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活，男，199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茂吉，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民委员会儒传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委会儒传村。法定代表人：吴淑伟，该小组组长。上诉人吴建活与被上诉人口市琼山区凤翔街道办事处儒逢村民委员会儒传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儒传村民小组）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建活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儒传村民小组向吴建活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3.请求依法判决儒传村民小组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以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建活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吴建活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05年6月，海口市人民政府向吴建活的外公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和其他家庭成员陈妚玉、陈英贵、郑惠萍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之内，故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建活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吴建活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吴建活一审提交的证据15《居民户口簿》、证据16《结婚证》证据17《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证据20《证明》证实，吴建活系陈爱美的儿子和陈延俊的外孙子，其户口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属于农业家庭户口。1998年，吴建活的外祖父陈延俊作为户主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进行生产经营。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2款规定：“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和第16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虽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承包经营权共有权人中没有吴建活母亲陈爱美的名字，但是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的。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从儒传村民小组处迁出仍是农业户口，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吴建活户籍登记儒传村民小组处，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共同生活，同样是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又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1条规定：“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和《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剥夺、侵害妇女应当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期内，妇女结婚，新居住地集体经济组织应当解决其承包土地；结婚妇女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在农村落户的未成年子女享有与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婚后在其嫁入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儒传村民小组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倘若法院不予认定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及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嫁入地也有可能以陈爱美及随其生活的儿子吴建活的户籍不在当地、没有分配承包地为由拒绝承认他们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最终可能导致陈爱美及随其生活的儿子吴建活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双重落空，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综上，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载明吴建活母亲陈爱美的名字，但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迁出儒传村民小组处且仍是农业户口，在其嫁入地也未分得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陈爱美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户籍登记儒传村民小组处，系未成年人，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共同生活，并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当然以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一审判决以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建活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吴建活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的规定和司法实践做法，认定本案吴建活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以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综合考虑吴建活户籍登记状况、生产生活状况等因素予以认定。具体分析如下：1、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的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吴建活于1999年3月11日出生，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系未成年人。上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户口属于农业家庭户口，吴建活随其母亲陈爱美一起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应认定随母亲陈爱美共同生活的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本案中，吴建活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仍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和生活，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因此，应当认定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据上所述，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并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和生活。吴建活作为农民的未成年子女，当然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加之吴建活母亲陈爱美的嫁入地也出具了《证明》，证实吴建活母亲陈爱美嫁入地并未给吴建活分配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根据吴建活一审庭后提交的补充证据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和海口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出具的《未参加社会保险证明书》证实，截至2019年5月30日，吴建活从未在海南省社会保险事业局和海口市××镇职工基本社会保险。因此，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系未成年人，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吴建活在其母亲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应认定随母亲陈爱美共同生活的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吴建活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记录》等一系列证据证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因此，应当认定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从吴建活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卡》、《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缴费记录》等一系列证据来看，吴建活随其母亲陈爱美一直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居住生活，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并且，吴建活一直在儒传村民小组所在地参加海南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享受医疗报销待遇。由此可见，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因此，应当认定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16条、第31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2条、第33条第1款、《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以及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第4条的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系未成年人，其户籍登记在儒传村民小组处，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吴建活在其母亲陈爱美的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应认定随其母亲陈爱美共同生活的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与儒传村民小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三、一审法院同案不同判，不仅损害了吴建活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吴建活同村的20多名“外嫁女”与儒传村民小组就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发生过两轮诉讼，第一轮是起诉儒传村民小组支付2013年4月28日征地补偿费中按人口分配的70000元土地补偿费，案件业经一审和二审审理，儒传村民小组对第一轮诉讼案件申请了再审，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民事裁定书，均驳回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第二轮是起诉儒传村民小组支付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费中按人口分配的土地补偿费140000元，案件业经一审和二审审理，判决已生效。现两轮系列案均已执行完毕。其中，第一轮已生效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琼01民终22号、25号、26号、301号、303号《民事判决书》和第二轮已生效的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506号、510号、508号、517号、5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同村“外嫁女”邓亚珠、陈秀清、符淑琴、邓小一、陈小花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这些案件中，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同村“外嫁女”邓亚珠、陈秀清、符淑琴、邓小一、陈小花以其父母或胞兄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载明她们的名字，但是她们作为家庭成员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随邓小一共同生活的子女宋名和及随陈小花共同生活的子女陈贞亦，户口随其母亲落户在儒传村民小组处，亦以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其基本生活保障。本案一审判决完全不顾同一法院的相同判例，以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建活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吴建活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仅损害了吴建活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损害了司法公信力。吴建活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保护吴建活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的公正和权威，挽救民众的法治信仰，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公平正义。综上所述，虽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未载明吴建活母亲陈爱美的名字，但土地承包经营权是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作为陈延俊的女儿，是家庭成员之一，其户口未迁出儒传村民小组处且仍是农业户口，在嫁入地也未分得承包地和征地补偿款，陈爱美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期内，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吴建活户籍登记儒传村民小组处，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共同生活，同样是以其外祖父陈延俊为户主的家庭形式承包了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进行生产经营，依法享有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3条、第16条、第31条、《妇女权益保障法》第32条、第33条第1款、《海南省妇女权益保障若干规定》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4条的规定以及参照《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第4条的规定，2013年4月28日、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5月26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吴建活系未成年人，随其母亲陈爱美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生产、生活，以其在儒传村民小组处的承包地及收益为基本生活保障。吴建活在其母亲陈爱美的嫁入地未分得承包地或征地补偿款，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未获得其他替代性基本生活保障的情况下，应认定随其母亲陈爱美共同生活的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与儒传村民小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土地补偿费的权利。一审判决完全不顾同一法院的相同判例，以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为由，认定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吴建活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认定吴建活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不仅损害了吴建活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影响了司法公正和权威。因此，吴建活特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吴建活的上诉请求，维护司法的公正和权威，捍卫的司法公信力，让人民群众感受到公平正义。儒传村民小组未作答辩。吴建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吴建活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2.判令儒传村民小组向吴建活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3.判令儒传村民小组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4月28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征收府城镇儒传村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3]30号），决定征收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土地补偿和安置补助标准合为82004元/亩。2013年12月24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和儒传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补偿协议书》和《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征收土地补偿费总额为16914490元；另外还对发展农村生产、解决生活出路扶持资金、青苗等附着物等项目进行补偿18562953元。2016年1月，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每人7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2016年5月4日和2016年7月25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分别发布《关于海口国际三角梅主体公园项目征收琼山区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76号）、《关于玉龙泉湿地公园项目8号地块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85号），决定征收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2016年7月25日，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政府和儒传村民小组就上述两块被征收的集体土地签订系列征收补偿协议，政府按照规定分别向儒传村民小组发放了征地补偿费。2016年12月，儒传村民小组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发放每人140000元的征地补偿款。2017年4月19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征地补偿款按每人5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7年10月14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集体积累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10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8年1月26日，儒传村民小组决定将集体积累的征地补偿款按每人5000元的分配标准分配给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儒传村民小组以吴建活是“外嫁女”陈爱美的子女为由拒绝向其发放上述土地补偿款230000，吴建活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与吴建活的户籍地址为海口市××区。2005年6月10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向吴建活的外公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和陈妚玉、陈英贵、郑惠萍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5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吴建活的母亲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之内。吴建活自2016年至2019年在儒传村民小组处参加了合作医疗保险。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与吴保同于1995年5月同居生活并于1997年11月6日在广东省雷州市生育一子吴建兴，于1999年3月11日在广东省雷州市生育一子吴建活。陈爱美与与吴保同于2010年8月12日补办结婚手续。2011年9月30日吴建活与吴建兴的户籍从广东省雷州市××镇迁入住址为儒逢村委会儒传村65号户主为陈延俊的户口簿。2016年9月1日，吴建活与陈爱美、吴建兴、吴海燕为共同原告向一审法院以儒传村民小组为被告提起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诉讼，后因四人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琼0107民初1789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四人撤回起诉。2019年1月2日，除吴建活与儒传村民小组产生的本案诉讼外，陈爱美、吴建兴也分别以儒传村民小组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分别主张确认其本人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由儒传村民小组支付土地补偿费2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应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在本案中，2005年6月海口市人民政府向吴建活的外公陈延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陈延俊和其他家庭成员陈妚玉、陈英贵、郑惠萍共4人以家庭承包的方式承包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5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止。吴建活的母亲陈爱美不在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范围之内，目前吴建活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海口市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以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从而无法证明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吴建活提出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吴建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吴建活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吴建活是否具有儒传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否分得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本案中，吴建活自1999年出生时即随父亲落户在广东省雷州市××镇。根据我国农村集体土地“增人不增地”的原则及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规定，吴建活自出生时即获得了其父亲所在家庭承包的土地作为其生活来源的保障。吴建活后来虽于2011年9月30日将其户籍迁入儒传村，但其在本案中除了迁入的户籍外，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案涉征地补偿方案确定时以儒传村的土地作为其生活来源的保障的事实。故吴建活关于确认其具有儒传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儒传村应向其支付23万元征地补偿款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建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50元，由上诉人吴建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玉 臣审 判 员 王 法 坚审 判 员 周 慧 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亮书 记 员 张  洁速 录 员 杨建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