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4刑终256号 原公诉机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农民，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泾阳县，现住陕西省西咸新区。系被害人王刚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小玲，女，1964年9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泾阳县，现住陕西省西咸新区。系被害人王刚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宇泽，男，2011年1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学生，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西咸新区，现住址同上。系被害人王刚之子。 监护人王望生，男，1962年8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文盲，农民，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泾阳县泾，现住陕西省西咸新区。系王泽宇爷爷。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杨，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泾阳县泾干镇先锋村七组95号，现住陕西省泾河新城泾干街道办事处先锋村七组95号。系本案被害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高创伟，男，1993年7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西咸新区，现住址同上。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上诉讼被告人）高寒，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上海益扬物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西咸新区，现住址同上。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鲁创辉，男，1995年1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登记住址：陕西省西咸新区，现住址同上。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西咸新区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陕西省咸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我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手续，同年9月5日被我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渭城区看守所。 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陕0404刑初2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害人王刚出生于1986年10月6日，离异，现有一7岁儿子，高环出生于1996年3月13日，系杨凌职业技术学院学生。被害人王刚与高环于2017年12月通过微信相识，后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后双方产生矛盾，2018年9月，被害人王刚到高环所在学校纠缠，高环同学报警求助，当地派出所出警进行了处置。 2019年1月30日2时50分许，被害人王刚饮酒后携带一把折叠刀驾驶嘉陵牌两轮摩托车载着被害人祁腾飞来到西咸新区空港新城太平镇东庄村一组高环家附近，大声叫喊高环的名字。高环父亲高书军遂叫高环的哥哥被告人高寒一起查看情况，被告人高寒随即电话联系同村的被告人高创伟、鲁创辉一起来帮忙，被告人高寒、高创伟、鲁创辉及高书军四人便在村中寻找被害人王刚，被告人高创伟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陕DGXXXX号长城牌小型轿车横停在村道中间进行拦截，但被害人王刚从车旁驶离，向村南逃跑，被告人高创伟随即驾驶陕DGXXXX号小型轿车载着坐在副驾驶上的被告人鲁创辉及坐在后排的被告人高寒一同追赶被害人王刚驾驶的摩托车，高书军驾驶自己轿车随后追赶，但因追赶较慢不知道被告人高创伟追赶路线而驶向别处。1月30日3时许，当被告人高创伟驾驶车辆追赶至太平镇枣坪村至张阁村南北方向通村路交界处附近时，其车辆右前部撞击到被害人王刚驾驶的摩托车后部，导致被害人王刚驾驶的摩托车被撞飞至路西的荒地里，致摩托车受损。二车碰撞后，被告人高创伟停车，这时被害人祁腾飞向路西逃跑，被告人高寒、高创伟、鲁创辉下车追赶被害人祁腾飞，在路西抓住被害人祁腾飞后，被告人高创伟从其驾驶汽车后备箱取出一根棒球棍，由被告人高创伟、高寒持棍轮番殴打被害人祁腾飞，并对被害人祁腾飞拳打脚踢，被告人鲁创辉在一旁拉住被害人祁腾飞，踢了几脚，后在被告人高创伟、高寒殴打被害人祁腾飞时予以劝阻，期间三被告人让被害人祁腾飞电话联系被害人王刚，均未果。后与被告人高寒同村的高晨开车与其父高书红、被告人高创伟的父亲高中奇到达现场，随后高书军也开车到达现场。后现场人员在附近寻找到被害人王刚，发现被害人王刚已当场死亡。当日3时53分、4时14分至4时44分，在案发现场的高书红、被告人高寒分别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将现场的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抓获，并带回公安机关。在初步调查时，被告人高寒、高创伟、鲁创辉均称是被告人高寒驾驶的车辆，但经民警做思想工作后，三被告人均供述确实是被告人高创伟驾驶的车辆。 2019年1月31日至2月3日，被害人祁腾飞在泾阳县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治疗4日。被害人祁腾飞出院诊断为：1、右手第1掌骨粉碎骨折；2、多处软组织损伤（颈后、右肘、双大腿及双小腿）；3、多处皮肤擦伤（左腕、腰背部及右臀部）。出院医嘱为：建议行手术治疗，患者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右前臂石膏外固定制动，抬高患肢，口服盘龙七片活血、消肿对症治疗，定期拍片复查，观察骨折愈合情况，不适随诊。被害人祁腾飞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365元。 2019年3月7日，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祁腾飞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4月1日，咸阳市渭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刚系被钝性外力作用于头面部、躯干、四肢致其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 2019年4月15日，陕西咸阳承宪司法鉴定所鉴定：1、陕DGXXXX长城牌小型轿车制动、转向装配完好，安全技术状况正常；2、结合事故车辆勘验，分析判断陕DGXXXX长城牌小型轿车事发前灯光装置装配齐全，其技术状况存在异常；3、嘉陵牌普通两轮摩托车制动系统装配完好，其技术状况正常；4、结合事故车辆勘验，分析判断嘉陵牌普通两轮摩托车事发前转向系统装配完好，其技术状况正常；5、嘉陵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灯具及线路连接严重损坏，无法进行动态检验；6、陕DGXXXX长城牌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约为69km/h；7、嘉陵牌普通两轮摩托车的行驶速度约为53km/h。 另经勘查,事发路段为西咸新区空港新城太平镇张阁村与枣坪村之间的地面上，为水泥路，南北走向，路面宽4米，在水泥路东、西两侧为果园和田地，被害人王刚尸体距离摩托车31.5米。 被告人高创伟于2016年8月23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陕DGXXXX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人高创伟。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鲁创辉的近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及祁腾飞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鲁创辉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因被害人王刚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5000元，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因伤害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上述款项均已预缴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及祁腾飞均对被告人鲁创辉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免予追究被告人鲁创辉的刑事责任，并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鲁创辉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予以准许。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高创伟、高寒的近亲属自愿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因被害人王刚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40000元，自愿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因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元，上述款项均已预缴至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 原判认为,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驾驶车辆追赶、拦截并撞倒被害人驾驶、乘坐的摩托车，致一人死亡，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已触犯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共同故意实施伤害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寒联系、纠集其他被告人，被告人高创伟驾驶车辆追赶、拦截并撞倒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二被告人并积极实施伤害另一被害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鲁创辉参与追赶、拦截被害人车辆，在伤害另一被害人行为中情节较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鲁创辉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明知在案发现场的高书红、高寒已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系因恋爱等民间矛盾激化引发，且被害方具有较大过错，对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创伟、高寒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创伟、高寒自愿共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创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鲁创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 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被告人应当赔偿，但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当依据法律的规定。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被害人王刚因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7496.5元（2018年度陕西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4993元/年÷12个月×6个月=37496.5元）；交通费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系必要发生的费用，可酌情按1000元计算；因撞击造成的摩托车财物损失，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损失可酌情按3000元计算；以上共计41496.5元。被害人祁腾飞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365元；误工费因被害人祁腾飞无固定收入，且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行业上一年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可按每日100元计算，误工时间因医疗机构建议行手术治疗，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继续右前臂石膏外固定制动，抬高患肢，定期拍片复查，观察骨折愈合情况，可按100天计算，故误工费为10000元（100元×100天=10000元）；护理费为400元（100元×1人×4天=400元）；交通费虽未提供正式票据，但系必要发生的费用，可酌情按10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元（50元×4天=200元）；营养费为120元（30元×4天=120元）；以上共计1508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主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审理期间，被告人鲁创辉的近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及祁腾飞达成赔偿协议，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各项经济损失105000元，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各项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人高创伟、高寒的近亲属自愿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经济损失40000元，自愿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祁腾飞经济损失10000元，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鲁创辉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予以确认和准许，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祁腾飞请求各被告人依法应当赔偿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完毕，应当驳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高创伟、高寒的其它诉讼请求。 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创伟驾驶车辆与被害人王刚驾驶的摩托车相撞致被害人王刚死亡，被告人高创伟、高寒应属过失犯罪，被告人鲁创辉不负刑事责任，经查，对各被告人行为的定性，要通过事件起因，事发前后各被告人的语言、行为，案发时间、路况，车辆行驶速度、两车撞击部位、撞击距离，事件整个过程及后续情况等因素，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综合进行分析，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侦破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相关鉴定意见等证据，均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高寒出于气愤，纠集被告人高创伟、鲁创辉，为了教训被害人，驾驶汽车在深夜在仅宽约4米的通村道路上高速追赶、拦截被害人驾驶、乘坐的摩托车，其驾驶的汽车右前部撞击至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的后部，将被害人王刚撞出摩托车31.5米，致其死亡，停车后，三被告人又共同故意伤害另一被害人，各被告人明知自己深夜高速驾驶汽车在仅宽约4米的通村道路上追赶被害人的行为会给对方造成伤害，仍然放任伤害结果的出现，但对于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告人则处于过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健康及生命，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对三被告人及其的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高寒、鲁创辉的辩护人辩称，对于造成被害人王刚的死亡本案三被告人没有共同的意思表示，不存在共同故意犯罪的情形，经查，被告人高寒纠集被告人高创伟、鲁创辉在村中共同寻找被害人，拦截未果后又共同乘坐车辆，共同追赶和拦截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各被告人均应当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给对方造成伤害，而放任伤害结果的发生，两车发生碰撞后，又共同殴打被害人祁腾飞，其共同故意实施伤害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高寒、鲁创辉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高创伟、高寒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祁腾飞右手掌骨折造成轻伤不排除是两车相撞时被甩出而受伤，没有证据证明是其后殴打致伤，经查，三被告人共同乘坐车辆，共同追赶和拦截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与被害人驾驶的摩托车撞击后，随即又追赶被撞击甩出后逃跑的被害人祁腾飞，并进行殴打，这是各被告人在共同故意伤害的犯意下而实施的连续性行为，故被害人祁腾飞因被伤害而造成的轻伤系各被告人共同伤害的结果，故对被告人高创伟、高寒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创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高寒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鲁创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高创伟、高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经济损失40000元，赔偿祁腾飞经济损失10000元。（上述款项已缴存至我院）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及祁腾飞的其它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望生、毛小玲、王宇泽提出，请求依法撤销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法院（2019）陕0404刑初2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四、五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死亡赔偿金6663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58980元，共计1375360元，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丧葬费、交通费及财产损失共计41496.5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本院认为部分计算被害人损失为41496.5元,但是判决第四项赔偿40000元，明显前后不一，应予以改判；死亡赔偿金属于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的生活费符合人之常情，故一审认定民事赔偿范围错误，判决结果错误，应予以增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的供述、被害人祁腾飞陈述、证人高书军、高环、王望生、高中奇证言、西咸新区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案件登记表、公民报警求助受理情况登记表、侦破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高创伟驾驶证、行驶证、泾阳县医院诊断证明书、高环手机网络截图、高寒手机报警记录截图、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及法庭审理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驾驶车辆追赶、拦截并撞倒被害人驾驶、乘坐的摩托车，致一人死亡、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咸阳市渭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惩处。本案刑事部分因原审被告人高创伟、高寒、鲁创辉未上诉，公诉机关亦未抗诉，已发生法律效力。各被告人对于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一审本院认为部分计算被害人损失为41496.5元,但是判决第四项赔偿40000元，明显前后不一，应予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计算被害人损失为41496.5元，一审被告人鲁创辉在附带民事部分调解过程中已支付被害人王刚家属10.5万元，判决第四项的40000元系被告人高伟创、高寒家属自愿赔偿被害人家属的，应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并不存在前后不一的矛盾，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属于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经查，死亡赔偿金不属于被害人物质损失,亦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精神抚慰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人之常情，一审应认定属于民事赔偿范围予以增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民事赔偿部分仅为被害人的物质损失，精神损失和被害人抚养费不属于物质损失，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建利 审判员  路晓娟 审判员  张 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雷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