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辉，男，1985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在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凯，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经华，湖南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冬惠，女，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在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护军，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刘先炉，男，1948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洞口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退休教师，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卢文哲，洞口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林刑〔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辉、肖冬惠、刘先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9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辉、肖冬惠、刘先炉及辩护人王凯、肖护军、卢文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龙辉在洞口县高沙镇“十里田”马路旁以每只50元的价格从两名陌生男子收购购买了两只猫头鹰并在家中饲养，后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查获，两只猫头鹰经鉴定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领角鸮。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龙辉的供述、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放生笔录等证据。 二、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肖冬惠在绥宁县赶集时向一名农夫买得二只白脖子野鸡，并将其中一只拍照后发在朋友圈兜售。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龙辉以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肖冬惠购买一只白脖子野鸡，由被告人肖冬惠通过江口镇至县城中巴车带给被告人龙辉；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龙辉再次以300元的价格通过同样方式向被告人肖冬惠购买了另一只白脖子野鸡。经鉴定，该白脖子野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颈长尾雉。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龙辉、肖冬惠的供述；鉴定意见书；视频截图等证据。 三、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龙辉以18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一只锦鸡，经鉴定该锦鸡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龙辉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鉴定意见书、视频截图等证据。 四、2017年年底，江口镇江口村村民肖某捡到一只死体猫头鹰，其知道被告人刘先炉在江口××××街自建房内收购并出售野生动物，便送到刘先炉家中。刘先炉以9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后其多次向他人兜售而未卖出，最终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查获。经鉴定该猫头鹰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宣读了被告人刘先炉的供述；证人肖某、易某、杨某、曾某、王某、胡某、袁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书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辉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二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二只、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被告人肖冬惠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二只，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先炉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龙辉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其先后收购肖冬惠的两只白脖子野鸡是否是完全一样的野鸡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辉的辩护人王凯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认定的涉嫌一级保护动物数量有异议，数量应当以一只为准，而不是两只。被告人龙辉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冬惠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其先后卖给龙辉的两只白脖子野鸡是否是完全一样的野鸡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冬惠的辩护人肖护军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肖冬惠购买和销售的一级保护动物数量应当以一只为准，而不是两只。被告人肖冬惠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先炉辩称：公安民警从其家中冰柜搜出是别人寄存的死体猫头鹰。其没有给肖某一分钱，不存在买卖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先炉的辩护人卢文哲辩护提出：刘先炉的犯罪情节较轻，且年事较高又身患严重疾病，请求依法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龙辉在洞口县高沙镇“十里田”马路旁以每只50元的价格从两名陌生男子手中购买了两只猫头鹰并放在家中堂屋的铁笼里饲养，后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查获，该两只猫头鹰经野生动物专家鉴定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领角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龙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左右，他在洞口县高山镇“十里田”马路旁边看到有人装了野生动物在出卖，他以50元/只的价格从两名男子手上购买了两只猫头鹰，关在家里的小铁笼里饲养，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2、湘野动专鉴[2018]动鉴字第35号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在龙辉家堂屋的铁笼里发现的2只疑似野生猫头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领角鸮。龙辉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野生动物视频中有一只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还有一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洞口县森林公安局于2018年3月26日扣押了龙辉所收购的领角鸮2只。 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龙辉在位于洞口县的家中饲养领角鸮的现场情况。 5、放生笔录证明：2018年3月16日，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大湾派出所所长王道和带领民警黄浩、李辉松在大湾林场职工黄勋涛的见证下，依法将龙辉非法收购的2只领角鸮在文昌街道高仓村山林内予以放生，并拍摄了放生现场照片。 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辉犯罪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肖冬惠在绥宁县赶集时向一名农夫买得二只野鸡，并将其中一只拍照后发在微信朋友圈兜售。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龙辉以3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肖冬惠购买了一只野鸡，由被告人肖冬惠通过江口镇至县城中巴车带给被告人龙辉；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龙辉再次以300元的价格通过同样方式向被告人肖冬惠购买了另一只野鸡。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肖冬惠在朋友圈兜售的一只白脖子野鸡的图片送经野生动物专家鉴定，鉴定结果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颈长尾雉。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肖冬惠来到江口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龙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底，他在肖冬惠的微信好友圈看到她发的一张照片里有一只白脖子野鸡，他就问肖冬惠卖不卖，经过讨价还价，他们达成一致意见，这只白脖子野鸡加运费一共300元，他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肖冬惠，肖冬惠通过江口至洞口的班车将这只白脖子野鸡运到洞口汽车东站，他就到汽车东站接货。其后肖冬惠微信联系他称还有一只白脖子野鸡，一个月左右后，肖冬惠再次将另一只白脖子野鸡以同样的方式卖给他。 2、被告人肖冬惠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她在绥宁县赶集时，看到一名农夫手上拿着一只白色脖子红褐色的野鸡，农夫称其共有两只，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以100多元一只的价格买了这两只白脖子野鸡。买了之后，肖冬惠拍了一只白脖子野鸡的照片，并发在微信朋友圈。龙辉看到照片后就联系她，2017年12月27日，她以3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只卖给了龙辉，龙辉用微信转账给她，她托江口至洞口的班车将白脖子野鸡运送到洞口汽车东站。2018年1月26日，她联系龙辉，将另一只白脖子野鸡也以同样的方式卖给龙辉。 3、湘野动专鉴[2018]动鉴字第12号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龙辉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野生动物照片中有一只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 4、视频截图证明：龙辉微信朋友圈视频中的一只野生动物就是龙辉从肖冬惠处购买的白脖子野鸡；龙辉手机里面联系人备注为“江口卖蛇女”（肖冬惠）的手机号码是151××××3343。2017年12月27日，龙辉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肖冬惠。 5、辨认笔录证明：龙辉辨认出肖冬惠就是其微信联系人中的“江口卖蛇女”；肖冬惠辨认出龙辉就是从她手中购买了白脖子野鸡的男子。 6、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4月21日，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大湾派出所民警让被告人肖冬惠的舅舅捎口信要肖冬惠到洞口县公安局江口派出所有点事。当天下午15时许，被告人肖冬惠来到江口派出所后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辉、肖冬惠犯罪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三、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龙辉以18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一只锦鸡，经野生动物专家鉴定，该锦鸡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龙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他以180元的价格将一只红腹锦鸡卖给了他的小学同学李某。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年底的一天在龙辉手里以180元的价格买了一只锦鸡。 3、湘野动专鉴[2018]动鉴字第12号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龙辉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野生动物照片中有一只国家二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 4、视频截图证明：龙辉卖给李某的红腹锦鸡形貌。 5、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出龙辉就是卖红腹锦鸡给他的那名男子。 6、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辉犯罪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四、2017年年底，江口镇江口村村民肖某捡到一只死体猫头鹰，其知道被告人刘先炉在江口××××街自建房内收购并出售野生动物，便送到刘先炉家中。刘先炉以9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后其多次向他人兜售而未卖出，最终被洞口县森林公安局查获。经野生动物专家鉴定，该猫头鹰系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短耳鸮。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刘先炉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级，“海娃”捡到一只死猫头鹰并拿到市场去卖，因猫头鹰已死没人买，然后“海娃”就放到他家里，正好前段时间有人称要买猫头鹰，他就以90元的价格买了这只死了的猫头鹰放在冰箱里。 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他去山上放牛经过自己家养鸡场时，看到地上有一只死了的猫头鹰，就捡了起来。这只猫头鹰大概有一斤重，羽毛是麻灰色的。因为他知道刘先炉还是卖野生动物的，于是他就将这只死了的猫头鹰送到了刘先炉家里。刘先炉说死了不好卖，并说先放在其家里，等卖了之后再给他90元钱。于是他将这只猫头鹰放在刘先炉家里后就走了。 3、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她的丈夫刘先炉是经营野生动物的，有个外号叫“海娃”的村民曾送过来一只死了的猫头鹰。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曾到江口一个老头手上买过野味，这个老头称自己有猫头鹰卖，但他觉得价格太贵而没有买。 5、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又兰镇的王义勇称自己头经常痛，想让他联系江口的野味老板有没有猫头鹰卖，因为王义勇听说用猫头鹰的头做药引可以治头痛。他就打电话给江口卖野味的老板问有没有猫头鹰卖，那个老板称暂时还没有猫头鹰，等有猫头鹰卖了再联系他。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曾于2017年4月左右在洞口县山门桥路过时看到一个老头在摆摊卖腊肉及鸟类干货，后来这个老头偶尔会打电话向他推销产品，2017年他问这个老头家里还有没有老鹰、猫头鹰卖，老头称其家里都有。 7、证人胡某的证言：他到江口刘师傅那里购买野味时，刘师傅称其有猫头鹰卖，问他要不要，他说从来没见过，以后有猫头鹰就要刘师傅给他打电话。 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4月26日，洞口县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扣押了刘先炉持有的疑似猫头鹰（死体）一只。 9、湘野动专鉴[2018]动鉴字第25号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在被告人刘先炉家中搜查出的一只疑似猫头鹰死体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短耳鸮。 10、手机检查笔录证明：曾销售过野味给他的江口刘师傅的手机号码是158××××8778，属于刘先炉的手机号码。 11、辨认笔录：杨某辨认出刘先炉就是曾出售过野味给他的那个江口老头；肖某辨认出刘先炉从他手中购买的猫头鹰是短耳鸮。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先炉犯罪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辉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二只、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被告人肖冬惠非法收购、出售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被告人龙辉、肖冬惠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刘先炉非法收购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一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辉收购、被告人肖冬惠龙收购、出售白颈长尾雉的数量为二只，但移送鉴定的照片中只有一只白颈长尾雉，且根据被告人龙辉、肖冬惠在法庭上的供述，该二只野鸡并没有完全一样的体貌特征。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只能认定被告人龙辉、肖冬惠收购、出售的白颈长尾雉数量为一只。对没有照片且未经鉴定的另一只野鸡，不能认定为白颈长尾雉。故对被告人龙辉、肖冬惠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辉、肖冬惠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冬惠在未经传唤的情况下到公安机关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肖冬惠的辩护人提出肖冬惠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龙辉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先炉收购的短耳鸮是死体，且尚未售出，情节较轻，且经社区矫正评估，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不会危害社会，因此，对被告刘先炉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龙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肖冬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刘先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 二、被告人肖冬惠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 三、被告人刘先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永坚 审 判 员  曾晓勋 人民陪审员  彭宗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尹良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