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33刑初28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振，男，198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威县。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30日被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在逃），同年9月23日由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庆刚，河北辰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振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振及其辩护人魏庆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张建振酒后开车行驶至威县交叉口时，见前方张某3（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撞向道路护栏，停车搭话，两人发生口角，继而争执。张某3的妻子将牛某夫妇喊来，牛某来到后和张建振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张建振、张某3、牛某均受伤，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张建振和牛某同上到急救车上，在急救车上两人再次发生争执。23时许，张建振、牛某、张某3同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内，张建振的弟弟张某1（另案处理）、妻子张某2（另案处理）、弟媳柴某（另案处理）、妹夫贾某（另案处理）来到急诊室，发生争吵，不听威县公安局民警劝阻，张建振及其家人在急诊室内殴打牛某。当时医生正在对一名患者医治，因现场混乱，被迫转移至其他房间医治，张建振等人的殴打行为严重影响了医院的秩序。经法医鉴定：牛某的损伤系轻微伤；张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张建振的损伤系轻伤二级。当日，威县公安局民警带张建振到医院提取血样，经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建振静脉血中的乙醇含量为270.3ｍｇ／100ｍｌ。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1.书证：提取血样登记表、证明等；2.鉴定意见：威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3.证人证言：证人蒋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牛某的陈述；5.被告人张建振的供述；6.视听资料：监控录像；7.其他证据材料：到案证明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张建振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建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定罪问题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危险驾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寻衅滋事系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没有损害医疗秩序的故意，造成的损害后果小，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希望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张建振酒后开车行驶至威县交叉口时，见前方张某3（另案处理）驾驶的车辆撞向道路护栏，停车搭话，两人发生口角，继而争执。张某3的妻子将牛某夫妇喊来，牛某来到后和张建振发生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张建振、张某3、牛某均受伤，120急救车赶到现场，张建振和牛某同上到急救车上，在急救车上两人再次发生争执。23时许，张建振、牛某、张某3同在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内，张建振的弟弟张某1（另案处理）、妻子张某2（另案处理）、弟媳柴某（另案处理）、妹夫贾某（另案处理）来到急诊室，发生争吵，不听威县公安局民警劝阻，张建振及其家人在急诊室内殴打牛某。当时医生正在对一名患者医治，因现场混乱，被迫转移至其他房间医治，张建振等人的殴打行为严重影响了医院的秩序。经法医鉴定：牛某的损伤系轻微伤；张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张建振的损伤系轻伤二级。当日，威县公安局民警带张建振到医院提取血样，经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张建振静脉血中的乙醇含量为270.3ｍｇ／100ｍｌ。 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建振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牛某5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取得张某3、牛某二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建振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我开车行驶至威县顺城路人寿保险公司北侧时，我右方前一辆白色轿车撞到了公路边的护栏上，我差点追尾那辆白色轿车，我就把车停下，把车窗落下问那辆车上人员：“没事吧，哥们。”那辆车内的一名男子（后听说叫张某3）骂了我一句，我就下车了，张某3看到我下车后他也下车边骂着朝我跑了过去，跑了过后就朝我的鼻子上打了一拳，把我的鼻子打流血了，我和张某3两人就互相朝对方打，正打的时候，牛某从我的后方过来，我看他们人多我打不过，我就上车准备走，张某3的媳妇说：“别让他走”。车还没有启动牛某就躺在了我车右前方，大声喊着说把我的腿轧断，我就下车了，我下车后张某3和他媳妇我三人就互相吵骂，在吵骂的时候我亲戚王某1和交警来到现场，王某1就劝我们，交警就询问情况和勘查现场，随后120救护车来到了，医护人员把牛某用担架抬到了救护车上，王某1把我也扶到救护车上，在救护车还没走时我和牛某在车内互吵骂，我在车上朝牛某的脸上打了两巴掌，随即被王某1劝开，我和牛某被救护车拉到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 到了急诊室后，我感觉牛某是碰瓷想赖我，我就生气吵骂，我正在吵骂时，我的媳妇张某2、兄弟张某1以及其媳妇柴某，亲戚王某1及其媳妇张建英，张某3还有牛某的家人也到了急诊室，他们到了急诊室继续吵骂，我朝牛某的脸部和头部打了下，牛某就躺地上了，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我不知道，打了几下在场的交警和医护人员就离开了，这期间牛某一直没有还手，后我和我的家人离开急诊室，我住到了住院部七楼脑外科。 当天晚饭时我自己在家喝了半斤左右的白酒。 2、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许，我和郭秋雨将烟酒门市关好门，刚上车回家时，赵宜溶给郭秋雨打电话说赶快来，在顺城路与中华大街交叉口撞车了，之后郭秋雨开车拉着我就赶过去了，赶到后，我看见一辆黑色奥迪车在路边停着张某3和张建振在路边相互抓着对方衣服，我和郭秋雨下车就劝他们。这时，张建振就开始骂张某3，给他说好话，他也不听，我就说报警吧，张建振听到我说报警后就说要开车把我们都撞死，随即张建振就开车从我的脚面上轧过去了，我就躺在地上，这时张某3打开张建振的车门，将张建振从车上拉出来了，张建振被拉下车后就用拳头朝张某3头上打了几拳，张某3也朝张建振打了几拳，随即被郭秋雨劝开了，紧接着120救护车也来到了现场，医生用担架将我抬进救护车，在救护车上张建振用手朝我的脸部打，拽我的头发，还掐住我的脖子说不让我在威县混了，随即被拉开了。我就被救护车拉到威县人民医院，到达威县人民医院急诊门口时，张建振在车上朝我脸部打了两巴掌，被王某1劝开了。后医护人员把我抬到医院急诊室屋内，我就在担架上坐着，张建振也在急诊室椅子上坐着，过了10分钟左右，张某1带着五、六个人跑到急诊室，其中有张某1的媳妇和张建振的媳妇，还有一两名男子我不认识，他们到了急诊室后，张建振和张某1就说：“我记住你了，你的烟酒门市干不成了，你活不到明天，我得整死你。”还一直骂我，这时张建振就朝我跑过来，用手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摁倒在地上，用拳头打我头，张某1也跟过来用手朝我头上、身上打，当时我被打趴在了地上，没有看到其他人有没有动手打我，后来张某3就劝架，张建振带着人又把张某3给打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后来交警和医护人员把我们劝开了，张建振和张某1等人就走了，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张建振和张某1带着那五、六个人回到急诊室，当时我在急诊室靠墙站着，张建振进屋之后直接朝我跑过来，用手拽我的头发，又朝我的头部打了几下，随后又被别人拉开了，后来张建振等人就被劝走了。我和张某3就住院了。 3、证人证言 （1）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我姐姐张建英给我打电话说张建振在威县顺城路人寿保险公司北侧撞车出事了，你把车开走他们现在去医院了。我心想撞车不能动现场，我就拉着我的媳妇柴某去了威县人民医院找张建振。在急诊室，我看到张建振及其媳妇张某2，王某1在急诊室，当时张建振的鼻子流血，我就问张建振怎么弄的，张建振指着在担架车上坐的牛某说是他打的，我当时就很生气，我就指着牛某骂，正骂的时候我姐夫贾某来到，张建振就朝牛某冲过去，用手朝牛某的头上，身上击打，这时我和贾某、张某2、柴某也冲过去打牛某，我们用拳头巴掌的朝牛某身上打，牛某当时拿起旁边的输液架想打我们，被我们几个人抓住了，将牛某摁倒在地上，我们接着对牛某拳头巴掌的打了几下，这时就被现场的交警拉开了，我们出去，打算去中医院住院，中医院没收，约20分钟左右，我和张建振、贾某、张某2、柴某我们几个人回到了县医院急诊室，回去后看见牛某和张某3他们还在急诊室，张建振和牛某吵骂几句，后来张建振又过去朝牛某身上、头上打，随即被我们在场的人劝开。之后就去了县医院住院部。 我、张建振、贾某、张某2、柴某动手打牛某了。 （2）柴某的证言与张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同时还证实我是拳头巴掌的打到了牛某的右小臂一下，当时交警在现场拉劝，现场比较混乱。 （3）张某2、贾某的证言与张某1、柴某的供述基本一致。 （4）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我开车拉着我妻子和孩子从牛某经营的烟酒门市上喝完酒后，就从门市上开车离开，来到威县人寿保险公司北侧时有一辆黑色奥迪车靠我们，导致我的车撞在护栏上，这时我们双方停车了，我就下车，对方的驾驶员是一名中年男子（后来知道叫张建振）也下车了，我问他怎这样开车，当时张建振浑身酒气，问我是哪里的，让我跪下喊爹，还说在威县谁敢惹他就找死，之后我们双方争吵，后来张建振就动手朝我左脸扇了一巴掌，我看他喝醉了，怕他再动手，我让我妻子赵宜溶开车靠在一边，这期间张建振一直抓着我的衣领骂我，过了一会，郭秋雨就开车拉着牛某来了，他们俩个下车后一直劝张建振，但是张建振不听，还用手掐着我脖子。牛某说报警吧，张建振听到后说报警就撞死我们，说着就上车朝就克超开过来，郭秋雨一边往旁边拉牛某，牛某也自己往旁边躲，车轱辘正好从牛某的脚面压过去，之后张建振就将车停下，牛某身体躺在了地上。张建振停车后，我就过去打开车门抓住张建振将他从车上拉了下来，在拉开的时候，张建振动手打了我鼻子一拳，我鼻子流血了，之后我也动手打了张建振的鼻子一拳，他的鼻子当时也流血了，这时赵宜溶过来了，并将我推到公路边。这时张建振就朝牛某走过去，说牛某是碰瓷，并且动手打牛某，我就过去将张建振拉开了。后来张建振和我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但是我们两人谁也没有动手打架，之后张建振那边来了几个人就将我和张建振拉开了，拉开之后，交警队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当时交警队的工作人员问了我一下现场情况，我就坐交警的车去威县人民医院。 （5）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妻子刘莎莎到现场后，看到牛某在地上躺着，张某3在中间站着嘴上有血，张建振在路边站着鼻子也有血。后来到了县医院急诊室，张建振动手打牛某，牛某没有还手。当时场面比较混乱，张建振一方的人数多。 （6）郭秋雨（系牛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在顺城路发生的过程与牛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后来赶到急诊室的时候，听张某3说张建振喊来人又将牛某打了一回，张建振又带着四五个人跑到急诊室，张建振抓住牛某的头发将牛某摁倒在地上，用拳头打，张某1也动手打，后来我们就劝，将他们拉开了，张某1说：你们烟酒门市别干了，我非得整死你们。 （7）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县医院急诊室内，张建振、张某1、贾某、柴某、张某2拳头巴掌殴打牛某，张建振拳头巴掌打了张某3几下。 （8）蒋某（出警的交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30分许，我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报警称威县顺城路人寿保险公司北侧道路发生交通事故，后我和王某3一起出警，到达现场后正在了解情况的时候，当事人双方发生口角，张某3的嘴角有血，张建振嘴角有血，牛某在地上坐着。我就劝双方当事人，后来120急救车到达现场后，将牛某用担架抬到车上，之后张建振也跟着上了救护车，我和同事王某3去现场进行勘查，这是我听见救护车内有人争吵，于是我跑过去发现双方当事人家属都上了救护车，因为当时情况很混乱，都在救护车上挤着，我只是听说救护车内有打闹的声音，具体谁打架我没有看见，后来他们双方就被人劝开了，之后就上威县人民医院了，我开着警车拉着张某3也上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到了急诊室后，对张某3、张建振、牛某进行抽血，过了几分钟，张建振的三、四名家属就来了，这时张建振朝牛某冲过去动手打牛某，我和王某3就上前劝架，当时张某3也在劝架，这时张建振和其家属就动手打张某3，我和王某3一直在拉劝，将双方劝开后，我就回到事故现场进行事故勘察。张建振等人打牛某和张某3的时候，当时急诊室内还有一名年纪大的妇女在看病，因为他们打架导致医生没有办法正常给这名妇女看病，之后被抬到别的诊室看病。 （9）王某3（出警民警）的证言。与蒋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0）杨某、郭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我同事郭某一起去的威县顺城路人保门口出现场。到现场后，威县交警大队的工作人员已在现场，当时一名男子在地上坐着，周围有好多人，我们用单架将这名男子抬上救护车，另一名脸上有血的男子也跟着上了救护车，后来陆续的上来好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在救护车上，这名脸上有血的男子就动手打躺在担架的男子，当时现场就乱了，具体有没有其他人动手打架我就不知道了，之后就被旁边的人劝开了，劝开之后从救护车上下来几个人，最后就剩下脸上有血的男子，躺在担架上的男子以及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到了县医院急诊室门口，就将他们送到急诊室了。 （11）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许发病，其儿子、儿媳妇带她去县医院看病，去医院途中昏迷不醒，16日凌晨3点左右输完液，意识清醒。 （12）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30分许，陪婆婆在县医院看病，当时在急诊室内有六七个人正在争吵，其婆婆昏迷不醒躺在急诊室病床上，医生看病其间不让她们吵吵，她们不听，后来双方就动手打了起来，医生被迫让婆婆转移到其他屋内看病。她们在急诊室内争吵、打架严重影响了医生给我婆婆看病。 （13）郑某（急诊室医生）的证言证实，张建振等人在急诊室争吵、打牛某，当时正在给病人看病，因为打架的原因致使无法正常开展工作，没法给其他人看病，最后将就诊病人转移到其他地方。当时急诊室内有病人在看病，担心伤及到病人，于是就将病人劝离到其他房间去了。 （14）刘某（急诊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因为他们打架，医护人员和患者怕伤及我们，就带着患者去了其他房间进行诊疗。当时急诊室内有一名60岁左右的女患者在急诊室就医，因为他们打架转移到其他房间。门外的患者因为急诊室内打架不敢进来。他们打架导致现场比较混乱，无法正常对患者查体和问诊，无法给患者看病。 4、视听资料从威县人民医院急诊室提取的监控录像证实，张建振等人在急诊室内殴打牛某。医生将急诊室内的病人转移。 5、威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15日23时许，张建振等人与牛某在急诊室内发生争吵，医生在救治患者其间双方动手打了起来，被迫终止救治，将患者转移至其他病房，23时54分许，张建振再次来到急诊室，再次发生打架。在急诊室内争吵、打架行为严重扰乱单位秩序，影响医院急诊室正常办公。 6、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牛某的损伤系轻微伤。张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 7、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许，牛某报警。 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奥迪车车身前后没有新的明显碰挂摩擦痕迹。福特轿车车身左侧前后没有明显碰挂摩擦痕迹，车身右前侧碰撞摩擦。两车车身没有碰挂接触，福特车身右前侧碰撞摩擦是与道路隔离桩相接触。 9、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建振静脉血中的乙醇含量为270.3mg/100ml. 10、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证实张建振准驾车型C1. 11、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40分抽血，用碘伏消毒。抽血医务人员资格证书，证实是由专业人员提取血样。 12、威县公安局洺州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2日电话通知张建振到该所，后张建振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 13、刑事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建振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牛某5万元，双方达成和解，取得张某3、牛某二人的谅解。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建振的犯罪行为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振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张建振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张建振能够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所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参照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建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起至2020年3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士谦 人民陪审员  申居江 人民陪审员  孙家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贾玉卓 书记员姜英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