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刑初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李国全，男，31岁（1988年3月12日出生），满族，出生地辽宁省凤城市，大学文化，纳恩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霞，北京本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京一分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全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赵鹏、代理检察员马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全及其辩护人李霞、证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国全于2018年7月至10月间，在本市海淀区西三旗东升科技园A座101纳恩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等地，虚构有能力低价采购卡丁车套件、米家滑板车等商品以及可以代为销售九号平衡车等库存商品的事实，与闫某等22名被害人及单位签订书面合同或进行口头约定，骗取被害人（单位）交付的款物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被告人李国全于2018年10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抓获归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国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交付的款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国全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国全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22名被害人中，只有闫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李国全刑事诈骗，李国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或进行退款，故李国全实施的行为大部分是正常的民事交易行为，不应笼统计入犯罪金额；李国全认为利用自己与公司上级领导的关系能支配更多的货源配比，从而实现履行合同并赚取利润的目的，故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恶性不大，且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并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法庭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国全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李国全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樊某、孙某1出具的谅解书，并申请调取在案扣押电脑中李国全对发货、调货、订货的记录，据以佐证其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0月，被告人李国全在北京市海淀区西三旗东升科技园A座101纳恩博（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恩博公司）等地，虚构其有能力低价采购卡丁车套件、米家滑板车等商品以及可以代为销售九号平衡车等库存商品的事实，与闫某等22名被害人及单位签订书面合同或进行口头约定，骗取被害人（单位）交付的款物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国全被抓获归案。侦查机关依法冻结了李国全名下账户内4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黄某1（纳恩博公司高级副总裁）的证言：其负责公司产品销售，包括线下、线上以及对口小米的产品销售。公司生产的产品有9号平衡车，9号平衡车plus、米家滑板车、卡丁车套件、W1平衡轮、EM2滑板车，其中对口小米的产品是9号平衡车、9号平衡车plus和米家滑板车。公司规定其他部门不得销售小米业务部的产品，小米公司也不允许其公司擅自销售小米产品。2015年以来，李国全一直从事北区线下产品销售，直到案发其才知道李国全在外面炒小米产品。小米公司通过向其公司对公账户转账的方式进行返利，其公司实际获得的返利额，只有其和公司总裁以及公司财务负责人知道，李国全、白某这一级别掌握不到。其没有授意李国全单独销售卡丁车套件。公司卡丁车产品一直执行配货比的政策,其不允许单独提货的情况出现，每周白某向其提交上周销售情况，其根据每家省级代理供货情况掌握配货比执行情况，8月到10月没有变更配货比提卡丁车的情况。郭某是其公司南区省级代理商，其没有让李国全从他那里订购卡丁车套件。公司没有要求销售人员回购京东低价卡丁车套件。当时京东在网上绑定销售9号平衡车和卡丁车套件时，京东将4998元误标为4198元，导致从网上低价流出800台左右，其公司估算除去9号平衡车1899元的渠道采购价，卡丁车套件的提货成本应该为2300元，京东纠错速度很快，几个小时就修正了。2、证人刘某1（纳恩博公司线下业务部销售主管）的证言证明：其主要从事公司产品销售和代理商维护，产品有卡丁车套件（代理商拿货价2100元，零售价2999元，市场成交价3500元至4000元）、minipro平衡车（代理商提货价2300元、零售价3699元）、es2滑板车（代理商提货价1750元、零售价2799元）、w1平衡轮（代理商提货价1370元、零售价1999元）。李国全是其的领导。公司有小米大客户部专门负责销售小米9号平衡车、plus及米家滑板车三款产品，但只供小米公司销售，线下销售人员拿不到小米产品。公司的产品在2018年8月针对卡丁车套件执行配货比政策，部门总监白某通知其配货比，李国全没有权力制定。当时是卡丁车配比W1平衡轮1：20，之后改成卡丁车配比minipro平衡车1:5。公司有销售系统，卡丁车配货比发货需要白某审核，未经他的同意，公司不允许发货。公司的产品销售必须通过销售系统，销售人员与代理商商量具体订购产品后，通过销售系统下订单，公司仓库才可以发货。3、证人张某（纳恩博公司内部审计人员）的证言证明：李国全在其公司担任线下业务部北方大区销售经理，任职三年，主要负责销售渠道的拓展与维护，地区包括京津冀、山西、山东、河南、湖南、湖北。其公司与销售经销商签订合同后，由其公司生产商品，对方支付合同款项支付到其公司账户，其公司进行发货，双方按照合同履行。李国全所说配货关系是其公司的内部政策，为了促进合作双方的关系拓展交易渠道，由李国全提出配比方案，然后由李国全的上级领导总监以及副总决定，只要符合拓展销售渠道，不违反公司利益即可。配货额不体现在合同里，其公司将配货比发布在企业交流群，按照合作伙伴密切程度以及业务拓展程度，会出现不同的配比。其公司的卡丁车套件按照2100元交给合作伙伴，建议价2999元，具体价格由合作伙伴定。按照公司规定，李国全不能随意出售卡丁车套件，只能卖给金牌代理销售商。卡丁车套件需要配额，搭配其他产品一起卖。只有白某（总监）和黄某1（副总）有配额的权力。公对公方面，李国全的销售量是1994套卡丁车，基本上每次都是搭配其他产品一起销售，而这些卡丁车套件只销售给金牌代理。4、证人白某（纳恩博公司线下销售部主管）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至12月，其在纳恩博公司负责公司产品线下销售工作，李国全是其部门华北区域大区经理，主要负责北京、山西、河北、河南、山东五省产品销售，在华北区内李国全对接一舟出行、优步科技、中联四海等八家省级代理商。其公司线下部门销售minipro平衡车、es2滑板车、w1平衡轮、卡丁车套件。公司规定产品只能销售给省级代理商，一般是省级代理商与销售人员沟通，省代会公对公向公司付款，公司财务人员收款后，由商务人员和销售人员确定发货地址，安排物流发货。如果财务人员没有看到公司账户收到货款，即便是销售人员个人收款，公司也不允许发货。2018年8月，卡丁车套件、W1平衡轮上市后，公司没有明确规定这两款产品的提成，其也没有向销售人员承诺公司有提成。公司线下部门不可能销售小米系列产品，因为9号平衡车及plus、米家滑板车虽然是公司生产，但只能发货给小米。公司产品有配货比，主要是以minipro平衡车、es2滑板车、w1平衡轮配比卡丁车套件，因为卡丁车卖的特别好，其公司将热销产品搭配一般产品捆绑销售。配比政策从2018年8月到11月,其每周向上级黄某1汇报当前配比及出货情况，黄某1和其他高管确定本周配比，确定哪种产品配比卡丁车以及配比数。其向销售人员、省代发布本周配比政策，然后交由销售与省代沟通订货量，最后由其汇总，其将掌握的本周卡丁车套件以及其他配备产品订货量，再根据公司产能以及公司给线下部门分配的产品数进行二次调配。如果订货量超了，其用下一周的产品数填补，向代理商承诺下周生产出来后再发货。李国全没有能力调配代理商订货量，这块工作是由其完成，其没有向李国全承诺完成销售业绩会给他更低的配货比拿货或者更多的热销产品数量。公司销售的产品配货比每周是固定的，销售系统上会有体现，所有的发货明细其向黄某1汇报。2018年9月，其派李国全与河南代理商进行为期一月的市场开拓活动。李国全多次询问其有无卡丁车物量，由于当时卡丁车太过紧俏，一直回复他没有多余的卡丁车，而且卡丁车的配比政策是其向黄某1汇报后在全国代理商微信群共享的。10月第一周国庆节后，李国全称他可高价贩卖从公司提货的卡丁车，让河北昇日公司提货。当时河北昇日公司为纳恩博河北区域省级代理商。黄某1授权其对小部分卡丁车数量可以酌情分配。9月，河北昇日公司按照配比货后minipro库存过高，资金周转出现问题，为了降低河北昇日公司的卡丁车配比，缓解河北昇日公司的库存及资金危机，10月12日省级代理商提货后剩余的40台卡丁车，其同意分配给河北昇日公司。李国全发微信告诉其分成方式是1200元溢价乘以0.6分成再乘以40台，后向其转账2.88万元。2018年6月，有客户需要米家滑板车，其知道李国全炒货，介绍给了李国全，李国全给其感谢费1万元至2万元。5、证人王某1（纳恩博公司小米业务部主管）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的部门生产的产品只卖给小米公司，包括9号平衡车、9号平衡车plus、米家滑板车。小米的采购部门给其发送纸质版采购单，其报给公司生产中心，由他们指令工厂生产，然后发送货物给小米指定仓库，最后财务部门和对方结算。其曾介绍客户从李国全处购买小米产品，客户一开始找其公司购买，但其公司无法出售，其通过个人关系找货进行交易。其知道李国全有货，从李国全那进货卖给客户从中赚取差价。其没听过公司因为李国全卖小米产品给他返利，因为其公司和小米公司签订协议，不允许其公司私卖。6、证人邓某（纳恩博公司南区销售经理）的证言证明：公司和白某没有下达或者口头通知销售米家滑板车、小米9号平衡车等有销售奖励或提成，其公司只销售纳恩博自有品牌产品。卡丁车上市初期，所有相关卡丁车提货信息和政策统一在纳恩博国内线下金牌代理微信群通知，没有发生针对不同代理商给出不一样的提货政策。每月或者每周订单都是提前跟代理商沟通，确定型号和数量后，才给纳恩博公司对公账户打款后发货。市场缺货且热销的产品都是跟代理商提前沟通数量后统一汇报到公司，等白某给出各代理商分货数量后再告诉代理商，按照分货的数量进行打款、提货。大区经理对卡丁车分配给哪个代理商或者不给哪个代理商，大区经理只有建议权，最终决定权在上级白某和黄某1。2018年9月，其采购一批es2滑板车，按照提货配比，可以拿到120台卡丁车套件。李国全听说这批卡丁车，表示要给他客户提供，当时销售给李国全的价格是3200元，李国全通过私人账户分批次打款到其储蓄账户。2018年9月14日，其按照李国全提供的配货地址发货，没有约定给李国全返点。2018年4月19日，李国全说小米9号平衡车和小米plus平衡车有货源，是京东或者苏宁的货，让其帮忙销售。其按照李国全给出产品底价加上了获利部分，加价部分50元至200元，鉴于同事关系，又是李国全提供产品，获利部分其决定给李国全一半，李国全称他还有利润。按照李国全给的小米9号平衡车价格1665元和小米平衡车plus价格2700元，小米滑板车价格1760元的底价，其询问市场大盘价格，这是其无法拿到的价格，所以才向李国全采购，都是向李国全订购米家滑板车和小米九号平衡车的货款。其找的客户有些是其的朋友和前期合作过，出于信任，他们不直接打款给李国全，而是打到其账户，其扣除自己利润部分后，其再打款给李国全私人账户。由于时间太久，每次订货的数量和型号记不清。其每次销售获利部分都会分一半给李国全。除向李国全销售120台卡丁车和采购小米产品外，再无经济往来。其没有从公司收到收购市场低价卡丁车套件的通知，李国全没有要求其帮他从李某1处收购低价卡丁车。李某1还是从李国全处知道的，其没有见过李某1，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7、证人陈某1（纳恩博公司线上部门渠道经理）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纳恩博公司产品在京东渠道的销售及业务管理业务。其和李国全的部门是平行关系，所以没有直接业务往来。2018年8月1日，李国全的领导白某问其京东渠道卡丁车有没有库存，他想介绍一个客户到京东购买80台卡丁车套件。其经过查询回复他称京东有40台库存可以提供给客户购买，然后他就把客户微信推给其了，让其直接跟对方联系，告诉对方如何在京东上下单。后来这个客户直接在京东上以原价2999元下单，货已经发给她了。京东卡丁车套件的价钱没有变化，从产品上市到现在卡丁车的零售价一直是2999元，除了个别时间公司做活动，价格可能出现2899元的情况以外，没有发生过变化。至于为什么客户不通过京东直接下单，因为京东上可能没有货，通过其们公司可以直接掌握产品库存的情况。针对京东线上购买，纳恩博公司没有和客户约定返利，公司没有出台过给予返利的规定或者公告，也没有人跟其说过要求返利的事。京东线上销售都是正常的买卖关系，无论销售数量多少都没有返利。其不知道李国全有没有参与这件事，白某也没有告诉其，李国全也没有主动跟其联系，但这件事是其和白某负责的线下部门仅有的一次因为卡丁车销售一事产生的联系，至于是不是李国全找的白某，其不知道。8、证人王某2（小米之家深圳旗舰店员工）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通过门店电话认识李国全。2018年3月至9月间，李国全提出采购平衡车、滑板车需求，以门店零售价格分批采购，因李国全不在本地，李国全通过个人账户转账给其下单，所有订单均通过门店、收银系统进行。其与李国全之间的经济往来只存在买卖关系，无利益往来和分成，其不清楚李国全购买商品后的流向、如何获利。商品单价为9号平衡车1999元、9号平衡车plus3499元、滑板车1999元。9、证人陈某2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2018年5月至9月期间，其任职东莞汇一城店长。李国全是其的客户，平时通过电话方式向其店订购车类产品。因李国全在异地办公，采购金额较大，出于提升客户购物感受，货到后通知李国全确认商品数量转账付款，门店收到款项后协助客户下单。李国全购买的产品是9号平衡车、9号平衡车plus以及米家滑板车三款车类产品。具体价格为9号平衡车1999元、9号平衡车plus3499元、米家滑板车1999元。以上三款产品李国全采购价均与当时官网价一致，属于正常的零售门店，不存在向李国全返点的情况。10、证人李某2（小米之家东莞万科城市广场店员工）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李国全通过门店电话联系其采购商品，合作期间只是电话联系，双方未曾见面，经济往来均为李国全采购商品的货款。李国全通过电话联系门店采购过9号平衡车、米家滑板车、9号平衡车plus。采购价格与官网一致，属于正常零售。考虑到客户人在外地采购金额较大，出于客户体验的考虑，其会协助客户下单。官方价格为：九号平衡车（黑、白）1999元、米家电动滑板车（黑、白）1999元、九号平衡车plus（白）3499元。11、证人周某（小米之家深圳机场店门店主管）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至9月，其在深圳观澜湖新城店担任门店主管，同时负责店内大客户接待和团购业务。李国全是其店的客户。因为李国全不方便到店买单，并承诺自己付运费，考虑到客户的便利，以转账形式支付，帮他发货，款到再发货，不存在返点情况。李国全从门店买的产品有9号平衡车、9号平衡车plus、米家滑板车，购买价格都是按照当时小米的官网价格及门店的当天价格，没有其他返利。李国全购买的周期在2018年的5月至10月，他对时效性要求很高，需求急迫，必须当天送到。在他向其购买的过程中，未提及要其返利或给其返利。来往转账都是当天的运费和货款，其没有途径给他返利。12、证人孙某2（小米之家五彩城店团购兼小米之家北京区团购经理）的证言证明：其与李国全有经济往来，由于李国全不便来店里，因此委托其帮他结账。李国全自2018年2月至10月，共购买9号平衡车870台，9号平衡车plus114台，总金额约212万元。其作为北京区团购经理，了解北京区域各门店的平衡车库存，因此在李有采买需求的情况下，其寻求有适量货源的门店进行结账、发货。所有采买金额均为官网价格，李国全向其转账，由其转账给其他门店的员工进行结账，所有在小米之家渠道的采买均无任何优惠。13、纳恩博公司与9号联合（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其公司仅授权具有一定资质的公司法人作为公司的金牌代理商，代理销售其公司产品，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以其公司名义授权不符合条件的公司或个人作为其公司销售代理商销售其公司产品。二、其公司明确要求各被授权代理商认真贯彻公司在全国及区域性的价格及促销政策，严格执行其公司发布的产品销售配比政策。三、其公司禁止任何私下交易行为，对于其公司的任何销售团队和业务人员作出的超出本人业务职权范围、以及不符合其公司业务管理流程的行为，均被视为严重违反其公司管理制度，其公司有权进行违纪处理，并保留向其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构成犯罪的，由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14、纳恩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函证明：其公司成立至2017年底，生产的产品所使用的电芯大部分由韩国LG集团下属乐金化学（南京）信息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供应。但由于LG集团2018年全年供应策略向电动汽车、苹果等大客户倾向，导致针对类似其公司体量较小的公司电芯供应紧缩，造成其公司使用LG电池的产品生产量级销售量受限，从而导致产品供不应求。2018年，其公司滑板车市场需求量激增，但因受LG电芯供应紧缩的直接影响，其公司曾尝试导入其他多家备用供应商的电芯，由于电池涉及产品安全性测试，且验证过程须谨慎且耗时长，测试时间从2018年4月到9月跨度长达6个月之久。15、被害人闫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是个体销售小米电动卡丁车套件的，原先从纳恩博公司拿货，因纳恩博公司筹备双十一活动，要求以一台卡丁车套件配三台小飞侠，所以其没有拿货。其从陈某3处按照2100元、1:5的配货比拿货，然后再以3500-4000元价格单卖卡丁车，配货的产品都是赔钱卖，这样操作还是有利润的。当时公司产能比较高，按照1:5的配货比向公司对公账户转账，可以一直提货。2018年9月，市面上突然出现2900-3100元的卡丁车，其不知道货源在哪里。2018年10月18日，纳恩博公司业务员李国全向其推荐没有配货比的卡丁车套件，每台2700元。其先订了100台，并通过手机银行汇款27万元，李国全说10月21日发货。10月19日，李国全说还有几百台车没有出货，让其多要一点，其又订了150台，并汇款40.5万元。10月20日，李国全让其再买50台，经过商量其预付5万元。后两批卡丁车套件约定的也是10月21日发货。11月21日，其催李国全发货，但李国全一直没发，说10月22日发货。10月22日，其让李国全发货，李国全称当天发货或是第二天发货，但是到现在也没有发货。洪某说李国全8月的卡丁车还没有给他，其觉得事情不对，直接去纳恩博公司要货，被李国全拦住了，他说其货款在杭州融力，其要找融力要钱，李国全说公司对外是1:5配比拿货，他可以通过配货比调整拿货，让其再等两天。其当时感觉事情不对，就报警了。其订了300台，给了李国全72.5万元，他没有发货，后退了27万元，现在他还欠其45.5万元。其第一次和李国全合作时，公司将配货比调整为1:5，卡丁车配的品种可以调整，一台卡丁车配五台小飞侠或五台minipro。其和李国全第二次合作时，其从李国全那里订了19万元的小米平衡车，其看到是小米之家的出货单，不是纳恩博公司的，李国全说通过王某1从小米渠道出货，可以拿到小米的返利。其当时从小米下面的一个代理商拿小米平衡车的价钱是1800元至1850元一台，市面上卖的是1950元至1999元，李国全卖给其是1700元一台。其问李国全为什么给其货的订单上写的是1999元一台，他说有返利。整个卖小米的圈子没有人可以卖这么低的价钱，只有李国全。16、被害人陈某3（北京一舟出行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公司是纳恩博公司的金牌代理商。李国全是纳恩博公司的北方销售经理，和其公司在业务往来。关于在案多份采购合同中显示被害人是同一舟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其不清楚也不知情，其公司没有和别人签订纸质合同，其听一些被害人说他们的合同都是照片形式。其公司没有丢失过公章或电子章，李国全也没有让其盖过空白合同。其一共向李国全订购了80件卡丁车，每件2500元，李国全给其发了44套，还有36套没有发，李国全还欠其9万元。李国全说能从京东上拿货，价钱贵400到500元，但是不用配比，其同意了。陈某3在与李国全微信聊天中，转发截图显示2018年9月8日分两笔向李国全招行账户（0312）转账共计20万元。2018年9月23日，陈某3向李国全讨要36套卡丁车套件。2018年4月19日，李国全发送一舟出行与深圳长宏供销合同给陈某3，陈某3盖上一舟出行的电子章后发给李国全。2018年10月4日，李国全向陈某3发送青蓝采购合同，陈某3将盖章的合同PDF文件发给李国全。2018年10月12日，李国全向陈某3发送现款购销合同模板（许某1）。17、被害人史某（北京中讯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汇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公司是纳恩博公司的省级代理商，按照纳恩博公司的销售规定，公司产品只能由省级代理商负责销售。其公司销售的产品包括minipro平衡车、卡丁车套件、es2滑板车、W1平衡轮。李国全在纳恩博公司负责线下部门产品的销售，他是华北片区的销售经理，负责和省级代理商对接。其公司向李国全提供具体产品需求数，李国全汇报后告诉其公司提货量。一般会对其公司的供货量进行删减，其认为是纳恩博公司内部销售人员以这种方式谋取个人利益。因为李国全告诉其公对公提不到货，让其直接找他提货，比如卡丁车套件，公司提货单价2100元，从李国全拿货，其公司需要支付2499元至2900元，其觉得李国全这部分获利应该会给公司其他人分成，不然他控制不了这么多货。纳恩博公司的产品有配货比，一般是卡丁车配比其他产品销售。纳恩博公司销售和省级代理商之间有一个微信群，李国全、白某以及省级代理商都在微信群里，白某每周在群里发布本周的配货比。其认为配货比可以调整，其公司曾私下与李国全联系过调整配货比。2018年10月的配货比是卡丁车配W1平衡轮，其跟李国全沟通后将配货比改成了卡丁车配minipro，因为minipro平衡车比W1平衡轮好卖。市面上有很多卡丁车套件单独留出，如果按照纳恩博公司的配货比，省级代理商要有很多的配货必须要处理，应该不会有人拿太多卡丁车套件，这样会压资金。李国全说有京东套出来的50台卡丁车，一台2900元，其从2018年10月16日转账14.5万元。小米平衡车plus分两次购买，每次需求100台，其联系李国全，他说库存里还有货，其直接给他打款，他说三天之内到货。小米9号平衡车是其联系的他，需求100台，但是他说库存只有65台，所以其在2018年10月23日转账8.25万元，剩下的2.5万元其还没来得及打。2018年10月22日，其帮李国全以3100元的价格发了五台卡丁车。其损失78.725万元，包括其向李国全采购的50台卡丁车，价格2900元，65台小米9号平衡车，价格1650元，200台小米平衡车plus，价格2800元，共计81.25万元。其中有2.5万元其没来得及转账，李国全就出事了。其订购的产品，李国全没有发，也没有出库登记。之前其也从李国全个人拿货，有9号平衡车plus二十多台、9号平衡车及卡丁车套件各五十多台，李国全都兑付了。2018年5月、6月，其还从李国全处拿到米家电动滑板车320台，虽然李国全每次只能兑现一部分货，但其还是相信李国全有能力拿货，一直跟他对接。有几次李国全说公司领导有个人需要，希望其帮着拿一两套卡丁车出来，让其不按照配货比拿货，直接将单独购买卡丁车的款项公对公账户打给纳恩博公司，后李国全直接给领导发货。这样的操作有几次，一共不到十台。其还从李国全处订购小米系列产品，如9号平衡车及plus，向李国全个人订购。李国全应该从小米之家购买的，因为其收货的快递信息上写的是小米之家发货。李国全有小米的库存数据，他通过微信发过给其截图。其听他说是从小米之家大客户渠道拿货，找小米公司的孙某2、李某2。价钱方面无论是谁提货，小米都是官方价，只是小米有没有给返利，返利多少可能会有不同。其销售小米产品主要利润源于小米公司返利，一般返利是销售价的7%。李国全走大客户销售渠道拿到的返利肯定比较高。其现在的损失是78.725万元，包含了其之后给李国全转账的28万元以及帮他发的5台卡丁车的钱。其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提到的15500+4500是还给李国全的，因为这笔钱是给李国全的部分货款，其先给打款再发货，所以其说还李国全。之前李国全的账都清了，他上次没有发完的货他给其退了钱，这次2018年10月其向他订货，他一批货也没有给其发。18、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和李林池是兄弟关系，共同经营深圳盛泰比特科技有限公司，李林池负责财务。2018年9月29日至10月3日，其向李国全采购小九200台，每台订价1680元，大九100台，每台订价2900元，支付货款64.8万元。截至案发，李国全尚欠小九148台，大九100台。2018年10月6日至8日，其向李国全采购小米滑板车300台，约定价格1780元，支付货款53.4万元。截至案发，李国全尚欠294台未发货。李国全应退款金额为106.196万元。19、被害人戴某（深圳长宏贸易有限公司员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6月，其对接李国全业务。李国全从其公司拿过9号平衡车minipro、9号卡丁车套件,其以市场行价卖给他，其公司批发价格在2800至3200元左右，当时卖给他的价钱大概也是在这个范围，李国全在其公司采购无返利或提成。深圳长宏公司在2018年9月11日从李国全处订购米家电动滑板车300台，单价1800元，合计金额54万元。由于其公司担心资金风险，李国全从公司订购的47.75万元，公司要求抵掉订购的300台米家滑板车货款54万元，应付差价6.25万元，即公司再付6.25万元全款订购300台米家滑板车。其公司向李国全订购的300台米家电动滑板车从2018年10月5日开始陆续到货，截至10月13日还剩下44台未到货，其中有2台到货，因包装挤压其公司拒收，当时电话沟通没有聊天记录，欠款共计8.28万元。20、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委托函证明：其是深圳长宏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经理。2018年9月3日，李国全给其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小米滑板车，其向他订了小米滑板车100台，通过打款的方式转账6万元，一共给其发了56台，还欠44台。21、被害人王某3（河南亚新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2日，李国全问其要不要9号平衡车每台1500元，其订购了50台，总价7.5万元，因为9号平衡车无法从正常渠道在工厂下单，需要将7.5万元打款至李国全的个人账户。他再帮其协调发货。李国全称三天左右会将9号平衡车送到其指定的地点，但三天后其没有收到货。其一共向他转了7.5万元，分两次一次2.5万元、一次5万元，均是手机银行向李国全转款，现在李国全还差其50台9号平衡车。22、被害人许某2（北京幻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通过中联四海账户向纳恩博公司购买产品，纳恩博公司没有出现过供货不足的情况。卡丁车套件上市后，公司执行配货比政策，基本稳定在1:5，配的小飞侠产品不好卖，所以其没有从公司拿过货，改从李国全那里拿货。之前李国全都发货了，未签合同，通过微信商量，钱直接转给李国全。2018年8月16日，其从李国全处订了卡丁车200台，总价48.3万元，于2018年9月22日分十笔给李国全个人账户转账；小米扫地机器人400台，总价78万元，2018年9月27、28日分别转账25万元，共计50万元，9月21日转账三笔5万、5万、2万，9月30日转账五笔共计20.715万元，其中多出来4.715万元，李国全另外发给其货，这部分清了；滑板车200台，总价34.6万元，2018年10月9日转10万元，10月11日转了24.6万元。2018年10月11日，其借给李国全14万元。李国全说资金转账困难，需要用钱提货，向其借款。其在10月13日觉得事情不对劲，李国全共欠其174.9万元，李国全一直不发货，其开始向他要钱。李国全在10月16日微信退款给其4万元，还向其转账4万元。其说不要滑板车了，10月18日，李国全退给其10万元，19日退其20万元。10月20日，李国全抵给其10台9号平衡车共价值1.7万元、50台小米扫地机器人（低配）共价值6.5万元。10月21日给其退款2.4万，所以李国全还欠其货：卡丁车200台、扫地机器人400台。10月24日，李国全退给其13万元。按照订价，目前李国全还欠其113.3万元，200台卡丁车每台2415元，400台扫地机器人，每台1950元，再减去13万元。李国全发给其的小米产品，应该从小米之家发货。因为发货单地址上写的都是小米之家。李国全卖给其9号滑板车1730元，市场销售价格是1780元，小米官方提货价是1999元，李国全说，小米每台会给他返点，不然他肯定亏。卡丁车的厂家提货价2100元，他卖给其2415元。23、被害人秦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3日，李国全问其要不要卡丁车套件，其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75450元，李国全答应三天后给其发货，一直没有兑现。其听朋友说他被抓了，其来派出所反映情况。李国全现在还差其卡丁车套件30台，单价2415元、运费100元。24、被害人乔某的陈述及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被李国全骗了22万元。2018年7月30日其向李国全订购9号平衡车100台、卡丁车套件70台，其向李国全付款35.6万元。2018年9月30日，李国全给其发了50台9号平衡车，9月20日其收到了20台卡丁车，还差其50台9号平衡车、50台卡丁车套件。其向李国全转账35.6万元，支付宝转账了1.8万元，手机银行转账了33.8万元。25、被害人边疆（北京市中联四海商贸有限公司员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公司是纳恩博公司的省级代理商。其与李国全之间除了向纳恩博公司拿货，其还向李国全个人拿货。向纳恩博公司订货主要是对公打款，公司发货。省代和纳恩博公司负责人下订单的人在一个微信群，其只要将打款截图发到微信群里，纳恩博公司就会帮其下单发货。联系李国全主要是问他公司库存，这种订货方式一直持续进行，没有间断过。向李国全个人订货是因为公司销售卡丁车套件有配货比，卡丁车2100元，1:5配其他产品，配套产品卖得比较慢，容易压货，而从李国全处拿货没有配货比，比市场批发价3100-3300元还要低400-500元。李国全给其的拿货价是2600元。其有一次让李国全代其给淘宝客户发卡丁车，其从李国全处购买，由他直接向客户发货。当时李国全在深圳，他代其发了20台卡丁车，其每台支付他2600元包邮，当时其卖的市场价钱是3699元至3999元，2600元价钱是很低的价钱，其知道当时深圳的批发价应该是3300元一台。2018年9月16日，李国全说帮其清理库存，其不用担心卡丁车的配比产品卖不出去了，资金可以流转，接着买卡丁车。包括110台minipro平衡车，价格为2300元，35台es2滑板车，单价1750元，30个滑板车座，单价127元。这些价格都是出厂价，是从纳恩博公司买过来的，也是卡丁车配比过来的。2018年9月20日，李国全还说他有卡丁车，不用配比，比市场价格便宜，但是比出厂价格贵，价格2450元。因为当时卡丁车很好卖，其答应了。其只有这次买卡丁车向李国全个人账户付款，之前都是公对公向纳恩博公司购买，所以有很多难卖的其他产品。其向李国全购买的卡丁车是通过其同事霍某用支付宝支付给李国全的，一笔7.5万元、一笔2.25万元，微信转账支付了2.5万元，总共12.25万元。李国全应该不可能从深圳长宏拿到更低的价，李国全负责北方地区，深圳长宏公司是南方的代理商，不可能低价卖给李国全。李国全说深圳有个货源缺少米家滑板车，他能弄到便宜的滑板车跟他置换，当时小米的滑板车没有活动，价位比较高，所以市面上的滑板车价格没有优势，都是小米的官方售价。李国全应该能拿到便宜价位的滑板车与人置换卡丁车。除此以外,其没有给过李国全卡丁车，其也没有帮他从纳恩博公司拿过卡丁车或其他产品。另外其还从李国全那里采购过小米产品，持续了一年多，因为李国全一直给其提供比批发价更便宜的小米平衡车，其觉得奇怪，联系许某2帮其查一下。许某2通过李国全提供的订单号及车台序列号，发现李国全是从小米之家正规渠道原价购买的，其一直没弄明白李国全的利润在哪里。其给李国全12.25万元，加上李国全帮其清理库存的货，减去李国全退回5万元，其损失39.056万元26、被害人康某（云南创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9月16日，李国全说他有一批卡丁车、小米滑板车、小米平衡车，其向他订购卡丁车30台、小米滑板车20台、小米平衡车20台，其通过招商银行手机转账14.5万元。半个月后，李国全给其发了20台卡丁车，他告诉其说另外10台已经安排上了。目前李国全还差其卡丁车10台，小米滑板车20台、小米平衡车20台，剩余货款价值11.8万元。卡丁车单价2700元、小米滑板车单价1700元、小米plus平衡车单价2850元。李国全找了很多借口不给其发货，比如说他说货已经安排上货，明天就到时间或还没有收到，其又再次向他追问，他一直推脱，以各种理由安抚其。10月23日，其要求退款，他说货已经发出来了，并且告诉其假的物流单号拖延。27、被害人郑某（深圳青蓝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采购订单、汇款凭证、营业执照、授权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经云南创远商贸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某2推荐，其认识了李国全，李国全自称担任9号联合（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华北地区销售总监一职，其可通过该公司下属经销商北京一舟出行商贸有限公司向其提供米家滑板车、平衡车、平衡车plus、平衡车套件等小米品牌产品，并声称已与深圳许多商家有多次合作。2018年9月11日，其与李国全第一次订货。一舟公司签订采购合同，货款总价65.05万元。发货人为一舟公司。一舟公司指定李国全个人账号为合同收款账户，当日付清全部货款。一舟公司于2018年10月6日交付全部货物，第一次交易完成。2018年9月22日，其与李国全第二次订货。其向他订购10台卡丁车套件单价2700元，货款总价2.7万元。其当日付清全款到李国全个人账户，但李国全只交付2台，剩余8台未交付，相对应货款2.16万元。2018年10月5日，其与李国全第三次订货，其与一舟公司签订采购订单合同，订购500台滑板车，总价款为88万元，并明确约定交付地点、方式、期限及违约责任。其付款88万元后，李国全也未交付货物。2018年10月7日，其与李国全第四次订货，订购20台平衡车plus，货款总价5.8万元，其当日付清全款，李国全于次日交付全部货物。2018年10月9日，其与李国全第五次订货，订购40台平衡车，一货款总价67200元，其当日付清全款。李国全于次日交付全部货物。2018年10月16日，其与李国全第六次订货，订购50台平衡车plus，单价为2900元，货款总价14.5万元，其当日付清全部货款。李国全于当月19日交付15台、22日交付10台，剩余15台则未交付，相对应货款4.35万元。李国全共欠其94.51万元。28、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情况说明、汇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2日，其向李国全订购卡丁车150台，单价2524元，承诺2018年8月15日京东发货，交货后按照424元每台返利，最终成本2100元每台，付款37.86万元。2018年8月、9月收到124台，有26台卡丁车未到，124套卡丁车套件未返点，共计11.82万元。2018年9月7日，其向李国全订购平衡车plus30台，单价2900元，付款8.7万元，2018年9月13日收到10台。2018年9月15日，其向李国全订购平衡车plus8台，单价2850元，小九白50台和小九黑20台，单价1700元，付款14.18万元。2018年9月17日收到小九黑10台、9月19日收到小九黑10台，9月28日收到小九白5台。2018年9月28日，其向李国全订购石头扫地机器人200台，付款41万元。2018年10月收到石头扫地机器人150台。2018年9月29日，其向李国全订购米家扫地机200台，单价1390元，石头扫地机器人S50银白色和S51玫瑰色共300台，单价2050元，石头扫地机器人S55极夜黑50台，单价2100元，付款99.8万元。2018年10月,收到米家扫地机器人150台，S50银白色和S51玫瑰金共100台。2018年10月4日，其向李国全订购米家滑板车200台，单价1750元，付款35万元，全部未到。2018年10月12日，其向李国全订购米家滑板车100台，单价1750元，全部未到，这是白某的客户谈克清的货，李国全借用其账户收款后再把款转到李国全账户，实际交货由李国全负责。2018年10月12日，抵款发货50个扩容电池，单价550元，未发货。上述钱款共计151.5万元。李国全说因为纳恩博工厂产能跟不上，造成小米仓供货不足，影响到他们交货期，为了稳定客户和履行交货期，所以不得不从市场回收一部分米家滑板车和九号平衡车，李国全多次请求其，让其帮忙回收，李国全掌握着大部分的厂商的上游信息和市场行情、动态，所以李国全知道谁有货，李国全让其出面帮他回收一部分产品，其在订货前其会和李国全沟通价格，他同意后其再订购。2018年7月20日，李国全付款24.088万元，其垫付钱款比李国全已付款数额多23.8825万元。经过抵货，其应向李国全回款3114元。关于九号平衡车，因李国全拿走李某1的九号平衡车发走（23.7468万元），同时又帮李某1销售minipro（16.1万元），故李国全还需付其7.6468万元。关于采购卡丁车，其于2018年8月2日向李国全订购150台卡丁车套件，李国全不能按期交货，所以李国全让其从其他渠道购买部分卡丁车应付客户需求，并让其按照成本2600元找他补差价，即其实际采购价格高出2600元的部分，由李国全来补。李国全说他可以通过纳恩博公司返点，大区业绩返货或者开票退税政策等操作来做到。其采购卡丁车套件136套，共计42.6517万元元，成本为35.36万元，故李国全需退补7.2917万元。另外，李国全未向其付款1.4296万元，故李国全共欠其8.7213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因为李国全收米家滑板车的款未回和卡丁车未交货，李国全有时候到货的产品，其拿走部分产品抵扣李国全欠其的货款。经统计，其应付李国全货款10.3314万元。综上，李国全合计应退139.2253万元。京东做活动，九号卡丁车条件套餐（九号卡丁车条件+九号平衡车）的价格为4198元，李国全说出来大批货会拉低市场价格，工厂产能不足，所以纳恩博公司想把这批货按照目前市场价格4400至4500元收回去，重新拉回市场高价，让其帮忙统计深圳能不能收到100台，当时是其重庆的朋友有30台，河南12台，江西8台。李国全让其帮他留着，他安排纳恩博公司打款给其。2018年10月23日下午，李国全让其把重庆朋友的30台卡丁车套件发给北京的一个地址，其后来得知这个地址是闫某的。其要求付款后再发货。当天并没有收到李国全安排纳恩博公司打来的货款，所以其未没有发货。29、被害人于某（北京福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23日，其付款26万元，向李国全订购卡丁车套件100台，9月12日代发走9件，9月16日到货65台，还欠26台未到货，金额6.76万元。9月15日，其付款26万元，订购卡丁车套件100台，9月21、22日到货160台，李国全让其代发走85台，等于欠其25台。9月17日，其付款16.65万元，订购九号平衡车100台，未收到货。9月21日，其付款52万元，订购卡丁车条件200台，未收到货。李国全现在差其卡丁车255台，小米平衡车100台。30、被害人洪某（北京宏程满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公司经营的外贸出口对象主要是中国台湾、香港地区及韩国等。其和李国全从2016年开始做生意，其多次向李国全订购小米平衡车、小米滑板车等产品，在其交付货款后，李国全经常说缺货，让其等等。其和客户之间的合同包含违约金条款，其的客户预定了海运货柜，如果不能及时交货，每天一个货柜损失8000元，所以客户一直催其尽快供货。2018年8月30日，其向李国全订购150台卡丁车，单价2500元，他只发了20台，不需要配比。2018年10月，其还订购了50台小米滑板车，单价1730元，30台小米9号plus平衡车，单价2800元，100台小米9号平衡车，单价1600元。其总共损失65.55万元。李国全说纳恩博公司有货，并给其发货的数量单，先让其打款。10月前都能陆续交货，10月以后开始欠货。李国全称直接打到他的个人账户，不用配比，有现货不用排队。李国全欠其的货都是其爱人张水霞向李国全汇款。31、被害人陈某4（新乡市畅行平衡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2018年8月31日，李国全问其要不要卡丁车、小米9号平衡车，其向他订了小米9号平衡车50台、卡丁车50台，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2.5万元，李国全答应三天交货，后一直没有兑现。其要求退款，他退给了其11万元，还发了其6.2万元的货，现在还差其5.3万元的货。后来其听朋友说他被抓了，其就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了。2018年10月19日，二人在微信中核对未发货数为小米九号平衡车30台、卡丁车套件40台，共计16.3万元，退款11万元后还差5.3万元。3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30日，其向李国全订购的50台卡丁车，单价2500元，不需要配比，到案发前没有发货。9月28日至9月30日，其订购200台9号平衡车已经结清，9月30日订购的200台9号平衡车陆陆续续还的，到案发时还差10台，10月11日和10月12日其订购100台滑板车和80台9号平衡车都没有发货，案发前在其催要下他退了10万元。其现在还差100台滑板车，单价1720元，80台9号平衡车，单价1640元，10台9号平衡车，单价1650元，50台卡丁车，单价2500元。每次他都说纳恩博公司有货，10月前都能按时交货，只有卡丁车一直拖着。10月后，第一笔单子陆续拖着发货，后来的两笔单子就没发货了。其共损失34.47万元。33、证人王某4（孟村回族自治县圆为通讯销售部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汇款凭证、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8月23日,其向纳恩博技有限公司华北销售经理李国全购买卡丁车100台、平衡车85台，其向李国全付款40.205万元，他说一周之后交齐。9月3日，李国全给其50台卡丁车，当时平衡车已经交齐了，就差50台卡丁车，其一直催李国全，他退其2万元钱。其单位实际损失10.75万元。34、被害人孙某1（河北昇日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汇款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公司和北京中讯源科技有限公司相当于合同伙伴，因为中讯源公司是纳恩博公司的省级代理，定期有一定数额的提货要求，其和史某合作以中讯源名义向纳恩博公司提货。2018年8月6日，李国全问其要不要卡丁车，其要100台，其中包含史某28台、洪某20台，单价2600元。9月，李国全分两次给其发货45台，还差其7台。9月21日，其又定了24台卡丁车，其通过支付宝转账6万元，李国全承诺三四天内发货，至今未发货。其通过工商银行向李国全转账共计26万元，包括史某7.28万元、洪某5.2万元，剩下12.48万元是其的。李国全还欠其7台卡丁车价值1.82万元，加上6万元，共计7.82万元。9月底10月初，李国全让其直接给纳恩博公司转账，单独订购40台卡丁车，李国全先给其个人账户按照单价2100元转账货款，然后其在河北昇日的名义向公司订购，刘某2帮其下订单，这批货发到哪去了其不知道，都是李国全一手办的。2018年4月至10月期间，minipro卖得一般，所以公司制订配比政策，提五台minipro平衡车才可以拿一台卡丁车。其从李国全处订购卡丁车两次，第一次2600元，第二次2500元，当时市场行情采购价3200元，因为李国全给的价钱低，所以其从他那里拿货。35、被害人樊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结婚证、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准备向纳恩博公司金牌代理商购买小米9号平衡车，但是他们没有货，其向李国全咨询，他说有货。其向李国全订购50台小米9号平衡车，单价1680元，共计8.4万元，其分四笔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李国全转账8.4万元。购买后李国全并没有向其发货。36、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18日，其向李国全订购100台卡丁车套件，以单价2700元购买20台，其转账5.4万元，后以单价2500元购买了80台，转账20万元。第二天，其又从李国全处买了200台平衡车，单价1700元，转账34万元。9月27日、28日，其收到20台卡丁车。2018年10月6日，其二人确认除了发至南京的卡丁车20台，还剩100台平衡车、卡丁车80台未发货。37、被害人许某1（稻兴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凭证、采购订单、企业关联证明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0日，其联系李国全购买500台米家滑板车。10月12日，其付给李国全5万元定金，10月15日付给李国全84万元的尾款，李国全承诺10月22日将米家滑板车送到其指定的地点。10月22日，其催他，他说25日给其发货，之后其联系不上他。其和李国全签订合同，通过黄某3的招商银行卡向李国全转账。其实际损失89万元。38、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7月11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对李国全持有的thinkpad牌个人笔记本电脑及iphone手机予以扣押。同年7月30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京检技电子数据检[2019]52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对送检材料iPhone手机壹部提取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数据。39、银行账户明细及冻结手续证明了被告人李国全名下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北京银行、中国银行、民生银行、广发银行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侦查机关依法冻结了广发银行账户内资金4万余元。40、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手续、到案经过证明了本案的案发及到案经过。41、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告人李国全的基本情况。42、被告人李国全的供述：其于2015年进入纳恩博公司工作，该公司作为一家生产短途交通工具的生产商，主要生产两大类产品，一个是小米产品，由小米公司统一包销，另一个是纳恩博公司自营产品，通过自建渠道销售。2018年，其担任线下业务部北区销售经理。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在销售公司自营产品时，接触到一些外贸批发商，比如深圳长宏时代公司，对小米产品也有需求，因为其掌握产品信息和货源，所以开始倒卖小米产品，早期是在市场上找货，利用各个平台的优惠券购买低价产品，加上一部分价格，通过合作伙伴供应给外贸经销商，其能从中赚取外快。由于其公司产品上游电池生产的原因出现断货，无法按期向外贸批发商交货，其为了维护与外贸经销商的关系，被迫从小米之家专营店以市场价进货。如果其不能按时交货，有人可能会闹到公司，其不想让这个问题扩大化。其以个人名义与本案22名被害人签订了合同或进行口头约定，签订合同后，其无法履行合同义务，因为其之前高买低卖的行为造成了损失。对于被告人李国全的辩护人所提在公诉机关指控的22名被害人中，只有闫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李国全刑事诈骗，李国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或进行退款，故李国全实施的行为大部分是正常的民事交易行为，不应笼统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及其申请调取证据的诉讼请求，经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书证证明，2018年7月至10月间，李国全在明知自己无法取得低价产品，且以高买低卖方式倒卖小米系列产品已经出现较大亏损，必然导致客户钱款损失的情况下，仍继续向客户作出可以低价订购的承诺，并将客户的订购款或货物挪用，以高价购买相关产品履行先前的合同，本质上属于拆东墙补西墙，无法避免资金链断裂的结果发生，故李国全由此对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均应计入犯罪数额，对于被告人李国全的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的诉讼请求，因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指控事实，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交付的款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李国全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国全所犯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鉴于李国全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且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李国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33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在案冻结的人民币四万零五百一十一元六角五分（账号×××、户名李国全、开户行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清华东路支行），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国全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 迪审 判 员  鲍 艳人民陪审员  赵海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 佳被害人发还清单（币种为人民币）1、闫某45.5万元2、陈某39万元3、史某78.725万元4、李某3106.196万元5、戴某7.92万元6、王某37.5万元7、许某299.3万元8、秦某7.545万元9、乔某22万元10、边疆39.056万元11、康某11.8万元12、郑某94.51万元13、李某1121.7253万元14、于某81.91万元15、洪某65.55万元16、陈某45.3万元17、谢某34.47万元18、孟村回族自治县某通讯销售部10.75万元19、孙某17.82万元20、樊某8.4万元21、邹某37万元22、许某189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