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爱民，曾用名缪文武，男，1969年3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1991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1999年2月因犯运输毒品罪、私藏枪支、弹药罪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02年被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2015年10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海涛，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东明，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九江市。2003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西省九江市浔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5年4月15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2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权峰，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韦志聪，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勇，绰号“老郜”，男，1969年9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寿军，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旺生，绰号“小光”，男，1988年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2006年7月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新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桑永标，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迎，女，1971年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彭鹏，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雷激，男，1968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8年8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建军，安徽安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仁慈，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合肥市庐阳区。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继续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程志扬，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艳艳，绰号“娜娜”、“娜姐”，女，1982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寿县，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2017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监视居住（后脱逃），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校帆，安徽启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凌凌，女，1982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住安徽省合肥市。2006年7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刘栋，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爱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胡凌凌、郭迎、尹雷激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仁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皖01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爱民、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郭迎、尹雷激、李仁慈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安徽省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郑爱民、宗勇、石旺生、郭迎、尹雷激、陈艳艳、胡凌凌指派辩护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任东明、郑爱民、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贩卖毒品的事实（一）2017年9月，被告人陈艳艳两次向周福生贩卖甲基苯丙胺各5.6克和3.5克，向李艳艳贩卖甲基苯丙胺2.1克。同年9月19日，陈艳艳在合肥市包河区缤购公寓7栋1309室被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0.81克。因陈艳艳割腕自伤，公安机关次日对其监视居住（后脱逃）。（二）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郑爱民以12000余元贩卖给夏莉莉甲基苯丙胺10.45克。（三）2018年7月1日，江西省九江市公安局濂溪区分局民警接到举报，在九江市开发区八里湖公安分局附近小区门口抓获任东明，从其摩托车上黑色纸袋内查获甲基苯丙胺53.22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3.41克，后对任东明采取取保候审。（四）被告人郑爱民、陈艳艳系同居关系，均以贩养吸，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2018年7月初，郑爱民要求陈艳艳帮助其购买毒品予以贩卖，陈艳艳遂电话联系江西省九江市被告人石旺生，石旺生联系被告人宗勇联系，由任东明提供毒品。石旺生与任东明、宗勇商定价格后，加价贩卖给郑爱民，郑爱民将毒品运至合肥市。1.2018年7月4日，经陈艳艳联系，郑爱民到江西省九江市，与任东明、石旺生、宗勇在九江市肉联厂宿舍楼一室内交易，郑爱民以38600元购得甲基苯丙胺110克，任东明得款30100元，石旺生获利5000元，宗勇获利3500元。石旺生又以1000元从任东明处购得甲基苯丙胺5克，让郑爱民带回合肥交被告人陈艳艳。2.2018年7月9日，郑爱民自行与石旺生联系到江西省九江市，任东明将12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宗勇，由宗勇和石旺生、郑爱民交易。后郑爱民以38000元购得甲基苯丙胺120克，任东明得款32000元，石旺生获利3200元，宗勇获利2800元。3.2018年7月16日，郑爱民与石旺生联系到江西省南昌市，石旺生找到毒品卖家徐红霞（另案处理）。在南昌市青云浦附近，郑爱民购得甲基苯丙胺100克，石旺生从徐红霞处获得差价款4000元。（五）2018年7月20日下午，宗勇在九江市浔阳区华宝公寓G3402室，以200元贩卖给陈勇甲基苯丙胺0.5克。2018年7月17日，郑爱民在合肥市包河区创智小区4栋楼下被抓获，查获其身上甲基苯丙胺44.95克，同日在该小区4栋1507室抓获陈艳艳；同年7月19日，石旺生在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姚家湾菜市场附近被抓获；同年7月20日，宗勇在江西省九江市滨江路圣都宾馆门口被抓获，在其居住的华宝公寓7栋3402室查获甲基苯丙胺19.35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2克；同年9月5日，任东明在江西省九江市怡景苑小区被抓获，查获其身上甲基苯丙胺107.59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6。39克二、被告人胡凌凌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胡凌凌系郑爱民另一同居女友，多次从郑爱民处取得甲基苯丙胺后贩卖给他人。2018年7月份，胡凌凌多次向陈艳艳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2克。2018年7月14日下午，在合肥市良苑大厦附近，以32500元向被告人李仁慈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后退回10克。2018年7月17日，胡凌凌在合肥市阳光汇景20栋505室被抓获，从其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21。165克三、被告人郭迎、尹雷激贩卖毒品事实被告人郭迎、尹雷激系同居关系。2018年6月、7月，郭迎、尹雷激从郑爱民处购买甲基苯丙胺40余包（每包不少于0.5克），多次向马飞、沈剑、金姗姗等人贩卖。2018年7月17日，郭迎、尹雷激在合肥市庐阳区荣城北苑廉租房1幢2单元1110室被抓获。四、被告人李仁慈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18年7月16日晚，被告人李仁慈容留陈劲松、沈继珍、神铁军在其居住的会所内吸食甲基苯丙胺，次日凌晨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从李仁慈处查获甲基苯丙胺12.19克。原判依据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毒品检验报告、转账记录、提取笔录、人体尿样毒品检测记录、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爱民、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胡凌凌、郭迎、尹雷激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运输、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郑爱民运输甲基苯丙胺345.45克（其中，贩卖甲基苯丙胺340.45克），任东明贩卖甲基苯丙胺395.8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8克，宗勇贩卖甲基苯丙胺249.85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2克，石旺生贩卖甲基苯丙胺330克，陈艳艳贩卖甲基苯丙胺132.01克，胡凌凌贩卖甲基苯丙胺63，郭迎、尹雷激贩卖甲基苯丙胺165克20克。郑爱民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胡凌凌、郭迎、尹雷激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李仁慈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2，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郑爱民购买毒品过程中，石旺生加价贩卖，属独立的毒品交易主体；宗勇明知石旺生倒卖毒品，仍积极联系上、下家，并具体参与交易，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艳艳向郑爱民提供毒品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陈艳艳减轻处罚。郭迎、尹雷激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参与联系毒源、具体交易、收取、催要毒资等行为，地位无明显的主次之分，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爱民、任东明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郑爱民、任东明、石旺生、胡凌凌曾因毒品犯罪被判过刑，又犯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宗勇、石旺生、胡凌凌、李仁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石旺生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宗勇，具有立功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任东明、郑爱民、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胡凌凌、郭迎、尹雷激以贩养吸，部分被告人贩卖的部分毒品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郑爱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任东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被告人宗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石旺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陈艳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胡凌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郭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尹雷激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李仁慈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查获的毒品、电子秤、手机、毒资、吸毒工具等予以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19克郑爱民上诉主要提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郑爱民两次去往九江购买及运输的230克甲基苯丙胺中有220克甲基苯丙胺系假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数量；2.郑爱民无偿提供给胡凌凌的毒品63.165克不应计入贩毒数量；3.郑爱民系以贩养吸人员，不应将购买的用于吸食的部分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数量；4.郑爱民有坦白情节，系以贩养吸人员，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任东明上诉主要提出：1.其两次卖给郑爱民的毒品都是假的，系食品添加剂；2.2018年7月1日、9月5日其两次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任东明两次卖给郑爱民的230克冰毒不排除部分是食品添加剂的事实，故数量应当就低认定或者酌减。2.公安机关从任东明身上查获的毒品应定性为非法持有。3.任东明在全案中的作用、地位相较于郑爱民更低，量刑应当与郑爱民有所区别。宗勇上诉主要提出：1.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对案件侦破起主要作用，构成自首；2.本案中其只是起到联系作用，系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宗勇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建议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石旺生上诉主要提出：1.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宗勇，应构成重大立功；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石旺生是独立的毒品交易主体系认定事实错误，应认定石旺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2.石旺生有坦白立功表现；3.建议二审法院适当减轻处罚。郭迎上诉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次数都有出入；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原判认定郭迎贩卖甲基苯丙胺20克有误，实际贩卖数量不到20克；2.原判认定马飞从郭迎处购买30多克毒品不当；3.原判量刑过重。尹雷激上诉主要提出：1.其未直接参与郭迎贩卖毒品活动，不构成共同犯罪；2.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李仁慈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身体患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胡凌凌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公安机关抓获胡凌凌时查获的21.165克毒品应定性非法持有；2.胡凌凌属于以贩养吸，有坦白情节，且大部分毒品未流向社会，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艳艳的辩护人主要提出：陈艳艳认罪，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法院维持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原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原判所认定事实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经依法审查，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了同样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依据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毒品交易过程、毒品称重及鉴定意见等证据，以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进行了分析评判并予以驳回。二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本院审查确认原审驳回并无不当。对宗勇关于构成自首以及石旺生关于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宗勇、石旺生等原审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石旺生被抓获后，主动带领侦查人员找到宗勇住处并通过电话将其约出，被民警抓获。故宗勇依法不构成自首；石旺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宗勇，具有立功表现，但依法不构成重大立功。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郑爱民、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郭迎、尹雷激及原审被告人陈艳艳、胡凌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郑爱民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任东明、宗勇、石旺生、陈艳艳、胡凌凌、郭迎、尹雷激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李仁慈的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本院确认原判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定性、犯罪地位及作用、法定和酌定从重从宽情节的认定。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已充分考虑并据此裁量刑罚，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再予从宽处罚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唐胜春审判员  陈华舒审判员  杨玥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明恒传书记员操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