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22民初3230号 原告：刘展佑，男，197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代理人：谢仁文，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王海光，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黄少宇，男，1982年01月05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陆川县。 委托代理人：肖文，广东宏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达蓉，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陆川县。 第三人：陈武阳，男，汉族，1978年03月01日出生，住址：广西陆川县，现被关押在广西省玉林市看守所。 原告刘展佑诉被告黄少宇、肖达蓉、第三人陈武阳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展佑的委托代理人谢仁文、王海光、被告黄少宇及其委托代理人肖文、第三人陈武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肖达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展佑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黄少宇、肖达蓉共同向原告返还“介绍费”人民币3000000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黄少宇、肖达蓉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150000元（利息计算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率6%，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10月17日，实际计算至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3、本案诉讼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保险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黄少宇、肖达蓉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年底，原告通过老乡陈利军认识同是老乡的被告黄少宇，在交往过程中，被告黄少宇了解到原告是从事工程承包施工的，2017年12月，被告黄少宇向原告称可帮助原告承接“南宁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承包施工，但需提前支付3000000元的“介绍费”。基于老乡和朋友的信任关系，原告没有多想即按被告黄少宇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转入被告黄少宇指定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2550000元；转入被告肖达蓉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450000元。被告黄少宇、肖达蓉收到原告支付的介绍费后，被告黄少宇所承诺的由原告承包“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迟迟未能签订承包合同及进场施工。后经原告了解得知，“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中标单位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8年12月18日开工。 原告认为：1、被告黄少宇所承诺的帮助原告取得“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承包施工的事实不存在，被告黄少宇黄少宇、肖达蓉即没有任何合法的根据取得原告支付的3000000元，因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000000元，依法应当返还。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一百三十一条中作出“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的原则性规定，因此，被告黄少宇、肖达蓉占有的3000000元在未返还给原告前均应当支付利息。 此外，被告黄少宇承诺原告可以中标“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违反了《招投标法》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根据合同法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报酬，未成立的不能要求报酬，本案中被告未能促成原告中标“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工程，同时也违反了招投标法的规定，被告收取了中介费3000000元应该退还。为此，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黄少宇辩称，1、针对原告的起诉有部分疑惑先提出来。原告在诉讼请求第一项中要求反还介绍费3000000元，本案法院定的案由是居间合同纠纷，但原告在事实理由部分第2页原告认为的内容其陈述“项目承包施工的事实不存在，被告没有任何合法根据取得原告支付的3000000元，依法应当返还”以及第3页的第二点引用明通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似乎想说明被告的收款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原告的前后主张存在矛盾，被告要求原告明确说明3000000元的性质，以及要求被告返还3000000元的请求权基础；2、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在2016年年底原告通过陈利军认识被告，该陈述并不属实。被告在2017年年底收取款项之前并不认识原告，只是因为原告与本案第三人的交易行为，原告愿意承担第三人对被告所负担的债务，而被告基于对第三人以及本案证人的信任，同意原告承担该债务，因此被告提供了收款账号给原告，本案另一被告肖达蓉收款是代被告黄少宇收款，其只是代为收款人。被告追加第三人到本案中来，就是为了法院查明本案中基于三方合意产生的债务承担行为，被告黄少宇是第三人的债权人，而原告从第三人处承接工程要支付给第三人5500000元，第三人与原告协商一致后要求原告直接将5500000元支付给被告黄少宇，被告黄少宇同意由原告承担第三人对被告所负的5500000元的债务，实际上三方之间存在的是债务承担关系；3、原告在起诉状中写明被告向原告称可以帮助原告承接“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施工，但需要提前支付3000000元介绍费，但：①在2018年4月、12月，在原告与被告黄少宇的微信记录中出现了以下字眼，刘展佑讲“这个是我跟陈武阳沟通的工程买卖关系，原则上也是我跟武阳买的标”，本案诉状中原告却歪曲事实，声称是被告向原告介绍工程，再一次说明了起诉状中的内容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②被告在庭前提交了《借条》一份给法庭，该《借条》由原告刘展佑亲自书写签名按手印，被告黄少宇也确认跟原告之间不存在现金借贷关系，但是原告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为什么会出具一张这样的《借条》给被告？并且还有两个担保人作担保？请问原告如何解释这个问题？4、据被告方了解，原告诉状中所说的“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原告从工程开工日就有入场在做，施工一年多到现在还在施工，也不是原告主张的一直没有进场施工。因此，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肖达蓉未作答辩。 第三人陈武阳陈述称，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是存在的，是由第三人本人投标出来，并不像原告所说的没有招标，是第三人经招投标中标下来的项目。中标后，经原告、第三人及陈某、林某、陈利军五人共同协商，同意转让给原告做，原告、陈某、林某并承诺给第三人“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5500000元。原告支付了3000000元给被告黄少宇，是第三人叫其支付的。2017年年底，原告、陈某、林某已经进场搭建板房，所有板房都是购买第三人南宁市中海社区一小工程的板房搬上去做的，并且使用了第三人的人员进行施工。案涉项目原告已经正式接收，当时原告没有那么多钱，并写了2500000元的《借条》给被告黄少宇。项目转让时原告等人也承诺给第三人一点小股份，让第三人参与进去管理，但第三人没有参与。案涉工程接收后，原告已拉了微信群“中海2小管理群”，微信群里面有第三人和原告刘展佑及陈某、林某4人。到2018年7月份，因第三人触犯了刑法被拘押，12月份原告等人就进场开工一直到现在。现场的管理人员、施工人员包括民工，都是原告刘展佑和陈某、林某亲自进行招聘的，施工材料和管理人员、施工人员、民工工资都是经过他们提供资金来支配工资，足以证明他们在进行施工，直至今天为止。案涉项目已经完成招投标，并不需要再投标。原告与被告黄少宇的聊天记录已经证明项目是第三人的，第三人要求原告把钱转给被告黄少宇偿还第三人的债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被告肖达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了举证和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黄少宇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证明事项不确认，认为：任何一个大型的工程项目在现场肯定都是标明有资质的工程建筑公司的名头，这个并不能说明实际施工方的具体身份；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有异议，认为：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是刘展佑、陈某、林某，只是挂靠在广西建工集团五建名下施工；原告对被告黄少宇提供的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被告要证明的目的，相反这份证据恰恰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工程介绍关系，同时也说明了被告没有成功将案涉工程介绍给原告。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原告既不清楚被告与第三人是否存在借款关系，三方也没有合意由原告替第三人归还借款的事实，因此被告取得原告的3000000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证据2双方并没有实际发生借款的事实，借款关系不成立，该证据也与本案无关；对被告黄少宇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林某、陈某的证言均持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被告黄少宇的证明目的；对被告黄少宇补充提供的证据2019年6月5日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照片，其内容为“建筑施工现场劳务工维权告示牌”，载明的工程名称为“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建设单位为南宁市兴宁区教育局，施工总承包单位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但从目前建筑行业的实际情况看，施工承包单位之下普遍都存在有实际施工人，因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建筑行业从业资质，因而挂靠在具有相应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下从事建筑施工。因此，对于该证据，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不能据此确定原告是否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少宇提供的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只是对其关联性持异议，但从该聊天记录的内容上看，原告在聊天中明确表示没有借被告黄少宇一分钱，并表示：“原则上我也是跟武阳买的标，你跟他对数而已”，从上述表述中，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黄少宇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案涉工程项目是原告向第三人陈武阳购买；该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借条》，结合上述证据1，原告和被告黄少宇均确认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事实，故该证据也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认定；补充证据2019年6月5日的《会议纪要》，其记载的内容主要是刘展佑、丘育猛、陈某、林某对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金桥三期项目的投资、管理和分红等情况，有参会人员刘展佑、丘育猛、陈某、林某的签名，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证人林某的出庭作证称：案涉工程项目是由其与陈某、陈利军、陈武阳、刘展佑5个人共同协商转转让的，协商的结果为第三人陈武阳将案涉工程项目转由其和陈某、刘展佑施工，其和陈某、刘展佑支付给第三人陈武阳5500000元，先付3000000元，余款2500000元在开工后一次性付清；第三人陈武阳要求将款全部转给被告黄少宇偿还第三人陈武阳欠被告黄少宇的欠款，其与陈某、刘展佑即筹款，并由刘展佑转账支付给被告黄少宇；因尚欠2500000元未支付，所以，由刘展佑立写了2500000元的《借条》给黄少宇，其与陈某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担保；案涉工程是挂靠在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施工；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案涉工程项目是由其和原告刘展佑及林某一起去跟陈武阳、陈利军谈的，谈论的结果是陈武阳以5500000元将这个项目转让给他们做，钱是由他转给林某，再由林某转给刘展佑，再由刘展佑转给陈武阳，他转的款是2500000元；转让费已经支付了3000000元，还有2500000元未付；因案涉项目是他和林某、刘展佑在做，所以在支付了3000000元后，剩余未付的2500000元就立写了《借条》，其并作为担保人签字；支付了3000000元后，2017年年底他和刘展佑、林某即进场施工，到目前为止，他仍然是案涉工程的合伙人，目前主体工程已经完成，已经开始进行装修。上述两证人的证言与原告刘展佑提供的聊天记录、被告黄少宇提供的聊天记录、《借条》、2019年6月5日的《会议纪要》及第三人陈武阳的陈述等可以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故两证人的证言、被告黄少宇提供的《借条》对本案讼争事实均具有证明力，应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照片，虽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但与本案讼争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参考依据。 综合上述经本院依法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由第三人陈武阳挂靠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投标中标。中标后，本案原告刘展佑与林某、陈某找到陈武阳及案外人陈利军，协商将“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转让给刘展佑、林某、陈某施工。经协商，确定陈武阳将“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转让给刘展佑、林某、陈某合伙施工，转让费为5500000元。因陈武阳尚欠被告黄少宇的借款，陈武阳即要求将5500000元转让费全部支付给被告黄少宇。2017年12月22日，被告黄少宇将其银行账号通过微信发给原告刘展佑，至2018年1月15日，原告刘展佑陆续向被告黄少宇转账支付了3000000元，其中450000元按被告黄少宇的要求转账支付至被告肖达蓉账户。原告刘展佑支付了3000000元给被告黄少宇后，原告刘展佑及林某、陈某即开始进场搭建工棚。因尚欠2500000元未能支付，2018年2月1日，刘展佑作为借款人、林某、陈某作为担保人，三人共同出具了一份《借条》给被告黄少宇收执。《借条》载明：“今借到黄少宇现金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00元），借期为壹年。借款人：刘展佑，借款日期：2018年2月1日；担保人：林某；担保人：陈某”。 2018年12月，刘展佑、林某、陈某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2019年6月5日，刘展佑、丘育猛、陈某、林某四人在项目部召开了会议，并制作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载明：“一、中海二小的项目由丘育猛、陈某全部接收管理和投资经营，自负盈亏，刘展佑投资款105.5万元（已到位无误），由进度款即日起第一次进度款开始平均四次返回给刘展佑。二、该项目总应付给的居间费用550万，已经支付300万，还欠250万未付，由接手人陈某、丘育猛负责支付（注：其中有200万元是林某借款给陈励军，由林某负责沟通对方陈励军和黄少宇同意后，拿回刘展佑写给黄少宇的借款条子后，由接手人陈某、丘育猛负责转给林某，时间是一个月内付款。三、刘展佑中海二小的投资款105.5万，其他项目的投资款265万（金桥三期的市政项目）。四、金桥三期的市政项目由刘展佑投资经营管理，其中成本费用是中标金额的8%计算付款，中标金额的3%为分红金额，由陈某、丘育猛、刘展佑三人平分。分红时间是该项目的第一次进度款后支付。五、金桥三期的土方标由林某投资经营管理，分红为中标的3%分红给陈某、丘育猛、刘展佑，分红金额为每份37.25万元。分红金额由林某支付总金额为111.6万元。由第一次进度款支付到中标单位后，15天内一次性支付给刘展佑、丘育猛和陈某。如林某不能按时支付，自愿支付111.6万的违约金每月按3.3万，不足一个月按实际天数计算。六、整个投资款的清算，其中丘育猛投资和刘展佑投资款870万元，已经支付现金或转账合计860万元整，四人已确认无误。七、中海二小与五建五分的合同由丘育猛和陈某来签，过程由林某协助处理，不管合同签定的时间长短，不影响其中的条款。其中250万之前答应给对方的利息或者50万利息由接手经营人陈某和丘育猛负责支付，利息计算时间原则上按照中海二小实际开工日起，利息由接手人来负责支付。”至今，“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已完成主体工程建设，已进入装修阶段。2019年11月12日，原告刘展佑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指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原告刘展佑与林某、陈某自行和第三人陈武阳协商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并非居于被告黄少宇的介绍，被告黄少宇也未向原告刘展佑等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故原告刘展佑与被告黄少宇之间并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刘展佑主张其与被告黄少宇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至于被告黄少宇收取的3000000元应否返还给原告刘展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刘展佑及林某、陈某与第三人陈武阳协商，以5500000元的价格受让案涉“南宁市中海社区二小工程”项目的施工承包，并同意按照第三人陈武阳的要求，将5500000元转让费直接支付给被告黄少宇，用于偿还第三人陈武阳欠被告黄少宇的债务，被告黄少宇对此未提出异议，并将其银行账号通过微信发送给原告刘展佑，刘展佑、林某、陈某与第三人陈武阳、被告黄少宇之间虽未签订债务承担合同，但事实上已形成债务承担关系。原告刘展佑依照三方约定向被告黄少宇支付应支付给第三人陈武阳的转让费3000000元，并与林某、陈某共同出具了2500000元的《借条》给被告黄少宇收执，属履行债务承担合同的行为，该履行行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债务履行行为。被告肖达蓉收取原告刘展佑的转账款，是基于被告黄少宇的要求，且被告黄少宇对被告肖达蓉的收款行为予以认可，故其在本案中只是款项的代收人，其与原告刘展佑之间并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也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原告刘展佑在履行后又向被告黄少宇、肖达蓉主张返还，显然有违诚信原则，其诉请被告黄少宇、肖达蓉共同返还“介绍费”人民币3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并负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保险保全费等全部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全部予以驳回。被告黄少宇主张其与原告及第三人陈武阳三方之间存在的是债务承担关系，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展佑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32000元，减半收取16000元（原告刘展佑已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展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永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苏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