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312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申请执行人）：陈文光，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案外人)：黄秋云，女，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婉玲，广东戴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林锡群，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陈文光因与被上诉人黄秋云、林锡群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37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准许（2018）粤0402执8586号案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执行；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秋云、林锡群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林锡群与黄秋云之间关于离婚登记约定房屋的归属存在恶意串通。陈文光与林锡群的借款关系成立在2013年1月6日，而且在借款之后，林锡群与黄秋云又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所有财产全部归黄秋云，林锡群承担婚姻期间的全部债务，林锡群与黄秋云的离婚登记时间为2015年11月16日。而林锡群在办理离婚过程中明明知道自己对外所拖欠的巨额债务，而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将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归黄秋云，并且将全部债务归林锡群承担，显然就是恶意逃避债务，转移资产。况且，为何黄秋云不在2015年11月16日后及时办理过户手续，或者如林锡群不配合完全可以提起变更房产登记诉讼，而恰好在陈文光与林锡群及黄秋云的诉讼期间提起产权变更诉讼，完全就是恶意串通的表现。二、林锡群与黄秋云之间的离婚协议约定属于夫妻间的内部约定，依照法律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根据《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的规定，可见，离婚时对于夫妻双方离婚协议或者判决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处理以及债权债务的负担的处理，仅仅对夫妻双方内部发生法律约束力，不能向外对抗其他债权人。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虽然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涉案房屋产权均归黄秋云所有，这是双方对涉案房屋产权中所拥有份额的处分，该处分行为未经产权变更登记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也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因涉案房屋的产权未发生变更登记，林锡群仍为系争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之一，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产权分割尚未变动至黄秋云名下，故在林锡群对外尚存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陈文光作为林锡群的债权人要求对其名下的财产予以司法查封并申请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三、一审法院认定黄秋云对涉案房屋享有请求权的时间先于陈文光的债权请求权是完全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离婚协议书》的签订时间2015年11月16日为黄秋云对案涉房屋享有请求权的时间。陈文光于2015年12月14日对林锡群、黄秋云起诉时间为债权请求权时间，以此认定陈文光的请求权在后，是混淆概念。首先不应以享有请求权的时间作为认定效力优先的依据。而且陈文光于2015年12月14日对林锡群、黄秋云主张权利是行使债权请求权，并非享有债权请求权，两者根本无从类比，无法确定效力优先。陈文光认为应当以行使请求权的时间先后作为效力优先的依据，如果权利不行使就根本不发生所谓的权利价值，不能根本明确请求权人所主张权利的意图。而林锡群与黄秋云签订离婚协议书只是双方对权利义务的约定，要实现权利需要另行通过法定程序主张权利，方可实现权利价值。黄秋云在2017年3月2日向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对林锡群提起诉讼，要求协助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这就是实现权利的手段，应当按照该时间作为确定效力顺序，这也远远晚于陈文光行使债权请求权的时间。退一步说，就以一审法院的逻辑，陈文光与林西群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成立借款关系，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到期后，意味着陈文光在2015年1月6日享有债权请求权，这也远远早于《离婚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同时，林锡群根本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综上所述，陈文光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希望二审法院能支持陈文光的上诉请求，继续执行位于广州市白云区**********，以保护陈文光的合法权益。黄秋云辩称，一、陈文光称黄秋云与林锡群存在恶意串通行为逃避债务是毫无事实依据的。黄秋云提供的林锡群亲笔书写《检讨书》、黄秋云与林锡群双方亲笔签名的《协议书》能相互印证，林锡群向陈文光借入40万元巨款时，正值林锡群与第三者余某凤（林锡群现任配偶）非法同居期间，黄秋云与林锡群感情破裂之际，黄秋云不可能配合林锡群实施所谓的逃避债务、转移资产的行为。黄秋云与林锡群于2015年11月16日登记离婚。黄秋云是在陈文光起诉之后才知晓林锡群与陈文光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3411号的生效民事判决，已确定黄秋云与林锡群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该协议书中亦明确约定林锡群分得一部分财产（天河区黄埔大道与科韵路交汇处东方建材中心一楼的铺位三间及东风日产汽车等财产），因此不存在黄秋云与林锡群转移财产，逃避债务。二、陈文光引用的法律规定不能支持其诉称的“黄秋云与林锡群的离婚协议属于内部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一说。《婚姻法解释（二）》第二十五条规定适用的前提系债权人就“夫妻共同债务”向夫妻双方主张权利，但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4民终1219号民事判决已确定陈文光与林锡群之间的借款纠纷系林锡群的个人债务，非黄秋云与林锡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陈文光无权干预黄秋云与林锡群在自愿合法的情况下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利，更不能滥用诉权损害黄秋云对涉案房屋取得完整物权的合法权利。根据《物权法》的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的规定，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已确定黄秋云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全部权利，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陈文光不应继续通过财产保全、申请续封、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累诉行为，妨碍黄秋云依法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黄秋云对涉案房屋的请求权具有排除执行的效力。第一，在陈文光申请查封涉案房屋之前，黄秋云与林锡群已签署《离婚协议书》（已在民政局备案），明确约定涉案房屋归黄秋云所有，因此黄秋云享有涉案房屋请求权的时间先于陈文光的债权请求权。第二，黄秋云享有对涉案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该权利指向涉案房屋，具有特定性，而陈文光对林锡群的金钱债权没有特定指向，据此，黄秋云对争议房屋的请求权优先于陈文光的一般金钱债权，可以排除执行。第三，黄秋云之所以未能办理涉案房屋物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因在于林锡群的不配合以及陈文光陆续通过财产保全、申请续封、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累诉行为，妨碍黄秋云依法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黄秋云对房产未办理过户不存在过错。第四，黄秋云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已实际占有涉案房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文光上诉，维持原判。林锡群二审未参加诉讼，也未发表意见。陈文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许（2018）粤0402执8586号案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执行；2、案件受理费由黄秋云、林锡群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4日受理陈文光诉林锡群、黄秋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后作出（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林锡群、黄秋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二、林锡群、黄秋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扣除林锡群已经支付的利息13万元）；三、林锡群、黄秋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四、驳回陈文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52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由林锡群、黄秋云负担。黄秋云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粤04民终12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第一项为：林锡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三、变更（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第二项为：林锡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扣除林锡群已经支付的利息13万元）；四、变更（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第三项为：林锡群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文光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052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由林锡群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52元，由陈文光负担。该判决认定林锡群向陈文光的借款为林锡群个人债务。上述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林锡群未自觉履行，陈文光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0402执8586号。上述案件审理中，经陈文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12日查封林锡群、黄秋云名下共同共有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2019年1月9日，一审法院解除该房产黄秋云占有产权份额，继续查封林锡权占有产权份额。黄秋云在该案执行中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认为涉案房产应归黄秋云所有，请求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粤040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在（2018）粤0402执8586号案件中，中止对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执行。陈文光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黄秋云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由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7）粤0111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书及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该判决载明，黄秋云于2017年3月2日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将林锡群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林锡群协助黄秋云办理涉案房产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林锡群承担因房屋产权变更产生的相关税费及其他费用；3、诉讼费由林锡群承担。该判决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6日，黄秋云与林锡群签订了《离婚协议书》，并于当日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协议书》约定“……夫妻双方共有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粤房地权证穗字第0120××××号）及某某区某某路×号×幢××××房的宅基地房一套归乙方（黄秋云）所有……”。2017年3月2日，黄秋云以林锡群拒绝协助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手续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该判决主文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林锡群协助黄秋云办理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驳回黄秋云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于2018年1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黄秋云向一审法院提交广州市白云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留存的黄秋云、林锡群的《离婚协议书》，其中财产分割部分内容如下：1.房屋：夫妻双方共有的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粤房地权证穗字第0120××××）及某某区某某路×号×幢××××房的宅基地房一套归黄秋云所有，房屋内所有其他财产除林锡群个人的生活用品外，悉数归女方所有。位于天河区黄埔大道与科韵路交汇处东方建材中心一楼的铺位三间归林锡群所有。2.汽车：双方共有的东风日产颐达（车牌号粤A*****）归林锡群所有。一审法院另查明，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依据（2015）穗海法民二初字第321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涉案房产林锡群占有的产权份额，查封时效为2015年9月29日到2018年9月28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依据（2018）粤0111执774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涉案房产中林锡群占有的产权份额，于2019年1月31日依照（2019）粤0111执46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涉案房产中林锡群占有的产权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黄秋云在申请执行人陈文光与被执行人林锡群执行案件中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而引起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故本案审理的焦点问题是黄秋云对本案诉争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一、黄秋云提交其与林锡群《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经行政机关审批同意予以办理离婚登记，说明双方一致同意涉案房产归黄秋云所有。该《离婚协议书》形式上合法有效，在离婚协议中对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行为亦属有效。虽然陈文光向林锡群借款发生于黄秋云与林锡群婚姻存续期间，但该笔借款经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定为林锡群个人债务，而黄秋云与林锡群离婚登记的时间（2015年11月16日）发生在陈文光向林锡群、黄秋云提起民间借贷纠纷时间（2015年12月14日）之前，且在离婚协议书中林锡群亦有分得财产，故没有证据显示黄秋云与林锡群恶意串通通过离婚方式转移资产逃避债务，陈文光认为黄秋云与林锡群离婚登记约定涉案房产归黄秋云所有存在恶意串通，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案涉房屋登记在林锡群和黄秋云名下共同共有，黄秋云能否依据《离婚协议书》排除陈文光对林锡群名下涉案房屋份额的强制执行，应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对黄秋云对房产享有的权利，林锡群对执行标的的权利以及陈文光的债权性质等比较后作出综合判断。本案中，黄秋云与林锡群于2015年11月16日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涉案房屋归黄秋云所有，该约定是就婚姻关系解除时财产分配的约定，虽然未将涉案房屋办理登记至黄秋云名下，但黄秋云针对涉案房屋享有将涉案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请求权。一审法院认为，黄秋云对涉案房屋的该项请求权与陈文光对涉案房屋享有请求权具有本质的差异，应具有排除执行的效力。理由如下：第一，在（2015）珠香法民一初字第2989号案查封涉案房屋之前，林锡群与黄秋云已经签署《离婚协议书》，涉案房屋已经协议归属黄秋云所有，因此黄秋云享有涉案房屋请求权时间先与陈文光的债权请求权；第二，黄秋云享有的是直接针对涉案房屋享有的物上请求权，主要内容是请求房屋过户登记权利，而陈文光与林锡群之间为一般金钱债务关系，双方债权债务并非基于涉案房屋而产生，并不是特定指向涉案的房屋。因此根据双方享有请求权内容分析，黄秋云享有对涉案房屋的请求权应当优于陈文光的金钱债权。第三，林锡群与黄秋云婚姻关系解除后，涉案房屋实质因为林锡群与黄秋云约定不再为林锡群名下的财产，因此即使排除陈文光债权执行，陈文光仍可申请执行林锡群名下的其他财产，故并未对陈文光债权的实现产生不利影响。综上所述，基于黄秋云及陈文光各自对涉案房屋的权利产生时间、内容、性质等方面来看，黄秋云对涉案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可以阻却对涉案房产的执行，黄秋云提起执行异议请求理由成立，陈文光请求继续执行案涉房产，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髙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文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文光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黄秋云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业已生效的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1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林锡群与黄秋云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判决涉案房屋全部产权归黄秋云所有，林锡群应协助黄秋云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黄秋云享有涉案房屋的全部产权，故可以排除陈文光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陈文光上诉主张林锡群与黄秋云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案涉房屋的归属存在恶意串通，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从《离婚协议书》关于财产的分配上来看，并非陈文光主张的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归黄秋云所有、所有共同债务由林锡群负担，林锡群根据《离婚协议书》亦有分得部分夫妻共同财产，故对陈文光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在陈文光没有证据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11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的情况下，其要求将案涉房屋作为林锡群的财产予以执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文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文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世娟审判员  朱 玮审判员  牟宏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梁 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