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6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秀环，女，1966年6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于2019年11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德强、刘鹏，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建军，女，1967年6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丽华，女，1973年11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么金楠，女，1985年4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蔡平，女，1964年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郭凯侠，女，1982年11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高素敏，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素珍，女，1964年1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周晓涛，男，1989年4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专科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张丽华、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于2019年9月20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山磊、卢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建军、张丽华、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冯秀环及其辩护人刘鹏、白德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4月1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5月18日建议恢复审理；又于2019年8月1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9月16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白文革（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蓟州区（原蓟县分公司，该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不含金融资产）、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等。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张丽华在该分公司任团队经理，后被告人冯秀环招募被告人郭凯侠、么金楠、周晓涛为其团队业务员，被告人崔建军招募被告人高素敏、蔡平为其团队业务员，被告人张丽华招募被告人王素珍、孙月华（另案处理）为其团队业务员。工作期间，上述被告人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Ｐ2Ｐ模式的理财产品“季满金、双季金、年满金”等种类，承诺定期返本及支付高息。并以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理财计划服务协议》等。后因不能按时付息，集资参与人于2018年1月15日报警而案发。后各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根据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冯秀环负责的团队共吸揽集资参与人李存华、陈发等31名（具体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500余万元。其中冯秀环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5名，分别为李存华、陈发、乔兰静、王春霞、周永臣，吸揽资金共计1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70余万元，除陈发外，其他集资参与人均对冯秀环表示谅解；周晓涛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9名，分别为亢晨霖、亢贵笙、马继鹏、周晓会、亢琇杰、岳建立、刘桂华、闻学东、亢琇清，吸揽资金共计1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90余万元，除闻学东外，其余集资参与人均对周晓涛表示谅解；么金楠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12名，分别为刘国辉、张国如、薛永富、王福良、金莲凤、吴彬彬、吴红伟、邵玉芹、王飞、么金媛、么金阳、孙宝合，吸揽资金共计2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0余万元，集资参与人均对么金楠表示谅解；郭凯侠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5名，吸揽资金共计8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80余万元。被告人崔建军负责的团队共吸揽集资参与人高帅、刘淑香等25名（具体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00余万元。其中崔建军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13名，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0余万元；蔡平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4名，分别为刘淑霞、刘淑香、高赛、魏恩泽，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0余万元，蔡平将其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提成已经返还给上述集资参与人；高素敏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8名，分别为张东兴、孙帅、刘红燕、李玉梅、李文双、高素丽、赵迎春、代春燕，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00余万元，其中孙帅、赵迎春、李文双、高素丽、李玉梅均对高素敏表示谅解。被告人张丽华负责的团队共吸揽集资参与人杨玉彬、刘彦斌等14名（具体以审计报告中载明的为准），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500余万元。其中张丽华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6名，分别为杨玉彬、刘彦斌、耿兆义、梁春生、齐冬梅、刘艳辉，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0余万元，除杨玉彬外，其他集资参与人均对张丽华表示谅解；王素珍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5名，分别为邢玉环、李倩、史阿莉、杨银忠、王小慧，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0余万元，集资参与人均对王素珍表示谅解；孙月华直接吸揽集资参与人3名，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2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20余万元。经审计，被告人冯秀环获利人民币33022元，被告人崔建军获利182370元，张丽华获利116762元，么金楠获利58685.5元，周晓涛获利18085.7元，郭凯侠获利22499元，蔡平获利112139元，高素敏获利54196元，王素珍获利102297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么金楠、蔡平、高素敏、王素珍自愿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被告人郭凯侠自愿退缴违法所得22499元，被告人周晓涛自愿退缴违法所得18085.7元。另查，2014年12月，被告人张丽华被诊断为慢性肾脏病5期。2018年9月，被告人崔建军被诊断为右肺恶性肿瘤。上述事实，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张丽华、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查证属实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理财计划服务协议、银行流水等书证，集资参与人杨玉彬、刘彦斌等陈述，另案处理人傅莹、白文革、孙月华及被告人供述，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张丽华、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依法批准，在不具备金融融资资质的条件下，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数额巨大，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属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丽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么金楠、王素珍取得直接吸揽的全部投资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秀环、张丽华、高素敏、周晓涛取得直接吸揽的部分投资人的谅解，根据谅解情况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平将其提成主动返还给直接吸揽的集资参与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冯秀环、郭凯侠、周晓涛主动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建军、么金楠、蔡平、高素敏、王素珍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根据退缴违法所得的比例，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冯秀环的辩护人发表的冯秀环具有悔罪表现及积极检举揭发仁远公司的违法行为等从轻情节的意见，本院适当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直接吸揽资金的数额、与吸揽集资参与人的关系、获得谅解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丽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崔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冯秀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素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凯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么金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素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周晓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冯秀环、崔建军、么金楠、蔡平、郭凯侠、高素敏、王素珍、周晓涛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440584.7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崔建军的违法所得82370元，被告人张丽华的违法所得116762元，被告人么金楠的违法所得8685.5元，被告人蔡平的违法所得62139元，被告人高素敏的违法所得4196元，被告人王素珍的违法所得52297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予以发还，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并按照同等原则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王海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魏琦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