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1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坝洒农场安居小区0号房。负责人：刘彬，职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自贡市富顺县富世镇西干道延伸段大转盘。法定代表人：刘才波，职务：董事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云南元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璇，云南元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世友，男，1959年4月1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以下简称沱江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沱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世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民初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沱江河口分公司、沱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0民初30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理由：1.双方签订的《施工班组清退协议》第3.4.1第（2）款中约定“剩余工程费用10%即人民币1268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经甲方、业主方、监理方验收完毕、乙方1、乙方2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但被上诉人陈述移交的相关没有并未经双方认可，且对移交的时间、地点、方式、标准等内容的描述不清晰，无法印证资料已移交。因此被上诉人实际未向上诉人移交相关资料，上诉人依据协议支付相关费用的条件尚未成就。2.由被上诉人先履行双方认可的资料是被上诉人的先行义务，上诉人支付价款系后履行义务。现因被上诉人未移交双方认可的资料，故上诉人适用《合同法》第67条关于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的相关规定，行使抗辩履行权。3.上诉人已提供了《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已完成了相关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未完成相关举证责任导致判决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徐世友辩称，1.被上诉人已在一审提交了资料交接表，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移交了相关材料。2.双方均认可涉案建设项目没有招投标、没有施工合同，移交的资料不可能出现上诉人主张资料需合格方面的情况，且被上诉人从事的涉案工作主要是土石方，不可能也不能满足上诉人认为的资料内容。3.被上诉人退场至今一年多来，上诉人从未提到还另需其他资料，拖欠被上诉人至今，直到本案诉讼发生，却违背事实，百般刁难，实际上是想推卸责任拒不履行《施工班组清退协议》约定的给付义务。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徐世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按照《施工班组清退协议》支付原告工程款12680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20日利息为33974.09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沱江公司施工河口县跨境经济合作区路网工程（二期）项目，原告徐世友承包其中的纵4路（K0+000～K0+560）、纵6路（K0+000～K0+3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横21路（K0+000～K0+260）的土石方工程及部分零星工程，于2017年11月1月进场。2018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被告对原告完成的工程量及相关费用进行确认、结算。确认：原告的施工范围；施工进度为完成土石方开挖及部分雨污水管网的铺设等；已完成工程量为：1．纵4路（K0+000～K0+560）、纵6路（K0+000～K0+3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横21路（K0+000～K0+260）、纵4路与18路交叉口等的土方开挖；2．纵4路（K0+000～K0+560）、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纵4路与18路交叉口等的石方开挖；3．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等的回填；4.横16路（K0+000～K0+584）、横18路（K0+000～K0+524.599）等的软基清理、软基换填、余方弃置；5.涵洞及排水、清理淤泥、清理回填等。进场日期2017年11月1日，截至2018年9月20日，施工期间共计323天，原告承诺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退场，退场的最长期限至2018年11月15日；原告已完成工程量及相关成本对应的结算总工程款为16211000元，其中工程费用12680000元，管理人员工资费用、接待费用、误工费等3531000元；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已支付7191719元，剩余工程款9019281元，该金额包含农民工劳务费、材料款等全部款项，自签订协议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7751281元，余下的1268000元：（1）待原告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付968000元；（2）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最终待沱江河口分公司、业主方、监理方分部分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付清。原告应向甲方提供3000000元的燃油发票，被告按开票总金额的6%从剩余应付款项中暂扣税费180000元，原告提供发票经被告审核符合财务规则后，被告无息退还。对双方各自的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并约定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任意一方可以向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协议同时约定费用汇总表、工程结算清单为协议附件。双方结算时被告已扣除上述协议约定暂扣的税费180000元，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不包含该税费，原告对此明确另案处理。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遂退场，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11月15日分别支付原告工程款1900000元、3140000元，计5040000元。另外，代原告支付以下费用：2018年11月15日、12月19日分别代付云南鑫尚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的机械费用200000元、48200元，计248200元；同年11月16日代付云南天宇爆破技术有限公司炸材费用156185元、河口兴顺水泥制品厂水泥款66520元、四川省众志成城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劳务费2240376元，计2463081元。综上，原告退场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各项费用共计7751281元（5040000元+248200元+2463081元），余工程款1268000元未付。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原告将与工程有关的施工日记、路基土石施工方案、换填签证、应急预案、技术交底、施工安全日志等资料移交给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后经原告催要，被告至今未付上述工程款，原、被告因该工程款的给付发生纠纷诉至法院。案涉河口跨合区路网（二期）工程的业主系河口跨合区管委会，河口跨合区管委会未就案涉工程与被告沱江公司签订过施工合同，案涉工程未开标，但被告沱江公司确系施工方，于2017年11月就进场施工，2018年下半年工程停工至今。河口跨合区管委会将案涉工程及标准厂房、生活配套设施等整体工程交由首誉光控公司负责，由该公司进行融资、设计、施工，工程招投标后，业主方会与中标单位就设计、施工、融资统一签订一份合同。业主方、首誉光控公司、监理方均到现场对被告沱江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验收。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系被告沱江公司在河口的分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登记成立，当时的负责人系原告，同年10月18日，负责人变更为刘彬。另，2018年5月1日，被告沱江公司（甲方）与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委托经营管理责任书》，约定甲方将案涉工程项目经营权以委托经营管理责任制的方式委托给乙方，实行乙方目标经营责任制，乙方向甲方交纳最低经营利润及超产利润外，其余经营利润归乙方所有，无论项目盈亏，乙方支付甲方项目合同价5%的经营利润，并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等内容进行约定。陈勇与本案原告徐世友同日分别起诉两被告，均要求两被告支付各自的剩余工程款并承担利息，陈勇诉请的工程款数额为183538元。本院立案后〔（2019）云2532民初303号（徐世友案）、304号（陈勇案）〕，将该两案合并审理。陈勇也向本案被告承包部分案涉工程，与本案原告施工同一标段，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对原告及陈勇的工程款分别结算，并与该两人签订同一份《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对各自的金额、付款时间及权利义务等分别作出约定。本案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被告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问题。被告施工河口跨合区路网（二期）工程，原告向被告承包部分土石方开挖、回填及雨污水管网的铺设等工程施工，原、被告作为平等主体对原告完成工程量及应得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约定付款期限及各自的权利义务，且被告按约定履行了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义务，上述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虽原告曾系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的负责人，但与其个人承包部分案涉工程并不冲突，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成立。被告辩称原、被告仅系内部管理关系，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之间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但原告已实际履行了该合同，进行了土石方开挖、回填等，且被告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并结算了工程款，对此双方又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进行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被告应按该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工程款1268000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协议约定待原告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968000元，原告提交资料交接表证实已将工程资料移交给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并有交接人签字确认，被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原告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的辩驳，应予采信，原告已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且被告未举证证实协议约定的“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的名目、内容及双方对此有明确约定或达成补充协议，即双方虽对付款期限设定了一定条件，但对该条件约定不明确，故履行期限不明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该付款义务，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协议约定另300000元作为退场保证金，待被告、业主方、监理方分部分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支付。本案被告虽实际进场施工案涉工程，但至今仍未与业主签订施工合同，且案涉工程停工至今，被告能否成为工程承包人继续施工及工程能否复工、何时复工无法确定，应视为工程经各方验收完毕的条件不能成就，付款期限的条件不明确，即履行期限不明确，如前所述，原告可要求被告支付该300000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268000元（968000元+3000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未成就，不应支付原告工程款1268000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的问题。双方未约定支付工程款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但被告至今未付清工程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给付工程欠款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要求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关于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沱江河口分公司系被告沱江公司设立，依法经工商登记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作为独立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与原告进行结算、签订清退协议并已支付部分工程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故两被告应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世友工程款1268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5月5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徐世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59元，由被告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8,130元，原告徐世友承担129元。”二审中，上诉人沱江河口分公司向本院提交《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国土规划建设与安监环保办公室关于跨合区市政工程文件归档范围的通知》一份，欲证实被上诉人应提交附件1《市政工程文件归档范围》的如下材料：被上诉人应完成C1中的第1、2、7、9；C2全部；C3中的第3-8项；C4中出厂质量证明文件及检测报告中的第14、15、17项；C4中进场复试报告中的第4-8项；C5中的1-10项、第15、16项；C6中的第1、4、第15-22项；C7中的第1-6项、第17、18项；C8中的第6、7项；E1中的第1-8项、第10、11、14项；E3中的第1、2项材料内容。经质证，被上诉人徐世友对该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首先被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该文件，上诉人亦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收到过该文件；被上诉人退场至今一年多也没有收到过提交上述文件的要求；案涉建设项目至今未进行招投标，被上诉人也没有合法的施工资质，而该文件要求提交的是有效的合法材料，被上诉人施工主要涉及土石方工程，以E1“竣工验收备案文件”为例，被上诉人根本不可能也无法提交上述文件；且该文件仅是一般情况下的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交材料的依据。本院审查认为，《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国土规划建设与安监环保办公室关于跨合区市政工程文件归档范围的通知》，双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予以采信，但双方签署《施工班组清退协议》时未对上述文件的内容明确约定，亦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知晓或收到该文件；且本案涉案的工程至二审期间仍未签订施工合同、工程亦未正式开标，文件记载“竣工验收备案文件”等材料被上诉人客观上不可能提交，故上诉人提交该份文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综合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沱江河口分公司给付尚欠工程款的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规定：“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双方于2018年11月13日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目的系约定徐世友在2018年11月15日前退出施工现场不再占用工地，同时对徐世友施工期间产生的费用进行结算。协议签订后，徐世友按约定的时间、方式退出工地，并于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把与工程有关的施工日记、路基土石施工方案、换填签证、应急预案、技术交底、施工安全日志等资料移交沱江河口分公司。被上诉人徐世友主张上诉人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实际由退场保证金300000元和未付工程费968000元组成，其中退场保证金300000元的支付条件明确为“沱江河口分公司、业主方、监理方分项验收完毕5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经涉案工程业主方河口跨境经济合作管理委员会证实，退场时业主方河口跨境经济合作管理委员会、总包方首誉光控公司、监理方均到现场对土石方开挖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验收，据此，该退场保证金300000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协议约定的未付工程费968000元的支付条件为“徐世友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本案经沱江河口分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徐世友、陈勇已向沱江河口分公司移交工程有关的施工日记、路基土石施工方案、换填签证、应急预案、技术交底、施工安全日志等相关资料。现上诉人公司认为因被上诉人未按《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国土规划建设与安监环保办公室关于跨合区市政工程文件归档范围的通知》要求提供相关材料，行使“先行抗辩权”，其支付相关款项的条件尚不具备。因双方签订《施工班组清退协议》中并未明确应交齐全部手续及所有工程资料的具体名目，属于合同约定不明确，双方事后亦未达成补充协议，也没有证据证实徐世友知晓或收到过《河口跨境经济合作区管理委员会国土规划建设与安监环保办公室关于跨合区市政工程文件归档范围的通知》文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之规定，本案《施工班组清退协议》所涉合同主要目的及特定标准均指向徐世友应在2018年11月15日前退出施工现场不再占用工地。双方均确认徐世友已在约定时限内退出施工现场，该协议的主要目的已经实现，上诉人公司主张先履行抗辩权的理由不充分，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沱江河口分公司、沱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17元，由上诉人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四川沱江路桥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红审判员 宋安娥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赵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