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11刑终73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吸食海洛因，于2012年6月1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冰毒，于2016年10月19日被宁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整，并至永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二年，于2018年5月7日被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200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200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蒋某乙，曾用名熊子，绰号“小七”，男，200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宁远县看守所。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居民。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丙，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居民。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葵，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 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暨附带民事原告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作出（2019）湘1126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原、被告及抗诉机关对民事部分的判决均未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和抗诉，现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效力。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陈某、李某不服，分别于2019年10月24日、2019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20日提起上诉。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某甲与被告人蒋某乙、李某、陈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宁远县各大酒吧等公共场所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甲与宁远县S酒吧服务员因小事发生口角。为泄私愤，2018年8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纠集他人骑摩托车前往宁远县S酒吧，被告人李某甲持砍刀进入宁远县S酒吧一楼，用砍刀将S酒吧一楼的前台电脑、点钞机、打烟机、前台的瓷砖砸毁后离开。经鉴定，被告人李某甲故意损毁的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590元。 2、2018年11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与吕某辛、“光头”（另案处理）等人在宁远县缪斯酒吧喝酒，李某甲在舞台上跳舞时与被害人张某葵发生碰撞，继而李某甲、蒋某乙等人与对方人员互相推搡继而打架。双方人员被保安拦开以后，李某甲不服气，持酒吧的不锈钢烟灰缸砸被害人张某葵的头部，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葵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2018年12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与吕某辛、“奶奶”、“光头”（另案处理）等人在名门酒吧与被害人欧某丁发生纠纷。后被告人李某甲纠集被告人蒋某乙、陈某、李某以及李某辛、吕某辛、“奶奶”、“光头”等人持杀猪刀、钢管在名门酒吧门口守候，被民警驱散。欧某丁听闻李某甲等人持杀猪刀、钢管找人，随即与被害人欧某丙、欧某某葵等人上前追问，双方在宁远县腾飞建材城门口处再次相遇并发生冲突。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吕某辛、“奶奶”、“光头”等人持刀、钢管将欧某丁、欧某某葵、欧某丙等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欧某丁、欧某丙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欧某某葵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李某甲、蒋某乙等人还参与实施的一起违法案件： 2018年1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李某甲在名门酒吧喝酒时，与何西等人发生冲突并打架，并电话纠集蒋某乙、欧某某辛等人赶至名门酒吧后与何西一方的人打架。 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被宁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还查明：1、2018年8月23日宁远县S酒吧寻衅滋事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已与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现已赔偿到位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2、2018年11月20日宁远县缪斯酒吧寻衅滋事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向宁远县公安局舜陵派出所提交了押金并愿意赔偿被害人张某葵的医疗费及误工费，但因双方分歧太大，未能协商成功； 3、在2018年12月13日的违法案件中，当事双方已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已赔偿到位。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案件移送起诉告知书、提讯提解证、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人员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审批表等书证；2、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及同案人龙某辛的供述与辩解；3、检查笔录及照片。 附带民事原告人欧某丁提供下列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1、医疗费用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资料；2、司法鉴定费发票。 附带民事原告人欧某丙提供下列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1、医疗费用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资料；2、司法鉴定费发票。 附带民事原告人欧某某葵提供下列证据证实其经济损失：1、医疗费用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病历资料；2、司法鉴定费发票。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严重扰乱了宁远县城的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蒋某乙、陈某、李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扰乱了宁远县城的社会秩序，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甲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蒋某乙、陈某、李某起了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该院决定对被告人蒋某乙、陈某、李某适用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发在2018年8月23日宁远县S酒吧寻衅滋事案发后，与受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现已赔偿到位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在案发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院决定对其适用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乙在参加2018年11月20日宁远县缪斯酒吧寻衅滋事犯罪时系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该院决定对其适用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要求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赔偿范围和金额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实际产生的费用以及过错责任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害人欧某丁与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在名门酒吧产生纠纷经人劝解拉开后，特别是在被告人李某甲等人已离开名门酒吧后，被害人欧某丁仍与欧某丙、欧某某葵等人追赶被告人李某甲等人至腾飞建材城门口，从而引发本案，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的情节，对被害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的损失，该院酌定由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承担70%的责任，被害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承担30%的责任较为适宜。根据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和本院确认的事实和证据，参照《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按城镇户口的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4251.4元；2、误工费1174.2元（61,227元/年÷365天×7天）；3、护理费857.1元（44,693元/年÷365天×7天）；4、住院伙食补助700元（100元/天×7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诉请560元，属于其依法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该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酌情考虑140元；6、营养费因无医嘱，该院不予支持；7、法医鉴定费800元，上述损失合计7782.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丙按城镇户口的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10,270.5元；2、误工费3354.9元（61,227元/年÷365天×20天）；3、护理费2448.9元（44,693元/年÷365天×20天）；4、住院伙食补助2000元（100元/天×20天）；5、交通费酌情考虑400元；6、营养费因无医嘱，该院不予支持；7、法医鉴定费800元，上述损失合计19,27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葵按农村户口的标准赔偿，其经济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3251.8元；2、误工费857.1元（44,693元/年÷365天×7天）；3、护理费857.1元（44,693元/年÷365天×7天）；4、住院伙食补助700元（100元/天×7天）；5、交通费酌情考虑140元；6、营养费因无医嘱，该院不予支持；7、法医鉴定费600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葵在诉讼中未提起该项请求，根据“不告不理”原则，该院对该项损失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5806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欧某某葵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实施共同侵权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损害，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和侵权行为责任划分，故应由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70%损失，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5448元（7782.7×70%），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丙13,492元（19,274.3×70%），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葵4064元（5806×70%）。 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对被告人李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某乙、陈某、李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蒋某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由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鉴定费共计5448元。六、由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丙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鉴定费共计13,492元；七、由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陈某、李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某葵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交通费共计4064元；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上诉提出：1.对于宁远县S酒吧事件，其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2018年12月16日寻衅滋事中，其没有纠集他人打架，系从犯，且此次事件是被害人的重大过错而引发的，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上诉提出：1.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构成自首，一审法院量刑过重；2.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 原审被告人李某不服，上诉提出：1.案发后家人让我主动去公安局，其系自首；2.其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且其次要作用，只用脚踢了被害人；3.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悔罪态度好。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多次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蒋某乙、上诉人陈某、李某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某甲上诉提出：“1.对于宁远县S酒吧事件，其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2018年12月16日寻衅滋事中，其没有纠集他人打架，系从犯，且此次事件是被害人的重大过错而引发的，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甲因与S酒吧服务员发生口角，为泄私愤，遂持砍刀打砸酒吧。案发后，其主动赔偿对方并取得了谅解，且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应从轻处罚，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对于宁远县S酒吧事件，其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某甲在2018年12月16日那起寻衅滋事案件中，纠集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有证人陈某辛、杨某癸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欧某丁、欧某丙、欧某某葵的陈述、同案犯蒋某乙、李某、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此次事件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减轻对其民事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故对其“2018年12月16日寻衅滋事中，其没有纠集他人打架，系从犯，且此次事件是被害人的重大过错而引发的，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陈某上诉提出：“1.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构成自首，一审法院量刑过重；2.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某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其“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量刑适当。其系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对其“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李某上诉提出：“1.案发后家人让我主动去公安局，其系自首；2.其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且其次要作用，只用脚踢了被害人；3.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经查，上诉人李某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其“案发后家人让我主动去公安局，其系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适当。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且上诉人李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二审法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其只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且其次要作用，只用脚踢了被害人；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对原审被告人陈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对原审被告人李某甲、蒋某乙、李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卢 勇 审 判 员  蒋胜毅 审 判 员  黄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彭子豪 书 记 员  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