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84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仕，男，197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郑州天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北京天龙杏泽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台前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因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出具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2019年3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帆，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英，曾用名李霞，女，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台前县人大代表，郑州天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台前县，居住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台前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许可，于2018年3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因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出具建议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2018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9日被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刘飞，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翟振博，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存良，男，196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河南省兰考县城乡居民社会医疗保险中心副主任，户籍地河南省兰考县，居住地河南省兰考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金龙，河南天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鹏洲，男，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居住地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月4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0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关巧云，河南闻禹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豫0191刑初129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不服该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豫01刑终74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仕及其辩护人张帆，被告人李英及其辩护人刘飞，被告人王存良及其辩护人刘金龙，被告人邵鹏洲及其辩护人关巧云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郑州天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1号73号，法定代表人李德仕，以下简称天龙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经北京天龙杏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德仕，以下简称杏泽公司）授权，独家生产杏泽公司生产批号为国食健字G20140620的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后更名为赛舞胶囊），产品配方为杜仲、黄芪、葛根、骨碎补、牡蛎五种中药提取物。2015年9月天龙公司获得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2015年10月公司经营范围增加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2015年上半年以来，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经商议，由被告人王存良担任天龙公司的药剂师，研制赛舞胶囊配方并提供公司试生产和生产的原材料，同时在原材料中加入西药，以提高药效，便于销售。后被告人王存良购买双氯芬酸钠、碳酸钙和葛根、骨碎补两种中药提取物等原材料，先后找到朱文静（另案处理）、被告人邵鹏洲，要求按照其提供的配方，为其加工保健品原材料，辐照后送至天龙公司加工胶囊。2017年9月，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赛舞胶囊标签含有虚假内容为由要求天龙公司召回不合格食品，该公司仍未整改，继续生产至案发。经检验，赛舞胶囊部分批次产品检出双氯芬酸钠。经查，天龙公司自成立以来只生产、销售赛舞胶囊一种产品。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监狱罪犯档案资料、人事组织关系材料、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保健食品生产许可申请资料、保健食品批号审批资料、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复函、药品召回记录、检验报告、检测报告、分析报告、指认照片、结算单复印件、扣押清单、物流信息、银行账户交易信息、入库出库单、来客拉货登记表、税务登记表、责令改正通知书、情况说明、证明；证人张某1、郭某、贾某、唐某、吕某、王某1、马某、付某、王某2、郝某、王某3、崔某、商某、龚某、孟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拍摄、ATM机存取款视频；手机、微信、支付宝、物流、银行流水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邵鹏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德仕辩称，其和王存良、李英没有商量过，指控的这些事情其都不知道，其只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经营。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无证据证明李德仕明知在产品中添加有双氯芬酸钠，也无证据证明在天龙公司被行政处罚后继续生产含有双氯芬酸钠的产品，公诉机关指控有其他严重情节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德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英辩称，其没有添加西药。其辩护人辩称，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李英伙同王存良在赛舞胶囊里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也不能证明李英明知王存良在原材料里添加了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仍然予以销售，指控李英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存良辩称，其不是药剂师，在天龙公司没有工资，也没有劳动合同，在生产记录文件上也没有签过字；赛舞胶囊的配方是李英给其的，朱文静提供了原料，其没有参加生产；在原料中添加西药，是李英安排的，只是在试生产时添加了，以后没有再添加；对于产品不合格被行政处罚，要求召回，与其无关。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指控王存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王存良并非天龙公司的药剂师，也没有和李英、李德仕商议赛舞胶囊的配方，只是按照李英的要求和指示在赛舞胶囊试生产时加入了西药，但因试生产没有成功，原料太黏无法灌装，故没有流向市场；2017年9月份，对天龙公司的行政处罚仅要求召回产品，没有要求停止生产，因此天龙公司继续生产的行为不构成刑法关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其他严重情节；天龙公司成立后还生产的有其他产品，不只是赛舞胶囊，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有误。被告人邵鹏洲辩称，其是打工的，其没有犯罪的故意，不知道是犯罪。其辩护人辩称，邵鹏洲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系夫妻。2010年5月20日，被告人李德仕、李英注册成立了郑州天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天龙公司），李德仕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11月9日，李德仕、李英注册成立了北京天龙杏泽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杏泽公司），李德仕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李德仕、李英注册成立了郑州天龙杏泽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杏泽公司），李英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外，李德仕还注册成立了郑州一心堂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心堂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英还成立了上海济茂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济茂堂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4月16日，北京杏泽公司申请的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批号为国食健字G20140620，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备案的产品配方为骨碎补、杜仲、黄芪、葛根、牡蛎五种中药提取物。2014年6月15日，北京杏泽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郑州天龙公司具有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后更名为赛舞胶囊）的独家生产权和销售权，授权有效期至2019年4月14日。2015年9月6日，郑州天龙公司申请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延续，增加受托生产品种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申请延续生产许可证时报备的生产车间及机器设备为郑州天龙公司的生产车间及机器设备。2015年10月，郑州天龙公司经营范围增加了生产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李德仕、李英与被告人王存良商议，由李德仕、李英给王存良提供生产赛舞胶囊的配方，王存良自己购买试生产和生产赛舞胶囊的原材料并进行加工后提供给李德仕、李英的郑州天龙公司。之后，王存良先后找到曾为制药厂退休的糖衣工朱文静（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邵鹏洲，并提供给二人其购买的生产赛舞胶囊的碳酸钙、葛根、骨碎补等原材料和配方比例，由朱文静、邵鹏洲在其家中小作坊里进行粉碎和搅拌，并按照王存良的安排运送至中牟县的郑州天宏绿源辐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辐照公司）进行辐照，之后由李德仕、李英安排人员将辐照后的原料拉回郑州天龙公司进行灌装和包装。包装完毕后的赛舞胶囊成品由李德仕、李英安排张某1（已起诉）等人分别以郑州天龙公司或一心堂公司、上海济茂堂公司名义销售至全国各地。在销售赛舞胶囊过程中，张某1因客户反映药效不好，遂向李英反映，李德仕、李英联系王存良调整配方，在生产的赛舞胶囊原材料中加入西药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以提高药效，便于销售。王存良遂从焦作商某处购买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仅2015年6月、7月、9月，王存良从商某处分三次每次购买双氯芬酸钠25公斤，共计75公斤，交给朱文静、邵鹏洲作为生产赛舞胶囊的主药加入原材料中。截至2018年3月案发，王存良持续为朱文静、邵鹏洲提供双氯芬酸钠、碳酸钙、葛根、骨碎补等原材料进行加工，王存良按照约定的价格支付朱文静、邵鹏洲加工费。张某1明知王存良代加工的生产赛舞胶囊的原材料中加入了西药，仍根据李德仕、李英的安排，负责联系王存良购买代加工好的赛舞胶囊原材料，并负责对包装好的赛舞胶囊成品销售或接收货款，且将接收的货款及时转给李德仕、李英账户。自2015年至案发，李德仕、李英共支付给王存良账户或王存良指定的账户原材料款216万余元。2015年7月20日，被告人李德仕、李英为增加生产销售量，与郑州中清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清公司）签订贴牌销售协议，代中清公司贴牌生产“老铁家”增加骨密度胶囊（后改为“老铁家”赛舞胶囊）。在生产赛舞胶囊过程中，被告人李德仕、李英为应付相关部门检查，联系王存良购买经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备案的产品配方中的杜仲、黄芪、葛根、骨碎补、牡蛎五种中药提取物放置在郑州天龙公司车间备查。王存良为降低成本，未按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配方中的五种中药提取物提供给朱文静、邵鹏洲加工，而是用其他替代物，如碳酸钙、醋酸钙等。因未在生产许可证批准备案的郑州天龙公司车间生产，李德仕、李英指使他人伪造生产销售记录。2017年9月11日，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赛舞胶囊标签含有虚假内容为由要求郑州天龙公司召回涉案产品，该公司仍未整改，继续用之前的批号生产至案发。2017年12月，中央电视台记者购买标示为郑州天龙公司生产的赛舞胶囊后，委托北京市药品检验所进行筛查检验，该检验所检测出送检的赛舞胶囊中含有消炎镇疼药物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成分。2018年3月，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郑州天龙公司进行检查并扣押了生产工具及部分批次赛舞胶囊。经检测，发现其中20170603批次赛舞胶囊的样品中检出双氯芬酸钠0.1mg/粒、20170801批次赛舞胶囊的样品中检出双氯芬酸钠0.3mg/粒。因李德仕申请复检，后该局依法进行复检并指定深圳市药品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经检验，对批号20170603样品标示“老铁家”济茂堂赛舞胶囊及对批号20170801样品标示康永盛赛舞胶囊检测，均检出双氯芬酸钠成分。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在郑州天龙公司检查时发现的销售记录，向全国各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各地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地的药店进行检查并提取赛舞胶囊的样品进行检测。其中，连云港市赣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的济茂堂牌骨密度胶囊经检验，生产批号为20160901批次检出双氯芬酸钠。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从眉山市东坡区眉州药房连锁延寿堂多悦加盟店抽样检测的批号2017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该局从眉山市东坡区太和平价药房抽样检测的批号2016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未检出布洛芬，检出双氯芬酸钠3.29mg/粒。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抽样检测的郑州天龙公司2016、2017年销售给徐州华医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批号为20160801和20160402经检测均出现一级质谱、二级质谱与双氯芬酸钠对照品一致的峰。另查明，郑州天龙公司自成立以来只生产、销售赛舞胶囊一种产品。其生产的赛舞胶囊规格有0.4g/粒×60粒/瓶和0.4g/粒×60粒/盒。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郑州天龙公司为纳税开具的销售增加骨密度胶囊、赛舞胶囊发票金额为47万余元。再查明，郑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济茂堂牌赛舞胶囊941盒、444瓶、济茂堂牌玛咖山药糖片6盒、铝塑包装机三台、胶囊灌装机一台、烘干机一台、康源300v系列混合机一台、苏中x25系列旋振筛一台、HL牌喷码机一台；公安机关冻结王存良、王某4名下大额存单、基金、定期存款5513952元；查封王存良名下位于河南省兰考县三环花园小区3幢1-2号商铺；轮候查封李德仕名下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1号73幢1-6层的房产一套，轮候查封李英名下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达路77号7号楼东1单元1-2层A的房产一套。诉讼中，李德仕、李英名下上述房产已分别被本院、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因其他民事案件变卖并裁定过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德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郑州天龙公司、北京杏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州天龙公司是其和妻子李英于2014年共同开办经营的，李英负责郑州天龙公司的财务，也是上海济茂堂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负责产品销售，郭某负责生产，贾某、唐某负责产品质检化验。2011年，其考察保健品市场时发现中老年人关于增加骨密度保健品销路比较好，后组织专家确定以杜仲、骨碎补、牡蛎、黄芪、葛根的提取物为主料、以淀粉和硬脂酸镁的内容物为辅料生产增加骨密度功能的保健食品即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赛舞胶囊）。北京杏泽公司负责申请保健食品批准文号、上海济茂堂公司负责产品销售、郑州天龙公司负责产品生产。天龙公司仅生产济茂堂牌赛舞胶囊一款产品，该产品是北京杏泽公司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一款保健食品，批准文号为国食健字G20140620号。郑州天龙公司生产赛舞胶囊是从2015年年底开始，原料杜仲、骨碎补、牡蛎、黄芪、葛根的提取物都是药剂师王存良购买送到公司，淀粉和硬脂酸镁是从网上买的，公司用李英的银行账户付给王存良货款。王存良是李英找来的，将原料按配方配比好，在公司生产车间里进行搅拌混合，之后交给生产工人进行灌胶囊包装制成成品。王存良还协助调整机器。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3月13日对天龙公司进行执法检查，在办公场地内提取的产品都是其公司的，其不清楚产品中有双氯芬酸钠成分的情况。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验抽样的商标为老铁家批号为20170603和商标为康永盛批号为20170801的两批赛舞胶囊，以及未销售的商标为济茂堂批号是20170801的产品都是郑州天龙公司生产。2.被告人李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郑州天龙公司是2011年注册，其丈夫李德仕是法定代表人，郑州杏泽公司是2013年注册，其是法定代表人，两个公司都在郑州高新区翠竹街总部企业基地73号楼办公。平时其管理公司，其丈夫不参与管理，郭某主要负责生产，张某1负责销售。2014年，北京杏泽公司申请报批下来国食健字G20140620保健食品批号,2015年底在河南省食药监局取得增加骨密度胶囊的生产许可证，之后郑州天龙公司正式开始生产增加骨密度胶囊，后更名为济茂堂牌赛舞胶囊。赛舞胶囊原料是王存良购进，王存良不是其公司员工，郑州天龙公司办理生产赛舞胶囊生产许可证时用了王存良的药剂师资质，每年食药局来检查时王存良和他们对接，公司生产遇到技术问题，王存良来帮忙解决。取得生产许可证后其将国家食药监总局的生产批号及配方发给王存良，王存良说有效果但比较慢，还说可以在原料里加入中西药合成辅料来提高疗效，其就同意了。王存良说他是专家，可以为其提供混合好的合格原料，其同意让王存良试制原料并送到公司进行试生产。正式生产以后原料都是王存良提供，王存良对其说胶囊中的五种提取物是从西安购进，其根据客户的订单数计算出原料数，电话联系王存良让他准备相应的原料，王存良购进原料后找地方进行混合送到中牟县一个辐照中心进行辐照杀菌消毒，其再派人去中牟县辐照中心将辐照好的原料拉回公司，原料拉到公司化验室化验合格后加注到胶囊机里生产成胶囊成品。赛舞胶囊上市后，有客户给公司销售人员反馈说疗效不好，其将情况反馈给王存良，王存良说调调配方，也就是在赛舞胶囊原料里添加西药，当时其不知添加什么西药，现在知道是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西药成分。王存良讲过一次添加中西药辅料，其同意了。试生产时没有生产成功的原料较少，都通过物流发到王存良指定地点了。原料款通过银行账户转款支付给王存良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赛舞胶囊一共生产了5000盒左右，每盒3.6元，根据订单需求生产,大概生产过五、六个批次，每个批次都保留有样本，2018年3月13日郑州市食药局把全部批次样品都拿走了。销售赛舞胶囊一般通过物流发货，有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收取货款，由张某1负责。其不懂药，要是赛舞胶囊检测出双氯芬酸钠也是王存良在生产原料时添加的。3.被告人王存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7年或2008年，其在开封永康制药厂担任分管党务工作的副厂长、副书记，也销售产品，李英到永康制药厂购买炎痛喜康的止疼药，二人认识。2015年的一天李英给其打电话说她取得了一个增加骨密度胶囊的批号，生产几次未成功，让其到她公司帮忙一下。其到她位于郑州高新区的公司，看了胶囊的备案标准，李英问疗效如何，其说这个配方疗效慢，李英提出在胶囊里面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试试，其同意了。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都是李英要求添加的。其回去找到老师朱文静，告知朱文静郑州公司的老板让在料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朱文静同意了。后朱文静购置了筛子、铁皮斗、粉碎机等设备在开封南郊家中生产赛舞胶囊主药，其从兰考将双氯芬酸钠送到朱文静家中，主药在朱文静家中加工好后送到中牟一家辐照公司进行辐照，辐照好之后拿到郑州天龙公司生产。试生产时添加双氯芬酸钠生产出200多公斤废料，郭某说老板李英不让扔，让他掺到新料里面一起用。天龙公司缺原料，有时张某1给其打电话要原料。有一个原料供货商是焦作的叫商某的男子，其第一次从商某处购买了双氯芬酸钠25公斤，后又从商某处购买了碳酸钙、硬脂酸镁等原料。还有一个供货商是安徽亳州的王某3、西安姓崔的一个女的。进原料的品种和数量都是朱文静确定，她让其进啥其进啥。其先给他们付款，他们给其发货。郑州天龙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给其付款，货款转到朱文静名下农业银行卡上，朱文静的这张卡其拿着。收到郑州天龙公司货款后购买原料，加工完毕扣除购买原料的成本，将所得利润其和朱文静七三分成，其拿利润的70%。2017年朱文静生病不能工作之后其将购买的原料交给邵鹏洲，邵鹏洲按照配方比例进行混合，其给邵鹏洲按照每公斤10元左右的价格支付加工费。其通过参与郑州天龙公司生产增加骨密度胶囊获利有几十万元。李德仕是李英老公。2018年3月份李英给其打电话让其不要承认在赛舞胶囊中添加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的事情。4.被告人邵鹏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左右，其和朱文静开始一起生活，未领结婚证。2015年朱文静开始给王存良加工生产保健品的原料，其上班回来帮着朱文静一起加工，王存良提供配方和各种原材料，其和朱文静按照王存良提供的配方和方法将各种原材料混合制成做保健品的原料。加工过程是：根据王存良的配方，将王存良提供的主药加上辅料制成母粉，再加入辅料按照配方比例放入拌料箱内混合、过筛、装袋，租车把原料送到辐照公司杀菌消毒，之后王存良通知保健品生产厂家把辐照好的原料拉走。王存良提供的主药是具有镇痛作用的布洛芬或双氯芬酸钠，辅助原料有碳酸钙、醋酸钙、葛根粉、有淀粉、硬脂酸镁，主药是从西安和安阳进的，王存良支付材料款，通过物流发给朱文静。租车费和辐照费其和朱文静先垫付，结算加工费时王存良再付给其。2017年9月21日朱文静突发脑梗住院，现昏迷不醒。朱文静昏迷后，其按照王存良配方用他提供的原料还生产过1000公斤左右的原料。其问过王存良加工的原料做成什么保健品，王存良说做成胶囊治疗哮喘，后来知道这些原料被郑州天龙公司做成赛舞胶囊，宣称可以治疗骨质疏松。朱文静以前是开封制药厂一个包糖衣的工人，对制药工艺并不熟悉，王存良以前是制药厂的技术厂长，对制药工艺流程很熟悉。2015年以来其和朱文静为王存良加工的原料共计有四、五千公斤，王存良给了加工费三、四万块钱。2018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及食药监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其和朱文静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机场东路1479号的住所进行了检查，当场对有关涉案物品及设备进行了扣押、抽样送检，生产好的成品都是其和朱文静以前为王存良代加工原料时的成品。（二）同案人的供述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其到郑州杏泽公司、郑州天龙公司工作，因为生产销售济茂堂牌双果胶囊的假药被拘留过。李德仕是公司老板也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有时给公司员工召开会议，询问每个部门的情况，有时也去生产车间查看；李英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具体事务，遇见公司大的事情，李英向李德仕汇报商量；其负责赛舞胶囊的原料采购和销售工作；王存良是公司的药剂师，负责给天龙公司调配赛舞胶囊的配方、提供赛舞胶囊的原料药以及公司换证时用他的相关资质来申请有关的许可证，公司的赛舞胶囊原料用完时，李英联系王存良要原料，王存良将原料准备好以后，有时和李英联系，有时和其、郭某联系，其或者李英再通知郭某到中牟县高速口附近的辐照公司拉货，货拉来后就灌装生产赛舞胶囊；2015年，郭某到公司任生产负责人、车间主任，主要负责公司赛舞胶囊的生产，有时公司的生产设备出现故障，也会通知王存良来维修；2018年，贾某担任公司的质检部经理，主要负责产品的质量检测、公司GMP认证及其他证照相关工作，遇到问题时也会和王存良联系。2015年10月左右郑州天龙公司开始生产销售赛舞胶囊。2016年初，其给李英说客户反映药效不好，李英说她会联系王存良调配方，其又联系王存良，王存良说已经调整配方，之后其问李英调整后配方疗效怎样，一个星期能否出效果，李英说应该没问题。赛舞胶囊如果不添加任何西药成分的话，需要连续服用大概一个多月时间才能使关节疼痛的症状缓解，如果加了西药成分，效果比不加明显，疼痛症状会很快消失，且赛舞胶囊的销量也会增加很多，其意识到调整后的配方里添加了止疼西药成分，后来知道西药是双氯芬酸钠。根据其对李德仕、李英、王存良的了解，赛舞胶囊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应该是王存良添加的，肯定是李英要求王存良这样做，王存良才做的。2018年3月13日检查那天，李英通过微信和其联系，告诉其如果有人问原料来源就说是从西安斯诺特公司进的货，还让其将这条信息发到公司的微信群里。其公司通过药交会、保健品会推销赛舞胶囊，其代表郑州天龙公司与河南乾恒公司、辽宁鞍山的刘振华、郑州的百之顺、四川眉山浩锐公司等签订过购销合同；公司也通过一心堂公司对外销售，一心堂公司主要销售给个人。销售赛舞胶囊通过物流代收货款、微信支付宝给其转账等方式收取货款，购买一次的价格是19.5元一瓶，批发给商户是4到7元之间。其记不清一共销售了多少，收到汇款后其转给李德仕，转给李英的比较少。（三）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郑州天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德仕，李英是老板李德仕的妻子，主要负责公司及公司财务，还是郑州杏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1是销售员，其是生产车间主任，王存良提供公司试生产和生产的原料。公司除了济茂堂牌赛舞胶囊外，没有生产过其他保健食品，原料、辅料从开始生产就由张某1负责采购。原料在中牟县郑汴物流通道附近的一家辐照公司辐照好了之后，张某1或者王存良就会电话通知其去拉原料。其不知道在20170603和20170801两个批次检测出双氯芬酸钠是怎么回事。2015年年初试生产，因为王存良提供的原料太粘无法灌装，李英要求把做不成的原料全部退回去，其到高速口接原料时将做不成的料全部退给王存良派来的一男一女。2015年下半年开始正式生产，大约二十个批次，正式生产后每批需原料600公斤左右，包装大概有23000多瓶（每瓶含赛舞胶囊60粒），2018年2月份停产。2017年9月份，赛舞胶囊因为净含量不足被广东省食药监局抽检时发现，2017年10月份郑州市食药监局让公司停止生产赛舞胶囊，2017年10月份以后生产的都打成20170801批号。原料都是王存良提供混合好的原料，王存良在哪里混合加工的其不清楚，刚开始至2015年底王存良派人拉到郑开大道高速口，其开车到高速口接货，2016年以后王存良通知其到中牟辐照公司拉原料。王存良称提供的是骨碎补、杜仲、牡蛎、葛根、黄芪这五种中药提取物混合好的原料，公司只化验原料的黄酮总量、水份、灰份及微生物含量。2018年3月13日郑州市食药监局稽查队工作人员到公司检查时没有发现最后一次生产的赛舞胶囊，当天晚上其和唐某将这批生产好的不到1000盒赛舞胶囊搬到了翠竹街1号98号楼的一楼会议室里。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郑州天龙公司主要从事保健食品生产经营，品种就济茂堂牌赛舞胶囊一种产品。李德仕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英是李德仕的妻子，重大事务由李德仕和李英一起决定，两人没有明确的分工，共同管理公司，最终决定权在李德仕那里，李英也是听李德仕的。郭某是生产车间主任。张某1是销售员，负责原料、辅料的采购及产品销售。公司最后一次生产赛舞胶囊是2018年春节前后，公司2017年生产的赛舞胶囊销售到广东省以后，因净含量不足被广东省药监部门查扣，出了这个事听郭某说不能生产，后来再生产的赛舞胶囊都是偷摸着生产，产品包装上打印的批号还是打印以前定的“20170801”批号。李英让其挂名做质检部经理，实际并不做质检工作，其没有见到过赛舞胶囊的化验，因公司化验间太小，其负责化验间扩建工作。其到公司后没有开动机器生产，都是将以前生产好的胶囊包装成成品。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6年4月经张某1面试到郑州天龙公司工作，直到2018年3月担任质检部任质检员，任务是要求生产人员给其提供成品样本，其对样品胶囊的水份、灰份、总黄酮、微生物等项目进行检验，公司四楼样品柜里放有五六个批次的样品，为了留样和化验用。李德仕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李英是李德仕的妻子，负责公司财务和发工资。公司的事情是李德仕和李英夫妻一起决定的，他们俩一直都是一起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李德仕、李英夫妻有时候还在车间实验室各处查看工作情况。王存良是李德仕聘请的药剂师，郭某是生产车间主任，张某1负责公司的所有物资采购及产品的销售。2017年9月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送来停产通知，之后是否生产不清楚，但做过赛舞胶囊的检测，检测的产品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生产的，产品上的批号和生产日期是郭某确定的。公司生产济茂堂牌赛舞胶囊的生产记录就是记录生产的过程，与实际的生产过程是不一致，生产的药粉是提前混合好的，不需要公司混合。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至2015年年底，其在郑州天龙公司任生产、质检经理。李德仕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给公司员工开会部署公司的生产、销售事宜，也到公司的生产车间查看生产情况。李英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具体事务及财务。李英说王存良是公司的药剂师，水平高、懂生产，王存良有药剂师资质，也是公司申请生产许可证时填报生产负责人，2015年7、8月省药监局到公司检查时王存良也到了公司。郭某是公司的车间主任，主要负责车间的生产管理、拉原料以及开车给客户送产品。天龙公司在2013年左右主要生产“三皇谷凉茶”，由于销量不好，后停产。2014年7月左右，天龙公司在国家食药监总局申请下来了“增加骨密度胶囊”的批号，配方是葛根、黄芪、骨碎补、牡蛎、杜仲五种提取物。后申请生产许可证时马昭庆进了一批葛根、黄芪、骨碎补、牡蛎、杜仲五种提取物，附的有生产厂家的检验报告，购进后放在了公司的原料库里以应付食药监局的检查，填报生产许可证时也是按照五种提取物购进时附的生产厂家的检验报告来填写，正式生产时没有进过这五种提取物，都是李英安排郭某开车从公司外边拉过来的混合好的原料，从哪里拉的不清楚，知道是王存良提供的。原料拉到公司以后，化验原料的水份、灰份、菌落总数合格后，就直接加到胶囊机里面灌装成胶囊，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添加任何东西。公司2015年8、9月左右取得生产许可后开始试生产，试生产了两个月，试生产原料是郭某从公司外边拉过来王存良提供的混合好的原料，因色泽不均匀、总黄酮不达标、黏度大无法灌装、装量不均匀等原因被全部退回去。因李英要求郭某从外边拉混合好的原料灌装，与审批时的工作流程(进五种原料提取物混合灌装)不符，对原料灌装前后的严格执行化验程序李英也不认同，认为会影响生产进度，其因此辞职。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应聘到郑州天龙公司，因吕某辞职，李英让其兼任质检经理，负责公司产品的质量检验，2017年1月因爱人去重庆工作就从公司辞职。李德仕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李英是夫妻关系，公司具体事务都是夫妻二人说了算。李德仕也给公司员工开会部署公司的生产、销售事宜，到公司的生产车间查看生产情况。李英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负责公司的财务。其在公司看到增加骨密度胶囊申报材料上显示的生产部长是王存良，生产原料都是混合好由王存良提供的，混合好的原料到公司后由化验员化验水份、灰份，合格后放到胶囊灌装机里面直接灌装成胶囊，生产出胶囊以后质检部门再检测水份、灰份、总黄酮、微生物。这个过程中公司没有添加任何东西。郭某是生产车间主任，负责车间的生产管理、开车给客户送产品。张某1负责采购及公司产品的销售工作。分类包装的葛根、黄芪、骨碎补、牡蛎、杜仲五种提取物每种购买了一桶，是王存良提供的，但实际并没有用于生产，放在公司仓库应付食药监部门检查。其工作期间大概每个月王存良都到公司一两次，和李英在办公室谈话。李英说王存良对制药很懂。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其在郑州天龙公司任生产、质检经理。李德仕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给公司员工开会部署公司的生产、销售事宜，到生产车间查看生产情况。李英是实际负责人，负责具体事务和财务。郭某是车间主任，张某1是销售人员。李英说王存良是产品配方专家，有经验。其工作期间生产赛舞胶囊的原料一直由王存良提供，配方也由王存良掌握和负责调制。听李德仕、李英以及王存良说赛舞胶囊的原料就是骨碎补、杜仲、牡蛎等五种提取物，其在公司没有见过这五种提取物，公司需要赛舞胶囊原料时，李英电话联系王存良，王存良备好原料运到中牟县一家辐照公司辐照杀菌、消毒，辐照好后王存良联系李英去辐照公司拉原料。郭某把原料拉到公司后先化验原料的水份、灰份，合格后直接加到胶囊机里灌装成胶囊，这个过程中其没有添加任何东西。其曾提出想去王存良生产原料的地点看看，王存良未同意。后因不想入股李英成立的销售赛舞胶囊的一心堂公司，害怕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离职。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至2017年6月，其在郑州天龙公司任业务员，因听质检经理马某说公司管理比较混乱存在风险，且赛舞胶囊卖得不好提成不多，因此离职。李德仕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给公司员工开会部署公司的生产、销售事宜。李英是实际负责人，负责具体事务和财务。吕某、王某1、马某先后担任质检经理，郭某为车间主任，张某1为销售人员。王存良是公司的药剂师，见过他，能认出他。赛舞胶囊的原料是谁提供的不清楚，见到的都是赛舞胶囊成品。通过其销售的赛舞胶囊主要销往中国的西南地区，分别是重庆百世佳商贸有限公司，四川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广东河源市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四川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是以前业务员吴安乐的客户，2015年底后给该公司发货价格是一箱4680元，每次一箱，共有四五次，大概2万元左右。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在辐照公司工作至今。从2015年4月份开始，一个腿有残疾、开封口音的朱姓女子来辐照公司辐照药粉，每公斤1.5元辐照费，结算以现金结算。还有一个开封口音电话为187××××9320自称工业研究所的男子也上门和电话咨询过药品辐照情况，并提供了手机上保存的联系方式。9.证人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辐照公司保管员。从2015年4月份开始，一个腿有残疾开封口音的女子到辐照公司辐照药粉，2017年冬天开始自称是残疾女人丈夫的男子（邵鹏洲）来送辐照的药粉。来取辐照药粉的是开豫Ａ×××××中型依维柯汽车的年轻人（郭某）。送货次数以入库单、出库单为准，辐照费以现金结算。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在安徽省亳州市中药材交易中心和王存良认识，2017年11月王存良到亳州中药材交易中心其摊位上买药材开始来往，其对外卖药材时用过康美中药城洪建药业有限公司。王存良2017年11月以后从其这要六七次货，都是用187××××9320手机号给其发短信写明需要的药材，有时王存良自己来取，有时用长通物流发到河南省开封市朱文静接货，王存良让把货物名称写成饲料，结账是王存良给其农行卡转账或存钱，一共通过ATM机给其现存货款113300元。药材基本是大黄、葛根、骨碎补、木瓜、红花、枸杞、山药。1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到西安斯诺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作至今。其公司在河南主要客户是姓苗的客户，到2018年2月苗经理共订购黄芪、葛根、杜仲、牡蛎、骨碎补、芦丁中药提取物四十批左右，通过中通快递发到苗经理指定的地址，开始是开封兰考县建设路，后来收货人改成朱经理，地址换成开封市禹王台。苗经理后来只买芦丁、葛根的提取物，问为什么不要那五种，苗经理说太贵，做出来成品成本太高。2016年5月苗姓经理买过一次黄芪、葛根、杜仲、牡蛎、骨碎补的提取物各一桶，要求随货提供检测报告发货单，桶要干净，有人来检查，收货单位是郑州天龙公司。苗经理的电话是187××××7701、187××××9320，公司可以提供2015年至今的销售记录。12.证人商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焦作平光制药公司、云台山医药公司做销售工作。其通过化工产品网站在互联网上发布销售安乃近、双氯芬酸钠、扑热息痛、布洛芬等产品的信息。2016年9月之前公司销售药货款结算用其尾号1175的农行卡，之后个体经商货款结算用尾号5577的农行卡，其的客户都是网站客户，只有一个客户是开封王经理通过电话联系，第一次是2015年用东健物流发到兰考县，收货人苗经理电话为187××××9320，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王经理让把货发到开封市，收货人写成朱经理。王经理购买过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姓王客户共付过15次货款，2015年6月11日、2015年7月3日、2015年9月17日三次每次均购买双氯芬酸钠25公斤。王经理从2016年5月开始至2017年7月购买大量的醋酸钙和碳酸钙。13.证人龚某、孟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在开封制药集团有限公司工作过。朱文静在开封制药厂上班到退休一直就在车间做糖衣工，退休后又被返聘继续做糖衣工直到2015年左右，对制剂配伍不了解。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经营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其公司从郑州天龙公司购进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后改名为赛舞胶囊，其公司购进了九个批次产品。2015年产品销售合同上是张某1签名，2016年产品销售合同上是李德仕。2018年3月21日下午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食药监局对其公司仓库中20170801批号的济茂堂牌赛舞胶囊进行检查并进行了抽样送检，未发现异常。经销商眉山市东坡区太和平价药房20160801批号的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也被抽检，检测出了双氯芬酸钠。15.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到徐州华医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4月，在上海药交会上见到郑州天龙公司的增加骨密度胶囊。其公司从郑州天龙公司之间只有这一个产品的往来，共购进6批产品，每批产品郑州天龙公司都提供有随货清单检测报告书。购进价格是每盒7.8元，20160801批次的一共是396盒，价格2808元。每次付款都是按照天龙公司提供的李英账户打款。2018年4月12日下午，徐州市食药监局对其公司进行检查，要求其公司对门店中未售出的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进行召回，后召回4个批号共计86盒送到了徐州市食药监局。徐州市食药监局进行扣押并进行抽样送检，在批号20160402和20160801的胶囊中检出药物双氯芬酸钠。16.证人原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4月份，其在郑州中原国际博览中心召开的保健品、药品交易会认识了郑州天龙公司的张某1经理，她介绍了增强骨密度胶囊（2017年6月改名为赛舞胶囊）。通过张某1和天龙公司商谈贴牌生产，其委托他们生产“老铁家”增强骨密度胶囊，和姓马经理签订了贴牌销售协议，按照张某1的要求向老板娘李英的银行账户转款，他们公司生产、包装完以后，张某1通知其安排拉货。2017年6月改名为“老铁家”赛舞胶囊。1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王存良的大姐，其和丈夫年收入总计3万多元，没有在任何银行开设账户，不清楚其名下的大额存款是怎么回事。（四）辨认笔录、指认照片1.王存良辨认出在其家中发现的西安斯诺特公司发货单，指认在其家中扣押物品，其中有一塑料袋粉碎物，袋子上标注“双氯灭痛片粉碎”；辨认出郭某是李英公司生产人员之一；与其联系的女子是张某1，还辨认出李英及李英丈夫李德仕；指认出李英公司地址，指认出郑州天龙公司即是李英让其来做技术顾问的公司。2.王某1辨认出在郑州天龙公司多次见到并为郑州天龙公司提供生产增加骨密度胶囊原料的王存良。3.付某辨认出王存良、郭某。4.王某2辨认出朱文静就是到辐照公司联系辐照事宜腿部有残疾的女子；辨认出王存良是手机号码为187××××9320自称是河南省医药工业研究所询问辐照情况的男子。5.郜某辨认出送辐照药粉的腿部有残疾女子朱文静及其丈夫邵鹏洲；辨认出拉走辐照好药粉的年轻男子是郭某。6.王某3辨认出使用手机号187××××9320找其联系采购中药的男子是王存良。7.郭某辨认出王存良派到郑开大道高速口给公司送原料的女子是朱文静；指认出郑州天龙公司原料仓库及2016年拉回的五种中药提取物。8.李德仕指认出公安机关查获的赛舞胶囊是郑州天龙公司生产，指认出赛舞胶囊的部分包装袋。9.邵鹏洲指认出进行来料加工保健品的地点是朱文静的家及生产原料、电子秤、购买原料的空桶、生产工具等。（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听资料，证明：央视记者拍摄视频，张某1通过一心堂公司招募销售人员推销济茂堂牌赛舞胶囊的情况；王存良ATM机取款视频,王存良在ATM机给原料销售方、朱文静等人银行账户存款的情况。2.电子数据，证明：通过微信群向外销售赛舞胶囊的情况；李德仕、李英、张某1、郭某、贾某、唐某微信注册信息、微信交易明细、微信交易对手注册信息、支付宝绑定银行账号、支付宝交易明细、交易对手支付宝账户信息；王存良购买原料发货情况及其银行交易情况。（六）鉴定意见1.河南科健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科健会鉴字[2018]第02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证明：郑州天龙公司2015年以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赛舞胶囊）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赛舞胶囊）的金额为1306832元。2.河南科健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豫科健会鉴字[2018]第02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的补充鉴定意见，证明：郑州天龙公司利用从供货商王某3购买的原料，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赛舞胶囊）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赛舞胶囊）的金额为1150416.7元，汇总[2018]第028号报告后，郑州天龙公司2015年以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赛舞胶囊）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赛舞胶囊）的金额为2457248.7元。3.河南科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1月14日至2018年3月10日朱文静尾号为5478的农业银行账户共收到李德仕、李英转入款项216.789万元。（七）书证、物证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德仕、李英被公安机关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带回高新区分局，被告人王存良、邵鹏洲均在家中被抓获到案。2.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焦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邵鹏洲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1年1月4日被巩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于2006年9月30日刑满释放。3.结算账单复印件、保健品原料配方复印件，证明：邵鹏洲提供出王存良书写的原料配方及与朱文静结算加工费的清单。4.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住院病历、情况说明、照片，证明：朱文静2017年9月22日因急性脑梗死住院，局麻下手术，查体醒状昏迷状态，交流无应答，后转入康复科进行康复治疗，在患者家属要求下于2017年12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急性脑梗死、2型糖尿病、多发颅内血管狭窄、肺部感染。目前朱文静意识不清、无言语能力。5.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及附件、北京杏泽公司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企业标准、原料质量要求、工艺规程、检测报告、授权委托书、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许可决定书、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证明：北京杏泽公司获得批号为国食健字G20140620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许可，后授权郑州天龙公司独家生产，胶囊配方为五种中药提取物，及对原料质量、配方的要求。2015年9月6日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同意郑州天龙公司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延续申请，增加受托生产品种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2015年9月6日颁发豫食健生许字20120013号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品种为受托生产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有效期至2018年9月5日。6.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室关于非法添加药品氨茶碱和双氯芬酸钠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关于双氯芬酸钠的认定报告、查封决定书、查封物品清单、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询问调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13日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位于高新区翠竹街1号73幢的郑州天龙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后扣押了生产工具和生产的20170603、20170801、20170501、20170201四个批次赛舞胶囊的样品，其中20170603批次检出双氯芬酸钠0.1mg/粒、20170801批次检出双氯芬酸钠0.3mg/粒。双氯芬酸钠为药品且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也认定双氯芬酸钠属于非法添加的物质，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遂将案件移交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李德仕2018年3月14日在郑州市食品药品稽查支队的询问笔录中称其本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7.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15日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李德仕任法定代表人的一心堂公司会议室发现大量未销售的批号为20170801的济茂堂赛舞胶囊，其中规格为0.4g/粒×60粒/瓶的共444瓶，规格为0.4g/粒×60粒/盒的共941盒，经抽样送检，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8.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深圳市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年3月13日扣押郑州天龙公司生产的20170603、20170801、20170501、20170201四个批次赛舞胶囊的样品并检测，李德仕申请复检，后该局依法进行复检并指定深圳市药品检验研究院进行检验，经检验，对批号20170603样品标示“老铁家”济茂堂赛舞胶囊及对批号20170801样品标示康永盛赛舞胶囊检测，均检出双氯芬酸钠成分。9.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经侦大队委托研究机构对生产日期2017年8月8日的“老铁家”赛舞胶囊盒装产品进行检测，未检出双氯芬酸钠、布洛芬，未检出其他西药成分。10.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查、查处情况，证明：该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4月12日到连云港市对接查看了连云港市赣榆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的济茂堂牌骨密度胶囊并带回送检。经检验，生产批号为20160901批次检出双氯芬酸钠。11.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药品、食品经营许可证、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查封决定书、眉山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眉山市东坡区眉州药房连锁延寿堂多悦加盟店批号2017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眉山市东坡区太和平价药房批号2016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未检出布洛芬，检出双氯芬酸钠3.29mg/粒。12.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召回的赛舞胶囊检验情况的回函、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不合格药品召回情况汇总表、检测结果通知书、四川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保健食品检验报告，证明：眉山浩锐医药有限公司对其召回的三个批次20170501、20170401、20161001赛舞胶囊进行抽检，经四川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院检测，均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13.调取证据清单、关于央视委托检验样品筛查情况的说明、样品情况及检测要求、知情同意书、央视记者证复印件、照片、收据，证明：央视记者贺涛于2017年12月6日从一心堂公司张某1处购买济茂堂赛舞胶囊，后贺涛将该胶囊送至北京市药品检验所，经检验，所送标示批号为2017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样品中检出消炎镇痛药物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成分。14.徐州华医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提供的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说明书、谱尼测试结果、国产保健品批准证书、企业标准、谱尼检测报告、郑州天龙公司随货同行单、购进入库单、药品召回记录、账户明细信息、交易记录查询、证明、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照片、徐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函，证明：郑州天龙公司2016、2017年销售给徐州华医堂医药连锁有限公司济茂堂牌增加骨密度胶囊，后徐州市食药监局对未售出胶囊召回并对批号20160801和20160402进行检测，经检测均出现一级质谱、二级质谱与双氯芬酸钠对照品一致的峰。15.关于对开封邵鹏洲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相关情况的移交函、开封市禹王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现场核查及抽样照片、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4月15日，开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位于禹王台区机场东路1479号邵鹏洲处进行现场检查，并扣押了生产加工工具和食品原料，同时对现场的两种食品原料进行抽检，经河南三方元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黄色粉末中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白色粉末中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的检测值分别为12266、12713；经河南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黄色粉末状原料中未检出布洛芬和双氯芬酸钠，灰白色粉末状原料中布洛芬含量14.0mg/g、双氯芬酸钠15.5mg/g。16.西安斯诺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发货快递单复印件、检验报告单、崔某通话记录截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销售明细，证明：王存良以苗经理名义使用187××××7701、187××××9320的电话联系西安斯诺特公司销售经理崔某从该公司购买葛根、芦丁、骨碎补提取物等，并发货到开封兰考县建设路187××××9320苗经理或开封市禹王台150××××1274朱经理处。王存良以苗经理名义于2016年5月4日购买牡蛎、葛根、黄芪、杜仲、骨碎补的提取物各一桶。该公司产品包括杜仲、骨碎补、牡蛎、黄芪、葛根、芦丁提取物均符合检验标准。17.河南省东健物流有限公司证明、东健物流货运信息、长通物流、中通快递物流信息、长通物流中通物流电子数据，证明：安徽亳州王某3与开封朱文静、焦作商某与朱文静、焦作商某与王存良、王存良与马昭庆、王存良与朱文静之间的物流信息情况。18.郑州天龙公司账户明细、李英、李德仕、张某1、郭某、王存良、王某4、朱文静、马昭庆、王某3、商某、毛卜卜、樊月云、王俊杰、张希、马勇超、马昭庆、赵斌、孙红宾、赵卫东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述公司及人员银行交易、银行流水情况。19.微信转账交易记录照片，证明：四川眉山浩锐公司业务员王勇给天龙公司付某微信转款记录。20.毛卜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河南正弘药用辅料有限公司出库单，证明：河南正弘药用辅料有限公司业务员联系186××××0166购买硬脂酸镁的客户，通过汤阴县长通物流发到开封禹王台朱经理。21.辐照公司入库单、出库单、来客登记表、来客拉货登记表、王某2手机电话本、通话记录截图，证明：河南省医药工业研究所2015年4月22日至2018年3月12日辐照药粉数量情况；辐照公司王某2手机联系人中存有自称研究所人员的朱文静150××××1274、邵鹏洲155××××4846、王存良187××××9320的电话及与187××××9320通话情况。22.郑州天龙公司、郑州杏泽公司、北京杏泽公司、一心堂公司、上海济茂堂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情况。23.中清公司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商标注册证、贴牌销售协议、商品进货信息、销售情况表、河南乾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郑州天龙公司与中清公司协议约定天龙公司为中清公司贴牌生产“老铁家”牌赛舞胶囊，后中清公司购进和销售“老铁家”赛舞胶囊情况，郑州中清公司、河南乾恒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24.河南省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开封永康制药厂企业职工定级审批表、党政群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入编申请审批表、河南省医药学校毕业生登记表、沈阳药科大学函授毕业生登记表、中国药科大学成人高等教育毕业生登记表，证明：王存良在河南省医药学校学习中药制药专业，在沈阳药科大学函授学习药学药剂专业，在中国药科大学成人教育学院学习药学，先后在开封永康制药厂、河南三九永康药业有限公司从事药品生产技术工作，先后任技术科长、车间主任、生产部长、副厂长，专业技术药品生产管理。25.职工退休审批表，证明：朱文静1979年8月到开封制药厂第一分厂工作，学习工种为糖衣，2003年退休，工种工作岗位为包装。26.河南省生物技术开发中心分析报告，证明：对批号20170801“老铁家”赛舞胶囊、批号20170201济茂堂赛舞胶囊、批号20170801济茂堂赛舞胶囊进行分析，黄芪甲苷、松酯醇二葡萄糖苷、柚皮苷均未检出。赛舞胶囊并未依照产品质量标准进行生产。27.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7年9月11日对郑州天龙公司因济茂堂赛舞胶囊产品标签含有虚假内容对其行政处罚，要求其立即召回涉案产品。28.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清单，证明：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铝塑包装机三台、胶囊灌装机一台、烘干机一台、康源300v系列混合机一台、苏中x25系列旋振筛一台、HL牌喷码机一台；扣押了济茂堂牌赛舞胶囊941盒、444瓶、济茂堂牌玛咖山药糖片6盒。公安机关扣押了生产涉案产品的原料及半成品、成品，台式电脑主机、西安斯诺特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发货单；冻结王存良、王某4名下大额存单、基金、定期存款共计5513952元；查封王存良名下位于河南省兰考县三环花园小区3幢1-2号商铺；轮候查封李德仕名下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1号73幢1-6层的房产一套，轮候查封李英名下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瑞达路77号7号楼东1单元1-2层A的房产一套。29.郑州高新区国税局开具增值税专票明细，证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天龙公司销售增加骨密度胶囊、赛舞胶囊开具发票金额47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德仕辩称其只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经营，没有和王存良、李英商量，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德仕与李英、王存良商议在原料中加入西药，李德仕主观上不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主观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的供述，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证人郭某、唐某、贾某、吕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李德仕与李英系夫妻，二人共同创办郑州天龙公司并在一起办公，李德仕为郑州天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有时也去车间查看工作；李英负责公司具体事务，遇重大问题向李德仕汇报商量；而在涉案胶囊中是否添加西药、添加何种西药等重大事项的决策问题上，李德仕是知情的，其主观上对在赛舞胶囊中添加西药是明知的。故被告人李德仕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英辩称其没有添加西药，其辩护人辩称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李英伙同王存良在赛舞胶囊里添加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以及添加后仍予以销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的供述，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证人郭某、唐某、吕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李英在收到张某1反馈客户对于赛舞胶囊疗效的情况后，与王存良联系调整配方，虽然二人均辩解称是对方让添加的西药，但可以认定李英对赛舞胶囊里添加西药成分是明知的；二人为增强药效而添加西药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结合张某1供述调整配方后的赛舞胶囊与之前的效果和销量差别情况以及在案的检测结果，可以认定赛舞胶囊在添加西药后仍对外予以销售的事实。故被告人李英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德仕、王存良辩护人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李德仕、王存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证明李德仕作为郑州天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生产、销售赛舞胶囊的过程中，主观上明知双氯芬酸钠是非法添加的西药，而仍同意让李英联系王存良修改配方、添加西药后予以生产、销售；王存良作为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明知在保健食品中不能添加西药，而仍购买双氯芬酸钠和布洛芬，并交给朱文静、邵鹏洲加工；被告人李德仕、王存良主观上均具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均实施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行为，其行为均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德仕、王存良辩护人均辩称不能认定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告人李德仕、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的供述，同案人李英、王存良、邵鹏洲的供述，证人郭某商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5年6月王存良开始多次从商某处大量购买双氯芬酸钠等原料，郑州天龙公司从2015年开始生产、销售涉案胶囊直至2018年3月份被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且赛舞胶囊的未按照批准的生产工艺流程，未在规范的生产车间及使用合格的生产设备进行生产，而是由同案人在家中小作坊内代加工后拉回郑州天龙公司进行灌装和包装，且未按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的配方原料，为降低成本而是用其他替代物，为了应付检查仅购进批准备案的五种中药原料留存车间，并伪造生产记录；在其生产的产品与标示不一致受到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后，拒不整改仍使用之前的生产批号继续生产、销售赛舞胶囊，被告人与同案人的行为应认定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有其他严重情节”，故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幅度内量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幅度内量刑。四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德仕负责全面事务，起决策作用，李英具体安排王存良生产及调配原料，王存良购买原材料及西药并具体安排他人代加工，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2）被告人邵鹏洲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协助加工原料，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参与时间相对较短，系从犯；（3）被告人邵鹏洲有前科。被告人邵鹏洲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德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英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存良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5年4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邵鹏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涉案扣押的济茂堂牌赛舞胶囊九百四十一盒、四百四十四瓶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涉案扣押的犯罪工具铝塑包装机三台、胶囊灌装机一台、烘干机一台、康源300v系列混合机一台、苏中x25系列旋振筛一台、HL牌喷码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涉案查扣的其他财产由查扣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孟灵军人民陪审员  马 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