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67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季，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余利捷，河南胜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豫1727刑初1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马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26日,被告人马季在北京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属下的第三方借贷平台“借贷宝”上,以其本人电话号码150××××0055实名注册了借贷宝账户，借贷宝账号150××××0055。2016年1月份至6月底，马季通过添加借贷宝注册用户为微信好友，私下向借贷宝注册用户承诺，如果借贷宝用户向其投资，其除按照借贷宝官方公布的年息24%的利率在借贷宝账户上的借入功能（与借款方的贷出功能相对应）线上支付利息以外，还可以通过借贷宝本身具有的转账功能以及微信、支付宝等支付平台向投资人线下支付每10000元11天1500元（年息540%）的利息,以此吸引借贷宝用户马建波等人通过马季的借贷宝的借入功能向其投资。马建波等人在向马季投资不久，因马季的借贷宝帐户已经借满了借贷宝平台规定的300万元的借款上限而不能再以其本人借贷宝帐户借款，马季又借用艾远征的名义注册了131××××0956借贷宝账户，还借用已经注册为借贷宝帐户的其舅舅计某的139××××9007借贷宝帐户，仍以上述高息为诱饵，吸引马建波等人继续向其投资。马季通过借贷宝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建波等人投资及线上支付借贷宝官方公布的年息24%的利息的同时,还利用其本人、艾远征和计某的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及微信、支付宝支付平台与马建波等人线下相互转款。详情如下：1.被告人马季通过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建波（借贷宝账号为185××××2348）向其投资共计1673490元，已还1193490元，未还480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建波投资计1022490元，已还805490元，未还217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建波投资计599000元，已还376000元，未还223000元；利用计某的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建波投资计52000元，已还12000元，未还40000元。综上，马季线上未还本金共计480000元。在线上吸收马建波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马建波款953268元，通过微信支付29533.83元，通过支付宝支付5000元，以上马季线下共支付马建波987801.83元；马建波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分别转账598000元和147000元,向马季微信支付47022.99元，以上马建波线下支付马季款792022.99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马建波净支付195778.84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480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195778.84元，马季实际未还马建波款284221.16元。2.被告人马季通过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吴金宝（借贷宝账号为188××××2386）向其投资总计2076860元，线上已还1445860元，线上未还631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吴金宝投资计1281860元，已还915860元，未还366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吴金宝向其投资计710000元，已还530000元，未还180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引吴金宝向其投资计85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吴金宝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分别线下支付给吴金宝718150元和210800元，通过微信支付1665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5850元，合计951450元；吴金宝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被告人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分别转账587800元和180000元,合计767800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吴金宝净支付183650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631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183650元，马季实际未还吴金宝款447350元。3.被告人马季通过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姚汝祥（借贷宝账号为158××××0883）向其投资共计1914500元，线上已还1239500元，线上未还675000元，其中通过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姚汝祥向投资计1000500元，已还665500元，未还335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姚汝祥向其投资计914000元，已还574000元，未还340000元。在线上吸收姚汝祥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姚汝祥款1403741元,通过微信支付27727.37元，通过支付宝支付38650元,合计1470118.37元；姚汝祥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1138100元，微信支付38893.54元，通过支付宝支付21000元。合计1197993.54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姚汝祥净支付272124.83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的675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272124.83元，马季实际未还姚汝祥款402875.17元。4.被告人马季通过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王淋祥（借贷宝账号为156××××5500）向其投资共计4608790元，线上已还3947790元，线上未还661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吸收王淋祥投资计3957790元，已还3527790元，未还430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吸收王淋祥向其投资计651000元，已还420000元，未还231000元。在线上吸收王淋祥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王淋祥1692936.88元，通过支付宝支付9600元，总计1702536.88元；王淋祥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1171000元,向艾远征借贷宝账号线下转账20000元，总计1191000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净向王淋祥转账511536.88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661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511536.88元，马季实际欠149463.12元未还王淋祥。5.被告人马季通过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马超（借贷宝账号为158××××0469）向其投资共计1881000元，线上已还1496000元，线上未还385000元，其中通过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线上吸收马超投资计1391000元，已还1161000元，未还230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上吸收马超向其投资计480000元，其中已还335000元，未还145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线上吸收马超向其投资10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马超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马超465150元,通过微信转账17916.66元,合计483066.66元；马超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转账257500元，向艾远征借贷宝账户转账40000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马季转账7888.88元,合计305388.88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马超净支付177677.78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385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177677.78元，马季实际未还马超款207322.22元。6.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李慧欣（借贷宝账号为155××××9071）向其投资共计1912600元，线上已还1558108.39元，线上未还354491.61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吸收李慧欣投资计1261100元，已还1144100元，未还117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吸收李慧欣向其投资计631500元，已还414000元，未还217500元,另有一笔李慧欣向艾远征借贷宝账户投资20000元,其中线上部分已还8.39元,线上部分未还19991.61元。在线上吸收李慧欣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李慧欣款1284880元，通过微信支付1417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17840元,合计1316890元；李慧欣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计款1124000元，微信支付15888元，通过支付宝支付80000元，合计1219888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李慧欣净支付97002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354491.61元，扣除线下已还款97002元。马季未还李慧欣款257489.61元。7.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谢俊豪（借贷宝账号为183××××9097）向其投资共计235000元，线上已还15000元，线上未还220000元，其中通过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线上吸收谢俊豪向其投资计70000元，已还5000元，未还65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上吸收谢俊豪向其投资计125000元，已还10000元，未还115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谢俊豪向其投资计40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谢俊豪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谢俊豪62950元；谢俊豪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计29500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谢俊豪净支付33450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220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33450元，马季实际未还谢俊豪款186550元。8.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郭闯（借贷宝账号为157××××3796）向其投资共计954000元，已还668475.88元，未还285524.12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郭闯向其投资共计501000元，已还421000元，未还80000元，另有一笔线上转给马季借贷宝账户的20000元，其中部分已还1829.12元，未还18170.88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郭闯向其投资计386000元，已还240000元，未还146000元，其中一笔线上转给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20000元，其中线上已还646.76元，未还19353.24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郭闯向其投资计27000元，其中已还5000元，未还22000元。在线上吸收郭闯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郭闯计251110元,通过微信支付13428.88元，合计264538.88元；郭闯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计193000元，微信支付666元,合计193666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郭闯净支付70872.88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的285524.12元，扣除线下已还款70872.88元，马季未还郭闯款214651.24元。9.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刘可可（借贷宝账号为139××××1910）向其投资共计455000元，线上已还285000元，线上未还170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刘可可向其投资计237000元，已还187000元，未还50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刘可可向其投资计183000元，已还98000元，未还85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刘可可35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刘可可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刘可可104750元,通过微信向刘可可支付6000元，合计110750元；刘可可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转账62000元，微信支付马季支付888.88元，合计62888.88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刘可可净支付47861.12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170000元，扣除线下已还47861.12元，马季实际未还刘可可款122138.88元。10.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胡云洋（借贷宝账号为182××××5919）向其投资共计838770元，线上已还633770元，线上未还205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吸收胡云洋向其投资计608770元，已还478770元，未还130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胡云洋向其投资计200000元，已还155000元，未还45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引胡云洋向其投资计30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胡云洋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和其实际控制的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胡云洋款673400元，通过微信支付29500元，合计702900元；胡云洋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613000元，通过微信支付3888.88元，合计616888.88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胡云洋净支付86011.12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205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86011.12元，马季实际未还胡云洋款118988.88元。11.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孙永强（借贷宝账号为155××××0966）向其投资共计305500元，线上已还275500元，线上未还30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孙永强向其投资计147500元，已还127500元，未还20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孙永强向其投资计144000元，已还134000元，未还10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线上吸收孙永强向其投资14000元，已还。在线上吸收孙永强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的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孙永强81550元,通过微信支付5550元，合计87100元；孙永强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转账61000元，向马季微信支付1888.88元，合计62888.88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孙永强净支付24211.12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30000元，扣除线下已还24211.12元，马季实际未还孙永强款5788.88元。12.被告人马季利用借贷宝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王义豪（借贷宝账号为131××××7839）向其投资共计521000元，线上已还296000元，线上未还225000元，其中利用马季本人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王义豪向其投资计336000元，其中已还203000元，未还133000元；利用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王义豪向其投资计175000元，已还93000元，未还82000元;利用计某借贷宝账户的借入功能线上吸收王义豪投资10000元未还。在线上吸收王义豪向其投资的同时,被告人马季通过其本人借贷宝账户转账功能,线下支付给王义豪196400元，王义豪通过借贷宝的转账功能向马季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借贷宝账户线下转账合计140000元。线下二人相互支付的款项相抵后，马季线下向王义豪净支付56400元。综合以上，被告人马季线上未还款225000元，扣除线下已还款56400元，马季实际未还王义豪款168600元。13.被告人马季利用其本人借贷宝账户借入功能先后于2016年5月17日和2016年5月19日，吸收范娅琳（借贷宝账号186××××3686）向其投资各10000元，共计20000元。除线下通过微信向范娅琳支付2800元外，未还款17200元。综上，被告人马季利用上述三个借贷宝账户，共计吸收马建波、吴金宝、姚汝祥、王淋祥、马超、李慧欣、谢俊豪、郭闯、刘可可、胡云洋、孙永强、王义豪、范娅琳13人向其投资17396510元，线上已还13054494.27元,线上未还4342015.73元，扣除线下已还1759376.57元，马季实际未还马建波等13人款总计2582639.1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马季供述，我在“借贷宝”平台上通过我的手机号为150××××0055注册了一个“借贷宝”账户，又借用艾远征的手机开设了131××××0956“借贷宝”账户，又用我舅舅计某的手机注册了139××××9700“借贷宝”账户。我用这几个账户向吴金宝、王淋祥、李慧欣等人借款。对于公安机关通过向北京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借贷宝调查得出的与马建波等十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的数据我认可。另外，对于公安机关通过其他途径调查得出的我通过微信、支付宝账户与马建波等十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的数据我也认可。这些钱我除了支付年息24%的利息以外，还要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向李慧欣支付每10000元10天1500元的利息，还有就是我经营烤肉店、做二手车生意等用了。2.被害人陈述：（1）马建波陈述，2015年9月份,我接触了网络上的一个借贷宝(关于借贷的APP),这个借贷宝是给人提供借款的平台。我开始借别人的钱往外放款,吃中间的利息差。我在朋友圈发了这个消息,我的战友马季就给我联系借钱，说他搞汽车、奢侈品抵押，需要的资金量比较大。我就和王淋祥,马超,胡云洋一起到马季所在的吉林省长春市考察他的项目。后来我们就在这个借贷宝平台上低息借入，再高息借出给马季。马季开始承诺每十二天1000元200元的利息，后来是每十一天1000元160元150元的利息。我和王淋祥,姚如祥,马超,李慧欣,郭闯,范娅琳,王义豪,孙永强,刘可可创立一个社团,名字叫“三总社团王者金融”。我们这个社团相当于平台,每个人负责在这个借贷宝上向别人借钱,然后把借来的钱放贷给马季或者其他人。后来借给马季的钱没有收回，我损失几十万元。（2）胡云洋陈述，我和马建波,姚如祥,马超,李慧欣,郭闯,范娅琳,王义豪,孙永强,刘可可等人创立一个社团,名字叫三总社团王者金融。我们这个社团相当于平台,我们每个人负责在这个借贷宝上向别人借钱,然后把借来的钱放贷给马季或者其他人,他们给我们高额利息,我们吃中间差价。马季给的利息高,承诺每十一天1000元150元的利息,在借给马季时他先把利息归还给我,到了第十一天把本金还给我。每次我给马季打过去本金后,马季当时就支付给我利息,线上是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可以从借贷宝查，线下是通过微信或者借贷宝转账支付我余下的利息。这个借贷宝只限一人一证一号,每个账号限额贷300万元。马季自己的账号借满300万元后,他又用艾远征的账号开始向外借款,艾远征账号借满之后马季又申请一个计某的账户向外借款。马季开始还是比较守信，后来就不付钱了。（3）郭闯、范娅琳、刘可可、孙永强、王义豪、姚汝祥、王淋祥、马超、李慧欣的陈述的内容与胡云洋的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能相互印证。（4）吴金宝陈述，2015年底，我通过王淋祥了解了“借贷宝”这个第三方借贷平台，这个借贷宝第三方借贷平台实名认证在网上开户，然后在通过APP把钱借贷给他人，从中获利。马季通过微信承诺给我10000元钱十一天1500元钱。我前后总共借给马季七十多万元。（5）谢俊豪陈述，马建波给我介绍，马季在长春做生意，把钱通过借贷宝借给马季，他出10000元钱11天1500元的利息。2016年5月份，马季本人的借贷宝账户已经快死了，马季又让我往艾远征借贷宝账户上汇钱。艾远征的借贷宝账户已经借满300万元，马季的又把其本人借贷宝账户提供给我，我又往马季借贷宝账户上汇了钱。马季借贷宝账户死了，马季就在微信中嚷嚷着让借贷宝账户救他，让他本人的借贷宝账户和艾远征的账户复活。为了救马季让马季这两个账户复活，马季又向我们提供了计某借贷宝账户，我又往计某借贷宝账户上汇了钱。3.证人计某证明，马季是我姐姐计方红的儿子。我和马季在上海市仙霞路698号投资了一家日式料理“爅家烧烤”，马季是零零散散向我投资，因为开这家日式料理需要资金，马季向我推荐注册这个借贷宝账号。我注册了借贷宝账号，但我本人没有操作，都是马季在操作。马季从借贷宝上借钱怎么借，借谁的钱，我都不知道。4.书证（1）马季户籍证明。（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马季因涉嫌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罪于2018年9月21日抓获。（3）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季因涉嫌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送至该所临时羁押，于当月29日出所。（4）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计某、艾远征、被告人马季借贷宝业务系统开户信息、肖像认证各一份，证明该三人实名注册借贷宝账户的情况。（5）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胡云洋、姚如祥、李慧欣、王淋祥、马建波、谢俊豪、刘可可、马超、范娅琳、王义豪、吴金宝、孙永强、郭闯借贷宝业务系统开户信息、肖像认证各一份，证明该十三人实名注册借贷宝账户的情况。（6）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计某、艾远征及被告人马季的借贷宝借入明细各一份，证明该三人借贷宝线上借入情况。（7）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艾远征和被告人马季借贷宝贷出明细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马季借贷宝线上借出情况。（8）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计某、艾远征及被告人马季借贷宝转账明细各一份，证明马季本人借贷宝线下支付情况。（9）马季持有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8和62×××18的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马季的资金来源和走向情况。（10）马季微信（小阿俊）2016年第一季度、第二季度的微信交易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人马季线下收支情况。（11）被告人马季支付宝截图25页，证明马季线下资金往来情况。（12）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胡云洋、姚如祥、李慧欣、王淋祥、马建波、孙永强、刘可可、谢俊豪、范娅琳、郭闯、吴金宝、马超、王义豪借贷宝贷出明细各一份，证明上述人员线上借款给马季等人的情况。（13）人人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胡云洋、姚如祥、李慧欣、王淋祥、马建波、孙永强、刘可可、谢俊豪、范娅琳、郭闯、吴金宝、马超、王义豪借贷宝转账明细各一份，证明上述人员与马季等人的线下转账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马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马季将2582639.16元退赔给吴金宝、姚汝祥等十三位被害人。上诉人马季上诉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马季的上诉理由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季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季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马季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线下支付高息（年息540%）为诱饵，非法吸收马建波、吴金宝、姚汝祥、王淋祥、马超、李慧欣、谢俊豪、郭闯、刘可可、胡云洋、孙永强、王义豪、范娅琳13人款项达17396510元，给马建波等13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为2582639.1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根据马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坦白、初犯、偶犯等情节，对其科处刑罚适当。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季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胡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