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71刑终5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登明，绰号“阿一”、“老一”，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3月27日被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于2014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学，绰号“经理”、“经理七”，男，197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得明，绰号“特叔”、“牛特”、“潘四”，男，198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曾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于2014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锦川，曾用名潘锦进，绰号“潘八”、“沙八”，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车主，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通进，绰号“郑二”、“郑总”，男，1972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家铭，绰号“阿瓜”、“阿家”，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铲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南昌，绰号“李二”，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方建锋，绰号“三哥”，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罪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德志，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4月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庆龙，绰号“陆二”，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4年3月18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自明，绰号“阿金”、“经总”，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锦威，绰号“肥佬七”、“肥七”，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德华，绰号“肥九”、“阿九”，男，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定斌，绰号“老彭仔”，男，198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住钦州市钦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添明，绰号“牛大”，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进顺，绰号“黄仔”，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成铭，绰号“牛六”、“潘六”，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世杨，绰号“欧十”，男，197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强明，绰号“一爷”，男，197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南宁铁路运输法院审理南宁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张荣学、郑通进、潘家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潘成铭、欧世杨、潘强明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桂7102刑初23号刑事判决。潘登明、张荣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1日，钦州市钦瓒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钦瓒物流公司）与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运输合同，承接了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从钦州港到防城港皇城坳火车站货场的汽车运输煤炭业务。后钦瓒物流公司根据需要发布运输信息向社会征集货车，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得知该信息后，共同商谋，决定安排各自的货车进入钦瓒物流公司运煤车队，在货车运输途中故意绕道将煤炭运至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事先租来的位于钦州市金窝工业园的场地内，使用事先准备好的煤矸石调换承运的部分煤炭藏放于仓库再伺机出售谋利。经被告人潘锦川介绍上述作案方式，被告人潘成铭与潘某1（另处理）中途决定参加作案。 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与潘某1先后于2018年8月3日至23日多次安排各自的货车共十三辆加入钦瓒物流公司的运输车队，分别由被告人作为司机的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及董某1、尤明卓、董某2（三人均另作处理）驾驶货车到钦州港码头装煤炭，根据车主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及潘某1的安排，上述司机分别驾驶货车将煤炭运输至钦州市金窝工业园内，将运输的煤炭卸下，并由被告人潘家铭驾驶铲车把煤矸石混入卸下的煤炭中，把与煤矸石相等重量的煤炭更换出来后堆放到潘锦川、潘得明等人事先准备好的仓库内，再将已经混入煤矸石的混合物运送至货主指定的目的地。其中8月21日前每车更换煤炭10吨，21日至23日每车更换煤炭12吨。期间共计更换煤炭864吨，共价值323330元。所换得的煤，再由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分别卖给潘某2（另作处理）、杨某（另作处理），获得煤款共293756元。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成铭根据各自的货车参与盗窃煤炭的数量按比例进行分配。 被告人潘成铭驾驶自己的货车更换煤炭30吨，价值11220元；被告人方建锋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李南昌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104吨，价值38840元；被告人潘德志驾驶郑通进的货车更换煤炭94吨，价值34990元；被告人陆庆龙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86吨，价值31890元；被告人潘自明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80吨，价值30120元；被告人潘添明驾驶潘登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70元；被告人张德华驾驶潘登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60元；被告人潘锦威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彭定斌驾驶潘得明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820元；被告人黄进顺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50吨，价值18710元；被告人欧世杨驾驶张荣学的货车更换煤炭36吨，价值13080元；被告人潘强明驾驶潘锦川的货车更换煤炭20吨，价值7600元。 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在金窝工业园继续作案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9月4日，民警根据查获信息在被告人郑通进家里将其抓获。收到公安机关的传唤信息后，被告人张荣学于9月2日、彭定斌于9月5日、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于9月6日、潘添明于9月8日、陆庆龙于9月12日、欧某9月17日，黄进顺于9月25日、张德华于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案件事实。被告人潘登明于10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案件事实。 2018年10月18日、11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扣押的煤炭371.94吨、煤炭和煤矸石混合物922.12吨，发还给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审理期间，被告人郑通进退赔被害单位100000元，潘锦川退赔60000元，并得到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潘成铭退赔11220元，上述退赔款共计171220元均暂存于南宁运输法院。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陈述、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过磅单、发还清单、收据、货物汽车运输合同、运费确认函、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永久”轮煤炭转堆明细表、出车信息登记表、华标煤焦炭矿产检测中心检测报告三份、银行流水账单、车辆委托服务合同、称量记录、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回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前科材料及户籍证明。 原判认为，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家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欧世杨、潘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共同商谋共同组织或安排指挥他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潘成铭、潘家铭、潘自明、潘强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黄进顺、欧世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登明主动投案，被告人张荣学、彭定斌、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潘添明、陆庆龙、欧世杨、黄进顺、张德华接到通知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在第一次被询问时即如实交代案件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得明、潘登明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陆庆龙、潘德志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在短时间内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郑通进、潘锦川积极退赔并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被告人潘成铭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家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潘成铭、潘强明均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公诉机关建议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潘得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登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荣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锦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郑通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家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南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方建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德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陆庆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潘自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潘锦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张德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彭定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潘添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黄进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潘成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欧世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潘强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两部、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货车六辆（车牌号分别为桂Ｎ×××××、85063、95296、93803、90385、97336）、柳某制造的铲车一辆，桂Ｎ×××××小汽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发还给各车主；退缴在南宁运输法院的退赔款17122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 潘登明上诉提出：本案是由郑通进、张荣学、潘得明、潘锦川共同商谋好后，经潘得明、潘锦川向其介绍作案方式，其才参与作案的。其不认识郑通进及张荣学的司机，也未指挥过他们的车进行换煤，大多时候他们作案其不知情也不在现场。其与郑通进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当依照盗窃的全部数额对其进行处罚。 张荣学上诉提出：其和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不是共同犯罪，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盗窃的煤炭不应该由其承担，也不应该由其来退回他们盗窃的赃款。其只盗窃63680元的煤炭，应该只承担该部分的法律责任，且其自首认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认为应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且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潘得明、潘锦川、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潘家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潘成铭、李南昌、方建锋、潘德志、陆庆龙、潘自明、潘锦威、张德华、彭定斌、潘添明、黄进顺、欧世杨、潘强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盗窃罪。 关于上诉人潘登明、张荣学称其与潘锦川、潘得明、郑通进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按照盗窃的全部数额对其处罚的意见。经查，1.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即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认识到他们共同的犯罪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决意共同实施犯罪，希望或放任该结果发生。潘锦川、潘得明、潘登明、郑通进、张荣学五人在着手实行盗窃犯罪前，相互之间已就准备实施的偷换煤行为进行沟通，潘登明、张荣学认识到该偷换煤的行为性质并表明其愿意参与其中，形成事前通谋的共同犯罪故意。该五人在整个盗窃过程中以盗窃广西金水源矿业有限公司的一批煤为统一目标，为实现该目标在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的过程中相互配合，分工合作，共同完成了盗窃行为，并在盗取煤后统一销赃处理，扣除犯罪成本后统一分配赃款，构成共同犯罪；2.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主要作用的人”是指在共同犯罪中，出谋划策或对发生危害结果起重要作用的人。潘登明、张荣学等五人在事前参与犯罪预谋。事中潘登明、张荣学分别组织司机参与盗窃，潘登明负责在仓库内对各被告人参与换煤的车数统一记账，为分赃做准备。事后潘登明、张荣学均分得赃款。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3.对于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各被告人盗窃的目标为被害单位的一批煤炭，该目标为一个整体，潘登明、张荣学参与其中且为主犯，应当按照被盗取煤炭的全部价值计算其犯罪数额。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桂 彤 审 判 员  张红娟 审 判 员  贝黄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苏 哲 书 记 员  唐览月 附：本案引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