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1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咸宁皓海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官埠桥镇四组16号。法定代表人：陈洪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仲衡，湖北海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伟，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君（系被上诉人陈伟伟之妻），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勇，咸宁市咸安区永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努，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超，湖北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威，男，198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原审被告：彭锋，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原审被告：孙国旺，男，198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原审被告：李茂成，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上诉人咸宁皓海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海二手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伟伟、吴努、谭威、原审被告彭锋、孙国旺、李茂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7）鄂1202民初4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皓海二手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车辆登记在吴努名下，在车辆买卖过程中吴努才是真实的卖方，皓海二手车公司仅起居间服务作用，谭威是案涉车辆的实际车主，彭锋是肇事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皓海二手车公司对陈伟伟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皓海二手车公司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亦不应当对陈伟伟的损害后果承担法律责任。虽然《汽车转让合同》是皓海二手车公司与谭威签订的，但是在替吴努出售车辆，不能因为皓海二手车公司在协议的出让方签了字，就认为该公司是案涉车辆的卖方。案涉车辆已实际交付给谭威，谭威对此也予以认可，故从交付之日起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就是谭威。《汽车转让协议》约定，自2017年1月23日谭威收到案涉车辆后，行车过程中所发生的交通事故等责任与皓海二手车公司无关，由谭威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即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但是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的行为，违反有关行政管理法规的，应受其规定的调整。”故未办理过户不是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赔偿责任应由谭威承担。一审判令皓海二手车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2.《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了二手车转让时要提供车辆保险单，不提供保险单不能流通车辆，但该规定为国家工商总局制订，主要是规范二手车交易市场，如果存在不符合要求的二手车交易，则承担相应的行政处罚等方面的责任，而不是说在此情况下对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皓海二手车公司不是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投保义务人是吴努、谭威。且该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一定条件下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并没有将未投保交强险列为过错情形。3.陈伟伟的法医鉴定依据的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而2017年1月1日后所有人身损害致伤的鉴定标准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陈伟伟的法医鉴定适用失效的鉴定标准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即使按照该法医鉴定结论计算，陈伟伟的残疾赔偿金也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为陈伟伟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陈伟伟辩称，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属于上位法，《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是管理性规定，从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来看，机动车上路必须购买交强险，其中也包括了二手车。2.从本案的法律关系来看，正是由于皓海二手车公司在二手车交易时没有尽到审查的义务，才产生连锁反应导致事故的发生，皓海二手车公司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陈伟伟委托的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也有相应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吴努辩称，皓海二手车公司在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实际不符，案涉车辆在出卖给谭威前实际所有人、管理人和控制人均是皓海二手车公司，该公司2017年1月23日与谭威签订车辆转让合同时吴努已经离开公司，对公司的销售行为不清楚，吴努与李茂成在湖南购车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而不是皓海二手车公司所说的车辆卖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谭威未提交答辩意见。彭锋、孙国旺、李茂成未提交陈述意见。陈伟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期治疗费等合计227007.68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2月3日20时50分许，彭锋无证驾驶鄂Ｌ×××××号轿车从咸宝路豪门KTV往宝塔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咸宝路下湖路路口前，将站在路中心线处的陈伟伟和杨勇撞倒，造成陈伟伟和杨勇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彭锋驾驶肇事车辆逃逸。2017年8月4日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进行了处理，并作出了咸公交字（2017）第03-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锋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陈伟伟和杨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伟伟在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天，花费医疗费74350.68元。2017年8月11日，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陈伟伟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期医疗费进行鉴定，并作出咸一医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82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陈伟伟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后期医疗费预计需1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额为准。陈伟伟为此花费法医鉴定费2600元。同时查明，李茂成系皓海二手车公司股东及工作人员，吴努系皓海二手车公司员工。2016年11月份，李茂成与吴努前往湖南长沙购买了一台东风雪铁龙“世嘉”小轿车（车架号：96253，发动机号：7607836），皓海二手车公司将该车在咸宁市车辆管理所办理车辆转籍登记并登记在吴努名下,车辆号牌为鄂Ｌ×××××。2017年1月23日，皓海二手车公司与谭威签订一份汽车转让合同，并约定将鄂Ｌ×××××号轿车以50000元价格转让给谭威，谭威向皓海二手车公司交付了车辆定金5000元后，皓海二手车公司将鄂Ｌ×××××号轿车交付给谭威，该车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也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谭威因欠孙国旺的债务，即将鄂Ｌ×××××号轿车交给孙国旺实际占有、使用。2017年2月3日，孙国旺将鄂Ｌ×××××号轿车交由无驾驶证的彭锋驾驶一同前往咸宝路“豪门KTV”唱歌喝酒，期间彭锋独自驾驶鄂Ｌ×××××号轿车前往宝塔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并驾车逃逸。事故发生后，彭锋的亲属已向陈伟伟垫付医疗费3500元。陈伟伟在治疗过程中还购买了轮椅，花费轮椅费用376元。还查明，陈伟伟于2015年12月23日与其妻子郑丽君共同购买位于湖北省××安碧××（××岸××街××单元××层××号商品房，事故发生前系咸安区八五八六土菜馆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咸宁市公安局咸安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咸公交字（2017）第03-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准确、合法，应予采信。彭锋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即100%责任。由于彭锋所驾驶的鄂Ｌ×××××号轿车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陈伟伟的交通事故损失应由谭威先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彭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再由彭锋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李茂成、吴努均系皓海二手车公司员工，其在肇事车辆鄂Ｌ×××××号小型轿车的买卖过程中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且该车由皓海二手车公司控制并销售，故对李茂成、吴努辩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予以采信。皓海二手车公司将该车转让出售给谭威时未投保交强险，亦未办理车辆转让手续就将该车辆出售给谭威，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二手车交易完成后，卖方应当及时向买方交付车辆、号牌及车辆法定证明、凭证。车辆法定证明、凭证中包括了车辆保险单。”和第二十条“下列车辆禁止经销、买卖、拍卖和经纪中第（七）项：不具备第二十二条所列证明、凭证的车辆”的规定，皓海二手车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谭威作为鄂Ｌ×××××号轿车的买受人即实际车主，该车已实际交付，因谭威与孙国旺之间存在债务关系，将该车交付给孙国旺实际占有使用，且孙国旺又将该车交给无驾驶证的彭锋驾驶。孙国旺在庭审辩称其是借用谭威车辆使用的抗辩理由，因谭威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与孙国旺之间不是借用关系，故对孙国旺的该项抗辩理由予以采信。因孙国旺在借用期间对车辆管理不善，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又因彭锋无证驾驶机动车，作为本次交通事故中的直接侵权人，在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具有重大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彭锋应对陈伟伟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孙国旺应对彭锋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陈伟伟主张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求，因其未提交其父母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无其他生活费来源的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该项诉求不予支持。对陈伟伟主张误工费损失的诉求，因其未提交个人收入纳税证明，其误工损失可按餐饮行业标准计算。对陈伟伟主张交通费损失的诉求，将依据陈伟伟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陈伟伟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74350.68元，根据陈伟伟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50元/天×62天），根据陈伟伟的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3.营养费930元，根据陈伟伟的实际住院天数，按每天15元计算；4.后期医疗费15000元，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确定的金额，陈伟伟的后期治疗费原则上应以后期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陈伟伟主张在本案中以鉴定结论为依据一并处理，系自由处分其实体权利，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予以支持。但陈伟伟的后期治疗费如超出15000元，陈伟伟也不得再向彭锋、吴努、谭威、孙国旺、皓海二手车公司、李茂成主张权利；5.护理费8057.34元（32677元/年÷365天×90天），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的天数，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6.误工费16241.91元（32935元/年÷365天×180天），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的天数，参照当地餐饮服务业标准计算；7.残疾赔偿金58772元（29386元/年×20年×10%），根据陈伟伟的伤残程度参照湖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结合陈伟伟的伤残等级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结合当地生活水平确定；9.法医鉴定费2600元，根据法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票据确定；10.交通费500元，根据陈伟伟就医及处理事故的具体情况确定；11.轮椅费376元，根据陈伟伟提交的轮椅费发票金额确定，合计182927.93元，其中伤残分项损失86947.25元（护理费8057.34元、误工费16241.91元、残疾赔偿金587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00元、轮椅费376元）；医疗费用分项损失93380.68元（医疗费7435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营养费930元、后期医疗费15000元）及其他损失为法医鉴定费2600元。应由谭威在交强险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55000元（为本案另一伤者杨勇预留55000元），在医疗费损失赔偿1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元（为本案另一伤者杨勇预留5000元），彭锋、皓海二手车公司应对谭威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损失122927.93元（含法医鉴定费）由彭锋赔偿，孙国旺应对彭锋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参照《2017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陈伟伟的事故损失182927.93元，由谭威赔偿60000元，彭锋、咸宁皓海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彭锋赔偿122927.93元，扣减已赔付的3500元，还应赔偿119427.93元，由孙国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陈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9元，由彭锋、咸宁皓海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谭威、孙国旺共同负担。二审中，吴努申请顾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吴努在皓海二手车公司任职期间为公司购买车辆。经质证，皓海二手车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陈伟伟认为若证人所述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证人顾某陈述其2016年8、9份离开皓海二手车公司，而一审认定的车辆买卖时间为2016年11月，该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皓海二手车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李茂成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2016年10月底其与吴努一起从长沙将案涉车辆购买回来，购回该车后皓海二手车公司将车辆登记在吴努名下。一审中，李茂成提交了皓海二手车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信息，用以证实其系皓海二手车公司股东。2017年1月23日，皓海二手车公司与谭威签订《汽车转让合同》。皓海二手车公司称其虽然在合同上签字，实际上是替吴努卖车，但皓海二手车公司未能提供吴努的授权委托书，也未能提供该公司收到谭威交付的5000元购车定金后将该款转交给吴努的相关证据。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吴努与李茂成到长沙购买案涉车辆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案涉车辆虽然登记在吴努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控制人、管理人为皓海二手车公司，该公司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为案涉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由于皓海二手车公司没有为案涉车辆投保交强险，就将该车转让给谭威，根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二手车交易完成后，卖方应当及时向买方交付车辆、号牌及车辆法定证明、凭证。车辆法定证明、凭证包括车辆保险单。而不具备保险单等证明、凭证的车辆禁止经销、买卖。故一审认定谭威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伟伟60000元，彭锋、皓海二手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继续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中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陈伟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先后两次委托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并向该司法鉴定所提交了住院病历、CT片、MR片、DR片，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陈伟伟及上述影像学资料检验后，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作出相应的鉴定意见。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具有鉴定资质，所依据的鉴定标准均在有效期内。皓海二手车公司认为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失效的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时陈伟伟提交了房屋产权证、咸安区八五八六土菜馆营业执照及与该餐馆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咸安区浮山街道办事处碧桂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上述证据可以证实陈伟伟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依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陈伟伟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皓海二手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8元，由上诉人咸宁皓海二手车交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洪斌审判员  侯欣芳审判员  纪利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