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32民终3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礼，男，1962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霞，新疆专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尔艾力·艾散，男，1988年5月1日出生，维吾尔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墨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世礼因与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9）新320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世礼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霞，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世礼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320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事实不清。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存在预约租赁房屋在先，而后向上诉人支付100万元，为此以不当得利为由诉至法院。但被上诉人并未在一审中提供其与上诉人之间存在预约租赁房屋的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到底存在不存在预约租赁的关系，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曾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6）民初1662号民事案件中作为该案当事人阿不都力克木的证人出庭，并在该案中明确表示，自己是阿布都力克木雇佣的，涉案款项是由阿不都力克木安排支付给王世礼的。虽然最终法院判定此款不能作为阿不都力克木与王世礼之间租赁合同的房屋租金，不具备租金的性质，但至少说明此款不是被上诉人所有，也正因为如此，被上诉人在银行的存款凭条中才在代理人处签字。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以自己的名义起诉主张涉案的100万元，主体不适格；涉案的100万元，最终的汇款凭证原件由证人艾斯卡尔持有，而上诉人已经在一审提供了上诉人与艾斯卡尔之间存在的租赁合同，并且让证人艾斯卡尔出庭，说明其中的缘由。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无端的认定证人艾斯卡尔处有汇款凭据的原件是因为存在某种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不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根本未查明其中的缘由断然下结论，有违案件事实，任意裁判。2.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既然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存在预约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王世礼收取所谓的预约金，那么此案就是因合同纠纷所引起，法院适用不当得利条款处理本案，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凭证，适用《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第七条，关于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规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只是向已经开立好的个人账户办理存款业务，而非被上诉人在银行新开立个人账户。一审法院根本就没有查明案件事实，使用个人开立账户的法律规定判定案件，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新3201民初808号民事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予以撤销，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答辩称：1.关于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的问题。对方的理由是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这不是发回重审的法定理由，二审法院可以查清事实进行改判，本案不存在发回重审的情形；2.关于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中对于尾号为65811银行账户在2013年5月20日收入100万元的基本事实，上诉人王世礼是认可的，也有人民法院调取的银行存款凭条以及王世礼一行账户交易明细为证，对于汇入的100万元，上诉人称不是本案被上诉人存入的，但是对方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基于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于2013年5月20日向被上诉人王世礼银行卡存100万元的银行存款凭证记载的存款信息，（2017）新32民终317号民事判决确认这100万存款与该案件当事人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无关，并未采信该案中作为证人的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的证人证言。基于这个前提，被上诉人以不当得利提起诉讼，一审判决予以确认，事实正确；3.上诉人称一审中证人艾斯卡尔·巴日持有该笔汇款凭条的原件，艾斯卡尔·巴日出庭称这笔钱是他交给被上诉人并委托被上诉人汇给王世礼的。证人持有的汇款凭证原件上并没有载明汇款人是谁，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明确汇款后汇款凭证遗失，一审法院认定的是银行的原始材料，并不能因为被上诉人持有的不是原件就不能对抗银行提交的汇款凭证，艾斯卡尔·巴日持有的凭证不能证明一定是其本人的。基于以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依据银行交易存款凭证记载的存款人确认涉及本案的100万元是被上诉人汇出基本事实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上诉人仅仅认可收到100万元，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收到这100万元的合法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说明自己应当得到这100万元，因此一审法院依照相关规定认定王世礼收到的100万元对于相对人阿尔艾力·艾散是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阿尔艾力·艾散向一审法院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00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原告阿尔艾力·艾散在中国农业银行进行存款交易，一次性向被告王世礼尾号为65811号的银行卡账户汇入100万元。之后被告王世礼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就房屋租赁合同发生争议，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起诉王世礼，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起诉：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2.返还原告装修和其他损失共计2475000元；3.返还原告已经交纳的租金180万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受理此案，案号为（2016）新3201民初1662号，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原告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受理的（2016）新3201民初1662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作为证人参加诉讼，为涉案100万元提供证词，内容称：100万元是经过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安排我打给一个老板的，是开迪吧的预交款。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经一审审理对原告阿尔艾力·艾散的证词认证认为，汇款时间早于租赁时间一年之久，依此对涉案100万元不予认定是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通过原告阿尔艾力·艾散汇入王世礼银行账户的房屋租金。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6）新3201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新32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100万元的汇款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而王世礼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6月2日，时间相隔了一年多，按照合同约定房屋租金应当在签订合同之后交纳，王世礼也不予认可该款项为房屋租金，此份证据在关联性、合理性上均不能证明该笔款项为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向王世礼交付的租金，依此否认该笔款项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按照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的安排汇入王世礼银行账户的房屋租金，并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对原告阿尔艾力·艾散的上述证词不予采纳，于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于2018年11月19日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王世礼，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王世礼返还上述1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被告从原告收到的涉案100万元所有人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还是证人艾斯卡尔·巴日的问题。证人艾斯卡尔·巴日的证言中主张其与被告王世礼于2012年9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金为200万元，之后同意将自己承租的房屋地下室转租给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并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建立合伙经营合作关系，据此合作关系自己通过原告阿尔艾力·艾散给王世礼以现金存款的方式汇入100万元。针对证人上述证词，原告阿尔艾力·艾散不予认可，且也没有书证或者证人证言予以印证。根据被告王世礼提供的租赁合同，虽然可以认定证人艾斯卡尔·巴日曾经与被告王世礼存有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并对王世礼负有支付租金的义务，可是合伙分成结算单上没有证人艾斯卡尔·巴日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的签名，证人证言证明书是证人单方面出具的，内容只说明证人同意将部门房屋转租给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而并没有载明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之间形成合伙合作关系的内容，且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本人也没有出庭证明与证人艾斯卡尔·巴日之间存有合伙合作法律关系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二人存在合伙经营关系。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6）新3201民初1662号民事案件办理期间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和田地区分行调取的存款凭证，原告阿尔艾力·艾散于2013年5月20日以现金存款方式向被告王世礼中国农业银行尾号65811号账户存入现金100万元。银行存款凭证上有原告阿尔艾力·艾散本人签名并填写身份证件号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规定：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时，应当出示本人身份证件，使用实名。第七条规定：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本人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其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代理他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不出示本人身份证件或者不使用本人身份证件上的姓名的，金融机构不得为其开立个人存款账户。为此原审法院认定与中国农业银行进行现金存款交易人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而不是证人艾斯卡尔·巴日或者其他人，收款人是被告王世礼。证人提供涉案100万元的银行回执单虽然是同一笔存款涉案100万元的回执单，可是回执单没有载明存款人的姓名，只载明收款人的姓名和存款金额。银行回执单只是银行以书面形式告知存款人存款信息的一种方式，因此推定回执单是因某种原因被证人艾斯卡尔·巴日所持有。为此，认为涉案100万元的所有人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   其次，被告通过银行存款方式向原告收到10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属于不当利益。因为原、被告对原告于2013年5月20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被告王世礼农业银行尾号65811号账户现金存入10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且有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予以佐证。被告只是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32民终317号案件中否认存入自己银行账户的100万元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有关系，不认可原告阿尔艾力·艾散作为房屋租金依照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的安排存入自己银行账户的房屋租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32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对于阿尔艾力·艾散向王世礼账户现金汇款的100万元，法院调取的银行卡存款凭条、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表显示，此款项汇款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而双方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4年6月2日，房屋租赁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商定，租赁期内该房屋前6年年租金为80万元整。双方共同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交纳”，按照合同约定房屋租金应当在签订合同之后交纳，王世礼也不予认可该款项为房屋租金。此证据在关联性，合理性上均不能证明该笔款项为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向王世礼交付的房屋租金，因此不予认可，依此不予采纳阿尔艾力·艾散主张。原告主张为预约承租关系向被告的银行账户汇入的涉案100万元，预约阶段是指当事人对双方以后签订合同做出的约定，被告王世礼不予认可，认为不存在预约合同关系，且也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为此不予确定原、被告之间存在预约租赁合同关系。对原告给被告汇入涉案100万元，认为是原告单方面预约承租意思表示导致的行为。为此原、被告之间就涉案100万元不存在任何民事法律关系，被告取得100万元没有任何法律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为此被告王世礼取得10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   再次，原告诉讼时效是否超过。对此，该案诉讼时效未超过。因为原告是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32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100万元与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交纳王世礼的租金无关，未在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已付给王世礼的房屋租金款项中减扣处理后知道自己的权利受侵害。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32民终3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时间是2017年12月22日，原告向收款人王世礼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9日，法院立案为2019年7月29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为此原告诉讼时效并没有超过。被告王世礼取得的不当利益100万元应当返还给原告。据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遂判决：被告王世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阿尔艾力·艾散返还100万元。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王世礼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一份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县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单，证明涉案100万元的资金来源。涉案100万元汇存上诉人王世礼银行卡当天阿尔艾力·艾散从自己的账户支取了100万元现金。上诉人质证，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这上面写的是转账，时间是16：13，存入时间是19：37，不可能这么长时间才到账，此钱非彼钱。   本院经审阅原审卷宗及二审庭审调查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基本一致。   另查明，2017年5月18日，阿不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向被上诉人尾号为95175的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卡转入894259元，又当天该账户存入现金105742元。2017年5月20日，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从自己尾号为95175的银行卡中支取现金100万元。当天向上诉人王世礼银行卡汇存100万元现金时，在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凭条代理人处签名进行确认，并填写其本人身份证号码。该100万元银行卡存款业务电子回执单原件在艾斯卡尔巴日处。   本院认为，该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世礼上诉请求和理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合一审案卷及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5月20日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本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进行存款交易，向上诉人王世礼尾号为65811的银行卡一次性汇入100万元，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一审庭审中，证人艾斯卡尔·巴日的证人证言，也证明该100万元是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汇存到王世礼银行卡的事实。艾斯卡尔·巴日虽然持有农业银行转账电子凭证，并主张该100万元是自己交给被上诉人王世礼的租金，上诉人也主张该100万元是艾斯卡尔·巴日支付给自己的租金，但是没有其他直接证据相互印证。故，对上诉人王世礼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另，被上诉人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法院（2016）新3201民初1662号案件庭审中作证，称该100万元是经过阿布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安排作为开迪吧的预交款汇存给王世礼的，但是王世礼主张该款项与阿布都力克木·阿布都沙拉买提无关。上述判决也未采纳该证人证言，没有认定该100万元是租金。   上诉人主张该笔钱不是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的，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相反，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提供自己和田县农村信用合作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于2013年5月20日从自己银行卡中支取100万元现金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虽然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向上诉人银行卡存款时在银行卡存款凭条代理人处签名进行确认，并非涉案100万元的所有人，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并不足以支持自己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虽然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主张自己与上诉人王世礼口头约定承租房屋事宜，并向其银行卡汇存租金，但本案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该主张。据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预约租赁关系。就涉案10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取得上诉人汇存的100万元，并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由于上诉人王世礼获益没有法律或者合同的根据，造成了被上诉人阿尔艾力·艾散的损失，而且该获益与损失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构成不当得利。故，被上诉人取得涉案100万元属于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   另，本案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颁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关于个人在金融业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时的相关规定，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在金融机构办理的是现金存款业务。本案中引用上述行政法规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但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王世礼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经过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王世礼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秉   年   审判员 辛   元   忠   审判员 热依汗古力·吐尔洪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马   家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