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3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男，195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西北铁合金厂退休职工，住甘肃省永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贠某1，女，196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女，196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泰，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贠某2，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泰，甘肃和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民主西路111号。法定代表人：郭某2，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龙，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雄斌，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胡某1、贠某1因与上诉人郭某1、贠某2,原审第三人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某1、贠某1，上诉人郭某1、贠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泰，原审第三人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龙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贠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010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郭某1、贠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确认自建房所有权归属所依据的事实认定错误。胡某1、贠某1在修建自建房屋时进行了出资，且与贠心栽、郑桂兰一起共同生活。二、一审判决基于对自建房共有人的错误认定进行分家析产，应当予以纠正。胡某1、贠某1系三间自建房屋的共有人，在分家析产时，应将胡某1、贠某1所占房屋份额予以确定。三、一审判决未支持胡某1、贠某1要求分割贠跃先转让房屋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贠跃先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转让涉案房屋属无权处分，该转让行为无效，即使该转让协议未被确认无效，也仅认为该转让协议中的债权关系成立，而不能据此认定物权发生变动。郭某1、贠某2辩称，1.对于胡某1、贠某1关于自建房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以自建房的共同居住人作为认定房屋共有人的依据郭某1、贠某2是认可的，但自建房共有人除一审认定的贠心栽、郑桂兰、贠跃先，还应包括郭某1、贠某2，该二人也系共同居住人，郭某1也是自建房的出资人之一。2.原审判决对三间自建房的分割前后矛盾，对其中已经通过协议处分给案外人赵建森、郭春梅的两间已经做了认可，又在遗产分割时将该两间自建房一并处分未划分出遗产，这是前后矛盾的。3.原审判决对案外人赵建森和郭春梅的两间自建房的处理是正确的。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本案是因胡某1、贠某1、郭某1、贠某2家庭内部纠纷所产生，实质上与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待胡某1、贠某1、郭某1、贠某2的内部纠纷解决清楚后，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根据法院的判决依法作出拆迁补偿。郭某1、贠某2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甘0102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胡某1、贠某1的所有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胡某1、贠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郑桂兰的遗产适用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与法律规定相悖。二、本案遗产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产权房由贠跃先、郭某1出资购买。2.1992年建房时，胡某1、贠某1均已离家另过，并未出资，该房与二人无关。3.本案标的物已被征收单位拆除，判决指向的房屋已不存在。三、原审判决对产权房和自建房的处理前后矛盾。1.原判认定产权房和自建房为郑桂兰一人的遗产，违反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规定，导致对贠心栽遗产的范围未作出有效认定。2.产权房应按出资处理，购买产权房时郑桂兰已经退休，年事已高，不可能出资，贠跃先、郭某1共同做生意，有经济来源，完全负担的起购房款。3.原审判决将三间自建房中的两间已认定为案外人赵建森、郭春梅的房产，又将上述房产列入遗产分配的范畴前后矛盾。四、原审判决主文第二、三项中“因拆迁取得的房屋……，由原告胡某1、贠某1各继承该部分遗产……”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应当撤销。五、原审案件审理期限长达17个月之久，严重违反了审限规定。胡某1、贠某1辩称，1.郭某1、贠某2陈述自建房是其出资并没有证据证明，1980年是父母出资建房22.14平方米,1985年出资建房14.84平方米，第一次建房时郭某1和贠跃先还没有结婚，婚后二人也没有出去工作。2.母亲郑桂兰购买的房屋，出资人是胡某1，其他人都没有出资，购房发票一直是母亲保存的，母亲去世后，郭某1拿走了发票，说是其出资的。3.郭某1、贠某2陈述自建房给郭春梅、赵建森顶账也无证据证明，自建房以前与其无关，且父母住院都是胡某1、胡建民、贠某1照顾、出资，郭某1、贠某2并未管过。4.父母在世时贠某1与胡某1虽然不是每天都和父母一起生活，但会经常照看和探望父母。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与对胡某1、贠某1上诉请求的答辩意见一致。胡某1、贠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胡某1、贠某1为被继承人贠心栽、郑桂兰的法定继承人，并依法继承贠心栽、郑桂兰遗留的位于城关区（后变更为133号）四间房产（建筑面积合计102.44平方米）；2.依法判令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胡某1、贠某1签订拆迁补偿协议；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郭某1、贠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贠心栽与郑桂兰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了贠跃先及贠某1。胡建民、胡某1系郑桂兰与前夫所生子女，二人与被继承人贠心栽形成了抚养关系。贠跃先与郭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儿子贠某2。胡建民与司辉梅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女儿胡某2。1979年郑桂兰在兰州市城关区（后变更为133号）分得公房一套，面积47.20平方米。贠心栽与郑桂兰及三子一女起初共同居住在此，后胡某1、胡建民、贠某1相继离开在外生活，房屋由郑桂兰夫妇与贠跃先一家居住使用。1980年贠心栽与郑桂兰在公房旁边加盖一间房屋，1985年又在该院加盖坐西朝东房屋一间。1992年郑桂兰夫妻与贠跃先又在该院内共同加盖坐南朝北房屋一间，同年贠心栽去世。1996年7月10日，郑桂兰购得47.20平方米公房的70%产权，房屋产权证号为：兰房（城房改）产字第××号。2000年郑桂兰去世，去世以后其子女没有进行遗产分割，五一山新村133号继续由贠跃先一家居住使用，2006年10月3日贠跃先去世，房屋由贠跃先的妻子郭某1、儿子贠某2居住使用。2010年8月1日胡建民去世。审理中，司辉梅、胡某2表示放弃继承权。再查明，2009年兰州城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包括五一山新村133号之内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开始对该片房屋进行拆迁，2011年4月13日郭某1和贠某2与案外其他二人与兰州城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并领取了2011年4月13日至2014年4月12日的过渡费及搬家补助费、附属物补偿费等费用。2016年2月24日，兰州城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贠跃先看病向郭春梅、赵建森借款，后因无力还款，将涉案的18.24平方米和22.14平方米的房屋转让郭春梅、赵建森。在拆迁过程中，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据此为依据分别与郭春梅、赵建森签订了《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分别给郭春梅、赵建森各自安置了2套房屋，胡某1、贠某1起诉要求确认上述两份协议无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胡某1、贠某1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为由，撤销了一审判决并驳回胡某1、贠某1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因房屋拆迁而引发的继承纠纷，是一间有限产权房与自建房的拆迁利益分配问题。一、关于有限产权房的处理问题。房屋产权证号为兰房（城房改）产字第××号房屋由郑桂兰于1996年购得，取得70%的产权并登记在其名下，虽然郭某1主张购买该房屋的房款系其与贠跃先出资，但双方当事人均陈述郑桂兰生前有稳定的工作，退休后领取退休金，且郭某1提供的购房票据亦不能证明该主张成立，故上述房屋中70%的产权属于郑桂兰个人财产。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上述郑桂兰个人财产在其去世后作为遗产，因郑桂兰生前未留有遗嘱，其遗产依法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郑桂兰的子女作为其法定继承人，有权继承其合法遗产，故胡某1、贠某1要求确认其二人为被继承人郑桂兰的法定继承人的诉请，合法、有据，其诉请予以支持。继承人司辉梅、胡某2表示放弃继承权，故继承人司辉梅、胡某2应分得的份额，由其他继承人分割。继承人贠跃先去世后，其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妻郭某1、儿子贠某2共同继承。被继承人郑桂兰名下原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院内（后变更为133号）面积为47.20平方米的住房，因该房屋被继承人郑桂兰只享有70%的产权，故该房屋的70%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郑桂兰的遗产，由于被继承人生前一直与郭某1、贠某2一起生活，因此依法郭某1、贠某2对该遗产可以多分，故由胡某1、贠某1各继承遗产15%的份额，郭某1、贠某2共同继承40%的份额。二、关于自建房问题的处理。在被继承人死亡后，法定继承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应当先进行分家析产，再将被继承人的份额作为遗产进行分割。由于该自建房无任何合法、有效的房屋修建手续，亦无相关的物权凭证。诉讼中各方当事人虽然均主张该房屋是其各自出资所建，但均没有举证证明该自建房是其所建，故自建房三间属于与被继承人实际共同生活的家庭共同成员共同共有。自建房屋时贠跃先与贠心栽、郑桂兰一起共同生活，其他子女已经相继离开在外生活，故自建房三间属于贠跃先与贠心栽和郑桂兰共同共有财产。上述自建房三间面积共计62.52平方米（18.24平方米＋22.14平方米＋22.14平方米），贠跃先与贠心栽和郑桂兰各自占有20.84平方米的份额。本案中，贠跃先看病向郭春梅、赵建森借款，后因无力还款，将涉案的18.24平方米和22.14平方米的房屋转让郭春梅、赵建森。在拆迁过程中，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据此为依据分别与郭春梅、赵建森签订了《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分别给郭春梅、赵建森各自安置了2套房屋，胡某1、贠某1起诉要求确认上述两份协议无效，最终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胡某1、贠某1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为由，撤销了一审判决并驳回胡某1、贠某1的起诉，因此，上述两份协议在未被确认为无效的情况下，郭春梅、赵建森依上述协议取得的涉案房屋受法律保护，胡某1、贠某1要求分割上述两套房屋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继承人贠心栽1992年去世时未留有遗嘱，在其去世时至本案起诉前，胡某1、贠某1均未就被继承人贠心栽的遗产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过权利，也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就继承问题主张过权利，被继承人贠心栽的遗产继承已超过法律规定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故对胡某1、贠某1要求继承被继承人贠心栽遗产的诉请，不予支持。原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院内自建房中的20.84平方米的份额部分，因拆迁取得的房屋相应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郑桂兰的遗产，由于被继承人生前一直与郭某1、贠某2一起生活，因此依法郭某1、贠某2对该遗产可以多分，由胡某1、贠某1各继承该部分遗产21.43%的份额，郭某1、贠某2共同继承该部分遗产57.14%的份额。关于胡某1、贠某1要求判令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胡某1、贠某1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诉请，因该诉请与本案继承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合并进行处理，胡某1、贠某1可另行主张权利，在本案中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胡某1、贠某1为被继承人贠心栽、郑桂兰遗产的法定继承人；二、原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院内房屋【房屋产权证号为：兰房（城房改）产字第××号】（后变更为133号、面积为47.20平方米），因拆迁取得的房屋70%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郑桂兰的遗产，由胡某1、贠某1各继承该部分遗产15%的份额，郭某1、贠某2共同继承该部分遗产40%的份额；三、原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院内自建房中的20.84平方米的份额部分，因拆迁取得的房屋相应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郑桂兰的遗产，由胡某1、贠某1各继承该部分遗产21.43%的份额，郭某1、贠某2共同继承该部分遗产57.14%的份额；四、驳回胡某1、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胡某1、贠某1各承担1825元，郭某1、贠某2各承担182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案件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胡某1、贠某1、郭某1、贠某2对自建房部分，均主张进行了出资，但在一、二审过程中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各自主张，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胡某1、贠某1、郭某1、贠某2上诉要求确认各自对自建房所占房屋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某1、贠某1提出贠跃先未征得其他共有人同意转让涉案房屋属无权处分，该转让行为无效，即使该转让协议未被确认无效，也仅是债权关系成立，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意见。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虽然该涉案房产因未办理物权登记，未发生物权变动效力，但未办理物权登记，并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兰州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基于涉案房产权利人对该房产归属的约定与案外人郭春梅、赵建森签订《住宅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且胡某1、贠某1就要求确认该协议无效已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经二审审理裁定驳回了胡某1、贠某1的起诉。上述协议在未被确认为无效的情况下，案外人郭春梅、赵建森依上述协议取得的涉案房产受法律保护，故胡某1、贠某1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某1、贠某2认为对郑桂兰的遗产适用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与法律规定相悖的意见。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权纠纷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经查，本案被继承人郑桂兰的去世时间是2000年，自继承开始的2000年至胡某1、贠某1提起该继承纠纷诉讼的时间并未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长诉讼时效，郭某1、贠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某1、贠某2主张一审判决将产权房和自建房认定为郑桂兰一人的遗产，违反夫妻共同财产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本案涉案产权房登记在郑桂兰名下，且郑桂兰生前有稳定工作，退休亦领取退休金，郭某1主张出资购买了该房屋，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定涉案产权房属于郑桂兰的个人财产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郭某1、贠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依法亦不能成立。关于郭某1、贠某2提出的一审判决对自建房的处理前后矛盾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自建房三间属于贠跃先与贠心栽和郑桂兰共同共有的财产，其中郑桂兰占有的份额是20.84平方米，该份额中已将贠跃先处置给案外郭春梅、赵建森二人的房产份额予以剔除，不存在认定前后矛盾的问题，郭某1、贠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某1、贠某2提出的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项中“因拆迁取得的房屋……，由原告胡某1、贠某1各继承该部分遗产……”超出诉讼请求范围，应当撤销的上诉请求。本案中胡某1、贠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是请求依法继承原位于城关区（后变更为133号）四间房产，但该四间房产现已拆迁，胡某1、贠某1实际诉争的是拆迁后的安置房产利益，一审法院对拆迁后的安置房产进行分割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郭某1、贠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郭某1、贠某2提出的一审案件违反审限规定，超审限审理的情况。经查阅卷宗，诉讼期间因案情需要办理过扣除审限等相关流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并未发现有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故郭某1、贠某2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胡某1、贠某1、郭某1、贠某2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依法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胡某1、贠某1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胡某1、贠某1负担；上诉人郭某1、贠某2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上诉人郭某1、贠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新审判员 张海东审判员 靳文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徐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