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冀02刑终47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河北省乐亭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明，男，1950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唐家庄矿退休职工，捕前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平安街城西工房1楼3室。2014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7年8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决定重新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4月8日由河北省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乐亭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义满，河北华岩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学明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4）乐刑初字第2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2015）唐刑终字第53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乐亭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6）冀0225刑初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冀02刑终64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乐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7）冀0225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义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乐亭县毛庄镇王戈庄村王某1与同村的刘学坤因地边问题素有矛盾。2012年8月10日上午9时许，王某1与刘学坤的丈夫赵东山因地边发生争执，殴打在一起，双方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8月11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刘学明带其妹刘学坤、其弟刘某1、刘学恩及亲属刘志增、韩某等人来到王某1家中，刘学明进入到王某1家西屋后与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并打在一起，刘学明将王某1打伤。经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王某1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伤情为轻伤。另查明，王某1受伤后在乐亭县医院住院11天，经乐亭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王某1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治疗四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人民币6341.67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误工费6502.8元、法医鉴定费626元、护理费464.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上述费用合计14484.88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学明的户籍证明。2.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两张。3.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唐乐)公(刑技)鉴(法损)字[2012]329号，王某1的伤情评定为轻伤。4.乐亭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唐乐)公(刑技)鉴(法损)字[2012]312号，刘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受案登记表，证实王某1报案的情况。6.乐亭县公安局毛庄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7.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2年8月11日中午，他吃完饭在西屋炕上倒着，他孙子在屋里看电视，半睡半醒的时候进来一帮人，有六七个男的，手里拿着棍子等工具，他问干啥的，有一个男的说：“我叫刘学恩，打，打死了我一个人担着。”那个自称叫刘学恩的男的上来打他一巴掌，然后其他人都上来打他，后来他被打蒙了，不知道那几个男的怎么把他弄到院里的。后来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王某2当时在哪里不知道。他不认识刘学恩，记不清刘学恩啥特征了。刘学恩打在他右耳朵一巴掌，他右耳朵“嗡”一响，后来怎么打的他就不知道了。打他的那个人他就知道拿的有棍子啥的，那些人进来就打他，他也没看清。当时他啥也不知道，他到医院后才发现他脑袋被打，右耳朵听不见，腰上有伤，胸口疼，右脚踝被打肿了。8.证人刘某2证实，2012年8月10日上午她们家和赵东山家因为地的纠纷在地里打架着。2012年8月11日下午两点多，赵东山媳妇带六七个人直奔她家西屋，她就赶紧跟进去了，她丈夫在炕上倒着，就起来了。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问她丈夫为啥打他妹子妹夫，那几个人就对她丈夫拳打脚踢，还用屋里一把椅子砸他，后来他们还把她丈夫拖到当院拳打脚踢，还从当院捡了棍子打他。她儿子在北边住，闻讯过来，看到她丈夫被打，就从过道屋取了一把菜刀，拿起菜刀砍了其中一个人，好像胳膊被她儿子砍伤了，别人就抢她儿子手里的菜刀，抠她儿子的嘴和脸，赵东山媳妇看事情闹大了，就招呼他们走了。9.证人王某2证实，2012年8月11日中午两点多，他在家午休时，听见他们家大门响，有六七个人闯进他家，从当院捡了几根棍子，直奔他父亲的房间，他就赶紧过去了，那些人比他进屋快，他去后那些人正在用棍子打他父亲，他一看就到屋外打110报警，打完电话他又转身去他爸屋里想劝这些人，没等他说话，那些人用棍子打他，打他脖子上了，还有的用手打，他随手从地上捡起给鸡剁菜的菜刀，就用菜刀瞎轮，连挡着棍子。当时他被这些人打懵了，也不知道砍住谁了。他用菜刀抡了两下，这些人就把他摁倒了，把菜刀也夺走了，后来那些人就走了。其中一个是他村赵东山媳妇，其他的一个也不认识，到他家啥原因也不清楚。他没有看到对方身上有伤。10.证人韩某证实，刘学坤是他小姨子，2012年8月10日刘学坤丈夫赵东山和王某1家打架着。2012年8月11日他们烧完纸就去找那个男的想说这事。他、刘学明、刘某1、刘学恩、刘志增和刘学坤一块去的。他们一进去，那家的小子看见他们就跑了，他们就进屋找老两口子，当时刘学明问王某1为啥打他妹子，老两口上去就抓刘学明衣服，刘学明就打了王某1一巴掌，他看解决不了就出去了，老两口拽住他二小舅子衣服不撒手，他往外走，就跟到外边，后来王某1还咬刘某1的腿，他过去把王某1的手就掰开了，他刚站起来，王某1儿子，就是一开始跑出去的那个男的右手举着菜刀，左手拿锅铲就过来了，啥也不说就砍他，砍了他右手一刀，胸部一刀，然后冲过去砍了刘学恩两刀，脖子、手上各一刀，去砍刘志增，划了一下，刘志增绕过去夺下了菜刀，他们抢过菜刀，就去了医院。11.证人刘某1证实，2012年8月11日中午，他和他大哥刘学明等人在北庄坨村他妈那吃饭，发现他妹夫赵东山没有去，就问他妹子，他妹子说昨天被王某1打伤了，不知道谁提出去找王某1，警告王某1以后不要再欺负他妹子了。他们不想打架，就是想让王某1看看他们哥们多，他妹子挨欺负了不是没人管。当时是刘志增和刘学恩开车，他坐在刘学恩车上，到后刘学明、韩某、刘学坤和他进的王某1家西屋，刘志增和刘学恩在外边停车没进院子。进屋后王某1在炕上躺着，他大哥就招呼他，王某1就起来了，他大哥问王某1为啥打他妹子，王某1看他们来这么多人就让他们出去，不让他们进屋。他们没有出去，刘学明和王某1就互骂起来，接着他俩就打到一块了。谁先动手他没注意，他看见刘学明用巴掌搧王某1着，有可能搧到脸上了，王某1也还手胡拉他大哥。他看打起来了就把他大哥拽出来了，到当院王某1抱住他大腿不让他走，咬他脚踝，他看脱不了身，就踢了王某1一脚，把王某1踢开了，他只顾摆脱王某1没有注意别人发生啥事，后发现刘学恩和韩某被王某1儿子砍了，他们就送人去医院了。当时他可能踢到王某1肩膀了，他穿的凉鞋，踢不重。12.被告人刘学明供述，王戈庄村那家人因为地边的事情经常和他老妹子打架。2012年8月11日中午，他们吃饭时问他老妹子刘学坤为啥妹夫子没来，她说因为地边的事情被本村一家人打了，抠的满脸花，不好意思来。吃完饭后他就对大伙说：“咱们家里又不是没人，到那家看看去，和他们好好说说以后别打架了。”吃完饭后他们就分乘两辆车让他老妹子带他们去了王戈庄村那家，同他去的还有他二弟刘某1、三弟刘学恩、他妹夫子韩某、他姑爷刘志增。到后他和韩某前后脚进到那家西屋，刘学恩、刘某1、刘志增没进屋，他进屋后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在炕上躺着，他就问老头“朋友躺着呢？你为啥和我妹夫子赵东山总打架啊？我来打听打听。”那个老头就不干了，从炕上起来用手掳他，这时老头媳妇也过来掳他，那个老头掳他的时候他扒拉了老头一下，给了一巴掌，可能打在脸上了，也有可能打肩上了，他没注意，接着他就招呼韩某走，这个人家说不了。说着他们往外走，老头追出来，抱住刘某1的腿不撒，并咬了一口，他就张罗大伙快走，突然听见后面热闹，回头发现刘学恩右手都是血，肩上也是，韩某用手捂着胸部也流血了，他看一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一只手拿铁铲，一只手拿菜刀在当院骂，刘学恩说是小伙子砍的，他说赶紧去医院吧。13.王某1的各项花费单据、法医鉴定等证据。14.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15.被告人刘学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学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故意伤害罪，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刘学明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刘学明的犯罪行为而使王某1遭受到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确认为14484.88元，被告人刘学明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所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学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被告人刘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药费、误工费、法医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484.8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学明上诉主要提出其没有打被害人王某1，卷内证据不能证实其造成被害人王某1耳膜穿孔，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刘学明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和诉讼代理意见：1、2014年1月1日《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的，评定为轻伤二级，《最高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较轻的，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的耳膜穿孔如果在6周内已经愈合就不能评定为轻伤，卷内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的耳膜穿孔6周后没有愈合。2、乐亭县公安局的法医鉴定结论虽证明被害人王某1右耳鼓膜穿孔，边缘可见陈旧性血痂并再生膜，但明确指出损伤时间不可确定。3、被害人王某1在案发前一天曾与刘学明的妹夫赵东山发生冲突并互殴，不能排除王某1的耳膜穿孔是案发前一天打架造成的。4、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1住进医院，在入院检查、诊断过程中，均未发现王某1耳部有异常，直到住院第6天其称右耳明显不适，听力明显下降，经耳鼻喉科会诊为右耳鼓膜穿孔，不能排除其耳膜穿孔是他人所致。5、量刑方面，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在公安机关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讲清了其与王某1发生冲突的具体过程，应当属于自首；被害人有过错；双方发生冲突是因为本村村民之间因承包土地、地边道路占地原因引起，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刘学明从轻、减轻或者免处处罚。6、关于民事部分，被害人王某1主张5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被害人王某1的耳膜穿孔是否在6周内不能愈合，需要进一步鉴定，一审法院没有重新鉴定，审判程序违法，建议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上诉提出：1、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刘学恩等人和遗漏被害人其妻儿。2、一审法院判决遗漏罪行且量刑过低，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应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3、一审法院判决的民事赔偿数额过低。经二审审理查明，乐亭县毛庄镇王戈庄村被害人王某1与同村的刘学坤因地边问题素有矛盾。2012年8月10日上午9时许，王某1与刘学坤的丈夫赵东山因地边发生争执，殴打在一起，双方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8月11日下午2时许，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带其妹刘学坤、其弟刘某1、刘学恩及亲属刘志增、韩某等人来到王某1家中，原审被告人刘学明进入到被害人王某1家西屋后与王某1因言语不和发生争吵并打在一起，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将被害人王某1打伤。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在乐亭县医院住院11天，经乐亭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临床鉴定王某1自受伤之日起休息治疗四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药费6341.67元、误工费6502.8元、法医鉴定费626元、护理费464.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上述费用合计14484.88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规定，外伤性鼓膜穿孔6周不能自行愈合的，评定为轻伤二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尚未审判或者正在审判的案件，需要进行损伤程度鉴定的，适用原鉴定标准，但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不构成损伤或者损伤较轻的，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本案案发时间是2012年8月份，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时间是2014年9月19日，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鉴定标准应适用2014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一审法院在重审审理期间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机构出具了无法鉴定的意见。结合卷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刘学明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不能足以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耳膜穿孔6周后不能愈合，被害人王某1的轻伤鉴定应当存疑，另被害人王某1当天入院主诉及查体均没有发现被害人王某1右耳鼓膜穿孔，在其住院的第6天其主诉其右耳明显不适，听力明显下降，经诊断为右耳鼓膜穿孔，不能排除被害人王某1的耳膜穿孔是他人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明犯故意伤害罪涉及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是否构成轻伤二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及被害人王某1右耳鼓膜穿孔是否为原审被告人刘学明所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关于上诉人刘学明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因一审法院已经委托相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也出具无法鉴定的意见，无重新鉴定的实质意义，故该出庭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所提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刘学恩等人和遗漏被害人其妻儿，原审被告人刘学明应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卷内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明本案遗漏犯罪嫌疑人刘学恩等人和遗漏被害人其妻儿，亦不能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刘学明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且检察机关未对刘学恩等人进行指控，故上诉人王某1所提上述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某1所提一审法院判决民事赔偿数额过低，上诉人刘学明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民赔不当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某1所提交的相关民事票据依法予以认定上诉人王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公平、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1、刘学明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百条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5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刘学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药费、误工费、法医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484.8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5刑初2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刘学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学明无罪。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之乔审 判 员 程兰芳审 判 员 曹留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崔建明书 记 员 马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