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建芳，女，1986年11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Ｄ团团队总监，现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柴忠蔚，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万洪，女，1978年11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Ａ团团队总监，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京涛，天津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爱，女，1970年10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Ａ团5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范亚楠，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霍立娟，女，1969年5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Ａ团2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红侠，天津逻英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吴立娜，女，1978年6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D团2组团队经理，现住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双街新家园21号楼2门102号，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双街镇汉沟村北头道7号。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志芳，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王学康，女，1977年9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Ａ团3组团队经理，住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9日、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昊，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鲍克艳，女，1957年3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Ａ团2组客户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明宇、赵一卜，天津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丽莉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岚泽投资公司）。王某1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在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1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公司、信航岚泽投资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2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建芳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北辰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北辰分公司）D团团队总监。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建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黄某、殷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3005万元。被告人王万洪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团队总监。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建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肖某、孙某1等一百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4300余万元。被告人刘建爱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5组团队经理。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建爱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孙某2、胡某等十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00余万元。被告人霍立娟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2组团队经理。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霍立娟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孟某、李某1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被告人吴立娜系信航北辰分公司D团2组团队经理。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吴立娜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吕某、朱某等三十九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王学康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3组团队经理。2015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学康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董某、孙某3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00余万元。被告人鲍克艳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2组客户经理。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鲍克艳个人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王某3、杨某1等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鲍克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建芳退缴违法所得100500元，被告人吴立娜退缴违法所得325034元，被告人王学康退缴违法所得334751元，被告人鲍克艳退缴违法所得58356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霍立娟、吴立娜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刘建爱、王学康、鲍克艳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均并处罚金。并在庭审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七名被告人没有金融从业人员证书，在不知信航公司是否有金融业务的经营范围的情况下，就开展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的行为，七名被告人对其行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应系明知。2、信航北辰分公司不具备金融资质，其注册成立后，以吸揽资金对外放贷作为主要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不以单位犯罪论处。3、七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是否认定主从犯，请法院酌定。4、被告人王建芳的违法所得为2081789.94元，被告人王万洪的违法所得为1810465.02元，被告人刘建爱的违法所得为730133.47元，被告人霍立娟的违法所得为1038306.05，被告人吴立娜的违法所得为317487.06元，被告人王学康的违法所得为352019.9，被告人鲍克艳的违法所得为559267.88元。被告人王建芳、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被告人刘建爱的亲属代为退缴了150126.45元。对被告人是否适用缓刑，请法院酌定。被告人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未退赔或全部退赔，其所获违法所得的去向目前无证据证实。同时，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刘建爱、霍立娟、王万洪分别在信航公司投资130万元、86万元、45万元，请法院在考查赃款去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被告人王建芳具有自首情节，已经全部退缴、退赔，且得到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王建芳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其生活在单亲家庭，其母体弱多病，需要其照顾，建议法院对被告人王建芳从轻处罚，使用缓刑。被告人王万洪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王万洪进入信航公司工作是为了谋生，其将自己的积蓄也投入公司，主观恶性较小；2、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表示谅解；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能认罪、悔罪；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5、被告人在案发后表示尽最大努力退赔；6、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请法院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王万洪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建爱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刘建爱主观恶性较小，对其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无明确认知，对公司宣传内容盲目相信，为了工作和业绩参与犯罪；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请法院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刘建爱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霍立娟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对违法性不明知，其在公司也进行投资；2、信航公司的经营迷惑了大众，被告人无金融常识，是公司的普通业务人员，不知道资金流向，只知道可以带来丰厚收益，导致被告人作出错误判断；3、被告人霍立娟系从犯；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其家庭成员是残疾人，没有收入，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霍立娟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立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吴立娜具有自首情节；2、积极退缴、退赔及预交罚金；3、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现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立娜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学康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王学康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全部退赔并预缴罚金；3、被告人王学康主观恶性较小，提交了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书，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鲍克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不参与公司决策，不是吸纳资金的使用者，在共同犯罪中发挥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本人系残疾人，其客户大多是其亲属、朋友、邻居，其本人也在公司投资，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缴。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鲍克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岚泽投资公司）。王某1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在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1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公司、信航岚泽投资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2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王建芳系信航北辰分公司D团团队总监。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建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黄某、殷某等一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3005万元。被告人王万洪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团队总监。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建芳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肖某、孙某1等一百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4300余万元。被告人刘建爱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5组团队经理。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建爱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孙某2、胡某等十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00余万元。被告人霍立娟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2组团队经理。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霍立娟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孟某、李某1等四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被告人吴立娜系信航北辰分公司D团2组团队经理。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吴立娜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吕某、朱某等三十九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100余万元。被告人王学康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3组团队经理。2015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学康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董某、孙某3等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00余万元。被告人鲍克艳系信航北辰分公司A团2组客户经理。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鲍克艳个人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王某3、杨某1等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6月2日将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鲍克艳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建芳退缴违法所得100500元，被告人吴立娜退缴违法所得325034元，被告人王学康退缴违法所得334751元，被告人鲍克艳退缴违法所得583563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建芳缴纳2914006元、被告人吴立娜缴纳105951.12元、被告人王学康缴纳139173元、被告人鲍克艳缴纳137558.5元，均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韩某、杨某2、孙某4等人的证言、出借与咨询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ＰＯＳ机小票等证明：2014年1月至2018年5月间，信航北辰分公司以发传单、举办活动、亲友介绍等形式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在信航公司理财收益高、风险低，资金由第三方上海富友平台监管等，集资参与人在信航公司ＰＯＳ机上刷卡交纳集资款，并与信航公司签署出借协议等手续。部分集资参与人收到过信航公司支付的利息。2018年5月后信航公司不能支付利息以及返还本金。经统计，被告人鲍克艳向二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010万元，造成损失954万余元；被告人霍立娟本人及所带领的团队向四十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773万元，造成损失1647万余元；被告人王学康本人及其带领的团队向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613万元，造成损失575万余元；被告人刘建爱本人及其带领的团队向十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653万元，造成损失609万余元；被告人王万洪本人及其带领的团队向一百三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4362万元，造成损失4042万余元；被告人吴立娜本人及其带领的团队向三十九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114万元，造成损失1063万余元；被告人王建芳本人及其带领的团队向一百零六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3005万元，造成损失2932万余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2013年注册成立，李某2是法定代表人，他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最初注册地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Ｅ21，2015年左右注册地变更为和平区君隆广场Ｂ3-6层，公司实际座落在河东区。在天津有八个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公司主要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公司再将客户的钱出借，赚取服务费。最初公司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但是业务量太小，后来就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公司有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负责借款业务的资产运营中心下设济南、临沂、淄博、重庆、天津、天津塘沽几个营业部。负责融资业务的出借运营中心分为两个区域，由王某4和徐某分别负责。公司还有财务部、审核部、ＩＴ部、人事部和行政部。公司最早通过发传单招揽投资，2014年以后就是业务员自己想办法招揽投资。他根据每个月应支付给客户的本金和利息来制定指标，下达给王某4和徐某。对客户宣传时会讲公司做借款平台，用客户投资的钱去出借，公司负责审核。后期还跟客户讲过公司会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客户在公司投资最初转到他的个人账户，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后，客户投资的钱进到客户在富友支付平台开设的账户里。公司将借款方的材料传给富友支付平台，由富友支付平台直接将钱款打到借款方的账户内。给客户的利息根据投资的期限和领取利息的间隔时长变动，投资期限时间越长，领取利息间隔越长，利息越高。支付给客户本金利息由财务人员直接在富友支付的网站上操作。2015年以后出现借款方还不上客户的钱的情况，公司就将新客户的钱转给老客户，他个人使用过客户的投资款，都是以个人借款的名义从富友支付平台借出来的。从2015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借款方都是他个人，他名下的借款都用于公司经营，包括租金、员工的工资、提成、客户的利息以及对外出借。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信航公司财务总监。信航公司对外宣称做出借服务业务，就是以重庆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上海富友支付公司签订金账户合作协议，客户经理帮助客户把客户银行卡里的钱转到客户在富友平台开设的账户内。客户也可以通过富友平台提供给信航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充值，刷ＰＯＳ机的钱直接进入重庆信航岚泽公司在富友平台的金账户内。公司会统计当天存入和需要支出的数额。支出包括当天客户到期的本金、当天给借款人放款、当天应支付的利息、公司的开支和公司人员工资提成等。兑付到期客户本金，就是直接从出借人的账户把钱转入另外到期的出借人账户里。需要给借款人放款，就从出借人的账户里直接划转到借款人的账户。公司当天应付利息、公司开支和人员开支这些费用都是以王某1作为借款人，从富友平台划转到王某1的卡，然后再取出来支付。以王某1的名义作为借款人，王某1要求他的名字不能体现在给客户的债权转移列表中，以其他借款人的名字代替。除了王某1找来的借款人外，信航公司在山东淄博、临沂、济南和重庆的分公司的功能就是向外放款。放款有员工贷、惠民贷、信民贷等几种。2016年下半年公司出现大量贷款收不回的情况，之后公司从富友平台出款主要就是通过王某1以员工贷的方式，或者以多雅鹏信车贷的名义，将客户账户里的资金转出。财务统计这种放款一共7亿元左右。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她到信航公司任统计员。该公司对外宣传是经营Ｐ2Ｐ的公司，就是吸引百姓投资，公司再把吸揽的投资借给别人。公司对外放款都是各分公司对外招揽客户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钱。销售部门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客户将投资款转入自己在富友平台开设的子账户内。公司可以利用富友平台将客户资金划到公司在富友平台的其他子账户，包括借款人的账户和公司的账户。公司老板王某1在富友平台开设借款人账户，可以把结余投资出借的资金通过富友平台转到王某1在富友平台金账户内。公司可以使用这个账户进行提现，转到关联的王某1的建设银行卡里，供公司或个人使用。这笔钱算王某1找客户的借款。但王某1要求在客户的债权列表中不能体现他的名字，以其他借款人的姓名代替。公司支付客户的利息是信息部负责核算，她进行复核，然后交给财务部出纳。发放利息使用过孟某、刘某1、赵某1、刘某2、孙某5、万某等人的银行卡。公司兑付客户的本金基本上都用新客户的资金或者客户在“金账户”的资金进行划拨，最后富友平台没钱兑付到期本金。她每日登陆富友平台统计用款方的还款情况，制作还款凭证，将未还款的情况报给贷后部门。所有借款合同其电脑里都存有ＰＤＦ文件。公司对外放款未还本金7个亿。5.证人王某5、王某6的证言证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北辰道北辰大厦2-703、704，负责人是徐某，分公司有业务部和信息部，业务部大概有二三十个业务员。徐某负责全面的工作，下设四个团队总监，有Ａ团总监王万洪、Ｂ团总监王某5、Ｃ团总监王某6、Ｄ团总监王建芳；王万洪下设团队经理霍立娟、王学康、刘建爱；王建芳下设两个团队经理吴立娜和刘某3。王某7是徐某的助理，负责传达徐某的指示，根据徐某的指示督促完成业绩，平时也组织宣传活动。龚某和涂某负责向系统录入投资人的投资合同，刘某4和张某1负责行政。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业务的，公司培训时讲过，信航公司有贷款端，贷款人一般以房产和汽车进行抵押贷款，公司获取贷款人的债权后，用投资理财的方式招揽资金，再把之前获得的债权转让给投资的客户，公司从中赚取利差。2016年以前信航公司让业务员到公众场所发宣传单招揽客户，2016年以后主要靠业务员介绍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然后让亲戚朋友再联系客户来公司投资。客户到信航公司投资以刷ＰＯＳ机的方式付款、授权，钱先进入上海富友的第三方平台，经过授权后进入信航公司系统，ＰＯＳ机收款账户是重庆岚泽公司。公司与客户会签订一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ＰＯＳ凭证，出借协议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信航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公司。信航公司投资收益年利率是8.1%-12.6%左右。团队总监的职责是督促下级经理、业务员完成业绩，可以拿团队提成。信航工资发工资和补贴全打到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6.证人赵某2、张某2、季某1的证言证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办公地点都在北辰道北辰大厦2-703、704，负责人是徐某，下设办公室、信息部和业务部。办公室内勤刘某4和张某1负责公司内部的上传下达等杂事，信息部内勤涂某和龚某负责帮助客户登录系统、办理充值、上传客户投资信息等。业务部分为四个大团队，团队总监分别为王万洪、王某6、每个大团队还分几个小团队，季某1、张某2先后担任王某5下面的团队经理，赵某2担任王某6下面的团队经理。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公司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从三个月到一年，年化收益率在8.1%至12.6%不等，有时有活动会更高一些。2016年之前公司让业务员到公众场所向老百姓发传单招揽客户，2016年之后就是业务员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还有就是朋友的朋友来投资。投资人以刷ＰＯＳ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业务员完成业务有提成，团队经理拿团队提成，工资和提成打到个人名下招商银行或者建设银行卡上。7.证人史某1、季某2、孔某、胡某、石某、秦某、祁某的证言证明：史某1隶属于赵某2团队，季某2隶属于季某1团队，孔某隶属于张某1团队，石某、祁某隶属于吴立娜团队，秦某隶属的团队没有团队经理，直接由王某6管理，均在信航公司信航北辰分公司担任业务员。业务员的主要工作就是发传单宣传公司的业务，介绍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公司统一打入工资卡。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她调到信航北辰分公司做徐某的助理。徐某是信航北辰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设有业务部和内勤部。业务部有四个团队总监，分别是王建芳、王某5、王某6、王万洪，团队总监下设团队经理赵某2、刘建爱、霍立娟、王学康、张某1、刘某3和吴立娜。每个团队下有几名业务员。内勤有四人，刘某4和张某1负责给公司一些杂务，涂某和龚某负责上传客户投资信息。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汇总营业部的数据、业务团队的揽存情况、督促业务团队完成业绩、安排一些对客户的宣传工作。信航公司以8.1%到15%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9.证人涂静、龚某的证言证明：涂某和龚某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担任信息专员，主要工作是登陆公司的网站，业务员和客户签订纸质合同之后，负责把客户信息录入公司的网站系统。客户在投资时会刷ＰＯＳ机付款，款项就到了公司合作的第三方富友平台上。信息专员登陆富友平台的网址，登陆用户ＣＱＸＨ001ｋ3，输入客户的相关信息，在网站上给客户发授权验证码，收到授权验证码后，登陆富友平台网站就可以把投资款转到富友公司账户上，然后总公司信息员再把投资款转出去，具体转到哪里不清楚。涂某持有信航北辰分公司笔记本电脑二台，其中一台可以登录公司网上平台，平台内有信航公司揽存的所有客户信息。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内勤有四个，涂某和龚某是信息专员，她和刘某4是助理，直接归徐某管理，负责公司的人事、联系公司宣传活动，还有一些公司的杂务。公司的信息员会不定期给她和刘某4一些公司业绩的在仓表，在仓表就是统计每个业务员业务数据的表格，里面有客户个人的信息、投资金额、期限、客户经理的信息等，在徐某需要数据时进行筛选。关于信航公司注册地以及人员结构与证人王某7证言一致。11.证人朱某、方某、史某2、李某3、程某的证言证明：鲍克艳为女儿朱某、王学康为丈夫方某、吴立娜为丈夫史某2、刘建爱为女儿李某3、王万洪为丈夫程某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办理了挂职业务员，获得的工资和提成分别由鲍克艳、王学康、吴立娜、刘建爱、王万洪掌握。12.证人李某4、李某3、王某8、李某5、高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霍立娟以其丈夫李金来和儿子李某4的名义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投资90万元。刘建爱以其丈夫李某6和女儿李某3的名义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投资120万元，以辛某的名义投资10万元。王某8在信航公司的投资60万元中有王万洪的10万元。李某52017年11月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投资的10万元中有王万洪投资的5万元。高某2017年11月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投资的15万元中有10万元是王万洪的投资。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王万洪以程某的名义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投资20万元。王万洪名下的房产北辰区柴楼竹园8-802房屋在2015年8月购买，交付的30万元首付是找父母和朋友借的，其余是贷款。后来他以这套房为抵押找张宝生借款50万元，找其他朋友借款50万元。王万洪名下的白色别克汽车因债务纠纷被庞某开走了。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信航北辰分公司自2015年开始租用其名下北辰区北辰大厦2-703的房屋。15.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6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立案侦查的信航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经侦查信航北辰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6月2日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霍立娟、刘建爱、吴立娜、王学康接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2018年8月28日鲍克艳接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16.户籍证明材料、查询记录证明：七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均无违法犯罪前科。17.人员结构、社会保险缴费证明、查询结果、人员登记、变动名册、情况说明证明：信航北辰分公司经理徐某，助理王某7，下设办公室、信息部和业务部。办公室助理为刘某4、张某1，信息部信息专员为涂某和龚某。业务部设四个团队，Ａ团团队总监王万洪下设四组，赵某、霍立娟、王学康、刘建爱分别担任1组、2组、3组、5组团队经理，朱某为2组客户经理；Ｂ团团队总监王某5，下设两个组；Ｃ团团队总监王某6下设2个组；Ｄ团团队总监王建芳下设两个组，团队经理分别为刘某3和吴立娜。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吴立娜、王学康、朱某均由信航公司缴纳社会保险。18.在仓表、揽存明细、投资人总表证明在信航公司集资参与人的姓名、集资金额、集资时间、返息金额以及相关业务的客户经理、团队经理以及团队总监吸揽资金的总额。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建芳非法所得100500元、扣押被告人吴立娜非法所得325034元、扣押被告人王学康非法所得334751元、扣押被告人鲍克艳非法所得583563元、扣押李某3、李某7退缴的违法所得150126.45元、扣押信航北辰分公司黑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二台及材料若干。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建芳的家属代为缴纳2914006元，被告人吴立娜缴纳了105951.12元，被告人王学康退缴了139173元，被告人鲍克艳缴纳了137558.5元，均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20.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注册材料：（1）信航公司于2013年成立，注册地先后为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南京路85号702室，股东王某1、金某，陈某、李某2、肖、李某2先后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理财。（2）西青分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成立，负责人王某4，注册地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远路63号石府饭庄一楼，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王某1持股90%、股东李某2持股10%。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不包括对外金融理财。（3）重庆信航岚泽公司于2013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金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工资总表、银行汇款凭证、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王建芳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2081789.94元，被告人王万洪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1810465.02元，被告人刘建爱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730133.47元，被告人霍立娟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1038306.05元，被告人吴立娜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317487.06元，被告人王学康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352019.9元，被告人鲍克艳在信航北辰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为559267.88元。22.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询情况、机动车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证明：被告人王万洪名下的北辰区柴楼村竹园8-802房屋已被公安机关查封，王万洪名下有白色别克牌轿车一辆，被告人刘建爱、霍立娟名下未查询到不动产、机动车登记。23.谅解书证明：六名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王建芳表示谅解，八名集资参与人对被告人王学康表示谅解。24.被告人王建芳的供述证明：她在2014年6月至2015年10月任北辰分公司客户经理；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任北辰分公司团队经理；2017年12月至案发，任信航北辰分公司团队总监。信航北辰分公司的注册、办公地点都在天津市北辰区，负责人是徐某，徐某的助理是王某7。下面分为业务部和信息部，刘某4、张某1和信息部的涂某、龚某都是内勤。业务部有四个团队总监，分别是她和王万洪、王某5、王某6。她的团队下面有两个小团经理，分别是吴立娜、刘某3。其中刘某3是她的朋友，只是挂名，刘某3的业务都是她做的，工资、提成也都是她拿的。吴立娜团队的业务员有石某、祁某、朱某、史某2四个人，刘某3的团队业务员有高某、程某、张某4、沈某，还有方某和邢某两个挂职人员。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的，以8.1%-11.6%的利息在社会上向不特定人群揽存。2016年以前公司以让业务员到公众场所散发宣传彩页招揽顾客到公司投资。2016年左右公司会发一些旅游宣传单，以来公司投资可以免费参加旅游招揽客户投资。后来主要由业务员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还有一些老客户介绍人来投资。理财产品有按月返息的和到期后返本付息的，按理财期限分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的，收益年利率为8.1%-12.6%，有时候搞活动利率会高一些。客户先用银行卡在公司的ＰＯＳ机上刷卡，进行授权，公司内勤人员会协助客户在上海富友平台开立账户，客户将富友平台发送的授权验证码交给内勤，内勤输入验证码后，投资款就转入客户在富友平台开设的账户内。之后富友平台上的钱会匹配到适当的贷款人。客户投资后与公司会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表、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出借协议是三方协议，甲方是客户，乙方是信航公司，丙方是重庆信航岚泽公司。据公司说乙方公司只有商务咨询的资质，丙方公司有匹配债权的资质。她个人吸揽资金，同时负责管理自己的团队，上传下达，督促业绩。业务员完成业务指标后能拿到提成，她的提成比例是整个团队吸揽资金总数的千分之二。信航公司发工资和提成全打到她个人名下招商银行卡上，25.被告人王万洪的供述证明：她在2014年4月份入职信航北辰分公司后任业务员，过了两个月升职为团队经理，2017年初升职为Ａ团团队总监，团队下面有霍立娟、王学康、刘建爱三个小团经理，霍立娟的业务员有李某4、鲍克艳；刘建爱的业务员有李某3、刘建爱的表弟媳；王学康的业务员不太清楚。程某、李某2、李某4不参与公司的业务，就是挂名。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最初公司是先有债权，然后再去找客户投资，2016年以后大家就没怎么关注债权，基本上就是固定的几个理财产品。投资期限从三个月到一年不等，年化收益率8.1%到12.6%，有时候搞活动能到14%。2016年以前她主要是去一些公共场所发传单招揽客户，2016年后公司不让这么做了，她就通过自己的亲戚朋友介绍各自的亲戚朋友前来投资。升职经理后就是传达完成徐某的下达的揽存业绩。有时候她也会组织采摘等活动，让客户参加，趁机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发展，这些活动的费用都是小团经理和大团经理出。她个人吸揽资金，同时负责管理自己的团队，上传下达，督促业绩。业务员要完成指标，才有底薪和提成。协议上有业务员的名字，可以区分属于谁的业绩。她的保底工资是每月6800元人民币，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二。信航公司发工资全打到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储蓄卡上，2018年4月份的工资、提成没有发。她把徐某和孙某1的挂单提成已经转给徐某和孙某1了。她对指控的吸揽的人数、金额以及违法所得没有意见。关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办公地点、人员结构、投资流程、手续与被告人王建芳供述一致。26.被告人霍立娟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至5月她曾在信航公司干了两个月业务员，2015年11月份在信航北辰分公司担任团队经理，隶属于Ａ团，团队总监是王万洪，团队经理有她和王学康、刘建爱。她的业务员有朱某、李某4、李某8，其中朱某是鲍克艳的女儿，实际业务员是鲍克艳；李某4是她儿子，是挂名，业务都是她做的。她通过随机拨打电话招揽客户，招揽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亲戚朋友再介绍其他的朋友到公司投资。作为团队经理，除了个人吸揽资金，就是向团队下达徐某的揽存指标，和团队一起完成团队揽存指标，她的团队每月业务指标是400万元左右，完成指标，能获得提成，没有完成指标要扣工资。她的工资是每月2500元，如果完成业务指标的百分之八十以上，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二。工资和提成打到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储蓄卡上。另外她以自己、丈夫和儿子的名义投资了101万元。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揽资金数额、人数、造成损失金额以及违法所得数额没有异议。关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办公地点、人员结构、投资流程、投资手续、投资产品及利率与被告人王建芳供述一致。27.被告人刘建爱的供述证明：她在2013年9月份入职信航北辰分公司做业务员，2017年6月份升为小团经理。她的上级是Ａ团总监王万洪，她下面有业务员李某3、单某、李某7，其中她女儿李某3、侄女李某7就是挂名，不实际参与业务，她们俩名下的业务都是她做的。她参加了入职培训，培训时讲过信航公司做个人对个人的融资业务，先有债权，然后再去找客户投资。债权主要以房贷、车贷为主。公司主要两个部门就是信贷部和业务部，业务部负责吸揽客户投资。信航公司有传单，但她介绍的也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业务员就是吸揽客户存款，她当团队经理后也是吸揽客户存款，尽量完成团队指标。投资人以刷ＰＯＳ机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客户投资后会签订个人出借咨讯与服务协议、委托划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等。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信航公司承诺无论债权人是否能还款，信航公司都会兑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她的团队每月业务指标是200万元左右。在合同上都有业务员的名字。业务员底薪是2500元左右，提成是千分之三左右。团队经理工资是每月6000元，提成是团队总额的千分之一至千分之二。工资和提成全打到个人名下的招商银行储蓄卡上。2018年5月24日左右公司无法兑付到期资金。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揽资金数额、人数、造成损失、违法所得数额没有异议。关于信航公司的办公地点、人员结构、投资产品及利率与被告人王建芳供述基本一致。28.被告人吴立娜的供述证明：她在2016年12月入职到北辰营业部Ａ团2组任业务员，2017年5月至11月任北辰营业部Ａ团4组小团经理，2017年12月至案发任信航北辰分公司Ｄ团2组小团经理。任北辰营业部业务员时，小团经理是霍立娟，大团经理是王万洪；任北辰营业部Ａ团4组小团经理时，大团经理是王万洪，业务员有石某、刘某5、王某6、史某2；任信航北辰分公司Ｄ团2组小团经理时，大团经理是王建芳，业务员有石某、祁某、朱某、史某2。史某2是她丈夫，是挂名业务员。公司做入职培训时，介绍公司的情况、公司的业务范围，培训如何接待客户、开展业务。信航公司是做个人对个人的债权转让，就是提供中介服务。她的团队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还有一些来客户再介绍人来投资。她吸揽客户，同时作为小团经理，帮助业务员签合同，公司开会的内容、政策向业务员传达一下，上传下达。她个人吸揽200万左右，团队吸揽资金1000多万元。信航公司发工资和提成全打到个人名下招商银行卡上。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吸揽金额、吸揽人数、造成损失以及违法所得数额没有异议。关于北辰分公司的办公地点、人员结构、投资流程、投资手续、投资产品的期限与利率等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建芳供述基本一致。29.被告人王学康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她入职到信航北辰分公司任业务员，当时她的小团经理是王建芳，大团经理是王万洪。2017年4月她任Ａ团3组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是王万洪，她的业务员有边某、徐某、方某、慈某、李某5、李某9。方某是她丈夫，不做业务，只是挂名。信航公司以高息吸揽额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信航公司经常搞一些免费的活动，如采摘、观影、旅游等，然后向大家介绍信航公司的业务，后来业务员主要是介绍有投资意向的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还有一些之前的老客户再介绍一些人来投资。她任小团期间负责督促团队业绩，向业务员传达公司开会的内容等。她个人和团队吸揽存款的总额是大概是600万左右。她获得的工资和提成是352019.9元。关于信航公司的人员结构、办公地点、投资流程、投资手续、投资产品的利率等供述与被告人王建芳供述基本一致。30.被告人鲍克艳的供述证明：她在2016年5月以女儿朱某的名义入职信航北辰分公司，一直在霍立娟的团队担任业务员。她以朱某的名义做业务。公司以前曾让业务员到公众场合发传单招揽顾客到公司投资，搞活动时向客户宣传信航公司投资高于银行利息的收益。她到公司后就是介绍亲戚朋友到公司投资，有时候通过宣传来公司的客户她也办理业务。业务员做完业务有提成，提成的比例不规律，任务完不成还会扣钱，工资和补贴是一起打到工资卡里的。她对公诉机关指控吸揽的数额、人数、造成损失金额以及违法所得金额没有异议。关于信航北辰分公司的坐落地址、人员构成、经营业务、理财产品、投资流程、投资手续等情况的供述与被告人王建芳的供述基本一致。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七名被告人均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七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在以信航北辰分公司名义吸揽资金的活动中担任团队总监，承担管理、组织的职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考虑七名被告人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所吸收款项，可按照其吸揽人数、吸揽数额、造成损失数额，结合其职责范围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七名辩护人分别提出七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均系初犯，被告人王建芳、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积极退缴退赔，被告人刘建爱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王建芳、王学康获得部分集资参与人谅解，被告人霍立娟、鲍克艳系从犯，且不是吸纳资金的使用者等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自首、从犯、退缴退赔、获得谅解等情节，对被告人王建芳、王万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建爱、霍立娟、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建芳、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建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王万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刘建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霍立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吴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学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鲍克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万洪、霍立娟、刘建爱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万洪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2年6月1日止；被告人刘建爱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被告人霍立娟的刑期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被告人王建芳、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建芳、吴立娜、王学康、鲍克艳的罚金均已预缴，被告人王万洪、霍立娟、刘建爱的罚金均自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建芳退缴在案的2934506元、被告人刘建爱退缴在案的150126.45元、被告人吴立娜退缴在案的400985.12元、被告人王学康退缴在案的443924元、被告人鲍克艳退缴在案的691121.5元，按比例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王万洪的违法所得1810465.02元、被告人刘建爱的违法所得580007.02元、被告人霍立娟的违法所得1038306.05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扣押在案的电脑黑色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二台均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业无正文）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林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