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8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胜长，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霞、李伟宏，河北榆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聂忠礼，男，1954年9月1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灵宝市，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聂丽，女，198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霞，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胜长与上诉人聂忠礼、聂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8）冀0921民初2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胜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霞、李伟宏，上诉人聂忠礼、聂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胜长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的第二项，将一审判决的二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租赁费882000元，改判为二被上诉人返还租赁费980000元及2018年4月17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上诉金额为9800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6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租赁了泵车，并于当日支付了98万元的租赁费及3万元的中介费，在2018年4月22日该泵车就被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强制收回，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我国合同法53条规定：合同中的下列免责条款无效：（一）造成对方人身伤害的；（二）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对方财产损失的；合同法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合同法第113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按照上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该全部返还上诉人的租赁费。聂忠礼、聂丽辩称：聂忠礼是本案的善意质押权人，其对泵车的合法占有优于泵车的所有权人，排除泵车的所有权人主张的权利，聂忠礼在刘金成违约不能归还借款时，依据个人借款抵押协议，聂忠礼享有对泵车的处分权，聂忠礼善意取得泵车的质押权的时间是刘金成交付泵车的时间2012.5.1日，2012.7.31日享有了处置泵车的处分权，6、7年后在2018.4月聂忠礼与吴胜长签订租赁合同，聂忠礼对泵车的情况如实告知，并对丢车的风险明确约定由吴胜长承担，吴胜长在租赁合同期间因管理不善导致泵车被盗，吴胜长存在过错，但双方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情形，聂忠礼依法不应返还租金。聂忠礼、聂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8）冀0921民初237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内容多处自相矛盾。1、一审判决第10页认定“刘金成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将涉案车辆抵押给聂丽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说明聂丽没有取得涉案车辆的抵押权。可是判决书第12页又认定了“聂丽取得了对涉案车辆的抵押权”自相矛盾。2、一审12页认定“原告有理由相信是聂忠礼代理聂丽行使租赁权”说明认可了聂丽的抵押权；而判决书11页认定“原告和被告均对涉案车辆所有权属是明知的，否则不会写上中联收车的字样”说明涉案车辆属于中联公司，聂丽无权抵押。也自相矛盾。二、聂丽从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抵押权，也未收取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1、对刘金成享有债权的人是聂忠礼，而非聂丽。这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银行转款小票及在公证之后刘金成与聂忠礼签订的抵债协议能够证明。刘金成以物抵债，也是抵顶对债权人聂忠礼负有的债务。2、一审判决第11页认定未提供授权委托书和相应证据证实是受聂忠礼委托，纯属采信证据故意偏袒。被上诉人自己提交的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能够证明，聂丽受聂忠礼的委托办理了公证。3、聂丽未对涉案车辆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协议，被上诉人支付的98万元也是直接支付给聂忠礼，与聂丽没有丝毫关系。不应当对聂忠礼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三、一审判决引用合同法231条解除合同，纯属故意曲解法条内容。合同法第231条中“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是指不可抗力、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且不能克服”。本案中，双方都预见到中联收车的风险，在合同中将该后果进行了多次明确约定。四、原告无权要求聂忠礼赔偿损失。理由是：1、原告对泵车有中联融资的情况是明知的，其损失只能由原告自己承担。2、在协议中又明确约定中联收车使用时间不到20年期限的责任完全由原告承担。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应当有约束力。3、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一切责任由原告自负，无任何理由找聂忠礼退租金。原告以98万元就租赁价值495万元的泵车使用20年，根据风险与利润并存的原则及双方的协议，也无权要求返还租金。吴胜长辩称：1、聂忠礼和聂丽方的上诉状所陈述的四点上诉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和查清的事实进行了歪曲，断章取义，掐头去尾，按照自己的想象来扩大解释，所以被上诉人的四点上诉理由不成立；2、被上诉人在补充上诉意见时所陈述的，被上诉人对泵车的合法占有优于泵车的所有权人，对该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刘金成是因为诈骗被追究刑事责任，而对于公证书是如何取得，这里是否存在欺骗公证人员的一个行为，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至于被上诉人是否是善意取得泵车的质押权，及对泵车的占有的时间的长短，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况且对泵车占有的时间长短不影响所有权的性质。3、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吴胜长在泵车被盗中是因为自身有过错，该理由不成立。首先公安机关已经排除了泵车是被盗，对刑事案件已经作出了撤案处理，对于中联的收车是有法律依据的，而不是被上诉人所强调的收车是违法的，该点有双方的合同来证实。至于聂忠礼与聂丽的委托代理关系，我们认为在法律上的委托代理关系一个是口头一个是书面，主要看事实是否形成委托代理关系。对委托代理授权不明的承担连带责任是有法律依据的。吴胜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2、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设备租赁费及相关损失共计101万元及其利息损失；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6日，原告吴胜长和被告聂忠礼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内容如下：甲方为聂忠礼，乙方为吴胜长。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一台泵车租给乙方使用，在任何原因下乙方长期租赁期限为20年。二、乙方在使用期间一切安全事故、丢车、收车等一切问题和责任由乙方自负，均和甲方无关。三、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在双方签字之日前该车任何事情由甲方负责。注明: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使用期间如出现中联收车，如使用期限不到20年责任由乙方承担，无任何理由找甲方退租金，无甲方任何责任。甲方聂忠礼和乙方吴胜长签字捺手印。上面没有显示签订日期，但双方均认可签订日期是2018年4月16日。双方协商时被告聂忠礼将被告聂丽和刘金成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及对抵押协议进行了公证的公证书、机动车（泵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刘金成书写的借款借据一份、借条一份、借款合同书一份交由原告进行查看后，当日原告吴胜长将租赁款980000元汇入被告聂忠礼账户，后将租赁的发动机号为DC1206L026709010混凝土泵车一台开回并将泵车租给鹏正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2018年4月22日，该车由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在鹏正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处收回。关于本案所涉及的混凝土泵车所有权问题。经审查，2012年4月9日，中联公司与刘金成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中联公司泵车一台，在购车合同中明确表明在刘金成付清全部货款前所有权归中联公司所有。此后刘金成一直没有还款，中联公司起诉刘金成，并由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进行了判决。此判决可证实因刘金成未付清货款，混凝土泵车所有权归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在车辆丢失后在沧县公安局报案，后沧县公安局经过侦查和询问中联公司法务部门经理王大伟和收车人员代俊晔，亦可证实本案中原告租赁的混凝土泵车所有权为中联公司，此车已被中联公司收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抵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不得与抵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抵押财产归债权人所有”。本案中，依据刘金成与中联公司签订的《产品买卖合同》中第十四条规定：“在买受人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归出卖人所有。产品为机动车辆的，即使在买受人已经获得机动车辆登记文件的情况下，买受人未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仍归出卖人所有。”从沧县公安局对中联公司法务部门经理王大伟和收车人员代俊晔的询问笔录中可证实刘金成尚欠中联公司车款，刘金成对涉案车辆没有所有权。刘金成与被告聂丽签订的抵押协议中约定的如果刘金成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聂丽有权处理抵押品的内容不符合法律规定。刘金成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其将涉案车辆抵押给被告聂丽的行为属无权处分。2012年5月1日，刘金成与聂丽签订合同书一份并书写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刘金成向聂丽借款28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2012年5月2日，刘金成又向聂丽借款30万元，并书写借条一份。同日，刘金成与聂丽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协议》一份，内容为刘金成用发动机号为DC1206L026709010混凝土泵车一台进行抵押，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并于同日在河南省三门峡市诚信公证处对《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办理了公证，证明聂丽与刘金成于2012年5月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具体、明确，合同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印鉴、指印均属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租赁款及相应损失。原告吴胜长起诉时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由二被告退还租赁费98万元、中介费30000元及相应利息。本案开庭时诉求变更为依法解除租赁合同。经审查，原告租赁车辆于2018年4月22日在鹏正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院内被中联公司即租赁车辆的所有权人收走。就涉案车辆在其手中被盗走这一事实，原告本身并不存在过错。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可看出，原告和被告均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属是明知的，否则不会写上“如中联收车”的字样。在沧县公安局对被告聂忠礼的询问笔录中其陈述刘金成告诉他泵车没有上牌、没有手续，可见聂忠礼对所涉案车辆无所有权是明知的，被告将无所有权的涉案车辆租赁给原告。现租赁的车辆被中联公司追回，导致原告不能使用其租赁的租赁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全部毁损、灭失的，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承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聂丽辩称其与刘金成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及到公证处进行公证的行为系受其父亲聂忠礼的委托，但从被告提供的两份借款借据及双方对《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在公证处进行公证的内容可证实是被告聂丽取得的涉案车辆的抵押权。其未提供授权委托书和相应证据证实是受聂忠礼的委托，其辩称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聂忠礼辩称抵押车辆与聂丽无关，聂丽只是受其委托去办理公证书，因其未到现场，公证机关在公证书上写上了聂丽的名字，聂丽与该债权债务没有关系。其提供与杜梅生的银行转账小票，王军超的承诺书、聂忠礼与顾吾通隆签订的抵债协议、杜梅生与顾吾通隆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证实以上事实。经审查，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其辩称不予采信。就涉案车辆在其手中被盗走这一事实，原告本身并不存在过错。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可看出，原告和被告均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属是明知的，否则不会写上“如中联收车”的字样。在沧县公安局对被告聂忠礼的询问笔录中其陈述刘金成告诉他泵车没有上牌、没有手续，可见聂忠礼对所涉案车辆无所有权是明知的，被告将无所有权的涉案车辆租赁给原告。现租赁的车辆被中联公司追回，导致原告不能使用其租赁的租赁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因不可归责于承租人的事由，致使租赁物部分或全部毁损、灭失的，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承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原告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聂丽辩称其与刘金成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及到公证处进行公证的行为系受其父亲聂忠礼的委托，但从被告提供的两份借款借据及双方对《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在公证处进行公证的内容可证实是被告聂丽取得的涉案车辆的抵押权。其未提供授权委托书和相应证据证实是受聂忠礼的委托，其辩称不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聂忠礼辩称抵押车辆与聂丽无关，聂丽只是受其委托去办理公证书，因其未到现场，公证机关在公证书上写上了聂丽的名字，聂丽与该债权债务没有关系。其提供与杜梅生的银行转账小票，王军超的承诺书、聂忠礼与顾吾通隆签订的抵债协议、杜梅生与顾吾通隆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证实以上事实。经本院审查，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其辩称不予采信。合法的租赁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租赁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无法预见的情形，租赁物被所有权人收走，不能继续履行合同，被告聂忠礼将聂丽无处分权的车辆租赁给原告吴胜长，现因涉案车辆被所有权人追回而使原告不能使用租赁物，被告对此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主张解除租赁合同并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解除。另原告对其租赁的车辆未尽到认真审查的义务亦存在相应过错，应承担相应的租赁风险，对于其主张要求被告返还全部租赁费的主张，因其自身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本院酌定由被告按租赁费总数的90%予以返还原告租赁费882000元。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聂忠礼签订的租赁协议是聂忠礼代其女儿聂丽行使的权利，经审查本案的一系列证据可以证实是聂丽取得的对涉案车辆的抵押权，原告有理由相信是聂忠礼代理聂丽行使的租赁权。因原告与被告聂忠礼签订的租赁协议且将租赁费转入被告聂忠礼的账户，因此，被告聂忠礼应返还原告租赁费882000元，被告聂丽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要求二被告退还中介费30000元及相应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依法解除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聂忠礼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吴胜长租赁费882000元，被告聂丽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9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90元。由原告负担1770元，被告聂忠礼和聂丽共同负担1712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4月16日，吴胜长和聂忠礼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内容如下：甲方为聂忠礼，乙方为吴胜长。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一台泵车租给乙方使用，在任何原因下乙方长期租赁期限为20年。二、乙方在使用期间一切安全事故、丢车、收车等一切问题和责任由乙方自负，均和甲方无关。三、双方签字之日生效。在双方签字之日前该车任何事情由甲方负责。注明: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使用期间如出现中联收车，如使用期限不到20年责任由乙方承担，无任何理由找甲方退租金，无甲方任何责任。甲方聂忠礼和乙方吴胜长签字捺手印。上面没有显示签订日期，但双方均认可签订日期是2018年4月16日。双方协商时聂忠礼将聂丽和刘金成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及对抵押协议进行了公证的公证书、机动车（泵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一份、刘金成书写的借款借据一份、借条一份、借款合同书一份交由原告进行查看后，当日吴胜长将租赁款980000元汇入被告聂忠礼账户，后将租赁的发动机号为DC1206L026709010混凝土泵车一台开回并将泵车租给鹏正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另查明，2012年4月9日，中联公司与刘金成签订产品买卖合同，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中联公司泵车一台，在购车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刘金成付清全部货款前所有权归中联公司所有。此后刘金成一直没有还款，中联公司起诉刘金成，并由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进行了判决，因刘金成未付清货款，确认混凝土泵车所有权归中联公司。2012年5月1日，刘金成与聂丽签订合同书一份并书写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刘金成向聂丽借款280万元，借款时间为2012年5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2012年5月2日，刘金成又向聂丽借款30万元，并书写借条一份。同日，刘金成与聂丽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协议》一份，内容为刘金成用发动机号为DC1206L026709010混凝土泵车一台进行抵押，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贷款方有权处理抵押品。并于同日在河南省三门峡市诚信公证处对《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办理了公证，证明聂丽与刘金成于2012年5月2日签订的《个人借款抵押协议》。再查明，2018年4月22日，涉案泵车在鹏正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处丢失，吴胜长在车辆丢失后向沧县公安局报案，沧县公安局经过侦查和询问，确认泵车系被中联公司收走。沧县公安局撤销刑事案件。本院认为，聂忠礼、聂丽与吴胜长之间的泵车租赁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一审法院认定协议真实有效，双方均无异议。虽然双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使用期间一切安全事故、丢车、收车等一切问题一切责任由吴胜长自负，但涉案泵车被中联公司收回，系因该车所有权在协议签订前聂丽与他人之间就存在其他纠纷所致，与承租人吴胜长无关。现租赁物被收回，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该泵车租赁协议应当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本案中，因聂丽与刘金成之间的民借贷关系，刘金成将涉案车辆抵押给聂丽，聂忠礼、聂丽在明知自身对涉案车辆不具有所有权和处分权的前提下，擅自将车辆租赁给吴胜长，且约定租期20年，现涉案车辆被收回，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聂丽、聂忠礼存在缔约过错，应当返还吴胜长购车款；吴胜长在签订协议时对租赁的车辆未尽到认真审查义务，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判令吴胜长按租赁费总数额10%承担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吴胜长、聂忠礼、聂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870元，由聂忠礼、聂丽负担12620元，由吴胜长负担2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王兰英审判员  潘艳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靳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