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晓红，男，汉族，1974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小学文化，个体业者，户籍地湖北省应城市，住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5月4日临时寄押于湖北省应城市看守所，于2019年5月11日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解回转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晓红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晓红及其辩护人赵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晓红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哈尔滨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万达广场项目D区、F区部分楼的抹灰工程合同，之后将2栋楼的抹灰工程分包给了李某1。陈晓红承建该项目工程造价为人民币3,761,117.35元，自该工程开工以来哈尔滨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陈晓红人民币3,705,137.21元，还剩55,980.14元未支付，未支付款项是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该笔费用合同约定质保期两年。自该工程开工以来陈晓红陆续向李某1支付工人的人工费，尚欠李某1的工人人工费人民币88万元。自2018年年初至案发前，陈晓红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该工程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及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且经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责令支付仍不支付。被告人陈晓红于2019年5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陈晓红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及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劳动保障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晓红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被告人陈晓红的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晓红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晓红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悔罪。根据案件事实不应认定被告人陈晓红以逃匿方法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初，被告人陈晓红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哈尔滨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万达广场项目D区、F区部分楼的抹灰工程合同，之后将2栋楼的抹灰工程分包给了李某1，李某1又雇佣了一些工人为其工作。陈晓红承建该项目工程造价为人民币3,761,117.35元，自该工程开工以来哈尔滨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已经支付陈晓红人民币3,705,137.21元，还剩55,980.14元未支付，未支付款项是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该笔费用合同约定质保期两年。自该工程开工以来陈晓红陆续向李某1等人支付工人的人工费，尚欠李某1及13名工人的人工费，共计人民币88万元。且经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责令支付仍不支付。被告人陈晓红于2019年5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应城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被告人陈晓红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红无前科；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1月16日，哈尔滨市住建委建筑企业管理站向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移送哈尔滨市平房区哈南万达广场项目F区抹灰工程项目负责人陈晓红，在施工方已全部拨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仍恶意拖欠李某1等多名工人工资88万元，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安机关将陈晓明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5月4日11时12分44秒，陈晓红到应城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日陈晓红即送往应城市看守所羁押。3、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拒绝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期限整改审批表和向陈晓红出具的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违法行为限期责令支付通知书：责令陈晓红接到此通知书后5日内支付由其承建的哈南万达广场F区工程，拖欠抹灰工人工费88万元。4、哈尔滨市劳动保障监察局于2018年10月9日向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出具的关于李某1等农民工被拖欠工资案件移交工作函、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于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关于陈晓红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于2018年10月31日出具的建设领域涉嫌拒支犯罪案件移送书：被告人陈晓红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经过。5、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哈南万达广场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公司与陈晓红签订了施工合同，该工程2014年开工，2017年年底完工，因在撤离施工现场时部分材料遗失，现不能提供与陈晓红之间的合同。该工程总造价3941107.52元，陈晓红承建该项目工程造价为3761117.35元，已经支付陈晓红3705137.21元，还剩55980.14元未支付，未支付款项是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该笔费用合同约定质保期两年。6、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哈南万达广场项目部提供的向陈晓红付款的明细表：已向陈晓红支付3,705,137.21元人民币。7、中国建筑第二工程局有限公司哈南万达广场项目部提供的陈晓红签的收据：陈晓红收到了工程款3,705,137.21元人民币。8、李某1提供的2017年度项目部（李某1劳务队）月工资发放表：向15名工人发放的工资情况。9、陈晓红于2018年1月26日向李某1出具的欠条：欠李某1在哈南万达F区F4号-F6号楼及商服地下抹灰工人工资93万元。10、李某1于2018年2月12日向陈晓红出具的收条：收到陈晓红拖欠哈南万达抹灰人工费5万元整。11、哈尔滨市建筑企业管理站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的关于陈晓红涉嫌拒支农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在向陈晓红发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违法行为限期责令支付通知书》限期结束后，陈晓红扔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并称人在外地拒绝到市劳动保障局接收处理。12、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公司第六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11月1日）：该公司与陈晓红签订的是人工费合同，合同不包括材料，材料由该公司提供。合同约定专款专用，必须保证哈南万达广场项目工人人工费的全额支付。13、证人崔某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担任公司安全部部长，从2015年5月我公司承担了平房区哈南万达建设的工程项目，负责哈南万达广场F区的工程，现在已经完工。大约是在2017年12月交工的，该项目工程分包给了一些单位或者个人了，其中有一部分抹灰工程承包给一个叫陈晓红的了，签订了分包协议，分包协议在工程完工搬家的过程中遗失了。分包给陈晓红的工程总造价款是3941107.52元，已经按照约定支付了，有记录和陈晓红的收条。该工程应当拨付3761117.52元，已经按协议支付给陈晓红3705137.21元，占应当支付比例的98.5%。还有未支付的55980.14元为质保金，我公司已经按照约定支付陈晓红全部款项，足够支付农民工工资了，陈晓红是否支付给农民工工资我不清楚。14、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会计，陈晓红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我不清楚。我是2017年5月才接手公司此项会计工作的，其中经手两次给陈晓红拨付款项工作。我们给陈晓红拨付的工程款都有记账凭证，我们公司与陈晓红签订的工程费用一共是3941107.52元。账面显示应当拨付3761117.52元，已经按协议支付给陈晓红3705137.21元，剩下的是正常需要留的质保金。15、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7年年末陈晓红通过朋友鲁某找到我，让我给他在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的工程当会计，我就同意了。我是在2018年年初到陈晓红的工地开始工作的，我是兼职会计不坐班。我只负责给陈晓红整理原材料的有关票据，其他财务的账目可能还有别人负责。我是在2018年10月左右离开工地的，我离开时当时工程还没有完工，只剩下收尾工作了。我在陈晓红河北的工地工作时经手了大约是200万左右的材料票据，这些票据都是陈晓红为工地施工购买水泥、沙子、木方等材料时的票据。这200万元听陈晓红说过一部分是二十二冶给的，一部分是陈晓红自己垫付的。1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大约是在2015年年底的时候，陈晓红找到我，跟我说他在平房区有一个建筑抹灰的活，一共是三栋楼，他自己干不过来，问我想不想干这个活。我就问这个工程的具体情况。当时陈晓红说可以给我2栋楼的全部的内外墙抹灰的活，包括商服和地下室。除去地下室之外的建筑面积一共是31000多平方米，除了地下室之外，都是按照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地下室墙少，单独计算。除了地下室之外，按照建筑面积每平方米62元计算，我觉得可以就决定接手这个工程。当时我跟陈晓红口头约定，没有合同和书面的协议，每个月按工程量结款。这个工程从2016年5月20日左右开始进场施工，我当时找了30几个工人干活，我们干活的地点是在平房区哈南万达的工程，我负责施工的是F4楼和F6楼以及F4和F6之间连接的商服的所有抹灰的工程。到2016年年底的时候，这个工程已经90％以上都完成了，但是这个工程没有交工，等到2017年又干了一些零活，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负责的这2栋楼都验收交工了。当时我自己计算陈晓红还应该给我10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就找到陈晓红要剩余的工程款，陈晓红当时说:“甲方已经把工程款都给我了，但是我把这些挪到北京的工程的上了，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钱给你，我去北京之前给你20万元，其他的我再想办法。”，但是，陈晓红去北京之后，也没有把钱给我。之后我就到北京，实际是在河北省的滦平县西营村的一个建筑工地找到了陈晓红，当时陈晓红说:“我现在正在干活，你给我点时间，年底之前，我最低给你解决30万元。我回到哈尔滨之后，我就到和兴路劳动局去申诉陈晓红欠我工程款的事情。但我无法提供出任何陈晓红欠我工程款的书面证据，没办法，我又一次到滦平县西营村的建筑工地找到陈晓红，我跟他一起进行总决算，陈晓红又说不能按62元一米的价格给我，只能按照60元一米的价格，还有发票要扣除6％的费用，还有走人情请客吃饭什么的，最后决算的结果是陈晓红还欠我工程款一共是93万元人民币，我对这个数额也认可了。之后我让陈晓红给我打了一份欠条，写明了欠我93万元工程款以及具体施工地点等内容。这时已经是2018年了，马上要春节了。这时陈晓红还是没有给我钱，我又到劳动局去申诉，劳动局联系了陈晓红，他到劳动局给了我5万元，意思是先过个年，其他的钱要等到3月份。但是等到3月份，陈晓红还是没有给我钱。我又到劳动局去找，劳动局的人答复我再等等，在跟陈晓红沟通这个事情。到现在，陈晓红还欠我们88万元人民币的工程款，之前欠93万元，后来过春节的时候给了5万元，还欠88万元。我们每次向陈晓红索要欠款，陈晓红每次说把欠我们的钱挪用到这个滦平县的建筑工程上了，现在这个建筑工程也有资金困难，让我等等。陈晓红承认他已经全额收到了甲方的工程款，但是陈晓红把这些应该给我们工程款都挪用到河北滦平县西营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了，他在那里包了3栋楼的全部施工和建筑材料，所以就没有钱给我们了，一直都是让我们等等。陈晓红拖欠我们共15个农民（后期将其中一名工人的工资结清，还剩14名工人工资）工工资，从我领人到给陈晓红干活至结束，一共干了大约220万元的工程，最后还剩下93万工资。2018年1月26日，陈晓红给我出具一张欠条，2018年2月12日他给了我5万元工资，我给陈晓红出具了一张收条，到最后陈晓红还欠我88万元工人工资。1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于2016年5月经同乡包工头李某1介绍来哈尔滨工作，在哈尔滨第五建筑公司工作。在工地我从16年5月一共工作的7、8个月，期间一直没有支付我工资，期间包工头李某1每个月给我们一些零花钱，一次大约几百块钱，总共给了大约两千左右。工程结束后没有在支付给我和我妻子工资了，我多次询问包工头李某1，李某1说工程承包商陈晓红没有支付工人工资，所以没办法支付我们工资，然后李某1领我们到劳动局进行协调。李某1去哈尔滨第五建筑工资负责人询问过支付工程款的事，负责人说工程款已经支付给承包商陈晓红了。一共拖欠我9万元人民币，欠我妻子李某43万元人民币。1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6月份，我到平房区哈南万达工地工作。一直到10月底每个月就给我一些生活费，之前跟李某1打工时一直没差过钱，我就没放在心上。一直拖到2018年9月，我们都去找李某1要钱，他没办法我们就一起去平房区劳动局了。李某1给我们一个力工每次500—600元，给过5次。2016年李某1欠我共计2万多，我手下有10名左右的力工，大约欠这些工人16万左右。这些钱都是我先垫付的，也就是说欠我18万元。我向李某1要钱，他说上面（陈晓红）钱没拨下来，钱下来就给我们结算工资。跟李某1一起干活的瓦匠大约有二十多人，力工大约有十多人。19、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份，我到平房区哈南万达工地工作，一直到10月底每个月就给我一些生活费，到年底时李某1告诉我到腊月就把钱打到我卡上。2017年4月李某1又让我去给他干活，并说年底把两份工资都给我，到年底只给了2017年的钱，而2016年的钱一直没给。我就找他，他说老板（陈晓红）把钱挪用了，之后拖到了2018年9月份我们就去平房区劳动局了。2016年李某1一共欠我5万元，还欠我连某徐某和他爱人丁丽共计8万元，其余还欠二十多人的钱。2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我通过包工头李某1来到哈尔滨市平房区万达广场进行工作的。我带着戴某1、杨某2、戴某2、杨某3、杨某4五个人来的，我们从2016年5月份到2016年11月份听从李某1的安排用6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万达广场抹灰的活，李某1说干完活就给我们结账。欠我的工资9万元、戴某13万元、杨某23万元、戴某24万元、杨某35万元、杨某44万元。李某1欠我们6个人的工资共计28万元，在工作的时候我们每个人能有3000元零花钱。2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份，一直到10月底我在平房区哈南万达工地工作。一直到10月底每个月就给我一些生活费，到年底时李某1告诉我到腊月就把钱打到我卡上。2017年4月李某1又让我去给他干活，并说年底把两份工资都给我，到年底只给了2017年的钱，而2016年的钱一直没给。我就找他，他说老板（陈晓红）把钱挪用了，之后拖到了2018年9月份我们就去平房区劳动局了。2016年李某1一共欠我11万元。22、被告人陈晓红的供述：我是2016年在哈市平房区哈南万达F区承包的抹灰工程，然后我将工程自己带人干一部分，分包给李某1一部分，李某1带领工人干的另外一部分工程，工程完工结算后，我还欠李某1工人工资款88万元，我给李某1打了88万元的欠条。根据劳动监察部门和公安机关调查我一共欠了15名农民工的工资。我欠农民工工资到现在为止快2年了，哈尔滨第五建筑公司最后一次支付给我钱是2017年6月份。我分包给李某1的部分工程造价大约是210万元左右，我支付给李某1大约是100多万，我是陆陆续续给他的，最后还欠李某188万，我给李某1打的欠条可以证明。哈尔滨市第五建筑有限公司给我所承包工程款结算超过百分之九十，这些钱我用了一部分偿还欠李某1的私人借款，还有的用于自己在承包项目中经营、管理方面出现的损失，最终导致欠李某188万元的工人工资支付不了。23、黑龙江至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的黑至圣[2019]会司某字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哈尔滨市第五建筑公司已经拨付陈晓红工程款是人民币3,705,137.21元。（2）陈晓红应支付李某1工资是930,000.00元，已支付李某1人民币50,000.00元，陈晓红尚欠李某1人工费人民币880,000.00元。24、黑龙江至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出具的黑至圣[2019]会司某字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黑至圣[2019]会司某字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附件1中表述的2016年9月29日至2017年5月22日期间哈尔滨市第五建筑公司第六分公司从哈尔滨润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至陈晓红个人银行卡账户合计金额为1,193,790.00元。（2）2016年9月13日至2017年5月22日期间：陈晓红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92收到哈尔滨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第六分公司（哈尔滨润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入款项共计6笔合计金额为1,268,190.00元。（3）2016年9月13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陈晓红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92借记卡账户中发生支出共计694笔，合计金额3,672,537.95元。25、李某1提供的2018年9月23日陈晓红接到109××××1527号邮政快递，陈晓红拿接收内容与李某1微信联系的截图：陈晓红已经收到《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违法行为限期责令支付通知》。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晓红在全额收到承包的工程款后，不支付为其工作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晓红能够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晓红仍不能支付所欠工人工资，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晓红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并处罚金10,000.00元(此款在判决生效后30日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晓红支付14名欠薪人员工资88万元（此款在判决生效后30日支付，后附14名欠薪人员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