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风记，男，197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凯，男，1981年9月2日出生，锡伯族，住山东省烟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荣君，山东泉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李军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该公司宿舍。上诉人马风记因与被上诉人张凯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山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风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车辆损失的认定及第二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马风记为张凯与邓丽婷垫付医疗费等费用共计8428.45元。其中为张凯垫付医疗费7130.45元，为邓丽婷垫付医疗费1305.8元。一审法院仅认定马风记为张凯垫付医疗费865.8元是错误的。因张凯与邓丽婷不配合马风记去山东省立医院办理结算事宜，导致马风记手中的票据不全。2、马风记垫付医疗费后，住院押金票据被张凯家属王硕和邓丽婷抢走。一审时，张凯提交了该5000元的住院押金收据复印件，与马风记提交的建设银行流水相印证。另，张凯住院期间，通过转账支付给其家属王硕206元，系购买水果和生活用品的费用，并有转账微信记录为证。3、张凯的车辆损失，车辆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记载，二轮车主要损害及痕迹为前挡板局部断裂，表面有擦痕且有黑色漆状物附着，离地高度约为35-50CM；左前饰板表面有擦痕；前轮胎面有擦痕且有新鲜尘土附着。根据张凯提供的济南智电社维修单前面板价格146元，左前面板206元，合计352元。一审法院认定车辆损失为2000元与事实不符。另外，本次车辆交通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而张凯修车发生在2019年6月，其维修时间与日常习惯不符。在庭审中，张凯提供了U盘，证明维修车辆进行拆卸和安装，因庭审时不能播放未进行质证。即使该U盘视频是真的，仅能证明该车辆经过了检修，并不能说明车辆检修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关于张凯的衣物损失，张凯提供的发票系后期补开的，不能证明是张凯所购的衣物，以及是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张凯穿的衣物。4、一审法院事故责任划分与事实不符。事发当天，马风记按照通行信号由西向东的主路上行驶，行至主路出口处经辅路右转由北向南行驶，张凯在右转弯的辅路上直行，而且超速行驶，违反通行信号，张凯应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马风记与张凯发生事故时，马风记的车辆是静止状态，张凯因为车速过快，紧急制动停车与马风记静止的车辆右前侧轮胎接触，过错在张凯。案发时张凯车速达到33km/h，明显超速。二、一审程序多处违法。1、多项证据未经质证即被采信，严重违反法律程序。一审法院委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对张凯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鉴定，鉴定前，未对检材进行质证。张凯提交的U盘证据当庭无法播放，事后也未让马风记观看其内容，未经质证即被采信，严重违反法律程序。2、马风记对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未回复即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3、本案中，马风记为邓丽婷垫付了1305.8元的医疗费，在一审中马风记曾申请邓丽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未回应。为了更好的查清事实，邓丽婷、王硕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张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马风记、平安保险山东公司赔偿医疗费3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868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辆损失8556元、担保费500元、鉴定费2300元、财产损失1356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2日17时15分许，马风记驾驶鲁AM008Z号海马牌小型轿车沿济南市经七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纬五路口右转弯时，与由西向东张嘉荇（曾用名张凯）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后座载着邓丽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凯受伤、邓丽婷受伤以及车辆和衣物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8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1800007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马风记驾驶机动车未按交通信号通行及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违法行为和张凯驾驶二轮电动车未按交通信号通行的违法行为均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确定马风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邓丽婷无责任。马风记对认定的事实和责任有异议，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张凯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所有权人系其本人，该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鲁AM008Z号海马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系马风记，该车在平安保险山东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合同期间内。本案审理过程中，张凯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济三和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张凯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伤后营养时间为60天。马风记对鉴定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对张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马风记、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均无异议。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马风记已付的费用数额。根据马风记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其在山东省立医院支出的门诊医疗费520元和345.8元合计865.8元系为张凯垫付的医疗费用。马风记虽然主张其为张凯另行支付门诊医疗费1000元，但其提交的是山东省立医院开具的预缴金收据，并非医疗费结算票据，不能确定实际花费数额，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数额在本案中不予认定。马风记虽然主张其另行为张凯垫付住院医疗费5000元，但其未提交山东省立医院出具的相应的住院押金票据，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将相应的押金收据交付给张凯，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5000元在本案中不予认定。马风记虽然主张其以微信的方式通过张凯的朋友王朔向张凯支付206元，但因张凯不予认可，马风记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马风记为张凯垫付医疗费865.8元。为便于案件的处理，一审法院对该费用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将该款视为张凯支出的医疗费，同时认定该款项是马风记已支付给张凯的费用。二、张凯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张凯提交的解放军第960医院的门诊病历、医疗费发票能够证实其在该医院支出医疗费1347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予以认定。张凯提交的山东省立医院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医疗费票据能够证实其在该医院支出医疗费1852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予以认定。张凯主张的在山东省立医院支出的复印费8元不属于医疗费范畴，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不予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张凯的医疗费为3199元。2、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张凯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营养期限为60天，故张凯加强营养并无不当，根据张凯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营养费为2000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张凯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马风记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张凯构成十级伤残予以认定。张凯主张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79098元予以认定。4、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张凯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误工时间为120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张凯无固定工作及收入，故其误工费可酌情参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凯120天的误工费为13002元。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张凯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因两护理人均无固定职业及收入，故一审法院酌情参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凯的护理费为7440元。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张凯提交的证据和平安保险山东公司、马风记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张凯的交通费为300元。7、精神损害赔偿是民事主体因其人身权利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份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等无形损害，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形式的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害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侵害人必须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二）侵害行为的方式、手段比较恶劣；（三）损害后果比较严重，不仅影响受害人自身的正常工作、生活和学习，而且造成社会和他人对其人格评价的降低。就本案而言，张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故平安保险山东公司、马风记有赔偿经济损失以对张凯精神予以抚慰之必要，根据张凯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张凯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8、张凯的二轮电动车在本次事故中损坏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张凯的二轮电动车因本次事故致前挡板局部断裂，表面有擦痕且有黑色漆状物附着，左前饰板表面有擦痕，前轮胎面有擦痕，而张凯提交的维修单载明的维修项目明显超出该车损坏的部位，因此其主张按照维修单和维修发票主张车辆损失，无事实依据，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审判实践经验，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张凯的车辆损失为2000元。9、张凯发生交通事故后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的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是其合理损失，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10、张凯发生交通事故后为确定相关损失进行司法鉴定支出的鉴定费是合理和必要的费用，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该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11、张凯的衣物在本次事故中损坏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张凯提交的证据，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和审判实践经验，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张凯的衣物等损失为6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张凯与马风记于2018年12月22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已认定马风记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凯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马风记虽然对交警认定的事故事实和责任有异议，但经一审法院审查，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勘查笔录、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监控录像以及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等相关证据查明的事故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马风记所提异议不予支持，对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和责任予以认定。根据张凯和马风记的行为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马风记承担70%的责任，张凯承担30%的责任。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张凯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马风记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关于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张凯的医疗费4064.8元（含马风记垫付的86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2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在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张凯的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13002元、护理费744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张凯的车辆损失2000元，应由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在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除去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张凯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500元、鉴定费2300元、财产损失6000元，应由马风记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即赔偿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50元、鉴定费1610元、财产损失4200元。马风记已付的865.8元应从其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减。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凯医疗费40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营养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13002元、护理费7440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等合计109104.8元。二、马风记赔偿张凯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50元、鉴定费1610元、财产损失4200元等合计6160元，扣除已付的865.8元，余款5294.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张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5元，由张凯负担615元，由马风记负担253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马风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二审诉讼期间，张凯自认马风记于2018年12月22日分两次垫付住院费用6000元，张凯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马风记为其垫付的门诊医疗费865.8元无异议，可以认定马风记共计为张凯垫付医疗费6865.8元。以上事实有二审调查笔录在案为凭。本院认为，2018年12月22日17时15分许，马风记驾驶的鲁AM008Z号海马牌小型轿车与张凯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实。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认定马风记承担主要责任，张凯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此确定张凯损失由马风记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张凯自担30%的赔偿责任，公平合理，依据充分。马风记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与事实不符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风记为张凯垫付的医疗费的数额，一审认定为865.8元，张凯无异议，二审期间，对马风记转那个另为其垫付6000元的事实，张凯亦认可。故本院确认马风记为张凯垫付医疗费6865.8元，该款应由张凯予以返还。关于张凯医疗费未结算部分，其可待结算完毕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张凯因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问题，首先，关于车辆损失问题，根据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记载的内容可以看出，张凯的二轮电动车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前挡板局部断裂，表面有擦痕且有黑色漆状物附着，左前饰表面有擦痕，前轮胎面有擦痕。张凯提交的济南智电社维修单载明的维修项目明显超出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所鉴定的损坏部位，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酌情确定张凯的车辆损失为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2000元车辆损失应由平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关于张凯的衣物损失问题，张凯提供了一系列证据证实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衣物损失13567元。但其提供的证据是后期补开、无交易凭证且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一审法院未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酌情支持张凯6000元的衣物损失，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马风记主张的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律程序的问题，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依据的山东省立医院的住院病历及医学影像片11张，诉讼中经过各方当事人质证。关于鉴定人员及证人出庭作证的问题，经查阅案卷，马风记仅在庭审时对鉴定意见表示异议并口头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未提交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马风记关于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邓丽婷、王硕非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马风记关于追加邓丽婷、王硕参加本案诉讼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风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16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上诉人马风记赔偿被上诉人张凯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350元、鉴定费1610元，财产损失4200元，合计6160元，扣除上诉人马风记已垫付的6865.8元，被上诉人张凯应返还给上诉人马风记705.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驳回被上诉人张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45元，由张凯负担943元，由马风记负担2202元；财产保全费520元，由马风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凯负担15元，由马风记负担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学宽审判员  刘彦亭审判员  赵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