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刑终12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世宏，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和顺县，捕前住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2015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之永、刘庆宁，河北国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晋生，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捕前住邢台市桥西区，系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和邢台振阳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3年12月8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6年8月5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20日被河南省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2015年7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元世勇，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系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元世杰，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该村，系邢台振阳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7日被逮捕。2017年3月21日被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静华，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捕前住该村，系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邢台振阳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同年4月12日被邢台市。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世宏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董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O一七年三月三日作出（2016）冀05刑初5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杜世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元晋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元世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元世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杜世宏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其退赔；本案集资款继续予以追缴或者责令被告人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退赔。原审被告人杜世宏、元晋生、元世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二O一七年七月二十六日作出（2017）冀刑终22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二O一八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8）冀05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世宏、元晋生、元世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海、书记员高会卓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杜世宏及其辩护人张之永、刘庆宁、上诉人元晋生、元世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元晋生为了融资，于2012年3月27日成立了邢台银华投资有限公司（后变更公司名称为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邢台银华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华公司）。该公司成立时由魏某1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2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冯某，股东变更为元晋生的次子被告人元世勇和被告人杜世宏。2014年11月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元世勇。2012年4月13日元晋生又和其长子被告人元世杰出资成立了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阳公司），元世杰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元晋生为银华公司、振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元世勇到银华公司工作。二公司成立后，元晋生、元世勇等人为银华公司招募业务员，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上进行公开宣传，承诺高息为诱饵，由银华公司作担保，以将资金用于振阳公司项目建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被告人董静华应元世勇之邀于2013年底至2014年11月在银华公司和振阳公司工作，负责与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向群众返还利息等事务。经邢台同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截止2014年12月，元晋生等人向594名群众吸收资金共计124076930元，到案发尚有一亿零八百余万元集资款未偿还。被告人元晋生除将银华公司集资款4300余万元用于振阳公司在任县的房地产项目和借给被告人杜世宏2124万元以外，还将1000万元用在河南开封购地欲开发房地产，其余5000余万元集资款以高利贷借给他人，到案发时均未收回。2014年底，银华公司不能再支付群众本金和利息，为安抚集资群众元晋生安排元世勇、杜世宏、元世杰等人给群众开会说明公司资金使用情况。在会上元世杰仍称振阳公司在任县的房地产项目会有很好收益来欺骗群众。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5月25日16时许，王群忠报警称其在银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投入856000元到期不能返利收回。经初查有60多人投入银华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资金，约700多万元不能收回。2015年5月27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银华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邢台银华投资有限公司2013年3月27日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以公司自有资金向房地产业、建筑业、餐饮业投资。法定代表人是魏某1，股东元世勇、魏某1，住所邢台市桥西区冶金北路鸿溪书香园2号楼1至2层铺106。注册资金1000万元，元世勇占95%、魏某1占5%股份。2012年10月29日变更登记公司名称为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诉讼保全担保、投标担保、预付款担保、工程履约担保、尾付款如约偿付担保（不含融资性担保），法定代表人仍是魏某1。2013年7月24日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冯某，股东变更为元世勇、杜世宏，元世勇占95%、杜世宏占5%股份。2013年8月2日银华公司增资为3000万元，元世勇认缴增资2850万元，杜世宏认缴增资150万元，所占股份额不变。2014年11月4日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邢台银华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元世勇。3、振阳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3日，住所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西大街9号3号楼3层4单元301，法定代表人元世杰。注册资本500万。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县分公司2013年7月29日申请设立，负责人元世杰，营业场所任县昌平路，经营范围销售公司开发的商品房。4、被告人元晋生供述证实，2012年3月份元晋生成立了邢台银华公司，银华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分别是魏某1、冯某，后将法定代表人换成了其子元世勇。公司刚开始的时候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宣传。2012年4月份，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元世杰，在任县买了一块地搞开发。元晋生是振阳公司和银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银华公司是担保公司没有实体，只给振阳公司做担保，进行民间资本借贷。银华公司借群众的钱由元晋生支配，对外宣传用于任县的房地产开发项目。银华公司没有银监局的相关手续。集资群众的钱交现金的都是交给了公司财务然后给元晋生，转账的都转到元晋生或其老婆宋某的银行卡上。银华公司吸收社会资金的利息是1分3到1分8不等，以存款数额定利息。元晋生把银华公司的钱借出去了6000多万元，元晋生向外借的钱利息是月息2、3、4分不等。元晋生和宋某在振阳公司的财务室工作，宋某负责银华公司收钱，给银华公司的集资群众打利息，还有往外借的钱也是通过她的账号给借款方打钱。元晋生儿媳郭某、谢某也干过和宋某一样的活。元世勇负责考察项目、主持银华公司的全面工作，主要是收现金、发工资、招工等。元世杰负责振阳公司任县项目全部工作。有一部分集资群众去过任县项目那里参观，都是元世杰安排人员接待的，看完项目后才存钱的，银华业务员都知道有这个项目。董静华是银华公司会计，银华公司和振阳公司的工作他都干，负责工作人员考勤，不负责签合同。合同都是元世勇负责的。银华公司从2012年成立到2014年总共吸收了存款一个多亿。4600多万元用于振阳公司的任县房地产项目，2000多万元借给山西杜世宏用于山西和顺小流域治理项目，1000万元用于购买河南开封的银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00多万元借给了他人做生意，其中主要的有潘某的2000多万元，秦某的1000万元，王某2的1000万元，李某2的200多万元，郝某的230万元，马某2的100万元，高某的100万元，张某4的60万元，王某4军的130万元，刘某1的50万元。银华公司不能兑付存款和利息后，应集资群众维权委员会要求，元晋生让元世勇召开群众大会，通知了杜世宏、王某2到场说明元晋生借款的去向和还款时间、方式，让元世杰说了振阳房产项目的用钱情况及项目进展。5、被告人元世勇供述证实，邢台银华公司是其父亲元晋生策划成立的，元晋生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其在临西干活，回邢台行政大厅签了名字担任股东，占绝大多数股份。公司开业的时候回来参加了开业典礼。2013年其到银华上班，公司的事务都由其负责，包括公司日常开销、办公经费，公司工作人员考评、工资等。冯某是元世勇面试招用的，让她当法人代表，每月给她3000元，但是她不参与公司管理，不入股不分红，到2014年冯某不愿意干了就把法人代表换成某世勇。银华公司存钱有三个渠道，一是业务员介绍来的，二是朋友介绍来的，三是老百姓自己来的。银华公司存款的利息与时间有关，分三个期限，存一年利息1分8，存半年利息1分4，存三个月是1分。集资群众说好存款的数额和时间后，需要转账的公司把其母亲宋某的银行账号给老百姓，让他们往上打钱，老百姓拿着打款凭证到公司，再与他们签订合同。交现金的就由元世勇收现金，给老百姓出收据，和他们签订合同。银华公司和老百姓签订的是担保合同，邢台振阳公司和老百姓签订的是借款合同，这些合同都是在银华公司签的，前台工作人员打出合同，老百姓签好字后，先在一楼的小屋盖上振阳公司的章，再到楼上盖银华公司的章。公司从老百姓手里借了多少钱元世勇不清楚，当时都有电子表格，都在U盘和电脑里存着，现在不知道弄哪了。银华公司的款都用于振阳公司在任县的房地产项目上了。元世勇来上班的时候找来董静华帮忙，开始他是司机，后来元世勇让他帮助盖章，后来又让董静华给存款户打过利息。银华出事后，元世勇召开集资群众大会，在会上给群众说公司的情况和集资的资金去向，安抚群众情绪。其通知了元世杰、王某2借款的担保人王岩峰参会，元晋生通知了山西借款人杜世宏参加了会议并在会上发了言，说了还款计划，以安抚群众情绪。6、被告人元世杰供述证实，邢台振阳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等手续上的名字都是按其父亲元晋生的指使签的字。振阳公司在任县买了30亩地进行开发，任县分公司开发资金都来源于邢台振阳总公司。元晋生掌控邢台振阳公司的公章和法人代表的手章，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作为振阳公司的法人代表被群众起诉到法院，出庭应过诉。其不知道邢台振阳公司与群众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其和父亲元晋生、弟弟元世勇在家讨论生意上的事，也讨论过杜世宏借钱的事，银华公司出事前，其和元世勇出去要过一段时间账。其参加了在邢台技师学院召开的群众大会。其称对邢台的事情一概不知，只负责任县的项目情况。任县项目的资金来源于邢台总公司，通过转账到任县的账户上，公司的钱是怎么支出的不清楚，具体业务由会计办理。自己的手章有时在自己手里，有时在会计手里。7、被告人董静华供述证实，其和元世勇是高中同学，元世勇让其到邢台公司帮忙。其是2013年2月份到元世勇的邢台振阳公司上班，当司机开车，那时振阳房产公司办公地址在邢台桥西区。2013年4月份，元世勇到邢台银华担保公司工作，元世勇让其到银华公司工作，没有开几天车，后来就帮元世勇给集资群众打利息、给群众签合同、盖章。业务员介绍群众存款后将钱打到宋某账户，钱到账他们拿着转账记录到银华公司，董静华给他们签合同，在合同上盖振阳公司的章，在收款凭证上盖董静华的手章。每个月元世勇将集资群众名单、利息数额和账号给董静华，宋某将利息打到董静华的账户，董静华再打给群众。银华公司的老板是元世勇，振阳公司的老板是元世杰，元晋生是振阳公司董事长，宋某是振阳的会计。银华公司为振阳公司作担保，吸收群众存款，群众将钱存到宋某个人账户。和集资群众签的合同是两份合同，一份是邢台振阳公司的借款合同和邢台振阳公司的借款凭证，一份是邢台银华公司的担保合同，银华公司给振阳公司作担保借钱。董静华工资是每月3500元，没有股份，不参与公司的提成、分红。8、证人魏某1（银华公司第一任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老乡元晋生用其身份证办过营业执照，元晋生让其去邢台市行政大厅签字，其签了几张表。元晋生借其名字办营业执照并没给好处，不知道银华公司工商登记上显示有其5%股份是怎么回事。其没往那个公司投资过，也没分过钱。9、证人魏某2（邢台银行汇通支行的行长）证言证实，其跟元晋生是2012年初在老乡会上认识的，后来元晋生给其说要开个咨询担保公司，为别人贷款作担保。2012年3月份后，其见元晋生用妹妹魏某1的名字做法人，元晋生说是因为外地身份证不能注册公司，就用了其妹妹的身份证。其不清楚元晋生的公司具体干什么。银华担保公司在其任职的银行开户，有些存款业务等方面可以给元晋生优惠，减免一些费用。10、证人冯某（银华公司第二任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份，其到银华公司应聘，是元世勇接待的，元世勇说让其担任他们公司的法人，每个月3000元工资，但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不让其承担公司任何责任。7月下旬，到市政务大厅办理法人代表变更手续。之后只去过一次公司。2014年10月份，银华公司的客户找其要钱，才知道他们是非法融资，之后联系元世勇变更了法人，当月即办了变更手续。银华公司总共给其12个月工资36000元。其向银华公司投资了5万元，也没收回来。11、证人齐某（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银华公司主要是给振阳公司作担保。银华公司是元世勇父亲老元和一个姓杜的开的。公司主要由元世勇负责经营。其成为银华担保公司业务员的时间记不清了，元世勇说要先完成10万元的存款任务，然后成为业务员，以后每月至少要完成10万元任务，就可以领取基本工资1200元，介绍客户资金多了到前三名可以拿奖金，第一名是3000元，第二名2000元，第三名是1000元。其总共介绍了大概20多个客户，得过一两回前三名。自己在银华公司放了80多万元，利息都是及时给的，到2014年10月份就不给利息了。其存的钱有转账、有现金，转账都放到宋某账户上，现金交到银华公司的会计董静华那里。公司都签有合同，有法人代表冯某的手章和公司公章，手续都是公司会计办的。12、证人脱改霞（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2年5月份，其到银华公司应聘。公司有三四个工作人员，十几个业务员，四个前台接待。元世勇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元晋生是元世杰、元世勇的父亲，来银华公司不多。邢台振阳公司法人是元世杰，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在任县有一个项目名叫华秀园，银华公司一直给振阳公司作担保。银华公司没有宣传广告，来投资的群众一部分自己来投资咨询，一部分是业务员找的熟人。其往公司拉了30多个客户，大约总共投了二三百万元。业务员没有提成，只有奖金，每次数额不等，1000元到5000元不等，其得到大概5万元。13、证人蒋某（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2年其在邢台报纸上看到银华公司招聘业务员，其去公司应聘上班。刚上班其自己投了1万元钱，后来又往公司存了4万元，还介绍朋友往银华投钱，大概总共存了100万元。银华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元世勇，他负责管理公司财物、考核人员、发工资等。他父亲元晋生是幕后老板，老杜和银行的魏行长是股东，具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不清楚。好多业务员自己或者亲戚朋友也都投钱了，但是银华公司说的玉泉华庭一直没有开工。业务员心里没底都要求召开公司的股东大会，要求见公司股东，业务员的疑虑主要是将钱投到银华公司，公司工程不开工怎么办，还不了钱怎么办。当时银华公司的申经理和吴经理组织开会，会议在银华公司三楼会议室召开，列席会议的有大股东元晋生，股东山西煤老板老杜，邢台银行李行长（他是替代股东魏某2行长来的）。他们坐在主席台上各自做了介绍，元晋生说他是银华公司的老板，说自己公司的钱没有问题；老杜说他是山西矿老板，是银华公司的股东，银华公司的钱没问题，他给银华做保障，只要银华公司需要钱，他立马就给银华公司打过来，让我们放心干。李行长说魏某2行长去开会，他过来主持会议，还说他们是邢台银行的，银华资金有问题他们银行给帮助。他们说完后，业务员觉得有山西煤老板和邢台银行做后盾，应该没问题，积极性就更高了。14、证人王某1（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其开始在邢台银华公司存了5万元，是通过工行转到宋某的账户上的。后其到银华公司应聘，被录取后上班。之后陆续介绍亲朋总共大约往公司存了40多万元。银华担保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元世勇，负责公司财物、工资等。公司开业务员会议时元世勇还说银华公司还有个政府人员当股东，元世勇给他们说钱都用到任县房产开发了，直到2014年10月份，他们找元世勇要钱，他说山西的杜世宏用了公司的五六千万，还说杜世宏在山西买地办手续。元晋生将群众的钱向外借，他们业务员不知道，也是在公司出事后元世勇给他们说的。其拉业务的时候，就是按照公司培训时说的内容介绍银华公司将存的钱用到房产开发项目了。15、证人关某证言证实，其是冶金北路770号的房东，房产证名字是其爱人张某3。2012年2月28日张某3和银华公司的元晋生签订了租赁协议，月租8800元，半年52800元，没有押金，协议签到了2015年2月28日。房屋租赁协议及房产证证实，2012年2月28日张某3与元晋生签订了鸿溪书香园房屋租赁协议，期限至2015年2月28日。16、证人马某1（邢台市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2日其公司通过招拍挂的程序，以890万元在任县购买了两块土地，一块是任县老大街原教委的地方，另一块是原种子公司的土地。2013年该公司崔朝英总经理和振阳公司签订了国有土地转让协议书，以2270万元价格把任县老大街原教委23.94亩土地转让给振阳公司。17、土地成交确认书证实，2012年12月12日崔朝英通过任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活动中以890万竞得2012-33号建设用地，该地位于任县北侧，面积15959.27平方米。18、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13年7月18日崔朝英将位于任县任城镇老大街北侧的2012-33号建设用地以2270万人民币转让给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2012年3月6日-2016年3月31日期间崔朝英银行账户62×××89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银华公司转账情况。20、协助查封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2014年7月29日经邢台市城乡规划局任县分局审核，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公司华秀园小区项目符合城乡规划要求，特颁发许可证，含规划用地平衡表。2015年6月15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将该项目予以查封。21、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关于任县项目用钱情况说明证实，银华公司通过任县崔朝英购买任县老大街土地花费2270万元。宋某往振阳公司任县分公司转款总额为9744803元，任县分公司工程款和日常费用10940267元。2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邢台监管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从未向邢台银华投资有限公司、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和邢台银华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发放过金融许可证，该三家机构不属于监管的银行业机构范围。23、证人冯某提交聘请合同书证实，2013年7月20日冯某与银华公司签订合同，任该公司法人代表，不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只负责协调外围关系，月薪3000元。24、证人冯某退赃款票据证实，2016年4月13日冯某退款3万元。25、被告人董静华退赃款票据证实，董静华2016年4月13日退还赃款2万元。26、扣押清单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2016年2月5日扣押董静华1200元。27、银华担保公司办公地点及振阳房产公司开发的任县华秀园小区照片四张。28、邢台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函及民事判决书23份、执行裁定书等，证实崔某等23人诉邢台振阳房产公司、邢台银华非金融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已经桥西法院判决，并申请执行，涉案金额19920000元。因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涉嫌犯罪，现已中止执行。29、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核实桥西法院移交案件中有12人已在公安机关报案登记涉案金额10509000元。未在公安机关报案的11人涉案金额8311000元。3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3日10时30分至11时30分，民警对元晋生的办公室和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办公电脑一台，振阳房地产工资表一份，通讯录两份等。31、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3日扣押元晋生等人身份证，三星手机2部、尾号9742工行卡1张，手表一块，电脑一台、振阳公司工资表2份等物品。振阳公司工资表2份，显示有员工郭某、董静华等人。32、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7月29日扣押贾双平冀Ｅ×××××汽车1辆，空调柜机、茶几、沙发、保险柜、饮水机等物品。附银华担保公司内提取的振阳房产公司简介图一张。33、搜查笔录证实，2016年3月1日公安机关对邢台市任县昌平路元世杰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时，发现电脑主机1台，建行一路通3个，邢台银行U盾1个，建行pos机1台，建行卡2张，国有建设土地使用转让合同1份，任县公司通讯录2张，银华投资牌子1个，林州八建集团工程有限公司公章1枚。34、查询资产通知书及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依法查询郭某尾号为1926工行账户明细情况，并对该卡进行冻结。依法查询宋某尾号为8617的农行卡明细情况。依法查询宋某尾号为8124中行账户明细，余额现为0元已关户。依法查询宋某尾号为1901建行卡明细，显示其向银华担保、元晋生、董静华、振阳地产等转账交易情况。35、协助查询、冻结董静华资产通知书证实，查询董静华尾号为3111建行卡明细情况。36、协助查询振阳房产公司、银华投资公司通知书，存款明细，冻结通知书证实，依法查询振阳房产公司、银华投资有限公司资产明细，并冻结振阳房产公司尾号为0445账户。37、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依法查询宋某尾号为1818建行账户资金明细。38、协助查询、冻结元晋生、宋某财产通知书证实，依法查询元晋生尾号为9988，宋某尾号为8899建行卡明细，并冻结该两张卡。39、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依法查询元晋生尾号为8376工行卡，宋某5673工行卡明细，并冻结该两张卡。40、侦查卷中有594名集资人陈述、报案材料、借款合同、借款收据等证据证实了集资人在银华公司投资的情况和存款的金额。41、银华公司借出资金证据（1）威县潘某借款202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2年潘某让王某3做担保，用潘某的威县电动三轮车厂作抵押，共借了2020万元未归还。并有潘某的抵押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证实潘某因收购威县白云棉站急需资金，以大众轿车一辆、位于太平庄村的85亩地作抵押分三次从元晋生处借款共计2020万元。当时潘某将其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给了元晋生。抵押的威县七级镇太平庄村85亩土地，也是潘某租的土地。潘某没有买到棉站。证人张某1证实，其给潘某做担保从元晋生处借了1500万元打到张某1的账户上，后他将钱转给了潘某。并有电汇凭证、张某1保证书、张某1提交潘某与廖某合作协议、张某1账户明细等证据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威县潘某向元晋生借款2020元。经查证潘通过张某1借款1500万元，在此之前潘已借款500万元，公安机关未找到潘某。（2）邯郸秦某借款100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2年李桂江介绍邯郸的秦某从其处借款1000万元，在邯郸开发房地产项目，秦某以河北御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的股权作抵押，与元晋生签订了借款合同。元晋生将钱转到了秦某的账户上，除去费用和利息，给秦某转了860或870多万元。当时秦某在邯郸市老醋厂附近拆迁开发，秦某和政府签订合同，已向政府交7000万元的保证金，秦某让其看了交款手续。秦某和政府签订了改造协议，改造完成之后政府公开拍卖，但之后秦某没有拆迁完。河北御祥房产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借款合同证实该房产公司从元晋生处借款1000万元，法人秦某以售楼权及自己40%股权为质押。御祥房产公司股东朱书涛证言证实，他在大会决议上签了字。公司这个项目向邯郸市政府交了7000万元，但后续资金没跟上。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秦某因其他案件被上网追逃。秦某在邯郸开发项目御铭轩花园资金链断裂，项目已搁置。（3）武安铁矿王某2借款100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脱改霞介绍武安市东山铁矿的法人代表王磊以武安市矿山镇下水头村东山铁矿的资产作为抵押借款1000万元，但王某2没有给其抵押物的手续。元世勇和王某2签订的合同。到期未还。王某2借据、借款合同和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1月20日王某2因开矿急需资金，以武安市康山镇下水村东山铁矿所有权为抵押，向元晋生借款1000万元，元晋生转给了800万元。钱到账后他就转给了东山铁矿实际老板胡瑞强外甥周铭账上。王某2银行卡信息查询及明细证实王某2收到宋某打款800万元，同日将500万转给周铭并给自己另一个账号转290万。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王某2因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羁押在邯郸武安看守所。（4）沙河韩某借款22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王某3介绍韩某借款220万元。用韩某在甜橙国际的门市做抵押，元世杰和韩某签订了合同，实际给他转了180多万元。韩某说做生意赔了，就把他门市手续给了元晋生。借条、借款合同、抵债协议书、韩某放弃门市权利书，证实2013年3月6日韩志磊以自己位于桥东区新华南路69号甜橙商住公寓3号楼2层铺209、1层铺109为保证，向元晋生借款220万元，期限一个月，后因韩某未能如期偿还债务，双方约定指定商铺由元晋生一方所有。协议书中元世杰为出借方。韩某的证言证实实际收到184万元。元世杰给他转钱和签订的借款合同。用其桥东区新华南路69号甜橙国际商住公寓3号楼1层109号商铺和2层209号商铺作抵押，其将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都给了元晋生。韩某建行卡明细证实，2013年3月6日收到元晋生转款184.8万元。查封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1日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查封韩志磊房产一处。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韩某以桥东商铺作抵押向元晋生实际借款184万元，未办理过户手续。现房屋已被该局查封。（5）沙河郝某永正建材有限公司借款23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通过李桂江介绍认识郝某。郝某以他的沙河建材厂作抵押借款230万元，除去利息转了210万元或220万元，没有归还。元晋生委托冀某向威县潘某、巨鹿王某4军、沙河郝某和邢台刘某1要过账，但没要到钱。借条、借款合同证实沙河市永正建材有限公司因经营房产项目急需资金向元晋生借款230万元，借期3个月。郝某的证言证实李桂江介绍认识元晋生，用永正建材公司作抵押向元晋生贷款170万元，加上利息借款共计230万元，元晋生转了170万元，郝某打了230万元的借条。冀某拿着他的借款原件来要账，郝某还了4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沙河郝某从元晋生处实际借款170万元，冀某拿着欠条和委托书来要过账，郝某偿还了4万元。（6）巨鹿王某4军借款10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2年王某3、李桂江介绍认识了王某4军，王某4军是巨鹿县开饮料厂的，需要周转资金借了130万元，到期后还了本金和利息。后王某4军借了100万元，到期后没有还钱，后来元晋生委托冀某去找王某4军要钱，也没有要成。王某4军借条证实2012年12月29日巨鹿县三丰银杞饮品公司法人王某4军从元晋生处借款100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民警电话联系王某4军，其称借款100万元本息已经还清，但未见到王某4军。（7）巨鹿张某4借款6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李桂江介绍认识了巨鹿的张某4，张某4在巨鹿县城开的饭店叫旺角食府，张某4用旺角食府饭店作抵押，借款60万元。扣除利息及费用共转款50多万元。张某4还单独找元晋生借了大概数额是400多万元。借条证实2013年11月30日张某4以巨鹿县旺角食府作抵押，向元晋生借款60万元。张某4证言证实用饭店手续抵押从元晋生处借款60万元。扣除了9万元，只给了51万元。借款都用到经营酒店，因生意不好还不了钱。王焕杰借记卡账户明细证实2013年11月30日其收到网上转账51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经查巨鹿张某4借款实际到账51万元。（8）马某2借款11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李桂江介绍认识了马某2，马某2从他这里第一笔借了100万元，第二次借了10万元。马永霞把天一城北区32号楼3单元1401的房产证给元晋生。抵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款协议证实2013年3月25日马永霞以新华北路天一城北区32号楼14层3单元1401室为抵押从元晋生处借款100万元，借条及银行卡证实2014年3月9日马某2从元晋生处借款110万元。查封决定书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2016年2月1日查封马永霞房产2处。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该局民警未找到马某2，现已将马永霞抵押的天一城北区32号楼3单元1401房查封。（9）郑某借款3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郑某是马某2介绍的，郑某用其在豫让桥凤巢园的房子抵押，借款30万元。借条、房权证证实2014年3月15日郑某用其豫让桥凤巢园小区14#-3-4-401房作抵押向元晋生借款30万元，担保人是马某2。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马某2介绍认识了元晋生，用邢台县凤巢园的房子作抵押向元晋生借款30万元。借来的钱都去还高利贷了。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明细表证实，经对马某2建行2个账户进行查询，显示2014年4月16日收到共计30万元，5月15日转账给郑某75000元。郑某建行卡明细证实2014年5月15日收到马某275000元。查封决定书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2016年3月8日查封郑晓亮凤巢园房产一处。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经查郑某实际用款75000元，至今无法还款。该局现已将郑某抵押的凤巢园的房产查封。（10）沙河苗某海借款5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沙河苗某海的借款是杨某联系的。其通过杨某介绍认识苗某海。苗某海因资金周转困难，杨某、李某1做担保，以李某1的林权证做担保抵押借款50万元，但没有归还。苗某海用林权证作抵押借了50万元。后来元世勇带人找他们要账的时候，苗某海和李某1把借款的债务平分了，每人负责还款25万元。当时将李某1的林权证放在其处，抵押物包括林权证范围内的林木、矿石。苗某海收条、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3月5日苗某海因矿石运输资金周转问题，从元晋生处借款50万元，保证人有李某1、杨某，且李某1以自己林权证为质押。附身份证复印件及涉案林权证复印件。杨某证言证实介绍苗某海从元晋生公司借款，苗某海、李某1用李某1的林权证作抵押借了50万元。李某1和苗某海协议两个人各自承担25万元。抵押的是李某1的林权证，苗某海和李某1一起开采矿石，钱两个人花。杨某提交借款协议证实，李某1和苗某海共同从元晋生处借款50万元，经协商各自赔偿25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办案民警未找到苗某海，找到担保人杨某，苗某海是否还款尚未查清。（11）开发区范某、高某的借款10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王某3介绍高开区的邢台华隆人造板机械制造厂范某、高某借钱，范某、高某带着板厂的手续，将板厂的设备、产品抵押给其，用板厂做抵押借款100万元。板厂的土地系租的，没有抵押给其土地手续。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借条证实2013年1月8日河北邢台华隆人造板机械制造厂以厂在开发区全部土地、房屋、设备等为抵押借元晋生100万元。中介人王某3负连带责任，以自己房屋为抵押。制造厂法人为范某，股东为高某。范某建行卡信息及明细证实，2013年1月8日收到宋某转账80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到高某，其不见面只在电话中称100万元都是范某借的、用了。他只是股东签了个字并没有花到钱。经调取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宋某转账到范某建行卡80万元。（12）李某2借款16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2年李桂江、王某3介绍李某2来借钱，她用四处矿山和两栋楼房作抵押，借款160万元。李某2还给了其两个别墅的钥匙，李某2的意思是不能还钱，其可以处理两栋别墅。李某2的两栋别墅有集体的土地使用证，其给李某2要手续时，李某2给了村集体的土地使用证。借款凭证证实2012年7月27日李某2从元晋生处借款共计160万元，李某2以自己四处矿山和两幢楼房为抵押，李桂江、王某3为连带责任人。附李贵书宅基证、绿化承包合同、冀家村人民政府及桃树村村委会证明、承诺书，证实李某2资产情况及其于2013年3月26日承诺将别墅、宾馆交由元晋生自由买卖。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3、李桂江联系从元晋生公司借了160万元，用其四处矿口和两栋楼房作抵押。元晋生给其转了120多万。已通过转账还了款。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李某2因他案被羁押，李某2称其正式借款一次160万元，已还清。（13）林州李某4军借款35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李某4军用他在河南安阳市汤阴县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永通晶花园的门市作抵押借款350万元。李某4军开发的项目在河南安阳市汤阴县西边。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抵押时李某4军只是提供项目的相关手续的复印件。李某4军说银行的贷款下来就还钱，但李某4军的银行贷款没有下来，一直没有还钱。李保军系河南省林州市桂林镇南山村人。李某4军借条及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11月30日河南林州人李某4军以永通晶华园项目中823.83平米门面房为抵押从元晋生处借款350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未找到李某4军本人，其借款情况未查清。（14）刘某1、杜某2借款5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3月6日刘某1和杜某3以邢台市金轮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桥东区家格电线电缆经营中心营业执照作抵押借了50万元。后又将执照借走了。刘某1、杜某2借条、抵押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3月6日杜某2、刘某1以邢台金双轮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桥东区家格电线、电缆经营中心执照为抵押，从元晋生处借款50万元。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通过李桂江找元晋生借钱50万元，往其媳妇杜某3的中国银行账号7111卡上转了45万元。用邢台市金双轮机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桥东价格电缆经营中心营业执照作抵押，现在知道他的钱是非法集资的赃款，会尽快还钱的。（15）投资河南开封银达房产公司1000万元。被告人元晋生供述2013年10月份在河南开封市购买了开封市银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振阳公司的账户直接转到开封市银达房产公司的李老板个人账户上1000多万元，李老板将开封银达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元世勇。购买了开封市银达房产公司后，支付拆迁款2700多万元。这2700多万元是从山西文水县李海伟那里借了1000多万，从郭三那里借了300万元，从河南安阳现林那借了1200万元，自己从邢台带的卡上拿了200多万元。其在开封投资的手续都在开封银达房地产公司，公司在开封市开封宾馆东边。河南开封市住建局出具证明，证实开封市银达房产公司自2013年元月至2015年9月17日，未在该局办理任何项目的工程施工许可证。开封市银达房产公司股东名录、营业场所使用证明、营业执照证实，银达房产公司基本情况及王某5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变更受理通知书、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账协议、任免文件证实，银达公司决议股东王某5将其持有的180万元即87.38%股权转让给元世勇，刘伯英将持有的26万元即12.62%股权转让给元某，选举元世勇为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开封市发改委关于银达公司新建商住楼投资计划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2007年6月28日银达房产公司受让自由路北侧、开封宾馆东侧3557平米商住两用土地，总投资500万元，现元世勇银达开发公司股权已冻结。程某书面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下半年程某将银达公司名下的自由路开发项目地块出售给元某、元世勇。2013年11、12月份签订协议，银达公司股权变更股权人为元某及元世勇，公司未出售房产由二人收购，加上项目地块收购价为1000万元。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关于元晋生购买银达房产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开封银达房产公司原法人为王某5，2013年12月24日法人变更为元世勇。2015年10月20日王某5病故。办案民警联系到王某5儿子王峰亮，其提供了公司原副总程某电话，经联系程后来写一份书面情况说明与其身份证复印件一起邮寄到办案单位。办案民警到该公司两个住所地实地调查，两处均没有该公司办公室。42、会计报告、情况说明等关于集资金额的证据（1）邢台同和会计师事务所对本案集资金额进行了两次会计鉴定。第一次于2016年1月12日审计结果为：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12月18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群众587人，金额121548130元，已领利息12750882元，造成损失108797248元。第二次于2016年4月19日审计结果为：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12月18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群众594人，金额124215130元。（2）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新增四名集资人孟某、王某6、陈某、许某，总金额811800元，利息是74900，损失736900元。（3）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关于起诉意见书起诉数额为124076930元的情况说明证实，第二次审计金额124215130元中有两名借款人共计950000元不能认定为集资款应当去除，但是因为没有加上后报案的孟某等四人的811800元，因此在起诉意见书最后数额认定上是去掉差额138200元（950000元-811800元）的，得出的金额为124076930元。（二）2012年11月，被告人杜世宏假借为山西省和顺县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的名义，向元晋生借款500万元，并许诺双倍返还本金，到期杜世宏未能还款，便向元晋生打了一份1000万元的借条。2013年应元晋生要求杜世宏担任银华公司名义股东，在元晋生主持召开的安抚银华公司业务员安心工作的会议上，杜世宏以公司股东名义参加会议，谎称其在山西做煤炭生意，实力雄厚有能力偿还群众存款，鼓动业务员继续向群众宣传吸收资金。此后被告人杜世宏继续以申报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需要送礼，并以办下小流域治理项目以后可以开采其地下的煤矿能够有巨额回报为诱饵，陆续从元晋生处骗取借款2124万元，在案发之前杜世宏及其亲友向元晋生等人还款763万元。杜世宏将骗得的1361万元中除180万元用于承包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郭家堡乡新付村30亩土地以外，其余款项并未用到和顺县小流域治理项目上，被其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元晋生供述证实，2012年下半年，杜世宏向其介绍了山西和顺小流域治理项目，说去跑手续需要500万元。杜说办好土地手续项目开工后，半年就可以翻番还其1000万元。其去看了杜世宏所说的小流域治理项目的地方是一片荒山，杜世宏说项目有3000亩地，他还有山西省发改委的备案文件，其就借给了杜世宏500万元。借款到期杜世宏说项目没有跑下来，手里也没有钱，换个手续把利息加上去给其打了一个1000万元的借条。2013年银华公司的业务员工作没有了积极性，他们要求知道公司借群众钱的去向、公司的实力、还有公司项目的情况，要求与公司的股东见面。其便要求杜世宏以公司股东的身份参加业务员会议，杜世宏在会上给业务员说了借500万元的资金去向，说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2013年杜世宏继续说要跑小流域治理项目土地手续的事，又向其要钱，还说跑山西和顺的3000亩山坡地，进行小流域治理，地底下有煤，可以挖煤，其陆陆续续给了他2000多万元。到2014年，山西小流域治理项目手续还是没有跑下来，杜世宏没有钱还，便用山西太谷的农业科技公司40%的股权作为抵押，其认为杜世宏的公司已经把小流域治理项目的3000亩地弄到手了，杜世宏说还不了钱就把土地卖了还钱，其觉得公司的地能卖不少的钱，就答应用公司40%的股权作抵押并一块在工商局办理了手续。杜世宏打的借条协议上都是写的杜世宏的名字和元晋生的名字。给杜世宏的钱都是从其公司里出的，从银华公司或振阳公司出都是一样的，钱是从其卡上和宋某的卡上打出的。其不知道借给杜世宏的钱是否用在了山西和顺小流域治理项目上。杜世宏说如果煤矿开不了不能还钱，他会把他朋友的古董卖了还钱的。借钱给杜世宏后其还是不放心，派了一个朋友贾三去山西盯着杜世宏，盯着项目的进展情况和钱的去向，但是贾三在山西也没有什么作用，借钱的期限到了后贾三就回来了。2014年其去找杜世宏要钱，问他钱的去向时，杜世宏说在山西榆次买了100亩地，花了1000多万元，还说跑手续花了一部分。2014年9月、10月份杜世宏陆续还了100多万元不到200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以后再也没有还过钱。其借给杜世宏的钱是用于小流域治理项目的，杜世宏要是用在其他的地方就是欺骗。其和银华公司维权会的人到山西找杜世宏要钱，当时杜世宏说没有钱，他有颗价值30万元的玉白菜，让维权会的拿走做抵押，杜世宏答应自2015年每个月还款200万元，还清后维权委员会将玉白菜归还杜世宏。2、被告人杜世宏供述，2012年其通过邢台的王某3、刘某2更介绍认识了元晋生，当时小流域治理项目正需要用钱，其就带着山西规划局备案的文件，多次找元晋生谈借钱的事。2012年夏天元晋生借给其500万元，其打的是1000万的借条。2013年过年前后，元晋生让其当银华公司的股东，其以邢台银华公司股东的身份参加了业务员大会，元晋生在会上给业务员介绍其是银华公司的主要成员，是干煤矿生意的，手里有钱。其在会上自我介绍是在山西做煤矿生意，鼓励业务员跟着元晋生好好干，还说其和元晋生有合作，项目挣钱了，会给元晋生注入资金的。其提出将太谷县宏益农业技术有限公司股份给元晋生40%，如果还了这些钱，元晋生就退还股份，其成立太谷县宏益农业技术有限公司就是为了山西和顺县李阳镇常家庄村的小流域治理项目，公司成立后没有办过别的业务。这个公司没有实体，没有什么价值。签了合同后，元晋生就陆陆续续打给其1500万元。其从银华公司一共拿了2000多万元，有100多万用在了山西榆次购买土地上，其他都花在山西和顺县常庄村小流域治理项目跑手续了，具体怎么花的记不清了，花的这些钱没有账目，山西和顺常庄小流域治理项目没有跑下来，只跑了部分手续，有山西省发改委的文件和环保局的环评报告，其说不出来在这两项上都花了多少钱。2000万元绝大部分都用在购买古董上了，确实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用于小流域治理。最初找元晋生借500万元的时候，小流域治理项目还用不了那么多钱，那时古董瓷器市场行情挺好，其就把大部分钱买了古董瓷器。后来再借到钱时，小流域治理项目手续已经跑不动了，就把这些钱买了古董瓷器，其打算买卖古董瓷器挣一笔还元晋生的钱，后来市场行情不好一直没有卖出去。买古董瓷器元晋生刚开始不知道，2014年他才知道的。其买古董用的钱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那些是元晋生给打的钱，买古董花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大部分是瓷器，大概有两三百件。2014年其参加了银华公司召开的集资群众大会，参加会议的有元晋生的两个儿子元世杰、元世勇，还有一个借款1000万元的人，是在邢台市一个大会议室召开的，有很多集资群众参加，其以欠款人的身份参加的会议，在会上其把公司的相关手续让群众看了，告诉群众借的钱都用在了小流域治理项目上了，今年的形势不好，并说可以卖了古玩瓷器还了群众的钱。元世勇主持会议，介绍了邢台银华公司的情况，并介绍了集资款的去向和用途，主要内容就是安抚群众的情绪。元世杰主要介绍了振阳公司任县项目的情况，说明银华公司集资款在任县项目的使用、项目的进展情况。邢台银华公司集资群众成立的维权委员会的人找其要过钱，维权委员会的张某5带了三四个人在山西榆次拿走一个价值300万元的翡翠白菜，当时元晋生在场。维权会将玉白菜拿走作抵押，让其还款，其还钱后维权会将玉白菜归还。其给他们的会计张宏格的账号上打了5万元。3、2013年3月4日杜世宏与元晋生签订的协议证实，为保证元晋生资金安全，将太谷县宏益农业技术公司40%股份即常家庄村小流域治理项目的股份40%转让给元晋生。如果前两笔资金按期本息全部还清，此协议自动作废。4、证人杜某1（山西省和顺县李阳镇常家庄村会计）证言证实，在2005年时，福建省隆鑫煤业有限公司将本村和周围几个村的矿进行整合，准备露天开采。其听说过小流域治理项目，当时该村书记杜晓明说有人投资进行小流域治理，但村里没有召开会议，只是在村委成员间简单说了一下。其不清楚小流域治理的内容，以前听人说该项目正在跑手续，后来也没有信了，没有实质性进展。5、证人脱改霞（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银华公司一个股东是山西一个姓杜的煤老板。公司一个姓秦的经理说银华公司有山西一个姓杜的煤老板是公司大股东，2014年11月份银华出事后，那个姓杜的老板在主席台上给群众做工作说自己有土地和古董，承诺1月份还清本金。6、证人蒋某（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2013年因为银华公司的业务员心里没底，都要求召开公司的股东大会，要求见公司股东，他们的疑虑主要是将钱投到银华公司，公司工程不开工怎么办，还不了钱怎么办。当时银华公司的申经理和吴经理组织开会，会议在银华公司三楼会议室召开，出席会议的有大股东元晋生，股东山西煤老板老杜等。他们坐在主席台上各自做了介绍，元晋生说他是银华公司的老板，说自己公司的钱没有问题。老杜说他是山西矿老板，是银华公司的股东，银华公司的钱没问题，他给银华做保障，只要银华公司需要钱，他立马就给银华公司打过来，让大家放心干。7、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蒋某通过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7号照片上的杜世宏是参加会议的山西煤老板老杜。8、证人王某1（银华公司业务员）证言证实，银华公司在业务员要求下召开了股东大会，姓付的女子召集在公司三楼开的会，列席的有元晋生，山西老板杜世宏，邢台银行李行长代替魏某2行长来开会。他们坐在主席台上，元晋生介绍说他是振阳房产公司老板，公司的钱没问题，杜世宏说自己是山西矿老板，是银华公司股东，在北京还有企业，银华公司需要钱他立马就能打过来，让大家放心。李行长说魏某2去石家庄了，他代表行长过来，说银华公司资金有问题，他们银行给予资助。会后，业务员都觉得放心了。9、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通过混合辨认照片，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杜世宏就是邢台银华公司的股东。10、证人赵某（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郭家堡乡新付村人，原任该村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其任村主任是2011年到2014年。杜世宏是和顺县的人，他在2013年的时候在新付村承包过土地，村委会和他签订了合同。2013年的时候，杜世宏通过老支书找其说准备在村找地干冷库，经过村会议商量将村东外环西一块面积为30亩的荒地租赁给杜世宏，并签订了协议，承包期为50年，每亩地是6万元，共计180万元。杜世宏将租金打到了村委会账户上了，钱都赔付给村里群众了。村委会会计给了杜世宏收据。11、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据证实，2013年11月3日杜世宏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郭家堡乡新付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该村30亩地承包给杜世宏50年，承包金共180万。收据时间证实2013年6月7日该村收到杜世宏180万元。12、证人张某2（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郭家堡乡新付村人，任该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2010年该村老书记边金贵介绍其认识了杜世宏。2013年杜世宏从新付村租了30亩地，付了租金180万。2016年新付村有项目要占地，四、五月份的时候，把租金退给了杜世宏的儿子杜志杰。13、转账凭证、新付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解除合同协议证实新付村解除了与杜世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退还的180万元转给了杜世宏的儿子杜志杰。14、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杜世宏供述将银华公司的2000余万元中的相当一部分用于办理和顺县李阳镇常家庄村小流域治理项目审批手续，经侦查人员到山西和顺县、太谷县、晋中市、太原市等地调查，经向“小流域治理项目”管理部门晋中市发改委、环保局、规划勘测局等单位进行核实，太谷县宏益农业技术服务公司提出的小流域治理项目符合国家政策，各机关均不收任何费用。15、冻结杜世宏财产情况说明证实，共冻结杜世宏账号7个，冻结资金总额34616元。16、银行转账单据记载的元晋生或其亲友转向杜世宏的款项及被告人元晋生、杜世宏供述的元晋生及其亲友给杜世宏转款的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元晋生、杜世宏均供述元晋生及其亲友给杜世宏转款500万元。其中2012年11月21日谢某给杜世宏转款50万元。（2）2014年5月1日，宋某转给杜世宏95万元；（3）2013年1月11日，宋某转给杜世宏90万元；（4）2013年3月12日，元晋生转给杜世宏90万元；（5）2013年4月9日，元晋生转给杜世宏350万元；（6）2013年4月10日，元晋生转给杜世宏99万元；（7）2013年4月10日，宋某转给杜世宏200万元；（8）2014年2月18日，宋某转给杜世宏50万元；（9）2013年4月9日，元晋生转给杜世宏350万元；（10）2013年9月6日，宋某转给杜世宏200万元；（11）2014年1月14日，宋某转给杜世宏100万元。以上共计转款合计人民币2124万元。17、银行转账单据记载的杜世宏的亲友转向元晋生或其亲友的款项具体如下：（1）2013年4月25日，杜世宏向元晋生转款449万元；（2）2013年4月25日，杜世宏向元晋生转款51万元；（3）2013年4月25日，杜世宏转给元晋生0.5万元；（4）2014年7月28日，杜世宏给元晋生的妻子宋某转款50万元；（5）2014年9月17日，杜志杰转给宋某20万元；（6）2014年9月19日，杜志杰转给宋某10万元；（7）2014年9月20日，杜志杰转给宋某20万元；（8）2014年9月23日，杜志杰转给元晋生9.5万元；（9）2014年9月29日，杜志杰转给宋某10万元；（10）2014年10月25日，杜志杰转给宋某9万元；（11）2014年10月25日，杜世宏转给宋某转款21万元；（12）2014年11月25日，杜志杰转给郭某10万元；（13）2014年11月28日，杜志杰转给郭某8万元；（14）2014年12月10日，杜志杰转给郭某20万元；（15）2014年12月10日，杜志杰转给郭某10万元；（16）2014年12月12日，杜志杰转给郭某10万元。（17）2014年12月12日，杜志杰转给郭某10万元。（18）2014年12月12日，杜志杰转给郭某20万元。（19）2014年12月28日，杜志杰转给郭某10万元；（20）2015年1月3日，杜志杰转给郭某转款10万元；（21）2015年1月22日，杜志杰转给郭某转款5万元。以上21笔，杜世宏或其亲友在案发之前给元晋生或其亲友转款共计763万元。此外，本案还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性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元晋生户籍证明，男，196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城区派出所。2、被告人元晋生刑事判决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03年12月8日被告人元晋生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安阳监狱档案证实元晋生被减刑一年六个月，于2006年8月5日释放。3、被告人杜世宏户籍证明，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和顺县李阳镇常家庄村。4、被告人元世勇户籍证明，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凤城镇北街村二郎庙3号。5、被告人元世杰户籍证明，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姚村镇武家泊村134号。6、被告人董静华户籍证明，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姚村。7、被告人元晋生抓获、羁押证明证实，2015年7月20日林州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民警在林州市汇丰酒店1813房间将逃犯元晋生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2015年7月22日元晋生被邢台市公安局民警带走。8、被告人杜世宏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黄陵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太原市武宿机场将网上在逃人员杜世宏抓获。9、被告人元世勇抓获证明证实，2016年6月16日林州市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民警在林州市二医院北青年旅社218房间将在逃人员元世勇抓获。10、被告人元世杰到案经过证实，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经侦大队民警证明2016年2月29日下午16时元世杰到该局投案。11、被告人董静华抓获证明证实，2016年2月5日林州市公安局开元派出所民警在林州市义乌商贸城依恋网咖内网上逃犯董静华抓获。12、银华公司会计宋某已被上网通缉，正在抓捕中。13、邢台县不动产登记业务办理中心对李某3书的邢县集用（2013）第322号宅基地予以查封。14、邢台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查封决定书、邢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协助查封通知书记载，已经对潘某的车牌为冀Ｅ×××××的汽车一辆予以查封。15、武安市人民法院（2016）冀0481刑初3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16、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死亡注销证明证实，潘某设立的威县军平电动三轮车厂于2012年12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潘某于2017年10月9日死亡。17、汤阴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信息查询情况表记载，未查到李某4军房产信息登记。18、汤阴县房产管理局出具的房屋买卖合同网上备案信息记载，安阳市北关区房屋建设综合开发公司出售的永通晶华园商住小区的房屋四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董静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董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世宏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不准，被告人杜世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骗得元晋生13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银行之间转账单据及被告人杜世宏、元晋生供述可以证实在2012年至2014年元晋生或其近亲属给杜世宏现金或转款2124万元。杜世宏或其亲友在案发之前给元晋生或其亲友转款共计763万元。被告人杜世宏在案发之前归还的钱款不应计算在诈骗的犯罪数额之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世宏涉案的数额2174万元不当。被告人杜世宏辩称其与元晋生之间有借款合同，借款之后积极还款，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杜世宏没有集资诈骗的行为，没有非法占有钱款的故意，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杜世宏与元晋生之间系单纯的借款关系，杜世宏向元晋生借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杜世宏在2013年以银华公司的股东参加公司的业务员会议，其行为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帮助犯，且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杜世宏以申报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需要送礼，并谎称办下项目后可以开采地下煤矿能有高额回报，骗取元晋生信任获取巨额借款，其所称钱款用于办项目送礼无证据证明，也无证据证明其将该款用于小流域治理项目的建设，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大部分款用于购买古董瓷器，也只有口供没有证据证明，庭审中又辩称其将银华公司的300万元借给其朋友，也不能得到证实。因此其以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骗得元晋生1361万元钱款并据为己有的行为属诈骗犯罪。被告人杜世宏诈骗所得赃款应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被告人杜世宏的辩护人所提的杜世宏或其亲友在案发之前给元晋生等人的现金，因杜世宏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辩护人所提的该部分款项不应计算在杜世宏的犯罪数额中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杜世宏的辩护人所提的杜世宏在案发前后归还集资户部分钱款，因杜世宏系对元晋生实施诈骗，杜世宏本应向元晋生归还钱款且元晋生对该部分还款事项不予认可，故该部分款项不应从杜世宏涉案的数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人杜世宏的辩护人所提银华公司维权会有关人员从杜世宏处取走的价值300万元的玉白菜应在杜世宏涉案的数额中扣减，经查，银华公司维权会从杜世宏处取走的玉白菜系作为促使杜世宏还款担保所用，在杜世宏归还欠款后维权会就将玉白菜归还杜世宏，因此该情节不应认定为杜世宏用玉白菜归还银华公司的借款。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杜世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杜世宏在2013年以银华公司的股东参加公司的业务员会议，其行为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帮助犯，且应认定为从犯。经查，杜世宏为银华公司的名义股东，曾参加银华公司召开的业务会，并以银华公司主要成员讲话，安抚银华公司的投资人，杜世宏的行为确实对元晋生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但杜世宏对元晋生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帮助行为被其诈骗行为所吸收，不再单独评价。故被告人杜世宏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元晋生的辩护人认为元晋生系经营不善造成资金周转困难，其为了偿还受害人的存款，才不断进行集资。元晋生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积极偿还欠款的意愿，他的借款大部分用于项目经营，建议从轻处罚。经查，元晋生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犯，案发后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集资人，给群众造成重大损失，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元世勇及其辩护人提出，2012年成立银华公司时，元世勇在临西县工作。元世勇受其父亲元晋生指使安排2013年才到银华公司上班，2014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没有参与非吸活动，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吸收的资金全部用于项目和投资，在本案中没有获利，没有挥霍所吸收的资金，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认定元世勇参与犯罪应从担任法定代表人开始计算，元世勇属从犯。经查，元世勇、董静华可证实元世勇2013年4月才开始在银华公司工作。元世勇在银华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元世勇在银华公司工作期间起主要作用，故辩护人的元世勇系从犯，元世勇参与犯罪应从担任法定代表人计算的意见，不予采信。银华公司在2012年成立时元晋生系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元世勇按照其父亲元晋生的安排只是名义股东，2012年元世勇没有在该公司工作，其不应对该期间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虽然会计鉴定报告鉴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期间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12月18日，但在此期间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有部分归还了2012年至2013年元世勇不在银华公司工作期间银华公司对外的借款。对被告人元世勇量刑时应对该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元世勇辩解及其辩护人的与该意见相符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元世杰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活动，其也明知任县开发项目的钱是银华公司非法吸收的集资款。被告人元世杰虽不构成自首但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属实，且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当庭认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董静华自愿认罪，其违法所得已经退还，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从犯，可以减轻处罚。鉴于其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杜世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元晋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元世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元世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董静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杜世宏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其退赔；本案集资款继续予以追缴或者责令被告人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退赔。原审被告人杜世宏上诉提出，其与元晋生之间只是单纯的借款关系，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诈骗数额错误，没有将跑小流域治理项目的花费、借给朋友的300万元及价值300万元的玉白菜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其以银华公司股东身份参加公司业务员会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帮助犯，且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提出，杜世宏与元晋生之间只是单纯的借款关系，小流域治理项目投资失败，致使无法按时还款，其行为不应用刑法评价，应承担民事上的还款或违约责任；杜世宏借款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杜世宏借款前具有还款能力，借款时如实告知了借款用途是为了小流域治理项目，未采取诈骗手段，杜世宏将借款用于小流域治理项目，花费了大量的公关费，没有肆意挥霍；杜世宏生意干赔了不能归还借款，但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还在采取各种措施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共还款一千余万元；杜世宏以银华公司股东身份参加公司业务员会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帮助犯；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杜世宏构成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对杜世宏的处罚应当比元晋生、元世勇更轻。原审被告人元晋生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挽回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元世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起主要作用，属认定事实错误，其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银华公司的重大事项均由元晋生决策，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极其轻微，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其在2013年12月至2014年6月从事开封银达房地产公司的相关事宜，不应对此期间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元晋生、元世勇、元世杰、董静华某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杜世宏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元晋生为了融资，于2012年3月27日成立了邢台银华投资有限公司（后变更公司名称为邢台银华担保有限公司、邢台银华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华公司）。该公司成立时由魏某1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7月24日变更冯某为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为上诉人元世勇、杜世宏。2014年11月4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元世勇。2012年4月13日元晋生和原审被告人元世杰出资成立邢台振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阳公司），元世杰为法定代表人。元晋生为银华公司、振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元世勇到银华公司工作。二公司成立后，元晋生、元世勇等人为银华公司招募业务员，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在社会上进行公开宣传，以高息为诱饵，由银华公司作担保，以将资金用于振阳公司项目建设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原审被告人董静华应元世勇之邀于2013年底至2014年11月在银华公司和振阳公司工作，负责与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向群众返还利息等事务。经邢台同和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截止2014年12月，元晋生等人向594名群众吸收资金共计124076930元，到案发尚有一亿零八百余万元集资款未偿还。元晋生将集资款中的4300余万元用于振阳公司在任县的房地产项目，借给杜世宏2124万元，1000万元用在河南开封购地欲开发房地产，其余5000余万元以高利贷借给他人，到案发时均未收回。2014年底，银华公司无力支付群众本金和利息，为安抚集资群众，元晋生安排元世勇、杜世宏、元世杰等人给集资群众开会，说明公司资金使用情况。为欺骗群众，元世杰在会上仍称振阳公司在任县的房地产项目会有很好收益。上述事实，有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银华公司、振阳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土地成交确认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退赃票据等书证，证人魏某1、魏某2、冯某、脱改霞、蒋某等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银华公司出借资金的系列相关证据，会计鉴定报告，邢台银监局关于未向银华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查询冻结财产手续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元晋生、元世勇、原审被告人元世杰、董静华等亦供认。足以认定。（二）2012年11月，上诉人杜世宏假借为山西省和顺县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的名义，向元晋生借款500万元，并许诺双倍返还本金，到期杜世宏未能还款，便向元晋生打了一份1000万元的借条。2013年应元晋生要求，杜世宏担任银华公司名义股东，在元晋生主持召开的安抚银华公司业务员工作会议上，杜世宏以公司股东名义参加会议，谎称其在山西做煤炭生意，实力雄厚有能力偿还群众存款，鼓动业务员继续向群众宣传吸收资金。此后杜世宏继续以申报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需要送礼，并以办下该项目后可开采其地下煤矿有巨额回报为诱饵，陆续从元晋生处骗取借款2124万元，案发前杜世宏及其亲友向元晋生等人还款763万元。杜世宏骗取的1361万元，除180万元用于承包土地外，其余款项被其非法占有，并未用到小流域治理项目上。上述事实，有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土地承包合同、收款收据、转账凭证、村委会会议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杜某1、脱改霞、蒋某、赵某、张某2等的证言，查询冻结手续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杜世宏、元晋生亦供认。足以认定。此外，本案还有第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前科材料、户籍证明、抓获或到案经过、查封财产手续等综合性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杜世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杜世宏与元晋生之间只是单纯的借款关系、借款未采取诈骗手段、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应扣减小流域治理项目的花费、借给朋友的300万元以及价值300万元的玉白菜等意见，经查，杜世宏以申报小流域治理项目办手续需要送礼，谎称办下项目后可以开采地下煤矿有高额回报，骗取元晋生的信任，陆续借款2124万元，案发前归还763万元，尚有1361万元未能归还，有杜世宏、元晋生供述以及银行转账单据等证据证实；根据杜世宏供述以及侦查人员到小流域治理项目管理部门调查核实，该项目符合国家政策，各机关均不收取任何费用，杜世宏所称的跑办项目花费没有证据证实；所称借给朋友300万元没有证据证实；杜世宏、元晋生供述均证实银华公司维权委员会人员拿走玉白菜的目的是用于抵押（质押），担保杜世宏按时还款，还款后玉白菜归还杜世宏，玉白菜并非用于抵偿债务，不能从诈骗数额中扣减；杜世宏所借款项，除有据可查的180万元用于承包土地，后解除合同租金已退还其子外，没有证据证实用于小流域治理项目，没有证据证实用于购买古董，杜世宏拒不归还款项，拒不说明款项用途、去向，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所提杜世宏以银华公司股东身份参加公司业务员会议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帮助犯、且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杜世宏作为银华公司名义股东，参加银华公司召开的业务员会议，安抚银华公司投资人，其行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确有帮助作用，但一审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元晋生上诉所提其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配合有关部门挽回损失、原判量刑过重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元晋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且系主犯，虽认罪悔罪、有挽损意愿，但案发后大部分集资款不能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以从轻处罚。元世勇上诉所提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元世勇在银华公司工作期间，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大部分款项不能返还，应认定为主犯。所提不应对其在开封工作期间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元世勇系银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对其任职期间所有吸收存款行为负责。本院认为，上诉人元晋生、元世勇、原审被告人元世杰、董静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高息为诱饵，公开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杜世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元晋生136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元晋生、元世勇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发后大部分集资款项不能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造成重大损失，原判根据元晋生、元世勇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裁量刑罚，量刑均适当，元晋生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元世勇上诉所提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等意见，不予采纳。杜世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案发后拒不退赔，原判量刑适当，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亚昕审判员  刘国胜审判员  熊学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娜书记员王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