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55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尚玉旺，男，1962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太行大道与九山路南延交叉口东南角。法定代表人：王红建，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亮，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小召，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卫群，男，1967年5月15日生，汉族，住辉县。上诉尚玉旺因与被上诉人辉县农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县农商行）、原审第三人李卫群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辉县法院）审理作出的（2019）豫0782民初3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尚玉旺，被上诉人辉县农商行的委托代理人费小召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李卫群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尚玉旺上诉请求：撤销辉县法院（2019）豫0782民初3480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还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有失公平。饶艳飞以李卫群的名义在辉县市××乡高庄村经营文峰手机专营店，2012年饶艳飞以30000元的价格将其转让给尚玉旺，并将专营店所设立登记时的银行卡若干及其手续交给了尚玉旺。考虑到经营的累加业绩，尚玉旺受理后依然以李卫群的名义经营专卖店，继续使用原来的银行卡，经营收入以及工资全部打入该银行卡，上述银行卡的存款应归尚玉旺所有，属于私人财产，与他人无关，不存在他人占有使用银行卡的情形。辉县法院在辉县农商行申请执行李卫群合同纠纷一案中冻结划扣错误，为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辉县农商行答辩称：尚玉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货币作为民法上一种具有高度替代性的种类物和消费物，具有高度的可替代性，其最主要的特性为占有即所有，本案案涉银行账户开户人系李卫群，那么，李卫群基于占有即所有的原则，享有该账户内存款的所有权。即便本案实际情况确如上诉人所述，其对原审第三人李卫群享有的也只能是基于不当得利而产生的债权请求权。2、上诉人尚玉旺主张对李卫群银行账户内的17000元存款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利，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尚玉旺提交的转让手续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辉县分公司证明与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饶艳飞的证言和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辉县分公司的证明反映的事实相互矛盾，案涉转让手续落款时间为2012年3月20日，而饶艳飞称转让手续实际签名出具时间为2019年，相互矛盾，完全存在与本案第三人李卫群恶意串通逃避法院执行的情形。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尚玉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案涉中国银行（卡号：15×××3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0×××61）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号：02×××55）卡内的存款归尚玉旺所有，并判决在辉县农商行申请执行李卫群、张军明、冯建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不得执行上述银行卡内的存款。原审法院查明：该院（2018）豫0782民初55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一、李卫群（本案第三人）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河南辉县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元，利息53379.31元（息至2018年8月31日），本息合计153379.1元，并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张军明、冯建民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生效后，辉县农商行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9）豫0782执112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李卫群名下存款以156350元为限分别冻结了李卫群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的账户。本案审理中该院依照职权调取饶艳飞证言一份，证实高庄文峰专营店系李卫群开办，尚玉旺于2019年春天让刘海虎找到饶艳飞出具高庄文峰专营店转让手续，刘海虎说她签后银行就把钱给他丈人尚玉旺了，饶艳飞对转让费30000元不知情。尚玉旺依据该转让手续于2019年3月22日向该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该院作出（2019）豫0782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尚玉旺的异议申请。本案审理中该院依照职权调取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辉县分公司证明一份，内容显示：高庄文峰专营店系李卫群作为经销商经营，双方签订有通信业务代理合同，至今未变更过经销商信息。饶艳飞系李卫群儿媳，李卫群在办理高庄文峰专营店期间在中国邮政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开设有个人账户。原审法院认为：案涉高庄文峰专营店系李卫群开办经营，该院在执行李卫群履行法律义务时，冻结李卫群的银行账户上的存款，符合法律规定。尚玉旺请求依法确认中国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的存款归尚玉旺所有，并判决在辉县农商行申请执行李卫群、张军明、冯建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不得执行该银行卡内的存款。尚玉旺的上述诉讼请求，既不符合国务院制定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也和本案查明事实相背。尚玉旺提供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其的上述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尚玉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5元，由尚玉旺负担。本院二审中，尚玉旺向本院提交证人秦某的当庭证言。证明自2012年至今案涉店铺是尚玉旺在实际经营，案涉银行卡中有10000元押金是尚玉旺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辉县分公司缴纳的装修押金，该押金是以现金形式交给了当时移动公司工作人员秦某。辉县农商行的质证意见为：首先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人并非移动公司的正式员工，其仅为劳务派遣人员。第二、证人所称酬金均发放到李卫群账户，并未直接交到尚玉旺手中。第三、证人称在其任职期间案涉文峰手机专营店一直由尚玉旺经营，但该店手续一直登记在李卫群名下，不能排除李卫群与尚玉旺双方存在合伙经营的情形。本院认为，因辉县农商行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案涉银行卡户名均系李卫群，而尚玉旺也未能提供其与李卫群关于案涉手机店铺的书面转让协议及转让款收取凭证，故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尚玉旺是否系案涉三张银行卡账户上存款的实际权利人，其请求排除执行能否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银行账户内的存款即货币是一种特殊的种类物，货币的所有权不得与对货币的占有相分离，因此对货币所有权归属的一般判断标准为，货币的实际占有人就是货币的所有权人；本案中由于尚玉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为案涉手机店铺的实际经营权人，且案涉银行账户开户人系李卫群，因而本案不能认定尚玉旺为案涉银行账户的实际权利人，而李卫群基于占有即所有的原则，其应享有该账户内存款的所有权。货币的占有仅指现实占有，货币丧失占有后，不存在作为物上请求权的返还请求权，仅存在不当得利返还请求权，因此尚玉旺如有确凿证据证明其系案涉手机店铺的实际经营权人，其可基于不当得利向李卫群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尚玉旺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不能证实其为案涉银行卡账户的实际权利人，故其要求排除执行的主张不能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5元，由尚玉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立东审判员  吴俊喜审判员  马成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 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