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20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缑京明，男，195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南小街20号。法定代表人王效农，局长。委托代理人官瑾，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常伟，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永定门西街5号。法定代表人徐熙，局长。委托代理人赵娜，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马浛菲，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上诉人缑京明因诉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西城人社局）社会保险核准行为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02行初597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2日，西城人社局作出《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以下简称被诉核准表），主要内容为：缑京明，参保年月为1995年10月，参加工作时间为1982年8月，退休时间为2019年3月，应缴费年度为25，视同缴费年月为13.02，实际缴费年月为23.06，全部缴费年月为36.08，N实98值为2.75，Z实指数为2.4838，N值（至98年6月缴费年限）为15.9。2019年7月15日，市人社局作出了京人社复决字〔2019〕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书），维持了西城人社局作出的被诉核准表。缑京明向一审法院诉称，缑京明2019年3月8日正式退休，4月14日开始领取养老金发现了问题。根据《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京劳社养发[2007]21号）附注1的规定，计算基础养老金公式为：J=（C平+C平xZ实指数）/2xN实+同xl%，公式中的Z实指数（实际缴费工资指数，计算结果保留4位小数）=（XN／CN-1+……+X1993／C1992+X1992/C1991）/N应缴，分母N应缴附注1中明确解释了“为被保险人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年限”，且按照21号文附注l的倒数第三行之规定“以上涉及的缴费年限，均计算到月，保留两位小数”，用西城人社局核准出具的被诉核准表给出的数据，缑京明的N应缴以年限计应该为23.50（折合为：应缴费282个月）。而西城人社局在计算N应缴时未按上述具有法律效力的规定使用年限，而是采用了年度，使得缑京明的N应缴以年度计变成了25（折合为：应缴费282个月+不应该缴费的18个月=300个月）凭空加大了1.5，这样计算出的Z实指数变小了，基础养老金变少了。就连所有后续文件出台所依据的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83号第二十三条中也规定“基础养老金月标准以本市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和本人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的平均值为基数”，西城人社局把年限（与实际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月数等同的）变成年度（大于、整年时等于实际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月数，极限值时大于实际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月数22个月），缑京明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工资则变成了指数化年平均缴费工资（或叫做指数化月平均缴费及不应缴费工资）了。因此缑京明向市人社局提出了行政复议并得到受理，7月20日收到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缑京明Z实指数的计算结果。缑京明不服诉至法院，诉讼请求：1、撤销被诉核准表；2、撤销被诉决定书；3、要求西城人社局重新计算核准缑京明的《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西城人社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西城人社局具有核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83号，下称“183号令”）第四条规定：“市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组织、指导、监督和管理全市基本养老保险工作；区、县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监督和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基本养老保险工作。市和区、县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负责登记、征收、支收和稽核等基本养老保险的具体工作；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制定具体管理制度，规范业务流程。”及第二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符合下列条件的，自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核准后的次月起，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一）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并办理相关手续的；（二）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的。基本养老金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发放”。二、西城人社局作出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行为，结果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充分，符合法定程序。（一）缑京明基本养老保险基本情况：2019年3月22日，缑京明所在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宣武支行（以下简称“申报单位”）向被告西城人社局提交了缑京明的职工档案、《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一式六份、《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帐户缴费情况表》、户口薄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材料。西城人社局依据《关于进一步加强基础管理，规范退休核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1]49号）附件1之规定，对上述材料审核后确认，缑京明出生日期为1959年3月，参加工作时间为1982年8月，应参保时间为1995年10月，视同缴费年月为13年02个月，实际缴费年月为23年06个月，累计全部缴费年月为36年08个月，个人帐户总额为317610.79元，符合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条件。（二）西城人社局核准情况：依据《关于〈启用退休核准程序〉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157号）相关规定，应由申报单位按照“《退休核准程序》（企业版软件）”计算，然后报西城人社局，西城人社局通过“《退休核准程序》（行政版软件）”予以核算。据“183号令”的相关规定，缑京明的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由分别是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养老金和过渡性养老金三部分组成。又据《关于印发〈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21号，下称“21号文件”）、《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丰台区劳动保障局〈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工作中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京劳社养复[2009]102号，下称“102号文件”）相关规定作出核准行为：缑京明的Z实指数为2.4838，上述三部分养老金金额依次是5408.07元、2284.97元和1693.36元，养老金合计9386.40元，起始支付年月为2019年4月。西城人社局依据“21号文件”、“102号文件”进行Z实指数计算，Z实指数的计算过程为：Z实指数（实际缴费工资指数，结果保留四位小数）=（Xn/Cn-1+……+X1993/C1992+X1992/C1991）/N应缴，式中Xn，……，X1993，X1992为被保险人退休当年至1992年相应年度各月本人缴费工资基数之和，式中Cn-1，……，C1992，C1991为被保险人退休上一年至1991年相应年度本市职工平均工资，其中Cn-1为被保险人退休上一年本市职工平均工资除以12再乘以当年的应缴费月数，C1991为1991年本市职工平均工资除以12再乘以3。其中N应缴为被保险人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各年度之和。同时结合《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29号，证据6）第十六条规定“按183号令计发基本养老金，计算‘实际缴费工资指数’时，涉及应缴费年限（N应缴）的，统一以1992年10月作为应缴费年限的起始时间；经有关部门批准，参加本市基本养老保险时间晚于1992年10月的，以批准确定的参保时间为应缴费年限的起始时间”，缑京明于1995年9月由部队转业至申报单位开始参加养老保险，故确定应缴费年限为1995年10月。《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显示1995年10月至2019年03月实际缴费年月为23年06个月，N应缴为25。缑京明《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历年缴费记录套入公式计算得出，缑京明Z实指数为2.4838。其中缑京明2019年至1995年各月本人缴费工资基数之和分别为76203（2019年1月至3月缴费工资基数之和），291114，266256，243882，220608，198288，183069，163953，149760，142533，129612，111432，95772，88377，77979，60927，51099，47184，25968，22626，19398，16368，14232，13728，3432（1995年10月至1995年12月缴费）2019年至1995年相应年度本市职工平均工资分别为101599（2018年全市职工平均未公布，暂依2017年全市职工平均工资计算），92477，85038，77560，69521，62677，56061，50415，48444，44715，39867，36097，32808，28348，24045，20728，18092，15726，13778，12285，11019，9579，8144，6540。依据京劳社养发【2007】21号文附件1的规定计算缑京明的养老金如下：缑京明退休时上一年本市职工平均工资101599元，即上一年本市职工月平均工资为8466.58元。缑京明基础养老金=（C平+C平×Z实指数）÷2×N实+同×1%=（8466.58+8466.58×2.4838）÷2×36.67×1%=5408.07（元）。缑京明个人账户养老金=个人账户累计储存额÷国家规定的计发月数=317610.79÷139=2284.97（元）。缑京明过渡性养老金=G同+G实。G同=C平×Z同指数×N同×1%=8466.58×1×13.17×1%=1115.05（元），G实=C平×Z实指数×N实98×1%=8466.58×2.4838×2.75×1%=578.31（元）。过渡性养老金为1115.05+578.31=1693.36（元）。缑京明的基本养老金=基础养老金+个人账户养老金+过渡性养老金=5408.07+2284.97+1693.36=9386.40（元）。故缑京明基本养老金为9386.40元，基本养老金起始支付年月为2019年4月。综上所述，西城人社局核准缑京明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结果无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缑京明的诉讼请求。市人社局向一审法院辩称，一、市人社局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法定职责。缑京明不服西城人社局行政行为，向市人社局提出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关于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作为西城人社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市人社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的职责。二、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5月24日，缑京明向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7月15日，市人社局审查该复议申请并作出被诉决定书，分别送达缑京明和西城人社局。西城人社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市人社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三、市人社局行政复议审理符合法律规定。经复议审查，西城人社局按照《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及相关配套文件，根据缑京明档案记载、实际缴费情况，核定待遇并无不妥。根据《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丰台区劳动保障局〈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工作中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京劳社养复[2009]102号）的规定，N应缴为被保险人应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各年度之和，故西城人社局核定申请人应缴纳年度为25年，计算准确，符合文件规定。综上所述，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审理结果正确，请求依法驳回缑京明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2日，缑京明所在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宣武支行向西城人社局提交了缑京明的职工档案、《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帐户缴费情况表》、户口薄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等相关材料。2019年3月22日，西城人社局作出被诉核准表，主要内容为：缑京明，参保年月为1995年10月，参加工作时间为1982年8月，退休时间为2019年3月，应缴费年度为25，视同缴费年月为13.02，实际缴费年月为23.06，全部缴费年月为36.08，N实98值为2.75，Z实指数为2.4838，N值（至98年6月缴费年限）为15.9。2019年5月24日市人社局收取了缑京明的行政复议的申请材料，后制作《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向缑京明邮寄送达。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送达给西城人社局，书面要求西城人社局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工作）日内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2019年6月3日，西城人社局向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证据材料。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被诉决定书并送达了缑京明和西城人社局。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第四条规定“市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组织、指导、监督和管理全市基本养老保险工作；区、县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监督和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基本养老保险工作。市和区、县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设立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负责登记、征收、支收和稽核等基本养老保险的具体工作；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制定具体管理制度，规范业务流程”及第二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符合下列条件的，自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核准后的次月起，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一）达到国家规定的退休条件并办理相关手续的；（二）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累计缴费年限满15年的。基本养老金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负责发放”。本案中，缑京明认可西城人社局具有作出被诉核准表的行政职权，亦认可西城人社局收到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审查、作出核准、告知复议、诉讼的权利和期限、送达等相关程序。《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了公民认为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该法；该法第三条规定了依照该法履行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该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缑京明选择向西城人社局的上级机关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市人社局是行政复议机关，具有办理行政复议事项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了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和应当需要履行的法定程序。本案中，缑京明认可市人社局具有作出被诉决定书的行政职权，亦认可市人社局履行审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向西城人社局送达了通知及相关材料、接受其的书面答复及提交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进行书面审查，作出被诉决定书，并送达相关人员的法定程序。本案中，争议焦点为缑京明所述的“应缴费年限”应当以年月计算还是以年度计算？根据上述文件规定，应当理解为年度，理由因为西城人社局在答辩中讲的非常清楚，不再赘述。且在北京市统一的《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中表述的是“应缴费年度”，没有“应缴费年月”的计算数值。综上，西城人社局所作的被诉核准表、市人社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缑京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缑京明的诉讼请求。缑京明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缑京明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京人社复受字【2019】86号。缑京明提供的法律依据为：1、《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83号）；2、关于印发《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的通知；3、附注1。西城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职工档案》，证明缑京明参加工作时间，视同缴年限、出生日期、军转干部、工作经历等相关信息的基本情况；2、《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表》，证明申报单位向西城人社局提交的材料；3、《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账户缴费情况表》，证明缑京明缴费基数信息、缴费年限及个人帐户总额等；4、户口薄复印件，证明申报单位向西城人社局提交的材料证明缑京明户口性质等基本信息；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申报单位向西城人社局提交的材料。西城人社局提供的法律依据为：1、《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83号），证明西城人社局负有核准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法定职责；2、《关于进一步加强基础管理，规范退休核准工作有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养发〔2011〕49号，证明申报单位办理退休时需上报材料及西城人社局的受理程序；3、《关于启用〈退休核准程序〉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157号），证明缑京明的养老保险待遇是按照全市统一的退休核准程序进行计算和核准的；4、《关于印发〈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21号），证明基本养老金各构成部分的计算公式；国家规定的60周岁个人帐户养老金计发月数为139及规定相应年度的职工平均工资额；5、《北京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丰台区劳动保障局〈关于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准工作中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批复》（京劳社养复〔2009〕102号），证明养老保险待遇核准工作中Z实指数计算的补充说明；6、《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通知》（京劳社养发［2007］29号），证明对于参加养老保险晚于1992年10月的，以批准的参保时间为应缴费年限的起始时间；7、《关于2007年度缴费工资基数有关问题的通知》（京社保发[2007]21号），证明2006年度社会平均工资为36097；8、《关于统一2008年度各项社会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和缴费金额的通知》（京社保发[2008]22号），证明2007年度社平工资为39867；9、《关于统一2009年度各项社会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和缴费金额的通知》（京社保发〔2009〕24号），证明2008年度社平工资为44715；10、《关于统一2010年度各项社会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和缴费金额的通知》（社保发〔2010〕37号），证明2009年度社平工资为48444；11、《关于统一2011年度各项社会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和缴费金额的通知》（京社保发〔2011〕25号），证明2010年度社平工资为50415；12、《关于统一2012年度各项社会保险缴费工资基数和缴费金额的通知》（京社保发〔2012〕21号），证明2011年度社平工资为56061；13、《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2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3]151号），证明2012年度社平工资为56061；14、《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3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4]116号），证明2013年度社平工资为69521；15、《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4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5]136号），证明2014年度社平工资为77560；16、《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5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6]102号），证明2015年度社平工资为85038；17、《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6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7]112号），证明2016年度社平工资为92477；18、《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北京市统计局关于公布2016年度北京市职工平均工资的通知》（京人社规发[2018]115号），证明2017年度社平工资为101599。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缑京明提交的行政复议材料及接待信息；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4、西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5、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1-5证明市人社局履责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一审法院对上述经质证的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缑京明、西城人社局、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在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均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经本院审查属实，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根据《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西城人社局作为区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监督和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基本养老保险工作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人社局作为西城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负有受理相关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责。本案中，西城人社局在对缑京明的职工档案、社会保险缴纳情况等材料审核确认后，依据《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关于进一步加强基础管理，规范退休核准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关于印发〈关于贯彻实施〈北京市基本养老保险规定〉有关问题的具体办法〉的通知》等规定，通过“《退休核准程序》（行政版软件）”予以核算后所作的被诉核准表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人社局市在接到缑京明的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调查、送达等程序，所作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结论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缑京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缑京明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轶松审 判 员 徐 宁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于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