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1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爱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李明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甲科，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军，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原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李明伟，总经理。原审被告：李明伟，男，197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上海爱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杜甲科、原审被告上海原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中公司)、李明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40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四项，改判驳回杜甲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改判杜甲科对爱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杜甲科负担。事实与理由：根据2018年5月爱有公司与上海城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甲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本案系争款项实际为城甲公司的投资款，《股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等均为《投资合作协议书》的配套协议，从属于《投资合作协议书》。一审法院对爱有公司提供的《投资合作协议书》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未予认定，但在裁判文书中将未认定的证据内容作为查明事实，前后存在矛盾。杜甲科向原中公司转账是代表城甲公司履行职务，因此本案应将城甲公司追加为第三人以查明事实。即使本案属于借款合同纠纷，基于杜甲科是职业放贷人，不具备发放贷款资质，其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的“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情形，因此，《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杜甲科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尚未届满前即进行恶意诉讼并保全，导致原中公司、爱有公司等投资失败，经营困难，责任应由杜甲科自行承担。杜甲科辩称，不同意爱有公司的上诉请求。爱有公司一审未就杜甲科对爱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提出反诉，此请求不属于二审法院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查明事实的情形，杜甲科一审中提供李明伟与徐欣的语音聊天记录是为了证明原中公司、爱有公司、李明伟经济情况恶化，已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7月26日各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由城甲公司安排第三方提供借款，进一步说明系争款项为借款而非投资款。《借款合同》与《投资合作协议书》分属不同主体之间订立的合同，《投资合作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因此不应将城甲公司追加为本案当事人。爱有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杜甲科是职务放贷人，本案《借款合同》有效，原中公司应按约定还款，爱有公司、李明伟在原中公司未按约还款的情况下应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甲科在本案起诉时进行诉讼保全，符合法律规定。据此，杜甲科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爱有公司的上诉请求。原中公司述称，同意爱有公司的上诉请求。李明伟述称，同意爱有公司的上诉请求。杜甲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中公司提前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36万元；2.原中公司支付律师费5万元；3.李明伟、爱有公司对被告原中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三名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9日，杜甲科作为出借方与作为借款方的原中公司及连带责任保证人李明伟、爱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原中公司向杜甲科借款3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借款年利率为12%，借款期限为1年，自原中公司收到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自原中公司收到杜甲科借款之日起计算至借款期届满之日。原中公司应于借款期届满之日足额(本金+利息)一次性向杜甲科还款。若原中公司逾期支付本息，则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李明伟、爱有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含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以及杜甲科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因违约方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保证人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中公司、爱有公司、李明伟的经济状况发生恶化，或抵押物、质押物价值下跌的，杜甲科可要求原中公司在七天内提供新的担保，原中公司不提供的，原告可以提前收回本息。杜甲科于2018年7月2日向原中公司转账300万元，备注为借款。因原中公司未还款，杜甲科委托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为此，支付律师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件的性质是借款合同关系还是投资关系。经查，系争的《借款合同》明确约定由原中公司向杜甲科借款，爱有公司、李明伟提供担保。原中公司、爱有公司、李明伟辩称与杜甲科之间的投资关系并不能否定本案借款的事实。现借款已到期，原中公司应按约还本付息。系争合同约定了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杜甲科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可予支持。李明伟、爱有公司按约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中公司追偿。据此，为维护社会正常经济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杜甲科借款300万元；二、原中公司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杜甲科利息36万元；三、原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杜甲科律师费5万元；四、李明伟、爱有公司对原中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明伟、爱有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中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080元，由原中公司、李明伟、爱有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杜甲科支付给原中公司的300万元款项性质属于投资款还是借款。涉案《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借款合同》签订主体为原中公司与李明伟，爱有公司辩称系争款项实际为案外人城甲公司的投资款，但城甲公司并非《借款合同》签订主体，且从《借款合同》内容来看，亦无款项性质为投资款的意思表示，因此，杜甲科支付给原中公司的款项为借款。针对爱有公司关于杜甲科对爱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爱有公司在一审中并未就此项诉请提起反诉，因此爱有公司此项上诉请求不属于本院审理范围，其可另行起诉。爱有公司另称杜甲科系职业放贷人，因此《借款合同》应为无效，但其对此亦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杜甲科已经按约共计向原中公司出借300万元，原中公司应按约还本付息，爱有公司、李明伟作为担保人，在原中公司无法按约还款的情况下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爱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080元，由上诉人上海爱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马颖裔审判长  陈晓宇审判员  陈显微审判员  肖光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