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6835号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经营者：王浩军，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经理，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恒，男，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成，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鲜明均，男，1980年5月12日，汉族，新疆海通汇娱乐会所销售经理，住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焓杏，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以下简称“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与被告鲜明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恒、苏成，被告鲜明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焓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营销）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返还销售提成款5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6月11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协议由被告负责为原告的娱乐会所介绍客户，完成相应的销售业绩，原告预先向被告支付销售提成款50000元，并约定如被告违约须双倍返还预借的销售提成款，双方约定如发生争议由原告所在地法院管辖，后被告违反双方协议，并拒不退还预借的销售提成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诉。被告鲜明均辩称：第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和被告签订协议的是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而非原告；第二，签订协议时原告尚未注册成立，之后也无人告知过被告合同相对方已变更；第三，《（营销）合作协议》上无甲方的签字盖章，故合同未成立、生效；第四，协议中未载明销售业绩的具体金额，不能认定被告违约；第五，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应当先进行劳动仲裁。综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营业执照一份，载明：该会所的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是王浩军，经营场所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注册日期是2018年8月27日，经营范围包括：ＫＴＶ服务，瓶装酒、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原告拟持该证据证实，其先和被告签订了《（营销）合作协议》，后办理了营业执照，符合逻辑关系，且经营场所也可证实原告系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营销）合作协议》是被告与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签订的，而非原告，且协议签订的时间在原告成立之前，之后，也无人告知被告协议主体进行了变更。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2.2018年6月11日甲方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与乙方鲜明均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鲜明均担任乙方的营业部经理，销售业绩标准为连续一年，每月应完成50000元，每年不少于500000元；如不能完成，则协议自动顺延至鲜明均完成总业绩为止，但最长不超过半年；如鲜明均不能完成当月业绩，则提成奖暂时不发放，直至达成业绩要求再补发，如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销售业绩，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鲜明均返还其支付的全部预借销售提成款；双方属合作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鲜明均的社会保险自行办理，费用自担；甲方按照鲜明均上报全年业绩的10%给予销售提成款，全年总业绩500000元，甲方支付鲜明均50000元，协议自2018年6月10日起生效。原告拟持该证据证实：第一，双方约定的合作期限为一年；第二，根据协议内容，被告应当完成每月50000元的销售业绩，如果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的，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全部预借销售提成款；第三，在被告违约的情况下，应双倍返还预借销售提成款；第四，被告知晓双方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合作关系。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交的《（营销）合作协议》与被告所持协议内容不一致，被告所持协议中未载明业绩标准和期限等内容，且原告立案时向法院提交的复印件中，第16条除了“甲方按照乙方上报全年业绩的10%给予乙方销售提成款”中的“10%”是原有的，其余数字均是原告后来自行添加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因原告提交的《（营销）合作协议》原件与被告所持协议内容不一致，且与原告立案时向法院提交的复印件内容也不一致，原告当庭认可对协议中的部分内容进行了添加，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3.2018年6月11日有鲜明均签字捺印的《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预付销售提成款50000元。原告拟持该证据证实，签协议当天，原告向被告预付销售提成款5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款项是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支付的，而非原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4.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一份，载明：2018年6月13日，祝红艳向鲜明均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转账50000元。原告拟持该证据证实其向被告转账5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证实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5.财务凭证一组，主要内容为：海通汇员工工资表与业绩提成表是两张不同的表，鲜明均不在员工之列。原告拟持该证据证实，被告在原告处并不领取工资，而是拿提成，因此不是原告的员工。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工资表没有被告的签名，且属于原告的主观分类。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是完整的会计账簿，每份财务凭证均有出处，且工资表上有多人签名，被告虽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被告鲜明均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6月11日甲方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与乙方鲜明均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鲜明均担任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娱乐会所营业部经理；乙方需要按照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而工作；销售业绩标准为连续“/”年，每月应完成“/”元销售业绩，即每“/”年不少于“/”元；如不能完成，则协议自动顺延至鲜明均完成总业绩为止，但最长不超过半年；如鲜明均不能完成当月业绩，则提成奖暂时不发放，直至达成业绩要求再补发，如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销售业绩，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鲜明均返还其支付的全部预借销售提成款；乙方保证协议期内除在甲方工作，不能在同类型其他场所工作，如出现将视为违约；乙方在协议期内应服从甲方的各项管理，应严格遵守甲方经营政策和管理制度，以保甲方的整体形象和经营秩序，若有违反，则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双方属合作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鲜明均的社会保险自行办理，费用自担；甲方按照乙方上报全年业绩额的“%”给予乙方销售提成款，全年总业绩“”元，甲方支付乙方“”元。被告拟持该证据证实如下问题：第一，《（营销）合作协议》签订的时间早于原告注册成立之前，且合同相对方不是原告，故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二，根据协议内容，被告没有违约；第三，原被告之间是劳动关系；第四，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该协议中部分条款是空白的，后期进行了添加。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并提出如下意见：第一，合同约定了按被告全年业绩的10%给予销售提成款，就算原告添加了内容，也可以推算出被告应完成的全年业绩额是500000元，且原告的添加行为不影响合同主要内容；第二，原告已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提成，被告全年应完成500000元的业绩，三个月应完成120000元的业绩，但被告并没有完成，因此，被告已违约，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款项，承担违约责任；第三，被告在合同上签名，应视为对合同空白处添加的内容均予以认可，合同中写明给付的是预付销售提成款，如果被告领取的是工资，就不应在收条上签字。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2.《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规章制度》一份及《担保人承诺书》一份，上述两份材料系《（营销）合作协议》的附件，载明了营业经理应遵守的制度及相应的惩罚规则，孙恒作为鲜明均的担保人在《担保人承诺书》上签名。原告拟持该组证据证实原告未完整出示《（营销）合作协议》及附件的内容，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另外，孙恒作为担保人不应成为原告的代理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上述规章制度并不是针对被告的，原告给被告的是销售提成款，被告不需要在原告处坐班，只要完成销售业绩即可。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3.工作牌一个，标有：海通汇娱乐会所接待经理。被告拟持该证据证实被告在海通汇娱乐会所工作，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被告所述的海通汇只是别名，并没有登记，登记的是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且工作牌也证实不了劳动关系的成立。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4.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载明：该会所成立日期为2018年8月27日。被告拟持该证据证实签订《（营销）合作协议》时原告尚未注册成立，故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原告是在注册成立前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后来登记的名称是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经营地址处仅有原告一家娱乐会所，因此，原告的主体不存在问题。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5.微信转账记录明细清单一份，被告称因其删除了微信记录，其向腾讯公司申请恢复数据，腾讯公司以邮件方式将表格发至其邮箱中，该清单可显示出：2018年12月3日，鲜明均收到款项2190元；2019年2月3日，鲜明均收到款项2783元。被告拟持该证据证实原告向其发放过工资，双方之间系劳动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恰恰能证明原告的意见，被告两次领取款项的金额不一致，且比保安、保洁的工资还要低，说明被告领取的是销售提成，收入不固定，被告并非原告的员工。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和原告拟持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暂不予确认，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另外，基于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的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如下证据：1.2019年11月19日法院工作人员给海通五星大饭店行政办公室工作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该工作人员称：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自2017年年底开始在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装修，后来一直经营至今，海通五星大饭店内没有其他娱乐会所，该会所的物业费都是交至海通五星大饭店，且该会所在六楼有一间办公室。2.2019年11月19日法院工作人员给乌鲁木齐市五星路东社区工作人员制作的《询问笔录》，该工作人员称：自2018年5月开业以来，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一直在青年路329号三层经营，之前有段时间叫海通五星大饭店娱乐会所，海通五星大饭店内只有这一家娱乐会所。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表示认可。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签订《（营销）合作协议》的时间在原告注册成立之前，且无人告知被告合同主体的变更情况，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不能由原告来承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1日，甲方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与乙方鲜明均签订《（营销）合作协议》一份，约定鲜明均担任营业部经理；销售业绩标准为连续“／”年，每月应完成“／”元，每年不少于“／”元；如不能完成，则协议自动顺延至鲜明均完成总业绩为止，但最长不超过半年；如鲜明均不能完成当月业绩，则提成奖暂时不发放，直至达成业绩要求再补发，如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销售业绩，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鲜明均返还其支付的全部预借销售提成款；双方属合作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鲜明均的社会保险自行办理，费用自担。该合同签字盖章栏部分，甲方处空白，乙方处有鲜明均签字捺印，担保人处有孙恒的签名。2018年6月11日，鲜明均向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预付销售提成款50000元。2018年6月13日，祝红艳向鲜明均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转账50000元。2018年8月27日，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注册成立，该会所的类型为个体户，经营场所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2018年12月3日，鲜明均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2190元；2019年2月3日，鲜明均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2783元。在2019年9月30日的庭审中，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另外，2019年11月19日，法院工作人员前往海通五星大饭店行政办公室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称：名萱盛世娱乐会所自2017年年底开始在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装修，后来一直经营至今，海通五星大饭店内没有其他娱乐会所，该会所的物业费交至海通五星大饭店。当日，法院工作人员又前往原告所属的乌鲁木齐市五星路东社区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称：自2018年5月开业以来，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一直在青年路329号三层经营，之前有段时间叫海通五星大饭店娱乐会所，且海通五星大饭店内只有这一家娱乐会所。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第二，《（营销）合作协议》是否成立、生效；第三，原被告之间是否系劳动关系；第四，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经审查，2018年6月11日的《（营销）合作协议》中，甲方为“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而本案原告为“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原告的注册成立时间为2018年8月27日，经营场所位于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即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2019年11月19日，法院工作人员经向海通五星大饭店行政办公室以及原告所属的乌鲁木齐五星路东社区了解情况，工作人员称原告自2018年5月开业以来一直在青年路329号三层经营，之前有段时间叫海通五星大饭店娱乐会所，且该饭店内只有原告一家娱乐会所。由此可见，与被告鲜明均签订《（营销）合作协议》的“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正是本案的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原告称，由于签订协议时，娱乐会所尚未注册成立，故使用的名称与注册登记的名称不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所持意见具有合理性，且在案证据可证实原告为签订协议时的“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从被告鲜明均的角度而言，其亦应知道合同的相对方系本案原告。第一，被告称签订《（营销）合作协议》时，只有其和孙恒两人在场。按常理，应理解为孙恒代表的是“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一方。同时，被告称孙恒在娱乐会所担任总经理职务。本案中，孙恒作为原告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其提交的《劳动合同书》证实其系原告方的经理，这与被告所述情况比较一致，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与原告的关系。第二，被告认可其工作地点位于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而这正是原告的经营场所，且该饭店内并无其他娱乐会所。同时，原告称其财务人员祝红艳负责给被告支付款项，被告对此也表示认可。可见，履行《（营销）合作协议》的正是本案的原被告双方。至于被告所持“签订协议时原告尚未注册成立，之后也无人告知过被告合同相对方已变更”的意见，本院认为，原被告已通过具体行为履行了《（营销）合作协议》的部分内容，被告应当知晓合同的相对方系本案原告。第三，被告认为，和其签订协议的是“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而非原告。本院认为，由于“天山区海通五星大饭店三楼商务娱乐会所”并非营业执照上登记的会所名称，因此，无法以该名称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故原告按照登记的字号提起诉讼，并无不当。另外，被告鲜明均所持“孙恒作为担保人不应成为原告的代理人”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第一，虽然，孙恒在《（营销）合作协议》上作为担保人签名，但在本案中，孙恒既非被告，亦非第三人，并不存在诉讼利益上的冲突。第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六条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职工，可以当事人工作人员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庭审中，原告称孙恒系名萱盛世娱乐会所的工作人员，并提交了委托孙恒作为诉讼代理人的相应材料，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被告所持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主体适格，被告所持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营销）合作协议》是否成立、生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被告鲜明均认为，《（营销）合作协议》没有甲方的签名盖章，故合同没有成立、生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原告按照《（营销）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钱，被告予以接受，庭审中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故合同成立并已生效，被告所持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原被告双方之间是否系劳动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第一，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与被告鲜明均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在双方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中，载明“双方属合作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被告的社会保险自行办理，费用自担”。被告在协议上签字捺印，故对上述内容应系明知，证实原被告双方未达成订立劳动合同的合意。第二，在《（营销）合作协议》中，并没有对被告的岗位职责、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等内容予以明确，被告不存在与他人的分工合作。同时，根据该协议第16条的内容，原告按照被告上报的全年业绩额给予被告销售提成款。对此应理解为，销售额是由被告自行上报的，被告获得酬劳的多少与完成销售业绩的金额相关，说明被告具有一定的自主性，并不是完全接受原告的安排。第三，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条》中载明原告预付给被告销售提成款50000元，证实双方确认款项的性质为预付销售提成款而非工资报酬。而且，按照《（营销）合作协议》，如被告连续三个月不能完成销售业绩，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其支付的全部预借销售提成款。如果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款项系工资，则不应存在返还之说。第四，被告称“其和娱乐会所之间系劳动关系，其接受对方的管理，由对方支付工资”，但被告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庭审中，被告提交的工作牌不能证实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另外，被告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12月3日其收到原告支付的2190元，2019年2月3日收到原告支付的2783元。两笔款项金额不固定，且缺乏连续性，只能证实原告向被告支付过款项，而不能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更不能证实原告基于劳动关系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款项。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具备劳动关系的从属性，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为劳动关系。故对原告所持“双方之间并非劳动关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所持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的第四个争议焦点，即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主张被告退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名萱盛世娱乐会所提交的《（营销）合作协议》与被告鲜明均提交的《（营销）合作协议》内容不一致，由于原告自行对协议内容进行了添加，本院对原告所持《（营销）合作协议》不予确认。根据被告所持《（营销）合作协议》的内容，双方未对被告应完成的销售业绩总额以及每月销售业绩作出约定。即使按照原告所述，以被告上报全年业绩额的10%给予销售提成款，由此可推断出被告应完成的销售业绩总额为500000元，但由于双方未对完成期限作出明确约定，在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本院对被告所持意见予以采纳。在2019年9月30日的庭审中，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合同，被告表示不需要答辩期。因双方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营销）合作协议》，至今尚未实现合同目的。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不明，且双方争议较大，若要求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仍无法保证实现合同目的。故本院综合全案考虑，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其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款项，合同解除后，被告基于合同取得的款项50000元应当予以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销售提成款5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被告违约，故其主张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六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与被告鲜明均签订的《（营销）合作协议》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二、被告鲜明均向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返还款项50000元；三、驳回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要求被告鲜明均支付违约金15000元的诉讼请求。以上被告鲜明均应给付原告天山区青年路名萱盛世娱乐会所款项5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立即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请求金额65000元，核定给付金额50000元，占请求金额的76.92%，案件受理费712.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64.44元，由被告负担548.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文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