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4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2号。法定代表人胥卫明，董事长。诉讼代表人赵绍兵，男，1982年4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苏省灌云县。辩护人赵邱山，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胥卫明，男，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住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2016年8月12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裘卫国，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晓辉（曾用名徐小辉），男，197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2017年7月27日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木业）、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胥卫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8）鲁0481刑初5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顺天木业和胥卫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拒不执行判决、裁定事实石某与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23日依法裁定查封了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连云港市温哥华国际花园Ｂ15号楼、Ｂ16号楼77套商品房和67个地下车位（后依法予以续封）。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2012）枣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30日作出（2012）鲁民一终字31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石某借款2960万元及利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和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未在期限内履行偿还义务，石某申请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院于2013年9月26日立案执行，后将执行通知书送达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和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逾期，上述单位未履行义务。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是对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100%股权的唯一股东，被告人胥卫明是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胥卫明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徐晓辉任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6年6月，连云港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被告人徐晓辉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授权委托徐晓辉代为清理若干房源及一期还未销售的房源，清理出来的房源，由徐晓辉全权负责优先或指定偿还委托人对外欠付债权人的债务，委托人对此不得干涉。该委托书亦经胥卫明签字。2016年7月，被告人徐晓辉明知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的温哥华国际花园的商品房已被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仍将温哥华国际花园3套商品房出售，收取首付款共计139万元，用于偿还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债务。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中查明，裁定查封的77套商品房中，32套在2008年5月7日已冲抵工程款并交付给连云港同达建材有限公司，另8套因他人提出执行异议在2017年9月15日被裁定中止执行，其他剩余房产多数存在早期销售、回迁、抵拖欠工程款、轮候查封等不同情况，不具备处置条件。另查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在连云港东方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3207050011010000014202进账数百笔，其中进账100万元以上的有11笔，累计1777万元。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将部分业务转移至被告人胥卫明实际控制的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伏某证言，证明其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2009年公司以零资产的方式转让给胥卫明。2010年2月8日，胥卫明将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滕州杏花村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满忠河并办理了交接手续，包括印章、公司经营手续等。2005年6月其应聘进入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销售部门负责人。2010年上半年担任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4月，枣庄中级人民法院的两个法官到公司送达了查封文件，查封了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几十套房产，其在送达回证上签了名。2015年，胥卫明借用公司的售楼处办公，并负责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的收尾工作。胥卫明安排徐晓辉、俞某、苏长生主持收尾工作。2015年底2016年初，其和徐晓辉、张某2、俞某、苏长生召开收尾工作碰头会。徐晓辉提出处置这些资产，其说这些剩余的房产都被枣庄法院查封了。徐晓辉说他去协调申请查封人石某。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徐晓辉多次问其关于查封房产的问题。后来徐晓辉和周海洋到房管局调取了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的查封状况，还有其办公电脑上存着的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的销售明细，包括未售房源，后徐晓辉将其办公电脑拿走了。2016年底2017年初，其见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法院查封的房子有亮灯。其知道肯定是徐晓辉把法院查封的房子卖了，因为2017年5、6月份其在售楼处发现了一张胥卫明给徐晓辉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胥卫明授权徐晓辉处置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一期未销售房产。并证实温哥华小区的77套房子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其中32套在2008年冲抵工程款给江苏三兴建工集团（连云港同达建材有限公司），7套被徐晓辉卖了，剩下的38套在2012年之前被公司冲抵工程款、回迁、出售等方式处置了，并提供了查封房产明细、协议等复印件予以证实。2014年、2015年左右，其知道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温哥华小区B14号楼、B15号楼的42套房产实际是自行车库（储藏室），其中28个在2008年冲抵工程款给江苏三兴建工集团，11个被回迁户自行使用，3个被法院判给侍方山。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还查封了B15号楼和B16号楼之间的67个车位，当时车位还未建好，公司根据行业标准算出来可以划67个，法院就查封了67个。规划图上是89个车位，目前小区建好的地下车位共有79个，是人防工程。2016年前后徐晓辉自己划了79个车位并编号，徐晓辉卖了16个车位。（2）证人丁某证言，证明其现在任中国江苏国际经济合作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其认识胥卫明，胥卫明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人。2015年初，其公司开始与胥卫明有业务往来。刚开始胥卫明以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公司做业务。到了2015年下半年，胥卫明又用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与其公司做业务。其公司与胥卫明的这两家公司的业务量较大，有四五千万美元的业务。其支付给这两家公司大约一多亿人民币。2015年5月29日、2015年12月8日，其公司分别打入顺天木业公司尾号为202的账户200万元和150万元。他们之间都是通过银行进行结算，都是与胥卫明联系，胥卫明称这两家公司都是他自己的。当时其公司是和顺天木业公司签合同，到了2015年下半年，胥卫明说顺天木业公司不能再使用了，其又用别人的名义注册了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其只和胥卫明谈业务，没有其他人参与。其没见过润谊嘉有限公司的法人，都是胥卫明代表这两家公司，并亲自接收往来账目。（3）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4月进入巨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其到公司主要是帮助胥卫明处理一些遗留问题。当时胥卫明和徐晓辉实际控制公司，其也没办法推动遗留问题的处理。其在2016年春节后离开公司。胥卫明在公司会议上公开任命徐晓辉为副总职务，并且明确徐晓辉负责公司资产清理和处理工作，当时参加会议的俞某、伏某、董某、胥卫明、徐晓辉、徐某1等人。其和胥卫明、徐晓辉、俞某、伏某等人开会，胥卫明说在温哥华小区一期有几十套房子没卖，伏某说这些房子被山东枣庄法院查封了。2015年8、9月份会议上，大家都知道一期资产被不同法院查封着，一小部分在法院查封前已销售完，其记不清具体数目。这次会议上提到公司公章的事，公司开展业务需要用公章，会上胥卫明安排徐晓辉负责办理相关问题。后来其听说徐晓辉把公章的事解决了，公司的人都知道公章一直在徐晓辉那里保管。2015年底2016年初，其办公地点搬到了温哥华小区售楼处，有一次其和徐晓辉、伏某等人开会，徐晓辉提出来把温哥华小区一期的未售房产卖了，伏某说这些房子被山东枣庄法院查封了，徐晓辉说他找石某协调。其离开公司之后听说徐晓辉把法院查封的房子卖了，怎么卖的其不知道。（4）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5年5月经朋友介绍认识胥卫明，胥卫明当时在连云港经营顺天木业公司。后来为了扩大业务，胥卫明把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买过来，和顺天木业共同经营。其不是润谊嘉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是谁马某最清楚。2016年初，其帮胥卫明介绍过几单做胶合板出口的业务。2016年初，胥卫明承诺给其部分股份没有落实，2016年春节前，其看公司经营不靠谱就走了，没有再和胥卫明联系。（5）证人俞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胥卫明聘请其到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润谊嘉公司任法务经理。在担任上述三家法律顾问期间，主要是应对法院查封公司名下房产、设备等方面的诉讼工作。其与徐晓辉一起进的公司。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是顺天木业公司控股的公司，这两个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胥卫明，也是实际控制人。2010年胥卫明将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了滕州杏花村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满忠河，并办理了印章、公司经营等交接手续。润谊嘉实业公司注册时间晚于顺天木业公司，公司办公地址及从事的经营活动与顺天木业公司相同，且人员多数是顺天木业公司的职工，先后有两个法人代表，分别是刘某4、董某，总经理是马某，总账会计是刘某3，现在会计是朱赟。润谊嘉实业公司的人事任命、财务等方面，实际当家人是胥卫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胥卫明。2015年5月，枣庄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来到公司，其负责接待的，当时胥卫明也在场，其见过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和查封通知书。其担任法务部经理时，胥卫明让其清理房源，其中有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77套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的房产。其把查封情况告诉了胥卫明，胥卫明说他知道，并让其清查完房源后交给徐晓辉处理。2015年8月份，其在顺天木业公司的会议室用手机拍摄了公司任命会议的录音录像并刻录了光盘，会议的内容是胥卫明宣布公司的人事任命工作。胥卫明任命苏某担任巨龙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董某、周海洋、徐晓辉担任副总。2015年8月份开始，胥卫明召集公司主要人员召开了好几次会议，商量怎么清理巨龙房地产公司的资产。2016年以后，其在巨龙房地产公司办公室见过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是胥卫明全权委托徐晓辉处理巨龙房地产公司的资产，有胥卫明的签字。因为巨龙房地产公司的公章在山东，胥卫明让徐晓辉去刻一个公章，在售房中也用了。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商品房、车位被胥卫明安排马毓蓬、徐晓辉处置了。徐晓辉告诉其处理房产的资金都在胥卫明和徐晓辉他们俩手里。(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2009年其在顺天木业公司干了一段时间不干了。2015年底，其到巨龙花园房地产公司当会计。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满忠河，股东是胥卫明。后先后是苏某、徐晓辉、马毓鹏到公司上班。2017年3月，苏某和马毓鹏先后离开了公司。他们走后，胥卫明来公司上班，工作听胥卫明的。徐晓辉有时也会让其干一些事情，说是胥卫明安排的。其来巨龙房地产公司的时候，公司的账户就被查封了。2016年初，马毓鹏告诉其胥总说把公司的钱先放其卡上，公司用的方便，具体多少钱其记不清了。编号为2263521至2263527的六张收据都是其填写的。收据编号的前三位是卖车位的钱，钱是徐晓辉让收的。编号2263524、2263526是卖房款，马毓鹏让收的。当时胥卫明、徐晓辉都知道。（7）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3年1月3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偿还其借款2960万元及利息。法院判决后，胥卫明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并把资产进行了转移。2015年3月胥卫明把名下的顺天木业公司租赁给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收取了租金。2015年的时候还通过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做国际贸易生意。2010年2月28日，滕州杏花村置业有限公司从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以百分之百的股权收购了其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顺天木业的法人及其子公司巨龙房产的法人都是胥卫明。收购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后，法人代表也由胥卫明变更为满忠河，并办理了公司印章交接手续。由于顺天木业的债务债权被查封，无法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1年下半年由其协助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营。温哥华花园小区住房由原股东已开发。股权转让后，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温哥华花园小区未售住房产权，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隶属滕州市杏花村置业有限公司。2011年6月1日胥卫明把公司的公章及财务章交给其掌管。2016年5月18日徐晓辉问其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多少房子，其告诉他未销售的房屋全部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他微信发给其32套房子的明细，问是不是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首封的，其说是首封。其问他问查封情况干什么，他说由债权人和假回迁户强占温哥华小区的房子，胥卫明让他问其能否协调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解封，把房子卖掉，其没同意。徐晓辉处理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房子没有和其商量，也没有给其钱。2016年下半年其才知道胥卫明在签订股权转让后，还在继续出售巨龙房地产公司的房子。（8）证人柴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19日在连云港温哥华国际花园购买了一套B15楼4单元501室东户商品房，签订了购房协议，协议上徐晓辉盖的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支付了46万元首付款，钱打到了徐晓辉妻子的账上。当时购买房子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只是购买价格比较便宜。（9）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25日在连云港温哥华小区购买了一套B15楼4单元801室商品房，签订了购房协议，合同是徐晓辉签的字，盖的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其付了首付款46万元，总价92万余元，尾款在办产权证时再交。其不知道房子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10）证人娄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28日在连云港温哥华小区购买了一套B15楼四单元1401室商品房，签订了购房协议，合同是马毓鹏签的字，盖的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房子是朋友抵账给的，其没有支付钱款，根据合同显示，房子首付款是47万元，总价94万余元。（11）证人徐同达证言，证明其是连云港同达建材的董事长，也是江苏三兴建工集团的项目经理。2008年左右，巨龙房地产公司将B15号楼的86套房子和配套自行车库给其公司冲抵工程款，其可提供冲抵工程款协议及交接备忘录。在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温哥华小区房子和自行车库中，有32套房子和28套自行车库是2008年巨龙房地产公司给其公司冲抵工程款的。（1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08年巨龙花园公司将B16-3-1802的房子冲抵其石材款。（13）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在巨龙花园公司买的温哥华小区B16-2-1801商品房,2014年上房后，其办不出来房产证，知道房子被法院查封了。（1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在巨龙花园公司买的温哥华小区B16-1-1203商品房,2014年办不出来房产证，其知道房子处于查封状态。（15）证人郝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在巨龙花园公司买的温哥华小区B15-1-101商品房,2014其知道房子被法院查封了。（16）证人田某证言，证明2011年其因房子拆迁分了温哥华小区B15-1-102商品房,2014年其在办理房产证手续时知道房子被法院查封了。2.书证（1）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胥卫明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的移送函、关于徐晓辉涉嫌非法处置法院查封罪的移送函及证据材料各一宗，证明该案由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枣庄市公安局移送侦查。（2）（2012）枣民初字第28号、（2012）鲁民一终字第31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和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是民事判决的执行义务人，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对借款2960万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扣押清单、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等书证，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续封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财产，并按规定进行了送达，被送达单位及人员进行签收。其中查封、续封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温哥华国际花园B15号楼、B16号楼77套商品房、67个地下车位、42个自行车库等财产。（4）连云港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出具的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名下丘（地）号为：01861025-1、01861025-2、01861025-3、01861025-4、01861025-5、01861020、01861021、01861019、01861022的房屋登记信息证明打印件一份，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名下丘（地）为轮候查封。（5）连云港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连国用（2007）第XP005048号、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公司名下土地证号为连国用（2006）第XP001235号、第XP001236号、第XP002715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打印件一份，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名下土地、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公司名下土地为轮候查封。（6）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石某申请执行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执行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均不具备处置条件。（7）连云港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出具的巨龙花园房产查封明细及说明，证明巨龙花园房产被法院查封的详细情况。（8）证人伏某提供的查封房产明细、协议等复印件，证明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哥华小区B15号楼、B16号楼的商品房存在查封、回迁占用、抵工程款等情况。（9）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的工商登记及公司注册情况，证明胥卫明为该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10）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公司注册情况，证明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1）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账号：320705001101000001420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该账号发生存取款交易一百多次，其中进账100万元以上的有11笔，累计1777万元。（12）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证明2016年6月份，连云港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授权委托被告人徐晓辉代为清理若干房源及一期还未销售的房源。受托人清理出来的房源，由受托人全权负责优先或指定偿还委托人对外欠付债权人的债务，委托人对此不得干涉。委托人处有连云港巨龙房地产有限公司盖章，胥卫明签字。（13）证人苏某提供的五月工作小节及下步工作安排、房地产公司纪要、九月工作计划，证明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期工程房产存在被法院查封、抢占住房等问题。（14）购房协议复印件、收据复印件及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柴某、韩某、娄某等人购买温哥华国际花园小区商品房及支付的首付款等情况。（15）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新东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证明被告人胥卫明系被抓获归案等情况。（16）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胥卫明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其是巨龙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当时其接手连云港市新浦区温哥华小区的开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石某，后发生了债务纠纷。2013年1月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其要偿还给石某两三千万元。2015年3月其将顺天木业的厂房全部租赁给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每月收取租金30万元，租赁期从2015年3月18日至2025年3月18日止。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给其大约四五百万元的租金，其中两三百万元支付给其个人了，剩余的润谊嘉支付工人的养老保险了。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止，其是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资产和经营权都归南京中兴资产管理公司了。这期间顺天公司在连云港东方农业商业银行的账号3207050011010000014202由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在使用。因为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在延续顺天木业公司的业务，这些人做生意都认其及顺天木业公司，所以其帮润谊嘉做业务，账号就继续使用顺天木业公司的账号。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10日止，顺天木业公司尾号为202的账号里有11笔100万以上的进帐，这些业务都是润谊嘉用顺天木业的账号做的，其不知道钱转到什么地方。（2）被告人徐晓辉的供述和辩解，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和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都是胥卫明的。2005年至2015年，顺天木业公司共借其五千万，至今未还。2015年3月，胥卫明把所有债主叫到一块，商量把顺天木业、巨龙房地产和新城热电厂三个厂子做起来，把外债还清，大家都同意。因欠其的钱多，2016年4、5月份，胥卫明委托其处理部分开发的房子用于还账，并给其签了一份授权协议书，全权委托其清理房源，还将公司的章交给了其。因为当时房子很乱，有的被法院查封，有的被抢占。为了弄清房源情况，其在温哥华小区售楼处的办公室电脑里查清了温哥华小区的房产。2016年8月，其和公司办公室主任周海洋到连云港房产局查询温哥华小区房子被查封的情况。在处理这些房子前，伏某告诉其这些烂尾楼已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不好处理。其还给石某电话联系，看能否让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解除被查封的温哥华小区的房产。其处理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房产时给每个客户签订的协议都是首付款，怕办不下房产证。胥卫明、周海洋都知道其处理被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房产。其处理了被法院查封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温哥华小区一期B15楼4单元6套房子，其中卖给柴某B15楼4单元501室；卖给韩某B15楼4单元801室,卖给耿建一套，卖给周渤海一套，卖给姓颜的女的一套，卖给娄某的一套房子是马毓鹏经手的。2016年3月至9月，其还处理了温哥华小区B15、B16号楼之间的地下车位十五六个，房子共卖了200多万，收的都是首付款，剩下的钱还没到位。一部分钱打到了公司的账上，其留了140万元左右，给了石某20万元，钱打到了石某弟弟的账户上。签订的卖房协议盖的公章是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公司。这个章现在在胥卫明那，以前由其保管。法院查封的情况其告诉过胥卫明，胥卫明也知道处理的价格，但他不知道处理了多少套房产和车位及具体收了多少钱。其告诉胥卫明这些都有账，对账时胥卫明就会知道。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6年3月，被告人胥卫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江苏省沭阳县奇盛木业有限公司为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59.925万元，其中税款124万余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总账会计，负责会计账目制作、凭证、申报纳税等工作。其在2015年8月18日到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上的班，马某是胥卫明聘请来管理公司生产工作的，财务经理是李响，李响还负责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账目，是该公司的总账会计。胥卫明要求公司的税收、财务报表的申报都要向李响汇报。这两家公司的现金会计都是朱赟。徐春玲负责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账目处理和申报工作。其负责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税收网上申报。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税收申报是徐春玲，其和徐春玲在一个办公室办公。董某是现在润谊嘉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也很少来单位。原先的法人代表是刘某4，她也不来上班。工作上都听胥卫明的。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厂地就是原先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顺天木业没有生产工厂。2016年3月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从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购买胶合板，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只需要给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开83.6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胥卫明和该公司商量却开了1001万元增值税发票，所以其和马某当时就怀疑有虚开的行为。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和顺天木业有限公司都是胥卫明的，这两家公司有近三千万税款没有补交。（2）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是胥卫明口头宣布的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生产采购。其单位的人员都是胥卫明口头宣布的。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是董某。2016年年前董某到公司上的班，年后他就不来了。名义上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租用了顺天木业公司的场地和工厂，但实际上背后的老板就是胥卫明。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人员及资金都是胥卫明安排。李响是顺天木业公司的财务总监，顺天木业公司只有财务李响，徐会计，没有其他部门，也没有工厂、仓库，也不生产。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和奇盛木业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是其一个人具体操办的。2016年3月下旬一天，其按胥卫明的安排直接联系沭阳奇盛木业的肖某购买了15集装箱的货，每集装箱货值9.405万元，让肖某开了1001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多开了859.925万元。胥卫明和肖某谈好，多开的增值税发票按面额的5%给肖某税钱。其汇款240万元到奇盛木业的账户让金森源、奇盛木业分配。其让肖某留下130万，余下给对方，算是先支付15个集装箱的一半的货钱和开票的费用，余下的冲抵以前的货款。2016年3月25日汇款104.5万元、86.5万元、209万元给沭阳金森源，2016年3月28日汇款300万元给沭阳奇盛木业是还之前欠两家公司的货款钱。其从2015年8月来到润谊嘉公司上班后，当时润谊嘉公司欠奇盛木业600多万货款。2016年春节时，润谊嘉公司还欠奇盛木业300多万元，这些贸易都有奇盛木业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12月之后因为胥卫明不支付货款，2016年3月，公司再从奇盛购买货物就要先付款了。2016年至今润谊嘉和奇盛木业就发生了这一笔业务。（3）证人肖某证言，证明其是沭阳奇盛木业的法人代表，润谊嘉公司的法人代表姓董，但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胥卫明。2015年3月20日左右，其通过付第介绍开始和润谊嘉公司的胥卫明做生意，并签订了长期的购销合同。2016年3月份的时候，胥卫明和马某联系其说从本月25日去其公司装货，其让胥卫明将欠其的800多万元左右的货款还了，再发货。胥卫明承诺会在两个礼拜以内拉走200箱货，让其把发票先开给他。后胥卫明给其说他现在缺五六千万的增值税发票，让其尽量多开点增值税发票给他，并按5%的税点给其开票钱，其答应了。3月25日其就把1001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并送到了胥卫明的手里。胥卫明当天派人去其公司拉走了15箱的货，货款是141.075万元。其余都是多开的，多开了859.925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3月25日润谊嘉公司汇到奇盛账户上240万元，马某说先支付其一半的货款，其中给其公司130万，给金森源110万元。开票钱是42.99625万元，还剩16.46625万元，冲抵以前的货款了。同月28日胥卫明又安排会计汇了三百万归还欠其以前的货款。2016年3月至今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只要了其公司15个集装箱的货，就再没有业务往来了。到目前胥卫明还欠其358.9万元。其公司在开1001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时，不欠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其原先是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前还当过法人，现在已经退出了。胥卫明是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初，其在酒店上班，胥卫明常到其饭店吃饭，两个人就认识了。胥卫明说他在连云港有厂，还要在南京办分公司，让其到连云港看看。后来胥卫明又说刚收了一个公司，让其帮胥卫明代持股一下，两个月以后其就可以退出来。开始说让付第当法人代表，但注册那天胥卫明说付第不能当法人代表了，办理好变更手续后，其就当了法人代表。后来其一直要求将其法人代表变更掉，胥卫明就找董某来当法人代表了。胥卫明说他要办理进出口手续，不允许其退出股份，其同意了。其从来没有参加过润谊嘉的经营活动，其只是在当法人代表期间到银行办理了一些变更手续。其没有在连云港呆过，只是需要法人办理手续时，其会去签字。2016年春节后，胥卫明安排其和浙江的林国平、胡文美、董某到工商局做了股权变更手续。法人代表还是董某。其就完全退出了股份，其在公司所占的股份没有投钱。因为胥卫明在南京开了银行账户，需要其经常办理手续，还有到连云港办理手续等，胥卫明就给了其三四个月工资。其不管理润谊嘉的业务。润谊嘉的什么事情都是胥卫明直接指挥他人做。(5)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其是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胥卫明是实际控制人。2015年五六月份，其在南京一个饭局上认识了胥卫明，胥卫明对其说有个企业在连云港，想让其搞现场管理。同年的七八月份其来到了连云港，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成立了，法人代表是刘某4。2015年11月份左右，胥卫明对其说，刘某4年龄小，作为法人代表处理事情不方便，想让其作为法人代表，其就同意了。2016年春节后，胥卫明安排其和浙江的林国平、胡文美、刘某4到工商局做的股东变更，其还是法人代表，刘某4退出了股份。其在公司占的股份，没有投钱。当时胥卫明让其到连云港，答应每月给其工资。其不管理润谊嘉的业务工作，什么事情都是胥卫明直接指挥他人做的。2015年8月后其就不做润谊嘉的具体工作了，有马某在管理。其和其他几个人到温哥华小区去处理房地产的事情了。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该案的立案情况及案件来源，连云港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将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案移送滕州市公安局侦查。（2）马某、刘某3于2016年4月13日向连云港市公安局海州分局经侦大队提交的关于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和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反映复印件一份。（3）刘某3提供的付款申请单原件及招商银行的付款回单，证明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向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沭阳金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4）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原件，证明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向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6张，价税合计1001万余元。（5）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详表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等书证，证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予抵扣税款。（6）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与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两份、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及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向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与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有长期的业务往来。（7）连云港金盛物流有限公司派车单复印件共十五份，证明2016年3月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发货情况。3.被告人胥卫明的供述和辩解，其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和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一直都有业务往来，先签完合同然后再开部分票给其公司，其公司再付款。到2016年3月两家公司签了大于1000万的合同，沭阳奇盛木业有限公司开了1001万的票给其，其付了200万的现金。奇盛木业有限公司发了600多万的货给其，欠了400多万的货款，然后他们就不发货了。先开好票，其再给钱，形成规矩了。其不清楚公司的账，可以找会计了解。开的发票没有抵税。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出售连云港市海州区温哥华小区13个车位用于偿还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债务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张某2、徐某2、李某、郝某2等人证言，地下车位转让协议及收据复印件等书证，以证明徐晓辉明知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温哥华国际花园的地下车位被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仍将77号、93号、78号等13个地下车位分别出售给徐某2、李某、郝某2等人，得款后用于偿还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债务，经查，2012年4月23日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了温哥华国际花园的67个地下车位，到期后进行了续封，但没有具体车位号，后被告人徐晓辉根据规划设计及实际情况划分整理出82个地下车位。因查封裁定确定的车位方位不明，被告人徐晓辉出售的13个地下车位不能明确认定系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车位，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的滕州市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一般由执行法院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的执行法院系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故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所在地的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此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人胥卫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执行债权是否成立、执行债权是否已经清偿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鲁民一终字31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及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履行，在法院立案执行后，仍未履行。关于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被告人胥卫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徐晓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一直有经营活动，其账户资金流转频繁，且有大额资金转入，其有执行能力，但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导致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符合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构成。被告人胥卫明作为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承担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执行义务人连云港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案件执行期间，委托授权徐晓辉处理公司的商品房，被告人徐晓辉出售商品房得款后另作他用，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导致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胥卫明、徐晓辉分别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单位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未经法定的司法拘留程序的辩护意见，司法拘留不是本罪入罪的前置程序。关于被告人胥卫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胥卫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3、马某、肖某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对基本事实的陈述一致，且与书证等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胥卫明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江苏省沭阳县奇盛木业有限公司为江苏润谊嘉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胥卫明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抵扣税款。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对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连云港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被告人胥卫明作为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晓辉作为连云港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按照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胥卫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胥卫明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晓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单位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胥卫明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徐晓辉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宣判后，顺天木业和胥卫明不服，提出上诉。顺天木业提出上诉理由认为，枣庄司法机关无管辖权及本案不存在生效判决无法执行的情况、顺天木业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胥卫明提出上诉称，1、执行的债权是否查清及是否已经清偿事实不清；2、出售查封房屋是徐晓辉个人行为；3、查封的大多数房产可以执行；4、胥卫明不是润谊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徐某1，润谊嘉公司仅使用顺天木业的账户，不是规避法院执行，胥卫明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5、2016年3月25日至2016年4月1日，润谊嘉公司向奇盛木业共支付货款976万元，货款金额和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基本对应，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单的行为；6、该859万余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24万余元未进行抵扣税款，胥卫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连云港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对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连云港巨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法院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上诉人胥卫明作为顺天木业有限公司、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徐晓辉作为巨龙花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按照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胥卫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顺天木业及胥卫明提出本案枣庄司法机关没有管辖权及执行债权是否查清及是否已清偿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已进行评析和阐释，不再进行重复评判。关于顺天木业及胥卫明提出查封的房产可以执行、胥卫明不是润谊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顺天木业偿还石某债权一案于2013年9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进行中，查封的多数房产存在抵拖欠工程款、轮候查封等情况，不具备处置条件，证人丁某、苏某、徐某1等人均证实胥卫明是顺天木业和润谊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丁某证言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初至2016年初其与胥卫明有数千万的大额业务往来资金流转，胥卫明和顺天木业有执行能力，胥卫明明知法院已查封巨龙房产的执行房屋，仍授权徐晓辉处置查封房屋，未履行执行义务，上诉人顺天木业及胥卫明有能力执行而不执行，导致生效判决无法执行，情节严重，该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其关于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胥卫明提出其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该税票未抵扣税款，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在卷的证人马某、肖某的证言及润谊嘉公司和奇盛公司的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3月润谊嘉给奇盛汇款系归还以前欠款及仅支付15集装箱货款和1001万增值税专用发票5%税点的钱款，胥卫明要求肖某开1001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仅支付15集装箱货款约141万元，且胥卫明先支付多开859.925万增值税发票5%的税点，关于胥卫明提出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连云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详表及增值税纳申报表等书证证实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了申报，但未予抵扣成税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8]226号）》第二条规定在新的司法解释颁行前，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刑事案件定罪量刑的数额标准，可以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2002]30号）》第三条的规定执行，即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较大”；虚开的税款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认定为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2002]30号）》第三条规定，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刑法和司法解释对于骗取出口退税罪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规定的“数额较大”并不一样，胥卫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124万余元，系数额较大，构成犯罪，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该些税款未予抵扣，关于胥卫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综合考量胥卫明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