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杨秀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上海宝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顾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蓓，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4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征、被上诉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晓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4民初4808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涉案塑料吹膜机设备质量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仅凭双方往来交涉中的一些话，就简单认定上诉人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这完全是一审法院的主观臆断。本案产品质量问题的鉴定没有完成是因为被上诉人的拒不配合才导致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塑料吹膜机存有质量问题不当。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且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不公。故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如下：1.涉案塑料吹膜机并没有进行实质性验收。系争设备从2015年8月12日全部到货，至10月8日之间进行过三次调试，期间问题比较多。调试不成功本身足以说明设备存在质量问题。2.上诉人公司从2015年8月12日开始调试到2017年3月23日，期间长达一年七个多月，一直没有停，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对于被上诉人公司来说，设备长期没有调试成功，给被上诉人带来巨大损失。3.本案终止鉴定的责任在上诉人公司，因为设备尚处在调试过程当中，双方并没有进行验收，上诉人公司在鉴定时表示不具备开机条件，从而无法进行鉴定，责任在上诉人处。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1.判令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退还塑料吹膜机设备款115万元，塑料吹膜机由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行拆除、运回；2.判令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6月2日期间新模头逾期交货违约金12万元(按每天1,000元计算)；3.判令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1月1日期间维修模头逾期交货违约金6,000元以及2015年10月31日至2015年11月1日新风环逾期交货违约金2,000元(均按每天2,000元计算)；4.判令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结欠的补偿金10,000元；5.判令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承担2015年11月5日至合同解除日2017年5月3日期间因不能生产合格产品的违约金538,000元(按每月3万元计算)。一审审理中，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确认买卖合同于2017年5月3日解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2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含附件15MS02SH21MS012-1)一份，约定：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定作MS-90-75-75-2700塑料吹膜机一套，金额为125万元；设备详细按配置单要求参见合同附件15MS02SH21MS012-1；质量标准为根据客户要求经双方共同协商约定而定作；卖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机器保修一年(除正常磨损外)；付款方式为预付30%定金，买方在卖方工厂提货前付65%，余款5%三个月内付清；交付日期为收到定金之日起100个工作日内发货；设备的安装与调试为免费上门安装调试，传授设备操作流程，包出合格成品。合同附件15MS02SH21MS012-1对塑料吹膜机和设备挤出系统、三层共挤内冷模具及风环、膜泡内冷系统、吹膜辅机(包括牵引辅机及收卷辅机)、在线自动边料回收装置的规格及技术参数等做了约定，其中第八条主要质量指标为：整套生产线运转平稳，电器控制灵敏可靠；可吹制0.02mm～0.13mm薄膜制品；薄膜厚度公差≦﹢﹣10%；膜厚分布均匀，膜卷平整，整齐，张力恒定；复合膜制品层次清晰，无混料，塑化效果良好；适应原料：LDPE、LLDPE、HDPE等。合同签订后，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3日交给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1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之后支付275,000元，2015年7月27日支付50万元，同年8月12日支付275,000元。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则分批向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交付设备，至2015年8月12日，设备交齐。在设备安装调试中，双方先发现模具存在问题。2015年9月17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共挤内冷模具协议》一份，内容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向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吹膜机一事，现因为模具出现问题不能正常生产，经双方协商后达成协议如下：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同意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吹膜机模具返回调试，调试时间为六天；调试完成返到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工厂，调试完成以后，此模具将先给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使用，同时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委托云江公司生产一套全新的整套模具作为替换并负责安装调试(调试时间为七天)，交货周期四个半月，若延期交货，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每天支付1,000元违约金。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模具维修后又对设备进行了调试，双方又认为模具、风环存在问题。2015年10月8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塑料吹膜机协议》一份，内容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向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一套塑料吹膜机，自2015年8月12日至2015年10月8日之间已进行三次调试，期间问题较多，主要问题：1、膜具：至今已拉回两次进行维修，今天试机，产出产品仍不合格。双方协商：再次拉回维修，维修期限为20天(从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29日)，若延期一天，违约金每天按2,000元算；2、风环：至今已调整三次，问题有所改善，但仍不能正常使用。双方协商：重新制作一个新的，期限为22天(从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31日)，若延期一天，违约金每天按2,000元算。其他例如边料机、冷水机等在膜具到之前全部调整好。由于膜具和风环问题，在此期间(从2015年10月9日至2015年10月31日)由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付给张静珍4万元作为补偿。最后，所有设备到位后，调试时间为五天至2015年11月5日，若到时不能出合格产品，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按每月3万元整付给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维修过的模具和新的风环。2016年6月2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交付新的模具。但设备调试后，出现收卷时跑偏、不整齐、发皱现象。2016年8月，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更换了铝辊。同月18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告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开机后设备还是有跑偏，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表示有些东西如刀架还没有装，这两天会请湖北轻工的人过去看。2016年10月15日，双方进行商谈，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提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试机试了几十次，来一次，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等几个月，然后来调一调，试开机又不行，然后回去，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又要等一、两个月，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不可能无止境等下去。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称昨天请的师傅看后建议最好用半自动，半自动长期用可以没有故障，所以肯定要改，拉回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处改。2016年12月8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催促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拉设备，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表示这周周一、周二去拉设备，12月20日拉回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处组装，组装是三合一，牵引、收卷还要编程。同月13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收卷设备运回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7年3月，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将整改后的收卷设备运回至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2017年3月23日设备调试后，还是存在跑偏、不整齐、发皱问题。2017年4月12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联系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告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3号师傅过去调，到现在又没声音，又没有吹出一卷成品膜，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回复在找人，这个月月底再请人过去，请专门开大机的人去帮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调起来。2017年5月2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委托律师发给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律师函，律师函主要内容为直到2016年6月初，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才将吹膜机模具运至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经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几次调试，又出现收卷时跑偏、不整齐、发皱等严重质量问题。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收卷设备进行改进后仍不能正常生产。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拉回收卷设备，2017年3月初将收卷设备重新运至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同月23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进行调试，但仍不合格，主要原因还是收卷时薄膜不整齐、跑偏、发皱。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答应在2017年4月底前彻底解决问题，但至今没有回应。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认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设备调试过程中出现一系列严重问题，浪费了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大量的原料、人工、电费等，至今不能生产出合格产品，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设备质量不合格，造成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通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决定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解除塑料吹膜机的买卖合同，合同自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收到律师函后立即解除。次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收了律师函。2017年5月9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电联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问为何发函，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说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弄不好，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说不是说弄不好，说白了还是膜比较皱不平么，这不是不能解决的，只是调试的问题。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表示没办法等了。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1月10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出具收据1份，载明：1、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采购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三层共挤内冷吹膜机设备，关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云江公司采购此设备核心部件三层内冷吹膜机模具出现的一系列问题，导致设备至今未能正常生产，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本着友好协商、认真负责之态度，现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赔偿现金4万元；2、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现已收到现金4万元；3、以上模具延期费用双方协议1万元整，待全新模具发到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厂房内调试好后再付。2016年9月，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又购买了一台小的吹膜机。2017年6月，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和本案相同之诉请，一审法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7)沪0114民初12790号，因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申请撤诉，同年11月6日，一审法院裁定准予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撤诉。2017年7月25日，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并要求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支付余款10万元和相应利息，该案案号：(2017)沪0114民初14312号，2017年12月1日，因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缴纳受理费，一审法院裁定该案按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撤诉处理。嗣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又再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沪0114民初5263号。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亦再提起本次诉讼。2018年5月29日，5263号案件以撤诉审结。一审审理中，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申请对涉案塑料吹膜机是否符合买卖合同附件中第八条“主要质量指标”条款的约定进行鉴定。同年11月，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3月21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现场调查后认为设备不具备开机验证条件。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认为设备在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处，应由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维护保养，现在设备维修，需要花费近20万元。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认为设备尚未通过验收，应由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责设备的维护，承担维护费用，以符合开机条件。且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列举的问题，多为夸大，实际只存在小部分问题。双方对设备维护保养不能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8月14日，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终止鉴定函，告知因涉案设备不具备开机验证条件，不满足鉴定条件，其无法完成鉴定工作，故做出终止鉴定的决定。一审法院认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间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交付合同约定的塑料吹膜机后，该设备在调试过程中，先后出现各种问题，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虽进行了维修、更换，但最终还是存在收卷时薄膜不整齐、跑偏、发皱等问题，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认为这是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主观意见，但从双方往来交涉中可以确认，当时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没有表示出现的这些现象是符合合同约定的，而是一再表示会解决问题。故一审法院认定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因塑料吹膜机价款是单一总价，并没有各部分的单独价格，且设备有编程，还是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定做，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定做的收卷设备可以被其他收卷设备替代，故一审法院对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出的即使收卷设备存在问题也不足以导致全部设备被退的抗辩不予采纳。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收卷设备进行改造仍不能解决问题，再要求更换这部分设备的抗辩，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自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处取得的价款应当返还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同时，将已交付的合同项下的塑料吹膜机自行取回。至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后面给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模具，不是合同项下标的物，本案不予处理。但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已表示应返还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可自行去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处取回。对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5年11月10日支付的赔偿款一节，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认为收据第3条的1万元包含在4万元中，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实际支付3万元。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认为已经支付4万元，第3条约定的1万元是新模头的延期费，这1万元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还没有付给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因为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没有将旧模头还给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根据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陈述，即使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已支付4万元补偿金，还需支付另外的1万元补偿金。补偿金、违约金都是因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而需向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金额，在合同解除后，可按照双方约定统一作为违约金由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赔偿给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现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出违约金过高，要求调低，一审法院根据合同履行情况、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违约情形、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等综合因素，酌情将违约金调至348,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和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2015年2月12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含附件15MS02SH21MS012-1)于2017年5月3日解除；二、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价款1,150,000元；同时,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自行至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处取回MS-90-75-75-2700塑料吹膜机一套；三、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违约金348,000元；四、驳回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未能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34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诉讼费23,734元，由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负担5,064.21元，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8,669.79元。本院二审期间，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提供了视频截屏，用于证明2016年2月15日，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工厂已经可以正常生产了，只是出现部分薄膜有不平整情况。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质证意见：这不是新证据法院不应采信，而且视频才仅仅几秒不足以反映相关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恪守执行。现在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直至2017年4月12日，在根据合同约定应当履行自己合同义务期限后一年有余，仍未能解决其提供设备的质量问题。不管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本案系争合同的定性是定作或是买卖，其应当提供符合合同要求的产品应该是不容置疑的。既然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一年多时间内无法解决其质量问题，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要求解除本案系争合同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后，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法院应当对合同解除的后果予以处理，一审法院对此的处理亦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至于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本院庭审中要求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继续使用该设备，由其负责调试完成的主张，因未得到苏州明威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的响应，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34元，由上诉人上海盟申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薛谦审判长  高中伟审判员  杨怡鸣审判员  李非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丁 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