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铼炩塑胶（昆山）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华阳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076349348A。法定代表人：孙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玲，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凤，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黄浦江北路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62826634A。法定代表人：盛奋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丹琪，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铼炩塑胶（昆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铼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浦朝阳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9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铼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黄浦朝阳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黄浦朝阳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使用案涉厂房构成不当得利，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借用案涉厂房，均得到作为厂房所有权人的被上诉人及房屋租赁方晟信谦公司的同意，不存在没有法律上的根据。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损失。二、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与晟信谦公司之间的年租金标准要求上诉人承担使用费于法无据。上诉人借用B栋厂房存放一些纸箱的面积不到10个平方，但是，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晟信谦公司之间的年租金标准要求上诉人承担使用费，于法无据，且完全违背常理。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使用B栋厂房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没有任何理由向被上诉人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是在被上诉人趁上诉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盖章的。黄浦朝阳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浦朝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支付从2017年10月20日起到2018年2月5日的房租，共计108天，租赁费用共计192361.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8日，案外人晟信谦公司（承租方、乙方）与黄浦朝阳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厂房B栋租赁合同》，约定：双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就晟信谦公司承租黄浦朝阳公司厂房事宜达成一致，黄浦朝阳公司将位于昆山市厂房租赁给晟信谦公司使用，租赁物面积1418.47平方米，消防等级丁级。该厂房为工业厂房，出租给晟信谦公司使用，如晟信谦公司需转变使用功能，须经黄浦朝阳公司书面同意。该租赁物采取包租的方式，所租赁的厂房内部由晟信谦公司自行管理。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7年9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黄浦朝阳公司在2017年9月15日将租赁物交付给晟信谦公司，晟信谦公司签订本协议前已经对租赁物的现状予以充分了解。双方约定定金（押金）、租金及支付时间：合同租赁定金8000元，支付日期2017年7月18日，正式起算房租时，该定金转为押金，即2个月房屋租金整取80000元及水电费押金50000元，共计130000元。双方同意前三年租金不变，租金为587558元（含房租金476606元+变压器租金60000元+管理费42552元+水费3600元+生活垃圾清运4800元），支付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合同第3.3条对水电费进行了约定。合同支付条款部分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在晟信谦公司已向黄浦朝阳公司交清全部应付的租金、管理费及因本租赁行为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并按合同规定承担向黄浦朝阳公司交还承租的租赁物等合同所约定的责任后60日内，黄浦朝阳公司将向晟信谦公司无息退还租赁押金。由晟信谦公司过失造成损失时，黄浦朝阳公司有权扣除所有押金，如押金小于损失，黄浦朝阳公司有权向晟信谦公司追讨额外部分；晟信谦公司逾期支付房屋租金、变压器租金、硬装修、水电费、管理费、生活垃圾清运费等费用，应向黄浦朝阳公司支付滞纳金（第一次付款除外）。滞纳金金额为按照迟延数额每日千分之五的比例计算，滞纳金最长支付时间不得超过当月月底，否则黄浦朝阳公司有权终止合同，并且黄浦朝阳公司无须退还晟信谦公司已交租赁保证金…合同第十一条装修条款约定，在租赁期限内如晟信谦公司须对租赁物进行装修、改建，须事先向黄浦朝阳公司提交装修、改建设计方案，并装修、改建方案可能对公用部分及其他相邻用户影响的，黄浦朝阳公司可对该部分方案提出异议，晟信谦公司应予以修改，改建、装修费用由晟信谦公司承担。对于晟信谦公司装修部分，出租期满后，黄浦朝阳公司有权要求晟信谦公司拆除，并恢复原状；或按现状无条件交付黄浦朝阳公司，黄浦朝阳公司不作任何赔偿，不可以恶意破坏已经固定装修的部分；如有损坏固定装修的部分，则由晟信谦公司修复，直至黄浦朝阳公司验收通过才算退房…合同第十三条关于合同解除、中止及续租部分约定，晟信谦公司擅自改变租赁物建筑结构或未经黄浦朝阳公司允许擅自转租的，黄浦朝阳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并无需支付违约金，擅自改变建筑结构的，黄浦朝阳公司在解除合同同时可要求晟信谦公司回复原状；擅自整体或部分转租的，晟信谦公司须向黄浦朝阳公司支付相等于三个月租金的款项作为违约金。并在收到黄浦朝阳公司书面通知日起7日内归还租赁，并双倍支付转租期间的租金，同时租赁保证金不予退回，晟信谦公司拒不迁走或不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黄浦朝阳公司有权采取停水、停电、扣留晟信谦公司或次承租人的财产等救济措施，租赁保证金不足以弥补黄浦朝阳公司损失的，晟信谦公司认为应赔偿黄浦朝阳公司的实际损失。未经双方书面同意，双方都不得提前终止本合同。如任何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强行解除合同的，则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三个月的房租作为违约金…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为纠正该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用、律师费用）…合同第十六条约定，根据本合同需要发出的全部通知以及双方有关的通知和要求等，应以书面形式进行：双方的信件或邮件已经发出，都视为已经送达…合同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黄浦朝阳公司双方法定代表人在该合同后签字确认并预留双方电子邮箱地址。中介方昆山鑫友房地产信息有限公司汪玲玲签字确认…合同尾部注明了付款明细表：“1、2017年7月18日签约前付130000元定金，正式起算房租以后转为押金；2、2017年7月25日前支付601558元（含小房子押金2000元，租金12000元，+税金约23936元）；3、2018年7月14日前支付599558元（含小房子租金12000元）+税金约23936元；4、2019年7月14日前支付了599558元（含小房子租金12000元）+税金约23936元。盛奋琴同意支付方式第2点改变如下，2017年7月25日前支付361158元+利息（迟付）9600元=371158元；2018年1月25日前支付240000元+税金23936元=263936元，其他不变。”当日，晟信谦公司、黄浦朝阳公司双方法定代表人就晟信谦公司租用黄浦朝阳公司位于内（约36平方米）的房屋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晟信谦公司租用该房屋用于厨房，租赁期限为3年，自2017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4日，租金12000元/年，晟信谦公司应于该合同生效之日向黄浦朝阳公司支付保证金2000元，合同终止时退还本金不计利息。租金于2017年7月25日前付14000元，2017年7月14日前付12000元，2019年7月14日前付12000元。黄浦朝阳公司应于合同生效之日起7日内，将该房屋交付给晟信谦公司。晟信谦公司根据正常的经营业务需要可对房屋进行装修，但不得随意损坏房屋设施，如需改变房屋的内部结构、装修或设置对房屋结构有影响的设备，需先征得黄浦朝阳公司书面同意，投资费用由晟信谦公司承担。退租时，晟信谦公司需恢复原样；若黄浦朝阳公司认为可留下时，晟信谦公司不必拆除，但所有的固定装潢无偿归黄浦朝阳公司所有。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一审另查明，黄浦朝阳公司与案外人晟信谦公司就上述B东厂房租赁发生纠纷，2018年2月13日，昆山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黄浦朝阳公司与案外人晟信谦公司的租赁纠纷。2018年8月10日，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583民初3059号民事判决，内容为：“一、原、被告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的《厂房B栋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20日解除。二原告昆山晟信谦精密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场地修复费用10000元以及扣除原告昆山晟信谦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已经支付的迟延利息9600元、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10月20日的租金57507.85元，被告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尚需返还原告昆山晟信谦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各项费用共计424050.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昆山晟信谦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三、驳回被告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后黄浦朝阳公司提起上诉，2019年1月23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另查明，2017年10月11日，铼炩公司曾给黄浦朝阳公司发送邮件，申请租赁B栋厂房，内容为：“感谢王哥、盛姐对我们，及对铼炩的信任和支持！从有缘相识到为期4年多的相知、相处，让我们由衷的感谢王哥和盛姐的帮助！整个厂区的结构、物业管理等都井然有序，给整个厂区的企业都创造了美好的环境。不仅在厂区管理上追求卓越，更是热心助人，厂区企业碰到困难，盛姐总是像对待自己的事情一样投入精力，从来都是古道热肠，与人为善，尽管有时脾气暴躁，出发点还是为了我们各个企业好，也能理解在商言商的立场和管理的不易，作为企业负责人我们应该在这美好的环境和优秀的房东领导下把自己的企业做强、做大。经过我们铼炩团队的慎重协商，SWTO分析之后，我们和庄重的向王哥和盛姐申请租赁B栋厂房。富丽堂皇的话不会多说，我们的发展方向，十万等级车间，纯一次性塑料包装制品生产，自主品牌的发张从B栋这个环境开始。盛姐所担心的资金压力，客观存在的，我们的市场也是可观的，我们一定不会给王哥和盛姐在付房租方面有所怠慢，请对我们给予信心和支持！期待我们10月12日的见面”。一审另查明，2018年2月3日，黄浦朝阳公司与铼炩公司就黄浦江北路339号B栋厂房及面积约30平米、用途为厨房的房屋签订书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1年，从2018年3月15日至2019年3月14日；月租赁分别为42363元、1000元。一审再查明，2018年3月22日，铼炩公司曾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7年11月，我公司看到晟信谦公司承租的B栋厂房空置，所以与晟信谦公司的葛总商量，临时借用晟信谦公司B栋厂房用作仓库存放我公司产品，取得葛总同意后，我公司就开始借用B栋厂房至2018年1月29日。同时，我公司还租用晟信谦公司承租的厨房，使用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1月29日，租金按1000元每月计算，租金还未支付。上述事实，由2018苏0583民初3059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05民终9822号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邮件、录音及一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铼炩公司行为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庭审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认定如下：首先，铼炩公司确实是在使用黄浦朝阳公司的B栋厂房，即使是临时作为仓库存放物品，铼炩公司也并未同意其免费使用；其次，铼炩公司陈述，其使用B栋厂房系与案外人晟信谦公司商量，临时借用涉案厂房。但根据案外人晟信谦公司与黄浦朝阳公司之间就B栋厂房的生效的裁判结果显示，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于2017年10月20日解除。2017年10月20日之后，晟信谦公司无权处分涉案厂房。再次，根据铼炩公司2017年10月11日发送给黄浦朝阳公司的邮件显示，其在邮件中作出要租赁B栋厂房的意思表示，但实际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2月3日。2018年2月3日之前，双方并未就B栋厂房的使用事宜达成任何协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铼炩公司没有合法依据，占用黄浦朝阳公司B栋厂房，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该支付相应使用费用。至于铼炩公司使用的期间，一审法院根据黄浦朝阳公司提供的证据，确认铼炩公司使用B栋厂房以及用作厨房的30平米房子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9日。经核算，这段时间的租金为总额为116589元+2935元（B栋厂房参照原告与案外人晟信谦公司年租金476606元及30平米厨房的年租金12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铼炩塑胶（昆山）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昆山黄浦朝阳五金机械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29日的B栋厂房及厨房的使用费合计119524元。案件受理费4243元，由黄浦朝阳公司负担1553元；铼炩公司负担2690元。二审中，铼炩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在2018年的2月23日，涉案的B栋厂房还不具备使用的条件，在2018年的3月6日前该栋厂房的照明电还没有通电。黄浦朝阳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以上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铼炩公司上诉认为2018年3月22日的情况说明是黄浦朝阳公司趁铼炩公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盖章，以及铼炩公司仅仅借用B栋厂房存放一些纸箱的面积不到10个平方，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难以采信。根据铼炩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铼炩公司与黄浦朝阳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等证据，能够证实铼炩公司实际使用黄浦朝阳公司的涉案厂房及使用期间，铼炩公司理应支付相应费用，一审法院参照黄浦朝阳公司与晟信谦公司之间的年租金标准认定使用费用尚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铼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3元，由铼炩塑胶（昆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