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3刑终508号原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传莲，女，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女，1970年12月8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川、张克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中林，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和平，男，197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义，男，1970年8月6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号。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文杰，女，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际华，男，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福，男，199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小军，男，1978年04月12日，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网上追逃于2018年0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吉，男，199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照平，男，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子军，男，198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良慈，女，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昌桂，男，1982年09月23日，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菊英，女，198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因涉犯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茂鹏，男，199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远寿，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神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帅，男，199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国宝，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麒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书建，男，196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金明军，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咸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向国树，男，1962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文杰，男，198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李明旭，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鲁绪安，女，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江陵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2019年10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田茂林，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国荣，男，197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审理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传莲、刘佳、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杨小福、张良慈、谭昌桂、马菊英、卢茂鹏、汪小军、谭远寿、周吉、周帅、潘照平、黄国宝、田子军、周书建、金明军、向国树、向文杰、李明旭、鲁绪安、田茂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被告人刘国荣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云03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传莲、刘佳、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杨小福、汪小军、周吉、潘照平、田子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3年至2018年5月28日期间，被告人刘传莲、刘佳、谭昌桂、卢茂鹏、田子军经邀约后在曲靖市麒麟区以“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等名义为由，以申购产品份额进行资本运作，采用五级三阶制开展传销活动，并逐步形成以刘传莲、刘佳、谭昌桂、卢茂鹏、田子军为主的体系。其中、被告人刘传莲、刘佳先后发展了被告人杨小福、张良慈、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潘照平等人加入，被告人杨小福、张良慈、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潘照平负责向下线人员宣传“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等、传达上级人员指示安排、管理体系内部人员等。截至2018年5月，该传销体系的参与人员共计100余人；被告人谭昌桂、卢茂鹏先后发展了马菊英、谭远寿、汪小军、黄国宝、周吉、周帅加入，被告人马菊英、谭远寿、汪小军、黄国宝、周吉、周帅负责向下线人员宣传“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等、传达上级人员指示安排、管理体系内部人员。截至2018年5月，该传销体系的参与人员共计70余人。被告人田子军先后发展了被告人周书建、金明军加入，被告人周书建、金明军负责向下线人员宣传“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等、传达上级人员指示安排、管理体系内部人员，截至2018年5月，该传销体系的参与人员40余人。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向国树、向文杰、李明旭、鲁绪安、田茂林先后来到曲靖开展上述传销活动，后于2016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向国树组织、指挥向文杰、李明旭、鲁绪安、田茂林，借助自己多年参加传销体系的经验，为上述传销体系办理“产品申购”、提供传销产品，对上述传销体系的发展、扩大提供帮助，并以发放工资、奖励、报酬等形式不断巩固稳定内部成员关系。同时，被告人向国树拉拢腐蚀原文某派出所辅警刘国荣，获取公安机关打击传销活动情报信息，对上述传销体系进行组织、指挥和非法保护。2、被告人刘国荣系原曲靖市麒麟区文某派出所辅警。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国荣因参与打击传销人员工作而与传销人员即被告人向国树结识，后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国荣多次向被告人向国树泄露公安机关打击传销行动计划、安排，帮助向国树及上述传销体系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3000余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传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刘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蒋中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李和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黄国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六、被告人颜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七、被告人吴际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八、被告人杨小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九、被告人张良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被告人谭昌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一、被告人马菊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二、被告人卢茂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三、被告人汪小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四、被告人谭远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五、被告人周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六、被告人周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七、被告人潘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十八、被告人黄国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十九、被告人田子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二十、被告人周书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一、被告人金明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向国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三、被告人向文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四、被告人李明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五、被告人鲁绪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六、被告人田茂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七、被告人刘国荣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二十八、扣押的电脑、手机及涉案赃款人民币103963.77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宣判后，被告人刘传莲上诉提出，其不是发起者和策划者，也是一名受害者，其知罪、悔罪，要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佳上诉提出，在这个组织中他并非策划发起人，也是一名受害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与其在案件中所处的位置及作用罪责不相当，其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属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刘佳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以刘佳担任职务所管理和发展的人员作为涉案人员存在不当之处，应当以刘佳自己负责体系人员计算涉案人员及金额，从而认定刘佳涉案人员累计未达105人，刘佳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自愿将自己置于侦查机关的控制下，其行为属于自首，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蒋中林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认罪态度较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李和平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颜文杰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吴际华上诉提出，其参与时间短，发展人员较小，在体系管理中只是起次要作用，其不知道是犯罪行为，应属于过失犯罪。被告人杨小福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起次要辅助作用，参与时间短，主观恶性小，一审法院将全案的人员累计相加从而达到100余人，并将此100余人作为量刑依据错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被告人汪小军上诉提出，其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被告人潘照平上诉提出，在传销体系中他只是听从高层安排的中层人士，一审判决量刑不平衡，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国义、周吉、田子军口头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第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第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传莲、刘佳、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杨小福、汪小军、周吉、潘照平、田子军及原审被告人张良慈、谭昌桂、马菊英、卢茂鹏、谭远寿、周帅、黄国宝、周书建、金明军、向国树、向文杰、李明旭、鲁绪安、田茂林以“资本运作”、“西部大开发”等名义为由，组织、发展会员，要求会员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国家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刘国荣作为公安机关的辅警，在协助民警侦办案件过程中，帮助涉嫌传销犯罪的人员逃避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刘传莲、刘佳、蒋中林、李和平、黄国义、颜文杰、吴际华、杨小福、汪小军、周吉、潘照平、田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没有意见，公诉机关一审庭审中所列举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刘传莲、刘佳、蒋中林、黄国义、杨小福、李和平、颜文杰、吴际华、潘照平传销体系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共计100余人，上诉人汪小军、周吉传销体系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共计70余人，上诉人田子军传销体系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为40余人，各被告人对一审庭审中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对各被告人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刘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熊华东审判员  柏 桦审判员  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钱思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