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4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卿志豪，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济南人和科技经营部经理，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宏，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茂孟，北京市盈科（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然，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丽，女，198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光河，男，196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邹城市。上诉人孔卿志豪因与被上诉人周然、杨丽、周光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46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卿志豪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孔卿志豪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然、杨丽、周光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周光河不承担借款（169400元）连带清偿责任，与事实不符。根据孔卿志豪提交的本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其多次向周光河的银行账户转款，金额共计169400元，前述款项之所以转到周光河的银行账户，是基于孔卿志豪与周然、周光河的共同约定及周然、周光河的一致要求，且均用于偿还周然、周光河对外的工程欠款，因此应当属于周然、周光河的共同债务，周光河理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能仅仅因为借款合同中未体现周光河为借款人就罔顾事实简单认定周光河不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对关键事实认定错误，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地排除了杨丽承担借款（1830600元）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借款虽系周然一人名义借款，但该借款债务发生于周然、杨丽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其中部分款项直接转入杨丽名下。杨丽、周然均是孔卿志豪的同学，历次借款实际均为二人共同的借款意思表示，也实际用于杨丽、周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日常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孔卿志豪与周然的短信记录亦能证明其借款部分用于承揽工程的花费及垫付工程款，该承揽工程的盈利实际用于杨丽、周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杨丽、周然于借款发生后办理离婚手续，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债务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同时，本案债务也非虚假债务。杨丽以借款实为高利贷等事由抗辩本案债务与其无关，并非夫妻债务，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却采信其口头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现孔卿志豪就该笔债务主张杨丽、周然二人共同承担还款义务，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1830600元）非夫妻共同债务，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本案一审在举证责任分担上明显偏袒杨丽，加重了孔卿志豪的举证责任。孔卿志豪提交其本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明确载明其多次向杨丽的银行账户转款，杨丽亦于2013年10月31日至2014年2月15日期间通过其本人银行卡向孔卿志豪还款286900元，按照常理，若杨丽对周然借款的事实不知情或者不予认可，是不可能通过自己的个人账户向孔卿志豪还款的，由此亦能证明杨丽认可与周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同时，杨丽与周然于2017年3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只是为了规避债务。事实上，杨丽、周然也并未分居生活，而且杨丽在庭审中明确承认在离婚后其与周然另育有一子，由此亦能证明杨丽恶意逃避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债务的事实。杨丽除口头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周然操作其账户完成多次收款及还款，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纵观本案，杨丽提供2份证据，一份宣称周然与孔卿志豪的短信记录、聊天记录，但却以手机损坏为由，无法打开手机查看具体内容，就以口头编撰周然向案外人宗明猛还款亦同于向孔卿志豪还款；另一份杨丽其本人农村信用社的账户流水，证明周然通过该账户向孔卿志豪还款。上述二组证据如何证实其本人对借款不知情，从未参与向孔卿志豪还款及周然操作其账户完成还款，完全系其本人的恶意狡辩。本案中，孔卿志豪已提交了杨丽向其借款及还款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应再加重孔卿志豪的举证责任，更不应该偏听偏信，减少周然、杨丽的举证责任和支持其无证据支持的抗辩理由。综上，孔卿志豪秉持诚实守信、乐于助人的态度，向陷于生活困难的老同学伸出援助之手，不计后果的向其出具巨额资金帮助其家庭走过难关。然后本该感恩的老同学却不顾雪中送炭之情，恶意逃避债务、以离婚的方式转移财产、违背良心道德矢口否认借款的存在，导致孔卿志豪陷入极度痛苦之中，给自己的家庭造成巨大的影响。本案一审法院却不顾案件有关的客观事实，不依据基本的法律规定和司法审判要求，作出了完全违反事实、违反法律、违反生活常识的错误判决，使孔卿志豪的权利无法得到保障。望贵院能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对本案及早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杨丽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正确，债务是孔卿志豪与周然私自放高利贷失败产生的，俩人隐瞒家人私自签订的借条，虽发生在夫妻关系续存期间，但并未用于家庭生活，更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杨丽不应承担该笔债务。孔卿志豪与周然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明显的计息、扣息、算账的内容，亦能证明孔卿志豪、周然放高利贷的事实，更体现了该笔债务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周然投入生意的资金都未要回，更没有盈利之说。所以孔卿志豪所称盈利用于家庭生活根本不存在。孔卿志豪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资金用于家庭生活。况且期间没有大的生活支出，如何用如此多的钱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至于共同生产经营更是不可能，杨丽有固定工作，在乡镇卫生院工作，离市里非常远，都是早出晚归一整天，根本没时间和精力经营第二职业，并且事业单位也不让从事第二职业。杨丽是在编人员，收入稳定也不少，农村户口每年分的补助、地钱和别人租地给的钱足够家庭生活开支，孩子当时上幼儿园单位也有补助，所以家庭生活开支足够，还有剩余，根本无需借钱维系生活。周然的父母都有自己的收入，也有原来经营饭店盈利的钱，更无需借钱生活。小县城的经济消费并不高，一个人养活一家人完全没有问题。杨丽从未和同学、同事之间有经济牵扯，真如孔卿志豪所说如此深厚的友谊，为何孔卿志豪还用一个46万元的虚假诉讼起诉杨丽，正是这个案子开庭时通过孔卿志豪得知与杨丽银行卡有资金往来，申请庭后打印银行卡流水后得知，此卡是2011年贷款10万元给周然用的，贷款还完后，以为没什么用也没有要回，一直都是周然在使用。直到2016年12月单位要求更换农村信用社的工资卡，到银行办理挂失补卡手续，此卡才由杨丽使用。通过银行流水可以看出上面的资金交易很频繁，转账的用户名都是周然的同学、亲戚和生意伙伴，证明此卡是周然在操作。2017年3月以后单位每月的工资和杨丽取钱的地点都与原来不一样，也辅证了此卡之前不是杨丽在操作的事实。之前两人打款、还钱等事情，当时杨丽一概不知，提交和了解的事情都是在孔卿志豪起诉后得知的。孔卿志豪与周然的经济纠纷是在2013、2014年，借条是15年打的，孔卿志豪一直说杨丽知情、逃避债务，杨丽如果知情为什么会在2017年离婚，而不是在2013年、2014年或者2015年。孔卿志豪提供如此多的证据都没有证明杨丽使用该笔钱，如此长的时间借条上也未有杨丽的签名，显然是在杨丽不知情的情况下孔卿志豪、周然私下产生的。离婚实际与债务无关，是杨丽、周然感情出现第三者，完全与本案无关，至于转移财产更不可能。综上，虽有杨丽银行卡向孔卿志豪转账记录，但并不是杨丽本人操作，所以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杨丽不应承担该笔债务。周然未作答辩。周光河未作答辩。孔卿志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0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及滞纳金（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0日起每月按照本金的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涉诉费用或实现债权发生的合理费用均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5日，甲方周然（借款人）、乙方孔卿志豪（出借人）、丙方宋康（见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介于丙方均甲方乙方多年同学，故特邀丙方作为本合同甲方向乙方借款的见证人。甲乙丙三方在友好，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甲方向乙方借款事宜在丙方的见证下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借款期至2015年5月10日，该日甲方一次性向乙方还款贰佰万元整。3、甲方应按约定偿还借款。如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日起还款，甲方需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以上最高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并每月支付本金百分之一的滞纳金，每月末支付次月的利息及滞纳金。若甲方未按约定偿还本金，利息及滞纳金，次月将按复利计息。甲方还款顺序是先利息，再滞纳金，后本金。……7、甲方逾期还款，除偿还本金、利息，滞纳金外，还需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8、甲方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如甲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均构成违约，甲方应每月按本合同借款数额的百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如仍不足以弥补乙方的，应赔偿乙方实际遭受损失……”。对于出借款项的交付，孔卿志豪提供本人的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孔卿志豪于2013年07月19日、2013年07月23日、2013年08月03日、2013年09月14日、2013年09月26日、2013年11月28日、2013年11月29日、2013年12月04日、2013年12月05日、2013年12月12日、2013年12月13日、2014年01月16日、2014年04月02日、2014年05月06日、2014年06月21日、2015年01月24日分别向周然的银行账户转款49999元、45501元、47000元、47750元、49900元、49900元、45700元、49000元、46500元、5000元、40000元、43750元、50000元、49900元、49900元、48000元、46000元、49900元、33200元、42800元、15500元、48890元；于2013年12月13日、2013年12月28日、2014年01月16日、2014年03月06日、2014年04月02日、2014年06月02日、2014年06月21日分别向杨丽的银行账户转款39500元、2100元、18900元、49500元、41500元、11100元、34800元、42700元、28600元、48500元、48500元；于2013年12月13日、2013年12月28日、2014年01月16日分别向周光河的银行账户转款49500元、47900元、22000元、50000元。以上37笔转款共计1489190元。孔卿志豪于2014年10月28日、2015年01月24日、2015年02月05日分别向周然的银行账户转款30000元、43110元、48200元，于2014年12月24日向杨丽的银行账户转款20000元、30000元，以上共计171310元。孔卿志豪另提供本人的中信银行取款凭证，显示：2013年06月30日-2014年10月26日期间陆续取现共计309650元，孔卿志豪主张皆以现金交付方式出借给被告周然。孔卿志豪另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证明孔卿志豪通过证人向被告周然转账共计10万元。原告孔卿志豪提交本人名下的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告杨丽于2013年10月31日-2014年2月15日期间向原告还款286900元，主张被告杨丽对于周然借款是知情的，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孔卿志豪另称向周光河账户转款是与周然和周光河一起约定的，周然和周光河共同要求转至周光河账户，上述原告名下的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共向周光河账户转账169400元，故要求周光河承担169400元本金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被告杨丽承担除周光河该笔借款以外的剩余借款1830600元的还款责任。被告杨丽、被告周光河均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再查明，周光河与周然系父子关系，周然与杨丽于2008年1月9日登记结婚，2017年3月21日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然、被告周光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孔卿志豪与被告周然存在多年、多次的资金往来，双方于2015年4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能够证明借贷关系成立，双方就借款事宜达成协议，系对此前两人资金往来的结算，该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数额、借款期限、逾期利率、滞纳金、违约金，该合同合法有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周然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存有违约情形，原告主张偿还借款200万元，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逾期利率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以上最高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并每月支付本金1%的滞纳金，每月末支付次月的利息及滞纳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周然未能如期偿还本金，应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但不能超处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故对于原告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周然赔偿律师费11.2万元，其中包括已支付的1.2万元及后期还需支付10的万元，并提交1.2万元的发票及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10万元后续律师代理费并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对于已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系其合理支出，且原告与被告对此事先约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周光河承担169400元本金及利息的清偿借款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中并未体现周光河为借款人，通过周光河的账户转款，并不能证明周光河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周光河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在被告周然与被告杨丽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合同中并未体现杨丽为借款人，且被告杨丽不认可该债务，原告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杨丽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该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即使通过杨丽的账户偿还过部分款项，亦不能认定杨丽对涉案借款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进行了追认，故孔卿志豪要求杨丽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周然偿还原告孔卿志豪借款20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周然支付原告孔卿志豪借款利息（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5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周然赔偿原告孔卿志豪经济损失1.2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孔卿志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周然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杨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明细一份，证明银行卡是周然在操作；证据二、银行卡挂失资料打印件一份，证明银行卡在2016年12月13日之前都是由周然使用，2016年12月13日之后才由杨丽使用；证据三、周然出具的说明及其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周然放高利贷的事实。孔卿志豪对上述证据质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为杨丽本人银行帐户明细，2013年至2015年分多笔向孔卿志豪还款，可以证实其对孔卿志豪向周然的借款知情，并事后进行追认，而杨丽称银行帐户非本人操作，仅为口头辨称，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杨丽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裁判文书网查询，周然与杨丽共涉案三起，该三案件均为民间借贷，且周然、杨丽均对三笔借款进行否认，并辨称不知情，或为赌博款，两人诚信严重不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周光河、杨丽对涉案债务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涉案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借款人为周然，并不涉及周光河及杨丽。孔卿志豪主张其将169400元款项转至周光河账户内系基于双方的共同约定及周然、周光河的一致要求，且涉案款项用于周然、周光河的共同债务，均无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孔卿志豪要求周光河对周然的上述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涉案借款虽然发生于周然与杨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系周然以个人名义所借，且借款金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范畴，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借款用于周然与杨丽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两人的共同意思表示。虽然孔卿志豪将部分款项转至杨丽的银行账户内，杨丽名下银行账户亦存在向孔卿志豪还款的事实，但综合分析孔卿志豪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电话通话录音、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二审中杨丽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周然出具的说明等证据，本案无法排除杨丽名下银行卡当时系由周然掌控使用的合理怀疑，故仅凭杨丽与孔卿志豪之间的转款明细并不足以证明杨丽对涉案借款知情且予以认可的事实。据此，孔卿志豪要求杨丽对周然的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证据不足，一审对此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孔卿志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上诉人孔卿志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宏伟审 判 员 李莎莎审 判 员 焦玉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乔 馨书 记 员 李在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