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刑初103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秀聪，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昆明市盘龙区政务服务管理局党工委书记，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马献坤，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凡虎，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昆明市盘龙区双龙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勇、倪传洲，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光，男，1964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捕前系昆明市盘龙区双龙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80号3单元302号。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6年9月2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2019年10月18日因原审刑期届满释放，同日决定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代万斌，云南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钟穗青，女，汉族，1965年8月19日出生，系朱光妻子。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7）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犯受贿罪，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25日作出（2017）云0103刑初9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王秀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已扣除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3日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凡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已扣除2016年8月23日至9月21日被刑事拘留的时间及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12日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已扣除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21日羁押时间及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12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退赔涉案款人民币80万元发还被害人；五、继续追缴赃款220万元发还被害人。判决后，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云01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7）云0103刑初92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秀聪及其委托辩护人马献坤，被告人何凡虎及其委托辩护人张勇、倪传洲，被告人朱光及其委托辩护人代万斌、钟穗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被告人王秀聪在担任盘龙区双龙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期间，授意盘龙区双龙办事处工作人员被告人何凡虎、朱光利用双龙办事处管理双龙片区土地流转的职务便利，向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刘某1贵索要人民币共计30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户籍证明，主体身份材料，银行交易凭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对三名被告人定罪处罚，请依法判处。针对指控，被告人王秀聪辩称：指证王秀聪授意他人向昆明鹏贵公司刘某1贵索要300万的证据，因存在“王秀聪为什么没有获取任何利益”这一无法解答的疑问，因而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具体如下：1、在案证据均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秀聪获取任何利益；2、如果“被告人王秀聪知情并主导300万元”这一待证事实成立，则无法解答“王秀聪为什么未获取任何利益”这一疑问，故本案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被告人王秀聪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公诉方用来证明王秀聪有罪的言词证据都不具有客观性，其不足以支撑控方观点；2、本案定性不准，把公司之间合法的，自愿的经营行为理解成一方主动索贿、一方被动行贿；把违反财务纪律的公款私存行为理解成据为己有，公诉证据不具有关联性。本案言词证据互相矛盾，且没有第三方证据印证其中任何一种说法，其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严重不合情理，本案公诉机关把交易实施曲解为索贿行为，但其公诉证据无法证明索贿事实的存在。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被告人王秀聪无罪。并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盘龙区麦地塘社区居委会《情况说明》、昆明盘汇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鹏贵经贸有限公司2011年6月11日土地《租赁合同》、盘龙区人民政府双龙街道办事处2011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昆明盘汇置业有限公司与云南鹏贵经贸有限公司2013年4月15日原3.94亩土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欲证明控方所列涉案土地中32.98亩部分合同与本案无关，本案3.94亩之外的土地合同是24.57亩，涉案土地面积为26.71亩，签署24.57亩土地租赁合同的承租方还有一个当事人许某，本案承租的所有经济行为均有他的股份，但目前公诉卷宗里无法找到侦查机关对其进行调查的痕迹；2、道客巴巴记载于云南房网2012年7月10日文章：《2012年上半年昆明土地交易报告》，供销同比降幅超过八成，成交均价同比涨24%，麦地塘社区《情况说明》，欲证明2011年上半年昆明土地均价为250.04万元的依据，本次土地转让行为还涉及其他巨额开支。被告人何凡虎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并辩称：对公诉机关认为其不是自首情节有异议，因为被告人朱光从未拿过现金给被告人何凡虎。被告人何凡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何凡虎具有法定的从宽处罚情节，而且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对于接受相关领导的安排到刘某1贵公司领取300万元的现金并交给朱光这一事实供认不讳。对于参与酒楼股份分得一定数额的分红款也是供认不讳的，何凡虎本人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清案件事实；2、从整个过程上来看，何凡虎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何凡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实际参加犯罪的程度、具体罪行的大小、对犯罪结果所起的作用等多方面的因素，辩护人认为何凡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的、辅助性的作用，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只收了40万元。被告人朱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朱光是初犯，之前没有任何的犯罪前科，被告人朱光的行为是自首的情节。朱光是2016年8月23日在外面办事的时候接到盘龙区经侦大队警官的电话通知，当时就主动找到了警官，2016年的12月7日朱光主动交代检察机关没有掌握的受贿的事实，并提供重要线索，所以朱光对本案的侦破有重大的作用。综上，行为人经过传唤，在其人身自由未被司法机关采取法定强制或者实际控制的情况下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光的认罪态度是较好的，是认罚的，对起诉书中认定自己的犯罪行为坦白，朱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悔悟，被告人朱光是自愿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所以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理。朱光在此案中没有起到主要的作用，朱光在此案中是起次要作用的；本案中朱光对自己的行为是真诚的悔悟，多次的表示了后悔，在提起公诉之前已经积极的退赃，可以从轻予以减轻来处罚。所以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光的认罪态度较好，有自首情节，对本案的侦破有重要的作用，请求根据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较轻的可以减少基准刑40%及以上或者是免除处罚。针对辩护人的意见，公诉机关认为：1、侦查机关办理拘留、逮捕、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时具有合法的依据，严格执行了勘审分离的制度，程序合法；2、公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新证据，是公诉人依法取得的。实际上公诉人指控受贿300万元的事实，从公诉人出示证据及对证据的归纳分析本身就已经充分说明了三名被告人受贿的主客观行为。按照我国刑法规定为他人牟取利益，包括与职务相关的承诺行为，承诺并收钱以后，受贿既遂。本案中朱光供述张某贵、刘某1贵的证言直接证明了被告人王秀聪授意索贿300万元的事实，从款项进入朱某1的账户时，受贿行为已经完成；3、关于被告人何凡虎认罪认罚制度在本案中是否适用坦白的问题。认罪必须得向法庭做如实的供述，如果供述和本案的其他证据相矛盾，不能适用认罪制度；4、关于从犯的问题，公诉人不予认可，300万元进入朱某1账户以后辩护人提出可能是违规收费的行为，如果说本案中反映的证据款项有流出，本案的所有资金从进入被告人的账户以后在全部用于私人，而且取款使用在存进去之前就共同商议过。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王秀聪在担任盘龙区双龙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期间，授意盘龙区双龙办事处工作人员被告人何凡虎、朱光利用双龙办事处管理双龙片区土地流转的职务便利，向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刘某1贵索要人民币共计300万元。本案已追缴赃款80万元，其中被告人朱光2017年9月27日退涉案赃款40万元。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到案经过及工作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朱光、何凡虎因涉嫌职务侵占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立案,侦查过程中发现此案属人民检察院管辖，遂将案件线索移送检察机关。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立案后于2016年9月22日对被告人何凡虎、朱光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6年12月30日对被告人王秀聪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于2016年9月22日接受盘龙公安分局移送的朱光、何凡虎案件后，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朱光主动供述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朱光、何凡虎、王秀聪借加油站建设索要他人人民币300万元的事实。2、户籍证明、任职文件、情况说明、事业单位聘用信息表证实：（1）被告人王秀聪身份信息情况及其从部队转业后的工作任职情况；（2）被告人何凡虎、朱光身份信息情况及从部队转业后的工作情况，两人身份均系事业编。何凡虎工作岗位为街道城管科，朱光工作岗位为街道社会事务科。3、昆明市盘龙区双龙乡人民政府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双龙乡人民政府职能设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情况。4、盘龙区双龙街道会议纪要证实:通过研究，会议达成一致意见，同意街道所属四个社区出资成立公司。街道机关委派合适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2-3人进入公司，参与公司的运行和管理，并对公司运行情况进行监督。被告人朱光、何凡虎均为委派人员，朱光为主要负责人。5、昆明盘汇置业有限公司设立、登记资料证实：昆明盘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汇公司）于2010年成立，朱光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何凡虎任副总经理。该公司由双龙乡四个社区各出资50万元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6、党政联席会会议纪要证实：鹏贵公司与盘汇公司土地租赁的有关事项经过会议讨论，同意给予出具证明。7、土地租赁合同证实：2011年4月1日，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贵公司）与盘汇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从盘汇公司租用土地3.94亩，其中土地租金39.4万元，工作经费10万元，地上附着物补偿200万元。签订人：朱光、何凡虎、刘某1贵；2011年5月1日，昆明盘汇公司与云南野生兰花收藏基地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从盘汇公司租用土地32.98亩，其中土地租金154.7万元，青苗补偿费14.99万元、工作经费15万元。签合同签订人：朱光、何凡虎、刘某1贵。8、昆明市盘龙区双龙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4月1日，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与盘汇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中200万元赔偿款项未进入双龙街道办事处账户。2013年4月15日，鹏贵公司与盘汇公司对3.94亩土地签订补充协议，因西北绕城修路征占用乌龙居民小组该3.94亩土地中的1.8亩土地，故盘汇公司退还鹏贵公司18万元。乌龙居民小组没有领取过该3.94亩土地上在转租过程中的青苗及其他附着物补偿款。2012年2月26日、2011年2月12日、2012年1月29日Google卫星地图实时照片反应，该3.94亩土地在2011年4月出租时应为林地和部分荒山，地块内未见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9、鹏贵公司证明证实：2011年4月23日上午，盘汇公司副总何凡虎来鹏贵公司财务收款，当时公司工作人员刘某2、刘桥芬、刘某3、刘刚菊在场，老总不放心当面给朱光打电话，朱光答复将钱拿给何凡虎。10、朱某1（朱光父亲）农某2账户资金往来凭证证实：朱某1使用的尾号为7889的账户2011年5月7日进账300万元（2011年4月23日先转至其尾号1587的账户）。2011年11月22日取款20万元，12月29日取款80万元转存给何凡虎，2012年4月28日取款50万元转存给朱光，同日取款140万元汇至刘某4账户，同日取款10万元汇至朱光账户。11、刘某4个人账户明细账证实：2012年4月28日存入140万元。12、盘汇公司入账凭证证实：盘汇公司于2011年4月25日入账现金60万元，4月22日入账249.4万元。13、东煌酒店承包合同证实：2012年4月26日白云与刘某4签订合同，承包东煌酒店餐厅，承包期五年，头两年每年100万元，一次性付清，后三年每年150万元，一年一付。14、收款人为白云的收条、支票、银行凭证证实：（1）2013年8月20日，白云收到快达航空物流有限公司付白云酒楼租金尾款20万元（现金）；（2）2012年12月25日，白云收到快达一张50万元的转账支票，用途为退还酒楼租金；（3）2013年1月6日，白云收到东煌酒店刘某4归还煊腾酒楼租金的支票两张，金额为78.4万元和18万元；（4）2012年12月21日，白云收到快达退还酒楼租金转账支票两张，金额均为10万元，合计20万元；（5）2012年11月20日，田华晴转账给白云40万元；（6）2013年1月16日，78.4万元支票款项转入斗南会龙园饭店，18万元支票款项转至盘龙区化机垂钓山庄。2012年12月21日两张10万元的支票分别转至五华区恒业玻璃经营部和煊腾餐饮服务部。15、会龙园饭店明细账及交易凭证证实：（1）2013年1月18日入账的78.4万元，2013年1月22日支出10万元（何凡虎取现），1月24日支出38.4万元（何凡维取现），2月1日支出10万元（何凡维取现）；（2）2013年2月4日斗南会龙园饭店转账24.15195万元至盘龙区化机垂钓山庄。16、证人证言：张某贵证言证实：2011年在修建西北绕城高速过程中，因修路拆掉了原双龙加油站，本着拆一赔一的原则，中石油公司要求在原址旁新建加油站。鹏贵公司老板刘某1贵得知消息后与中石油公司达成协议负责建设这座加油站，希望办事处能帮他解决用地手续，把原苗圃地动迁后给他。如果街道办事处不积极推进土地动迁和土地征收工作，后面所有的土地流程都走不下去，加油站也不可能建设。基于此，一次其在王秀聪的办公室，朱光就提出，刘某1贵建加油站利润很大，缺不了办事处的帮忙，让刘某1贵拿出钱来支持办事处，王秀职当即拍板同意，并安排其和朱光找刘某1贵要至少不低于500万元。到了2、3月份，其与朱光、何凡虎、杨某去找刘某1贵商谈，最后谈成给赞助费560万元，并向王秀聪进行汇报。钱拿来后，因为没有任何依据，不能入办事处的账，其中260万元打入盘汇公司，300万元商议后王秀聪确定放在朱光父亲的个人账户上。2012年春节前一天，朱光跟其说，王秀聪定下来，春节朱光、王秀聪、何凡虎和其每人从这个款里分40万元，剩下的钱看有好项目再投资。几天后，何凡虎开车来接其去上班的路上也说了这件事。这40万，何凡虎在2012年春节前两天给其送一条江鱼时装在纸箱中拿给了其。2012年初，朱光告诉其何凡虎的弟弟想租刘某4的东煌酒店经营餐厅，让其跟刘某4说，因为和朱光关系疏远了一直没说，后来朱光告诉其王秀聪已经跟刘某4说好了，不用其说了。刘某1贵证言证实：其因新建加油站在双龙土地流转中经常和办事处的人打交道，在这过程中，街道办的书记王秀聪跟其说街道成立了盘汇公司，以后双龙的土地流转都要经过盘汇公司，让其多支持盘汇公司的工作。2011年3、4月份，先是朱光、何凡虎、杨某来其公司谈，后面街道副主任张某贵也参加谈，希望在租地以外另外支付给办事处管理费600万，最后谈成560万元，这些钱办事处是没有任何依据收取的。这560万元中的200万是合同约定中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实际没有附着物），其实是给盘汇公司的管理费。另外360万元，朱光说全部要现金，街道年底要发奖金，当时何凡虎、王秀聪也在场。现金准备好后，朱光称安排何凡虎来拿。何凡虎一个人来拿的现金，且不签字和打条子，其有点警觉，于是让账务人员把拿钱过程录像。事后觉得不踏实，向朱光和王秀聪核实过，王秀聪当时答复这个钱是张某贵管着，让其放心。这360万元中的300万元没有给其开过收据和发票。朱某1证言证实：2011年，其儿子朱光称双龙办事处有笔300万元的费用，需要存在其个人账户上，并且联系好由何凡虎将钱拿过来。一天何凡虎过来将300万元现金存入了其个人的账户。这300万元的支出情况是2011年11月22日支取20万元，2011年12月29日支取80万元，2012年4月28日支取50万元，汇款给刘某4140万元，汇至朱光账户10万元。上述款项均是朱光告诉单位需要用钱，经其签字确认取现或者汇款。刘某4证言证实：2012年初，其经营的东煌酒店停业，朱光、何凡虎就来找其谈想租了经营，其开始不同意，两人还搬出街道的王秀聪书记，把其带到王秀聪办公室谈，鉴于王秀聪默认支持，就同意，并签订了合同，但是他们实际只支付了140万元的租金（通过朱某1账户转来）。4月份，朱光他们就开始经营，其看到是何凡虎的弟弟在管理，就觉得不靠谱，果然半年后就经营不下去了。朱光提出退还酒楼，并要求退还之前支付的140万元的租金，还要其将餐厅的盘存也接过来。迫于其物流公司用地也是在双龙租的，不能得罪他们，所以连租金一起总共退了226.4万元。何凡飞证言证实：2012年4、5月份，听哥哥何凡虎说，他和朱光、王秀聪、沈某、刘某5等人合伙开酒楼，每人入股10-20万元不等。朱光跟何凡虎说，让其去酒楼搞管理，当时没有谈报酬，其想着何凡虎也入了股，一定不会被亏待，就去了。在经营过程中因有矛盾，4个月左右其就离开了。后来酒楼停业后过户了一辆长安面包车给其，抵其在饭店工作的报酬。2013年1月的一天，在其开的会龙园饭店吃饭，朱光单独跟其说，有一笔钱需要从其这里过一下。后来朱光给了其一张78.4万元的支票进账。这些钱均是交给了何凡虎。具体支出是：何凡虎于2013年1月22日取现10万元，其妹妹何凡维于2013年1月23日、2月1日取现48.4万元交给何凡虎，2013年2月4日，按照何凡虎提供的账户，将24.15195万元汇出。从其饭店多转出的4万多元钱其和哥哥何凡虎结算过的，具体怎么结清的记不起来了。酒楼停业后，何凡虎说，酒楼解散了他有五、六十万元的分红要从其的卡上走一下，应该就是从龙园饭店账户走的那笔钱。呈贡斗南会龙园饭店是其投资经营的。白云证言证实：其2011年6月开始在盘汇公司上班，2012年，朱光让其来当向刘某4租的酒楼的法人，想着是姐夫的关系其就同意了，实际只是挂名，其并没有参与管理和投资。酒楼经营了半年左右就倒闭了。朱光安排其去刘某4的公司拿退还的租金，2012年12月25日拿了一张50万元的支票，2013年1月16日拿到两张分别为78.4万元和18万元的支票。上述支票拿回后都交给了朱光。另外出票日期为2012年12月21日的两张支票（金额均为10万元）及2013年8月20日刘某4支付租金的20万元收条，虽然落款是其名字，但不是其本人签名，对这几笔钱不知情。刘某5证言证实：一次，其和朱光、沈某、王秀聪、何凡虎一起吃饭，朱光说想把敦煌酒楼（音）租下来经营，问大家是否愿意入股，这个酒楼大概需要200多万元投资。最后其、沈某、王秀聪每人入股10万元，其余的部分由朱光和何凡虎来投。在酒楼经营期间，五个人会一起吃饭谈论经营情况，但是其和王秀聪肯定没有参与具体的经营。有一次，其还问过王秀聪，是否入股了，王秀聪回答已经打款了。半年后酒楼倒闭，朱光退还其10万元本金，外加5万元分红款。沈某证言证实：2012年5月，朱光、何凡虎对其说，刘某4的酒楼生意不错，想盘下来做，让其、刘某5、王秀聪入股。在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朱光又提此事，让其、刘某5、王秀聪每人入股10万元，其余部分由朱光和何凡虎投资。听朱光说，这个酒楼大概需要260多万元。其没有投资。2012年10月份，其和朱光、刘某5、王秀聪、何凡虎五人一起吃饭时，朱光说酒楼亏损了,想把酒楼退给刘某4。酒楼退还后，有一天上班时，朱光、何凡虎和其在一辆车上，何凡虎递了一个5万元的信封给其，称该分的还是要分，亏的由朱光和何凡虎承担，让其把钱转给刘某5。当天下班时，朱光给了其5万元钱，说是作为其去酒楼帮忙的辛苦费。朱珊证言证实：其在盘汇公司任出纳，经手公司账目和保管合同。2011年4月25日，有一笔60万元的现金入账，该笔现金是朱光和何凡虎拿到办公室交给其的，存款的名目是按朱光和何凡虎的交待填写为渣土工程款，具体钱的来源和其他情况，其不清楚。丁建平证言证实：其2007年开始经营盘龙区化机垂钓山庄。2012年12月25日云南快达航空物流公司进账50万元，2013年1月16日从云南达龙航空物流有限公司进账18万元，2013年2月4日从斗南会龙园饭店进账的24.15195万元，均是何凡虎让其帮忙套现，钱全部拿给了何凡虎。许某证人证言证实：其和刘某1贵共事的时候，得知刘某1贵在兰花基地门口有一个中石油加油站因绕城高速修建要拆迁，后商议认为是一个商机开始找地，最先到双龙街道办事处找到王秀聪、张某贵，因用地归盘汇公司管理，后与朱光、何凡虎进行沟通，沟通时王秀聪、张某贵、何凡虎、朱光提出要给一定好处，遂谈成560万元的好处费，后面具体由刘某1贵办理。560万元由200万元的附着物补偿费及360万元现金构成。17、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王秀聪供述证实：（1）其任双龙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时，因招商引资需要，班子集体研究决定成立盘汇置业有限公司，对辖区内的集体土地流转进行整合。因区上不同意街道成立国资公司，改由四个社区出资成立；（2）朱光、何凡虎、杨青山是街道办事处经济科工作人员，同时被派驻到盘汇公司任负责人。朱光建议一起出资开酒楼的事，开始其是同意的，后来觉得不妥，就改为借款10万元给朱光。目前，朱光只归还了5万元，其没有参与分红。被告人朱光供述证实：(1)2010年底，为了进行土地的一级收储，确保双龙的税收不流失，保证各社区及村民的利益由双龙四个社区作为股东成立盘汇公司，负责双龙街道辖区内土地流转。根据双龙办事处党委讨论决定选派其、何凡虎、杨某到盘汇公司任职，对公司进行日常管理。2011年3月份，王秀聪带着张某贵、何凡虎和其一起到刘某1贵的种植基地办协税护税，在交谈中刘某1贵提出想租用昆曲路边的一块土地，改建拆除的老加油站。王秀聪、张某贵都觉得是好项目，表示支持，并安排其和何凡虎去社区一起跑这个事情。回到办公室后，王秀聪提出，刘某1贵这个项目做下来要赚两三千万，帮他跑土地流转手续，要跟他要些费用，不低于500万元。土地的流转手续是何凡虎和社区一起办，苗圃地的手续是社区办理，箐沟的手续是通过盘汇公司办理。2011年4月中旬，王秀聪安排张某贵、何凡虎和其去刘某1贵那里谈费用，提出要300万元，并且是现金。刘某1贵当时就答应了。几人回去向王秀聪进行了汇报，最后确定由何凡虎拿钱，钱存入其父亲个人名下。4月中下旬的一天，何凡虎去刘某1贵那里拿了360万元，按照王秀聪的安排将其中300万元存入了其父亲朱某2在霖雨路农村信用社的账户，60万元交到盘汇公司账上。存入其父亲账户的300万元资金的使用情况：1、2011年11月，何凡虎称王秀聪、张某贵需用现金20万元，提款后交给何凡虎；2、2011年12月底的一天，王秀聪称要过年了，从这300万元钱中拿出来分点，何凡虎具体去办。后来何凡虎让其取80万元给他处理他和张某贵的，让其取40万给王秀聪，但自己一直没处理，直到后面何凡虎催其是不是没给王秀聪钱。其告诉他考虑好会通知他。其猜测何凡虎应该是把自己前面给他的80万给王秀聪和张某贵了，现在催着要他的40万；3、2013年3月，何凡虎想经营酒楼，和其商量后向王秀聪汇报，希望动用剩下的钱去开这个酒楼，还说这段时间与张某贵有矛盾，开饭馆的事就不要他参与了。王秀聪出面与酒楼老板刘某4谈成租下该酒楼后，为掩盖资金的来路，王秀聪提出再找刘某5、沈某（各出10万元）一起合伙，他也要投10万摆在账面上，好处理。300万元中的140万元汇给刘某4作为租金，同一天转了60万元到自己卡上，其中10万元交给何凡虎拿给王秀聪作为开餐馆的投资款，40万元分多笔转给何凡虎，让他交给王秀聪，另外10万元用于购买酒楼使用的微型车两辆。酒楼经营半年后无法再经营，刘某4谈好300万元收回。其拿到40万元，另外刘某4转给白云的40万元，其中30万元退给刘某5、沈某（本金外加每人5万元分红），沈某的10万元是其帮他投的，退回的10万及5万元分红沈某都给了其,还有10万元，是其和何凡虎一起拿到王秀聪穿金路住处的楼下给他的（王秀聪并没有实际入股）。剩下的钱是何凡虎在办理，其不清楚。被告人何凡虎的供述证实：（1）盘汇公司是由双龙办事处党政联席会决定成立，由四个社区各出资50万元注册成立，管理人员由办事处派驻（因为公务员不能兼职，所以选了三个事业编的去），朱光任法人代表兼总经理，其任副总经理，杨某任监事。盘汇公司形式上是社区出资的有限公司，实质上是办事处下属企业，受办事处领导。盘汇公司主要业务是双龙辖区的土地流转，还零星做过一些街道的小工程，公司的工作汇报都是朱光。2011年初一天，王秀聪、张某贵、朱光和其到刘某1贵的兰花基地办事，刘某1贵提出想把兰花基地旁的地（3.94亩）租下来新建加油站，王秀聪表示支持，并安排张某贵和朱光具体去办，但是提出刘某1贵这边也要拿出500-600万赞助费或者青苗补助费，这次刘某1贵以补偿费的名义给了200万元，这个箐沟是不存在补偿费的。这个钱汇入盘汇公司。后来因为选址的原因，刘某1贵又要租旁边的一块苗圃地，王秀聪就安排张某贵带着朱光和其去找刘某1贵谈租地要赞助费用，最后谈妥刘某1贵愿意出360万元，并且向秀聪进行了汇报。汇报后由张某贵提议，王秀聪决定把300现金放朱光家账户。后来其从刘某1贵那里拿了300万元现金和一张60万元的支票，在霖雨路一家银行门口交给朱光。这笔钱打到朱光安排的账户上是为了以后方便使用，只有王秀职有决定权。资金的使用情况：从朱光父亲朱某1账户转入其账户的80万元，以为是和朱光一起倒卖房子赚取的差价，其中40万元取现金交给了朱光，另外40万元是其应收取的款项；（2）2012年初的一天，在王秀聪办公室喝茶，刘某4也在，朱光和王秀聪就与刘某4谈了开酒楼的事情。3、4月一起在北辰大道吃野生鱼时，朱光就向王秀聪提出投资酒楼动用这笔费用。后听说刘某5、沈某、朱光、王秀聪每人投资10万，其和朱光的投资是用之前交给朱光的40万元倒房钱支付，不够的部分，朱光意思是用从刘某1贵那里的300万里出。具体开酒楼投资多少，租金多少均不知情。国庆节前，酒楼关门，朱光总共打给其60万元（面包车作价4万，转入其弟弟户头）作为开酒店的分红。据朱光讲，王秀聪、刘某5、沈某每人退还了10万元本金，另外刘某5、沈某各5万元分红，王秀聪得10万元分红。其认为开这个酒楼的资金缺口大，王秀聪和朱光应该商议过动用了刘某1贵的300万元里的钱，光靠几个人的投资肯定不行，但当着刘某5他们，朱光都是说，不够的钱由他想办法。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他人索要款项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定。被告人王秀聪关于其没有授意何凡虎、朱光利用职务便利向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刘某1贵索要人民币300万元的行为及涉案的300万元是发生在两个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款项的辩解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在案证据，结合公诉意见以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朱光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辩护人提出把公司之间合法的自愿经营行为理解成一个主动受贿，一个被动行贿，把违反财务纪律的公款事实行为理解为据为己有。本院认为，盘汇公司与鹏贵公司之间的商业往来行为及款项的性质有双方签订的合同及收款凭证约定和载明。公诉机关出示的及辩护人提交的两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中均没有涉及涉案的300万元，涉案的300万元的性质和流向有证人证言、被告人朱光、何凡虎的供述及书证相互印证证实，且被告人王秀聪的辩护人提交的情况说明亦不能证实其观点，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侦查人员已对被告人朱光的供述笔录未签名作出说明,且被告人朱光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何凡虎的供述，有公诉机关出示的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予以印证，且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对于辩护人关于本案部分证据取证程序不合法、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光、何凡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指控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王秀聪、何凡虎、朱光以单位名义向鹏贵公司刘某1贵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并私用。被告人何凡虎、朱光在得到被告人王秀聪的授意后，积极响应并具体实施了索要款项和将款项私用的行为，其三人行为在客观上有索要行为的分担，主观上有共同意思联络，属共同犯罪。但从犯罪实行前阶段到犯罪实行阶段再到犯罪施行后阶段的表现来看，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光、何凡虎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本案中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指控的其他证据，能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王秀聪先提出索要好处费，后授意被告人何凡虎、朱光实施索要行为，被告人王秀聪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先提出索要要求，应当属于索取，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具有索要情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为他人谋取利益”是受贿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但为他人谋取利益包括以下情况：已经为他人谋取利益，已经为他人谋取了部分利益，已经开始实施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许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王秀聪明知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刘某1贵有具体土地流转请托事项，授意被告人何凡虎、朱光利用双龙办事处管理双龙片区土地流转的职务便利，向昆明鹏贵经贸有限公司刘某1贵索要款项，并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已经开始实施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该犯罪要件已然构成。对被告人王秀聪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他人索要款项，且数额特别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朱光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主动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秀聪、何凡虎、朱光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归案后的表现，应当对其三人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规定：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判后，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未补充起诉，未有新的犯罪事实，故不得加重对被告人的刑罚。据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秀聪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已扣除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13日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凡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已扣除2016年8月23日至9月21日被刑事拘留的时间及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12日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已扣除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9月21日羁押时间及2016年9月22日至2017年1月12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折抵时间。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退赔涉案款人民币80万元发还被害人；五、继续追缴赃款220万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陈金芝人民陪审员  袁幼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