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59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斌，男，195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路72号省，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梅，系王斌之妻，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海南太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三公里太和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60358136N。法定代表人：杨昌秀，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国城，男，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该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王斌因与被上诉人海南太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和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斌上诉请求：1.认定王斌第二次申请的劳动仲裁是第一次劳动仲裁的补充，应同案处理。2.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拖欠工资问题的无事实依据的认定，判决太和公司补发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拖欠的工资差额13万元（2000元×65个月）。3.判令太和公司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558000元（从2006年9月至2014年5月止，6000元×93个月）。4.判令太和公司支付已签字未报销的费用20142元；以上3项合计708142元。5.本案诉讼费由太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斌第一次向海口市琼山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以王斌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海琼劳人仲不字[2019]第8号），王斌提起诉讼。因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仲裁申请不一致，立案庭释明，超出仲裁范围的诉讼请求需要仲裁前置程序后才能审理。王斌遂针对本案全部诉讼请求于2019年4月30日又向琼山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琼山劳动仲裁委以相同理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海琼劳人仲不字[2019]第9号），两次申请仲裁均与诉讼相关，应予以认可。二、关于拖欠工资事实。太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子帆、以及太和公司总经理刘宝权等2人出具书面证言，载明将王斌的工资下调，待公司效益好后再补发。在庭审中，太和公司对其二人的书面证言予以认可，而后辩称并未承诺待效益好后补发工资，却未提出相关证据。三、二倍工资差额问题，双方自2004年8月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后，王斌要求太和公司公司续签劳动，遭其拒绝，并说没必要，工资待遇不受任何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之规定，应向王斌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四、王斌在一审中要求支付的报销款30142元，一审法院只支持了其中的汽油费和通讯费10000元，其他的20142元不予处理。在庭审中，太和公司认可该费用，王斌请求予以支持。太和公司辩称，一、王斌的第一项上诉请求由法院依法认定。二、王斌的第二项上诉请求主张的工资差额目前工资是4000元，因为公司的效益问题，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有下调。经和公司的出纳人员确认，之前工资都是现金发放4000元，从未拖欠过工资。2015年3月公司董事长被抓后直到现在，公司因不可抗拒的因素而倒闭，所以公司没有任何的业务，也没有收入来源，公司没有人员了，只保留财务外挂，虽然公司工商登记是正常营业，但现在实际是歇业状态。三、王斌主张的费用有公司董事长签字的发票均予以认可。四、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问题，王斌在一审提交过的劳动合同，是从2004年签到2006年。王斌均没有陈述过其身份还是公司的股东，王斌也曾和公司打过民间借贷的官司，后来王斌以公司股东的身份享受副总的待遇，公司不管是之前的6000元或其后的4000元的工资，从未拖欠过。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斌与太和公司在2004年9月至2014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2.太和公司按2004年签订的合同工资标准向王斌补发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的拖欠工资共262000元(2008年1月至2012年2月的工资差额2000元×50个月+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的6000元×27个月=262000元);3.太和公司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支付的双倍工资差额部分558000元(从2006年9月至2014年5月止6000元×93个月=558000元);4.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的社保费及住房公积金104458.2元(1374.45元×76个月=104458.2元);5.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的汽车油料及通讯费用21600元(800元×27个月=21600元)；6.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12年3月前已签名未支付的报销款29488元；以上六项合计975546.2元；7.本案诉讼费由太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斌于2004年8月30日入职太和公司处工作，并以王远亮的名义（乙方）与太和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主要约定：1.合同期限为两年，自2004年9月1日至2006年9月1日止。2.甲方聘用乙方担任太和别墅温泉大酒店总经理岗位。3.筹备期间甲方付给乙方的劳动报酬为每月基本工资6000元人民币（含通讯费）；酒店开业以后，甲方付给乙方劳动报酬为基本工资+效益工资，其中基本工资每月8000元人民币，效益工资按双方协商的提成比例支付；由甲方提供交通工具，如甲方不能提供，导致乙方自带交通工具，则油料费及车辆小修费500元，车辆定点维修，费用实报实销。4.甲方依法为乙方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因乙方的社会保险费一直由原单位代缴，故甲方应将其中单位缴纳部分按月汇到乙方原单位代缴。合同终止，劳动保险自动终止。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并未重新签订合同。王斌称其继续在太和公司处工作至今，而太和公司辩称公司自2012年3月左右开始不再正常对外营业，处于歇业状态，因此其认为与王斌的劳动关系自动解除，自2012年4月至2015年3月期间，王斌是以股东身份在为太和公司处理公司相关事情，之后王斌就没有再为太和公司提供服务。王斌称因2010年开始太和公司已经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公司有事便交代其出面处理。其自2012年起至今主要负责为太和公司所开发的小区业主办理房产证、以及处理太和公司在法院的诉讼执行案件等事宜。另，王斌称其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主要由原工作单位即沈阳铁煤物资供应站代办代缴，2014年5月15日起王斌因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并开始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因此王斌认为2004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与太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4年6月至今与太和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并另案起诉太和公司[案号：（2019）琼0107民初3337号]。王斌诉称其自入职以来每月基本工资为6000元，直至2008年1月起公司以效益不好为由与王斌协商降低基本工资为每月4000元，2011年5月前每月工资系现金领取；2011年6月起至2012年2月期间，太和公司财务陈芬将王斌每月工资约4000元发放至王斌女儿王星懿银行账户。2012年3月开始至今太和公司未向王斌发放工资。此外，太和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子帆、以及太和公司总经理刘宝权等人出具书面证言，载明2008年初，因公司出现资金短缺问题，对员工工资作了临时性调整，将王斌的工资由6000元下调为4000元，车辆油费及手机通讯补贴800元，合计4800元，待公司效益好后再补发。杨子帆还出具证言，证明王斌（曾用名王远亮）自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一直都在为太和公司工作。虽然其二人未到庭作证并接受法庭质询，但在庭审中太和公司对其二人的书面证言予以认可，而后辩称公司并未承诺待效益好后向王斌补发工资。王斌因讨要工资未果，遂于2019年4月15日向海口市琼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琼山劳动仲裁委）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请求：1.确认王斌与太和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13年3月至2015年工资148000元；3.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社保及公积金37110.15元；4.太和公司向王斌支付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汽油费和通讯费29600元。该仲裁委以王斌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海琼劳人仲不字[2019]第8号）。王斌提起本案诉讼后，因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与上述仲裁申请不一致，故一审法院立案庭向其释明，告知王斌如提出的新诉讼请求与仲裁阶段的争议具有不可分性，法院可合并审理，反之，超出仲裁范围的诉讼请求需要仲裁前置程序后才能审理。王斌遂针对本案全部诉讼请求于2019年4月30日又向琼山劳动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琼山劳动仲裁委以相同理由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海琼劳人仲不字[2019]第9号）。另查，据王斌提交的报销单（2010年-2011年期间的汽油费、餐费、通讯费、维修费的报销单，共计30份），合计30142元，其中汽油费9000元、通讯费1000元、汽车维修费2438元、餐费17704元，王斌称其起诉时主张的报销款数额29488元为计算错误，太和公司对王斌提交的全部报销单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王斌诉请是否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的问题。王斌于2019年4月15日第一次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其与太和公司自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外，还要求太和公司支付该期间的工资、社保费、公积金以及汽油费和通讯费。王斌因不服仲裁委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遂提起本案诉讼，但在本案中，王斌除了提出上述请求，还增加诉请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558000元以及2012年3月前太和公司未付的报销款30142元，因二倍工资差额该项请求并未经劳动仲裁程序处理，且与诉争的劳动争议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具有独立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该项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处理，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处理。至于王斌在本案中增加诉请，主张太和公司支付2012年3月前未付的报销款30142元，经审理查明该部分报销款包括汽油费9000元、通讯费1000元、汽车维修费2438元、餐费17704元，而2012年3月份前的汽油费与通讯费与王斌劳动仲裁中请求太和公司支付2012年3月份后的汽油费和通讯费属于同类的诉请，具有不可分性，故一审法院对王斌在诉讼中增加主张该部分费用的诉请进行合并审理，至于报销款中涉及的汽车维修费、餐费，王斌直接在诉讼中增加诉请，未经劳动仲裁程序处理，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请求不予处理。虽然王斌提起本案诉讼后，针对本案全部的诉请于2019年4月30日再次提起劳动仲裁，但本案的起诉是基于王斌不服第一次的仲裁结果所提起的诉讼。王斌不服其第二次的仲裁裁决结果，应另案主张。二、关于王斌与太和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时间的问题。双方认可王斌入职时间为2004年8月30日，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然而双方对劳动关系的终止时间存在分歧，王斌称其至今仍在太和公司处工作，太和公司自2010年起公司已经无办公场所亦无业务，因此其工作时间不固定，公司有事才由其出面处理。但太和公司辩称2012年3月起公司已歇业，并未正常对外经营，亦无办公场所，与全部员工包括王斌的劳动关系均已解除，2012年3月至2015年3月公司未正常营业期间王斌系以公司股东身份为公司处理相关诉讼等事宜。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第一，太和公司辩称2012年3月份已与王斌解除劳动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太和公司在本案中对此事实未举证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太和公司辩称自2012年3月份至2015年3月公司歇业期间，王斌为太和公司处理公司相关诉讼事宜是以股东身份在进行，并非是作为太和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王斌与太和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自2006年9月1日届满后，虽然双方未重新订立劳动合同，但王斌继续为太和公司提供劳动，太和公司亦按照原约定向王斌支付工资报酬，直至2012年3月份太和公司因自身原因的歇业，也不能导致其与王斌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王斌的工作时间、工作地点以及工作方式因公司歇业的客观原因被调整，且该期间王斌仍接受太和公司的管理及工作安排，王斌确实为太和公司提供了劳动，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存续。因此，一审法院对太和公司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王斌于2014年5月15日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亦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故其与太和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终止。因此，截至2014年5月15日，王斌与太和公司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事实劳动关系，王斌主张与太和公司间的劳动关系起始时间为2004年9月，系当事人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自2004年9月至2014年5月15日王斌与太和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三、关于王斌主张太和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问题。王斌诉称合同约定月工资为6000元，自2008年1月太和公司经与其协商下调月工资为4000元，待公司资金状况好后予以补发，但太和公司对此事实不予认可，且本案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太和公司有作出上述承诺，一审法院认为自2008年1月起，王斌与太和公司双方达成协商一致将月工资调整为4000元，且太和公司亦已按该标准向王斌发放工资直至2012年2月份，对王斌主张太和公司应向其补发自2008年1月至2012年2月期间每月2000元工资，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太和公司称2012年3月的工资已与王斌结清，但未举证证明已向王斌发放的事实，由其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如上所述，一审法院已认定2004年9月至2014年5月15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012年3月起太和公司未向王斌支付工资，而王斌已向太和公司提供劳动，故太和公司应向王斌支付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拖欠的工资106000元（26个月×4000元/月＋4000元/月÷2），对王斌超过该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四、关于王斌主张社保费和住房公积金的问题。双方约定，太和公司将其应为王斌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公积金部分支付给王斌原单位代为缴纳。据此，王斌主张太和公司支付其已自行垫付给原单位的社保费和公积金，但本案中，王斌并未举证证明自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其已自行垫付了太和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的社会保险费以及公积金的事实，以及其已具体支付的社会保险费用和公积金款项数额，故其要求太和公司支付该期间的社保费及公积金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汽车油料费和通讯费的问题。合同中约定每月工资是包含通讯费，由太和公司为王斌提供交通工具，如不能提供，导致王斌自带交通工具，则油料费及车辆小修复费500元，车辆定点维修，费用实报实销。王斌称太和公司同意每月支付其汽油费600元和通讯费200元，根据太和公司认可的杨子帆、刘宝权出具的书面证言可印证王斌所述为事实，因此王斌主张太和公司支付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通讯费和汽油费21200元（26个月×800元/月+800元/月÷2），符合双方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王斌超过该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至于2012年3月份之前王斌支出的汽油费为9000元以及通讯费1000元，太和公司已审批同意该部分费用可报销，且庭审中，太和公司认可尚该费用确实未支付给王斌，故一审法院对王斌主张2012年3月前支出的汽油费和通讯费合计10000元由太和公司承担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斌与太和公司自2004年9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限太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斌工资106000元；三、限太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斌2012年3月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的汽油费和通讯费合计21200元；四、限太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斌2012年3月前的汽油费和通讯费合计10000元；五、驳回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太和公司负担。二审中，太和公司未提交新证据。王斌提交（2010）海仲字第118号海口仲裁委员会裁决书一份，拟证明：太和公司名下还有筹备一家五星级酒店即太和银湾高级度假村，王斌还是这家酒店的总经理，为该酒店积极进行了筹备运作，所以王斌是两家酒店的总经理。太和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认可证明内容，认为该证据与王斌无关，土地是公司于2004年购买，到现在还没有办到土地证，该块地现在还是原状，至于怎么开发都还不确定，土地能否办理到太和公司名下也是不确定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与本案中王斌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之间并无必然的关联性。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王斌要求太和公司支付拖欠工资13万元、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补偿558000元、未报销的维修费及餐费20142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拖欠工资13万元的问题。王斌主张太和公司理应以每月600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2008年1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共65个月的工资差额13万元。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虽王斌与太和公司在2004年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王斌的月工资为6000元，但合同自2006年9月1日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太和公司自2008年1月后一直以每月4000元的标准向王斌发放工资至2012年2月份。王斌主张太和公司承诺待公司资金状况好后予以补发，但太和公司对此事实不予认可，王斌对此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进行佐证，故应当认定自2008年1月起，双方协商一致将月工资调整为4000元。王斌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补偿558000元、维修费及餐费20142元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的当事人，在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必须经过劳动争议仲裁程序，只有不服仲裁裁决的，才可提起诉讼，即人民法院受理的劳动争议案件，必须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王斌主张的该两项请求，在其提起本案诉讼时，尚未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且与本案诉争的劳动争议不具有不可分性，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王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审判员 陈立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子婷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