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2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磊，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圣保，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絮方坚，男，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现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山东禹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东街延长线东首南侧。法定代表人：张红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才，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磊、絮方坚因与被上诉人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2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磊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2018)鲁1482民初2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其基础上增加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54821.6元。二、被上诉人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应该对上诉请求的第一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相关的赔偿费用。三、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严重超过审理期限，程序违法。2018年1月9日，赵磊因该案向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同日，禹城市人民法院受理并立案。根据法律规定，简易程序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审理期限。延长后的审理期限累计不得超过六个月。本案一直到2018年12月4日，赵磊才收到判决书。一审法院严重超过审理期限，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共同诉讼当事人昝长利，程序违法。絮方坚、昝长利作为赵磊的雇主，为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应通知其参加诉讼。三、事故原因认定错误。该次事故的真正起因：上诉人赵磊和娄德刚等人在被上诉人禹城佳泰公司安装环保设备时，由于被上诉人禹城佳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违规操作，将烘干设备运转，导致沉淀粉尘扬起，遇火产生爆炸。德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事故的原因的认定是错误的。四、被上诉人佳泰公司自愿放弃追加昝长利为被告的主张是错误的。该权利应该由上诉人赵磊享有，赵磊也并没有放弃要求昝长利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五、山东九冠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喷淋塔”是专业的环保设备，其应该由专业的技术人员进行安装。山东九冠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为了逃避责任而出具的相关证明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判案的依据。禹城佳泰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絮方坚，二者都存在过错，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六、上诉人赵磊的赔偿数额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1、上诉人赵磊从事电焊工作，应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误工费。2、护理费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3、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5、上诉人赵磊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赔偿4000元为宜。一审法院少计算的数额共计8546.4元+2919.75元+147362.8元+21641元+2000元=182469.95元，上诉人赵磊只主张154821.6元，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保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絮方坚辩称，对赵磊的上诉理由1到5没有异议，对于赵磊的赔偿数额一审判决正确，因赵磊系农村户口。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絮方坚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本案中赵磊的身体损害是因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违反了安全生产规程发包、生产操作造成的，一审判决佳泰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一审认定的事实和一审本院认为的通过禹城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此次事故的报告，无法直接得出事故系佳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违规操作造成是错误的。1、禹城市安监部门没有对本次事故作出认定报告，对此一审原告到济南上访，被中央第七巡视组接访，禹城市人民政府未令禹城安监部门对此严重的安全生产事故作出事故责任认定；2、佳泰公司应从安全生产方面，防止物料遇火花接触引发爆炸，应在安装环保设备前将设备内的物料进行清理；3、佳泰公司是一家生产玉米蛋白饲料的企业，在烘干设备上安装环保装置是需要电焊安装的，设备内还有物料没有清楚，不应发包给他人进行电焊施工，这样是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是违规发包，并且也未将安全隐患告知施工人，才导致的事故；4、在一审开庭时提供了佳泰公司工作人员对事故如何发生的录音，证实2016年11月15日下午16时许，娄德刚和赵磊在用电焊施工时电火花掉入烘干设备内引燃设备内物料冒烟，佳泰公司工作人员违规运转了烘干设备，导致设备内沉淀粉尘扬起引发爆炸。以上完全可以证实，本案身体权损害的发生是佳泰公司没有重视安全生产，没有对可能发生的安全隐患做好预防和及时排除，给上诉人带来了重大损失，事后经有关部门调解，佳泰公司赔偿死者娄德刚50万元，上诉人絮方坚赔偿了35万元，赵磊受伤后上诉人絮方坚支付医药费219291元等各项费用26万元余元，故一审法院判决佳泰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赵磊辩称，同意絮方坚上诉意见。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赵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50000元（具体数额待残疾鉴定作出后再定）；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赵磊在第一次庭审前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37160.5元。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100元、误工费（4个月）16800元、护理费（二人）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残疾赔偿金102802.4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康复费2000元，被扶、抚养人生活费13186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3320元，交通费500元等各项费用共计29758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佳泰公司于2015年3月注册，因环保不合格，被环保局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故其将安装环保除臭装置的工程交由被告絮方坚承揽。2016年11月15日，被告絮方坚安排娄德刚（已死亡）和原告焊接环保设备，下午16时许，因电焊火花掉入车间设备内，引燃物料而发生爆炸，造成了一死三伤的事故。原告在这次事故中受到伤害，被送到禹城市人民医院紧急治疗，后又被送到济南军区总医院手术治疗，住院治疗55天。原告受雇于絮方坚。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絮方坚派员一人护理，原告认可放弃一人护理费和住院治疗期间营养费诉讼请求。另查明，佳泰公司安装环保设备“喷淋塔”生产厂家为山东九冠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该公司出具证明，设备安装简单，可自行安装。佳泰公司自愿放弃追加昝长利为被告的主张。另，依据原告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禹城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赵磊的伤残程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重新进行法医学鉴定，该鉴定所作出禹司鉴（2018）临鉴字第9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磊因火焰烧伤面颊部皮肤、双侧耳廓顶端部分缺失，治疗后遗留片状细小瘢痕面积达30.0cm2以上，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赵磊因火焰烧伤双手背部，植皮后瘢痕形成的范围超过一手掌面积50％以上，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赵磊因火焰烧伤躯体部，治疗后遗留增殖瘢痕及片状细小瘢痕达体表面积4％以上，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赵磊上述伤后评定误工期12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住院治疗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赔偿义务人及赔偿比例；二、原告各项损失的确定。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关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本案中，被告絮方坚作为原告的雇主，对原告因遭受事故伤害而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生活补助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等费用，原告有权直接向絮方坚主张，絮方坚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絮方坚关于此次事故系佳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违规操作造成的，故应由佳泰公司直接承担全部责任的辩称，一审法院认为，通过禹城市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此次事故的报告，无法直接得出事故系佳泰公司的工作人员违规操作造成，况且，絮方坚辩称的直接由佳泰公司承担责任实际上是主张的追偿权，该追偿权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其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关于“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环保设备安装系简单的基础安装工程，佳泰公司将该安装工作交由絮方坚完成，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佳泰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关于“侵害公民身体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伤残者生活补助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关于人身损害赔偿赔偿的范围及赔偿标准的规定。同时，参照《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于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受伤后住院55天医疗费合计219291.5元，已由被告絮方坚支付；原告诉求赔偿出院辅助医疗费100元，既未提交收据或发票，也未提交诊断证明书等，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原告虽提交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证明其工资为每天140元，但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表中仅有一笔款项来自絮方坚，原告也无法对该表如何证明其主张做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综合鉴定报告确定的误工期120天、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原告从事的电焊辅助工作等情况，酌定误工费为12000元。3.护理费，鉴定报告确定原告伤后护理时间9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经审查，各方均未提交护工标准，原告主张按二人每日100元赔偿，因原告住院期间絮方坚派一人护理，故一审法院按一人计算。原告主张由其妻子进行护理，原告并未提交其妻子的收入证明，故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人均消费性支出确定护理费为90×69.75=6277.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自认絮方坚已给付了该项费用，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交通费，原告主张原告因受伤住院、出院必然产生交通费用500元，根据住院的时间、地点、人数，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依据鉴定意见，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依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6条规定，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51××××0×34%=102802.4元，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因伤致残，其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提交的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及其诉请等，其父母均未满60周岁，也没有证据证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对原告诉求的关于其抚养父母的主张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被扶养人数额为：儿子赵朱浩天10342元/年×（18-8）×34%÷2=17581.4元。8.鉴定费，原告垫付的鉴定费为确定相关损失必然的花费，原告提交单据主张3320元，其中1720元为原告自行鉴定所花费的，因该鉴定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故一审法院仅对第二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用1600元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构成一般精神损害，一审法院酌定应赔偿2000元。10.营养费，因原告自愿放弃对营养费的主张，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11.康复费，因原告未能提交相关医疗机构的医疗意见，也未能提交相关花费的收据、发票等，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康复费不予支持。12.保险赔付金，絮方坚认为其为原告购买了商业保险，并且保险公司进行了赔付，故应当在赔偿金额中扣除保险赔付金17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人身损害赔偿民事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提起的是人身损害赔偿之诉，絮方坚对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况且，保险具有人身依附性，雇主为雇员购买保险，系对雇员的一种保障也是一种福利，雇员作为保险受益人，当事故发生时，保险赔付金应当由雇员所有。综上，确定原告赵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计142761.3元，由被告絮方坚赔偿，被告佳泰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絮方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赵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总计142761.3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3元，原告负赵磊担1647元，被告絮方坚负担136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赵磊提交：证据1、赵磊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据2、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证据3、赵磊儿子赵朱浩天学籍证明，证明赵磊和其妻子共同经营玩具批发部，儿子一直在禹城市就读，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赵磊相关费用。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絮方坚质证后认为，该三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赵磊起诉状中说明现在没有工作单位，现住山东省禹城市张庄镇贾庄村，营业执照颁发时间是2012年7月份，不能证实2016年11月份案发时仍在营业。佳泰公司质证后认为，同意絮方坚代理人的意见，营业执照上的赵磊与上诉人赵磊是否是同一人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并且一审中上诉人赵磊是按照农村标准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二审中要求增加赔偿数额不应在二审审理范围之内。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磊二审仅提交营业执照和房屋租赁合同，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查清禹城市新奇玩具批发部是否由赵磊及其妻子实际经营，赵朱浩天学籍证明无经办人及负责人签字，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禹城市佳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对赵磊损失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对赵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昝长利。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中，赵磊系在从事雇佣活动的过程中受伤，故本案案由应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其既可以基于第三人的侵权行为向第三人主张权利，也可以基于雇员同雇主之间的雇佣关系向雇主主张权利，并且这两个请求权是分别独立的，雇员享有损害赔偿请求选择权。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赵磊请求雇主絮方坚承担赔偿责任，已经行使了选择权，故本案不应对赵磊与佳泰公司之间法律关系进行处理。一审判决判令絮方坚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絮方坚作为雇主承担责任后，如果认为赵磊的损害是由第三人造成的，可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向第三人行使追偿权。一审判决不应对佳泰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作出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赵磊户籍性质为农村户口，二审仅提交营业执照和房屋租赁合同，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查清禹城市新奇玩具批发部是否由赵磊及其妻子实际经营，赵朱浩天学籍证明亦无法证实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且赵磊在一审中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其二审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证据不足，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数额符合赵磊伤情及本案实际，且在自由裁量范围之内，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赵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昝长利雇佣，且在一审中，赵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军经特别授权，在一审法院的调查笔录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昝长利为本案被告，故赵磊主张遗漏诉讼主体不成立，不应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不应对佳泰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作出认定。一审判决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赵磊、絮方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1元，由赵磊负担3396元，由絮方坚负担31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李汶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