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21刑初64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劳大乙，男，1983年1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明武，广西珠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大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大乙及其辩护人邓明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合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25日10时许，同案人劳某6、劳某7、劳某8(三人均已判刑)在广西合浦县鲤鱼村委会许屋村路上发现被害人潘某1、夏某二人到合浦县鲤鱼村委会伺机偷狗，便持棍抓住潘某1、夏某进行殴打，并伙同被告人劳大乙和杨某、吴某2、劳某9、劳某10、吴某3(均已判刑)强行将潘某1、夏某押解到合浦县鲤鱼村委会“劏狗岭”等地进行殴打致伤。后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潘某1符合体表多处挫伤，致使左下肺挫伤、臀部、四肢皮下肌肉挫碎并大量出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夏某全身多部位损伤引起中度创伤性休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劳大乙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劳大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1、其家也曾被偷过狗，其在“社山”打过夏某一棍，但没有打过潘某1；2、其没有参与押解夏某、潘某1到“劏狗岭”殴打该二人。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劳大乙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劳大乙仅参与在“社山”殴打夏某，没有打到潘某1，其没有参与押解二被害人，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证人劳某1的证言证实劳大乙参与殴打二被害人，但不足以证实劳大乙在“劏狗岭”现场；3、劳大乙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夏某及潘某1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4、劳大乙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5、二被害人偷狗引发村民的愤怒，劳大乙也是出于愤怒就地持木薯棍打夏某，主观恶性较小；6、劳大乙是初犯、偶犯。综上，参照其他同案人的判决情况，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5日约10时，劳某6、劳某7、劳某8(均已判刑)在合浦县上，发现被害人潘某1、夏某（绰号“狼狗”）驾乘摩托车进村意图偷狗，就拦住二被害人进行盘查。后杨煜全、吴光辉（均已被判刑）、劳大乙等村民也来到该处，劳某6、劳某7、杨某和一些村民持木棍等工具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杨某持木棍殴打潘某1，劳大乙持棍殴打夏某。随后劳大虎、劳海承、劳大敏、杨煜全、吴光辉等人将潘某1、夏某带往鲤鱼村委角竹冲村“劏狗岭”,杨某、吴某2参与押送一段路程。在“劏狗岭”，劳某6、吴某2等人持木棍、木薯棍、树枝等工具对潘某1、夏某进行殴打，其中吴某2持木薯棍殴打夏某。潘某1、夏某因被长时间殴打，导致潘某1被打伤致死，夏某被打成重伤。经法医鉴定，潘某1符合因体表多处挫伤，致使左下肺挫伤、臀部、四肢皮下肌肉挫碎并大量出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夏某全身多部位损伤引起中度创伤性休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劳大乙在广西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会角竹冲队10号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劳大乙赔偿人民币28500元给潘某1家属，取得潘某1家属的谅解；被告人劳大乙的家属另于2019年11月22日代为赔偿人民币3200元给被害人夏某，取得夏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物证、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大乙于1983年12月17日出生等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劳大乙于2019年8月13日在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会角竹冲队10号被抓获归案。 3.（2016）桂05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2018)桂05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劳某6、劳某7、劳某8、吴某3、劳某9、劳某10、杨某、吴某2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4.谅解书、收据、角竹冲村民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大乙赔偿人民币28500元给潘某1家属，取得潘某1家属的谅解；被告人劳大乙的家属另于2019年11月22日代为赔偿人民币3200元给被害人夏某，取得夏某的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劳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其在微信群看见抓到偷狗贼的信息，就开摩托车往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会下鲤鱼村的“高桥”方向去，快到“高桥”时遇见杨某和吴某2分别押着一个偷狗贼，分别抓住偷狗贼的衣领并持木棍威胁，劳某10、劳某8、劳某7等人步行跟随，劳某11、吴某3等人开摩托车尾随，在押着两个偷狗贼的过程中，杨某与吴某2有时用木棍殴打他们。到鲤鱼小学附近时，杨某接到一个电话后由劳某7代替他继续押着偷狗贼。到了“社山”后，劳某7持铁棍和劳某8、吴某3、吴某2殴打石某街的偷狗贼，劳某10、劳某9、劳某12、劳大乙和劳某6等人殴打偷狗贼“狼狗”,然后他们就拖两个偷狗贼往“劏狗岭”方向走，“狼狗”被抓住衣领直接架到“劏狗岭”靠近大水沟的树底下，石某街的偷狗贼刚走了一半路左右就被大家围着持木棍殴打，当时其见到劳某7、劳某9、劳某8、劳某10、吴某3、吴某2等人持木棍围着，约打了五六分钟，他们就停手去殴打“狼狗”。 2.证人劳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上午，其开摩托车到鲤鱼村委下鲤鱼村的“高桥”处，看见有三四十人押着两个偷狗贼往鲤鱼村委会角竹冲村“劏狗岭”方向走，其中有劳某8、吴某2、劳某13等人，他们将偷狗佬押到“劏狗岭”后其就离开了。后其返回“劏狗岭”时，两个偷狗佬已经被打倒在地上了，劳某8、劳某10、吴某3等人还拿树枝、木棍等打偷狗佬，约十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就来了。 3.证人劳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村里听说抓到两个偷狗贼跟过去“劏狗岭”看情况，其看到儿子劳某10持木薯杆、劳某7拿树枝、劳某9打偷狗的石某七里的男子。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上午，其到“劏狗岭”时看见一个偷狗贼躺在地上，另一个偷狗贼“狼狗”被人持棍殴打，棍被打断后，吴某3捡起半截断棍冲过去打，劳某14、吴某2也殴打“狼狗”,吴某2持棍打“狼狗”的头部等处。 5.证人劳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劳某9告诉其，劳某9用棍子打了其中一个偷狗贼两三棍，打了一棍屁股和两棍大腿。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30分，其朋友潘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夏某在鲤鱼村委会鲤鱼小学偷狗被人抓住并被殴打，叫其去救他们。12时，夏某用潘某1的电话打给其，说潘某1被打得快不行了，让其快点去救他。挂了电话后，其打电话叫人打电话到石某派出所报警。 7.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其弟弟潘某1于2016年3月25日13时因被人打伤后送至合浦县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潘某1的双手手臂、胸口、臀部等处都有很多被棍子打伤的痕迹。 三、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其绰号是“狼狗”。2016年3月25日上午，其和潘某1开摩托车到合浦县鲤鱼村委会偷狗，到白泥场和下六角村中间时先被两个年轻人拦住，然后又有一个从后面上来把其二人抓住，对方在其黑色风衣里找到六粒毒狗的药，就持棍殴打其和潘某1，打了一会后他们又打电话叫人来，其和潘某1又继续被赶来的村民用拳、脚、木棍殴打，其中一个是杨某，因为他认识其，就没有打其，只是持木棍殴打潘某1。村民押其和潘某1往鲤鱼小学方向走，要带其二人去田里打。潘某1被打得走不动了，其就背着潘某1走，当走到鲤鱼小学门前时其二人又被村民打倒在地，又被打了十多分钟，其已经被打得意识模糊，潘某1已经被打昏迷了。接着按村民的要求，其又背潘某1走到田里去，之后其二人在田里又被村民殴打，其也被打昏迷了，等其醒来时已经在石某卫生院，其听医生说潘某1已经不行了。 四、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11时，其在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下鲤鱼“高桥岭”见到角竹冲的六、七个青年在押两个偷狗贼往角竹冲村方向走，边走边打，其只认识其中一个是劳某6，被抓的其中一个偷狗贼是夏某，然后其跟随劳某6他们押解两个偷狗贼往鲤鱼小学方向走，这时来的群众越来越多，有些人见是偷狗贼，就上前掌掴两个偷狗贼，其跟随他们走到鲤鱼小学后就离开了。 2.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上午，其驾驶电动车经过鲤鱼村委会角竹冲队大水沟附近路段时，看到大水沟附近有约100个村民围在那里，听村民说抓到了偷狗贼。其在家里吃早餐后到角竹冲队大水沟附近，看到很多村民围在一个坐在地上的偷狗贼周围，约100米远的地方也有很多村民在那里，其走过去看到很多村民围在另外一个倒在地上的偷狗贼周围，应该是被村民打倒在地上的，其看了一会后就返回到坐在地上的偷狗贼旁边，其看到大水沟旁边有一堆木薯棍堆放在那里，就过去拿起一根木薯棍朝该偷狗贼的大腿处打了两棍，打了两棍后木薯棍断了，其就将木薯棍扔在原地。随后，派出所民警和医院的救护车赶到现场。案发后其赔了3000元给被其打的偷狗贼才知道他叫夏某。 3.同案人劳某6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9时，其和劳某8、劳某7获知有人到村里偷狗的消息后，就自发在村里巡逻抓偷狗贼，劳大敏驾驶摩托车搭其和劳海承到石康镇鲤鱼村委许屋村时发现两个人驾驶一辆摩托车鬼鬼祟祟，就拦住他们，陆续有村民过来，有村民在偷狗贼身上搜到毒狗药，村民们就上前打这两个偷狗贼，其和劳某7拿树芽殴打他们，杨某拿棍子殴打偷狗贼的手部和脚部，村民说其中一个偷狗贼的绰号叫“狼狗”。后大家带两个偷狗贼往村委方向走，路上不时有村民殴打他们，将两个偷狗贼带到“社地”,劳某8、劳某10拿路旁的木薯棍殴打两个偷狗贼，还有一些村民也殴打两个偷狗贼。后大家押着两个偷狗贼走到大沟边时，“狼狗”背着他同伙走了一段路，“狼狗”说走不动了，劳某9就拿木薯棍打“狼狗”,另一偷狗贼倒在大沟边地上动不了了，村民继续押“狼狗”往上面的大树方向走，到大树边后其在旁边的树上掰了根树棍殴打了“狼狗”的脚，直到把树棍打断了其才停手。后来其听说偷狗贼一死一伤。 4.同案人劳某7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9时，其通过劳某11在微信群发的信息获知有偷狗贼来了，就和劳某6、劳某8驾驶一辆摩托车到村里各个路口巡逻，到石康镇鲤鱼村委下六角村和许屋村路段时发现两个人驾驶一辆摩托车从许屋村路口出来往鲤鱼小学方向开，其三人下车站在路上将对方拦下来，后吴某2等七八个村民过来，有村民在偷狗贼“狼狗”的左上衣口袋搜出药狗用的药，其和劳某6、劳某8等人拿木棍打“狼狗”，有村民拿木棍打另一个偷狗贼。之后其押“狼狗”,一村民押另一个偷狗贼往角竹冲村方向走，到了下六角村路口时杨某步行过来，他在地上捡起一根木棍打“狼狗”同伙的手、背、脚部五六棍，大家继续往前走，经过鲤鱼小学到了“笋竹地”,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村民，有村民在地上捡起木棍殴打两个偷狗贼倒在地上，走到“社山”时，周围很多村民到场，拿木棍、木薯棍、铁棍等殴打。之后村民押两个偷狗贼往“劏狗岭”走。其到“劏狗岭”时，“狼狗”的同伙已被打倒在地上，旁边有很多村民围观，后村民把“狼狗”叫起来往前走到“劏狗岭”一水沟处的树下，几分钟后民警到了。后听村里人说有一个偷狗贼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了。 5.同案人劳某8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约9时，其和劳某7和劳某6在村里往十字方向的水泥路尽头拦下开摩托车的两个偷狗贼，村民陆陆续续过来，有村民在一个偷狗贼“狼狗”的上衣内袋搜出毒狗的蜡丸，村民就持棍打两个偷狗贼，其在路边捡起一根树枝将“狼狗”驾驶的摩托车的车大灯打坏。后村民押着两个偷狗贼往角竹冲村方向去，沿途很多村民赶过来，偶尔有人持棍打两个偷狗贼，把两个偷狗贼带到“崩屋地”的水泥路边时，有很多人打他们，其和劳某10拿木薯竿打“狼狗”,后大家将偷狗贼带到“劏狗岭”,吴某3拿树枝打“狼狗”,之后民警就到了。 6.同案人劳某9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11时左右，其驾驶摩托车经过鲤鱼村委会角竹冲大水沟路段时，看到有很多村民围在角竹冲“劏狗岭”处，就停车步行到“劏狗岭”,听到村民说有两个偷狗贼被抓到这里了，其发现一个偷狗贼躺在“劏狗岭”的大水沟旁边的大树底下，另一个偷狗贼倒在离这个男子约50米远的地上。其在大水沟边的苦楝树上折断一根树枝殴打躺在大树底下的偷狗贼的手臂、臀部、大腿等处。约10分钟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现场。 7.同案人劳某10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10点左右，其在微信群获知村里抓到两个偷狗贼，开电动车经过鲤鱼村委小学约一公里远的村公路边“九公”的田地旁见到有一群人围在公路边，其听到村民议论说抓到了两名偷狗贼在那里，其就停车走近看，其中一个偷狗贼蜷缩着坐在“九公”的田地旁的小路上，其就在旁边捡起一根木薯棍上前朝那名偷狗贼的腿部打了两棍，劳某8也持一根木薯棍打该偷狗贼。其离开回村后又到“劏狗岭”处，约有一百人围在那里，之前被其殴打的那个偷狗贼坐在大树下，听围观村民说他是“狼狗”,另一偷狗贼在约一百米远的地方被一群人围着。下午其听到村里人议论说其中一个偷狗贼被打死了。 8.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25日10点多，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知道抓到两个偷狗贼，就开车到鲤鱼村委会“劏狗岭”,其到焦树林时听到村民说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其看到一个偷狗佬“狼狗”背另一个偷狗佬，后来背不动掉下来，“狼狗”被村民叫到水沟边，离另外一个偷狗佬大约30米远，后有七、八个人在地上捡起木薯棍和在树上折断树枝殴打“狼狗”,其捡起断的树枝殴打“狼狗”的臀部及手背。 五、被告人劳大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3月25日10时许，同村的劳大虎、劳海承、劳大敏在广西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会许屋村路上发现被害人潘某1、夏某二人到合浦县石康镇鲤鱼村委会伺机偷狗，其参与持木薯棍殴打其中一个偷狗贼“狼狗”（夏某）。 六、合公刑技法鉴（尸检）字【2016】第0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合公刑技法鉴（伤检）字【2016】第9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北公物鉴（法物）字【2016】168号生物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潘某1符合因体表多处挫伤，致使左下肺挫伤、臀部、四肢皮下肌肉挫碎并大量出血，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被害人夏某全身多部位损伤引起中度创伤性休克，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潘某1父亲潘某4血样的检材与潘某1心血检出的基因座中相应的每一个基因座至少有一个等位基因相同，检出的STR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定律。上述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劳大乙、被害人夏某及被害人潘某1家属。 七、现场勘验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石康镇鲤鱼村委下六角队与许屋队交界处村路上和现场的方位等概况。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石康镇鲤鱼村委至角竹冲村村路田边和现场的方位等概况。现场勘查提取到木薯梗、苦楝树棒、桉树枝棒、长木棍等物品。 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中心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石康镇鲤鱼村委角竹冲村“劏狗岭”东侧的农田旁机耕路上和现场的方位等概况。现场勘查提取到木薯梗、苦楝树棒、桉树枝棒、铁管等物品。 八、光盘制作说明及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劳大乙持棍殴打夏某。 九、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劳某10、证人劳某2辨认出被告人劳大乙。 十、辨认现场笔录，证实同案人劳某7辨认出殴打被人潘某1、夏某的第一现场是“下六角队和许屋队交界处”、第二现场是“下六角村路口”、第三现场是“笋竹地”、第四现“社山”、第五现场是“劏狗岭”。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客观、真实地反映了被告人劳大乙参与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劳大乙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劳大乙提出其没有打过潘某1，没有参与押解夏某、潘某1到“劏狗岭”殴打该二人及辩护人提出劳大乙没有打到潘某1，没有参与押解二被害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劳大乙在侦查阶段和庭审均供认在“社山”其持木薯棍殴打夏某，即伤者“狼狗”；证人劳某2的证言证实到了“社山”后，劳大乙等人殴打偷狗贼“狼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劳大乙在“社山”持棍殴打夏某。劳某2的证言另证实劳大乙、劳某6等人殴打偷狗贼“狼狗”,后他们拖两个偷狗贼往“劏狗岭”方向走，劳大乙否认其参与押送，现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劳大乙参与押送被害人到“劏狗岭”，并在押送途中和在“劏狗岭”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故对被告人劳大乙及其辩护人关于“劳大乙在“社山”殴打夏某，没有打潘某1，没有参与押解夏某、潘某1到“劏狗岭”殴打该二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劳大乙与他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劳大乙没有全程参与本案，只在一个地点殴打夏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劳大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劳大乙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夏某及潘某1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劳大乙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从犯、如实供述、赔偿谅解、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劳大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劳大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玲 人民陪审员  庞彩先 人民陪审员  黄镜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王义鑫 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果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