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民终2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光勇，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剑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秀英，女，1980年9月2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台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永丰东路26号鸿源商住楼1-3楼。法定代表人：雷文化，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潘光勇因与被上诉人唐秀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台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0民初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光勇上诉请求：一、请求黔东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台江县人民法院（2019)黔2630民初444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二被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62163.56元；二、上诉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确认上诉人所从事的行业为餐饮业，根据我省的省、州、县情，只有城镇才有餐饮业，证明上诉人一直生活在城镇务工和生活。根据剑河宏兴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博物馆门面租赁合同》《证明》《收款收据》（NO.0910538)以及剑河仰阿莎街道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剑河公安局革东派出所出具的《暂住证》、与贵州省台江公路管理段签订的《商铺出租合同》等证据证明上诉人潘光勇于2013年起与李某一起在剑河生活，并在剑河县租赁博物馆商铺××、××、××号门面从事餐饮行业，后因生意日渐衰落，上诉人与李某于2018年8月1日转至台江租赁贵州省台江公路管理段7号门面继续从事餐饮行业至今，后将剑河博物馆商铺1、2、3号门面转让。因此，上诉人一直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的标准进行计算赔付。一审法院根据翁堤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认为，该份证明说明上诉人跟上诉人母亲余忠秀一起在翁堤农村生活，认定上诉人所提供的拟证明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为剑河城的在案证据存在矛盾，未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剑河，从而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的标准进行计算赔付。此外“翁堤出具的上述《证明》是证实余忠秀系上诉人的母亲，跟随上诉人一起生活，由上诉人扶养，《证明》中的‘抚养’系错别字，应为‘扶养’。”上诉人的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的标准进行计算赔付，二被上诉人应当赔付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伤残赔偿系数=31591.93×20×0.1=63183.86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为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上诉人母亲余忠秀现年72岁，有三子女，扶养费也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为：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80-实际年龄））+扶养人数×伤残赔偿指数=20787.93×(20-(72-60)÷3×0.1=5543.45元。上诉人虽然未能提供交通票据，但是结合我州、县实际，一般打的、坐公交、手机支付车费都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确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以无票据为由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不符合法、理、情，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酌情支持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交通费500元。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唐秀英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法院查明：一、2018年10月1日，被告唐秀英驾驶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从苗疆西大道由姊妹广场往苗家湾一期小区行驶，11时55分许，车辆行驶至苗疆西大道800米处时，车辆碰撞原告潘光勇肇事，造成原告潘光勇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唐秀英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潘光勇无事故责任。唐秀英驾驶的贵Ｈ×××××号车在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台江县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21日出院，住院112天，至今原告共产生各项医疗费用36279.46元（原告自行支付1046.16元+被告唐秀英支付25233.30元+被告保险公司先行赔付的10000元）。2019年4月25日，原告委托贵州东南亚飞证据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5月13日鉴定所做出鉴定意见为：原告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告损伤后的误工时限为240日，护理时限为120日，营养时限为120日；原告损伤后的后期医疗费用为16000元～20000元；产生鉴定费用1900元。嗣后，因赔偿问题，原告向本院提起了本案的诉讼，并提出前述的十一项诉讼请求。二、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唐秀英除支付原告医疗费25233.30元外，为原告购买手机产生1699元、坐便器266元、护理费5天共600元、支付原告生活营养费14000元，五项共计41798.30元。三、原告母亲余忠秀1946年10月2日出生，现年72周岁，共生育有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子女。四、根据户籍登记，原告现为贵州省农村居民，根据原告提供的在案证据，反映的是原告所从事的职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的规定，原告提供的拟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在案证据相互矛盾，未能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剑河城。五、根据贵州省统计局2019年4月3日发布的《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592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716元/年，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348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917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公民的健康权、生命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现因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了人身损害，当事各方理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首先，本案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当事各方无异议，为此，对事故责任认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次，对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所造成原告损害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唐秀英所驾驶的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有交强险于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的原告各项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12.2万元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本案根据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及被告方的答辩，现对原告的各项请求，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046.16元，及被告唐秀英支付的35233.30元（包含保险公司先行赔付的10000元在内），共计36279.46元，有医疗部门的正式发票为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6476.9元（根据餐饮业40267元/年÷365天×240天），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误工天数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宜，因原告方提供有鉴定机构意见为据，被告保险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为此，本院确认原告误工天数为240天，根据原告从事的餐饮业为40267元/年，本院确认原告误工费为26476.9元（40267元/年÷365天×240天）；3、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112天×100元/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现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50元/天，本院确认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2天×50元/天=56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确认；4、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2837.3元（39047元/年÷365天×120天），根据居民服务业为38568元/年，本院确认原告护理费为12679.89元（38568元/年÷365天×120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确认；5、原告主张的营养费7200元（120天×60元/天），被告认为应按3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60元/天过高，本院酌定以支持按30元/天计算为3600元（120天×30元/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确认；6、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3184元（31592元/年×0.1×20年），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根据原告户籍所在地该项应按贵州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因原告所提供的拟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剑河城的在案证据存在相互矛盾，未能形成证据链，不能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为剑河城，因此，本院确认原告残疾赔偿金应按原告户籍所在地即贵州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9432元（9716元/年×0.1×20年）；7、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二被告认为过高，以3000元为宜，根据原告的残疾等级为十级，本院酌定支持原告精神损害赔偿为3000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确认；8、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二被告认为过高，保险公司认为以居中18000元为宜，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本院酌定支持原告后续治疗费18000元为宜，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不予确认；9、原告主张的扶养费7336元（9170元/年X8X0.1÷1)，根据原告母亲现年为72周岁，名下有三子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计算方式，本院确认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445.33元（9170元/年X8年X0.1÷3)，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36元，因原告母亲有子女共三人，计算有误，本院不予确认；10、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因原告并未提供任何交通票据予以佐证，且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往返地不明，本院无法予以确认，则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本院不予确认；11、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于承保范围，不予认可，因该费用确系原告损害后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对原告提出的十一项赔偿请求，本院确认共计为94180.28元。另，对于被告唐秀英已垫付给原告的医疗费25233.30元及为原告购买手机产生的1699元、坐便器266元，为本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被告唐秀英答辩，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付给其，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唐秀英在原告治疗期间支付给原告的14000元（营养、护理、生活费）及支付去5天护理原告的费用600元，因原告主张的十一项损失中包含了营养、护理、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内，故原告应得的保险公司赔偿的款项中，应扣除被告唐秀英支付的14000元及600元，则原告应得赔偿为79580.28元（94180.28元-14600元）；被告唐秀英垫付去的41798.3元（25233.30元+1699元+266元+14000元+600元），为避免诉累，本院确认应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唐秀英为宜。另，对原告方提出现赔偿不再区分农村户口与城镇户口的理由，因原告所提出的该项理由为户籍登记管理，在未有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原告该项主张理由缺乏有效证据佐证，故对原告该主张理由不予认可；对被告唐秀英答辩提出支付去十天生活费的意见，支付多少，被告唐秀英自己并未清楚，则被告唐秀英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根据保险合同诉讼费不属于承保范围，其公司不承担赔偿的答辩意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依法应予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为此，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本案被告唐秀英驾驶的贵Ｈ×××××号轻型普通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于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唐秀英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则原告应得的赔偿款79580.28元依法应由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予以赔付；被告唐秀英垫付去的41798.3元，由被告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直接赔付给被告唐秀英。另外，对原告方提出要求被告唐秀英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二十条、二十—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潘光勇因交通事故损害产生的经济损失79580.28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直接赔付被告唐秀英所垫付的款项41798.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潘光勇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了证据：1、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潘光勇自2013年3月16号至今，一直居住在剑河城北社区秀山小区的事实；2、证人李某出具的‘证人证言’，拟证明自2013年3月16号至今，潘光勇与李某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在贵州省××县××镇秀山小区的事实；3、‘餐饮店照片’，拟证明潘光勇在剑河开餐饮店，于2018年7月份左右把餐厅转让出去的事实；4、‘健康证明照片’，拟证明潘光勇在剑河开餐饮店的事实；5、‘消防安全告知书、增值税税控系统技术服务协议、黔东南州食品生产经营主体承诺书、黔东南州食品生产经营主体责任告知书’，拟证明潘光勇在剑河开餐饮店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对潘光勇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唐秀英、太保黔东南中心支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这组证据与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凯里鸭塘街道户籍地出具的《证明》相冲突；对证据2要求法院依法审查；对证据3、4、5有异议，3、4、5组证据均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其中，2号证据的证人是与上诉人具有同居关系，因此，潘光勇在本院二审期间提交的2号书证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1、3、4、5号证据均证明上诉人自2013年至今一直在剑河居住、工作。本院认为，潘光勇提交的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餐饮店照片”、“健康证明照片”、“消防安全告知书、增值税税控系统技术服务协议、黔东南州食品生产经营主体承诺书、黔东南州食品生产经营主体责任告知书”，均能证明潘光勇自2013年至今一直在剑河居住、工作。潘光勇在一审提交的凯里市鸭塘街道翁堤民委员会“证明”，说明潘光勇对其母亲进行抚养，但不能就此认定潘光勇与其母亲共同生活在翁堤。因潘光勇长期在剑河等地从事餐饮业服务，应当认定潘光勇已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居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的规定，潘光勇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确定赔偿。因此，潘光勇的残疾赔偿金为63183.86元（31591.93×20×0.1）；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为5543.45元（20787.93×8÷3×0.1）；潘光勇治疗期间在台江县人民医院住院，伤残鉴定需前往凯里进行，需要往返于台江与凯里，据此，本院酌情支持潘光勇交通费500元。根据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医疗费36279.46元、误工费26476.9元、伙食补助费5600元、护理费12679.89元、营养费360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107536.25元。本院认定潘光勇残疾赔偿金63183.8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43.45元、交通费500元，潘光勇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6763.56元（107536.25+63183.86+5543.45）。唐秀英垫付的14600元应当扣除，因此，应当赔偿潘光勇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2163.56元。但潘光勇向一审法院诉请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58306.70元，其超出诉请部分应视为潘光勇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仅以其向一审法院诉请为限的赔偿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潘光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台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黔2630号初4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贵州省台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黔2630号初4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潘光勇158306.70元。潘光勇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721元，减半收取1721元，由唐秀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潘光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530元，由唐秀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东南中心支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欧阳平审判员 吴竹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杨正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