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7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金，女，公司员工，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内蒙古嘉铭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艳广，男，个体司机，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正，内蒙古卓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瑞鹏，内蒙古卓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杨永珍，女，酒店员工，现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王晓金因与被上诉人郑艳广、原审第三人杨永珍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4民初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晓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兵，被上诉人郑艳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正，原审第三人杨永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金的主要上诉请求为：撤销原判，依法驳回郑艳广的一审诉请。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中郑艳广及杨永珍是否为王晓金提供的客户办理成功信用卡,是本案是否认定返还居间费的关键性问题。原审法院仅是依据郑艳广及杨永珍的陈述及郑艳广通过其本人银行卡向王晓金支付居间费这一情节,便作出认定郑艳广支付居间费的信用卡并未成功办理。而郑艳广及杨永珍均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王晓金支付居间费的信用卡并未成功办理。在本案中,郑艳广起诉王晓金以相应信用卡并未办理成功为由,要求王晓金退还所付居间费,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审法院应当要求郑艳广举证证明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的客户并未成功办理信用卡的相关证据，但原审法院非但未要求郑艳广举证,反而要求王晓金举证证明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客户的信用卡成功办理了三张,这是强人所难的。因为本案中,具体办卡的是郑艳广及杨永珍,直接通过客户的是案外人郝某,王晓金只是向郑艳广转发了郝某客户的信息,转发提供客户信息后便履行了居间义务。至于如何办卡哪个客户的卡成功办理哪个客户的卡未能成功办理这些信息均由郑艳广及杨永珍掌握而王晓金是无法掌握的。所以,本案中的举证责任应在郑艳广而非王晓金。原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倒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本案中,信用卡是否办理成功是认定相应居间费是否应当返还的依据。王晓金认为郑艳广既然向王晓金支付了居间费,那么其付款行为本身便证明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的客户的信用卡已成功办理,除非郑艳广提出反证证明相关信用卡并未成功办理。原审法院因依据郑艳广支付的居间费是从郑艳广账户汇入王晓金账户及微信、支付宝支付而非从所办信用卡刷卡支付给王晓金,便想当然的认为相关信用卡并未成功办理,未能认真核实案情及办卡、付费流程情形下作出的主观臆断的错误认定。事实上,信用卡成功办卡并开卡后,办卡经办人是通过P0S机刷卡套现获取佣金,而并不能直接用该信用卡帐。因此,以郑艳广支付的居间费是从郑艳广账户汇入王晓金账户及微信、支付宝支付这一情节便认定相关信用卡并未成功办理没有事实依据的。3.本案中，王晓金并非一人为郑艳广联系办理信用卡的客户,而是一个团队,这个团队层级是杨永珍、郑艳广、王晓金、郝某(至于郝某是否还有下家不得而知),案涉信用卡的客户信息系郝某发给王晓金,王晓金再转发给郑艳广,郑艳广再介绍给杨永珍。而相应的业务提成亦是按照这××层提取。郑艳广给付王晓金的提成,王晓金将其中的36000元转付给郝某作为郝某的业务提成。因此,王晓金在原审中申请追加郝某为被告以查清案情。因为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的二十多个客户由郝某提供给王晓金的,而后由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上述客户是否成功办卡,郝某是清楚的,也能提供相关客户的联系方式，因此在郝某不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相关案情是无法查清的,鉴于郝某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王晓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追加郝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但一审无视这一事实及本案的特殊性,驳回王晓金追加申请,造成相关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被上诉人郑艳广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当时约定支付居间费的前提是王晓金提供的办卡客户办卡成功并确认POS机刷卡后，从办理的信用卡刷出金额支付居间费。因卡未办理成功且王晓金提供的办卡客户信息不准确导致王晓金未促成居间合同的成立，故王晓金主张支付居间费没有依据。2.正因为王晓金提供的办卡客户未办理成功信用卡，郑艳广和杨永珍未获得中间报酬，故足以证明王晓金提供的办卡客户信用卡未办理成功。3.王晓金主张信用卡已办理成功并据此主张支付居间费用，应承担举证责任。4.本案是郑艳广委托王晓金找办卡客户，与案外人郝某没有任何关系。原审第三人杨永珍的答辩意见同郑艳广的上诉意见。郑艳广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晓金返还郑艳广59143元;2、判令王晓金以59143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杨永珍找到郑艳广称其单位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让郑艳广为其联系办卡人。后郑艳广与王晓金协商一致,约定王晓金为郑艳广提供办卡人信息,办卡成功后通过刷新办信用卡套现方式支付王晓金居间费用。后王晓金向郑艳广提供了办卡人信息,郑艳广分别于2016年9月26日、9月28日通过其名下(账号为:6212************80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为王晓金转账2万元、39143元,共59143元用于支付居间报酬。但最终信用卡因第三人单位的原因未办理成功。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由王晓金为郑艳广提供办卡人信息,办卡成功后郑艳广以刷信用卡方式支付王晓金报酬,符合居间合同的要件,故双方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双方对约定居间付款条件为成功办理信用卡均无异议,故本案实际争议问题为是否为王晓金提供给郑艳广的三名客户成功办理信用卡。关于该问题,郑艳广和杨永珍均陈述没有办理成功,且郑艳广提交了用其名下的银行卡为王晓金转款的凭证,说明转款时并未按约定用新办信用卡转款,王晓金抗辩三张信用卡已办理成功应承担举证责任,因王晓金提交的短信和微信对话截图均不足以证明信用卡已成功办理,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郑艳广要求王晓金返还已预付的居间报酬59143元,予以支持。关于郑艳广要求王晓金从2016年9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问题,因王晓金已按约向郑艳广提供办卡人信息,未成功办理信用卡的原因在于杨永珍的公司而非王晓金,郑艳广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从2016年9月28日起就向王晓金主张退款,故郑艳广要求王晓金支付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晓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郑艳广居间报酬59143元；二、驳回郑艳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双方对于形成居间合同关系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王晓金能否取得居间费的条件为其向郑艳广提供的办卡客户是否已成功办理了信用卡。王晓金抗辩信用卡已办理成功，该主张的举证责任当然在王晓金一方，而王晓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因此一审判令王晓金返还郑艳广已预付的居间报酬59143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确认。关于王晓金上诉称其已将部分款项给付案外人郝某，应追加郝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晓金与郝某之间是否形成其他法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王晓金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晓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9元，由王晓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伏 春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张 喆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彭远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