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3刑初263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尧强，男，汉族，1979年8月14日生，高中文化，四川省叙永县人，住叙永县。因非法经营一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1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龚爱民，云南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尧强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斌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尧强及其辩护人龚爱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0日零时4分，师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联合师某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在师宗县荣海新区交叉路口对过往车辆进行设卡检查时查获被告人刘尧强、饶某驾驶的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Ｈ×××××重型半挂车,该车系刘尧强所有，车辆货厢经过改装(非正常运输工具)，车上货箱内装有大量初烤烟叶，被告人刘尧强不能提供准运证等证明文件。经称量，被告人刘尧强、饶某运输的初烤烟叶净重20778公斤，鉴定价格认定为1015420元。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证明、前科证明、证人李某证言、证人梁某1证言、被告人刘尧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师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尧强明知他人无经营初烤烟叶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非法改装车为其提供运输等便利条件，属共犯，其涉案烟叶价值达1015420元人民币，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尧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知道车里面装的是烟，装车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在场，是别人开车去装的。对方的人把货装好了把车开出来叫我开车，我才去开车，才被公安机关查获的。被告人刘尧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尧强犯非法经营罪，指控不能成立。刘尧强的行为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能构成非法经营犯罪。1、指控被告人刘尧强涉嫌非法经营罪，没有证据。本案证据只有被告人刘尧强和同案人饶某的供述。他们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刘尧强在案发前并不知道为他人拉运烟叶。2、本案缺少了货主(烟叶主人)的证实。在什么地方装的烟叶，被告人是否在装货现场，装货现场有无被告人，这些事实都不清楚，不能证明被告人有罪。3、本案的辩认人不具备辩认主体资格。本案公安机关找了个与本案毫无关系的人李某来作证人，此份辩认笔录，辩认人主体无资格。4、公诉机关指控:“为谋取非法利益，非法改装车为其提供运输等便利条件，属共犯。”这一指控缺乏证据。只有证据证明了的事实才是法律事实，不能推理认定。被告人没有主观犯意不能认定为“共犯”。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刘尧强无罪，而且是受害人，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某作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0时4分，师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联合师某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在师宗县荣海新区交叉路口对过往车辆进行设卡检查时查获被告人刘尧强、饶某驾驶的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Ｈ×××××重型半挂车,该车系刘尧强所有，车辆货厢经过改装，车上货箱内装有大量初烤烟叶，初烤烟叶净重20778公斤，价值为1015420元。被告人刘尧强不能提供准运证等证明文件。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师宗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0日对饶某、刘尧强涉嫌非法经营一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刘尧强、饶某于2018年6月20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26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3、师宗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实：于2019年7月8日师宗县公安局认为刘尧强、饶某涉嫌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向师宗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4、被告人刘尧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尧强面貌特征、身份信息、之前未发现犯罪记录。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尧强系设卡拦截查获归案，无自首情节。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刘尧强对其供述的五次到师某拉货过程中，“小白”叫他下车在路上等着转由“小白”找的驾驶员开车去装货的地点进行了指认。地点在师宗县处。7、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证实：李某能从12名被辨认人照片中辨认出2018年5月份他挨着运输烟叶的人梁某1，辨认不出照片中的“小刘”，能辨认出跟“小刘”在一起的陈马林。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刘尧强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证实：刘尧强，男，汉族，1979年8月14日生，住址四川省叙永县，半挂牵引车车牌号：鲁Ｈ×××××,发动机号码：52643522。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牌号：鲁Ｈ×××××，车辆识别号：LA9BF3R87G8XJH103。刘尧强持有准驾车型A2。9、师宗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师宗县公安局扣押sancup手机壹部，小米手机壹部，车钥匙壹个，半挂牵引车壹辆，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壹辆，烟叶20778公斤。发还刘尧强小米手机壹部、半挂牵引车壹辆、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壹辆。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师某县烟草公司院内，中心现场上停放着一辆车牌号为鲁Ｈ×××××,挂车牌号为鲁Ｈ×××××的中国一汽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陆桥货车，车头为红色，货箱为灰色铁质集装箱。集装箱右侧门上有一个新鲜的方形的切口，切口下方内侧设有气压插口装置，与切口对应处的集装箱沿壁上有新鲜的撬押痕迹。打开集装箱右侧门后，显示为一道红色的单扇铁质门，打开红色单扇铁质门后显现为，液罐箱内堆放用麻布包装的初烤烟叶，初烤烟叶516包，毛重21294公斤。11、称量记录证实：经称量，被告人刘尧强涉案初烤烟叶毛重21294公斤，净重20778公斤。12、师某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尧强涉案初烤烟叶净重20778公斤。价值为1015420元。公安机关已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刘尧强。13、手机一部，钥匙一把证实：该手机是在刘尧强驾驶的车上查获的手机，钥匙是被扣押车的钥匙。14、被扣押的鲁Ｈ×××××、鲁Ｈ×××××车照片证实：鲁Ｈ×××××、鲁Ｈ×××××车是被查获扣押的车。15、昭通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于2010年10月25日被告人刘尧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昭通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和刑事拘留，因证据不足于2010年11月3日被昭通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和释放，于2011年10月2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16、崇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予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于2013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尧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崇明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和刑事拘留，于2013年12月11日崇明县公安局向崇明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对刘尧强进行逮捕，于2013年12月18日崇明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案件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刘尧强，因为证据不足于2013年12月25日刘尧强被崇明县公安局释放。17、被告人刘尧强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尧强供述共作了九次供述。鲁Ｈ×××××的货车是我2016年7月份购买的，我把车挂靠落户在山东梁山辉腾汽贸有限公司，鲁Ｈ×××××挂车也是我的。2018年5月份，小白叫我跟他合作，他包我的车用，每个月给我二万元的包车费，车坏了由他负责修理，我给他开车还再付给我每个月4000元的工资，跑一趟车提成几百元钱给我。我就答应了和小白合作。后小白给了我一部老年人用的黑色直板手机，方便小白联系我去装货。我们还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我答应和小白合作后的三天左右的一个白天，小白叫来一辆水泥罐车，车上有2个人，小白叫来水泥罐车后，车上的人就把我的车子开走了。当时我问小白说要把我的车子开去哪里做什么，小白说要开去换箱子。当时小白还对我说，叫我不要怕，他们的公司就在那里，不会把我的车子弄丢的。过了三天左右的一天下午的六、七点钟时，小白打电话给说，可以跑车了，问我准备好了没有，我答应小白说我随时都可以。2018年5月20日左右，小白找的司机开着我的车子到贵州兴义我住的旅馆找我。后来我和小白找的那个司机从兴义上来师某拉了四车货。小白找的那个司机因为牌气不好，和我合不来，我就和小白说，小白答应说可以换司机的，问我是否有合适的司机，我就找了饶某跟我一起来跑这一次。这次是第五次来师某拉货。小白让我们来师某拉的四趟货我都没有见到是什么东西，只知道四趟货都是拉到广州外环下了高速路后就有人来把车接走，在什么地方下货我们两个司机都不知道，他们不让我们两个司机一起去。来师某装货的时候，前四次是小白找的那个司机开车进去。这一次是小白找来的司机开进去装货的，我和饶某都没有进去装货。我们每次在焦化厂附近的路处等二、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的车子装完货他们开出来交给我们。这次来运输烟叶是被你们査获后把车门打开后我看到才知道的。以前小白跟我们说运输的是危险物品性质的，具体么是什么，小白没有说，我们也不知道。我的挂车以前就是一集装箱，改装后我以前的集装箱外壳换了，底盘上装了一个气压淋水罐，车子大梁上装了一个红色的开关。后来我问过小白说，那个开关做什么用的，小白说是为了排放箱内的液体。集装箱如何开车门我不知道，以前我没有自已打开过。小白到现在总共付给我3000多元钱，包车的费用还没有给我。我跟小白谈合作的时候，小白当时说的是运输液体的，根本没有说过拉什么烟之类的。小白打电话到他给我的老年机上，联系我去拉货了，后来小白就一直打这个老年机电话给我去拉货。2018年6月19日上午我和饶某在贵州兴义，小白打电话联系我，让我开车来师某装货。后我和饶某开空车来到师某，到师某大概是晚上9点多钟，小白电话指挥我们来到师某去罗平方向方的高栅栏的工厂前面一公里不到点的地方停车，小白和另外一个男的在路边接我们，小白让我和烧平坐在他们开来的银灰色面包车里面休息，他们开半挂牵引车开去装货，半挂牵引车是跟他一起的男的驾驶的。大概到晚上11点多钟，小白他们把半挂牵引车开回来交给我，小白叫我们将车子开到昆明王家某停车场。后我和饶某就开着半挂引车往昆明方向走，大概今天凌晨零时左右，我们在从帝豪大酒店这个路口拐上昆明上，就被民警查获了。后来民警就检查集装箱，没有检查到集装箱里面的东西，后来民警让我们将车开到师某县烟草专卖局，民警在检查时发现集装箱尾部有个水箱，没有进入集装箱的出入口，民警问我如何进集装箱，我也不知道如何进入，后来民警发现副驾驶一侧后面的集装箱有个暗门，然后才用电焊机把暗门打开，发现集装箱里用麻袋着初烤烟叶。我没有烟草专卖品准运证。我驾驶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被牵引的鲁Ｈ×××××车，我不知道装什么货。民警把集装箱打开后，我才知道装的是初烤烟叶的。2018年6月16日，我打电话叫饶某来和我一起跑车，2018年6月19日，饶某到贵州兴义找到我后才和我一起跑车。装货地点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每次我们到距离师某县城七八公里处时就让我们下车了，我的车子是被别人开去装货的，我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装的货物。是谁开去装的货我也不知道。这一次小白先打电话让我叫饶某下车在一辆面包车上等，我一个人开出一公里左右，“小白”叫我下车在黑色轿车上等着，由黑色轿车上的人把我的车子开进去装货。他们说我们不用进去，具体是什么原因不让我自已开车去装货我也不知道。我的车子是在兴义被小白叫的驾驶员开去改装，具体体在什么地方改装我不清楚。是“小白”找的驾驶员开去改装的。“小白”告诉我车改装了拉一般的液体。装货前是烟主方和我们接头的人叫饶某先下车，具体因为什么原因我不知道。烟主方某接头的人挨我说他会开大车的，他还说他开过好几年的大车，并且我在路上下车后我的大货车就是被他开走掉。装货前烟主方和我们接头的有三个人，都是男的，口音是云南人，具体是什么地方的人我不知道，因为是晚上没有看清他们。烟主方和我们接头时是开着一辆面包车，当时面包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在他们面包车上等，另外两个上了我的大车，我和那两个把我的大车开走一段路后，我车上的两个人又叫我下车等着，我下车后在路上等了几钟的时间，有人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去那里让我坐在车上等着装货。是别人把车开到装货地点，我是在路上就被货主方和我们接头人叫下车了。他们装好货后才把我们的车子开了交给我。18、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饶某一共做了七次供述。我有A2驾照。和我一起被你们抓获的刘尧强和我是一个乡镇的，我们以前就认识，本月16号下午两三点他电话打给我，问我有空没有和他跑几天车，我就签应了，工资也没有说。昨天我就到贵州兴义市开了宾馆住下。他见到我之后和我住到晚七点左右退房，他去开被你们查获这车接上我，他说去昆明，我也没有问去拉什么货就和他一起开车住昆明方向走。从兴义出发上高速我就开始睡觉，车是他驾驶。大概晚上十点左右，他叫醒我让我和他上了一辆长安面包车，当时我们的挂车是在一路边，停车的地方我没有来过。我们的挂车被其他人开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那个挂车又被他人开来了，然后我和刘尧强就上了我们原来开的挂车，他驾驶说去昆明王什么地方。我就在车上的卧铺睡觉，我们开车走大概十多二十分钟，我们的车就被你们拦下让我们下车受查，我们就下车了，你们检查没有发现什么东西，然后你们的人押着我们到烟草公司，你们问我们车里装什么，我是不知道装什么东西，刘尧强也说不知道，然后你们打开后门也进不去，最后是用切割机把车的边切割开才发现里面还有暗箱，暗箱打开发现里面是烤烟。我不知道这车受谁雇佣运输烟草。我们驾驶的车里有一类似老年机的手机是放在车里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刘尧强的，从兴义出发后我还没有睡着的时候那手机打进过一次电话，指挥我们向昆明方向走，是刘尧强接的电适，之后打没有打过我不知道。2017年过年时，我才知道刘尧强买了一辆引挂车，之前他开的四桥车被他卖了，刘尧强跟我说挂车是用来拉尿素的。2018年6月16日，刘尧强打电话给我让我跟他跑几天车，如果要来的话就19号来贵州兴义找他。2018年6月19日，我就一个人坐客车来兴义找到刘尧强，当晚7点多钟，我就跟刘尧强从兴义开着他的车来师某，一路上都是刘尧强驾驶，我在车上睡觉，后来刘尧强把我叫醒时，我们已经到师某了，当时大概是晚上9点多钟，刘尧强把车停在路边，刘尧强叫我去路边停着的面包车上，刘尧强一个人就开着他的车子去装货了。我在面包车上也是继续睡觉。面包车上有一个驾驶员，我们也没有交谈过。大概两个小时多，刘尧强装好货回来接我，然后我上车继续睡觉，他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就被民警查获了。集装箱暗门的情况我不知道。烟叶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和刘尧强来云南就只跑过这一趟车。来的时候刘尧强没有跟我说过要拉什么货，我也不知道是要拉什么货。1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我只用着138××××9226一个电话号码。我记忆中觉得不认识叫刘尧强的人。我手机里号码为181××××8211，存储为“二百五”的人是个四川人，他的真实姓名我认不得，他人有点胖我就存为“二百五”，他是我在信息平台上找的大车驾驶员，我找他挨我拉过姜、拉过菜籽，但他没有挨我拉过烟草。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认识梁某1能辨认出梁某1。21、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本案被查获后被告人刘尧强拒不配合检查；后执法人员在师某锦欣商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配合下，检查发现被告人刘尧强运输的是初烤烟叶。被告人刘尧强质证后不持异议，但认为自己不知道车上装的是烟叶。被告人刘尧强的辩护人认为对刘尧强的供述、证人饶某的证言内容前后基本一致，不持异议；证人李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证人梁某1的证言说被告人和他拉过货是事实；崇明县公安局、昭通市公安局的处理事件，都是被告人供述以后公安机关调查的，上述事件已经超过四年半；对其他证据内容不持异议，但不能证实刘尧强明知。本院对上述证据评议后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尧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规，将其所有的货车交由他人改装集装箱、安装液灌箱，并将用麻布包装的初烤烟叶堆放在箱内进行伪装运输，其应当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而为其提供运输等帮助，属共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015420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刘尧强辩解称其不知运输的是烟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对被告人刘尧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尧强在案发前并不知情为他人运输烟叶、本案缺乏货主的证言、辨认人不具备辨认主体资格、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尧强非法改装车辆的事实不清、被告人刘尧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全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实被告人刘尧强在案发前按照他人安排将改装后的车辆驾驶到指定地点交由他人驾驶到另一地点装货，货物装载完毕后再将车辆交还给被告人刘尧强，后被告人刘尧强按照他人的安排驾驶该车往昆明王家某方向行驶，行驶至师某县帝豪大酒店处时被依法查获，被查获后拒不配合检查。本案中，被告人刘尧强作为运输初烤烟叶车辆的所有人、驾驶员，在将改装后的车辆交由他人装载货物后，对车辆所载货物的种类、数量等负有检查义务，且在被查获时拒不配合执法人员检查，其对他人非法经营烟草的事实应当明知，并为他人提供运输等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综上，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属共同犯罪，据现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刘尧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尧强犯罪后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综上，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尧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清）。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随案移送sancup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建华审 判 员  王彩娥人民陪审员  杨红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