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42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安，女，1986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沅陵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秀洪，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建松，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兰珍，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称兰，女，1996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贺州市平桂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邝爱玲，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大伟，男，1986年12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绛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海报，广东悦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前明，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汝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汝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李朋，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自伟，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莹，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楷，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筠连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兴财，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于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三都水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曾开松，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2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安、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26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安、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前明、周自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张安、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前明、周自伟，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张安等人伙同其他人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产品为名，在不具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在中山市等地进行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该集团自上而下分为总管、主管、经理、大主任、小主任、管家、业务员等层级，通过小主任组建以“家”为单位的犯罪窝点，“家”中安排管家负责协助小主任管理家中日常事务。其他业务员在上级的安排下，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借口，诱骗他人进入传销窝点后，采取搜身等方式搜走并扣押被害人的手机等财物，并对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实施威胁、压制、殴打等手段以迫使被害人留在传销窝点，继而通过限制活动范围、安排人员陪同起居生活、监听通话等方式非法拘禁、看守被害人。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同时，窝点内传销成员通过讲课鼓吹加入传销组织的好处，逼迫、诱骗被害人上交“购买产品”的费用（人民币2800元为“一套产品”）以加入传销组织。对部分不愿意配合的被害人，通过逼问其手机或银行卡的支付密码等手段强行劫取被害人的财物。同时，各传销窝点的人员之间存在相互轮换、相互协助控制被害人、收取被害人“购买产品”费用等情况。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张安作为传销组织总管“向红”（在逃）管理下的经理，管理被告人梁楷、温建松等大主任，由梁楷直接管理被告人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及“李某3”（在逃）等小主任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由温建松直接管理小主任被告人朱大伟等人进行非法传销活动。1.2017年8月，被告人李兴财作为小主任，根据安排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网髻街5巷10号5楼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高某2（已判刑）为管家，莫某1、杨某2、王某1、廖某1、蒋生平、汪某1、聂某（均已判刑）及林某2、高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李某1、熊某1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将李兴财及高某2等人抓获归案，归案后，李兴财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2017年8月，被告人曾开松作为小主任，根据安排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琪环村榕树环街一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吴永贵（已判刑）为管家，欧某1、胡某1、罗某2、梁某2、杨开国、汪某2、张某1、何某2、柏岗利（均已判刑）等人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吴某1、白某1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将曾开松及吴永贵等人抓获归案，归案后，曾开松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3.2017年8月，被告人李前明作为小主任，根据安排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源泰街125号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胡某2（已判刑）为管家，卢某、刘某2、王某2、李某4、刘某3、高某3、吴某2、武某、赖某1、吕根丰（均已判刑）等人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屈某1、罗某1、吴某1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将李前明及胡某2等人抓获归案，归案后，李前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4.2017年10月，被告人朱大伟作为小主任，根据安排直接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低围街94号306房的传销窝点，以闭艺强（已判刑）为管家，薛某2、文某2、刘某4、倪某、檀玉苍、张某2、李某5（均已判刑）等人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薛某1、何某1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上述窝点将朱大伟及闭艺强等人抓获归案。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三乡镇宝元路段抓获被告人张安、梁楷，在中山市坦洲镇十四村悦家住宿207房抓获被告人温建松。归案后，温建松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二、2017年6月，被告人李称兰作为小主任，负责管理中山市坦洲镇七村金康街3号出租屋三楼、坦洲镇十四村泰湖路32号五楼出租屋502房两处传销窝点。其中在上述金康街3号出租屋三楼窝点，由罗红春（已判刑）为管家，杨某3、罗某3、胡某3、廖某2、朱某、毛某、周某1、吴某3、刘某5（均已判刑）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史某、曹某、杨某1、刘某1、林某1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在上述泰湖路32号出租屋502房窝点，由李某6、王某3（均已判刑）为管家，刘某6、李某7、胡某4、桑靓云、皮某、苗某、杨某4（均已判刑）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雷某、李某2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2月10日，公安人员在上述窝点抓获被告人李称兰及胡某3等人，并从李称兰、李某6等人处扣押赃款共计人民币2367元。归案后，李称兰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三、2018年1月，钟某1（已判刑）作为传销组织经理“袁某”（在逃）管理下的大主任，直接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赖某2、梁某3（已判刑）为管家，张某3、杨小各等5人（均已判刑）为该窝点业务员，非法拘禁3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周自伟作为经理“袁某”管理下的小主任，在被告人钟国赞被抓获后根据安排管理中山市坦洲镇同明街12号201房的传销窝点，由李某8（已判刑）为管家，黎某、黄某2、文某1、辛某、钟某2（均已判刑）为业务员，以上述非法拘禁的方式控制被诱骗进入该窝点的被害人姚某、杨某5等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3月19日，公安人员在该窝点将周自伟及李某8等人抓获归案。四、涉案传销组织总管“蒲某”（在逃）的下级有主管“刘某7”“邢某”（均在逃）及经理黄某3（另案处理）等人。其中，在“刘某7”管理下有经理舒红梅（已判刑），“邢某”管理下有经理潘某1领、梁某4（另案处理）及主任李某9（已判刑）等人。潘某1领的下线主要有大主任余某（已判刑）及刘某8（另案处理）等人，梁某4的下线主要有大主任黄某4朗、白某2（均另案处理）、“覃华”（在逃）等人，黄某3的下线主要有“陈某2”（在逃）等人。此外，传销组织其他经理级别人员领导下还有大主任陈某3、钟某1（均已判刑）、李某10（另案处理）等人，他们各自管理有下线人员及相应窝点。上述传销组织人员及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之间，以及他们与包括被告人张安、李称兰等人在内其他涉案人员领导的传销窝点人员之间均存在相互交流联系、互换人员、互派人员协助非法拘禁和讲课、收取对方窝点被害人财物等沟通配合行为，已经形成组织体系较为严密的非法传销组织。其中（下列人员均另案处理或已判刑）：1.经理舒红梅、大主任袁万忠领导下的小主任蒋余训、李银龙，分别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邱某、唐某、钟某3为管家，黄某5、欧某2等10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共8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2.经理潘某1领领导下的大主任余某，安排下线小主任陶鑫、莫启翔分别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孔某、岑某为管家，王某4、郭某2等8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9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潘某1领领导下的大主任刘某8安排下线小主任高义强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房的传销窝点，由潘某2、成某为管家，韩金蝶、谢某1等多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4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3.经理黄某3、大主任“陈某2”领导下的小主任王亚辉、赖成溪，分别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杨某6、木乃热布、杨某7为管家，黄某6、韦某1等14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5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4.经理梁某4管理下的大主任黄某4朗，直接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刘长明为管家，刘对娣、黄某7等8人为业务员。黄某4朗的下级白某2作为小主任先是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人员谢某2、何某3等多人，白某2升为大主任后，谢某2升任小主任继续管理该窝点人员罗援军、熊某2等管家、业务员共10人。梁某4管理下的大主任“覃华”安排小主任景凡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李某11、韦某2等5人为管家或业务员。上述三处窝点共非法拘禁4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5.经理“张建”“潘新来”、大主任陈某3领导下的小主任张天恒、郭万里，分别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由梁某5等人为管家，李某12、朱串明等至少9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共2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6.传销组织大主任李某9、张显华、小主任张某4、邓某在各自上级的指挥下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张雷振、邓昭晗分别负责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人员杨某8、朱聪颖等10多人，非法拘禁3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7.传销组织大主任李某10领导下的小主任周云子、覃安，分别管理位于中山市坦洲镇两处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何某4、杨某9为管家，陈某4、周某2等21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6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8.传销组织小主任“蔡帅杰”“赵正成”在上级的指挥下，管理位于中山市某出租屋的传销窝点，以孙某、赵某等9人为业务员，非法拘禁2名被害人以强迫其加入传销组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熊某1、李某1、吴某1、白某1、屈某2、曹某、史某、杨某1、刘某1、林某1、薛某1、何某1、姚某、杨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梁某1、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郭某1的证言，抓获经过、缴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房租收款单据，聊天记录截图、照片，高某2、莫某1等多名同案人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等。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安、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为共同组织、领导犯罪而组成犯罪集团。张安、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又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张安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温建松、李称兰、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安、梁楷、朱大伟、周自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梁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温建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李称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朱大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李兴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曾开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李前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九、被告人周自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张安及其辩护人提出：1.张安不属于主犯，不应将非其管理下的窝点人数计入其涉案人数，其不属情节严重；2.张安没有参与暴力压制和殴打被害人。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温建松及其辩护人提出：1.温建松按照上级要求工作，任大主任时间短，是从犯，且认罪悔罪；2.非法拘禁行为是实施传销活动的一种手段，本案应重罪吸收轻罪，不应数罪并罚。综上，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朱大伟及其辩护人提出：1.朱大伟不足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没有与其他窝点联系配合，不属于共同犯罪，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朱大伟作用较小，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朱大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前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前明系由被害人转变成加害人，是从犯，参与管理传销窝点时间短。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上诉人李称兰提出：1.其只管理一个窝点，没有与其他被告人联系及配合，不应对传销组织的全部人数承担刑事责任；2.其没有殴打被害人，在非法拘禁中不具有殴打情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李称兰的辩护人提出：李称兰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家中尚有老幼需要照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李称兰从轻处罚。上诉人周自伟提出：其虽被称为小主任，但未参与实际管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周自伟的辩护人提出：1.周自伟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无管理方面的决定权，是从犯；2.周自伟没有采取暴力手段非法拘禁他人；3.周自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二审对周自伟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安、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前明、周自伟、原审被告人梁楷、李兴财、曾开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上诉人及同案人员已形成以“家”为窝点分别管理下线人员的非法传销团伙，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性文件规定，本案中小主任以上级别的上诉人或者同案人员承担管理、协调、培训等职责，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同时，该传销团伙中的组织者、领导者在传销活动中具有相互协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意，团伙成员之间也存在一定程度的人员相互流动、联系和配合，构成共同犯罪，应对涉案传销组织窝点内参与传销活动的总人数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本案参与传销活动人数超过120人，依法构成情节严重，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属共同犯罪，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张安在非法传销犯罪团伙中处于经理级别，直接领导、指挥其下的多个传销窝点，在团伙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张安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安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3.现有证据已证实本案传销组织的模式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甚至对被拘禁人员使用了不同程度的暴力行为，迫使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本案上诉人作为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或暴力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均需要对传销组织内发生的非法拘禁及暴力行为承担责任。4.根据相关规定和司法解释性文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非法拘禁，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上诉人温建松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应数罪并罚的意见不予采纳。5.证人黄某2、辛某证实上诉人周自伟系主任级别，被抓时周自伟正给他们上课；证人文某1也证实周自伟系主任级别，曾给他们讲过两次课；被害人姚某陈述周自伟系主任级别，被抓时正在上课；周自伟作为传销组织中的小主任，承担培训等职责，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性文件规定，原判认定其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并无不当。6.本案涉案人员众多，情节严重，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原判已根据各上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和罚金刑均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并无不当，家庭原因非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各上诉人也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安、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前明、周自伟，原审被告人梁楷、李兴财、曾开松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为共同组织、领导犯罪而组成犯罪集团。张安、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又结伙共同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非法拘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实行数罪并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张安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楷、温建松、李称兰、朱大伟、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周自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温建松、李称兰、李兴财、曾开松、李前明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安、梁楷、朱大伟、周自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梁凌波审判员  吴楚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江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