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9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民，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云光，济南长清弘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0004955400168。法定代表人：许明道，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37806204966。法定代表人：钱中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海，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民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劳动技术学院）、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书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劳动技术学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关于(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于2015年6月19日交付场地的时间并不知晓。两被上诉人均未履行通知义务要求上诉人返还本涉案场地，反而是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于2018年6月22日才以商谈会议纪要的方式书面要求上诉人不再向锦书园公司交付房租和水电费，而向劳动技术学院交付房租和水电费，上诉人认为这是劳动技术学院同上诉人就涉案场地重新予以协商并准许上诉人继续使用的书面答复。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涉案场地违背双方意愿；2.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已于2017年3月20日及7月22日合计交锦书园场地租赁费3万元整，则判令上诉人自2017年1月1日起向劳动技术学院再交纳场地使用费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判。劳动技术学院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魏民上诉请求。锦书园公司辩称，1.魏民违约，没有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按时足额交纳费用。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驳回魏民对锦书园公司的诉讼请求。劳动技术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锦书园公司、魏民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外北3区域（面积17.76平方米）；2.依法判令锦书园公司、魏民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按照1.1元/㎡/天计算，截止2018年10月16日暂计23,736.24元）；3.本案诉讼费由锦书园公司、魏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9日，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技术学院将其长清校区1号食堂一层（浴室、配电室除外，面积3549㎡）的经营权承包给锦书园公司，双方约定由锦书园公司出资400万元取得经营期限15年（自2006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2007年7月1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原定承包经营期限和承包费用调整为由锦书园公司出资150万元取得经营期限6年（自2006年8月1日起至2012年7月31日止）。2012年8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经营合同书，约定经营期限展期一年至2013年7月15日止。2012年9月1日,锦书园公司与魏民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基于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签订的《长清校区一层学生食堂社会化经营承包合同书》，锦书园公司将劳动技术学院一号食堂西侧超市承包给魏民经营管理，经营期限自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7月15日止，餐厅西侧超市承包面积为82.5平方米，承包费为6万元/年，魏民每月5日前按时向锦书园公司缴纳经营所产生的水、电等费用，电费1.00元/度，水费3.50立方米。2012年12月12日魏民与锦书园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将承包经营期限变更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4年8月26日双方又签订展期协议书一份，经营期限变更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5万元，签订协议之日魏民交付3万元，余款2万元于2014年10月15日交付。2015年1月29日，劳动技术学院以承包经营期限到期，锦书园公司拒不返还部分场地违约为由将锦书园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双方形成（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案件，该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内容主要如下：1.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除已返还部分）及长清校区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场地；2.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支付劳动技术学院场地使用费29,844元；3.其他互不追究。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魏民承包82.5平方米餐厅西侧超市后进行分割，本案场地面积为17.76平方米。现劳动技术学院再次就相关场地返还及租赁费问题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经（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依法确认解除，调解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除已返还部分）及长清校区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场地；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支付劳动技术学院场地使用费29,844元；3.其他互不追究。魏民承包的超市位于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内。现劳动技术学院提起诉讼请求，要求锦书园公司、魏民返还劳动技术学院原告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3户，并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首先，针对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锦书园公司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3户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已经（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对于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魏民返还场地的诉讼请求，因锦书园公司承包的劳动技术学院的场地已于2015年6月19日经一审法院调解锦书园公司同意予以返还。此后，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已无合同关系，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亦已到期，故魏民作为实际承租者，实际占有使用劳动技术学院的房屋，现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魏民予以返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针对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锦书园公司、魏民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合同解除时，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签订展期协议书早已到期，锦书园公司多收取的魏民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场地租赁费已经（2019）鲁0113民初482号案一并处理。魏民还应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的房屋租赁费，劳动技术学院与魏民之间无书面合同，就场地使用费未作约定，劳动技术学院主张按照1.1元/㎡/天计算，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场地使用费的计算方法同（2019）鲁0113民初482号，根据锦书园公司与魏民签订的展期协议书，约定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5万元，就经营期限和承包费对此前合同约定作了变更。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共计760天，82.5m?760天的承包费为5万元，故每天每平方米承包费约为0.797元（50,000÷760÷82.5≈0.797），按0.797元/㎡/天计算17.76㎡为14.15元/天。对于锦书园公司认为劳动技术学院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的主张，因魏民自2012年起一致使用劳动技术学院的房屋经营至今，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魏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该校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3户场地；二、由魏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该校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3户面积为17.76平方米的场地使用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14.15元/天为标准计算）；三、驳回劳动技术学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元，由魏民负担。二审期间，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5月19日，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本案案涉场地即包含其中。但锦书园公司没有按期返还案涉场地，而是继续收取魏民支付的场地使用费直至2016年12月31日，其后魏民没有交纳场地使用费但继续占有使用，应视为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魏民形成事实上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劳动技术学院有权诉请解除事实租赁关系并主张租赁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令由魏民返还案涉场地，并由魏民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至于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因2017年1月1日之前的场地租赁产生的费用结算问题，可通过另诉解决。综上，魏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元，由上诉人魏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崔宝宁审 判 员 王京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海鹏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