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刑终52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加妮，女，199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开发区，户籍在山东省五莲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 辩护人宋鹏飞，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晨，男，198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青岛市城阳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慧敏，女，1986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南区，户籍在吉林省抚松县。2017年6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冰，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三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方涛，男，1990年9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住深圳市南山区，户籍在山东省即墨市。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李栋，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青岛市市南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南区。2017年3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王树荣，男，198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张运浩（曾用名：张运诰），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山东省即墨市。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常书嘉（曾用名：常盛），男，198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经理，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金红军，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经理，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河南省淮滨县。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罗江浩，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三部经理，户籍在青岛市李沧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刘泸生，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艳杰，女，1989年1月3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经理，住青岛市李沧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 辩护人潘惟尚，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学龙，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住青岛市黄岛区，户籍在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冬冬，男，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山东省乳山市。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胜，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城阳区，户籍在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小风，女，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贾友亮，男，196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山东省诸城市。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成龙，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住青岛市市北区，户籍在青岛市市北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军，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三部业务员，户籍在青岛市李沧区。2017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满建昶（曾用名：满建厂），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住苏州市，户籍在山东省济宁市微山县。2017年8月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穆亚楠（曾用名：穆亚南），女，198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住山东省即墨市，户籍在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2017年5月2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艳艳，女，1981年7月6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住青岛市李沧区，户籍在吉林省汪清县。2017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阎成，山东自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栋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树荣、张运浩、常书嘉、金红军、罗江浩、侯艳杰、梁加妮、王学龙、梁晨、陈冬冬、赵胜、赵小风、贾友亮、岳慧敏、张成龙、刘冰冰、任军、时方涛、满建昶、穆亚楠、侯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作出(2018)鲁02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加妮、梁晨、岳慧敏、刘冰冰、时方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梁加妮、梁晨、岳慧敏、刘冰冰、时方涛，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月，被告人李栋注册成立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盛公司）。2012年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李栋先利用联盛公司及联盛公司烟台分公司招募人员，在青岛地区和烟台地区通过印发宣传册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该公司从事投资咨询、资产管理、实体开发、汽车理财贷款、不良资产运作等业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以月息1.5%-2.5%的高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合同，向1355名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2072.56万元，归还本息22804.1万元，支付员工工资364.8万元，支出办公费530.5万元，支出莱盛公司前期装修费245.1万元，消费支出936.6万元（其中，购置高档汽车支出约440万元），取现金额719.3万元。给其中493名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 8148.9万元。其中： 1、2012年9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树荣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副总经理期间，向李栋提供自己的银行账户用于非法集资，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7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94.5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2014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树荣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期间，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员工管理、上传下达公司集资和宣传政策，并在公司当月集资总额达到1000万元时按照2‰获取提成，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共计约20万元。 3、2012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运浩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烟台分公司负责人、项目经理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12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50余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2015年至2016年在担任烟台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负责日常工作运转，招聘业务员、培训非法集资业务等。 4、2013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常书嘉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一部经理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9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66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2014年6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常书嘉在担任业务一部经理期间，上传下达公司集资和宣传政策，对业务员梁加妮、梁晨、陈冬冬、王学龙进行管理、培训，并按照本部门当月集资总额（达到200万元时）的2‰获取提成约50万元。 5、2013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金红军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二部经理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12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66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2014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金红军在担任业务二部经理期间，上传下达公司集资和宣传政策，对业务员贾友亮、赵胜、岳慧敏、张成龙、赵小风进行管理、培训，并按照本部门当月集资总额（达到200万元时）的2‰获取提成约30万元。 6、2014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罗江浩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三部经理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9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288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罗江浩在担任业务三部经理期间，上传下达公司集资和宣传政策，对业务员任军、刘冰冰进行管理、培训，并按照本部门当月集资总额（达到200万元时）的2‰获取提成约60万元。 7、2014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侯艳杰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业务六部经理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接待投资人40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80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2016年4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侯艳杰在担任业务六部经理期间，上传下达公司集资政策和宣传政策，对业务员时方涛、满建昶、侯艳艳进行管理、培训，并按照本部门当月集资总额（达到200万元时）的2‰获取提成约10万元。 8、2014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梁加妮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9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86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50万元。 9、2014年8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王学龙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4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475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0万元。 10、2012年8月至2013年11月，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梁晨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8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4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7万元。 11、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陈冬冬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一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7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07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2万元。 12、2014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赵胜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35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95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30万元。 13、2014年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赵小风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27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76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30万元。 14、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贾友亮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6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5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22万元。 15、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岳慧敏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1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4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5万元。 16、2014年6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张成龙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二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8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0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6万元。 17、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刘冰冰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三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5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8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约10万元。 18、2013年5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任军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三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6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2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4%获取提成约6万元。 19、2014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时方涛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30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77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25万元。 20、2015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满建昶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20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339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1万元。 21、2014年11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穆亚楠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2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280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0万元。 22、2015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侯艳艳在担任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六部业务员期间，协助李栋直接或间接接待投资人10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74万元，并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获取提成约12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栋、王树荣先后于2017年3月16日、5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常书嘉、陈冬冬、张运浩、金红军、罗江浩、侯艳艳、赵小风、张成龙、王学龙、梁加妮、时方涛、梁晨、任军、刘冰冰、穆亚楠、赵胜、岳慧敏分别于2017年5月8日、5月9日、10日、23日、6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贾友亮、满建昶先后于2017年5月10日、8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张运浩向被害人退赔11.07万元；被告人常书嘉向被害人退赔35.4万元；被告人罗江浩向被害人退赔56万元；被告人梁加妮向被害人退赔2万元；被告人赵胜向公安机关退赃25万元；被告人贾友亮向被害人退赔5万元；被告人岳慧敏向公安机关退赃5万元。 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移送案款34.64万元；被告人王学龙向原审法院退赃10万元；被告人陈冬冬向原审法院退赃12万元；被告人赵胜向原审法院退赃5万元；被告人张成龙向原审法院退赃14万元；被告人刘冰冰向原审法院退赃10万元；被告人满建昶向原审法院退赃11万元；被告人任军向原审法院退赃6万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李某1、李栋毅、李某2、刘某1、刘某2、王某1、管某、窦某、王某2、王某3、姜某1、闫某、崔某、孙某、王某4、王某5、韩某、姜某2、付某、高某、王某6、曲某、杜某、杨某1、刘某3、陈某、赵某、蔺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栋、王树荣、张运浩、常书嘉、金红军、罗江浩、侯艳杰、陈冬冬、王学龙、梁加妮、梁晨、贾友亮、赵小风、张成龙、赵胜、岳慧敏、任军、刘冰冰、侯艳艳、时方涛、穆亚楠、满建昶、同案人江茹娇供述；辨认笔录；《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统计：联盛投资公司非法吸收资金190919833元，集资参与人数1029人，归还本金、支付利息212389115.2元。联盛投资公司费用及关联企业费用10083962.32元，其中：员工工资1572043.05元，社会保险费682966.85元，办公费5305595.43元，垫付莱盛公司前期装修费2451788.7元，垫付联盛烟台分公司费用42161.33元，缴纳税费24639.26元，银行手续费4767.7元。联盛公司消费金额9366502.91元，取现金额7193186.8元；《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补充20名报案人的补充说明》统计：20名报案人员合同金额6920000元，实际投资金额为5225800元，撤销金额为1160000元，返还利息金额为1956527元，损失金额为2109273元；《青岛联盛投资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统计：联盛烟台分公司非法吸收资金24580000元，集资参与人数为306人，归还本金、支付利息12535388.1元。联盛烟台分公司费用支出2076445.31元，其中：员工工资2076396.31元，银行手续费49元。联盛烟台分公司取现金额132400元，消费金额266314.45元；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李栋向青岛市公安局市南分局投案，2017年5月9日被告人王树荣、张运浩、常书嘉、金红军、罗江浩、侯艳杰、陈冬冬、侯艳艳、刘冰冰、时方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赵小风、张成龙、王学龙、梁加妮、梁晨、任军、赵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穆亚楠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6月7日被告人岳慧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贾友亮在青岛市市南区招银大厦中联硅谷投资有限公司被抓获，2017年8月3日被告人满建昶在苏州城市轨道交通2号线平泷路东站被抓获。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宣传单；青岛联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岗位责任新规、关于人事任命的通报、投资收益表、关于统一业务口径与个人提成方式的通知；崔某等人投资合作协议；载明案发后被告人梁加妮退还给投资人吴某投资本金人民币20万元的情况说明，汇款单；载明常书嘉的妻子蔺某在案发后代常书嘉退赔孙学伟、武某、王某7、张某1，并与路某、武某、王某7、张某1、黄某、张某2、袁某成谅解情况的转账记录，回款单，收条，谅解书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树荣、张运浩、常书嘉、金红军、罗江浩、侯艳杰、梁加妮、王学龙、梁晨、陈冬冬、赵胜、赵小风、贾友亮、岳慧敏、张成龙、刘冰冰、任军、时方涛、满建昶、穆亚楠、侯艳艳在李栋非法集资过程中起帮助、介绍作用，非法集资数额巨大，是李栋非法集资的共犯，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栋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树荣、张运浩、常书嘉、金红军、罗江浩、侯艳杰、梁加妮、王学龙、梁晨、陈冬冬、赵胜、赵小风、贾友亮、岳慧敏、张成龙、刘冰冰、任军、时方涛、满建昶、穆亚楠、侯艳艳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栋、王树荣案发后主动投案，被告人常书嘉、陈冬冬、张运浩、金红军、罗江浩、侯艳艳、赵小风、张成龙、王学龙、梁加妮、时方涛、梁晨、任军、刘冰冰、穆亚楠、赵胜、岳慧敏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被告人贾友亮、满建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运浩、常书嘉、罗江浩、梁加妮、赵胜、贾友亮、岳慧敏、王学龙、陈冬冬、张成龙、刘冰冰、任军、满建昶积极退赔、退赃，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学龙、陈冬冬、赵胜、张成龙、刘冰冰、任军、满建昶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栋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王树荣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运浩有期徒刑二年十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常书嘉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金红军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罗江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侯艳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梁加妮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王学龙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梁晨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陈冬冬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赵胜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赵小风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贾友亮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岳慧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成龙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刘冰冰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任军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时方涛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满建昶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穆亚楠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侯艳艳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案款共计人民币96.64万元按比例优先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栋继续退赔被害人（名单详见报案笔录）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48.9万元。 上诉人梁加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加妮于2017年3月18日退赔被害人吴某20万元，而原审判决认定退赔被害人2万元有误，请求纠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梁晨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其配偶张某3投资的46万元应予扣除；投资人姜某3实际投资仅61万元，而非审计的138.5万元，有误部分应予扣除；刘某5投资金额10万元与刘某4投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重复计算部分应予扣除；原审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岳慧敏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340万元有误，实际为228万元；原审按照客户投资额年化2%-4%利率计算其提成约15万元，实际提成和工资总额共计约8万元；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刘冰冰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不公，请求改判二年二个月实刑。 上诉人时方涛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从犯，判决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侯艳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侯艳杰构成自首而原审没有认定，系从犯、初犯，并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罗江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罗江浩系从犯、初犯，构成自首，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侯艳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侯艳艳系从犯、初犯，构成自首，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建议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后出具意见是：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建议不开庭审理本案。具体意见如下：1.上诉人梁加妮退还集资参与人吴某本金20万元，对此，有情况说明、汇款单等书证证实，而原审认定梁加妮退赔被害人2万元确有错误，应予纠正。2.原审判决认定原审各被告人自首情节时，遗漏了侯艳杰自首情节，应予纠正。3.原审判决第二项案款96.64万元按比例优先发还被害人，经审查，本案案款应为102.64万元，应予纠正。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除与一审一致外，另查明，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侯艳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梁加妮到案前退赔集资参与人吴某本金20万元；原审法院接收公诉机关移送的本案退赃款和审理期间收取的退赃款共计102.6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梁加妮及其辩护人所提梁加妮实际退赔被害人20万元，而原审认定2万元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梁加妮实际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吴某投资本金20万元，一审认定2万元确有错误的审查意见，经查，银行转账凭证、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吴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梁加妮到案之前，即2017年3月18日退赔集资参与人吴某投资本金20万元，而原审认定退赔金额2万元确有错误，实际退赔金额应为20万元，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该退赔系梁加妮在其到案之前，且仅为其参与的19名集资参与人中的1人退赔，从审计报告审计的吴某投资29万元，损失金额580元来看，原审判决认定吴某的损失时并不包括该20万元。故本院对上述20万元数额的调整并不足以影响对梁加妮的量刑。梁加妮实际退赔被害人吴某20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检察机关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和支持。 关于上诉人梁晨所提其配偶张某3投资的43万元应予扣除；投资人姜某3实际投资仅61万元，而非审计的138.5万元，有误部分应予扣除；刘某5投资金额10万与刘某4投入金额重复计算，重复计算10万元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经查，审计报告、梁晨供述等证据证实梁晨的配偶张某3实际投资金额46万元；集资参与人姜某3证实其实际投资金额138.5万元，审计报告证实姜某3实际投资金额138.5万元、撤资77.5万元、返还利息40.626万元、损失20.374万元，上述说明，姜某3实际投资金额为138.5万元，对此，在扣除姜某3撤资的77.5万元后，即为梁晨上诉所提姜某3仅投资61万元的上诉理由，故梁晨提出姜某3实际投资金额61万元与事实不符；审计报告证实，刘某4实际投资金额85万元、刘某5实际投资金额10万元，其中刘某4撤资金额10万元，上述说明，刘某4、刘某5实际投资金额共计95万元，并非85万元，刘某4合同到期撤资的10万元，依法应作为梁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另有刘某5、刘某4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刘某5对本案的投资系通过刘某4办理的手续，刘某5实际投资金额10万元系通过刘某5银行账户转入刘某4银行账户，又转入了联盛公司银行账户，刘某5对此所得利息系由联盛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刘某5银行账户，证实刘某5实际存在投资10万元的事实，故刘某4与刘某5投资金额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本案审计报告中梁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人共计402.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梁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0万元，原审判决认定梁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0万元，上述说明，原审判决并未将张某346万元、刘某4撤资10万元认定为梁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已作出对梁晨有利的判决。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岳慧敏所提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340万元 有误，实际为228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审计报告证实岳慧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11人，实际吸收金额348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郭某东实际投资金额45万元，撤资金额25万元，返还利息金额14.3万元，损失金额5.7万元。集资参与人郭某东提供的报案资料显示其实际投资金额为20万元，与审计报告审计的45万元不一致，实际是郭某东未能提供其实际投资金额到期后撤资的25万元的资料，按照郭某东提出的其实际投资金额20万元及约定的月利息2%或3%计算，投资一年多的时间，不能得出返还利息14.3万元的审计结论。关于岳慧敏辩解集资参与人文可运、徐某、杨某2等实际投资金额与审计报告不符的意见，经查，三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资料与审计的实际投资金额一致。综上，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岳慧敏所提其实际违法所得约8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岳慧敏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总提成八九万元，但其计算的依据系案发时集资参与人尚在履行合同中实际投资金额216万元部分4%计算提成，并未包括合同到期后已获利退出的实际投资金额提成部分，其实际违法所得也未包括其每月底薪2500元或3000元部分，其实际违法所得应高于一审认定的15万元。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审判决在认定原审各被告人自首情节时，遗漏了原审被告人侯艳杰，应予纠正的审查意见，原审被告人侯艳杰的辩护人所提侯艳杰构成自首，而原审没有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侯艳杰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但原审未认定自首，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检察机关该审查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侯艳杰在担任公司业务员、业务部经理期间，接待投资人40人，非法集资共计800万元，并按照年化2%-4%获取提成，且在担任业务部经理期间，上传下达公司集资政策和宣传政策，对业务员时方涛、满建昶、侯艳艳进行管理、培训，并按照本部门当月集资总额（达到200万元时）的2‰获取提成约10万元，且其到案后并未退赃及缴纳罚金，虽然原审没有认定其构成自首，但对照原审其他同案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从犯和自首等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决量刑情况，原审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侯艳杰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量刑适当。原审对上诉人梁加妮、梁晨、岳慧敏、刘冰冰、时方涛、原审被告人罗江浩、侯艳艳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山东省青岛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原审判决第二项案款96.64万元错误，本案案款应为102.64万元，应予纠正的审查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案件款专用收据记载的案款金额，在扣除本案已缴纳罚金款项后，剩余在案案款共计102.64万元，而原审判决第二项处置的案款数额96.64万元确有错误，应予纠正。检察机关该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栋犯集资诈骗罪，上诉人梁加妮、梁晨、岳慧敏、刘冰冰、时方涛、原审被告人王树荣、张运浩、罗江浩、侯艳杰、常书嘉、金红军、王学龙、陈冬冬、赵胜、赵小风、贾友亮、张成龙、任军、满建昶、穆亚楠、侯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认定原审被告人侯艳杰构成自首、认定梁加妮退赔被害人2万元、计算在案退赃款96.64万元及对违法所得的财物处理确有错误，属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李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王树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运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常书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金红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被告人罗江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侯艳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梁加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学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梁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冬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赵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小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贾友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岳慧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冰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任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时方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满建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穆亚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侯艳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8）鲁0202刑初1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违法所得处理部分，即“案款共计人民币96.64万元按比例优先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栋继续退赔被害人（名单详见报案笔录）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48.9万元”。 三、在案案款共计人民币102.64万元，按比例发还本案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违法所得，所得款项按比例发还本案本金尚未收回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原审被告人李栋予以退赔。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彩霞 审判员  李维坚 审判员  韩振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王嘉晨 书记员王志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