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477号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正炎,绰号“火柱”,男,195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巢湖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84年4月11日被原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莉，安徽祥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家玖,绰号“六一子”,男,197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巢湖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2月被巢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四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英娥，安徽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9]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赵正炎、赵家玖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正炎及其辩护人王莉、被告人赵家玖及其辩护人邓英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1982年至今,被告人赵正炎无任何理由霸占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四队集体所有的水塘供自己使用,并且不允许村民在该水塘取水,并将在该水塘内取水的村民赵正宏(已去世)粪桶打坏;殴打村民童友艺,迫使村民将该水塘附近水田改成旱地。2.2016年7月一天下午,被告人赵正炎无事生非,以办低保为由无故殴打原大塘赵村村干部赵家玖,并故意摔坏其手机一部。3.2017年初、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通过辱骂、威胁村干部的方式,无理取闹且强拿硬要大塘村高速公路0.333亩征地补偿款人民币共计10965元。4.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赵家玖、赵正炎无任何审批手续非法取土,倒卖合芜高速公路建设清表土、集体公塘土。村民叶昌质等人迫于无奈将田土交由其倒卖,赵家玖、赵正炎非法取土的行为造成村民叶昌质、曹道明等人的田地无法耕种。赵家玖、赵正炎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5.2018年上半年，合芜高速拓宽工程二标段施工期间,施工车辆经过被告人赵正炎家门口时不慎擦碎其院门顶上几块小瓷砖,赵正炎以不吉利为由,迫使施工方赔偿其人民币800元。6.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正炎多次任意砍伐大塘赵村集体所有及周边村民所有的树木。7.近年来,被告人赵正炎无事生非,故意多次割断村民赵正跃家电话线。8.近年来,被告人赵正炎因琐事随意殴打村民赵平华,并强拿硬要所谓“介绍费”人民币600元;以借为名,非法占有赵平华400斤大米和人民币500元拒不归还。9.近年来,被告人赵正炎无事生非,逞强斗狠,无故使用茶杯将村民童友芝头部砸伤。10.近年来,被告人赵家玖无事生非,逞强斗狠,无故使用啤酒瓶将村民赵创头部砸伤。2018年12月26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至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赵正炎家中将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抓获。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为逞强耍横,多次以辱骂、恐吓的方式,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正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7、8、9、10节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期限，不应在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正炎自愿认罪，且已满六十五周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家玖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4、6节事实均不属实。其辩护人提出：赵家玖在第3节犯罪事实中并未参与辱骂、威胁村干部的行为，补偿款也给了其父母，其本人未参与分配；第10节犯罪事实已过诉讼时效；第4节犯罪事实实际获利只有5至6万元。赵家玖系坦白，自愿认罪，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1982年至今,被告人赵正炎无任何理由霸占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四队集体所有的水塘供自己使用,不许村民在该水塘取水。在此期间，被告人赵正炎曾将在该水塘取水的村民赵正宏粪桶打坏，殴打村民童友芝,迫使周边村民将该水塘附近水田改成旱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巢湖市柘皋镇大塘村民居委会证明等，证实：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四队新塘8.9亩，自第一次分田到户至今，一直被赵家炎强制占用。（二）证人赵某等30余人的证言，证实：赵正炎一家霸占了村子里面的一个公塘有30年了，不给村子里的人用水浇田。只要有人私自用塘里的水，他就打骂别人。本来公塘周边农田都种蔬菜、水稻的，因为公塘被霸占没有水用，村民都无法种田，村民的意见非常大，但都不敢讲。童友芝（音）一次给农药桶加点水，“火柱”家属看到后，就在塘埂上打童友芝；赵正宏有一次从他家塘里挑了一担水，“火柱”看到了就去把桶打碎了。全村人都晓得他家把公塘霸占着，搞得周边的田村民都不敢耕种，水田都给弄成旱田，村里面都敢怒不敢言。（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正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家里养鱼的大塘就在高速公路边上，是以前老生产队的集体的，其没有与村委会签订承包鱼塘的合同。后来其家在这个塘里养鱼,十年前把它改成了田，现在还空在那。其村里的水塘都不用交承包费，这个塘其没交过承包费，已经十几年了,这个塘现在就是其家在养鱼用。有一年童友芝没经过其家人同意，在其家塘里取水拌农药，其家属和其看到了，其家属就跑过去和她吵，结果给童友芝打了一顿。2.被告人赵家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生产队的这个水塘已经几十年不在用了，水塘里的水也没了，其父亲在里面在种田，从其记事起其家的田就在这个水塘里面，位置在大塘赵村高架桥东面。生产队的水塘和其家农田在一起。二、2016年7月一天下午,被告人赵正炎无事生非,以办低保为由无故殴打原大塘赵村村干部赵家玖,并故意摔坏其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期间一天下午，那时候正在防汛，赵正炎在村部大院子不知道为什么事把村干部赵家玖打了，还把他手机掼坏了。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一天上午，其进村委会时，看到赵正炎在和村干部赵家玖为什么事在打架，还把村干部赵家玖的手机掼坏了。（二）被告人赵正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防汛期间的一天下午，当时其家属做完膝盖手术花了不少钱，其到村部找赵家玖申报低保的事情，赵家玖不干，二人讲翻了，就打了起来，其把他一个手机摔坏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双方调解了。三、2017年初、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通过辱骂、威胁村干部的方式,无理取闹且强拿硬要大塘村高速公路0.333亩征地补偿款人民币共计1096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巢湖市柘皋镇大塘村民居委会证明等，证实：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村民赵正炎在合芜高速拓宽工程中没有土地0.33亩。2.合芜高速四改八征地大塘赵村资金发放情况文件等，证实:合芜高速四改八项目工程在大塘赵村征地，赵正炎家0.333亩获得补偿10965元。3.赵正炎土地承包经营确认档案，证实: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农村土地承包总面积13.83亩，分21块，其中并无王为勤家老生产队牛屋旁0.33亩空地。（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村里原来的副书记赵家玖（与被告人重名）去王为勤家量地，当时赵正炎夫妇及其儿子赵家玖三人已在场。其量过王为勤家土地后，准备往王为勤家东边量时，赵正炎一家三口对其说这块地是他们家场基三升种（一升等于0.1亩），说的时候赵正炎夫妇声音有点大。同村的赵家伟说这块地是他家的地，说赵正炎的这块场基早就没了，他们双方争论了，赵家伟从其的手上把GPS拿去现场丈量了是0.3亩。丈量后大概第二天及之后，赵正炎夫妇及其儿子赵家玖三人几次跑到其村委会，搞得其很烦神，最后一次其对他们说其请镇上分工负责人周某来协调。2017上半年的一天上午，周某书记来到其村协调这个事，周书记对赵正炎夫妇及赵家玖说：“你们说这块地是你们的，你们要举证”。他们说“不是我们，是你们举证”。周书记没有认可这0.3亩是他们家的，赵正炎把手里的茶杯当周书记的面摔碎，赵正炎还威胁周书记说“你不就是镇上的政法委书记吗，你家住哪里其能打听到”。赵正炎的儿子赵家玖还跪地发誓说这块地是他们家的，赵正炎老婆也扯着嗓子骂骂咧咧。后期其为了图安，就给他家算上了0.333亩，钱打到赵正炎的粮补卡上，打了1万多块钱。这块地赵家伟应该有，赵正炎家没有，给赵正炎钱就是图安，其实就是“一女二嫁”。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到柘皋大塘行政村村委会办事，当时赵正炎夫妻俩和赵正炎儿子赵家玖在村委会和李某书记吵闹，其去的时候就在吵，吵了三四十分钟。当时李某和村干部赵家玖在场，赵正炎父子俩在李某办公室吵的时候，其和李某在场。赵正炎在现场指着李某讲场地那块地就是他家的，村委会不把这块地给他，他明里搞不到李某他暗地里搞李某，李某家住在什么地方他知道，他找不到李某家大人他找李某小孩子，一个板桥乡哪个不晓得他。赵正炎老婆和赵家玖也在边上辱骂李某和村干部赵家玖。其看到他们吵，其上去就跟赵正炎他们讲：“其是镇上政法委书记，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跟其讲。”赵正炎就讲：“你是政法委书记他也不得怕，板桥乡哪个不晓得他。”这时候其就到李某书记的办公室，赵正炎和赵家玖也进来办公室，赵正炎儿子赵家玖就放狠话讲：“柘皋镇他哪个不熟，他和三白菜都熟的很，他叫三白菜找其。你政法委书记最多也就关他两年，他出来之后再找其”。其当时就跟他们讲：“如果这块地是你家的，补偿款一分钱不会少你家，会给你的，如果不是你家的你再闹也不得给你。”赵家玖听其这样讲就把他自己的茶杯使劲往地上摔把茶杯摔碎了，气呼呼的讲：“这块地不是他家的是哪个的”。然后赵家玖在其前面往地上一跪就讲：“他现在就可以跟其赌咒发誓，他不是在乎那一点钱，这块地就是他家的”。其说讲事就讲事，下跪也不能干什么。李某书记就叫赵正炎他们先回去，等村委会后期调查再说，然后赵正炎、赵家玖父子才回去了。他们所说的三白菜就是以往在柘皋混世的。赵正炎家提的地具体什么情况其不清楚，不过后来其去财政所看到大塘征地发放表上有给他家0.333亩地的征收款。为什么要给他家征地款，要问村干部赵家玖、李某。3.证人赵某等16名证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高速公路征地量地的时候，量到王为勤那块时，“火柱”非讲牛屋旁边那块空地是他家以往的场地，那块地以往就是生产队集体的，他家没有地在那块。村干部赵家玖、李某还有村民赵家木等当时都在，他们就说那块是集体的。“火柱”就在现场讲狠话，糟骂村干部赵家玖，“六一子”也在旁边帮腔，其看到他家人吵闹，其村民就走了，不想趟这个浑水。“火柱”动不动就讲“他是如何狠，明里搞人家不行，就暗地里搞”之类的话。后期听讲他家人又跑到村委会闹过，得了钱。实际上他家在那没有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正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高速公路拓宽工程征地补偿款，其家有3升土地(0.333亩)，一共补偿了1万块钱左右。那块地在王为勤之前买的生产队仓房、牛屋旁边,量地的时候都是空地。这3升土地老早之前是其家的一个场机,只是后来一直没用。赵正保、赵家栋、赵玉生这三个人能证明这块地是其家“场机”。土地承包合同上没有这3升种土地,这3升土地是几十年前生产队口头上分的土地,当时是分给农户盖房子用的,当时其家穷盖不起房子,所以一直闲置在那,后来其家作为场机使用的。2017年2、3月份当时征地丈量土地的时候，村委会带人去量田亩的时候,因为其家有一个场机(打谷场)在征地范围里,所以其和“六一子”也去的,当时村干部赵家玖兄弟几个也在。因为村干部赵家玖家的一个堂兄弟在其家场机附近盖了一个房子,他就讲其家场基也是他家的地皮，当时其就讲这个场机的地皮是其家的。村干部赵家玖他们不帮其家量，讲那块地不是其家的，其和家属、大儿子“六一子”就和村干部赵家玖、他堂兄赵家伟争了几句。其和大儿子赵家玖当时有没有和村委会争吵，其当时只是和村干部赵家玖的一个堂兄弟吵的,因为他讲那块土地是他家的,其才跟他吵的。李某书记当时也在场，后李某书记上班在其门口路过时，其让他到村里面访访那块地是不是其家的，李某书记后来还带人去村里调查这个土地到底是属于谁家的,后来村委会就把钱打给其家了。当时村委会通知领补偿款之前要求各家把银行卡送到村委会去,其办了一张银行卡，是其大儿子“六一子”送银行卡去村委会的,后来村委会就把钱直接打到其银行卡里的，钱打到卡里之后“六一子”把一万块钱取给他妈妈了。2.被告人赵家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合巢芜高速“四改八”工程在村子征地测量土地，确定补偿款。2017年年初开春的那次其去了，其当时没和其父亲一起去，到了现场其看到其父母亲也在场，其在边上站着。其当时就在现在看热闹，其什么事情都没干，其父亲和村干部赵家玖及堂弟赵家伟吵嘴。后期其没关心这事，这征地是父亲做主的事其就没管了。父亲也没和其提过这事。其父亲拿了征地补偿款，但是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村子旁边有块空地，和王为勤的地挨在一起，在以前老村子的西边，王为勤家的地是王为勤丈夫在生产队买的，过去是生产队牛棚和仓库，大概有0.8亩。其小时候就看到父母在上面打稻谷，其认为这块地就是其家的。1995年修高速公路就占用了部分，后来剩下的一部分。2017年征地的时候测量的面积是0.33亩，当时征地是每亩地32700元，所以给了万把块钱左右的补偿款。其家的土地承包证和宅基地使用证上以前有这块地，换本子重新丈量的时候就没有这块地了。其在征地现场的时候，没有和村干部以及村民发生过争执。也没有去村委会反映过，也没有在村委会赌咒发誓。四、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赵家玖、赵正炎无任何审批手续非法取土,倒卖合芜高速公路建设清表土、集体公塘土，从中非法获利。村民叶昌质等人迫于无奈将田土交由其倒卖,赵家玖、赵正炎非法取土的行为造成村民叶昌质、曹道明等人的田地无法耕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巢湖市国土资源局柘皋分局、华东冶金地质勘查局八一五地质队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地块挖方量为23576.11立方米。测绘地块一、二、三均不在基本农田范围内，均为一般农用地区域。2.巢湖市柘皋镇初级中学校园环境整治工程文件、工程量清单及计价表，证实:该工程所需土方量填方（缺方内运）6532.190立方、单价4.82（20.45）元、费用31485.16（133583.29）元等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开始，“六一子”不知道怎么和高速公路施工方谈的，就把高速公路两边清表的土石拉卖了，一部分村民田里的土也拉卖了，村委会挖的大塘赵村“新塘”里面土也给卖了，拉土时“火柱”负责给农用车发车次牌。卖土的事情具体“六一子”是怎么和别人谈的其不知道，但卖土之前“六一子”经常往高速公路工程上跑，之后看他和父亲在高速路上指挥农用车拉土。其上下班看到过几次，一些村民的田里土给他取了，村民都不敢说他家人，不敢沾他们。还有就是他家霸占的公塘，其新挖“新塘”里面的土都给他家拉卖了。有六七家田土都给“六一子”拉卖了，具体名字其说不出来。“六一子”和其闲聊时说，他把土卖给了柘皋“晒书墩”景观工程和他旁边河道填土。他卖土的事情并未经过有关部门报批，持续了将近一年，到2018年10月下旬才停。当时镇上国土分局李新民到其村部，和其说村民赵家玖在取“新塘”的土，叫其及时制止、恢复原状。其打电话和他说，不要挖“新塘”土，叫他回填。他不干，狡辩讲村委会挖塘太胡了，他帮我们清淤。其没办法叫村上施工队找来挖机把村民赵家玖挖新塘地方回填。2.证人赵某等多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开始他父子俩随意把修高速公路的土、人家田埂上的土、他家霸占的鱼塘泥全部卖了，拉了好多天，卖了不少钱，村里人都不敢讲。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柘皋初中任副校长，负责后勤和基建，柘皋初中对校园环境进行整治，需要大量泥土。2017年10月份时，当时校园绿化从外面买了大量泥土进行填方，从外面买了6000多立方土，土都是从柘皋大塘赵村拉的，取土点是工程建设负责人王某2负责，具体工程清单中有，1方土是4.82元，运输是20.45元/立方。土的费用是34485.16元，运输费用另算。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巢湖市柘皋镇初中做校园环境整治工程，这个项目需要不少绿化工程，路面需要平整，会有多余的土出来。土就是大塘赵村的一个男的卖其的，他个子有1.8米，剃个光头，长脸，经常带帽子，年龄大概四十岁，姓赵。当时他主动到柘皋工地找其，说他有土，其就让他带其去看看。他把其带到他们村一个空鱼塘，就说准备把那土给其。其讲不行，塘泥比较紧不适宜种植。他又说，高速公路两边路肩要清表，不行其把那土给其。其看了土质稀松适合种植，当时就商定好，让他负责送土。其没有签合同。当时商定的价格是8元/方，不包括运费。姓赵共送了大概5000方左右，都是用农用车装的。第一次其自己带了车，当地一些农用车就说他们想干，其看他们也是当地人，就用他们车子运。其自己带车拉了300车次左右，一车能拉7方土；后面两趟都是当地车子，一车子土加运费是80元左右，后面大概拉了多少车记不清了。其工程需要7000方土，但是实际只用了5000方左右，因为现场有1000多方土。其和他是现金结算，一趟一结，意思就是其现在工程要1000方土先干事，其让他送，送完1000方，其就给钱。其总共给了他三次钱，其记得大概三万多元。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的厂在柘皋工业园金巢酒厂隔壁，中心幼儿园对门。2018年其厂里新盖了一栋厂房，需要一些土垫。其厂房建好后，有些地方需要用点土铺平，2018年6月份一天，大塘赵村的一个村民到其厂里玩，看到其有些地方不平整，就问其可要土。其讲要一点垫平，他讲他来送，回头他就给其厂里送了22车土，大概88方左右。其给了他2000块钱包括运费。送来土的是高速公路大塘赵村桥下取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听农用车驾驶员说，给其送土的那个人是大塘赵村‘六爷子’，具体姓名不清楚。7.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就是做绿化工程的，柘皋镇的“晒书墩”就是其公司做的。这个工程需要用土，一部分土是从大塘赵一个村民手里买的。从大塘赵村取了7000方左右的土，每方2元，运费和挖机费都是其公司自己出的。送的土都是普通黄土，取土点在大塘赵高速桥东北方向，离高速公路100米左右。2017年10月中旬，其通过金某1联系上卖土人，金某1是负责该工程的材料供应和外围协调。卖土的这个人其没见过，其老板和金某1见过。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柘皋镇的“晒书墩”就是其和赵后林一起干的。“六一子”其和他认得有不少年了，一直不知道他大名，他搞到现在没结婚。其在干这个工程时，“六一子”找过其，说需要土方找他买，后来这个工程大部分土其就找“六一子”买的。当时其谈的价钱是2元/方左右。赵后林也知道这事。取土时间是2018年5月份左右，断断续续拉了有10几天，“六一子”老头在他家门口给其农用车发牌子计算土方数。取土的地点在大塘赵村高速公路桥下面，那块是村民田地，“六一子”讲田是他家和别人置换的，其挖土时也没有村民和其吵闹。他还卖给柘皋初中绿化工程，还有卖给金某2搞的柘皋农贸南路河埂工程，这两年卖土应该赚了不少钱。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在安徽路桥公司合巢芜拓宽工程二分部施工三队负责建设。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高速上要用土垫路，“六一子”在高速施工地方找到其，就说他家有十几亩田里土要卖，还说那些地都是他家的，村上已经把那块地申报了挖塘项目。其看可以就和他谈了价格，按每亩田取土1800元和每亩田青苗费1200元算，等于其用他一亩田土需要3000块钱。最后取完土，其给了他4万元现金。这事其的合伙人袁某也晓得。其工程需要土，那段时间“六一子”经常在其工地跑，其也听大塘村委会李书记讲过，“六一子”家比较困难，想找点事做做，其看土合适就用了。挖机和车辆都是其施工队的，“六一子”就有时在现场看看。其挖土时也没有村民和其吵闹。取土的位置就在他家旱塘下面那块田地，每亩其就挖2米深左右，其都是按亩算的钱。其都把废土都是拉走或者回填，但其经常不在工地，六一子有没有把废土拉走其不清楚。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芜合四改八高速扩建项目夏阁镇至柘皋镇段土方现场施工方负责人。其平时称赵家玖叫“六一子”。其和徐某是2017年4月期间入驻项目部的，在施工期间，赵家玖到其工地找到其和徐某问要不要土方，其和徐某就和赵家玖一道去了看土了。赵家玖卖土的地方在大塘赵村衬西北边的位置，卖的土是荒田里的土，田里还有水。后来其和徐某就答应卖赵家玖家农田的土，其当时是口头谈的，但具体买了多少亩的土其不知道。其买赵家玖的土是按市场价格3050元一亩购买的，一共支付赵家玖40000元左右。赵家玖跟其讲卖土的位置，其公司安排挖掘机、装土车自行去挖土，每亩地挖2米左右深的土，其挖土的时候赵家玖不时的去看看。赵家玖有没有卖土给其他人，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其在工地的时候常看到赵家玖安排车子取土装土往外拉。11.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柘皋负责搞柘皋政府辖区建设和行政村土地复垦项目。其填徐洼村一个塘时用的土就是大塘赵村“六一子”（赵家玖）卖给其的。在六一子那边具体买的土方数其不晓得，其是按车次算钱，其总共拉了286车次土，最后拉完了其给“六一子”2000块钱现金，土质就是废土、有木头桩子、石头。拉土的时候，六一子在现场计车次。拉土的时候也没有村民和其吵。高速公路的施工方也没找其。（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正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六一子”是其大儿子赵家玖的小名。芜合高速拓宽工程大塘赵路段两边当时拓宽工程挖了很多泥土堆放在附近农田里,村里人就跟项目部吵要他们把田里的土拉走,项目部的负责人就找到其大儿子,让“六一子”帮忙把土拉走,后来“六一子”就找人把这个土拉走了。“六一子”处理土的时候,他叫来农用车多了，怕记不清多少车,来一辆车拉土就发一张号码牌。要发号码牌,他让其帮忙给驾驶员发号码牌子,其就帮大儿子发过几次号码牌。高速公路拓宽工程有些地方高低不平,需要土填,项目部的负责人找“六一子”帮忙挖土,“六一子”因为不熟悉村里的田,他就问其高速公路边上的田是谁家的,让其去跟人家打招呼在他们田里挖土。赵正传、曹道明、叶昌直、赵五、赵社华这五家田都是在大塘赵高速路桥两边的，后来其晚上就到他们家家里跟他们讲,暂时在他们田里挖上,然后再给他们田里添加一些肥土,当时他们几户都答应了。“六一子”就找人在田里挖土给高速公路用的,后来还差一点土,“六一子”就让人在村里的大塘里挖了一些。挖出来的这些土都给高速公路垫路基用了。挖土的挖机是高速公路拓宽工程项目部叫的,其和“六一子”也就帮忙跑跑腿。其只负责发牌子，具体发了多少牌子也没数过。挖土有没有去国土资源局报备审批，其也不清楚。后来其家里就把高速公路清理出来的废士填到别人田里。从取土到回填大概有几个月时间，其家还用三队的“二宝”（大名字不知道）的打田机帮人家翻土，打田机齿耙都打烂了，废土里面有石头。被回填的村民对这种处理是满意的,你们可以去现场看。取土位置有四个地方:（1）合巢芜高速公路拓宽其村路段两边，这部分是高速公路施工清理多余出来的土;（2）之前讲的赵社华几家田里的土,总共有两亩多的地;（3）其家原先承包大塘的塘泥,有4-5亩,其挖了有1米深左右;（4）还有就是村委会在其家塘旁边挖的新塘的土,具体数量不清楚。其家开始挖土卖出去是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具体月份记不清,断断续续一直到2018年10月。2018年10月份一天其看到村干部赵学伟带着镇上国土局人在其家大塘附近查看。跟后李某书记打电话给其儿子赵家玖,叫他不要随意取土,还要“六一子”把之前挖塘留的坑填平,其儿子“六一子”没干，后来是大队叫人填的。新挖的塘是高速公路用挖机挖的，是其家田,土都拿去垫高速公路，钱是给“六一子”的,其不知道给了多少，应该有几万块钱。“六一子”把其家里的十来亩地征给高速公路他们挖土。“六一子”在其村赵正传、曹道明、叶昌直、赵五、赵社华这五家田里挖了一些土,这些土他去干什么其不清楚,“六一子”在其家老塘里挖土送哪去其也不清楚。2.被告人赵家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合巢芜高速“四改八”工程开始施工，因为这条高速沿途经过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路的两边都是农田，高速公路项目部施工的时候就把其们村子在高速路边的田征了，其村子也在高速边上，高速公路工程的施工队就住在其们村子。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其找到合巢芜“四改八”工程施工队的徐总，问他修路可要土方，徐总到其家田里面看了一下就同意了。其就让他们搞挖掘机到其家的农田上面挖土，徐总施工队去挖土前，其就找过叶长值（音）和赵社华、赵正起（音）和赵正传（音）说过，他们也都同意了。其不记得具体卖了多少方土给徐总，大概每车六七方土，其就是按土地面积给他的，一亩地3050元，每亩地大概挖了两三米深。后来因为高速土方需要的量很多，其家农田里面的土不够用，其就让徐总他们在和其家农田挨着的叶长值（音）和赵社华、赵正起（音）和赵正传（音）的农田以及其们生产队的塘（四队）里面挖土，这些挖出来的土方送到高速公路上面修路去了。徐总给了4万元左右的报酬，剩下的其卖给其他人了。其还将这些土方卖给了柘皋“晒书墩”绿化工程和两旁的河道填土，还有柘皋初中校园工程以及柘皋镇工业园区自强服装厂。还有其家门口“小三子”（赵成）介绍的一个柘皋搞厂子的人。柘皋“晒书墩”绿化工程项目其不知道是谁在负责的，其卖土方给他们是通过金某1联系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当时金某1打电话给其，说需要土方问其有没有，其说土方有，让他们来拉，谈的价格是一方土2块钱，这些土都是在其家的农田以及上面说的叶长值（音）等人的田和大队水塘里面挖的，具体挖了多少方土其现在不记得了，扣除运送费和挖机的线，其获利7000元左右。运输费和挖机费全是金某1承担的，其获利的7000元就是纯卖土方的钱。柘皋“晒书墩”绿化工程账目记录金某1和柘皋“晒书墩”绿化工程老板那里应该有。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其记得是在卖土方给“晒书墩”之前干的，当时一个姓王的老板找到其，说需要土方。其就带他到其家新挖的塘里面，说这里土可以卖给他，王姓老板说塘里面的土太烂种不了树，其就说高速清表后还有土，其就带他去看了，他说行，其就答应把这土卖给他，当时约定每车土运费加挖机费每车是80元，其每车抽10元，王姓老板支付给其两三万元左右，其中大部分钱其都支付给车子和挖机驾驶员了。其和运土的驾驶员和挖机驾驶员谈的是运输费是每车50元，挖机是260元/小时，这个其和王姓老板谈的时候没说很详细，其就说了一车土80元，你也不要管其挣多少，对方也同意。具体卖了多少其记不清了，王姓老板应该有其们拉土方账目。自强服装厂的老板姓唐，和其关系不错，平时其们都是老表的称呼。2017年7、8月份左右，当时其到他厂里面去玩，看到他厂里面盖厂房旁边的地面还没有平整，其就问他可需要土方把地面整平，他就说需要几方。后来其就把他带到其家田那里，叫他在这里挖，最后结算的时候老表给了其两三千块钱，其把运费付了，剩下的钱其就自己留着用了。大概送了30车左右，一车土大概六七方土。2018年九月份的时候，当时村子家门口的“小三子”赵成（音）介绍的，说这个是柘皋镇上面的一个厂子需要土方来整土地，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小三子”就把拉土的人带过来了，其们约定了其每车抽15元的费用，挖机和运费都是对方承担，然后其把这人带到大队水塘去看了，对方也愿意要这个土还说需要2000方左右，然后他就喊了挖机和车队来搞土，但是当天干了一上午就被人举报了。之后柘皋镇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李新平（音）就找到其，说这个塘里面不能挖了，其也不在干了。大概挖了有三四十车，具体没有记，对方钱还没有给。其卖土这事，其父亲也晓得，他也参与了，他经常把其给拉土的农用车发牌子记车次，遇到事需要协调的他也帮其和村民打招呼。拉土的过程中，其家没有和村民发生矛盾。其家粮田本上写的有20亩地，但是实际要小一些，其挖了大概十几亩，挖的深浅不一样，深的地方五六米，浅的也就三四米。农田的土被挖走后，其回填了三四亩地，剩下的准备作为鱼塘养鱼虾用。占用的其他村民的农田也都回填了，是用高速公路清表下来的废土填的，他们田就在其们村高速公路下面。其将生产队的水塘挖走后没有回填，挖的时候也没有向村委会和生产队汇报。其将自己农耕地私挖成水塘时和村书记李某书记过，其说其农田里面的土都卖到高速公路上面了，现在农田也挖成了水塘，其打算让其父母养点鱼虾。李某当时就说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其他意见。后期村委会请了一个姓程老板挖塘，其在那块取了1天多土卖了。合巢芜高速“四改八”工程是从其们村子过了两三百米的的路段，上面的土方也是其卖掉的，这个是徐总主动找的其，说他们施工队施工平整路面产生了很多废土，没地方处理，让其帮忙搞走，其家将这些土方都拉走了，这些拉走的土方其卖了一部分，还有用来回填给之前挖土的其他几户农田了。五、2018年以来,被告人赵正炎多次任意砍伐大塘赵村集体所有及周边村民所有的树木。2018年12月26日,巢湖市公安局民警至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赵正炎家中将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认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合芜高速四改八征地大塘赵村资金发放情况文件等，证实:合芜高速四改八项目工程在大塘赵村征地，征地面积24.13亩，每亩按照32930元征收，青苗1200元/亩，合计补偿金额80.2万，共计62户，赵正炎家0.333亩获得补偿10965元。村集体3.48亩上树木补偿金额共计140274.15元转入村账。赵家发0.37亩补偿12628.1元，柘皋镇大塘村委会与赵家发已经签订协议。柘皋镇大塘村委会与赵家玖已经签订协议，征收其土地3.48亩，补偿140274.15元。2.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公示，证实大塘村合芜高速绿化带林木产权转让（二期）林木产权跨度约为0.2公里，受让人为赵家玖，成交金额为4200元。3.巢湖市柘皋镇大汤村合芜高速绿化带林木产权转让（二期）项目合同，证实：甲方李某，乙方赵家玖，转让总价4200元。乙方要保证合法采伐。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于2018年12月26日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在柘皋镇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赵正炎家抓获。（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六一子”通过招标把高速公路大塘赵村南面的树买下了，后来他标价是4000元，后期他把这个事情给“裴三子”，他向“裴三子”要了1.2万元。后来裴三子和“六一子”为砍树钱的事闹了矛盾，到其村委会处理过一次。其实“裴三子”之前就把路北面树买到手，裴三子因为害怕这父子俩就没去竞标，“六一子”中完标后自己砍了两棵，没砍好树倒在高速上，他看砍不好就找“裴三子”砍，叫“裴三子”买下来。砍树的事也是他们父子俩在村子狠惯了，裴三子不敢竞标高速南面的树，后来“六一子”砍不好就给裴三子砍，他收裴三子1.2万元，比他竞标的钱多了两倍。砍树的范围也给“六一子”扩大了，当时合同约定是40颗杨树，但他实际多砍了40-50颗树。赵家玖、赵正炎砍树通过公开竞标的，有标书。标书上的位置在大塘赵村南边1号涵洞和2号涵洞之间的树，实际上他把2号和3号涵洞之间的树也砍掉了。2.证人赵某等多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高速公路南边的杨树还有村民田里都给“火柱子”和“六一子”锯卖了，村里人没人敢吱声，他们也不和村里任何人打招呼，村民都敢怒不敢言。砍的树有私人田里面的树，也有集体的树，包括高速公路旁的树。他们父子两人有没有征得集体同意其不清楚。砍树卖树的钱都归他们父子两人所有了。3.被害人裴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赵家玖叫“六一子”,其在大塘赵村锯树的时候,认识他们父子俩,硬给他们卡了树钱。2016年下半年,其在网上看到合巢芜高速公路要拓宽,就通过网上竞标买下大塘村委会大塘赵村北面杨树。其把合同约定的5万元交给村部后，就安排工人锯树，然后装车卖走。开工时,“六一子”跑到现场骂，其看他讲话有点狠,其就散烟给他抽。后来其通过侧面打听，知道了他叫“六一子”,他老头长的瘦瘦的,做过两年牢,父子俩在村子没人敢沾。其知道他们父子为人,看到他们来现场其就比较客气。大塘赵村南边树在网上挂出来的时候,当时标价好像是4000元,时间还没截止,“六一子”就安排人在那块锯树了，其想想就没竞价了。“六一子”喊其帮他去看过那块树,让其估个价,其当时看了就说大概能卖8000多块钱。过了几天,“六一子”锯树把树倒在路上了,一棵树砸到高速公路护栏上,让其帮忙锯树。当时在电话没讲卖给其多少钱,其以为就按上次其帮他估价8000元那个钱,其就答应了。当时“六一子”没和其讲要多少钱，只和其讲锯树的范围。当时多锯了一些树，也是“六一子”父子俩叫其家工人锯的。多锯树中有10几棵杨树是在桥西面锯的，那块是高速公路二标的盛经理为了修桥叫其锯的。但是多锯的树其也没拉走,都叫“六一子”父子俩一起拉卖了。树全部锯完后,其准备叫车来装走卖掉，“六一子”父子俩非要叫其要12000元,其不干,后期他俩跑到大队,叫李某书记处理这事。2017年9月的一天，其在大队处理时,给“六一子”父子俩骂的不能听,还吓唬其。其为了图安,不得已就把已经锯下树没要。后来他父子俩找车子把那些树卖了,还把其堆在柘皋开发区张鉴村水泥路上没来得及拉的几吨树也卖了。其亏了工钱和几吨树钱，具体多少钱其也没有算过,那块至少要5天工期,至少要3000块钱工钱。后来其也并未找他父子俩要工钱，因为他们父子俩是当地狠人,其不愿招惹他们,其知道要不到,他家人那样无赖,就不去触那个霉头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赵正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高速公路南面的树给“六一子”花了4000元钱买下来了，其家请人放树，但是经验不行，树倒在高速路边上。其家后来把砍树卖树一把转给“裴三子”,他是专业砍树的,是“六一子”和“裴三子”谈的。“裴三子”放完树后，不想给之前讲好的1万多块钱，后期“裴三子”和其父子俩在村委会李某协调下，树卖给“裴三子”收了1万多，“裴三子”把砍下的树抵给其家卖了。抵的树里面有其家买下的树、还有裴三子多砍的树、张鉴村村口堆放的树，其家把树卖到板桥路口收树厂里。除去买树的4000块钱，其家赚了几千块钱。赵家玖是通过大队知晓村高速公路南面树卖的事，后来他到巢湖竞标买到的，当时买从一个涵洞到另一个涵洞,大概只有20几棵树可以砍。“裴三子”他除了把其家买下的树砍了,还多砍不少树,都砍到别的村范围，为这事“裴三子”还到大队处理过。多砍树是“裴三子”的意思,是他叫人砍的。他觉得1万多买其家树吃亏了,所以就多砍。为砍树的事其家没有与别的村民发生过矛盾。（2）被告人赵家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高速大塘赵村南边的树是其在村子里竞标得来的，当时花了4200元。其当时叫裴三子帮其估了价，大概8000块钱。从其住的村子口到高速涵洞桥那边，一共有五十棵左右。中标后其自己找人伐树，因为没有伐树经验，树倒到高速路那边了，其就不敢自己在伐树了。后来其就找到“裴三子”，说这些树12000元给你你可要，不要其就转给别人，当时“裴三子”就同意了，其将这些树一把转包给“裴三子”，其拿了12000元。“裴三子”在伐树的过程中把高速公路边的树砍伐了，还多砍了包括张鉴村水泥路上的树。当时其和“裴三子”打招呼说高速边上的树不能砍，但他不听其的，这些树都是“裴三子”砍的。张鉴村水泥路上的树有吨把重。裴三子”先给了其5000元定金，后期不想给，通过村委会协调，裴三子把没卖的树抵债，其家就把树卖了，都是卖到板桥路口那个收树的厂里面了，得了5000-6000元。协调的时候其父亲也在场，他在现场没有辱骂行为。多砍的树都是裴三子自己要砍的，其卖的是多砍的树。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的第7、8、9、10节犯罪事实，无法查明具体案发时间，且年代较为久远，不宜作为犯罪处理；起诉书指控的第5节犯罪事实，施工车辆将赵正炎家院门的瓷砖擦碎在先，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瓷砖的损失，无法判断800元赔偿款合理与否，不能确认被告人赵正炎具有强拿硬要的犯罪故意；综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7、8、9、10节犯罪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不属实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各起犯罪事实，有证人裴某、周某、王某2、钱某、唐某等人及多名村民的证言、辨认笔录、村民居委会证明、合芜高速四改八征地大塘赵村资金发放情况文件、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中标公示、巢湖市柘皋镇大汤村合芜高速绿化带林木产权转让（二期）项目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正炎的辩护人认为赵正炎已满六十五周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正炎确已超过六十五周岁，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家玖的辩护人提出：赵家玖在第3节犯罪事实中并未参与辱骂、威胁村干部的行为，补偿款也给了其父母，其本人未参与分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家玖在第3节犯罪事实中与被告人赵正炎相互配合，通过辱骂、威胁、滋扰、哄闹的方式，强行要求村委会给其发放非其所有的0.333亩土地补偿款，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的辩护人共同提出，赵正炎、赵家玖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口头表示认罪，却一直否认相关事实，无悔该表现，不能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家玖的辩护人还提出，赵家玖系坦白，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家玖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但赵家玖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正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人赵家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三、对被告人赵正炎、赵家玖的非法所得10965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辉人民陪审员  孙红芹人民陪审员  赵 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袁晶晶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