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847号原告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法定代表人方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关丹，女，1990年7月7日出生，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法务，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委托代理人范鑫，女，1994年10月13日出生，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人力行政专员，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被告北京市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西路22号。法定代表人张玉河，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宏岭，北京市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科员。委托代理人董芙蓉，北京元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郭文静，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薛政，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房山长阳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广阳新路9号院1号楼1层108-L1046、-2层-202。法定代表人彭华生，经理。委托代理人付道远，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房山长阳分公司主任。原告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家铺子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房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北京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房山长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上述单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2019年11月1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方家铺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关丹，被告房山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宏岭、董芙蓉，被告北京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郭文静、薛政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表示不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28日，房山市监局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京房）食药监食罚[2019]1001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涉诉处罚决定），该决定载明：“……经查：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经营的净含量350克/袋、生产日期2018年6月6日、产品执行标准GB/TI354的方家铺子圆糯米是2018年7月25日由北京永辉超市有限公司配送中心配送的，共配送20袋，售价6.8元/袋，至房山市监局2018年9月4日检查时止，已售出18袋，剩余的2袋已下架退回公司配送中心。货值金额136元，违法所得122.4元。该产品未按照GB28050《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以下简称《标签通则》）规定标注营养成分表。证据材料：……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之第一款第（九）项：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之第一款第（二）项：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房山市监局决定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22.4元;2、并处罚款25000元。”方家铺子公司不服涉诉处罚决定，向北京市监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7月3日，北京市监局作出京市监复[2019]2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92号复议决定），维持房山市监局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原告方家铺子公司诉称，一、根据《标签通则》第7条规定：生鲜食品可以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根据《标签通则》问答第（九）条款的规定：生鲜食品是指预先定量包装的、未经烹煮、未添加其它配料的生肉、生鱼、生蔬菜和水果等；此外，未添加其它配料的干制品类，也属于本标准中生鲜食品的范围；原告生产的圆糯米只是经过干燥，未添加其它任何配料，符合问答第（九）条款中关于生鲜食品的规定，根据此条款，原告的圆糯米是可以豁免标示营养标签的，因此是符合《标签通则》规定的。二、原告在涉诉处罚决定或其他文件中未明确答复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提出的异议。三、原告系涉诉产品的生产商，涉诉处罚决定中认定原告生产的涉诉产品存在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该处罚决定的内容会损失原告公司的相关权益。但被告在进行产品检查抽样时未通知原告，做出本案涉诉处罚决定时并未通知原告，亦未听取及回复原告的相应意见，损害了原告的听证及申辩权，系程序违法。四、原告及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接到被告的协查要求后，主动下架涉案的方家铺子圆糯米产品，涉诉产品进货20袋，售出18袋，货值金额为136元，销售金额为122.4元，该产品销售总额较低，也未对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造成危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行政处罚”第一项“主动消除或者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综上所述，原告涉诉产品圆糯米（包装规格：350克/袋；生产日期：2018年6月6日）产品标签未标注营养成分表符合法规、法律及食品安全标准规定，被告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存在错误。被告在作出涉诉处罚决定前，未听取原告申辩，系程序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涉诉处罚决定及292号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法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方家铺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供零合作合同，证明原告和永辉超市存在的供销合作关系；2、《关于圆糯米标签违法的异议报告》，证明原告提出的异议；3、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复议；4、292号复议决定，5、涉诉处罚决定，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收到上述复议决定及处罚决定；6、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食品检验研究所回复函，证明原告咨询该研究所，回复表示可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被告房山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针对涉诉产品存在的问题，被告于2018年9月26日分别向产品委托商方家铺子公司及受托商辽宁省朝阳市顺合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合农业公司）所在地监管部门莆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涵江分局（以下简称涵江食药局）、辽宁省朝阳市建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建平市监局）发出协查函，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9日收到回函。涉诉产品属于食品生产许可食品和预包装食品，应按照《标签通则》规定标注营养成分表。同时，该产品亦不属于《标签通则》规定的生鲜食品，不属于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成分表的产品，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作出行政行为所履行的法定程序。被告作出处罚决定的过程符合《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及《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的规定。2018年8月30日，被告收到群众举报材料，反映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经营的净含量350克/袋、生产日期2018年6月6日、产品执行标准GB/T1354的方家铺子圆糯米，未标注产品营养成分表，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规定。被告于当日立案。2018年9月4日，被告对涉案企业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2018年9月26日，被告分别向产品委托商方家铺子公司及受托商顺合农业公司所在地监管部门涵江食药局、建平市监局发出协查，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9日收到回函。2019年3月7日，被告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行政主任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3月7日，被告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2019年3月12日，被告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该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2019年1月9日及2月25日，经主管领导批准，被告延长该案办案期限。2019年3月28日，被告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涉诉处罚决定，并于当日向其送达了涉诉处罚决定及行政处罚缴款书。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房山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案件来源登记表、举报登记表、举报材料（投诉举报信、购物小票、照片），证明被告受理投诉举报及投诉举报的内容、时间及购买产品情况；2、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立案进行调查；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被告对被处罚单位的现场检查情况；4、产品照片，证明涉诉产品的包装上未标注营养成分表；5、情况说明，证明被处罚单位将未销售的涉诉产品退回公司大库；6、《关于请求协助调查顺合农业公司的函》、《关于请求协助调查方家铺子公司的函》及回函，证明被告向涉诉产品委托生产商和受托生产商所在地的食药局发送协查函及回函情况；7、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延长案件办理期限；8、询问调查笔录，证明被告对被处罚单位的调查询问情况；9、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负责人身份证、授权委托书、被委托人身份证，证明被处罚单位具有食品经营资质，被委托人有合法的委托手续；10、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依法向被处罚单位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11、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依法向被处罚单位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2、陈述申辩笔录，证明被处罚单位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1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调查终结；14、案件合议记录，证明涉诉处罚决定经案件合议；15、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被告作出涉诉处罚决定经负责人批准；16、涉诉处罚决定及送达回执，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依法向被处罚单位送达。同时，被告房山市监局出示《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及《标签通则》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北京市监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复议职责，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期间，行政复议机构认为申请人以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4月4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同日予以受理，并向房山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房山市监局于2019年4月9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复议审理过程中，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邮寄第三人告知书，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签收，且在被告指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意见。被告经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92号复议决定，并向各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其中原告于2019年7月12日签收。由此，就原告不服房山市监局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29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及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标签通则》第2.5、第4.1、第7规定及《标签通则》问答（九）关于生鲜食品规定，涉诉产品未标注营养成分表，但其并未被明确列举于《标签通则》问答“（九）关于生鲜食品”规定的生鲜食品之中，亦无证据可证明涉诉产品属于可以适用《标签通则》第7的规定豁免标注营养成分表的生鲜食品。故，房山市监局依据上述规定，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涉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292号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EMS快递单，证明原告针对涉诉处罚决定向被告申请复议；2、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通知房山市监局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房山市监局进行复议答复；5、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复议第三人告知书、EMS快递详情单，证明被告通知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审理；6、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延期审理通知书、EMS快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通知当事人；7、292号复议决定、EMS快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作出292号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同时，被告北京市监局出示《行政复议法》、《食品安全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作为其法律规范依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原告方家铺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房山市监局认为证据4及证据5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被告北京市监局认为证据4及证据5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6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针对被告房山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北京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针对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房山市监局对全部证据没有异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房山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6中的涉诉处罚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北京市监局提交的证据7中的292号复议决定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方家铺子公司提交的证据4及证据5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6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本院予以采纳，但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8月30日，房山市监局接到举报，称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销售的方家铺子圆糯米未标注产品营养成分表，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同日，房山市监局予以立案。同年9月4日，房山市监局执法人员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发现净含量为350克/袋、生产日为期2018年6月6日的方家铺子圆糯米，该产品包装上未标示营养成分表。同年9月10日，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该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购进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6日的方家铺子圆糯米（350克/袋）20袋，已销售18袋，库存2袋，已做下架处理退回公司大库。同年9月26日，房山市监局分别向建平市监局及涵江食药局发函协查，并分别于同年11月2日及9日收到回函及附件。涵江食药局回函附件中包含方家铺子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代加工合同、受托方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及副页、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外包装照片及最初产品全检报告等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市监局分别于2019年1月9日及2月25日，延长案件办理期限30个工作日及90个工作日。同年3月7日，房山市监局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进行询问调查，该公司表示涉诉产品的售价为6.8元/袋。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授权委托手续。同日，房山市监局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送达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销售涉嫌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同年3月12日，房山市监局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直接送达，告知其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法律依据，以及陈述、申辩的权利，该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意见。同年3月18日，该案调查终结。同年3月28日，房山市监局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涉诉处罚决定，认定该公司销售的涉诉产品未按照《标签通则》的规定，标注营养成分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决定没收该公司违法所得122.4元，并处罚款25000元。涉诉产品的生产厂家方家铺子公司对该处罚决定不服，于同年4月4日向北京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监局于同日予以受理，并向房山市监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年4月9日，房山市监局向北京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同年5月21日，北京市监局追加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并向其发送行政复议第三人告知书。同年5月22日，因该案情况复杂，北京市监局经负责人批准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并于次日向方家铺子公司邮寄送达，将复议期限延长30日。同年7月3日，北京市监局作出292号复议决定，维持房山市监局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方家铺子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及原《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七条规定，房山市监局作为区县一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辖区内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同时，依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北京市监局作为房山市监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具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食品标签是向消费者传递产品信息的载体，也是消费者直观了解产品信息的有效方式。对预包装食品标签进行监管，既是维护消费者权益、保障行业健康发展的有效手段，也是实现食品安全科学管理的需求。《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标签通则》第2.1规定：“预包装食品标签上向消费者提供食品营养信息和特性的说明，包括营养成分表、营养声明和营养成分功能声称。营养标签是预包装食品标签的一部分。”第2.5规定：“营养成分表为标有食品营养成分名称、含量和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百分比的规范性表格。”第4.1规定：“所有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强制标示的内容包括能量、核心营养素的含量值及其占营养素参考值（NRV)的百分比。当标示其他成分时，应采取适当形式使能量和核心营养素的标示更加醒目。”第7规定：“生鲜食品可以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标签通则》问答（九）“关于生鲜食品”规定：“生鲜食品是指预先定量包装的、未经烹煮、未添加其它配料的生肉、生鱼、生蔬菜和水果等，如袋装鲜（或冻）虾、肉、鱼或鱼块、肉块、肉馅等。此外，未添加其它配料的干制品类，如干蘑菇、木耳、干水果、干蔬菜等，以及生鲜蛋类等，也属于本标准中生鲜食品的范围。”根据上述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上应当标示营养成分表，但生鲜食品可以豁免强制标示营养标签。本案中，涉诉产品未标示营养成分表，但其不在上述《标签通则》问答（九）“关于生鲜食品”规定的生鲜食品范围内，不属于《标签通则》第7规定的豁免标注营养成分表的生鲜食品。因此，房山市监局依据上述规定，认定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销售的涉诉产品未按照《标签通则》的规定，标注营养成分表，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的规定，对其违法事实的定性并无不当。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生产经营标签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本案中，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购进涉诉产品20袋，销售18袋，售价6.8元/袋，货值金额为136元，违法所得为122.4元。房山市监局依据上述规定，没收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违法所得122.4元，并在法定裁量幅度内结合违法情节，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处以25000元罚款，处罚数额亦无不当。房山市监局在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的过程中，履行了调查取证、告知、延期、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北京市监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亦履行了行政复议的相应程序，复议决定亦无不当。关于方家铺子公司认为涉诉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房山市监局未依法听取其陈述、申辩意见的主张，本院认为，涉诉处罚决定的相对人系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并非方家铺子公司。房山市监局在作出涉诉处罚决定前，已向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告知相关权利。同时，房山市监局也已向方家铺子公司所在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并由当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方家铺子公司就相关涉嫌违法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因此，房山市监局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行政程序，本院对方家铺子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房山市监局对永辉超市长阳分公司作出的涉诉处罚决定及北京市监局作出的29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额度适当。方家铺子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及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判决驳回原告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方家铺子（莆田）绿色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茜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郭 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郑 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