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再1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平原中路东侧（金楼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167849XY。法定代表人：张继轩，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刘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龙，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南京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761698917E。法定代表人：张继轩，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北京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龙，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女，汉族，1967年8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冯若倩，女，198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商丘市睢阳区，现住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博，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睢阳区南京路西段南侧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0692183652A。法定代表人：张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北京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张春海，男，汉族，1976年12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商丘市。一审被告：刘金兰，女，回族，1968年1月20日出生，住梁园区。一审被告：张春才，男，汉族，1962年10月1日出生，住商丘市。一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北京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晓龙，河南针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钢材公司）、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化工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冯若倩、一审被告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实业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冯若倩于2015年5月13日诉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10月26日作出（2015）商梁民初字第01818号民事判决。三和化工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作出（2016）豫14民终1352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5）商梁民初字第0181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重审。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6日作出（2016）豫1402民初447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创世钢材公司、三和化工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7作出（2018）豫14民申28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创世钢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冯晓龙，三和化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冯晓龙、杨欣，被申请人冯若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博，三和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一审被告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胜利、冯晓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世钢材公司、三和化工公司申请再审称，冯若倩虽然与创世钢材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了一份1000万元借款合同，但其并没有实际履行给付款项的义务。再审申请人原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了冯若倩没有出借该巨额借款的能力，其银行账户是在2014年7月22日所谓的借款当天才开设，是冯若倩与案外人李军以及所谓的创世钢材公司接款人（孟艳丽）串通一起，完成的一系列虚假行为，造成所谓的给付1000万元借款的假象。此笔借款是在2014年7月22日，先由创世钢材公司的会计孟艳丽将1000万元从其个人银行账户转到李军的银行账户，李军接到该1000万元后立即将该1000万元转到冯若倩的银行账户上，再由冯若倩的银行账户将这个1000万元转到孟艳丽的账户上，看似完成了一次给付1000万元借款的行为，但实际上是一种虚假给付，冯若倩实际没有履行给付借款的义务，无权要求再审申请人归还1000万元借款。原审法院只看到冯若倩后来的付款行为，却对前面的转款行为视而不见，完全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以及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发现有以下情形：（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的规定，其判决结果是错误的。针对原审法院判决存在严重的错误问题，再审申请人依法提起了上诉，并由于经济紧张依法缓交上诉费用，二审法院以没有提交任何证明为由，并在再审申请人提交证明后，按再审申请人撤诉处理，致使原审判决生效。再审请求：依法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447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冯若倩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另补充再审理由：1.被申请人冯若倩是依据2014年7月22日的《借款合同》提起诉讼，依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该《借款合同》并未实际生效。《借款合同》约定该合同需各方签字才生效。作为出借人未在合同中签字，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需合同生效才产生。再审申请人认为该合同并未生效，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2.被申请人冯若倩一直强调是在偿还之前的借款，究竟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该借款是否是依据合同而产生，作为本案保证人来说，对此提出质疑，请求法院查明。冯若倩答辩称，冯若倩原审中提交有借款合同、转款凭证及转账凭证，依据借款合同支付了借款，创世钢材公司向冯若倩出具了借款借据。孟艳丽于2014年7月22日转账给李军的1000万元是偿还创世钢材公司之前借李军的借款。2014年4月21日，李军通过商丘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转款共计1080万元，22日通过商丘银行再次转款420万元，共计1500万元。2014年5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还款500万元，2014年7月22日还款1000万元，上述事实说明冯若倩出借给创世钢材公司1000万元是真实的，合同原件在原审中已经提交法庭。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判决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一审被告三和实业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同意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理由。冯若倩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偿还冯若倩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按欠款总额的月千分之二十向冯若倩支付违约金（自2014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判决被告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2日，创世钢材公司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会议由公司法人代表张瑞英主持，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创世钢材公司向出借人冯若倩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利率、付息方式、违约责任等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股东签字张春海、张瑞英。三和化工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会议由公司法人代表刘金兰主持，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三和化工公司为创世钢材公司向出借人冯若倩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两年。2014年7月22日，创世钢材公司为甲方、冯若倩为乙方、保证人三和化工公司、三和实业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为丙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借款金额为人民币一仟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期限30天，即至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逾期每天按应付利息或费用金额的千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罚息。丙方自愿为本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一仟万元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担保期限：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履行届满后两年。违约责任：甲方必须按时偿还借款本息，若逾期还款，按未还款数额每天向乙方支付千分之二的违约金。甲方如逾期还款超过三十日。还应承担把逾期还款数额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乙方同意延期外）。本合同甲方指定收款账户孟艳丽，卡号10×××18（商丘银行长征分行）；乙方指定收款账户：冯若倩，相关银行收付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后，冯若倩于2014年7月22日，通过商丘银行将借款转存创世钢材公司指定的孟艳丽账户上。2014年7月22日，创世钢材公司给冯若倩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冯若倩人民币一仟万元整（10000000元）。借款期限30天。即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利率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借款人：创世钢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瑞英。借款到期后，六被告均未能偿还上述借款。仅支付2014年10月23日前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创世钢材公司与冯若倩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借款受法律保护。冯若倩按约履行出借义务，而创世钢材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违约，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故冯若倩要求创世钢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合法有效，该院予以支持。冯若倩要求创世钢材公司支付违约金，因违约金双方约定过高，违约金应按月利率20‰计算。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和化工公司、三和实业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创世钢材、三和化工公司辩称，本案系虚假的借款关系，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无法推翻冯若倩的证据，本案的冯若倩是依借款合同约定，将借款通过银行转款到借款人创世钢材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上，借款关系已实际产生并客观存在，借款是事实。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决：一、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冯若倩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自2014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商丘三和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张春海、刘金兰、张春才对上述借款本金1000万元和违约金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6800元，由被告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承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根据二再审申请人的申请，本院出具委托调查函，委托再审申请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丽律师在庭审前到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调取了李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一份，孟艳丽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一份，冯若倩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二份。庭审后，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对李军的调查笔录一份；2.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刑初1号犯罪嫌疑人张连成、孟艳丽、陈海峰等人涉嫌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侵占公司财产犯罪公安卷宗有关张连成制作的业务往来明细表一份计29页；3.本院(2015)商民初161号民事卷宗中三和化工公司、创世钢材公司及刘金兰提交的孟艳丽手工记账本12页；4.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一份。再审申请人三和化工公司、一审被告质证认为，通过法院调取笔录可清晰显示在2014年07月21日及22日两天内，有一笔1000万元从创世钢材公司关联账户转入李军账户，李军又将该1000万元以其母亲的名义转入创世钢材公司形成1000万元的债权。该笔款项再次转入李军账户，由李军转入冯若倩账户，冯若倩将钱转回再审申请人账户，又形成一笔1000万元的债权。冯若倩及李军主张该两笔1000万元转出是创世钢材公司归还以前的债务，但并未完全确认归还的是哪一笔债务，其债务是否真实存在没有证据显示，可以认定是通过1000万元银行转账形成流水痕迹，人为的形成证据链条闭环，并据此借助民事诉讼程序实现其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指示精神，本案是以借款为名存在高利贷之实，来实现非法目的，应属于虚假诉讼。同样依据该文件精神，各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问题应及时层报最高人民法院，建议将本案以虚假诉讼认定，并予以层报。针对本案2014年07月22日创世钢材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据，是与借款合同一起由创世钢材公司提前打好的空白合同，没有出借人签字，不具备生效条件。而本借款借据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附件同样不具备法律效力。对本院庭审后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一是李军作为直接利害关系人，制造借款来往信息，刻意制造银行流水，提起虚假诉讼，李军主张有1500万元的出借及还款，没有合同支持，虽是通过银行进行支付，但没有直接的现金支付。冯若倩作为本案原告，本人与本案被告并没有进行磋商，也没有和被告签订借款合同，更没有经手出借款项。二是创世钢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是真实的，但不能证明与冯若倩的借款成立。三是孟艳丽的手工账页真实，孟艳丽说从来没有和李军核对过账目，孟艳丽的账都是根据张连成的指示单记载的，是张连成控制的。张连成的电子账有好多版，从财务角度说不是专用财务账，任何人都可以随时修改，不能作为对账依据。对庭审后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创世钢材公司质证认为，1.创世钢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只是内部决议，无法证实是否向李军实际借款。2.对李军的调查笔录，系李军单方面陈述，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真实性存在异议；张连成的电子账单及孟艳丽的手工账页，不能证明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存在。被申请人冯若倩质证认为，对李军、冯若倩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上述笔录充分解释本案1000万元与李军母亲的1000万元不是同一笔借款，两者没有任何关系；对孟艳丽的讯问笔录，其内容不客观不真实，理由是孟艳丽是创世钢材公司的会计，又是公司实际掌控人张春才的亲戚，其身份本身与本案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做不到客观真实。孟艳丽的笔录不真实是有足够证据被予以否定其证言的真实性，该证据是银行转账流水、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说明李军母亲的1000万元与本次的1000万元不是同一笔借款。经再审审查认为，冯若倩虽对孟艳丽的询问笔录提出异议，但结合李军、冯若倩的询问笔录，能证明案涉1000万元转款过程，应予采信。对于孟艳丽在讯问笔录中称不是真实的借款，是转圈来的，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对庭审后调取的张连成的电子账页及孟艳丽的手工账页，能相互印证，应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4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向李军借款1500万元，李军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中原银行账户转入孟艳丽账户240万元，22日转入孟艳丽账户420万元。李军于2014年4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入孟艳丽账户560万元，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入孟艳丽账户280万元。2014年5月20日，孟艳丽从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及中原银行账户分别转入李军账户185万元、125万元、190万元，共计500万元。2014年7月22日孟艳丽通过中原银行转入李军1000万元。上述事实有创世钢材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向李军借款1500万元的股东会决议、李军的银行转账凭证、孟艳丽的手工记账本及张连成的电子账单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关于2014年7月22日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从编号为20140722－1000案涉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一项约定看，甲方创世钢材公司指定收款人账户孟艳丽，乙方指定收款人账户冯若倩，相关银行收付凭证为合同组成部分，与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创世钢材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出具的《借款借据》中写明“今借到冯若倩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期限30天，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0日止，利率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借款人于2014年7月22日收到贷款本金壹仟万元整（汇入指定账户：孟艳丽），本借款借据为20140722－1000号借款合同附件，与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瑞英，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创世钢材公司2014年7月22日股东会决议，亦写明向冯若倩借款1000万元，以其经营权向冯若倩提供质押担保，张瑞英、张春海以自然人身份对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三和化工公司2014年7月22日的股东会决议，亦写明为创世钢材公司向冯若倩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股东刘金兰、张春海在借款担保范围和担保期限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借款合同系格式合同，出借人栏虽然没有冯若倩签字，但该借款合同的内容明确向冯若倩借款1000万元，借款人、保证人签字盖章齐全。且冯若倩持有该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股东会决议，又有将出借款1000万元汇入孟艳丽账户的记录。因此，能证明创世钢材公司向冯若倩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原审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关于冯若倩是否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款义务的问题。经查，2014年4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向李军借款1500万元，21日李军向创世钢材公司会计孟艳丽账户转款1080万元，22日又转款420万元，共计1500万元。2014年5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通过其会计孟艳丽向李军还款500万元，2014年7月22日向李军还款1000万元，有创世钢材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向李军借款1500万元的股东会决议、李军的银行转账凭证、孟艳丽的手工记账单及张连成的电子账单等证据均有明确记载，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2014年7月22日孟艳丽向李军转款1000万元是偿还2014年4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借李军1500万元中的1000万元债务。李军于2014年7月22日收到创世钢材公司1000还款后于当天又转到冯若倩账户，冯若倩收到该款后当天又转到孟艳丽账户，出借给创世钢材公司，事实上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有2014年7月22日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创世钢材公司、三和化工公司并于2014年7月22日召开股东会形成的股东会决议等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认定创世钢材公司与冯若倩签订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合法有效，冯若倩已按照借款合同履行了出借义务，创世钢材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违约，应当承担违约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冯若倩是否有出借1000万元案涉借款的能力问题。李军向创世钢材公司出借多笔借款，李军于2015年11月5日向本院起诉创世钢材公司、三和化工公司及刘金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起诉借款5150万元，其中李军名下有2050万元，其母亲袁美真名下1000万元，其余为张奇、张翔、张冬梅等人名下借款。该案起诉标的不包括2014年4月20日创世钢材公司向李军借款1500万元。经过本院一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已先行判决创世钢材公司给付李军2750万元及利息，创世钢材公司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经再审审查，驳回了创世钢材公司的再审申请。且李军与冯若倩系夫妻关系，李军将案涉1000万元转入冯若倩账户，冯若倩再出借给创世钢材公司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创世钢材公司及三和化工公司诉称冯若倩没有出借1000万元借款能力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创世钢材公司、三和化工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再审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4475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执行，再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由再审申请人商丘创世钢材市场有限公司、商丘市三和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彦宇审判员  刘晓静审判员  肖玉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高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