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69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东创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支路60号一号楼。诉讼代表人：杨文志，重庆东创工贸发展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重庆渝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五人支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745310855Y。法定代表人：陈登秀，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钊，重庆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馨如，重庆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东创工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创工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以下简称“木耳灯具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13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创工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东创工贸公司的诉请，诉讼费由木耳灯具厂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忽略并混淆案件部分事实。717号宗地的土地费由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共同出资并交纳。717号土地的土地费504600元及拨用土地管理费11212元，共计515812元。其中的20万元由东创工贸公司筹集，有缴款单位为重庆精诚摩托配件厂（原木耳灯具厂）代缴的三份重庆市统一收据作为证据予以证明。该三份证据表明在1997年4月28日至6月2日期间，木耳灯具厂以木耳企办室的名义缴纳了717号宗地的土地费。东创工贸公司缴纳的20万元土地费的证据为转账支票、摘抄银行进账单、民事答辩状1-2及证明，该四份证据证明东创工贸公司支付给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的20万元土地费已经用于717号宗地的征地；2、717号宗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为木耳灯具厂。717号宗地由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共同出资，木耳企办室并未投资。且木耳企办室以（1997）16号文件已经将登记在其名下的该地块分配给木耳灯具厂使用，虽然木耳企办室也与万康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但最后享有开发收益的却是木耳灯具厂。木耳灯具厂系以717号宗地的实际使用权人身份参与“龙头景苑”项目联建。一审法院忽略了717号土地虽然登记在木耳企办室名下，但实际使用权人为木耳灯具厂，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约定717号宗地为按份共有的事实；3、一审判决混淆了木耳灯具厂取得“龙头景苑”项目联建地位并取得联建收益的基础协议。木耳灯具厂取得“龙头景苑”项目联建身份的基础文件为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并以此取得开发收益。虽然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建设“龙头景苑”项目的土地系挂牌出让，但该出让行为仅仅是其实现该项目的工作步骤，不能以此否认木耳灯具厂基于联合开发合同取得收益的事实；4、不动产物权的登记不影响物权归属合同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据此，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签订的《联合征地协议》中关于717号宗地靠东创工贸公司一侧的2亩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约定，不因717号宗地登记在木耳企办室名下而无效。该约定系双方对717号宗地的实际使用权的分割，合法有效；5、东创工贸公司有权要求分割木耳灯具厂在“龙头景苑”项目的联建收益。依据联合开发合同的约定，木耳灯具厂是以717号宗地作为联建条件，万康公司提供所有资金。故木耳灯具厂获取的收益就是提供了717号地，但木耳灯具厂没有理由占有、使用、收益、处分东创工贸公司2亩建设用地产生的联建收益。综上，《联合征地协议》已经明确了东创工贸公司对717号地享有物权，物权是否登记不影响东创工贸公司对内享有按份共有的收益权；6、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错误，并严重超审限。木耳灯具厂答辩称，1、717号宗地的土地费由精诚摩托车配件厂（原木耳灯具厂）代木耳企办室缴纳，东创工贸公司缴纳的20万元系其履行与重庆渝北区古路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古路公司”)的土地转让协议，东创工贸公司还就此提起过诉讼；2、717号宗地登记在木耳企办室名下，木耳灯具厂并非实际使用权人；3、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通过公开挂牌出让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并联合开发取得的收益与东创工贸公司无关；4、《联合征地协议》本身系虚假协议，即使有效，东创工贸公司也仅仅享有债权请求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东创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木耳灯具厂立即向东创工贸公司支付2302734元的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货币收入，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向东创工贸公司支付利息，自2010年12月18日起算至本息付清时止(利随本清)；2、判决木耳灯具厂立即将其在龙头景苑联建所得的12套房屋、7套门面、2个车位分割24%的份额给东创工贸公司。事实与理由：1997年4月20日，东创工贸公司与古路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古路公司转让位于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工农四社土地一块，面积约9亩，土地价格按渝北区新城管理委员会规定的价格。土地转让协议签订后，东创工贸公司于1997年4月25日签发出票人为东创工贸公司，收款人为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金额为200000元，付款性质为土地费的转账支票一张。同日200000元进入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银行账户。同一块土地，木耳灯具厂在1997年也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乡镇企业办公室(以下简称木耳企办室)的名义申请用地。在1997年4月28日和1997年4月30日及1997年6月20日开具的收据三张，木耳灯具厂因该宗地以木耳企办室的名义缴纳土地费545812元，但在木耳灯具厂缴纳的545812元土地款中含东创工贸公司通过支票支付的200000元土地费。1997年8月11日，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鉴于上述的情况，签订一份联合征地协议，约定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联合征地，联合征地位于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无砖厂旁的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并约定征地中靠东创工贸公司土地一侧的2亩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1997年10月28日，木耳企办室向渝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进行的土地登记申请。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约定联合征地的宗地在渝北区国土资源管理分局核发的渝北国用(1997)字559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确权为木耳企办室使用地。2002年12月5日，木耳灯具厂与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康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合同约定木耳灯具厂用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联合征地的土地与万康公司联合开发商住楼。2010年12月17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渝一中法民初字第26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确认万康公司欠木耳灯具厂“龙头景苑”全部债务5950000元。经东创工贸公司调查，木耳灯具厂用联合征地协议的宗地与万康公司联建共计获得货币收入9683000元，还分得龙头景苑的住房8套、门面6套、车库6个、办公用房1套。东创工贸公司认为，原木耳灯具厂签订的《联合征地协议》明确约定以木耳灯具厂名义所征土地8.41亩中的2亩应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木耳灯具厂用该土地与万康公司联建后获得货币及房屋收入，因此木耳灯具厂应将东创工贸公司应得的收益支付给东创工贸公司，但木耳灯具厂未履行该义务。综上，为维护东创工贸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木耳灯具厂辩称，本案中涉及的案件事实明显与东创工贸公司陈述不符，且东创工贸公司已经多次起诉，每次均是撤诉处理，其行为明显是虚假诉讼，浪费司法资源。1997年8月11日，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签订的联合征地协议，本身是虚假协议，木耳灯具厂对该协议的内容不知情，双方也未实际履行。依据该征地协议的约定，东创工贸公司仅享有债权请求权，其无权就土地收益进行任何主张。同时，依据该协议的约定，履行期限为1997年10月10日，东创工贸公司现起诉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木耳灯具厂同万康公司的联建行为与东创工贸公司没有关系，东创工贸公司无权要求参与分配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收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东创工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该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12月20日，江北县人民政府发布江北府征[1992]270号《关于木耳区企办室申请拨付土地的批复》载明：木耳区企办室：你室根据木区企发（92）6号、8号文批复，申请在龙溪镇开发区划拨土地修建木耳塑料制品厂、渝兴建筑公司的文收悉。经研究：同意划拨龙溪镇（原工农四社）国有土地5606平方米（即8.41亩）。作为联合修建厂房，办公、住宅用地。请按划拨土地红线图实地放线确定用地范围，不得超用。今后联合建好后，按建筑面积分摊用地面积，确定各自的土地使用权证。1992年12月30日，江北县国土局征地办（甲方）与江北县木耳区乡镇企业办公室（乙方）签订《拨用土地协议书》，甲方同意拨用龙溪镇城镇国有土地（原工农四社）土地水平投影面积5606平方米（折8.41亩），作为乙方修建厂房、公司基地的用地。土地费现按每平方米90元计504600元，以后按实测结算。拨用土地管理费2元/平方米计11212元。该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其他约定。1997年2月30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乡镇企业办公室（以下简称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发布木企[1997]16号《关于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申请用地的批复》载明：根据原江北县人民政府[1992]270号文件批复和原木耳区企办室（92）6、8号文件精神。申请在龙溪开发区划拨国有土地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作为发展乡镇企业用地。我室一九九七年二月三十日研究，同意将原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土地全部分配给我镇企业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修建厂房、办公、住宅综合用地，请速办好有关手续，开展修建。木耳灯具厂认为该文件的形成时间是1997年2月30日，但2月30日是不存在的，因此该文件存在不合理性。依据当时土地管理法规定，土地划拨须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乡镇企业办公室不具有相应资格，因此该证据并不符合法律上的合法性，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1997年4月20日，古路公司作为转让方（协议中简称甲方）与受让方东创工贸公司（协议中简称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协议载明：现甲方在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工农四社有土地一块，面积约9亩，由于三方临公路，不便使用。根据有关会议精神，本着互利互让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面积：按规划局和国土局指定地点为准，面积约9亩（以实测为准）；二、价格：按渝北区北部新城管理委员会规定价格，由乙方自行尽快交纳（必须在重庆市北部新城清理结束前）；三、甲乙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先付给甲方前期费用壹万元整作为定金，待国土证办完后，付清余款贰万元整；四、转让费用及土地管理费由乙方承担，甲方不负其他经济责任；五、所有手续原则上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助办理，但前期用地产权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二十天内办好），乙方协助。后期转让过户由甲乙双方协同办理。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其他约定。东创工贸公司于1997年4月25日签发出票人为东创工贸公司，收款人为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金额为200000元，付款性质为土地费的转账支票一张。同日200000元进入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银行账户。1997年8月11日，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协议中简称甲方）与东创工贸公司（协议中简称乙方）签订《联合征地协议》，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共同在渝北区龙溪镇黄泥塝无砖厂旁征地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并达成如下协议，以共同遵守：一、征地批文和手续由甲方负责办理并提供该地的全部批文和手续（复印件）一套给乙方。（江北府征[1992]270号文、木企[1997]16号文、建设用地批准书等）；二、甲乙双方商定将征用地5606㎡（折地8.41亩）靠重庆东创工贸发展有限公司现有土地一侧的土地1333.34㎡（折地2亩）分割给乙方，使乙方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三、乙方分割所得土地1333.34㎡（折地2亩）的价款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已于一九九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作为定金付给了甲方；四、在办理国土证过程中，甲乙双方应相互积极配合，加快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甲方确保在一九九七年十月十日前办好乙方的国土证。该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其他约定。该协议的甲方落款处加盖有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为廖昌荣，乙方落款处加盖有东创工贸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名为王正宇。木耳灯具厂认为联合征地协议上面加盖的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的公章已经模糊看不清楚，不能确认真实性。廖昌荣当时既是东创工贸公司的法人，也是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的法人，当时并没有加盖东创工贸公司的公章，公章是事后加盖，并且是一枚假章。经了解，王正宇是廖昌荣的表弟，该份协议的来源是东创工贸公司的王正宇涉嫌诈骗被公安局抓获，当时是为了救王正宇才写的该协议，该份协议是王正宇本人书写，协议上载明东创工贸公司支付了200000元给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但实际上并没有支付。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该协议并不能等同东创工贸公司享有2亩土地的物权，依据协议约定，双方共同进行征地后的土地分配，东创工贸公司只有依据协议在土地征地成功后享有债权请求权。该协议的第四条约定，履行期限为1997年10月10日，但双方未能征得所谓的8.41亩土地。1997年10月28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向渝北区人民政府申请坐落于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原工农四社的土地审批。1997年11月13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取得渝北国用（1997）字第55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位于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编号为717号，综合用途，城镇土地用地面积为5358.4平方米。1998年3月18日，东创工贸公司以重庆市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和重庆市渝北区古路房地产开发公司为木耳灯具厂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木耳灯具厂返还占用的土地费200000元人民币及占用期间的利息。重庆市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在答辩状中陈述，东创工贸公司于1997年4月25日支付给答辩人的200000元系代渝北区木耳企办室支付的土地费。答辩人依据用地协议收取他人代木耳企办室支付土地费是其自愿所为，答辩人依据用地协议收取他人代木耳企办室支付的土地费，并在用地单位完清土地费后为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手续，并无过错和不当。东创工贸公司只能依据与被代付单位的约定，向被代付单位主张权利，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其代付的土地费。在该案的审理中，渝北区木耳企办室于1998年6月5日出具了《证明》，载明“我办在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委会用地8.41亩，现已确权。所交土地费中，于1997年4月由东创工贸公司代付了200000元。此款系由重庆市精诚摩配厂廖昌荣组织（是精诚摩配厂向东创工贸公司调借的），特此证明。”庭审中，东创工贸公司举示了的法定代表人廖昌荣于1998年4月22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东创工贸公司成立于1992年1月，自该公司成立时起，我就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兼经理）。1997年四月公司董事之一王正宇编造假材料，私刻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私章，采取欺骗手段，在工商部门做了变更登记，现工商部门正在查处。我司1997年4月25日支付给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委会龙溪办事处的200000元，系代木耳企办室支付的土地费。转账支票是我亲自到龙溪办事处交给办事处财务人员的。当时已口头说明了是代木耳企办室交土地费，进账后办事处联同另两笔款一起开具了收据，收据现在我处。”2000年1月6日，东创工贸公司以纠纷已了结，自愿向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2000年1月7日，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作出（1998）渝北法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东创工贸公司撤回起诉。木耳灯具厂认为该案件系东创工贸公司向古路公司和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主张权利，该争议与木耳灯具厂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根据东创工贸公司自述，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终止，未能获得土地。渝北区木耳企办室于1998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的内容并未经木耳灯具厂认可，木耳灯具厂未向东创工贸公司进行任何借款。情况说明是东创工贸公司自行出具，可以证明该200000元纠纷是东创工贸公司与渝北区北部新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之间的纠纷，与木耳灯具厂无关。1999年2月5日，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变更企业名称为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2002年12月5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人民政府（镇企业办公室）（合同中称甲方，出地方）及其委托代办企业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合同中称乙方，出资方）、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合同中约定：项目名称为龙头景苑，项目地址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五人支路（原工农四社）。合作原则：该项目由甲方负责提供渝北区龙溪镇717号地块建设用地面积5400㎡，其范围指规划红线，其中有1.1亩土地为出让地，及规划已审批的方案设计总面积为25996㎡，与乙方联合开发；乙方支付1500000元给甲方作为联合开发的先决条件，甲方不再归还，资金由甲方所有，乙方负责提供开发建设的全部资金（明确由甲方支付的除外）及出让金的交纳；国土出让手续办完国土证领取后由乙方负责保管，甲方部分不得用于抵押，若国土证用于抵押视为违约；双方按总面积不低于25996㎡进行分配，甲方占17%，乙方占83%，超出25996㎡的面积，双方仍按此比例分配。分配方式：分配内容为该项目竣工后总面积不低于25996㎡进行分配，住宅、门面、停车位及转换层设备用房等均按17:83的比例划分；甲乙方所分得的房屋位置（原则按垂直划分），待初设图批准后再进行商定，并签订补充协议。分配中，房屋比例不包括1500000元。同时涉及不足一间或一套房的，超面积部分按成本价计算进行补偿；甲乙双方按比例分得的房屋，产权归各自所有，房屋交易中的税费由各自承担；甲方所分得的房屋可委托乙方销售和管理，具体办法双方另行商定，并签订代售代管协议。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即支付400000元定金给甲方，付款的同时甲方将渝用（1997）字第5590号土地证及其它与土地有关的证件交予乙方；待规划选址意见通知书及红线的单位名称更换为乙方时，乙方在5日内支付600000元给甲方，甲方将此款用于办理1.1亩土地转让；土地出让证办完后10日内但不超过2003年12月底乙方支付余款500000元给甲方。甲方的责任包括将渝北区龙溪镇征用的717地块和1.1亩的出让地（其范围指规划红线）提供给乙方联合修建商住楼，1.1亩的出让地转让手续由甲方负责转让在联建双方名下，并承担全部费用等。合同还对甲乙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的尾页落款处甲方加盖有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人民政府加盖的公章，委托代理人加盖有廖昌荣的私章，委托代办企业加盖有木耳灯具厂的公章，乙方加盖有万康公司的公章。同日，木耳灯具厂（合同中简称甲方，出地方）与万康公司（合同中简称乙方，出资方）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合同中约定项目名称为龙头景苑，项目地址渝北区龙溪镇黄泥磅五人支路（原工农四社）。该合同约定的内容与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人民政府（镇企业办公室）和万康公司、木耳灯具厂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的内容一致。同日，2002年12月6日，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向重庆市规划局、渝北区规划分局提出《申请》，因龙头景苑项目的合建单位重庆银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无资金进行项目的开发建设，故木耳企办室与重庆银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解除“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书”。同时与万康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共同开发建设“龙头景苑”项目。由于政策改制，木耳企办室现已拆销，不复存在，因此将该项目转交给木耳灯具厂，由该厂接管“龙头景苑”项目的建设开发，并由木耳镇人民政府出具委托书，因此特提出申请：1、将合建单位的名称由原重庆银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万康公司。2、将建设单位的名称由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变更为木耳灯具厂。2003年1月17日，重庆市规划局印发渝规选（2003）北字第0003号《关于龙头景苑工程的选址意见通知书》，载明：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渝北计[2001]62号文批复，你单位的龙头景苑工程申请在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建设。经研究，同意上述申请。请按国家基本建设程序和现行有关规定办理相应手续。建设具体位置及规划要求见附件：《重庆市建设工程设计条件、要求通知书》；规划设计红线图。重规选[2001]北字第0039号文同时作废。建设单位或个人在取得本通知书后六个月内未报送规划设计方案的，本通知书（含附件、附图）自行失效（不可抗力因素除外）。自行失效后，按《重庆市城市规划管理条例》的规定，另行确定建设单位或个人。2003年1月29日，重庆市规划局向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发放《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项目名称为龙头景苑，用地位置为黄泥磅五人支路，用地面积5400平方米。2003年3月21日，重庆市渝北区发展计划委员会办公室印发渝北计[2003]128号《关于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等建设龙头景苑商住楼项目的立项批复》，载明：你们“关于建设龙头景苑商住楼项目的立项申请”收悉。为加快我区房地产业发展，改善居民居住条件，经研究，同意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建设龙头景苑商住楼项目立项。现将有关事项批复如下：一、项目建设地址：渝北区龙溪街道黄泥磅；二、项目建设规模及主要建设内容：用地面积5400平方米。建筑面积30000平方米，修建住宅等；三、项目总投资及资金来源：总投资2800万元，资金来源由你们联建双方自筹解决。请据此与有关部门联系，按照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待初步设计批准，区统计局办理新开工项目登记，我委办理投资许可证后，方能开工建设。2004年4月9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让方）与万康公司（受让方）、木耳灯具厂（受让方）签订渝地（2004）划转合字（渝北）第23号《重庆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和《重庆市土地管理规定》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双方本着平等、自愿、有偿的原则，依法订立本合同。经过挂牌，出让方同意将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金紫山片区地块，面积6091.4平方米（以交地面积为准）的国有土地挂牌出让给受让方作为商住用地，出让年限商业40年、居住50年。其出让年限从签订正式合同之日起算。建设用地位置与四至范围以用地红线兰图为准。规划设计用地性质为商住，建设规模25996平方米。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3906604元人民币，其中土地出让金3874453元。该地块设计土地成本之中由应分摊的规定地块控制性详规设计费以及地质灾害防治规划费为32151元，由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收取。根据渝北区人民政府渝北府发（2003）6号文件和（2002-109）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同意将区收部份土地出让金投入金紫山片区基础设施建设，市实收土地出让金2130949元。受让方在交清全部土地出让价金和出让方交地后30天内，向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申办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受让方应在2004年6月底前动工建设，并于2006年12月底前竣工。受让方依法以出让方式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在出让合同约定的使用年限内，受法律保护。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其他约定。2005年2月3日，重庆市渝北区木耳镇乡镇企业办公室因在龙溪镇原工农四社转让土地6091.4平方米，向重庆市渝北区地税局缴纳包含营业税、城建税、土地增值税在内的税费共计506283.44元。2005年6月6日，木耳灯具厂（甲方）与万康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对甲乙双方于2002年12月5日签署的《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中有关地块范围及分配比例的内容，作补充约定：项目名称：龙头景苑；项目地址：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地块范围：由木耳民用灯具厂提供的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717号地块，面积5400平方米，和由渝北区新洲实业有限公司转让的龙溪街道黄泥塝1047号地块，面积733平方米。分配比例：1、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717号地块5400平方米和龙溪街道黄泥塝1047号地块733平方米组成了龙头景苑项目用地。2、上述两地块和地块上的建筑物仍按原合同签订的17:83的分配比例不变，即甲方占17%，乙方占83%。2005年9月16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100房地证2005字第X号《土地使用权证》，权利人为万康公司和木耳灯具厂，土地坐落为渝北区龙溪街道金紫山片区地块，地号为1047，用途为商业/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5229.9平方米，备注中载明该宗地系根据渝地（2004）划转合字（渝北）第23号土地出让合同核发此证。2006年5月25日，重庆市城市建设综合开发管理办公室印发渝开办发[2006]54号《关于联合开发建设“龙头景苑”工程项目备案的复函》，载明：重庆市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你们两家单位分别报送的关于联合开发建设“龙头景苑”项目的请示（重渝北木耳灯厂字[2006]第13号）、（重万康司字[2006]第026号）及相关资料已收悉。“龙头景苑”工程项目位于重庆市渝北区黄泥磅五人支路，用地面积约5400平方米，建筑面积26240平方米。2002年12月重庆渝北区木耳民用灯具厂与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对“龙头景苑”工程项目进行联合开发建设。现申请办理项目联建备案手续。经我办会同相关职能部门按照《重庆市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和项目转让、联建管理的有关规定，对该项目的相关资料进行了备案审查，现回复如下：一、你们报送的联合开发建设“龙头景苑”工程项目的资料已达到备案要求。重庆万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龙头景苑”工程项目的“项目法人”和“质量责任人”；二、你们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对各方的权利、义务均有明确的规定，各方应认真执行。在执行中若发生新的问题时，各方应本着友好互利的原则协商解决；三、联建各方在建设中严格遵守和执行有关法律、法规，认真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使工程项目在满足规划许可条件和保证质量的前提下早日建成；四、根据此回复，请你们速到相关部门办理项目联建的相关手续，到项目所在地的开发办办理开发项目建设管理的手续，以利加快该项目的建设。2006年8月3日，木耳灯具厂（甲方）与万康公司（乙方）签订《委托售房合同》，约定乙方分得的房屋委托甲方对外公开销售。甲方将房屋委托乙方对外公开销售，乙方则按净值包干人民币1760元/㎡的价格支付给甲方。现行税法政策规定的有关税费，交易税费及销售佣金、广告等一切费，均由乙方负责交纳。乙方负责将25层3、4、5、6号房（建筑面积为256.88㎡）及车位2位（建筑面积67.61㎡），产权过户到陈登秀名下（车位位置在A-12--A-18/1/A-A--A-E），过户税费由陈登秀交人民币50000元给乙方包干使用。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其约定。2007年5月10日，万康公司（甲方）与木耳灯具厂（乙方），双方就甲乙双方联合开发建设的渝北区龙头景苑项目中乙方所得部分房屋销售资金支付签订《房屋销售资金支付办法》，约定：一、甲方现应支付乙方售房资金2100000元（包括700000元借款在内），甲方在5月10日前支付乙方1007891元，余下1100000元因甲方资金困难暂时不支付，向乙方借用，并按10%的年息向乙方支付资金利息，利息从2007年5月11日起计算；二、余下的售房资金双方约定甲方分期支付，具体支付时间为8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11月30日前支付1000000元，2008年2月28日前支付完尾款约1420000元；三、以上乙方的售房资金如甲方资金困难不能按时支付，乙方同意借给甲方使用，并由甲方向乙方支付10%的年息，直至付清房款。利息从约定支付时间开始计算。2008年7月14日，万康公司（甲方）与木耳灯具厂（乙方）双方达成《会议纪要》，就甲乙双方联合开发的龙头景苑项目的有关事项，达成如下纪要：1、关于乙方分得的项目A栋第25层3号、4号、5号、6号住宅房屋、A栋5号门面、1号内门面、B栋8号、13号、14号门面、C栋2号、11号门面等房屋，乙方按照现状接房；对于前述房屋尚未安装的门窗、楼梯等，由甲方统一补偿给乙方33000元。2、对于B栋1单元1-2、2-2、3-2，2单元1-1、1-2、2-1、2-2、3-1号房屋的对讲系统和一楼单元门，由甲方在20个工作日内按照项目范围内的统一标准予以安装。根据乙方的要求，甲方为乙方申请在A栋第25层再安装一户天然气。3、在2008年8月15日，甲方将乙方分得的住宅、门面交付给乙方；届时，双方到项目现场办理交房手续，交房前的物管费由甲方承担。如甲方逾期交房，则按照每套房屋/每个门面每月1000元的标准赔偿乙方的损失。4、在2008年9月底前，甲方将上述乙方分得房屋的产权证件办理给乙方；本纪要签署后5日内，乙方应将办理前述产权证件所需的各种资料提交给甲方。5、关于此前约定乙方借给甲方的款项，原本应按月结算和支付利息，由于甲方资金困难，乙方同意甲方延期到2008年9月底，由甲方以项目内的门面贷款向乙方支付本息，但对于按月结算的利息应当计算复利。6、待项目范围内住宅、非住宅的产权证件均办妥后，按照该产权证件载明的面积，甲方与乙方对原分房的面积误差进行结算。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因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发生纠纷，木耳灯具厂起诉至法院，双方在审理过程中达成调解，确认万康公司欠木耳灯具厂“龙头景苑”联建项目有关的全部债务（含联建房屋面积误差的结算）为人民币共计5950000元，并对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2010年12月17日，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制作（2009）渝一中法民初字第264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事项进行了确认。另查明，东创工贸公司于2013年、2015年两次以木耳灯具厂为木耳灯具厂起诉至该院，要求木耳灯具厂支付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货币收入并分割龙头景苑项目所得的房屋份额，东创工贸公司后均撤回起诉。东创工贸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以本案的诉求诉至该院。庭审中，东创工贸公司还举示了《需要查询房产信息的明细表》和收据12张，拟证明渝北区龙塔街道荷塘路80号龙头景苑2幢8套普通成套住宅、6套门面、车库6个、办公用房1套的产权人均为木耳灯具厂，木耳灯具厂因龙头景苑项目获得万康公司支付的货币性收入3913000元。东创工贸公司认为上述房产系木耳灯具厂因龙头景苑项目分得的房屋，上述房屋应按照《联合征地协议》约定的2亩占8.41亩地的24%比例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结合（2009）渝一中法民初字第264号《民事调解书》，万康公司欠木耳灯具厂5950000元，木耳灯具厂因龙头景苑项目获得货币性收入共计9683000元。木耳灯具厂应按照9683000元的24%即2302734元支付给东创工贸公司。木耳灯具厂质证对《需要查询房产信息的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房屋系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联建所得的收益，东创工贸公司无权要求参与分配，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木耳灯具厂质证对12张收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东创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分割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联建的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货币收入及所得房屋。围绕东创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二点。一、原木耳灯具厂于1997年8月11日签订《联合征地协议》，东创工贸公司主张拥有渝北区龙溪镇黄泥塝无砖厂旁8.41亩土地中的2亩土地的使用权。东创工贸公司在庭审中举示了原木耳灯具厂于1997年8月11日签订《联合征地协议》，协议约定原木耳灯具厂共同征地，土地位于渝北区龙溪镇黄泥塝无砖厂旁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并约定征用地靠东创工贸公司现有土地一侧的土地1333.34㎡（折地2亩）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东创工贸公司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东创工贸公司分割所得土地的价款200000元已于1997年4月28日作为定金付给了木耳灯具厂，木耳灯具厂确保在1997年10月10日前办好东创工贸公司的国土证。木耳灯具厂质证认为该协议上面加盖的原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的公章已经模糊看不清楚，不能确认真实性。廖昌荣当时既是东创工贸公司的法人，也是木耳灯具厂的法人，公章是事后加盖，并且是一枚假章。王正宇是廖昌荣的表弟，该份协议的来源是东创工贸公司的王正宇涉嫌诈骗被公安局抓获，当时是为了救王正宇才写的该协议，该份协议是王正宇本人书写，东创工贸公司也未支付200000元给木耳灯具厂。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该协议并不能等同东创工贸公司享有2亩土地的物权，依据协议约定，东创工贸公司只有依据协议在土地征地成功后享有债权请求权。该协议约定履行期限为1997年10月10日，但双方实际未能征得所谓的8.41亩土地。该院认为，木耳灯具厂虽然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加盖的公章系假章，但未申请司法鉴定，故该院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协议约定木耳灯具厂应在1997年10月10日前为东创工贸公司办理国土证，但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已于1997年11月13日取得位于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编号为717号土地的渝北国用（1997）字第559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渝北区木耳企办室才是上述土地的使用权人。至于协议中载明的200000元是否支付，应如何处理，是基于该协议所产生的法律关系，与本案诉求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东创工贸公司依据该协议主张拥有2亩土地的使用权，缺乏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至于东创工贸公司依据渝北区木耳企办室于1997年2月30日发布的木企[1997]16号《关于重庆市精诚摩托车配件厂申请用地的批复》主张木耳灯具厂已经取得了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编号为717号土地的使用权。该院认为，土地使用权应以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权利人为准，渝北区木耳企办室的该文件不具有变更使用权人的性质，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应为渝北国用（1997）字第559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载明的渝北区木耳企办室，故东创工贸公司的该主张该院不予采信。二、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双方是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龙头景苑联建项目土地的取得是出让所得，东创工贸公司是否有权分割木耳灯具厂在龙头景苑项目取得的收益。2012年12月5日，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及其委托代办企业木耳灯具厂、万康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商住楼合同》，同日木耳灯具厂和万康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内容一致的《联合开发商住楼》，联合开发龙头景苑项目。次日，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向重庆市规划局、渝北区规划分局提出申请，将龙头景苑项目的合建单位的名称由原重庆银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万康公司，将建设单位的名称由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变更为木耳灯具厂。之后，重庆市规划局向万康公司、木耳灯具厂发放龙头景苑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位置为黄泥磅五人支路，用地面积5400平方米。万康公司、木耳灯具厂还向渝北区发展计划委员会申请了龙头景苑商住楼项目的立项，并获批准。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可以认定龙头景苑项目的联合建设单位为木耳灯具厂和万康公司，本案的东创工贸公司并未参与该项目的联合建设开发。2004年4月9日，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与万康公司、木耳灯具厂签订渝地（2004）划转合字（渝北）第23号《重庆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面积6091.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经挂牌出让给万康公司和木耳灯具厂作为商住用地，出让年限商业40年、居住50年。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3906604元人民币，其中土地出让金3874453元。之后，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向万康公司和木耳灯具厂颁发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之后，木耳灯具厂和万康公司对上述土地进行了联合开发建设，木耳灯具厂因此获得的货币和房屋收入均是依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合法取得。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万康公司和木耳灯具厂联合开发建设的龙头景苑项目的土地系通过挂牌出让合法取得，与东创工贸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东创工贸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参与了龙头景苑的联合开发建设，故东创工贸公司要求分割木耳灯具厂因龙头景苑联建项目取得的货币及房屋收入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该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渝北区木耳企办室已于1997年11月13日取得位于渝北区龙溪镇原工农四社，编号为717号土地的渝北国用（1997）字第559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至于该土地之后的使用和开发，是渝北区木耳企办室的合法权利，均与东创工贸公司无关。龙头景苑项目联建的土地系木耳灯具厂和万康公司与重庆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签订土地出让合同依法取得，东创工贸公司并未参与该项目的联合开发建设，东创工贸公司要求分割龙头景苑联建项目的货币收入及所得房屋的诉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该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于1997年8月11日签订《联合征地协议》的效力及履行情况、所享有的权利义务，与本案诉求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该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东创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东创工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919元，减半收取计31459.5元，由东创工贸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东创工贸公司是否向原木耳灯具厂支付20万元土地费的问题。东创工贸公司举示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载明，1997年4月25日，东创工贸公司向渝北区开发委龙溪办转账20万元，《交通银行进账单》载明，1997年4月25日，渝北区开发委进账20万元。结合木耳企办室于1999年6月5日出具的《证明》中关于木耳企办室确权的8.41亩土地所交的土地费中，有20万元系东创工贸公司于1997年4月代付的内容，廖昌荣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关于木耳企办室缴纳的土地费中有20万元由东创工贸公司代缴的内容。以及原木耳灯具厂于1997年8月11日与东创工贸公司签订的《联合征地协议》约定的内容，双方一致认可东创工贸公司已经在1997年4月28日将20万元土地费交付给了原木耳灯具厂的事实。足以认定东创工贸公司已经向木耳灯具厂支付了《联合征地协议》中约定的20万元土地费。木耳灯具厂辩称，该20万元款项系东创工贸公司履行其与古路公司之间的土地转让协议，并非代木耳企办室缴纳。但因木耳灯具厂在之后签订《联合征地协议》时，再次确认东创工贸公司已经缴纳20万元土地费的事实，本院对其该项辩称理由不予采纳。木耳灯具厂还辩称《联合征地协议》虚假，但其仅仅举示了廖昌荣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的单方陈述笔录，不足以认定该协议系虚假协议，故对其该项辩称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东创工贸公司能否依据《联合征地协议》主张其对案涉地块享有部分物权的问题。东创工贸公司与原木耳灯具厂签订的《联合征地协议》约定，双方在渝北区龙溪镇黄泥塝无砖厂旁征地5606平方米（折地8.41亩），批文和手续由木耳灯具厂办理并提供该地的全部批文和手续给东创工贸公司。木耳灯具厂将其中的1333.34㎡（折地2亩）分割给东创工贸公司，使东创工贸公司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木耳灯具厂确保在1997年10月10日前办好东创工贸公司的国土证。东创工贸公司据此主张该协议系其与木耳灯具厂对案涉地块按份共有的约定。按份共有是指共有人分别按照确定的份额对共有财产分享权利、负担义务。而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在《联合征地协议》中约定木耳灯具厂办理批文和手续提供给东创工贸公司，并确保在1997年10月10日前办好东创工贸公司的国土证。从上述内容看，双方并未在该协议中约定对案涉地块按份共有，而是东创工贸公司与木耳灯具厂联合征地的面积分别为1333.34㎡和4272.66㎡（661333.34㎡5606㎡-1333.34㎡），并各自单独办理国土证，木耳灯具厂只是承担了办理相关手续和证件的合同义务。之后，案涉地块土地使用证办至了木耳企办室，并未办到木耳灯具厂及东创工贸公司名下。东创工贸公司可以基于该协议另行向木耳灯具厂主张权利，但其认为该协议系双方按份共有的内部约定，并享有该地块部分物权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东创工贸公司认为一审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及超法定审限结案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对其认为争议不大，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的案件，可以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东创工贸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也未对此提出异议。且本案已经经过二审审理，东创工贸公司并未因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而影响其诉讼权利。木耳灯具厂与东创工贸公司在一审审理中，于2018年7月5日及12月5日两次申请法庭给予其庭外和解期，一审法院依法扣除上述审限，并未超期结案。东创工贸公司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因东创工贸公司并不享有案涉地块物权，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其要求分享木耳灯具厂与万康公司联合开发收益的诉请并无不当。东创工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919元，由重庆东创工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钱  昳  心审 判 员 吴杰审判员于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岳     林书 记 员 曾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