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4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报洋，男，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信，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岗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合肥高新区长宁社区岗东村。法定代表人：孙报旭，村支部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世安，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岗东村岗上村民组。组长：孙荣安，男，194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农村管理中心岗东村岗上组086号。上诉人孙报洋因与被上诉人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岗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岗东村委会）、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岗东村岗上村民组（以下简称岗上村民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191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报洋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争议焦点之三认定的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孙报洋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目前岗上村民组的土地及鱼塘只是进行土地流转，并非征收”存在明显错误，因为一审法院没有明白什么是土地征收，什么是土地流转。1、土地征收是指国家为了公共利息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权限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并依法给予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被征地农民合理补偿和妥善安置的法律行为。征收的法律后果是土地所有权的改变，土地多有权由农民集体所有变为国家所有。土地流转是指土地使用权流转，土地使用权流转是指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将土地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给其他农户或经济组织，即保留转包、转让、入股、合作、租赁、互换等方式转让。土地征收没有杜土地用途的限制，而有偿流转不得改变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2、本案中的合肥佳惠高新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惠公司）与岗东村委会签订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集体设施补偿协议》，是根据合肥高新区整体规划及工作建设需要才进行的征地、拆迁，协议改变了承包土地的农业用途。被拆迁的土地所有权已转移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收储。并不是土地流转中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将土地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给其他农户或经济组织，还保留承包权。所以该次的拆迁是征收，不是土地流转。3、本案中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集体设施补偿协议》的签署，也是根据合肥市人民政府合政密（2015）121号关于调整合肥市被征收土地上房屋其他附属物及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签订的。虽出现了土地流转的表述，但实际是土地征收。根据孙报洋与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之间的《鱼塘承包合同》的规定，如因国家征收，养殖损失补偿归孙报洋。根据岗上村民组集体坑塘补偿明细表计算。孙报洋承包的15号张大塘面积34.711亩、1号王大塘面积19.492亩、12号门口大塘面积13.553亩，合计67.756亩。在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签署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底部显示，“（1）67.756亩*2700元/亩=182941.2元”，这就是补偿方给孙报洋上述三个鱼塘的鱼苗损失补偿，该补偿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应该予以偿还。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述协议明确约定塘低进行开挖以及塘梗加固是孙报洋的义务，并未约定此费用应获得相应的补偿；再次，上述协议为约定孙报洋承包鱼塘需缴纳承包费，庭审中双方均予以认可，可视为该费用是孙报洋挖塘低及塘梗加固的付出形成的对价”。该认定为断章取义，结论明显错误。1、《鱼塘承包合同》第三条第三款规定了孙报洋的义务是要无偿提供发包方农田的用水，这才是孙报洋承包鱼塘不需缴纳承包费的对价，不是挖塘底及塘梗加固的付出形成的对价。双方的承包合同约定。孙报洋自费对塘底开挖、免费承包，发包方无偿用水浇灌农田，该合同平等、自愿、合理合法。2、根据双方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孙报洋自费开挖塘底，增加了工程立方。孙报洋承包的15号张大塘共34.711亩，667平方米/亩，折合23152平方米。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张大塘塘底开挖1.5米，该项增加土方量即23152平方米*1.5米=34728平方米；1号王大塘共19.492亩，667平方米/亩，折合13001平方米，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王大塘塘底开挖一米，该项增加土方量即13001平方米*1米=13001立方米；12号门口大塘共13.553亩，667平方米/亩，折合9040平方米，根据补充协议约定，门口大塘塘底开挖1.5米，该项增加土方量即9040平方米*1.5米=13560立方米。三塘挖地总计增加61289立方米，该工程量经过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验收确认。3、因为孙报洋开挖鱼塘，增加了土方量，拆迁方才加大了补偿款，孙报洋在增加的范围内要求补偿，合理合法，也符合民法的公平原则。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占有属于不当得利，应该予以返还。4、补偿协议附件-岗上村民组集体坑塘补偿明细表中，罗列了孙报洋承包范围鱼塘的补偿明细。孙报洋开挖的上述三个坑塘，补偿方按塘的面积、深度计算出立方数为151564.07，按每立方米5元补偿坑塘土方款757820.35元。孙报洋增加61289立方米，按补偿方的每立方米5元补偿标准，孙报洋应该得土方补偿306445元。三、一审判决认定“岗上村民组已给予孙报洋共同承包鱼塘合伙人土方补偿款3万元，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给孙报洋及合伙人，期间，孙报洋未提出异议”，此认定与事实严重不符。1、所有给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的协议都是孙报洋签署的，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他合伙人的存在。孙报洋对于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的起诉就是不同意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将本属于孙报洋的补偿款分发给了村民，怎么能说“孙报洋未提出异议”。2、一审法院既认定协议未约定承包鱼塘需缴纳承包费，“可视为该费用是孙报洋挖塘底及塘梗加固的付出形成的对价”，又认定“岗上村民组已经给予孙报洋及共同承包鱼塘的合伙人土方补偿款3万元”，前后矛盾。既然已经把承包费算作孙报洋挖塘底及塘梗加固的付出形成的对价，就不需要再支付土方补偿款3万元。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支付3万元土方补偿款的行为，恰恰说明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明知应该支付孙报洋土方补偿款，只是不想支付孙报洋应得的全部。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的认定是错误的，是主观臆测的。综上所述，为维护孙报洋的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上诉，请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孙报洋的一审诉讼请求。岗东村委会辩称，1、岗上村民组的集体土地（含鱼塘）确实是土地整体流转，岗上村民组至今仍享受土地租金（土地流转费用），一审中岗东村委会已经举证了2018年度岗上村民组土地流转费发放明细表予以证明，2019年的尚未发放，应该在年底发放。同时在孙报洋举证的岗东村委会与佳惠公司签订的集体设施补偿协议中也明确岗上村民组集体土地已整体流转（协议内容第二行），上述内容，二审法院也可向高新区长宁中心和佳惠公司进行核实。故涉案鱼塘的拆迁行为不属于国家征收行为，原告要求青苗和土方补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鱼塘承包合同的约定可以看出，孙报洋承包涉案鱼塘并未约定和缴纳任何承包费用，且长期免费承包，那么与此相对应的义务在合同中也有约定，孙报洋在承包期内，必须对塘埂进行加固，塘底进行开挖，费用自理（孙报洋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也认可此事实），必须无偿提供岗上村民组农田用水。如再需要支付孙报洋维护鱼塘的开挖土方补偿明显有失公平。孙报洋认为无偿提供农田用水是不需缴纳承包费的对价，明显与事实不符，本身鱼塘的水就是供本集体组织成员无偿使用的。另孙报洋的土方并未得到拆迁部门的认定，双方在合同中也约定土地补偿归岗上村民组，因此孙报洋主张鱼塘土方补偿无事实依据。3、孙报洋承包涉案鱼塘，实际为孙报洋与岗上村民组村民孙荣道、沈娟、孙报柱四人合伙承包，关于涉案鱼塘的补偿问题，岗上村民组已经与合伙人孙荣道、孙报柱、沈娟达成了一致意见并上报岗东村委会，一审阶段，法庭已经向岗上村民组多位村民进行核实关于孙报洋鱼塘承包系四人合伙的事实。关于涉案鱼塘的补偿问题，岗上村民组经协商给予孙报洋及合伙人3万元的补偿，并根据其本人提供的银行卡号以转账方式打入，孙报洋在此期间并未提出异议。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规定，岗东村委会依据岗上村民组上报分配方案进行发放补偿，合理合法。4、岗东村委会没有占有涉案鱼塘的任何补偿款项，涉案鱼塘的相关补偿，岗东村委会已经移交给所有权人岗上村民组，因此孙报洋要求岗东村委会返还补偿款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孙报洋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孙报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返还鱼塘土方补偿款383747.5元；2、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返还塘口青苗费补偿款204384.6元；3、一审的诉讼费用由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报洋是岗上村民组村民，2013年，孙报洋与同村民组村民孙荣道、孙报柱、沈娟四人合伙承包岗上村民组鱼塘。2013年6月前后（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8日，其中2013年中的“3”改为“2”），孙报洋（乙方）与岗上村民组（甲方）签订《水产养殖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面积为张大塘、王大塘、门口大塘及5个小塘，合计约105亩，承包期为长期，乙方在承包期间必须对塘埂进行加固，塘底进行开挖，费用自理，无偿提供农田用水，甲方有权利对乙方的经营实施监督管理但不得干涉其合法经营和不得单方面解除合同，如因国家征收，养殖损失补偿归乙方，土地补偿归甲方等。组长孙荣安及孙荣祥等23户村民、孙报洋在合同上签字，并盖有岗东村委会的公章，但无岗东村委会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2013年11月26日，双方对张大塘、王大塘、门口大塘的开挖深度、塘埂的高度、坡度等方面签订《补充协议》，并加盖岗东村委会公章。2013年12月26日，孙报洋等四人对上述三口塘进行开挖，2014年1月28日结束，孙荣道、孙荣安、孙荣贤在《合肥市高新区岗东村岗上村民组鱼塘维修工程竣工验收证书》上“建设单位”处签字，并盖有岗东村委会公章，该竣工验收书中的合同造价栏为空白。2018年前后，根据合肥高新区整体规划及工程建设需要，岗上村民组集体土地已整体流转，2018年4月23日，佳惠公司（甲方）与岗东村委会（乙方）签订《集体设施补偿协议》，协议对灌溉沟渠土方、集体鱼塘土方、群众鱼塘土方、机耕路、碎石路等集体设施补偿款共计1157435元，其中，集体鱼塘土方补偿款为834354.6元（166870.93立方米×5元/立方米）；包括：1号王大塘19.492亩，深3.2米，土方41603.72立方米，补偿款208018.62元；12号塘13.553亩，深3.2米，土方28927.52立方米，补偿款144637.62元；15号张大塘34.711亩，深3.5米，土方81032.83立方米,补偿款405164.15元，该补偿款转入乙方账户后，由村委会负责依据所有权人应得补偿款将资金逐户发放到位等。次日，佳惠公司（甲方）与岗东村委会（乙方）签订《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协议约定：岗上村民组青苗及地面附着物补偿金额合计1500521元，其中塘口青苗费（含鱼苗损失共计207369元），该补偿款转入乙方账户后，由村委会负责依据所有权人应得补偿款将资金逐户发放到位等。协议签订后，佳惠公司将各项补偿款汇入岗东村委会账户。岗上村民组就孙报洋、孙荣道、孙报柱、沈娟四人合伙开挖鱼塘土方补偿款进行协商，协商意见为：给予孙报洋、孙荣道、孙报柱、沈娟补偿共计3万元，余款由全体村民平均分配，其中：给予孙荣道15000元，孙报洋、孙报柱、沈娟各5000元，孙荣道、孙报柱、沈娟均同意。2019年1月，岗东村委会根据岗上村民组报送的岗上村民组2018年集体附设施和青苗补偿金分配方案、岗东村岗上组集体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发放明细表，将各项补偿款发放给岗上村民组各户主。2019年3月18日，孙报洋诉至该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另查明：2015年12月4日，合肥市人民政府审议并报省国土资源厅审查通过了《合肥市被征收土地上房屋其他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合政秘[2015]121号文件），规定水产养殖补偿含鱼苗损失费，鱼归原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一审争议的焦点为：岗东村委会作为一审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岗上村民组属于岗东村委会管辖范围，岗东村委会作为主管部门均在本案所涉的《水产养殖合同书》、《补偿协议》以及《合肥市高新区岗东村岗上村民组鱼塘维修工程竣工验收证书》上加盖了公章，与本案存在关联。因此，孙报洋将岗东村委会列为本案一审被告的主体适格。争议焦点之二，本案所涉《水产养殖合同书》是否有效？岗上村民组与孙报洋签订的《水产养殖合同书》上有岗上村民组组长孙荣安以及该村民组23户村民的签字，证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经岗东村委会审核盖章同意，内容及形式均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次，该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已签订多年并实际履行，岗上村民组的村民未提出任何异议，且村民组鱼塘并非属于土地（耕地）承包范围，国家并未对村民组鱼塘承包规定需采取招标、拍卖方式，应采取村民组集体协商的方式进行承包，本案岗上村民组23户村民签字同意也表明是村民集体协商的结果。该协议为合法有效。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的辩解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之三，岗上村民组、岗东村委会应否给予孙报洋青苗补偿款和土方补偿款？岗上村民组与孙报洋签订的《水产养殖合同书》约定：孙报洋承包期间必须对塘埂进行加固，塘底进行开挖，其费用由孙报洋自理；如因国家征收，养殖损失补偿归孙报洋，土地补偿归岗上村民组。而目前岗上村民组的土地及鱼塘只是进行土地流转，并未发生征收；其次，上述协议明确规定塘底进行开挖以及塘埂加固是孙报洋的义务，并未约定此费用可以得到补偿；再次，上述协议未规定孙报洋承包鱼塘需交纳承包费，证实孙报洋承包鱼塘不需向岗上村民组交纳承包费，该费用应属与孙报洋挖塘底及塘埂加固的付出形成的对价；其四，岗上村民组对孙报洋以及与其共同承包鱼塘的合伙人已给予土方补偿款3万元，并已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给孙报洋及合伙人，期间，孙报洋未提出异议，现青苗补偿款、土方补偿款均已经发放完毕。据此，孙报洋主张岗上村民组、岗东村委会返还青苗补偿款、土方补偿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孙报洋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该院均不予支持。一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报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81元，减半收取为4841元，由孙报洋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原判所认定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鱼塘是否属于征收范围。孙报洋认为属于征收的依据是《合肥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合肥市被征收土地上房屋及其附着物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经询问，孙报洋对该“征收”的具体范围表示不清楚，该通知只是调整补偿标准，并未载明征收具体范围。佳惠公司与岗东村委会签订的《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协议》、《集体设施补偿协议》只是有“因高新区工程建设…、根据合肥高新区整体规划及工程建设需要，岗上村民组集体土地整体流转…”等相关表述，并未明确案涉鱼塘已纳入征收范围。故孙报洋认为属征收行为无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报洋主张补偿款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岗东村委会根据村民组上报的分配方案形成统计表进行发放，岗上村民组一审中陈述“整个村民组获得9个鱼塘补偿款83万元，9个塘青苗费补偿款19万余元，村民组代表开会，…最后争取大家同意给3万元，现在钱都已发给村民了，当时钱没发之前，孙报洋等人没有提出异议。现在孙报洋要求给补偿款，村民组成员不同意。…土方补偿与孙报洋挖塘没有关系，现在的补偿是按面积算的，不包括鱼苗补偿款。”岗东村委会二审称“关于鱼塘的所有补偿，村委会已经发放给村民组，没有截留。”孙报洋亦陈述“这些补偿款实际发放了，通过村委会、村民组，层层发放到村民了”。综上，相关补偿款的发放经过岗上村民组集体讨论后作出分配方案，属村民自治范畴，且该款已发放完毕，现无证据证明岗东村委会、岗上村民组有截留行为，故孙报洋所提请求，客观上亦无法实现。孙报洋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孙报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81元，由孙报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长海审判员  方玮韡审判员  马枫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姚 静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