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渝01刑终84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捷，男，1990年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大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2016年9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云川，男，1987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坤，男，1975年5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波，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大足区，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住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望，男，1995年6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住重庆市潼南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6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云川、刘金坤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新捷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彭望、魏波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渝011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姜云川、魏波系初中同学同时又是干亲家关系，姜云川通过他人先后结识了王新捷和刘金坤成为朋友关系。王新捷曾因多次犯罪被判刑。其出狱后，于2017年1月至5月期间与姜云川通过合伙开设赌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纠集刘金坤以及刑满释放人员彭望、周某、唐某(后二人已判刑)等人在大足区范围内实施了系列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姜云川、王新捷为纠集者，刘金坤、彭望、周某、唐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在大足为非作恶，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在社会上造成恶劣的影响。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开设赌场事实（一）被告人王新捷于2016年9月出狱后，因没有找到事情干，便于2016年底与汪某和龙某某商量决定以“起马股”的方式合伙开设流动赌场。2017年1月，该赌场最开始设立在大足区XX的黄桷树附近，因生意不好，三人于2017年2月中旬邀约刘金坤加入，在刘金坤加入后，该赌场的赌客就多了起来。随后，王新捷等人又将该赌场转移至XX附近的农户，XX附近的农户的农舍里、院坝中和附近的竹林里。刘金坤因被他人砍伤后，于2017年3月下旬退出该赌场，随后，姜云川等人于2017年4月中旬受邀加入该赌场占股至2017年5月初。该赌场至2017年5月底因公安机关的打击被解散。其间笼络了周某、彭望、郭某、唐某、任某、黎某等一批劳改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该赌场洗牌、抽头、站岗、放哨。该赌场共计抽头渔利20万余元。王新捷从2017年1月至5月均在该赌场占股，非法获利3万余元；刘金坤从2017年2月下旬至3月下旬在该赌场占股30余天，赌场抽头渔利7.5万余元，其非法获利1万余元；姜云川从2017年4月中旬至5月初在该赌场占股20余天，赌场抽头渔利3万余元，其非法获利3500元。（二）2017年2月下旬至3月21日期间，陈某(另案处理)与龙某某（已死亡）在大足区XX村X组X号XX河鲜馆开设了一个小赌场。不久，被告人姜云川与向某（另案处理）参与其中，并将其规模有所扩大，其后李某（另案处理）加入。陈某占30%，姜云川、向某各占15%，龙某某、李某占40%。其间，被告人王新捷等人于2017年3月15日至21日在该赌场占股30%，王新捷占股10%。在王新捷等人占股期间，原占股的姜云川、向某、陈某、龙某某、李某将剩余70%的股份按以前的股份再按比例进行分配。该赌场在大足区XX村X组X号XX河鲜馆、刘某家、XX村X组谢某某家等地方以麻将牌“八搭二”的方式进行赌博，其抽头渔利8万余元。姜云川等人安排社会闲散人员在该赌场站岗、放哨。其中姜云川从该赌场非法获利1万余元。在王新捷等人占股期间，该赌场抽头渔利1.5万余元，王新捷分得1600元。该赌场因姜云川在2017年3月21日被人砍伤后解散。二、五被告人故意伤害事实2017年3月，因被告人姜云川、刘金坤等人在大足城区附近开设赌场影响了尹某手下的马仔李某2、廖某某在大足城区附近开设赌场的利益以及刘金坤供应夜场酒水与尹某等人发生一定的利益冲突，尹某指使李某2安排人员先后将刘金坤、姜云川砍伤。2017年3月21日，姜云川被砍伤后，怀疑是廖某某一伙所为。在魏波、王新捷、汪某、刘金坤、周某某等人在医院看望姜云川时，姜云川表示要向廖某某等人报复，自己出钱将廖某某等人砍了。魏波叫姜云川安心养伤，砍人的这个事情由他来安排。然后，姜云川、魏波、汪某、王新捷、周某某等人在医院的病房进行了商议，姜云川、魏波、周某某表态要出钱作为砍人的启动资金，由汪某、王新捷出人找廖某某或李某2，找到人后就砍回来。几天后，魏波召集汪某、王新捷、刘金坤、周某某等人在大足区宏声广场附近的一个茶楼就报复廖某某等人一事进行商议。刘金坤表态可以出2万元报复廖某某、李某2等人，并给了魏波1万元现金，表示剩余的1万元由魏波在其合伙开的XX商贸店的股份中抵扣。其后，姜云川转了5000元给魏波，周某某转了1万元给魏波作为报复廖某某等人的资金。由汪某安排人员寻找廖某某，王新捷带人具体实施报复行为。随后，魏波又转款2万元给王新捷作为前期费用。2017年3月27日0时许，被告人王新捷通过魏波获知廖某某可能在XXKTV后，遂借了任某(已判刑)的车辆，安排周某将携带的刀具拿上轿车，安排黎某（已判刑）驾车，带领周某、唐某（二人已判刑）、任某和被告人彭望前往XXKTV。途中，王新捷将魏波转发给他的廖某某的照片让周某、彭望、唐某、任某、黎某辨认。在来到XXKTV楼下后，王新捷安排唐某到楼上去查找廖某某，唐某看后回到车上告知王新捷等人，廖某某就在XXKTV里面。王新捷就问哪些人上去，周某、彭望表示愿意去，王新捷又安排唐某一起去。周某、彭某、唐某每人拿了砍刀，戴上鸭舌帽和口罩冲上XXKTV去寻找廖某某，王新捷、任某也持刀与黎某在车内等候，以便随时上楼帮忙或驾车逃跑。周某、彭望、唐某持刀蒙面来到XXKTV的一个包间内，误将刘某当作廖某某砍伤。经鉴定，刘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三、该团伙中王新捷、周某其他犯罪事实2017年4月15日凌晨3时许，王新捷、周某在重庆市大足区XX对面的XX大排档喝夜啤酒时，因隔壁桌的赵某某和黄某等人在喝酒时吵闹，引起王新捷不满，王新捷遂叫周某到其共同居住的商贸中心附近的租赁屋取来刀具、口罩等物品。后王新捷、周某戴着品罩持砍刀在XX大排档内将赵某某和黄某砍伤。经鉴定，黄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赵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魏波、彭望的供述、证人汪某、周某、唐某、尹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诊断证明、鉴定文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姜云川、王新捷、刘金坤在大足城区周边开设赌场，笼络劳改释放人员被告人彭望及周某、唐某等人和社会闲散人员在赌场中站岗、放哨。在刘金坤、姜云川因赌场等利益被他人砍伤后，姜云川提出报复回来的建议，获得王新捷等人的回应后，采用以暴制暴的手段，纠集被告人彭望及周某等人实施报复，在公共场所公然持刀、蒙面砍伤他人，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姜云川、王新捷为纠集者，刘金坤、彭望、周某、唐某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被告人姜云川、王新捷、魏波、刘金坤、彭望在故意伤害的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积极主动，不区分主从。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合伙开设赌场，均是股东，不区分主从犯。王新捷犯开设赌场罪，系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所发现的漏罪，应予并罚。王新捷、彭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刘金坤、姜云川、魏波赔偿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新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姜云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三、被告人刘金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魏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被告人彭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六、对被告人王新捷的违法所得31600元，被告人姜云川的违法所得13500元，被告人刘金坤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上诉人王新捷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王新捷伙同原审被告人姜云川、刘金坤等人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28万余元；王新捷伙同本案四原审被告人故意伤害刘某，伙同周某故意伤害黄某、赵某某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月至5月，为牟取非法利益，上诉人王新捷伙同原审被告人姜云川先后纠集原审被告人刘金坤、彭望等人，在大足区范围内实施了系列多起开设赌场、故意伤害等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姜云川、王新捷为纠集者，刘金坤、彭望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在大足区为非作恶，扰乱了正常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捷、原审被告人姜云川、刘金坤、魏波、彭望故意伤害他人，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王新捷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姜云川、刘金坤等人共同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王新捷犯开设赌场罪，系故意伤害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所发现漏罪，应予并罚。姜云川、刘金坤二人犯数罪，应予并罚。王新捷、彭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魏波、彭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刘金坤、姜云川、魏波赔偿被害人刘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向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王新捷在多次开设赌场犯罪中，与他人共谋开设赌场，出资入股参与赌场经营、实施管理并从中抽头渔利；王新捷、姜云川、刘金坤、魏波、彭望的供述、证人周某、唐某、任某、黎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鉴定文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王新捷在故意伤害犯罪活动中，实施安排他人携带作案工具、带领他人前往现场、让他人辨认被害人照片等具体报复行为，其行为积极主动。王新捷在恶势力具体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新捷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王新捷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适当，王新捷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良审 判 员 伍殊审 判 员 陈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超书 记 员 靳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