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2民初2885号原告：夏细雪（曾用名：夏金雪），女，195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俊，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058146272J。执行事务合伙人：魏虹。被告：魏虹，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MA4944814T。法定代表人：潘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萍，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细雪诉被告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以下简称众康门诊部）、魏虹、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细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俊、被告仁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萍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虹、众康门诊部均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细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另按月利率2%计付借款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的利息为192000元）；2、本案原告律师服务费30000元及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夏细雪经晏水红介绍认识魏虹，并被要约参与众康门诊部的集资。原、被告于2016年7月22日签订《集资协议》，并于同日转账支付借款300000元；于2016年8月15日再次签订《集资协议》，并于同日转账支付100000元；被告众康门诊部分别开具两张共计400000元的借款收据。从2016年7月22日始，被告依约应当在一年期满后及时偿还借款本息；但被告自2017年10月15日始，既未偿还原告本金，也未支付借款利息。为此，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借款本息，后双方于2018年8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每月还款100000元，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还清本金，利息另行计算。但截止本案原告起诉之时，被告分文未还，仍欠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192000元。另根据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2民终921号民事判决，经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魏虹是被告众康门诊部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其将众康门诊部的全部资产作为个人出资，持有仁康公司30%股份。仁康公司系由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魏虹和仁康公司应对众康门诊部本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经多次催要未果，现不得不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众康门诊部、魏虹未作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仁康公司辩称，一、原告与魏虹、众康门诊部之间的债权是否真实、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严格审查。1、本金是否真实问题。仁康公司对原告付款复印件证据质疑如下：①2016年7月22日汇款200000元到尾号0577号账号，但付款人及账户与收款人不明；②2016年7月22日原告农行尾号6270账户转账100000元，但收款人及账户不明；③2016年8月15日原告农行尾号6270账户转账100000元，但收款人及账户不明。2、原告与被告魏虹等并未约定律师服务费的承担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律师服务费30000元的依据是什么？3、仁康公司之抗辩权。对原告与被告魏虹、众康门诊部借款情况不知情，未介入，既然原告请求仁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仁康公司对借款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享有抗辩权。二、仁康公司对原告债权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原告对连带责任未举证。连带责任是加重责任。民法总则第178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原告未提供当事人约定连带责任之证据或法律规定依据证明仁康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仁康公司为魏虹和黄石仁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济公司）两股东新设公司，不是基于与众康门诊部合并而新设的公司。公司法第172条规定，公司合并可以采取吸收合并或者新设合并。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公司法第173条规定，公司合并，应当由合并各方签订合并协议，并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合并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3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可以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第一，仁康公司股东魏虹和仁济公司没有，也不可能签订公司合并协议；没有基于公司合并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登记机关也没有公司合并新设登记之资料。第二，2018年4月28日《合作框架协议》主体虽然为众康门诊部和仁济公司，但该协议没有合同的具体内容，只是签订具体合同的意向，不具有合同效力；2018年5月16日《合作协议书》主体为魏虹和仁济公司，性质是股东为设立新公司所签订的预约投资协议，不是两公司合并协议；合作不等于合并，不能望文生义，实际上不论何种性质的民事合同都是双方对某一事项同意合作的结果。第三，仁康公司2018年5月18日《章程》及2018年8月10日仁康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2份）、2018年8月13日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印证了仁康公司系新设公司，不是因合并而新设公司。第四，2018年4月27日魏虹、众康门诊部出具《承诺书》承诺，不会将与仁济公司合作前的一切债务带到新的经济合作体。2018年5月16日《合作协议书》约定魏虹以众康门诊部现有设备作价3000000元作为出资，仁济公司以货币7000000元出资，双方共同设立仁康公司，魏虹持股30%,仁济公司持股70%。该等事实表明新设的仁康公司与众康门诊部债务无关；同时魏虹不等于众康门诊部，魏虹以该协议之外第三人（众康门诊部）的设备作价300万出资与本案原告等债权人无关。第五《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8条规定，因合并分立而存续的公司，其登记事项发生变化的，应当申请变更登记；因合并分立而解散的公司，应当申请注销登记；因合并分立而新设的公司，应当申请设立登记。公司新设合并的法律特征是：合并各方设立新公司，但合并各方应解散并注销。本案中，魏虹为自然人，不是公司，若认为仁康公司系魏虹与仁济公司合并而设立，于公司合并基本规则不符，同时，若为合并新设，仁济公司理应解散注销，但仁济公司仍存续。故原告主张仁康公司系合并新设之观点与法相悖。(三）仁康公司名称系新设核准而来，非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1、根据《企此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企业名称在企业登记申请时，由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认定。企业名称经核准登记注册后方可使用，在规定的范围享有专用权。《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26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未经变更登记，公司不得擅自改变登记事项；第28条规定，公司变更名称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据此可知，企业名称由登记机关核准注册，变更名称须依法办理变更登记。2、仁康公司设立于2018年5月16日，公司名称自登记机关核准后至今一直使用，未发生变更登记。原告无证据证明答辩人公司系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四）原告主张仁康公司对股东魏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1)仁康公司系二人有限公司，非一人独资公司。仁康公司系独立法人，根据公司法第3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第5条第2款规定，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据此，股东魏虹个人债务只能由其个人承担。债权人只能执行拍卖股东在公司的股权，而不能突破法人制度直接向股东投资的公司主张。（2)众康门诊部是魏虹、文澍设立的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债务应由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但合伙人个人债务不能由合伙企业承担，只能执行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按份共有的合伙份额。（3)仁康公司、众康门诊部、魏虹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主张仁康公司对魏虹（包括众康门诊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退而言之，根据现有判决，仁康公司也只应在被告众康门诊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民申3063号民事裁定及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2民终923号民事判决，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本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笫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进而认定仁康公司在魏虹出资范围内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任。1、仁康公司不认可这个结果，拟后续申请抗诉或申诉。主要理由：（1)《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本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笫七条中的“企业”、“原企业”系指尚未实行公司制改制的原国有独立法人企业，众康门诊部不是国有企业，不是独立法人，亦不存在需要“改制”之说，不属此列；（2)众康门诊部属个人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债务在合伙企业财产不能清偿时，不存在破产免除债务之说，而由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即债权人有权就合伙企业债务直接向合伙人追索，不存在“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发生损害债权人利益之情形。2、但因上述判决、裁定皆为已生效，于本案而言，退而言之，仁康公司亦只应在众康门诊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仁康公司借贷关系当事人，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仁康公司不是众康门诊部与仁济公司合并后新设的公司；仁康公司初始为魏虹和仁济公司股东，股东个人债务不应由公司承担；众康门诊部与仁济公司不是国有企业，不涉及改制企业债务承担问题。故请驳回原告对仁康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仁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集资协议二份、原告支付借款400000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二份、被告众康门诊部开具的收据二张、还款协议有异议，认为仁康公司对原告与被告魏虹、众康门诊部的债务从未介入，也未知情，无法知晓其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原件，能相互印证，亦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仁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书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足以判定仁康公司对股东个人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民事判决系其他当事人与众康门诊部、仁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仁康公司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承诺书有异议，认为该内容是资产重组，但是债务由个人承担，与法律相冲突，有转移资产、逃避债务嫌疑；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故予以采信。原告对被告仁康公司提交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最高额反担保合同、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盘点汇总表》及附件的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仁康公司提交的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科研大楼租赁合同、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科研大楼房屋租赁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仁康公司工商登记设立时间是按照被告自己提供的证据证明是2017年4月27日，但是合同签订时间是2018年9月1日，而合同起止时间是2015年4月1日至2025年3月31日，显然不符合逻辑；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故予以采信。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另案民事起诉状、民事上诉状不属于证据范畴；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2日原告夏细雪经人介绍与被告众康门诊部签订《集资协议》，约定由夏细雪出资300000元作为集资；集资期限为一年；回报利率为月息2%；从2016年8月开始每月8日为利息发放日；被告魏虹亦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夏细雪通过银行转账提供了借款300000元，众康门诊部出具收据予以确认。2016年8月15日夏细雪再次与被告众康门诊部签订《集资协议》，约定由夏细雪出资100000元作为集资；集资期限为一年；回报利率为月息2%；从2016年9月开始每月8日为利息发放日；被告魏虹亦在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夏细雪通过银行转账提供了借款100000元，众康门诊部出具收据予以确认。众康门诊部就上述借款的利息已偿还至2017年10月。因本金未偿还原告多次催讨，夏细雪与魏虹于2018年8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众康门诊部共欠夏细雪400000元，众康门诊部同意每月还款100000元，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利息另行结算；夏细雪个人开发的体检业务回款，众康门诊部给付夏细雪款项的50%作为众康门诊部对夏细雪的400000元本金欠费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众康门诊部、魏虹仍未向夏细雪还款。原告夏细雪故而提起诉讼，双方形成讼争。另查明，众康门诊部于2013年1月4日成立，于同年9月17日由有限合伙变更为普通合伙，合伙期限自2013年1月4日至2028年1月4日。文澍、魏虹是该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其中魏虹是执行事务合伙人。2018年4月27日，众康门诊部、魏虹、文澍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众康门诊部合伙人魏虹、文澍因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经慎重研究决定：1、同仁济公司资产重组，开展合作。2、众康门诊部合伙人魏虹、文澍承担合作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不以任何理由转带到新的经济合作体。2018年5月16日，魏虹（甲方）与仁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拟设立的公司名称暂定为“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实际名称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的为准，公司住所拟设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为乙方租赁房屋；公司股东为两名，甲方指定一名自然人与乙方一起作为公司股东，甲方指定的自然人作为股东，以甲方的名义作为持股人，乙方认可甲方在公司的实际股东地位；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其中甲方将众康门诊部现有设备（净资产）作价3000000元，作为甲方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乙方以货币出资7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0%；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众康门诊部停止一切工商活动，仅进行必要的资产及债权债务清理工作，自清算日之前所有相关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过渡期内，即黄石仁康医院行政许可未批准之前，沿用原众康门诊部行政许可项目。协议签订后，众康门诊部停止营业，但其至今未进行清算。仁康公司在众康门诊部原营业地址继续以门诊部的名义对外经营，并将该门诊部的所有未完成业务接管。2018年7月10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黄）卫医准字（2018）第（004）号《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核准同意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黄石仁康医院名称，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设置医疗机构。次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市卫生计生委关于黄石仁康医院变更医疗机构设置批准书有关内容的公示》，主要内容为：由原“黄石众康医院”名称变更为“黄石仁康医院”；设置单位由原众康门诊部（魏虹）变更为仁康公司。2018年8月13日，仁康公司登记注册，登记的股东为魏虹（持股比例30%）、仁济公司（持股比例70%）。2018年8月29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黄石仁康医院办理执业登记注册；同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放了黄石仁康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10月22日黄石市黄石港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批复同意众康门诊部注销执业登记注册，并依法收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9月1日，仁康公司与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珍珠果公司科研大楼租赁合同》，约定：根据承租方众康门诊部2018年8月23日“工作联系函”要求，因其发展需要，该单位注册升级为仁康公司，现就仁康公司租赁珍珠果公司科研大楼事宜，除继续平移原珍珠果公司与该门诊部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部分条款修改）外，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条款。仁康公司租赁珍珠果公司位于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科研大楼的第一层173.54㎡，第二层33.15㎡，第三、四、五、六层4*1103.91㎡，总面积为4622.33㎡；该公司租赁该大楼用于开办体检中心的健康产业；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4月1日至2025年3月31日。2018年9月30日仁康公司与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租赁补充协议，除对面积另行约定外，双方就租赁期限约定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5年3月31日。2018年9月1日，仁康公司向黄石市下陆区教育局送达《关于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整合改建更名的函》，告知仁康公司从2018年9月1日起正式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众康门诊部停止对外一切经营活动及银行业务，涉及到众康门诊部名义对外签订而未服务完毕的体检服务合同（协议）继续有效，涉及到众康门诊部名义签订的体检合同（协议）业务结账，均以仁康公司名称、发票、开户银行账户、税号进行结账。还查明，原告夏细雪为主张权利与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约定夏细雪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元，但截至本案开庭之日，夏细雪尚未向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支付。本院认为，原告夏细雪与众康门诊部之间，以集资名义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自原告夏细雪向被告众康门诊部支付借款之日起生效。被告众康门诊部逾期未按约还本付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原告夏细雪对被告众康门诊部提出的还本付息的诉求，符合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此被告众康门诊部应向原告夏细雪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因被告众康门诊部已向原告夏细雪支付利息至2017年10月，故众康门诊部应分别以本金300000元、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3日起和2017年10月16日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被告众康门诊部注册为普通合伙企业，被告魏虹、文澍是众康门诊部的注册合伙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当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由合伙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据此，原告对被告魏虹提出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夏细雪主张的律师服务费30000元。因原告夏细雪与被告众康门诊部对此未进行约定，且原告夏细雪亦实际未向湖北易圣律师事务所支付该费用，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仁康公司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众康门诊部的合伙人魏虹与仁济公司约定，共同组建仁康公司，并以众康门诊部的现有设备作价3000000元作为其出资，众康门诊部停业后，仁康公司仍在众康门诊部原址开展经营，接管了众康门诊部全部业务及资产。因此，仁康公司应当在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出资范围内对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魏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夏细雪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3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6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在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出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夏细雪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魏虹、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又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肖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