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某，女，194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朔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2，女，196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某某，女，194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3，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4，男，197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5，女，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6，女，197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上列八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某7，男，194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女，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8，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上列三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某9，女，194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原审被告：赵某1，男，195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赵某2，女，196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赵某3，女，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郑某10，女，196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原审第三人：郑11，女，199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素琴(系郑11之母)，女，住江苏省南京市。上诉人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因与被上诉人郑某7、王某某、郑8及原审被告郑某9、赵某1、赵某2、赵某3、郑某10和原审第三人郑11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民初14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共同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9民初14765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分割的征收补偿款改判为在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六名权利人中进行平均分割，另对一审法院尚未分割的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135,666.81元(该款额由如下款项组成：装潢补偿款39,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款4万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居住房屋自购房补贴款2,652,000元、签约比例奖递增款9万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签约生效计息奖104,666.81元)亦判决在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六名权利人中进行平均分割；3.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郑某7、王某某、郑8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郑某12与戴某某夫妻在解放前购得上海市胡家木桥路XXX号平房一间后，由郑某12翻建成两层楼房。两人共生育子女六人，分别为长子郑某13、长女郑某14、次女郑某9、次子郑某15、三子郑某16、四子郑某7。郑某12与戴某某的六位子女均曾在前述房屋内生活、居住过，后因工作等原因兄妹六人户口相继迁出。郑某12、戴某某分别于1969年12月29日、1976年6月14日死亡，但两人遗留的上址房屋未即行分割。1989年5月30日，由郑某7经办，上海市胡家木桥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产权因继承事由变更登记至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六人名下。由于多年来郑某7及其配偶、子女长期占用系争房屋，致使其他兄妹实际分割房屋未果，现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14已相继去世。2017年，政府对系争房屋进行征收，郑某7采用假报去世兄妹失联并伪造部分权利人授权《委托书》的方式，伙同郑某9向其他系争房屋权利人隐瞒征收事宜，妄图一人私吞全部征收补偿款。本案中，根据征收补偿协议和《结算单》，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具体为：装潢补偿款39,000元、房屋价值补偿款5,511,190.8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1,170元、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款4万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78,00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居住房屋自购房补贴款2,652,000元、签约比例奖递增款9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8,720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12,000元、签约生效计息奖104,666.81元、底面积奖励款274,521.50元。一审法院在郑某7提供的其翻建系争房屋的证据材料真实性无法证明的情况下，认定郑某7翻建系争房屋成立，且仅对系争房屋上述征收补偿款中的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78,000元、房屋价值补偿款5,511,190.80元、底面积奖励款274,521.50元进行分割，在扣减郑某9、郑某10分别放弃的75万元、25万元后，郑某7分得了该三笔补偿款中的2,113,712.30元，实际占比达36%，然如根据土地证按六人共有来分割，郑某7占比仅为16.66%。而一审法院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装潢补偿款39,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款4万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居住房屋自购房补贴款2,652,000元、签约比例奖递增款9万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签约生效计息奖104,666.81元未作分割系明显错误。郑某7、王某某、郑8共同辩称，不同意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1976年6月21日，郑某7即与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9各方根据郑某12、戴某某将系争房屋归郑某7继承的遗愿，签订了约定系争房屋全部由郑某7继承的协议。数十年来，系争房屋一直由郑某7一家三口居住使用，且由郑某7在2013年单独出资将系争房屋予以重新翻建。因此，依前述各方协议约定及对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翻建情况，关于系争房屋的所有征收补偿款应全归郑某7、王某某、郑8所有。故一审判决事实上对郑某7、王某某、郑8并不公平，但郑某7念及与各上诉人间的亲情，未提起上诉。而一审法院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全额及相应补偿项目款项的数额归属均作出了明确的认定和判决，不存在遗漏认定、未作分割问题，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某9述称，父母郑某12、戴某某生前曾一再明确表态将系争房屋给郑某7一人，且郑某7曾与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9签有协议书互相对此作过承诺，而郑某7全家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几十年，该房屋大、小修及翻建均系由郑某7出资。故其不同意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同意郑某7、王某某、郑8的辩称意见。赵某1述称，郑某12、戴某某生前未明确表态过将系争房屋给郑某7，该房屋地税单上写有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六人名字，故相应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应由六家人平分。其同意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同意郑某7、王某某、郑8的辩称意见。赵某2述称，系争房屋土地证上有其母亲郑某14名字，且郑某14未在郑某7所言协议书上签字，故郑某14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亦应分得份额。其同意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同意郑某7、王某某、郑8的辩称意见。郑11述称，郑某15妻子张桂云生前曾告知郑11母亲陶素琴，郑某15曾在系争房屋维修、翻建时出资。其同意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提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同意郑某7、王某某、郑8的辩称意见。赵某3、郑某10均未作陈述。郑某7、王某某、郑8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系争房屋所有的征收利益都由郑某7、王某某、郑8分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系郑某12(1969年12月报死亡)和戴某某(1976年6月报死亡)夫妻所有的私房。郑某12和戴某某生育郑某7、郑某9、郑某13(2008年12月报死亡)、郑某16(2013年8月报死亡)、郑某15(1998年5月报死亡)、郑某14(2016年11月报死亡)六名子女。郑某7与王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郑8。郑某13与陈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郑某2、郑某1、郑某6。郑某16与曹某某系夫妻关系，生育郑3、郑4。郑某15与张桂云(2007年6月报死亡)系夫妻关系，生育郑某10、郑某5、郑华盾(2016年7月11日死亡)。郑华盾与陶素琴原系夫妻关系，生育郑11，郑华盾与陶素琴于2015年11月3日离婚。郑某14与赵金宝(1994年2月报死亡)系夫妻关系，生育赵某1、赵某2、赵某3。系争房屋系私房，土地临时使用证载明的使用人为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土地使用面积26平方米，使用期限1989年5月30日至1991年5月29日。1989年3月20日《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以下简称：申报登记表)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载明：“此房是父亲郑某12(已故)于解放前向别人购买的一间平房，后来翻建成两层楼房，母亲戴某某一九七六年也已去世。现有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等兄妹六人继承”。2013年，郑某7出资将系争房屋翻建。系争房屋由郑某7一家长期使用、控制。征收时有郑某7、王某某、郑8三人户籍。2017年11月11日，郑某13等六人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根据征收协议，被征收房屋土地证记载的土地使用面积26.00平方米，房屋测绘面积126.6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78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48.6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5,511,190.80元，包括评估价格3,693,066.00元、套型面积补贴710,205.00元、价格补贴1,107,919.80元；装潢补偿39,00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1,17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无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40,00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78,00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居住房屋自购房补贴2,652,000元，补贴奖励合计2,893,170.00元；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400、401街坊结算单》，该户还有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9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临时安置费补贴18,720元、早签早搬加奖9万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12,000元、签约生效计息奖104,666.81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万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根据《曲阳路新辟工程配套绿地项目奖励计算面积结算清单》，该户还有底面积奖励金额274,521.50元。一审审理中，郑某7、王某某、郑8表示，系争房屋系郑某12、戴某某自建房屋，建成时底面积20平方米，有上下两层，二层是阁楼。郑某12、戴某某曾立下口头遗嘱，系争房屋由郑某7继承。2013年，郑某7、王某某、郑8一家出资对系争房屋进行了翻建，翻建成三层半，底面积扩大到37平方米左右。一、二、三层面积相同，四层一半系房间，一半系阳台。系争房屋一直由郑某7、王某某、郑8一家居住使用。土地临时使用证系郑某14办理，郑某7在2013年翻建系争房屋时才知晓该情况，申报登记表上只有申报人签名系郑某7所签，郑某7签字时登记表其他系空白。陈某某、郑某1、郑某2、郑某6、曹某某、郑3、郑4、郑某5表示，系争房屋建成的时候系两层，底面积26平方米，二楼不是阁楼。郑某7、王某某、郑8所述口头遗嘱并无证据证明。郑某7的兄弟姐妹都曾在系争房屋居住过，后皆因工作等原因迁出。土地使用证的办理情况不清楚，但郑某7签字即应预知法律后果。赵某1、赵某2、赵某3表示，系争房屋翻建情况不清楚，郑某14结婚后即不在系争房屋居住，赵某1、赵某2、赵某3未在系争房屋居住。郑某9表示，对郑某7、王某某、郑8陈述无异议。土地使用证系郑某14所办，郑某14将表格交由郑某9，让其交给郑某7签字。郑某7以为是办他一个人的土地使用证，就签字了，其签字时，申请表使用权来源一栏系空白，土地使用户名一栏有“郑某7”名字，“等六人”几字是否存在没注意。郑某7签字后郑某9又将签好字的表格还给郑某14。土地使用证办好后，郑某14过了很久才将证交给郑某9，郑某9发现问题后一直没敢将证交给郑某7，直到2013年系争房屋翻建前，郑某9才将土地临时使用证交给郑某7。郑11表示，其对系争房屋的翻建及居住情况不清楚，其未在系争房屋居住。土地临时使用证办理情况不清楚。一审审理中，郑某7、王某某、郑8提供1976年6月21日手写协议一份，载明“兹有座落上海市虹口区胡家木桥路XXX号简易楼房一间，上、下二层约四十余平方米，为先父母生前数十年辛勤劳动所修建，根据父母生前愿望和经同胞兄弟姐妹认真研究商定，该房屋全部产权自一九七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起由胞弟郑某7继承。”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9在协议上签字。对此，陈某某、郑某1、郑某2、郑某6、曹某某、郑3、郑4、郑某5表示，协议书签章不完整，签字真伪无法确认。郑某9表示，1976年父母去世后，对系争房屋分配的协议是六个子女一起协商签订的，郑某14没有签字，其余五人的签字均系其本人所签。赵某1、赵某2、赵某3表示，其母郑某14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不认可协议书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系争房屋翻建前后的状况及权利归属问题。首先，关于系争房屋翻建前后房屋的状况，郑某7、王某某、郑8主张，翻建前系争房屋由一层及二层阁楼组成，总面积约40平方米。陈某某等则表示，系争房屋翻建前即系两层，二楼虽为尖顶但不是阁楼，每层面积26平方米。1989年办理系争房屋土地临时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面积为26平方米，申请登记表使用权来源及共有情况一栏亦载明“此房是父亲郑某12(已故)于解放前向别人购买的一间平房，后来翻建成两层楼房”，故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翻建前包括两层，每层面积26平方米。其次，关于系争房屋权利归属问题。系争房屋土地临时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人系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六人。郑某7、王某某、郑8主张，郑某12、戴某某生前留有口头遗嘱，系争房屋由郑某7继承，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此一审法院难以认可。郑某7、王某某、郑8提供1976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欲证明郑某12、戴某某子女在其去世后协商一致系争房屋归郑某7所有。但郑某14并未在协议书上签字，现其子女均表示不认可该协议书。陈某某等则表示，因时间久远，郑某13、郑某15、郑某16也已经去世，签字的真伪无从考证。且1989年办理土地临时使用证时，由郑某7签字的申请材料又写明系争房屋由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等兄妹六人继承。虽郑某7表示，临时土地使用证系郑某14所办，其仅在空白的申报登记表上签字，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即使郑某7所述属实，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应预知其在空白申报登记表上签字所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综合郑某7、王某某、郑8、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郑某9、赵某1、赵某2、赵某3、郑某10陈述及证据，一审法院实难认定系争房屋归郑某7一人所有。综上，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7、郑某14、郑某9对房屋价值补偿款5,511,190.8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78,000元及底层奖励274,521.50元有权进行分割。因郑某13、郑某15、郑某16、郑某14已故，郑某13份额由其继承人陈某某、郑某1、郑某2、郑某6分得；郑某15份额由其继承人郑某10、郑某5、郑华盾分得，因郑华盾已故，其份额由其继承人郑11分得；郑某16份额由其继承人曹某某、郑3、郑4分得；郑某14份额由其继承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分得。郑某9、郑某10自愿其份额归郑某7所有，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系争房屋由郑某7一家翻建，其对系争房屋贡献较大，故郑某7可以对翻建部分相关补偿款项适当多分。郑某7、王某某、郑8在系争房屋内有户籍，且系争房屋长期由其一家居住、控制，故郑某7、王某某、郑8可以认定为系争房屋使用人，可以分得其他的相关奖励补贴款项。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郑某9、赵某1、赵某2、赵某3、郑某10、郑11户籍均未在系争房屋，且征收前较长时间未居住或实际控制系争房屋，故不应认定为系争房屋使用人，无权分得其他的奖励补贴款项。综上，一审法院根据房屋来源、翻建情况、居住使用情况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征收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郑某7、王某某、郑8共同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6,303，269.31元；二、陈某某、郑某2、郑某1、郑某6各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187,500元；三、郑某5、曹某某、郑3、郑4、赵某1、赵某2、赵某3、郑11各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25万元。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1日，郑某7以郑某13等六人名义与征收人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了征收协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对该征收协议内容均予认可无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意见及其他经质证属实的在案证据，经审理后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在此基础上，就本案的裁判依据及理由作了较为详细的分析阐述。基于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并经综合考量本案实际案情因素后对涉案各当事人所获征收补偿安置款的酌定分配数额尚属合理，未失公允，据以作出的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故本院认同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分析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适用与所作之判决，理由在此不加赘述。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上诉称一审法院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款中尚有3,135,666.81元未作处理，经查此言与事实并不相符，故本院对该说法不予采信认同。八位上诉人现上诉要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后对本案另作改判，但八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并未提供新的事实和证据来佐证自己所提的上诉主张能够成立，因而诸上诉人所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八位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无法予以认可支持。综上所述，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故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903.52元，由上诉人陈某某、郑某1、郑某2、曹某某、郑3、郑4、郑某5、郑某6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朱婕审判长  金正华审判员  沈 燕审判员  陆晓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卞耀辉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