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忠忠（绰号“孟小二”、“小二哥”、“二哥”），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新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新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忠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5日又以新检公诉刑补诉[2019]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孟忠忠系恶势力犯罪成员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罗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忠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4日，戴伟（已判决）的朋友“龙兵”（待查）因骑摩托车车速过快与被害人孟某1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双方均受伤且摩托车受损。事后，“龙兵”等人向孟某1索要医药费，但孟某1及其表哥夏某认为己方的摩托车也受损，应由对方赔偿自己的损失，双方经多次协商均未果。4月6日晚，被告人孟忠忠与戴伟、“龙麻皮”、“唐老鸭”、“毛宝”、“二毛坨”等人纠集在一起携带砍刀等工具赶往新化县琅塘镇苏溪村“何顺当铺”找孟某1、夏某索要医药费。孟忠忠等人到“何顺当铺”时发现孟某1等人在店铺内，便各持砍刀、“管刹”、“铁棍”等冲向“何顺当铺”将孟某1砍伤。经新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孟某1右拇指离断，其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经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砸烂的玻璃价值500元。 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孟忠忠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琅塘派出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砍刀、斧头照片；2、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戴某2、夏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与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6、扣押、辨认等笔录；7、鉴定意见。 2、2015年以来，被告人孟忠忠与田雄伟、孟某2、伍超慧、戴恩龙、戴伟、唐俊（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新化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1、诊断证明等书证；2、被害人陈某、肖某等人的陈述；3、证人证言；4、同案人戴伟、田雄伟、刘让平等人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忠忠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孟忠忠系首要分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孟忠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孟忠忠对起诉书指控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变更起诉书指控其系恶势力组成成员有异议，认为田雄伟、孟某2、伍超慧、戴恩龙、戴伟、唐俊等人的犯罪事实，他不知情。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田雄伟、孟某2、伍超慧、戴恩龙、戴伟、唐俊（均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告人孟忠忠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新化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孟忠忠系恶势力成员之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孟忠忠的供述证明，2012年从部队退伍回来和“猴子”等人成了好哥们，通过他介绍认识了同样退伍在家的唐俊，在家没事做，跟村里年轻人混在一起，慢慢学会了吸毒。在此期间，经常在村里的龙宇网吧上网，认识了同样逃学在那上网的“毛宝”，因退伍不久，身上有钱，就时不时给“毛宝”充钱上网，给他们买东西吃，“毛宝”认为他人合适，就跟着他混社会，喊他做“二哥”；通过“毛宝”认识了他的朋友“龙麻皮”和戴伟。之后，“毛宝”等人介绍了他们的朋友“雄伟吉”、“娃娃鱼”等人，并尊称他为“二哥”，看到人员越来越多，加之“毛宝”他们喜欢在外面打架，于是大概在2015年左右，“龙麻皮”对他讲要打造一批家伙，这样搞起架来才有底气，才搞得别人赢。随后，他们也确实打造了一批家伙，但他没有具体过问，只是安排“龙麻皮”保管。 2、共同作案人戴恩龙的供述证明，“何顺当铺”打架这次他们这边使用的凶器是管刹、铁棍、砍刀，管刹共有四五把，铁棍共有三四根，砍刀共有三把左右。管刹和铁棍是“孟小二”联系了平口一个外号叫“农民”的人，在他手中拿的，砍刀是在戴伟的哥哥那拿的，打完架后，凶器都统一退给了“农民”。 3、共同作案人孟某2的供述证明，与孟忠忠等人一起打伤了孟某1，他方有1把开山刀、5把管刹，开山刀是他自己的，5把管刹是孟忠忠带来的。 4、共同作案人伍超慧的供述证明，他与戴伟等人殴打戴某1，致戴某1重伤、与孟某2、孟忠忠等人聚众斗殴致孟某1重伤，与戴恩龙、孟某2、田雄伟非法拘禁他人，与孟某2对陆旭奎寻衅滋事；与田雄伟、孟某2与王旭等人对陈某寻衅滋事。 5、共同作案人唐俊的供述证明，知道“毛宝”、“龙麻皮”、“娃娃鱼”、“和尚”、“王本”、田雄伟跟着“孟小二”混的。因为“孟小二”当过兵，打架比较凶火，“毛宝”、“龙麻皮”、“娃娃鱼”等人又没有什么经济来源，“孟小二”罩着他们，所以比较崇拜他，跟着他混，有打架闹事的事情就帮忙去搞。 6、共同作案人戴伟的供述证明，打伤孟某1的那次凶器都是二哥联系好的。他、“龙麻皮”、“毛宝”、“娃娃鱼”都是与“二哥”、“唐老鸭”混的，他是去年十月加入，跟着孟忠忠吃住、上网等，虽然没多大实惠，但在社会上有这么一般人，他们还是不会怕事的，在所有人中，只要二哥发了话，都会听，并且毫不犹豫听他的话去做事。 7、共同作案人刘让平的供述证明，之所以参与何顺当铺聚众斗殴，是因为孟小二和“猴子再”都给他打电话，要他去帮忙打架，孟小二是他的哥，以前对他非常好，“猴子再”和孟小二的关系又很好，出于兄弟一起，他就去帮忙打架。以前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孟小二，偶尔他和孟小二去太平铺村和平口镇玩，之后他通过孟小二就认识了“毛宝”、“和尚”、“龙麻皮”、田雄伟等人，然后他们就一起玩，混社会，他们都是兄弟朋友，大家有什么事都互相帮忙。 8、共同作案人戴雄伟的供述证明，之所以一起去何顺当铺闹事，是因为“唐老鸭”、“孟小二”和他是玩得好的朋友，“唐老鸭”打电话要他去，他出于朋友义气，就没有拒绝，也开车去了。“唐老鸭”和他哥哥是同学，他通过其哥哥认识了“唐老鸭”，后来在社会上玩认识了年纪相仿的孟小二，通过孟小二又先后认识了跟他混社会的田雄伟、“娃娃鱼”、“龙宝在”等细鬼在。然后他们有时在网吧一起上网、吃饭、喝酒、夜宵，就这样他们都比较熟悉了。 9、共同作案人陈善伟的供述证明，参与了何顺当铺聚众斗殴。读完初中后，在家无所事事，2015年左右认识了同样在平口镇玩的孟小二，当时与孟小二都吸毒，这样就跟着孟小二混社会，通过孟小二认识了唐俊等人，之后就经常在一起玩，他们都是兄弟，兄弟之前有什么事就互相帮忙，在何顺当铺打架的事，他们叫他去帮忙，他就去帮忙。 10、同案人田雄伟的供述证明，参与了抢劫、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2015年从学校出来后，在琅塘镇街上混，从那以后认识了毛宝、娃娃鱼、龙麻皮等人，当时他们经常在琅塘镇街上的网吧娱乐场所玩，慢慢地和他们一起玩的人也越来越多。 11、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证明犯罪嫌疑人田雄伟、孟某2、伍超慧、戴恩龙、戴伟、唐俊等已被公安机关以恶势力犯罪另案查处的情况。 被告人孟忠忠参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6年4月4日，戴伟（已判决）的朋友“龙兵”（待查）因骑摩托车车速过快与被害人孟某1驾驶的摩托车相撞，双方均受伤且摩托车受损。事后，“龙兵”等人向孟某1索要医药费，但孟某1及其表哥夏某认为己方的摩托车也受损，应由对方赔偿自己的损失，双方经多次协商均未果。4月6日晚，被告人孟忠忠与戴伟、“龙麻皮”、“唐老鸭”、“毛宝”、“二毛坨”等人纠集在一起携带砍刀等工具赶往新化县琅塘镇苏溪村“何顺当铺”找孟某1、夏某索要医药费。孟忠忠等人到“何顺当铺”时发现孟某1等人在店铺内，便各持砍刀、“管刹”、“铁棍”等冲向“何顺当铺”将孟某1砍伤。经新化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孟某1右拇指离断，其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经新化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砸烂的玻璃价值500元。 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孟忠忠主动到新化县公安局琅塘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现场遗留的黑色斧头、钢制砍刀照片证明，作案时所使用的凶器。 2、书证 （1）常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孟忠忠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新化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黑色斧头、钢制砍刀各一把。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孟忠忠非吸毒人员。 （4）孟某1右手砍伤照片、事发店铺玻璃门被砸毁照片、现场遗留工具照片、现场被毁小车照片证明，当时现场的情况。 （5）（2016）湘1322刑初3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戴伟因此事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3、证人证言 （1）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6日下午6点多钟，他在屋对面打牌，“癫子”和“旋毛坨”二人找到他，“癫子”对他说“斌斌，你借一台车给我用一下。”因是熟人，他没问借车干什么，他也没有多讲什么，他二话不说就把那台二手长城牌小车钥匙给了“癫子”。“癫子”拿了车钥匙，就和“旋毛坨”一起开他的车走了。到了晚上9点多，“癫子”打电话跟他说：借他的车，晚上他停在麻屋冲“琅塘河鱼馆”口子上，现在车子不见了。他听后，立即从家里开车赶往麻屋冲，路上碰到协警田明星开着他的车过来，车子上所有的玻璃被打得稀烂。车子的左右四扇玻璃、前后挡风玻璃全部被砸碎，车子的前大灯、后尾灯也被砸烂，另外车身又被刀砍及被砸的痕迹。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6日晚上8点来钟，他和何某、孟某1等人在琅塘镇苏溪村“何顺典当”喝茶，突然有人用刀在砸店子的玻璃门，他们完全没反应过来就冲进来七八个年轻后生，拿的拿砍刀，拿的拿管刹，拿的拿钢管，冲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穿棕褐衣服的矮个男子，他手里拿一把砍刀，进门就质问他们谁是夏某，他们都没作声，这个男子持起砍刀就砍向孟某1，和他一起来的人也纷纷拿起手里的凶器打孟某1，这时场面很混乱，他们都顺手捡起砖头反抗，打了分把钟，对方的人都退出当铺逃跑了，他们都跟着追出去，大部分人都上了一台白色小车跑了，这时，孟某1大喊“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他回去查看孟某1的伤势，看到他的右手大拇指基本上被砍断了，只有一点皮连着。孟某1见自己受了伤很气愤，捡了对方落下的钢管将对方开来的一台黑色长城车的玻璃都砸了，砸烂车玻璃后孟某1就去了医院。对方来砸店子、砍人，他怀疑因为孟某1和别人开车相撞的事而招致对方的报复。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6日下午6、7点，他和孟某1、张某、孟某1的表哥在琅××××村“何顺当铺”内喝茶，孟某1接了几个电话，电话里“毛宝”、戴伟叫孟某1去五星把医药费的事说清楚，而孟某1就叫对方来“何顺当铺”把医药费给他，过了约一个小时，有十多个人冲了进来，“小二哥”拿一把砍刀冲在最前面，戴伟拿一把吊把紧跟其后，其余人都拿了凶器，有的拿吊把，有的拿砍刀，有的拿钢管，他们其中有人大喊“帮我剁”，戴伟拿着吊把对着孟某1的手砍了一刀，当时他就看到孟某1的大拇指被砍断，只连着一点皮在那，他们纷纷从地上捡起砖头反抗，他们被打退了，他们追上去将对方一辆黑色小车给砸了，然后就陪着孟某1去了医院。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6日晚上8点来钟，在苏新开发区“何顺典当”当铺内，戴伟用砍刀砍伤了孟某1的右手大拇指，当时孟某1的右手大拇指只剩下一点皮包着。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6日晚上七点多，他和夏某及他的一个朋友三人在琅××××大道他经营的何顺寄卖行店子喝茶聊天，夏某接了一个电话，过会来了三个年轻后生，于是他们六人在店内喝茶，过了半小时许，从店外冲进来八九个年轻后生拿着凶器，有砍刀、铁棍、一面是刀一面是斧的凶器，这伙人中有人指着夏某的表弟对着同伙说一句就是他，另外一个就手持砍刀朝夏某的表弟砍了一刀，夏某的表弟就用右手档，砍刀就砍了夏某表弟的右手上，那伙人砍了就往外跑，跑的时候还把他店子装的玻璃门搞烂了。夏某他们就去追，那伙人在跑的过程中有的把凶器扔在地上，有一台车没开走，夏某的表弟他们就把车砸了。后面发现夏某的表弟右手大拇指虎口处被砍断了，没多久民警就来了。 4、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4月5日他的摩托车被“龙兵”撞了，后来因为赔偿的事，双方起了争执，便没有结果，后来“和尚”、“唐老鸭”、“孟小二”等人又来谈，在谈的时候，“孟小二”、“龙麻皮”、“毛宝”等人打了他，将他背部打伤，打了几分钟他们就离开了，他就到了苏溪村一个当铺，他堂哥夏某说要他打电话和对方说清楚，他就打了戴伟的电话讲：“这个事情要讲清楚，我在麻屋冲当铺那”，一个小时后，就有两三台车来到当铺附近，车上下来一伙人，手中拿着砍刀、钢棒等凶器，为首的是“孟小二”，他们冲进当铺内就对着他搞，其中外号“和尚”的男子手中持砍刀对着他身上砍，他就用右手挡，结果他右手大拇指被砍断了，“和尚”就跑了，同时，“孟小二”他们就用手中的家伙砸烂了当铺的玻璃，他和魏某、张永超三人就追，他们追到一台黑色越野车，他们用石头、铁棍砸了这台黑色越野车的玻璃，然后就报了警。 5、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的供述。 （1）被告人孟忠忠的供述证明，2016年上半年一天晚上，他看到手机上有一二十个未接来电和微信信息，是戴伟、“龙麻皮”、“毛宝”打的和发的，内容是关于“龙麻皮”等人跟安化县平口镇一伙人吵架的情况，他们告诉他那伙人正在“麻屋冲”的“和顺当铺”，并说平口那伙人扬言要他们太平铺这伙人有种下去和他们干架，还特别讲要“二哥”这个“傻包”带着太平铺的人下去，当他核实那帮人所骂的二哥是他后，他心理非常气愤，了解到那伙人的带头人是夏某后，便给“龙麻皮”发了个微信，意思就是先打了夏某那伙人再说，接着他驾车与“龙麻皮”等四人在龙宇超市集合，他们人手一把砍刀，戴伟先已经带着一帮人下去了。他当时想戴某2和和顺当铺的老板认识，边叫他出来开他的车送他们去平口。到了和顺当铺后，他就问戴伟是哪个骂他傻包，戴伟说是陈林林（同音），并且陈林林就在和顺当铺里，戴某2去了解情况后他们就去后备厢拿上家伙，那个袋子里装有管铩、铁棒等凶器，他们拿上凶器和对方对砍，他们这边的人过来支援，双方持刀对砍了两三分钟，对方的人被他们砍散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就跑了，十多分钟后戴某2、“龙麻皮”、“毛宝”先后打电话给他说他那台黑色越野车被那伙人返回来打烂了，然后就要戴某2报警，后来车被派出所的人开走了。第二天他回到家后就去广东清远那边务工了。平口那帮人先拿刀砍他和戴伟，他们这边的人个个拿刀、管铩等凶器和他们对砍。当他到苏新开发区苏溪村的“和顺当铺”附近集合时，戴伟就拿了一袋凶器放到他车上，至于凶器哪来的，他不清楚。他持短刀和别人对砍时，没有砍中对方人的身体。事后他知道对方有一男子被戴伟持刀砍成重伤。 （2）共同作案人戴伟的供述证明，2016年4月初，因他和“老兵”骑摩托车经过琅塘时跟孟某1的摩托车相撞，双方就赔偿问题产生矛盾，2016年4月6日中午，他们就赔偿问题再起纠纷，他、“龙麻皮”、“林加宝”、“毛宝”、“唐老鸭”、“二毛坨”六人去找孟某1要医药费，唐老鸭和孟某1争执起来，“二毛坨”看不惯就打了孟某1几拳。他们离开后就微信联系了二哥，二哥知道他们和平口一伙人吵架后就说他就来，让他们先打了再说，十来分钟后二哥和他们汇合，二哥打电话叫“兵兵再”开车送他们去，在路上有人提议带家伙，二哥说平口有，他们到了一家网吧后二哥指使他和娃娃鱼去网吧拿家伙，他们将车开到了新河鱼馆，看到对方的人在和顺典当，他们三台车上的人都下车到越野车后的袋子里操家伙，他、毛宝、娃娃鱼拿了一把管铩，二哥拿了一把短刀，我们拿着家伙冲到门口，对方一伙人也是拿着砍刀和铁棍、砖头在门口等他们，然后二哥问谁是夏某，对方答复后二哥就带头去搞他们，场面一片混乱，谁砍谁现在记不清了，不知谁喊一句跑，他们就都跑了，凶器是二哥联系好的。 6、鉴定意见 （1）（新）公（司）鉴（法临）字［2016］075号鉴定结论证明，孟某1损伤被评定为重伤二级； （2）新价鉴字［2016］092号鉴定结论证明，冀Ｈ×××××越野车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10450元； （3）新价鉴字[2016]097号鉴定结论证明，杨稀店铺被损坏的玻璃门价值人民币500元。 7、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张某、魏某，被害人孟某1分别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孟忠忠就是带头持刀冲进店铺打人的“孟小二”。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忠忠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孟忠忠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忠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忠忠辩称其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护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孟忠忠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孟忠忠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孟忠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荣 人民陪审员  廖继成 人民陪审员  邹安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曹 晶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