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4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瑞桃，女，192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造义，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肇礼，男，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肇卿，男，1951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武（系吴肇卿之子），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君，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三敏，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健南，儋州市正大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瑞桃、吴肇礼、吴造义、吴肇卿（以下简称李瑞桃等4人）因与被上诉人吴三敏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桃等4人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吴三敏停止对李瑞桃等4人房屋地基部分的损害亦即改判吴三敏在儋州房权证新州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和儋国用（新州）第016671号土地使用证确认的前宽5.63米范围内建筑施工，恢复原状。2.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吴三敏的反诉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鉴定费由吴三敏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于吴三敏建房过程是否损害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之处理意见自相矛盾，且遗漏了重要的案件事实。首先，一审判决认定吴三敏是在原有老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同时也确认通过实地测量，吴三敏土地前宽实际为5.74米，即吴三敏的土地前宽多出11厘米。在吴三敏购买原老房屋之前，涉案纠纷的土地及房屋和李瑞桃等4人的土地性质及房屋性质是一样的，也是没有取得政府的颁证，也同样不能证明其法定权益的具体尺寸和法定范围，吴三敏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是在原有老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一审判决认定吴三敏是在原有老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没有依据。吴三敏于2006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两个证中的前宽均为5.63米，吴三敏对其土地前宽超出的11厘米的使用系违法使用，吴三敏超出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的建筑行为系违法行为，必须撤出并退回。吴三敏超出合法的范围建筑势必对邻居的固有建筑造成侵害，也是导致本案纠纷的主要原因。其次，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墙角未侵占吴三敏的宅基地并不意味着吴三敏的建筑未侵害李瑞桃等4人的地基，吴三敏宅基地地上的墙角钢筋落在其宅基地范围内不代表其地下部分未对李瑞桃等4人的地基部分形成损害，鉴定意见并未对本案要审理的实质性问题给出明确的意见和说明。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李瑞桃等4人申请就其房屋受损害的情况及造成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无法完成的主要原因系吴三敏不同意开挖基础侧面基土及原有基础，也就是无法完成鉴定的责任在吴三敏，应由吴三敏承担无法鉴定所产生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错误，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3.一审判决未对吴三敏建房行为合法性进行审查和认定，遗漏重要的案件事实。吴三敏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和土地规划用途的行为不合法，吴三敏基于其违法的行为提出的诉求不应受法律保护。吴三敏将国有划拨土地规划用途为住宅的性质改变为经营场所收取租金亦是违法的，一审判决依照相邻铺面租金每月1500元的标准支持吴三敏的租金损失是错误的。吴三敏辩称，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事实认定清楚，依据判决的证据和理由确实充分，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1.吴三敏按照原旧房原址和与赵金凤的共用墙分摊的空间进行施工建房，没有侵害任何一方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符合客观事实。李瑞桃等4人既没有取得儋州市人民政府的权属确认，其宅基地面积亦无法确认，在多次诉讼中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吴三敏侵害其宅基地。李瑞桃等4人诉称吴三敏侵害其宅基地权益，诉请排除妨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吴三敏在2005年5月1日购买吴某位于儋州市××镇的房产后，依法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儋州市人民法院委托测绘公司进行测绘，测绘公司出具的《说明》和《原告吴三敏诉被执行人李瑞桃、吴肇卿、吴肇礼、吴造义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示意图》证明李瑞桃等4人位于儋州市××镇的建筑墙角未侵占吴三敏的宅基地，吴三敏宅基地地上墙角钢筋在吴三敏宅基地范围内的事实。因此，不存在李瑞桃等4人所诉称的侵占吴三敏宅基地地下墙角桩头之情形。李瑞桃等4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吴三敏存在侵权，但却无理阻扰吴三敏建房施工，一审判决李瑞桃等4人立即停止妨害吴三敏建房施工正确。3.关于租金的问题。李瑞桃等4人多次无理干涉吴三敏建房，导致吴三敏不能如期将房屋建好入住，造成因无房居住而在外租房居住，支出了不必要的房屋租金，故李瑞桃等4人应承担吴三敏的租金损失。4.鉴定时不存在吴三敏不配合的事实，当时鉴定并不是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机构鉴定时需要挖出吴三敏桩基基础下面的土层，吴三敏询问鉴定人这样会不会导致该桩基基础出现位移或者下沉，鉴定机构不能对此作出解释和保证，故鉴定事项无法进行下去，鉴定机构停止鉴定工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瑞桃等4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吴三敏拆除侵占李瑞桃等4人房屋11公分基础的地面上的钢筋和恢复已损坏的地下及地面上的基础原状；2.赔偿李瑞桃等4人房屋被损坏的经济损失费若干元（以鉴定为估价格为准）；3.案件诉讼费用由吴三敏承担。吴三敏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李瑞桃等4人立即停止侵害吴三敏建房权利，并停止妨碍吴三敏建房施工行为，恢复建房施工；2.判决李瑞桃等4人赔偿吴三敏已经支付给施工方的停工误工经济损失80元/天×214天=85600元（误工时间从2017年8月4日算起，计算至恢复施工之日止。现暂计从2017年8月4日起，至2018年2月7日至，共计214天）和吴三敏房屋租金损失合计2000元/月×8个月=16000元（房屋租赁费损失从2017年8月起，计算至主体完工之日止。现暂计从2017年8月起，至2018年3月止，共计8个月）。上述两项损失合计101600元；3.判决李瑞桃等4人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1日，吴三敏向案外人吴某购买坐落于现新州镇新英桥头街一块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双方立有《卖屋书》，该卖屋书载明“东前进与林炳裘合墙，西架吴肇卿所有的墙”。吴三敏于2006年7月18日取得该土地的使用证[证号：儋国用（新州）第016671号]。该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吴三敏，使用权面积66.85㎡，前宽为5.63米，东南面毗邻邓桂姣，西南面毗邻吴肇卿。2007年2月7日，吴三敏办理该土地上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儋州房权证新州字第XXXX号]，该房产权证载明房屋四至：东至邓桂姣、南至林美明、西至吴肇卿、北至新州镇新英桥头街，房屋前面宽为5.63米，面积为66.85㎡。李瑞桃等4人为共同居住的家庭成员，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建造在先，吴三敏向吴某购买的房屋建造在后。2017年3月3日，吴三敏拆除原有房屋后重建，在下地基的时候，发现李瑞桃等4人原有的地基延伸到其土地范围内，遂于2017年5月2日向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提起排除妨害诉讼，后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003民初211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吴三敏的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李瑞桃等4人认为吴三敏现挖的地基损坏其房屋地下的地基和部分墙体，故起诉到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请求排除妨害，引发本诉。本诉过程中，因李瑞桃等4人一直阻挠吴三敏施工，造成其经济损失，故吴三敏提起反诉要求李瑞桃等4人停止侵害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经查，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及房屋所占用的土地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与土地使用权证。李瑞桃等4人现有房屋与吴三敏原有房屋系共用一面墙体，吴三敏重建房屋时是在原有房屋的基础上下桩。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7）琼9003民初2119号案中的鉴定机构经鉴定认为，李瑞桃等4人房屋墙角未侵占吴三敏宅基地，吴三敏宅基地地上墙角钢筋落在儋州市××镇范围内。吴三敏土地东边原有土地使用权人为林炳裘，后转手到邓桂姣，最后再由邓桂姣转手到赵金凤。经测量，吴三敏土地前宽实际为5.74米，比其土地证及房产证载明的前宽多出11厘米。对此，邻居赵金凤承认吴三敏多出的前宽11厘米的土地系双方合用墙拆除后剩余出来的。经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现场勘察，吴三敏是在原有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没有损坏李瑞桃等4人地上的房屋墙体，有部分埋于地下的超过李瑞桃等4人房屋地上墙面范围的房屋地基被凿开。吴三敏所建房屋因涉案纠纷至今仍处于停工状态。原一审庭审中，李瑞桃等4人表示其与吴三敏相邻的房屋，其中第一层的铺面月租金大概1500元。而根据现场观察，吴三敏的土地面积明显大于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所占用的土地面积。本案中，法院根据李瑞桃等4人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其房屋所受损害的情况及造成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因为：1.双方未就宅基地界线达成一致，而李瑞桃等4人的土地及房屋均没有相应的权属证书，故无法确定李瑞桃等4人宅基地界线的具体位置；2.吴三敏不同意开挖基础侧面基土及原有基础，故鉴定机构作退案处理，未能完成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从审理情况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看，案件争议焦点主要为：1.吴三敏建房过程是否损害了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2.吴三敏的反诉请求能否予以支持。关于吴三敏建房过程是否损害了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问题。由（2017）琼9003民初2119号案中鉴定意见可知，李瑞桃等4人房屋墙角未侵占吴三敏宅基地，吴三敏宅基地地上的墙角钢筋亦落在其宅基地范围内，即双方互不侵权。虽存在吴三敏现有的土地证中的坐标存在错误的事实，但吴三敏是在原有老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对李瑞桃等4人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而吴三敏的原房屋与赵金凤的共用墙拆除后多出来部分亦能合理解释现吴三敏土地前宽多出的11厘米的原因。李瑞桃等4人申请对其房屋所受损害的情况及造成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因无法确定李瑞桃等4人宅基地界线的具体位置等原因而未能完成鉴定，李瑞桃等4人亦无法提供证据充分证明吴三敏下桩时凿开的房屋地基属于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据此，李瑞桃等4人诉请吴三敏排除妨害并赔偿损失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吴三敏的反诉请求能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公民的合法财产依法应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吴三敏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房屋的所有权，其在原有老房屋的基础上拆除后重建新房屋，他人无权干涉。李瑞桃等4人阻挠吴三敏建房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故吴三敏诉请李瑞桃停止妨碍其建房施工行为，恢复建房施工，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于吴三敏主张误工费及租金损失的问题，因李瑞桃等4人的阻挠停止施工所产生的经济损失统一表现为其房屋正常建造后预期租金的损失，但租金的计付标准不能以吴三敏现租赁房屋的租金标准计算，而应参照当地附近房屋平均租金水平予以确认。吴三敏在原一审庭审中表示其房屋一层铺面租金约为1500元，该租金标准符合当地房屋的实际租金水平，一审法院酌定吴三敏的租金损失按照1500元/月计算，从李瑞桃等4人阻挠吴三敏施工之日2017年3月3日起计付至李瑞桃等4人停止阻挠吴三敏施工之日止。吴三敏多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的诉讼请求；二、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妨碍吴三敏的建房行为；三、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向吴三敏支付租金损失（租金损失以1500元/月为标准，从2017年3月3日起至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履行判决第二项所确定的义务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3月3日租金损失为18000元）；四、驳回吴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3元，由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负担103元，由吴三敏负担48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吴三敏自2017年4月开始向吴国慈租房居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李瑞桃等4人要求吴三敏停止对李瑞桃等4人房屋地基的损害，恢复原状，是否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2.对于吴三敏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否应予支持。3.李瑞桃等4人是否应停止妨碍吴三敏的建房行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于吴三敏的土地前宽多出其房产证载明的前宽11厘米的事实，双方均认可，但是，对于该多出的11厘米，吴三敏主张系其与赵金凤的合用墙拆除后多出来的，赵金凤也承认吴三敏多出的前宽11厘米系双方合用墙拆除后剩余出来的，而李瑞桃等4人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吴三敏多出的11厘米系占用李瑞桃等4人的土地。李瑞桃等4人申请对房屋所受损害的情况及造成损害的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三亚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复函中指出有五方面内容需明确，并补充相关资料，其中第三点中指出该检测中心认为目前双方尚未就宅基地界线达成一致，无法鉴定李瑞桃等4人所说的基础的损害程度，第五点中指出，基础鉴定需要开挖基础侧面地基土，可能还要挖除吴三敏原有基础，并可能对李瑞桃等4人基础造成新的损害，故应由双方商定是否可以开挖、开挖的位置，并由双方签订开挖责任书确认同意进行开挖，由李瑞桃等4人自行完成开挖并对可能造成的新的损害自行负责。鉴定机构三亚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复函中还指出，至今为止，申请人（李瑞桃等4人）不同意开挖基础侧面地基土及原有基础，该中心无法开展相关检测鉴定工作，决定终止鉴定委托。虽吴三敏方确实也不同意开挖地基土，但从鉴定机构的复函来看，开挖地基土确实存在给双方造成新的损害的可能，李瑞桃等4人主张应由吴三敏承担不能鉴定的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吴三敏的建房行为已对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造成损害，故李瑞桃等4人要求吴三敏停止对李瑞桃等4人房屋地基的损害，恢复原状，不具有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李瑞桃等4人阻扰，吴三敏在建房屋未能按期竣工，吴三敏向他人租房居住的时间不得不延长，吴三敏租房居住的事实有收据及证人吴国慈的证言证实，故对吴三敏所主张的租金损失应予支持。结合收据中载明的房租金额、吴三敏租房的具体用途及房屋正常竣工的时间等，一审判决酌定李瑞桃等4人按1500元/月的标准支付租金损失，并无不妥，吴三敏亦未对按1500元/月的标准计算其经济损失提出异议。但一审判决认为吴三敏主张的误工费及租金损失等经济损失统一表现为其房屋正常建造后预期租金的损失确有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吴三敏主张的损失起始时间均系2017年8月，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损失从2017年3月3日开始计算亦有不妥，租金损失应从2017年8月开始计算，考虑到双方诉讼对停工的影响，租金损失计算至2018年3月提起本案诉讼止为宜，即租金损失为12000元（1500元/月×8个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现有证据中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吴三敏的建房行为已对李瑞桃等4人的房屋地基造成损害，故李瑞桃等4人阻扰吴三敏建房的行为构成侵权。至于吴三敏建房是否系违法建房的问题，并不影响对李瑞桃等4人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认定，即使吴三敏建房系违法建房，李瑞桃等4人也应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而不应直接阻扰吴三敏建房。故李瑞桃等4人应停止其妨碍吴三敏建房的行为。综上所述，李瑞桃等4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三敏支付12000元；四、驳回吴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83元，由吴三敏负担200元，由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负担3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李瑞桃、吴造义、吴肇卿、吴肇礼负担230元，由吴三敏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慧明审判员 雷琼艳审判员 周翼腾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小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