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建军东路58号。主要负责人：朱礼荣,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县承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青县上伍乡周官屯。法定代表人：杨培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恩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明昌,男,196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英，上海明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正西,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诚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路69号研发中心1号楼406室。法定代表人：王本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通四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环路69号研发中心1号楼406室。法定代表人：蔡益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杰迅易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宝安公路4435号－278号。法定代表人：何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969号17层。主要负责人：王令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方，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上诉人青县承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乘汽运公司）与姚明昌、潘正西、盐城诚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物流公司）、江苏通四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四海物流公司）、上海杰迅易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杰迅易货运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因潘正西、盐城诚通物流有限公司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送达了诉讼材料。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对(2018)苏0508民初201号民事判决书多判决我公司承担的20560.5+497.5元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判决沪Ｌ×××××车险交强险承担姚明昌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本案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情况及姚明昌本人陈述，本案伤者姚明昌事故发生时处于车外，并非车上人员，其身份已经完成了地面第三者的转化，故姚明昌损失应当是由我公司交强险及沪Ｌ×××××交强险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上诉称：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姚明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施救费、车辆维修费各项损失合计62384.66元，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述费用由被上述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已经于2016年1月份将冀Ｊ×××××车从公司迁出并多次转让已实际交付被上诉人诚通物流公司，故被上诉人姚明昌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诚通物流公司承担，而一审法院以从有利于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角度出发认定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且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事故车辆冀Ｊ×××××实际车主刘伟林要求过户他人名下。双方对该车辆已签订了车辆买卖迁出声明和迁出协议。根据公司规定，十个工作日之内必须迁出。对逾期不予办理的，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的债权债务，包括违章罚款和一切的法律责任。承乘汽运公司与诚通物流公司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也没有雇佣潘正西驾驶苏Ｊ×××××牵引车牵引冀Ｊ×××××进行经营活动。所以我公司不承认涉案车辆冀Ｊ×××××是我单位的，对该起事故不存在任何的理赔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公正裁决。被上诉人姚明昌答辩称，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挂靠车迁出事宜。我方根据查询到的冀Ｊ×××××车登记在青县承乘公司名下的信息，承乘汽运公司应当与肇事司机潘正西及牵引车车主诚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潘正西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被上诉人诚通物流公司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被上诉人通四海物流公司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被上诉人上海杰迅易货运公司未到庭，也未陈述意见。被上诉人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姚明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通四海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上海杰迅易货运公司、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向姚明昌支付医疗费21349.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9万元、残疾赔偿金1153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964.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3005元（含清排障费和车辆维修费）、鉴定费4037.52元，以上合计260790.19元；2、依法判令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对姚明昌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诉讼费由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通四海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上海杰迅易货运公司、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诉讼中，姚明昌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251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10576元，总金额变更为271209.94元，其余各项未作变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日23时10分许，潘正西驾驶苏Ｊ×××××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G2苏州市阳澄湖服务区出口，与因故障停靠该出口由姚明昌驾驶的沪Ｌ×××××轻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姚明昌受伤、沪Ｌ×××××货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审理中，姚明昌称因其驾驶的沪Ｌ×××××轻型厢式货车发生故障，其站立在车外，后潘正西驾驶的车辆撞击了货车，致货车又撞击了自己。事发当日，姚明昌至苏州市立医院门诊治疗，次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于2016年9月19日出院，住院17天。2016年9月23日，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作出编号为160012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潘正西负事故主要责任，姚明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2017年6月9日，姚明昌的配偶梁启凤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姚明昌的伤残程度、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人数进行鉴定。期间，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委托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姚明昌的精神状态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姚明昌被诊断为神经功能障碍，姚明昌支付该次鉴定的鉴定费1517.52元。2017年11月22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作出苏同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245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姚明昌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Ⅹ（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姚明昌的误工期为六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姚明昌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520元。以上鉴定费合计4037.52元。另查明：苏Ｊ×××××牵引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诚通物流公司，通四海物流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在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未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内。冀Ｊ×××××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承乘汽运公司，沪Ｌ×××××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上海杰迅易公司，实际车主为姚明昌，姚明昌将该车挂靠在上海杰迅易公司名下经营，上海杰迅易公司为该车在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审理中，姚明昌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冀Ｊ×××××车的保险投保情况及沪Ｌ×××××货车的商业三者险投保情况。又查明：姚明昌与配偶梁启凤于2004年9月9日生育一子，即姚广健，其在姚明昌定残时年满13周岁，姚明昌在定残时年满49周岁。2016年9月29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新镇东市居民委员会和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共同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姚明昌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护塘街347号106室已居住满1年。另，姚明昌于2014年10月16日依法领取了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证的有效期至2020年10月16日。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姚明昌支付沪Ｌ×××××货车的清排障费用890元，维修车辆支付修车费211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苏Ｊ×××××牵引车牵引冀Ｊ×××××车与沪Ｌ×××××货车之间，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潘正西负事故主要责任，姚明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苏Ｊ×××××牵引车在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姚明昌的损失应先由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在该车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姚明昌系沪Ｌ×××××货车的驾驶员，相对沪Ｌ×××××货车而言并不符合交强险“第三者”的条件，且姚明昌亦未提供该车投保商业三者险的证据，故姚明昌要求沪Ｌ×××××货车一方即上海杰迅易公司和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强险之外的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由苏Ｊ×××××牵引车牵引冀Ｊ×××××车一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姚明昌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苏Ｊ×××××牵引车及冀Ｊ×××××车的商业三者险投保情况，且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亦否认该两车在其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姚明昌要求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潘正西系该两车驾驶员，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诚通物流公司和承乘汽运公司分别为苏Ｊ×××××牵引车和冀Ｊ×××××车的行驶证登记车主，潘正西及诚通物流公司和承乘汽运公司均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关车辆与各方之间的具体关系，亦未到庭对此进行说明，尽管承乘汽运公司提供答辩状称冀Ｊ×××××车已于2016年1月从其公司迁出，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从有利于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角度出发，认定潘正西与诚通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对姚明昌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姚明昌主张苏Ｊ×××××牵引车的交强险，由被保险人通四海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姚明昌因本起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关于医疗费。姚明昌主张21349.42元，提供医疗费票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姚明昌实际住院17天，同时鉴定意见书明确其营养期为二个月，现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50元（50元/天×17天）、营养费为3000元（50元/天×60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护理费。鉴定意见书明确姚明昌的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一审法院参照苏州市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认定护理费为6000元（100元/天×60天）。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书明确姚明昌的误工期为六个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姚明昌按15000元/月的标准主张该六个月的误工费为9万元，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实际收入状况，故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是考虑到姚明昌实际从事的行业为道路运输业，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222元的标准，结合误工期限，认定姚明昌的误工费为33111元（66222元/年÷12月×6月）。关于残疾赔偿金。姚明昌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上海市城镇地区，其收入亦来源于城镇，且2017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高于同年度江苏省的标准，现其按照2017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596元/年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姚明昌的损伤构成一个十级伤残，其在定残时年满49周岁，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25192元（62596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姚明昌与配偶生育一子即姚广健，其在姚明昌定残时年满13周岁，扶养年限应计算为5年，现姚明昌按照2017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42304元/年标准计算姚广健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0576元（42304元/年×5年×10%÷2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该项应纳入残疾赔偿金的范畴。综上，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35768元（125192元+10576元）。关于交通费。姚明昌主张1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考虑到姚明昌受伤程度及实际就医地点，就医过程产生交通费用实属必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原告产生交通费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健康权受到了严重侵害，考虑到其损伤构成一个十级伤残及事故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为3500元，该项费用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关于鉴定费。姚明昌为确定其本人的精神状态、伤害程度和损害情况，申请司法鉴定并花费鉴定费4037.52元，该费用也应认定为姚明昌的损失，但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关于财产损失。姚明昌主张清排障费890元、沪Ｌ×××××货车的维修费2115元，有相应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清排障费属于施救费范畴，不在交强险赔偿范畴。综上，上述损失合计211120.94元，由人保财险盐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各项损失合计11万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车辆维修费2000元，以上交强险合计赔偿12.2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89120.94元（含鉴定费、施救费）中的70%即62384.66元，由潘正西与诚通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姚明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各项损失合计12.2万元。二、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姚明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施救费、车辆维修费各项损失合计62384.66元。三、驳回姚明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6元，由姚明昌负担562元，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承乘汽运公司共同负担1194元。公告费600元，由潘正西、诚通物流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提交证据：承乘汽运公司与刘伟林于2016年1月17日签署的《车辆买卖迁出声明》、《车辆迁出协议》，以证明涉案车辆已迁出公司，由实际车主刘伟林所有；被上诉人姚明昌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诉人提交的两份证据形成时间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未提交，不属于民诉法上的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及时提供证据，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未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或逾期提供证据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系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非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且该证据形式也不符合法定要件，其证内容并不推翻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另，二审期间，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法院委托相关鉴定部门对事故车辆是否在沧州市车辆管理所通过车辆年检；车辆车驾识别代码的真实性与承乘汽运公司迁出的车辆是否为同一车辆。本院认为，上诉人的鉴定申请非属于一审期间向申请人民法院申请鉴定而未获准许情形，且鉴定事项与本案实体处理并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故本院对承乘汽运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相应损失。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诉称一审判决未就沪Ｌ×××××在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的车险交强险部分，裁判与其公司共同承担姚明昌的赔偿责任明显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沪Ｌ×××××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上海杰迅易公司，实际车主为姚明昌，姚明昌将该车挂靠在上海杰迅易公司名下经营，相对沪Ｌ×××××货车而言姚明昌并不符合交强险“第三者”的条件，故上诉人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要求安诚财险上海分公司共同承担姚明昌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诉称，被上诉人潘正西将冀Ｊ×××××车从公司迁出，并已实际交付被上诉人诚通物流公司，故被上诉人姚明昌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诚通物流公司承担的意见。经审查，冀Ｊ×××××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承乘汽运公司，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主张涉案车辆冀Ｊ×××××车已迁出其公司并已实际交付诚通物流公司，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由潘正西、承乘汽运公司及诚通物流公司对姚明昌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人保财险盐城分公司、上诉人承乘汽运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预交的1756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自行负担；上诉人青县承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预交的17568元,由青县承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公告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青县承乘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各半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剑鸣审判员  孙 莹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严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