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高攀，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中山路589号开福万达商业综合体B座41013室。法定代表人：任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玉宇，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高攀因与被上诉人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5民初8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高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光大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或改判张高攀只需偿还光大租赁公司借款本金388918.96元元和承担律师费1万元。事实与理由：1、光大租赁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2、即使张高攀需要承担债权债务，张高攀现已还款91081.04元，本金只剩余388918.96元未归还。3、因光大租赁公司未告知张高攀办理抵押登记所需的程序和准备材料，导致抵押登记未办理，光大租赁公司也需承担责任，张高攀只需要承担一半的律师费1万元。光大租赁公司辩称：1、本案债权转让只要通知债务人张高攀，光大租赁公司根据张高攀签订的《送达地址确认函》，通过快递向张高攀邮寄了《合同权利转让协议》、《转让通知》，又通过诉讼的形式告知了张高攀。2、《送达地址确认函》与《借款合同》中张高攀填写的地址均为吉首市西环路5号，张高攀陈述并非其签字确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3、《借款合同》、《借据》以及《还款计划表》均已证明邮政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48万元，且张高攀上诉称已归还了91081.04元。4、张高攀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民事行为承担责任。因张高攀未依约办理抵押登记，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光大租赁公司宣布提前到期要求其承担剩余本息及相关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光大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张高攀向光大租赁公司一次性支付剩余的贷款本息464738.49元;2、判决张高攀支付光大租赁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0元;3、判决光大租赁公司对张高攀抵押的中东版2019款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车(发动机号为: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有优先受偿权;4、由张高攀承担本案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以及由此产生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邮储银行（贷款人）与张高攀（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4399931Q119045295367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同意向其发放个人购置车辆的贷款，金额为4800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自2019年4月10日至2022年4月10日。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据为准，借据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贷款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人民币基准利率基础上下浮20%；贷款发放后遇基准利率调整的，贷款利率按固定日浮动；经协商一致，借款人按月等额本金还款，贷款还款日为每期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次月起的10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如实际放款日次月的10日距实际放款日之间的间隔天数不足15天，则每期还款日为实际放款日下下月起的10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贷款到期日；本合同项下担保方式为抵押担保，抵押人应付在本合同签订后90日内到有关登记机关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登记证明在贷款全部还清之前由贷款人保管（合同附件2约定抵押物为丰田牌越野车，颜色为白色，发动机号: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应向贷款人支付和偿还的本金、利息（包括但不限于利息、复利、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及其他费用、税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借款人以未取得产权的房屋/车辆做抵押的，抵押人未在约定时间内办妥登记备案或抵押预告登记手续，或未在约定时间内办妥正式抵押手续的，构成违约，贷款人有权宣布已经发放的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提前清偿全部或部分贷款，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处分抵押物，实现抵押权，解除本合同；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限期纠正，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以及为追偿损失而进行索赔、诉讼、仲裁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差旅费）；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金额偿还的贷款，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30%（如购车和购买商业用房的，则为50%）确定；本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评估费、登记费、保管费、提存费、鉴定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费用，由合同各方依照法律、法规、行政规章以及其他规范性文件的要求承担，合同各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合同另附《还款计划表》一份，对张高攀每月应偿还的贷款本金、利息具体数额及还款时间进行了约定。此外，张高攀在于2019年3月20日向邮储银行出具《送达地址确认函》，确认其在与邮储银行签订的债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履行合同争议引起诉讼、仲裁时，以“吉首市西环路5号”地址作为合同相对方、人民法院、仲裁机关等邮寄送达有关通知、相关法律文书的接收地址，并认可如因本人提供的上述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合同相对人、本人或者指定代收人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通知或相关法律文书未能被本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2019年4月15日，邮储银行向张高攀放款48万元，借款借据上约定还款方式为等额本金，年利率5.7%，借款期限从2019年4月15日至2022年4月15日，共计36个月。张高攀偿还2019年5月至2019年8月四期贷款，截至2019年8月10日，共计偿还借款本金51891.88元，利息8370元，尚余未到期借款本金为428108.12元，张高攀自2019年8月10日后未再还款，另张高攀未按合同约定将车辆办理抵押登记至邮储银行名下2019年8月15日，邮储银行（甲方）与光大租赁公司（乙方）签订《借款人张高攀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于2019年4月10日与借款人张高攀签订合同编号为4399931Q119045295367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甲方已于2019年4月1日按照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张高攀放款48万元，借款人在合同中承诺以其购买的中东版2019款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车（发动机号: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向甲方提供担保，现甲方将上述《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所有合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抵押权等）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甲方委托乙方将本合同权利转让事项通知借款人，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委托履行该通知义务。光大租赁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按张高攀出具的《送达地址确认函》中所确认地址及电话向张高攀邮寄《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光大租赁公司为收回借款，委托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办理诉讼及追偿借款的所有事项，双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光大租赁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另花费保全保险费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邮储银行与张高攀签订的《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执行。张高攀未按合同约定在90日内将合同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至邮储银行名下，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邮储银行有权要求张高攀一次性支付剩余租金。本案中，邮储银行将自己的涉案债权转让给光大租赁公司，光大租赁公司据此享有邮储银行的权利，故光大租赁公司可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张高攀提前清偿全部贷款本金及到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及罚息，故张高攀应向光大租赁公司支付剩余贷款本金428108.12元并支付到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光大租赁公司主张贷款本息包括尚未实际产生的全部利息，对尚未实际发生的利息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张高攀应按照《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向光大租赁公司支付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本金、利息、罚息总计不超过464738.49元；二、因张高攀违约未办理抵押登记，光大租赁公司委托律师起诉并无不当，所发生的律师费20000元系因张高攀违约所发生的损失，该费用在《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中已约定由张高攀承担，且该收费标准符合《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张高攀以其购买的中东版2019款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车（发动机号: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为本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虽未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但抵押权自抵押合同即生效时已设立，在未有善意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光大租赁公司可就依法处置该抵押车辆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光大租赁公司主张的保全保险费非光大租赁公司进行保全的所必然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张高攀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举证，不质证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高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光大租赁公司借款本金428108.12元并支付2019年8月11日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比照《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约定计算，本金、利息、罚息总计不超过464738.49元）；二、张高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光大租赁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三、光大租赁公司对张高攀提供的抵押物，即发动机号为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的丰田牌轿车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四、驳回光大租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4286元，保全费2943元，共计7229元，由张高攀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9年8月31日，光大租赁公司致函邮政银行：双方签订借款人《合同权利转让协议》后，通常会以邮寄的形式通知借款人，借款人依法应当按照原《借款合同》的条款约定向光大租赁公司履行还款义务。但是，通常情况下，借款人知晓合同权利转让事宜后，可能有的借款人仍然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其在邮政银行的还贷账户转存款项。如出现存在上述情况，请邮政银行代为收取。该款项视为光大租赁公司收到了借款人履行原《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并进而作为光大租赁公司支付合同权利转让的对价款支付给邮政银行），光大租赁公司将按照该款项数额相应地扣减借款人的欠款数额。2、涉案债权转让后，张高攀对通过其在邮政银行的62×××06的账户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14日、10月10日、10月17日、11月10日归还借款本金15000元、13.62元、136.70元、14832.78元、167.22元，以上共计30150.32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光大租赁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二、债权转让之后，债权转让人是否继续向债务人张高攀收取了借款本息30150.32元。三、未办理车辆抵押登记的责任在谁。关于焦点一。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2019年8月15日，邮储银行与光大租赁公司签订《借款人张高攀的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将涉案《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所有合同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抵押权等）全部转让给光大租赁公司，光大租赁公司同意受让，邮储银行委托光大租赁公司将本合同权利转让事项通知借款人，光大租赁公司同意接受邮储银行委托履行该通知义务。现光大租赁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按张高攀出具的《送达地址确认函》中所确认地址及电话向张高攀邮寄了《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光大租赁公司依法取得了邮储银行对张高攀的合同权利。因此，光大租赁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关于焦点二。经审查，第一、张高攀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的《送达地址确认函》载明，若因本人提供的地址不准确、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合同相对人、本人或者指定代收人拒绝签收等原因，导致通知或相关法律文书未能被本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如前所述，光大租赁公司已按照《送达地址确认函》载明的地址向张高攀邮寄了合同权利转让通知书，但该邮件于2019年8月29日被退回妥投，退回之日即视为送达之日。因此，涉案合同权利转让的时间应为2019年8月29日。第二、根据张高攀提交的邮政银行出具的《账户对账单》显示，邮政银行在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1月10日对张高攀的账户总计扣款30150.32元。上述扣款均发生在合同权利转让之后。根据光大租赁公司提交的《联系函》和《欠款金额确认函》，光大租赁公司于2019年8月委托邮政银行代收张高攀的还款，对于邮政银行在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1月10日对张高攀账户总计扣款的30150.32元，光大租赁公司认可是邮政银行为其代收的还款，并同意予以抵扣本金，抵扣之后的本金为397857.80元。由于在二审中出现了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张高攀尚欠光大租赁公司的本金为428108.12元，经抵扣后，本院调整为397857.80元。经核算，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12月10日，张高攀应支付光大租赁公司上述借款利息7856.59元。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根据《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张高攀负有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现张高攀不办理抵押登记，已构成违约。光大租赁公司起诉花费的律师费20000元系张高攀违约发生的损失，该费用在上述合同中已经约定由张高攀承担。且该律师费的收费符合《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和《湖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张高攀向光大租赁公司支付20000元律师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高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应予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87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张高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对张高攀提供的抵押物，即发动机号为1GRB846054,车架号为JTMHUO1J3K5148311的丰田牌轿车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87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三、张高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97857.80元及利息7856.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2019年12月11日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的利息、罚息以397857.80元为基数比照《个人购房/购车借款及担保合同》的约定计算）；四、驳回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86元，保全费29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71.08元，共计15800.08元，由张高攀负担11800.08元，湖南光大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佳林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八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船舶、航空器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