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初64号原告：韩尚武，男，1966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磊，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晨，河南品缔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中兴路北段5号。法定代表人：韩副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亚鹏,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东锋，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尚武与被告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尚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晨，被告金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亚鹏、邹东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尚武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金建公司立即向韩尚武支付工程款23328220元；２.判令金建公司向韩尚武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产生的利息5607342.7元（该利息自2014年9月30日起以29512330元为基数，暂按年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实际产生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判令金建公司向韩尚武退还保证金1500000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金建公司承担。诉讼中韩尚武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金建公司立即向韩尚武支付工程款24232121.96元；２.判令金建公司向韩尚武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产生的利息4604103.17元（该利息自2014年9月30日起以24232121.96元为基数，暂按年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止，实际产生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3.判令金建公司向韩尚武退还保证金2400000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金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5日，洛阳乾坤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坤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金建公司就洛阳乾坤御苑商住小区2#、3#、5#、6#(后调整为3#、5#、6#、7#）住宅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分别签订了三份《施工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由金建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并对工程内容、工期、预算造价、结算办法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2012年1月1日，韩尚武与金建公司签订《内部管理约定书》及补充约定书，约定由韩尚武对前述工程中6#、7#楼及二期地下车库进行施工建设、韩尚武按照约定的比例向金建公司交纳税金及管理费、工程盈余由韩尚武享有等等。上述工程经韩尚武施工建设并于2014年9月30日竣工，后金建公司仍拖欠韩尚武工程款29512330元至今未付，扣除韩尚武应向金建公司支付的管理费及税金6184110元（管理费及税金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工程造价82312131.87元的7.513%计收）后，金建公司尚欠韩尚武工程款23328220元。韩尚武经多次催要未果，特诉至法院。金建公司辩称，韩尚武作为实际施工人，承建乾坤御苑项目6、7号楼及二期车库情况属实。经审定，前述工程总价款为82312179.87元，扣除韩尚武应交纳的税金及管理费6184114.07元，金建公司应向韩尚武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76128065.8元。韩尚武诉称金建公司拖欠其巨额工程款未予支付不属实。据金建公司统计，截止本次诉讼发生前，金建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已支付的、应计入韩尚武应得工程款范围内的款项总额为82545557.74元，工程款已付超。韩尚武诉称按要求向金建公司交纳保证金150万元不属实，其提供证据中2012年2月17日交纳的50万元是项目费用，不是保证金，不存在退还问题。鉴于部分款项系建设单位在我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直接向韩尚武或者其指定收款人拨付，部分统计有差异，金建公司愿意在法院主持下，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与韩尚武对账确认，妥善解决涉案争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月1日，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与韩尚武及保证人刘士要签订《内部管理约定书》、《内部管理补充约定书》，双方约定：1.由韩尚武成立洛阳乾坤置业有限公司乾坤御苑6#7#楼项目工程部，韩尚武对工程运营、安全生产、施工管理等承担全面责任。工程所缴税金暂定为工程总造价的5.913%，管理费为1.5%，以上两项管理费共计7.413%，项目部在上述缴纳比例外，不再向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缴纳其他费用。2.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因承包6#7#楼，向发包人缴纳保证金600万元及利息，月息18万元（月息3.0）。2011年8月9日至2012年1月16日，月息每半年支付一次。2012年1月16日至某年某月某日，按月息3.5计算，保证金数额为500万元。3.乾坤御苑6#7#楼项目部配备项目经理、工程技术人员、财务人员，该部分报酬由韩尚武负担，费用为合同总价的1‰。4.乾坤御苑6#7#楼所有款转到公司指定账户，韩尚武必须确保工程达成合同约定的合格工程，该项目韩尚武自负盈亏与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无关。双方还就6#7#楼的建设做出了其他约定。2012年1月1日，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与韩尚武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目标管理签订《责任书》，双方约定乾坤御苑6#7#楼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的所有工作由韩尚武负责，由此产生的所有责任由韩尚武承担。工程达不到甲方要求的标准（以权威部门发证为准），罚款为总价的0.5%，被上级部门检查通报罚款为总造价的1%，产生上级部门罚款由韩尚武负担。2012年1月1日，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与韩尚武签订《承诺保证书》。韩尚武承诺因工程质量或安全问题引起的一切损失、因承包工程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韩尚武承担。因欠付工程款，金建公司起诉乾坤公司，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查明韩尚武为乾坤御苑6#7#楼的实际施工人，李灵华系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的负责人，涉案工程于2014年9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韩尚武与金建公司均认可涉案工程总造价为82312148.87元，双方对韩尚武已收到工程款56419944.91元无异议，双方对涉案工程应缴纳管理费及税金6184110元无异议。韩尚武向金建公司支付保证金240万元。本院组织双方进行对账，双方制作了五张对账表，对双方争议的付款事项本院认定如下：对账表一第1项，对于争议的100万元，该款是转账给李灵华，其中的55.5975万元，双方认可是金建公司扣除的管理费和税金，另外44.4025元韩尚武主张是管理费及税金，金建公司主张是保证金利息，韩尚武提交的收据载明是综合费用。本院认为，双方收付款往来有工程款、借款、利息、管理费和税金，票据记载对于利息记载比较明确，且若将综合费视为保证金利息，则所有利息之和高于双方约定的利率，从文义理解综合费也与管理费接近，因此，该44.4025万元应当为金建公司扣除韩尚武的管理费和税金。对账表一第5项，对账表三第1至3，7至8，11至16，新2，新3项，上述几项均涉及以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抵扣工程款问题。韩尚武主张金建公司向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700元用于支付韩尚武工程款，但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扣除了79万元的利息，实际出借给金建公司621万元，而且实际于乾坤御苑6#7#楼的款项仅为269万元，韩尚武不应当承担借款利息。金建公司主张向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担保人是乾坤公司，当时约定利息月息3.5分，每次偿还利息均有韩尚武签字，这种借款模式是当时几方商定的。本院认为，一方面金建公司未提交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的转账凭证，韩尚武又主张79万元系扣除的砍头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以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支付韩尚武工程款的数额为621万元。韩尚武已认可收到的工程款包含534万元，所以，该笔借款中剩余的87万元应当认定为金建公司已付款。关于金建公司以河南省远洋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利息抵扣韩尚武工程款问题，韩尚武签名的利息收据合计249.364万元，虽然每张收据均有韩尚武签名，但是金建公司主张按月息3.5分超出上述司法解释关于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规定，因此，本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因韩尚武在付款委托书及利息的收据上均签名，现双方均未提交该笔借款的还款时间及金额，故根据举证规则，韩尚武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25日至2014年6月4日，借款利息为621万元×2%×16个月=198.72万元。因此，以利息抵扣韩尚武工程款的数额为198.72万元。对账表一第6项，韩尚武不认可收到12358元，金建公司经质证，认可未付款。对账表一第7项，该25.5万元韩尚武主张是保证金利息，其不应当承担，因为涉案的合同及补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金建公司主张保证金利息，依据双方协议约定，应当由韩尚武承担。该款项的数额与性质本院予以确认，由哪方承担本院另行认定。对账表一第8项，农民工保障金160万元，韩尚武主张其不应当承担农民工保障金。经双方质证，金建公司同意按照相关行政部门出具的说明为准。2019年8月8日，洛阳市清理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及农民工工资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说明，金建公司因乾坤御苑6#7#楼，缴纳农民工保障金63.6957万元，该款项已退40万元，余款23.6957万元仅能退给金建公司。综上，该160万元应当由金建公司承担。对账表一第9项，15万元中的差额36507元，韩尚武主张是管理费和税金，金建公司主张是支付的工程款。因收据有韩尚武签名，并未注明部分是管理费和税管费，因此，差额36507元应为金建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对账表一第10项至27项，经双方质证，对于有异议部分，金建公司认可是未付款项，第12、17、18、23、24项韩尚武主张是管理费和税金，其他款项同意金建公司意见。本院认定上述款项为管理费及税金。对账表二第14项，该20万元韩尚武主张没有收到工程款，金建公司主张已支付，且有生效判决认定。（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4月7日至2015年4月22日，乾坤公司给韩尚武转账63万元，有乾坤公司与韩尚武签订的协议及转账凭证。因此，该20万元应认定为金建公司已付工程款。对账表二第36项，该90万元，双方质证，韩尚武认可收到该款项。对账表三第22项，韩尚武主张该60万元是金建公司扣除的管理费和税金，金建公司不认可。票据载明为综合费，本院认定为管理费及税金，理由同上。对账表三新1，韩尚武主张该48万元是借大土公司款项时预先扣除的利息，不应承担。金建公司主张支付利息是韩尚武认可的，其应当承担。在出具收据时韩尚武已签字确认，本院认定其应当承担。对账表三第新6、新7项，韩尚武主张没有证据证明该两笔诉讼费、律师费与韩尚武有关，其不应当承担。金建公司主张第新6项的23657元诉讼费，该案件因韩尚武承包的工程引起，其应当承担。第新7项4万元的律师费，是因为乾坤御苑3#5#6#7#楼工程引起，韩尚武应当承担一半。从相关判决及收据，该诉讼费、律师费确系韩尚武承包的乾坤御苑6#7#引起，本院认定韩尚武承担23657元诉讼费、2万元的律师费。对账表四第1项，双方均认可，金建公司已支付韩尚武20万元。对账表四第6项，该1593万元涉及以房抵债的款项。韩尚武认为以房抵债的金额为1000万元。按照协议约定的单价计算总价款为1449万元，而不是金建公司主张的1593万元。以房抵债协议仅有20套房屋，（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认定为1000万元。金建公司主张以房抵债的金额为1593万元，不仅有韩尚武认可的20套房屋，另外10套房屋的实际价值也被韩尚武通过其他方式享有。其中的4套用于抵偿韩尚武欠河南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混凝土款，在相关判决书已经认定。另外6套房屋由韩尚武作为借款担保物抵押给洛阳市帝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7）豫03民初222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本院认为，首先，（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认定乾坤公司以房抵债抵偿所欠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工程款金额为1000万元，其次，（2015）洛民终字第291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的4套房屋被乾坤公司抵押和出售，以房抵债的口头协议无法履行，金建公司洛阳分公司应当支付河南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混凝土款2107076元。（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认定关于韩尚武借洛阳市帝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万元，因乾坤公司未实际代偿，且不能证明该款项与金建公司的涉案工程有关，不予认定。综上，从现有证据来看，以房抵债的房屋仅有20套，另外10套房屋未实际履行，以房抵债的金额为1000万元。对账表五第1项2863657元，韩尚武主张该款项是金建公司与河南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商砼一案判决书认定由金建公司承担的款项，其认可77万元，其他款项与乾坤御苑6#7#楼无关，韩尚武不予认可。金建公司主张该款是因乾坤御苑6#7#楼产生的纠纷，由法院在执行中扣划的，韩尚武应当承担。本院生效的（2015）洛民终字第2910判决金建公司支付河南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商砼款2567738.1元及利息，但该判决查明事实部分仅载明因乾坤御苑6#7#工程，韩尚武欠付河南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商砼款30万元、47万元，共计77万元。因此，本院认定韩尚武应当承担金建公司支付的商砼款77万元。对账表五第2项296813元，韩尚武主张其仅承担欠河南海滨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商砼款本金，不承担利息27419.2元。金建公司主张商砼款是韩尚武所欠，其应当承担欠款及利息。商砼款是韩尚武承包乾坤御苑6#7#楼所欠，逾期付款利息其应当承担，本院认定该296813元由韩尚武承担。对账表五第3项1234247元，韩尚武主张该款项是因洛阳天创市场平帆租赁站的租赁费，相关判决不能证明租赁物用于乾坤御苑6#7#楼，而且金建公司承担的是担保责任，其可以向实际承租的公司追偿，因此，韩尚武不应承担该租赁费。金建公司主张该租赁费是韩尚武承包乾坤御苑6#7#楼所欠，其应当承担。本院生效的（2016）豫03民终479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欠付租赁费是洛阳市晟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从该判决书内容不能认定租赁费与韩尚武有关，因此，本院认定韩尚武不承担该项费用。对账表五第4项696328.83元，韩尚武主张该款是金建公司与乾坤公司案件的鉴定费、律师费等，因双方的内部协议无效，该费用系因乾坤御苑3#5#6#7#楼工程所产生的诉讼相关费用，且从判决书可以看出金建公司并没有提出保全申请，也就没有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60000元。因此，韩尚武不应当承担。金建公司认为该款项因韩尚武承包乾坤御苑6#7#楼所产生，其应当承担。根据生效的（2018）豫民终1345号民事判决，相关费用确因乾坤御苑的工程款纠纷所产生，但该判决书查明金建公司没有申请保全，因此，应当扣除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共65000元，剩余的631328.83元韩尚武应当承担。本院认为，乾坤公司与金建公司签订合同将乾坤御苑的3#5#6#7#楼及其他工程发包给金建公司，金建公司承包后与韩尚武签订《内部管理约定书》及补充协议等，将乾坤御苑6#7#楼工程分包给韩尚武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金建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上述《内部管理约定书》及补充协议等均为无效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涉案的乾坤御苑6#7#楼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韩尚武请求金建公司支付相应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的《内部管理约定书》及补充协议除了关于管理费及税金条款视为工程款结算条款外，其他约定均为无效约定，本院不再适用。本案双方对涉案工程款的总额没有异议，为82312148.87元，韩尚武应当支付给金建公司的管理费及税金6184110元，双方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金建公司已付的工程款，双方经对账后，韩尚武对收到的56419944.91元无异议，其余金额有异议。金建公司主张韩尚武应当按《内部管理约定书》的补充协议承担其向乾坤公司交纳保证金的利息，本院认为，一方面该补充协议为无效协议，另一方面该保证金系金建公司承包工程应当向乾坤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其将乾坤御苑6#7#楼分包给韩尚武后，韩尚武亦向其交纳了相应的保证金，因此，韩尚武关于其不应承担金建公司向乾坤公司交纳的保证金利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韩尚武交纳给金建公司的保证金，根据韩尚武提交的金建公司出具的收据，金建公司收取了240万元，由于工程已于2014年竣工，因此，该保证金金建公司应当予以退还。针对双方有异议的金额，双方经过对账制作了对账表，对所有争议款项本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已作出了认定，根据该认定，除双方无异议的已付工程款56419944.91元，其余由金建公司已支付给第三人或已经承担的利息、诉讼费等费用，应当由韩尚武承担的款项，应当从金建公司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相关款项总额为5515505元。根据认定的事实，韩尚武应当交纳给金建公司的管理费及税金共计6184110元，已被金建公司扣缴的管理费及税金共计4444885元，因此，尚未被扣缴管理费及税金为1739225元。综上，金建公司欠付韩尚武工程款总额为18637473.96元(82312148.87-56419944.91-5515505-1739225)。该款项金建公司应当于工程竣工验收后即支付给韩尚武，由于双方未约定迟延付款的利息，因此，韩尚武请求从工程竣工之日2014年9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金建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及返还保证金，韩尚武请求其支付工程款并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韩尚武工程款18637473.96元及利息。（自2014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韩尚武保证金240万元；三、驳回韩尚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93978元（韩尚武已垫付），由河南金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63978元，由韩尚武负担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范振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珺璟书记员  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