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43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德恩，男，1951年9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21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玉州，北京一格（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立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德恩及其指定辩护人张玉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德恩自1999年起练习法轮功多年，于2018年多次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至武清区东蒲洼街蒲瑞和园小区及周边地点发放。2018年12月8日13时许，民警对被告人赵德恩位于东蒲洼街蒲瑞和园的家中进行检查时，从其家中发现印有法轮功内容的报纸5份、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8张、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97本、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99册、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8张。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保支队认定：上述从被告人赵德恩家中查获的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品。被告人赵德恩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自愿如实供述。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赵德恩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赵德恩判处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赵德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表示与法轮功划清界限，不再为法轮功做任何事，退出法轮功组织。被告人赵德恩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德恩犯罪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赵德恩仅是“散发”，不是“传播”；关于被告人赵德恩散发的刊物数量，仅有被告人赵德恩供述证明散发了60余份，无其他证据证明散发的数量；被告人赵德恩家中储存的宣传品，不是其制作的，尚未传播的法轮功材料，应以犯罪预备处理；被告人赵德恩家中的法轮功宣传品的数量总数仅为217，属于犯罪预备中情节较轻情形；即使认为被告人赵德恩达到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的犯罪情形，但根据该解释规定的第九条，不应当作为犯罪处理；被告人赵德恩年龄较大，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德恩配偶因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被告人照顾，希望法庭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赵德恩认罪，且从证据上看其犯罪行为达不到刑事追诉的标准，且没有证据证明造成社会危害后果，故请求法院在确定被告人赵德恩罪名成立的前提下，免除对被告人赵德恩的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德恩自1999年起练习法轮功多年。2018年12月8日13时许，民警接到举报后对被告人赵德恩位于东蒲洼街蒲瑞和园的家中进行检查时，从其家中发现印有法轮功内容的报纸5份、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8张、印有法轮功内容的书籍97本、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99册、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8张。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保支队认定：上述从被告人赵德恩家中查获的物品均系法轮功宣传品。案件侦查阶段及开庭审理中被告人赵德恩均表示自愿认罪，并表示退出法轮功组织、不再从事法轮功活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东蒲洼派出所情况说明（2019.9.23）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赵德恩的情况。2.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照片、东蒲洼派出所情况说明（2019.9.30），证明2018年12月8日13时，对被告人赵德恩住所和地下室进行检查。检查人员检查了赵德恩住宅的各个卧室、客厅、厕所、阳台、地下室等部位，在赵德恩住宅北侧卧室抽屉内和地下室内搜出法轮功宣传册112本（印有法轮功内容的报纸5份、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8份、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99册）、法轮功书籍97本，在客厅电视柜抽屉内搜出法轮功光盘8张。整个检查过程在被检查人赵德恩的见证下进行。上述物品已移送涉案财物保管人员。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通过辨认，确定被告人赵德恩收取法轮功宣传册和散发法轮功宣传册的地点分别为距离光明道与翠亨路交口南侧约200米处翠亨路西侧的骑行路的绿化带中、距离光明道与翠亨路交口南侧约200米处翠亨路西侧的小公园内。整个辨认过程在见证人杜某的见证下进行。4.公安武清分局东蒲洼派出所出具的视频说明，证明检查视频与辨认视频均来自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内视频，视频刻成光盘附卷，视频内容与原件一致，内容无删减和更改。5.证人慈淑芝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赵德恩是夫妻关系，其表示患有脑血栓、什么事都记不住，对被告人赵德恩练法轮功的事不清楚，不知道家里存放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宣传册、光盘等物品，不知道被告人赵德恩外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民警从其家里检查出法轮功宣传品时其在家。6.公安武清分局东蒲洼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9年4月16日，民警孙泽勇、陈曦走访被告人赵德恩所在小区周围的保安、保洁、物业人员和上下楼邻居，询问是否看到过法轮功宣传品，均拒绝接受询问。7.被告人赵德恩侦查阶段所做供述，证明其1999开始练习法轮功多年，居住在天津市武清区。2018年12月8日13时30分许，民警对其家检查时，在其家的卧室的抽屉里发现一部分印有法轮内容的书籍、在电视柜的抽屉里发现8张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光盘、在地下室的屋子里发现一部分印有法轮内容的书籍、小册子，书籍有《转法轮》等，小册子有《金种子》、《希望》、《真相》等，书有90本左右，小册子有100本左右，书和光盘是其自己看的，小册子是散发用的。书和光盘是其积攒下来的，小册子是其在翠亨路南侧红色骑行路边树底下拿的，其平时经常去那拿小册子，基本上每次是二十本左右。以前拿的小册子都发出去了，总共散发了六十多本。其不敢和别人当面说法轮功好，其在小区附近路边、自行车筐里等明显的地方散发。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9.保证书，证明通过民警教育，被告人赵德恩保证今后不再练习法轮功，也不与其他法轮功人员串联集会，也不再进行法轮功宣传、散发法轮功宣传材料等一切与法轮功有关的违法犯罪活动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德恩2018年多次携带法轮功宣传品至武清区东蒲洼街蒲瑞和园小区及周边地点发放，该节事实的指控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该节事实仅有被告人赵德恩供述予以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故该项犯罪事实指控，证据不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对此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恩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并禁止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后，仍以宣扬法轮功邪教为目的，准备向他人散发邪教宣传品，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德恩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德恩家中查扣的宣传品，不是其制作，尚未传播，应以犯罪预备处理，对其辩护人发表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其他发表的辩护意见，因有法律及司法解释予以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赵德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德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石人民陪审员  张宝和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蕊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