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540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福，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芜湖市芜湖县,住本市滨湖区。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方业树，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国权，男，1982年2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芜湖市芜湖县，住本市锡山区。2017年3月1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汪海，男，1988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芜湖市芜湖县。2018年9月20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南充市蓬安县，住本市滨湖区。2011年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1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4月13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3月1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8年9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光辉，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淮安市淮安区流均。2010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8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3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德利，男，1986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芜湖县。2017年3月17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8年10月9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2019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玉福、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玉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0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和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1月左右，被告人李玉福挂靠南京鼎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了中建八局无锡万达旅游城主题乐园土建主体工程项目。2018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玉福将上述工程中的砌墙工程部分发包给欧某乙。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李玉福与欧某乙等人因工程款支付、工程质量及进度等问题发生纠纷并扭打，后双方被带至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雪浪派出所调解。当晚11时许，被告人李玉福指使被告人张国权、汪海纠集人员次日至工地与欧某乙及手下工人交涉。被告人张国权遂纠集被告人张伟、马德利及谢国华、张强等人，被告人张伟又纠集了被告人叶光辉及郜春伟等3人，被告人叶光辉又纠集了李应喜。2018年9月20日上午，欧某乙手下工人吴某、陈某、杨某乙等人聚集在本市滨湖区万达旅游城主题乐园工地会议室，欲向被告人李玉福讨要工钱。当日11时许，被告人李玉福带领被告人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以及李应喜、谢国华、郜春伟等20人左右驾车赶至工地。被告人李玉福先独自进入会议室，与在场工人发生争执，后双方走出会议室。被告人李玉福随即动手殴打在场工人，并指使被告人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等人对工人进行殴打，致吴某、陈某等工人受伤。期间，欧某乙妻子杨某甲和欧某乙先后赶至现场，亦遭到被告人李玉福等人殴打。公安民警接现场工人报警后赶至现场处警，将被告人李玉福、张国权、汪海抓获，其余人员均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吴某左手第3掌骨完全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陈某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叶光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玉福赔偿被害人吴某、陈某、欧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双方达成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于某、欧某甲和的证言笔录，涉案人员郜春伟、谢国华、张强的陈述笔录，被害人欧某乙、陈某、吴某、杨某甲、杨某乙、欧某丙的陈述笔录，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微信聊天记录、伤势照片、病历材料、伤势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监控及辨认录像、谅解书以及被告人李玉福、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福、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玉福、张国权、汪海、张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叶光辉、马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光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光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玉福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国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汪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叶光辉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马德利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李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定性错误，上诉人李玉福的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2.被害人一方存在拉闸限电、阻止施工的过激行为，对矛盾引发具有过错；3.上诉人李玉福明知他人报警而留在案发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构成自首；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上诉人李玉福适用缓刑。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提出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上诉人李玉福与欧某乙等人因工程款支付、工程质量及进度等问题发生纠纷并扭打，后双方被带至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雪浪派出所调解。当晚11时许，在上诉人李玉福指使下，原审被告人张国权、汪海纠集了原审被告人张伟、马德利、叶光辉及谢国华、张强、郜春伟、李应喜等人欲与欧某乙及其手下工人交涉。次日上午11时许，上诉人李玉福带领原审被告人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以及李应喜、谢国华、郜春伟等20人左右驾车赶至本市滨湖区万达旅游城主题乐园工地，与在场工人发生争执后，随即动手殴打在场工人，并指使原审被告人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等人对欧某乙、杨某甲及在场工人进行殴打，致吴某轻伤二级、陈某轻伤二级。公安民警接现场工人报警后赶至现场处警，将上诉人李玉福、原审被告人张国权、汪海抓获。原审被告人叶光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上诉人李玉福赔偿被害人吴某、陈某、欧某乙等人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双方达成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福、原审被告人张国权、汪海、张伟、叶光辉、马德利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确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玉福、原审被告人张国权、汪海、张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叶光辉、马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叶光辉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审被告人叶光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李玉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关于上诉人李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上诉人李玉福为实施报复纠集并指使多名人员对他人实施殴斗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特征，依法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李玉福与欧某乙在案发前因工程款结算等问题发生争执并扭打已由公安机关介入处置，上诉人李玉福出于报复目的而纠集他人实施斗殴行为，被害方在本案中不具有过错。3.公安机关出警后，上诉人李玉福被对方人员控制而留在案发现场未能逃离，后被公安抓获，不属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的情形，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4.上诉人李玉福聚众斗殴人数众多，并导致两人轻伤的后果，对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造成严重影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李玉福聚众斗殴的事实，结合其系主犯、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等量刑情节，已在法定幅度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玉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李玉福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炜审判员 徐海宏审判员 马小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奇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