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1刑终23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红军，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丹阳某食品商贸有限公司原董事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戎建平，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市场总监、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盛芬仙，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建新，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美琴，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团队负责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红军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8）苏1181刑初8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红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朱红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朱红军与苏某（已判刑）为谋取利益，成立丹阳市某股权投资基金企业（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某企业），由苏某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朱红军任董事长，对外宣称吸收资金用于字画、古玩等文化产品的交易运作，赢取利润后返还给集资参与人，采用以部分集资款作为业绩提成奖励的方式，招募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等人为市场团队负责人，以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50周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投资返利模式吸引公众投资。2015年11月30日，苏某与被告人朱红军注册成立丹阳某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由苏某担任，为进一步扩大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规模，苏某与被告人朱红军逐步在江苏、浙江、安徽等省市开设报单服务点，并采用以部分集资款作为报单服务点业绩提成奖励为诱饵，招募被告人杨美琴等人为公司报单服务点负责人，以投资一单人民币3000元（2016年4月至9月投资一单为人民币2700元），38周即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高额回报吸引公众投资，致非法集资迅速蔓延。2016年9月，某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至此某公司共向10000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民间巨额资金人民币5.49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1.68亿元。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朱红军担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在公司既无实际经营项目，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明知上述模式无法持续的情况下，仍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广告、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某公司的实力背景，骗取公众信任，采用会员制消费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诱骗社会公众2937人参与投单，吸收民间巨额资金人民币7800万元。集资后，被告人朱红军并未将集资款用于实际的生产经营活动，而将上述款项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返利、进行风险投资等，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797.1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朱红军离开某公司，至此共从公司陆续支取集资款人民币1028万元用于购买古玩、字画及开办公司，试图运作字画资产包上市赚取利润，未能成功。2016年10月16日，被告人朱红军退还给某公司人民币10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戎建平担任某公司市场总监以及团队负责人期间，参与策划制定某公司投资模式，招募、管理公司团队负责人，并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吸引大量群众来某公司投资，发展集资参与人135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710.7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692.75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盛芬仙担任某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管理公司多个报单点，并通过积极宣传某公司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25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508.5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465.262万元。2015年8月以来，被告人张建新担任某公司团队负责人期间，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150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5276.88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63.35万元。2015年11、12月以来，被告人杨美琴担任某公司报单服务点负责人期间，通过积极宣传投资模式，发展集资参与人684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486.1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942.9595万元。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朱红军住所依法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了增值税普通发票13张、上市艺术品征集表9页、合作协议2份、股权置换协议1份、收据1张、某文化存放单1张、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1页、瓷壶、观音像、耳壶等各类瓷器27件、“富贵吉祥”、“春意盎然”、“春风送雅香”等书画作品42幅。2017年10月9日至12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朱红军、盛芬仙、戎建平、杨美琴及某基金相关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另查明，江苏仁和永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的统计结果为：戎建平团队1-50期报单人数为1350人，报单金额为人民币6157.62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692.75万元，其中戎建平团队31-35期报单数为1583单；盛芬仙团队1-52期报单人数为1253人，报单金额为人民币5528.79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465.26万元；杨美琴、袁某报单中心报单人数为684人；张建新报单中心报单人数为1508人。被告人戎建平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19.44万元，被告人盛芬仙及亲属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20.25万元，被告人张建新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3.78万元，被告人杨美琴及亲属在本人团队的投单金额为61.29万元。又查明，2017年5月24日，苏某将某公司持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份额转让给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负责对接某公司集资参与人人民币3000万元损失。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团队部分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其中被告人戎建平团队为人民币1305.3426万元；被告人盛芬仙团队为人民币351.313万元；被告人张建新团队为人民币1203.93万元；被告人杨美琴团队为人民币942.959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某企业（普通合伙）、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明某企业、某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13日和2015年11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苏某，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业务，不具备金融融资和吸收存款资质。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到某企业上班，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和账目，苏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朱红军共同负责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2015年9月4日，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公司对投资者宣传称用投资款做字画、古董投资，赚钱后再给某企业会员分红。投资者可到投单点或者公司交纳投资款，分为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投单，公司统一开具收据，登记返利账号，部分投资者还会签订销售协议，公司工作人员会将投资者在系统里的注册信息、会员编号、密码告诉投资者，投资者登录网站可以查询返利情况，投资手续办好，投资者可以领取相应礼品。投资者投单如果是POS机刷卡，资金就直接进入苏某的账户，如果是付现金，就由报单点把现金交给其，其再把钱存放在公司保险柜里。其将应发给会员的返利和推荐奖以及市场费制成表格交苏某、朱红军审核确认，财务部会计再逐个汇到每个公司会员以及团队负责人的账户上。2015年11月30日，某企业迁至丹阳市某大门东侧，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某公司，苏某任法定代表人。2016年春节过后，姚某到公司做会计，其逐渐跟姚某交接，2016年4月，其离开某公司。其离开公司时，某公司已吸收资金7000余万元，朱红军从某公司拿走785.3296万元。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月到某企业上班，主要熟悉公司财务操作，当时陈某负责公司财务。2016年4月，朱红军离开某公司时，根据陈某整理的明细表，结算出朱红军已从某公司拿走785.3296万元，其接手公司财务后，朱红军又从某公司拿走243.182万元。苏某负责管理某公司后，让其负责网银U盾、给大小市场团队打提成、核对返利以及打款资料、账册的装订、保存。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完成返利5000元，前20周每周返利160元，后18周每周返利100元。2016年5月，苏某到某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筹划资产包上市，最早挂牌上市的叫《金陵墨韵》资产包，后又陆续上了《古代人物系列》、《国色天香》、《姹紫嫣红》3个资产包，共花费了3000多万元购买了这4个系列书画作品的版权以及这4个资产包在某文交所平台上挂牌交易的权利，把会员投资转移到资产包上，通过资本市场转嫁资金盘的风险。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9月中旬去某公司投单，2015年年底其又陆续增加投单，其报单服务中心是2015年年底到2016年年初自动生成的，杭某报单服务中心在稍后自动生成，但杭某报单服务中心一直没有用。开始其和杨美琴、任某、何某等人都各自报单，因为没有报单人员，2016年1、2月份几个人就商量把报单服务中心合在一起请专人报单，几个报单服务中心从报单提成中平摊他们工资以及餐费等开销，余款再给各自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提成有时打到杨美琴的银行卡里，杨美琴再将款打给各个报单服务中心，有时公司财务会把报单提成直接打给其、何某、任某等人。表面上几个报单服务中心是挂在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下面，但其和何某、任某几个报单服务中心又是相对独立的。2016年6、7月，某公司将杭某的报单服务中心安排给陈某、周某等人作报单服务中心用，该报单服务中心由陈某、周某他们自己管理报单，报单提成也直接进入陈某、周某他们的银行卡。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下旬其与几个朋友到某公司投单，其的报单服务中心在2015年11月底因报单总数达到了100单自然生成。后某公司财务人员告诉其，报单服务中心要在电脑上进行报单操作才能拿到提成，因其年纪大不会操作电脑进行报单，拿不到公司给报单服务中心的提成。2016年春节后，其得知杨美琴在某公司有报单服务中心，就主动找杨美琴商量，在她报单服务中心的电脑上为其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报单人员的工资和伙食费等由各报单服务中心从提成中均摊，余款杨美琴再给其报单服务中心，其再逐个支付给报单的人。其的报单服务中心在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有的报在自己的报单服务中心上，有的直接报在杨美琴、袁某的报单服务中心上。因为没有网银，报单提成其让公司财务汇到杨美琴的报单服务中心，杨美琴再转给其，杨美琴不拿其报单服务中心投单人的提成，鲁某等人的报单服务中心跟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也是这种合作关系。现其报单服务中心的投资人已经全部与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旗下某电子商务平台对接。6．证人何某、张某的证言证明的相关内容与证人鲁某、任某的证言一致。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份到某企业并在杨美琴名下投单，因跟杨美琴以前就认识，杨美琴问其是否愿意给她帮忙替投资人报单，其表示同意。任某、韦某等人也是报单服务点负责人，由于年纪大不会操作电脑报单，请杨美琴帮忙报单，杨美琴后又让郦某帮忙，其和郦某负责将每周投单人的信息输入某公司报单系统内，杨美琴每月支付其与郦某每人3000元工资。因为任某、韦某不会操作电脑报单，张某平时不来公司，他们就到杨美琴处让杨美琴给他们的会员报单，因此其和郦某除了要给杨美琴的会员报单，还要给任某、韦某、张某报单服务点的会员输入信息报单。会员报单原则上是要进入每个报单服务点账户进行报单，但这样操作非常麻烦，为图省事，后期其和郦某就将任某、韦某、张某的会员输在了杨美琴、袁某报单服务点上，每周他们三个人统计报单数都是根据输入信息之前的单据来统计，而不是根据电脑数据。报单费到报单服务点后负责人都会将自己报单服务点的单数报给公司财务，由公司财务发放市场费。至于哪些报在任某、韦某、张某三个人名下，哪些是报在杨美琴、袁某名下现分不清楚，杨美琴从中不拿钱获利。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到某企业在张建新名下以戴某的名义投单，2015年10月自然生成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是以电子币形式直接打到其报单服务中心，电子币不能直接提现，只给用于报单。苏某接手公司后请杨某来管理公司，杨某为规范公司管理，规定公司不直接对接报单服务中心，成立了以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等人的市场部，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也不再以电子币的形式，而是以现金方式先发放到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等人的市场部，再由市场部负责人发放给各个报单服务中心，报单费每单324元，其因为跟张建新比较熟悉就挂在他的团队下。开始公司都是将报单费从公司财务直接汇到其银行卡上，公司财务忙不过来就汇到张建新那里，再由张建新转汇给其，张建新不拿其报单服务中心的报单提成。其发展的投资人大多是外地的，其为了做市场不可能常在丹阳，有会员介绍人到公司投单，按照常规要招待投单的人吃饭，经过商量每单拿出24元作为公共资金委托张建新管理。为了吸引投资人投单，其报单服务中心会将部分报单费让利给投资人，有的会员只要2600元、2500元，甚至2400元就可以投单，而少的钱需要其报单服务中心垫付，这钱也从公共资金中支出，经常出现公共资金不够，某公司资金盘崩盘时其报单服务中心已无公共资金。9．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30日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与某企业签订了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将10%的股权以人民币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某企业。某企业直到2016年6月8日才付了第一笔50万元，截至2016年8月5日，其公司共收到某企业投资款170.9642万元。2016年10月，公司通过律师函向某公司催款，未收到回复。该证言有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律师函、往来明细等证据相印证。1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要从事电子商务业务，即利用电子商务平台销售日用品和电器。2017年5月26日，某公司将拥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75%的份额转让给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负责对接某公司3000万元的债务。某公司将会员的亏损数据提供给公司，公司收到某公司消费者确认书后，给会员一个商城账号和密码，账号里有该会员所对应的积分，将会员的亏损数字转化成公司某平台的积分，亏损1元兑换一个积分。账户激活后，会员的积分就在某电子商务平台上分期分批进行兑换商品或消费商品。目前公司已经按协议完成积分兑换值。该证言有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转让协议、某电子商务平台兑换商品统计表等证据相印证。11．集资参与人庞某、王某、韦某等302人的笔录，证明某公司的投资模式及投资时间、金额、所属团队、收到返利和亏损等事实。12．审计报告和补充说明，证明某公司及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向公众吸收资金的收款方式、资金数额、投资人数、资金进出和造成损失等情况。13．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统计表、快递发货信息表、积分兑换期权申请书、协议书，证明相关集资参与人截至本案判决前通过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的情况。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1）2015年8月，其经和朱红军商量，注册成立某企业，其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任董事长。投资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把资金盘吸引来的资金用来作为购买字画、开文交所、做资产包的周转资金，赚钱后再给某企业会员平仓。2015年9月4日资金盘正式运行，投资者用现金、POS机刷卡、转账等方式投单。2015年11月30日，某企业从丹阳市某号迁至丹阳市某大门东侧后，又注册成立某公司，其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任董事长。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朱红军从某公司取款用于购买字画、古董，截至2016年4月，朱红军陆续从公司拿走1028万元，加上没有记账的总共是1100万元。2016年4月其接手某公司后，将投单返利模式改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返利5000元。投资者人数，朱红军在公司期间有2500余人，投资款7500余万元，其接手后新增投资者人数6000余人，新增投资资金4.6亿余元。2016年9月底，某公司资金链断裂。投资款主要用于给集资参与人发放返利、支付市场负责人介绍费、投资文化产品、购买产品以及被朱红军拿走。（2）2016年5月，其筹划字画资产包上市，最早在某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上市的叫《金陵墨韵》资产包，后又陆续上了《古代人物系列》、《国色天香》、《姹紫嫣红》3个资产包，购买字画以及交纳产品设立费、衍生品费、资产包挂牌费、平台服务费、托管费等共花费了3000多万元。2016年12月7日，因字画资产包在某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挂牌交易需要护盘资金，其将某公司持有的《古代人物系列》资产包份额抵押给了江苏某典当有限公司。2017年5月24日，其将某公司拥有的《金陵墨韵》资产包75%的份额转让给某（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公司负责对接某公司3000万元的债务。目前《国色天香》、《姹紫嫣红》2个资产包仍在某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该公司因国家对文交所进行整顿而暂时停业。15．被告人朱红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其和苏某商量注册成立了某企业，苏某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董事长。公司采用的投资返利模式为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共计5000元，把资金盘吸引来的资金用来作为购买字画、开文交所、做资产包的周转资金，赚了钱再给某企业资金盘平仓，2015年9月4日资金盘正式开始运行。苏某负责提供产品以及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其从某企业取款用于购买字画、古董、玉器，然后通过拍卖赚钱，戎建平任公司的市场总监，盛芬仙任市场一部经理，陈某负责财务，负责公司资金进出和账目，洪金芳负责网上报单和收款，后来张建新任市场二部经理，11月底，杨美琴到公司任市场三部经理，市场部经理主要负责开拓市场，吸引公众到公司投资，团队负责人拿正常的市场费及其团队业绩提成。2015年11月30日，某企业迁至丹阳市某大门东侧后，又注册了某公司，苏某任法定代表人，其任董事长，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截至2016年4月，其陆续从公司拿了800万元，到4月份公司汇给其300万元，其写了一张1100万元投资款收条给苏某。2016年4月其离开某公司时，用丹阳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名义与某企业、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某公司投资丹阳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1100万元，由丹阳市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去投资文交所市场，经营资产包，用资产包的70%给某公司平仓，某文化产品交易有限公司40%的股份给某公司的会员创造利润。离开某公司后，其于2016年担任江苏某文化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7年7月11日该公司变更为江苏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月19日注册成立某文化产品交易有限公司。16．被告人戎建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底其到某企业，当时苏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朱红军共同负责公司资金盘的管理、运行。2015年9月4日，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公司宣传称用投资款做字画、古董投资，赚钱后再给某企业会员分红。开始只有张建新、盛芬仙和其三个报单服务中心。11月份报单服务中心开始增多，杨美琴等人逐渐成为报单服务中心，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某公司，仍由苏某任法定代表人。朱红军离开某公司后，苏某负责管理某公司，将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改为每投资一单2700元，38周完成返利5000元。苏某要其退出每单的提成，并停发其返利和分红，将市场费降为每单324元，其就离开了某公司。离开时，其退给某公司提成15万元（交给公司10万元和交给苏某5万元）以及市场费等。2016年4月底，苏某同意恢复其的返利和分红，另加工资，让其回某公司策划资产包上市，其同意了。其回到某公司一直帮助苏某策划资产包上市交易，不再带团队，只拿其投单的返利和分红以及工资，分红一直拿到8月12日（第50期）。2016年5月30日至8月5日，苏某欲入股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苏某让各报单服务中心拿的加权分红都汇给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其共汇了13万元。某公司资金盘崩盘后，其又退给公司2万元现金、汇给公司5万元，另按苏某要求转账8万元给某公司。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40万元。其本人在某公司共投100多单，投入二三十万元，无亏损。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1305万余元。17．被告人盛芬仙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底其和戎建平一起到某企业，朱红军让其给来投单的人报单，公司资金盘采用的投资模式为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其也投了单，开始时会员通过POS机刷卡给公司交款，然后公司财务转电子币给报单服务中心，由报单服务中心负责把会员的完整信息资料输入电脑，以便公司统计、备查。2015年11月份，公司把投单返利模式每单50周返利5000元，改为38周返利5000元，并成立某公司，报单服务中心开始增多，其下面的报单服务中心有薛某、沈某、朱某、姚某等人。苏某负责管理某公司后，其退给某公司每单提成5万元，加权分红汇给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16万元。2016年7、8月，其离开某公司，原来的报单服务中心由苏某直接和他们对接。其获利70万元，其中退给公司21万元，是15元/单的钱和加权分红，苏某买字画做资产包，让其给他37万元，退给施某15万元。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其本人在某公司共投100多单，投入30多万元，还有亏损。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351万余元。18．被告人张建新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4日，某企业按照每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5000元，每周返利100元的投资模式接受投资人报单，开始是会计接受报单，后来因投单人增加，公司就让戎建平、盛芬仙和其三个人成为报单服务中心。当时苏某是法定代表人，朱红军是董事长，共同管理公司，直到某公司成立后其报单服务中心下才有朱某、严某等报单服务中心，杨美琴报单服务中心比戎建平、盛芬仙和其的报单服务中心成立晚。代某跟其是多年的好友关系，开始在其报单中心以戴某的名义投单，到10月份，代某就有了自己的报单中心。朱红军离开某公司后，苏某请了杨某来管理公司，逐步设立市场部，其他报单中心要归类到大的报单中心下面，报单中心的报单费不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而以现金方式发放到市场部，代某跟其关系好，就硬要挂靠到其的报单服务中心下面，其不拿他的提成。代某不来公司，他团队的人经常要招待、吃饭、住宿、搞活动，都需要费用支出，每单24元作为该类支出费用，后期其还倒贴了钱。报单服务中心实际没有拿到加权分红，都汇给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某公司的入股款。其获利已全部退出，其中退给公司63.5万元，退给会员47.932万元。案发后，其退出违法所得20万元。其本人在某公司共投100单左右，投入27万元，除去返利亏损不多。现其团队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1203万余元。19．被告人杨美琴的供述证明：2015年8月底到某企业投单，投资模式为投资一单3000元，50周完成返利共计5000元，随即其去了美国，直到11月中旬回国。2015年1月，其投单达到100单，报单服务中心自然生成，3、4月，袁某报单服务中心自然生成。何某、任某、鲁某等人的报单服务中心在其报单服务中心之前成立，2016年1月至2月，因其报单服务中心请了姜某等人报单，何某、任某、鲁某等人就主动找其商量，让其在报单服务中心电脑上为他们的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报单人员工资和大家伙食等费用由各报单服务中心从提成中均摊，余款其再给他们报单服务中心。因为何某、任某等人没有网银，他们让公司财务将报单提成汇到其报单服务中心再转给他们，其不拿其他报单服务中心投单人的提成。何某、任某等报单服务中心在其报单服务中心报单，有的是报在他们的报单服务中心上，有的是直接报在其和袁某的报单服务中心上。2016年5、6月，苏某欲入股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但没有钱，让各报单服务中心凑钱，其先后三次给公司现金5.5万元。陈某报单服务中心原来挂在陈凤下面，后因闹矛盾，苏某出面协调让陈某、周某报单服务中心到之前未用过的杭某报单服务中心上报单，报单提成归他们自己。某公司停止发放返利后，其汇给苏某43万元（包括按照苏某要求汇给陈某20万元），交给公司会计姚某1万元，交给公司汇给南京某科技有限公司5.5万元，公司最后一周报单时只收2500元/单，报单服务中心为此贴报单款7万余元，公司没有给报单服务中心发报单费，为公司垫付80元/单的产品款4万余元，公司资金盘崩盘后退给部分会员损失共计11.5万元。其本人在某公司共投300多单，除去返利亏损不多。现其报单服务中心集资参与人通过对接某电子商务平台挽回损失942万余元。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供述与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银行汇款凭证、公安机关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20．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说明等，证明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的归案情况。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朱红军住所进行搜查，提取相关证据及财物的情况。22．公安机关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杨美琴银行存款查询、冻结的情况。2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朱红军曾受刑事处罚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红军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案发前后退出违法所得，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挽回损失，对四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某公司支付给各集资参与人的款项，视为归还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对已归还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朱红军、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朱红军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戎建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盛芬仙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建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杨美琴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万元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集资参与人损失继续予以追缴后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银行账户内涉案存款以及扣押在案的涉案书画、瓷器依法处置后按集资比例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在各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失数额内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朱红军的上诉理由是：1．其与苏某设立某企业、开设资金盘的目的，是想通过这种方法筹集到足够资金，用于经营字画艺术品，赚取利润后再给某企业资金盘平仓。其从某企业陆续拿走的1000余万元，全部用于筹备艺术品资产包上市事宜，并未挥霍。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以集资诈骗罪定性。2．其只是某企业的名誉董事长，企业事务均由苏某负责管理，其不参与经营管理和决策，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朱红军集资诈骗、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朱红军提出的不应以集资诈骗罪定性的上诉理由，经查，朱红军和苏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骗取公众信任，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非法集资。在这种集资模式中，归还本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吸收的大部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即使有部分资金用于字画类艺术品上市交易，由于该类商品属高风险投资，朱红军等人出于投机心理，意图短期内获取暴利，但缺乏支付全部本息的长期盈利能力，足见其对资金使用的决策极度不负责任，可以认定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朱红军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红军提出的其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朱红军与苏某共谋，策划成立某企业、开设资金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巨额资金。某企业设立之初，由朱红军和苏某共同负责，直至朱红军离开某企业后，才由苏某负责。在一审阶段，朱红军虽然提供了某企业聘用其为名誉董事长的聘书，认为其不参与经营管理，不承担法律责任，但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其在某企业的成立、经营管理过程中均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原判认定其在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参与集资诈骗共同犯罪，并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朱红军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红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朱红军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朱红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案发前后退出违法所得，积极协助集资参与人挽回损失，对四名原审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前某公司支付给各集资参与人的款项，视为归还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对已归还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杨美琴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原审被告人戎建平、盛芬仙、张建新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杨美琴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建新、杨美琴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二人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俞江虹审 判 员 丁力田审 判 员 张 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鲁照兴书 记 员 陈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