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1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运甫，男，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梦，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丽萍，女，199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磊，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艳，女，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平运甫因与被上诉人平丽萍，原审被告周艳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2民初2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审被告周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其他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运甫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依据赡养、抚养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可以选择要房或者土地款，因被上诉人选择土地款且上诉人已经将土地款交付完毕，被上诉人不应再对安置房屋主张任何权益。二、一审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原系夫妻关系，但双方已于2019年7月19日登记离婚，且一审判决中的位于郑州航空港综合××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已经双方约定由周艳所有，即占有使用。政府将涉案房屋即郑州航空港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钥匙交付给上诉人，此时尚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以二人将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并且入住，即涉案房屋的现有价值远大于分房时的价值。2019年7月19日双方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位于郑州航空港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由周艳所有，即占有使用，上诉人已无权处分涉案房屋。所以一审判决中的第一项具有不可实施性且损害了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对涉案房屋的财产权益。三、被上诉人无权对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主张分割，根据赡养抚养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房屋租赁费。早在平庄拆迁工作开展之前，被上诉人就被生母平玉红接回自己家生活居住，即在拆迁工作开始时，因被上诉人已不再被征迁处居住，所以对搬迁及提前拆迁、自愿搬迁并不具有配合义务。根据第449号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的约定，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是对具有配合义务并予以配合的被征迁人的奖励费用，因征迁时被上诉人已不在征迁地生活居住，所以被上诉人对此次搬迁并不具有配合义务，且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具有家庭共有关系，被上诉人当然不能享受相关奖励。且被上诉人生母平玉红自认其父平德友交付其过渡费1.1万元，对此，被上诉人应当返还。被上诉人与平东甫在同一个户口，名义上为平东甫之女。赡养抚养协议约定平东甫由上诉人抚养，村庄搬迁，平东甫所分土地款、宅基地款、房屋款归上诉人所有。拆迁协议签订时，被上诉人尚未成年，对其分得的房屋租赁费其实应归平东甫所有，按照协议约定应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据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房屋租赁费共计816.67元错误。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家庭共有关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3条的规定视为涉案房屋为按份共有，就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4条予以确定各共有人享有的份额。按照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安置房回购款336,000元，按照该约定每人每60平方米应支付安置房回购款48,000元，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中，被上诉人自认没有交付给上诉人任何回购款，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共有关系，也应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04条的规定按照出资额确定共有份额，即被上诉人零份额。即使被上诉人为取得所分房屋的使用权，同意支付48,000元的回购款，自2013年起随着物价的飙升及人民币的贬值，48,000元的回购款于今日来讲已不具有同等价值。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将郑州航空港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房交付被上诉人错误。房价飙升的今日，被上诉人在取得了土地款、上诉人支付了安置房回购款后主张所分房屋的使用权不知寓意何为。在明知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周艳已经对郑州航空港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装修并且入住，指定索要该房屋的使用权出自何因。综上，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家庭共有关系，被上诉人无权主张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屋租赁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其未在规定期间内支付安置房回购款就已经丧失了安置房回购权，无权主张安置房屋的使用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平丽萍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我方是平东甫的养女，与平东甫户口及平东甫的父母户口在一起，享受村民待遇。在郑州市航空港经济综合××区××村并城改追期间，平庄村整体拆迁。因平东甫的身体及家庭情况，平东甫及我方与平运甫一块安置，拆迁安置协议明确载明我方是该户享受安置政策的7名成员之一，享有相应的全部拆迁安置待遇，另外平丽萍作为登记在册的村民成员，村里每人32,325元的征地补偿款有平丽萍一份。平运甫自家的宅院在拆迁安置之前已经出售，拆迁安置的宅院属平东甫、平丽萍一家，拆迁安置时平运甫大家庭签订的《赡养、抚养协议》第四条涉及到平丽萍的地款和房子问题，本条涉及的人员只有平东甫和平丽萍父女两人，该协议的内容并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地款和房子只能选一的关系，而是平丽萍可以选择全部都要，要房子应当向平东甫交购置房款，而交房款与否是平东甫与平丽萍父女两人之间的事情，跟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平丽萍要不要地款都不影响其要房子，与我方更没有任何关系。并且在该协议签订时我方尚未成年任何人不能以任何方式损害其应享有的合法权益。并且房屋回购款已经全部在拆迁补偿款中予以扣除，平运甫领取了该户全部成员的各项补偿款并据为己有，平丽萍相应的各项补偿款也没有给平丽萍，在一审中平丽萍同意将个人应得的各项拆迁安置款折抵房屋回购款，一审在判决中将相应的回购款扣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诉称的平丽萍的生母同意放弃我方的房屋的情况是不存在的，并且其生母也无权代表我方放弃自己的合法权益。2、一审判决位于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704的安置房使用权归我方适当，是出于便利生产、生活和分割的角度出发，具有可执行性。该拆迁安置户七人共420平方米全部回迁安置完毕，共分安置房6套，其中60平方米户型四套，分别是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3号房、704号房、801号房，8号安置区1号楼1单元102号房；90平方米户型两套，分别是16号安置区7号楼2单元1004号房、1101号房。其中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3号房、801号房分别分配给平东甫、平庆杰（平运甫长子），8号安置区1号楼1单元102号房判决给平雪丽。平运甫、周艳夫妇占有三套，分别是：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4号房、16号安置区7号楼2单元1004号房、1101号房。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和周艳协议离婚，将上述三套房产进行分割，将上述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4号房分给周艳，16号安置区7号楼2单元1004号房、1101号房分别赠与其子平鑫杰（7岁）、平庆杰。平运甫作为户主却没有要房子，两人离婚分割房产恶意明显，目的是阻碍我方分得房产，霸占我方应分得安置房意图显露无疑，其二人的行为损害了我方的合法权益，关于两人离婚协议中房产分割无效，不能对抗我方及判决。平丽萍个人应分得60平方米的房子，根据上述房屋实际情况，一审判决是适当的，该房屋是一个整体，也是60平方米，不存在不具有可执行性的情况。3、我方作为拆迁安置对象成员，依法享有各项拆迁安置待遇，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的各项待遇均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根据安置协议将应归属我方个人的款项从整体款项进行的区分，并根据《赡养、抚养协议》对各项费用进行了区分、分配，合理合法，上诉人的理由纯属无理狡辩、混淆是非，不能成立。原告平丽萍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60㎡的安置房；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的征迁补偿款、过渡安置费、奖励费共计50,4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银河办事处平庄村村民平德友和肖金环夫妇共育有四子，长子平银州、次子平书运、三子平运甫、四子平东甫。随着年龄增长，除四子平东甫因精神疾病未结婚成家外，长子平银州、次子平书运和三子平运甫均先后结婚成家，并与父母分家另过，四子平东甫仍与父母一起生活，但三子平运甫户籍并未分户，仍与父母及四弟在一起。为解决平东甫未成家生育问题，由平德友和肖金环夫妇做主收养一女平丽萍，户籍登记为平德友、肖金环孙女，名为平东甫之女，但日常生活起居由平德友、肖金环夫妇照料。长子平银州育有一女平雪丽，因出生时计划生育政策原因，户籍登记在平运甫名下，但是仍由平银州夫妇抚养照顾，未与平运甫、周艳夫妇共同生活。在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区××村并城改造期间，平庄村被整体征迁。期间，平银州、平书运和平运甫兄弟三人达成一致意见，其父平德友安置在长子平银州家，其母肖金环安置在次子平书运家，需抚养照顾的四弟平东甫与平运甫一块安置。2013年3月16日，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银河办事处作为征迁方与平东甫（平运甫）及平庄村村委会签订《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征迁安置协议），约定征收平东甫家的房屋及宅基地，并认定其家庭的安置人口有平东甫、平丽萍、平运甫和周艳夫妇、平运甫与其前妻所育儿子平庆杰、平运甫与周艳之子平鑫杰、平雪丽七人；银河办事处一次性支付平运甫家搬家补助费900元，自行找房过渡安置的，按每人每月400元的标准支付房屋租赁费，发放时间从搬迁完毕之日起至领取安置房钥匙之日止，暂按18个月计算，一次性发放房屋租赁费50,400元；符合安置条件的七人按照回购价享有人均60㎡的安置房。平运甫家因拆迁获得的补偿有：房屋补偿费184,452元、房宅综合补贴费58,074元、搬家补助费900元、房屋租赁费50,400元、提前搬迁奖励费32,000元、重大项目拆迁奖励费30,060元、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29,700元，共计385,586元，扣除七人的安置房回购款336,000元，实领补偿款49,586元。平运甫、平德友在征迁安置协议上签名。2013年3月19日，平银州、平书运、平运甫三兄弟签订《赡养、抚养协议》，约定：一、平德友，由平银州赡养，村庄搬迁，平德友所分的土地款、宅基地款、房屋款，归平银州所有，其余两位儿子应尽到应尽的义务。××住院，要尽到探望义务，但不承担医疗费用；二、肖金环，由平书运赡养，村庄搬迁，肖金环所分的土地款、宅基地款、房屋款，归平书运所有，其余两位儿子应尽到应尽的义务。××住院，要尽到探望义务，但不承担医疗费用；三、平东甫，由平运甫抚养，村庄搬迁，平东甫所分土地款，宅基地款、房屋款，归平运甫所有，其余两位哥哥应尽到应尽的义务。××住院，要尽到探望义务，但不承担医疗费用；四、平丽萍的房子，在平东甫户口上，如平丽萍要房子，需向平东甫交购置房款，如不要房子，只领土地款。2013年4月27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银河办事处合村并城办公室出具证明，载明因平东甫长期有病，不能自理，由平运甫抚养，二人共有一处宅基地。另查明：平运甫家七人共420㎡的安置房均已回迁完毕，分别为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3号房、704号房、801号房（均为60㎡）；8号安置区1号楼1单元102号房（60㎡）；16号安置区7号楼2单元1004号房、1101号房（均为90㎡）。因平德友去世，60㎡的安置房中除8号安置区1号楼1单元102号房外由平运甫领取。其中由平东甫、平庆杰、平运甫夫妇各占用一套。房屋租赁费已发放至2017年12月31日，其中自2014年10月起按每人每月800元标准发放。平运甫未将房屋租赁费分配给平丽萍。庭审中，平丽萍申请的证人平某证明拆迁所涉宅基地原属平东甫家，平运甫一家四口没有宅基地，拆迁前平运甫在平东甫原有的平房上加盖一层。平丽萍主张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4号房归本人，并同意扣除48,000元安置房回购款。一审认为，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平丽萍与平运甫夫妇虽为同一户籍家庭成员，但在日常生活中各自单独起伙，双方之间并不存在法定的抚（赡）养权利义务，双方的家庭共有关系并不存在，只是为了便于拆迁工作开展由征迁方作为一个家庭进行安置。平丽萍作为被安置对象，已由征迁安置协议所确认，现所涉房屋已经拆迁完毕，平丽萍依据政策及征迁安置协议依法享有应得的拆迁权益。现征迁安置协议所涉安置房均已回迁完毕，根据政策及征迁安置协议，平丽萍应享有其中的一份，故对其要求分得其中60㎡安置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单套60㎡的安置房已由部分家庭成员占用，且安置房的面积并不尽均等，从便利生产、生活和分割的角度出发，平丽萍对13号安置区6号楼2单元704号安置房提出主张，合乎情理，本院予以支持，平运甫应将该安置房交付给平丽萍。关于平丽萍主张的征迁补偿款、过渡安置费、奖励费等权益，按照征迁安置协议，搬迁奖补中房屋补偿费、房宅综合补贴费和重大项目拆迁奖励费是按照建筑面积等计算，因《赡养、抚养协议》中约定宅基地款、房屋款等归平运甫所有，故对其主张的该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而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均是以户为单位对整个家庭的奖励，平丽萍作为被安置人口，有义务配合拆迁工作，亦有权享有相关奖励，而房屋租赁费是按人口发放，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平丽萍要求分得的补助和奖励为10，416.67元、房屋租赁费应为38,400元。因平丽萍同意扣除安置房回购款48,000元，故扣除该款后，平丽萍应得的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房屋租赁费共计816.67元。根据《赡养、抚养协议》，对于平东甫所分的各项款项归平运甫所有，且平运甫作为征迁安置协议的户主，其在收到拆迁相关款项后应当支付给平丽萍。平运甫、周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位于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的使用权归原告平丽萍，被告平运甫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该房产交付给原告平丽萍；二、被告平运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平丽萍搬家补助费、提前搬迁奖励费、房宅综合补贴奖励费、房屋租赁费共计816.67元；三、驳回原告平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0元，减半收取计1,130元，由原告平丽萍负担485元，被告平运甫负担645元。二审中上诉人出示新证据如下：证据一：编号为449号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村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1、房屋征迁补偿款、搬迁奖励费、重点工程项目提前拆迁奖励费、自愿搬迁奖励费是以建筑面积而不是按照人头计算，被上诉人非上诉人的家庭成员，非奖励对象，不应主张相关奖励费用。2、按照协议第五条的约定，购买60㎡的购置房应支付48,000元的回购款。证据二：赡养、抚养协议一份。证明目的：平东甫所分的土地款、宅基地款、房屋款归上诉人所有，平丽萍只选择要房子或者土地款。证据三：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周艳的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一审判决中的房子已经由双方约定由周艳所有，一审判决具有不可履行性。证据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母亲平玉红2019年9月26日的录音一份。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的母亲平玉红认可平德友曾交付给她1.1万元的过渡费，还认可其子马涛结婚的时候，收到上诉人交付给她的两万块钱。证据五：照片打印件四张。证明目的：704号安置房已经上诉人和原审被告装修入住。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一、证据二均不是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再结合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及所谓的第一组证据，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中被上诉人非上诉人的家庭成员非奖励对象，不应当主张相关奖励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是本案所涉拆迁安置家庭成员之一，一审已经查明，并且拆迁安置的宅基地是平东甫、平丽萍家庭所有，所以相对应的补偿均应当有平丽萍一份。上诉人提交赡养抚养协议，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该赡养协议明确载明有被上诉人平丽萍的房子以及土地款，根据协议的意思应当是平丽萍可以选择房子和地款都要，如果要房子，平丽萍也应当向其养父平东甫支付房屋回购款，并不是支付给上诉人平运甫，与平运甫没有关系。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离婚协议是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上诉人与其妻子办理的离婚手续，对财产进行分割，是人为地给本案处理设置障碍，所以有关本案所涉房产的分配无效，不能对抗被上诉人。对证据四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关于录音的时间、地点、方式以及对话人的实际身份均无法确定。对证据五打印的四张照片，真实性无法核实，根据这个照片并不能确定该照片的拍摄地点。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平丽萍作为原告于2019年6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平运甫与周艳于2019年7月19日协议离婚。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平运甫上诉称依据赡养、抚养协议的约定被上诉人可以选择要房或者土地款，因被上诉人选择土地款且上诉人已经将土地款交付完毕，被上诉人不应再对安置房屋主张任何权利的理由明显与上述协议条款的内容不符；上诉人夫妻于原告起诉后离婚，明显具有逃避债务的恶意，且周艳也是义务人，不存在执行不能的问题；一审根据平运甫家庭成员房屋面积及分配情况，判令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区××安置区××楼××单元××号安置房的使用权归平丽萍并无不当。上诉人二审所示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平运甫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60元，由上诉人平运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伟审判员  杨玉梅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