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902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某1，男，1962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籍贯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太原铁路局朔州车务段大新站劳动服务公司职工，住忻州市五台县。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某1，山西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某2，山西杰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检察院以忻府检公诉刑诉[2019]248号书指控被告人薛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晋云、任俊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1及其辩护人白某1、白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忻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018年，被告人薛某1谎称自己可以承揽到准朔铁路建设项目中的土石方工程，以向领导送礼、交工程保证金等为由，先后向陈某、徐某、薛某等人索要款项共计242万元，被告人薛某1得款后全部用于个人挥霍，并未用于承揽工程。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薛某1为掩盖其行骗事实，以第三人身份给黄某发短信称其在开会期间被不明组织带走调查，让黄某将转告陈某等人，后薛某1失去联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薛某1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某1辩称，我只认可2018年6月24日向陈某索要的60万元中的30万元是诈骗。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某1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关于指控薛某1于2011年2月24日向陈某索要的60万元，2017年11月25日向陈某索要32万元，在案发前已作出处理，不能计算在诈骗数额中，关于2018年6月24日向陈某索要的60万元，其中30万元用于买车和归还债务，且所购车辆在案发后已退还陈某。关于指控诈骗徐某的款项也存在事实不清之处。关于指控诈骗薛某的款项，在案发前薛某1已退还薛某4.5万元，薛某给付薛某1女儿结婚礼金2万元，均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给黄某发短信及向被害人提供虚假协议、建设工程资料等证据不足。关于量刑，被告人薛某1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前已退还的款物不应计算在诈骗数额中，案发后退还款物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薛某1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积极配合追缴违法所得，请法庭结合本案证据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作出合理裁决。   经审理查明，2010年，被告人薛某1谎称自己是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可以与陈某合伙承揽准朔铁路建设项目中的土石方工程，并出示关于准朔铁路建设项目的资料给陈某看，取得了陈某的信任。后被告人薛某1冒用准朔铁路的名义在忻州市忻府区与陈某签订虚假协议，并先后以承揽工程需要给领导送钱、购买汽车等为由，于2011年2月24日向陈某索要60万元，2017年11月25日向陈某骗取32万元，2018年6月24日向陈某索要骗取60万元。陈某先后在忻府区、神池等地以银行转账、现金等形式支付薛某1152万元。得款后，被告人薛某1未将上述款项用于承揽工程，购买大众迈腾轿车等用于挥霍。案发后，大众迈腾轿车已发还陈某。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家属退还陈某60177元。   2013年初，被告人薛某1以同样的方式取得徐某的信任，继而以让徐某投资入股准朔铁路建设项目、交工程保证金等为由，向徐某骗取60万元。被告人薛某1得款后，未用于承揽工程，全部用于个人挥霍。   2014年初，被告人薛某1谎称自己已调任太原铁路局副局长并分管准朔铁路建设项目，能够帮薛某承揽到准朔铁路建设项目的相关工程，取得薛某的信任。2014年6月，薛某1以交工程保证金为由，向薛某骗取30万元。被告人薛某1得款后，未用于承揽工程，全部用于个人挥霍。案发前，被告人薛某1退还薛某4.5万元。   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薛某1为掩盖其行骗事实，使用155XXXXXXXX的号码以第三人的身份给黄某发短信称，薛某1在路局集团公司开会期间被不明组织带走调查，让黄某将薛某1被调查的情况转告给陈某等人，后薛某1失去联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   2、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及归案情况。   3、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证实2011年至2017年加盖“太原铁路局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非其公司提供；经查无准朔二-三期工程零配件采购及路材路料运输、土石方等项目承包合同书（项目名称：准朔二-三期铁路工程，合同编号：太准字第TZ0023号）；薛某1非该公司员工，公司也无设置常务副总经理及董事会执行副主席职务。该公司未给薛某1发放过公安机关提供的工作证。   4、155XXXXXXXX机主信息、通话记录，证实该电话号码客户信息、开户时间、使用人及通话情况。   5、强某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2月24日转入其账户60万元，同月26日转出。薛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资金变动情况。   6、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报案材料、银行转账凭证、收据、准朔二一三期工程零配件采购以及路材路料运输、土石方等项目承包合同书、开工令、人事令（聘任书）、第三号施工通知单（命令）、紧急通知、通报、路内外招投标公示、会议“纪要”、联合通知、补充材料、准朔二期土方承包合同、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薛某1自书基本情况、关于设立二、六标指挥部的申请报告、领导小组人员公示及劳务补贴、关于建立准朔公司承建各施工标段指挥部的安排、短信记录、黄某转发给陈某的短信截图、借款协议、工程转让协议等，证实薛某1向陈某提供资料情况、陈某向薛某1转款情况及微信聊天情况等。   7、被害人徐某提供的铁路建设土方护坡工程承包合同书、委托书、资质验证复核及标配复验（卡）单、收据、关于太兰线、孟榆线、忻同线、准神线延期开工的通知、紧急通知、准朔二期工程转让协议、准朔三期土方及护坡转让承包协议、准朔二期土方护坡承包合同、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中铁五局关于对准朔二、三期工程部分资质变更（转换）的通知、开工令、联合紧急通知、路局管内提（改）职调动命令、通报、路内外招投标公示、会议“纪要”、联合紧急通知、协议、工作证复印件等，证实薛某1向徐某提供相关资料情况。   8、被害人薛某提供的汇款凭证、铁路建设土方护坡工程承包合同书、委托书、资质验证复核及标配复验（卡）单、准朔二期工程转让协议、六、九号标段工程保证金（风险抵押金）收款单、图纸、准朔三期土方及护坡转让承包协议等，证实薛某向薛某提供相关资料情况。   9、证人李某1提供的准朔二期土方承包合同、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工程机械名称一览表等，证实薛某1、陈某与李某1、何某等人签订合同情况。   10、证人王某的铁路建设土方护坡工程承包合同书、委托书、资质验证复核及标配复验（卡）单、承诺书、收据等，证实陈某向王某2相关资料情况。   11、证人王某提供的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证实陈某与杨利军、王某签订合同情况。   12、证人李某2提供的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收据，证实陈某与岳文广签订合同情况及收取工程保证金情况。   13、被害人陈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05年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了朔州大新火车站劳动服务公司副经理薛某1，并有生意往来。2010年薛某1称其调到太原铁路局准朔铁路有限公司给总经理张某写材料，后又担任准朔铁路的副经理，手里掌握着修建准朔铁路的工程项目可对外发包并给我看了相关文件资料，说我可以向工程提供土方、石料，我认为可以就答应了。薛某给我说这个工程项目的意思就是以我的名义出面承包这个工程，实际是我和他合伙做这个项目，薛某1还提供了一个昆明环球建设集团公司的资质给我，让我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参与准朔铁路建设项目的招投标。薛某1提出需要活动经费，我分两次给了薛某1300万元现金。一两个月后，薛某1从北京回来说工程已由昆明环球建设集团中标，还让我看了一下中标通知书，后我按照薛某1的要求签订了一份我给昆明环球建设集团公司提供土石方及采购的合同，薛某1提出需要工程保证金1600万元，他筹借900多万，剩余的680万元我提供，后我向朋友借了660万加上我的20万元分十二笔通过现金的方式给了薛某1，等待2011年9月份的工程预付款。后薛某1以准朔铁路董事长张某贪腐导致准朔铁路十二个股东要撤股，公司无法运行，铁道部下发通知明令禁止民营企业参与铁路建设以及这个项目有可能转给中铁八局，还让我看了一下转让协议书，我和薛某1合作搞得准朔铁路建设项目搁浅了。2014年后半年，薛某1说准朔铁路责任有限公司进行重组完成，铁路建设项目又能开展了，与我商量将工程再接回来，让我借资质，后我借了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资质给了薛某1，2015年9月份，薛某1告诉我铁路建设项目接手回来了，让我在一份准朔铁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上签字就算生效了。薛某1让我准备工队并向我要钱做开工前准备。我以交保证金的形式向我找下的建筑企业收回50万或60万不等的现金交给薛某1，薛某1每次要钱总有理由，期间薛某1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出示一些不能开工的通知或文件，以此推脱工程无法开工。2018年6月份，我按照薛某1的要求给了薛某160万元现金的评审费，8月份薛某1说评审已通过，并让我给他出具了一份全权委托书，9月底，薛某1说预付款马上就到，结果10月9日我收到一条朔州大新火车站黄某转发的手机短信，说薛某1在单位开会期间被带走调查，之后给薛某1打电话关机，我感觉被骗就报案了。薛某1从2010年开始至今年6月共向我拿了2247.4万元，拿钱时出具不了收条，之后好几笔总在一起出具一张收条，收款单位是太原铁路局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大秦铁路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2月薛某1说承包准朔铁路的工程需要给路局领导卖一辆奔驰300汽车，大概需要60万元，并给我提供了一个叫张志国的银行账号，2011年2月24日给该账户汇款60万元。2017年给薛某1汇款32万元。薛某1交给我的名爵、别克、斯巴鲁汽车是薛某1于2011年前卖给我的，与2011年2月24日的60万汇款没有关系。   14、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我与薛某1早年就认识，2012年薛某1说他调到准朔铁路有限公司任副总了，2013年我和薛某1见面，我问其准朔铁路建设方面有无工程可做，薛某1示意我人多不方便说。之后薛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想不想做工程，并在吃饭的过程中，给我看了一份铁路建设土方护坡工程承包合同书，告诉我工程实际是准朔公司两个领导和陈某合伙拿下的，并让我把合同书、委托书、资质验证复核及标配复验单、收款收据都复印了一份。我当时就答应投资这个工程项目，但薛某1又说其手上有一个煤炭手续，拿回这个手续需50万元，让我投资煤炭手续就等于我在准朔铁路项目里投资入股，我按照薛某1的安排于2013年3月28日带30万现金和薛某1一起在太原找到田守东，并按照薛某1的要求与田守东签订了一份协议，薛某1将30万元现金拿走。2013年4月薛某1说工程快开工了，要求我出1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我先后给薛某1共计60万元。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每到薛某1说的开工时间，就我一份文件，借此说明没开工的理由，这几年给了我关于工程方面的文件、通知、开工令等手续十几二十份。   15、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薛某1系我叔叔，2014年初，薛某1说他当时任太原铁路局副局长，还分管准朔铁路的建设，可以承揽下准朔铁路的护坡、土方工程，要我投资二三百万。我没那么多钱，说投资二三十万就不错了。过了几天，薛某1打电话说签好合同了，工程已揽下，并发给我一份电子版合同，说好我投资30万元。2014年我给薛某1汇款26万元，6月22日汇款2万元，还有2万元记不清日期了，一共给他汇款30万元。薛某1说2014年夏天开工，结果到了到了秋天也没影儿，每次催他，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2018年中秋节前，薛某1说他手里有4.5万元，汇给我让我先拿回家，我问他工程咋办，他说完了再说，之后就联系不上了。薛某1在我父亲生前还欠我父亲钱，但不知道具体数字。薛某1向我索要的3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薛某1还给我的邮箱中发过工程图纸、需要准备的资料、承包合同、九号工程标段工程保证金收款单。   15、王某的证言在，证实2015年冬天，我通过我叔叔王某在办公室认识陈某，后介绍我朋友聂大交给王某、陈某承揽准朔铁路有限公司工程的10万元工程保证金，杨二女交了5万元工程保证金，并和陈某签订了承揽工程合同，陈某出具了收条，但一直没有开工。当时我不认识薛某1，后来去项目部见过薛某1几次，听说薛某1是准朔铁路公司的副总。   16、证人许某的证明，证实我和陈某是朋友关系。2012年前后，陈某租用我的房子办公，办理承包准朔铁路土方、石方工程这个事情，我开始认识了薛某1。陈某向薛某1承包准朔铁路工程的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陈某有好几次给薛某1钱时我在场，薛某1给陈某提供聘用书、合同时我在场。薛某1说钱要交给准朔公司财务，必须要现金，所以陈某每次给的都是现金。   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5月我在陈某经营的茶店吃饭时遇见薛某1，薛某1说他手里有准朔铁路建设方面土石方工程，问我想不想做，我觉得薛某1挺能干并且自称是准朔铁路的副总，而且陈某还拿出一份薛某1以准朔铁路和陈某借来的一家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我相信了薛某1并与其商量工程具体情况。2015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我、何某、王勇与薛某1分别签订准朔二期土方承包合同，共交给薛某1190万元。2015年8月，薛某1让陈某与何某签订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薛某1收取工程保证金50万元。2018年6月的一天，薛某1说我们承包的工程还差60万元的评审费用，陈某当着众人的面交给薛某160万元，结果刚过国庆就联系不上薛某1了。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前半年，我朋友陈某告诉我他接下准朔铁路建设方面的工程，问我想不想承包，并带我见了薛某1，陈某说工程需要前期费用给薛某1，我于2015年7月将19万元交给薛某1，到了后半年，薛某1拿着一份任命陈某为准朔铁路项目经理的文件、一份开工令给陈某看，我觉得工程肯定没问题。2016年1月快过春节时，薛某1要给铁路部门领导准备礼物，我交给薛某120万元现金。同年3月份，杨利军得知该工程后，也想承包些工程，我将杨利军引荐给陈某，后杨利军与陈某签订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并将70万元转账给陈某，结果到了薛某1、陈某承诺的开工时间，工程也没有开工，后来听说薛某1失联了。   1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通过朋友陈某介绍认识了薛某1。2010年时，陈某说薛某1是朔州市铁路部门的一个领导，手里有准朔铁路修建方面的工程，问我愿不愿意合伙投资，我答应与陈某一起合作。2011年下半年，薛某1提出拿到工程需要交风险抵押金，还需要花黑钱，我给陈某转账100万元，后我和陈某将该100万元交给薛某1，后来又陆续给陈某转账110多万元，陈某全交给薛某1了。2012年初的一天，薛某1打电话约我和陈某见面，并给了我们三份加盖“太原铁路局准朔铁路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我们复印后原件又被薛某1收起来了。2012年3月的一天，薛某1拿着一份合同书让我和陈某看，说准朔铁路工程拿到手了，过了农历二月二开工，知道2014年建设项目没有音讯，我告诉陈某、薛某1我不想干这个工程了，薛某1答应我一星期之内把钱全部退还，结果至现在也没有退。   20、证人强某的证言，证实薛某1是其二舅，在朔州铁路部门上班，具体工作单位我不清楚。有一次薛某1说有人给他一笔汇款，想让我提供账户接收，我将我农行卡号发给薛某1，紧接着账户内有人汇入60万元，后我按照薛某1吩咐，将钱转入他提供的自己的账户内。   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与陈某是朋友关系。我知道陈某找薛某1投资的一个准朔铁路的建设项目，薛某1向陈某拿了好多钱，结果到了2018年工程也没有开工。陈某为了拿这个项目介绍了好多朋友进来，并且拿了好多钱交给薛某1，陈某交代不了他的朋友们，所以找薛某1要交钱的票据。2018年1月我去太原保养汽车，与陈某一起到了太原迎泽大街天一宫酒店，陈某与薛某1联系后，我和陈某从酒店总台拿到三张复印件，复印件上有铁路的标志，具体金额陈某没有说。2018年6月薛某1向陈某拿走60万元的工程评审费和烟、酒等。   2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薛某1是同事，都在太原路局朔州车务段大新站工作，薛某1在劳务公司担任副经理，据他说在准朔铁路公司搞工程。2018年10月份，有一个不认识的手机号码给我发短信，大概内容是薛某1在路局集团公司开会时，被不明身份的人带走。我们短信告诉了几句，但对方没有说他是谁，让我将短信转发给陈某、徐某、薛某、李建文，我只认识陈某，就给陈某转发了。对方发短信时说认识我，但不让我问他是谁，还说这个号码他用完就仍了，我们再没有联系过。   23、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薛某1是其前夫。我不知道薛某向薛某拿30万元跑工程的事，薛某1没有向我要钱还某，2010年以前我女儿也没有出车祸抢救。我与薛某1生活期间，不清楚他有无工作调动。2014年9月我儿子结婚，当时收下19万多元的礼钱我儿子全部收起来了，薛某1因此与我儿子发生矛盾，后来我们离婚了。   2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薛某1，准朔铁路建设项目主要由中铁六局、七局、十一局、十二局、电气化局具体建设，全部由铁道部招标中心通过招投标后发包给中标单位，土石方、护坡、绿化工程也是由具体的中标单位负责建设。   2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与陈某签订石方工程合同，并交给陈某30万元，陈某出具了收条。   2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前半年，我通过李某1联系陈某承包土方工程，并按陈某要求转给陈某40万元，次日在陈某茶店给了我一份有薛某1签字的“准朔二期土方承包合同”，我签字就算承包到工程了。2015年8月，我又给陈某转了50万元的护坡工程保证金，几天后与陈某签订了“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结果这个工程迟迟没有动静，到了2018年11月陈某说90万元全部交给薛某1了。   2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后，与陈某签订了一份承包10万立方护坡工程的承包合同，并将20万元转给赵喜平，陈某出具了收据。但一直没有等到开工通知，就联系陈某要求退钱，最后也没有结果。   2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我和岳文广公交给陈某13万元，岳文广与陈某签订“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但一直未开工，也未退钱。   2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经人介绍认识陈某，陈某说有铁路上的工程发包，可承包给我们四个人做，但要先交工程押金，我们凑了10万元给了陈某，但工程至今毫无音信，钱也不退我们。   3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薛某1没有找我办过事，我在大新站时已是站段级领导，他是货运员，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我离开大新站后就没有见过他，我不认识杨绍清。   3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田守东于2018年10月18日亡故，田守东有个煤场好像在阳曲县的一个村子里，他一直跑着往回要煤场，具体情况不清楚。   3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通过王志国联系到王某，并向王某、陈某了解到工程情况。2015年12月9日与陈某签订“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并交给陈某10万元工程保证金，结果至今既未开工，也不退款。我没见过薛某1，该10万元保证金陈某是否交给薛某1不清楚。   3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妻子杨瑞新经王志国介绍与陈某签订“准朔二期护坡承包合同”，并交给陈某5万元工程抵押金，至今工程未开工也未退钱。   34、被告人薛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   35、证人杨某2、聂某、吴某提供的收据，证实陈某收取工程保证金情况。   36、扣押、发还清单，证实扣押、发还大众迈腾轿车情况。   37、辨认笔录，陈某、许某、李某1辨认出薛某1；许某、王某、王某辨认出薛某1提供的部分文件。   38、辩护人提供的领条一支，证实薛某1妻子郑玉婵于2019年5月21日退还陈某6017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237.5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薛某1当庭部分认罪，在案发后其家属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于指控数额中只有30万元系诈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案发前薛某1已退还薛某4.5万元，应从诈骗金额中核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指控的其他部分金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核减以及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5日起至2034年1月4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231.4823万元，依法继续追缴，追缴后退还被害人陈某145.9823万元、徐某60万、薛某5.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王永林   审判员 高慧娟   审判员 吕秀丽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杨皓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