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岩，曾用名王巍，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致死）罪，于2000年4月28日被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胡海，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阳，安徽徽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姚磊，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现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8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儒飞，安徽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9）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岩开设赌场、妨害作证、被告人姚磊包庇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岩及其辩护人胡海、李阳、被告人姚磊及其辩护人李儒飞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王岩在位于淮北市相山区政府斜对面其经营的甜乐园动漫城内放置用于赌博的捕鱼机两台（每台八个把手，可同时供八人使用），通过退分兑钱的方式供人赌博。2017年11月8日21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对该动漫城进行检查，当场扣押捕鱼机、充值卡、充值器等物品。2017年9月下旬，被告人王岩因在其经营的甜乐园动漫城内放置捕鱼机，害怕被公安机关检查和逃避刑事处罚，便通过被告人姚磊找到张宏涛（另案处理）商议，若甜乐园动漫城内的捕鱼机被公安机关查到，由张宏涛顶包，王岩许诺给予张宏涛一定的经济补偿。之后王岩与张宏涛在其经营的甜乐园动漫城的办公室内签订虚假转让协议，姚磊作为见证人并在协议上签字，王岩在甜乐园动漫城内对店内员工称该动漫城转让给张宏涛经营。2017年11月7日，甜乐园动漫城因放置具有赌博性质的捕鱼机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后，公安机关通知张宏涛和王岩前去接受询问时，王岩又再次嘱咐张宏涛按照之前的约定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张宏涛到公安机关后便按照与王岩的约定做了有罪供述，导致张宏涛因开设赌场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岩、姚磊给予张宏涛及其家属张某共计5万元经济补偿。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转让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及聊天记录等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王某1、管某、王某2、宋某、葛某证言，同案犯张宏涛的供述，被告人王岩、姚磊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岩开设赌场，并指使他人作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姚磊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以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追究被告人王岩的刑事责任、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姚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磊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姚磊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岩开设赌场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险性较小，只经营了十多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妨害作证罪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王岩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姚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磊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姚磊从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王岩在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南街道相阳路甜乐园动漫城内放置用于赌博的捕鱼机两台（每台八个把手，可同时供八人使用），通过退分兑钱的方式供人赌博，非法获利1万余元。2017年11月8日21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对该游戏室进行检查，扣押捕鱼机2台、充值卡15张、人民币5000元、充值卡充值器1个；后从管某处扣押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岩为防止放置在动漫城内的捕鱼机被公安机关查处逃避处罚，于2017年9月下旬，通过被告人姚磊找到张宏涛（另案处理）商定，若甜乐园动漫城内的捕鱼机被公安机关查处，由张宏涛顶包，王岩许诺给予张宏涛一定的经济补偿。王岩与张宏涛在其经营的甜乐园动漫城的办公室内签订虚假的转让协议，姚磊作为见证人并在协议上签字，王岩在甜乐园动漫城内对店内员工称该动漫城已转让给张宏涛经营。2017年11月7日，甜乐园动漫城因放置具有赌博性质的捕鱼机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后，公安机关通知张宏涛和王岩前去接受询问时，王岩安排张宏涛按照之前的约定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张宏涛到案后作出虚假供述，后张宏涛因开设赌场罪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岩、姚磊给予张宏涛5万元，由张宏涛之妻张某代收。被告人姚磊于2019年4月1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王岩于2019年5月10日主动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姚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8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5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从张某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出具的结算票据载明暂扣款5万元、付款单位姚磊。另，本案审理期间，王岩退缴违法所得款一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岩于1973年12月10日出生。曾因犯故意伤害（致死）罪，于2000年4月28日被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于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磊于1988年7月15日出生。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4月8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2017年11月8日21时许，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对该游戏室进行检查，扣押捕鱼机2台、充值卡15张、人民币5000元、充值卡充值器1个；后从管某处扣押人民币2000元。2019年4月11公安机关从姚磊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从张某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整。同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出具结算票据，载明付款单位为姚磊，收款项目为暂扣款，金额5万元。3.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证明：2019年4月11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姚磊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5月10日，王岩到该局投案。4.情况说明、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603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宏涛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5.淮北市相山区甜乐园动漫城营业执照、调取证据通知书、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经营者、转让协议，证明：淮北市相山区甜乐园动漫城的注册日期2017年5月23日，经营者为王岩。王岩与张宏涛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王岩将位于淮北市相山区相南街道相阳路JB-1幢101、102号甜乐园动漫城以12万元的价格年体转让给张宏涛。转让的动漫设施清单内包括鱼乐无穷2台。协议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6.辨认笔录，证明：姚磊辨认出王岩、张宏涛。管某、王某2、葛某辨认出王岩。7.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王岩微信于2019年2月20日15时20分收“来自王言哥”转账1万元，同日15时22分许转账给张某6000元；同年3月18日13时25分收“来自王言哥”转账1万元。姚磊与张某自1月17日至2月23日的聊天记录提及张宏涛系替王岩顶罪的事实。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孙慧、宋某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7年11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宋建华因赌博于2017年11月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作出行政处罚。9.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老公张宏涛跟其讲他是因为在场子里放捕鱼机的事顶替王岩去坐牢的，姚磊知道这个事，而且因此事自2019年1月16日到后来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方式共计给了5万元钱，其中的1.7万元被其花了，还有3.4万元其存在其建设银行了。其只是从姚磊那里拿的钱，不知道这钱是谁出的。其感觉张宏涛应该不认识王岩，就算认识也是通过姚磊认识的。10.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其把张宏涛送到相山公安分局的路上他说因为开游戏机室的事情要被收监。2月底或3月初的一天早上，姚磊和其去淮北市看守所探望张宏涛的路上说张宏涛开游戏机室赌博被公安机关抓住了，当天张某也去了，后来在淮北市看守所门口，姚磊给其3.4万元现金让其交给张某，说张宏涛从王岩手上买游戏机室，没干几天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又被关在看守所，说王岩觉得过意不去，委托姚磊给张某母子一些生活费。张宏涛老婆出来其把现金交给她后其和姚磊就一起开车走了。11.证人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甜乐园动漫城的老板是王岩，不是张宏涛。2017年10月的一天下午，王岩跟其说最近举报动漫城开设赌场的报警电话比较多，场子可能要出事，如果出事了就说店老板是张宏涛，把事情都推给张宏涛。过了两三天左右其在甜乐园动漫城后面的一个小排档王岩给其介绍了张宏涛，又过了二十天左右，甜乐园动漫城被公安机关给查封了，其知道后就离开淮北了。到2018年8月份，其到公安机关按照之前王岩教其的话，说场子的老板是张宏涛。12.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0月初，其经朋友介绍跟王岩联系到孟山路锦江之星宾馆北边的甜乐园动漫城工作，王岩让其负责看场子、修机器，游戏机室开了大概有一个多月，有5、6个员工，后来王岩给其几人说他把游戏机室转让张宏涛了，还说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找张宏涛就行了。游戏机室有两台鱼机，可以同时供8个人玩，总共有16个把手，有上分退分功能，退分后找宋某换钱。13.证人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2017年10月初在甜乐园动漫城上班，其不知道老板是谁，当时是王某2负责以现金方式给其发工资，其就领了一次2000多点的工资就被公安机关抓到了。动漫城的捕鱼机在其去那上班的时候就有了。其确定张宏涛不是老板。14.证人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在位于相山区政府斜对面的甜乐园动漫城工作的，动漫城里有两台赌博机，营业执照上的老板是王岩，其不认识张宏涛。15.同案犯张宏涛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1月份左右，姚磊给其联系，其同意替王岩的游戏机室顶包。后其三人在甜乐园动漫城王岩办公室签了一份假的转让协议，当时没有谈钱的事情，签协议目的就是如果这个动漫城里有用于赌博的捕鱼机一旦被公安机关查，就由其来担这个责任，实际上的经营者王岩就没事了。过了几天，其和王岩到相山公安分局去投案自首，姚磊在外面等，其到了相山分局按照之前王岩教其的说的，王岩交待其怎么说、怎么经营的、店里干活的都是哪些人、都叫什么名字等等，让其能够应付公安机关的询问，王岩这样教其的时候姚磊不在场。其被取保候审出来后，其、姚磊、王岩到爵士岛咖啡厅，王岩给了其5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9年1月17日姚磊给其打电话说，王岩要按照一个月5000元钱给其补偿，然后姚磊到了其家中当场给其1万元现金就走了，张某也在。开庭后第二天其就被关进了看守所，后来其知道自己被判了拘役五个月，其进看守所之后的第二个月，姚磊和其老婆到看守所会见过其一次，姚磊说把顶包剩下的钱一次性给其老婆，问其行不行，其说可以，这笔钱给了多少其就不知道了。16.被告人王岩的供述，主要内容：甜乐园的动漫城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者都是其。其因想挣钱摆设的赌博机，一个赌博机可以同时容纳六七个人同时玩，能上分、退分，分可以换钱，如果一旦被查肯定得给其定开设赌场，就找姚磊让他找个人顶罪，姚磊找到张宏涛，其三人于2017年9月份签了一份假的转让协议，那时其和姚磊就商量每个月给张宏涛5000元，张宏涛同意顶罪。之后其的动漫城开始营业，赌博机也在用，签过协议大概十几天动漫城就被相山公安局分局给查抄了，治安大队给其和张宏涛打了电话让其二人接受询问。其和张宏涛就去了，其还给张宏涛专门说一下，咬死口，就说店已经转让给他了，当时其在治安大队时拿出来转让协议。张宏涛第二天被取保候审出来的，其记得其和张宏涛来治安大队之前就给他一笔钱，其记不清是5000还是3000了，大概2019年元月份张宏涛给其打电话说他要被收监了，于是其就给了姚磊1万元现金让他送到张宏涛家去，后来张宏涛被判拘役五个月，姚磊说张宏涛老婆又问他要钱让其先转给他1万元，其就微信转给姚磊1万元，好像刚过完年，姚磊给其打电话说张宏涛的老婆又要钱了，其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姚磊1万元。姚磊没有从其这儿拿好处费。其和张宏涛签协议的前后给动漫城的员工说过动漫城转让的事，让他们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指赌博机被公安机关查获），就说这个场子是张宏涛的。给员工说他们在面对公安问话的时候，就能说场子已经转让给了张宏涛，其再把转让协议拿出来，其就可以躲避掉了公安机关的处理了。其没有许诺过给员工好处，也没有给他们什么好处。其当庭供述称，甜乐园动漫城经营期间，收入一万多元。17.被告人姚磊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9月份，王岩在甜乐园动漫城他的办公室给其说他的这个动漫城里有两台捕鱼机，如果被警察查到了是赌博机会出事，跟其商量找人顶包并给这人补偿，王岩还实际控制着动漫城的运营。其联系了张宏涛，其和王岩跟他说他同意了，王岩给张宏涛说了人员的名字、什么时候招聘的之类的，当时没有明确补偿金额。当时张宏涛、王岩和其就在王岩办公室里签了一份假的转让协议，王岩没有给其好处。签协议后大概十几天动漫城出事了，后来治安大队就给张宏涛打电话让他去分局接受询问，第二天张宏涛出来后其、王岩约了地点，王岩拿了几千块钱给了张宏涛。2019年1月16日其猜到要对张宏涛收监宣判，就给王岩商量每个月按5000元给张宏涛补偿，其当天晚上去张宏涛家里把王岩转给其的1万元拿出来了，当时张宏涛、张某对这个钱数都没有异议。第二天张宏涛老婆说要每个月6000元，其和王岩同意。张宏涛被判拘役5个月，后来张某又向其要钱，王岩在2019年2月20日微信给其转了1万元，其当天微信转给张某6000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其和张某一起去见的张宏涛，其就问张宏涛是不是要把剩下的钱一次性都给张某，张宏涛也答应了，当时其没有说具体数额，等到从看守所出来之后，其给了张某3万4千元，其中1.4万元都是王岩通过微信给其的，王岩在2019年3月18日给其转1万元，连同之前其没给张某的4000元，总共1.4万元，还有2万元现金是其个人给张某的，当时其还帮张宏涛入了2000元大帐。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岩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其经营的动漫城内放置具有退分兑钱功能的赌博机，供他人赌博；其为逃避处罚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分别构成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应依法惩处，且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磊明知他人犯罪，而为帮助他人逃避法律追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姚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岩、姚磊案发后能主动到案，且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岩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款，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涉案人员的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姚磊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岩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追缴（已缴纳）；扣押的赌博机及赌资予以没收；扣押的五万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方娴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徐莎书记员段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