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再4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镇人民东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676130534R。负责人：蒋澜，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男，1988年7月7日出生，住重庆市垫江县。系该支行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小舟，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强，男，1964年4月12号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琼，女，196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男，1964年4月12号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垫江支行）因与刘琼、张国强借款纠纷一案，原经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渝0119民初字第023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该院院长发现，该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9）渝023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该院再审。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再审，并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渝0231民再2号民事判决。农商行垫江支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商行垫江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胜、江小舟，被上诉人刘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强、被上诉人张国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垫江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再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即“撤销本院（2017）渝0231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维持垫江县人民法院（2017）渝0231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即我行对坐落于垫江县xx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刘琼、张国强于2015年8月10日向我行申请个人贷款35万元。同月17日，刘琼作为乙方与我行签订《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约定刘琼授信额度为35万元，额度存续期3年。同日张国强将其位于垫江县xx房屋作为刘琼贷款的抵押物抵押给我行并于2015年8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虽然再审查明张国强是将声明遗失了的房产证办理的抵押登记，但该证与抵押权证书所指向的房屋完全一致，具有唯一性；且张国强用涉案抵押物向我行抵押是张国强的真实意思表示，我行也同意张国强提供的抵押物；张国强提供的抵押物用于抵押登记时，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对张国强提供的房产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进行了实质审查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向我行颁发了相关的他项权证书，我行基于信赖和善意向刘琼发放了贷款，是善意的相对人；另案李豪荣、杨树成诉张国强民间借贷纠纷案，垫江县人民法院依申请于2016年8月16日对张国强涉案抵押房屋进行保全冻结时，案涉抵押房屋已于2015年8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我行享有优先受偿权。刘琼、张国强在二审中未提出意见。农商行垫江支行一审诉请求判决：1.由刘琼、张国强偿还30万元我行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从2016年9月21日起至付清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及罚息）；2.确认抵押合同合法有效；3.我行对刘琼、张国强所有的位于重庆市垫江县xx的房屋一套在偿还我行借款本息时享有优先受偿权。刘琼、张国强一审辩称，农商行垫江支行诉称的事实及理由属实，但目前经济困难，无力偿还借款，请求诉讼费、执行费、罚息给予考虑，请求诉争房屋在抵押过后考虑我们的居住场所及日常生活所需。一审查明，刘琼、张国强于1987年9月16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12月16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5年7月30日，刘琼在重庆市垫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经营垫江县丰盈厨具经营部。刘琼、张国强于同年8月10日向原审原告农商行垫江支行申请个人贷款，并填写了《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贷款申请及资料提供表》，申请贷款金额为35万元。同月17日，刘琼作为乙方与农商行垫江支行作为甲方签订《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刘琼借款的授信额度为35万元，额度存续期最长为3年（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额度内单笔借款的到期日不得超过贷款额度有效期；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计结方式和相应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在贷款利率上加收50%；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在贷款利率上加收50%；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额为553100元。张国强作为抵押人在该《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上签名。同日，刘琼、张国强与农商行垫江支行签订了《抵（质）押物清单》。2015年8月17日，张国强与农商行垫江支行签订了《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将登记在张国强名下的位于垫江县xx房屋（房地证号为房地证xx字第xx号）的房屋抵押给农商行垫江支行。同月20日，刘琼、张国强与农商行垫江支行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8月23日，刘琼向农商行垫江支行递交《个人贷款支用申请书》申请支用贷款。同日，刘琼与农商行垫江支行签订《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贷款支用单》，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8月23日至2017年8月22日止）；借款用途为批发零售厨具燃具，贷款利率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60%；在贷款期限内，如遇基准利率调整，该利率保持不变；按季支付利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本金和最后一期利息到期后一次性归还。当日，农商行垫江支行向刘琼放款30万元，并由刘琼向农商行垫江支行签字确认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年利率为6.96%，借款日期为2016年8月23日，到期日为2017年8月22日，借款用途为批发零售厨具燃具”。借款发放后，利息结至2016年9月20日，后经农商行垫江支行多次催收无果而诉至该院。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贷款支用单》，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关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属合法有效。从借款时间来看，本案借款发生在刘琼与张国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琼在向农商行垫江支行申请贷款时提出的借款用途为批发零售厨具燃具，张国强用其房屋为该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依法认定本案因借款产生的债务为刘琼、张国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借款人刘琼未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已构成违约，故农商行垫江支行主张由刘琼、张国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办理抵押登记后，农商行垫江支行依法享有对被抵押房屋的抵押权，在刘琼、张国强出现逾期还款付息的情形后，农商行垫江支行有权就张国强登记抵押的房屋在拍卖、变卖或折价后的价款，在确定的本金、利息、罚息范围内优先受偿。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刘琼、张国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至还清日止）；二、张国强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三、若刘琼、张国强未清偿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则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有权就登记在张国强名下的位于垫江县xx房屋（房地证号为房地证xx字第xx号）在拍卖、变卖或折价后的价款，在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农商行垫江支行再审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1.张国强与我行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签订该合同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并依法在有权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依法取得了涉案房屋优先受偿权。2.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18年8月7日出具的垫国土房管函（2018）314号《关于一房两证如何处理的复函》不能否定我行与张国强之前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效力。刘琼、张国强再审辩称，向农商行垫江支行借款属实，担保属实。当时之所以用旧的房地证号为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产证去农商行垫江支行办理贷款抵押，是因为我之前去过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时，银行工作人员告诉我不能用补办的新房产证办理抵押，我以为要用旧证。如果2015年8月17日我与农商行登记支行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有问题，我认为农商行垫江支行和我以及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三方都有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再审法院结合再审中当事人举示的证据和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及庭审审查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对农商行垫江支行举示的1.房地证xx字第xx号的客观性、合法性不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有关联性。2.对2015年8月17日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房地证（押）xx字第xx号），2015年8月10日张国强、刘琼向农商行垫江支行出具的《房屋抵押承诺书》、《抵押财产共有人声明书》，2016年8月18日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垫江县抵押房地产查询情况表”的客观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以认可。3.对以上1、2两组6个证据外的原审卷宗中的所有证据及该院依职权调取的2005年5月25日张国强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办理房屋产权证的《重庆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土地房屋权属调查表》《房屋墙界调查表》、2007年张国强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补办产权证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再审查明：2005年5月25日，张国强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交《重庆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申请对其参与的垫江县人民政府集资建房房屋一套（位于重庆市垫江县xx号）办理房屋产权证书，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审查过后予以办理，并发放其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书。2007年8月3日，张国强以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书丢失为由，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补办新的房屋产权证书，并在垫江报上声明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书遗失，声明作废，并由此取得新的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书。2016年8月15日该院受理当事人李豪荣、杨树成诉原审被告张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当事人李豪荣向本院提出对张国强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保全裁定，并于2016年8月16日送达给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权属登记中心，冻结了张国强位于垫江县xx房屋一套（xx房地证xx号）。2016年8月18日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登记中心给农商行垫江支行出具了垫江县抵押房地产查询情况表，内容为：（房地证xx字第xx号）经查，到2016年8月18日上午11时24分止，张国强房屋无查封冻结。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登记中心出具该内容后，同年8月23日农商行垫江支行将款项发放至张国强的账户。2018年8月7日，李豪荣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出关于一房两证如何处理的书面询问，原该局发出垫国土房屋函[2018]314号《关于一房两证如何处理的复函》，函中指出：关于张国强同一套房出现两证，原证件为（xx房地证xx号）和新证（xx房地证xx号），是由于张国强于2007年8月3日申请遗失补办的，并认为（xx房地证xx号）已经登报作废，此证无效，重新补办的（xx房地证xx号）为有效房地权证。另查明，2019年1月25日中共垫江县委垫江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垫江县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整合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等相关部门职责，组建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不再保留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该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该院再审认为，关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效力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审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个人最高额循环贷款合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个人贷款支用单》，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关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系张国强、刘琼夫妻共同债务问题。从借款时间来看，涉案借款发生在刘琼与张国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琼在向农商行垫江支行申请贷款时提出的借款用途为批发零售厨具燃具，张国强用其房屋为该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在抵押合同上签字捺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张国强知晓刘琼向农商行垫江支行借款的事实，且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经营，依法认定本案因借款产生的债务为刘琼、张国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刘琼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农商行垫江支行主张由原审被告刘琼、张国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8月17日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的效力问题。《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中，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签订即生效。故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关于农商行垫江支行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抵押合同的成立生效，只是为设立抵押权建立了合法的基础。抵押权是物权，物权的变动必须履行一定的程序（登记，交付），农商行垫江支行不能取得抵押权。首先，2007年8月3日，张国强在垫江报以遗失坐落于xx房产证（编号xx）声明作废，同时向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补办新的产权证书，补办新的房屋产权证书号为房地证xx字第xx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办理抵押物登记，应向登记部门提供抵押物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这里的抵押物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当然为合法有效存在的证书，因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已经于2007年8月3日已经有权机关登记作废，物权变动以公示登记为原则，一物一证，物证对应，新房屋产权证的产生旧房屋产权证就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物权证去对应房屋，而是由新的合法有效的房屋产权证去对应指向的房屋。而法律规定设立抵押权必须以合法有效的产权证件办理抵押登记，因此只有用合法有效的新的房屋产权证办理的抵押登记才能设立抵押权，以旧的房屋产权证是不能设立抵押权的。故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于2015年8月17日用已经作废的房地证xx字第xx号房屋产权证办理的抵押登记不具有法律效力；其次，该院在办理李豪荣、杨树成诉张国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根据李豪荣向该院提出对张国强财产进行保全的申请，该院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保全裁定，并于2016年8月16日送达给原垫江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权属登记中心冻结了张国强位于垫江县xx房屋一套（xx房地证xx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依法被查封、扣押、监管的财产”系不得设立抵押的财产。故农商行垫江支行不能就张国强名下的位于垫江县xx房屋在拍卖、变卖或折价后的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所述，该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维持该院（2017）渝0231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由刘琼、张国强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利息、罚息自2016年9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方式计算至还清日止）；二、维持该院（2017）渝0231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张国强与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三、撤销该院（2017）渝0231民初129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四、驳回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计2900元，由原审被告刘琼、张国强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与一审法院再审、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后，农商行垫江支行是否对张国强名下的涉案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中，农商行垫江支行与张国强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但抵押合同的合法生效，只是为设立抵押权建立了合法的基础。抵押权是物权，物权的变动必须履行一定的程序（登记，交付），就本案而言，张国强用其登报声明作废的房屋产权证书办理抵押物登记，物权变动以公示登记为原则，一物一证，物证对应，涉案房屋旧的房屋产权证已经声明作废，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物权证去对应涉案房屋，而是由新补办的合法有效的房屋产权证去对应指向的房屋。而法律规定设立抵押权必须以合法有效的房屋产权证办理抵押登记，才能设立抵押权，以已经作废的房屋产权证办理的抵押登记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设立抵押权，农商行垫江支行不能就张国强名下的涉案房屋在拍卖、变卖或折价后的价款在其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故，农商行垫江支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2019）渝0231民再2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垫江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军审判员 李山中审判员 庞志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舒宏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