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71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东光，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燚，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北京中咨（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海英，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燚，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盼盼，北京中咨（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田，男，195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宝贺之妻）：胡某，女，汉族，1981年8月8日出生，住天津市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宝贺之母）：张翠华，女，汉族，1942年1月27日出生，住天津市蓟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系张翠华儿媳），住天津市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宝贺之子）：闻某，男，汉族，2016年12月11日出生，住天津市蓟州区。法定代理人：胡某（系闻某之母），住天津市蓟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闻宝贺之子）：闻钊懿，男，汉族，1990年10月30日出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系闻钊懿之母），住天津市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爱军，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上诉人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因与被上诉人李爱军合伙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9民初9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闻宝贺于2019年11月6日本案二审期间死亡，本院依法追加其妻胡某、其母张翠华、其子闻某、闻钊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爱军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双方在经营之初明确约定共担风险、利益均分，虽然不存在书面协议但存在合伙的事实。合伙存续期间，政府于2017年11月7日发放的补助款项69000元由李爱军私自截取，李爱军并未分给其他合伙人的行为明显存在不妥，李爱军应返还给其他合伙人55200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个人合伙纠纷，并非合伙企业纠纷，一审法院依据合伙企业法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合伙企业法是规范领取了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本案系个人合伙关系，不应当适用合伙企业法。李爱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闻宝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爱军立即给付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合伙种植辣椒的补助款55200元；2.判令李爱军给付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6.4%计算，合计7948.8元及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李爱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李爱军系朋友关系。2015年春季，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李爱军合伙承包马伸桥镇牛各庄村、古庄子村、太平庄村300余亩土地种植辣椒。当时五人口头约定合伙事宜，没有书面协议。起初口头约定每人出资50000元，但是随后随着经营规模的扩大，每人又追加投资，但数额不等。蓟州区人民政府依据相关政策对合伙种植的辣椒进行补贴，于2017年11月7日发放补助款69000元，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李爱军五人到马伸桥镇政府财政所共同签字确认，财政所开具农商银行支票一张面值69000元，支票户头为马东光，由李爱军持有。李爱军拿到支票后，于2017年11月14日借用其子李成龙的银行卡户头伪造马东光的签字背书，将支票金额69000元全部支取领走。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曾于2019年5月13日起诉李成龙、李爱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经法院审理做出（2019）津0119民初60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与李爱军系合伙关系，判决驳回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的诉讼请求。在涉诉款项分配之前，马伸桥人民政府曾发放过补贴款，但款项分配及使用项目，双方争执不一。故此，李爱军领取诉争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诉争款项应否予以分割。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李爱军各方就合伙是否进行清算产生分歧，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主张合伙已经进行清算，李爱军主张合伙尚未进行清算，应先予清算然后在进行分割财产或所得收益。基于此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已经进行清算，故对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主张合伙已经清算事宜不予采信。因涉案合伙人至今未对合伙组织进行清算，无法确认合伙期间的盈亏情况及李爱军主张的债务问题以及财产情况。依据法律规定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现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主张对合伙的所得财产予以分割，于法无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9元，由原告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期间查明，闻宝贺在二审期间死亡（于2019年11月6日死亡），本院追加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其妻，胡某；其母，张翠华；其子，闻某；其子，闻钊懿）作为本案上诉人。李爱军在二审期间陈述，补助款发了3次，第一次多少我不知道，第二次是3、4万元，钱让他们拿走了，也没分给我，无奈之下我才把第三次的补助拿走了。我还投入了10来万，包括电费、药费、花费、种子、工费等，另出资8万。马东光、张海英在二审期间陈述，第一笔补助款是政府补贴给五位合伙人买各种材料了，谁都没有分，但没有证据证明，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差不多都出资12万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伙终止应当进行清算，清算前合伙人不得请求分割合伙财产，合伙财产在清偿合伙债务后，退还合伙人各自的出资，剩余财产按合伙约定或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鉴于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已经进行清算及结合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李爱军就出资数额、投入资金数额，领取补助款的数额、分配情况均有争议的事实，一审判令驳回马东光、张海英、闻宝贺、陈永田对合伙所得财产予以分割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8元，由上诉人马东光、张海英、陈永田、胡某、张翠华、闻某、闻钊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岩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刘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单体玉书记员张思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