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爱美，女，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茂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民委员会儒传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委会儒传村。法定代表人：吴淑伟，该小组组长。上诉人陈爱美与被上诉人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民委员会儒传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儒传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爱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儒传村民小组向陈爱美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3.请求依法判决儒传村民小组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爱美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陈爱美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05年6月，海口市人民政府向陈爱美的父亲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和其他家庭成员陈妚玉、陈英贵、郑惠萍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陈爱美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之内，故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陈爱美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陈爱美一审提交的证据15《居民户口簿》、证据16《结婚证》及证据20《证明》证实，陈爱美的父亲陈延俊是儒传村民小组村民，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出生、长大，其户口自出生开始就一直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属于农业家庭户口。陈爱美与吴保同于1995年5月同居生活，于1997年11月6日生育一子吴建兴，于1999年3月11日生育一子吴建活。陈爱美与吴保同于2010年8月12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结婚后，陈爱美未将户口迁出，在嫁入地也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根据陈爱美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1998年，陈爱美父亲陈延俊作为户主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进行生产经营。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2款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和第16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虽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经营权共有权人中没有陈爱美的名字，但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的。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从儒传村民小组处迁出仍是农业户口，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又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1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和《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第1、2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期内，妇女结婚，新居住地集体经济组织应当解决其承包土地；结婚妇女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陈爱美婚后在其嫁入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儒传村民小组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倘若法院不予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嫁入地也有可能以陈爱美户籍不在当地、没有分配承包地为由拒绝承认陈爱美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最终可能导致陈爱美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双重落空，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综上，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载明陈爱美的名字，但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迁出儒传村民小组处且仍是农业户口，在嫁入地也未分得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陈爱美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作为农民，以其父亲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和生活，当然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一审判决以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爱美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陈爱美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的规定和司法实践做法，认定本案陈爱美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以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综合考虑陈爱美户籍登记状况、生产生活状况等因素予以认定。具体分析如下：1、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的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陈爱美的户籍自出生开始就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其结婚后未将户口迁出，是土生土长的儒传村民小组村民。陈爱美因出生取得了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本案中，陈爱美以其父亲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仍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和生活，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应当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据上所述，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以其父亲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和生活。陈爱美作为农民，当然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加之陈爱美的嫁入地也出具了《证明》，证实其嫁入地并未给其分配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根据陈爱美一审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和海口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未参加社会保险证明书》证实，截至2019年5月30日，陈爱美从未在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和海口市××镇职工基本社会保险。因此，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陈爱美在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应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陈爱美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记录》等一系列证据证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因此，应当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从陈爱美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记录》等一系列证据来看，陈爱美以其父亲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一直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居住生活。并且，陈爱美一直在儒传村民小组所在地参加海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享受医疗报销待遇。由此可见，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因此，应当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16条、第31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2条、第33条第1款、《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以及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第4条的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作为农民，其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陈爱美在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与儒传村民小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三、一审法院同案不同判，不仅损害了陈爱美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陈爱美同村的20多名“外嫁女”与儒传村民小组就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发生过两轮诉讼，第一轮是起诉儒传村民小组支付2013年4月28日征地补偿费中按人口分配的70000元土地补偿费，案件业经一审和二审审理，儒传村民小组对第一轮诉讼案件申请了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民事裁定书，均驳回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第二轮是起诉儒传村民小组支付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费中按人口分配的土地补偿费140000元，案件业经一审和二审审理，判决已生效。现两轮系列案均已执行完毕。其中，第一轮已生效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1民终22号、25号、26号、301号、303号《民事判决书》和第二轮已生效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506号、510号、508号、517号、5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同村“外嫁女”邓亚珠、陈秀清、符淑琴、邓小一、陈小花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这些案件中，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同村“外嫁女”邓亚珠、陈秀清、符淑琴、邓小一、陈小花以其父母或胞兄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载明她们的名字，但是她们作为家庭成员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随邓小一共同生活的子女宋名和及随陈小花共同生活的子女陈贞亦，户口随其母亲落户在儒传村民小组处，亦以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本案一审判决完全不顾同一法院的相同判例，以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爱美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陈爱美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仅损害了陈爱美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损害了司法公信力。陈爱美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保护陈爱美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的公正和权威，挽救民众的法治信仰，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公平正义。综上所述，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载明陈爱美的名字，但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迁出儒传村民小组处且仍是农业户口，在嫁入地也未分得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陈爱美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16条、第31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2条、第33条第1款、《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以及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第4条的规定，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陈爱美作为农民，其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陈爱美在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与儒传村民小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一审判决完全不顾同一法院的相同判例，以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爱美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陈爱美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不仅损害了陈爱美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因此，陈爱美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陈爱美的上诉请求，维护司法的公正和权威，捍卫司法的公信力，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公平正义。儒传村民小组未作答辩。陈爱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判令儒传村民小组向陈爱美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3.判令儒传村民小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陈爱美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4月28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征收府城镇儒传村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3]30号），决定征收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标准合为82004元/亩。2013年12月24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和儒传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和《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征收土地补偿费总额为16914490元；另外还对发展农村生产、解决生活出路扶持资金、青苗等附着物等项目进行补偿18562953元。2016年1月，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每人7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7月25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分别发布《关于海口国际三角梅主体公园项目征收琼山区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76号）、《关于玉龙泉湿地公园项目8号地块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85号），决定征收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2016年7月25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和儒传村民小组就上述两块被征收的集体土地签订系列征收补偿协议，政府按照规定分别向儒传村民小组发放了征地补偿费。2016年12月，儒传村民小组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每人14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2017年4月19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征地补偿款按每人5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7年10月14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集体积累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10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8年1月26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集体积累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5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儒传村民小组以陈爱美作为“外嫁女”为由，拒绝向陈爱美发放上述土地补偿款230000，陈爱美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陈爱美户口登记在其父亲陈延俊名下，为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为海口市××区。2005年6月10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向陈爱美的父亲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与其他家庭成员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5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陈爱美自2016年至2019年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参加了合作医疗保险。陈爱美与吴保同于1995年5月同居生活并于1997年11月6日在广东省雷州市生育一子吴建兴，于1999年3月11日在广东省雷州市生育一子吴建活。陈爱美与与吴保同于2010年8月12日补办结婚手续。2011年9月30日陈爱美的两个儿子吴建兴、吴建活的户籍从广东省雷州市××镇迁入住址为儒逢村委会儒传村65号户主为陈爱美之父陈延俊的户口簿。2016年9月1日，陈爱美与吴建兴、吴建活、吴海燕为共同原告向一审法院以儒传村民小组为被告提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诉讼，后因四人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琼0107民初178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四人撤回起诉。2019年1月2日，除陈爱美与儒传村民小组产生的本案诉讼外，陈爱美的两个儿子吴建兴、吴建活也分别以儒传村民小组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分别主张确认其本人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由儒传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在本案中，2005年6月海口市人民政府向陈爱美的父亲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和其他家庭成员陈妚玉、陈英贵、郑惠萍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5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陈爱美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之内，故目前陈爱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海口市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无法证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陈爱美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爱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陈爱美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查明，陈爱美的丈夫吴保同所在的广东省雷州市××镇民委员会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一份《证明》，证明陈爱美及其儿子吴建兴、吴建活的户口没有登记在该村，至今没有分配到该村民小组的承包地和任何征地补偿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爱美是否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否分得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本案中，海口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发布征地公告，决定征收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并确定了相应的土地补偿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应对陈爱美在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这三个时间是否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审查。据查明的事实，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出生、长大，户口登记在儒传村，从未迁出。陈爱美的父亲陈延俊于2005年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了儒传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其领取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虽未记载陈爱美的名字，但陈爱美作为家庭成员，其在2010年8月12日才办理登记结婚手续，故在该证颁发时，陈爱美的户口既未迁出儒传村民小组，也未结婚出嫁并获得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其仍属于陈延俊家庭的承包共有人，与其他家人共同享有承包权，以该承包地作为生活来源的保障。陈爱美自2010年8月12日办理登记结婚手续后，未在嫁入地享受过分配土地或征地补偿款的待遇，且本案也无证据证明陈爱美已被纳入了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或其具有其他丧失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法定情形。故在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儒传村民小组的承包地仍为陈爱美及其家人的基本生活保障，应认定陈爱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其他村民享受同等待遇。儒传村民小组以陈爱美为“外嫁女”为由，拒绝向陈爱美发放23万元土地补偿款，侵害了陈爱美的合法权益。因此，陈爱美诉请儒传村民小组向其支付土地补偿款23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爱美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二、限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民委员会儒传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爱美支付土地补偿款23万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均由被上诉人儒传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玉 臣审 判 员 王 法 坚审 判 员 周 慧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亮书 记 员 张  洁速 录 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