Ｅ×××××出租车，致苏Ｅ×××××出租车追尾俞红霞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苏Ｅ×××××小型轿车又追尾其前面的魏莉萍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造成四车受损。交警部门认定李红玉负事故全部责任，其余驾驶员均无责。因此，对于德安出租车公司的损失，首先由冀Ｊ×××××重型运输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即人保沧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本起事故造成多车受损，因此，人保沧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德安出租车公司车损1000元，预留1000元。俞红霞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在本次事故中虽无责，但因该车在事故发生时位于德安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前方，与出租车直接接触、碰撞，故苏Ｅ×××××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即平保苏州分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德安出租车公司损失进行赔偿，考虑到苏Ｅ×××××小型轿车还与魏莉萍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发生了追尾，故平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内赔偿德安出租车公司50元，预留50元。魏莉萍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在事故中无责，且与德安出租车公司所有的出租车未直接接触，故该车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即人保苏州分公司无需对德安出租车公司的损失进行无责赔付。因此人保沧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元，平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50元，合计105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66425元，因李红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该车投保的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即人保沧州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及责任比例予以全额赔偿。因此，人保沧州分公司共应赔偿德安出租车公司67425元（1000元+664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苏州市德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6742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苏州市德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50元。三、驳回苏州市德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444元，减半收取722元，由李红玉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停运损失是否应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内。人保沧州分公司上诉认为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不在承保范围之内，且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故有权拒赔。但在诉讼中，人保沧州分公司既未向法院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也未提供其就免责条款已尽说明义务的相关证据。上诉人人保沧州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因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元，由上诉人人保沧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亮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顾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严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