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书深，男，汉族，1965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1982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15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7月22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2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广，黑龙江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川，男，汉族，1988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2009年8月13日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28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平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晶，黑龙江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冬，男，汉族，1993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6年1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娜，黑龙江江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书深、马川、张冬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书深及其辩护人王志广、被告人马川及其辩护人李晶、被告人张冬及其辩护人李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马书深讨要欠款被马书深拒绝，之后双方发生厮打。2016年3月9日下午，马书深纠集马川、张冬等人手持凶器来到平房区北厂217楼李某1开设的棋牌室内找李某1。被害人李某1此时不在麻将馆内，被告人马书深就将屋内所有人员撵出门外并指挥马川、张冬等人对棋牌室内物品进行打砸，将麻将机、台式电脑、灯管、挂钟及所有窗户玻璃打碎。经鉴定：马书深、马川等人损坏物品总价值为人民币251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书深、马川、张冬在公共场所持械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书深系主犯，被告人马川、张冬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马书深、马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马书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带凶器，自己没有欠李某1的钱款。被告人马书深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书深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被告人马书深当庭表示愿意认罪，且造成的危害后果不严重，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川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砸被害人李某1的麻将馆，没有带凶器。被告人马川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川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马川当庭认罪，且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造成的危害后果不严重，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冬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冬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次犯罪的犯意提起、实施全部是由马书深、提出并策划的。被告人张冬系投案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此本案没有对被害人造成实质性的危害结果，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且被害人李某1对本案的案发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张冬归案后及庭审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8日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马书深讨要欠款被马书深拒绝之后，双方发生厮打。2016年3月9日下午，马书深便纠集马川、张冬等人手持凶器来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北厂217楼李某1开设的棋牌室内找李某1。被害人李某1此时不在麻将馆内，被告人马书深就将屋内所有人员撵出门外并指挥马川、张冬等人对棋牌室内物品进行打砸，将麻将机、台式电脑、灯管、挂钟及所有窗户玻璃打碎。经鉴定：马书深、马川等人损坏物品总价值为人民币2510元。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19日18时许将被告人马书深传唤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公安人员于2019年6月28日公安人员在哈尔滨市平房区新平街54-23号3单元门口将被告人马川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于2019年7月16日14时许将被告人张冬传唤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被害人李某1放弃民事赔偿请求。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9年1月30日哈尔滨市平房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举报反映马书深曾纠集多人对李某1开设的棋牌室进行打砸。公安机关立案后，于2019年6月19日18时许将被告人马书深传唤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于2019年6月28日13时20分许公安人员在平房区新平街54-23号3单元门口将被告人马川抓获，公安人员于2019年7月16日14时许将被告人张冬传唤至平房公安分局。2、被告人马书深、马川、张冬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马书深、马川、张冬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依法应负刑事责任。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书深于1982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12月15日又因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1年7月22日刑满释放。4、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川于2009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1月28日又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2年1月22日刑满释放。5、鑫昊电脑评价超市装机单、收据和麻将机的收据：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本人所开的棋牌室购买的电脑、麻将机购买时的价格。6、证人陈某1的证言：在案发当天上午11点左右，马书深带着7个人左右来到李某1的棋牌室，进屋里面就让我们屋里玩的人都滚，然后在棋牌室里一顿砸，砸完就走了。是马书深喊的让我们滚，马书深第一个进的屋，拎着镐把。当时进屋里的领导者是马书深，因为马书深让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了。他们把屋里的电脑、电视、洗衣机、玻璃、麻将机、钟表、灯管，基本上屋里所有的东西能砸的都杂碎了。马书深在打砸东西的过程中没有打人，除了马书深以外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当时这些人手里拿着镐把和刀。马书深砸李某1棋牌室是因为在前一天，我也在李某1的棋牌室玩，好像是马书深和李某1因为借钱的事情产生了矛盾。当天马书深和李某1就在店里厮打在一起，所以第二天马书深带人来报复。7、证人李某2的证言：在2016年3月份的一天，当时我在公社大街卖鞋，我看见马书深带着一伙人就冲着李某1的店里去了，地点就是平房区公社大街217楼。之后我也没敢进去看，直到那些人走了以后，我才进去看了一下。屋子里的电脑、麻将机、灯管、钟表等都被砸坏了，玻璃也都被砸碎了。为首带头的人是马书深，还有7、8个人我不认识。当时这些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或者刀，我不到知道在打砸时是否有人受伤。后来我听说，李某1和马书深之间好像有债务纠纷。8、证人冀某的证言：我和马川是初中同学，之前在马书深和李某1打架的时候我在现场，马书深当时头部流血他开着我的车和我一起去的医院。我给马川打电话通知马书深被打的，让他过来。之后马川和马书学去医院看望的马书深，给马书深交的钱。马书深砸李某1的麻将馆是他们打架的第二天，当时我没在现场，当天下午我去了马书深开的麻将馆。在新疆大街中天富城附近的一个二楼，我在麻将馆碰见马川了，是马川告诉我的。当时我问马川你爸和李某1打仗那件事怎么处理了，马川告诉我说下午的时候他和马书深领着张冬等人把李某1的麻将馆给砸了。我在私下里问过张冬好几次，张冬说他参与过，并且除马书深和马川之外其余的人都是张冬在他家屯子里找的。张冬还说马书深、马川还有他自己和他找来的人都参与砸李某1的麻将馆了。张冬在2016年时候开过比亚迪S6这辆车我记不清了，但是和张冬一个屯子的人开过这种车去过马书深的麻将馆，我见过，这个人每次都是和张冬一起去马书深的麻将馆。9、证人潘某的证言：我当时就住在李某1的麻将馆的楼上，平房区公社大街217楼54号。参与打砸李某1麻将馆的人我就认识马书深、马川，还有其他三四个人我不认识。案发当时我听到下面麻将馆吵闹，我就下楼了。之后我在麻将馆外面扒窗户往里看，看到了马书深领着马川还有三四个人正在李某1的麻将馆里砸东西。当时我看见所有人都在砸东西，屋里的电脑、麻将机、还有玻璃都被砸碎了。我看见这些人有的拿镐把，还有的拿刀，马书深好像拿一把刀，马川拿什么我记不清了。现场还有一个挺壮的人，拿着一把大砍刀。我感觉好像是马书深领着过来砸李某1麻将馆的，他们砸完以后马书深出来用手指着我们围观的人骂，说以后谁也不准来这地方玩，要不然就整死你们。我看见李某1店里的电脑、显示器、麻将机、玻璃都被打碎了，屋里能砸的基本都砸了。马书深砸李某1的麻将馆，我听说是因为马书深欠李某1的钱，李某1向马书深要钱了，马书深就把李某1骂了。之后两个人打起来了，李某1把马书深的头打坏了，所以马书深找人砸他的麻将馆。我与马书深从来没发生什么矛盾。10、证人公某的证言：马川是我老公，在2016年马书深打砸李某1开的麻将馆的时候我没在现场。之前我不知道这件事，今年马川和马书深被抓进去了我才知道他们当年打砸麻将馆这个事，我不知道都谁参与了。1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在2015年6、7月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在217楼我棋牌室旁边我居住的屋子里，马书深找到我称着急用钱，让我借给他两千块钱，我就借给他了，他一直没还给我钱。在2016年3月8日下午马书深来到我的棋牌室，他玩牌的时候别人看到他手里有不少钱就告诉我了。我就赶回棋牌室向马书深要钱，马书深就骂我。之后就上来打了我左脸一拳，我就还手打了他肩膀一拳。之后马书深就从腰带上拿出来一把折叠刀，奔着我肚子扎过来，我躲开了。之后我俩一个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打在门框上将酒瓶打碎后在手里握着，之后我就扎在他头上了，他也用酒瓶子扎在我手上了，之后我就跑了。马书深因此怀恨在心，在第二天带人砸了我的棋牌室。当时我在医院包扎我的手，不在现场。是市场的人给我打电话说马书深把我的棋牌室砸的稀巴烂，我赶回现场的时候马书深已经走了。我听现场的人说马书深带着他儿子马川，他哥哥马书学以及其他几个人一起到我的棋牌室。这些人拿着砍刀和镐把，进屋之后将屋里的六七个人赶出去，之后在马书深指使下开始打砸。我回到棋牌室看见室内的玻璃杯打碎了，一台电脑的主机箱及显示器被砸碎了，一台麻将机被砸碎了，还有屋里的两个灯管、一个挂钟都砸碎了。马书深带的人我知道名字的有马川、马书学、冀某还有三四个我不知道名字，我听现场的人说这些人拿的砍刀和搞镐把，具体谁拿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在2016年3月8日我和马书深打仗的时候，我没有报警。12、被告人马书深的供述：在当年我就砸了李某1麻将馆的一块小玻璃，没砸其他物品。是我自己砸的，我在路上没有遇见张冬和三个小孩，马川没去现场。13、被告人马川的供述：马川在侦查机关不承认在2016年，与马书深、张冬一起去砸李某1的麻将馆的犯罪事实；在本案庭审中承认案发当天去被害人李某1的麻将馆了，但没有打砸麻将馆。14、被告人张冬2019年6月11日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供述：事情发生在2016年3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地点在哈尔滨市平房区公社大街217楼的李某1的麻将馆里。在2016年3月份的一天，我刚到马书深的麻将馆，马书深就说要坐我车出去一趟,马川还有另外两个人也都跟着，我也没多想。我当时开着我的比亚迪S6拉着他们四个人就开到了公社大街李某1的麻将馆门口，但是我没有下车。马书深领着马川和另外两个人一起下车了，之后这四个人就进了李某1的麻将馆，将屋里正在玩的十来个人都撵了出来。马书深喊了一声给我砸，之后他们四个人就开始砸李某1的麻将馆，我看见马书深手里拿个凳子走出门口在外面将麻将馆的窗口玻璃砸碎了，马川和另外两个人就在屋里砸东西，马川和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铁管某，就是那种暖气上的铁管某砸的屋里的东西，马书深在外面砸完玻璃之后又走进麻将馆在屋里接着砸。我看见马书深和马川他们四个人砸了屋里的麻将桌和电脑了，其他砸什么东西我没有注意。之后马川就站在门口骂围观的人说：“以后谁也不行再上这来玩，要不然就弄死你们。”马书深也指着周围的人说以后谁再来玩就不客气之类的话。之后马书深对马川他们三个人说你们走吧，之后马书深自己坐上我的车回了他经营的麻将馆。这些麻将馆里的人是马书深和马川他们四个人进去以后被马书深骂着撵出来的，他们四个人坐我车的时候，我看见那两个叫不上名字的人手里拿着好像是两个暖气管某，具体数量记不清了，之后在现场也用这个暖气管某砸的李某1的麻将馆。那个位置是平房区的农贸市场，现场围观的人特别多。我当时看见马书深用麻将馆内的凳子出门在外面砸了李某1麻将馆的窗户玻璃，马川和另外两个人手里拿着暖气管某砸了李某1麻将馆屋里的麻将桌和电脑，其他的记不清了。马书深、马川和另外两个人都动手砸李某1麻将馆了，是马书深授意他们砸李某1麻将馆的。马书深砸李某1麻将馆我听说是马书深欠李某1的钱，之后两个人打起来了，马书深这个人不好惹，不可能善罢甘休所以就找人砸了李某1的麻将馆，为了立威风呗，证明他们爷俩谁也惹不起。马书深上车之后，我问马书深为什么砸李某1的麻将馆，马书深说因为李某1管他要钱，之后前几天他俩还打仗了，所以这事没完，必须得收拾他。被告人张冬2019年7月16日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供述：被告人张冬否认在案发当天与马书深、马川等人一起去过李某1的麻将馆，不知道案发当天所发生的事实。被告人张冬2019年7月17日在平房区看守所供述：我之前说谎了，我确实参与和马书深、马川共同对李某1的麻将馆进行了打砸。案发当天马书深让我和他出去一趟，我记得马书深开的车。我们一起去了李某1的麻将馆，马书深先进屋的，将屋里的十多个人给骂了出来，我正往屋里走呢，这时候马川从我身后进去屋里了。马书深将屋里的一个玩牌的桌子掀翻了，之后马书深、马川和我一起砸屋里的玻璃。当时马川的媳妇公某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在外面没进屋，我当时还和公某说话，我问怎么回事，公某说马川知道马书深被打了非要过来。之后我和马书深、马川砸完玻璃就出来了，参与砸李某1麻将馆的就我们三个人，没有其他人了。15、哈尔滨市平房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哈平价刑认（2019）003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被害人李某1被砸的麻将馆的物品鉴定结论，组装电脑于2016年3月9日涉案时的市场二手价格合计人民币壹仟肆佰元整（￥1400.00元）；玻璃（16块）于2016年3月9日涉案时的市场二手价格合计人民币肆佰元整（￥400.00元）；麻将机于2016年3月9日涉案时的市场二手价格合计为人民币柒佰壹拾元整（￥710.00元）。合计为人民币贰仟伍佰壹拾元整（￥2510.00元）。16、辨认笔录：辨认人潘某于2019年7月4日在北京市罗湖区洋桥北里小区辨认6号照片的男子（马川）就是本案中一同参与打砸麻将馆的马书深的儿子马川。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冬为投案自首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张冬的辩护人也辩称应认定被告人张冬为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自首的认定必须符合主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两个条件。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张冬的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冬在7月16日到案是公安人员依据传唤证依法对被告人张冬实行传唤，被告人张冬不具有主动到案的条件；被告人张冬在2019年6月11日、7月16日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没有供述自己参与打砸被害人里李某1麻将馆的行为，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供认，不符合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条件，故不应认定张冬构成投案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冬构成投案自首不予支持，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书深纠集被告人马川、张冬逞强耍横，持械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书深、马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书深系主犯，被告人马川、张冬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书深、马川虽然当庭表示认罪，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均没有如实供述。被告人张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书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二、被告人马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三、被告人张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立新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莎莎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