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民再24号 二审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 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府东街181号5#1单元4层西。 法定代表人：潘炳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峰，山西众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路9号。 法定代表人：孙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峰，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凌，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药银湖制药有限公司。 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王振国，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兴茂，男,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临汾市尧都区鼓楼西街71号居民。该公司员工。 二审上诉人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丹公司)、二审上诉人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因与二审被上诉人石药银湖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民初5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晋08民终2012号民事判决。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9）晋08民监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述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0月，被告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与被告石药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一份《生产车间及动力车间土建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于2009年10月15日开始施工,2010年5月15日竣工，工程内容为玻瓶大容量注射液车间一座、软袋塑瓶大容量注射液车间一座、动力车间一座等十六条内容。在被告建筑公司施工期间，签订了一份抬头被告建筑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力丹公司作为乙方《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石药银湖制药大容量注射液扩产项目；工程地点为盐湖区工业园；承包范围为按施工图纸设计及设计变更规定的大容量注射液扩产项目部分装工程；工作内容为装修工程及所涉及工程细部做法，工程所用的施工脚手架(不包括砂浆搅拌、砼搅拌以及一层运输)；工程量计算及费用单价；屋面除卷材防水外的一切工程做法(包括屋面结构层以上的暖支墩、风道等的零星砌体及抹灰)以屋面的实际净面积计算，每平方米25元；内墙抹灰以实际面积，每平方米20元；内墙面砖以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25元；外墙面砖包括打底以实际面积，每平方米52元；顶棚、梁、柱面刮石膏以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15元；地面砼垫层以实际面积，每平方米10元；垫层内钢筋以实际面积计算，单网片每平方米7元，双网片每平方米10元；砼随打随抹地面以实际面积计算，每平方米15元；楼面砼垫层以实际面积，每平方米12元；地板砖以实际面积，每平方米18元；设备基础抹灰实际面积，每平方米18元；工程日期开工日期自2010年4月30日、竣工日期止:2010年9月15日或工程停工日；结算方法:1、计时工60元/工日(一天)；2、每月20日前由甲方施工员出具合格工程的工程任务书，由甲方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质检员、材料员、安全员、乙方代表签字后按照本合同约定的单价予以结算，经双方负责人签字后，交甲方财务挂账。付款根据业主给甲方拨付或结算之工程款，到甲方账户后五天内按结算进度予以支付及每月结算款由乙方合同签订代表集中领取，按照工资表及考勤表由甲方项目部派专人监督发放等十三项内容。合同上加盖被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总承包部第四分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和原告力丹公司的公章，并有被告方的工作人员郭永刚和原告工作人员田本友作为乙方负责人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组织工人施工。期间，原告安排原告的工作人员田本友以田本友劳务队的名义完成了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的10个杂工和2--7轴地面凿毛，在2018年11月28日的工程任务书中载明劳务费为2296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万保亭、项目经理张耀龙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同时在李秉泽2010年1月10日出具的加盖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对10个杂工进行解释和说明。原告安排原告的工作人员田本友以田本友劳务队的名义完成了被告石药公司动力及连廊的15个杂工和栏板分割缝30.2米、外墙抹灰加厚1027㎡、室内窗边返修500元、凿外墙边，共计劳务费23206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万保亭、项目经理张耀龙、核算员杨增红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签名并于2011年3月3日注明对外墙抹灰加厚不清楚。2011年1月18日在被告石药公司的动力车间进行外墙瓷砖修补劳务费8000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项目经理张耀龙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的动力车间施工的内容为：外墙瓷砖、内墙抹灰、清水池抹灰、凉水塔抹灰连廊屋面保温层以上五项合计劳务费339615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签名。同时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施工的连廊女儿墙抹灰、动力窗台砖、2-7轴压光地面、2-7轴耐磨垫层、2-7轴钢筋绑扎以上五项合计劳务费50976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施工的内容为：屋面电器房砌砖、动力屋面保留层，两项合计64402元，并由工长赵磊、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至2011年1月25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施工的工程有：外墙抹灰搭手动吊篮劳务费4400元。以上合计原告在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的劳务费合计为492895元。同时，在2010年10月3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玻瓶车间干杂工、钉地漏预留口盒子、外墙底灰抹灰加厚，三项合计5020元，同时注明扣何步贵360元、王超亭780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在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修补花岗岩楼梯、二层清理垃圾、补空调间甲方变更地面洞口、补一层东地面坑洞、剔凿5#楼梯梁与栏板砖，合计1100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在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补甲方变更北山墙风洞口、修补室外碰掉瓷砖、二层西北主体17-19轴外墙底灰加厚，合计2420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外墙瓷砖、内墙抹灰、压光地面、耐磨地面、绑扎地面钢筋，以上五项合计1025919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屋面电梯机房砌砖、屋面构造柱、屋面门窗框、室内地板砖、卫生间、制水间墙砖，五项合计61950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瓷砖踢脚线、水泥砂浆踢脚线、瓷砖窗台、室外台阶(展开面积)、楼梯间及一层北小间素砼垫层，五项合计35833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楼梯花岗岩(展开面积)、楼梯花岗岩踢脚线、屋面砂浆、屋面细石找平层、屋面设备基础抹灰，五项合计238017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大容量注射液玻瓶车间施工的工程有：屋面电梯机房细石压光、补窗台上平缝细，两项合计4828元。并由工长裴世宏、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2011年1月18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施工的10-11月的工程有：外墙北立面抹灰，合计劳务费23400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3日签名。至2011年1月19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施工的7-12月的工程有：二层耐磨地面(50mm厚)、屋面保温板、保护层(50mm厚)、屋面栏板抹灰、屋面栏板伸缩、二层现浇板预留洞口反渗抹灰，五项合计254136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3日签名。至2011年1月19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的7-12月施工工程有：外墙瓷砖面积、内墙抹灰面积层地面垫层(100mm厚)、一层地面垫层(150mm厚)、一层地面面层(80mm厚)，五项合计81112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赵德成、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至2011年1月19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施工的8-12月的工程有:15个杂工、包工3332元，两项合计4232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万保亭、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3月2日签名及书写软袋塑瓶车间田本友8-12月份杂工清单一份。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施工的12-1月的工程有：暖支墩、竖风道砌砖、抹灰、室内窗合瓷砖、室内窗台抹灰、二层砂浆踢脚线，四项合计34850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万保亭、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2月26日签名。至2011年1月20日，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软袋塑瓶车间施工的11-12月的工程有：因外脚手架按步拆除而导致窗外边收口未收、安装窗后窗合瓷砖，两项合计2450元，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杨小虎、劳务队长万保亭、项目经理张耀龙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核算员杨增红在验收栏中于2011年2月26日签名。2011年4月30日，被告建筑公司向原告力丹公司出具了一份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石药公司动力车间施工的工程有玻瓶车间装修15925平方米、每平方米112元，劳务费1788027.672元；塑瓶车间装修13800平方米、每平方米139元，劳务费1919023.875元，合计3707051.547元的施工任务书，并由工长赵高峰、材料员陈有权、劳务队长田本友在施工任务书中的签发和验收栏中签名，同日，在石药公司项目劳务队结算单中被告建筑公司的财务人员何艳注明应付劳务费315099.8元，已付劳务费1500000元，未付劳务费1650993.83元。同时注明该应付劳务费为双方合同约定价款的85%。综上,原告的田本友劳务队在被告建筑公司承建被告石药公司的动力车间、玻瓶车间、软袋塑瓶车间、连廊建设工程中的装修工程及所涉及到工程细部工程总价款为4199946.547元。原告现以被告已支付1500000元，尚欠2699946.547元多次索款无果，故诉至法院。同时查明，在原告提供的施工任务书中，标注的扣款项目有三处，分别为2010年10月3日的施工任务书中为“扣何步贵360(元)，扣王超亭780(元)”、2011年1月19日的施工任务书中为“扣何步贵1200(元)，杨太良1532(元)扣杂工杨太良90(元)、何步贵30(元)”、2011年1月18日的施工任务书中为“扣张永宏11180(元)，扣何步贵12220(元)”，以上合计27392元。另查明，原告力丹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咨询、房地产信息咨询、劳务派遣等10项内容。2017年8月31日，原告力丹公司、项目负责人田本友向本院提供一份说明书，称田本友劳务队属于原告力丹公司调度劳务队，田本友同意并支持原告力丹公司的起诉和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建筑公司承包被告石药公司玻瓶大容量注射液车间一座、软袋塑瓶大容量注射液车间一座、动力车间一座后，成立石药公司的项目经理部，后该被告建筑公司的总承包部第四分部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属实。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庭审过程中，被告建筑公司辩称原告的营业执照中不包含建筑工程劳务的资质，合同当属无效合同且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中，原告力丹公司的实际施工人田本友劳务队已按约定完成施工已属事实，有被告建筑公司的施工任务书及石药公司项目劳务队结算单相互印证，同时田本友亦明确表示同意原告的主张和诉讼请求，故被告建筑公司应按约定向原告力丹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案中，原告力丹公司主张所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4199946.547元，被告已付工程款1500000元，尚欠工程款2699946.547元。结合原告提供的三份施工任务书中的扣款项目合计27392元，应从中予以扣除，即为2672554.547元。被告建筑公司辩称已支付原告工程款4074135元，对未标注为石药公司项目的领款收据、工程款及资金支付凭证，原告否认，且原告力丹公司的实际施工人田本友劳务队亦在被告建筑公司的其他工地施工，该款项的结算应另行处理。对被告建筑公司辩称施工任务书的扣款事项，原告否认，被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应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4月30日起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张，结合本案，应从原告主张之日起即2016年10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为宜，对原告要求被告石药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力丹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程款2672554.547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0月31日起，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400元，由原告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负担2640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力丹公司提供《工程劳务协议》一份，拟证明建投公司提交的付款内容中不仅仅是石药项目部的工程款，还包括田本友在香榭丽舍等工地的工程款。上诉人建投公司质证认为，要求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与上诉人建投公司无关，协议签订时间是2007年至2009年，本案上诉人建投公司向田本友付款是2010年至2012年，即石药项目支付的款项；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也无法证明其目的。被上诉人石药公司提供建设工程纠纷和解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石药公司与上诉人建投公司之间已就案涉工程价款已结清，上诉人建投公司表示认可，上诉人力丹公司以该证据为复印件为由对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建投公司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0日，山西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名称变更为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6月11日至2012年4月17日，上诉人建投公司向田本友支付工程款共计4126200元(其中，2010年6月11日支付50000元、2010年7月21日支付50000元、2010年8月22日支付200000元、2010年9月18日支付200000元、2010年9月28日支付100000元、2010年10月13日现金支付100000元、2010年10月13日柳金龙转账支付100000元、2010年10月27日支付300000元、2010年11月10日王胜利转账支付250000元、2010年11月10日转存支付250000元、2010年11月12日支付10000元、2010年11月19日支付40000元、2010年11月25日支付200000元、2011年1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0年12月8日支付100000元、2010年12月22日支付70000元、2010年12月28日支付200000元、2011年1月16日支付400000元、2011年1月26日支付200000元、2011年1月30日支付500000元、2011年5月1日支付50000元、2011年5月7日支付30000元、2011年5月31日支付250000元、2011年6月11日支付50000元、2011年7月15日代支付赵传闯地砖人工费6200元、2011年9月18日支付300000元、2012年4月17日支付100000元，共27笔)。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田本友劳务队借用上诉人力丹公司的资质与上诉人建投公司之间订立的《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该合同签订后，田本友劳务队已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且田本友及上诉人力丹公司均同意以上诉人力丹公司名义主张权利，故上诉人力丹公司主体适格。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工程的总价款为4199946.547元，上诉人力丹公司、上诉人建投公司对此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建投公司欠付上诉人力丹公司案涉工程款的问题，经查,2010年6月11日至2012年4月17日期间，上诉人建投公司先后向田本友支付4126200元。上诉人力丹公司称，部分款项系上诉人建投公司支付上诉人力丹公司在其他工地的工程款，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建投公司主张2010年9月12日至2011年9月11日期间，应扣除田本友劳务队罚款等费用合计45757元，上诉人力丹公司不予以认可，上诉人建投公司亦未提供应扣除相关费用的充分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建投公司欠付上诉人力丹公司的工程款为4199946.547元-4126200元=73746.55元。上诉人力丹公司关于欠付其他工地工程款的问题，可另行处理。关于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问题，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利息的起算时间及标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本案诉讼中，上诉人建投公司与被上诉人石药公司称案涉工程价款已结清，故一审法院未判令被上诉人石药公司承担责任正确。上诉人力丹公司、上诉人建投公司的其他上诉理由，因无充分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上诉人力丹公司、上诉人建投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民初551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工程款73746.5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6年10月3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472元，合计58872元。由上诉人山西力丹创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7072元，上诉人山西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 申诉人力丹公司的申诉理由是二审认定建投公司已经支付本案所涉石药公司工地4126200元工程款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建投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中，注明有“石药银湖工地款”的凭证数额为1150000元，其余付款凭证均是建投公司付给田本友劳务队其他工地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二审将所有付款凭证均予以认定是错误的。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建投公司提供的4126200元付款凭证是否应予认定。建投公司与本案所涉工地的实际施工人田本友劳务队在多个工地均存在合作关系，在建投公司所提供的付款凭证中，仅有1150000的凭证上注明有“石药银湖工地款”，其余凭证上均未注明，力丹公司否认其余凭证系石药银湖工地款，根据民事诉讼活动的举证规则，建投公司应对其主张的事实即其余付款凭证所付款项为石药银湖工地款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审中在力丹公司否认其余凭证效力，建投公司未完成其全部举证责任的情形下，直接对全部付款凭证予以采信，认定建投公司已付石药银湖工地款412620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晋08民终2012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盐湖区人民法院(2016)晋0802民初5510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亚民 审判员  常邓飞 审判员  程亚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