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3刑初230号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鲍某，男，汉族，1984年5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货运司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会泽县。委托代理人杨海军，云南春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潘彬，男，汉族，1998年10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3日被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芒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嘉孟，云南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嘉孟，云南兰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男，汉族，1985年11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保山市隆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男，汉族，1994年11月11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住保山市隆阳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平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博南镇新光街东路10号。负责人王燕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何晓铭，该公司理赔员，特别授权代理。芒市人民检察院以芒检一部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彬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金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杨海军，被告人潘彬及辩护人、委托代理人金嘉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刘德航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报请上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潘彬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客邵某、施某、陶某沿杭瑞高速公路由瑞丽往芒市方向行驶。当日21时4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杭瑞高速上行线2873公里936米时，遇前方同向由鲍某驾驶的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乘客张某），因潘彬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致使潘彬驾驶的云Ｌ×××××小型普通客车车前部与云Ａ×××××轻型仓栅式货车车尾部相撞，造成乘客邵某当场死亡，施某、陶某、鲍某等人受伤，两车与道路设施受损、农田受损。经认定，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陶某、施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均为轻伤一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潘彬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原告人鲍某诉称：2019年4月10日，范德波请潘彬将其向刘德航借用的云Ｌ×××××号车从瑞丽开回保山。同月14日，潘彬驾驶该车载乘客邵某、施某、陶某从瑞丽驾往芒市途中，与原告人驾驶的云Ａ×××××货车相撞，造成邵某当场死亡，两车受损。云Ｌ×××××号车车主为李某，实际所有人为刘德航，刘德航向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潘彬的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以下损失：修车费68250元、吊车费4000元、拖车费2600元、货物损失8118元、停运损失19891.1元，垫付丧葬费200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27859.80元。请求法院判令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被赔付原告人，不足部分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共同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主体身份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3.维修费发票及维修明细、吊车费发票、收据、刑事辩护费发票证明，证实其支付车辆维修费68250元、吊车费4000元、拖车费2600元、律师费用5000元，拉运西瓜损失为8118元；领取车辆通知书，证实德宏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芒市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通知其于2019日5月28日领取车辆；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收条，证实其垫付死者邵某家属丧葬费20000元。委托代理人杨海军提出如下代理意见：原告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合理合法，理应得到支持。本案肇事车辆云Ｌ×××××小汽车实际所有人为刘德航，其将车辆借给无机动车驾驶证的范德波，没有履行审查义务，存在过错。潘彬属无偿帮工，在本案具体重大过失过错，三人应对原告人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潘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愿意赔偿鲍某的经济损失，但没有能力赔偿。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金嘉孟提出以下辩护及代理意见：潘彬没有离开现场，积极施救，系自动投案，认罪态度好。其已赔偿死者、伤者、当地农民及道路设施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对于原告人提出的各项损失有异议：车辆未定损，原告人将车拉到昆明修理，产生了不必要的费用，只应承担一半的修理费；吊车费、拖车费、律师费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货物损失、停运损失证据不足，不应承担；垫付丧葬费是原告人垫付给死者家属的，应向死者家属追偿。潘彬属于义务帮工，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及光盘，证实系范德波主动让彬开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辩称：赔偿项目同意潘彬代理人的意见，其愿意赔偿，但只承担少部分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辩称：其将车钥匙交给了有驾照的曾某，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平支公司书面答辩称：云Ｌ×××××号车向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险，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来认定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仅涉及财产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约定，本公司在“财产损失限额”项下对应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应由其他事故责任人按照责任划分予以承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潘彬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客邵某、施某、陶某沿杭瑞高速公路由瑞丽往芒市方向行驶。当日21时4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杭瑞高速上行线2873公里936米时，遇前方同向由鲍某驾驶的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乘客张某），因潘彬在同车道行驶中，不按规定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致使潘彬驾驶的客车前部与货车尾部相撞，造成乘客邵某当场死亡，施某、陶某、鲍某等人受伤，两车与道路设施受损、农田受损。经认定，潘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陶某、施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均为轻伤一级。潘彬已赔偿陶某、施某、邵某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另查明，因潘彬交通肇事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的财产车辆及拉运货物遭受损失，车辆被交警部门扣押45天，后进行维修，造成停运损失。鲍某已支付吊车费4000元、拖车费2600元、维修费65000元，垫付邵某家属丧葬费20000元。云Ｌ×××××号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德航通过抵押公司购买，车辆未过户，所有权人为李某。2019年4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向刘德航借用该车，并请有机动车驾驶证的曾某驾驶，刘德航将车钥匙交给曾某，后范德波让潘彬将车从瑞丽开到保山，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刘德航已向永平支公司购买云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人民币2000元。鲍某的委托代理人已承诺放弃追究李某的民事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肇事车辆的外观形态及损坏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3.出具户口证明的函、户口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证实潘彬及各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潘彬无违法犯罪记录。4.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2019）云0502民特79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潘彬、鲍某分别垫付邵某家属丧葬费50000元、20000元；潘彬自愿赔偿邵某家属各项经济损失476000元（不含垫付的70000元），已赔偿陶某、施某、杨某某等人损失，取得谅解。5.货物运输协议，证实鲍某承运货物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病情证明书，证实潘彬、施某、陶某受伤情况。7.德宏州人民医院死亡通知单、尸体处理通知书，证实邵某于2019年4月14日死亡，侦查机关已告知邵某家属办理尸体丧葬事宜。8.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情况说明，证实潘彬准驾车型为C1D，鲍某准驾车型为C1；云Ｌ×××××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李某，云Ａ×××××轻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鲍某；刘德航向永平支公司购买云Ｌ×××××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情况。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潘彬、鲍某采取扣留机动车、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检验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并通知相关人员参与事故处理；涉案车辆已返还潘彬、鲍某。10.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结果及告知记录、检测照片，证实鲍某呼出气体中的酒精含量为0mg/100ml。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肇事车辆出入高速公路流水、行驶轨迹和照片，证实2019年4月14日，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进出收费站的情况，云Ｌ×××××号车的行驶轨迹。12.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证实云Ｌ×××××号车系抵押车辆。13.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处理（不予调解）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通知鲍某垫付邵某丧葬费；因申请调解超过期限，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不予调解。1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经德宏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芒市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认定，潘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已送达潘彬、鲍某、陶某、施某、邵某家属，均无异议。15.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公开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向潘彬、鲍某、邵某家属及相关人员公开交通事故的有关证据。16.情况说明，证实鲍某、张某因交通事故致手部轻微受伤，自行要求不住院治疗，故未对其进行伤情鉴定。17.到案经过，证实潘彬到案的经过。18.证人范德波、刘德航的证言，证实范某某让潘彬将其向刘德航借用的云Ｌ×××××小型客车从瑞丽开到保山，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19.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4日，云Ａ×××××小货车的驾驶员为其拉运4320公斤西瓜的事实。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将自己的云Ｌ×××××号车抵押给昆明的一家公司借款，两个月后去赎车时，才知道车被卖了，车辆未过户。21.被害人鲍某、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4日，鲍某驾驶云Ａ×××××货车载张某从遮放拉西瓜准备运往昆明，行驶至事故地点，被一辆小车追尾撞翻进田里，小车着火，其即报警。22.被害人陶某、施某的陈述，证实其和邵某乘坐潘彬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翻在田里，造成其受伤、邵某死亡的事实。23.被告人潘彬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4日，其驾驶一辆小客车载施某、陶某、邵某从瑞丽驶往保山，行驶至事故地点与一辆货车的尾部碰撞的事实。24.当事人血液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证实医务人员提取了潘彬、鲍某的血样。25.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终止告知书、血液乙醇含量鉴定意见书、法医毒物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送达回执，证实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云Ｌ×××××号车、云Ａ×××××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肇事烧毁，其余性能不能检测；云Ａ×××××号车发生事故时反光功能有效，外廓尺寸不符合车辆注册登记信息。（2）云Ａ×××××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70km/h，云Ｌ×××××号车不具备车辆速度鉴定条件，终止鉴定。（3）潘彬、鲍某的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吗啡等。鉴定意见已告知潘某、鲍某、陶某、施某、邵某家属，均无异议。26.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尸体检验照片、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送达回执，证实经芒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邵某因交通事故机械外力撞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陶某、施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鉴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潘彬、鲍某、陶某、施某、邵某家属，均无异议。2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勘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位于杭瑞高速上行线2873公里936米的事故地点进行勘验的情况。28.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原告人鲍某提交的证据，潘彬的委托代理人金嘉孟对第1、2组证据无异议；第3组证据，对维修费、刑事辩护费的证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对吊车费、拖车费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潘彬承担；对货物损失证明的证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人未出庭，村民小组不能证实货物损失；对领取车辆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对垫付丧葬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人实际只支付了10000元。被告人潘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刘德航的质证意见与代理人金嘉孟的意见相同。本院认为，原告人提交的第1、2组证据，到庭被告方某2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予确认；第3组证据，维修费、吊车费发票、领取车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收条，均符合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货物损失证明，与证人方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鲍某拉运的西瓜确因交通事故受损，故对该证明予以确认；拉运车辆费收据，系原告人自行将车辆从芒市拉运到昆明修理产生的费用，属扩大损失，刑事辩护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潘彬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证据，鲍某的委托代理人及到庭被告方某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彬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潘彬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多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金嘉孟提出被告人潘彬认罪态度好、已赔偿多名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潘彬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持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鲍某请求赔偿吊车费4000元、垫付丧葬费20000元、货物损失8118元，该损失因交通事故造成，且有相关证据证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修理费68250元，维修费发票为6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停运损失19891.10元，因原告人未能提供维修车辆的具体时间，应酌情考虑维修15天，连同交警部门扣押45天视为停运期间，根据相关规定按每天227.08元计算，停运损失为13624.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赔偿拖车费2600元，系鲍某扩大的损失，不属本案必然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请求赔偿律师费50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鲍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10742.8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有妨害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有过错的。被案系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法律对此有特别规定，应从其规定。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肇事车系范德波向刘德航借用并让潘彬驾驶，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彬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财产保险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即应赔偿鲍某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刘德航将车辆借给范德波，后由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潘彬驾驶，范德波、刘德航均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的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应由被告人潘彬承担。委托代理人杨海军提出由潘彬、范德波、刘德航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委托代理金嘉孟提出拖车费、律师费不应赔偿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彬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被告人潘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鲍某财产损失人民币108742.8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范德波、刘德航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丽红审 判 员  杨丽菊人民陪审员  李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们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