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石化集团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燕山岗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304102767480H。法定代表人：李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杰，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巍，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世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世贸东路2号E幢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0880416XL。法定代表人：周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燕，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丁华，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金融贸易区世贸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20000060M。法定代表人：李仲川，董事长。上诉人中国石化集团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口世贸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物业公司）、海南世界贸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中心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1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世贸物业公司、世贸中心公司依法履行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一审诉求；2.上诉费由世贸物业公司、世贸中心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案件受理期间没有充分调查取证，仅凭双方提供的书面证据及双方的庭审陈述就草率定案，认定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求世贸物业公司归还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购买的原编号为099号车位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求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如下:1.北京燕山石化海南供销公司(以下简称燕山石化海南公司，后改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购买原编号为099号车位的事实客观存在。事实依据:(1)1993年12月29日签订的《世贸中心地下车库车位的购销合同书》；(2)购买车位款的支付凭证;(3)世贸中心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法律依据:(1)海南省海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琼01民终1544号民事定书裁定：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购买车位的事实客观存在。(2)《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订立的《世贸中心地下车库车位的购销合同书》，虽未办理物权登记，但合同仍是有效的。2.世贸物业公司和世贸中心公司之间有特殊的关系，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存在事实的合同关系。(1)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世贸中心公司董事薛彦平同时是世贸物业公司第一大股东。可见，世贸物业公司、世贸中心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2003年9月1日《物业管理条例》正式颁布，自世贸中心小区建成至《物业管理条例》颁布前，世贸中心小区物业管理的负责方是开发商即世贸中心公司，世贸物业公司在开发商即世贸中心公司领导下从事具体的物业管理工作。两者实则为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物业管理条例》颁布后，2005年12月26日，世贸中心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才签订了世贸中心小区的《前期物业管理合同》，至此世贸物业公司才以独立的法人身份从事世贸中心小区的物业管理工作。可见，世贸物业公司的前身实则应为世贸中心公司，双方是同一法律主体。根据世贸物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信息显示，世贸物业公司成立于1997年5月20日。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世贸中心地下车库车位的购销合同书》的时间为1993年12月29日。综上，在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合同时，世贸物业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实为同一法律主体。所以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在当时存在事实的合同关系。3.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当然存在物权争议。事实依据:2007年11月，在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注销清算期间，世贸中心公司将涉案车位以明显低于当时市场价的低价3万元出售给世贸物业公司，并办理了产权证。他们之间的行为构成恶意串通，世贸物业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之间订立的车位买卖合同应是无效的，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有要求世贸物业公司返还涉案车位的诉权。法律依据:(1)《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2)《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3)《合同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因此取得的财产收归国家所有或者返还集体、第三人。(4)《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规定，认定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诉求已届满法律规定的最长二十年诉讼时效的规定，不予保护，应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答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世贸物业公司、世贸中心公司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而一审法院却主动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进行判决。为维护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裁判。被上诉人世贸物业公司辩称，一、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有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确有错误，真实的事实对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更加不利。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非常简单，即：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于1993年12月29日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一份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世贸中心公司已收款，但迄今未交付车位。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改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这两项认定均是错误的。首先，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于1993年12月29日并未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设立于1994年4月1日的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不可能在几个月前就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车位购销合同，并盖上公司设立后才能刻制的公章。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提交的购买车位的收据、进账单等证据上载明的付款人为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如果当时购买了车位，则真正购买车位的是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92年11月6日。其次，一审判决认定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改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严重错误。世贸物业公司在一审提交了中国石化北京燕山石油化工公司改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全套工商登记资料，中国石化北京燕山石油化工公司和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均为大型集团公司，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当前的注册资本高达近20亿，而燕山石化海南公司的注册资本只有1000万元，仅仅是北京燕山石油化工公司几十家子公司之一。这个小公司不仅不可能改制为注册资本近20亿元的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事实上这家公司本身在改制后也未进入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旗下，成为其子公司，而是被剥离，留在了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因此，即使燕山石化海南公司真的从世贸中心公司购买了车位，则在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注销后，承接该公司财产的是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只有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有资格行使权利，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并无向世贸中心主张车位的诉权。2.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上诉理由中所称的事实，并非事实，更不能作为向世贸物业公司主张车位的依据。首先，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所说的签订合同、付款，前已说明，购买车位、付款的单位是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并不是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即使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确实向世贸中心公司购买了车位，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也只能请求世贸中心公司向其交付车位，无权向世贸物业公司主张。一审判决已明确将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其裁判依据，但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在上诉主张中却没有任何回应，显然对于一审判决正确适用合同相对性，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挑不出毛病，却在上诉理由中又提出明显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的理由。其次，世贸物业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是完全独立的两家公司，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即使两公司之间存在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所称的特殊关系，也得不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合同关系的结论。其实这不是事实问题，而是法律问题。第三，我国物权法确定了城市不动产物权变动的登记生效原则，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并未取得车位的所有权登记，其不可能与世贸物业公司存在物权争议。而且，世贸物业公司在房地产行情低迷时以3万元的价格从世贸中心购买一个其积压多年卖不出去低价处理的车位，在现实生活中极其常见，并不存在什么恶意串通。况且，世贸物业公司所购买的是119号车位，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所主张的099号车位也不是一个车位。3.一审判决未予认定的事实，可证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根本没有从世贸中心公司购买车位。一审判决以合同相对论和诉讼时效为理由，驳回了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对有些事实没有查清并予以认定，这些事实能充分证实，海南供销公司没有从世贸中心公司购买车位。首先，前已说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提交的购买车位的收据、进账单等证据上载明的付款人为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并不是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而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1993年12月29日支付的28.5万元，虽然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提交的工商银行支票存根记载用途为“购车位”，但这是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自己留存的支票存根，是其自己的记载，只能证明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向世贸中心公司支付了28.5万元，不能证明该笔款项实际用途为购车位款。不排除系购买其他房屋的款项。其次，即使支付时用途确系欲购买车位，但不能排除该笔款项后期未实际用于购买车位，而改为抵充其他房款等情况。在当时海南房地产泡沫的大背景下，存在许多签订了多套房屋、车位买卖合同，但仅支付了部分价款的情形，后放弃购买其中部分房产或车位，而将已支付的购房款或车位款冲抵支付其他房产的情况。第三，自1993年至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止，长达20多年，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及燕山石化海南公司和海口燕山石化供销公司均从未向世贸物业公司声称过099号车位已被其购买。第四，燕山石化海南公司在世贸中心小区购买有多达十几套房，但20多年来，其物业费一直正常交纳，没有拖欠，但在向世贸物业公司交纳物业费时，从来没有交纳过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099号车位”的物业费。第五，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注销清算时，清算报告及审计报告中均未提及099号车位，证明在该公司的财产记录中根本不存在这一车位。从以上种种事实中可以得出结论，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根本没有从世贸中心公司购买车位。二、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指称不成立。《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人民法院不应主动适用诉讼时效，针对的是《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中的“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的普通诉讼时效，并非《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中规定的法院不予保护的二十年的最长诉讼时效。并无任何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不能主动适用最长诉讼制度。综上所述，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并非燕山海南公司的主管单位，在本案中其没有诉权，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燕山石化海南公司根本没有从世贸中心公司购买车位，并且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与世贸物业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向世贸物业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本案已经超过法律保护的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规定，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世贸中心公司未答辩。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世贸物业公司归还位于海口市金融贸易区海南世界贸易中心地下车库原编号为099号的车位；2.判决世贸中心公司履行《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书》，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世界贸易中心地下车库原编号为099号的车位权属证明；3.如世贸物业公司不能归还原编号为099号车位，则判决世贸物业公司和世贸中心公司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在海南世贸中心提供同等面积的车位一个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车位产权手续；4.诉讼费用由世贸物业公司、世贸中心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12月29日，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一份世贸中心公司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约定：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购买世贸中心公司开发的海口市金融贸易区海南世界贸易中心一期工程地下车库一个，编号为099号；单价为285000元；付款办法，本合同签订之日支付定金20000元，余款3日内一次付清；交付时间为1994年3月31日前交付使用。合同签订后，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于1993年12月29日将购买车库款285000元通过工商银行转付给世贸中心公司，世贸中心公司收到款也给燕山石化海南公司出示收款收据，而世贸中心公司没有依约将约定的位于海口市金融贸易区海南世界贸易中心一期工程地下车库099号交付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使用，直至今日仍未交付使用。另经查，燕山石化海南公司经改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即中国石化集团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请要求判决世贸物业公司归还位于海口市金融贸易区海南世界贸易中心地下车库原编号为099号的车库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首先，燕山石化海南公司1993年12月29日是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的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世贸物业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并非同一民事主体，依合同相对性原理，双方并非合同关系，也不存在物权争议；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世贸物业公司经登记车库证书为海口市房权证海房字第XXXX号，车库编号为017号，世贸物业公司享有的017号车库业经登记，依法对其享有物权，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购买的099号的车库未经登记，依法不享有物权；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规定，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订立房屋买卖合同后，尚未依法进行登记，不享有物权，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请要求世贸物业公司归还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购买的099号的车库，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关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请要求判决世贸中心公司履行《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书》，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世界贸易中心地下车库原编号为099号的车位权属证明及如世贸物业公司不能归还原编号为099号车位，请求判决世贸物业公司和世贸中心公司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在海南世贸中心提供同等面积的车位一个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车位产权手续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计。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当事人请求司法保护的最长诉讼时效为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其次，本案中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的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的订立时间为1993年12月29日，约定的交付时间为1994年3月31日，但直至2017年3月9日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才向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行使其诉权，已届满法律保护的最长二十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应不予保护。总之，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诉请要求世贸物业公司归还燕山石化海南公司购买的099号的车库，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物权法的有关规定及合同相对性原理，应予以驳回。要求判决世贸中心公司履行《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书》，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世界贸易中心地下车库原编号为099号的车位权属证明及如世贸物业公司不能归还原编号为099号车位，请求判决世贸物业公司和世贸中心公司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在海南世贸中心提供同等面积的车位一个并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办理车位产权手续的诉讼请求，已届满法律规定的最长二十年诉讼的规定，不予保护，也应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88元，由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经询问，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表示其购买的099号车位所在全部车位在2007年重新进行了规划编号，由原15个车位变成了16个车位，099号车位现在没有办法对应。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燕山石化海南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签订了地下车库车位购销合同，约定购买编号为099号的地下车位一个，现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主张由世贸中心公司为其办理099号车位的权属登记，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099号车位现对应的编号及具体的平面位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主张如世贸物业公司不能归还099号车位，则世贸中心公司应交付同等面积的车位及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当事人间曾有过该置换方案的约定，此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主张由世贸物业公司承担责任的问题。因世贸物业公司与世贸中心公司属各自独立的法人，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世贸物业公司须对世贸中心公司的债务承担约定或法定的责任，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世贸物业公司存在侵占099号车位的侵权行为，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石化集团燕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8元，由中国石化集团北京燕山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志勇审判员 王春芬审判员 杨 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谭文姬速录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javascript:SLC(98761,0))》第一百七十条(javascript:SLC(98761,153))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