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2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玉溪市红塔区康井路玉湖公馆一层、三层、四层、五层。负责人：吕雄，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金才，男，1965年9月6日，彝族，农民，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皎，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苗云思，女，199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立旺，男，1988年3月6日出生，彝族，教师，住弥勒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生，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玲，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童金才、苗云思、施立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我方承担医疗费、专家会诊费114575.41元，伤残费140649.6元；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医疗费判决不合理。被上诉人童金才伤后到弥勒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第一诊断为主动脉夹层III型，并于2019年6月25日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童金才的主动脉夹层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系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外力共同作用所致，两种因素起同等作用。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童金才的治疗费以治疗主动脉夹层III型为主，尤其车祸后首次治疗中的手术均为治疗该疾病，其余肋骨骨折、腰椎骨折等未做手术，众所周知手术费用在医疗费中占较大比例，在此基础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将自身疾病的因素考虑在内，判决被上诉人童金才的医疗费及专家会诊费共计229150.82元全部由上诉人承担是及其不合理的，应按50%的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114575.41元。二、伤残费计算不正确。被上诉人童金才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胸主动脉损伤八级伤残，脊柱损伤九级伤残，肋骨骨折九级伤残。根据云公交30号文的规定，被上诉人童金才的伤残系数应为36%，但一审法院在认可被上诉人童金才胸主动脉损伤八级伤残的情况下，未对脊柱及肋骨的伤残按复合伤残的系数进行计算，故上诉人认为伤残判决错误，应判决金额为33488×20年×30%÷2＋33488×20年×6%＝140649.6元。童金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平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童金才的医疗费法院是根据医院所出具的收费票据予以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对童金才医疗费提出不合理答辩。伤残费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道路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标准、赔偿总额等依法合理计算。鉴定意见书中明确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与自身疾病共同作用所致，二者作用相当，难分主次。苗云思、施立旺辩称，一审法院计算伤残金额错误，赔偿最高比例只能是36%，一审计算的达到37%，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诉人上诉请求提出的赔偿比例只有21%，在本案中存在一个八级伤残，两个九级伤残，但仅仅两个九级伤残赔偿比例就已经达到23%，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二项，第一项由二审法院确定。童金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我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227465.86元、护理费10256.64元（160.26元/天×64天）、误工费24680.04元（160.26元/天×15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交通费500元、鉴定费48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残疾赔偿金227718.40元（33488元/年×20年×34%）、摩托车修理费625元，合计人民币506395.94元，扣减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0000元，其余426395.94元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施立旺、苗云思连带赔偿；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8日被告施立旺驾驶云Ｇ×××××小型客车沿昆富线由弥勒市五山乡方向驶往虹溪镇方向，10时36分行至昆富线K1179+700米在超车过程中与前方对向驶来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未注册登记无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范琼芝）相撞，造成原告童金才和乘车人范琼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弥公交认字第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施立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童金才和范琼芝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童金才受伤后于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1月28日到弥勒第一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217752.46元，诊断为急性主动脉夹层III型、急性创伤失血性休克、双肺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5-11肋骨骨折，左侧第3、5、6、7、8、10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血、L1爆裂骨折及附件骨折并椎管狭窄、L2双侧横突及L3-L4左侧横突骨折、T12棘突骨折、左侧腰大肌损伤、肺部感染、高血压、睡眠障碍、脂肪肝、双肾结石，医嘱原告童金才住院治疗期间需家属1人陪护、注意休息、规律服药、定期复查等。2019年1月31日、2月9日、2月14日、3月8日、3月21日、4月2日、4月21日我原告童金才到弥勒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费663.63元。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5月2日原告童金才到弥勒第一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3941.27元，诊断为急性主动脉夹层腔内隔绝术后状态、腹主动脉瘤并腹壁血栓形成、双肺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陈旧性骨折、L1爆裂骨折、L2双侧横突及L3-L4左侧横突骨折、T12棘突骨折、左侧腰大肌损伤、高血压、脂肪肝、双肾结石、高血脂症，医嘱注意休息、避免腰部负重、久坐、就行、避免剧烈运动、继续服药治疗、定期复查等。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摩托车经弥勒虹溪顺达车行修理支付修理费625元。2019年6月25日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童金才的急性主动脉夹层与本次事故有关，原告童金才的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外力共同作用所致，二者作用相当、难分主次，交通事故与自身疾病起到同等作用；原告童金才的主动脉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外伤起到同等作用；脊柱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九级；需后续治疗费7000元；原告童金才支付鉴定费4200元、鉴定专家会诊费6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苗云思、施立旺垫付原告童金才的医疗费54873.47元（含担架费80元）。原告童金才因病情需要请专家会诊，双方达成协议约定专家会诊费5000元由原告童金才先行垫付。被告施立旺驾驶云Ｇ×××××号车在事发路段弯道上占道超车，云Ｇ×××××号车与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相遇时两车相距约50米，原告童金才紧急刹车避让云Ｇ×××××号车过程中导致其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调头倒地滑行过程中与被告施立旺驾驶的云Ｇ×××××号车相撞。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施立旺驾驶的云Ｇ×××××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苗云思，在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施立旺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的所有权人是原告童金才，未投保保险。原告童金才持有准驾车型为D的机动车驾驶证。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故发生时原告童金才和被告施立旺的体内未检测出乙醇含量。经云南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故发生时云Ｇ×××××号车的转向系、制动系合格，前照明、转向灯、制动灯功能有效，车速无法计算；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摩托车的转向系、制动系合格，前照明、转向灯、制动灯功能有效，车速无法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弥公交认字第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事故责任划分公平、合理，确认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施立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范琼芝和原告童金才不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施立旺驾驶的云Ｇ×××××号车在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施立旺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原告童金才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施立旺赔偿。被告施立旺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云Ｇ×××××号车的转向系、制动系合格，前照明、转向灯、制动灯功能有效，被告苗云思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施立旺驾驶云Ｇ×××××号车在事发路段弯道上占道超车，云Ｇ×××××号车与原告童金才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相遇时两车相距约50米，原告童金才紧急刹车避让云Ｇ×××××号车过程中导致其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调头倒地滑行过程中与被告施立旺驾驶的云Ｇ×××××号车相撞，原告童金才的行为是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不能据此认定原告童金才有过错。被告苗云思、施立旺主张事故发生时原告童金才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存在过错，该过错属行政处罚范畴法院不予评判，被告苗云思、施立旺据此认为原告童金才的行为加重其损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是为查明保险标的的损害程度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属保险理赔范围，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还造成范琼芝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应由本案原告童金才与（2019）云2504民初2516号案件的原告范琼芝按各自的损失比例分享。为减少双方的诉累，被告、苗云思施立旺垫付原告童金才的医疗费54873.47元（含担架费80元），从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苗云思、施立旺。原告童金才主张鉴定费48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摩托车修理费625元，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医疗费227465.86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童金才提交的医疗票据能够证实支付医疗费222357.35元，专家会诊费5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协议及弥勒第一医院的医生段立斌的见证，且被告施立旺当庭确认有昆明的医疗专家对原告童金才进行了会诊，被告苗云思、施立旺为原告童金才垫付的门诊费1793.47元应并入本案合理损失一并处理，原告童金才支付的担架费20元、被告苗云思、施立旺支付的担架费80元应单独立赔偿项不应并入医疗费计算，故支持医疗费229150.82元、担架费100元；护理费10256.64元（160.26元/天×64天），符合法律规定，有相关证据证实，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根据弥勒当地的护理费赔偿标准100元/天及原告童金才住院治疗64天，支持护理费6400元（100元/天×64天）；主张误工费24680.04元（160.26元/天×154天），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持续误工，且计算标准过高，根据弥勒当地的误工费赔偿标准100元/天及原告童金才的病情、医嘱及住院治疗64天，酌情予以支持误工费15400元（100元/天×154天）；交通费5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未提交证据证实，但原告童金才到昆明做鉴定及多次到弥勒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主张残疾赔偿金227718.40元（33488元/年×20年×34%），符合法律规定，但计算有误，原告童金才的主动脉胸腹段夹层是其自身主动脉壁病变与本案事故共同作用所致且作用相当、难分主次，原告童金才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247811.20元[147347.20元（33488元/年×20年×22%）+100464元（33488元/年×20年×30%÷2）]，原告童金才主张227718.40元是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尊重其意愿，支持残疾赔偿金227718.40元。针对原告童金才的诉讼请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原告童金才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9150.82元、担架费1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护理费6400元（100元/天×64天）、误工费15400元（100元/天×154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27718.40元、鉴定费4800元、摩托车修理费625元，合计人民币494894.22元，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116901.92元（在医疗费用项下赔偿9459.84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6817.08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625元），不足377992.3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应赔偿的494894.22元，扣减其垫付原告童金才的医疗费80000元，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414894.22元。被告苗云思、施立旺垫付原告童金才的费用54873.47元（含医疗费547973.47元、担架费80元），从被告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苗云思、施立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童金才的经济损失494894.22元，扣减其垫付原告童金才的医疗费80000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赔偿，扣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垫付原告童金才的医疗费80000元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实际赔偿414894.22元。赔偿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付清。二、被告施立旺、苗云思垫付原告童金才的费用54873.47元（含医疗费547973.47元、担架费80元），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扣还被告施立旺、苗云思。三、驳回原告童金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96元，减半收取3848元，由原告童金才负担104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负担3744元。二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并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赔偿项目均无异议。因此，二审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含医疗费547973.47元”的笔误予以纠正为“含医疗费54793.47元”。本院认为，2018年11月28日施立旺驾驶云Ｇ×××××小型客车沿昆富线由弥勒市五山乡方向驶往虹溪镇方向，10时36分行至昆富线K1179+700米在超车过程中与前方对向驶来童金才驾驶的未注册登记无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载范琼芝）相撞，造成童金才和乘车人范琼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弥勒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弥公交认字第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施立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童金才和范琼芝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童金才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交强险有责任分项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保玉溪中心支公司在云Ｇ×××××号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施立旺赔偿。因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赔偿项目、各项下计算金额均无异议，上诉人仅对分担有异，故一审判决确认童金才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9150.82元、担架费100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50元/天×64天）、护理费6400元（100元/天×64天）、误工费15400元（100元/天×154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27718.40元、鉴定费4800元、摩托车修理费625元，合计人民币494894.2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关于“一审法院未将自身疾病的因素考虑在内，判决被上诉人童金才的医疗费及专家会诊费共计229150.82元全部由上诉人承担，应按50%的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114575.41元，以及被上诉人童金才胸主动脉损伤八级伤残，脊柱损伤九级伤残，肋骨骨折九级伤残，伤残系数应为36%，即应为33488×20年×30%÷2＋33488×20年×6%＝140649,6元”的主张。经审查，童金才到弥勒第一医院治疗中，被诊断为急性主动脉夹层III型、急性创伤失血性休克、双肺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5-11肋骨骨折，左侧第3、5、6、7、8、10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血、L1爆裂骨折及附件骨折并椎管狭窄、L2双侧横突及L3-L4左侧横突骨折、T12棘突骨折、左侧腰大肌损伤、肺部感染、高血压、睡眠障碍、脂肪肝、双肾结石。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1.童金才的急性主动脉夹层与本次事故有关，童金才的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外力共同作用所致，二者作用相当、难分主次，交通事故与自身疾病起到同等作用；2.童金才的主动脉损伤伤残等级为八级，外伤起到同等作用；脊柱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肋骨骨折伤残等级为九级；3.童金才的后期治疗费7000元。根据医院治疗诊断记录、住院治疗费用清单、鉴定意见及后期治疗费等，均未得出童金才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治疗中其自身疾病的治疗占比是多少、费用是多少。由于没有童金才的急性主动脉夹层既往病史与本次事故医治参与度之间的医学专业鉴定，故上诉人的上诉主张(包括对伤残费系数计算错误)，缺乏事实、相关的证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故一审判决对责任的划分、童金才因此次事故受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认定、各项费用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对童金才的残疾赔偿金按其合理主张，支持227718.40元（33488元/年×20年×34%)的判处也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23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何 江审判员  黄 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袁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