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243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晓东，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彭水县），土家族，住重庆市彭水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8年10月11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016年2月18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彭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奉奎，重庆才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重庆市彭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彭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彭检未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晓东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本案涉及他人隐私，于2019年11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彭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代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晓东及其辩护人赵奉奎，侦查人员黄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5日23时许，被害人刘某某(15岁)与唐某等人在彭水县城“缪斯酒吧”玩耍，与被告人田晓东在酒吧舞池跳舞时搭讪认识。 2019年7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刘某某去上厕所时在厕所附近碰见被告人田晓东，二人在厕所门口聊了一会后，田晓东趁刘某某转身进入厕所之机强行跟着刘某某进入厕所。刘某某上完厕所起身站起来时，田晓东便去亲吻刘某某，刘某某立即躲闪开，后田晓东露出自己生殖器欲强行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的强烈反抗和呼救，田晓东便未得逞。后田晓东和刘某某先后离开厕所，刘某某到酒吧大厅将此事告知了唐某，并称要报警。刘某某和唐某走到山谷居门口借一路人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来后将刘某某带走。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田晓东在彭水县汉葭街道修配厂附近一副食店内被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晓东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田晓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田晓东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实行数罪并罚。提请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田晓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田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另提出，其在厕所抱住被害人，被害人呼救他便放开被害人进行自慰，自慰完了就离开了厕所。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罪名提出由法院审查。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双方是挽着腰一起进的厕所，在厕所十多分钟，被害人有多次机会可以离开厕所，不能以事后被害人的反应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2.即使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有未遂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5日23时许，被害人刘某某(15岁)与唐某等人在彭水县城“缪斯酒吧”玩耍，与被告人田晓东在酒吧舞池跳舞时认识。 2019年7月16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刘某某去上厕所时在厕所附近碰见被告人田晓东，二人在厕所门口聊了一会后，田晓东趁刘某某转身进入厕所之机强行跟着刘某某进入厕所。刘某某上完厕所起身站起来时，田晓东便去亲吻刘某某，刘某某立即躲闪开，后田晓东露出自己生殖器欲强行与刘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刘某某的强烈反抗和呼救，田晓东便未得逞。后田晓东和刘某某先后离开厕所，刘某某到酒吧大厅将此事告知了唐某，并称要报警。刘某某和唐某离开酒吧后，走到彭水县城山谷居门口借一路人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民警来后将刘某某带走。 2019年8月2日，被告人田晓东在彭水县汉葭街道修配厂附近一副食店内被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田晓东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08年10月11日被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起止日期为2008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田晓东在服刑期间获减刑4次，减刑3年5个月，实际执行刑期7年8个月27天，减刑后的刑满日期是2019年12月20日。2016年2月18日，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田晓东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6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示、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到案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等相关法律文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光盘制作说明，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体检结论书、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化验单、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证明书、常住人口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6日凌晨1点过，在山谷居红绿灯处碰到两个女孩，其中穿黑色衣服的女孩哭着找他借电话报警，说在缪斯酒吧有人强奸了她，过了一会警察来了他就走了。 2.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5日晚上他和田野（田晓东）去缪斯酒吧喝酒，跳了一会舞后他们就各耍各的，他不知道田野什么时候走了，后来凌晨1点过的时候，他看到酒吧一个女孩在哭，另外一个女孩在安慰她，具体什么事情他不清楚，后来听朋友说才知道刚刚在缪斯酒吧有个女孩在厕所被人强奸了，他和朋友去江北派出所问了这件事，观看酒吧监控就知道了强奸这个女孩的人就是和他一起去酒吧的田野，事后他联系不上田野，田野把他的微信也删了。 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朋友一起去缪斯酒吧喝酒，凌晨一点过的时候，他和熊某去缪斯酒吧上厕所，在上厕所的过程中他就听到靠近洗手台的第一个厕所里面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说话，当时酒吧音乐声有点大，他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以为他们肯定是在厕所做一些男女之事，然后他和熊某就站在洗手台那里聊天，没聊多久他就看到有个男的从厕所出来了，那个男的出来的那个厕所就是他之前听到有女生声音的厕所，这时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就去敲那个厕所的门，里面那个女生就叫她去拿纸，那个红衣服的女生拿纸之后可能纸没够，又去帮忙拿，在第二次拿纸的过程中，之前那个男的又进入厕所，红衣服女生拿纸回来看厕所不开门就走了，他给那个红衣服的女生说：有个男的在里面。说了之后红衣服的女生就走了，他和熊某继续在那里聊天，过了几分钟，那个红衣服的女生又来开厕所门，可能是叫那个男的出来，但是门还是打不开，她用脚踢了几下门就走了，他和熊某也去酒吧大厅耍了。 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他和朋友一起去缪斯酒吧喝酒，他们在喝酒的过程中有两个女孩过来找他们上舞台跳舞，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红色衣服，当时只有他上舞台和这两个女孩跳舞了，跳了一会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过一会，刚刚那两个女孩又过来找他们喝了几杯啤酒，然后就各耍各的。大概凌晨1点过的时候，那个黑色衣服的女孩就和另外穿红色衣服的女孩来到他们的位置，当时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女孩还在哭，说要报警，但是他没听清因为什么报警，这个过程中缪斯酒吧的保安还过来问了情况，但保安过来时他坐到其他桌去了，没有听到他们说的什么，期间他看到那个红色衣服的女孩还提着啤酒瓶子要去打什么人，但是被保安拦下来了，过了一会他们就走了。在山谷居的时候，他又看到了那两个女孩，穿黑色衣服的女孩还在马路边坐着哭。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5日晚上，她和刘某某一起去缪斯酒吧玩，凌晨1点过的时候，她发现刘某某不见了，就去厕所找，她走到厕所外面的时候看到厕所外面站着几个男的，她就问那个男的，厕所里面是不是有个小女孩，其中一个男的就说有，她就去敲厕所门，刘某某就把厕所门开了，并让她去拿纸，她把纸给刘某某后刘某某又让她去拿纸，拿了纸她又去开刘某某厕所的门，这时门就被人顶住了，她使劲推开了一条缝，刘某某给她使眼色，她就将头伸进厕所，看到里面有个男的，她让那个男的出来，说女孩子上厕所你一个男的在里面干什么，那个男的说了几句话，她没听清说的什么，但是感觉在骂她，她就走了，过一会刘某某还没出来，她又去踢厕所门让那个男的出来，当时门还是没有开，她没有办法就离开了。刘某某从厕所出来回到酒吧，前面有个男的，应该就是刚刚在厕所那个男的，刘某某边哭边说：她要报警，她在厕所被强奸了。后来她们在山谷居门口找人借电话报了警。刘某某当晚是清醒的，未喝醉。 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缪斯酒吧的保安。2019年7月中旬一天的凌晨1点过，他在上班时听到有人在闹，他就过去问是怎么回事，穿红色衣服的女孩就说她的朋友在酒吧被人欺负了，边说边用手指着旁边穿黑色衣服的女孩，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孩边哭边说要报警，穿红色衣服的女孩还拿着啤酒瓶要去打人，他也不知道那个女孩要去打谁，但是因为他是负责酒吧安保的，他就把酒瓶抢了过来，并告诉那个女孩不要闹事，过一会那两个女孩就离开酒吧了。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女孩人是清醒的。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本案的侦查人员。本案对被告人的审讯均是在监控下进行的，无刑讯逼供的行为，田晓东在侦查机关与看守所的第一次供述是一致的，在看守所第二天之后与之前的供述就不一致了。本案在2019年7月16日凌晨接到被害人报警后就第一时间对被害人进行了询问。 三、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 证实2019年7月15日晚她和唐欣（唐心兰）一起去缪斯酒吧玩，在跳舞的过程中遇到一个男的来找她搭讪，那个男的还让她等会出去和他耍，陪他喝酒，都被她拒绝了，后来她去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门口碰到了刚刚找她搭讪的那个男子，她走到厕所洗手台位置处，那个男子上来给了她一支烟，并且手搭在她的腰上一起走，走到第一个厕所门口时，他们就在厕所门口聊天，那个男的还是让她出去玩，都被她拒绝了，她打开厕所门准备上厕所，还没来得及关门，那个男子就强行推门进来了，进来后就把门关上了，她说要上厕所，让他出去，那个男子说没事，他又不看，然后她就说她要出去拿纸，那个男子说去帮她拿，并且一直顶住门口不让她出去，加上她确实尿急，她就脱了裤子上厕所了，那个男子出去拿纸之后唐欣就来了，她就让唐欣去帮她拿纸，唐欣拿来的纸不够，她又让唐欣去再拿点，结果唐欣刚走，那个男子就拿着纸来了，并进来关了厕所门，唐欣再次送纸来，那个男子顶住厕所门，就只打开了一条缝，她就给唐欣使眼色，唐欣看到了那个男子，让他出去，还说女孩子上厕所，你一个男的在里面干什么，那个男子没有说话，强行关了厕所门，关门时还骂了唐欣。那个男子一直盯着她上厕所，后来唐欣用脚踢了几下门，发现打不开也走了，过了一会那个男子就把自己的裤子及内裤脱到了膝盖处，她害怕那个男子对她做过分的举动，就一直不起来，那个男子就伸手来拉她，她就自己起来了，在她准备穿裤子时，那个男子强行将她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处，并用嘴来亲她的嘴，让她给他口交，还把她的头往下按，她反抗，那个男子又将她衣服掀上去摸她的胸，她就大吼，那个男子威胁说再吼就打她，她害怕的愣住了，那个男子又将她强行转背对他，并用生殖器准备插进她的生殖器，因她一直反抗，那个男子未得逞，那个男子还用手指去抠她的生殖器，并强行将她裤子右腿脱下，放在其肩膀上，准备从正面插入她的生殖器，她一直大声喊救命，且此时酒吧音乐停了，厕所外面有响动，那个男子害怕就放弃了离开了厕所。她到大厅后找到唐欣哭着告知唐欣被强奸了，要报警，酒吧保安人员也来问情况。后她们离开酒吧后，在停车场处向一个人借电话报警，被那个随行的人员将手机拖回，后她们走到山谷居处，碰见一路人借了电话报警，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四、被告人田晓东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0时许，他和牟老三（牟某）一起去缪斯酒吧喝酒，到了之后就各耍各的，在跳舞过程中他和一个女孩聊天，他给那个女孩说他是开驾校的，可以帮助其找份暑假工，聊了几句他们就各自跳舞了。后来他去酒吧上厕所，看见厕所门口进去第一个厕所门是虚着的，他就推开门准备上厕所，结果发现有个女孩在里面，就是刚刚在舞台和他聊天的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蹲着在上厕所，让他去帮忙拿纸，他去拿了纸过后就在厕所里面等那个女孩，因为他也要上厕所，期间门是自己关过去的，他站在厕所和那个女孩聊天，后来那个女孩的朋友来推厕所门，并且看到了他在厕所，还问他在厕所干什么，他说他是帮那个女孩拿纸，说完之后那个女孩的朋友就走了。那个女孩上完厕所后站起来像要摔倒的样子，他就把这个女孩抱住，刚开始女孩没什么反应，后来就开始反抗了，边推边叫救命，因为他当时性欲来了，他想找人发生性关系，那个女孩不让他抱了，他就想到她肯定也不愿意和他发生性关系，他便脱下了裤子，露出生殖器，当着那个女孩的面自慰，自慰两分钟他就射精了，自慰的时候那个女孩将头偏过去没有看他，自慰完他就离开厕所并离开酒吧了。 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对现场进行勘察情况，证人、被害人对被告人、被告人对现场进行辨认情况。 六、视听资料、酒吧洗手台监控视频。 证实2019年7月16日1时25分左右，被告人田晓东扶着被害人刘某某从厕所洗手台进入厕所第一扇门处，另有两人在洗手台处抽烟聊天。1时29分19秒被告人从厕所里面出来，洗手台两男子看着被告人笑，1时29份25秒，唐某来到被害人厕所处，1时29分37秒将纸送给被害人刘某某，1时29分40秒，被告人再次进入被害人所在厕所，1时29分49秒唐某再次送纸给被害人，将厕所门推开一点，未能进入便退了出来。洗手台其中一人拉着唐某说话，1时30分37秒，唐某再次来到被害人所在厕所门前，后31分1秒离开。1时38分52秒被告人田晓东从厕所出来，1时39分2秒，被害人刘某某从厕所出来。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晓东违背妇女意志，使用胁迫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田晓东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予以减轻处罚。田晓东侵害的对象是未成年人，应当从重处罚。田晓东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与原判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罪犯因漏罪、新罪数罪并罚时原减刑裁定应如何处理的意见》的规定，经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故田晓东被裁定减去的刑期属未执行的刑罚。 关于被告人田晓东提出，其在厕所抱住被害人，被害人呼救他便放开被害人进行自慰，自慰完了就离开了厕所的辩解意见。经查，首先，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其并非处于醉酒状态，证明被告人田晓东意识清醒；其次，根据监控视频显示的被告人与被害人在现场活动的轨迹，证实被告人田晓东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说明其供述有很大的虚假性，其供述不予采信，而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与监控反映的一致，故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比较客观，且被害人对案件发生过程进行了多次陈述，陈述稳定一致，应予采信；最后，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唐某、任某、张某3、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在厕所受到被告人的侵害后，到大厅后立马哭了，并告知其朋友被强奸了，要报警，在离开酒吧后即向路人寻求报警帮助，在第一次报警失败后再次寻求第二次帮助，公安民警在接到报警后即将被害人带回公安机关并对其进行了询问，说明被害人在其遭受侵害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报警寻求公安机关的帮助，被害人的反应自然，符合一般的常理。故，根据上述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田晓东强奸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强奸罪。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田晓东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多次机会可以离开厕所，不能以事后被害人的反应来证明被告人的行为违背了被害人意志的辩护意见。经查，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1时29分19秒从厕所出来，被害人的朋友唐某1时29分37秒拿纸给被害人，被告人1时29分40秒返回，被害人拿到纸后仅3秒钟，根本来不及起身离开，且被告人总共离开厕所的时间也仅21秒。被害人作为一个15岁的未成年人，没有意识到被告人再次回到厕所后要对她进行性侵害，没有立即起身离开，其认知亦符合一个未成年人的认知。在被告人对其侵害过程中有反抗呼救行为，说明被告人的行为明显违背了她的意志。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29刑更313号对被告人田晓东准予假释的刑事裁定。 二、被告人田晓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原犯运输毒品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七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7年6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咏梅 人民陪审员  汪同春 人民陪审员  胡显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谢雨町 书 记 员  周建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