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723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贵定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成明，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日被贵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贵定县公安局逮捕。因其患有疾病，于2019年6月18日被贵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曾庆明，贵州正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永萍，女，1977年6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贵定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贵定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8日被贵定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委托辩护人李宗祥，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定县人民检察院以贵检刑诉[2019]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成明、蒋永萍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友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成明及其指定辩护人曾庆明、被告人蒋永萍及其委托辩护人李宗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李成明通过挂靠贵定梦圆驾校在贵定县盘江镇竹林堡路2号的自家院坝设了一个练车场，李成明因自己是驾校教练，便用驾校给自己的教练车在自己的练车场给学员练车。2017年5月，其听福泉的一个教练讲办理假的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可以赚钱，福泉教练并给了李成明办理假证的苏姓男子的微信，李成明和该办理假证的人联系确认其可以办理假的从业资格证并且在短期内查不到该证系假的后，李成明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份通过骗大家自己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危险品从业资格证、建筑施工企业专职安全生产管理人员资格证、驾照等证件，可以通过内部人员处理酒驾、代扣驾照分12分来赚钱，于是其在贵定微帮等网络平台散布其可以办理各类从业资格证几培训考驾照的虚假信息，收取被害人钱财后，李成明联系网上姓苏的男子办理相关假的证件给被害人或直接不理被害人。另外，李成明还以自己那里可以报考驾照、有地可供他人修房屋、可以帮他人获得建检测站土地、入住检测站经营、和他人合作开驾校等虚假事实诈骗他人财物，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1043960元，在被害人找李成明还钱时，李成明就以打欠条的方式让被害人相信自己会还钱，继续占有被害人钱财。李成明诈骗所得用于自家装修房屋和家庭开支，至今只返还被害人62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的方式办理驾照的方式骗取莫某10000元。 2、2017年4月6日，被害人兰某经朋友处获知被告人李成明处可以报考驾照，随后其找到李成明并且支付3600元，李成明未安排其考试，随后李成明告知其再缴纳2000元费用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得驾照。其分两次一共支付给李成明5600元后，李成明至今未帮其办得驾照。 3、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成明告知被害人邓某其位于贵定县盘江镇竹林堡路2号的家中建设有练车场地、办公场所，欺骗被害人邓某需要投资100000元购买两部教练车，二人进行合作，随后被害人邓某将100000元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手机银行转账给李成明，之后李成明未购入教练车，也未将钱还给被害人邓某。 4、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成明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李某2两人共计20000元。在二被害人多次到李成明家找李成明还钱后，李成明将20000元还给二被害人。 5、2017年7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谢某1介绍的48名出租车司机办理，共骗取谢某1交来的76800元办理费用；以自己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谢某1叫来的7人的驾驶证办理费用111000元。李成明在收取上述费用后，均通过网上苏姓男子办理了假的证件给被害人。 6、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成明通过自己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杨某1等四人共计费用7800元。 7、2017年11月份，李成明告知被害人罗某1以报考驾照，随后罗某7分两次缴纳5380元人民币给李成明，之后自己未得驾照，无法打通李成明电话。 8、2018年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报考包得驾照、报考驾照的科目需要花钱走过场才可以包过的方式骗取杨某212200元人民币。 9、2018年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文某115000元。 10、2018年2月25日，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25000元。 11、2018年2月28日，李成明以自己出可以报考驾照并办理“直通”车骗取被害人陈某18600元人民币。李成明收到钱后未安排其考试、练车，并以各种理由欺骗推脱。 12、2018年3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庭开彪11000元。 13、2018年3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谭某11000元。 14、2018年4月份，被害人刘某各种被告人李成明其要开检测站，李成明告知担任村支书的哥哥可以帮忙搞定开设检测站场地。随后李成明叫刘某来到贵定县盘江镇三五三五厂旧厂房看场地，看完场地之后刘某就得三五三五旧厂房可以开设检测站，李成明就骗其场地为政府的，需要缴纳保证金50000元，成功骗取刘某50000元。 15、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驾照、报考驾照包过、可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可办理12分代扣处理酒驾、办理危险品资格证为由，骗取兰元飞交来的办理从业资格证该费用52200元、办理危险品资格证费用7000元、包过驾照30800元、介绍的报考驾照人员学费56000元、代扣12分和处理酒驾费用172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163200元。 16、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10000元。 17、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212000元。 18、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诈骗李万某带来的13人缴纳费100000元。2018年8月16日，李成明告知李万某，驾驶证已经办理出来了，并且拍照给李万某看。随后，李万某通过电脑上查询驾照信息，发现查询不出信息、李成明也未帮其介绍的13人报名报考驾照。李万某就叫李成明退钱，李成明退还2万元。 19、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12800元现金。 20、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取得驾照骗取被害人陈某2能8600元人民币。 21、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5000元。 22、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8000元。 23、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7000元；以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周某2500元。 24、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8000元。 25、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1000元。 26、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12800元。 27、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闵某110000元。 28、2018年6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骗取被害人黄某16000元。 29、2018年6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越某6000元。 30、2018年7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3应6000元。 31、2018年7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文某2介绍的包含被害人倪某在内的四人共计36000元，后退还倪某2000元；以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文某220000元。 32、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关系操作无车年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5500元人民币。 33、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闵某25000元。 34、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包过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6000元。 35、2018年9月份，李成明以自己有块地可以给毛某修建房屋骗取被害人毛某交来的60000元定金、打桩费用，土地实际为李成明母亲所有。 36、2018年10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45100元。 37、2018年10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冯某5500元。 38、2018年1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6000元。 39、2019年1月6日，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5000元。 40、2018年4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柏某3600元。 41、2018年6月，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14400元。 42、2018年7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安全员证骗取被害人罗某52000元。 43、2018年1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朱某12000元。 44、2018年5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李某42000元。 45、2018年6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朱某22000元。 46、2018年5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罗某61800元。 47、2017年12月，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驾照骗取韦光友3280元。 48、2018年4月，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500元。 二、李成明和蒋永萍原系情人关系，被告人蒋永萍得知李成明对别人说自己是驾校教练，可以通过内部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但实际是在网上花几百元办理假的从业资格证给被告人从中赚取钱财后，2017年12月，蒋永萍向李成明要了网上办理假证男子的微信，咨询好价格后，自己对外称是李成明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其实际也通过网上男子办理假证给被害人。期间，蒋永萍共为谢某1介绍的出租车司机办理45本假的从业资格证，共骗取被害人56000元。 李成明已还被害人60000余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蒋永萍已还被害人43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李成明、蒋永萍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成明十二年至十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蒋永萍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成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给其重新做人的机会。 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成明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成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认罪认罚，退回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表示积极退回被害人损失，其曾经做过开颅手续，随时有生命危险，请求法庭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适用刑罚。 被告人蒋永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蒋永萍犯罪后自动投案，是自首；2、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传唤前已将从谢某1处诈骗所得钱款陆续退还谢某1，谢某1并出具谅解书；3、被告人对虚假从业资格证书有错误认识，诈骗的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归案后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在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记录。综上，请求对蒋永萍减轻处罚并适应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成明通过挂靠贵定梦圆驾校在贵定县盘江镇竹林堡路2号的自家院坝开设了一个练车场，李成明因自己是驾校教练，便用驾校给自己的教练车在自己的练车场给学员练车。2017年5月，其听他人说办理假的出租车从业资格证可以赚钱，李成明遂获取了办理假证的自称姓苏的男子微信，李成明和该姓苏的男子联系确认其可以办理假的从业资格证并且在短期内查不到该证系假的后，李成明为获取他人信任，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份对外称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危险品从业资格证、建筑施工企业专职安全生产管理人员资格证、驾照等证件，可以通过内部人员处理酒驾、代扣驾照分12分来赚钱，于是其在贵定微帮等网络平台散布其可以办理各类从业资格证及培训考驾照的虚假信息，收取被害人钱财，后李成明联系网上姓苏的男子办理相关假的证件给被害人或逃避被害人。另外，李成明还以自己那里可以报考驾照、有地可供他人修房屋、可以帮他人获得建检测站土地、入住检测站经营、和他人合作开驾校等虚假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共诈骗多名被害人共计1043960元，在被害人找李成明还钱时，李成明就以打欠条的方式让被害人相信自己会还钱，继续占有被害人钱财。李成明诈骗所得用于自家装修房屋和家庭开支，至今仅返还被害人60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的方式办理驾照的方式骗取莫某10000元。 2、2017年4月6日，被害人兰某经朋友处获知被告人李成明处可以报考驾照，随后其找到李成明并且支付3600元，李成明未安排其考试，随后李成明告知其再缴纳2000元费用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得驾照。其分两次一共支付给李成明5600元后，李成明至今未帮其办得驾照。 3、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成明告知被害人邓某其位于贵定县盘江镇竹林堡路2号的家中建设有练车场地、办公场所，欺骗被害人邓某需要投资100000元购买两部教练车，二人进行合作，随后被害人邓某将100000元通过农村信用合作社手机银行转账给李成明，之后李成明未购入教练车，也未将钱还给被害人邓某。 4、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成明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李某2两人共计20000元。在二被害人多次到李成明家找李成明还钱后，李成明将20000元还给二被害人。 5、2017年7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谢某1介绍的48名出租车司机办理，共骗取谢某1交来的76800元办理费用；以自己可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谢某1叫来的7人的驾驶证办理费用111000元。李成明在收取上述费用后，均通过网上苏姓男子办理了假的证件给被害人。 6、2017年10月份，被告人李成明通过自己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杨某1等四人共计费用7800元。 7、2017年11月份，李成明告知被害人罗某1以报考驾照，随后罗某7分两次缴纳5380元人民币给李成明，之后自己未得驾照，无法打通李成明电话。 8、2018年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报考包得驾照、报考驾照的科目需要花钱走过场才可以包过的方式骗取杨某212200元人民币。 9、2018年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文某115000元。 10、2018年2月25日，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某25000元。 11、2018年2月28日，李成明以自己出可以报考驾照并办理“直通”车骗取被害人陈某18600元人民币。李成明收到钱后未安排其考试、练车，并以各种理由欺骗推脱。 12、2018年3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庭开彪11000元。 13、2018年3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谭某11000元。 14、2018年4月份，被害人刘某各种被告人李成明其要开检测站，李成明告知担任村支书的哥哥可以帮忙搞定开设检测站场地。随后李成明叫刘某来到贵定县盘江镇三五三五厂旧厂房看场地，看完场地之后刘某就得三五三五旧厂房可以开设检测站，李成明就骗其场地为政府的，需要缴纳保证金50000元，成功骗取刘某50000元。 15、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驾照、报考驾照包过、可办理从业人员资格证、可办理12分代扣处理酒驾、办理危险品资格证为由，骗取兰元飞交来的办理从业资格证该费用52200元、办理危险品资格证费用7000元、包过驾照30800元、介绍的报考驾照人员学费56000元、代扣12分和处理酒驾费用17200元，共计诈骗被害人163200元。 16、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潘某10000元。 17、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212000元。 18、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诈骗李万某带来的13人缴纳费100000元。2018年8月16日，李成明告知李万某，驾驶证已经办理出来了，并且拍照给李万某看。随后，李万某通过电脑上查询驾照信息，发现查询不出信息、李成明也未帮其介绍的13人报名报考驾照。李万某就叫李成明退钱，李成明退还2万元。 19、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唐某12800元现金。 20、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取得驾照骗取被害人陈某2能8600元人民币。 21、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徐某5000元。 22、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8000元。 23、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周某7000元；以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周某2500元。 24、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升级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8000元。 25、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高某1000元。 26、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12800元。 27、2018年5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闵某110000元。 28、2018年6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骗取被害人黄某16000元。 29、2018年6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越某6000元。 30、2018年7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3应6000元。 31、2018年7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文某2介绍的包含被害人倪某在内的四人共计36000元，后退还倪某2000元；以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文某220000元。 32、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关系操作无车年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5500元人民币。 33、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闵某25000元。 34、2018年8月份，李成明以包过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郭某6000元。 35、2018年9月份，李成明以自己有块地可以给毛某修建房屋骗取被害人毛某交来的60000元定金、打桩费用，土地实际为李成明母亲所有。 36、2018年10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罗某45100元。 37、2018年10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冯某5500元。 38、2018年11月份，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36000元。 39、2019年1月6日，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5000元。 40、2018年4月份，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交钱报考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柏某3600元。 41、2018年6月，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免考获得驾照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14400元。 42、2018年7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安全员证骗取被害人罗某52000元。 43、2018年1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出租车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朱某12000元。 44、2018年5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李某42000元。 45、2018年6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朱某22000元。 46、2018年5月，李成明以自己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骗取被害人罗某61800元。 47、2017年12月，李成明以自己处可以报考驾照骗取韦光友3280元。 48、2018年4月，李成明以通过内部人员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曾某1500元。 二、李成明和蒋永萍原系情人关系，被告人蒋永萍得知李成明对别人说自己是驾校教练，可以通过内部操作办理从业资格证，但实际是在网上花几百元办理假的从业资格证给被告人从中赚取钱财后，2017年12月，蒋永萍向李成明要了网上办理假证男子的微信，咨询好价格后，自己对外称是李成明可以办理从业资格证，其实际也通过网上男子办理假证给被害人。期间，蒋永萍共为谢某1介绍的出租车司机办理45本假的从业资格证，共骗取被害人56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成明归还部分被害人共60000元，被告人蒋永萍归还被害人谢某1560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成明、蒋永萍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2、兰某、邓某等人的陈述，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人体头像辨认笔录及照片，保证书、承诺书，收条、欠条，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说明、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释放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二被告人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成明、蒋永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成明骗取他人人民币一百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蒋永萍骗取他人人民币五万余元，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蒋永萍在与被告人李成明的共同犯罪中，蒋永萍直接或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李成明予以配合，故蒋永萍系主犯，李成明系从犯，可以对李成明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成明利用网络向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从严惩处。李成明的辩护人认为李成明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回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永萍的辩护人认为蒋永萍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已退回被害人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蒋永萍的辩护人认为蒋永萍系自首，经查，蒋永萍到案的经过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合自首的要件，不成立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成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蒋永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成明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四、扣押在案的假从业资格证、假驾照、假安全生产合格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证、VIVO手机一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涛 人民陪审员  周光玉 人民陪审员  田中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宋琳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