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肃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6刑初141号公诉机关肃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敬礼，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肃宁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肃宁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肃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肃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8日被肃宁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刘铁乐，河北秦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刑检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敬礼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肃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2日以补查证据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2019年10月17日，肃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本案重新计算审理期限。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敬礼及其辩护人刘铁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1月，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袁敬礼。2015年10月27日，沧州市财政局与沧州市扶贫办向各县财政局、扶贫办下发《沧州市财政局与沧州市扶贫办关于印发（沧州市2015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食用菌项目补助办法）的通知》（沧市财农〔2015〕177号），该办法扶持条件要求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参股贫困户不得少于30户，并吸纳贫困劳动力就业。为满足此条件，袁敬礼用村广播、单独询问及找到前堤村书记韩某5作为中间人介绍等方式，找了寺上村25户、前堤村7户贫困户，收集了32户贫困户的证件。随后将32户贫困户证件进行复印，制作虚假资料《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伪造《贫困户入社费收据》、《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入社协议书》向扶贫办申请扶贫资金，经河间新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后，2016年5月13日，肃宁县财政局向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拨付了扶贫资金35.8万元。该35.8万元用于归还合作社前期生产经营所欠债务。现35.8万元赃款袁敬礼已退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袁敬礼以骗取国家扶贫补贴为目的，收集32户贫困户证件，伪造入社协议等资料，骗取35.8万元扶贫补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敬礼辩解，其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县乡两级政府和自己座谈让自己建大棚种植蘑菇，说建好了验收后给扶贫资金。县里帮着修路打井。自己也为建大棚种植蔬菜贷款了。并且自己也雇佣了低保户和五保户打工，带动了就业，后来也分红了。辩护人刘铁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敬礼不构成诈骗罪，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袁敬礼在2010年成立合作社，投资一百多万元建大棚，雇佣三四十名工人，该35.8万元确实用在了合作社的建设上。2.客观上不符合非法占有的特征，2015年177号文某并非是按照贫困户人数拨付的扶贫补助。3.国家扶贫资金已经分配，顺发合作社与贫困户完善手续从而达到扶贫的目的，扶贫款退还，与国家扶贫资金的使用方向相悖。4.会议决议非真实开会形成，农户没有亲自签署入户协议，是申请资金的手续上的瑕疵，不构成形式上的诈骗，是民事上的欺诈行为，被告人投入大量资金，没有不劳而获的想法，因此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0年11月，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袁敬礼。2015年10月27日，沧州市财政局与沧州市扶贫办向各县财政局、扶贫办下发《沧州市财政局与沧州市扶贫办关于印发（沧州市2015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食用菌项目补助办法）的通知》（沧市财农〔2015〕177号），该办法扶持条件要求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参股贫困户不得少于30户，并吸纳贫困劳动力就业。为满足此条件，袁敬礼用村广播、单独询问及找到前堤村书记韩某5作为中间人介绍等方式，找了寺上村25户、前堤村7户贫困户，收集了32户贫困户的证件。随后将32户贫困户证件进行复印，制作虚假资料《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伪造《贫困户入社费收据》、《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入社协议书》向扶贫办申请扶贫资金，经河间新宇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后，2016年5月13日，肃宁县财政局向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拨付了扶贫资金35.8万元。该35.8万元用于归还合作社前期生产经营所欠债务。现35.8万元赃款袁敬礼已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袁敬礼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他来投案自首，他领取了国家35.8万元的扶贫款。七、八年前，他成立了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是法人代表，一开始股东12人，他们一开始在村北建的大棚弄蔬菜苗，2014年又在大棚种植蘑菇，2015年的时候沧州市扶贫办有个文件，内容是：号召老百姓建蘑菇大棚，然后让三十户低保户，五保户入股，让贫困户低保户到大棚里打工，产生了效益后给那些贫困户、低保户分红，国家给补贴。因为这个事他到沧州开了几次会，然后就安排他村25户的低保户，又找了前堤村7户低保户，用这些低保户、五保户的低保证、五保证、身份证、户口本做了项目书，然后报到沧州市扶贫办，扶贫办验收完后，2016年3月，他从肃宁县财政局领取了35.8万元的扶贫款。这32户低保户、贫困户只有两户入股了，其他的都是他垫资给这些人入的股。他给这些低保户、五保户分红了，有200的、有300的，在合作社打工的分的多。有三个人在他的合作社打工了。他是通过在村里大喇叭进行广播的方式让他村的低保户、五保户拿着自己的低保证、无保证、身份证、户口本到大队部，当时只有五户去了，后来他村其他的低保户、五保户把证件拿到了他家里，另外有两户是在合作社给的他。当时他跟那些低保户、五保户说，让其拿2000元钱入股，然后到合作社打工，到时候有分红。当时只有袁某6和宋某1拿钱入股了，袁某8拿了500元，其他人说没钱，他就跟这些人说他给垫资。前堤村那七户是他给韩某5打电话说的，当时他跟韩某5说：“我在你们村南建的大棚种蘑菇，让你们的低保户在大棚里打工，要他们的低保证、身份证、户口本给我，有钱的让他们入股，让他们到大棚里打工，到时候有分红。”后来韩某5就给找了7户低保户的证件。他用这些证件做项目书了，项目书做成了给了沧州市扶贫办。他领取的35.8万元的扶贫款用于合作社的建设了，后来，肃宁县纪检会查这个事他又把这35.8万元退还了肃宁县财政局。合作社一开始是他自己出资，当时投入了一百五六十万元，其他的那11个人是用大棚和房子入股，没有拿现金。后来吸收低保户、五保户的时候，袁某6、宋某1每人拿了2000元，袁某8拿了500元，其他人都是他垫资，但这只是口头协议。顺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一开始是12个社员，后来增加到160人，再后来又增加到了180人。为了得到沧州市财政局的扶贫款才增加的人。农村专业合作社出资清单中的出资成员签字中的32户低保户、五保户的签名不是这些人自己签的，是他们合作社打工的人代签的。他的合作社共有四个股东，有他、袁某1、王某、闫红叶，他是法定代表人。他骗取这35.8万元的扶贫款袁某1和王某知道。他为了骗取国家的扶贫款伪造了30户低保户、五保户入股的材料。《农村专业合作社社员出资清单》和《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是王某伪造的，他同意之后找打印社的人打印出来的。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2011年，袁敬礼是他们村的党支部书记，袁敬礼成立的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是股东之一。2014年他们又开始经营种植蘑菇，当时王文清是新加入的种植蘑菇的项目，2015年沧州市政府有文件，面向沧州市地区种植食用菌的合作社或者个人，带动三十户低保户或者五保户入股，国家给予补贴，然后袁敬礼就在村里进行广播宣传这个事，后来袁敬礼找到了三十户低保户和五保户，这其中有他们村的还有前堤村的，用这些低保户和五保户的证件做的项目书，然后申请的这个补贴，一共申请了三十多万，这些钱都用于经营合作社了。项目书是王文清做的，王文清先打的草稿，然后又在打印社里机打的。这些低保户都在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入股了，股金按规定是3000元，实际上大部分没拿钱，都是袁敬礼找的钱垫资的。项目书上的签名不知道是谁签的，但是他知道是代签的，之所以代签是因为这些低保户和五保户都没有文化，而且精神不太正常，没办法跟这些人沟通这个事，所以找的人代签。低保户和五保户都是袁敬礼找来的。这些低保户和五保户有的在合作社干过活，有的没有干过。这些低保户和五保户都分红了，一共两次，每次200元。他们一共申请了三十多万的国家补贴，这些钱当时都用于购买原材料，后来肃宁县监察委查了以后，就又退回国库了。合作社都是袁敬礼安排的钱，他没有钱出资。他不承认获得扶贫款的事是伪造的。2016年申请下来35.8万元的扶贫款，这笔钱直接汇到了合作社的对公账户上，开户银行是沧州银行。这35.8万元有一部分用于购买生产资料了，多少钱用于还以前的欠款记不清了。这些欠款大部分买了棉籽皮和玉米芯，其余的是白灰、生石灰，小麦麸皮、菌种。玉米芯是买的后堤村黄某2，他村的孙某2还有东芝兰村的井建勋的。棉籽皮是在辛集买的，白灰和生石灰是买的他村的衣玉玺的，菌种是在石家庄创新研究所购买的。他们提交的名称为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增值税发票是在勤和财税会计事务所代开的，都是正规手续。发票上货物名称是玉米芯。他们开的这些增值税发票是用于申请扶贫款。发票上面的内容有买的玉米芯，但是也有够买的别的生产资料。他们之所以不按实际情况开具增值税发票，是因为别的物资这边没有，例如棉籽皮都是从新疆那边买的。这些发票开具的时间与实际上购买物资时间不是相符的，这些发票都是后补的。后补的目的是争取扶贫款。发票上的销售方也是假的，上面的销售方都是他们村的村民。实际上这些东西不是从发票上的销售方购买的。他们合作社一直雇佣勤和财税会计所给他们代理记账，大部分资料都在勤和会计所有底，为了争取扶贫款，他跟会计事务所说了一下需要争取35.8万元的扶贫款，让会计事务所给开出发票来了，会计事务所里就给他们开出来了这些发票。他和会计事务所的小骆联系。他不知道发票上的内容，没见过这些发票，都是会计所开的。他们的这个合作社一直亏损，到现在亏损二百多万元。从2015年到2017年合作社一直亏损是因为劳动力成本高，菜价低，一直经营下去是抱有盈利的希望。这35.8万元的扶贫款下来之后没有保管，第二天都还了帐了。还给了袁敬礼的连襟于某了。一开始刚建设这个合作社的时候，他和袁敬礼没钱，于是他俩向袁敬礼的连襟于某借款捌拾万元，那是在2015年的时候，当时说的是月息一分五，这个钱他们都用于生产建设了，但是一直没能及时还清于某，加上利息越滚越多，到了2016年他们申请下来扶贫款后，就直接把扶贫款给了于某。他们向于某借的这些钱没有用于私人消费或者私人占有，都用于合作社建设了，还不够，他们还向别人借了一部分钱。（2）证人黄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知道袁敬礼的“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后堤村南，他没有参股，当时袁敬礼叫他参股，让他拿2000元钱。他因为没钱所以没有入股。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合作社没有给他分过红。没有人向他借过低保证，他的低保证就在他那。（3）证人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的五保证给袁敬礼用过，袁敬礼说公社里要，他就给袁敬礼了，他在袁敬礼那入股了，入了二千元现金的股，分过两次红，每次二百元，他在监察机关的时候，他说入了二千元的股，以前他说入过股，也分过红。（4）证人孙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贫困户，和袁敬礼是一个村的，他知道袁敬礼在他村北边有蔬菜温室，后来又弄了种植蘑菇的蔬菜大棚。他没有在那里入股，当时袁敬礼让他拿2000元入股，他没钱，就没有入股。他没有在袁敬礼的蔬菜大棚干过活。他的低保证袁敬礼用过，当时袁敬礼弄蔬菜大棚种蘑菇的时候用的，头春节的时候，袁敬礼给过他200元钱，袁敬礼当时说是扶贫款。（5）证人马某证言。主要内容是，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他知道袁敬礼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今年种的蘑菇，他没有入股合作社，当时办的时候要他交2000元，但是他没钱所以就没有交。袁敬礼办合作社的时候曾经让他把低保证交给了袁敬礼，但是做什么不清楚。去年冬天袁敬礼曾给过他200元钱说是分红。（6）证人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低保户，袁敬礼是他们村书记。他不知道袁敬礼办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前袁敬礼曾经要他交2000元入股，但是他没钱，就没入，也没有分红。袁敬礼给过他200元钱，说是扶贫款。袁敬礼给他钱以前曾用过他的低保证，做什么用不清楚。（7）证人袁某3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五保户，袁敬礼是他们村书记，他知道袁敬礼在村北建的顺发蔬菜种植合作社，二十多天前，袁敬礼给了他一百元钱说是合作社挣钱了，给他们贫困户分点钱。他没有在合作社工作过，袁敬礼没用过他的五保证。（8）证人袁某4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贫困户，他听说过袁敬礼办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没有在该合作社入股分红，他没有将低保证借给别人使用过。袁敬礼曾给过他200元，没有说这是什么钱。（9）证人袁某5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低保户，低保证没借给过别人用过，他原先不知道袁敬礼办的永顺蔬菜种植合作社，只不过有一次袁敬礼给他200元钱，说是合作社给他的，他才知道。他没有在合作社打过工，袁敬礼没有用过他的低保证。袁敬礼以前说让他交2000元钱入股干事，但是他没钱就没入，袁敬礼说给他垫上，他没钱还袁敬礼，所以也没管这事，具体袁敬礼垫上没有他不清楚。（10）证人刘某证言。主要内容为，她是低保户，她不认识寺上村的袁敬礼，不知道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也没有入股该合作社，他的低保证借给过前堤村书记韩某5了，什么时候借的记不清了，当时韩某5找到她家，说用用她的低保证和身份证，她就给韩某5了，后来她问韩某5用她的低保证干什么，韩某5只说有好处，别的没说。韩某5去年给了她200元钱，说这钱就是因为用她的低保证给的，具体谁给的韩某5这钱她不知道。她不知道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也没在那劳动过。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也没有给她分红过。（11）证人韩某1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前堤村的贫困户，他不认识寺上村的袁敬礼，知道他们村南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在该合作社入过股，记不清是哪一年了，当时他们村书记韩某5找到他说“给我们村的贫困户入股村南的那个合作社，也不用拿钱，每年都能分红”。后来韩某5就把他的低保证收上去了，他只是听韩某5说他入股了，其他的任何事他都不知道，也没有签过字。他没有在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打过工，去年秋天的时候韩某5给过他200元钱，说是他入股的那个合作社给分的红。（12）证人袁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寺上村的贫困户，他知道袁敬礼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并且入股了，股金是2000元。2016年的时候，袁敬礼是他们村的书记，袁敬礼找他让他入股自己办的合作社，入股的股金是2000元，但是袁敬礼跟他说这2000元给他垫付上，等以后赚了钱再扣下这2000元，于是他就入股了这个合作社，他在这个合作社打过工，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干活，没时间就不去了，工资也不是当天就给，去年的时候，袁敬礼给他200元钱，说是入股的分红。（13）证人韩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前堤村的贫困户，他不认识袁敬礼，知道村南有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但是不知道谁弄的，他有脑淤血，记忆力不好，记不清有没有在这个合作社入股，他没有在这个合作社打过工，大队干部给过他200元钱，他记不清是谁给的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给他200元钱，可能也说过原因，但是他不记得了。（14）证人韩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前堤村低保户，他听说袁敬礼弄过种植蘑菇的大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他村书记韩某5找到他，说有个蘑菇大棚能入股，问他入不入，他说要是拿钱多就不入，韩某5说不用拿钱，他就同意了，过了几天，韩某5说用他的低保证，他就给了韩某5。韩某5没说干什么，他也没有问。他没有到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劳动过。韩某5给过他200元钱，说是蘑菇大棚给的。（15）证人袁某7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他入股过袁敬礼成立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7年大概五、六月份入的股，入了2000元的股。他听说袁敬礼弄了这个蘑菇棚，找人入股，他就想入股，找到袁敬礼说了，袁敬礼同意了，他说入2000元的股，但是他没钱，袁敬礼就说给他垫上。他就让袁敬礼垫上了，说以后慢慢还袁敬礼。他在合作社打过工，有时去几个小时，主要是给他装蘑菇袋，装玉米芯。袁敬礼没有给他开过工资，2017年底给了他200元的分红。没有人借过他的低保证，就是袁敬礼给他入股的时候用了几天他的低保证。他没有还袁敬礼的2000元钱。以前在监察机关的时候，说没有入过股没有分过红是理解错误，他以为调查他的低保证，以为说入股分红就会取消他的低保，所以他那么说的。以前笔录有不一样的，以这一次为准。（16）证人袁某8证言。主要内容，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他知道袁敬礼弄了个苗圃，就是种蔬菜的地方，叫什么不知道，他在袁敬礼的这个苗圃入过股，入了200块钱的股，当时袁敬礼让他在那个苗圃入个股，他就拿出了200块钱的股。袁敬礼没有借过他的低保证。他在袁敬礼成立的这个合作社或者苗圃干过一年的活。2016年、2017年在那干活了，他在那用粉碎机磨玉米芯了。袁敬礼给他开工资，一天给三、四十元。2017年底袁敬礼给他150元的分红。（17）证人韩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前堤村的贫困户，他不认识袁敬礼，也不知道顺发蔬菜专业种植合作社。他没有入股分红过。（18）证人袁某9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知道袁敬礼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以前袁敬礼叫他入股合作社，但是他没钱，袁敬礼说给他垫上。袁敬礼让他掏2000元的入股资金，袁敬礼给他分过红，给过几次，每次给他二、三百元钱。他的低保户今年被取消了，以前他的低保证给袁敬礼的园区种蘑菇用过，当时袁敬礼说让他用低保证入股，当时他没掏入股的钱，还说给他分红。袁敬礼给他分红了，分过好几次，具体记不清了，每次三百元至五百元，他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这次说的也是实话。（19）证人袁某10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寺上村的低保户，他听说过袁敬礼的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在这个合作社入股分红，当时袁敬礼让他拿2000元入股，但是他没钱，就没有入股。袁敬礼曾经给过他200元钱，说是种大棚的钱。他没有在这个合作社打过工。他的低保证没有借给过别人。（20）证人韩某5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前堤村的党支部书记，他认识寺上村的袁敬礼。袁敬礼找过他用他村低保户的低保证。2015年，袁敬礼找到他让他找几户低保户，让低保户在自己的合作社当社员，年底挣了钱有分红，平时合作社有活的时候优先安排他们干。要用一下这些低保户的身份证和低保证。他觉的这是个好事，就找了村里八户低保户，要了这八户的身份证、低保证，把证件给了袁敬礼，具体袁敬礼是怎么操作的，他就不知道了，过了十几天因为有低保户要用证件，他就给袁敬礼打电话，袁敬礼就把证件给他，他就又把证件给了这八户低保户。这八户低保户有韩某9、韩某6、刘某、韩某2、韩某1、韩某3、韩某10、韩某4。他当时跟这些低保户说让其在袁敬礼的合作社入股，年底挣了钱可以分红，有活的时候优先用他们。他村的八户低保户没有拿钱入股，当时袁敬礼说不用这些人拿钱。袁敬礼在2017年通过他给了每户200元钱。（21）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做收粮食生意的，大约两三年前，他收粮食的时候，把打出来的玉米芯卖给过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卖的准数记不清了，应该两、三万元的。他当时以每吨三百元左右卖给的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他没有发票或者转账记录，当时给的是现金。他给顺发合作社提供了一年的玉米芯。（22）证人袁某1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她是袁某15的亲妹妹，袁某15的低保证她拿着，没有人用过，她拿了三年的时间了，袁某15不认识字，别人说话也听不清，还有点傻，所以她拿着袁某15的低保证了。她拿袁某15低保证的这三年袁敬礼没用过。（23）证人袁某1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乜（聂）女的儿子，乜女现在生病了不能与人正常交流。乜女是低保户，有低保证，乜女的低保证袁敬礼经营园区时使用过。大概四、五年前，袁敬礼当时是村支书，他在大喇叭广播说用低保证入股分红，当时他没去，后来袁敬礼就给他打电话说了一下，让他拿2000元入股，他当时没钱，就说让袁敬礼给他们垫上。后来袁敬礼给他们分过一、两次红，分了几千元钱。袁敬礼让他们入股园区种蘑菇，这个园区在寺上村北，后堤西南边。（24）证人袁某1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她的母亲张桂芬是低保户，去年被取消了，张桂芳今年93岁了，得过脑出血不能与人交流，生活不能自理。张桂芳的低保证寺上村大队干部袁敬礼找她要走过。袁敬礼要走低保证用于园区种植，让她们入股。当时袁敬礼就说让她们入股，但是她们没入，后来给过她们三百元钱，后来袁敬礼说不赚钱。这个园区种植蘑菇。（25）证人袁某1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低保户，他的低保证村支书袁敬礼使用过，袁敬礼那会还是他们村的书记，袁敬礼说用低保证入股到他们经营的园区里，赚了钱可以分红，他就把低保证给了袁敬礼。他没拿现金入股，只是把低保证给袁敬礼了。他分红了，一共分了几百元。这个园区在寺上村北的地里。（26）证人袁某15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低保户，他的低保证一直在他妹妹袁某11那里。（27）证人袁某16证言。主要内容为，她是袁电臣的妹妹，袁电臣有低保证，袁电臣脑袋有毛病，生活不能自理。袁敬礼使用过袁电臣的低保证，袁敬礼说用低保证入股种植，赚了钱给分红，她就把低保证给袁敬礼拿过去了。她只是把低保证拿过去了，没拿现金，她们分红了，分了好几年，具体分多少钱她记不清了。她与袁电臣是兄妹关系，她哥无儿无女一直跟她住，她哥的低保证可能是让袁敬礼种植园区使用过，袁敬礼给过她们分红，分了几次，分了多少记不清了。她在监察机关还有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与这次不一样的地方，以这次为准。（28）证人袁某17随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她是郑某的女儿，郑某以前是低保户2018年给取消低保。在取消之前，郑某的低保证借给过袁敬礼种蘑菇用，2015年那会儿，袁敬礼还是村里的支部书记，有一天袁敬礼在大喇叭里广播让把低保证拿过去，她就把她母亲的低保证拿过去，袁敬礼说种蘑菇使用低保证，赚了钱给分红。她们没有入股这个种蘑菇项目，但是分红了，分了共一千元左右。袁敬礼这个种蘑菇的听别人说赔钱了。（29）证人袁某18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低保户，他的低保证借给过以前的村支书袁敬礼使用过，袁敬礼用他的低保证来入股种植蘑菇。具体时间记不清，袁敬礼在大喇叭里广播说让低保户把低保证拿一下，入股种植，赚了钱给分红，他就把证给袁敬礼拿过去了。他入股这个种蘑菇的项目了，还去棚里给他们干过两天活。也分红了，分了二千多元，这是头一年，第二年分了一千多元。（30）证人宋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宋守财是他的哥哥，宋守财从小就痴呆，不能与人正常交流，宋守财是五保户，宋守财的五保证给袁敬礼用于经营园区使用过。袁敬礼当时是村里的书记，好像是2015年，袁敬礼在大喇叭里广播让低保户、五保户入股园区种植赚了钱给分红，他们就把五保证给袁敬礼拿去了。他们入股了，但拿钱的事记不清了。他们分红了，分了多少钱他记不清了。园区里种植蘑菇。（31）证人袁某19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袁泥挽的哥哥，袁泥挽精神不正常，不能与人正常交流。袁泥挽是五保户，袁泥挽的五保证让袁敬礼和袁某1借用过。几年前，袁敬礼和袁某1找到他家来，说种蘑菇要用一下五保证赚了钱给分红，他们就把他兄弟的五保证给了袁敬礼。他们入股了种蘑菇的项目，当时入了200元，他妻子和他说分红了，分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袁泥挽的五保证让袁敬礼用过，用来种植蘑菇棚，分过两次，每次200元钱，确实分过红，他不清楚他妻子齐俊华为什么在监察机关说没有分红，但是他在公安机关说的都是真实情况，不能说瞎话，他们确实分过红。（32）证人张某1均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张某1荣的弟弟，张某1荣以前得了半身不遂，躺在床上起不来，也无法与人正常交流，无法生活自理，无儿无女，一直都是他管张某1荣。张某1荣是五保户，袁敬礼以前借用过张某1荣五保证，袁敬礼在村里大喇叭里广播说把五保证拿过去用于种大棚使用，让入股，赚了钱给分红，他就把张某1荣的五保证给袁敬礼拿过去了。他在袁敬礼处入股了，但是入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分了几次红，记得有一次分了伍佰元。这个大棚种蘑菇，在后堤南边。（33）证人韩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以前是低保户，去年取消了，他的低保证以前给寺上园区用过，大概在四、五年前，他们村的书记跟他说过寺上园区用一下他的低保证入股，能给分红，他将他的低保证给了村书记韩某5。寺上园区的经营人不清楚叫什么。种植的什么东西不清楚。寺上这个园区给他分过两次红，每次贰佰元，他没有在这个园区入股。他的低保证借出去过，是他们村书记韩某5找他拿的，寺上园区里用了，寺上园区是谁经营的不知道，这个园区给他分过红，分过三、四次，每次二百元。他没有掏现金在园区入股，当时用他的低保证时，就说用低保证入股，并给分红，他以前说的和现在说的一样，这次说的的确是实话。（34）证人韩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韩某10的父亲，韩某10常年在外地打工，韩某10有低保证，寺上村的袁敬礼用过韩某10的低保证，用来建大棚，还给分红，袁敬礼给过他两次钱，每次给200元，韩某10没有入股合作社，就是使用韩某10的低保证了，这件事韩某10不知道，都是他一手办的。是他们村书记韩某5跟他说园区用，到时候给分红。两次分红的200元，韩某5给过一次，袁敬礼给过一次。袁敬礼说用低保证入股分红，分过红，分过三、四次了，具体记不清了，年纪大了，每次分多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二百元的时候。给钱的时候他知道是分红，以前笔录和现在笔录有不一样的地方以这次为准。（35）证人黄某2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在肃宁县后堤村经营玉米芯加工的生意，他知道寺上村的袁某1，袁某1所在的合作社在他这购买过玉米芯粉，是在2016年和2017年购买的，袁某1购买玉米芯粉用来种植蘑菇。2016年买了一百多吨，价值在将近十万元的货，2017年买了二百多吨，价值十几万元，没有开过发票。（36）证人衣玉雪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经营沙子、石灰等建材生意，他知道顺发蔬菜种植合作社。这个合作社是寺上村袁某1和别人经营的，袁某1在他这里购买过白灰，从袁某1这个合作社一开始，就从他这里购买白灰，每年用量在二十吨左右，每吨价值400元左右，一共购买了五年左右。买白灰用于消毒，至今为止，袁某1经营的这个合作社给他都结清账了。（37）证人于某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和袁敬礼是连襟关系，袁某1和袁敬礼是伙计，一起经营着种菜的大棚。这个大棚在后堤村南，2015年开始经营的，因为袁敬礼开始经营这个种植大棚的时候缺少资金，袁敬礼和袁某1向他借过几次钱，前前后后一共壹佰万元，其中有九十万是袁敬礼和袁某1用于经营蔬菜大棚，有十万元是袁某1的亲戚用了。这些钱他是分三、四次给的袁敬礼和袁某1，每次袁敬礼和袁某1都给他写了欠条。借给袁敬礼的钱每个月一分五的利息。袁敬礼、袁某1当时怎么花的他不清楚，当时袁敬礼说是建大棚用。袁敬礼还给过他一次162000元，这些钱是还那九十万元的利息，当时他收了160000元，把2000元给回了袁敬礼。这162000元是2016年4、5月份左右，在沧州银行还给他的。当时有他、袁敬礼、袁某1。袁敬礼和袁某1没有还给过他358000元。袁敬礼和袁某1借他的钱有欠条，2018年年底袁敬礼和袁某1又重新给他写了一个总的欠条。以前的都作废了。（38）证人韩某8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在袁敬礼和袁某1建设的园区管着销售。2015年，从袁敬礼开始弄蘑菇的时候，好像是过秋的季节，一开始他在王文清经营的沐禾蔬菜种植园区，袁敬礼的这个园区也在沐禾园区里了，他闹不清叫什么名。他不知道袁敬礼的这个园区申请国家扶贫款的事，袁敬礼种蘑菇的园区一直亏损，他自从在园区干活以来，就没见过园区有盈利的，以前王文清经营的沐禾园区也亏损。亏损多少钱他不清楚，袁敬礼每次进用于生产的资料货都进的量特别大，花销都不小，而且工人干活费用特别高，卖蘑菇的利润，用眼看就能看出来不挣钱。而且蘑菇产量还不高。园区有袁敬礼、袁某1、刘红叶的股份，别人他就不清楚了。他负责销售园区的蘑菇，每当销售了他就把钱打到袁敬礼他们指定的账户上去。那会是把销售款打到王文清的卡上去，到了就把销售款打到袁某1的卡上去。他有存钱的小票。（39）证人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在勤和会计事务所工作，具体工作是从税务局领发票和开票的工作。他给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开过发票，开具时间记不清了。2016年5月份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收购玉米芯的发票是他们会计事务所开的，因为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种蘑菇需要玉米芯，公司收购个人的东西由公司开票，所以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就叫他们开了发票。他们不知道顺发合作社购买了多少玉米芯，只是帮其开票，收购了多少玉米芯是顺发合作社提供的，这些发票是在肃宁县国税局领取的。3.河北省肃宁县纪检监察机关谈话笔录，袁敬礼、袁某1、韩某5谈话笔录与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内容基本一致，不再赘述。4.书证（1）沧州市财政局、沧州市扶贫办沧市财农〔2015〕177号文件，证实2015年度市级财政扶贫资金支持食用菌产业，扶持条件第三项要求参股贫困农户不少于30户，并吸纳贫困劳动力就业。（2）肃宁县扶贫办、肃宁县财政局肃扶办联[2016]1号文件，证实经县扶贫办对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实地核查，肃宁县财政局委托河间新宇会计师事务所对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条件审计后，确定该合作社符合“食用菌种植”扶持条件并对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补助35.8万元。（3）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项目申报书、专户拨款通知单，证实该35.8万元资金系专项扶贫资金。（4）成员名册，证实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共162名。（5）关于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申请食用菌财政补贴资金的请示,证实顺发蔬菜专业种植合作社申请财政扶贫资金35.8万元用于食用菌生产补助。（6）河间市新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肃宁县扶贫办、肃宁县财政局2015年度食用菌种植项目补助资金分配表；沧州市财政局、沧州市扶贫办2015年市级财政扶贫资金分配表，证实经河间新宇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后，肃宁县扶贫办、肃宁县财政局向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拨付扶贫款35.8万元。（7）农民专业合作社变更登记审核表、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入社协议书、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修正案、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证实合作社变更登记后发起人由130人增加至162人，该增加的32人为郑某、袁某6、袁某18、袁某3、韩某3、刘某等贫困户、五保户。（8）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肃宁县寺上顺发蔬菜专业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册、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备案）申请表、承诺书、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企业承诺书、企业登记证颁发及归档记录表、营业执照、会计账目、种植大棚蘑菇照片10张，证实袁敬礼为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且该合作社一直进行生产经营。综合全案，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袁敬礼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证明信以及35.8万元已全部退还的沧州银行电汇凭证（回单），证实袁敬礼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且已将全部赃款退还。被告人袁敬礼辩护人申请出示侦查卷宗中沧州市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落实“沧市财农〔2015〕177号”和“沧市财农〔2015〕259号”文件情况说明，该说明主要内容为：为落实市政府大力发展食用菌产业，加大扶持力度有关要求，市财政、扶贫部门联合下发了“沧市财农〔2015〕177号”文件，但在落实扶持工作中一些县市合作社达不到扶持标准，为此，要求各县市可将支持食用菌产业资金跟进本县市实际自行研究扶持。用以证实该文件体现的是现实中实际种植户达不到规模也给补贴，说明政府降低了门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敬礼作为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伪造虚假文件材料，骗取国家扶贫资金35.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肃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敬礼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敬礼辩解自己吸纳了贫困劳动力带动了就业，且给贫困户分红了，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肃宁县顺发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虽然吸纳了部分贫困劳动力，给部分贫困户、五保户分红，但其向审计部门提供了虚假的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等文件，使其条件符合了沧州市财政局、沧州市扶贫办沧市财农〔2015〕177号文件的要求。具有虚构事实，骗取国家扶贫资金的主观故意，又实施了伪造虚假文件的行为，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被告人袁敬礼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敬礼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虽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敬礼将诈骗所得全部退赃，可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敬礼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敬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亚利人民陪审员  李长京人民陪审员  逄金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侯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