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03刑初41号公诉机关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组织机构代码124307007483837265，单位地址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祝丰镇，法定代表人胡伟。诉讼代表人胡伟，男，35岁，住常德市西洞庭。辩护人凌星，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小林，男，54岁，湖南省长沙市人，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工作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工会（原西洞庭管理区公路管理站党支部书记、站长），公务员,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4月12日由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刘科，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跃明，男，61岁，湖南省湘潭市人，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工作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原任西洞庭管理区公路管理站站长，后任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主任），事业编制,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9日由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蒋钱威，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丰生，男，62岁，湖南省桃江县人，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工作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原西洞庭管理区公路管理站副站长、党支部书记），现已退休,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9日由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周素云，湖南凌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潜，男，59岁，常德市西洞庭人，汉族，高中文化，原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临聘人员，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4月19日由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郑维民，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林，男，58岁，常德市西洞庭人，汉族，高中文化，原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临聘人员，住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4月18日由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刘京成，北京天平（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常鼎检林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杰、检察官助理王致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胡伟及其辩护人凌星、被告人叶小林及其辩护人刘科、被告人郭跃明及其辩护人蒋钱威、被告人李丰生及其辩护人周素云、被告人安潜及其辩护人郑维民、被告人张旭林及其辩护人刘京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10月7日，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委员会（原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以下简称“西洞庭管委会”）为解决该区职工公益性墓地问题，向常德市民政局提出解决公益性墓地的请示，常德市民政局答复为同意建立公益性墓地，用地手续与国土部门联系，公墓兴建后不得进行经营活动。同年12月4日，西洞庭管委会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将位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的狮子山、猎山、斗笠山等450亩荒山，作价75万元划给湖南省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原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以下简称“西洞庭管理区”），用于发展林果业。1998年4月1日，西洞庭管委会出台狮子山、斗笠山、猎山殡葬管理办法，决定在“三山”统一规划坟地、林地、果园、道路，按照每亩山地40座坟，将“三山”建成陵园式墓区，农场职工建坟须到国营西洞庭农场国土办办理交费手续。同年，西洞庭管委会以林果业开发的名义向常德市人民政府等部门提出申请，相继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投资许可证。2000年12月28日，西洞庭管委会向常德市林业局提出申请，在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取得50亩使用林地许可证，用途为果林开发。2001年11月25日，西洞庭管委会召开党委办公会议，决定将“三山”公墓交由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原西洞庭公路管理站，以下简称“区乡公路管理处”）进行开发管理。2002年3月6日，西洞庭管委会发出关于加强殡葬管理工作的通知，决定对“三山”公墓实行滚动式开发，将公墓划归区乡公路管理处开发与管理，坚持“谁管理、谁开发、谁受益”的原则，高标准建好墓地。国土规划部门负责审批整个墓地的开发与规划；区乡公路管理处要按照开发与葬坟相结合的原则，以山养山，所有收费入专户，按照收支两条线对资金进行管理使用；区乡公路管理处要修通道路，建好相关设施，搞好林果业开发，积极改善墓地条件，不仅要为西洞庭管理区的死亡人员安葬创造良好条件，更要以优良的环境吸引周边乡镇的亡故人员进入墓地安葬，创造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决定从2002年4月1日起，西洞庭管理区一律不准新建坟墓，区内人员死亡后必须安葬在周家店墓地或区外其他墓地。2017年6月5日，西洞庭管委会召开党委办公会议，决定将“三山”公墓交由西洞庭民政局管理。区乡公路管理处管理“三山”公墓期间，该单位三名支委委员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明知“三山”公墓未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仍组织临聘人员安潜、张旭林等人外出考察学习公墓管理和规划，后又指挥安潜、张旭林二人自筹资金在狮子山上具体实施样板墓的修建，并进行推广与销售。区乡公路管理处销售明细显示，该处在2002年至2016年间共卖出单墓1651个，合墓1907个，骨灰墓79个，土地款收入合计259.39万元，均已入单位财政账户。区乡公路管理处在“三山”公墓的具体管理人员为该单位临聘人员安潜、张旭林，二人先垫资在狮子山修建样板墓及墓碑、围子等附属设施，再与村民签订墓区订做委托协议进行销售。2017年8月12日，经西洞庭纪委委托，湖南中正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核查认定，在2015至2017年度，安潜、张旭林经手“三山”公墓总收入为609.9205万元、总成本为365.1627万元、总利润为244.7578万元。经常德市鼎城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三山”公墓中的猎山、斗笠山山体地貌没有发生变化，植被没有破坏，狮子山山体地貌发生改变，已全部建坟修墓，占地建坟面积为148.7亩。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单墓规格为1.2m*2m，合墓规格为3.0m*3.1m，骨灰墓规格为1.4m*1.2m，按照区乡公路管理处销售明细计算，已卖出墓穴共占地21830.22平方米，约合32.77亩。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及其主管和直接责任人员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32.77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在被占用林地上实施建坟行为，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由于被告单位区乡公路管理处、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系单位领导指派组织或实施了非法占用林地行为，且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区乡公路管理处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辩称，区乡公路管理处不构成犯罪，第一，区乡公路管理处对墓地这块不是经营性的；第二，区乡公路管理处没有营利，收取的钱都交给财政了。被告人叶小林辩称，叶小林不构成犯罪，收取的钱都交给财政了，没有截流一分钱，墓地的使用是老百姓，叶小林只是负责规划管理。被告人郭跃明辩称，郭跃明不构成犯罪，郭跃明是执行文件要求，“三山”已经具备葬人的条件。被告人李丰生辩称，李丰生不构成犯罪，李丰生是执行文件要求，文件批复不完整，李丰生不清楚。被告人安潜辩称，安潜不构成犯罪，安潜是执行文件的要求。被告人张旭林辩称，张旭林不构成犯罪，张旭林是执行文件的要求。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三山”的土地用途是建设用地，不是农用地；2、常德市鼎城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鉴定意见书既不真实也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因“三山”的规划用途是建设用地而不是林地，现状用途是荒山而不是林地，故该鉴定认为被告单位占用、毁坏林地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常德市鼎城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以及两位鉴定人没有鉴定的主体资格；3、在“三山”上建公墓不是被告单位决策的，“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是指单位的决策机构按照单位的决策程序来决定实施危害社会的行为，在“三山”上建墓地，不是被告单位能决策得了的，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就是对公路进行维护的单位，被告单位根本不能作出在“三山”上建墓地的决策；4、在“三山”上建公墓也不是被告单位实施的，根据规定，有三个单位对“三山”墓地进行过管理，1998年至2002年是国土部门，2002年至2017年是被告单位，2017年至今是民政部门，被告单位在对“三山”公墓进行管理期间，实施的是正常管理行为，并将收取的土地款，按规定上缴财政，并没有实施占用、毁坏林地的行为，除少量样板墓地外，其他墓地均非被告单位修建的；5、被告单位没有取得任何违法所得；6、在“三山”建墓地，没有社会危害性。故被告单位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叶小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赞同被告单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小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因为被告人叶小林是被告单位的主管和直接责任人，既然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故叶小林也不构成犯罪；3、就算被告人叶小林构成犯罪也过了追诉时效，后面的延续行为与叶小林无关。被告人郭跃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赞同被告单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跃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因为被告人郭跃明是被告单位的主管和直接责任人，既然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故郭跃明也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丰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赞同被告单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丰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因为被告人李丰生是被告单位的主管和直接责任人，既然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故李丰生也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安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所涉墓地建设真正的责任主体，应是西洞庭管理区，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仅仅是西洞庭管理区既有决策的执行者；2、安潜与张旭林，就墓地建设，形成墓地使用权行政许可与墓地建设承揽的两个法律关系；3、安潜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自首，认罪悔罪，危害后果轻。被告人张旭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旭林的行为不符合犯罪构成要件，张旭林无罪。1、张旭林不属于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不具备犯罪主体资格；2、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旭林主观上有非法占用农地的故意，张旭林无违法性认识；3、从结果上来看，实际林地损毁面积远远低于鉴定面积；4、该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为证明其辩解、辩护意见，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常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西洞庭管理区“三山”公墓专题会议备忘录，证明“三山”公墓建设是一项民生工程，其性质是农村公益性公墓，且有完善的行政审批手续。2.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财政局出具的关于西洞庭管理区原公路管理站收取“三山”土地款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管理“三山”公墓没有任何收益。3.湖南省农村公益性公墓建设申请表，证明“三山”公墓有完善的行政审批手续。经审理查明，1997年10月7日，西洞庭管委会为解决该区职工公益性墓地问题，向常德市民政局提出解决公益性墓地的请示，常德市民政局答复为同意建立公益性墓地，用地手续与国土部门联系，公墓兴建后不得进行经营活动。同年12月4日，西洞庭管委会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约定将位于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的狮子山、猎山、斗笠山等450亩荒山，作价75万元划给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用于发展林果业。1998年4月1日，西洞庭管委会出台狮子山、斗笠山、猎山殡葬管理办法，决定在“三山”统一规划坟地、林地、果园、道路，按照每亩山地40座坟，将“三山”建成陵园式墓区，农场职工建坟须到国营西洞庭农场国土办办理交费手续。同年，西洞庭管委会以林果业开发的名义向常德市人民政府等部门提出申请，相继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投资许可证。2000年12月28日，西洞庭管委会向常德市林业局提出申请，在常德市鼎城区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取得50亩使用林地许可证，用途为果林开发。2001年11月25日，西洞庭管委会召开党委办公会议，决定将“三山”公墓交由区乡公路管理处进行开发管理。2002年3月6日，西洞庭管委会发出关于加强殡葬管理工作的通知，决定对“三山”公墓实行滚动式开发，将公墓划归区乡公路管理处开发与管理，坚持“谁管理、谁开发、谁受益”的原则，高标准建好墓地。国土规划部门负责审批整个墓地的开发与规划；区乡公路管理处要按照开发与葬坟相结合的原则，以山养山，所有收费入专户，按照收支两条线对资金进行管理使用；区乡公路管理处要修通道路，建好相关设施，搞好林果业开发，积极改善墓地条件，不仅要为西洞庭管理区的死亡人员安葬创造良好条件，更要以优良的环境吸引周边乡镇的亡故人员进入墓地安葬，创造良好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并决定从2002年4月1日起，西洞庭管理区一律不准新建坟墓，区内人员死亡后必须安葬在周家店墓地或区外其他墓地。2017年6月5日，西洞庭管委会召开党委办公会议，决定将“三山”公墓交由西洞庭民政局管理。区乡公路管理处管理“三山”公墓期间，该单位三名支委委员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明知“三山”公墓未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仍组织临聘人员安潜、张旭林等人外出考察学习公墓管理和规划，后又指挥安潜、张旭林二人自筹资金在狮子山上具体实施样板墓的修建，并进行推广与销售。区乡公路管理处销售明细显示，该处在2002年至2016年间共卖出单墓1651个，合墓1907个，骨灰墓79个，土地款收入合计259.39万元，均已入单位财政账户。区乡公路管理处在“三山”公墓的具体管理人员为该单位临聘人员安潜、张旭林，二人先垫资在狮子山修建样板墓及墓碑、围子等附属设施，再与村民签订墓区订做委托协议进行销售。2017年8月12日，经西洞庭纪委委托，湖南中正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核查认定，在2015至2017年度，安潜、张旭林经手“三山”公墓总收入为609.9205万元、总成本为365.1627万元、总利润为244.7578万元。经常德市鼎城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三山”公墓中的猎山、斗笠山山体地貌没有发生变化，植被没有破坏，狮子山山体地貌发生改变，已全部建坟修墓，占地建坟面积为148.7亩。经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单墓规格为1.2m*2m，合墓规格为3.0m*3.1m，骨灰墓规格为1.4m*1.2m，按照公路管理处销售明细计算，已卖出墓穴共占地21830.22平方米，约合32.77亩。另查明，根据中共常德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常编办〔2011〕250号关于西洞庭管理区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公路管理站更名为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冻结张旭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分别为6217XXXXXXXXXX46112、6055XXXXXXXXX54146、6221XXXXXXXXXX72022、张旭林妻子罗某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1908XXXXXXXXXX59081、被告人张旭林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分别为6228XXXXXXXXXXX8674、6228XXXXXXXXXXX5571、1853XXXXXXXXX2096、6228480829456473877、6228480828721356370、张旭林中国银行账号分别为5911XXXXXXXXX0107、5911XXXXXXXXX0104、5911XXXXXXXXX0101、5911XXXXXXXXX0106、5911XXXXXXXXX0112、5911XXXXXXXXX0111、5911XXXXXXXXX0109、606XXXXX6424、5911XXXXXXXXX0108、5911XXXXXXXXX0105、5911XXXXXXXXX0110、5846XXXXXXXXCNY0、张旭林妻子罗某某中国银行账号为5807XXXXXXXXCNY0、5937XXXXXXXXX0103、安潜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XXXXXXXXXX30613、6228XXXXXXXXXX88678、6228XXXXXXXXXX22671、6228XXXXXXXXXX07218、6228XXXXXXXXXX8672、安潜中国银行账号为5950XXXXXXXXCNY0、6041XXXXXXXXCNY0、安潜妻子尹某某中国银行账号为5820XXXXXXXXCNY0、5846XXXXXXXXCNY0，安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10XXXXXXXXXX06830、6217XXXXXXXXXX81049，安潜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901XXXXXXXXXX81219内的钱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鼎森公（刑）立字[2017]0007号决定书，证明因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农用地被非法占用立案侦查的事实。（2）常德市鼎城区林业局关于西洞庭管理区在周家店娥公桥村占地建坟一案中林地性质的说明、常德市鼎城区国土资源局关于西洞庭“三山”公墓在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建坟案复函，证明狮子山属于林地，办理了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审批手续，未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3）常德市鼎城周家店镇人民政府关于将狮子山、猎山、斗笠山等荒山划给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的协议，证明周家店镇人民政府与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于1997年12月4日签订协议，约定将“三山”土地所有权划拨给西洞庭农场，用于发展林果业。（4）常鼎国用（98）字第105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审批表、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土地登记申请书、国家、集体单位建设用地相邻单位权属界认定书、地籍调查表、湖南省人民政府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审批单，证明国营西洞庭农场于1998年11月24日以土地使用者名义办理了“三山”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其用途为农业用地。（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系事业单位，业务范围为公路养护和路政管理。（6）中共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组织宣传统战部出具的关于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同志基本情况，证明叶小林于2002年1月至2006年4月担任公路管理站党支部书记、站长；郭跃明于2006年4月至2017年3月担任公路管理站站长；李丰生于2002年1月至2006年3月担任公路管理站副站长，2006年3月至2010年12月担任公路管理站党支部书记。（7）2009年4月4日西洞庭公路管理站会议纪要、2010年6月20日公路管理站会议纪要、2012年1月16日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会议纪要，2005年度公路管理站工作管理制度、2012年度、2017年度区乡公路管理处工作管理制度，证明上述时间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对“三山”公墓进行开发管理情况。（8）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审计局关于周家店“三山”财政财务收支及资源使用情况，证明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在2002年至2016年“三山”公墓出售墓穴土地款收入为261.68万元，单墓1675个，合墓2004个，骨灰墓91个，共5774个墓穴，平均每个453元。（9）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林业局、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西洞庭管理区国土资源局的情况说明，证明“三山”公墓除2000年办理林地用地许可外一直没有办理林地使用许可，也未办理规划审批手续。（10）墓区订做委托协议，证明安潜、张旭林与村民达成委托协议，由安潜、张旭林修建墓穴。（11）投资许可证、国家建设征用土地呈报表、用地补偿协议书，证明湖南省西洞庭国营农场于1998年10月9日以37.8369万元征用“三山”用于林果、苗木基地开发并于1998年10月21日取得投资许可证。（1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关于申请划拨狮子山等三座荒山进行经济林、果业开发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国营西洞庭农场关于征用荒山扩建林、果苗木基地的报告、湖南省计划委员会关于西洞庭农场征用荒山扩建林、果苗木基地用地计划的批复，证明国营西洞庭农场于1998年以林果业开发的名义向有关部门申请用地，并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3）国营西洞庭农场关于恳求解决公益性墓地的请示，证明国营西洞庭农场于1997年10月7日向常德市民政局提出关于恳求解决公益性墓地，常德市民政局答复为同意建立公益性墓地，用地手续与国土部门联系，公墓兴建后不得进行经营活动。（14）国营西洞庭农场场字（1998）06号狮子山、斗笠山、猎山殡葬管理办法、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场字（2000）09号土地管理暂行办法，证明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于1998年4月1日出台管理办法规定，需要到“三山”进行安葬的必须在国土办办理手续。（15）常德市林业局常林地用字（2000）第001号使用林地许可证，证明国营西洞庭农场于2000年12月28日补办过50亩林地许可手续用于果林开发。（16）2001年11月25日西洞庭党委办公会议纪要、中共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西发（2002）05号西洞庭管理区直属事业单位机构设置、职能配置、人员编制方案，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管理委员会西管(2002)02号关于加强殡葬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西洞庭管委会于2002年3月6日将“三山”公墓交由公路管理站开发管理。（17）2007年12月18日西洞庭党委办公会议纪要、中共常德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常编办〔2011〕250号关于西洞庭管理区有关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证明西洞庭管委会再次明确“三山”公墓由公路管理站管理，并于2011年将公路管理站更名为区乡公路管理处。（18）2017年6月5日中共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会议纪要，证明西洞庭管理区委员会于2017年决定将区公路处管理的周家店公墓全面移交区民政局管理。（19）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2002年至2016年周家店公墓交易明细，证明2002年到2016年销售单墓1651个、合墓1907个、骨灰盒79个、销售金额共计259.39万元。（20）湖南中正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关于2015-2017年度西洞庭安潜、张旭林经手“三山”公墓项目建设财务收支情况的核查报告，证明2015至2017年度安潜、张旭林经手“三山”公墓总收入为609.9205万元、总成本为365.1627万元、总利润为244.7578万元。（21）西洞庭纪委调查笔录、关于安潜、张旭林利用公墓谋取暴利的初查报告、关于安潜、张旭林违纪问题的审查报告，证明西洞庭纪委曾就“三山”公墓问题进行调查，并建议给予安潜、张旭林开除党籍、解除用工关系处分。（22）常德市纪委调查笔录，证明常德市纪委于2017年对安潜、张旭林、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进行过违纪调查。（2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安潜、张旭林、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4）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鼎森公（刑）冻财字[2018]0001、0002、0003、0004、0005、0006、0007、0008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张旭林及其妻子、安潜及其妻子的相关银行账户内的钱款被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予以冻结。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公路站组织了去万金公墓和临澧公墓学习，考察学习回来后，安潜到“三山”公墓的办公房找到他、张旭林和郭某某一一对他们讲，要搞墓地规范化，现在这样葬坟不行，土地占地面积过大，不能节约土地，要他们每个人出点钱参与修建样板墓的建设，他考虑到土地使用要经过领导的同意和砍树要到林业部门办理采伐证，因采伐证难以办到，所以他没有参与出钱修建样板墓。2004年5月1日他离任之前，建坟修墓是由墓主家属先在“三山”选址，然后在公路管理站财务室交土地费，凭单据然后他让墓主家属和安潜、张旭林联系，由安潜、张旭林与墓主家属沟通施工等问题。（2）证人郭某某一一的证言，证明他退休前是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在“三山”上看山，2002年“三山”公墓的土地性质听叶小林讲是以林业开发的名义买的，后来要葬坟就改变了土地的用途；安潜和张旭林两个经常跟他和周某某提起安潜和张旭林是作为战退军人安排在“三山”工作，他工作性质是“以山养山”，他们只有基本工资，其他的收入来源是他们可以在山上建坟，将建好的坟卖出去所获得的收益。建墓卖墓的程序是安潜和张旭林先建好样板墓，然后有墓主家属等人来选购，西洞庭公路管理站只收取土地费用，其他费用因为由安潜、张旭林承包，他们出成本，所以除土地费外的所有的收入也由安潜、张旭林收取。（3）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06年开始就给安潜、张旭林供应水泥和钢材，水泥和钢材主要是用来制作“三山”公墓墓穴的盖板和墓穴四周的侧板，2006年他给安潜、张旭林送货的时候，狮子山的靠近省道S306公路的西边没有葬坟，其他的地方有乱葬的现象，通过安潜和张旭林的管理才形成规模，现在“狮子山”已全部葬坟，“猎山”与“斗笠山”没有什么变化。（4）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开始受安潜、张旭林的雇佣，在“三山”公墓的“狮子山”上挖墓穴，工钱是单墓从原来的80元每座涨到现在200元每座，双墓是从原来的180元每座涨到现在300元每座。（5）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04年开始受安潜、张旭林的雇佣，在“三山”公墓的“狮子山”上对挖好的墓穴进行施工（砌砖、水泥粉刷、砌墙）。（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08年至2013年上半年给安潜、张旭林供应石粉，货物一般是他送到“三山”公墓的“狮子山”上的。（7）证人胡某、李某某、黄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给安潜、张旭林管理的“三山”公墓山上运输砖、砂、卵石，供应石材或者是对石材进行雕刻。（8）证人熊某某、张某、张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们经安潜、张旭林的手为自己的亲人在周家店娥公桥村的“三山”公墓的“狮子山”上买了墓地的事实。（9）证人彭某某、苏某某的证言，证明西洞庭管理区与周家店镇娥公桥村签订了关于将狮子山、猎山、斗笠山等荒山划给湖南省国营西洞庭农场的协议以及狮子山被建坟后前后植被的变化。（10）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西洞庭管理区安排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负责“三山”的道路硬化、墓区园林绿化、林木的管护。3.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叶小林的供述，证明1、“三山”公墓的土地性质是农业用地，2002年3月左右经西洞庭管理区党委办公会研究，将“三山”公墓交由公路管理站管理，明确要国土办理公墓用地手续，当时公路管理站没有建造公墓的相关手续，但公路管理站还是对公墓统一进行了管理、规划，管理、规划主要体现在控制墓的面积；2、他是学林业的，指导工作人员要到林业、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在西管[2002]02号文件下发后，他找过西洞庭管理区的国土、民政部门要过相关手续，但是国土、民政部门的工作人员回复说土地转用审批手续正在办理中，后来“三山”还是继续葬坟，他也没有找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公路管理站也没有提出过办证申请，2003年他带队去临澧公墓考察时，临澧公墓看山的人员也告诉过他公墓开发要办理国土和林业方面的手续，另外李丰生带队和安潜、张旭林去万金公墓学习了公墓的规划；3、西洞庭管理区西管[2002]02号文件上，是规定由国土、民政部门去办手续，他认为办证不是公路管理的主责，他工作重心是协调周边群众的关系上，他任职期间主张不能搞开发，在他在公路管理站任职期间，安潜和张旭林没有搞开发，只是提供服务，帮人忙在“三山”建墓，对于安潜、张旭林与墓主家属签订的《墓地订做委托协议》单位不清楚，而且在平时会议和公众场合上他给安潜、张旭林强调过“三山”公墓没有办理公墓的合法手续，不能搞公墓开发，不能先修墓再卖给老百姓。（2）被告人郭跃明的供述，证明他任公路管理站负责人期间，他见过国有土地使用证，用途为农业用地，是划拨的土地，折算面积是337亩；安潜和张旭林到公路管理站报到后，是由叶小林召集，他和李丰生参加一同开会研究决定，安排安潜、张旭林到“三山”公墓从事管理的工作；他任西洞庭公路管理处负责人期间，知道安潜、张旭林在“三山”公墓管理经营的具体服务项目；2007年因群众反映西洞庭管理区“三山”公墓经营服务项目收费过高这个事后，他咨询过区发改局的局长，得到的回复是“三山”公墓土地使用性质一直是林果开发，如果作为公墓开发是办不了手续的。但当时考虑到百姓有葬坟的需要，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后来他就没有过问了。（3）被告人李丰生的供述，证明他从2002年到2011年一直分管“三山”管理工作，安潜和张旭林到公路管理站报到后，是由叶小林召集，他和郭跃明参加一同开会研究决定，安排安潜、张旭林到“三山”公墓从事管理的工作；“三山”公墓收取的土地费先交到区乡公路管理站，再由区乡公路管理站收取后交区财政，区财政将收取的土地费全额划拨到区乡公路管理站，公路管理站再将划拨回来的土地费支付管理工作人员的工资、保险和“三山”公墓其他基础设施建设。公墓建设的模式在叶小林2006年离任公路管理站负责人之前已经形成，郭跃明主管公路站工作后，继续沿用之前的模式。（4）被告人安潜的供述，证明1、他于2002年2月至2017年5月在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工作，主要负责“三山”公墓管理工作；2、“三山”公墓的土地性质，他只知道西洞庭管理区从周家店镇买过来的时候是用于果木林、林业开发的一块地，但后来西洞庭管理区实际上用作了墓地建设，2002年4月他和张旭林被安排到“三山”公墓工作时，狮子山是荒山，斗笠山和猎山是当地群众栽的松树，现在狮子山山上的现状是已经全部开发葬坟修墓，开发葬坟修墓的面积大约有八九十亩，斗笠山大约有九十多亩，猎山大约有九十多亩，斗笠山、猎山两座山现在没有开发，只有林区内葬有少许零散的坟墓；3、他的工作职责是对“三山”公墓进行管理，2003年，购买墓地的群众开始委托他、张旭林和周某某帮着做墓穴固化，为了规划好墓地建设，2003年，他和张旭林、周某某在李丰生的带领下，去万金公墓参观，后来没过多久又由叶小林带队去临澧公墓参观学习，他和张旭林都参加了，参观回来后，不知道是叶小林还是李丰生在山上交代他们因用地手续没到位，就按照万金公墓样子到“三山”公墓修建样板墓地，位置就在狮子山山脊的东边，但是不知道谁讲了一句谁出钱搞样板墓，单位领导就说让他们守山的自己想办法建，以山养山，然后他就和周某某、郭某某二、张旭林三人在山上的小屋商量，后来他和张旭林各出了5万元修建样板墓，增加了立围、立碑、石膏灰销售和龙凤大板销售等附属项目，以及修建骨灰墓，这时利润逐年增加；4、关于收费问题，主要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土地费的收取，开始是家属缴公路管理站财务室后，凭公路管理站开出的通知单到我们这里葬人，后来他和张旭林也代收土地费缴到公路管理站财务室，土地费是单墓600元、400元、200元，双墓1000元、600元、400元，价格是西洞庭管理区公路站定的，另一部分是配套设施服务和墓穴费，配套设施服务费和墓穴收费标准是他和张旭林根据市场的行情经过调查后，两人商量视施工情况而定收取的，地上部分约6000元，地下部分单穴约13000元，双穴约16000元，这一部分的钱他和张旭林和墓主的家属签订了《墓区订做委托协议》，协议是应坟葬家属的要求，在2005年他和张旭林商量之后拟定的协议内容，和墓主家属签订《墓区订做委托协议》是为了给家属一个承诺，这个协议的签订，公路管理站没有批准过，他也没有向公路管理站反映过，但公路管理站和西洞庭管理区的人都知道这个事。（5）被告人张旭林的供述，证明1、他2002年4月至2017年5月在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工作，主要负责“三山”的日常维护、公路管理和殡葬服务工作，他和安潜的工作职责是公路管理处通过会议研究后赋予他们的职责，他和安潜两人共同进行“三山”的土地规划，水泥墓的修建和销售；2、“三山”公墓的土地性质，他听单位领导和参加单位会议时知晓“三山”公墓从周家店镇买过来时用于果木林和林业开发的一块地，到后来西洞庭管理区实际用作了墓地建设，2002年4月，他和安潜被安排到“三山”公墓工作时，当时狮子山是荒山，斗笠山和猎山是当地群众栽的松树，现在狮子山山上的现状是已经全部开发葬坟修墓，开发葬坟修墓的面积大约有九十几亩，斗笠山和猎山分别有多大面积他不清楚，但是周某某和郭某某二给他讲过三座山面积一共是300多亩，斗笠山和猎山这两座山现在没有开发，只是林区内有少许零散的坟墓；3、他的工作职责是对“三山”公墓进行管理，为了规划好墓地建设，2003年，他和张旭林、周某某在李丰生的带领下，去万金公墓参观，后来没过多久又由叶小林带队去临澧公墓参观学习，李丰生、他和安潜都参加了，参观回来后，叶小林召集开会，会议研究决定因临澧公墓安葬不适合西洞庭管理区，参照万金公墓的标准在“三山”上修建样板墓，并将会议精神向他和安潜传达了，2004年叶小林到“三山”公墓现场时对他们讲因为用地手续没有到位，就按照万金公墓样子到“三山”公墓修建样板墓地，位置就在狮子山山脊的东边，由于单位拿不出资金，后来他和安潜各出了5万元修建样板墓，组织当地老百姓施工，共修了30座水泥样板墓，施工完后叶小林和李丰生到现场对标准样板墓进行了验收，对他们的施工和建造表示认可，之后他和安潜就进行推广和销售；4、费用收取情况和安潜所说的一致。4.鉴定意见：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鼎林调鉴字[2018]0001号西洞庭管理区“三山”公墓在周家店镇娥公桥村占地建坟的鉴定意见书，证明狮子山占地建坟面积为148.7亩，林地面积为57.3亩，原山体地貌发生改变，已全部建坟修墓。猎山、斗笠山山体地貌没有发生变化，植被没有破坏。5.勘验检查笔录：常德市鼎城区森林公安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八张，证明狮子山建坟修墓的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及其主管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32.77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在被占用林地上实施建坟行为，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提交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单位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湖南省农村公益性公墓建设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农村公益性公墓应依法办理用地手续，严禁个人买卖、转让、出租墓位或格位，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依法申请使用国有土地，根据现有证据常德市鼎城区林业局和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材料、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等证据来看，“三山”系农用地，具体为农用地分类中的林地，被告单位在管理“三山”期间，在未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及农用地转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然安排工作人员在“三山”上进行公墓开发，数量较大，造成了农用地的大量毁坏，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担任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领导班子成员时，曾亲自或组织了工作人员到临澧公墓、万金公墓进行考察，对安潜、张旭林自行筹钱修建样板墓的行为予以认可，逐步使“三山”上的公墓建设形成规模，安潜、张旭林修建样板墓，组织实施修建墓穴的行为，体现了单位意志，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安潜、张旭林是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结合对被告单位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评判，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小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叶小林在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担任负责人的时间是2002年到2006年，叶小林的犯罪行为已过刑事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叶小林虽于2006年4月起调到其他单位工作，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一直在继续，破坏行为一直在发生，依照刑法关于追诉期限的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追诉期限，故叶小林在刑事追诉期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所属的西洞庭管理区为解决人口老龄化严重、殡葬用地需求越来越多，而西洞庭管理区主要是农用地，不适合殡葬的问题，向民政部门申请建设公墓，与周家店镇签订“三山”转让协议、并办理了公墓建设的部分审批手续，结合上述客观事实，对被告单位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酌定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系受上级单位领导指派组织或实施了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且社会危害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不需判处刑罚。对公诉机关关于对区乡公路管理处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叶小林、郭跃明、李丰生、安潜、张旭林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所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叶小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郭跃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李丰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安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张旭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七、对被告单位常德市西洞庭管理区区乡公路管理处、被告人安潜、被告人张旭林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鲁爱龙审 判 员  高英明人民陪审员  王华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曹 灿代理书记员  何 易附判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