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81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罡，男，1997年5月2日出生，汉族。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5月25日被东莞市常平派出所抓获归案，于同年5月26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由武冈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期间因7月10日在夏某家寻衅滋事，于同年7月17日由武冈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同年7月24日被武冈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由武冈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由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由武冈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后杨罡一直在逃，2019年9月17日向珠海市公安机关投案，临时寄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同年9月19日被武冈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集波，湖南恒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罡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华丽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罡及其指定辩护人邓集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1、2017年12月16日，张某因不满开设赌场的李某（已判刑）只发放200元一天的“捧场费”，张某便纠集肖某、杨罡去李某赌场闹事，三人在武冈市和合街购买了一把杀猪刀、一把斧头、一把管杀，然后三人持械来到武冈市文坪镇安心观旁李某赌场外，张某一脚把赌场大门踢开，导致李某1面部被倒下的门砸伤，经邵阳市王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随后张某、肖某、杨罡三人持械进入赌场，引起赌场内四、五十余人惊恐并逃窜，李某2被慌乱人群撞倒导致被玻璃划伤手掌，后在武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随后张某等人被在场人员劝阻，李某等人又抢过张某等人的刀子、斧头打烂了张某的车子，张某等人才离开现场。 2、2018年3月2日凌晨一时多，唐某、杨罡在武冈市君悦酒店门口，因唐某醉酒无故大喊大叫，唐某1、潘某从现场经过，被唐某叫住后，无故打了唐某1一耳光，并将唐某1推倒在地殴打，又殴打潘某。唐某1打电话叫来朋友霍某、毛某等人，杨罡打电话叫来肖某1等人，双方持酒瓶发生肢体冲突，唐某（持酒瓶）、杨罡、肖某1（另案处理）共同对唐某1、毛某、霍某实施殴打。 经邵阳市都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唐某1、毛某、霍某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唐某与被害人唐某1、毛某、霍某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三被害人表示谅解。 3、2018年7月10日11时许，家住武冈市翠云小区的夏某、庾某与楼下的住户邓某因为停车的事情发生矛盾，邓某叫来程某、杨罡来讲清楚，程某、杨罡到了夏某家中又与夏某发生了争执，程某动手打了夏某一耳光，杨罡掐住庾某的后颈部不准庾某动弹。后经群众劝阻，才离开现场。 二、聚众斗殴罪 因“良坨”欠了刘某的钱，2018年5月1日17时许刘某（已判刑）醉酒后四处打电话寻找“良坨”，打到了张某（已判刑）手机上，与张某在电话内发生语言冲突，声称要搞架，张某将此事告诉了张某2（已判刑），于是张某2与刘某在电话内又发生言语冲突，并约好地点见面，随后刘某就纠集杨罡、黎某（已判刑）、肖某1、唐某4等人至武冈市君悦酒店附近找张某，刘某至隔壁酒店内拿了一把菜刀伺机等候。18时许，张某驾车搭载张某2、肖某（已判刑）持械来到君悦酒店，张某2持管杀、肖某持砍刀下车，双方碰面后再次发生冲突，张某2将刘某手部砍了一刀，随后，张某驾车载着张某2、肖某逃离现场。 刘某认为自己受伤了，遂打张某2电话准备复架，双方又约至武冈市半山水库碰面。张某2一方纠集了张某、肖某、姜某（已判刑）、肖某2（已判刑）、夏某2（已判刑）等人，准备好刀具放在车子后备箱内，刘某一方纠集了杨罡、黎某、肖某1、夏某3（已判刑）、唐某4等人，一同乘车前往半山，刘某在半山一饭店拿出一把菜刀，夏某3背着装有刀具的背包，双方于当日19时许在武冈半山水库再次见面。碰面后，双方持械对峙，刘某持菜刀，夏某3持军刺，黎某持军刀大喊：“哪个要搞欢师傅，先搞死我。”随后，刘某持菜刀将张某2左臂、胸腹部砍伤，黎某将军刀丢弃在地去扶张某2，夏某2趁机捡起黎某的刀子朝刘某腿部砍了一刀，再将刀递给肖某2，张某（持管杀）、肖某（持砍刀）、姜某（持棍子）、肖某2（持夏某2给的刀子）等人上前围住已回到自己车内的刘某及其车辆进行打砸砍，致刘某多处受伤、车辆损坏程度不一。随后，双方人员均驾车逃离现场。 经邵阳市都梁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如下证据：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视频截图、户籍资料等相关书证；提取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唐某1、庾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阳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张某、刘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杨罡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罡系以张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受其纠集，伙同张某、肖某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另伙同唐某、程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杨罡受刘某纠集，积极参加半山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罡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杨罡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 被告人杨罡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自己是以张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有异议，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中自己与张某是对立关系，不可能是他的同伙。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邓集波提出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杨罡被指控为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2、被告人杨罡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足；3、被告人杨罡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罡应当成立自首；被告人杨罡虽然在侦查阶段没有承认2018年3月2日在武冈市君悦酒店事件中杨罡动手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但在今天的庭审过程中当庭予以承认，属坦白，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杨罡虽然在检察机关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逃跑，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予从轻处罚；2018年5月1日半山事件，杨罡只是到现场，并没有积极参与打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杨罡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1、2017年12月16日，张某因不满开设赌场的李某（已判刑）只发放200元一天的“捧场费”，张某便纠集肖某、杨罡到李某的赌场去闹事。3人在武冈市和合街购买了1把杀猪刀、1把斧头、1把管杀，然后三人驾车持械来到武冈市文坪镇安心观李某开设的赌场外，张某一脚将赌场大门踢倒，倒下的大门将李某1面部砸伤。经邵阳市王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随后张某、肖某、杨罡三人各自持先前买好的杀猪刀、斧头及管杀进入赌场，引起赌场内四、五十余人恐慌并逃窜，李某2被慌乱人群撞倒导致手掌被玻璃割伤，后在武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随后张某等人被在场人员劝阻，李某等人抢过张某等人的刀子、斧头，打烂了张某所驾车辆。张某等人才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张某、肖某和一个胖子拿起3把砍刀冲到李某的赌场大门前，先用刀砍赌场大门，然后将大门踢倒。赌场内四五十个人吓得四处逃跑。李某上前阻拦，他们才没再动手。一男子的头部被倒下的门压伤了，另一男子在逃跑时被划伤了手。肖某他们三人将赌场的人吓走后准备走时，李某让人在安心观操场将张某3人拦住，抢了他们的刀，砸烂了他们的车玻璃。事后，李某赔偿了双方的损失。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的一天，李某1在文坪安心观一赌场耍时，赌场大门被人踢倒，大门压在李某1头部，当时李某1的面部出血了，左眼受伤。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6日，李某2在李某家中耍，李某堂屋内有人在打牌，外面的人突然惊慌地往屋内跑，场面很混乱，李某2被人撞倒，手按在玻璃上，出了蛮多血，有人将李某2送到了医院。 （4）证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张某在李某的赌场上输了钱，认为李某给的“捧场费”太少，张某就对肖某讲去李某的场子闹事，杨罡也表示同意。三人就在和合街上买了一把斧头、一把管杀、一把杀猪刀，开车去了文坪镇安心观李某开设的赌场，张某拿着管杀，肖某拿着斧头，杨罡拿着杀猪刀，张某一脚踢倒大门，三人持械走进赌场，赌场里的人四处逃跑，因为在场的人大多数是认识的，张某就没有打人，李某及几个看场子的都来拉我们，李某他们将张某等人拉到马路上，把张某他们的斧头、刀子抢了，然后就砸他们的车子，把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车子尾灯等砸烂。事后李某赔了部分损失。后来张某去场子的时候，李某就给了300元一天。 （5）证人肖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年底，肖某与张某、杨罡在文坪镇李某开设的赌场上“看场子”，张某认为李某给的200元捧场费太少了，就与肖某、杨罡商量，去李某的赌场闹事。他们三个商量好后，在2017年12月10日左右的一个上午，三个人从城里开起张某的那台现代车，车内后备箱内有一把斧头、几把砍刀、一把管杀，开车到安心观李某赌场，肖某拿着斧头、张某拿着管杀、杨罡拿着砍刀到赌场闹事，张某将铁门踢开，三人持械冲进赌场，赌场内的四、五十个人就四处散跑，非常混乱，因为好几个认识的人都在扯他们，他们就没有砍人，被人拉到操场上，手上的器械被李某等人拿了，李某拿着刀子把张某的车子前后挡风玻璃、后备箱打烂，就散了，后来李某赔偿了2000多元的车辆损失。闹了以后，李某就给了300元一天。 （6）被告人杨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罡和张某以前是在夜色酒吧里面认识的，张某天天在酒吧里面混，杨罡也经常去酒吧耍，肖某以前是通过朋友在一起耍认识的，刘某也是大家在一起耍认识的。2017年12月的一天，张某、肖某和杨罡就商量去李某场子里闹事，说李某看他们不起，钱给少了。他们三人就开起张某的车子到和合街打铁的那里买了一把管杀、一把斧头、一把杀猪刀，开车到安心观李某的赌场，杨罡拿杀猪刀、肖某拿斧头、张某拿管杀，张某一脚将门踢开，三人持械走进去，赌场里当时很多人都四处逃跑，有人就来抢走了他们的刀子，推拉至文坪街上，对方的人拿着他们的刀子把张某的车子玻璃打烂。 （7）李某1受伤照片、李某2病历资料证明：李某1与李某2的伤情，李某2为左环指屈肌腱断裂。 （8）邵王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 2、2018年3月2日凌晨1点多，唐某、杨罡在武冈市君悦酒店门口，因唐某醉酒在武冈市君悦酒店门前大声叫喊。唐某1、潘某从君悦酒店门口经过，被唐某叫住后，唐某先打了唐某1一耳光，后又将唐某1推倒在地殴打，并殴打潘某。唐某1打电话叫来朋友霍某、毛某等人。与唐某在一起的杨罡打电话叫来肖某1（另案处理）等人，双方持酒瓶发生肢体冲突，唐某持酒瓶与杨罡、肖某1一起对唐某1、毛某、霍某实施殴打。经邵阳市都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唐某1、毛某、霍某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唐某与被害人唐某1、毛某、霍某就民事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并取得了三个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唐某1与女朋友潘某路过君悦酒店时，无故遭到一赤身男子的殴打，与对方一起的那名男子在一旁拉他们两个人。唐某1打电话叫来霍某、方某、毛某。赤身男子也打电话叫来两男一女。霍某责问赤身男子为什么打人，被对方一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按倒在地。唐某1上前帮忙，将那名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按倒在地，并在那名黄色衣服男子的面部打了两拳，那名赤身男子拿着空瓶子走到唐某1面前朝唐某1的头部砸来，后被赤身男子持烂空瓶捅在左眉毛处，左眉毛处受伤并流血了。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潘某与唐某1从君悦酒店经过时，唐某1遭一赤身男子殴打。潘某上前阻拦，也遭那男子殴打。赤身男子打电话叫人，唐某1也打电话叫来了霍某、毛某。赤身男子叫来了六七个人，其中三个捡了啤酒瓶往唐某1和霍某头上砸。霍某脸被打肿，额头受了伤，毛某被赤身男子咬伤，唐某1头上流了很多血。 （3）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日晚1点多钟，毛某接到潘某的电话讲唐某1在君悦酒店被人无故打了，然后与霍某、方某马上坐起一台摩托车到了君悦酒店旁，当时他们三人看到一堆垃圾边有几个酒瓶子，他们三人就把酒瓶子捡起，然后到了君悦酒店门口，发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与一赤膊男子正在和唐某1对骂。后来对方来了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特别凶，把霍某踢了一脚、掐住霍某的脖子，把霍某摔倒在地。那个穿黑色衣服男子冲过来想打毛某，被毛某用酒瓶子砸在头上。黑衣男子将唐某1推倒在地，坐在唐某1身上打唐某1。赤膊男子拿了一个酒瓶去打毛某，毛某用手挡了几下，然后赤膊男子转身去打唐某1，被毛某从后卡住脖子。赤膊男子就咬了毛某的手。赤膊男子挣脱后又拿酒瓶打了唐某1和霍某，唐某1当时头部流血了。 （4）被害人霍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霍某接到唐某1电话讲唐某1和潘某在君悦酒店门口被人打了，然后与毛某到了现场，看到唐某1脸上有伤。霍某一方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开始对方有两个人在场，一个较胖没有穿上衣，另一个也较胖穿了件黑色外套。后来对方又来了一男一女。霍某被对方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箍住头部摔倒在地，另外两个胖子就用啤酒瓶打霍某，打完霍某之后又去打唐某1。毛某的左手臂被那个赤膊男子咬着不放。后来有人说报警了他们就跑了。对方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是杨罡，他用拳头打了唐某1的头部，唐某1趴在地上，杨罡一手按住唐某1，一手打唐某1的头部。 （5）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阳某将杨罡和一个没有穿上衣的胖子送到君悦酒店，过了约20分钟，阳某再返回君悦酒店时看到杨罡和那胖子与一伙人发生争执。对方三男一女，身边放了两个酒瓶，其中一个手里拿了一个酒瓶。那个拿酒瓶的人打了一下杨罡，杨罡就还手打对方的人，这样杨罡与胖子和对方打到了一起，双方都打到地上去了的。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毛某接到电话说唐某1在君悦酒店门口无故被人打了一顿，要他们过去。方某与毛某、霍某到现场后看到唐某1在一边蹲着，头发凌乱，脸肿起来了，潘某在一边哭。他们三个人就从旁边的地上捡起几个空啤酒瓶子，问赤裸上身的男子为什么打唐某1。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说：“我喝了酒，打就打了，你们想怎样？”随后对方又有两男一女坐车来了，其中一个穿了黄色衣服。黄衣男子用手箍住霍某的脖子将霍某摔倒在地。双方又再次起了冲突。对方穿黑衣的男子把唐某1按倒在地上并坐在唐某1身上，用拳头打了唐某1几拳。那赤身男子持一啤酒瓶先砸了方某、唐某1、霍某和毛某，后来被毛某箍住，他就一口咬住毛某的手臂。赤身男子与黄色衣服男子都打了霍某。 （7）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杨罡打电话叫肖某1到君悦酒店去，说是唐某喝醉了酒在那边闹事。肖某1赶到后和对方因为口角又起了冲突，对方拿了啤酒瓶来打，肖某1就还手，箍住一个人的头部拖着走，到马路中间往地上一摔就跑了。 （8）证人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2018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凌晨，唐某和杨罡等人吃饭后，唐某喝醉了，后来程某的老婆送唐某和杨罡到君悦酒店门口，唐某无故朝着路上大喊大叫，看到有一男一女骑着一台女士电动车从唐某面前经过，被唐某叫住了，当场唐某甩了这个男子一巴掌，打在了脸上。后来这个男子就还手，唐某就用拳头朝这个男子的头部打，还打了他耳光，后来还打了那个女的头部。后来那个男子骂了杨罡，杨罡打电话把唐某4和肖某1叫了过来，对方也打电话叫了人。当时唐某是赤裸上身的，杨罡穿着一件黑色短袖。 （9）被告人杨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杨罡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予以承认。 （10）辨认笔录证明：经阳某、潘某、霍某、方某辨认，2018年3月2日凌晨1时许，穿黑色衣服参与打架的是杨罡。 （11）提取笔录及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的经过。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毛某、霍某、唐某1所受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鉴定结果已通知杨罡及被害人。 （13）调解协议书、谅解书、个人委托书、领条证明：唐某与霍某、唐某1、毛某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三被害人经济损失6000元；霍某3人对唐某表示谅解。 3、2018年7月10日11时许，家住武冈市翠云小区的夏某、庾某与楼下的住户邓某因为停车的事情发生了矛盾，邓某叫来程某、杨罡来讲清楚，程某、杨罡到了夏某家中又与夏某发生了争执，程某动手打了夏某一耳光，杨罡掐住庾某的后颈部不准庾某动弹。后经群众劝阻，才离开现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证明：2018年7月17日，杨罡、程某均因为此事被武冈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杨罡申辩，自己没有掐住庾某的后颈部。 （2）被害人庾某的伤情照片证明：庾某脖子处有伤痕。 （3）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夏某、庾某辨认，程某是打夏某耳光的人，杨罡是掐住庾某脖子的人。 （4）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0日因停车的事情，邓某与夏某发生了争执并相互推了一下，后来邓某打电话喊了四个高大男子到夏某家里，其老公庾某要他们坐下来说，两名男子拿起凳子来打夏某和庾某，另一个将夏某的右脸打了一巴掌，其中一男子将庾某的脖子掐住。 （5）被害人庾某的陈述证明：夏某因为停车的事情与邓某发生冲突，过了20多分钟，其家里来了四个男子，其中一个年轻的对着庾某的左胸推了一把，并把其头按在餐桌上，另一个年轻的打了夏某一耳光。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夏某因停车的事与邓某发生冲突，邓某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打电话给皮某，皮某喊起三个男子，一起到夏某家里又发生了冲突，皮某将夏某老公的手抓住，那个20多岁的男子将夏某的手扯住，之后，邓某就在走廊上站着，屋里发生了什么不清楚。 （7）证人皮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0日11时许，邓某打电话给皮某，皮某就与夏某4一起到翠云小区邓某家，当时程某、杨罡已在了。然后一起到夏某家里，邓某和夏某又争起来了，程某上前打了夏某一耳光，杨罡将夏某的丈夫的脖子掐起，不准他动弹。 （8）证人夏某4的证言证明：在夏某家里，动手的是那两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30岁左右身材较胖的男子动手打了夏某一耳光，那个20岁左右的男子上前用手掐住夏某的老公。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11时许，听到401室的吵闹声，看到四名男子一名女子与401室的女房主发生争吵，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按着401室男子的头，还用手打了几下后脑，其中两名男子就拿着椅子想打被邻居劝开了。 （10）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0日中午10时许，周某3和林某在夏某家，301房主就喊来4个人，夏某与他们吵起来，身穿花T恤的年轻男子打了夏某一耳光，另一个男子把夏某丈夫的脖子掐住。 （11）同案犯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10点多钟，邓某打电话给他要他过去。程某就和杨罡一起赶到翠云小区邓某家，不久后，皮某和一个叫“西瓜”的男子也来了，四人一起到四楼夏某家，双方发生了争吵，程某动手打了夏某一巴掌，杨罡上前掐住夏某老公的脖子，按住他不准动，之后“西瓜”拿起一条凳子举起吓唬对方，被皮某劝开。 （12）被告人杨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7月10日上午，邓某打程某电话，说她被人打了喊他们过去，到了翠云小区邓某家里，不久，皮某带起一男子“西瓜”来了，我们五个人一起来到楼上，程某打了那女的一耳光，杨罡就用手掐住那女的老公的脖子，后被扯开。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5月1日下午，刘某酒后催收债务，打电话四处打听债务人的下落。张某接到刘某电话后，两人发生言语冲突，声称要搞架。张某将此事告诉张某2（已判刑），张某2与刘某也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相互逞强，并约好地点见面。随后刘某纠集杨罡、黎某（已判刑）、肖某1、唐某4等人到武冈市君悦酒店附近找张某。先赶到约定地点的刘某从隔壁一酒店内拿了一把菜刀在手。18时许，张某驾车搭载了张某2、肖某（已判刑）持械赶到君悦酒店旁，张某2持管杀、肖某持砍刀下车。双方碰面后再次发生冲突，各持凶器挥舞，企图威吓对方，刘某的一只手被张某2划伤。张某2等见刘某受伤，乘车离开了现场。 刘某见自己受了伤，认为吃了亏，遂打电话问张某2的去向，准备复架。双方又约到武冈市半山水库碰面。随后，张某2一方纠集了张某、肖某、姜某（已判刑）、肖某2（已判刑）、夏某2（已判刑）等人，准备好刀具放在车子后备箱里。刘某一方纠集了杨罡、黎某、肖某1、夏某3、唐某4等人，一同乘车前往半山，刘某在半山一饭店拿出一把菜刀，夏某3背着装有刀具的背包。双方于19时许先后赶到了半山水库。见面后，双方持械对峙，刘某持菜刀，夏某3持军刺，黎某持砍刀下车，迎面走向对方。黎某大声说：“哪个要搞欢师傅（刘某），先搞死我！”随后，刘某趁张某2不备，朝张某2照面一刀，张某2的左臂、胸腹部被砍伤。黎某见状，忙丢下砍刀将张某2扶到车内。刘某砍伤张某2后立即回到自己车上。张某2所乘车辆被刘某的车辆挡着，急于送张某2去医院的人要求刘某挪车，刘某拒绝。张某和肖某遂分别取出事先藏匿于一旁的管杀和砍刀砍砸刘某的车辆，夏某2捡起黎某丢下的砍刀朝刘某腿部砍了一刀，姜某捡了一根木棍，肖某2持夏某2递的砍刀一齐上前砍砸刘某的车辆及车内的刘某，刘某多处被砍伤，车辆的挡风玻璃等多处被损坏。经鉴定，刘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张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日下午，肖某1接到刘某电话说要去找“良坨”，肖某1和杨罡、夏某5坐起唐某4的车来到君悦酒店门口，看到刘某持菜刀与肖某、张某2对砍。刘某一只手被砍伤。随后，夏某5喊他们去半山水库，刘某、夏某5、黎某、肖某1、杨罡等7人一起上了刘某的小车继续前往半山水库。车到大坝尽头时，见张某2、张某他们有10来个人等在那里。刘某拿一把菜刀，夏某5拿一把军刺，黎某拿一把杀猪刀。双方见面后就吵起来。刘某突然将张某2的手臂砍了一刀。然后黎某就将张某2扶到一台车上，夏某5将刘某拉上了自己的小车。因张某2受伤要去医院，刘某的车又挡在前头不肯移车，肖某和张某就用刀砍刘某的车子和车内的刘某。还有一些人也在砍，场面比较混乱。杨罡就开起刘某的车子送刘某去医院了，肖某1和夏某5、黎某坐起唐某4的车走了。 （2）证人唐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初的一天，唐某4接到黎某的电话要求去接他，唐某4在仁和酒店接到黎某、肖某1、夏雨、杨罡四个人，开车跟着刘某到了君悦酒店，刘某跑到旁边的一个饭店里拿出来一把不锈钢菜刀，后来张某2、肖某拿着刀来了，与刘某对砍。刘某被划伤了，张某2和肖某就坐起张某的车子走了。随后，唐某4就开车载着杨罡准备走，到东站附近的时候，杨罡就打电话问黎某在哪里，黎某说在半山，唐某4驾车与杨罡去到半山与刘某、肖某等会面。刘某对大家说：“你们敢搞么？待会我搞哪个你们就搞哪个。”见到张某2他们后，刘某手中拿着一把菜刀，黎某手上拿着一把尼泊尔军刀，张某2那边也有几个拿着管杀和砍刀。黎某说：“哪个要搞欢师傅（刘某），就先搞我。”过了一会，唐某4看到张某2的手臂受伤出血了。刘某躲到自己的车上去了。张某、肖某拿起管杀、砍刀，后面跟着两三个男子，有的拿棍子，有的拿刀子，对着刘某所在的副驾驶室打。 （3）证人张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日17时左右，张某与刘某在电话中骂起，刘某扬言要砍张某，张某就联系了张某2和肖某等人，双方约在君悦酒店门口，肖某和张某2持一把管杀和一把砍刀，刘某持菜刀，双方对砍起来了，刘某手臂受伤，张某他们就走了。然后，他们准备去半山吃饭，途中张某2与刘某约架，张某2打电话喊人，他们这边准备了管杀和砍刀，后刘某开车过来了，车上下来了刘某、黎某、杨罡等人，刘某拿着一把菜刀与他们这方的人员打起，张某2受伤，姜云、肖某等5、6个人就冲了上去打砸刘某的车子，后来他们把张某2扶到车上，离开了现场。 （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日下午，张某2跟刘某在电话中吵起了，刘某就要他们到君悦酒店去，之后肖某和张某2坐着张某开起的一辆金黄色的北京现代小车赶到君悦酒店，他们看见刘某、夏禹、黎某、杨罡等人已经站在酒店门口，刘某持菜刀，肖某和张某2各拿了一把砍刀，双方对打起来。刘某的左手虎口出血，他们就离开了。后刘某打电话给张某2约架在半山，张某2一路纠集了10多个人到半山，刘某持菜刀，黎某持军刀，双方发生打架，张某2的手被砍伤，肖某和张某等人持砍刀、管杀去打刘某的车子和人。 （5）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日中午时分，黎某和“夏雨”、杨罡等人在吃饭，刘某与张某在电话中骂起，双方约在君悦酒店见面谈。刘某就喊起黎某、夏雨、唐某4、杨罡、肖某1等人到君悦酒店，后彪坨和肖某坐起张某的车下来后一人持一把砍刀，与刘某对打起来，刘某右手受伤。后来刘某咽不下这口气，就又约在半山打架，刘某从半山一酒楼内拿出一把菜刀，对方彪坨10多个人已在等着了。黎某怕刘某吃亏，就让夏雨将事先准备的两把刀子从其背包内拿出来，黎某和夏雨一人一把。双方对峙，刘某突然将彪坨的手臂砍伤，张某、肖某等人持管杀、木棒砸刘某车辆，打了一阵后就离开了。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在君悦酒店门口，刘某被张某2砍伤，双方约至半山，为了防身刘某拿了一把菜刀，张某2等人来砍他时，他就拿起菜刀乱舞，刘某躲进车内，对方砍他，由于当天喝了酒，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隐约记得自己持刀砍了张某2一刀。 （7）被告人杨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5月1日下午，杨罡坐唐某4的车子赶到君悦酒店时，见欢毛（刘某）在骂人，还从旁边酒店拿出一把菜刀。后来张某、张某2、肖某乘车来了。张某2与肖某持砍刀、管杀下车与欢毛打斗，欢毛的手被弄伤了。随后，欢毛又要大家去半山水库。杨罡等人到半山水库后，刚下车，肖某、张某、张某2就想冲上来，被黎某持刀拦住。欢毛突然一刀砍在张某2手臂上，血冒了出来。欢毛砍人后上了车，张某和肖某冲上去对着车子砍，后来又冲过来三个男子，其中一个叫姜某，他拿着一根棍子打欢毛的车。欢毛也被砍了好多刀。杨罡看情况不对，就去拉开张某他们，将刘某送去医院。 （8）湘E7×小车被损坏照片证明：该车在打架过程中受损情况。 （9）邵都梁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40号、第1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张某2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大部分犯罪事实。在2019年9月17日被珠海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之前被先行羁押四十日。 证明上述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罡到案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罡身份信息。 （3）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7月17日，杨罡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9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6日，张某等12人恶势力犯罪案件已被武冈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罡系以张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受其纠集，伙同张某、肖某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另伙同唐某、程某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罡受刘某纠集，积极参加君悦酒店门口及半山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按照其参与实施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杨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罪行，并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罡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罡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杨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杨罡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张某、张某2为首要分子构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罡知道与张某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张某的组织积极参与持凶器恐吓他人的寻衅滋事的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杨罡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杨罡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罡是在被采取了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后逃跑，然后才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是鉴于被告人杨罡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并且庭审自愿认罪，本院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罡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四十日，即被告人杨罡的刑期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6年2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名洪 人民陪审员  向盛文 人民陪审员  肖友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李艳萍 代理书记员  杜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