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8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智国，男，汉族，1963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哈尔滨市东安发动机有限公司1车间工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振娟，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智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婉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智国及其辩护人高振娟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需要补充证据，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5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日晚，被告人杨智国与其朋友宋某、卢某1、张某1在哈尔滨市平房区东方小区红苹果KTV内喝酒、唱歌、跳舞时，恰遇张某1的朋友周某1、刘某等四人也来到该歌厅，因没有空桌，张某1邀请该四人拼桌坐。之后坐在对面桌的被害人于某到该桌邀请刘某跳舞，跳过两曲之后，因于某对刘某言语骚扰，刘某拒绝再与其跳舞。当晚22时53分许，两桌因此发生口角，双方撕打过程中，宋某用拳打了于某头面部一拳，于某倒地时，周某1对于某的头面部踢了一脚，而后双方被拉开，宋某等人结账离开歌厅。于某和吕某1继续回桌喝酒。数分钟后，于某和吕某1也结账离开，出歌厅后再次遇见杨智国和宋某，于某从后面打了宋某右眼部一拳，杨智国上前阻拦，于某欲打杨智国时，杨智国回手打了于某头面部一拳便离开，于某鼻部出血，被吕某1和宋某送往二四二医院。经法医鉴定：于某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眶内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智国于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杨智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智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打被害人，当时被害人于某和宋某打起来了其去拉架时，于某就要打其，其当时只是挡了被害人一下。在这之前多人已经对被害人拳打脚踢了很多下，不只是一下。其没有和他人说其打了被害人一拳。被告人杨智国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证人证言系还原事实的关键证据，但证据之前相互矛盾，难以证实该罪名的成立；二、鉴定结论可证实轻伤由于骨折造成，并不是鼻部出血造成，且只能证明受外力造成，不能排除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击打造成的；三、通过视频资料可看到被告人杨智国在室内双方发生冲突时并未殴打被害人于某。综上，证明杨智国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按照疑罪从无原则判决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日晚，被告人杨智国与其朋友宋某、卢某1、张某1等人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东方小区红苹果KTV内娱乐。周某1、王某1、刘某、王某2四人来到该歌厅娱乐时没有空桌，因张某1与周某1认识，便邀请该四人拼桌。当日22时52分06秒，坐在对面桌的被害人于某到该桌邀请刘某跳舞，因于某对刘某言语骚扰，跳过两曲之后，刘某拒绝再与其跳舞，但于某于23时15分38秒继续到刘某座位拽刘某想与刘某跳舞，刘某拒绝跳舞，与刘某同桌的宋某对于某表示不满，并要求于某离开该桌。23时21分42秒，于某再次找刘某跳舞，刘某再次拒绝跳舞。23时52分11秒，刘某等人欲离开KTV，便和周某1、王某1、王某2站在KTV屋外，此时被害人于某来到室外与周某1等人发生争执，随后上述人员陆续回到KTV内。23时53分31秒，周某1在KTV内上前用手指被害人于某，此举引发被害人于某的朋友吕某1不满，吕某1上前推了周某1，二人发生厮打。此时被害人于某站在吕某1旁边，宋某见状推吕某1及于某，于某被推倒地后被宋某及周某1、王某1等人围住用拳脚殴打身体多处部位。于某的朋友吕某1见状用手拽宋某，阻止其打于某。此时被告人杨智国从屋外进屋后，立刻用双手抓住吕某1衣领，并站在吕某1面前向前推吕某1，阻止其上前帮助于某，吕某1多次想挣脱杨智国均未成功。随后于某起身还手打架，但再次被周某1拽倒，在其身体向后方倒地时，头部与桌子腿部相撞。23时54分44秒，宋某用拳击打于某面部；23时55分41秒，宋某再次做出击打于某面部动作。随后双方在KTV内均停止动手。双方结账离开歌厅后，于某在室外再次遇见杨智国和宋某，于某上前打了宋某眼部一拳，杨智国上前阻拦，于某欲打杨智国时，杨智国回手打了于某头面部一拳便离开，于某鼻部出血，被吕某1和宋某送往二四二医院。经法医鉴定：于某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眶内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杨智国于2019年5月2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在本院审理期间，本院已告知被害人于某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后被害人于某经本院多次通知后依然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6月2日凌晨1时许，吕某1报警称在哈尔滨市平房区东方小区红苹果歌吧，其朋友于某被打，现正在242医院治疗。当日8时许，于某在保国派出所取笔录时称殴打他的人是熟人宋某，要求与宋某商谈后再通过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7月10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立案，被告人杨智国于2019年5月22日被口头传唤到案后被刑事拘留；2、被告人杨智国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杨智国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负刑事责任。杨智国无前科；3、哈尔滨二四二医院的伤情诊断书（2018年）证实：于某脑震荡、面部挫伤、鼻骨骨折、双侧结膜下出血、右眶骨折；4、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5月22日）证实：于某因本案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5、平房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7月31日，王松）证实：可以认定于某鼻骨骨折为受外力打击形成，一次打击和多次打击均可。因视频中人多且混乱，无法确定于某具体的被击打部位；6、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哈平）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2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8年6月22日）证实：于某鼻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眶内壁骨折，评定为轻微伤；7、辨认笔录：（1）被害人于某于2018年7月11日在保国派出所辨认证实：其无法确定打他的人是谁；（2）证人吕某1于2018年7月11日在保国派出所辨认证实：9号照片上的杨智国就是打伤于某的人。（但其拒绝签字）；（3）被害人于某于2018年11月20日在保国派出所辨认证实：其明确称照片中的八名男子（其中2号为杨智国）不是殴打他的人；8、监控录像光盘2张，分别是红苹果KTV内部监控及东方小区监控拍摄，证实：在KTV内部打仗的经过，可见周某1在于某倒地后对于某的头面部踢踹一脚，之后宋某和于某相互殴打对方面部一拳；9、证人吕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10点左右，在我家吃完饭，然后我们商量好去唱一会歌，于某、我还有我一个女朋友崔某打车去的东方小区红苹果歌吧玩。我们当时坐在红苹果歌吧厕所门口加的桌，然后宋某就来敬酒，还跟我们聊了一会，他回到他们那桌继续吃饭，我们也去他那敬酒，请他们那桌的人跳舞啥的。后来我就看到于某跟人撕吧起来了，这时宋某的朋友就过来拦着我，我手里拽着宋某，当时宋某要打于某，当时于某被打倒了，我就赶紧拉着宋某。但是一大帮人趁于某倒在地上，还在撕扯于某的衣服。我们将两个人拉开之后，我们就结账走了。出了红苹果歌吧，在东方小区门前打车的地方我碰到宋某他们几个人，我就站在那跟宋某聊天，宋某的朋友突然就打了于某。当时我就看到于某流了鼻血，然后我就跟宋某还有崔某送于某去了医院。当时是在红苹果歌吧与东方小区之间，距离东方小区门口大概10米的人行道。我就看到于某被打了，其他人我没看到。我没看到于某是否还手打人，我就看到他倒地了。我没被打，我拉架了，我没有动手打人。我没踢人，没动手；10、证人崔某的证言：因为我和吕某3春碰到了“福哥”，我们谈了关于工作的业务，“福哥”提议说去红苹果KTV唱歌，我就跟着他俩去了。我和吕某3春一个小区的，认识。我和“福哥”是通过吕某3春认识的，我第一次见他，不知道“福哥”叫什么。到了红苹果KTV以后我们就开始喝酒、唱歌。我红酒、啤酒都喝了，由于我之前已经喝了两次酒了，这次我就喝多了。之后我不知道具体几点时，一帮人就围到一起打起来了，但是具体是谁打起来我没看见，因为我当时也有点儿害怕。他们一帮人打完架之后，我就记得我去医院了，具体是谁拉我的我也记不清了，我当时喝多了。等到医院之后，我才稍稍有点儿清醒，我就打车走了。我没看到在红苹果KTV门外有斗殴行为，我当时的状态非常不好，喝得太多了，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和一个短发女性有过抱在一起的行为和交流。我看视频也什么都回忆不起来；1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红苹果KTV的服务员。2018年6月1日23时许，我在KTV内放歌，我抬头一看，有人打起来了。我怕砸坏东西，就说再打我就报警了，然后他们就散了。我跟着他们出去了一下，一看没再打，我就回来了，过程就是这样。当时有拉仗的，有打架的，我不知道多少人，没有概念，现场太乱了。我看到的人都面熟，因为他们总来我家唱歌，但是我都叫不上名字。我没太注意殴打行为，由于店内还有其他客人，所以我还在忙我的事情。我没注意有人倒在了地上，我的店内有监控；1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十点左右，我和二平、杨智国、卢某1四人到红苹果歌吧唱歌，后来又来四个女的，没有位置了，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我认识，叫周某2，我就叫她们四个来我们桌拼桌了。后来其他桌的一个男人好像叫于某的过来找刘某（我后来听说的她叫刘某，就是后来和我们拼桌的四个女的中的一个）跳舞，刘某和于某跳了两支舞，后来于某又来找刘某跳，刘某没去，于某就到我们桌骂骂咧咧的了，还要打歌厅的老板娘，后来她们四个和于某都出去门外了，我听见他们很大声的吵吵，我就出去看了一下，我把周某2就给拉到歌吧里面来了，没多久他们都进来了，进来又吵吵了一会就打起来了。她们四个女的把于某拽倒了，用脚踢他，具体踢哪了我也没注意，后来我就过去拉周某2，她也摔倒在地上了，我把周某2拉到了门外，劝了她一会，我就陪她回家了，她家就在东方小区住，离歌吧也比较近。我从东方小区出来后正好碰着二平和于某，二平说于某鼻子出血了，要送他去二四二医院看看，我也跟着去了。在医院我看到跟于某打架的四个女的也去了，后来不知道因为啥于某说不看了，完了就散了，我就回家了。打架的人是于某和我们拼桌的四个女的，具体因为啥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开始在外面吵吵啥。我不知道于某什么部位被打，就是后来听二平说鼻子出血了，我们陪他去的医院，他后来也没看病，我也不知道他哪里受伤。我拉着周某2的时候，有个女的把啤酒瓶子砸碎了用手攥着。我就认识周某2；13、证人卢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九、十点左右，我和杨智国、二平、小红我们四个人在红苹果歌吧唱歌，我们开了一个大桌，后来进来了四、五个女的，我们四个中有人认识她们，就叫她们过来和我们坐在一起。于某在其他的桌，后来他过来找我们桌后来的几个女的跳舞，和于某跳舞的女的大概1.65米左右，胖乎乎的，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穿什么衣服我也记不清了。当时我喝了挺多，于某跟这个胖乎乎的女的跳了两次，跳完之后又找我们桌其他的女的跳，其他人没跟他跳，他又来找那个胖乎乎的女的，这个女的也不跟他跳了,于某这时候嘴里就不干净了，骂骂咧咧的，后来这几个女的就出门到外面了，于某跟了出去，没多久他们都进来了，进到歌吧里就开始打了，打的乱马七遭的，当时屋里还有不少人，我们就都上去拉架，后来一看那几个女的太猛了，还挺有劲的，把于某都打倒地上了，我一看我这身板挺单薄的，想想拉倒吧，不管闲事了，我就回家了。打架的人是于某和那四、五个女的，我听说是因为于某后来跟那几个女的出去后打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女的一个耳光。于某被她们几个拽倒了，后来这几个女的趁于某倒地用脚踢他的头部，我没太注意于某出没出血。我跟他们双方都不认识，应该是杨智国、二平、小红中的人认识那几个女的。我当时没看到有人击打于某头面部；14、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上，具体几点记不清了，我和周某2、王某2、王某1、我老公和我儿子六个人在一起吃完饭，我老公和我儿子就先离开了。我、周某2、王某2、王某1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就去东方小区红苹果KTV唱歌去了。我们到了发现没有位置，就想走了。这时有个男的跟周某2说可以跟他们拼一桌坐一会儿，等到有位置的时候让我们再挪位置，我们就答应了。我们唱了一会儿歌，喝了点啤酒，于某就到我这来邀请我跳舞。出于面子我就答应于某陪他跳舞了。跳了两支舞以后，于某就跟我说:“我要追你！”我跟他说:“我有老公，你是不是想多了？”他说:“你有老公我也要追你！”他说了这些话之后，我就感觉非常不舒服。于是我就不想再和于某跳舞了，我和王某2就出去到门外站着了，周某2和王某1在屋内。过了一会儿，王某1到门口喊:“屋里打起来了。”于是我先进到了屋内。发现一名男子躺在KTV的地上，于某的朋友拽着他。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就去劝架了。劝完架之后，屋里就不打仗了。然后我就走到了门外，过了一会儿，我发现我戒指上的一块玉不见了，估计是劝架的时候让人拽掉了。我、王某2、王某1就进屋里找玉。在找玉的过程中，周某2给王某2打了个电话说于某进医院了，让我们去医院看一看，于是我、王某2、王某1就打了个车去了二四二医院，看到于某鼻子淌血，淌了医院一地。这时于某还跟我说:“我要是不死我还追你。”我问于某有没有什么事儿，伤情要不要紧，于某说没事。于是我、王某2、王某1就一起走了，各回各家。我当时斜挎一个小包，穿的衣服我想不起来了。周某2是短发，个子大概150公分多一点，长的跟假小子似的。王某1背了一个双肩包，她身材偏胖，直长发，头发没扎起来，个头比我高一点点。王某2个子不高，微胖，身上没有背任何包，长发。找周某2拼桌的男性，我不认识他，没见过，我唯独见过那桌的杨智国，杨智国不是倒地的男子，也不是拽倒地男子的人。我印象中只有于某的朋友在倒地的那名男子倒地期间拽着他，拽的这个动作不像是要扶起来，我猜是打仗。别的我没有印象了。于某的朋友我不认识，他个子高、偏瘦。倒地的那名男子微胖，他应该在平房区机电嘉园住,外号“二肚子”。应该是姓宋，但我不认识他。我记得在现场打架结束之后，我去找戒指上的玉的时候，于某的面部很干净，没有出血。等我们到医院后，于某的鼻子才淌血。我怀疑于某和宋某或是杨智国在去医院之前又打了一架，导致了于某鼻子受伤淌血；15、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上，我和宏宇、红某1、刘某、刘某老公和刘某儿子六个人一起吃完饭之后，刘某老公和刘某儿子就走了。我和刘某、宏宇、红某1我们几个挺高兴的，就商量一起去红苹果KTV唱歌。我们四个人到了以后，发现KTV内没有位置，在我们就要走的时候，有一个女的看到了宏宇，跟宏宇说让我们跟她们拼个桌一起坐会儿。我因为跟那些人不熟，所以自己在玩手机。于某到我们桌邀请刘某跳舞，刘某就和于某跳了两支舞。等要跳第三支舞时，于某找刘某说还想跳舞，并且还表示想和刘某过日子，刘某就感觉有些不舒服，我就跟刘某说别去和于某跳舞了。我和刘某就到KTV门口站着去了，红某1出没出去我忘记了，宏宇是后出去的。等到宏宇出来后，我和刘某跟宏宇说我们想走，宏宇说那就进屋跟拼桌的几个人打个招呼再走。于是宏宇就进屋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刘某喝的挺难受，我想进屋给刘某拿瓶水，进屋就发现宏宇被于某的一个朋友打倒在地。然后我本能地想去拉仗，这时于某也上来了，我怕于某打我。我当时挺生气，而且我也不能站着挨打，于是我就出手了。过了一会儿，我到门口旁边的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子。这时候服务员就跟我说:“现场有监控，对方也不是冲你，你就别惹事生非了。”于是我就把啤酒瓶子摔在了地上。这时现场已经不打仗了。我和刘某、红某1就出去了，刚走到门口附近，刘某说她戒指上的玉不见了，我们三个就回到KTV里找玉。找了一会儿没找到，我们三个就一起打车回家了。我们到机电嘉园小区下车之后，就有人给刘某或是红某1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医院，有人受伤了。我和刘某、红某1就去了二四二医院，见到了于某。刘某问于某伤情如何，于某说没事，还说他要不死还要和刘某过日子。见到这种情况，我和刘某、红某1就回家了。我当时穿了一个深色的T恤衫，黑色七分裤，一双粉色的旅游鞋，背了个黑色双肩包。我当时是长发，没扎起来，是散的。我和刘某是好朋友。红某1的老公和我老公是同学，我跟红某1不是特别熟，她应该叫王某2。我跟宏宇不熟，以前就见过一次面，我不知道他的姓名。刘某当时穿了一件黑色中长款半截袖，可能穿了一件七分裤，她背了个斜挎包，她的头发是扎起来的马尾。宏宇是短发，长的跟假小子似的，说话声音也像男声。红某1穿了颜色比较深的衣服，可能拿了个手包，她的头发也是扎起来的。邀请我们拼桌的是三男一女，我都不认识，我就知道这里面两个男的一个叫什么平，一个叫什么国。我不认识于某，都是后来听说的。刘某不认识于某。我只看见宏宇倒地了，如何被打倒在地我没看见。于某的朋友挺瘦，穿个衬衫，短发，说话很难听，其他的印象没有了。于某那帮是两男一女，于某、打宏宇的男的、还有一个女的。我印象中我当时就是拳打脚踢的出手了，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太乱了。于某倒地以后，我怕他站起来打我，我就踢了他几脚，但是踢哪了我忘了。我后来拿了个酒瓶子但是让服务员给拦下来了。我把酒瓶子摔在了地上。于某有殴打他人的行为，但是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但是他确实动手了。我在出手的过程中，于某没受伤。在现场时，我看于某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没受伤，等到医院时，于某的鼻子在淌血。我猜测是我帮刘某找戒指上的玉的时候，于某又和人起冲突了，造成了鼻子淌血；16、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上，我和刘某、刘某老公、刘某儿子、王某2、王某1我们六个人在外面吃完饭，刘某老公和刘某儿子就走了。刘某说想唱歌，我和刘某、王某2、王某1就去了东方小区红苹果KTV，我们四个人到了之后，发现KTV里没有位置，我们就想离开。这时张某1就给我叫住了，说可以一起拼桌坐一会儿，等到有地方了让我们再去别的桌，于是我们四个人就和张某1四个人拼了一个桌坐下了。我们坐下以后，都喝了点儿酒，这时于某就来找刘某跳舞。刘某碍于面子，和于某跳了几支舞，等过了一会儿，刘某回来跟我说，于某总跟她说“我要追你，我要跟你过日子”这些话，刘某就不高兴了，我们四个人就想离开。于是我、刘某、王某2、王某1就到了KTV的门外，我想着要是离开的话，就跟张某1她们打个招呼，我就进屋了。我进屋时，有个高个男子就堵住了我，骂骂咧咧的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们找人跳舞怎么的？”然后就用手打了我右肩附近，这时屋里就乱了。我被打倒之后迅速站起来还手了，但是打的很轻。这时就有人喊了一句“打起来了！”王某1、刘某就进来了。我印象中不知道谁为了劝架还把我拽倒在地。打架的过程中，我和王某1看到于某不知因为什么躺在地上，本来心里就有气，我和王某1就踹了于某几脚，我出于本能，现场也很乱，我怕别人打我，不过我不记得踢到哪里了。到最后是怎么不打架了我都不记得了，我还记得后来王某1摔了个酒瓶子。打完架之后，我们所有人就都出门了，出门之后，刘某称她的戒指上的玉不见了，于是刘某和王某2还有王某1就回到KTV找玉。我和张某1去送和张某1在一起唱歌的一个男子。等我和张某1回到门口附近时，一名姓杨的男子说:“刚才在门外你们送人的时候，于某和他朋友又过来找我和二肚子挑衅，我他妈来气，就给了于某一拳。给他一拳之后他鼻子出血了，他已经去医院了。”于是我和张某1、姓杨的男子打了一台车去了二四二医院。到了医院，我看到于某鼻子淌血在做检查，于某和他朋友就跟我说:“没你们事儿，你们走吧。”于是我就自己去我朋友家睡觉了。和我们一起拼桌的四个人是三男一女，我认识张某1，三个男的里面有一个叫“二肚子”的，有一个姓杨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这三个男的我都不知道名。我不认识于某，我是后来听说他叫于某，他长什么样我都忘了。堵住我打我的高个男子我不认识他。我只知道他是于某的朋友，穿着什么我不记得了，他个头挺高，长什么样我都忘了，我没受伤。于某倒地后我是如何踹于某的，踹了几下我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就是一顿踹，踹到他哪里了不记得了，现场太乱了。于某和他朋友一共三个人在一起喝酒，于某、他的高个男性朋友、还有一个女性。这个女的一直在劝架，还跟我说:“别跟于某他们一样的，他们喝多了。”这个女的态度非常好，一直在跟我赔礼道歉。我没有看到于某鼻子为何出血的，那个时候我和张某1在送和他们一起的我不认识的那个男子回家。我能保证于某在KTV内没受伤，鼻子也没出血，哪里都没坏。但是于某在医院检查的时候鼻子淌血受伤了；17、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上，具体几点记不清了，我和周某1、刘某、王某1四个人去平房区红苹果KTV唱歌，去了之后我们发现人很多，没有位置。这时候有一桌的人就让我们四个跟她们拼一个桌，于是我们就没走。于某就好几次来请刘某跳舞，刘某碍于面子跳了几次舞之后，由于于某对刘某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具体什么话我不知道，刘某就不想跳舞了。这个时候我们就想走了。我和刘某就去了KTV门外，刘某跟我说于某对她说的特别难听，总来骚扰她，她不想在那呆着了。过了一会儿，有人在屋里说打起来了，我和刘某就回到屋里了。我刚回屋看到和于某在一起的高个男子要打周某1，于是我就急忙上去拉架，我怕那个高个男子打到周某1，我拽了周某1一下，还把周某1拽倒在地了。我把周某1扶起来之后，发现场面失控了。我就记不清打仗的过程了，谁打的谁我都记不清了。我本身就没经历过这种场合。过了一会儿，大家都不打了。我们所有人就都出来了，于某的高个朋友还找我们几个骂骂咧咧的，这时刘某说她自己父亲叫刘宝成，那个男的听了这话之后就让我们走了，说没我们什么事。于某那伙还有一个女性一直在跟我们道歉说于某和那个高个男子都喝多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在走的过程中,刘某说她戒指上的玉不见了，我和刘某、王某1回到KTV找玉，但是没找到。我和刘某、王某1出门之后，有人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去二四二医院看看，于某受伤了。我和刘某、王某1去了医院，看到于某鼻子在淌血。我们要走的时候，于某跟刘某说:“我不死我还追你。”然后我和刘某、王某1就回家了。我把周某1扶起来之后，我看到了一帮人打一起去了，具体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在我们所有人离开KTV的时候，我没看到有任何人受伤，但是到了医院之后，我们看到于某鼻子淌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18、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6月1日晚,几点我记不清了,我和杨智国、卢某1、小红，这个小红我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她是杨智国的朋友。我们几个吃完饭之后去红苹果唱歌。后来不知道几点，于某和一个高个男子（吕某1）还有一个女性我不认识，他们三个一起进来坐到挨着卫生间的桌子那里开始唱歌。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有个叫红某2的女的、有个叫刘某的女的，还有两个女的我不知道怎么称呼，这四个人也进来唱歌，因为店内没有其他空位了，于是我们八个人就并到了一个桌子开始喝酒唱歌。再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于某找刘某跳舞，跳了几首曲子之后，于某还想找刘某跳舞，这时刘某就不想跳了。于某就骂了刘某几句，但是没什么回应。又过了几分钟，我突然看到店内的地颤上有几个女的在打于某，然后我和杨智国、卢某1就去拉仗了。拉仗的过程十分乱，具体谁打到了谁我都不太清楚，之后于某的那个高个朋友给我拽了。由于现场比较乱，地上有酒，太滑，我就摔在了地上。等我爬起来，我看到于某站在吧台旁边，紧接着我就穿过人群打了于某脸部一拳，于某回手打了我面部一拳，然后我们就散了。叫“红某2”的女的个头比较矮，短头发，她的穿着我都不记得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这个人跟杨智国的女朋友小红熟悉。现场有一个背双肩包的女的，我对不上她是谁了，我真不认识。我在店内动手除了于某，没有打到别人。我就是用拳头击打的于某的面部。我也被于某用拳头打到了面部。我看到于某和“红某2”她们一伙的女性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谁打到了谁，我不知道，现场太乱了。我们几个当时离开红苹果之后，我和杨智国一起走，吕某1和于某在我们后面一起走。于某追到我的背后抡起拳头打了我的右眼部一拳，我疼得蹲地上了。杨智国上来拉仗，把于某推开了。于某就要打杨智国，杨智国一看于某要打他，杨智国就用右拳打了于某面部一下，具体打的哪里我没看清。杨智国紧接着就走了，于某因为杨智国的袭击后退了好几步，之后于某和吕某1就不让我走。杨智国怎么打的我也没看清，当时天特别黑，但是确实打了。等我缓过来站起来的时候，我看到杨智国已经走了，于某和吕某1不让我走，而且于某的鼻子流血了，血都滴到衣服上了。然后我就领着于某和吕某1我们三人去了平房区242医院，做了个简单处置之后，这时候刘某进到医院了，刘某骂了于某几句，于某就说不看病了，于是就都散了，我就回家了。在我被于某打到右眼部一拳蹲到地上之前，于某的鼻子没出血；19、被害人于某的陈述：2018年6月1日晚9、10点钟，我、吕某1、崔某三人到平房区东方小区的青苹果歌吧唱歌。没过多久我看到二平和两三个男的和五个女的过来唱歌，除了二平（宋某）我都不认识，因为很久没见，二平还到我们桌喝了杯酒。过了一个小时，我到二平他们桌请一个40多岁的女的跳舞，她答应了，我们跳了一曲，随后我想和她再跳一曲时，被二平给挡了。我就回桌接着喝酒。之后我喝多了，歌吧快结束到最后一曲时只知道被二平给打了，具体在什么地方怎么打的记不住了。我朋友吕某1带我去了二四二医院，二平他们也跟着去了，待了一会就走了。之后我朋友吕某1就报警了。我就记着二平打我了。因为我在歌吧邀请他们桌一个女的跳舞，二平就不乐意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打我。当时我喝多了，二平具体怎么打我的我想不起来了。二平的全名我不知道，外号叫二肚子。我的鼻骨骨折，左右眼底都有充血，轻微脑震荡。我暂时不用验伤，二平我们也认识，他说要跟我谈一下昨晚的事，等谈完再看是否验伤。第二次在歌吧门口打我的人我不认识，我后来打听他好像是叫杨智国。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打的我，我当时喝多了，是吕某1告诉我当时是宋某的朋友打的我，后来我打听到打我的那个人叫杨智国。我不记得第二次被打身上有什么伤了。当时不知道咋整的就没看病，第二天才发现眼眶子和鼻子疼的厉害。我记不清当时是怎么被打的了，当时的事都是吕某1跟我说的。吕某1说当时在屋里的时候除了杨智国，都动手打我了，杨智国是在红苹果KTV屋外动手打的我。吕某1告诉我当时在屋里的时候我鼻子就出血了。宋某案发后曾两次主动提出给予我赔偿，第一回没谈钱的事，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导致的我轻伤，第二回宋某还是要赔偿我损失，但是我说你们到底谁打的我鼻骨、眉骨骨折都不承认，赔偿啥，根本不是钱的事，我就想整明白到底谁把我打坏的。当时我喝多了，再说杨智国是当时喝酒的时候才见过一次，我真的是记不起来，也辨认不出来；20、被告人杨智国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6月1日21时左右，我和宋某、卢某1、张某2四个人去红苹果KTV唱歌。我们到了店内之后，大概是22时左右，刘某等四个女的也来到了红苹果KTV店内，发现店内没有座位，我和宋某就说坐一起吧，有地方再说。我们八个人坐在一起之后就开始喝酒，过了一会儿，于某就过来请刘某跳舞，跳了两支舞之后，刘某就不想跳了，于某还想邀请刘某跳舞，因为刘某不想跳舞了，所以于某就骂骂咧咧的。这之后于某就回到座位上了。过了一会儿，于某这帮人和刘某这帮人都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这期间我上了一趟厕所，我上厕所出来之后看到有个高个拽宋某，于是我就把他俩拉开了，然后劝他们两个不要发生冲突。这之后我和宋某、卢某1、张某2就结账走了。走到门外之后，张某2送卢某1回家，我和宋某站在门口等张某2。过了一会儿，张某2还没回来，于某和拽宋某的那个高个就过来了。于某过来之后冲着我和宋某就要打，我看着于某喝多了，就转身就走了。刘某和我比较熟悉。其他的三个女的都不太熟悉。我和张某2、宋云乎、卢某1是好朋友。我不认识于某和那个高个子的人。在红苹果KTV内,我没看到于某与宋某有过斗殴行为。我们在结账离开红苹果后，我从红苹果出来之后,我和张某1、卢某2、周某3几个人一起在前面走的。我们走到了东方小区门口。这时宋某从我们身后走到我们身边，我就想陪着宋某，我就让张某1、周某3送卢某1先离开。我和宋云乎在这站着等张某1回来。过了一小会儿,于某和吕某1就从我和宋某身后过来了，于某奔着宋某去了，于某伸手打了宋某，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注意，我一看这种情况我就想拉着宋某赶紧离开。然后于某就奔着我来了，于某出拳打我，我抬起我的左臂一挡，挡完之后我就拉着宋某准备离开，这时吕某1和于某就把宋某拽住了，不让宋某走，于是我自己就离开了。等到后来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去医院了。当时我想拽宋某走，于某就用右拳要打我面部，然后我就用左臂格挡掉了于某向我袭来的右拳。我能确定我没碰到于某的面部。我格挡完于某出拳之后，我就想拉着宋某赶紧走，我就没注意他的鼻子是否流血，于某喝多了，见谁要打谁。在歌厅内我没注意于某的鼻子是否流血，他们有人打仗我都没参与，我也没看。我就拉开吕某1来着，等到事态平息了我们就离开歌吧了。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相关事实、证据，现概述并裁断如下：1、现有证据能否证实被告人杨智国在KTV外击打了被害人于某面部一拳，致于某鼻部出血的事实。被告人杨智国辩称其在KTV室外，因被害人于某打宋某及杨智国，杨智国回手一挡，但并未击打被害人于某鼻部。辩护人辩称，证明该情节的现有的证人证言中，证人吕某1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人宋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且与吕某1的笔录前后殴打过程不一致。且宋某、周某1的证言都在回避自己对被害人的伤害行为，以上证人证言无法还原案件真相。本院认为，证人吕某1的两份证言中关于杨智国打于某的过程的描述稳定,且证人宋某、周某1虽然在KTV内参与殴打了被害人于某，但二人在笔录中均承认了曾殴打于某的事实，并未回避案件事实，结合以上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智国在KTV外殴打于某一拳，并造成于某鼻部出血的事实。2、现有证据能否证实被告人杨智国的击打被害人面部一拳的行为与被害人于某的轻伤结果存在因果关系。辩护人认为，通过鉴定结论的补充说明可看出被害人鼻骨骨折受外力打击形成，一次打击和多次打击均可，故无法确定是在歌厅内打击形成还是在歌厅外打击形成。被害人的轻伤由于骨折造成，并不是鼻部是否出血造成，轻伤与鼻部是否出血无必然联系，不能以鼻部是否出血为标致判断轻伤是谁造成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杨智国的行为与被害人于某的轻伤结果存在因果关系。本院认为，依据伤情诊断书，被害人于某身体多处受伤，不可能因被告人杨智国殴打一拳所致，存在被他人打伤的可能。且依据平房公安分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于某鼻骨CT片显示，右侧鼻骨有两处不规则骨折线，一次打击和多次打击均可。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杨智国仅拳击被害人于某面部一拳，故被害人鼻骨骨折存在因第一次被多人围殴时所致的可能。同时依据视听资料，被害人于某在歌厅内第一次被多人殴打时，其曾倒地被多人围住拳打脚踢，上身及头部均遭受不同程度的攻击，且起身后被宋某两次用拳击打面部，被周某1拽倒后头部与桌子腿相撞，以上事实亦能证实被害人鼻骨骨折存在因第一次被多人围殴时所致的可能。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案被害人鼻骨骨折具体由谁所致。对此，公诉机关认为，鼻骨粉碎性骨折通常伴随的是马上出血，而本案被害人第一次被多人殴打后十几分钟鼻部还没有出血，第二次被杨智国打一拳后鼻部出血，故应认定轻伤系被告人杨智国造成。但本院认为，鼻骨粉碎性骨折是否一定会伴随鼻部马上出血的现象属医学领域研究范围，并非依靠常识判断就能得出相关结论，而需专业医学或鉴定机构出具意见认定。现本案无证据支持鼻骨粉碎性骨折一定会导致鼻部出血这一结论，故存在多人导致被害人鼻骨骨折的可能。结合在案证据及被害人两次被殴打间隔时间较短的实际情况，可证实被害人于某鼻部轻伤系被告人杨智国、宋某、周某1等人共同所致，以上参与动手殴打被害人于某的人员与被害人于某的轻伤结果均存在因果关系。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3、关于被告人杨智国及其辩护人认为杨智国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结合全案证据，被害人于某在第一次被多人殴打时，其朋友吕某1欲上前帮助于某解围，此时被告人杨智国立刻用双手抓住吕某1衣领，并站在吕某1面前向前推吕某1，阻止其上前帮助于某，吕某1多次想挣脱杨智国均未成功。被告人杨智国在歌厅内虽未动手殴打于某，但其但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其应当预见自己阻止吕某1上前帮助被害人于某的行为会对于某产生不利影响，结合其随后在歌厅外动手打被害人的事实，可证实被告人杨智国其与他人具有共同伤害被害人于某的故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考虑到被告人杨智国伤害他人的行为相较他人程度较轻，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现有证据能否证实被害人于某存在重大过错。本院认为，在歌厅内被害人于某与杨智国同桌人员之一刘某跳舞时对刘某进行言语骚扰，在刘某拒绝再与其跳舞后依然多次要求刘某和其跳舞，对激化双方矛盾具有一定过错。且在歌厅外于某先动手殴打宋某，在被告人杨智国对于某进行阻拦时，于某又欲打被告人杨智国，故其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对再次激化矛盾有主要责任，应对被告人杨智国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智国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本案被害人的行为存在重大过错，对激化矛盾有主要责任，可对被告人杨智国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智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莎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