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9民终7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霞，女，195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素方，女，195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艳章，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艳杰、李亚婷，河北清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秦霞，女，195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肃宁县。上诉人刘红霞因与被上诉人郭素方、郭艳章、刘秦霞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38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红霞上诉请求:1、撤销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382民事判决书。2、改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互换口头协议有效。3、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并不得非法变更、解除承包合同。因此。上诉人已签订的土地承包书有效。2、上诉人签订的土地承包书，是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换地协议的基础上形成的。因此，口头换地协议不应无效。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换地协议形成时间为1988年，这是历史形成的既定事实，不应该按15年后的2003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为依据判为无效。郭素方、郭艳章辩称，1、一审法院确定的无效合同为互换合同，并非承包合同，因此，土地承包法第14条、22条并不适用于本案。2、无论何种形式的协议是否有效，均应针对法律确定，并非口头的协议就是有效协议，上诉人以其换地协议为口头协议并主张口头协议有效没有法律依据。3、土地承包法是现行有效的法律，一审法院依据生效的法律确认本案互换协议无效，适用法律正确。即使依据互换时生效的最高院关于审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本案的互换协议也属于无效协议。综上，上诉人依据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主张互换协议有效，又称本案不能适用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上诉理由前后矛盾，不能成立。刘秦霞辩称，被答辩人二十多年前与答辩人将承包地平均分开管理后，把归她自己的一份做了处理：一块地1.2亩约在1996年收王洪叶转包费，由王洪叶耕种；另一块1.68亩与地邻李建军之妻出嫁前北石宝二分村的承包地交换耕种后，又把李妻二分村的承包地换到北石宝一分村，修大广高速公路时征用，上诉人支取了补偿款。1.68亩地由李建军耕种，被答辩人处理完自己应得的一份承包地后，又把答辩人交于王同启代耕的2.9亩承包地谎称也是被答辩人的，与王同启之妻郭素方出嫁前在北石宝二分村的承包地交换耕种，2016年11月2日与郭素方签订换地协议，企图占有答辩人的承包地。但是两村不能换地是法律明文规定，并且答辩人在南石宝村的承包地自1981年一轮承包后延续至今，从未换过承包人，换地协议根本没有成立，口头协议更是无效。况且本案在一审中也没有被答辩人要求改判的上诉人刘红霞与北石宝二分村1988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以上事实说明上诉理由不成立，相关证据在一审卷中。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素方、郭艳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原告用北石宝二分村承包地2.56亩与被告南石宝的两块承包地共2.9亩的互换协议无效。2.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位于北石宝二分村承包地2.56亩（东至刘福顺承包地、西至北石宝一分村刘乐承包地、南至王章承包地、北至刘振贤承包地），并恢复耕地原貌。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予以撤回。刘秦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的换地协议无效，换地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被告承担；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主张，原告郭素方与郭艳章是叔侄关系，原告出嫁前是北石宝二分村村民，原告所在家庭在第一轮土地发包时，承包方的代表为郭福长，郭福长是郭素方的哥哥，是郭艳章的父亲，郭福长去世后现该承包户的代表为郭艳章，郭福长在世的时候把其家庭的2.56亩承包地给了郭素方，该地东至刘福顺承包地，西至北石宝一分村刘乐承包地，南至王章承包地，北至刘振贤承包地，该承包地属于北石宝二分村的承包地，1988年原告郭素方与刘红霞为了耕种方便将该承包地与刘红霞互换，刘红霞娘家南石宝村两块承包地互换，其中一块是东方，该地块东至李凤文，西至李建坡，北至道，南至道，一块儿位于东北洼，该地块东至王红恩，西至李建坡，北至中道，南至南道。互换后双方耕种了一段时间，后双方分别又将换的承包地与他人互换，之后在2011年因刘秦霞对郭素方互换后耕种的承包地主张权益，与原告郭素方多次发生纠纷，致使该互换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认为该互换的承包地是用北二分村的承包地与南石宝村的承包地互换，互换的土地不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而且刘红霞之夫邸宝振也不是北二分村村民，该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合同根据农村土地法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提交的证据有：1、北石宝二分村村委会证明一份（2019年4月20日），证实二原告曾为同一承包户的家庭成员，原告郭艳章是原该承包户的承包方代表；2、互换协议一份，证实原、被告在1988年互换承包地耕种，原来换地是口头的，发生在1988年，后来因为发生了争议就签了一个书面的，互换的北二村的地实际是2.4亩，南石宝的地实际是2.9亩，但是为了双方换地的亩数一致所以对双方换地亩数都写的2.4亩；3、2014年5月3日北二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双方在互换土地后刘红霞将互换后的土地登记在刘红霞之夫邸宝振名下；4、土地承包合同证书首页一份，证实原、被告互换土地后，被告换得的土地，北二村民委员会与邸宝振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5、北石宝二分村小队会计刘福顺的证言一份，用以证实郭素方用于交换土地的四至；王慕辉证言一份，证实原、被告互换了土地，并且原告用换得的土地中的一部分2.2亩又与王慕辉进行了互换。被告刘红霞质证称，对北二分村村委会2014年5月3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没有意见，对北二村民委员会2019年4月20日的证明内容我不清楚。对承包合同的首页和我提交的一样，没有意见。对2016年11月2日的换地协议没有意见，这是当时郭素方让我证明地是换的，我就给她写了这份协议。对于原告陈述的互换地块的位置以及四至我都不清楚，大概就是这么个位置。互换地后我又把换的地换给了别人，后来又换了两三家。刘福顺、王慕辉的证明不清楚，那是南石宝的事，换地后我就自己种着自己的。第三人刘秦霞质证称，对北石宝二分村2019年4月20日出具的证明没有意见，对北二分村2014年5月3日出具的证明有意见，这个证明在2014年7月27日北二村村民委员会已经把这个证明宣布为无效。2016年11月2日的互换协议，这个互换协议是原、被告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签的，侵犯了我的权益，我不认可。土地承包合同书我不清楚，跟我没有关系。刘福顺的证明我不知道，跟我无关。王慕辉的证明说的是把我的2.2亩从大块地的南头换到了大块地的北头，王慕辉说的这个没有道理，他并不知道换地的行为，跟他没有关系，但是我的这个2.2亩现在确实已经确权给了王慕辉家庭成员名下。王慕辉没有出庭也不知道这个事是真是假。提交北二分村村民委员会2014年7月27日的证明一份。因为我看到2014年5月3日这个证明以后我认为北二分村这个证明涵盖了很多的内容，因为它涵盖了三个村的内容，超出了北二村委会的职权了，我在找主管乡长探讨的时候，乡长说这个证明不妥当，就叫来了北二村的村长王立军，后来就给我出具了2014年7月27日的证明。原告对刘秦霞提交的2014年7月27日村委会证明质证称，关于本案原告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互换合同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该事实，而且北二分村村委会也于2014年5月3日出具了证明，原告方也提供了刘红霞换的承包地登记在邸宝振名下的承包合同，北石宝二分村在出具证明之后又否认该证明违反了诉讼活动中的禁止反言的原则，这种自我否定的行为应当属于无效的行为，因此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刘红霞对刘秦霞提交的2014年7月27日村委会证明质证称，我不知道，不清楚。第三人刘秦霞主张，我是在南石宝村承包了5.78亩承包地，在诉状中已经说明了，承包地的时候是家庭承包的，因为就这么两个人，我是户主，承包了5.78亩，一共四块，一块是第三生产队一组大块地南头水浇地2.2亩，一块是东方旱地分地的时候是0.7亩，现在航拍是0.72亩，还有一块是大块地的北头水浇地1.68亩，还有一块是边家洼水浇地1.2亩，一共是四块，都有邻居，刘红霞是承包地的家庭成员，1987年东方地0.7亩和大块地2.2亩交由王同启也就是郭素方的丈夫耕种，1.68亩交由李建军耕种，1.2亩交由王洪叶耕种。1995年我来县城了，就把这个地分成了两等份，2.9亩是我的，2.88亩是我妹妹刘红霞管理的。因为我们俩分开了，刘红霞就把1.2亩交由王洪叶，地要了点钱，1.68亩和李建军之妻互换耕种了，据李建军说她的地从北二换到了北一，那个地又卖给了高速上，李建军之妻刘艳敏的娘家地还给挖了个大坑，因为换了地所以李建军就支取了1.68亩的高架桥征地补偿款。我分的那块地1987年让王同启耕种了，王同启就是原告郭素方的丈夫，我现在已经不让他们种了，关于这个地上也出现的问题不少，在王同启耕种期间与本村两组农户交换，我也认可这个事实，因为年数也多了，交换的也不是外人，现在我分的两块地共2.9亩在我的同意下已经给别人确权，我也认可这个事实，因为是本组农户，也不违反政策，现在我的地经过交换2.2亩已经变为高架桥西2.5亩，0.7亩的也变为坑边的其他的0.72亩了，现在已经互换完毕并且和我换地的对方已经确权完毕。提交证据有：南石宝1985年老地亩册，证明我是户主；南石宝村2011年度粮食补贴直补签名，2013年粮食补贴直补签名，2015粮食补贴直补签名；2011年10月18日南石宝村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我承包5.78亩地的证明；证明三份，一个是刘凤岐的证明两份，一份是王奇峰的证明一份，证明我是承包南石宝地的户主；还有王洪叶的证明，李建军的证明，证明2.88亩的地是刘红霞的，他俩现在种着刘红霞的2.88亩以及为什么种着。再有就是我多年与王同启要地，司法所及村委会的证明两份；还有我承包地的航拍图4张；2019年4月9日南石宝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王同启与刘红霞之夫邸宝振通话录音书面整理资料3页，证明王同启和邸宝振的换地行为是不合法的，他们恶意串通想把我的地变成他俩的；李金武的证明一份，证明我分的地上出了个井，所以打井费用及一切水电费用我不拿，因为占了我的地头。原告对刘秦霞提交的证据质证称，2019年4月9日南石宝村委会的证明，该证明可以证实原告主张的互换合同中刘红霞对其换给原告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印证了原告所主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互换的事实，但是不能证实第三人的主张，其主张原告换的土地是第三人交给原告的事实。李金武的证言因为证人没有到庭，证据的形式不合法，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从内容上看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确定。对于南石宝村委会2014年8月21日的证明，这个证明不能证实第三人主张的原告方换得的土地是第三人交付给原告的。付佐乡调解委员会2015年5月21日的证明只是证实王同启和刘秦霞为土地有纠纷，并不能证实第三人把地交给了王同启耕种，与第三人的主张没有关系。李建军，王洪叶、王奇峰、刘凤岐的证明，这些证言因为证人没有到庭，证据内容不合法，不能证明真实性，而且从内容上看与本案也没有关系。2011年10月18日村委会的证明与2019年4月9日南石宝村委会的证明是互相矛盾的，一个说是刘秦霞自己承包了5.78亩，一个说是刘秦霞两人承包了5.78亩。2011年10月18日南石宝村村委会证明上王玉昌的签字，其中王玉昌是刘秦霞兄弟媳妇的哥哥，有利害关系。粮食补贴公示表三张，因为不是村委会发放的，村委会加盖公章不能确定真实性、合法性，另外即使补贴表是真实的，因为补贴表上所列的名称都是承包户的代表而不是针对的个人，因此第三人也不能以这个公示表来主张这5.78亩是第三人的。根据南石宝村委会2019年4月9日的证明，这5.78亩地刘红霞也享有承包经营权，因此能证明刘红霞将涉案的土地与原告方进行互换这个事实是存在的。四张航拍图没有出具单位，对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都无法确定。还有村委会的承包地亩册也印证了刘红霞用于与原告交换的土地是其家庭的承包地，因为户主写了刘秦霞，而刘秦霞是刘红霞的姐。对刘秦霞提交的录音整理资料，因为录音只有书面材料，对真实性不能确定，但是对录音书面材料的内容认可。刘红霞对刘秦霞提交的证据质证称，我不看了，这都是第三人找人证找关系写的，她自己捣鼓的。对刘秦霞说的在南石宝村承包地的亩数和位置都认可，对刘秦霞是户主不认可。我换给郭素方的南石宝的地是东方0.7亩，大块地2.2亩，共2.9亩。我提交一份2014年4月28日南石宝村委会证明一份；南石宝会计梁计同书面证明一份；邸宝振土地承包合同证书一份；北石宝二分村2003年农业税征收表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完税证两份，证明北二分村认可这块地让我种着，让我交公粮国税，一直就是我丈夫邸宝振的名字。第三人刘秦霞对刘红霞提交的证据质证称，2014年4月28日南石宝村委会证明没有村委会主任的签名，只有公章，我不认可。刘凤岐是户主，是南石宝村村委会登记错了，已经更正了，刘凤岐是非农业户口，不是南石宝村的村民，所以承包土地的时候他不能承包南石宝的土地也不能是承包家庭户的户主。证明中“2006年因有粮补需身份证号改为刘秦霞5.78亩”这句话也不对，不认可，因为粮补现在南石宝没有土地承包的正规合同书，从交公粮起到支取粮补都是户主的行为，拿公粮的是我，支取粮补的也是我，所以是我的名字。会计梁计同的证明我更不认可，这个情况不是事实，2012年我想把粮补一分为二，刘红霞不同意，我给这个会计写了个字条，让会计把粮补分给刘红霞一半，但是刘红霞不同意，所以就没分成。而且会计也没出庭，不能说清。刘红霞提交的邸宝振承包合同跟我没关系，是邸宝振与北二村达成的协议，与南石宝的地无关，我南石宝的承包地是完整的，没有调出去，也没有互换。农业税征收表和完税证跟我更没有关系了。我是1987年把地交给王同启耕种的，交给王同启耕种的时候郭素方正怀着第一个孩子。原告对被告刘红霞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被告刘红霞提交的这两个证明都是刘红霞与刘秦霞之间的事，与原告没有关系，既然这个地是刘秦霞与刘红霞两人的承包户的，那刘红霞就有权处理，至于她们两个分不分跟原告没有关系。对于刘红霞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证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承包合同证书是在原告与被告换地的情况下北二村与被告签订的，因为被告不属于北二分村的集体成员，不能承包该村的土地，被告方不能基于该土地承包合同取得合法的承包经营权。对被告提交的农业税征收表和完税证没有意见，也可以证明原、被告换地的事实。我和刘红霞是1988年换的地，我生第一个孩子是在1985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根据以上规定，土地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只有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才能进行土地的互换，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所有权，原告提交的2019年4月20日北石宝二分村村委会证明可以证实原告郭素方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为郭福常（长）一户的家庭成员，而刘红霞与刘秦霞为南石宝村村民，二人在南石宝村分得承包地，刘红霞与郭素方在达成互换承包地协议时二人并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互换的承包地也分属不同的集体经济组织，故郭素方与刘红霞达成口头互换协议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由于被告刘红霞与原告互换后的承包地已变换承包人，本案也并无涉及其他人，互换协议被确定无效后谁应承担返还义务本案不能确定，故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在审理过程中亦对其诉讼请求第二项（要求被告返还原告位于北石宝二分村承包地2.56亩，并恢复耕地原貌）予以撤回，系其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准许。第三人刘秦霞主张与刘红霞已对承包地进行分割的意见，属于家庭成员之间对承包经营权的分配，不属法院管辖，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条的规定，遂判决：郭素方用北石宝二分村2.56亩承包地与刘红霞在亩承包地进行互换的口头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刘红霞负担。第三人刘秦霞所交纳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红霞、郭素方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郭素方1988年用北石宝二分村2.56亩承包地与上诉人刘红霞在亩承包地进行了互换，双方对该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刘红霞于1999年对互换的案涉2.56亩承包地取得了土地承包合同证书。本案虽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但本案实际上涉及到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土地所有权争议，在案涉土地所有权争议解决前，本案不具有可诉性；另，被上诉人郭素方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对案涉2.56亩承包地实际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本案争议应当向有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故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郭素方、郭艳章的起诉。原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6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郭素方、郭艳章（原审原告）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被上诉人郭素方、郭艳章50元，被上诉人刘秦霞50元；上诉人刘红霞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位海珍审判员  赵文甲审判员  高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苏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