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423民初304号原告：徐天照，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原告：杨德昆，男，1982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原告：杨德章，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拉姆，云南润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涵巨矿业有限公司，住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顺通大道国际银座B4栋7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772904601。法定代表人：朱峰，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贵（男，汉族，1956年8月1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公司探矿工程（钻探）负责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陕西天地地质有限责任公司，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太乙路建东街东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35785741。法定代表人：姬永涛，系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龙，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丽江宇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祥和街康仲路上瑞柏华6-2-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2MA6MXTRH8M。法定代表人：秦祖英，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军（男，汉族，1966年3月2日出生，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吴海军，男，汉族，1966年3月2日出生，住青海省德令哈市。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与被告云南涵巨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涵巨公司）、陕西天地地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地质公司）、丽江宇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吉公司）、第三人吴海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凤拉姆、涵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贵、天地地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龙、宇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吴海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486,408元；2．请求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安全生产保证金及清场费用400,000元；3．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材料款162,674.36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上述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涵巨公司将位于维西县锑多金属探矿坑道施工工程发包给天地地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又将全部工程转包给宇吉公司。2018年6月5日，杨德昆代表杨光雄与宇吉公司签订《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宇吉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杨光雄，具体要求为完成XJ1801斜井坑道掘进、XJ1801斜井平洞及PD5平洞掘进工程，工程单价为斜井掘进3,500元／米、斜井平巷掘进2,300元／米、PD5平巷掘进1,800元／米、支护258元／架。杨光雄应向宇吉公司缴纳安全生产保证金20万元，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必须退还。合同签订后，杨光雄退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三原告。杨德昆于合同签订当日按照合同约定，将2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缴纳给宇吉公司，宇吉公司出具了收据。2018年6月5日、7日，宇吉公司向原告借款335,000元用于前一批施工队沈宗帅等人所需清场费用，并分别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两份，沈宗帅向杨德昆出具金额为135,000元收条一份，上述335,000元名为借款实为该工程清场费用，宇吉公司先要将前一批施工队沈宗帅等人清场后，原告才能入场施工，相当于缴纳入场保证金，应于工程验收合格后予以返还。原告履行完合同约定的施工项目后，经宇吉公司验收合格。原告与宇吉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11月5日分别对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工程款为3,027,821元。在施工过程中，宇吉公司针对XJ1801斜井147米的工程量每米增加工程价款500元，井底平巷436.29米的工程量每米增加工程价款300元，共计给原告增加工程款204,387元。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在井口外新架16付铁道，单价为2,200元，费用共计35,200元；井口外看守抽污水池加压泵，宇吉公司承诺每个月支付工资2,000元，原告共计看守了五个月，费用为10,000元；因斜井扒渣机出现故障，原告被迫停工17天，30名工人无法施工，共计误工510天，因斜井涌水量突增，造成施工困难，30名工人连续抽水、排水，掘进作业12天仅有9米的进尺，被告口头答应给予补助，共计误工360天，以上共计误工天数为870天，误工费为174,000元。综上，工程总价款应为3,586,408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210万元，剩余工程款为1,486,408元。根据《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第四条第一项至第八项的约定，设备应当由宇吉公司提供给原告，但是其并未提供，原告先行垫付材料款进行购买，共计花费材料款162,674.36元。现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但是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要，仅支付210万元，剩余工程款、保证金及材料款一直无故拖欠至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诉讼，望依法作出公正、合法的裁决。涵巨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工程款、安全生产保证金及清场费用、工程材料款及利息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签订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合同》第6.1条约定“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按坑道实际进尺和附件B中的综合单价进行坑道服务费计算。工程量暂定，综合单价固定，工程完成后按实结算”第6.2条约定“坑道施工结束并经业主方和涵巨公司验收合格后，天地地质公司应及时向涵巨公司出具所应支付的费用清单”。第6.3条约定“……余款在整个合同项目竣工验收结算且天地地质公司提供相应增值税普通发票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双方办理成果移交手续”。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目前为止，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之间，并未进行竣工验收结算，涵巨公司是否应继续向天地地质公司支付工程款，事实不明。此种情况下，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安全生产保证金及清场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之间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合同》，仅约定了工程款，并没有安全生产保证金、清场费等项目约定，涵巨公司也未曾收取过天地地质公司或原告方的该项费用。原告向涵巨公司主张该项请求，诉求无据。三、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工程材料款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合同》附件A第3.5条明确约定“天地地质公司自备能满足设计坑道施工要求的所有坑探设备及物资。天地地质公司需要从涵巨公司库房领用物资的，涵巨公司给天地地质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材料费及税费由涵巨公司从天地地质公司坑探工程款中扣除”。根本不存在涵巨公司欠付材料款的情形。四、原告要求涵巨公司支付XJ1801每米增加500元，井底平巷每米增加300元，缺乏事实依据。按照合同，施工方没有按时完成协议规定的工程量，涵巨公司保留追加原告损失的权利。五、原告要求涵巨公司因斜井扒渣机出现故障，造成停工需补偿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工程机械的使用及维护都由施工方负责，所造成一切后果与涵巨公司无关，而且事实不清楚。六、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之间未进行竣工结算，是否应继续支付工程款及付款时间未明，也不存在支付安全生产保证金及清场费、工程材料款等情形，原告方主张的利息损失自然也不存在。综上所述，涵巨公司认为，原告向涵巨公司主张权利，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天地地质公司辩称：一、天地地质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天地地质公司与涵巨矿业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签订了《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天地地质公司负责承揽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工程。合同签订后，天地地质公司与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宇吉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由宇吉公司提供劳务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承包人与总承包人、分包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当事人以转包建设工程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请求确认无效的，不予支持。”因此，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并非转包或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根据上述规定，只有在天地地质公司系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的情形下，天地地质公司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但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之间系合法的劳务分包关系。因此，天地地质公司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另外，根据原告的起诉，原告与宇吉公司签订合同，存在合同关系，但其与天地地质公司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天地地质公司没有任何约定或法定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二、天地地质公司没有欠付劳务服务费的行为。根据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天地地质公司支付宇吉公司劳务服务费的条件为“按建设方付款百分比支付劳务服务费，付款进度不高于建设方付款比例”。截至目前，天地地质公司共计收到涵巨矿业公司工程款2,291,938.07元，天地地质公司支付给宇吉公司劳务服务费2,178,800元，完全符合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在涵巨公司未支付剩余工程款之前，天地地质公司支付劳务服务费的条件并未成就。因此，天地地质公司不存在欠付劳务服务费的情形，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三、涵巨公司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案涉工程于2018年11月4日竣工验收，2018年11月5日，根据施工合同的约定天地地质公司向涵巨公司提交了结算报告，但涵巨公司以种种理由拖延结算，也未提出书面结算异议。因此，涵巨公司应承担拖延结算的责任，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四、宇吉公司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宇吉公司签订的《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可以证明宇吉公司将案涉工程的劳务作业转包给了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双方合同的约定，宇吉公司作为劳务作业的转包人依法应承担支付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义务。综上所述，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不是转包及非法分包，天地地质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与天地地质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和劳动关系，且天地地质公司并不欠付宇吉公司任何款项。因此，原告请求天地地质公司支付工程款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天地地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宇吉公司、吴海军称：一、因欠付工程款问题，原告曾向维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经该局主持调解，2018年7月，原告与涵巨公司达成工程款支付协议。今后所有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全部由涵巨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据此由于涵巨公司与原告达成新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协议签订后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已经转移至涵巨公司，宇吉公司从此再不承担支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二、对于原告诉求的支付剩余工程款1,486,408元，对该数额宇吉公司不予认可。宇吉公司只对合同内约定的工程内容认可，其工程款数额应按实际完成米数及合同单价结算工程款，其他款项因涵巨公司不予认可，因此，宇吉公司亦不认可。宇吉公司目前认可的工程款数额为3,027,821元，对于原告提出的增加费用及误工费用、停工费等，截至目前宇吉公司未收到涵巨公司对此项认可的文件，因此原告诉求的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1,486,408元，宇吉公司无法认可。原因如下：(一)对于2018年7月20日以后的停工和误工费，因此阶段涵巨公司直接管理原告，此阶段因涌水，机械故障发生的停工、误工涵巨公司不予认可，因此宇吉公司也没有依据增加此费用；(二)对原告要求XJ1801斜井147米工程增加500元／米和要求井底平巷增加300元／米，共计204,387元，原告未提供涵巨公司签证及相关证明，涵巨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此宇吉公司也不予认可；(三)2018年7月19日原告通过维西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涵巨公司与原告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协调，达成由涵巨公司直接解决农民工工资。截至目前共支付原告多少工程款，我公司不知情；(四)根据宇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3项的约定，宇吉公司负责提供约定的设备，原告负责设备的保养维修和对安全隐患的设备机械零部件更换。因此，因机械故障导致的误工责任应由原告自己承担；(五)因斜井涌水导致增加的费用，宇吉公司在结算报告中已包含此部分，但涵巨公司不予认可，因此宇吉公司也无法予以认可。另外，整个施工过程中每天上工工人人数为20人，原告诉称每日30人的数量不真实。三、原告诉求的保证金及清场费用共40万元，宇吉公司只认可保证金20万元。其他20万元属于个人借款，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四、原告诉求的支付材料款162,674.36元，宇吉公司不认可。因为合同第四条第一项至第八项约定的设备，宇吉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已按照合同约定已完好移交给原告。至于未约定由宇吉公司提供的设备，应由原告自己购买并承担费用。2018年7月20日以后因出水问题所产生的生产材料和油料等费用应由涵巨公司承担费用，与宇吉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宇吉公司提交的《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系杨德昆代表杨光雄签订的，但合同签订后，是三原告与宇吉公司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和义务，且宇吉公司、吴海军对此亦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合同予以采信。证实：2018年6月5日，杨德昆与宇吉公司签订《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杨德昆完成维西县叶枝镇阿朵底锑多金属矿PD5平洞、XJ1801斜井掘进工程，XJ1801斜井掘进3,500元/米，XJ1801斜井平巷掘进2,300元/米，PD5平巷掘进1,800元/米，支护258元/架。宇吉公司提供13立方空压机2台、扒渣机2台、绞车1台、矿斗6部、发电机3台、支护材料、三轮车4辆、电缆线1100米、流风机4台、炸材、水泵和管道。杨德昆负责承担水泵及电器维护更换费用、电费；负责购买宇吉公司提供设备以外，施工过程中所有需要的一切设施、设备和材料；负责设备的保养、维修和零部件更换等。同时还约定如因宇吉公司原因造成误工，5天以内由杨德昆承担，5天以上宇吉公司每天补助工人生活费用30元；杨德昆于合同签订时，应一次性向宇吉公司交纳安全生产保证金20万元，于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退还。2.原告提交的收据（条）2份，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吴海军均无异议，且宇吉公司认可确收到杨德昆保证金2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证实杨德昆于2018年6月5日向宇吉公司交纳保证金20万元。3.原告提交的借条2份，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吴海军均无异议，但提出该2份借条所涉及的20万元，系宇吉公司与杨德昆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认为，该两份借条系宇吉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5日、7日向杨德昆出具，虽总金额与双方签订的《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保证金金额一致，但从原告提交的收据（条）2份可以看出，杨德昆已经履行过交纳保证金的义务，重复交纳不符合双方关于保证金的约定，且从该两份借条所载明内容来看，确属杨德昆与宇吉公司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承诺书，涵巨公司认可该承诺书确系其公司出具，但提出涵巨公司承诺支付杨德昆保证金20万元及借款20万元的前提是杨德昆要取得宇吉公司或者天地地质公司的书面同意，而该条件尚未成就。本院认为，该承诺书内容真实，系属于附条件的合同约定，所附条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符合合同相对性的一般规则，庭审中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均未明确表示同意涵巨公司从工程价款中扣减，故所附条件尚未成就。5.原告提交的工程进度情况说明，宇吉公司承认情况说明所载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承认确有突发涌水的事实，故本院对该情况说明内容予以采信；能够证实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29日期间，因突发涌水未掘进进尺21天，因扒渣机故障未掘进进尺16天。6.原告、宇吉公司提交的结算说明、工程进尺工程款结算表4份、钻窝支护协议，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吴海军均没有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诉争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予以采信。证实三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斜井XJ1801工程进尺价款共计2,041,543元、PD5工程进尺价款共计957,078元、垮塌清理3,000元、PD4放炮及炸药器材费1,200元。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涵巨公司签订《钻窝支护协议》，由原告架设价款为10,000元支护一个。履行过程中，原告实际为涵巨公司分别架设价款为10,000元、15,000元的钢管架支护各一个。7.原告提交的销售单及收款收据14份，三被告均不予认可，但该组证据均有销售方及购买方签字或印章，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购买变压器、水泵等材料支付162,674.36元。8.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被告涵巨公司认可系其公司派驻现场的施工负责人王士彰与徐天照的通话，经庭审质证，通话内容明确清晰，且通话内容与诉争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予以采信。从通话内容可以证实：2018年12月10日，涵巨公司的现场施工负责人王士彰向徐天照表示认可斜井XJ1801掘进每米增加500元，平巷掘进每米增加300元，而其作为涵巨公司现场施工负责人，作出的该意思表示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是涵巨公司的意思表示，故该意思表示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涵巨公司承担。9.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提交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合同》、《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补充合同》，三原告、宇吉公司对三性均没有异议，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提出在该合同约定外的工程量涵巨公司并未给予计量结算。本院认为，该合同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诉争关系密切，能够证实：2017年12月29日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天地地质公司实施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坑探工作，暂定总价款为9,648,000元；实际价款按照实际进尺每米2,680元进行计算，不包含支护、挂网和临时道路；天地地质公司不得将项目分包给第三方；如天地地质公司从涵巨公司处领用物资，则相关费用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如出现设备损坏、缺备件的风险由天地地质公司负担等。10.涵巨公司提交的借款凭证10份，原告无异议，天地地质公司亦认可涵巨公司直接支付原告价款21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证实涵巨公司先后直接支付三原告价款210万元。11.涵巨公司提交的验收情况报告，因原告、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均不予认可，且系涵巨公司单方面制作，合同约定以外的工程亦未进行计算，缺乏客观性，故本院不予采信。12.天地地质公司提交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勘探项目坑探工程劳务合同》，原告对该合同的三性均没有异议，涵巨公司提出按照《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合同》约定，天地地质公司不能分包，而天地地质公司违反约定将工程分包。本院认为，该合同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原告所诉系《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合同》中分包的部分工程，本院予以采信；证实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天地地质公司将阿夺底提多金属矿的建设工程转包给宇吉公司，预计总价款为9,072,000元，同时对工程价款支付及结算、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13.宇吉公司提交的《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承包合同》、《老洞清理合同》、《铜矿1998平洞撤场协议》及附件、《施工队退场协议书》及附件，系宇吉公司与已经退场的其他实际施工人沈宗帅、李德祥等之间的合同约定及退场约定，均已经履行并结算完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但能够证实在原施工队退场后，原告进场进行施工，履行《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的内容。14.宇吉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拟证明涵巨公司的结算报告中，漏算和少算应当进行结算的价款。本院认为，该结算报告系涵巨公司制作，其中有涵巨公司施工负责人王士彰等签字，同时吴海军在天地地质公司代表处签字，而吴海军与天地地质公司之间不具有代理的关系，故该份结算报告应视为涵巨公司单方出具，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当事人均认可原告完成斜井XJ1801掘进147米、井底平巷436.29米，完成工程的总价款为3,027,821元。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就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2月29日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签订《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合同》，约定由天地地质公司实施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坑探工作，暂定总价款为9,648,000元，工程总量预计为3600米；实际价款按照实际进尺每米2,680元进行计算，不包含支护、挂网和临时道路；天地地质公司不得将项目分包给第三方；如天地地质公司从涵巨公司处领用物资，则相关费用从工程价款中予以扣除；如出现设备损坏、缺备件的风险由天地地质公司负担，同时对工期等作出明确约定。目前天地地质公司开具给涵巨公司总价款为3,791,938.09元的发票。后天地地质公司与宇吉公司签订《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勘探项目坑探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天地地质公司将阿夺底提多金属矿的坑道进尺的劳务分包给宇吉公司，预计总价款为9,072,000元，预计工程量为3600米，并依据涵巨公司要求适时调整，工期要求约定与涵巨公司和天地地质公司签订《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施工合同》约定完全一致。工程价款支付及结算约定：按宇吉公司申报完成工作量每月30日支付，支付比例不高于涵巨公司支付比例。违约责任约定：天地地质公司如不能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工程价款，则应承担未付价款的同期银行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宇吉公司不得进行分包或转包等。截至目前，天地地质公司先后共计支付宇吉公司价款2,178,800元。宇吉公司承包坑探工程劳务后，又分包给沈宗帅、李德祥等施工队，后沈宗帅、李德祥等施工队均结算退场。三原告系合伙关系，2018年6月5日，杨德昆与宇吉公司签订《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杨德昆完成剩余维西县叶枝镇阿朵底锑多金属矿PD5平洞、XJ1801斜井掘进工程。斜井XJ1801斜井掘进3,500元/米，XJ1801斜井平巷掘进2,300元/米，PD5平巷掘进1,800元/米，支护258元/架。宇吉公司提供13立方空压机2台、扒渣机2台、绞车1台、矿斗6部、发电机3台、支护材料、三轮车4辆、电缆线1100米、流风机4台、炸材、水泵和管道。杨德昆负责承担水泵及电器维护更换费用、电费；负责购买宇吉公司提供设备以外，施工过程中所有需要的一切设施、设备和材料；负责设备的保养、维修和零部件更换等。同时还约定如因宇吉公司原因造成误工，5天以内由杨德昆承担，5天以上宇吉公司每天补助工人生活费用30元。杨德昆于合同签订时，应一次性向宇吉公司交纳保证金20万元，于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退还。杨德昆于2018年6月5日向宇吉公司交纳保证金20万元。三原告为施工购买变压器、水泵等材料支出162,674.36元。三原告共计完成斜井XJ1801工程进尺斜井XJ1801掘进147米、井底平巷436.29米；斜井XJ1801掘进价款共计2,041,543元，PD5工程进尺价款共计957,078元，垮塌清理3,000元，PD4放炮及炸药器材费1,200元，共计完成工程的总价款为3,007,821元。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涵巨公司签订《钻窝支护协议》，约定由三原告架设价款为10,000元支护一个，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为涵巨公司分别架设价款为10,000元、15,000元的钢管架支护各一个，共计价款25,000元。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29日期间，因突发涌水未掘进进尺21天，因扒渣机故障未掘进进尺16天。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涵巨公司先后10次支付给三原告共计价款210万元。2018年11月5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2018年12月10日，徐天照因斜井XJ1801掘进每米增加500元、平巷掘进每米增加300元没有签订书面结算依据，遂与涵巨公司现场施工负责人王士彰通话确进行认，通话中王士彰对斜井XJ1801掘进每米增加500元、平巷掘进每米增加300元表示认可。后原告多次催要剩余工程价款未果，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涵巨公司与天地地质公司签订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区坑探工程施工合同》，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体符合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天地地质公司系该合同约定建设工程的合法承包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上述规定已经明确，建设工程禁止转包。所谓转包，是指承包人承包建设工程后，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责任和义务，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给他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给第三人承包的行为。本案中，对比涵巨公司和天地地质公司签订的坑探工程施工合同与天地地质公司和宇吉公司签订的坑探工程劳务合同，天地地质公司承包维西县锑多金属矿的建设工程后，将工程全部倒手转给宇吉公司，自己并不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参与工程建设，其行为属于转包，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其与宇吉公司签订的《维西县阿夺底锑多金属矿勘探项目坑探工程劳务合同》，属无效合同。另外，根据上述规定，建设工程虽可以依法分包，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但分包应当符合规定的条件：首先，应当经过发包人同意；其次，总承包人以及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只能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再次，分包单位不得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根据本案事实，三原告与宇吉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及雇佣关系，其三人作为自然人，并非具备法定施工资质的单位，因此宇吉公司将部分工程承包给三原告，系违法分包，双方之间签订的《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属于无效合同。关于宇吉公司、天地地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无效的合同自订立时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不能产生当事人预期的经济利益目的，但仍然产生一定的民事法律后果。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而取得的财产一般应返还或者折价补偿。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由于实际施工人的人工、机械以及投入的资金已经物化为建设工程，属于法律上的不能返还也无法返还的情形，因此，只能通过折价补偿方式进行处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事实，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11月5日的竣工验收合格，三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请求宇吉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故三原告请求宇吉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天地地质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宇吉公司，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存在过错，应对宇吉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涵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发包人、转（分）包人要求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本案中涵巨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依法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违法转包人天地地质公司、违法分包人宇吉公司对实际施工人三原告所欠工程款的连带付款责任。其次，从涵巨公司直接向三原告支付工程价款210万元、出具承诺书、签订《钻窝支护协议》及协商增加单价的实际情况来看，涵巨公司越过天地地质公司，直接与三原告发生业务关系，该事实说明涵巨公司其实认可三原告在涉案建设工程上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而三原告并不具有相应的资质，故涵巨公司对此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原告完成工程量或工程价款的问题。一、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的规定，可以看出，在当事人对工程量发生争议时，以签证等书面文件或者其他能证明实际工程量发生的证据作为确认工程量的依据。双方当事人在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期间，根据合同发生的手写、打印、复写、印刷的各种通知、证明、证书、工程变更单、工程对账签证、签证、补充协议、备忘录、函件以及经过确认的会议纪要、电报、电传等书面文件形式作为载体的证据，都可以作为结算工程量并进而作为当事人结算工程款的依据。本案中，原告及宇吉公司提交的4份工程进尺工程款表，系宇吉公司与原告在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形成的书面文件，且天地地质公司认可可依据该4份表内容作为原告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故三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的工程价款为斜井XJ1801掘进价款2,041,543元、PD5工程进尺价款共计957,078元、垮塌清理3,000元、PD4放炮和炸药器材费1,200元之和，即共计价款为3,007,821元，扣减涵巨公司已经支付的210万元，尚欠付工程款907,821元。二、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涵巨公司签订《钻窝支护协议》，由三原告架设价款为10,000元支护一个，履行过程中，原告实际为涵巨公司分别架设价款为10,000元、15,000元的钢管支护各一个，价款共计25,000元，庭审中涵巨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关于“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的规定，本案中，王士彰作为涵巨公司在维西县锑多金属矿坑探建设工程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在2018年12月10日与徐天照因斜井XJ1801掘进每米增加500元、平巷掘进每米增加300元在电话中进行协商，其同意对斜井XJ1801掘进每米增加500元、平巷掘进每米增加300元予以认可的意思表示，系履行其现场负责人的职责范围内的事项，依法应当对涵巨公司发生效力。庭审中，当事人均认可斜井XJ1801掘进147米、井底平巷436.29米，价款应为204,387元。综上，钢管支护价款25000元、掘进增加部分价款204387元，共计229,387元，系涵巨公司与三原告自行约定增加的部分，且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亦不予认可，故该价款应当由涵巨公司单独支付三原告。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购买变压器、水泵等材料支出162674.36元的诉讼请求。因三原告与宇吉公司合同约定：由宇吉公司提供13立方空压机2台、扒渣机2台、绞车1台、矿斗6部、发电机3台、支护材料、三轮车4辆、电缆线1100米、流风机4台、炸材、水泵和管道。三原告负责承担水泵及电器维护更换费用、电费；负责购买宇吉公司提供设备以外，施工过程中所有需要的一切设施、设备和材料；负责设备的保养、维修和零部件更换等。根据上述约定，三原告为施工购买除宇吉公司提供以外的材料支出费用，依约应当由其自行负担，故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价款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误工费174000元、架设铁道费用35200元及看守污水池费用10000元，因三被告均不予认可，且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故该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返还的问题。保证金的功能作用在于对工程施工质量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的担保，不属于工程款的范畴，与工程款的法律性质、作用不同。本案发包人涵巨公司、总承包人天地地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范围仅限于欠付工程款部分，工程保证金20万元应由实际收款人宇吉公司承担返还责任，不属于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范围。根据《PD5平洞、XJ1801斜井坑道掘进施工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宇吉公司应于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退还，工程已于2018年11月5日验收合格，故宇吉公司应于2018年11月15日前退还三原告保证金20万元。关于利息损失的问题。《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因宇吉公司未按约定履行支付三原告工程价款的义务，构成违约，故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还应承担三原告相应价款的利息损失。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三原告与宇吉公司未约定利息计付标准，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工程价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应为：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宇吉公司退还三原告保证金20万元的利息损失亦参照上述标准确定，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综上所述，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应当连带支付三原告价款907,821元；涵巨公司除承担前述连带责任外，还应承担支付三原告价款229,387元的责任；宇吉公司除承担前述连带责任外，还应当承担退还三原告保证金20万元的责任；同时涵巨公司、天地地质公司、宇吉公司还应承担相应价款的利息损失。原告诉讼请求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涵巨矿业有限公司、陕西天地地质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宇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连带支付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工程款907,821元及该款项的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被告云南涵巨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工程款229,387元及该款项的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三、被告丽江宇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退还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保证金200，000元及支付该款项的利息（利息起止日期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四、驳回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0元，由云南涵巨矿业有限公司负担6,400元，由陕西天地地质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200元，由丽江宇吉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200元，由原告徐天照、杨德昆、杨德章共同负担7,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丹审 判 员  陈章军人民陪审员  浩秀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贺小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