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刑初17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燕，女，汉族，1970年10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中专文化，无职业，现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8年2月6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骗取贷款被刑事拘留，4月18日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逮捕，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薛海祥，黑龙江东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洪星，男，汉族，1967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大学文化，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特殊教育学校校长，现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金钰，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9〕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景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燕及其指定辩护人薛海祥、李洪星及其指定辩护人郭金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5日，龙沙区人民法院办理郝某诉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于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以[2014]龙商初字第18-1号民事裁定书，将于海燕丈夫纪某1经营的该公司40台机器设备查封。2014年1月20日，建华区人民法院办理纪某2诉纪某1、于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以（2014）建商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将于海燕名下的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查封。2014年3月26日，于海燕以需办理贷款为由，向建华区人民法院申请解封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用宏盛工贸公司机器设备作为替换担保物，但未告知机器设备已被龙沙区人民法院查封。2014年4月2日，建华区人民法院以（2014）建商初字第82-1号民事裁定书，将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解封，同时查封宏盛工贸公司机器设备11台。2014年4月11日，于海燕将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和09号房产无偿过户给李洪星。2014年4月25日，李洪星以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和09号房产做抵押，向齐齐哈尔农村商业银行铁东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给于海燕使用。经侦查，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分别于2018年2月6日、2019年3月10日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于海燕欺骗人民法院解封其担保财产，并无偿转让给被告人李洪星，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海燕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洪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于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异议。于海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于海燕以书面形式提出替换担保物，申请建华区人民法院解除查封的行为无过错。于海燕系初次犯罪，其自愿认罪，已经履行了部分执行义务，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洪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异议。李洪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洪星没有参与于海燕欺骗人民法院解除查封的犯罪行为，对其帮助行为可能导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这一后果不具有认识因素。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主动替于海燕给付执行款，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5日，龙沙区人民法院办理郝某诉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于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以[2014]龙商初字第18-1号民事裁定书，将于海燕丈夫纪某1经营的该公司40台机器设备查封。2014年1月20日，建华区人民法院办理纪某2诉纪某1、于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以（2014）建商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将于海燕名下的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查封。2014年3月26日，于海燕以需办理贷款为由，向建华区人民法院申请解封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用宏盛工贸公司机器设备作为替换担保物，但未告知机器设备已被龙沙区人民法院查封。2014年4月2日，建华区人民法院以（2014）建商初字第82-1号民事裁定书，将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号房产解封，同时查封宏盛工贸公司机器设备11台。2014年4月11日，于海燕将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和09号房产无偿过户给李洪星。2014年4月25日，李洪星以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00单元01层08和09号房产做抵押，向齐齐哈尔农村商业银行铁东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给于海燕使用。被告人于海燕于2018年2月6日被抓获,李洪星于2019年3月10日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4]龙商初字第18-1号民事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证实在原告郝某诉被告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公司一案中，经原告郝某申请，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裁定查封被告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40台。同时查封担保人历文秀名下坐落于龙沙区富华1号楼1层5号房产。该裁定于2014年1月2日向于海燕送达。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4]龙商初字第1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郝某诉被告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公司一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3日作出判决：被告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郝某欠款本金900000.00元，利息84000.00元。案件受理费136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公司承担。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4）龙执字第457-1号拍卖通知书、拍卖公告、流拍通知，证实申请执行人郝某申请执行被执行人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委托齐齐哈尔隆鑫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对机床设备40台进行评估、拍卖。该机床设备因无人参加竞买于2015年6月26日第一次流拍。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2014]龙执字第457号、457-1号执行裁定书及郝某书出具的声明，证实郝某同意以流拍价格抵偿欠款本金及利息。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法院裁定该案执行完毕。5.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纪某2诉被告纪某1、于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纪某2申请，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0日裁定查封于海燕名下坐落于龙沙区青云街东侧尚城国际大厦1单元609号房屋、坐落于龙沙区尚城国际二期514号房屋、坐落于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同时查封担保人金东昌及戴凤英坐落于北安市和平区及北安市兆麟区的房屋。6.情况说明三份，证实于海燕于2014年3月26日以书面形式提出申请，以宏盛公司的40台机器设备替换已查封的房产。7.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经于海燕申请，于2014年4月2日裁定解除对于海燕名下坐落于龙沙区青云街东侧尚城国际大厦1单元609号房屋、龙沙区尚城国际二期514号房屋、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查封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如下机器设备：单柱立式车床一台、C6150车床一台、铣床一台、万能外圆磨床一台、数控车床一台、镗床一台、马鞍车床一台、立铣一台、数控立铣一台、线切割一台、曲轴磨床一台。8.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2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经纪某2申请，于2014年4月15日裁定查封于海燕名下坐落于龙沙区青云街东侧尚城国际大厦1单元609号房屋、坐落于龙沙区尚城国际二期514号房屋及齐齐哈尔宏盛工贸有限公司机器设备17台。9.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纪某2诉被告纪某1、于海燕民间借贷一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4日作出判决：被告纪某1、于海燕偿还纪某2借款本金1163000元及利息550000元。被告纪某1、于海燕承担连带偿还责任。10.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齐商三终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于海燕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4日作出终审判决：维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变更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4）建商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纪某1、于海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纪某2借款本金963000元，利息455642.83元。11.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5）建执字第265号，证实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于海燕明知龙沙法院已将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机器设备40台查封，却用此机器设备作为担保，换取坐落于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解封，并将此房屋变卖，使案件无法执行，已构成拒执罪，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2.房屋档案及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坐落于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1层9号房屋的产权转移登记情况。13.齐齐哈尔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铁东支行贷款申请手续，证实李洪星以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1层9号房屋作为抵押，向农商银行申请贷款300万元。14.证人赵某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实赵某名下的邮政银行卡于2017年3月22日收到2600001.67元。15.证人沙某银行流水交易明细，证实沙某名下的哈尔滨银行卡于2017年3月22日收到人民币400000元。16.齐齐哈尔农商行铁东支行情况说明，证实李洪星于2017年3月22日在齐齐哈尔农商行铁东支行借款300万元，抵押物为李洪星名下位于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1层9号房屋。现该借款人李洪星按月正常还本付息。17.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情况说明，证实在审理纪某2与纪某1、于海燕债务一案中，于海洋要求法院替换查封物，据办案人邵某反映，于海燕没有向法院告知用来替换的查封物被龙沙法院先予查封。18.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二审审理中未涉及到查封内容。龙沙区人民法院办案人曹某称当时查封宏盛工贸公司的机器系执行局王某2办理。建华区法院是否在其后对这批机器进行了查封其不知道，没有接到通知。经核实王某2，其称记不清是否贴了封条。经调取该案的卷宗，发现有龙沙法院查封机器的照片.19.复制于龙沙法院（2014）龙民商初18号卷宗内的机器设备被查封的照片，证实龙沙区人民法院对该机器设备查封时在设备上贴了封条。（二）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于海燕系夫妻关系。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齐齐哈尔市宏盛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机器设备于2013年年末至2014年年初被龙沙法院查封。于海燕用龙沙法院查封的40台机器设备中的17台提交给建华区法院，并替换已被查封的于海燕名下的房产的事情其不知道，建华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下达的时候才知道。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齐齐哈尔市佳佳乐房产中介公司，其与赵某系夫妻关系。于海燕共向其借款300万元，由李洪星出具欠条，以李洪星名下龙沙区龙兴嘉园沿街商服1层8号和9号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300万元偿还。贷款审批后，银行于2017年3月22日向赵某名下的邮政银行卡内转入260万元，其余40万元转入其公司职员沙某的银行卡内。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孟某系夫妻关系，孟某经营佳佳乐房产公司。其名下的邮政银行卡一直由孟某使用，其不知道银行卡的使用情况。4.证人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佳佳乐房屋中介公司的业务员。其名下有一张哈尔滨银行卡，2018年被注销，在注销之前一直由老板孟某做业务时使用，其不知道银行卡的使用情况。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洪星的前妻，没有办理复婚手续，现在在一起生活。龙沙区龙兴嘉园小区的来利台球会馆是于海燕的，实际产权人也是于海燕。于海燕是李洪星老姨家的女儿。其听李洪星和他家亲属对话中得知，几年前，于海燕和她小姑子纪某2打官司，为了防止将这个房产执行给纪某2，才将这个房产产权过户给了李洪星，过户的时候李洪星没有拿钱。其听说这件事情后主动问过李洪星，李洪星说他小时候家里穷，于海燕的母亲帮助过他家，为了防止于海燕的房产在同纪某2打官司过程中被执行走，就转到了李洪星名下。这个房产的抵押贷款情况其不清楚。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农商银行铁东支行行长。李洪星于2017年以装修台球厅，购买台球桌的名义申请贷款，实际上该笔贷款没有用于这两项目的，属于贷款挪用。但是没有造成逾期还款、欠息等不良后果，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不属于骗取贷款行为。在贷款中，申请用途和实际用途不一致的，只要按时还款，一般不会处理。该笔贷款是委托支付，是超过30万元的贷款，由申请人提供账户和合同，银行直接将贷款打进账户。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工作，曾任民三庭庭长，现在退休。纪某2与于海燕的民事案件，其是审判长，杨某是主审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于海燕提出为了偿还门市房的的贷款，需要再次贷款，但是门市房被查封，不能办理贷款，要求替换抵押物，将之前抵押的房产变成机器设备，于海燕没有说这批机械设备被其他法院查封的事。于海燕带着其和杨某法官去工厂看了机器设备，当时工厂处于停业状态，厂内有不少机器设备，没有发现其他法院贴的封条。其和杨某认为用设备替换房产，标的是够的，所以就同意于海燕变更抵押物的申请，对机器设备进行查封，将机器贴了封条。（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于海燕、李洪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燕隐瞒事实，欺骗人民法院解除被查封的房产，并将房产无偿过户给被告人李洪星，致使生效判决无法执行，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于海燕的辩护人提出于海燕在申请解除查封的过程中无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燕明知龙沙法院已将宏盛工贸公司的机器设备予以查封，仍隐瞒该事实，以该机器设备替换建华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房产，并将解封的房产无偿转让给他人，导致生效的判决无法执行，该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于海燕系初次犯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委托李洪星代为履行部分执行义务，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李洪星的辩护人提出李洪星没有参与于海燕欺骗人民法院解除查封的犯罪行为，对其帮助行为可能导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这一后果不具有认识因素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洪星明知于海燕与他人有债务纠纷，其名下的房屋有被执行的可能，仍配合于海燕将房屋无偿过户到自己名下，致使生效判决无法执行，该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李洪星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主动替于海燕给付部分执行款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于海燕、李洪星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海燕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洪星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于海燕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如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判处缓刑。李洪星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已代替于海燕履行部分执行义务，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于海燕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李洪星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到李洪星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且自愿代替于海燕履行部分执行义务，故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海燕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洪星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 烜人民陪审员  柳庆一人民陪审员  周 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丽敏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