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26808-26814号原告（26808）：林少华,女,汉族,1964年8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原告（26809）：黄夏梦,女,汉族,1985年6月1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原告（26810）：林洪奎,男,汉族,1936年12月1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宝安区，原告（26811）：郭丽君,女,汉族,1941年09月1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宝安区，原告（26812）：林秋月，女,汉族,1961年5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原告（26813）：王追忠,男,汉族,1962年12月6日出生，住址海南省定安县，原告（26814）：吴惠晶,男,汉族,1981年12月22日出生，住址深圳市光明新区，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泳怡，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蕾，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26808-26814）:孙晓芬，女,汉族,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宇，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腾洲，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26808-26814）:邱贤新,男,汉族,1976年7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26808）:李永德,男,汉族,1994年6月30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翰，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26808-26810、26812）:孙晓常,女,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告（26809、26813、26814）：何慧婷，女,汉族,1986年11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进发，系被告何慧婷丈夫。被告（26809）：孙晓婉,女,汉族,1982年2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峰，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当事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少华、黄夏梦及七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泳怡、刘蕾、被告孙晓芬及其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时宝、现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宇、被告李永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达翰、被告何慧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进发、被告孙晓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邱贤新、孙晓常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6808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8,96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暂计1,423,746.67元，被告邱贤新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2,8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暂计362,933.34元，被告李永德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2,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暂计260,000.01元，被告孙晓常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6,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暂计805,333.34元（借款利率为24%/年，暂计至起诉之日，实际计至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本案所有债务本金19,760,000元及其利息暂计2,852,013.36元，共计22,612,013.36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元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所有诉讼费用。26809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7,44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孙晓常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1,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何慧婷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3,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孙晓婉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所有借款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本案所有债务本金22,440,000元、利息2,931,786.76元和违约金1,405,000元，共计26,776,786.76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日违约金按相应债务本金逾期部分的0.5%计算）；5、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6810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6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邱贤新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5,2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孙晓常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本案所有债务本金6,800,000元、利息652,800.01元和违约金243,200.02元，共计7,696,000.03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请求依法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以债务本金的逾期部分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5、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6811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1,04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所有债务本金1,040,000元、利息109,306.67元和违约金22,680元，共计1,171,986.67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以债务本金的逾期部分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6812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3,01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孙晓常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3,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所有债务本金6,010,000元、利息767,313.33元和违约金70,000元，共计6,847,313.33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以债务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6813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3,05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被告何慧婷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2,000,000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本案所有债务本金5,050,000元、利息689,233.34元和违约金18,666.67元，共计5,757,900.01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以债务本金的逾期部分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5、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6814号案件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何慧婷向原告清偿债务本金4,000,000元及其相应利息（借款利率为24%/年，已到期借款计至本息到期之日，未到期借款暂计至起诉之日）；请求判令被告孙晓芬对所有债务本金4,000,000元、利息440,000元和违约金93,333.34元，共计4,533,333.34元承担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邱贤新对被告孙晓芬应承担的全部债务本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承担相应债务的违约金（以债务本金的逾期部分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5、请求判令所有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孙晓芬答辩意见：1、本案所涉借款的借款人系答辩人，其余被告名下的涉案账户只是代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收支相关款项，其余被告并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借款协议，并不存在实质上的民间借贷关系；2、被告邱贤新与答辩人已经离婚，即便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答辩人所收的款项亦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本案原告所诉的款项数额特别巨大，远远超出夫妻日常生活所需，且邱贤新并非为借款主体，要求邱贤新对答辩人所收取的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3、本案原、被告双方之间互有拆借，经过核算，被告实际已经不欠原告款项。被告李永德答辩意见：从银行流水的时间来看，答辩人尾号为9591的银行账号仅在原告与被告邱贤新之间起中转作用，答辩人账号所涉的2,000,000元资金流向是2017年8月16日从原告7270的账上打到答辩人9591的账上，次日从9591的账上全部转到被告邱贤新851的账上，答辩人并未占用此资金。答辩人9591账号自开户之日起就没有在其占有下，而是将账户密码及密匙、开户资料等交给公司的管理人员，期间的使用者不是答辩人，因此不能将答辩人认定为本案的债务人。被告何慧婷答辩意见：1、原告的主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仅是被告孙晓芬所开办企业任职的员工，孙晓芬的个人民间借贷行为与答辩人毫无关系。答辩人仅是依照孙晓芬的指示提供本人名下的银行账户供其使用，对于具体的用途和账目往来毫不知情，亦未获得任何利益。2、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与其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答辩人与原告素不相识。原告按照孙晓芬指示将款项汇至答辩人名下的账户，并不能说明答辩人是该借款合同的主体，该账户虽是答辩人的名字，但实际使用人是孙晓芬，所涉款项悉数汇到孙晓芬的个人账户或指定账户。被告孙晓婉答辩意见：1、原告和答辩人不存在借贷关系，答辩人仅为名义收款人，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责任。2、答辩人已将涉案款项转回给被告孙晓芬。3、答辩人系孙晓芬公司的员工，接受其指示工作，因此孙晓芬使用答辩人账户进行收款与原告进行资金往来，答辩人对该资金往来并不知情。本院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3月份开始，七原告与六被告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经审计，七原告的银行账户共向六被告转款134,724,900元，六被告的银行账户共向七原告转款129,978,001元。七原告及被告孙晓芬本人均确认，双方当事人之间仅存在借款关系，无其他关系。但在第四次庭审时，被告孙晓芬的代理人又辩称，孙晓芬系为案外人林穗生对外放贷。原告向本院出具了被告孙晓芬签名，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4日的19份《借条》，在这些《借条》中，孙晓芬确认借到林少华30,500,000元、黄夏梦25,500,000元、林秋月7,000,000元、王追忠2,000,000元，合计65,000,000元，利息从月3%-6%不等。此外，原告还提交了一份孙晓芬（甲方）与林少华（乙方）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的《还款协议》，确认甲方于2011年-2018年期间借到乙方65,100,000元未还，利息为月5%。林少华确认该《还款协议》中的借款金额实际是包含了本案七名原告出借给被告的借款，七名原告均是亲戚朋友，是作为一个整体与被告发生借款关系。被告孙晓芬对上述《借条》及《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涉案的19份《借条》正文第二行大写金额处的指印是否是孙晓芬指印；2、其中4份《借条》中孙晓芬的签名是否孙晓芬书写；3、19份《借条》栏内金额字迹与指印的先后时序关系。受本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除1份《借条》不具备鉴定条件外，其余18份《借条》正文第二行大写金额处的指印均是孙晓芬右手食指捺印形成；2、被鉴定的4份《借条》中孙晓芬的签名均系其本人书写；3、19份《借条》栏内金额字迹与指印的先后时序关系为先书写后按指印。受本院委托，深圳诚新会计师事务所对原被告的资金往来进行了审计。《审计报告》按照先息后本，已付利息按月息3%计，多付利息逐笔冲抵本金，未付利息按月息2%计的规则，计算出截至2018年5月29日，七原告与六被告的本息借还及余额情况为：六被告已偿还七原告款项129,978,001元，其中本金84,894,206.05元，利息45,083,794.95元；六被告尚应归还七原告本息余额51,654,091.02元，其中本金49,830,693.95元，利息1,823,397.06元。另查，孙晓芬与邱贤新原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1日登记离婚。深圳市新普丰贸易有限公司、珠海盛丰年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深圳盛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佰嘉利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孙晓芬与邱贤新两人。另，本案七原告原系以共同原告的名义向本院提起诉讼，立案时根据法院立案庭的要求分别作为七个案件立案。以上事实有《还款协议》、《借条》、《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银行流水、离婚证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有《还款协议》、《借条》、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原告及被告孙晓芬前三次庭审中也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还款协议》、《借条》中载明的利率过高，超过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部分本院不予保护。按司法解释规定的利率上限及还本付息方式计算，经审计，截至2018年5月29日，被告尚应归还七原告本息余额51,654,091.02元，其中本金49,830,693.95元，利息1,823,397.06元，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承担还款责任的民事主体。民间借贷属于合同关系，承担还款责任的应是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根据《借条》及《还款协议》，借款人为被告孙晓芬，孙晓芬自己也主张案涉借款均系其与原告之间的借款往来，与其余被告无关，故孙晓芬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孙晓婉、孙晓常、何慧婷、李永德名下的银行账户虽收取了部分款项，但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人作出过借款的意思表示，而且被告孙晓芬也自认这些银行账户均是其借用他人的银行账户，更为重要的是，原告仅要求被告孙晓芬作为借款主体在《借条》、《还款协议》签名，而未要求其他被告作为借款人签名，据此，案涉债务的借款人为孙晓芬，被告孙晓婉、孙晓常、何慧婷、李永德无须承担还款责任。至于邱贤新，案涉借款发生在孙晓芬与邱贤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邱贤新的银行账户收取了部分借款，原告主张案涉债务为孙晓芬与邱贤新的夫妻共同债务，邱贤新未提出抗辩，孙晓芬名下有多家公司，包括融资租赁公司、投资顾问公司等，其股东为邱贤新、孙晓芬两人，根据以上情况，本院有理由相信案涉债务用于孙晓芬与邱贤新夫妻共同经营，系孙晓芬与邱贤新的夫妻共同债务，孙晓芬与邱贤新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告孙晓芬提出本案涉及“套路贷”的问题，本院认为：“套路贷”并非法律概念，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有证据证明借贷行为本身涉嫌刑事犯罪的，法院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借贷行为本身涉嫌刑事犯罪，则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进行审理。本案中，被告孙晓芬主张林穗生为黑恶势力、“套路贷”，主要是指以下几个方面：1、孙晓芬主张本案并非是孙晓芬借原告的钱，而是孙晓芬为林穗生对外放贷。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第一次庭审时孙晓芬本人亲自到庭，陈述双方当事人之间只有借贷关系，没有其他关系，并且陈述利息2分、3分、4分不等，从未提出是为林穗生对外放贷。现案件已审理一年多时间，开了三次庭，历经司法鉴定和司法审计程序，被告又突然提出是为案外人林穗生放贷，不合常理，本院有理由认为其系出于拖延诉讼之目的；其次，孙晓芬如果是为林穗生对外放贷，应有双方协商沟通、如何选定借款人、如何确定出借金额、如何进行结算、资金去向的证据，但孙晓芬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庭审中甚至不能回答放贷的对象是由孙晓芬选定还是林穗生选定。孙晓芬提交的所谓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也没有案外人委托其放贷的意思表示内容。2、孙晓芬称以林穗生为首的黑恶势力强迫其签订《借条》、《还款协议》。对此，首先，关于协议签订的过程，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原告提供了一张照片，主张双方是在万豪酒店对账后签的《借条》，当时孙晓芬意识清醒并认真核对账户，而孙晓芬陈述的过程则是：“2018年在东方明珠酒店5楼私房菜，他们一共8个人，一大堆文件拿给我签，不签的话不让出门,当时我的精神状态很差……”“还款协议是在路边他们要我上车签的，他要我上车就签……不知道具体内容，车里很黑……”“林少华等人便开始威胁，第一，签生死协议，如果还不上款，就以命抵债；第二，如果不签就别想离开吃饭的地方；第三，以家庭威胁，宣称知道被告的住址及子女的信息。”以上只是孙晓芬单方陈述，孙晓芬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从常理来分析，本案涉案金额如此巨大，很难想象仅因为原告等人说了孙晓芬以上所陈述的内容，孙晓芬就会违背其真实意愿、违背基本事实签订《借条》及《还款协议》，更难理解既然是违背其真实意愿、违背基本事实，为何孙晓芬脱身后并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孙晓芬代理人以其“患抑郁症”为由进行解释，但“抑郁症”本身不影响其民事行为能力和辨识能力，不能完全解释其行为的反常性。其次，孙晓芬亦声称《借条》中的部分签名不是其所写、《借条》大写金额处的指印不是其按捺、或是先按指印再填写金额，但经过司法鉴定，证实其所述均不属实，说明孙晓芬的诉讼诚信存在疑问。第三，本案中，《借条》、《还款协议》所起的作用是证明借款关系存在以及当事人约定了高额利息。但孙晓芬在第一次庭审中就已承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且约定了高额利息，无论《借条》、《还款协议》是否是强迫签订，不影响双方借款关系存在且约定了高额利息的事实。3、孙晓芬主张林穗生存在收取复利、砍头息、高额利息等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当事人确实存在约定利率过高的问题，但不能证明与林穗生有关。对此，本院已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委托审计机构按照规定对借款本息进行了重新计算，对于超过法定利率标准的部分予以剔除，对违法计算利息的部分不予保护。综上，根据本案证据，借款事实确实存在，原告也确实向被告发放了贷款。原告虽存在高息放贷的行为，但尚无证据证明涉嫌刑事犯罪，据此本案不符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条件。孙晓芬如认为原告或案外人在案涉借款中存在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均可自行向有关主管部门或公安机关举报。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晓芬、邱贤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七原告借款本金49,830,693.95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5月29日的利息为1,823,397.06元，此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七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089元，由原告负担144,261元，被告孙晓芬、邱贤新负担456,828元。保全费10,000元，由原告负担2,400元，被告孙晓芬、邱贤新负担7,600元，原告已预缴保全费，被告负担之数迳付原告。审计费160,000元，由原告负担38,400元，被告孙晓芬、邱贤新负担121,600元，原告已预缴80,000元，多预缴之数由被告孙晓芬、邱贤新迳付原告。鉴定费184,716元由被告孙晓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  学  嵘人民陪审员 刘  爱  兰人民陪审员 罗  少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仇淑清（兼）书 记 员 边  秋  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