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苗宇飞，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涛，内蒙古上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刚，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风，内蒙古超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苗宇飞因与被上诉人赵永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苗宇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涛，被上诉人赵永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春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宇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永刚对苗宇飞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未审核借条形成的真实原因及赵永刚与苗宇飞之间资金的往来情况,且对苗宇飞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故意不予认定,因此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苗宇飞与赵永刚之间是朋友关系,二人共同给额尔敦出借资金,因赵永刚一开始与额尔敦不熟悉,因此资金借用苗宇飞的账户后再实际转给额尔敦。自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赵永刚共向苗宇飞转入资金1214145元,经苗宇飞之手后实质是出借给额尔敦。银行凭证可以清楚的显示苗宇飞收款后迅速转账给额尔敦,苗宇飞没有将赵永刚的资金使用在其他任何地方,因此苗宇飞并非实际借款人。对于以上真实的借贷情况,赵永刚是明知且认可的,赵永刚与额尔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频繁的通话记录即可证明以上事实。退一步讲,即使苗宇飞与赵永刚之间有借贷关系,则苗宇飞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从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的还款证据,苗宇飞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共向赵永刚累计还款1128245元。因此,退一步讲,即使如赵永刚所称有双方之间借贷的事实,苗宇飞至今也仅欠付赵永刚85900元。在双方对借款、还款事实存在重大争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以资金的往来银行凭证及其他客观证据来确认案件的基本事实,不能简单的认为赵永刚持有借条即认定苗宇飞未归还借款。正是由于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对苗宇飞提供的重要还款凭证不闻不问,在判决过程中更是未做任何的评判和认定,故才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结果。赵永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苗宇飞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苗宇飞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首先，苗宇飞声称，赵永刚和苗宇飞是共同向第三方额尔敦出借资金，不真实，是在推卸还款的法律责任。一审庭审中，赵永刚和苗宇飞提供的借条和银行往来凭证均发生在苗宇飞与赵永刚之间。与所谓的第三方额尔敦没有任何关联，苗宇飞出具的借条与双方往来的银行凭证是相互印证的，所有的证据都跟额尔敦没有任何关联，苗宇飞对其主张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显然其主张不能成立。其次，关于双方之间发生的借款金额问题。苗宇飞在其上诉理由中承认了与赵永刚的借贷事实，但又否认部分借款金额。苗宇飞出具的借条中已经明确。任高峰是其指定的代收款人，任高峰收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苗宇飞，李慧文打入任高峰卡内的46万元，就是苗宇飞借款金额的一部分。第三，苗宇飞与赵永刚同住孔家营村，平日关系交好，因此借贷都是以银行转账为凭，后来，因为借贷金额大、笔数多、周期也越来越长,2019年初双方决定立借条为凭，于是2019年4月6日苗宇飞给赵永刚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记载苗宇飞总计借到赵永刚人民币135万元整。2018年3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苗宇飞总计借款人民币241.6万元，苗宇飞总计还款人民币98.6万元，剩余未还金额双方最终确认为借款135万元，借条出具时间是2019年4月6日，自该日期以后，苗宇飞再没有还过款。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是双方对2019年4月6日之前资金往来对账以及确认的结果，因此，苗宇飞否认借条记载的金额是违背客观事实。最后，合同具有相对性，苗宇飞与赵永刚之间形成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因此苗宇飞应当向赵永刚履行还款义务。综上，应当驳回苗宇飞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正确的判决。赵永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苗宇飞偿还赵永刚借款本金135万元及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截至起诉之日已产生利息36377元)；2、判令苗宇飞承担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永刚与苗宇飞系朋友关系。2018年3月苗宇飞向赵永刚借款，赵永刚先后通过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苗宇飞以及苗宇飞指定的代收人任高峰提供了借款。2019年4月6日，苗宇飞向赵永刚出具一张借条，载明：“本人苗宇飞今借到赵永刚1350000元整（壹佰叁拾伍万元），其中肆拾陆万元李会文转入，任高峰卡（任高峰实际使用人为苗宇飞）”。一审法院认为，赵永刚向法庭提交的转账凭证、借条以及苗宇飞提交的还款凭证足以证明赵永刚与苗宇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苗宇飞可以随时返还借款，赵永刚可以催告苗宇飞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现赵永刚要求苗宇飞偿还借款，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赵永刚未举证其向苗宇飞主张偿还借款的时间，因此，对于赵永刚要求的逾期利息，自赵永刚提起诉讼之日，按照年利率6%予以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苗宇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永刚借款本金135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3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二、驳回赵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40元、保全费4520元，由赵永刚负担300元、苗宇飞负担128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苗宇飞新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3月18日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拟证明2019年3月18日苗宇飞通过建设银行给李彩霞账户分2笔每笔5万元转入资金共计10万元；2、2018年9月5日任高峰给李彩霞手机转账回单及微信转账账单，拟证明2018年9月5日任高峰给李彩霞分5笔：3.5万元、5万元、1万元、1万元、4.5万元共计转账15万元，其中手机银行转账8.5万元，微信转账6.5万元。对苗宇飞新提交的证据，赵永刚发表了以下质证意见：1、关于2019年3月18日苗宇飞通过建设银行给李彩霞转账10万元，是2019年2月15日苗宇飞借用李彩霞信用卡向回民区武建华轮胎经销部消费刷卡总计10万元，后在2019年3月18日直接向李彩霞信用卡归还了10万元，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不是苗宇飞向赵永刚的还款；2、关于2018年9月5日任高峰向李彩霞转账的15万元中，通过银行转给李彩霞的8.5万元，已经在提交的银行凭证中按照苗宇飞的还款进行了计算，微信转账的6.5万真实性认可，但是此款是苗宇飞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给赵永刚的借款利息，并非苗宇飞归还的借款本金。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赵永刚对2019年3月18日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赵永刚在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时同时提交了两份信用卡交易明细，但该明细所载内容中没有与苗宇飞相关的内容，赵永刚也没有提交其主张的苗宇飞借用李彩霞信用卡这一事实的相关证据，赵永刚对其主张的李彩霞收到的10万元系苗宇飞借用李彩霞信用卡消费刷卡10万元后向李彩霞信用卡归还了10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其主张不能成立。2019年3月18日《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支持；2、赵永刚对2018年9月5日任高峰给李彩霞手机转账回单及微信转账账单的真实性认可，赵永刚主张其中微信转账6.5万元系苗宇飞支付赵永刚的借款利息，根据查明的事实，苗宇飞向赵永刚出具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赵永刚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故赵永刚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2018年9月5日任高峰给李彩霞手机转账回单及微信转账账单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支持。二审经审理查明，苗宇飞向赵永刚出具了内容为“本人苗宇飞今借到赵永刚1350000元整（壹佰叁拾伍万元整）其中肆拾陆万元李会文转入任高峰卡（任高峰实际使用人为苗宇飞）借款人：苗宇飞身份证：150121XXXXXXXX17102018.9.20”的借条。一审诉讼过程中，赵永刚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说明》，内容为“赵永刚诉苗宇飞一案中，赵永刚出具的借据实际签署时间为2019年4月6日”。二审庭审中苗宇飞、赵永刚均认可该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4月6日，赵永刚陈述对“2018年9月20日之后的往来款项都认可”。赵永刚在二审中陈述借条中的135万元借款金额就是依照其向法庭提交的款项往来的证据计算出来的；当时没有约定利息。赵永刚与李彩霞系夫妻关系。赵永刚向法庭提交的李会文、李彩霞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如下事实：一、李会文的银行卡交易情况：1、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0日向任高峰汇款3笔共计45.4万元。2、2018年4月16日向苗宇飞转账40万元；二、李彩霞的银行卡交易情况：（一）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2018年3月21日向苗宇飞汇款14万元。2、2018年5月9日至2018年9月12日苗宇飞向李彩霞汇款8笔，共计15.3万元。（二）中国银行银行卡：1、2018年4月8日现金取款20万元，赵永刚主张该20万元交付了苗宇飞。2、2018年7月9日向任高峰汇款10万元、2018年9月11日向任高峰汇款24万元、2018年9月19日向任高峰汇款6.7万元，共计40.7万元。3、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12月21日苗宇飞向李彩霞汇款笔16共计74.8万元。4、2018年9月5日任高峰向李彩霞汇款2笔共计8.5万元。（三）金谷农村商业银行卡：1、2018年3月21日现金支取6万元，赵永刚主张该6万元交付了苗宇飞。2、2018年4月8日李彩霞现金支取2笔共计15.5万元，赵永刚主张该15.5万元交付了苗宇飞。3、2018年6月9日向苗宇飞汇款20万元，2018年7月9日向苗宇飞汇款40万元。总结上述事实：1、李会文向苗宇飞转款共计85.4万元，李彩霞向苗宇飞转款共计74万元，李彩霞向任高峰转款共计40.7万元，李彩霞现金取款共计41.5万元；苗宇飞向李彩霞转款共计90.1万元，任高峰向李彩霞转款共计8.5万元。苗宇飞对赵永刚主张的李会文、李彩霞向其转账的下列事实予以认可：1、李会文在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0日期间向任高峰汇款3笔共计45.4万元；2、李彩霞2018年3月21日向苗宇飞汇款14万元；3、李彩霞2018年3月21日现金支取交付苗宇飞6万元；4、李彩霞2018年6月9日向苗宇飞汇款20万元；5、李彩霞2018年7月9日向苗宇飞汇款40万元。此外，苗宇飞还认可赵永刚于2018年5月3日向苗宇飞微信转账1.4145万元，二审庭审中赵永刚对该转账事实认可，并主张应计入苗宇飞的借款金额。总结上述事实，苗宇飞认可：1、李会文向其支付45.4万元；2、李彩霞向其支付80万元；3、赵永刚向其支付1.4145万元。共计126.8145万元。苗宇飞对赵永刚主张的苗宇飞向李彩霞转账的事实、任高峰向李彩霞转账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并提交了相应的转账凭证。此外，苗宇飞向法庭提交的其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账单及任高峰的微信转账账单载明如下事实：1、2018年3月26日苗宇飞通过银行转账向赵永刚汇款0.24万元；2、2018年4月12日苗宇飞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彩霞汇款0.87万元；3、2018年5月3日苗宇飞通过银行转账向赵永刚汇款2.4145万元；4、2019年3月18日苗宇飞通过银行转账向李彩霞汇款2笔共计10万元；5、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2月18日苗宇飞通过微信转账7笔共计向赵永刚转款4.2万元；6、2018年9月5日任高峰通过微信转账向李彩霞转款2笔共计6.5万元。总结上述事实，除赵永刚认可的苗宇飞、任高峰向李彩霞付款98.6万元外：1、苗宇飞还向赵永刚、李彩霞付款共计17.7245万元；2、任高峰向李彩霞付款6.5万元。共计24.224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永刚与苗宇飞之间的款项往来是否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如果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苗宇飞应偿付赵永刚的借款数额及利息是多少。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苗宇飞对其主张的案涉借条系受胁迫出具的事实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事实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赵永刚提交了向苗宇飞支付款项的凭证，苗宇飞向赵永刚出具了借条，对双方往来款项系借贷关系进行了确认，故苗宇飞与赵永刚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出借款项的数额。对赵永刚主张的支付出借款项的下列事实苗宇飞不予认可：1、2018年4月16日李会文向苗宇飞转账40万元；2、2018年4月8日李彩霞现金取款3笔共计35.5万元，主张交付苗宇飞；3、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9月19日李彩霞分3笔向任高峰汇款共计40.7万元。关于第一笔40万元，系李会文与苗宇飞之间的转账，赵永刚没有提交该款项系其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的相关证据，苗宇飞对该笔转账系赵永刚向其支付出借款项的事实亦不予认可，故赵永刚主张该40万元系赵永刚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关于第二笔李彩霞现金取款35.5万元，赵永刚主张交付了苗宇飞，但没有提交交付款项的相关证据，苗宇飞亦不予认可，赵永刚主张该35.5万元系赵永刚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关于第三笔40.7万元，系李彩霞和任高峰之间的转账，赵永刚没有提交该款项系其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的相关证据，苗宇飞对该笔转账系赵永刚向其支付出借款项的事实亦不予认可，故赵永刚主张该40.7万元系赵永刚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综上，赵永刚向苗宇飞支付的出借款项总额应为125.4万元（241.6万元－40万元－35.5万元－40.7万元）加上苗宇飞自认的赵永刚向其微信转账的1.4145万元，共计126.8145万元。案涉借条中其余借款，因赵永刚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向苗宇飞实际支付，故不予支持；二、偿还款项的数额。除赵永刚认可的由苗宇飞向李彩霞支付的90.1万元、任高峰向李彩霞支付的8.5万元共计98.6万元外，苗宇飞主张还有以下还款：1、2018年3月26日苗宇飞向赵永刚汇款0.24万元、2018年5月3日苗宇飞向赵永刚汇款2.4145万元、2018年3月18日苗宇飞向李彩霞汇款10万元、2018年4月12日苗宇飞向李彩霞汇款0.87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3.5245万元；2、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12月18日苗宇飞向赵永刚微信转账7笔共计4.2万元；3、2018年9月5日任高峰向李彩霞微信转账2笔共计6.5万元。关于第一笔13.5245万元，苗宇飞向法庭提交了各笔款项的交易明细，付款人、收款人及交易数额明确，赵永刚在二审庭审中对其中2018年5月3日苗宇飞向赵永刚汇款2.414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他几笔款项亦没有明确表示不予认可，且没有提交证据对收到款项的事实和款项性质予以否定，故苗宇飞主张该13.5245万元系向赵永刚的还款具有事实依据，该13.5245万元应认定为苗宇飞向赵永刚的还款；关于第二笔4.2万元、第三笔6.5万元，赵永刚质证认可转账的真实性，但主张该款系支付赵永刚的借款利息。从案涉借条看，双方并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庭审中赵永刚亦明确表示没有约定过利息，故赵永刚主张该款项的性质为偿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该10.7万元应认定为苗宇飞向赵永刚的还款。综上，因苗宇飞向赵永刚、李彩霞付款及任高峰受苗宇飞委托向李彩霞付款均发生在案涉借条形成之前，故均应认定为向赵永刚的还款，且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故苗宇飞所还款项应直接抵偿借款本金，苗宇飞的还款数额应认定为122.8245万元(98.6万元＋13.5245万元＋10.7万元)，苗宇飞还需向赵永刚偿还借款3.99万元（126.8145万元－122.8245万元）及自赵永刚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苗宇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3民初1747号民事判决；二、苗宇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永刚借款本金3.99万元及逾期利息（以3.9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5月5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三、驳回赵永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640元、保全费4520元，由苗宇飞负担395元，赵永刚负担127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苗宇飞负担509元，赵永刚负担164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董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