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3民终9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广安江泓输变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A幢1-23号。法定代表人：冯云，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辉,系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丽芳，系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池县花马池镇硝池子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花马池镇硝池子村。法定代表人：姬学胜，系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仁，系盐池县花马池镇硝池子自然村队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秀萍，系宁夏奋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源吴忠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双鑫园2-7-102室。法定代表人：张滨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系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颖，系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池县花马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花马池镇西街327号。法定代表人：李学春，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义，系盐池县花马池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丽玉，系宁夏言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四川省广安江泓输变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广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池县花马池镇硝池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硝池子村委会”）、龙源吴忠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公司”）、盐池县花马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马池镇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1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辉、哈丽芳，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仁、侯秀萍，被上诉人龙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杰、康颖，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义、温丽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广安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为“2015年7月1日被告龙源公司将位于硝池子大队的盐池县花马池风电项目线路施工三期内线工程发包给四川广安公司，四川广安公司在该处进行风电项目施工，由政府协调后征地100多亩，后四川广安公司在施工中，因建设需要临时占用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的土地，后四川广安公司与硝池子村委会下属的几个自然村达成一次性征地（临时、永久、土方开挖）赔偿协议，由四川广安公司赔偿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临时用地及土方开挖款173776元。被告四川广安公司达成协议完工，未及时履行该赔偿协议。”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次征地过程中，四川广安公司在五个自然村的征地补偿仅有157基，再无其他，原审法院错误的将硝池子村委会起诉的金额与四川广安公司支付给花马池镇政府的270000元强行割裂，实属错误；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四川广安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施工前期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270000元征地款，后花马池镇政府经过与龙源公司协商，依据（2010）104号文件标准，由龙源公司代扣四川广安公司拖欠的下剩274750元的征地款，上述征地款共计544750元，花马池镇政府均已支付各行政村。再查明，同地域、同性质的占地用途按照每基3500元予以补偿”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四川广安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施工之前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实际是征地补偿的预付款，等到施工结束后按照实际设计的塔基数最终进行补偿，多退少补，不可能存在重复补偿的问题。其次，从硝池子村委会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施工的塔基共157基，合计173776元，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双方有明确约定的从约定，无需根据交易习惯来确定补偿单价。另外，龙源公司对本案征地赔偿协议中的173776元款项的支付进行承诺，但原审却将龙源公司打给花马池镇政府的274750元认定为是四川广安公司同意代为支付的款项，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后予以改判。硝池子村委会辩称，1.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以张康林的名义于2015年7月16日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于2016年10月21日通过被上诉人龙源公司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4750元，共计544750元，系宁夏盐池县花马池（50MW）风电项目区配电工程施工合同中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计划内在硝池子村民委员会几个自然村157个电杆及铁塔占地，每个电杆及铁塔占地3500元，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计划外临时超占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的耕地158个电杆及铁塔及超占部分土地，导致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的耕地无法继续耕种达成协议的173776元无关；2.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实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欠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三期内线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电杆及铁塔临时用地及土方款173776元，无法证实上诉人四川省广安江泓输变电有限公司所说的157基。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称在本次征地中共计157基不属实，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目的是混淆计划中157个电杆及铁塔占地与计划外超占部分158个电杆及铁塔占地及超占部分土地；3、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拒绝给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支付施工前收到的270000元不属实，该270000元与通过龙源公司于2016年10月21日给花马池镇政府支付274750元，共计544750元，花马池镇政府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硝池子村委会已将该款全部支付到村民手中；4、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作为两次征地补偿的协调者，对本案的占地施工事实及欠款事实非常清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已说明两次电杆及铁塔占地的事实。龙源公司辩称：本案中，涉案赔偿协议系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与上诉人双方签订的，签订协议时，各方约定龙源公司是在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与硝池子村委会之间的债权关系确定之后，如果上诉人未能及时支付结算，由龙源公司在账面留足扣除额（作为法院执行依据），协助和配合人民法院扣留向四川广安公司应付未付的工程款，但该约定的事实和本意也并不是约定龙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须由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因此龙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关于龙源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花马池镇政府辩称，1.涉案的《一次性征地（临时、永久、土方开挖）赔偿协议》是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主张涉案临时用地及土方款的证据。该证据是上诉人进入施工场地后，因客观情况需额外占用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的土地，故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协商后达成的（此占用的土地与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达成的征用土地补偿协议所占用的土地，并不重叠。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达成的征用土地补偿协议系“主合同”，之后进场后签订的涉案协议系“主合同”的“补充合同”）。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主张的涉案土地补偿费用是“补充合同”中约定的占用土地补偿费，并非“主合同”中约定的占用土地补偿费用。“主合同”中约定的占用土地补偿费用为544750元（为上诉人于2015年7月16日施工前期向我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征地款与被上诉人龙源公司代扣上诉人拖欠的下剩274750元征地款之和），该笔费用，花马池镇政府已经支付给了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且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也已发放给各村村民；2.上诉人一再将“主合同”与“补充合同”中约定的土地认定为同一块土地，并认为其于2015年7月16日支付的270000元征地款是支付该土地的征用费，属于征用土地的混淆，违背客观事实。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将“主合同”与“补充合同”中约定的土地混淆，与涉案纠纷相悖。涉案纠纷是以涉案协议为根据的征地补偿诉求，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在“主合同”之后达成的新的“补充合同”即涉案协议，两者约定征用的土地并不是同一块土地，故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将“主合同”的土地、补偿方式、金额及条件用于涉案协议，显然不合法，更不符合事实；3.涉案协议是2016年3月18日上诉人、龙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以书面协议的方式，就多占用各村的土地（即“补偿合同”中的征用土地）情况及应给予补偿的数额进行结算及确认。涉案协议系上诉人与硝池子村委会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应认定为有效，上诉人事实占用硝池子村委会土地，且未按约向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支付征地补偿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征地补偿费违约责任，其将自己承担的责任转嫁他人，有悖诚实信用原则；4.花马池镇政府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作为本案承担责任的主体，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涉案纠纷，花马池镇政府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的要求履行协调工作，且按照政策的规定，将2015年7月16日上诉人与2016年10月21日被上诉人龙源公司汇入花马池镇政府账户内的征地补偿款544750元，已全额支付给村委会，后村委会已下发各村民。镇政府自始至终只是个协调者，并非涉案协议当事人、受益人，且也依约履行了协调工作，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不应承担该案的支付责任。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硝池子村委会作为原告一审时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四川广安公司支付原告三期内线欠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临时用地及土方款173736元（根据一次性征地、临时土方开挖赔偿协议为173776元，原告声明放弃40元）；龙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依法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日，被告龙源公司将位于硝池子大队的盐池县花马池风电项目线路施工三期内线工程发包给被告四川广安公司。四川广安公司在该处进行风电项目施工，由政府协调后征地100多亩，后四川广安公司在施工的过程中，因建设需要临时占用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的土地，后四川广安公司与原告硝池子村委会下属的几个自然村达成一次性征地（临时、永久、土方开挖）赔偿协议，由四川广安公司赔偿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临时用地及土方开挖款173776元。被告四川广安公司达成协议完工后，未及时履行该赔偿协议。另查明，四川广安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施工前期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270000元征地款，后花马池镇政府经过与龙源公司协商，依据盐（2010）104号文件标准，由被告龙源公司代扣四川广安公司拖欠的下剩274750元的征地款，上述征地款共计544750元，花马池镇政府均已支付各行政村。再查明，在同地域、同性质的占地用途按照每基3500元予以补偿。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硝池子村委会与被告四川广安公司签订的一次性征地《临时、永久、土方开挖》赔偿协议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定的，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虽然该赔偿协议中的印章名称错误，但被告四川广安公司工程项目段负责人张康林，对其签订赔偿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完全、正确的履行该赔偿协议。被告四川广安公司未及时支付该行政村下属自然村的赔偿款，显属违约，故原告诉请的被告四川广安公司应支付原告三期内线欠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临时用地及土方款17373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四川广安公司辩称其公司支付的270000元与龙源公司的支付274750元征地补偿款，共计544750元已经支付给花马池镇政府，其中的173736元包含在其中，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四川广安公司的负责人张康林于2015年7月16日先期将270000元征地款支付给花马池镇政府，后因四川广安公司拖欠下剩的征地补偿费，花马池镇政府与龙源公司于2016年9月2日签订龙源盐池花马池风电项目代付35KV内线路征地协议书，由龙源公司代缴274750元的征地补偿费，该费用从四川广安公司的工程款及结算款中扣除，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被告花马池镇政府已经将正常征地的544750元赔偿款全部支付给了硝池子、花马池、苏步井行政村，原告硝池子村委会认可收到该笔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四川广安公司辩称花马池镇政府对收到的补偿费没有合理使用且违规发放，同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未将该信息公开，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辩称花马池镇政府行政不作为，需另行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不做审理。关于被告龙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承担连带责任须由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的规定，在本案中该赔偿协议系原告硝池子村委会与被告四川广安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该协议中并未约定被告龙源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故被告龙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四川广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三期内线欠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自然村临时用地及土方款173736元；二、驳回原告硝池子村委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75元，由被告四川广安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有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佐证，二审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签订的《一次性征地临时、永久、土方开挖赔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内容诚实信用的履行各自义务。现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赔偿协议中约定的173776元赔偿款已包含在施工之前向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款项内。对此，本院评析如下：第一，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不是协议相对方，也无权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签订赔偿协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本案中，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对硝池子、乔记梁、高记梁、西大井、边记场五个自然村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征收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人为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被征地农民的赔偿款亦由硝池子村委会统一管理和发放，按照上述规定，有权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签订赔偿协议并收取赔偿款的主体只能为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且从涉案协议的签约主体来看，涉及征收土地的五个自然村均由村民代表在协议中签字捺印，对合同内容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作为五个自然村的集体经济组织，应当对村民代表签字捺印的行为承担后果，其属于合同相对方。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既不是协议相对方，也无权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签订赔偿协议，对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前期支付的270000元款项，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认可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已全额向村委会交付，并提交了村委会向村民具体分配的明细表，故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关于涉案赔偿协议中的173776元赔偿款包含在其向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款项中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二，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涉案赔偿协议中的173776元赔偿款包含在向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款项中，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虽主张施工之前支付给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的270000元款项是征地补偿的预付款，其在五个自然村实际施工的塔基仅有157基，赔偿款数额为173776元，应当多退少补，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向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支付270000元款项，2016年3月18日与被上诉人硝池子村委会签订涉案赔偿协议，按照常理，如果该270000元为预付的征地补偿款，作为付款方，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应当在转账时对于款项用途予以备注，或者在后面签订的赔偿协议中对赔偿款的支付情况加以说明，已支付的款项情况予以说明，如果存在多退少补的情形，对于多支付的赔偿款，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应当及时予以主张，而不是在已支付270000元的情形下，再另行签订173776元的赔偿协议，其主张明显不合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另外，从本案被上诉人龙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在本案赔偿协议签订后，因拖欠征地款问题，被上诉人龙源公司于2016年9月8日与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签订补偿协议书，于2016年9月20日由龙源公司代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支付274750元征地补偿费，该费用从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的工程款及结算款中扣除。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虽主张对龙源公司垫付补偿款的事实不知情，但作为实际施工人，四川广安公司从龙源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双方存在业务往来关系，龙源公司当庭陈述在与花马池镇政府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时，已将协议的内容通过电话和传真的方式向四川广安公司的负责人予以告知，故，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对龙源公司代付补偿款的事实是知情并认可的。从赔偿数额来看，不论是四川广安公司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还是龙源公司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4750元，均多于涉案赔偿协议中约定的173776元,故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关于涉案赔偿协议中的173776元赔偿款包含在其向花马池镇政府支付的270000元款项中的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第三，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作为实际施工方，在对涉案土地进行征收占用后，应当履行赔偿义务，保障农民的合法权益。土地征收、占用的基础和前提是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与一般民事交易之间存在很大差别，作为农村、农民，土地不仅是其财产权益，更是一种基本生存权，其基于土地被征收、占用而获得的赔偿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特别优先保护。本案赔偿协议中双方对于临时征地、土方开挖及其他征地的亩数、单价、赔偿款约定明确，在涉案土地已经被征收、占用的情形下，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应当按约履行赔偿义务，使被征地农民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上诉人四川广安公司主张因被上诉人花马池镇政府不作为以及其与被上诉人龙源公司未结算等事由均不影响其履行支付赔偿款的义务，其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四川广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75元，由上诉人四川省广安江泓输变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坤审判员王祺祺审判员马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苗      晓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