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21行初30号原告刘冬梅，女，197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县。委托代理人张永辉，河北五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承德县下板城镇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号：11130821000498443K。法定代表人韩永清，局长。委托代理人郭涛，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佟，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律顾问。原告刘冬梅诉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销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同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冬梅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永辉，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法定代表人韩永清，委托代理人郭涛、孙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3月1日作出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认为原告1991-2003年从事的工种为“电工”，工种不在省厅批复的特殊工种名录内，不符合办理特殊工种名录内，无法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原告刘冬梅诉称，原告于1991年9月至2003年11月在承德光明化工厂工作，工作期间从事电工工作8年。2003年11月承德光明化工厂破产。2018年11月原告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向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书面申请，要求按档案记载的特殊工种岗位办理退休。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关于刘冬梅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初审意见》，初审结果“结合档案材料，刘冬梅1991-2003从事的“电工”，接触到有毒有害物，我局初步认定刘冬梅从事有毒有害工种年限满八年以上。现我局将刘冬梅档案上报市局，请市局结合实际情况给予审批。”被告于2019年3月7日向原告送达《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三、处理意见：结合档案材料，刘冬梅1991—2003年从事的工种为“电工”工种不在省厅批复的特殊工种名录内，根据前述文件规定，刘冬梅不符合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无法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原告认为被告的处理意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行政规章错误。理由如下：一、原告1991年到原××县光明化工厂工作，至2003年11月光明化工厂破产，岗位电工。2006年6月根据国家劳动总局〔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规定，经承德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请承德市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核准，并向社会公示，确认原告从事的工种岗位：电工8年，按同行业有毒有害提前退休工种认定。承德市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批准批文，是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未经法定程序任何公职人员无权宣布无效、撤销、废弃，否定其法律效力。事实上冀人社规〔2017〕18号文出台前我厂特岗职工始终以批文为依据办理提前退休。二、2018年11月5日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养老保险处《关于对秦皇岛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报告〉的复函》下发后，保定市化工行业电工、仪表、调度均按上述文件批准办理特岗提前退休并在互联网公示。能够充分证实化工行业电工属于特殊工种。三、根据《原国家劳动总局关于化学工业有毒有害作业提前退休工种的复函》（〔78〕劳护字第36号）之规定，原告属于生产在岗电工，完全符合四同条件，属于化学工业有毒有害作业工种范围内。四、被告在“处理意见”中称“原告不在《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对承德市申报认定提前退休工种的批复》（冀人社字〔2018〕179号）名录内”明显与事实不符，也于法无据。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清理规范企业特殊工种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办〔2003〕107号，颁布实施日期2003年4月23日，其中“五、对曾有特殊工种但已关闭、破产的企业，不在审定其特殊工种名录。对已转产的企业，按其转产后的特殊工种设置审核认定。对关闭、破产、转产前从事过特殊工种的人员仍按有关政策规定处理。”冀劳社办〔2004〕101号颁布执行日期2004年5月8日，其中“一、经省统一审查认定的各企业特殊工种名录，从二〇〇四年一月一日起实行，实行范围限于目前仍从事名录中所列工种的在岗人员。二〇〇三年底以前已离退休、退职、离岗、内退等非在岗人员仍按原规定范围执行。”由此证明原告工种岗位应按国家劳动总局〔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规定范围执行。被告用冀人社字〔2018〕179号来约束原告属实适用法规错误。五、光明化工厂电工岗位人员一直按特岗批退，直至2016年被告还批准了电工岗位技术工人退休。被告在初审原告档案时，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原始工资表、岗位津贴（吸毒费）、夜餐费（夜班伙食补贴）原始发放凭证。被告的初审结果也证明原告符合从事有毒有害工种年限满八年以上的规定。因此被告应为原告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六、根据《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7703号建议的答复》人社建字〔2017〕103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第3612号建议的答复》人社建字〔2017〕34号精神，人社部始终强调国家目前不宜出台新的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政策。由此证明国家目前管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法规政策依然执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等文件。综上，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贵院，请贵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原告刘冬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刘冬梅申请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初审意见一份2页，拟证明被告认可电工属于特殊工种，原告从事有毒有害工种年限满八年以上，被告应按特殊工种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证据2．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对刘冬梅申请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一份2页，拟证明该处理意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不服该处理意见，依法起诉；证据3．刘冬梅提前退休工种认定一份，证明原告所从事的电工属于特殊工种，属于有毒有害提前退休工种，被告应当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证据4．刘冬梅会计档案一份16页，拟证明承德化肥厂在原告工作期间支付了保健费等，原告所从事的工作属于有毒有害工作，属于特殊工种，被告应当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证据5．承德光明化工厂（原化肥厂）特殊工种认定表一份，拟证明技术员属于特殊工种，电工是技术人员，属于特殊工种；证据6．史某的河北省参保人员提前退休审批表一份，刘冬梅的同事史某是以特殊工种电工办理的提前退休，拟证明刘冬梅从事的电工工作属于特殊工种，被告应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证据7．保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官网发布的2018年保定市职业介绍服务中心灵活就业人员提前退休情况公示（第二批）一份7页，拟证明原告所从的电工工作属于特殊工种，被告应当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证据8．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笔录一份14页，拟证明当时省里将审批权下放，授权市里核准，因此，承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及承德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有权限对特殊工种进行认定；证据9．录音光盘一份，拟证明被告和原承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5年核准的原××县光明化工厂第一批162人从事化工行业特殊工种及年限花名表，2006年核准了第二批140人从事化工行业特殊工种及年限花名表是真实存在的。调度及电工属于特殊工种。证据10．证人证言（肖某、史某、姚某、王某等四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和原承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5年核准原××县光明化工厂第一批162人从事化工行业特殊工种及年限花名表，2006年核准了第二批140人花名表。调度也称“代班长”、“值班长”，调度及电工是技术人员，属于特殊工种，因此电工属于特殊工种；证据11．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和原承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于2005年核准原××县光明化工厂第一批162人从事化工行业特殊工种及年限花名表，原告无异议，该名单中明确注明：经研究，同意县局意见，该花名表所列162人达到提前退休年龄后，在本人自愿的前提下，可以按特殊工种提前办理退休。该花名表盖有承德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公章，也盖有承德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养老保险待遇审批专用章。原告对通过法院调取的被告提供的“2006年核准了第二批140人花名表”有异议，该花名表没有被告和当时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公章，不真实，系伪造。证人肖某证实当时核准的名单是单位与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共同核实，经过劳动局核准公示确定的，职工也是依据该表办理了特殊工种认定和提前退休，肖某系当时单位的书记，其证词具有真实性、可采信性。被告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我局作出《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证据充分。2018年11月1日，原告刘冬梅向我局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后补充提交了1991年至1997年及2000年承德光明化工厂机电科工资明细表复印件，工资表中体现发放保健费。同时，我局根据调取的原告刘冬梅个人档案，查明原告刘冬梅系原××县光明化工厂职工，1991年9月至2003年11月在承德光明化工厂工作（1992年3月转为合同工）。其在1994年至2003年期间的工作岗位为电工。2003年11月，承德光明化工厂依法破产，与刘冬梅终止劳动关系。上述事实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原告刘冬梅也无异议。二、我局对刘冬梅作出的不能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规定，更符合河北省人社厅制定的相关规范性文件。原告刘冬梅1994年至2003年从事工作的“电工”工种岗位，不在国家劳动总局《关于化学工业有毒有害作业提前退休工种的复函》（［78］劳护字第36号）《化学工业有毒有害作业工种范围表》“化学－化肥”工种范围表内，也不在《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对承德市申报认定提前退休工种的批复》（冀人社字〔2018〕179号）《承德光明化工厂特殊工种认定表》和河北省人社厅于2018年12月29日为我市补充认定的《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对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报认定提前退休工种的批复》（冀人社字〔2018〕424号）《承德光明化工厂（原化肥厂）特殊工种认定表》范围内，因此，原告刘冬梅的“电工”工种不属于能够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我局依据劳动人事部《关于改由各主管部门审批提前退休工种的通知》（劳人护［1985］6号）中“凡符合下列条件之一者，均可按照〈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办理退休：1、从事高空和特别繁重体力劳动工作累计满十年的；2、从事井下高温工作累计满九年的；3、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累计满八年的”的规定、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严格控制职工提前退休和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1999〕24号）中“第三条、从事提前退休工种职工办理提前退休的政策和程序是：1．该企业提前退休工种范围必须符合劳动保障部（即原劳动部，下同）规定的范围或劳动保障部认可的行业规定范围”的规定、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办〔2002〕21号）中第一条关于各市认真贯彻执行劳社部发［1999］8号和冀劳社〔1999〕24号文件精神和第二条从2002年7月1日起，全省统一执行由劳动保障厅审定试行的全省企业特殊工种名录的相关规定，我局认为原告刘冬梅的电工工种未在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名录之内，也未在河北省人社厅批准的特殊工种范围之内，因此，原告刘冬梅不符合办理提前退休特殊工种的条件，无法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三、我局作出《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程序合法。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最终审批权限归承德市人社局审批。我局接到原告刘冬梅的退休申请后，依法审核其档案材料，及时按照其档案内容出具了《初审意见》（即我局初步认定刘冬梅从事有毒有害工种年限满八年以上）提交市局，但经市局审核未予通过，并答复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必须按政策办理。后我局核查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经集体慎重研究后，于2019年3月1日依法作出了《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因此，我局对刘冬梅的处理意见程序合法。四、原告的诉称理由系对法规政策的错误理解，其主张不能成立。1、原告以其属于在岗电工，完全符合四同条件，属于化学有毒有害作业工种范围内的主张，是其对国家劳动总局［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的错误理解。根据该文件第五项第1条“各化工工种，必须与本表同产品、同生产方法、同工种范围、同劳动条件者，方可作为化工有毒有害作业工种。如因劳动组织不同而与所划的范围有出入时，可根据划分的条件，由各省（市、区）化工局调整，并送劳动部门备案”的原文规定，该条规定仅仅是在确立各化工工种时，才参考四同条件，如脱硫工、硝钠制造工、硫酸制造工等化工生产工种。而非化工生产工种，如污水处理工、车间值班长等工种并不适用这条的规定。根据该文件第五项第2条“化工生产车间的机械维修保全工、分析化验工、常年跟班的技术人员（如车间值班长），以及污水处理工等，其劳动条件与同类产品的有毒有害作业工种相同的，企业可根据具体情况提出申请，报省（市、区）化工局审核，并征求同级卫生部门意见后，经省（市、区）劳动局批准，方可执行”的规定，承德光明化工厂的上述工种并未向省化工局申请审核认定特殊工种。因此，原告刘冬梅的“电工”工种，不属于能够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2、河北省人社厅养老保险处的《关于对秦皇岛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复函》中，并没有将“电工”工种列入特殊工种名录范围之内，仅仅是复函秦皇岛市人社局，在对脱离特殊工种岗位5年以下的劳动者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时，应严格界定“因从事特种工种造成身体伤害而不能坚持现在正常工作（不能实现再就业）”的标准，规范退休审批程序，做好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管理。该复函适用于“脱离特殊工种岗位”的劳动者，而不是认定劳动者特殊工种的依据。3、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进一步做好清理规范企业特殊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办〔2003〕107号和冀劳社办〔2004〕101号文件，是我省为了清理规范企业特殊工种名录而出台的相关文件，将不符合国家规定的工种，从当前的名录中予以清理。即对国家未明确列入特殊工种范围的工种，无论其现劳动条件状况如何，在国家没有新规定前，暂不研究认定。根据这两个文件内容，均没有涉及原告刘冬梅工种性质的变化，无论清理名录前后，原告刘冬梅的“电工”工种均未在国家劳动总局的［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的特殊工种名录范围内。因此，我局的处理意见没有违反冀劳社办〔2003〕107号和冀劳社办〔2004〕101号文件的规定。4、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承德市申报认定提前退休工种的批复》冀人社字〔2018〕179号文件，充分证实了原告刘冬梅的“电工”工种不在特殊工种名录之内，且与［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的特殊工种名录一致。因此，我局适用该文件合法、正确。5、虽然我局在2006年6月6日认定刘冬梅从事“电工”工种按同行业有毒有害提前退休工种，但该认定不符合国家劳动总局的〔78〕劳护字第36号的规定，是错误的。根据国家劳动总局《关于化学工业有毒有害作业提前退休工种的复函》（〔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规定：“三、所列有毒有害作业工种范围，是按照产品及其生产方法，根据直接接触毒物的毒性，及其危害程度来划分的。划分的范围和标准是：……2．本表所列有毒有害作业工种范围，只限于常年直接从事有毒有害作业的化工生产工种。对于非常年性的，以及非直接从事有毒有害作业的，如由于毒物扩散，造成环境污染而影响的工种，均不予划入。”而刘冬梅所从事的“电工”并非直接从事有毒有害作业的工种，且并未列入该文件规定的名录内。同时根据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严格控制职工提前退休和办理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1999〕24号）和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规范企业职工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冀劳社办〔2002〕21号）的相关规定，在原告刘冬梅办理本次提前退休时，我局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重新给予了认定，并对2006年6月6日错误认定及时进行纠正，最终作出本次的处理意见。综上，我局处理意见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合法有效。请予以维持，判决驳回原告刘冬梅的诉讼请求。被告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关于程序方面的证据：证据1．刘冬梅的退休申请1份（卷中第1页），拟证明原告刘冬梅于2018年11月1日，向我局提出特殊工种退休申请，申请于45周岁办理退休的事实；证据2．刘冬梅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卷中第2页），拟证明原告刘冬梅的身份信息情况；证据3．处理意见书1份（卷中第26-27页），拟证明我局依据刘冬梅的申请，作出无法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的决定；证据4．送达回证1张（卷中第28页），拟证明我局于2019年3月7日，将《处理意见书》送达给刘冬梅的事实。二、关于事实方面的证据：证据1．人事档案材料1套（卷中第3-25页），拟证明原告刘冬梅系原××县光明化工厂职工，1991年9月至2003年11月在承德光明化工厂工作（1992年3月转为合同工）。其在1994年至2003年期间的工作岗位为电工。2003年11月，承德光明化工厂依法破产，与刘冬梅终止劳动关系。三、关于法律依据方面的证据：证据1．国家劳动总局［78］劳护字第36号文件（卷中第29-33页）；证据2．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冀人社字（2018）179号文件（卷中第34-36页）；证据3．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冀人社字（2018）424号文件（卷中第37-39页）；证据4．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冀劳社办（1999）24号文件（卷中第40-42页）；证据5．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冀劳社办（2002）21号文件（卷中第45-46页）；证据6．劳动人事部的劳人护［1985］6号文件（卷中第47-50页）；证据7．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冀劳社办（2003）107号文件（卷中第51-53页）；证据8．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冀劳社办［2004］101号文件（卷中第54-56页）；证据9．河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的《关于对秦皇岛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复函》（卷中第57页）。以上证据拟证明我局根据调查核实的事实，依据上述法律文件进行了研究、分析，适用了符合刘冬梅情形的法律文件，并作出了处理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出示证据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程序方面的证据无异议，只对证据3不予认可，该处理意见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部门规章错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不服该处理意见，已经依法起诉。对事实方面的证据无异议，对人事档案真实性无异议，对主要证明要点无异议。对法律依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对原告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不予认可，此两份证据相互矛盾；对证据3、4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不予认可，电工是否属于技术人员需经过上级主管部门认定，原告未经认定；对证据6不予认可；对证据7不予认可，保定市的文件对本案不能适用；对证据8不予认可，必须经过省厅备案，实际只能审批退休，不能认定特殊工种名录；对证据1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电工和调度不属于特殊工种。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出示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的部分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出示的程序方面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出示的事实方面的证据、法律依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中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的部分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冬梅1991年-2003年在原××县光明化工厂从事“电工”，2003年11月承德光明化工厂破产。2006年6月16日原××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原县光明化工厂职工刘冬梅同志所从事的工种：电工；8年按同行业有毒有害提前退休工种认定。”2019年1月24日被告作出《关于刘冬梅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初审意见》，初审结果为：结合档案材料，刘冬梅1991-2003年从事的电工，接触到有毒有害物，我局初步认定刘冬梅从事有毒有害工种年限满八年以上。现我局将刘冬梅档案上报市局，请市局结合实际情况给予审批。2019年3月1日被告作出《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处理意见为：结合档案材料，刘冬梅1991-2003年从事的电工，工种不在省厅批复的特殊工种名录内，根据前述文件规定，刘冬梅不符合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条件，无法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原告对此处理意见不服，向我院提起诉讼。另查明，史某系原××县光明化工厂职工，工种为电工，已于2016年以“特殊工种退休”身份由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核准退休。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劳动行政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工作。”被告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主管本辖区的劳动工作，且《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系被告作出，说明被告是有权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的机关。按照国家政策规定，特殊工种认定须以职工原始档案的记载为依据，原××县人事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于2006年认定原告刘冬梅从事“电工”为特殊工种，且满8年，被告作出的初审意见也认定这一事实，但作出的处理意见却推翻这一事实，对同一事实作出不同的认定结果，不符合信赖保护原则，不是适当的行政行为。另外，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对行政相对人有平等对待的义务。与原告同等条件的其他工人，已经按照特殊工种办理了提前退休，那么应该对原告履行平等对待的原则，反之亦然。被告承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处理意见依据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3月1日作出的《关于刘冬梅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处理意见》；二、责令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承德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卫东人民陪审员  李晓波人民陪审员  朴瑞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辛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