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1民初3469号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183MA2ADM8A34），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银湖街道勤乐村石墓。经营者：赵利明，女，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浙江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324096881），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常绿镇大章村常三（车站二楼）。法定代表人：胡康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苗，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杜德华，男，196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芳芳，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以下简称明广租赁站）与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苑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不服，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1月22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存在不当为由予以改判，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浙01民终46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民事判决；二、苑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工程款2664280.79元；三、苑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自2016年8月1日至判决所确定履行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664280.7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四、苑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明广租赁站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五、驳回明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4月25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处理结果与杜德华存在利害关系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职权追加杜德华为第三人，于2019年8月23日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沈苗，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华芳芳均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及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664280.80元，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自2016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2.被告支付原告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超期钢管扣件租赁费135300.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015867.55元，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其中2664280.80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51586.75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被告支付原告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8日，原告（曾用名富阳市高桥镇明广钢管租赁站）与被告（曾用名富阳市苑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被告将其承包施工的海正药业（杭州）有限公司二期生物工程项目CP车间（富阳区胥口镇下练村）土建工程的脚手架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工程建筑面积为54540.68平方米，承包单价为每平方米65元，并对付款方式、逾期付款的违约金，钢管扣件超期租金结算方法，卸料平台补贴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并根据被告的土建工程进度陆续进场配合施工，被告的主体工程于2015年9月完工，此后原告逐步拆回钢管和模架。按照原告向富阳区城建档案馆调取的施工许可证，案涉工程实际建筑面积为54090.27平方米，被告应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3515867.55元，因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因此被告只需支付工程款至90%，扣除已支付的500000元，还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664280.80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租赁卸料平台的补贴款30000元，超期钢管扣件租金135300.80元，但被告也一直未支付。庭审中，原告增加事实与理由如下：双方因工程款支付发生纠纷，原告于2017年2月23日向富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因起诉时，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故原告当时依照合同约定诉请被告支付涉案工程90%的款项。现经原告查询及被告自认，可以证实案涉工程已于2017年6月中旬完成竣工验收，因此原告向法院申请全部工程款项的支付请求，计3015867.55元。被告苑通公司答辩称，（2018）浙民再557号民事裁定书已经明确认定“从明广租赁站出具的发料单和租费单来看，均明确指向杜德华”，说明原告没有履行案涉的《建筑钢管、扣件、脚手架承包合同》。在案证据显示明广租赁站仅履行了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并未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承包合同。一、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发料单以及租费单，合同编号均为20141111，发料单和租费单中载明的承租单位全部都是杜德华。2014年12月31日的租费单、2015年3月31日的租费单、2015年6月25日的租费单、2015年10月12日租费单上的租金单价就是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合同上约定的单价，租费单也反映了详细的计算过程，载明了总租金多少，已经支付了多少租金，还欠多少租金。尤其是租费单上反映的缴费多少的内容，说明杜德华陆续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租金，进一步说明明广租赁站履行其与杜德华签订的合同并定期进行结算。若明广租赁站系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工程合同，那么发料单应当载明单位为苑通公司，且应当由苑通公司的代表人员办理收料和结算手续。二、从两份合同签订的时间上来看，明广租赁站履行的系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签订合同系2014年10月28日，合同第三条约定承包工期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但明广租赁站并非立即开始供货。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钢管租赁合同系2014年11月11日，此后明广租赁站于2014年12月1日开始向CP车间送货，即明广租赁站系与杜德华签订协议后才开始供货，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合同。三、脚手架承包合同第二条约定了工作内容包括脚手架搭设、拆除和清理等内容。但明广租赁站至今未提供脚手架工程施工班组的支付凭证，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承包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工作内容。原告虽辩称劳务清包由杜德华负责，但其未证明其向杜德华支付过劳务费。本案2017年审理时明广租赁站说（劳务费）按2元每平方结算给杜德华[（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2017年3月24日庭审笔录]；在二审（2017）浙01民终4604号庭审中，明广租赁站又陈述劳务费应该由苑通公司代付并在工程款中扣除；再审中又说“2元钱肯定是不够的，这个2元每平方米仅仅是管理费的费用”（再审笔录第22页），还明确陈述“根据我们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合同6.5条约定民工工资由甲方代付，我们认为到现在为止没有支付，因为苑通公司就代发民工工资问题要我们签字确认”（再审笔录第24页），明广租赁站甚至连支付了多少劳务费也无法回答（再审笔录第24页）。上述陈述明显不符合常理，因为按照明广租赁站的陈述，其应当支付杜德华至少700000元的管理费（按2元每平方米计算），但在案证据却显示杜德华在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租金，进一步说明脚手架工程是杜德华承包的。四、从款项支付来看，也能看出明广租赁站实际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租赁合同。1.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费结算单中显示杜德华直接向明广租赁站支付钢管租赁费，包括苑通公司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的两次也统计在内（苑通公司代杜德华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租金），故从租金支付情况来看，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协议。自合同订立至2016年2月，苑通公司向杜德华支付了多次工程款，领款手续均由杜德华办理，要求全部汇款至杜德华或其指定的第三方。若明广租赁站履行了其与苑通公司的合同，那么对于上述支付情况其不可能不提出异议。2.苑通公司直接支付明广租赁站的只有两笔，且该两笔亦是通过杜德华的指示向其支付杜德华所欠的租金（2015年2月11日的300000元、2016年2月2日的200000元），且该两笔款项由杜德华签字确认后苑通公司才予支付，其上亦有赵利明、李新良（赵利明配偶）的签字。再审庭审过程中明广租赁站认可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租费单显示的2015年10月12日收款的741270元包含了苑通公司代为支付的300000元，即表明明广租赁站认可该笔款项系苑通公司代杜德华支付所欠租金。3.明广租赁站对杜德华的领款情况系知情，2016年2月5日通过苑通公司账户代杜德华支付明广租赁站200000元，由明广租赁站经营者的配偶李新良在倪春德的记账本上签字确认收到200000元，该记账本上记载了杜德华之前的领款情况，李新良并未提出异议。故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与苑通公司的承包合同。4.根据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第四条约定，按65元每平方米结算，按主体每层板面为节点付完建筑面积的60%工程款，外架拆除后2015年春节前付20%，2016年7月前付10%，余款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付清，也即2015年春节前应当支付80%。然明广租赁站陈述其只收到500000元，其也未在2016年1月底（春节前）向苑通公司催讨款项。明广租赁站在本案中伪造了律师函作为证据，捏造了催讨的事实，该律师函上既无律师事务所公章，也无律师签名，无落款时间。案涉纠纷第一次起诉为2016年4月、第二次起诉为2016年10月，明广租赁站均未提交该律师函，直至2017年2月第三次起诉时才出示了该份律师函。明广租赁站代理人在再审中承认“2015.7.2”、“已送达苑通公司”系当事人自行添加的。五、杜德华系明广租赁站的履约代表，杜德华的证明均明确明广租赁站并未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的脚手架承包合同。本案2017年第一次审理中杜德华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在2014年12月10日后，明广租赁站未提供钢管，杜德华向其他钢管租赁站租赁钢管。明广租赁站提供于CP车间的钢管仅1800吨，扣件35万只。该情况说明与苑通公司提供的再审证据二明广租赁站租费单显示的情况相吻合，也即2014年12月以后明广租赁站未向杜德华供货，反而在收回钢管和扣件。双冠钢管租赁站的合同明确约定提供的钢管是用于海正药业二期生物工程DPI、CP车间工地，该一事实已经富阳法院审理确认，并有调解书和支付凭证确认。因DPI车间脚手架拆除时间是2014年12月底，而双冠钢管租赁站在2015年1月后供应了大量的钢管和脚手架，说明双冠钢管租赁站提供的钢管、扣件等大多数用于CP车间，该事实亦得到杜德华的确认。再审庭审中，明广租赁站对于自己提供了多少钢管扣件拒不回答，且不向法庭提供全部发料单，印证了上述事实。杜德华在再审中又出具了证明一份，明确其与明广租赁站系钢管租赁关系，否认了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的承包关系。六、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在其他项目上存在钢管租赁关系，这些项目与案涉项目一起结算钢管租赁费，证据二汇总表上包括苑通公司工地一共有三个项目，载明的都是钢管的米数，接管和扣件的数量，汇总表反映出截止到2014年12月31日杜德华就三个工地所欠明广租赁站的租金，其中苑通公司工地为311125.83元，可以印证其履行的是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再审笔录第16页，明广租赁站明确陈述“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在这个项目之前就有租赁业务，那个只是租赁，并没有涉及到工程承包的问题”；再审笔录第23页“广丰工地是我们与杜德华签订租赁合同的”。七、苑通公司就案涉CP工程已向杜德华全部履行了付款义务并且已经超额支付。2016年1月19日，倪春德与杜德华（其子杜飞代）就以上三个车间已经进行了结算，当时确认三个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合计工程款为6197500元。DPI、CP、动力车间三个车间共计应付款61975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6382091元，已经超付工程款184591元。即使按照先行支付DPI和动力车间的所有工程款也仅为2123256元，CP车间其分配得到的工程款应当为4260000元，按照明广租赁站的工程款计算为54540平方米*65元每平方米=3545100元，而苑通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上标注CP车间的工程款就多达383万余元，标注CP、DPI、动力车间三者一起的有192万元（其中300000元转账给明广租赁站），故苑通公司至少支付案涉CP车间工程款4132091元。八、明广租赁站经营范围只有钢管租赁，并无资质进行建设工程承包，其无法开具工程款发票，同时也印证其并未承包案涉脚手架工程。综上，明广租赁站未承包案涉脚手架工程，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杜德华陈述如下：一、第三人陈述过多次，以本次陈述为准。二、本案系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第三人仅仅作为中间人及场地管理人，参与合同的签订。又因管理租赁设备需要，应明广租赁站的要求，在2014年11月11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主要目的是防止材料设备遗失，明广租赁站可以通过租赁合同追究第三人的责任，对第三人进行制约。三、关于CP车间的工程款，第三人并未领取任何款项。该车间的人工工资，因第三人与原告另有经济来往，均由第三人先行垫付。若最终被告将款项支付给了原告，第三人有权向明广租赁站主张，双方据实结算。综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工程款应当在原、被告之间进行结算，被告向原告予以支付，与第三人无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被告提交的证据10.2014年5月30日DPI车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7月29日CP车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12月2日动力车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包括案涉工程承包价格，付款方式等约定及案涉工程所在地为杭州市富阳区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如下：海正药业三个项目的脚手架工程（CP、DPI、动力车间）都是杜德华承包的，明广租赁站只是向杜德华提供钢管和扣件的租赁，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根据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发料单、租费单及杜德华本人的情况说明、本人出具的答辩状及王忠平出具的情况说明均可以印证原告并未履行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而是履行了其与杜德华签订的租赁合同；该份承包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认定无效，而明广租赁站的经营范围仅为租赁业务，并没有承包资质，故该份合同无效。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由被告承包施工，建筑面积为54090.27平方米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实际结算不是按照许可证上面积进行结算的（详见苑通公司证据6），实际中建设工程结算会因工程变更产生一些调整，而原告对实际结算情况一无所知。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说明及照片各一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已经完工，原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银行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分两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500000元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2015年2月12日300000元的转账凭证，系倪春德个人账户转到赵利明个人账户，该笔款项的性质是代杜德华支付钢管租赁费，因2月11日的领款手续上该笔款项明确系杜德华承包的工程项下的钢管租赁费（见苑通公司证据第52页），且2月11日办理的另一份领款手续显示，脚手架工程的人工工资是直接汇给杜德华的（苑通公司证据第50-51页），反映了明广租赁站仅向杜德华催讨钢管租金的事实；2016年2月2日支付的200000元，系代杜德华支付钢管租赁费，凭证的附言中明确“海正药业CP车间钢管租赁费”，2月2日明广租赁站事先办理的领付款手续和收据上也明确了系“钢管租金”（苑通公司证据第72页），李新良在倪春德的现金日记账签名确认该款项系“钢管租金”（苑通公司证据225页）；且2016年2月1日和2月5日，倪春德分别向杜德华聘用的脚手架工程搭设班组刘刚支付劳务费100000元、向王刚支付劳务费300000元。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但说明2015年2月12日转账的300000元第三人系知情的，2016年2月2日转账200000元系杜德华中风后支付，故杜德华并不知情。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律师函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讨工程款并明确告知被告不能向合同主体之外的第三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律师函应当以律师事务所名义出具，而该份律师函无律师事务所盖章也无律师签字，也未有落款时间，苑通公司也从未收到过该份律师函，再审审理过程中，明广租赁站代理人明确该份律师函中的“2015.7.2”的日期系当事人自行添加。第三人质证后认为其不知情，无法质证。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6.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稿各一份，拟证明第三人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答辩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明确原、被告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所称的向第三人付款与本案无关联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无移动公司通话详单予以印证，录音可能经过剪辑；即使对话内容存在，杜德华的陈述也是不真实的，这与杜德华在一审、再审中提交的情况说明截然相反，也与其自行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内容截然相反，苑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表明杜德华出具证明和书写答辩状时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在案证据也与杜德华的证明和答辩状反映的事实一致，应当禁止其反言。第三人质证后无异议，确系第三人打的电话，内容真实。本院审核后认为该组证据系原告与杜德华之间的通话记录，杜德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1.富阳市高桥镇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2014年11月11日，富阳市高桥镇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王忠平签订合同一份，约定明广租赁站向杜德华、王忠平出租钢管、扣件用于苑通公司CP车间，并约定钢管0.008元每天每米，扣件0.006元每天每只，属于计件收费，并非按每平方单价收费；明广租赁站是向杜德华履行出租义务，并非向苑通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苑通公司与明广租赁站之间的合同是在2014年10月18日签订的，2014年11月11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再次签订该合同，说明明广租赁站未履行与苑通公司的合同。原告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原告与被告的合同是建筑钢管、扣件脚手架承包合同，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的合同是钢管租赁合同，二份合同之间是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而该二个法律关系是可以同时并存的，并不矛盾，被告必须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义务；其次，第三人杜德华陈述，是原告与被告发生的关系，其是帮原告打工的事实，可以证实原告的观点。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份租赁合同系因原告怕送至工地的钢管等设备没人管理，最终与被告进行结算时会存有争议，为保障承包合同的履行，特意补上这么一份合同；其次，原被告之间是承包合同关系，与第三人的租赁合同关系不存在关联性。两份合同可以并存的，并不矛盾，被告必须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履行义务；最后，杜德华在此次事件中，仅仅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赚取工资。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014.12.31、2015.3.31、2015.5.31、2015.6.25、2015.10.12汇总单以及富阳市高桥镇明广钢管租赁站租费单；2015年3月31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租费单（合同编号为201409302）1页，拟证明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结算就是按照合同约定的0.008元每天每米，并非按照每平方单价进行结算；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的租赁费，截至：2014年12月31日为311125.83元，2015年3月31日为977442.03元，2015年5月31日为1319642.3元，2015年6月25日为2251045.37元，2015年10月12日为2653753.23元，该结算为最后一次结算，之前二审诉讼中认定明广租赁站应得3515867.55元工程款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根据2015年10月12日汇总单及租费单，明广租赁站已收到租赁费742170元（加上苑通公司2015年2月12日支付的300000元和2016年2月2日苑通公司支付的200000元，实际上明广租赁站已收到1242170元），因此之前二审诉讼认定明广租赁站仅收到500000元工程款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明广租赁站向杜德华结算就是按照合同约定的0.008元每天每米，进一步印证明广租赁站是向杜德华履行出租义务；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之间，除了苑通工地，还有陈为祥工地、广丰工地，合同编号为201509302出具时间为2015年3月31日的租费单就是陈为祥公司的租费单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如下：首先，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存在多重关系，杜德华同时在多个工地施工，这一点被告也认可。因此，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签订的钢管租赁合同以及结算单，与被告无关，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联性，更不能成为被告以此拒绝向原告支付款的理由。其次，被告提供的这些租费单中可以体现，自2014年12月11日后至2015年3月28日，原告仍向被告工地发送钢管达974.48吨之多，被告一直在强调的不向其提供钢管，以及所谓的杜德华情况说明中称自从2014年12月10日之后就没有钢管的说法自相矛盾。最后，原告可以提供证据证明三者之间的关系，并且案涉工程款被告没有支付的事实。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杜德华签收是为了结算方便，管理方便；因为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存在多重关系，杜德华同时在多个工地施工（如陈为祥工地、广丰工地等）；因此钢管租赁合同，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更不能作为被告拒绝向原告付款的理由。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富阳市高桥镇明广钢管租赁站发料单1组，拟证明该组发料单合同编号为20141111正好与证据1中合同完全一致，进一步证明明广租赁站履行的是其与杜德华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而且发料单上显示承租单位是杜德华，租借人是杜德华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杜德华同时施工多个工地，为了制约第三人杜德华对现场钢管的管理，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发料单也是与合同一样性质，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由于杜德华同时施工多个工地，为了制约第三人杜德华对现场钢管的管理，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发料单也是与合同一样性质，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2017年12月20日杜德华出具的证明及照片各一张，拟证明案涉CP车间工程的钢管扣件以及脚手架工程实际承包人是杜德华，而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之间仅是存在钢管租赁关系，明广租赁站并未向苑通公司履行合同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明内容不属实，有第三人杜德华的陈述可以推翻，被告涉嫌伪造证据，要求法院处罚。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明内容不属实，杜德华本人陈述该份证明系倪春德威逼利诱下出具，且当时杜德华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内容是倪春德跟律师一起过来时已经写好的，第三人杜德华没有看清楚就被逼着签字了。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5.短信截图两张、机票截图一张，拟证明2017年12月19日，倪春德前往重庆找到杜德华，取得案涉证据1、证据2以及证据4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杜德华的陈述，可以推断出倪春德前往重庆到杜德华处获取的证据手段非法。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倪春德前往杜德华住处获取的证据手段非法。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海正药业DPI、CP、动力车间外脚手架工料费及提供内支模架钢管、扣件租赁费（含迟延钢管、扣件租赁费）、部分零星搭架结算书1份，拟证明2016年1月19日倪春德与杜德华签订结算书一份，对海正药业DPI、CP车间、动力车间3个工程的脚手架搭设工程进行结算，总计6197500元，其中DPI车间为1873076元，CP车间为4044317元，动力车间为280180元；截至2016年1月19日，杜德华已经领取3599380元，还剩下2598120元，并且杜德华同意分配给所有钢管租赁公司及支付搭架人工费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结算书内容与事实不符，对CP车间部分双方没有合同依据；王忠平的证言中明确其不是CP车间的承包人，其是出租钢管的；签字人不是杜德华本人；根据内容显示时间该份结算单形成时间为2016年1月19日，原告一审诉讼是在2017年2月23日开始，该份证据一直由倪春德持有，而倪春德作为该案的最终利益者，是全程知晓并参与诉讼的，但是在一二审期间，被告均未将该证据向法庭提交，不符合常理。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结算单内容与事实不符，杜德华于2015年中风，该结算书系其尚未恢复的情况下签署的，当时是为了拿一部分工资，说好签字就给一部分钱的；事实上，该笔钱是支付给王忠平其他场地租赁费，王忠平的证言中明确其不是CP车间的承包人，其是出租钢管的；根据内容显示时间该份结算单形成时间为2016年1月19日，原告一审诉讼是在2017年2月23日开始，该份证据一直由倪春德持有，而倪春德作为该案的最终利益者，是全程知晓并参与诉讼的，但是在一二审期间，被告均未将该证据向法庭提交，不符合常理。本院审核后对认为该证据显示承包人为杜德华、王忠平，然承包人处为杜飞代杜德华签字，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7.付款凭证、2015年2月10日富阳林凡钢管租赁部收条一份、2015年6月28日富阳林凡钢管租赁服务部证明一份、富阳林凡钢管租赁服务部《杜德华海正药业钢管扣件月结算明细》、2015年6月28日富阳市双冠建筑器材租赁站的《证明》一组，拟证明DPI、CP、动力车间的实际承包人倪春德，共计向这三个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实际承包人杜德华、王忠平支付工程款6382091元[其中倪春德个人支付4382091元、倪春德通过方远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远建设公司）支付1500000元、通过芜湖方远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芜湖方远建设公司）支付300000元、通过苑通公司支付200000元给明广租赁站]，结合结算价为6197500元[其中CP车间，合同价为54540平方米*65元每平方米=3545100元，迟延补偿费489800元，零星杂费9417元（6697+2720），总价为4044317元；DPI车间合同价为33927平方米*53元每平方米=1798131元，迟延补偿费为56290元，零星杂费18655元（12985+5670），总价为1873076元；动力车间合同价为2800平方米*75元每平方米=210000元，零星杂费40180元，总价250180元；卸料平台补助费30000元；以上合计6197500元],相比结算价超付工程款184591元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认可收到被告工程款500000元，但对其支付给杜德华及王忠平工程款的说法不认可，该款项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被告与其他人的工程承包关系也好，钢管租赁关系也好，均与原告无关，这不是原告方所能查清或控制的，且根据第三人录音显示，其明确认可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可以推翻被告的说法。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00000元是知情的，但200000元支付的时候第三人已经中风了，并不知情。本院审核后对2015年2月12日支付给赵利明的300000元及2016年2月2日支付给李新良的200000元予以认定；对于2014年12月15日支付杜德华的65000元、2014年12月20日支付杜德华的200000元、2015年1月24日支付杜德华的100000元、2015年5月12日支付杜德华的20000元、2015年5月25日支付杜德华的250000元、2015年6月24日杜德华签字的450000元、2015年8月31日支付杜德华的30000元，以上领付款凭证金额合计1115000元，且内容中均注明了“CP车间”，对于上述款项是否系被告用于支付CP车间的工程款将在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对于其他款项，并无明确系支付CP车间，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8.常住人口登记卡3页，拟证明领款人金亚群是王忠平的妻子。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王忠平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王忠平与案涉工程没有关联性，所以被告向王忠平及妻子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王忠平不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王忠平与案涉工程没有关联性，所以被告向王忠平及妻子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王忠平并非案涉工程承包人，故被告向王忠平及其妻子付款与本案无关。证据9.海正药业(杭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正公司）二期生物工程DPI车间、CP车间、动力车间施工单位及钢管支模架工期和外脚手架搭设及拆除时间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倪春德是海正药业DPI车间、CP车间、动力车间的实际承包人和现场总负责人；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三方确认，案涉CP车间内支模架搭拆，从2014年10月底开始到2015年5月中旬结束；外墙脚手架搭设，从2014年11月开始，到2015年4月份结束；外墙脚手架拆除，从2015年9-12月结束；DPI车间是从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15日封顶，因此双冠租赁站的合同项下钢管等主要用在CP车间上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方只负责CP车间，CP车间所有钢管由原告方提供，并且施工，原告对其他车间的施工情况不知情，更不知道被告与双冠租赁站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CP车间的钢管确实由原告提供，之后因为第三人中风，所以有无钢管后续提供不知情。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1.工程施工经济责任制承包协议书（CP车间）、内部经营承包协议（DPI车间）、方远建设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DPI车间中标通知书、动力车间中标通知书、海正公司办理结算说明各1份，拟证明倪春德是DPI车间和CP车间的实际承包人，动力车间因工程量较小，未签订书面协议；DPI车间和动力车间由方远建设公司中标，并由倪春德实际承包施工（倪春德系公司股东），2018年10月份该两个工程仍在结算中。原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以法庭核实为准。第三人质证后认为据第三人了解，方远建设公司确实承包了DPI车间和动力车间的工程。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2.2014年7月11日方远建设公司与王忠平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DPI）、2014年7月11日王忠平与杜德华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脚手架分包协议书》（DPI）、2014年12月19日方远建设公司与杜德华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动力车间）各一份、2015年7月31日DPI车间材料汇总单2页（有杜德华笔迹），拟证明杜德华与王忠平是DPI车间、动力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和内支模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真实的，那么可以说明被告向王忠平及其妻子金亚群所支付的款项是DPI车间及动力车间的工程款，而非本案的工程款；同时也说明三个车间中，面积最大的CP车间反而没有合同，不符合常理。第三人质证后对杜德华签字的均予以认可，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材料汇总表不知情，不予质证。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证据13.2015年2月11日项目部与杜德华、王忠平办理的结算手续1页、杜德华、王忠平、李新良（明广租赁站法人赵利明的丈夫）签字的现金日记账3页、2015年2月11日工作回单（编号0023478）1份，拟证明2015年2月12日倪春德个人支付到赵利明个人账户上300000元，2016年2月5日苑通公司账户支付到明广租赁站账户上200000元，是苑通公司代杜德华和王忠平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的钢管租赁费，2015年10月21日到2016年2月2日的领款记录上都有杜德华和王忠平签字，其中李新良在2016年2月2日的页面上签字，确认200000元系钢管租金，且李新良在2月2日页面上签字的时候也看到了之前的领款记录，当时也并没有提出异议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中内容与事实不符，首先原告承认收到的工程款金额为500000元，材料上的内容系被告事后填写；其次，王忠平的证言中明确其不是CP车间的承包人，其是出租钢管的；王忠平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结算手续第一页的三性无异议，对杜德华签字部分认可对其余不知情；杜德华对300000元签字是为了确认，第三人是钢管管理者，故对上述数据予以认可。本院审核后认为对原告收到被告500000元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14.2015年10月14日海正药业DPI、CP、动力车间项目部与杜德华、王忠平签订的协议书2页、身份证复印件2页、2014年12月31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的租费单1份（合同编号：201409302，结合证据2.汇总可知租费单系明广租赁站送到杜德华承包的陈为祥工地）、2015年3月31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的租费单1份（合同编号：20140912，结合证据2.汇总可知租费单是明广租赁站送到杜德华承包的广丰工地），拟证明2015年10月14日脚手架工程基本结束，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确认了杜德华与王忠平对CP车间、DPI车间、动力车间包工包料的事实，确认杜德华与王忠平把这三个工程上的脚手架挪用到其他项目上使用导致钢管扣件不足以归还明广租赁站和双冠租赁站，确认杜德华与王忠平所欠明广租赁站的租费甲方有权在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支付给明广租赁站和双冠租赁站；从而印证案涉苑通公司支付给明广租赁站的两笔钱是代为支付钢管租赁费500000元，且除了苑通公司工地，其余两个工地，明广租赁站也是租赁钢管给杜德华，明广租赁站并没有直接承包脚手架工程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中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所有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签字人不是杜德华本人；被告在再审中也称2015年下半年杜德华突然中风，神志不清，被告怎么与其签订协议？其次，根据内容显示时间该份材料形成时间均在原告一审诉讼之前，但是在一二审期间，被告均未将该证据向法庭提交，不符合常理；再次，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本来就有许多租赁关系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最后，刚好可以解释原告为何要与第三人杜德华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的原因，防止施工现场钢管丢失，对杜德华有制约。第三人质证后认为2015年10月8日第三人杜德华突然中风，神志不清，未授权其两个儿子参与协商并签订相关协议，且该份协议并不符合常理，乙方是杜德华和王忠平，合同上却不见王忠平的痕迹；根据内容显示时间该份材料形成时间均在原告一审诉讼之前，但是在一二审期间，被告均未将该证据向法庭提交，不符合常理；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本来就有许多租赁关系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刚好可以解释原告为何要与第三人杜德华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的原因，防止施工现场钢管丢失，对杜德华有制约。本院审核后认为该份协议显示乙方为杜德华、王忠平，然签字代表确是杜飞、杜亚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证据15.双冠租赁站租费单10份及钢管停供告知书1份，拟证明案涉CP车间的钢管半数以上是双冠租赁站提供的，因为结合原审证据双冠租赁站的合同上载明了钢管是用于DPI车间和CP车间，但DPI车间是2014年8月份开工到2015年1月15日已经封顶（见证据9），CP车间是2014年10月份开工到2015年10月份封顶，从而可以推断双冠租赁站在2015年1月15日之后供应的钢管绝大多数系用于CP车间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三人无法核实，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双冠租赁站与方远建设公司之间的关系。本院审核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6.王忠平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CP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实际上是杜德华包工包料的，CP车间的钢管除了明广租赁站供应以外，还有双冠租赁站、林凡租赁站等供应钢管，从而印证证据6中2016年1月19日倪春德和杜德华、王忠平的结算书的真实性。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从内容表示来看，其称自己是钢管出租商，而非案涉CP车间的承包人，可以推翻被告的所有说法；如被告在一审中所称，案涉CP车间其已向王忠平及其妻子金亚群总共支付了2905000元，又如被告在再审中称其向王忠平支付款项的依据是王忠平系CP车间工程承包人，其二人之间的款项无法区分等等。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证实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审核后认为王忠平的该份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其应当出庭作证，然其未出庭，故对该份情况说明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7.杜伟强情况说明及劳动合同各一份，拟证明明广租赁站提供的证据中（与杜伟强的对话录音）是不真实的，明广租赁站曾提交的落款为2015年7月2日的律师函是虚假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中情况说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再审的证人笔录已经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对其身份没有异议。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中情况说明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情况说明内容与事实不符，身份没有异议。本院审核后认为杜伟强的情况说明亦系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然其未出庭，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8.（2017）浙01民终4604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1份，拟证明庭审笔录第5页明广租赁站在庭审中称杜德华只是架子工，并且杜德华劳务费竟然没有标准和数额，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1，双方之间事实上系钢管扣件租赁关系，明广租赁站在法庭上的陈述明显与事实不相符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原告在再审中的陈述不能断章取义，原告明确是按现场实际发生的劳务制作的工资表确定，且具体的标准和数额与被告无关，因为被告没有单独就工人工资进行过发放，这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属于架子工，在这个过程中有进行人工管理和钢管的管理，理论上杜德华的工资应该高一点，但是目前分文未收到。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9.（2018）浙民再557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各1份，拟证明庭审笔录中第22页、第26页、第28页明广租赁站在再审中认为杜德华是管理人，而与其签订租赁合同是为了管理考核杜德华，与一审二审中认为是劳务分包的说法前后矛盾，并且明广租赁站在起诉之前从未与苑通公司进行过任何结算，直到2016年1月份才第一次到苑通公司催讨租金并不符合逻辑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第三人杜德华之间是什么关系，是劳务分包也好，是委托管理也好，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是不矛盾的；第三人杜德华的通话录音明确了其与原告的关系，以及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承包关系；即使按被告的思路，那么本案也已经有了定论。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属于架子工，在这个过程中进行人工管理和钢管的管理，理论上杜德华的工资应该高一点，但是目前分文未收到。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0.2019年7月8日杜德华在答辩状上签字时的照片3张及视频2份（见光盘），拟证明杜德华在答辩状上签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而且签字时有众多见证人在场。原告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杜德华的录音恰能证明被告系通过非法手段获取杜德华答辩状的事实，因在本案诉讼中，杜德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自己的权利由其自己享有，不需要被告及其他人通过拍视频光盘来证明其意思表示，也不需要由他人代送答辩状来行使自己的权利。第三人质证后认为该份证据确实是其本人签字的，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内容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因为这份材料并非第三人杜德华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倪春德等人威胁后所出具的，当天有四到五人前往杜德华重庆的老家，杜德华一人在家，被迫无奈出具了该份答辩状，该份答辩状是被告方写好了之后跟杜德华说签字签在哪里，然后让他签字，按手印；这个视频系答辩状已经写好了之后他们才拍的，且当天被告律师也在场，被告的代理律师应该更清楚当天的情况。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1.2017年12月20日（再审阶段）杜德华出具情况说明时的照片及视频（见光盘），拟证明2017年12月20日杜德华出具的情况说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视频中杜德华称脚手架工程系其承包的，明广租赁站的李新良只是送钢管的，而且送了一个月多点就不送了，杜德华向林凡租赁站和双冠租赁站租赁钢管和扣件，签字时刘刚在场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杜德华在证据交换时所述，可以证明该证据系被告为了再审案件的审理采取非法手段获得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并非杜德华本人意思表示。第三人质证后对情况说明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确系杜德华本人书写，但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并非杜德华真实意思表示；2017年12月份，因为倪春德要申请再审本案，杜德华在他胁迫之后书写了这份说明。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2015年9月20日杜德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时苑通公司已提交）一份，拟证明杜德华明确陈述李新良（明广租赁站经营者赵利明的配偶）只是向其提供钢管，且在2014年12月10日时就拒绝送钢管了；杜德华陈述李新良共向其提供了3200吨钢管和53万只扣件，但用于苑通公司的只有1800吨钢管和35万只扣件，其余都被杜德华用到广丰公司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份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情况说明中表述“2014年12月10日以后，原告就拒绝送钢管”，但是根据原告在之前审理中提交的送货单，可以证明在2014年12月10日后原告仍送了大量的钢管，中院二审时原告向法庭提交了部分送货单，该些送货单就能推翻这个情况；其次，根据杜德华庭审陈述时称该份情况说明的内容并非杜德华真实意思表示，并非客观事实。第三人质证后对该证据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杜德华本人书写的，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该份材料是杜德华中风之前书写，7月、8月的时候因明广租赁站向苑通公司催讨工程款，杜德华在倪春德要求之下出具了该份情况说明。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王忠平出具证明时的视频一个（见光盘），拟证明再审证据16的真实性，说明CP车间的脚手架工程系杜德华包工包料，明广租赁站仅是向杜德华提供钢管租赁；同时，王忠平也证明了在2016年1月19日杜德华与苑通公司进行结算时，他也在场，且海正公司二期工程的脚手架工程均系杜德华承包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被告在一审当中的陈述，其认为CP车间系杜德华和王忠平承包的,并将案涉2905000元工程款全部向王忠平及其老婆支付；但王忠平的说明当中，却没有迎合被告方的说法，王忠平并不认为自己是CP车间的承包人，认为自己是材料供应商，故存在矛盾之处；从被告提供的证据看，王忠平是另外两个车间的承包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故其证词效力低下，且王忠平证词的内容与杜德华的答辩也是矛盾的；本案中，原、被告所指向杜德华所有的客观事实均应以杜德华陈述为准。第三人质证后对视频的形式真实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对于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是有异议的，杜德华系CP车间的管理人，其余两个车间系承包人，且唯独CP车间的承包合同系苑通公司与原告签订。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4.刘刚的情况说明一份（2019年7月8日），拟证明案涉脚手架工程系杜德华承包的，明广租赁站只是向杜德华提供钢管和扣件，明广租赁站从2014年12月后就不再提供钢管和扣件了，杜德华还找兴平租赁站、林凡租赁站和双冠租赁站租赁钢管的事实。原告质证后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且刘刚系被告的关联人员，存在利害关系，不属于证人的范围，所述的事实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亦无其他的证据来相互印证。第三人质证后认为刘刚系苑通公司员工，其情况说明的内容与杜德华本人陈述内容不一致，故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认为刘刚的情况说明亦系证人证言，应当出庭作证，然其未出庭，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5.王来彬证明、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陈先平证明、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王来彬是案涉CP车间的资料员，负责整个工程的资料存档和备案，其证实案涉脚手架工程系杜德华承包，杜德华下面搭设脚手架的班组为王刚、刘刚班组，王来彬持有该二人的工地安全教育记录；陈先平系CP车间、DPI车间、动力车间的现场负责人，其证实该三个项目的脚手架工程均系杜德华承包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据两位证人对身份的陈述，其均受雇于倪春德，是被告单位下面的施工人员，与被告存在的利害关系，其证言具有倾向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其次，两位证人陈述的这些事实，均是其主观猜测，且第二个证人，他陈述了王忠平的身份系本地人，系材料供应商，而非本案CP工地的承包人。第三人质证后认为王来彬与陈先平确是受雇于倪春德，故对于该两份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名证人所陈述的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DPI车间与动力车间确实系杜德华承包，而CP车间并不是，所以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审核后认为两名证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且其两人陈述杜德华就是钢管承包人并无相应依据，故对该二人的证人证言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筑钢管、扣件、脚手架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二期生物工程项目-CP车间。工程地点为富阳市、胥口镇、下练村、海正厂区内。工程建筑面积约54540.68平方米。工作内容及范围：1.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外脚手架搭设（含挂安全网、铺脚手片）、拆除和清理、安全通道、上料平台、卸（出）料平台、临边“四面”维护、楼梯扶手、现场临时工棚（木工棚、钢筋工棚等）、安全防护棚、日常检查，以及本工程范围内设计外架工程、架体安全所有预埋工作及外架拆除后的预埋件拆除工，承包范围内所有材料的进出场人工及运输费用。2.全部外架搭设钢管涂刷黄色油漆，全部维护和剪刀撑钢管用黄、黑油漆涂刷。3.木工支模用钢管、扣件由原告提供。4.内支模架搭设由被告负责，原告负责提供搭支模和夹柱用的所需钢管。5.由原告提供后期砌体和装饰使用的钢管扣件，由被告自行负责搭设（如原告搭设，租金及人工费用另行计算）。承包工期：主体支模架钢管计划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止（不含装饰用钢管扣件使用时间），外脚手架钢管使用计划从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止，超出工期按现场外脚手架实际钢管扣件数量计算租金（钢管80元每吨每月，扣件0.008元每只每天，钢管250米为一吨）。承包单价按实际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65元。付款方式：按主体每层板面为节点付完建筑面积的60%工程款，外架拆除后2015年春节前付20%，2016年7月份前再付10%，余款在竣工验收后1个月内付清。被告如逾期支付，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无论原告何种原因中途或自动退场，双方同意办理结算时，工程量按实际完成计算，按单价则按本合同定价的85%作为最终结算单价。原告必须遵守劳动法，按时发放民工工资，民工工资由被告代发（按考勤表和工资表计算单发放）。因原告要求，原告租赁卸料平台，被告另补贴原告30000元。第三人杜德华、案外人王忠平作为原告方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案外人倪春德作为被告方委托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字。二、2014年11月11日，原告作为出租方，第三人杜德华、案外人王忠平作为承租方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财产乙方（杜德华、王忠平）使用地点及工程名称为富阳市新登镇胥口下练村海正药业二期工程项目-CP车间（苑通公司工地），租赁物名称为钢管（0.008元每天每米）、扣件（0.006元每天每只）、钢管接管（0.006元每天每个）、山形卡（0.003元每天每只）、步步紧（0.004元每天每只）、工字钢（001元每天每米）；结算按实际发货单的数量和日期为准，租金按日历天数计算，钢管按250米计算为一吨，扣件按800只计算为一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三、被告方通过倪春德账户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原告经营者赵利明300000元，于2016年2月2日支付李新良（原告经营者赵利明之丈夫）200000元（注明：海正药业CP车间钢管租金），合计已支付500000元。另存在领付款凭证如下：2014年12月15日被告支付杜德华65000元、2014年12月20日支付杜德华200000元、2015年1月24日支付杜德华100000元、2015年5月12日支付杜德华20000元、2015年5月25日支付杜德华250000元、2015年6月24日支付杜德华450000元、2015年8月31日支付杜德华30000元，上述领付款凭证金额合计1115000元，内容中只注明“CP车间”，且有杜德华签字。四、案涉海正药业二期生物工程项目—CP车间，于2017年6月竣工，建筑面积为54090.27平方米。五、2017年3月27日，原告在（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庭审中陈述，杜德华系原告分包工程的中间人；2017年9月25日，原告在（2017）浙01民终4604号案件调查笔录中称杜德华是架子工，脚手架承包合同主要义务是提供租赁物，杜德华负责搭拆脚手架，与杜德华劳务费无标准和数额；2019年2月28日，原告在（2018）浙民再557号案件庭审中称原告口头让杜德华做架子班的负责人，给他2元每平方米，他负责组织施工；本案庭审中原告陈述杜德华系原告在CP车间的管理人员。六、2017年12月20日，杜德华出具证明，证明自己系CP车间的承包人，其与明广租赁站存在钢管租赁关系，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无任何承包关系；2019年7月8日，杜德华向本院邮寄答辩状，载明CP车间系由其承包的，钢管扣件系杜德华向明广租赁站租赁的，杜德华与明广租赁站签订了书面租赁合同，也定期进行结算；本案庭审中杜德华陈述其系原告在CP车间的管理人员。七、2017年3月24日，（2017）浙0111民初1510号案件庭审中，被告认为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系由第三人杜德华及案外人王忠平承包施工的，并陈述“290.5万元，是苑通公司，通过倪春德账户打款给王忠平及王忠平的老婆”，审判员问“被告支付的工程款290.5万元是否包括整个CP车间”，被告回答“是的，整个CP车间的工程款”。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认为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系由第三人杜德华承包施工的，并陈述“三个车间的脚手架工程合计工程款为6197500元；DPI、CP、动力车间三个车间共计应付工程款61975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6382091元，已经超付工程款184591元”。八、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认为第三人杜德华系CP车间脚手架工程的管理人员，被告认为第三人杜德华系CP车间脚手架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案中明广租赁站是否已履行其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签订的《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被告称原告并无资质，案涉承包合同应当无效的辩解，本院认为，原告系钢管租赁站，从事钢管、扣件、建筑装修吊篮出租服务，故对于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在案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相关陈述，明广租赁站、苑通公司对签订涉案《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以及合同所对应的工程已竣工验收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应由合同主体行使与负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由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共同签订，而该合同明确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即为合同权利义务的行使与负担主体。因此，《建筑钢管、扣件及脚手架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应由明广租赁站与苑通公司享有与负担。在此情形下，根据前述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明广租赁站实际已经承担了其与苑通公司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且合同约定的工程已经完成的举证责任，且苑通公司在承包合同履行过程中向原告明广租赁站付款500000元，履行了部分工程款。现苑通公司认为明广租赁站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则应由其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为此，苑通公司提供了双冠租赁站与方远建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及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租赁合同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苑通公司所提供的双冠租赁站与方远建设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系案外人之间的所谓合同关系，暂且不论真实性与否，其均不能当然否定明广租赁站关于其已履行约定义务的主张。被告以明广租赁站与杜德华签订钢管租赁合同为由认为明广租赁站实际未履行承包合同义务，第三人杜德华为承包人的辩解。本院认为，虽第三人曾出具情况说明、答辩状证明其为案涉CP车间承包人，但在本案庭审中，第三人在庭审中陈述其并非承包人而系原告方的管理人员。第三人前后陈述不一，故本院对第三人的陈述均不予采信。第三人杜德华曾以个人身份在海正药业的其余两个车间即DPI、动力车间签订脚手架承包合同，而本案的CP车间杜德华却以明广租赁站的名义签订承包合同，合同相对方苑通公司应当知晓合同相对方为明广租赁站而非杜德华，即使案涉CP车间脚手架工程确系第三人杜德华施工，其亦是依明广租赁站之要求进行施工；且苑通公司与杜德华之间不存在书面承包合同，无相应结算依据，苑通公司亦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杜德华为CP车间脚手架工程承包人。至于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钢管租赁合同，系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并无关联。故被告称第三人系案涉CP车间承包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明广租赁站在本案中履行了其与苑通公司的承包合同，被告苑通公司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将案涉工程款支付至明广租赁站。明广租赁站有权依据合同约定以及工程已完成的事实要求苑通公司支付相应款项。关于被告称其向杜德华付款六百余万元工程款的辩解，本院认为，首先，对于领付款凭证中仅载明“CP”且有杜德华签字的1115000元款项，虽原告否认授权杜德华进行领取，但杜德华系案涉承包合同的签约代表，原告亦认可杜德华系案涉CP车间管理人员，故杜德华就CP车间领取的工程款1115000元应当系职务行为，被告支付至杜德华仅载明“CP”字样的款项1115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其次，付款人倪春德与杜德华之间存在其他工程，其未能举证证明所付至杜德华之款项均系用于支付案涉CP车间工程款，故对于其他款项不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现原告要求被告苑通公司支付工程款3015867.55元，每天按逾期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其中2664280.80元自2016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351586.75元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及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关于款项的计算方式，合同约定为按照实际建筑面积以每平方米65元进行结算。现明广租赁站主张按照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的面积54090.27平方米进行计算，苑通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应予确认。据此，工程款计算为3515867.55元。根据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苑通公司应付款为3515867.55元，扣除双方均认可的苑通公司已向明广租赁站支付的款项500000元，扣除支付给杜德华的仅载明“CP”的工程款1115000元，本案中苑通公司尚应向明广租赁站支付工程款1900867.55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总价款90%的应付期限为2016年7月份，剩余10%的应付期限为2017年8月份，然苑通公司未能按约及时付款，确使明广租赁站遭受利息损失。因此，对于明广租赁站所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应当依据公平原则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进行计算。同时，明广租赁站所主张的违约金起算点为2016年8月1日（以2664280.80元为基数）及2017年8月1日（以351586.75元为基数），起算时间亦属合理，然计算基数有误，本院依法调整为以1549280.8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日起算及以351586.7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日起算。另明广租赁站要求苑通公司支付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被告亦应当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予以支付。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工程款1900867.55元；二、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自2016年8月1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49280.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及自2017年8月1日其至款项付清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51586.7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卸料平台租赁费30000元；四、驳回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67元（预交32249元），由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负担8989元，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2178元。原告杭州富阳区银湖街道明广钢管租赁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苑通生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 菲人民陪审员  朱根荣人民陪审员  羊亚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董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