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5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立辉，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旭华，女，196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意佳，广东卓建（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詹俊喜，男，汉族，1973年11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彩红，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杰，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通标，男，汉族，1970年6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丽洋，广东信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詹俊喜因与被上诉人郑通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姚立辉、郑旭华向郑通标偿还借款本金3856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偿还郑通标本金433500元。事实与理由：1、姚立辉、郑旭华于2016年9月8日转账的20万元系还第二笔借款1083500元借款的本金，而非利息。一审判决并未查清该笔款项的性质。2、姚立辉、郑旭华于2017年1月11日通过郑旭华的银行帐户转账10万元，这笔金钱是归还1083500元借款的本金。3、姚立辉、郑旭华于2017年7月15日通过被上诉人郑旭华的银行帐户转账5万元，这笔钱是归还1083500元借款的本金。4、一审判决第7页有关第一笔借款利息归还情况的事实认定有误。第一笔借款40万元的本金实际为392000元，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计算利息，因当事人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月利息应当为7840元。姚立辉、郑旭华每月还款8000元已超过约定的月利率，超过部分应当抵扣本金而非自愿支付的利息。5、一审判决第8页有关第二笔借款利息归还情况的事实认定有误，第二笔借款110万元的本金实际未1083500元，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计算利息，因当事人约定的利息为1.5%，月利息应当为16252.5元。姚立辉、郑旭华还款利息已经超过约定的月利率，超过部分应当抵扣本金而非视为自愿支付的利息。6、一审判决第8页有关担保责任的事实认定有误。本案的担保人詹俊喜对借款双方实际约定了2%的月利率一事知情，应当对其担保的借款本金利息一同承担担保责任。本案的第一笔借款的借款用途实际是用于深圳市联鸿基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该公司的两位股东分别是上诉人姚立辉与詹俊喜，该公司的财务陈晓君是詹俊喜的侄女，也正是因为知晓该笔借款的用途及利息等约定詹俊喜才会为该笔借款做担保。上诉人詹俊喜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詹俊喜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郑通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姚立辉于2012年2月13日与郑通标在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且姚立辉也未出庭确认双方曾口头约定利息，但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根据转账差额和还款金额推定2012年2月13日该笔借款有约定利息认定郑通标所称的“口头约定的2%利率”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纯属滥用自由裁量权。再者，郑通标截止至一审审结前，并未提供姚立辉与郑旭华的夫妻关系证明，一审法院又是凭空推定姚立辉与郑旭华的夫妻关系存续事实，无法证明郑旭华有代收2014年4月16日收取的863500元指向的就是2014年4月16日郑通标与姚立辉之间的借款1100000元；且郑旭华也未出具相关证明，证明其是为姚立辉代收863500元，也即2014年4月16日的借款因未实际支付而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姚立辉所还款项总额已远超392000元，2012年2月13日借款本金392000元已全额清偿。詹俊喜无须再承担任何清偿责任。退一万步讲，即使二审法院认定2014年4月16日的借款确有发生，那么针对2012年2月13日借款本金392000元，姚立辉从2012年3月13日每月所偿还8000元的借款本金一直偿还至2015年7月13日，共计偿还了328000元本金，仅剩64000元，詹俊喜也仅需对该64000元的借款本金承担担保责任。二、詹俊喜的保证期限已经过，詹俊喜无需承担任何保证责任，郑通标向姚立辉、郑旭华追讨欠款的期间已逾三年，且期间并非向詹俊喜主张任何权利，尽管借条上约定了詹俊喜承担“连带责任”，但保证时效已经经过，詹俊喜可免除其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詹俊喜对39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郑通标答辩称，一、对于姚立辉、郑旭华主张的分别于2017年1月11日、2017年7月15日支付的款项10万元、5万元合计1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是根据先息后本的清偿原则，该15万元是用于支付借款的利息并非偿还借款本金。二、2012年2月13日40万元的借款没有超过保证期限，该借款涉及的借条中并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约定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上述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三、虽然2012年2月13日的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但是双方对于利息是有口头约定的，这也比较符合常理，再结合姚立辉每月13日左右向郑通标转账8000元的记录，与郑通标主张的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是一致的。即使认定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392000元，那么姚立辉、郑旭华已支付的利息并没有超过月利率3%，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应视为双方对于利息标准的变更。四、姚立辉和郑旭华是夫妻关系，郑旭华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郑通标一审诉讼请求：一、姚立辉偿还郑通标借款本金4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7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姚立辉偿还郑通标借款本金800000元及利息（以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5年7月1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詹俊喜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郑旭华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由姚立辉、郑旭华、詹俊喜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2月13日，姚立辉向郑通标出具《借条》，载明姚立辉向郑通标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2月13日起，担保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詹俊喜在担保人处签字确认。同日，郑通标向姚立辉转账392000元，姚立辉向郑通标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郑通标400000元。2014年4月16日，姚立辉向郑通标出具《借据》，载明因公司经营需要，向郑通标借款110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4月16日起，月利率1.5%，每月息金为16500元。同日，郑通标向郑旭华（姚立辉妻子）转账支付借款863500元，同日郑通标通过其妻子黄冠珠向郑旭华转账支付借款220000元。400000元的《借条》未约定利息；1100000元的《借据》约定月利率1.5%即每月息金为16500元。姚立辉于2012年3月12日、5月15日、6月12日、7月13日、8月13日、9月12日、10月12日、11月13日、12月12日、2013年1月11日、3月13日、4月12日、5月14日、7月12日、8月14日、9月12日、10月14日、11月13日、12月12日、2014年1月13日、2月12日、3月13日、4月14日、5月14日、6月14日、7月14日、8月13日、9月15日、10月14日、11月14日、12月16日、2015年1月14日、2月14日、3月14日、4月13日、6月19日各向郑通标转账8000元，均为支付本案借款400000元的利息；于2013年2月18日、6月17日、2015年7月20日各向郑通标转账14000元，其中8000元为支付本案借款400000元的利息，剩余6000元是支付另一笔借款300000元（已另案起诉，2018粤0307民初14527号）的利息，与本案无关。姚立辉、郑旭华于2014年5月16日、6月17日、8月18日、9月16日、10月16日、11月17日、2015年1月29日、2月16日、3月18日、4月20日各向郑通标转账16500元，均为支付本案1100000元借款利息；于2014年7月21日向郑通标转账22500元，其中16500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1100000元的利息，6000元用于另支付另一笔借款300000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于2015年5月20日、6月23日、7月11日、8月5日各向郑通标转账12000元，为支付本案借款1100000元剩余借款800000元的利息；于2015年8月31日向郑通标转账26000元，其中12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1100000元剩余借款800000元的利息，8000元用于支付本案借款400000元的利息，6000元用于支付另一笔借款300000元的利息（与本案无关）；于2015年10月30日、12月2日向郑通标转账20000元，于2016年9月8日转账200000元（分五笔，分别为4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和10000元）。另查明姚立辉与郑旭华系夫妻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借条》约定的400000元实际借款是否为392000元；二、《借据》约定的1100000元郑通标是否有履行出借义务，实际借款是否为1083500元；三、《借条》是否有约定利息；四、《借条》中的本金是否偿还完毕；五、《借条》中的借款是否超过担保期限，詹俊喜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六、《借据》中的本金偿还情况；七、姚立辉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郑旭华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借条》约定的400000元实际借款是否为392000元。法院认为，一、《借条》虽约定借款400000元，郑通标向姚立辉转账392000元，根据郑通标提交《银行流水清单》可知，其支付借款392000元后账面余额为29595.82元，足以支付差额8000元，但其却现金支付，不符合常理操作；二、郑通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现金支付借款8000元；三、郑通标陈述其向姚立辉现金支付8000元借款后，姚立辉又于当日支付给郑通标作为当月利息，法院认为，该行为与预扣利息属同一性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据此，法院确认《借条》约定的400000元借款，姚立辉实际借款392000元。关于焦点二，《借据》约定的1100000元郑通标是否有支付，实际借款是否为1083500元。法院认为，一、姚立辉于2014年4月16日向郑通标出具《借据》，载明借款1100000元，月利率1.5%即16500元，同日，郑通标及其妻子黄冠珠向姚立辉的妻子即本案的郑旭华支付1083500元，与约定的借款1100000元差额16500元，根据郑通标的庭审陈述及民间借贷预扣利息的通常操作，可以确定郑通标支付借款金额为1083500元；二、2014年5月16日至2014年11月17日、2015年1月29日至2015年4月20日姚立辉、郑旭华在上述期间每月向郑通标支付16500元，与《借据》约定的利息相符。郑通标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同上述400000元《借条》理由，法院确认，郑通标向姚立辉支付《借据》中借款1083500元。关于焦点三，《借条》是否有约定利息。姚立辉于2012年2月13日出具的《借条》约定借款400000元，未约定利息，郑通标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法院认为，一、双方于2012年2月13日约定借款400000元，同日，郑通标向姚立辉转账392000元，差额8000元，根据民间借贷通常操作即支付借款时预扣利息，差额8000元与郑通标所述的借款月利率2%计算利息相符；二、借款发生后，2012年3月12日、2012年5月15日至2015年4月13日、2015年6月19日、2015年7月20日，姚立辉向郑通标每月转账8000元，与郑通标所述的月利率2%计算一致。综上，法院认为，《借条》虽未约定利息，但郑通标与姚立辉事后协商一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关于焦点四，《借条》中的本金是否偿还完毕。《借条》签订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郑通标支付借款时间为2012年2月13日，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法院上述确认双方事后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因姚立辉自2012年3月12日向郑通标支付利息8000元，期后姚立辉支付利息的时间基本介于每月15日左右，结合郑通标诉讼请求对于借款400000元利息起算时间为2015年7月14日，法院确认郑通标与姚立辉约定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2年2月14日。因双方是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但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392000元，姚立辉已支付的利息超过了月利率2%，但未超过月利率3%，于法不悖，可视为姚立辉自愿支付。根据郑通标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姚立辉最后一次支付借款利息8000元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郑旭华支付8000元利息时间为2015年8月31日，法院认为，姚立辉已支付《借条》利息至2015年8月13日，未偿还《借条》中的借款。债务应予清偿，法院上述确认，姚立辉实际借款392000元，因此姚立辉偿还郑通标借款392000元，支付利息，以借款39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8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五，《借条》中借款是否超过担保期限，詹俊喜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借条》约定担保人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而借款又未约定借款期限，因此，法院认为，债务仍在担保期限内。由于经詹俊喜担保的《借条》未约定借款利率，郑通标未举证证明其事后与姚立辉约定月利率2%经詹俊喜同意，庭审时詹俊喜对借款月利率2%予以否认，故詹俊喜对借款利息不承担担保责任。因此，郑通标主张詹俊喜对借款本金39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詹俊喜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向姚立辉追偿。郑通标主张詹俊喜支付该笔借款利息，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六，关于《借据》中的本金偿还情况。《借据》约定借款月利率1.5%，因双方是以本金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支付利息，法院上述已确认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083500元，姚立辉已支付的利息超过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1.5%，但未超过月利率3%，于法不悖，可视为姚立辉自愿支付。根据郑通标提交的《银行流水》可知姚立辉、郑旭华自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2015年1月至2015年4月按月支付利息16500元，郑通标称姚立辉于2015年4月已偿还借款300000元，属郑通标自认，法院予以采信，姚立辉仍欠借款783500元（1083500元-300000元）。根据《银行流水》及郑通标陈述，郑旭华按月支付783500元借款利息到2015年9月16日，之后于2015年10月30日支付20000元、12月2日支付20000元、2016年9月8日支付200000元，郑旭华所支付的上述24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0元）应计作利息，根据月利率1.5%核算为20.42个月的利息，即剩余783500元借款利息计至时间为2017年5月28日，姚立辉偿还郑通标借款本金783500元及支付利息（以7835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7年5月29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七，姚立辉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郑旭华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姚立辉与郑旭华为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于《借条》中的借款，郑旭华亦有向郑通标支付过借款利息，对于《借据》中的借款，借款系转至郑旭华名下，利息亦有通过郑旭华支付，据此表明郑旭华对于姚立辉的借款是明知的且认可的，法院确认姚立辉在本案中所欠郑通标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郑旭华对姚立辉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姚立辉、郑旭华经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原审判决：一、姚立辉、郑旭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通标借款本金392000元及支付利息（以392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8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姚立辉、郑旭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通标借款本金783500元（以783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7年5月29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詹俊喜对判决第一项中借款本金392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詹俊喜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向姚立辉追偿；四、驳回郑通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3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7300元（郑通标已预交），由郑通标承担3342.71元，姚立辉、郑旭华承担23957.29元（詹俊喜共同承担其中的463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1月11日上诉人郑旭华向被上诉人郑通标转账10万元，2017年7月15日上诉人郑旭华向被上诉人郑通标转账5万元，郑旭华及姚立辉主张上述转账均系偿还第二笔借款1083500元的本金，郑通标则主张是偿还第二笔借款1083500元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系：一、《借条》中的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情况；二、《借据》中的本金及利息的偿还情况；三、《借条》中的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债务；四、詹俊喜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借条》中虽未约定利息，但姚立辉与郑通标事后协商一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郑通标及姚立辉、郑旭华均未对此提起上诉，视为认可，且原审的认定与姚立辉的还款情况相吻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姚立辉以本金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但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392000元，姚立辉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了月利率2%，但因姚立辉在2012年4月未支付利息，经本院核算，仅2012年3月12日多支付的160元利息可以抵作本金外，其余月份偿还的8000元均只能偿还利息，无法抵作本金。因原审认定姚立辉已支付《借条》利息至2015年8月13日后，郑通标未提起上诉，视为认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姚立辉仍应偿还郑通标借款391840元，以借款39184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8月14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郑旭华于2016年9月8日向郑通标转账20万元，郑旭华上诉主张为偿还本金，却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郑通标也不予认可，因此，本院对该上诉主张不予认可。如上所述，姚立辉、郑旭华以本金1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利息，但双方实际借款金额为1083500元，经本院核算，姚立辉、郑旭华在2014年5月至2014年11月期间每月偿还16500元，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其中16252.5元为利息，另外247.5元抵作本金，截止2014年11月，仍有本金1081688元。因姚立辉、郑旭华在2014年12月未支付利息，该月之后至2015年12月偿还的款项除郑通标确认偿还本金的30万元外，均计为利息。2016年9月8日姚立辉、郑旭华向郑通标转账20万元，该款项中扣除之前的利息后，尚有85544.13元可抵作本金；2017年1月11日姚立辉、郑旭华郑通标转账10万元，其中41768.61元为之前利息，尚有58231.39元可抵作本金，至此，姚立辉、郑旭华尚欠郑通标本金637912元。2017年7月15日，郑旭华向郑通标转账50000元，姚立辉、郑旭华虽然主张为偿还本金，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将其计为利息，经核算，姚立辉、郑旭华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23日。综上，姚立辉、郑旭华仍应偿还郑通标本金637912元及支付利息（以6379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7年6月23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关于争议焦点三。姚立辉与郑旭华为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郑旭华曾向郑通标支付过利息，因此郑旭华知晓并认可姚立辉的借款，原审确认《借条》中的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如上所述，一审认定姚立辉与郑通标事后协商一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并无不当，姚立辉与郑旭华所偿还的款项除郑通标确认是本金的外均为利息。《借条》中未约定借款期限，郑通标可随时要求姚立辉还款。《借条》中约定詹俊喜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詹俊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郑通标在本案诉讼之前曾向姚立辉、郑旭华或者詹俊喜主张偿还债务，因此，郑通标提起本案一审诉讼要求姚立辉、郑旭华还款，詹俊喜承担担保责任，并未超过保证期间，詹俊喜应对《借条》中剩余的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上诉人詹俊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50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5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郑通标借款本金391840元及支付利息（以39184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8月1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5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郑通标借款本金637912元及支付利息（以63791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6月23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45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詹俊喜对本判决第二项中借款本金39184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詹俊喜承担清偿责任后，可向上述姚立辉、郑旭华追偿；五、驳回被上诉人郑通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300元，保全费5000元，被上诉人郑通标均已预交，由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承担24300元，由上诉人詹俊喜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0元，上诉人詹俊喜已预交7180元，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已预交6680元，由上诉人詹俊喜负担7180元，由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承担负担4680元，由被上诉人郑通标负担2000元；综上，上诉人姚立辉、郑旭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被上诉人郑通标22300元，上诉人詹俊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被上诉人郑通标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何  万  阳审判员 罗    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慎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