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8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凯，男，汉族，1981年10月26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华，漯河市源汇区华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中松，男，汉族，1974年9月10日生，住河南省方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方城县城关镇新交警队南邻。法定代表人：张喜来，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57号。负责人：吴文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亭，漯河市源汇区马路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凯，男，汉族，1982年1月11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伟，漯河市开发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680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漯河监管分局办公楼1、2层及东配楼2层。负责人：周洪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男，汉族，1993年10月6日生，住河南省舞阳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花园路52号。负责人：朱海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惠民，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小凯因与被上诉人贺中松、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张新凯、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小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亭，被上诉人张新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伟、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惠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贺中松、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凯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应多赔付99660元并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严重人身损害，急需医疗费用，在无助的情况下，向亲友发起水滴筹捐款，来挽救上诉人的生命。筹款与保险理赔不矛盾，保险理赔是保险人的责任，筹款是百姓间相互帮助，受益人收到超出用于治疗之钱款，可以用将多余钱款帮助更多人。结合本案筹款，不能减少保险理赔款44664元及个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2000元。2、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经鉴定机构作出汴医科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定字第1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上诉人为两个八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后续住院医疗费约需1—1.5万元左右，造成上诉人心理及身体严重伤害，原审法院判决1.85万元精神抚慰金明显过低，应该支持不少于3.85万元。3、抚养费：上诉人的母亲改嫁是事实，并不能说明上诉人没有抚养义务，上诉人母亲现年66岁，应该由上诉人及上诉人的姐姐刘娟共同抚养，抚养费用32996元，应该获得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如果事故属实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合法年检，驾驶员有合法驾驶资格并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愿意对上诉人的合理损失根据事故的责任划分理赔。被上诉人张新凯二审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1、我方车辆在中国人寿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乘客险，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投保有团体意外商业险，团体给付医疗保险，通泰团体意外医疗保险，上诉人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上述二保险公司给予承担，根据谁投保谁受益的原则和减轻法院的诉累，请求法院应当将二被上诉人作为适格的被告予以一次性处理。2、本次事故中，驾驶人贺中松驾驶的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投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商业险部分由贺中松及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责任。3、张新凯驾驶的车辆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但该车实际所有人张新凯于2018年1月4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投有车上乘客责任保险，每人限额一万元，于2018年4月20日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投保有商业意外险，被保险人数为5人，意外伤害伤残保险金为20万元，医疗费每人2万元，意外定额给付每人1.8万元，超出豫Ｒ×××××号车保额以外的所有损失，应当由二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4、超出上述保险限额部分所有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刘小凯和被上诉人张新凯在合理合法限额内共同承担，因刘小凯属于好意搭乘行为，张新凯并没有收取刘小凯任何费用，且二人在事故前关系非常友好，应当减轻张新凯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二审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关于刘小凯起诉我司交通事故一案，张新凯驾驶的车辆仅仅在我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1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10000元，本次诉讼系由刘小凯起诉，系车上乘坐人，我司承保金额只有10000元，原告应当提供驾驶证，行车证，事故认定书原件供我司核实，如不存在免赔和拒赔情形，我司愿意对原告的合理损失进行赔付。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二审答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1、本案系交通事故纠纷，我公司于张新凯之间系人身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二者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不是适格被告。2、上诉人诉请的侵权责任，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只是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并非侵权方，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应当提供保险合同以及要求理赔的相关资料，而不是按照侵权责任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贺中松、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小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劳务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641087.9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9日22时30分许，张新凯驾驶豫Ｌ×××××号轿车沿龙江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龙江路铁路立交桥东坡处时，与由东向西贺中松驾驶的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双方车损，豫Ｌ×××××号轿车乘坐人刘小凯和刘梦晗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的漯公交认字[2018]第06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新凯负事故主要责任，贺中松负事故次要责任，刘小凯、刘梦晗不负事故责任。贺中松驾驶的车辆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3月17日0时0分起至2019年3月16日24时止。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该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履行法院作出的（2019）豫1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书，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张新凯赔付12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张新凯赔付22913.1元。张新凯驾驶的车辆豫Ｌ×××××号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为每座1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7日0时0分起至2019年1月6日24时止。张新凯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投保国寿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A款）（2017版）、国寿附加通泰交通团体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2017版）、国寿附加通泰交通团体意外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2017版），保险显示，被保险人数5,除身故保险金之外的其他保险金的受益人为被保险人本人，特别约定：“……2、本保险方案的被保险人数与投保人指定车辆行驶证上核载人数要保持一致……3、本保险方案仅承担被保险人在驾驶或乘坐保险单中所列车牌号或车架号（发动机号）的机动车辆过程中遭受的意外伤害身故、意外伤害残疾、意外伤害烧伤、意外伤害医疗费用补偿、意外住院定额给付责任……4、本保单国寿附加通泰交通团体意外费用补偿医疗保险（2017版）获得基本医疗等补偿赔付的，免赔额0元，赔付比例90%，未获得基本医疗等补偿赔付的，免赔额100元，赔付比例80%……”。合同期间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刘小凯2018年6月19日被送往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2628.57元。后转入漯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20日入院，2018年8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55天，被诊断为“眶尖综合症、眼球突出、暴露性角膜炎、失血性休克、高乳酸血症、颅内损伤、脑震荡、头皮血肿、胸部挫伤、肺挫伤”，在漯河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274699.18元，其中金额为267223.77元的住院收费票据上注明“发票原件领走，客户诉讼用，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报2000元，家属领走。智兴利2018.12.27”，并加盖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南分公司理赔专用章。刘小凯的妻子智兴利发起水滴筹，共筹集医疗费44664元。刘小凯购买“下肢踝关节外固定支具”花费550元。张新凯为刘小凯垫付医疗费30000元。经刘小凯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开封医科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小凯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27日，鉴定机构作出汴医科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刘小凯为两个八级伤残和三个十级伤残，后续住院医疗费约需1-1.5万元左右。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286元。刘小凯系郾城区孟庙镇顺兴机械加工部经营者，该加工部地址在郾城区孟庙镇张店村，经营范围:水电安装、室内装修、机械加工维修。注册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根据刘小凯提交的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张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其户口本，刘小凯与其妻子智兴利育有两个子女：儿子刘瑞瀚生于2008年5月23日，女儿刘梦晗生于2014年12月29日，其母亲王风菊生于1953年4月28日，刘小凯有一个姐姐刘娟，另外，刘小凯称其祖母一直由刘小凯扶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祖母的子女均已去世需由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扶养。另查明，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制造业行业平均收入为46854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为31874.19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年，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年，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0392.01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张新凯负事故主要责任，贺中松负事故次要责任，乘坐人刘小凯、刘梦晗不负事故责任，以上事实经交管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犯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作为承保的保险人，也应当依照各自的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小凯已查明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287327.75元（12628.57元+274699.18元），扣除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豫南分公司已赔付的2000元和通过水滴筹筹集的44664元，支持240663.75元（287327.75元-2000元-44664元）。2、营养费，刘小凯共计住院56天（1天+55天），计算为1120元（20元×5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800元（50元×56天）。4、后续治疗费，根据汴医科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6号鉴定意见书，酌定为12500元。5、辅助器具费550元。6、护理费，护理人认定为一人，按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标准计算，刘小凯护理费为6063.65元（39522元÷365天×56天）。7、误工费，刘小凯要求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时间过长，误工期在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的基础上酌情减短为250天，按照2018年河南省制造业行业平均收入为46854元/年标准，刘小凯误工损失计算为32091.78元（46854元÷365天×250天）。8、残疾赔偿金，刘小凯主张按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3830.74元/年标准、赔偿系数34%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计算为94049.03元（13830.74元×20年×34%）9、精神抚慰金185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小凯两个子女的生活费计算为：刘瑞瀚（刘小凯定残时近11周岁）13093.93元（10392.01元×7年×36%÷2人），刘梦晗（刘小凯定残时不满6周岁）25420.93（10392.01元×13.59年×36%÷2人），共计38514.86元。刘小凯要求其祖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刘小凯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对其祖母具有扶养义务，刘小凯要求的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辩称刘小凯母亲改嫁，且根据张新凯提交的水滴筹页面，刘小凯的妻子陈述了刘小凯母亲改嫁的事实，故刘小凯母亲的扶养义务人数依据刘小凯提交的证据已不能认定，故该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11、鉴定费1586元（鉴定费1300元+鉴定检查费286元）。12、交通费，按20元/天标准计算为1120元（20元×56天）。以上共计449559.0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的交强险限额因本次交通事故已使用完毕，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已使用22913.1元，本案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刘小凯赔偿134867.72元（449559.07元×30%），刘小凯其余的损失314691.35元（449559.07元×70%），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贺中松、方城县盛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再赔偿。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辩称其公司并非侵权方，且其公司与张新凯之间系人身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根据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张新凯之间的保险合同内容，刘小凯为该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和受益人，而本案案由属于侵权纠纷，刘小凯应当另行以保险合同纠纷为由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主张权利，不足部分，再由张新凯在其责任范围内进行赔偿。故本案中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和张新凯应当赔偿部分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小凯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34867.7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小凯赔偿10000元；驳回刘小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10元（减半收取），由贺中松负担2000元，由张新凯负担25元，由刘小凯负担3085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水滴筹款44664元及太平洋公司理赔款2000元一审法院未予扣除是否妥当。二、精神抚慰金认定是否妥当。三、刘小凯母亲抚养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否妥当。本院认为：关于水滴筹款44664元及太平洋公司理赔款2000元一审法院未予扣除是否妥当的问题。“水滴筹”主要目的是帮危扶困，是资助者根据求助信息基于慈善目的自愿实施的无偿赠与行为，求助者和不特定的资助者形成民事赠与法律关系。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水滴筹”的救助资金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刘小凯赔偿款中扣减“水滴筹”款项，减轻了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使“水滴筹”变成了对侵权人的资助，背离了爱心捐助人士的初衷，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人身保险不受“重复保险”限制，太平洋公司理赔款2000元为刘小凯个人投保的人身意外险，一审法院在刘小凯赔偿款中扣减事实、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一审法院精神抚慰金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该案，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造成的损害结果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18500元，其裁量权的行使亦未超过合理限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小凯母亲抚养费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否妥当的问题。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是否支持上诉人母亲抚养费前提是刘小凯需提供证据证明其母亲改嫁后抚养义务人人数。刘小凯一、二审庭审均未提供其母亲改嫁后确切的抚养义务人人数，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刘小凯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其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小凯赔偿10000元。二、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刘小凯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刘小凯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48866.92元。四、驳回刘小凯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10元（减半收取），由贺中松负担2483元，由张新凯负担25元，由刘小凯负担2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刘小凯负担1326元，贺中松负担9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伟审判员  左 昊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应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