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09行初60号 原告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 法定代表人梁金芳，组长。 委托代理人陆意春，广西千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莫桂荣，男，汉族，1972年3月20日出生，住广西容县。 被告容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李唐明，县长。 委托代理人黄建林，容县自然资源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陈颖秋，容县自然资源局干部。 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韦韬，市长。 委托代理人梁波，玉林市法制事务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黄洁，玉林市司法局干部。 第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旱塘队。 法定代表人黄胜华，组长。 委托代理人吴秀明，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永梅，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以下称垭垌二队）不服被告容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容政处（2018)2号《土地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处理决定）土地行政确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列诉讼参加人除被告容县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李唐明、玉林市人民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韦韬及委托代理人梁波、第三人容县石头镇旺广村旱塘队（以下称旱塘队）的委托代理人黄永梅未到庭参加诉讼外，其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9月4日，容县人民政府作出2号处理决定。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如下：争议的土地座落在垭垌石头田四至界址为东与大路边为界，北与窦显光屋背为界，南与大路边为界，西与梁月松田边为界；土地面积约517.7平方米（折合0.84亩）。土字第90369号黄汉芳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显示及调查有关知情人、调解材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反映，争议地在1953年土改时期，黄汉芳户有座落在石头田房屋三间，占地面积为0.16亩（不含屋地坪及通道面积），房屋通道前有两块水田，面积为0.23亩。1962年“三包四固定”小队核算时期，黄汉芳户以户带山、田入旱塘生产队，土地转为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1964年冬，黄汉芳户对座落在石头田的三间房屋进行拆除清理。1965年把该宅基地改做旱耕，于1966年受农业学大寨热潮影响，旱塘队社员把这些旱坪及屋边闲置地开垦成水田耕作，和原有的另两块水田共为0.84亩，这三块水田一直是旱塘队集体管理耕种收益。生产责任制时期，该争议地作为旱塘队组长的责任田，谁当组长谁耕作，由于有的组长外出打工便丢荒。因该土地距离旱塘队远，旱塘队平时只作晚糙秧地，管理不到位，且该土地又在垭垌二队的土地包围之中，1989年垭垌二队就顺次作早糙插禾，双方因此发生纠纷。石头镇司法所曾于1989年、1998年两次调解处理，但没有文字记载处理结果。2017年1月20日垭垌二队村民莫桂荣在争议地上建猪舍，双方再次发生权属纠纷。2017年2月20日旱塘队向石头镇人民政府申请调解无结果。另查明：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是因旺广村扩建村路，在1976年曾经双方队长协商与旱塘队兑换得来，垭垌二队主张的该事实，因双方原队长病故已无法查证，且经调查，1977年旺广大队开通入各生产队的机耕道路时，全村各队也从没有因修路调整过土地。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是莫若新、莫宝佳两户的责任田并且都交公购粮，但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也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证实。垭垌二队提供的“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材料，经调查旺广村支书证实，材料中村委会的印章是在没有召开过村委会议讨论，也没有经过调查的情形下所盖的印章。 容县政府经调解无效，根据前述事实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国土资源部《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三条和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六条以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2号处理决定，处理结果为：座落在垭垌石头田四至界址为：东与大路边为界，北与窦显光屋背为界，南与大路边为界，西与梁月松田边为界；面积约517.7平方米（0.84亩）土地确认归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 玉林市政府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玉政复决字【2018】第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8号《复议决定》），48号《复议决定》的结果是维持2号处理决定。 原告垭垌二队诉称，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将垭垌二队包括莫桂荣、莫德光、莫德军经营的水田全部确权给第三人所有，没有依据，违反法律规定。首先，争议土地的四至界址与2号处理决定认定的四至界址并不相符。2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属第三人自行编造的事实，没有任何事实证据。相反，原告有加盖村委会印章的证人证言、石头派出所的问话笔录、容县法院作出的（2017）桂0921民初1383号民事调解书、第三人向容县人民政府申请确权的书面申请书等证据，足可以证明“三包四固定”、1982年落实“承包责任制”时期均属原告集体所有，并由原告的成员经营管理。2号处理决定忽视了原告管理事实。其次，2号处理决定单凭土字第90369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旱塘队是错误的。一是该土地房产所有证所记载的土地面积0.94亩及四至界址与争议地面积0.84亩不相符。假定争议的是石头田，那么第三人黄胜华户在其生产队已有宅基地，黄胜华户拥有两处宅基地已违反了一户一宅的原则。并且，争议的石头田四周成片均为原告所有的责任田，“三包四固定”时期，为了方便生产管理，都是成片落实到生产队的，不可能只将该一块田落实给第三人。另，该争议的石头田在小队核算时，因扩大通往旱塘队道路已将该土地对调给了原告。再次，被告未组织双方质证，直接认可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莫桂荣、莫德光、莫德军三户的申辩权利直接被剥夺，属于程序违法。同时，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的处理结果也不利于生产、生活和团结。原告请求本院判决：撤销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确认争议的垭垌石头田属垭垌二队集体所有。 原告垭垌二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旺广村委的《证明》、身份证。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2、旺广村委的《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用以证明石头田土地所有权为原告垭垌二队所有。3、容县人民法院（2017）桂0921民初138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石头田土地为原告社员经营管理的事实。4、卫星地图。证明石头田土地一直是原告社员使用，相关部门也是确权给申请人社员的事实。5、玉林市司法办2019年3月20日邮寄复议决定书给原告的单据，证明原告起诉没超过起诉期限。 原告垭垌二队申请证人莫某、窦某出庭作证，莫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石头田从79年开始都是垭垌二队管理，81年分田时由垭垌二队成员承包直至发生纠纷。争议土地上原有一棵柿子树是旱塘队黄汉芳种植的。证人窦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石头田在1953年时是黄汉芳的，1956年时归入大队，1962年到小队核算分到垭垌五队，1981年分田到户分给梁朝珍、莫桂荣经营至发生纠纷。 被告容县人民政府答辩称，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本案土地确权纠纷经调解、立案受理、现场勘测、调查取证、收集双方证据资料、召开调解会议等程序。本案争议的土地坐落于石头镇××村垭垌石头田，四至界址清楚、土地面积准确。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有1953年土改时期，黄汉芳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及调查材料证实：黄汉芳当时的房屋三间、水田两块。到1962年“三包四固定”小队核算时期，黄汉芳户以户带山、田入旱塘生产队，土地转为旱塘生产队集体所有使用。1964年冬，黄汉芳户对坐落在石头田的三间房屋进行拆除清理后，旱塘队社员把这些旱坪及屋边闲置地开垦成水田耕作，和原有的另两块水田共为0.84亩。垭垌二队主张该争议地属其所有并管理使用，但是没有确实有效任何证据佐证，其要求将争议地确权归其集体所有，缺乏法律、法规、政策依据。被告容县人民政府请求本院判决：驳回原告垭垌二队的诉讼请求。 被告容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作出2号处理决定的证据和依据有： 1、2号处理决定，证明被诉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2、2号处理决定所适用法律、法规依据。证明容县人民政府有权调处本案纠纷，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3、权属纠纷调处告知书，4、土地行政确权处理申请书，证明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5、授权委托书、律师函、身份证、证明。证明参与本案纠纷调处的当事人、代理人身份合法。6、土地房产所有证及有关证据、证明。争议地权属来源及历史状况。7-9、原告在调处程序中提交的答辩书、《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证明原告在调处程序中提出的意见、证据等已移送至法院审查。10、权属纠纷调处申请受理通知书、提出答辩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11、现场勘测询问笔录及争议地图。证明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经双方当事人指界确认。12、调查询问笔录。证明争议地管理使用情况。13、14、调解会通知（存根）、调解会议签到册及会议记录。证明2号处理决定经调解程序。 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答辩称，2号处理决定正确合法，依法应予维持。48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旱塘队主张争议山岭权属理由充分。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请求本院判决：驳回原告垭垌二队的诉讼请求。 被告玉林市人民政府为证明复议程序合法，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3、答复通知书，4、行政复议通知书，5、送达邮政回执。6、复议立案审批表。7、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48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第三人旱塘队述称，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容县政府受理本案土地确权纠纷后，派员深入旺广村对争议地有关社队员七八十岁的知情老年人进行深入细致调查取证，都一致证实争议地在土改、四固定时为旱塘队集体所有，之后由旱塘队集体经营管理收益，一直耕作至1982年落实生产责任制。落实生产责任制后，该争议地就作为时任小组长的责任田，谁当组长谁耕种。1989年原告垭垌二队村民乘旱塘队管理不到之机，用争议地插禾，从而引起纷争，曾两次到石头司法所申请调解处理未果。直到2017年1月垭垌二队村民莫桂荣在争议地上建猪舍，又再次发生权属纠纷。垭垌二队对争议地提出的权属主张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旱塘队请求本院判决：驳回原告垭垌二队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旱塘队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2、户口部。证明冯秀英、黄胜华系旱塘队集体成员，旱塘队诉讼主体适格。3、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证明土改时争议地（石头田）的房屋土地是旱塘队集体成员黄汉芳户的。4、土地实测图。证明争议土地实测面积0.84亩。5、停建通知书。证明原告成员莫桂荣在争议地上违法建猪栏被责令停建。6、举报书。证明原告成员莫桂荣蔑视政府继续在争议地抢建猪舍，破坏争议地现状。7、信访答复书。证明土地部门对旱塘队举报给予书面答复。8、多名原旺广村干部的证人证词。证明旺广村在1977年开路时，全村均不存在因开路而换地补偿的事实。9、调解告知书。证明2016年4月旱塘队曾申请石头镇政府对争议地权属纠纷进行调解。10、民事诉状；11、民事调解书，证明莫桂荣以黄胜华财物损赔为由向容县法院提起诉讼，容县法院诉以调解形式结案，对争议地权属未作出实体判决。12、土地行政确权处理申请书。证明旱塘队依法向容县人民政府提出土地行政确权处理。13、受理通知书。证明容县国土局对旱塘队的确权申请立案受理。14、权属纠纷调处告知书。证明容县国土局明确告知纠纷双方，调处期间任何一方不得改变争议土地现状。 各方当事人对其他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一、原告垭垌二队对被告容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3、证据8、证据9、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证据1，处理决定书认定争议土地的四至界址错误，被告对原告管理争议地的事实没有调查清楚，被告没有通知实质承包人参加听证，程序违法。证据2，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应该依据广西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的规定，谁管理谁使用。证据4-5，是第三人单方面申请的，原告不清楚。证据6，土地房产所有证，第三人在听证会时没有出示原件，原告方没有看过该证据的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记载的土地、房屋占地面积与本案争议土地面积不符。该房产所有证是在土改时的证据，是三包四固定之前的，不能作为土地来源凭证，土地权属经三包四固定、承包责任制等数次土地调整，实际情况可能已经发生变化。且按照垭垌一队和二队一直经营石头田事实，不存在第三人陈述争议土地有房屋的事实。证据7，是在镇政府调解时提交的答辩意见。被告以该证据作为确权依据，在程序上是违法的。证据11,恰恰证明了原告对争议土地的管理事实。其他证据由法庭依法认定。 二、被告玉林市政府、第三人旱塘队对被告容县政府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 三、原告垭垌二队对被告玉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是2019年3月21日收到复议决定书，邮件邮寄的时间是2019年3月20日。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 四、被告容县政府、第三人旱塘队对被告玉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 五、被告容县政府、玉林市政府对原告垭垌二队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2，只是村委会出具关于争议地的经营损失情况的证明，由于争议土地在1989年开始已有纠纷，原告在纠纷后种植的作物属于侵权行为，因此不具备合法性，这份《证明》不能作为原告主张的石头田所有权的依据。第二组《证明》，只是原告单方面的陈述，不具备真实性，而且证明事实与容县政府调查事实不相符，与大量证据不相符。证据3，调解书不涉及争议土地的权属情况。证据4，该图的来源不清，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证据5，由法院依法认定。 六、第三人旱塘队对原告垭垌二队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容县政府、玉林市政府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基本一致。 七、原告垭垌二队对第三人旱塘队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没有异议。证据3，容县政府已提供，质证意见如前述。证据4，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土地的面积测量是0.84亩，按照证据3显示，该测量土地面积与争议地的实际面积不符。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成员莫桂荣没有收到任何的通知书。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收到信访答复书。证据8，对证人证言黄冠华是否任村支书身份有异议，黄冠华陈述情况与事实不符。其他证人的身份不清楚，证人陈述事实也不是真实的。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但石头田面积为0.94亩，与被告作出的调查争议土地0.84亩不符，证明被告容县政府与玉林市政府对土地面积没有调查清楚，存在事实不清。对证据10-11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黄胜华同意赔偿损失，可以认定原告成员对争议土地有管理事实。对证据12-14，原告不清楚。 八、被告容县政府、玉林市政府对第三人旱塘队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第三人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认可其证明目的。 原告垭垌二队对证人莫某、窦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可以证实石头田长期以来是原告经营管理的事实。 被告容县政府对证人莫某、窦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质证认为，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莫某不清楚以前的石头田的情况，不能证明62年小队核算时落实给垭垌五队的事实，证人陈述分田到户时已分原告成员的事实并不真实，原告成员管理争议地是在纠纷期间管理，不属于合法管理。 被告玉林市政府对证人莫某、窦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质证认为，对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莫某53年时仅10岁就知道土改政策和情况，证言的真实性存疑，窦某不是62年小队核算的参与人，并不清楚当时的真实情况。 第三人旱塘队对证人莫某、窦某出庭作证的证言的质证意见除同意两被告的意见外，认为两个证人陈述争议地上的柿子树是旱塘队黄汉芳的事实属实，但证人陈述的其他事实失实。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 被告容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关于证明争议地权属来源及历史状况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及有关调查、调解材料、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争议土地在土改时期是第三人旱塘队黄汉芳户所有，四固定时期为第三人旱塘队集体所有的事实，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符合可采信证据的特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参考依据。现场勘测询问笔录及争议地图，可以证明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经双方当事人指界确认，界址清楚，面积准确。被告容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原告垭垌二队在行政调处程序中提交的答辩书、《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属于原告垭垌二队的单方陈述，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陈述内容不能作为土地权属确认的依据。被告容县人民政府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证明作出2号处理决定经立案受理，调查、调解等法定程序，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参考依据。 原告垭垌二队提供的旺广村委的《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不属于土地权属来源的历史凭证，属于传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此类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四固定时期的土地固定情况，不能证明石头田土地所有权为原告垭垌二队所有。容县人民法院（2017）桂0921民初1383号《民事调解书》、卫星地图，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原告社员对石头田土地存在管理事实，但原告社员对石头田土地的管理行为，是本案土地争议引发原因或是在本案纠纷发生后实施，此管理行为，不能成为争议土地权属确权的依据。 第三人旱塘队提供与容县人民政府证据相同部分，本院认证意见见前述。第三人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参考依据。 被告玉林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作出48号《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 证人莫某、窦某是原告垭垌二队的成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庭所作的证言，视为原告垭垌二队的陈述。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被告容县人民政府2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垭垌二队不服2号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玉林市人民政府经复议后作出了维持2号处理决定的48号《复议决定》。垭垌二队主张争议地属其所有并长期管理，但垭垌二队没有提供确实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和《国务院批转广西壮族自治区关于处理山林水利纠纷的情况报告》（国发[1980]135号）第三部分第（二）小点的规定，“关于证据问题。根据中央和自治区的各项政策、规定、法律、法令，一般应以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的定论为依据。对于解放后党政机关的处理决定和双方商定的协议，应当维护”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石头田在1953年土改时期的权属已登记为旱塘队黄汉芳户所有，有当时黄汉芳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为依据。根据容县政府对知情人调查材料证实，黄汉芳户的座落在石头田房屋三间是1964年冬才拆除，即意味着在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石头田仍有黄汉芳户房屋存在。按照合作化、四固定的政策，该石头田由黄汉芳户带入高级社，四固定时固定给黄汉芳户所在的旱塘队，更符合历史状况和当时的政策规定，且垭垌二队在本案中没有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土改、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石头田权属情况的情形下，被告容县政府根据本案证据和事实，认定1962年“三包四固定”小队核算时期，黄汉芳户以户带山、田入旱塘队，土地转为旱塘队集体所有使用的事实清楚，更符合本案事实及历史发展规律。根据前述法律法规的规定，争议的石头田权属应当确认归旱塘队集体所有。2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48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垭垌二队提供的旺广村委的《证明》、《关于石头田土地权属的事实》等证据，属于传来证据，不是直接证据，不属于土地权属来源的历史凭证，证人莫某、窦某是原告垭垌二队的成员，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庭所作的证言，视为原告垭垌二队的陈述，原告垭垌二队提供的上述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具有证明石头田土地所有权为原告垭垌二队所有的证明效力。垭垌二队对争议地的管理事实，由于其对石头田土地的管理行为，是本案土地权属争议引发的原因或是在土地权属纠纷发生后实施，此管理行为，不能成为争议土地权属确权的依据。本案争议地的四至界址及面积经容县政府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测，制作了询问笔录及争议地图。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经双方当事人指界确认，位置明确、界址清楚、面积准确，不存在原告诉称争议地位置、界址、面积不清的事实。本案属于集体和集体之间的土地所有权争议，不是土地使用权、承包权的争议，在调处程序上不列土地使用权、承包权为当事人并无不当，原告以此为由主张2号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被告容县政府作出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48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原告垭垌二队主张争议石头田权属属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垭垌二队诉请撤销2号处理决定和48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容县石头镇旺广村垭垌二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交纳地点和办法：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 审 判 长  庞 忠 审 判 员  林慧琪 审 判 员  梁文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吕 博 书 记 员  陈国昭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2014修正) 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