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89年2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许昌鑫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人，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3月15日向许昌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亢冠华，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瑞杰，男，1997年10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许昌鑫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诈骗，2018年3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抓获，次日被许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宪甫，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涛、张瑞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0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张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初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涛、王文龙（另案处理）、王柳杨（在逃）、陈彦升（另案处理）共同出资以许昌鑫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名招聘员工，组织员工以微信或QQ聊天为手段，包装微信号，虚拟身份，编造虚假外汇交易信息，获取被害人信任，利用“GCG”和“ATN”外汇交易网站平台让大量被害人注册账户并投入资金，利用手机应用软件“MT4”模拟开展炒外汇业务，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被告人张瑞杰与沈煊昂、雷黎明、马广耀、李如旭、马垒、霍世豪（以上六人已判刑）等人包装微信，通过微信、QQ等聊天软件联系被害人，利用许昌鑫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话术”以微信聊天为手段，虚拟身份、虚构利用炒外汇赚钱的事实，冒充资深炒外汇人员和高手，编造虚假外汇交易信息，最终骗取客户信任，在客户投入资金后，指导客户频繁进行虚假外汇交易，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经鉴定，被告人王涛的间接涉案金额34848830.71元人民币，被告人张瑞杰的直接涉案金额979397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资料、GCG平台员工总业绩表、QQ聊天记录、张瑞杰业绩单、张瑞杰和王涛的聊天记录、手机APP“MT4”操作流程、ATN平台客户详情、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鉴定文书、房屋租赁合同、工资表、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微信公证号认证申请书、整体工作流程和方法、鑫达科技工作制度、营业执照、调取证据通知书、私企企业查询单、情况说明、深圳提塔实业营业执照、同案犯马浩洋讯问笔录、同案犯李凯旋讯问笔录、情况说明及冻结账户的资金明细、被告人王涛、张瑞杰的供述、同案犯王云龙、王文龙、沈煊昂、袁梦鸽、马路平、霍世豪、薛文华的供述、证人晁某、邓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河南远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补充检验报告书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涛伙同他人共同出资组成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瑞杰参与王涛等人组成的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涛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张瑞杰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拾万元；二、被告人张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三、冻结在案的由被告人控制的违法所得1028862.97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并由公安机关退赔给被害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涛继续退赔。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涛、张瑞杰均不服，王涛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系首要分子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采信不当，导致对其量刑不当；河南远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涉案金额的依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了王涛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但在量刑上未能体现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张瑞杰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其参与诈骗97万余元，仅得到不足3万元的工资和提成，大部分赃款落入集团首要分子腰包，应当以其实际获得的工资和提成作为其诈骗数额；具有从犯、认罪态度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辩称张瑞杰犯罪时系未走出校园的学生，积极认罚、退赃等，原判量刑重。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瑞杰近亲属代为缴纳罚金五万元，退出违法所得三万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涛伙同他人共同出资组成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张瑞杰参与王涛等人组成的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王涛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王涛与他人共同出资组成诈骗集团，其在该集团中起组织、领导、指挥等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集团的所有罪行负责；河南远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补充检验报告书，系根据本案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被害人交易明细等进行核查、比对、统计、汇总所得出的，能够证实王涛的间接涉案金额，应予采信；一审已经认定王涛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并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张瑞杰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认定张瑞杰犯罪数额有其供述与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鉴定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张瑞杰作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当对其参与的诈骗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一审已经考虑其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人张瑞杰在二审期间认罪悔罪，其近亲属代为缴纳罚金，退出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张瑞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重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张瑞杰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王涛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没有证据印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和第二项中对被告人张瑞杰的定罪部分。二、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刑初1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被告人张瑞杰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张瑞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葛京涛审判员 马 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姚永丽书记员刘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