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燕军，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程度，武陟县余会村村支部书记，捕前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传唤到案，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孙保红、周文豪，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金，男，1971年1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12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元，又名王庆，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卫东，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任河南省武陟县小岩村村委会西片区片区长，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卫军，男，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奇，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4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8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卫明，男，1977年6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小三，又名李三，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2年6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8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安长松，男，1975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任武陟县木栾办小岩村巡防队员，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同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安六军，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原俊峰，男，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霍德宝，曾用名霍威，绰号“宝宝”，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户籍地：河南省武陟县）。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25日被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2年12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冯小亮，绰号“冯二”，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2005年11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2010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临时离监押解至武陟县看守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王庆元、李小三、李奇、安卫东、安卫明、安长松、安六军、原俊峰、安卫军、霍德宝、冯小亮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823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王庆元、李奇、安卫东、安卫明、安卫军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国金、李奇、安卫明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1月15日11时许，被告人安卫东、安卫明、安长松和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抢夺焦高铁工程，双方发生争执后，安卫东、安卫明、安长松纠集被告人安卫军、原俊峰、安六军等人至武陟县武商路东边涵洞附近阻止李国金等人施工，后李国金通过被告人牛燕军纠集被告人王庆元、冯小亮、霍德宝、李奇、李小三等人赶至现场，双方持棍棒、刀等工具发生斗殴，致原俊峰、王庆元、李小三等人受伤。经鉴定，原俊峰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王庆元、李小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牛燕军的供述，案发当天中午10左右，工地的负责人李国金给我打电话说小岩村的人去工地不让施工，我就给司机王庆元打电话，让王庆元去工地看看怎么回事再给我说。到11点多的时候，王庆元给我打电话说他被打伤了，秦海阳、李小三、霍德宝应该是王庆元喊的。2、被告人李国金的供述：其给牛燕军打电话说：小岩村的人领着十几个人来工地阻工了。牛燕军说他没空，准备让小庆、海阳到工地上看看。半个小时左右，小庆、海阳到我跟前问我咋回事。我指着小岩村十几个人，让他们去问问。小庆、海阳就往小岩村人站的地方去找他们，说了一、二分钟话，小岩村的人就拿棍开始追着他们打。牛燕军是老板，工地有事我得通知他。3、被告人王庆元的供述，牛燕军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咱们的工地上捣乱，叫点人到那看看，到那找国金，听国金安排，国金说打就打。我们到现场以后，国金问我带东西了没有。我问冯二要了把刀，冯二的其他伙计拿着洋镐把和红缨枪。国金说带的东西都太少，没有东西的人把铁钎头去掉，拿着铁钎把。海阳就和宝宝、李奇、李三四个人从地上捡了四根铁钎把。国金说就打。我就拿着刀带头往涵洞东边跑，对方的人看到我们往涵洞东边去，对方其中有个人喊了句“打”，对方的人就拿着棍子往我们跟前来，我们接触后，我拿着刀准备去砍对方，对方十几个人拿着棍子朝我身上打，后又有人把我打翻，秦海阳就把我拽起来，我把对方棍子夺过来后就开始左右抡，我又被打翻，秦海阳拿着铁钎把把对方打散把我拽起来，这时候有人喊“跑”我们都赶紧往回跑。4、被告人李小三、李奇的供述，王庆元给二人打电话，并在工地上发生打架的情况。李小三供述是牛燕军把医疗费、住院费拿了出来。5、被告人霍德宝的供述，2013年11月份的一天，王庆元给我打电话说小岩村的工地上有点事，估计会打架。到工地上时，穿棕色皮衣的男的走到王庆元和秦海阳的跟前对王庆元说：小岩村的人来咱的工地上闹事，我先和他们谈谈，如果不行的话就再喊人跟他们打。王庆元就同意了。随后这个人就和小岩村领头人谈话，后他对秦海阳和王庆元说：不中，对方要和咱们打了。我们这一方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红缨枪，王庆元拿着一把刀，秦海阳拿了一根洋镐把。我们双方就开始打起来。6、被告人冯小亮的供述，他们用我车里的红缨枪了。王庆元他们打过架后，对方人快要追到我车跟前时，我拿了一把枪形状的打火机朝对方喊了。7、被告人安卫东的供述，我事后听安长松说过他被打的事。安长松应该承包有高铁上的工程项目。8、被告人安卫明的供述，安长松叫我去打群架，我过去的时候叫上了原俊峰、李鹏两个人，但打架时我不在现场。9、被告人安长松的供述，因为安卫东让我去高铁工地阻扰李国金、李学峰施工，李学峰朝我脸上攥了一拳，我给安卫东打电话说自己挨打了。安卫东让我在那等，还给我说一会人就到。我们的人到后，我们就在那等时，李国金还指着我，骂着说要是有种，让我在那等。我见安卫明、安卫军领一帮人到高铁工地了；李国金也喊一帮人到那了，接着我们双方就发生打架了。10、被告人安六军的供述，2013年冬天的时候，安卫明找我让我跟他去阻止李国金干活，到现场时，安长松已经在那了。后李国金开始打电话喊人了。一分钟左右以后，对方的人就拿着木棍、红缨枪等物品朝我们走来，安卫明打开他车的后备箱，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根武校练武用的腊木杆。对方走到涵洞东边以后，有人喊了一声“打他们”我们双方就拿着木棍朝对方身上乱抡，我们这一方安卫明、安卫军、安长松冲在最靠前，对方的人打不过我们，被我们打跑了。打群架事情发生后，我问过安长松和安卫明，他俩也都给我说过是安卫东组织他们去的。11、被告人原俊峰的供述，我们这一方参与打群架的有安卫明、安长松、安卫军、安小凯、李鹏、郜琪、安鹏辉、安宾宾、安佳威等人。我在住院过程中，我听俺妈说打群架这事就是安卫东为了跟他们抢高铁工程。因为安卫东没有亲自参与打架，我总以为是安卫明组织的人。12、被告人安卫军的供述，我感觉有人快追上我，就在路边拿了一根树枝朝后边乱抡一下，之后就继续往东边跑。后来我听门口的人说，那天打架是为了抢工程。13、证人李某的证言，李国金被打之后，就开始和安卫明、安长松等人互骂。之后，李国金就开始打电话喊人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有六七个人手里拿着刀、木棍、红缨枪过来和安长松、安卫明他们打架了。安卫东派安卫明、安长松等人来我们干活的工地一共阻挠我们三次施工，打架的是第三次。14、证人安某1的证言，这次打架前安长松等人就来阻工过，他们中间有人说：卫东说了，这活没有说好，你们都不能干。15、证人郜某的证言，我知道参与这一场打架的这一帮人有我、安长松、安卫军、李鹏、安方杰、安鹏辉等人。打群架之前翼彪武校内聚集了二三十号人，有人对我们说他们在安卫东办公室正商量抢工程的事情。打群架发生过之后，还是安卫东和这五、六个人在办公室一起说打群架的事情，说商量下一步的对策。16、证人安某2的证言，打架前安卫明领人也去阻工过，我去找安卫东协商过。安卫东说：这个工程你们干了，我们这帮人干啥啊。另有法人委托书、工程分包合同、劳务分包合同，现场照片一张、情况说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关于（武）公（法）鉴（伤）字【2013】356号的说明，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在案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王庆元、李小三、李奇、安卫东、安卫明、安长松、安六军、原俊峰、安卫军、霍德宝、冯小亮持械聚众斗殴，十三名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斗殴双方均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安卫东、安卫明、安长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庆元、李小三、李奇、安六军、原俊峰、安卫军、霍德宝、冯小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小三、霍德宝、冯小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牛燕军、李国金、安卫东、安卫明自愿认罪，对四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庆元、李小三、李奇、安长松、原俊峰、安卫军、霍德宝、冯小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八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安六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本案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本案作出判决，与前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法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李小三、冯小亮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本案之漏罪，应当对本案作出判决，与前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法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牛燕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被告人李国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被告人王庆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4、被告人李小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原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5、撤销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2011）武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中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6、被告人安卫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7、被告人安卫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8、被告人安长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9、被告人安六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10、被告人原俊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1、被告人安卫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2、被告人霍德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3、被告人冯小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原判“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上诉人牛燕军上诉称，其未直接组织、参与聚众斗殴，其系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请二审法院依法对其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王庆元上诉称，其未纠集人员组织打架，在整个事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安卫东上诉称，其没有安排安卫明去现场，其本人也不在现场也没有指示斗殴，原判认定其系主犯没有事实依据，其还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安卫军上诉称，其系初犯，没有参与打人，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牛燕军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包括被告人王庆元、李国金等人的供述、证人李学峰等人证言，能够证实牛燕军电话纠集王庆元等人进行斗殴的事实，在该起犯罪中牛燕军有组织、纠集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牛燕军虽系电话传唤到案，但其到案后并如实供述其纠集王庆元等人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综上，牛燕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庆元上诉称其系从犯，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王庆元系从犯，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其提出原判量刑重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安卫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打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安卫军参与打架的事实有同案被告人原俊峰、安六军等人供述、证人安和顺等人的证言在案证实，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依法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安卫东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安长松、安六军等人的供述，证人郜婕、安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安卫东组织纠集安长明、安长松等人到案发现场实施聚众斗殴的事实，在该起犯罪中安卫东有组织、纠集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安卫东电话传唤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纠集、组织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牛燕军、李国金、王庆元、李奇、安卫东、安卫明、安卫军、原审被告人李小三、安长松、安六军、原俊峰、霍德宝、冯小亮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牛燕军、王庆元、安卫东、安卫军的上诉理由和牛燕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国金、李奇、安卫明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李国金、李奇、安卫明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牛燕军、王庆元、安卫东、安卫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孟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云龙樊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