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5刑初466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志勇，男，1979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中专文化，巨野县棉麻公司职工，住山东省巨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巨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光浩，山东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文硕，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巨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先慧，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二部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郓城县人民法院管辖,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佀同方、代理检察员杨培钦、书记员张晨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志勇及其辩护人李光浩、被告人姚文硕及其辩护人李先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姚志勇结伙郝某、侯某2成、李某1（另案处理）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巨野县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九鼎公司）的名义，在巨野县商铺开门营业，许诺高息从事吸储放贷金融业务，共吸收赵某等94户资金26728400元，其中存款户56户，存单金额11513400万元，转单至巨野县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金旭房产）6户，转单金额1210000元，从巨野县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储户31户，金额14005000元。由于巨野县九鼎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不善，致使储户存款无法兑换，给存款户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姚志勇伙同姚文硕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巨野金苑小区东侧设立“民行信业”门市，私刻“巨野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并出具收据，从潘某等人处非法吸收资金83万元，至案发尚未归还。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姚志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先后在太平镇驻地设立“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巨野金苑小区东侧设立的“民行信业”门市，私刻“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椭圆形财务专用章、“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巨野民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向社会不特定的人群吸收资金，并出具收据和私自印制的储蓄存单，共吸收资金247.5万元，至案发尚未归还。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巨野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股金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2、证人赵某、潘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姚志勇犯罪数额巨大，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姚文硕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姚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志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志勇在伙同郝某、侯某2成、李某1犯罪中，起相对较小作用；同伙近亲属的存款，不能视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姚志勇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文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文硕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姚文硕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被告人姚志勇伙同郝某、侯某2成、李某1（另案处理）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巨野县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巨野县商铺开门营业，并许诺高息从事吸储放贷金融业务，共吸收赵某等90人资金2461.84万元，其中集资参与人54人，存单金额1034.84万元，集资参与人6人的存单转至巨野县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单金额121万元，集资参与人30人存单转至巨野县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抵房款，金额1306万元，至案发归还本金45.7余万元，还息251.715万元,余款至今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该公司2013年10月21日注册成立，变更前为股东李某1一人，注册资金10万元，住所地为清华园小区第27幢1号商铺；2014年2月12日变更注册，股东为李某1、王某2、张某1、李某4四人，注册资本变更为3010万元，其中李某11570万元，其余三人均为480万元；2014年2月27日再次变更，变更住所地为佳信铂金豪庭第1号楼商铺46号房。（2）九鼎公司会议纪要、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收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6日“九鼎公司”四位股东郝某、侯某1、姚志勇、李某1参加会议，确定了本公司与铂金豪庭总公司的关系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原来使用的公司财务章归总公司所有和使用，本公司不再使用，启用新的财务章，总公司经营地址变更为铂金豪庭小区。2014年4月22日，李某1将所持北关“九鼎公司”的50万元股权转让给郝某和侯某1，现金一次性付清，另所持股权在北关“九鼎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利润共计70万元，共计120万元，转让协议由李某1和郝某签字，无其他股东签名。2014年10月1日，侯某1、姚志勇、郝某三人协商，公司股金增至300万元，每人持股100万元。同日姚志勇又退股50万元，分红200万元，姚志勇仍然持股50万元。（3）当前存款未还集资参与人证言及存款收据，证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所在的“九鼎公司”先后吸收了56人,共计1122.34万元存款，至案发归还本金24.7万元，归还利息161.7710万元，尚有近1000余万元本金未归还。其中被告人姚志勇合伙人侯某13名子女的存款116.5万元，得利息16.02万元。（4）存款抵房或者转房地产单据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公司收据、房屋买卖合同，证明集资参与人39人用“九鼎公司”收款单据向“九鼎公司”债务人“金旭房产”抵房产或者转单，合计金额1521.5万元，其中6人转单“金旭房产”121万元。33人转单购房金额1400.5万元，上述存款至案发还本金21万元，归还利息113.584万元。上述存款中有被告人姚志勇合伙人侯某11名子女的存款27.5万元，得利息3.92万元左右，有公司2名员工存款67万元，得利息3.7万多元。（5）集资参与人马传玺证言及提供的单据，证明2014年1月至8月我本人及以亲属许文名义在北关“九鼎公司”先后存款四次共29万元，月息2分，且领取过利息。二、证人证言（１）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九鼎公司”于2013年10月在巨野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我，最初注册资本10万元，名义我自己是自然人股东，实际经营人为郝某、侯某1、姚志勇，我投入50万元资金，他们三人投入多少资金我不清楚，我基本不参与清华园“九鼎公司”业务，经营范围是金融类投资咨询。2014年1月9日我把“九鼎公司”经营地址搬迁至铂金豪庭楼下。2014年2月6日“九鼎公司“会议纪要是我签的，但没授权成立分公司。2014年4月22日，我不参与清华园“九鼎公司”的经营，从该公司分红70万元，将我的50万元股权转让给侯某1、郝某，股权转让和分红领走的是债权不是现金。（２）证人郝某证言及提供的书证复印件，证明清华园附近“九鼎公司”2013年10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1，股东有李某1、侯某1、姚志勇和我，我们每人出资50万元。2014年3月李某1离开公司，姚志勇、侯某1和我一直是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还是李某1担任，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和对外发放贷款。“九鼎公司”电子账目显示共吸收群众资金46361400元，我吸收了1000余万元。我公司借给巨野县城南关“金旭房产”项目王金海3000万元，借给开发“会盟大厦”的陈中元1500万元，另外发放给个人一部分，发放利息是4分、4.5分和5分，公司没用过对公账户，用的是侯某1、李某2、刘某1的个人银行卡。我个人曾借过“九鼎公司”的400万元，利息是3分，用于归还我的借款和炒股、做生意等。（３）证人侯某1证言，证明清华园附近“九鼎公司”股东有我和郝某、姚志勇、李某1，李某1是法定代表人，郝某负总责，我从亲戚朋友吸收部分存款，姚志勇和李某1主要是发放贷款。吸收存款的宣传方式主要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并且公司规定凡是帮公司拉存款的，公司每月支付3厘好处费。根据电子账目，公司吸收227人47618400元的存款，2015年5月前利息按月息2分支付，2015年5月之后由于资金困难就不再支付利息了。吸收的存款主要贷给巨野南关“金旭房产”项目老板王金海3000万元；贷给“会盟大厦”项目老板陈中元1400万元；贷给个人徐某2、徐某3、彭某、张某2现、张某3、谢某等人1400万元左右，利息都是5分或者4分，短的按天计息的也有8分的，以上共计发放52人45841750元贷款，贷款由李某1和姚志勇负责考察。（４）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10月我担任“九鼎公司”司机，知道股东有李某1、郝某、侯某1、姚志勇，负责人是郝某，其他人说了不算。在铂金豪庭的“九鼎公司”开业后，李某1就不到清华园“九鼎公司”去了，姚志勇一直在。九鼎公司的业务是先吸收存款，再放贷款，吸储主要靠内部人员介绍自己亲戚朋友存钱，承诺月息2分，我介绍了200多万元。存款存到侯某1、刘某2和我的账户，我们几个人的银行卡由公司出纳孔某1保管，发放贷款由李某1、姚志勇负责，郝某签字。（５）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至2015年5月我在“九鼎公司”任财务会计，公司开始时的出纳是江英，2014年2月江英到铂金豪庭“九鼎公司”，公司又聘了孔兰亭认现金出纳，负责向外转账和支付利息；2014年6月公司财务员晁某，负责收存款，开单据。我不知公司账本被谁拿走了，电子数据在2015年底都给了侯某1，我现在没有电子数据了。（６）证人晁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我在“九鼎公司”工作，负责给存款户开单据，单据一式三份，交给存款人一份，交给徐某1两份，现金存到户名为李某2的卡上，根据转账凭证开单据，郝某根据收到的短信提示签字，利息固定是月息2%。我家在“九鼎公司”有2、3百万元存款，都转到“金旭公司”签了住房。（７）证人孔某1证言，证明2014年4、5月份至2015年3月我在清华园小区“九鼎公司”任出纳，我在“九鼎公司”存过款，后来用存款以自己和女儿李慧的名义和“金旭房产”购买了两套住宅用房。（８）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我在清华园处“九鼎公司”任出纳，负责给存款的客户开收据、到银行存款、公司费用的支出等。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许诺存款利息是月息2分。吸收的存款大部分都放在侯某1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和农村信用社开设的银行账户内。我只知道公司两位老板，一位叫侯某1，一位叫郝某。三、被告人姚志勇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与郝某、侯某1、李某1共同成立“九鼎公司”，并担任股东，利用该公司名义，对外吸收存款，发放贷款。2014年10月1日之后退出了部分股金，不再参与管理。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2014年4月至2016年4月，姚志勇伙同姚文硕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在巨野金苑小区东侧经营“民行信业”门市，私刻“巨野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并出具收据，从于某等3人处非法吸收资金44万元，至案发还息8.6万元余元，其余尚未归还。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姚志勇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先后在太平镇驻地设立“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巨野金苑小区东侧设立“民行信业”门市，私刻“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椭圆形财务专用章、“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巨野民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向社会不特定的人群吴某、姚某2等10人吸收资金，并出具收据和私自印制的储蓄存单，共吸收资金222.5万元，至案发还息22.22万元余元，其余大部分尚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２）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姚志勇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1日逃跑，同年12月27日新疆自治区奇台县公安局乔仁派出所民警发现其在该县金天地小区藏匿，遂将其抓获，并于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6日在奇台县看守所临时羁押，1月6日10时由巨野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奇台县看守所。（３）受理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2016年7月27日巨野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中发现“九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0余万元的线索，同年8月3日立案侦查，2017年8月10日决定对姚志勇刑事拘留，2018年1月8日宣布刑事拘留，1月9日送郓城县看守所羁押。（４）民行信业照片，证明被告人姚志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地之一。（5）集资参与人证言及提供的储蓄单、收据等复印件，证勇单独吸收9人存款202.5万元，还息22.22万元；另姚志勇伙同姚文硕吸收3人存款44万元，还息8.6万元。（6）集资参与人姚某2证言及提供的储蓄单，证明2015年11月份我在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存款2次、共20万元，利息每月2分，至今本息未还。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我在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负责人是姚志勇，公司共有我和孔某2两名员工，孔某2是出纳。我介绍过我们小区的张冬云、孙某、孟某、李某5到民信公司存款，数额不清楚。(2)证人潘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至2016年下半年我在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楼下做接待员，姚志勇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姚文博，姚某1和一个姓景的是出纳负责收现金，接待员还有李海涛和朱文田。公司姚志勇负责说了算，姚志勇和姚文博，存款谁拉的谁就在上面签字，后来他俩分开了，谁的存款谁负责归还。公司门口有宣传电子屏，宣传公司实力雄厚、存款安全利息高等内容。我介绍的存款有杨巧云的10万元，王某4的8万元，曹某的6万元，于某的30万元。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我分14次在姚志勇办的巨野县民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巨野县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存款54万元，给过我利息。(3)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姚志勇把存款客户信息给我后，负责开具存单，并把姚志勇给我的姚志勇、姚文硕印章盖上，我在出纳处签字。在存单上盖姚文硕印章的事情姚文硕知道，不清楚是否有姚文硕的股份，公司吸收资金的利息是月息2分。于某、潘某、王某3、曹某、王某4存款的收据是我开具的。(4)证人孔某2证言，证明有存款客户时，姚志勇给我打电话后我才来公司，姚志勇把客户信息给我，我开完存单到姚志勇办公室拿姚志勇的私章、郭某的私章和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椭圆形财务专用章盖好后，在出纳处签上我的名字，姚志勇再安排我把存单交给客户。存单利息是月息2分。孙某、李某5、孟某、王某1存款存单是我开具，姚志勇给我那个印章我就盖那个。(5)证人郭某证言，证明我不是太平驻地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也没有参与太平驻地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公司存单中的“郭良斌”不是我的，宾斌字不同，在王某1存单上签名是因为我和姚志勇关系好，王某1让我当个证明。2016年3月15日，以爱人陆某的名义在民信公司存款30万元，月息2%，领了2个月12000元的利息，后来就不给了，打电话姚志勇不接，失去了联系。我手中5张的借款借据，张某4190万元4张、王怀文50万元1张，共计240万元借款借据。是姚志勇去新疆前给我的。姚志勇让我帮他要账，把我的30万元扣下，我找不到张某4和王怀文，也没要过来。（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没有授权姚志勇以“九鼎公司”的名义在田桥和太平镇设分公司和办理业务，“九鼎公司”没有椭圆形财务专用章，李某5、王某1、田某盖有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椭圆形印章的存单不是“九鼎公司”存单。（7）证人郝某证言，同李某1证言一致。（8）证人王某1证言及存款单据，证明我在姚志勇办的太平镇“巨野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会计，每月工资1000元，2015年六七月份以我的名义存了40万元，其中只有我一小部分，大部分是亲戚的，我贷了30万元还给他们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姚志勇供述，证明我私刻了“九鼎投公司”椭圆形财务专用章，公司不知道，该印章用于其在太平和田桥分公司吸收存款和发放贷款，分公司与“九鼎公司”没有关系。我利用所谓太平“九鼎公司”、“巨野民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巨野民行信业管理有限公司”、“巨野民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门市经营、门市电子屏宣传、口口相传等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方式，非法吸收14人存款，共计金额达310.5万元。另有3人49万元借款。（2）被告人姚文硕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五六月份至2015年底在民生公司工作，当时员工还有我姐姐姚某1和潘某。民生公司存单上面的姚文硕印章不是我盖上的，我没有个人印章。于某的三张存单不知道如何盖的我个人印章，其中14万元存单是本人签字；潘某的存单上的印章不知道如何盖的，有我签字的只能证明有这个存款的事；王某3、曹某、王某4的存单不知道咋回事，我不认识这三个人；我手中有一些发放贷款的原始单据，是姚志勇2016年7、8月份外出时给的我，让我帮他要账，有刘某390万（2014.7.23）、张某4两张单据150万元、徐某3和郭艳丽50万元（2014.10.18）。上述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志勇伙同侯某1等人非法吸收侯慧敏、侯娟、侯善超、刘惠贞、李某2、徐某1的存款共211万元，因上述人员证明是同案人侯某1的亲属和公司员工，系特定人员，不应记入非法吸收金额。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志勇非法吸收王某110万元、潘某54万元，因其二人证明协助被告人姚志勇非法吸收存款，系其员工，不记入非法吸收金额。巨野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对姚文硕进行了社会调查，同意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志勇参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姚文硕参与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姚志勇系“九鼎公司”实际股东，并在公司内参与管理职务，是主要责任人；在太平镇驻地及巨野金苑小区东侧两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直接控制、组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姚志勇、姚文硕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志勇在伙同郝某、侯某2成、李某1共同犯罪中，起相对较小作用；同案人近亲属的存款，不能视为犯罪数额；被告人姚志勇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文硕参与了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文硕属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文硕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文硕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资金，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折抵本金。被告人姚文硕确有悔罪表现，不具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志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文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巨野县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姚志勇以非法吸收的资金发放的债权,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各被告人退赔，分别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多余部分在返还其它合法债务后,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兴磊审 判 员  范梅君人民陪审员  孙广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