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刑终51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四清，男，1969年12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4年1月11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逮捕。2014年9月23日因羁押期限届满，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5年4月27日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闰，湖南林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四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10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四清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将全部案件材料移送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有关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文四清，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该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时间46日。 原判认定：自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月份期间，以被告人文四清的名字在郴州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开房40余次，其中大多数开房为207房。2014年1月8日20时10分，文四清至郴州五连冠酒店收银前台履行开房相关手续入住，2014年1月10日15时许，公安民警接群众匿名举报后在郴州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207房将被告人文四清抓获。公安民警从房间的茶几上查获一小包白色晶体（净重3.42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房间的衣柜内查获一袋红色塑料袋，内有四包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净重515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房间床上的棕色男式挎包内查获一把黑白微型电子秤。经鉴定，缴获的四包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2%。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1月10日下午，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禁毒大队接匿名电话,赶赴郴州市间，抓获被告人文四清及缴获疑似毒品若干；当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对“文四清非法持有毒品案”立案侦查。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文四清于1969年12月29日出生，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1月10日15时许，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禁毒大队民警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后，在郴州市北湖区抓获涉嫌非法持有毒品的被告人文四清，在文四清所住的207房进行检查时，从房间的圆形茶几上发现一装有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状物品的小塑料袋；在房间衣柜内发现一红色塑料袋，袋内装有四大包疑似冰毒白色晶体状物品。 4、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文四清手机155××××6761与其供述辩称的“师父”手机“139××××7609”（户主张花连的）在2014年1月5日至1月9日有多次通话记录。 5、郴州五连冠酒店“宾客住宿登记表”、“押金单据”等开房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文四清从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月10日期间在郴州五连冠酒店开房44次，其中大多数为207房。2014年1月8日晚上8时10分许，该酒店有“文四清”签名的开房房号为207，金额188元，接待员签名“胡”、收银员胡某；1月9日继续住在207，金额188元，收银员签名“蒋”，宾客签名“文四清”；离店时间为1月10日14时许。 6、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1月10日15时许，公安干警对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207房间检查，在床上发现一个棕色男式挎包（包内有一把黑白色的微型电子秤）；在电脑桌前一圆形茶几上发现一自制的吸毒工具（旁边放着一装有疑似毒品的“冰毒”白色晶体状物品的小塑料袋和燃烧过的锡箔纸）；在卫生间旁的衣柜内发现一白色塑料袋，袋内装有一个棕色男士手包，白色塑料袋下的一床毛毯下发现一个红色塑料袋，内装四大包疑似毒品“冰毒”的白色晶体状物品。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位置拍照，交由文四清指认，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扣押。 7、称重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2014年1月10日，在文四清所住的郴州市，民警依法扣押了从房间圆形茶几上收缴的一小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含塑料袋重量为4.1克；从房间衣柜内发现的红色塑料袋内的四大包可疑白色晶体，含塑料袋重量为526.8克，从棕色男士挎包内发现黑白色微型电子秤一个。被扣押的四大包可疑白色晶状，其中三包包装完好；其中一包被拆开过，并将袋子口子系了起来。民警对案发现场女排公寓207房进行了拍照，照片显示房内有红色塑料袋（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有几包白色晶状物）放在衣柜内的角落处。房内茶几上有吸毒工具、男士棕色挎包内有一电子秤，文四清在场予以了指认。 8、尿样提取笔录及检测报告证明：2014年1月10日，对被告人文四清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其尿液中含有甲基安非他明成分。 9、郴公物鉴（理化）字[2014]31号毒品鉴定书证明：2014年1月14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禁毒大队委托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涉案可疑白色晶体五包进行检验。1号检材：白色晶体1包（从房间的圆形茶几上搜缴），净重3.42克，取样0.0493克；2号检材：白色晶体4包（从房间衣柜里搜缴），净重515克，取样0.5克。经鉴定，从1、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长公物鉴（毒品）字[2014]5151号物证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2月12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禁毒大队委托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文四清一案11201451510001号白色晶体检材进行甲基苯丙胺成分定量分析，证实11201451510001号检材即涉案的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2%。 11、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禁毒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月14日，办案民警当着文四清的面称完毛重，现场封存后送郴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实验室由接案员进行净重称量和成分鉴定，接案后，物证鉴定所工作人员将同一包装内的4大包可疑白色晶体装至1包进行称量和取样，后办案民警将封存好的白色晶体带至分局保管库保存。1月21日，物证鉴定所对送检的白色可疑晶体的鉴定意见是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2月12日，办案民警将混装的514.2白色可疑晶体送至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定量鉴定，鉴定意见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5.2%。 12、郴公物鉴（文检）字[2014]468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2014年1月8日《宾客住宿登记表》、1月9日《押金单》上的签字“文四清”字样均不是文四清本人所签。 13、监控视频证明：2014年1月8日20时10分26秒，视频监控显示被告人文四清出现在郴州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前台，其有付钱、数钱的动作，女收银员有将卡给文四清的动作。 14、同步录音录像四张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文四清讯问时无刑讯逼供现象。 15、执法录像光碟一张（含两段现场录像视频）证明：2014年1月10日15时，北湖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赶至现场，经询问，该男子叫文四清。民警随后对房间进行检查，在检查过程中段某询问文四清在该房间住了多久，文四清回答已经住了一个多月。民警在房间内一白色塑料袋内发现一个棕色男士钱包和一个银色男士剃须刀，棕色男士钱包带有密码锁，文四清告知民警该密码锁的密码为27，民警打开该男士钱包后发现里西有一黑色长方形男士钱包，钱包内有四张银行卡及文四清一张广东省韶关市乐昌市的本人身份证，文四清称这是他的老身份。后民警对房间靠近厕所的衣柜上层进行检查，发现里面放有一床毛毯，翻开毛毯后发现一个红色塑料袋，民警当着文四清的面对这个红色塑料袋进行检查，该塑料袋内有三包透明袋装的白色晶体、一包透明超市保鲜袋装的白色晶体。段某询问文四清这些白色晶体是什么东西以及是谁的，文四清称这些白色晶体是味精、并且是别人放在他这里的，这个人的名字他不清楚，但是知道该人有一辆车子。民警让文四清对这些白色晶体进行指认，并拍照固定。后民警将该红色塑料袋恢复原样放回原处，将文四清带至衣柜旁，段某问：这个红色塑料袋里面是些什么东西，文四清说：没有什么东西，这是假的、那些什么味精。段某问：假的什么？文四清说：是别人放在这里的，实际上是味精，吃不得的东西。段某问：是用来干什么的。文四清说：是别人放在这里很久了。段某继续问：是用来干什么的、文四清说：前一天晚上给别人吃，吃又吃不得。段某问：是用来套毒品的？文四清说：不是。就是用来烧，但是烧不得，很臭。段某问：就是用来给吸的吧。文四清说：是的。蒋某说：就是质量差一点啰。文四清说：不是，就是假的。 16、证人蒋某（郴州市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登记名字为文四清的客人从2016年12月左右开始经常来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开房，在207房间住的时间多一些。他身高175左右，体型偏胖，该人不在房间时没有经允许不准服务员进房搞卫生，该人登记的身份证与酒店签了协议，名字叫邓某。文四清很多次续房直接给钱在前台并不在清单上签字，偶尔会本人签字；有时其他人来前台续费，如果签名都是签文四清的名字，文四清白天基本都在房间。文四清在2014年1月10日之前连续在207房住了三天以上，10日早上其提出换房，但蒋某2知道文四清是吸毒人员，不希望换房把其他的房间搞脏，就说可以帮把房子的卫生搞得干净一点，文四清就把207房又续了一天的房，但他这次居住207房是从哪天开始已经忘记了。这几天文四清有离开过房间，但是他都是出去吃饭或者买东西，时间间隔都不长。 17、证人胡某（郴州市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文四清从2016年12月开始经常在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开了207房间长期居住。文四清经常在其手上续房，每次都是本人来续房。开始会在押金条签字，有时文四清赶时间就直接丢200元钱在前台就走，其也不会叫他签字。2014年1月8日20时10分，文四清在酒店前台待了几分钟，并数了钱递给胡某，当时文四清与另一个光头中年男子从楼上到前台给207房续费，文四清好像身上没什么钱，所以把身上的零钱全部掏出来，从里面点了200元钱房费出来给胡某，交完钱后又与光头男子回到207房去了。胡某确定文四清在1月8日、9日都是居住在207房内，这两天都是在其手上续房，10日是在蒋某2处续房，这几天文四清基本在房间内，只是偶尔出去买点东西，但每次出去都很快会回来。 18、证人王某1（郴州市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自2013年12月的一天开始，文四清长期在女排公寓207开房，一般住了几天之后会把房退掉，过一两天又过来开207房。因文四清为熟客，所以在后来开房的时候文四清常不签字。文四清开房期间常有人来找他，但总是固定的那么几个人。他经常待在房间内，但有时不在房间过夜。 19、证人肖某（郴州市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前台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以来，文四清长期开女排公寓207房，和前台熟悉后，文四清很少在开房单和押金单签字，所以有些单据的签名一栏是空的。文四清在207开房时，大部分时间是待在房内，晚上总是有人来房间找他。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文四清本人不在房间，就会有其他人住进房间。期间大部分开房和续房都是他本人来，但有时是别人来续房，并且在押金单上签的是文四清的名字。 2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不认识文四清，2013年下半年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协议号在女排公寓开房住过。之前在一起玩毒品的朋友知道其在五连冠酒店的协议号。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从2013年已开始使用139××××7609这个号码，文四清经常在女排公寓开207或208房。王某2没有给文四清在女排公寓开过房，虽知道文四清是一个吸毒人员，但不知道文四清是否贩毒，文四清也没有提供过毒品给王某2，也没有在文四清的房内看到过毒品。 22、被告人文四清的供述证明：2013年12月3日，文四清在五连冠酒店女排公寓开了207房。文四清一个外号叫“师父”的朋友来到文四清入住的207房间，对文四清说其有一老乡要放500克“白的”即“冰毒”到207房间，文四清同意了。隔了两天，一陌生男子自称系“师父”叫其到女排公寓207房找文四清的，并将一红色塑料袋放在房间衣柜内后离开。后文四清打开塑料袋，发现有5包白色透明塑料袋的“冰毒”。过了十天左右，文四清电话联系“师父”，叫其要放毒品的那名男子将“冰毒”拿走。过了几天，那名男子来到房间取走了“冰毒”。隔了两个小时，那名男子返回房间，将红色塑料袋丢在床上，以“冰毒”被文四清掺了假为由，与文四清发生争吵。文四清遂打电话给朋友前来，见状，那名男子未将“冰毒”带走便离开了房间。后文四清将装有“冰毒”的塑料袋又放到衣柜里去了，后这名男子一直都没有来了。2014年1月10日下午文四清在房间玩了电脑，并用吸毒工具吸食了前段时间从一个叫“峰峰”的朋友中买的五克“冰毒”。到了15时左右警察就来到了房间。“师父”是安仁人，手机号码是139××××7609。那名男子第一次将毒品“冰毒”拿过来时红色塑料袋内有五个装有毒品“冰毒”的塑料袋，后和文四清吵架，他把红色塑料袋丢在床就走了。等他走后，文四清去看红色塑料袋，发现里面一个装有毒品“冰毒”的塑料袋被摔烂了，“冰毒”散出来了，于是自己把这包烂袋子里的“冰毒”装进另一个装“冰毒”的塑料袋内，但只装了一部分，接着就在房间另找了一个小塑料袋把这两包“冰毒”全部装了进去，此时红色塑料袋内就只有四包装有毒品“冰毒”的塑料袋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文四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非法持有，数量达518.42克(其中甲基苯丙胺成分23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法院遂判决：一、被告人文四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公安机关已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没收并作销毁处理。 上诉人文四清上诉提出：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文四清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积极通过亲属预缴罚金，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另查明，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文四清认罪悔罪，通过其亲属预缴罚金二万元，该事实有文四清提交的认罪书及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文四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数量达518.42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文四清及其辩护人提出“文四清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文四清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可对其在原判基础上从轻处罚，故对文四清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文四清定罪及附加刑部分、第二项的判决； 二、撤销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1002刑初18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文四清主刑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文四清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建湘 审 判 员 王 薇 审 判 员 龙丽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王 凤 书 记 员 谢紫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