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6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钻彪，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宏（系周钻彪女儿），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财，海口市琼山区红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永前，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娟，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宏昌，海南大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乾裕，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康明，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钻彪、符永前因与被上诉人吴乾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钻彪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符永前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符永前、吴乾裕承担。上诉理由：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周钻彪向吴乾裕借款50万元，并写借条给吴乾裕，原审查明符永前是吴乾裕介绍将50万元汇到周钻彪的账户不符合事实。2.原审没有查明周钻彪写借条给吴乾裕，钱还给吴乾裕，借条也收回来了。3.原审没有查明吴乾裕收到周钻彪还款后写欠符永前共计90万元的事实。4.原审没有查明2018年4月16日周钻彪、周春宏签名的《借款归还情况说明》的其他还款有关内容。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符永前、吴乾裕诉周钻彪主体适格不符合法律规定，周钻彪事实上没有向符永前借款50万元，虽有汇款凭证，但是没有借据，因周钻彪是向吴乾裕借款，周钻彪出具的《借款归还情况说明》是为符永前和吴乾裕之间的借款事实做个说明，并非周钻彪跟符永前存在借贷关系。2.原审法院认定符永前经吴乾裕介绍借款不是事实，原审法院仅采信吴乾裕的情况说明，没有采纳周钻彪是向吴乾裕借款、还款的事实，综合吴乾裕写借条90万元给符永前，可以看出符永前是借款给吴乾裕，吴乾裕再借给周钻彪的。3.原审采纳周钻彪写的《借款归还情况说明》第1、2、3条，没有采纳第4、6条，不符合法律规定，对符永前、吴乾裕有利的就采纳，周钻彪在说明中已表明所有的款项已经清算完毕。综上，原审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周钻彪的上诉请求。符永前答辩称：一、一审认定符永前与周钻彪存在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一审法庭调查中，周钻彪认可其向符永前借款50万元的事实，且有符永前向周钻彪转账50万元的转款记录及周钻彪出具的《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为据，充分证明周钻彪向符永前借款的事实。二、周钻彪主张其是向吴乾裕借款50万元，并且已经向吴乾裕还款完毕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虽然周钻彪主张其是向吴乾裕借款，但是周钻彪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周钻彪与吴乾裕之间没有关于借款或者还款的资金往来证据。周钻彪仅凭一张自己写给自己的借条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证明周钻彪与吴乾裕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三、周钻彪主张出具《借款归还情况说明》是为了给符永前和吴乾裕之间的借贷事实做个说明与事实不符。根据《借款归还情况说明》第一条可知，该说明是符永前与周钻彪对双方之间债务的结算，如果周钻彪只是为了做说明，不会写明“结算给符永前柒拾肆万玖仟零柒拾伍元（749075.00元）”，更不会对50万元借款本金结算利息。至于《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中所写的周钻彪向吴乾裕还款的情况，只是周钻彪的个人主张，其未能举证证明。因此，《借款归还情况说明》是符永前与周钻彪对双方债务的结算。四、周钻彪主张吴乾裕向符永前出具90万元借条，可以说明符永前是借款给吴乾裕，吴乾裕再借给周钻彪，周钻彪向吴乾裕还款后，吴乾裕才向符永前出具借条。但是本案中，周钻彪未举证证明其与吴乾裕存在借贷关系，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向吴乾裕还款。该90万元借条只是说明吴乾裕愿意与周钻彪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能证明周钻彪向吴乾裕借款并还款给吴乾裕，周钻彪的主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一审认定周钻彪向符永前借款5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周钻彪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为维护符永前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周钻彪的上诉请求。吴乾裕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乾裕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周钻彪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首先，《借款情况说明》中载明，吴乾裕自愿为符永前追回周钻彪所欠的款项，但在该说明中，未承诺或明确吴乾裕愿承担共同的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1条规定，吴乾裕未在《借据》、《借款情况说明》中表明保证人身份，且根据原审中符永前提交的证据，无法表明吴乾裕存在连带还款的责任，原审判决以此来认定吴乾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关于《借据》，退一步说，假如吴乾裕自愿承担周钻彪的欠款，但周钻彪与符永前没有提供另外40万元的转账凭证或者收据，周钻彪根本无法自圆其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该90万元《借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周钻彪以该份证据来否定原审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周钻彪与符永前并不相识，吴乾裕只是起到中介作用，符永前是将借款直接支付给周钻彪。周钻彪虽然向符永前提供了《借款归还情况说明》，并写明“我本人（周钻彪）已经将符永前先生的借款、利息和装修结算款等所有的款项清算完毕，以上款项的结算人和经手人是吴乾裕先生”，但周钻彪并没有出示清算单或者结算单等有关证据来进行佐证，很明显是在歪曲事实，意图逃避偿还欠款的责任。而且其在《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中也明确，周钻彪是向符永前借款，与吴乾裕没有关系，吴乾裕只是中介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对周钻彪的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永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111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并改判周钻彪向符永前支付从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利息，共48542.63元；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周钻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主张自2018年4月16日起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无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2018年4月15日周钻彪出具《借款归还情况说明》后，符永前一直向周钻彪催收欠款。周钻彪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规定，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本案中，2018年4月15日，周钻彪出具《借款归还情况说明》对双方债务进行结算后，符永前依旧坚持向周钻彪催告还款。虽然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是符永前在催告后，周钻彪仍未还款，符永前要求其承担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二、虽然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但是647235元欠款应当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欠款的逾期利息，符永前按照年利率6%主张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当支持。综上，虽然双方未约定支付时间和支付逾期利息，但是符永前向周钻彪催告后，周钻彪依旧未偿还欠款，符永前要求周钻彪承担年利率6%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符永前合法的利息请求未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符永前从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利息请求。周钻彪答辩称：符永前的上诉没有根据，应当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根据周钻彪的上诉理由及事实，包括符永前所说的与真实发生事实不符，周钻彪与符永前之间没有形成借贷关系。吴乾裕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永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乾裕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周钻彪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借款情况说明》中载明，吴乾裕自愿为符永前追回周钻彪所欠的款项，但在该说明中，未承诺或明确吴乾裕愿承担共同的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1条规定，吴乾裕未在《借据》、《借款情况说明》中表明保证人身份，且根据原审中符永前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实吴乾裕有连带还款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符永前上诉请求中只要求改判原审判决中第二项判决，要求吴乾裕承担支付利息的连带责任，但对于原审中认定的吴乾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这一事实未提出异议，原审判决已认定吴乾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对周钻彪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那么自然不应对周钻彪占用债务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吴乾裕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对周钻彪逾期还款的债务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永前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符永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钻彪、吴乾裕共同向符永前支付欠款647,235元及逾期还款利息44,659.22元（以647,235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6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4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暂为44,659.22元=647,235元×6%÷360天×414天，实际计至还清之日止），以上费用合计691,894.22元；2.依法判令周钻彪、吴乾裕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本案所产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18日，符永前经吴乾裕介绍将500,000元借款通过银行转帐方式转到周钻彪账户，因周钻彪到期未还，符永前通过吴乾裕向周钻彪催要借款。2018年4月15日，吴乾裕向符永前出具《借款情况说明》，载明周钻彪于2017年5月18日向符永前所借500,000元仍未归还，且符永前为周钻彪施工工程款亦未结算，共计650,000元，吴乾裕承诺上述欠款由其负责收回并归还。2018年4月16日，周钻彪向符永前出具《借款归还情况说明》，载明周钻彪向符永前借款500,000元，利息100,000元，装修工程结算款150,000元，最终共计应结算给符永前749,075元。出售馨逸公寓508房、608房，两套房款共计301,840元，符永前已付定金200,000元给周钻彪，剩余房款101,840元符永前已用于抵扣上述款项,剩余欠款647,235元。符永前催要未果，遂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周钻彪、吴乾裕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周钻彪与符永前虽无借条，但周钻彪在法庭调查中已认可借款的事实和符永前为其垫资装修工程的事实，且有符永前向周钻彪的转帐记录及周钻彪出具的《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为据，可以证明符永前与周钻彪存在借贷关系，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故周钻彪具备被告主体资格。符永前虽经吴乾裕介绍而向周钻彪借款，但符永前与吴乾裕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吴乾裕虽承诺帮符永前追要借款和工程款，但并未承诺与周钻彪负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未在《借款情况说明》及《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中以保证人身份署名，符永前请求吴乾裕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吴乾裕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二、关于符永前请求判令周钻彪偿还647,235元及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符永前与周钻彪之间的债务包含借款、相应利息及符永前为周钻彪装修工程所垫付的结算款共计749,075元，周钻彪对此无异议，符永前主张上述债务扣除馨逸公寓508房和608房未支付购房款101,840元后仍欠647,235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周钻彪应当履行支付义务，符永前请求周钻彪支付上述欠款647,235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周钻彪辩称与符永前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借贷关系发生在与吴乾裕之间，且借款已向吴乾裕清偿完毕，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辩解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对周钻彪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符永前与周钻彪之间的上述债务虽经过结算，但并未约定支付时间和逾期支付利息，符永前主张自2018年4月16日起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钻彪应自主张权利之日即诉讼之日（2019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周钻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符永前支付欠款647,235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2019年7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47,23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符永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297379,0))》第二百五十三条(javascript:SLC(297379,253))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59.47元，由符永前负担345.93元，由周钻彪负担5013.54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补充查明：吴乾裕于2018年4月15日向符永前出具《借款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符永前通过吴乾裕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给周钻彪，于2017年5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把款借给了周钻彪，到今日为止周钻彪没有还钱给符永前，周钻彪的借款吴乾裕承诺由其负责追回并还给符永前。由于符永前又为周钻彪施工（琼山区三公里处民房），并欠工程款及前期借款利息，合计人民币陆拾伍万元整，吴乾裕承诺该笔欠借款由其负责收回并归还。在该说明的落款处，吴乾裕作为承诺人签字。周春宏、周钻彪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借款归还情况说明》，载明：“2017年5月，本人因急需一笔资金周转，经与吴乾裕先生商量，后吴乾裕找到符永前先生，并向符永前提供了我本人的银行账户。2017年5月18日，我收到符永前账户转来的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经我本人确认并手写了借款收据交给了吴乾裕。后另因我馨逸公寓房产需要装修，符永前先生垫资代为装修。上述的借款和利息，以及后面发生的装修结算款，本人已经与吴乾裕结算完毕，所有款项已经归还。详单如下：1.借款本金人民币伍拾万元整，结算利息壹拾万元整，装修工程结算款壹拾伍万元整，共计应结算给符永前柒拾肆万玖仟零柒拾伍元（749075.00元）；2.馨逸公寓508房、608房，两套房房款共计301840元，符永前转来定金款20万元整，剩余房款101840元，已用于抵扣上述款项；3.馨逸公寓702房应结算房款计人民币417235元，该房已以现房现状计价用于抵扣上述款项；5.2017年7月5日转账支付壹拾万元整（10万元）；2017年10月17日付伍万元整；6.2017年10月31日付壹万元整，2017年11月10日付伍万元整；现金付贰万元整，共计23万元整。综上，我本人已经将符永前先生的借款、利息和装修结算款等所有的款项清算完毕，以上款项的结算人是吴乾裕先生。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说明。”该说明系由符永前打印提供，其中手写的内容亦是符永前书写。周春宏、周钻彪在落款处作为说明人签字。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周钻彪与符永前之间虽无借条，但周钻彪在一审庭审中及《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中认可收到符永前转来的借款50万元及符永前为其垫资装修的事实，且有符永前提供的转账凭证及吴乾裕出具的《借款情况说明》为据，一审法院认定符永前与周钻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周钻彪在《借款归还情况说明》中已确认其应结算给符永前共计749075元（包含借款、相应利息、装修结算款），同时双方认可该笔债务应扣除馨逸公寓508房和608房剩余房款101840元，一审法院认定周钻彪应当向符永前支付欠款647,235元（749075元-10184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周钻彪上诉称其与符永前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系向吴乾裕借款50万元且结算款749075元已经全部归还给吴乾裕，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符永前与周钻彪就欠款虽已进行结算，但并未约定支付时间和逾期利息，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曾进行催告，现符永前上诉主张周钻彪与吴乾裕支付从2018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此外，由于符永前主张的款项包含了借款、利息及装修结算款，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相关规定，其上诉主张应按6%的年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钻彪、符永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42.51元（符永前预交1013.57元、周钻彪预交10728.94元），由周钻彪负担10728.94元，符永前负担1013.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璐审 判 员 林 梅审 判 员 刘思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姜 倩书 记 员 张 洁速 录 员 黄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