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民撤6号原告：谢艳红，女，汉族，1966年8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晖，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广东凡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学海街77号。负责人：姜在滨，职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东，黑龙江龙信达律师事务所。被告：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第四层02、03房。法定代表人：赖海鸥。原告谢艳红与被告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以下简称国投清算组）、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信宾馆）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艳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晖，被告国投清算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东，被告宝信宾馆的法定代表人赖海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艳红起诉称，（2017）粤01民终21438号民事判决书严重侵犯了谢艳红的合法权益。一、根据（2017）粤01民终21438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判令宝信宾馆拆除谢艳红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四楼物业修建的排水管道及电梯，该判决严重侵犯了谢艳红的合法权利。谢艳红是涉诉物业的实际产权人，上述涉案电梯、排水管道的处分权应当属于谢艳红，不应当由宝信宾馆和国投清算组通过诉讼而确认他人有权处分谢艳红的财产。谢艳红本应到庭辩论并主张权利，但直至执行阶段才知晓上述案件的存在，严重剥夺了谢艳红的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依法撤销原判决。二、相邻关系应当得到法律的公正保护。谢艳红购买上述物业后，欲将物业出租给宝信宾馆使用。因原规划为商场，排水不方便，谢艳红在得到该物业开发商“只要不影响三楼商铺使用，可以修建”的回复后，便修建若干排水管接驳入三楼天花板上的主排水管道，同时做好防水处理。经过多年使用，排水管道未发现漏水的现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八条，不动产权利人因建造、修缮建筑物以及铺设电线、电缆、水管、暖气和燃气管线等必须利用相邻土地、建筑物的，该土地、建筑物的权利人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原审中，法院没有考虑物业的实际使用情况，直接判令宝信宾馆拆除排水管，给谢艳红造成的损失过大，于情于法，都不公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不动产权利人因用水、排水、通行、铺设管线等利用相邻不动产的，应当尽量避免对相邻的不动产权利人造成损害；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如果排水管道给三楼用户造成严重影响和损失，谢艳红应当承担的是赔偿责任，而不是拆除责任，且排水管道未对三楼商铺造成影响或损失。三、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三楼商铺完全空置，没有实际使用，并且四楼租户多次找被申请人协商租赁，均被拒绝。现提起诉讼，其目的不是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想达到其他目的。同为相邻权人，国投清算组要求宝信宾馆拆除排水管，不仅影响了四楼商铺的正常使用，对三楼商铺价值的提升也无任何帮助，此行为有违社会和谐、有悖公序良俗。四、电梯属于共有部分，拆除将会损害所有共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物权法》第七十九条，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基金的归属、用途以及筹集与使用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属于业主共有。经业主共同决定，可以用于电梯、水箱等共有部分的维修。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应当公布。该法条对于电梯的定义为共有部分，谢艳红在原电梯井的规划位置加装电梯，为整个物业的业主服务，属于大家共有。不能因为国投清算组单方面提出诉请就拆除，且该诉请于法无据。二审法院认为国投清算组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但宝信宾馆安装电梯的行为侵害了国投清算组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该侵害行为完全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予以补偿，直接判令拆除实属不当。综上所述，望法院能够判如所请，依法保护谢艳红的合法权利。为此，原告谢艳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2017）粤01民终21438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诉讼费由国投清算组、宝信宾馆共同承担。后谢艳红增加诉请如下：依法终止（2017）粤01民终21438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被告国投清算组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谢艳红的全部诉讼请求。1、谢艳红在庭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其无权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审法院没有侵害谢艳红的合法利益。⑴（2016）粤0105民初6655号开庭笔录中，宝信宾馆已经自认其实施了侵权行为，海珠区人民法院亦予以确认。谢艳红虽然是案涉房产所有权人，但其已将房屋出租给宝信宾馆，案涉房产的相关权利应属于宝信宾馆。谢艳红在起诉状中明确其修建排水管道以及相关的排水主干道，自认对国投清算组实施了侵权行为，应赔偿国投清算组的损失。⑵三楼物业属于国投清算组所有。未经国投清算组同意，任何人不得在其专有范围内安装任何设施，因此谢艳红修建排水管道的行为对国投清算组的合法权益产生严重的影响。2、谢艳红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作出了生效判决。谢艳红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民事权益受损六个月内提出诉讼。判决生效后，宝信宾馆仍向谢艳红支付租金却不与谢艳红进行任何沟通，明显不合常理。因此，宝信宾馆与谢艳红达成了意思一致，谢艳红早在2018年1月就知道判决的内容，至本案起诉时已经超过六个月。且另案经过了两年的审理，法院还组织了双方当事人到现场进行查看，谢艳红不可能对案件一无所知，也可以证明谢艳红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宝信宾馆和谢艳红的庭审意见与（2016）粤0105民终6655号庭审笔录的内容完全矛盾，可以证明宝信宾馆与谢艳红是恶意串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宝信宾馆辩称，我方同意谢艳红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国投清算组以宝信宾馆为被告向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粤0105民初6655号案诉讼。国投清算组的该案诉讼请求为：1.判令宝信宾馆立即拆除在国投清算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二楼、三楼房屋的电梯井，恢复原状；2.判令宝信宾馆立即拆除安装在国投清算组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三楼房屋顶上的所有排水管道；3.判令宝信宾馆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黑高法执字第8号执行裁定书及（2002）黑法执字第8-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显示，按照国投清算组与广东宝岗房产有限公司达成的协议内容将被执行人广州国投通过置换后取得的，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二、三楼商场，合计建筑面积2871.74平方米（其中二楼从西向东贯通南北计算826.74平方米，三楼全层2045平方米）、合计人民币38768484.80元，抵偿广州国投所欠国投清算组的部分债务。上述房产所有权，相应土地使用权，变更为申请执行人国投清算组；等。据房管部门出具的穗国土规划协查〔2017〕113号复函记载，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要求协查的涉案房屋涉及宝岗大厦项目，由广东宝岗房产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已领取稳字65296号国土证和940145号预售证，尚未整体办理初始登记；2011年9月国投清算组向广州市房地产交易登记中心（下称市登记中心）申请办理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二楼（从西向东贯通南北计算826.74平方米）、三楼全层的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市登记中心依次以11预登01200190、01200192号受理，经审核，市登记中心发出补正资料通知书，指引国投清算组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规划图纸上对标的物进行确认；该预告登记尚未核准；现国投清算组提交了与广东宝岗房产有限公司共同确认房屋具体位置的图纸，鉴于该项目已纳入我市历史遗留问题办证范围，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可对11预登1200190、1200192号案申请退案，提交测绘图、法院协执文书、完税凭证等资料直接到市登记中心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另查，据规划部门2006年10月向广东宝岗房产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调整建筑设计的复函》中反映，涉案大厦调整以下建筑设计：（一）首层取消变配电房及(6)-(7)／(G)-(H)轴范围的楼梯间，在(7)-(8)／(A)-(B)轴范围增设开关房，在（7）-(8)/(B)-(D)轴范围增设楼梯间，以及调整(1)-(3)／(A)-(B)轴范围的平面设计；（二）第2层取消(6)-(7)／(G)-(H)轴范围的楼梯间，在(7)-(8)／(B)-(D)轴范围增设楼梯间，以及调整(1)-(3)／(A)-(B)轴范围的平面设计，并取消西、南面的飘窗台；（三）第3层取消(6)-(7)／(G)-(H)轴范围的楼梯间，在(7)-(8)／(B)-(D)轴范围增设楼梯间，并取消内部职工餐厅，调整为办公用房；（四）第4层取消(G)--(H)轴范围的楼梯间及自动扶梯，并在(7)-(8)／(B)-(D)轴范围增设楼梯间；附图：二层平面图、三层平面图反映的(1)-(3)／(A)-(B)轴范围为男厕、女厕；等。诉讼中，国投清算组还提交了图纸两张（其中反映了广东宝岗房产有限公司与国投清算组共同盖章确认涉案场地的范围）。宝信宾馆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宝信宾馆为证明其主张，也提交了以下证据：1、宝信宾馆与谢艳红签订的《广州市房屋租赁合同》（其中反映宝信宾馆向谢艳红承租海珠区南田路248号第四层02号、03号作宾馆旅业、棋牌使用等）；2、《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其中反映的设备为电梯）；3、涉案大厦的首层-四层的设计平面图【其中记载图纸的日期为2001年8月，图纸中反映(1)-(3)／(A)-(C)轴靠近（1）、(A)的位置为电梯井】；4、《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意见书》（其中反映装修部位为首层A-C轴交1-5轴部位及第四层整层）、《关于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5、四层排水排污平面图。经质证，国投清算组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并认为证据4反映的只是设计装饰的消防，并没有证据证明宝信宾馆是按原有的备案图纸安装电梯的，涉案场地的规划在2006年进行了变更，现在宝信宾馆安装电梯的位置按规划应为卫生间，而证据5只是证明宝信宾馆场地排水的安全性，并没有保证宝信宾馆安装的排水管道是在宝信宾馆的使用范围内。根据本案审理的需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涉案场地进行勘查。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从现场看，宝岗大厦的二、三楼均有垂直于地面的排水管立管，该部分垂直于地面的立管与垂直于地面的立管同一口径的排水管均是原本就有的；三楼除垂直于地面的水管立管外，还在天花板安装了小于立管口径的不同口径的水管，其中部分水管凿穿天花板，直接通向四楼，该部分小于立管口径的不同口径的排水管均是宝信宾馆安装的，宝信宾馆在安装该部分管道时从四楼的地板凿穿了三楼的天花板；该大厦的负一楼有两个电梯井，其中一个电梯井是空置的，该空置的电梯井对应的一至四层的部位均已被封闭铺平，另一个电梯井安装了电梯，该部电梯即是宝信宾馆现在使用的电梯。宝信宾馆表示，其于2012年11月承租场地进行装修时安装了电梯和相关管道，其安装的电梯是在原设计的电梯井的位置，而其安装的排水管，高度均高于原始存在的排水管，国投清算组如果使用场地的话，需对该场地进行装修遮盖住排水管，其在安装管道时，在四楼均作了防水处理，也封闭了管道周边的缝隙，不会存在漏水问题，不会影响国投清算组使用场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02）黑高法执字第8号执行裁定书及（2002）黑法执字第8-1号执行通知书显示，宝岗大厦二楼从西向东贯通南北计算826.74平方米、三楼全层，合计2871.74平方米房产抵偿广州国投所欠国投清算组的部分债务，上述房产所有权、相应土地使用权，变更给国投清算组，因此，国投清算组已取得上述房屋的相关权利，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据规划部门2006年向宝岗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调整建筑设计的复函》及附图显示，涉案楼宇二、三楼（1)-(3)／(A)-(B)轴范围的平面设计已调整为厕所，而据国投清算组提交的国投清算组与宝岗公司共同盖章确认的图纸显示，上述部位属于作价抵偿给国投清算组的房屋产权范围内，宝信宾馆将规划为厕所功能的二、三层（1)-(3)／(A)-(B)轴相交范围的部位改建为电梯井，宝信宾馆提交的证据未能反映该改建行为经相关部门的准许，国投清算组对此也不同意，故国投清算组要求宝信宾馆拆除该电梯井并将破坏的位置恢复原状的请求合理，予以支持。至于三楼的排水管的问题，从现场看，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宝岗大厦的二、三楼均安装有垂直于地面的排水管立管，该部分垂直于地面的立管与垂直于地面的立管同一口径的排水管均是原本就有的；三楼除垂直于地面的水管立管外，还在天花板安装了小于立管口径的不同口径的管道，其中部分管道凿穿天花板，直接通向四楼，该部分小于立管口径的不同口径的管道均是宝信宾馆安装的，宝信宾馆在安装该部分管道是从四楼的地板凿穿了三楼的天花板，因此，宝信宾馆未经国投清算组同意即在国投清算组房屋天花板安装的管道并凿穿了三楼的天花板，国投清算组据此要求宝信宾馆拆除其所安装在涉案三楼天花板的管道并将破坏的位置恢复原状的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二）、（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判决：一、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拆除搭建在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二、三楼[平面图反映的(1)-(3)／(A)-(B)轴相交范围内]的电梯井，并将破坏的位置恢复原状。二、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拆除位于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三楼天花板上由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安装的直径小于立管口径的其他不同口径的管道，并将破坏的位置恢复原状。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负担。判后，宝信宾馆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宝信宾馆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国投清算组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国投清算组承担。该案二审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该案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该案二审本院经审理认为，宝信宾馆上诉认为诉争的电梯井及水管已经存在，并非其在承租案涉物业后改建、加建而来。虽然根据规划部门2006年10月向广州宝岗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调整建筑设计的复函》中显示：二层平面图、三层平面图反映的（1）-（3）/（A)-(B)轴范围为男厕、女厕，并未显示有电梯井，但是上述复函系规划部门向案外人广州宝岗房地产有限公司所出具，至于案外人广州宝岗房地产有限公司有无按照该复函的要求进行调整，国投清算组并没有证据证明，即国投清算组没有证实案涉位置原状的具体状态，故国投清算组要求宝信宾馆拆除电梯井、恢复原状的诉请欠缺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鉴于宝信宾馆在国投清算组房屋产权范围内安装电梯的行为已经侵害了其权利，故宝信宾馆仍应拆除其安装的电梯。关于水管的问题，原审法院已经论述，且理据充分，不再赘述。宝信宾馆上诉认为应追加业主谢艳红参加诉讼。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为恢复原状纠纷，安装电梯和排水管的行为均由宝信宾馆实施，其行为已经造成国投清算组不动产的部分毁损，故国投清算组要求宝信宾馆承责，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无证据显示谢艳红实施上述行为，故谢艳红并非本案诉讼的必要共同诉讼人，宝信宾馆要求追加谢艳红作为当事人，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66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5民初66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拆除搭建在广州市海珠区南田路248号宝岗大厦二、三楼[平面图反映的(1)-(3)/(A)-(B)轴相交范围内]的电梯；四、驳回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负担50元，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黑龙江省国投领导小组清算组负担50元，广州市宝信宾馆有限公司负担50元。现原告谢艳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7）粤01民终21438号民事判决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谢艳红提交了（1999）宁经初字第224号判决、（1999）宁执字第0481号裁定、《竞买登记表》、《拍卖成交确认书》、《收据》，拟证明谢艳红通过司法拍卖实际取得了涉案房屋的合法物权，是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人。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本案中，谢艳红起诉本案的基础是，其认为是涉诉物业的实际产权人，但从谢艳红提交的（1999）宁经初字第224号判决、（1999）宁执字第0481号裁定、《竞买登记表》、《拍卖成交确认书》、《收据》看，上述证据即使属实，亦无法证明其为案涉物业的实际产权人，因我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才发生法律效力，而谢艳红并未提供不动产登记的相关信息。因此谢艳红与本案并未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谢艳红的起诉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起诉条件，对其起诉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谢艳红的起诉。原告谢艳红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0元，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茹艳飞审 判 员  丁阳开人民陪审员  周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苇镟欧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