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6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陈家林甲2号。法定代表人：薛荣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戈，北京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洁，北京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南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与西湖路交口西南侧博雅轩6号楼1605。法定代表人：侯世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263号A101室。法定代表人：潘睿，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天津市亚星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系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主要负责人：康新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峥，男，天津市亚星清算事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资产管理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之间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4民初13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戈、被上诉人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城市之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尚巴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城市之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屋虽未完成过户手续但是仍判定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对该房屋享有权利并因此取得普通破债权人的主体资格，实属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南开资产管理公司违反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无法提供有效的房产证，导致无法招商和收取租金，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房屋租赁合同效力应属无效，基于房屋租赁合同的债权债务亦不存在；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未查明租赁合同履行事实，在未确认租赁合同效力的情况下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不当。南开资产管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管理权、收益权，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已经向案外人支付了转让对价购买了涉案房屋，证件尚在办理过程中，依法享有相应权利，并非没有房产证就不能出租房屋；城市之间公司从双方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后即没有支付租金，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作为债权人具有相应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城市之间公司辩称，同意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的意见，在对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债权确认时，尚巴公司作为债权人，其当时的代理律师亦曾参与，并与破产管理人天津市亚星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星公司)一起面对面每一条每一款的进行计算，在双方均没有异议的情况下才对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进行的确认；城市之间公司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之间的合同有效，城市之间公司在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签订合同后亦实际接收使用了涉案房屋并对外出租实际收取了租金，因城市之间公司资金缺口较大，未能支付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租金，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尚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城市之间公司对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的债权不予确认；2.本案诉讼费由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城市之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城市之间公司于2015年2月注册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2016年4月25日，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以城市之间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城市之间公司破产。2016年5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津0104民破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申请城市之间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亚星公司作为城市之间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上，亚星公司作出（2016）城破管报字第2号《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第二期清算工作报告》，该报告中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列为普通破产债权的债权人，并在《普通债权类核查确认表》中确认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债权金额为13788402.5元。尚巴公司认为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在破产案件的普通破产债权不具有真实性，其不享有债权人的资格，故成讼。另查，2014年10月11日，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与城市之间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263号，总建筑面积60386平方米房屋出租给城市之间公司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4日至2035年1月3日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于2015年1月4日将租赁房屋交付城市之间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因城市之间公司拖欠租金而向其发出解除通知，城市之间公司签收。2017年3月31日，城市之间公司的破产管理人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就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263号房屋签订交接清单，并将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263号房屋及所属配套院落交还给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再查，尚巴创新文化（北京）股份公司于2018年3月31日变更为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案件争议焦点为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是否对城市之间公司具有债权人的资格。关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是否享有城市之间公司普通破产债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7）津0104民初1382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作出（2018）津01民终89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天津市津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津华专审字（2016）第187号的《审计报告》，均可以证实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263号房屋虽未完成产权过户手续，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享有对该房屋占有、使用、管理等权利，因此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具有普通破产债权人的主体资格，故尚巴公司主张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不享有城市之间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案经调解未获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系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案件争议焦点问题为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是否对城市之间公司具有债权人的资格。2016年4月25日，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以城市之间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城市之间公司破产。2016年5月4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6）津0104民破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申请城市之间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亚星公司作为城市之间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上，亚星公司作出（2016）城破管报字第2号《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第二期清算工作报告》，该报告中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列为普通破产债权的债权人，并在《普通债权类核查确认表》中确认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债权金额为13788402.5元。现尚巴公司以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无房产证导致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租赁合同无效且破产债权不存在等为由主张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不具有城市之间公司债权人资格。根据生效判决（2017）津0104民初13820号、（2018）津01民终8987号认定的事实及天津市津华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津华专审字（2016）第187号的《审计报告》，显示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263号房屋虽未完成产权过户手续，但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享有对该房屋占有、使用、管理等权利，可以对外出租涉案房屋并获得相应的租赁对价；而城市之间公司对其与南开资产管理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予以确认并表示其已经自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实际接收使用涉案房屋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其应当向南开资产管理公司支付相应的租赁对价；在租赁期间以及城市之间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后并没有其他权利人对涉案房屋提出主张，尚巴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的房屋租赁合同存在法定的无效情节。据此，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可以作为城市之间公司的债权人依法申报债权。根据城市之间公司破产管理人亚星公司作出的（2016）城破管报字第2号《城市之间（天津）园区运营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第二期清算工作报告》的记载，南开资产管理公司申报债权金额43543604元，破产管理人亚星公司对其中的租赁本金、占有使用费及采暖滞纳金等合理债权13788402.5元予以确认，并未违反合同法及企业破产法等法律规定，相应结果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南开资产管理公司具有城市之间公司普通破产债权人的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尚巴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尚巴创新文化（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吉堂审判员  王润生审判员  豆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孔娇阳书记员冯靖超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