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3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风，曾用名张玉凤，女，1963年4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族，高中文化，商贩，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08年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屹然，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张玉风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津0116刑初2044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6月5日7时30分许，群众报警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吉安里3栋包子铺用喇叭播放卖早点的广告扰民，向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劝说被告人张玉风将喇叭关闭或将声音调小，张玉风拒不配合，在现场大声骂街，民警将其强制传唤的过程中，其拒不配合，将民警张某1咬伤。2019年6月5日17时许于家堡派出所民警将张玉风从向阳派出所传唤至于家堡派出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5日7时30分，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在处理扰民警情时，张玉风拒不配合民警执法，并在民警将其强制传唤至公安机关时辱骂并咬伤民警。当日17时，张玉风在向阳派出所被传唤至于家堡派出所接受讯问。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5日早晨，其受指派去增援一起扰民警情，到达吉安里3号楼楼下，听到有人吵闹，还有很大的喇叭播放的声音，看到一个中年女子，就劝该女子把喇叭声调小，但该女子不听劝阻。这期间，民警庞某和辅警孙某又回来了，庞某告诉该女子把喇叭收起来，该女子不听，还一直骂街，庞某多次警告未果，该女子仍然指着庞某骂街，庞某让该女子不要指指点点，该女子就站了起来要跟庞某动手，民警就一起控制该女子，将该女子带上警车，该女子不配合，一直挣扎。其控制该女子的过程中，手被该女子咬了一口，当时就破皮流血了。后来在继续控制该女子的过程中，该女子仍然不配合。庞某向所长汇报，所长又带领两名民警到场，明确告知该女子涉嫌妨害执行公务，要求该女子配合民警回派出所，该女子仍然不配合，随后民警将该女子强制带离。3、证人庞某证言证明：其为向阳派出所民警，2019年6月5日早晨7点30分左右，其与辅警孙某接到指令到塘沽吉安里3栋过道包子铺处理扰民警情，在现场听到包子铺附近有一个喇叭正在放着“卖早点”的声音，找到了早点部的负责人，是一个中年妇女。其让该女子把喇叭关了，该女子就关了。之后其与孙某就离开了。在回派出所的路上，又有人报警称喇叭声扰民，其与孙某就又回去了，再次告知那名女子将喇叭关上，该女子关上后，其二人就又离开了。在路上，其向所里汇报情况时得知同事张某1前来支援了，就又回到现场，看见张某1、王某1和辅警崔某在和那名女子交涉。那名女子就骂街，其让该女子别骂了，把喇叭关上，但那名女子不关喇叭，还用手往其脸上指，都快贴到脸上了。其让该女子回所配合调查，但是该女子不配合，继续挑衅，民警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对那名女子进行控制，该女子咬了民警张某1的右手手背，造成张某1手背流血。那名女子剧烈反抗，其给值班室打电话要求再开两辆车过来，过了一会儿，值班所长刘某就带着黄某来了现场，所长在现场劝说那名女子配合民警到公安机关解决此事，但是该女子还是不配合，在地上大吵大闹，所长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向该女子出示了警官证，告知该女子涉嫌妨害公务，如果不配合将会强制传唤，那名女子还是不配合，民警就将该女子约束并传唤到了公安机关。执法时，民警都身穿制式警服，并全程佩戴执法记录仪，整个过程中民警没有违法行为，都是该女子在挑衅，而且嘴里骂骂咧咧，还将民警张某1的右手手背咬破。4.证人孙某、王某1、崔某、刘某、黄某证言证明：该五人于案发当日出警的经过，与庞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6月5日早上七点多，其听见门口一包子铺用喇叭放广告，声音特别大，刚想报警就看见民警来了，估计是有其他人报警。民警来了之后那名女子把音量调小了，民警走了之后，声音更大了，而且那名女子还在公共场所破口大骂。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拨警察，让那名女子把声音关上，但是那个女子就是不听，还骂民警，用手对民警指指画画的，民警就制止那个女子的这种行为，那个女子突然站起来了，好像要往前冲，民警就将该女子控制住了，把该女子往车上带，但是那个女子非常不配合，还咬了其中一个民警的手。然后那个女子就躺地上了，大声嚷嚷，说警察打她了、拧她胳膊、脱她裤子之类的话，态度极其恶劣、嚣张。当时周围站了不少群众。过了一会儿，好像来了一个领导，劝该女子回所里解决，但该女子就是不听，还大喊大叫，之后民警就将该女子控制住带走了。民警在现场没有不文明行为。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家的药店东侧有一家包子铺，女老板的姐姐叫张玉风。包子铺安了一个喇叭，播放广告，每天6点左右就开始放，非常扰民。6月5日早上7点半左右，应该是有人报警了，民警到现场让张玉风把喇叭关了。张玉风不关喇叭，还骂街。店里的其他人把喇叭关了。警察走了没几分钟，张玉风又把喇叭打开了。几分钟后，又有两个警察到现场，让张玉风把喇叭关上，别扰民。张玉风又开始闹，并指着民警骂街，民警让张玉风回派出所，张玉风不配合，继续闹。几个民警要把张玉风带上车，在这个过程中，张玉风一直挣扎抵抗，还咬了一个年轻民警的手一口，然后几个民警就把张玉风带到一辆警车上带走了。整个过程中民警没有殴打或侮辱张玉风的行为。7.证人马某、石某1证言证明张玉风辱骂、咬伤民警的经过，与张某2证言基本一致。8.证人石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家楼下有一个包子铺，包子铺为了招揽生意，安装了一个喇叭放广告，打扰了周围居民的日常生活。6月5日早晨7点半左右，其路过包子铺门口，看见很多人围在饭店门口，有好几个警察在现场，一个女子躺在地上撒泼，听见一个警察说：“你咬我手干吗？”。其还看见这个年轻民警右手破了，之后这名女子就被民警带离现场了。民警一直让该女子配合工作，没有殴打和辱骂该女子的行为。但该女子一直闹，还辱骂警察。其没有看见警察的手怎么伤的，但听见其他围观群众说是该女子咬的。经辨认，石某2辨认出被告人张玉风就是在吉安里小区辱骂并咬伤民警的女子。9.被告人张玉风于2019年7月12日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所做供述证明：2019年6月5日，警察来店里告知其音箱扰民，因为当时其说话声音比较大，和警察发生了冲突，当时警察说其骂人，其与警察在言语上发生了争执，在警察将其拉进警车的过程中，其可能咬到了警察的手。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张玉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11.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2.接警记录证明：天津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5日上午7时28分、8时9分许接到报警称在吉安里3号楼附近有噪音扰民的情况。13.张某1的警官证复印件、伤情照片、病历证明：张某1系人民警察，其右手手背被咬伤。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玉风（曾用名张玉凤）的前科情况。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玉风的基本身份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风明知民警正在依法执行职务，拒不配合，在公共场所大声骂街，将民警咬伤，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予处罚。根据张玉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告人张玉风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风以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张玉风主观上无妨害公务的直接故意，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张玉风辩护人所提张玉风主观上无妨害公务的直接故意。经查，我国刑法规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张玉风明知公安人员在场依法履行职务，采用暴力手段阻碍，并辱骂、咬伤执法民警，其主观故意明显。关于上诉人张玉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问题。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客观事实和证据、张玉风的认罪态度等从轻处罚情节，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玉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李少鸿审判员  田 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赵侃书记员卜征征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