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8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换峰，男，198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系受害人之子。上诉人（原审原告）：于爱英，女，196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系受害人妻子。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照静，女，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系受害人次女。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盼茹，女，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系受害人长女。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足，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娜，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676号。主要负责人：纪凤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强，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芃，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川，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杞县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杞县东环路大用集团院内。法定代表人：李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以下简称韩换峰等四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朝川、杞县瑞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换峰及其与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现足、上诉人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朝川、瑞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换峰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王朝川、瑞通公司、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韩换峰等四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等，共计539471元，不服一审判决金额252608元。2、上诉费用由王朝川、瑞通公司、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中，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2017年房屋租赁登记证明、2017年租赁合同、2018年租赁合同、2019年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2019年房屋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明、房产证复印件、水电气缴费证明、缴纳物业费的相关证明等证据，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受害人韩铁山在濮阳市打工期间与儿子共同居住、生活在一起的事实。租赁合同经过了濮阳市房产局备案，一审法院以2018年租赁合同中的期限有过涂改、签订日期存在矛盾为由，否定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中，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工资表、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受害人韩铁山在事故发生前，常年在城镇务工，务工收入是其主要收入来源的事实。一审法院否定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依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在认定证据和事实上，不符合当今农村整体发展现状以及国家关于农村居民发展政策，统一城乡居民人身伤害赔偿标准，是社会发展现有程度的必然要求，不应当区分身份类别。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不支持韩换峰等四人主张的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诉讼费用由韩换峰等四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王朝川因本次事故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韩换峰等四人不应再获得精神损害抚慰金。2、王朝川已赔偿了韩换峰等四人70000元，该笔赔偿款项的性质本质上就是精神抚慰，且韩换峰等四人在获得赔偿后对王朝川的行为予以了谅解。3、根据本地司法实践，不应判决赔偿韩换峰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针对韩换峰等四人的上诉辩称，1、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证据，除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的理由外，还存在明显不合常理之处：首先，韩换峰等四人主张受害人生前与儿媳王某某一起居住在王某某租赁的房屋中，与传统习俗不符，且根据韩换峰的起诉材料、送达地址确认书等能够证明，韩换峰、于爱英的经常居住地是河南省濮阳县某某镇某某村XX号，而非王某某租赁的房屋。其次，王某某租赁的房屋按照常理不应与受害人韩铁山具有关联关系，韩换峰等四人不能证明受害人韩铁山与上述房屋有直接关联。再次，施工承包仅能证明濮阳市华耀建筑工程作业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耀公司）在2018年12月份承包了部分施工工程，该证据与受害人韩铁山不具有关联性，华耀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韩换峰系利害关系人，其证言属于言辞证据，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2、关于韩换峰等四人主张的城乡融合发展所体现的精神，尚不属于政策，更不能上升到法律、法规，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关于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的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依法应予以维持，韩换峰等四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韩换峰等四人针对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的上诉辩称，1、本案系韩换峰等四人单独提起的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2、王朝川因刑事谅解而做出的的补偿，不包含在精神损害抚慰金中。综上，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王朝川、瑞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韩换峰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王朝川、瑞通公司、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45515.20元。2、涉案费用由王朝川、瑞通公司、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7日22时33分，王朝川持C1驾驶证驾驶豫Ｂ×××××号轻型厢式货车沿京广106国道濮阳县八公桥西韩信桥北（K55＋200M）处由南向北行驶时，与前方同向准备左转弯行驶韩铁山驾驶的无牌小型四轮拖拉机拖带拖车尾部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韩铁山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韩铁山先后被送到梁庄向卫生院、濮阳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2244.24元。2019年7月16日，濮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9281201900003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朝川承担主要责任，韩铁山负承担次要责任。事故认定后，王朝川不服第4109281201900003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申请复核，2019年8月9日濮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作出濮公交字复结论（2019）第00017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决定予以维持。韩铁山的车辆损失经濮阳正大资产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为3300元，支付评估费200元。施救费800元。2019年10月10日，韩换峰等四人与王朝川达成协议，王朝川除本案赔偿项目外，另行一次性补偿韩换峰等四人70000元，扣除先前垫付的20000元，王朝川再行支付50000元。豫Ｂ×××××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瑞通公司，实际车主为王朝川，该车辆在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4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018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就业人员平均工资4099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王朝川驾驶的车辆与受害人韩铁山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韩铁山死亡，该事故经濮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根据现场勘查以及调查的基础上作出的事实及责任认定，认定王朝川承担主要责任，韩铁山承担次要责任，因双方当事人对此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认定。王朝川应对交通事故给韩换峰等四人造成的损失在侵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豫Ｂ×××××号货车在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作为车辆承保方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70％。韩换峰等四人诉求医疗费2244.24元，并提交梁庄乡卫生院、濮阳县人民医院正式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与本案交通事故相关联，支付的医疗费系合理支出、必要费用，予以认定。韩换峰等四人诉求的丧葬费应按2018年度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年标准计算，支付6个月，计款27998.50元。韩换峰等四人诉求的死亡赔偿金，韩换峰等四人主张受害人韩铁山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其生活来源也主要依靠打工，并提供受害人韩铁山儿媳王某某2017年房屋租赁登记证明、2017年租赁合同、2018年租赁合同、2019年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2019年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华耀公司工资发放表证明自身主张。韩换峰等四人提供的王某某租赁合同，不能证实受害人韩铁山在此长期居住，且2018年租赁合同对租赁期限有涂改，出租人杨继瑞写明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25日，但承租人书写的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与客观实际不相符，不能认定受害人韩铁山事故发生前长期居住在城区。同时，根据华耀公司对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调查，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工资表并非由工资发放当月出具，而是集中编制并填写，与客观实际不相符；且根据一审法院调取韩换峰其他案卷材料，韩换峰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存在利害关系，对其公司集中出具的工资发放表不予采信。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提出异议，其异议理由成立，故对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的辩解理由予以采纳，其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0元／年标准计算，则死亡赔偿金数额为276614.80元（13830.74元／年×20年）。受害人韩铁山因此起事故伤亡，给其亲属带来了极大的精神痛苦，故韩换峰等四人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所在地生活水平，认定50000元。韩换峰等四人诉求车损3105元、并支付评估费200元，施救费800元。韩换峰等四人提供的濮阳正大资产鉴定评估有限估价鉴定意见书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提出异议，但庭审时韩换峰等四人与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协商一致同意赔偿车损2000元，故予以确认。韩换峰等四人诉求参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主张按照三人十天计算，根据本地风俗以及事故发生状况，认定人数为三人，天数为五天，误工费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交通费按照每日20元计算，则误工费数额为元1684.52元（40990元／年÷365日×5日×3人），交通费数额为300元（20元／日×5日×3人）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韩换峰等四人损失医疗费数额2244.24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分项、财产损失分项限额内予以承担。死亡赔偿金276614.80元、丧葬费27998.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00元、误工费1684.52元，共计数额356597.82元，首先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剩余246597.82元，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70％比例赔偿172618.47元。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韩换峰等四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86862.71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车损、施救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86862.71元。二、驳回原告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被告王朝川负担2800元，由原告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负担16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韩换峰等四人提交收据4份，证明目的：濮阳市某某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自2017年4月26日至2019年9月25日向韩换峰收取物业费，证明自2017年4月26日起韩换峰及其家人在某某小区居住至今。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仅凭这4份收据不能证明韩换峰及韩铁山常年居住在所谓的2-1-5西房屋，且四份收据未显示缴纳物业费的主体，不能直接证明韩铁山常年在此居住。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王朝川、瑞通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证据审核认定，对韩换峰等四人提交的4份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受害人韩铁山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问题。二、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是否应赔偿韩换峰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要求，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充分维护受害人的权益，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应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人韩铁山的死亡赔偿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受害人韩铁山的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31874.19元/年（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637483.8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司法解释中对精神损害赔偿均有明确规定。同时，《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交通肇事刑事案件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问题的答复》规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刑事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未能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无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是否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均可将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纳入判决赔偿的范围”。本案中，王朝川为取得受害人近亲属的谅解、并让韩换峰等四人保证不追究其刑事责任而向韩换峰等四人支付的赔偿款70000元非民事赔偿款项，韩换峰等四人未获得相应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赔偿。故王朝川作为侵权人、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仍应赔偿韩换峰等四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支付韩换峰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上诉称王朝川涉嫌刑事犯罪被追责并赔偿了韩换峰等四人70000元不应再赔偿受害人近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韩换峰等四人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2244.24元、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车辆损失2000元、误工费1684.52元、交通费300元。其中医疗费2244.24元、车辆损失2000元，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财产损失分项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共计717466.82元，首先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享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剩余607466.82元，由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425226.77元。以上共计539471元。综上所述，韩换峰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人民财险宁波科技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566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39471元。三、驳回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照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韩换峰、于爱英、韩照静、韩盼茹负担50元，由王朝川负担28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负担1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3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凌燕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刘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杨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