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8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彦朋(又名王彦鹏)，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大学文化，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任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院长，户籍所在地为保定市清苑区，现住保定市清苑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经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批准被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31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拘留，2019年6月9日经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6月10日由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瑞、张爽，河北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艳弟，男，1983年5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至2019年4月10日任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临床助理执业医师，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樊建军，男，1967年9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满族，中专文化，2014年至2019年4月10日任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临床助理执业医师，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保定市清苑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清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彦朋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卜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彦朋及其辩护人张海瑞、张爽，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彦朋被中国共产党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员会、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任命为属于一类公益单位的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的院长，被告人王彦朋在2017年7月初到任之后，违反其与保定市清苑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所签订的医疗服务协议规定的有关内容，采取单独给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及魏村镇卫生院其他科室医生谈话和召开全院职工大会的方式，要求和鼓励卫生院工作人员搞创收，多收住院病人增加营业收入，每月按照纯收入的一定比例发放奖金。方案公布之后，2017年7月初至2018年7月底，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及魏村镇卫生院其他医务人员，在明知病人只是进行了门诊治疗后就回家的情况下，对到魏村镇卫生院就诊的病人采取挂床住院、虚记诊疗项目等方式，共给1030人办理了虚假住院手续，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程序，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1684240.88元。其中被告人刘艳弟采取上述行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831923.627元；被告人樊建军采取上述行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703799.4406元。2018年6月21日，经保定市审计局审计，发现魏村镇卫生院存在违规收费、超标准收费、超医嘱收费共计人民币80795.69元，案发前，已将上述款项追回上缴至保定市清苑区财政局。被告人王彦朋作为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将骗取的1684240.88元医保基金入魏村镇卫生院账目之后，经过王彦朋核算，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份，将其中的321448.26元人民币以奖金的名义私分给全院职工。现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所有参与私分的职工已将私分的321448.26元人民币的国有资产退回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彦朋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1684240.88元人民币遭受重大损失；作为国有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人民币321448.2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分别致使国家利益831923.627元人民币和703799.4406元人民币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彦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医疗报销的金额含有合理应报销部分，应予扣除；分给职工的钱款是根据卫生行政部门文件的绩效制度而发放奖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鼓励创收政策的制定是魏村镇卫生院的单位行为，属于单位犯罪；2、被告人王彦朋对医保基金没有管理职责，指控王彦朋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依据不足；3、不应将涉案期间医保报销的全部费用作为套取医保基金数额；4、套取医保基金和发放职工奖金是一个行为的延续，不应重复评价。被告人刘艳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报销款项有合理应报销部分；监察委介入后才知道是挂床。被告人樊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报销款项有合理应报销部分；延续之前的行为，按照领导指示收住院病人，不知道属于违法犯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王彦朋被中国共产党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员会、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任命为属于一类公益单位的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的院长，被告人王彦朋在2017年7月初到任之后，违反其与保定市清苑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所签订的医疗服务协议规定的有关内容，采取单独给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及魏村镇卫生院其他科室医生谈话和召开全院职工大会的方式，要求和鼓励卫生院工作人员搞创收，多收住院病人增加营业收入，每月按照纯收入的一定比例发放奖金。方案公布之后，2017年7月初至2018年7月底，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及魏村镇卫生院其他医务人员，在明知病人只是进行了门诊治疗后就回家的情况下，对到魏村镇卫生院就诊的病人采取挂床住院、虚记诊疗项目等方式，共给1030人办理了虚假住院手续，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程序，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1684240.88元。其中被告人刘艳弟采取上述行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831923.627元；被告人樊建军采取上述行为，骗取国家医保基金共计人民币703799.4406元。2018年6月21日，经保定市审计局审计，发现魏村镇卫生院存在违规收费、超标准收费、超医嘱收费共计人民币80795.69元，案发前，已将上述款项追回上缴至保定市清苑区财政局。被告人王彦朋作为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将骗取的1684240.88元医保基金入魏村镇卫生院账目之后，经过王彦朋核算，在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份，将其中的321448.26元人民币以奖金的名义私分给全院职工。现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所有参与私分的职工已将私分的321448.26元人民币的国有资产退回至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彦朋的供述：魏村镇卫生院是国家拨款的事业单位，上级根据人员编制数拨付工资及公共卫生经费，2017年6月24日至2019年2月15日我任魏村镇卫生院院长。我到任后先后与内一科主任李某1、内二科主任刘艳弟、外科主任樊建军、妇科主任胡某、化验室主任李某3单独谈，大概意思是让他们搞创收，院里先将每个月全院纯收入的20%提留作为发展资金，其余80%的纯收入各主要业务科室再与其他科室人员三七分，这几个科室主任同意之后，我们又召开了全院职工会议，研究通过了这个奖金分配方案。实际发放奖金中有适当的微调，由会计刘某2和我核算，我审批后刘某2造表入账，出纳刘某3负责发放。奖金分配方案，没有书面请示过上级主管部门。我任院长期间，共一千多份住院病历肯定是不正常，大部分不应该住院的病人都让他们住院了，如果不按住院农合不给报销。多收住院病人是我提出的，实际是对套取医保基金方法的暗示，通过低标准住院、挂床住院套取医保基金。我院医保资金报销流程是每月我院即报处刘某3、刘某1将每个科室住院病人需要医疗报销的票据汇总成表，附病人详细费用清单，经我签批后，上报清苑区人社局下设的医保中心（现清苑区医保中心）。2、被告人刘艳弟的供述：我于2017年8月至今是魏村镇卫生院内二科大夫，王彦朋到我院任院长后，了解到我院前几年一直运转困难，医疗收入偏低，为了增加院里收入，调动职工积极性，王彦朋主动找到我，要我为单位创收，各科室创收按比例提成奖金。王彦朋给我列举了一些方法，比如说多收住院病人，多上一些诊疗项目，我就通过挂床住院等方法多收治住院病人，并且虚记、多记医疗费用套取医保基金，为单位创收。发奖金的事，王彦朋事先找到我说了下，又分别找过李某1、樊建军，2017年7月份，王彦朋召集全院职工大会，在会上他说了鼓励创收发奖金的事情，职工们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张某2、赵阳阳、吉某改没有真实住院，我按住院收治的，相应的普通床位费、护理费、住院诊查费等费用是我伪造的，按住院收治的病人必须有这些费用才是一份完整的病历，我其余上报报销的病历也都是伪造的。3、被告人樊建军的供述：2017年7月份的一天，王彦朋刚任院长不久，他找到我说想调动大家的工作积极性，鼓励各科室创收，各科室人员根据纯收入按40%的比例支取奖金，还找其他主要科室负责人谈了，没过几天，王彦朋召集全院职工开会，他给大家说了鼓励创收发奖金的事情，大家都同意。为了更多更快的创收，王彦朋让我们多收住院病人，多开检查、治疗项目费用，我们就通过虚列、多列治疗收费项目、“挂空床”等方法套取农合资金。杨某2、李某5、丁某每次治疗完之后就走了，实质上是门诊治疗，我编造成了住院病历，病例中查房记录、床位费也是编造的，我其余上报的病历也都是我编造的。4、证人崔某、张某1、李某1、胡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崔某2017年6月至今任魏村镇卫生院副院长，张某12016年8月至今任魏村镇卫生院公卫科长，李某12005年4月至2018年6月在魏村镇卫生院内一科工作，胡某2015年2月到魏村镇卫生院妇科工作，刘某42016年3月到魏村镇卫生院妇科工作，李某32015年6月至今在魏村镇卫生院化验科工作。王彦朋到魏村镇卫生院任院长后，了解到院里前几年一直运转困难，医疗收入偏低，为调动职工的积极性，鼓励大家创收，提出了带有激励性质的奖金分配方法，并召开了全院会议获得通过。李某1、胡某、刘某4另证实其收治的病人实际都是门诊治疗但是按住院收治的，上报报销的病历都是伪造的。5、证人康某、陈某、刘某1、王某1、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均在魏村镇卫生院工作，王彦朋到魏村镇卫生院任院长后，召开全院会议，提出创收政策，创收后发奖金，职工之间的奖金差距很大。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2月至今任魏村镇卫生院会计，每人发放奖金的具体数额由王彦朋核算，其将各科室的收入等数据提供后，王彦朋核算完将奖金发放单给其，其造表发放。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在魏村镇卫生院即报处工作，申请医疗保险费用结算时，即报处将住院病人的人数和费用进行汇总，核算出需要报销的医保基金，提交定点医疗机构垫付资金结算申请表、参保人员住院费用结算汇总表、患者病历首页等材料，经王彦朋审核把关签字后，其将材料报送到人社局。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至2017年6月任魏村镇卫生院院长，离任后该院事业单位法人资格证书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没有变更，但其离任后没参与该院的任何事情。9、证某、李某4、欧某、樊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本人或亲属均在魏村镇卫生院治疗过，但没有住院，输完液就回家了。10、保定市信达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经对魏村镇卫生院2017年7月至2017年10月以及2018年1月至7月住院病历1030份的费用结算情况进行审计整理，主治医师为刘艳弟的病历491份、总费用减自付费用为1073309.26元；主治医师为樊建军的病历379份、总费用减自付费用为908009.39元；另有主治医师为李某1、胡某、刘某4的相应数额，五人的总费用减自付费用总额为2172929.43元。11、保定市清苑区医疗保障局辅助明细账单及记账凭证、关于向魏村镇卫生院拨付医保基金情况说明，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科目明细账单及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7月至10月、2018年1月至7月保定市清苑区医疗保障局拨付给魏村镇卫生院住院补偿医保基金1684240.88元。其中刘艳弟医生491份病历，报销住院补偿医保基金831923.627元；樊建军医生379份病历，报销住院补偿医保基金703799.4406元。12、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发放奖金统计明细表、奖金返还统计表、证明，河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支付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份，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以奖金名义发放全体职工款为321448.26元，参与私分的职工将各自所得款项退回，保定市清苑区监察委员会予以扣押。13、保定市审计局审计审查报告、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健康局记账凭证、河北省农村信用社业务凭证，证实2018年6月21日，经保定市审计局审计，发现魏村镇卫生院存在违规收费、超标准收费、超医嘱收费共计人民币80795.69元，2018年10月26日魏村镇卫生院将上述款项退回上缴至保定市清苑区财政局。14、保定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医疗服务协议，证实保定市清苑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与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签订协议，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应为参保人员提供合理必要的医疗服务，不得将不符合入院标准的人员住院治疗，住院医嘱、病程记录、检查结果、治疗单记录和票据、费用清单等相吻合。1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中共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员会任免职通知、保定市清苑区卫生健康局职务证明、执业助理医师执业证书，证实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机构类别为公益一类、经费来源为财政性资金或定额补助；王彦朋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任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院长；刘艳弟2014年至2019年4月10日任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临床助理执业医师；樊建军2014年至2019年4月10日任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临床助理执业医师。16、刘艳弟、樊建军等人记录的挂床住院病历1030份。17、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本案另有王彦朋相应立功材料。被告人樊建军提交清苑区医疗保障局稽查科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存在不合理收费，多收费，乱收费；病历不规范；医嘱清单不一致的问题，2019年1月30日市基金监管小组对魏村镇卫生院整改情况再次督查发现整改不到位，仍存在多收费、乱收费问题，对2018年8月至12月底城乡居民住院待遇支付违规费用予以拒付。被告人王彦朋的辩护人提交《保定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施办法》、《保定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实施细则》、《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补偿机制的实施意见》、《清苑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补偿机制的实施意见》、《河北省医疗保障基金监管办法》各一份，其中《清苑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补偿机制的实施意见》显示，在核定收支、核定补助不变的情况下，鼓励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通过提高服务水平，改善服务质量，增加服务项目获得合理收入和利润。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获取的合理利润全部留用，50%用于事业发展，50%用于职工奖励。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彦朋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套取国家医保基金人民币1684240.88元，作为国有事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人民币321448.26元，数额较大，另致使国家利益人民币1362792.62元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分别致使国家利益人民币831923.627元和703799.4406元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关于被告人王彦朋、刘艳弟、樊建军辩称报销款项有合理应报销部分，被告人王彦朋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涉案期间医保报销的全部费用作为套取医保基金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彦朋为搞创收鼓励多收住院病人、多上诊疗项目，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对应当以门诊治疗的就诊者按住院治疗编造病历，且存在虚记、多记诊疗项目的情况，应对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彦朋辩称分给职工的钱款是根据卫生行政部门文件的绩效制度而发放奖金的意见，经查，《清苑县人民政府关于建立健全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补偿机制的实施意见》显示，在核定收支、核定补助不变的情况下，鼓励基层医疗卫生机构通过提高服务水平，改善服务质量，增加服务项目获得合理收入和利润。基层医疗卫生机构获取的合理利润全部留用，50%用于事业发展，50%用于职工奖励，涉案钱款系套取医保基金所得，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彦朋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王彦朋对医保基金没有管理职责，指控王彦朋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依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保定市清苑区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管理服务中心与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签订协议，保定市清苑区魏村镇卫生院应为参保人员提供合理必要的医疗服务，不得将不符合入院标准的人员住院治疗，住院医嘱、病程记录、检查结果、治疗单记录和票据、费用清单等相吻合，被告人王彦朋虽对医保基金没有管理职责，但作为魏村镇卫生院院长，鼓励多收住院病人，多上诊疗项目，进而套取医保基金，不正当行使应为参保人员提供合理必要治疗的职权，致使国家利益人民币1362792.62元遭受重大损失，符合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彦朋的辩护人提出套取医保基金和发放职工奖金是一个行为的延续，不应重复评价的意见，经查，魏村镇卫生院共计套取国家医保基金人民币1684240.88元，被告人作为该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职工共计人民币321448.26元，行为上虽存在关联，但私分国有资产侵犯客体是国有财产所有权和国家廉政建设的制度，被告人王彦朋的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对于其因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的数额应认定为人民币1362792.62元。被告人王彦朋、刘艳弟、樊建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彦朋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涉案被私分的国有资产已退缴，对被告人王彦朋、刘艳弟、樊建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保定市清苑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刘艳弟、樊建军适宜社区矫正，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可以适用缓刑。涉案被扣押的奖金退款321448.26元，予以没收，涉案另套取的医保基金1362792.62元，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彦朋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艳弟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樊建军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涉案被扣押的奖金退款321448.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另套取的医保基金1362792.62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亮晶审判员  杨庆龙审判员  刘吉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刘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