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刑初19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俊海，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浏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湖南龙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对外联络部副主任，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本院决定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易华志，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湘长芙检刑诉[2018]1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俊海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建议延期审理2次。2019年11月12日，因被告人苏俊海不能到案，致使本案在较长的时间内无法审理，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12月23日，因被告人苏俊海已到案，可以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俊海及其辩护人易华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28日，被告人苏俊海成立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股东为湖南龙天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49%）、许某（26%）、苏俊海（25%），均未实际出资。后许某引进投资人钱某入股，约定由钱某出资，苏俊海负责与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协调，许某负责开发关爱频道ＡＰＰ和关工委ＯＡ办公系统，三人所占股份分别为15%、51%、34%。苏俊海担任中新关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负责公司实际管理。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9月，钱某先后出资1630万，许某通过其经营的湖南求原科技有限公司以借款的方式向中新关爱公司账户转入100万元。被告人苏俊海利用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在管理公司期间通过签订“阴阳合同”的方式将公司支付的房租292750元占为己有；未经股东会决议及其他股东许可，挪用资金归自己、他人使用、借贷给他人，金额共计1999835元。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苏俊海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俊海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应数罪并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俊海辩称其私人的钱和公司的钱是混着用的，未作具体区分。公司成立前期其垫付了150万元（不包括垫付的保证金），其为公司支出的资金超出了投入的资金。被告人苏俊海的辩护人辩称：1、在苏俊海管理期间，钱某投入中新关爱的资金应扣除龙天公司的股份转让款150万元。苏俊海为公司垫付了30万元资金，并有150万元的可支配股权转让款，并持有中新关爱51%的股份，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对公司日常事务有决定权，即使有个人支出和出借行为，也不构成侵占或挪用。2、中新关爱公司所有股东公私不分、财务管理不规范，其他股东对苏俊海的行为和中新关爱的财务状况知情并认可。在未查明中新关爱的支出前，无法证明公司资金的最终用途，认定苏俊海构成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9日，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以下简称“关工委教育中心”，系非财政补贴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与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视讯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意向书》，确定共同组建运营“关爱手机频道”。2014年6月25日，关工委教育中心任命被告人苏俊海为对外联络部副主任（非行政事业编），任期二年。2014年8月29日，关工委教育中心授权苏俊海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湖南龙天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天公司”）在长沙组建“关爱手机频道”运营公司即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关爱公司”）。2014年8月28日，中新关爱公司成立，住所地为长沙市芙蓉区，股东为龙天公司（49%）、许某（26%）、苏俊海（26%），均未实际出资。后许某通过徐某的介绍引进钱某入股，约定由钱某实际出资，苏俊海负责与关工委教育中心、新华视讯公司进行协调，许某负责开发关爱频道ＡＰＰ和关工委ＯＡ办公系统。2015年3月18日，中新关爱公司股东变更为钱某（15%）、苏俊海（51%）、许某（34%），股份转让协议未约定对价。被告人苏俊海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负责公司的管理；其弟苏某担任公司的财务主管。公司设立73190483701061的账户作为对公账户，同时将苏某尾号为0535的个人账户作为公司备用金账户。苏俊海管理公司期间，违反财务管理规定，将公司账户资金任意转入其和苏某的个人账户，且无相关财务凭证说明资金去向，造成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公账、私账不分。2014年11月17日，被告人苏俊海通过长沙建田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凌某找到房东张某2承租张某2位于长沙市天心区汇金国际金座的701、702、703房，三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第一年和第二年的房屋月租金为72605元，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2月17日为免租装修期。苏俊海、张某2向凌某支付了佣金；之后，苏俊海又找张某2和凌某签订了一份虚假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一年租金78408元，按每年5%的价格增长房租，并与张某2约定中新关爱公司根据高房价向张某2打款，张某2将两份合同的房租差价返给苏俊海。被告人苏俊海担任中新关爱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签订上述“阴阳合同”的方式将公司资金占为己有，金额共计29275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2月11日，徐某按照苏俊海的要求，以转账的方式向张某2支付房租40万元。同日，张某2向苏俊海尾号为6777的账户返房租差价152185元。2015年3月30日、3月31日苏俊海通过其尾号为6777的账户将公司资金40万元转给徐某以报销其所垫付的40万元房租。2、2015年12月23日，苏某按照苏俊海的指示，从公司备用金账户按照虚假的房租价格向张某2支付9个月房租共计70.5672万元。2015年12月25日，张某2通过苏某尾号为1443的个人账户向苏俊海返房租差价52227元。3、2016年5月，公司账户冻结审计，由许某个人账号代为公司日常支付。2016年6月9日，许某向张某2支付6个月房租共计49.3968万元（按照第二年递增5%的价格82328元计算）。2016年6月10日，张某2通过苏某尾号为1443的个人账户向苏俊海返房租差价58338元。4、2016年8月4日，许某向张某2支付3个月房租共计24.6984万元，张某2通过苏某尾号为1443的个人账户向苏俊海转账10万元，其中3万元系返房租差价，7万元系苏俊海向张某2的借款。2016年11月18日，中新关爱公司委托股东许某报案。2017年5月19日11时左右，被告人苏俊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苏俊海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苏俊海的身份，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苏俊海于2017年5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3、控告书、委托书，证明中新关爱公司委托股东许某报案。4、营业执照、租房合同、公司章程、股份转让协议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北京中新关爱传媒有限公司、湖南龙天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北京百睿杰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住所地、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及出资等基本情况。5、中国关心一下代工作委员会出具的书证材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的性质为非财政补贴的（自收自支）事业单位；关于“手机关爱频道”项目，教育中心未向委员会报备。6、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出具的《任命书》、《关于中心人员职务调整的通知》、《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的任职通知》、《中国关工委教育中心整顿对外联络部与事业发展部的公告》，证明苏俊海、张某1、牛某、黄某在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教育中心的任职情况。7、《战略合作意向书》、《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关爱频道商务合作协议书》、《关于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有限公司与关工委教育中心合作关系的说明》、保底分红的汇款单，证明“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是由“关工委教育发展中心”指定与该公司进行商业合作的执行法人机构。8、银行流水，证明许某、徐某、钱某同苏俊海、中新关爱公司、张某2的经济往来；中新关爱公司账户资金流入苏俊海、苏某个人账户的具体情况；张某2向苏俊海返房租差价的具体情况。9、徐某出具的2份《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2月11日徐某从工商银行43×××16的账号汇款40万元给张某2付房租。2015年3月30日、3月31日、4月14日徐某的上述账户分别收到苏俊海尾号为6777账户汇入的30万、10万、50万共计90万。10、借条、租房合同、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明张某2、苏俊海、凌某签订了两份价格不一样的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8月5日，苏俊海向张某2借款7万元。11、证人黄某（关工委教育中心主任）的证言，证明关工委教育中心属于关工委下属的事业单位，苏俊海系教育中心聘任的副主任，负责教育中心与新华视讯公司合作的手机关爱频道项目运营并成立中新关爱公司。12、证人傅某（新华视讯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新华视讯与教育中心合作关爱手机频道项目，教育中心为此成立中新关爱公司。13、证人张某1（关工委教育中心常务副主任）的证言，证明关工委教育中心授权其和牛某负责手机关爱频道的具体协调工作。前期是许某和徐某、苏俊海一起组建中新关爱公司。钱某后期投资了1500多万。14、证人牛某（关工委教育中心副主任兼对外联络部主任）的证言，证明关爱手机频道是关工委教育中心与新华视讯合作的项目，由苏俊海去做。中新关爱公司是为了关爱手机频道项目成立的项目公司。苏俊海和许某以争取项目入股，教育中心和新华视讯公司以资源入股。钱某投资了1550万，后期还在继续投入。15、证人米某（关工委教育中心事业发展部主任）的证言，证明中新关爱公司的成立情况。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钱某投资前帮中新关爱公司交了40万元房租给张某2，后交了50万元新华视讯保底分红。其垫付的90万元在钱某投资后已经报销了。2015年10月8日，苏俊海向其借了20万交公司房租，目前没有归还。17、证人苏某（中新关爱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明中新关爱公司是苏俊海和许某成立的，后钱某投资1550万元入股。中新关爱公司没有财务制度，苏俊海要求其怎么付款就怎么付款。公司以其名义开了尾号为0535的个人账户作为备用金账户，由其管理并使用，这是苏俊海同意的。公司基本账户有两个Ｕ盾，一个负责发起的Ｕ盾由其保管和使用，一个负责审核的Ｕ盾由苏俊海保管和使用，其和苏俊海可以处置公司账户里的资金。其还有一张尾号为1443的招商银行卡，用于接收公司和报销的费用等。汇金国际的房子是苏俊海通过中介租的，房租通过备用金账户转给张某2，张某2会转钱到其尾号为1443的个人账户，苏俊海说是张某2返给他的，实际房租没有那么多。这些钱其都给了苏俊海，没有交到公司，因为到其私人账户的钱是不给公司的。18、证人张某2（汇金国际金座701-703房东）的证言，证明2014年苏俊海通过中介租其在汇金国际701、702、703室的房子，最开始签了一份真实价格的合同。过了大约一两个月，苏俊海找其补签一份合同（合同上的时间跟真实合同是一天），价格要高于实际价格。苏俊海按照高于实际价格的房租通过私人账户转钱给其，其再按照实际房租价格把多打的钱返给苏俊海。2015年2月11日其向苏俊海返房租15.2185万元，2015年12月25日其向苏俊海返房租5.2227万元，2016年6月10日5.8338万元，2016年8月5日3万元，另外7万元是借款。19、证人凌某（长沙建田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证言，证明汇金国际金座701、702、703房是其经手出租的，房东是张某2，租房的是代表中新关爱公司的苏俊海。2014年11月17日，其和张某2、苏俊海在汇金国际签订了租房合同。之后不久，苏俊海找其说要再签一份合同，把价格抬高，其和张某2、苏俊海又签订了第二份合同。其收取一个月的真实租金作为中介费。20、证人王某（中新关爱公司财务顾问）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受钱某的委托到中新关爱公司查看财务情况，发现原始资料严重缺失，现有记录无法完整说明公司投入资金的实际使用情况。钱某共投入公司1550万元，许某通过湖南求原科技有限公司投入100万元，合计1650万元，在公司记账凭证中有记录用途的为528万元。其中有正规发票及核销依据的为152万元，其余资金均以提现方式划至苏俊海、苏某、米某等个人银行卡上。21、证人杨某（中新关爱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中新关爱公司负责人是苏俊海，许某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是苏某，钱某是投资人。公司没有正式的财务制度，就是苏俊海和苏某在管理，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苏俊海和苏某的个人账户转钱，明显不符合财务管理规定。公司的基本户有两个Ｕ盾，一个负责发起的Ｕ盾，一个是审核的Ｕ盾，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和银行规定，应由不同的人管理。这两个Ｕ盾全部在苏俊海、苏某处，可以随便用公司账户的钱。22、证人许某（中新关爱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中新关爱公司的成立情况及股东出资情况。中新关爱公司前期由其出资400多万用于公司租房、装修、员工招聘等。后期钱某投入1630万元，其通过湖南求原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00万。苏俊海管理公司期间，要其弟弟苏某担任财务人员，公司很多钱转入苏某个人账户，公司财务混乱，有1419.33万元说不清去处，没有任何票据或合同。23、证人钱某（中新关爱公司股东）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0日，其入股中新关爱公司，投资共计1550元，后期追加40万元用于赎回公司奥迪车，许某投资100万元。苏俊海管理公司期间，公司财务管理混乱。经过专业财务人员审核，只有152.85万元的去处有正规票据可以核销，375万元没有附原始凭证，余下的1044.33万元的去处没有任何正规票据或者正式合同，显示从公司账户转账到苏俊海和他弟弟苏某个人账户去了。24、被告人苏俊海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证明中新关爱公司的成立原因、成立时间、住所地、股东等情况。其是以资源入股，没有实际出资。钱某在其管理公司期间共投资1590万元。张某2是中新关爱公司办公场所的房东，其通过中介找张某2租房，签了两份价格不同的租房合同，其交到公司的是价格高的那份合同。张某2同意每月给其一点钱，钱打到了其弟弟苏某的账上。这些钱其用于个人消费。其没有把公司和个人的账分开，造成公私不分。另查明，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苏俊海将中新关爱公司拟向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支付的60万元保底分红用于其他用途；将公司账户20万元资金借贷给张某1用于张某1公司资金周转；将19.4万元给其情人陈某用于个人消费，将34.5865万元给其妻子倪某用于家庭开支和归还借款；将公司一台奥迪Ａ8汽车以469020元的价格抵押给费志刚，支付本息共计209050元；将钱某追加投资用于赎回该奥迪车的40万元，其中15万元用于归还许某借款。上述事实，有新华视讯手机电视台关爱频道商务合作协议书，银行流水，汇款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借款合同，湖南省华欣司法鉴定中心湖南华欣司鉴中心［2017］会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傅某、陈某、倪某、张某1、许某、钱某、徐某、苏某的证言，被告人苏俊海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俊海担任中新关爱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通过签订“阴阳”合同的方式侵占中新关爱公司资金共计2927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罪名成立。被告人苏俊海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供述，均承认其通过签订“阴阳”合同的方式收取房租差价并用于个人消费，与租房合同、银行流水、证人苏某、张某2、凌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上述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苏俊海及其辩护人关于职务侵占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挪用资金罪的认定问题。综合全案证据，中新关爱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公司账户与苏俊海个人账户资金混同，苏俊海本人亦有为公司垫付资金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其挪用资金的具体行为和资金去向。起诉书关于挪用资金罪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苏俊海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俊海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个月5日一并折抵，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苏俊海退赔其违法所得292750元，发还中新关爱传媒（湖南）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晓晓人民陪审员  毛一原人民陪审员  廖水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盛玉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