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民初5579号 原告：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 法定代表人：姜晓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山，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然，辽宁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旭波，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德文，山东莱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与被告姜旭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然、被告姜旭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财产（价值300万元），包括：坐落于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370683**********）*幢等*幢楼[（房产证号：莱房权证三山岛街道字第0*****号，土地证号：莱州国用(2010)第4980号），含：1幢：3层办公用房，1517.75㎡、2幢：2层宿舍，1008.47㎡、3幢：4层工业用房，3436.52㎡、4幢：2层工业用房，933.94㎡、5幢：1层工业用房，662.11㎡、6幢：1层仓库，1952.45㎡]、院落一处、北大门门卫室、与北大门正对的配电室、西大门门卫室、四周围墙及一个铁门和一个电动门、锅炉房内的20吨蒸汽锅炉一台、锅炉房内的35吨蒸汽锅炉一台、水处理车间水处理设备一套（包括相关的工业水泵、除盐水泵及其他附属设备）、换热首站内换热设备一套（包括换热器、循环泵及补水泵）、配套的电气设备、水处理车间外的水处理罐4个、1000平方米的蓄水池2个、除尘设备一套、地磅一个。管网四条，其中供热管网：一条已铺设至华瑞园小区，另一条铺设至海景小区及金矿锅炉房；蒸汽管网：一条已铺设至中海港务大门处；王河水库到厂区内水管网一条。金龙客车一辆（车牌号：鲁FU****）、郑州皮卡车一辆（鲁FR****）、30铲车一辆、柴油三轮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发电机一台、煤3700吨、太阳能热水器一个、蒸汽凝结水回收管网一条、公司全部钥匙及公司全部资料及图纸。楼内资产：立式空调5台、办公桌31张、老板桌2张、办公椅64把、老板椅2把、电脑9台、饮水机13台、音响5个、电风扇10台、上下床52张、单床9张、床板99张、铁质档案柜35个、木质档案柜5个、衣架8个、沙发一套（一大两小）、双人床一套（一个床垫）、床头柜1个、穿衣镜1个、大会议桌1张、电热扇7个、电暖风4个、自行车3辆（车棚有2辆）、打印机1台、针式打印机1台、地毯1个、传真机1台、保险箱1个、装订机1台、理光一体机1台、铁柜1个、圆凳18个、风扇1台、饭桌18张、圆桌1张、台柜5个、台架1个、台秤2个、蒸柜1个、炸油条机1台、馒头机1台、消毒柜1个、洗衣机1台、热水器1个、冰箱3台、和面机1台、电饭锅、格力厨宝1台、千斤顶2个、监控设备1套、电导率仪1个、化验仪2个、化验器皿1组、密封式制样粉碎机1台、电热鼓风干燥箱2个、电阻炉1个、电阻炉温度调制器1个、上平仪器1个、天平1个、化验桌3组、玛瑙研钵1个、备用循环泵1个、氧气瓶1个、梯子1个（2.8米）、磨光机1个、切割机1个、2轮手推车2个、小水泵2个、水库用5级水泵2个、电焊机1台。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主张：2013年12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其100%股权及相应资产转让给被告，并对被告应付转让价款的方式、时间以及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因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双方于2014年4月10日、5月24日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重新进行了约定。在协议签订后，被告仍未能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款项，被告向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在还款承诺中，其认可仅支付了100万元，剩余款项未付。并对后期应付款方式进行承诺，同时表明若不能执行承诺内容，则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责任进行处理，无条件退出原告公司进行经营，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进行返还。后因被告在实际经营期间，未能按照上述约定及承诺内容支付款项，同时私刻原告公司印章并以原告公司名义对外借款进行个人使用，构成严重违约及违法犯罪行为。原告于2017年3月27日向被告出具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双方解除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并配合原告进行资产交接，办理资产交接手续，被告对该通知内容不予认可，并向莱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后经生效的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3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认定，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相应的补充协议，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存在根本违约情形，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并实际解除。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按照上述判决结果内容，被告已无权继续在原告处占有使用原告相应财产，应当向原告予以返还。但原告多次与被告进行沟通，被告均表示不予返还。并且在原告安排工作人员及公证处人员到现场清查资产时，被告安排社会人员阻碍原告工作，明确拒绝归还相应财产。为维护原告正当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申请，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辩称：第一，原、被告于2013年12月9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原告将莱州市鑫源热力全部股权及资产以85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并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的妻子袁静，公司也正式交付给被告经营。被告后通过各种方式向原告支付转让款2000万余元，后因被告认为原告作为企业法人对外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主体错误，未支付尾款。原告为此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被告向法院起诉，莱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3852号判决，被告提出上诉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6民终4768号判决，均判决双方之间解除合同。 第二，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要求返还的资产明细及在诉状中载明资产明细的价值为300万，而双方之间所涉的股权及资产转让合同所列的价值为8500万，且双方在交接时所交接的物资，部分物资被告进行了再投资，投资额达2000万，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有义务就其所要求返还的资产明细中的物资逐项进行价格确认，以确认其要求返还的资产是否超过3000万，是否属于莱州市人民法院管辖，以及再投资部分原物已不存在的情况下按照什么价格予以返还。 第三，被告在双方签订合同后，通过各种方式支付给原告款项2000余万元，合同解除后，应是相互返还，原告也应将被告应支付的款项返还给被告。 在双方当事人《股权转让合同》期间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有证据证实的是19992082.90元；具体明细为：1、2014年4月9日、4月10日，被告通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设立的银行账户各汇款50万，共计100万。2、2015年11月3日，被告自己筹备资金1000万元，通过自己实际掌控的“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账户打款给辽宁东戴河新区鑫源安装有限公司开户行葫芦岛东戴河支行，账号2100174110**********资金980万元。辽宁东戴河新区鑫源安装有限公司的股东系辽宁东戴河新区恒源热力有限公司，而辽宁东戴河新区恒源热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李沛山”、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该公司的股东系蔡润国，与“股权转让协议”中占股100%的股东“蔡润国”系同一人。蔡润国通过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收取被告980万事实能够成立。3、2015年11月24日，被告借用“莱州文博工贸有限公司”账户向“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出让方100%股权所有人蔡润国打款780万元。资金的流向为：2015年11月24日被告通过实际经营的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妻子袁静）向莱州市文博工贸有限公司打款1000万元，并于同一日由莱州市文博工贸有限公司向蔡润国打款780万元。4、因涉案公司转让前形成的债务（鑫源热力欠孙良明债务）而被法院于2015年10月26日扣划41万元，于2016年2月2日扣划782082.9元。其余被告支付的款项证据暂时无法提供。5、吕夕金受姜旭波指示打款给辽宁东戴河新区鑫源安装有限公司20万。 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包括股权转让，又包括资产转让，对于各自价格却并未约定，如果股权转让合同被解除不存在转让被告的话，那么资产转让部分被告超额支付了款项，已经支付了对价。原告主张索要资产被告不同意，如果法院判决返还资产那么被告已经支付的资产转让款原告也应返还被告所支付的款项。 第四、原告所主张的物品一部分仍然存在于莱州市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一部分因莱州市鑫源热力有限公司所欠债务，而被法院强制执行，不存在被告返还物资的理由。 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股权转让合同、资产交接协议和资产交接清单、补充协议、还款承诺、莱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683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书、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申4123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两审民事判决书、山东高院民事裁定书无异议，均已生效；对资产交接协议上的签字无异议，对资产交接清单有异议，不是姜旭波签字。对补充协议、还款承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经查，已经生效的上述一、二审判决已经认定股权转让合同、资产交接协议及资产交接清单、补充协议、还款承诺真实有效。 关于双方当事人的争议 一、关于原告要求返还的财产 原告对其要求返还的财产一一作了列举，被告称其中的30铲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公司的全部钥匙及全部资料及图纸、自行车3辆、地毯1个、电焊机1台没有，其他东西都有，但其中的发电机1台已被莱州法院执行走。 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的证据，可以确认原告交接给被告的财产中包括30铲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公司的全部钥匙及全部资料及图纸、自行车3辆、地毯1个、电焊机1台。故被告辩解没有上述财产，本院不予认定。 经本院核实，发电机已被莱州法院执行给申请人王子峰。 二、关于原告主张财产的价值 原告认为要求返还的资产价值系300万元。 被告称，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价格载明，原告的股权及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整体转让价格为8500万元，原告的注册资本是2000万元，原告本次庭审要求返还的资产是本合同所概括的全部资产。现在原告主张的要求返还的财产价值是300万元，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远远超过了300万。且被告称因资产未进行评估，无法确定价值。如原告坚持认为要求返还的资产价值是300万，被告不返还资产，同意支付对价资产。 审理中，本院依法告知原告，其主张的数额过高或者过低将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原告表示明白。 三、关于涉案财产的占有 被告称，2017年9月16日，原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培山带领30多人将被告人员赶出，并实际控制了该公司，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有报案记录。当年10月份原告人员全部撤离，被告为了防止资产丢失，派了一个老头去看门，现在资产什么状态不清楚，也未清点。假设目前存在资产缺失的问题，责任也是在原告，我们只是后续派人看管。现有的所有的资产都是在原告公司院内，不存在返还问题。资产是否缺失被告不清楚。 原告称资产交接后，原告曾想到公司对资产进行接管，但被被告带人赶出。原告没拿走资产。当时确实已经报警处理过。对于被告方实际收到的资产情况，在双方资产交接协议及资产交接清单中均有明确记载，被告当庭所称的未收到资产，与当时双方签订书面交接清单不符。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交接协议及交接清单已经证明被告已经收到的原告的财产，被告又称原告实际控制，但并未讲明原告是否拿走财产，故对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认定。 四、关于被告所称的对原告交付的资产进行的改造和扩建 被告称，目前的资产状况，由原告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对原告交付的资产进行了改造和扩建，投资数额2000余万元，管道重新进行了改造和延伸，房屋进行了适度的装修。装修和延伸、改造是2014年5月进行过一次管道延伸和房屋装修，2017年11月份进行过一次热水管道延伸。 原告称案涉资产处于被告实际管理及掌握中，现有判决已经认定被告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构成根本违约，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第六条第一项，2014年4月10日补充协议倒数第三段，2014年5月24日补充协议第一条及被告本人出具的还款承诺，均可以证实在被告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须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无条件退出原告公司，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无需进行返还。 本院认为，根据还款协议当中双方的约定，如被告不能按照还款协议还款，则按照双方合同及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处理，同时被告无条件退出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所有已投资部分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返还。故即使被告对涉案资产有投入，也不应当予以返还。 五、关于被告所称的被告已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9992082.90元 被告提交了其在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案中提交的证据（84-130页，辽宁东戴河新区鑫源安装有限公司、辽宁东戴河新区恒源热力有限公司、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并称烟台中院已经质证。现烟台市人民检察院已经受理该案件，后续情况不清楚。 原告称在4768号案件中已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坚持原庭审笔录质证意见，并且该4768号判决第14页已经明确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体现为股权转让款。 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6民终47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主张的股权转让费，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判决已对被告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作出了认定，故被告所称的股权转让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已经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转让合同签订后因本案被告未履行，认定被告违约。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要求与被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本院判决确认该解除合同行为合法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且应返还已经交付的资产，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原告资产，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中的发电机一台已被本院执行，涉及其他案件，本案不予合并处理，其他财产被告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所称的已支付的投资款，生效的判决因证据不足，没有认定；且根据双方的还款协议，被告所称的添附及已交款项，原告不负责返还。故被告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姜旭波返还原告莱州市三山岛鑫源热力有限公司以下财产，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返还财产明细：坐落于莱州市三山岛街道三山岛村（3706830030******）*幢等*幢楼[（房产证号：莱房权证三山岛街道字第0*****号，土地证号：莱州国用(2010)第4980号），含：*幢：3层办公用房，1517.75㎡、*幢：2层宿舍，1008.47㎡、*幢：4层工业用房，3436.52㎡、*幢：2层工业用房，933.94㎡、5幢：1层工业用房，662.11㎡、*幢：1层仓库，1952.45㎡]、院落一处、北大门门卫室、与北大门正对的配电室、西大门门卫室、四周围墙及一个铁门和一个电动门、锅炉房内的20吨蒸汽锅炉一台、锅炉房内的35吨蒸汽锅炉一台、水处理车间水处理设备一套（包括相关的工业水泵、除盐水泵及其他附属设备）、换热首站内换热设备一套（包括换热器、循环泵及补水泵）、配套的电气设备、水处理车间外的水处理罐4个、1000平方米的蓄水池2个、除尘设备一套、地磅一个。管网四条，其中供热管网：一条已铺设至华瑞园小区，另一条铺设至海景小区及金矿锅炉房；蒸汽管网：一条已铺设至中海港务大门处；王河水库到厂区内水管网一条。金龙客车一辆（车牌号：鲁FU****）、郑州皮卡车一辆（鲁FR****）、30铲车一辆、柴油三轮车一辆、托管拖拉机一辆（含后拖挂)。煤3700吨、太阳能热水器一个、蒸汽凝结水回收管网一条、公司全部钥匙及公司全部资料及图纸。楼内资产：立式空调5台、办公桌31张、老板桌2张、办公椅64把、老板椅2把、电脑9台、饮水机13台、音响5个、电风扇10台、上下床52张、单床9张、床板99张、铁质档案柜35个、木质档案柜5个、衣架8个、沙发一套（一大两小）、双人床一套（一个床垫）、床头柜1个、穿衣镜1个、大会议桌1张、电热扇7个、电暖风4个、自行车3辆（车棚有2辆）、打印机1台、针式打印机1台、地毯1个、传真机1台、保险箱1个、装订机1台、理光一体机1台、铁柜1个、圆凳18个、风扇1台、饭桌18张、圆桌1张、台柜5个、台架1个、台秤2个、蒸柜1个、炸油条机1台、馒头机1台、消毒柜1个、洗衣机1台、热水器1个、冰箱3台、和面机1台、电饭锅、格力厨宝1台、千斤顶2个、监控设备1套、电导率仪1个、化验仪2个、化验器皿1组、密封式制样粉碎机1台、电热鼓风干燥箱2个、电阻炉1个、电阻炉温度调制器1个、上平仪器1个、天平1个、化验桌3组、玛瑙研钵1个、备用循环泵1个、氧气瓶1个、梯子1个（2.8米）、磨光机1个、切割机1个、2轮手推车2个、小水泵2个、水库用5级水泵2个、电焊机1台。 案件受理费30800元，收取15400元，由被告姜旭波负担，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徐旭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蔡文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