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10刑终359号原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凯杰，喊名“杰杰”，男，2001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方某，女，197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系上诉人邹凯杰之母。辩护人余富根，江西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1，喊名“海仔”，男，2002年4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赵某2，男，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系原审被告人赵某1之父。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邹凯杰、赵某1犯聚众斗殴一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赣10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凯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邹凯杰和原审被告人赵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底的一天，熊俊（另案处理）与杨某1（另案处理）在临川区上顿渡镇因相互用眼睛看对方产生不服而发生争吵。2019年2月6日熊俊与杨某1姐夫黄某（另案处理）在电话中约好以熊俊道歉并请吃饭来解决问题。次日，二人约好在上顿渡智友网吧见面道歉。熊俊以为黄某会带人打他，怕打架吃亏，于是在2月7日便叫上被告人邹凯杰、赵某1和熊福春（在逃）三人先躲在智友网吧对面不远处的正新鸡排店里并将预先准备好的两根甩棍分别交给邹凯杰和熊福春，将一把小刀交给赵某1，自己也拿了一把小刀放在身上。下午3时许，黄某和杨某1、周某、章某四人在智友网吧内找到熊俊时，双方在智友网吧门口因道歉之事再次发生争吵，黄某、杨某1等人先动手打了熊俊几巴掌，熊俊被打后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出来刺向黄某、杨某1，这时邹凯杰、赵某1、熊福春三人持刀和甩棍冲出来打架，致杨某1、黄某受伤。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为轻伤二级，黄某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邹凯杰、赵某1至公安机关投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邹凯杰、赵某1目无法纪，受他人相邀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邹凯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赵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上诉人邹凯杰及其辩护人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1.邹凯杰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依法不承担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认为直接伤害杨某1和黄某是认定聚众斗殴积极参与者的唯一标准，依据鉴定意见结论，杨某1、黄某的伤均是锐器所伤，上诉人拿的是甩棍，上诉人没有伤害杨某1和黄某，在主观上和客观上均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依法不应当承担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2.认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系未成年人、从犯，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对上诉人判处缓刑或不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邹凯杰、赵某1均系投案。2.人口信息查询结果2份，证实邹凯杰、赵某1案发时均系年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黄某、杨某1（未满十六周岁）、周某因该案被行政拘留。4.杨某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损伤照片4张，证实被鉴定人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5.黄某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损伤照片3张，证实被鉴定人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熊俊的辨认笔录，证实熊俊辨认出熊福春、赵某1、邹凯杰、杨某1、黄某、周某。7.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辨认出熊俊、熊福春、赵某1、邹凯杰。8.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黄某辨认出熊福春、赵某1是、邹凯杰。9.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16时许，其与黄某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双方在智友网吧门口碰面，因杨某1与熊俊之前有矛盾，杨某1到智友网吧找熊俊要求对方道歉，熊俊拒绝。杨某1与黄某打了熊俊几巴掌，之后熊俊持刀将黄某、杨某1刺伤，之后熊俊的三四名朋友持刀棍对杨某1和黄某等人进行追赶，杨某1和黄某被对方打伤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熊俊与杨某1之前有冲突，杨某1、黄某、其、许某、章某一起去智友网吧找熊俊，要求熊俊道歉，熊俊不道歉，杨某1、黄某打了熊俊几巴掌，熊俊持刀将黄某和杨某1刺伤，之后熊俊的三四名朋友持棍子殴打其几人的事实。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被黄佳豪约好吃饭，之后杨某1和黄某去智友网吧找一男子解决之前的纠纷，其就陪同前往，之后其看到黄某被两三名男子拿着棍子追赶，黄某头部被割伤的事实。12.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其和朋友约好吃饭，在去吃饭的路上经过智友网吧，黄某要求停车去办事，其和几个朋友在车上等他，之后其看到有人拿刀和棍子打伤黄某等人的事实。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初的一天，熊俊和其弟弟杨某1因为互相瞪眼的事情发生纠纷，熊俊声称要叫人打杨某1，之后其打电话向熊俊了解情况，熊俊在电话里和其互骂，其丈夫黄某知道后，准备将熊俊交出来解决矛盾的事实。1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初的一天，熊俊与杨某1因瞪眼一事发生矛盾，之后熊俊声称要打杨某1，向其要杨某1的电话号码，之后其将杨某1姐姐的号码给了熊俊，2019年2月7日杨某1与熊俊还发生了打架的事实。15.杨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底左右的一天，其与熊俊无故发生纠纷，熊俊声称要叫人打其，并多次电话威胁。案发当天，熊俊约其去智友网吧说要道歉，之后其和黄某，周某等几名男子前往，熊俊未道歉，其和黄某、周某打了熊俊几巴掌，之后熊俊持刀将黄某刺伤，之后熊俊的三四名朋友持刀棍对其和黄某等人进行殴打致其和黄某受伤的事实。16.黄某的供述，证实杨某1与熊俊因瞪眼的事情发生纠纷，熊俊打电话威胁要打杨某1，其通过周某联系到熊俊，熊俊表示要给杨某1道歉。案发当天其几人到智友网吧找到熊俊，争吵中杨某1、其和周某打了熊俊一巴掌，之后熊俊拿了一把小刀刺伤其头部，对方出来三四名男子持刀、甩棍追打其几人，将其和杨某1打伤的事实。17.同案人熊俊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初的一天，其与杨某1因瞪眼发生纠纷，之后其向范某问杨某1的电话，杨某1姐姐打其电话，其和杨某1姐姐在电话里互相威胁，之后经过双方中间人，其打算向杨某1道歉，2019年2月7日其约好朋友“杰杰”、“海仔”、“小胡子”，买好匕首、刀和甩棍，叫其朋友先在一旁等待，其先去道歉，之后杨某1、杨某1的姐夫和另一名男子打了其几巴掌，其拿出匕首刺伤杨某1姐夫，之后其朋友“杰杰”、“海仔”、“小胡子”持刀和甩棍将对方几人打伤的事实。18.上诉人邹凯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9年2月7日与赵某1在上顿渡时接到熊俊电话说与对方约好道歉，怕对方会动手便叫其一起去帮忙，且还得到熊俊分得的一把甩棍之后便在上顿渡正新鸡排等熊俊，在熊俊与对方在智友网吧见面时，看到熊俊被对方打了几巴掌，便和赵某1一起过去，之后用甩棍打到对方一个人的事实。19.原审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7日在上顿渡时接到熊俊电话说与杨某1等人约好道歉，怕对方会动手便叫其一起去帮忙，且还得到熊俊分得的一把小刀之后便在上顿渡正新鸡排等熊俊，在熊俊与对方在智友网吧见面时，看到熊俊被对方打了几巴掌，便和邹凯杰一起过去，之后一直追对方一个男子打，但没追到的事实。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邹凯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本案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是指在聚众和准备斗殴中行为积极并起重要作用的。本案中，结合证人周某的证言、杨青青的供述及上诉人邹凯杰的供述等证据，在同案犯熊俊被打后，上诉人邹凯杰持预先准备好的甩棍和原审被告人赵某1、同案犯熊福春对杨某1等人进行追打，且邹凯杰在追打的过程中用甩棍打到一人，上诉人邹凯杰的行为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另熊俊、邹凯杰、赵某1、熊福春四人系共同犯罪，凡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不论其行为是否直接造成了致人受伤的后果，均应对聚众斗殴造成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对上诉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邹凯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一审法院存在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邹凯杰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上诉人邹凯杰系具有自首、从犯情节，且系未成年人，原审法院对上述情节已作出从轻、减轻处罚。故对上诉人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凯杰目无法纪，受他人相邀持械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邹凯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邹凯杰的上诉理由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汤文盛审判员  武 凌审判员  吴志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张鹿书记员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