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744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国华，女，195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捕前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林西南新区29楼9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么金玉，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国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冀0204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唐国华在2012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诈骗3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267800元。其中已退还被害人人民币454580元，给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281322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1、2017年9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分别骗取郝某、丑某、杜某、赵某1现金30000元，共计120000元。除去已发放养老金、取暖费及直接退还现金部分，尚欠郝某5960元，欠丑某18160元，欠杜玉娟25160元，欠赵某128300元，给四名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共计77580元。2、2017年10月至12月间，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对李某1亲属进行诈骗，共计230000元。分别于2017年10月份骗取李金玲50000元，以养老金形式发放4040元；于2017年11月6日骗取边秀荣30000元，以养老金形式发放4040元；于2017年11月9日左右骗取李金生50000元，以养老金形式发放3340元；于2017年12月7日分别骗取刘玉霞和张淑华各50000元，以养老金形式发放刘玉霞3340元，张淑华4040元；给五名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共计211200元。3、2016年5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张秀红现金9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16200元，退还20000元，张秀红实际损失53800元。4、2017年5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马春华及亲属现金共计200000元。其中骗取杜鹃现金100000元，骗取马春华现金10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分别发放25000元，分别退还60000元，马春华与杜鹃分别实际损失15000元。5、2017年11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朱桂荣现金100000元。6、2017年9月7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宋某亲友现金共计70000元。其中骗取王佐玲现金30000元，骗取刘少保现金20000元，骗取贾秀琴现金2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分别发放4740元，王佐玲实际损失25260元，刘少保与贾秀琴分别损失15260元。7、2017年7月31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尹某现金18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5440元，尹某实际损失12560元。8、2015年8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李俊芝现金6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8500元，李俊芝实际损失51500元。9、2017年7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范秀丽现金3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5440元，范秀丽实际损失24660元。10、2017年4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裴树玲现金3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8840元，裴树玲实际损失21160元。11、2017年11月左右，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杨巍现金90000元。12、2017年8月28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张蕊亲属现金160000元。其中骗取窦振芹30000元，骗取张栋20000元，骗取张秀芬30000元，骗取董兰华20000元，骗取赵桂肆30000元，骗取董占海3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给六人各发放4740元，给六名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共计131560元。13、2018年1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刘素文现金30000元。14、2013年12月，唐国华以帮助找工作为由，骗取朱素珍现金50000元。15、2017年11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任敬民现金90000元。16、2015年8月12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陈淑艳现金6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8500元，2018年8月退还5000元，陈淑艳实际损失46500元。17、2017年9月25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李开华现金4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保险金形式发放4040元，李开华实际损失35960元。18、2017年9月，唐国华以帮助找工作为由，骗取朱立祥现金217800元。19、2015年7月，唐国华以帮助找工作为由，骗取张子友现金204000元。20、2017年6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王长海现金9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18700元，王长海实际损失71300元。21、2017年11月10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李某2现金50000元。唐国华退换10900元，李某2实际损失39100元。22、2017年4月23日，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张桂芳现金100000元。唐国华退还10000元，张桂芳实际损失90000元。23、2015年8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李俊玲现金6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8500元，李俊玲实际损失51500元。24、2017年1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安丽梅、冯雷夫妻二人180000元。唐国华退还10000元，安丽梅、冯雷实际损失170000元。25、2012年2月，唐国华以帮助调动工作为由，骗取于海艳现金450000元。26、2015年11月，唐国华以帮助赵新的朋友李占柱儿子找工作为由，骗取赵新及李占柱现金合计83000元。李占柱的损失赵新已退还，唐国华退还34000元，赵新实际损失49000元。27、2016年12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乜景兰50000元。28、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唐国华以工作转正为由，骗取赵丽娜现金100000元。29、2017年9月，唐国华以办理养老保险为由，骗取赵秀云现金30000元。唐国华以养老金形式发放4740元，付某退还2000元，赵秀云实际损失23260元。30、2018年1月，唐国华以帮助找工作为由，骗取吕爱超现金55000元。31、2015年11月至2017年6月15日，唐国华以帮助找工作为由，骗取庞福兴现金13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唐国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部分有异议，但有唐国华在工商银行柜台转账填单，唐国华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唐国华对被害人提交的唐国华书写的书证确认签字材料，被告人唐国华的供述材料，证人赵某2、董某、王某1、吴某、李某3、李某2、宋某、陈某、裴某、王某2、尹某、张某1、安某、傅某、刘某1、陈某、李某4、刘某2、李某3、金某、王某3、周某、付某、吕某、胡某、王某4的证言材料、被害人李某1、郝某、张某2、杜某、丑某、赵某1、高升、张淑华、刘玉霞、李金生、张秀红、马春华、杜鹃、朱桂荣、刘少保、王佐玲、尹某、李俊芝、范秀丽、裴树玲、杨巍、张蕊、赵桂肆、董兰华、董占海、窦振芹、刘素文、朱素珍、任敬民、陈淑艳、李开华、朱立祥、张子友、王长海、李某2、张桂芳、李俊玲、安丽梅、冯雷、于海艳、高爱元、赵新、李占柱、乜景兰、赵丽娜、赵秀云、吕爱超、庞福兴的陈述材料，搜查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出警经过，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唐山市社会保险事业局证明，古冶区人社局证明，情况说明，李某1给被害人打的6万元收条，被害人银行卡明细，唐国华手写的承诺及收条，李某1中国银行卡账户明细，被害人记载的唐国华还款记录，李某1的辨认笔录，唐国华给李某1打的23万元收条，冀人社发[2017]10号文件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审定表，“企业应参保人员未参保人员”补费参保申请表，唐国华汇款业务凭证（填单），张秀红、王某1建行银行卡明细，收据，银行卡复印件，朱桂荣与唐国华之间签订的合同复印件，李某3提供的唐国华欠其25000元欠条，收款证明，尹某、李俊芝、范秀丽、裴树玲、杨巍、朱素珍、安丽梅、冯雷、乜景兰、赵丽娜、吕爱超、朱桂荣的身份证复印件，收款证明，唐国华、刘素文、朱素珍、任敬民、陈某、裴某、李某4、李某2、张桂芳、安丽梅、冯雷、于海艳、高爱元、金某、张桂芳、赵新、赵丽娜、胡某、宋某、裴树玲、刘某1、付某、庞福兴、杨巍、安某的辨认笔录，陈淑艳与唐国华短信聊天记录，入职通知，刘某2银行卡复印件及明细，李某2在暖心姨姐中介部拍摄的照片，李某2记得唐国华向其退钱的书证，农行高爱元给金某打款业务回单复印件，赵新自己书写的记账单复印件，协议，刘洪死亡注销证明，唐国华给吕爱超开具的收据，吕爱超给唐国华银行卡转培训费的银行凭证复印件，国网冀北唐山供电公司通知复印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唐国华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国华为自己辩解称，其有能力为本案被害人办理承诺事项，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证，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其所承诺的为本案被害人办理养老、医疗保险事宜本案被害人不具备国家政策、法律规定的办理条件，其所承诺明显属于欺骗行为，故对其行为不属于诈骗行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国华对第2、3、19、21、24、31起，其退还被害人钱款数额有异议。经查证，侦查卷宗中证据显示，被告人唐国华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与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一致，被告人唐国华亦未提交其他还款证据证实，故被告人唐国华的上述关于返款数额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国华对第25起，认为其只收取了25万元，不应按45万元计算诈骗数额。经查证，被告人唐国华通过虚构事实，以为于海艳丈夫调动工作为名，让于海艳转给金某20万元的行为属于指示交付，其数额应计算为被告人唐国华的诈骗数额，故对被告人唐国华的上述诈骗数额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国华认为第14起不构成诈骗，其收受朱素珍现金5万元是事实，但已经为其子办理了公安辅警工作。经查证，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朱素珍之子从事公安辅警工作与被告人唐国华无关。故对被告人唐国华的该起事实不够成诈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唐国华对第11起收款时间的辩解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唐国华的辩护人高洪燕为其辩护称，被告人唐国华到案后，主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唐国华对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虽然对收款事实能够如实供述，但对其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物的事实不予认可，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国华部分退赔被害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唐国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唐国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唐国华将尚未返还的诈骗款人民币2813220元，继续退赔给各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国华以其将收取的钱款转交给了其弟媳陈小久，再由陈小久交给李彬，李彬负责全盘工作，因陈小久意外死亡，导致养老金停止发放，其只负责传递信息，没有虚构事实，虚构事实的是陈小久和李彬，金某打着领导旗号招摇撞骗，打给金某的20万元不应认定为其诈骗数额，其具有自首、立功以及积极退赔部分钱款的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所提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唐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原审被告人唐国华没有也没有能力为欲办理养老保险的部分被害人在不符合国家办理养老保险条件的情况下和欲办理找工作、调工作的部分被害人在无法通过正规途径办理的情况下给予办理，其收取被害人的钱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给予被害人承诺，客观上亦虚构了事实、隐瞒了真相，原审被告人唐国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定性准确。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唐国华所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当中，犯罪总额予以认定唐国华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因上诉人唐国华不属于自动到案，故不具有自首情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唐国华具有立功情节。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唐国华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后果，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国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唐国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博审判员 孙国斌审判员 刘 健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马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