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05刑终275号 原公诉机关含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流通，男，1991年4月4日出生，黎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2012年11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儋州市公安局逮捕在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9月21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本涛，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宝广，男，199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9月28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思远，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柏君，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文华，安徽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翠玲，女，1992年8月21日出生，黎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1日投案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9月28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卜子颂，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儋州市，住海南省儋州市。因吸食冰毒于2014年11月26日被儋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2018年9月29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经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国文，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厨师，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临夏县，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成文，男，199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含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由璋，女，198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被含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含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含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流通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皖052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含山县人民法院依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记照片、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 一、诈骗的事实 涉案的电信诈骗团伙上线人员，通过在网页发布广告寻找借款人，再通过电话、QQ等方式联系需要借款的人，谎称是网络银行的客服人员，帮借款人办理贷款，并将电子版的借款合同发给要借款的人，借款人将电子合同填写好从QQ上传回。随后以贷款需要缴纳抵押金、保证金等为由，要借款人向其发送来的微信付款二维码，扫码支付，从而骗取借款人支付的抵押金、保证金等。上线人所用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是由下线卜子颂通过杨流通、李柏君等人从其他人处借来的，并按诈骗款的一定比例给出借微信二维码以及取现人好处费。 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卜子颂与被告人杨流通商议帮助诈骗团伙上线之一的李立志（另案处理）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将扫码收到的诈骗款转账、取现交给上线，并按取现总额的一定比例收取好处费。 7月中旬，被告人杨流通找到被告人李柏君，让其找人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收款后并向杨流通转账，按照转账金额的2%给李柏君提成。之后，被告人李柏君陆续找到被告人陈由璋、朱成文、卢国文等人，在其处拿了微信收款二维码交给杨流通，由卜子颂将杨流通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上线。陈由璋、朱成文、卢国文等人微信收款后陆续转账至李柏君处，由李柏君汇总后，主要通过李柏君和陈由璋的支付宝转账给杨流通。杨流通取现后扣除相应的好处费，再将现金交至卜子颂。卜子颂再扣除自己好处费后将现金送至上线。 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卢国文提供给李柏君的微信二维码收款，腾讯公司明确提示其微信账号涉欺诈违规行为而被限制使用，被告人李柏君明知杨流通在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继续向杨流通提供多达十几个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汇总诈骗金额后向杨流通转账，并从中获取2%的“提成”，共同参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 2018年8月下月，被告人杨流通不愿自己取现，其和卜子颂商量后，由杨流通提供银行卡，再由卜子颂或卜子颂安排人取现。之后，杨流通联系李柏君，让李柏君找人办银行卡用于取现，并约定多给1%的提成给办银行卡的人，李柏君表示同意。8月30日，李柏君找到卢国文和石福德，要求两人各办两张银行卡，并将这1%的提成给卢国文、石福德两人。其中，被告人卢国文在明知李柏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贪图小利，将新办的银行卡交给李柏君。当天，李柏君将四张新开户的银行卡邮寄给杨流通。杨流通将卢国文、石福德的工商银行卡交给卜子颂。之后，李柏君仍继续向杨流通提供多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汇总诈骗金额，并按杨流通的指示向相应的银行卡内转账直至案发。 2018年8月底，被告人朱成文在明知李柏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获取0.5%的提成，仍多次向李柏君提供自己和其朋友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微信收款后，被告人朱成文扣下提成将余款转账给李柏君。 2018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陈由璋的微信因收款转账被腾讯公司限制使用，被告人陈由璋在明知李柏君、杨流通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帮助其男友李柏君，仍多次提供其支付宝向李柏君或杨流通转账。 2018年8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黄宝广得知杨流通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遂联系另一诈骗团伙的上线，由黄宝广、杨流通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收款转账，取现，按取现总额的一定比例提成好处费。之后，被告人杨流通将被告人李柏君及鲁幸运（身份待查）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被告人黄宝广，诈骗得手后，仍由被告人李柏君汇总诈骗款，并按杨流通指示转账至被告人黄宝广指定的符小月、杨翠玲等人提供的银行卡内。由被告人黄宝广安排符小月将赃款取现交给上线，直至案发。其中黄宝广参与诈骗金额243200元，获得违法所得24000余元；被告人杨翠玲在明知黄宝广、杨流通参与诈骗的情况下，应黄宝广要求，找到其朋友王程、李小雪等人借用银行卡，接收诈骗款。王程取现后交给杨翠玲；李小雪转账给杨翠玲。杨翠玲参与诈骗金额20100元。 现已查明有确定的受害人：蔡某被骗25528元、被害人陈某被骗32256元、被害人付某被骗18952元、被害人林某被骗18040元、被害人周某被骗18040元、被害人蒙某被骗28040元、被害人王某被骗20400元、被害人柳某被骗8000元、被害人杨某1被骗5500元、被害人覃某被骗17500元、被害人魏某被骗11000元、被害人邵某被骗6200元、被害人张某被骗9001元； 根据已收集到的受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收款、转账、支付宝支付记录等证据，认定：被告人杨流通参与诈骗金额为569267.19元，获得违法所得23000余元；李柏君参与诈骗金额为440844.69元，获得违法所得9000余元；卜子颂参与诈骗金额为177982元，获得违法所得16000余元； 被告人卢国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141000元；获得违法所得1400余元；朱成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65281元，获得违法所得320余元；陈由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为33100元。 2018年12月10日，含山县公安局民警将从被告人卜子颂处搜获的14900元赃款返还给被害人蔡某。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国文退缴违法所得1400元。 二、故意伤害的事实 2011年10月11日晚，被告人杨流通因琐事与被害人杨某2（2013年死亡）发生矛盾，杨流通后邀集林永刚（已判刑）、林小忠（已判刑）到海南省儋州市兰洋农场金桥大排档喝酒，并将其与杨某2的矛盾情况向林永刚、林小忠倾诉。当晚23时许，经杨流通提议，林永刚和林小忠同意一起去报复杨某2，三人骑摩托车来到儋州市杨某2家质问杨某2，被告人杨流通首先与杨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林永刚见状也上前拳打脚踢杨某2；林小忠则从摩托车车厢内拿出一把砍刀冲上去砍杨某2。杨某2被砍到后，被告人杨流通和林永刚仍继续踢打杨某2，三人致杨某2身体多处受伤。随后三人一起逃离现场。 后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所受的损伤已构成轻伤。 2012年10月26日，林永刚父亲和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杨某2人民币4万元。杨某2对林永刚表示谅解。 含山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流通、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微信二维码、银行卡，并予以收款、转账、取现，其中被告人杨流通参与诈骗金额569267.1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分别参与诈骗金额177982元、243200元、440844.6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翠玲参与诈骗金额201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杨流通、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微信二维码、以及帮助收款、转账，其中被告人卢国文、朱成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分别为141000元、65281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陈由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3100元，被告人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流通为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受害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流通、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翠玲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被告人卢国文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流通犯有诈骗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流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6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6000元；二、被告人卜子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三、被告人黄宝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8000元；四、被告人李柏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五、被告人杨翠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卢国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朱成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陈由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九、追缴被告人杨流通违法所得23000元、被告人卜子颂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李柏君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黄宝广违法所得24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卢国文退缴的违法所得1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杨流通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诈骗的数额56万余元错误，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黄宝广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错误，且涉案金额错误，其行为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柏君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诈骗金额40万元错误，证据不足；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认定为从犯；3.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了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杨翠玲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流通犯诈骗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原审被告人卜子颂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已为一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未提供能够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原审被告人卜子颂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微信二维码、银行卡，并予以收款、转账、取现，其中杨流通参与诈骗金额569267.19元，数额特别巨大，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分别参与诈骗金额177982元、243200元、440844.69元，数额巨大；杨翠玲参与诈骗金额20100元，数额较大；杨流通、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微信二维码、以及帮助收款、转账，其中卢国文、朱成文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分别为141000元、65281元，情节严重；陈由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3100元，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杨流通为琐事伙同他人故意伤害受害人身体，致其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杨流通、卜子颂、黄宝广、李柏君、卢国文、朱成文、陈由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杨翠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被告人卢国文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流通犯有诈骗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及各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及行为定性错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通过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确定各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时间起点，即根据不同人主观明知的时间节点确定犯罪开始时间，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参与诈骗金额分别是569267.19元、243200元、440844.69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各上诉人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微信二维码、银行卡，并予以收款、转账、取现，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柏君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柏君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李柏君虽处在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下游环节，但其明知是犯罪，仍积极帮助上游诈骗人员接受诈骗款，取现，致其最终实现诈骗的目的，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地位，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及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一审判决依据杨流通、黄宝广、李柏君、杨翠玲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确定的刑罚恰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 彪 审判员 叶 毅 审判员 焦明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刘思淇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