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3刑初40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慧娜，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邱国仁，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萌萌，女，1990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伟军，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燕，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叶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改新，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慧娜及其辩护人邱国仁、被告人丁萌萌及其辩护人张伟军、被告人刘海燕及其辩护人周改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河南凯帝房地产公司为筹集资金，注册成立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该公司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投资河南凯帝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为名，通过传单、名片、宣传册、广告和客户之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承诺以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及6‰至12‰不等的返点提成作为回报，在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不等的期限内兑付本金利息，非法吸收巨额社会公众存款，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非法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亿元，未兑付金额6.4989952亿元。2014年11月，凯帝房地产公司、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因无法继续支付储户本息而案发。经群众申报和确权登记，凯帝房地产公司通过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借款合同书》3371份，涉及集资群众1913人，未兑付资金共计7.1779亿元。被告人刘慧娜在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担任客户经理期间，积极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经依法审计，刘慧娜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623.6万元，未兑付金额1415万元，非法获利86.30993万元，涉及集资人员49人。现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16.574万元。被告人丁萌萌在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担任客户经理期间，积极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经依法审计，丁萌萌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024.8万元，未兑付金额1035万元，非法获利30.63416万元，涉及集资人员27人。违法所得现已全部退缴。被告人刘海燕在众利源投资担保公司担任客户经理期间，积极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经依法审计，刘海燕为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455.8万元，未兑付金额1877万元，非法获利56.3789万元，涉及集资人员68人。违法所得现已全部退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系从犯，丁萌萌、刘海燕系自首且已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刘慧娜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丁萌萌、刘海燕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慧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我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623.6万元包含了马某、卜某、胡某的非吸金额，未兑付金额中包含了安某的业绩，我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刘慧娜主观恶意小，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客观上并未得到非法利益，刘慧娜系从犯、自首、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公诉机关指控刘慧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证据有瑕疵，将马某、卜某、胡某的客户列在刘慧娜名下不妥。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慧娜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刘慧娜、王某1的结婚证复印件、刘慧娜、王某1、刘某1的存款调查表各1份;刘慧娜家庭情况说明及其父亲刘某2和住院证明;刘慧娜书写的非吸情况说明及其平顶山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被告人丁萌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丁萌萌是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并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丁萌萌也是该案的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萌萌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集资参与人李某1、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谅解书;丁萌萌的离婚证及其子女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被告人刘海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我名下的未兑付客户明细表上有很多不是我的客户。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部分登记在刘海燕名下的客户并非刘海燕的客户，该客户及非吸金额应从刘海燕名下予以扣除，刘海燕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还个人全部非法所得，其本人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海燕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刘海燕借款明细。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利源公司）成立，股东分别为苗发（已判刑）及郝保红（另案处理）委托的李某2、李某3，苗发任法定代表人。众利源公司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自成立至2014年11月期间，以投资河南省凯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帝公司）开发的平顶山市“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为名，通过印制杂志、张贴宣传版面、业务员主动介绍、客户之间口口相传、带客户参观项目等手段对外宣传，承诺在3个月、6个月、12个月内兑付本金和利息，并以1.5%至2%不等的高额月息及6‰至12‰不等额度的返点作为回报，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供凯帝公司使用。经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00元，存款人确权登记未兑付金额717790000元。被告人刘慧娜于2011年12月到众利源公司工作，任公司客户经理。刘慧娜任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6236000元，未兑付金额14150000元，涉及集资群众49人。刘慧娜在众利源公司工作期间，收入总额为887598.3元，工资以外收入金额为24499元，工资收入金额为863099.3元。2019年2月28日，刘慧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于2019年9月6日、2019年12月16日出具内容为刘慧娜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共计16574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未全额退缴，应再退缴643359.3元的情况说明。被告人丁萌萌于2011年7月到众利源公司工作，2012年任公司客户经理。丁萌萌任职期间帮助众利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0248000元，未兑付金额10350000元，涉及集资群众27人。丁萌萌在众利源工作期间，收入总额为323384.9元，工资以外收入金额为17043.3元，工资收入金额为306341.6元。2019年1月14日，丁萌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于2019年9月6日、2019年12月16日出具内容为丁萌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共计266384元，其个人违法所得已全额退缴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刘海燕于2012年5月到众利源公司工作，任公司客户经理。刘海燕任职期间帮助众利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4558000元，未兑付金额18770000元，涉及集资群众68人。刘海燕在众利源工作期间，收入总额为589995.2元，工资以外收入金额为26206元，工资收入金额为563789.2元。2019年6月13日，刘海燕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于2019年9月6日、2019年12月16日出具内容为丁萌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共计524100元，其个人违法所得已全额退缴的情况说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4.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出具的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的退缴证明、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的退缴非法所得的情况。5.公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刘慧娜、刘海燕名下未兑付客户明细。6.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提供的郭某、王某2、王某3等18人的身份信息、借款合同、担保函、收据、还款计划书等在众利源公司投资的证明材料。7.公安机关出具的平顶山市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复印件，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苗发、经营范围等情况。8.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04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4刑终8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艳丽、苗发、王芳等15人判处刑罚的情况。9.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平明会专审字（2016）第5-10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报告，结论为：（1）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933288500元，存款人确权登记未兑付金额717790000元；（2）2012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众利源公司相关人员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2107427500元；（3）众利源公司61名职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1643012500元，未兑付金额511740000元；（4）凯帝公司吸收存款金额580498683元；（5）凯帝公司相关人员吸收存款金额222370000元。（6）刘慧娜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6236000元，未兑付金额14150000元，未兑付资金涉及人数49人，收入总额887598.3元，工资期间以外收入金额24499元，工资期间收入金额863099.3元。（7）丁萌萌吸收公众存款金额20248000元，未兑付金额10350000元，未兑付资金涉及人数27人，收入总额323384.9元，工资期间以外收入金额17043.3元，工资期间收入金额306341.6元。（8）刘海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4558000元，未兑付金额18770000元，未兑付资金涉及人数68人，收入总额589995.2元，工资期间以外收入金额26206元，工资期间收入金额563789.2元。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看到众利源公司宣传广告，让其外甥女刘慧娜去应聘，为赚取1.5%的高额月息，也为帮刘慧娜完成存款任务，自己曾通过刘慧娜在众利源公司投资82万元的事实。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曾通过刘慧娜介绍，在众利源公司投资10万元，月息1.5%，但未签合同的事实。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左右，自己曾通过丁萌萌在众利源公司投资42万元，月息1.5%的事实。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自己曾通过刘海燕在众利源公司投资12万元，月息2%的事实。14.被告人刘慧娜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12月，我经众利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介绍到众利源公司当五部的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做业务，协助客户投资理财。我在众利源公司工作到2014年11月，公司的董事长是苗发，股东是苗发、李某2、李某3，公司对员工没有进行过大型培训，但刚去时老客户经理给我们讲过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和凯帝公司的情况，还组织客户经理去参观凯帝公司的项目。公司在我去之前就开始对外吸收资金了，刚开始发过宣传杂志、打过广告，后来公司不让宣传了，通过亲戚、朋友口碑相传。公司投资的客户不特定，大多数是亲戚朋友，还有一部分是公司分下来的客户。公司对外吸收资金的起点是5万元，签订的合同的出借人是客户本人，收款人是凯帝公司，担保方是众利源公司，月息1.5分到2分。客户通过银行转账或刷POS机把钱打给凯帝公司的王芳，凯帝公司把钱用于东鼎花园经济适用房项目，凯帝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客户利息。我名下有30个客户左右，公司是按每人吸收的存款数额计算提成，每10万元每3个月提成300元，我每个月工资加提成大约7、8千元左右。2012年3、4月，马某将他名下的客户分散到我和等人名下，每月发提成时，我将属于马某的业务提成交给马某，总共有17万余元，以类似方式操作的还有胡某从我这拿走提成8万多元，卜某拿走提成5800多元，吕某、周某1、周某2拿走提成一共1万元左右。15.被告人丁萌萌供述的众利源公司的基本情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方式、投资理财方式等与刘慧娜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供述，我于2011年7月到众利源公司兼职，2012年担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拉业务。我名下一共有22个客户，我每个月工资加提成大约3千元左右。16.被告人刘海燕供述的众利源公司的基本情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宣传方式、投资理财方式等与刘慧娜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供述，我于2012年5月经众利源公司业务四部部门经理冯军和介绍到众利源公司工作，我名下未兑付的集资本金有1000多万元。公司提成计算方式为每介绍集资款10万元提成600元，存期一年的提成800元，提成数额中的一半返还给客户。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慧娜、丁萌萌、刘海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刘慧娜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丁萌萌、刘海燕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均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丁萌萌、刘海燕认罪悔罪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刘慧娜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丁萌萌、刘海燕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刘慧娜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众利源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该公司的全部业务均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刘慧娜作为公司的客户经理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慧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刘慧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包含了马某、卜某、胡某等人的非吸数额，认定刘慧娜非吸数额的证据存在瑕疵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该指控基于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2016）第5-10号司法会计鉴定补充报告结果，该报告是以众利源公司会计胡某的电脑硬盘资料、电子邮箱资料和众利源公司集资参与债权登记表而做出的鉴定报告，鉴定结论合法合理，且在案证据中无其他证据支持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同理，对被告人刘海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客户明细表上有部分客户并非刘海燕本人客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信。根据平顶山市卫东区司法局的评估意见，丁萌萌、刘海燕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可对其二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慧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丁萌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刘慧娜违法所得165740元、被告人丁萌萌违法所得266384元、被告人刘海燕违法所得524100元依法予以追缴（以上款项已缴至卫东区众利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急处置办公室）。刘慧娜下余违法所得人民币643359.3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平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