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民终38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伍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灿，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平，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斌，男，196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常青，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林，男，1983年7月4日出生，汉族。唐常青、李文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绍武，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冷水滩区工业园古塘社区大古塘组。代表人：王顺华，系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石慰，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系石柏生之子。原审第三人：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世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系该公司员工），女，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泰公司）、伍平因与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永州市冷水滩区工业园区古塘社区大古塘小组（以下简称大古塘组）、石慰和原审第三人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以（2017）湘11民终253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云泰公司、伍平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0日作出（2018）湘民申15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2019）湘11民再6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湘民终2533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7）湘11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过重新审理，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湘1103民初4355号民事判决。云泰公司、伍平仍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征询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灿、上诉人伍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斌、被上诉人李文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绍武、被上诉人大古塘组代表人王顺华、原审第三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泰公司、伍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出资22万元参与联营办厂缺乏事实依据。（1）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除提供协议书以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已经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或参与管理的事实，如唐常青、李文林主张其为联营人，则应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而原审法院仅仅根据唐常青、李文林的陈述即作出认定，是不客观的。（2）上诉人作为投资人，从石柏生处购买了砖厂50%的股权是有事实根据的，且上诉人也实际进行了投资并参与管理经营，又在砖厂附近修建了房屋用于办公生活，并以砖厂名义注册公司，对此唐常青、李文林多年来从未提出异议，也未提起分红之事，更未对砖厂盈亏予以过问，而是在拆迁后才提出要分钱。（3）唐常青、李文林与石柏生的协议是否履行，应由唐常青、李文林提供证据证明，而不应由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2、被上诉人大古塘组无权取得40%的补偿款。（1）原审法院认定砖厂的所有权归石柏生，则石柏生才享有征收补偿款，虽然石柏生于1997年7月15日签订了《联营砖厂附加合同》，但该合同的甲方代表仅有一人，而与大古塘组签订的其他协议书中甲方代表均有三人以上，足以说明《联营砖厂附加合同》的甲方主体错误，该合同没有效力。其次，从合同内容看，因开发区原因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石柏生一人承担，但如有赔偿，大古塘组又可以占40%，这是不合理的。且该合同中所提及的是赔偿款而非补偿款，所谓赔偿款是行政部门违法行为给相对人造成的损失，而补偿款是因合理的行政行为给相对人给予的经济补偿，二者存在极大区别，故即使该协议合法，大古塘组也只能在赔偿款中享有权利。（2）《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是政府部门与大古塘组于1993年签订的，现时隔二十多年，原审判决要求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该协议已生效或履行明显违反了举证责任规则。（3）原审判决认为《砖厂转让协议》涉及内容只是砖厂经营权，并没有涉及红砖厂整体资产所有权转让明显错误。3、云泰公司是伍平与石柏生以砖厂名义的投资转化而来，对此有充分证据证实。公司的注册地即为砖厂经营地，伍平的投资款有十万转入公司的注册资金，之后砖厂的经营都是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所以，将砖厂转化为云泰公司是有依据的。唐常青、李文林辩称：1、唐常青、李文林有充足的证据证实唐常青、李文林出资了22万元与石柏生联营办砖厂，也有唐常青打款给石柏生的凭证，石柏生的继承人石慰也当庭认可上述事实，上诉人并非联营办厂的当事人，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唐常青、李文林没有与石柏生联营办厂，一审判决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石柏生私自将砖厂股份50%转给伍平没有经过合伙人唐常青、李文林同意，原审认定该协议无效是合情合法的；3、云泰公司的资产在注册时注明了全是现金，注册资料也证实所有的资产全是现金，与砖厂没有任何财产权交叉，原审判决认为云泰公司与砖厂无任何关系，也是合理合法的。大古塘组未提出辩解意见。石慰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辩解意见。城投公司述称：城投公司并非拆迁合同的当事人，并未参与实际的拆迁工作，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云泰公司、伍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冷水滩区工业园区古塘社区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2、判令三被告及第三人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761,552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0月1日，石柏生（系第三人石慰之父）与被告大古塘组签订了《联营办砖厂协议书》，协议约定：大古塘组提供面积不小于40亩的土地供石柏生使用，在取土范围内的青苗由大古塘组负责处理；联营办砖厂年限为五年，即1996年10月1日至2001年10月1日，石柏生每年向大古塘组交联营利润10,000元，大古塘组不管石柏生盈亏等等。1997年7月15日，石柏生与被告大古塘组签订了《联营砖厂附加合同》，约定：开发区发展快，砖厂地点如不能再烧砖，如上面有赔偿费，大古塘组占40%，石柏生占60%等等。此后，石柏生每年向大古塘组交纳红砖厂场地租金10,000元，租金交至2010年12月30日止。2007年10月25日，被告唐常青、李文林（甲方）与大古塘红砖厂石柏生（乙方）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投资200,000元给大古塘红砖厂扩大生产、购置设备，乙方同意结资并每月付给甲方5000元，等等。2009年10月6日石柏生（甲方）、唐常青（乙方）、李文林（丙方）签订了《联营办厂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以大发砖厂所有机械设备、厂房、住房及生产的一切设备、半成品、成品砖总计作价660,000元，乙方、丙方自愿各出资220,000元，砖厂所有资产、不动产按三股分成，甲方、乙方、丙方各占总额的33.3%；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国家征收砖厂，所有财产补偿均按照投资比例分成，等等。2009年12月17日，石柏生（甲方）、唐常青（乙方）、李文林（丙方）三人经协商签订了《承包合同书》，该协议约定：大发砖厂的股份不变，甲、乙、丙共同拥有；甲方石柏生在承包期间，每月按时付给唐常青、李文林承包款各4000元；承包期间石柏生不得随意卖大发砖厂的机械设备和固定资产；承包期限为2009年10月5日至2010年农历12月底；承包期限到，承包方应该遗留泥坯20万，铁坯15万给大发砖厂，所有砖坯甲、乙、丙三方共同拥有，等等。2012年9月5日，石柏生（甲方）与原告伍平（乙方）签订了《砖厂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作价400,000元，出让50%的股权给乙方，股金200,000元；乙方入股后，砖厂所有设备及场地全部由甲乙双方共同使用，砖厂发生的所有债务、债权概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等等。协议签订后，原告伍平于2012年9月6日向石柏生支付了100,000元购砖厂款。2012年9月24日，原告伍平出资510,000元、石柏生出资490,000元组建了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并在工商局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伍平。因环境保护原因，2013年红砖厂停止生产。2016年3月20日，石柏生死亡。2017年4月21日，永州市冷水滩区宋家洲安置小区建设指挥部与石慰、唐常青、李文林签订了《集体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因宋家洲安置小区建设需要，需征收石慰、唐常青、李文林在该项目征地红线范围内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按永政法（2013）28号文件补偿标准进行安置补偿；房屋及附属补偿费1,014,000元，如期签订征收协议奖金30,000元，搬家费6000元，总金额共计1,050,000元，等等。该补偿款被告大古塘组领取了414,000元，被告唐常青、李文林各领取了173,776元，尚有补偿款288,448元仍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宋家洲安置小区建设指挥部未付出。红砖厂在被征收、拆迁、拆除过程中，原告伍平均在场知情。另，1993年3月8日被告大古塘组与原冷水滩市市政工程处签订了一份《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拟征用土地138.27亩（其中耕地24.5亩，非耕地113.77亩），补偿总金额184,308.41元，本协议自冷水滩市人民政府正式的用地通知单下发之日起生效，等等。1993年4月7日被告大古塘组与原冷水滩市市政工程处签订了一份《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拟征用土地90.15亩（其中耕地76.39亩，非耕地13.76亩），补偿总金额320,662.22元，本协议自冷水滩市人民政府正式的用地通知单下发之日起生效，等等。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为物权确认和不当得利返还纠纷。石柏生与被告大古塘组签订的《大古塘小组联营办砖厂协议书》和《联营砖厂附加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具有法律拘束力。原告庭审中诉称，被告大古塘组出租的土地已被原冷水滩市市政工程处征收，石柏生与被告大古塘组签订的两份协议是无效合同，但被告大古塘组与原冷水滩市市政工程处签订的《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是附条件的协议书，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协议已生效或已履行，且永州市冷水滩区宋家洲安置小区建设指挥部与石慰、唐常青、李文林签订的《集体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也证实红砖厂所占土地在2017年仍是集体土地，故，原告该诉称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石柏生与被告唐常青、李文林签订的《投资协议》、《联营办厂协议》和《承包合同书》，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和形式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具有法律拘束力。三人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负盈亏，其合伙关系成立，石柏生与被告大古塘组签订的《大古塘小组联营办砖厂协议书》和《联营砖厂附加合同》中石柏生所享受的权利义务应由石柏生、唐常青、李文林三人共同继受。原告庭审中诉称，石柏生与唐常青、李文林签订的《投资协议》、《联营办厂协议》、《承包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但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故，对原告该诉称理由不予采信。原告云泰公司成立时，其注册资本是货币，即人民币，并非是本案涉案的红砖厂资产，现原告云泰公司诉称在被告大古塘组以公司名义经营大发红砖厂而诉请要求确认永州市冷水滩区工业园区古塘社区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其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伍平与石柏生签订的《砖厂转让协议》是双方合伙经营砖厂的合伙协议，该协议对被告大古塘组、唐常青、李文林无拘束力，且该协议内容“砖厂所有设备及场地全部由甲乙双方共同使用”也只是砖厂经营权，并没有涉及本案涉案红砖厂整体资产所有权的转让，红砖厂资产仍为石柏生、唐常青、李文林所有，红砖厂资产因征收获得的收益仍受上述《联营砖厂附加合同》约定制约。故，原告伍平诉请要求确认永州市冷水滩区工业园区古塘社区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的所有权归其所有，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伍平与石柏生因《砖厂转让协议》履行而产生的纠纷，原告伍平无诉讼请求，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伍平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第三人城投公司不是上述合同的当事人，原告也无证据证实第三人城投公司与涉案红砖厂的拆迁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原告诉称第三人城投公司对红砖厂在实施拆迁中存有过错，而诉请要求其与三被告连带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761,552元，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请依法判决确认冷水滩区工业园区古塘社区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和判令三被告及第三人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拆迁补偿款761,552元的该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五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伍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416元，由原告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伍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1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与石柏生是否为合伙关系；2、被上诉人大古塘组可否依据协议取得40%的补偿款。3、云泰公司是否可以承继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财产权。关于焦点一，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与石柏生是否为合伙关系的问题。2007年10月25日，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甲方）与大古塘红砖厂石柏生（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甲方投资20万元给大古塘红砖厂扩大生产、购置设备。乙方每月付给甲方工资5000元。时隔两年，石柏生与被上诉人唐常青、李文林签订《联营办厂协议》，协议中既约定了出资方式、数额，又约定了账目的管理，还约定了利润的分配方式以及入伙、退伙、终止协议的事项。从两份协议签订的时间顺序看，后协议的签订是对前协议履行情况的承认。可以这样理解，因为唐常青、李文林已经履行了前协议的投资义务，石柏生履行前协议发生困难时，双方才改签联营办厂协议；如果唐常青、李文林没有履行投资协议中的投资义务，作为有理性的商人石柏生不可能与其签订联营办厂协议，让出红砖厂66.6%的股份。所以，两份协议的签订，可以证明唐常青、李文林已经履行前一协议投资义务的事实。再从《联营办厂协议》载明的事项来看，该协议符合合伙协议的要件，石柏生与唐常青、李文林三人属合伙办厂。此后，石柏生与唐常青、李文林签订《承包合同书》，由石柏生承包砖厂，每月付给唐常青、李文林4500元承包款。上述一系列的协议，具有正常的承接关系，可据此认定石柏生与唐常青、李文林之间的合伙关系，不能因为年代久远，无从提交转款记录而否认合伙协议已经履行的事实。关于焦点二，大古塘组是否能够依据附加合同取得40%的补偿款的问题。《大古塘小组联营办砖厂协议书》与《联营砖厂附加合同》中王建平均代表甲方签字，经核实，王建平系当时大古塘组组长，其代表大古塘组签字合法有效。附加合同中约定造成损失由石柏生一人承担，有赔偿费大古塘组占40%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条款履行。上诉人提出“补偿款”与“赔偿费”的含义问题，对石柏生以及大古塘组的组员来说，让其理解和甄别两个词的细致区别，缺乏可能性，按照老百姓的通俗理解，所表达的意思基本一致，不应因协议中对于“赔偿费”的用词而否定大古塘组对补偿款的分配权。关于焦点三，云泰公司是否可以承继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财产权的问题。2012年石柏生在未经得合伙人唐常青、李文林同意的情况下，将红砖厂作价400,000元转让了50%的股份给原告伍平，在此，石柏生不仅未经其他合伙人同意增加合伙人，还擅自处分跟其他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和第89条的规定，认定这一转让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伍平不为案涉红砖厂的合伙人并无不当。上诉人伍平出资51万元，石柏生出资49万元注册设立云泰公司。根据永州天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永天会验字[2012]第483号验资报告，伍平与石柏生均是以货币出资。云泰公司应为新设立的公司，案涉红砖厂作为石柏生、唐常青、李文林的合伙经营的经济实体，在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或者经合伙清算转由石柏生个人所有的情况下，案涉红砖厂并无转化为云泰公司的可能性，他们是两种不同性质的企业类型，云泰公司不存在承继大古塘组大发红砖厂财产权的问题。综上所述，云泰公司、伍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6元，由上诉人永州云泰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伍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治生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1、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89、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