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7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澧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浩博，绰号“小黑”，男，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4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5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抓获，同月27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辩护人阳小军，湖南城头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亭，曾用名彭庭，男，1994年1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电工，住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23日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抓获，同日羁押于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同月25日移交澧县公安局，同月27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智彬，曾用名甘兵，绰号“排骨”，男，1995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犯聚众斗殴罪，2017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月15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月15日被澧县公安局从长沙星城监狱带回审查，同月16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骏，男，1994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工人，住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承，男，1997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16年9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11月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伟，曾用名石强，男，1995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6月30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17年3月10日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相对不起诉,当日经澧县公安局决定予以释放；2019年3月7日，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该不起诉决定，并于同月8日决定逮捕，2019年4月2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抓获，同日移交澧县公安局，同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澧县看守所。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审理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湘072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彭亭、石伟、雷骏、刘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彭亭、石伟、雷骏、刘承，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谢浩博纠集被告人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等人，分别实施了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2015年12月4日晚上，被害人陆某与赵某1、唐某、孙某1(另案处理)及余某等人一起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原澧阳镇)六合家电前一家夜市店吃夜宵。席间，孙某1要陆某给余某(已起诉)敬酒喊“哥哥”，陆某不愿意，两人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孙某1、余某随后离开，陆某等人回到幸福湾酒店，余某因此不服气而提议邀人和陆某打架，孙某1表示同意。后孙某1打电话给陆某对其叫板，两人在电话里争吵，相约邀人打架。而后余某打电话邀约被告人谢浩博帮忙打架，同时还邀约了被告人彭亭、雷骏、甘智彬等人。尔后，被告人谢浩博指使被告人石伟邀约人打架并准备打架凶器，被告人石伟邀约了被告人刘承及黄某、路某、傅某等人，并安排被告人刘承从出租屋里拿来管铩、钢管等凶器若干，后由黄某开车载一伙人赶往幸福湾酒店，途中在澧县技工学校附近发生交通事故，黄林、路冰鑫、傅乾杰三人留在现场处理事故，被告人石伟、刘承从车上取下凶器乘出租车赶到财富广场附近，与被告人彭亭、雷骏、甘智彬及余某、崔某(在逃)等人汇合，被告人石伟、刘承向在场人员分发凶器，后被告人一伙及余某等持凶器赶到幸福湾酒店门口，余某指认陆某后遂带领被告人彭亭等人持凶器朝陆某砍杀，砍了一会，后有人说对方有认识的，一伙人便没砍了，就往澧县六合家电方向走，陆某随即拿出一把砍刀向被告人一伙追杀，将被告人一伙打散并将被告人雷骏、甘智彬扣留，后放二人离开。随后，被告人石伟向被告人谢浩博电话告知被告人雷骏、甘智彬被对方扣住及斗殴情况，被告人谢浩博得知后不服气，遂携带一把疑似枪支从学府华庭出租屋出来，即打电话要石某开车来接，并再次召集被告人石伟、彭亭、甘智彬、雷骏及崔某等人在财富广场汇合，途中在车上将一把疑似枪支交给被告人石伟去吓唬对方。随后，被告人谢浩博一伙乘车或步行再次赶到幸福湾酒店前时，看见甘某、严某等人在此，被告人谢浩博及石某在车上，其他同伙人下车，被告人石伟拿着疑似枪支站在车边吓唬对方陆某的人，严某在现场对被告人一伙放狠话，被告人谢浩博听到后很烦，便坐在车上发话：“给老子搞”，被告人彭亭遂持篾刀砍向严某、甘某，将甘某左肘部砍伤。经鉴定，甘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雷骏、刘承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11月8日主动到澧浦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石伟、甘智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6年5月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谢浩博伙同被告人彭亭等人在澧县维多利亚婚纱店前，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2017年4月20日被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谢浩博、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纠集在一起，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浩博纠集他人结伙聚众斗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石伟邀约同伙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甘智彬、雷骏、刘承受邀约参与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雷骏、刘承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浩博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两次邀约、指挥他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且系主要纠集者，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彭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两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伟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邀约他人，两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甘智彬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两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骏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两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承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一次结伙持械聚众斗殴；2、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谢浩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彭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石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甘智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雷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刘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浩博上诉提出：其没有邀约、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第二起聚众斗殴系石伟邀约参与犯罪。其辩护人阳小军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亭上诉提出：其没有持刀砍伤被害人甘某；第二起不属聚众斗殴而属寻衅滋事；其没有三次以上犯罪，不属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智彬上诉提出：其曾经向公安干警主动交代过聚众斗殴的事情；其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提议不要把人搞伤；其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没拿凶器，只在现场看了一下，没想打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骏上诉提出：第二起不属聚众斗殴而属寻衅滋事，其没拿凶器，没有动手和助威助势；其不属恶势力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承上诉提出：其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有呼吁制止行为，自己没有动手，结合其自首等量刑情节，原审量刑偏重。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同案人余某(另案处理)分别纠集原审被告人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多次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雷骏、刘承分别于2018年10月29日、11月8日主动到澧浦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石伟、甘智彬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4日23时许，陆某与赵某1、唐某、孙某1及余洪等人一起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原澧阳镇)六合家电前一家夜市店吃夜宵。席间，孙某1要陆某给余某敬酒，陆某不从，两人发生争执，被人劝开。孙某1、余某随后离开，陆某等人回到幸福湾酒店。余某不服气提议邀人与陆某打架，孙某1表示同意。12月5日凌晨0时38分，余某打电话邀约谢浩博、彭亭、雷骏、甘智彬等人帮忙打架。谢浩博指使石伟邀约人打架并准备打架凶器，石伟邀约刘承及黄某、路某、傅某等人，并安排刘承从出租屋里拿来管铩、钢管等凶器。12月5日凌晨0时55分，孙某1打电话向陆某斗狠叫板，两人在电话里争吵并相约邀人打架。石伟、刘承携带凶器乘出租车赶到财富广场附近，与彭亭、雷骏、甘智彬及余某、崔某(在逃)等人汇合。石伟、刘承向在场人员分发凶器，在场人员持凶器赶到幸福湾酒店门口。余某指认陆某后带领彭亭等持凶器朝陆某砍杀，陆某持砍刀对打。一会后，有人说对方有认识的，余某方停止砍杀，往澧县六合家电方向走。陆某持砍刀向原审被告人一伙追杀，将原审被告人一伙打散并将雷骏、甘智彬扣留，后放二人离开。2、2015年12月5日凌晨1时21分，石伟向谢浩博电话告知斗殴情况，谢浩博不服气，携带一把疑似枪支从学府华庭出租屋出来，打电话要石某开车来接，并召集石伟、彭亭、甘智彬、雷骏及崔某等人在财富广场汇合。谢浩博、石某开车途中接石伟、彭亭上车，谢浩博将一把疑似枪支交给石伟。凌晨2时许，谢浩博一伙赶到幸福湾酒店前，时某勇方人员甘某、严某等人滞留现场。谢浩博、石某在车上，其他同伙人下车，石伟拿着疑似枪支站在车边吓唬甘某、严某等，严某在现场放狠话，谢浩博听到后说“给老子搞”，彭亭遂持篾刀砍向严某、甘某，将甘某左肘部砍伤。经鉴定，甘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3、2016年5月5日凌晨1时许，谢浩博伙同彭亭等人在澧县维多利亚婚纱店前，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2017年4月20日，谢浩博被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抓获经过等书证，证明2015年12月5日凌晨2时许，澧县公安局龙潭寺派出所接报警称：当日凌晨，因陆某和孙某1吃夜宵时言语不和，双方邀约人员在澧县澧阳街道办事处幸福湾酒店门口聚众斗殴，导致陆某、甘某受伤。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2日对该案刑事立案。石伟于2016年6月28日被抓获，2016年6月30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17年3月10日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相对不起诉,当日予以释放。2018年10月29日、11月8日，雷骏、刘承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9年3月7日，澧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石伟不起诉决定，并于同月8日决定逮捕。2019年1月15日，甘智彬减刑释放后被公安人员抓获。2019年1月23日、4月2日，谢浩博、彭亭、石伟分别被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3)监控视频截图，证明2015年12月5日凌晨2时09分，有两群人站在幸福湾酒店门口，其中有一个人手持一把猎枪。(4)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陆某被划伤的事实。(5)通话清单，证明孙某1持有手机于2015年12月4日晚、5日凌晨与余某手机有过数次通话，于12月5日凌晨0时55分与陆某手机有过二次通话；谢浩博持有手机于2015年12月5日0时38分与余某手机有过通话，于12月5日1时21分后与石伟、石某手机有过通话。(6)常澧司(2015)临鉴字第153号司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7)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意见书，证明2015年12月16日，孙某1与被害人甘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0万元，取得了甘某的谅解；严某亦不再追究孙某1的责任。(8)指认照片，证明刘承指认2015年12月4日聚众斗殴案发现场即幸福湾酒店和调取作案凶器的出租屋。(9)被害人陆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晚11时许，他邀叔叔唐某、朋友赵某1、龚某、孙某1及其朋友等人到六合家电前坐夜市喝酒，孙某1要他喊孙某1的朋友喊哥哥，他就不喊。后来他酒喝多了，不知道讲什么话得罪了孙某1，孙某1就站起来打他两耳光，他踢了孙某1两脚，被人劝解开，孙某1和其兄弟就先走了，他们就继续喝酒，凌晨后刚走到幸福湾酒店门口，对方来了约十个人，均拿有管铩等刀具，他认识的就只有甘智彬、刘承，二人都拿有管铩，因彼此认识没砍他，但他身上多处被砍伤，这时，他这方的赵某1、严某、龚某等人才过来，只有严某拿一把杀猪刀，他将严某的杀猪刀抢过来朝对方扔过去，没有扔到人，之后对方就散了，他们就赶对方，将对方甘智彬和另一个伢拦住，他将甘智彬的管铩缴了，拿杀猪刀捅了甘智彬一下，捅到甘智彬的皮带上，甘智彬给他认错，他就让甘智彬和那个伢走了。之后，他听说对方人在老人民医院，他们就开车去找对方。后来听说甘某在幸福湾酒店又和对方打起来，甘某被对方砍伤，他当时没有在场。孙某1和他协商赔偿3万元，但没有一次性付清，他当时出具了谅解书；孙某1还给甘某赔偿了10万元，给严某也赔了一部分。经陆某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幸福湾酒店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甘智彬、谢浩博、孙某1。(10)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5日凌晨，他接到赵某1女朋友电话告知在幸福湾酒店有许多人拿刀、拿枪要打赵某1及其朋友，要他过去看是否认识对方，后在酒店外看见赵某1及另外三个同伴开车到酒店，其中一个较胖的身上有血，他正在问情况时，从酒店北面开来一辆无牌小车上下来六七个人，各自拿着管铩、篾刀，还有一把散弹枪，其中谢浩博坐在副驾驶室发话说：“他从来打架没输过，他们(指他和赵某1)都是一伙的，把他们给砍死”。这些伢就朝他们砍来，他被其中一个拿篾刀的伢砍中左肘部，其他人是否受伤不清楚，对方砍完后就上车往南面跑了。他和赵某1、“陆吧”(即陆某)、严某等五六个人都没拿东西，也没有还手。他被砍伤后，孙某1给他赔偿了10万元，他向其出具了谅解书。(1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4日白天，他和朋友陆某、韩某成在幸福湾酒店房间休息，凌晨左右，陆某、韩某成出去宵夜，梦醒时听到陆某在酒店下面声音很大，下楼到酒店门口看到陆某、韩某成、赵某1等人站在门口西边，同时看见十来个年轻伢拿着篾刀、砍刀等凶器从旁边出来，只听一声喊“搞”，这伙人就举起手中的家伙朝陆某挥舞，陆某多处被砍伤，然后这伙人就往南面跑了。此时朋友严某就来了，之后过来一辆小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带着两把短刀、一把双管猎枪，严某告知对方已报警。这时副驾驶的人站在小车旁说了些什么，后有个拿短刀的人就朝严某砍，严某被砍两刀，甘某也同时被这个人砍伤左胳膊。(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女朋友及韩某成、龚某在幸福湾酒店陆某的房间坐，陆某回来后提出去坐夜市，龚某说要睡觉没有去，四人下楼时，陆某又邀了孙某1及唐某。酒桌上，孙某1要陆某喊其朋友(即余某)为哥哥，陆某不喊，孙某1打了陆某两耳光，两人扭打起来，被他们劝开，后一起回到幸福湾酒店307房间。而后，孙某1又打电话给陆某，说会有人要找陆某的，两人在电话里吵起来，陆某就下楼，他和龚某、韩某成跟着下楼，当时发现有十来个人拿着管铩在幸福湾酒店公路对面，陆某就从其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他们都没拿东西(指凶器)，就一起过去，对方就朝陆某砍，陆某也拿砍刀防身，他们几个人在旁边劝解，搞了一会，对方就走了。这时，他的朋友甘某来现场问情况，严某随后也来了，他们正在讲话时，对方又拿东西来了，其中还有一个伢拿一把散弹枪，此时坐在车上的一个伢发话说“跟老子砍”，对方有一两个伢动手将甘某、严某砍伤，(1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孙某1和陆某等人在六合家电附近吃夜宵时，孙某1要陆某喊其朋友为哥哥，陆某不喊，孙某1就打了陆某两耳光，两人发生揪扭，被他当场解开。后陆某在幸福湾酒店大厅接到孙某1的电话，双方电话里争吵，相约在幸福湾酒店打架。他后来查看酒店监控，看见之前吃夜宵时与陆某发生纠纷的那个男子带了两个年轻伢带着管杀，与陆某打斗，陆某从自己车上拿出一把刀与对方拼打，陆某将对方打跑，并往好润佳方向追过去。后来听说双方又打了一架，其中陆某这方有一个年轻伢被打伤住院。(1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石伟打电话说有急事要他开车去接，后石伟一直在车上打电话，他就开车帮石伟收人，接到路某、傅某、刘承后，石伟一直在车上给谢浩博打电话，然后石伟要他开车到技校附近(即党校附近)等，石伟四人下车进入一巷子里，返回时刘承拿来钢管放在车上，后小车在党校附近十字路口被一辆面包车撞了，他和路冰鑫在原地处理交通事故，石伟、刘承、傅某将钢管等拿走，怎么走的不知道。经黄某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幸福湾酒店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石伟、傅某、路某、刘承。(15)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9时许，黄某开车载他和“和尚”(姓名不详)在县城街上闲逛，他接到石伟的电话说长沙的“三哥”(即余某)在澧县幸福湾吃夜宵和别人打起来了，要他们去帮忙，并要他们去学府华庭小区接石伟。接到石伟后，石伟要他们再到好润佳瓦罐汤附近接刘承和傅某，接到二人后，石伟就要傅某到县委党校附近拿“家伙”(指凶器)，当时车上有六个人，傅某就下车到其朋友屋里拿了三四把管铩上车，然后开车去幸福湾，途中在党校附近发生车祸，他和黄某在现场处理事故，石伟拿家伙到幸福湾去了，刘承、傅某、“和尚”三人去向不清楚。(16)证人傅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4日20时许，他和朋友刘承在县城金丰和路口玩耍时，石伟打电话要刘承在原地等候，之后石伟和路某乘坐黄某的车过来，一个不认识的伢也赶过来了，石伟就对他们讲有点事过去帮忙打架，要刘承和他们一起到党校附近出租屋拿了两把管铩和两把篾刀，六人开车准备到幸福湾酒店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他和路冰鑫受伤后与黄林留在现场处理事故，石伟、刘承以及一个不认识的伢拿着凶器走了。(17)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谢浩博打电话说有点事要他开车去接一下，接到谢浩博后，谢浩博要他开车到财富广场，两人接了石伟和彭亭，后开车到幸福湾酒店门口，石伟和彭亭下了车，他和谢浩博在车上看见双方有一群人站在酒店门口，随后听到谢浩博吼了两声“跟老子搞”，他不知道车外发生什么事。其后有二三个年轻伢上了他的车，谢浩博要他开车离开，他就开往财富广场。车是刘磊借给他用的，他不知道车上有枪。经石某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幸福湾酒店门口参与打架的谢浩博、彭亭、石伟以及余某。(18)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晚，他和表哥余某等人受孙某1邀请吃晚饭后，就和余某及朋友雷骏、彭亭、甘智彬在财富广场附近网吧一起上网，之后和余某回到孙某1提供的幸福湾酒店房间休息。23时许，孙某1电话邀他和余某出去吃夜宵，他在房间休息没有参加。凌晨许，余某给他打电话说吃夜宵时，他和孙某1与对方“陆吧”(即陆某)发生争吵，“陆吧”拿匕首追赶他们，他们跑了，现在已经邀好人准备找对方。余某还在电话里讲“陆吧”朝幸福湾酒店过来了，让他观察“陆吧”是否来酒店。后听见房间外面走廊上有吵闹声，打开房门看见五六个年轻伢像喝醉酒了进房吵闹，就给余某打电话讲有五六个年轻伢像喝醉酒了住在他旁边客房吵闹，余某让他继续观察。几分钟后，他在房里听见酒店门口有一个年轻伢(即陆某)大声打电话，便将情况告知余某，余某说马上带人过来。等了几分钟，看见余某、石伟、彭亭、雷骏、甘智彬等人各持一把管铩跑过来朝“陆吧”身上一顿乱打，将“陆吧”打倒在地，他马上从酒店跑出来，看见“陆吧”的一个朋友拿来了一把杀猪刀，被“陆吧”抢走，“陆吧”的朋友就将其抱住，甘智彬认识“陆吧”的朋友，“陆吧”的朋友就劝他们马上离开。这时，“陆吧”邀的人乘的士车来到酒店，他们就朝六合家电方向逃跑，甘智彬和雷骏跑得慢点被“陆吧”拦住，他和彭亭、石伟逃到六合家电旁边的一个巷子里，余某一个人跑散了。后来彭亭就给谢浩博打电话说甘智彬被“陆吧”扣住，谢浩博就讲打架怎么打输了，要他们到财富广场附近等待，随后一伙人搭乘谢浩博和石某的奥迪车离开。谢浩博认为架打输了不服气，要石伟去学府华庭租房拿东西(凶器)，石伟从其租房内拿了一件黑袋子包着的东西上车，谢浩博先后接到余某和雷骏的电话讲了打架的事，然后直接开车到幸福湾酒店，当时酒店门口站了十几个年轻伢，他们没有拿凶器，他和谢浩博、彭亭、石伟就从车上下来，他和谢浩博站在车边，石伟从车上拿出一把枪站在车边，彭亭拿一把篾刀，谢浩博站在车边发话讲搞死对方，彭亭就拿着篾刀冲向对方，对方躲闪，彭亭挥舞篾刀砍中对方一个年轻伢的胳膊，谢浩博见对方没有还击，讲了几句狠话后就召集他们上车离开了。经崔某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幸福湾酒店门口邀人打架的余某以及参与打架的甘智彬、谢浩博、石伟、彭亭、雷骏。(19)同案人余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许，孙某1邀他及三个朋友(其中有陆某)到六合家电附近夜市摊吃夜宵，席间都因喝多了酒，孙某1与陆某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人劝开。而后陆某在幸福湾酒店打电话要孙某1出来把之前的事做个了断，孙某1怕吃亏，就要他找几个人去教训陆某一下，他当时就给谢浩博打电话说：“出了点事，过来帮忙。”还给雷骏打电话告知有事一起过去。后和孙某1及雷骏、彭亭、甘智彬赶往幸福湾酒店，途中在六合家电门口等石伟一伙人拿工具过来。稍后，石伟等人乘出租车来到六合家电门口，下车后，他们几个人就开始分发凶器，一伙人都是拿的管铩和钢管，他拿管铩带着一伙人冲到幸福湾酒店门口，陆某正在打电话吼，一伙人冲上去将陆某围住，他用管铩刀背将陆某打倒在地，其他人也用刀背砍陆某，他还用踢了陆某两脚。打完后就带领一伙人往六合家电逃跑，他跑在最前面，在六合家电附近一巷子发现雷骏和甘智彬不在，他就打电话问雷骏的去向，得知雷骏和甘智彬被陆某追上，但没有什么事。稍许，雷骏和甘智彬赶到财富广场与他们汇合，其中有人说等谢浩博过来。约十分钟左右，谢浩博就和一个司机开车赶过来了，他和彭亭、石伟就上车来到幸福湾酒店，陆某当时已不在酒店，他当时酒喝多了没有下车。(20)同案人孙某1的供述，证明案发前他和陆某及余某在财富广场附近夜市喝酒时，他要陆某给余某敬酒，陆某不愿意，其后与余某发生争执并扭打，他怕余某吃亏将其拉走。余某认为吃亏了就要找人和对方打架，他表示同意。他随后给陆某打电话说：“你招呼些，等会有人会找你！”陆某也讲狠：“来啊！”当他走到幸福湾酒店门口时，看到一群人打的打，跑的跑，才知道余某和陆某各自喊人打架了。当时不知道余某喊的哪些人，后来才知道余某喊的谢浩博，谢浩博带手下的一帮年轻伢去打架。事后他两次请谢浩博吃饭，谢浩博邀了其他人，之后谢浩博告诉他吃饭的人中就有一个人是帮余某打架的。因陆某他们找不到余某，陆某就堵酒店大门，他给甘某赔了10万元，给陆某赔了3万元。(21)原审被告人谢浩博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朋友石伟给他打电话说被别人打了，他从学府华庭小区拿了一把长枪(假的)出来，要石某开车来接，两人一起到财富广场接了石伟、彭亭、雷骏，经过幸福湾酒店门口时，石伟等人看到对方在酒店门口即停车，甘智彬、余某、崔某等人亦坐出租车赶到，他就发石伟等人的脾气，说打架都打不赢，怎么还受欺负了，石伟下车就将假枪拿起，他听见双方争吵就很烦讲了一句“要搞(指打架)就给老子搞”，彭亭就拿一把篾刀砍向对方，他就从车上下来，看见对方某受伤，就和石伟等人坐石某的车跑了，其他人坐的士车走的。现场除他和石某外，余某、彭亭、雷骏、甘智彬、崔某等人都拿了钢管、篾刀之类的凶器，石伟拿着他的一把猎枪，彭亭持篾刀将甘某砍成轻伤。经谢浩博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幸福湾酒店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彭亭、余某、石伟、甘智彬、雷骏、崔某等人，其中彭亭持篾刀砍伤甘某，石伟现场持猎枪。(22)原审被告人彭亭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23时许，他和朋友石伟、雷骏在网吧上网时，余某给雷骏打电话说有事找他们，后余某和幸福湾酒店茶楼老板孙某2(即孙某1)来到网吧楼下，余某说当晚和孙某2两人及其朋友吃夜宵时与别人发生争执，对方拿刀追赶他俩，他俩当时逃脱了，余某要他们喊人报复对方。接着石伟就打电话要刘承准备打架工具，石伟离开拿工具去了，他们留在原地等待，甘智彬和崔某先后赶来与他们汇合。稍许，石伟打电话给雷骏说送打架工具的车途中发生车祸，余某随后就带着他们朝幸福湾酒店走过去，在六合家电前与石伟、刘承及刘承的一个朋友乘的士过来汇合，后石伟和刘承从车上拿了两把长管铩、两把篾刀和两根钢管，他和余某各拿一把长管铩，雷骏、甘智彬各拿一把篾刀，崔某和刘承各拿一根钢管，遂朝幸福湾酒店小跑过去，孙某2是否跟随记不清楚了。赶到酒店门口后，余某挥手指认“陆吧”后就带头冲向对方，朝“陆吧”的背部砍了一刀，“陆吧”退了几步倒在地上，余某继续朝“陆吧”砍，他跟着冲过去朝“陆吧”背部砍了一刀，雷骏、石伟、崔某、甘智彬就拿着凶器围住“陆吧”准备下手，此时对方有四五个人赶过来，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对他们讲不要砍了，有认识的人，刘承是其师兄，他们就停了下来，余某就说撤，他们就朝六合家电走去，“陆吧”随后拿着一把杀猪刀追赶，“陆吧”的朋友予以劝阻，他们就跑了。跑到好润佳门口后才发现雷骏和甘智彬不见了，后来得知两人被“陆吧”拦住，石伟随即给谢浩博打电话说架打完后雷骏和甘智彬被对方扣住，谢浩博就让他们等一会。其间，刘承及其朋友说认识对方先行离开，之后雷骏和甘智彬跑回来与他们汇合。随后，谢浩博乘石某的奥迪车过来与他们汇合，余某说要带他们一起找对方算账去，余某、甘智彬、崔某、石伟坐上石某的车，他和雷骏跟随其后，途中遇到“陆吧”开车找他们，“陆吧”看见他俩之后就下车拿杀猪刀追赶，他们就跑开了，“陆吧”没有赶到他们。接着雷骏就给余某打电话讲在路上碰到“陆吧”了，余某等人得知情况后马上过来与他们汇合，他们在街上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陆吧”，后返回幸福湾酒店门口时，看到严某、甘某等人站在酒店门口，他和余某、雷骏、崔某、甘智彬等人下车，他拿一把篾刀，严某看见他们就讲今天这个事听说有人已经报警了，叫他们先走，严某见他们没离开，又继续讲要他们先走，等过两天要打架奉陪到底。谢浩博在车上听到后很烦，就讲跟老子搞(指打架)！他听到后就拿着篾刀朝严某砍去，严某当时和甘某并排站在一起，同时砍到甘某的左胳膊上，砍完后甘某和严某就躲进幸福湾酒店，后石伟拿着一把猎枪和谢浩博、石某乘车离开，他和雷骏、甘智彬乘的士到澧县人民医院治伤。经彭亭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在澧县幸福湾酒店门口参与聚众斗殴的刘承、谢浩博、余某、石伟、甘智彬、雷骏、崔某等人。(23)原审被告人石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2月初的一天20时许，他和谢浩博在学府华庭小区出租房休息时，谢浩博接到朋友电话告知有事找其喊几个人帮忙打架，谢浩博就对他说到幸福湾酒店帮别人打架去，叫他喊几个人，准备打架工具。接着朋友雷骏就给他打电话，要他带打架的工具赶到幸福湾酒店，他就给路某打电话说谢浩博有事，要路某来接他。之后路某就坐黄某的车过来，他们一起开车到金丰和附近接了刘承及刘承的朋友傅某，后又一起到党校附近一出租屋，他和刘承拿来管铩和篾刀放在车上。因车在到党校附近发生事故，黄林、路冰鑫、傅乾杰三人留在现场处理，他和刘承就从车上取下凶器乘的士赶到六合家电门口和雷骏、崔某、余某、甘智彬、彭亭汇合，两人从车上取下管铩和篾刀，除他之外其他六人各持一把凶器朝幸福湾酒店走过去，对方陆某正在酒店门口打电话，有人指认陆某后，他们一起冲过去围着陆某，余某、崔某、雷骏、甘智彬持凶器殴打陆某，刘承和他没动手，彭亭拿篾刀打人没有不清楚。陆某被打倒在地后，崔某就说离开，此时某勇邀约的人赶来，陆某拿一把杀猪刀带人在后面拼命追赶，并将杀猪刀砸向他们，没有砸中，他们就四处跑散了，后雷骏给他打电话说和甘智彬被对方扣住，让他喊谢浩博过来取人，他得到消息后即电话告知谢浩博，要谢浩博过来取人。稍后，谢浩博乘石某的小车赶到好润佳附近与他和彭亭汇合，他和彭亭上车后，谢浩博交给他一把枪并说去吓一吓对方，他拿着枪一并往幸福湾酒店开车过去，在六合家电前看到雷骏和甘智彬，谢浩博就要两人跟着一起过去，雷骏和甘智彬跟着车子走到酒店门口，对方七八个人站在那里，其中认识的有甘某、陆某、严某，他和彭亭分别拿枪、篾刀下车，石某和谢浩博坐在车上，他端着枪站在车旁，因甘某认识双方的人就出面改交，他们就不准备打了，这时严某就讲狠话：“你们等着，等两天了和你们搞好搞醒”。谢浩博听后就很烦，朝对方吼了几句，并对他们讲：“跟老子搞(指打架)”，他当时端着枪站在一旁边没有动，其他人站着没动，只有彭亭听到后拿着篾刀冲过去准备砍严某，结果砍中甘某的胳膊。对方没有人和他们动手打架，彭亭砍甘某时其手被划伤，之后和彭亭乘出租车到澧县人民医院治伤，谢浩博和石某等人就坐车走了。(24)原审被告人甘智彬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5日凌晨1时许，朋友雷骏、崔某、余某三个人到网吧找到他后，余某对他讲刚才其老板孙某2(即孙某1)和陆某坐夜市时发生矛盾，陆某打了孙某1，叫他们赶过去为孙某1出气，后到财富广场附近和彭亭、石伟、刘承、傅某相遇，石伟从出租车上抱出一捆长管铩和短管铩，每人分发一把，他拿一把短管铩。后一伙人步行到幸福湾酒店门口，陆某、赵某1等人站在酒店旁一个商店门口，他和陆某认识便上前打招呼，并问什么情况，余某就带着彭亭、石伟、雷骏、崔某各自拿着管铩朝陆某砍过来，将陆某砍倒在地，他拿管铩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刘承站在一旁没有动手。陆某身上被砍几刀后,就从其同伴手里拿一把短管铩挥舞和余某等人打起来，余某就带着彭亭、石伟、刘承、崔某往财富广场方向逃跑，他和雷骏跟在后面，陆某等人赶过来将他和雷骏拦住，陆某拿管铩捅他的腰部一下但未刺中，有几个认识他的人出面解交，陆某就住手了，将雷骏手上的一把长管铩缴获后放他们离开。他和雷骏到财富广场后，谢浩博和石某开奥迪车在此等候，谢浩博坐在车上说：“今儿打架都被对方打散了，我们还是过去找下对方，这次要搞赢”。他上车看见石伟手里拿着一把猎枪，谢浩博、石伟、彭亭就开车到酒店门口，他们另外几个人就走路过去，石伟拿着猎枪走下车，对方当时只有甘某、严某等三四个年轻伢站在酒店门口，石伟拿着枪(未上膛)吓唬对方，这时严某就发话要打架就明天打，谢浩博坐在车上吼了一句：“讲什么讲，要搞就搞”，彭亭就拿着一把长管铩朝严某砍过去，结果一刀砍到站在严某旁边的甘某，将甘某左胳膊砍伤，甘某和严某就躲进酒店内，后他们一伙人各自乘车离开现场。第一次打陆某是被余某邀过去的，参与的人有余某、石伟、彭亭、石伟、雷骏、崔某共七人；第二次砍伤甘某是被谢浩博邀过去的，参加的人有谢浩博、余某、石伟、彭亭、石伟、雷骏、崔某共八人。经甘智彬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持械赶到澧县幸福湾酒店门口打陆某的刘承、谢浩博、余某、石伟、彭亭、雷骏、崔某。(25)原审被告人雷骏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他和彭亭在财富广场“蓝泊湾”网吧上网时，彭亭接到余某的电话说找他们有事，两人就走到六合家电门口与余某、孙某1会合碰面。后某、石伟、刘承亦赶来汇合，石伟和刘承带来凶器，不知谁分发的，每人都发了一把管铩或钢管之类的凶器，他拿的是一把管铩。余某带领一伙人冲到幸福湾酒店门口，并拿一把管铩冲上去和陆某打架，彭亭和石伟也冲上去围着陆某打，他拿着管铩冲过去站在旁边，刘承也拿着管铩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甘智彬也站在旁边动没动手不清楚。这个过程持续不到半分钟就听见有人在喊：“不打了，都是几个熟人”，是谁喊的不清楚，听见有人喊不打了后就都没打了，后余某、彭亭、石伟以及和石伟一起的两个年轻伢就转身向财富广场方向跑了，他和甘智彬没有跑，准备撤离时被对方赶来的人围住，他害怕将管铩往地上一扔，对方也就没管他了，之后就往财富广场北边小巷子跑去，后在幸福湾酒店门口找到彭亭就跟着离开了。经雷骏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5日凌晨到幸福湾酒店参与打架的崔某、余某、石伟、彭亭。(26)原审被告人刘承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4日晚，他在县委党校附近出租屋休息时接到石伟电话说“有事，把东西拿出来。”稍后，石伟就来到他的出租屋拿了两把管铩、两根钢管，当时是黄某开车过来的，车上有路某、石伟、傅某，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车后将四把工具交给石伟抱着，后黄某开车掉头时被别人车撞了，黄某、傅某、路某受伤，三人就留下和对方处理事故，他和石伟拿着工具打的到六合家电门口，彭亭、雷骏、甘智彬三人亦在此处，石伟将工具抱下去后每人发了一把，他拿一把管铩，石伟就讲到幸福湾酒店去，他们跟着石伟到酒店门口，看见有两个人在打陆某，陆某已经被打倒在地，他们走上去后，甘智彬、雷骏、彭亭三人就冲上去打陆某，因为他认得对方的人，他和石伟都没有动手，当时他还喊了一句：“都认得，不打了”。陆某那边一个他不认得的伢给陆某递了一把杀猪刀，陆某就朝他砍来，他就开始跑，他们这边的人也就开始跑。后他回出租屋接到甘某电话说在幸福湾酒店被人砍伤，要他将其送医院治疗，这样他就到幸福湾酒店将甘某送到澧州医院。经刘承辨认，其辨认出2015年12月4日晚，持械赶到澧县幸福湾酒店门口打陆某的甘智彬、石伟、彭亭、雷骏。(27)六原审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28)原审法院(2016)湘0723刑初202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017)湘0723刑初41号及释放证明、(2017)湘0723刑初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和湘澧检刑不诉(2017)6号不起诉决定书及释放证明书、湘澧检刑撤不诉(2019)1号撤销不起诉决定书，分别证明刘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5日凌晨1时许，谢浩博伙同彭亭等人在澧县维多利亚婚纱店前，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2017年4月20日，谢浩博被原审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5月22日刑满释放；甘智彬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月15日减刑释放；石伟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6年6月30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17年3月10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相对不起诉予以释放，2019年3月7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销该不起诉决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谢浩博为首要分子，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为积极参加者。雷骏、刘承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石伟、甘智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浩博上诉提出：其没有邀约、参与第一起聚众斗殴；第二起聚众斗殴系石伟邀约参与犯罪。其辩护人阳小军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查，(1)同案人余某供述：第一起聚众斗殴前他给谢浩博打电话说“出了点事，过来帮忙”；原审被告人石伟供述：第一起聚众斗殴前他和谢浩博在学府华庭小区出租房休息时，谢浩博接到朋友电话告知有事找其喊几个人帮忙打架，谢浩博要他到幸福湾酒店帮别人打架去，并叫他喊几个人及准备打架工具；通话清单证明谢浩博持有手机于2015年12月5日0时38分与余某手机有过通话。上述证据互相吻合、互相印证，证明谢浩博受余某邀约后又指使石伟纠集他人实施第一起聚众斗殴的事实。(2)原审被告人石伟供述、原审被告人谢浩博供述及手机通话记录证明：第一起聚众斗殴后，石伟打电话告知谢浩博有关斗殴情况，谢浩博携带疑似枪支并召集石伟、彭亭、甘智彬、雷骏等赶到现场，指使同伙实施犯罪行为，谢浩博组织指挥作用明显。上述上诉观点及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亭上诉提出：其没有持刀砍伤被害人甘某；第二起不属聚众斗殴而属寻衅滋事；其没有三次以上犯罪，不属恶势力犯罪。经查，(1)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彭亭持刀砍伤被害人甘某，有原审被告人谢浩博、石伟、甘智彬的供述，证人龚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害人的陈述，司法鉴定书等证据证明，彭亭在侦查阶段亦有供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2)第二起聚众斗殴是第一起聚众斗殴的延续和发展，谢浩博、石伟、彭亭等一方与严某、甘某等一方相互斗殴，其行为属聚众斗殴而非寻衅滋事。(3)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同案人余某分别纠集原审被告人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多次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彭亭积极参加二次聚众斗殴犯罪，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成员。上述上诉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智彬上诉提出：其曾经向公安干警主动交代过聚众斗殴的事情；其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没有动手，提议不要把人搞伤；其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没拿凶器，只在现场看了一下，没想打架。经查，(1)甘智彬提出其曾经向公安干警主动交代过聚众斗殴的事情，无相关证据证实。(2)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甘智彬持管铩到达现场，为聚众斗殴犯罪助威助势，系积极参加者。(3)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甘智彬跟随谢浩博到达现场，为聚众斗殴犯罪助威助势，亦属积极参加者。上述上诉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骏上诉提出：第二起不属聚众斗殴而属寻衅滋事，其没拿凶器，没有动手和助威助势；其不属恶势力犯罪。(1)第二起聚众斗殴是第一起聚众斗殴的延续和发展，谢浩博、石伟、雷骏等一方与严某、甘某等一方相互斗殴，其行为属聚众斗殴而非寻衅滋事。(2)在第二起聚众斗殴中，雷骏跟随谢浩博到达现场，为聚众斗殴犯罪助威助势，属积极参加者。(3)原审被告人谢浩博、同案人余某分别纠集原审被告人彭亭、石伟、甘智彬、雷骏、刘承等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多次犯罪活动，破坏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雷骏积极参加二次聚众斗殴犯罪，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成员。上述上诉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承上诉提出：其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有呼吁制止行为，自己没有动手，结合其自首等量刑情节，原审量刑偏重。经查，在第一起聚众斗殴中，刘承持管铩到达现场，为聚众斗殴犯罪助威助势，系积极参加者。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持械、没有动手、属自首等量刑情节，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属量刑适当。上述上诉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聂 龙审 判 员  戴小军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 赛书 记 员  涂静波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