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光强，男，1986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1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长水，男，1974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初中文化。曾因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于2017年7月26日被泸溪县公安局行政警告处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树辉，湖南董艺律师事务所律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海平，男，1976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泸溪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泸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高奉家，湖南君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泸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湘312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邓光强与石长水、石海平等人在未取得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到泸溪县浦市镇岩头山村后洞组开采铝土矿，然后销售给河南老板张国民、焦培果（另案处理）等人。其中石长水负责与山主协调解决矿源问题等，石海平负责联系河南老板、放矿场地等，邓光强负责联系挖机开采与货车装运过磅、防止外人闹事等。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等人将销售所得，按事先约定给浦市镇岩头山村矿山山主石启付、石银生等七人支付每吨矿石15元或30元的费用，再除去其他开支后按比例分成。2018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陆续租用挖机在夜间偷偷采矿，挖出来的矿石用小货车连夜运至租来的泸溪县武溪镇工业园武运通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的货场，再由张国民等人联系大货车转运至外地进行销售。河南老板在将矿石过磅运出泸溪县后，再打款至邓光强从杨永恒处借来的工商银行账户或石海平的账户进行结算。另外，河南老板还按10元每吨给石海平进行提成，石海平共收到提成款19190元。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等人在泸溪县浦市镇岩头山村后洞组共非法开釆铝土矿1919吨，价值34万余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邓光强在泸溪县武溪镇防疫站外被泸溪县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4月3日，被告人石长水在泸溪县廉租房小区被泸溪县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15日，石海平主动到泸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原判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材料有：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邓光强于2019年4月1日在泸溪县武溪镇防疫站外被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被告人石长水于2019年4月3日在泸溪县廉租房小区被泸溪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石海平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到泸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3、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明石长水曾因阻碍公安民警执法，于2017年7月26日被处警告。邓光强曾因吸毒，多次被行政处罚。4、情况说明、采矿许可证：证明湖南省泸溪县李家田铝土矿位于浦市镇李家田村、岩头山村，由省自然资源局颁发釆矿许可证。釆矿权人为泸溪县汇祥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由于选矿及市场因素，该矿区从2009年停产至今。目前该矿区没有其他任何公司及个人办理采矿权。2018年来，邓光强、石长水等人的采矿行为都属于非法开采。5、问话笔录、非法釆矿巡查照片：证明2018年4月26日，浦市镇安监站联合国土所巡查时发现李家田村羊儿洞存在非法露天开釆行为。2018年7月17日浦市政府干部到李家田羊儿洞排查非法开釆铁矿行为。2018年8月3日浦市政府干部到李家田村检查羊儿洞非法幵釆矿石行为。当天晚上，浦市镇国土、安监、派出所联合执法突击检查李家田村羊儿洞非法开釆现场。2018年8月、2018年11月，泸溪县国土资源局有对非法采矿行为进行治安调查。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2月12日浦市镇安监站联合国土所、派出所对岩头山后洞、李家田村羊儿洞非法行为进行打击的现场。2018年12月份泸溪县自然资源局联合浦市镇人民政府、泸溪县公安局两次到岩头山后洞非法幵釆现场进行巡查。2018年12月14日浦市政府干部对李家田村羊儿洞、岩头山后洞进行检查。6、焦培果、张国民、石长水、邓光强、杨文宪、杨永恒、石海平的银行流水、焦培果等人银行流水统计表及非法釆矿案涉案账户资金的分析说明：证明河南老板从邓光强等人处购买矿石支付款情况。焦培果自2018年1月份以来给邓光强转账共记310660元。给石海平转账四笔共计68120元，结合石海平的供述，其中2018年11月26日转账3000元，2018年12月16日转账9090元，2018年12月17日转账7100元，共计19190元是提成，48930元是货款。7、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7日矿石大车过磅数据：证明唐宇记录了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12月17日大车过磅矿石情况。8、证人杨永恒证言：证明邓光强于2018年下半年邀约杨永恒去浦市李家田村采矿场采矿。并向杨永恒借了5000元的启动资金及一张银行卡，邓光强要杨永恒帮忙做事并给杨永恒分红。邓光强与山主及另外一个老板谈的结果是：利润分成三份，一份给山主，一份给那个矮胖老板，一份给邓光强。参与到挖矿的有三四个河南老板、浦市当地的矮胖老板、邓光强、山主等人。因为怕白天动静大，有工作人员来抓，杨永恒等人采矿都是晚上行动。9、证人唐宇证言：证明其系泸溪县武溪镇武运通钢贸公司仓库保管员。其公司的磅房过磅收费是：大车30元一车，小车20车。2018年9月份到12月份，其受矿老板邓光强委托对过磅的矿车进行登记。9月、11月过磅没有登记，12月的过磅记录唐宇登记在笔记本上。邓光强和两个年轻人到送过磅费。10、证人陈中文证言：证明陈中文在武溪镇湘西南钢材市场工作，负责车辆称重过磅工作。该厂接了几次矿石存放业务。矿石存放时要过磅，但记载的过磅单都由司机拿走了，他们要用于对账。11、证人徐朝帆证言：证明徐朝帆与胡昌飞合伙购买了一台挖机，2018年11月到12月间，到浦市镇李家田给一个姓邓的老板挖矿，陆陆续续总共做了有四天工。邓老板因怕被人査，要求挖机没做工的时候，把挖机收到矿场附近的树林里。除去油费徐朝帆与胡昌飞每人分得1500多元。12、证人胡昌飞证言：证明其与徐朝帆合伙购买了一台挖机，挖机在2018年11月份、12月份的时候，到邓老板的李家田山上做工挖矿，共做了三次工，第一次挖了200吨左右，第二、第三次均是装车。13、证人石老黑证言：证明岩头山村后洞属于泸溪汇祥公司的矿区，汇祥公司因经营不善停产至今。期间就陆续有三段时间有人到后洞矿区露天采矿，第一段时间是2018年六至七月份，第二段时间是八月份土地复垦之后，第三段时间是年底，大概挖了一千多吨，在矿场还没运走就被国土查获。岩头山村里有对偷采矿的行为进行制止。直到政府和国土局加大整治力度，用围墙把矿场封了之后，才没有人挖矿。该矿山的山主有：石启付、石银生、石好忠、李国儿、石记生、石老山。挖矿的人按30元每吨支付给山主。14、证人张长军证言：证明张长军于2018年12月中旬到李家田岩头山村后洞组拉了十三四天的矿，拉到武溪镇工业园钢材市场，后被浦市国土所的人拦下。当时到矿山拉矿的有十七、八台货车，张长军认识的有邓光军、杨迟顺。矿山现场有挖矿老板（外号：光头强）、石老山（外号：断手）等人。15、证人李国儿证言：证明李家田后洞矿山总共有七个山主，其系山主之一，平常是石启付、石银生在管事。到矿山上挖矿的有三批人，第一批是2018年上半年，是洗溪人到挖矿，到十二月份的时候，听石启付讲又有一批人到挖矿，第三批人是白沙岩头河的光头强到挖矿。李国儿于2018年7月份就外出打工，一般都是石启付跟李国儿联系。李国儿在第一批挖矿人处得了500元钱，从第二批挖矿人处得了500元，光头强挖矿因被查矿没有运出去，没得钱。16、证人石老山证言：证明李家田后洞矿山总共有七个山主，其系山主之一，平常在管事的是石启付、石银生。具体有哪人到挖过矿，挖过几次矿，石老山不清楚，石启付到给石老山送了900元钱，讲是两次挖矿的钱。17、证人石好忠证言：证明李家田后洞矿山总共有七个山主，其系山主之一，平常在管事的是石启付、石银生。到李家田后洞采矿的有两伙人，先是洗溪人，后面是浦市人。洗溪人在釆矿时，与石启付、石银生发生矛盾，石好忠到谈判。石启付总共给了石好忠1200元。18、证人石启付证言：证明其是李家田后洞矿山山主之一。2018年8月份，洗溪姓邓的男子找到其联系釆矿的事，但后面因洗溪男子不肯付矿钱，与石启付一方发生矛盾。2018年11月份，浦市一较圆胖的男子找到石启付，要求釆矿，并答应采矿按20元每吨釆矿量支付给石启付等山主。具体收得多少钱，石启付记不清楚了，应该是7000元左右。到开矿的都是晚上偷偷摸摸地采矿。19、证人石银生证言：证明李家田后洞矿山总共有七个山主，其系山主之一。2018年间有两批人到上面采矿，第一批是洗溪人，第二批是浦市人。洗溪人到釆矿没有经山主同意偷偷地开釆。浦市人到采矿找到山主协商，山主也没有同意,但浦市人强行开釆，并按30元每吨的利润支付给山主，浦市人总共支付5600元。两批人开釆均没有许可证。20、证人郑刚除证言：证明2018年底，村里接到村民举报，有人非法在李家田后洞非法采矿，把复垦的地压坏了。后村干部到后洞制止，到现场时，有一台挖机在挖矿，并堆了一些矿石。后面村里向政府进行报告，政府工作人员到后洞制止处理过。2019年2月份，郑刚除到现场的时候，发现堆放的矿石明显变多。21、同案人员张国民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份开始，张国民与焦培果合伙到泸溪收购铝土矿。为了保证铝土矿的质量，张国民叫来杨文宪现场监督，并支付杨文宪100元每天的工资。焦培果负责资金的管理，支付货款。张、焦二人共从邓光强等人处收购铝土矿约1400吨。价格是190元一吨，其中10元每吨是支付给石海平的茶水费。22、同案人员焦培果供述：证明2018年4、5月份到11月份间，其与张国民一起到泸溪县从石泽全、石文明、邓光强处收购铝土矿。张国民负责出资，焦培果负责管账支付货款。张国民还叫来杨文宪负责现场指导监督挖矿，100元每天的工资，包吃住。其中从邓光强处收购了1200-1300吨铝土矿。23、同案人员杨文宪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份，在张国民的邀约下，杨文宪到泸溪县4、5次，负责监督装车，给矿产品取样。张国民给杨文宪支付100元每天的工资。24、被告人邓光强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到2018年12月份期间，邓光强与石长水、石海平三人合伙，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断断续续到李家田村后洞挖铝土矿，总共大约挖了有1500多吨矿，卖给河南老板张十一和焦老板。釆矿所得利润邓光强占一半，石海平与石长水占一半，邓光强负责打点社会关系，防止挖矿时有人闹事，同时在采矿、运矿过程中全权负责。石海平与石长水负责出面联系后洞组矿山山主并联系运矿的司机。河南老板知道邓光强等人采矿没有任何手续，邓光强、石长水挖矿是在张十一委派的老杨的监工指挥下进行。二人挖的矿按30-35元每吨的提成给山主分红。邓光强等人卖给河南老板的矿，第一次是付现金，后面都是打到邓光强从杨永恒处借来的工行卡上。邓光强通过查看自己的银行卡及杨永恒的工行卡交易记录，计算出张十一支付的矿石货款是310660元，在第一次拉矿过磅时，张十一还付了3万元的预付款。张十一收购矿石，开始口头约定160元一吨，后面因为颜老板开价180元一吨，张一把矿价涨到200元一吨。25、被告人石长水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中旬，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其与邓光强、石海平三人合伙在李家田后洞组的露天矿场共釆了大约有1500吨的矿。三人的分红比例为：邓光强占百分之六十的利润，石长水与石海平一起占百分之四十的利润。邓光强负责全面，负责打点泸溪政府国土部门及社会关系，防止有人闹事,石长水负责联系矿山山主，石海平负责联系汇祥公司的人。石长水等人开始给山主的提成是15-20元每吨，后面河南老板收矿提价，山主的提成变成30-35元每吨。售卖矿石的货款都是河南老板直接支付给邓光强的。矿石价格是190元每吨。26、被告人石海平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在石长水、邓光强的邀约下，石海平一起参与了到泸溪县浦市镇李家田村铝土矿的开釆，邓光强占60%，石长水与石海平各占20%。石海平联系的河南收购铝土矿老板张十一，邓光强处理好政府与国土的关系，邓光强与石长水联系当地老百姓与矿山山主。石海平一般在钢材市场负责过磅记数，山主石启付、石银生也到记过磅数。到12月底石海平去秀山做氧化锌生意，就没有参与采矿了。所有货款都是张十一直接汇给邓光强的，焦培果给石海平打款四笔，其中一笔48930元是第一笔货款，另外三笔共计19190元是提成款，即邓光强等人卖给张十一的铝土矿还单另外按10元每吨给石海平提成。河南老板收购矿石的价格是180元每吨。27、泸溪县浦市镇岩头山村后洞非法开采铝土矿釆出矿产品价值评估报告：证明非法开釆的矿石为铝土矿。28、辨认笔录：证明邓光军辨认出到岩头山村后洞非法采矿的石长水、邓光强、石海平，到开挖机挖矿的师傅是宋长文；徐朝帆、石启付、石银生辨认出到要岩头山村后洞采矿的邓光强；邓光强辨认出河南收购矿石的颜老板是颜亚楠；李国儿辨认出挖机老板P光头强P的真实身份系张兴华；胡昌飞辨认出到后洞组釆矿的邓老板是邓光强；张兴华分别辨认出河南收购矿石的老板焦老板、张十一分别系焦培果、张国民；张长军辨认出矿场老板光头强是邓光强；唐宇分别辨认出到货场记录矿石重量的人系杨永恒,到支付过磅钱的邓老板系邓光强；杨永恒辨认出与邓光强合伙幵矿的河南老板是焦培果；邓光强辨认出负责现场指导监督的老杨是杨文宪，河南老板张十一、焦总的真实身份系张国民、焦培果，以及之前到李家田后洞幵矿的洗溪人老四真实身份为邓云兴，与其合伙釆矿的石长水；石长水辨认出之前到李家田后洞开矿的洗溪人老四真实身份为邓云兴，河南负责现场指导监督的老杨是杨文宪；石长水、邓光强辨认出参与一起采矿的石海平；石海平辨认出收矿老板张十一的真实身份系张国民，负责打款的是焦培果，负责挖矿指导的技术员是杨文宪，与其一起挖矿的石长水、邓光强。29、湘西泸公刑勘［2019］K433122001000201904001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现场位于泸溪县浦市镇岩头山村后洞现场为露天采矿场，现场墙上有由泸溪县自然资源局、泸溪县浦市政府联合行文的“严厉打击非法开釆”字样，现场堆放有长50余米，宽10余米，高5米的矿石。原审认为，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价值人民币34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了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邓光强、石长水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石海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光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石长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石海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石海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一百九十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邓光强上诉提出：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罚。原审被告人石长水上诉提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轻判。其辩护人辩称：石长水在本案中只负责与山主协调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恳请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石海平上诉提出：有自首、认罪悔罪情节，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判罚。石海平的辩护人亦提出如上辩护意见。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价值人民币34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邓光强、石长水、石海平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邓光强上诉提出“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罚”的理由。经查，邓光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并依法对其已予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邓光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石长水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不大，只负责与山主协调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石长水参与共商采矿事宜，并按分工负责与山主协调关系，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根据石长水在本案中的作用、地位及归案后认罪、悔罪表现，对其已予从轻处罚，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石海平提出“有自首、认罪悔罪情节，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判罚”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石海平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对其已予从轻处罚，二审再无从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故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 文 中审判员 鲁 勤 练审判员 张 小 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欧阳圣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