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1083号原公诉机关保定市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伟，男，1991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河北省唐县农民，住。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辩护人田静、何立辉，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艮，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河北省唐县农民，住。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爱虎，小名宋小虎，男，196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河北省唐县农民，住。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爱儒，女，1963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河北省唐县农民，住。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经河北省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保定市唐县人民法院审理保定市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孙爱儒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9）冀0627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底至2019年5月15日期间，被告人马志伟大量收购病死羊，并组织被告人马艮、宋爱虎、孙爱儒及王某（另案处理）、宋某6（另案处理）在本村陈某家（无人居住）将病死羊屠宰后放入冷库待销售。2019年2月份，马志伟将200多斤病死羊肉销售给河北省定州市一名男子，得款4000余元。2019年5月15日，马志伟的屠宰摊点被唐县公安局和唐县农业农村局执法人员查获，当场查获472只羊胴体和3只待宰死羊等物。经抽样检测，五份检材均检出致泻大肠埃希氏菌，其中一份检材同时检出磺胺嘧啶超标。被告人马志伟于2019年7月12日主动到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志伟供述：我来唐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我在我们村一处闲置的住房的院子里屠宰病死羊。这个地方是我父亲马艮联系，不用付租金，我不知道户主叫什么。我没有定点屠宰许可证。我雇佣了同村的宋爱虎、王某、宋某6三个人。我父亲马艮、母亲孙爱儒也帮着干。我不在时他俩帮着看摊，我母亲给雇佣人员记工。我负责收羊，有时候我联系好了不在家，我父亲马艮就开车去拉。还有我不在时，有送羊的去了，马艮、宋爱虎他们就做上标记是谁的羊，将名字写在布条上并绑在羊腿上。我母亲用一个旧日记本记工。宋爱虎一直跟着我干，宋某6、王某跟着我干了三个多月，每屠宰一只羊给他们八元工钱，多的时候每人每天屠宰十几只病死羊，少的时候就几只，有时候没有。羊屠宰后将羊腔放至我在我姐马美芳建的冷库里，然后销售。这个冷库，我自己出资两万元左右建成的。钥匙我自己拿着。我不在时由马艮等人开冷库。我从开始收购屠宰病死羊到被查获时，共收了五百多只。这些羊除了收同村宋某1、宋某7、宋某4、宋某8的以外，还有外村不认识的、还有主动送去的。收羊的价格我定。2019年5月15日，我的摊点被查进，屠宰现场有十只左右死羊，冷库有四百四五十只羊腔。2019年2月份，一个定州的人找到我，看了羊腔后，买走了二百多斤，根据羊腔的色相定价，价格有十六七一斤的，有二十多一斤的，共计卖了四千多元。2、被告人马艮供述：大概2018年底，我和妻子孙爱儒帮着我儿子马志伟在宋高和村“俊恩”家院子里屠宰病死羊。马志伟收羊，我、宋某9、宋某6、王某屠宰病死羊，孙爱儒帮着记账。我主要帮马志伟看摊，哪有羊了，他给我电话，我去拉。马志伟雇人屠宰死羊是大概是在2018年年底，有五个多月了。宋某9一开始就跟着干，干了五个月左右，王某干了四个左右，宋某6干了两三个月。雇佣人员杀一只羊九元钱，由马志伟付工资。我和孙爱儒没有工资。每天多的时候二三十只，少的时候十来只，也有没有的时候。公安来的时候，我和孙爱儒、宋某9、宋某6、王某正在屠宰病死羊。宋某6和王某跑了，我们三个人被带到公安局。现场的那十来只羊，是我从宋某8、宋某10、宋铁勇家各拉了一只，杨高和三家那儿拉了四只。我只负责拉，都是马志伟联系好的。马立辉给我们送过死羊。马志伟在马美芳家投资建了一个冷库，羊腔屠宰好后，就放入冷库。冷库里被查的羊胴体是我们一个月左右屠宰的。我知道马志伟将羊肉卖给过定州的两家。小羊腔五元每斤，大的十块多一斤。3、被告人宋爱虎供述：我小名叫宋某9。我自2019年2月至今在我们村马志伟的摊儿屠宰病死羊。在摊上，马志伟负责收羊和付款。马艮和马艮媳妇帮着烫羊毛、收拾羊内脏和肠子等，马艮媳妇也记账，马艮有时也去拉死羊；王某和宋某6主要负责屠宰病死羊；马艮和马艮媳妇的工资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是屠宰病死羊每只9元。我们多时一天屠宰十几只，少时五六只。大部分都是收购来的，送来的病死羊很少，有我村的宋某5、宋某1、石山庄、宋某8、宋某2、宋某7、宋某10、宋某4等人，他们都是养羊的。其他村的就不认识了。屠宰好的羊都放到马志伟投资建的冷库里。我只知道有两家向马志伟买过羊肉，其中一家是定州岸下村的，另一家不知道是哪个村的，还有定州台头村的一家买得是羊杂碎。羊腔不知道价格，羊杂碎一块五一斤。岸下村那家我感觉是供人食用的。被查的当日上午六点半左右，我去上班。我只见孙爱儒在那儿，我就和她一起把昨天弄好的羊搬到冷库。我们回来后，王某和宋某6也到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马艮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5只病羊回来了。放下后，他又开车出去拉回了6只病羊和2只死羊，卸车后，马艮又开电动三轮车拉回一只小死羊。我、马艮和他媳妇儿在院子西池子烫羊毛，王某和宋某6在东边棚子剥皮。我们正干着，公安的就来了，我们三个人被带到公安局。4、被告人孙爱儒供述：马志伟是我儿子。他大概是去年年底开始屠宰病死羊的。今天上午，我去杀羊的地见我儿子没有在家，只见我老公和宋爱虎、叔英、彩英在杀羊，我就帮忙薅羊毛。没过一会儿，公安的就过来了。现场查获的羊的羊腿上的布条是我绑的，名字不知道是谁写的，上面的名字就是谁家的羊。我儿子不给我们开工资，工人是杀一头羊8元钱，我给他们记工，现在一直没给他们钱。工人只有宋爱虎、彩英、叔英。平时拉回来三几个病死羊，我老公马艮就自己杀了，要是拉回来十来个死羊，马志伟就叫一两工人过来干活。我在马志伟那儿主要是记工，收拾羊皮，打扫卫生。冷库里查获的羊胴体是今年攒下来的，一直没有卖。冷库建在我女儿马美芳家。5、证宋铁标证言：我只知道马志伟是从今年2月份开始收病死羊。我卖给过马志伟两只病羊。6、证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证言均证实卖给过马志伟、马艮病死羊。7、辨认笔录:马艮、宋爱虎分别辨认出马志伟。8、唐县农业农村局案件移送材料（包括唐县农业农村局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抽样取证凭证及照片）证实在院内及冷库查获羊胴体472只、死羊3只、刀具8把、羊头33个、羊皮34张，并对生羊肉抽样送检。9、河北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保定分中心检测报告No.13090ZW201901259、No.13090ZW201901260、No.13090ZW201901261、No.13090ZW201901262、No.13090ZW201901263（公安卷P110-124）均检出致泻大肠埃希氏菌，其中一份检出磺胺嘧啶超标。10、唐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抓获经过：马艮、宋爱虎、孙爱儒三人系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11、唐县都亭乡宋高和村村委会证明：陈某，女，长期不在本村居住，马艮屠宰病死羊的住宅系陈某所有。12、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5月15日查获现场情况。13、公安机关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志伟违反食品安全管理法规，雇佣被告人马艮、宋爱虎、孙爱儒等人屠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病死羊用于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马志伟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马艮、宋爱虎、孙爱儒的行为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志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艮、宋爱虎、孙爱儒系被雇佣人员，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艮、宋爱虎、孙爱儒在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以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马志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马艮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宋爱虎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孙爱儒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被告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孙爱儒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上诉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上诉主要提出，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孙爱儒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罪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原审被告人孙爱儒屠宰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病死羊用于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对上诉人马志伟、马艮、宋爱虎上诉所提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根据三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并充分考虑其可以从轻处罚的清洁，对其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满增审判员王雁翔审判员 郭       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贾   家   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