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民终137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包基志，男，199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浦北县人，农民，住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景彬，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秋华，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蔡大廉，男，198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合浦县人，农民，住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冲香，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华山，男，197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陆川县人，住陆川县（现在广西黎塘监狱服刑）。 上诉人包基志因与被上诉人陈华山、蔡大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基志与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景彬、卜秋华，被上诉人蔡大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冲香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华山经本院传票传唤，有正当理由不能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包基志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浦北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2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蔡大廉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错误，证据不足。 1、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以两位被上诉人的说法，笼统认定被上诉人蔡大廉将肇事车辆肇事转卖的他人，是错误的。首先，一审庭审中，两位被上诉人均表示买卖车辆没有任何协议，亦没有提交任何证实买卖车辆事实的证据，只是当庭一说，不排除俩被上诉人合谋说谎逃避律责任，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可能性。其次，退一步来说，如果被上诉人蔡大廉将车辆转买给他人，那么蔡大廉是什么时候转卖车辆？卖给谁？转卖车辆时车辆是否在年检期内？是否投保交强险？另外，如果陈华山系从他人手中购得该车辆，那么“他人”又是谁？所谓的“他人”卖车给陈华山时车辆是否在年检期内？又是否投保交强险？然这些事实一审法院均没有查明，仅仅凭被上诉人一句话笼统认定被上诉人蔡大廉将肇事车辆肇事转卖的他人事实，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另外，如果本案确有其他转让人，那么一审法院程序上遗漏重要当事人，程序违法。 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对被上人蔡大廉将车辆转让存在法律规定不允许转让的法定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出车辆转让主张，那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车辆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并且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而非上诉人。 二、一审判决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判决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蔡大廉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己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认为，车辆年检的意义在于及时消除车辆安全隐患，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并直接降低对公民生命健康造成的威胁，每个车主或车辆管理者均应当履行年检义务，确保车辆合格安全。另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要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要求机动车必须投保交强险，并在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中予以规定，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依法禁止上路行驶。因此，未年检合格、未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成为禁止毛织的机动车辆。具体到本案，事故发生时桂Ｅ×××××肇事车辆逾期年检，更没有投保交强险，此时该车已经属于“依法禁止行经的其他机动车”，被上诉人蔡大廉将未投保交强险、未年检合格的车辆转让，主观上有明显故意，故蔡大廉应当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蔡大廉辩称，蔡大廉已经将车辆转卖给他人，车辆经过多次转手，但之后是否转让给陈华山不清楚，现在证据无法证实肇事车辆是蔡大廉卖给他人的车辆，公安机关的证据只是看到车后面的车牌，但发动机号码和其他的登记证书及车辆的相关号码都没有，所以无法证实导致上诉人受伤的车辆是蔡大廉的车辆，蔡大廉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已经交付给案外人，在交给他人时已经年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解释等规定，蔡大廉对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没有任何过错，所以蔡大廉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包基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俩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393773.7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4日，陈华山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Ｅ×××××轻型厢式货车由浦北县往张黄镇方向行驶，行驶至209国道3288K+500M路段左转时，与对向由张黄镇往泉水镇方向行驶的，包基志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包基志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陈华山承担全部责任，包基志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包基志被立即送往浦北县卫生院抢救治疗，花费治疗费318.62元。事故当天，又转院至浦北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两天,花费治疗费5972.12元。后因治疗伤情需要，转院至钦州市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46天，花费医疗费58120.43元。医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近段开放性骨折；2、左侧腓总神经损伤；3、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4、左侧腓骨骨折；5、左侧颧骨骨折；6、面部软组织挫擦裂伤；7、左侧小腿软组织挫裂伤；8、鼻中隔骨折；9、鼻骨骨折；10、上颌窦前壁及内侧壁骨折；11、眼眶外侧壁骨折；12、左肺挫伤；13、寰枢关节半脱位；14、右侧髌骨下缘撕裂性骨折；15、副鼻窦积血；16、失血性贫血（中度）；17、外眦移位，左眼。18、左足趾浅II度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和剧烈运动，建议全休叁个月；2、戒烟酒、浓茶，加强营养，建议服用营养丰富、清淡、易消化、含钙丰富的饮食，多喝牛奶，清淡饮食，避免进食油腻食物；3、门诊换药；4、患肢3月内避免负重，注意加强患肢的功能锻炼，活动应循序渐进，活动范围逐渐增大，视骨折愈合情况循序进行负重；5、出院后，1、3、6、9月当地复查摄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6、1年后取出钢板内固定物；7、定期眼科及耳鼻喉复查；8、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9如有不适，我院随诊。2017年5月12日，包基志再度入院治疗79天，花费医疗费35017.7元。出院诊断：1、创伤性骨髓炎并左小腿脓肿；2、左胫骨近端开放性骨折术后；3、左腓总神经麻痹；4、左侧腓骨近端骨折（骨痂生长期）。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重体力劳动和剧烈运动，建议全休三个月；2、建议服用营养丰富、清淡、易消化、含钙丰富的饮食，多喝牛奶，清淡饮食，避免进食油腻食物；3、门诊换药；4、住院加强患肢的功能锻炼，视骨折愈合情况循序进行负重；5、出院后1、3、6、9月复查摄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6、1年后取出钢板内固定物；7、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8、如有不适，我院随诊。2018年8月7日，包基志再次入院住院治疗22天，花费医疗费15362.51元。医院诊断为：1、左胫骨近端开放性骨折术后伴钢板外露；2、左腓总神经损伤并足下垂；3、左腓骨近端陈旧性骨折；4、左足第5跖骨远端陈旧性骨折并跖趾关节脱位；5、左足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建议服用营养丰富、清淡、易消化、含钙丰富的饮食，多喝牛奶；2、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3-6个月来院行左侧足下垂畸形矫正术；4、如有不适，来我随诊。2019年6月11日，包基志为治疗受伤患肢，前往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58998.4元。医院诊断为左小腿复合伤术后（1、左足垂足畸形；2、左足跟腱及5趾屈肌腱挛缩；3、左踝关节僵硬；4、左胫腓骨上段骨折术后骨性愈合；5、左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治疗后）。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治疗；2、门诊伤口处置，1星期后视情况拆足跟缝线；3、坚持伤肢关节功能锻炼；4、术后3个月视复查情况拆除外固定支架；5、定期门诊消毒钉口，每1-2个月返院复查；6、如有不适随时就诊。在治疗期间，其又8次往返医院复查，共花费医疗费1219.98元。包基志住院期间，主要由其父亲护理。2018年11月8日，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包基志因发生交通事故引起左小腿软组织损伤、左胫腓骨骨折、左腓总神经及左胫神经损伤致遗留左足部全肌群肌瘫、肌力I级构成七级伤残。为此，包基志支付了1500元鉴定费。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裁定准许包基志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6月25日，该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陈华山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其不服并上诉至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另查明，桂Ｅ×××××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蔡大廉，其已将车转卖给他人，一直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陈华山于2017年3月从他人手中购了该车辆。陈华山为实际所有人以及使用人。该车并未投保交强险，强制报废期止2021年6月28日。事故发生后，陈华山支付了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包基志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浦北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双方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该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赔偿主体以及赔偿责任问题，蔡大廉作为该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其将车辆进行买卖，虽然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是已实际交付他人使用，肇事司机陈华山也自认该车是从他人的手中所购买，两人的说法可相互印证，故该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以经已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陈华山作为车辆的买受人也为投保义务人，其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则其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包基志请求蔡大廉、陈华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则应对蔡大廉将车辆转让时车辆存在法律规定不允许转让的法定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无证据证明且该车辆并未达到强制报废期，故其请求蔡大廉、陈华山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及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包基志作为受害人，请求侵权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院对被侵权人请求赔偿的项目和数额作如下认定： 医疗费。经核查包基志因伤治疗的医疗费用共计为175009.76元，该院予以认定。 误工费。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来确定。包基志为农村居民，其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出院后，受伤患肢仍需带外固定支架三个月，故本案的误工费按农、林、渔、牧业的标准计算为48166元/年÷365天×259天=34177.64元。 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护理期限来确定。包基志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出院后，受伤患肢仍需带外固定支架三个月，则仍需要人护理，故本案的护理费按农、林、渔、牧业的标准计算为48166元/年÷365天×259天=34177.64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900元。 5、营养费。包基志因事故致伤，在治疗、康复期间，需要适当加强营，故该院支付7770元。 6、交通费。包基志因治疗需要，多次往返医院，虽没有相关票据，但产生合理的交通费也为常情，故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 7、住宿费。住宿费是指受害人本人到外地就医、参加事故处理等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包基志在其住院期间，住宿费计入医疗费之内，而其请求出院后，仍需在院外长期住宿的费用，虽然提供了租赁合同，但是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因伤治疗而产生，故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8、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包基志为农村居民，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2435元/年×20年）×伤残系数0.4=9948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包基志因事故致残，对其今后的生活、工作都带来一定的影响，故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2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 以上包基志的损失共计为388515.04元，由陈华山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华山向包基志支付赔偿金388515.04元（已付20000元）；二、驳回包基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2元，减半收取2971元，鉴定费1500元，合计4471元（包基志已预交），由陈华山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案经本院二审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与二审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上诉人蔡大廉是否为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是否已经转让；二、肇事车辆的原车主蔡大廉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蔡大廉是否为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是否已经转让的问题。 本案肇事车辆桂Ｅ×××××号厢式货车，根据浦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系被上诉人蔡大廉于2006年6月28日购买，车辆所有权人为蔡大廉，车辆强制报废日期至2021年6月28日。浦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浦公交认字｛2017｝0032号）认定“车辆情况：后车门板车牌：桂Ｅ×××××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当事人未能提供车辆合法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蔡大廉主张其并非本案肇事车辆的原所有权人，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蔡大廉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蔡大廉主张该车辆已经于2015年3月转让给王宝利，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陈华山陈述，称本案车辆系二个人转让给其的，但并不认识该两个人，庭审时向陈华山出示蔡大廉的照片，陈华山也表示不认识此人，因此，应当认定本案车辆已经由蔡大廉转让给他人。 二、关于肇事车辆的原车主蔡大廉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 《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以经已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蔡大廉作为肇事车辆的原登记车主，已经将车辆转让给他人，虽然未有办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但已经实际将车辆交付他人使用，肇事司机陈华山也承认车辆是向他人购买，其并不认识蔡大廉。上诉人包基志请求蔡大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法应当对蔡大廉将车辆转让时车辆存在法律规定的不允许转让的法定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无证据证明且本案肇事车辆并未达到强制报废期限，则上诉人包基志请求蔡大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包基志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42元，由上诉人包基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斌 审判员 李夏冰 审判员 文其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苏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