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47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祥文，男，1950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辰溪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3年10月被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8月1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3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朝焕，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生成，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辰溪县，住辰溪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抓获，同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艳红，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文旺，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辰溪县，住辰溪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湘1223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曾祥文、黄生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曾祥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黄生成、许文旺虚构辰溪县孝坪镇××村农家乐需道路硬化、修建堡坎、建养殖场等附属工程和湖北汉川磁动力科技垌冢产业园工程，先后与向某1、向某2、曾某1、余致海、熊某等10余人签订建设承包合同，并以签订合同要求交纳保证金为由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8.6万元。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诈骗各被害人的财物均已挥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曾祥文实施合同诈骗13次，诈骗金额68.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生成参与实施合同诈骗6次，诈骗金额23.1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文旺参与实施合同诈骗3次，诈骗金额21.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祥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生成、许文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祥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曾祥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生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许文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违法所得赃款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曾祥文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曾祥国5万元错误，且只有曾祥国的陈述；2、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向某12.1万元、向某25万元、余致海1万元（已归还）、熊某5万元、余某和1万元、李某11万元错误，均有借条或达成口头协议，不应当认定为诈骗；3、熊某支付给左某的2万元介绍费不属于曾祥文的诈骗金额；4、曾祥旺实际支付2.5万元，并不是押金条中的4.5万元。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还提出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曾祥国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祥文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黄生成上诉提出：黄生成不知道曾祥文在诈骗，只是介绍朋友找曾祥文做工程，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黄生成是从犯、初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上诉人曾祥文单独或伙同上诉人黄生成、原审被告人许文旺虚构辰溪县孝坪镇××村农家乐需道路硬化、修建堡坎、建养殖场等附属工程和湖北汉川磁动力科技垌冢产业园工程，先后与向某1、向某2等10余人签订《建设承包合同》等合同，并以签订合同要求交纳保证金、押金为由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曾祥文实施合同诈骗13次，金额共计64.1万元；黄生成实施合同诈骗6次，金额共计19.6万元；许文旺实施合同诈骗3次，金额共计21.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8月23日，曾祥文、黄生成虚构洞潭渡假农家乐工程与被害人向某1签订了《路面硬化、钓鱼台、绿化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并要求向某1交纳5万元的工程质保金，后曾祥文等人以先借后抵质保金等形式骗取向某12.1万元。2、2015年8月28日，曾祥文、黄生成虚构辰溪县孝坪镇××村砌岩方工程与被害人向某2签订了《岩石方砌方合同》，并以需交纳合同质保金为由骗取向某25万元。3、2016年7月16日，曾祥文、黄生成虚构湖北汉川磁动力科技垌冢产业园工程，由叶某经手与被害人曾祥国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并以需交纳合同押金为由骗取曾祥国5万元。4、2017年9月27日，曾祥文、黄生成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与被害人曾某1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并以需交纳工程质保金为由骗取曾某13万元。2017年12月27日，曾祥文退给曾某12.5万元。5、2018年1月20日，曾祥文、黄生成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与被害人余致海签订了《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余致海1万元。6、2018年3月21日，黄生成通过其朋友左某介绍认识被害人熊某。黄生成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介绍熊某与曾祥文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曾祥文以需交纳保证金等为由骗取熊某5万元。后黄生成要左某以信息费为由骗取熊某2万元。2018年11月15日，左某退给熊某1万元。7、2018年5月21日上午，曾祥文在许文旺的介绍下，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张某5万元。8、2018年5月21日下午，曾祥文、许文旺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与被害人曾祥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曾祥旺4.5万元。9、2018年6月8日、6月20日，曾祥文、许文旺先后虚构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洞潭公路工程与被害人余某和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和《辰溪县农村连通工程建设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等为由骗取余某和共计9.5万元。10、2018年6月23日，曾祥文、许文旺虚构洞潭公路工程与被害人谢某1签订了《辰溪县农村连通工程建设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谢某17.5万元。11、2018年7月10日、8月18日，曾祥文先后虚构洞潭山庄公路硬化工程，洞潭至姚家湾工程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了《孝坪镇××村洞潭山庄公路工程建设合同》和《洞潭至姚家湾工程建设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李某1共计9万元。12、2018年7月22日，曾祥文虚构洞潭公路工程与被害人谭某、李某2签订了《辰溪县农村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谭某、李某25万元。13、2018年10月5日，曾祥文虚构洞潭连通公路工程与被害人刘某1签订了《辰溪县洞潭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并以需交纳押金为由骗取刘某15万元。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诈骗各被害人的财物均已挥霍。曾祥文、许文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向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辰溪县林业局的杨某说有个附属工程，介绍向某1认识黄生成。黄生成说曾祥上在洞潭有些附属工程，事情全部由他作主，要向某1给曾祥上报价时报高，就报500元一方，等合同签成功了给他1000元信息费。黄生成便打电话给曾祥文，曾祥文说可以按照向某1的报价做，曾祥文安排黄生成、杨某带向某1到洞潭××农庄。现场很多人在建房，黄生成指点需要修水泥坪、水泥路、钓鱼台的地方，向某1相信了，答应做工程。2015年8月23日，在一品茶茶楼，曾祥文要向某1签施工合同并交5万元保证金。向某1说只有2万元，曾祥文说那也好，先借2万元给他，等向某1凑好了5万元，再抵合同押金。黄生成向向某1要了1000元信息费。后向某1发现曾祥上早就将工程承包给他人做了。2、被害人向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下旬，“妹婆”说曾祥上的哥哥曾祥文有个砌方工程，问向某2愿不愿意做。向某2知道曾祥上是做工程的。“杨四妹”、黄生成带向某2到孝坪镇××村一山庄对面的山坡，说要在该处搞养猪场，不砌方的话搞不了，向某2答应了。后向某2与曾祥文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向某2交10万元质量保证金。向某2因手头紧，向曾祥文先付了5万元，曾祥文说等正式进场施工，再交5万元。后发现被骗。3、被害人曾祥国的陈述，证明2016年7月的一天，曾祥国碰到黄生成，黄生成说介绍湖北的工程给曾祥国做，并介绍曾祥国与曾祥文认识。第二天，曾祥国与黄生成、曾祥文一起到了湖北，与湖北宜昌的叶某签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是以辰溪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山东忠旺电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汉川分公司签订的。辰溪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的公章是黄生成喊曾祥文和曾祥国在汉川当地雕刻的，汉川分公司的公章是叶某自己雕刻的。黄生成、曾祥文讲叶某要求先交10万元合同押金，曾祥国只肯交5万元。曾祥国把4万元的信用社银行卡放到叶某的办公桌上，把密码写在一张纸上。过了几天，曾祥国到叶某办公室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工，叶某说那4万元被他和曾祥文、黄生成分了，叶某得了1万元。后来曾祥国问黄生成为什么分了钱，黄生成说工程只认他，并要曾祥国将剩下的1万元交了。曾祥文说是叶某答应的给曾祥文、黄生成做借用生活开支，曾祥国又付给曾祥文8000元、黄生成2000元。事后曾祥文说是骗曾祥国的。2018年12月18日，曾祥国打电话联系汉川工地所在地的村书记，说工程是假的。4、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明易晓琳及其老公“老刘”介绍洞潭的养猪场工程给田新民做，田新民邀曾某1的外甥做，因田新民与曾某1的外甥没钱交质保金，所以邀曾某1一起来做。2017年9月20日左右，曾某1与外甥、易晓琳、田新民、“王新成”（黄生成）到洞潭的工地，黄生成带着曾某1等人在工地上转，并介绍工地要建设路基、养猪场、办公楼，还说过几天要签合同。2017年9月27日，在法院对面的茶楼谈合同的事，曾某1提出要看承包合同和工地施工图，曾祥文要“老刘”给黄生成打电话带合同、施工图过来，过了十多分钟，黄生成就带着合同、施工图过来了。后曾某1、田新民与曾祥文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老刘”、曾祥文要曾某1交5万元保证金，当时曾某1付给曾祥文3万现金。5、被害人余致海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0日不久前的一天，其亲戚孙某说王某讲洞潭有个养猪场工程。王某介绍孙某与曾祥文见面。孙某找到余致海合伙，与曾祥文、黄生成见面。曾祥文说其弟弟曾祥上要在孝坪镇老家建一个大型养猪场，委托曾祥文全权处理养猪场的工程施工，如果孙某先交4万元押金可以马上将合同给孙某做。余致海与曾祥文代表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余致海付给曾祥文1万现金。因余致海与曾祥文并不熟识，让曾祥文打了借条。整个过程，开始都是曾祥文先讲，黄生成做补充。黄生成讲这个工程是真的，曾祥文老弟曾祥上是那么有名气的人，不可能骗人。余致海、孙某、曾祥文、黄生成、王某曾到现场，曾祥文、黄生成在指点具体建办公楼、养猪场的地点。6、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份，左某、黄生成说辰溪县孝坪镇××村有个大型养殖场工程，熊某实地考察后得知工程是曾祥上的。左某说曾祥文是曾祥上的亲哥哥，并介绍熊某与曾祥文认识。2018年3月21日，熊某与曾祥文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曾祥文提出要交5万元保证金，熊某付给曾祥文5万元现金，曾祥文打了借条。签完合同之后，介绍人左某和黄生成问熊某要8万元信息费，熊某先给了左某2万元，等进场施工后再给二人6万元。后来工程一直没得做，熊某联系曾祥上，曾祥上说这个工程和曾祥文一点关系都没有。熊某发现被骗后到找左某，左某退给熊某1万元，说黄生成拿走了1万元。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许文旺打来电话说辰溪县孝坪镇××村有个养殖场施工工程，并称自己认识工程老板。张某来到辰溪，许文旺带另外两个人一起到孝坪镇××村看了现场。张某要许文旺合伙，许文旺答应，但前期的钱要张某垫着。2018年5月21日，许文旺介绍张某认识曾祥文，张某和曾祥文签订了修建养殖场工程合同。曾祥文要张某出6万元合同押金，张某经过讨价还价付给曾祥文5万元押金，通过手机转账到曾祥文提供的曾群旺的银行账户。因张某和许文旺合伙，5万元合同押金每人出2.5万元，许文旺讲没有钱，5万元都是张某出的。许文旺还向张某借了5000元钱，所以许文旺给张某打了3万元的借条。后张某感觉合同有问题，要许文旺负责。许文旺说工程不会假，曾祥文的弟弟是个大老板，出事的话张某的钱由许文旺承担。2018年7月，许文旺退给了张某5万元合同押金。许文旺还借了张某16万元，许文旺和其子许章勤借了张某6万元。8、被害人曾祥旺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许文旺说介绍养猪场给曾祥旺承建，并介绍曾祥旺认识曾祥文。曾祥文说养猪场是他和他弟弟曾祥上、建设银行杨副行长的。许文旺带曾祥旺到孝坪镇××村的工地现场看了，又将曾祥旺带到洞潭农庄，说农庄是曾祥文弟弟曾祥上的，曾祥文有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股份，曾祥文可以用该农庄作抵押，不会有任何问题。2018年5月21日下午，曾祥旺和曾祥文签了养猪场建设施工合同，并付了4万元保证金，其中包括给许文旺的1万元信息费。当时曾祥文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收条，因为曾祥旺答应过几天再给4万元，过了几天曾祥文要曾祥旺交另外4万，曾祥旺又交了5000元。后发现被骗，曾祥旺遂找许文旺退保证金，许文旺说等他重新找人去承包曾祥文的猪场项目，等有人交保证金时，再叫曾祥旺去签合同现场要回4.5万元保证金。9、被害人余某和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初的一天，许文旺说有个工程做，并介绍余某和与曾祥文谈工程事宜。曾祥文称其与曾祥上、建行一行长是股东，地皮是他的，下面还要搞旅游区，有一条路要修。余某和与曾祥文先后签了修建养殖场工程合同、公路工程建设合同，共支付给曾祥文9.5万元押金，其中5000元系转账到曾祥文提供的曾群旺的建行卡。在余某和与曾祥文商谈期间，许文旺多次称曾祥文的养殖场工程项目属实。10、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许文旺问谢某1是否有兴趣承包修建孝坪镇的一条公路，并介绍谢某1与曾祥文认识。曾祥文、许文旺带谢某1到修路现场去看了。2018年6月23日，谢某1、曾祥文、许文旺在辰溪县工程合同，要求谢某1付给曾祥文10万元工程押金。至2018年6月29日，谢某1付给曾祥文7.5万元。后发现被骗。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姓余的泥水匠介绍李某1认识了一姓姚男子（指姚某）。姚姓男子讲有工程做，联系曾祥文与李某1见面。曾祥文先称其和弟弟曾祥上要在洞潭修建山庄，山庄要修水泥路，后又称还有一条公路要修。李某1与曾祥文签订两份公路修建合同，共支付给曾祥文9万元押金。后发现被骗。1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谭某从童小军处得知一个工程信息，二人一起去见了这个工程曾老板的代表谢某2，谢某2说这个工程是曾祥上通过关系争取的投资，工程绝对可靠。第二天，谢某2带着谭某、童小军到洞潭看工地现场。一个星期后，谭某、童小军见到曾老板，这时才知道曾老板不是曾祥上，是曾祥文（曾祥上的亲哥哥）。曾祥文说他可以全权代表曾祥上，完全可以做主。童小军说自己垫不起资金，后来谭某找了李某2合伙，与曾祥文签订了工程施工合同，并给曾祥文交了5万元工程押金，曾祥文出具了一张收条，谢某2作为担保人在收条上签了名。后发现被骗。1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刘某1通过谢某2介绍认识了曾祥文。2018年10月5日，刘某1与曾祥文签订了公路建设施工合同，交给曾祥文5万元押金。（十四）书证1、合同16份，证明（1）2015年8月23日，曾祥文和向某1签订了《路面硬化、钓鱼台、绿化工程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向某1承包孝坪镇××村渡假农家乐路面硬化、钓鱼台、绿化工程，向曾祥文交5万元质保金。（2）2015年8月28日，曾祥文与向某2签订《岩石方砌方合同》，合同约定施工地点在孝坪镇××村，向某2向曾祥文交10万元质量保证金。（3）2016年7月16日，山东忠旺电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汉川分公司（潘建忠）和辰溪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曾祥国）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4）2017年9月27日，曾祥文与曾某1、田新民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曾祥文将孝坪镇××村养殖场建设工程发包给曾某1、田新民承建。（5）2018年1月20日，曾祥文与余致海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6）2018年3月21日，曾祥文与熊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7）2018年5月21日，曾祥文与张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8）2018年5月21日，曾祥文和曾祥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9）2018年6月8日，曾祥文与余某和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8年6月20日，曾祥文与余某和签订《辰溪县农村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10）2018年6月23日，曾祥文与谢某1签订《辰溪县农村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11）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18日，曾祥文与李某1先后签订《孝坪镇××村洞潭山庄公路工程建设合同》、《洞潭至姚家湾工程建设合同》。（12）2018年7月22日，谭某、李某2与曾祥文签订《辰溪县农村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13）2018年10月5日，曾祥文与刘某1签订《辰溪县洞潭农村连通公路工程建设合同》。（14）2017年12月5日，曾祥文与刘明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借条、收条，证明：（1）2015年8月23日，曾祥文向向某1借2万元。（2）2015年8月29日，曾祥文向向某2借5万元。（3）2017年9月27日，曾祥文收取曾某1洞潭养殖场建设工程质保金3万元。2017年12月27日，曾祥文退还曾某12.5万元。（4）2018年1月20日，曾祥文向余致海借款1万元。（5）2018年3月21日，曾祥文向熊某借款5万元；2018年3月22日，左某收到熊某业务费2万元，见证人为黄生成；2018年11月15日，左某退给熊某1万元。（6）2018年5月21日，曾祥文收到张某5万元，同日许文旺向张某借款3万元。（7）2018年5月21日，曾祥文向曾祥旺出具了8万元的收条，许文旺出具了1万元的收条，曾祥旺证实实际共支付4.5万元。（8）2018年6月8日、16日、20日，曾祥文收到余某和现金共计9.5万元。（9）2018年6月29日，曾祥文收到谢某17.5万元。（10）2018年7-8月，曾祥文共计收取李某19万元。（11）2018年7月22日，曾祥文收取李某25万元押金。（12）2018年10月5日，曾祥文收取刘某15万元押金。（13）2017年12月8日，曾祥文收到王某烟酒8000元。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5月21日，张某向曾群旺62×××64建行卡转账5万元；2018年6月23日，余某和向该账号转账5000元。4、辰溪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出具的回复，证明黄生成不是该公司职员，更不是公司经理;对于2016年7月16日在湖北宜昌与叶某签订的汉川磁动力科技工业园工程，公司不知情;公司公章从没交由他人外用。5、设施农业建设方案、设施农用地备案申请表，证明怀化上善生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拟在洞潭××座万头猪场，将猪场用地及建筑图纸进行公示，期间村民未提出反对意见。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曾祥文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3年10月被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9年6月9日被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3年6月11日刑满释放。7、到案经过，证明曾祥文系被被害人扭送至公安机关，黄生成系被抓获归案，许文旺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8、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曾祥文、黄生成及原审被告人许文旺的基本身份情况。（九）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绰号“杨四妹”）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份的一天，黄生成叫杨某帮忙找人去做曾祥上农庄的附属工程。杨某联系了向某1，黄生成带向某1、杨某到洞潭看了工程现场。向某1与曾祥文签订了合同，向某1付给曾祥文2万元押金，付给黄生成1000元信息费。没多久黄生成喊杨某到洞潭玩，一起去的还有向某2等人，黄生成讲洞潭农庄要砌堡坎，并指了具体地点。黄生成和向某2谈好了合同，黄生成要杨某按照其与向某2谈好的内容写好合同并打印出来，签合同的是曾祥文和向某2。曾祥文提出要5万元押金。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的一天，刘某2通过黄生成认识了曾祥文，黄生成宣传曾祥文是大老板，要刘某2去修曾祥文的猪场，并要求刘某2交10万元保证金。刘某2没有钱，回绝。曾祥文要刘某2帮忙找老板，介绍成功给信息费。刘某2先介绍了在水利局做过工程的“老米”，后又帮忙联系了一个人（曾某1）与曾祥文签了合同并交了3万元的保证金。后发现被骗。听说曾祥文弟弟帮他退了钱。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和其堂妹夫余致海通过王某介绍认识了曾祥文和黄生成。之后孙某、余致海、黄生成、曾祥文、王某一起到孝坪镇××村看工地现场，曾祥文、黄生成指着一块已经推平的地方说在那个地方建养猪场。曾祥文说工程是其弟弟曾祥上和一个建设银行行长合伙的。后余致海和曾祥文签订了养猪场修建的工程合同，余致海交给了曾祥文1万元合同保证金。黄生成在此过程中多次谈到工程是曾祥上的，曾祥文又是曾祥上的亲哥哥，不可能骗辰溪县本地人。黄生成和曾祥上关系好，以前曾祥上的洞潭农庄等工程也是这么运作的，让孙某等人相信工程的真实性。4、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米某通过熟人刘某2认识曾祥文、黄生成。曾祥文称洞潭的养猪场工程要发包，进场得交5万元合同押金。米某及合伙人刘明改与曾祥文签了合同，曾祥文多次催米某交钱，米某托王某给曾祥文送两条和天下香烟、四瓶红酒和2000元现金。之后曾祥文再也不愿与米某见面。期间黄生成自称是辰溪县一建公司的，和曾祥上关系好，曾祥上的事好多事都是喊黄生成办。黄生成还讲这个养殖场工程是真的，要米某放心。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8日晚上，米某托她帮忙代表他去给曾祥文送礼（两条和天下烟、4瓶红酒、2000元现金），曾祥文给她打了一张8000元的收条。米某一直没给王某付酒钱，王某到找曾祥文要红酒钱时，曾祥文要王某帮忙介绍有钱老板来做猪场工程。王某介绍了一个孙包头（指孙某）与曾祥文谈事项，听孙包头讲其后来喊了余致海一起做，被曾祥文骗了1万元。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黄生成说有个猪场要建，并许诺是真事，要左某帮忙找人承包，如果成功了，可以得介绍费。左某通过熟人联系了一位姓熊的老板，熊老板看了现场后与曾祥文签了合同，并交给曾祥文5万元保证金。之后，黄生成在辰阳北门阁雄瀚宾馆开的一个房间，左某问熊老板信息费，熊老板给了左某2万元信息费，左某给黄生成分了1万元。后得知熊老板被骗。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老田”讲曾老板（指曾祥文）在孝坪镇××公路项目想找人做，让姚某帮忙问。姚某跟曾祥文见面，曾祥文讲工程是一个银行行长一起搞的，要找人承包做，如果姚某找到人承包工程，不会亏待姚某。之后姚某联系了“老许”（指许文旺），“老许”联系了一泸溪老板（指张某），曾祥文安排人陪许文旺、泸溪老板去看了现场，许文旺、泸溪老板看了现场后与曾祥文签了合同。后来许文旺说泸溪老板没有钱，工程做不了，要重新找人，许文旺喊来了另一个曾老板（指曾祥旺）与曾祥文又签了同样的合同。曾祥文后来打电话告诉姚某说还有公路合同，姚某又联系了一李姓包头（指李某1）与曾祥文签合同。8、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老许”介绍谢某2找曾祥文承包工程，但谢某2没有钱做。曾祥文就要谢某2找人搞，并承诺给谢某2介绍费。谢某2先介绍了李某2、谭某与曾祥文签了工程承包合同，谭某交给曾祥文5万合同押金，谢某2得信息费2000元。后谢某2又介绍刘某1与曾祥文签了公路施工合同，刘某1给曾祥文交了5万押金。谢某2还证明合同都是“老许”帮曾祥文做的。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叶某通过向承龙认识了曾祥文，关系不错。2016年，叶某对曾祥文说其任职的山东磁动力科技发展有限汉川分公司要投资一个工业园，工程由叶某洽谈、发包，如果曾祥文的朋友想做工程的话可以过来考察一下。曾祥文带来黄生成，并介绍黄生成是辰溪一建公司的法人代表，黄生成带有辰溪一建公司的委托、公司公章、资质证明、营业执照、公司业绩等资料，都给叶某看了。曾祥文、黄生成和叶某谈了汉川磁动力工业园的工程，叶某还带曾祥文和黄生成到工地上考察了好几回。到签合同的时候，曾祥文和黄生成把一个叫曾祥国的人带到宜昌来了。2016年7月16日，叶某和曾祥国签订了合同，曾祥国把一张4万元的银行卡放在了叶某的办公桌上，叶某没有收，以为曾祥文是曾祥国的哥哥，就把银行卡交给了曾祥文。10、证人周某（辰溪一建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黄生成不是辰溪一建公司的正式职员。办案人员出示的辰溪一建公司和湖北汉川磁动力科技工业园签订的合同及合同上加盖的辰溪一建公司的行政公章都是假的。11、证人曾祥上的证言，证明洞潭养猪场一事是曾祥上和村里共同开发的项目，与他哥哥曾祥文毫无关系。曾祥文常年在外从事诈骗活动，曾祥上不可能委托曾祥文对外找工程队承包施工，曾祥文所讲的都是假的。12、证人曾祥南、曾某2的证言，证明洞潭是曾祥上的，和曾祥文无关。洞潭养猪场和曾祥文无任何关系，曾祥文长期在外面搞诈骗，坐过几次牢，曾祥上不可能委托曾祥文管工程。1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洞潭养殖场是石某、曾祥上、杨某合伙及入股村民的，并成立了怀化上善生态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基建方面由公司自行做，不存在承包出去给别人做。（四）辨认笔录经混合照片辨认，向某2、熊某、曾祥国、左某、向某1指认出黄生成；曾某1指认黄生成是其所称的“王新成”。（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曾祥文供述与辩解，曾祥文供述其想通过和别人签合同收取保证金搞点钱用，工程是曾祥文和黄生成、许文旺一起虚构的，公路的合同是许文旺帮曾祥文做的，其他的是黄生成做的。（1）2015年8月23日，曾祥文通过黄生成找“杨四妹”后找到向某1，曾祥文和向某1谈好一个农家乐道路硬化的工程。黄生成负责带向某1去现场考察，设计假图纸，曾祥文与向某1签的合同。向某1给了曾祥文2万元，曾祥文给向某1出具了收条，给黄生成分了4000元。（2）2015年8月28日，曾祥文通过黄生成找到向某2，曾祥文和向某2签订了一个农庄岩石方砌方的合同，黄生成负责带向某2去现场考察、设计假图纸，黄生成和向某2谈的合同，曾祥文签的字出具了收条。向某2给了曾祥文5万元，曾祥文给黄生成分了2万元。（3）2016年7月16日，黄生成把曾祥文和曾祥国带到湖北宜昌，安排曾祥国和叶某签订了一份合同。辰溪县一建公司的公章是黄生成安排曾祥国雕刻的。签订合同后曾祥国给叶某送了一张4万的银行卡，叶某叫曾祥文去取的钱，曾祥文取钱后交给叶某。过后曾祥国给了曾祥文8000元，给了黄生成2000元。（4）2017年9月27日，曾祥文通过黄生成找到曾某1，和曾某1签订了养殖场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曾祥文收了曾某13万元，给黄生成分了1万元，后来退给曾某12.5万元。（5）2017年12月份，黄生成和刘某2又介绍了黄溪口米某问曾祥文养殖场工程的事。经过考察和当地落实，2017年12月5日米某的合伙人刘明改和曾祥文签订了合同，米某买了几条好烟、几瓶酒共花了6000元，还有2000元的现金，曾祥文打了一张8000元的收条。（6）2018年1月20日，有一个烟酒行的女老板介绍一个姓孙的，姓孙的又介绍余致海来。曾祥文与余致海签订合同之后，余致海给曾祥文交了1万元，事后给黄生成分了2000元。（7）2018年3月21日，黄生成通过左婆（指左某）介绍了熊某，曾祥文和熊某签订了养殖场工程的合同。曾祥文收了熊某5万元，给黄生成分了2万元。（8）曾祥文通过姓姚的人认识许文旺。2018年5月21日上午，许文旺介绍张某来和曾祥文签合同，曾祥文收了张某5万元，曾祥文分给许文旺3万元。事后许文旺找到曾祥文，帮曾祥文出修建公路合同的主意，找人签合同得钱后，就把5万元退给许文旺，再由许文旺退给张某。（9）2018年5月21日下午，许文旺介绍曾祥旺来和曾祥文签订合同，曾祥文收了曾祥旺4.5万元，事后给许文旺分了1万元。（10）2018年6月8日，许文旺介绍余某和来和曾祥文签订合同，曾祥文收了余某和9.5万元，事后给许文旺分了5000元。（11）2018年6月23日下午，许文旺介绍谢某1来和曾祥文签订合同，曾祥文收了谢某17.5万元，事后给许文旺分了5000元。合同是曾祥文要许文旺做的。（12）2018年8月18日，姚某介绍李某1来和曾祥文签订公路施工合同，曾祥文收了李某19万元，事后给姚某分了1.35万元。（13）2018年7月22日下午，谢某2介绍谭某、李某2来和曾祥文签订公路施工合同，曾祥文收了5万元，事后给谢某2分了2000元。（14）2018年10月5日，谢某2介绍刘某1和曾祥文签订了辰溪县洞潭连通公路建设合同，曾祥文收了刘某15万元。曾祥文还供述其收取的押金以受害人的合同和曾祥文向受害人出具的收条为准。诈骗得来的钱用于到湖北宜昌还账和平常开销花完了。2、上诉人黄生成的供述与辩解，黄生成供述（1）几年前，曾祥上在修建××农庄时，曾祥文在管工。当时有一段道路硬化项目，曾祥文叫黄生成介绍包头来做，黄生成将其朋友杨四妹介绍给曾祥文，杨四妹又介绍了一个人给曾祥文，曾祥文收了那个人2万元保证金。（2）关于湖北汉川的工程项目也是几年前，曾祥文介绍黄生成去湖北做这个工程，当时黄生成还到那边考察，把施工图纸拿回来。黄生成邀了曾祥国一起来搞这个事，后来曾祥国也和黄生成去那边现场考察，还跟湖北汉川的那个公司签了合同。合同签好后曾祥国当时就给了那个公司的老总叶某一张4万元的银行卡，曾祥国给了黄生成2000元好处费。（3）曾祥文开始叫黄生成做养猪场工程，曾祥文说养殖场这个工程是他弟弟曾祥上的，带黄生成到现场实地看了。当时也确实有这个工程，加上曾祥上是怀化路桥公司的领导，曾祥上本身就是搞工程项目的，黄生成相信了这个工程是真的。但是黄生成嫌工程太小了，不肯做，答应帮忙介绍别的包头做。关于熊某与曾祥文签合同，黄生成对左某说工程是曾祥文的，开始合同签给曾某1，已经交了3万元钱。曾某1后来找曾祥上落实情况，曾祥上讲工程不会委托他哥哥曾祥文做。曾祥文打着曾祥上的旗号为了骗钱自己在外面讲承包的。后来曾某1把钱退了，黄生成就要左某介绍老板来做，把合同签了，可以得信息费。左某找到她妹夫姓陈的，姓陈的找到熊某，黄生成带左某、熊某、姓陈的到现场考察，黄生成在现场介绍了情况。后来吃了几次饭，熊某他们就和曾祥文把合同签了，曾祥文问熊某要了5万元钱，曾祥文给黄生成分了1.3万元钱。黄生成要左某给熊某打电话，如果熊某不给信息费，工程就不给熊某做，这样熊某给了左某2万元信息费，左某给黄生成分了1万。3、原审被告人许文旺的供述与辩解，许文旺供述其通过姚某认识了曾祥文，姚某介绍许文旺给曾祥文做工程。曾祥文表示自己很有钱和实力，要许文旺放心，曾祥文把他们带到洞潭的农庄，说还要扩建，要修建一个大养殖场，问许文旺肯做吗。许文旺看过工地后就相信曾祥文了，答应邀个老板来一起做。因曾祥文讲有几百万的工程，许文旺考虑张某垫不起那么多钱，可能会影响工程进度，就私下喊来张某和曾祥旺。（1）2018年5月21日上午曾祥文和张某签订了合同，张某给曾祥文交了5万元押金。合同是张某与曾祥文签的，实际是许文旺和张某合伙的，许文旺是合同乙方的股东之一。合同押金讲好是每人一半，许文旺当时没钱，由张某先垫付。张某签完合同就说曾祥文可能是骗子，不想做这个工程了，要许文旺负责。许文旺发现被骗后就想通过介绍承包工程给别人，让别人交合同押金好补偿自己的损失。（2）2018年5月21日下午，许文旺又带曾祥旺与曾祥文签订了合同，曾祥旺给了曾祥文4.5万元。（3）2018年6月份的一天，许文旺通过姚某找到余某和，说曾祥文在洞潭修建猪场、修公路，介绍余某和去跟曾祥文签订合同，曾祥文收了余某和9.5万元押金。（4）2018年6月23日，许文旺介绍谢某1给曾祥文做修公路的工程，陪谢某1到看现场，推荐谢某1做该工程。后来谢某1和曾祥文签订了合同，不清楚谢某1给了多少钱。许文旺一共从曾祥文手里得了5万元，其中1万元的信息费是曾祥旺通过曾祥文转交给许文旺的。最终许文旺将5万元退还给张某。许文旺还供述是其出的修建公路的主意，也是他制作的公路修建合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祥文、黄生成、原审被告人许文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曾祥文实施合同诈骗13次，金额共计64.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黄生成实施合同诈骗6次，金额共计19.6万元，数额巨大；许文旺实施合同诈骗3次，金额共计21.5万元，数额巨大；3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曾祥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黄生成、许文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曾祥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曾祥文、许文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曾祥文、黄生成、许文旺违法所得赃款，应当责令退赔。曾祥文及其辩护人朱朝焕提出“熊某支付给左某的2万元介绍费不属于曾祥文的诈骗金额”的意见，经查黄生成、左某事后找熊某要2万元信息费（已退1万元），曾祥文并不知情，不应计入曾祥文的犯罪金额，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曾祥文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曾祥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合同诈骗金额，可酌情对曾祥文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曾祥文提出“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曾祥国5万元错误，且只有曾祥国的陈述”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曾祥国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曾祥文、黄生成等人共同诈骗曾祥国的事实有被害人曾祥国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及曾祥文、黄生成的供述在卷，并有合同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曾祥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曾祥文诈骗向某12.1万元、向某25万元、余致海1万元、熊某5万元、余某和1万元、李某11万元错误，均有借条或达成口头协议，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的意见，经查曾祥文诈骗上述被害人的款项均已挥霍，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出具借条只是曾祥文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手段，曾祥文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曾祥旺实际支付2.5万元，并不是押金条中的4.5万元”的意见，经查曾祥文伙同黄生成诈骗曾祥旺4.5万元的事实有被害人曾祥旺的陈述、许文旺的供述、收条，且曾祥文亦供述过收取曾祥旺4.5万元，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生成提出“其不知道曾祥文在诈骗，只是介绍朋友找曾祥文做工程，原判量刑过重”和辩护人张艳红提出“黄生成是从犯、初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意见，经查黄生成多次实施合同诈骗，其中仅以签订养殖场建设工程合同为由骗取被害人财物3次，黄生成提出其不知道曾祥文在诈骗的理由不合常理，不能成立。原判已考虑黄生成系从犯等情节，但鉴于二审减少认定的黄生成的犯罪金额，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该对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3刑初72号刑事判决中第三、四项，即“三、被告人许文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违法所得赃款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二、撤销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3刑初72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曾祥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黄生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上诉人曾祥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上诉人黄生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曾祥文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9年11月1日止；上诉人黄生成的刑期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 健审 判 员  荆 成审 判 员  刘哲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静代理书记员  彭立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