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城，男，193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代理人：袁文革，湖南方正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权利，参与和解等。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爱华，女，196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台湾新北市。委托代理人：秦晗，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权利，参与和解等。委托代理人：何松林，湖南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权利，参与和解等。原审被告：顾琴芳，女，194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法定代理人：葛红（系顾琴芳之女），女，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石峰头一村14栋202号。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文成，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权利，参与和解等。上诉人徐金城因与上诉人曹爱华及原审被告顾琴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金城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三项；二、改判因拆迁政府给予奖励性补贴173299元、过渡费中的8664元、寻找房源补助3000元、按期搬迁奖28883元和提前搬迁奖28160元归上诉人徐金城所有。事实和理由：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依据徐立永手书《徐立永与徐金城侄儿共建私人住宅壹栋肆楼所属权分配书》，第三层属徐立永所有，徐立永百年后属侄儿徐金城所有。2017年诉争房屋拆迁时，上诉人是作为房屋继承人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而并非代理人身份；二、上述奖励性补贴173299元，按期搬迁奖28883元和提前搬迁奖28160元；寻找房源补助3000元。依据株洲市人民政府株政发（2010）38号文件第41条规定，上诉人在公告期限内配合内完成征收事宜，按政府文件得到的行为奖励；三、2007年10月至2019年3月，被上诉人既没将公证遗嘱告知徐立永生前手书遗嘱继承人徐金城，也没有到株洲市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涉案房屋产权变更手续。2017年诉争房屋拆迁时，如果没有手书遗嘱继承人徐金城的积极配合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按期完成搬迁事项，这部分奖励补偿是无法得到的，被上诉人所能继承的只有房屋的拆迁补偿裸价577664元；四、拆迁安置费中的过渡费理应全部归上诉人，徐立永离开后，房屋一直由上诉人进行了装修和添附，尽维护管理义务，诉争房屋拆迁时，被上诉人并未住在诉争房屋，其不存在过渡安置。曹爱华答辩称，本案涉诉房产的权属非常明确，上诉人曹爱华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一、徐金城认为其是作为房屋继承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与事实不符，根据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拆迁案件中的笔录以及房屋征收部门明确表示：徐金城只是作为委托人代为领取了徐立永的征收款，因此徐金城仅仅是基于代理权来领取了相关款项，而非房屋继承人；二、在徐金城的上诉状第二条中也写了株洲市人民政府38号文件第41号文件的规定，本案徐金城并非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因此无权享有该项目的补贴。曹爱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付上诉人曹爱华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200261元；二、由徐金城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徐立永将涉案房屋委托给被告徐金城管理期间，徐金城将受托的房屋进行了装修和添附，尽了管理维护的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据此而将涉案房屋的认定合法建筑补偿77690元，全部装修和添附征收补偿款48786元及附属设施补偿3516元判给徐金城，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临时安置补偿中的1166元、搬迁补助费2000元、按期搬迁奖和提前搬迁奖中的17113元归被上诉人徐金城所有，明显适用法律、法规错误；3．一审认定上诉人曹爱华对于购房补助款50000元部分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徐金城答辩称，上诉人曹爱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答辩理由以上诉状为准。顾琴芳与徐金城答辩一致。曹爱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徐金城立即向原告曹爱华返还基于株洲市石峰区郊区清水乡响石村四组（产权证号：020349）私房第三层房屋被拆迁所领取的征收补偿款及购房补助款共计100281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90086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8日，实际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补偿款返还之日止）；二、判令由被告徐金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立永系台湾居民，亦系被告徐金城的叔叔。1990年，徐立永回到大陆，与被告徐金城共同在湖南省株洲市原郊区清水乡修建房屋居住，1993年2月，房屋建成后，徐立永手书《徐立永与徐金城侄儿共建私人住宅壹栋肆楼所属权分配书》，主要内容为：第三层所属权徐立永所有…徐立永百年后属徐金城侄儿所有。第二层所属权徐桃香（徐立永侄女）所有。第一层、第四层徐金城（徐立永侄儿）所有。以上享受所属人均有对徐立永年老病痛百年后事负有责任和义务。同年，徐立永还对被告徐金城出具了委托书，载明：其房屋一切事宜由徐金城处理，其过世后，房屋归徐金城用。涉案房屋在株洲市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产权证；所有权人为徐立永；建筑层数为第三层；建筑面积为128㎡；房屋坐落于郊区清水乡响石村四组。2002年12月12日，原告曹爱华与徐立永在江西省结婚，后在台湾居住。2007年10月15日，徐立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公证处办理了遗嘱公证，其遗嘱的内容为：一、…。二、坐落在湖南省株洲市郊区清水乡响石村四组私房，砖混结构，建筑面积128平方米，该房产第三层是我徐立永一人于1985年自建，属于我一人所有，产权清楚，无争议，该房产在我死后，由妻子曹爱华一人继承，任何人均无权提出该房产财产要求。2012年，徐立永去世。2007年10月至2019年3月，原告曹爱华既未将公证遗嘱告知徐立永先前的受托人徐金城，亦未到株洲市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涉案房屋相关产权变更手续。徐立永将涉案房屋委托给被告徐金城管理期间，徐金城将受托的房屋进行了装修和添附，尽了管理维护的义务。另查明：2017年5月，株洲市石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株洲市石峰区清水塘片区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根据被告徐金城出具的《徐立永与徐金城侄儿共建私人住宅壹栋肆楼所属权分配书》、委托书以及承诺书，与被告徐金城签订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且支付了补偿款952818元和价值50000元购房补助卡（徐金城将购房补助卡转让给杨文娟使用）给被告徐金城，并且将原徐立永的房产证予以公告注销。补偿款952818元由以下补偿项目组成：1、证载房屋补偿：4513×128㎡=577664元；2、认定合法建筑补偿：4287×18．12㎡=77680元；3、装饰装修补偿：48786元；4、附属设施补偿：3516元；5、搬迁费：2000元；6、按期搬迁奖励：证载房屋补偿价值577664元×5%=28883元；7、提前搬迁奖：220元×128㎡=28160元；8、奖励性补贴：证载房屋价值577664元×30%=173299元；9、过渡费：房屋补偿总价655344元×5‰×3个月=9830元；10、寻找房源补助：3000元。再查明：2019年3月18日，原告曹爱华与被告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政府、株洲市石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株洲市石峰区清水塘片区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以及第三人徐金城确认行政征收违法及赔偿案，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并且判决驳回原告曹爱华的诉讼请求。原告曹爱华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徐金城、顾琴芳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一、《徐立永与徐金城侄儿共建私人住宅一栋四楼所属权分配书》中是否含有遗赠扶养协议的内容或性质。二、涉案房屋的拆迁款哪些应归产权人或者继承人所有。三、公证遗嘱的效力问题。原审作如下评析：一、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1、从所属权分配书的名称可以看出，该份所属权分配书主要是用于徐立永对建设好的房屋的权属进行分配的一种凭证。2、该所属权分配书约定徐立永所有的第三层房屋，在徐立永百年后归徐金城所有，包含了徐立永将涉案房产遗赠给徐金城的内容。3、虽然该所属权分配书中约定以上享受所属人均有对徐立永年老病痛百年后事负有责任和义务的内容，但是明显系针对上述得到房屋的所属权人而言，既有徐立永的侄儿徐金城，亦包含徐立永的侄女徐桃香。而非特别约定徐金城应当对徐立永进行生养死葬，所以在徐立永百年后归徐金城所有。综上，原审认为该所属权分配书含有遗赠的内容，并未对受遗赠人附有扶养的义务。另外，该所属权分配书签署后，被告徐金城亦未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对徐立永进行了生养死葬。二、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涉案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基于产权证载部分，基本应当归产权人或继承人所有，具体（与原审事实认定部分的补偿项目相对应）如下：1、577664元；8、173299元；9、过渡费中的8664元；10、3000元。考虑到本案被告徐金城在签订涉案房屋拆迁协议的过程中，对补偿款的数额积极争取，并且配合拆迁部门提前搬迁等因素，故对按期搬迁奖28883元和提前搬迁奖28160元，原审酌定被告徐金城享有30%，即17113元（28883+28160=57043×30%），其余部分39930元，应当归产权人或继承人所有。同时，因徐立永将涉案房屋委托给被告徐金城管理期间，徐金城将受托的房屋进行了装修和添附，根据出资人受益的基本原则，基于装修和添附部分归被告徐金城所有，具体如下：2、77680元；3、48786元；4、3516元；5、2000元；9、过渡费中的1166元。以及按期搬迁奖和提前搬迁奖中的17113元。三、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审认为：涉案的公证遗嘱系遗嘱人徐立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公证处办理，公证处证实该遗嘱由徐立永在公证员面前亲笔签名和捺印，被告并未举证证明该公证遗嘱违反了公证法的强制性规定，故公证遗嘱合法有效。虽然徐立永在1993年的所属权分配书中作出对被告徐金城的遗赠意思，但是其公证遗嘱于2007年作出，应当以公证遗嘱为准。综上，本案中的原告曹爱华系徐立永的遗嘱继承人，被告徐金城基于委托合同而取得拆迁款中的802557元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曹爱华诉称要求被告顾琴芳承担共同返还拆迁款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徐金城取得涉案的拆迁款基于委托合同关系，而合同具有相对性，故原审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诉称要求被告返还购房卡补助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被告将购房补助卡予以转让，但是原告既未提交具体的转让金额，亦未提供受让人是否从拆迁部门领取了补助款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诉称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一直未将公证遗嘱的事宜告知被告，被告基于委托合同取得拆迁款，同时手里有徐立永的相关遗赠的遗嘱，认为涉案的拆迁款归自己所有，故原审对该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徐金城辩称对于涉案房屋第三层的认定合法面积部分不在房产证登记面积之中，系徐金城自行扩建，故其对应的安置补偿款375154元应当归徐金城所有的请求，原审部分予以支持。被告辩称证载面积相对应的577664元补偿款，系徐金城根据遗赠扶养协议取得，应当归徐金城所有的请求，与事实不符，原审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依据继承权所主张的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当予以驳回的请求，与法律规定不符，原审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金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曹爱华拆迁补偿款802557元；二、驳回原告曹爱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6元，减半收取731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318元，由原告曹爱华负担3268元，由被告徐金城负担9050元。二审中，上诉人曹爱华提供由征收部门选定的评估机构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对涉案房屋的《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拟证明：一、涉案房屋在被征收时的室内地面为地板砖、木地板、水磨石地面，墙面和天棚为墙漆；门窗为普通木质门窗、玻璃门、圆钢防盗网等与被上诉人徐金城的答辩状第4页所陈述的其对老旧腐烂脏污的木制门窗重做成全钢的事实不符；二、被上诉人徐金城并未对涉案房屋进行装饰装修，故涉案房屋的装修补偿款应当归徐立永的合法继承人即上诉人曹爱华所有。上诉人徐金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并不是说整个的装修是在建房时产生，而是后续产生的。上诉人徐金城提供株洲市人民政府株政发2010第38号文件，拟证明拆迁款里有奖励款还有房屋的价值，奖励的款项应该归上诉人徐金城。上诉人曹爱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文件下的说明有异议。《株洲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办法》第四十一条明确规定了所有的奖励和补贴针对的都是被拆迁人，被上诉人徐金城并非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不应当享受拆迁。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曹爱华的申请，调取征收补偿款中的5万元购房补助的支付凭证。上诉人曹爱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购房补助款已经发放到上诉人徐金城的名下。上诉人徐金城质证称，房屋于2017年拆迁，行政判决书确认了拆迁的时候上诉人徐金城当时是作为继承人领取拆迁款，上诉人曹爱华2019年才提出异议，已经过期。原审被告顾琴芳未进行质证。经审查，上诉人曹爱华提供的《房地产征收分户评估报告》只能证明房屋拆迁时的现状，不能证明上诉人徐金城没有对房屋进行维护、装修，上诉人曹爱华提供的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应不予采信。上诉人徐金城提供的是株洲市人民政府株政发2010第38号文件，不属于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可以证明株洲市石峰区清水塘片区棚改项目征拆指挥部（二期）已将5万元购房补助支付至上诉人徐金城的账户，应予以采信。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房屋拆迁款中装修和添附部分以及奖励费中的奖励性补贴、按期搬迁奖、提前搬迁奖、寻找房源补助是否应归上诉人徐金城所有；二、5万元购房补助是否应归上诉人曹爱华所有。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株洲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在《拆迁公告》规定的拆迁期限内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按协议约定完成搬迁的被拆迁人，拆迁人可以按期搬迁奖励、提前搬迁奖励、奖励性补贴以及寻找房源补助费。本案中，根据1993年2月徐立永手书《徐立永与徐金城侄儿共建私人住宅壹栋肆楼所属权分配书》，第三层所属权徐立永所有…徐立永百年后属上诉人徐金城所有。但上诉人徐金城并未完全对徐立永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且徐立永2007年10月15日办理了遗嘱公证，将涉案房屋在其死后由上诉人曹爱华一人继承，任何人均无权提出财产要求。故本案继承应按照遗嘱公证进行分配。基于上诉人徐金城对与株洲市石峰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并且配合拆迁部门提前搬迁等因素，酌情将奖励费230342元的30%，即69102.6元由上诉人徐金城所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行终1144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涉案系徐金城与曹爱华的爱人徐立永建造，在该房屋建成后，徐立永对房屋的权属进行了分配，并将自己所有的房屋楼层委托徐金城管理，徐金城对受托的房屋进行了装修、添附，尽到了管理维护义务”，故补偿款中认定合法建筑补偿77680元、装饰装修补偿48768元、附属设施3516元、搬迁费2000元、过渡费中的1166元，应归上诉人徐金城所有。关于争议焦点二，购房补助是在被拆迁人在房屋拆迁后，另行购买房屋时由政府给予的补助，上诉人徐金城于2017年7月17日申请将5万元购房补助卡转让给杨文娟使用，是否符合政策应当由行政机关认定，本院不予处理。上诉人曹爱华也未提供在湖南省株洲市购买房屋的证据，其要求享有5万元购房补助卡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金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曹爱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5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5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徐金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曹爱华拆迁补偿款75058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636元，减半收取73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40元，由上诉人徐金城负担15755元，上诉人曹爱华负担10503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徐金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羊 敏审 判 员  卢飞虎审 判 员  曹 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 河书 记 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