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终2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区（中心商务区）极地广场31-1-202。法定代表人：陈永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海，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善合，男，195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天津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天津市滨海远创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新港四号路6526号。法定代表人：翟春雨，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天津恒祥溢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洛阳道601号（海丰物流园七号仓库6单元-08）。法定代表人：董立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利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善合，第三人天津市滨海远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创公司）、天津恒祥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祥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3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地标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双方无合作关系，转款100万元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借款。李善合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第三人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地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自2018年7月18日至法院判决实际给付之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30日，李善合与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出资从事煤炭经营，李善合出资10000000元，其中7000000元打入远创公司账户，3000000元打入恒祥溢公司账户，利润按投资比例分配，远创公司和恒祥溢公司每月按照投资款总额的2%向李善合支付投资利息。2016年5月6日，李善合通过杜振双农业银行账户向远创公司上海银行账户转入7000000元整。同日，远创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杜振双代李善合交来投资款（应实际投资恒祥溢）人民币（大写）柒佰万元整，收款人侯茹茹”，收款单位公章处加盖了远创公司财务专用章。又同日，远创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账7000000元整。2016年5月13日，李善合向恒祥溢公司银行账户转入3000000元。同日，恒祥溢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善合交来投资款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收款人侯茹茹”，收款单位公章处加盖了恒祥溢公司财务专用章。同日，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500000元。2016年5月16日，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70000元、500000元。2016年5月17日，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39000元。2016年6月17日，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400000元。2016年6月30日，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82747.79元、4637元。2016年5-6月份，恒祥溢公司共转入地标公司2796384.79元。2016年10月8日，地标公司时任会计齐某制作了“付款申请单”，载明“付款单位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最迟付款日期2016.10.08，付款银行上海银行1008＃，付款方式网银转账，付款金额大写壹佰万元整，付款摘要借款（李善合借款个人用款），收款单位李善合，收款银行农行，收款账号62×××73”，财务总监处有李善合签字，总经理处有赵宝签字，单位会计处盖有齐某、赵某的人名章。同日，地标公司向李善合银行账户转入1000000元。2016年12月26日，地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宝向李某银行账户转入4500000元、500000元。地标公司、李善合、李某均认可赵宝向李某银行账户转入的5000000元实质上是转给李善合的。一审审理过程中，李善合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地标公司提交的“付款申请单”中摘要内容打印时间与其他部分打印时间是否同一进行鉴定。后李善合认为该鉴定对本案待证事实没有意义，撤回鉴定申请。地标公司、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为三块牌子，一套人马，曾在一起办公。地标公司股东为赵宝、牛某、董利生，牛某、董利生分别享有地标公司33.3%的股份。董利生同时为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实际控制人。李善合曾在地标公司处任职，与赵宝、董利生、牛某月薪相同，均为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1000000元是否为借款。原告于2016年10月8日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被告银行账户转入1000000元，被告认可收到这笔款项，双方对此无争议。原告地标公司提交“付款申请单”和齐某、赵某的证人证言以证明案涉1000000元为借款。首先，“付款申请单”付款摘要处记载案涉款项性质为借款，但该“付款申请单”为原告公司财务审批过程中产生的内部文件，且李善合是在财务总监处签字，不能证明原告地标公司与被告李善合达成了借款合意。其次，证人齐某和赵某均未参与赵宝和李善合之间的协商过程，不能证明案涉1000000元是借款。证人齐某同时在地标公司、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任会计，与本案三方当事人有重大利害关系。关于赵宝告知其李善合要借款时，李善合在场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齐某就其是否在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担任过职务一事作出与事实不符的陈述，一审法院对齐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李善合主张案涉1000000元为原告支付的投资利息，并提交了李善合与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合伙协议》，李善合通过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向地标公司投资10000000元的银行交易回单及收据，证人牛某、李某的证言，2016年12月26日地标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宝通过李某向李善合转款5000000元的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本案原、被告对案涉款项性质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结合本案情况分析，被告李善合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原告地标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原审中，为查明被告是否担任过原告公司的财务总监、原告公司对外付款是否须由被告在“付款申请单”上签字等事实，一审法院曾责令原告提交2016年5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期间的财务账册及原始记账凭证。原告认为上述事实与本案无关，无进一步调查的必要，且以上述财务账册及原始记账凭证丢失为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本案一审庭审中，再次责令原告提交案涉1000000元的会计账簿，原告以会计账簿被二第三人抢走为由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原告称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却无法提供报案时间、报案人、案件性质及公安机关的处理结果等信息。原告地标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地标公司、远创公司、恒祥溢公司为三块牌子，一套人马，曾在一起办公。”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其他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考虑到被上诉人与两第三人之间存在投资合作关系，并有资金投入，而该资金在较短时间又转至上诉人账户中。上诉人与两第三人还存在部分人员混同、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交叉的情形。同时，上诉人时任法定代表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在上述情况下，上诉人仅以银行流水及内部审批单据作为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综上所述，上诉人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地标（天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俊审判员 田 雷审判员 李玉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底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