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11刑终73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3月3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易恢县，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甲，男，199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大学文化，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东安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先军、秦靖杰，湖南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某甲，男，1990年4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永州市公安局强制戒毒所强制戒毒。 辩护人：贺明楚，湖南湘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六日作出（2019）湘1103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不服，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8月8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向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发出阅卷通知书，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7日借阅案卷，2019年12月26日归还案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正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唐某甲及其辩护人易恢县、上诉人雷某甲及其辩护人秦靖杰、上诉人伍某甲及其辩护人贺明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9月27日，文某甲（另案处理）过生日邀请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与唐某乙（唐某甲哥哥）、曾某甲（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国际大酒店吃饭，期间方某甲来到国际大酒店找唐某乙索要唐某乙赌博欠下的借款，后方某甲叫来了刘某甲、肖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帮其要钱，刘某甲等人持刀将唐某乙带至冷水滩区桥头市场河边“小红帽烧烤”附近。唐某乙被带走后，唐某甲与文某甲商量调集人员去救唐某甲的哥哥唐某乙。途中文某甲去舜德摩尔其租住的房间带上自己私购的一支仿制“六四”式手枪与唐某丙、蒋某甲（另案处理）等四人乘黑色日产小车，唐某甲与伍某甲、雷某甲等十余人分乘两辆面包车先后赶到小红帽烧烤夜市门口，唐某甲等人看到小红帽一处巷子口有个人（申某甲）站在那里，怀疑是对方望风的人员，唐某甲就将其抓上车实施殴打，并向其询问唐某乙、方某甲的下落。文某甲等人在小红帽附近找到方某甲、唐某乙等人位置后，由文某甲持枪，蒋某甲和唐某丙各持一把砍刀冲向对方，文某甲朝天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对方的人员，对方人员被吓住了便四散逃窜。对方人员逃散后，文某甲、唐某甲等人将唐某乙带上面包车准备离开现场，但因迷路被刘某甲一方的人遇上，肖某甲等人持刀、砖等对面包车进行砍、砸，文某甲拿出枪来才把对方吓跑。当面包车继续开到一条小巷子后，文某甲、唐某甲、伍某甲、雷某甲等人弃车逃离现场。 另查明，2011年3月3日，被告人唐某甲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雷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五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犯罪时已成年。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唐某甲、伍某甲系主动投案，被告人雷某甲系被抓获归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仿六四制式手枪一支。 4.取保候审集体研究意见表，证实被告人唐某甲、伍某甲因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且犯罪情节轻微被肖家园派出所取保候审。 5.违法记录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唐某甲曾因赌博、吸毒、砍人等被公安机关处理，伍某甲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理。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唐某甲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3月3日被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被告人雷某甲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甲的证言，证实她的外号是“地主婆”。2012年的一天她在冷水滩区凤凰园国际大酒店喝别人的生日酒，过程中，因索要赌债和“驼子（唐某乙）”产生纠纷，她打电话叫来了刘某甲（另案处理）等人，将唐某乙从酒店带到了河西小街河边附近，唐某乙答应还一部分钱，并打电话让人送钱过来。约十分钟后，来了一辆车，从上面下来六七个人，手里拿着刀等器械大吼着朝她和刘某甲等人冲过来，她看到刘某甲等人都在跑，她就躲到了一个公共厕所里面。 2.证人唐某丁的证言，证实2012年一个夏天的晚上，当时来了几台车，双方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持管杀和钢管打架，他看到这个情况就在家里躲了起来，等到外面人散了才出去，当时街边还有许多人看到。 3.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她住在冷水滩区河西湘江西路附近。2012年的一天晚上9时许，她打开门站在门口，突然在小红帽烧烤的方向来了一辆面包车，下来很多拿着管杀等器械的人朝他左手边的马路上冲，有三四个人被这些人追着跑，其中两个人躲到了他家前面的一个门面里，他很害怕就躲进了屋里。后来他打开门，看到面包车已经被打烂了。 4.证人唐某戊的证言，证实他的曾用名是唐某己。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傍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文某甲过生日在冷水滩国际大酒店摆酒，他不记得有哪些人了。后他接到文某甲的电话说唐某乙赌博借了一个女的高利贷被抓走了，要他到冷水滩桥头市场那里把人救出来。于是他与伍某甲、唐某甲、“鱼仔”、“凯凯（指雷某甲）”等人上了一辆金杯牌面包车，车上的座位里放了管杀等武器，“鱼仔”负责开车，他们驾车到了冷水滩区桥头市场河边马路上（小红帽烧烤附近），他看到文某甲车上的人已经往河西小街方向朝着对方冲了过去，他们就驾车往河西小街方向开，对方有两个人往巷子里跑，他就和另外两个人下去追，后面他沿着人人市场方向走了出去，到了大马路的时候就打的回去了。他下了车但是没有拿刀打架。 5.证人文某甲的证言，证实唐某乙外号“驼子”。2012年9月27日他过生日，当天他和他的前妻席某甲、唐某甲、唐某乙、“强崽（蒋某甲）”等人在冷水滩区国际大酒店吃饭，吃完饭他去开车离开时吴某甲过来和他说唐某乙被“地主婆（方某甲）”拿刀绑走了，然后他回到酒店找到唐某甲，问他准备怎么处理，唐某甲说那还不叫人搞咯（意思是喊人去打架，把唐某乙救出来）。然后他就接到了席某甲的电话说她已经打了个的士悄悄跟在方某甲车子后面，他就让席某甲先跟着看方某甲等人到了哪里再说。打完电话之后他就跟唐某甲说他先去出租屋里把他的手枪拿上，之后他就和“强崽”、吴某甲、唐某丙四人开一辆日产天籁车（车牌号湘M97***）去他的出租屋拿到了枪（内装三发子弹），并打电话给席某甲问到了什么地方了，席某甲说到了河西小红帽烧烤了，他又打了电话给唐某甲告诉他唐某乙到了河西小红帽。之后他就和“强崽”、吴某甲、唐某丙四人到了河西小红帽烧烤。到了之后他们看到唐某乙跟方某甲及七、八名男子在河边，于是他率先下车，持一把手枪冲在最前面，唐某丙和“强崽”各持一把砍刀跟在后面，对方的人反应过来，也冲了过来，他就停下了朝天开了一枪，并用枪指着朝他跑过来的男子，对方看到有枪掉头就跑了。之后他就和唐某乙、唐某丙、“强崽”四人回到刚刚停车的地方发现吴某甲开的车不见了。后来他们就看到唐某甲开着白色面包车过来了，他们就上了面包车，车辆行进过程中还碰到了两三个人拿砍刀来砍他们的面包车，被他拿枪吓跑了。唐某甲和伍某甲等人喊了两台面包车去了小红帽，打架的武器也是唐某甲他们联系安排的。事后他们聊起此事，他了解到唐某甲等人到了现场，把刘某甲（另一方人员）一方的车拦住，并砸了一台，唐某甲等人还过去把对方一个人抓到车上进行了殴打，唐某甲等人是带了刀去的，具体带了多少他不清楚。“强崽”和他的两个朋友是“强崽”喊去的，其他打架的是唐某甲喊过去的。他知道他们这边参与了此次斗殴的人有他和唐某甲、唐某丙、吴某甲、伍某甲、“强崽”、唐某己等人，总共去了十多个人。 6.证人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他到冷水滩区凤凰园的国际大酒店给文某甲过生日，他到了坐下之后，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文某甲和一个兄弟上来和他们说唐某甲哥哥“驼子”被人绑走了，他就和文某甲等人到了门口，他隐约听到文某甲在门口和唐某甲商量怎么救唐某乙。之后他就和文某甲上了一台黑色小轿车，“小鸟”开车，文某甲坐在副驾驶，他和蒋某甲坐在后座。文某甲喊“小鸟”把车开到冷水滩区新步步高后面（文某甲在那里租了一套房子），文某甲一个人下车回了出租屋，过了十多分钟下来回到了车上。他们驾车到了冷水滩小红帽附近时，看到小红帽门口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等着他们，车子上有唐某甲和几个他不认识的男子，他和唐某甲、蒋某甲、“鱼仔”等人从面包车上各自拿了一把砍刀，文某甲从身上抽出一把手枪，然后他们大家一起上车往小红帽旁边的巷子开去。文某甲让白色面包车跟着他们走，之后他就看到了对方有五、六个人拿着砍刀，唐某乙被一名男子拿刀抓着，文某甲就喊他们到后面的面包车拿刀、管杀等武器，然后文某甲就带起他们往对方冲，冲近了之后文某甲从身上掏出枪朝天开了一枪，并喊不许动，对方看到有枪就跑散了，他们就把唐某乙救了出来。后来他们就准备离开，他和文某甲等人回来时没看到黑色小轿车，就都上了白色面包车，车上加上他和文某甲、蒋某甲有七、八个人。大约开了二百米左右又被对方六至八名男子围住了车打砸，这时候文某甲的枪响了一声，文某甲当时说枪走火了，对方的人听到枪声被吓住了，就没追了，后来车子开了十多米他们又下车去与对方的人打架，但是打了几十秒没打到什么人，对方的人也没追，他们就回去了。他们总共去了十多个人，他和文某甲、唐某甲、蒋某甲、“小鸟”、“鱼仔”等十来人参与了打架，都是文某甲和唐某甲喊去的。蒋某甲外号“强崽”，“小鸟”姓吴。 7.证人蒋某甲的证言，证实他的外号是“强崽”。几年前的一天晚上，文某甲过生日，他接到文某甲的电话说唐某乙被人抓走了，还要他喊人来，但他刚坐牢出来喊不到人，就一个人打的从东安到了文某甲租在舜德摩尔的房子，他过去的时候已经有十多人在了，他叫得出名字的有吴某甲、文某甲、“阿超”，现场还有一辆黑色轿车和白色面包车，然后除了文某甲之外，他们都去白色面包车上拿了刀，过了一会文某甲接到电话知道人在河西桥头市场河边，他就和文某甲、吴某甲、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上了黑色日产轿车，吴某甲开车，文某甲坐在副驾驶，他和那名男子坐在后座，走到一半的时候文某甲突然说要回去一趟，就喊吴某甲把车开回了舜德摩尔，文某甲一个人下车去了他的出租房。之后他们就驾车到了河西桥头市场河边附近，看到唐某乙和对方十余人在公共厕所旁边站着，他们就在旁边下车，文某甲拿出一把手枪，他们其余三人每个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砍刀，一起向唐某乙那边冲过去，文某甲拿枪对着对方大喊不许动，他上前把方某甲拍了一下，踢了一脚，后来对方的看到文某甲有枪就四散跑了，他们就带唐某乙上车离开了。“阿超”是叫“驼子”哥哥的。他从东安赶到舜德摩尔的时候，他们这边集合的十多个人，除了文某甲之外，其余的人都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把砍刀，但不知道是谁提供的。 8.证人曾某甲的证言，证实他的外号叫“五四”。2012年的一天晚上，唐某乙打电话给他去冷水滩区凤凰园国际大酒店吃饭，吃了没多久“地主婆”（指方某甲）就带了八至十人拿着砍刀来找到唐某乙要他还钱，唐某甲和文某甲看情况不对就去外面打电话叫人了，唐某乙与“地主婆”没谈拢，被“地主婆”带来的人拿刀架走了。当时他和唐某甲、文某甲和几个老弟在国际大酒店道路旁等人，唐某甲、文某甲打电话叫人，拿“把子（指砍刀、管杀、开山刀等武器）”。后来文某甲就开了一辆黑色的日产天籁轿车离开了酒店。过了十多、二十分钟又来了两辆面包车，当时面包车上有八至九人，其中有他认识的一个外号叫“唐某己（唐某戊的曾用名）”的人，再加上他们坐在酒店大厅的人一共十一至十二个人。这时文某甲打电话给唐某甲催他们快来，他们大概十一二个人就出发了，唐某甲还对车上的老弟们说要大家齐心协力把他哥哥唐某乙救出来。上车后他看到面包车座位中间放了很多砍刀、管杀、开山刀，他就知道肯定是要去打架了。唐某甲带着一些老弟坐一辆面包车走在前面，他和唐某己以及另外四个老弟坐一辆面包车跟在后面。到了小红帽夜宵附近，他们看到一个怀疑是给方某甲一方“望风”的人，唐某甲等人就把这个人拉进车里，唐某甲等人询问对方方某甲等人在哪里，那个男子不回答，唐某甲就拿砍刀打了那个男子的腿和手，并要那个男子带路，唐某甲和唐某己分别打电话给唐某乙和文某甲询问对方位置，之后对他们说：“兄弟们，把把子（指管杀、刀）东西拿起，齐心协力把我哥哥救出来”，后唐某甲就带着那名男子开车往河街方向走，他和唐某己等人往河街方向跑，过了三五分钟他们就和文某甲等人汇合了。他们一起找到唐某乙时，看到有五六个人和唐某乙在一起，还有个人拿着刀架着唐某乙的脖子，文某甲拿了一把手枪指着持刀男子，他站在文某甲后面五、六米的位置，文某甲朝天开了一枪，对方的人被吓住了，那个持刀男子就赶紧跳进了河里，然后唐某甲就带着唐某戊等人持刀追砍“地主婆”一方的人，“地主婆”一方的人就跑散了。后来他们也离开了。唐某乙这一方参与了打架斗殴的人，他认识的有文某甲、唐某甲、“唐某己（唐某戊）”、唐某乙，其他参与人员都是唐某甲、文某甲叫过去的，他不熟悉。 9.证人唐某乙的证言，证实他是唐某甲的哥哥。2012下半年的一天，他因欠了方某甲10000元赌债，被“地主婆”（指方某甲）喊来的人拿刀架走，带到了冷水滩区小红帽烧烤附近的河边，在他和方某甲谈还钱的事情时接到了一通电话问他怎么回事，他听声音推测是他弟弟唐某甲，他就向对方说明了欠赌债的情况。突然从外面传来两声放鞭炮的声音，他猜是兄弟们来救他了，他看到六、七名兄弟冲了过来，文某甲拿着一把手枪冲在最前面，蒋某甲、唐某丙拿着砍刀跟在文某甲后面，还有三四个人在后面。对方的人看见这架势都开始跑，他就被救出来了。他跟着文某甲等人走了一段路，看到路边停着他家的一辆黑色天籁轿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唐某甲站在面包车旁边，还有唐某戊、伍某甲、唐某庚、雷某甲站在路边。文某甲、唐某甲和他等约六人上了面包车，车里还有一名对方的人在，在面包车行进的途中他们迷路了，被对方的五六个人看到拿着砍刀对着他们的面包车砍，文某甲就拿枪出来把对方的人吓跑了。因为不想把事情闹大，他们就把车里的对方的人员放走，离开了现场。他看到文某甲拿了一把手枪，蒋某甲、唐某丙拿了砍刀，其他人也拿的砍刀。文某甲等人将对方冲散他们准备离开时，唐某甲、唐某戊、唐某庚、伍某甲、雷某甲也过来了。事后他听文某甲说他们这边来了十几个人，“五四”也带人来了，但是他不认识，他认识的有文某甲、蒋某甲、唐某甲、唐某丙、唐某戊、唐某庚、伍某甲、雷某甲、吴某甲。 10.证人申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他与刘某甲、肖某甲、秦某甲等人到国际大酒店把欠小军老婆（方某甲）钱的男子“驼子（唐某乙）”拿刀架走了。之后他们驾车到了桥头市场老街小红帽附近，方某甲和唐某乙商量还钱的事情。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老嘎子，你去外面街上看下东安那边人过来没有？”于是他就独自离开往小红帽方向走，走到一半被东安人（指唐某甲一方的人）开来的两辆面包车上的人看到了，就被其中一辆面包车拦住拖上了车，面包车里的人对他拳打脚踢，他还被其中一个人拿卡子刀捅了右大腿一刀，接着后面东安的人看到他们那边的人之后，就拿着管杀、砍刀冲了出去与他们这边的人打了起来，当时他还在对方的面包车上，大概两三分钟之后架就散了，他也从东安人的面包车出来，后被刘某甲安排去三医院接受治疗。 证人刘某甲、肖某甲、胡某甲、刘某乙、李某甲、张某甲、唐某辛、郭某甲、汤某甲、秦某甲、周某甲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在2012年9月份的一天，他们因帮方某甲向“驼子（唐某乙）索要赌博欠下的一万元借款，到冷水滩区国际大酒店将唐某乙架走，带至冷水滩区河西小红帽河边附近，后与前来救唐某乙的文某甲等人打了起来。他们这方大概有十几个人，并且带了刀等武器。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唐某甲的供述,证实他是唐某乙的弟弟。2012年9月份左右，文某甲过生日，他和雷某甲、唐某丙、唐某己、强崽等人在冷水滩国际大酒店吃饭。席间有个女的（方某甲）把他哥哥喊出去说事，等他们吃完饭下到酒店一楼，突然来了七八个人拿刀把唐某乙押到一辆车上带走了。他打电话问唐某乙怎么回事，唐某乙说他赌钱欠了对方一万元，去谈一下就回来的，让他在酒店等。后来文某甲就来问他具体情况，他就把欠钱的事告诉文某甲，文某甲马上就带吴某甲、唐某丙等人走了。过了大约20分钟，文某甲打电话告诉他唐某乙在小红帽那里，喊他带人去救他哥哥。他就喊起唐某己、雷某甲、“包子”、“飞机”坐着一辆面包车（司机他不认识）到了小红帽，车子停在一个小巷子口子处，下车后他看到吴某甲，就向其询问唐某乙的位置，得知唐某乙在巷子里，他们就上车继续往巷子里开，他们看到有个人（申某甲）在巷子那里，猜是对方望风的人员，就一起把这个人拖到车上打了一顿。车继续往前开了一会，就看到他哥哥唐某乙和文某甲、“强崽”站在那里，文某甲拿着枪，“强崽”拿着砍刀，三人就上了他们的面包车准备离开现场。他们在巷子里转的时候，碰到了对方几个人拿刀过来在车边砍他们，车玻璃被砍烂了，文某甲就拿出手枪指着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就吓跑了,他们看到对方的人走了，他们就把车丢在那里往铁路道走了。这辆面包车上的人不是他叫去打架的，他们本来是在国际大酒店吃饭的，碰到他哥哥被抓的事，他就喊他们一起上车去小红帽帮忙救他哥哥。他们面包车上的人都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把望风的人拖到车上打了一顿。他们车上没有刀，但是他知道文某甲的车上有刀，文某甲还带了枪。 2.被告人雷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9月份一天，唐某乙叫他去冷水滩区国际大酒店吃饭，他看到文某甲、文某甲老婆、唐某甲、唐某己、“波仔”、“老四”、“五四”、“阿辉”、“强崽”等人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喝酒，吃完饭准备回去的时候，他看到很多人拿着砍刀把唐某乙带走了，听旁边的人说是唐某乙欠了“地主婆（方某甲）”的钱没还，接着他就看到文某甲、“阿辉”、“强崽”坐着“小鸟”开的一辆小轿车，他和唐某甲、唐某己、“波仔”、“老四”、“种子”坐着唐某己开的一辆面包车，他们的面包车跟着文某甲的轿车到了冷水滩区小红帽附近停了下来。这时他看到小红帽门口一个男子（申某甲）看到他们的车子就跑，他们就下车去追，唐某甲把这个人拖到面包车上，得知这是方某甲一方望风的人员，唐某甲就打了这个人几拳并询问唐某乙的下落，从这个人这里他们了解到唐某乙被带去了河边，文某甲、“小鸟”、“强崽”、“阿辉”四人开车去河边找唐某乙，他和唐某甲、唐某己、“波仔”、“老四”5人就站在小红帽门口，过了五分钟，唐某甲还是唐某己接到个电话说唐某乙找到了，唐某己就开车载着他们往小红帽旁边的一条小路开进去，开了一会就看到了挟持唐某乙的一伙人，那些人看到他们开车过来了，就有十多个人持刀冲到他们面包车边上围着面包车砍，唐某己就加速冲了过去，车子开到靠近火车轨道停了下来，他和唐某己、唐某甲等人就穿过火车轨道跑了，后面唐某己打电话给文某甲，从文某甲口中得知唐某乙被救了出来，为了救唐某乙文某甲还开了一枪。文某甲的手枪和“强崽”、唐某丙手上的刀应该是从国际大酒店就带在车上了，但是手枪和刀从哪里来的，他不清楚。他们这一方有他和文某甲、“强崽”、“小鸟”唐某甲、唐某己、“波仔”、“老四”、“种子”等十多人到冷水滩区河西小红帽去找唐某乙。他们这一方的人他只看到唐某甲还是唐某己打了对方望风的一个人。 3.被告人伍某甲的供述，证实2012年8月份左右，文某甲过生日请他去冷水滩国际大酒店吃饭，吃饭中途来了个女的（指方某甲），唐某乙就跟着这个女的走了。过了约半个小时，文某甲接了个电话后跟他们说唐某乙赌博欠了别人钱，被人带走了，文某甲就和唐某甲、蒋某甲说他们先去看下情况。过了约二十分钟，唐某甲就来叫上他和唐某己还有三个他不认识的人上了一台白色面包车，车上已经有个他不认识的人坐在驾驶位了，车上还放了好几把刀，上车后，唐某甲就让车开到桥头市场。到了桥头市场一个小巷子口子，他们看到有个人在那里像是“望风”的人员（申某甲），车上就下来两个人把这个人抓上了车，坐在面包车中间位置的几个人打了这个人几拳并问他是不是望风的，这个男子就不停地求饶，然后这个人又被打了几拳，后来他们就把这个人放了。车子上有个人接了个电话，电话里讲唐某乙已经没事了，叫他们不要进去了，后来过了五分钟左右，他看见文某甲开着唐某乙的黑色小轿车和唐某乙一起出来了，最后他们就跟着一起开车走了。这辆车上的人和他都是唐某甲叫过去打架的。但他们车上的人都没去打架，只是把望风的拖到车上打了一顿。他不知道刀是谁提供的，他上车的时候刀已经在车子上了，当时车上有四把以上的刀，有短刀大概50cm左右、长刀大概110cm左右。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唐某乙辨认出伍某甲、雷某甲、唐某丙、吴某甲、蒋某甲、唐某戊等人就是2012年一天晚上聚众斗殴的人，辨认出申某甲就是当天晚上被抓上面包车殴打的人；方某甲辨认出“驼子（唐某乙）”、曾某甲；申某甲辨认出“驼子（唐某乙）”；文某甲辨认出“驼子（唐某乙）”、唐某甲、吴某甲、伍某甲、唐某戊、方某甲、蒋某甲；曾某甲辨认出“驼子（唐某乙）”是欠赌债的男子，辨认出唐某甲是2012年在冷水滩区纠集人员持械斗殴的人，是唐某乙的亲弟弟，辨认出文某甲是2012年在冷水滩区纠集人员并持枪参与斗殴的人；唐某丙辨认出文某甲、蒋某甲、“驼子（唐某乙）”、“小鸟（吴某甲）”、“鱼崽（唐某庚）”、唐某甲。 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唐某甲纠集多人进行持械斗殴，被告人伍某甲、雷某甲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唐某甲纠集多人且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雷某甲、伍某甲积极参与斗殴，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根据本案中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在去参加聚众斗殴时是明知其乘坐的车辆上有武器，或其同伙带了武器参与此次斗殴，三被告人在明知带了武器或同伙带了武器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参加斗殴，已经属于持械聚众斗殴。2.根据本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唐某甲、刘某甲双方均各自纠集了十人以上的人员参与此次斗殴，对当地的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影响，故本案属于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情节。综上，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的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经过十年才不再追诉，本案仅经过六年，尚在追诉时效内，故对被告人唐某甲及雷某甲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某甲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雷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决定执行的刑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被告人唐某甲对指控其犯罪的主要证据均予以否认，且唐某甲、文某甲方持械与刘某甲方共二十多人发生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唐某甲认可构成聚众斗殴罪，但其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唐某甲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中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当时唐某甲等人乘坐的车辆上有刀子，且文某甲告诉过唐某甲他要去拿手枪，因此，唐某甲是知或应当知道要与对方发生打斗的，故其辩护人提出的“唐某甲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恶性”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唐某甲本人有持刀与对方发生砍杀的事实，故其辩护人提出“唐某甲没有与对方发生砍杀行为”的辩护意见，该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本案中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此次聚众斗殴中，文某甲一方的人员均系文某甲及被告人唐某甲纠集，且唐某甲乘坐的面包车上带有刀等武器，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唐某甲没有参与、预谋持械聚众斗殴，也不知道本方人员的枪、刀从何而来，没有证据证明唐某甲乘坐的面包车上有刀和管杀，唐某甲没有调集、策划、指挥斗殴人员，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唐某乙是被刘某甲等人拿刀子架出去的，且根据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当时面包车上是有刀子的，故雷某甲知或应当知道会发生打斗，因此对雷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雷某甲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对斗殴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雷某甲等人将申某甲拖上车殴打，无论雷某甲是否参与殴打，对申某甲所造成伤害结果均应承担责任，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雷某甲到达小红帽时，唐某丙、文某甲等人与对方的打斗已经结束，唐某甲虽然将申某甲抓上车殴打，但雷某甲并未参与”的辩护意见该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某甲在唐某甲等人的纠集下，主动参与聚众斗殴，是积极参加者，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罪只处罚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雷某甲既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伍某甲辩称“他没有在车上看到刀子，也没有去参与斗殴，他不构成犯罪”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其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唐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雷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之规定；对被告人伍某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雷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原判缓刑，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伍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均不服，原审被告人唐某甲以“一审量刑过重；认定唐某甲是主犯与事实不符，一审否定唐某甲投案自首情节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认定该案不过追诉时效是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唐某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免予刑事处分”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人雷某甲以“上诉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某甲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对雷某甲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要求二审改判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伍某甲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伍某甲主动投案自首，请求改判上诉人缓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伍某甲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存在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人的请求，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某甲纠集多人进行持械斗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某甲、伍某甲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中第（二）、（四）项之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认定唐某甲是主犯与事实不符，一审否定唐某甲投案自首情节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认定该案不过追诉时效是适用法律错误，要求改判唐某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免予刑事处分”的理由，上诉人雷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某甲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对雷某甲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要求二审改判无罪”的理由，上诉人伍某甲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伍某甲主动投案自首，请求改判上诉人缓刑”的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伍某甲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存在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理由，经查：一审认定上诉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唐某甲纠集人员且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上诉人雷某甲、伍某甲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雷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雷某甲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要求二审改判无罪”的理由和上诉人伍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伍某甲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以及上诉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认定唐某甲是主犯与事实不符”的理由和上诉人伍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伍某甲系从犯”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唐某甲、伍某甲虽然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及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指控其犯罪的主要证据均予以否认，因此，上诉人唐某甲、伍某甲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否定唐某甲投案自首情节违反了法律规定”的理由和上诉人伍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伍某甲有自首情节”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系上诉人唐某甲、文某甲一方与刘某甲一方各自纠集了十人以上人员持械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对上诉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犯聚众斗殴罪的法定刑期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按照追诉时效的规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本案发生至现在仅经过六年，尚在追诉时效内。上诉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该案不过追诉时效是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和上诉人雷某甲及辩护人提出“对雷某甲的起诉超过了法定追诉时效期限”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分别判处唐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判处雷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判处伍某甲有期徒刑三年均在法律量刑幅度内，一审量刑适当。上诉人唐某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要求改判唐某甲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免予刑事处分”的理由和上诉人伍某甲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缓刑”的理由、以及伍某甲辩护人提出“依法可以对伍某甲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唐某甲、雷某甲、伍某甲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江陵 审判员  徐国贤 审判员  郑冬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军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