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9）辽02委赔26号赔偿请求人：沈楠楠，女，1982年12月23日生，汉族，户籍住址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李宝琦（赔偿请求人丈夫），男，1981年4月20日生，汉族，户籍住址同上。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胜利桥30号。法定代表人：奚家升，该院检察长。委托代理人：郭雪玲，该院控告申诉监察部副部长。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胜利路219号。法定代表人：吴喆，该院检察长。委托代理人：冷冬冬，该院控告申诉检察处处长。赔偿请求人沈楠楠因刑事违法查封、扣押、冻结、追缴赔偿申请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该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该院查明，2015年2月3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以涉嫌盗窃、掩饰隐瞒犯罪将陈琳、修全爽、刘德良、唐秀伟、李强、李宝琦一案移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但案件侦查过程中扣押的58件物品并未一同随案移送，其中包括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李宝琦要求赔偿的两辆轿车-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该两辆轿车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于2014年12月23日从李宝琦处扣押）。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于2015年8月6日以西检诉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对该案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上述两辆车为李宝琦涉嫌诈骗犯罪的作案工具，起诉书附件标注：随案移送轿车三辆系照片三张（其中包括从李宝琦处扣押的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轿车仍扣于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在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该案被扣押的58件涉案物品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一并移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其中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后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送至辽宁物资再生利用大连有限责任公司处予以保管。2016年5月2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西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撤销福州市钟鼓楼区人民法院（2013）鼓刑初字第82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陈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的缓刑部分，以信用卡诈骗罪、诈骗罪对被告人陈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与前罪因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修全爽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唐秀伟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德良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以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对被告人李宝琦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同时，依法没收犯罪工具二台伪基站、五台笔记本电脑、二个U盘、十一个无线网卡、九张银行卡、二张身份证、一个台式电脑机箱、二个硬盘、十六部移动电话、辽Ａ×××××比亚迪小型轿车。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以上述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罪量刑不当为由于2016年6月14日提出抗诉。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辽02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判决内容与前一次判决一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定罪量刑不当为由于2017年3月20日提出抗诉。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撤销福州市钟鼓楼区人民法院（2013）鼓刑初字第825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被告人陈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的缓刑部分，以诈骗罪判处陈琳有期徒刑五年两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与前罪因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其余各被告人所犯罪名与刑期均与前两次判决一致，且认定的作案工具范围亦没有变化，即三次刑事判决均认定随案扣押的二台伪基站、五台笔记本电脑、二个U盘、十一个无线网卡、九张银行卡、二张身份证、一个台式电脑机箱、二个硬盘、十六部移动电话、辽Ａ×××××比亚迪小型轿车为犯罪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均未对从李宝琦处扣押的辽Ａ×××××宝马轿车（所有人为沈楠楠）、辽Ａ×××××宝莱轿车的性质予以认定。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的两次抗诉亦是针对判决书认定的罪名及量刑情况提出的，并未对辽Ａ×××××宝马轿车、辽Ａ×××××宝莱轿车未被认定为作案工作提出抗诉意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第三次判决）作出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没有提出抗诉，但李宝琦（原案被告人）提出上诉，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李宝琦申请撤回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准许李宝琦撤回上诉，同时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自该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4月24日，李宝琦到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提出返还被扣押的两辆车辆的要求，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表示该请求合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表示如涉及上述车辆无法及时年检时，必要时该院可向相关行政部门提供相应情况说明。后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李宝琦到辽宁物资再生利用大连有限责任公司提取车辆，被对方要求支付两万余元的车辆车保管费，考虑车辆已被报废，李宝琦便未提取车辆。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违法对财产采取扣押措施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该院认为，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李宝琦要求赔偿的两辆车辆，均系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在侦办案件期间扣押的，并且向车辆持有人李宝琦出具了扣押手续；案件移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时，涉案车辆并未实际移送，在该案提起公诉时，该两辆车辆及其他涉案物品仍暂扣于大连市西岗区公安分局，直至案件审理后，方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移交给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并由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交由第三方保管。在该案审查起诉期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既未对上述两辆车辆重新进行扣押，也未实际接收和保管该两辆车辆，即该两辆车辆的扣押、移送、管理并不是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因此，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是本案的赔偿义务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现决定对赔偿请求人沈楠楠的复议请求，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沈楠楠提出的赔偿请求为，1.请求为被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轿车（辽Ａ×××××、辽Ａ×××××）恢复轿车年检和扣押前的使用状态，并由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承担轿车扣押期间产生的所有费用（辽Ａ×××××、辽Ａ×××××因被扣押而脱检三个周期，已被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2.如无法为被扣押的轿车恢复正常使用状态，应当进行经济补偿人民币65万元整。3.赔偿因申请赔偿全过程产生的各项住宿、交通费用2万元整；2014年至今因为错误扣押轿车导致的精神损失费30万元整，以及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判决生效起至赔偿委员会作出赔偿决定止的月息4‰据实计算，赔偿义务机关应给与相应赔偿。赔偿请求人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为，2014年12月23日，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扣押赔偿请求人轿车两台，车牌号为辽Ａ×××××宝马牌、辽Ａ×××××宝莱牌。轿车被扣押时，轿车年检与使用情况均正常。2015年12月28日，上述两台轿车随案移送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之后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两台轿车不涉及案件，判令返还给赔偿请求人。但是，因轿车被扣押而导致上述两台轿车未能正常进行2015-2016、2016-2017、2017-2018的年度检验致使两台轿车连续三个检验周期未取得检验合格标志，己被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已无法正常使用。赔偿请求人已于2018年6月4日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控申科当面递交赔偿申请书，2018年7月23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控申科以西检控申通（2018）号审查刑事通知书告知赔偿请求人不具备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条件，不予立案。赔偿请求人又于2018年7月26日通过圆通速递单号814520795580向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邮寄国家赔偿复议申请书，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在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时间内并未作出是否赔偿决定。2018年10月18日赔偿请求人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当面递交赔偿申请书，2018年12月1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作出“由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决定”的（2018）辽02委赔35号决定书。2018年12月27日，赔偿请求人再一次向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当面递交赔偿申请书。2019年8月1日，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控申处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大检赔复决（2019）1号决定书，对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不予赔偿。轿车被扣押时手续齐全、性能正常，根据赔偿义务机关后置法律规定，造成轿车不能年检和正常使用的情况是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造成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请求人丈夫在看守所看押期间也多次向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和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相关办案人员告知上述两台轿车不涉案，应该返还，再扣押下去车就强制报废了。作为普通老百姓，并不能确定谁是真正的赔偿义务机关。按赔偿请求人对《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的理解，扣押两台车导致财产灭失，赔偿义务机关不是公安局就是检察院或者法院，或者三个部门是共同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西岗公安分局于2018年4月26日向赔偿请求人出具证明书，证明根据大公（西）扣字[2015]9号扣押决定书，对上述两部轿车于2015年1月22日予以扣押后随案移交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向赔偿请求人提供的随案移送清单也明确载明2015年12月28日上述两部轿车己经移送给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公诉一科。据以上所述文书可以确定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己经在法定程序上接收了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的扣押财物移交工作。因此，根据赔偿义务机关后置的原则，赔偿请求人选择了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控申科递交赔偿申请书。自从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生效，西岗区人民法院通知赔偿请求人可以取回属于赔偿请求人的两部轿车时，两部轿车已经全部被车辆管理机关强制报废。因为错误扣押，对赔偿请求人及家庭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路费一项己经支出2万余元。因此，恳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维护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作出公正的决定。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答辩意见为，1.在刑事案件的侦破中，为了保证刑事诉讼的正常进行，法律赋予了司法机关对犯罪嫌疑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等措施的权力；2.根据侦查卷宗的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轿车行为系侦办案件公安机关非检察机关；3.检察机关审查案件期间，没有接到赔偿请求人沈楠楠关于名下被扣押的涉案轿车年检申请及申请被检察机关拒绝的证据；被告人李宝琦在公诉环节的2015年3月13日的讯问笔录中，除了供述涉案的犯罪事实，在公诉人问及其“还又何补充”时，他明确表示“没有”，没有提及涉案轿车的年检情况；4.被告人李宝琦在公诉环节的2015年3月13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宝莱车是我妹夫的”，而在该院申诉环节，沈楠楠及其爱人李宝琦的证明材料均证明“该轿车系本人买的，但没有过户到自己名下”。现有证据证明，涉案的宝莱车（辽Ａ×××××）的轿车所权属不确定；赔偿请求人也没有提供辽Ａ×××××宝莱车的机动车驾驶证以证明该车的所有人系赔偿请求人，其不应作为赔偿请求主体。基于上述证据，该院认为赔偿请求人提出的赔偿请求不符合《赔偿法》的规定，不予以支持。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答辩意见为，按照《赔偿法》规定，谁扣押谁赔偿，这两辆车是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扣押的，所以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是本案赔偿义务机关。因为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不是本案赔偿义务机关，那么复议机关也就不是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按照《赔偿法》规定，本案没有进行实体审理，就不需要复议机关作出复议决定。扣押轿车的保管单位是有义务妥善保管轿车的，所以保管费用应该由扣押轿车的单位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复议义务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又查，辽Ａ×××××宝莱轿车登记在刘世哲名下。辽Ａ×××××宝马轿车为小型汽车，出厂日期为2004年8月27日，初次注册登记日期为2005年2月5日，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2月28日，检验到期后该车再未进行年检。李宝琦于2017年6月22日取保候审。本院（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书于同年12月7日送达。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国家赔偿申请书、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西公刑诉字（2015）024号《起诉意见书》、2014年12月23日《扣押清单》，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案件材料移送清单》、西检诉刑诉（2015）194号起诉书、《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西检诉刑抗（2016）6号刑事抗诉书、西检诉刑抗（2017）2号刑事抗诉书、西检控申赔申通（2018）号《审查刑事赔偿申请通知书》，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第294号刑事判决书、（2016）辽02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书、（2017）辽02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2018年4月24日笔录，本院（2016）辽02刑终410号刑事裁定书、（2017）辽02刑终288号刑事裁定书、（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书、（2018）辽02委赔35号决定书，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质证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前述条文表明，构成国家赔偿必须符合三个条件，即一是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二是赔偿请求人有实际损害；三是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案涉刑事司法行为即扣押本赔偿案件所涉的两辆轿车，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在刑事案件侦查期间扣押；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起诉、提起公诉时，并未随案移送；案件移送法院审理后，由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直接移交给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交由第三方保管。据上，在本案中，赔偿请求人申请的损害结果与赔偿义务机关的职权行为，二者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侦查活动中发现的可用以证明犯罪嫌疑人有罪或者无罪的各种财物、文件，应当查封、扣押；与案件无关的财物、文件，不得查封、扣押”。具体到本赔偿案件，对案涉的两辆轿车，依前述法律所规定的侦查、起诉环节，业已生效刑事判决表明赔偿义务机关对涉案车辆随案移送行为依据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国务院令405号）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三）小型、微型非营运载客汽车6年以内每2年检验1次；超过6年的，每年检验1次；超过15年的，每6个月检验1次”。《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已注册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强制报废……（四）在检验有效期届满后连续3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内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的”。案涉辽Ａ×××××宝马轿车为小型汽车，按照前述规定，应当每年检验一次，但该车自2015年2月28日检验有效期届满后，依《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已连续超过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至2018年2月28日可属强制报废。按照前述规定，赔偿请求人应当知晓在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届满前，应当及时对车辆进行检验，本院（2017）辽02刑终756号刑事裁定于同年12月7日送达，至2018年2月28日尚有82天，该期间可以以有特殊情况不能按期参加年检为由向当地车管所申请延期检测。因此，案涉车辆连续超过三个机动车检验周期未取得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并由此达到强制报废标准的责任不在本案赔偿义务机关。赔偿请求人以案涉辽Ａ×××××宝马轿车因超过法定三个检验周期未检车而被强制报废为由申请国家赔偿及差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辽Ａ×××××宝莱轿车登记在刘世哲名下，并非登记于沈楠楠名下，属于产权有争议，待产权明晰后，再行国家赔偿申请。综上所述，赔偿请求人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复议义务机关不予赔偿决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维持复议机关大连市人民检察院大检赔复决（2019）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附：本决定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十八条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二）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改判无罪，原判罚金、没收财产已经执行的。第二十九条中级以上的人民法院设立赔偿委员会，由人民法院三名以上审判员组成，组成人员的人数应当为单数。赔偿委员会作赔偿决定，实行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赔偿委员会作出的赔偿决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必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24号）第一条赔偿请求人因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而申请国家赔偿，具备国家赔偿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属于本解释规定的刑事赔偿范围。第三条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后，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或者返还财产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侵犯财产权：（一）赔偿请求人有证据证明财产与尚未终结的刑事案件无关，经审查属实的；（二）终止侦查、撤销案件、不起诉、判决宣告无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的；（三）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在解除、撤销强制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法定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四）未采取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或者逮捕措施，立案后超过两年未移送起诉、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撤销案件的；（五）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超过三十日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六）人民法院决定按撤诉处理后超过三十日，人民检察院未作出不起诉决定的；（七）对生效裁决没有处理的财产或者对该财产违法进行其他处理的。有前款第三项至六项规定情形之一，赔偿义务机关有证据证明尚未终止追究刑事责任，且经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查属实的，应当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的赔偿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法释〔2011〕6号）。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