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刑初7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阎江涛，男，1990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万橡星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杜俊鹏，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彦泽，河南首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一刑诉〔2019〕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江涛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阎江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阎江涛于2016年10月19日注册成立河南万橡星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橡星悦公司）。2017年7月，阎江涛开始沉迷网络赌博，至2018年8月，阎江涛因赌博共计输掉人民币2000余万元。期间为筹措赌资，其以投资明星演唱会票务、个人买房等理由，承诺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95万元、赵某人民币160万元、周某1人民币70万元、周某2人民币30万元；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万元。1.2017年1月5日，刘某出资100万元入股万橡星悦公司，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月5日，为和北京霍尔果斯当代亚美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公司）合作筹办王力宏郑州站商演，刘某向万橡星悦公司账户注资1500万元，并委托阎江涛与霍尔果斯公司具体接洽。2018年1月8日，阎江涛未告知刘某便将其中的900万元打入霍尔果斯公司，2018年1月17日，阎江涛又转出100万元进行赌博挥霍，后将余下的500万元归还刘某；2018年3月至4月，阎江涛未与霍尔果斯公司签订商演合同，便以项目后续需要明星落地执行费为由，向刘某要回500万元，所得钱款用于网络赌博、偿还债务。2018年4月2日，其向刘某出示伪造的银行回单，告知刘某当日向霍尔果斯公司转账900万元，并就前期刘某包括股金在内的总投资款余下的70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2018年4月10日，阎江涛向霍尔果斯公司申请退回900万元终止合作，后将退回公司的900万元转至自己的账户用于赌博挥霍。2018年5月至8月，阎江涛隐瞒已终止王力宏商演合作的事实，虚构运作明星演唱会票务，继续向刘某借款190万元用于赌博，期间以票务回款名义归还刘某95万元。2.2018年4月9日，阎江涛承诺高额回报，以投资周杰伦演出票务为由，向赵某借款100万元赌博挥霍，后以周杰伦票务基本成功，项目正在结算为由拖延还款。2018年8月15日，阎江涛以投资五月天票务为由，用虚假房产作抵押，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次日提供房产证书，继续向赵某借款60万元赌博挥霍。3.2018年8月3日，阎江涛虚构自己的资金实力，承诺短时间还款，以在北龙湖买房交定金为由，向周某2借款30万元赌博挥霍。4.2018年8月6日，阎江涛以投资五月天演唱会票务为由，承诺已找到买家，诱使周某1向其投资70万元，阎江涛当日就用所得钱款赌博挥霍。2018年8月16日，阎江涛为躲避欠款前往深圳，后在深圳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入股协议、收据、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回单、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被害人刘某、赵某、周某1、周某2的陈述，证人许磊、常某、陈某、魏某、李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阎江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阎江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阎江涛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刘某通过法院保全了徐伟隆的一处房产，刘某是否遭受财产损失尚无法确定，因此阎江涛与刘某签订借款合同涉及的500万元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阎江涛诈骗赵某60万元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阎江涛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阎江涛于2016年10月19日注册成立万橡星悦公司。2017年7月，阎江涛开始沉迷网络赌博，至2018年8月，阎江涛因赌博共计输掉人民币2000余万元。期间为筹措赌资，其以投资明星演唱会票务、个人买房等理由，承诺高额回报，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95万元、赵某人民币160万元、周某1人民币70万元、周某2人民币30万元；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本公司财产人民币1000万元。1．职务侵占1000万元和诈骗刘某595万元事实2017年1月5日，刘某出资100万元入股万橡星悦公司，但未进行股权变更登记。2018年1月5日，为和霍尔果斯公司合作筹办王力宏郑州站商演，刘某向万橡星悦公司账户注资1500万元，并委托阎江涛与霍尔果斯公司具体接洽。1月8日，阎江涛在未告知刘某的情况下，将其中的900万元打入霍尔果斯公司，1月17日，阎江涛转出100万元赌博挥霍，后将余下的500万元归还刘某。同年3月至4月，阎江涛未与霍尔果斯公司签订商演合同，便以项目需要用为由，向刘某要回500万元，所得钱款用于网络赌博、偿还债务。4月2日，阎江涛向刘某出示伪造的银行回单，告知刘某当日向霍尔果斯公司转账900万元，并就前期刘某包括股金在内的总投资款余下的700万元签订了借款合同，4月10日，阎江涛向霍尔果斯公司申请退回900万元终止合作，后将退回公司的900万元转至自己的账户用于赌博挥霍。2018年5月至8月，阎江涛隐瞒已终止王力宏商演合作的事实，虚构运作明星演唱会票务，继续向刘某借款190万元用于赌博，期间以票务回款名义归还刘某95万元。2．诈骗赵某60万元事实2018年4月9日，阎江涛承诺高额回报，以投资周杰伦演出票务为由，骗取赵某100万元赌博挥霍，后以周杰伦票务基本成功，项目正在结算为由拖延还款。2018年8月15日，阎江涛以投资五月天票务为由，用虚假房产作抵押签订借款合同，承诺次日提供房产证书，骗取赵某60万元用于赌博挥霍。3．诈骗周某230万元事实2018年8月3日，阎江涛虚构自己的资金实力，承诺短时间还款，以在北龙湖买房交定金为由，骗取周某230万元赌博挥霍。4．诈骗周某170万元事实2018年8月6日，阎江涛以投资五月天演唱会票务为由，承诺已找到买家，诱使周某1向其投资70万元，阎江涛当日将钱款赌博挥霍。另查明，被告人阎江涛为躲避欠款前往深圳，后在深圳被抓获归案。案发后，侦查机关查封阎江涛与闫宇在郑州市二七区南福华东街4号楼12号共有的房产一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阎江涛供述：2016年10月，我注册成立了万橡星悦公司，我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底，刘某拿出100万作为注册资金入股，成为了公司的董事，但一直没有变更股权。大概2017年7月，我通过赵虎开始玩总裁娱乐网北京赛车网络赌博，这个网站的服务器、工作人员都在柬埔寨，他们给我提供了几十个不同名字的银行卡，开始每次往卡里转账有所限制，后来不再有转钱的限制，我就越玩越大，赢钱的话网站会用不同的银行卡或北京雅酷、微信、支付宝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向我转账。刚开始赢钱，后来一直输钱，在我沉迷赌博的时候公司也一直没有任何业务和收入。2017年9月份，刘某联系霍尔果斯公司承接王力宏演唱会，我和刘某一起到霍尔果斯公司商谈，因为刘某忙，我就单独具体负责。2018年1月份，我告诉刘某如果要筹办王力宏演唱会，需要先给霍尔果斯公司打款900万，加上后期票务费用共1500万，刘某就往公司账户上打了1500万。1月8日，我通过公司公户将900万打给霍尔果斯公司，但因为演唱会整体费用太高，我一直没有和他们谈拢，合同一直没有签，期间我将余下600万中的500万还给刘某，剩余的100万赌博输了，因为还在谈陈奕迅的项目，我又向刘某借钱，刘某就将原来的500万又打给我，加上他以前入股的100万、我已经花费掉的100万，我给他打了700万的借条，但是陈奕迅的也一直没有谈拢，为了堵赌博输钱的窟窿，我伪造了一张2018年4月2日给霍尔果斯公司900万的付款凭证，4月10日，我向霍尔果斯公司申请将900万的前期费用退还后，被我赌博输掉。为了翻本，就对刘某说王力宏演唱会需要钱，继续向他要钱，从5月17日到8月10日，刘某又给了我195万元，我都用于了赌博。2018年8月，我赌博输光了所有的钱，贷款和信用卡都没有办法还了，我就以投资五月天票务为由，向赵某承诺高息，借了60万元，还与赵某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将绿城百合一套房产作抵押，实际这套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是我随便写的，60万元不到6小时就网上赌博输完了。我还给周某1说有一个五月天北京演唱会，总价220万，我已经找好下家了，下家愿意240万接手，可以挣20万，我手里钱不够让周某1给我70万，挣了钱分给周某110万，周某1让我给他打了一个借条。后来五月天演唱会没有做成，我把周某1给我的70万也输完了。之后，我以买房的名义，向周某2借钱30万，我把这些钱都用来赌博输完了。2017年11月，我骗我姐说公司要用钱，就将我们的房产抵押贷款110万用于赌博。2．被害人陈述（1）刘某陈述：2017年1月我入股100万到阎江涛的万像星悦公司，占10%股份，没有进行工商登记。2017年10月我认识霍尔果斯公司王力宏巡演的总演出商，便和阎江涛一起去北京协商以万橡星悦公司的名义举办王力宏郑州站商业演出，霍尔果斯公司要我们先向他们支付900万元的打包演出费用，当时没有正式签合同，我只负责和霍尔果斯公司联系，具体都是阎江涛负责。阎江涛要我筹措1500万元打到万橡星悦公司账户上。2018年1月5日，我向公司转账1500万元。1月17日、3月6日，阎江涛说他资金充足，还给了我500万，之后，他又将500万要回。4月2日，阎江涛说900万已打入到霍尔果斯，并向我出示了当天给霍尔果斯公司转账900万元的汇款凭证，后又给我打了剩余600万和分期入股100万共计7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承诺是承办王力宏郑州站商业演出的费用。后来我通过查询，1月8日阎江涛就将900万元汇入了霍尔果斯的账户，4月25日，霍尔果斯公司又将这900万元退回到公司账户，阎江涛一直瞒着我，并将王力宏演唱会从6月一直推到10月中旬，直到最后说这900万他从公司账户又陆陆续续打给了不同的人，并最终打入了他个人账户。2018年5月至8月我又应阎江涛要求，陆陆续续给阎江涛个人账户打款195万，名义都是筹办明星演唱会的。（2）周某2陈述：2018年7月，阎江涛向我借款30万元，说使用一周，让我借钱给他，我就让我爸周朴华转给了阎江涛30万，一周后我向阎江涛要钱，他一直说给我，但就是不给，后来我听朋友说他赌博。（3）周某1陈述：2018年8月5日，阎江涛以投资五月天北京演唱会为由让我投资70万，他承诺给我10万元利润，并说门票已找到下家，我给他转账了70万元后，便无法与他联系。（4）赵某陈述：2018年4月中旬，阎江涛让我投资6月初的周杰伦的演唱会，承诺用款四个月，最低15%的回报。我转给阎江涛共100万，8月中旬，我给阎江涛打电话要本金和利息，阎江涛说正在结算，之后又告诉我现在他们公司急需一笔资金投资北京五月天票务，需要60万，用期13天，承诺13天后返还连本带息86万元，用他名下的房产作抵押，还说他爸爸是郑煤集团的领导，现在在桂林疗养，在郑州有多处房产。我们签完合同后，我把60万转给阎江涛，阎江涛没有提供房本，后来就找不到他，合同上抵押的房产也不是他的。3．证人证言（1）魏某（万橡星悦公司宣传策划）证言：2017年7月，阎江涛通过赵虎开始玩北京赛车赌博游戏，我、常某和阎江涛的银行卡的资金往来都是阎江涛打电话说转给谁就转给谁。2017年年底我们做票务赚了有几万块钱，都是阎江涛拿的票，我们去卖，后期没有赚过钱。刘某在2018年1月打来了1500万，让公司做王力宏的演唱会各种工作，我和刘某、阎江涛去了北京的霍尔果斯公司谈过，回来后我向阎江涛说宣传和拉赞助的事，阎江涛态度很消极，也就没有谈下去。2018年5月王力宏演唱会的事儿没有任何进展，2018年7月阎江涛做了很少量的周杰伦的票，只是他一个人在卖票，后来任何演唱会都没有再做过。我们的工资没怎么发，公司挣的钱能顾住日常开销。（2）许磊（万橡星悦公司财务）证言：万橡星悦公司刚成立时，刘某入股了100万，后来筹办王力宏演唱会的时候又向公司公户打了1500万，他平常不参与管理，公司的财务不真实。2017年公司票务赚了30万，但是2018年之后一直在亏损，没有盈利。从2017年7月开始，阎江涛跟着赵虎玩北京赛车网络赌博，将钱全部输光了。根据阎江涛要求从公司转到我账户的钱，我都又转给了阎江涛。（3）陈某（万橡星悦公司销售经理）证言：我是万橡星悦公司的销售经理，负责卖票。2017年7月，阎江涛开始玩北京赛车赌博游戏，员工工资基本没怎么发，公司挣的钱能顾住日常开销，2018年郑州根本就没有五月天的演唱会。（4）常某（万橡星悦公司司机）证言：从2018年4月到6月我给阎江涛开了两个月的车，只知道公司想做王力宏的项目，但一直没做成，公司也没有盈利。阎江涛玩北京赛车赌博游戏是赵虎介绍的，他经常打电话让我把他转到我卡里的钱，再转给别人。（5）李某证言：2018年2月，我和梁某开始为柬埔寨的总裁娱乐赌博网站提供银行卡用于管理赌资，银行卡大约有七八百张，我的两张卡也提供给“总裁娱乐”使用，他们每张支付我们800元，每张银行卡大概使用3个月。我还提供过POS机，总裁娱乐公司的人拿着我提供的手机卡、U盾和POS机再刷卡取现。证人梁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与李某证言基本一致。（6）闫宇（阎江涛姐姐）证言：阎江涛以办理演唱会及资金周转等为由一共从我这里借走173万元、刷信用卡36万元，至今这些钱都没有还。2017年11月7日阎江涛将房屋进行了抵押贷款。4．综合证据（1）河南明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载明，2017年7月至2018年08月，阎江涛共计向赌博平台转入资金92902948.46元，收到赌博平台返还资金72562438.75元，差额20340509.71元。证明阎江涛赌博亏损20340509.71元。（2）入股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条、阎江涛伪造的银行交易回单、申请函及提取的情况说明、星悦公司员工出具的证明，证明刘某于2017年1月入股星悦公司100万；2018年1月5日向万橡星悦公司转款1500万元，4月2日阎江涛向刘某出示伪造的当日向霍尔果斯公司转账900万的银行回单并签署700万借款合同，合同约定700万须用于王力宏演唱会，不得挪作他用，并每月向刘某回款60万。2018年4月10日阎江涛以星悦公司名义单方向霍尔果斯公司终止王力宏合作并要求退回900万。（3）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回单，微信聊天记录、阎江涛银行卡交易流水载明：①刘某于2017年1月注资星悦公司100万，在2018年1月5日刘某转入星悦账户1500万元（此时公司账户仅有500余元，阎江涛个人账户不到60万），1月8日900万转入霍尔果斯公司账户；1月17日，阎江涛将100万从公司账户转入他人账户后转入其个人赌博账户；余下500万先分批归还刘某，后又分批要回后分多笔转出，900万在霍尔果斯公司退还后，通过他人账户从公司转出，后期阎江涛又收到刘某资金187万（不含现金3万），期间向刘某转款95万。②2018年8月5日、6日，阎江涛以10万的报酬并承诺已找到买票的下家，向周某1筹集70万资金用于门票业务，周某1于8月6日向阎江涛个人账户转账70万，后阎江涛转入赌博账户大量资金，当日余额4000余元。③2018年8月3日，阎江涛以买房交定金为由向周某2借款30万，承诺1星期后还款，并向周某2发送自己银行卡短信信息，显示其银行卡7月30日余额100万余元，后周朴华（周某2之父）向阎江涛银行卡转款30万，阎江涛当日转入赌博账户30万元。④2018年4月、5月期间，阎江涛向赵某承诺凑钱提票，利润丰厚，赵某共向阎江涛尾号为5758工商银行卡转款160万元；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物业公司证明，证明阎江涛与赵某签订借款合同中用以抵押的房产并非阎江涛所有，该房产亦未发生过产权变更。（4）阎江涛与刘某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8月，阎江涛在刘某问及钱的去向时说刘某、周某1等人的二千多万钱款因运作明星演唱会票务，被别人诈骗了。（5）“总裁娱乐网站”网页打印件，证明阎江涛是总裁娱乐赌博网站的会员，截至案发，阎江涛在该网站的账户仅余0.63元。（6）银行交易流水载明：2017年7月至案发，阎江涛银行账户与赵虎、黄兴奔、张美凤、第三方支付平台等账户有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4月1日，侦查机关对李某、梁某租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其二人为总裁娱乐赌博网站提供的大量银行卡及POS终端机等设备，其中有阎江涛转入赌资的赌博账户。（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阎江涛与闫宇在郑州市二七区南福华东街4号楼12号共有的一套房产（产权证号08××90）进行查封。（9）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阎江涛于2018年10月13日在深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0）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阎江涛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案案发前无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阎江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8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公司财产1000万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阎江涛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阎江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虽提起民事诉讼，但受案法院已因阎江涛涉嫌刑事犯罪而中止审理，且刘某最终以何种形式挽回损失，不影响对阎江涛诈骗数额的认定；阎江涛为筹集赌资，以签订借款合同作为诈骗的手段，将所骗钱款用于赌博，并非是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应以诈骗罪定性；阎江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关于阎江涛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阎江涛所犯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所犯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处罚。在量刑时，主要考虑以下情节：1．犯罪所得用于赌博，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阎江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阎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33年10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阎江涛退赔被害人刘少勇人民币五百九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赵驰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周展人民币七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末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河南万橡星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人民币一千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冯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