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杨在新，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禄毅，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诉讼代理人潘情静，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禄毅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桂0502刑初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禄毅没有提出上诉，检察机关不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22日、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杨在新，被上诉人王禄毅及其诉讼代理人潘情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20日7时许，被告人王禄毅在北海市海城区猛鸡特村73号发现被害人李某1“偷摘”其家的龙眼，遂对李某1眼部、腰部、脚部等处进行殴打致伤。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人员鉴定，李某1因外伤致腰1-4右侧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外伤致枕部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和右腓骨下段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禄毅后被抓获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被告人王禄毅在一审庭审中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明、报案材料、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禄毅的供述、鉴定文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予以认定。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农村居民户口。其被打伤后在北海市人民医院广西医科大学第九附属医院留医治疗，其中2018年7月20日至23日住院3天、7月24日至27日住院3天、7月28日至31日住院3天、8月1日至4日住院3天、8月5日至8日住院3天、8月9日至12日住院3天、8月14日至17日住院3天、8月18日至21日住院3天、8月22日至25日住院3天、8月27日至30日住院3天、8月31日至9月3日住院3天，以上共住院11次，共33天，由其家属护理，期间共用去医疗费23483.21元。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1.1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1.2头面部多处挫裂伤；2.两肺挫伤；3.腰椎1-4右侧横突骨折；4.右外踝骨折；5.右根骨撕裂性骨折；6.腰椎1-5椎体骨质增生。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患肢受力，腰围外固定腰椎、石膏外固定右小腿、右踝关节及右足；2.一个月后复查腰椎三维CT及右踝关节DR；3.如有腰部不适，请至关节脊柱骨科就诊；如有右踝关节、右足不适，请至创伤手外骨科就诊。原告人还分别于2018年7月20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4日到北海市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期间共用去人民币4299.42元。 上述民事部分的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居民身份证、北海市门（急）诊病历、住院病历、收费收据等证据证实，原判予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禄毅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轻伤一级，二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禄毅应赔偿其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1.医药费28207.16元有误，李某1提供了27782.63元的票据及相关病例材料，证明其因伤治疗的费用，应予以支持；2.护理费8200元有误，李某1住院期间由其亲属照护，其亲属从事载客工作，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58594元/年÷365天×33天=5297.54元（其中424.53元的票据为护工费，该项费用属于重复主张，应当包含于护理费中）；3.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有误，根据李某1提供的出院记录及住院收费票据计算，共住院33天，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3天=3300元；4.误工费8200元计算有误，李某1住院33天，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实其在城市居住满一年，鉴于证人与李某1的特殊关系，且李某1未能出示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因李某1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其系农村户口，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2435元/年÷365天×33天=1124.26元；5.营养费8200元有误，由于李某1未提供相应的医疗机构的意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上述1至5项合计人民币37504.43元。 根据被告人王禄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禄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禄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人民币37504.43元（其中医疗费27782.63元、护理费5297.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1124.2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计算李某1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错误：1.李某1被王禄毅打伤后在北海市人民医院住院45天，原判仅认定其住院33天有误，应以45天计算李某1的各项损失；2.李某1长期在北海市居住，且从事运输行业，应以运输行业收入标准计算其损失；综上，上诉人李某1请求赔偿的数额为64707.16元，其中误工费9000元、伙食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医药费27782.63元及王禄毅从李某1处拿走的500元。此外，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还对刑事部分判决提出异议，认为被上诉人王禄毅不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王禄毅的父亲参与殴打李某1，依法亦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并共同赔偿李某1的损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遗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属程序违法，请求本院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王禄毅辩称：其认罪，但其父亲并没有参与殴打被上诉人李某1，且李某1先动手打其，负有过错责任。 被上诉人王禄毅的诉讼代理人提出：1.上诉人李某1在留察室住院期间没有进行手术，生活可以自理，医生的医嘱也未建议专人陪护，其本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雇佣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或由其亲属进行护理，故原判判决被上诉人王禄毅赔偿李某1护理费5297.54元缺乏事实依据，李某1要求赔偿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2.北海市人民医院医务科出具的证明与上诉人李某1提供的住院记录等证据均证实上诉人李某1实际住院的天数只有33天，应按33天计算相关的赔偿费用；3.出庭作证的证人与上诉人李某1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的证言未能真实反映李某1在北海务工和实际居住的情况，李某1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北海市市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有固定收入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而李某1是农村户口，故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4.上诉人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在民事赔偿方面自行承担20%的过错责任，被上诉人王禄毅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本院改判被上诉人王禄毅赔偿给上诉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合计26105.13元（医药费2820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1124.26元，以上合计32631.42元，按80%计算为26105.13元）。 在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王禄毅及其诉讼代理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开庭审理时举出暂住证、证人李宏权出具的证明及承诺书、北海市海城区高德街道办事处马栏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北海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出具的证明，并申请了证人黄某、陈某、莫某出庭作证，用以证实上诉人李某1从2005年起至今在北海市区工作，以及被打伤后在人民医院急诊留察室住院45天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1因外伤于2018年7月20日入住北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留察室，于2018年9月3日离院，共住院11次，累计留察天数为45天。上诉人李某1自2010年至2018年居住在北海市海城区华杰绿馨园北侧收废旧站租屋内，案发时居住在北海市海城区猛鸡特村。其他附带民事部分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被上诉人王禄毅不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王禄毅的父亲参与殴打李某1，依法亦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并共同赔偿李某1的损失，原判遗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属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第二百二十八条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认为本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时候，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李某1对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没有直接提出上诉的权利。原审判决宣判后，被上诉人王禄毅及原公诉机关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上诉、抗诉，原审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另原公诉机关没有指控王禄毅的父亲参与殴打李某1，李某1亦未在一审期间对王禄毅的父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现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未将王禄毅的父亲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遗漏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属程序违法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本院对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计算李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错误的意见。经查，北海市人民医院医务部出具的证明，证人黄某、陈某、莫某的证言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李某1自2010年起至案发前连续居住在北海市海城区，其被王禄毅打伤后在人民医院急诊留察室住院45天的事实。上诉人李某1的住院天数为45天，其一审请求按41天计算其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二审请求按45天计算其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已超出李某1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且被上诉人王禄毅一方对李某1二审新增的诉请并不同意，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4100元（100元/天×41天=4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李某1的户籍所在地虽然在农村，但其在案发前已连续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李某1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李某1的误工费为3643.50元（32436元/年÷365天×41天=3643.50元）；关于护理费，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6581.79元（58594元/年÷365天×41天=6581.79元）。原判计算上诉人李某1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计算李某1的误工费、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王禄毅故意伤害上诉人李某1的身体，致李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上诉人王禄毅的犯罪行为造成上诉人李某1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李某1对自己损害的结果并无过错，王禄毅及其诉讼代理人二审提出李某1在民事赔偿方面自行承担20%的过错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王禄毅应赔偿上诉人李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42107.92元（其中医疗费2778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误工费3643.50元、护理费6581.79元）。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二审提出被上诉人王禄毅应赔偿王禄毅从李某1处拿走的500元的新诉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诉案件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502刑初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王禄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人民币37504.43元（其中医疗费27782.63元、护理费5297.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1124.26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禄毅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人民币42107.92元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 三、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陈嘉成 书 记 员 李铁盛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第三百一十四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一审刑事部分的判决在上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 应当送监执行的第一审刑事被告人是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在第二审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结前，可以暂缓送监执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得等收款凭证，综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实。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收入状况计算；受家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