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18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恒敬，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小娟，女，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小群，女，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述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言振，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顺品，男，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英城梅花路司法局西栋2座首层。法定代表人：陶美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丽贞，广东盈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新城连江路金沙商务大厦4层A02a、A02b号。法定代表人：TEIAHLEK。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爽，广东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伟连，广东益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刘顺品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丰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清远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4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由于上诉人刘顺品未按时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按上诉人刘顺品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刘顺品、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共同向上诉人赔偿413885.05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2018年3月25日，金清远公司（合同甲方）与万丰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了编号为GCRB23B802A的《营林工程承揽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1）乙方在本合同中的作业项目为：……③采运：伐倒、去枝、造材、装卸车、中转（短途运输）、剥皮、长途运输伐桩涂药等工序。（2）具体作业内容、地点、地级、单价等以双方签订的《工序外包订单》（附件1）约定为准。刘顺品受雇于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刘顺品履行职务造成的损失应由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负责赔偿。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答辩称：1.金清远公司要植树，所以刘顺品以公司的名义与金清远公司签订承揽合同，再由万丰公司将承揽合同中万丰公司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刘顺品，刘顺品是营林工程的实际承揽人，在整个过程中万丰公司并没有获取任何利益，包括合同中签订的作业价款与结算，也是由金清远公司将款项打入刘顺品个人名下的账户上。2.从工人的工资是由刘顺品本人发放，万丰公司从来没有支付过刘顺品及杨保*等人的工资，所以说万丰公司与刘顺品不存在雇佣关系或者是劳动关系等具有人身依附性的关系。3.上诉人刘顺品、廖恒敬等人都没有证据证明万丰公司与其具有劳动关系或者雇佣关系。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答辩称：涉案的工程是由金清远公司发包给刘顺品，刘顺品通过万丰公司承揽了工程，即使法院认定刘顺品在营林承揽合同上签章而被认定履行职务行为的话，其要求金清远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刘顺品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刘顺品不是适格的被告，刘顺品只是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的一个员工，受该公司指派到桥头镇种植桉树，这是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也认可的事实。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提交的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明确：该公司委托刘顺品与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并负责施工及结算相应的工程款，刘顺品的工钱是由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支付，故刘顺品不是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刘顺品不认识黄*花，更没有要求黄*花跟着去种植。事故发生后刘顺品才知道死者是黄*花。三、本案事故发生时刘顺品也因此受伤，现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经济来源，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至今没有支付任何工钱。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的种植工程完工并验收后也没有把任何工程款支付给刘顺品，而是打到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顺品、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各项损失共418384.5元；2、案件诉讼费由刘顺品、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3月25日，金清远公司（合同甲方）与万丰公司（合同乙方）签订了编号为GCRB23B802A的《营林工程承揽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1）乙方在本合同中的作业项目为：……③采运：伐倒、去枝、造材、装卸车、中转（短途运输）、剥皮、长途运输伐桩涂药等工序。（2）具体作业内容、地点、地级、单价等以双方签订的《工序外包订单》（附件1）约定为准。……关于工期约定：（1）乙方必须按限定工期完工。开工、完工日期：详见《工序外包订单》。（2）因乙方责任造成中途无故停工、窝工而影响工期的，工期不顺延。（3）因不可抗力的因素，经双方协商可调整各工序的开工、完工日期。关于付款方式：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发票（税费由乙方承担）及完善的结算单据后，依照《ACF验收及付款流程》（附件7）的要求，最长在45个工作日内通过银行转账付款至乙方指定的下列账户：户名：刘顺品……”。刘顺品在“乙方代表”一栏签名确认。2、2018年3月25日，万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该委托书载明：“我单位（万丰公司）委托刘顺品代表本单位与金清远公司签订《营林工程承揽合同》（合同编号为：GCRB23B802A），并负责施工及结算相应的工程款。本公司与金清远公司发生工程结算款项统一汇入下列账户：户名：刘顺品……”。万丰公司在“委托单位”处盖章确认。3、2018年7月16日，杨保*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搭乘黄*花、陈桂*、刘顺品、林秋*、邱细*）沿英德桥头镇亚婆石村往新益村行驶至亚婆石桥时，车辆驶出路外自翻，造成杨保*死亡、黄*花死亡，陈桂*、刘顺品、林秋*、邱细*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杨保*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同年8月15日，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8811201800005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保*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由杨保*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黄*花、陈桂*、刘顺品、林秋*、邱细*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4、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根据案情需要，一审法院派出工作人员前往英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刘顺品与杨保*、黄*花、陈桂*、林秋*、邱细*的交通事故案件的相关卷宗及材料。该卷宗中邱细*在其询问笔录中称“两个外省的男性（老的是老板，因为平时都是这个年纪比较大的发工资的，那个年轻的和老板一起来的）。我们四个女的是同村人，我们都是50多岁的男性雇佣我们去桥头帮忙种树苗的。当时我们正在乘坐他们两个人的三轮摩托车去桥头种树苗的途中”。陈桂*在其询问笔录中称“我和同村的黄*花、林秋*、邱细*坐在三轮摩托车后面的货物箱上，还有两个外省的男性（我们称他们为老板）在驾驶位前面。我们四个女的都是那个50多岁的男性雇佣去桥头镇帮忙种树苗的”。林秋*在其询问笔录中称：“小杨驾驶车辆，刘老板坐在小杨旁边，我和陈桂*、黄*花、邱细*坐在三轮车车厢。刘老板和我是雇佣关系。陈桂*、黄*花、邱细*都是跟我一样的，都是帮刘老板干活的，我跟刘老板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口头协议每工作一天刘老板支付报酬100元”。刘顺品在其询问笔录中称：“我与金清远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桥头镇亚婆石村山的种树和施肥。我承包合同后请了杨保*种树并管理。车上的四名妇女是跟我和杨保*一起去种树的。我以100元/天支付工资给杨保*”。5、2018年8月21日，英德市桥头镇亚婆石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1张。该《证明》载明：兹有我亚婆石村细围村小组村民黄*花（身份证号码：）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庭成员：丈夫廖恒敬（身份证号码：）；其女儿廖小群（身份证号码：）；其女儿廖小娟（身份证号码：）。6、万丰公司和金清远公司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营林工程承揽合同》的附件1《工序外包订单》7张。从7张《工序外包订单》中载明的开工日期和完工日期来看，工期集中在2018年3月28日至4月30日、6月1日至6月30日、10月1日至10月30日三个时间段。刘顺品在上述7张《工序外包订单》的“乙方代表”处签名确认。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在2018年7月16日，并不在《工序外包订单》限定的工期内。7、万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公司（合同甲方）与刘顺品（合同乙方）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于2018年3月25日与金清远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GCRB23B802A的《营林工程承揽合同》（PHIP造抚采一体化）（以下简称原合同）中乙方（承包方）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乙方刘顺品，乙方同意受让。转让款为零元。乙方确认甲方未实际履行原合同，原合同中乙方的所有合同权利义务实际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须按照原合同的各项要求施工，并做好安全生产的各项措施，且自主雇佣工人，自负盈亏”。8、万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张汉华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的《情况说明》1份。该情况说明载明：“本人作为当时金清远公司在英德林场英东林站的站长，对相关情况作出如下说明：本营林工程实际上是由刘顺品进行承揽的，相关的民工也都是刘顺品雇请的民工，相关的营林作业也实际上都是由刘顺品完成。因为金清远公司要求所有的工程必须发包给公司法人，不能由个人签订合同，为了完成合同签约，本人请求万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美强给予帮助，请求其协助在合同上盖章，这只是一个形式，工程实际上由刘顺品完成，作业的工程款也直接支付给刘顺品。万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陶美强在签订合同前并不认识刘顺品，也不认识刘顺品雇请的民工，未从中收取任何费用，也为取得任何报酬”。9、万丰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刘顺品不是其公司的雇员，刘顺品实际是涉案合同的实际承揽人，杨保*等人也并非由其公司雇佣。其公司对于刘顺品雇佣谁毫不知情。且其公司已将涉案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刘顺品。刘顺品雇佣了杨保*、黄*花等人作业，事实上刘顺品是独立的包工头，其聘请二十几个工人，刘顺品除了承揽了涉案工程外，还与其他公司存在着承揽关系。事故发生地并不在涉案合同指示的林场地点，也并非在施工期，当时刘顺品指示他所雇佣的人为哪家公司作业只有其本人清楚，其公司并不知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对其公司的诉讼请求。金清远公司在庭审中提出：（1）其公司认为黄*花是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杨保*应承担赔偿责任。杨保*虽在此事故中死亡，但依法应由其遗产继承人承担赔偿责任。（2）其公司与万丰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后，实际该涉案工程的承揽人为刘顺品。因刘顺品本人并未成立公司，而其公司的合同必须要与法人公司签订，所以就挂了万丰公司的名，至于黄*花是否是刘顺品雇佣的，其公司并不清楚。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公司于事故发生的当天指派了黄*花去指定的林地种树，故其公司对黄*花的死亡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亲属误工费应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则主张由万丰公司和金清远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万丰公司和金清远公司雇佣了杨保*，杨保*搭载了黄*花等人按照两公司的指示去运输树苗的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黄*花是两公司的雇员，在履行职务期间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两公司承担。10、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经传票传唤刘顺品到庭应诉，刘顺品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综合庭审情况和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此案的交通事故卷宗，刘顺品在其询问笔录中承认是其雇佣了杨保*运送树苗并搭乘黄*花等人到其指定的地点作业，杨保*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刘顺品作为雇主，依法应对黄*花的死亡给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万丰公司、金清远公司辩称黄*花不是其两公司的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营林工程承揽合同》及《工序外包订单》用以证明刘顺品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揽人，黄*花并不是其两公司的雇员。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并不在《工序外包订单》约定的工期内。刘顺品在其询问笔录中承认其与金清远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不是雇佣关系。万丰公司同时提交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和张汉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其公司已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刘顺品，其公司与刘顺品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刘顺品雇佣何人参与涉案工程其公司并不知情。刘顺品并未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证明其与万丰公司存在雇佣关系，对此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而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也未能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黄*花属于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的雇员。综上，故对万丰公司和金清远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死亡赔偿金315600元的问题，因黄*花的户籍所在地是农村，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亦在庭审中确认其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为按农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其死亡赔偿金为15780元×20年=315600元。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的问题，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因黄*花的死亡遭受了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丧葬费46784.5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年的标准计算,其丧葬费计算为93569元/年÷2=46784.5元。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交通费2000元的问题，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虽未提交相关票据证明该项支出，但考虑到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办理黄*花的丧葬事宜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其交通费500元。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住宿费2000元的问题，因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并未提交相应的票据证明该项支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诉请的亲属误工费2000元的问题，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虽未提交相关票据证明该项支出，但考虑到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办理丧葬事宜确需一些时间，其误工费按照3人3天的标准计算较为合理。因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未能提供办理丧葬事宜时的工资清单和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无法认定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在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工资收入，故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0578元/年计算，其误工费为40578元/年÷365天×3天×3人＝1000.55元。综上所述，根据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在本次事件中遭受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315600元；2、精神损害赔偿金5万元；3、丧葬费46784.5元；4、交通费500元、亲属误工费1000.55元，上述1-4项合计为413885.05元，由刘顺品负担。刘顺品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由刘顺品赔偿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因黄*花死亡遭受的损失共413885.05元，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87.88元，由刘顺品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被上诉人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应否向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上诉人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应否向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虽然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与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签订了《营林工程承揽合同》，但依据刘顺品与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将《营林工程承揽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刘顺品。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刘顺品受雇于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因此，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与刘顺品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英德市万丰农林有限公司无须向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在事故发生后，英德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东华中队对刘顺品作出了询问，刘顺品陈述其与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刘顺品与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之间应为承揽合同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上诉人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存在指示、选任方面的过失。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主张金清远丰产林（纸材）基地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75.76元，由上诉人廖恒敬、廖小娟、廖小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