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583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肖见，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浚县，住本市梁溪区。因介绍卖淫于2015年12月被上海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卫斌，江苏储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庆帅（绰号“老高”），男，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浚县。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6年2月被原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永，江苏敏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瑞苹，女，1989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开封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宇芳，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荣荣，女，1994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金寨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晓行，男，1997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浚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殷亚波（曾用名殷志豪），男，1999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浚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犯组织卖淫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苏0205刑初39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和受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潘卫斌、赵永、高宇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7月左右，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合谋组织卖淫女至酒店客房卖淫，并在卖淫结束后向嫖客敲诈钱财，并约定平分收益。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为实施犯罪购买电话卡、制作印有衣着暴露女性图片及电话的招嫖卡片，共同招募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等人将招嫖卡片散发至无锡市锡山区、惠山区、梁溪区等地的多家酒店房间内，王肖见、高庆帅约定共同承担支出的费用。2018年8月左右，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陆续招募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商定卖淫结束后电话敲诈嫖客钱财，并与卖淫女约定所得钱款按照六四或五五分成（卖淫女分得四成或五成）。酒店住客拨打的招嫖电话至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手机，由王肖见、高庆帅接听并谈妥具体卖淫事项、地点等内容，后王肖见、高庆帅安排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至酒店客房卖淫。卖淫结束后，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按照王肖见、高庆帅事先的要求拨打王或高的电话，并让被害人接听，王肖见、高庆帅遂在电话中要求被害人支付“望风费”、“平台费”、“疏通关系费”等费用，并以“让楼下望风的兄弟上来找麻烦”、“卖淫女系未成年人，如不给钱就报警告其强奸”等言语相威胁，利用被害人不敢声张、怕被公安机关处罚、怕暴露隐私等心理敲诈钱财，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按照王肖见、高庆帅的指示在房间内通过言语威胁被害人、查看被害人手机上支付宝、微信钱包内的余额并进行汇报等方式予以配合，共同实施敲诈勒索，迫使被害人按照要求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宝扫码、现金给予的方式向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给付钱财。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随后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按照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拆分所得赃款。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多次实施卖淫活动，后敲诈勒索他人钱财，形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王肖见、高庆帅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为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2018年9月至10月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采用言语恐吓、威胁的手段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共计15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无锡市梁溪区、锡山区、惠山区等地多家酒店的正常经营，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关于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2018年6、7月始，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经事先预谋，制作印有衣着暴露女性图片、电话的招嫖卡片，指使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等将招嫖卡片散发至无锡市梁溪区、锡山区、惠山区等地的多家酒店房间内，为郑晓行、殷亚波等人安排住宿、报销车费、支付伙食费和工资，后王肖见、高庆帅招募、组织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及许某某（系未成年人）、王某某至酒店客房卖淫，收取300元至1800元不等的嫖资，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并管理卖淫女的卖淫活动，统一拉客招嫖、安排卖淫女至卖淫地点、接送卖淫女或报销车费、按照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分配所得嫖资。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明知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卖淫而听从王、高的安排散发招嫖卡片，协助组织卖淫，从王、高处领取伙食费、交通费，并按照招嫖成功的数量获得收益。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和许某某、王某某卖淫共计15次，其中耿瑞苹卖淫5次、徐荣荣卖淫3次、许某某卖淫6次、王某某卖淫1次。二、关于敲诈勒索的事实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及许某某、王某某至酒店客房内卖淫，在卖淫结束后，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王某某拨打王肖见、高庆帅电话并让客房内的被害人接听，王肖见、高庆帅在电话中以“让楼下望风的兄弟上来找麻烦”、“卖淫女系未成年人，如不给钱就报警告其强奸”等言语相威胁，要求被害人支付“望风费”、“平台费”等费用，耿瑞苹、徐荣荣、许某某等人按照王肖见、高庆帅的指示在房间内通过言语威胁被害人、翻看被害人手机等方式予以配合，共同敲诈被害人钱财，所得钱财由各被告人按照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拆分。2018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等人实施敲诈勒索共计15起，涉案金额共计49090元；其中被告人耿瑞苹涉案5起，涉案共计18300元；被告人徐荣荣涉案3起，涉案金额共计78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9月6日凌晨，被害人陈某入住无锡市梁溪区森和旅馆（豪泰上马墩店）8403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采用上述手法，从陈某处敲诈得款9000元。2.2018年9月6日晚，被害人李某丙入住无锡市锡山区安镇尚客优酒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采用上述手法，从李某丙处敲诈得款3800元。3.2018年9月7日晚，被害人唐某入住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航海花园酒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采用上述手法，从唐某处敲诈得款2000元。4.2018年9月12日晚，被害人胡某甲入住无锡市梁溪区广瑞路7天连锁酒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采用上述手法，从唐某处敲诈得款1500元。5.2018年10月12日晚，被害人汪某丙入住无锡市锡山百喜大酒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采用上述手法，从汪某丙处敲诈得款2000元。6.2018年10月16日晚，被害人甯某某入住无锡市梁溪区中旅大酒店（格林豪泰酒店）721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徐荣荣采用上述手法，从甯某某处敲诈得款4000元。7.2018年10月21日晚，被害人高某入住无锡市梁溪区荣乐商务宾馆（豪泰广益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徐荣荣采用上述手法敲诈高某钱财，后因高某反抗而未得逞。8.2018年10月24日晚，被害人刘某甲入住无锡市锡山区东亭维特风尚商务宾馆509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徐荣荣采用上述手法，从刘某甲处敲诈得款3800元。9.2018年9月10日凌晨，被害人钟某入住无锡市怡顺商务宾馆（星程酒店）729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钟某处敲诈得款2000元。10.2018年9月14日晚，被害人邵某入住无锡市锡山区厚桥常泰宾馆8320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邵某处敲诈得款1990元。11.2018年9月15日凌晨，被害人朱某入住无锡市锡山区查桥海航花园酒店8417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朱某处敲诈得款2000元。12.2018年9月29日晚，被害人解某入住无锡市锡山区东亭街道永利宾馆（汉庭酒店）8448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解某处敲诈得款6000元。13.2018年10月4日凌晨，被害人韩某入住无锡市锡山区厚桥常泰宾馆8328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韩某处敲诈得款7000元。14.2018年10月4日晚，被害人胡某乙入住无锡市锡山区东亭街道无锡胜邦酒店8901号房间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许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胡某乙处敲诈得款2000元。15.2018年10月22日凌晨，被害人汪某乙入住无锡市锡山区东亭百喜大酒店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伙同王某某采用上述手法，从汪某乙处敲诈得款2000元。另查明：2018年10月间，被告人耿瑞苹伙同他人（另案处理）采用上述卖淫后打电话言语威胁等手法敲诈勒索2起，涉案金额共计33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20日晚，被害人曹某入住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锦江之星1019号房间后，被告人耿瑞苹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法，从曹某处敲诈得款500元。2.2018年10月21日凌晨，被害人刘某乙入住无锡市锡山区东亭百喜大酒店8501房间后，被告人耿瑞苹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法，从刘某乙处敲诈得款2800元。2018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郑晓行、殷亚波抓获。归案后，被告人王肖见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庆帅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耿瑞苹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案破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肖见、郑晓行等处扣得作案工具招嫖卡片等物；从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等人处扣押、冻结共计30649.78元。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接处警详细信息、《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涉案人员许某某、王某某、司某某的供述、辨认照片，被害人陈某、李某丙、唐某、胡某甲、汪某丙、曹某、刘某乙、甯某某、高某、刘某甲、钟某、邵某、朱某、解某、韩某、胡某乙、汪某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甲、李某乙、孙某、曾某、陆某、王某、汪某甲、周某、吴某的证言，通话记录，微信信息、支付宝信息、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蚂蚁借呗信息，旅客住宿详细信息，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账户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郑晓行、殷亚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他人卖淫；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耿瑞苹、徐荣荣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归案后，被告人王肖见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高庆帅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耿瑞苹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对王肖见、高庆帅犯敲诈勒索罪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耿瑞苹、郑晓行、殷亚波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分别认定被告人王肖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认定被告人高庆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认定被告人耿瑞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认定被告人徐荣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认定被告人郑晓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认定被告人殷亚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涉案赃款，由公安机关发还给相关被害人；本案尚未追缴的赃款，责令被告人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予以退赔，并发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王肖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本案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而非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王肖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定性不当。2.王肖见主要实施了介绍卖淫的行为，而非组织卖淫行为，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高庆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本案中的卖淫女徐荣荣、王某某并非高庆帅招募过来的，涉及此二人的犯罪高庆帅未实际参与。2.高庆帅主要实施了介绍卖淫的行为，而非组织卖淫行为，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耿瑞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耿瑞苹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不当，该组织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耿瑞苹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徐荣荣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故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肖见、高庆帅组织他人卖淫；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耿瑞苹、徐荣荣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王肖见、高庆帅、耿瑞苹、徐荣荣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王肖见、高庆帅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耿瑞苹、徐荣荣系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归案后，王肖见如实供述了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高庆帅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耿瑞苹如实供述了自己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协助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关于上诉人王肖见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高庆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肖见、高庆帅“主要实施了介绍卖淫的行为，而非组织卖淫行为，原审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肖见、高庆帅经事先预谋后，通过招募原审被告人郑晓行、殷亚波等人针对不特定对象散发招嫖卡片，招募并组织上诉人耿瑞苹、徐荣荣和涉案人员许某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该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王肖见、高庆帅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王肖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而非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王肖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定性不当”、上诉人高庆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的卖淫女徐荣荣、王某某并非高庆帅招募过来的，涉及此二人的犯罪高庆帅未实际参与”、上诉人耿瑞苹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耿瑞苹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不当，该组织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肖见、高庆帅经事先预谋，在实施组织卖淫犯罪的过程中，与上诉人耿瑞苹、徐荣荣和涉案人员许某某纠集在一起，多次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敲诈嫖客钱财，形成了首要分子明显、成员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为非作恶，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益，扰乱了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无锡市多地的酒店行业内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应当认定该组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王肖见、高庆帅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共同招募、管理组织成员、积极实施犯罪活动并谋取非法利益，均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并结合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对各上诉人依法判处的刑罚适当，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应予维持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 璟审 判 员  马小卫审 判 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辛书 记 员  吴敏逸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