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乡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花明北路。法定代表人：杨瑞祥，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驰文，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系该局法规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尚，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白马北路29号。法定代表人：焦湘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琼，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白马桥街道仁福社区。负责人：文再明，系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琼，湖南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智慧，女，198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龙，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乡市公安局，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玉潭街道二环西路。负责人：黄勇，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开勇，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鄢平，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艾碧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城郊街道合安社区玉虹蓝庭国际5栋1单元1802号。法定代表人：张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强，男，197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系公司经理。上诉人宁乡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宁乡交通局）、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马建设公司）、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白马桥街道办）因与被上诉人谢智慧、长沙艾碧应科技有限公司（艾碧应公司）、宁乡市公安局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乡市交通局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谢智慧要求宁乡市交通局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案由是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上诉人既不是脱落物件即交通信号灯电缆线的所有人、管理人和使用人，也不是电缆线所属交通信号灯设施的所有人、管理人和使用人，对该物件及相应的设施设备无管理使用的权利，也无维修维护的职责，故上诉人对该物件致使被上诉人受伤的损害后果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作为公路的主管部门，主要承担公路路政管理及公路养护职责，路障管理以及交通标志、标线等安全设置与管理不属于公路管理机构的职责范围，公路管理机构没有清除路障的法定义务。上诉人按照法定要求履行了道路巡查职责，上诉人对交通信号灯电缆线坠落致原审原告受伤无任何过错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宁乡县道路交通安全社会化管理办法》是2012年宁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的规范性文件，目前已失效，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系适用法律不当。该文件中明确公路管理部门负责整改管辖道路安全隐患也是指公路管理部门应保障公路自身物理状态的完好，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不致让公路遭到毁损而导致通行困难或交通中断，并未明确公路自身物理状态范围之外的安全隐患由公路管理部门负有清除义务。谢智慧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交通运输局有管理的职责，其疏于管理，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白马建设公司、白马桥街道办称，没有意见。宁乡市公安局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艾碧公司称，认可一审的判决。白马建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谢智慧对白马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引起事故的电缆线为交通信号灯的电缆线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不认定白马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单》的证据效力是错误的。白马建设公司作为产权人已向宁乡市交通警察大队移交了交通信号灯的使用权，自验收交付时起，交通信号灯的管理人和使用人便不是白马建设公司。二、白马建设公司已举证证明自身没有过错，而一审判决不予认可白马建设公司没有过错是错误的。白马建设公司一审时提交了《玉梅大道与16乡道交叉口交通信号灯及标线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确了白马建设公司将交通信号灯的制作、安装交被上诉人艾碧应公司，且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工程内容为：“交通信号灯安装与调试及一年维护”。谢智慧的事故发生在艾碧应公司的维护期内。所以，白马建设公司在谢智慧事故发生时对交通信号灯没有维护义务。《工程竣工验收单》客观证明了交通信号灯验收合格，证明白马建设公司提供的设施是没有质量瑕疵的，并非不合格设施。白马建设公司在使用，该大队不仅是使用人，同时也是当然的管理人。因此，白马建设公司作为交通信号灯的建设方，已经完成了证明自身没有过错的举证责任。谢智慧辩称，电缆所有人是属于白马建设公司的，电缆被汽车挂断后，作为所有权人其应该及时修复，其没有修复应该承担一定责任。宁乡市公安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艾碧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白马桥街道办称，没有意见。宁乡市交通局称，没有意见。白马桥街道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驳回谢智慧对白马桥街道办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引起事故的电缆线为交通信号灯的电缆线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判决不认定白马建设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单》的证据效力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认可宁政办发（2012）70号文件的证据效力，据此认定白马桥街道办对涉案交通信号灯具有管理职责是错误的。该文件是失效文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因一审判决错误地认定白马桥街道办属于管理人，并认定白马桥街道办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因而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判白马桥街道办承担管理人的侵权责任，该背离事实的适用法律显属错误，应予纠正。谢智慧辩称，白马桥街道办职责之一是做好交通预防工作，电缆脱落后其没有及时修复，所以存在过错，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宁乡市公安局辩称，认可一审法院的意见。艾碧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白马建设公司称，没有意见。宁乡市交通局称，没有意见。谢智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宁乡市公安局、艾碧公司、白马建设公司、宁乡市交通局、白马桥街道办赔偿谢智慧损失共计187367.85元；二、请求宁乡市公安局、艾碧公司、白马建设公司、宁乡市交通局、白马桥街道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1日18时50分许，谢智慧驾驶电动自行车沿宁乡市回龙铺镇玉煤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白龙村委会路段时，被垂落于路中的电缆绊倒，造成谢智慧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1日，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证明，证明上述事故情况属实。谢智慧受伤后当即被送往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2天。出院诊断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019年3月11日，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谢智慧左膝外伤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部分丧失，损伤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2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另查明，1、引起本次事故的电缆为玉煤大道与16乡道交叉口控制交通信号灯的电缆线。事发地段当时无路灯。玉煤大道与16乡道交叉口交通信号灯及标线工程由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建设，由长沙艾碧应科技有限公司施工安装，于2018年5月17日经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2、谢智慧从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在湖南优卓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2月入职湖南华澳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从事物流部打单员工作，月平均工资4000元。谢智慧在交通事故受伤后停止工作，湖南华澳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共发放三个月病假工资，每个月980元。目前谢智慧居住在。3、宁政办发（2012）70号宁乡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宁乡县道路交通安全社会化管理办法》第八条道路交通安全主要职责分工规定：交通运输局负责整改管辖道路安全隐患，保障道路畅通；乡镇政府负责制订本辖区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措施并组织实施，做好交通安全预防和公路交通安全设施保护工作。4、谢智慧女儿谢瑾潼，2015年10月21日出生，女儿朱瑾涵，2011年9月8日出生，现在宁乡市回龙铺中心小学就读。在此次事故中，谢智慧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341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60元／天×22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10%×20年），护理费11807元（47885元／年÷365天×90天），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误工费21060元（4000元／月×6个月-98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16536元（12721元／年×0.1×15年÷2＋12721元／年×0.1×11年÷2），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1905元，共计16824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宁乡市公安局为交通信号灯的使用单位，事发当时控制交通信号灯的电缆垂落在道路上造成重大安全隐患，没有及时排除，以致造成谢智慧受伤的交通事故，宁乡市公安局应对谢智慧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交通信号灯设施的建设方，无证据证明产权已移交，故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该设施的所有人，与使用人共同承担设施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根据《宁乡县道路交通安全社会化管理办法》道路交通安全职责分工规定，宁乡市交通运输局和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对涉案道路的交通安全均有管理职责，由于管理方未及时排除安全隐患，未尽到应有的管理职责，导致该事故发生，应对该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长沙艾碧应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由于谢智慧驾驶电动车未及时发现垂落于公路上的电缆，以致被电缆绊倒受伤，谢智慧对于该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故谢智慧应对自身损失承担部分责任。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和双方的过错程度，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本案中宁乡市公安局承担事故30%的责任，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事故20%的责任，宁乡市交通运输局承担事故15%的责任，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承担事故15%的责任，谢智慧自负20%的责任。关于损失的计算。谢智慧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票据确认为23417元。谢智慧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均未超过法定标准，且有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予以支持。谢智慧主张的营养费酌情支持1800元。谢智慧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4000元。谢智慧主张的误工费按平均工资4000元/月计算6个月，扣除误工期间单位发放的工资，误工费为21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按12721元/年标准分别计算15年和11年，为16536元。谢智慧因此次事故共造成损失168241元，由宁乡市公安局承担50472元（168241元×30％）；由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担33648元（168241元×20％）；由宁乡市交通运输局承担25236元（168241元×15％）；由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承担25236元（168241元×15％）；其余损失由谢智慧自行承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宁乡市公安局赔偿谢智慧50472元，此款限宁乡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谢智慧33648元，此款限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宁乡市交通运输局赔偿谢智慧25236元，此款限宁乡市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由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赔偿谢智慧25236元，此款限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谢智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6元，减半收取618元，由宁乡市公安局负担168元，由长沙白马新兴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0元，由宁乡市交通运输局负担150元，由宁乡市白马桥街道办事处负担150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实行举证责任倒置，如果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确定致害物发生时的实际合法管控者，也就明确了责任人对于致害物的支配地位和承担替代责任的依据。当然，如果致害物发生损害时不在所有人的控制之下，而是由管理人或使用人支配，但损害系因物件本身存在设计、功能缺陷以及其他隐蔽性瑕疵造成的，所有人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无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经审理查明，涉案电缆为控制交通信号灯的电缆线，线缆所涉工程由白马建设公司建设，由艾碧应公司施工安装，于2018年5月17日经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因而，事故发生时涉案电缆的实际合法管控者应为宁乡市公安局，现宁乡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身不存在过错，因此，对于谢智慧的损害，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涉案线缆的产权是否已转移不明，但并无证据表明损害系因线缆本身存在设计、功能缺陷以及其他隐蔽性瑕疵造成的，故白马建设公司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既然本案系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那么在宁乡交通局、白马桥街道办并非涉案线缆的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的情况下，自然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谢智慧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驾车出行理应谨慎驾驶、注意自身安全，其未及时发现垂落于公路上的电缆，以致被电缆绊倒受伤，自身对于该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宁乡市公安局的责任。综上，本院酌情由宁乡市公安局承担80%责任，由谢智慧自身承担20%责任。谢智慧的损失共计168241元，由宁乡市公安局赔偿134592.8元（168241元×80%）。宁乡市公安局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本案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适用过错推定原则，实行举证责任倒置，如果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确定致害物发生时的实际合法管控者，也就明确了责任人对于致害物的支配地位和承担替代责任的依据。当然，如果致害物发生损害时不在所有人的控制之下，而是由管理人或使用人支配，但损害系因物件本身存在设计、功能缺陷以及其他隐蔽性瑕疵造成的，所有人如果不能证明自己无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经审理查明，涉案电缆为控制交通信号灯的电缆线，线缆所涉工程由白马建设公司建设，由艾碧应公司施工安装，于2018年5月17日经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因而，事故发生时涉案电缆的实际合法管控者应为宁乡市公安局，现宁乡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身不存在过错，因此，对于谢智慧的损害，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涉案线缆的产权是否已转移不明，但并无证据表明损害系因线缆本身存在设计、功能缺陷以及其他隐蔽性瑕疵造成的，故白马建设公司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既然本案系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那么在宁乡交通局、白马桥街道办并非涉案线缆的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的情况下，自然无需在本案中承担责任。谢智慧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驾车出行理应谨慎驾驶、注意自身安全，其未及时发现垂落于公路上的电缆，以致被电缆绊倒受伤，自身对于该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宁乡市公安局的责任。综上，本院酌情由宁乡市公安局承担80%责任，由谢智慧自身承担20%责任。谢智慧的损失共计168241元，由宁乡市公安局赔偿134592.8元（168241元×80%）。宁乡市公安局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综上所述，宁乡交通局、白马建设公司、白马桥街道办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124民初3361号民事判决；二、限宁乡市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赔偿谢智慧134592.8元；三、驳回谢智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36元，减半收取618元，由宁乡市公安局负担500元，由谢智慧负担1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元，由宁乡市公安局负担500元，由谢智慧负担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曾 明审判员  赵康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