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兵辉，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佟奕（法律援助），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兵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9月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8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兵辉及辩护人沈佟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郑兵辉以投资房地产需要为由，让其母亲夏某（已判决）通过向他人借款筹集资金。后夏某以郑兵辉在福建漳州从事房地产投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月息1至2分的形式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先后从徐某、陆某1、张某等10人处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9万元，并将款项汇入郑兵辉的银行账户。2015年6至7月，郑兵辉向其母亲夏某隐瞒房地产投资已经结束的事实，仍让其母亲以投资房地产为由以上述方式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夏某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先后从李某2、林某等5人处借款共计26万元。2015年8月，夏某因无法归还借款，为躲避债主，于同年10月离开普陀并改变联系方式。后夏某共计归还被害人本金156564.8元，支付利息73800元，其中集资诈骗部分已归还本金23179.3元，实际骗得236820.7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张某、潘某、陆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郑某、赵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郑兵辉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同时认为郑兵辉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郑兵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2年至2014年11月，被告人郑兵辉以投资房地产需要为由，让其母亲夏某（已判决）通过向他人借款筹集资金。后夏某以郑兵辉在福建漳州从事房地产投资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月息1至2分的形式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先后从徐某、陆某1、张某等10人处吸收资金共计79万元，并将款项汇入郑兵辉的银行账户。后夏某归还本金133385.5元，归还利息738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2月26日、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先后共向丁某吸收资金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4459.7元，支付利息7200元。 2、2013年11月18日至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先后4次共向徐某吸收资金17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5169.9元，支付利息18000元。 3、2014年2月，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陆某1吸收资金9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44458.7元，支付利息12600元。 4、2014年2月，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何某吸收资金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3566.8元，支付利息6000元。 5、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张某吸收资金10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8918.4元，支付利息12000元。 6、2014年2月25日、8月15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先后共向李某1吸收资金9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8026.5元，支付利息6000元。 7、2014年6月17日、10月26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先后共向陆某2吸收资金1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3378.1元，支付利息12000元。 8、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盛某吸收资金2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784元。 9、2014年10月26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杨某吸收资金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21839.4元。 10、2014年11月13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朱某1吸收资金2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784元。 （二）集资诈骗 2015年6至7月，被告人郑兵辉向其母亲夏某隐瞒房地产投资已经结束的事实，仍让其母亲以投资房地产为由以上述方式向不特定人员借款，夏某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先后从李某2、林某等5人处借款共计26万元，并将款项汇入郑兵辉的银行账户。郑兵辉在收到款项后，均用于个人消费。夏某后归还本金23179.3元，实际骗得人民币236820.7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李某2吸收资金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4459.7元。 2、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徐某收资金10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8910.1元。 3、2015年7月4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林某吸收资金5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4458.7元。 4、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朱某2吸收资金2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1784元。 5、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郑兵辉通过夏某向潘某吸收资金4万元。后夏某归还本金3566.8元。 2018年4月8日，被告人郑兵辉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被害人何某、杨某等人对被告人郑兵辉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2年2月26日，夏某以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期间对方共支付利息7200元，2014年8月15日，夏某以儿子在福建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1%，也出具借条1份，2015年8月，夏某逃走；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3年11月18日起，夏某先后6次以儿子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其借款5万元、4万元、6万元、2万元、10万元、3万元，共计30万元，其中前5次借款均出具借条，最后1次借款未出具借条，除1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2%以外，其余均约定月利率1%，前3次借款支付过1年的利息，其余未支付利息； （3）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夏某在徐某的陪同下以儿子郑兵辉在福建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9万元，约定月利率1%，后其以女儿徐芳芳的名义借款9万元给夏某，夏某出具借条1份，2015年2月，夏某支付利息1万元，同年5月，夏某归还其本金4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剩余的5万元又重新以徐芳芳的名义出具借条1份，2015年8月，夏某逃走； （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25日，夏某以儿子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夏某共支付其利息12000元，2015年年底，其联系不上夏某；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25日、8月15日，夏某先后2次以儿子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其借款5万元、4万元，月利率1%，并各出具借条1份，共支付利息6000元，2015年8月，夏某逃走； （6）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银行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14年6月17日、10月26日，夏某先后2次以儿子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其借款10万元、5万元，月利率1%，并各出具借条1份，共支付利息12000元； （7）被害人盛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8月15日，夏某以儿子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2016年2月，夏某的丈夫替夏某还了400元； （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10月26日，夏某向其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 （9）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4年11月13日，夏某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 （10）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5年6月29日，夏某以儿子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因其本人没钱，故联系其姐姐李亚飞告知上述情况，后李亚飞将5万元汇给其，其按照夏某指示将5万元转至郑兵辉的账户，夏某出具借条1份，借条上写的是李亚飞的名字，月利率0.5%； （1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银行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7月4日，夏某以儿子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钱款系从银行取出交给夏某，夏某当场汇款给郑兵辉，2015年10月，其联系不上夏某； （1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2015年7月6日，夏某以儿子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月利率1.5%，并出具借条1份； （1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借条、银行存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7月6日，夏某以儿子郑兵辉在福建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率0.5%，并出具借条1份，钱款系其通过银行汇款至郑兵辉的账户，2015年8月，夏某逃走，2015年年底或2016年年初，夏某的丈夫替夏某还了800元； （14）证人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证明：其系何某丈夫，2014年2月，夏某以儿子做房产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何某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1%，并出具借条1份，夏某共支付利息6000元，2015年5月26日，夏某归还1万元，并重新出具1份4万元的借条，原来的借条给了夏某； （15）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因其儿子郑兵辉要做房地产投资，让其向他人借款，从2012年起，其开始陆续向亲戚、村民等人借款，款项均转至其儿子的银行卡中。2015年8月，其曾到福建漳州找其儿子的媳妇还债，当时才知道其儿子做生意失败。同年10月，因没有能力偿还遂至宁波做保姆，但未告知借款人去向。其对相关借款以及借条均进行了确认； （16）证人郑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还款明细证明：其系夏某丈夫。2016年初，其替夏某归还借款本金39240元，是按照每1万元借款归还200元的比例归还； （17）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郑兵辉的妻子，在漳州福晟房地产从事销售。其曾听郑兵辉说过他让夏某借款，夏某也有将钱款转入其银行卡，但其也给郑兵辉了。郑兵辉有购买过彩票； （18）证人赵某、谢某的证言及谢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二人均经营彩票店。2013年至2015年，郑兵辉经常至二人店内购买彩票，每周花费4000余元以及谢某对郑兵辉的辨认情况；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郑兵辉的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明细，饶某有多笔汇款至其银行账户； （20）由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蚂蚁岛村后岙经济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还款明细、存款票据证明：夏某通过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蚂蚁岛村后岙经济合作社于2018年2月归还各被害人本金70282元，按照每1万元借款归还353元的比例归还。2019年1月归还各被害人本金70000元，按照每1万元借款归还365元的比例归还；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郑兵辉将集资款项用于购买彩票，其对购买彩票地点的辨认情况； （22）谅解书证明：被害人何某、杨某等人对被告人郑兵辉的行为表示谅解； （23）刑事判决书证明：另案夏某的判决情况； （2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郑兵辉的归案情况，系自首； （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郑兵辉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6）被告人郑兵辉的供述与辩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兵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又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集资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郑兵辉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郑兵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兵辉在家属协助下已退赔部分经济损失且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兵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二三年十二月十七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兵辉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龙 人民陪审员 张 萍 人民陪审员 王 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晨煜 代书 记员 韩梦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