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496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4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生，男，黎族，1977年5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娇，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柏春出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立新西街69号。法定代表人：潘杰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石，儋州市和盛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达义，男，汉族，1964年3月11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彩英，女，汉族，1938年4月26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引熊，女，汉族，1986年11月2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嘉鹏，男，汉族，1988年7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引教，女，汉族，1993年5月6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嘉贵，男，汉族，1995年10月11日出生，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人民大道2号。负责人：刘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国生、儋州柏春出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春出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符达义、吴彩英、符引熊、符嘉鹏、符引教、符嘉贵（以下简称符达义等六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儋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生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76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符达义等六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误工费及交通费的认定、证据采纳错误。受害人朱爱女的死亡证明载明其为农村户籍，且符达义也自认其与妻子朱爱女在大埒村居住，以务农为生。结合儋州市王五镇小千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事故发生地点，均能证实朱爱女在大埒村长期居住，经济来源于务农的事实。符达义等六人提交的居住证明、土地证、水费缴费凭证，其中居住证明没有制作人员或者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者签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即使符达义在那大镇有房子并一直缴纳水费，不排除其将房子出租，不能证明其与妻子朱爱女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一审采信上述证据，认定朱爱女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错误。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236860元（11843元/年×20年）；交通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误工费应以二人为限，在符达义等六人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一审认定七人七天的误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符达义等六人的损失应为270238元（丧葬费33378元+死亡赔偿金236860元）。王国生承担主要责任为189166.6元（270238元×70%），扣除人保儋州支公司已支付的14391.07元，余下的174775.53元应由人保儋州支公司在商业险余额485608.93元内先行承担。因符达义等六人的损失在商业险限额内，人保儋州支公司应将王国生已支付给符达义等六人的丧葬费30000元返还给王国生。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柏春出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768号民事判决，改判柏春出租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符达义等六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伯春出租公司与王国生之间是承包关系。2017年8月4日，柏春出租公司与王国生协议约定，将肇事车辆发包给王国生经营，王国生支付承包经营费，王国生为肇事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及受益人。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柏春出租公司对发包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双方之间为挂靠关系错误。二、本案的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根据符达义等六人提交的居住证明、土地证、水费缴费凭证，认定朱爱女虽然为农村户籍，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符达义等六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朱爱女有固定收入且经济来源于城市，儋州市王五镇小千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该居住证明相互矛盾，且能够证明朱爱女长期居住及收入情况，可充分认定朱爱女为农业户籍。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符达义等六人对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上诉辩称，提交的居住证明、土地证、水费缴费凭证，足以证明朱爱女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朱爱女死亡时年仅57岁，具有劳动力，其居住、生活、消费均在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丧葬费不包含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朱爱女有近亲属七人，根据当地风俗习惯及国家工作人员丧葬假期七天计算误工费合理合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儋州支公司对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上诉辩称，原则上同意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的上诉意见，对于本案损失应按农村还是城镇标准计算问题请依法作出判决。王国生辩称，同意柏春出租公司关于本案损失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柏春出租公司辩称，同意王国生关于本案损失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符达义等六人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朱爱女有固定收入且经常居住地及经济来源于城市。村委会出具证明能够证实朱爱女长期居住及收入情况，可认定朱爱女为农业户籍。符达义等六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连带赔偿符达义等六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下列各项损失：1.丧葬费；2.死亡赔偿金；3.精神损害抚慰金；4.丧葬事宜误工损失；5.交通费，共计492736元。二、判令人保儋州支公司优先在×××号车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判令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人保儋州支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1日4时10分许，王国生驾驶×××小型轿车搭载郭姜花从儋州市那大镇往中和镇方向行驶，途经中和镇新木线林官田村路段时，适遇同向符达义驾驶畜力车（牛车）在前方道路行驶，其妻子朱爱女跟随畜力车步行，因王国生驾驶车辆超速未确保安全行驶，加之，符达义驾驭畜力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朱爱女未靠路边行走，致使×××小型轿车撞及步行人朱爱女及畜力车后尾部，造成朱爱女及黄牛现场死亡，符达义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6月20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第46050162018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符达义、朱爱女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10月16日王国生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4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琼9003刑初7号刑事判决，判决王国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王国生不服，上诉至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之后，撤回上诉。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琼97刑终17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王国生撤回上诉。另查明，肇事车辆×××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柏春出租公司，该车辆在人保儋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发时，柏春出租公司将该车发包给王国生从事城市道路旅客运输，承包期限从2017年8月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运营服务费及车辆承包费每月600元。符达义为农业家庭户口，住院期间由其儿子符嘉贵（农业家庭户口）护理。诉讼中，符达义等六人提交儋州市那大镇那恁村委会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我辖区符达义，身份证号码：×××，与妻子朱爱女，身份证号码：×××，自2010年起至今居××区）自建的房屋。”对该证明人保儋州支公司不予认可，并提交了儋州市王五镇小千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我王五镇小千村委会大埒村符达义，身份证号码：×××，妻子朱爱女，汉族，身份证号码：×××，该俩结婚后长期一起居住在大埒村务农”。吴彩英为朱爱女之母，符达义与朱爱女共生育长女符引熊、长子符嘉鹏、次女符引教、次子符嘉贵。再查明，2019年3月14日，另案符达义向一审法院起诉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人保儋州支公司[案号（2019）琼9003民初1767号]。2019年7月10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判决认定符达义在该案医疗费项下损失251040.78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部分损失为52508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损失502030.0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第46050162018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符达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对于符达义等六人因此起交通事故所受之损害，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人保儋州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6年4月3日，[2005]年民一他字第25号）中认为，“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之规定，诉讼中，符达义等六人提供了2018年10月12日儋州市那大那恁村委会居住证明及土地使用证、水电费交纳凭证等，可见，受害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符达义虽在农忙时节回农村干农活，儋州市王五镇小千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的证明并不足以认定二人主要生活来源于农村，综合符达义的居住、生活消费情况分析，应认定符达义的主要经济来源在城镇，而不在农村，故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根据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各项相关数据，按照《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如下：1.丧葬费：符达义等六人主张33378元，没有超过海南省公布的相关数字34530元(69060元/年/2)，依法予以照准；2.死亡赔偿金：符达义等六人主张616340元（30817元/年×20年），朱爱女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按上述城镇居民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其损失费用应为666980元（33349元/年×20年)，该主张不超出其应获得的赔偿，依法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符达义等六人主张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该主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4.丧葬事宜误工损失：符达义等六人主张7人七天办理丧葬事宜，损失为5047元（37596元/年÷365天×7人×7天），主张7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其办理丧葬事误工损失应为5018.58元（102.42元/天×7人×7天），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符达义等六人主张2000元，由于未能提供有关票据，依法酌定500元。综上，符达义等六人的各项损失共计655236.58元(33378元+616340元+5018.58元+500元）。人保儋州支公司应依法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符达义等六人。此次事故造成符达义受伤和朱爱女死亡，依照上述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10000元，符达义等六人应获得的交强限额赔付因朱爱女当场死亡，故只有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的1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部分，因另案符达义损失为525080元,本案在该部分的损失为655236.58元。依比例，符达义等六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部分应获得的赔偿为655236.58元/（525080元+655236.58元）×110000元=61065元，剩余的48935元为另案符达义获得的赔偿。符达义等六人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部分损失，超出部分655236.58元-61065元=594171.58元。根据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第46050162018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国生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朱爱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符达义等六人在交强险限额超出部分594171.58元，应由人保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酌情按594171.58元的70%即415920.11元赔付，剩余的594171.58元30%由符达义等六人自负。由于另案符达义已在商业三者险获得228986.18元赔付，故符达义等六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获得的赔付为271013.82元（500000元-228986.18元）。符达义等六人尚有不足部分144906.29元（415920.11元-271013.8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王国生和柏春出租公司系挂靠和被挂靠关系，挂靠人王国生每月上交一定的管理费给被挂靠人柏春出租公司，被挂靠人柏春出租公司对挂靠车辆的运行进行控制、支配和获取运行利益。据此，人保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完符达义等人损失后，尚有不足部分144906.29元，应由王国生和柏春出租公司连带赔偿。但事发后，王国生垫付符达义等六人有关费用30000元，扣除王国生应垫付的30000元后，仍有余额114906.29元，由王国生和柏春出租公司连带赔偿，人保儋州支公司实际应赔付符达义等六人332078.82元（61065元+271013.8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和《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符达义、吴彩英、符引熊、符嘉鹏、符引教和符嘉贵各项损失332078.82元；二、王国生和儋州柏春出租车有限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赔偿符达义、吴彩英、符引熊、符嘉鹏、符引教和符嘉贵各项损失114906.29元；三、驳回符达义、吴彩英、符引熊、符嘉鹏、符引教和符嘉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7元，由王国生负担1242.46元；符达义、吴彩英、符引熊、符嘉鹏、符引教和符嘉贵负担204.54元。二审期间，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1.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2.王国生与柏春出租公司是否构成车辆挂靠关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的标准。本案中，符达义等六人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用水、用电缴费凭证能与儋州市那大镇那恁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2日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受害人在城镇居住，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受害人户籍在农村，偶尔回农村，但不足以证明主要生活来源于农村，一审综合分析受害人的居住、生活消费情况后确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车辆挂靠是为交通营运方便，将车辆登记为某个具有运输经营权资质的单位名下，以单位的名义进行运营，并由挂靠者向被挂靠单位支付一定的管理费。根据王国生与柏春出租公司签订的《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王国生每月缴纳一定的管理费给柏春出租公司，柏春出租公司对挂靠车辆的运行进行控制、支配和获取运行利益，可以认定王国生与柏春出租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应由王国生和柏春出租公司连带赔偿损失。柏春出租公司主张双方为承包关系，柏春出租公司对发包行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符达义等六人主张交通费，虽未能提供相应票据证实交通费支出情况，但受害人家属确需支出交通费，一审根据实际情况酌定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国生、柏春出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88元，由王国生负担2894元，由儋州柏春出租车有限公司负担28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慧明审 判 员 周翼腾审 判 员 雷琼艳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丰远敏书 记 员 佘振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3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