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铜 川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2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铜川市新区。   诉讼代理人吴某某，女，1973年XX月XX日出生，住址同吴某某，系吴某某之母，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男，1989年XX月XX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现住铜川市王益区，无职业，2008年11月28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09年12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2月6日被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4日被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解良、王娇敏，陕西絜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某，男，196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白某某，系白某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某，女，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白某某，系白某某之母。   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审理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陕020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原审被告人白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乙、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合议庭阅卷、铜川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3月21日下午5时多，王某甲（已判刑）到市二中找人时，与该校学生赵某某相遇，王某甲与赵某某在学校食堂附近说话时，该校学生赵某向赵某某借钱，赵某某未借，赵某即对赵某某说“好么，你就不要借给我”，为此引起王某甲不满。当晚晚自习时，赵某某同班同学吴某某向赵某某提出放学后一起去网吧包夜，赵某某同意。王某甲离开市二中到矿工俱乐部遇见贾某某（已判刑），王给贾说“有人欺负我朋友，你过去帮忙叫一下”，贾同意。当晚8时许，王某甲、贾某某往市二中去的途中在百货大厦巷口遇见王某乙、李某甲（均已判刑）及被告人白某某，王某甲提出要叫一个市二中的学生跳河，要三人等他。王某甲、贾某某到市二中门口后，见到出校门的赵某某及吴某某，王某甲即让贾某某搂住吴某某、王某甲搂住赵某某一起向市中医医院东侧方向河堤走，走到百货大厦巷口时，王某乙、李某甲、白某某跟着一同前行。途中，吴某某问王某甲、贾某某要干什么，贾对吴说“因为你长得太帅，打你”，说着便击打吴某某面部一拳，将其鼻子打流血。吴某某、赵某某被带到中医医院东侧的中兴堤河堤后，王某甲令吴某某跳河，李某甲亦要吴某某跳河，贾某某要打吴某某，被王某甲制止，继续要吴某某跳河，王某乙要求吴某某飞着跳河，并给吴教如何跳的动作，白某某亦让吴某某跳河，吴某某因害怕不跳河挨打，即从河堤上跳下，吴某某跳下后倒在河道内，赵某某下去将吴某某抱在怀中，王某甲让王某乙、李某甲、白某某下去看吴某某，三人下到河道后，李某甲用脚踢吴某某并说其装死，被赵某某挡住。后王某甲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来后，赵某某帮忙将吴某某从河道内抬出并随救护车送吴某某到矿医院救治，之后王某甲等人离开。后王某甲、贾某某、王某乙分别被抓获，李某甲投案自首。白某某逃离铜川，于2008年11月28日投案。经法医鉴定：吴某某曾因外力所致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出血，脑疝形成，出现了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42条、43条、44条、45条之规定，应属重伤范围。   另查明，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同案王某甲等四人故意伤害一案时，附带民事原告人已对本次所提附带民事诉讼内容提起了诉讼，除本次提供的1160元医疗票据系新证据，其余证据均来源于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案卷，已经生效判决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伙同他人采用胁迫手段，逼迫被害人从河堤上跳下摔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认定其实施故意伤害证据不足，且其主观上无故意伤害被害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其在明知他人欲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并未明确拒绝，可认为其主观上系默许同案犯邀请，对被害人行为产生心理威慑，同案犯供述足以证实其有逼迫被害人跳河言行，且被害人跳河后摔成重伤，造成实际损害，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某某共同参与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作案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某某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本案民事赔偿数额已于2009年3月25日经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新发现的医疗费1160元予以支持，对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发时，被告人白某某系未成年人，故其监护人白某乙、李某某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白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11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乙、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白某某不是积极参与打架，而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到现场，原审判决认定白某某也让吴某某跳河的事实错误，白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09年12月18日其被解除取保候审后被重新立案，侦查程序违法；原审庭审前人民陪审员与受害人家属密切交谈，应当回避，原审审判程序违法。   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白某某不是积极参与打架，而是抱着看热闹的目的到现场，原审判决认定白某某也让吴某某跳河的事实错误，白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2009年12月18日白某某被解除取保候审后被重新立案，侦查程序违法。   上诉人吴某某上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白某某量刑过轻，应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应当与其他同案犯共同赔偿其损失，并互负连带责任。对其诉讼请求中未判决的部分损失，应当在本案中予以认定。   铜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请依法判处。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来源为2006年3月21日吴水凤报案，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于次日立案，2018年12月5日对白某某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吴某某陈述称，2006年3月21日晚8时半下晚自习后，赵某某叫我打台球去，我和赵某某刚出学校大门，有两个小伙走到我跟前让跟着走，一个小伙搂着我的脖子，一个小伙和赵某某一块走。走到大厦巷口有4个小伙等着，6个人把我和赵某某拉到河堤上，打了我一顿，用刀背砍了我一下。有一个小伙问我要了两块钱，那6个人又把我打了一顿，用刀背砍了一下，打完后逼我跳河，我怕再被打就从河堤上跳下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6个人我都不认识，其中有两个染的黄头发。   其又称是其叫赵某某出去上网，往河堤走时有人一拳把其鼻子打流血，后被王某甲、白某某、赵某某抬着扔下河，之前就认识白某某。其后又称是赵某某叫其出去上网，后赵某某逼其跳河。   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情况。   4、吴某某住院病历、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补充说明载明，被害人吴某某受伤治疗情况。经鉴定，吴某某曾因外力所致硬脑膜下血肿，蛛网膜下出血，脑疝形成，出现了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根据《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42条、43条、44条、45条之规定，应属重伤范围。   5、证人证言   （1）赵某某称，2006年3月21日下午放学后，我在学校操场碰见王某甲，他跟我到学校食堂喝了杯奶后出来，他叫我叫初三（6）班一个学生，我不去，这时赵某过来向我借钱，我说没钱，赵某说我不够意思。王某甲让赵某去叫初三（6）班学生，赵某不去。赵某走后，王某甲说这家伙操蛋的很，想打他，我劝不要打，然后我就回教室了。快下晚自习时，吴某某叫我包夜上网，我同意了。下晚自习后，吴某某和我出了学校大门正往北走，王某甲和一个黄头发小伙（即贾某某）从身后赶来，黄头发的人搂住吴某某的头走了。王某甲对我说这小伙下午操蛋，今天收拾一顿。我对他说你认错人了，这人是我同学。王某甲不信，走到百货大厦时，王某甲遇见三个人，我和王、贾、吴及那三个人往河堤走。途中王某甲给我要了3元钱买烟并说本来打5分钟，现在打2分钟。我又给了王2元钱，王说不打可以，让这人跳一次河。到河堤上，王某甲让吴某某跳河，其他的人让吴退到远处跑着跳河。吴某某就跳下去了。吴某某跳下后左侧向下躺在河床里一动不动，我下去扶吴起来，吴说昏得很，我背吴走了几步，吴就晕过去了。我将吴放下让吴躺在我怀里。我喊救命后，除王某甲外那几个人都下来，一个人跑到我跟前说吴在装死，用脚踢吴被我挡住没有踢上，这几个人走了。过了一会不知道谁叫来一辆出租车，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和我将吴某某往上抬，黄头发的人往上拉，准备送医院但未弄上去，后“120”、“110”的人来，我同这些人将吴某某送到医院。   （2）赵某称，案发当天下午，我到学校食堂吃饭时在食堂门口见赵某某和一前额有一撮黄发的男娃说话，我向赵某某借钱，赵某某说没钱，我不高兴的说：“好吧，你就不要借给我”。那男娃让赵某某去叫初三（6）班的娃，赵某某没去让我去叫，我去了趟回来说人没到校，我又向赵某某借钱，赵某某还是没有借，那男娃躁气的说，你走吧，我就走了。后来赵某某给我说，那天那小伙准备打我，把人打错了，打了吴某某。   （3）赵某称，案发当晚快下晚自习时，吴某某约赵某某去包夜，赵某某说行。   （4）梁某称，他下晚自习后到赵某某宿舍推自行车时，赵某某正在开宿舍门，吴某某和赵某某在一块，吴某某对赵某某说，借点钱晚上包夜去。赵某某说钱不够，吴某某就向我借钱，我说没钱。   （5）李某某称，2006年3月，儿子白某某和李某甲等人犯了一起故意伤害案件，他出于害怕没给家里联系就跑了，后来经过公安机关多次做工作，我今天把他带来投案。   6、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本案情况、同案犯判决情况及附带民事判决情况。   7、同案犯供述   （1）李某甲供述称，我原名李某甲，小名小贝，案发当晚8点多，我和王某乙、白某某在大厦巷口站着，王某甲和黄头发的由北向南过来，王对我们三个说到二中叫个娃让跳河，我们三个都不去，他要我们等着。后王某甲和黄头发的人过来，王搂着一个男娃朝前走，那男娃问王某甲咋了，黄头发的说“你长得太帅”，就打了一拳把鼻子打流血。打完后，他们一块往河堤走，走到中医医院河堤上，王某甲问我让跳多少下，我说跳20下。王某甲对受伤的说听见了吗，跳20下。白某某对受伤的说往下跳，跳完就没你的事了，各走各的人。黄头发的要打受伤的，王某甲没让打。王某乙让跑着往下跳。受伤的娃跳下去后，我听见几声呻吟，躺着没起来。伤者的同学下去看去了。我和王某乙、白某某下到河里，我到伤者跟前，见伤者被同学抱着，我用脚拨了几下但被伤者的同学挡住了。我见伤者闭着眼睛不吭声，我就和王某乙、白某某走了。   （2）王某甲供述称，2006年3月21日下午6时，我到市二中找人时碰见赵某某，我和赵某某在学校食堂吃饭后出来在门口站着，一个男孩向赵某某借钱，赵某某说没有，那男孩说你等着，放学了再说，就走了，赵某某上课去了。我到矿工俱乐部玩时遇见贾某某，我对他说有个男孩欺负我朋友，走和我去一下，贾说行。我和贾往二中走，走到大厦巷口见王某乙、李某甲，我把给贾说的话给他俩说了一下，并让等着我。我和贾到二中门口时放学了，赵某某领着一个小伙出来，贾某某搂着那个小伙脖子在前面走，我和赵某某在后面走，与王某乙、李某甲会合，我们四人往河堤走，走着那小伙问咋了，贾某某转身就朝小伙脸上打了一拳，当时鼻子就流血了。到河边我先让跳河，李某甲说让跳20次，不跳就打死。贾要在那小伙身上练拳我没让贾练，王某乙让那小伙跳河并让靠墙跑着向河里飞。王某乙让那小伙买烟，那小伙说只有1元钱，王说不跳用脚跺。那小伙就跳下去了，下去左侧朝下躺着。赵某某下去把人扶的坐起靠在赵身上。贾某某走了，王某乙、李某甲下到河里，李说那小伙装死用脚踢，后王、李上来走了。过了一会贾某某和他弟来，我用贾的手机打120求救。“120”人来后他走了。我前额染黄发，贾某某满头黄发。   其又称，在大厦和李某乙、王某乙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对于其是否跟着去了河堤不清楚，印象中好像没有跟着去河堤。   其2006年9月11日供述称，白某某没有动手打，但是李某甲、王某乙逼那人跳河堤时，白某某说你赶快跳。之前没有谈到白某某是因为不认识他，收到起诉才知道他叫白某某，以前供述中谈到不敢肯定白某某是否跟着去了河堤，但在案子开庭时同案证实白某某到了河堤，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天他确实到了河堤，并想起他说的这句话。   （3）贾某某供述称，2006年3月21日晚8点多，我和我弟在矿工俱乐部玩游戏，王某甲叫我说，“我伙计的弟弟在二中上学，常受人欺负，你帮忙叫一下人”，我就同意了。我和王朝二中走到大厦巷口，王某甲碰见三个朋友，王说一会拉个小孩过来让跳河，王的三个朋友说行，王让三个朋友等着（又有供述称走到大厦巷时，王某甲遇见了他三个朋友，他们四人说话，我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等，不知他们说啥）。我和王某甲到二中门口等了几分钟，出来两个小孩，王叫其中一个小孩，那小孩看了一下，王就骂那小孩。王某甲和我走到两个娃跟前，王让我搂被骂的那个娃往前走，我就搂住那娃朝大厦方向走，王和另外一个娃跟在后面。到大厦后，王搂住被骂的娃向河堤走，我在那娃脸上打一拳，他鼻子流血了。那娃问咋回事，王某甲说让跳河。到河堤上，王某甲和三个朋友说让那娃跳河，穿白衣服的（即王某乙）说靠墙跑前去飞下去。我说不如打一顿，但王等人让跳河。那娃走到河边跳下去了。王某甲让人下去看那娃咋样，我走了。后我和我弟到河堤上，见王某甲在河堤上，和跳河的娃一块的娃在河里抱着跳河的娃。王某甲说他朋友踢了那娃几脚，我让我弟叫了辆出租车准备送受伤的娃到医院，但弄不上来出租车就走了。王某甲用我的手机打“120”，我见“120”的医生来了就回去了。   其谈到白某某时称，我没有看到他实施什么行为。又称，我没注意他，不知道他都干啥了。后又称，他没有打人，说什么话没有，我记不起来了。   （4）王某乙供述称，案发当晚8点多，我和李某甲及李的朋友（即白某某）在大厦巷口，王某甲和贾某某从文化宫方向过来了，王对我和李说“我俩去市二中叫个娃让跳河，你俩等一会”，我和李说行。过了十几分钟，王、贾领了个男娃过来，我们一块往河堤上走。途中，那男娃问咋了么，贾说“你长得太帅了”，便打脸上一拳，那男娃的鼻子流血了。李某甲拿出卫生纸让那男娃擦了血。到河堤上，我让那男娃买盒蓝白沙烟，那娃说只有1元钱。王某甲把那娃叫到一边不知说了啥话，那娃到河边准备跳，我将那娃叫住说跑着往下跳，那娃说不敢，李某甲也让那娃跳河，王某甲又不知给那娃说了啥话，那娃就跳下去了。王某甲见那娃下去没动静，就让另一个娃下去看。这个娃下去把跳河的娃扶的靠在怀里，我和李某甲及李的朋友也下去，李朝那娃踢几下，但是没看见踢到什么部位，后我和李某甲及李的朋友走了。不认识的那个小伙（白某某）没有动手也没有说话。   8、被告人白某某供述称，案发当晚8点左右，我和李某乙、王某乙在大厦巷玩，李某乙一个朋友过来跟李某乙说完话就走了，李某乙对我和王某乙说“我伙计准备打二中一个学生，一会他们将那个学生拉过来让他跳河，咱们一块跟着去看看”。过了一会，李某乙朋友和另一个小伙拉着一个小男孩过来，他们几个在前，我和李某乙、王某乙跟在后边往河堤上走，到人字巷时有人说，这个娃鼻子流血，我掏出卫生纸递给前边的人。到河堤上，他们几个人领着那娃到市中医医院后边停下，我在离他们十几米处吸烟，没有到他们跟前，他们几个不知道在说啥，过了一会那娃就从河堤上跳下去了，我赶紧到河堤边往下看，看见他躺在河里，有个小伙先下河，李某乙和王某乙也跟着往河里跑，先下河的小伙抱着跳河那娃坐在那里，李某乙站在他俩跟前不知道说什么，王某乙和我没有过去，我们叫李某乙让他赶快走，李某乙就和我一起走了。后来我听我妈说那娃伤得很严重，我就来自首了。   9、归案情况说明载明，白某某于2008年11月28日由其母李某某送至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自首。   10、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白某某户籍信息，其出生于1989年11月14日。   11、2007年5月17日、6月4日、6月12日吴某某在北京博爱医院门诊医疗票据3份，总金额1160元，其余铜川市矿务局中心医院住院结算单、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住院费收据、被告人吴某某在铜川、西安、北京门诊票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等为复印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某某在他人纠集下，伙同他人采用胁迫等手段，逼迫被害人吴某某从河堤上跳下，致被害人摔成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上诉提出的白某某不是积极参与打架，而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到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白某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白某某在明知他人欲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情况下，积极跟随前往现场，在多人逼迫被害人跳河时，白某某在旁助威，也让被害人跳河，应对造成被害人重伤的后果承担刑事和民事法律责任，故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的该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白某某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系共同犯罪，白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白某某在作案时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白某某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和辩护人认为侦查机关对本案重复立案，属于程序违法的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上诉认为原审庭审前人民陪审员与被害人家属密切交谈，应当回避，审判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原审当庭已依法作出决定，其申请回避理由不成立。无证据证明人民陪审员高国斌存在法律规定的应当回避的事由和情形，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某某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审查全案，原审判决根据白某某犯罪的事实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对白某某的量刑是适当的。   本案原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提供的请求赔偿的证据除新发现的医疗费1160元外，其余证据已经在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中提供，并经审核、判决。上诉人吴某某上诉认为，白某某应与其他同案犯对其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的上诉意见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其上诉认为原判应当支持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原判已经将有证据支持的部分依法作出判决，对无证据支持的部分不予认定，并无不当。   白某某对因其犯罪行为给吴某某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白某某应当赔偿吴某某医疗费1160元。白某某与其他同案犯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当对吴某某在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同案犯的赔偿数额654779.7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对此未予认定，显属不当，应予纠正。由于白某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其监护人白某乙、李某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惟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处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2019）陕020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2019）陕0202刑初5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人白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11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乙、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某116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白某乙、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上诉人白某某、白某乙、李改秀对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法刑一初字第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确定的吴某某的经济损失654779.7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党 华 宁                        审判员  梁 兴 旗                        审判员  韩 永 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任 敏 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