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21刑初18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上思县工业大道平广林场大门右侧。 诉讼代表人林某健，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黄某丽，女，1980年1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中专文化，住上思县，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1日被上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某某，男，1987年7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中专文化，住上思县，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原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4日被上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炳华，广西昊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高，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壮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思县，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上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6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丽、刘某某、黄某高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8日变更起诉，以上检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丽、刘某某、黄某高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蓝日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林某健、被告人黄某丽、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黄炳华、被告人黄某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思××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7日，股东为刘某某、黄某丽，经营范围为牛、猪饲养等。2014年初，被告人黄某高为了建设肉牛养殖场，与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的黄某1等六名村民签订《责任山地出租合同》，租赁公正乡信良村那某“米律”山90亩林地用于养殖。2014年下半年，黄某高在未办理征占林地相关报批手续及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使用林地行政许可决定书》的情况下，擅自雇请挖掘机对其承包的山头进行平整，后因资金周转问题被迫停工。随后黄某高与万山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黄某高提供土地、万山公司出资金的方式共同开发“米律”山用于养殖业。2015年下半年，被告单位的股东被告人黄某丽、法定代表人刘某某为扩大肉牛养殖规模，在未办理征占林地相关报批手续及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使用林地行政许可决定书》的情况下，擅自雇请建设工程队进驻公正乡信良村那笃屯“米律”山（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并在黄某高先前平整约10多亩山地的基础上继续扩大平整林地、施工搭建牛棚并用水泥硬化地面。经林业工程师现场勘验鉴定，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被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共1.82公顷（27.3亩）。后黄某丽、刘某某、黄某高先后主动到上思县公安机关投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丽、刘某某、黄某高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林某健提出公司平整林地建设养殖场是经公正乡政府批准的，用地不违法。 被告人刘某某辩称上思××公司已经取得了公正乡政府的审批签字，且乡政府并未告知其公司要继续到上级部门进行审批。其辩护人黄炳华提出，刘某某及其公司使用该农用地已经乡政府审批，故刘某某及其公司不存在非法占用农地的情形，也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因此，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不成立。 被告人黄某丽辩称其公司用地经过乡政府批准，不属于非法占用土地，不应当构成犯罪。 被告人黄某高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上思××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7日，股东为刘某某、黄某丽，经营范围为牛、猪饲养等，2013年6月至2017年5月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2014年，被告人黄某高为建设养牛场向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的黄某1等村民租赁公正乡信良村那某13林班33小班的林地，并在未办理任何征占林地相关报批手续的情况下，雇请挖掘机对山地进行平整，后因资金无法周转而停工。随后上思××公司与黄某高达成口头协议，由黄某高提供土地、上思××公司投资合作开发林地建设养牛场。2015年下半年，被告单位股东、法定代表人刘某某及股东黄某丽在未经自治区级以上行政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决定并派公司项目经理梁某雇请工程队在黄某高先前已平整山地的基础上扩大施工并用水泥硬化地面建设养牛场。养牛场建成后，被告人黄某高因资金不足而退出合作并将林地出租给上思××公司。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被水泥硬化建设养牛场的林地面积共1.82公顷（27.3亩）。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黄某高先后于2018年6月4日、2018年6月1日、2019年2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质证属实，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上思县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2日接到报案,林政资源管理人员于2017年12月10日例行林地检查时发现，公正乡信良村往钦州方向二级公路旁有一块林地已经被非法改变林地用途。 %1.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黄某高分别于2018年6月4日、2018年6月1日、2019年2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丽、刘某某、黄某高的身份情况，作案时三人均已达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 4.营业执照，证实上思××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7日，公司经营范围为牛、猪、鸡、鸭的饲养等，注册资本600万元，刘某某曾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现法定代表人是林某健。 5.证明，证实上思××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27日，营业期限为2010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7日。2010年7月至2013年6月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013年6月至2017年5月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2017年12月至今法定代表人为林某健。 6.责任山地出租合同，证实李某波、李某彬、黄某1、黄某3分别将各自位于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那某“米律”山上的责任山出租给黄某高，期限为60年。 7．土地出租合同，证实被告人黄某高签订合同将“米律”山90亩林地出租给上思××公司，期限为15年，合同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1日。 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上思××公司与钦州市西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1月16日签订上思县2000头肉牛养殖场扩建项目—育牛舍工程协议书。 9.上思县公正乡人民政府关于梁某宏等设施农用地的批复，证实上思县公正乡人民政府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批复，同意刘某某使用公正乡信良村那笃组28.9亩集体土地。 10.关于是否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协查函的回复，证实上思县林政资源管理站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答复，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41小班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未取得自治区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使用林地行政许可同意书》。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经被告人刘某某辨认，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内是其公司水泥硬化建设养牛场的地点；②经被告人黄某丽辨认，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内是其公司用水泥硬化建设养牛场的地点；③经被告人黄某高辨认，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山顶是其承租并平整、后出租给上思××公司的地点；④经证人梁某辨认，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内是上思××公司占用建设养牛场的地点。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山顶，该山东南面坡往西北方向，有一片呈圆弧形状的林地被非法占用，此地块已机械整地硬化，搭建成铁皮牛棚。 13.占用林地现场勘验报告、关于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占用林地复查勘验报告，证实经对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林地进行现场勘验，公正乡信良村13林班33小班被占用林地面积共1.82公顷(27.3亩)。 14.证人林某健的证言，证实上思××公司共两个股东，分别是黄某丽与刘某某。其于2017年12月13日任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某也曾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任法定代表人时，公司已在公正乡信良村那某建好牛棚。黄某丽的丈夫梁某是公司的项目经理。 1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上思××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林某健，股东是其妻子黄某丽与刘某某，其是公司的项目部经理。2015年，上思××公司想承包山地扩建养牛场，其妻子黄某丽便委托其去寻找山地扩建养牛场，其了解到黄某高承租公正乡信良村那某的林地用来修建养牛场，山地已平整，后由于资金链断裂停工。其便与黄某高商谈养牛场合作事宜，双方达成前期由黄某高出地、万山公司出资金的口头协议。上思××公司便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投入资金挖坑立柱子、搭建牛棚并用水泥硬化山地。2017下旬，养牛场基本搭建完工时，万山公司委托其督促黄某高投资，但黄某高表示资金未到位，将合作改为出租山地给万山公司。经公司两位股东同意后，公司委托其与黄某高补签了出租合同。 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在责任山种桉树，但遭龙卷风及冰雹而被毁坏，李某1、黄某2、黄某3、黄某5种在同一山头的树木也同样。2014年8月份，黄某高找到其称想承租林地，其同意以每亩45元的价格出租10亩地，租期50年。其外出打工后，其父亲打电话告知其黄某高已支付租金。其听说李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也将自己的林地租给黄某高，黄某高又将林地转让给梁某，梁某后来在林地修整道路，搭建铁棚用于养牛。 17.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大约2014年8月，其在深圳打工时李某1电话问其是否愿意将林地出租给黄某高，租金每亩45元，租期50年，其同意将自己约5亩林地租出去，并让李某1负责操办相关事宜。2015年春节其回家，李某1把租地合同、租金10000元交给其，后来听说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也将自己的林地租给了黄某高。 18.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米律”山的山主之一，2014年时黄某高找到其与黄某1、黄某2、黄某5等说想租用“米律”山上的林地，其等人决定出租并与黄某高签有协议书。林地出租后，现在的“米律”山林地已铺上水泥搭建铁棚了，面积大概30亩。 1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谭某雇请其到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帮上思××公司搭建牛棚，其搭建牛棚前周围都是林地，地面已经过平整，当时尚未水泥硬化。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上思××公司以每平方14元的价格雇请其到上思县公正乡信良村搭建牛棚，该工程2017年12月份完工。 2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黄某丽占上思××公司60%的股份，其占40%，其2013年6月至2017年5月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0月份，公司向政府申请国家企业综合开发产业经营财政补助项目，在项目第二期时，需扩建养牛场才能继续申请补助，由公司项目经理梁某负责项目落实。2015年初，梁某了解到公正乡信良村那某黄某高建设养牛基地但资金链断裂，想找合伙人。梁某向其与黄某丽汇报情况后，其与黄某丽派梁某去与黄某高商谈合伙事宜。2015年3月，梁某与黄某高达成前期由黄某高出地、其公司出资，待黄某高资金回拢后出资与其公司合作经营的口头协议。由于黄某高已对山头进行平整，故其公司与黄某高达成口头协议后，于2015年中开始投入资金建设养牛场，并由梁某负责联系工程队对养牛场进行施工建设。直至2017年底完工，养牛场建起了铁棚并用水泥将山地硬化，面积约20亩。2017年底，其公司派梁某与黄某高联系，由于黄某高资金未回拢，表示不与其公司合作，改为将土地出租给其公司，其与黄某丽同意，并于2018年4月委托梁某去与黄某高补签合同，出租时间为2015年3月21日至2030年3月21日，年租金为3500元。其公司未获得自治区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使用林地行政许可同意书》，但曾向公正乡人民政府提出用地审批，乡政府批复同意。 22.被告人黄某丽的供述，其是上思××公司的股东，占股60%，刘某某占股40%。2014年，股东商议后，决定寻找新地扩建养牛场所，由其丈夫梁某（万山公司项目经理）负责寻找林地建设养牛基地。2015年初，梁某了解到公正乡信良村那某黄某高因资金链断裂想找人合作建设养牛场，其与刘某某决定派梁某去与黄某高商谈。2015年3月，梁某与黄某高达成前期由黄某高出地、其公司出资，待黄某高资金回拢后出资与其公司合作经营的口头协议。黄某高已平整山头，梁某2015年中负责联系工程队对养牛场进行施工建设。2017年底完工，现在的养牛场已经建起了铁棚并用水泥硬化地面。2017年底，其公司派梁某与黄某高联系，问能否出钱投资养牛场，黄某高表示资金未回拢，改为出租土地给其公司，其与刘某某同意，并于2018年4月委托梁某去与黄某高补签合同，出租时间为2015年3月21日至2030年3月21日，年租金为3500元。其公司虽未取得自治区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核发的《使用林地行政许可同意书》，但曾取得公正乡政府的审批。 23.被告人黄某高的供述，2014年下半年，其向公正乡信良村的黄某1等人承租公正乡信良村那某已被大风、冰雹毁坏的速生桉林地来建设养牛基地，共约90亩。后其在未办理使用林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雇请挖掘机对“米律”山约十几亩地进行平整，但由于资金有限，建设工程从2014年底开始停工。2015年初，梁某找到其，表示有意向与其合作建设养牛基地，由其出地梁某所在公司出资金，成功后给其10%的股份，其同意并与梁某达成口头协议。后来改成其出租林地给上思××公司，其就与代表上思××公司的梁某签订合同，将“米律”山和“婆冲”山共90亩地出租给上思××公司。2015年下半年，梁某雇请机械及工人对养牛场开始施工建设，用了两年的时间将养牛场建设完工，现在约30亩已建起铁棚并用水泥将山地硬化开始投入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某高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作为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作出决策并部署实施，是该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员,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黄某高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林某健及被告人黄某丽、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思××公司使用该土地已经公正乡政府审批，不属非法占用土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我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占用防护林林地或者特种用途林林地面积10公顷以下，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林地及其采伐迹地面积35公顷以下，其他林地面积70公顷以下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的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案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仅取得公正乡人民政府批复，并未经自治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的情况下，挖坑立柱、用水泥硬化土地建设养牛场，非法占用、毁坏林地面积27.3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身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决策并部署建设养牛场，分别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予以处罚。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高平整土地、被告单位雇请工程队施工搭建牛棚、硬化土地，均是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某高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某某、黄某丽、黄某高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三人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单位广西上思县××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2、被告人黄某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3、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4、被告人黄某高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冼春瑜 人民陪审员  唐庆烈 人民陪审员  黄倩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梁艺兰 书 记 员  黄焕鼎 书 记 员  岳婷婷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 第十六条勘查、开采矿藏和修建道路、水利、电力、通讯等工程，需要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必须遵守下列规定： （一）用地单位应当向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用地申请，经审核同意后，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预交森林植被恢复费，领取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用地单位凭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依法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不得受理建设用地申请。 （二）占用或者征收、征用防护林林地或者特种用途林林地面积10公顷以上的，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林地及其采伐迹地面积35公顷以上的，其他林地面积70公顷以上的，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面积低于上述规定数量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占用或者征收、征用重点林区的林地的，由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审核。 （三）用地单位需要采伐已经批准占用或者征收、征用的林地上的林木时，应当向林地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国务院林业主管部门申请林木采伐许可证。 （四）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未被批准的，有关林业主管部门应当自接到不予批准通知之日起7日内将收取的森林植被恢复费如数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