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民终78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男，200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费县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学生，住山东省费县。 法定代理人：刘长伟，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系上诉人刘某之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筱宣，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伟，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汉族，住山东省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筱宣，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晓晓，女，198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筱宣，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住所地山东省费县探沂镇刘庄村。 法定代表人：王金合，该小学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莉，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200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费县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学生，住山东省费县。 法定代理人：田如美，女，198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费县，系周某之母亲。 委托代理人：王瑞公，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住所地山东省费县探沂镇西王官疃村。 主要负责人：王洪来，该小学校长。 上诉人刘某、刘长伟、徐晓晓、上诉人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及原审被告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5民初5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刘长伟、徐晓晓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新审理；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6月19日15时20分许，刘某与同学在教室里聊天，被上诉人在教室的走廊里奔跑，因脚底踩到墨囊摔倒。被上诉人摔倒与刘某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摔倒后，学校单方出具内容为“下课期间，两名学生玩耍，刘某别周某的双臂，周某脚底一滑，摔倒在地，磕掉一颗门牙”的书面证明，并让徐晓晓在上面签字，事实上徐晓晓对签字文件上的内容并不知情。二、一审判决依据的证据不足，存在偏袒被上诉人之嫌。首先，一审法院片面采信证据。一审法院仪仅依据校方单方出具的证明认定案件事实，该证明上虽然有徐晓晓的签字，但是徐晓晓在签字之前内容已经存在，徐晓晓只是按照要求在证明上面签字。徐晓晓对证明上的内容并不知情，不应被认定为徐晓晓对单方出具的证明内容的确认。此外，该证明上记载“下课期间，两名学生玩耍，刘某别周某的双臂，周某脚底一滑，摔倒在地，磕掉一颗门牙”，但是根据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显示并非仅一颗门牙受损，故该证明记载的内容并不准确。一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伤情的时候没有依据证明内容，但作出对刘某不利的事实认定时却采信证明内容，作出对刘某不利的判决，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其次，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片面采信被上诉人的证据，明显存在偏袒被上诉人之嫌。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受伤时在场的同学视频作为证据，欲证实事发的真实情况。四名同学在视频中说明，当时的真实情况为被上诉人自己踩到墨囊摔倒，导致牙齿受伤。该四名同学的视频均系单独制作，而且该四名同学均在事发现场，最能客观反映事发情况。比起学校单方制作的证明，现场四名目击同学的视频更加客观真实。一审法院单纯采信学校单方出具的证明，对更加客观的视频不予采信，明显存在偏袒被上诉人之嫌。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合法。综合上述一、二两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各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损害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周某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被上诉人摔倒是刘某别胳膊造成的，不是脚底踩墨囊摔倒的。2、刘某上诉称徐晓晓对签字文件上的内容不知情不能成立，因为签字时学校老师和家长共同询问了学生被上诉人的受伤经过后，陈艳丽老师打印的证明，并且打印证明后，徐晓晓还对第一次打印内容作了修改。经两方学生家长及在场的校长和陈艳丽老师均核对并仔细阅读后书签了字。一审庭审中，刘某的父亲也当庭拨打徐晓晓的电话，对其签字的真实性徐晓晓也予以确认。3、被上诉人受伤是刘某直接别胳膊造成的。因为只有别胳膊摔倒才能造成嘴部受伤。4、一审中刘某提供的视频证据，不具备民事诉讼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 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分成过重，计算数据错误，请依法予以改判。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责任分成过高，判决计算依据错误、计算方法不当。1、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刘某均系上诉人下属的探沂镇西王管疃小学学生。上诉人的下属单位在平时的日常教学工作中已经对在校的学生进行过安全管理教育，教育所有的在校学生不准在教室内、楼道、楼梯、校园内追逐打闹，并在教室内张贴小学生守则、小学生日常行为规范。本案的发生在下课期间，且两人只是在玩耍，也不是两人发生殴斗，纯粹是意外，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不可能及时发现危险的发生，如果必须要求上诉人第一时间阻止发生意外，这无疑是太过苛责。所以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显然明显过高。2、判决书第三页第五行，“证据十二、打印费3张，证实原告花费打印费60元”，而实际判决为110元。判决书第十四页倒数第九行“9、11牙冠折断4400元/12.5年×4.56次【人均期望寿命75岁即（75-18）÷12.5年/次=3.36次】=20064元”很明显，该计算中有错误，上诉人认可每12.5年更换一次和更换价格的前提下，以75岁为界，其更换次数应该为4次，因此该部分的计算应为4400元×4=17600元。根据鉴定：桩冠修复综合费用约在1400-3200元/牙进口全瓷冠桩修复费约5000元/牙以上……一般认为：（1）普通烤瓷冠使用年限约10年至15年；使用更低档次产品，使用年限下浮至5年，使用进口全瓷冠修复，使用年限可上浮为15年以上，至20年；（2）种植牙使用年限为15年。因此一审判决认定12.5年更换一次，其认定的标准应该是一般的质量较好的烤瓷牙的费用，因此应取1400-3200段位的价格，但是一审却又直接认定了被上诉人所主张的4400元，因此上诉人认为该费用过高，应适当调整。3、后续治疗费没有任何的依据，原告主张的后续种植牙的费用等已经得到支持，再另行判决后续治疗费，显然是重复计算了后续损失，一审法院判决支持该部分费用显然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上诉人住院治疗仅有10天，就算鉴定等需要来往开车加油实际花费也不足五百元，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明显过高。二、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也有过错，且其伤并未达到伤残等级，而一审法院却因为其年龄尚小所以要求给予精神赔偿显然不妥，任何一个人无论年龄大小，受到外力伤害在精神都会或多或少的受到伤害，但国家法律规定只有达到伤残等级的才给予精神抚慰金，而本案在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前提下，单凭其年龄尚小判决精神抚慰金显然错误，即便可以给予一定的精神抚慰金，其判决数额也过高。 周某辩称，1、本案不属于意外。庭审证实，本案是两个小学生，即上诉人上诉人刘某别着被上诉人的胳膊摔倒造成的。2、原判决对包括打印费在内的项目结算是明确的，也是正确的。3、冠桩修复包括冠桩修复综合费用在1400-3200之间，进口全瓷冠桩修复费是5000元美元以上，原判决认定的冠桩修复费用，包括冠桩修复综合费用和进口全瓷冠桩修复费用。同时冠桩的使用年限在十年至15年之间，取中间数是12.5年。 原审被告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未答辩。 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0,250.5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某与刘某均为王官疃小学学生，2018年6月19日下午课间休息时，周某与刘某嬉闹时原告摔倒致牙受伤。随即学校通知双方家长，双方家长一起将周某送至费县人民医院诊治，经诊断原告牙伤为：1、21外伤性全脱位并冠折；2、11冠折；3、22挫伤。2018年8月29日，原告从费县人民医院转至临沂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前后花费医疗费1894.6元。 另查明，被告刘庄小学具有独立法人人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王官疃小学系刘庄小学的下属单位。 2018年6月19日时间发生时，周某满十周岁，刘某满九周岁未满十周岁，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刘某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被告刘某、刘长伟、徐晓晓辩称，原告是自己摔倒的，并非原告所诉称系被告刘某推到致伤，并提供在场的四名学生影像资料。本院认为，被告刘某、刘长伟、徐晓晓提交的视听资料，系原告起诉后自行到四学生家中拍摄，与原告受伤后王官疃学校老师第一时间对上述四位学生进行的调查结果不一致。故本院不予采信。2018年6月19日15时20分原告受伤后，王官疃小学老师立即通知原告周某、被告刘某的家长，受伤的第二天回到学校后，校方组织周某的母亲、刘某的母亲及事发时在场的几位学生进行调查形成书面证明“下课期间，两名学生玩耍，刘某别周某的双臂，周某脚底一滑，摔倒在地，磕掉一颗门牙。”周某母亲、刘某母亲、老师陈艳丽、王官疃小学校长王洪来签字确认。庭审中，被告刘长伟现场打电话向被告徐晓晓确认，徐晓晓承认2018年6月20日老师陈艳丽向在场四位学生了解事情发生经过时自己在现场，并在证明中签字确认，故能证明被告徐晓晓认可系其子刘某致周某牙齿受伤的事实，被告刘某构成侵权。 2、被告刘庄小学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作为学校，对在校学生具有教育、管理和保障安全的法定职责和义务，应当经常对学生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和自护自救教育，建立健全安全制度，采取相应的管理措施，预防和消除存在的安全隐患。学校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管理和保护，应当针对学生年龄、认知能力和法律行为能力的不同，采取相应的教育和预防措施。本案中，王官疃小学虽然在事发后及时通知家长，但案涉事故发生时不是上课时间，没有专门的任课老师对学生进行监管，王官疃小学应加强对学校公共场所的巡查，及时发现学生的危险行为并加以制止，防止事故的发生。本案中，王官疃小学没有及时发现被告刘某的侵权行为，没有完全尽到管理职责，也没有提交足够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王官疃小学系刘庄小学的下属单位，刘庄小学有独立的法人人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刘庄小学需承担赔偿责任。 3、原、被告各自承担责任的大小。原告周某、被告刘某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均对自身行为的性质及后果不能正确辨识，故不能以其主观过错或过失归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依该法规定，刘某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其监护人刘长伟、徐晓晓应当对其侵权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情况，承担45%的责任为宜。原告周某的监护人田如美，对自己的孩子疏于教育、管理和必要的关爱，故对周某的损害后果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本案情况，承担35%的责任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结合本案的情况，被告王官疃小学所属的刘庄小学承担20%责任为宜。 4、对原告周某的赔偿范围及数额的界定。（1）医疗费1894.6元。（2）护理费69.73元×15天=1045.95元，五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应按照实际诊断天数计算，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治疗情况、鉴定结论等，认定护理期为10天，其护理费应为697.3元。（3）营养费900元，五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数额过高，应按照实际诊断天数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作为一名处于成长发育阶段的小学生，牙齿脱位折断，确需加强营养，本院根据鉴定结论等，酌定为600元为宜。（4）交通费3000元，被告五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数额过高，结合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1000元为宜。（5）鉴定费1200元。（6）21牙齿种植费用14000元+500元拍片费+1200元植骨费=15700元/次，21牙齿种植后的牙冠修复费用：4400元/12.5年×3.36次【（人均期望寿命75岁即（75-18）÷12.5年/次=3.36次】=14784元，两项共计30484元，五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费用并未发生，且植牙需在十八岁后，为此其主张金额不能作为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它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提交原告周某在临沂市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记载“目前种植牙费用为6000-14000元/牙，拍片费约500元，植骨费用为1200元/牙……”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周某申请对其因被申请人刘某行为造成的21牙齿脱位、11牙齿冠折的种植修复及桩冠修复费用及修复体的使用年限进行了评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1月9日，临沂沂蒙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沂蒙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号）：首先关于牙齿修复费用：目前临沂“三甲”医院，种植牙综合费用约为7000-16000元/牙；桩冠修复综合费用约为1400-3200元/牙，进口全瓷冠桩冠修复费用约5000元/牙以上。其次，关于使用年限，目前关于种植牙和烤瓷冠使用年限没有统一标准和规定，影响使用年限的因素主要为使用材料的质地和个人口腔卫生状况和使用习惯，因此可能有较大差异。一般认为：（1）普通烤瓷冠使用年限约为10年至15年；使用更低档次产品，使用年限可下浮至5年，使用进口全瓷冠修复，使用年限可上浮为15年以上，至20年；（2）种植牙使用年限为15年以上，其损坏后一般不能再行种植牙修复，如有损坏，可进行牙冠修复，其后期修复费用和使用所限可参照上述普通烤瓷冠情况执行。同时，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考虑被鉴定人年龄因素，建议种植牙和牙冠修复适用上述区间较高档次产品。因此，21牙齿种植费用本院酌定为12000元；原告主张桩冠修复费用按照4400元/牙/次，符合鉴定意见，修复费用：4400元/12.5年×3.36次【（人均期望寿命75岁即（75-18）÷12.5年/次=3.36次】=14784元本院予以支持。第6项21牙齿种植费用、拍片费、植骨费及21牙齿种植后的牙冠修复费用共计28484元。（7）精神抚慰金20000元，五被告均提出异议，原告不应主张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遭遇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二）……；（三）……。考虑到原告年龄尚幼遭受剧痛，本院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元。（8）打印费110元。（9）11牙冠折断4400元/12.5年×4.56次【人均期望寿命75岁即（75-18）÷12.5年/次=3.36次】=20064元。根据沂蒙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原告周某在临沂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医生记载数据分析，20064元亦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可。（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11）鉴定费1500元。上述十一项共计6754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周某的损失医疗费1894.6元，护理费697.3元，营养费6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用1200元、1500元，打印费11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9001.9元，由被告刘长伟、徐晓晓承担4050.86元，被告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承担1800.38元，余额部分3150.66元由原告周某负担；二、原告周某因被告刘某侵权行为产生的后续治疗费用：21牙齿种植费用及牙冠修复费用28,484元，11牙冠折断修复费用20,06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58,548元，由被告刘长伟、徐晓晓承担26,346.6元，被告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承担11,709.6元，余额部分20,491.8元由原告周某负担；三、上述一、二项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800元，由原告周某负担540元，被告刘某、刘长伟、徐晓晓负担720元，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负担54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6月至11月期间，周某因牙齿原因多次在费县人民医院、临沂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 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刘长伟、徐晓晓主张被上诉人周某系因在走廊奔跑踩到墨囊摔倒，受伤与上诉人无关，并提交了部分学生的视频资料。本院认为，周某提供的书面证明系在事故发生后形成，上诉人徐晓晓、被上诉人周某的母亲田如美及探沂镇西王官疃小学校长王洪来、老师陈艳丽均在证明材料上签字确认，其证明效力明显优于上诉人事后制作的视频资料，故对该上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的下属单位王官疃小学未能及时发现学生的危险行为并加以制止，对于事故的发生未完全尽到管理职责，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划分是一审法院综合案件情况与各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责任依法作出的裁判，上诉人没有证实该责任划分比例存在明显不合理的情形，依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刘长伟、徐晓晓及上诉人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上诉人刘某、刘长伟、徐晓晓负担900元，由上诉人费县探沂镇刘庄中心小学负担9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怀峰 审判员  李兴波 审判员  杨敬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蒋焕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