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02刑初606号 公诉机关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永利，女，198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康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峰，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国君，女，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简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9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冷勇，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交君，女，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蔡永美，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平，女，199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怀宁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安徽省怀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芬芬，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明敏，女，199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上蔡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址河南省上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湖州市公安局吴兴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敬昕，浙江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二部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9日、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永利及其辩护人胡峰、被告人王国君及其辩护人冷勇、被告人张交君及其指定辩护人蔡永美、被告人汪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黄明敏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敬昕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曾永利从他人处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60粒每瓶），并建立“新生团队总群”微信群，逐级发展被告人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成为代理进行销售。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被告人曾永利发展被告人王国君成为代理，向其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391831元；2、2017年8月，被告人王国君发展被告人张交君成为代理，并向被告人张交君及张某3等人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91331元；3、2018年4月，被告人张交君发展被告人汪平成为代理，向其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26400元；4、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汪平向张某2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一盒。2018年8月，被告人汪平发展被告人黄明敏成为代理，向上述二人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2980元；5、2018年8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黄明敏分别向胡某、张某1、吴某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各一盒，共计人民币1500元。经湖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从被告人黄明敏及张某2处扣押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曾永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同时认定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永利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曾永利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曾永利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曾永利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较好。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国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王国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王国君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且获利仅20、30元一盒。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交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张交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张交君主观恶性较小，本次犯罪由于主观认识不深，系间接故意犯罪；3、被告人张交君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4、被告人张交君系初犯。据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汪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汪平销售涉案产品的初衷系自己生育孩子后服用该产品确有减肥效果，向上家拿货时被告知购买十盒可以成为代理才开始在微信上销售，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汪平知罪悔罪；4、被告人汪平销售金额仅为2000多元，剩余38盒均被公安机关扣押，未流入市场，对社会危害程度较低。据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明敏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1、本案系故意犯罪，客观上被告人黄明敏确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但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2、被告人黄明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据此，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曾永利从他人处购进“草本植物瘦身胶囊”（60粒每瓶），并建立“新生团队总群”微信群，逐级发展被告人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成为代理进行销售。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3月，被告人曾永利发展被告人王国君成为代理，向其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391831元。其中，被告人曾永利从中获利人民币56000余元。 2、2017年8月，被告人王国君发展被告人张交君成为代理，并向被告人张交君及张某3等人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91331元。其中，被告人王国君从中获利人民币28490余元。 3、2018年4月，被告人张交君发展被告人汪平成为代理，向其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26400元。其中，被告人张交君从中获利人民币6900余元。 4、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汪平向张某2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一盒。2018年8月，被告人汪平发展被告人黄明敏成为代理，向上述二人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共计人民币2980元。其中，被告人汪平从中获利人民币780余元。 5、2018年8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黄明敏分别向胡某、张某1销售“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各一盒，共计人民币980元。其中，被告人黄明敏从中获利人民币500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交君处扣押未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6盒；从被告人汪平处扣押未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38盒、已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1盒，从被告人汪平家属处扣押从他人处退回的已销售的未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1盒、已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2盒；从被告人黄明敏处扣押未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4盒、已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1盒。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吴某、胡某处各调取已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1盒。湖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从张某2处扣押未拆封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1盒。 经湖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从被告人黄明敏及张某2处扣押的“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均含有西布曲明成分。 又查明，公安机关另扣押了被告人曾永利iphone手机一部、iphoneX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国君红色iphone7手机一部，被告人张交君iphone6手机一部，被告人汪平OPPOR11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明敏VIVOX7手机一部。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国君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交君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汪平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80元，被告人黄明敏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8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人口信息、湖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湖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调查报告、询问调查笔录、保健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快递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人何某、唐某、张某2、张某1、吴某、胡某、朱某、徐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湖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曾永利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能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黄明敏犯罪情节轻微，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明敏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张交君、汪平、黄明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永利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国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交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汪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黄明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免予刑事处罚。 六、被告人王国君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交君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九百元（其余退赃款六千一百元转为罚金），被告人汪平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八十元，被告人黄明敏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其余退赃款二百八十元予以退回）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曾永利、王国君的违法所得。扣押于公安机关的涉案“草本植物瘦身胶囊”均予以销毁或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曾永利iphone手机一部、iphoneX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国君红色iphone7手机一部、被告人张交君iphone6手机一部、被告人汪平OPPOR11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明敏VIVOX7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 七、禁止被告人曾永利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被告人王国君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张交君、汪平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沈佳慧 人民陪审员  戈旭娇 人民陪审员  余荣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