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36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欣，男，汉族，1971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阜新市太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业军，辽宁颂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北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欣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辽1381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于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于欣，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份，被告人于欣利用亲属间的信任，虚构其表哥是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公司负责人，能帮忙入股分红赚钱，每股5万元，每月分3000元钱，14个月到期后返还本金的事实，伪造股权转让协议，骗取被害人冀某17.6万元，案发后退还1.2万元；骗取被害人冀某27.6万元，案发后退还1.2万元；骗取被害人冀某37.6万元；案发后退还1.2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3.6万元，案发后退还0.7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3.6万元，案发后退还0.7万元；骗取被害人鸾凤海7.9万元，案发后退还1.5万元；骗取被害人冀某47万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8.2万元，案发后退还0.5万元；骗取被害人冀某53.8万元，案发后退还0.8万元。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于欣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冯某，二人确定恋爱关系后，被告人于欣编造自己妹夫为朝阳燕山湖发电厂的一把手，自己在该电厂做买卖的事实，并向被害人冯某提供虚假房产证、朝阳燕山湖发电厂有限公司供热公司总经理聘书，取得被害人冯某的信任，先后从冯某手中骗取人民币30万元。2015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于欣以帮助被害人柳某1往发电厂送硫酸、兑换人民币、承包供暖泵站为由，先后骗取被害人柳某1人民币58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于欣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于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于欣退赔被害人冀某16.4万元、冀某27.6万元、冀某36.4万元、陈某12.9万元、张某12.9万元、鸾凤海6.4万元、冀某47万元、刘某17.7万元、冀某53万元、冯某30万元、柳某158万元。上诉人于欣的上诉理由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第二起、第三起事实均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于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于欣的犯罪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冀某1陈述：我被于欣骗了。他以让我入股的方式骗我10万元钱，同时被骗的还有我们同村的冀某2、冀某3、陈某1、张某1、栾某1、王某、冀某4、冀某8。我们这些人都是每人入5万到10万不等股份，现在我们发现于欣所说的公司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我们找于欣要我们入股的钱，他不给我们，我们就报案了。具体经过是：2016年8月，于欣说他表弟的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公司特别挣钱，他能帮助我们入股到他表弟的公司，每股5万元，每股一个月返3000元，期限14个月。我一共入股10万元，我通过冀某4在西官邮政储蓄所把钱打到于欣卡上，当月我得到6000元的入股红利。那段时间冀某2、冀某3、陈某1、张某1、栾某1、王某、冀某8等人也陆续的入股了，入股后的一两个月，冀某4就拿着一份股权转让书给我，内容是：甲方是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于某1），乙方是我的名字，上面写着“乙方自愿入股甲方人民币100000元，期限为14个月，自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10月25日，在此期间甲方每个月支付乙方红利6000元，乙方不能提前支取本金，如有特殊情况需提前2个月向甲方提出申请，甲方如果连续两个月不能支付红利愿承担法律责任，本协议签字后生效，双方各执一份，”甲方是于某1签字，并盖有“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的是我的名，但是字不是我签，具体是谁签的我不知道，我问冀某4，于某1是谁，冀某4说是于欣的哥哥，我也没问是谁签的我的名字，我就把股权转书拿着了，我连续得了四个月的入股红利2.4万元。2016年12月，于欣就不给我们汇入股红利的钱了，我们这些入股的一直催于欣，他也没有给我们钱。2017年1月份，有人上网查了，说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根本没有，2004年这个公司就倒闭了，我们被于欣骗了，我们就打电话找于欣说他骗我们，让他赶紧把本金还给我们，要不我们这些人就起诉他，于欣就说好的，过了两天于欣和他媳妇冀某7、还有他舅来我们村，于欣、冀某7说先给我们打个欠条，一年内把本金都还给我们，于欣说这笔钱被他干工程占用了，他骗了我们，我们这些人就想都是亲友，就先不告他了，让他给每个人打的欠条，给我打的是7.6万元的欠条，之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和于欣要剩下的本金，他始终没有给我们，以各种理由推脱，我们就报案了。2、被害人孙某1陈述：冀某1是我丈夫。我家入股10万元，得到分红2.4万元，我听我对象说于欣把我们骗了，根本没有分红的事，于欣为了不让我们这些人报案，又给我们家打了一张7.6万元的欠条，当时还说只能给本金了，于欣知道报案后，就总要求我们到公安机关撤案，后来陆续的还了我们家两次钱，一共1.2万元。3、被害人张某1陈述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外还证实：冀某4把于欣的银行账号给我，我给于欣汇款5万元，后来于欣共给我分红钱9000元。2016年12月份，就不给我钱了。我去找于欣，于欣给我退了5000元钱，给我打个欠条写着还欠我3.6万元钱。我报案后，于欣为了让我们到公安机关撤案，又退给我两次钱，一共退了7000元。4、被害人冀某2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外还证实：我给于欣打10万元，总共收到4个月分红钱2.4万元钱。2017年1月5日，于欣说他干工程赔钱了，让我们等等，他再干工程挣到钱就还我们，给我打个欠条，写着欠我7.6万元，说是2017年12月末还清。5、证人刘某2证实：于欣知道报案后，总要求我们到公安机关撤案，他陆续的还了我儿子冀某2两次钱，一共1.2万元，现在还欠我们6.4万元。6、证人冀某5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被于欣骗了3.8万元钱，于欣现在还欠我3万元钱，我入股5万元，得了分红1.2万元，后来于欣给我打了3.8万元钱的欠条，我报案后，于欣为了让我们撤案，又退给我三次钱，一共8000元。我还叫冀桂芹，我写的收条写的是冀桂芹。7、被害人冀某3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被于欣骗了7.6万元钱。我让我妻子王振华给于欣账号打10万元。冀某4拿来一个已经签好股权转让书，上面有公司名，有公章，还有我的签名，但名字不是我签的，是我让于欣代签的。我一共收到分红钱2.4万元，我报案后，于欣为了让我们撤案，又退给我两次钱，一共1.2万元。现在还欠我6.4万元钱。8、被害人陈某1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被于欣骗了3.6万元钱。冀某4说于欣他大哥于某1在朝阳有个四连导线公司，可以入股，一股5万元钱，入股后每个月分红3000元钱，14个月到期，到期后再把5万元退回来。我就入股5万元钱，总共收到3个月分红钱9000元。2016年12月份，我没收到分红钱。我需要钱治病，就让于欣还我钱，于欣给我5000元，后来他给我们七个人都打个欠条，我的欠条写着欠我3.6万元。9、证人赵某（陈某1妻子）证实：我们报案后，于欣陆续的还了我们家两次钱，一共7000元，他还欠我家2.9万元。10、被害人栾某1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被于欣骗了7.9万钱。我一共入股10万元，共收到4个月的分红钱，2.1万元。11、被害人冀某6（栾某1妻子）证实：我们报案后，于欣又退给我家1.5万元钱，现在还欠我家6.4万元。12、被害人刘某1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被于欣骗了8.2万元钱。我入股10万元，第一笔5万元我得了四个月的分红钱1.2万元，后入的5万元得了6000元。于欣听说我们报案后，为了让我们撤案，他又退给我5000元，于欣还欠我7.7万元。13、被害人冀某4陈述的案件事实与被害人冀某1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同时证实：我入了7万块钱，于欣没给我返钱。我帮我妈刘某1入了10万元，名字写的是我和我妹妹冀某9，总共返回来1.8万元钱。2016年5月份，我妈就找于欣说要入股，于欣同意了，我妈让我顶名，我给于欣转5万元，每个月10日左右，于欣就往我的银行卡打3000块钱。后来，我家亲戚冀某1、张某1他们听说我家入股分红了，就问我这个事准成吗，我说我也不知道准成不准成，反正我妈入股后返钱了，他们也想入个股，于欣说现在没有名额了，入不上，过了几天，于欣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表弟有七个名额，用不了这么多，让我问问冀某1他们还入吗，我就问冀某1他们，他们都说入股，我就把于欣的电话号和银行卡号给他们了，他们自己跟于欣联系打的钱。我听说冀某1入了10万，张某1入了5万，陈某1入了5万、冀某3入了10万、栾某1入了10万、冀某5入了10万。2016年8～9月份，我妈给我5万元钱，让我给我妹妹冀某9入一股，我转给于欣5万元钱，于欣给我妹妹返了6000元钱，给我返了1.2万元钱。大伙都跟于欣要合同，可能是2016年9月份，于欣给我送过两次转让书，都是签好名字的，上面我和冀某9的名字不是我们本人签的，有公司公章和于某1的印，我回西官把股权转让书给冀某1他们捎回去的。2016年11月份，于欣不给大伙返钱了，大家找于欣要钱，于欣说他工程上用着钱呢，等挣钱就给大家钱，他老拖着。2017年1月份，于欣到西官来了，说没有入股这个事，也没有这个公司，我们这些钱他拿着搞工程去赔了，他给我们每个人写欠条，说2017年12月末还清，现在也没还钱。14、被害人冯某陈述：2017年10月份我和于欣确定了恋爱关系，于欣说他在燕山湖做买卖没钱，分多次在我这借了一共30万元钱，2017年11月3日我借给了他10万现金，2018年年前，我用手机给他转账有4万的，有5万的，转了有4～5次。于欣说他在朝阳燕山湖发电厂做买卖，他妹夫于某2是电厂的一把手，自己是单身，我考虑他这人挺好的，我俩就处对象了，处了三个多月后，他就说电厂有个活，他资金周转不灵了，向我借10万元钱，他看我不想借给他钱，就拿了一个阜新市太平区发电厂6号楼2单元101室的房产证给我说：“这个房产证先押我这，他要还不上钱，房子就是我的了。”我就借给了他10万元钱，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房产证是假的。他又以各种借口，有的是燕山湖发电厂的工程的事，有的是给工人办年货，就因为这些事他从我手里拿去了15万元。最后被骗的5万元的经过是：于欣说他不想再做买卖了，他妹夫于某2让他到发电厂供热公司当总经理，但需要找上边的领导送礼10万元。我说没那么多钱，就借给他5万元。他还给我拿来一张聘书，是聘请他为朝阳燕山湖发电厂有限公司供热公司总经理的聘书，我信以为真了。这30万元，我通过现金的方式交给他19万元，11万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的，我都有记录。我联系不上于欣后，我就拿着他交给我的房产证到阜新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了查询得知这个房产证是假的。15、被害人柳某1陈述：我来报案，我被于欣骗了。2011年，我和燕山湖发电厂的于欣认识了，他说燕山湖的老总是他妹夫，他在燕山湖好使。他跟燕山湖有合同，给燕山湖送硫酸，他想让我挣点钱，他知道我干工程赔了1000多万元，我就相信他了。他说需要拿22万元本金拉硫酸，往燕山湖发电厂拉一次硫酸，让我挣1.2万元，他一分钱不挣，后来我凑了22万元，给于欣了，后来于欣给我6个月钱7.2万元。2016年3月份，我和管某、一个姓张的朋友，找于欣要钱，他给我筹了10万元。他说燕山湖电厂出事了，让我等等，但是本金也没退给我，期间又说帮我联系一个沈阳供暖泵站的活，让我继续投资包揽这个活，我又投资了16万元，后来泵站这活也没干成，于欣说这活让别人干了，我跟他要这16万元钱，于欣说过些日子再说，我感觉被于欣骗了，我就找他要钱，一直到现在也没给我。这58万元有拉硫酸的钱12万，兑换99版100元人民币30万元，还有就是在沈阳承包供暖泵站的押金钱16万，当时欠条太多了，我就让于欣给我打了一张总欠条，并附加上还款计划。于欣应该是欠我630000元钱，只给我打了580000元钱的欠条。16、证人于某1证实：我在朝阳市飞达电力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四联电线电缆分公司工作，2000年至2002年时我是公司法人，原来公司的名字是朝阳四联电线电缆厂。2017年改的现在这个名，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过内部员工入股分红这个政策，我们公司是供电局下属单位，属国营企业，不可能让个人入股。（向于某1出示被害人提供的几份股权转让书复印件）这几份股权转让书我从来没见过，一看就是假的。公章上的公司名称是“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我们公司没叫过这个名，也没用过这个公章，上面我的签名也不是我签的，上面“于某1之印”的手戳我也没用过，签合同的日期是2016年8月25日，那时候我已经不是法人了，所以这个股权转让书肯定是假的。于欣没有在我们公司工作过。证人张某2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17、证人冀某7证实：我和于欣结婚在一起生活了三年，2017年10月份因为他背着我和我们老家西官的人借钱，我听说后就和他离婚了。于欣具体在朝阳市燕山湖发电厂包没包工程我不知道，我听于欣说2015年还是2016年他在沈阳远达手里接了些工程的活，沈阳远达从燕山湖电厂承包的工程，后来因为这个工程赔了不少钱。18、证人孙某2证实：我在朝阳燕山湖发电有限公司工作。我不认识于欣，我们公司没有叫于欣的职工。朝阳燕山湖发电有限公司有配送硫酸的业务，是葫芦岛德盛商贸给我们公司配送硫酸，我们公司和葫芦岛德盛商贸的签合同。19、证人刘某3证实：我是朝阳市燕山湖发电厂除脱化分厂的专职工程师，我和于欣是小学同学，他以前是阜新电厂的工人，后来不干了，现在他做什么我不知道。于欣不是我们那儿的员工，他干没干过其它工程我不清楚，燕山湖发电厂不允许个人配送硫酸，都是通过发电厂招标，我们厂的硫酸业务都是葫芦岛一个公司配送的。20、证人章某证实：我原来在建行朝阳商业路储蓄所工作，当时柳某1是我们所的老客户，2015年、2016年，柳某1找我兑换过99年版百元人民币，我在工作中就给她攒了一些，然后兑换给她了，我听她那意思是能升值。大约兑换了有10多万元左右。21、证人苗某证实：我认识柳某1。大约2016年，柳某1让我攒一些99年版百元人民币，一张99年版百元人民币可以兑换106元，是于欣兑换，我就凑了10万元钱，给柳某1了。柳某1说等于欣兑换回来给我钱，我说行，但这10万元钱到现在也没给我，柳某1说于欣没给她钱呢。22、证人郑某证实：我通过于欣欠柳某1钱的事，认识的柳某1。当时于欣给柳某1打了一张58万元的欠条，我在场了，我在上面签名了，是担保人。2017年8月份的一天，小顾给我打电话说：“于欣让一个大姐在五一街给抓住了，于欣欠这个大姐的钱，你过来一趟。”我就到五一街一家手机店找到他们，我问这位大姐（柳某1）：“于欣欠你多少钱了”她说了每笔钱都是怎么欠的了，我没记住，我只记得是拉硫酸的钱，换钱币的钱，还有什么八个泵站的钱，柳某1说是于欣骗她的钱，我就劝柳某1让她放于欣走，让于欣写还款计划，柳某1同意了，柳某1说欠60多万，于欣就说不到60万元，后来他俩就一笔一笔的算了，最后他俩都同意的情况下，于欣写了一张欠柳某158万元的欠条，并写上了五月节、十月一、春节各还一部分，柳某1让我也签上名字，于欣是自愿的打的欠条，他俩是算完帐以后签的。我没看见柳某1打于欣，于欣也说了“柳姐，我不是躲你，你现在见一回面打我一回呀，你有事说事，见面就动手”，柳某1就说“你把电话给我拉黑了，承诺多少回还我钱，到现在也不给，你就是骗子”，算账的时候，他俩更没吵吵，都挺心平气和的算的账。证人顾某证实的内容与此基本相同。23、被告人于欣供述：2016年8月份左右，冀某4的母亲刘某1找我说：“于欣，你是干工程的，帮我投点钱。”我说我有项目，是给朝阳燕山湖电厂干活，投资5万，一个月给3000元钱利息，刘某1同意投资。过几天后刘某1女儿冀某4给我拿了5万元，我还给冀某4打了一个欠条。之后，冀某4又给我打电话说她家亲戚想投资挣点钱，冀某4一共给我联系了七、八家，有拿5万元的、有拿10万元的，我现在想不起来具体谁拿多少了，当时有冀某4、栾某1、冀某3、冀某2这些个人。2016年12月份，我给不上他们利息了，本金也没还。（出示被害人提供的股权转让书）这张股权转让书，我原来和冀某3他们说过我有一个大哥叫于某1，他开了一个朝阳市联导线有限有公司。2016年8月底，也就是冀某1他们给完我钱后，我怕冀某1他们信不着我，就和冀某4、冀某1他们说我可以帮着他们在朝阳市联导线有限公司入股，交给我的那些钱就算股金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入股这件事，完全是我虚构的，我就是骗他们，为了让他们给我钱，随后我就做了一个假的股权转让书，我在路边的小广告找了一个刻章的，刻了一个“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章，又刻了一个“于某1”的个人名章，在甲方签字处，我在每份股权转让书上都签了“于某1”的个人名章，这些份假的股权转让书我都给了冀某4，我和冀某4说：“这是入股的协议书，你找那些交钱的人都签个字。”2016年8月份，我在朝阳市燕山湖发电厂包工程了，我给燕山湖发电厂做脱硫设备维护，没有承包费，就是我买点设备、出点车什么的，然后转包给沈阳远达环保有限公司。我骗来的钱用于买设备了。我骗取冀某1等人的钱财就是因为干工程没钱了，就想了这么个招。我以入股公司分红的名义和他们签的股权转让书，每股要求最少5万元，我和这些人说，我大哥于某1是朝阳电业局四联导线公司的老总，入公司的股份就能拿到分红，我就以“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以此公司为甲方，和他们签的股权转让书，是他们先给的钱，后签的股权转让书，股权转让书是我私自制的，转让书上的“朝阳供电局四联导线有限责任公司”和“于某1”印章都是我私自刻制的，是我看小广告花一、二百元钱刻的，我给了这些人四个月的分红钱后，就没再给分红钱，本金也没还清。我当时干工程没有钱了，就想这个法先把工程干完了，没想到干工程也赔了，利息给不了了，本金也还不上了。这些骗来的钱用在霍林河发电厂（六十万机组）承包的设备维护活，投了有40多万元，就收回来8万多元钱，还有朝阳燕山湖发电厂设备大修、小修的活，本来是400多万元的活，后来给我20多万元。于某2是阜新盛明发电厂的副厂长，是我亲妹夫。我和冯某说于某2是燕山湖电厂的总经理，就是为了让她相信我，然后从她手里拿钱。我在霍村河发电厂一共承包了三次活，其中两次是从何英琦手里承包来的，还有一次是在黑龙江恒泰集团一个叫吴某的人手里承包来的。我给过冯某一张聘书，是有关我被聘为朝阳燕山湖发电厂热力公司总经理的聘书，房证是我在沈阳办贷款时，贷款公司做的，贷款没办下来，房证我就留下了，聘书是我自己伪造的，给冯某看聘书就是吹牛，为了骗她，在她手拿钱。我和柳某1是朋友关系。我没诈骗柳某1，她的钱我都还她了。24、被害人张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辩认出于欣。25、股权转让书及欠条等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于欣虚构事实的情况。26、于欣银行存取款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于欣收取被害人钱款情况。27、冯某储蓄存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冯某为于欣转账的事实。28、假产权证、收缴通知单及房产证内页证明：于欣坐落太平区发电厂6号楼2单元401住宅，产权证属于伪造。29、于欣为朝阳燕山湖发电厂有限公司供热公司总经理的聘书复印件、朝阳燕山湖发电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于欣、于某2二人不是朝阳燕山湖发电有限公司职工的证明在卷。30、柳某1提供的欠条证明：至2017年8月29日于欣欠柳某1人民币58万元。3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害人冀某1、冯某、柳某1等人报案被于欣骗了，后公安机关将于欣抓获的事实。32、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于欣的主体身份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于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表哥是公司负责人，能帮被害人入股分红赚钱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冀某1、冀某2等人人民币56.9万元；虚构其妹夫为朝阳燕山湖发电厂的一把手，其在该电厂做买卖需资金，其为竞聘发电厂供热公司总经理需要用钱等事项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30万元；其以帮助被害人柳某1往发电送硫酸、兑换人民币、承包供暖泵站为由，骗取柳某1人民币58万元，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上诉人于欣所提原审判决第二、第三起事实，属于经济纠纷，其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于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仅如实供述了第一起犯罪事实，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信。上诉人于欣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对其应依法惩处，原判根据上诉人于欣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于欣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于欣量刑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决责令被告人于欣退赔被害人冀某2人民币7.6万元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为于欣退赔被害人冀某2人币6.4万元。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