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单晓铭，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横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2月26日被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被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3月9日被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7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已执行);后因同一事实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斯燕华，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靖霖（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院林，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横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横峰县。因犯强制猥亵罪于2012年4月2日被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3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李钏，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雪来，男，1989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增渭，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金棵，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鹏飞，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巴欣欣，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花正路，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雪来、孔金棵、巴欣欣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晓铭及其辩护人斯燕华、被告人童院林及其辩护人胡李钏、被告人孔雪来及其辩护人楼增渭、被告人孔金棵及其辩护人方鹏飞、被告人巴欣欣及其辩护人花正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9日1时20分许，被告人单晓铭不满被告人巴欣欣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吾悦星空KTV门口唱歌，两人发生冲突，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及林某、“小凡”（均另案处理）上前殴打被告人巴欣欣。期间，被告人孔雪来上前帮被告人巴欣欣打架。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及林某、“小凡”打完后立即逃跑。被告人巴欣欣不满自己被打，遂要求被告人孔金棵、孔雪来和其一起去追对方打回来。被告人巴欣欣、孔金棵、孔雪来后在附近红绿灯处追到林某、李某并对两人进行殴打。被告人单晓铭跑到一家烤羊腿的店内拿了一把菜刀往回走，被告人童院林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与“小凡”站在人行道上。三人相遇后，被告人单晓铭挥手示意一起返回殴打对方，三人遂向同一方向前进，之后遇到追赶而来的被告人孔金棵、巴欣欣、孔雪来，双方发生互殴。其中，被告人孔金棵、童院林手持木棍，被告人单晓铭手持菜刀参与斗殴，致使不同人员受伤。其中，被告人巴欣欣头皮、体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孔雪来头皮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梁某1头皮、面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指控认为，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雪来、孔金棵、巴欣欣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金棵系持械聚众斗殴，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单晓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起因是巴欣欣先指责他们引起，其持刀伤人是事实，另其挥手并非明确叫童院林他们去打，认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斯燕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指控被告人单晓铭纠集的行为证据不足，被告人单晓铭挥手的行为不能认定其有纠集行为，被告人童院林的供述只是他单方面的猜测，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人单晓铭对主要事实能如实交待，可认定为坦白，请求对被告人单晓铭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院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胡李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童院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孔雪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楼增渭提出被告人孔雪来系被动参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孔金棵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方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孔金棵的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孔金棵所持的木棍系路边捡来的，系树上掉落的枝干，杀伤力有限，且并未造成对方轻微伤或以上的后果；被告人孔金棵系看到对方二人手持菜刀和木棍迎上前来，才顺手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具有一定的防卫性质；因而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孔金棵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巴欣欣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花正路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巴欣欣聚众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巴欣欣没有纠结三人，是其他人自动参与；被告人巴欣欣系自动到案，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9日1时20分许，被告人单晓铭不满被告人巴欣欣在义乌市后宅街道吾悦星空KTV门口唱歌，两人发生冲突，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及林某、“小凡”（均另案处理）上前殴打被告人巴欣欣。期间，被告人孔雪来上前帮被告人巴欣欣打架。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及林某、“小凡”打完后立即逃跑。被告人巴欣欣不满自己被打，遂要求被告人孔金棵、孔雪来和其一起去追对方打回来。梁某1阻挡被告人孔金棵等人前往但没有成功，遂一同追去试图继续阻止双方打架。后被告人巴欣欣、孔金棵、孔雪来在附近红绿灯处追到林某、李某，并对两人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单晓铭跑到一家烤羊腿的店内拿了一把菜刀往回走，被告人童院林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棍与“小凡”跑在人行道上。三人相遇后，被告人单晓铭挥手示意一起返回殴打对方，三人遂返回，之后遇到追赶而来的被告人孔金棵、巴欣欣、孔雪来，双方发生互殴。其中，被告人孔金棵、童院林手持木棍，被告人单晓铭手持菜刀参与斗殴，致使不同人员有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被告人巴欣欣头皮、体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孔雪来头皮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梁某1头皮、面部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2018年5月19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单晓铭在义乌市后宅街道西何村5栋1单元305室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民警在义乌市普济骨伤科医院传唤被告人孔金棵、孔雪来至义乌市公安局后宅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7月5日16时许，民警在江西省横峰县老建设银行家属房内抓获被告人童院林；2018年8月30日13时许，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巴欣欣至义乌市公安局后宅派出所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李某、林某、梁某1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情况说明，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雪来、孔金棵、巴欣欣的供述，身份信息等。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单晓铭提出其挥手并非明确叫童院林他们去打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单晓铭纠集行为证据不足的辩解，经查，从监控视频上看，被告人童院林和“小凡”本来在人行道上逃跑，看到被告人单晓铭拿刀走过来便停下脚步，被告人单晓铭挥手后便转身，同时被告人单晓铭也走上人行道，三人便一起返回，与对方发生斗殴，该监控视频与被告人童院林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单晓铭挥手纠集被告人童院林和“小凡”返回与对方斗殴的事实，故被告人单晓铭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花正路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巴欣欣聚众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金棵、孙某、巴欣欣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巴欣欣在其被打后纠集被告人孔金棵、孙某等人帮忙去打对方的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雪来、孔金棵、巴欣欣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孔金棵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单晓铭、童院林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童院林、孔雪来、孔金棵、巴欣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晓铭虽然对持刀伤人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辩解没有挥手纠集，系对主要事实的辩解，因而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斯燕华提出被告人单晓铭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胡李钏提出被告人童院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楼增渭提出被告人孔雪来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系被动参与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方鹏飞提出被告人孔金棵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孔金棵所持的木棍系路边捡来，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孔金棵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花正路提出被告人巴欣欣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巴欣欣有自首情节，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提出对被告人巴欣欣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晓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童院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孔雪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四、被告人孔金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巴欣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琳琳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楼舒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