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4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培云，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三路33号B塔1509房。负责人：李娟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90-96号（双数）802房。法定代表人：刘通博，该公司首席执行官。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妍，女，199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系上述公司员工。上诉人江培云与被上诉人广东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越秀分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尚德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6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培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退还报名学费8800元，按退一赔三原则赔偿264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我方系在浏览网页时被“尚德机构”索取了手机号码，之后有自称是尚德机构越秀校区老师电话联系我方并预约到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营业网点现场咨询培训报名。我方确认报名后，个人信息姓名、证件、手机号码等隐私信息均提供给营业点的现场工作人员，我方从不知道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存在，与我方联系的只有尚德机构越秀校区老师及培训班主任，故我方认可并缴费报名的是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二、我方提交的助学贷款缴费截图显示收款账号名称为广州尚德越秀校区。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尚德机构网络培训服务协议》并无我方签名。《关于培训协议的声明》签订于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营业网点，签订主体是我方与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的营业网点并无明示为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代理报名点、代缴代收费点，该协议不应认定为《尚德机构网络培训服务协议》的协议补充。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答辩称，本案被上诉人不适格，我方并非涉案教育培训合同的主体，与江培云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江培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全额退还报名学费8800元，另按消费者保护法假一赔三原则，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赔偿我26400元损失；2、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查询结果可知，广东尚德公司和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是广东尚德公司设立的分公司。2017年3月14日，江培云在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网站上进行手机注册，并填写自己的姓名、证件、手机号码、邮箱等客户个人隐私信息，注册成功并选择自己需要的课程后生成《尚德机构网络培训服务协议》（甲方为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为江培云），经江培云缴纳8800元课程费用后，该协议生效。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中确认收取了江培云课程培训费8800元。同日，江培云还向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培训协议的声明》，其中内容：“我江培云，自2017年3月14日起在尚德机构购买自考专本连续培训课程，我已仔细阅读了《尚德机构网络培训服务协议》，并且知晓如下条款：1、我缴纳的尚德收费（不含代收费）中75%为培训费，25%为学习注册费，在乙方报名时起24小时后，学习注册费均不予退还。2、自完成报名时起24小时内学员可申请全额无息退还尚德收费；3、自报名起7日内学员如发现严重教学问题可向尚德机构提出退费，经核查属实且其已至少一次观看30分钟以上直播课的，尚德机构从学员已缴纳培训费中扣除已完成课时对应的培训费后，将剩余培训费无息退还给学员；4、自报名之日起7日后，尚德机构不再接受学员的退费申请。”江培云在该声明上已签名。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首先，根据涉案《尚德机构网络培训服务协议》可知，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且该协议证明系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收取了江培云缴纳的课程培训费8800元。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亦未与江培云签订过其他书面合同，也未就上述8800元的处理进行过约定。其次，江培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是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承诺向江培云提供涉案培训服务，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收取了江培云缴纳的8800元，且江培云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对上述8800元提供相应的保证，或者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是涉案培训服务的组织者或策划者。因此，江培云要求广东尚德越秀分公司、广东尚德公司承担涉案民事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江培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680元，由江培云负担。二审中，江培云提交了一份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江培云举报事项的答复》（越市监举复﹝2019﹞560号），用以证实被上诉人同意与其进行协商退款的事宜。两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同时，审查该证据，显示有“检查中并没有发现涉嫌虚假宣传的行为及资料。”江培云二审中承认其并未实际参加涉案培训，之所以提出本案，是认为一方面认为被上诉人在与其签订《关于培训协议的声明》时，刻意隐瞒签订主体是北京尚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涉嫌虚假宣传。一方面认为其报名时，对方老师告诉他自考要改革，考试科目要加上高数和英语，但其回去之后经核实，并没有此事。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江培云虽提出本案上诉，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其一，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上诉人系涉案教育培训合同的相对方；其二，审查江培云主张退款及赔偿的理由，其中涉嫌虚假宣传已在广州市越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江培云举报事项的答复》中被作出否定性认定。而对方老师告知有误的事宜，即使属实，江培云也未举证证实该告知错误对其造成何种损害或符合双方约定的退款、赔偿的条件，且其也自认回去后便已核实清楚，该事由并不足支撑其提出退款、赔偿的诉讼主张。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80元，由上诉人江培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乔 营审判员 黄小迪审判员 李 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晓微姚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