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6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张琼玉，女，1959年8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出生地、户籍所在地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住琼中县。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明和，男，1957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琼中润东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物业经理，出生地、户籍所在地琼中县，住琼中县。因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7年2月9日被琼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琼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2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逮捕；同年8月6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琼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忠建，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一刑诉[2019]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检察官吴坤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琼玉，被告人李明和及其辩护人赖忠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张琼玉在琼中县红毛镇老卫生院的桥头旁路边摆摊设点收购益智、槟榔和香蕉等。当天，张琼玉从一青年男子(另案处理)处，以人民币(下同)1000元的价格，现金购买了一只约2斤重的活体穿山甲。当晚，张琼玉将该只穿山甲放在啤酒纸箱内带回家中。同年4月20日上午，陈锐(另案处理)骑摩托车到张琼玉摆摊处询问张琼玉是否有野生动物出售。张琼玉告知有一只约2斤重的活体穿山甲出售。陈锐欲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当场交了260元定金给张琼玉，并留下电话号码后离开。当晚20时许，张琼玉在家中将贩卖穿山甲一事告诉其丈夫被告人李明和，并让李明和打电话与陈锐联系，确定出售该穿山甲的价格、送货及收款方式等。经李明和与陈锐电话确定，该穿山甲以4000元价格出售给陈锐，次日早通过班车寄递，陈锐收货后通过微信支付余款给李明和。联系好后，李明和与陈锐当时就互相添加为微信好友。同年4月21日早，李明和驾驶皮卡车载张琼玉带上用纸箱包装好的该只穿山甲，在琼中县国土局附近路段，将装有穿山甲的纸箱寄上经过琼中县新进农场路口的班车后，李明和打电话通知陈锐。当日11时许，陈锐收到该只穿山甲。同年4月22日，陈锐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李明和合计3740元。经鉴定，送检照片中的动物为穿山甲，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目录》二级保护动物，同时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版)附录I。另查明，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张琼玉在住所地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明和自行到琼中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之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一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琼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李明和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李明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明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明和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和的犯罪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明和主动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李明和系从犯，其参与贩卖的行为未造成穿山甲的死亡；3、被告人李明和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愿意上缴违法所得并交纳罚金；4、被告人李明和年龄较大且身患疾病，肌体活动严重受限。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明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张琼玉在琼中县红毛镇老卫生院的桥头旁路边摆摊设点收购益智、槟榔和香蕉等。当天，张琼玉从一青年男子(另案处理)处，以1000元的价格，现金购买了一只约2斤重的活体穿山甲。当晚，张琼玉将该只穿山甲放在啤酒纸箱内带回家中。同年4月20日上午，陈锐(另案处理)骑摩托车到张琼玉摆摊处询问张琼玉是否有野生动物出售。张琼玉告知有一只约2斤重的活体穿山甲出售。陈锐欲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当场交了260元定金给张琼玉，并留下电话号码后离开。当晚20时许，张琼玉在家中将贩卖穿山甲一事告诉其丈夫被告人李明和，并让李明和打电话与陈锐联系，确定出售该穿山甲的价格、送货及收款方式等。经李明和与陈锐电话确定，该穿山甲以4000元价格出售给陈锐，次日早通过班车寄递，陈锐收货后通过微信支付余款给李明和。联系好后，李明和与陈锐当时就互相添加为微信好友。同年4月21日早，李明和驾驶皮卡车载张琼玉带上用纸箱包装好的该只穿山甲，在琼中县国土局附近路段，将装有穿山甲的纸箱寄上经过琼中县新进农场路口的班车后，李明和打电话通知陈锐。当日11时许，陈锐收到该只穿山甲。同年4月22日，陈锐通过微信分两次转给李明和合计3740元。 经鉴定，送检照片中的动物为穿山甲，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目录》二级保护动物，同时被列入濒危野生动物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版)附录I。 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张琼玉在住所地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李明和自行到琼中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向本院退赃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手机一部Honor8Lite，证实：李明和陈锐联系所使用的作案工具手机。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在办理陈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中发现，并于2019年6月5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张琼玉、李明和作案时已满18周岁。 （3）到案经过，证实：张琼玉系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明和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 （4）穿山甲照片，证实：2019年6月17日，办案民警出示一张陈锐通过微信发给赵丰顺手机的穿山甲视频截图，张琼玉看过该截图照片后指出照片中的穿山甲就是其卖给陈锐的那只。（该照片与送检照片一致。）（穿山甲已死亡，陈锐已以4200元价格卖给“三公”。）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扣押清单（扣押李明和手机），证实：2019年6月5日，办案民警依法扣押李明和持有的honor（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该手机是李明和用于联系出售穿山甲及收款的作案工具。 （6）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证实书，证实：2017年2月9日，李明和因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琼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止。 （7）拘留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实书等，证实：①张琼玉于2019年6月5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琼中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于2019年6月19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被琼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②李明和于2019年6月20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经琼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逮捕；期间，因李明和患有高血压三级220/120毫米汞柱，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建议对李明和变更强制措施，于2019年8月6日被琼中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12日被琼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8）琼中县看守所关于对李明和变更强制措施建议、疾病证实书、门诊病历、ct检查报告单，证实：2019年8月5日上午5时，李明和小便时自摔，经测量血压（220/120毫米汞柱）后送琼中县人民医院诊治。经诊断为高血压3级；腔隙性脑梗死，随后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9）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明和于2017年2月9日被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看守所释放。 （10）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依据琼中县人民法院（2017）琼9030刑初12号判决书，李明和缓刑期间被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于2019年2月23日矫正期满。 3.提取笔录 （1）提取陈锐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屏照片10张，均由陈锐签名确认，证实：2017年4月22日15时12分，陈锐（微信昵称“龟途”）通过微信向“红毛阿叔”转账1040元和2700元，共3740元。 （2提取李明和手机微信交易记录，截屏照片4张，均由李明和签名确认，证实：2017年4月22日15时12分，李明和的微信（昵称：顺其自然一份心情，知足常乐。微信号：×××）收到“新进龟老板”的两笔转账，分别是2700元和1040元，共3740元。 4.现场辨认笔录。 （1）陈锐的辨认笔录：2019年6月5日，陈锐对其在红毛老卫生院桥头路边购买穿山甲的位置、在新进农场入口处收到穿山甲地点的位置、在自家中拍摄穿山甲照片发给赵丰顺看的位置等进行了辨认。 （2）张琼玉的辨认笔录：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张琼玉对其在红毛镇老卫生院桥头路边收购并商谈穿山甲的地点、收购穿山甲后存放在家里的位置、将穿山甲在县国土局附近通过班车寄给陈锐的位置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的地点与陈锐辨认的地点相互印证。 （3）陈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6月5日，陈锐对其在红毛老卫生院桥头路边购买穿山甲的位置、在新进农场入口处收到穿山甲地点的位置、在自家中拍摄穿山甲照片发给赵丰顺看的位置等进行了辨认。 5.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6月5日，侦查人员依法对张琼玉收购并商谈出售穿山甲的地点红毛镇老卫生院桥头南侧路边、张琼玉收购穿山甲后存放在珉华小区5栋305房的家里及其寄穿山甲的位置位于琼中县国土局附近东侧，进行了现场勘验，未发现其他物证。附现场照片6张。 6.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动物）字[2019]614号，证实：鉴定意见为，2019年5月22日琼中县森林公安局赖水发、蔡双成送检照片中的动物为穿山甲Manispentadactyla。穿山甲Manispentadactyla被列入198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农业部第1号令发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同时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版）附录I。 （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871号），证实：侦查机关委托鉴定单位对李明和的手机进行数据提取。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陈锐有一次打电话说他想养一只穿山甲，其当时回答丈夫陈锐说不要养穿山甲。过后陈锐拿不拿穿山甲回家养，其不清楚。 8.另案处理人员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陈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0日早上，陈锐到红毛镇新伟农场找蜂蜜和灵芝购买，陈锐问张琼玉是否有蜂蜜和灵芝卖，张琼玉回答陈锐说有，并问陈锐是否要购买穿山甲，陈锐同意购买，双方谈好价格是4000元，陈锐当场交了260元定金给张琼玉而且留了电话号码给张琼玉。当天晚上，自称是张琼玉的老公给陈锐打电话谈买卖穿山甲的事，电话里再次确认穿山甲价格是4000元，为了方便转账，陈锐加了张琼玉老公的微信。21日早上，陈锐接到张琼玉老公的电话，得知穿山甲已经打包好通过班车寄给陈锐，陈锐收到张琼玉及其老公寄的包裹后，打开看到一只重2.03斤的活体穿山甲。22日下午15时许，陈锐通过微信分两次共转了3740元（第一次是2700元，第二次是1040元）购买穿山甲的钱款给张琼玉的老公，并打电话告知张琼玉的老公，另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乐东的买主，后被买主退回。 陈锐的辨认笔录：经陈锐依法辨认出张琼玉就是向其出售穿山甲的阿姨。辨认了在琼中县红毛镇老卫生院桥头处购买穿山甲地点，在新进农场入口处收到穿山甲的地点、存放穿山甲的地点、存放死亡后的穿山甲的冰柜等。 陈锐辨认穿山甲照片笔录：陈锐对其在家里拍摄并通过微信发给赵丰顺的一段穿山甲视频及穿山甲照片进行辨认，确认。 （2）赵丰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21日早上11时37分，微信名称为龟途的陈锐发了一段10秒钟的视频给我，是陈锐自己亲手拿着穿山甲转动来拍摄的视频。拍摄的地点是在陈锐家的地板上，我问陈锐说，你拿回来了，陈锐说他刚拿回来的。陈锐发视频给我的意思就是问我要不要购买穿山甲，当时我没有跟他买。 9.被告人的供述与辨认笔录 （1）张琼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琼玉在侦查阶段有6次供述，均供述2017年4月下旬某日以1000元多点的价格收购一只活体穿山甲藏放在自家阳台，次日遇到另案处理人员陈锐收野生动物，就与陈锐商量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陈锐，陈锐给了她260元的定金。当晚，因其用普通话沟通不便，其将收购穿山甲用于出售一事告诉其丈夫李明和，并让李明和与陈锐沟通，李明和与陈锐沟通后同意以4000元价格卖给陈锐，同时，李明和与陈锐互加微信。第三天早上，李明和开车载张琼玉将一个装有穿山甲的纸箱通过班车寄给陈锐，陈锐通过微信转了3740元给李明和。审查起诉阶段有1次供述，张琼玉供认收购穿山甲出售给陈锐，但否认李明和知道其贩卖穿山甲的事实，并对价格有所辩解。庭审中供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准确的。 张琼玉的辨认笔录：①辨认穿山甲笔录及照片：经张琼玉依法辨认，指出陈锐就是向其购买穿山甲的“进仔”。 ②辨认现场笔录：2019年6月5日，张琼玉对非法收购并谈出售穿山甲（琼中县红毛真老卫生院桥头路边）、存放穿山甲（张琼玉家及阳台）以及寄递穿山甲（琼中国土局附近）等地点进行指认。各拍摄指认相片2张。 ③辨认陈锐笔录及照片：2019年6月5日，张琼玉辨认出跟她买穿山甲的“进仔”陈锐。 （2）李明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明和在侦查阶段有1次询问笔录、5次讯问笔录，均供述2017年4月20日晚饭的时候，其妻子张琼玉告诉他收了一只穿山甲，有人要买并已付定金260元，让他跟对方交流。其与买家最后商定价格为4000元成交，约定次日寄给对方，并互加微信，次日上午8时，李明和与张琼玉将穿山甲装在纸箱中通过省内快车寄递至新进农场，李明和寄递后当时打电话通知了对方。第三日，李明和收到两笔余款合计3740元。但李明和在审查起诉阶段翻供，否认知道张琼玉告诉他贩卖穿山甲一事，否认知道穿山甲，仅供认跟陈锐联系，收到陈锐3740元。庭审中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确认，承认其知晓张琼玉贩卖穿山甲一事。 李明和的笔录及照片： 提取笔录：2019年6月5日，侦查机关提取李明和手机基本信息，提取李明和手机微信个人信息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5张。 ②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2019年6月5日，李明和指认张琼玉收购穿山甲后存放在家里地点（阳台）及寄递地点（琼中国土局附近）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琼玉和被告人李明和不区分主从，但作用有所区别。被告人张琼玉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琼玉系初犯，其当庭认罪，积极退赃，可以认定被告人张琼玉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被告人张琼玉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宣告被告人张琼玉缓刑。被告人李明和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明和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和当庭认罪，积极退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综合考量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穿山甲的数量、价值、获利情况，以及犯罪后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琼玉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明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与前罪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3被告人张琼玉、李明和的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艳萍 审 判 员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王 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笫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