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1刑终80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鑫源，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锋，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辩护人许正海、张和玉，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方龙，男，1967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路景龙，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许昌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2年10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泽源，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卢氏县，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黔0103刑初8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认真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鑫源、杨泽源、程方龙、刘锋、路景龙和程某1、夏某、曾某、程某2等人先后于2014年9月至2018年7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贵阳市云岩区未来方舟从事传销活动，组织人数已经超过30人，层级10余级。该组织以国家秘密工程的名义，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幌子，宣扬参加者缴纳69800元用2至3年的时间可以赚到1040万元。要求参加者缴纳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参加者可以发展3名下线人员，以此类推发展下线，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最少申购份额一份，累计申购最高不超过21份份额，第一份份额为3800元，其余每份为3300元，若购买21份额则总计金额为69800元。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和购买份额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发放提成返利的金额是根据参加传销的人员发展下线购买份额的情况和人员层级来确定。组织内成员按照“五级三晋制度”确定组织层级进行管理，参加者本人及其发展的下线以及下线发展的下级购买1-2份份额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份额为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份额晋升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份额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份额为老总级别，参加者积累到一定数量的份额并满足晋升条件后，可晋升到上一个层级，按组织内部分工对其他参加者进行管理。该组织将参加人员编组成一个个的“家庭”，每个“家庭”约有10至20名参加者不等，以“家庭”为单位对参加者进行管理，经常组织“自律”、“能力”、“经晨”等主题会议对参加者灌输组织理念，培训参加者如何发展下线。被告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杨泽源、路景龙在该传销组织内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不同程度地承担管理、培训、协调或者宣传的作用，具体情况如下：1、被告人杨鑫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程方龙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9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成为经理级别，担任过窗口和能力总管，2017年4月其累计份额超过600份，晋升老总级别。主要负责上传下达，安排、组织“自律”、“能力”、“经晨”主题会议及安排经理事务，并管理曾某、段某负责的“家庭”。被告人杨鑫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笑、张某肖、杨泽源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2、被告人刘锋在该组织中系王某甲的直接下线，于2014年上半年加入该传销组织，担任过“自律”总管，负责日常生活管理。通过五级三晋制，2016年其累计份额超过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负责组织内上传下达及为下面的人发放工资。被告人刘锋直接和间接发展张某、王某乙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3、被告人杨泽源在该组织中系被告人杨鑫源的直接下线，2015年12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6年5月成为经理级别。截至案发前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但因其不符合晋升条件，仍为经理级别，主要负责管理其“家庭”事务、传达上级指示精神、安排新人上课等。被告人杨泽源直接和间接发展杨某甲、杨某乙、马某某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4、被告人程方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某芳的直接下线，于2015年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底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已达到600份，晋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程方龙直接和间接发展杨鑫源、程某3等超过30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5、被告人路景龙在该组织中系张某梅的直接下线，于2017年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2017年10月成为经理级别，其在组织中份额累计约200份，2018年5月起负责“经晨”学习。被告人路景龙直接和间接发展付某英、路某晶、路某田等人成为传销组织成员，层级超过3级。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鑫源、刘锋、杨泽源、程方龙、路景龙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组织发展他人参加，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杨鑫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刘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杨泽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四、被告人程方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五、被告人路景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六、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鑫源以“系听从程方龙安排、是从犯，坦白认罪、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锋以“起次要作用、如实供述、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锋和杨鑫源地位不同，其在组织中的作用没有杨鑫源大，发展的人数仅30余人，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程方龙以“部分事实不清、涉案金额过高、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路景龙以“发展成员未达到30人、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对原判决提出异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复经本院审查属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鑫源提出“系听从程方龙安排、是从犯，坦白认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锋提出“起次要作用、如实供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锋和杨鑫源地位不同，其在组织中的作用没有杨鑫源大，发展的人数仅30余人，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程方龙提出“部分事实不清、涉案金额过高、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路景龙提出“发展成员未达到30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根据各上诉人的供述及各自书写的层级结构图，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几名上诉人在参加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所占份额多，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经理”、“总管”、“老总”等级别，负责上传下达、安排、协调相关事务，且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组织成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上诉人杨鑫源虽然系程方龙的下线，但其与上诉人刘锋、程方龙、路景龙等人在传销组织活动中积极进行管理、不同程度地承担培训、协调或者宣传的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上诉人刘某没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第二，在案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层级图、银行流水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物证照片、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均证实了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原审被告人杨泽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第三，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原审被告人杨泽源伙同他人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认缴一定量的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层层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了大量人员参与其中，并以此数量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原审被告人杨泽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原判对此予以确认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分别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原审被告人杨泽源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层层直接或间接的发展了大量人员参与其中，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经济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杨鑫源、刘锋、程方龙、路景龙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陆 燕审判员  马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张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