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8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住所地玉田县林南仓镇。组织机构代码：40232XXXX法定代表人：马建敏，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枫，河北马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田县教育局，住所地玉田县无终西街12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229000271644F。法定代表人：陈炳忠，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男，1962年10月18日生，满族，系玉田县教育局教师，现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国，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魁，河北群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玉田县教育局、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以下简称林南仓中学）因与被上诉人王志国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田县教育局上诉请求：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林南仓中学不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被上诉人以债权转让合同为依据起诉被上诉人林南仓中学及我方没有合法依据。2006年4月12日、2006年11月13日，被上诉人林南仓中学，通过招投标方式与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公司）、唐山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分别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生效后，该二公司在履行过程中擅自将该工程转包给建筑没有资质的苗玉仲、原告王志国等人，违反了建筑法第13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25条以及上述二公司与林南仓中学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页第八条的强制性规定，使上述两个合同无效。继而导致根据两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同理，从属于或派生于两个补充协议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也违法无效。（二）该债权转让合同不具备成立的前提条件。本案中：1、作为该债权转让合同“所谓”的债务人林南仓中学和我方对此债权债务关系均有异议，且一审判决已否定了我方的债务人资格。一审判决等于直接承认了有争议的该债权转让合同涉及的债权债务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王志国履行了对所谓债务人通知义务合法，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虽有瑕疵，但通过庭审，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相关负责人出庭证实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亦视为通知。一方面，民法总则第136条第2款、合同法第80第2款规定的所谓的“权利转让方”均指债权人，而不是指债权人以外的其他人。而本案被上诉人王志国不是债权人。另一方面，一审法院以两公司相关负责人出庭证实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不能证明两公司在起诉前履行了债权人通知的义务。另外，关于王志国向我方及林南仓中学递交该债权转让合同复印件是否有效的问题。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明确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这就说明：对于书证必须首先提交原件。只有在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情况下，才允许提交复印件。作为债权人的两个公司或本案王志国不属于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对该问题的裁判认定是违反法律规定的。3、针对鑫隆公司资产已被法院查封的事实，庭审时该公司予以承认的情况，仍实施转让债权的行为，可能损害了第三人利益，一审法院予以回避，违反了合同法第52条第二款关于判定合同无效的规定。（三）本案王志国或者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不能提供他们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原告王志国负有提供自己与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书面证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保管期满但未结清的债权债务会计凭证和涉及其他未了事项的会计凭证不得销毁，纸质会计档案应当单独抽出立卷，电子会计档案单独转存，保管到未了事项完结时为止。单独抽出立卷或转存的会计档案，应当在会计档案鉴定意见书、会计档案销毁清册和会计档案保管清册中列明。”根据上述规定，王志国或者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应当提供他们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原始会计凭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被上诉人一直未能提供上述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判定原告的《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违反了法律关于当事人举证责任承担的规定。二、一审判决对王志国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王志国不论是在起诉状中，还是庭审陈述时均承认，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与林南仓中学因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形成了初始的债权债务关系，只是因自己垫资付了林南仓中学工程款等款项，二公司才欠原告的工程款利息。暂且假设这种垫付是真的话，便在被上诉人与二公司之间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被上诉人是债权人，二公司是债务人。被上诉人与二公司之间是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而被上诉人与林南仓中学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一审判决对王志国作为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王志国答辩称，1.王志国、苗玉仲与鑫隆公司与城市建筑公司不存在转包关系，上诉人主张有转包合同，上诉人应提交证据，因为在一审期间上述两公司的负责人都出庭作证了，证明王志国、苗玉仲是项目经理不是工程转包。2.法律没有规定债权有纠纷的时候不可以转让，只是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抗辩权，对债权转让的受让方进行抗辩。3.被上诉人认为债权转让的通知不是提交证据，并没有要求必须使用原件。4.上诉状中提到应该由王志国提交证据，证明与鑫隆公司与城市建筑公司之间存在债权与债务关系，也就是说债权转让方与受让方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债权转让的有效。林南仓中学与王志国之间没有利害关系是不成立，在签订协议之前是没有利害关系，但是在签订协议之后王志国就是债权人，学校就是债务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答辩称，没有意见。林南仓中学上诉请求：撤销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960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所依据的《债权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表现在以下几具方面：1、债权转让合同所依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还款合同均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政府采购法》第二十七条采购人采购货物或者服务应当采用公开招标方式的，其具体数额标准，属于中央预算的政府采购项目，由国务院规定；属于地方预算的政府采购项目，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上诉人属于经费来源为全额财政拨款的单位，很明显，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协议和还款协议中，并没有政府采购主办部门的盖章确认，签订程序不合法。上诉人依法与鑫隆公司、唐山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合同性质为政府采购合同、建筑施工合同，那么，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无论是依照法律规定还是依照合同约定，该工程都不得分包、转包，尤其是不得转包给不具有建筑资质的个人，一审庭审时二公司的工作人员以及被上诉人的当庭陈述，均表述上诉人的两个工程都是由没有任何资质的个人施工的，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只是出借了名称和资质，如果是这种情况，工程款直转化成施工方的非法利益，基于非法利益签订的违反法定程序的还款协议和补充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法律不保护非法利益，针对非法利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以及由此产生的非法利益亦不应得到法律保护。2、签订债权转让合同的主体不适格。一审庭审时，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两名工作人员出庭参加质询时,当庭表述，林南仓中学的餐厅工程的实际出资人与实际施工人为王志国、苗玉仲，林南仓中学的教职工宿舍工程实际出资人与实际施工人为王志国，上诉人将工程款付至二公司帐户后，二公司只扣除税款和管理费，其他款项全部转给实际施工人。假如两位工作人员表述属实的话，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只是与上诉人签定合同的相对方，却不是实际履行合同义务的主体，不是上诉人工程的实际出资人，也不是施工人，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就没有权利要求上诉人支付合同对价，没有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权利，二公司不是上诉人的债权人。3、本案中，鑫隆公司和城市建筑公司是否具有利用合法的形式，掩盖帮助无资质施工人索要非法利益之非法目的，一审法院并未依法审查。4、鑫隆公司的帐户被法院执行庭查封，一审时，上诉人提出申请，申请法院对鑫隆公司是否有被执行的到期债务，但一审法院未予理会，上诉人认为，该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有可能损害其他人的权益，具有转移资产的目的。综上，本案不是单纯债权转让纠纷，判定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要从合同相对人是否适格，债权转让协议依据的合同是否合法以及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债权是否真实存在、是否合法等角度全面审查，一审法院只单纯的以债权转让协议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判定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虽有瑕疵，但通过庭审，鑫隆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相关负责人出庭证实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亦视为“通知”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接到的没有所谓“债权人”签字盖章的复制件达不到通知“债权”转让的目的。2、鑫隆公司、唐山建筑公司工作人员出庭作证并没有提交二公司的委托书，不是通知“债权”转让的合法主体。3、鑫隆公司、唐山建筑公司工作人员当庭作证，并没有阐述和通知关于“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实。4、上诉人代理人仅有诉讼代理权限，不是接收债权通知转让的主体。5、债权虚构，上诉人没有还款义务。三、上诉人不欠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工程款利息。被上诉人和苗玉仲以两个公司名义就工程款问题与上诉人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支付剩余工程款，施工方放弃主张利息，在这种情况下，玉田财政局拨付了剩余工程款到两公司帐户。王志国答辩称，1、上诉人认为债权转让无效是没有经过招标，所以导致债权转让无效，我们认为这观点是错误的，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建筑工程合同，发包方是林南仓中学，承包方分别是鑫隆公司和城市建筑公司，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是经过公开的招标投标后两个公司中标才签订合同，所以不是没有经过招投标，关于还款协议和补充协议，是为了履行建筑施工合同，这两个协议是无法招标的，不能让还款协议和补充协议也进行招标。2、上诉人说订立债权转让主体适格，被上诉人在一审已经陈述苗玉仲是鑫隆公司在学校项目部的经理，王志国是承建公司在学校的经理，项目部经理组织施工时完全符合施工程序的，至于实际出资人，鑫隆公司和城市建筑工程公司无力进行垫资，只能是项目部经理自己进行垫资。这两个工程垫资的钱都是苗玉仲和王志国的。3、上诉人说两个公司是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应提供证据，4、上诉人说鑫隆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查封期间把债权转让给他人是否损害了他人利益，不是公司债户被法院冻结期间，公司就无权处分公司资产，只是公司无权处分被冻结的资产，没有冻结的资产公司仍有权处置。5、债权转让的通知已经邮政通知债务人，尽管是复印件但是按照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原件及复印件、口头通知等都达到通知债权转让的目的。6、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里面有明确约定，到期不能偿还仍然按照年10%计算，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索要利息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玉田县教育局答辩称，没有答辩意见。王志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立即给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795,54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4月12日，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与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将林南仓中学师生餐厅工程发包给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价款3,787,780.83元。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合同其他内容略）。2006年11月13日，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与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将玉田县林南仓中学教职工宿舍楼一期发包给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价款3,132,860元，双方有关工程的洽商、变更等书面协议或文件视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合同其他内容略）。上述合同均加盖玉田县建设局合同备案专用章。合同签订后，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6日，与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签订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师生餐厅还款补充协议，主要约定：按照原合同约定2009年到期工程款160万元，2010年5月前给付45%即72万元，剩余部分88万元2010-2014年还清，每年偿还20%即22万元，审计认定变更工程款154.6万元2011-2014年还清，每年偿还25%即38.65万元。2009年以前按合同约定逾期工程款70万元及审计认定后逾期变更工程款77.5万元，2009年底一次性给付10%利息14.75万元，以后逾期工程款每年按10%给付利息。按照上述办法偿还，各年度付款情况如下：2009年付款86.75万元（已付80万元，还需付6.75万元），2010年付款141.53万元，2011年付款83.67万元，2012年付款78.05万元，2013年付款72.42万元，2014年付款66.8万元，总价款为529.23万元。此前所签订的建设合同条款若与本协议有矛盾或不符，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合同其他内容略）。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于2010年5月6日，与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签订玉田县林南仓中学教职工公寓还款合同，主要约定：审计认定变更工程款76.33万元，尚欠款45.92万元，2011-2014年还清，每年偿还25%即11.48万元。2009年底一次性给付10%利息4.95万元，以后逾期工程款每年按10%给付利息。按上述办法偿还，各年度付款情况如下：2009年付款3.42万元，2010年付款4.59万元，2011年付款16.07万元，2012年付款14.92万元，2013年付款13.78万元，2014年付款12.63万元，总价款为65.41万元。此前所签订的建设合同条款若与本协议有矛盾或不符，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合同其他内容略）。2006年5月1日，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与苗玉仲签订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师生餐厅工程补充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师生餐厅工程在玉田县建设委员会招标的监督操作下，由乙方中标承建，按照建设部制式合同条款签订了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在还款过程中，乙方所垫资金甲方不付利息，甲方只给乙方一次性回报，即中标价的6.5%，此回报2010年还清。2018年11月25日，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苗玉仲作为转让方共同与王志国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书一份，主要约定：三转让方均系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承包工程施工人，三方对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受让方王志国，转让的债权具体数额如下：1、截止到2014年底林南仓中学拖欠转让方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60.15万元，双方约定拖欠工程款的年利息为10%，但是到了2018年2月12日，林南仓中学仅仅给付了本金160.15万元，201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的利息合计498,878元没有给付，现转让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王志国。2、截止到2014年底林南仓中学拖欠转让方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工程款39.12万元，双方约定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为10%，但是到了2018年2月12日，林南仓中学仅仅给付了本金39.12万元，2015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的利息合计121,861元没有给付，现转让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王志国。3、截止到2019年底林南仓中学拖欠转让方苗玉仲工程款24.62万元，双方约定拖欠工程款的年利息为10%，但是到了2018年2月12日，林南仓中学仅仅给付了本金24.62万元，2010年1月1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的利息合计174,802元没有给付，现转让方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王志国。本合同中的三笔债权转让，由王志国负责通知债务人。本合同各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后即生效。2019年1月14日，王志国以邮政快递的方式分别向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玉田县教育局邮寄送达了债权转让合同书复印件。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玉田县教育局于2019年1月15日签收了邮政快递。一审法院认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将其师生餐厅工程、教职工公寓工程分别发包给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后三方就工程款给付方式分别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玉田县林南仓中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如期给付利息。现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王志国，该合同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虽有瑕疵，但通过庭审，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相关负责人出庭证实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亦视为“通知”。现原告作为受让人，以起诉的方式向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主张权利，经过法庭审理，不损害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作为债务人的相关诉讼权利，现债权转让通知已到达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其在知道该债权转让之时，应向受让人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主张苗玉仲转让的债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给付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让债权款项498,878元、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转让债权款项121,861元，共计620,739元，事项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玉田县教育局承担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遂判决：一、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给付原告王志国债权转让款项620,7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志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5元，由原告王志国负担2,583元，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负担9,172元。原告王志国已向本院预交，被告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9,1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将其师生餐厅工程、教职工公寓工程分别发包给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后三方就工程款给付方式分别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合同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述补充协议确认了上诉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与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玉田县林南仓中学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行为，属违约行为，应按合同约定如期给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的转让“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中，玉田县鑫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唐山市城市建筑工程总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王志国，该合同是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符合上述条款关于债权转让禁止的情形，故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上诉人称债权转让的通知未发生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虽有瑕疵，但通过一审庭审，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相关负责人出庭证实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上诉人已经知晓鑫隆公司、城市建筑公司将案涉债转转让给被上诉人，应认定债权转让通知发生了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鑫隆公司的账户被查封，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嫌疑，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情形的合同无效”，特定的第三人是受害人，应由特定的第三人来主张合同无效，故上诉人作为债务人以损害第三人利益为由主张债权转让合同无效的主体不适格，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玉田县教育局、玉田县林南仓中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3803元，由上诉人玉田县林南仓中学负担10007元，由上诉人玉田县教育局负担37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雪维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沈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