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5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哲，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回族，住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新兴街东侧。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辉，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东路10号院东区7号楼5层N501室。法定代表人：赵翠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辉，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哲、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6民初12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哲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对(2018)辽0106民初1260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认定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情形，应承担连带责任。二、请求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1454元。三、请求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系开元金融集团内部子公司，开元金融集团内部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包括两被上诉人之间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符合法人人格混同情形，因此两被上诉人丧失法人格独立性，在本案中应对劳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开元金融根据旗下业务设立子公司及分公司，旗下员工实际管理中以省级地区为单位，所有子公司所在各省的所有单位统称为“开元金融某省公司”（本案中两被上诉人统称“开元金融辽宁公司”）并以此名头进行业务开展及人员管理。法人人格混同主要表现：1、人员混同。开元金融辽宁公司（壹号车和垫富宝）在沈阳只有一个办公地点，一套业务人员，同时从事壹号车、垫富宝、轻易贷等多种业务；壹号车公司和垫富宝公司股东相同。2、业务混同。被上诉人以及其股东均从事金融业务，且对外均以“开元金融”名义招揽业务，根据客户投资融资具体需求选择旗下轻易贷、垫富宝、壹号车、车快快电商产品，被上诉人业务拓展方式及管理方式已构成业务混同。3、财务混同。开元金融各地分公司财务报销通过统一开元金融ERP财务管理系统管理，员工报销请求经网络审核后将票据寄到石家庄总部进行报销。本案中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没有独立财产；上诉人工资一直由被上诉人壹号车公司和垫富宝公司的共同股东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发放；可见两被上诉人财产与股东财产严重混同。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4的法定代表人始终相同。至2017年11月30日上诉人被恶意辞退之日，其社会保险一直由壹号车公司辽宁分公司缴纳，但解除劳动合同的用工主体显示为垫富宝公司辽宁分公司，存在明显的财务及用工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两被上诉人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存在混同情形，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对混同用工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安排全体员工变更人事关系系开元金融集团全国范围行动，非辽宁公司一地行为。2017年8月前后，开放金融开始要求全国范围壹号车公司员工变更人事关系至垫富宝，上诉人系在此环境下签订与垫富宝公司的劳动合同。待员工人事关系变更完不久，开元金融即通过异地调岗、大幅降薪等手段裁撤多名相同情况劳动者。且开元金融于2018年8月左右再一次在全国范围内变动员工人事关系，其中要求垫富宝全部员工人事关系转入沈阳汇隆普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且本案壹号车公司和垫富宝公司在案件审理中同一天办理了注销，有明显恶意逃避劳动债务的嫌疑。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公司从事的业务、人员、财务、财产均为独立运营。原审中马哲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两个公司有关联的法律关系。两个公司先后与马哲签订劳动合同，并没有同一期间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同时签订劳动合同。故两个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不予支付马哲2017年10月工资差额1777元、2017年11月工资差额2365.39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44.68元；休息日加班费4138元，失业金损失12852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一、根据一审庭审举证被上诉人的工资皆已核发完毕，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工资情况。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系因被告旷工，属合法解除劳动合同。另，一审已经认定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解除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再次签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7年8月1日，同时，被上诉人一审起诉两个主体，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而赔偿金的计算起始时间仍然以自与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起算显然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马哲的考勤记录，该考勤记录客观、真实的反应了被上诉人的工作情况，二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仅仅为所谓OA系统中关于开会的决定，并没有确实证据证明其具有休息日加班的事实。四、马哲在我司工作时间不满一年，不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法定条件，故我司不应承担起失业保险金。马哲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并且涉嫌混同用工。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上诉意见。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不予支付马哲2017年10月休息日加班费37241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1379元，未休年假工资4598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壹号车与原审垫富宝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公司从事的业务、人员、财务、财产等均为独立运营，且原审当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两个公司具有关联的法律关系，由于上诉人壹号车与原审被告垫富宝系两个不同的主体，对于两个劳动法律关系的案件应分别立案审理，两个案件同时审理属诉讼程序违法。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后，权利义务均已结算完毕，被上诉人任职期间，不存在休息日加班及法定休假日加班的情形，另上诉人也在一审当中针对被上诉人的考勤记录提供了证据，与其工资相对应，被上诉人仅提供网络截图、会议纪要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于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的事实。马哲辩称，向一审法院提交过微信截图和公司考勤OA系统截图可以证明存在休息日和法定假日加班的事实。马哲对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关于加班费一项，向一审法院提交过微信截图和公司考勤OA系统截图可以证明存在休息日和法定假日加班的事实。关于失业金损失，一审提供过和公司相关人员电话录音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不给开离职证明。根据拖欠工资，2017年10月因为单位无故降薪，11月和10月份工资一样也是降薪。违法解除赔偿金是因为单位单方解除，单位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调岗，实际我也没有旷工，每天我都到单位上班，一审提交过视频为证。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意见。马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一、共同支付2017年11月份克扣工资2818元；共同支付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2229.61元。共计5047.61元.二、共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44.68元；三、共同支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1454元；四、共同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69119.59元,法定休息日加班工资2764.78元，共计71884.37元;五、共同支付未休年假工资9215.94元；六、共同赔偿失业金12852元；七、共同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日马哲到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2016年4月8日，马哲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6年4月8日至2019年4月7日；底薪不低于5000元。2017年8月1日马哲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底薪不低于5000元。2017年10月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将马哲工资调整到月3000元。2017年11月22日，马哲接到通知，要求马哲于2017年11月23日到朝阳市公司报到。马哲多次明确提出拒绝调岗，未到朝阳市公司报到，仍在原岗位上班。2017年11月30日，以马哲未经任何领导请示批准，擅自离岗，旷工已达三天以上，根据《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习细则》给予马哲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根据马哲提供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薪资宝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2016年以后由薪资宝平台向马哲支付工资。2017年10月实发工资2770.39元，11月实发工资2182元。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从2016年4月为马哲扣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至2017年11月。马哲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满勤月工资均为5000元（不含个别月份另有100元电脑补贴），月实发工资为4600元左右。马哲主张因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未给马哲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马哲未能领取到失业保险金。根据马哲提交0A管理平台中员工档案、工作记录、考勤记录显示，从2015年12月23日开始对马哲进行考勤。从2015年12月23日到2017年7月末马哲周六学习或加班共计81天，“十.一”节日加班2天。马哲在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期间周六学习9天。另查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均为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上述二个分公司已于2019年1月11日注销。马哲曾向沈阳市铁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上述请求事项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1月5日给马哲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马哲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马哲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先后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因上述二个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已注销，合同义务应由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马哲称，辽宁分公司财务等多项混同，符合公司法人格混同情形。经查，马哲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调整马哲工作地点、工资标准的行为违法。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等内容属于劳动合同必备内容，而对劳动合同的变更，应当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采用书面形式。2017年10月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降低马哲工资，并按降低后的3000元给马哲开工资，马哲按照合同约定5000元主张差额，予以支持。2017年10月工资差额为1777元（5000元-332.64元-99.18元-20.79元-2770.39元）。2017年11月工资差额为2365.39元(5000元-332.64元-99.18元-20.79元-2182元)。关于马哲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44.68元的诉请。马哲不同意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调整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马哲在原工作地点上班不属于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马哲给予的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没有合法的事实依据；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系违法与马哲解除劳动关系，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向马哲支付赔偿金。马哲自2015年11月2日起先后与相互关联的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且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未举证证明马哲在上述工作变动的原因及是否向马哲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计算赔偿金的年限应从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结合马哲月工资5000元，对马哲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因马哲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均签有劳动合同，故马哲要求支付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71454元，不予支持。关于马哲主张休息日加班工资69119.59元,法定休息日加班工资2764.78元的主张。马哲在2017年7月末前休息日加班81天，加班费为37241元（5000元,除以21.75天,乘以81天,乘以2倍）;“十.一”加班2天,费用为1379元(5000元,除以21.75天,乘以2天,乘以3倍)。2017年8月1日后马哲休息日加班9天，加班费为4138元。关于马哲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9215.94元的诉求。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职工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马哲2005年参加工作，其应享受10天年假，又因工作时已领取100%的工资，其未休年假工资为4598元。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失业人员需由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一年。马哲缴费已超过一年，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条件，故对马哲主张赔偿失业金损失的诉求，予以支持，应由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支付马哲失业金损失12852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给付马哲2017年10月工资差额1777元；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给付马哲2017年11月工资差额2365.39元;三、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给付马哲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0044.68元;四、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赔偿马哲失业金损失12852元;五、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给付马哲休息日加班费4138元;六、北京壹好车科技有限公司给付马哲休息日加班费37241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1379元；七、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给付马哲未休年假工资4598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逾期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八、驳回马哲、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各承担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马哲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其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认为，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审理程序问题。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虽为独立企业法人，但两公司有共同的股东，故两公司有关联关系。马哲在用人单位统一安排下不间断的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现其因解除劳动合同、加班费等事项与上述两公司发生争议，以上述两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当对该纠纷一并审理。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对本案程序问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10月、11月工资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未明确约定履行地点，故应当以实际履行地认定劳动合同履行地，因马哲一直在沈阳市工作，沈阳市应视为马哲的工作地点。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马哲工作地点进行调整，未与马哲进行协商，且调整马哲工作地点没有合法的理由。马哲不同意调整工作地点继续到原工作地点上班并非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据此扣发马哲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补发马哲2017年10月、11月工资并无不当。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不支付马哲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如前所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马哲工作地点进行调整，未与马哲进行协商，且其单方决定调整马哲工作地点没有合法的理由。马哲不同意调整工作地点继续到原工作地点上班不构成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因此解除马哲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故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依法支付马哲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另，马哲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系该公司统一安排，属于非因劳动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因此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故其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由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全部工作年限的经济赔偿金。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休息日加班费。马哲提交的公司办公系统OA截屏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予以证明，该系统系对马哲工作情况的记录，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并没有马哲签字或其他方式的确认，且马哲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依据办公系统OA截屏认定马哲的加班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失业金损失的问题。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解除马哲劳动合同，马哲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中断就业，且其失业保险已经连续缴纳超过一年，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条件，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未为其办理失业金申领手续，故应当赔偿因此造成的马哲的失业金损失。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马哲休息日加班费、法定休假日加班费的问题。马哲提交的公司办公系统OA截屏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予以证明，该系统系对马哲工作情况的记录，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其支付的工资中包含加班费，故一审法院依据马哲提供的证据认定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其加班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马哲、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风霞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刘强书记员石双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