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57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州市瑞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名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中、乐积，河南致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丽苹（曾用名张丽萍），女。再审申请人郑州市瑞诚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诚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张丽苹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1民终1164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1878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瑞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中、乐积，被申请人张丽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诚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认定2006年《补充协议》有效，并依据该补充协议判令瑞诚公司支付提成显失公平。虽然双方约定终身10％业务提成是事实，但随着科技发展情势变更，瑞诚公司与合作方终止了196业务且退出市场，且瑞诚公司与张丽苹合作协议期限到2010年1月已到期，瑞诚公司不应再支付张丽苹2010年7月之后的提成，否则显失公平，请求依法予以改判。2.原审法院依据张丽苹2005年5月至2006年11月期间的月平均提成847.37元，计算2010年8月至2017年3月的提成错误，事实上当时的提成仅为每月314.6元。3.原审对于瑞诚公司与张丽苹之间的关系没有查明，事实不清。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并依法驳回张丽萍的诉讼请求。张丽苹答辩称：当时瑞诚公司称业务转让了，没有一分钱。后来法官查出来产生的有话费，在(2012)金民一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中对提成工资认定的很清楚。相关劳动争议判决已认定瑞诚公司与张丽苹之间系劳动合同关系。张丽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支付郑州网通196业务2010年7月以后提成工资68603.97元；2、支付常州地区工作197业务工资（2005年7月始至今）及依延期支付利息81959.73元；3、返还常州197代理业务滞账话费押金21476元；4、支付张丽苹代理郑州196业务及常州197业务两地工作拖欠工资的加付赔偿金150563.7元；5、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差额工资15722.17元；6、支付经济补偿金15898.56元；7、支付张丽苹从事代理业务公司房租金、税金、赠卡费、电话费、移机费、广告费等66028元；8、返还自2006年2月份从事常州197业务财物性担保押金215278元；9、赔偿社会保险损失金86000元；10、本案诉讼费由瑞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4月，瑞诚公司聘用张丽苹作为其公司的196后付费业务员，2005年7月，张丽苹不再进行郑州196业务的推广，被瑞诚公司派到常州市开展铁通197后付费业务。2006年3月，张丽苹、瑞诚公司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瑞诚公司将常州的197业务转让给张丽苹，张丽苹一次性支付给瑞诚公司转让费30000元，瑞诚公司在常州所投的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归张丽苹所有（电脑、电视、办公用品），张丽苹负责常州地区的所有开支，包括工资、水电费、房租、工商税务等，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有效期与铁通公司的有效期一致。该协议张丽苹于2006年3月9日签字，瑞诚公司于同年的3月7日签字，并收取张丽苹的常州197预付费22900元。2006年3月9日，张丽苹、瑞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根据双方友好协商，张丽苹在郑州开发网通196业务具有终身业务提成，提成按公司2005年与员工签订的合同为准，瑞诚公司不得拒绝张丽苹正常的业务提成，张丽苹有义务协同瑞诚公司收取一些滞账单，并在该协议注明提成10％，坏账5％。2011年1月5日，张丽苹向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1、被申请人返还预付费用定金26900元；2、被申请人承担常州地区197业务坏账发票损失13500元；3、被申请人承担常州地区办公开支、广告费等及100张197、179962P损失200元；4、被申请人承担经济补偿金9000元（拖欠工资）。2011年1月10日，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金劳仲不字（2011）007号不予受理申诉通知书。2011年1月5日，张丽苹还向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要求：1、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郑州联通（网通）公司196业务提成及工资利息49200元；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常州地区197业务工资及提成75000元；3、被申请人按月支付申请人郑州联通（网通）196业务提成300元。2011年3月1日，郑州市金水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11）00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张丽苹所有仲裁请求。2010年7月14日张丽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被告支付张丽苹郑州196业务话费提成金15000元；2、被告自诉讼之日起履行每月支付给原告郑州196业务提成金的义务；3、被告承担常州地区197业务坏账话费115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张丽苹又增加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郑州联通196业务提成工资87804元；2、被告支付常州铁通197业务工资90000元；3、被告支付拖欠工资加付赔偿金177804元；4、被告返还坏账押金55606元；5、确认劳动关系存在，并赔偿社会保险损失6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3年2月20日作出（2012）金民一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从事196业务期间的基本工资是月200元，2005年5月至2006年11月的业务提成平均工资为月847.37元，并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业务提成37284.28元，基本工资3200元，共计人民币40484.28元；被告返还原告22900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原、被告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7月22日作出（2013）郑民一终字第8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生效判决书所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瑞诚公司应当按照10％支付张丽苹在郑州开展的196业务提成，按照张丽苹2005年5月至2006年11月期间的月平均提成工资847.37元计算，从2010年8月至2017年3月共计67789.6元，瑞诚公司应支付给张丽苹。张丽苹主张常州地区197业务工资及返还常州197代理业务滞胀话费押金系重复诉讼，不予支持。张丽苹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超过劳动争议的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张丽苹主张拖欠工资的加倍赔偿金应当由劳动行政部门予以处理。张丽苹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但庭审中张丽苹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丽苹主张瑞诚公司支付其从事开立业务公司房租金、税金、增卡费、电话费、移机费、广告费等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丽苹主张返还自2006年2月从事常州197业务财物性担保押金215278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张丽苹主张社会保险损失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不予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瑞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丽苹业务提成67789.6元。二、驳回原告张丽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瑞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瑞诚公司与张丽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张丽苹在郑州开发的196业务具有终身10%的业务话费提成，对此瑞诚公司举证不力，一审法院依据生效的判决书认定张丽苹的业务提成工资计算2010年7月以后的提成工资并无不当。张丽苹主张常州地区197业务工资及返还常州197代理业务滞胀话费押金系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张丽苹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超过劳动争议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张丽苹主张拖欠工资的加倍赔偿金应当由劳动行政部门予以处理。张丽苹在未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张丽苹主张瑞诚公司支付其从事开立业务公司房租金、税金、增卡费、电话费、移机费、广告费等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张丽苹主张返还自2006年2月从事常州197业务财物性担保押金215278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社会保险损失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正确。综上所述，张丽苹、瑞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张丽苹、瑞诚公司各负担5元。本院再审认为，瑞诚公司与张丽苹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该《补充协议》约定：张丽苹在郑州开发的196业务具有终身10%的业务话费提成，据此原判决按照张丽苹月平均提成工资847.37元支持张丽苹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张丽苹月平均提成工资标准的问题，另案已生效的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2)金民一初字第1524号民事判决对此有明确认定，故瑞诚公司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01民终1164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刘俊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