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6行初76号 原告金菊，女，197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原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云夫（系原告金菊之夫），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延安路18号。 法定代表人袁建，区长。 委托代理人喻慧，女，绍兴市越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俞友根，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菊因不服被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越城区政府”)作出的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菊的委托代理人王云夫，被告越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喻慧、俞友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31日，越城区政府针对金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本案中，申请人就不具有强制力的补偿安置过程中的阶段性行为，即《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申请行政复议，显然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受理条件。如申请人根据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2)绍越民初字第413号民事调解书主张权利的，可直接通过民事诉讼，向金连根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本机关决定驳回申请人金菊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金菊起诉称，2018年7月9日，越城区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张贴了《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在丈量号157、349中对产权人金连根的房屋认定如下：户主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和金菊，总丈量面积512.2平方米、合法认定面积275.45、征收人口9人、安置人口11人、安置面积440平方米，备注批多建少面积0.94平方米。经原告了解，原告不在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的安置范围内。根据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2)绍越民初字第41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金连根名下坐落于绍兴市××城区××镇××（图××、××为××、建筑占地面积为112.52平方米)三层楼房底层一层房屋归原告使用，今后该底层房屋拆迁时的分配权归原告享有。因此，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依法应对原告进行补偿安置，现没有将原告纳入安置范围内，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和第九条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7月21日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以“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是补偿安置过程中阶段性行为，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为由，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原告在2018年8月3日收到后。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浙06行初1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原告诉请撤销《不予受理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了(2018)浙06行初147号《行政判决书》及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认为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书》与(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书》严重冲突。现特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金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公示》、《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证明丈量号157、349中对产权人金连根房屋的认定情况； 2.(2012)绍越民初字第41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金连根名下坐落于绍兴市××城区××镇××（图××、××为××、建筑占地面积为112.52平方米)三层楼房一处，其中三层楼房中底层一层房屋归原告使用，今后该底层房屋拆迁时的分配权归原告享有； 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依法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城南街道办事处在2018年7月9日张贴的《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中对产权人金连根(丈量号157、349)房屋的户主姓名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和金菊，总丈量面积512.2平方米、合法认定面积275.45、征收人口9人、安置人口11人、安置面积440平方米和备注批多建少面积0.94平方米的认定； 4.EMS邮寄单，证明原告在2018年7月21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 5.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不予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之事实； 6.EMS邮寄单，证明原告在2018年8月3日收到被告邮寄的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 7.残疾人证，证明原告是残疾人； 8.《证明》，证明原告夫妻未在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谢家桥村享受过拆迁安置； 9.《绍兴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明绍兴县人民政府批准金连根在绍兴市××城区××镇外山村建房时，原告在当时的家庭人口5人中，金连根建造的房屋原告应享有相应份额； 10.(2018)浙06行初14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向法院诉请撤销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的事实； 11.(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12.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之事实。 被告越城区政府答辩称：一、被告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8年7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被申请人绍兴市越城区城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城南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7月9日张贴的《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中对产权人金连根(丈量号157、349)房屋的户主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和金菊总丈量面积512.2平方米，合法认定面积275.45平方米和备注批多建少面积0.94平方米的认定。被告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于2019年3月4日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浙行终1331号终审判决，判决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因情况复杂，被告于2019年5月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2019年5月3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二、被告作出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于法有据。1.案涉公示行为属于签订《城南街道外山村房屋征收货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前置行为。城南街道办事处作出过两个行政行为：一是2018年7月9日作出的案涉《公示》和《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二是2018年8月14日与金连根为代表户(包括原告)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书》。从前一行为的《公示》第三条记载：“本次公示对涉及外山村城中村改造相关拆迁户丈量面积、认定面积、征收人口、安置人口、安置面积进行公示，如有异议，请涉及拆迁户及时与拆迁工作组或村委联系反映。”由此，案涉公示为今后正式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铺垫，为过程性行政行为，最终能否补偿及如何补偿安置，通过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或达不成协议的情况下由有权行政机关作出的补偿决定来体现。本案中，后一个行政行为所签订的《安置补充协议书》，才是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了实际影响，原告可对此行为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但不能对阶段性的公示行为提起行政复议。据此，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有据。2.原告提出撤销案涉公示内容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提出撤销《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的理由为因其持有的(2012)绍越民初字第41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案涉安置补偿房屋的一层归原告使用，今后该一层房屋拆迁时的分配权归原告享有，为此原告应单独分户作为安置主体。首先，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单独分户安置问题。原告属金连根安置户的户内成员，虽依据《民事调解书》享有补偿安置三层楼房中底层一层房屋的使用权和拆迁时的分配权，但不符合绍市土资越城(高)(2018)57号文件第二条(一)的分户条件。在与金连根户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中就已包含了该《民事调解书》中的面积，如原告未能获得《民事调解书》的权益，可直接通过民事诉讼向金连根主张。而不能以单独安置户与城南街道办事处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次，关于原告是否属于保低安置人口问题。鉴于原告已婚嫁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谢家桥村村民王云夫，虽户口一直留在外山村，但根据绍市土资越城(高)(2018)56号文件第三条(三)之规定，不能计入安置人口。《民事调解书》内容不能作为“单独合法权证房屋”的依据。即使可作为依据，也只能按确权的建筑面积安置而不能计入安置人口。更何况金连根代表其户内成员与城南街道办事处签订的《安置补偿协议书》并未对安置人口存有异议。第三，因城南街道办事处已与金连根户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书》，对案涉公示的内容均予以确认，不存在再对案涉公示的内容予以撤销。如有异议，也只能针对《安置补偿协议书》另案提起行政诉讼。3.被告作出的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与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的事实和理由不同。首先，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在被告没有查实城南街道办事处与金连根户于2018年8月14日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的情况下作出。而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在已查实签订有《安置补偿协议书》的情况下作出。其次，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与(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不存在冲突。(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是判决撤销(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复议决定。被告按该判决重新立案受理并作出了决定。同时，(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的(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是基于城南街道办事处作出《公示》后未与原告所在户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认为原告与《公示》行为具有利害关系。而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已查实城南街道办事处与金连根户(包括原告)已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书》。综上，原告的诉请，明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越城区政府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为： 第一组：1.(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书》、邮件妥投记录表，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EMS快递单，3.《行政复议延期审理审批表》、《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EMS快递单，4.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EMS快递单。证明被告受理并作出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第二组：5.《行政复议答复书》，6.《公示》，7.《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8.《土地使用权证》，9.《安置补偿协议书》，10.越政发(2018)12号文件，11.绍市土资越城(高)(2018)56号文件，12.绍市土资越城(高)(2018)57号文件。证明原告复议申请的行政行为系阶段性行为以及原告复议申请不能成立的事实依据；被告作出驳回原告复议申请的合法性依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3、6、8、10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实有异议，认为原告在公示期间提出异议，城南街道办事处不予理睬；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未将原告父子列入安置人口；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签订协议的建筑面积不符，人口认定亦应为11人，而非9人；证据11、12认为没有法律依据。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为阶段性行为，最终需通过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形式来体现，安置补偿协议书才是最终的行政行为；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意义，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调解书只能证明原告属户内成员，仅是对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和拆迁分配权进行了内部约定，不能作为原告具有单独合法权证房屋的依据，更不能作为原告具有单独分户安置的依据。证据3-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证据8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于单位出具的证明，不但要加盖公章，而且要具体经办人的签字盖章，显然该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不具有合法性，从关联性而言，可以证明原告的配偶户籍在外山村以外的事实；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从关联性而言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户主是原告父亲金连根的事实，同时可以证明作为户主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的合法性；证据10-12的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6、8、9、10-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亦予以确认；证据7为证明原告是残疾人，因是否残疾人并非安置补偿的前提条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8为证明原告的配偶户籍并非在外山村且并未在其所在村获得过安置补偿，因其并非为外山村户籍人员，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亦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越城区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对涉及外山村城中村改造相关拆迁户丈量面积、认定面积、征收人口、安置人口、安置面积进行《公示》，明确“如有异议，请涉及拆迁户及时与拆迁工作组或村委联系反映”。同时张贴的《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中丈量号157、349房屋的内容记载为：产权人金连根，户主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金菊，总丈量面积512.2㎡，合法认定面积275.45㎡，征收人口9人，安置人口11人，安置面积440㎡，备注批多建少面积0.94㎡。原告金菊认为上述公示内容未将原告母子列入征收人口、安置人口，遂以城南街道办事处为被申请人，于2018年7月21日向被告越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前述《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中对涉案房屋等的认定。被告2018年7月22日收到后，于同年7月26日作出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原告就“补偿安置过程中的阶段性行为申请行政复议，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诉请撤销该《不予受理决定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浙06行初14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月14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2018)浙06行初147号行政判决及越政复(2018)20号不予受理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于2019年3月4日收到二审判决书后，于2019年3月11日决定受理并通知原告，并经批准延期审限后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邮寄原告。原告不服，遂成讼。 另查明，2018年8月14日，原告父亲金连根与越城区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金连根户现有房屋丈量总建筑面积512.2㎡，其中被认定为具有合法手续的住宅房屋建筑面积275.45㎡，征收人口9人，安置人口11人。根据有关征收文件、安置规定，金连根方可安置面积为440.00㎡，货币安置补偿基准价为9500元/㎡。金连根方房屋评估补偿款、货币安置补偿款、装修补偿款、附属物补偿款、货币安置20%奖励款、一次性安置补助费、安置过渡补助费、提前腾空搬迁奖励、其他补偿款等合计为5490847.50元。该协议已履行完毕。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十一）项规定，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金菊向被告越城区政府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表述为：“请求撤销2018年7月9日张贴的《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中对产权人金连根(丈量号157、349)房屋的户主姓名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和金菊，总丈量面积512.2㎡，合法认定面积275.45㎡，征收人口9人，安置人口11人，安置面积440㎡和备注批多建少面积0.94㎡的认定”。然《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系依附于同日由越城区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的《公示》而存在，而该《公示》明确载明：“本次公示对涉及外山村城中村改造相关拆迁户丈量面积、认定面积、征收人口、安置人口、安置面积进行公示。如有异议，请涉及拆迁户及时与拆迁工作组或村委联系反映。”故在原告父亲金连根作为户主于2018年8月14日与越城区城南街道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并已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形下，《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依照相关规定对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金菊名下房屋丈量面积、认定面积、征收人口、安置人口、安置面积等的认定最终由涉案《安置补偿协议书》所确认。涉案《城南街道外山村城中村改造公示表》内容为针对金连根、金震华、金兴华、金菊名下房屋进行调查、核实的过程性行为，对原告的权利义务并不产生直接影响，亦即并不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为此，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第四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之规定，作出涉案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有据。 另，被告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于2019年3月4日收到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之(2018)浙行终1331号《行政判决书》后，于2019年3月11日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2019年5月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2019年5月31日作出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等之程序性规定。 综上，被告作出的越政复(2019)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菊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金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杭州市西湖支行；户名：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19000101040006575401001。汇款时应同时注明一审案件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王 建 审 判 员  蒋 瑛 人民陪审员  任利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孟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