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503刑初185号公诉机关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克文，男，1961年5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安徽区域负责人，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费礼，安徽大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晓，安徽大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汤芳，女，1972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经常居住地马鞍山市雨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来宏，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女，1976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当涂县。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总监，居住地当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学强，安徽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女，1977年8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湖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总监，居住地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8日经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广金，安徽明博律师事务所。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克文及其辩护人费礼、被告人汤芳及其辩护人朱来宏、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王学强、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魏广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北京仁远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文杰，后变更为王仁、白美荣。2015年7月至9月，在曹克文与汤芳、蔡某（另案处理）筹备下，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简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简称仁远芜湖分公司）先后在马鞍山市花山区、芜湖市镜湖区注册成立，分公司负责人分别为汤芳、蔡某。曹克文作为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安徽区域的负责人，负责指导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在安徽区域各分公司的业务工作，联系对接业务指标、资金工资核定、发放等事宜。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曹克文伙同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汤芳、总监高某、石某、仁远芜湖分公司负责人蔡某，向社会公开宣传、推荐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年满金”、“双季金”、“月月盈”等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还本付息，并通过线上、线下等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其中，曹克文担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安徽区域负责人期间，带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汤芳、仁远芜湖分公司负责人蔡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5178382.69元。汤芳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总监高某、石某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3808434元。高某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总监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团队长、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4853629元。石某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总监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团队长、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37488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汤芳、高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高某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公诉机关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作为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并认为被告人汤芳、高某、石某均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法院予以判处。被告人曹克文提出的辩解意见是：并没有人任命其为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安徽区域负责人。被告人汤芳、高某、石某均能自愿认罪，当庭未作辩解。被告人曹克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罪方面，对公诉机关指控曹克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定曹克文对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和芜湖分公司全部的涉案金额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有误。理由如下:1、北京仁远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均是北京仁远公司的直接直属分公司，各分公司在法律地位上都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曹克文及其安徽分公司与其他分公司如马鞍山分公司、芜湖分公司均无隶属关系。没有相关证据能证明安徽分公司以及曹克文对其他分公司有直接的指使管理职能。二、关于犯罪数额，重复投资金额不应当计算在内，内部人员资金以及各被告人自己投资的资金应当予以扣减。三、关于量刑，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曹克文属于上级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北京仁远公司以及仁远马鞍山分公司、仁远芜湖分公司的犯罪中处于从犯地位，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曹克文具有自首情节，其在侦查机关、公诉机关以及今天的庭审中所作的辩解以及对定性的认识的一些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四、本案各被告人在开始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都没有认识到违法性，并且自己也投入了大量的金钱，也是受害者，恳请法庭在量刑上予以考虑。综上，恳请法庭判处曹克文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汤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808434元，与事实不符。该数额中包含了被告人汤芳本人及其直系亲属2000000余元的数额，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二、被告人汤芳虽犯罪数额巨大，但无实际获益，且主观恶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汤芳在本案单位犯罪中不处于主要地位，也未起到主要作用，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汤芳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汤芳系初犯，且悔罪明显，无再犯可能性，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证明以及银行流水明细各四份。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二、被告人高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深刻反省自己所涉的罪行。三、被告人高某积极退赔5万元并保证竭尽所能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进行补救给受害人所造成的损失。四、被告人高某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表现在以下几点：1、被告人高某虽被称为总监，但并没有正式任命，也不是因为工作突出，其业务人员只是按照原在保险公司业务人员所属部门划分，并无实际的权利，且在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只是起转达作用；2、被告人高某本人只发展了两名投资人，其中一名为其朋友，一名为其亲戚，投资总额是19万元；3、案涉资金均通过POS机等形式转入到仁远公司总部，在业务过程当中高某也并没有其他的非法所得。五、本案当中高某主观恶性小，其并不知所从事的工作是违法犯罪行为，且自己参与投资，也是受害人。六、被告人高某身体患有疾病，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高某病例材料若干。被告人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某在本案中，只是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中层员工，主观恶性不深，所起作用显著轻微，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或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理由如下：一、本案单位犯罪的主体应认定为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而不是马鞍山分公司。二、石某作为马鞍山分公司的中层员工，在北京仁远公司整个集团犯罪中的地位非常低微，职责权限也极为有限。三、追究被告人石某等人一般从业人员的刑事责任属于明显处罚过重，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四、对本案被告人的处罚应当充分考虑到互联网金融行业受国家政策左右的大背景。五、被告人石某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是从犯，请求免予追究刑事责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北京仁远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文杰，后变更为王仁、白美荣。2015年7月至9月，在被告人曹克文与汤芳、蔡某（另案处理）筹备下，仁远马鞍山分公司、仁远芜湖分公司先后在马鞍山市花山区、芜湖市镜湖区注册成立，分公司负责人分别为汤芳、蔡某。被告人曹克文作为北京仁远公司安徽区域的负责人，负责指导北京仁远公司在安徽区域各分公司的业务工作，联系对接业务指标、资金工资核定、发放等事宜。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曹克文伙同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汤芳、总监高某、石某、仁远芜湖分公司负责人蔡某，向社会公开宣传、推荐北京仁远公司“年满金”、“双季金”、“月月盈”等理财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还本付息，并通过线上、线下等方式吸收投资人资金进入北京仁远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其中，被告人曹克文担任北京仁远公司安徽区域负责人期间，带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汤芳、仁远芜湖分公司负责人蔡某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95178382.69元。被告人汤芳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总监高某、石某等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3808434元。被告人高某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总监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团队长、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4853629元。被告人石某担任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总监期间，个人以及带领下属团队长、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137488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先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汤芳、高某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6月3日，被告人高某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和芜湖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受理及立案情况。二、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的身份信息以及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三、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四、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经营地点在花山区花雨路，负责人为汤芳，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企业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管理等，但不含金融资产管理，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经营。五、仁远芜湖分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仁远芜湖分公司经营地点在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负责人为蔡某，经营范围：项目投资、资产管理、投资咨询管理等（不具有融资资质），投资人为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六、仁远安徽分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的经营地点在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负责人为曹克文，财务负责人为田某，营业期限为长期，经营范围是在总公司授权范围内经营，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经营。七、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住所在北京市朝阳区金桐西路10号，法定代表人白美荣，经营期限为2013年至2043年，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投资管理等。同时营业范围中明确写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公开开展证券类产品和金融衍生品交易活动、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承诺最低收益等。2016年6月前该公司股东为仁远投资控股集团及王文杰、执行董事为王仁。八、仁远投资控股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仁，股东为王仁、高玉芝。九、北京仁远信诚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薛本川，股东为仁远投资控股集团公司、薛本川。十、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汤芳、石某等人公开针对投资参与者开展了猜灯谜、搓汤圆元宵节客户主题活动、仁远客户活动之掼蛋比赛、好礼抢先拿客户奖励方案、仁远公司包饺子活动、感恩母亲节活动，并证实被告人曹克文与投资参与者、业务员交流互动的情况。十一、银行转账记录及流水情况，证实：被告人曹克文十个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6月至2019年1月先后收到王仁、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陈双红、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人员39379459元，支付给田某、戴某、广州银联网络支付有限公司单位和人员39394726元；田某四个建设银行账户自2015年6月至2019年1月先后收到曹克文、包开霞、王仁等个人和单位31819792元，支付给曹克文、蔡某、汤芳、石某、高某、官荣、彭某等个人和单位31818132元。十二、仁远芜湖分公司现金存款日记账、收支明细账、孙某2银行转账流水等，证实：1、自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仁远芜湖分公司收支情况，并证明该分公司的收入主要来自于蔡某的银行转账；2、孙某2自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收到蔡某2901159.66元，支付给杨然、杨某、褚某等个人和单位资金情况。十三、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进行搜查，依法提取并扣押了电脑等物品，并对该公司拍照等情况。十四、电子数据，证实：1、上海富友支付服务公司存在与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综合支付受理协议，并证实张文科、马德梅、汪明红、李冬梅等投资人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公司与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的资金交易记录。2、全国各地投资人（包括安徽区域）通过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的资金交易记录，并证实北京仁远公司将投资者的资金按照一定资金规模融入“资金池”，后将资金池的资金通过“债权匹配”至相关人员。十五、安徽永涵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以及曹克文建行账户主要收付款情况表、田某建行账户主要收付款情况表、投资情况明细表等，证实：自2015年6月至2019年1月，曹克文银行账户收支情况、田某银行账户收支情况以及截止至2018年7月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共涉及投资人383名、未收回本金投资总额64568434元，其中石某吸储业务量12249880元、高某吸储业务量35703629元。十六、安徽新平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北京仁远融信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芜湖分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审计报告以及蔡某转款至孙某2明细表、蔡某转款至仁远芜湖分公司明细表、蔡某收田某款明细表、投资情况明细表等，证实：自2015年9月至2018年9月，仁远安徽分公司田某转账至蔡某建行账户3202702.56元。截止至2019年3月28日，仁远芜湖分公司涉及报案人员230名、报案人实际缴纳本金32429948.69元，损失30554466.69元。十七、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是做P2P的，理财产品是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有线上和线下两种投资方式，实际负责人是王仁。其于2015年10月加入北京仁远公司，该公司是由曹克文引入安徽的，仁远公司安徽区域的人员直接或间接的与曹克文有联系，大家比较信任他，安徽各地负责人与曹克文联系。十八、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1、其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担任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安徽区域副总经理，负责保险代理业务，该公司的理财产品是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线上线下都可以投资，北京仁远公司在安徽的所有分公司由曹克文来管理，并由他与北京总公司对接，曹克文主要以马鞍山为主。2、仁远公司芜湖分公司于2015年10月成立，负责人是蔡某。安徽省公司对芜湖分公司进行业务指导，曹克文作为省公司的负责人对芜湖分公司进行业务指导，芜湖分公司有什么事情，由蔡某直接和曹克文联系。十九、证人彭某的证言（系仁远安庆分公司负责人），证实：经曹克文推荐并出于对曹克文的信任，其于2015年加入北京仁远公司并成立仁远安庆分公司，主要向客户推销仁远公司年满金、季满金、月月盈等产品，仁远安庆分公司受仁远安徽分公司领导。曹克文是仁远安徽区域总负责人，副总经理是高某、内勤是田某，仁远公司在全省成立了8家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都是曹克文推荐的，曹克文负责指导各地市分公司如何开展业务，如何管理运营好分公司。2016年3月至2017年11月，曹克文安排各地市工作人员每月都去一个城市的宾馆开会，主要是对各地市运营情况分析介绍，提升各地市业务量，有时还给各地市下业务指标。二十、证人田某的证言（系仁远安徽区域、马鞍山分公司内勤），证实：1、其于2015年经曹克文、汤芳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协助曹克文工作，负责核算、发放马鞍山分公司员工工资提成、汇总各地业务数据以及发放全省各分公司的资金费用。2、发放全省各分公司的资金费用的过程，具体是北京仁远公司将全省的资金全部转账给曹克文，再由曹克文转账给其，其根据曹克文核定的资金数额发放给全省各地。其开设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建行对公账户及个人的两个建行账户，用于接收曹克文的转账。3、马鞍山分公司员工工资、提成是按照业务提成比例核算的，业绩考核都是按照月计算的，分公司负责人、总监、团队长、业务员都有具体的提成标准，汤芳拿分公司负责人提成、高某、石某拿总监提成，丁某、潘某、钟某、孙某1、汤丽、黄某、陈某、戴某、叶某、周某、苑某拿团队长提成，马鞍山分公司的人员工资、提成都经过汤芳审核。4、各地分公司业务及回款等情况，都是经过曹克文才能够联系北京总公司，不能越级反映情况，其协助曹克文对接北京总公司的吴可、刘静、张孝峰进行业务数据统计。二十一、证人陈某的证言（系石某下属团队长），证实：其于2015年8月经曹克文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团队长，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人，汤芳是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石某是其总监，下属业务员是陈某1、汤芳、石某、高某通过早会等形式推动业务。二十二、陈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仁远马鞍山分公司业务员陈小燕介绍并经过汤芳面试加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在团队长陈某下属做业务员，通过朋友圈等方式介绍仁远公司产品，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投资款用于债权匹配。二十三、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曹克文的介绍，和汤芳、石某等人从人保公司跳槽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石某下属团队长，下属没有业务员。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只有营业执照，没有金融牌照，通过自己宣传、公司组织的年会等形式推销仁远公司理财产品。二十四、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原人保公司同事以及吴敏的介绍加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石某下属团队长，团队没有业务员。通过打电话、茶话会、带客户到饭店参加活动等方式介绍仁远公司产品，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人，基本都在马鞍山分公司汤芳办公室，承诺公司不会出问题，汤芳是分公司负责人，石某是总监，他们督促开展业务，工资由田某转账支付。二十五、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石某介绍加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石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业务员是赵玉梅。其不用到公司出勤，直接管理者为石某，石某通过不停的打电话督促其完成业务量，其业务不好的时候，自己投钱进去。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向朋友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人，基本都在马鞍山分公司汤芳办公室，工资由田某转账支付。二十六、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来在人保公司做保险，看汤芳、高某等人辞职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自己也去了该公司，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孙小平、黄凤霞、马德梅，三个业务员没干多久都走了，下属没有业务员。汤芳、石某、高某通过早会讲解业务知识，大家相互分享经验，通过发展原先的保险公司的老客户以及组织年会等方式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公司财务由田某负责、内勤是吴敏。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汤芳是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直接管理者是高某，公司就是分层管理，大家都是老同事、老领导，之间有默契。二十七、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人保公司业务员，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成立前跟着汤芳等人到北京考察，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江怡珍。汤芳、石某、高某通过晨会灌输仁远公司正规合法以及督促业务开展，通过发展原先的保险公司积攒的老客户以及组织年会、茶话会等方式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人，汤芳是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直接管理者是高某，大家都深信曹克文说的公司是安全的。二十八、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汤芳、高某介绍从人保公司跳槽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谭某、颜海从、邢某。其介绍了颜海从、谭某进入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汤芳、高某介绍了邢某进入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分公司成立之初，曹克文、汤芳、高某等带着业务员到池州参加全省培训，曹克文和汤芳一直说资金是安全的，通过两三月的茶话会等方式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区域总负责人，在平时的早会上偶尔会讲话，汤芳是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其遇到事情向高某汇报。二十九、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汤芳、高某做工作从人保公司跳槽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是团队长孙某1下属业务员，资金是否安全不知道，但曹克文、汤芳天天说北京仁远公司实力雄厚、资金可以覆盖所有债权。其以同样的话复述给投资者，通过自己宣传和公司年会等形式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全省负责人，安徽各地公司都是他组建的，只有曹克文才能和北京总公司王仁联系，高某是总监，对他们直接管理。三十、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其经孙某1介绍和高某做思想工作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孙某1下属业务员。其将汤芳、高某、石某“早会”讲的承诺保本付息等宣传内容向投资者转述，通过公司年会、茶话会等形式发展业务。曹克文是仁远公司安徽全省负责人，平时在汤芳办公室，不直接督促业务开展，但经常讲“钱他负责看着”，让业务员放心开展业务，高某经常督促其开展业务。三十一、证实汤丽的证言，证实：其经姐姐汤芳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程某、薛莲。通过打电话、发微信圈以及年会、茶话会等方式发展业务，承诺客户保本付息。投资款用于债权匹配，至于真假没有人去管。平时的工资由田某转账支付。三十二、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经汤丽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和薛莲都是汤丽下属业务员，高某是其总监。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没有财务，收到的钱不做账都交给北京仁远公司，工资是由田某负责发放的。公司开业前，由汤芳带领到池州进行业务培训。分公司通过晨会等强调资金的安全性和仁远公司利好消息，曹克文、汤芳都是领导，比较信任他们。三十三、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朱景斌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原来是朱景斌的业务员，朱景斌辞职后，用自己女儿丁文静名字入职，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公司财务由田某负责，内勤是吴敏，高某作为总监督促其完成业务，曾怀疑过资金用途，曹克文经常在马鞍山分公司说“帮我们看着钱”，其主要向亲朋好友推销业务。三十四、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姐夫朱景斌介绍并经汤芳、高某面试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在高某下属的朱景斌团队担任业务员。通过自己出去宣传和公司组织的年会、茶话会等方式推销业务，业务对象主要是自己的亲朋好友，高某经常让其和员工“迈开腿、张开嘴”去找客户，曹克文经常说帮员工看着钱、看着王仁，让员工放心做业务。三十五、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经高某介绍进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担任高某下属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孙培霞。曹克文是仁远安徽公司总负责，平时在汤芳办公室，曾向其保证资金绝对安全、证照齐全，让员工放心去做业务。三十六、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入职仁远马鞍山分公司，2017年其姐姐苑霞辞职后担任团队长，团队下属业务员是程云香、赵明、王克明。公司曾组织过三次大的活动，业务员把投资者喊在一起吃饭，汤芳、高某、石某向投资者讲解投资款用途、许诺客户保本付息，平时两三个月在公司内开茶话会，始终和投资者和客户联系。三十七、陶某、吴某、袁某等投资者的证人证言，证实：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组织构架、人员分工、经营模式等以及在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投资、收取利息、损失和对应的营销人员的情况。三十八、证人杨某的证言（系仁远芜湖分公司副总经理），证实：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是做P2P的，理财产品是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有线上线下两种投资方式。其于2015年7月受曹克文邀请筹建仁远芜湖分公司，该公司负责人是蔡某，孙某2、杨然为内勤，该公司只有营业执照，没有金融资质，芜湖分公司受仁远安徽省公司指导和领导。三十九、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仁远芜湖分公司于2015年9月成立，其担任芜湖分公司会计。仁远芜湖分公司开设了一个对公账户，其开设了一个个人银行账户，负责记载该公司现金流水帐等，个人银行账户上的收支与芜湖分公司的全部收支是一一对应的。分公司的业绩采取承包制，按照固定的返点，抛去正常支付，剩下的钱就是蔡某的利润，蔡某不支配投资者的投资款。四十、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其受蔡某邀请于2015年10月从保险公司辞职进入仁远芜湖分公司，担任该公司市场部总监，仁远芜湖分公司归属仁远安徽分公司管理，安徽总公司负责人曹克文、副总贾某，芜湖分公司总经理蔡某、副总经理杨某，公司内勤为孙某2、杨然，业务分为四个组。仁远分公司有月月盈、年满金、双季金、季满金等理财产品，承诺到期还本付息，分为线上线下两种方式。客户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转到仁远总部，仁远芜湖分公司的员工基本都是保险公司的人员，有一定的客户群，通过拉以前的客户，客户再介绍朋友，这样人拉人的方式开展业务。其只见过仁远芜湖分公司营业执照，工资由孙某2发放。四十一、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1、2015年，原人保公司同事曹克文及贾某找到其，要其成立仁远芜湖分公司，其出于对曹克文的信任，于2015年9月成立了仁远芜湖分公司，但只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办理其他证照。2、仁远芜湖分公司业务上受仁远安徽公司指导和领导，与其对接的主要是省公司负责人曹克文。经营业务上完全按照省公司的要求完成，芜湖分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于仁远安徽公司，只不过芜湖分公司成立的时候，北京仁远公司转过一些资金。安徽省公司主要通过组织召集全省所有地市分公司负责人开会、下任务、介绍北京总部信息、培训等方式对安徽各地分公司进行管理，曹克文来过芜湖分公司指导工作并在季度总结会上点评。3、仁远芜湖分公司的投资者多数来自于下属员工在保险公司的老客户，老客户再介绍朋友等方式开展业务。4、仁远芜湖分公司推销仁远公司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等理财产品，保证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投资方式，线上投资人在“乐百贷”平台注册，通过第三方“联动优势”将客户资金转走，线下通过POS机到“富友”第三方平台支付将客户资金转走，并签订合同，客户的资金到北京仁远公司，芜湖分公司不控制投资者的资金。5、至案发前，芜湖分公司共吸收230名人员众进行投资，报案实际缴纳本金32429948.69元，其对公安机关的审计鉴定结论没有意见。四十二、被告人曹克文的供述，证实：1、2015年，其受朋友李成才介绍加入北京仁远公司，并筹建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汤芳担任该分公司负责人，之后按照北京仁远公司的要求先后筹建了仁远安徽分公司、仁远安庆、阜阳、芜湖、滁州、六安等分公司，安徽区域的业务只有其一个人对北京总部负责，并被北京仁远公司董事长王仁指定为唯一安徽负责人，帮助王仁筹备、选定分公司及其负责人，贾某、高某为副总经理。安徽区域各分公司工资经总部核准，转到其账上，之后转给田某，再由田某转给分公司各地。2、王仁有时候会给其几十万元奖励款，并指定其管理安徽区域的分公司，不定时的打奖励款。其在仁远安徽分公司工作期间，一共收入了100多万元，各地分公司负责人月薪在1.6万元，根据业绩定月薪。3、其没有见过北京仁远公司的金融许可证，只是经营许可证上写有“咨询、投资”，能否吸收存款其不知道，也没有核实过。4、安徽各地分公司员工大部分来自保险公司，在保险公司干了很多年，具有很强的销售能力，不需要培训，很轻松的吸收资金，且有自己保险公司的老客户，总公司没有发放过宣传物品，业务员都是自己进行宣传。5、北京仁远公司业务模式分线上、线下，线下业务由北京仁远公司安排各分公司负责推广，投资款通过POS机等方式进入第三方支付到北京仁远公司进行匹配债权，并签订合同。理财产品有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等，到期还本付息。6、至案发前，马鞍山分公司共吸收383名公众进行投资，芜湖分公司共吸收230名公众进行投资，其对司法会计审计意见没有意见。7、仁远芜湖分公司的组织构架、业务模式、资金来源、推销模式等与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情况相同。四十三、被告人汤芳的供述，证实：1、2015年8月，其在没有“两行一会”颁发金融牌照的情况下，筹建了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马鞍山分公司，仁远公司通过曹克文给了50万元筹备款，公司员工绝大多数来自于马鞍山人保公司，由曹克文和其找下属谈话带到马鞍山分公司的。除了其外，对其他员工的任命都是曹克文和其商量决定的。曹克文是仁远安徽分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抓马鞍山和阜阳，贾某、高某为副总经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管理工作都经过曹克文的安排，在安徽分公司、马鞍山分公司，只有曹克文可以直接和北京仁远公司负责人联系，涉及业务、工资上报由其进行核对，由内勤田某与北京仁远公司对接。2、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为其，下属两名总监分别为高某、石某，田某是曹克文亲自安排担任内勤，负责做工资。3、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延续保险公司内部激励员工的发展业务的模式，分公司负责人、总监、团队长通过早会、半月会、总监会等形式通报业绩、分享经验、相互激励，一级对一级负责。2015年至2016年，曹克文参加马鞍山分公司早会，之后只参加总监会，提供业务指导，同时要求业务方面由各团队负责，资金安全由曹克文负责。另外，曹克文专项指导马鞍山分公司部分重要大客户。分公司人员除了拿自己业务提成外，汤芳拿分公司提成，高某、石某拿总监提成，各团队长拿团队提成。4、马鞍山分公司的投资者多数来自于下属员工在保险公司的老客户，以周年庆典、母亲节、父亲节、开业庆典等形式邀请客户参加，介绍仁远公司的现状、资产重组、基金等情况，通过上述宣传活动，维系客户关系、增进投资者信心。5、分公司推销仁远公司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等理财产品，保证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线上、线下两种投资方式。线上通过注册，通过第三方“联动优势”将客户资金转走，线下通过POS机到“富友”第三方平台支付将客户资金转走，并签订合同，客户的资金由仁远公司进行“债权匹配”。6、至案发前，马鞍山分公司共吸收383名公众进行投资。四十四、被告人高某的供述，证实：1、曹克文把北京仁远公司引进安徽，联系了汤芳、石某和其到仁远公司并筹建了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安徽各地分公司经营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向曹克文反映，曹克文对各地的意见有决定权，马鞍山分公司所有人都在曹克文省公司领导之下。2、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延续保险公司工作模式，负责人为汤芳，下属两名总监分别为其和石某，总监下属是团队长，团队长下属为业务员，管理模式按照级别对接，不能越级。3、其在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作用是上传下达，按照领导的指示要求下属团队和业务员，时常督促业务员抓紧完成业务。其自己有单独的业务，按照业务拿提成，剩下的按照总监业务量拿提成。4、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有营业执照，没有其他证照，也考虑过是否合法的问题，但看到客户每月能按时到账，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关心证照齐全的事了。5、客户来源是在保险公司工作时积累的客户，发展业务相当于卖保险，开始的时候，业务员都上门介绍，理财产品宣传比较简单，只要告诉客户利息多就行了。在年会等活动中，邀请客户参加，宣传理财产品。6、北京仁远公司业务模式分线上、线下，线下业务由北京仁远公司安排各分公司负责推广，投资款通过POS机等方式进入第三方支付到北京仁远公司进行匹配债权，并签订合同。理财产品有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等，到期还本付息。至案发前，马鞍山分公司共吸收383名公众进行投资，涉及自己吸存金额3000多万元，对司法会计审计结论没有意见。四十五、被告人石某的供述，证实：1、曹克文联系了北京仁远公司，汤芳介绍其和高某到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曹克文是北京仁远公司安徽负责人，马鞍山分公司遇到问题都会问曹克文，曹克文会给出解答。2、仁远马鞍山分公司负责人为汤芳，下属两名总监分别为其和高某，总监下属是团队长，马鞍山分公司没有财务，内勤田某负责发放员工的工资和五险一金。3、其在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作用是上传下达，按照领导的指示要求下属团队和业务员，自己有单独的业务，按照业务拿提成，剩下的按照总监业务量拿提成。4、王仁、曹克文等人介绍北京仁远公司说是合法合规的，但其本人并没有见到相关部门批准的文件，其和团队人员就把他们参观北京、天津仁远公司看到的、听到的告诉给客户，宣传仁远公司发展好、实力雄厚、合法等，保证还本付息，这样客户才愿意到马鞍山分公司投资。业务员自己去发展客户，这些客户有的是业务员的亲属、有的是业务员朋友、有的是业务员原先保险公司的老客户。5、分公司在年会、母亲节等活动中，邀请客户参加，宣传理财产品。6、北京仁远公司业务模式分线上、线下，线下业务由北京仁远公司安排各分公司负责推广，投资款通过POS机等方式进入第三方支付到北京仁远公司进行匹配债权，并签订合同。理财产品有年满金、月月盈、双季金等，到期还本付息。其不知道客户的投资款用途，至案发前，马鞍山分公司共吸收383名公众进行投资，涉及负责团队以及个人业务一共吸存金额1000多万元，对司法会计审计结论没有意见。本案事实，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起诉意见书、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书、李全义、薛正川等人讯问笔录等，证实：北京仁远融信资本有限公司王仁（在逃）、李全义、薛正川等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移送审查起诉情况。二、丁文静、施宗钢、殷春、张良林等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投资人登记表、理财计划服务协议、银行转账记录流水，证实：仁远马鞍山分公司的组织构架、人员分工、经营模式等以及上述人员在仁远马鞍山分公司投资数额、收取利息、损失数额和对应的营销人员情况。三、邓慧玲、徐克凤、袁维芳、花月萍等集资参与人提供的仁远投资人报案单、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理财计划服务协议、银行转账记录流水以及邓慧玲、徐克凤、袁维芳、花月萍等人证人证言，证实：仁远芜湖分公司的组织构架、人员分工、经营模式等以及上述人员在仁远芜湖分公司投资数额、收取利息、损失数额和对应的营销人员情况。关于被告人曹克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曹克文系单位犯罪中的其他责任人员的辩护的意见。经查，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及芜湖分公司虽系北京仁远公司的下属单位，但并无证据证明北京仁远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单位犯罪，且仁远马鞍山分公司及芜湖分公司设立的目的即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故被告人曹克文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曹克文、汤芳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本案的涉案数额有误、重复投资的数额以及被告人亲属的投资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克文、汤芳等人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及亲友吸收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在此情形下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应计入犯罪数额，且根据上述规定，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数额也不应当予以扣除。故对上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曹克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5178382.69元，被告人汤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3808434元，被告人高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853629元，被告人石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374880元，数额均属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系单位犯罪中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不能成立。被告人汤芳、高某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石某在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虽然存在反复的情形，但能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芳、高某、石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曹克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克文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克文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曹克文、石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二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克文虽是北京仁远公司安徽区域的负责人，但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行为主要是由被告人汤芳、高某、石某等人实施，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虽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高某、石某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克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11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对随案移送的4台黑色联想牌一体机电脑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被告人高某退出的五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曹克文、汤芳、高某、石某在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内继续退赔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继春人民陪审员  蔡 云人民陪审员  徐 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王梦军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