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81民初407号原告：何立华，男，196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汉文，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湖北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华兵，男，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咸宁市咸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志，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立华与被告何汉文、唐华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立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被告何汉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源、被告唐华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汉文、唐华兵共同连带赔偿891889.5元（后续治疗康复费用3000元、误工费23611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安装假肢费用130000元、假肢维修费用39000元、被扶养人父亲生活费10638元及儿子生活费106380元和弟弟生活费212760元、鉴定费7010.5元、残疾赔偿金318890元）；2、本案诉讼费由何汉文、唐华兵负担。事实和理由：何立华受何汉文（在赤壁裕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内租用厂房从事生产加工）雇佣，于2018年5月12日上午6点左右，在对设备闭风器进行检查过程中，左胳膊上肢被闭风器切断，随即被送往咸宁市中心医院同济咸宁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前臂离断伤，并进行手术，于同月28日出院。何立华出院后找何汉文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何立华申请鉴定，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鉴定所鉴定意见是，何立华左前臂离断伤，评定为六级伤残；宜昌现代康复辅助器具有限公司鉴定意见是，何立华适合装配国产普及型前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价值26000元，配置假肢更换周期四年，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10%，假肢安装期限为20年。何立华受伤残疾，无力抚养患精神分裂症无劳动能力的儿子何列桃（经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立华的弟弟何立位因小时候脑膜炎疾病导致智力低下无法独立生活，由其父何功全抚养长大，现何功全已88岁高龄，无力抚养何立位，何立位实际一直由何立华抚养。何立华受何汉文雇佣，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何汉文应承担赔偿责任；唐华兵对生产线管理不当、对生产线上设备操控不当导致何立华受伤，应承担过错责任，何汉文、唐华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何汉文辩称，一、何汉文不是何立华的雇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何立华进公司后一直在其侄儿何华华经营的生产线从事原材料扒送工作，中途也就是2017年期间有过两个多月时间在何汉文的生产线从事扒送事项，之后又再次回到何华华的生产线做事。直到何汉文在2018年3月把两条生产线承包给唐华兵，由于唐华兵缺人手就在何华华那里请来了何立华帮忙，约定每月工资3000元，直至5月何立华受伤。何汉文与何立华之间除了在2017年有过短暂两个多月时间的临时雇请关系外，再无任何劳务和劳动关系。唐华兵在承包何汉文的两条生产线后，也只是临时雇请何立华做事，仅仅两个月左右时间，是临时性雇请关系，没有劳动关系。何立华是在为唐华兵履行受雇活动中受伤，所受损害应由雇主唐华兵承担一定的责任。二、何汉文与唐华兵签订的承包协议真实有效，何立华应当向雇主唐华兵主张相应权利。申请追加唐华兵为本案共同被告并由其承担雇主应承担的相应责任。三、何立华应当对其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引起受伤的动机疑点重重，无法排除自伤可能。事发后，何汉文反复追问何立华受伤原因，其含糊其辞不予述明，何汉文有理由相信何立华造成自己受伤动机不纯。唐华兵安排何立华到一条生产线扒送，到凌晨五点多原材料输送完毕，该生产线亦停止生产。何立华在外面场地休息，此时唐华兵和刘师傅在维修设备，但不知何时何种原因，何立华自己一人偷偷摸摸到电机坏了的那条生产线，然后唐华兵等人听到何立华喊手臂被切掉了。何立华在厂里从事原料扒送工作时间也不短，对相关机械设备性能是了解的，其没有维修设备的经历和技能，何汉文及唐华兵也没有安排其管理维修设备。事发前一个星期，何立华拒绝何汉文为其购买保险的要求，而是自行到咸宁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何汉文经多方打听，何立华以骑摩托车摔断手臂为由向保险公司报案索赔。四、何立华主张的损失数额过高，其应自行承担80%主要责任；如查明其存在自伤行为，应由其自担损失。唐华兵辩称，一、本案案由应是劳动争议纠纷，应在查清事实后驳回何立华的诉讼。何立华在受伤地点工作数年，且向赤壁裕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或何汉文提供劳动，服从他们的安排及管理，由其发放工资，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何立华在劳动过程中所受伤害属劳动争议，应先行仲裁，只有不服仲裁裁决才能向法院起诉。二、唐华兵与何汉文的关系是内部岗位责任制的承包关系。唐华兵与何汉文委派在事故地点的管理人员何崇高签订承包协议，为期2年，内容为何崇高将裕丰公司原供气厂后面车间二台颗粒机生产流水线承包给唐华兵，由何崇高方提供原材料，由唐华兵负责管理生产流水线并出产合格产品交给何崇高，何崇高按130元每吨支付费用给唐华兵。同时根据何立华陈述其到事故地点去工作系何汉文安排，其只为何汉文工作服从其安排，由其按月发工资，虽然何汉文本子上有扣唐华兵7000元工资的记录，但该记录系何汉文单方记录，且按何汉文庭审陈述同时去事故地点工作的还有何立华老婆，每月3000元及另一工人，这些人的工资按何汉文的说法均应由唐华兵发放，可在何汉文提供的本子上并没有这些人发工资的记录，不能证明其帮唐华兵代付工资。特别重要的是何立华等工人的人身意外保险由何崇高购买。何立华的人身依附关系，工资发放及保险购买均属于何崇高，唐华兵仅由何崇高提供原料生产产品并交付给何崇高，按约定价格结算，是内部岗位责任制承包关系，何立华所受损害应由企业或发包人承担。三、何立华对其所受伤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引起其受伤的动机疑点重重，无法排除其自伤可能。电机烧坏的生产线当天停机检修，闭风器根本不可能单独运行，唐华兵陈述其已经要求何立华下班，何立华没有任何理由跑到闭风器处，把手伸进闭风器让风叶切掉手臂。何立华是老员工，从事扒灰工作多年，对于生产线各机械设备性能是应该了解的，其工作地点在生产线最后端，其受伤地点在生产线最前端粉碎机闭风器处，其后相隔10米左右，该闭风器部分处于封闭状态，如手直接伸进去是无法受伤的，只有手伸进去有意将手掌及前臂弯曲情形下才能受伤，且受伤手臂为左手臂，而何立华并非左撇子。四、何立华诉请损失数额过高，其应自行承担不低于80%比例的责任。误工时间只能计算至定残之日，营养费按15元每天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计算，假肢安装费用应重新鉴定，何列桃的精神及劳动能力也因重新鉴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业性质计算，何立位的残疾证不能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7日，何燕在赤壁××××邱村经注册登记成立赤壁裕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裕丰公司），从事生物质炭生产销售等经营业务，何燕的弟弟何华华实际在该公司负责。2017年年初开始，何华华的堂叔何立华及其妻子雷金凤到裕丰公司一条生产线上从事原材料及灰的扒送等工作，此前，因何华华差欠其妻子的哥哥何汉文的欠款，而将该公司另一条生产线交给何汉文独立生产经营，何汉文还添置了部分设备。2017年7月底，何华华的生产线因机械维修暂停，何华华就征得何汉文同意后让何立华夫妻到何汉文的生产线做工至同年10月底，期间工钱由何汉文支付，还下欠部分工钱；后何立华夫妻回到何华华的生产线做工。2018年3月9日，何汉文委托其侄儿何崇高与唐华兵签订“承包协议”，将其经营的颗粒车间二台颗粒机生产流水线承包给唐华兵生产，何汉文在唐华兵方工人进场前将设备调整保证机器正常使用及负责机械更换，并在工人稳定上岗后负责买人身意外保险，唐华兵一方正常进行机械操作、专人负责机械保养维修更换，确保安全生产，负责机械维修更换配件及机械用油费用，负责保质保量生产及按商家要求灌包上车；每月保底生产300吨，按每吨130元结算，超出一吨加价20元，上月没做到300吨的可以下月补齐再按超出计算，何汉文保证每月结算一次，确保唐华兵工人发放工资，工人必须做到场地天天清理确保干净整洁，避免发生火灾和人身伤害，承包期二年。何华华因何立华夫妻与其生产线的工头关系相处不好等原因，就通过何汉文要何立华夫妻到其生产线做工，同年3月12日，何立华夫妻到唐华兵承包的生产线做工，主要是扒灰工作，何立华做夜班从晚上十点到次日六点左右工资3500元每月，其妻子做白班工资3000元每月。2018年5月11日晚，何立华上夜班，一起在生产线做工的有另外一工人刘念和唐华兵（还有一工人未上班），唐华兵、刘念负责操作机械包括控制室开关，何立华主要从事扒灰工作，也帮忙装车上货及清扫等杂事，当晚11时许，粉碎机一边的电机坏了，唐华兵安排何立华到颗粒机一边扒干灰，后又装车上货，次日凌晨六时许，何立华到粉碎机一边，用手伸进闭风器掏灰时，闭风器内叶片转动将其左前臂卷进致伤，致其左前臂自中段离断。何立华受伤后被送咸宁市中心医院（同济咸宁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8日，住院16天，医疗费用由何汉文垫付，至同年7月4日，何汉文还先后转账支付给何立华26000元，其中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四次11700元，2018年5月18日至同年7月4日四次14300元。经何立华委托，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9月5日出具法医学意见书，何立华左前臂离断伤，评定为六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期安装假肢费用以具备残疾人辅助器具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意见为准，后期康复治疗费用3000元或以医院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何立华支出鉴定费1910.5元。经何立华委托，宜昌现代康复辅助器具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何立华适合装配国产普及型前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价格26000元；假肢更换周期为四年，假肢保修期一年除外，其每年维修费用为假肢价格的10%；假肢安装期限为二十年。何立华支出鉴定费3000元。何汉文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残疾辅助器具鉴定意见书，何立华需装配国产普及型前臂单自由度肌电手假肢价格21000元，该假肢正常使用年限为四年，期间需维修保养费用为装配价格的10%；何立华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装配和康复训练时间为10日左右，后期每次更换假肢功能训练时间为7天左右；假肢的更换次数，参照何立华所在地人均寿命。另查明，何立华系农业家庭户，住咸宁市××区××湖奶牛××畜牧××奶牛××号，其于2008年12月31日办理了退回分场所承包的土地，之后一直在外打零工。其父亲何功全系1930年9月7日出生，丧偶，住向阳湖奶牛场畜牧分场奶牛二场59号，无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有六个子女，其中一子何立位系1968年8月12日出生，与何功全同住且未婚，因小时候患脑膜炎疾病致智力低下。何立华与雷金凤生子何列桃、女何燕，何燕已成年，何列桃系1987年10月30日出生，2015年出现精神异常，经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委托，咸宁归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司法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何列桃目前患精神分裂症；何列桃目前劳动能力为无劳动能力，何立华支出鉴定费2100元。何汉文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何列桃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属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范围。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的何立华与接受劳务一方的唐华兵之间形成劳务关系，何立华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依法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唐华兵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当提供安全作业条件及必要的防护措施，没有证据证明其尽到上述义务，其存在过错；何立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作业风险有一定认知，并尽到相当谨慎注意义务，其没有尽到该义务，存在较大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唐华兵按照何汉文的要求生产生物质颗粒，何汉文按照唐华兵生产和交付的颗粒数量给付报酬，这是按照工作成果给付报酬，符合承揽合同本质特征，承揽人唐华兵与定作人何汉文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何汉文将生产经营项目交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唐华兵，存在选任不当过失，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何立华在城镇有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固定居所，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可比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其主张何列桃与何立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何列桃、何立位丧失劳动能力，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何立华的经济损失认定为：误工费11191.68元（35214元/年÷365天×116天）、护理费8683.2元（35214元/年÷365天×90天）、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天×16天）、营养费1350元（15元/天×90天）、鉴定费7010.5元、残疾赔偿金318890元（31889元/年×20年×0.5）、假肢费用115500元（21000×5＋21000×10%×5）、被扶养人何功全生活费8865元（21276元/年×5年×0.5÷6），计474090.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合计494090.38元。结合案件具体情况，对何立华的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由唐华兵、何汉文各承担10000元，其他损失474090.38元，由唐华兵、何汉文各承担30%即142227.11元，其余40%损失由何立华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何立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由被告唐华兵、何汉文各赔偿10000元；原告何立华的其他经济损失474090.38元，由被告唐华兵、何汉文各赔偿142227.11元。上述赔偿款合计304454.2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驳回原告何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何立华负担1100元，被告唐华兵负担900元，被告何汉文负担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04-5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沈均平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何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周 慧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