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27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男，1976年9月出生，汉族，灵山县人，住灵山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创新，男，1966年7月出生，汉族，灵山县人，住灵山县。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劳子函，女，汉族，1977年10月出生，住灵山县。 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方凯，广西方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男，汉族，1967年3月出生，住灵山县。 上诉人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因与被上诉人袁立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6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方凯，被上诉人袁立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699号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袁立才的诉讼请求；三、改判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返还上诉人梁进戎多偿还的人民币431998.5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将袁立才与梁进戎2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的法律关系混淆在本案进行审判，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关于2013年6月8日的《借据》的借款20万元的纠纷，上诉人提起另案即(2018）桂0721民初100号袁立才诉梁进戎民间借贷纠纷案诉讼，该案未经开庭举证质证审判，袁立才申请撤诉，2018年1月15日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721民初100号裁定，准许袁立才撤诉。但原判对另案即（2018）桂0721民初100号案袁立才诉梁进戎民间借贷纠纷案涉及的民间借贷法律事实及证据在本案中一并认定、审判，混淆了主体不同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在本案审判，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况且，被上诉人不提供2013年6月8日的《借据》的原件核对，上诉人对2013年6月8日的《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存在该借款的事实。原判认定“2013年6月8日，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向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借款200000元，并立写《借据》一份交给原告袁立才收执，双方约定于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借款”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根据。二、一审判决将案外人姚海清与梁进戎、张创新、黄爱兰的4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的法律关系，担保法律关系混滑。在本案进行一并审判，及错误认定案外人姚海清的民间借贷法律事实，混淆了主体不同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法律关系，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关于另一案即原告姚海清与被告梁进戎、张创新、黄爱兰民间借货纠纷案，原告姚海清起诉后，未在法定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721民初314号裁定“案件按姚海清撤回起诉处理”，但一审法院违法将该债权人、债务人，担保人均与本案无关的另案民间借贷纠纷混淆在本案审判，在原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部分第4页第9-15行认定“2015年1月14日，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向原告袁立才的妻子姚海清借款400000元，并立写《借款借据》一份交给原告袁立才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月息3分，案外人黄爱兰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借款当天，原告袁立才通过银行转账给案外人黄爱兰350000元，后于2015年2月13日转账给黄爱兰50000元”，这是错误的，违法的、毫无事实，毫无证据的认定，况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借款借据》原件核对，上诉人不认可《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同时，该认定与姚海清、黄爱兰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无权在本案认定该2015年1月14日的《借款借据》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无权审判姚海清与梁进戎、张创新、黄爱兰的民间借贷纠纷，该认定没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言。一审程序明显违法。三、关于2018年7月21日《借据》的问题。1.2018年7月21日《借据》是被上诉人强行计算出的利息505200元，强行要上诉人梁进戎签立《借据》借款到期现金。实际上，被上诉人没有交付借款现金505200元，上诉人梁进戎事实上也没有收到被上诉人的该借款现金。原判认定“2018年7月21日，被告梁进戎向原告借款505200元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并立写《借据》一份交给原告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从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21日），月息3分。被告梁进戎在该《借据》中备注‘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事实不清，认定错误。2.2018年7月21日的《借据》的债权没有经过生效裁判文书确认。该债权债务纠纷应当通过单独的诉讼进行解决。3.2018年7月21日的《借据》的民间借贷当事人与本案的诉讼主体不一致，将该借贷关系混淆在本案受理，程序违法。四、2018年1月11日借款530000元的《借据》明确约定月息1角，没有约定借款按月利率10%计付利息的事实，原判将月息1角等同于月利率10%是错误的。事实上2018年1月11日《借据》约定的利率不明。上诉人主张月息1角就是每个月的利息为0.1元，被上诉人主张月息l角就是月利率10%，实际是双方约定不明。五、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依法成立。2018年1月11日借款530000元的《借据》立写半个月后，被上诉人袁立才出尔反尔，要上诉人梁进戎按照月利率10%计付本金530000元的利息给其，否则，到时将上诉人梁进戎告上法院，把上诉人列入失信黑名单，使上诉人和他人合作进行房地产开发无法向银行借款及购房客户无法进行按揭贷款，而进行威胁。上诉人梁进戎与他人合作进行房地产开发确实需要向银行借巨大的款项筹集资金，为了不影响大局，不被列入失信黑名单，不影响银行的贷款，上诉人梁进戎迫不得已提前分批通过银行转账或汇款还款给被上诉人袁立才，除了上述2018年1月11日还款4000元之外，另外分四次还款给被反诉人袁立才962000元，多偿还431998.5元（962000元一530000元一0.1元×15个月=431998.5）。对于多偿还的431998.5元人民币，被上诉人袁立才依法应当返还给反诉人梁进戎。 被上诉人袁立才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2013年6月8日的20万元《借据》已在另案起诉，一审已经作出(2018)桂0721民初100号裁定准许袁立才撤诉，现一审又对100号案涉及的事实和证据在本案中一并认定、审判，属于混淆主体、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同时没有借据原件核对即没有借款事实”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上诉人于2018年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上诉人梁进戎归还20万元借款，上诉人梁进戎知道后，即将20万元归还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见梁进戎有还款诚意，即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一审法院即裁定准许撤诉。今年初被上诉人向一审起诉请求上诉人归还53万元借款时，上诉人提出反诉，主张不但还清了被上诉人53万元本金和利息，而且多还了431998.5元。一审法院为了查清这一事实，让双方在庭上举证算清账目，并根据双方在庭上的举证质证，查清了双方借款还款事实作为本案认定的事实，不存在混淆主体、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问题。另外，上诉人梁进戎将20万元归还被上诉人时，被上诉人即将借据原件还给了梁进戎。在本案中，被上诉人虽然没有原件提供，但仍有大量证据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梁进戎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的事实。所以，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提供20万元借据原件就没有借款事实的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将案外人姚海清与梁进戎、张创新、黄爱兰(案外人)的4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的法律关系、担保法律关系混淆在本案进行一并审判，是混淆不同主体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法律关系，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况且被上诉人在一审没有提供《借款借据》原件核对，上诉人不认可《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理由属于无理取闹。姚海清是被上诉人的妻子，黄爱兰是上诉人张创新的妻子，上诉人劳子函是上诉人梁进戎的妻子。上诉人两对夫妻多次向被上诉人夫妇借款合伙搞房地产。2015年1月14日的借款40万元，就是被上诉人妻子姚海清与上诉人梁进戎、张创新签立的借据，被上诉人付款给张创新的妻子黄爱兰，上诉人梁进戎于本案起诉前归还了该笔借款40万元，被上诉人即将该40万元的借据原件归还了梁进戎。既然梁进戎与劳子函、张创新与黄爱兰是两对夫妻，一审法院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对上诉人两对夫妻的借款事实和还款事实作出认定，不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问题，也不存在证据不足问题，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上诉主张2018年7月21日的505200元《借据》不是现金支付，而是被上诉人强行计算出来的利息并强行要上诉人梁进戎签立为“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该债权债务要经过单独的诉讼进行解决的理由也不成立。首先，上诉人梁进戎是房地产商，他没有收到现金，他能在借据上签立“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吗?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强行要梁进戎签立“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但不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答辩人有强行胁迫其签立“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的事实，仅是信口雌黄。其次，梁进戎所借505200元已于2018年11月2日归还，归还该款时，上诉人梁进戎、张创新所借的53万元还款期限还未到，一审法院经过本案开庭举证质证查清事实，可以在本案直接认定，不存在要经过单独诉讼程序解决。再次，2018年7月21日的505200元《借据》是梁进戎所立，借款是梁进戎所收，也是梁进戎归还款，一审通过本案开庭审理，可直接认定，不存在主体不一致和借贷关系混淆、程序违法。四、上诉人上诉主张“2018年1月11日53万元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的理由更加荒唐。其主张该借据利息约定不明。事实上，稍有常识的人都懂得月息1角就是月利率10％。何况，张创新还是一名公安派出所民警。所以，三上诉人这一上诉理由非常荒唐可笑。五、上诉人主张其反诉请求依法成立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上诉主张其之所以提前并多还了与本金基本相当的数额431998.5元，是因为被上诉人威胁其按照月利率10％计利息，才逼不得已提前将借款分批归被上诉人的，但三上诉人不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事实上，三上诉人以及黄爱兰是两对夫妻即两个家庭合伙经营房地产，并共同向被上诉人借了4笔款共1635200元。第一笔即2013年6月8日借的20万元，是梁进戎一人立写借据和收款;第二笔即2015年1月14日借的40万元，是梁进戎、张创新二人立写借据，张创新妻子收款;第三笔即2018年1月11日借的53万元，是梁进戎、张创新二人立写借据，由梁进戎收款;第四笔即2018年7月21日借的505200元，是梁进戎一人立写借据，由梁进戎收款。四笔借款总共1635200元。四笔借款期限最长的是第三笔借款即2018年1月11日借的53万元期限10个月即当年11月11日到期。梁进戎共五次转账归还被上诉人借款962000元。从梁进戎极力主张其所还的962000元不是归还其自己两次立写借据所借的705200元的事实以及大量证据所形成的证据链来看，充分证实梁进戎夫妇和张创新夫妇是共同向被上诉人夫妇借款合伙搞房地产，或者全部借款是由梁进戎一人负担的。不然的话，梁进戎为何要把自已归还的962000元借款，不主张先兑消其自已立写的两笔借据705200元，而主张先兑消其与张创新夫妇共同立写借据的款项53万元呢?何况，梁进戎归还962000元借款时，并没有注明是还其与张创新所借的53万元。直至今年的2月24日，被上诉人发53万元借据给梁进戎追还款，他还在微信上表示跟张创新商量商量，至3月9日再发该借据追他，他也表示正在努力想办法还款。据此，上诉人主张多还了431998.5元，与事实不符。 袁立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梁进戎、张创新共同归还给原告袁立才借款本金530000元及利息159000元(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5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月11日暂计至2019年3月11日，以后续计至实际清偿债务之日);2、被告劳子函对梁进戎、张创新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返还被告梁进戎多偿还的431998.5元;2、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袁立才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8日，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向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借款200000元，并立写《借据》一份交给原告袁立才收执，双方约定于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借款;2015年1月14日，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向原告袁立才的妻子姚海清借款400000元，并立写《借款借据》一份交给原告袁立才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14日，月息3分，案外人黄爱兰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没有约定保证方式。借款当天，原告袁立才通过银行转账给案外人黄爱兰350000元，后于2015年2月13日转账给黄爱兰50000元;2018年1月11日，被告梁进戎、张创新向原告借款530000元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并立写《借据》一份交给原告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10个月(即从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月息1角。被告(反诉原告)劳子函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没有约定保证方式。被告梁进戎在该《借据》中备注“此款项以现金方式收到”;2018年7月21日，被告梁进戎向原告借款505200元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并立写《借据》一份交给原告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从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21日)，月息3分。被告梁进戎在该《借据》中备注“此款是现金方式收到”。 另查明，被告梁进戎共五次转账归还借款给原告，其中，2018年1月11日转账4000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208000元、2018年7月20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460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90000元，以上合计96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原告袁立才与被告梁进戎、张创新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借据》，具备借款合同性质，主体适格，内容合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签订《借据》后，原告已经依约借款给被告梁进戎、张创新，但被告梁进戎、张创新没有按照约定还清借款给原告，已经违反了民事诉讼活动中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了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梁进戎、张创新归还借款本金53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在上述借款中约定的利息为1角，但是原告袁立才请求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从借款之日即2018年1月11日计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劳子函对被告梁进戎、张创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当事人没有明确约定被告劳子函的保证方式，故被告劳子函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即应对被告梁进戎、张创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返还被告梁进戎多偿还的431998.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梁进戎曾单独或者与他人共同向原告袁立才借款四次(其中一次虽然借款人系原告的妻子姚海清，但是该笔借款是由原告转账给被告梁进戎)，其中:1、2013年6月8日借款200000元，定于2013年6月30日前还清;2、2015年1月14日借款40000元，定于2015年2月14日前还清，案外人黄爱兰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没有约定保证方式;3、2018年1月11日借款530000元，定于2018年11月11日前还清，被告劳子函为该笔借款作担保，没有约定保证方式;4、2018年7月21日借款505200元，定于2018年9月21日前还清。被告梁进戎共五次转账归还借款给原告，其中，2018年1月11日转账4000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208000元、2018年7月20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460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90000元，以上合计962000元。上述四笔借款的先后到期顺序依次为:200000元、400000元、505200元、530000元，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梁进戎应当按照借款到期的先后顺序偿还借款，被告梁进戎在进行上述五次转账行为时，本诉中的530000元尚未到期，且被告梁进戎的962000元还款尚不足以清偿其对原告所负前三笔先到期的债务。故被告(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主张本诉中的530000元已经还清，要求原告(反诉被告)袁立才返还被告梁进戎多偿还的431998.5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梁进戎、张创新共同归还借款本金530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1月11日计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给原告袁立才;二、被告劳子函对被告梁进戎、张创新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反诉原告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的反诉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钦州市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100号裁定，准许袁立才撤诉，拟证明关于上诉人梁进戎与被上诉人袁立才2013年6月8日借款20万元的纠纷属于另案；2、钦州市灵山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1民初314号裁定“案件按姚海清撤回起诉处理”，拟证明关于上诉人梁进戎、上诉人张创新与被上诉人袁立才2015年1月14日借款40万元的纠纷属于另案。 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9年2月24日，袁立才就2018年1月11日梁进戎、张创新向袁立才借款530000元进行了催款。 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被上诉人袁立才对上诉人所举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是袁立才提供，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是否完整，微信名称是否梁进戎本人，内容上也没有说明是530000元有关，因此，本院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案经本院二审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中，2013年6月8日借款200000元的《借据》、2015年1月14日，借款400000元、2018年7月21日借款505200元的《借据》，因与本案的530000元借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应予确认外，其余事实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归纳诉辩双方的分歧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所归还的款项与本案一审原告主张的530000元借款是否有关系，是否同一笔款；2.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 关于梁进戎所归还的款项与本案一审原告主张的530000元借款是否是同一笔款的问题。梁进戎、张创新与袁立才于2018年1月11日签订的《借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530000元，月息1角，借款期限为十个月，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1月11日止，上诉人对此事实并无异议，而对于上诉人所还的款项，是否与该笔借款有关的问题。双方于2018年1月11日借款，并且注明现金收到。而上诉人当天转账4000元、2018年1月31日转账208000元、2018年7月20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11月1日转账460000元、2018年11月2日转账90000元，五次转账共计96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530000元借款的应还日期是2018年11月11日，借款未到期而梁进戎提前还款，并且还款数额远远超过借款本金，此种行为不合常理。梁进戎称提前还款并大幅度超出本金还款是因为遭到了袁立才的胁迫，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此外在给袁立才的五笔转账中，梁进戎均未表明是偿还530000元的借款，袁立才也不认为这五笔转账是还的530000元的借款。因此，在双方无约定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所归还的款项与本案一审原告主张的530000元借款有关联。 关于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梁进戎主张其还清了530000元借款并且多偿还了431998.5元，而袁立才辩称962000元是偿还已到期的其他三笔借款，在双方对同一事实争议较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审查具有关联性的另外三笔借款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在一审原告仅提供两张借据复印件，另一张虽有原件的505200元借条，但与本案不是同法律关系，且一审被告均不认可借贷事实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双方存在另外三笔借款事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在本案中，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三笔借款不当，但也可以说明双方可能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情形:（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一审法院的上述行为，并不属于该司法解释中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在审判程序上虽然存在不当，但并不影响本案相关事实的认定及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确定。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其他借贷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2018年1月11日借款530000元的《借据》中约定月息1角是否利息约定不明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月息1角是民间借贷的通俗说法，即月利率为10%的通常说法；其次，如按上诉人的主张，月息1角是指每个月利息为0.1元，本金530000元出借10个月利息1元钱，也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而在上诉人的上诉状中，称其归还96万多元，是因为袁立才以月利率1角逼迫其还款，而其也是按该利率归还。这表明上诉人当时是认可月息1角等同于月利率10%。因此，2018年1月11日借款530000元的《借据》已经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息。因该约定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原告袁立才的诉讼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从借款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90元，由上诉人梁进戎、张创新、劳子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成 审 判 员  赵斯婷 审 判 员  李彦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梁晖豪 书 记 员  吴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