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内06执复118号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鄂尔多斯市慧谷工业设计园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XXXXXXXXXXXXXXXXX号，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信息大厦A座11楼1112室。 法定代表人：靳文彬，该公司董事长。 复议申请人(案外人)：内蒙古慧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XXXXXXXXXXXXXXXXX，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乌审旗乌审召生态化工园区。 法定代表人：杨有清，该公司执行董事。 复议申请人鄂尔多斯市慧谷工业设计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慧谷工业公司）、内蒙古慧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谷新能源公司）不服东胜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东胜区法院）（2019）内0602执异8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起复议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举行了公开听证。复议申请人慧谷工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靳文彬、复议申请人慧谷新能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谷文华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东胜区法院在执行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案外人慧谷工业公司、慧谷新能源公司称，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鄂尔多斯中院）、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内蒙高院）依法认定异议标的物系郭广伟用贪污赃款购买，并在判项中明确待特定房产评估后退赔受害单位即异议人，且退赔事宜已部分履行，对于未履行部分由于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的特定退赔房产导致我公司亦无法通过郭广伟其他资产弥补公司损失，为保证异议人的合法权益，案外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提出执行异议，具体理由如下: （一）根据股东会决议、被告人供述等涉案证据显示，涉案标的物系郭广伟用贪污赃款购买，且属于内蒙高院、鄂尔多斯中院依法认定的退赔资产。 异议人慧谷工业公司于2010年4月8日、异议人慧谷新能源公司于2010年10月9日以购买设备为由向北京科全格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全格公司)各支付壹仟万元，随后科全格公司股东于2010年11月6日召开股东会，并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同意将前述设备款分别无息借给内蒙古拓维天成工程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维天成公司)、内蒙古乐普伟业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普伟业公司)1400万元、430万元，并就前述借款中的830万元按照郭广伟280万元、刘艺兵275万元、陈立275万元借给三位股东购买涉案房屋。依据股东会决议，科全格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向乐普伟业公司转款200万元、于2010年12月9日向拓维天成公司转款800万元、于2010年12月24日分别向乐普伟业公司、拓维天成公司转款200万元及600万元，并通过刘宇转入郭广伟个人账户后，由郭广伟分别转给隋志强275万元、陈立275万元。通过上述资金流转方式科全格公司三股东实现用贪污脏款购买异议标的物的目的，而前述事实均有股东会决议、银行流水、被告人供述、证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因此，涉案房屋系郭广伟、陈立、隋志强用贪污赃款购买，且正是由于异议标的物系赃款投资形成的不动产，鄂尔多斯中院、内蒙高院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依法予以追缴。 此外，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基于本案的侦查需要，于2014年7月24日查封了异议标的物，随后异议人与薛丽萍、彭敏、陈立签订退赔协议。为办理退赔房产过户手续，薛丽萍等人申请鄂尔多斯市公安局解除查封，但在办理退赔房产过户手续过程中，东胜区打非办才对异议标的物予以查封。由于异议标的物存有贷款在银行抵押导致办理过户障碍，剩余资金通过薛丽萍筹集一次性偿还贷款，而前述筹集资金中就有吉兰泰碱厂职工在内蒙古博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入股的退股款。 （二）内蒙高院基于郭广伟积极退赔涉案资产的事实才撤销一审法院主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并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若贵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导致退赔不能，不但会导致各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相互冲突，而且导致生效判决对郭广伟的量刑失衡。 根据(2017)内刑终21号刑事判决书中所述“上诉人郭广伟积极配合退赔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郭广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失当，应予以纠正”，并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郭广伟主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判项，且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此，二审人民法院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赔的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从轻处罚。贵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必然影响到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以及退赃、退赔的数额，进而导致内蒙高院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事实基础发生实质变化，从而导致生效判决量刑失衡。 （三）东胜区法院在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针对其与郭广伟的债权已查封足额资产，终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并解除对异议标的物的查封并不会危及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所涉债权人的对应债权实现。 东胜区打非办认定内蒙古八宝沟煤炭有限公司(注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0年4月14日向科全格公司支付的1697.5万元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予以追缴，但根据东胜区打非办于2014年6月8日出具的《关于郭广伟、薛丽萍与刘承林借贷情况的说明》，通过往息抵本计算后刘承林尚欠薛丽萍450万元，而根据彭敏2014年11月27日询问笔录显示其与刘艺兵分别向打非办上缴约170万元、120万元，剩余债权额约为947.5万元，但刘承林案中另查封郭广伟、薛丽萍所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东五纬街18号东岸国际B区18号楼5-6层3单元501号房屋(面积为324.86平方米)、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东风路535号芳汀花园5号楼4层4单元5441号房屋(面积为170.97平方米)及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26号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楼19层B座1901号、1902号、1903号、1911号、1912号、1913号房屋(面积为815.56平方米)。因此，刘承林案中另行查扣的资产足以清偿郭广伟通过设备购买款形成的债权余额。基于上述事实，东胜区法院终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并解除对异议标的物的查封并不会影响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所涉债权人的清偿，更不会引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项下债权人的群体性事件。 （四）鉴于异议人慧谷工业公司的股东之一为鄂尔多斯市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广伟贪污赃款中存有部分国有资产，而鄂尔多斯中院一审判决、内蒙高院二审判决均认定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13号楼与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07号楼作为涉脏资产退赔申请人。因此异议标的物涉及国有资产，若东胜区法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导致退赔不能则必然会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及相应追责。 综上所述，东胜区法院在已知晓生效刑事判决将特定房产作为退赔资产予以认定和处分的前提下仍将该房产作为另案资产予以查封并执行，其行为不但导致各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相互冲突，尤其是导致内蒙高院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事实基础发生实质变化而引起的生效判决量刑失衡，更会严重影响到异议人的合法权益，且异议人已濒临破产，涉及几百名职工的生计，异议标的物将直接影响到异议人的生死存亡。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和破产引起的社会矛盾及不稳定因素的发生，异议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东胜区法院依法终止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13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及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07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的执行，并依法解除对前述房屋的查封。 东胜区法院认定事实，在审理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过程中，于2016年8月22日作出(2015)东刑二初字第209号之二刑事裁定书，续查封了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13号-1至2层全部房产(所有权人郭雪婷，所有权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及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07号-1至2层全部房产(所有权人陈立，所有权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查封期限为3年。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7)内0602刑初366号刑事判决书，其中载明:在东胜区公安分局查封的包括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13号、1号院207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万达广场商业综合楼19层B座1901号等10处房产范围内追缴郭广伟对刘承林所负债务1416.675万元。 东胜区法院认为，东胜区公安分局查封涉案房产后，东胜区法院在审理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中进行了续查封，查封行为并无不当。(2017)内0602刑初366号刑事判决书确认在包括涉案财产在内的10处房产范围内追缴郭广伟对刘承林所负债务1416.675万元。因此，涉案财产在追缴后应当首先偿付刘承林的债务，案外人对涉案房产的主张不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故对案外人的异议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案外人慧谷工业公司、慧谷新能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鄂尔多斯中院申请复议。 执行裁定送达后，案外人慧谷工业公司、慧谷新能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复议申请。 复议申请人慧谷工业公司、慧谷新能源公司称，复议申请人基于内蒙高院(2017)内刑终21号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异议房产系郭广伟用贪污赃款购买之法律事实向原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原审法院并未对复议申请人是否系权利人、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以及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等事实进行审查和认定,仅以续查封为由认定查封行为并无不当,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鄂尔多斯中院依法撤销东胜区法院(2019)内0602执异第88号执行裁定书,并在查清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解除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13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及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07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的查封,并依法裁定终止对前述异议房产的执行,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 （一）根据股东会决议、被告人供述等涉案证据显示,异议房屋系郭广伟用贪污赃款购买,属于内蒙高院、鄂尔多斯中院依法认定的退赔资产,且法院生效判决在判项中明确待案涉房产评估后退赔复议申请人,加之退赔事宜已部分履行。因此,复议申请人认为其作为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权利来源真实合法,且该权利足以阻却、排除原审法院基于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和执行。 复议申请人慧谷工业公司于2010年8日、复议申请人慧谷新能源公司于2010年10月9日以购买设备为由向科全格公司各支付壹仟万元整,随后科全格公司股东于2010年11月6日召开股东会,并以股东会决议的方式同意将前述设备款分别无息借给拓维天成公司、乐普伟业公司1400万元、430万元,并就前述借款中的830万元按照郭广伟280万刘艺兵275万元、陈立275万元借给三位股东购买异议房屋。依据股东会决议,科全格公司于2010年12月6日向“乐普伟业”转款200万元、于2010年12月9日向“拓维天成”转款800万元、于2010年12月24日分别向“乐普伟业”、“拓维天成”转款200万元及600万元,并通过刘宇转入郭广伟个人账户后,由郭广伟分别转给隋志强275万元、陈立275万元。通过上述资金流转方式科全格公司三股东实现用贪污赃款购买异议房屋的目的,而前述事实均有股东会决议、银行流水、被告人供述、证人陈述等在卷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异议房屋系郭广伟、陈立、隋志强用贪污赃款购买,鄂尔多斯中院、内蒙高院在判项中明确待异议房产评估后退赔复议申请人且退賠事宜己部分履行,对于未履行部分由于刑事判决书中已明确的特定退赔房产导致我公司亦无法通过郭广伟其他资产弥补我公司损失。 此外,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基于本案的侦查需要于2014年7月日查封异议标的物,随后复议申请人与薛丽萍、彭敏、陈立签订退赔协议,为办理退赔房产过户手续,薛丽萍等人申请鄂尔多斯市公安局解除查封,但在办理退赔房产过户手续过程中东胜区打非办对异议房产予以查封。 （二）内蒙高院基于郭广伟积极退赔涉案資产的事实才撤销一审法院主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并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原审法院对异议房产的查封及执行将导致退赔不能,其查封及执行行为不但会导致各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相互冲突,而且导致生效判决对郭广伟的量刑失衡。因此,原审法院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及执行行为不当。 根据(2017)内刑终21号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所述“上诉人郭广伟积极配合退赔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郭广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失当,应予以纠正”,并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对郭广伟主刑有期徒刑十五年判项,且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此,内蒙高院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賠的数額及主动程度等情况从轻处罚。但原审法院异议房屋的查封及执行必然影响到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以及退赃、退赔的数额,进而导致内蒙高院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事实基础发生实质变化,从而导致生效判决刑失衡。 （三）贵法院在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针对其与郭广伟的债权已查封足额资产,终止对异议房屋的执行,并解除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并不会危及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所涉债权人的对应债权实现。 东胜区打非办认定内蒙古八宝沟煤炭有限公司(注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于2010年4月14日向科全格公司支付的1697.5万元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予以追缴,但根据东胜区打非办于2014年6月8日出具的《关于郭广伟、薛丽萍与刘承林借贷情况的说明》通过往息抵本计算后刘承林尚欠薛丽萍450万元,而根据彭敏2014年11月27日询问笔录显示其与刘艺兵分别向打非办上缴约170万、120万元,剩余债权额约为947.5万元,但刘承林案中另查封郭广伟、薛丽萍所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东五纬街18号东岸国际B区18号楼5—6层3单元501号房屋(面积为324.86平方米)、位于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东风路535号芳汀花园5号楼4层4单元5441号房屋(面积为170.97平方米)及位于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26号万达广场商业综合体楼19层B座1901号、1902号、1903号、1911号1912号、1913号房屋(面积为815.56平方米)。因此,刘承林案中另行查扣的资产足以清偿郭广伟通过设备购买款形成的债权余额。基于上述事实,贵院裁定终止对异议标的物的执行,并裁定解除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并不会影响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所涉债权人的清更不会引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项下债权人的群体性事件。 （四）鉴于复议申请人慧谷工业公司的股东之一为鄂尔多斯市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郭广伟贪污赃款中存有部分国有资产,而贵院一审判决、内蒙高院二审判决均认定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13号楼与北京市顺义区禾贲街1号院207号楼作为涉脏资产退赔申请人。因此,异议房屋涉及国有资产,原审法院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及执行所引起的退赔不能,则必然会导致国有资产的流失及相应追责。 综上所述,原审在已知晚生效刑事判决将特定房产作为退赔资产予以认定和处分的前提下仍将该房产作为另案资产予以查封并执行其行为不但导致各级法院生效判决的相互冲突,尤其是导致内蒙高院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事实基础发生实质变化而引起的生效判决量刑失衡,更会严重影响到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且复议申请人已濒临破产,涉及几百名职工的生计,异议房屋将直接影响到复议申请人的生死存亡。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和破产引起的社会矛盾及不稳定因素的发生,复议申请人作为异议房屋的合法有效的权利人在前述权利足以阻却、排除原审法院基于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对异议房屋的查封和执行之基础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提出复议申请,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东胜区法院(2019)内0602执异第88号执行裁定书；依法解除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13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及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07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的查封；依法裁定终止对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13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及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的207号楼(房产证号为Ｘ京房权证顺字第××号)的执行。 经审查查明，本院于2016年7月27日作出（2015）鄂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人郭广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对涉案房产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03号楼、1号院213号楼、1号院207号楼以及奔驰牌S350轿车(车牌号京Ｎ×××××，车架号WDDNG8CB6CA486427)一辆继续追缴，评估作价后退赔被害单位。内蒙高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内刑终2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本院（2015）鄂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郭广伟的定罪及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郭广伟犯贪污罪，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第二项，即对涉案房产北京市顺义区禾贵街1号院203号楼、1号院213号楼、1号院207号楼以及奔驰牌S350轿车(车牌号京Ｎ×××××，车架号WDDNG8CB6CA486427)一辆继续追缴，评估作价后退赔被害单位。（二）撤销本院（2015）鄂刑二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郭广伟的主刑部分，即判决有期徒刑15年。（三）上诉人郭广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东胜区法院审查期间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四条“执行过程中，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或者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主张足以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理。人民法院审查案外人异议、复议，应当公开听证”的规定。本案中，首先，东胜区法院受理案外人执行异议案件后，未将刘承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财产执行一案的被执行人刘承林列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的被执行人进行审查；其次，东胜区法院亦未通知案外人进行公开听证；最后，东胜区法院未审查案外人在提出执行异议立案时所提交的证据，即本院、内蒙高院所作出的两份刑事判决书涉及案涉房产等相关内容。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东胜区法院所作出的执行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撤销东胜区人民法院（2019）内0602执异88号执行裁定，发回东胜区人民法院重新进行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杜博 审判员  刘鑫 审判员  程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蒙 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