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2刑终732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小平，男，1956年4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宁海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移送宁波市鄞州区监察委，同日被留置，同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华伟，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奎，男，1975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同年9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伟，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海军，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海县。2004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05年3月27日刑满释放；2008年5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宁波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祯学，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静珍，女，1973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宁波市衡宏生态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海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诚，北京成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宝，男，1985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海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斌，男，1981年5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海县。2007年6月20日因任意损毁公私财物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7年11月因犯强奸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11月6日被裁定假释；2015年5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直，男，1993年4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三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光赞，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宁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彪，男，1982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宁海县。2008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鹏举，男，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项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应小平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印章罪、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杨林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葛海军、王彪、王文宝、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光赞、葛静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浙0212刑初6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应小平、杨某7、葛海军、葛静珍、王文宝、杨慧斌、郑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3年始，被告人应小平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浙江省宁某县通过招纳多名徒弟，采用串通投标、暴力排挤竞争对手等手段，以其实际控制的宁波旭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野公司，另案处理）为依托，欲非法控制、垄断宁某县域内的公路建设工程，逐步建立起以应小平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被告人杨林奎、葛海军、杨光赞、葛静珍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彪、王文宝、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结构层级分明，成员相对固定，在宁海县建设领域具有重大影响。该组织以师徒关系为纽带，徒弟之间以地域为界承揽工程，逐步形成一套约定俗成和普遍认同的组织纪律。 被告人应小平及其组织成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帮助，通过串通投标、暴力排挤竞争对手等手段，实施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串通投标、单位行贿、非法占用农用地、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强迫交易、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扰乱单位秩序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组织以应小平实际控制的旭野公司为依托攫取了巨额经济利益，具备较为雄厚的经济实力。应小平通过安排组织成员转包、分包工程，或准借旭野公司资质投标承揽工程等方式实施双向利益输送，进行间接利益分配，对该组织成员进行拉拢，发展、壮大组织。旭野公司在2016年至2017年间获取了宁某县11个重点交通建设工程中的6个。该组织称霸一方，在宁海县建设领域形成了一定的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二、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 （一）敲诈勒索 2013年5月宁某县削壁岭隧道工程竞标，王某1（已判决）借温州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中标该工程。中标后王某1将该工程转包给范某1施工，被告人应小平得知后大为不满，指使被告人杨林奎、杨光赞和应某1等十余人到范某1工地以拔施工标志旗、喊停挖机等方式进行滋扰，阻止工地施工。为不延误工期，范某1多次找应小平协商，最后被逼无奈同意赔偿应小平串标损失费110万元，并签下了110万的欠条后工程才得以正常施工。期间，杨林奎向范某1催讨该钱款。2014年2月、7月，范某1收到催讨索要该钱款的电话及威胁短信，后因资金短缺未能给付此笔款项。 （二）寻衅滋事 1.2015年夏天，旭野公司的一辆自卸车因超载被宁某县梅林路政大队检测站依法暂扣。当晚，被告人应小平在梅林路政大队公管办公室要求站长陈某5放车，陈某5未同意，应小平即辱骂陈某5，并将办公桌砸坏，后所扣车辆被放行。 2.被告人应小平因和王某1在盛宁线（71省工程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产生矛盾，为达到排挤竞争对手的目的，应小平指使被告人葛海军去教训王某1，葛海军将此事交由被告人王彪具体实施。王彪事先买好棒球棒，于2016年6月16日16时许纠集崔某、季某（均已判决）和“小武”（身份不详，在逃）等人经事先预谋和跟踪，在宁波市海曙区下，趁王某1上车之际，由崔某、“小武”持棒球棍对王某1进行恐吓，季某对王某1拳打脚踢，并言语威胁王某1以后不准在宁某投标工程。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头皮下血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2016年，被告人应小平与浙江恒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立公司）等合作单位串通投标宁某县盛宁线（71省工程项目，恒立公司中标。后因恒立公司项目经理经历造假被人举报，宁波市管理局着手调查此事，可能导致恒立公司中标资格被废除。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应小平为阻止废标，纠集被告人杨林奎、杨光赞、葛海军和吴某1、陈某1、丁某1等徒弟十余人以及旭野公司员工二十余人，到宁波市管理局进行施压、滋扰，影响了该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 4.因时任宁波市管理局副局长郑某对上述恒立公司中标资格进行调查，可能导致恒立公司废标。被告人应小平对郑某怀恨在心，指使被告人葛海军教训郑某。葛海军将此事交由被告人王彪具体实施，并将郑某车辆信息告知王彪。2016年9月20日17时许，王彪纠集江某、杨某8义（均已判决）驱车至宁波市管理局门口，王彪下车负责盯梢郑某的车辆，江某、杨某8义开车在附近等候。当郑某驾驶汽车出单位大门后，王彪即电话通知江某、杨某8义尾随。18时许，郑某驾车行驶至宁波市交叉口处时，江某驾驶挂临时牌照的别克三厢轿车故意剐蹭郑某驾驶车辆制造交通事故，造成郑某车辆损失1835元，并趁郑某下车查看之际，杨某8义持木棍殴打郑某。郑某报警后，王彪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公安局原江东分局刑事拘留1个月。 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葛海军、王彪各向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预交赔偿款2500元。 5.2017年5月左右，宁某县茶院至东屿道路工程第一、第二标段招投标，杨光赞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串通多家公司参与该工程投标，祁某帮助王某14所在的公司中标。为此，被告人应小平在聚会时流露出要教训祁某的意思。被告人杨林奎为帮杨光赞、王某2出头，显示自己在师父应小平及其他师兄弟面前的能耐，决定殴打祁某。杨林奎先后指使被告人杨慧斌、娄某4（已判决）、王某9等人具体实施。2017年7月10日23时，杨慧斌盯梢后发现祁某在位于宁海县跃龙五路28号的浙江三门兴港建设有限公司，遂通知被告人王文宝，王文宝指使娄某4开车带被告人郑直、魏鹏举到达现场，同时娄某4纠集杨徐州（已判决）至现场。见祁某出浙江三门兴港建设有限公司门口，郑直拿辣椒水喷祁某、杨徐州持橡胶棍殴打、魏鹏举对祁某拳打脚踢。 6.2017年5月左右，宁某县黄坛镇黄坛水库至西溪××路面拓宽改造工程即将准备招投标。严某1等人想要投标，遂到应小平处询问该工程是否可以投标，应小平表示黄坛的公路工程都是其徒弟杨林奎在做，让严某1等人去找杨林奎协商。被告人杨林奎因此对严某1怀恨在心，指使被告人杨慧斌和王某9等人于2017年6月27日7时许，在宁海县严某4家门口，持橡胶棍殴打严某1。杨慧斌因此被宁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 （三）非法占用农用地 2006年5月开始，由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应小平决定，旭野公司未经原国土部门审批，在宁海县新门坎“枫桶岙”地块租用农用地建造沥青厂，由时任旭野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应某1出面签订租地协议和复耕协议。2013年9月、11月，原宁某县城区国土所巡查发现旭野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后，对该公司分二次签发了《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限期整改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应小平及旭野公司未予整改，仍继续侵占相关农用地至案发。经宁某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认定，旭野公司共侵占耕地面积14628.9平方米（约21.842亩）、林地751.1平方米、河流水面489.9平方米、田某21550.8平方米、村庄228.2平方米。 （四）串通投标 2016年起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应小平作为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会同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峰公司，已判决）的李某4（已判决）、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已判决）的王某1（已判决）等经过事先商量，调配各自员工，以统筹合作公司标书报价方式联合其他合作单位进行串通投标，并约定中标后由旭野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等负责施工，支付中标单位管理费，支付未中标单位一定数额的出场费。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至6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宁线（71省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伙同应某1、王某4（已判决）联系浙江宝业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徐某2（另案处理）、恒立公司的陈某6（另案处理）等参与投标；港峰公司的李某4事先与应小平等人商量达成协议，指使其公司的陆旦峰、赖某（均已判决）联系龙游县通途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叶某、邵某2（另案处理），浙江大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管某（另案处理）等参与投标。被告人葛静珍等人为应小平筹资，由旭野公司财务华某2（已判决）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00万元及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员工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恒立公司中标（后由于恒立公司相关人员资质不符，被取消中标资格），中标价31118.6681万元。 2.2016年10月至11月宁某县盛某线改建工程建设指挥部就盛宁线（71省工程项目第二次公开招标，标底价37134.5072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与港峰公司李某4、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王某1商量达成协议，决定联系合作单位共同参与串通投标。被告人应小平、应平平等人联系了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航务公司）的马欢欢（另案处理）、恒立公司的陈某6等参与投标。被告人葛静珍等人为应小平筹资，由华某2等人负责给部分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元和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员工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中标，中标价31779.7051万元。旭野公司负责施工1亿元左右的工程，支付该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 3.2016年6月至9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对“沈海高速宁某南出口段拓宽改造工程（规划S313一期）”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3492.9808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与港峰公司李某4商量达成协议，伙同应平平、王某4等人联系了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华路桥公司）的赵彩琴（另案处理）、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锦焕（另案处理）等参与投标。华某2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60万元和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员工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3070.9432万元。旭野公司和中标单位共同施工。 4.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线杨梅岭至堤树××线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191.3965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与港峰公司李某4商量达成协议，伙同应平平、王某4等人联系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晓斌、雷磊（均另案处理），光华路桥公司的赵某3等参与投标。华某2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元和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港峰公司员工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各自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光华路桥公司中标，中标价16111.1784万元。旭野公司和合作公司共同施工，支付给中标公司工程款2%的管理费。 5.2016年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2016年甬临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4642万元。 王某1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以其名下全资公司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联合合作单位进行串通投标。该工程由宁某县交通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后因旭野公司提出异议而废标。 “甬临线宁某段路面大修工程第2标段（施工）”进行复评，被告人应小平伙同港峰公司李某4等人联系了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吴某4、雷某，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的翁某1、光华路桥公司的赵某3等参与投标，华某2等人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80万元和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为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顺通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4113.0559万元。旭野公司和合作公司共同施工。 6.2017年11月至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0009.1737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伙同王某4等人联系第三航务公司的马某2，恒立公司的陈某6等参与投标。保证金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员工为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衢州市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8290.1756万元。中铁五洲宁某分公司实际施工。 7.2017年11-12月宁某县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以“甬临线宁某岔路桐州至桑州××改造工程××标段”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6492.6515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与港峰公司李某4商量达成协议，伙同王某4等人联系光华路桥公司的赵某3，恒立公司的陈某6等参与投标。保证金是以保单形式递交，旭野公司给合作单位支付相关费用。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员工为联系的合作单位人员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浙江交工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3895.0485万元。旭野公司实际施工。 8.2017年6月至7月，宁海县管理局以“X412县道越白线（下洋陈至下白线段）2016年路大中修工程”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1985.9969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伙同王某4等人联系港峰公司李某4、浙江鼎鑫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路桥公司）龚某等参与串通投标。华某2负责给合作单位提供投标保证金39万元和好处费。 在开标前一天，由旭野公司员工为联系的合作单位安排食宿，并由王某4等人为联系的合作单位进行标书审核、确定并完善标书报价等内容。 该工程由旭野公司中标，中标价1815.6094万元，并由该公司施工。 9.2015年5月，宁某县磨盘山码头工程建设指挥部以“宁某县磨盘山码头站区海堤第二阶段工程”进行公开招标，标底价2932.3863万元。 被告人应小平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联系常州市航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薛留章（另案处理）、湖州宏强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李洪芳（另案处理）等进行串通投标。由被告人应小平确定标书报价，并提供保证金30万元给合作单位。 该工程由常州市航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中标价2919.4866万元。旭野公司实际施工，支付中标公司工程价1.5%的管理费。 此外，2017年4至5月期间，宁某县交通运输局就茶院至东屿（××标段和××标段）道路工程项目公开招标，标底价分别是1732.2417万元和1270.6903万元。 被告人杨光赞和王某2、王某3（另案处理）为增加工程中标概率，在被告人应小平同意下，借用旭野公司资质进行投标。被告人杨光赞和王某4联系了鼎鑫公司的朱某3（另案处理）、浙江立欣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钱某（另案处理）、仁禾公司的屠某（另案处理）等进行串通投标。由旭野公司为合作单位确定标书报价，提供保证金，杨光赞等人支付给合作单位好处费。 该工程第一标段和第二标段分别由宁波骏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衢州华祥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分别为1456.9999万元、1105.7549万元。 （五）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 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应小平指使王某4等人通过王某10（已判决）伪造印章，具体如下： 1.2015年左右，被告人应小平通过王某10伪造“宁某县交通运输局”、“宁海县管理局”印章。 2.2015年左右，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通过王某10伪造“山东省交通运输厅公路局”印章。 3.2016年左右，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通过王某10伪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银行回单专用章94180001”印章。 4.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等人通过王某10伪造“宁波东钱湖旅游度假区交通局”印章。 5.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王某11通过王某10伪造“杭州光华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印章。 6.2018年2月份，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王某11通过王某10伪造“深圳宝安融兴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印章。 7.2015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应小平、王某4等人通过王某10伪造“中信银行宁波百丈支行业务公章2015.06.04”、“宁波市海曙区公路管理局”、“江苏路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宁波港峰交通建设有限公司”、“慈溪市交通建筑有限公司”印章。 （六）单位行贿。 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小平为谋取该公司在盛宁线（71省工程等事项上的不正当利益，自2016年8月至2018年2月，先后三次向时任宁波市交通委员会政策法规处处长、财务处处长的杨某9（已判决）行贿共计50万元。 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应小平为谋取该公司在资质申报等事项上的不正当利益，于2015年春节，向时任宁某县交通局局长的华某4（已判决）行贿20万元。 （七）其他违法事实。 被告人应小平为确保今后途经宁海县的工程能够顺利施工，且其与章某3的竞争对手有私怨，先后两次出资资助章以忠竞选桑洲村村委会主任。2013年，应小平出资3万元帮助章某3竞选，未果。2017年5月，应小平出资10万元帮助章某3竞选，章以忠于2017年5月11日当选桑洲村村委会主任。 三、被告人杨林奎等人实施的其他犯罪及违法事实 （一）故意伤害 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林奎在宁海县施工山体滑坡清理施工时，和路过该地的石某1发生争执，后杨林奎伙同他人殴打石某1，致使石某1右胸第8、9、10前肋骨骨折、第11、12后肋骨骨折。经鉴定，石某1的伤势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后，杨林奎和被害人石某1达成和解，赔偿了石某1的损失。 （二）强迫交易。 2016年9月，章某1借用鼎立公司资质参与榧大线公路养护及应急抢修工程的招投标，后代表鼎立公司中标该工程。被告人杨林奎在未和章某1沟通、协商的情况下，擅自进场施工，并对前来查看施工现场的章某1进行言语威胁，章某1因害怕而退出施工。最终该工程由杨林奎实际施工，该工程报价30.4175万元。 （三）寻衅滋事。 1.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杨林奎以杨某1说其坏话为由，纠集被告人王文宝、郑直、魏鹏举和卢某、李某1，在宁海县老年协会采用拳打脚踢殴打杨某1，将杨某1强行塞进车辆后备箱未果，又塞入后座带离现场。车辆行驶至老年协会门口时，见杨某1鼻子流血将其释放。经诊断，杨某1双侧鼻骨骨折、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同年10月17日，杨林奎向警方投案，后赔偿杨某1损失且取得对方的谅解。 2.2017年7月，被告人杨林奎以冯某1未将边坡治理工程的中标情况告知其为由，纠集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等人，前往冯某1办公室，威胁、恐吓冯某1。 3.2017年8月25日，任某在承建应某1承包的宁某县狮子岩隧道工程时，与其他施工队发生冲突。被告人杨林奎接任某电话通知后，纠集被告人王文宝、郑直、魏鹏举和卢某、李某1等人前往隧道口站台、助威。 四、被告人葛静珍实施的其他犯罪事实 串通投标 2016年9-10月，甬临线宁某段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以“甬临复线山河岭至桐州××公路景观整治工程”进行公开招投标，标底价7024.4975万元。 被告人葛静珍为增加中标概率，联系了浙江义乌天然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蒋学淼（另案处理）、浙江金桥环境建设有限公司、东阳市中驰生态建设有限公司陈云芳、陈国骏（均另案处理）、绍兴市四季青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李栋（另案处理）、浙江汇凯园林市政有限公司高霞（另案处理）等进行串通投标。由葛静珍为合作单位确定标书报价，提供保证金80万元，并支付给合作单位好处费等。 该工程由浙江义乌天然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6032.7376万元，葛静珍实际施工，支付该公司工程总价2.5%的管理费。 2018年3月12日凌晨，被告人应小平在户籍地被警方抓获；同年9月17日晚，被告人杨林奎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才木材厂被抓获；同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葛海军在户籍地被抓获；同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杨光赞在宁海县被抓获；同年11月16日早上，被告人葛静珍在宁海县被抓获；同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王彪在户籍地被抓获；同年9月19日晚，被告人王文宝在宁海县卫生院被抓获；同年9月20日，被告人杨慧斌因故意毁坏财物案在宁海县公安局跃龙派出所调解，警方将其传唤到案；同年9月28日晚，被告人郑直在三门县珠岙镇珠溪路240号被抓获；同年9月25日下午，被告人魏鹏举在长兴县长兴夜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抓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扣押、查封了被告人应小平、杨光赞、葛静珍及其家属名下的财产。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应小平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二、被告人杨林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四万元。三、被告人葛海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杨光赞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五、被告人葛静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七、被告人王文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杨慧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郑直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魏鹏举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小平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审法院认定应小平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当，应小平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也不具备该组织具有的四个特征，故应小平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原审法院认定应小平犯敲诈勒索罪不当，其没有向被害人范某1索取110万元欠款的主观故意，在欠条出具后多年来其未要求范某1支付，因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即使构成敲诈勒索犯罪，应小平具备催讨的条件但主动放弃，应属于犯罪中止；3.关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应小平伪造印章的目的是为了方便串通投标，上述行为与串通投标犯罪间属于牵连关系，应当按照一罪论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奎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审法院认定杨林奎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积极参加者不当，其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地位较低，属于一般参加者，仅参与该组织实施的十九笔犯罪的其中四笔犯罪，故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2.原审法院对杨林奎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在敲诈勒索该节犯罪中，主谋系应小平，杨林奎系从犯、犯罪未遂，具有自首情节，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3.原审法院未查明涉案全部事实，而是选择性截取了部分情节，认定杨林奎构成强迫交易罪，认定事实不清。章某1借鼎力公司资质投标，是章某1与鼎力公司之间的事情，杨林奎未与章某1进行交易，更未强迫过章某1，故不构成强迫交易罪；4.原审法院认定杨林奎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在上述三起行为当中，杨林奎殴打杨某1的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而且其事后已经积极赔偿并取得杨某1谅解；恐吓冯某1，是因为杨林奎认为冯某1在欺骗其，所以才去问个究竟；因为狮子岩隧道施工与其他施工队发生冲突，杨林奎到达现场时对方施工队已经离开，其连对方照面都未见到；5.原审法院认定杨林奎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该节犯罪系事出有因，被害人有过错在先，其已经积极赔偿被害人石某1损失，获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或者免予刑事处罚；6.杨林奎归案后对案件基本事实均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较好，且具有自首、未遂、从犯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7.杨林奎归案后积极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海军上诉称：1.原审法院以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明显过重，且有重复评价之嫌；2.其虽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但其在上述组织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并未体现认罪认罚从宽的效果。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1.原审法院对于涉案黑社会性质组织成立时间未予明确；2.葛海军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情节，人身危险性较小，应予以从轻处罚；3.葛海军在侦查阶段积极提供案件线索，可以从轻处罚；4.葛海军在本案中未获取任何利益，原审法院对葛海军判处有期徒刑刑期过重，罚金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静珍上诉称：1.其与应小平之间只是普通的民间借贷关系，其未收取应小平任何好处；2.对指控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不懂，但其不属于积极参加者，原审法院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认为，应小平等人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葛静珍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应小平等人未形成固定的组织结构，不具有黑社会组织经济特征，所涉及暴力行为部分均是应小平及其他人的个人行为，另外，应小平等人也不具有危害性特征；2.葛静珍经营活动与应小平无涉。葛静珍借款给应小平并收取利息，该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该笔借款没有任何涉嫌犯罪的主观故意。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宝上诉称：1.其经人介绍负责为杨林奎开车，其赚取的仅是劳动报酬；2.其所在公司并非黑社会性质组织，没有森严的纪律，也没有保护伞；3.其对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斌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没有事实依据；2.原审法院认定其殴打祁某该节犯罪事实，其并未参加；3.其是受王某9指使殴打严某1，其不知晓该节犯罪与杨林奎有关；4.因冯某1违反约定，未将工程交给其承包，杨林奎知晓后与冯某1吵架，其行为不应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直上诉称：1.原审法院认定其在殴打祁某该节寻衅滋事罪中不属于次要作用，也不属于从犯，认定事实错误；2.其不认识应小平，其受雇主指派工作，其也不知晓雇主涉黑，原审法院对其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事实： （一）在组织特征方面，有证人王某4、丁某1、陈某1、林某1、吴某1、李某2、葛某1、胡某1、王某5、朱某1、沈某、葛某2、胡某2、任某、李某1、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和附件以及被告人应小平、杨林奎、葛海军、杨光赞、葛静珍、王文宝、魏鹏举、郑直等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在经济特征方面，有证人屠某的证言和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质量责任合同、内部承包工程支付凭证（报销）、付款凭证、项目部结算清单和代付支付凭证等书证，证人王某3的证言和分包工程清单、工程中标通知书、工程协议书、银行流水账单等书证，证人邬某的证言和2016年至2017年宁某县交通局重大项目一览表，证人王某1、沈某、陈某2、陈某1、吴某1、王某5、王某2、丁某1、王某4的证言，工程中标公示截图、借（领）据，工程清单、领（付）款凭证，宁某县交通施工企业备案表，旭野公司的专项审计报告，以及被告人杨林奎、杨光赞、葛静珍、郑直、同案被告人卢某、李某1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在危害性特征方面，有证人华某1、田某1、朱某1、沈某、吴某2、范某1、冯某1、严某1、严某2、严某3、邵某1、蔡某、黄某1、葛某2、屠某、林某2、王某3、王某1、黄某2、林某3、范某2、王某4、陈某1、吴某1、陈某3的证言，2016年至2017年宁某县交通局重大项目一览表，以及被告人杨林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敲诈勒索的事实，有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应某1的供述，证人王某1、葛某3、吴某2、杨某2、葛某4、葛某5、刘某1的证言，手机短信截图，以及被告人应小平、杨林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寻衅滋事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应小平辱骂陈宏伟、损毁梅林路政大队公管办公室财物的事实，有证人陈某5、陈某9、陈某2、应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应小平指使被告人葛海军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王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1的证言，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崔某、季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病历资料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612号、732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葛海军、王彪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其中，被告人应小平为阻止恒立公司中标资格被废止，纠集被告人杨林奎、杨光赞、葛海军和吴某1、陈某1、丁某1等人到宁波市局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证人郑某、杨某9、吴某1、陈某1、丁某1、竺某、马某3、李某7、施某、胡某1、陈某2、王某5、王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应小平、杨林奎、杨光赞、葛海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应小平指使被告人葛海军纠集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郑某以及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有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江三福、杨海义的供述、证人孙某1的证言、车载视频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病历资料、受案登记表、出所登记表、暂扣款凭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611号、731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葛海军、王彪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应小平和杨光赞为教训祁某，由被告人杨林奎指使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祁某的事实，有被害人祁某的陈述，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杨徐州、娄某5的供述，证人杨光赞、李某2、吴某3、任某、华某1、陈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613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杨林奎、杨慧斌、王文宝、郑直、魏鹏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杨林奎指使被告人杨慧斌、王某9等人随意殴打被害人严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同案被告人王某9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人严某2、严某3、俞某、胡某3、严某4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资料、照片说明，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告知笔录，以及被告人杨林奎、杨慧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应某1的供述，证人朱某2、罗某、赵某1、杨某3、金某1等人的证言，关于旭野公司非法占地建沥青搅拌场地的情况作明，涉案土地类别及土地利用现状情况认定表，现场勘测图，界址点成果表，土地租赁合同、租田协议，责令限期整改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土地违法行为通知书和送达回证，违法案件现场照片，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动态巡查报告、巡查报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和受案登记表等，旭野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系旭野公司实际控制人）伙同他人串通投标的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应某1、王某4、王某12、林某5、娄某1、王某11、毛某、华某3、赵某3、徐某2、陈某6、郦伟忠、翁某1、马某2、黄某2、刘某3、赵某4、李某8、陆旦峰、赖某、冯某3、李某9、叶某、邵某2、管某、吴某4、雷某、金某2、杨某10、王某1孙某2、王某1、胡某7、周某3奖、张某、滕某、夏某、何某2、胡某8兵、杜某、李某5、方某、薛某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2、应某2、王某6、钟某、魏某、董某、何某1等人的证言，涉案工程招投标、中标等相关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金流水账，账本和转账记录明细，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调取证据清单，旭野公司营业执照，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119号、120号、166号、167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授意同案被告人杨光赞伙同王某2、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借用旭野公司资质进行串通投标的事实，有证人翁某2、鲍某、沈某、吴某4、祁某、王某14、王某15、杨某11等人的证言，并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王某4、王某2、王某3、朱某3、钱某、屠某等人的供述，涉案工程招投标、中标等相关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应小平、杨光赞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王某4、王某11、王某10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娄某1、林某4、柳某、徐某1等人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调取证据清单和照片说明，伪造的印章和印某，真实印章、印某和情况说明，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单位行贿的事实，有受贿人杨某9、华某4的供述，证人郑某、裘某、林某3、华某2、娄某2等人的证言，盛宁线（71省工程招投标相关书证，《举报事项处理意见》，《关于核准2014年第八批建筑企业（交通）资质名单的通知》，旭野公司营业执照，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刑初997号刑事判决书，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应小平出资帮助章某3进行贿选的事实，有证人胡某9、陈某10、周某4、邵某3、王乘才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应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杨林奎故意伤害的事实，有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4、胡某5、石某2等人的证言，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杨林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杨林奎强迫交易的事实，有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证人章某2、朱某1、沈某、赵某2、袁某、娄某3、李某3等人的证言，涉案工程招投标、合同协议书，以及被告人杨林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杨林奎等人寻衅滋事的事实，其中，第一小节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卢某、李某1的供述，证人杨某4、杨某5、杨某6、潘某、刘某2、胡某6、吴某3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病历资料和诊断证明，到案经过，调解协议书和村委会证明，以及被告人杨林奎、王文宝、郑直、魏鹏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第二小节事实，有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卢某、李某1的供述，证人冯某2、应某3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笔录，以及被告人杨林奎、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第三小节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卢某、李某1的供述，证人任某、陈某4、费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杨林奎、王文宝、郑直、魏鹏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被告人葛静珍串通投标的事实，有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蒋某3、蒋某1、陈某7、陈某8、李某6、高某等人的供述，证人胡某1、马某1、蒋某1等人的证言，涉案工程招投标等相关书证，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人葛静珍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认定应小平、杨林奎、葛海军、杨光赞、葛静珍、王彪、王文宝、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等人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占用农用地、串通投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单位行贿、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等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小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经审理查明，以应小平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师徒关系为纽带，以谋取工程的非法利益为目的，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积极参加者和其他参加者。成员基本固定，该组织成员在应小平授意下或为了谋取个人非法利益，实施了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串通招投标等多起犯罪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在判决书中对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具有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特征等方面已作充分阐述和论证，本院不再赘述。应小平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具有绝对的权威，属于领导者和组织者。杨林奎、葛海军、杨光赞、葛静珍等人系积极参与者。王彪追随葛海军；王文宝、杨慧斌、郑直、魏鹏举等人跟随杨林奎为非作恶，充当保镖和打手，系其他参加者。杨林奎、葛海军、杨光赞、葛静珍等人在应小平授意下有组织地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欺压手段攫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经济实力；该组织还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帮助，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原审法院认定应小平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罪名成立，并无不当；2.关于应小平认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即使构成也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应小平为获取非法利益，排挤竞争对手，指使杨林奎等人胁迫范某1违背本人意志出具欠条，且数额特别巨大，应小平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其未要求范某1立即兑现欠款，不影响对其敲诈勒索罪的认定；3.关于辩护人认为应小平多次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以及串通投标的行为，属于目的和手段牵连，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另案处理的同案被告人王某4等人供述、证人娄某1等人的证言，以及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2刑初166号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查获的多枚印章主要用于应小平所在的旭野公司资质升级、施工过程中提供资料备案、提供保函等，并非全部是用于本案涉及的串通投标犯罪，故伪造印章罪不应被串通投标罪的罪名吸收。因应小平等人的犯罪方法行为和手段行为不属于同一犯罪目的，造成危害后果也各不相同，不属于牵连犯。原审法院综合其犯罪目的、犯罪手段、犯罪结果等因素，对应小平定数罪，亦无不当。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奎、葛海军、葛静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以杨林奎为首、葛海军、葛静珍等人利用应小平的威望及人脉关系通过挂靠、借用旭野公司资质投标、承揽工程以获取经济利益，形成双向的利益输送，师徒之间形成以工程为纽带的利益共同体；2.杨林奎、葛海军、葛静珍积极追随应小平，在其授意下或为了谋取个人非法利益，实施了多起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串通投标等犯罪活动。其中，杨林奎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故意伤害、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葛海军伙同他人多次实施了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葛静珍多次为应小平所在旭野公司获取工程招投标经济利益提供资金支持，葛静珍还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获取实际施工的经济利益。上述三上诉人均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故原审法院认定杨林奎、葛海军、葛静珍三人属于积极参加者，并无不当；3.杨林奎、葛海军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和杨林奎、葛海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以根据各上诉人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和考虑；4.关于量刑。原审根据杨林奎、葛海军、葛静珍犯罪情节以及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坦白、认罪态度等情形，对三人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故三上诉人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慧斌、郑直、王文宝的上诉理由，经查，1.黑社会性质组织实际上是以组织的势力、影响和犯罪能力为依托，通过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犯罪等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基本手段，来达到打击竞争对手、形成强势地位、扩大非法影响等目的；2.杨慧斌、郑直、王文宝所在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层级分明、联系紧密，有约定俗成的组织纪律，徒弟绝对服从师父领导，师徒之间建有微信群，经常聚会，年终还有固定的年会。三人还拜应小平为“师某”，听杨林奎的指挥，充当保镖和打手，并在应小平、杨林奎等人授意下，组织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其中，杨慧斌伙同郑直对被害人祁某实施殴打，杨慧斌属于积极参与者，郑直对祁某直接实施了喷辣椒水的行为；王文宝、郑直还合伙殴打被害人杨某1，致使杨某1鼻骨骨折以及耳膜穿孔；杨慧斌受杨林奎指使殴打被害人严某1；因此，三上诉人认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原审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及归案后的表现，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应小平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组织成员采用威胁手段企图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指使他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作为旭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组织成员非法占有农用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作为旭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伙同他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作为旭野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单位行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林奎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共同采用威胁手段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纠集、指使同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海军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指使同伙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静珍、原审被告人杨光赞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葛静珍、杨光赞伙同他人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串通投标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宝、杨慧斌、郑直、原审被告人魏鹏举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王文宝、杨慧斌、郑直、魏鹏举合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纠集多人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上述十人均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应小平、杨林奎敲诈勒索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上诉人杨林奎实施故意伤害、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违法犯罪后，赔偿、补偿了相关被害人全部损失或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葛海军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光赞串通投标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文宝、原审被告人魏鹏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葛海军、原审被告人王彪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对上诉人应小平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对上诉人杨林奎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上诉人葛海军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对原审被告人杨光赞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对上诉人葛静珍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对原审被告人王彪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王文宝、杨慧斌、郑直、原审被告人魏鹏举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奇辉 审判员  徐 栋 审判员  王荷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