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初1848号 原告：宁波奥克斯高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728095866K）。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慈城镇枫林路17、22号。 法定代表人：黄小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南京胜佰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45935233591）。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98号19层F座。 法定代表人：鞠大荣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宪军，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波奥克斯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克斯公司）与被告南京胜佰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佰利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被告葛洲坝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葛洲坝公司的异议。本案审理期间，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对被告胜佰利公司实施了财产保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葛洲坝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27日的《联络函》中内容为“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南京设计院3201110992785”的两枚红色印文的真实性以及该《联络函》是否为原件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和11月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克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帅、李佳佳，被告胜佰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宪军，被告葛洲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筱、赵燕萍两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葛洲坝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奥克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胜佰利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2624881.5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违约损失。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国葛洲坝集团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南京设计院（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为设备实际使用方、接收方。原告按约履行了交货义务，但截至目前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624881.5元未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无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胜佰利公司辩称，首先，被告胜佰利公司虽然作为涉案交易供应链中的购货渠道商，但并未完全参与合同履行的所有环节，因此对于合同履行的情况并不清楚，原告未能就涉案四份合同的履行提供充足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胜佰利公司确实尚欠原告262.5万元的货款。其次，原告提供的联络函上的印章并非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的印章，被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即便联络函真实，该联络函也仅发生在原告与葛洲坝公司之间，仅是葛洲坝公司的说明，对被告胜佰利公司不具有约束力，不能据此证明被告胜佰利公司的应付货款。第三，原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开具预付款保函、质量保函和增值税发票，因此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胜佰利公司的诉讼请求。 结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后查明如下事实： 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 2017年2月27日，原告和被告签订编号为LH-12MW-XB-001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型号为YB11G-1000KVA-10.5KV/0.5KV的欧式双绕组光伏箱变10台，单价为每台189198元，合同总价为1891980元，交货日期为2017年3月5日。货款的结算与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合同签署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开具等同于合同总价款30%的预付款保函，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预付款保函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货物预付款；被告在原告将产品设备运抵交货现场并由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60%；原告需按被告要求，在所有货物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向被告指定的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开具相当于本合同总价款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该质保银行保函后，由指定单位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向被告支付相应货款，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该笔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或在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且货到现场三个月内（两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向原告支付本合同项下所有剩余货款。被告在接到原告到货通知后应及时接收货物，并签发《收货确认函》，标的物由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负责验收并以其签发的验收单据为准。被告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应根据迟延履行的金额及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息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1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针对该份合同开具受益人为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金额为189198元的质量保函。 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署编号为JQ-30MW-XB-001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型号为YB27G-0.315-0.315/40.5-1000KVA的美式双分裂光伏箱变24台以及型号为YB27G-0.315-0.315/40.5-1250KVA的美式双分裂光伏箱变2台，单价分别为每台177500元和181750元，合同总价为4623500元。交货日期为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4月10日。货款的结算与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合同签署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开具等同于合同总价款30%的预付款保函，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预付款保函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货物预付款；被告在原告将产品设备运抵交货现场并由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40%；原告需按被告要求，配合被告完成设备现场调试工作，在设备调试工作结束以后7个工作日内或货到现场二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被告向原告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20%；如果项目二个月没有调试结束，原告在收到货款后必须无条件配合被告或被告指定的第三方调试工作直至调试结束；原告需按被告要求，在所有货物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向被告指定的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开具相当于本合同总价款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该质保银行保函后，由指定单位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向被告支付相应货款，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该笔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或在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且货到现场三个月内（两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向原告支付本合同项下所有剩余货款。被告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应根据迟延履行的金额及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息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1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针对该份合同开具受益人为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金额为462350元的质量保函。 2017年3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LH-12MW-KGG-001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型号为KYN28N-12的出线隔离柜、出线开关柜、计量柜、PT柜和SVG柜各2台，单价分别为每台43761.82元、71976.36元、47781.61元、44322.42元和51351.43元，型号分别为KYN28N-12的进线柜、站用变压器柜各1台，单价分别为每台74205.47元和84089.85元以及综合监控平台1台，价格为541250元，合同总价为1440549元。货款的结算与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合同签署后7个工作日内向被告开具等同于合同总价款30%的预付款保函，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预付款保函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30%的货物预付款；被告在原告将产品设备运抵交货现场并由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40%；原告需按被告要求，配合被告完成设备现场调试工作，在设备调试工作结束以后7个工作日内或货到现场三个月（两者以先到为准），被告向原告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20%；如果项目三个月没有调试结束，原告在收到货款后必须无条件配合被告或被告指定的第三方调试工作直至调试结束；原告需按被告要求，在所有货物供货结束后三个月内，向被告指定的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开具相当于本合同总价款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该质保银行保函后，由指定单位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向被告胜佰利公司支付相应货款，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该笔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或在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且货到现场三个月内（两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向原告支付本合同项下所有剩余货款。被告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应根据迟延履行的金额及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息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2018年1月22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江北支行针对该份合同开具受益人为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金额为144054.9元的质量保函。 2017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XL-6MW-XB-001的《西粮6兆瓦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箱变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型号为YB11G-0.48/12-1250KVA的欧式光伏箱变4台，单价为每台192149元，合同总价为768596元。交货日期为合同签订后30天内交货完毕。货款的结算与支付方式为：原告在合同签订后5日内向被告开具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保函，被告在收到原告预付款保函后7日内支付等同于合同总金额30%的预付款，即人民币230578.8元；全部到货后，被告签署收货确认函后15日内向原告支付到货合同总额的65%，即499587.4元，留取到合同总额的5%作为质保金，即38429.8元，在约定的质量保证期内如无影响合同目的实现的质量问题，被告于质量保证期届满且收到建设方质量保证金后20日内或货到现场12个月内（二者先到为准）向原告全额无息返还质量保证金。被告未按期向原告支付货款的，应根据迟延履行的金额及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存款利息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给原告，违约金最高至逾期款项的5%。 原告为上述四份合同分别于2017年3月9日、3月29日和12月22日开具了金额分别为1891980元、1440549元和4623500元、768596元，合计872462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对上述增值税发票进行了认证。被告分别于2017年4月17日、4月27日、8月8日、9月20日、10月23日、12月28日支付1387000元、560000元和422164.7元、500000元、2000000元、230578.8元、500000元，合计5599743.5元。2018年4月4日，被告又支付给原告500000元。 另查明，在原告给被告发送的《往来账项询证函》中载明2017年原、被告之间交易金额为7456944.38元（不含税金额），截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3124881.44元，被告胜佰利公司在该询证函“信息证明无误”上加盖了公司印章。 二、双方争议的事实：原告是否将四份合同约定的货物全部交付 原告为证明货物交付情况，向本院提交了送提货结算清单14份。被告对其中送往西粮粮库的两张清单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货物应该由刘雁明签收，但其中一份清单上的签名仅有2个字，故真实性难以认定，对于其余清单也因不是被告人员签收，真实性难以认定。本院认为，虽然送往西粮粮库的其中一份清单上签名仅有“刘雁”两个字，但结合被告对原告开具的全额增值税发票已经全部认证，以及其在询证函中确认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就是四份合同的全部合同价款减去被告已经支付的货款金额，故本院认为该份清单上虽然签字存在瑕疵，但原告交付货物的事实可以认定，故对原告提供的送提货结算清单均予确认。 经审理，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认定如下事实：编号为LH-12MW-XB-001的《购销合同》所涉货物，原告分别于2017年3月15日和4月30日交付；编号为JQ-30MW-XB-001的《购销合同》所涉货物，原告于2017年4月24日交付；编号为LH-12MW-KGG-001的《购销合同》所涉货物，原告于2017年5月2日交付；编号为XL-6MW-XB-001的《西粮6兆瓦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箱变设备购销合同》所涉货物，原告分别于2017年10月27日和10月29日交付。 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之间的涉案四份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合同中对于货款的支付，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四份合同均约定原告于合同生效后7个工作日内开具等同于合同总价款30%的预付款保函给被告，被告再于收到保函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作为预付款。此处保函出具目的是履约担保，以保证原告恰当履行交货义务，因原告已经履行完毕交货义务，其是否完成第一阶段出具履约保函的行为，对合同目的的实现已不产生影响，故原告未能出具履约保函不能成为被告支付30%合同总价款的阻却理由，本院认为第一阶段30%的货款支付条件已经全部成就。 第二阶段的付款条件，四份合同存在一定差异，具体为：编号为LH-12MW-XB-001的《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交货后，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7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60%，编号为XL-6MW-XB-001的《西粮6兆瓦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箱变设备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交货后，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65%，编号为JQ-30MW-XB-001和LH-12MW-KGG-001的《购销合同》约定原告交货后，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后7个工作日内再支付实际到货数量相应货款的40%，在调试工作结束以后7个工作日内或者货到现场二个月内（或三个月内），被告支付原告实际到货金额的20%。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被告签发《收货确认函》均是付款的条件之一。本案中原告虽然未能提供被告签发的《收货确认函》，但被告作为买受人，理应及时掌握货物运输物流信息，其在原告交付货物之后未按约向原告签发《收货确认函》确认收货，可视为被告阻止第二阶段付款条件的成就，参照《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的规定，本院认定被告未签发《收货确认函》不能成为阻却其支付合同价款的理由。又因四份合同所涉货物送到现场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二个月，故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的付款条件也均已成就。 第三阶段的付款条件，其中合同编号为XL-6MW-XB-001的《西粮6兆瓦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箱变设备购销合同》约定质量保证期内如无影响合同目的实现的质量问题，被告于质量保证期届满且收到建设方质量保证金后20日内或货到现场12个月内（二者先到为准）向原告全额无息返还质量保证金。该份合同对于质保期没有明确约定，但该份合同所涉货物于2017年10月29日全部送达，故剩余5%的质保金最迟应于2018年10月29日前付清。另外编号为LH-12MW-XB-001、JQ-30MW-XB-001和LH-12MW-KGG-001的三份购销合同均约定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款项后7个工作日内或在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且货到现场三个月内（两者以先到时间为准）向原告支付合同项下所有剩余货款。本案中虽然原告未能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支付的货款，也未能举证证明葛洲坝公司南京设计院收到质保银行保函的时间。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对货物质保期存在明确约定，一般货物的质保期按上述规定为两年，本院参照认定本案货物质保期为两年。前述三份合同的交货最后日期分别为2017年4月30日、2017年4月24日和2017年5月2日，目前均已过质保期。虽然该三份合同均有原告先开具相当于合同总价款10%金额的质保银行保函的约定，但该保函出具目的是质量担保，以保证原告提供货物质量符合标准，因目前产品质保期均已届满，故质量保函的出具对合同目的的实现也已不产生影响，被告应该支付原告剩余质保金。另外，三份合同中还将被告收到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支付的款项作为被告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在葛洲坝公司廊坊项目部未及时支付款项时，被告理应及时主张，被告不及时主张，参照《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同样可视为付款条件成就。据此，本院认为对于涉案三份编号为LH-12MW-XB-001、JQ-30MW-XB-001和LH-12MW-KGG-001的购销合同的质保金，二年质保期满后被告即应支付。 综上，涉案四份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的付款条件均已成就，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货款2624881.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的违约损失，本院认为截至2018年9月30日，除了质保金之外的其余货款均已届履行期限，即被告应该支付的货款金额应为7890592.3元〔（1891980元+1440549元+4623500元）*90%+768596元*95%〕，被告已付款金额为6099743.5元（5599743.5元+500000元），尚欠1790848.8元未付。原告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前述尚欠款项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违约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此后，四份合同约定的剩余质保金支付时间陆续到期，被告未能按期支付款项，原告要求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支付违约损失，应予支持。因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确存款利率按照活期还是定期计算，按照通常理解，本院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计算。经计算，截至原告起诉前一日（即2019年5月4日），被告应该支付的逾期付款违约损失金额为3885元，此后被告仍应以全部未付款项金额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损失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京胜佰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奥克斯高科技有限公司货款2624881.5元和截至2019年5月4日的逾期付款违约损失3885元，并支付以2624881.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5月5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损失； 二、驳回原告宁波奥克斯高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7831元，减半收取计13915.5元，诉讼费5000元，由被告南京胜佰利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0256元，由原告宁波奥克斯高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邹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周慧娜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5×××79，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江北支行营业部。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