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兵，男，1981年2月7日出生，住泰州医药高新区。因收购赃物，于2001年4月13日被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治安拘留七日。 辩护人周学庆，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丽红（系被告人董兵之妻），女，1986年10月21日出生，住泰州市医药高新区。 被告人袁富喜，男，1988年8月24日出生，住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8日被原姜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袁星星，江苏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医药高新区分中心指派。 被告人于元春，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住泰州市高港区。被告人于新华，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住泰州市姜堰区。被告人孙文钿，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 被告人孙雁钿，男，1988年3月7日出生，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因吸毒，于2012年2月18日被广东省潮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7年10月17日被广东省揭阳市公安局空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戒毒二年。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兵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孙丽红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袁富喜、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成月红、检察官助理沈九明、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周学庆、袁星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董兵单独或伙同其妻被告人孙丽红提供虚假的产权抵押、虚构他人向董兵质押车辆进行借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唐某、周某、李某甲等人财物。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董兵为索要债务，安排被告人孙文钿、孙雁钿、袁富喜对李某丙进行非法拘禁，安排被告人于元春、于新华对李某乙进行非法拘禁。被告人董兵另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具体情况分述如下： 一、合同诈骗事实 1.2018年7月，被告人董兵隐瞒其名下苏Ｍ×××××的福特牌汽车已经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汽车与机动车登记证书一并质押给被害人唐某。被告人孙丽红明知该汽车已经抵押他人、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的情况下，仍然配合董兵出具借条。二被告人骗取唐某人民币30万元，得款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债务。 2.2018年7月，被告人董兵隐瞒其妻被告人孙丽红使用的苏Ｍ×××××奔驰牌汽车已经办理抵押贷款的事实，并伪造机动车登记证书，将该汽车与机动车登记证书一并质押给被害人唐某。孙丽红明知该汽车已经抵押他人、机动车登记证书系伪造的情况下，仍然配合董兵出具借条。二被告人骗取唐某人民币30万元，得款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债务。 后因车辆维修，被告人董兵将上述两辆汽车开回。 二、诈骗事实 (一）被告人董兵伙同被告人孙丽红诈骗事实 1.2019年1月上旬，被告人董兵伙同被告人孙丽红向被害人李某甲虚构他人将1辆宝马牌汽车质押董兵处意欲借款人民币12万元的事实，并以资金短缺，需由被害人李某甲提供本金，赚取的利息双方分配为由，骗取李某甲人民币11.7万元，得款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债务。 2.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董兵伙同被告人孙丽红向被害人李某甲虚构他人将3辆汽车质押于董兵处，意欲借款的事实，并以资金短缺，需由李某甲提供本金，赚取的利息由双方分配为由，骗取李某甲人民币17.1万元，得款主要用于归还个人债务。 (二）被告人董兵诈骗事实 2018年12月15日晚，被害人周某因为醉驾被查获，后通过谢某联系被告人董兵。董兵谎称可以说情打招呼将周某由醉驾改成酒驾，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0万元，得款主要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三、非法拘禁事实 1.2015年的一天下午，被害人李某乙因欠被告人董兵人民币20万元，至董兵在塘湾经营的“某汽车俱乐部”商谈延迟还款事宜。董兵为索要债务指使被告人于新华、于元春先后将李某乙非法拘禁在董兵华润国际x幢xx室的家中、“某汽车俱乐部”办公室长达40余小时。 2.2017年冬季，因被害人李某丙欠被告人董兵人民币7000元，董兵指使被告人袁富喜、孙雁钿、孙文钿将李某丙非法拘禁在白马镇某汽修厂二楼办公室内长达60余小时。期间，董兵、袁富喜对李某丙进行殴打，后李某丙从某汽修厂二楼窗户逃跑。 四、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董兵先后向他人提供所欲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信息，并购买伪造的行驶证2本，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6本，提供给董兵的债权人唐某、李某甲、谢某等人以证明其有履行债务的能力。经鉴定，上述8本证书均系伪造。 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袁富喜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丽红于案发后劝说被告人孙雁钿、孙文钿主动投案。被告人孙雁钿、孙文钿、于新华、于元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兵伙同被告人孙丽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为担保，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兵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孙丽红，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兵先后伙同被告人于新华、于元春，以及被告人袁富喜、孙雁钿、孙文钿非法拘禁他人，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董兵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富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兵、袁富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丽红、孙雁钿、孙文钿、于新华、于元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雁钿、孙文钿、于新华、于元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袁富喜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丽红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上述七名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兵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孙丽红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是否适用缓刑由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袁富喜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被告人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如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提交了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抓获、到案经过，借条、银行电子回单、还款承诺书，银行交易明细，机动车登记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车辆信息查询表，被害人李某丙、李某乙、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谢某、曹某等人的证言，鉴定书，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袁富喜、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袁富喜、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周学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担保法第63、64条以及担保法解释第79条的规定，双方质押合同成立，董兵交付了质押车辆，无非法占有故意，被害人可以对质押车辆变卖，质押车辆是否抵押不能成为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董兵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董兵骗取李某甲的行为属于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3、无证据证明董兵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起诉指控董兵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证据亦不充分；4、董兵有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辩护人袁星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袁富喜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唐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已与董兵家人协商还款事宜，对董兵、孙丽红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孙丽红退出人民币3万元，暂存于本院。被告人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兵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丽红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且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富喜、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董兵交付了质押车辆，无非法占有故意，其行为应适用担保法相关规定，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兵在签订合同时明知自己无履行合同的能力，仍然隐瞒相关事实，以签订合同为名骗取财物，得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致被害人损失无法挽回，显见其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与一般合同纠纷有本质区别。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董兵骗取李某甲的行为属于民事欺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得款用于其个人偿还债务，致使被害人数额较大的损失无法挽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故意，侵犯了他人财物所有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不应评判为一般民事欺诈行为。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董兵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节事实有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书证、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起诉指控事实。出售相关证书的人员身份信息是否确认、是否归案等不影响对董兵构成犯罪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董兵、袁富喜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兵、孙丽红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富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兵、孙雁钿有劣迹，被告人袁富喜有前科，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兵、袁富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丽红、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于元春、于新华、孙文钿、孙雁钿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袁富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丽红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丽红主动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7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丽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富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四、被告人于元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于新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孙文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孙雁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追缴被告人董兵、孙丽红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五万八千元，连同被告人孙丽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发还被害人唐某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二十八万八千元；责令被告人董兵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谢荣金 人民陪审员  王少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彭 澄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