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民终61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某，男，194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本溪市平山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住所地：本溪市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关某，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山区。 法定代表人：陶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王某某与被上诉人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以下简称修缮公司）、被上诉人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城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7)辽0502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某、被上诉人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法定代表人关羽、被上诉人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某某上诉请求，嘉城公司与修缮公司共同承担建设嘉诚雅居楼拆迁的货币安置补偿款；被上诉人承担诉讼保全费。理由：嘉诚雅居楼是嘉诚公司预售、销售及建设的，嘉诚公司是建设单位，卖楼所得款是嘉诚公司收取，嘉诚公司应承担补偿责任；嘉城公司与修缮公司是合并建设嘉诚雅居楼，是合并出资赚钱，二公司应共同承担补偿责任。 被上诉人修缮公司答辩称：嘉诚雅居楼工程是修缮开发公司的项目，作为国有企业转给嘉诚公司，应有合同约定的。修缮公司在2003年被吊销了，应由嘉诚公司承担补偿责任。 被上诉人嘉诚公司答辩称：合同主体是修缮公司，嘉诚公司与修缮开发公司没有隶属关系及权属关系。项目规划审批验收及房屋确权均为房屋开发，建设项目形成的收益也是修缮开发公司的。嘉诚公司只负责销售，收益均已转入修缮开发。后续均由修缮开发公司处理，所以不同意上诉人将嘉诚公司列为本案被上诉人。 王某某一审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名被告对原告进行货币安置44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本溪市农垦城乡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位于本溪市平山区的农垦大厦工程时，在未经城市规划建设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在连接该楼一侧多建出一座建筑面积为80平方米的二层楼房，因该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故该公司将建成的上述房屋抵顶给了原告。1995年11月20日，本溪市城市管理处与本溪市城市管理监察大队给原告下发了《王某某违章建筑处罚裁决书》一份，其内容为：“违章人：王某某执罚单位：市城管监查大队违章事实：九五年九月市城管监察大队监察一科在群胜街发现一违建。经调查，该违建房主为群胜街居民王某某，该违建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为违章建筑，砖混结构，占地面积为4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80平方米。从该违建的位置上看，对市容不构成影响，不占压地下管线，所以依照《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给予该违建者处以罚款保留的处罚。处罚金额为壹万俩千元（12000元）。处罚已执行。”同日，原告向本溪市城市管理处交纳了1.2万元罚款。1995年11月25日，本溪市城市管理处工作人员赵又清向原告签署意见为：“可以补办其他手续”。1995年12月4日，本溪市农垦城乡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主管部门本溪市张其寨畜牧场为原告发放了城乡居民私有房产证，该证件对房屋情况有如下记载：户主姓名王某某，坐落于群艺街第10居民组，房屋结构砖混，建筑面积80平方米，建筑时间94年，东连接主楼，新旧程度全新，占地面积40平方米，说明部分载明一层车库，二层副食部。2000年3月20日，修缮开发公司取得了本溪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颁发的拆许字（2000）第0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为平山区，拆迁面积中非住宅建筑面积栏为空白，住宅建筑面积为3430平方米，占地面积为1718平方米，拆迁期限为2000年3月20日至2000年4月20日。2000年4月6日，原告向本溪市建设委员会提出补办手续申请书，其内容为：“本溪市建设委员会：因本溪市张其寨农垦房地产开发公司，九四、九五年间在群胜街对农垦大厦工程施工放线时，多建了3.3米长一个开间二层违章建筑位置，见农垦大厦施工图（8）-（9）线，建房的当时因农垦欠王某某款，该公司就把楼头部分房屋顶债给王某某。九五年九月份扩建的80㎡违章建筑，被本溪市城市管理监察大队查出后，交由本溪市城市管理处，对80平方米违建房的面积，给予罚款保留处罚，处罚金额为壹万贰仟元，12,000元处罚已执行。城管处处长当时签署意见，可以补办手续。违章人：依据《处罚裁决书》、《省市有关法规规章》、《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四条、《房地产争议处理》第413页中之规定：对已经罚款，保留的房屋，申请补办手续，进行产权登记。请建委审批。”2000年11月29日，修缮开发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拆迁协议书》，其内容为：“乙方在平山区有楼房一处，建筑面积为80平方米，该房使用性质为网吧、车库。甲方经市规划管理部门批准对群艺街（包括乙方房屋）进行拆迁。甲 乙双方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事宜发生纠纷，经市有关部门协调，甲乙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在甲方拆迁期间，无合法房屋产权执照和使用证明。乙方称合法房产产权执照丢失。为保护乙方的合法权益，乙方必须在2001年6月1日前向甲方提供符合法律规定的房屋产权依据。如不能按期提供有效证件和依据，甲方对乙方的房屋不予以补偿。二、乙方在规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提供，符合法律证件、执照（注：执照二字后被划掉，并加盖有修缮开发公司当时签订协议的代表人贾恒富的印章）。甲方必须按照‘本政发（62号）令’文件有关条款办理。三、甲、乙双方协议签字后，乙方必须在四日内自行拆除自建房屋。四、甲、乙双方协议签字后，双方必须遵守，如有一方违约，将由违约方负责。五、双方协议签字后，各执一份，交市拆迁办备查一份。”2001年5月16日，原告将《王某某违章建筑处罚裁决书》及房地产争议处理资料交给修缮开发公司的王经理，王经理为原告出 具收条一份。2001年6月18日，本溪市建设委员会规划建设管理处作出《关于王某某“补办手续申请书”的答复》，其内容为：“王某某同志：你关于群艺街违法建筑的‘补办手续申请书’收悉，现答复如下：你所申请补办审批手续的那部分建筑是未经城市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审批（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违法建筑，曾经市城管部门处罚过。另外，根据近期的规划，该地域规划一栋商住楼，已将你所要补办手续的违法建筑物拆除掉，鉴于以上情况，你的申请退回，不予补办。”另查：2000年9月27日，修缮公司将其名下的办公楼以实物方式经评估作价260万元后作为出资，陶新忠等8人以现金12万元方式作为出资，共同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嘉城公司。2000年9月28日，修缮开发公司和修缮公司共同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改制说明》，内容为：“市工商局市房屋修缮开发公司原为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下属的国有法人企业，在市工商局登记注册，注册号为2105001101603，因企业发展需要，现进行改制重组，即市房屋修缮公司将以前投入到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的全部资产收回重新投入到改制后的新股份制企业—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实物260万元，自然人股东8人，投资共12万元，总计投入股份272万 元，注册总额为272万元。”2000年10月24日，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嘉城公司颁发营业执照。2002年7月22日，修缮公司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债权、债务的清算说明》，其内容为：“本溪市工商管理局：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隶属于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由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投入注册资本金。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于2001年10月营业执照被工商管理局吊销，原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的债权、债务由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负责清理、结算。特此说明”。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当日收到该清算说明后，在该清算说明上加盖了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分局的印章，同时在上面备注如下内容：“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组建的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因未参加年检，于2001年被我局吊销。特此说明。”2002年11月6日，本溪市公益事业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出了本公益国资发[2002]133号文件即《关于的批复》，其内容为：“市房屋修缮公司：你公司《关于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划转为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的请示》的收悉，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同意将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的资产、债权、债务划入你公司。特此批复”。2004年3月2日，嘉城公司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一份，其内容为：“证明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是本溪市富民住房解困开发有限公司和陶新忠等37人构成，其注册资本金与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和本溪市房屋房产开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特此证明。”2004年3月3日，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收到嘉城公司出具的该证明后，在该证明上加盖了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分局的印章，同时在上面备注如下内容：“以上情况属实”字样。2004年7月23日，修缮公司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其内容为：“我公司没有将办公楼作为注册资本金投入到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所有权至今归我公司所有。由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开发的嘉城公寓项目，我公司及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实际收益5,309,313.10元。特此说明。”再查：2001年4月9日，本溪市物价局对修缮开发公司作出本价发（2001）23号文件即《关于群艺街商住楼预售价格的批复》，载明群艺街新建商品住宅每平方米预售价格为3400元，公建用房每方米为5500元。楼层差价加减代数和为零。2011年10月14日，本溪市城乡规划建设委员会作出本建发[2011]342号文件即《关于确认农垦楼是否在修缮公司拆迁范围内的答复意见》，其内容为：“王某某：《关于确认农垦楼是否在修缮公司的拆迁范围之内的请示》收悉。现就有关问题答复如下：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2000年3月申请在平山区动迁改造，并取得《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0]03号）。经查相关拆迁范围，农垦楼不在修缮公司拆迁范围内。”2014年5月29日，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向本溪市建设管理委员会进行调查，该委员会法规处处长王刚口头表示：无论当时建筑物是否存在，均与当时规划的商住楼相矛盾，均不能补办规划审批手续。因建筑物是违法建筑，又与规划不统一，所以无论其存在与否，建委均不会为原告补办手续。本院经过对该委员会法规处处长王刚陈述的内容进行整理，制作情况说明一份，王刚在该情况说明上写下如下内容：“以上情况属实”。2015年2月2日，该委员会法规处处长王刚在情况说明复印件上写下如下内容：“此情况说明不代表建委意见，建委意见详见《关于王某某‘补办手续申请书’的答复》和本建发[2011]342号文。”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签订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该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具体到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应否获得拆迁安置补偿；二、在原告未获得拆迁安置房屋的情况下，其选择货币安置补偿应否支持；三、应由谁对原告承担货币安置补偿责任，补偿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通过原告提供的证据可知，原告被拆迁的房屋并不在修缮开发公司的拆迁范围内，虽然双方于2000年11月29日签订了拆迁协议，但因双方之间并不属于正常情况下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所形成的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关系，因此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更应尊重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自治。修缮开发公司为顺利实施建设工程项目，与原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拆迁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均应该遵守并履行。双方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就原告是否需要提供房屋所有权证的事宜产生争议，但通过双方的协议可以确定，虽然协议上写有原告必须在2001年6月1日前向修缮开发公司提供“符合法律证件、执照”，但因协议中并没有明确载明原告需要提供房屋产权管理部门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且修缮开发公司签订协议时的代表人贾恒富又将“执照”二字在协议上划掉，也在划掉的内容上加盖了其印章，因此可以确定修缮开发公司并不要求原告再提供房屋产权管理部门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而原告此后于2001年5月16日向修缮开发公司提供了《王某某违章建筑处罚裁决书》和城乡居民私有房产证，可以认定原告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而修缮开发公司要求原告再行提供房屋所有权证没有事实依据，故修缮开发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对原告履行安置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与修缮开发公司签订协议后，原告的房屋被拆除，修缮开发公司没有按照拆迁协议及本溪市政府号令对原告进行安置，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同时结合修缮开发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的事实及该项目竣工时间至今已经十几年的事实，因此原告放弃回迁安置的请求，而选择按照货币补偿安置的方式给予补偿，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系修缮开发公司，而非修缮公司及嘉城公司，因此原告与修缮公司及嘉城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原告要求修缮公司及嘉城公司给予货币安置没有事实依据。通过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知，修缮开发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其营业执照被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吊销，而从修缮公司于2002年7月22日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本溪市房屋修缮房产开发公司债权、债务的清算说明》可以确定，修缮开发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修缮开发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修缮公司负责清理、结算，因此原告所主张的货币安置补偿应由修缮开发公司的权利义务承继人即修缮公司承担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嘉城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通过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嘉城公司与修缮公司之间只涉及股权的转让，嘉城公司与修缮开发公司之间并无法人权利义务关系的转让，因此嘉城公司不应对原告主张的货币补偿安置承担责任。 关于货币补偿数额的确定问题。原告的房屋在拆迁安置前用于商业经营，虽然原告没有获得产权管理部门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该房屋已经获得政府部门的罚款保留，根据当时城市物价部门对当时同地段新建设的嘉城楼商业用房的批复售价，同时结合房屋价格增长的市场因素，原告要求按照建筑面积80平方米及嘉城楼批复的价格5500元/平方米给予货币补偿44万元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该款的利息损失一节，因本案在2002年3月12日法庭开庭审理时原告已经明确表示如果修缮开发公司不能就地还原面积，其要求按照修缮开发公司的售房价格作价、折钱，因此利息损失应自原告该次庭审陈述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原告要求修缮公司给付货币补偿安置款44万元及自2002年3月12日起给付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而原告其它的诉讼请求，因没有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王某某货币安置补偿款44万元及其利息损失（自2002年3月12日起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某某其它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1300元，由原告王某某负担。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被告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负担。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某提交了本建许字（2000）第001号本溪市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照片、单位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人民防空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收款收据二份证明嘉诚雅居楼的建设单位为嘉诚公司。被上诉人嘉诚公司提交了房屋修缮开发公司与房产经营公司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该楼于2002年12月18日已转交给房屋修缮开发公司。依上诉人申请，本院在本溪市不动产交易管理中心调取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商品房预售申报审批表》、《新建商品房屋注册登记申请书》、《房屋拆迁许可证》证明嘉诚雅居楼的建设单位为嘉诚公司，以上证据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对合同双方产生约束力。本案中，修缮开发公司为顺利实施建设工程项目，与王某某签订《拆迁协议书》，将王某某位于拆迁范围之外的房屋拆除。该《拆迁协议书》的合同的双方为王某某和修缮开发公司，王某某已经按照协议约定拆除房屋，故修缮开发公司承担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给付货币安置的义务。王某某拆除其房屋一节，王某某未与嘉城公司订立任何合同，王某某未与嘉城公司形成任何合同法意义上的法律关系。王某某要求嘉城公司按照其与修缮开发公司签订的《拆迁协议书》，承担给予货币安置义务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某某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嘉城公司系建设单位，修缮开发公司系拆迁单位，不能证明嘉城公司与修缮开发公司之间存在法人权利义务关系的转让。关于上诉人提出嘉城公司与修缮公司是合并建设嘉诚雅居楼，是合并出资赚钱，二公司应共同承担补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上诉人没有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且2004年3月2日，嘉城公司向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本溪市嘉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金与本溪市房屋修缮公司和本溪市房屋房产开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在该证明上加盖了本溪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注册分局的印章，并备注“以上情况属实”字样，故本院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冠宇 审判员  赵丽梓 审判员  张树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谭玉立 附：本裁定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