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8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周存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志，北京市中闻（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志刚，男，196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王君，男，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元良，男，195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桦南县。上诉人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志刚、原审被告王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3民初4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龙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8）鲁0113民初41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保证期间属于除斥期间，是案件当事人的实体性权利，一审法院未主动审查，本案保证期间已过，上诉人保证责任当然免除。一审中上诉人未对保证期间进行抗辩，但保证期间属除斥期间，保证期间届满实体权利随即消灭，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依职权主动审查保证期间是否已过的事实。根据被上诉人的主张，涉案三笔借款发生于2017年5月15日、5月17日、5月18日，三笔债务的借款期限均为一年。上诉人出具的保证书未约定保证的方式及期间，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三笔债务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为2018年5月14日、5月16日、5月17日，而保证期间届满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11月16日、11月17日，本案被上诉人一审的立案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被上诉人未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免除保证责任。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合法，违反证据规则，一审第二次庭审后不应准许被上诉人补交证据。而且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做笔录中，被上诉人陈述内容与庭审内容多处不符。在被上诉人于第二次庭审后2019年4月16日向一审法院补交证据并在法院所做的笔录，被上诉人陈述“截至今日，王君尚欠我5笔借款，分别是……”，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证据4的表述明显超出了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擅自作出更有利于被上诉人的说明，即“截至今日，除本案借款外，王君尚有……五笔借款未还”（一审判决第3页），同时一审判决在本院认定如下中的陈述又与前述表述相互矛盾“王君在多次借款、还款后，现尚有五笔借款未予偿还”（一审判决第8页）。根据被上诉人一审诉状，原审被告尚有三笔债务未偿还，而根据被上诉人2019年4月16日的笔录，原审被告尚有五笔债务偿还，以上矛盾陈述结合本案其他疑点足以证实涉案借款的虚假性，而一审法院的判决却擅自改变了被上诉人的说法，违反公平原则的保护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单方手写明细，记载时间为2017年4月16日至同年12月1日，不能完整表现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全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已经通知原审被告，且按照其要求的地址邮寄了案件证据，但是原审被告却拒不出庭，而且不委托代理人出庭。即使本案判决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上诉人仍然可以向原审被告追偿，原审被告是最终需要证实案件事实并承担最终责任的主体，拒不出庭足以说明本案存在众多疑点。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除借贷关系外，还涉及其他业务关系，其中就包含关于酒的买卖合同关系，所以应当依法查明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是货款还是借款、还款，不能在未查明基本案情的情况下即全部认定为借贷。另，被上诉人起诉时故意提供转账凭证，而不提供银行流水，且被上诉人庭审中陈述该款一审被告用于购买轮胎，上诉人申请调取流水才发现该款流水为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王君互转。庭审后被上诉人又提出新的转账凭证，而当上诉人申请调取流水时却被一审法院驳回，本案事实不清，且被上诉人多次多处存有虚假陈述。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7日第一次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申请，申请法院调取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之间资金往来涉及的多个银行账户的使用情况，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3日出具《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驳回了上诉人的申请。本案经过法庭调查及法庭审理后，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补交部分证据，该证据涉及原审被告使用或控制的多个银行账户，同时被上诉人单方统计的明细表也印证了涉及多个账户的事实。为查明案件事实上诉人于2019年4月16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调取证据的申请，本案一审法院出具判决的2019年5月20日，一审法院未给予上诉人任何有效答复。直至2019年5月21日，一审法院出具《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以“本院已作出（2018）鲁0113民初4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原告全部诉求，故现已无调查收集上述证据的必要”为由，再次驳回了上诉人的申请。一审法院只准许被上诉人补充证据，却拒绝上诉人补充证据，明显违反公平原则。三、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相互串通，制造虚假借贷关系，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涉嫌诈骗罪。被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罪。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痕迹，制造虚假借贷关系，并骗取上诉人对虚假的借贷关系提供担保，企图通过骗取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来侵占上诉人的巨额财产。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合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欺诈行为，致使上诉人陷入错误的认识而签订担保保证书。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涉嫌诈骗罪。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债权，本身就是虚假的借贷关系，因其本身“套路贷”的违法性而不受法律保护。将本案诉至法院，企图通过法院判决实现其不正当目的的行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仅浪费司法资源，而且涉嫌虚假诉讼。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及案外关联人员存在多年资金往来，一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拼凑式的前后借款对比推定本案借款成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第6页、第7页“本院认定如下”中，将2017年5月17日的100万元推定为偿还2015年10月14日借款后重新出借，将5月15日的40万元推定为偿还2016年2月6日借款后重新出借，5月18日的100万元推定为偿还2016年4月21日借款后重新出借，以上推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仅是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中断章取义，拼凑形成。按照以上认定，被上诉人主张5月17日多收取的4000元为利息，而该借款发生于2015年10月14日，4000元的利息是如何产生的，利率多少，被上诉人根本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同样，5月15日多收取4000元，该借款发生于2016年2月6日。按照上述流程推算，第三笔借款应当同样由原审被告支付多余利息，但是在被上诉人主张的第三笔借款中，原审被告却少支付了被上诉人2000元。所以，一审法院罔顾事实，断章取义采信被上诉人的主张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而且自相矛盾。本案涉及众多案外人代替原审被告向被上诉人转款，在其他案外人未参与本案且没有查清关联账户向被上诉人付款之前，无法直接认定被上诉人的债务没有充分受偿。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自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1日的明细账，案外人谯进、黄继丽、谯圆圆、刘连社等人与被上诉人的资金往来归属于原审被告王君的债权债务，所以在原审被告否认借款存在，且没有查清上述人员的关联账户来往账之前，难以认定被上诉人的债权是否已经受偿。上诉人在一审中，两次提出上述观点，一审法院均未予采纳，未尊重客观事实。被上诉人起诉的为5月15日、17日、18日三笔借款，如果仅从涉案三笔款项转账当日计算，被上诉人的债权已经超额受偿。而如果要全部分析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就需要追加谯进、黄继丽、谯圆圆、刘连社等案外人，充分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既未严格按照转账当日的资金流水计算，也未充分尊重客观事实，而是片面的按照被上诉人的主张截取部分对被上诉人有利的陈述。高志刚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君述称，同意鑫龙公司的上诉意见。高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君、鑫龙公司偿还高志刚借款240万元、利息129.60万元；2.王君、鑫龙公司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复印费等费用。诉讼中，高志刚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王君偿还高志刚借款240万元、利息129.60万元，鑫龙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王君、鑫龙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5月15日，王君、鑫龙公司向高志刚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丹凤小区高志刚现金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整（手印），使用期壹年，约定利息每元月息叁分，到期本息付清，经济担保人（或单位）负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诉讼费用。借款人：王君（手印）；担保人（或单位）：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人：周存龙（手印）；2017年5月15日）”。同日，鑫龙公司向高志刚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保证人；我公司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王君借款肆拾万元提供经济担保，借款到期后将无条件承担王君借高志刚款的全部或剩余部分及利息。保证人：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公章）；法人代表：周存龙（手印）；2018.5.15日”。同日，高志刚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济南龙泉支行向王君转款40万元。二、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18日，王君、鑫龙公司分别向高志刚出具借据，借款金额均为100万元，同时，鑫龙公司在上述当日向高志刚出具保证书各一份，两份借据及保证书中的内容，除借款金额、借款日期外，其他内容与上述借款40万元的借据及保证书内容一致。2017年5月17日，高志刚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济南龙泉支行三次向王君转款，累计转款100万元（40万元+40万元+20万元）。2017年5月18日，高志刚通过中国建设银行两次向王君转款，累计转款100万元（50万元+50万元）。就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本案三笔借款是否为偿还此前三笔借款再次出借的问题。（一）高志刚提供的证据5可以认定，王君于2015年10月14日向高志刚借款100万元，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存龙提供担保的事实。另，从高志刚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4***7288的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王君的会计）黄继丽于2017年5月17日向高志刚转款40万元，王君于该日两次向高志刚转款，转款金额分别为40万元、204000元（高志刚主张其中的4000元为借款利息）。高志刚在收到上述三笔款项后，分别向王君转款40万元、40万元、20万元的事实。高志刚并主张，王君将2015年10月14日的借据及收据收回，并向其出具本案2017年5月17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据。（二）高志刚提供的证据6可以认定，王君于2016年2月6日向高志刚借款40万元，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存龙提供担保的事实。另，从高志刚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4***7288的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可以看出，（王君的会计）黄继丽于2017年5月15日向高志刚转款404000元（高志刚主张其中的4000元为利息），高志刚在收到该款后即向王君转款40万元的事实。高志刚并主张，王君将2016年2月6日借据及收据收回，并向其出具本案2017年5月15日借款40万元的借据。（三）高志刚提供的证据7可以认定，高志刚于2016年4月21日向高志刚借款100万元，鑫龙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另，从高志刚在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14***7288的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王君在2017年5月18日两次向高志刚转款，转款金额分别为50万元、498000元，高志刚在收到每笔转款后均向王君转款50万元的事实。高志刚并主张，王君将2016年4月21日的借据及收据收回，并向其出具本案2017年5月18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据。经审查，高志刚为证实其主张所交证据5、6、7，并结合高志刚的陈述，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本案三笔借款，均系偿还此前借款本息后再次出借而来，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诉讼中，高志刚陈述，其经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周存龙介绍与王君认识，王君从事轮胎经营生意，以经营急需资金为由多次向高志刚借款，高志刚常年有记账习惯，双方遵从偿还之前借款本息后再次出借的交易习惯。高志刚统计了2017年4月16日至2017年12月1日的账目明细，主张王君在多次借款、还款后，现尚有五笔借款未予偿还，高志刚提供王君书写的五份借据原件，以此证实高志刚与王君存在长期真实借贷关系，未骗取鑫龙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鑫龙公司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目的均予否认。高志刚要求王君、鑫龙公司支付的利息，系自三份借条出具之日（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年利率36%）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君于2017年5月15日向高志刚出具借款40万元的借据、于2017年5月17日向高志刚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据、于2017年5月18日向高志刚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据，鑫龙公司在上述当日向高志刚出具保证书各一份，以上事实经双方质证，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案三笔借款是否真实存在的问题。首先，高志刚提供的王君在其处所借的、除本案借款外的五份借据，可以证实高志刚与王君存在多年经济往来，即双方并非仅存在本案三笔借贷交易。其次，高志刚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2月6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4月21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4月21日的保证书虽为复印件，但从高志刚另行提供的上述借款对应的银行转款凭证，可以辅助证实上述三笔借款的真实存在，予以采信。再次，本案三笔借款，系在偿还上述三笔借款后再次出借形成，不论是鑫龙公司还是鑫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存龙，均曾为王君在高志刚处所借、与本案借款对应的此前三笔借款提供担保，鑫龙公司如今否认为本案三笔借款提供担保，有违法律规定。综上，本案高志刚与王君的三笔借款真实存在，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本案三笔借款，高志刚与王君均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现该期限已然届满，高志刚要求王君偿还借款240万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王君已向高志刚支付的本案借款利息，未超出上述法律规定，但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超出法律规定，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同理，高志刚要求王君按年利率36%支付利息，于法有悖，不予支持。因此，王君应自2017年5月15日起、以借款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7日起、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8日起、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向高志刚支付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高志刚与鑫龙公司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未予约定，应依法认定鑫龙公司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此，高志刚要求鑫龙公司为王君所借240万元及上述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王君应偿还高志刚借款240万元及上述对应利息，鑫龙公司对此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综上，判决：一、王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志刚借款240万元。二、王君自2017年5月15日起、以借款4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7日起、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8日起、以借款100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向高志刚支付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高志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368元，由王君、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鑫龙公司提交证据一、王君自述视频。证明目的1：原审原告王君否认就涉案三笔借款由周存龙提供担保，即否认由上诉人提供担保。周存龙为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股东，王君所称的周存龙代表的是上诉人。王君作为借款人，是最终承担还款义务的责任人，其虽然没有出庭，但提供视频证据证实了本案借款与上诉人无关，证实被上诉人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的事实。证明目的2：该视频第33秒开始，王君承认未就借款一事通知过上诉人及周存龙。所以，关于涉案借款的去向及用途更不可能对作为担保人的上诉人履行告知义务。证实了一审过程中上诉人的主张，也就是即使本案借款真实，借款人王君及出借人高志刚均未就借款为借新还旧的性质告知上诉人，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高志刚的录音也证实了本案三笔打款为“借新还旧”。所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鑫龙公司提交证据二、王君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原审原告王君以书面形式确认，涉案借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从该证明内容看，王君既否认涉案借款的存在，又否认该借款与上诉人之间的关联性，所以无论被上诉人与原审原告之间关于本案240万元资金往来如何定性，均与上诉人无关。鑫龙公司提交证据三：视频一份。证明目的1：证实了证据二的形成过程及其真实性。证明目的2：证实王君身体健康，并非其所称的有病不能出庭，而且王君平常一直居住在酒店，既未住院也没有在家休息。证实王君故意不出庭，致使本案案件事实难以查清，存在恶意，证实了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的借款人故意制造失联假象，逃避出庭的事实。本案出借人与借款人从债务形成之初即欺骗上诉人骗取担保，然后借款人故意失联，属于典型的恶意串通。出借人提起诉讼，借款人有能力出庭而逃避出庭，甚至拒不提供任何有效证据，拒不出具答辩意见，任由法院判决，完全符合套路贷的特征，目的就是骗取担保人的担保财产。所以，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的民事纠纷，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涉嫌欺诈，法院应当依法审查，移送公安机关。以上三份证据，结合上诉人一审过程中的主张，及被上诉人多次自相矛盾的陈述，足以认定本案存在众多疑点，不能仅凭被上诉人自己列出的资金往来明细就对案件事实作出简单认定。被上诉人高志刚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的视频，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以认可。对证据二写这个是在诱导的情况下，并且在其病态的情况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审被告王君质证认为：对三份证据均予以认可，因为采取证据的时候我都在场。提交书面质证说明意见。高志刚提交12368发送的网上立案审核通过的手机信息，时间是2018年11月9日下午16时34分，12月5日12368的信息显示已经立案，案号是（2018）鲁0113民初4103号。鑫龙公司质证认为：该信息并未显示案件当事人及法院受理案号，不能确定该信息即是本案受理信息，另外担保期间应当以法院正式受理时间为准，即使被上诉人于该时间提交材料，但并未正式要求法院立案，并未缴费，属于对诉讼权利的怠于行使，不利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对12月5日12368发送的短信无异议。二审中，王君、鑫龙公司均主张涉案借条中王君的签字非本人所签，申请对王君签字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本院认为，王君二审中认可涉案借款真实发生，亦有相关银行转账明细予以佐证，因此相关鉴定没有必要，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鑫龙公司应否承担涉案借款的保证责任。关于涉案借款及还款情况。本案中，王君向高志刚借款240万元有借条、银行转账等予以证实，二审中王君对涉案三笔借款240万元亦无异议，依法足以认定。王君在一审中未到庭应诉，一审判决王君承担还款责任后王君未提起上诉，鑫龙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涉案借款已经清偿，依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认定高志刚是职业放贷人。因此，一审判决王君清偿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证据充分，并无不当。关于鑫龙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问题。鑫龙公司对于涉案保证书中鑫龙公司的印章和周存龙的签字均予以认可，涉案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鑫龙公司虽提交王君否认就涉案三笔借款由周存龙提供担保的视频等证据，但证据内容与鑫龙公司在保证书上加盖公章、周存龙作为法定代表人在保证书上签字的事实不符，本院对王君的视频等证据不予认定。高志刚提供的2015年10月14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2月6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4月21日的借据及收据，2016年4月21日的保证书虽为复印件，但对应的银行转款凭证，可以辅助证实上述三笔借款的真实存在，本案三笔借款系在偿还上述三笔借款后再次出借形成，不论是鑫龙公司还是鑫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存龙，均曾为王君在高志刚处所借、与本案借款对应的此前三笔借款提供担保，鑫龙公司主张涉案借款属借新还旧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期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涉案借款发生时间分别为2017年5月15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18日，借款期限均为一年，因此借款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5月15日、2018年5月17日、2018年5月18日。鑫龙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中均未约定保证期间，依照上述法律规定，保证期间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7日、2018年11月18日。12368平台向高志刚发送网上立案审核通过信息的时间是2018年11月9日下午16时34分，因此高志刚主张权利未超过保证期间，鑫龙公司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鑫龙公司主张的其他上诉理由亦没有充分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鑫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368元，由山东鑫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振华审判员  亓雪飞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