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02刑初59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出生，汉族，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 委托代理人刘石永，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惠，男，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涟源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01年4月11日被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寻衅滋事罪，2005年5月12日被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又因在服刑期间发现有参加黑社会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等漏罪，2009年11月30日被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又因在二审期间犯聚众斗殴罪，2011年5月11日被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2016年6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聂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亦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石永、被告人聂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2日21时许，成某1、廖某1、陈某1在“希腊神话歌厅”陪周某1等朋友唱歌，后周某1等人未支付成某1等人的小费离开了，成某1等人就在金碧文苑小区前路段拦住将要离开的周某1和其朋友曾正，后成某1的朋友刘某2（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携带一把砍刀并纠集被告人聂惠来到月塘街金碧文苑小区前路段与周某1理论，因在商谈此事的过程中周某1用手指了聂惠，于是聂惠就从刘某2手里拿过砍刀将周某1的左手腕、左手肘部、左肩及头部等处砍伤。经法医鉴定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9年8月1日，被告人聂惠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该院认为，被告人聂惠伙同他人持械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聂惠系主犯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诉称，2018年5月12日23时许，成某1等人陪同周某1等人在娄星区希腊神话歌厅唱歌，因费用支付成某1与周某1发生口角，成某1联系刘某2，刘某2喊来聂惠，聂惠砍伤周某1，经鉴定周某1的伤构成轻伤二级。请求法院严惩被告人聂惠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残疾赔偿金等195793.84元。 被告人聂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答辩称，其暂无经济能力支付。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2日21时许，成某1、廖某1、陈某1在希腊神话歌厅陪周某1等朋友唱歌，后周某1等人未支付成某1等人的小费离开了，成某1等人就在金碧文苑小区前路段拦住将要离开的周某1和其朋友曾正，后成某1的朋友刘某2（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携带一把砍刀并纠集被告人聂惠来到月塘街金碧文苑小区前路段与周某1理论，因在商谈此事的过程中周某1用手指了聂惠，于是聂惠就从刘某2手里拿过砍刀将周某1的左手腕、左手肘部、左肩及头部等处砍伤。经法医鉴定周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2019年8月1日，被告人聂惠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对其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受伤后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费住院医药费及门诊医药费共计18015.96元；经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伤构成拾级伤残，误工6个月，护理2个月，营养1个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聂惠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聂惠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聂惠被关押时身体符合入所规定的事实； 4、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周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聂惠没有吸毒的事实； 6、辨认笔录，证明经成某1、刘某2辨认出被告人聂惠2018年5月12日晚用砍刀将被害人周某1砍伤以及周某1、周某2辨认出刘某2的事实； 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聂惠于2011年5月11日被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于2016年6月24日释放的事实； 8、电话详单，证明被告人聂惠与刘某2联系的事实； 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2日21点左右，其跟朋友李勇一起去“希腊神话KTV”306包厢唱歌，路上李勇的舅舅提出要其叫几个妹子过来唱歌，其就打电话给曾某1，让他叫三个妹子来“希腊神话KTV”306包厢陪着唱歌，其在电话里跟曾某1商量好了价钱，一个妹子260元，三个一共800元，后来说好是600元。他们唱得差不多就都离开了，那些妹子就找其要钱，其给李勇打电话要他给钱，但是李勇说只出陪他舅舅唱歌的那个妹子的钱，并给其微信转账了300元，其就把这300元给了其中一个妹子，跟她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第二天再转300元，然后她们就说可以走了。其和周某2一起到金碧文苑门口准备打车离开时，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经查实是刘某2）跟其讲现在就把钱转给她们，其就跟刘某2吵了几句，站在刘某2旁边的人就从刘某2手里拿了一把砍刀朝其过来，砍了几刀后就打车走了的事实； 10、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20点左右，工作微信群里有个叫康康（康某1）的人说谁不上班可以去“希腊神话KTV”306包厢陪唱歌，她的熟人需要三个妹子陪唱歌，谈好是268元一个人，其跟陈某1、成某1三人20时30分左右到了希腊神话306包厢，唱到23时左右，包厢里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只剩下三个男的在唱歌，她们就问谁买单，当时其陪的那名男子跟周某1说：“你没有钱就不要叫三个妹子来，”其在周某1手机上看到有个人给他微信转了300元，就问周某1要钱，但是他没有给。他们准备离开时，其和另外两个人在马路边拦住他们说一共800元，干脆600元算了，他们不肯，其就对周某1说：“有人给你转了300元，怎么连300元也不给”。周某1就给其微信转了300元，转完就准备走了，这时康康到了“希腊神话KTV”，说要她们三个妹子将剩下的300元要回来，她们就上前问周某1要剩下的300元，周某1就下车骂她们了，在骂的过程中其就走了，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的事实； 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20点左右，工作微信群里有个叫康康的人说谁不上班可以去“希腊神话KTV”306包厢陪唱歌，其跟廖某1、成某1三人答应去，20时30分左右就到了希腊神话306包厢。一直唱到23时左右，包厢里的人基本上都走了，三个男的也想走，因为没给钱她们不让他们走，于是有一个男的说还唱一会，这样她们又唱了一会，后来让他们买单，他们讲没有钱，就在联系别人转钱，其中一名男子跟周某1说没有钱就不要叫三个妹子来。这时曾某1的手机有人打电话过来，他出去接电话就跑了，周某1也说要走，其就让周某1走之前把单买了，周某1讲谁叫她们来的就去找谁要，然后一直往外面走，她们就拦着不让周某1两人走。他们在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周某1先把他朋友推上后座，然后挡着她们，想坐到前座去，她们就拉着车门，周某1就下车凶她们。这样反复了几次，后来有个男的过来跟周某1讲了一句什么话，周某1就没凶她们，和那个男的吵起来了，看到这个情况其就走了，刚走到前面一点回过头看时，发现他们在那里打架，其就回家了的事实； 12、证人成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20点左右，工作微信群里有个叫康康的人说谁不上班可以去“希腊神话KTV”306包厢陪唱歌，她的熟人需要三个妹子陪唱歌，谈好是268元一个人，其跟陈某1、廖某1三人答应去，20时30分左右到了希腊神话306包厢。唱到23时左右，包厢里的人基本上都走了，其就问谁买单，有一个男子说没带钱，还有一个男子假装打电话就跑了，周某1也说没带钱，指着她们三个女的说没有叫她们过来，也不认识她们，然后就准备走了。她们跟着到马路边上说一共800元，干脆给600元算了，周某1说第二天再给，其说不认识周某1他们，明天找不到人，然后周某1就开始凶她们了。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周某1见她们不肯离开，用微信转了300元后就准备打车离开，她们就跟周某1讲要他再去借300元，一共是600元。到了23时许，刘某2给其发消息说去吃夜宵，其就跟刘某2说周某1没有买单，其还在和周某1讨钱。后来刘某2到了“希腊神话KTV”，在马路边看着她们讨钱，一直没有说话，这时突然来了一个男的，她们都不认识，他上前给周某1发了烟，并和周某1在马路边聊了20分钟左右。后来其就看到周某1指着那名男子的鼻子，并且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他们就开始起争执了，然后其就看到他们打起架了，后面就看到周某1被砍伤了的事实； 13、证人康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20时许，曾某1通过微信联系其说要叫三个妹子去“希腊神话KTV”陪唱歌，其就在叫“牛皮泡泡群”的微信群里问有没有人去，群里的廖某1、陈某1、成某1说可以去，其就将包厢号告诉她们，让她们自己过去。她们去了之后问其是谁买单，其就问曾某1，曾某1说是他一个朋友买单，其就告诉那三个妹子让她们先问一下。大概到了23时以后那三个妹子又在群里说没人买单，要其过去一下，其当时有事没去，一直到5月13号凌晨0时左右才到，中间其打曾某1电话一直没人接。其过去才看到三个妹子和一个喝醉酒的男子在那里拉拉扯扯，那几个妹子说老板只买了300元的单，还少300元，其就过去和那名醉酒男子说是曾某1叫她们过来的，让他把单买一下，醉酒男子就说是谁喊过来的就找谁买单。然后他们准备拦出租车先走，因为没买单她们就把醉酒男子拖下车，他就怎么都不买单，还很凶的对着她们，要打她们的样子。边上就有两个男的过来扯着醉酒男子，不知道怎么他们就打起来了，其看到其中一个男的用衣服裹着一把刀砍了那个醉酒男子，之后的事其不清楚的事实； 1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晚上周某1叫其去月塘街希腊神话唱歌，是周某1朋友请客，周某1要其喊几个妹子过来，其就联系了康康，康康说她在上班了，另外帮他叫三个妹子过来，其就告诉了她包厢号。到九点左右那三个妹子就直接过来了，然后他们唱歌唱到晚上十一点左右就离开了，因为请客的人买单只买了包厢的单，买完单后他们就回家了，留下周某1和周某2两个人一起的事实； 15、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3号0时左右，其在金碧文苑前拉了两个男乘客，但其中一个坐上车之后被三四个女的拉着不让走，还有一个没上车。其听到他们讲话，是说那两个男的唱歌没给钱，然后被拦着不让走。大概过了几分钟，来了两个男的，两个男的与车外的男的讲话，讲了一阵后那两个男的拿了一把砍刀把车外那个男的砍伤了，之后那个砍人的男的乘出租车往火车站方向走了，被砍伤的那个男的就上车要其送到娄底市中心医院的事实； 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晚上他们几个人在娄星区月塘街“希腊神话KTV”唱歌，是李勇请客，后来周某1认识的曾某1从外面叫了三个女的来陪唱歌。他们唱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样子，就散场结账走了，留下其和周某1两人。其在金碧文苑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已经坐到车上了，然后周某1就被那三个女的拦着说要他结账，刚开始要800元，后来谈了半天说600元，之后由李勇老婆转了300元给周某1，周某1就把那300元付给了那三个女的，好像说好是第二天再转给她们。之后那三个女的叫了三个男的过来，那三个男的就问周某1要钱结账，周某1准备上车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男的就拿了把砍刀对着周某1身上砍了五六刀，砍完之后他们三个男的就坐出租车离开了，其将周某1送到医院的事实；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2日24时左右，其在家里打电话问成某1下班没有，她讲“下班了，和几个朋友还在“希腊神话KTV”，有几个客人没买单”。其就问要不要其过去，成某1说那过来，于是其穿好衣服拿了一把长约80公分的砍刀，并用衣服将砍刀包好就赶到了“希腊神话KTV”附近。到那里以后其看到成某1和她几个朋友在和对方两个男的在吵，其就对那两个男的讲没钱就不要出来玩，有一个男的讲下次给，其讲都不认识怎么给。他们两个就要来打其，被成某1她们三个女的拉住了，其怕吃亏，就到旁边给一个叫“惠哥”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叫他过来帮忙。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惠哥”就过来了，他问怎么回事，其讲其女朋友陪客人唱歌客人玩了以后不买单，其还讲了一下其带了一把砍刀，用衣服包着的。后来他就走到那两个男的面前给他们发了一根烟和他们在沟通，其当时没有过去，但一会他们就又吵起来了，其赶紧过去，“惠哥”就从其手上拿过砍刀朝其中一个男的左手臂砍了几刀，然后他们两个就跑了的事实； 18、被告人聂惠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2日晚22时左右，刘某2给其打电话说他在月塘街太阳升酒店和别人打架，要其赶紧过去，于是其打一辆出租车赶到太阳升酒店附近，其看到刘某2手里拿了一把用衣服包好的砍刀，刘某2讲到时候拿刀把对方砍了走算了，其说先了解一下情况。后来其了解到刘某2是帮他女朋友成某1讨在歌厅陪客人唱歌时没有付的几百元，成某1等人拦着对方两个人，不让对方走。其走到其中一名男子面前并且发了一根烟，跟他讲：“你们都是年轻人在外面玩，就几百元付了算了，如果没有钱就赶紧走算了”，周某1听了其的话就上了出租车。他们走了十来米，周某1又从车上下来返回到其面前用手指到其身上说“关你卵事，”其跟周某1讲：“不要用手指到我身上来”，但周某1又用手指了其几下，其就发火了，刚好刘某2站到其旁边，其就从刘某2手里拿过刀朝周某1手臂上砍了几刀，然后就跑了的事实。 （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周某1提交的证据： 1、周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周某1的主体资格； 2、娄底市中心医院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病人基本信息修正申请书、深圳市龙岗区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均为复印件），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伤情； 3、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清单（均为复印件），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为此伤支付医疗费用的事实； 4、娄底市湘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均为复印件），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的伤构成拾级伤残，误工6个月，护理2个月，营养1个月的事实； 5、鉴定费发票（均为复印件），证明周某1为鉴定支付1200元的事实； 6、深圳经济特区居住证（均为复印件），证明周某1居住在深圳的事实； 7、工作证明、收入证明、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均为复印件），证明周某1居住在深圳市，工作在深圳市鹏鲲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月收入为4500元/月事实； 8、居民家庭户口、学生证（均为复印件），证明周某1被抚养人的情况，周某1有两个小孩，其被抚养人应按城镇户口标准予以计算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聂惠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聂惠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聂惠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聂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聂惠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医药费18015.96元，住院期间伙食费1300元，陪护费972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酌情500元，合计30735.9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聂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6月1日止。） 二、被告人聂惠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医药费等损失30735.96元。（该赔偿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周 敏 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 人民陪审员  廖 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 泉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