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455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8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诗婷、黄华勇，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涛犯盗窃、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7）粤0114刑初177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刘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涛及其辩护人李诗婷、黄华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6月1日，被告人刘涛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南溪村南合社三巷3号，以撬开窗户防盗网的方式，进入屋内实施盗窃，窃得被害人茹某现金人民币4200元及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只、黄金耳环一对、精工表一个。经鉴定，南合社三巷3号房衣柜边地上黑色纸盒上的擦拭子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刘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016年7月9日，被告人刘涛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西村五队新庄26号，以撬开窗户防盗网的方式，进入屋内实施盗窃，窃得被害人唐某一枚女装金戒指。经法医物证鉴定，平西五队新庄26号楼梯间窗户窗台上的防盗网不锈钢管1的擦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含有刘涛的成分，不锈钢管2的擦拭子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刘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二）2016年7月27日4时30分许，被告人刘涛去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西村三队106房出租屋，以撬开窗户防盗网的方式进入屋内，持一把水果刀威胁被害人麦某、覃某、卢某1，抢得麦某一部白色华为手机、卢某1一部红米note3手机、覃某一部手机和现金人民币90元。经物价鉴定，上述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527元，红米手机价值人民币618元。2016年8月15日，公安人员在花都区新华街田美村碧秀路芒果公寓403房抓获被告人刘涛，并在屋内起获剪刀一把、手电筒一个，白色手套一对、撬棍一根、疑似毒品一包。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如下证据：被害人陈述和辨认，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化验检验报告、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等，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刘涛的身份材料和供述等。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式入户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对被告人刘涛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二、缴获的作案工具剪刀一把、手电筒一个、白手套一对、撬棍一根予以没收；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涛的犯罪所得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只、黄金耳环一对、精工表一个，发还给被害人茹某；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涛的犯罪所得女装金戒指一枚发还给被害人唐某；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涛的犯罪所得手机一部发还给覃某（均由公安机关执行）。四、责令被告人刘涛退赔被害人茹某人民币4200元、卢某1人民币618元、麦某人民币527元、覃某人民币90元。宣判后，上诉人刘涛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抢劫，没有去过被害人的出租屋。其对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盗窃罪及量刑没有异议。辩护人李诗婷、黄华勇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涛犯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名被害人的陈述对上诉人描述存在矛盾，没有物证书证证实上诉人作案，视频资料也不能证实上诉人参与作案，本案应该另有他人作案。请求二审对抢劫罪不予认定。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刘丽丽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查明认定事实的证据，在原审法院庭审时已当庭公开出示，并经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予以采信。在二审期间，检察员提交了证人邱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视频监控截图、情况说明等证据。（一）2016年6月1日，上诉人刘涛到广州市花都区花东镇南溪村南合社三巷3号，以撬开窗户防盗网的方式，进入屋内实施盗窃，窃得被害人茹某现金4200元及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戒指一只、黄金耳环一对、精工表一个。经物证鉴定，南合社三巷3号房衣柜边地上黑色纸盒上的擦拭子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刘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016年7月9日，上诉人刘涛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西村五队新庄26号，以撬开窗户防盗盗网的方式，进入屋内实施盗窃，窃得被害人唐某一枚女装金戒指。经物证鉴定，在上址楼梯间窗户窗台上的防盗网不锈钢管检出的生物成分来自刘涛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后，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被害人茹某、唐某的陈述，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出具的穗花公（司）鉴（DNA）字【2016】160号物证鉴定意见书、穗公花勘【2016】D357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穗公花勘【2016】D449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上诉人刘涛的供述等。（二）2016年7月27日4时30分许，上诉人刘涛到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平西村溪记饭店西侧一出租楼二楼，撬开窗户防盗网进入屋内，持剪刀威胁被害人麦某、覃某、卢某1，当场抢得上述被害人手机三台和现金90元。得手后，逃离现场。2016年8月15日，公安人员在花都区新华街田美村碧秀路芒果公寓403房抓获刘涛，并起获手电筒一个，白色手套一对、撬棍一根以及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一包。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后，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7日4时30分许，我和覃某、麦某三人在花山镇平西村2队一出租屋二楼的204房睡觉，突然，我们觉得房间里有异响，接着，我们就开了房灯，过了一分钟，我们睡觉的房门被一名男子弄开了，接着该男子手持一把剪刀对着我们说：“不要叫！”“别喊！”。后他就拿了我放在床头的手机，又叫其他两人也把手机拿出来，又将我们的两个手提包拿过去，具体拿了什么东西不清楚。后他又问旁边房间是谁住的。我说是我住的。于是他叫我把房门打开，他进入后，我立即回到刚才睡的房间将门反锁，直到天亮，我们估计那名男子走了就出门查看，没有发现那名男子，于是我们就报警了。我们三人没有受伤。我被抢了一台红米3手机，棕色外壳，该手机是2016年5月份花700多元买的，现有9成新。覃某被抢一台手机、一个手提包。麦某被抢了一台棕色华为手机、一个手提包。我不清楚该男子是如何进入我们房间的，报警后发现一个窗户的护栏给撬开了。我们租住的出租屋是一栋四层楼的房子，我们三人住在204房两房一厅。当时我们三人住在一个房间，平时我住在另一个房间。该男子当时手持一把黑色剪刀，普通的铁剪刀，是我们平时用的。2.被害人覃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7日凌晨4时30分，我和另外两名女同学（麦某、卢某1）在南门饭店附近居住的出租屋内睡觉，突然我醒来时发现有人开锁进屋，还拿出一台手机开着手机闪光灯在那照，我很明显看见是一名男子，随后我叫醒另外两名女同学，该人发现我们醒了就拿出小刀恐吓我们，并叫我们不要吵。我见状后就把光管打开了，我们见该人手拿着小刀都不敢动，接着该人叫我们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我们三个人就把我们的手机交出来，我身上仅有90元现金、卢某1的银行卡也被对方抢走了。接着这名男子拿着财物就离开了，后来我们就来到了花山派出所报案了。我被抢了一台国产杂牌手机，现价值200元，还有身上的90元现金；麦某被抢劫了一台白色华为手机，现价值约500元；卢某1被抢了一台玫瑰金红米NOTE3手机，现价值约500元，还有一张银行卡。被害人覃某对被告人刘涛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涛就是抢劫其的男子。3.被害人麦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27日凌晨4时30分许，有一名男子走入我们三个女同学租住的宿舍，用电筒照住我们，叫我们三名同学不要吵。我同学覃某就开宿舍的灯，我看到一名年约23岁的男子右手拿了一把我们宿舍用的剪刀对着我问我们有没有钱，并叫我们三个同学把手机拿出来。由于我们三个都是女的，当时很害怕就把三台手机拿给该名男子。然后该男子又问我有没有钱，我说没有钱。该男子就先拿我放在书桌下面抽屉的黑色包包找钱，但他看到我包包里面只有十元人民币就没有拿，就叫卢某1带他去隔壁房间看看有没有人住，我回答告诉他隔壁房间是没有人住的。这名男子离开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他是用了一些工具把我们出租屋二楼的防盗网剪开了一个角，然后用工具把门锁撬开，进入出租屋内的。我被抢了一台白色华为手机，现价值约500元。被害人麦某对被告人刘涛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涛就是抢劫其的男子。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视频监控截图、穗公花勘【2016】282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穗公（司）鉴（化验）字【2016】2426号（AP18）化验检验报告、穗花公（司）鉴（DNA）字【2016】160号物证鉴定意见书等，证实：花都区公安分局刑警技术中队对花都区辖区内多宗盗窃、抢劫案（2016年6月1日花东镇南溪村入室盗窃案、2016年7月9日花山镇平西村五队入室盗窃案、2016年7月27日花山镇平西村溪记饭店附近出租屋覃某等人被抢劫案）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并进行了痕迹提取比对，结合案发的具体时间地点及周边的视频监控，并对作案现场进行通讯工具的信号源追踪，锁定作案嫌疑人，经DNA比对刘涛有重大作案嫌疑，经受害人覃某等人辨认确定刘涛后，公安人员跟踪伏击刘涛，锁定其落脚点，于2016年8月15日中午12时许，在花都区新华街碧秀路芒果公寓403房抓获刘涛，并起获一批作案工具、疑似毒品一包（检出海洛因成分）。5.证人邱某（花山派出所辅警）证言证实被害人覃某、麦某在报案后辨认出刘涛，辨认时间是2016年8月9日。6.广州市花都区价格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花价认定【2016】1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红米note3手机价值618元，华为4A手机价值527元。合计1145元。对上诉人刘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麦某、覃某、卢某1的报案材料证实刘涛持剪刀入户抢劫其钱财，麦某、覃某辨认出刘涛。公安机关根据视频监控、手机信号轨迹锁定刘涛，将其抓获。本院认为，三被害人的陈述是真实可信的，且是在第一时间报警和短时间内对刘涛进行了辨认。刘涛在入户抢劫时房间有点亮的日光灯，被害人能够清晰认清上诉人的面孔，被害人在公安机关尚未抓获刘涛前就从公安机关提供的混同照片中辨认出了刘涛。虽然三被害人对刘涛特征描述不准确，如年龄23岁，身高161厘米等，这与三被害人受过度惊吓表述不清有关，或者与公安机关记录失误有关等。这些瑕疵不足以否定她们陈述基本事实的真实性。对刘涛的行为，应当以入户抢劫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定罪及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上诉、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入户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刘涛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刘涛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崔小军审判员  钟海燕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昕陈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