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5刑终48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余海军，该分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4（系被害人李某3的丈夫），男，1988年9月3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1（系被害人李某3的长子），男，2008年8月15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法定代理人邓某4，系邓某1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2（系被害人李某3的次子），男，2011年4月27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法定代理人邓某4，系邓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3的父亲），男，1963年7月5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某3的母亲），女，1965年8月6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5（系被害人王某2的丈夫），男，1983年7月6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6（系被害人王某2的长女），女，2000年4月12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3（系被害人王某2的长子），男，2004年6月12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法定代理人邓某5，系邓某3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被害人王某2的母亲），女，1942年5月8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原审被告人李金康，男，1989年8月12日生，瑶族，云南省绿春县人，文盲，农民，住绿春县，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由个旧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20日由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个旧市人民法院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金康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云2501刑初1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并依法询问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金康于2019年3月27日，驾驶所有的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李某3、王某2、邓某4、邓某7、李某4、李某5由个旧市方向驶往开远市方向，当日零时35分，行至鸡个一级公路K0+700米处时，车辆前部与道路中央绿化隔离带护栏发生碰撞后，向左侧翻于对向车道，造成李某3、王某2当场死亡，邓某4、邓某7、李某4、李某5受伤，车辆及道路隔离防护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李某3、王某2的死因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交通事故中头部受钝物撞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此事故经个旧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金康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3、王某2、邓某4、邓某7、李某4、李某5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李金康积极参与伤者的救援，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置，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金康的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其中商业险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为20000元/座×6座（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计算，被害人李某3死亡发生的损失为：李某3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邓某1的抚养费31930.5元（9123元/年×7年÷2），邓某2的抚养费45615元（9123元/年×10年÷2），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共支持3000元，合计人民币802344元。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计算，被害人王某2死亡发生的损失为：王某2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2），王某1的赡养费7602.5元（9123元/年×5年÷6），邓某3的抚养费13684.5元（9123元/年×3年÷2），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共支持3000元，合计人民币746085.5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李金康支付被害人李某3、王某2家属丧葬费各47844元；2019年9月29日预交人民币10万元到本院支付被害人家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调查处理现场勘查笔录、机动车强制保险单、综合商业保险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关于本案中李某3、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以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进行计算赔偿的问题。经查，李某3、王某2生前户籍所在地虽为绿春县的农村居民，但俩人在省外打工已超过一年，且没有居住在农村，按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对李某3、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故被告人李金康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按农村居民进行计算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提出保险车辆使用性质发生变化拒赔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经查，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其中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被告人李金康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车上乘客李某3、王某2死亡,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事故责任范围,保险公司提出的该拒赔条款虽载于特别约定栏内,但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就特别约定栏内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过明确告知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应对投保人产生法律效力。故保险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李金康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李金康在现场等待交警处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的案情，被告人李金康认罪、悔罪态度，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康因犯罪行为给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在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综合商业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20000元内，分别赔偿李某3、王某2家属，不足本款项，由被告人李金康承担赔偿责任。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尽合理，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金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2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4、邓某1、邓某2、李某1、李某2人民币2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2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5、邓某6、邓某3、王某1人民币20000元。三、由被告人李金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4、邓某1、邓某2、李某1、李某2不足款项782344元（802344元-20000元），扣除被告人李金康已支付的47844元和预交的50000元，余款人民币664500元。由被告人李金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5、邓某6、邓某3、王某1不足款项726085.5元（746085.5元-20000元），扣除被告人李金康已支付的47844元和预交的50000元，余款人民币628241.5元。四、驳回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投保人李金康将被保险的非营运车辆使用性质改变为营运车辆，且未如实告知保险人，致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为由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予定案的证据，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金康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且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李金康驾驶的云Ｇ×××××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其中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李金康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车上乘客李某3、王某2死亡,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事故责任范围,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认为投保人李金康将被保险的非营运车辆使用性质改变为营运车辆的证据不充分，上诉认为不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定罪准确，量刑及对附带民事诉讼的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