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32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平春，绰号“平坎头”，男，1973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丰城市。2000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4年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2008年10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2016年因非法采砂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荣平，江西龙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管平春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赣0981刑初4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管平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管平春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管某甲（另案处理）、高某甲（另案处理）、胡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在丰城市小港镇、曲江镇等地赣江水域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管某甲为首的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欺压百姓，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管某甲指使被告人高某甲、管平春等人在丰城市赣江水域内多次以不让拉砾石就会打挖砂机、不许采砂等手段对挖砂船主吴某甲等人进行恐吓滋扰，将他人砾石强行拖走。被告人高某甲还用其银行卡用于支付运砂船、收取他人向高某甲等人购买砾石等费用。被告人胡某甲联系租赁曲江镇罗湖村金湖组场地用以存放敲诈所得砾石，并按被告人管某甲要求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管某甲、高某甲、管平春、胡某甲共敲诈砾石约数万吨。被告人高某甲、管平春等人将砾石出售给胡某、吴某八、曾某等人，已查明销售部份至少在186200元以上，现场剩余砾石经估价为96696.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犯胡某甲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左右开始，管某甲打电话给我，说他接收了河道采砂公司收砾石的生意，要我到村金湖组搞一块地放砾石。他要我到那里付运费，运费也是管某甲给我的，他就是要我付运费，管平春、高某甲就是负责去收砾石。经我手的砾石数量有二万多方，达3万多吨。经我手的运费加上吊机费，我付出了二十多万元，运费是按6、7元一吨计算。这些运费都是管某甲给我的，一次给二、三万元现金。砾石是管平春、高某甲从水木滩到燕坛里这一水域的挖砂船收来的；他们跟我说是和河道公司说好了的，直接去装船就可以。砾石一部分卖掉，一部分留在曲江镇罗湖村金湖组的赣江边，管某甲向我要了一次我的银行卡，卖了一部分砾石。砾石出售的价格管某甲说卖过13-14元、也卖过30元一吨。管某甲他们联系买卖砾石的。我之前有写账本，给了他们。砾石计算方式是按方计算的。2017年是我、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四人；今年我没份，是管某甲、高某甲、“尿毒症”他们一伙人。我知道高某甲跟着管某甲有十多年，很多事都是高某甲负责，听说高某甲还和曲江人吴文亮约过架。曲江人都知道管某甲坐过十多年牢，是一个罗汉，原来贩毒，持枪。所以挖砂船、社会上的人都不愿碰他。如果有什么事，他基本上都是叫樟树、高安等外地人过去帮忙，他赚钱都是自己占大头，有时还会黑，赚了也说亏了。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胡某甲指认堆放砾石地点在曲江镇罗湖村金湖组赣江河堤外。（2）同案犯管某甲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管曲平到我村里寻根，得知他在赣江流域收砂子，我就问他还收不收砂，他说如果你想做，就帮他发砂，拿点钱给我赚。他给我一元一吨的钱务工费。我与余干一个没有名字的造船厂的陈某合伙在赣江水城卖过柴油，共卖了70、80吨油，两人总共赚三四万元人民币。我与高某甲、管平春从小就认识，胡某甲是从他妹妹嫁到我后面的村上我才认识胡某甲的。2018年过年时，听开砂场的曲光琴说，高某甲、管平春在一起卖砂子。现在砾石都要30元一吨左右，一般一船的砾石大概值两三万元。从挖砂船拖上岸运费一吨7、8元。（3）同案犯高某甲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我回丰城做砾石生意至今。我2004年在浙江瑞安因贩毒判刑6个月，2007年在宜丰县因贩毒被判刑一年。我们和九江采砂公司的张源、邓总是朋友关系。我们收砾石也是张源和邓总答应的，是管某甲去谈的，没有书面的东西，具体怎么谈的，我具体不清楚。是管某甲、管平春、胡某甲和我去收的砾石，也卖了部分砾石，剩下的堆放在罗湖村金湖组。卖掉的砾石一起10多万元。卖砾石的钱付给了运费、挖机、以及与张源打交道所花的费用。砾石是卖给江苏老板等人，我农行户头尾号3674交易明细，有与吴某八、毛某甲、曾某、屈某甲交易记录，注明了砾石款肯定是卖过给他们。（4）被告人管平春供述与辩解，证实我认识管某甲，2017年上半年夏季与高某甲有微信转账方式往来，是和高某甲一起做事的工资，5月25日我和管某甲、高某甲、胡某甲一起去过挖砂船上。2、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吴某甲的陈述，证实我十年前就在赣江水域采砂，我是和吴某乙、吴国建、林飞、毛某乙、吴某六、谢某甲、邹加亮、许某九个股东合伙挖砂的。船上管事的就我和吴某乙。我的船号是w10。采砂船一天作业能采8000吨砂子，抽2000吨鹅卵石。2018年3、4月份，我在小港镇赣江流域共挖15天，约挖3万吨砾石被管某甲等人运走了，没有给我们钱。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管平春、高某甲等五人开一只加油船来到我的船上找到我说要我们的砾石。当时吴某乙也在场。管平春说“钱是不会拿的，但砾石你要拿给我。是管某甲叫他来拿的”。我说不行，多少算两个钱。管平春说要拿钱，我会带人来砸你的挖砂机，让你挖不了砂。因为我知道管平春、高某甲等人是跟着管某甲混社会的，都坐过牢，如果不将砾石给他们，他们会来闹事，我的损失就会更大。所以我不得不将砾石给管平春、高某甲等人。他们还向同田龙凤村龙凤组的吴某丙，李贱仁、屈某一、屈红斌、屈某三、屈某荣、吴某丁、邹某、吴某勇的挖砂船要过砾石，据我所知都没有付过钱，都是不得不将砾石无偿的拿给管某甲等人。听人说，以前管某甲在浙江瑞安市是大罗汉，他在当地收保护费，当时好像高某甲也跟着他。管某甲因贩毒判刑出来后在曲江镇郭桥村巷里组开了个赌场，高某甲、管平春都是跟他混的马仔。我还听说2016年管某甲等人因占曲江水磨滩的码头的事，被其中一方的人叫到北港洲对面砂滩上约点子，听说他还带了几把枪去。2015年，管某甲还带高某甲、管平春等七八人打烂了吴某华家桌子，是因为管某甲也开了赌场，叫人吴某华家中装宝会影响他赌场的生意，带了管平春、高某乙、毛某国、小巴等七八个人到吴某华家中，将吴某华家中用于装宝的桌子砸烂，当时我村里的毛某仔、晏某山（我姐夫）等人在场。管某甲还有一艘加柴油的船，在大港地段赣江流域挖砂船都要到他的船上加油，而且只有他能加油。如果有其他的加油船到赣江流域都会被他赶走。砾石大部分都被他们卖到南昌县岗上镇市汊街一带。他们请过很多运砾石的船，我认识其中三四个运砾石船的老板如“义飞得”、吴某七、毛某华。管某甲是混社会的，管平春、高某甲等人都是他的马仔。他们没有拿钱给我，也没有给我任何好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甲辨认5号高某甲、7号胡某甲是敲诈他们的人，辨认4、9号管某甲、管平春。（2）被害人吴某乙的陈述，证实管某甲为首、管平春、高某甲等人强行拖走其砾石，与吴某甲证实目的一致。我们船是吴某甲总负责，我负责生产。2018年3月以来，我们的挖砂船在丰城赣江作业十五天。管平春、高某甲等人到我们船上要我们把砾石给他们。吴某甲说按价钱来。管平春说你要钱去跟管某甲说。吴某甲还说不行。管平春说，如果要钱，你的挖砂机就别想挖砂了，我会带人来打你的挖砂船。吴某甲听到后，没有说话，走开了。我船挖上来的砾石全被管平春、高某甲等人用运输船押走了。共拖走3万吨的样子，按25元每吨，共约75万元的砾石。我们都了解他们，他们是以管某甲为首，在赣江流域出了名的一霸。管某甲因贩毒坐了十几年的牢，他在浙江瑞安也是一霸，收保护费的。他经常在外面打架，是罗汉。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等人用运输船将砾石运到外面卖掉了。我们挖砂船加油，也必须在管某甲等人处加油。2018年3月份，我们的挖砂船在小港镇赣江流域陆续作业十多天也一定要加管某甲的油。他们油的价格比别人的油高二百元一吨。从管某甲出狱后，我们同田的挖砂船出了同田乡水域到小港、曲江水域挖砂，还有吴某丙、李某的挖砂船、屈红泉、屈红斌的挖砂船；屈某三、屈某荣的挖砂船；吴某丁、邹某和吴某勇的挖砂船也到该水域。它们被强要了多少砾石我不清楚，但是我们这几辆挖砂机，每班都有三至四辆挖机作业。这些挖机挖上来的砾石一直都被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等人守着，不让别人运走。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是一伙的，管平春、高某甲是以管某甲为首，他二人是管某甲的马仔。（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我与吴某甲等人是合伙股东。管某甲手下没拿钱就拖走我们的砾石运至曲江金湖村前靠赣江边的砂滩。我们知道管某甲他们是社会上混的，他们要砾石就给他们，只要不影响我们挖砂就可以。我们的船主要还是吴某甲在管事。我们采砂是2018年3、4月份左右开始采的，共采七班，一班五天，砾石我们一天可采2000吨左右，他们最少拖走我们2万吨。管某甲、“平卡头”他们说这是他们要的砾石，是他们的河滩。管某甲、“平卡头”他们是一伙的，平卡头每次都是搬出管某甲的名号出来。我和管某甲没有接触过，他是大村庄的人，听说他因为贩毒的事在浙江坐过十多年牢，出来后他平常在社会上混的．有蛮多人跟着他，每次都看到他身边有不少人。在赣江水域上至龙头上，下至大港都要加他的油，还有驱逐其他加油船。采砂船有11只，运输船就数不了，大大小小最少一百多只。我们采砂船作业的时候，一个班五天要加两次油，七吨左右的柴油。没有办法，一个是没有其他加油船只敢出来，另外也是怕了他。（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我经营的挖砂船是赣丰120号。2018年3、4月份的一天，管某甲带了五六个手下请了只运输船直接要将我开采出来的砾石运上他们请来的运砂船上。这些人我认识管平春，外号叫“平坎头”，另外几人我不知道名字，但看到照片我都能认得出来。我问运砾船老板你们将我的砾石运走不要给钱我么，他让我去问管某甲那伙人。我听到运砾石船老板这么说，就知道他是管某甲请来运砾石的。管某甲在外面吃得蛮开，是黑社会，当时我就没敢再问下去。那次以后，三四个月我们所有砾石都被管某甲那伙人运走，他们请的运砾石船也不是固定的，我记得吴某七、“龙狗”的砾石船运过我的砾石，共敲诈了我们2.3万吨的砾石，40多元左右一吨，价值有七八十万元。基本上曲江龙头上至南昌万家洲这片水域作业的挖砂船都在管某甲的加油船上加油。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管某甲、管平春、胡某甲、高某甲。（5）被害人吴某丙的陈述，证实我与李某合伙了一挖砂船，具体由负责李某。砾石一般算我们挖砂船自己的，如果河道公司要，公司也要开票收。有人要收砾石给或不给钱都可以，没有办法，只要不影响我们挖砂就可以，因为挖砂我们损失不起，耽误一天就是四五万元。砾石价值相对砂子小，我们不会和别人因砾石发生冲突影响挖砂，我们靠近哪的水域，哪的人就会过来收砾石。这就是当地吃得开的人去收。（6）被害人屈某一的陈述，证实与屈某二共同经营W08号挖砂船。从2018年2月20日起我船依次在曲江龙头山、沙渡、小港三个河段挖砂。龙头山挖了一班5天，砂渡挖8天半，小港挖11天半；龙头山平均一天挖6000吨砂，砾石500吨；沙渡一天8000吨砂，砾石1000吨；小港一天6000吨砂，砾石100吨。在同田本地，我们挖上来的砾石是归自己的。今年在曲江龙头山这三地的砾石全被人收走了，共约12100吨，按市场平均价30元一吨，总价约363000元。今年最后一班是10月19日开始挖，挖了一班5天，这班砾石我们自己卖了，得了10000元。我猜应该是管某甲被抓，才没人去收砾石。其他的事我也不管，只要我们的挖砂船能正常挖砂就行。今年我们的挖砂船都是加管某甲船上的油。曲江和小港，其他的挖砂船也是加他的油。他的油要贵200元一吨。辨认笔录，证实屈某一辨认高某甲、管平春是帮他加油的人。（7）被害人屈某二的陈述，证实从微信上有记录上显示，2018年我们作业了25天，2月25日开始，最后一班是10月19日，采了五天。以前砾石没有得到过钱，最后一班是在今年10月19日至24日在小港挖的砾石自己卖了得到了钱，这段时间没有人来收砾石，我们自己卖了。我挖砂船的加油是屈某一联系加油船来加油。在沙渡、小港挖砂都固定是一条船，看到照片我认识。他们的油贵200元一吨。我听说砂渡、小港这一段加油只能找他们，其他的油船不能进来加油，我们也是找他们加油。辨认笔录，证实屈某二辨认出高某甲是给其船加油的人。（8）被害人吴某丁的陈述，证实丰采12号船的股东有我、吴某水、邹某、李某超等人。挖砂船一天砂子产量平均下来6000吨左右，产生的砾石有时就会有船只来装。管某甲肯定也拉过我船上的砾石，也没收到过他的钱，具体数量不清楚。管某甲加油船也给我加过很多次的油。龙头山赣江河域下至大港没有其他的加油船，应该只有他一只船在这一段河域。（9）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我听说过管某甲，十多年前在浙江就是混社会的。我现在同吴某丁、吴某水、邹某春、吴某勇等人在丰城同田龙凤村开了一辆采砂船。采砂船产出的是砂子和砾石。购买砂子的人转账财务邹加金账上。产出的鹅卵石一直都没得过钱，也不知谁拉走了。运砾石的船大部分是同田乡龙江村委会和龙赣村委会的船只，还有些南昌的船只都会来运砾石，具体哪的船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今年八月左右，同田乡沿江村委会的屈三元的船到我的采砂船这里装了六七百吨砾石。不知道屈三元是帮谁装。给我的采砂船加的油都是吴某丁打电话叫加油船，听吴某丁说加油船管某甲有股份。（10）被害人屈某三的陈述，证实我在赣江丰城水域经营一艘挖砂船，是赣丰0205，听说过管某甲这个人，他有只加油船。我和他唯一接触就是在他的加油船上加过油。（11）被害人邬某甲的陈述，证实我在小港镇大港砂场做财务。我反映管某甲等人强要砾石，敲诈勒索的事。2018年7月管某甲的手下人三次到大港砂场强要砾石。我和邹国龙（砂场会计）先后和九艘采砂船联系说好了合适的砾石我们砂场收购，但管某甲手下的人却将采砂船上的砾石运着走了，还说是他们的砾石，你们有什么就和我老板管某甲说，本来是我们先和砾石的船主谈好的，我们砂场出价高，且距离近省油。辨认笔录，证实邬某甲辨认强买砾石的管某甲；辨认出拖走砾石的管平春。（12）被害人邬某乙的陈述，证实我是大港砂场会计。我来反映管某甲等人敲诈勒索、强买强卖的事。第一次2018年7月的一天上午，操河西口音的一胖矮、一瘦高二男子到我们砂场将我们已讲好收购的砾石强行拉走了，他们还说有事跟他们老板管某甲说。第二次是过了几天的下午5点钟左右，5名男子开船从河上到我们砂场，当时有一船砾石准备卸到我们砂场，他们说要这船砾石，我说人家都到了我砂场，价钱也谈好了，不能让给他们，并打电话给我砂场的人，我们的人来后双方对峙，对方说“先这样”，便走了。第三次是又过了一些日子，一个曾经当过村委会干部的人、一个绰号“尿毒症”的男子、还有一个个子平平的人来我们砂场谈砾石的事，“尿毒症”当时拍着桌子说“派出所的人来、水上分局的人来我也不作兴”。最后，谈的结果是砾石他们要得三分之二，我们得三分之一。辨认笔录，证实邬某乙辨认出10号是强买砾石的管某甲，5号是管平春；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六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某甲等股东的挖砂船的操控员，可以说是司机。我开w10挖砂船在小港镇赣江河域挖砂。我开挖砂船的第一天，管平春带了四人到我船上找到吴某甲谈。管平春主要说我们挖的砾石要给他们，是管某甲叫他们来拿的，如果不给就不要想挖砂。吴某甲开始不肯，后面听到他们说是管某甲叫他们来的，而且会骚扰我们挖砂，就不想惹事，就同意砾石给他们。以后他们请了运输船守着我们的挖砂船，砾石装满了，就会将运输船开走。这段时间陆续挖了15天，平均一天砂子是8000吨，砾石是2000吨。我只认识管平春，其他人不认识。按市场行情25元一吨算，总共损失30000吨，总价值约75万元。老板肯定不情愿将砾石给他们，但又怕骚扰我们挖砂。挖砂船加油，如果在同田，是叫自己认识的人加油。在小港赣江河域，是管平春的油船帮我们加油的。因为在小港赣江流域，只能加管平春的油，别人不敢进来，进来也会被他们赶走。管平春的油比别人的贵200元一吨。管平春等人是以管某甲为首，都听他的。管某甲坐过牢，在小港赣江河域上说话，很有分量，都不敢惹他。辨认笔录，证实吴某六辨认7号是管平春；（2）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我在吴某甲、吴某乙等人的采砂船上做杂事，比如开动挖砂机，升降船锚等，该采砂船一般在丰城市赣江水域上做事。我记得该船是2018年3、4月份开始采砂的，采5天休10天，每天能采8000吨砂，2000吨砾石。砾石被开采上后就会有船拖走。（3）证人屈某四的证言，证实我在赣江水域帮别人运砾石。我帮高某甲、“平坎头”运过砾石，时间大概就是2018年3月份，陆续有三次，运费是6、7元一吨左右，看路程的远近，运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高某甲等人到我船上说，让我直接从挖砂船上将砾石装走，送到指定的地点，后有人接应，我只负责运输。高某甲说砾石是他们的，让我们从挖砂船直接拉走就是，挖砂船也没办法。如果挖砂船不给，就不能正常运作，影响挖砂的采挖。我听说管某甲他是打罗汉的。辨认笔录，证实屈某四辨认管平春及高某甲。（4）证人吴某七的证言，证实我是在赣江丰城水域开运输船的。我的船号是888，一般在同田龙凤村至小港镇这一段水域运输砾石。一般是老板请我去工作中的挖砂船那装砾石。管平春叫过我，九江采砂公司也叫过。大约是三、四月份管平春叫我到吴某甲的挖砂船装过一船，大概650吨左右。管平春应该是管某甲的马仔，帮他做事的。这次管平春给了我7块钱一吨的运费，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了我4000多元运费。管平春应该没给吴某甲砾石款。当时只是过渡一下，直接将砾石装到另一艘大船上去了。应该是直接卖掉，卖给谁我不清楚。管平春、管某甲他们将水域的砾石控制起来，不是他们的也会强要。辨认笔录，证实吴某七辨认出管平春。（5）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我的运输船船号是赣丰城8175号。管平春请我给他运过二次砾石，是2018年3月份左右，每次装了800吨左右，共1600吨左右，一次卸在同田龙江货场，还一次就是卸在同田胡义泰码头。其中一次是在同田乡龙凤村李某挖砂机上装的砾石，另一次吴某甲船上装的。管平春给我运费是6元钱一吨，是和管平春一起的那个人姓胡的人给我的运费，看到照片我能够辨认出来。辨认笔录，证实毛某乙辨认管平春、胡某甲。（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听说赣江曲江罗湖至同田洲头水域的挖砂船上面的砾石会不要钱送给管某甲，但别人用钱买都买不到。（7）证人管某一的证言，证实我和管某甲是一个村的。管某甲伙同管平春、高某甲、胡某甲于2016年开始在赣江曲江水域偷砂，偷的砂大部分销往外地去了，卖了一些给曲江巷里村小组和江西晨久有限公司，他卖到巷里村修路与修场地的数量可以到村委会查账；卖到晨久建设的可以找公司负责人管某坤查到；他还伙同曲江镇原副镇长管信轩（曲江巷里村人）以权压人把巷里的1200亩农田承包给恒顶有限公司。2015年他刑满释放在巷里行开设赌场，赌博地点在巷里村管庆家里，巷里村民管新阳因为在他赌场上压了10元钱，管某甲说他压少了就把管新阳头打破，事后赔偿了管新阳600元钱。（8）证人毛某三的证言，证实2015年管某甲带六七人到吴某华家中将吴某华家的桌子打烂，可能因他也开了赌场，吴某华会影响他的生意。（9）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和顺砂石有限公司担任巡湖队长。我公司在丰城市龙头山至锦江口赣江段的经营砂石销售。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和市政府签订了挖砂合同。经营时间为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31日。我公司名下约十几艘挖砂船，都签订了合作协议。这些挖砂船按照合同规定，对名下的挖砂船进行分组排好班，在市水利局监管下，由各挖砂船的代表现场抓阄决定。各挖砂船按照各自挖阉得到的班次进行生产。一个班次采砂五天，实际生产足五天。根据市场行情，采出的砂子，我们和挖砂船大概三七分成。我公司是2018年七、八月份才开始收砾石，之前都是由各挖砂船自主处理。因为砾石的开采管理混乱，今年六月份，水利局的工作人员让我们公司管理起来，所以今年七八月开采时开始收砾石。本来我公司不打算收砾石的。我公司在经营期间没有委托其他的机构或个人在采砂区收购砾石。存在部分人通过影响挖砂船作业，强迫挖砂船主将鹅卵石无偿给他们的情况。听过管某甲这人名字，听人说管某甲是打罗的，手下有一帮人，在曲江镇、小港镇很吃得开。（10）证人吴某八的证言，证实和高某甲等人做了两次砾石生意。第一次是2018年3月，我打电话给管平春购买砾石。他带我到砂渡挖砂船上看，我定了2100吨，共付了80200元，砾石上了我的船，我就转了10000元给高某甲当定金，后来付清了尾款70200元。第二次是管平春卖了一批给一个老板，嫌砾石泥巴多，不想要。20000定金就退了10000元。这钱归我们，我少付1万，总共约4500吨，价值约十几万。是我的合伙人毛某四转账给高某甲的。管平春、高某甲是从砂渡的挖砂船上弄的。两次买卖砾石，是通过七八百吨的运输船，转拨到我的装砾石的船上。高某甲和管平春两人是管某甲的得力助手，都是曲江人。这是很多曲江人都知道的事情。其实我们接触也不多。我听说管某甲、高某甲、管平春都坐过牢。（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老公张双俊今年开始接触砾石买卖。我们从高某甲处购买砾石，然后转卖给江苏老板。砾石堆放在张州村对面，河西曲江镇罗湖村的河堤上，地势比较高。3月26日我的尾号3771农行转31500元给高某甲；3月29日郭志彬（江苏老板）转35000元给我；后来，我们与高某甲有合作意向，便给了他30000元现金作为定金，2018年4月份左右交易完成，4月20日高某甲转30000给我算是退还我的订金，我是向高某甲买砾石。辨认笔录，证实曾某辨认3号高某甲为卖砾石给她丈夫的人。（14）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在同田乡龙江村开了西河砂场，收购砾石，卖给村民建房。2018年6月，高某甲和管春平到我砂场问我是否收砾石。我收购价是42元一吨，共1770吨货。我让我老婆屈某五转账给高某甲74500元。因做了这次生意，我认识了高某甲。后来管某甲还请我去曲江饭店吃饭，饭桌上有管某甲、高某甲、管平春以及我们这些做客的。他三人是朋友关系，在饭桌上看出管平春、高某甲是听管某甲的。管某甲出来后当了村干部，坐过牢。后来他又想卖砾石给我，我没有收他的。我老婆银行卡尾号是0570；对方银行卡尾号是3674。辨认笔录，证实胡某辨认7号是和高某甲等人邀其吃饭的管某甲；3号相片是卖砾石给胡某的高某甲；6号是和高某甲卖砾石给胡某的管平春；（15）证人屈某五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我老公胡某收购砾石。他叫我给高某甲转账。转账是74500元，我的卡号是0570；高某甲是3674的卡号。（16）证人毛某四证言，证实我不清楚是否收过管某甲、高某甲、管平春等人砾石，因为是吴某八和管为民联系的，我只是付款。一般是收到砾石后就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卖方。我的银行卡是9075，我和吴某八都记了账。3、相关书证（1）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说明，证明其公司没委托机构和个人在公司管辖的采砂区收鹅卵石的情况。（2）赣江丰城段外销采区河砂开采权（管理）出让合同书，甲方水利局，乙方：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证实双方订立了合同。（3）调取的高某甲、胡某甲、管平春、管某甲的农业银行卡注册信息及自2018年1月1日至今的交易记录，高某甲的尾号为3674农银行卡有大量交易转账转支、现存等交易记录，反映与胡圣冬、屈某四、吴某八、李亮等人有交易。（4）毛某乙、吴某七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3、4月毛某乙三次转存有关款项，分别是6800、7000、7300元；吴某七于4月2日向高某甲转存5700元；（5）管平春户籍资料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管平春的基本情况，2019年5月24日主动到派出所投案。（6）管平春前科资料，证实管平春前科情况。（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管平春案发后在逃。（8）丰城市水利局补充证明，证实我市2017－2018年赣江外销采区河道采砂开采权由江西省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中标，开采期限为2017年8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外销采区河砂开采权出让合同中所述的砂石为砂子和鹅卵石，双方的权利及义务在合同中已注明，期间未许可他人开采作业。丰城市2017年赣江外销采区23艘采砂船情况表；丰城市2018年外销采区采砂船情况表；（9）管某甲等人敲诈勒索的船只周围村庄方位示意图。（10）情况说明，证实张源经多方及多次查找，暂未找到该人。（11）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与船主合作采砂协议，证实规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公司收取管理费；砂子按高低不同分类收取。（12）调取材料通知书、吴某八、毛某四9075交易明细。（13）高某甲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证实同案犯高某甲指认敲诈来未销售的砾石位于曲江镇罗湖村金湖组赣江水城旁，公安机关对这些砾石进行了扣押。（14）和顺砂石管理有限公司《关于赣江渠道丰城段外销采区砾石情况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公司取得2017－2018年赣江河道丰城段外销采区砂石开采权，公司未将砾石纳入经营管理范围，交由各采砂船主自主经营，公司未收取任何费用，与公司无任何关系。（15）和顺砂石管理公司企业信息，证实该公司的相关信息。（16）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联络员信息，证实联络员为罗某。4、丰城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鹅卵石鉴定为28元每吨，堆放在赣江河边的鹅卵石价值为人民币96696.6元。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由丰城市公安局于12月7日对管某甲、胡某甲、高某甲等人在赣江水域内敲诈砾石的存放地点进行了详细的勘查。6、丰城市剑宇测绘科技有限公司测绘砾石堆的体积情况。7、（1）调取吴某八、曾某、刘某荣、屈某五、毛某甲在中国农业银行开户信息、身份信息、银行预留号码情况；（2）到中国建设银行调取楼西良、杨进的开户信息、身份信息、银行预留号码情况；（3）到丰城市中国银行调取管某甲、胡某甲、管平春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情况；（4）到中国农商银行调取管某甲、胡某甲、管平春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情况；（5）到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管某甲、胡某甲、管平春开户信息、交易明细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违法事实2016年5月份左右一天，吴某五等人认为管某甲等偷采砂遂将管某甲车辆砸坏。2016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管某甲因其车子被打烂一事指使被告人管平春、毛毛等人共同将吴某五从曲江镇郭桥村雷家组至万家组的路上强行推上车带至曲江镇巷里村委会，在村委会会议室，管某甲等人围住吴某五不许离开，要其赔钱。直至二十多分钟后，河西分局民警赶到，吴某五才被带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管某甲的供述，证实吴某五以为我偷了三洲村砂子，将我的车子打烂，过几天，我在巷里村旁边的垱上把吴某五带到巷里村委会解决这件事。后面报了警，三洲村长等三人到了巷里村，协商去河西分局调解。后面调解结果是赔2000元给我修车子。2、同案犯高某甲的供述，证实在三洲村，管某甲车子被当地村民打烂，因为他被村民说他们偷砂。3、被告人管平春的供述，证实三洲村村民说我们在他们村旁边偷砂，把管某甲的汽车打烂了。有一次我和付某甲开车路过曲江万家碰到吴某五，我和付某甲就带他一起去巷里村委会。4、被害人吴某五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我与村干部吴某九、黄某等人在曲江三洲村凤洲组的赣江堤垱边守夜，发现一艘“吸砂王”的船在靠我村的河档上偷砂，我发现后，就叫我们村的人过来抓偷砂的船，管某甲说是他的船在那里试车，我们都不相信。后我们把管某甲的车子打烂。过了个把两个月的一天上午，我从村委会骑电动车回家，走到郭桥村万家组路上，管平春、毛毛（巷里村人，姓付），一个不认识的偏胖男子，他三人开了车在那里碰我，强行把我推上车，把我带到了巷里村委会，管平春拿起一把铁耙子想打我，被他巷里村的书记管某二喝住。然后管某二就陪着我到他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去，当时管某甲、管平春、管某二10来个人都在，他们也围着我，我也走不了。管某甲、管平春说我们三洲人打烂了管某甲的车，要我们赔钱，不赔不行，我就不答应。待了二十来分钟，河西分局的人来了，我被带出来了，我在村委会至少被困了半个小时。这事过了几天，我听村里的吴某九说，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三人到我村委会找到吴某九、甘帮华，管某甲等人找他们说还是要赔他的车子，我村吴某九，甘帮华就给了他们二千元钱。这事就这样了结。辨认笔录，证实吴春华辨认付某甲为毛毛。5、证人吴某九的证言，证实当晚与吴某五、黄某及其他五个代表发现一吸砂王的船。管某甲、管平春二人开了车子停在河垱下面，他们就走路到达停靠河边的吸砂船身边时就在聊天。过了5分钟吸砂船就开始工作。我们就打电话叫村里人来抓偷砂的船，并向村委会书记甘丰华汇报。村书记说要我们把偷砂的船和车子都打烂去，但不能打人。我们几十人冲到河边准备打船，可是船离岸边有几米距离，船见到我们这么多人就启动向赣江中间开走了，有一些村民往汽车方向走了。后来民警来了，要我们第二天到河西分局处理。我看到管某甲叫来的吸砂船是在偷砂。2016年上半年，我在村委会接到吴某五的电话说他被管某甲他们抓到巷里村委会去了。我搭黄某骑的摩托车到巷里村委会去解决，管某甲、管平春、毛毛、管某二书记及巷里村的其他干部都在。我们要带走吴某五，管某甲几人也不放人。管某甲说要我们赔打车子的钱，不赔钱解决不了。当时吴某五被带至村委会二楼，被管某甲几人看守着。后来河西分局的人来了后才把吴某五带出来。听吴某五自己说，“平坎头”当时拿着一把铁锹样的东西说要打死他。管某甲也就是打打罗汉，还坐了十多年的牢，再加上他们村里地方大，管某甲说修车花了8000元，之后我们村里赔付了管某甲4000元。管平春、高某甲是管某甲打下手的人，跟着管某甲混的。管平春、高某甲、毛毛就是吃了不愿做事，不务正业的人，一伙人跟着管某甲混混日子过。6、证人管某二的证言，证实我于2008年至2017年在丰城曲江镇巷里村任村书记。管某甲、管平春、毛毛都是我村里人。吴某五是我隔壁三洲村的村干部，吴某五被管某甲等人带至巷里村村委会一事我知道。大概是2016年，河西分局的甘教打电话给我说，有人被管某甲等人带到巷里村委会去了，我马上到了巷里村委会，管某甲和管平春、高某甲、毛毛带了吴某五到了我村委会，我问管某甲是为什么事，他说因为之前三洲村人打烂他车子的事，我跟管某甲说不能打人，有事好商量，之后管某甲他们就让吴某五走了。吴某五是被管某甲几人围住，“戒”（指押走）到巷里村委会的，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毛毛应该是一伙的，管某甲之前在瑞安那边很吃得开，后面出事坐了很久的牢。他是在我离开村委会后进的村委会。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曲江镇三洲村凤洲组干部。2016年夏天，我村里的书记甘丰华通知村主任吴某九说吴某五被管某甲等人“戒”（指押走）到巷里村委会去了。吴某九叫我一起去了巷里村委会，在村委会二楼，看到吴某五被管某甲等人围着，管某甲不许我们带吴某五走，于是我们就报警，后来河西分局的人来了，他们才让吴某五离开。听说是管某甲、管平春、高某甲、毛毛在雷家村路上“戒”过去的。因为事发前管某甲的车在我凤洲组河边，他们的船在赣江里偷采砂，管某甲的车子被打烂，后面河西分局出警了，但没解决，管某甲想整一下吴某五，也要他赔车子，说不解决不行。管平春、高某甲等人都是管某甲的马仔，他们不务正业，一般的事都是管平春、高某甲帮管某甲出面。后面甘丰华以村委会名义赔付了钱，钱是凤州组出。从巷里到吴某五离开我估计应该有一个小时。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是管某甲、高某甲、管平春、毛毛付某甲。8、小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派出所民警多次去往曲江镇巷里村及三洲村，管某二、吴某九、黄某、付某甲（外号付毛毛）都不在村上，现联系不上。9、丰城市公安局河西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9日中午13时，我分局接丰城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转来一起纠纷报警，接警后分局值班民警及时赶到纠纷现场巷里村委会。经了解，当天中午12时30分左右，曲江镇三洲村委会凤洲组吴某五骑辆电动车在三洲村委会泮洲村路边时被管某甲（曲江镇巷里村村民）等人拦住，并把吴某五带到巷里村委会办公楼处，管某甲称，2016年6月份其一辆小轿车停在凤洲村边上的沙滩上，被村民吴某五等人误认为是偷采河砂人员的车子，吴某五等人把管某甲的车子打烂，至今没得到赔偿，所以把吴某五带到巷里村委会办公楼谈赔偿的事。管某甲等人把吴某五带到巷里村委会办公楼时，时间大约20多分钟，在这期间管某甲等人没有殴打吴某五，吴某五身上也没有伤情，当时巷里村委会书记管某二也在现场，我分局民警告知双方去曲江镇政法办调解，或走司法程序解决。由于当时指挥中心派单时派的是纠纷，现场又没有人受伤，管某甲等人控制吴某五时间较短，所以出警民警作了纠纷调解处理。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平春积极参加以管某甲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属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管平春伙同管某甲、高某甲、胡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管平春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系积极参加者，是主犯。被告人主动到案，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依法扣押违法所得的砾石应予以没收，对三被告人违法犯罪所得依法继续追缴。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管平春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二、对依法扣押的违法所得的砾石（价值96696.6元）予以没收。上诉人管平春的上诉意见：管某甲让我拉的鹅卵石，他应该都付了钱的，拉吴某甲的鹅卵石时付了7000元，我并没有对船主进行恐吓，一审量刑太重。上诉人管平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管平春敲诈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2、敲诈金额不能以销售的部分和堆放卵石简单相加认定，因为销售的金额中存在进货转卖的部分，且认定敲诈金额时应当扣除成本；3、管平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属从犯；4、管平春有自首情节；5、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6、一审认定的违法事实认为只是一起民事纠纷。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管平春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管平春上诉提出其未对船主恐吓并付给船主鹅卵石钱款的意见。经查，同案犯管某甲、高某甲、胡某甲利用其在赣江水域的强势地位，迫使被害人为保障采砂的顺利进行而不得放弃对所采砾石的处分权，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管平春敲诈砾石的事实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证实，管平春上诉提出其已支付船主砾石的价钱，仅有其口头辩称并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故对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经查，同案犯管某甲、高某甲、上诉人管平春与同案犯胡某甲在丰城段的赣江水域多次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管某甲为首、高某甲、管平春积极参加、胡某甲参加的团伙犯罪，扰乱了丰城市赣江水域段采砂的正常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四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印发的《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规定，应认定为恶势力。故管平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恶势力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敲诈勒索的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管某甲等人敲诈砾石的数量和金额确实难以估算，但是，根据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管某甲等人敲诈砾石至少数万吨，而本案能证实管某甲等人出售的砾石不足万吨，结合丰城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鹅卵石鉴定为28元每吨，且扣押的剩余砾石价值96696.9万元，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以管某甲团伙出售的砾石金额和堆放卵石的价格综合认定敲诈勒索至少达28万余元，遵循了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并无不妥。故管平春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敲诈勒索金额过大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管平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管平春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管平春自动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管平春积极参加以管某甲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犯罪，属恶势力犯罪。管平春伙同管某甲、高某甲、胡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系共同犯罪。管平春在敲诈勒索犯罪过程中系积极参加者，是主犯。管平春主动到案，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管平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管平春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且其参与的违法行为实为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廖作锡审判员  雷珑婕审判员  黄 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