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7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丹菊，女，汉族，1960年10月3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建利，男，汉族，1969年9月3日出生，住所地：北京市崇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磊，广东法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丹辉，女，汉族，1958年11月22日出生，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20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G347773590。负责人：杨东照，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雨文，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丹菊因与被上诉人郭建利及原审第三人刘丹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罗湖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罗湖支行）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8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丹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确认刘丹菊享有深圳市XX区××别墅××房屋82％的产权；3.判决郭建利向刘丹菊返还租金收益2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郭建利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的认定存在逻辑错误。首先，《共同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刘丹菊、郭建利及刘丹辉均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这两份协议中关于三方权益份额的约定合法有效，刘丹菊、郭建利及刘丹辉对涉案房产各享有72%、18％及10％的份额。其次，刘丹辉于2010年12月底将其享有的10%的份额转让给刘丹菊，刘丹菊及刘丹辉对此事实均予以认可，且刘丹菊、刘丹辉已提供部分银行流水加以证明。因此，在郭建利无任何证据证明三方之间《共同投资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无效或被解除，或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刘丹菊提供的证据已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刘丹菊与郭建利对房产为按份共有，对房产产生的租金收益也是按份额分配，郭建利应向刘丹菊返还租金收益200万元。郭建利辩称：一、郭建利一审中未认可《共同投资协议》的真实性，《共同投资协议》中刘丹辉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一审法官询问刘丹菊是否申请鉴定，刘丹菊也放弃了鉴定申请，因此可推定刘丹辉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二、刘丹辉并未按所谓《共同投资协议》支付应付款项，因此其自始至终未取得争议房产的任何权利。三、争议房产出租所得为刘丹菊与郭建利的共同收入，并且已用于双方共同生活，双方感情破裂后，刘丹菊冻结了郭建利收取租金的银行账户，因此不存在租金分配的可能及法律依据。农行罗湖支行述称：涉案房产已抵押给我方，我方为抵押权人，其抵押登记合法有效。刘丹菊与我方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郭建利作为保证人将该涉案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刘丹辉未到庭，未陈述意见。刘丹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刘丹菊享有深圳市XX区××别墅××房屋82%的产权（标的5159717.98元）；2.判令郭建利立即协助刘丹菊办理深圳市XX路XX别墅XX栋房屋82%产权的过户手续；3.判令郭建利立即向刘丹菊返还涉案房屋的租金收益200万元；4.判令郭建利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2月17日，刘丹菊（甲方）、郭建利（甲方）与案外人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经纪人、乙方）签署《委托购买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购买位于深圳市XX区××别墅××房、建筑面积为440.64㎡；甲方委托乙方购买涉案房产之总价为1150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佣金金额为涉案房产成交价3%，即34.5万元；甲方在签署本协议时向乙方交购房保证金30万元；及其他内容。2006年12月19日，刘丹菊（买方）、郭建利（买方）与案外人黄X柏（卖方）、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居间人）签订《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约定：居间人接受买卖双方之委托，居间促成买卖双方就涉案房产转让事宜达成本合同；转让价格为1150万元、转让定金为100万元；买方在签署本合同时向居间人交购房保证金30万元、买方在签署本合同之日起五日内给付定金之余款70万元；定金由卖方签收后暂由居间人监管；买方应在2007年1月10日前将首期房款360万元存放于买家按揭银行监管，该款项由银行根据协议支付给卖方；补充条款约定买卖双方协商同意到国土局签署《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时，买方登记名可更改为郭建利和刘丹菊其中任意一人名字；及其他内容。该合同第一页载明：郭建利享有涉案房产份额为20%，刘丹菊享有涉案房产份额为80%；且刘丹菊及郭建利均在各自所享份额处签字捺印。2006年12月30日，郭建利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蛇口支行签订《个人房屋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贷款750万元，用于借款人购买涉案房产；担保方式为抵押方式担保；借款人在工行开立还款账户名为郭建利，账号40×××64；及其他内容。《委托购买协议》《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合同签订后，刘丹菊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如下支出及提交相应的凭证：一、刘丹菊于2006年12月17日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的账户向居间方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兰溪谷分部转账3万元、于2006年12月18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向居间方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转账27万元、于2006年12月23日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向居间方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兰溪谷分部转账70万元，以上共计转账100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涉案房产的保证金。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出具三张专用收据，金额共计100万元，内容载明为购买涉案房产的保证金。刘丹菊于2007年1月5日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向户名为二手楼交易委托代保管资金转账300万元。二、刘丹菊于2007年1月9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银行的账户向居间方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汇款33.934万元，汇款用途备注为XX花园X佣金及查档费等费用；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共计出具四张广东省深圳市服务业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3.935万元，其中顾客名称均载明为刘丹菊、项目为XX花园XX佣金；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出具一张金额为40元的专用收据，顾客名称均载明为刘丹菊、项目为XX花园X查档费。三、刘丹菊于2007年1月22日通过其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向深发总行31150005的卡号支付197761.35元；2007年1月22日深圳市南山区地方税务局出具两张税种为印花税、契税并备注涉案房产的完税证，金额分别为191916.34元、3146.17元；2007年1月22日深圳市房地产权登记中心出具的项目为交易手续费的两张发票，金额分别为1321.92元、1321.92元；2007年1月22日深圳XX银行总行出具的项目名称为广东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金额为50元；以上凭证的金额总计为197756.35元。2007年1月15日，涉案房产从案外人黄X柏办理过户登记至郭建利名下，份额登记为100%；他项权利摘要及附记显示有2007年1月29日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蛇口支行，2008年11月28日注销该抵押登记；及后续的6次抵押登记及注销抵押登记的记录。刘丹菊提交其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其名下的62×××55的账户分别于2008年2月28日、2008年8月1日、2008年8月17日、2008年8月31日、2008年9月25日、2008年10月29日向账户名为郭建利、账号40×××64（该账户用于涉案房产的按揭还贷账户）转账5万元、2.1万元、2.1万元、5.1万元、2.2万元、2.1万元。2008年10月1日，刘丹菊（甲方）、郭建利（甲方）及刘丹辉（乙方）签署《共同投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7年12月自愿共同购买了涉案房产，甲方出资500万，乙方出资50万；甲方占份额90%、乙方占份额10%；甲、乙双方共同按投资额的比例90∶10承担每月房贷51268.93元；等此物业出售扣除所有费用所获利润也按90:10比例分成；附（补充协议）；及其他内容。同日，刘丹菊（甲方）、郭建利（甲方）及刘丹辉（乙方）签署《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因购涉案房产，乙方自2008年1月至今共付贷款额3万元，截止至2008年12月甲方同意为乙方垫付10%份额的贷款2万元；从2009年1月开始乙方应按时交纳银行贷款；及其他内容。刘丹辉提交了其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其履行2010年期间的房屋贷款。交易明细表显示，刘丹辉于2010年1月19日向郭建利转账1万元、于2010年4月26日向郭建利转账1万元、于2010年4月26日向刘丹菊转账1万元、2010年7月24日向郭建利转账1万元、2010年9月7日向刘丹菊转账1万元。郭建利称以上支付的款项与共同投资协议约定不一致，不能举证证明刘丹辉主张的事实。刘丹辉称其因资金需求，将其享有的10%的份额转让给了刘丹菊。刘丹菊提交其名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刘丹菊分别于2010年12月14日向刘丹辉转账10万元，于2011年1月19日向刘丹辉转账15万元，于2011年2月24日向刘丹辉转账5万元。2015年6月19日，刘丹菊与农行罗湖支行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最高额担保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AXX）,郭建利作为保证人将涉案房产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6月24日办理最高额抵押设立登记。2017年7月17日刘丹菊、郭建利于深圳市南山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2018年5月30日，刘丹菊向郭建利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2018年8月27日作出的（2018）粤0305民初11914号民事裁定，准许刘丹菊撤回起诉。2018年9月11日，郭建利向刘丹菊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2019年3月15日作出的（2018）粤0305民初19294号民事判决，不予准许郭建利与刘丹菊离婚。郭建利主张《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中的份额约定与事实不符，并申请就其指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通过摇珠程序确定由广东XX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指纹进行鉴定。广东XX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粤天正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中第一页买方份额涂改处“郭建利”签名上的指印为郭建利右手食指所留。该鉴定费用32639元，已由郭建利预交。一审法院认为：刘丹菊、郭建利于2006年12月19日签订的《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确认其效力。郭建利虽抗辩称该合同中载明的份额比例与事实不符，但根据广东XX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知，该份额比例系郭建利已捺印确认，故其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中明确约定本案刘丹菊占有涉案房产的80%的产权份额，且购买涉案房产的保证金、首付款、月供还贷款以及税费等均有证据证明系刘丹菊所支付，郭建利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根据刘丹菊、郭建利签订的《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所载明的份额比例，刘丹菊对涉案房产享有80%的份额，郭建利享有20%的份额。刘丹菊主张依据《共同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涉案房产的权益比例变更为刘丹菊享有72%的份额、郭建利享有18%的份额、刘丹辉享有10%的份额；且刘丹辉已于2010年12月底将其所享有的10%的份额转让至刘丹菊，其享有涉案房产82%的份额。一审法院认为，刘丹菊及刘丹辉并未举证证明，刘丹辉依据《共同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内容，实际出资了50万的购房款，其提交的2010年的月供还贷的金额亦与各方协议每月还贷的金额不一致，且郭建利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刘丹菊主张以上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如上所述，对于刘丹菊要求确认涉案房产其享有的产权，一审法院确认为80%。涉案房产虽登记在郭建利名下，但刘丹菊已举证证明其与郭建利之间存在房屋产权份额的分配及代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产刘丹菊占有80%的产权。对于郭建利主张涉案房产购买于双方同居期间，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在购买涉案房产期间系同居的抗辩理由。因涉案房产购买的时间在2006年，且刘丹菊称郭建利于2007年6月才解除前一段婚姻关系，庭后郭建利对此并未否认，郭建利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系双方的共同财产，故对此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丹菊根据《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的约定要求郭建利协助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涉案房产现已抵押给农行罗湖支行，且刘丹菊自愿清偿债务以注销抵押登记，故刘丹菊应在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后，再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对于刘丹菊要求郭建利向其支付自2018年4月起其所享有的租金收益200万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刘丹菊、郭建利双方已于2017年7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的租金收益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在婚姻存续期间刘丹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位于深圳市XX区××别墅××房刘丹菊享有80%的产权；二、刘丹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代为赎楼并注销位于深圳市XX区××别墅××房的抵押登记（相关费用由刘丹菊自行承担）；三、郭建利于注销抵押登记之日起的十日内协助配合刘丹菊办理将位于深圳市XX区××别墅××房××80%产权登记至刘丹菊名下的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的相关税费由刘丹菊自行负担；四、驳回刘丹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918.02元，刘丹菊负担18384.55元，郭建利负担43533.47元；保全费5000元，刘丹菊负担1484.59元，郭建利负担3515.41元；鉴定费32639元，由郭建利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根据双方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刘丹菊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所有权份额为80%还是82%。在按份共有关系中，共有份额可以由按份共有人约定。只有在按份共有人对共有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情况下，才按照出资额来确定份额。在本案中，刘丹菊、郭建利在2006年12月19日的《深圳市XX顾问有限公司房地产买卖居间合同》第一页中对两人的份额作了明确约定，并分别签字摁印。经鉴定，上述约定内容上郭建利的指印为郭建利右手食指所留，一审法院认定上述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认定正确。对于刘丹菊提交的2008年10月1日的《共同投资协议》，郭建利并不否认其签名的真实性，只是主张刘丹辉的签名并非刘丹辉所签。而在本案中，刘丹辉认可《共同投资协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即使上述协议上刘丹辉的签名并非刘丹辉所签，在刘丹辉认可协议内容的情况下，上述协议应当认定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述两份协议，刘丹菊与郭建利在购房时约定的共有份额为刘丹菊80%、郭建利20%。两人在2008年10月1日又与刘丹辉约定由刘丹辉享有涉案房屋10%份额，刘丹菊和郭建利共同享有90%份额。也就是说，三人对涉案房屋份额的约定为刘丹菊72%、郭建利18%、刘丹辉10%。此后，刘丹辉又将其享有的10%份额转让给刘丹菊。至此，刘丹菊享有涉案房屋82%的份额，郭建利享有的份额仍为18%。各方对涉案房屋份额的约定明确，应当根据约定的份额而不是各方的实际出资来确定各自份额。刘丹菊起诉要求确认其享有涉案房屋82%份额，符合各方的约定，应予支持。至于涉案房屋的租金收益，该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目前尚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尚未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驳回刘丹菊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刘丹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82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827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82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位于深圳市XX区XX路XX别墅XX栋房刘丹菊享有82%的产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82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郭建利于注销抵押登记之日起的十日内协助配合刘丹菊办理将位于深圳市XX区XX路XX别墅XX栋房的82%产权登记至刘丹菊名下的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的相关税费由刘丹菊自行负担；五、驳回刘丹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918.02元，由刘丹菊负担18018.02元，郭建利负担43900元；保全费5000元，刘丹菊负担1400元，郭建利负担3600元；鉴定费32639元，由郭建利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1918.02元，由刘丹菊负担21918.02元，由郭建利负担4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新  江审判员 马    龙审判员 路  德  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雪梅（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