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4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代智，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本科文化，原系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副县级），住桐城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7年5月5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5月12日被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由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谢家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居多韬，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代智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8）皖0404刑初48号刑事判决。周代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因需要对周代智检举他人犯罪线索进行调查核实，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周代智2008年1月至2016年5月任桐城市国土局局长、党组副书记、土地储备中心主任，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任安庆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兼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2017年2月起任安庆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兼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副县级）。2009年以来，被告人周代智利用担任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提供便利和帮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52.926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安徽翔鹰市政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道明为了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照顾。2011年5、6月份殷道明陪同被告人周代智去给其子看病过程中付3万元医疗费和生活费。2012年春节前殷道明到被告人周代智家以看望孩子的名义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2013年春节前殷道明到被告人周代智家以看望孩子的名义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4年春节前殷道明到被告人周代智家以看望孩子的名义家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另查明，2011年前后，殷道明因做工程需要资金先后向周代智的妻子汪明英借款，2013年5月28日，殷道明向汪明英出具借条，内容为“本金连同利息共计六十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殷道明的证言。证明：2011年5、6月份，其陪同周代智和其子去上海看病，在上海期间其付了一部分医疗费和生活费，一共是三万元，周代智说过要还给其，其客气了一下，事后周代智就没再提还钱，实际上也没有还。2011年前后，其向周代智的妻子汪明英借款三十万元，2013年5月期间，其给汪明英打了一张欠款为六十万元的借条，这六十万的借款一直没有还。2012年、2013年、2014年春节前，其到周代智家以看望孩子的名义分别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1万元现金、1万元烟酒卡。其是做市政工程的，周代智是桐城市国土局局长，想与周代智处好关系，希望做一些国土局的工程，得到周代智的照顾。（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5、6月份，其家人去上海看病，翔鹰实业公司老总殷道明陪同一起去的上海，在上海期间的医疗费和生活费殷道明付了三万元。其要把钱还给他，殷道明说钱是给孩子的，等孩子工作以后再还给他，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殷道明。另外，2012年、2013年、2014年春节前，殷道明均以看望孩子的名义分别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1万元现金、1万元烟酒卡。殷道明是做市政工程的，他以前做过国土局的工程，其任局长后，殷道明还想继续干国土局的工程，希望得到其照顾。（3）借条、银行流水。证明：殷道明向周代智妻子汪明英借款及部分利息支付情况。2、安徽龙达建设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良寿为了和被告人周代智处好关系，在建设项目以及龙达集团办公楼项目上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帮助和便利。2014年中秋节前，张良寿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办公室送给其8000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张良寿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另外，2009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春节前，张良寿都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六年春节共计2.4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张良寿的证言。证明：其为了在建设项目以及龙达集团办公楼项目上得到周代智的帮助和便利。过年过节的时候以看望的名义送给周代智烟酒卡和现金。2014年中秋节前，其到周代智的办公室送给其8000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另外，2009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春节前，其都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共计2.4万元烟酒卡。（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张良寿为了和其处好关系，想在项目上和龙达集团办公楼项目上得到其帮助，2014年中秋节前其张良寿到办公室送给其8000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张良寿到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另外，2009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春节前，张良寿都到其办公室送给4000元烟酒卡，共计2.4万元烟酒卡。（3）安徽龙达建设集团公司用地资料。证明：安徽龙达建设集团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3、2014年安徽梧桐玉艺集团有限公司从事梧桐国际项目开发，开发过程需要土地质押进行融资，质押进行融资需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手续，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昌奉找到被告人周代智帮忙。在被告人周代智帮忙下，陈昌奉顺利办理了手续。陈昌奉为了表示对被告人周代智的感谢，于2015年12月份到周代智的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陈昌奉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的时候其公司搞梧桐国际项目，需要土地质押融资，到桐城市国土局办手续，其找到周代智希望得到他的关照，手续尽量办快一点。周代智让其到桐城市国土局窗口办理手续，后来手续办理成功。为了表示感谢，2015年12月的时候，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的烟酒卡。（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的时候陈昌奉搞梧桐国际项目，需要土地抵押融资，要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手续，需要其给予关照，2015年12月的时候，陈昌奉到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的烟酒卡。（3）安徽国翠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证明：梧桐国际项目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4、安徽香山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国庆为了和被告人周代智搞好关系，得到周代智的照顾和便利，在2013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周代智从上海回桐城途经常州时，张国庆在被告人周代智住的酒店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4年中秋节的时候，张国庆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张国庆的证言，证明：其做香山公馆项目，因为周代智是桐城市国土局局长，其希望跟周代智搞好关系得到他的照顾和一些工作上的便利。2013年8月左右，周代智从上海回桐城途经常州住了一晚，其就在那天晚上到周代智住的酒店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4年中秋节的时候，其到周代智的办公室送给他4000元烟酒卡。（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8月份左右，其从上海看病回来，途径常州休息了一晚，香山园林负责人张国庆到其住的酒店送给其1万元现金。在2014年中秋节，张国庆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张国庆之所以给其送钱物，是因为他做香山公馆项目需要其关照。(3)安徽香山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安徽香山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5、安徽黄梅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复汉为了感谢被告人周代智在公务招待中使用其公司黄梅飘香酒，2014年春节前，张复汉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张复汉的证言。证明：其是安徽黄梅飘香酒业有限公司法人，为了感谢桐城市国土局的招待用酒使用其公司的黄梅飘香酒，其在2013年或2014年春节前送给周代智1万元现金。（2）被告人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春节前，张复汉为了感谢其在公务接待中使用他公司的酒，张复汉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现金。（3）安徽黄梅酒业有限公司销售发票及营业执照。证明：从2011年5月至2013年1月，桐城市国土局分五次向安徽黄梅商贸有限公司购入黄梅飘香系列酒。6、安徽盛源集团百货有限公司为了和被告人周代智处好关系，能尽快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1年春节，该公司总经理姚卫强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2012年春节，姚卫强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共计1万元烟酒卡。2015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周代智到安徽盛源集团百货公司董事长盛笑知的办公室，退回安徽盛源集团百货公司总经理姚卫强以前送给他的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盛笑知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周代智到其办公室，把一个报纸放到茶几上，说是以前公司总经理姚卫强送给他的东西，要退给公司。其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姚卫强喊来。姚卫强到其办公室后，其才把报纸打开，发现里面是5万元钱，姚卫强称没有送这么多，就收下了1万元，其余4万元又退给周代智了。（2）姚卫强的证言。证明：为了和周代智处好关系，能尽快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代表公司于2011年、2012年春节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分别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共计1万元烟酒卡。2015年下半年，周代智打电话问其盛总（盛笑知）在不在办公室，说他找盛总有点小事，当时盛总不在，其对他讲等盛总在时其告诉他。后来，在盛总在办公室时，其打电话告知周代智盛总在。周代智独自到了盛总办公室。周代智走后，盛总把其喊到他办公室，说周代智拿了报纸包的东西过来。其到茶几那里打开，里面是5万元。盛总问其和周代智之间的往来情况，其称没有送这么多，只有万把块钱。之后，盛总让其收下1万元，其余的4万元放在盛总那儿，由盛总退给周代智。（3）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盛百公司盛笑知为了办事情快一点，安排下属姚卫强于2011年、2012年春节到其办公室分别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共计1万元烟酒卡。2015年下半年，其到盛笑知办公室，把以前一起吃饭花销和盛笑知安排人送给其的烟酒卡共5万元用报纸包着退给盛笑知，盛笑知当时把钱都收下了，第二天，盛笑知收下1万元，其余4万元又退给其了。（4）安徽盛源集团百货公司入账收据、用地资料以及安徽盛源集团百货公司与桐城市国土局的行政判决书等书证证明：安徽盛源集团百货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以及因供地事宜进行行政诉讼情况。7、桐城市业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了在业仁大厦项目上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2014年春节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立仁和被告人周代智一起吃饭，饭后胡立仁在送被告人周代智回家的路上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胡立仁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其和周代智一起吃饭，饭后在送周代智回家的路上送给周代智1万元烟酒卡。因为业仁大厦在2014年开工建设，周代智是桐城市国土局局长，其希望得到周代智的帮助，能在政策范围内给予关照，提供便利，所以才送周代智1万元烟酒卡。（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春节，桐城市业仁公司负责人胡立仁与其一同吃饭，饭后在送其回家的路上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胡立仁自己想建个办公楼想让其给予关照，另外胡立仁的公司是搞建筑的，也想在房产基建工程的承包上其能给予帮助。(3)桐城市业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业仁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8、2012年3月份，安徽省东跃运贸有限公司想在桐城市区购地盖航运公司总部（盛唐国际项目）。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陆跃进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找其帮忙，临走时送给被告人周代智2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陆跃进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其到周代智办公室讲想在桐城市买块地盖航运公司总部。周代智表示会尽力提供支持，建议以政府名义招商引资，好寻求政策服务支持和政府重视。临走时，其将2万元烟酒卡（面值2000元，共10张，用橡皮筋扎着的）放到周代智的办公桌上，周代智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后来其按周代智的建议，最后取得了一块地。周代智队给其提供思路外，还在其取得土地的过程中尽可能给予服务和便利。（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3月，桐城航运公司老总陆跃进到其办公室讲想在桐城市买地盖航运公司总部。其表示会尽力提供支持，同时建议以招商引资为由来寻求政策服务支持和政府重视。陆跃进临走时将2万元烟酒卡（面值2000元，共10张）放到办公桌上，其没有推辞就收下了，后来陆跃进按照其的建议取得了一块地，就是现在的盛唐国际项目。(3)安徽东跃运贸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安徽东跃运贸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9、2013年，桐城市华星包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国安变更土地性质，将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用于房地产开发，需要在2013年12月25日补交清土地出让金后才能变更，逾期政策废除。吴国安找到被告人周代智帮忙，土地变更手续办好后，为了表示感谢，2014年元月，吴国安在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工商银行如意金条400克，价值人民币141264元。另查明，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周代智来到吴安国的办公室，将之前吴安国送给他的4根金条退给了吴安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吴国安的证言。证明：为了感谢周代智在华星公司土地性质由工业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过程中及时办理土地变更手续，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其从公司拿了4根金条（每根100克）到周代智办公室，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把四根金条放在他办公桌的抽屉里。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周代智来到其办公室，将之前送给他的4根金条退给了其，并讲这个东西他不能要。周代智将4金条退给其后，其到工商银行桐城支行把4根金条换成了两条200克的金条。（2）束延祥的证言。证明：其是周代智的专职驾驶员，2014年12月中旬的一天，周代智让其开车送他去合肥，说是给别人送东西。其按周代智给其的地址到了合肥市经济开发区的一家公司（是桐城华星包装公司老板吴总开的），周代智让其在车里等着，然后他就上楼了，没过一会，周代智回到车里，其开车回桐城了。其没有看到周代智说的要琮给别人的东西具体是什么。（3）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华星包装公司的吴总想把公司的工业用地改为商业用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希望得到其的帮忙，在政策范围内给予照顾，提供便利。吴总到其办公室，把一包东西塞到办公室的抽屉里就走了，其发现是4根金条，其立即打电话给他，吴总说已经回合肥了。2014年12月中旬的一个双休日，其和局办公室司机束延祥到合肥经开区吴总的办公室，把金条退给了吴总。(4)桐城市华星包装有限公司用地资料、变更土地性质资料、企业资料、购买中国工商银行金条凭证等书证。证明：桐城市华星包装有限公司用地、变更土地性质等业务情况。2013年1月23日，该公司向工商银行购买“如意金条”100克6条，每克353.16元，共计211896元。（5）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宜刑初字第00040号判决书。证明：桐城市副市长、兼任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潘章生因涉嫌受贿罪于2014年12月10日被安庆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次日执行指定住所监视居住。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宜刑初字第00040号判决书认定：2011年国庆节后的一天，潘章生在家中收受吴国安所送现金10万元。吴国安行贿目的是为了找潘章生帮忙将其所征土地上的居民迁出。10、安徽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为得到被告人周代智在其项目上的关照。2014年12月，夏某在通往鸿润集团厂房的路上送给被告人周代智1万元现金。2015年春节前，夏某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2009年至2013年期间，每年春节前夏某都安排公司的工作人员金斌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烟酒卡，五个春节共计1万元烟酒卡。2013年10月，被告人周代智父亲去世，总经理夏某安排金斌到周代智老家新渡镇送给被告人周代智母亲2万元现金。以上共计3万元现金，2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夏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3年春节前，其安排公司副总金斌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面值2000元的烟酒店购物卡，五个春节共计送给他1万元购物卡。另外，2013年10月，其得知周代智父亲去世，安排金斌到周代智的老家新渡镇送给周代智母亲2万元现金，实际上这2万元现金是送给周代智的，他不在国土局长这个位置上，其不会因为他父亲去世送钱的。2014年12月，其在去鸿润集团厂房的路上送给周代智1万元信诚烟酒店的购物卡。其安排金斌和亲自给周代智送现金和购物卡，是想让他在都市华庭项目的拆迁、土地使用证分割以及其作项目上多提供些便利。（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9年至2013年春节前，夏某安排他公司的副总金斌到其办公室给其送2000元烟酒卡，五个春节共送1万元烟酒卡。2013年10月，其父亲去世，其母亲跟其说一个姓金的送了2万元现金，其当时没见到金斌本人，其怀疑是夏某安排的。2015年春节，夏某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信诚烟酒店的烟酒卡。夏某给其送现金和购物卡，是想和其处好关系，请其在他的项目上给提供便利。（3）安徽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用地资料。证明：鸿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1、安徽中熙控股集团董事长包艮果在桐城市从事房地产开发，为了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2014年春节，包艮果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包艮果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其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4000元烟酒卡。因为周代智是桐城市国土局局长，与他处好关系方便其在桐城搞房地产项目的时候能给其关照。（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包艮果为与其处好关系方便搞房地产开发，2014年春节，到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其将这4000元烟酒卡交到局办公室用于办公。（3）束延祥、毕章清、余海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束延祥交给桐城市国土局办公室9条中华烟，束延祥称是用包艮果送给周代智的4000元烟酒卡换的。12、安徽紫润置业有限公司为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2014年春节前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爱兰在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徐爱兰的证言。证明：2014年春节的时候，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的烟酒卡。因为其在桐城搞房地产，做的是紫润地产项目，而周代智是桐城市国土局局长，其想和他处好关系让他给予关照。其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的手续从来没有耽误过。（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春节的时候，紫润地产老总徐爱兰为了和其处好关系，对他的紫润地产项目给予关照，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的烟酒卡。(3)安徽紫润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安徽紫润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3、桐城市恒嘉置业有限公司为在投子山文化产业园配套用地上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斌分别于2014年春节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2015年春节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烟酒卡，以上共计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张斌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到桐城市投资投子山文化产业园项目。2014年前后，因为配套土地事情，其找到周代智，希望国土局给尽快挂牌、供地。2014年春节的时候，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的烟酒卡；2015年春节的时候，其又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5000元的烟酒卡，共计1万元烟酒卡。（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2015年春节期间，投子山文化产业园项目老总张斌到其办公室各送给其5000元的烟酒卡，共计1万元烟酒卡。（3）桐城市恒嘉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恒嘉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4、桐城市金星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为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2015年中秋节，该公司副总经理严俊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严俊的证言。证明：2015年中秋节，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烟酒卡。因为安徽金星链条公司的厂房变更成住宅用地从事房地产开发，希望国土局办快一点，平时关照一点。（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金星链条公司负责人严俊在2015年春节、中秋节到其办公室各送给他1万元的烟酒卡。严俊想在厂房地址上搞地产开发，希望得到其关照并提供便利。(3)桐城市金星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金星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5、安徽红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2014年中秋节，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晓维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吴晓维的证言。证明：2014年中秋节前，其到周代智办公室送给他1万元烟酒卡。因为其在桐城市的老房子翻建搞房地产，需要到国土局办理手续，想让周代智关照一点。（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中秋节前，红星集团老总吴晓维到其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因为红星集团想把位于桐城市的老房子翻建搞房地产，想请其关照。（3）桐城市红星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红星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6、安徽中瑞置业有限公司为了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铮安排公司总经理方文于2013年春节和2014年春节分别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以上共计8000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周铮的证言。证明：其安排方文在2013年春节和2014年春节到周代智办公室分别送给他4000元烟酒卡，共计8000元。因为其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周代智是国土局局长，希望涉及国土方面的事能办的顺利些。（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山水龙城项目的老总周铮安排刘文康的（周铮的生意伙伴）母舅方文于2013年和2014年春节到其办公室分别送给他4000元烟酒卡，共计8000元，因为山水龙城项目需要其关照。(3)桐城市中瑞置业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中瑞置业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7、桐城市家和尊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了得到被告人周代智的关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莲娣于2015年春节前到被告人周代智办公室送给其1万元烟酒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林莲娣的证言。证明：在桐城市招商引资过程中，其经人介绍到桐城投资做家和尊养项目，一开始商定给其项目300亩土地，但实际划线时只有250亩，为此周代智还到其项目工地查看这个事。后来，周代智因为他们土地局工作失误，觉得不好意思，请其吃了饭，其本来想买点烟酒送给周代智表达心意，因拎着烟酒到他办公室不好看，在烟酒店的建议下，其买了1万元的烟酒卡，到周代智的办公室送给了他。其印象中当时是冬天。（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家和尊养项目的老总林莲娣为和其处好关系，对她的家和尊养项目给予关照，在2014年中秋节前和2015春节前到其办公室分别送给其1万元的烟酒卡，共2万元烟酒卡。（3）桐城市家和尊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地资料等书证。证明：桐城市家和尊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桐城市国土局办理用地业务情况。18、桐城市金瑞古井大酒店有限公司为了感谢被告人周代智在用地方面对该公司的关照，该公司总经理潘凤鸣于2010年一天在被告人周代智下班途中送给其10万元现金。（1）潘凤鸣的证言及交待材料。证明：其和安徽古井酒店管理公司、巢湖金桥焊接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注册成立桐城市金瑞古井大酒店有限公司，共同筹建大酒店项目。在项目前期涉及到酒店用地问题，为了让周代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给予帮助，2010年的一天其将周代智约到桐城市国土局大门口，送给他10万元现金，钱是放在塑料袋中的，面额都是100的，一万元一沓，当时说了些感谢的话，就把钱给他了。在周代智的帮助下，土地出让金缓交了三个月左右，在没有缴清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提前拿到了土地进行建设。（2）周代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金瑞古井酒店负责人潘凤鸣2010年春节到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2011年春节到办公室送给其4000元烟酒卡。共计8000元烟酒卡。2010年的一天，潘凤鸣约其到单位门口，大概五点左右潘凤鸣开车到单位门口，他开车送其回家。在小区门口潘凤鸣说给其带了个礼品，自己也没过多考虑就拿回去了。第二天发现是10万元现金。（3）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土地出让金收缴有关问题的说明、A10-12#宗地违约金计算说明、A10-12#宗地相关出让手续、桐城市政府2009年底25次市长办公会议记录、桐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桐政办秘（2009）236号、276号）。证明：桐城市政府关于招商引资项目金瑞古井大酒店项目立项、规划、用地运作情况的决定，以及办理用地手续及土地出让金缴纳、违约金减免事宜的相关情况。另查明，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6月15日从周代智妻子汪明英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整；2017年7月5日从吴国安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根共肆佰克（价值人民币141264元）。本案审理期间，周代智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30万元。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下列综合类证据：（1）干部履历表、周代智任职文件。证明：被告人周代智2002年3月任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任党组副书记、桐城市国土局局长，2014年1月至2016年5月任党组书记、桐城市国土局局长，2016年5月至2017年2月任安庆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兼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局长，2017年2月起任安庆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兼桐城市国土资源局党组书记（副县级）。（2）户籍证明。证明：周代智1965年12月1日出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周代智被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从桐城市带至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追缴违法所得情况：2017年6月15日，从汪明英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整；2017年7月5日从吴国安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根共肆佰克（价值人民币141264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周代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周代智归案后，能够主动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周代智主动退回部分赃款、赃物，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家人积极代为退出全部赃款,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代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十一万二千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犯罪违法所得52.9264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周代智上诉提出：1、夏某安排金斌送给上诉人母亲2万元不是事实；2、姚卫强送给上诉人的1万元及时退回，包艮果送给上诉人的4000元烟酒卡及时上交，该两起事实不能认定上诉人受贿；吴国安送给上诉人的金条及时退回，上诉人依法不构成受贿；3、陈昌奉、张国庆、胡立仁、徐爱兰、张斌、严俊、吴晓维、方文、林娣莲逢年过节送给上诉人的烟酒卡不应认定为受贿；殷道明垫付的3万元及逢年过节送的烟酒卡，不能认定上诉人受贿；4、潘凤鸣向上诉人行贿10万元不是事实，上诉人依法构成自首。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述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对周代智检举他人犯罪线索应进一步查实。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周代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钱财52.9264万元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周代智的任职文件、周代智的供述、相关行贿人的陈述、办理批准用地的相关手续、证人证言、扣押清单等证据在卷证实。周代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能够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周代智及辩护人提出的夏某安排金斌送给其母亲2万元不是事实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是周代智主动供述的，且其供述的送钱时间、地点、事由均能得到证人夏某证言的印证，周代智以侦查机关没有收集金斌的证言为由对该事实予以翻供，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周代智及辩护人提出姚卫强送的1万元、包艮果送的4000元烟酒卡、吴国安送的4根金条已及时退回或上交、不应认定为受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周代智于2011年和2012年春节两次收受姚卫强各5000元购物卡，直到2015年下半年才退还姚卫强1万元现金，历经三年多才予以退还，明显不是及时退还；其次，证人束延祥一审庭审作证时称，周代智将包艮果送的4000元烟酒卡交给其，被其换成9条中华烟交给单位办公室了，但束延祥所称的时间是2012年或2013年，同时，毕章清、余海的证言及招待用烟登记簿也证明束延祥是在2013年9月份交给办公室9条中华烟，由于束延祥系周代智的驾驶员，与周代智有利害关系，且其所称的时间与周代智、包艮果所称的烟酒卡是2014年春节所送相矛盾，故束延祥的证言不能证明其交给单位办公室的9条中华烟是用包艮果送给周代智的烟酒卡所换；第三，2014年元月份，吴国安送给周代智4根金条，周代智于2014年12月中旬将4根金条退还给吴国安，对于退还的原因，周代智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称“当时传开发区领导要出事，吴国安的亲戚又是市领导，其担心吴国安出事把其牵扯出来”，从其供述及退还的时间（收后近一年）分析，其退还吴国安金条是为了掩饰犯罪。综上，周代智及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周代智及辩护人提出的收受陈昌奉、张国庆、胡立仁、徐爱兰、张斌、严俊、吴晓维、方文、林娣莲、殷道明的烟酒卡是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不是受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行贿人均是周代智所任职的桐城市国土资源局的管理对象或与该局有业务关系，上述行贿人的证言均证实他们给周代智送财物的原因是为了在办理土地业务中得到周代智的帮助或感谢周代智已经提供的便利，而且所送财物少则几千，多则上万，明显与正常的人情往来数额不符；对于殷道明给周代智儿子垫付的3万元，周代智在侦查阶段明确供称与借款无关，而且周代智和其妻子汪明英在清算与殷道明的债务时，并没有将该3万元冲抵，故周代智称该3万元为借款，与查明事实不符。综上，周代智及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亦有悖情理，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周代智及辩护人提出的周代智没有收受潘凤鸣10万元贿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代智收受潘凤鸣10万元现金的事实，有周代智的供述和潘凤鸣的证言在卷证实，且与相关书证印证，周代智翻供和潘凤鸣翻证没能提出正当理由或作出合理解释，故周代智及辩护人的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代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周代智归案后，能主动、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前周代智主动退回部分赃款、赃物，案发后其家人积极代为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代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丽审判员 王 坤审判员 范志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