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7刑终3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相锡（绰号“烂锡”），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相福，男，1968年10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相吟，男，1985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辉现，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西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炳坤，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于广西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永连，女，1957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族自治区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30日，灵山县人民法院对马永连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犯敲诈勒索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被告人马永连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马辉现、马炳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桂0721刑3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马相锡多次分别纠集被告人马相福、马相吟、马永连等人，对合法承包生产经营的他人敲诈勒索，并纠集被告人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等人煽动组织村民破坏他人的合法生产经营，以被告人马相锡等人为首，纠集被告人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等人横行乡里，形成了较为相对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如下： 一、黄某1、覃绍林于2011年向灵山县石塘镇深水村委会承包了壮岭1130亩山地种植速生桉。2017年10月份，黄某1将壮岭的桉树转卖给陆某1、莫某2砍伐销售。10月25日晚，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等人以运木车过重过快压坏道路为由，拦截运木车辆出入索要赔偿，黄某1委托莫某2出面与被告人马相锡等人交涉，最终为了顺利砍伐、运输林木，黄某1被迫通过莫某2支付人民币10000元给被告人马相锡等人，第二日被告人马相锡用该笔钱组织参与拦车人员吃喝，挥霍完了。 二、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相锡、马相吟以运木车辆压坏坟山、田地为由，向黄某1索要坟山、田地损失赔偿人民币30000元，经过周旋，黄某1等人最终被迫支付马相吟人民币8000元，并答应日后每批砍木运木均要给付4000元才得以继续砍木。 三、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马相锡、马永连以运输木材的道路占到马永连田坡土地为由，向黄某1索要5000元人民币补偿，否则不再让其运木车经过。黄某1经过周旋最终被迫支付3000元人民币给被告人马永连，并答应以后砍伐每批木，均要支付2000元人民币给马永连才得以继续砍木，被告人马相锡从被告人马永连手中分得人民币1200元。 四、2019年春节前后，以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辉现等人为首，组织深水村民成立青年志愿服务队，利用微信群、横幅、传单、开村民大会等方式，宣传速生桉破坏水源，污染环境，组织煽动村民铲除速生桉树。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辉现等人组织被告人马炳坤、马相吟等众多人员持械前往壮岭大麓口，将黄某1等人承包种植在该处的速生桉幼树砍倒损毁。经灵山县森林公安局聘请工程师鉴定，被损毁速生桉幼树2013株。经灵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损毁速生桉幼树价值为人民币12078元。 案发后，被害人均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马永连、马炳坤在灵山县石塘镇深水村委会深水村三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马相锡在浦北县乐民镇水泥厂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5月13日，被告人马相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马辉现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西社区聚龙村南二大道新八巷4号自然姜疗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日14时许，被告人马相福在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康乐牌坊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认定，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马永连家属代其向公安机关退赔赃款人民币3000元，随后公安机关将该款退还给被害人；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的亲属代其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2078元给被害人（该款暂存于灵山县人民法院代管款账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接处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 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见证书、解除合同协议、林木和林地承包合同书，证人马某8、马某1、马某2、覃某、莫某1、陆某1、马某3、马某4、阮某、马某5、马某6、马某7、莫某2、马某7、莫某3等人的证言，受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马永连等人的供述，收据，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受害人黄某1辨认现场工作纪录、勘验笔录、现场相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被告人马相吟辨认现场工作纪录、勘验笔录、现场相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灵山县石塘镇深水村委会壮岭被毁巨尾桉幼树面积及其株数的鉴定意见书，灵价认字〔2019〕44号关于被毁速生桉幼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收条，票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永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辉现、马相吟为谋取私利，煽动组织村民去砍树，被告人马炳坤积极参加砍树，破坏了黄某1等人的合法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本案中，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纠集多人在一起，以拦路、威胁、暴力砍伐手段在二年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违法犯罪活动，敲诈勒索数额较大、财物损失达人民币12078元，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中参与敲诈勒索的被告人为四人，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被告人为五人，其中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多次参与实施敲诈勒索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纠集者相对固定均为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符合“恶势力”的特征。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属于“恶势力”犯罪，应从严惩处。 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永连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辉现、马相吟经事前商量后，积极煽动他人实施破坏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马炳坤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马炳坤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 在破坏生产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马相吟积极参与悬挂横幅、发放通知书、组织会议、且直接参与砍伐林木；被告人马辉现事前与被告人马相锡等人通谋，通过悬挂横幅、发放传单、组织会议、公开发言等方式、积极参与煽动他人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被告人马炳坤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被告人马辉现、马炳坤虽与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等人纠集在一起时间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仅达到“多次”标准，但该案涉案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马辉现、马炳坤均属于“恶势力”犯罪，均应从严惩处。 被告人马相吟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犯敲诈勒索罪属于自首，依法可对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相吟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否认有组织与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对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部分不属于如实供述，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部分不构成自首，可视为自动投案，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辉现、马炳坤自归案后至法庭审理过程中均如实供述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对被告人马辉现、马炳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永连自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马永连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的家属均代其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马永连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对被告人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马永连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马永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均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永连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被告人马永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相锡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马相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马相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四、被告人马辉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马炳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马永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七、责令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共同退赔人民币10000元给被害人黄某1；责令被告人马相锡、马相吟共同退赔人民币8000元给被害人黄某1；八、缴获作案用的黑色苹果智能手机一台、白色OPPO智能手机一台，均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均已扣押）。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 马相锡上诉称，一审法院判决量刑过重，其没有组织和煽动村民去砍树，是马相福组织和煽动的，且其已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给其更轻的处罚。 马相福上诉称，其得与他人商量拦车，但不得收钱，也不知道他人收钱，拦车的目的是维护道路，怕被拉木车压坏路面，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马相吟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其属于恶势力犯罪，加重量刑不当，其行为不符合认定构成恶势力的特征；其仅被动参与一次索钱的行为，且是被害人侵权的赔偿，不宜认定与马相锡为敲诈勒索的共犯，构成敲诈勒索罪；在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共同犯罪中，认定其是主犯，明显证据不足，是村民自发去的，其没有组织带头去。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其改判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起诉书指控以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三上诉人上诉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人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书均以作了认定，一审判决认定及量刑并无不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原判认定本案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和三原审被告人以及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马相锡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在破坏生产经营过程中，马相锡与马相福、马辉现、马相吟等人于2019年春节期间通过参与组建青年志愿服务队，建立微信群、悬挂横幅、发放通知、公开广播、组织会议等方式，煽动与组织他人携带工具砍毁受害人黄某1等人合法种植的树木，起主要作用，根据法律的规定，马相锡犯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依法应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已考虑其犯罪情节及归案后积极退赃的表现，对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是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 对于马相福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马相福与马相锡等人在敲诈勒索过程中，事前共同谋划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客观上参与实施拦截运木车辆出入索要财物与共同使用非法所得的行为，马相福与马相锡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破坏生产经营过程中，马相福参与组建青年志愿服务队，建立微信群并担任微信群管理者，通过组织人员悬挂横幅、发放通知、召开会议、参与砍伐等方式，煽动与组织他人携带工具砍毁受害人黄某1等人合法种植的树木，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法律的规定，马相福犯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依法应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已考虑其犯罪情节及归案后积极退赃的表现，对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是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 对于马相吟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实，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纠集多人在一起，以拦路、威胁、暴力砍伐手段在二年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属于“恶势力”犯罪，应从严惩处。在破坏生产经营过程中，马相吟积极参与悬挂横幅、发放通知书、组织会议、且直接参与砍伐林木，起主要作用，根据法律的规定，马相吟犯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依法应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已考虑其属于自动投案犯罪情节及归案后积极退赃的表现，对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是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三上诉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原审被告人马永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原审被告人马辉现为谋取私利，煽动组织村民去砍树，原审被告人马炳坤积极参加砍树，破坏他人的合法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纠集多人在一起，以拦路、威胁、暴力砍伐手段在二年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违法犯罪活动，敲诈勒索数额较大、财物损失达人民币12078元，欺压百姓、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中参与敲诈勒索的为四人，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为五人，其中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多次参与实施敲诈勒索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纠集者相对固定均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违法犯罪活动主要为敲诈勒索、破坏生产经营活动，符合“恶势力”的特征。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属于“恶势力”犯罪，应从严惩处。原判定罪准确。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过程中，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永连均积极参与，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马相锡、马相福、马辉现、马相吟经事前商量后，积极煽动他人实施破坏生产经营活动，马炳坤积极参与破坏生产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马炳坤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马相吟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对犯敲诈勒索罪属于自首，依法可对其犯敲诈勒索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相吟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否认有组织与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对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部分不属于如实供述，对犯破坏生产经营犯罪活动部分不构成自首，可视为自动投案，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马辉现、马炳坤自归案后至法庭审理过程中均如实供述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对马辉现、马炳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从轻处罚。马永连自归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均能如实供述敲诈勒索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马永连犯敲诈勒索罪从轻处罚。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的家属均代其赔偿被害人的损失，马永连的家属代其退出全部赃款，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马永连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马永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马相吟、马辉现、马炳坤均从轻处罚；鉴于马永连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决定对被告人马永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一审法院根据六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悔罪表现所作出的判处并无不当。对于三上诉人马相锡、马相福、马相吟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明与事实不符，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以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李运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助理法官廖思阳 书记员  邝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