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6刑初221号公诉机关石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屈超军，绰号“狼吧”，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门县。因犯敲诈勒索罪，2006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2013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晋阳，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明，男，1988年9月6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舒立新，湖南前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鑫泉，绰号“二胖”，男，1998年2月17日出生，湖南省石门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石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21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石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石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石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邢波，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石门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刑刑诉[2018]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湘0726刑初21号判决，屈超军、周明、曾鑫泉不服，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刑事裁定，撤销本院的（2019）湘0726刑初21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予以受理，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同年11月28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由审判员朱辉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粱金玉、徐超新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张欢担任记录。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及其辩护人张晋阳、舒立新、邢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社会无业人员陈智勇（另案处理）得知被害人侯某在投标石门县第一中学（以下简称“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遂邀约被告人屈超军、周明到石门县蝶恋茶楼与侯某谈判，威胁侯某放弃投标，侯某因恐惧只得提出二人合伙。后侯某中标了该工程，陈智勇仅投入资金32万元，工程施工实际由侯某负责。2017年，工程完工后因各种原因尚未结算，导致工程尾款尚未拨付，陈智勇尚未分得利润。2017年11月8日晚，陈智勇邀约被告人屈超军一起到蝶恋茶楼与侯某谈判，双方就利润分配问题没有谈拢，陈智勇就指使屈超军跟着侯某。屈超军跟随侯某来到侯某家，在确定这是侯某家后方才离去。次日8时许，侯某正在石门县楚江街道楚江市场附近的建设银行办理业务，屈超军召集被告人周明及李克、杨敖、刘玉国（已死亡）在建设银行将侯某堵住并看守约1个小时。接着侯某又到会计事务所办理业务，屈超军、周明继续跟随，直到当日中午。接着侯某又到陈某家中，二人又跟随了约2个小时，期间杨敖也赶来参加看守侯某。当日14时许，屈超军、周明和杨敖将侯某带到石门县蝶恋茶楼进行看守。不久，被告人曾鑫泉和李克、刘玉国也相继赶到茶楼，众人在茶楼看守侯某、要侯某搞钱，曾鑫泉在茶楼吃完饭后离开，屈超军、周明等人看守侯某直到午夜茶楼关门。于是，屈超军、周明等人又将侯某带到永兴街道世纪豪庭大酒店进行看守。尔后，周明打电话要曾鑫泉送来宵夜，众人吃完宵夜后，屈超军等人离去，曾鑫泉和刘玉国继续看守侯某。2017年11月10日，刘玉国将侯某又带到蝶恋茶楼，屈超军、周明及李克、杨敖也相继来到，14时许曾鑫泉也来到茶楼，众人看守侯某直到23时许茶楼关门。这时，被害人侯某要求回家，曾鑫泉和刘玉国跟随侯某来到侯某家继续看守。11月11日上午，侯某和陈智勇再次在蝶恋茶楼谈判，侯某被迫给陈智勇打了82万元欠条，并承诺1个月归还，陈智勇才要屈超军等人不再跟随、看守侯某。2017年12月10日，陈智勇见还没得到82万元，又指使屈超军找侯某催收。当日20时许，屈超军和李克来到侯某家，为避免造成不好的影响，侯某只得提议去宾馆住宿。于是，二人带侯某来到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侯某到次日凌晨，屈超军、李克就离开了，刘玉国和女友彭某过来继续看守侯某。次日8时许，侯某要到石门县审计局办事，屈超军便要周明安排曾鑫泉跟随侯某，曾鑫泉一直跟随侯某到11时许。尔后，侯某和曾鑫泉又回到世纪豪庭大酒店，屈超军、周明及李克、刘玉国又赶来继续看守侯某，直到当日17时许经陈智勇同意才让侯某离开。12月17日，屈超军在陈智勇指使下要被害人侯某重新打了85万元的欠条。2018年1月18日23时许，因侯某尚未付清“欠款”，屈超军和李克将侯某带到特色鱼馆看守了一夜。次日，被害人侯某前去常德市区结账，屈超军和李克也一路跟随，待当日16时许回到石门后方才离开。2018年1月22日至2月13日期间，被害人侯某被迫分三次向陈智勇支付了85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陈智勇与刘祖银、涂四清、屈超军、周明、曾鑫泉、李克、杨敖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的三个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其中屈超军、李克、杨敖属于刑满释放人员，受陈智勇指挥，作案后陈智勇还向屈超军、李克、杨敖提供钱物，屈超军、周明、曾鑫泉、李克、杨敖等人都参与跟、守、看侯某三次以上，行为积极，系该恶势力团伙重要成员。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屈超军、周明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鑫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屈超军在被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周明在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屈超军及其辩护人张晋阳、被告人周明及其辩护人舒立新、被告人曾鑫泉及其辩护人邢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张晋阳、舒立新、邢波均辩称三被告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辩护人张晋阳另辩称陈智勇追讨的是合法债权，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屈超军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舒立新、邢波均另辩称被告人周明、曾鑫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陈智勇与刘祖银、涂四清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人员固定的恶势力，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明知陈智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陈智勇的指使和安排，有组织地在被害人侯某的住宅及茶楼、酒店等公共场所对其多次实施跟踪、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软暴力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为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具体事实如下：2014年5月，陈智勇得知侯某竞标石门县第一中学塑胶跑道工程后，邀约被告人屈超军、周明到石门县蝶恋茶楼与侯某谈判，威胁侯某放弃投标，侯某不同意，但提出可以二人合伙，陈智勇予以认可，双方遂达成了共同出资、盈亏平均的口头协议。2014年10月27日，侯某以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福景观公司”）的名义中标了该工程（工程中标价382.48307万元、竣工结算造价466.107578万元）。在该工程投标时，侯某与陈智勇各自出资了5.5万元，在施工过程中，陈智勇共投入资金32万元，并安排其兄陈某到工地管理施工，侯某出资38万元，对工程负总责。2015年7月29日，陈智勇以石门县環宇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一下简称“環宇公司”）的名义中标石门一中体育场地维修建设工程项目（签约价67.421981万元，结算价65.1513万元）。该项目侯某未出资，陈智勇继续与侯某合伙，约定利润均分，由侯某负责施工、结账，将该项目与前面的塑胶跑道工程项目一起施工。2015年，工程完工后因各种原因尚未结算，导致工程尾款尚未拨付，陈智勇尚未分得利润。陈智勇得知两个项目工程款拨付的相关情况后，于2017年11月8日晚邀约屈超军一起到蝶恋茶楼与侯某谈判，双方就利润分配问题没有谈拢，陈智勇就指使屈超军跟着侯某。屈超军跟随侯某回家并确认住址后方才离去。次日8时许，侯某正在石门县楚江街道楚江市场附近的建设银行办理业务，屈超军召集周明及李克、杨敖、刘玉国（已死亡）在建设银行将侯某堵住并看守约1个小时。接着侯某又到会计事务所办理业务，屈超军、周明继续跟随，直到当日中午。接着侯某又到陈某家中，二人又跟随了约2个小时，期间杨敖也赶来参加看守侯某。当日14时许，屈超军、周明和杨敖将侯某带到石门县蝶恋茶楼进行看守。不久，曾鑫泉和李克、刘玉国也相继赶到茶楼，众人在茶楼看守侯某、要侯某搞钱，曾鑫泉在茶楼吃完饭后离开，屈超军、周明等人看守侯某直到午夜茶楼关门。于是，屈超军、周明等人又将侯某带到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尔后，周明打电话要曾鑫泉送来宵夜，众人吃完宵夜后，屈超军等人离去，曾鑫泉和刘玉国继续看守侯某。2017年11月10日，刘玉国将侯某又带到蝶恋茶楼，屈超军、周明及李克、杨敖也相继来到，14时许曾鑫泉也来到茶楼，众人看守侯某直到23时许茶楼关门。这时，侯某要求回家，屈超军就派刘玉国跟随侯某来到侯某家继续看守。11月11日上午，侯某和陈智勇再次在蝶恋茶楼谈判，侯某被迫给陈智勇打了82万元的借条，并承诺1个月归还，陈智勇才要屈超军等人不再跟随、看守侯某。2017年12月10日，陈智勇见还没得到82万元，又指使屈超军找侯某催收。当日20时许，屈超军和李克来到侯某家，侯某担心给家人造成不好影响，只好提议去宾馆住宿。于是，屈超军、李克带侯某来到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侯某到次日凌晨，二人离开，刘玉国等人过来继续看守侯某。次日8时许，侯某要到石门县审计局办事，屈超军便要周明安排曾鑫泉跟随侯某，曾鑫泉一直跟随侯某到11时许。尔后，侯某和曾鑫泉又回到世纪豪庭大酒店，屈超军、周明及李克、刘玉国又赶来继续看守侯某，直到当日17时许经陈智勇同意才让侯某离开。12月17日，屈超军在陈智勇指使下要侯某重新打了一张82万的借条，并要求侯某自2017年12月11日起支付3分的利息。2018年1月18日23时许，因侯某尚未付清“欠款”，屈超军和李克将侯某带到特色鱼馆看守了一夜。次日，侯某前去常德市区结账，屈超军和李克也一路跟随，待当日16时许回到石门后方才离开。2018年1月22日至2月13日期间，被害人侯某被迫分三次向陈智勇支付了85万元（其中含利息3万元）。事后，陈智勇给被告人屈超军、周明各7000元。另查明，2018年7月20日，周明、曾鑫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寻衅滋事的全部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他当时正准备对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竞标，一天上午他接到陈智勇的电话到蝶恋花园茶楼谈该工程。当时陈智勇带着屈超军和周明来赴约，陈智勇对他表明其系本地人，老屋就在现一中的操场上，且才坐牢出来，没有收入，让他退出工程。他不同意，但因害怕，同时对靠自己能不能中标心里也没有底，遂提议合伙，陈智勇同意并初步达成口头协议，共同出资，平均分配利润，平均承担亏损。在前期投标阶段，他与陈智勇每人出资了5.5万元投标费。最终他挂牌在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名下，以382万元中标了该工程。中标后，他交了38万元履约保证金给石门一中。后还需启动资金，陈智勇就出资了22万元。工程完工后，在2016年底，陈智勇帮他偿还借款10万元，后他与陈智勇一致同意将该笔10万元作为陈智勇在工程中投入的资金。在该工程中，他共计出资38万元，陈智勇共计出资32万元。同时期，由陈智勇出资中标了石门一中篮球场提质及室内塑胶跑道工程（该工程的决算价格是65万元），在陈智勇的邀请下，他也加入了该工程，他没有出资，但也约定了利润均分。在工程中，他与陈智勇的分工是：他负责现场管理、结账等，陈智勇负责施工环境、组织机械、建材、人员等，陈智勇往往都是到现场看一下就走了，不负责具体施工。这两个工程用的是同一班工人，同样的原材料供应商，账目也是一起算的。施工过程比较顺利，但结算时产生了矛盾。该工程于2015年11月竣工验收，2016年10月结算送审，至2017年11月结算还没完成，导致石门一中还有100多万的尾款未付。2017年11月8日晚因工程结算利润分配未达成一致，陈智勇就安排屈超军跟着他回家，防止他逃跑，在确认他家位置及房子是他的之后才离开，时间约半个小时。第二天上午9时许，他在建设银行查询流水时，陈智勇就安排屈超军、周明、李克、杨敖在建设银行堵住他，时间约40分钟。他在银行办完事后又到会计师事务所查账，周明和屈超军又继续跟着他到会计师事务所，至11时许。之后他到陈某家里去对账，屈超军和周明也跟着去了，不久杨敖也赶来，在陈某家里大概待了两个小时。因一直有人跟着，他不方便回家，便到了蝶恋茶楼直至茶楼凌晨关门。这期间屈超军、周明、李克、杨敖、刘玉国时刻看守他，特别是屈超军和周明一直没离开过。之后就去了世纪豪庭大酒店，在酒店里也是屈超军、周明、刘玉国、杨敖、李克看守他，期间周明叫曾鑫泉送过夜宵。吃完夜宵后就只剩下刘玉国和另一个人看守了。早上起床后刘玉国又开始跟着他，他没办法就又到了蝶恋茶楼，一会儿屈超军、周明、李克、杨敖、曾鑫泉就陆续赶来了，看守了一整个白天，其中屈超军和周明看守的时间最长。到晚上11时许，刘玉国和另外一个人就跟着他来到家里并守在他家门口。他妻子谢某见状便询问缘由，他就告知了所有情况，谢某就给陈智勇打电话。11月11日上午，他和陈智勇在蝶恋茶楼谈判后，给陈智勇打了一张82万元的欠条，并注明一个月归还。12月10日20时左右，陈智勇安排屈超军、李克到他家中要钱，并表示不给钱就不走。无奈之下他就提议去了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了他2个小时后，屈超军就离开了。后来又来了一个人看守了他整晚。第二天上午8时许，他去审计局去查审计报告，陈智勇便派曾鑫泉跟着他。办完事就到了11时许，后又返回世纪豪庭大酒店，曾新泉也跟到了酒店。12时左右，屈超军来了，之后李克、周明、刘玉国也陆续赶来，直至下午17时许，他和陈智勇达成口头协议后，才放他离开。12月17日，屈超军找到他重新打了一张欠条，落款日期为12月11日，并说未按时给钱就要自2017年12月11日开始算3分的利息。第一次打的借条就此撕毁。2018年1月18日23时，他和屈超军、李克在广电局对面的特色鱼馆（贝源酒店）开了房，直至第二天早上8时，之后去常德结账，到下午16时左右返回石门后才放他离开。这些人在看守他的过程中，就是天天跟着他，走到哪跟到哪，没有打人，曾鑫泉没有去过他家。两个工程的利润在80万左右，但陈智勇要按工程总造价的百分之三十算利润，反复谈判后按照工程总造价500万的百分之二十算利润，陈智勇利润计算为50万，加上投资的32万，共计得82万。他和妻子谢某先后共计支付给陈智勇85万元，包含利息3万元。2.同案人陈智勇的供述及手写材料，供称2014年石门县一中塑胶跑道工程招标，他打听到侯某想投标这个工程，他也想。为了增加自己中标的概率，他就把侯某约到一中门口谈判。开始时他想让侯某放弃这个工程，经过谈判，侯某提出合伙，他当时心里没底，就答应合伙投标，提高中标几率。两人协商后达成口头协议：共同出资、共同分利润，各占50%的股份。在该工程招投标阶段，他与侯某每人投入了5.5万元。中标后项目启动，他先行垫付了22万元启动资金。后来他帮侯某偿还了10万元借款。同时期，他出资5万元中标了石门一中篮球场提质改造及室内塑胶跑道工程，该工程的决算价是60多万元。因前一个工程他们是一起搞的，所以这个篮球场提质改造及室内塑胶跑道工程他也跟侯某合伙了，侯某没有出钱，让侯某负责管理，约定利润均分，与前一个工程混到一起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他与侯某没有发生过矛盾，但工程完工三年后，他一直没分到钱。他还知道在石门一中塑胶跑道项目施工期间，侯某还承接了另一个易家渡镇幼儿园工程项目，该项目亏损很大。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侯某把塑胶跑道的工程进度款挪用了。于是他去石门一中财务查账，发现520万元的工程款只剩下70多万元了，而且当时侯某还欠下80多万元的材料款和工钱。这样他才把侯某约到蝶恋茶楼算账，但侯某拿不出相关凭证，没法算明细，所以他便提出按（工程总造价的）30%算利润。侯某不同意。通过多次谈判，双方决定按20%算利润，即100万元的利润。侯某便答应支付82万元给他，并以借条为凭。在侯某出具借条之前，他担心侯某逃跑，就安排屈超军喊人时刻跟着侯某，直至借条到手，并约定一个月后还清，屈超军等人才撤回。一个月到期后，侯某没给钱，他便又安排屈超军等人时刻跟着侯某，直至侯某把钱还清，屈超军等人才撤回。他安排屈超军时，交代了不要打骂侯某，只要不让侯某离开视线就行，至于屈超军具体是怎么做的，他不清楚，也不知道屈超军找了哪些人。3.同案人杨敖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份某天上午8时许，当时他和周明在一起，周明接到屈超军的电话，要他们去楚江市场旁的建设银行堵住侯某。于是他们赶了过去，屈超军和刘玉国已经到了并正在看守侯某，后来李克也赶了过来。守了1个小时左右，他和李克、刘玉国就先走了。当天中午，他联系周明后，得知周明跟着侯某到了陈某家里，于是他也赶过去。在陈某家里待了2个小时左右，他和周明、屈超军就又跟着侯某到了蝶恋茶楼。屈超军又把李克和刘玉国叫过来，一起守着侯某到当天晚上12点茶楼关门。在茶楼关门的时候屈超军就提议将侯某带至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到了酒店后，周明给曾鑫泉打电话让曾鑫泉送夜宵，吃完夜宵后他和周明就离开了。第二天下午，他接到屈超军的电话后又赶到蝶恋茶楼，他去的时候屈超军、周明、刘玉国、李克已经在看守侯某，不久曾鑫泉也过来了。这样他们几个人就一直在茶楼里坐到晚上11点茶楼关门。这时侯某想回家，屈超军就安排刘玉国和另一个人跟着侯某回家了。屈超军看守侯某就是侯某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反正就不让侯某离开他们的视线。在守和跟侯某的过程中他都是听从屈超军的安排，屈超军是跟着陈智勇，陈智勇是其“干爹”。2018年快过年的时候，陈智勇通过屈超军给了他5000元，过年当天陈智勇给他发了2000元的微信红包，转账记录已删除。4.同案人李克的供述，证明自2017年11月开始他伙同屈超军、周明、“二胖”、刘玉国、杨敖多次采取跟、看、守等手段向一个叫侯某的老板收账，是帮陈智勇收账，因石门县一中一个工程侯某欠陈智勇几十万。但他只对屈超军负责，收取过程中屈超军让他们跟着跟着、守着侯某，不让其跑了，交代不要打。2017年11月某天，屈超军电话联系他一同到楚江市场旁边的建设银行守着侯某，期间杨敖、周明也赶过来了，约1个小时后，他和杨敖离开了。当天下午他接到屈超军的电话到蝶恋茶楼看守侯某，他到的时候屈超军、周明、杨敖、刘玉国已经在看守了，一直守到晚上11点茶楼关门，之后把侯某带到世纪豪庭宾馆继续守着。到了宾馆，周明就让“二胖”送来宵夜，吃完夜宵周明、杨敖就先走了，他和屈超军后走。他走的时候看到看守的人是刘玉国和“二胖”。第二天中午，他又接到屈超军的电话到蝶恋茶楼看守侯某，他到的时候刘玉国、“二胖”、屈超军已经在看守了，不久后周明、杨敖也过来一起看守。直到晚上11点多茶楼关门，侯某想回家，屈超军就安排刘玉国和“二胖”跟着侯某回家，他与其余人就各自回家了，之后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2017年12月某天晚上8点多，他和屈超军跑到侯某家里把他堵住，之后他们三人到了世纪豪庭酒店里，他们看守候成亮一直到凌晨，走的时候屈超军就让刘玉国及其媳妇继续守。第二天中午，他再次接到屈超军的电话让他到世纪豪庭对面看守侯某，周明、屈超军、刘玉国都在，一直看守到下午5点左右，侯某和陈智勇达成口头协议。2018年1月某天晚上，他和屈超军在石门县特色鱼馆开房继续对侯某看守，第二天跟着侯某到常德，当天下午4点左右返回石门后才让侯某离开。之后，陈智勇通过屈超军给了他5000元现金，过年前两天，陈智勇通过微信转给他1500元左右。他的微信已清空并注销，故找不到转账记录。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石门县一中塑胶操场工程，他和侯某合伙，他负责施工，侯某与“陈勇儿”是承包方，因工程款结算发生了矛盾。他作为承建方还有50万元的尾款，“陈勇儿”告诉他这笔钱他得不到了，说要优先，言语中带有威胁的语气，他就给侯某打电话要求见面。在蝶恋茶楼，他看到三个年轻人和侯某坐在卡座里，侯某明确告诉他，是“陈勇儿”喊的人一直手跟手脚跟脚地跟着他，不让他回家，回家就守在屋外面。这次他与侯某商谈尾款的事未果。第二天侯某告诉他，“陈勇儿”要80万元，没几天又要85万元。这之后去常德在湖南天福景观公司结账后，拿了一次尾款，“陈勇儿”拿了35万元，他拿了8万元。结账的时候，“陈勇儿”派了两人跟着侯某的，其中一个年轻人说不优先拿到就要了侯某的命。这样按“陈勇儿”的算法，“陈勇儿”就还有50万元。没多久再次付尾款，“陈勇儿”拿了25万元，他拿了28万元。“陈勇儿”就剩下25万元未结，“陈勇儿”就让侯某打下了25万元欠条。这个工程下来他初步估算了一下可以说所有的利润都被“陈勇儿”拿了，侯某一分钱没赚到还亏了本，他还有13万元工程款没拿到。尾款结算期间三次侯某身边有年轻人守着，第一次在茶楼，第二次在常德结账也是两个年轻人跟着，第三次是在茶楼我们三方最后结尾款，“陈勇儿”离开后几个年轻人就来守着侯某，感觉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必须按照“陈勇儿”的搞法来，就是持强霸恶。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她当时和刘玉国在谈朋友，“狼吧”告知刘玉国要他帮陈智勇向侯某收欠的80多万工程款，刘玉国同意了，就是手跟手脚跟脚，跟着侯某就行，并交代有人换班。某天侯某开车带着“狼吧”、李克到家里接她和刘玉国，在世纪豪庭开房守着侯某，直到第二天早上打电话让“狼吧”来换班，大约守了20个小时。12月某天下午侯某开车带着“狼吧”、李克到家里接她和刘玉国，来到博雅公馆跟了侯某一个小时左右。2018月1月某天“狼吧”到家里接她和刘玉国到一个洗车的地方，跟着侯某，之后周明也过来了，侯某趁机开车跑了，20分钟才跟到侯某，之后她和刘玉国就走了。陈智勇在2018年春节的时候给了刘玉国5000元红包。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侯某原系夫妻关系。陈智勇与侯某因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结算问题，不算账也不管工程款是否到位，就逼着侯某还钱。侯某拿不出钱来，陈智勇就叫了一些社会无业的人跟着侯某，打欠条的时候还非要写上她的名字，没还上还收了三分利息。后来她和侯某到处借钱才把钱还上，她经手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了20万元给陈智勇，还给了5万元现金，共25万元。最后她和侯某因这件事离婚了。8.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是湖南天福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现场负责人是侯某，他不知道陈智勇是否是该工程的合伙人。该工程在开始施工时，看见陈智勇组织当地的车辆、挖掘机施工，土方施工后，就没看见陈智勇了。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侯某在承包石门一中塑胶跑道时，他在那里负责技术工作，他只知道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是侯某承包的。陈智勇不在工地上管事，也不做具体什么事，工程总负责人是侯某，工人做工是陈智勇的哥哥管的。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智勇是他弟弟，在陈智勇和侯某的安排下，他负责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现场施工，该工程是侯某和陈智勇合伙搞的，陈智勇出了30多万的本金，不负责管具体的事，工地上都是他负责，侯某是负责材料采购，负主责。1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她报名参加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竞标。当时陈智勇持狠威胁她不要搞这个工程。12.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连续2天，侯某都和一群年轻人到茶楼到关门才走。13.证人刘某1（易家渡镇中心小学副校长）、曾某2（易家渡镇中心幼儿园负责人）的证言，证明侯某于2015年5月至11月期间以湖南佳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并负责施工了易家渡镇中心幼儿园项目工程的情况。14.证人屈某、刘某2、刘某3、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们是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的施工人员，是陈智勇通知他们去干活的，是陈智勇给他们结的账。陈智勇是这个工程的老板之一，他们都在工地上看到过陈智勇。15.辨认笔录，证明曾某1辨认出陈智勇，杨敖辨认出屈超军，林某辨认出陈智勇和屈超军，彭某辨认出屈超军、周明、李克、侯某，谢某辨认出陈智勇，侯某辨认出陈智勇、屈超军、杨敖、李克、曾鑫泉、周明。16.开房记录，证明屈超军等人在世纪豪庭大酒店、贝源宾馆开房记录。17.建设工程信息登记表，证明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承包人是侯某及工程中标价、结算造价等信息。18.侯某账号（62×××51）及陈智勇账号（62×××03）交易明细，证明侯某分别于2018年1月22日、2018年2月8日向陈智勇转款35万、25万。19.手机银行转账详情，证明谢某转给陈智勇20万元。20.借条，证明侯某于2017年12月11日向陈智勇出具82万借条，并注明此债务由夫妻共同承担。侯某于2018年1月22日还35万元整。陈智勇于2018年2月13日签字确认其与侯某所有的债务已由谢某结清。2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陈智勇指使屈超军、周明、曾鑫泉等人对侯某在蝶恋茶楼、特色鱼馆、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地点情况。22.石门一中体育场地维修建设工程项目成交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结算评审报告、建设工程预（结）算评审确认表，证明2015年7月29日，石门县環宇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标石门一中体育场地维修建设工程项目。签约合同价为67.421981万元。2016年1月20日，该项目评审金额为65.1513万元。23.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增加合同价款的相关材料、《石门县审计局审计报告》、工程造价审计确认表，证明2014年10月17日，天福景观公司中标石门一中田径运动场塑胶跑道工程项目，中标价382.48307万元。2018年1月29日，石门县审计局审定工程造价为466.107578万元。24.中标通知书、工程施工目标责任书、易家渡中心幼儿园项目及附属工程结算评审报告，证明2015年4月29日，湖南佳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易家渡中心幼儿园项目，中标价264.16318万元。同年5月5日，该公司与侯某签订责任书合同，将该项目及相应的责任和义务都转交给侯某。2019年1月28日，该项目评审金额为346.5353万元。25.石门一中田径运动场塑胶跑道工程付款明细单及相应票据，证明2014年12月18日、2015年12月2日，石门一中总务科收、退天福景观公司违约保证金38万元的情况、2015年1月29日到2018年11月21日支付工程款466.1075万元至天福景观公司账户，经手人均为侯某的事实。26.石门一中体育场地维修建设工程付款明细及相应票据，证明2015年10月21日2017年2月16日，分三次转账工程款65.15万元至環宇公司账户，经办人均为侯某的事实。27.离婚证，证明侯某与谢某2018年2月12日已离婚。28.线索来源、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屈超军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明、曾鑫泉系易家渡派出所电话通知到该所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的事实。29.户籍资料，证明被害人、证人、同案人、被告人的身份信息。30.本院（2015）石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屈超军因犯敲诈勒索罪，2006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敲诈勒索罪，2013年1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6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6月2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31.被告人屈超军的供述，证明陈智勇是他干爹，他跟着陈智勇混。2014年上半年一天下午，陈智勇让他联系侯某到蝶恋茶楼谈事，他给侯某打电话后，就和周明一起来到蝶恋茶楼。侯某到达后，陈智勇也来了，陈智勇要侯某把石门一中的塑胶跑道工程让出来，并说自己是建一中的占地户，且刚从牢里出来，没有收入，想搞这个工程。侯某开始不同意，但后来又同意和陈智勇合伙，陈智勇也同意合伙。2017年11月某天，陈智勇与侯某因石门一中塑胶跑道工程款利润分配未达成一致，陈智勇就要他跟着侯某，要求在没有谈拢之前必须手跟手，脚跟脚，并确认侯某房子的位置，免得侯某跑掉了。他跟着侯某来到蝶恋花园侯某家里，并确认该房子是侯某，在告知陈智勇后就撤了。第二天上午9时左右，他电话联系侯某，得知侯某在楚江市场旁边的建设银行，便约了周明、李克、杨敖赶去将侯某堵住。大约1个小时后，李克、杨敖先走了。他和周明又跟着侯某到会计师事务所。中午后，他和杨敖、周明又跟着侯某到了陈某家里，跟了侯某2个小时后，他们三个人就跟着侯某到了蝶恋茶楼，此时大概是下午2点。这期间李克、刘玉国也先后赶到茶楼和他们一起看守侯某，一直到茶楼凌晨关门。之后在他的提议下，他和周明、刘玉国、周明、杨敖、李克一起将侯某带至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不久周明电话联系曾鑫泉送夜宵，吃完后，他安排刘玉国和曾鑫泉两人留下来继续看守侯某，其余人都离开了。第3天上午，他和刘玉国联系后就赶到蝶恋茶楼，之后就联系李克、杨敖、周明到茶楼看守侯某。下午曾鑫泉也过来了。一直看守到晚上11时许。这期间，他和周明基本全程都在，其余人偶尔离开不久便回来了。晚上侯某要回家，他就让刘玉国和曾鑫泉跟着。第4天上午9时许，陈智勇与侯某在蝶恋茶楼算账。陈智勇按照自己的算法要侯某打了一张82万元的欠条，还款期限一个月，他们就没有继续跟着侯某了。到2017年12月份，侯某没给陈智勇钱，陈智勇就又安排他去找侯某。当晚20时左右他和李克两人来到侯某家里要钱。后又跟着侯某到了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了2个小时左右。直到凌晨，他先走了，就让刘玉国和李克继续守着。第二天上午8时左右，他安排曾鑫泉跟着侯某去审计局办事。到中午侯某办完事，他便赶到世纪豪庭大酒店，让李克、周明、刘玉国过来看守侯某。直到当天下午5时许，侯某和陈智勇达成协议后他们才离开。过了几天，陈智勇让他找侯某重新换了一张85万元的欠条，其中加收了3分的利息。2018年1月中旬，陈智勇交代他时刻注意侯某的行踪。某日晚上11时，他和李克将侯某带至特色鱼馆看守。到早上8点，他和李克跟着侯某到常德去结账，还有施工方的林老板，直到下午4时许回石门后才没再跟随。李克、刘玉国、周明是他叫来看守侯某的，曾鑫泉、杨敖是周明叫来看守侯某的，跟他们讲过是陈智勇找侯某收账的事情，要轮流守着侯某。侯某一共支付了陈智勇3.3万元的利息，其中三千多元的利息是由他经手转交给陈智勇的。2018年年底，陈智勇给了他20000元钱，并交代把这20000元钱分下去。于是他、周明、刘玉国、杨敖每人得5000元，陈智勇在过年时还给每人发了2000元微信红包。32.被告人周明的供述，证明三、四年前，陈智勇分别打电话给他和屈超军，要他们到蝶恋花园茶楼会面，之后给了侯某的电话，让他们约其到蝶恋茶楼谈事情，后来听说是陈智勇与侯某合作搞一中塑胶跑道工程。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中午，他电话联系屈超军后，和杨敖赶到屈超军所在的蝶恋茶楼，侯某也在。屈超军告诉他，是陈智勇要把侯某搞到那里要账的。他和杨敖吃完午饭后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2017年11月某天8、9点，屈超军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楚江市场旁边的建设银行，他和杨敖一同驾车前往，到了之后看到屈超军、刘玉国，没过几分钟李克也来了，守了差不多1个小时后，除了他和屈超军，其余人都走了。之后他和屈超军跟着侯某到了一个会计师事务所，快中午的时候又到了陈某家里，不久杨敖也过来了，三人在陈某家里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又到蝶恋茶楼继续看守，期间李克和刘玉国也先后赶来加入看守，直到凌晨。之后，他到世纪豪庭开了一间房继续看守侯某，打电话让曾鑫泉送夜宵，吃完差不多1点左右，他和屈超军、杨敖、曾鑫泉就走了，屈超军安排刘玉国和李克继续看守。第二天中午11时，他接到屈超军的电话赶到蝶恋茶楼，到的时候屈超军、李克、刘玉国已经在看守侯某了。过了一会儿，杨敖也过来了。这期间他打电话把曾鑫泉也喊了过来。直到晚上11时左右时他和屈超军、杨敖、曾鑫泉就走了。12月份某天早上，屈超军给他打电话要他让曾鑫泉跟着侯某到审计局办事。当天下午2时许，他才赶到世纪豪庭大酒店看守侯某，下午5时许侯某和陈智勇谈好后他们就都走了。屈超军是总负责人，直接听命于陈智勇，他同时受陈智勇和屈超军的指使，曾鑫泉因他认识了屈超军，受到他和屈超军的指使。2017年过年的时候陈智勇通过屈超军给了他和李克各5000元，在过年的当天陈智勇还给他发了2000元钱的微信红包。33.被告人曾鑫泉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某天下午2时许，他和周明在一起玩，屈超军电话联系周明，让周明赶到蝶恋花园茶楼。于是他和周明一同前往，到后他看到屈超军和侯某在二楼卡座里谈给陈智勇还钱的事情。知道侯老板欠陈智勇钱的情况后，他和周明就也坐进卡座守着侯某。1个小时后，刘玉国、杨敖、李克也赶来看守侯某。晚上17时左右他和周明就走了。不久后某天晚上11时许，周明给他打电话让他买夜宵到世纪豪庭酒店。他买好夜宵到酒店房间后，就看到屈超军、李克、刘玉国正在看守侯老板。他也在酒店守了1个小时左右，即凌晨2时许他和周明就先离开了。12月某天早上8时，周明打电话给他让他赶到世纪豪庭酒店，去了之后屈超军交代他跟着侯某去审计局，约12时许他又跟着侯某回到世纪豪庭酒店房间，没多久，屈超军来了他就离开了。他之后再没有接触过侯某。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屈超军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拦截、禁锢、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周明、曾鑫泉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拦截、禁锢、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屈超军受陈智勇的指使、安排，邀约他人实施了犯罪行为；被告人周明不仅自已实施了犯罪行为，而且还邀约曾鑫泉共同作案；被告人屈超军、周明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并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曾鑫泉受他人邀约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明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鑫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曾鑫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屈超军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鑫泉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屈超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屈超军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予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周明、曾鑫泉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主动归案后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三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陈智勇、刘祖银、涂四清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人员固定的恶势力。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明知陈智勇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陈智勇的指示，有组织地在被害人侯某的住宅及茶楼、酒店等公共场所多次对其实施手跟手、脚跟脚、聚众造势等软暴力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第17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第6条、第7条、第8条、第9条、第10条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晋阳辩护称陈智勇追讨的是合法债权，被害人存在过错，依法应对被告人屈超军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因陈智勇与被害人侯某之间的工程款的结算、利润分配意见不一而引发，无论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陈智勇应当通过合法途径依法维权，但其以追讨工程款为由，指使被告人屈超军、周明、曾鑫泉等人对被害人侯某采用滋扰、跟踪、看守等软暴力行为，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还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并且屈超军应当知道，陈智勇讨要的利润部分明显超出了合理范畴，完全是按照陈智勇的意志强加到侯某身上，属于寻衅滋事强拿硬要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无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屈超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曾鑫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屈超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二、被告人周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三、被告人曾鑫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5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四、对被告人屈超军、周明各自的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辉平人民陪审员  梁金玉人民陪审员  徐超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詹佳书记员张欢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