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陕执复178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昆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住所地西安市凤城四路73号长庆苏里格大厦B座。负责人：王卫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烨，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妍，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沣惠南路16号。负责人：赵政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科技二路65号6栋10701房。法定代表人：李瑶。破产管理人：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被执行人：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沣东新城石化大道西段108号。法定代表人：郭鸿宝。被执行人：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32栋B单元一层101室。法定代表人：张智军。被执行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竹坑社区工业区3、4栋。法定代表人：李瑶。被执行人：xx，男，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被执行人：xxx，男，公民身份证号码xxxx。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安中院）(2019)陕01执异88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于2019年12月2日进行了公开听证，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秋烨、王妍、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代表胡瑜参加了听证。现已审查终结。 西安中院在执行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与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瑞沃能）、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瑞恒安）、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泰公司）、李瑶、郭鸿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8）陕01执1535号之四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出资额10266万元）。昆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以下简称昆仑银行西安分行）对该裁定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昆仑银行西安分行异议称，执行法院冻结的坚瑞沃能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系其在另案诉讼中首先申请依法查封，而本案查封系轮候查封，（2018）陕01执1535号之四十三执行裁定拍卖该股权违反相关程序；本案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的债权包含不动产抵押，在处置完抵押物以后已经能够实现债权，不需要处置涉案股权；对本案执行证书效力执行法院应依法审查；本案债权本金计算及利息计算截止日期应按照法律规定的“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通过其他方式变价的，计算至财产变价完成之日”，此外，申请执行人收取的罚息本身就是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如果在罚息之外再收取迟延履行金，相当于重复计算，虚增执行标的，侵害异议人合法权益。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答辩称，1、对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北京银行享有质押权，即优先受偿权，且昆仑银行所主张的首次查封已经解封，故股权处置不存在问题；2、关于放弃不动产处置的问题，债权有效抵押房产已经处置，异议人异议书中提到的抵押房产并未设立抵押权及办理抵押登记；3、关于利息计算的问题。债权人对利息、罚息、迟延履行期间利息都是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计算，两者是不同概念。西安中院查明，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与坚瑞沃能、坚瑞恒安、沃特玛、金泰公司、李瑶、郭鸿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西安市公证处作出的（2018）西证经字第6332、6333号公证书和（2018）西证执字第105号执行证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其中公证书中载明，“甲方（坚瑞沃能）并自愿以其持有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详见质押物清单）作为出质物为其上述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向乙方（北京银行西安分行）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并取得了（东）股质设立准字【2018】第45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核准通知书》。”执行证书中载明：“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可持原公证书和本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李瑶、郭鸿宝。执行标的为：一、本金人民币壹亿玖仟柒佰伍拾万元整，利息人民币玖拾叁万捌仟陆佰捌拾玖元伍角捌分，罚息人民币柒佰伍拾元壹角柒分（截止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二、自二0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起至本金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合同利息以逾期本金为基数，按合同利率即放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基础利率加48.5个基点计算，罚息以逾期本金为基数，利率按照合同利率上浮50%计算）；三、证据保全公证费人民币叁仟元整；四、执行证书公证费人民币伍佰元整。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向西安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依法立案受理。再查，2018年7月31日，该院作出（2018）陕01执1535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或轮候冻结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出资额10266万元）。冻结期间，不得擅自处分被冻结的股权；二、冻结期限为三年。2019年2月1日，该院作出（2018）陕01执1535号之四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出资额10266万元）。2019年7月11日，该院对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发布拍卖公告。2019年8月10日，淘宝网系统生成成交确认书，网络拍卖竞价结果为：武汉春之雨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在该院于淘宝网开展的“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司法拍卖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胜出。该标的物网络拍卖成交价格：146986672元。2019年8月14日，该院作出（2018）陕01执1535号之五十二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所有权归买受人武汉春之雨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上述股权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武汉春之雨科技有限公司时起转移。二、买受人武汉春之雨科技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关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三、解除对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的冻结。又查， 2018年4月28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初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达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75%的股权，价值64495000元。本案审查中，北京银行西安分行提交付款申请书、债权统计表、债权构成说明等证据，证实其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贷款本金1.975亿元，截止2019年8月12日计算本息合计145130409.76元（扣除已偿还部分）。昆仑银行西安分行称，其申请执行坚瑞沃能一案于2019年3月已向该院申请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对涉案股权未采取处置措施。另，截止本案审查终结时，涉案股权拍卖款项尚未处置。西安中院认为，异议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提出的异议理由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执行法院拍卖股权的行为侵犯其首封权；二、本案应先行处置抵押房产而非涉案股权；三、执行法院对执行依据的合法性应予审查；四、执行法院计算申请执行人债权利息虚高，导致其债权将无法受偿。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有明确规定，在利害关系人认为人民法院执行行为违法并侵害其合法权益时可以提出执行异议。故本案的审查焦点是异议人所称执行法院违法执行的事实是否存在。第一，关于是否侵害其首封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处分查封财产有关问题的批复》第一条规定，执行过程中，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冻结法院负责处分查封财产。但已经进入其他法院执行程序的债权对查封财产有顺位在先的担保物权、优先权（该债权以下简称优先债权），自首先查封之日起已超过60日，且首先查封法院就该查封财产尚未发布拍卖公告或者进入变卖程序的，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可以要求将该查封财产移送执行。本案查封股权系债权的质押担保物，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限和条件下由执行法院先行处置，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第二，关于处置房产和股权的先后顺序问题，系执行实施过程中所采取的具体措施，不涉及违法性的审查。第三，关于执行法院是否应审查执行证书的效力的问题，作为本案执行依据的公证书及执行证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昆仑银行西安分行并非本案当事人，其对本案执行依据的意见不应予以审查。第四，关于债权的利息计算问题，执行法院对拍卖股权所得款项尚未处置，未向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明确其应受偿的案款，故不存在异议人所称利息计算虚高、损害其合法权益的事实。至于异议人称债权人计算罚息和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系重复计算的问题，亦无法律依据。综上，异议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提出的执行异议不应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昆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提出的异议请求。昆仑银行西安分行复议称，请求撤销西安中院（2019）陕01执异883号执行裁定书。理由是：1、本案存在的程序问题。首先，股权处置应由首封法院主持进行。2018年4月24日，复议申请人提出诉讼保全，要求查封、冻结坚瑞沃能公司所持达明科技公司100%股权。2018年4月28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陕民初40-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坚瑞沃能公司所持达明科技公司75%的股权，冻结期限自2018年5月4日至2021年5月3日，期限三年。2019年1月10日，昆仑银行西安分行依法申请执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后指定西安中院执行。异议裁定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处分查封财产有关问题的批复》第一条规定，只强调了本案符合该期限的规定，对于优先债权执行西安中院是否发函要求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查封财产移送未审查；其次，西安中院对股权擅自解封。在受理异议案件期间，西安中院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查封的股权解封是错误的；最后，北京银行西安分行所持的公证书中约定：“本协议无需办理强制执行公证”，而后却作出执行证书。对此，复议申请人会依法向西安市公证处出具复核申请书，要求就此项予以回复；2、本案实体存在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先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再清偿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但当事人对清偿顺序另有约定的除外。北京银行的执行证书就没有迟延履行金的约定，其在给法院的统计债权表中出现了三次计算迟延履行金的情况，共计算了两千多万元。同时，该迟延履行金不属于优先债权，不应再复议申请人债权未获清偿之前分配，其次，本案不动产、股权处置款的计算也存在问题。北京银行的最高债权金额是297500000元，对被执行人不动产处置所得款项为19837.717万元，达明科技公司股权处置价款为146986672元，以上两项共计为345363842元，清偿完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债权本金应当剩余47863842元，而非西安中院执行法官告知复议申请人仅剩余185万元；最后，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一亿承兑汇票执行存在计算错误。西安中院在执行过程中，仅依据北京银行西安分行计算表作出执行裁定，没有核实计算逾期期间错误和计算本金、利息时间节点错误，导致一亿元的本金利息和迟延履行金就多给北京银行西安分行支付了800多万元，且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1975000000的利息计算错误。本院查明，西安中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查明，西安中院依据陕西省西安市公证处作出的（2018）西证经字第6331、6333号公证书和（2018）西证执字第110号执行证书对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与坚瑞沃能公司、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李瑶、郭鸿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该院公开拍卖了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32幢房产两套。买受人熠昭（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最高价65751040元竞得上述房产所有权。该院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2018）陕01执1594号之四十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四街99号32幢房产两套的所有权归买受人熠昭（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所有。上述房产所有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熠昭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时起转移。二、买受人熠昭（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同时，该院还公开拍卖了被执行人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位于西安市绕城东辅道以东、建章五路以西、丰产一路以南、石化大道以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买受人西安秦沣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最高价126941840元竞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2019年3月6日，该院作出（2018）陕01执1594号之四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西安市绕城东辅道以东、建章五路以西、丰产一路以南、石化大道以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归买受人西安秦沣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西安秦沣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时起转移。二、买受人西安秦沣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上述财产处置完毕后，扣除执行费，该院已将案款本息合计118274700元发还申请执行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向该院递交结案申请书，该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8）陕01执1594号结案通知书。还查明，2019年9月30日，西安中院作出（2019）陕0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陕西凯瑞达实业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日，该院还作出（2019）陕01破申1号之一决定书，受理了陕西凯瑞达实业有限公司申请坚瑞沃能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并指定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为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对坚瑞沃能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公司100%股权的拍卖款现已划转至破产管理人账户。再查明，西安中院的执行异议案件立案审批表显示：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的执行异议收案日期为2019年9月26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西安中院在执行本案过程中拍卖被执行人坚瑞沃能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公司100%股权的行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一、   关于案涉股权处置程序的问题。本院在审理昆仑银行西安分行与坚瑞沃能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4月28日作出（2018）陕民初4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达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75%的股权，价值64495000元。该案生效判决作出后，昆仑银行西安分行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指定西安中院执行，该院于同年3月立案执行。西安中院在执行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与坚瑞沃能公司、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李瑶、郭鸿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陕01执1535号之十三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冻结或轮候冻结被执行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达明科技有限公司100%股权。由于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对该股权享有抵押权，即优先债权，在该案中西安中院在网络司法拍卖程序中通过公开、公平竞价处置股权，且已将拍卖所得款项移交被执行人坚瑞沃能公司破产管理人，对于首封案件而言，并未损害首封案件债权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的合法权益。    二、关于对北京银行西安分行债权利息及迟延履行金计算的问题。本案进入执行复议审查程序后，西安中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陕0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受理了坚瑞沃能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该院已将案涉股权拍卖款项已划转至破产管理人账户，尚未进行分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对该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应当中止执行，对所涉案款的分配应按照《企业破产法》的规定一并纳入破产程序处理。复议申请人所提对债权人北京银行西安分行的利息及迟延履行金计算有误的的问题亦由破产管理人审查处理。三、关于西安中院在执行（2018）陕01执1594号案件中是否存在本金利息和迟延履行金多计算的问题。西安中院执行的北京银行西安分行与坚瑞沃能公司、西安金泰安全消防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坚瑞恒安消防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李瑶、郭鸿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23日该院作出（2018）陕01执1594号结案通知书，案件已执行完毕。昆仑银行西安分行提出执行异议的时间为2019年9月26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利害关系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但对终结执行措施提出异议的除外。”的规定，昆仑银行西安分行在上述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后提出执行异议，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所提上述房产处置违法的复议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所提复议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西安中院执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昆仑银行西安分行的复议申请，维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1执异88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魏西霞审   判   员   张  工审   判   员   贾文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 官 助 理    陈  婧                           书  记   员    王  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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