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803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文杰，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823199312232718，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乐民镇尖角园村538号，住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西提街五横某单体楼7楼。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密、黄振杰，均系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永朋，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82319931014271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乐民镇乐民圩东街27号，住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西提街五横某单体楼402。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邓先林，系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钊才，系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文学，男，1996年8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823199608162851，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遂溪县乐民镇坡塘村500号，住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玉池路8横3楼。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向雪清，系广东平正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广英，女，1982年11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身份证号码440881198211213162，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广东省遂溪县遂城镇水车村193号101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祝启欢、文敏，系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杨建盈，男，1998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身份证号码44082319981230275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遂溪县乐民镇陈铁村412号。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正安，系广东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新检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清新检诉刑变诉[2019]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秀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文杰及其辩护人周密，被告人赵永朋及其辩护人邓先林、徐钊才，被告人叶文学及其指定辩护人向雪清，被告人陈广英及其辩护人祝启欢、文敏，被告人杨建盈及其辩护人罗正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6日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后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郑文杰与赵永朋经密谋由郑文杰出资，购得淫秽视频、微信帐号、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等作案工具后，先后招募了被告人叶文学、杨建盈、陈广英、赵景明（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以人民币（下同）1.98元至18.8元每集不等的价格向陌生网民出售淫秽视频。被告人叶文学、杨建盈、陈广英、赵景明按个人所销售金额的20%收取提成。经核对微信支付记录，被告人叶文学向陌生网民销售淫秽视频共计105365元，获得提成21073元；被告人陈广英向陌生网民销售淫秽视频共计105400元，获得提成21080元；被告人杨建盈向陌生网民销售淫秽视频共计33850元，获得提成6770元；赵景明向陌生网民销售淫秽视频共计10930元，获得提成2186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赵永朋位于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西提街五横某单体楼4楼402的住处和其所有的粤G57S98小汽车后尾箱内发现作案用的工作手机30台、个人手机6台、笔记本电脑4台、电话卡30张和银行卡、无线上网卡等物品一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是从犯，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郑文杰辩称，我只是帮赵永朋解封微信号、买微信号、加好友而已，我解封一个微信号和买一个微信号都是20元一个，我拿的是解封5000元的提成，电脑、手机均不是我出资的，都是赵永朋买的。 被告人郑文杰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微信账单中的提留款项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犯罪所得，其推论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本案应当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作出无罪的判决。1、侦查机关提取报案人刘伟康所持手机中的电子数据的过程，违反法定程序和技术规范，不能确保电子数据的完整性和同一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指控本案被告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所依据的淫秽物品鉴定意见违法无效，依法应不予采信。3、本案被告人传播的部分视频不具有淫秽物品的性质，指控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微信账单中的提留款项是犯罪所得，其推论不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所依据的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4、本案证据中除报案人刘伟康的证词外，无其他购买或接收视频的微信用户的证词，指控本案被告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证据链不完整。5、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提电脑、手机等载体经电子物证鉴定和数据恢复，没有提取到可供核对确认的微信账单收付款记录，指控的犯罪所得数额，数额不清，证据不足。6、指控被告人郑文杰是主犯，缺乏实质证据，无法排除本案其他被告人为推卸责任嫁祸被告人郑文杰之情形。 被告人赵永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是从犯，不构成情节严重。 被告人赵永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是从犯，认罪，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叶文学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其是从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广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广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销售视频金额没有事实依据。 被告人杨建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建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销售视频金额不严谨。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郑文杰与赵永朋经商量后由被告人郑文杰出资，购得淫秽视频、微信帐号、笔记本电脑和手机等作案工具后，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先后招募了被告人叶文学、杨建盈、陈广英和赵景明（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微信以1.98元至18.8元人民币（下同）每集不等的价格向陌生网民出售淫秽视频从中牟利。按约定，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给被告人叶文学、杨建盈、陈广英及赵景明按个人销售金额的20%获取提成。经核对微信支付记录，被告人叶文学获得提成21073元，被告人陈广英获得提成21080元，被告人杨建盈获得提成6770元，同案人赵景明获得提成2186元，剩余的获利由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共同分占。 经鉴定，所扣押的110个视频文件中103个均属于是淫秽色情视频。 破案后，民警扣押了被告人赵永朋位于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西提街五横某单体楼4楼402的住处和其所有的粤G57S98小汽车后尾箱内作案用的工作手机30台、个人手机6台、笔记本电脑4台、电话卡30张、银行卡3张、无线上网卡等物品一批；被告人叶文学的白色iphone6手机1台；被告人陈广英的黑色三星电脑1台、黑色联想电脑1台、白色OPPO手机1台、笔记本1本；被告人杨建盈的手机1台（详见扣押清单）。 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的家属代为退出各自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叶文学21073元，陈广英21080元，杨建盈6770元，合计4892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物证照片制作说明及照片，证明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郑文杰驾驶的白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粤GUE065），已发还；对被告人赵永朋的车辆（粤G57S98）进行搜查，在后尾箱发现有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卡3张、电话卡30张、无线上网卡1个、手机30台(列有A1、97、112等编号)、移动硬盘1个，已扣押。还对被告人赵永朋位于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西提街五横某单体楼4楼402住宅进行了搜查，在被告人赵永朋房间发现备课簿1本、手机6台、笔记本电脑2台、物联网卡15张、硬盘1个、电脑主机1台，已扣押。 2、扣押了被告人叶文学持有的白色iphone6手机一台。 3、被告人陈广英位于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水车村193号101房3楼的住处进行了搜查，在卧室内发现黑色三星电脑1台、黑色联想电脑1台、白色OPPO手机1台、笔记本1本，已扣押。 4、已扣押被告人杨建盈持有的移动电话（屏幕碎裂）1台。 二、书证 1、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的身份等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 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各被告人的身份等基本情况。 3、提取笔录、手机微信记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明分别对被告人叶文学、赵永朋、杨建盈、陈广英手机中的微信转账信息进行了提取。其中，被告人叶文学微信可证实2018年5月1日到8月31日期间收到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微信号或工作手机号的转账共计21073元。 被告人赵永朋微信分别记录有与被告人郑文杰、叶文学、赵景明、杨建盈、陈广英之间的转账信息。 被告人陈广英微信有与被告人郑文杰、A4、A6、A8、A9、102、114专业卖片、*吧等的微信支付来往记录。 A8手机内的A8专业卖片微信号有出售色情视频的记录，包括与证人刘伟康微信“烟子”的交易记录。 对被告人杨建盈被扣押手机中的微信号微信好友信息进行提取：微信账单已被清空，其中微信好友中有106、108、109专业卖片不约、L2专业卖片，被告人赵永朋等人；被告人杨建盈还对被告人赵永朋被扣押的手机微信内与其有关的账单进行了签认。 4、民警对报案人刘伟康iphone5S手机微信内淫秽视频进行了提取刻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伟康的证言：我的微信名叫“烟仔”，近日，我发现微信有人传播淫秽视频，我觉得这些都是社会的不良现象，为了能打击他们的非法行为，我将计就计，购买了一些视频，现在我将对方的情况以及视频交给你们，希望你们能够铲除这些社会毒瘤。 我和我朋友聊天，他说最近老有附近的人在加他，是些卖淫秽信息的，很烦，我叫他取好证就报警，为民除害，但他嫌麻烦，于是我叫他如果再有这些人骚扰他，就叫他先加为好友，然后将名片发给我，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做，后来我朋友就按我的话做了，我通过名片加到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叫“A8专业卖片，不约”，微信号：Z15856276896；另一个微信名“92专业卖片，不约”，微信号：QQ705769945。我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或同一伙人，因为他们有时候发的淫秽宣传图片是一样的。 我先加了“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一段时间，该微信号才同意加我的，加号后，他就不停给我发淫秽视频宣传简介（例如“清纯可爱小公主”并附上裸体图片、“比人更会操逼的狗”等，都标有价钱和电影集数、时长），并声明“X老板好，这里长期卖电影的，你想看的这里都有，简介上面都有标价，先转账或红包后即可观看。不先看，不试看，不讲价，不闲聊，不约。诚信第一。” 2018年8月9日晚上21时50分，我复制了“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发给我的“90后国产国语对白做爱”淫秽宣传简介（标价18.88元，35部）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18.88元，通过微信转账给“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35段视频给我，其中有一段视频打不开；2018年8月11日上午11时04分，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极品女神精华套餐”淫秽宣传简介（标价9.46元，20部）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9.46元，通过微信转账给“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20段视频给我；2018年8月12日上午11时05分，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兄弟俩换媳妇玩通宵”淫秽宣传简介（标价9.53元，9集）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9.53元，通过微信转账给“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9段视频给我；2018年8月13日上午9时45分，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护士与医生搞3P”淫秽宣传简介（标价9.51元，12集）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9.51元，通过微信转账给“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12段视频给我；以上我共用了47.38元分4次向“A8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购买淫秽视频76段（实际75段，第一次有一段不能打开）。 “92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是后来加的，他同意加我后也是先强调“X老板好，这里长期卖电影的，你想看的这里都有，简介上面都有标价，先转账或红包后即可观看。不先看，不试看，不讲价，不闲聊，不约。诚信第一。”；然后再不断发宣传简介给我，2018年8月12日上午10时55分，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柳州生活自拍”淫秽宣传简介（标价8.59元，13集）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8.59元，通过微信转账给“92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13段视频给我；2018年8月12日晚上21时43分，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母子乱伦”淫秽宣传简介（标价8.16元，11集）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8.16元，通过微信转账给“92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11段视频给我；2018年8月13日下午15时，我复制了他发给我的“四大美女潮水来袭”淫秽宣传简介（标价8.45元，11集）发送上去，然后按照简介标价8.45元，通过微信转账给“92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过了不久，他就发了11段视频给我；以上我用25.2元分3次向“92专业卖片，不约”的微信号购买淫秽视频35段。 上述视频均保存在我手机里，从“A8专业卖片，不约”微信号购买的75段，从“92专业卖片，不约”微信号购买的35段，以上共110段视频，现在把我的手机交给公安机关进行取证，希望能够为民除害。 2、证人潘其龙的证言：2018年7月底，外甥叶文学说在帮老板通过微信卖黄色小视频，问我有没兴趣卖，我答应，叶文学就用硬盘免费拷了200－300部黄色小视频给我，教我通过微信平台出售黄色小视频，我总共出售了约100部，非法获利约1800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同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郑文杰的庭前供述：我从2018年6月下旬开始贩卖“黄片”（即一些男女裸体性交的视频），2018年6月份的某天，“大牛”跟我说，去网上买黄片回来，然后自己再通过微信转卖出去很赚钱的，他问我做不做，做的话他帮我上网找渠道买片，到时候他负责帮操作微信，让客户添加好友，微信号每添加一个好友就给他2元酬劳，我同意了，他就发了一个微信名片我，我通过扫码添加了，那人微信名称叫：糖糖，其他情况我不记得了，添加微信后，我花了七八百元向他购买了200多部色情片，然后就储存在一块移动硬盘，再通过移动硬盘分别复制到两台笔记本电脑。 我与赵永朋从小开始玩，是很好的朋友。2018年6月，我和“大牛”聊完后，我找赵永朋说了想通过贩卖“黄片”赚钱这件事，问他意见，他说可以试一试，于是我叫他负责帮我购买工作手提电脑（一开始买了2台，后来又加了1台）；负责收支账务，我按营业额的5％给他提成，他同意了。我和赵永朋商议完以后，我就负责去买“黄片”、买电话卡、买微信号；赵永朋就负责去买电脑、手机。我在网上向一个“滴答”的微信好友购买了14个微信号，向另一个叫“手机卡”的好友购买了50张手机卡。手机卡是用来解封用的，当一个微信号被人投诉，就会被封掉，要解封必须要一张手机卡，我是找一个微信名叫“解封”的人帮我解封的，因为微信有很多客户，如果不解封，就会损失这些客户。黄片、电脑、手机、微信号、手机卡等物品到位后，接着就找下家卖片，找了叶文学和陈广英帮忙卖片，并许诺按照营业额的20%给他们回佣，至此，工作就全面开始了。叶文学是赵永朋介绍过来的，我不知道他通过谁找的，反正我是正式开始做这个的时候我才认识的。陈广英是我的堂表嫂，在2018年6月下旬，我找到她，跟她说我现在网上卖“黄片”，问她愿不愿帮我卖，卖出后，给20%的营业额给她作为回佣，她说愿意。找到下家以后，我就给他们每人一台手提电脑，分次每人给了6台手机（印象中是6台），每台手机一个微信号，他们就通过微信号添加那些请求加入还有的陌生人，然后向这些人转发宣传卡片，客户收到宣传卡片后，如果想购买，就发出该宣传卡片，然后按卡片上标注的金额发红包过来，收到红包后，再通过笔记本电脑发出视频到该客户微信。陈广英和叶文学手上的工作微信每天都有营业额的，我就吩咐赵永朋用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去收钱，有时候我和赵永朋一起去收，有时候赵永朋直接发收款二维码到陈广英和叶文学手机，让他们自己扫码；赵永朋收齐钱后，会算好各个人的提成以及成本（购买电脑、手机、电话卡、微信号、给老牛的添加费等），剩下的他就告诉我数额，我需要的时候就叫他转到我微信号，毁掉的那个微信号，手机号15219222884，微信名叫为梦想奋斗。 我是6月20日左右开始谋划，真正开始大概6月25日，到8月30日，也就65天左右，也就是至今收过十次钱左右。按照收十次钱算，每次收五六千，至今也是五六万的营业额。 那些工作手机、电脑、手机卡、移动硬盘等物品我是于2018年8月31日和赵永朋一起去找陈广英和叶文学回收了，然后放在了赵永朋的车尾，他的车牌是粤G57S98，我叫他将这些东西卖掉，但至今他没有出手，一直放在车上。 2、被告人赵永朋的供述：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郑文杰找到我，跟我讲他想利用微信卖色情视频赚钱，问我有什么意见，要不要一起做，我当时考虑到自己没有什么收入，想赚些钱，于是我就表示我愿意和他一起做利用微信卖色情视频赚钱这件事，他说让我负责收付款，提成是营业额的5%，然后他又安排我购买电脑和手机，后来我就通过熟人买了3台手提电脑和30部手机，电脑和手机买回来后我就交给了郑文杰，他负责买色情视频、手机卡、微信号等工作的，他拿到电脑和手机后，就把色情视频拷到每台电脑上，在每台手机上登陆专门用于卖色情视频的微信。郑文杰还让我帮他物色几个人卖片，于是我就联系到我朋友叶文学，问他有无兴趣卖色情视频，提成是营业额的20%，叶文学答应我说他愿意做。后来郑文杰和我就带叶文学去到一间出租屋，这间出租屋是郑文杰事先就租了下来的。郑文杰交给叶文学一台笔记本电脑、6部手机，告诉叶文学卖色情视频、交收营业额的流程，然后叶文学就开始在工作室卖片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又找到杨建盈，问他有无兴趣卖色情视频，提成是营业额的20%，杨建盈答应我说他愿意做。后来郑文杰交给杨建盈一台笔记本电脑、5部手机，安排他在叶文学的工作室卖片的，但杨建盈提出要把东西带回家做，郑文杰同意了，于是杨建盈就带着1台电脑、5部手机回家卖片。今年7月份的时候，我找到我堂弟赵景明，问他有无兴趣卖色情视频，提成是营业额的20%，赵景明答应我说他愿意做，于是郑文杰和我就带赵景明去叶文学的工作室，交给赵景明一台笔记本电脑、6部手机，并告诉赵景明卖色情视频、交收营业额的流程，然后赵景明就开始在工作室和叶文学一起卖片了，直到8月底，郑文杰说不干这事了，大家才停止卖黄片，我和郑文杰去工作室把电脑和手机收上来了，放在了我的车尾箱内。 我、郑文杰、叶文学、杨建盈、赵景明、陈广英、还有几个卖片的我不认识，我们有一个工作聊天群，我不定时（基本上一个星期一次）将我的收钱二维码发到我们之间的工作聊天群，他们卖片的人会将卖片收入发上群，我平时的工作就是将他们的卖片收入以微信扫码收款的方式收上来，然后将收回来的钱再转给郑文杰。 根据我被扣押的苹果6SP手机的微信账单：①从2018年4月12日至5月31日之间，我用从他们的工作手机扫二维码完成收款方式收到他们出卖色情视频的营业额共计175238.1元。按照5%计算，我得8761.9元。②从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8月31日，我共收到郑文杰微信转账28198元，这些钱中部分是他给我的工资，还有我帮他购买电脑、手机和生活用品的钱。我共发给郑文杰27649元，大部分是卖色情视频赚来的钱。③与叶文学的微信转账情况：我只记得5月1日，转给他的3362元、5月25日2000元，5月31日1462元和8月31日2863元是支付给他卖黄片的提成，其他不记得了。④与赵景明的微信记录，我只记得8月31日转账给他2186元是支付给他卖黄片的提成，其他应该是我们的私人资金往来。⑤与赵建盈的微信记录，我记得5月1日转给他的4000元和5月31日转的2770元是他的工资，其他是什么钱记不得了。⑥与陈广英的转账只有8月31日800元和3000元两笔，也是郑文杰叫我转给她的当月工资。 辨认物证照片、辨认笔录，经其辨认、指认了从其手中和房子处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手机卡、银行卡、备课本等。赵永朋辨认出同案人叶文学、郑文杰、赵景明，杨建盈。 3、被告人叶文学的供述：2018年4月初的时候，郑文杰打电话给我，叫我回湛江帮他做通过微信平台出售黄色小视频的生意，并答应给我每部20%的好处作为报酬，我同意了，回来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帮他通过微信平台出售黄色小视频给微信顾客。回到遂溪后，郑文杰先是租了一个位于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雷强大厦对面六楼出租屋作为工作场所，然后提供给了我一台笔记本电脑、6台手机，笔记本电脑是黑色的，好像是“联想”牌的，具体是什么牌子我记不清楚了，电脑里有很多色情小视频，时长由十几秒到几分钟的都有。6台手机都没有手机卡的，只用Wifi上网，每台手机屏幕上都有一个数字编号，分配给我的手机编号是92、97、99、110、111、112，每台手机上都有一个微信号，都是登陆好的，分别是“92专业卖片”、“97专业卖片”、“99专业卖片”、“110专业卖片”、“111专业卖片”、“112专业卖片”。我每天在工作场所里的工作就是打开微信，看看有没有人请求添加好友，有的话就同意添加，然后用电脑登陆微信，登陆方式为扫一扫二维码登陆，登陆微信后，用电脑将色情片的图片简介发给微信好友，图片简介上有小视频的截图和价格，微信好友想买片的话，会发相应金额的红包过来，我把红包收下来后，就用电脑发相应的色情小视频给对方。收下来的红包会存到微信账号上，郑文杰一个月会来我们的工作场所五六次，他每次来的目的就是收钱，就是将工作手机的微信账号上的钱扫到他自己的微信上，工作手机微信上的余额都是卖色情小视频赚到的钱。除了到工作场所来收钱外，郑文杰有时还会发二维码到我的个人微信上来，意思是让我用微信扫一扫付款给他，然后我就拿工作手机扫他发过来的二维码向他付款，就是把卖色情小视频的钱转给他。郑文杰每次都是把微信余额全部转走的，我们的工资是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或者下个月的第一天发的，发工资的方式是自己扫工作手机上的微信余额，一个月该多少工资就扫多少钱，如果微信余额不够我的工资，我就会跟郑文杰讲，差多少钱他或赵永朋就通过微信发给我多少钱。同年五月份的时候，郑文杰还介绍了一个拍档赵景明给我，也给了一部手提电脑和六台手机让我们两个一起帮他出售黄色小视频。除了郑文杰外，赵永朋有时候会来收钱的，收钱的方式和郑文杰一样，但他来的次数不多。郑文杰的微信名叫“为梦想奋斗”，赵永朋的微信号叫“奋斗吧”，我微信通讯录上有他俩的微信。色情小视频最便宜的一部1.8元钱，最贵的一部18元钱。每部色情小视频又分为若干集，分四五集到十多集的都有，每一集就是一个视频，比如说有微信顾客买了一部10元的视频，而这部视频又分了5集，我收到10元红包后就会发给该顾客5个小视频。我具体卖了多少色情视频我说不上来，估计经我手卖出去的视频有八、九千部，约四、五万集，也就是四、五万个视频。除了我和赵景明外，还有9－10人帮郑文杰用微信平台售卖黄色小视频，2018年7月份，我们还专门建了一个名叫“有空一起吹水聊天”的微信群，群主叫“建盈”（真名不详）、群里面有郑文杰、赵景明，“英”（真名不详）、“权”（真名不详）、“小马”（真名不详）、“老朋”（赵永朋）。建群的目的是方便大家沟通，聊一下怎么卖片，有时候郑文杰会组织群里面的人聚餐。郑文杰在群里面充当一个教导者的角色，我们遇到什么问题，可能向他咨询，拿意见。照片上的那个“92专业卖片付费观看”就是我用来卖色情小视频的其中一个微信号，照片上有个微信名叫“烟仔”的人是从我这里买过色情小视频的人，照片上显示：2018年8月12日下午，“烟仔”发给我一个红包买片，我收了红包后发了1部色情视频给他，分13集发的，也就是发给他13个色情小视频；8月12日晚上，“烟仔”发给我一个红包买片，我收了红包后发了1部色情视频给他，分11集发的，也就是发给他11个色情小视频；8月13日下午，“烟仔”发给我一个红包买片，我收了红包后发了1部色情视频给他，分11集发的，也就是发给他11个色情小视频。我总共给“烟仔”发了35个色情视频。 我总共获利约4万元，如果按20%提成算，4个月我经手出售黄包小视频的营业额约有20万元人民币。我的提成有时是郑文杰微信转账给我的，有时是我自己扫工作手机上的钱的。我与郑文杰无其他经济往来，他微信转给我的钱都是我卖色情小视频的工资。通过我手机微信记录：5月1日收到赵永朋微信号转账支付我3362元提成；5月25日收到赵永朋微信转账2000元提成；5月31日从99工作手机微信上提了2300元，112手机微信上提取1556元、111手机微信上提取1765元、97手机微信上提取1326元、110手机微信上提取1759元，赵永朋手机支付我1462元；8月1日，收到郑文杰微信转2680元；2018年8月31日收到赵永朋微信支付2863元。上述款项累计21073元，是我获得的提成，按20%的提成来计算，我累计帮郑文杰做了105365元的营业额。2018年8月30日或31日，我们用于交流的微信群被封了，郑文杰就对我们说不做了，然后叫我们将工作手机还给他。 辨认笔录：证明经其指认了作案工具用于卖色情片的6台手机（手机右上角写有92、97、99、110、111、112）、签认刘伟康手机微信提取的向“92专业卖片”购买的色情视频是其传播的，并辨认出同案人陈广英、杨建盈、郑文杰、赵景明等人。 4、被告人陈广英的供述：2018年6月中旬，郑文杰找到我。他对我说：“现在你生意那么差可以我帮他做点事情赚点钱。”因为服装生意不好做我同意了。于是郑文杰在家里拉了一条移动的网线，他先后给了我一台手提电脑（黑色，型号不详）和6台手机手机编码分别为：102、114、A8、A9、A4、A6（其中A8、A9、A4、A6是郑文杰在我开始卖黄片过后的20多天再交给我用的）（编码102、114）。于是我按照郑文杰的教导进行操作。每当我打开手机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很多人添加我的工作微信。我通过了对方的添加后，对方就成为了我的工作微信的好友。双方成为微信好友后，我的工作微信就自动将一些黄色视频的介绍、图片（图片中有标明视频的价钱）发给对方（我不知道郑文杰是如何设置的）。对方看到我的介绍、图片后，选择相关图片表示购买，我就让对方按照图片上的价钱发微信红包给我。收到了对方的微信红包后，我就使用手机电脑，通过手提电脑内的微信将存放在电脑里面的相关黄色视频发送给对方。 这六台工作手机每台登录一个工作微信帐号。6个账号的昵称分别为：一、A8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二、102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三、114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四、A9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五、A4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六、A6专业卖片付费观看，不约不闲聊。直到2018年8月29日，郑文杰告诉我，不需要我帮他再卖黄色视频了，我才将手提以及工作手机归还给他。 我卖的黄色视频在6元至15元这个幅度，存放在手提电脑的桌面上，郑文杰给我手提电脑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那些黄色视频。一般情况下，月底时候郑文杰或者另外一个男子（绰号老朋）会将我使用的工作手机的微信里面的钱包的钱转移到他们的手机上，然后按照20%将相关的报酬转移到我的私人微信中，有时候会直接给现金我。 经过核对我被扣押的OPPO手机内我的微信帐单，从2017年5月31日至8月28日期间，我共向郑文杰的微信转账34190元，上述是向他支付的部分营业额收入。从2018年5月31日至8月31日我共通过提取工作微信上的钱、收取郑文杰微信转帐，扫“老朋”微信二维码方式收到提成16780元，加上2018年6、7月份郑文杰叫他老婆拿给我的现金4300元，我一共收到提成21080元，按20%提成计算，我共帮郑文杰做了105400元营业额。 具体多少人帮郑文杰卖黄色视频我不清楚，期间我们曾有一个微信群，该微信群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卖黄色视频的群体交流的，群里面大概有9个人。 A8手机微信内与“烟仔”的交易情况是我发的。 辨认笔录：证明经其指认了用于传播淫秽物品的作案工具5台手机（A4、A9、114、102、A8）及手机内微信账号信息。并辨认出郑文杰，未能辨认出赵永朋。 5、被告人杨建盈的供述：2018年4月中旬我受郑文杰、赵永朋的邀约，开始在当时居住的湛江市遂溪县遂城镇锐达2区C栋1105房利用微信卖黄色淫秽视频赚钱。在那段时间里，我一共使用的是郑文杰、赵永朋两人向我提供的一台手提电脑（电脑品牌：联想；颜色：黑色；）和五台苹果手机（手机品牌:iPhone；颜色：黑色、白色、青色等，型号：iPhone5或者iPhone5C）。当我打开工作的五台苹果手机，都会有一些陌生人主动添加我的工作微信作为好友。收到添加好友请求，我就通过对方的好友请求。然后对方就按照那些淫秽照片里面的标价信息，向我购买淫秽视频。当我收到对方支付的对应的付款红包后，我就使用工作手提电脑将淫秽视频通过微信方式发送给对方，就这样交易就完成了。之后，我就开始帮郑文杰卖黄色视频赚钱的工作。我使用上述工具在自己居住的遂溪县遂城镇锐达2区C栋1105利用微信卖黄色视频。某天，郑文杰让我建一个微信群，方便大家一起交流。于是我就按照郑文杰的要求，用我微信昵称“盈”的微信建了一个微信群，建了群后，郑文杰就将帮他卖黄色视频的人都拉了进群。群名称我不记得了，里面一共有多少人我也不记得，群里有赵景明、叶文学、陈广英、郑文杰等人，群的作用是为了方便我们卖黄色视频的人一起交流工作上的事情，郑文学会不定时的安排大家一起出来聚餐等活动。 郑文杰和赵永朋会不定时地联系我，到我居住的遂溪县遂城镇锐达2区C栋1105翻看我使用的工作手机，看看我卖了多少钱。然后按照约定给我百分之二十的提成，郑文杰则会转走百分之八十的盈利收入。一般情况下是郑文杰发一个二维码到我工作微信上，然后我就将算好的80%卖片收入转到那个二维码的微信中，其余的钱我就转到我“盈”那个微信中。2018年8月中旬，我使用的工作手机里面的微信被封号了，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风险就向郑文杰提出不做了，并将一台手提电脑和五部手机交给了郑文杰。 经核对赵永朋手机提取的微信记录，我共获利6770元。按照我拿了百分之二十的提成计算，我共卖了33850元的黄色视频（黄色淫秽视频最低标价是1.98元一集，最高的标价是18.8元一集，所以按照最高标价计算，我卖了应该有1800集以上；每集有4段至33段淫秽视频，按照最低段数计算所以我卖了约有7200段黄色淫秽视频。） 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出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郑文杰、赵景明就是与其一起利用微信贩卖黄色淫秽视频赚钱的人。 6、同案人赵景明的供述：我伙同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及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参与传播淫秽物品。2018年7月份，郑文杰、赵永朋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参与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我当时没工作，而且他们答应给我营业额的20%提成，于是我就答应了。郑文杰给我一台手提电脑，5台手机，让我们在湛江市遂溪县遂城一出租屋当做工作室，我拿到其中一台手机，该手机已经注册了微信号，微信里面已经有了好友的，我就负责向那些好友推荐色情视频，让他们购买视频。手机没有号码的，是利用连接wifi微信聊天的。 我所使用的微信号我就不记得了，微信昵称为“94专业卖片，不约”。我卖的视频内容包括男女性交、男女群交、人与动物性交等，按每集时间长短从6元至15元不等，每集视频里面包含若干个男女性交、男女群交，人与动物性交等视频。一般每集视频里面包含4或5个性交的视频，时间从10分钟到30分钟不等，时间越长价格就越贵。工作程序就是每天我们在工作室拿到郑文杰给我们的手机负责添加好友，之后在和好友聊天过程中向他们推荐色情淫秽视频，好友购买视频后我们就负责收款及发送视频。最后我们就将所卖的视频营业额通过二维码的方式发给赵永朋。赵永朋二维码收款的微信号昵称为“奋斗吧”，微信号为：qq13553539407。2018年8月份，我所得营业额约1万多元。平均每个视频约15元，我卖出的视频约有800多个。我传播淫秽物品牟利就是2018年8月31日，赵永朋发了2186元提成给我。 在赵永朋手机账单详情2018年8月交易记录中：2018年8月27日22：51:58二维码收款来自*约+990元，2018年8月27日22：45:22二维码收款来自*约+1710元，2018年8月27日22：44:16二维码收款来自*约+2050元，2018年8月27日22：4,3:31二维码收款来自*约+2270元，2018年8月27日22：42:44二维码收款来自*约+2360元，2018年8月27日22：42:07二维码收款来自*约+1590元，2018年8月27日22：40:49二维码收款来自*约+1620元，2018年8月27日22：40:19二维码收款来自*约+1610元。以上这些就是我卖淫秽视频所得通过二维码发给赵永朋的营业额。不过我在2018年8月16日至20日有事离开了四天，这四天“94专业卖片，不约”那台手机不知道给谁用来卖淫秽视频，上述的二维码收款其中有一笔就是那四天产生的，但具体那一笔我也说不清楚。2018年8月31日20:26：24扫二维码付款—赵景明-2186元，这笔就是赵永朋发给我的提成款，并对上述提取微信信息和起获的手机相片进行了签认。 五、鉴定意见 经清远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出具的清出版物鉴定[2018]16号《关于8.15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103个视频的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对刘伟康手机微信号提取到的《IMG_0007》等103个视频内容淫亵，具体描写性行为或整体上宣扬淫秽行为。根据新闻出版总署《关于认定淫秽色情出版物的暂行规定》第2条，认定《IMG_0007》等103个视频是淫秽色情视频。 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刘伟康购买视频的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乐园村委会杨二村一住宅楼。 七、视听资料、电子物证：电子勘查光盘13张、刘伟康提供的色情视频光盘1张及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潘其龙、杨建盈的审讯视频光盘各1张，共6张。 上述证据，均经过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郑文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电子数据提取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提取笔录显示，公安机关接到刘伟康的报案后，由二名侦查人员及见证人黎炳辉的见证下提取了刘伟康手机中的相关数据，相关人员均有签名确认，公安机关提取的涉案电子数据完全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相关规定提取的，其提取的电子数据合法有效，可作为证据使用，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郑文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依据清远市出版鉴定委员会出具的淫秽物品鉴定意见违法无效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职权委托相关有资质的机构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其程序合法，并无违反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采信。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郑文杰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能相互印证，并有扣押的作案工具、提取的微信收付记录、鉴定意见书佐证，结合被告人郑文杰的庭前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郑文杰伙同同案被告人共同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郑文杰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是主犯、被告人赵永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共同商量后，被告人郑文杰作为出资人出资，由被告人赵永朋购买电子设备，后被告人郑文杰设立贩卖淫秽视频的窝点，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分别雇佣其余的多名被告人从事贩卖淫秽视频的牟利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予以惩处；但被告人赵永朋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上述二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赵永朋提出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所扣押的视频经鉴定出103个均属于是淫秽色情视频，且雇请销售的各被告人获利共计超过了5万元，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永朋是主犯，应对全案负责，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故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结伙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淫秽视频，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五被告人各自销售数额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销售数额有异议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获利数额在量刑时予以区别。 鉴于被告人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归案后均能坦白认罪，且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均退出了违法所得，被告人郑文杰、赵永朋、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均主动缴纳了罚金，本院酌情给予被告人郑文杰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赵永朋从轻处罚，依法给予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减轻处罚。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但各辩护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文杰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 二、被告人赵永朋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9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叶文学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四、被告人陈广英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五、被告人杨建盈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其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 六、被告人叶文学、陈广英、杨建盈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4892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39台、电脑6台、电话卡30张、银行卡3张、无线上网卡一批、笔记本1本（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销毁。由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胡 燃 审 判 员  吴楚燕 人民陪审员  江金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邓月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三条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为他人提供书号，出版淫秽书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明知他人用于出版淫秽书刊而提供书号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影、表演、动画等视频文件二十个以上的； （二）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音频文件一百个以上的； （三）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刊物、图片、文章、短信息等二百件以上的； （四）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的淫秽电子信息，实际被点击数达到一万次以上的； （五）以会员制方式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注册会员达二百人以上的； （六）利用淫秽电子信息收取广告费、会员注册费或者其他费用，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虽未达到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但分别达到其中两项以上标准一半以上的； （八）造成严重后果的。 利用聊天室、论坛、即时通信软件、电子邮件等方式，实施第一款规定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达到规定标准二十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