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01民初2155号 原告：唐荣成，男，汉族，1951年7月11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住西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卫东，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陈刚，男，汉族，1975年2月22日出生，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南充市顺庆区。 被告：李泽民，男，汉族，1975年2月9日出生，四川省成都市人，住成都市成华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磊，北京市华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魏东，男，汉族，1968年7月24日出生，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黎宏，南充市顺庆区法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被告：四川中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位于成都市武侯区二环路西一段1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5696631323。 法定代表人：候舒冰，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波，男，汉族，1961年1月17日出生，四川省新津县人，住新津县，系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安合劳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为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北湖路99号罗曼威森1幢40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256794645U。 法定代表人：谭立峰，男，汉族，1971年5月14日出生，四川省南充市人，现住成都市新都区，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萍，女，汉族，1990年10月29日出生，四川省绵竹市人，住绵竹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 原告唐荣成与被告陈刚、李泽民、魏东、四川中迪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迪电力”）、被告四川安合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合劳务”）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7月3日和2019年7月19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其中，第二次开庭前，本院追加安合劳务将其列为本案当事人)。原告唐荣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唐荣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人工费人民币143000元、违约金30500元、垫付材料款168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三被告魏东以第四被告中迪电力资质承包了西昌市2013年农网改造升级10KV及以下项目工程后将“川兴镇三合村”和“黄水乡双龙村”工程交于陈刚和李泽民施工，被告陈刚和李泽民在“黄水乡双龙村”工程中只立了145根10米电杆后，于2014年7月31日将未完成的西昌市黄水乡双龙村农网改造工程发包给原告，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305000元，原告依约完成施工并为被告垫付检验费和材料费1680元，案涉工程于2015年6月通过验收，被告陈刚也通过魏东三次支付原告人工费162000元后就以各种理由拖延拒付。综上，原告认为被告陈刚、李泽民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被告应承担支付原告劳务费人民币143000元、违约金30500元、垫付材料款1680元的法律责任，而被告魏东和中迪电力依法应当对陈刚、李泽民拖欠原告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 被告陈刚、李泽民共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对魏东代理人所说的不认可，根据实际施工人唐荣成的陈述，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全部是由原告完成的，不存在后勤保障，安合劳务仅仅是魏东的走账结算的公司，其实际没有履行其所签订的合同义务。李泽民与原告确实没有合同关系，劳务分包合同确实是无效的，陈刚对于原告没有付款义务，对于陈刚、李泽民、魏东的关系，在（2019）川3401民初1283号案件中，陈刚、李泽民主张二人与魏东是合伙关系。 被告魏东辩称，原告起诉的事实我方不予认可。唐荣成是建设施工劳务上的纠纷，与安合劳务的后勤劳务没有任何关联。安合劳务和业主西昌电力工程公司是签订的后勤劳务分包合同，与中迪电力签订的是工程劳务合同，在合同里面明确了劳务分包范围。关于四被告与原告的法律关系，该项目系中迪电力作为劳务方在西昌电力工程公司承接的劳务，而魏东系中迪电力在该项目的负责人，李泽民、陈刚系该项目三合村、双龙村施工队的项目负责人，他们取得两村的项目的劳务施工系项目内部承包，而本案的原告系陈刚组织的具体施工队伍的带班人员，我们认为原告与陈刚、李泽民是雇佣关系，陈刚、李泽民与魏东之间系分包关系。对于原告本案中起诉的劳务分包合同是不真实的。原告以劳务合同纠纷起诉，应当驳回起诉。魏东按照陈刚、李泽民的要求，代为本案原告支付工资，是一个代付行为，代付过程中原告已经出具承诺书，案涉工程的陈刚施工队队员的工资已经结清，说明本案的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再存在债权债权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垫付行为的三张票据，我们对票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购买材料的两张票据时隔半年，仍然连号，明显是伪造的。对于试验费用，抬头注明的是西昌电力公司，与本案被告均无关联，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唐荣成的全部诉讼请求。唐荣成是建设施工劳务上的纠纷，与安合劳务后勤劳务没有任何关联，安合劳务和西昌电力工程公司签订的是后勤劳务分包合同，与中迪电力签订的是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在合同里面是明确的劳务分包范围。 被告中迪电力第一次开庭未到庭应诉，第二次开庭时辩称，因为原告所主张的所涉款项是143000元，是根据和陈刚所签合同的金额计算出来的，和陈刚没有工程结算书，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陈刚欠原告143000元。 被告安合劳务辩称，我公司不应被列为被告，或不应被追加为本案第三人，不承担对原告的付款责任。我公司根本不认识被答辩人也未与被答辩人签订过任何劳务分包协议，我公司已将从电力公司（指西昌电力工程公司）支付的所有款项全部支付于魏东。 原告唐荣成补充意见认为，陈刚和唐荣成的劳务分包合同是有效的，陈刚和唐荣成均是中迪电力聘请的，作为班组内部分包合同是有效的。关于魏东的意见，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承诺书上的内容不是唐荣成真实的表达内容；关于票据，时隔半年买东西票据连号是正常的，关于试验费用抬头是西昌电力公司，但是是唐荣成垫付的；按照魏东律师的说法，他们分包给陈刚、李泽民就不合法；陈刚、李泽民把劳务分包给我，我带领民工精心施工，是给四被告创造了利益，还不想付工资，（劳务分包）是合法的；如果说魏东已经把我的民工工资付完了，那么请问魏东和中迪电力，我接手陈刚交给我的双龙村项目工程（总工程量的85%），到底值多少劳务工价，据魏东和陈刚的口头结算，双龙村的劳务承包金额是792639.49元，付我14万元合适吗？我完成了总工程的85是我自己估算的，因为陈刚只立了145根10米的电杆，而且还有12根要拔出重新立为12米的电杆，剩下的挖坑、埋拉线、上金具、架线220根10米电杆及12米电杆，483只附表、9台变压器、拔旧电杆、拆旧线都是我做的。 原告唐荣成提供了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1份，以证明⑴工程承包金额305000.00元；⑵付款期限为工程验收合格移交甲方后，甲方在60天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造价的90%，其余10%在一年内一次性付清；⑶甲方如果违约，应当承担工程造价10%的违约金；⑷合同签订甲方是陈刚，乙方是唐荣成，签订时间2014年7月31日。2.《申请报告》2份，以证明⑴案涉工程承包人为中迪电力；⑵魏东借用中迪电力资质承包案涉工程后又承包给陈刚，陈刚无法完成工程又分包给原告唐荣成；⑶陈刚已经通过魏东支付原告唐荣成人工费162000.00元，尚欠人工费143000.00元。3.收据3张，以证明原告为被告中迪电力垫付的材料费用和试验费，合计1680.00元。4.移交清单2张，以证明⑴魏东的现场管理员何永平进行了现场材料交接；⑵农网改造拆旧材料已经移交给供电所刘仕兵。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李泽民代理人质证意见认为：对证据1，该份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和李泽民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与李泽民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和李泽民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与李泽民没有关联性。 被告陈刚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需要向陈刚本人核实，以书面形式向法庭提交，劳务分包合同的甲方是中迪电力，合同所涉工程也是中迪电力的工程，陈刚与唐荣成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原告与被告陈刚均是西昌市2013年农网改造升级10KV及以下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双方不具有承包和发包工程项目的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无效；对证据2，该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与陈刚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和陈刚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与陈刚没有关联性。 被告魏东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对《劳务分包合同》三性均有异议，魏东作为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以及中迪电力，并没有授权陈刚对外进行劳务分包，陈刚本身也是施工队的管理人员，另外案涉项目是2014年7月31日签订，但该项目实际施工时在合同签订之前；对证据2，魏东从来没有看到过，对其真实性不认可，而且内容与事实也不符，中迪电力2014年8月12日给黄联供电营业所出具的申请报告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对三张票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2014年12月10日西昌市天正电器经营部开具的收取与2015年6月11日开具的收据是连号的，认为这两张收据是伪造的；对证据4，对于何永平出具的收条，魏东不清楚，对于刘仕兵出具的清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 中迪电力代理人在第二次庭审时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对申请报告是原告自己书写的，三性均有异议；与黄联供电所的申请报告是我公司与供电所之间的一个报告，和原告无任何关联，请法庭调查此报告来源是否合法；对三个收款收据均不认可；对材料清单均不认可，都是原告书写的。 安合劳务代理人在第二次庭审时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 被告魏东提交了证据：1.2015年由本案原告唐荣成出具的领条及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原件在2018川3401民初1283号案件中已提交），以证明唐荣成系陈刚施工队的雇员，并非分包关系，唐荣成领取的工资款均是代陈刚、李泽民在魏东处领取，领取的款项均是工资款。 原告唐荣成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对领条的三性均无异议，这份领条充分证实了当时的承包人是陈刚、李泽民；对承诺书的三性有异议，承诺书的内容不是原告本人亲自写的，而是由他人在原告签字的空白处填写。 原告唐荣成在第二次庭审时补充了质证意见：关于承诺书和领条，2015年2月13日的领条写得很明白，是预付我们的工资，是140000.00元；承诺书不切合实际，承诺书上的唐荣成三个字是我本人签字，但承诺书内容是由魏东管理人员之后补写的，不是本人书写的。 被告李泽民代理人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和李泽民没有关系。 被告陈刚代理人质证意见：对于领条请法庭予以认定，对承诺书的三性不予认可。 中迪电力在第二次庭审时发表质证意见：对魏东出具的承诺书、领条无异议，该证据恰好能证明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在2015年2月13日之后的工作量，所有的工程款在2015年2月13日前已经将所有款项全部支付完毕。 安合劳务未对魏东提交的证据发表意见，本院视其放弃相关权利，视其对魏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中迪电力提交了证据：财务报表4张，以证明所有款项已经支付给魏东。 原告唐荣成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 被告李泽民、陈刚代理人的质证意见相同：请法庭责令中迪电力出示银行转账记录。 被告魏东代理人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安合劳务质证意见：我们和本案本来就无关系，不发表意见。 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的，具体认证意见及理由结合判决理由一并说明。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7月31日，原告唐荣成与被告陈刚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唐荣成承包继续建设完毕陈刚未施工完成的西昌市黄水乡双龙村农网改造工程（劳务），约定工程（劳务）价款为 305000.00元，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按工程（劳务）总造价的10%支付违约金。被告陈刚通过被告魏东已向原告唐荣成支付“人工费”162000.00元。案涉工程（劳务）已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双方就是否尚欠工程（劳务）款及具体金额等事项发生争议。 另查明，被告魏东挂靠中迪电力、安合劳务从案外人西昌电力工程公司处分包数个电力建设劳务项目，被告魏东、李泽民、陈刚合伙共建其中的双龙村、三合村劳务项目，陈刚以中迪电力施工队的名义负责具体施工。 本院认为，结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劳务）款项及具体金额，以及诸被告中哪些是具体责任人。 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根据原告唐荣成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唐荣成组织人员施工完成陈刚未完工的双龙村电力建设工程（劳务）的事实，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关系是工程（劳务）承包关系。被告魏东等人认为，唐荣成系雇工，双方关系应是雇佣关系，但提供的证据《承诺书》虽有原告唐荣成的签名，只能证明唐荣成以所谓的“陈刚黄水施工队员工工资”名义索要款项，不能证明原、被告实质上是雇佣关系，不足以否定《劳务分包合同》的证明力。本院未审查到任何可以直接证明被告雇佣原告唐荣成的相关证据，现被告魏东仅凭借施工完毕后因唐荣成索要款项才形成的《承诺书》主张原、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查，虽然本案中可能存在以劳务之名行工程建设之实的情形，但原告唐荣成作为自然人，既不具有可以分包劳务的用人主体资格，也无工程建设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其与陈刚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现案涉工程（劳务）已完工并验收合格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唐荣成有权请求被告支付款项，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责任。 二、被告是否尚欠原告工程（劳务）款项，以及如果尚欠款项，则具体金额是多少 根据领款条等证据和原告陈述，本院认定原告已从案涉工程项目部（负责人为被告魏东）处领取款项计162000.00元（共领取3次，金额分别计20000.00元、140000.00元和2000.00元），与《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305000.00元合同价款尚差143000.00元。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使用，被告未举证证明前述差额款项已经给付或者应当在结算中扣减，本院认为被告违背契约精神，未及时向原告唐荣成支付剩余的143000.00元，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承诺书》，原告认可其签名，不认可内容（其主张《承诺书》内容为魏东的管理人员手写），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就支付原告名下的民工工资、原告不再到供电局及川电项目部闹事等相关事宜达成意向，不能证明原告唐荣成已自愿放弃143000.00元的债权（前述款项占合同总价款46.89%）。综上，对原告唐荣成要求被告支付14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本案中的违约金条款属于结算条款，不因合同无效而失去约束力，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并不过高，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305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另，原告主张其垫付了1680.00元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实基本事实，如垫付事实、具体金额、被告陈刚等人是否认可或追认、是否构成无因管理等，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或不力的不利后果，对其要求被告支付1680.00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民事责任主体 本案中，被告陈刚以“中迪电力施工队”的名义与原告唐荣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文本中没有中迪电力的印章），约定由唐荣成继续施工完成陈刚在双龙村未完工部分。根据（2018）川3401民初1283号案件审理情况，陈刚、李泽民和魏东法律关系属于个人合伙，合伙建设三合村、双龙村的电力建设工程（劳务），而本案中原告基于《劳务分包合同》所完成的双龙村项目属于三人合伙范围之内，案涉债务系合伙债务，合伙人应当对合伙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即陈刚、李泽民、魏东应当连带清偿债务。至于三被告之间内部如何处理该合伙债务，可另行处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本案中，原告认为其完成的工程已由魏东代理人证实属于建筑劳务，不属于后勤劳务，因此和安合劳务无关，但魏东挂靠的中迪电力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2018）川3401民初1283号案件审理情况，魏东挂靠中迪电力、安合劳务从西昌电力工程公司数个电力建设劳务项目，经本院审查，原告唐荣成知道或应当知道陈刚、李泽民、魏东并非中迪电力职工，中迪电力与唐荣成之间并没有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虽然中迪电力向魏东出借资质的行为违法，但中迪电力已向魏东支付应付款项，现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可以突破合同相对关系而让中迪电力在本案中承担向原告唐荣成支付欠款的连带责任，即法律未明文规定中迪电力应当承担连带清偿债务的民事法律责任。至于本案中的中迪电力、安合劳务是否应当因其违法行为而承担其他法律责任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认为，中迪电力没有义务向原告连带支付劳务欠款，对原告要求中迪电力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刚、李泽民、魏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荣成劳务欠款143000.00元及违约金30500.00元，合计173500.00元； 二、驳回原告唐荣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04.00元，减半收取1902.00元，由原告唐荣成负担18.24，由被告陈刚、李泽民、魏东共同负担1883.76元（此款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义务时径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木戈约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何 小 菊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