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64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营业执照注册地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宗家店村村委会东200米。经营者：宋秀连，女，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小故现村村民，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宗家店村村委会东200米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韬，北京市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名山，男，1998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户籍登记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雅娴，北京市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以下简称宋秀连加工部）因与被上诉人李名山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25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秀连加工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名山承担。事实和理由：宋秀连加工部与李名山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外人杜某是李名山的实际雇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名山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宋秀连加工部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宋秀连加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二〇一六年五月至二〇一七年四月停工留薪期工资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元；2.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伤残津贴二千九百零二元八角；3.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四角三分；4.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医疗费十六万六千四百一十三元六角二分；5.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看护费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6.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7.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8.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无需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六万八千零二十五元六角；9.案件受理费由李名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7日，李名山在宋秀连加工部指挥刘宝柱驾驶电动四轮车上地沟时，不慎被电动四轮车撞伤。就确认劳动关系等争议事项，2017年4月24日，李名山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案案号为京顺劳人仲字[2017]第2002号〕，要求：1.确认李名山与宋秀连加工部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2.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工资差额1540元；3.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7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16219.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670.3元、延时加班费6557.07元；4.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9320元。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7]第2002号仲裁裁决，驳回李名山全部仲裁请求。李名山不服京顺劳人仲字[2017]第2002号仲裁裁决结果诉至一审法院，该案案号为（2017）京0113民初11857号。在（2017）京0113民初11857号一案中，李名山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李名山与宋秀连加工部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4月24日存在劳动关系；2.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工资差额1540元；3.判决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5月7日期间休息日加班费16219.6元、法定节假日加班费2670.3元、延时加班费6557.07元；4.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932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京0113民初11857号民事判决，判决结果如下：一、李名山与宋秀连加工部自二○一五年七月一日至二○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宋秀连加工部给付李名山工资差额一千五百四十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宋秀连加工部给付李名山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三千八百三十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驳回李名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宋秀连加工部不服（2017）京0113民初11857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案案号为（2018）京03民终6173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宋秀连加工部与李名山是否成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宋秀连加工部系个体工商户，是法律规定的具有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的个体经济组织。现宋秀连加工部不认可其与李名山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主张李名山系杜某个人雇佣从事汽车修理相关工作，但是，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宋秀连加工部一直处于经营状态，宋秀连与杜某原系夫妻关系，该经营部曾因超登记范围经营汽车喷漆业务而被行政处罚，且宋秀连加工部的注册地址、实际经营地址及李名山的工作地址均一致，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杜某经营的钣金喷漆及电焊等与车辆修理相关业务系以宋秀连加工部的名义进行经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次,劳动者李名山接受用人单位宋秀连加工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修车劳动,李名山提供的劳动也系宋秀连加工部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李名山与宋秀连加工部之间成立劳动关系，宋秀连加工部主张杜某个人经营，李名山为学徒，双方属于个体工匠与学徒关系的理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李名山实际为宋秀连加工部提供劳动并获得报酬，双方成立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宋秀连加工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京03民终617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27日，北京市顺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京顺人社工伤认（2220T036427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李名山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用人单位为宋秀连加工部；受伤害部位为：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气颅，颅底骨折合并脑脊液左侧耳漏及双侧鼻漏，枕骨骨折，左侧蝶骨、翼突、蝶窦外壁隔板骨折，左侧颞骨上颌窦外后壁骨折，左侧乳突气房积液，副鼻窦积液，颅外软组织损伤，头皮散在皮擦伤，双肺挫伤，右眼眶周软组织损伤，左侧动眼神经损伤，鼻中隔骨折，中枢性尿崩症，高钠血症，高氯血症，低钾血症，颈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左侧三叉神经损伤，右侧面神经损伤，左侧外展神经损伤，左侧眶下壁骨折，右侧眶外壁骨折，左眼钝挫伤，左眼睑下垂左角膜上皮损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左视神经损伤，左视神经萎缩，左传导性聋左眼角膜白斑左眼麻痹性内斜视，右眼屈光不正，左眼神经麻痹性角膜炎眼外肌麻痹。2019年1月11日，北京市顺义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出具北京市顺义区（2019年）劳鉴第00018号《劳动能力鉴定、确认结论通知书》，确认李名山的伤情目前已达到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陆级。宋秀连加工部没有为李名山依法缴纳工伤保险。2019年3月1日，李名山通过中国邮政EMS特快专递向宋秀连加工部邮寄送达《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记载内容如下：“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本人李名山，自2015年7月1日起与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以下简称“加工部”）建立劳动关系，至今已3年8个月。2016年5月7日，本人受伤，加工部停发本人工资，并拒绝为本人申请认定工伤及工伤鉴定。根据我国《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现正式通知解除与加工部的劳动关系。特此函告，通知人：李名山。2019年3月1日”；EMS快递单收件人为“宋秀连”，公司名称为宋秀连加工部，且EMS特快专递投递结果查询单显示2019年3月3日投递并签收，签收人：“本人收”。就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医疗费等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支付争议，李名山于2019年4月29日将宋秀连加工部申诉至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该案案号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要求宋秀连加工部支付：1.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工资42160元；2.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6480元；3.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停工留薪期工资22320元；4.一次性伤残补助金81283.20元；5.2019年2月及3月伤残津贴6096元；6.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27005元；7.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27005元；8.医疗费228847.97元、看护费14550元、交通费9470.9元、伙食费5966.68元、营养费834.18元、日用品费236元、辅助器材费5704元、鉴定费4550元。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裁决结果如下：一、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二〇一六年五月至二〇一七年四月停工留薪期工资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元；二、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伤残津贴二千九百零二元八角；三、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四角三分；四、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医疗费十六万六千四百一十三元六角二分；五、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看护费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六、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七、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八、宋秀连加工部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六万八千零二十五元六角；九、驳回李名山其他仲裁请求。宋秀连加工部不服前述仲裁裁决结果诉至一审法院；李名山认可裁决结果，未就裁决结果提起诉讼。宋秀连加工部就其向李名山支付工资情况未予举证，并明确认可在李名山受伤后确实没有向李名山发放过工资。李名山要求支付的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22320元的具体计算公式如下：（1）按照1800元/月（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从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工资，共计4个月，计算公式为：1800元/月×4个月=7200元。（2）按照1890元/月（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从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共计8个月，计算公式为：1890元/月×8个月=15120元。以上合计为：7200元+15120元=22320元。李名山在仲裁申诉时要求宋秀连加工部支付2019年2月及3月伤残津贴6096元，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没有足额支持李名山关于伤残津贴的诉求，裁定的伤残津贴金额为2902.80元，李名山认为裁决结果与其申诉请求数额的差额不大，所以，其没有起诉，并认可该项裁决结果。在仲裁案件庭审质证过程中，宋秀连加工部明确表示同意支付李名山看护费14550元及李名山所主张的伙食费、营养费、日用品费7036.86元的一半3518.43元。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据此裁定宋秀连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四角三分以及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看护费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李名山受伤后在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北京市顺义区医院、北京同仁医院、北京天坛医院、北京京顺医院、北京市顺义区中医医院、中国医学科学院整形外科医院等多家医院急诊、住院、门诊等治疗，累计支出医疗费224803.62元。李名山认可受伤后收到宋秀连加工部支付的医疗费用58290元，并同意扣除宋秀连加工部已支付的前述医疗费用。李名山提交的5张住院收费票据上显示其住院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6月27日、2016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2日、2017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29日、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30日。李名山主张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计算公式如下：8467元/月（2017年北京市市职工月平均工资）×15个月=127005元。李名山在仲裁申诉阶段主张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具体计算公式如下：8467元/月（2017年北京市市职工月平均工资）×60%×16个月=81283.20元。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核算确认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具体计算公式如下：7086元/月（2015年北京市市职工月平均工资）×60%×16个月=68025.60元。本案中，李名山明确表示认可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核算确认的前述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数额。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本案中，宋秀连加工部没有为李名山依法缴纳工伤保险，由此导致李名山无法正常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应当由宋秀连加工部承担给付责任。李名山明确认可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未就裁决结果提起诉讼，并明确要求宋秀连加工部按照裁决结果履行，对于李名山申诉请求未获仲裁裁决结果支持的部分，双方因而不再存在争议，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现已查明，李名山于2016年5月7日受伤，2016年5月7日至2016年6月27日、2016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1月24日至2016年12月2日、2017年12月25日至2017年12月29日、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30日一直住院治疗，本案中，李名山要求宋秀连加工部按照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确认的期间及其金额支付停工留薪期工资22320元以及伤残津贴2902.80元，于法有据，于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在仲裁庭审中，李名山就其相关损失提交相应证据质证过程中，宋秀连加工部明确表示同意支付李名山看护费14550元及李名山所主张的伙食费、营养费、日用品费7036.86元的一半3518.43元。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据此裁定宋秀连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四角三分以及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看护费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本案中，宋秀连加工部改称要求确认无需支付前述费用，不仅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而且与李名山提交的证据能证明的损失事实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根据李名山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能够证明其医疗费损失数额并扣除宋秀连加工部已经实际支付的医疗费用后核算确认的李名山医疗费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李名山要求按照裁决结果支付，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之规定，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五级、六级伤残的，享受以下待遇：(一)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五级伤残为18个月的本人工资，六级伤残为16个月的本人工资。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本案中，李名山明确表示认可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核算确认的前述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数额，未超出法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工伤职工本人提出，该职工可以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同时，根据《关于北京市工伤保险基金支出项目标准及相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工发[2011]384号]第五条之规定，工伤职工在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时，其领取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具体标准为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时3至18个月的本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其中六级15个月。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按上述标准执行。本案中，宋秀连加工部与李名山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未缴纳工伤保险，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李名山于2019年3月3日向宋秀连加工部书面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系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在仲裁申诉阶段以及本案审理中，李名山均基于其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而向宋秀连加工部提出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正当诉求，足以认定李名山要求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真实且意志坚决，宋秀连加工部以其未收到李名山邮寄送达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为由作为不同意支付前述两项工伤待遇的抗辩事由，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李名山要求宋秀连加工部按照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3653号裁决结果确认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履行给付义务，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四款、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二款、《关于北京市工伤保险基金支出项目标准及相关问题的通知》[京人社工发[2011]384号]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二〇一六年五月至二〇一七年四月停工留薪期工资二万二千三百二十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伤残津贴二千九百零二元八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三千五百一十八元四角三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医疗费十六万六千四百一十三元六角二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二〇一七年四月八日至二〇一七年十月八日看护费一万四千五百五十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六、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七、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十二万七千零五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八、宋秀连加工部支付李名山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六万八千零二十五元六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九、驳回宋秀连加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宋秀连加工部提交案外人高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高照自2012年至2017年期间租住宋秀连家房屋从事装饰装修业务，宋秀连加工部处于营业状态；提交残疾人证，证明宋秀连为肢体残疾人，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宋秀连加工部虽然处于营业状态，但客观上宋秀连本人无法实际经营；提交收据，证明李名山的姐夫孙敬雨从杜某处前后收到65290元的医疗费，宋秀连加工部不承担责任，即使承担责任也应将65290元予以扣除。李名山主张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的证据，对案外人高照出具的情况说明、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残疾人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宋秀连加工部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明杜某与李名山为雇佣关系，李名山与宋秀连加工部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李名山对此不予认可。李名山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宋秀连加工部与李名山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另案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宋秀连加工部与李名山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且宋秀连加工部所提交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李名山实际上是与案外人杜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中，宋秀连加工部没有为李名山依法缴纳工伤保险，由此导致李名山无法正常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一审法院认定应当由宋秀连加工部承担给付责任，并结合在案证据判决其支付李名山停工留薪期工资、伤残津贴、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看护费、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宋秀连加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宋秀连金属制品加工部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张清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佳钰书 记 员  左培懿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