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8行终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琼书，女，1965年8月8日出生，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无业，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王进，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马忠浩，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月光路1号。法定代表人任美涛，局长。委托代理人秦宜,云南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蒋兆杰，云南勇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龙潭乡小学。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龙潭乡龙潭街。法定代表人刘悦，校长。上诉人罗琼书因与被上诉人普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普洱市人社局）及第三人墨江哈尼族自治县龙潭乡小学（以下简称龙潭乡小学））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争议一案，不服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思茅区法院）（2019）云0802行初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李家荣生前是龙潭小学的教师，龙潭小学晚自习为当日21时结束。2018年5月16日21时许，李家荣身体不舒服到龙潭卫生院就诊，考虑为急性肠炎。次日凌晨5时许，李家荣再次到龙潭卫生院就诊，建议转院治疗，当日6时25分，李家荣电话向龙潭小学校长请假，当日8时35分龙潭乡卫生院将李家荣转送墨江县人民医院，经诊断，建议转院，当日16时48分，转至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5月19日0时20分死亡。死亡原因为：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呼吸心跳骤停。2018年7月23日，李家荣妻子罗琼书向普洱市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书，普洱市人社局于当日作出《工伤认定申请补正材料通知书》要求罗琼书补正材料，经补正材料后，普洱市人社局于2018年8月6日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同年10月5日作出《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认为因案件较为复杂，缺乏认定工伤的有关材料，需进一步调查核实，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规定，中止工伤认定，同月30日向罗琼书送达《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2019年1月10日，普洱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为李家荣因疾病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并于同月18日将该文书送达罗琼书。罗琼书不服，于2019年7月18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依法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认定李家荣死亡视同工伤。本案诉讼费由普洱市人社局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普洱市人社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不予认定李家荣的死亡为工伤，罗琼书作为李家荣的妻子，有权提起行政诉讼，其原告主体适格。普洱市人社局属市一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本案工伤认定有权进行确认，被告主体适格。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十八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或者《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二十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人。”普洱市人社局2018年8月6日受理罗琼书的工伤认定申请，2019年1月10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超过了规定的期限，期间普洱市人社局虽于2018年10月6日作出《中止工伤认定通知书》，适用《工伤认定办法》第二十条规定中止工伤认定，但本案并无以上规定的中止工伤认定的情形，普洱市人社局作出中止本案工伤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违法，因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超过法定时限，《中止工伤认定通知书》程序违法。《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李家荣2018年5月15日21时初次到龙潭卫生院就诊，是在非工作时间，其后李家荣请病假未再到单位上班，至2018年5月19日0时20分死亡，初诊到死亡已超过48小时，不符合以上规定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中认定的李家荣突发疾病死亡的经过能与其他有效证据相印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虽作出的决定书超过法定时限，作出《中止工伤认定通知书》不符合中止情形，程序违法，但以上程序违法对罗琼书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属程序轻微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确认市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违法，但不撤销，继续有效。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普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普人社工伤不认字[2018]2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违法，但普人社工伤不认字[2018]2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继续有效。二、驳回原告罗琼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琼书承担。上诉人罗琼书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李家荣于2018年5月16日晚值晚自习期间发病，属于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的情形。一审法院以李家荣就诊为非工作时间未认定李家荣属于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发病是错误的，发病和就诊是两个不同的阶段，原审法院以就诊时间作为认定发病时间是混淆了两者概念。被上诉人在作出《决定书》的过程中所做的调查证据完全能够证明李家荣老师是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李家荣于2018年5月16日晚19点半到21点值守晚自习，于2018年5月16日晚21点左右到龙潭卫生院就诊，这说明李家荣下晚自习后中间无一点间隔就直接到卫生院就诊，根据生活常理从中能推断出李家荣在值班时身体就已不适发病，其是本着敬业负责的态度一直坚持到下自习后才前往卫生院进行诊治。二、李家荣符合突发疾病在48小时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条件。李家荣在5月16日晚自习时第一次到医院就诊，5月17日凌晨5点又第二次到卫生院就诊，卫生院两次诊治的意见都是同一疾病“急性肠炎”，而在5月17日早晨因病情加重由龙潭卫生院送至墨江县人民医院，又转送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以上种种表明李家荣的病情从5月16日晚发病时起就一直在持续，从突发疾病到死亡具有同一性、连贯性，符合疾病的发展规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这里“突发疾病”包括各类疾病。“48小时”的起算时间，以医疗机构的初次诊断时间作为突发疾病的起算时间。如上所述，李家荣的发病时间为5月16日晚，发病后病情一直在持续，但其病情的初次诊断时间为2018年5月17日11点在墨江县人民医院所做的诊断，应从该时作为“48小时”的起算时间。李家荣的死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视为工伤。请求：1.依法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行初29号行政判决；2.判令普洱市人社局撤销普人社工伤不认字[2018]26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责令普洱市人社局依法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普洱市人社局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争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由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且被答辩人并未提供相反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不存在争议。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明确规定了认定为工伤和视同工伤的条件。《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中规定，视同工伤应满足“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三个要素必须同时具备才能视同工伤。本案中，李家荣的死亡，既不属于第十四条规定的任何一种情形，也不属于第十五条规定视同工伤的任何一种情形。（一）时间因素上，不在工作时间。2018年5月16日21:30时左右，李家荣老师正常下晚自习后到乡卫生院就诊，2018年5月17日早上5时许再次到乡卫生院就诊，后被送到墨江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又于2018年5月17日16:48入住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普外一科，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5月19日00:20死亡。以上事实均指向李家荣发病时并不在工作时间。（二）空间因素上，不在工作岗位。李家荣突发疾病时不在工作岗位。所谓工作岗位，是指职工从事其职务行为所处的状态和本单位领导指派所从事工作的位置。本案中，李家荣老师正常下晚自习半小时后到乡卫生院就诊，次日早上5时许再次到乡卫生院就诊，6:25上早自习之前向校长请假。以上事实均证实李家荣突发疾病时并未履行工作职责，也不存在被指派外出办公的情形。（三）本案突发疾病死亡的时间超过48小时。经工伤保险行政部门调查及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均证明李家荣最后在工作岗位工作的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21时。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规定，“48小时”的起算时间，以医疗机构的初次诊断时间作为突发疾病的起算时间。从证据证实李家荣在医疗机构的第一次诊断时间是2018年5月16日21:30分左右。因此，李家荣因病抢救无效死亡时间无论是距最后工作时间还是初次诊断时间均已超过48小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龙潭小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一审法院已随案将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移送本院。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证据质证、审理程序和认定事实依法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罗琼书作为伤亡职工李家荣的直系亲属，有权就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确认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其原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规定，普洱市人社局属市一级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具有作出工伤确认行政行为的职权，是适格的被告主体。本案普洱市人社局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认为李家荣在非工作时间、工作场所突发疾病，且初诊到死亡已超过48小时，不符合认定工伤或视同工伤的情形，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为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家荣疾病死亡是否符合工伤认定条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应当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劳社部函[2004]256号）第三条规定：“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这里‘突发疾病’包括各类疾病。‘48小时’的起算时间，以医疗机构的初次诊断时间作为突病的起算时间。”李家荣因身体不适于2018年5月16日21时30分许校晚自习后到龙潭卫生院就诊，至5月19日0时20分死亡。依据李家荣的死亡原因及病历过程，疾病的发生有时间过程，李家荣在工作完毕较短的时间内就诊，可视同在工作时间突发疾病。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认定工伤的三要素。普洱市人社局及一审法院认定李家荣非工作时间突发疾病的认定不当。但李家荣从突发疾病初诊到死亡已超过48小时，故不符合认定或者视同工伤的认定条件。罗琼书关于以2018年5月17日11点在墨江县医院所做的诊断时间作为“48小时”的起算时间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普洱市人社局在本次工伤认定过程中，在无《工伤认定办法》（2010修订）第二十条规定的法定中止情形存在的前提下做出《中止工伤认定通知书》，违反《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条和《工伤认定办法》第十八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或者《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规定，做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违法。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确认普洱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违法，但不予撤销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普洱市人社局及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当，但工伤认定及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罗琼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罗琼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德审判员 张椿苑审判员 李正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速 娜附：本判决参照和依据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第一百零二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当收取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双方都有责任的由双方分担。收取诉讼费用的具体办法另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2018修正）第七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国务院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认定工伤的三要素为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二）工作时间前后在工作场所内，从事与工作有关的预备性或者收尾性工作受到事故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四）患职业病的；（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六）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或者城市轨道交通、客运轮渡、火车事故伤害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其他情形。第十五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二）在抢险救灾等维护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活动中受到伤害的；（三）职工原在军队服役，因战、因公负伤致残，已取得革命伤残军人证，到用人单位后旧伤复发的。职工有前款第（一）项、第（二）项情形的，按照本条例的有关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职工有前款第（三）项情形的，按照本条例的有关规定享受除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以外的工伤保险待遇。第十七条职工发生事故伤害或者按照职业病防治法规定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所在单位应当自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30日内，向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经报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同意，申请时限可以适当延长。用人单位未按前款规定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的，工伤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工会组织在事故伤害发生之日或者被诊断、鉴定为职业病之日起1年内，可以直接向用人单位所在地统筹地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提出工伤认定申请。第十九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职业病诊断和诊断争议的鉴定，依照职业病防治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对依法取得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不再进行调查核实。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第二十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并书面通知申请工伤认定的职工或者其近亲属和该职工所在单位。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对受理的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的工伤认定申请，应当在15日内作出工伤认定的决定。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工作人员与工伤认定申请人有利害关系的，应当回避。《工伤认定办法》(2010修订)第十八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或者《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二十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作出工伤认定决定需要以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的结论为依据的，在司法机关或者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尚未作出结论期间，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时限中止，并书面通知申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