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07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62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2014年3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8年11月2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晋煤集团辖区某超市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郭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6克，获取毒资4800元；2、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机关辖区内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蔡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5克，获取毒资10000元；3、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2克，获取毒资400元；4、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2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2克，获取毒资400元；5、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3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9克，获取毒资1800元；6、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向吸毒人员赵某4出售毒品海洛因1包，重0.05克，获取毒资100元；7、2012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桥洞处向吸毒人员郑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1包，重0.05克，获取毒资100元。2018年11月22日11时许，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李某位于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将其抓获，当场从其家中查获毒品海洛因20包，净重3.4克，查获毒品“筋”1包，净重0.84克。2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某在其位于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多次为吸毒人员赵某、王某2、赵某4提供便利，容留其三人在其家中吸食毒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以营业为目的，从事贩卖毒品活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和人民身体健康，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贩卖毒品罪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五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第一起、第二起的犯罪事实不存在，第五起中赵某5跟我用筋换的海洛因，我没有向他贩卖。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罪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异议：（一）、指控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共计16.64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在本案中，指控李某贩卖的毒品数量仅依靠吸毒人员郭某1、蔡某1等人的单方证言认定，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作证，系孤证，且相关证言多为“大概”、“至少”等猜测性语言，没有指向交易双方的关联性证据。单方孤证得出的贩卖毒品数量的结论未排除合理怀疑，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待证事实，不应认定；2、起诉的第一起贩毒案中，郭某1以800元1克的价格，花4800元从李某处购买6克海洛因。在案吸毒人员证言等证实，李某分装海洛因后以1克2000元或0.05克100元的份额向他人贩卖，而郭某1与李某仅为普通的买卖毒品关系，其证明以1克800元的不合理低价从李某处购买海洛因与交易习惯及常理不符，更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应据此认定李某贩卖毒品数量；3、第五起贩毒案中，赵某的陈述：“我从2018年10月初开始在李某处购买毒品，之后每隔至少三天去一次”与公诉机关指控李某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去向赵某贩毒的时间不符。且赵某最后一次向李某毒品是在2018年11月22日，未交付200元毒资即被抓，指控李某获取毒资1800元毒资有误；4、2018年11月22日在李某家中查获的3.4克海洛因和0.84克“筋”不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二）量刑部分：被告人李某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晋煤集团辖区凤展超市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郭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6克，获取毒资4800元；2、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机关辖区内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蔡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5克，获取毒资10000元；3、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2克，获取毒资400元；4、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天桥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2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2克，获取毒资400元；5、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附近采取零包贩卖的方式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某出售毒品海洛因至少0.9克，获取毒资1800元；6、2018年11月初，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向吸毒人员赵某4出售毒品海洛因1包，重0.05克，获取毒资100元；7、2012年，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桥洞处向吸毒人员郑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1包，重0.05克，获取毒资100元。2018年11月22日11时许，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民警在被告人李某位于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26号的家中将其抓获，当场从其家中查获毒品海洛因20包，净重3.4克，查获毒品“筋”1包，净重0.84克。以上，被告人李某贩卖海洛因共计15.8克，毒品“筋”0.84克。二、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至11月22日期间，被告人李某在其位于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容留吸毒人员赵某吸食毒品至少40次，容留吸毒人员王某2吸食毒品至少2次、容留吸毒人员赵某4吸食毒品至少2次。1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2书证：（1）被告人李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个人基本情况。（2）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李某贩卖毒品，被告人李某在晋煤集团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家中被民警抓获。（3）李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某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检测照片，证实李某、赵某、赵某1、郭某1、赵某2、蔡某1、赵某4、王某2、马某1进行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其照片，证实对赵某持有的11包疑似毒品进行扣押。（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某、赵某1、赵某4、王某2、马某1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其照片，证实对赵某1持有的1包疑似毒品进行扣押。（8）强制隔离戒毒，证实对赵某1进行强制戒毒二年。（9）本院〔2014〕城刑初字第1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的犯罪前科情况。（10）毒品入库登记表，证实晋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将甲卡西酮、咖啡因3.26克、海洛因3.53克毒品入库。（11）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对在李某住处搜出的一台长方形、一台小型天平秤随案移送。2、搜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照片，证实经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在李某位于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的家中搜出20包疑似毒品、2台电子天秤、1包灰色粉末状疑似毒品。（2）辨认笔录，李某辨认出“原某”；郭某1、赵某2、蔡某1辨认出李某；赵某1辨认出赵某4。（3）称量笔录、照片，证实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对在李某住所搜出的21包毒品进行称重。3、鉴定意见，证实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理化）字[2018]1442号鉴定，吸毒人员赵某1持有的疑似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吸毒人员赵某持有的用方块塑料包装的10包疑似毒品检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用塑料袋包装的1包疑似毒品检出海洛因成分；被告人李某持有的1包灰色粉末状的疑似毒品检出甲卡西酮、咖啡因成分，随机抽取的其持有的20包白色固体状疑似毒品中10包均检出海洛因成分。4、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11时左右，我在晋城市城区北石店镇凤凰山矿中区某单元李某家中购买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我和李某就是买卖毒品的关系，我经常去他家购买毒品。从2018年10月初至今开始在李某处购买海洛因，之后每隔至少3天去他家购买一次，每次花费100元购买一小包，每小包至少0.05克，这样算下来在李某处共购买毒品海洛因至少18次，累计至少0.9克，一共花费至少1800元。被抓获当天上午10时许，我电话联系李某去他家买200元的海洛因，到达他家后“小白”（全名叫赵某4）也在。我跟李某购买200元0.1克的海洛因。我准备付钱时，王某2过来，李某让王某2和小白去派出所看监控寻找他前些天丢失的摩托车。之后我和李某在家闲聊，看见桌子上有3个锡箔纸折成的长板，每个长板上都有点货，我便挨个吸食，感觉是“筋”。王某2回来后看见长板上还有点“筋”也拿起来吸食。大概十五分钟后公安民警进来。因为我经常在李某家吸食毒品，期间看见过“小白”也吸食过毒品海洛因或“筋”，最近一次是5、6天之前，看见他吸食海洛因。李某安排过“小白”送货，一般是李某和吸毒人员电话联系后再安排他送货。我从2018年10月初至今，去李某家中吸食毒品至少40次，大部分时候是吸食海洛因，有时候是“筋”。我不清楚小白在他家吸食过多少次，肯定比我次数多。（2）赵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8年8月份至今我在“李某”位于晋煤集团凤凰山矿某小区的家中共购买过4次毒品海洛因，每次都是100元0.05克。2018年8月我在他那购买了3次毒品。约定的取货地点都是他家，有2次是我到他家里拿的，有一次是他给我送到楼下的。2018年11月22日我和马某1一起去“李某”家购买毒品，我给李某打电话说要买100元的，李某说有货。我过去后有人从一层楼道的窗户上递给我毒品。拿上之后，我开车到凤凰山矿加油站南侧，停下车在自己的QQ车上吸食时被公安机关人员当场抓获。（3）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中午我在位于晋煤集团经济适用房家中吸食一小包海洛因和“长治筋”，之后把剩余的海洛因装回我裤子口袋。大概下午16时许，我下楼在家门口被抓获。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和“长治筋”是从李某处购买，他外号“李某”。我是从2018年6月开始在李某处购买毒品的，现金交易。基本上每月都会买至少1克，每克800元，算下来购买了6克，花费4800元。最近一次是2018年11月3日下午，我在李某家花800元购买了一包至少1克的海洛因，他还送给我一包至少0.03克的“长治筋”。（4）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我在凤凰山某超市后面居民楼下找李某购买了100元0.05克的海洛因，购买时还碰到前来购买的郑某1。为了筹够毒资，我和郑某1盗窃了8块电瓶。次日我们将电瓶变卖后，郑某1一人拿着钱去找李某买了2包毒品，每包0.05克，在郑某1家中共同吸食。2018年9月至11月份我共在李某处购买过4次的海洛因，每次一包，一包的价格是100元，花费400元购买0.2克，一般是在凤凰山天桥那里交易的。（5）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开始，我在李某那里购买过两个月的毒品。我每隔两、三天就购买一次，最少花100元拿0.05克，最多花400元拿0.2克。交易地点一般是在矿务局这一片。我在李某处至少购买30次，累计5克。（6）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9时许，我去找李某一起去公安机关看监控，我到他家时看见客厅茶几上放有毒品“筋”，然后我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0.01克左右的“筋”，吸完之后将工具扔在厕所马桶里。2018年11月初我在李某家中购买过100元0.05克的海洛因，之后再他家用烫吸的方式吸食。（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是他朋友的摩托车丢了，因为自己吸毒不敢去便让我去派出所看一下监控。我到达他家楼下后和“小白”一起去派出所。回来后在客厅坐着，看见桌子上放着两三张锡箔纸，我问李某是什么，李某说是“筋”并让我吸食。我和“小白”各拿一个吸食。我们去的时候赵某也在场吸食，吸的什么我不知道。我采用烫吸的方式吸食了黄色的粉末状的“筋”。“筋”和吸食工具都是李某桌子上的，大约0.5克左右。我是从上礼拜在李某家中开始吸食“筋”的，今天是第二次吸食。我没有吸食过海洛因。（8）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上午8时30分许，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他办点事，之后他开车接上去之后来到凤凰山，让我在车上坐着等他。然后他买了海洛因回来。9时许他把车开到凤凰山矿铁路桥洞外的路边，他吸食后让我吸食了两口。我们刚吸食完就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很久之前吸食过几次，最近就这一次。这次购买毒品是赵某1出的钱，花100元购买至少0.05克。（9）郑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的时候，我在凤凰山桥洞那里向李某购买过100元0.05克的土质海洛因。2018年我并未在李某那里购买过毒品。我和赵某2实施盗窃后的赃款并未向李某购买过毒品。5、被告人李某供述，供认2018年11月22日早上8点30分左右，“小丁”给我打电话想买点“白货”抽，我让他到我家楼下等，过了十分钟左右，“小丁”过来，当时“小白”即赵某4也在我家，我因腿脚不方便，便让他把装有0.05克毒品的小包送至楼下交给“小丁”，并收取100元。过了一会“小白”拿着95元现金上来，告诉我“小丁”只有95元。9点20分左右，手机号尾号为7028的男子打电话想买毒品，我让“小白”在我家楼下将价值100元的0.05克毒品交给他。“小白”并未从中获利，只是主动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毒品吸食。海洛因和筋他都吸食过。此外，大约七天前，我还卖给一个绰号为“北石店”男子价值100元的0.05克的海洛因。今天在我家的“小耳朵”、“小白”都没有在我家吸毒，他们是到我家过来帮忙找我丢失的摩托车的。而“晋红”是拿着0.3克“长治筋”到我家找我想换0.05克海洛因用于自己吸食。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质证称蔡某1和郭某1的陈述不属实，赵某是拿筋向其换的海洛因。辩护人质证称，对郭某1及蔡某1的讯问都只有第一次和第四次，没有第二次和第三次。公诉机关质证称，郭某1及蔡某1在本案中系证人，其笔录中的内容相互印证，第二、第三次笔录的缺失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渠道取得，对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作出相应回复，不影响公诉机关对指控事实的认定。上述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明知系毒品仍予以贩卖，从事贩卖毒品活动，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健康，构成贩卖毒品罪；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的正常管理秩序和人民身体健康，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中“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的规定，从被告人李某的家中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对于贩卖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构成累犯，且系毒品犯罪再犯，多次贩卖毒品，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的刑期从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9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天平秤两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姬燕花人民陪审员 杨淑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