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3刑初380号 公诉机关勐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忠明，男，1972年5月6日出生，瑶族，文盲，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忠华，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家文，男，196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诗云，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波波（音译），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95年7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韦斌，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捌崩，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爱尼族，1994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玉旺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甲飘，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爱尼族，1982年12月3日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瑞，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普，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99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彭昭，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给揪，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爱尼族，1993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智勇，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甲减，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爱尼族，1987年9月5日出生，文盲，现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粟靖雯，云南西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甲彪，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81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罗蓉蓉，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咪吖，男，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87年9月10日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后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撒巴，女，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83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微，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敏耶，女，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90年出生，文盲，住老挝。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林，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三查，女，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哈尼族，1979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梓苒，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撒帕，女，国籍不明，经骨龄鉴定年龄在18周岁以上，自述：爱尼族，1972年出生，文盲，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粟实明，云南西米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李艳，瑶族，勐腊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翻译人杨建伟，哈尼族，勐腊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以腊检一部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犯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道权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李艳、杨建伟，被告人李忠明及其辩护人高中华、被告人段家文及其辩护人龙诗云、被告人波波（音译）及其辩护人黄韦斌、被告人捌崩及其辩护人玉旺坎、被告人甲飘及其辩护人徐瑞、被告人阿普及其辩护人彭昭、被告人给揪及其辩护人刘智勇、被告人甲减及其辩护人粟靖雯、被告人甲彪及其辩护人罗蓉蓉、被告人咪吖及其辩护人周后华、被告人撒巴及其辩护人李微、被告人敏耶及其辩护人王林、被告人三查及其辩护人杨梓苒、被告人撒帕及其辩护人粟实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段家文、李忠明使用出境证从勐腊县曼庄口岸出境到老挝××××村收购大红菌。到2019年7月9日早上，被告人段家文和李忠明收购到300余公斤大红菌后，因加卡亮村距离中国勐腊县居民小组近，段家文和李忠明就组织加卡亮村的被告人波波、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蓝某（在逃）、撒帕等十三名老挝人帮忙从加卡亮村背着大红菌走小路途径中老25号界碑走小路运送大红菌到勐腊县居民小组，段家文和李忠明承诺老挝人运送大红菌到达目的地后每公斤可以获得5元的报酬。当日15时许，当被告人波波、捌崩、甲飘、阿普等十三名老挝人背着大红菌到了中老25号界碑附近中国一侧的便道处时全部被中国警察抓获。抓获老挝人一小时左右后，民警也抓获了使用边境证件从曼庄口岸回国组织老挝人偷越国境的被告人段家文和李忠明。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的刑事责任。十四名被告人均可认定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刑罚；对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刑罚，并免除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忠明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建议在罚金方面再给予考虑减免。 被告人段家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罚金方面同意公诉机关的建议。 被告人波波（音译）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同时希望法庭在此基础上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捌崩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甲飘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被告人甲飘的妻子敏耶在本案中也被关押，家中有老人、小孩无人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阿普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中有老人和小孩无人照顾，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给揪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中有小孩无人照顾，希望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基础上考虑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偷越国境的目的是为了挣取劳务费，其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甲减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庭生活困难，妻子、孩子无人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同时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偷越国境的目的是赚取劳务费，其主观恶性较小的情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甲彪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庭生活困难，家中的孩子多，且无人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肯请法庭采纳。 被告人咪吖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可能会带来困难，致使缓刑无法执行，建议对被告人单处罚金。 被告人撒巴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孩子多，已经被实际羁押5个月的实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敏耶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丈夫甲飘也在本案中被关押，年幼的孩子无人照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三查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赞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认罪，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撒帕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有子女在读书，家庭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同意被告人本人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段家文、李忠明从勐腊县曼庄口岸出境到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村收购大红菌。2019年7月9日，二被告人收购到大红菌后，因加卡亮村距离中国勐腊县居民小组距离较近，二人遂组织加卡亮村的被告人波波、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蓝某（在逃）、撒帕等十三人帮忙从加卡亮村背着其收购的大红菌走小路途径中老25号界碑到勐腊县居民小组，被告人段家文、李忠明向波波等十三人承诺运送大红菌到达目的地后每公斤可以获得5元的报酬。当日15时许，当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等十三人背着大红菌到了中老25号界碑附近中国一侧的便道处时，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尚勇边境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带十三人返回派出所调查的途中，遇到被告人段家文、李忠明，二人向民警自称十三名老挝籍人员是其联系送大红菌到中国的人员。 另查明，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等十四人于2019年11月12日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身份协查函、关于核查犯罪嫌疑人阿普等13人国籍身份的情况及附件、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蓝某的证言，鉴定聘请书、受理鉴定登记表、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人身检查、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指纹、DNA样本采集证明，翻译人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见证人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十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案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主动向民警投案承认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他十二名被告人偷越国境系被民警当场查获，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十四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案情，本院予以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减轻处罚；予以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忠明、段家文的附加刑罚金金额过低；对国籍不明的被告人波波（音译）、捌崩、甲飘、阿普、给揪、甲减、甲彪、咪吖、撒巴、敏耶、三查、撒帕宣告缓刑,免除罚金的建议不当，本院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其他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忠明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被告人段家文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三、被告人波波（音译）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四、被告人捌崩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五、被告人甲飘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六、被告人阿普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七、被告人给揪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八、被告人甲减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九、被告人甲彪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被告人咪吖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一、被告人撒巴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二、被告人敏耶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三、被告人三查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四、被告人撒帕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家明 人民陪审员  陈 金 人民陪审员  张贤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