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91刑初115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庆炉，男，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系浙江惠聚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九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三清山风景名胜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2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双，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洪智彬，男，1973年4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浙江智慧谷惠民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杰，浙江诺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楼淑瑜及沈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庆炉及其辩护人李双双，被告人洪智彬及其辩护人胡杰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庆炉系浙江惠某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惠某公司）与杭州九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九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6月至11月，被告人胡庆炉以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投资大米种植基地、购买原始股等为名，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等地采取组织授课、召开推介会、播放宣传视频等方式，承诺每天返还投资金额1%-2%，五个月内还本付息，向被害人吴某、张某、马某等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人民币1384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洪智彬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3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洪智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庆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胡庆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单位犯罪，被告人胡庆炉作为两个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庆炉非法吸收的资金大部分已退还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较小；被告人胡庆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建议予以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洪智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洪智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洪智彬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洪智彬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予以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庆炉为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胡庆炉伙同被告人洪智彬等人以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投资大米种植基地、购买原始股等为名，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等地采取组织授课、召开推介会、播放宣传视频等方式，承诺每天返还投资金额1%-2%，五个月内还本付息，向被害人吴某、张某、马某等10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人民币1384余万元，造成上述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0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洪智彬通过上述方式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3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220余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庆炉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在上海学习时与胡庆炉认识。2017年8月，胡庆炉说他的浙江惠某公司开发了一个惠某九城平台，投资后每天可以返利1%-2%，三个月左右即可返本。胡庆炉还为其播放了宣传片，并带其等人前往养殖基地参观。其先后通过支付宝转给胡庆炉50余万，用于投资，现已拿回大部分投资款。2017年9月，胡庆炉租了下沙以法莲农庄的房屋，用来接待投资客户。胡庆炉在以法莲农庄插了许多浙江惠某公司的彩旗，还声称要买下该农庄。同月，胡庆炉让其帮忙做财务工作，让其给投资者打返利款。胡庆炉每天给其载有客户姓名、银行卡号及返利金额的表格，并将相应款项打到其支付宝，其通过手机网银将返利款转给相应的客户。胡庆炉还请了洪智彬等人在以法莲农庄接待投资者和给投资者讲课，洪智彬还经常向其询问投资者返利款的发放情况。 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胡庆炉在聚会时相识。胡庆炉成立了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对外宣称从事有机农业项目，并以此吸引客户投资。2017年5月，其应胡庆炉邀请到浙江惠某公司上班。胡庆炉还搞了个九城游戏平台，宣称一年有投资本金两倍的回报，吸引客户投资。2017年9月，胡庆炉的公司租了下沙以法莲农庄的几间房子作为办公地点。胡庆炉向投资客户谎称以法莲农庄系他所投资，并在农庄种植有机食品。其经过了解，实际上胡庆炉并无农业基地，两家公司也无实体经营项目。胡庆炉手下拉投资的业务员有洪智彬等人。业务员向客户收钱，扣除提成款后打到胡庆炉的个人账户，也有客户用公司的POS机刷卡付款，该POS机绑定胡庆炉的个人银行账户。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胡庆炉系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该两家公司对外宣称从事农产品投资。其系两家公司的投资人。公司承诺每天给予投资者2%的回报。公司还制定了投资回报、提现等一系列规则，均通过九局APP进行操作。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还通过转让原始股吸引投资。公司实施三级分销，投资者对其所吸收下线的投资也有相应的回报。其上线是丁某，包某、唐某是其发展的下线。其投资金额了20多万元。唐某、包某发展的一些客户不会操作手机，他们先把投资款转给唐某、包某，唐某、包某再把钱转其，其在手机上帮他们购买公司股份。洪智彬是上述公司工作人员，负责接待投资客户，也参与讲课、推介项目等吸引投资客户。 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老板是胡庆炉，洪智彬是介绍客户投资的工作人员。2017年8月，其经洪智彬介绍，向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九城APP投资，公司承诺每天返利1%。其也拉了一些亲戚、朋友参与投资。其等人投资的钱均是打到胡庆炉、洪智彬个人支付宝，银行账户，打给洪智彬的投资款约90万元。没过多久，该投资平台崩盘，其所投资金未能取回。 5.证人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经洪智彬介绍，向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投资平台投了20000多元。公司承诺可以每天提现，每天有返利。2017年12月，该投资平台崩盘，其所投资金均已提现。 6.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其通过应聘担任浙江惠某公司老板胡庆炉的驾驶员。2017年6月，该公司以杭州九局公司的名义先后发布了九局农庄游戏、九城APP，吸引客户投资。九局农庄游戏承诺每月返利20%，九城APP承诺每天返利1%-2%。公司还以发放宣传册、讲课的方式吸引客户。从2017年7月开始，其帮忙整理客户返利表，由胡庆炉审核后发给王某，由王某给客户发放返利款。2017年8月，胡庆炉租了以法莲农庄作为办公地点。公司的业务员有洪智彬等人，他们主要负责拉客户。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没有实际投资项目，只是以新投资者的钱，返给老的投资者，如此循环吸收客户资金。 7.证人甘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胡庆炉系男女朋友关系。其和胡庆炉分别系杭州九局公司、浙江惠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公司的股东均为其二人。胡庆炉只是借用其名义办公司，其未实际投资，也未参与两家公司经营。 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洪智彬借用其身份向杭州九局公司购买50000元原始股。 9.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至2017年11月间，胡庆炉的浙江惠某公司租用以法莲农庄的部分房屋作为办公、接待场所。 10.被害人被害人朱小萍、吴某、张某、马某、范李宝、沈某2、顾煜妹、谢远海、沈永尧、徐晶、周慎勤、余月香、朱土英、赵宝花、楼洪清、车某云、蒋晓红、徐荷英、王晓、陈彩娥、韩立新、吴月明、王仲明、滕根花、滕根莲、叶林梅、朱锌良、王群、田明霞、潘丽琴、何建娣的陈述、转账纪录等，证明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非法吸收资金的模式、各被害人投资时间、投资金额及损失等情况。 11.投资人登记表、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收款收据，证明被害人的报案、投资情况。 12.关于杭州九局公司、浙江惠某公司涉嫌“非吸”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资料，证明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发放返利及造成损失等情况。 13.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的住所、被告人洪智彬的汽车进行搜查，并对银行卡、退单申请书、公司简介、宣传资料、营业执照、记事本等物品进行扣押。 14.公司简介、宣传资料，证明被告人胡庆炉为吸收客户资金，对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进行不实宣传。 15.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核准通知、纳税申报表、资产负债表，证明杭州九局公司的基本情况。 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证明涉案相关银行、支付宝账户资金交易情况。 17.转账纪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胡庆炉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万元。 1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的身份情况。 19.到案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20.被告人胡庆炉的供述，证明其于2014年注册了杭州御三珍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做大米代理，因经营不善，亏了300多万元。后其又成立了浙江惠某公司。2017年6月，其决定改变销售模式，注册了杭州九局公司，并开设了惠某九城平台，以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名义吸引客户投资。其通过微信朋友圈、QQ群等方式宣传，以预交大米款、按月返现的方式吸收资金，但效果不佳。2017年9月，在洪智彬建议下，其调整了投资上、下限，承诺每天返利投资额的1%至2%，150天后不提现，则可翻倍；还引入动态奖励机制，投资者推荐其他客户投资，可以获得所推荐客户投资金额1%的奖励；并设立级差奖，按级别确定不同比例的奖励，以此吸引更多的投资者，让投资者拉更多的客户进入。其还租了以法莲农庄作为会场基地，以此为诱饵，并召开现场推介会、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发展客户，吸引投资。洪智彬是运营总监兼业务员，常驻以法莲农庄做宣传。公司没有财务人员，也没有账目，向投资者吸收的资金不进公司账户，投资者将钱打给推荐人，如此一级一级往上打，再由洪智彬将钱转给其银行等个人账户；也有客户直接将钱打其银行、支付宝等个人账户。滕某每天从惠某九城平台拉出返利名单，其看过之后发给王某，让王某给投资客户打返利款。2017年10月，其还以转让公司股权的方式吸收资金。公司共发展客户约300余人，吸收资金2000多万元。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除了客户的投资，没有其他收入。客户所投的钱，大部分用于客户返利及公司运营、员工工资，少部分用于个人消费。2017年11月，公司资金链断裂，其停止经营。 21.被告人洪智彬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其到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跟胡庆炉一起做九局网络平台，其主要职责是拉客户投资。胡庆炉声称，九局网络平台达到一定数额的客户后，就可以进行融资。胡庆炉在九局网络平台上以种树采蜜的方式吸引客户资金，承诺每天返利1%-2%。2017年9月，胡庆炉将办公地点搬到以法莲农庄，将九局网络平台更换为惠某九城APP。胡庆炉设定了静态、动态两种方式返利，并按不同的级别进行相应的奖励。胡庆炉为吸引客户的资金，还在以法莲农庄召开现场推荐会、播放宣传视频、发放宣传资料进行宣传，声称两家公司实力雄厚，项目利润高。胡庆炉叫其帮忙拉客户，其拉来陈某2、沈某2、丁某等人。客户直接向胡庆炉的个人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转入投资款，或先转其微信、支付宝、银行账户，其再转给胡庆炉。胡庆炉还以出售公司股权的形式吸收资金。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并无实际的投资项目。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甘某2的证言、被害人朱某、陈某1、黄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无法证明与指控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额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胡庆炉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期间，浙江惠某公司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并未开展其他经营活动，而杭州九局公司系被告人胡庆炉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同时，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仅系借用浙江惠某公司、杭州九局公司的名义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非法吸收的绝大部分资金进入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的个人账户，故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胡庆炉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庆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洪智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庆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违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智彬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案发前已归还部分资金，也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与此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庆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胡庆炉的行为造成经济损失较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庆炉、洪智彬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庆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洪智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胡庆炉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被告人洪智彬对其所参与犯罪的相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许希抗 人民陪审员  杨 如 人民陪审员  周思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宗程 ? 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一（胡庆炉）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孙某1 江金泽 沈志夏 陆志祥 戚平华 高菊菲 严建军 黄琴 马某 张海海 张小源 徐晶 叶发明 茅琴飞 高明敏 李秀彩 沈伟平 周婷婷 田静静 陈宇光 俞德恩 赵君兰 金黄孝 刘天伶 徐仙富 董美英 应良武 吴益 沈永尧 何建娣 周国华 蒋勇贞 王锦瑛 卢洪 陈玉根 高晓燕 余高勇 赵章素 娄建荣 刘冰亦 丁华勇 金大进 林佩华 贺雅丽 钱秀萍 贺小琼 周丽红 张咪妃 方红燕 李哓利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狄彬 周敏敏 翁军建 徐文锋 刘某 金小菊 许卿阳 陈友光 张桂英 申屠黎明 潘琪 江涛 傅公清 李约约 傅宾跃 刘卓跃 钱某 余金洪 邹贤娟 石莹莹 徐纪珍 陈高文 陈微萍 罗洪玲 朱福奶 卢大成 王明 李军辉 周赔英 合计 何兴福 朱锌良 董朋幸 蔡丽姿 杨菊英 沈方 任怡 鲍璐琦 吴某 胡阿丽 部分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二（洪智彬）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序号 姓名 损失额（元） 孙某1 董朋幸 严建军 蔡丽姿 沈伟平 胡阿丽 应良武 金小菊 沈永尧 徐文锋 林佩华 狄彬 钱秀萍 合计 蒋勇贞 赵章素 陈微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