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19）琼民申2313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笔点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笔点村。   法定代表人：吴祖祥，系该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如平，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圣涛，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笔点村。   法定代表人：林明侠，系该村民委员会主任。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   法定代表人:王巍,该镇镇长。   两被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正，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邦洲，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海南骏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海口观澜湖大道1号A03房。   法定代表人:李佳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笔点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笔点村民小组）与被申请人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永东村委会）、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龙桥镇政府）、海南骏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浩公司）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琼01民终3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17日进行了听证。再审申请人笔点村民小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圣涛与被申请人永东村委会、龙桥镇政府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正、孙邦洲，以及骏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萍出席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笔点村民小组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本案的关键事实没有审理查明，并存在多处计算错误。1.原判决对被申请人以已付租金冲抵“租转征”土地补偿费这一重要事实未核对清楚，计算拨付款项有误，导致判决结果严重错误。2010年8月10日，三位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拨付“租转征”632.035亩征地补偿费，按每亩64848元计算，应支付40986205.68元，而被申请人只向申请人拨付征地补偿费30589229.93元，少付征地补偿费10396975.75元。2.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民终3439号第12页存在3处数字计算错误，让人无法看懂，并且歪曲了事实，导致认定事实违背常理。（1）（2019）琼01民终3439号第12页正数14行“应为12121900元（404.73亩x3万元）”。其中的12121900元显然是错误的，因为404.73亩x3万元=12141900元。（2）（2019）琼01民终3439号第12页正数14-15行“共计129951247.25元（853247.25+853247.25）”。其中有两处错误：一是“853247.25+853247.25”是何意？二者相加表达的是什么意思？没有任何理由二者相加；二是“853247.25+853247.25”如何等于129951247.25元？数字金额相差太大了！3.（2019）琼01民终3439号第12页倒数第7行至倒数第3行“笔点村小组自2008年6月4日至2010年8月6日期间共计领取涉案土地的租金、生产扶持款、再分配款及附属物款共计17260036元（12569080元+2038544元+2254814元+265755元+96857元+34986元）”。这样的简单计算不符合事实，是错误的。该计算结果没有将政府少支付的征地款项计算在内，与事实差距巨大，应该将已付租金与政府少支付的征地款项予以冲抵，得出合理的结果。三位被申请人实付涉案土地的租金、生产扶持款、再分配款及附属物款为6863060.2元。计算方法为：共计17260036元不能全部认定是已领取的涉案土地的租金、生产扶持款、再分配款及附属物款，因为其中租转征的632.035亩，按照当时每亩64848元的标准，应该支付40986205.7元（632.035亩x64848元）,政府实际支付30589229.93元，政府少付征地款10396975.75元（40986205.68元-30589229.93元），即已付的17260036元中的10396975.8元已转化为征地补偿费，实付涉案土地的租金、生产扶持款、再分配款及附属物款为6863060.2元（17260036元-10396975.8元）。4.按照每亩3万元的标准，三位被申请人应该再支付土地租金等共计6132087.05元给申请人。计算方法及步骤如下：（1）租转征的632.035亩与404.73亩的合计应收租金为12995147.25元，其中：租转征的632.035亩应收租金为853247.25元（632.035亩x3万x2.25年*50）；404.73亩应收租金为12141900元（404.73亩x3万元）；租转征的632.035亩与404.73亩的二项合计应付租金为12995147.25元（853247.25元+12141900元）；（2）实付涉案土地的租金、生产扶持款等共计为6863060.2元（17260036元-10396975.8元）；（3）结论：欠付租金为6132087.05元（12995147.25元-6863060.2元），即三位被申请人应该再支付6132087.05元给申请人。   二、关于龙桥镇政府支付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8540607元，属于哪个地块上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认定问题。1.该证据是两被申请人在一审时提交的，但没有提交具体属哪片地块上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认定该8540607元全部为本案申请人所主张的404.73亩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但没有提交补偿该8540607元的全部青苗及地上附着物，都长在或附在本案404.73亩土地上的证据，其认定结论是一审法官片面臆想的结果，说白了就是为了驳回失地村民的诉求一个十分荒诞的理由，由此得出被申请人多付了土地补偿费，更是违背常理的悖论。二审判决没有对8540607元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进行调查与认定，也没有要求龙桥镇政府提交8540607元属于哪块土地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方面的证据，仅仅认为在不计算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情况下，就得出被申请人已付远远超出应付款项的结论，同样完全违背了常理！当然这个结论也不符合事实，是错误的！2.至本案一审起诉时，租征申请人土地共计1179.943亩（1019.272+17.493+9.978+121.2+12），被申请人2自开始租征地共计支付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540607元，同时没有提供青苗补偿及地上附着物的具体位置，那么全部认定为本案404.73亩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就是不合常理。公平地来说，8540607元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该认定为1179.943亩土地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即便按照1179.943亩平均分摊来计算，分摊到本案404.73亩中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为2929497.33元（8540607元*1179.943亩x404.73亩）。3.就算包括上述已付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8540607元，三位被申请人还应该再向申请人支付3202589.7元（6132087.05元-2929497.33元），补足应付的租金等款项。   三、关于永东村委会骏浩公司于2008年5月7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法律效力问题，原判决的认定尤为不合法律规定。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中承包土地为7209.325亩，承包期限50年，其中至本案一审起诉时，实际涉及申请人土地1179.943亩。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签订没有经过土地实际所有集体的任何讨论通过，是无效合同，申请人直到本案一审立案前几天，才看到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而且所承包土地目前绝大部分改变了土地用途，盖上了商城、酒店、公寓！已造成永久性破坏！村民小组在原审期间没有诉请确认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但并没有明确表示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这是一个严重违法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是无效合同，原审对于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违法情况是明知的，明知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的签订严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19条第五项、《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2条及原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发[2005]166号文的规定，依然明确认定该《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法有效，应该依法予以纠正。综上，原一审、二审判决不仅对本案的关键事实没有审理查明，存在多处计算错误，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结论违背常理，应该依法撤销，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撤销原判决，重新审理，公正判决；原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永东村委会、龙桥镇政府、骏浩公司共同负担。   后经本院向笔点村民小组释明其“返还土地承包金”与“合同无效”两项主张相互矛盾，笔点村民小组不再主张合同无效。   永东村委会与镇政府发表意见称：笔点村民小组一审请求的是5163359元及利息，二审庭审中请求补租金2875914元，本案再审申请书中有6132087元这一数额，第四页又出现3202589元这一主张。笔点村委会不断变更调整其诉求的租金数额，且前后差额较大，相互矛盾，因其对平均每亩3万元补偿的片面理解。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笔点村民小组主张返还承包土地承包费5163359.16元及利息，但未提供任何有效足以支持其诉求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反之，永东村委会与镇政府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足额支付笔点村民小组承包费，累计2600余万元，远超过《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中约定的土地总承包费每亩平均3万元的标准。笔点村民小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龙桥镇政府在收到骏浩公司支付的承包费之后，均已经通过永东村委会向笔点村民小组支付土地承包费，向该村小组村民实际支付相应的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累计支付土地总承包费2600万余元（不含征地补偿费）。每亩土地支付总承包费已经远远超过永东村委会与骏浩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中约定的土地总承包费每亩平均3万元的标准。笔点村民小组以“合同约定土地总承包费3万元/亩，实际发放费用17242.74元/亩”为由，主张返还承包土地承包费5163359.16元及利息，系对合同条款的刻意片面曲解：首先，根据涉案合同第一条之约定，骏浩公司承包土地为永东村委会集体所有的山石地7209.325亩，即涉案承包土地目前并未具体确权至各个村民小组，而是统一确权至永东村委会。根据涉案合同第三条“本合同第一条约定范围内的集体土地50年期限的总承包费用按每亩平均3万元人民币（人民币：叁万元整，含土地承包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迁坟费用、税费及新农村建设和鼓励生产发展基金等）计算，实际用地分类价格和补偿标准由龙桥镇人民政府和用地实际情况确定”之约定，明确约定总承包土地7209.325亩的总承包费用为每亩平均3万元，即因土地性质、用途、现状不同，各个村民小组土地的承包费并不完全相同，3万元/亩为平均值，并非固定单价。同时，该费用包含土地承包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迁坟费用、税费及新农村建设和鼓励生产发展基金等。本案中，笔点村民小组诉称永东村委会仅支付每亩17242.74元的土地承包费，与每亩3万元相差12757.54元，要求永东村委会、龙桥镇政府共计向其返还差额部分共计5163358.16元，与合同规定不符。笔点村民小组只能就土地承包费主张权利，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均是通过永东村委会直接支付至农户，笔点村民小组在未获得村民授权的情况下，无权直接以其名义就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主张任何权利。其次，永东村委会除了向笔点村民小组支付17876666元土地承包费（笔点村民小组对于已经实际收到该款项无异议）之外，已经另外向该村民小组村民实际支付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8540607元，累计支付费用26417273元。根据一审、二审期间笔点村民小组自认及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目前第三人实际承包笔点村民小组的土地面积为404.73亩，平均每亩支付的承包费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平均每亩3万元”的平均值。如果依照笔点村民小组主张的土地总承包费为3万元/亩，则该村民小组已经超额领取土地承包费。一、二审期间笔点村民小组均主张“永东村委会向该村民小组村民实际支付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计8540607元”并非涉案诉争土地所发放的补偿款，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民诉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笔点村民小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涉案《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同时，合同各方当事人均严格履行合同义务，笔点村民小组包括村民，自2008年起已经依据该合法有效合同，取得2600余万元的补偿款。因此，笔点村民小组一方面依据该有效合同主张补偿款，一方面诉称该合同无效，其主张理由自相矛盾。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得当。笔点村民小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恳请依法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   笔点村民小组提出二审判决提出两处计算错误，有一处是笔误，正确的是12141900元，共计的1299512，第二处8547.25+853247.25，应是12141900+853247.25，累计金额12995147.25，均是笔误，不应该影响判决结果。   骏浩公司发表意见称，其与永东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有效的。征地是政府行为，政府与村委会之间的关系与其无关。笔点村民小组受村委会管辖，承包金如何发放是其内部事务，与骏浩公司无关。关于笔点村民小组主张的差价，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查查明，本案听证过程中，笔点村民小组称“800多万元是针对《补偿明细表》中的第一项、二项给的”“64848征地补偿包括地上附着物”“如果把800多万算到404.37亩土地上，就够了，但是算到整个土地上，就不够”。   本院认为，一、关于涉“租转征”的632.035亩的征地补偿费问题。笔点村民小组一审的诉讼请求主要是请求龙桥镇政府与永东村委会返还土地承包费及利息，不包括征地补偿费的问题。而本案中，笔点村民小组单独提出的征地补偿费这一诉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   2关于笔点村民小组请求再支付土地租金的问题。（一）笔点小组主张政府少付其征地补偿款10396975.8元，要从17260036元中抵扣，所以造成其认为按照每亩3万元租金的标准，村委会少支付其土地租金。而如果将征地补偿款问题另外解决，不从土地租金中扣除，村委会支付的17260036元分摊到实际征用的404.37亩土地上，已经超过了每亩3万元的承包费标准。即使扣除632.035亩“租转征”土地2008年至2010年近三年的租金853247.25元无再分摊到实际租用土地上，也超出每亩3万元的承包费标准。而且，被申请人还另外直接支付给村民8540607元的补偿款。（二）笔点村民小组一审主张返还土地承包金5163359.16元，本案中主张数额为6132087.05元，存在矛盾，但未作出合理解释。   3关于税费、基金的问题。笔点村民小组在听证过程中还提出被申请人少支付其土地租金还包括了税费、新农村建设基金和鼓励生产发展基金。认为这些费用不应由政府扣除。本院认为，税费及新农村建设及鼓励生产发展基金是约定在永东村委会与骏浩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内容，骏浩公司支付的土地租金应当包含这些费用。笔点村民小组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其主张这些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特别是税费是上交国家的，不应当支付给村民。   四、关于骏浩公司的诉讼地位问题。一审过程中，骏浩公司是第三人。而在本案中，笔点村民小组将其列为被申请人。根据原审查明事实，永东村委会与骏浩公司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主要内容是永东村委会将其集体所有的山石地发包给骏浩公司，骏浩公司向永东村委会支付承包费用。笔点村民小组不是该承包合同的当事人，且笔点村民小组的诉求是请求龙桥镇政府与永东村委会向其返还欠付的土地承包费。在骏浩公司支付承包费用后，龙桥镇政府与村委会向笔点村民小组支付多少钱与骏浩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因此，笔点村民小组请求骏浩公司支付土地承包费的主张不能成立。   五、关于笔点村民小组主张二审判决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核实，二审判决书第12页第14-15行存在的错误为笔误，不影响计算结果及判决结果。应当裁定补正，而不构成再审本案的理由。   综上，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海口市龙华区龙桥镇永东村民委员会笔点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祁永杰   审 判 员 高俊华   审 判 员 李 菁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 倩   书 记 员 杨 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