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刑初1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金聪，男，汉族，1981年11月8日出生，中专文化，宿松县益达服装织造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福建省晋江市。被告人张金聪曾因犯抽逃出资罪于2012年12月12日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判决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次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10月12日被福建省晋江市英林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安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经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安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建平，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铭沂，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刑二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金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金聪及其辩护人潘建平、黄铭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庆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金聪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宿松县阿而递达服装有限公司、宿松鹏远鞋服辅料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为王江龙（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宿松县益达服装织造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29份，价税合计35164994.90元，税款5109444.0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二）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金聪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3%或9‰的开票费为条件，介绍夏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安徽好汉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松青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共进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县鑫富纺织有限公司、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安徽鸿祥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向福建、江西等地61家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212份，价税合计357127421.57元，税款51674259.69元。同时，被告人张金聪通过施联合(另案处理)等人居间联系介绍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等36家公司，为夏某1实际控制的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302份，价税合计143087559.52元，税款20732155.17元。上述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除33份（税款共计515523.1元）外，其余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往来明细表、税务调查报告等书证；2.证人吴某1、蔡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张金聪的供述和辩解；4.审计鉴证报告等鉴定意见；5.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金聪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张金聪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到案后态度差，案件社会危害性大，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告人张金聪在庭审中辩解称：1.其是2016年初才到益达公司上班的，其听从益达公司老板王江龙的指使，拿了几次发票，但没有操作资金走账，后来发现益达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没有做了。2.其没有参与介绍夏某1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给好处费给夏某1，对夏某1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知情。被告人张金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提出：1.起诉书指控张金聪介绍阿而递达等17家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阿而递达公司虚开发票是王江龙和陶某直接联系的。张金聪系王江龙聘用的员工，仅仅为王江龙居间介绍认识了夏某1，不应对涉及益达公司虚开的发票全额负责。2.起诉书指控张金聪介绍夏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接受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上述虚开发票行为均是夏某1与施联合安排的蔡某直接联系的，张金聪仅仅是介绍施联合与夏某1认识，没有直接参与虚开过程，夏某1用于走账的资金及中间人账户也无证据证明与张金聪有关。另外，起诉书指控该部分事实的依据主要是夏某1提供的往来明细表，该份证据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证据证实张金聪以何种方式支付了夏某1好处费，该部分事实应等另案处理的夏某1案先行处理完毕才可确认。3.即便指控成立，张金聪在本案中仅仅起居间介绍的作用，并没有具体参与王江龙、施联合和夏某1等人的开票受票、合同造假、资金走账等过程，所起作用较小，应该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对张金聪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金聪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宿松县阿而递达服装有限公司、宿松鹏远鞋服辅料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为王江龙(刑拘在逃)实际控制的宿松县益达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达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29份，价税合计35164994.90元，税款5109444.06元。（其中：1.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02393.16元，税额34406.84元，价税合计236800元；2.宿松鹏远鞋服辅料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62011.14元，税额146541.86元，价税合计1008553元；3.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20512.80元，税额71487.20元，价税合计492000元；4.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58290.62元，税额60909.38元，价税合计419200元；5.宿松县阿而递达服装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25000.01元，税额106249.99元，价税合计731250元；6.安徽天和羽绒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52051.29元，税额195848.71元，价税合计1347900元；7.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896598.28元，税额832421.72元，价税合计5729020元；8.上高县龙峰纺织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97615.35元，税额254594.65元，价税合计1752210元；9.上高县新业纺织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54716.14元，税额145301.76元，价税合计1000017.90元；10.上高县鑫航纺织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90871.76元，税额270448.24元，价税合计1861320元；11.江西成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920369.29元，税额666462.71元，价税合计4586832元；12.江西光隆实业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755081.99元，税额808364.01元，价税合计5563446元；13.江西雄达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043500.95元，税额687395.05元，价税合计4730896元；14.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66623.50元，税额198326.50元，价税合计1364950元；15.威远县梦佳缘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810769.22元，税额137830.78元，价税合计948600元；16.成都世兴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33333.37元，税额294666.63元，价税合计2028000元；17.成都世嘉羽绒制品有限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165811.97元，税额198188.03元，价税合计1364000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二、2016年8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金聪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5.3%或9‰的开票费为条件，介绍夏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安徽好汉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安徽松青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共进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县鑫富纺织有限公司、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安徽鸿祥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向福建、江西等地61家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212份，价税合计357127421.57元，税款51674259.69元。（其中：1.安徽好汉纺织科技有限公司对外虚开4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3966459元，税额7416691元，价税合计51383150元；2.安徽鸿祥纺织有限公司对外虚开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525467.96元，税额586743.44元，价税合计4112211.10元；3.安徽松青纺织有限公司对外虚开64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1485408.90元，税额10410105.10元，价税合计71895514元；4.宿松共进纺织有限公司对外虚开60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8044138.10元，税额9801043.90元，价税合计67845182元；5.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外虚开43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0549038.11元，税额6876934.92元，价税合计47425973.03元；6.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对外虚开47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4825931.15元，税额7620408.21元，价税合计52446339.36元；7.宿松县鑫富纺织有限公司对外虚开1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2806819.01元，税额2177158.99元，价税合计14983978元；8.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对外虚开29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8224766.05元，税额479820.31元，价税合计33022976.36元；9.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对外虚开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79590.20元，税额302530.30元，价税合计2082120.50元；10.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对外虚开1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0245543.40元，税额1684433.52元，价税合计11929976.92元。）同时，被告人张金聪通过施联合(刑拘在逃)等人居间联系介绍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等36家公司，为夏某1实际控制的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302份，价税合计143087559.52元，税款20732155.17元。（其中：1.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64份，金额43609499.19元，税额7405051.11元，价税合计51041550.30元；2.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28份，金额40284268.97元，税额6848325.55元，价税合计47132594.52元；3.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86份，金额27033286.52元，税额4584379.38元，价税合计31617665.90元；4.宿松羊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26920.92元，税额361576.58元，价税合计2488497.50元；5.宿松羽默服饰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2份，金额9301428.75元，税额1532822.55元，价税合计10834251.30元。）上述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除33份（税款共计515523.1元）外，其余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另查明，被告人张金聪于2018年10月12日在福建省晋江市英林镇被当地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侦查机关接到公安部经侦局交办的线索后，经侦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张金聪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9月18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2018年10月12日中午12时许，晋江市公安局英林派出所民警在福建省晋江市英林镇下伍堡红绿灯路口抓获在逃人员张金聪。3.夏某1与张金聪往来明细表，证实由夏某1提供的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夏某1与张金聪之间虚开增值税明细情况，包括开票公司名称、份数、金额等信息。4.夏某1案资金明细，证实：从夏某1公司电脑中提取出来，由夏某1记录的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夏某1经张金聪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走账情况，证实虚开发票、资金回流情况。5.益达公司调查报告、宿松县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等十家公司调查报告（附：夏某1控制5家公司涉嫌接受虚开进项发票统计表、明细表，益达公司涉嫌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夏某1控制10家公司涉嫌虚开销项发票统计表、明细表。）证实关于益达公司：①根据公安机关对天云、铭峰、宇腾王、鹏远、阿而递达公司实际控制人夏某1、姚某、陶某等人笔录及夏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交易明细表显示，2015年至2017年，张金聪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加工业务的前提下，介绍夏某1、姚某、陶某以上述五家公司的名义为益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价税合计2887803.00元，税款419595.27元均已抵扣。②根据公安机关对公司人员郑应军、张某等人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益达公司从未购进生产过羽绒产品。益达公司从2015年至2017年从安徽天和羽绒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江西成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威远县梦佳缘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江西雄达羽绒有限公司接受羽绒增值税专用发票207份，价税合计22100198.00元，税款3211140.13均已抵扣。③根据夏某1笔录、交易明细表及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金聪为夏某1控制的公司分别从上高县龙峰纺织有限公司、上高县新业纺织有限公司、上高县鑫航纺织有限公司、江西光隆实业有限公司四家公司购进过增值税专用发票90份，价税合计10176993.00元，税款1478708.66元均已抵扣。④银行相关资料显示张金聪通过控制多个账户实现资金的回流。综上，益达公司接受329份发票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涉嫌虚开发票，发票价税合计35164994.90元，税额合计5109444.06元。关于铭峰等十家公司：①铭峰、松青、共进、天云、鑫富、宇腾王、朗目（羊楷）、鸿祥、羽默、好汉等十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夏某1。②明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涉嫌接受张金聪作为中间人从上游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根据夏某1向公安机关的和张金聪之间往来的详细的“往来明细表”记载及自己供述，为张金聪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9‰手续费的铭峰、天云、宇腾王、朗目（羊楷）、羽默五家公司，进项发票由张金聪负责提供，张金聪负责提供的进项发票都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张金聪提供的进项发票由宿松鹏远等35家上游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之间开具，合计份数1232份，金额115649505.07元、税额19592152.25元，价税合计135241657.32元。以上涉嫌接受虚开的1232份进项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③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涉嫌通过张金聪或自己为下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夏某1控制的铭峰等10家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之间，涉嫌通过张金聪或者自己为宿松益达公司等下游7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份数3632份，金额345686331.68元、税额58404239.33元，价税合计404090571.01元。通过调查，77家下游公司税务机关已确定上述363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④虚假资金走账、存在资金回流。根据从银行调取的涉案公司和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夏某1供述和相关人员证言，夏某1根据张金聪要求，借用他人或自己的银行卡进行虚假资金走账，完成资金回流。综上，夏某1控制的铭峰、天云、宇腾王、朗目（羊楷）、羽默五家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涉嫌取得虚开发票共计1232份，金额115649505.07元、税额19592152.25元，价税合计135241657.32元。夏某1控制的铭峰等10家公司涉嫌向下游77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份数3632份，金额345686331.68元、税额58404239.33元，价税合计404090571.01元。6.银行开户资料，张金聪、夏某1等人银行流水、张金聪与夏某1往来分析、资金流分析，益达公司账户（17×××63）流水、鹏远公司账户（20000485412910300000059）流水、铭峰公司账户（17×××75）流水。证实：涉案相关公司账户交易流水证实与虚开对象公司的资金走账情况；相关走账账户的资金流水以及侦查人员制作的资金流分析证实资金回流情况；张金聪个人银行账户与相关走账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证实其个人账户参与资金走账情况。其中，张金聪民生银行账户（50×××35）与夏某1、刘某2、夏棋、施某3、柯清帘、施某4等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张金聪农商行账户（62×××87）与刘某2、夏凯、施某3、陈金达、柯清帘等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张金聪农行账户（62×××78）与施某4、柯清帘等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张金聪农行账户（62×××78）与施联合、徐文倩、夏某1、夏凯、施鸳鸯、刘某2、夏凯、施某4、柯清帘、夏某2、熊志波等账户有大额资金往来。7.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会计凭证以及销售合同，证实阿而递达服装有限公司、宿松鹏远鞋服辅料有限公司、江西光隆实业有限公司、上高县鑫航纺织有限公司、上高县新业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上高县龙峰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安徽天和羽绒制品股份有限公司、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江西成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江西雄达羽绒有限公司、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威远县梦佳缘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等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会计凭证及账务资料情况。8.微信记录，证实：郑应军手机微信内保存有张金聪“雨过天晴”、“双赢”的微信以及两人聊天记录；夏某1手机微信记录，包括张金聪所建立的工作群内夏某1、吴某1、蔡某、施联合等人的聊天记录；夏某1与其儿子夏棋之间的聊天记录，商议虚开发票事宜；夏某1与吴某1微信聊天记录，商议虚开发票事宜；夏某1与蔡某微信聊天记录，商议虚开发票事宜。9.手机通话记录，证实手机号码183××××5555（张金聪）与138××××9730（夏某1）在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9月15日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手机号码182××××3335（张金聪）与159××××5678（陶某）在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9月6日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以及手机号码183××××5555（张金聪）与135××××0968（施联合）在2018年7月7日至7月12日之间的通话记录情况。10.顺丰快递运单信息及部分运单图片、蔡某手机号码159××××0626邮寄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顺丰速运公司调取了138××××9730（夏某1），138××××6266、183××××5555、182××××3335（均为张金聪）的运单信息及部分运单图片，调取了蔡某手机号码159××××0626邮寄物品记录，系夏某1、张金聪、蔡某因虚开发票相互之间及与他人之间在顺丰快递的邮寄记录。11.施联合住宿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施联合已被侦查机关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6年9月11日至13日，施联合在宿松县黎明酒店8831房间住宿。12.存款凭证影像纸质复印件，证实：安庆市公安局从农行宿松县园林路分理处调取了有关业务凭证复印件，其中：2017年12月28日张金洛向张金聪6228452308034524075现金存款20万元；2017年4月11日张金洛向张金聪6228482308041568176账户现金存款10万元；2017年3月10日、2017年4月13日张金聪向其本人6228482308041568176账户分别现金存款43万元、45.05万元；2016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29日刘某1分别向张金聪62×××78账户现金存款37.5万元、20万元；2016年12月29日夏某2向张金聪62×××78账户现金存款60万元；2017年4月15日、2017年5月10日夏凯两次向张金聪6228452308034524075分别现金存款20万元。以上存款凭证印证夏某1、刘某1证言，证实部分走账资金以现金形式回流给张金聪。13.蔡某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6年3月10日，施联合租赁黄印宗位于石狮健健科技园二期D幢13-14单元六楼，租期一年，租金1.4万元。该地址系蔡某收寄快递的地址，与蔡某邮寄物品记录、吴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14.涉案公司、人员IP和MAC并表，证实侦查人员从人民银行反洗钱处调取了相关数据，显示涉案相关公司、人员部分大额转账时的交易IP及操作终端MAC地址，其中：共进、松青、好汉公司和夏某2、夏某1、余某等交易主体在相同交易时间内的交易IP及MAC地址相同；施某4与施联合、张金洛与施鸳鸯、松青公司与张金洛、夏某2与张金洛、夏某1与张金洛等交易主体在相同交易时间内的交易IP地址相同。15.安庆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调取的涉案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材料，证实益达公司、夏某1控制的公司接受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夏某1控制的公司对外虚开销机增值总专用发票除33份（税款共计515523.1元）外，其余均在税务部门认证抵扣税款。16.工商登记信息，证实夏某1实际控制的铭峰、松青、共进、天云、鑫富、宇腾王、朗目（羊楷）、鸿祥、羽默、好汉等十家公司以及宿松益达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17.关于重庆恒德织造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受案回执；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罗海兵、郑金象、陈金达讯问笔录、辨认笔录、施联合住宿记录等；重庆恒德公司记账凭证、恒德公司与陈金达等人银行账户流水、恒德公司与铭峰公司、天云公司资金流分析。证实：经重庆税务局第七稽查局调查，重庆恒德织造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发票，该企业查无下落，纳税状态处于非正常状态。2019年6月6日，税务部门将该违法线索移交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经侦支队。重庆市黔江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罗海兵被批准逮捕。罗海兵供述证实其通过施联合介绍将重庆恒德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宿松铭峰、天云、豪景公司、晋江双群公司，收取5%开票费，都是通过施总安排与“小蔡”联系开票业务的。罗将恒德公司及陈金达网银U盾邮寄给小蔡用于走账。罗海兵对施联合进行了辨认。经查询，施联合于2016年5月8日入住重庆黔江弘扬大酒店。铭峰公司付给恒德公司的资金几乎全部回流到张金聪、施联合、李某、许珊红、林珍珍、蔡木诛、吴某2妮等人账户；天云公司付给恒德公司的资金全部回流到张玉汝账户。18.四川省金堂县法院刑事判决书、金堂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的三份询问笔录、成都市新都区公安分局提供的材料。证实：蒋世平控制的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向阆中合兴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8.6万元，税额17.262477万元。2018年12月24日，蒋世平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成都新都区公安局提供的材料包括税务调查资料、相关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蒋世平控制的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在2015年-2017年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519份以上，共计金额9.72亿，涉及税额1.65亿。开具农产品收购普通发票13043份，共计开具金额11.82亿，涉及抵扣税额1.53亿元。成都市税务局稽查局将本案移送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分局，新都分局于2018年10月24日对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19.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相关笔录、税务登记资料、工商登记资料等，文茂江讯问笔录、隆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报告。证实：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文茂江，2016年2月2日成立，2017年6月13日注销。隆昌鑫弘羽绒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喻雍坤（文茂江岳母），2017年5月22日成立，已注销。2018年12月13日，隆昌市公安局对隆昌鑫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文茂江被取保候审。隆昌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发现该公司向厦门万杰隆公司、宿松益达公司、宿松铭峰公司、晋江逸毅公司开具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89万余元，且存在资金回流。20.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2日威远县公安局对梦佳缘羽绒制品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7日台前县公安局对台前县祥隆羽绒实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21.厦门市检察院提供的万杰隆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出口退税案证据材料，包括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强制措施文书、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相关讯问笔录等证据材料。证实：犯罪嫌疑人施某1、施萍萍等人居间介绍成都世嘉羽绒公司、成都世兴羽绒公司、台前祥隆羽绒公司等公司向万杰隆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万杰隆等公司再向涉案外贸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账资金账户有林丽月、施红专、施红迎、施性埕、黄雅娟等，施某1和施萍萍的账户较少用于走账资金的回流。22.夏某1控制的10家企业增值税缴税情况表、益达公司退税额统计表，证实夏某1控制的10家公司2016年-2018年共计缴纳增值税6603765.06元。益达公司2015年-2018年6月份共获得出口退税11753407.33元。（二）鉴定意见关于张金聪涉嫌居间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审计鉴证报告（附光盘一张），证实安庆市公安局委托安徽恒健会计师事务所对夏某1控制的10家公司及宿松县益达公司开票、受票情况和资金流水、会计凭证进行鉴定。审计鉴定意见：1.夏某1控制的10家公司（1）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张金聪涉嫌让夏某1控制的10家公司为向福建、江西等地61户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12份，价税合计357127421.57元，其中货物金额305453161.88元，销项税额51674259.69元。（2）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张金聪涉嫌让他人为夏某1控制的5家公司（铭峰、天云、宇腾王、羊楷、羽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02份，价税合计143087559.52元，其中货物金额122355404.35元，销项税额20732155.17元。以上涉嫌接受虚开的1302份进项发票已全部认证抵扣税款。（3）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夏某1合计实际收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手续费15209843.44元。2.宿松益达公司在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没有货物购销或者没有提供或接受应税劳务的情况下，犯罪嫌疑人张金聪涉嫌让他人为宿松益达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29份，价税合计35164994.90元，其中货物金额30055550.84元，进项税额5109444.06元。（三）证人证言1.夏某1的证言，证实：①其是宿松铭峰、松青、共进、天云、鑫富、宇腾王、朗目（原名羊楷）、鸿祥、羽默、好汉等十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②其于2015年左右认识张金聪。张金聪将益达公司老板王江龙介绍与其认识。经张金聪介绍，其以实际控制的铭峰、天云、宇腾王公司向益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3张，价税合计金额114.8万元，张金聪给其开进等额的进项发票，另外还付其一个点的好处费，共计付给其好处费是11468元现金。③其还向张金聪指定的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与张金聪之间虚开发票情况都记在“往来明细表”上。这张表上记录的发票均是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虚开的。④其在笔记本电脑里记录了其控制的公司资金明细和所控制的个人账户资金回流情况，其中2017年的记录放在“2017年资金明细及费用汇总”文件夹里，2018年1月至7月放在“资金往来”文件夹里。资金回流都是按照张金聪要求把钱打到他指定的账户里。其记得有一小部分资金是取现后安排刘某1、夏凯、夏某2等人存到张金聪指定的银行账户里。⑤其与张金聪分两部分结算，其中服装类公司张金聪负责搞进项发票，其按销项的9‰收开票费，棉纱类公司张金聪不负责进项，其按销项的5.3%收开票费（鸿祥公司除外）。铭峰、天云、羽默、宇腾王、羊楷五家公司的网银U盾都交给张金聪，由张金聪进行资金走账。⑥张金聪用183××××5555、182××××3335、189××××0311、131××××1468、158××××2823、17132234490、17059035290号码跟其联系过。其手机里面存的张金聪微信有：高兴就好---张金聪QQ26×××01、双赢---张金聪QQ26×××19、双赢、KNCD-UIG张金聪。张金聪建有好多群聊，建群的目的主要是方便开票、过账、寄票。开票群一段时间后群就会被解散，然后再重新建群。如“KNCD-UIG张金聪”微信群就是张金聪建的，张将其和会计吴某1（昵称叫“思琪”）拉进了群，群里昵称“雨过天晴”的人可能是张金聪（张经常更换微信号），昵称“沉默是金”的人是张金聪下面办事的人员(即蔡某)。⑦张金聪介绍施联合给其认识，张金聪说他是“我们做生意的伙伴。”施联合的手机号码是135××××0968。施联合在张金聪建立的微信开票群里，但他和张金聪一样几乎不说话。2.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8月至2017年初在夏某1公司担任做账会计。其根据夏某1安排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都是虚开，没有任何货物交易。夏某1对外虚开都是张金聪介绍的。2016年10月份，张金聪将其拉进一个工作群，群主是张金聪（昵称“雨过天晴”），群成员有夏某1（昵称“夏海流”）、我（昵称“思琪”）。其在群里跟昵称“沉默是金”的人联系开票，这个人真实身份不清楚，应该是张金聪手底下的人。开好的发票主要是邮寄到“沉默是金”的人发到群里的地址，是“石狮市南洋路健健科技园二期D栋13-14单元6楼，小蔡收”。其还根据夏某1的安排打款到蔡某、吴园园、胡恩碧、王秀珍等银行账户，是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的资金走账。盖有对方公司印章的合同有许多是张金聪直接带回来交到其手上。3.蔡某的证言，证实：①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其受聘于施联合，负责用微信和电话与客户联系转账、收寄发票和合同。施联合将张金聪的号码和微信给其，让其就转账和收寄发票的事情与张金聪联系。其主要是根据张金聪的指示进行转账和增值税专用发票邮寄。张金聪主要是通过微信将安徽宿松受票企业的信息（称开票资料）发给其，施联合去联系开票企业，他们联系好之后，其从中具体操作资金走账、发票邮寄、开票信息核对等事宜。其接收到安徽宿松邮寄的发票有共进公司、好汉公司、鑫富公司，这些公司都是夏总的公司，是张金聪介绍的。宿松公司开出来的发票基本上都是夏总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我的，其再根据张金聪通过微信发的开票信息进行核对，核对无误之后再邮寄给客户。②在张金聪建立的微信工作群里面，施联合也在，但施联合和张金聪在群里面几乎不说话。其跟微信群里面昵称叫“思琪”的人联系过，是夏总让其就走账或者发票邮寄的事情跟“思琪”联系。③施某4、林珍珍还有其尾号9075的农业银行卡都是施联合控制的，这几张卡的网银U盾都在施联合身上。④通过施联合和张金聪安排，将重庆恒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给宿松铭峰公司和宿松天云公司。4.郑应军的证言，证实：①王江龙和其商量成立益达公司，二人口头约定由王支付房租、电费以及我和会计、出纳的工资，其负责生产，王给其保底工资不低于20万元。后王江龙反悔，双方再次约定王给其每月保底工资5000元，按单支付加工费。其与王江龙实际是合作关系，其以益达公司名义给王江龙加工服装，王江龙以益达公司名义到税务部门办理出口退税。其也给其他福建老板加工服装，赚取加工费。②加工服装的原材料全部从福建晋江发货过来，没有在宿松本地或其他地方取得过原材料。没有加工过含绒的服装。③2016年上半年，张金聪在益达公司代表王江龙管理公司，就是找会计、出纳联系工作。每次来基本上都会带发票和合同过来。手机上有两个张金聪的微信，分别是“雨过天晴”，微信号：×××，微信昵称“双赢”，微信号：×××；有两个张金聪手机号码，分别是182××××3335和183××××5555，手机上面存的名字是“小张福建”。5.张某的证言，证实：①其是益达公司代账会计。益达公司是2014年3月注册成立。益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江龙。2017年7月份益达公司注销了税务登记。王江龙让其将公司做账的电脑和纸质账本和凭证带回家，后被郑应军拿走。②2014年年底的时候，其听王江龙说王江龙给郑应军每个月保底工资5000元，按单支付给郑应军加工费。益达公司的工人工资、电费、物流费都是由郑应军支付，水费从益达公司银行账户代扣（郑应军也支付过），王江龙只负责支付房租、文员和我等人的工资。郑应军除给王江龙加工外，也接其他福建老板的单子。③陶某让其从阿尔递达公司开过几次发票给益达公司。益达公司没有从阿尔递达公司购进过原材料。宿松县其他公司开给益达公司的发票是张金聪拿给其做账的。张金聪的电话是182××××3335。郑应军在宿松没有购买过辅料。④益达公司的进项票大部分都是王江龙从福建金井那边邮寄过来，这些发票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其不清楚。益达公司在羽绒方面的进项票也有问题，尤其是江西那边开过来的发票，因为益达公司从来没有购进过羽绒，益达公司的所有原材料都是通过金井那边发来的。还有棉布这一块的进项票也值得怀疑。6.汪某的证言，证实：①其于2016年2月至2018年2月在益达公司从事出纳和文员工作。益达公司没仓库。②益达公司工人工资由郑应军发放工资，具体怎么发放其不清楚。工资表交由会计做账。王江龙和郑应军是合作关系，王江龙通过益达公司办理出口退税，郑应军通过益达公司接单生产加工。郑应军也接其他老板的单子。③王江龙每个月都会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票据到益达公司，一般是一到两次，偶尔会有四五次，王总邮寄的票据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及报关单等，收到后交给会计做账。还有些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金聪拿过来的。张金聪交给其的发票有台前县祥隆羽绒公司、四川成都世嘉羽绒公司、四川成都世兴羽绒公司、四川隆昌兴隆羽绒公司、四川威远梦佳缘公司等，宿松本地企业发票有宿松鹏远公司、宿松铭峰公司、宿松天云公司、宿松宇腾王公司。还有江西那边上高鑫航公司、雄达羽绒公司。益达公司所有的原材料都是由王江龙从晋江金井那边发过来，益达公司没有生产过含绒的服装，也没有在宿松本地采购过辅料。④张金聪手机号码有183××××5555、182××××3335、183××××9107、138××××6266。张金聪的微信昵称“雨过天晴”，微信号：×××。聊天内容主要是通知其张要到益达公司送发票以及一些合同需要盖章。7.姚某的证言，证实:张金聪自称是益达公司股东，其不认识王江龙。张金聪让其虚开了12张增票给益达公司，总金额有100万余元，益达公司的货款转入鹏远公司账户，再转入其个人控制的账户，扣除5%的好处费后，提取现金给张金聪。张金聪还让其虚开发票给宇腾王公司，资金回流和收取好处费同给益达公司开票情况。鹏远公司与益达公司、宇腾王公司都没有真实货物交易。8.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宿松县阿而递达公司的股东兼实际控制人，2009年经人介绍认识张金聪。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7月26日，阿而递达公司分四次共计虚开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益达公司，价税合计人民币731150元。益达公司没有支付货款，我们只收了5万元好处费。发票让公司的会计张某交给张金聪，因为张某也是益达公司的代账会计。阿而递达公司实际上没有为益达公司加工过产品。其不知道益达公司的老板是谁，其不认识王江龙。9.施某1的证言，证实:其介绍成都世嘉羽绒有限公司、成都世兴羽绒有限公司等开票工厂为厦门万杰隆等公司虚开增票。其名下控制的资金账户有施性埕、施红专、林丽月、黄雅娟等。这些账户与施鸳鸯、施某4、张金聪等银行账户的交易都是资金过账。其不认识施鸳鸯、施某4、张金聪等人。10.胡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份在天帝服饰的办公室里工作。每次到了月底，夏某1就会在不同的电脑前打印会计凭证，然后夏某1会叫其在旁边整理。每一个办公桌对应一家公司。有时夏也会安排其打印会计凭证。夏还会把准备好的资料交给其，让其拿到行政服务中心国税局，或者去国税局拿发票。其不认识张金聪，但是夏某1在办公室接待过一个叫小张的人，是外地人。11.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间，其开始给夏某1做文员。夏某1在天帝公司的五楼装修了四间办公室。平时夏某1在他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其和胡某就在左边的办公室办公。在左边的办公室里，每台电脑桌上都放有电脑，每台电脑的显示器和主机上都贴有公司的名称。夏某1要制作哪家公司的资料时，其就会到哪家公司的电脑上去制作资料。夏某1安排其打印过合同、到税务局大厅去领过发票、替夏某1装订过会计凭证。天云公司、鸿祥纺织等公司会计凭证上写了其名字，但是这些会计凭证都是夏某1自己制作的。夏某1做好之后，叫其裁剪一下，按照会计凭证的要求装订一下，其装订时都没有注意到上面写了其自己的名字。所有的会计资料都是夏某1自己制作的，他制作好之后交给其和胡某装订的。其不认识张金聪。12.夏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宿松县鑫富纺织有限公司、宿松县宇腾王服饰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其曾经把身份证借给其姨姐夫夏某1用过几次，夏说是他开公司要用，具体拿去怎么用的其不知道。夏某1叫其在徽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是夏在使用。夏某1有时会以公司资金周转为由，通过其银行卡转账，钱到账后其转给他或取现给他。13.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夏某1的宿松县千岭乡原蜡烛厂里面开的那个服装厂里给夏当管理。宿松县天云服饰有限公司和宿松县天浩制衣有限公司是谁开的、法定代表人是谁其不清楚。徐美龙是其弟弟。徐美龙是宿松县天浩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事其不知道，公司的业务都是夏某1操作。14.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夏某1妻子。其不知道自己是宿松朗目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只知道夏某1开有公司，具体是什么公司其不知道。其在很多家银行办了银行卡，记不起来哪些卡是自己在用，哪些卡被夏某1拿去用了。其自己用得比较多的是在徽商银行和中国银行开户的卡，养老保险的钱在中行卡里。其身份证、银行卡都在夏某1手里保管，其一般很少用到。夏有才是夏某1的叔叔，夏某2和李文波是夏某1的妹婿，夏佳奇是夏某1的表弟，夏凯和葛浩是夏某1的外甥。15.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宿松高岭和太湖县徐桥镇交界的地方开纺织厂。原来没有取名字，正在建设时，夏某1找到其合伙。后来夏某1到宿松县工商局注册了一家安徽松青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松青公司”），又到太湖县工商局注册了一家安徽好汉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好汉公司”）。两个公司都做了牌子，但是平时都不挂。牌子是夏某1叫他儿子夏棋开车送到厂里的，夏某1叫其哪里的人来检查，就挂哪里的牌子。其和夏某1达成口头协议，由其负责基建和生产，夏某1负责业务和财务。夏某1说等赚到钱，他把加工厂给其，他只拿钱。因为2016年时正是其经济状况最差的时候，看到做会计的夏某1愿意和其一起合伙，还愿意出资，其就答应了。两家公司总共对外开具了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知道，所有的会计有关的事都是夏某1一个人负责操作的，他不准其插手。注册公司时贺立菊的身份证是其借来的提供给夏某1的，夏某1答应每个月给500元钱给贺立菊，钱每个月做成工资表付给贺立菊了。16.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6年正月开始经营奥尔莎服装加工厂，到2016年6月因为订单跟不上，市场行情也不是很好，其就想把加工厂卖掉去给别人家的厂做管理。这时夏有才找到其，他说他来找订单做，加工厂的房租、电费、开支他全包了，叫其在家生产，他给其每个月2600元固定工资，另外从工人加工费里给我抽3%提成。但是只要有人问起，其必须说厂是他的，其同意了夏有才的条件。因为来货的运输公司是路路通，订单应该是从福建接来的，做好之后也是路路通发货。2016年6月到2017年11月给夏有才做过多批次服装，估计夏有才付给工人的加工费大约80万元。夏有才是否利用该加工厂注册了公司其不知道。其不知道宿松铭峰纺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铭峰公司会计资料中没有一样是其向夏有才提供的，其也没有给任何人做过仓库保管员。（经辨认，自称夏有才的人即是夏某1）17.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小舅子刘某1在高岭乡汪冲村从2016年初开始租了一块地办纺纱厂。租地的甲方是组上的村民，乙方是其。但是地实际是刘某1租，租金由刘某1负责。刘某1把地租下来办纺纱厂。其只知道叫松青公司，全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公司老板和法人是谁其都不知道，其只知道我小舅子在公司里管理。18.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经把自己的一张宿松县农商行的银行卡借给其哥刘某1，他说他把银行卡借给他一个朋友做生意用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19.江某的证言，证实：夏某1是其舅舅。其于2014年9月注册成立宿松县鑫富纺织有限公司，租下洲头乡老纺纱厂的厂房，大约投资了十几万元。其聘请夏某1给其做会计。因经营不善三四个月之后大约是2015年1月就以10万元转给夏某1了，直到2016年3月才办好变更手续。转让费夏某1一直没给其。夏某1接手后的事情其不知道。20.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夏某1是普通朋友关系。夕爱合作社是其在2013年间和郑秀红、孙中民等人一起成立的，一直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办公地点。大约是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夏某1找到其，他说他要做点生意，想借其的合作社的营业执照用一下，因为合作社其一直没有开，就把营业执照借给夏某1了。夏某1借走合作社的证件后，把负责人变更成夏凯。夏某1把合作社的营业执照借走之后，大约过了个把月，他又找到其，说要办张银行卡，夏某1就开车带我到宿松县高速路口的徽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其把银行卡交给夏某1后就没管了。后来其听说把银行卡借给别人用有风险，其找夏某1把银行卡要回来注销掉了。21.施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林小英请来在大陆负责沃福顿公司的业务经理。施某3曾经是公司员工，其不认识李菊珠、沈美婷、夏某2。沃福顿公司与宿松天云服饰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公司向天云公司采购了服装。天云公司的业务是通过张金聪介绍的，他把其介绍给夏海流，也把夏的电话给了其。其和夏海流没有见过面。张金聪介绍说夏是开服装厂的，其叫林小英派人去和夏海流谈业务，林小英派人与夏海流谈好业务后，由沃福顿公司负责出口。林小英谈好后，安排其与天云公司签订合同，只要盖章就行。合同邮寄给夏，夏盖好章后再寄回来。发票通过邮寄给我们公司。凡是寄到公司的发票，是由林小英和开票人联系好的，林小英有时候留的是陈某的号码，有时候留的是其或施某3的号码。其以前用的微信是用188××××8998这个手机号码注册的，去年11月份，林小英通过微信通知其说，安徽那边出事了，叫其不要再和她联系，有事她会和其联系，她叫其先维持一下沃福顿公司。之后，林小英把其的微信从好友里删除了，并且叫其也把她删除了。林小英并且安排了人从其手里把装有188××××8998号码的手机拿走了。其负责订舱、拖车、报关、提单。其做的都是正规的报关手续。林总安排其去她指定的地点接的货，其也不知道货从哪里来的。施某3的工作内容是整理单证的，相当于公司的文员，专门整理公司的单证的。报关的工作其和施某3配合，其他事林小英安排。报关时，装箱单、INVOICE、报关单这些文件由施某3制作，与客户联系事宜也是由施某3负责。其的农业银行6228430689611464679卡网银U盾被林小英拿走了。22.施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大约2016年底进沃福顿公司，2018年11月离职。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林小英。公司业务由林小英手机控制。我是单证员，主要负责出口报关相关单证的制作和整理，交给施某2来联系报关行进行报关。我自己个人一直在用150××××2496,林小英曾经叫我开过一个151××××8407的号码，这个号码在林小英手里。其应林小英要求办了一张62×××73农行卡，办好后把卡和U盾一起交给财务人员陈细媚，至今没有归还。工厂的发票是通过邮寄方式寄到公司。收件人大部分写的是其名字，有时也写陈银贵或施某2名字。23.陈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时，林小英找到其，借其身份证注册了沃福顿公司，其是法定代表人。其妹妹陈旺梅和施某2是朋友，林小英是施某2介绍认识的。林小英给其每个月2000元工资，还让其老公陈银贵在公司里做点事。其不清楚沃福顿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只知道是做进出口的。林小英叫其去办了一张银行卡说公司要用，其把62×××70农行卡和U盾都交给林小英了。24.施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办了一张农行卡，卡号不记得了，办了不到一个月就和身份证一起弄丢了，除了这张卡之外其就再也没有办过农行卡。卡号62×××74这张卡我没有办过，也没有使用过。没人找其借过身份证。其不认识张金聪、王江龙、夏某1、蔡某。25.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妻子。今年五月，张某将益达公司的账务账本及记账电脑搬回家中。2018年9月5日中午开服装厂的阿标（指郑应军）来到其家将账本、凭证及电脑拿走了。（四）辨认、检查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对小张“张益福”进行辨认，即张金聪；郑应军对张金聪进行了辨认；汪某对“张总”进行辨认，即张金聪；夏某1对介绍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张金聪进行了辨认；陶某对找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张金聪进行辨认；吴某1对拉其进微信工作群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张金聪进行了辨认；蔡某对安排其从事资金走账与发票邮寄工作的施联合进行了辨认；夏某1对张金聪介绍与其认识的施联合进行了辨认；刘某1对张金聪进行了辨认；姚某对张金聪进行了辨认。2.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4日，宿松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夏某1iphone7手机、夏琪iphone7手机以及夏某1的苹果笔记本电脑进行勘查，并分别提取固定手机中微信数据、笔记本电脑中“重要资料”文件目录所有数据，刻录成光盘。（五）被告人张金聪的供述与辩解。张金聪在侦查机关共有12份供述，其一直否认其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并辩解：①益达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江龙，股东王江龙和郑标、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生产销售服装，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其和王江龙是晋江老乡，是很好的朋友关系。2016年初，因王江龙很少来宿松，就委托其管理益达公司。②宿松鹏远公司、宿松铭峰公司开给益达公司的发票是王江龙联系好后，王江龙让其去拿回发票。其不知道这两家公司与益达公司有无真实货物交易。其与陶某在业务上、生活中从不接触，从来没有通过电话。③其介绍施总（别人都称他“阿和”）与夏某1认识，施总还跟另外一个人到宿松来过一次。然后施总和夏某1之间就开始做生意，具体怎么做不清楚。④其不认识蔡某、吴某1，不会跟她们在同一微信群内。其也不认识施某3、柯清帘、徐文倩、施鸳鸯。⑤其在福建农村信用社、农行都办过银行卡，都是由其自己在使用。其和夏某1有经济往来，但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也不记得金额。其没有给夏某1提供了过账账户，也没有在中间转过资金。（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2019年1月3日讯问张金聪录音录像光盘1张；2.夏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光盘1张；3.从腾讯公司调取的张金聪“雨过天晴”、“双赢”微信基本信息、微信好友及群信息光盘1张。以上证据，均经庭审时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金聪相关辩解的分析：①张金聪在侦查阶段辩称只为益达公司拿了三四次票，而在案的证人张某证实，“郑应军在宿松没有购买过辅料，宿松县的铭峰纺织公司、鹏远鞋服公司、天云服饰公司、宇腾王服饰公司开给益达公司的发票是张金聪拿给其做账的。”郑应军证言也证实，“2016年上半年，张金聪在益达公司代表王江龙管理公司，就是找会计、出纳联系工作。每次来基本上都会带发票和合同过来”。②关于其银行卡中的资金过账，张金聪在侦查机关供述其银行卡都是自己在使用，不认识夏某2、施某3等人，但对其账户对夏某2、施某3等人有大额转账不能做出解释。在庭审中张金聪又辩称夏某1拿过他的银行卡转账，但对夏某1转账用途不知情。③关于是否介绍阿而递达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金聪在侦查机关先是坚称其不认识陶某，后来改口称2011年左右通过朋友介绍认识陶某，但从不和陶接触。而陶某证言证实，其与张金聪2009年就认识，张金聪自2015年开始主动联系他，以支付发票价税合计金额7%的费用为条件，要求阿而递达公司为益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阿而递达公司陆续开了70多万元的发票给益达公司。另外，在案的通联记录显示，手机号码182××××3335（张金聪使用）与159××××5678（陶某使用）在2018年8月27日至2018年9月6日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④关于是否建立微信开票群以及是否认识吴某1、蔡某等人，张金聪辩称其不认识吴某1、蔡某，也没有建立微信工作群，但在案夏某1、吴某1、蔡某的证言均证实张金聪建立微信群讨论开票事宜，上述人员均在群内，且吴某1、蔡某与张金聪均互加微信，与从夏某1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故张金聪的相关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均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金聪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金聪辩解提出其只是按照王江龙的安排为益达公司拿过几次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不知道是否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没有联系介绍夏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接受和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张金聪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张金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夏某1、吴某1、蔡某、姚某、陶某、张某、汪某等人均明确指认张金聪为益达公司、为夏某1实际控制的10家公司介绍虚开进项或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夏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其记录的“与张金聪往来表”、“资金明细”证实夏某1与张金聪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发生的资金走账、收取开票费等情况；从夏某1手机内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张金聪建立的开票群、夏某1与蔡某、吴某1之间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账、邮寄发票的聊天记录、邮寄记录，与相关证人证言内容相互印证，反映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客观证实。另外，张金聪本人的多张银行卡参与了资金走账。上述证据能证实张金聪实施了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对张金聪在庭审中辩解其仅是介绍施联合与夏某1做生意，并没有介绍和参与夏某1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理由不予采信。对张金聪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张金聪犯罪证据不充分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金聪的辩护人提出张金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有其他犯罪嫌疑人尚未到案，但在案证据能证实，张金聪在实施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主动联系他人虚开发票，设立微信群专门用于虚开发票，对受票企业信息的提供、票面空转资金回流账户及资金的掌控、虚开的发票及虚假合同的转交等行为均积极参与，主要作用明显，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张金聪的辩护人此节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依法惩治犯罪，保护市场经济秩序，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张金聪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金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3年4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纪泽平审判员  程 鸿审判员  钱泽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映红书记员焦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