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6刑终40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龙威，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宜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大君，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柯，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宜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传学，湖北传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雷，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宜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郝传琦，湖北元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进香，女，1982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宜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审理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龙威、周柯、赵雷、关进香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鄂068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龙威、周柯、赵雷、关进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7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赵雷、周龙威、周柯、关进香、郭某（在逃）等人采取微信群管理失足妇女，用五五分帐的方式组织潘某、刘某、李某1、唐某、邓某1、邓某2等人在宜城市华怡宾馆609、610、611、612房间从事卖淫活动，获利2万余元。2019年4月22日15时许被民警当场查获。现场查获正在进行性交易的费某、潘某，并在该酒店6楼抓获周柯、周龙威、关进香及卖淫女邓某1、邓某2、刘某、李某1、唐某等人。另查明，2019年5月5日，赵雷被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钟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晚上10点多钟，刘某提议到华某酒店找小姐玩，在华某酒店楼下，有个大约20岁左右年轻的男的来接的我们。到华某酒店4楼左边转角的一个房间里有6、7个小姐，我和刘某各选一名小姐。我就和那个小姐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来我用手机扫码付款1000元钱。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22日晚上12时左右，我搜附近的人，有个女人给我发了一个广告，内容就是598含波推、臀推，环游刮痧，毒龙钻，深喉，冰火两重天，艳门啸等服务，时间60分钟，做爱一次等内容。我约钟某一起到宜城华某酒店。一楼有个男的在楼下将我们带到6楼，有个女的带我们在一个房间里挑小姐，事后是钟某结的账。3.证人费某证言证明：我用微信联系华某酒店的卖淫服务的人，我们在微信上谈好价格700元，到了酒店后，微信上的人让我到华某酒店6楼，这时电梯的门口有一位30岁左右，个头不高，较胖的年青男子,带我去了611房间，我挑选了一个小姐还没完事，就看见警察在门口了。4.证人潘某证言证明：我的微信号是“yan”，技师号是888。我是通过香姐来华某酒店上班的，一起到华某酒店的有我和3个年轻女的，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名义上说是从事洗脚按摩服务，通过微信向社会上发信息，实际上从事卖淫活动。今天客人来要做700元的服务，让我到611号房间去接待，我正在为这个男的服务时，被当场抓获。在华某工作大约挣了5、6千元钱，还要分给周柯一半，只剩3000元。赵雷我见过，他在群里说话、催钟、联系客人房间。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4月19号来华某酒店六楼做“小姐”的，技师号是958，我和邓某1、邓某2三人跟关进香到的华某上班，每天平均接两三个客人，一天收入1000到1500元左右。平时是周柯、周龙威、关进香带我们进客房，供客人挑选。一般由周柯、周龙威在收钱，他们不在就由关进香收取。三个男老板分别叫：周龙威、周柯、赵雷。具体分工是：周龙威负责送一些东西（毛巾、水等）、偶尔带一下小姐进客房；周柯平时在收钱；赵雷平时在群里不怎么说话，有时也带朋友过来玩叫我们开门接客。关进香相当于一个上传下达的角色，跟我们女的联系多一点，协调我们与老板的关系，偶尔也催钟，收钱，通知。6.证人唐某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02，周柯外号叫“小蝌蚪”，“清清包”（周龙威）、“嫂子”（关进香）、郭某、赵雷五个人负责找客人，安排房间，催我们上下钟。我只代收了一次服务费850元，转给了周柯。周柯负责收钱，周龙威负责带客人，关进香负责送毛巾送水，郭某负责记单，赵雷是负责安排小姐的。7.证人邓某1证言证明：关进香给我的工号是909，听她们说“发发发发”的群主“清清包”，姓周的是老板，还有另外两个男的。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66号，群里有十几个人，群主是“清清包”（周龙威），“龙威”也是周龙威，“嫂子”是谁我不知道，“ZK”是周柯，赵雷名字就是赵雷。9.证人邓某2证言证明：我的工号是970，20天前我在宜品国际四楼按摩店做按摩小姐，后来，就跟香姐到了华某按摩店，这个按摩店微信群里群主网名叫“清清包”,群里常说话的有一个叫“赵总”。我看见过周龙威收钱，也看见周龙威、周柯带客人到906房间挑选过小姐，我在微信群里看见过赵雷、郭某、关进香在微信群里说过：客人来了、钱已经收过等信息，大部分客人都是周龙威接过去的，也有一些客人主动与服务小姐联系,周龙威去把他们接过来。赵雷、关进香、郭某、周柯、周龙威他们谁有时间谁都可以催钟，群里有聊天记录。1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我是关进香介绍来找工作的，让我打扫卫生。1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华某酒店的法人叫宋德华，现在酒店的承包人是熊某，女，接近三十岁。这群人是2019年4月15日入住，开了5个房间。12.被告人赵雷的供述与辩解：我和周柯、周龙威投资华某酒店的七楼准备开洗脚、按摩店，一共投资15万元，我出资3万元。13.被告人周柯的供述与辩解：我、周龙威和赵雷合伙把华某酒店七楼租下来开洗脚城，我们每人各出资5万元，一共投资15万元左右。7楼正在装修，因没开业已经把技师请好了，就租了6楼的房间先试营业，我们的技师平时在酒店房间里从事卖淫活动。目前有六位技师，平时都喊代号，有888、958、955、908、909、977、966。有我、周龙威、赵雷、郭某、关进香等五个人参与。平时我和周龙威、赵雷、郭某负责酒店的接客，安排房间、收钱，关进香是带小姐的，试营业快5天了。获利两万多元。暂时把钱转在关进香处。14.被告人关进香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四月十几号的一天晚上，赵雷和周龙威来找我，让我到他们开的足浴城帮忙。2019年4月17日我到华某，977是邓某1、958是李某1、潘某也都过来了。因7楼在装修，周柯、周龙威、赵雷他们想把费用挣回来，就在华某酒店6楼开了4个房间（609、610、611、612）先试营业，让技师们从事卖淫行为。房间是周柯开的，周柯主要负责收钱、记账，周柯、郭某主要是带客，看场，赵雷在楼下放风，怕有人来查。我主要是催钟、打扫卫生，换床单等各项杂事。按摩小姐为客人服务后，服务费是五五分成，我在那里工作了两天，没给我发工资。15.被告人周龙威的供述与辩解：我、周柯、赵雷共投资15万元，每人5万元，赵雷拿着我们三个人的钱某怡酒店熊经理签订的七楼租房合同，此后郭某负责七楼的装修，同时我们在六楼开了4个房间试营业，提前招了6个技师，都是以前在外面做过小姐的，现在没有事做，只好让她们先卖淫。我、周柯、赵雷三人主要负责改场所，我和周柯在店里待的时间比较多，周柯平时在店里负责收钱，将小姐带到房间里供客人挑选。我在店里主要是招客人，接待客人等服务。赵雷说他本人搞外围安全、社会关系这一块，也带过客人过来，他平时在酒店大厅附近玩，负责安全。关进香主要在六楼照看小姐们，打扫卫生，照顾小姐们的日常生活。16.被告人周柯的供述与辩解：我拿周俊威的身份证开了4个房间，让技师们平时在酒店房间里从事卖淫活动。周龙威和赵雷让我用微信收嫖资，我和周龙威、赵雷、郭某负责酒店的接客、安排房间、收钱，关进香是带小姐的。我出资5万元给赵雷，他与华某熊老板签订合同。试营业期间，我们获利两万多元，把钱转在关进香手里。17.书证：邓某1、刘某、费某、邓某2、唐某、李某1、潘某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18.腾讯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光盘一张及微信付款明细。19.寄押证明、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将周柯、周龙威、关进香现场抓获。赵雷于2019年5月5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抓获。20.视听资料截图证明：潘某微信昵称“YAN”，李某1微信昵称“暗里着迷”，刘某微信昵称“怡”，邓某1微信昵称“人生若只如初见”，邓某2微信昵称“怎么敷衍怎么演”，唐某微信昵称“细嗅蔷薇”，费某微信号图片及与“郭靖爱黄蓉”微信聊天记录。周柯131××××5271手机微信“ZK”在“发发发发”群里的聊天记录。赵雷在群内的消息记录。周龙威手机照片及微信账号截图照片，周龙威手机中价目表明细。21.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22日15时许，公安机关对宜城市华某酒店进行了检查，在6楼房间内发现有人卖淫嫖娼。22.房屋租赁合同，甲方熊某，宜城市华某商务酒店，乙方赵雷。除上述证据外，还有四被告人身份情况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判决：一、被告人周龙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周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赵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关进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继续予以追缴四被告人的非法所得2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周龙威上诉称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只营业四天，对社会没有造成很大的伤害和影响，又是初犯，没有前科，对其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周柯上诉称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一审不认定其坦白并从轻处罚错误；从事卖淫的妇女大多是关进香带来的，其作用比关进香小，却比关进香判罚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赵雷、关进香上诉均称其没有组织卖淫行为，仅系协助，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从犯，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均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和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龙威、周柯、赵雷、关进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雷、关进香的罪责相对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周龙威、赵雷、关进香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周龙威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当对周龙威减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依法认定周龙威具有的量刑情节，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柯及其辩护人所提应当对周柯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周柯所起作用较赵雷、关进香大，且一审庭审时，周柯否认其知道华某六楼从事卖淫行为这一重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据此从轻处罚，周柯相比关进香亦少此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对其判处的刑罚较关进香更重，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亦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雷、关进香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应当对二上诉人以协助组织卖淫罪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周龙威、周柯、赵雷以开设洗脚城为名从事卖淫活动，纠集关进香参与，并进行明确的分工，通过建立微信群、招引嫖客、引领嫖客入室、统一安排卖淫人员、统一收费、约定分成的方式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上诉人周龙威、周柯、赵雷、关进香的行为均符合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的构罪特征，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均起主要作用，故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永涛审判员  王正道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肖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