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9352号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北京南路591号。负责人：徐贵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英，女，1969年9月19日出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干部，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荔，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胜利，男,1956年6月15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团结路830号。法定代表人：姚兰，新疆广播电视台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下称广电局，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影电视局、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闻出版局广电局）与被告陈胜利、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下称电视台）人事争议一案，本院于2013年11月25日作出（2013）天民一初字第1930号民事判决后，广电局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3日作出（2014）乌中民五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9月10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乌中民监字第7号裁定书，裁定对（2014）乌中民五终字第107号案件进行再审。2014年12月15日，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乌中民再字第69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遗漏当事人，裁定撤销本院（2013）天民一初字第1930号民事判决及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五终字第107号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追加案外人电视台为本案的被告，于2015年7月3日作出（2015）天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广电局、电视台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6日作出（2015）乌中民五终字第844号民事判决。电视台不服，提出申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0日作出（2016）新民申6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审本案，2016年11月17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新民再33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民五终字第84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天民再字第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0月8日作出（2017）新0102民初65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闻出版广电局的起诉，原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陈胜利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新01民终40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2018）新0102民初50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广电局的起诉，原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陈胜利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新01民终43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新0102民初5025号民事裁定书；二、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电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英、程晓荔、被告陈胜利、被告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电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广电局与陈胜利自2000年7月至今不存在人事关系；2.广电局不支付陈胜利2000年7月至仲裁时131个月的工资254093元。事实和理由：1993年12月25日，陈胜利与新疆红利食品有限公司（下称红利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为1993年12月25日至1998年12月24日，后续期至2008年12月24日。劳动合同存续期间，陈胜利系红利公司员工为红利公司提供劳动。2002年3月31日，陈胜利曾向我局人事处出具书面材料，明确自己与广电局从1994年5月到2003年3月期间，未发生任何有关工资、年终考核等业务往来，并承诺今后涉及这一期间的人事工资、年终考核等问题，均与广电局无关。行政机关、事业单位人事调动均有严格程序和相应书面文件。陈胜利主张与我局存在人事关系，却没有提供人事调动的书面文件。陈胜利在仲裁开庭时提供了一份干部调动登记表，并在调动理由及调出单位意见一栏加盖红利公司的印章，并通过这枚早已作废的公章，骗取了广电局人事教育处印章。根据法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陈胜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其于2011年申请仲裁，已超过仲裁申请时效。我局属于行政机关，没有聘用过陈胜利。双方之间不属于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人事争议的受案范围，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所确认。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陈胜利辩称，本案焦点是广电局与我是否存在人事关系。按照干部管理规定，我国一直实行的是“党管干部”的原则。与国家干部调配工作的人事隶属关系的确认权，一直都是“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事业单位人事综合管理部门负责。”即国家干部人事调配的“管辖权”属于政府人事部门，不属于法院管辖。法院所受理的人事争议仅限于“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即与聘用干部而非国家干部之间发生的争议。在本案发生的年代，如果广电局没有经政府人事部门为我办理过国家干部调配手续，我不可能擅自从原单位跑到广电局工作7年多，这恰恰证明我与广电局存在人事关系。本案的人事争议，是广电局无端中断与我的人事关系寻找的借口。广电局分配我先后到电视台、厅纪检组、自治区专案组等部门工作，其与我的隶属关系不变。当年电视台只是广电局管辖的一个部门，无人事权。广电局的确将我分配到电视台工作过，但这并不能认定我与广电局不存在人事隶属关系。也就是说，国家干部的人事隶属关系不是由该干部具体工作的部门、岗位作为承担方的，而是由办理手续的单位为唯一隶属关系的承担方。综上，广电局为我办理的干部调配手续依然有效，我只能与为我办理干部调配手续的广电局存在人事隶属关系。我的仲裁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本案属于政府人事部门和人事仲裁管辖范围，不属于法院管辖。故请法院依法裁定本案不属于法院管辖，驳回广电局的起诉，维持仲裁结果。被告电视台辩称，我台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追加我台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如果法院判决我台与陈胜利存在人事关系，不符合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也超出了广电局的起诉范围。同时，我台认为本案应追加新疆红利食品有限公司（下称红利公司）为被告，以便查明案件事实。我台同意陈胜利所述，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有争议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广电局提供的证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新民再3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裁定书已经确认陈胜利要求确认2000年7月至今与我局存在人事关系的请求，不属于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人事争议的受案范围。认定我局与陈胜利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被告陈胜利对原告广电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裁定书只是说本人没有提供与原告存在人事关系的证据，没有说本人与原告不存在人事关系。因干部的管理由单位负责的，所以人事关系应由原告负举证责任。根据2014年7月1日施行的人事管理条例第37条规定，本案应属于法院受理。被告电视台对原告广电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可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告广电局提供的证据系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胜利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干部疗养院（下称干部疗养院）在职职工。1992年7月21日，广电局下属单位电视台在乌鲁木齐市工商局申请注册成立了新疆电视台红绿蓝公司（下称红绿蓝公司）。1993年12月，电视台聘请陈胜利为红绿蓝公司副总经理。1993年12月25日，红绿蓝公司与香港礼利公司合资成立红利公司。电视台又将陈胜利派往红利公司工作，担任红利公司副董事长兼党支部书记。红利公司与陈胜利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自1993年12月25日至1998年12月24日。1998年12月25日，陈胜利在“续订劳动合同情况”一页签名，并注明续订期限自“98年12月25日至2008年12月24日”，用人单位红利公司未签章。1994年5月4日，干部疗养院将陈胜利的档案转入广电局。1998年2月9日，电视台下发“关于清理新疆红利食品有限公司问题的通知”。据此，1998年7月21日，电视台下发新视台字（1998）46号文件，任命陈胜利为红绿蓝公司、红利公司的清算小组组长，但一直未发工资。2000年6月21日，广电局人教处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事厅人事处致函称：“经研究，我厅同意接收干部疗养院陈胜利同志来新疆电视台工作，因贵厅所开组织、行政、工资等介绍信我厅未曾收到，恳请补办调出手续为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事厅人事处于2002年为陈胜利补办了调出手续。2001年5月8日，广电局人教处向卫生厅人事处出具一份陈胜利的推荐材料，内容为：陈胜利同志于1993年11月14日起在红绿蓝公司工作……。现本人申请到你系统工作，请予以接洽为盼……。2001年7月，电视台免去陈胜利在红利公司清算委员会职务。后电视台未给陈胜利安排工作。2001年11月19日，陈胜利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红利公司支付1996年1月至2002年2月欠发的工资296000元、经济补偿金74000元、补缴养老金81040元、失业保险金3520元及应报销款29819.47元。仲裁委于2002年1月30日作出新劳仲不字（2002）第011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其请求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陈胜利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于2002年6月20日作出（2002）天民初字第993号民事判决，以其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其请求未经仲裁程序为由，驳回诉讼请求。陈胜利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11月26日作出（2002）乌中民终字第2748号民事裁定，以本案诉讼主体有误为由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期间，陈胜利于2003年2月13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以被告主体有争议、待主体清楚后再另行起诉为由，撤回起诉。2002年7月，陈胜利拟调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厅工作，填写了《干部调动登记表》，在此表上的“调动理由及调出单位意见栏”中，有红利公司印章并写明“同意调出”。2003年3月31日，广电局在“县以上人事部门意见”栏中盖印，并写明“同意调出”。同日，陈胜利向广电局人事处书写材料一份，载明：“本人原系自治区干部疗养院医师（主治医师），1993年11月申请调往贵局的下属单位——新疆电视台。1994年5月，档案、工资、组织关系转入贵局人事处。现新疆电视台以我当年在自治区干部疗养院工作时表现不好为由，不同意接收。本人档案等就一直存放在广电局。从1994年5月至2003年3月31日，本人没有与贵局人教处发生工资、年终考核等业务往来，今后若涉及这一期间的人事、工资、年终考核等问题，与贵局人教处无关。”后陈胜利未被调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厅工作，广电局仍未给陈胜利安排工作，也未发放工资。另查，1996年1月10日，广电局商调干部函（96）商调字第002号，载明：“自治区干疗办公室：经审查，陈胜利同志不符合调入要求，故不予调动。”广电局新广人字1996（002）号退档函（附回执），载明：“自治区干疗办公室：兹将陈胜利等壹同志的档案材料转入，请按档案目录清点查收、并将回执及时退回”。所附回执未填写内容。2002年至2011年期间乌鲁木齐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分别为：2002年：1221元；2003年：1376元；2004年：1565元；2005年：1696元；2006年：1973元；2007年：2426元；2008年：2426元；2009年：2657元；2010年：2948元；2011年：3283元。庭审中，陈胜利认为当年为其办理调动手续时就明确是调入电视台，电视台下文将其派往公司。认可红绿兰公司给其发放了1993年至1994年1月期间工资。红利公司给其发放了1994年至1995年期间工资，1996年1月至5月工资暂缓发放，1996年5月21日，红利公司被查封之后，再未发放过工资。本院向广电局和陈胜利征询是否要求电视台承担负责。广电局表示不要求其承担责任。陈胜利表示是否由电视台承担负责，由法院依法判决。2011年5月31日，陈胜利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广电局立即恢复已被实际解除的从2000年7月至今的人事关系、为其补发自1996年至今的档案工资556800元、按照国家规定缴纳“三金一险”费用。仲裁委于2013年5月28日作出新劳人仲字[2011]585号仲裁裁决，裁决：一、确认被申请人（广电局）自2000年7月至今与申请人（陈胜利）存在人事关系；二、被申请人根据乌鲁木齐市在岗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补发申请人2000年7月至申请仲裁时（2011年5月31日）共131个月的工资254093元；三、驳回申请人的其他申请请求。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及电视台与陈胜利是否存在人事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人事争议是指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1998年7月21日，电视台下发新视台字（1998）46号文件，任命陈胜利为红绿蓝公司、红利公司的清算小组组长；2000年6月21日，广电局人教处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事厅人事处致函称：“我厅同意接收干部疗养院陈胜利同志来新疆电视台工作”；2001年5月8日，广电局人教处向卫生厅人事处出具一份陈胜利的推荐材料，内容为：陈胜利同志于1993年11月14日起在红绿蓝公司工作……。现本人申请到你系统工作，请予以接洽为盼……；2003年3月31日，广电局在陈胜利《干部调动登记表》中盖章并写明“同意调出”。上述事实证实陈胜利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电视台主张与陈胜利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属于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广电局、陈胜利及电视台认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关于本案追加电视台为被告是否合法及陈胜利主张的人事关系是否已过仲裁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审查认为仲裁裁决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的，应当依法追加遗漏的人为诉讼当事人。”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证实陈胜利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因广电局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追加电视台作为当事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电视台主张追加其作为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因红利公司不属于仲裁裁决遗漏的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电视台主张追加红利公司为被告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不予采信。陈胜利于2011年5月31日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立即恢复已被实际解除的从2000年7月至今的人事关系，本院确认陈胜利自2000年7月起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因确认人事关系是对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是否存在人事关系的确认。根据民法理论，确认之诉属于形成之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在确认人事关系之诉中不存在权利义务被侵害的情形，故无法适用有关仲裁时效“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广电局、电视台认为陈胜利要求确认人事关系的主张，已过仲裁时效的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关于电视台应否支付陈胜利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陈胜利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电视台免去陈胜利在红利公司清算委员会职务后，未给陈胜利安排工作，应当支付陈胜利该期间的工资待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处理。”因电视台及陈胜利均未提供工资标准。陈胜利当庭表示是否由电视台承担负责，由法院依法判决，表明其没有放弃该项主张，故电视台应按照相应年度乌鲁木齐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支付该期间陈胜利的工资234650元（1221元/月×11个月+1376元/月×12个月+1565元/月×12个月+1696元/月×12个月+1973元/月×12个月+2426元/月×12个月+2426元/月×12个月+2657元/月×12个月+2948元/月×12个月+3283元/月×5个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本案，陈胜利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电视台应当提供已经书面通知陈胜利拒付工资的证据，电视台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电视台主张陈胜利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关于陈胜利与广电局是否存在人事关系、广电局应否支付陈胜利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广电局作为电视台的主管部门，同意接收干部疗养院陈胜利同志来电视台工作，履行的是行政管理职责，陈胜利亦认可其办理调动手续时就明确是调入电视台，电视台下文将其派往公司。故陈胜利与电视台之间存在人事关系，与广电局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广电局要求确认2007年7月至今与陈胜利不存在人事关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之间不存在人事关系，陈胜利主张广电局支付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广电局要求不支付陈胜利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25409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与被告陈胜利自2000年7月起至今存在人事关系；二、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支付被告陈胜利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234650元；三、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与被告陈胜利自2000年7月起至今不存在人事关系；四、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不支付被告陈胜利2002年2月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工资254093元。上述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应支付的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被告陈胜利。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新疆广播电视台负担。原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播电视局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本院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登民人民陪审员  贾官维人民陪审员  祁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黄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