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民初3684号原告：吴木贵，男，194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艾某1，女，197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略）。原告：吴茶花，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吴方方，女，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吴继成，男，199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原告：吴继红，男，199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农民工，住址同上（略）。原告：吴某某，女，200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进贤县人，进贤县第一中学学生，住址同上（略）。法定代理人：艾某1，基本信息同上（略），系原告吴某某的母亲。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向飞，进贤县罗溪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住所地：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迎宾中大道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121MA384CH7XH。经营者：涂建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恭瑶，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慕瑶，江西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方方、吴继红、吴继成、吴某某诉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严潇君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继红、吴继成、吴方方、吴某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向飞，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经营者涂建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恭瑶、于慕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方方、吴继红、吴继成、吴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40112.44元的50%即人民币395056.2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均系吴某（男，原身份证号：，殁于2019年6月2日）近亲属。被告系在南昌县莲塘镇迎宾大道91号开设店外招牌名为昌南饭庄、从事餐饮服务的个体经营户。2019年6月1日中午，吴某在被告处二楼用餐。因被告设置的楼梯不规范，楼梯级数过多、过陡，环境照明阴暗，楼梯台阶材质过滑且未做防滑处理，阶面湿滑，导致吴某下楼时自楼梯上摔倒受伤送医，于次日因医治无效死亡。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支付医疗费28722.44元。原告认为，被告作为向公众提供餐饮服务的经营户，应当保障客户在接受服务过程中的安全。被告提供的服务经营环境不符合国家相关建筑设计规范，系导致吴某死亡的重要原因，应按《侵权责任法》规定赔偿原告损失。因原、被告无法自行协商，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1、原告提出被告设置楼梯不规范，与事实不符，被告向法庭出具的证据证明被告的楼梯梯度符合规范，照明光线良好，楼梯材质已做防滑处理；2、被告已经尽到了警示告知义务、安全保障义务、积极救助义务，对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吴某自身亦存在重大过错，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自己的酒量，应当预见醉酒可能发生危及人身安全的后果，对自身人身安全负有首要的完全的注意义务，且吴某组织并约请饭局，自带大量酒水并饮用混酒，此次事故吴某应承担全部责任；4、11位其他共饮人未尽到看扶、照顾、护送的义务，依法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11位其他共饮人负有提醒、劝阻、通知的义务，对醉酒者负有看扶、照顾、护送的义务，但本案其他共饮人并未履行上述义务，而是放任醉酒的吴某一个人下楼梯，导致其在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情况下摔下楼梯，应对吴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放弃对共饮人主张赔偿责任，应自行承担共饮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5、原告无法证明吴某的死亡与摔跤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未提交死亡证明无法确定吴某的死亡时间，且吴某出院时并未死亡，出院诊断除头部摔伤外还有吸入性××；6、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过高，应当依法核减，医疗费以医院的发票为准；丧葬费以法律规定为准，死亡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原告所举的村委会与派出所联合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公墓安放证、火化证、注销证明及被告所举的120急救通话记录，因双方互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的武警江西省总队医院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分析意见书、鉴定费及被告所举的病案首页、监控视频、菜单，因彼此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对关联性提出异议，但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亦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因原、被告互对三性提出异议，现分析认证如下：1、原告举证事故现场照片用于证明被告一楼至二楼的阶梯级数为21级，材质为未做防滑处理的大理石，环境照明亮度不足；被告举证餐馆照片用于证明楼梯两侧已安装安全扶手，醒目处张贴了“小心地滑”的警示标语，踏步设计安装了防滑槽，底部放置了防滑垫，安全性能好。对此，原、被告均互提照片是事后拍摄之异议。经对原、被告拍摄的照片相互比对，并对照监控视频，可以确认双方照片均系事后所摄，虽不能反映事发时的情况，但反映了事发饭店的概貌，故对上述照片予以确认。对原、被告的证明目的，楼梯级数以双方当庭确认的20级为准；楼梯踏步防滑和照明问题均以监控视频反映的事发当时的情况为准。2、原告所举的证人艾某2、艾某3、涂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当庭证言，被告质证认为三位证人与受害人系同事关系，其中两位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均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采信度较低；对三位证人所反映的受害人吴某席间喝了白酒和啤酒，及当天用餐由受害人本人发起并携带三瓶白酒和啤酒的事实无异议。证人涂某当庭作证称：他与吴某从去年开始在象湖新力尚园工程项目部做同事，端午节前几天做完了事准备回家，吴某因涨了工资请工友吃饭，吴某在外买了3瓶42度的牛栏山牌白酒和1箱南昌8o啤酒，11时许来到迎宾大道附近的昌南饭店二楼用餐，11人共喝了3瓶白酒和1箱左右啤酒，3瓶白酒由9人平分，其与吴某、张华根共分1瓶，吴某还喝了2瓶啤酒。饭后，他先下楼到前台看菜单，接着便听见2楼有人摔跤，过去一看发现人摔得很严重，便打了120。当天天气下雨，当时他没有看见吴某摔跤的过程。事后，他们11人共给了吴某家属4万元。证人艾某2当庭作证称：吴某系其堂妹夫，两人一起在工地上钉模板。因吴某不太会做木工，便请木工工友共12人吃饭，吴某在外面买的3瓶白酒、（不记得1箱还是2箱）啤酒全部喝完了，席间有3人没喝酒，吴某喝了啤酒，是否喝白酒不知道，吴某是在下楼梯的地方摔跤的。他觉得楼梯有点偏高，事发时他在楼上同一个木工同事说话。事发后，他们11人共给了吴某家属4万元。证人艾某3当庭作证称：吴某系其堂妹夫，他和吴某在象湖新力做工共事一年多。当天是吴某请客吃饭，吴某在超市买了3瓶牛栏山白酒、1箱啤酒带到饭店喝完了，在饭店里又点了几瓶啤酒，白酒是由每三个人分1瓶，吴某喝了一杯白酒、2瓶啤酒。中午1点左右吃完饭，他第一个下楼，楼梯太陡，差点摔了一跤。事发后，他与其他工友共给了吴某家属4万元。综合三位证人证言及被告质证意见，确认以下事实：事发当天，吴某请木工工友吃饭，并自购白酒3瓶和啤酒若干带到昌南饭庄，席间，12人将所带酒水全部饮用完毕。吴某喝了一杯白酒、2瓶啤酒，饭后下楼梯时摔伤。事后，参与饭局的人共向受害人家属给付4万元。对其余证言因三位证人与受害人存在的关系，且被告提出异议，三位证人亦未目睹受害人吴某摔跤的过程，本院不予确认。3、原告举证的房屋租赁合同、房产证、租金收条、学籍证明、水电收费明细及建行银行卡及其交易记录，用于证明吴某生前因子女陪读，实际租住于城镇辖区，系建筑工，以非农工资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对此，被告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受害人本人在租住房居住及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经审查，因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收条是原件，房产证印证了租赁合同中房屋的真实性，其提供水费明细加盖了公章，表中的户名与承租人、地址与租赁合同中房屋地址、缴费时间与租赁时间均能相对应，亦能够印证受害人生前从2018年3月21日起租住在进贤县民和镇进中路房屋的事实，原告吴某某的学籍佐证了上述事实；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卡及其交易记录，吴某自2019年1月23日至6月6日期间，工资收入仅有2019年4月12日的5000元和2019年6月6日的5387.81元两项，既不能反映受害人连续一年的工资收入情况，也不能反映其以非农工资收入为主要收入来源。因此，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生前自2018年3月21日起租住于进贤县民和镇进中路的事实，但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同时，在举证过程中，当庭播放了事发时的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当天天气下雨。2019年6月1日11时57分20秒，吴某搭乘一辆电动车到饭店门口，下车后卸载了两箱南昌8o啤酒和用透明白色塑料袋装着的三瓶白酒，然后搬起一箱啤酒、拎着三瓶白酒及雨伞进入饭店；驾驶电动车搭载吴某的工友随后搬起另一箱南昌8o啤酒进入店内……58分6秒吴某带着啤酒和白酒通过一楼与二楼之间的楼梯上楼，那名搬另一箱啤酒的工友与另一名手拿两瓶红牛饮料的工友随后上楼……13时43分至50分期间，先后有11人或单独或结伴从二楼至一楼之间的楼梯下楼，楼梯间光线尚可。其中吴某于13时48分40秒嘴里叼着一根烟，独自一人从二楼往一楼下楼梯，起先左手扶着扶手，右手伸向扶手但未扶到，便单手摸着左侧扶手一步一级蹒跚下行，至第五级时开始加速度下行，至第八级时变成跳跃向下，身体向左侧转，右手旋回与左手一起扶向左侧扶手，侧身继续往下，右脚一步跳过二级踏步，然后又单脚连跳两下，每下二级踏步，双手跟着从上往下滑过扶手，身体也随即倒转，成右脚独撑、左脚悬空、身体后倾、脸朝上楼梯方向之态，双手又本能地去抓左侧扶手但未抓住，导致左脚向下连跨三级踏步落在倒数第三级踏步上，右脚鞋子随之脱落，整个身体往后仰，最后头部着地，仰面摔倒在一楼往二楼的楼梯口台阶上。根据上述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受害人吴某为请木工工友艾某2、艾某3、涂某等11人吃饭，于2019年6月1日12时许，携带2箱啤酒、3瓶白酒到位于南昌市南昌县莲塘镇迎宾中大道91号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二楼用餐。席间，十二人将所带白酒、啤酒及在饭店购买的5瓶啤酒全部饮用。其中，受害人吴某与其他两人平分了一瓶白酒，至少还饮用了两瓶啤酒。1时45分许，餐毕，受害人吴某与工友陆续下楼。1时48分，受害人吴某从二楼往一楼下楼梯过程中，因未抓牢扶手，重心不稳，身体失控，双脚踏空，不慎从楼梯上摔下，仰面倒地受伤。1时49分，饭店经营者涂建强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4时51分，受害人吴某被送入武警江西省总队医院抢救，急诊全麻下行双侧开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次日下午，受害人吴某家属要求自动出院，医院向家属说明患者随时死亡可能，家属表示知情理解并签署自动出院知情同意书后出院。出院诊断：一、颅内损伤：1、双侧颞叶钩回疝，2、弥漫性脑轴索损伤，3、双侧额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4、急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枕骨骨折，6、右侧额窦前壁骨折，7、前颅窝底骨折，8、头皮血肿；二、双肺挫裂伤；三、吸入性××。出院时情况：神志昏迷、双侧瞳孔散大、自主呼吸停止、升压药维持血压。期间，原告共发生抢救费、医疗费28722.44元。出院当日，吴某死亡，具体死亡时间不明，尸体于2019年6月4日火化。同时查明，受害人吴某出生于1966年10月17日，身份证号为：。生前为农业家庭户口，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三阳集乡钟家村委会店上村。2018年3月21日起至事发时租住在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民和镇进中路。原告吴木贵系其父亲，原告艾某1系其妻子，原告吴茶花、吴继红、吴继成、吴方方、吴某某系其与原告艾某1生育的子女。另查明，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经营者系涂建强。该店的店招和菜单名为昌南饭庄，一楼上二楼的楼梯口台阶地面为瓷砖，楼梯踏步材质为大理石，每级踏步均设有防滑糟，楼梯踏步共有20级。楼梯两侧安装了木质扶手，上、下楼梯口及墙壁上张贴有“小心地滑”的提示语，在二楼下楼梯口的侧面有一扇采光窗。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委托江西南莲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对受害人吴某死亡与2019年6月1日摔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0日，江西南莲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出南莲鉴定[2019]临鉴字第374号司法鉴定分析意见书，认定受害人吴某符合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与2019年6月1日摔伤有直接因果关系，为完全作用，评定损伤参与度为（91%-100%）。庭审中，原告表示对案发当日的共饮人不主张权利，在本院释明其不主张权利将导致的法律后果后，原告仍表示自愿放弃追究共饮人的责任。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吴某系在被告处用餐后下楼时摔倒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出院后死亡的，经司法鉴定受害人吴某的死亡与2019年6月1日摔伤有直接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为（91%-100%），故可以认定受害人吴某基本上系因摔倒受伤而致死亡。对于受害人吴某的摔倒情况，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受害人吴某在下楼过程中，出现了手能摸到扶手却抓不牢扶手，脚步不稳、身体不受控制，手脚不能协调的现象。这种现象的出现，受害人虽未进行死因鉴定，不能直接确定受害人是否醉酒以及是否醉酒引起，但结合庭审中查明的受害人饮酒情况，对照醉酒所表现出的对周围事物反应性降低、感觉迟钝、判断记忆受损、自控力下降、动作不稳等症状，受害人在下楼梯过程中出现的现象与此完全吻合。因监控视频中并未出现受害人下楼时脚步踩在阶面打滑的情况，原告称因阶面湿滑导致受害人摔跤，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因此，对于受害人吴某摔倒原因，由于原告方对受害人的死因负有举证责任，却未对受害人进行死因鉴定，在其不能举证证明受害人摔伤原因与其饮酒行为无关的情况下，可以推定系受害人因过量饮酒等导致下楼梯时不慎摔倒。受害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自己的年龄、身体健康状况、酒量及酒后身体反应等应有明确清醒的认识和判断，首先应对自身的安全负责，应当认知到自己饮酒和饮酒后的潜在危险和后果，应当对自己饮酒后的行为负责；且本次事发系原告自行请客吃饭后发生的，其作为饭局的召集人和组织者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受害人本人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虽在楼梯口张贴了警示标识，也对楼梯踏步加装了防滑槽，尽了一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但根据《民用建筑设计通则》（GB50352-2005）中“每个梯段的踏步不应超过18级，亦不应少于3级。”的规定，其楼梯级数高于国家标准，而受害人正是从楼梯的倒数第三级踏步往后摔倒，受伤结果显然与摔倒时的高度存在一定的关联，故不能排除楼梯级数与受害人摔倒受伤之间的因果关系，因而被告作为从事餐饮经营活动的管理人，在履行安全保障义务方面存在一定的缺陷，对受害人的损害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同等责任，证据不足，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七原告作为受害人吴某的近亲属，据此请求被告赔偿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请和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原告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下：医疗费根据有效票据确认为28722.44元；受害人吴某生前虽系农业家庭户口，但其连续租住于进贤县民和镇进中路，该地经查国家统计局《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库》中的城乡分类代码为城镇，故其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城镇，因此，原告要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确认为676380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501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受害人吴某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吴某某虽系受害人未成年人子女，但因原告并未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对此本院不予审理。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40112.44元。由于受害人系在与其他工友共饮后发生的事故，原告虽对本案共饮人放弃追究责任，但不能排除各共饮人在共饮过程中对受害人未尽提醒、劝阻及酒后帮扶、照顾等义务而存在的过错所应承担的责任。结合受害人、被告、共饮人在本案中的过错及其与受害人死亡结果的因果关系程度等综合因素，本院酌定受害人吴某本人对上述损失应承担80%的责任，被告应承担10%的责任即74011.24元。对共饮人的责任因原告自愿放弃，但不能因此加重被告的责任，该部分责任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过量饮酒有严重的安全风险，为了自己的家庭幸福，希望每位公民都能少饮酒，不劝酒，树立良好的餐桌文明。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一次性赔偿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继红、吴继成、吴方方、吴某某因吴某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74011.24元，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继红、吴继成、吴方方、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26元，减半收取3613元，由原告吴木贵、艾某1、吴茶花、吴继红、吴继成、吴方方、吴某某负担2936元，由被告南昌县涂厨回家吃饭烧菜馆负担6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严潇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戴敏书记员万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