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瑞妮，女，199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香兰，女，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思群，女，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小川，女，1958年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建新，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建雄，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运兰，女，195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光远，男，195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三连，男，195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夏姣，女，195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会平，男，1983年4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冬元，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旭，男，197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容，女，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斌，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湘东铁矿清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桃姑，女，195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湘东铁矿清水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头珍，女，194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合清，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忠平，男，198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康妹，男，195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秋元，男，195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件苟，男，195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石保，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裕生，男，195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勇，男，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元，男，198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社兰，女，195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自明，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复科，男，194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苟仔，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自发，男，195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明，男，197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尹长寿，男，195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运生，男，194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送高，男，194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中秋，男，195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娟华，女，195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小雄，男，196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云，男，196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刘发，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晚珠，男，194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招生，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检元，男，195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小琴，女，196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尹招桂，男，194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运姣，女，195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立华，男，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梅芳，女，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跃建，男，195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桃香，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伟，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亮，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定珠，男，195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丙珍，男，195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桂林，男，1966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晚回，男，195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石苟，男，1950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祝双，男，195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桂芳，男，195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龙虎云，男，196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三苟，男，195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雪平，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玉平，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颜四姣，女，195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件仔，男，195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毛苟，男，195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禾苟，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晚娇，女，195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运姣，女，1953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四妹，女，194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龙仔，男，195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苟来，男，195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建军，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谭社留，女，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段鹏，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诉讼代表人：谭丙珍，男，1953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农民，住茶陵县。诉讼代表人：袁桃香，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茶陵县人，住湖南省茶陵县。委托代理人：李雨鹏，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二生，男，195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茶陵县潞水煤矿，住所地茶陵县潞水镇上山泉村。法定代表人：谭生勇，煤矿矿长。委托代理人：陈回儿，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少华，男，1959年7月2日出生，住茶陵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晓雄，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住茶陵县。委托代理人：陈林，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与被上诉人龙晓雄、杨少华、茶陵县潞水煤矿（以下简称潞水煤矿）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一案，不服茶陵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4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进行公开审理，上诉人诉讼代表人谭丙珍、袁桃香及代理人李雨鹏、刘二生、被上诉人龙晓雄及代理人陈林、被上诉人茶陵县潞水煤矿代理人陈回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丙珍等上诉称：撤销原判，由三被上诉人共同赔偿原告布子坑煤矿停产关闭造成的损失一百万元；确认关闭布子坑煤矿的政府补偿款800万归上诉人和潞水煤矿共同所有。原审认定证据、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潞水煤矿辩称：1.茶陵县布子坑煤矿的权属系潞水煤矿所有。2.杨少华、龙晓雄系茶陵县布子坑煤矿的承租人，承租人对租赁布子坑煤矿不具有所有权。3.潞水煤矿与杨少华签订的《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合法有效。4.在承包期间，龙晓雄利用办理采矿许可证的便利条件，将茶陵县布子坑非法注册在茶陵县名下，其行为是典型的侵权。5.原告请求赔偿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6.依法处分煤矿关闭的奖补奖金800万元。龙晓雄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潞水煤矿的理由也不能成立，租赁合同的效力应该按照法律的规定，企业的经营权、采矿权都是以登记为准的，无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称的企业在龙晓雄登记之前是没有成立的，如果认为登记错误，应该另行通过行政诉讼的程序去解决。新证延续问题都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主观推断，采矿权过期之后，新的证不构成对老证的侵权。谭丙珍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三被告将布子坑煤矿的固定资产移交给原告方；2.龙晓雄赔偿原告方因布子坑煤矿停产及关闭造成的损失916.6602万元，潞水煤矿、杨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确认关闭布子坑煤矿的政府补偿款800万元归原告和潞水煤矿共同所有。事实与理由：1993年在被告潞水煤矿的召集下，包括原告在内的125人共集资142股新开布子坑煤矿，由被告潞水煤矿负责组织、经营。被告潞水煤矿在未征得原告等投资人同意的情况下，于2001年10月10日将布子坑煤矿的经营权租赁给被告杨少华，租赁期限十年。杨少华在租赁期间将煤矿经营权出让给被告龙晓雄，同时被告龙晓雄接受了布子坑煤矿的采矿权证等有关资料，并且在原证的基础上办理了安全生产许可证及工商执照等。2011年10月10日，布子坑煤矿租赁合同到期，原告要求被告潞水煤矿追回煤矿的采矿权证等相关证照。为此，潞水镇政府代表潞水煤矿与原告方多次要求被告龙晓雄交还相关证照，但被告龙晓雄拒绝交还。之后茶陵县煤炭管理办公室书面通知潞水煤矿提交相关证照进行年检及时恢复生产，否则将关停布子坑煤矿。被告龙晓雄在明知不交证照会关闭煤矿的情况下仍不移交证照，导致茶陵县政府作出茶政办发（2014）2009号文件，于2015年6月1日关闭布子坑煤矿。由于被告龙晓雄不移交布子坑煤矿的证照，导致煤矿关闭停产至今不能开办，造成煤矿投资者损失巨大。从2011年10月11日至2015年6月1日，按布子坑煤矿每年2万吨产量计算，停产损失为20553400元。另2011年潞水镇政府拟将煤矿对外招租的底价为15000000元／15年，由于被告龙晓雄的原因导致不能招租，所以要求被告龙晓雄按10000000元的租金赔偿。株洲中院（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原告等人为涉案布子坑煤矿的投资权益人之一。原告方与已另一投资人即被告潞水煤矿就布子坑煤矿约定好权益分配，原告方享有投资收益的30％。原审查明：被告潞水煤矿系从事煤矿开采和销售的具有法人资格的乡镇企业。1993年2月14日与原告碣石村委会签订了《关于碣石村布子坑煤矿风险性硐探有关问题的协议合同》，约定双方作风险性硐探，以股份制集资开拓，风险共担，有利共沾，按股分成，如开拓成功，按煤炭销售收入，五年之内提3%、五年之外提4%付给碣石村委会，其他概以股分成。随后，潞水煤矿和碣石村委会向社会发布了公开招股的信息，以500元为一股吸收资金。1993年5月20日，潞水煤矿作为主办单位拟定《股份制风险性开拓碣石布子坑煤矿暂行规定》，总结风险性开拓布子坑煤矿的发起和吸收投资入股情况（面向社会招股，以500元为一股，从1993年年初截至4月底为止，共吸收投资入股142股，计125人，股金71000元）。之后，原、被告未在矿产资源管理部门申请对“布子坑煤矿”进行登记，取得探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等，也未依法申请工商登记，领取营业执照，而是直接在协议约定的范围内进行硐探、开采。巷道基建工程进行一年多后，未见效益，所投资金基本耗尽。1995年3月5日，潞水煤矿作出《关于风险性开拓碣石布子坑煤矿继续扩股的通知》，总结招股投资、勘查掘进和资金耗费情况，告知已见煤线三层，有一层可采，需继续掘进，但尚需资金，须继续每股增扩500元。明确仍按《暂行规定》实施，在原有投股人员的基础上扩股，中途不准退股，要求原投资入股者扩股500元，否则不计算其股东名例，同时说明“如若后段开拓前景发展有望，分红以1000元为一股分配，未参与扩股的500元资金，不计息作借款返还。若无发展前景，对掘进所用资金清算余亏，概由股东按股分摊，未参与扩股的其原有500元资金视为零”。该扩股通知仅送达了部分原投资入股者，原告谭丙珍等部分股东交纳了扩股金。扩股后，潞水煤矿继续勘查、开采，但仍未产生效益。1995年10月23日，经被告潞水煤矿申请，茶陵县地质矿产局为布子坑煤矿颁发了采矿许可证，将布子坑煤矿定性为集体所有制，隶属于潞水煤矿。此后，被告潞水煤矿将布子坑煤矿作为其下属硐井进行开采经营，同时每年到茶陵县地质矿产局办理采矿许可证年检年审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1999年1月19日，原告碣石村委会以发包方身份与刘爱华等12名投股股东签订协议，允许刘爱华等人在布子坑煤矿另开硐井进行开采。随后，刘爱华等人新掘硐井进行开采活动。被告潞水煤矿获悉后于1999年5月1日向茶陵县地质矿产局举报，以布子坑煤矿系镇办煤矿、已取得证照为由请求制止乱开采行为。茶陵县地质矿产局等主管部门随后确认刘爱华等人系非法开采，予以了制止并作出处罚，被告潞水煤矿收回了该硐井。至此布子坑区域实际已经开拓了第二个硐井。2000年8月湖南省地质矿产局为布子坑煤矿颁发采矿许可证，明确采矿权人为被告潞水煤矿（有效期限为2000年8月至2002年8月），经济类型为集体镇办。2001年10月10日被告潞水煤矿将布子坑煤矿租赁给被告杨少华经营，签订了《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约定租期10年，自200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0月10日；每年租金为8000元，共计80000元，需一次性交齐；实行自主生产、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潞水煤矿参与利益分配，每吨煤销售价在100元以内的，潞水煤矿收取25元，每吨煤超过100元的，按25％收取，原有的井硐、道路、电力设施和相关设备移交给承租人使用，但权属归潞水煤矿所有，租赁期满后如数无偿交还，承租人在租赁期间添置的机械设备由双方协商处理；布子坑煤矿原硐探集资入股的140股计70000元，杨少华在打出煤（发生销售行为）时应一次性如数偿还给潞水煤矿；碣石村委会原开采的井洞投入，由杨少华交25000元给潞水煤矿一次性收购补偿给碣石村委会。随后被告杨少华开始在第一个矿井和第二个矿井从事采煤作业，同时还进行了一些基础设施建设，并按约定缴纳费用。2002年起，经潞水镇政府协调及潞水煤矿通知，部分原投资入股者陆续从潞水镇企业办领到了其1993年入股、1995年扩股的投资本息，并附注已全部退清。2003年被告杨少华等人在开采时发现煤层往下走，就挖了第三个矿井。第三个矿井为主井，作出煤井，第二个矿井为风井，第一个矿井可以作风井，但没有必要启用。2003年，国家对采矿业加大了管理力度，各采矿行业均需具备“五证一照”，各项证件均须省级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审批，而且要收取资源价款。布子坑煤矿要继续开采经营，除需经整改验收合格，办理“五证一照”外，每年还需交纳140000元的资源价款，被告杨少华等人因无法筹措整改、办证和应交资源价款所需的资金而面临停产。为此，被告龙晓雄在杨少华的邀请下加入，担任布子坑煤矿的法定代表人，并个人筹资向国家交纳140000元资源价款。补全各项证件，除需复杂的运作外，还需要大量的资金，被告龙晓雄请求潞水镇政府解决。为此，2003年9月3日潞水镇政府以被告潞水煤矿的名义与被告杨少华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办证费用由潞水煤矿和杨少华各承担50％。协议签订后，被告龙晓雄多次找潞水镇政府要求按协议解决资金无果后，自筹资金按上级部门的要求对煤矿进行整改。出于办证的需要，被告龙晓雄和碣石村委会协商一致，碣石村委会出具给龙晓雄办证所需的手续，布子坑煤矿以该村委会的名义投资设立，故布子坑煤矿设立时的章程、工商登记等所有资料均记载碣石村委会投资150000元成立，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煤矿的法定代表人也以碣石村委会的名义任命。至2005年，布子坑煤矿正式办齐了“五证一照”。2011年10月10日，被告潞水煤矿与被告杨少华签订的“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届满，潞水镇政府要求按原合同收回布子坑煤矿，于2011年9月2日，茶陵县腰潞镇人民政府给布子坑煤矿下达书面通知，要求布子坑煤矿从2011年10月10日起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被告龙晓雄拒不执行，茶陵县腰潞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10月11日对布子坑煤矿进行了查封。之后，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停止了开采活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潞水煤矿，潞水镇政府先后五次书面通知要求龙晓雄将布子坑煤矿的“五证一照”交还潞水煤矿并将机器设备登记上报，根据2003年9月3日补充协议提交办证发票分担费用，但龙晓雄认为办证费的承担不谈妥就不予交证。2014年，茶陵县人民政府下发茶政办发（2014）229号《茶陵县推进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方案》的通知，以布子坑煤矿资源储量仅为61.6万吨，且多年停产，采矿证已经到期未办理延续，湖南煤矿安全监察局（湘煤监监察[2014]79号）注销了该矿安全生产许可证为由，直接关闭布子坑煤矿，并依照国家相关政策对所关闭煤矿在验收整改后予以奖补，主要用于奖励、补助关闭煤矿职工安置费、经济损失、实施关闭、处置遗留问题等费用开支。2014年原告等人与被告潞水煤矿补签协议，约定就布子坑煤矿的股份比例由原告占30％，被告潞水煤矿占70％，被告潞水煤矿受原告委托负责管理布子坑煤矿事务。2015年8月21日茶陵县政府办公室在县煤炭办主持召开煤炭关停座谈会，原、被告都参与会议，会议确定布子坑煤矿在2015年10月20日前关停，闭坑补偿费用700000元，还宣布了国家补偿布子坑煤矿关停8000000元。不久，被告龙晓雄在县煤炭办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拆除了布子坑煤矿全部的机器设备，关闭煤矿，将“五证一照”上交给茶陵县煤炭办，获得了政府关闭补偿款750000元。原审另查明：被告潞水煤矿于2007年与潞水龙溪煤矿整合成一体，对外仍以潞水煤矿名义行使权利义务。被告潞水煤矿委托湖南中信高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攸县分所对潞水煤矿1993年—2003年因布子坑煤矿而发生的支出额审核，该所出具湘中信高新攸县分所审字[2013]第01号注册会计师执行商定程序的报告，其中原告主张返还的固定资产在报告中体现为机房、电器设备等九处财产，合计46998.5元。原审再查明：诉讼过程中，谭丙珍等62人中，谭乜苟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谭夏娇、其子谭会平；谭立新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谭康妹、其子谭忠平；颜启明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颜四姣、其子颜玉平；段军平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谭社留、其子段鹏；刘广珠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谭社兰、长子刘建元、次子刘建勇；谷根生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段小川，长子谷建雄、次子谷建新；颜春青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陈运姣、其女颜梅芳、其子颜立华；邓晚明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刘香兰、其女邓瑞妮；李社回死亡，权利义务承受人为其妻袁桃香、其女李艳亮、其子李伟。以上权利义务承受人均表示参加诉讼并推选谭丙珍、袁桃香为诉讼代表人代为参加诉讼，至此原告共计75人。原审认为，本案系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争议焦点为：1.涉案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与2005年取得独立法人资格的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关系；2.涉案《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到期对布子坑煤矿及其经营者龙晓雄经营权的影响；3.原告方诉求能否得到支持。1.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的性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了原告方为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的出资人之一。1993年原告方与被告潞水煤矿共同投资在涉案矿区进行风险性硐探，成立了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该开发项目并未进行工商登记，取得营业执照，仅系民事合伙法律关系，各方对合伙财产享有合伙份额，对合伙债务负连带偿还责任。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性质。企业的性质应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予以确认。本案中的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于2005年在湖南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为企业法人，系独立的民事主体，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该企业法人形式上登记的出资人为碣石村村委会，但实际经营者系被告龙晓雄。原告出资所参与的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经多年开发，形成了本案的第一个硐井。但该硐井因多种原因早已停止，无法继续发展下去。之后，经过案外人刘爱华、被告杨少华接手另起炉灶开采，形成了第二、第三个硐井。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也确认了“第三个矿井为主井，作出煤井，第二个矿井为风井，第一个矿井可以作风井，但没有必要启用”这一事实。自2003年开始，国家对矿产行业提出了一系列的严格要求。对不符合要求的一律进行整改，整改后经验收不合格的一律关闭。为整改达标和办理“五证一照”，实际经营者龙晓雄进行了一系列的运作，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最终取得了经营所必须的各种证件，并于2005年12月取得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为“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至此真正意义上获得了法律层面的认可，走上了合法正规的生产经营轨道。原告方所投资的开发项目与取得独立主体资格的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全然不同。法律层面上，“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实质上的出资人均非原告方。原告方与被告潞水煤矿认为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法人资格系被告龙晓雄欺骗有关部门取得的，没有证据予以支持。故，涉案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与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虽然二者先后在同一矿区范围作业，但二者之间并无承继关系，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的合伙人亦非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出资人。2.《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到期是否对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及其实际经营者龙晓雄的经营权产生影响，首先需明晰该合同的效力问题。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集体所有权而改变，任何其他单位、个人都不能主张对该煤矿资源的所有权。因此，本案“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其实质系采矿权的租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六条、1998年2月12日国务院《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项均规定，除非发生合并、分立、合资、合营等几种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情形，变更采矿权主体，经依法批准可以将采矿权转让外，不得转让采矿权。同时，《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明确禁止违反本办法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以承包等方式擅自将采矿权转让给他人进行采矿。《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探矿权或者采矿权转让的受让人，应当符合《矿产资源勘查区块登记管理办法》或者《矿产资源开采登记管理办法》规定的有关探矿权申请人或者采矿权申请人的条件。”2000年11月1日国土资源部《矿业权出让转让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六条：“矿业权转让是指矿业权人将矿业权转移的行为，包括出售、作价出资、合作、重组改制等；矿业权的出租、抵押，按照矿业权转让的条件和程序进行管理，由原发证机关审查批准。”第三十八条：“采矿权人不得将采矿权以承包等方式转给他人开采经营。”据此，采矿业属于特许行业，法律、行政法规对采矿权的出租及其他转让方式设定了强行性规范。本案，租赁行为既不满足变更企业资产产权的前提条件，也不满足受让人资格限制条件，亦未经过国土资源部门的审批，因此，本案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其次，潞水煤矿于2000年取得涉案矿产资源的采矿权，有效期限仅为2000年8月至2002年8月。《国土资源部关于如何确认具有采矿权问题的复函》第二条规定，“按《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只有领取采矿许可证方能成为采矿权人。合法的采矿权受法律保护。采矿登记管理机关在已失效的采矿许可证的矿区范围内授予新的采矿权申请，不构成对原采矿权人利益的侵害。”潞水煤矿在其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并未申请新的采矿许可证，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另行领取采矿许可证后，成为新的采矿权人，在许可期限内依法享有涉案煤矿资源的采矿权。综上，《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同时2002年8月之后，茶陵县潞水煤矿不再是布子坑煤矿的采矿权主体，故涉案《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到期对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及其经营者龙晓雄的经营权不产生影响。3.固定资产移交，原告在庭审中明确为机房、电器设备九样财产返还，合计价款46998.5元，作为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的管理方潞水煤矿也予以了认可。由于原告方与被告潞水煤矿没有及时就上述资产统计登记造册，在租赁给杨少华时亦未予明确及移交作价，造成九样财产是否已灭失或由被告杨少华、龙晓雄等人侵占无法查清，因此依据谁管理谁负责，由布子坑项目的管理方被告潞水煤矿按与原告出资风险协议承担损失的30％，计14099.55元；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关停煤矿造成的损失9166020元。2005年被告龙晓雄按国家规定办理新证，成立企业，与原告方已无任何关系，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是否生产、关停是企业自行经营的权利，租赁合同到期对企业实际经营者龙晓雄的生产经营权并无约束力。且原告虽有间接证据证明损失存在，但无充分证据证明具体金额，原告该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关闭布子坑煤矿的政府补偿款8000000元是否归原告方和潞水煤矿共同所有，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关闭系国家政策规定，关闭补偿款也是依政策给付，主要用于奖励、补助关闭煤矿职工安置费、经济损失、实施关闭、处置遗留问题等费用开支，而布子坑煤矿开发项目的合伙人亦非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出资人，原告请求享有补偿款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茶陵县潞水煤矿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谭丙珍等75人返还布子坑煤矿固定资产价款46998.5元的30％，计14099.55元；二、驳回原告谭丙珍等75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966元，由原告谭丙珍等75人共同负担75849元，被告茶陵县潞水煤矿负担117元。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5年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系李晚生，拟证明在龙晓雄之前布子坑煤矿就已经办理了营业执照了；2.企业信用公示报告，拟证明龙晓雄注册的工商执照已经在2017年因为违反营业被依法吊销了。潞水煤矿对上诉人的证据没有异议。龙晓雄质证意见：证据1是龙晓雄所申办的营业执照，聘请了李晚生为法人代表；对证据2没有异议，吊销的原因是2015年已经与政府签订了关闭的协议，在2016-2017年不需要向有关部门进行申报，与本案无关。信息公示营业执照到现在还没有吊销，只是注销了，当时签订协议时，信息都上交了。本院认定意见：上诉人提供的两份新证据能够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另查明：2005年12月28日，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颁发了营业执照，住所茶陵县，法定代表人为李晚生，注册资金为15万元，系集体所有制，经营主要业务为煤炭开采、销售。2017年，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法定代表为龙晓雄，营业执照被吊销。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案。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是否需要赔偿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的损失；茶陵县政府关闭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补偿款是否应当归上诉人和潞水煤矿所有。1993年2月14日潞水煤矿与碣石村委会签订了《关于碣石村布子坑煤矿风险性硐探有关问题的协议合同》，并向社会发布了公开招股的信息，至1995年3月5日，潞水煤矿发出《关于风险性开拓碣石布子坑煤矿继续扩股的通知》，上诉人等入股，茶陵县地质矿产局为布子坑煤矿颁发了采矿许可证。2000年8月湖南省地质矿产局为布子坑煤矿颁发采矿许可证，明确采矿权人为潞水煤矿（有效期限为2000年8月至2002年8月）。2001年10月10日，潞水煤矿将布子坑煤矿租赁给杨少华经营，租期自2001年10月10日至2011年10月10日，杨少华于2003年开挖了第三个矿井，国家对采矿业加大了管理力度，采矿行业需具备五证一照，并每年需交纳140000元的资源费，潞水镇政府以潞水煤矿的名义于2003年9月3日与杨少华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办证费用由潞水煤矿和杨少华各承担50％。因杨少华无法筹措资金，便邀请了龙晓雄入伙。2005年12月28日，湖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颁发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李晚生，后来，龙晓雄在年审过程中擅自将投资人变更为碣石村委会，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龙晓雄。2011年10月10日，潞水煤矿与杨少华签订的《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租赁期限届满，潞水镇政府要求按原合同收回布子坑煤矿，但龙晓雄一直没有向潞水镇政府上交相关手续。2014年，茶陵县人民政府下发茶政办发（2014）229号《茶陵县推进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方案》的通知，布子坑在关闭之列湖南煤矿安全监察局（湘煤监监察[2014]79号）注销了该矿安全生产许可证，直接关闭了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准备给予该煤矿800万元的补偿金，其中400万元已汇入茶陵县潞水镇政府，龙晓雄于2015年10月20日已经领走了75万，上诉人与潞水煤矿于2014年签订了补充协议，就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股份进行约定，上诉人等占30%，潞水煤矿占70%，上诉人等委托潞水煤矿管理布子坑煤矿后续事务。不管《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是否有效，杨少华、龙晓雄均源由租赁行为才成为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实际经营人，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来源于布子坑煤矿前期试采工作，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开采工作均沿用了布子坑煤矿的基础设施，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与布子坑煤矿实际属于同一煤矿，只是名称发生了变化，且原审也认定潞水煤矿系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管理方。尽管杨少华在经营期间开挖了第三口矿井，该活动系承租人在承租期间的正常经营行为，不能认定为投资行为。龙晓雄在经营期间办理了五证一照，亦属于承租期间正常经营应当办理的年审行为，虽然因办证费用发生矛盾，当事人可以就办证费用另行主张权利。龙晓雄擅自将投资人变更为碣石村委会，明显违背了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来源的历史客观事实，断然将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与布子坑煤矿割裂开来也明显违背了历史客观事实。按照无效合同按照有效合同处理的原则，杨少华、龙晓雄在本案中仍然属于承租人身份，上诉人等仍然属于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的投资人。龙晓雄在租赁期满后，没有交还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但煤矿一直处于停产状态，上诉人要求赔偿100万元损失证据不足，且《布子坑煤硐租赁合同》系潞水煤矿与杨少华签订，即便有损失，也应当由潞水煤矿主张，上诉人并非主张赔偿损失的适格主体。煤矿关闭以后，潞水煤矿已经处理了煤矿固定资产，原判已经判决潞水煤矿将处理煤矿固定资产的款项按上诉人与潞水煤矿约定的比例支付给上诉人。煤矿关闭后，政府部门承诺补偿800万元用于安置煤矿员工和关闭煤矿的善后工作，上诉人要求与潞水煤矿共有该笔款项，本院不予支持。但如果政府补偿款安置煤矿职工和处理煤矿善后事宜还有结余，上诉人可以参加结余款项的分配。目前煤矿关闭后，安置煤矿职工及处理煤矿善后事宜是否结束尚无结论，政府补偿款是否有结余尚不明确，本案暂不能确定具体分配数额。原判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杨少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茶陵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4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茶陵县人民法院（2018）湘0224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有权参加关闭茶陵县潞水镇布子坑煤矿政府补偿款余款的分配；四、驳回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5966元，由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共同负担75849元，被上诉人茶陵县潞水煤矿负担1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上诉人谭丙珍等75人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湘清审判员  彭德华审判员  肖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谭蔚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