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15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法定代表人：王正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锦，黑龙江同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沃得沃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负责人：贾爱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传东，黑龙江宋传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牡丹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沃得沃机电安装有限公司牡丹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沃得沃牡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4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工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沃得沃牡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沃得沃牡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分包合同系双方协商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给付工程款的具体方式为按照发包单位给付建工集团，扣除税费和总包服务费后同比例拨付给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作为总包单位要向发包单位开具消防工程发票，因其不直接参与消防工程施工，为弥补该部分税费损失，其与沃得沃牡分公司约定由沃得沃牡分公司承担该部分税费。2019年1月24日，建工集团与发包单位对全部工程进行结算且在诉讼时效内向其积极主张权利。发包单位与建工集团的结算同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的结算项目不一致，沃得沃牡分公司以发包单位与建工集团的结算数额起诉无事实依据。发包单位拨付沃得沃牡分公司的付款比例为80%，建工集团不存在拖欠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扣除税费”理解有误导致承担双倍税费；一审法院将建工集团与发包单位的结算，作为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结算工程款的依据错误，该结算不能准确反映双方之间的真实工程款数额。沃得沃牡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双方原合同约定按着甲方给付的款项给付沃得沃牡分公司相应款项，该约定所附条件系履行期限，该期限应按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而不应按合同确定。一审法院根据竣工交付使用后给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2.对于合同约定的扣除税费和总承包服务费的条款，系双方有效约定，但是建工集团对该条款的理解存在错误。最高院规定税费属于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只有代缴才可扣除，未代缴不能扣除。而建工集团没有代沃得沃牡分公司缴纳涉案工程的税费，相反，沃得沃牡分公司在一审也举示了自行缴纳税及规费的证据，当然不能扣除。双方对合同条款发生分歧，一审法院按照符合常理、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理解判决没有问题。3.关于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结算的问题。双方分包合同也约定了造价按沃得沃牡分公司与建设单位的结算来确定。双方在一审庭审中一致对工程总造价无异议，在无异议的基础上，就不存在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就工程款再进行结算的问题。沃得沃牡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建工集团立即给付工程款2385453元；2.判令建工集团给付工程款利息143839元（从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2月1日止），并继续给付从2019年2月2月起至工程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建工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沃得沃牡分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建工集团立即给付工程款2170793元；2.判令建工集团给付从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的工程款利息80265.07元，自2019年2月2日起至工程款本金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建工集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立即给付工程款238545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8日，牡丹江市爱民区凤凰城A组团（黄花棚户区改造）B区工程公开招标，2015年7月29日，建工集团中标该工程。2015年12月28日建工集团与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将爱民区凤凰城A组团（黄花棚户区改造）B区（B1#、B2#、B3#、B4#、B5#、B7#、B24#、B25#、B26#、B27#住宅楼、B-D及B-E商服、B4、5、7楼地下室车库）工程发包给建工集团施工；施工范围为工程量清单以内全部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6月13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工期共计869天；本合同采用单价合同形式，签约合同价169058081.65元。城投公司与建工集团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上盖章和签名，该合同在牡丹江市建设局办理备案手续。2015年7月5日建工集团与沃得沃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该分包合同在牡丹江市建设局备案（非中标合同）。庭审中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称签订该分包合同是为了办理备案，但双方并未履行该份合同。2016年4月17日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签订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沃得沃牡分公司提交合同），建工集团提交合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7月17日，其内容与沃得沃牡分公司提交合同一致，该合同约定建工集团将爱民区凤凰城A组团（黄花棚户区改造）B区（B1#、B2#、B3#、B4#、B5#、B7#、B24#、B25#、B26#、B27#住宅楼、B-D及B-E商服、B4、5、7楼地下室车库）工程分包给沃得沃牡分公司；分包工程承包范围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消防栓系统、消防喷淋系统、防排烟系统（以实际施工项目为准）；分包合同价款为4000000元（以最终结算为准）；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该合同专项条款第20.1条约定：分包人向承包人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的时间：每月20日，分包人向承包人报送由监理工程师签署完的工程量计量报表，由承包人汇总后报送发包人审核，最终工程量的确认以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审核结果确定；第21.2条，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按月支付，承包人向分包人拨付工程款的方式、付款比例同施工总承包合同。即在发包人向承包人拨付工程进度款的前提下，扣除税费和总承包服务费后，同比例向分包人拨付审核确认的消防工程进度款；第38.4条，承包人向分包人拨付工程款时，按照发包人审核完成并足额拨付的工程款，由承包人扣除各项税费及总承包服务费合计为工程款的17.12%后，拨付给分包人。如遇到发包人未按照审核完的工程计量报表足额拨付工程款，承包人应按拨款比例拨付分包工程款。庭审中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称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该分包合同，建工集团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沃得沃牡分公司经过发包人同意。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均认可该分包合同约定的扣除各项费用17.12%包括5.39%的税、6.73%规费及5%总承包服务费。涉案工程于2018年4月开始陆续交付使用，2018年11月工程全部竣工验收。2019年1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分行对爱民区凤凰城A组团（黄花棚户区改造）B区工程作出结算审核报告，工程总造价为174880358.51元，其中涉案消防水、电部分工程造价为5337803.10元。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对涉案工程造价数额予以认可，建工集团称该工程造价中未核减沃得沃牡分公司施工中发生的费用。建工集团已给付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3167010元。沃得沃牡分公司已自行交纳涉案工程税款151517.97元、规费41303.16元（包括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等费用）。建工集团未为沃得沃牡分公司代扣代缴各项税费，也未举示证据证实交纳了涉案工程的相关税费。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对预留质量保证金比例未作约定，庭审中建工集团要求按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价款5%预留质量保证金，沃得沃牡分公司称同意按工程价款3%预留质量保证金。另查明，沃得沃总公司具有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沃得沃牡分公司系总公司下设分公司，其经营范围为完成公司交办的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建工集团与沃得沃总公司于2015年7月5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该分包合同在牡丹江市建设局备案（非中标合同），庭审中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称该分包合同是为了办理备案而签订，双方并未履行该份施工合同。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实际履行的是2016年4月17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建工集团称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17日），该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因分包人沃得沃牡分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故建工集团作为承包人应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该分包合同约定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最终工程量的确认以发包人与承包人的审核结果确定。发包人城投公司与承包人建工集团于2019年1月24日审核确定凤凰城A组团（黄花棚户区改造）B区工程总工程量及工程总造价，其中包含本案诉争消防水、电工程造价5337803.10元。沃得沃牡分公司要求建工集团按照上述审核确定的涉案工程造价履行给付工程款的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建工集团辩称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对沃得沃牡分公司施工中产生的水电费等费用未作结算，故未予支付工程款，但建工集团对其抗辩主张未举示证据证实，且其辩解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建工集团辩称发包人未向建工集团拨付全部工程款，但建工集团已按发包人拨付款同比例向沃得沃牡分公司拨付工程款。根据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分包合同第38.4条约定：“如遇到发包人未按照审核完的工程量计量报表足额拨付工程款，承包人应按拨款比例拨付分包工程款”，即便发包人未向建工集团拨付全部工程款，建工集团仍负有向沃得沃牡分公司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建工集团的该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沃得沃牡分公司主张工程款中是否应扣除各项税费及总承包服务费的问题。案涉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拨付工程款时，按照发包人审核完成并足额拨付的工程款，由承包人扣除各项税费及总承包服务费合计为工程款的17.12%后，拨付给分包人。对该项条款本院分析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沃得沃牡分公司称该条款中扣除各项税费是指承包人为分包人代扣代缴各项税费后，可从分包人工程中扣除税费。建工集团称该条款仅是笼统性的约定扣除沃得沃牡分公司分包款的17.12%，但不涉及承包人为分包人代扣代缴各项税费的问题。鉴于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对该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故应根据合同法的公平原则及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的原则予以处理。本案沃得沃牡分公司已自行交纳涉案工程的税款及规费，而建工集团并未为沃得沃牡分公司代扣代缴有关税费，且其亦未举示证据证实交纳了涉案工程相关税费。因此，建工集团未为沃得沃牡分公司代扣代缴相关税费，却要求从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中扣除各项税费，将会导致沃得沃牡分公司承担双倍税费，这对于沃得沃牡分公司明显不公平，也不符合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合同条款的原则。故对该条款应认定为承包人为分包人代扣代缴各项税费后，可从分包人工程款中扣除各项税费。庭审中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均认可合同中约定的17.12%包括5.39%的税、6.73%规费及5%总承包服务费。因建工集团未为沃得沃牡分公司代扣代缴各项税费，故对建工集团辩称要求从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扣除各项税费合计12.12%（包括税及规费）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建工集团辩称要求从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中扣除总承包服务费266890.16元（5337803.10元×5%），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质量保证金的预留问题。《建设工程质量保证金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发包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方式预留保证金，保证金总预留比例不得高于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3%。因案涉工程尚在质保期内，建工集团要求预留质量保证金，符合法律规定。因沃得沃牡分公司、建工集团对质量保证金预留比例未作约定，故参照上述规定，建工集团应按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的3%预留质量保证金为160134.09元（5337803.10元×3%）。综上所述，因建工集团已支付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3167010元，扣除上述各项款项及费用后，建工集团应给付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1743768.85元（5337803.10元-3167010元-266890.16元-160134.09元）。关于沃得沃牡分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涉案工程于2018年4月开始交付使用，但建工集团至今仍欠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故建工集团应给付沃得沃牡分公司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工程款1743768.85元的利息63211.62元，自2019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上述工程款付清时止，沃得沃牡分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沃得沃牡分公司诉请要求建工集团给付工程款1743768.85元及利息63211.62元（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上述工程款付清时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建工集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沃得沃牡分公司工程款1743768.85元及利息63211.62元（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合计1806980.47元，自2019年2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利息至上述工程款付清时止；二、驳回沃得沃牡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建工集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8元，沃得沃牡分公司负担3745元，建工集团负担2106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建工集团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建工集团是否逾期付款，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根据双方分包合同第21.2条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的时间和方式：按月支付，承包人向分包人拨付工程款的方式、付款比例同施工总承包合同。即在发包人向承包人拨付工程进度款的前提下，扣除税费和总承包服务费后，同比例向分包人拨付审核确认的消防工程进度款。”建工集团与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17.5.1条款约定：“发包人和承包人应当在监理人颁发工程接收证书后50天内办清竣工结算和竣工付款。”而对涉案工程已交付使用双方均无异议。因此结合总包合同与分包合同，双方对付款时间约定是明确的，即工程应在接收后50日内给付全部工程款。建工集团以双方合同约定“在发包人向承包人拨付工程进度款的前提下，扣除税费和总承包服务费后，同比例向分包人拨付审核确认的消防工程进度款。”城投公司未按总包合同约定的时间拨款为理由，拒付沃得沃牡分公司交工后应得款项不符合法律规定，该约定约束的各方当事人以依法履行合同为前提，城投公司未按总包合同时间付款，建工集团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自行决定是否追究城投公司的违约责任，但免除不了其对沃得沃牡分公司的违约责任。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建工集团主张一审法院对“扣除税费”理解有误，导致其承担双倍税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第38.4条约定：“承包人向分包人拨付工程款时，按照发包人审核完成并足额拨付的工程款，由承包人扣除各项税费及总承包服务费合计为工程款的17.12%后，拨付给分包人。”庭审中双方对于总承包费按5%计提并无争议，而且对税费的12.5%的构成名目也无异议，但对“由承包人扣除各项税费”的表述产生争议，建工集团主张此笔费用不是代沃得沃牡分公司扣缴，而系因其承包总工程按全额缴纳税费，一审判决未扣除沃得沃牡分公司交纳的税费，造成建工集团多交税费。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双方认可该税费的12.5%的构成名目是按沃得沃牡分公司分包工程项目计算得出。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纳税人的营业额为纳税人提供应税劳务、转让无形资产或者销售不动产收取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但是，下列情形除外：（三）纳税人将建筑工程分包给其他单位的，以其取得的全部价款和价外费用扣除其支付给其他单位的分包款后的余额为营业额…”该规定支持了沃得沃牡分公司的主张，即沃得沃牡分公司交纳税款后，建工集团无需就该税款再进行交纳，证明一审法院对此项的判决正确；关于建工集团主张其与发包单位的结算不等同于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结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分包合同第20.1条款约定：“分包人向承包人提交已完工程量报告时间：每月20日，分包人向承包人报送由监理工程师签署完成的工程量计算表，由承包人汇总后报送发包人审核，最终工程量的确认以发包人与承包人审核结果确定。”现建工集团与沃得沃牡分公司均认可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行对涉案消防、水电部分工程造价审核确认5337803.10元的结果，而建工集团又提出该结果不应是双方结算依据的理由与法不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合理性，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建工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063元，由牡丹江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为民审 判 员 杜 敏审 判 员 李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原 帅书 记 员 卫小雨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