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11刑初980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相龙，男，1994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壮族，本科文化，系广西东兴市京华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海彪，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骆永茂，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男，1988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小平，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冬阳，男，1993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抓获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孙起新，广西新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丕琪，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广西东兴市京华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秋谊，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循超，广西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19）1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邹某、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及辩护人陈海彪、刘小平、孙起新、陈秋谊、胡循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份，刘晶晶（化名“刘晶”，另案处理）要被告人钟相龙利用广西东兴市京华实业有限公司“八找网”的后台交易数据帮其办理对越汇款业务，约定以汇款金额的2.2‰的比例给予提成。随后，被告人钟相龙、沈丕琪联系被告人林冬阳、李松帮刘晶晶以虚假的边境贸易商品交易的方式办理对越汇款业务。2018年3月初，被告人钟相龙为了规避风险将被告人林冬阳介绍给刘晶晶直接联系对接汇款业务，其本人则只收取汇款金额2.2‰作为“数据”费用，除了2‰费用上交公司外，剩余0.2‰部分由其与沈丕琪六四分成。后被告人林冬阳与刘晶晶商定，刘晶晶按照汇款金额的3.7‰给予被告人林冬阳报酬，被告人林冬阳每天联系被告人钟相龙核实“数据”金额，并根据“数据”金额联系刘晶晶办理汇款事宜，然后，通知被告人李松到银行办理对越汇款业务，被告人沈丕琪则在被告人钟相龙的安排下驻点银行指导汇款，汇款完毕后，被告人林冬阳再持被告人李松的银行卡将卡内余额取出，除去交给被告人沈丕琪2.2‰的数据费用外，剩余现金由被告人林冬阳、李松二人分配。2019年3月19日，经事先安排，被告人钟相龙提供人民币500万元的“数据”额度，被告人李松提供银行卡给刘晶晶收取来历不明款项共计人民币500万元，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明知上述款项来源异常，仍相互配合以虚假边境贸易商品交易的方式帮助刘晶晶将该款项以货款的方式汇到刘晶晶指定的越南人银行账户。2019年3月，被害人王某、邹某被人以游戏网站平台充值返利为幌子，骗走人民币260.5余万元，其中人民币43万余元经张栩曼的账号于2019年3月19日转入被告人李松的桂林银行内，并由被告人李松等人混同其他款项一起汇至刘晶晶指定的越南人账户内。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银行卡等物证；边民互市贸易进口商品申报单、境外汇款申请书、银行流水记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王某、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银行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及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相互配合，予以转账，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在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沈丕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但辩称不知道是犯罪所得，随后均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沈丕琪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钟相龙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游的诈骗犯罪不能成立，具体实施诈骗的相关犯罪嫌疑人未到案；不能排除被害人王某、邹某的行为属于网上赌博行为；被告人钟相龙在主观上不明知刘晶晶的款项存在犯罪所得的款项，与其他人没有任何犯罪意思联络，实际上是一种职务行为，只是通过本职工作收取一些微薄的收益，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即使构成本罪，涉案金额也应当是21万余元，被告人钟相龙的作用也在其他被告人之下，请求宣告被告人钟相龙无罪。被告人李松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若构成本罪，被告人李松在共同犯罪中也属于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冬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游犯罪未确定、嫌疑人未到案；不能排除被害人参赌输钱报案的情形，不能证明被告人林冬阳知道是犯罪所得；也没有获得违法所得，请求宣告被告人林冬阳无罪。被告人沈丕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上述辩护人的意见；如果认定被告人沈丕琪有罪，犯罪情节也显著轻微，被告人沈丕琪系从犯，初犯，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请求对被告人沈丕琪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相龙、沈丕琪系广西东兴市京华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该公司名下有购物网站“八找网”，该网站后台的边民互市贸易数据可以用于当地边民对越南汇款。被告人林冬阳、李松系广西东兴市的边民，凭《边民互市贸易商品（海产品）交易单》和《边民互市贸易商品进口申报单》等单据可以到银行办理对越南汇款业务。2018年1月份，刘晶晶（化名“刘晶”，另案处理）要被告人钟相龙利用“八找网”的后台交易数据帮其办理对越南汇款业务，约定以汇款金额的2.2‰的比例给予提成。随后，被告人钟相龙、沈丕琪联系被告人林冬阳、李松帮刘晶晶以虚假的边境贸易商品交易的方式办理对越南汇款业务。2018年3月初，在办理多笔汇款业务后，被告人钟相龙为了规避风险遂将被告人林冬阳介绍给刘晶晶直接联系对接汇款业务，被告人钟相龙本人则只收取汇款金额2.2‰作为“数据”费用，除了2‰费用上交公司外，剩余0.2‰部分由其与被告人沈丕琪六四分成。后被告人林冬阳与刘晶晶商定，刘晶晶按照汇款金额的3.7‰给予被告人林冬阳报酬，被告人林冬阳每天联系被告人钟相龙核实“数据”金额，并根据“数据”金额联系刘晶晶办理汇款事宜，然后，通知被告人李松到桂林银行广西东兴支行用被告人李松本人的桂林银行卡办理对越南汇款业务，被告人沈丕琪则在被告人钟相龙的安排下驻点银行指导汇款，汇款完毕后，被告人林冬阳再持被告人李松的银行卡将卡内余额取出，除去交给被告人沈丕琪2.2‰的数据费用外，剩余现金由被告人林冬阳、李松二人分配。2019年3月19日，经事先安排，被告人钟相龙提供人民币500万元的“数据”额度，被告人李松提供在桂林银行办理的桂林银行卡给刘晶晶收取来历不明款项共计人民币500万元，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明知上述款项来源异常，仍相互配合以虚假边境贸易商品交易的方式帮助刘晶晶将该款项以货款的方式汇到刘晶晶指定的越南人银行账户。2019年3月，位于长沙市雨花区的被害人王某、邹某遭到他人（另案处理）以游戏网站平台（××）充值返利为幌子实施诈骗后分别共计将人民币260.5余万元转至该团伙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害人王某被骗人民币195.5万元；被害人邹某被骗人民币65万元。该团伙随即将二被害人所转账的资金全部转移至二级账户、三级账户等多个银行账户中进行隐匿和转移，其中上述被骗款项中人民币43万余元于2019年3月19日转入被告人李松的桂林银行账户内，并由被告人李松等人混同其他款项一起冒用“边民互市贸易进口海产品款”的名义汇至刘晶晶指定的越南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广宁东分行的户名为“ＣｔｙＴＮＨＨＣＰＮＨＱｕｅＬａｍ-ＣＮＤｏｎｇＨｕｎｇ”（越南人）的账户内。案发后，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并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赔了被害人王某、邹某的损失人民币43万元，得到了二被害人的谅解，经调查，四被告人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邹某的报案材料与陈述，证明上述被骗的事实。2、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间被害人王某20余次分别将人民币2万元至26万元不等的多笔资金转账至户名为张栩曼的中国银行账户内。3、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3月间被害人邹某多次分别将人民币4万元至30万元不等的多笔资金转账至户名为张栩曼的中国银行账户内。4、调取证据通知书与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户名为张栩曼的中国银行账户内多次收到被害人王某、邹某的转账款，并与“ＤＩＮＨＡＮＨＱＵＹＥＴ”有多笔资金往来。户名为“DINHANHQUYET”（通讯地址为越南）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与被告人李松有多笔资金往来。被告人李松持有的桂林银行卡与户名为“DINHANHQUYET”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有多笔资金往来。5、《个人购汇申请书》、《跨境业务人民币结算付款说明》、《境外汇款申请书》等书证，证明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李松在桂林银行广西东兴支行购汇后汇至“CtyTNHHCPNHQueLam-CNDongHung”（常驻国家为越南）在越南农业与农村发展银行广宁东分行开设的账户内，并在《跨境业务人民币结算付款说明》备注上注明：“（委托代付）边民互市贸易进口海产品款”，汇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600259.48元与人民币2400239.52元。《个人购汇申请书》上注明：“依据法律法规，境内个人办理购汇业务时不得虚假申报个人购汇信息；不得提供不实的证明材料；不得出借本人便利化额度协助他人购汇；不得参与洗钱、逃税、地下钱庄交易等违法违规活动”等行为。6、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钟相龙与刘晶、被告人林冬阳、沈丕琪多次联系的事实，其中被告人钟相龙与被告人沈丕琪多次联系的聊天记录中有：“李松的卡被查”、“看来刘晶的数是危险”、“做得太猛了可能，一天几千万，就差上亿了”、“现在数据比较紧，尽量收单做”、“明日收他2.2手续费”、“昨晚刘晶打电话来叫换掉林冬阳”等内容。被告人钟相龙与刘晶多次联系的聊天记录中有：“2.2的话，林冬阳的成本3.0”、“最近风头也比较紧，越南这边都被冻十几个账户”、“我尽量每天保持五百万额度”等内容。被告人钟相龙与被告人林冬阳多次联系的聊天记录中有：“抓住刘总这个客，日后再做”、“起码要到2.2才可以弄得到点的”、“我怕李松不懂怎么转账”、“交代好李松提现给沈丕琪得落”、“可能刘总那边波及到了，因为有些是越南人打过来的”、“李松这个账户我报备过，有什么银行会说的”、“农行这边的越南婆被封，之前可能有转过给李松”、“刘晶这边、他叫换微信、重新做过、还做他的数不，但是存在风险”等内容。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钟相龙经辨认后指认刘晶晶找自己购买数据。8、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发布的《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试点管理办法》与中国人民银行广西南宁中心支行发布的《广西边境个人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业务管理办法》，证明个人在开展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时应当具有真实、合法的交易基础，不得虚构贸易背景和提供虚假交易单据，及时向境内结算银行提供贸易真实性资料。9、抓获经过材料、境外汇款申请书、搜查笔录、提取物证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与照片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7日将被告人李松、林冬阳抓获，次日将被告人钟相龙、沈丕琪抓获，查获并扣押各被告人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U盾、电脑、《边民互市贸易进口商品申报单》、《东兴边民互市贸易商品（农产品）交易单》等作案工具。10、退赃申请书、收条与谅解书，证明四被告人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退赔了被害人王某、邹某的损失人民币43万元，二被害人对四被告人均表示谅解。11、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的身份、现实表现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年龄、住所等基本信息，案发前均无犯罪记录。12、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四被告人在被抓获后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均予核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沈丕琪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相互配合，予以转账、汇款，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受他人指使实施上述活动，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而且退赔了赃款，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四被告人均符合实施社区矫正的条件，依法对四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于被告人钟相龙、李松、林冬阳的辩解意见与各辩护人关于具体实施诈骗的相关犯罪嫌疑人未到案，上游的诈骗犯罪不能成立，请求宣告各被告人无罪，如果认定被告人沈丕琪有罪，犯罪情节也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直接对各被害人实施诈骗的团伙尚未到案，本案的相关事实尚未侦查完毕，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各被害人被诈骗的事实与四被告人参与掩饰的资金属于各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的事实已经查证属实，依法应予以认定。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四被告人与直接对各被害人实施诈骗的团伙事先有通谋，没有证据证明四被告人事先明知所经手的资金属于各被害人被诈骗的资金，但四被告人在被要求提供对越南汇款额度的“数据”或银行卡并要求在收到与自己无任何关联的账户所转入的款项后随即以虚假边境贸易商品交易的方式将该款项跨境汇款时，应当明知上述行为既明显不合常理，也违反国家相关规定，在此情况下四被告人仍相互配合予以转账汇款，应当明知所经手的资金涉嫌违法犯罪，故上述意见均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松、沈丕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松、沈丕琪在共同犯罪中也属于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无前科，积极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相龙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松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林冬阳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沈丕琪犯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已被扣押的各被告人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U盾、电脑、交易单等作案工具（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阳 勇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彭爱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杜方桂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