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3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师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冬春，绰号“飞贼”，男，汉族，1984年11月3日生，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陆良县人，住陆良县。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月24日被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3日被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于2010年1月8日减刑后刑满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王知艰，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念靖凯，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双，曾用名何林，男，壮族，1990年8月10日生，大学本科文化，个体户，云南省西畴县人，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现住陆良县，未受过刑事处罚。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郭林生，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学康，男，回族，1987年10月4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未受过刑事处罚。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经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师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克月，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将，曾用名陈小伟，绰号“小老板”，男，汉族，1994年4月26日生，初中文化，云南省师宗县人，住师宗县，未受过刑事处罚。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师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师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丽花，云南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师宗县人民检察院以师检公诉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士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冬春及其辩护人王知艰、念靖凯，被告人何双及其辩护人郭林生，被告人马学康及其辩护人马克月，被告人陈文将及其辩护人杨丽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师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师宗县安展煤矿法人代表李某2（曾用名李友刚）在安展煤矿被关停后，于2011年9月19日以原安展煤矿的煤矸石、车子云Ｄ×××××、大法召村房屋、原矿井所留房屋、地块、矿区作为抵押向陆某的邓冬春、何双借款140万元，期限为三个月。2012年1月4日，李某2又以原安展煤矿矿区及其收益作为抵押向马某2借款70万元（实际由马某2、马学康和马某7共同出资），期限为两个月，债务到期后，李某2未能按照约定偿还差欠邓冬春、马某2等人的债务。2012年11月份，王某2向马某2提出购买安展煤矿的煤矸石，马某2、马学康将李某2用于抵押的煤矸石以50万元变卖给王某2。双方约定，在拉煤矸石过程中，如果公安部门干预，跟马学康一方无关，如果是社会上的阻拦由马学康一方负全部责任。2012年12月16日，王某2组织驾驶员到师宗县原安展煤矿处拉运煤矸石，为争夺该堆煤矸石，陆某的邓冬春与何双纠集30余人乘坐5辆车子携带木棒前往案发地阻止拉运。王某2将该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马学康并要求其出面解决，随后，马学康电话告知马某7。马某7（已判决）、马某8峰（已判决）纠集陈文将等40余人乘坐多辆车子，进行车辆号牌遮挡，携带枪支、钢管和刀具在法雨收费站聚集并等待从泸西赶来的马学康等3人，在人员到齐被告人马学康交了7辆车子的过路费，马某7、马某8峰分发了钢管和刀具，随后一路赶到案发地。马某7、马某8峰、马某9等人所驾驶车辆到达案发现场后，以马某8峰为首的人员纷纷下车打砸被告人何双、邓冬春一方租用来的车辆，并使用携带的疑似枪支打穿车辆轮胎，砍伤被告人何双、邓冬春一方的人员李某1等3人（另2人身份不详）。正在实施打斗过程中，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的民警达到现场并拉响警报，以马学康、马某7、马某8峰为首的一方人员见状四散逃离。在民警追缉后，抓捕了部分参与斗殴人员（包括被告人马某9）并依法查获部分作案车辆，查获钢管、刀具、木棒等作案工具。经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坏的车辆损失合计人民币2570元。经师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列举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等；证人曹某、朱某1、昝某、马某1能、梁某、谭某、王某2、马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为争夺煤矸石，邀约多人持械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文将受邀到现场后积极行动，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冬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节，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邓冬春在三年至四年内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何双、马学康在三年至三年零十个月内判处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陈文将在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内判处有期徒刑。被告人邓冬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其一方人员到达案发现场时没有打骂过对方，是对方人员一到现场就打骂其一方人员，其一方人员是受害人。被告人邓冬春的辩护人王知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安展煤矿法人代表李某2将同一堆煤矸石作为抵押分别向邓冬春、何双借款140元，向马某2、马学康、马某7借款70万元，借款人之间互不知情，都认为煤矸石是抵押给自己的，邓冬春得知有人拉煤矸石后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才召集朋友前去阻止，邓冬春一方虽然准备了木棒等工具，但目的是为了防身，且案发时是对方人员实施殴打和打砸车辆的行为，邓冬春一方人员并未动手。邓冬春一方在本案中，犯罪故意不明显，主观恶性不大，客观上没有使用斗殴器具，没有还手，属于受害一方，对被告人邓冬春不宜处罚过重。2.被告人邓冬春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案发次日主动到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报案，如实陈述案发事实和经过，主动接受公安机关管控，属于自首；被告人邓冬春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邓冬春一方积极救助受伤人员，赔偿受损财产；被告人邓冬春自案发至再次被刑事拘留已经6年有余，期间未实施违法行为，证实其能改恶从善。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邓冬春从轻从宽处罚，在量刑建议幅度下限进行量刑。被告人邓冬春的辩护人念靖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起因是抵押物产生的民事纠纷，邓冬春等人到达现场是为了阻止另一方人员拉运已经抵押给自己的煤矸石，没有持械斗殴的共同故意，应认定为普通聚众斗殴。2.案发时，对方人员到达现场后用疑似枪支打穿邓冬春一方车辆的轮胎，并打伤邓冬春一方人员，结合案发地点位于道路上并非双方约架，邓冬春在案发过程中一直赤手空拳，被动挨打，属于斗殴受害人。3.被告人邓冬春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邓冬春初衷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区别于故意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邓冬春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配合调查；被告人邓冬春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邓冬春在三年零一个月范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何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2.本案系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告人何双为了维护自己的民事权益不受侵害，才纠集30余人阻止对方拉煤矸石。3.被告人何双一方人员到达现场还未下车就被对方打砸车辆、砍伤人员，民警到达后对方就停手，双方并无互相打斗行为，被告人何双系受害一方，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4.本案案发时间为2012年12月16日，被告人何双当时已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被取保候审，一年后取消取保候审，被告人何双在案发后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本案已经结案。5.被告人何双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具有主动归案性质，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应当减轻处罚。6.被告人何双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7.被告人何双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双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学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案发当时其没有看见有人拿着刀，也没有人分发刀具给其，其没有打电话喊过人，在场人员中其只认识马某7。其不是首要分子，只是参加者。被告人马学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学康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马学康具备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马学康系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泸西县白水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对其可从轻、减轻处罚。2.案发当天，马学康得知王某2在拉运其与马某7出售给王某2的煤矸石过程中受阻，便电话告知马某7，后马某7自行组织、邀约、安排马某9、马某8峰等人一起去煤矿，并准备了工具，而马学康对此并不知情，到达现场后，马学康也未安排、指使他人与对方发生冲突，且马学康与“己方人员”中的大多数人并不认识。马学康在法雨收费站支付车辆过路费是在马某7安排下所为，并非自愿主动支付。马学康在案发时并未实施过任何伤害、损害受害人人身体或者财产的行为。综上，马学康在本案中不应被认定为首要分子，其在本案中仅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马学康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4.马学康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马学康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减轻处罚。6.马学康认罪态度较好，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马学康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文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陈文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陈文将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陈文将在整个案件过程中，既不是组织者也未提供作案工具，虽有持枪事实，但只是朝旁边空地开了一枪，没有实施打砸车辆或伤人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陈文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对其可从轻、减轻处罚。3.陈文将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4.陈文将具有较好的悔罪态度，并当庭认罪。综上，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陈文将知罪、认罪、悔罪的决心及其身体情况，建议对被告人陈文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师宗县安展煤矿经营者李某2在煤矿被政府关停后，于2011年9月19日以其拥有的原安展煤矿矸石、云Ｄ×××××号车、大法召村房屋、原矿井所留房屋、地磅、矿区作为抵押向邓冬春借款人民币140万元（实际由邓冬春、何双共同出资），借款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至2011年12月19日。2012年1月4日，李某2又以其本人房屋、原安展煤矿矿区及其收益、车子作为抵押向马某2借款人民币70万元（实际由马某2、马学康和马某7共同出资），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4日至2012年3月4日。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李某2均未能按照约定偿还下欠邓冬春、马某2等人的债务。2012年11月，王某2向马某2提出购买原安展煤矿的煤矸石，马某2、马学康遂将煤矸石作价人民币50万元出售给王某2、李某4，双方签订书面协议约定：买方在拉运煤矸石过程中，如果政府执法部门干预，则跟马学康一方无关；如受到社会人员阻挠，则由马学康一方负责处理。为争夺该堆煤矸石，邓冬春、何双于2012年12月16日纠集30余人分别乘坐5辆车子并携带木棒，从陆良县前往师宗县原安展煤矿处阻止王某2安排的货车驾驶员拉运煤矸石，王某2便将该情况电话告知被告人马学康并要求其出面解决。随后，马学康电话告知马某7并邀约马某7前去处理。马某7（已判决）、马某8峰（已判决）、马某9（已判决）纠集陈文将等40余人乘坐多辆号牌遮挡被故意遮挡的车子，携带枪支、钢管、刀具在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与从泸西县驾车赶来的马学康等3人会合，人员到齐后被告人马学康统一支付了7辆车子的过路费，马某7、马某8峰分发了钢管、刀具等工具。随后，被告人马学康、马某7等一行人驾车前往师宗县，到达案发现场后，被告人马学康、马某7一方人员下车打砸被告人邓冬春、何双一方租用来的两辆面包车，并使用携带的疑似枪支打穿面包车轮胎，砍伤被告人邓冬春、何双一方的李某1。打斗过程中，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并拉响警报，被告人马学康、马某7一方人员见状逃离现场。经公安民警追缉，抓捕了参与斗殴的部分人员并依法查获部分作案车辆，查获钢管、刀具、木棒等作案工具。经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本次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王某1的云Ｄ×××××号微型车、被害人许某1的云Ｄ×××××号微型车损坏部件价值合计人民币2570元。经师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本次犯罪行为造成的被害人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于2012年12月16日在工作中发现当日师宗县大法召公路上发生聚众斗殴事件。师宗县公安局于2012年12月23日对该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系被动到案，均无投案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文将因腰椎骨折、截瘫，生活不能自理，无法到案。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证明、（2005）陆少刑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的面貌特征、身份信息。被告人邓冬春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月24日被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4月13日被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何双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5年6月28日被陆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被告人马学康因殴打他人致轻微伤于2016年9月1日被师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被告人陈文将无违法犯罪前科。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李某4于2019年年4月8日提交给师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的《煤矸石出售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证实：马某2委托马学康将大法召村原安展煤矿所有煤矸石作价50万元出售给李某4，双方书面约定买方在拉运煤矸石途中受到政府执法部门以外的阻挠则由卖方负责处理，后马学康、马某7与王某2签订书面补充协议，约定付款方式。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师宗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16日向师宗县人民法院调取马某7涉嫌聚众斗殴案的卷宗材料复印件。6.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师宗县公安局扣押了本案涉案车辆及谭某持有的射钉枪、火药枪各1支，射钉枪子弹24颗，后又将扣押的车辆发还车主。7.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出具给马某2的借条、李某2出具给邓冬春的借款凭据、李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李某2的身份信息。李某2于2011年9月19日向邓冬春借款人民币140万元，期限自2011年9月19日至2011年12月19日，并用其拥有的原安展煤矿矸石、云Ｄ×××××号车、大法召村房屋、原矿井所留房屋、地磅、矿区作为抵押，李某2出具借款借据给邓冬春。李某2于2012年1月4日向马某2借款人民币70万元，定于2012年3月4日还清，并用其本人房屋、原安展煤矿矿区及其收益、车子作为抵押，届时不能还款则上述财物属马某2所有。8.马某8峰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证实：马某8峰的面貌特征、身份信息、到案情况，马凯峰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17日被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2月20日被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9.师宗县公安局从陆某县中医院调取的李某1病历材料复印件证实：李某1于2012年12月16日至2012年12月27日在陆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左肘部锐器伤、左肱骨下段开放性骨折。10.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三份、云南省罚没物资专用收据复印件一份证实：谭某于2012年12月19日到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接受询问时提交了两支零部件损毁的疑似枪支和24颗射钉枪子弹，因提交的两支疑似枪支的零部件已损毁，不具备鉴定条件，故公安机关没有送检鉴定。同时，提交的两支疑似枪支与现场发现的弹壳所使用的枪支型号不符，在后期侦查过程中，没有查获现场使用的枪支。公安机关依法将两支疑似枪支及射钉枪子弹予以没收。11.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诊断证明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陈文将因刀伤自2015年12月10日住院治疗40天，其伤情被诊断为脊髓损伤并截瘫，腰4椎体骨折术后，回盲部切除术、回肠末端造瘘术后，气管狭窄成形术后。12.景洪市出具的羁押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邓冬春因涉嫌聚众斗殴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于2019年3月27日被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局民警从看守所带走。13.师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见证人钱某1、杨龙资格审查记录证实：钱某1、杨龙符合见证人资格。14.师宗县看守所出具的说明书、师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马学康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3年1月25日被羁押于师宗县看守所，后因被取保候审于2013年2月6日被释放。师宗县公安局办理邓冬春、何双、马学康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因邓冬春、何双、马学康无法提供其他参与人员的真实姓名和基本情况，故公安机关无法获取其他参与人员的证言证词，以查清违法犯罪事实。15.云南省师宗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3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马毅峰、马凯峰、马优因实施本次指控的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师宗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16.师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何双向公安机关供述称其接到大法召村李某7还是李某5的电话得知有人在挖煤矸石，后其和邓冬春商量邀约人员进行阻止。经公安机关调查，大法召村没有叫李某5的人，只有叫李某8的人，但未能查找到李某8；李某7称何双没有叫李某7帮忙看守煤矸石，李某7没有电话告知何双有人在挖煤矸石。犯罪嫌疑人邓冬春系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3月25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勐养派出所抓获后宣布拘留，临时羁押在景洪市看守所，2019年3月28日被师宗县公安局解回后送至师宗县看守所羁押。犯罪嫌疑人查某外逃至菲律宾打工，待查某归案查清其违法犯罪后作另案处理。17.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2年12月16日16时57分，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民警在雄壁镇荫私公路巡逻，当巡逻民警巡逻到雄壁镇法××大法××工地岔路口的山坡上，看见有人在那里打斗，巡逻民警立即拉响警报迅速赶往现场，双方打斗人员立即四散逃跑，巡逻民警立即向所领导汇报，值班所领导带领民警赶赴现场处置并及时向师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告，之后将现场查获的车辆和作案工具进行扣押，将查获人员传唤至师宗县公安局雄壁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18.师宗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师宗县公安局在办理马学康、邓冬春等人涉嫌聚众斗殴一案中，因该案跨度时间长，双方作案工具在清理物证室过程中已上交治安部门集中销毁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中午，其与钱某4、老黑等人在师宗县街上一家饭馆吃饭时，跟着马某7的小伟电话邀约其一同到大舍办事，其就与老黑驾驶钱某4的微型车（车内有四、五根钢管）来到法雨收费站加油并等待与小伟等人碰头，小伟等人驾驶七、八辆车来到收费站后安排五个手持刀具的人乘坐其驾驶的微型车，其就驾车跟随小伟等人往雄壁方向行驶，行驶到雄壁镇小哨岔路口时，为逃避公安机关追查，其就将微型车的车牌拆下来放在车内。其与小伟等人驾车到达大法召村工地岔路口停车后，其微型车内的人和其他车上的人就纷纷下车，有人持刀去砍停在公路边的一辆农村客运微型车及车上人员，有人砸车，有人殴打站在那里的人，后来其听到两声枪响，就看见站在公路上的人和农村客运微型车上的人就开始跑，过了三分钟左右，其一方人员就驾车离开现场，大约走了20米左右，发现后面有警车追赶，其一方人员就弃车逃离现场。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中午，其受马某9电话邀约后又叫上邵某与“小老板”、马某9、秦某3、冯某2、冯某3、昝某从彩云镇驾车来到师宗县口，其看到有四辆微型车在用光碟遮挡车牌，后来其就驾车跟随马某9等人来到法雨收费站，过了一会，驶来一辆也用光碟遮挡车牌的微型车，其中一人就把车辆过路费交了，一个泸西人还拿了200元钱给其为车辆加油，其就与邵某倒车回去加油。加好油后，其驾车来到师宗县异地搬迁岔路口时，看见马某9蹲在两辆被砸的农村客运微型车前面，其掉转车头想去看看什么情况，就听见有人说这辆车也是来打架的，跟着有人用石头打砸其驾驶的车辆，其又看见马某9被抓到，其就驾车逃离现场。3.证人昝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冯才保邀约与冯才保、冯某1、马凯峰、马优等四、五十人分别乘坐9辆车牌照被用光碟遮挡的车辆到师宗县上打架。打架所用的钢管、刀具是马某8峰提供的，马某8峰、“小老板”还各自带了一支枪到现场，参与打架的车辆的过路费及油费都是由马某9的一个泸西朋友支付的。当天到场的人都是受马某8峰、马某7指挥。其一方人员到达现场时，马凯峰首先指挥大家打砸停在路边的两辆乡村客运车，并开枪将其中一辆车前轮打坏，“小老板”用枪指着对方的一辆丰田轿车并朝天开了一枪，其手持钢管刚要准备砸车，警车就来到现场，其一方人员就逃离现场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常和师某、柏某在一起玩，但其没有参与2012年12月16日在师宗县打架的事情。5.证人马某1能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13时许，其受马学康邀约与马学康、马某3、马某5、马某11、马某12六人乘坐马学康车牌号为云Ｇ×××××的面包车到师宗法雨收费站与在收费站等待的5辆面包车会合后一同来到师宗县，然后从那5辆面包车上下来20多人手持长刀、棒球棍、钢管打砸停在路边的黄色客运面包车，云Ｇ×××××面包车的六人就下车散开，其在现场没有动过手，但听到现场有几声枪响，后来警车来到现场，其坐上车准备逃离但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与马学康等人从泸西到师宗的路上，听马学康说是马某7在雄壁拉煤矸石被人阻拦，马某7就叫马学康喊人去雄壁，马学康的云Ｇ×××××面包车及车上人员都没有带武器。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下午，其驾驶云Ｄ×××××号起亚轿车与朋友马某9去师宗县一个焦化厂，行驶到大舍时看到从停在其前面的五、六辆面包车上下来的人拖着长刀打砸停在路边的两辆面包车，其在现场还听到枪声并看见一个人手持一米多长的枪支，但没有看见有人受伤，其看到前面有人在打架就掉转车头跟着一辆黑色轿车行驶，行驶途中被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人殴打，但被民警制止，后来其就被民警带到雄壁派出所。7.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下午，其受马学康邀约乘坐马某1能驾驶的云Ｇ×××××号面包车与马学康、马某5等人从泸西县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与在收费站等待的七辆车会合并由马学康支付车辆过路费后一起驶往雄壁，到达案发现场后从另外七辆车上下来的人用刀和钢管砸停在路边的两辆面包车的玻璃，其在现场还听到两声枪声，但其一直呆在车上没有下车。后来其与另外三名持刀男子乘坐马某1能驾驶的云Ｇ×××××号为逃避民警追捕，将车停在大舍一个停车场躲避，但被民警发现并被带到派出所。8.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下午13时许，曹某以借车到雄壁看煤炭为由将其所有的云Ｄ×××××号面包车借走，后来其从曹某处得知因为曹某受马某7邀约开车到雄壁镇大舍打架，借用的面包车就被雄壁派出所扣押了。其出借给曹某的面包车上有四根长约一米的钢管，车辆没有受到损失，只是车牌丢失。9.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下午13时许，马某9将其云Ｄ×××××号面包车借走。10.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下午，马某7打电话向其借车，但其没有答应。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马某9邀约与朱某1、马某7、马某8峰、查某等人驾车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一个泸西人将车辆过路费付掉还拿钱给车辆加油，说要一起去雄壁镇大舍，其就知道是要去打架，其就驾驶皮卡车和朱某1转到师宗县贯冲坡加油站加油，然后再驾车去到大舍，途中看到马某9等人抱头蹲在公路边，旁边还有很多人，其就驾车离开现场了。后来，马某7拿了两支枪叫其交到雄壁派出所还说不要向民警透露他的名字，其在指认枪支的过程中听派出所民警说枪支是已经损坏的。其不知道其交到派出所的枪支是否是聚众斗殴所用枪支。12.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实：其之前购买的一辆尾号为366的面包车平时都是其儿子秦某2（又名秦某3）驾驶，秦某2经常和马某7、马某8峰等人在一起参与打架斗殴。13.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其受马某8峰邀约驾驶云Ｄ×××××面包车拉着马某8峰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与停在收费站的马学康等人驾驶的五辆面包车会合后一起去到雄壁镇大舍村的一条公路上，停车后马某8峰就下车了，过了一会马某8峰和几个拿着刀具和钢管的人又上到车上，其就驾车离开现场，途中其驾驶的车辆被一辆警车追赶，其和马某8峰等人就分别逃跑了。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安展煤矿老板李某2因欠马某2钱就把安展煤矿的煤矸石抵押给马某2，2012年11月，其与李某4合伙以50万元向马某2、马学康购买被抵押的煤矸石，双方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其在拉运煤矸石过程中受到社会人员阻扰则由马学康负责处理。2012年12月16日，其安排的驾驶员在拉运煤矸石过程中被一些陆某人以驾驶四、五辆车堵路的方式进行阻挠，其就联系马学康去处理，后来其听说堵路的两辆面包车被砸掉。15.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师宗县法雨收费站的收费员，2012年12月16日其值班过程中，有一名男子交给其200元钱支付七辆车的过路费，那七辆车都是用光碟遮挡住车牌照。1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朱某2听说其子朱某1和马某7、马某8峰等人于2012年12月的一天在雄壁镇打架，其于2013年3月9日带儿子朱某1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秦某3邀约乘坐秦某3驾驶的车辆与朱某1等人来到师宗县，就有人将木棒和钢管抱上车，后来其乘车往师宗县大舍方向行驶，途中前面的车停车后，其看见自己一方人员用木棒和钢管打砸对方的车辆，其在现场还听到枪声，其提着钢管刚要下车就看见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其就乘坐秦某3的车逃跑了。1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之前马学康向其凑钱借给别人，其就凑了50万元加上马学康自己凑的钱共计100万元借给李某2，李某2出具借条并用安展煤矿的煤矸石作为借款抵押，借款到期后李某2没有还钱，其就找马学康要钱，马学康就制作了一份《煤矸石出售协议》，其看过协议内容后就在协议上签字捺手印后委托马学康去找李某4签字。其余的事情，其均不清楚。1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朱某1邀约与朱某1两人来到师宗县，当时在场的有30多人，其与朱某1等人被人安排乘坐一辆皮卡车到贯冲坡加油后又去到师宗县，到了一个地方看见有警察在场，其与车上人员就离开现场了。事后其听朱某1说当时是要去打架。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马某9邀约帮马某9开车去雄壁办事情，其与马优、马凯峰、马毅峰、秦能等二十余人来到师宗县马毅峰、马凯峰租房处拿了一些钢管、刀具放在一辆面包车上，后来其驾车跟随另外几辆车一同来到师宗县，当看到停在路边的面包车时，其一方人员就拿钢管和刀具砸那辆面包车，其下车刚准备去拿工具就听到警笛声，其就驾车逃离现场。后来，马某7叫其帮忙把枪支送到派出所，其没有答应，后来得知枪支由谭某送到派出所了。2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冯某2邀约与冯某2、陈某1等人乘坐七、八辆面包车去到师宗县，途中同行的人员分发了钢管和刀具，到达目的地后，其看见自己一方的人手持长刀、钢管在砸对方的车辆还听到现场有枪声，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逃跑了。2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冯某2邀约与冯某1、冯某2等人到师宗县拿了一些刀具、钢管放在车上，然后乘车跟随其他车辆前往师宗县大舍，到达目的地后，其看见自己一方的人员拿钢管、刀具砸对方的面包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逃跑了。23.证人柏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的一天，其受师某邀约与师某来到师宗县，当时有许多人在场，有几个人拿了一些刀具、钢管、木棒放在车上，其与在场的人就乘车往雄壁方向行驶，途中同行人员分发了携带的钢管、刀具，车辆行驶到雄壁镇一处煤矿时发现有几辆面包车停在那里，同行的一个人叫砸车，其就拿了一根钢管将停放的一辆乡村客运面包车后玻璃砸烂掉，面包车驾驶员就驾车朝砸车的人冲撞但被避开，这时同行的一人就持枪朝另外一辆面包车开了一枪，后来警察来了，其就逃离现场。24.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其受马学康邀约与马学康、马某3驾车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马学康向马某3借钱付掉同行车辆的过路费后，驾车带着同行车辆往大舍方向行驶，途中看到停在路边的三辆车，马学康、马某3就下车，其坐在车上看见后面同行车上下来一些人拎着钢管、长刀去砸停在路边的两辆面包车，还听到现场有三声枪响，后来现场听到警笛声，其就乘车逃离现场了。其在现场看到马某8峰、马某7、“小老板”在场，其听在现场的人说是马某8峰和“小老板”开的枪。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其在师宗县地名“小毛子沟”处帮王某2拉运煤矸石，后来被驾驶两辆面包车和一辆轿车来到现场的人以煤矸石权属有争议为由阻拦，不让其继续拉运煤矸石，其就将情况电话告知王某2。2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与王某2合伙向马某2购买安展煤矿的煤矸石，马某2委托马学康与其和王某2签订了书面合同，约定由马学康保证其与王某2将煤矸石拉完。2012年底的一天，帮其拉运煤矸石的货车驾驶员说货车被四、五辆车拦住不让继续拉运煤矸石，王某2就将情况告知马学康。后来，其听说马学康喊了八、九辆车拉人过来打着阻止拉运煤矸石的人。2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受“小刚”邀约与“小刚”等人驾车从竹基往大舍方向去帮人打架，途中得知打架的人已经散掉了，公安民警还在现场，几人就原路返回了。次日，其听“小刚”说当天是马某8峰等人和一些陆某人打架。2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2012年底在师宗县路口发生的两伙人因争夺煤矸石打架的事情，其不认识李某2也没有帮任何人看守过李某2家煤矿旁边的煤矸石。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以原来经营的安展煤矿留下的所有煤矸石作为抵押向邓冬春、何双借款140万元，并出具了借条给邓冬春，约定到期无法偿还借款则将所有煤矸石交由邓冬春、何双处理。后来，其又通过杨某4向马某2借款，其向马某2出具了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在借条上注明用煤矸石作为借款抵押，马某2预先扣除了按照6分利率计算的利息4.万元后实际转账借给其65.8万元。借款到期后，杨某4带着马某2、马某7找其索要欠款，其无法偿还就外出躲债。30.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9时30分许，其受何双邀约与何双等二、三十人驾驶五辆车（其中有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携带木棒从陆良县来到师宗县一处煤矿阻止别人拉运何双的煤矸石，因无人在现场，其一方人员于当天18时许从煤矿来到公路上准备返回陆某县，正好遇到对方人员驾驶的七、八辆车，对方人员下车后，有人持枪朝天放了一枪并用枪指着陆某县一方人员，有人用刀砸陆某一方人员的面包车玻璃并把枪从砸烂的玻璃处伸到车里朝车里放了一枪，有人开枪把陆某一方人员的面包车轮胎打坏，其还被对方人员用枪抵着脖子，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逃跑了。陆某一方人员有四人受伤，其中两人系刀伤，两人系枪伤。3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何双邀约与何双等共计二十五人分别乘坐两辆面包车、两辆轿车，携带十多根木棒、两把关某刀、一把长刀从陆某县出发，于当天13时许到达师宗县安展煤矿帮何双看场子拉运煤矸石。因何双联系来拉运煤矸石的货车一直没有来，其一方人员于当天17时40分许就从煤矿货场来到公路上准备返回陆某县，正好遇到对方驾驶的一辆丰田车和七、八辆面包车，对方人员就提着刀、枪从车上下来，有人开枪将陆某一方人员驾驶的面包车轮胎打坏，有人持刀砍面包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驾车逃离现场。陆某一方人员有三、四人受伤，其中一人手腕处被砍伤，一人肩膀被枪打伤。对方没有人受伤。32.证人钱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何双邀约与何双、王某5等人分别驾驶五辆车（其中两辆黄绿色面包车、一辆桔色QQ车、一辆黑色福特车）携带木棒、刀具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有煤矸石的地方帮何双看煤矸石，因无人在货场上装运煤矸石，其一方人员就驾车来到公路准备返回陆某，在岔路口遇到对方人员驾驶的七、八辆车，车上人员一下车就有人持枪朝天放了一枪，有人用刀将陆某一方人员驾驶的两辆面包车的玻璃砸烂，有人开枪把两辆面包车后轮打烂，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没有动手了。陆某一方人员共有四人受伤，其中两人系逃跑过程中被对方人员开枪打伤，一人被对方人员持刀砍伤。对方人员中有两人被陆某一方人员打伤。其在现场看到对方人员拿着三支枪。3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何双邀约与何双、邓冬春等共计二十四人分别驾驶五辆车（包含其自有的云Ｄ×××××号尼桑轿车、一辆黑色福特轿车、一辆奇瑞QQ车、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携带木棒，从陆某县出发前往师宗县帮何双阻止别人偷运煤矸石，到达目的地后看见有货车正在拉运煤矸石，何双、邓冬春就去阻止，之后陆某一方人员就在现场等待对方人员来处理煤矸石的事情。当天17时30分许，对方人员驾驶六、七辆车来到现场，对方有人从车上朝外打了几枪，跟着对方约四、五十人就下车分别拿着六、七支枪，二十多把刀打砸陆某一方人员的黑色福特车、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并殴打陆某一方的人。陆某一方的人共有三人受伤，其中一人被枪打伤腰部、一人被刀砍伤左手、一人被刀砍伤右手，其受何双安排驾驶自己的云Ｄ×××××号尼桑轿车将受伤的两人送到陆某县中医院治疗，之后其就离开了。3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02年12月16日，其受邓冬春邀约与邓冬春、李某9、朱某3等共计三十余人乘坐五辆车，携带木棒、刀具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堆煤矸石的地方帮何双看守煤矸石，因无人在货场拉运煤矸石，到下午16时许其一方人员就驾车来到公路上准备返回陆某，在岔路口遇到对方七、八辆车，有人一下车就持枪朝陆某人一方的车开了一枪，还有人用刀将陆某人一方的两辆面包车玻璃砸烂，用枪把面包车的后轮打烂，陆某人一方有两人受伤，其中一人在逃跑过程中被对方用枪打伤，对方人员中有两人被陆某人打伤，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就没有动手了。其在现场看到对方人员拿着两支枪、十多把刀。3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与杨某2受“公鸡头”邀约与“公鸡头”等共计二十余人乘坐一辆QQ车、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携带木棒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堆煤矸石的货场上帮“公鸡头”看守煤矸石。当天17时30分许，其一方人员准备驾车返回陆某，走到公路岔路口时，正好遇到对方人员驾驶的七辆车，从对方车上下来三、四十人，有六个人拿着枪，其余人拿着长刀、棒球棍。其在现场听到四声枪响，其中一枪打到陆某人一方的面包车车轮，紧接着对方的人就持刀打砸陆某人一方的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陆某人中的一人被对方用关某刀砍伤左手。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驾车逃跑了。3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徐某2邀约与徐某2、杨某1、何双、邓冬春、高某、彭某1、陈某2、金某2二十余人分别乘坐五辆车，携带木棒、钢管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堆煤矸石的货场帮忙看守煤矸石。当天下午，其一方人员驾车来到公路准备返回陆某，正好遇到对方人员驾驶的七辆车，从车上下来三、四十人，有三人拿着枪开枪把陆某一方的面包车后轮打爆，又开枪射击面包车玻璃，还朝逃离现场的陆某一方的福特车车尾射击，其余的人动手砸车。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后，对方人员就驾车逃跑，其中有两人没有跑掉就被陆某人一方殴打，之后被民警制止。当天陆某人一方有三人受伤，其中一个叫“凡凡”的人伤势较重，两辆面包车后轮胎被打爆、车玻璃被砸碎，福特车车尾被枪射穿。3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彭某1邀约与何双乘坐彭某1驾驶的轿车从陆某出发来到师宗县，当时还有两辆青山客运公司的面包车停在现场，其一方人员看了看煤矸石，后来就准备返回陆某，正好遇到对方四、五辆面包车，有一个人下车后开枪朝停在路上的两辆客运面包车后轮各打了一枪，还朝陆某一方的人打了一枪，紧接着对方三十余人就拿着大刀砍面包车。后来，有警车来到现场，对方的人就驾车逃跑了。其在现场看见陆某一方人员中有一人手臂受伤。3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何双邀约与朱某3、何双、邓冬春等共计二十五人分别乘坐五辆车从陆某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堆煤矸石的地方，下午17时许其一方人员坐上车准备返回陆某时，遇到对方人员驾驶的十余辆车，从车上下来五十余人，有六人拿着枪，其中一人朝陆某一方面包车左后轮、车门玻璃、车尾玻璃各开了一枪；有人用工具砸面包车玻璃，有人用关某刀砍伤李某9右手臂，后来民警到达现场，对方人员就驾车逃跑了。3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邓冬春邀约与邓冬春、郭某等共计二十余人分别乘坐五辆车，携带木棒从陆某出发来到师宗县帮忙找欠邓冬春钱的人，当天下午17时许，其一方人员驾车来到公路上准备返回陆某，正好遇到对方人员驾驶七、八辆车来到现场，从车上下来五十余人，紧接着其听到三声枪响，又看见对方一人用大刀砍伤陆某一方的人。后来，民警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逃跑了。当天，陆某一方有三、四人受伤，一人是被枪打伤，一人是被大刀砍伤，但其在现场没有看到枪支。（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邓某邀约与邓某等二十余人分别乘坐四辆车，携带木棒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一个地方帮邓某索要债务。当天下午16时许，其一方人员坐上车刚准备离开时，对方人员驾驶车辆来到现场把路拦住，之后从车上下来二十余人，有三人拿着长枪，其余人拿着长刀过来围住陆某一方的两辆面包车，其中一人开枪打坏面包车后挡风玻璃和左轮胎，其余的人就用刀砍面包车玻璃，其被对方人员用刀砍伤左手臂。后来有警车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驾车逃跑了。其就被同行的一个陆某人开车送到陆某县中医院治疗。其住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已由何双支付，其不再追究任何人的民事责任。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乡村客运车辆驾驶员，2012年12月16日，有人来包车，其和客运驾驶员许某1就各自驾车拉着七、八个人跟随三辆轿车（五辆车共计二十余人）从陆某出发来到师宗县一个地方。当天16时许，其驾车拉着七个人准备返回陆某，就有六、七辆车迎面开过来，从车上下来三十余人，其中一人开枪把其驾驶的车辆后轮胎打爆，其余的人就用大刀将其驾驶车辆的中门玻璃、后挡风玻璃、顶棚砍坏，其还被对方一人用长枪指着。后来，警车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驾车逃跑了。其被损坏的车辆已被前来包车的人负责修理好了，其不要求砸车的人赔偿其经济损失。3.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乡村客运车辆驾驶员，2012年12月16日，有人来包车，其和客运驾驶员王某1就各自驾车拉着七个人与另外三辆轿车从陆良出发来到师宗县一处堆煤矸石的地方。当天16时许，其驾车拉着人准备返回陆某时，迎面来了几辆车，从车上下来四十余人，有三、四人拿着枪，其中一人朝天放了一枪，一人朝地上开了一枪，另外一人开枪打其和王某1驾驶的面包车的轮胎；其余的人拿着长刀、钢管，其中有人就用刀砍其和王某1的面包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逃跑了。其面包车左后轮被枪打爆，前后挡风玻璃、中门玻璃、两块后视镜及副驾驶车门玻璃都砸烂，车门被砍，车身被砸瘪。王某1面包车除前挡风玻璃外的其他车玻璃都被砸烂，车左后轮被枪打爆。陆某一方人员中有一人左手臂受伤。其被损坏的车辆已被前来包车的人负责修理好了，其不要求砸车的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邓冬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1年9月19日出借140万元（其出资100万元、何双出资40万元）给李某2，借款期限至2011年12月19日，李某2出具了借款借据，并以李某2拥有的师宗县原安展煤矿的煤矸石、车子、房屋、地磅、矿区作为借款抵押。借款到期后，其无法联系到李某2，又听说有人在拉运安展煤矿的煤矸石，为了阻止别人拉运煤矸石，其与何双携带两人事先准备的二十多根木棒、两把刀和两人邀约来的人共计二十五人于2012年12月16日分别乘坐一辆福特轿车、一辆QQ车、一辆蓝色轿车还有租来的两辆乡村客运车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阻止货车驾驶员继续拉运煤矸石，其一方人员在现场等了几个小时不见有人来处理，就准备返回陆某，这时迎面驶来十多辆车，从车上下来的人当中有人拿枪朝天放了几枪，还用枪射击其一方车辆，有人用刀打砸面包车，其一方人员就被打散。后来，民警到场后，对方的人就驾车逃跑，有两人没有跑掉就被其安排郭某等人殴打，后被民警制止。其一方人员中有一人受伤后被彭某1驾车送到医院治疗。2.被告人何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9月的一天，邓冬春向其借款40万元后又借款140万元给李某2，李某2出具了借条给邓冬春，并以李某2在师宗县原安展煤矿的矸石、设备作为借款抵押。借款到期后，因为无法联系到李某2，又听说有人在拉运安展煤矿的煤矸石，为了阻止别人拉运煤矸石，其与邓冬春携带事先购买的三十根木棒和两人邀约来的人共计二、三十人于2012年12月16日分别乘坐一辆福特轿车、一辆QQ车、一辆蓝色轿车还有租来的两辆乡村客运车从陆某县出发来到师宗县，阻止货车驾驶员继续拉运煤矸石，其一方人员在现场等了几个小时不见有人来处理，就准备返回陆某，这时迎面驶来十多辆车，从车上下来的人有的拿着枪，有的拿着长刀、棒球棍，其在现场听到枪声，其就下车劝阻双方人员不要动手但被对方的人持枪威胁，后来对方的人就开枪把其一方的两辆面包车轮胎打爆，还有人用刀砍面包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对方人员就逃跑了。其一方人员中李某1的左手被砍伤，被送到医院治疗；两辆面包车被砸，损坏比较严重。对方有两人被邓冬春等人打着，但伤得不重。3.被告人马学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月，其将从马某7处借来的20万元加上其自己凑的30万元共计50万元拿给马某2，由马某2借款70万元给李某2，李某2出具借条给马某2。因李某2无法偿还借款，其与马某2商量后将李某2借款时抵押的煤矸石出售给王某2，其和王某2通过书面协议约定若王某2拉运煤矸石过程中受到社会人员阻拦则由马学康负责处理。2012年12月16日，王某2告知其拉运煤矸石的货车被一伙陆某人开着四、五辆车阻拦，叫其负责处理。其就电话邀约马某7前去处理并与马某3、马某1能驾车从泸西县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与马某7等人会合，其受马某7安排支付了车辆过路费，之后一行四十余人分别乘坐七、八辆车来到师宗县，遇到之前阻止拉运煤矸石的车辆、人员后，其一方人员就用钢管、刀砸对方的车，其在现场还听到枪声，但其在现场没有动手打过对方，也没有被对方打着。后来，其听见警笛声就逃离了现场。4.被告人陈文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马毅峰邀约来到马毅峰在师宗县租房处，当时在场的有马某7、马某8峰、马某9等一、二十人，马某7告诉大家一起去雄壁办事，在场的人就把关某刀、钢管、长刀拿了放在面包车上，马某7还分发给其一支用羽毛球拍袋子装着的射钉枪，其一行人乘车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与马学康等人会合，马学康支付了全部车辆的过路费，马学康邀约来的泸西人还从跟着马某7来的面包车上拿过刀具放在他们车上。之后，其一方人员就来到师宗县案发现场，其下车后持枪朝路边田里开了一枪，之后又开了一枪还用枪指着对方为首的一个驾驶员，马某8峰也在现场开过枪，但不知道打到哪里。其余人员就用钢管和刀具打砸对方的两辆面包车。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和马某8峰乘车逃离了现场回到师宗县城马某7租房处，并将两支枪交还给马某7。（五）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人马某13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马学康向其借款20万元转借给李某2，因李某2无法还款，其与马学康就将李某2抵押借款的煤矸石作价50万元卖给王某2，并签订书面合同约定如果王某2拉运煤矸石时被社会人员干预则由其与马学康负责处理。2012年12月16日，马学康电话告知其说王某2拉运煤矸石时被五、六十人拦着不给拉，并邀约其一起去处理。其就安排马某9邀约几个人一起去处理，其乘坐刘海东驾驶的车辆先行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后来马某9、秦某3、马某8峰等人还有马学康等人也先后来到收费站，马学康支付了全部车辆的过路费，之后其一行人约三十余人乘坐六辆车来到师宗县案发现场，其一方人员就有人拿刀、钢管打砸对方的两辆农村客运面包车，其还听见两声枪响，但不清楚是谁开的枪。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与马学康驾车逃离现场了。2.同案人冯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查某邀约后又邀约了冯某1、陈某1来到师宗县，当时在场的有马某7、马某8峰、马某9等二十余人，马某8峰还在院子里试枪，之后其一行人就乘坐五辆车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等到另一辆从泸西过来的车后就一起前往师宗县，途中分发了钢管、刀具，到达现场后，其一方人员有人就开始砸停在路边的对方的两辆面包车，马某8峰持枪朝对方面包车轮胎开了一枪，陈文将持枪朝天放了一枪，还有人去围住对方的人，其只是持刀站在路边观望，没有动过手。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逃离现场了。3.同案人师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受马凯峰邀约后又邀约柏某、张某1来到师宗县，当时有冯某2、朱某1等三十余人在场，要出发的时候有人从马某8峰住处拿了几捆刀和钢管放在车上，然后其就乘车跟着马某7驾驶的丰田路霸车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等到另一辆从泸西过来的面包车，马某7付掉全部车辆的过路费之后，其一行人就前往师宗县，到达目的地后，有人已经开始砸对方车辆，其就拿着一把砍刀砍对方两辆面包车的挡风玻璃，其看见马某8峰用枪把对方面包车的轮胎打爆，还看见陈文将拿着一支枪在现场。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其就乘车逃离现场了。4.同案人马某9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12月16日，其得知哥哥马某7在师宗县的煤矸石遇到问题，其就到兴师路找马某7，当时在场的有冯某2、陈文将等二十余人及两辆面包车，因为人多车少，其就从梁某等朋友处借来三辆车并乘坐梁某的车来到师宗县法雨收费站，当时马某7、马学康等人也在收费站，还有人分发了钢管、刀具，马学康统一付掉七辆车的过路费后，其一方四十余人就出发前往师宗县，一到目的地，其就听见现场有枪声，其看见自己一方人员动手殴打对方人员，砸对方的客运面包车，双方就互相打起来，其和梁某被警察拦住后还被对方的人打着，后来被警察制止。（六）鉴定意见1.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师宗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云Ｄ×××××号微型车损坏部件价值人民币760元，被害人许某1的云Ｄ×××××号微型车损坏部件价值人民币1810元。师宗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依法告知了被害人王某1、许某1，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2.鉴定委托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云南省师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师宗县公安局已将鉴定意见依法告知了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七）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被告人何双的辩护人、被告人陈文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质证后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邓冬春的辩护人质证后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邓冬春纠集三十余人并携带工具实施持械斗殴行为，且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已由邓冬春、何双赔偿。被告人马学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质证后不持异议，但认为现有证据证实参与斗殴的马某13一方人员并非马学康邀约、纠集。本院对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审核后认为，公诉机关列举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邓冬春、马学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为争夺煤矸石，邀约多人持械斗殴，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均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文将受邀到现场后积极行动，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冬春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邓冬春、马学康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四被告人均系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而是被动归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邓冬春、何双事先准备并携带了木棒来到案发现场，案发时因事发突然未实际使用木棒威吓、殴打对方，但事先准备的工具处于可随时使用的状态，且事先准备、携带木棒的事实为自己一方人员所共知，客观上起到为己方人员壮胆助威的作用，属于持械斗殴；被告人邓冬春、何双一方人员案发时在对方人数众多且持有枪支、刀具、钢管，双方力量悬殊的情况下，虽然暂时被对方压制，被对方人员殴打、打砸车辆，但不影响被告人邓冬春、何双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案发过程中，对方人员逃离现场时，被告人邓冬春等人又殴打落单的马某9等人，充分证实被告人邓冬春、何双具有聚众斗殴犯罪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被告人马学康得知王某2拉运煤矸石被人阻挠后首先邀约了马某7、马某1能、马某3、马某5等人，其系犯意发起者、人员组织者，属于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陈文将案发时一下车就通过实施持枪指人、现场开枪等方式为己方人员造势助威，营造恐怖气氛威吓对方人员，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邓冬春、何双、马学康、陈文将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文将犯罪后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惩治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冬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4日止。）二、被告人何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2年9月22日止。）三、被告人马学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3日）四、被告人陈文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殷桂园审判员  周建华审判员  王彩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汪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