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民初4978号原告:陈晨,女,1992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华，辽宁古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云（原告母亲），住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浑南区全运路109-4号(109-4)168室，统一信用代码:91210400318707858F15040359390。法定代表人:崔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辉，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金觉寺街60-26号，统一信用代码:912104003057153884C。法定代表人:潘宝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辉，辽宁盛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杰，女，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被告：陈春胜，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原告陈晨与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崔杰、陈春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荣华、陈秀云，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阎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崔杰、陈春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返还原告所交费用共计178500元；2、四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董事长崔杰通过关系找到阜新市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领导,在阜新市招收空姐和空保有关工作人员,并在阜新市第一中等职业技术专业学校和辽宁工程技术大学等市区内进行了大面积的宣传工作。2018年1月25日原告和母亲去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考察,通过与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董事长崔杰详谈,被告知原告可以留在东北航空有限公司工作。原告和母亲都认为,空姐这份工作对原告的未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于是在2018年2月4日，原告和母亲与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董事长崔杰签了一份空中乘务员(安全员)推荐工作服务委托协书,当天中午原告母亲就通过建设银行给崔杰个人账号转账15万元,2月9日上午又给崔杰丈夫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董事陈春胜个人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2.85万元。原告自2018年2月5日起,就开始在被告的安排下进行体检、学习、培训等一系列的课程,直至5月21日原告因身体原因无法进行培训暂时退出。退出时被告也说原告所交费用全部退还,但是时至今日分文没退,而且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原告无奈只好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认为,被告没有给原告安排空姐的工作,所交款项应该如数退还,并且应该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请求法院查证属实后依法予以公证判决。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辩称，1、按照与陈晨签订的培训合同中约定，对其28500元的培训费用，如双方协商无法达成一致时，约定由东北航空有限公司所在地的法院进行诉讼；2、对原告主张由被告返还的15万元，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认为无法律依据，因为原告是在被告进行培训后，因培训不合格，未能被被告录用，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辩称，对所收15万元，空中乘务人员培训及推荐费没有异议，但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完推荐义务，不应予以返还。被告崔杰、陈春胜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崔杰（甲方）签订《空中乘务员（安全员）推荐服务委托协议书》，内容为：乙方签约时须交服务费15万元，希望为其（推荐）办理空姐/空保/空嫂工作。甲方负责乙方面试、体检、终审至乙方参加用人单位培训为止，此委托服务协议终止。如协议期满乙方未被用人单位录用（录取），此款在七个工作日内退回乙方，如乙方在此协议终止后半年内从事同行业工作此款不退。在办理期限内如因乙方原因及其他理由中途变故不去视为乙方违约，所交费用不退，责任自负，甲方不承担其他任何责任。此委托服务协议书为300个工作日。收取的费用只负责推荐乙方到用人单位工作。到岗后如薪酬待遇、基底分配、航班分配、倒班分配等一切按用人单位规定执行，与甲方无关。同日，原告向被告崔杰银行账户转款150000元。2018年2月9日，原告（乙方）与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培训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参加甲方安排的初始乘务员培训，培训合格者获得初始乘务员培训合格证书。乙方本次培训经费28500元，在培训开始之前支付给培训方。培训期间，因乙方个人原因退出培训的，须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以中止培训，并退还发放的所有培训资料，经审核资料齐全后可批准乙方退出培训，但不予退还培训费用。同日，向被告陈春胜银行账户转款2850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自认2018年2月10日曾参加过东北航空有限公司组织的培训，因场地是新装修的，有甲醛，去过几次原告感觉身体不舒服就没有继续参见。夏季培训班是2018年5月14日开始，因培训场地新装修，有甲醛，身体不舒服就退出了。另查明，被告崔杰在与原告签订《空中乘务员（安全员）推荐服务委托协议书》时系被告东北航空有限公司、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被告崔杰以能为原告推荐到民航系统就业为由向原告收取15万元，侵犯了正常的民航系统工作人员招录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原、被告达成的协议为无效合同，基于无效合同取得财产的一方应当返还。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虽未在《空中乘务员（安全员）推荐工作服务委托协议书》上签章，但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收取了原告款项，其为协议书的相对人，故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对原告负有返还义务。同时，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虽主张崔杰系履行职务行为，但原告给付的相应款项并未经过公司账户，而是通过被告崔杰的个人账户直接给付被告崔杰个人，此种情况下，被告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崔杰构成人格混同，被告崔杰作为实际收款人，亦应向原告负返还义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培训费的问题。培训合同中明确约定因乙方原因退出培训不予退还培训费用，本案中原告自认系因自身原因退出培训，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培训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杰、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晨150000元；二、驳回原告陈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0元，由被告崔杰、沈阳航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明人民陪审员 杨 欣人民陪审员 何玉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夏靖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