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6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明栋，男，196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望，常德市鼎城区长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吉首市人民北路保险街6号。主要负责人：罗勇，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焱，湖南生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铁，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龙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办事处光荣路社区青年路345号。主要负责人：宋维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石安，男，该分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铮，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文明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湘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常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4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明栋上诉请求：由陈铁、人保湘西公司、人保常德公司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增加赔偿其损失116954.9元。事实与理由：文明栋的全部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误工费应当按照建筑业标准予以赔偿。文明栋的车辆在事故中受损，人保湘西公司定损为19500元，该损失应计算在交通事故财产损失中。人保湘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赔偿文明栋各项经济损失120000元，文明栋的其他损失由陈铁负责赔偿。事实与理由：1.被保险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文明栋的医疗费支出中有35027.67元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保险人根据合同约定对该部分费用不予赔偿；3.一审判决误算鉴定费，应予纠正；4.文明栋系事故车辆的驾驶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针对文明栋的上诉，人保湘西公司辩称，文明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车辆损失也未提交相应证据，其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人保湘西公司的上诉，文明栋辩称，人保湘西公司未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陈铁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人保湘西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及非医保费用免赔的主张不成立；文明栋在事故发生时处于车辆之外，此次事故属于机动车和行人之间的事故。针对文明栋和人保湘西公司的上诉，人保常德公司辩称，文明栋系双方保险合同关系中的被保险人，其损失依据合同约定人保常德公司不予赔偿；人保湘西公司的上诉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妥善处理。针对文明栋和人保湘西公司的上诉，陈铁辩称，其所购买的车辆为新车，符合安全标准，人保湘西公司提供的担保单上没有陈铁签名，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无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文明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铁、人保湘西公司、人保常德公司赔偿其损失共计620323.56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8年1月4日8时45分许，陈铁驾驶湘Ｕ×××××号小型轿车由东往西行驶至G5513长张高速公路156KM+400M处时，与前方发生事故后停在行车道的文明栋驾驶的湘Ｊ×××××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正在查看车辆的文明栋受伤，两车及道路交通设施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湖南省高速交警常德支队河洑大队认定，文明栋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不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车上人员未迅速转移至应急车道内，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铁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驾驶的机动车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文明栋于事故发生当日进入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至2018年3月5日出院，住院治疗60天，花费住院治疗费182542.58元。2019年3月14日至3月17日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3808.91元。2018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10日在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3月25日在常德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10847.83元。以上医疗费共计202069.46元，其中人保湘西公司垫付10000元，陈铁垫付30000元。2019年4月15日，文明栋的伤情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为一项八级伤残、两项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5个月，护理6个月，营养时间6个月。文明栋支付鉴定费1500元。陈铁为其驾驶的车辆在人保湘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者未按规定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陈铁驾驶的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文明栋为其驾驶的车辆在人保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限额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种，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文明栋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202069.46元；2、住院伙食补助7400元【100元×（60+4+3+7天）】；3、营养费9000元（180天*50元／天）；4、残疾赔偿金101469.6元（14093元/年*20年*36%)；5、护理费30240元(2018年湖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168元/天*180天)；6、误工费55098元（2018年湖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122.44元/天*450天）；7、交通费酌定2000元；8、精神损害赔偿金18000元；9、鉴定费1500元。以上损失共计426777.06元。一审法院认为，文明栋系农村户籍，其提交了湖南远华建设有限公司嘉美桃花源府项目部和桃源县陬市镇田坪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但未能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其他证明，证人文明进也不能提交发放工资、职工花名册等有效证据，故文明栋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文明栋未提交车损的证据，其车辆损失可在保险公司定损后另行主张。依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规定，以及文明栋与人保常德公司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交通事故中第三者的范围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文明栋作为被保险人身份在本次事故中是固定的，适用上述规定和约定，故人保常德公司对文明栋的损失不承担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陈铁驾驶的被保险车辆在检验有效期内，故人保湘西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文明栋的损失。因陈铁和文明栋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酌定在交强险外的商业三者险赔偿比例为陈铁承担60%，文明栋承担40%，故人保湘西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损失306777.06元（总损失426777.06元-交强险120000元）由人保湘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60%，即184066.23元（306777.06元×60%），由文明栋自行按责任比例承担40%。人保湘西公司扣除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共应承担294066.23元。陈铁垫付30000元应在上述费用中予返还。鉴定费由陈铁和文明栋按6:4的比例负担，即陈铁负担900元，文明栋负担600元。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向文明栋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4066.23元（其中向文明栋支付264966.23元，向陈铁支付29100元）；二、驳回文明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3元，减半收取5001.50元，由陈铁负担3000.9元，文明栋负担2000.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文明栋申请本院对其房屋租赁情况调查取证，并提交了两组证据：1.皮望对文明栋工友陈大志、高德平、沙永红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文明栋在城镇居住务工一年以上，全部收入来源于城镇；2.《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拟证明其车辆损失18002元。人保湘西公司质证认为，询问笔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到庭作证；定损单未加盖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人保常德公司与人保湘西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陈铁质证认为，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属实，文明栋是在城镇务工，其车辆损失属实。人保湘西公司提交了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文明栋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文明栋质证认为，该鉴定系人保常德公司单方委托，程序不合法，不应采信。人保常德公司质证对鉴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陈铁质证认为，该鉴定书不能达到人保湘西公司的证明目的，人保湘西公司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文明栋在一审中提交了湖南远华建设有限公司嘉美桃花源府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及桃源县陬市镇畬田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文明栋在二审中提交的三份询问笔录，能互相印证文明栋从事非农业生产的事实；《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未加盖出具证据的单位公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定。文明栋房屋租赁情况不属于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本院不予调查收集。《司法鉴定意见书》虽然是人保常德公司自行委托，但其他各方当事人没有证据足以反驳，对该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文明栋从2016年12月开始至2018年1月，在湖南远华建设有限公司嘉美桃花源府项目部从事泥工工作。陈铁驾驶的车辆于2017年6月1日注册登记，车辆行驶证载明的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6月。文明栋因交通事故在常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用182542.58元，其中35027.67元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文明栋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当如何认定；二、文明栋主张的车辆损失19500元能否予以认定；三、人保湘西公司关于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文明栋的损失不予赔偿的主张是否成立；四、人保湘西公司关于不予赔偿文明栋医疗费35027.67元的主张是否成立；五、一审判决对本案事故的责任划分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文明栋长期在城区建筑工地从事泥工工作，其主要收入在事故发生前已不再来自农业生产，其工作性质所决定其工资收入水平明显高于当地农村居民收入标准，本案若参照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则显失公平，也不能填补受害人所受实际损失，故从立法本意及平等保护原则出发，文明栋的残疾赔偿金可以适用城镇标准，误工费可以适用建筑业工资标准，即残疾赔偿金264225.6元（36698元×20年×36%）、误工费66433.5元（147.63元/天×450天）。关于争议焦点二，文明栋主张其所驾驶的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三，陈铁驾驶的车辆于2017年6月1日注册登记，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安全技术检验有效期内，不具有保险合同约定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情形，人保湘西公司关于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主张不成立。关于争议焦点四，文明栋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支出的医疗费用中有35027.67元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人保湘西虽然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予赔偿，但是该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责任，人保湘西公司应对该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现人保湘西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陈铁尽到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关于争议焦点五，本案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文明栋与陈铁负同等责任，但是事故发生时，文明栋位于其所驾驶的车辆之外，相对于陈铁驾驶的车辆而言，文明栋属于行人，故一审判决认定由陈铁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文明栋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00868.56元（医疗费202069.46元、住院伙食补助7400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264225.6元、护理费30240元、误工费66433.5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8000元、鉴定费1500元），由人保湘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文明栋12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损失480868.56元，由人保湘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7621.14元[（480868.56元－鉴定费1500元）×60%]。人保湘西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抵扣，还应向文明栋赔偿保险金397621.14元（交强险120000元+商业三者险287621.14元－10000元）。鉴定费1500元，由陈铁负担900元（1500元×60%），文明栋自行负担600元。综上所述，文明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人保湘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467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文明栋赔偿保险金397621.14元（该款项由文明栋领取368521.14元，由陈铁领取29100元）；三、驳回文明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3元，减半收取5001.5元，由陈铁负担3287元，文明栋负担171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2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西自治州分公司负担3782元，陈铁负担2337元，文明栋负担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李 冲审 判 员 周立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小莲书 记 员 修 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六条由于当事人的原因未能在指定期限内举证，致使案件在二审或者再审期间因提出新的证据被人民法院发回重审或者改判的，原审裁判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一方当事人请求提出新的证据的另一方当事人负担由此增加的差旅、误工、证人出庭作证、诉讼等合理费用以及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