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4刑初204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美清,绰号“劣子”，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住址地:衡东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湖南楚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美清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永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美清及其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美清有如下犯罪事实：蔡某2（已判刑）自2009年年底开始担任衡东县洣南居委会主任,并逐步在当地形成一定影响力,形成一股恶势力。2014年起,蔡某2又利用其影响力聚集董某1、董斌泉、宋海波（均已判刑）、何和平（在逃）和被告人董美清等人,并逐步发展成以蔡某2为首要分子,以董某1、董斌泉、宋海波、蔡某1、何和平和被告人董美清为成员,在衡东县称霸一方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衡东县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采矿和赌博、职务侵占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吞集体财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实施多次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在衡东县为非作恶。其中,被告人董美清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罪1次（已判决）、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2次,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24日,董某1、宋海波租赁蔡某2位于衡东县上的住房用于开设牌馆聚众赌博,并因此与董伟平、董某3等人产生矛盾。2015年12月24日下午,董伟平在董某1、宋海波开设的牌馆内用手机拍照,董某1发现后，遂要求董伟平交出手机,董伟平则自己将手机摔坏,为此双方发生冲突。后董某1与董伟平的哥哥董某3在电话中争吵,并互相质问对方是不是想“搞事情”,董某1称不怕董某3带人来搞他。之后,董某1认为董某3会带人到其牌馆斗殴,随即与在其牌馆的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及被告人董美清商量,并电话联系曹武鹏（已判刑）纠集人员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其牌馆等候。曹武鹏遂纠集十余名社会青年携带砍刀等凶器到达牌馆,与被告人董美清及董某1、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等人持械准备与董某3一方斗殴。为了分辨人员,董某1还买来白手套分发给自己一方的人员。后董某3经其朋友劝阻,放弃纠集人员斗殴,并电话报警。董某1一方未等到董某3等人,且听说有人报警,遂让曹武鹏纠集的人员离开了其牌馆。 当日19时许,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1、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曹武鹏等人外出至杨林镇街上吃饭时,在衡东县杨林信用社隔壁彭玉梅开的牌馆内看到颜某,因颜某与董伟平关系好,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1、蔡某2、董斌泉、宋海波遂冲进彭玉梅的牌馆内对颜某进行殴打。随后,颜某跑出牌馆,并在外遇到邓新中,在门外等候的曹武鹏等人以为邓新中系颜某喊来帮忙的,遂再次追赶颜某,并对颜某进行殴打,还让颜某跪在地上认服。经衡阳市阳光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颜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与被害人颜某达成调解,并赔偿颜某经济损失128000元,颜某对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表示谅解。 2017年2月,衡东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随意殴打颜某的犯罪事实作出判决。 2、2018年8月12日,蔡某1（已判刑）在衡东县“好时光ＫＴＶ”与董运章发生矛盾。2018年8月28日晚20时许,蔡某1和董斌泉（已判刑）、何和平（在逃）等人闲聊时说到此事,董斌泉便将此事电话告知蔡某2（已判刑）。蔡某2随即纠集蔡某1、何和平、董斌泉到董运章家讨要“说法”,途中何和平、董斌泉又纠集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2、稂其平和董某1、宋海波（均已判刑）等10余人一起前往董运章家,蔡某1与何和平到董运章家之后,便对董运章进行殴打,后被董运章的亲属周金花、周泽林等人劝至门外,并不让被告人一伙进入。蔡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在现场扬言董运章若不给个说法,就要搞董运章等。此时,董伟平开车经过,蔡某2等人认为董伟平是董运章喊来帮忙打架的,遂对董伟平进行殴打。衡东县公安局杨林派出所出警后,蔡某2、蔡某1、董某2、稂其平等人才散开。经鉴定:董运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当日22时许,蔡某1、董斌泉认为董运章会纠集人来斗殴,于是董某1继续纠集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2、稂其平、宋海波、何和平等10余人与蔡某1、董斌泉在衡东县油库集合,董斌泉安排董中平购买了十多根木棍（锄头把），并分发给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2、稂其平等现场人员,准备斗殴。同时,董某1、董斌泉还在现场安排众人事后如何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等。被告人一伙在油库等待一会之后,因董运章并未叫人,蔡某2遂安排众人各自离去。 被告人董美清于2018年9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美清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董美清的刑事责任,但系犯罪未遂，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美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异议，两次聚众斗殴都是其叔叔董某1叫他去的，与蔡某2没有关系，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其他指控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董美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董美清两次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认定董美清是蔡某2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异议，蔡某2所有的组织行为与董美清没有任何关系，董美清没有和蔡某2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不具有组织身份，也不享有任何经济利益，董美清参与的两次犯聚众斗殴未遂，与蔡某2恶势力犯罪集团没有任何关联，董美清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公诉机关对董美清的量刑过重，董美清并非涉恶集团成员，犯罪未遂和自首是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董美清的量刑应当在一年以下，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自2014年起,蔡某2利用其影响力聚集董某1、董斌泉、宋海波（均已判刑）、何和平（在逃）和被告人董美清等人,并逐步发展成以蔡某2为首要分子,以董某1、董斌泉、宋海波、蔡某1、何和平和被告人董美清为成员,在衡东县称霸一方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衡东县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采矿和赌博、职务侵占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侵吞集体财产,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实施多次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在衡东县为非作恶。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2019）湘04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蔡某1形成的组织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蔡某2是该集团的首要分子。 2、被告人董美清的供述，证实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蔡某1、何和平等6人平时走得很近，一起商量办事，地位最高的是蔡某2，其次是董斌泉，再之后就是董某1、宋海波、蔡某1、何和平，董某1、董斌泉又各自有一帮人，他和董志欣、“猫狸”、“豹子”、稂其平并不是直接跟着蔡某2混的，而是跟着蔡某2下面的董某1、董斌泉混的，蔡某2有什么事不会直接安排他们做事，他们有什么事也不会直接去找蔡某2，都是通过董某1、董斌泉。 3、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他、董斌泉、宋海波、何和平这些人都是跟着蔡某2做事的，平时都听蔡某2的话，他平时主要是和蔡某2、董斌泉、宋海波、何和平、蔡某1、谭建国、董美清等人混在一起。他们这些人平时主要是听蔡某2的话。他看到董美清没有什么钱，就安排其在他的赌场内“放数”，具体放多少，董美清自己决定。2015年12月24日下午，董伟平在他和宋海波开设的牌馆内用手机拍照，他发现后，要求董伟平交出手机，董伟平不肯，他去抢，董伟平则将手机摔了，为此双方发生冲突。后他与董伟平的哥哥董某3在电话中争吵，并相互质问对方是不是想“搞事情”，遂即与在其牌馆内的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及“劣子”（董美清）商量，因怕吃亏，便电话联系曹武鹏（已判刑）纠集人员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其牌馆。后董某3没有带人过来，他就让曹武鹏的人散了。接着，他和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曹武鹏等8人外出至饭店吃饭,后在杨林街上看到颜某，他们知道颜某是董某3那边的人，他和董美清、蔡某2、董斌泉等8人动手打了颜某。2018年8月28日,他在杨林镇卫生院附近的饭店吃过饭准备回家,看到董斌泉、蔡某2、蔡某1、何和平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人要找董运章讨要说法（董运章之前打了蔡某1）,他因为跟蔡某2、蔡某1等人关系不错,就跟着蔡某2他们一起到董运章家里去了,他没有冲进董运章家里,只是站在一边,蔡某2带着何和平、蔡某1要往董运章家里冲,但是董运章的家人拦住了,这时候,从杨林镇政府那里来了一辆ＳＵＶ轿车,好像是何和平喊了声“叫人来打架了”,蔡某2他们就过来围住车子，车上是刘儒欢和董伟平,这时候有的人就说董伟平、刘儒欢两个人肯定带了打架的东西过来,要搜车子,有几个人去搜董伟平的车子,何和平在副驾驶用脚踹了董伟平肩膀几脚,驾驶室这边的人也拉扯董伟平,好像是有人打了他。之后杨林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蔡某2、蔡某1、董伟平、刘儒欢、周金花等人带到了杨林派出所。他和董美清几个人就去派出所附近的夜宵店子吃麻辣烫,期间他接了董斌泉的电话,董斌泉说董运章不肯到派出所处理,要从衡东喊人过来搞事,他们几个就去街上转转,看董运章是否真的喊人过来,转了几圈没有发现董运章喊的人,他在杨林镇老油库附近卖木材的地方看见蔡某2、蔡某1、董斌泉、何和平、董美清、“豹子”“猫狸”、宋海波等人坐在木材上等董运章喊过来的人打架。 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他和董美清、蔡某2、董某1等10多人去了“乃古”（董运章）家讨要说法，没多久，有一台车往“乃古”家方向开，后不知道是谁说把车拦下来，看是不是“乃古”叫来打架的，然后他们都往车子方向走过去，走到车旁时，看见董伟平在开车，“劣子”（董美清）、宋海波等人搜查了董伟平的车子。宋海波在车尾箱里面搜到了什么东西,就认定董伟平是来打架的,宋海波、董某1、董斌泉就从驾驶这边去拖董伟平下车,但是董伟平一直不肯下车,他们几个人就一边拖一边用拳头打董伟平,何和平则从车子的副驾驶进来段打董伟平,蔡某2看见这个情况后,就在边上制止,不让他们去拖人。没几分钟,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将他、他父亲蔡某2以及董伟平叫到杨林派出所去,在派出所里面,董斌泉告诉他说“乃古”从衡东调人过来打架,并跟他说他（董斌泉）已经叫董某1、宋海波一人在杨林街上的“老油站”那里等,他们从派出所出来,到老油站的时候,发现董某1、宋海波、何和平、“猫狸”、“胖子”、“劣子”、“奇正”等十多个人已经在那里了,每个人手中都拿了一根锄头把,他就也拿了一根,然后一起在那里等“乃古”从衡东叫过来打架的人，他们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他父亲蔡某2过来就,让他们先散了,他们十多个人就各自回家了。 5、证人稂其平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他和“劣子”（董美清）、蔡某2、董某1、董斌泉等人一起先到“乃古”（董运章）家闹事，后董斌泉打电话说“乃古”从衡东喊人过来打架，他和“劣子”（董美清）、董某1、董斌泉等人每人拿了一根锄头把,在杨林街口“老油库”旁准备和“乃古”那边叫过来的人打架，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对方人来，便散了。 6、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上8点多钟，他和“劣子”（董美清）、蔡某2、董某1、董斌泉等人一起先到“乃古”（董运章）家闹事，后听说“乃古”从衡东喊人过来打架，他和“劣子”（董美清）、董某1、董斌泉等人每人拿了一根锄头把,在杨林街口“老油库”旁准备和“乃古”那边叫过来的人打架，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对方人来，便各自回家了。 7、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24日那天，他本来准备和董某1一伙打群架，后经朋友劝说，便放弃了，他还报了警，他听说董某1喊了蔡某2、董斌泉、董美清、曹武鹏等人准备打群架。 被告人董美清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罪1次(已判决)、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2次,具体如下: 1、2015年10月至12月24日,董某1、宋海波租赁蔡某2位于衡东县上的住房用于开设牌馆聚众赌博,并因此与董伟平、董某3等人产生矛盾。2015年12月24日下午,董伟平在董某1、宋海波开设的牌馆内用手机拍照,董某1发现后，遂要求董伟平交出手机,董伟平则自己将手机摔坏,为此双方发生冲突。后董某1与董伟平的哥哥董某3在电话中争吵,并互相质问对方是不是想“搞事情”,董某1称不怕董某3带人来搞他。之后,董某1认为董某3会带人到其牌馆斗殴,随即与在其牌馆的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及被告人董美清商量,并电话联系曹武鹏（已判刑）纠集人员携带砍刀等工具至其牌馆等候。曹武鹏遂纠集十余名社会青年携带砍刀等凶器到达牌馆,与被告人董美清及董某1、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等人持械准备与董某3一方斗殴。为了分辨人员,董某1还买来白手套分发给自己一方的人员。后董某3经其朋友劝阻,放弃纠集人员斗殴,并电话报警。董某1一方未等到董某3等人,且听说有人报警,遂让曹武鹏纠集的人员离开了其牌馆。 当日19时许,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1、蔡某2、宋海波、董斌泉、曹武鹏等人外出至杨林镇街上吃饭时,在衡东县杨林信用社隔壁彭玉梅开的牌馆内看到颜某,因颜某与董伟平关系好,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1、蔡某2、董斌泉、宋海波遂冲进彭玉梅的牌馆内对颜某进行殴打。随后,颜某跑出牌馆,并在外遇到邓新中,在门外等候的曹武鹏等人以为邓新中系颜某喊来帮忙的,遂再次追赶颜某,并对颜某进行殴打,还让颜某跪在地上认服。经衡阳市阳光司法鉴定所法医鉴定:颜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与被害人颜某达成调解,并赔偿颜某经济损失128000元,颜某对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表示谅解。 2017年2月,衡东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董美清和蔡某2、董某1、宋海波、董斌泉随意殴打颜某的犯罪事实作出判决。 2、2018年8月12日,蔡某1（已判刑）在衡东县“好时光ＫＴＶ”与董运章发生矛盾。2018年8月28日晚20时许,蔡某1和董斌泉（已判刑）、何和平（在逃）等人闲聊时说到此事,董斌泉便将此事电话告知蔡某2（已判刑）。蔡某2随即纠集蔡某1、何和平、董斌泉到董运章家讨要“说法”,途中何和平、董斌泉又纠集被告人董美清和董某1、宋海波（均已判刑）等10余人一起前往董运章家,蔡某1与何和平到董运章家之后,便对董运章进行殴打,后被董运章的亲属周金花、周泽林等人劝至门外,并不让被告人一伙进入。蔡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在现场扬言董运章若不给个说法,就要搞董运章等。此时,董伟平开车经过,蔡某2等人认为董伟平是董运章喊来帮忙打架的,遂对董伟平进行殴打。衡东县公安局杨林派出所出警后,蔡某2、蔡某1和被告人董美清等人才散开。经鉴定:董运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当日22时许,蔡某1、董斌泉认为董运章会纠集人来斗殴,于是董某1继续纠集被告人董美清和宋海波、何和平等10余人与蔡某1、董斌泉在衡东县油库集合,董斌泉安排董中平购买了十多根木棍（锄头把），并分发给被告人董美清等现场人员,准备斗殴。同时,董某1、董斌泉还在现场安排众人事后如何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等。被告人董美清一伙在油库等待一会之后,因董运章并未叫人,蔡某2遂安排众人各自离去。 上述事实，被告人董美清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2019）湘04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董某1、董某3、蔡某1、董某2、稂其平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董美清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董美清于2018年9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董美清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上述事实，有本院（2017）湘0424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董美清的供述及到案经过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美清系以蔡某2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董美清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被告人董美清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美清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辩护及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显示，蔡某2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董某1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被告人董美清虽与蔡某2没有直接关系，但其知道或应当知道蔡某2、董某1等人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并接受董某1的领导、管理、指挥，多次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的特征，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低于董某1，应认定为以蔡某2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据此，被告人董美清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美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量刑，本案被告人董美清的两次聚众斗殴犯罪均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美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虽然被告人董美清对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异议，但该异议属于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董美清有犯罪前科，酌情可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董美清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处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对被告人董美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美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4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岳志勇 审 判 员  郭朋程 人民陪审员  文雄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邓志红 书记员贺笑傲                            校对责任人：邓志红 打印责任人：贺笑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