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46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华军，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浙江省玉环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克，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莹，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2日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华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李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华军及辩护人周克、汪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起，被告人颜华军和广州市黄埔区德渔水产经营部负责人李某2商定，由颜华军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负责组织冻鱼产品货源，向李某2支付每吨200元的代理经销费，由李某2负责货物报关进口和国内销售。李某2将货物委托广州市贝某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某公司）和广东省友和对台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友和公司）以包税形式报关进口后在国内销售。在进口过程中，颜华军明知每柜货物的真实品种、规格及价格，仍按照李某2提供的单价和模板制作虚假货物发票和装箱单，发送给李某2用于报关。经统计，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间，颜华军参与走私进口各种冻鱼共30柜合计815048千克，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以下如无标注，币种同）1060660.77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颜华军主动到广东省深圳市深圳湾边防检查站向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货物发票，装箱单，报关单证，支付包税费对账表，证人欧某瑜等人的证言，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价格鉴定书，海关核定证明书，被告人颜华军的供述等证据。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颜华军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颜华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颜华军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颜华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涉案冻产品主要由同案人李某2报关进口并在国内销售，颜华军所起作用较轻，且是自首，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颜华军与同案人李某2商定：颜华军负责出资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购买、加工冻鱼，李某2负责联系报关公司进口并在境内销售，李某2收取货款、扣除报关费及约定的代理费后，余款转给颜华军。2014年5月起，同案人李某2以包税形式委托贝某公司、友和公司报关进口上述冻鱼产品。期间，被告人颜华军向李某2发送冻鱼产品的真实价格、品种、规格等资料，李某2删除真实价格内容后转发给贝某公司、友和公司，再将贝某公司、友和公司回复的报关价格、种类等转告颜华军，颜华军据此制作虚假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等资料，由李某2转交贝某公司、友和公司申报进口，冻鱼产品由李某2负责销售，销售所得款由李某2与颜华军按上述方式分配。经查，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间，被告人颜华军与同案人李某2以上述包税方式委托贝某公司、友和公司虚报价格、申报进口各种冻鱼共30柜，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应缴税额共1060650.77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颜华军主动到深圳湾边防检查站向黄埔海关缉私局民警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9日、12月18日，颜华军分别向黄埔海关缉私局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4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在本院庭审时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黄埔海关缉私局驻长安办事处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颜华军于2019年4月17日从印尼回国投案自首的经过。2.浙江省玉环市公安局清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材料、证明，证实：被告人颜华军的身份情况，在辖区内没有犯罪记录。3.黄埔海关缉私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9年4月29日、12月18日，被告人颜华军分别向黄埔海关缉私局退缴了违法所得10万元、40万元。4.黄埔海关缉私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内容为：2015年3月17日，黄埔海关缉私局依法查获并扣押了颜华军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华硕，型号EeePc1000HE），该笔记本电脑储存了涉案海产品的EXCEl文档。5.黄埔海关缉私局从扣押的李某2联想笔记本电脑提取的存储数据，包括付款明细表、销售明细表、报关单、提单、进口发票、装箱单等单证，同案人李某2签认：这些单证均是其从邮箱下载存储到笔记本电脑，其中提单、进口发票、装箱单是颜华军提供，其转发给贝某公司用于申报进口冻鱼，报关单是贝某公司的王先生提供。6.经同案人李某2、被告人颜华军分别签认的邮件资料，证实：李某2使用号码为ＬＰＺ×××＠163.ｃｏｍ的邮箱与被告人颜华军（邮箱号码116×××＠ｑｑ.ｃｏｍ）沟通进口冻鱼事项，颜华军提供了境外采购冻鱼价格、装箱清单等真实采购资料,并按报关公司要求制作的报关资料。包括：（1）《从沙田进口的冻鱼上货明细》，同案人李某2签认：这些邮件是颜华军发送的从沙田进口冻鱼资料。每次进口前颜华军发送品名、规格、数量、重量、指导价格、装箱柜号等明细，是进口冻鱼的真实货物明细。颜华军按贝某公司要求制作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提单等资料，其再转发给贝某报关公司用于清关。（2）同案人李某2签认报关单证：邮件反映的27柜冻鱼是其委托贝某公司从沙田进口。颜华军提供从印尼进口的27柜冻鱼品名、价格、重量、单价等资料中，“单价”是颜华军给的市场销售指导价，其参考该指导价在境内销售，删除价格再转发给贝某公司。（3）柜号为TRIU8423980、CGMU9288082、BMOU9004210的上货清单、提单、发票、装箱单及报关费用结算资料等，同案人李某2签认：颜华军提供的上货清单列明了冻鱼的真实品名、规格、数量、销售价格等内容，提单、发票、装箱单等报关单证样版也是颜华军提供，其转发给贝某公司报关。冻鱼进口后，贝某公司提供结算报关费用单证。（4）同案人李某2签认《冻鱼产地证样本》:该产地证样本是颜华军提供，其转给贝某公司的王先生（邮箱号码ｋｕｎ×××＠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由他确认格式是否符合报关要求。（5）广州太古冷链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库存表》、《仓储服务合同》、《出入库明细表》、《情况说明》，经同案人李某2签认，证实:李某2以他人名义与太古链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仓储服务合同，用于储存和颜华军合作进口的冻鱼。《库存表》、《出入库明细表》证实截至2015年3月17日李某2储存冻鱼的情况。（6）同案人李某2提供并签认的《德渔水产经营部2014-2015年销售明细表》，证实：德渔水产经营部每日销售冷冻水产的真实情况，其中编号为A或FA的货物是李某2在国内购买或进口；编号为B的货物是与颜华军合作、代理销售。（7）同案人李某2签认的《费用明细表》证实：李某2制作的涉案冻鱼费用情况。其中，“金额”指李某2转账给颜华军共58250000元；“报关费用”指报关公司收取每票冻鱼的代理费用；“销售费用”指李某2应收取的每票货物代理销售费；“自提现金”指颜华军或委托他人向李某2提取的现金。2013年至2014年间，李某2主要用农业银行户名“李某1”的账户转到颜华军指定的农业银行户名“陈某”、工商银行户名“novita”的账号。（8）对账单、对账明细表，经被告人颜华军、同案人李某2分别签认，证实：李某2发送销售明细邮件（含销售额、品名、规格、销售数量、销售价格等）、对账明细表（含2012年至2013年11月15日间销售、冷藏费用、报关费用等）与颜华军对账，其中金额为负数的是李某2转账给颜华军或应由颜华军支付的报关费，金额为正数的是颜华军销售并收取的货款。7.中国农业银行广州鱼珠支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交易底单，证实：该行户名李某1、尾号9074的账户在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18日的交易情况。8.工商银行提供的开户资料、手机号码、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行户名NOVITA、尾号3760的情况。9.经同案人李某2签认的提单、进口发票、装箱单、报关资料等，证实：（1）冻鱼的提单、进口发票、装箱单从李某2被扣押的电脑中提取、打印，颜华军发送给李某2，李某2再转发给贝某公司申报进口。（2）报关单证从李某2使用的LPZMAN@163.COM邮箱提取、打印，颜华军提供的上货明细、报关用发票、装箱单、原产地证、提单等资料，由李某2转发给贝某公司申报进口，其中转发的“上货明细”删除了颜华军邮件的指导价格部分。10.黄埔海关缉私局从LPZMAN@163.COM邮箱提取、打印的邮件，同案人李某2签认：（1）李某2委托贝某公司以包税方式进口冻鱼，李某2将报关用的资料发送给贝某公司欧小姐。（2）李某2与贝某公司王先生（邮箱ｋｕｎ×××＠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沟通修改发票单价的情况，其中李某2签认王先生要求冻鱼发票单价0.8美元/千克，其转告给颜华军。（3）王先生发送给李某2的报价单、进口装柜要求，包括：代理进口冻鱼的包税费分三类：带鱼、红鱼1800元/件，红三鱼1500元/吨，其他杂鱼1400元/吨。提单、原产地证所列件数、重量只写总数，不用列明每种鱼的件数、重量。较贵的带鱼、沙尖等冻鱼装在货柜内侧，较便宜的红三鱼、杂鱼装在货柜外部。（4）李某2和贝某公司核对代理报关费用后，将代理费转到贝某公司指定的浦发银行账户。11.黄埔海关缉私局从329×××＠ｑｑ.ｃｏｍ邮箱提取的邮件，证人欧某签认：该邮箱是其使用。李生委托贝某公司代理进口冻鱼，其与李生沟通船期、提单资料等事项，李生发送的邮件包括提单、产地证、发票、装箱单、真实品名、规格、上货明细等资料。12.黄埔海关缉私局从Ｓｗｙ×××＠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提取的邮件，证人欧某签认：不记得其是否曾使用该邮箱。海关提供的邮件是其用329×××＠ｑｑ.ｃｏｍ发送，内容是转发李某2提供的进口冻鱼资料。13.同案人李某2签认制作涉案报关单证的邮件往来情况，证实：（1）其、颜华军委托贝某公司进口冻鱼，王先生、欧小姐提供收货人资料，其转发给颜华军，由颜华军按贝某公司要求制作进口冻鱼的提单、产地证、发票、装箱单等资料。（2）2014年12月，贝某公司更换了申报进口的收货人资料。（3）王先生要求进口单证只写冻鱼（frozenfish），不写具体品名。（4）冻鱼进口后，贝某公司将报关单发送给李某2。14.经同案人李某2签认的27柜货物报关资料，证实：2014年5月至案发，李某2、颜华军委托贝某公司代理进口27个货柜冻鱼的申报情况。15.黄埔海关缉私局提供的报关协议、报关单、代理进口协议书、装箱单、报关单号对应表，证实：涉案30柜冷冻鱼产品的申报进口情况，其中27柜货物由东莞市新泽报关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贝某公司办理报关手续，3柜货物是蔡某于2014年以友和公司名义委托广州安华报关报检有限公司办理报关手续。16.广州安华报关报检有限公司提供的税款支付单证，证实：该公司为蔡某报关进口冷冻鱼产品，税款由蔡某支付。17.同案人李某2与友和公司蔡先生的往来邮件，经李某2签认，证实：李某2以包税方式委托友和公司进口3柜冻鱼的情况。18.黄埔海关缉私局从116×××＠ｑｑ.ｃｏｍ邮箱提取、打印的装箱单、合同等邮件，被告人颜华军签认：该116×××＠ｑｑ.ｃｏｍ邮箱是其使用，其制作30个货柜产品的资料并发送给李某2（ＬＰＺ×××＠163.ｃｏｍ）用于报关。19.黄埔海关缉私局《货物报关情况和真实到货情况对比明细表》，经被告人颜华军、同案人李某2分别签认，证实：颜华军、李某2委托贝某公司、友和公司代理进口的30柜冻鱼的申报与实际进口货物对比情况，存在未如实向海关申报情况。20.本院（2016）粤01刑初1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李某2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李某2退缴的人民币1060660.77元已没收，上缴国库。21.证人欧某的证言，其陈述：2013年下半年至2014年10月底，其兼任贝某公司船务，公司代理进口的货物到达香港后，核对客户提单、船公司资料并安排船运。贝某公司代理进口印尼产冰冻鱼，其曾用329×××＠ｑｑ.ｃｏｍ、ｓｗｙ×××＠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ｂｊｉ×××＠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ｋｙｕ×××＠ｈｏｔｍａｉｌ.ｃｏｍ和李先生（ＬＰＺ×××＠163.ｃｏｍ）联系。22.证人李某1的证言，其陈述：广州市德渔水产经营部和冷冻鱼产品来源于国内购买和国外进口，李某2负责经营部业务，李某2可以直接使用其身份证。23.证人郭某的证言，其陈述：2012年下半年，贝某公司委托东莞市新泽报关咨询有限公司沙田分公司报关，约定代理费50元/柜，发票、装箱单等由贝某公司提供，侦查人员出示的27份报关单是贝某公司委托代理进口的申报资料。24.证人郑某的证言，其陈述：蔡某曾以友和公司名义承接进出口代理业务，友和公司仅提供公章或证明，税款由蔡某自行缴纳。25.证人冯某的证言，其陈述：2014年，广州安华报关报检有限公司南沙分公司为蔡某代理报关进口冻鱼产品，代理费为500元/票，蔡某负责提供报关资料、税款。26.同案人李某2供述：（1）其是德渔水产经营部负责人。约2011年8月认识颜华军，其二人商定：颜华军负责在印尼加工生产冻鱼，其在广州租用仓库储存、销售，收取代理费200元/吨。2012年1月开始合作。（2）2014年起，其委托贝某公司、友和公司报关进口。贝某公司按水产品种类收取包税费，同种类不同规格的水产品价格不同。颜华军提供的装货明细有销售指导价格。因贝某公司不要求提供，所以其删掉了价格栏。其将贝某公司提供的发票、装箱单范本、申报价格资料转发给颜华军，由他制作报关用的发票、装箱单等，不清楚贝某公司如何确定申报价格。贝某公司曾要求将低价水产品装在柜尾、装箱单只填写几种低价鱼、不填写规格型号。颜华军做好报关用发票、装箱单后，其再发给贝某公司，实际报关资料与颜华军提供的实际装货明细不同。包税费由其转到贝某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委托友和公司包税进口的流程与委托贝某公司包税一样。因友和公司包税价格较高，所以只委托进口了几柜冻鱼。（3）其用邮箱ＬＰＺ×××＠163.ｃｏｍ和颜华军、报关公司联系。27.被告人颜华军供述：（1）其自2011年做水产冻品生意。（2）李某2是广州德渔水产经营部老板，约2011年其经朋友认识李某2。合作方式是：其在印尼收购、冷冻鱼产品，李某2负责进口到国内并负责销售，其提供销售指导价、支付报关、运输、仓储等费用，李某2收取200元/吨代理经销费。其二人合作的水产品主要有鱿鱼、秋刀鱼、红杉鱼、红某鲢等冻品。其主要用邮箱116×××＠ｑｑ.ｃｏｍ和李某2联系，他的邮箱是ＬＰＺ×××＠163.ｃｏｍ。（3）货物报关进口均由李某2联系，其知道他以包税方式委托贝某公司等报关公司代理进口。李某2发送了报关公司的范本，让其按报关要求的品名、数量、规格、价格制作发票、装箱单等，因而提供给报关公司的发票、装箱单等资料均不真实，李某2称报关公司要求将低价水产品装在货柜尾部。其制作的资料由李某2转发给报关公司。发给李某2的资料有真实装货明细。（4）进口冻鱼主要由李某2销售，其按他制作的销售统计表收取货款，主要转到陈某、NOVITA的银行账户。（5）其提前电话联系黄埔海关驻长安办事处缉私分局民警，并按约定于2019年4月17日入境投案自首。28.黄埔海关缉私局出具的莞（长安办）计核走字（201509005）、（201509006）号《海关核定证明书》，内容为：（1）广州德渔水产经营部走私案-广州贝某公司部分，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款共1744089.02元，核定偷逃应缴税款964544.67元。（2）广州德渔水产经营部走私案-友和公司部分，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应缴税款共165276.37元，核定偷逃应缴税款96106.1元。29.黄埔海关缉私局《提取复制电子数据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29邮箱及扣押的电脑提取电子文档并存储，本案部分书证来源于提取的数据。包括：（1）2015年3月17日、2016年2月2日，侦查人员从同案人李某2被扣押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提取付款明细表、销售明细表、报关单、提单、进口发票、装箱单等单证。（2）2015年3月17日,侦查人员提取了李某2使用的网易163邮箱（ＬＰＺ×××＠163.ｃｏｍ）的邮件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华军逃避海关监管，以伪报品名、低报价格的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颜华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颜华军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交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颜华军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根据颜华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华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颜华军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春竹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幸 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婷婷叶俊荣罗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