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终297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尚林，男，1954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14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运安，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生瑞，男，1952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中海，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生坤，男，1953年8月30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杰有，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杰才，男，1953年9月3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苏杰明，男，1950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杰进，男，1947年6月29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宏璋，广西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钱银，男，1965年7月12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光良，女，1953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钦州市钦北区，壮族，文盲，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桂070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苏尚林、苏生瑞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尚林及其辩护人韦运安，上诉人苏生瑞及其辩护人方中海，原审被告人苏杰进及其辩护人蒋宏璋，原审被告人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钱银、黄光良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钦北区大寺镇百庆村三队与四队对位于百庆村木帽岭的山岭林地权属存在争议。2009年1月23日，钦北区人民政府作出北政（2009)11号自然资源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将争议的木帽岭林地和林木权属确权为百庆三队集体所有。百庆四队不服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政府作出木帽岭林地属于百庆三队所有的行政处理决定，向钦州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钦州市人民政府以超期申请行政复议为由，驳回了四队行政复议申请，四队不服行政复议决定，后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0年案件先后经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一审、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分别作出了维持钦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的一审判决和二审判决。2016年12月，百庆村三队将木帽岭的林木发包给谭某1砍伐，谭某1雇请梁某4市、梁某2、梁某4烁、梁某5负责砍伐及装车，并雇请陈某、胡某的农用车运输木材。作为百庆村四队队长的苏尚林及本队村民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某、苏钱银、黄光良等人多次阻拦谭某1砍伐、运输林木，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毁坏他人财物，并将谭某1殴打，具体是： 一、2016年12月底一天，陈某驾驶钦机农用车从木帽岭将砍伐的木材运至大寺，途过坉宝坳路段时被四队队长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等几十名村民持工具拦截，村民讲谭某1偷砍运四队的木材，要把木材卸下才得走，否则不能走，陈某害怕了便把木材卸到四队禾堂后才能离开。经鉴定，陈某车上木材价值人民币3220元。 二、2016年12月31日下午，梁某2、梁某4烁、梁某5驾驶皮卡车(桂Ｎ×××××)经过坉宝坳路段时，被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明、苏杰进等几十村民持工具拦截，村民叫嚣:你们不能到木帽岭砍木，因此，车不得开走。接着，村民强行拿走车上2把油锯。大寺派出所接报案后处警，要求村民归还油锯，并说明木帽岭山岭权属争议的问题，已经政府确权及法院判决并生效，权属归三队所有，四队无权干扰阻拦砍伐。但四队村民仍坚持以认回祖宗山为由，继续干扰阻拦三队砍伐木帽岭的林木，拒绝归还油锯。经鉴定，两把油锯价值人民币2810元。 三、2017年1月1日下午，胡某驾驶钦机农用车从木帽岭运木至大寺镇上，途过坉宝坳路段时被四队队长苏尚林及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等几十村民持工具拦截，以砍运的木材是四队的为由强行拦停车辆，胡某只好停车走人，村民随后将农用车的车胎气门搞坏，并把木材转运到四队禾堂。大寺派出所接报案后出警处置，但四队村民不予配合处理。经鉴定，胡某车上木材价值4140元。 四、2017年1月2日，根据队长苏尚林的通知，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等几十村民到木帽岭阻拦正在砍伐林木的谭某1、廖某做工。接着，村民对谭某1进行殴打，并毁坏工棚、油锯、摩托车、吊车、油箱等物品。大寺派出所接报案后出警，但四队村民拒不配合处理。经鉴定，谭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毁坏财物价值8024元。 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将筹集到的10024元赔偿款提存钦北区法院用以退赔受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认罪，且有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梁某4市、梁某2、胡某、廖某、黄某1、梁某3、黄某2、冯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谭某1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的供述与辩解；伤情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方某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先后多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案中，身为队长的被告人苏尚林在本队村民拒不执行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与砍伐林木的四队群众产生纠纷时，不去劝阻、解释，反而应村民的要求趁势召集其他村民参与闹事，起到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但其作为队长所起的作用和地位与其他专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犯有所区别，因此，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以及作用大小处罚。被告人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是从犯的意见，以及被告人苏生坤、苏杰有、黄光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生坤、苏杰有、黄光良是从犯，其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苏尚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苏生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生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杰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钱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黄光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责令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共同退赔人民币7360元给被害人大寺镇百庆村三队；退赔人民币10834元给被害人谭某1。 一审宣判后，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一审法院已认定苏尚林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四次，苏尚林属于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对其处罚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苏尚林无自首、立功等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以苏尚林作为队长所起的作用和地位与其他专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犯有所区别为由，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轻，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 上诉人苏尚林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四起寻衅滋事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开庭过程中对上诉事实无异议并认罪，属强加给上诉人有罪行为；3.一审认定上诉人作为队长所起的作用和地位与其他专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的主犯有所区别，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以及作用大小处罚这一认定明显错误。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苏尚林的辩护人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上诉人苏生瑞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上诉人参与2016年12月底一天的寻衅滋事系错误认定；2.上诉人并非主动去寻衅滋事现场；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苏生瑞的辩护人提出2016年12月底的那起寻衅滋事案件苏生瑞没有参与，苏生瑞只参与两起寻衅滋事行为。 苏杰进的辩护人提出苏杰进只参与两起寻衅滋事行为，没有参与第一次犯罪行为。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1.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等9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上诉人苏尚林、苏生瑞辩解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3.一审判决对苏尚林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苏生瑞及苏生坤等7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在量刑幅度内，量刑适当。 上诉人苏尚林在二审开庭期间提交了钦州市钦北区大寺镇村委会主任苏明枢《证明材料》一份，以证实钦州市钦北区大寺镇百庆村委第三村民小组与第四村民小组于2016年至2017年在莫么岭山林发生纠纷。上诉人还提交了钦州市钦北区大寺镇百庆村村支书苏朝来《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6年12月底某天，4队的村民到坉宝坳拦截拉木的车，其和苏尚林到现场处理以及在这4起事件中，都没有见到苏尚林在现场参与拦阻。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苏尚林、苏生瑞、原审被告人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的两份书证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没有影响，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苏尚林、苏生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苏尚林、苏生瑞、苏杰进是否参与2016年12月底一天的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苏尚林发现三队的村民在当天上木帽岭砍伐树木后，便召集苏生瑞、苏杰进、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明、苏钱银等几十人去阻拦三队的人伐木属实，虽然苏尚林、苏生瑞在本案侦查阶段没有供述其参与该起犯罪，但有同案人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的供述及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各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开庭时对该起犯罪事实亦没有异议。本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三人参与该起犯罪，三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二、原判认定苏尚林的犯罪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本案证据表明，苏尚林归案后，在公安侦查人员讯问时，多次供述其组织村民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2日去木帽岭阻拦三队的人砍伐树木，致使四队的几十名村民到现场阻拦三队的人砍伐树木，并将已伐林木拉回四队及破坏三队伐木工棚、油锯、摩托车、吊车，打伤三队村民一人（轻微伤），苏尚林的犯罪事实亦有同案犯的供述佐证，还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方某、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苏尚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已证明苏尚林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上诉人苏尚林在本案中，没有法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判决以苏尚林所起作用和地位与其他专门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有所区别为由而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没有法律依据，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尚林纠集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等人先后四次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作为四队队长的上诉人苏尚林在本队村民拒不执行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与砍伐林木的三队群众产生纠纷时，不做劝阻、解释工作，反而召集四队的村民去伐木现场闹事，拦截他人运输木材，毁坏、强拿硬要他人财物，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苏生瑞、原审被告人苏生坤、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苏尚林属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苏尚林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一审法院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属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检察机关抗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并依法改判。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70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即：被告人苏生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生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苏杰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杰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苏钱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黄光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责令被告人苏尚林、苏生坤、苏生瑞、苏杰有、苏杰才、苏杰明、苏杰进、苏钱银、黄光良共同退赔人民币7360元给被害人大寺镇百庆村三队；退赔人民币10834元被被害人谭某1。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703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苏尚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尚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玉强 审 判 员 李运增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赵丽娟 书 记 员 何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