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37806204966。法定代表人：钱中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海，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民，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云光，济南长清弘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00004955400168。法定代表人：许明道，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亮，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书园公司）、魏民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劳动技术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书园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82号民事判决，驳回劳动技术学院对锦书园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劳动技术学院、魏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书认定“魏民将其承包的82.5平方米的场地租赁费向锦书园交纳至2016年12月31日，但未向劳动技术学院交纳相关费用，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解除合同时，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签订的展期协议书早已到期，锦书园公司在与劳动技术学院的合同解除后，继续收取魏民交纳的场地使用费，于法无据，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明显的认定错误；2.上诉人没有收取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的“场地使用费”，也没有收取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的“场地租赁费”，所以上诉人不存在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场地使用费”或“场地租赁费”的问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场地租赁费”，明显的认定错误；3.2015年6月19日之后的“场地租赁费”或“场地使用费”，均应该由场地实际使用人交纳，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场地租赁费”明显的认定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该返还的“场地租赁费”计算单价，没有任何依据。如果需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支付场地使用费的话，也应该按照(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单价计算。因为(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单价，既是双方同意的价格，也是法院确认的价格。一审判决认定“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的“场地租赁费”的单价偏高，明显的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混淆了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之间的租赁关系，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魏民之间的租赁关系，三是两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第一个租赁关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之间的租赁关系。该关系因(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已终止，目前双方之间只存在(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中关于“场地”的执行问题。而(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中关于“场地”的执行问题，劳动技术学院早已经向长清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个租赁关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魏民之间的租赁关系。因魏民没有履行双方签订的展期协议，构成严重违约。2014年8月26日双方签订的“展期协议书”规定:“余款二万元于2014年10月15日交纳。乙方如拖延交付余款二万元，乙方支付拖延期间两倍的承包费”。直到2017年3月30日，魏民才交纳承包费“余款二万元”，逾期29.5个月。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为3846.15元，29.5个月的承包费为113461.54元。如按“拖延期间两倍”计算，魏民还应该交纳拖延期间的承包费226923.08元。合同到期后，如拖延交还承包场地，魏民应该支付拖延期间两倍的承包费，数额也是226923.08元，而且二万元抵押金作为违约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魏民之间的租赁纠纷，与本案无关，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该一并处理。上诉人无论收取被上诉人魏民多少租赁费，均与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无关，均与本案无关。即便是需要上诉人“返还”的话，也是返还给魏民，也是需要另案处理的。第三个租赁关系，是两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而该关系的起始时间，是2015年6月19日之后，与上诉人无关。另外，既然一审判决书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返还收取的被上诉人魏民的租赁费，为什么不一并判决被上诉人魏民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三）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正如劳动技术学院在诉状中所说，2015年1月29日，劳动技术学院向长清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占用的其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及使用费、电费、卫生费、违约金”。上诉人在答辩状中和庭审时，均陈述了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中，有第二被告闫立明承包的部分，且答辩人诉第二被告闫立明的一、二审，均判决答辩人与第二被告闫立明继续履行原承包合同的事实，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在劳动技术学院和法官明知一、二审法院均判决答辩人与闫立明继续履行原合同的情况下，在明知上诉人与他人签订的合同不到期的情况下，2015年5月19日长清区人民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长清区人民法院当庭作出(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时隔三年半后，劳动技术学院再次起诉上诉人，要求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外北4区域”，要求上诉人“支付”“场地使用费”。而原审原告要求上诉人返还的这块场地，早已经包括在(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返还场地之内。而且，该调解书除确认上诉人返还场地、支付2015年6月19日之前的场地使用费外，还确认“其他互不追究”。况且，劳动技术学院早己申请法院执行该调解书。另外，本案中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所诉的事实，均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原先的租赁(承包)关系，包括场地的实际使用人魏民，也是原来的使用人，均是法院作出(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时的承包人、使用人，是在原承包租赁关系基础上的延续，并不是在(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之后新发生的事实。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与上诉人之间，只存在执行(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的问题。如果本案一审判决生效后，也未能达到劳动技术学院的收回场地的目的，而劳动技术学院还可以再次向法院起诉的话，那么诉讼将没完没了。因此，劳动技术学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该依法驳回。（四）本案超过诉讼时效，2015年5月19日，长清区人民法院主持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并作出(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时隔三年半后，劳动技术学院再次起诉上诉人，超过了民法总则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上诉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的起诉。（五）一审判决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在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及一审判决书确认的原审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是:“依法判令原审两被告”“支付”“场地使用费”。而一审判决书，却判决上诉人“返还”“场地租赁费”，超出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六）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在2015年6月19日后，没有新租赁劳动技术学院的场地，上诉人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没有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已经不是“承租人”，所以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关于承租人的规定，明显的适用法律不当。（七）判决不当，1.一审判决上诉人直接向被上诉人山东劳动技术学院返还2016年12月31日前的场地租赁费36887元”，明显的判决不当；2.一审判决的“场地使用费”的计算标准，没有依据，价格偏高，明显的判决不当;3.上诉人不应该向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支付“场地租赁费”，所以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164元，由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4元”，明显的判决不当。综上所述，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混淆了三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当，应该予以撤销。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并且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该予以驳回。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贵院依照事实和法律，判决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劳动技术学院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魏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劳动技术学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对两被上诉人关于(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于2015年6月19日交付场地的时间并不知晓。两被上诉人均未履行通知义务要求上诉人返还本涉案场地，反而是劳动技术学院于2018年6月22日才以商谈会议纪要的方式书面要求上诉人不再向锦书园公司交付房租和水电费，而向劳动技术学院交付房租和水电费，上诉人认为这是劳动技术学院同上诉人就涉案场地重新予以协商并准许上诉人继续使用的书面答复。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返还涉案场地违背双方意愿；2.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已于2017年3月20日及7月22日合计交锦书园场地租赁费3万元整，则再判令上诉人自2017年1月1日起向劳动技术学院再按8.7元/天交纳场地使用费于事实和法律不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敬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判。劳动技术学院针对锦书园公司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锦书园公司的上诉请求。魏民针对锦书园公司的上诉辩称，魏民在使用涉案的场地时，已向锦书园公司按期交纳场地使用费，魏民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对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于2015年6月19日交付场地的时间不清楚，但2018年6月22日劳动技术学院与魏民就涉案场地问题已给魏民作出书面的要求和答复。劳动技术学院既然要求魏民终止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合同继续履行行为，所以魏民认为自己与锦书园公司之间已无实际上的合同关系，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锦书园公司对魏民的上诉。劳动技术学院针对魏民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魏民的上诉请求。锦书园公司针对魏民的上诉辩称，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需要说明魏民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应该承担违约责任。魏民的上诉与锦书园公司无关。请求驳回魏民对锦书园公司的上诉请求。劳动技术学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锦书园公司、魏民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外北4区域（面积10.91平方米）；2.依法判令锦书园公司、魏民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按照1.1元/㎡/天计算，截止2018年10月16日暂计14581.2元）；3.本案诉讼费由锦书园公司、魏民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9日，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技术学院将其长清校区1号食堂一层（浴室、配电室除外，面积3549m?）的经营权承包给锦书园公司，双方约定由锦书园公司出资400万元取得经营期限15年（自2006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2007年7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原定承包经营期限和承包费用调整为约定由锦书园公司出资150万元取得经营期限6年（自2006年8月1日起至2012年7月31日止）。2012年8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经营合同书，约定经营期限展期一年至2013年7月15日止。2012年9月1日,锦书园公司与魏民签订《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基于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签订的《长清校区一层学生食堂社会化经营承包合同书》，锦书园公司将劳动技术学院一号食堂西侧超市承包给魏民经营管理，经营期限自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7月15日止，餐厅西侧超市承包面积为82.5平方米，承包费为6万元/年，魏民每月5日前按时向锦书园公司缴纳经营所产生的水、电等费用，电费1.00元/度，水费3.50立方米。2012年12月12日魏民与锦书园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将承包经营期限变更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2014年8月26日双方又签订展期协议书一份，内容为：一、经营期限变更为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二、承包费为5万元，签订协议之日魏民付3万元，余款2万元于2014年10月15日交付……六、其余事项，继续执行原“经营合同”和“补充协议”的规定。2015年1月29日，劳动技术学院以承包经营期限到期，锦书园公司拒不返还部分场地违约为由将锦书园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双方形成（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案件，该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除已返还部分）及长清校区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场地；2.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支付劳动技术学院场地使用费29844元；3.其他互不追究。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魏民承包82.5平方米餐厅西侧超市后分割为三间，分别为本案及一审法院受理的（2019）鲁0113民初485号、（2019）鲁0113民初486号涉案标的，本案场地面积为10.91平方米。此后，魏民向锦书园公司交纳了相关费用，其中2017年3月30日锦书园公司收取魏民场地租赁费2万元，2017年7月22日锦书园公司收取魏民场地租赁费1万元，2017年9月1日锦书园公司人员王培山向魏民出具收条载明2016年房费全部结清。现劳动技术学院再次就相关场地返还及租赁费问题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经（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依法确认解除，调解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除已返还部分）及长清校区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场地；由锦书园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支付劳动技术学院场地使用费29844元；3.其他互不追究。魏民承包的超市位于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内。现劳动技术学院提起诉讼请求，要求锦书园公司、魏民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4户，并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首先，针对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锦书园公司返还劳动技术学院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4户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已经（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本案不再予处理。对于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魏民返还场地的诉讼请求，因锦书园公司承包的劳动技术学院的场地已于2015年6月19日经一审法院调解锦书园公司同意予以返还。此后，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已无合同关系，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亦已到期，故魏民作为实际承租者，实际占有使用劳动技术学院的房屋，现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魏民予以返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次，针对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锦书园公司、魏民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魏民将其承包的82.5平方米的场地租赁费向锦书园公司交纳至2016年12月31日，但未向劳动技术学院交纳相关费用，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解除合同时，魏民与锦书园公司之间签订的展期协议书早已到期，锦书园公司在与劳动技术学院的合同解除后，继续收取魏民交纳的场地使用费，于法无据，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根据锦书园公司与魏民签订的展期协议书，约定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承包费为5万元，就经营期限和承包费对此前合同约定作了变更。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共计760天，82.5m?760天的承包费为5万元，故每天每平方米承包费约为0.797元（50000÷760÷82.5≈0.797），自2015年6月19日锦书园公司与劳动技术学院合同解除至2016年12月31日魏民交纳承包费的最后日期共计561天、租赁费共计36887元（0.797×561×82.5），以上费用，锦书园公司应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注：以上费用为82.5m?场地计算得出，本案一并处理，485号案、486号案不再处理）。此后的费用魏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交纳，故应向劳动技术学院直接支付。魏民与劳动技术学院之间并无书面合同，劳动技术学院主张参照闫立明与劳动技术学院约定的1.1元/m?/天计算，于法无据，一审法院认定按上述0.797元/m?/天计算10.91m?即为8.7元/天。对于锦书园公司认为劳动技术学院的起诉已超诉讼时效的主张，因魏民自2012年起一直使用劳动技术学院的房屋经营至今，故一审法院对锦书园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魏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该校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4户场地；二、由锦书园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2016年12月31日前的场地租赁费36887元；三、由魏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一号学生食堂一层西南侧外从北往南第4户面积为10.91平方米的场地使用费（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8.7元/天为标准计算）；四、驳回劳动技术学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元，由锦书园公司负担74元，魏民负担9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由被告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清理并返还占有的原告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的长清校区一号学生食堂餐厅一层场地（除已返还部分）及长清校区9号学生公寓连廊地下一层场地；二、由被告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前支付原告山东劳动职业技术学院场地使用费用29,844元；三、其他互不追究”，劳动技术学院在本案中关于判令锦书园公司返还案涉场地的诉讼请求已经包含在上述调解书之中，一审法院不予审查处理正确。劳动技术学院要求魏民返还案涉场地，并由锦书园公司、魏民支付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实际归还上述场地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系在（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生效之后，根据新的事实和理由提起的本案诉讼，本案诉讼当事人与（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案亦不完全相同，本案事实和理由尚未经已生效的裁判文书处理，故劳动技术学院提起的该项诉讼请求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2015）长商初字第234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返还场地的时间点2015年6月19日之后，有关当事人持续占有使用案涉场地，与劳动技术学院形成事实上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关于相应的场地使用费或者租金的诉讼时效依法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不应从2015年6月19日起计算，故本案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三、关于案涉场地返还及锦书园公司、魏民应否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场地使用费问题，如上所述，锦书园公司没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返还案涉场地的义务，而是继续收取魏民支付的场地使用费直至2016年12月31日，其后魏民没有交纳场地使用费但继续占有使用，应视为劳动技术学院与锦书园公司、魏民形成事实上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劳动技术学院有权诉请解除事实租赁关系并主张租赁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令由魏民返还案涉场地，并由锦书园公司向劳动技术学院返还其收取的魏民交纳的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场地使用费，由魏民向劳动技术学院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场地使用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上述场地使用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认定参照锦书园公司与魏民之间转租合同的计算标准，合法合理，并无不当。锦书园公司主张即使其需要返还场地使用费，也应当参照其与劳动技术学院之前合同约定的较低的场地使用费计算标准来计算，这会导致锦书园公司因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而得利，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锦书园公司、魏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元，由上诉人济南锦书园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64元，由上诉人魏民负担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崔宝宁审 判 员 王京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梁海鹏书 记 员 孙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