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30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联辉，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青岛博雅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希燕、祝晓凤，山东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联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联辉及其辩护人王希燕、祝晓凤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联辉系青岛博雅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之一，该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担任青岛博雅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店长，负责公司员工招聘辞职、员工管理、督促员工拉存款投资等公司所有事务。该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和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以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等为宣传借口，承诺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页、电话联系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审计，被告人单联辉在本案向不特定投资人153人，非法吸收存款12530000元，已返还人民币496510元，造成损失12033490元。后被告人单联辉被列为网上逃犯后自动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等；2.证人李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单联辉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李超的供述；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审计报告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联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联辉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单联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单联辉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单联辉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单联辉主观恶性较小，对其可从轻处罚；3.单联辉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青岛博雅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6日，法定代表人苏某；2015年1月12日，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法人独资，股东由苏某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6年4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超；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被告人单联辉系博雅公司负责人之一。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单联辉担任博雅公司店长，负责公司员工招聘辞职、员工管理、督促员工拉存款投资等公司所有事务。该公司在没有任何金融资质和实际经营项目的情况下，以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等为宣传借口，承诺高额利息，通过发放宣传单页、电话联系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审计，单联辉向153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25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已返还49.651万元，造成损失1203.349万元。单联辉被列为网上逃犯后自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单联辉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主动投案的情况。2.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李超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拘留、逮捕的情况。3.青岛市市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档案证实,博雅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26日，法定代表人苏某，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247-263号23层南2307室；2015年1月12日，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法人独资，股东从苏某变更为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2016年4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超，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98号3层；公司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旅游信息咨询、财务信息咨询等。4.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等人与博雅公司签订合同等的情况。5.银行业务付款回单证实，2015年3月18日到2018年1月25日期间，博雅公司账户资金流水明细。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单联辉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通过58同城找工作到辽宁路博雅公司工作，公司的商标是爱福家。起初，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超；2017年9月，单联辉接手公司一直到2018年4月底；之后，公司由单联辉、高某5共同经营。公司的业务就是沿街承揽老年会员，向他们宣传公司的养老理财业务，让他们到店里投资，宣传可以获取较高收益。为了吸引老年人投资，公司还给会员办理商城充值，让老年人购物。公司事先印好宣传单沿街发放，宣传单页上的主要内容是投资金额，1万起步，上不封顶，年化收益从10%至13%不等。业务员在辽宁路附近沿街发放传单和鸡蛋票，吸引老年人聚集，然后对老年人说，只要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花9元钱购买3斤鸡蛋，但需要提供他们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住址、电话等基本信息，由业务员负责登记，同时告知他们可以再到店内领取5种福利，目的就是吸引投资客户到公司，便于给他们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到店后，业务员向老年人宣传公司有自己的养老院，分别在南京、杭州、海南、青岛等地，公司实行“候鸟”式养老，全国有近300家分公司，各大新闻媒体都有公司的宣传，有国家一线演员给公司代过言，公司运转5年，从未出现过问题，投资有保障，获取收益高，公司会员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可以优惠，目的就是吸引他们把钱投给公司。公司与客户签订艺术品交易合同、居家服务合同。其到公司工作以来，从未发现公司内有实物的艺术品，也未见过艺术品交易行为，公司从来没有给客户提供居家服务。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郭某1对被告人单联辉进行了辨认、确认。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通过朋友了解到爱福家投资理财不错，就到辽宁路98号爱福家公司购买生活用品并留了联系方式。后来，爱福家员工给其打电话，让其参加投资理财的讲座活动，其感觉他们的理财项目比较靠谱，就开始在他们公司投资。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次，金额共计6万元，并与公司签订了居家服务合同。其实际损失约5.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投资的情况。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了解到爱福家公司有投资养老项目。后其在公司投资共计8万元，实际损失约7.8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宋某1投资的情况。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开始，其先后3次在爱福家公司投资共计19万元，实际损失约18.3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投资的情况。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其听说辽宁路有投资养老项目，当月其投资1万元。2018年3月份，其又投资10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0.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陆某投资的情况。6.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到辽宁路爱福家投资6万元；3月份，其又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约8.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郝某1投资的情况。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10月份其又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魏某投资的情况。8.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在辽宁路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10月份又投资10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2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栾某投资的情况。9.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在辽宁路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其投资37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3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韩某1投资的情况。10.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在辽宁路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又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约5.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翟某投资的情况。1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5万元；2018年2月至3月间，其投资15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朱某1投资的情况。1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7年10月份，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1.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庄某投资的情况。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2018年3月份，其投资10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5.4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周某1投资的情况。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10月份，其先后2次到爱福家公司投资，金额分别为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2投资的情况。1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2万元。其实际损失约3.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胡某1投资的情况。1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6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孙某1投资的情况。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2018年3月份，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6.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2投资的情况。1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5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11月22日，其又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1.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朱某2投资的情况。1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1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4月8日，其又投资7万元。其实际损失约8.8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孟某投资的情况。2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爱福家公司先后投资7次，金额共计38万元。其实际损失3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邢某投资的情况。2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9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公司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1投资的情况。22.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其投资4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约9.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俞某投资的情况。23.证人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7日，其在辽宁路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9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逄某投资的情况。24.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7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2018年3月，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6.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石某1投资的情况。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30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84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2投资的情况。2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其先后2次在爱福家公司投资共计12万元，实际损失11.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徐某1投资的情况。2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在辽宁路爱福家公司投资16万元，实际损失15.2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杨某1投资的情况。28.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2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3万元，实际损失12.7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单某投资的情况。2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其投资5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1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何某1投资的情况。30.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9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17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宋某2投资的情况。31.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2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其投资18万元。其实际损失25.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高某1投资的情况。3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4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5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1投资的情况。3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4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2投资的情况。3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3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8年4月份，其又投资6万元。其实际损失约6.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周某2投资的情况。35.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实际损失9700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朱某3投资的情况。3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7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9万元；10月18日，其又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马某投资的情况。3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8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约5.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3投资的情况。38.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9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其投资14万元。其实际损失约3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郝某2投资的情况。39.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以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共计15万元，实际损失14.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姜某1投资的情况。40.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韩某2投资的情况。41.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其投资9万元，2018年4月，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韩某3投资的情况。4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6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其投资12万元。其实际损失25.968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3投资的情况。43.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2018年3月份，其投资1万元；2018年4月份，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约6.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万某1投资的情况。4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杨某2投资的情况。45.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2017年12月份，其投资12万元；2018年4月份，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约22.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谢某投资的情况。46.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0万元；2018年3月份，其投资10万元。其实际损失27.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胡某2投资的情况。47.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4月8日，其投资8万元。其实际损失17.6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冷某投资的情况。4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胡某3投资的情况。49.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2017年3月份，其投资10万元；2018年4月份，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20.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3投资的情况。5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9万元；2018年2月份，其投资4万元；2018年4月份，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15.2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孙某2投资的情况。51.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其投资3万元。其实际损失3.8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孙某3投资的情况。5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共计11万元，实际损失10.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3投资的情况。5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6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65万元，实际损失15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郭某2投资的情况。54.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4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8年4月7日，其投资1万元。其本金未收回，收到利息332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姜某2投资的情况。5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6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2万元；2017年11月份，其投资1万元；2018年4月份，其投资1万元。其实际损失12.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4投资的情况。56.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2017年10月至12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1万元。其实际损失20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滕某投资的情况。5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3万元；2018年2月份，其投资6万元。其实际损失2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4投资的情况。58.证人方和玉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0万元，其记不清获利多少。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方和玉投资的情况。5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8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9万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间，其投资16万元。其实际损失32.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杜某投资的情况。6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7年6月，其投资6万元；2017年10月至12月间，其投资9万元。期间，其获得收益约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5投资的情况。6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6万元；2017年11月份，其投资26万元。其实际损失46.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乔某投资的情况。6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2017年8月至10月间，其投资6万元；2018年1月至3月间，其投资6万元。期间，其获取收益约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1投资的情况。6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共计22万元。期间，其获取收益约3万元。64.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0万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其投资28万元。其实际损失54.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7投资的情况。6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9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7万元；2017年10月至12月间，其投资34万元。其实际损失4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4投资的情况。6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期间，其收到利息965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2投资的情况。6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9日，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5投资的情况。68.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1万元，实际损失10.5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杨某3投资的情况。69.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高某2投资的情况。70.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0万元，实际损失29.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毛某投资的情况。7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实际损失3.6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崔某投资的情况。72.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郭某3投资的情况。7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6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薛某投资的情况。74.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1.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8投资的情况。7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5万元，实际损失33.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5投资的情况。76.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孙某4投资的情况。77.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华某投资的情况。78.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6万元，实际损失15.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9投资的情况。79.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高某3投资的情况。80.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葛某投资的情况。8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7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6投资的情况。82.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朱某4投资的情况。8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未收到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田某投资的情况。8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1.9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吴某投资的情况。8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7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7投资的情况。86.证人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7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靖某投资的情况。87.证人荀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实际损失9585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荀某投资的情况。88.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5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任某1投资的情况。89.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邹某投资的情况。90.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万某2投资的情况。91.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4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证人申某投资的情况。92.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8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0投资的情况。93.证人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7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生某投资的情况。9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1万元，实际损失10.85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郑某投资的情况。95.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18年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8万元，实际损失2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4投资的情况。96.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7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于某1投资的情况。9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8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3投资的情况。98.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实际损失9700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1投资的情况。99.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5投资的情况。100.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94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耿某投资的情况。10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3万元，实际损失22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袁某投资的情况。102.证人王某1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18年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5万元，实际损失64.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2投资的情况。103.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6投资的情况。104.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1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6万元，实际损失13.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7投资的情况。105.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4投资的情况。106.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8投资的情况。107.证人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高某4投资的情况。108.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5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姜某3投资的情况。10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1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实际损失3.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何某2投资的情况。110.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8投资的情况。111.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1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实际损失3.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3投资的情况。112.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8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9投资的情况。11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月3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徐某2投资的情况。114.证人王某14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7万元，实际损失6.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4投资的情况。115.证人槐法贞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9万元，实际损失28.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槐法贞投资的情况。1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5投资的情况。11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3万元，实际损失12.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于某2投资的情况。11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6万元，实际损失5.88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吕某投资的情况。119.证人李树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树伟投资的情况。12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1.92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许某投资的情况。121.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实际损失9840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赵某6投资的情况。122.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实际损失3.8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9投资的情况。123.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2万元，实际损失21.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石某2投资的情况。124.证人王某15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5投资的情况。12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董某投资的情况。126.证人李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94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0投资的情况。12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9万元，实际损失18.3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毕某投资的情况。12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8万元，实际损失7.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6投资的情况。129.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3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7投资的情况。130.证人王某16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50万元，实际损失49.1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6投资的情况。131.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3万元，实际损失12.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1投资的情况。132.证人李某1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8万元，实际损失17.8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2投资的情况。133.证人王某17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3万元，实际损失2.85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7投资的情况。134.证人王某18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9万元，实际损失8.7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8投资的情况。13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1.9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投资的情况。136.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8万元，实际损失7.6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3投资的情况。137.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1.9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李某14投资的情况。138.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4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刘某10投资的情况。139.证人王某19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4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王某19投资的情况。140.证人万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0万元，实际损失9.97万元。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万某3投资的情况。141.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2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任某2投资的情况。142.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其在爱福家公司投资12万元，未收到任何返利。居家服务合同、收款收据等证实，证人张某8投资的情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单联辉供述，2014年，博雅公司成立，爱福家是公司商标，公司办公地点在市北区辽宁路98号3层。2014年至2016年5月，苏某担任博雅公司的法人及实际负责人；2016年5月至2017年10月，李超担任博雅公司的法人及实际负责人；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其担任博雅公司的实际负责人，但是法人没有变更；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高某5担任博雅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博雅公司是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青岛的全资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公司的负责人是曹某铭，在青岛开设了很多分店，各分店以年息8%至13%不等吸引投资客户投资居家养老、购买艺术品、网上商城。各分店将吸收的投资款交给总公司支配，每个月总公司将客户的利息拨给分公司，分公司再发给客户。博雅公司没有任何实体经济，公司唯一的经营项目就是招聘一些业务员，让他们沿街发放宣传单页，招揽投资客户。为了吸引客户投资，公司承诺给投资客户高利息或者为了规避风险把高利息换成分红，每月定期将利息或分红以现金或者转账方式交给投资客户。公司员工在辽宁路附近沿街发放传单和鸡蛋票，吸引老年人聚集，然后对老年人说，只要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花9元钱购买3斤鸡蛋，但需要提供他们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住址、电话等基本信息，由业务员负责登记，同时告知他们可以再到店内领取5种福利，最终目的就是吸引投资客户到公司，便于给他们宣传公司投资项目。老年人到店后，业务员给他们宣传公司有自己的养老院，分别在南京、杭州、海南、青岛等地，公司实行“候鸟”式养老，全国有近300家分公司，各大新闻媒体都有宣传，有国家一线演员给公司代过言，公司运转5年，从未出现过问题，投资有保障、收益高，公司会员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可以优惠。这样宣传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他们把钱投给公司。如果客户想要投资，就让客户拿着现金到公司，由业务员带着客户把钱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开具收据，并且给业务员2份合同，公司留1份，客户留1份。其负责公司经营期间，大约有100余人到公司投资，金额1000余万元。其负责经营期间，公司从未给客户提供过居家养老服务。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单联辉对同案人李超等进行了辨认、确认。2.同案人李超供述，博雅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青岛市北区辽宁路247-363号23层南2307室，2016年5月搬迁到青岛市市北区辽宁路98号3层，公司主要从事养老、网上商城、旅游、预售艺术品投资等，爱福家是公司的商标。2016年4月，其到辽宁路爱福家公司工作；2016年5月23日，其担任辽宁路爱福家法人代表；2017年9月中旬，其从公司离职，公司的实际经营权移交给了单联辉。其任职期间，公司的所有事务、员工管理等都由其负责，财务由总部直接管辖。博雅公司主要就是高息揽存，实际上没有从事过任何艺术品投资和养老服务。公司业务主要是网上商城、预售艺术品交易、居家养老服务协议，就是宣传预售艺术品交易和居家养老服务协议，让客户到公司来投资，宣传可以获取较高的收益。为了吸引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公司还给会员办理商城充值，让老年人购物，公司卖的东西都是京东的链接，在公司网站上充值后，由公司网站上的物品链接到京东购物网站，从而购买物品。公司卖的物品便宜，吸引老年的注意，主要目的是要让老年人相信公司有实力，便于让老年人来公司投资。公司员工在辽宁路附近沿街发放传单和鸡蛋票，吸引老年人聚集，然后对老年人说，只要办一张会员卡，就可以花9元钱购买3斤鸡蛋，但需要提供他们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住址、电话等基本信息，由业务员负责登记，同时告知他们可以再到店内领取5种福利，最终目的就是吸引投资客户到公司，便于向他们宣传公司投资项目。老年人到店后，业务员给他们宣传公司有自己的养老院，分别在南京、杭州、海南、青岛等地，公司实行“候鸟”式养老，全国有近300家分公司，各大新闻媒体都有公司的宣传，有国家一线演员给公司代过言，公司运转5年，从未出现过问题，投资有保障、收益高，公司会员到公司的养老院养老可以优惠，这样宣传的主要目的就是吸引他们把钱投给公司。如果客户想要投资，由业务员带着客户把钱交给财务人员，财务人员开具收据。平时公司员工给客户打电话，邀请客户旅游，以旅游的形式开会。客户的续约等维护工作由公司客服直接联系客户，如遇到问题需告知客户的分管组长，由组长出面解决；公司让客户提供银行卡号，开户行，姓名等信息，便于公司每月返利，公司定期将钱存到客户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其负责经营期间，大约100多名投资客户到公司投资，投资金额约1000余万元，钱都转到南京总部去了。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李超对被告人单联辉进行了辨认、确认。（四）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单联辉向153名投资人吸收存款，金额共计1253万元，已返还49.651万元，造成损失1203.349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单联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其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单联辉的辩护人所提单联辉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所提单联辉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单联辉在明知不具有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造成巨大损失，具有较大的主观恶性，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联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单联辉及青岛博雅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魏聪聪书记员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