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3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玉兰，女，196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人,住山东省德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营新，德州德城宏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瑞志，男，197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室内装修，住山东省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咸德芬，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天衢中路1369号华腾丽晶大厦。负责人：谢春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庆斌，男，199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上诉人武玉兰、田瑞志因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402民初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玉兰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鲁1402民初955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保全保险费等共计126646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瑞志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错误的。1、事发时上诉人与田瑞志是同向行驶，上诉人在向右拐时被田瑞志驾驶车在后直接撞击，致上诉人受伤昏迷；2、上诉人被撞伤后处于昏迷状态，在客观上没有报警、报案的能力。田瑞志作为机动车一方，其应当报警、报案且有能力报警、报案，田瑞志故意不报警、不报案，导致没有交警事故认定书，综合以上两点应当认定田瑞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二、一审判决少计算上诉人15天的营养费450元。三、误工费应为16200元。四、护理人员应按每天100元计算。五、车辆损失费500元应予保护。六、精神抚慰金1000元过低，应支持5000元的请求。田瑞志辩称，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外，一审判决认定赔偿数额合情合法，上诉人武玉兰的上诉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伤者武玉兰赔偿标准、赔偿项目以及事故的责任划分应以一审判决为准。田瑞志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鲁1402民初955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武玉兰的残疾赔偿金；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一审庭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人田某1出庭作证，证实上诉人田瑞志驾驶其儿子王某的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被上诉人武玉兰，由其护理被上诉人武玉兰。庭审中证人田某1证言客观真实，在事故发生后，及时到达现场，符合生活常识，且在护理被上诉人武玉兰过程中，细节描述详细，符合证据的标准，且与被上诉人武玉兰诉状中认可事实相印证。一审法院以证人田某1系上诉人姑母，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为由，对证人证言全盘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应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以确定客观事实。同时规定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并未否定该证据的效力。本案中被上诉人武玉兰诉求中认可系上诉人田瑞志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将其撞伤，且将其送往医院救治，庭审中上诉人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故证人田某1的证言并不孤立，与双方当事人认可的事实相一致。在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是上诉人所驾驶的鲁Ｎ×××××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同时，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否认上述事实，应承担举证责任，而不应由上诉人举证，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武玉兰的证据已经足以使举证责任转移。因此田某1的证言应当能够证明案件客观事实。2、法院判决结果与认定事实相矛盾。法院认定本次事故无法查清，双方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认定上诉人田瑞志驾驶的系机动车，武玉兰骑行的系非机动车；田瑞志驾驶的是哪辆机动车以无法查清为由，没有认定。一审法院在将田瑞志与武玉兰提交证据均否认的情况下，认定是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发生事故，无任何证据支持，判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更无法律依据，互相矛盾。二、武玉兰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武玉兰一审提交贾庄社区村委会证明，证实其系居民身份，因村民委员会没有权限认定上诉人的身份，该证明没有法律效力。三、田瑞志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将武玉兰撞伤。事故发生后，双方虽均未报警，也未及时通知保险公司，但本事故的性质、原因、损失程度可以确定，因此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武玉兰辩称，一、是否由保险公司赔偿应当由法院裁决；二、武玉兰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三、田瑞志陈述的事发经过与事实不符，田瑞志驾车从后面直接撞击导致上诉人受伤，且田瑞志有能力报案未报案。田瑞志顶替的实际驾驶员，一审应当认定两被告承担本案事故的全部责任。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伤者武玉兰在此次事故中受伤，并非我司承保车辆造成，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肇事方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赔偿标准，应以法院认定为准。武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266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7日晚6时，原告骑自行车在田龙社区天衢幼儿园路口与被告田瑞志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田瑞志均未报警及向有关保险公司报案。被告田瑞志主张系其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原告，被告太平保险公司不予认可。鲁Ｎ×××××号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王某，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系该车辆的交强险保险人。庭审中，经询问原告怎么确定是被鲁Ｎ×××××车辆撞伤？原告方称，是听被告田瑞志自己说的。被告方证人田某1（田某1系被告田瑞志姑母，王某之母）出庭作证证明系被告田瑞志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原告。原告质证认为，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而且证人并不是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对事故的形成没有发言权，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被告田瑞志质证认为，根据证人证言可以还原部分当时的事实，虽然与本案被告有亲属关系，但基于证人在本案中特殊身份及车主的母亲，案发后及时到达现场，符合生活常识，且对护理过程中，细节描述详细，我们认为证言真实。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证人与被告田瑞志系亲属关系，应当回避，并且存在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后，原告自2018年11月17日在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19天，主要诊断：骨盆骨折。原告支付门诊医疗费498元。被告田瑞志主张，其垫付医疗费33265.27元，在本案中暂不主张，根据情况另行处理。原告委托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武玉兰骨盆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畸形愈合，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武玉兰二次手术费9000元或按实际费用发生后予以确认。3、被鉴定人武玉兰误工时间150日，营养期限75日，护理期限75日，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原告支付鉴定费2300元。被告田瑞志质证认为，对鉴定书第一项和第三项认可，第二项待实际发生后予以确认。被告太平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原告骨盆左侧耻骨上下肢术后恢复较好，没有明显的位移等明显畸形的表现，对十级伤残不予认可。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79098元，提交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贾庄社区村民委会证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长期居住在贾庄社区，搬迁安置楼翟时社区安庄村29号楼1单元301室。自2010年政府征用土地项目落地建设，武玉兰属于失地农民，主张按城镇标准赔偿。被告方质证认为，该证明不符合法人出具证明的形式要件，根据民诉法的规定，该证明应当由出具单位的公章、负责人签字及经办人签字，且该证明没有载明出具的日期，另外该证据所载的内容对于认定原告的居民身份没有任何的依据，村民委员会也没有权限认定原告的身份。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16200元，申请证人武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原告做房屋粉刷工作，每天的工资180-200元，工资可以微信也可以现金支付。原告没有异议。被告方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原告提供的是临时性的劳务，该劳务不具有确定性，无法证明其因受伤所减少的收入。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9400元，提交护理人员武玉红、武玉凤身份证复印件，主张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被告方质证认为，护理人员的身份证真实性认可，证明事项不予认可，根据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在住院期间一直由田某1全程护理，对其护理人员不予认可。武玉红身份证显示，其住址为德州市德城区；武玉凤身份证显示，其住址为德州市德城区。被告田瑞志主张，原告住院期间由田某1护理15天，护理原告期间，病号和护理人吃饭都由其购买。证人田某1也出庭作证予以证实，原告对田某1护理15天予以认可，对护理期间原告和其他护理人员吃饭均由田某1购买，不予认可。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500元，未提供证据。被告方质证认为，车辆损失费没有鉴定，不予认可。原告还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500元、二次手术费9000元、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保全保险费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司法鉴定意见、收据、村委会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出庭证言及开庭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田瑞志均认可，2018年11月17日晚6时，被告田瑞志驾驶车辆撞伤原告，被告田瑞志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田瑞志主张系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原告，应由被告太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自己，是听被告田瑞志所说；证人田某1出庭作证证明系被告田瑞志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原告。因证人系被告田瑞志姑母，与被告田瑞志有利害关系，故对证人田某1证人不予采信，原告也不能确定系鲁Ｎ×××××号撞伤自己，原告与被告田瑞志也未报警或向有关保险公司报案，被告田瑞志依据上述证据主张系其驾驶鲁Ｎ×××××号车辆撞伤原告，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故被告田瑞志要求该车辆的保险人被告太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被告田瑞志如就其上述主张有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可另行处理。因本次事故，原告与被告田瑞志未及时报案、报警，导致事故原因无法查清，根据公平原则，原告与被告田瑞志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因被告田瑞志驾驶的机动车，原告骑行的为非机动车，故被告田瑞志应承担原告各项损失6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原告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250元，因原告住院时由被告方亲属田某1护理15天。田某1主张护理期间原告吃饭均由其购买，原告不予认可，田某1亲属撞伤原告，田某1主动在医院护理原告，护理期间由其购买原告的饭菜，符合常理，故在此情况下，原告要求赔偿田某1护理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当，不予支持，认定原告医疗费4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4天×10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60天）、二次手术费9000元，以上共计11698元。原告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79098元，提交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贾庄社区村民委会证证明一份证明原告系失地农民，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对原告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残疾赔偿金79098元。原告要求按日工资180元赔偿误工费16200元，证人武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从事房屋粉刷工作，但证人武某与原告系亲属关系，系利害关系人，对该证言不予认可，且原告也未提交其从事该职业的营业执照，故原告误工费应按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108.35元/日计算，自2018年11月17日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9年2月20日评残前一天共计96天，误工费为10401.6元（108.35元/天×96天）。原告要求赔偿护理费9400元，被告田瑞志申请证人田某1出庭作证，证明田某1护理原告15天，原告认可，田某1的护理天数应在原告护理期限中予以扣除。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二护理人员武玉红、武玉凤在城镇居住并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原告护理费应当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4.64元/天计算，护理费为3526.56元[44.64元/天×（4天+75天）]。原告要求赔偿车辆损失费500元，未提供证据，对原告该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其他合理损失，交通费酌定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元为宜、鉴定费2300元、保全保险费500元。以上损失，原告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1698元，由被告田瑞志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余款1698元，被告田瑞志按比例赔偿1018.8（1698元×60%）。原告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4406.16元，由被告田瑞志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原告鉴定费、保全保险费共计2800元，被告田瑞志按比例赔偿1680元（2800元×60%）。被告田瑞志主张，其垫付医疗费33265.27元，在本案中暂不主张，根据情况另行处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判决：一、被告田瑞志赔偿原告武玉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保全保险费等共计107104.9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元、诉讼保全费1153元，原告武玉兰负担396元，被告田瑞志负担21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田瑞志申请证人王某、田某2出庭作证，证实武玉兰系被田瑞志驾驶鲁Ｎ×××××号车辆撞伤。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人进行了询问及质证。被上诉人太平财保公司经质证后认为证人王某与田瑞志是亲属关系，其所述经过无法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田某2所述模糊不清，无法说明该事故事实，不予认可；另外经复勘事故车辆，未发现车辆有损坏，与证人王某所述不符。上诉人武玉兰经质证后认为，认可王某说的挡风玻璃坏了和保险杠坏了这个事实，其他不清楚。上诉人田瑞志经质证后认为两证人的证言较客观真实，能证实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是鲁Ｎ×××××号，驾驶人是田瑞志。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人王某为肇事车辆车主，与田瑞志为亲属，有利害关系，王某其所述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被上诉人不认可其证言真实性，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人田某2的证言中对于田瑞志开车撞到人的说法系听旁观的人所说，证人未亲眼见到碰撞过程，对田某2的证言，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太平财险德州公司是否应对武玉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武玉兰、田瑞志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对武玉兰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车辆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田瑞志主张系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武玉兰，但证人王某为鲁Ｎ×××××号车辆车主，且与田瑞志系亲属关系，证人与本案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田某2未亲眼目睹碰撞过程，对鲁Ｎ×××××号车辆碰撞武玉兰是听围观人员所说，故其证言不能证明武玉兰系被鲁Ｎ×××××号车辆撞伤。田瑞志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实武玉兰系被其驾驶鲁Ｎ×××××号小型轿车撞伤的事实，且在事故发生后，田瑞志及鲁Ｎ×××××号车主不报警、不向保险公司申报事故发生，客观上导致无法查清事故事实，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对其要求车辆保险人太平财险德州公司对武玉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中，武玉兰主张被田瑞志驾车撞伤，田瑞志对驾车撞伤武玉兰表示认可。武玉兰主张系田瑞志在后面直接撞击受伤，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其主张由田瑞志承担全部责任的举证不足。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双方均未及时报案、报警，导致本案事故原因无法查清，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车辆属性等酌定田瑞志承担武玉兰各项损失的60%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对于残疾赔偿金，在一审中，武玉兰提交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贾庄社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武玉兰为失地农民，其经常居住。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于营养费，武玉兰因本案事故住院治疗，田瑞志主张武玉兰住院期间由其姑姑田某1护理15天，在护理期间田某1为武玉兰购买饭菜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武玉兰的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1800正确。对于误工费，武玉兰申请的证人因与其有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武玉兰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从事房屋粉刷工作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费正确。关于护理费，武玉兰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来源，一审法院按照护理人员户籍地标准计算护理费正确。对于车辆损失，武玉兰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武玉兰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及武玉兰的伤残情况，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武玉兰、田瑞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64元，由上诉人武玉兰负担2832元，由田瑞志负担28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汶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