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21民初1226号 原告：广西开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03号富雅·国际金融中心G2栋六层606号。 法定代表人：黄文，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零春可，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大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衡阳路31号百万庄主楼21C座。 法定代表人：韦国巧，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乃之，广西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思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上思县思阳镇中华路30号。 法定代表人：周景光，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佳，广西北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开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建公司）与被告广西大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伟公司）、上思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上思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零春可，被告大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乃之，上思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堂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108186元；2．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50000元、工程价款利息487601.84元（以110818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12月2日暂计至2019年10月2日，实际应计算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上述两项费用共计1645787.84元；3．被告上思住建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2日，被告大伟公司将与被告上思住建局承包的位于上思县县城的“上思县中华路彩元标段沥青路面工程”项目分包给原告施工，当日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了《沥青砼路面施工劳务分包承揽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范围为道路工程中绿化带的土石方工程，路床（槽）整形、20cm厚级配碎石垫层，20cm厚级6%水泥稳定碎石基层，其中《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约定“工程结算按实际完成合格工程的平房数量×单价汇总计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签约后，原告如约进场，且如约严格进行施工。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沥青路面增加施工内容约定）》，约定：“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路面工程0.8KG热沥青封油层和撒碎石等铺筑项目，……最终按实际完成的数量结算”。施工完成后，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对项目进行验收，并于2017年11月1日签署《工程结算单》确认工程结算内容。《工程结算单》表明：工程总结算为4008186元，已收款2700000元，原告未收款金额为1308186元。2018年1月12日，被告上思住建局作为该项目建设单位组织施工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等进行竣工验收，验收结果为“工程质量合格”。2018年12月25日，项目完工后因被告大伟公司没有如约支付工程款，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了《工程款支付协议》。《工程款支付协议》确认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其中第2条约定：“甲方（被告）应付未付的工程款余额：截至2017年12月1日，乙方（原告）已收款2700000元整。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合计1308186元。”第3条约定：“……甲方同意分三次支付尚欠工程款：第一次还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前归还本金400000元（肆拾万元整）；第二次还款时间为2019年2月3日前归还本金200000元（贰拾万元整）；第三次还款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前结清本金余款708186元（柒拾万捌千壹佰捌拾陆元整）。”第4条约定：“如甲方不能按以上约定支付工程款的，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相应利息。以前述应付未付余额1308186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日开始计算利息，月利率为2%，计算至结清该项工程款为止。”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大伟公司仅于2019年1月21日支付原告200000元，便未再支付余款。综上所述，原告认为本项目已如约完工，且经过建设单位即被告上思住建局组织竣工验收合格及己交付使用，被告大伟公司应依照约定付清工程款，因被告大伟公司违约至今未付清工程款，被告上思住建局应在欠付被告大伟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判如所请。 被告大伟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尚欠工程款没有异议。原告主张律师费50000元，但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该款项，律师费的支付应以转账凭证为准。原告要求支付利息487601.84元欠妥。双方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明确约定，尚欠的工程款按分三期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从最后一期工程款到期日即2019年4月30日开始计算。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过高。 被告上思住建局辩称，被告上思住建局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上思住建局不是原告的债务人。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的合同没有经过被告上思住建局同意，该合同对被告上思住建局没有约束力。按照被告大伟公司与被告上思住建局签订的合同，被告大伟公司不能擅自将工程转包、分包。被告上思住建局与被告大伟公司仅就沥青施工签订合同，而实际施工包括路面铺设、门面房改造、公路边花圃整改等，被告上思住建局已全部支付沥青路面铺设的工程款，其余的工程款属预算外欠款，被告上思住建局将材料交给财政部门审计，现尚未有审计结果。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对被告上思住建局没有约束力，且逾期付款利息属于违约金性质，在原告没有损失或者损失不大的情况下，违约金应当适当调整。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上思住建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企业变更通知书、建筑企业资质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表明，证明原告前称为广西开建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资质类别及等级为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原告法定代表人为黄文；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大伟公司主体信息；3、沥青砼路面施工劳务分包承揽合同、补充协议（沥青路面增加施工内容约定），证明被告大伟公司将涉案项目分包给原告，双方对项目施工内容、价款等进行约定；4、工程结算单，证明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对涉案项目验收，经结算总工程款为4008186元，尚欠工程款1308186元；5、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证明涉案项目于2018年1月12日经竣工验收质量为合格，涉案项目发包人为被告上思住建局；6、工程款支付协议、收据、委托代理合同，证明2018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对付款及支付利息等进行约定，但被告大伟公司仅支付200000元，至今尚欠1108186元及利息，被告应依约承担律师费50000元；7、律师费发票、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明原告已支付律师费10000元。被告大伟公司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合同协议书，证明被告大伟公司与被告上思住建局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上思住建局未按合同12.4约定向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工程款；2、工程款支付申请表，证明被告大伟公司累计完成合同外的工程量对应工程款为2541567.81元，被告上思住建局尚未支付。被告上思住建局为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大伟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5、6、7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上思住建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5无异议；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被告大伟公司未经被告上思住建局同意，擅自将工程转包、分包给原告，该合同对被告上思住建局没有约束力；对证据4、6有异议，认为这些证据与被告上思住建局无关；对证据7无异议，但认为律师服务费应以发票为准，实际支出是10000元。原告、被告上思住建局对被告大伟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对原告、被告大伟公司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5、7，被告大伟公司、上思住建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4、6，合同的相对方即被告大伟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大伟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被告上思住建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上思住建局为发包人与被告大伟公司为承包人签订合同，约定：“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上思县彩元社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旧住宅房屋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地点：上思县彩元社区；工程范围：施工图纸及招标工程量清单，包含所有工作内容；签约合同价：19960485.22元；七、承诺：1、发包方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2、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3、发包人和承包人通过招投标形式签订合同的，双方理解并承诺不再就同一工程另行签订与合同实质性内容相背离的协议；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2.4.1付款周期：工程原则上按月支付，合同内进度款支付限额为已完成工程量的85%，工程变更部分进度款支付限额为已完成工程量的75%；工程完工验收达到质量要求，结算经审定后，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发包人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返还；12.4.2进度付款申请单按月编制，并经监理及发包人确认；12.4.4监理人收到承包人提交的资料后3天完成审查并报送发包人。发包人收到资料后5天内完成审批并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发包人逾期未完成审批且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已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发包人按月完成审批并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此证书不能得到按月支付，进度款的支付按前述付款周期的约定支付；14．竣工结算。14.1竣工付款申请。承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28天内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14.2竣工结算审核。工程竣工结算报告金额在500万元～2000万元之间的，发包人从接到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之日起30天内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因承包人提供的结算资料不完整而需要补充或承包人不按时对账耽误时间时，审查时间应相应顺延。发包人完成竣工付款的期限按本专用条款12.4.1的约定支付；14.4最终结清。14.4.2发包人完成最终结清申请单的审批并颁发最终结清证书的期限：执行通用条款。发包人完成支付的期限：审批完最终结清单后15天。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大伟公司为甲方与原告为乙方签订《沥青砼路面施工劳务分包承揽合同》，约定：被告大伟公司将其承建上思县中华路彩元标段沥青路面工程具体施工的道路工程整体分包给原告，由原告承揽并组织施工；本项目团结路北湖社区标段与中华路彩元标段共同委托原告施工；原告包工包料、包机械设备、包文明施工、安全责任、按质按量按时完成等大包干形式；道路工程中的施工技术问题及沥青混凝土质量由原告负责；工程数量以现场实际施工的合格数量为准；工程结算按实际完成合格工程的平方数量×单价汇总计算。 2017年9月26日，被告大伟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沥青路面增加施工内容约定）》，约定：“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路面工程0.8KG热沥青封油层和撒碎石等铺筑项目，其中0.8KG热沥青封油层单价4.5元/平方米，撒碎石3.5元/平方米，最终按实际完成的数量结算。” 2017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就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工程总结算款为4008186元，已付工程款2700000元，尚欠工程款1308186元。 2018年1月12日，上思县彩元社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旧住宅房屋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改造工程经竣工验收为合格。 2018年12月25日，被告大伟公司与原告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被告大伟公司分三次支付尚欠工程款1308186元，2018年12月26日前支付400000元，2019年2月3日前支付200000元整，2019年4月30日前付清余款708186元；如被告大伟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大伟公司同意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以前述应付未付余额1308186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2日开始计算利息，月利率为2%，计算至结清该项工程款为止；若被告大伟公司未按照本协议支付工程款余额，原告有权向工程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大伟公司全额承担。 2019年1月21日，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0元。 2019年10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代理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上思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案件，律师服务费为50000元。原告已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大伟公司书写《工程款支付申请表》，主要内容为：“我公司承建的上思县彩元社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旧住宅房屋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合同外完成工程量：（1）设计变更新增楼栋外立面；（2）道路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增加；（3）交通工程及零星签证。累计完成合同外工程量为2541567.81元，按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12.4条工程款支付条款的约定，工程款原则上按月支付，合同内进度款支付限额为已完成工程量的85%，工程变更部分进度款支付限额为已完成工程量的75%。现报上该期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本次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2541567.81元×75%=1906175.86元。”当日，广西天柱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上思项目监理部在该申请表的监理单位意见栏书写：“拟同意支付，呈报建设单位审批”并加盖监理部印章；2019年11月5日，被告上思住建局在该申请表的建设单位意见栏书写：“同意。”并加盖单位印章。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计算；二、原告主张律师服务费50000元应否支持；三、被告上思住建局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上思住建局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合同，将上思县彩元社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旧住宅房屋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改造工程发包给被告大伟公司，被告大伟公司又将上思县中华路彩元标段沥青路面工程具体施工的道路工程整体分包给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施工合同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被告大伟公司将承包的部分工程整体转包给原告，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 关于被告大伟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数额的问题。虽然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的《沥青砼路面施工劳务分包承揽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上思县彩元社区综合整治（改造）项目-旧住宅房屋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改造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且已实际投入使用，被告大伟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已明确被告大伟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308186元。签订该协议后，被告大伟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支付原告工程款200000元，现仍有工程款1108186元未支付，对此被告大伟公司亦无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工程款1108186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工程款利息应当如何计算的问题。对于利息起算时间。原告主张以实际尚欠工程款1108186元为基数，按《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的时间计算利息。经核查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无争议的《工程结算单》，双方完成结算审核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从《工程款支付协议》内容看，是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在完成工程所有项目对账工作后，对如何支付尚欠工程款达成的协议，因此，对已经确定的所有尚欠工程款按照《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的时间点支付利息亦不违背被告大伟公司的本意。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支持，即尚欠工程款1108186元自2017年11月2日起计算利息。对于利息计算标准。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在《工程款支付协议》中约定未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按月利率2%计息。《施工合同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0元的问题。根据原告与被告大伟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支付协议》的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实现该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但原告提供的发票、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显示其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服务费1000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服务费，本院按其实际支出支持10000元。 关于被告上思住建局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上思住建局辩称其欠付被告大伟公司的工程款属合同外工程款，该部分的工程款需经审计，现尚未有审计结果。被告大伟公司与被告上思住建局签订的合同并未约定以审计决算作为结算依据，对被告上思住建局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10月17日被告大伟公司编制了《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申请被告上思住建局支付工程变更部分进度款1906175.86元，被告上思住建局于2019年11月5日在该《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的“建设单位意见”一栏签署“同意”并加盖单位印章。《施工合同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可以起诉要求工程发包人即被告上思住建局、工程分包人即被告大伟公司支付工程款。《施工合同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工程款”应当包括欠付工程款产生的合理利息。故被告上思住建局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188468.17元及利息的责任。律师服务费与工程款的法律性质不同，被告上思县住建局作为发包人承担支付责任的范围仅限于欠付工程款部分，律师服务费不属于被告上思县住建局承担支付责任的范围。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大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开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0818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108186元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12月2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广西大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广西开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元； 三、被告上思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广西大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义务承担支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广西开建沥青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9806元，由原告开建公司负担238元，被告大伟公司负担956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612元。汇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受理费），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杜昵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