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2刑终537号抗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鄂磊，男，197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2017年7月12日被抓获，因涉嫌犯诈骗罪，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健辉，河北马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辉，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旭宏，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个体，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2013年12月10日，因犯单位行贿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押玉田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广义，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旭宏、鄂磊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冀0229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宋旭宏、鄂磊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楠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鄂磊及其辩护人马健辉、刘辉，原审被告人宋旭宏及其辩护人孙广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宋旭宏、鄂磊以河北方月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月公司）名义，向唐海县、曹妃甸区等地农户销售加温炉，通过虚报加温炉价格、型号的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447400元。其中被告人宋旭宏涉案2013年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10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确认的被告人宋旭宏、鄂磊的供述，证人证言，登记保存清单，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证明，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3）隆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鄂磊、宋旭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购买加温炉的证人证言、证据保全清单、农机购置补贴材料证实16名农户购买的110台加温炉型号与国家补贴加温炉型号、特征不符，其中2013年37台，每台国家补贴5000元，2014年73台，每台国家补贴4000元，剔除刘某所得9600元、张某1所得20000元，合计国家补贴款447400元。2013年中21台（张某211台、张某310台）系由方月公司直销并出具票据，系被告人宋旭宏犯罪数额。对被告人鄂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旭宏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宜作犯罪认定及关于定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宋旭宏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二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能够证实二被告人销售给农户的加温炉与国家规定享受补贴的加温炉不属于同一型号规格，且购买价格不符合上报补贴数额，二被告人通过虚构加温炉型号及加温炉价格方式骗取国家补贴款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鄂磊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宋旭宏的辩护人提出的无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宋旭宏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第一次笔录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属于自首。对其自动投案，自愿认罪的行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鄂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宋旭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鄂磊、宋旭宏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抗诉机关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宋旭宏诈骗数额错误，应当以2013年-2014年诈骗国家补贴款的全部金额481000元认定；被告人鄂磊的诈骗数额应以其实际出具发票实施诈骗金额376000元认定，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不当。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对被告人宋旭宏量刑畸轻，被告人鄂磊的供述、张某4的证言、银行交易凭证以及方月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等相关书证，足以证实2014年被告人宋旭宏参与销售加温炉骗取国家补贴款4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结合被告人鄂磊的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原判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宋旭宏上诉提出，其没有获取任何非法利益，涉案金额全部被经销商和农户获得；系方月公司的业务员，史负责厂家和经销商之间的联系，对本案起辅助作用；其骗取金额应为5.25万元；其主动到案，认罪悔罪，涉案金额小，请依法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宋旭宏作为公司业务员，只为经销商供货，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原判没有体现对宋旭宏从轻处罚；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不成立，宋旭宏提供的2013年-2014年购机补贴承诺书不能作为认定宋旭宏2014年犯罪的证据。原审被告人鄂磊上诉提出，原判认定110台加温炉型号与国家补贴型号、特征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加温炉来源没有查清；鄂磊与方月公司、与宋旭宏和农户的关系没有查清；鄂磊对加温炉不属于享受补贴的加温炉是否明知没有查清；鄂磊开具发票的行为不能作为其对方月公司、宋旭宏犯罪行为明知并参与共同犯罪的证据；犯罪金额认定错误；其无罪；如构成犯罪，应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上诉人宋旭宏、鄂磊以河北方月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名义，向唐海县、曹妃甸区等地农户销售加温炉，通过虚报加温炉价格、型号的方式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447400元。其中上诉人宋旭宏参与骗取2013年中21台，2014年73台，共计39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上诉人宋旭宏的笔录证实，他和方月公司法人王某1是朋友关系，他是方月公司的销售人员。他在行唐县水利局上班，单位效益不好，想挣点钱补贴家用。他是从2011年开始到方月公司上班的，偶尔出差帮着送货，正式上班是在2013年，从2013年5月底开始负责在唐山曹妃甸、乐亭地区销售方月公司5L-5.0和5L-20两种型号的加温炉。5L-5.0加温炉享受政府补贴2500元，5L-20加温炉享受政府补贴5000元。一般都是农户向当地的农牧局申请补贴手续。申请下来后，农户向厂家或者经销商购买加温炉，农户交钱，厂家或者经销商卖给农户加温炉，将发票也给农户，农户拿着发票向当地农牧局申请补贴款。实际上他销售给鄂磊的是5L-5.0的加温炉，但走的补贴是5L-20的补贴。2013年他向鄂磊销售加温炉300台左右，是分四次买的，第一次发了30台，后三次最少每次都是90台，方月公司负责找配货车，把炉子送到鄂磊那里。他和鄂磊之间没有文字协议，有口头协议。当时鄂磊说要炉子的量比较大，他就和方月公司老板王某1说了这事，王某1说不能低于每台1500元，王某1定好价以后，他和鄂磊说的价格，运费和农户补贴手续都是鄂磊负责。他给鄂磊开具的发票是每台12000多元。当时鄂磊说票据上的价钱必须高于1万元，要不农牧局补贴系统过不去，补贴款也下不来。多开发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买炉子的老百姓领上补贴款。鄂磊一共从他这里买了300多台小炉子，他和鄂磊之间一开始说的是货到鄂磊就把货款给他，但是鄂磊一直欠着他的货款，送完300多台，也没有给钱，一直到2014年年初才给他打过27.5万元货款。是鄂磊从信用社打到他名下的信用社的银行卡上了。他没有和买炉子的老百姓接触过，不认识农机局的工作人员。他销售给鄂磊的加温炉都开具发票了。当时每台加温炉开具的发票是12000多元钱，实际上每台炉子价格是1500元，开发票加上税应该开2000元左右。他给过鄂磊一个盖着方月公司章的保证书，具体内容忘了。2014年鄂磊没有向他购买过加温炉。2.上诉人鄂磊笔录证实，他在乐亭县新寨镇租的门市卖菜籽，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旭宏来到他的门市，自称是卖加温炉的方月公司负责唐海和乐亭的业务经理，说他是卖菜籽的知道哪里大棚多，让有空带宋旭宏去大棚转转，每天给他200元，他同意了。后来宋旭宏给他出示了农业技术鉴定证书，说卖的这个5L-20加温炉有农业补贴。过几天宋旭宏又找他让带着去转大棚，到了有大棚的地方看见有想买加温炉的人，宋旭宏就会和农户说他卖的炉子有国家补贴，要想买这个炉子就自己写申请在村里盖章,然后到镇政府农办盖章,再到县里的农机局补贴办公室审批，审批下来之后厂家和农户议价并商量付款方式。在2013年宋旭宏刚卖这个炉子的时候和农户议价是每台12800元钱，付款方式是农户先不给钱，等到补贴款到了之后再给钱，有一部分农户交了200元定金，有的没交，在农户将补贴款申请下来后和宋旭宏议价又定在了每台5200元，在宋旭宏将加温炉拉过来发到农户手里的时候农户给宋旭宏打的欠条，每台加温炉打的欠条是5200元钱。大约一个月左右农户的补贴款下来了，补贴款下来后宋旭宏就让他收款，宋旭宏把农户给打的欠条给他，让他去向农户收账。每台加温炉农户得5000元钱补贴款，他替厂家向农户每台收4400元。厂家发货之前将产品的电子发票，每台机器的铭牌上传到全省补贴系统，2013年每台加温炉补贴5000元，补贴款直接给买炉子的农户。因为刚开始农户怕得不到补贴款都不交钱，得等到补贴款下来之后再交炉子钱。2013年宋旭宏向农户销售了大概200台5L-20加温炉。他一共收200台加温炉款，每台收4400元，其中一户少给了7万元，一户少给了3万元，有的少给了1万元，大概就是收了70万元钱。这些钱都是分批从农户那收上来的，收上来的钱他都给宋旭宏了。他只得到每台200元钱的服务费，得了4万元。2014年补贴款降到了每台4000元钱，2013年每台炉子的发票都是厂家开的，但是2014年宋旭宏说厂家的票作废了，当地的税务局不给用了，厂家开不出发票农户就不能得这个补贴款，就得作废，当时农机局不允许大规模的作废，他就以经销商的名义给厂家开具的发票，因为他是经销农机产品开发票不上税，但是厂家得按照发票价格的17%上税，2014年厂家卖给农户200台左右加温炉，他就给开了200张左右的发票，每张发票的价格是9800元。第二年也是农户先给宋旭宏打欠条，等补贴款下来后再给厂家炉子钱，2014年农户每台得补贴款是4000块钱，农户领取补贴款后他们向农户收3400元钱，剩下的600元钱在农户手上，有的农户也不全给，收上来这些钱之后他再给宋旭宏。2014年大概收了农户60万元，收上来这些钱后他就直接给了宋旭宏，他只得每台炉子的200元钱售后服务费。但是2014年他只得到3万多元，因为有一趟车费1万元钱是他出的，后来他向宋旭宏索要，宋旭宏说让他先垫着，现在也没给他。2014年他用注册的乐亭县新寨鸿大农机经销处的户名开的发票，法人代表是他的继母任云平，当时他的身份证找不到了，用任云平的身份证起的照。他从农户手中收上的钱最少有五次是用他的银行卡转到宋旭宏的银行卡，有时候宋旭宏来了他就直接给宋旭宏现金。宋旭宏说道太远，让他收炉子款，农户补贴款下来宋旭宏在网上能查到，哪家补贴款下来后宋旭宏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收钱。到货的时候宋旭宏让他找铲车去给农户卸炉子，有的让他送家去，有的让送到大棚去，之后他就让农户站在炉子前他用手机给农户本人和炉子照相，后他再把照好的照片给农机局的工作人员发过去，有时直接把手机内存卡给他们。哪个农户想安装炉子的时候给他打电话，他就过去指导，还负责售货服务。国家补贴下来之后，大部分都是他开车拉着农户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他把每台炉子4400元或3400元钱付给厂家。他拉过九农场张海庄村的张某5媳妇去银行取款，基本上每次都是拉着6、7个人一块去银行取钱。宋旭宏除了每台加温炉给他200元售后服务费没有给他其他钱。2013年至2014年宋旭宏向农户销售的加温炉大小形状相同，没有向农户销售其他型号加温炉。宋旭宏给过他2013、2014年河北方月农机补贴参与厂家承诺书，上面有河北方月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和日期，有宋旭宏的签字，承诺书是宋旭宏给他的。2014年他这有一份汇总的六张总账表，总账一是117台，总账二是80台，总账三是38台，一共是235台。2013年每台加温炉补贴5000元钱，他们收上来4400元钱，2014年每台加温炉的补贴款4000元，他们收上来3400元，实际就是每个农户得到一台加温炉还得到了600块钱。他得了每台200元钱的售后费，第一年得了4万元，第二年得了3万元，一共是7万元。这7万元存他的一个邮政储蓄卡里着，门市进菜籽的时候花了。2014年一共卖了235台，有三分之一的炉子是他安装的，安装的都是5L-20的，其他的是农户自己安装的。2013年卖了200台左右，他安装了四分之一。他不明白炉子的型号问题，厂家给拉来的炉子贴牌上写的是啥型号他就认为是啥型号。他没去过方月公司，只知道厂子是在行唐县。3.证人张某6证实，他自2009年起担任廊坊市鸿庆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的法人。2014年左右，方月公司宋经理来到公司想让公司加工炉子，而且成品炉子不用鸿庆公司的商标，用方月公司的商标。后因公司生产能力的原因没有给代生产炉子，宋经理从鸿庆公司至少买了100多台炉子，是分两三次买的。宋经理买的是型号LSH0.012生物质炊暖两用炉，供热面积是100平方米，装箱尺寸800x380x660，实际炉子尺寸800X380X620，炉子烧生物质，又能烧煤，主要是农村家里取暖用的，每台1000元。宋经理买的就是一个光板炉子，没有铭牌、合格证、警示标志、使用注意事项，就是一个炉子制造好以后喷上漆。他和宋经理商量好运费由宋经理出，是他找的配货车送货，后听说炉子送到唐山乐亭。宋经理一开始给炉子的定金是一两万元现金，后来把货款打到他妈的农行卡上。4.证人王某1笔录证实，他经营方月公司，公司的法人是他的儿子王某2，公司是2010年成立，主要生产畜牧机械产品，有加温炉、饲料搅拌机、铡草机等。加温炉型号有5L-20、5L-5.0，他公司生产的加温炉和饲料搅拌机享受国家补贴，5L-20加温炉向外卖得每台一万多元。公司主要是他负责销售业务。宋旭宏是公司的客户，从公司买炉子然后通过自己的销售渠道把炉子卖出去，从中挣差价。宋旭宏是以公司名义买卖炉子，这样买炉子的人才能享受补贴。宋旭宏是从2013年夏天开始销售公司炉子的，都是和他联系，宋旭宏说要多少台炉子，他收到货款后给开好发票，宋旭宏自己找车到公司把炉子拉走，如果当时给的是定金，事后宋旭宏再将货款补齐给他。公司就是按照铭牌上标的炉子卖给宋旭宏的，就是一米多高，带风机的热风炉。宋旭宏在2014年没有从公司买炉子，2013年销售公司多少台5L-20型加温炉记不清了，2013年冬天以后宋旭宏就没有找他买过炉子了。宋旭宏使用和拿过公司的公章，说因为卖炉子的事需要用公司的公章，他告诉公章在办公室的抽屉里，让宋旭宏自己去拿的。宋旭宏平时不到公司上班，要买炉子时才去公司。5.证人仇某笔录证实，她和王某1是夫妻关系，方月公司是她们家里自己的厂子，成立6、7年了，2017年初已经停产。王某1负责生产，没有会计，她管现金，进货、保管、财务、卖货的钱也归她管。公司没有账目，有税务登记，公章和发票归王某1管。公司法人是她的儿子王某2，王某2就是挂个名，生产的炉子是方月牌，是圆柱形，型号记不清，不知道谁负责销售业务。她认识宋旭宏，宋旭宏到他的厂子买过炉子。6.证人王某2笔录证实，他是方月公司法人，但就是挂个名，他的父亲王某1负责公司的生产经营和管理。公司生产搅拌机、取料机、挤奶机、炉子等产品，公司于2015年前后停产。7.证人孙某1笔录证实，2013年秋天的时候，记不清具体时间了。他给张某4拉过炉子，两趟差中间间隔两三天。第一次拉了几十台，第二次拉了几十台，总共一百多台。张某4给他的手机号码，让和那个手机号码联系，让他把炉子拉到唐海周边的几个村。那个男的30多岁，是唐海附近的人。那个男的带着他去卸炉子，挨着村子卸。他是开车从廊坊出来就直接去唐海了，中间没有休息。记不清炉子是否有铭牌。8.证人李某1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鄂磊让她帮忙找人买炉子，说不让她白帮忙。她找了自家的三个亲戚李可丰、郑某、李俊合从鄂磊那买了加温炉，每家分别购买了2台，一共是6台加温炉。购买加温炉没有花钱，因为国家有补贴，他们就是挂个名白得炉子，炉子型号是5L-20，大棚里边用的加温炉，李俊合和郑某每家拉走一台炉子，余下的4台炉子在她家里。事后鄂磊给了她3000元，申请时他们三家自己弄得，她帮着把身份证复印了一份。她的三姐李贵（桂）凤把买炉子的直补钱取出来给她，她把钱全部给鄂磊了，具体钱数记不清了，其他两家应该是直接把钱给鄂磊了。9.证人郑某笔录证实，他在2014年通过李某1购买了加温炉，李某1是他的外甥女，是温室大棚里面用的加温炉，具体牌子记不清了。他一共买了两台，炉子没有花钱，因为拿国家的直补款买的。每台炉子直补4000元，一共得了8000元直补款，这笔钱直接打到他的粮补本上了。过了几天有人给他打电话说在十农场的邮政储蓄银行等着让他把直补款取出来，他取完款在银行门口把钱给那个那天在李某1家里的男子了。他不认识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挺白挺胖的。他是按照李某1和那个男子说的审批程序开始写申请，到大队盖章，再到镇里审批盖章，之后把审批表送到了县里农林局审批。过了一段时间后炉子到了，又过一段时间直补款就下来了，交给那个男子了。他记不清是否给他和炉子照相了，发票应该是给了，记不清放在哪里了，发票上炉子价格是每台9000多元。当时那个男子和李某1都说把直补款直接给他们就可以白得炉子，所以他就把直补款给了他们。他不知道购买的加温炉除直补款以外剩下的钱是谁出的。10.证人李某2笔录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鄂磊到他们村大棚道上宣传国家补贴的加温炉事情，他和鄂磊是买炉子时认识的，炉子是温室大棚里面加温用的，牌子和型号记不清了。他跟鄂磊报名，等把鄂磊交给他们的那一套审批程序走完了，鄂磊就把买炉子的票给他了。过了一段时间炉子来了，他当时没有分到炉子，但是也去李可佳的大棚照相了。过了几天鄂磊通知他去拉炉子。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补贴款下来了，鄂磊通知他们去十农场的邮政储蓄所，鄂磊拿着他的粮食直补本给他们办手续，他把支取手续办好后就拿着直补本回家了，一共16000元直补款都给鄂磊了。他购买了4台加温炉，都在家里放着没用过，也没用花钱，白得的，给过的发票忘记放在哪里了，上面炉子的价格是9800元，4台一共是39200块钱。补贴本押在鄂磊手里。11.证人李某3笔录证实，2014年一天李某1找到她，说不用花钱可以买加温炉和插秧机，她定了两个加温炉和一个插秧机。她自己跑的证明手续，过了几天炉子和插秧机到了，她的对象李可丰去照相的。后补贴款到了，她去邮政储蓄银行取钱，一共不足15000元，取钱后她就去找李某1，她和李某1随意把钱分了一下，具体咋分得，分多少没印象了。因为她当时欠李某1的钱，所以把补贴款给了李某1一部分，把欠款还了，记不清欠李某1多少钱了，好像不足1万元。不知道李某1从谁手里买的加温炉，李某1应该出具发票，但她没看到。她白得了两个炉子，给了李某1一个，还得了一个插秧机以及几百元的补贴款。她家里没大棚，身体不好干不了。12.证人张某7笔录证实，2013年6月份一天，鄂磊到他家让他购买一批炉子，不用花钱挂个名就行，是方月牌，具体型号记不清了。他去大队填了申请表，到大队、镇里盖章，再去农林局，后鄂磊把购买炉子的发票给他了，过了几天鄂磊给他照相，又过了一段时间直补款就直接打到他的粮补卡上了。他取出来了，一共3万元直补款给了鄂磊，然后才把6个炉子拉回来了。虽然是方月牌但是比他看到的那个炉子小，也不带压力表和水温表，鄂磊说没有那样的炉子了，他当时想反正也没花钱白得几个炉子就可以了。13.证人张某2笔录证实，2013年一天鄂磊来宣传国家补贴不用花钱买加温炉的事，他定了6个，之后跑手续，炉子到了又照相，后补贴款下来了，他把补贴款3万元取出来交给鄂磊。张某7也买了，具体几个不知道。2013年买的6个加温炉都是方月牌的，发票上是每台1万多元，2014年他买了11个加温炉，也都是方月牌的，发票是每台1万元左右，2014年每个加温炉补贴4000元，11个炉子补贴了44000元，鄂磊拉着他们几个人去邮政储蓄银行取的补贴款，他将钱全取出来给鄂磊了。他有四个大棚，另外多买几个炉子当土炉子用。他第一次给了鄂磊3万元，第二次是44000元，两次一共是74000元。14.证人张某8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鄂磊找到他让购买加温炉，国家直补不用花钱。他定了6台，自己写申请，到村里和镇里盖章，再到农林局审批，然后鄂磊把发票给他了。炉子到了后，农林局工作人员给他和炉子照相，但是没有给他炉子，过了一个多月直补款到账了，他让媳妇把钱给了鄂磊，后他把炉子要来了。他一共得到24000元直补款，钱打到他的卡上，发票上写的炉子价格是9800元，6台是58800元。15.证人赵某笔录证实，张某8是她的丈夫，2014年夏天一天，她们从鄂磊那里买炉子，没有花钱，在2014年9月12日在去邮政储蓄取完钱回家的半路上把直补款24000元给鄂磊了。16.证人李某4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她从鄂磊那买的温室大棚用的方月牌加温炉，型号是5L-20，一共购买了8台，没有花钱，白得的，发票上每台炉子是9800元，8个一共是78400块钱，鄂磊说因为有国家补贴所以不要花钱，跑完手续鄂磊给了发票，后直补款一共32000元给了鄂磊。鄂磊给她和炉子照相的，但是照相和发下来的炉子型号不一样。鄂磊通知她在畜牧局园区门口拍的照片。17.证人刘某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他从鄂磊那购买温室大棚用的加温炉，方月牌加温炉，型号是5L-20，一共购买了4台，没有花钱，白得4个炉子，还得了点直补款，发票上每台炉子的价格是9800元，每台炉子直补4000元，一共得了16000元直补款，这笔钱直接打到他对象的直补卡上去了。因为他和鄂磊之前已经商量好了，他给鄂磊打了9600块钱的欠条，鄂磊把直补款的一部分给他。实际上直补款他分到了9600块钱，鄂磊分到了6400块钱。直补款到账后，鄂磊开车拉着他们去取，当时他把6400元钱给了鄂磊，鄂磊把欠条给他了。18.证人张某5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他从鄂磊那里买了方月牌加温炉，型号是5L-20，记不清炉子的价格是具体多少钱了，买了10台加温炉，没有花钱，他媳妇取的直补款，直接将全部直补款给鄂磊了，鄂磊之前也向他要过购买加温炉的钱，但是鄂磊不管安装他就没有给鄂磊钱。他的妻子把直补款取出来给了鄂磊。19.证人李某5笔录证实，张某5是她的丈夫，2014年的一天，她们一共购买了10台加温炉，没有花钱，发票给她了，发票上每台9800元，每台国家直补4000元，直补款一共4万元下来后，鄂磊就拉着她去银行取了出来，她在银行门口把钱给鄂磊了。因为鄂磊说把直补款直接给他就可以白得炉子，购买炉子剩下的钱谁出她就不知道了，鄂磊就是想叫她挂个名字，鄂磊拿直补款，她们得到炉子。20.证人张某1笔录证实，他家里有四个大棚，每个大棚需要两个加温炉，2014年7、8月的一天，鄂磊来他们村宣传，他就从鄂磊那里购买了8个方月牌加温炉，型号是5L-20，鄂磊给了发票，发票上每台加温炉是9800元，一共78400元，但是他没花钱。8台炉子补贴款是32000元，鄂磊当时和他们商量每台补贴多少钱将钱扣出来，剩下的钱给鄂磊，8台炉子他得了大概两万元。鄂磊开车拉着他们一起取的补贴款，他们取完钱在车上就把剩下的钱给鄂磊了。当时一起去的有张桂菊、张某8、张某7、张浩、张某5媳妇、海明他妈。21.证人李某6笔录证实，他在2014年从鄂磊那里购买了4台加温炉，没有花钱，国家补贴下来顶炉子钱了，国家每台补贴4000元，4台一共16000元，补贴款下来后，鄂磊带他们去取钱，鄂磊直接把钱都拿走了。22.证人孙某2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他从鄂磊那里购买了2台方月牌加温炉，型号是5L-20，没有花钱，白得的，发票上每台9800元，一共19600元，每台国家直补款4000元，一共得到了8000元直补款，8000元直补款都直接给了鄂磊。鄂磊还在他们村李可佳的大棚那照相，是人和炉子合影。23.证人李某7笔录证实，2014年夏天他从鄂磊那里购买了2台加温炉，没有花钱，白得的。发票上每台加温炉9800元，每台国家直补款4000元，他一共得到了8000元直补款，都直接给了鄂磊。在李可佳大棚旁边照相，当时有很多人，照相的炉子和家里的炉子应该一样。他是通过银行转账把钱给的鄂磊。24.证人孙某3在笔录证实，2014年左右他从鄂磊那里购买了20台加温炉，具体型号记不清了，没有花钱，白得的。听别人说发票上每台9800元，一共196000元。鄂磊跟他说这个炉子有国家直接补贴，买炉子其他事情不用他管，叫他挂个名就能白得炉子。补贴款到了后，鄂磊拉着他去银行把直补款直接转到鄂磊银行卡里了，他不知道具体多少补贴款。25.证人王某3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他从鄂磊那里购买了6台加温炉，没有花钱，加温炉是方月牌，型号5L-20，发票上的炉子是12500元，每台炉子补5000元，一共得了3万元。她把国家给的直补款都给鄂磊了。26.证人张某3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他从鄂磊那购买10台加温炉，10台炉子花了2000元。当时鄂磊直接和他们说炉子享受国家补贴，每台炉子花点钱就行，但是得把炉子的补贴款全给鄂磊。补贴手续是他自己办的，去大队拉的炉子，现场鄂磊给买炉子的人和炉子一起照相。他先给鄂磊2000元，还给鄂磊打了一个50000元的欠条，鄂磊让他拉走了炉子。补贴款下来后鄂磊让他们去取补贴款，村里几个人一起去银行取的补贴款。他们一起给的鄂磊钱，鄂磊把欠条给他了。鄂磊还请他们吃饭，当时去的有王军、冯彦伟、张永胜、石永霞、张永杰。27.登记保存清单证实登记持有证据情况：李某1于2017年7月19日登记持有证据4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李某1加温炉照片6张。郑某于2017年7月20日登记持有证据1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郑某加温炉照片5张。李某2于2017年7月21日登记持有证据4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李某2加温炉照片6张。张某7于2017年7月18日登记持有证据6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某7加温炉照片8张。张某2于2017年7月19日登记持有证据15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某2加温炉照片8张。张某8于2017年7月17日登记持有证据6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某8加温炉照片5张。张志清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持有证据8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志清加温炉照片5张。刘某于2017年7月13日登记持有证据4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刘某加温炉照片5张。张某5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持有证据10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某5加温炉照片5张。张某1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持有证据8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张某1加温炉照片10张。李某6于2017年7月21日登记持有证据4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李某6加温炉照片8张。孙某2于2017年7月20日登记持有证据2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孙某2加温炉照片7张。李某7于2017年7月19日登记持有证据2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李某7加温炉照片8张。孙某3在于2017年7月21日登记持有证据20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附孙某3在加温炉照片8张。王某3于2017年9月26日在第九农场保存6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张某32017年9月26日登记持有加温炉10台，方月牌，型号5L-20，附照片9账。王某2于2017年8月9日登记持有证据1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20，绿色和1台加温炉方月牌，型号5L-5.0，绿色。附王某2加温炉照片10张。方月工厂照片。28.辨认笔录证实辨认情况：（1）鄂磊在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辨认3号照片男子很像宋旭宏，辨认无误。（2）宋旭宏在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辨认7号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3）李某1在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辨认7号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4）李某2在唐山市××县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5）张某7在唐山市××区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6）张某2在唐山市唐海县铂瑞公馆物业办公室辨认8号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7）赵某在唐山市××区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8）李某4在唐山市××区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9）刘某在唐山市××区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0）张某5在唐山市××区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1）李某6在唐山市唐海县铂瑞公馆物业办公室辨认4号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2）孙某2在唐山市××县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3）李某7在唐山市××县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4）孙某3在唐山市××县照片男子是鄂磊，辨认无误。（15）张某4在廊坊市鸿庆能源设备有限公司辨认7号照片男子是宋旭宏，辨认无误；辨认侦查员从农户手中调取的方月公司5L-20加温炉是廊坊鸿庆设备有限公司生产的。2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现场图证实对鄂磊门市及车辆进行搜查，扣押笔记本1个、总帐6页、农机补贴资料58页。3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张某7处调取方月牌5L-20加温炉1台，从李某4处调取方月牌5L-20加温炉1台。3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唐山市曹妃甸区农林畜牧水产局调取2013和2014年度曹妃甸农机补贴明细、2013和2014年曹妃甸农机补贴档案、2013和2014年度曹妃甸农机补贴实施方案。3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从唐山市曹妃甸区农林畜牧水产局调取承诺书2份，证实方月公司2014年5月18日出具2013、2014年农机补贴承诺情况。3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黑龙江农垦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调取热风炉试验检测记录、检验报告、推广鉴定报告。34.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张某4处调取新福明宣传册、廊坊市鸿庆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炉具照片、出库单，证实于2013年9月13日、2013年9月14日两次向宋旭宏销售“烟煤王100m炊事采暖炉”共126台，每台单价1000元，共计12.6万元，销售单中说明发往乐亭方月公司。3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河北方月农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注册材料、营业执照等，证实其公司经营情况。36.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12日侦查人员在乐亭县新寨镇菜籽经销处将鄂磊抓获。37.抓获证明证实2017年8月3日网上在逃人员宋旭宏到行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38.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3）隆刑初字第18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宋旭宏犯对单位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39.情况说明证实玉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侦查鄂磊、宋旭宏涉嫌诈骗案中，侦查人员多次前往曹妃甸区，欲询问2013年至2014年期间购买河北方月牌5L-20型加温炉获得补贴的农户，现已核实部分涉案农户，取得证言，剩余涉案农户拒绝配合调查取证，未能取得剩余农户证言。40.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鄂磊、宋旭宏的身份情况。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对抗诉机关所提抗诉理由、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抗诉机关针对上诉人宋旭宏所提抗诉意见，上诉人宋旭宏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鄂磊在2014年至2015年仍向宋旭宏账户汇款，但宋旭宏称系2013年拖欠货款，且因2013年至2014年购买加温炉的部分涉案农户拒绝配合侦查机关取证，故无法查清2013年及2014年加温炉具体销售数额，进而无法认定鄂磊所汇款项系2014年销售加温炉的货款；证人张某4证实2014年左右，上诉人宋旭宏曾找其代生产加温炉，但因生产能力原因未能生产，宋旭宏从鸿庆公司至少买了100多台炉子，但侦查机关从张某4处调取的出库单证实2013年9月13日、9月14日向宋旭宏销售126台加温炉，证人孙某1证实其在2013年秋天曾为张某4向唐海地区运送过100多台加温炉，故综合张某4、孙某1的证言，及鸿庆公司的出库单，张某4向宋旭宏销售的加温炉时间应为2013年。原判将2013年以方月公司直销并出具票据的21台加温炉计入上诉人宋旭宏的犯罪数额正确。但上诉人宋旭宏在其已于2013年伙同上诉人鄂磊骗取加温炉补贴款的情况下，仍然向鄂磊及唐山市曹妃甸区农林畜牧水产局出具农机补贴承诺书，使得鄂磊在2014年继续骗取加温炉补贴款，其亦应对骗取2014年国家补贴款负责，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故抗诉机关所提上述抗诉意见，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鄂磊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110台加温炉型号与国家补贴型号、特征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通过宋旭宏的供述、证人王某1的证言、从农户处查获的加温炉、推广鉴定报告、宣传册、农机购置补贴材料等相关证据，能够认定涉案加温炉与国家补贴加温炉型号及特征不符。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鄂磊及辩护人所提鄂磊对加温炉不属于享受补贴的加温炉是否明知没有查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鄂磊在向农户介绍时称不用花钱白得炉子并拉农户领补贴款后拿走补贴款，开具发票价格与加温炉实际销售价格相差巨大，部分农户实际得到的与拍照的加温炉大小及配件不一致，有没有大棚不能获得补贴的农户通过购买加温炉获得补偿，再结合鄂磊销售加温炉的时间及数量，能够认定鄂磊对其所销售加温炉型号与申报补贴型号不一致是明知的。关于抗诉机关针对上诉人鄂磊所提抗诉意见，上诉人宋旭宏及辩护人所提宋旭宏所起作用较小，及上诉人鄂磊及辩护人所提如鄂磊构成犯罪，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宋旭宏与鄂磊2013年共同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过程中，分工负责，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宋旭宏辩护人所提宋旭宏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旭宏虽自动投案，但到案后第一次笔录中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属于自首，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宋旭宏、鄂磊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宋旭宏、鄂磊虚报加温炉价格、型号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在卷查明的所有农户领取的补贴款扣除农户自留的部分应全部计入犯罪数额。本院认为，上诉人鄂磊、宋旭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鄂磊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人鄂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鄂磊、宋旭宏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宋旭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旭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凤丽审判员 孙霞琳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