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民终11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左某某，女，汉族，1984年10月18日生，现住普洱市思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勇，云南上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某某，男，汉族，1993年7月13日生，现住镇沅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 住所地：普洱市镇沅县金山路 负责人：肖体金，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系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左某某与被上诉人胥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1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２０１９年１２月１６日公开开庭进行了质证调解审理，上诉人左某某与被上诉人胥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左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思茅区（2019）云0802民初1756号判决并予以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理由：一、一审未认定误工费、护理费少算错误．上诉人已提供了工资发放证明及发放流水,表明上诉人自2017年1月开始就在南亚家电维修中心工作，2017年的年薪为40139元，从工资流水来看，2017年3月以后每个月的均是维修中心通过财务转款发放，自上诉人受伤后维修中心再未发放劳务费，现已经举证证明收入减少事实，此请求应该得到支持。鉴定护理期为90天为后期护理，一审仅支持住院期间护理费，还应增加90天为后期护理费用。二、未认定被扶养人扶养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提供了户口薄证据，上诉人有子女二人均为未成年人，母亲年龄为57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但如何认定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并没有相关法律规定和解释。实践中关于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一般依据伤残等级鉴定综合考量。本案从医疗资料体现的内容来看，上诉人的伤情也符合《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身体各部位骨折愈合后无功能障碍或轻度功能障碍者等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描述，依法应予支持被扶养人扶养费的支付。综上，一审对误工费及被扶养人扶养费的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上的错误，应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沅支公司口头答辩为；一审对护理费判决过高，其余无异议。 胥某某口头答辩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左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胥某某承担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共209487.35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胥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4月20日，左某某驾驶云Ｊ×××××号两轮摩托车沿思亭路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交叉口时，在左转弯进入茶城大道时，胥某某驾驶云Ｊ×××××号车沿茶城大道由南向北行驶时撞倒，造成左某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思茅区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于事故当日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胥某某在此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左某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左某某被送入普洱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至2018年8月27日，共入院治疗129天。2018年12月19日，经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云鼎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79、580号鉴定意见书。左某某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另，云Ｊ×××××号车发生事故时投保在中财保镇沅支公司，该车辆投保了强制责任保险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在庭审中，左某某、胥某某、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均认可原告支付的住院费包括了胥某某垫付的32550元，胥某某为左某某垫付的门诊费是575元，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为普洱市思茅区南亚家电维修中心职工的工资流水即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每月的劳务费。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原告作为赔偿权利人，向一审法院提起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之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保护。对于赔偿左某某的损失项目和具体金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并结合《解释》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本案相关赔偿标准参照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统计年度的标准，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云公[2018]108号文件《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计算。左某某的损失项目和具体金额如下： （一）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据此，根据左某某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左某某支出的住院66793.10元（包括了胥某某垫付的32550元，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胥某某为左某某垫付的门诊费是575元，一审法院确认左某某的医疗费为67368.10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据此，参照《标准》中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中每人每天100元的伙食补助费的标准予以计算，左某某的住院时间为129天，故一审法院确定左某某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2900元，对左某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三）鉴定费，左某某为做伤残及?三期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系正常费用的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四）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左某某主张误工费按其为普洱市思茅区南亚家电维修中心的职工2017年年薪为40139元计算，结合左某某事故发生时间及工资流水，左某某未举证证明2017年1月开始其已实际在普洱市思茅区南亚家电维修中心工作的事实，故左某某主张误工费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左某某住院期间的工资结合左某某提供的《南亚家电维修中心员工（前台）工资发放表》看，左某某住院期间的工资是普洱市思茅区南亚家电维修中心每月发放，在本案中，左某某未提供证据证实普洱市思茅区南亚家电维修中心发放给左某某的工资因该事故减少的相关证明，故对左某某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五）残疾赔偿金。《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左某某系普洱市思茅区思茅镇三家村村委会村民，该村属城镇规划区，左某某系城镇居民，结合其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为30996.00元×20年×10%=61992.00元。 （六）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胥某某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原告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七）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据此，根据左某某提交的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云鼎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80号鉴定意见书，左某某护理期为90日，根据当地的护工标准，本院确认每天护理费为150元，故本院确认左某某的护理费为13500元。 （八）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左某某提交的出院证虽无医生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根据左某某提交的云南赢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云鼎司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580号鉴定意见书，左某某营养期为60日，结合左某某的伤残，按50元/天计算，左某某的营养费为3000元。 （九）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的规定，左某某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故此，对左某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赔偿义务主体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胥某某负该起事故全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应先由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上述责任划分，胥某某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合同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胥某某承担。 对于交强险、商业险赔付的金额和被告承担具体金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及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规定，中财保镇沅支公司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3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8049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本案的医疗费10000元，超出部分由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3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医疗费57368.10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扣除胥某某垫付的3312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中财保镇沅支公司应支付给左某某120635.10元。鉴定费1600元，左某某自行支出，该笔是合理费用，但不在中财保镇沅支公司赔付范围内，因该起事故是胥某某行为而导致，故该笔费用由胥某某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左某某赔120635.1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胥某某垫支款33125元。三、由胥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左某某鉴定1600元、驳回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7元，减半收取773.5元，由左某某负担多诉部分322.17元，胥某某负担451.33元。 二审期间左某某提供银行个人账户交易账及南亚家电维修中心证明。证实其系维修中心职工2017年工资为40139元，受伤后工资仅发放至2018年4月止，证人李某证实左某某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是其在护理的事实。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质证为，不认可证明目的及证人陈述，一审判决护理费150一天已够多了，且伤情鉴定确定护理期为90天，一审确定按90天计算正确。对一审判决服判。 经胥某某质证为，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二审查明，2018年4月20日左某某驾驶两轮摩托车与胥某某驾驶汽车相撞，造成左某某受伤交通事故。交警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胥某某负全部责任，左某某入院治疗129天。司法鉴定鉴定确认左某某为十级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胥某某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商业险30万元，胥某某垫付的33125元。财保镇沅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对以上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主要对左某某误工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用应否支持有争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一审依据公安交警部门作出胥某某负承担全部责任认定书，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镇沅支公司作为胥某某驾驶云Ｊ×××××号车辆保险责任人，确定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中承担赔偿责任正确。 二审左某某提供银行个人账户交易账及南亚家电维修中心证明证实其受伤后工资仅发放至2018年4月止的事实。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银行个人账户交易与用人单位证明能相互印证，证明左某某受伤后工资收入减少的事实。因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属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而实际减少的情形。应按2017年的月平均工资3344.9元计算至司法鉴定确认误工期180日（6个月）止为误工损失。一审不予以支持不当。依据法律规定，确定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需提交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依据，依据一审户籍证明左某某之母亲李普会生于1962年11月，未满60周岁，其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依据，因此上诉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司法鉴定综和左某某伤情作出护理期为90日，并未明确为后期护理费，上诉要求再次支付护理费用请求不能成立。上诉理由不予以采纳。其他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七项经二审复核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本次事故给左某某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6736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35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20069.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总计为183830.3元，扣减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后为173830.3元，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及第三者商业险中赔偿173830.3元(其中胥某某垫付33125元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胥某某)。保险公司实际支付左某某140705.3元。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二审予以改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思茅区法院（2019）云0802民初1756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镇沅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左某某赔偿款173830.3元(其中胥某某垫付33125元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胥某某)。保险公司实际支付左某某140705.3元。 三、由被上诉人胥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左某某鉴定1600元。 四、驳回上诉人左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47元，减半收取773.5元，由原告左某某负担多诉部分322.17元，被告胥某某负担451.33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元，上诉人左某某承担309.4元，被上诉人胥某某承担1237.6元。 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思茅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 山 审判员 叶枝松 审判员 张相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章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