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9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XX，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研究生文化，原系天津市某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兼任天津某绵城市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29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崇飞，天津冠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亚强，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三部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XX犯行贿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维明、李洋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XX及其辩护人王崇飞、李亚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张XX在担任天津市某源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某源公司”财务总监期间，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某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德公司”）董事长李某（另案处理）请托，希望李某负责的某德公司在海南省石梅半岛的房地产项目采用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装置。李某遂以该项目开发商董事长的身份向总承包商打招呼，促使该项目最终采用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装置。为此，被告人张XX获得天津某源公司税前奖励款人民币275万元，实际获得款人民币233.75万元。2018年7月，被告人张XX给予李某感谢费现金人民币2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案件来源、户籍证明材料、劳动合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XX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张XX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据此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XX在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其在公诉机关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亦无异议。被告人张XX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XX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具有一般立功情节，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张XX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被告人张XX在担任天津某源公司财务总监期间，为获取不正当利益，向时任国有企业某德公司董事长的李某（另案处理）请托，希望某德公司在海南省石梅半岛的房地产项目中采用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装置，李某遂以该项目开发商董事长的身份向总承包商打招呼，促使该项目最终采用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装置。为此，被告人张XX获得天津某源公司税前奖励款人民币275万元，实际获得款人民币233.75万元。2018年7月，被告人张XX给予李某感谢费现金人民币20万元。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张XX经电话传唤至监察机关，如实供述了其行贿的犯罪事实，本案即案发。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案发前任天津某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城投公司”）董事长，负责该公司全面工作。张XX和其在天津城投公司曾经是同事，2015年左右张XX离职去了天津某源公司，其调到某德公司任董事长，这家公司是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也是国有企业。当时某德公司在海南省万宁市开发石梅半岛项目，要建设两座小型的污水处理站，需要有配套的污水处理设施。这期间张XX找到其，说某源公司想拿到这个项目，让其帮忙，其公司是该项目的开发商，对建设污水处理站、选择哪家的产品、选择谁来施工是有决定权的，其是公司的一把手，对此有决策权，另外其与张XX个人感情不错，他刚到某源公司工作，其也想帮助他拓展一下业务，因此其拍板决定使用某源公司的产品，让某源公司如愿拿到了这个项目，签订了合同，合同金额大概几百万元，从设备采购到安装调试都由某源公司负责。如果没有其向工程总包方负责人打招呼，总包方是不会使用某源公司的产品的，当时还有好几家企业一起竞争。2018年张XX来电话跟其说，某源公司因石梅半岛项目对他有奖励政策，想分给其一部分，其一开始不接受，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张XX打电话约其见面，吃完饭后张XX给其一包现金，大约有30万元，其只收了20万元，20万元现金其都存放起来了。在张XX送其现金之前，其并未明示或者暗示过要张XX对其有所表示。2.证人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某源净水科技有限公司总裁，天津某源公司总经理。2017年，天津某源公司参与了海南省万宁市的一个房地产项目的污水处理业务，这个项目业主方的负责人是天津城投公司的李某。当时天津某源公司跟总包方签订了污水处理设备供应的合同，向总包方供应两个污水处理站的设备，合同内容包括污水处理、设备供应、安装、调试、续保，目前已经全部到货，一台设备的安装调试已经结束，其他设备还没有调试完成，两个项目合同标的大概是600万元左右，目前其公司已收到大约90%的合同款。剩余的10%作为质保金。这个项目是张XX找到李某帮忙协调总包方获得的，项目拿下来后天津某源公司对张XX有奖励，大概230多万元，奖励款没有从天津某源公司的账上直接支付给张XX，而是找了一个民营企业与对方签订了一份安装施工合同，然后按照合同金额把款项付给对方，对方再把相应的款项付给张XX。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园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园园林公司”）副总经理，其认识李某，她是天津城投公司的董事长，2017年其公司承接了某德公司石梅半岛项目33＃、35＃地块道路及室外排水工程，李某在一次项目进度检查中问为什么还没有安装污水处理设备，其就告诉她正在考察污水设备，李某告诉其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还不错，让其了解一下。过了几天，天津某源公司的张XX给其打电话，经过其公司实地考察，最终与张XX签订了石梅半岛项目33＃、35＃地块道路及室外排水工程合同，使用了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合同金额大概是260多万元人民币。如果没有李某向其打招呼，其公司是不会使用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的，而且其又因此把天津某源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推荐给了某合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合公司”）。（二）书证4.《劳动合同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及天津某源公司出具的《任职情况说明》《补充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张XX任天津某源公司财务总监，负责公司及项目公司全面财务管理及相关工作；2017年初，其获得海南石梅半岛项目33#、35#地块道路及室外排水工程，以及希尔顿逸林滨湖度假酒店室外污水处理站项目，作为项目开发人负责与甲方对接、谈判、合同签订等相关市场开发工作，并分别于2017年2月及10月签署项目设备供应合同，合同总金额共计人民币599.68万元，已结算金额为人民币497.68万元；因签署项目合同及项目顺利实施，2018年初，其获得项目奖励税前275万元，该款项系天津某源公司以向天津市万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益公司”）支付工程款，再由该公司相关人员转款至张XX指定银行账户的方式予以兑现。5.中共天津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津城投党［2009］干字56号、［2010］干字29号、［2016］干字36号、［2016］干字38号、［2018］干字14号、［2018］干字15号、［2018］干字48号、［2018］干字51号”《任免职通知》、中共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总支委员会“市政投资党［2011］干字25号、［2011］干字12号、［2015］干字1号”《任免职通知》及其出具的《说明》、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市政投资办字［2015］38号”《关于调整公司领导工作分工的通知》、李某干部人事档案、某德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任免书及《董事会决议》证实：2015年2月27日，天津城投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党总支委派李某担任某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董事，同年12月25日，李某主管海南房地产项目相关工作，负责某德公司全面工作；2017年8月25日，免去其公司总经理职务；2016年8月18日，李某任天津某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3月29日，李某任天津某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6.某德公司《董事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决定》《股权划转协议书》《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2年10月23日，天津市凯德恒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某德公司的95%股权无偿划转给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并退出公司股东，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成为公司唯一合法股东；2016年12月19日，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某德公司的100%股权划转给天津某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7.《市场主体注册登记情况证明》、营业执照证实：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系国有公司。8.中园园林公司、某合公司与天津某源公司分别签订的《设备供应合同》、天津某源公司提供的海南石梅半岛污水处理站315t工程投标报价、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7年2月23日，中园园林公司与天津某源公司签订石梅半岛项目33#、35#地块道路及室外排水工程《设备供应合同》，由天津某源公司负责污水处理站设备供应安装及调试工程，合同总价款为259.68万元，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2017年10月30日，某合公司与天津某源公司签订石梅半岛项目希尔顿逸林滨湖度假酒店室外污水处理站《设备供应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40万元，现已支付工程款320.5万元。9.天津某源公司与万益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天津某源公司、万益公司及安连志分别出具的《说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陈某1尾号4607的中信银行卡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11月22日，天津某源公司与万益公司签订315t海南住宅西北区污水站安装工程及石梅半岛项目希尔顿逸林滨湖度假酒店室外污水处理站安装工程的施工合同，合同造价为275万元；天津某源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2月11日向万益公司转账275万元；万益公司扣除15%的税金及手续费后，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3日、2018年2月11日向安连志支付工程款共计233.75万元；安连志于2018年1月3日、2018年2月11日向陈丽华（2月12日收到）转账共计233.775万元。10.《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4月8日，滨海新区监委办案人员对被告人张XX位于天津市津南区睿科道恒生科技园36号楼3层的办公室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部；2019年4月9日，滨海新区监委办案人员在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张XX位于天津市河西区圣德园2-7-601室的住宅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黑色软皮笔记本一本及打印材料十二页；2019年6月29日，黑色苹果手机及黑色软皮笔记本已依法发还被告人张XX家属。11.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第九审查调查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XX不具有立功情节：熊某、李某被立案调查的时间均早于被告人张XX的到案时间，且其供述的帮助管理“小金库”一事尚未查证属实；因市纪委监委对有关人员纪律审查的需要，已将扣押的打印材料收入滨海新区监察委员会内部卷宗留存；2019年4月8日，因搜查地点为被告人张XX的办公室，且已有相关证人在场，故未通知其家属到场。1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5日，滨海新区纪委监委收到市纪委监委移交的张XX问题线索，3月28日，对张XX涉嫌行贿立案调查，4月8日，电话通知张XX接受询问，张XX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月9日，张XX被执行留置。1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XX的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张XX系成年人，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且无其他前科劣迹。（三）被告人供述14.被告人张XX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任天津某源公司财务总监，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任北京某源公司区域财务经理，2018年10月至今任天津某绵城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某绵城市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北京某源公司是天津某源公司的控股股东，北京某源公司是天津某绵城市公司的大股东，直接及间接控股40%。其2006年4月在天津城投公司任财务部副经理，当时李某是天津城投公司的部长，其二人关系挺好。2015年7月其从天津城投公司辞职去天津某源公司，当时李某已经调到某德公司任董事长了，这家公司是天津市政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在海南省万宁市有房地产开发项目。其从天津城投公司离职前，某德公司就因石梅半岛项目的污水处理设施而与天津某源公司有接触，其到天津某源公司之后，天津某源公司考虑到其和李某比较熟，让其接手石梅半岛项目的污水处理设施业务。为了让天津某源公司拿下这个项目，其去找李某帮忙，某德公司与石梅半岛总承包方之间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某德公司是总发包方和付款方，李某为其提供了帮助，但是如何操作没有详细说过，只告诉其“纳入总包”，结果是天津某源公司拿到了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合同金额大概不到600万元，其印象中没有走招投标程序，李某将石梅半岛项目总承包方“中园园林公司”一名吕姓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给其，吕总还去北京某源公司在海南三亚的子公司进行过考察，经过其和吕总联系，确定天津某源公司拿到石梅半岛项目别墅小区污水处理工程，并与总承包方签订合同，内容包括污水处理设备的设计、供货、安装、调试、维保等，后来通过吕总，天津某源公司又跟一个叫“金合”的公司签订了有关石梅半岛项目酒店设施污水处理的合同，两个合同金额不到600万元，如果没有李某帮忙，天津某源公司不一定能拿到石梅半岛项目，有了李某帮忙，天津某源公司就肯定能拿到这项工程。大概过了两年，某源公司为了表示对其奖励给了其270万元，通过向第三方公司支付270万元左右的安装费，第三方公司扣除30万元左右的税点后再返给其的方式支付给其指定账户。其跟李某聊天时，她也没有明确对其说要钱，但其觉得这是心知肚明的，2018年6、7月，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她想买车，其回了一句我明白了，其觉得李某就是想向其要钱。2018年7月，其为表示感谢，在天津华苑赛象酒店宴请李某后，其在华苑久华里附近马路旁送给李某现金30万元，李某只收取了20万元。另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由天津某源公司出具的《关于张XX工作表现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XX在任天津某绵城市公司董事长期间，对推进天津市重点建设项目某绵城市项目落地实施做了大量有益工作。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张XX能否成立自首的问题。经查，2019年3月25日，监察机关收到张XX问题线索，并于3月28日对张XX涉嫌行贿立案调查，4月8日，监察机关电话通知张XX接受询问，张XX自行前去并如实供述了其行贿事实，4月9日，监察机关向张XX宣布了《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对张XX采取了留置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被告人张XX在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亦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强制措施时，经监察机关电话传唤即到案，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刑法六十八条关于被告人张XX能否成立立功的问题。辩护人提出，张XX在工作岗位上对天津市重点建设项目的落地实施做出过突出贡献，可以考虑作为一般立功情节。经查，法律意义上的立功，是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根据第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该司法解释将立功主体限制为“犯罪分子”，将立功限定为到案之后的表现。另外，立功必须具备实质要件，即对国家和社会的有益性，且该有益性应当是突出的，而不是任何有益于国家和社会的行为均能达到构成立功的程度，不能将犯罪分子的任何“良好表现”都认定为立功，本案中，被告人张XX在工作岗位上做出的成绩和贡献只是其在职业范围内的良好表现，与法律意义上的立功存在本质不同，故被告人张XX不成立立功，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XX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张XX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证据证实，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XX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李某人民币二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XX经传唤即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XX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张XX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评判，予以量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XX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玲人民陪审员  李学良人民陪审员  王文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旭书 记 员  杜伟珊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2.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3.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二、司法解释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5.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