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法方，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3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金梅,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建华，男，1974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同年11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3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司开臣，安徽丰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育法，男，1966年5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乐清市。2018年5月2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浙江省龙泉市上垟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7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滁州市看守所以被告人叶育法患病未收押。辩护人李烁，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荷法，男，1958年8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乐清市。2018年5月2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公安局雁荡山分局抓获，同年5月3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公安机关暂未执行。指定辩护人白杨杨，安徽清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颜冬才，男，1955年10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同年11月8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13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舒芳坤，男，1965年8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三穗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贵州省三穗县组。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明，男，1966年1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滁州市南谯区号。2018年5月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同年8月21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盛林，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江西省铅山县村。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鹰潭铁路公安处玉山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2019年6月27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海，男，1984年11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陕西省汉阴县组。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以无社会危险性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释放，同年6月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福明，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浙江省温岭市号。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南谯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2019年7月10日被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皖11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某山高某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法方及其辩护人王金梅、叶建华及其辩护人司开臣、叶育法及其辩护人李烁、张荷法及其辩护人白杨杨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颜冬才、叶育法、张荷法商量共同出资通过焚烧废旧电路板炼铜。被告人王晓明将自己承包的土地中一块山地以每月125000元的价格出租给陈法方等人建厂。双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后五被告人出资修路、建工棚和炼炉。2017年11月，被告人舒芳坤组织工人到滁州市珠龙镇山上，采用焚烧废旧电路板非法炼制金属铜，陈法方等人以焚烧废旧电路板每吨145元支付工人工资，工资由舒芳坤统一结算进行发放。陈法方和叶建华负责记账、付款。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购进废旧电路板焚烧炼出铜锭对外出售，获利200余万元；同时还代为他人加工废旧电路板炼铜，并联系驾驶员李正海等人为客户赵福明运送废旧电路板到厂内焚烧炼铜，按照焚烧废旧电路板每吨收取加工费1000元的价格，获利100余万元；同时炼铜产生的废渣和炉灰对外出售，获利47余万元，其中以每吨320余元的价格将废渣出售给被告人苏盛林，苏盛林明知系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产生的废渣，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共计购进废渣400余吨运回江西省铅山县个体作坊里，然后对废渣进行粉碎、筛选、冶炼制成铜锭后出售。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4月11日，陈法方共支付给王晓明租金625000元。被告人赵福明收购废旧电路板近40吨运至陈法方等人的厂区内炼成铜锭并运回浙江出售，获利24余万元。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李正海将赵福明收购的废旧电路板近20吨从浙江运至珠龙镇该炼铜作坊。滁州市环保局书面报告认定，炼铜作坊使用的原材料废旧电路板及熔炼废渣全部属于危险废物。另查明：被告人王晓明、赵福明分别于2018年5月8日、2018年6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陈法方、叶建华、王晓明、李正海处扣押银行卡、笔记本、账本、加工厂租赁协议、手机、承包协议、废旧电路板、过磅单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赵福明通过陈法林向安徽超越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交纳处置费用17142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且有证张某云胡某江袁某成章某军舒某武邰某桥万某刚罗某来杨某英孙某成刘某海汪某峰付某礼苏某1春苏某2玉苏某3良左某明等人证言；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刑事摄影照片、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承包协议、加工厂租赁协议、电子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违法所得退款、缴款书、工业固废物交接单、发票、账本账目明细证明、滁州市环保局认定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造成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鉴于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苏盛林、赵福明系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舒芳坤、王晓明、李正海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晓明、赵福明系自首；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苏盛林、李正海系坦白；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赵福明积极支付危险废物处置费用，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法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叶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被告人叶育法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被告人张荷法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被告人颜冬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舒芳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王晓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苏盛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被告人李正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福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扣押的电路板等物品及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陈法方上诉提出其积极退出赃款533700元、积极支付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及生态环境修复费用，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王金梅提出陈法方积极退赃，积极支付环境修复费用，对现场进行环保恢复。一审遗漏此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叶建华上诉提出其积极退赃且支付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及生态环境修复费用，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司开臣提出叶建华积极退出赃款14万元，并积极恢复生态环境，认罪态度较好，其母亲患有严重疾病，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叶育法上诉提出其积极退赃且支付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及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患有严重高血压，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烁提出叶育法不管理厂里的日常事务及销售，不应认定为主犯；积极退出赃款24万元，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一审遗漏此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张荷法上诉提出其积极退赃且支付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及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患有严重心脏病，家庭困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白杨杨提出张荷法积极退赃，修复生态环境，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且具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共同污染环境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后，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退出相关违法所得。其中，陈法方退款53.37万元，叶育法退款24万元，张荷法退款8万元，颜冬才退款5万元，李正海退款4万元，叶建华退款14万元，王晓明退款55万元。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共同支付现场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8万元。上述事实有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协议、银行转账记录、证丁某柱证言、四名上诉人庭审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对于叶育法的辩护人李烁提出叶育法不管理厂里的日常事务及销售，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叶育法及同案犯陈法方、叶建华、张荷法、颜冬才等人的在卷供述证实，五被告人经共同商议，依照约定共同出资建厂生产，相互分工配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造成的危害结果承担责任。此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原审被告人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中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造成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苏盛林、赵福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舒芳坤、王晓明、李正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晓明、赵福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舒芳坤、苏盛林、李正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赵福明积极支付危险废物处置费用，酌情从轻处罚。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一审时积极预缴罚金款，认罪态度较好，一审法院根据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三人宣告缓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舒芳坤、王晓明、苏盛林、李正海、赵福明量刑适当。二审期间查明陈法方、叶建华、叶育法、张荷法、颜冬才等人除积极退出赃款及支付危险废物应急处置费用外，还共同支付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8万元，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等人适当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即被告人舒芳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王晓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苏盛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一万元；被告人李正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赵福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扣押的电路板等物品及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二、撤销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9）皖11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上诉人陈法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上诉人叶建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上诉人叶育法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六、上诉人张荷法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七、原审被告人颜冬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隋鸿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第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不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论处。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