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月英，女，193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财，海口市琼山区红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南区社区居委会市北居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南区社区居委会市北队。负责人：陈起和，该居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传祯，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雄，该居民小组副组长。上诉人吴月英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南区社区居委会市北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市北居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4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月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4921号民事判决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市北居民小组支付吴月英征地补偿款242元,租地款975元，共计1217元；3.本案诉讼费由市北居民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楚。1.原审没有查明吴月英的户口是因吴月英的丈夫是教师，因政策性转为非农业户口。2.原审没有查明吴月英一家以村里的自留地耕作作为生活来源，因市北居民小组和居委会都出具证明，证明吴月英一家是耕作市北居民小组村里的土地。3.原审没有查明吴月英一家建房子在市北居民小组村里，市北居民小组及居委会都证明吴月英在市北居民小组的集体地上建有房子，况且这些老房子已经居住了几十年。4.原审没有查明吴月英一家人是一个整体，全家人目前都没有分家，依然一起生活，吴月英一审交了云龙集建（91）字第019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在市北居民小组处有建房子居住，没有查明该地是在市北居民小组的集体用地，因全村人都在这周围以市北居民小组的土地建有房子居住，吴月英的左邻右舍都是市北居民小组的村民。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既然按法律规定认定吴月英的丈夫黄庆福户口是因政策性于1994年转非农业，那么没有认定吴月英一家其他人户口也是1994年因政策性转为非农业。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文件，可以理解为因政策性户口转为非农业的，其实还是农业家庭户口，做农民该做的事。2.原审认定吴月英没有参加生产劳动及其他公益性活动，不是事实，吴月英一家都有村里的自留地耕作，现在还有好多几十年树龄的树木在该地的周围，没有认定不发包土地和不发放承包证是市北居民小组的过错。3.原审称吴月英家庭主张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仍有自留地耕作并在市北居民小组处的土地上有墓地，但上述的土地现在仍未确权，无法确认其权属。这是认定错误，因农村的土地确权有复杂性，对争议的土地未确权也是符合法律规定和民情的，况且市北居民小组和案外人村也是为了争取这块地的范围打行政官司，目的也是为了确权，居委会和市北居民小组根据事实也出具了证明，但是不影响他们为了生活而耕作的事实，也是农民为了生活而务农的事实。一审认定吴月英及家人未享有土地承包权，称多年来并不依赖土地为基本生活为保障，与事实不符。4.原审又称吴月英一家未取得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而事实是吴月英一审交了云龙集建（91）字第019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后来因市北居民小组的土地在镇墟上，在2019年就办理了不动产权证【证号：（2019）海口市不动产第0113100号】，证明在市北居民小组处集体地有建房子居住，后来由于政策的变动，就由集体地变为国用建设用地，而原审认定错误认定未取得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吴月英一家人户口是原始登记在市北居民小组，是原始取得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户口从未迁移到别处，是因政策性转为非农业户口，市北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证明了吴月英一家有土地耕作和分配建有房子居住，市北居民小组没有证据证明吴月英丧失了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月英一家人还是农民身份，那么吴月英一家人还是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原审查明事实和认定事实错误，请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吴月英的上诉请求。市北居民小组辩称，吴月英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应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不应分得同等份额的征地补偿款和租地款。1吴月英是随着其丈夫人民教师(国家工作人员)而转为城镇性质的非农业户口吃“商品粮”（即享受国家粮油定额供应），这不是政策性“农转非”，并且政策性“农转非”的人依旧有承包地，依然使用农地进行生产劳动。二、一审法院已经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查明吴月英所谓的“自留地”在法律上权属不明，因此吴月英不能证明吴月英在市北居民小组有自留地耕作。三、吴月英称原审没有查明吴月英一家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建房子，但原审已经查明且清楚表述：“吴月英的儿子虽在市北居民小组辖区内有房屋居住，但该土地性质并非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分得的集体土地，以此不足以佐证吴月英及其家人系市北居民小组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四、吴月英称其全家一起生活在市北居民小组辖区内并提交了云龙集建（91）字第019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但该证上已经分别加盖了三个“作废”的核准章并将其儿子黄民的名字划掉了，因此该证不能被法院采信。五、吴月英认为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文件其是政策性农转非，这种理解是完全错误的。六、原审认定吴月英一家没有参加生产劳动及其他公益性活动正确。第一，吴月英整个家庭没有承包第一轮和第二轮土地，也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何来的在市北居民小组参加生产劳动呢？第二，吴月英整个家庭也没有像市北居民小组的农民一样参加农村合作医疗，而是参加城镇医疗。这都是农民与非农民的区别。七、市北居民小组已经提供生效的法律文书证明吴月英所述的所谓自留地在法律上权属不明，吴月英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像其他农民一样承包市北居民小组的土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吴月英应当为其举证不能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并且村里的农户都有承包证，吴月英却没有。八、吴月英认为云龙集建（91）字第019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和2019年办理的（2019）海口市不动产第011310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同一块地，原审认定其未取得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是错误的。但前证已经作废并且作废前就已经将吴月英的儿子黄民的名字划掉，这就不存在吴月英一家在1991年以后有集体土地的宅基地的情况。由于该证已经作废，该地现状如何并不清楚。而且两证的土地性质不同，前者为集体建设用地，后者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城镇住宅用地。前证记载的面积为69.72平方米，后证记载的面积为194.53平方米，两块地的面积相差124.81平方米。九、吴月英1956年与黄庆福结婚，虽住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但吴月英在《民事起诉状》中自己也讲到：“由于吴月英的丈夫黄庆福是人民教师，按政策规定当时全家人转为非农业户口后，村里就不发包土地给原告家庭了,到1998年第二轮土地发包的时候，被告就没有发包给原告家庭了。”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吴月英的自认，足以证明吴月英在市北居民小组根本没有承包地。吴月英一家享受享受党和国家的政策自户口“农转非”成为城镇居民吃“商品粮”（即享受国家粮油定额供应）后，就不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对市北居民小组不发包土地给其家庭承包经营也没有异议。由于市北居民小组没有发包土地给吴月英一家，吴月英一家也就没有所谓的自留地，故吴月英陈述其一家以少量的自留地承包地为主要家庭经济收入赖以生存，与事实不符。十、市北居民小组是否给外出人员（即非农业人口）分配集体收益，应当由三分之二以上居民或居民代表同意决定。集体经济组织不分配集体收益给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外出人口，即非农业人口）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构成侵权。所以，吴月英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十一、市北居民小组对吴月英自将户口农转非成为城镇居民吃“商品粮”（即享受国家粮油定额供应）之日起至今都已经与其他外出人员（非农业人口）同等对待（即已付外出人员同等份额土地收益款）。铁定事实如下：其中，2016年2月4日市北居民小组分配给吴月英1750元（由吴月英的儿子黄民签名领取）、2017年1月23日分配给吴月英一家每人660元（由吴月英的儿子黄民签名领取8人共5280元）、2018年3月21日分配给吴月英一家每人350元（由吴月英的儿子黄民签名领取8人共2800元）。2019年1月17日市北居民小组作出分配方案并公示后，给外出人员（非农业人口）每人分配110元，但吴月英拒绝领取。吴月英拒绝领取110元，就等于放弃了这一权利，放弃了市北居民小组给外出人员（非农业人口）于情而所施的恩惠。这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吴月英领取市北居民小组上述按外出人员（非农业人口）分配土地权益款的事实，更加有力证明吴月英系外出人员（非农业人口）。十二、像吴月英这样居住在市北居民小组的非农业人口现在就有一百多人，和市北居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人数差不多，大概占50%。这些人不能因为去派出所更换新的户口本，然后以居住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为由，就自然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吴月英在户口农转非成为城镇居民后就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市北居民小组不发包土地给其家庭承包经营，也是基于其非农民身份的客观事实，吴月英一直不持异议。但其在我省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区分后才提出全额享受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土地收益款，这明显是对户籍制度改革（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区分）和我省统一城乡基本医疗制度改革的错误理解。因此吴月英提出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吴月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市北居民小组支付吴月英征地补偿款242元,租地款975元，共计1217元；2.本案诉讼费由市北居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月英因1956年和市北居民小组村民黄庆福结婚后迁至市北居民小组处生活，并将户口登记在市北居民小组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吴月英的丈夫黄庆福系教师，黄庆福的户口因政策原因于1994年转为非农业户口，其家庭成员亦全都转为非农业户口，自此开始市北居民小组不再发包土地给吴月英及其所在的家庭耕作。吴月英及其家庭成员亦未再参与市北居民小组组织的生产劳动、选举等各类集体事务及其他公益性活动，亦未参加合作医疗。吴月英主张其及家庭成员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仍有自留地等耕作并在市北居民小组处的土地上有墓地，但上述土地现仍未确权，无法确认其权属。2014年7月24日，国务院印发《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该《意见》第三条第（九）款指出：建立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和由此衍生的蓝印户口等户口类型，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体现户籍制度的人口登记管理功能。建立与统一城乡户口登记制度相适应的教育、卫生计生、就业、社保、住房、土地及人口统计制度。吴月英认为自此时起已不再区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市北居民小组不应再以户口性质区别对待吴月英及其家人。2016年起，市北居民小组将其所有的集体土地出租，在收取相应的土地租金后，市北居民小组按年召开村民会议将获得的土地租金按农业户口的人数进行分配，非农业户口及外出人口不享受租金分配。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发放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土地出租金，按农业户口分别每人分配325元，但没有向吴月英发放。2018年3月9日，市北居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因被征地修路获得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决定：农业户口、非农业户口同等享受征地补偿款的60%，剩余40%款项分配给农田户，按人口算每人分配350元，农田每亩按828元进行分配。吴月英及其家庭成员每人均领取到350元。2019年1月17日，市北居民小组召开居民小组会议，对征收土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进行讨论，形成分配方案：农业户口每人分配141元，非农业户口每人分配110元。吴月英认为此次分配方案侵害了其权益，因此不同意领取上述110元。2019年1月17日，市北居民小组召开居民小组会议，讨论吴月英及其家庭成员是否应纳入市北居民小组农业户口分享集体分红事宜并进行投票，投票结果及会议结果为不同意吴月英及其家庭成员加入农业户口分享集体分红。吴月英及其家庭对该会议结果及投票结果不予认同，经海口市琼山区云龙镇司法所工作人员调解，吴月英、市北居民小组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遂成本诉。另查明，吴月英的两个儿子黄民（另案原告）和黄平（案外人）在市北居民小组辖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上共同建造了一间房屋，并于2019年办理了不动产权证[证号：（2019）海口市不动产权第0113100号]。但吴月英及其他家庭成员未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分得宅基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月英在市北居民小组分配涉案土地租金和征地补偿款时是否具有市北居民小组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有三个依据，即：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吴月英在1956年与市北居民小组村民黄庆福结婚将户口登记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但从1994年起吴月英的户口随其丈夫转为非农业户口后，吴月英及其家人在市北居民小组处未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亦未取得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吴月英及其家人多年来并不依赖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未参与市北居民小组组织的生产劳动、选举等各类集体事务及其他公益性活动，亦未参加合作医疗。吴月英诉称市北居民小组在国务院印发《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后仍按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别对待吴月英家人，事实上认定吴月英是否具有市北居民小组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不以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分。综合上述情况，吴月英自1994年起至今不以市北居民小组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没有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因此吴月英在市北居民小组取得涉案几笔款项时，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月英的儿子虽在市北居民小组辖区范围内有房屋居住，但该土地性质并非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分得的集体土地，以此不足以佐证吴月英及其家人系市北居民小组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市北居民小组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对集体出租的集体土地获得的土地租金及土地征收补偿款进行分配，市北居民小组在每次分配款项前均召开村民会议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就如何分配进行民主表决。在吴月英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前提下，吴月英主张市北居民小组未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标准向其分配相应的土地租金及征地款系侵害其权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遂判决：驳回吴月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吴月英已预交），由吴月英负担。吴月英在二审期间提交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黄民、黄海、黄承辉的农村医疗卡和缴费凭证。证明内容：证明黄民、黄海、黄承辉一家人都是市北居民小组村里的人员。第二组证据：黄庆福和陈会光之间的猪栏地交换证明。证明内容：证明黄庆福是吴月英的丈夫，是黄民的父亲，陈会光是市北队队长陈起和的父亲，这些猪栏是市北队村民统一修建的，是集体用地，后由市北队村民小组分得，也用于建房，证明吴月英一家人在市北队有土地建房子，最早的使用者为吴月英。第三组证据：吴月英、黄民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内容：吴月英一家在1989年之前是市北队的农业户口，1994年因国家的政策有变化，吴月英丈夫是人民教师有资质才转为非农业户口，但是户口一直登记在市北队，从来没有迁移出去。第四组证据：黄民、许英梅城乡基本养老保险。证明内容：黄民、许英梅是市北队的村民并缴纳基本养老保险。第五组证据：黄民和许英梅的农村养老保险记录和银行缴费清单。证明内容：黄民、许英梅从2011年11月份至2019年6月份购买了农村社会养老保险。市北居民小组质证称，上述证据逾期才提交，依法不属于新证据。市北居民小组对第一组证据的文本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文本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和第五组证据的文本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吴月英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上“黄庆福”和“陈会光”的签名，无法确定为该二人所签名，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第一组、第三组、第四组和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黄民缴纳居民医疗保险和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不能证明黄民系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本也仅证明黄民户口在市北居民小组，不能证明其必然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本院对这四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对这四组证据不予采纳。市北居民小组在二审期间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市北居民小组组长陈起和的父亲陈卫（会）光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海口市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卡》、《社会保障卡》、《海南省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存折式）、《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容：市北居民小组组长陈起和的父亲陈卫（会）光系市北居民小组的外出人口（非农业人口），并非是市北队的村民。该组证据中也可以看出非农业人口所缴纳的是城镇医疗、养老保险，和农民缴纳的农村合作医疗是不一样的。第二组证据：市北居民小组的三户农民（十几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农村合作医疗证（卡式、本子式）、缴费清单、缴费收据。证明内容：只有具有农民身份才可以缴纳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农村养老保险，吴月英是非农业户口，不是农民，因此不能缴纳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农村养老保险。第三组证据：海南省医保局解读《海南省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暂行办法》（本证据来源于海南省人民政府官网）及《海南省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暂行办法》。证明内容：政府明确从2020年1月1日起建立全省统一的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制度，整合了海南现行的城镇(乡)居民医保和新农合，扩大参保人群范围，并规定2020年度个人缴费标准为每人250元，吴月英在诉讼以前从来没有缴纳过农村合作医疗，而是在海南省统一城乡缴费标准后，才开始缴纳的仅一次费用。吴月英质证称，吴月英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文本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第三组证据由法院核对。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对市北居民小组提交的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该三组证据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吴月英是否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月英主张其系政策性农转非，户口仍在市北居民小组处，且其在村里有自留地和自建房，在市北居民小组长期生产生活，应认定其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吴月英丈夫黄庆福因从事教师工作而在1994年转为非农业户口，其家庭成员亦全都转为非农业户口，市北居民小组自此不再发包土地给吴月英及其所在的家庭耕作，吴月英所称的自留地也因政府尚未确权而无法认定其权属。吴月英主张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建有房屋，但其提交的云龙集建（91）字第019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已作废，与该集体土地使用证相关联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已注销，且其居住房屋所占的土地性质是国有建设用地，因此吴月英无法证明市北居民小组向其分配了集体土地宅基地。由于吴月英无法证明其以市北居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在市北居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一审法院认定其并不具有市北居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吴月英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月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吴月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梅审 判 员 陈 璐审 判 员 刘思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彭青霞书 记 员 杜 立速 录 员 黄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