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27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钟孙鸯，女，198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媛，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90200611553232。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余泉，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90201210941370。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孙其香，女，196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芬，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690201111648820。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以下简称再审申请人）钟孙鸯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以下简称被申请人）孙其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琼9027民初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月日作出（2019）琼9027民申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钟孙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余泉、被申请人孙其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钟孙鸯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琼9027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重新判决。事实与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三、具体事实和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具体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清楚，被告(再审申请人)应当偿还拖欠债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要求被告偿还借款23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是错误的。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2016年至2017年通过信用社转账付款约4万元、2016年年底曾三次向再审被申请人现金偿还借款共计10200元，因此再审被申请人要求的偿还230000元及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具体理由如下：再审申请人在原审法院判决前已经偿还再审被申请人部分借款，但因用网银转账，再审申请人无法查到邮政储蓄银行记录收款方的姓名，并且由于原审法院公告送达，再审申请人没有收到传票按时到庭，未能及时提交证据，造成缺席判决，因此造成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仅是基于再审被申请人提供的“欠条”证据，没有相应的付款和收款等银行流水明细作为佐证，严重损害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再审申请人请求再审法院依职权查淘本案再审申请人和再审被申请人在邮政储蓄银行的流水情况，按照事实情况依法判决。(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具体理由如下:原审法院公告送达，再审申请人没有收到传票传唤不知道开庭，缺席判决。《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是指受送达人无固定的住址，也无法查明其现在的住址，下落不明，使人民法院无法采用直接送达的方式向当事人送达诉讼文书。本案中，再审被申请人清楚知道再审申请人的住所地及联系方式，并且在贵院审理该案过程中，再审被申请人曾经多次与再审申请人面谈还款事宜，并且曾经达成调解意向，两人曾经一起到律师事务所请求帮忙书写还款协议书。原审法院在并未采取公告方式以外的任何其他送达方式(包括:直接送达、留置送达、邮寄送达等)，并不能证明用其他送达方式无法送达。原审法院在案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下仍然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法律文书，导致再审申请人无法到庭应诉，丧失了当庭抗辯的权利，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综上，再审申请人恳请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情况下，依法撤销原判决，依法再审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再审申请人钟孙鸯再审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农信社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分13次向原告转账4万元。证据2、杜某的证言，证明被告通过杜某分3次向原告支付10200元。证据3、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邮政银行交易明细》7份。证明被告在2017年7月8日、2017年8月6日分两次转账11100元给原告。被申请人孙其香辩称：1、再审申请人多次向被申请人借款23万元，其称尚欠被申请人本金168700元不是事实。再审申请人没有归还本金，只归还利息，但是具体多少不清楚，都是2000、3000的还。2、再审申请人提供的13次还款证据没有原告相应的银行账户信息，不能显示是向原告的账户汇款。3、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支付，被申请人通过邮政银行归还的两笔款项是利息，不是本金。利息有时候按每1万元每个月收300元的利息，有时候是按每1万元每个月收400元的利息，故被告仍需向原告归还23万元。杜某的证言，证明被告通过杜某分3次向原告支付10200元。4、双方在借款往来前素不相识，被申请人没有道理无偿借款给再审申请人。即使从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主张归还被申请人借款本金40000元，每次的金额当做本金归还不符合常理，故被告的证据相应的资金认定为归还口头约定利息具有高度的盖然性。5、再审申请人称被申请人知道其赌博而借款不是事实。从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书上确认的地址迎宾北路锦瑞宾馆的信息来看，其在向被申请人借款时称其经营宾馆出现困难而向原告借款进资金周转。被申请人孙其香再审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证据借条5份6笔（原件），证明1、钟孙鸯于2016年6月16日向孙其香借款30000元的事实；2、钟孙鸯于2016年6月27日向孙其香借款30000元的事实；3、被告于2016年10月6日向孙其香借款40000元的事实；4、被告于2017年4月6日向孙其香借款30000元的事实；5、被告于2017年8月1日向孙其香两次分别借款30000元、70000元的事实，钟孙鸯承诺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12月1日前还款的事实。证据2、账户明细（原件），证明交易记录显示被申请人农村信用社的账户没有收到再审申请人举证称的13次转账款。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孙其香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30000元；2、判令被告一次性向原告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暂计至2018年1月为4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相识，被告在乐东县城经营宾馆，2016年6月至10月期间、2017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以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分别于2016年6月16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于2016年6月27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于2016年10月6日向原告借款40000元；于2017年4月6日向原告借款30000元；于2017年8月1日向原告分两次、分别借款30000元、70000元，承诺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12月1日前偿还。被告共向原告借款230000元。另查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除2017年8月1日的两次借款约定还款期限外，其他借款双方既未约定还款期限，也未约定借款利息。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双方已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清楚，被告应当偿还拖欠债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23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法律规定表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借贷对借款期限未约定部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与被告明确约定还款期限部分，原告请求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即30000元×6%÷12个月×5个月=750元；70000元×6%÷12个月×1个月=350元。利息共计：750元+350元=1100元。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借款23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4500元的主张，金额不当，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1100元。被告钟孙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在答辩期内未提出答辩意见，本院视为其放弃了对原告主张的事实、证据以及诉请的抗辩，并依法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审判。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钟孙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一次性偿还借款230000元及其中1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100元，共计231100元给原告孙其香；二、驳回原告孙其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没有争议的事实：1、被告向原告多次借款共计23万元；2、被告通过邮政银行向原告偿还两笔借款，共计11000元。本案没有争议的证据：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再审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被申请人质证认为：对1、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的清单中√的款项其内容是取款，不是汇款货转账。相应的打√标注孙其香本人是否为本人不能确认，同时没有相应的孙其香收款账户，且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银行《账户明细》并没有再审申请人主张的13项转账记录。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类型属于证人证言，依法应当经法庭通知其出庭并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才能作为定案标准，再审申请人没有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案外人杜某在民申3号出庭作证所述的内容不符双方的交易习惯。根据是否举证来看，双方资金往来都有签字确认，故被告主张他人代其还款不是事实，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该习惯指的是双方均通过签字确认债权债务或转账，在民申3号中证人虽然出庭作证，但杜某是被告的员工，其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她的证言也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其证言不能证明其代被告进行还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显示证明再审申请人于2016年7月27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13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转出20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27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5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1月14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2月6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5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2月20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1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3月4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29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3月8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22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7月8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8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8月6日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支付3000元给被申请人，共计40000元，收款对方均为被申请人，本院确认为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40000元。被申请人辩解证据清单中√的款项其内容是取款，不是汇款货转账，相应的打√标注孙其香本人是否为本人不能确认，没有相应的孙其香收款账户的意见，没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杜某应当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再审申请人主张于2016年底让杜某代其到第一市场向原告3次偿还款2100元、3000元、5100元，共计10200元现金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证据3再审申请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邮政银行交易明细》7份，与证据1相互印证，证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40000元。再审申请人主张于2017年7月8日通过邮政银行向被申请人转账支付8100元、于2017年8月6日通过邮政银行向被申请人支付3000元，系重复计算，本院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多次借款共计23万元。其中，再审申请人钟孙鸯于2017年4月6日向被申请人孙其香借款30000元，于2016年6月16日向被申请人孙其香借款30000元，于2016年6月27日向被申请人孙其香借款30000元，于2016年10月6日向被申请人孙其香借款40000元，再审申请人钟孙鸯均向被申请人出具《借条》，但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利息。再审申请人钟孙鸯于2017年8月1日向被申请人孙其香两次分别借款30000元、70000元，均向被申请人出具《借条》，并承诺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12月1日还清。期间，再审申请人钟孙鸯通过其在农信社账号×××多次向被申请人孙其香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偿还借款，具体如下：再审申请人于2016年7月27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13日通过网上银行转出20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8月27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0月26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5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6年11月14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2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2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5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2月20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1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3月4日通过网上银行29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3月8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22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7月8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81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8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支付3000元给被申请人，于2017年7月8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8100元，于2017年8月6日通过网上银行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3000元。以上转账共计13笔40000元，收款对方均为被申请人。再审申请人至今尚欠被申请人借款本金共计19万元，被申请人多次催促再审申请人归还借款未果，即于2017年12月29日向人民法院起诉再审申请人。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1关于再审申请人网上银行偿还被申请人款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再审申请人对主张13次银行转账还款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首先，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多次借款共计23万元、及再审申请人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向被申请人邮政储蓄银行偿还两笔借款共计11000元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再审申请人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向被申请人邮政储蓄银行偿还11笔借款共计28900元的事实，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解证据1清单中√的款项其内容是取款，不是汇款货转账，相应的打√标注孙其香本人是否为本人不能确认，同时没有相应的孙其香收款账户；以及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3中显示的被申请人交易明细并没有再审申请人主张的11项转账记录，经查：再审申请人钟孙鸯通过其在农信社账号×××多次向被申请人孙其香的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偿还借款，转出与收入的时间和金额均对应，故被申请人辩解纯属狡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款项共计40000元。2关于再审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款项40000元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被申请人应当对13笔转账是利息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被申请人借给再审申请人6笔款项，双方未约定还款利息。被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再审申请人通过农信社网上银行向被申请人邮政储蓄银行13笔转账记录，每次转账的时间和数额均不固定，被申请人在庭审中承认不清楚再审申请人偿还利息的具体数额，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13笔转账是偿还利息，故被申请人主张利息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由其承担不利后果。3关于利息问题。被申请人有权要求再审申请人按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义务，再审申请人应当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190000元，故被申请人主张再审申请人偿还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债务应当清偿。双方当事人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被申请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请人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参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即：1、当事人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再审申请人支付以90000元为基数，利息从人民法院收案之日2017年12月29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当事人明确约定还款期限部分，自逾期还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1）再审申请人支付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再审申请人支付以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合理部分，即为有转账记录给被申请人款项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申请人原审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2018）琼9027民初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应当依法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本院（2018）琼9027民初4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孙其香的其他诉讼请求；2撤销本院（2018）琼9027民初43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钟孙鸯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20日内，一次性偿还借款230000元及其中100000元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1100元，共计231100元给原告孙其香；3再审申请人钟孙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190000元及相应利息给被申请人孙其香。利息分段计算，如下：1、再审申请人钟孙鸯支付以90000元为基数，利息从人民法院收案之日2017年12月29日起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再审申请人钟孙鸯支付以3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8月1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再审申请人支付以7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18元、公告费300元，由再审申请人钟孙鸯负担4490元，被申请人孙其香负担6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淑兰人民陪审员 卢泽强人民陪审员 杨春梅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符连侬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