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吴兴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二环西路2008号第二层201至226室。负责人：吴琛，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兴凤，曾用名邱元凤，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胜明，男，196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湖州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吴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吴兴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兴凤、管胜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9民初114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吴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在邱兴凤没有提供医疗费发票和完整的病历资料原件的情况下，仅凭一份用药清单和一份不完整的病历就认定三十多万的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关联性，缺乏依据，判决错误。2.邱兴凤未提供2013年之前长期在吴江居住生活的暂住信息或者居住信息，一审法院在没有相关证据情况下，按照城镇标准认定，没有法律依据。3.邱兴凤主张的金额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解放军第100医院医生出具的情况证明以及一审法院对100医院的询问笔录，上诉人在一审时也提出过异议。情况说明没有加盖公章，是医生的个人行为。同时邱兴凤从2013年至今一直欠解放军第100医院的医疗费，两者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即一旦超过诉讼时效，邱兴凤又无力承担高额的医疗费，解放军第100医院将无法收回其医疗费。一审法院认定2013年至2019年期间邱兴凤未中断治疗的事实无实质性的证据。邱兴凤、管胜明二审中未作答辩。邱兴凤的诉讼请求：1.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邱兴凤医疗费31992.9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待鉴定后确定；超出部分由被告管胜明承担；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邱兴凤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赔偿邱兴凤医疗费319923.91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18000元、营养费3600元、残疾赔偿金20066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及鉴定费3060元，总计593245.11元；超出部分由被告管胜明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3日23时40分，管胜明驾驶车牌号为浙Ｅ×××××重型箱式货车沿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梅坛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梅坛路口右转弯时，偏至右边非机动车道内，与由西向东逆向行驶在非机动车道内的邱兴凤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相撞，造成二车受损及邱兴凤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2月19日，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编号为吴公交认字[2013]第号，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四十六条之规定，认定当事人管胜明负主要责任；当事人邱兴凤负次要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邱兴凤至医院治疗。2018年9月10日，邱兴凤申请原审法院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2018年10月17日，原审法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邱兴凤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进行鉴定。2018年12月5日，邱兴凤向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缴纳鉴定费3060元。同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被鉴定人邱兴凤因车祸致左某腿毁损伤遗留左下肢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双下肢大面积瘢痕形成（累计面积超过体表面积12%）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邱兴凤的误工期为伤后十二个月；护理期为住院期间；营养期为四个月。2019年4月11日，蔡安平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写明：兹有患者邱兴凤，于2013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致左某腿受伤来我院（解放军第100医院）就诊住院治疗，本人为其住院期间主治医生，当时伤情较严重甚至需要截肢，后经多方努力保住了左某腿，但其因治疗费用问题，过早出院，因此受伤部位皮肤疤痕严重增生，影响关节活动，神经损伤一直未能完全恢复。后其于出院后至2018年6月份左右每年均来我处复诊几次，考虑到其家庭经济情况问题，本人一直义务为其诊疗。庭审中，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明确邱兴凤于2013年1月2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来其院治疗并欠医疗费用一事，现声明由其院另单独向其追索。管胜明明确其与湖州城区梅峰信誉汽车队系挂靠关系。另查明，浙Ｅ×××××重型箱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湖州城区梅峰信誉汽车队，浙Ｅ×××××重型箱式货车在人保吴兴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并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均自2012年3月13日起至2013年3月12日止，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再查明，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至原审法院起诉邱兴凤、管胜明，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返还邱兴凤垫付款70315.7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2019年6月21日，原审法院出具（2019）苏0509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由于管胜明为机动车方，扣除管胜明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的10000元后，对于剩余部分60315.7元，因被告邱兴凤、管胜明分别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主要责任，故邱兴凤应自负30%损失即18094.71元，管胜明应承担70%损失即42220.99元。故邱兴凤应返还紫金保险公司金额为18094.71元，管胜明应返还紫金保险公司金额为52220.99元。”现，该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邱兴凤主张权利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邱兴凤主张，邱兴凤的伤情较复杂，尽管未伤到骨头，但当时经过长时间的抢救，这从高额的医药费可以看出。邱兴凤因暂时没有钱治疗，不得已出院，但之后一直到医院治疗。关于这一点，邱兴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的主治医生可以证明。另，邱兴凤在其他地方亦有过零星治疗，但邱兴凤有次坐火车把治疗的原件弄丢了，所以没有办法提供。此外，邱兴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三页亦提到目前伤情已稳定，证明邱兴凤的伤情是在鉴定时才趋于稳定。邱兴凤认为本次事故的诉讼时效起算点应是伤残鉴定出具当天，因此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认为，整个案件已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邱兴凤在2013年发生事故，经过一年治疗后，生命体征已达到平稳，后续治疗也未继续发生。原审法院认为，邱兴凤提交盖有蔡安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工作章的情况说明来证明其自涉案交通事故住院后仍在继续治疗，原审法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与蔡安平核实，可以确认自事故后，邱兴凤每年至医院找其诊疗，最后一次是2018年下半年。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邱兴凤自2013年1月24日入院治疗后，一直在继续进行治疗。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对邱兴凤主张本案未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邱兴凤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根据相关规定，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邱兴凤主张319923.91元，提交住院费用清单、病历复印件为证。二被告认为应提供医疗费票据、病历和出院小结，否则对用药的关联性无法质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邱兴凤结欠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的医疗费由双方自行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予以准许；其次，邱兴凤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70315.7元，应予扣除。二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故认定医疗费为249608.21元。2、营养费。邱兴凤主张3600元，按照30元/天计算120天（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邱兴凤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认定营养费为3600元。3、护理费。邱兴凤主张18000元，按照100元/天计算180天，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对计算期限，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邱兴凤住院期间为2013年1月24日起至2013年7月29日止期间，共计187天。邱兴凤仅主张计算180天，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于法不悖，予以支持；其次，对计算标准，邱兴凤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认定护理费为18000元。4、残疾赔偿金。邱兴凤主张200661.2元，按照43622元/年×20年×0.23计算，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二被告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已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首先，对计算标准，邱兴凤的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于法不悖，予以支持，二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其次，对计算系数，邱兴凤主张按照0.23计算，缺乏依据，应按照0.22计算。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91936.8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邱兴凤主张10000元。二被告认为应按责分摊，且已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二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50000元×0.22计算，为11000元。邱兴凤仅主张1000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且于法不悖，予以准许。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6、误工费。邱兴凤主张36000元，按照3000元/月计算十二个月。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认为应按吴江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经调查，邱兴凤在事发前一年在吴江雄坤化纤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工资为2500元。故认定误工费按照2500元/月计算十二个月，为30000元。7、交通费。邱兴凤主张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考虑邱兴凤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根据邱兴凤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认定邱兴凤的交通费为500元。8、鉴定费。邱兴凤主张3060元，提交鉴定费票据为证。根据鉴定费票据，认定鉴定费为3060元。综上，邱兴凤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49608.21元、营养费3600元，小计253208.21元；护理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1919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误工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小计250436.8元；鉴定费3060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邱兴凤因交通事故受伤，依法有权获得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对于责任限额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被告管胜明驾驶的浙Ｅ×××××重型箱式货车在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且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简称《条例》）及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及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为2008年2月1日以后发生的事实，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019）苏0509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扣除被告管胜明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承担的10000元，故认定本案中，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交强险项下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本案中，邱兴凤的死亡伤残已超过交强险项下的赔偿限额，故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邱兴凤死亡伤残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次，对超过交强险限额的医疗费用253208.21元、死亡伤残140436.8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96705.01元。根据保险合同，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应当对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付义务。因本案交通事故由邱兴凤负次要责任，被告管胜明负主要责任，邱兴凤驾驶的为非机动车，被告管胜明驾驶的为机动车，依据《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减轻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三十”，故确定由邱兴凤自负30%的责任，被告管胜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均赔偿邱兴凤277693.51元（396705.01元×70%）。关于被告管胜明垫付金额的问题，被告管胜明主张38000元，但未举证证明，经原审法院与蔡安平核实，可确认被告管胜明垫付费用为30000元，故认定被告管胜明垫付费用为30000元，待被告管胜明有其他证据时，可另行主张。被告管胜明已支付的费用，应视为代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垫付款项，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应予返还。综上所述，被告人保吴兴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合计应承担387693.51元（110000+277693.51）。被告管胜明垫付的30000元，应予返还。（2019）苏0509民初4833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管胜明应承担的医疗费用，由被告管胜明另行主张。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州市吴兴支公司赔偿邱兴凤医疗费等损失合计387693.51元，其中给付邱兴凤346953.51元，返还被告管胜明28000元，前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分行，账号：62×××6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6元，由邱兴凤负担1336元，由被告管胜明负担2000元，已从其垫付款中予以扣除（已履行）。邱兴凤预交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的问题，邱兴凤提交了其住院费用清单、病历复印件，结合一审法院对医疗部门的调查，上述证据可以印证发生诉请医疗费的事实。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邱兴凤在事发前一年在吴江雄坤化纤有限公司工作，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但鉴于邱兴凤在一审诉讼中对其残疾赔偿金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邱兴凤提交盖有蔡安平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工作章的情况说明，结合原审法院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00医院与蔡安平核实，可以确认自事故后，邱兴凤每年至医院找其诊疗，仍在继续治疗，最后一次是2018年下半年。因此，原审法院认定邱兴凤自2013年1月入院治疗后，一直在继续进行治疗，未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本院对人保吴兴支公司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保吴兴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36元，由上诉人人保吴兴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