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67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让维，女，199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5月2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振洋，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丹，女，199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学勇，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延津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5月23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让维、王学勇、王某丹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让维、王某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听取陈让维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王某辉（另案处理）伙同孙某辉、雷某（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出资出技术成立滑县佰汇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汇通公司），招聘李某芳（另案处理）为财务、刘某红（另案处理）为人事、张某（另案处理）为售后、郭某1（另案处理）为发货人员。佰汇通公司招聘培训多名负责销售的业务员，制作“话术”教授业务员如何与客户交流推销所谓的“金融一体机”，实为植入汇集多家网络银行及网贷平台端口APP的平板电脑。推销过程中，业务员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布广告称有免费办理信用卡、贷款的口子，吸引有意向的客户通过微信添加业务员为好友，在客户办卡或货款不能成功时，业务员便开始虚构佰汇通公司与银行有合作有内部通道，公司销售的金融一体机具有“给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贷款、屏幕黑户、为白户包装身份”等功能，诱骗被害人购买，金融一体机标价为3880元，诈骗成功后，被害人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方式向业务员交纳定金（定金280元、480元不等，个别有3400元、3600元、3680元、3880元、4080元不等全款），佰汇通公司通过德邦、申通等物流公司以货到付款方式向被害人邮寄平板电脑，被害人签收付尾款（尾款是3600元，部分被害人到货后拒绝签收，佰汇通公司也不再返还定金），物流公司代收尾款转至孙某辉（另案处理）等人的预留账户，以此方式实施诈骗。佰汇通公司设一部、二部（新乡分部）、三部、四部、五部、六部、七部、八部、九部、十部、济源分部、郑州分部等分部，一部为总部，其余各分部都有各自负责人或财务人员，分部业务员收取定金后转给本部负责人或财务（个别分部直接转给一部财务），再转给一部财务账号，由一部统一进货发货，收取尾款后，再向各分部以每台2400元至3000元不等提成。各分部分别设立销售组，组长在自己销售的同时负责教授组员技术、监督组员上班，组员每销售一台给予组长一定提成。2017年5月，佰汇通公司更名为点滴科技有限公司，同年7月，点滴科技有限公司解散。2016年8月，王某（另案处理）与高某庆（另案处理）注册成立锋凯科技有限公司，同年10月，该公司成为佰汇通公司二部（新乡分部），在点滴公司解散后，锋凯公司仍沿用之前的话术以销售金融一体机为名实施诈骗。经查，上述“金融一体机”并无其宣称的帮助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贷款、屏蔽黑户、身份包装等功能。根据佰汇通公司电脑恢复文档显示每台平板电脑最高进价395元。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陈让维在锋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做业务员，共销售93台，其中被害人签收66台（售价3880元），扣除签收的66台平板电脑每台进价395元，共计诈骗237570元（3880元×66台+280元×27台-395元×66台）。期间被告人陈让维曾担任组长。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学勇在锋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做业务员，共销售112台，其中被害人签收74台（售价3880元），扣除签收的74台平板电脑每台进价395元，共计诈骗268530元（3880元×74台+280元×38台-395元×74台）。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某丹在锋凯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做业务员，共销售50台，其中被害人签收35台（售价3880元），扣除签收的35台平板电脑每台进价395元，共计诈骗126155元（3880元×35台+280元×14台+260元-395元×35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三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业务员销售业绩表，涉案金额认定情况说明，微信交易记录及物流汇总表，王某、高西庄银行卡明细；2.证人王某的证言；3.被告人陈让维、王学勇、王某丹的供述；4.同案犯郭某2、齐某莹等人供述与辩解；5.微信×××注册信息、交易记录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滑县人民法院认为，孙某辉、王某辉、雷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佰汇通公司，设立人事、财务、售后、分部，招聘销售人员加入，虚构“金融一体机”具有给客户办理高额信用卡、贷款、屏幕黑户、为白户包装身份等功能，采取网络销售“金融一体机”的方式，骗取钱财，形成了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被告人陈让维以业务员的身份加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23757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学勇以业务员的身份加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26853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丹以业务员的身份加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126155元，数额巨大，以上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作为业务员，以领取工资获利，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作用、情节及犯罪数额，依法对被告人陈让维、王学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丹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让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二、被告人王学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三、被告人王某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判令被告人陈让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财物237570元；判令被告人王学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财物268530元；判令被告人王某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财物126155元；三被告人分别与同案犯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陈让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陈让维的涉案金额有误，其销售金融一体机成交了65台，不是认定的66台，应予更正；陈让维只得到工资2万余元，一审量刑重，且不应对参与诈骗数额承担退赔责任。辩护人还认为陈让维后来离开公司属犯罪中止，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某丹上诉称：一审量刑重；其获利只有2万余元，不应对参与诈骗数额承担退赔责任。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二审审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让维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审判决认定陈让维的涉案金额有误，应予更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微信号为×××、Xinyao121013、Zhang20170408001的三个微信在陈让维使用期间为其实施犯罪专用，在此期间，上述三个微信号的微信交易记录、物流汇总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金额认定情况说明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陈让维交易平板电脑93台，被害人签收66台，涉案金额237570元，认定陈让维的销售数量和犯罪金额客观准确，陈让维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陈让维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某丹所持陈让维、王某丹只得到工资2万余元，不应对参与诈骗数额承担退赔责任，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让维诈骗金额为237570元，王某丹诈骗金额为126155元，均属于数额巨大，所犯罪行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根据陈让维、王某丹的犯罪事实及其二人均系从犯等情节，已依法对陈让维从轻处罚，对王某丹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陈让维、王某丹应对其实施诈骗的数额承担对被害人的退赔责任，而不仅仅是二人在犯罪中的非法所得。综上，上诉人陈让维、王某丹的此上诉理由及陈让维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让维的辩护人所持陈让维后来离开公司属犯罪中止，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让维从2017年3月至12月，在锋凯科技公司工作近10个月，其利用销售“金融一体机”的方式实施诈骗的行为已经完成，属犯罪既遂，其后来离开公司也不影响其犯罪既遂的认定；其并没有自动中止犯罪和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构成犯罪中止。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让维、王某丹和原审被告人王学勇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让维、王某丹的上诉理由及陈让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江书审判员  高 源审判员  张立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