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民终17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严陵镇南大街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4906700927N。 负责人：周广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文学荣，女，194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莎，女，1978年9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文学荣之长孙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蔓，女，199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文学荣之次孙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阳，男，199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文学荣之孙子。 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夏，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菊华，女，195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钰群，女，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枝，男，1972年4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元市人，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刘钰群之夫。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权丙，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浩，男，2001年1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进国，男，196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铭俊，男，199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昌军，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科，男，1986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苍溪县人，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斌，四川达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建国，男，197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住四川省阆中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严陵镇内环路南段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4MA62UP5A59。 法定代表人：李泽钦，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充市顺庆区潆溪街道办事处群兴南路1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323411250L。 法定代表人：苟永红，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87号天来豪庭6-2栋211、215、217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39913662XL。 主要负责人：何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鹏飞，男，198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苍溪县陵江镇红军路中段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2468144171K。 法定代表人：韩震川，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军，男，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与被上诉人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花、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李昌军、王宗科、何建国、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南充公司）、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案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2、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川Ｈ×××××号车停运损失53500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文学荣无误工费500元、杨勇良无住院营养费240元，计740元；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菊花无误工费16608元，扣除无票据的药费4800元；5、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钰群无营养费870元、手机损失1000元、菜油损失360元，计2230元；6、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全枝无营养费870元，衣服损失300元，计1170元。7、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阳浩无营养费210元，手机损失1000元，计1210元；8、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徐进国无营养费870元；9、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黄铭俊无营养费30元，手机损失1000元，计1030元；10、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1、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1日向上诉人投保所签订的保险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在2017年2月12日将投保单、投保资料提示函、投保资料送达告知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等文件送达给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未违反法律规定，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在上述文件上盖章系对合同的追认，上诉人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告知义务，李昌军超载驾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免除上诉人10%的赔偿责任。2、文学荣主张的停运损失证据不足，且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按合同约定属于上诉人的免责范围。文学荣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7岁，原审判决其存在误工费的同时判决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死者杨勇良的住院资料显示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计算营养费。张菊花事故发生时年满62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其他务工的证据，不应计算误工费，其主张的4800元药费系手写白条，无购买人、销售人信息，也无单位印章，不应认定。刘钰群的病历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其手机和菜油损失无证据证明，不应计算。李全枝的病历无加强营养的医嘱，衣服损失无证据证明，不应计算。阳浩、黄铭俊的病历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手机损失无证据证明，不应计算。徐进国的病历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应计算。3、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4、医药费应当按15%的比例扣减自费部分。 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辩称，1、上诉人在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时，没有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超载只是保险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不是唯一原因，不应免赔10%。2、停运损失是直接损失，应由上诉人赔偿，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是车辆的法定车主，对该车的管理、收入经营状况有权作出证明。3、一审判决对文学荣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并不矛盾，对受害人杨勇良的营养费认定正确。4、保险条款中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免责条款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5、保险公司没有对医自费药品部分提出上诉。 张菊花辩称，营养费保险公司不承认，我不存在退休的问题，现在没法做事了，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误工费，4800元没有票据但有收据。 刘钰群辩称，菜油损失是事实，从去年到现在都没法从事劳务。 李全枝辩称，我和妻子刘钰群都受伤了，出事时是热天，要购买衣服，损失也是直接损失。 李昌军辩称，免赔10%是第二天告知的，2月11日时没明确说明免责条款。 王宗科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无关。 安诚财保南充公司辩称，诉讼费不在保险范围。 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已垫支张菊花等人的医药费58986.22元，应由上诉人支付给我公司。 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何建国、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宗科赔偿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899264.57元、张菊华364724.8元、刘钰群146964.49元、李全枝40238.81元、权丙2419.52元、阳浩11688.32元、徐进国24133.65元、黄明俊7014.89元的经济损失，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其中先由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安诚财保南充公司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给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60000元、张菊华19800元、刘钰群6000元精神抚慰金，再由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赔偿。 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一审法院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学荣与已故丈夫杨庆席生有两个子女即长子杨健和次子杨勇良，常年跟随杨勇良生活；杨勇良生于1965年6月9日，系居住在苍溪县的丧偶城镇居民，生有大女杨莎、二女杨蔓和儿子李阳。张菊华系广元市昭化区清水乡文华村3组农村居民，经常与其经营广元市昭化区全成废旧物资收购站的女儿龚安丽居住在广元市昭化区。李全枝、刘钰群夫妇为广元市昭化区太公镇大树村1组农村居民，常年在外承包小型建筑工程。权丙为居住在苍溪县的城镇居民。阳浩系苍溪县永宁镇金宝村4组农村居民，交通事故时就职于四川省奥帝光学科技有限公司，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该公司去成都工作。徐进国系苍溪县永宁镇荞子村1组农村居民，常年在苍溪县园林管理所务工，月均工资3500元。黄铭俊系苍溪县永宁镇铺子村2组农村居民，常年在外务工。杨勇良购买川Ｈ×××××车于2015年10月21日挂靠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在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客运中心站与苍溪县永宁汽车客运站间经营旅客运输，每天营业纯收入约500元。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3日为其川Ｒ×××××车在安诚财保南充公司投保了2017年12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13日24时止的交强险。王宗科于2018年6月7日购买方聂挂靠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的川Ｋ×××××车，仍挂靠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经营。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在中财保险威远公司投保了自2017年12月31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的交强险，以及不计免赔的1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送达了投保资料提示函、保单等，并由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在确认单上签字盖章。李昌军于2018年7月9日持机动车Ｂ2驾驶证，驾驶超载河沙的川Ｋ×××××车，从苍溪县陵江镇往苍溪五龙镇方向行驶，当行经国道212线895ｋｍ＋100ｍ处时，因越过道路中心单黄实线驶入道路左侧，撞上相向由杨勇良持机动车Ｂ1Ｅ驾驶证驾驶，从苍溪县永宁镇场往苍溪县陵江镇方向行驶，载有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的川Ｈ×××××车及路边防护栏后翻于路外，并致川Ｈ×××××车与同向随后驶来的由何建国持机动车Ａ2驾驶证驾驶的川Ｒ×××××车发生碰撞，造成杨勇良、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受伤，3车、路产和货物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李昌军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过核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操作失误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全部责任；杨勇良、何建国、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无责任。杨勇良、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随即被送医治疗。杨勇良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初步治疗后，随即转苍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诊断为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顶叶血肿、左侧第1至8肋骨骨折、左侧气胸、胸骨柄骨折、肺挫伤、左足跟、右手拇指、下颌部皮肤挫裂伤、左跟骨结节骨折，因伤情极度危重，经医院与家属沟通后，家属要求转上级医院治疗，并签出院申请书后自动出院，转上级医院治疗，在转往川北医学院附属医院途中于2018年7月17日死亡，用去医疗费68115.83元、交通费2000元，遗体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挫裂伤、肋骨骨折、肺部挫裂伤致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杨勇良去世前后，李昌军、王宗科向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支付医疗、丧葬等赔偿款35000元，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医疗费173.83元，其间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出具了60000元的收条，但其金额包括了李昌军在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中争取谅解的15000元，以及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向苍溪县人民医院预支张菊华的医疗费10000元，故不是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已得到的赔偿款。张菊华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初步治疗后，随即转苍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于2018年8月13日好转而要求出院，诊断为胸3、4椎体骨折、胸11、12椎体骨挫伤、腰1椎体骨折、左侧肩胛骨骨折、腰1、2椎体横突骨折、外伤性脾破裂、失血性休克、中度贫血、右侧9、10、11、12、右侧2、3、4、11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右肺不张、双肺挫伤、血小板减少、低钾血症、左肾血肿、胸壁及腰背部软组织挫裂伤，出院医嘱院外自我保护、加强营养、全休3月、全休期间留陪护2人，2月内禁止起床、患肢禁止负重、防止意外伤害，导致再次曲曲折折及骨折移位、严重瘫痪，出院后1、2、3、8、12月摄片、视情况决定功能锻炼及负重时间、若骨折不愈合则需再次行植骨手术、防止血栓、据复查结果决定佩戴支具行走时间，骨折康复期间禁止吸烟饮酒，普外科门诊随访、定期检查血常规和肾脏彩超、若腹痛不适及时就医，定期复查胸部ＣＴ、1、2月后再次复查若胸腔积液增大需继续治疗，骨科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67035.46元、医用白蛋白费4800元、交通费150元、支具费3100元、护理人员和亲属交通费2293元及生活和打印等其他费用1933.3元，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外伤性脾脏破裂切除伤残8级，胸3、4椎体骨折伤残8级，肋骨右侧9、10、11、12、右侧2、3、4、11骨折伤残10级，左侧肩胛骨骨折和左锁骨骨折术后遗留左侧肩关节活动功能受限伤残10级，腰1椎体骨折伤残10级，锁骨钢板取出术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150天，用去鉴定费2600元。在住院期间，张菊华由龚安丽护理，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向苍溪县人民医院预支了张菊华的医疗费10000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医疗费539.11元。刘钰群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后因伤情严重于2018年7月10日转苍溪县社会保险医院住院，分别治疗1天、28天，于2018年8月7日好转出院，诊断为左侧3至9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出院医嘱院休息1月，持续肋骨固定带固定胸部3月，不适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31716.59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31253.59元，经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左侧第3至9肋骨骨折伤残10级，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花去鉴定费1800元。李全枝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后随刘钰群于2018年7月10日转苍溪县社会保险医院住院，分别治疗1天、28天，于2018年8月7日好转出院，诊断为头皮裂伤、双手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侧6至9肋骨骨折等，出院医嘱院休息1月，持续肋骨固定带固定胸部3月，不适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10148.81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10035.81元，并与刘钰群共花交通费1112元、住宿费510元、护理人员生活及打印费用4971元。权丙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检查，诊断为软组织疾患，用去医疗费787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医嘱住院治疗，但其因故拒绝住院而仅在门诊作了观察治疗。阳浩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8年7月16日好转出院，诊断为软组织疾患，出院医嘱休息2周，门诊随访，花去医疗费3547.69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徐进国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住院，后于2018年7月10日与刘钰群、李全枝一并转苍溪县社会保险医院，分别治疗1天、28天，于2018年8月7日好转出院，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左大腿皮下血肿，出院时医嘱休息3周，禁剧烈运动，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8953.19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黄铭俊被送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1天，于次日好转出院，诊断为软组织疾患，出院时医嘱门诊观察随访，用去医疗费3869.83元，由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垫支。在交通事故中刘钰群的华为畅想ＳＰｌｕｓ手机1部被摔坏，并损失菜油4桶；李全枝身上的衣裤受损；阳浩、黄铭俊分别摔坏ＯＰＰＯＲ11ｓＰｌｕｓ型和ＯＰＰＯＲ15型手机各1部。川Ｈ×××××车被中财保险广元公司受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委托，核定损失45000元、施救费1000元，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6日交广元市金属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作报废处理。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与四川广运集团苍溪有限公司、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8日为本院（2019）川0824民初1890号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达成和解协议，约定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将垫支杨勇良173.83元医疗费票据交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由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追偿该医疗费和川Ｈ×××××车的停运损失。由于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未能与李昌军、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何建国、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保南充公司就经济损失协商一致，遂提起诉讼，请求对其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8115.83元、护理费860.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丧葬费32358.5元、死亡赔偿金6643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871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2000元、车辆停运损失费53500元和参加处理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住宿费4000元，合计944264.57元，除已支付的45000元外，还应赔偿899264.57元。张菊华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1835.46元、误工费19620元、护理费3384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交通费2443元、残疾赔偿金197303.04元、精神抚慰金19800元、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支具费3100元和其他费用1933.3元，合计364724.8元。刘钰群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1716.59元、误工费21150元、护理费6540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交通费1124元、住宿费55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手机损失2299元、菜油360元、衣服损失357元、复印费110元和其他费用125.9元，合计146964.49元；李全枝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148.81元、误工费21150元、护理费6540元、营养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合计40238.81元，且其交通费、住宿费和其他费用已计算在刘钰群的经济损失之中。权丙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87元、误工费694.86元、护理费537.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和营养费150元，合计2419.52元。阳浩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47.69元、误工费3127.91元、护理费75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210元和手机损失3700元，合计11688.32元。徐进国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953.19元、误工费8139.53元、护理费4720.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和营养费870元，合计24133.65元。黄明俊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69.83元、误工费107.53元、护理费107.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30元和手机损失2850元，合计7014.89元。在诉讼过程中，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被一审法院准许，其要求对分别为杨勇良、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垫支的医疗费173.83元、539.11元、31253.59元、10035.81元、787元、3547.69元、8953.19元、3869.83元，在李昌军、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何建国、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保南充公司赔偿时，直接赔付给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徐进国称其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减少收入8139.53元，但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李昌军驾驶的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过核载质量的川Ｋ×××××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信号通行，操作失误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全部责任，杨勇良、何建国、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无责任，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认定合法恰当。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本应由李昌军负责，因李昌军是执行工作任务，应由实际车主王宗科进行赔偿，法定车主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中财保险威远公司承保了川Ｋ×××××车的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1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安诚财保南充公司为何建国所驾驶的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川Ｒ×××××车承保交强险，应当在其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作出赔偿，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或者超出保险金限额的部分由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和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所称中财保险威远公司未履行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成立，因为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先一天出保单，次日才签提示函，即签保单时尚未作出提示和告知，故中财保险威远公司所谓已提示和明确告知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之说与客观事实相悖，其称应按保险责任条款的内容扣除10%至15%的自付医疗费和超载10%的免赔，以及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的理由均因此而不能成立。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的医疗费、续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或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器具费和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误工费属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项目，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安诚财保南充公司应当赔偿，其中的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鉴定费、诉讼费应由败诉方负担。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的经济损失应按相关规定和实际支出情况予以确定，身体受到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其中所诉项目和金额计算有误的部分应予纠正。医疗费应按医嘱和医疗机构收费票据认定，后续治疗费可按司法鉴定为准。误工费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时间应为评残前1日或司法鉴定的天数,有固定收入的按最近3年的平均值所实际减少的金额计算，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出最近3年平均收入的，则按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即城镇或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和13331元即每天92.27元和37.03元计算，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应按城镇收入为准，其中权丙虽因故未住院，但其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后去苍溪县五龙镇中心卫生院检查治疗应计当天的误工损失，而徐进国无因涉案道路交通事故减少收入的证据，不能赔付误工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护理人数和时间确定，其中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及其工资收入的均比照2018年度居民其它服务业人均工资39249元即每天109.03元为准，其中张菊华的应比照护理人龚安丽的155天误工费按2018年度商务服务业人均工资51671元即每天143.53元为准，且据医嘱住院期间的35天和出院后3个月内的92天共计127天为2人护理，出院后120天中其余28天为1人护理。住院期间按每天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30元计算。杨勇良的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20年，张菊华、刘钰群的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计算。由于文学荣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达75岁且无生活来源，可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因有两子女，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5年的一半。精神损害抚慰金以60000元为基数较适宜，按死亡和司法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按比例计算。交通费根据受伤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有依据的以证据为准，没有证据但实际有此项支出的则根据实际情况酌定。残疾辅助支具费按实际支出为准。鉴定费按照司法鉴定机构的收费发票为凭。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所主张的按每天500元计算至报废之前1日的川Ｈ×××××车的停运损失53500元，因该车最终未修理作了报废处理而本来失当，但该车由中财保险广元公司受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委托，核定损失45000元、施救费1000元，仅需修理15天的停运损失就基本与之持平，故可参照此标准进行赔偿。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有依据的以证据为准，误工费中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按4人5天、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较为适宜。刘钰群、阳浩、黄铭俊在交通事故中分别摔坏华为畅想ＳＰｌｕｓ型、ＯＰＰＯＲ11ｓＰｌｕｓ型和ＯＰＰＯＲ15型手机各一部，现无购买发票和残值可参照核定其价值，故酌定各损失财产1000元；刘钰群摔坏的菜油和李全枝的衣服无相关证据证明其价值，也酌定为360元和300元。由于已经确定了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的误工损失及其与杨勇良的护理、营养和住院伙食补助费用，故不再赔偿生活等费用。根据这些计算项目、方法和标准，由此认定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8115.83元、护理费872.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40元、丧葬费32358.5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871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1600元、车辆及停运损失费535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住宿费2000元和误工费2000元，合计944116.57元；张菊华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1835.46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误工费16608元、护理费3609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97303.04元、精神抚慰金19800元、鉴定费2600元和支具费3100元，合计360090.46元。刘钰群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1716.59元、误工费5536.2元、护理费3161.87元、营养费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手机损失1000元和菜油损失360元，合计124826.66元；李全枝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148.81元、误工费5536.2元、护理费3161.87元、营养费8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和衣服损失300元，合计21466.88元。权丙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787元、误工费92.27元，合计879.27元；阳浩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547.69元、误工费1937.67元、护理费763.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营养费210元和手机损失1000元，合计7808.57元。徐进国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953.19元、护理费3161.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和营养费870元，合计14435.06元。黄明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69.83元、误工费92.27元、护理费109.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营养费30元和手机损失1000元，合计5151.13元。总之，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478774.6元，由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的全部责任范围内和安诚财保南充公司在交强险12100元的无责任范围内，以及中财保险威远公司的第三者责任险1500000元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因这些保险赔偿款已能够全额赔偿案涉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故李昌军、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何建国、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用进行赔偿。由于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选择的非合同而是侵权责任起诉的，故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所垫支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垫支的医疗费539.11元、31253.59元、10035.81元、787元、3547.69元、8953.19元、3869.83元，由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和安诚财保南充公司直接支付给该公司的理由成立；李昌军、王宗科所垫支杨勇良的丧葬费等款实际金额为35000元应由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在交强险和安诚财保南充公司直接支付给王宗科，中财保险威远公司向张菊华预付的抢救费10000元应予减扣。何建国、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辩论、举证、质证的权利。 综上所述，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的判令李昌军、王宗科、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中财保险威远公司、何建国、南充市车行九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诚财保南充公司赔偿其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以及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向自己直接支付垫支医药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具体金额应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897016.5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21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张菊华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349551.35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刘钰群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93573.0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全枝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1431.0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权丙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92.2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阳浩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4260.88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八、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徐进国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5481.8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黄铭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281.3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付第三人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已为原告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所垫支的医疗费用58986.22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十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付被告王宗科因道路交通事故已向原告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所支付的丧葬等费用350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付。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398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负担3948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负担32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10%以及医药费是否应当扣减15%的自费部分；二、川Ｈ×××××号车辆停运损失及部分原审原告的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是否应当支持；三、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审诉讼费。 一、上诉人是否应当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10%以及医药费是否应当扣减15%的自费部分。关于10%的免赔问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免赔10%的条款是规定在上诉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而上诉人是在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投保之后才向该公司送达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文件，并让投保人签署相关的确认和声明，因此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投保时即向该公司提供了该《保险条款》，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主张免赔10%，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自费部分的扣减。上诉人并未对医药费自费部分的扣减提出上诉请求，同时其要求按照15%的标准扣减医药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川Ｈ×××××号车辆停运损失及部分原审原告的误工费、营养费、财产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关于停运损失，停运损失是指营运车辆维修或重置期间“使用利益”的损失。本案川Ｈ×××××号车辆经上诉人委托定损残值仅3082元，无修复的必要已经作报废处理，也无重置车辆继续营运的情况，故不应计算停运损失。但事故造成的该车辆损失45000元和施救费用1000元应当由上诉人赔付。文学荣等人虽在赔偿的具体项目中未列明车辆损失费和施救费用，但这两项费用金额未超过其主张的停运损失，应当包含在其诉请赔偿的总金额内，故应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关于文学荣的误工费，事故发生时，文学荣已年满77周岁，且是死者杨勇良的被扶养人，故不应计算其误工费500元。关于杨勇良的营养费，杨勇良在苍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病情危重，加强营养符合实际，故本院对其营养费予以确认。关于张菊花的误工费和药费，事故发生时张菊花年满62周岁仍具备劳动能力，其系农村居民，仍然在劳动获取收入符合常理，故本院对其误工费予以确认。张菊花的《出院记录》诊疗经过中记载有“补充白蛋白”的治疗措施，而医院的费用清单中并无白蛋白的药品费用，因此其在院外购买白蛋白用于治疗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其购买白蛋白产生的药费48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钰群的营养费、手机及菜油损失，刘钰群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左侧3至9肋骨骨折，虽医嘱未载明加强营养，但根据其伤情，加强营养符合实际情况，故对其营养费本院予以确认。刘钰群提交了加盖苍溪县五龙镇王天康全网通经营部发票专用章的购买手机的收据及购买4桶菜油的收据，其手机和菜油在事故中损坏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其的手机和菜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全枝的营养费及衣服损失，李全枝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左侧6至9肋骨骨折，虽医嘱未载明加强营养，但根据其伤情，加强营养符合实际情况，故对其营养费本院予以确认。李全枝提交了购买衣服的收据，其衣服在事故中损坏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其衣服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阳浩的营养费及手机损失，阳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软组织疾患，根据其伤情和医嘱，无需特别加强营养，故对其营养费210元，本院不予确认。阳浩的手机在事故中损坏有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五龙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故对其手机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徐进国的营养费，徐进国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左大腿皮下血肿，住院治疗29天，住院期间加强营养符合实际情况，故对其营养费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黄铭俊的营养费及手机损失，黄铭俊虽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天，但其伤情较轻，医嘱也未要求加强营养，故对其营养费30元本院不予确认。黄铭俊的手机在事故中损坏有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五龙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故对其手机损失本院予以确认。 三、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一审诉讼费。上诉人作为本案被告承担赔付责任是基于与投保人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其参加诉讼是为提高诉讼效率和解决实际问题，并非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参加诉讼和承担侵权责任，故其不应当承担本案侵权纠纷的一审诉讼费用，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应当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主体王宗科和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21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二、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张菊华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349551.35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三、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刘钰群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93573.0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四、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全枝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1431.0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五、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权丙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92.2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六、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八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原告徐进国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5481.8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七、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十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付第三人苍溪县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已为原告张菊华、刘钰群、李全枝、权丙、阳浩、徐进国、黄铭俊所垫支的医疗费用58986.22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八、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付被告王宗科因道路交通事故已向原告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所支付的丧葬等费用350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付”； 九、变更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文学荣、杨莎、杨蔓、李阳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889016.57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十、变更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阳浩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4050.88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十一、变更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4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第九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应赔偿被上诉人黄铭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1251.3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3980元，由被上诉人王宗科和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3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远支公司负担1385元，被上诉人王宗科和威远县远圣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卫东 审判员  王振茂 审判员  熊剑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