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5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记茂，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传杰，男，197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城关镇民主西路民泰巷３４号。身份证号:412327197406190032。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计划，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亚，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书，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记茂、陈传杰因与被上诉人王立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西华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2民初3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传杰及陈传杰、杜记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计划，被上诉人王立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记茂、陈传杰上诉请求：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二上诉人之间是合伙关系，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合作关系，从2013年3月14日的《房屋建设合作合同》可以说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物权以及被上诉人侵权的事实，同时又认定上诉人为了征地、拆迁房屋等其他花费出资893660元以及被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筹资建房的事实，二者之间系明显矛盾；上诉人在公路南侧还有一半的土地，已经被被上诉人侵占，该部分属于合同约定的11亩土地范围之内，一审判决对此漏判。二、原判认定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非合伙关系，不应当适用合伙关系的法律规定进行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立亚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判认定事实正确。依据《房屋建设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二上诉人各占40%的股份，被上诉人占20%的股份，同时约定被上诉人占20%的干股，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二、上诉人共出资80万元，那是合伙人出资，并不代表其对投资项目拥有100%合法物权。上诉人依据约定出资80万元，被上诉人也依据约定积极协调周边关系，开始与周边群众协商拆迁和对项目积极筹建，在未对合伙账务清算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返还投资款于法无据。三、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原判依据合伙的有关规定处理本案并无不当。杜记茂、陈传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王立亚返还其90万元财产损失及其他损失费（按实际投入资金的数额每月利率0.015的标准计算）。2、诉讼费用由王立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4日，杜记茂、陈传杰、王立亚签订了《房屋建设合作合同》。甲方杜记茂，乙方陈传杰，丙方王立亚。主要内容为：一、合作的方式：联合出资、联合开发、合伙经营，甲、乙双方出资，甲方出资50％，乙方出资50％，各占股份的40％，丙方占净利润的20％，以甲乙双方为法人代表，联合开发经营。二、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略）。三、丙方的权利和义务（略）。四、违约责任。五、因此块土地的自然灾害，出现人力不可抗拒的灾害，三方都不承担责任。六、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丙三方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和本合同有冲突的，以补充合同为依据。2013年3月19日，杜记茂、陈传杰、王立亚签订了《房屋建设补充协议》。内容为：“共同投资人的投资额和投资方式。各方一期出资分别为：杜记茂、陈传杰，共同出资为80万元人民币，股份划分：杜记茂股份占50％、陈传杰股份占50％，该投资款按每月息0.015计算，王立亚占净利润的20％，设为干股，王立亚协调开支费用30万元人民币，到建房出地基后给付，以后陈传杰、杜记茂所有投资金额按每月息0.015计算，以上出资金额按比例计算月息，房屋销售收益余额先付本金及利息，余额净利润按以上股份比例分红”。2013年3月22日，杜记茂、陈传杰、王立亚又签订一份《土地征用协议》。甲方：杜记茂、陈传杰，乙方：王立亚。主要内容为：“聂堆镇马那大队、和楼村、s213省道两侧各150米长，宽25米，合计11亩土地，为房屋建设用地，由杜记茂、陈传杰两人出资，以每亩土地征用费伍万伍仟元整。从王立亚手中一次性买断，再不增加任何费用。房屋在建成或售出后，因此块土地突然出现债权、债务、纠纷问题，一切由王立亚解决，并承担一切法律和经济责任”合同签订后，经过协商，征用了相应土地，王立亚与王刚伟等人签订了拆迁赔偿协议书，杜记茂、陈传杰为征地、拆迁房屋及其他花费共出资893660元。后来，杜记茂、陈传杰因故拒绝继续投资建设，王立亚筹措资金建起了18套36间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杜记茂、陈传杰、王立亚签订《房屋建设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规定了出资额、相关劳务及盈余分配比例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应为个人合伙关系。杜记茂、陈传杰因故自动退伙，没有对合伙账目进行清算，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合伙是否盈余与亏损。杜记茂、陈传杰主张物权保护，否认其与王立亚是合伙关系，但是，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拥有合法的物权，也不能证明王立亚有侵权的事实，杜记茂、陈传杰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杜记茂、陈传杰要求王立亚返还投资款893660元及其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杜记茂、陈传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杜记茂、陈传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当事人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还是合作关系？2、二上诉人是否对涉案争议财产享有合法所有权？能否主张返还？关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房屋建设合作合同》中第一条约定“联合出资、联合开发、合伙经营，甲、乙双方出资，甲方出资50%，乙方出资50%，各占股份的40%，丙方占净利润的20%，以甲乙双方为法人代表，联合开发经营。”第三条第六款约定“丙方负责协调各种关系……”同时《房屋建设合作合同》补充协议也约定“……股份划分：杜记茂股份占50%，陈传杰股份占50%，该投资贷款按每月息0.015计算。王立亚占净利润的20%，设为干股，王立亚协调开支费用30万元人民币，到建房出地基后付给……”以上协议内容完全符合个人合伙在出资、盈余分配等方面的构成要件，故本案按照个人合伙法律关系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本案的争议财产系土地，根据上诉人在二审的陈述，涉案土地并未办理征用手续，有部分是责任田，有部分是坑。二上诉人只是完成对征地、拆迁房屋的出资，并未提供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物权的物权凭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二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二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物权。同时根据合伙的性质，在未对合伙账务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二上诉人主张返还出资额也于法无据。综上所述，杜记茂、陈传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杜记茂、陈传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群阳审判员  金 薇审判员  张 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王明旭书记员种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