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22114号原告（反诉被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文化路68号。法定代表人:向广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文超，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建友，系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紫荆山路9号中孚紫东苑2号楼27层C户。法定代表人：刘征，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及反诉原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与反诉被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13522号民事判决书，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115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文超，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消防安装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827873元，具体包括监理罚款24000元、安通公司的罚款100000元、整改费用507450元、设备损失32000元及电线损失168423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24日，原、被告就永和中央广场消防安装工程火灾报警系统项目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对劳务的承包内容、承包形式、工期、价款、付款及决算方式、责任、工程质量、安全文明、劳务、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被告在履行劳务承包合同的过程中，经常出现施工人员缺编缺员、不按安全文明施工、不按施工工艺施工、不按施工规范施工，导致多次出现多节点多次延误工期、施工内容不完整、施工质量大面积不合格、施工质量作假等严重质量问题。自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3月，监理单位针对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诸多问题多次下发监理通知单、处罚单。被告不但没有进行整改，反而把已经安装完成的消防控制室的相关设备破坏，将主要设备电路板私自占有。被告辩称，本工程由河南永和置业建设、安通公司为本工程消防专业分包，安通公司分包该工程后，又将该工程的全部分包给原告，原告承接该工程后又将该工程中的消防工程中的自动报警系统劳务承包给被告，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合同，明确约定工程付款是根据被告的情况每人每月500元生活费，农忙季节给予工程相应借支，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未按合同履行，导致被告无法正常作业，于2018年1月25日中止合同。被告人员撤场之前，原告并未提出工程质量中的问题，被告撤场后直至今日，原告也未通知被告工程质量有问题。建设单位、分包单位、劳务分包单位都无权进行罚款，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有奖罚约定，第三方的罚款不在被告的承担范围之内。根据建设部发布的违法分包认定办法，劳务分包再分包属于违法分包，合同应当无效，并对其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原告提出的赔偿金额及事实，被告不予认可。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依法判令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1184278.36元及违约金（自2018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原一、二审律师费5万元由反诉被告承担；裁定安通公司龙子湖广场工程消防工程自动报警系统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合同为无效合同，并没收反诉被告的非法所得；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4日，反诉原、被告双方就永和中央广场消防安装工程火灾报警系统项目签订劳务合同，合同就承包形式、施工范围、工程价款、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反诉被告不能及时付款，双方于2018年1月25日就涉案工程终止合同进行结算，并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确认，工程量确认单由反诉原告负责人刘征与反诉被告负责人马向力签字确认，后反诉被告的授权委托人鲁玉峰于2018年1月29日再次对工程量确认单予以确认，并承诺据实结算反诉原告已完成工程量的工程款。工程量确认单签订后，双方终止了劳务合同，反诉被告将涉案工程再次承包给他人。但至今反诉被告迟迟未向反诉原告支付涉案工程价款。反诉被告辩称，反诉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的工程款应当以2018年12月27日双方经过确认的工程量为基数进行计算，按照合同的约定，应当以50元一个点位的单价乘以双方的工程量确认工程款，进行过计算后为652670元。关于律师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有约定才予以判处，未约定不予以判处，在反诉中也未见反诉原告给予相关证据，应当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在本诉中主张82余万元的损失与反诉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予以相互扣减后进行处理。本案中有大量的证据予以证明，反诉原告在工程中存在大量工程质量问题，因此诉讼费用应由反诉原告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告作为分包方与发包方河南安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消防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永和·龙子湖中央广场消防工程；工程地点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城××、××路东200米；分包范围为永和·龙子湖中央广场项目消防设计图纸（包含设计变更及设计答疑、招标答疑）范围内的全部劳务内容。主要包括消防设计图纸中所示的消火栓系统、喷淋系统、消防报警系统、消防通讯系统、消防广播系统、消防联动系统、防排烟和通风系统、防火卷帘等劳务内容。2017年2月24日，原、被告签订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劳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洞口（管道井）封堵、安装、调试、编码表、验收、交工及质保期内的售后维护（负责所属区域内的编码及售后维护）交由被告劳务承包；工期按原告要求时间；承包形式为被告包人工、包施工机械设备、包双方协商规定的辅助材料及耗材，施工范围为永和龙子湖广场地下室、裙房及A塔B塔消防工程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安装部分报警系统费用（含辅材费）不配合装修每点50元，配合装修每点55元（含主机、区域机、桥架和辅材），暂定23000点，合计为115万元，工程施工完毕后按主机显示的点位结算；承包金包括工人工资、承包人管理费、施工设备机械费、质量保证金、定直费包含的辅助材料、维修保证金、工人意外事故保险金（所有施工按照监理、业主要求及施工规范施工）；签证相关内容，施工班组有义务共同协助原告完成，如签证得到落实，原告给予计取相应费用，否则不予计取；合同外工程清单无单价按定额人工、辅材和机械按原告与业主方大合同比例优惠后下浮30%减去税金和管理费结算。付款方式及决算方式：消防电系统单体、分区调试完成支付总工程量的60%*80%，系统联动调试完成10%*80%（具备消防验收），消防验收通过后支付总工程量80%，移交物业及项目结算后（三月内）17%，保修金3%；单体、分区调试、试压完成前按每人每月800元支付，收麦、收秋时按每人1000-3000元借支，春节按工程进度或节点计算；质保期二年，质保期结束后，如无争议，30个工作日内无息结清余款。同日，原、被告在安全协议书、施工管理制度、宿舍管理与检查制度、施工现场处罚制度等文件上分别加盖合同专用章。2017年8月21日河南省华夏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永和龙子湖中央广场项目监理部发出的通知单载明：经现场排查发现消防报警系统和地下室排烟通风系统风机安装、风管连接存在严重滞后，要求消防安装单位于2017年8月23日报警安装施工人员增加至25人，排烟系统安装施工人员达到80人以上，如不能满足其人数，将根据合同约定罚款10000元，并勒令消防报警及排烟施工班组退场。刘征在该通知单上签名。2017年8月22日，刘征出具永和劳务计划，载明：9月27号之前上够20人施工，如果人员未上够愿承担一切后果。2017年10月9日、11月13日罚款通知单载明：因工人在施工现场大小便被罚款共计2万元。刘征在该两份通知单上签名。2017年12月4日处罚通知单载明：因消防单位穿线工人在施工过程中破坏涂料施工，被处罚2000元。刘征在该通知单上签名。以上罚款共计22000元。原告提交审批单、付款凭证证明因被告施工中破坏楼梯间墙面，中建三局龙子湖项目部从刘征施工费中扣除2000元，由原告于2017年12月13日直接赔付。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视频显示被告人员带走报警设备，原告称被告拆除该报警设备给其造成损失32000元，并提交后续采购单。被告称拆卸报警设备是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且该设备已经归还。2018年1月25日，永和龙子湖广场刘征已完工程量确认单载明：地下车库部分：-1层主线未布，平层线布完，多线未布，桥架完成50%，设备底座安装完成50%，设备未装；-2层主线平层线布完，设备及底座安装完毕，机械车库多线未放，桥架做完；-3层、-4层主线平层线布完，设备及底座安装完毕，多线除机械平层未放，其余布线完毕；裙房部分1-5层主线及平层线布完，多线布到管道井，设备安装90%，桥架做完，广播未安装，广播线布完，裙房一层报警设备未安装，其余部分安装90%；A塔所有布线均已完成，桥架安装完毕，多线布完未接，设备除酒店走廊烟感未装，部分风阀，水流模块未装，其余均安装完毕，20层因装修未施工；B塔主线平层线布完，多线布完未接，设备除酒店走廊烟感未装，防火阀、水流、模块未装，其余均完毕，桥架做完；合同外部分线管不通，及部分二次配管，和应甲方要求及现场实际需要的配管均由刘征完成。马向力备注：除最后一条未确定，其余部分形象基本是这样，以上内容均有刘征施工，结算有双方协商。刘征与马向力于2018年1月25日签字确认，2018年1月29日鲁玉峰备注未经甲方监理消防支队验收，以上工程量项目经理已确认。被告自认其于2018年1月16日停工，2018年3月7日左右退场。2018年12月27日，原、被告确认被告实际施工工程量为17095个点位，其中裙房工程量为1696个点位、地下一层工程量为2040个点位，备注载明以上数据为马向力和鲁玉峰所签工程量的基数，未乘以马向力及鲁玉峰所签工程量的形象百分比基数。根据08定额预算工程造价为1687596.89元，原告称该造价应当根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进行折合每个点位50元计算，折合后应为455651元。对有异议的工程量，原告称被告施工不合格，原告维修整改费用造价为1503028.81元；被告称其施工但原告未予以确认的工程造价为1678997.9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工程款共计142600元。2018年2月8日，原告与邓俊峰签订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永和龙子湖广场消防工程项目原刘征班组施工的裙房自动报警系统安装、整改、维修、移交物业和维保工程;报警系统费用（含辅材费）原刘征班组施工的点位，配合和不配合装修每个点均价50元，暂定3697点，合计为184850元。双方确认邓俊峰施工班组改造工程量人工费下浮比例68%后合计65975.77元。2018年3月20日，原告与王宇签订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永和龙子湖广场消防工程项目原刘征班组施工的地下车库自动报警系统安装、整改、维修、移交物业和维保工程，报警系统费用（含辅材费）原刘征班组施工过的点位，配合和不配合装修每个点均价30元，暂定5432点，合计为162960元。双方确认王宇施工班组改造工程量人工费下浮比例68%后合计为115783.82元。同日，中丰实业与白国银签订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永和龙子湖广场消防工程项目原刘征班组施工的A塔和B塔自动报警系统安装、整改、维修、移交物业和维保工程，报警系统费用（含辅材费）原刘征班组施工过的点位，配合和不配合装修每个点均价30元，暂定13228点，合计为396840元。双方确认白国银施工班组改造工程量人工费下浮比例68%后合计280493.78元。以上改造费用合计462253.37元，原告提交了其向邓俊峰、王宇、白国银支付工程款的凭证。被告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2018年3月8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载明：发现负责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的施工班组存在施工质量、施工工艺、现场安全文明等严重违反GB50166-2007《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的规定。后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部分排查问题：1、现场抽查线路多处不通、接地；2、地下车库及裙房线盒未盖盖板，线盒线缆裸漏；3、每32个点未增加隔离模块，不符合GB50166-2007《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4、桥架内线路凌乱，线号未标注，放线过程中未做保护，线皮破损；5、裸漏电线未穿软管过多，不符合规范要求；6、部分烟感已安装但线头未接，严重作假；7、电源线未穿；8、设备线接错，安装不规范；9、80%裙房及地下室声光、手报未装；10、所有的控制模块未加模块箱；11、桥架未做防晃支架及部分未连接，桥架未安装盖板，桥架洞口未做防火封堵；12、电梯迫降线路未做未穿线；13、卷帘门控制线路未做未穿线；14、应急照明强切线路未做未穿线。2018年3月12日，监理通知单载明：针对火灾报警系统已完成的形象工程量发现：电井线路凌乱、烟感线路不通、电井线路未做标记、80%左右线路需重新排查放线、接线、消火栓按钮报警线路未提前穿线、需拆除消防箱向后重新安装、穿过的消火栓线路裸露未做保护。2018年3月8日，河南安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罚款100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材料申请单、审批单、销货清单、支付电线电缆款200000元的凭证，证明因原告施工质量不合格造成电线浪费损失168423元。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提交建筑工程预算书2份、图纸，证明其合同内部分的工程造价为3463531.08元，合同外部分的工程造价为2239360.39元。被告提交工资单证明其支付人员工资8924300元。被告提交销货清单13份，证明其支付材料采购费用48183元。原告对以上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委托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永和龙子湖工程中第三方施工整修的工程量与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28日，河南华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未收到鉴定费为由将本院转交的各项资料退回本院。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委托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中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8日，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证据材料未达到鉴定的最低要求，致使鉴定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鉴定。以上案件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劳务合同、永和龙子湖广场刘征已完工程量确认单、付款记录、考勤表、销货清单、工资单、建筑工程预算书，原告提交的消防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罚款通知单、处罚通知单、监理通知单、监理恢复单、视听资料、对账单、设备采购确认单、设备签收单，被告提交的委托书、图纸、应收实收表、住建部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查询结果、发票、转账记录，鉴定退函以及本案庭审笔录、质证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涉案合同的效力问题。本案原告从河南安通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劳务，后将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试行)》第九条第（六）项之规定，劳务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劳务再分包的，属于违法分包。故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原告诉请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不予支持。劳务合同虽然无效，但原、被告支出的劳务费用应当进行结算，进行劳务活动中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关于整改不合格工程的人工费。根据永和龙子湖广场刘征已完工程量确认单，并结合2018年3月8日、3月12日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可以认定被告未完成施工及施工不合格等问题。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未能完成施工，导致原告另行与案外人签订合同，按照监理方的要求进行整改、完成施工，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被告称该费用系后续的施工费用，后续工程与被告无关，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其与王宇、邓俊峰、白国银签订的整改工程劳务合同，明确载明系原刘征班组施工报警系统安装、整改、维修，结合双方确认的整改工程量及转款凭证，本院对因整改发生的人工费462253.37元予以确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该部分费用。王宇、邓俊峰、白国银虽未到庭，但是原告提交了相关书证证明其支出的整改人工费，已经完成了举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整改人工费的证据虽不予认可，但被告未提交反证否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故本院对其关于整改人工费的抗辩不予采信，对原告请求的整改费用507450元，本院按462253.37元予以部分支持。关于被告拆卸消防设备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自认其拆除消防设备，但称系其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且设备已经归还给原告，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返还，故对被告所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称被告拆卸消防设备给其造成损失为32000元，并提交后续采购单予以佐证，被告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对损失数额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设备损失32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款。被告在施工现场处罚制度等文件上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其知晓违反相关制度的后果。原告提交的罚款通知单及处罚通知单载明因刘征工人施工中存在的问题被罚款共计22000元，通知单均有刘征签字确认，刘征亦书面确认了工期滞后的问题。被告称该组证据中签字非刘征本人所签，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推翻，对刘征签字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代为赔偿的2000元有审批单、付款凭证，被告亦无反证予以推翻。故对被告所述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罚款及赔偿款24000元。因被告施工滞后造成河南安通公司对原告罚款100000元，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被告以原告未付款为由抗辩工期滞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电线损失168423元。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8日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载明发现负责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的施工班组存在施工质量、施工工艺、现场安全文明等严重违反GB50166-2007《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施工及验收规范》的规定，后附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部分排查问题包括现场抽查线路多处不通、接地；地下车库及裙房线盒未盖盖板，线盒线缆裸漏；桥架内线路凌乱，线号未标注，放线过程中未做保护，线皮破损；裸漏电线未穿软管过多，不符合规范要求；电源线未穿；设备线接错，安装不规范等问题。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虽不予认可，但被告未提交反证予以推翻，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合同明确约定每个点位50元，双方亦确认被告施工的形象工程量为17095个点位，其中裙房工程量为1696个点位、地下一层工程量为2040个点位，马向力及鲁玉峰所签工程量的形象百分比基数裙房为90%、地下一层为50%，乘以该形象百分比基数后裙房工程量应为1526.4个点位、地下一层工程量为1020个点位，故被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点位共计为17095-（1696-1526.4）-1020=15905.4，故工程款按每个点位50元计算为795270元，扣除反诉被告已经支付的142600元，下余652670元，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对于双方异议工程量，反诉原告称其已经施工，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委托鉴定机构河南省科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量确认单中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亦因证据材料未达到鉴定的最低要求而无法作出有效鉴定，故无法对双方异议工程量予以确认，对反诉原告所述，本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1184278.36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反诉原告诉请的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诉请的律师费5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请求认定案外人与反诉被告签订的龙子湖广场工程消防工程自动报警系统合同无效，涉及案外人利益，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对反诉原告该请求不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整改维修费462253.37元及拆卸消防设备的损失32000元、电线损失1684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罚款、赔偿款12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反诉被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526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079元，由原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12元，被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66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878元，由反诉原告河南君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15元，反诉被告河南中丰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1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高晓明人民陪审员  常淑莲人民陪审员  朱军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