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32民终20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1，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钢，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精诚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某2，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和田市公安局财务室民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荣，男，1954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上诉人赵某2父亲。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周某1，女，196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霞，新疆专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1、赵某2因与被上诉人周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策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225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上诉人赵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荣，被上诉人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赵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策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225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周某1实际领取的1071894元平均分配，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赵某1与周某1于1987年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赵宵玉，后双方解除婚姻关系，赵宵玉改名为周某2。2016年2月16日周某2与被告赵某2领取结婚证。2017年5月9日周某2因公殉职，保险公司理赔款及相关待遇等共计1191794元（抚恤金841794元、座位险20万元、保险9万元、最高人民法院慰问金1万元、自治区人民政府给全疆人民买的保险5万元），请求与周某1及赵某2依法分割。   上诉人赵某2答辩称，认可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意见，均分周某1所领取的遗产费用。   被上诉人周某1辩称，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赵某1和周某1在周某23岁的时候就解除婚姻关系了，周某2一直和周某1生活在一起，赵某1从未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周某2发生车祸抢救期间，赵某1知道后在第四天才赶来，抚恤金虽不作为遗产，但在分配时应该参照继承法规定，对有抚养能力但未尽抚养义务的少分或者不分，赵某1未尽父亲的义务和责任，不应当参与分配。   上诉人赵某2上诉请求：请求依法均分被上诉人周某1实际领取的1071894元。事实和理由：赵某2于2016年2月16日与周某2进行了结婚登记，是周某2的丈夫，根据抚恤金和死亡赔偿金的相关分配规定，发放对象是死亡人员生前供养的父母、配偶和子女。自己作为死者周某2的丈夫，有权利进行共有物分割。仅为周某1一人所有不符合法律规定。赵某2并未取得原审原告主张的抚恤金等相关待遇款。   上诉人赵某1辩称，上诉人赵某2与周某2系夫妻。被上诉人周某1一审所主张的其女儿所欠的债务及医院抢救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当另案向符合法律规定的债务人主张债权。一审判决分割比例显失公平。   被上诉人周某1辩称，上诉人赵某2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赵某2未尽丈夫的扶养义务，虽然领取了结婚证，但是没有与周某2共同生活，根据不告不理原则，不应当给赵某2进行分配。   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与被告周某1及赵某2依法分割婚生女周某2因公殉职后保险公司理赔款及相关待遇等共计1191794元（抚恤金841794元、座位险20万元、保险9万元、最高人民法院慰问金1万元、自治区人民政府给全疆人民买的保险5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干部周某2因公发生车祸，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5月12日因公殉职。周某2系原告赵某1与被告周某1之女，原告赵某1与被告周某1在周某2三岁时解除婚姻关系，周某2一直由被告周某1抚养。周某2与被告赵某2于2016年2月16日登记结婚，二人未办理婚礼，尚未共同生活，无子女。被告周某1在周某2去世后偿还周某2生前信用卡和网贷欠款32958.91元，支付周某2抢救医疗费47634.42元。和田市人民政府在周某2去世后，根据抚恤金相关规定，向周某2家属发放抚恤金841794元。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对抚恤金分割协调未果，后通知被告周某1领取抚恤金841794元、领取慰问金10000元。   另查，原告赵某1主张分割的座位险20万元实际系团体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号为PEAU201665320007Z00552，实际因意外伤害身故赔付200000元，意外医疗费用补偿赔付20000元，意外住院津贴赔付100元，合计赔付220100元由被告周某1领取。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关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人民警察伤亡抚恤有关问题的通知》和《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的规定，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对象为因公死亡人员的父母、配偶及子女。故原告赵某1、被告周某1系周某2的父母，被告赵某2系周某2的丈夫为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对象。和田市人民政府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841794元虽然不属于遗产范畴，但发放对象同继承法中规定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相同，且抚恤金的分割法律没有明确的规定。参照在司法实践中的主要做法并结合本案实际，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进行分割。   周某2自三岁起，父母离异，一直同被告周某1共同生活，由被告周某1一人独自抚养其成人。2016年2月16日与被告赵某2登记结婚，尚未办理婚礼仪式，并未共同生活。周某2一直同被告周某1共同生活。综上，足以认定周某2与被告周某1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感情亲疏度、经济依赖度远远高于原告赵某1和被告赵某2。同时原告赵某1虽主张自己尽到抚养义务和责任，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原告赵某1尽到父亲抚养义务和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赵某2主张自己在和周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尽到丈夫责任和义务，但当庭未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赵某2尽到丈夫抚养义务和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但鉴于原告赵某1系周某2生父，与周某2共同生活时间短，未尽抚养义务，但丧女之痛犹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按照公平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酌定原告赵某1得抚恤金的10%，即84179.4元。被告赵某2系周某2丈夫，在法律上形成相互抚养的关系，但尚未共同生活，其精神痛苦从社会认知程度上不能与被告周某1相比拟，且被告赵某2于周某2的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感情亲疏度、经济依赖度远不能同被告周某1和周某2相比，同等分割显失公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按照公平原则和公序良俗原则，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酌定被告赵某2得抚恤金的10%，即84179.4元。被告周某1自同原告赵某1离婚后，从周某2三岁起独自抚养女儿成人，母女相依为命。周某2因公死亡后，周某1膝下无子，老无所依，精神上所受伤害最大。抚恤金本身具有抚慰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酌定被告周某1得抚恤金的80%，即673435.2元。其次，原告主张的座位险20万赔偿金，经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该保险实际系团体驾乘人员意外伤害保险，其中包括《交通出行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条款》、《附加意外伤害住院医疗保险（B款）条款》、《附加意外伤害住院津贴保险（B款）条款》和《附加法定节假日意外伤害双倍给付保险条款》。保险公司实际理赔金额220100元，其中人身意外伤害身故赔付200000元，意外医疗费用补偿赔付20000元，意外住院津贴赔付100元，合计赔付220100元。该保险受益人写明“依照法律规定”，没有指定明确的受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之规定：“被保险人死亡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金作为被保险人的遗产，由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一）没有指定受益人，或者受益人指定不明无法确定的；……”故该保险金应当作为周某2的遗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进行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之规定，原告赵某1、被告周某1、被告赵某2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周某2自三岁起，父母离异，一直同被告周某1共同生活，由被告周某1一人独自抚养其成人。2016年2月16日与被告赵某2登记结婚，尚未办理婚礼仪式，并未共同生活。故周某2一直同被告周某1共同生活。综上，对原告赵某1主张分配的20万保险金，酌定原告赵某110%比例、被告周某180%比例、被告赵某210%比例分配。鉴于周某2生前生前信用卡及网络贷款产生债务32958.91元，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清偿债务，后按照比例进行分配遗产。且周某2因车祸抢救产生医疗费47634.4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作为生前债务从遗产中现行扣除，待医疗保险清算完毕后或有新证据证明该款项已报销，第一顺序继承人可通过另行起诉进行分割。故2201000元保险金扣除医疗费47634.42元、信用卡及网络贷款产生债务32958.91元剩余139506.67元，按照原告赵某110%比例、被告周某180%比例、被告赵某210%比例分配，即原告赵某1得13950.6元、被告周某1得111605.47元、被告赵某2得13950.6元。再次，原告主张9万元的保险金和自治区人民政府给全疆人民买的5万元保险金，原告赵某1并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能够证明被告周某1和被告赵某2领取保险金的证据，且二被告均不认可领取上述保险金，同时原告赵某1亦不能提供保单证明保险性质、是否有明确的受益人，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原告主张分割9万元的保险金和自治区人民政府给全疆人民买的5万元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其次，原告主张分割的最高人民法院的慰问金10000元带有精神抚慰性质，是对周某2家属的赠与，故该项慰问金的分配标准按照抚恤金的分配标准进行分割。即原告赵某1按照10%比例分配、被告周某1按照80%比例分配，被告赵某2按照10%比例分配，依次分得1000元、8000元和1000元。综上，原告主张抚恤金、保险金、慰问金等合计款项1191794元，被告周某1实际领取1071894元，扣除周某1支付周某2生前医疗费47634.42元、清偿周某2生前欠款32958.91元，原告赵某1、被告周某1、被告赵某2实际可分割一次性抚恤金、保险金和慰问金合计991300.67元。按照原告赵某110%比例分配、被告周某180%比例分配，被告赵某210%比例分配，原告赵某1得99130元、被告周某1得793040.67元，被告赵某2得99130元。遂判决：一、被告周某1应给付原告赵某199130元，剩余部分被告周某1得793040.67元，被告赵某2得99130元，此款限被告周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赵某1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3元（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承担6986元，被告周某1承担388.5元，被告赵某2承担388.5元。   二审中，上诉人赵某2、被上诉人周某1针对其诉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上诉人赵某2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   证据一：新疆医科大学的第一附属医院的病历、检查项目的收费票据、医保支出的明细账单以及诊断报告单；证明：其本人与妻子周某2所做的是孕前检查并非DNA筛查，自己尽了夫妻间的扶养义务。   上诉人赵某1质证认为：跟本案的争议焦点无关联性，不发表质证意见。   被上诉人周某1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主张不予认可。   证据二：妻子周某2生前偿还信用卡的明细单；证明：偿还了信用卡的数额有自己支付过的20200元。   上诉人赵某1质证认为：对于该份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   被上诉人周某1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创建时间是2016年2月25日，上诉人赵某2与周某2双方领取结婚证的时间是2016年2月16日，是否是周某2婚前的债务无法认定。   证据三：赵某2为妻子周某2及其母亲（被上诉人周某1）电话充值5张的费用明细，共计1300元；2016年7月29日周某1去乌鲁木齐探亲费用1422元；2016年2月20日赵某2的支付宝给妻子周某2共八笔转账记录，共计130000余元。购买首饰的共11张发票，合计120000余元。证明：自己与妻子周某2履行了夫妻间的相互扶养的义务。   上诉人赵某1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并认为赵某2不但尽了夫妻扶养义务，还尽了对长辈的赡养义务。   被上诉人周某1质证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主张的支付宝支付的电话费，机票不能证明尽了扶养义务。13万是通过周某2的卡对周某2认识的另外一个人进行了放贷，对首饰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钻戒在周某2死后被赵某2退回，金额是6万元。   本院对证据认证认为：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周某1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   证据一:周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赵某2与周某2没有共同生活，是拍婚纱照而不是旅行结婚，没有做孕前检查。   上诉人赵某1质证认为：对于三性不予认可，与争议焦点无关联性，确认婚姻关系是以登记为生效要件的。   上诉人赵某2质证认为:对于三性不认可，上面说的是没有度蜜月而不是说没有共同生活，单凭文字的断章取义不能说明问题。   证据二：2018年2月8日被上诉人周某1给上诉人赵某2发的短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2月8日周某1征求赵某2以谁的名义给逝者周某2立碑，赵某2没有回答，最终以周某1的名义给周某2立的碑，进一步证明赵某2对周某2不存在相互扶养的义务。   上诉人赵某1质证认为:对三性不予认可，手机载明的是原件，但不能证明手机的使用者是周某1，内容太明确，不是协商的口气，而且短信只有一份，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上诉人赵某2质证认为:对三性不予认可，自己没有收到这条短信，被上诉人周某1所发短信的接收号码其已不使用并已换号。   本院对证据认证认为：两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采信。   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对一次性的抚恤金、保险金和慰问金的分割比例是否适当。   周某2逝后所形成的抚恤金、保险金、慰问金共计是991300.67元，已由被上诉人周某1全数领取。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对象为因公死亡人员的父母、配偶及子女。故上诉人赵某1、被上诉人周某1系周某2的父母，上诉人赵某2作为周某2的配偶均为841794元一次性抚恤金的发放对象。一次性抚恤金虽然不属于遗产范畴，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并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和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以及第十三条第四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的规定，上诉人赵某1、赵某2及被上诉人周某1在本案中均为合法继承人。   上诉人赵某1虽主张自己对周某2尽到抚养义务和责任，但在本案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其主张，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对赵某1尽到父亲抚养义务和责任的主张，本院二审确认赵某1未对子女尽抚养教育义务。虽然赵某1对周某2未尽抚养义务，但鉴于系周某2生父，酌定上诉人赵某1对一次性的抚恤金、保险金和慰问金的分割比例为10%，故赵某1实际应分得总额为99130.67元。   上诉人赵某2与逝者周某2于2016年2月16日登记结婚，系合法夫妻关系，认定双方是否具有合法夫妻关系是以登记日为生效要件的，至于是否举行婚礼非我国法律上的对抗要件。被上诉人周某1依据我国民间风俗习惯，主张周某2与上诉人赵某2未举行结婚仪式没有共同生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赵某2与逝者周某2夫妻存续期间自2016年2月16日始至2017年5月12日终止。故上诉人赵某2依法享有991300.67元的分割权。上诉人赵某2主张自己在和周某2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尽到夫妻间的扶养责任和义务，对长辈周某1也尽到了赡养义务，且当庭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依照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对上诉人赵某2尽到丈夫扶养义务和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故本院酌定上诉人赵某2对一次性的抚恤金、保险金和慰问金所享有的分割比例为30%，因此赵某2实际应分得总额为297390.201元。   逝者周某2因公去世，周某1和赵某1仅此一女，周某2自幼与其母周某1生活至婚前，精神上周某1所受伤害最大。抚恤金本身具有抚慰性质，并不适用继承，周某1对周某2尽到了主要的抚养教育义务，其分配的比例应当大于赵某2和赵某1所享有的比例，故本院酌定被上诉人周某1按照60%的份额比例进行分割一次性的抚恤金、保险金和慰问金，最终实际应分得594780.402元。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赵某1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策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225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一审原告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策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225民初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周某1应给付原告赵某199130元，剩余部分被告周某1得793040.67元，被告赵某2得99130元，此款限被告周某1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被上诉人周某1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上诉人赵某1一次性支付99130.67元、向上诉人赵某2一次性支付297390.20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763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4657.8元，由上诉人赵某2负担776.3元，被上诉人周某1负担232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18.94元，由上诉人赵某1负担6659.47元，由上诉人赵某2负担3329.735元，由被上诉人周某1负担3329.7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庆波   审判员 辛元忠   审判员 常喜盈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郭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