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6民申61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郭靖，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伟，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广安市红色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邓小平故里旅游园区游客中心二楼。 法定代表人：余思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诸丽红，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屈超碧，女，195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凡，四川瀛络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郭靖因与被申请人屈超碧及原审被告广安市红色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旅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的（2018）川1602民初1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案审查中，红旅公司亦向本院提出再审申请，依法纳入一并审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郭靖申请再审称，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案外人郭某某1，实际借款人为案外人蔡某某，郭靖在原审中之所以没有说出真相，是因为郭某某1位高权重，碍于得罪郭某某1，但郭某某1违背不申请执行郭靖和红旅公司对郭靖的承诺，郭靖只能说出真相。在2003年，郭靖与郭某某1认识，后成为朋友。2013年7月，郭某某1当时知道郭靖在筹建红旅公司，于是对郭靖讲他有闲资想投资，问郭靖是否需要资金。郭靖当时不需要资金，就介绍的蔡某某。在蔡某某经营的金松车行的办公室，有郭某某1、蔡某某、郭靖在场，郭某某1与蔡某某讲好后，郭某某1对郭靖讲他与蔡某某不熟，钱要转到郭靖的银行帐户上，当时郭靖碍于郭某某1的地位和朋友面子，就同意了郭某某1的意见。2013年7月12日，郭某某1就通过他岳母屈超碧的银行帐户转款200万元到郭靖的银行帐户，2014年2月16日同样路径转款计100万元，2014年5月27日转款50万元，2014年5月30日转款150万元。郭靖收到这些钱后，立即就转给了蔡某某。2014年5月30日，郭某某1将打印好的《借款合同》叫郭靖签字，郭靖当时就不同意，郭某某1讲只是走过形式，碍于情面，郭靖后签字、捺印。一张是写的出借人屈超碧，金额是400万元，利率是300万元月利率2.5%，100万元月利率3%；另一张是写的出借人吕渝川，金额是100万元，利率是月利率2%。郭靖在2013年7月将郭某某1的借款转给蔡某某后，蔡某某就在开始支付利息，蔡某某通过刷信用卡将款转至郭靖妻子庞某某银行帐户，由庞某某按时转至屈超碧和郭某某1的银行帐户，前后付息是220多万左右。到2015年3月后，蔡某某就没有付利息了，郭靖也就没能转付，郭某某1就提出担保，郭靖提出用蔡某某车行担保，郭某某1不同意，提出由红旅公司担保，郭靖没同意。2016年2月中旬，郭某某1将郭靖邀到尚度茶房，将事前打印好的《借款担保承诺书》让郭靖签字，郭靖不同意，提出没有与红旅公司的股东商议，郭某某1讲只是走过形式，不会找郭靖或红旅公司，诱骗郭靖签字并加盖红旅公司印章。2017年5月，郭某某1再次要求郭靖写承诺，郭靖不同意，郭某某1再次承诺不会找郭靖或红旅公司，诱骗郭靖在郭某某1事先打印好的《借款承诺确认书》上签名。在郭某某1与蔡某某的整个借款活动中，郭靖也没有见到过屈超碧和吕渝川。郭靖认为，他只是案涉借款的名义借款人，没有获取任何利益，仅是碍于郭某某1的社会地位和朋友情面，在郭某某1与蔡某某的民间借款活动提供无对价帮助行为；他在相关书证上的签名、捺印、盖章，均是郭某某1利用其社会地位欺诈、胁迫所致。他有新的证据，证明他上述主张事实为真，原审生效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情形，请求本院再审本案，撤销原生效判决，改判确认《借款合同》和《借款承诺确认书》无效。 红旅公司申请再审称，红旅公司对《借款担保承诺书》事后没有追认。《借款担保承诺书》形成时，郭靖不是红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红旅公司的股东，所以郭靖在签字栏明确写的“郭靖代”。《借款承诺确认书》中约定的担保内容不明确，是郭靖用其子女在红旅公司的股权作为担保，还是红旅公司作保证担保并不明确，不论是何种意思，郭靖的三个子女或红旅公司均未在此作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郭靖为案涉担保时红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没有事实依据，屈超碧原审中对此没有举证。案外人郭某某1在本案审查期间的陈述证明，案涉担保时，郭某某1知道杨某某正在收购红旅公司部分股权，不排除郭靖与郭某某1恶意串通，损害红旅公司利益。红旅公司认为，原审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规定的情形，请求本院再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屈超碧对红旅公司的诉讼请求。 屈超碧提出意见称，1.郭靖、红旅公司对本案的再审申请已过了再审申请期限。原审判决书是2018年5月21日送达于各方当事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至2018年6月6日，原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而郭靖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案是2019年10月18日，红旅公司是2019年12月9日，法院应依法径行驳回郭靖、红旅公司的再审申请。2.郭靖现再审主张的事实少部分是真，大部分是假。屈超碧没有完全参予借款、担保经过是实。是她女婿郭某某1和女儿胡某某对她讲，郭某某1一个朋友做生意需要资金，问是否可将广安心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动公司”）的钱借一些，她当时考虑既然是郭某某1的朋友，还有利息就同意了。后面借款、付息、担保均是郭某某1和胡某某在办理，经过以郭某某1、胡某某陈述为准。案涉屈超碧的银行卡是胡某某在持有和使用。3.原审中，屈超碧已提交了红旅公司从设立至原审起诉时的工商登记资料，结合双方在原审中的陈述，足以证明郭靖是案涉担保时红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屈超碧认为，她在心动公司的钱是由郭某某1、胡某某办理借给郭靖，郭靖是红旅公司担保时的实际控制人，案涉借款、担保合同应是合法有效，应驳回郭靖、红旅公司的再审申请。 本案审查中，郭靖提交新证据主要有：1.2019年8月12日和2019年9月20日，郭靖（电话183××××7777或180××××8888）与郭某某1（电话133××××6777）的通话录音。2.郭靖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8435的银行卡在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交易明细第2、7、10、11页，庞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735的银行卡在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的交易明细第41页；庞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4838银行卡向屈超碧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391和9991银行卡以及郭某某1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6586银行卡在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支付利息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份；庞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0735银行卡向屈超碧尾号为9991银行卡在2016年2月29日和3月1日支付利息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份。对郭靖的新证据屈超碧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核实，通话录音也没反映案涉借款为郭某某1与蔡某某之间的借款，郭靖的银行交易也只反映案涉资金的流入流出，也没反映流向了蔡某某，庞某某的《网上银行电子单》无异，郭靖在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支付了220多万元利息。红旅公司对郭靖提交证据无异议。 针对郭靖提交的通话录音，本院依职权核实了案外人郭某某1、胡某某。郭某某1陈述，与郭靖在2003年左右认识是实。2019年9月20日与郭靖通电话是实，但电话里称案涉500万元借款是郭某某1的借款不是事实，因郭某某1是案涉借款的经办人，所以在向郭靖追收过程中，口语上难免用“我的”方式陈述。事实是，2013年7月，郭靖对郭某某1讲他与蔡某某在网上搞了一个平台，月利率2.5%，问郭某某1是否有钱放在平台上搞些钱。郭某某1回家与胡某某商量后，认为郭靖有个旅游公司，还有点风险保证，就将这一信息告诉屈超碧和胡某某的同事与好友（民间认干亲家）吕渝川，她们主要相信郭某某1和胡某某就同意了。在2013年7月12日，将吕渝川放在胡某某处因购地未成功的50万元和屈超碧的心动公司在屈超碧帐上的150万元通过屈超碧的银行卡转给的郭靖，这次是在银行柜台办的，有郭靖、郭某某1、屈超碧在场。后来郭靖问郭某某1还有没有资金放贷，郭某某1与胡某某商量后认为郭靖可以承担300万元内的风险，在2014年2月16日也从屈超碧的银行卡转100万元给郭靖，这次是胡某某与屈超碧办理的，资金是熊平入股心动公司的180万元。2014年5月，郭靖对郭某某1讲在协兴购地缺钱想借款，郭某某1与胡某某商量认为，郭靖是购地应有实物保障，就在2014年5月27日和30日同样从屈超碧的银行卡转给郭靖4个50万元，这次200万元也是胡某某办理的，有50万元是吕渝川分别转给胡某某，胡某某转至屈超碧卡上，另外150万元是熊平入股剩的80万元，前期庞某某银行卡支付到屈超碧、郭某某1银行卡上的利息，凑足150万元。屈超碧和郭某某1的银行卡用于案涉借款活动实际均是胡某某在持有使用。在2014年5月30日，郭某某1就将上述转款分别制作二份不同《借款合同》，郭靖就签字、捺印。屈超碧这份《借款合同》应是一式二份，吕渝川这份《借款合同》应是一式三份，胡某某在吕渝川这份《借款合同》签名为代收本息人。开始的时候，郭靖通过庞某某的银行卡付息还是正常的，到2015年3月后就没有付了。后来郭某某1了解到郭靖在2014年5月借的200万元买地没有成功，多次要求郭靖还本，但郭靖却将这200万元用于红旅公司当时购车用了。后来郭靖既不付息，也不还本，郭某某1多次催收，在2016年2月，郭靖讲蔡某某欠他的钱，郭某某1才与郭靖一同到的蔡某某车行的办公室，当时蔡某某承诺的是给郭靖120万元，后郭靖转入屈超碧银行卡是60万元。整个借款、付息活动，郭某某1就这一次见到蔡某某，蔡某某当时讲只认郭靖，郭靖还欠他一千多万元。郭靖与蔡某某存在何种债权债务，郭某某1并不清楚。2016年2月中旬，郭某某1向郭靖催收，郭靖无钱还本付息，郭某某1同时了解到红旅公司登记的股东是郭靖三个子女，郭某某1感到郭靖在作赖帐的准备，就提出红旅公司担保，郭靖开始不同意，但当时杨某某正在与郭靖商谈入股红旅公司的事情，郭靖怕屈超碧、吕渝川起诉，后来就同意了，就签的《借款担保承诺书》，加盖的红旅公司印章。后来，郭某某1一直催郭靖还本付息，郭靖在2017年2月20日再次向郭某某1作出对屈超碧、吕渝川的还款付息以及红旅公司担保的承诺。郭某某1认为，案涉借款完全是屈超碧、吕渝川与郭靖之间的真实借款，郭某某1仅是经办人，是受屈超碧、吕渝川的委托。在整个借款活动意思表示是郭某某1与郭靖之间在对话，郭某某1仅是屈超碧、吕渝川的代理人，向郭靖表意的是屈超碧、吕渝川的意思表示。胡某某、庞某某也仅是借款活动中的经办人。借款活动没有案外人蔡某某参予，仅是催收过程中，郭靖向蔡某某追款郭某某1见过蔡某某一次。胡某某陈述，吕渝川《借款合同》上“胡某某”字样为其所签。郭靖对郭某某1、胡某某陈述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但对陈述中辩解出借人不是郭某某1认为是不真实，是郭某某1在说假话。屈超碧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红旅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于担保事实是郭靖擅自使用公章，损害了红旅公司利益，郭某某1称代表的屈超碧、吕渝川在担保中不是善意的被担保债权人，明知杨某某在入股，就应要求郭靖出示红旅公司股东会决议，担保合同应是无效的。 屈超碧的委托诉讼理人为了证明郭某某1、胡某某陈述为真向本院提交了屈超碧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991银行卡在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月1日的交易明细第2、6页和胡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834银行卡在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交易明细第3页。郭靖质证意见为，没有提交“对方帐号”的证据，无法核实是否为吕渝川资金流入，而流入屈超碧帐户又无“对方帐号”。红旅公司质证意见与郭靖一致。 本院审查查明：2016年2月，红旅公司登记股东为郭某某2、郭某某3、郭某，分别持股34%、33%、33%，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认缴到期日2015年12月25日，实际均未认缴到帐。当时法定代表人为杨华刚，由红旅公司聘用。郭某某2、郭某某3、郭某为郭靖子女，分别生育1992年9月10日、1993年11月29日、1996年12月15日。红旅公司当时股东权利与义务实际由郭靖在行使和履行。 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郭靖是以原审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情形申请再审，其提交的新证据中，虽然相关银行交易证据在原审庭审结束前已经存在，但通话录音是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再审申请人证明其提交的新的证据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逾期提供证据的理由成立：……（三）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形成，无法据此另行提起诉讼的。”的规定，郭靖申请本案再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的规定，应是在申请再审期限内，屈超碧该抗辩事由不能成立。红旅公司以原审判决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规定情形申请再审，其主张的新证据是案外人郭某某1本案审查中的陈述，该证据并非红旅公司的提交新证据，而是本院对郭靖提交通话录音的核实，是郭靖提交新证据的组成部分，故红旅公司本案申请再审，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除外情形，红旅公司申请再审期应从2018年6月7日起算，红旅公司的再审申请已过法定再审期限，屈超碧该抗辩事由成立。 郭靖所提交的银行交易证据并没有反映案涉借款资金流向了案外人蔡某某，也没有反映庞某某帐户支付利息资金除2016年2月29日且与郭某某1陈述能印证的转款60万元来源于蔡某某外其余来源于蔡某某，即使存在郭靖主张的资金流向，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郭靖主张案涉借款是郭某某1与蔡某某之间进行了借款合意，也不能证明郭某某1与蔡某某之间存在借款的事实。而综合原审中证据和郭靖现提交的新证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核实证据，原审判决认定案涉借款为屈超碧与郭靖之间借款以及郭靖为担保时红旅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借款担保承诺书》加盖红旅公司印章为红旅公司对案涉借款的保证行为，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规定的认证方法和第一百零八条第一、二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规定的证明标准。至此，郭靖提交的新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判决，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情形；原审判决认定郭靖为案涉担保时红旅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规定情形。 综上所述，郭靖、红旅公司的再审申请事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项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和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和第三百九十八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郭靖、广安市红色旅游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杨昌礼 审 判 员 黄 平 审 判 员 冯 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彭 曦 书 记 员 王诗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第三百九十八条审查再审申请期间，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依法提出再审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列为再审申请人，对其再审事由一并审查，审查期限重新计算。经审查，其中一方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的，应当裁定再审。各方再审申请人主张的再审事由均不成立的，一并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