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57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汝河西路50号。法定代表人：方永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风光，北京市中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志，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宏盛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万滩镇万寿路01-1号。法定代表人：李金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河南春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晓宇，男，1961年8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楚垚天，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岗杜北街16号。法定代表人：武保利，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强、郑晓霞，河南辰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园，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照全，男，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郑州华润燃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陇海西路352号。法定代表人：陈国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荆艳丽、李忻航，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建设公司）、河南宏盛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刘晓宇、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市政管理处）、王园、王照全及二审上诉人郑州华润燃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股份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01民终1824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8）豫民申62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华润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风光、李学志，宏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刘智联，被申请人刘晓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二审上诉人华润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霞、李忻航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王园、王照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润建设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赔偿责任划分不当。事发时华润建设公司承建的燃气管道工程已经完工撤离施工现场，宏盛公司是事发时工程施工人和安全责任管理人。华润建设公司已按照图纸和行业标准要求进行施工，工程质量合格。二、即使按照二审判决赔偿责任划分的赔偿比例计算，判决书计算的赔偿数额存在错误，剩余50%的赔偿额应当包括王园已经支付的20万元。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宏盛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未扣除王园已先行赔付刘晓宇的20万元赔偿款。二、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赔偿责任划分不当，应予纠正。综上，请求依法改判。刘晓宇答辩称，一、华润燃气公司和宏盛公司主张王照全已赔付的20万元从本案赔偿数额中先行扣除，于法无据，也不符合事实和常理。本案刘晓宇的诉求仅包含已发生的医疗费，不包含后续治疗费，而根据刘晓宇与王照全仲裁调解书的结果，王照全应赔付的26万元包括后续治疗费，且26万元支付完毕后，刘晓宇与王照全、王园之间不存在其他争议。二、王照全系车主，并非交通事故责任人，在仲裁程序中与刘晓宇达成调解并赔偿的是王照全，其自愿赔付金额不应从按份侵权责任人应赔偿金额中扣除。请求维持二审判决。市政管理处答辩称，王园的赔偿款应当扣除后再计算其他责任人的赔偿款，与市政管理处无关。华润股份公司答辩称，作为施工的发包人，在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前，不应认定为该天然气井盖的产权人，不应对事故承担任何责任。刘晓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王园、王照全、宏盛公司、市政管理处、华润建设公司、华润股份公司赔偿医疗费822593元、误工费56240元、护理费1219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400元、营养费16440元、交通费2740元、残疾赔偿金5115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54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2879053元，扣除交强险已付的115000元，并按事故责任一半50％计算，计1382026.5元。2、宏盛公司、市政管理处、华润建设公司、华润股份公司、王园、王照全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16年4月7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①交通事故时间：2016年1月18日21时20分。②交通事故地点：河南省郑州市××路中原路××约30米天然气井盖处。③道路和交通环境：市政管理处（施工单位：宏盛公司）。华润股份公司（施工单位：华润建设公司）。现场位于河南省郑州市××路中原路××约30米天然气井盖处。施工路段，存在交通安全隐患的天然气井盖（呈不规则状凸出路面5-9cm），夜间无路灯照明。④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6年1月18日21时20分许，刘晓宇驾驶电动车沿华山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天然气井盖发生交通事故，致刘晓宇受伤。⑤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刘晓宇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王园在……施工地段临时停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市政管理处（施工单位：宏盛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影响交通安全的……施工作业单位……未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华润股份公司（施工单位：华润建设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影响交通安全的……施工作业单位……未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⑥事故责任：刘晓宇负事故同等责任；王园、市政管理处（施工单位：宏盛公司）、华润股份公司（施工单位：华润建设公司），共同承担负此事故同等责任。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予以认定。2、刘晓宇受伤后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6年4月1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73天，主要诊断病情颅脑损伤，结算医疗费用327295.60元，其中统筹记账78536.77元，大额记账106786.58元；于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5月26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55天，主要诊断病情颅脑损伤，结算医疗费用184885.69元，其中大额记账95386.48元；于2016年5月27日至2016年6月27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脑出血恢复期，实际住院31天，结算医疗费用32237.08元，其中大额记账11804.39元；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7月11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4天，诊断脑出血恢复期，结算医疗费用10916.67元；于2016年7月11日至2016年8月11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脑出血恢复期，实际住院31天，结算医疗费用19906.69元，其中大额记账3959.79元；于2016年8月11日至2016年11月10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脑出血，实际住院91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60671.25元，其中大额记账22062.76元；于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2月6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颅骨缺损修补，实际住院26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62750.73元，其中超大额记账44542.30元；于2016年12月6日至2016年12月30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脑出血，实际住院24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21213.34元；于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4月5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脑出血，实际住院96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56192.2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8792.51元；于2017年4月5日至2017年6月5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脑出血，实际住院61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25816.27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2764.06元；于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7月19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主要诊断脑出血，实际住院44天，结算住院医疗费用19923.50元。以上刘晓宇于2016年1月19日至2017年7月19日住院546天（73天＋55天＋31天＋14天＋31天＋91天＋26天＋24天＋96天＋61天＋44天），共计结算住院医疗费用821809.05元（327295.60元＋184885.69元＋32237.08元＋10916.67元＋19906.69元＋60671.25元＋62750.73元＋21213.34元＋56192.23元＋25816.27元＋19923.50元）。其中，医保记账434635.64元（78536.77元＋106786.58元＋95386.48元＋11804.39元＋3959.79元＋22062.76元＋44542.30元＋48792.51元＋22764.06元）。刘晓宇个人支付医疗费用387173.41元（821809.05元-434635.64元）。3、刘晓宇系白鸽磨料磨具有限公司职工，其误工费按上一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制造业收入41338元／年标准计算到定残（2017年7月13日）前一日，计540天。刘晓宇婚生女刘丹，1987年9月4日出生，残疾等级一级，无经济来源，无劳动能力。根据河南省人均预期寿命，刘晓宇可抚养刘丹的期限按20年计算。刘晓宇系本市常住居民，被抚养人人刘丹的抚养费可按上一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8088元／年计算。4、根据刘晓宇申请，法院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于2017年7月1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刘晓宇：①颅脑损伤的伤残等级为一级；②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刘晓宇支出司法鉴定费1300元。刘晓宇护理费可按上一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33857元／年计算，护理期限伤后按20年计算，护理人员按2人予以认定。刘晓宇残疾赔偿金可按上一年度河南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27233元／年，计算20年。5、王园驾驶的豫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系王照全，王照全对本次事故给刘晓宇造成的人身损害愿与王园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王照全为豫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15年3月16日至2016年3月1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晓宇与王照全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赔偿协议，经郑州仲裁委员会调解，于2016年6月22日出具（2016）郑仲调字第2301号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王照全已按郑州仲裁委员会调解书已履行赔偿款20万元，余款未到履行期限。王园、王照全辩称应按仲裁调解书协议内容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本次诉讼刘晓宇要求王园、王照全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可不予支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7日出具（2017）豫0102民初1275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该调解书协议内容“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10000元、伤残限额110000元范围内先行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120000元，刘晓宇自愿放弃5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之前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115000元”。本次诉讼，对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10000元、伤残限额110000元的赔偿，应在刘晓宇的诉讼请求赔偿款中予以扣除。6、宏盛公司提供①现场警示标志照片；②现场施工图纸；③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④证人证言；⑤事故档案材料。华润股份公司提供“常规市区管网工程施工合同（2014-2015年度）”。华润建设公司提供①施工协议；②现场照片；③道路照片。根据以上证据可认定：①市政管理处系“郑州市华山路（建设西路-淮河路）道路工程”的管理人。宏盛公司系“郑州市华山路（建设西路-淮河路）道路工程”的施工人。②华润股份公司系“华山路（豫园路-伊河路）天然气管网工程”管理人。华润建设公司及宏盛公司系“华山路（豫园路-伊河路）天然气管网工程”施工人。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王园、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并不存在共同故意造成刘晓宇人身损害。根据在事故责任中的事故成因，王园承担10％的赔偿责任，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连带赔偿20％的赔偿责任，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公司连带赔偿20％赔偿责任。刘晓宇因事故住院治疗，其个人支出住院医疗费387173.41元，提供有票据，予以认定。刘晓宇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546天，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546天，计16380元（30元×546天）；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546天，计10920元（20元×546天）。以上，刘晓宇可获得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414473.41元（387173.41元＋16380元＋10920元）。扣除保险公司医疗限额10000元，余404473.41元（414473.41元-10000元）未获赔偿。刘晓宇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根据其提供的证据，其误工时间计540天，主张误工费562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刘晓宇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护理期按20年计算，护理人员按2人计算，主张的护理费12192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刘晓宇因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至定残之日未满六十周岁，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主张残疾赔偿金511520元，符合法律规定。刘晓宇伤后构成一级伤残，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刘晓宇主张被抚养人刘丹的生活费17154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刘晓宇因就医治疗产生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以上，刘晓宇可获得赔偿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2010580元（56240元＋1219280元＋511520元＋50000元＋171540元＋2000元）。扣除保险公司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余1900580元（2010580元-110000元）未获赔偿。以上，刘晓宇可获得赔偿款共计2305053.41元（404473.41元＋1900580元）。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共计461010.68（2305053.41元×20％）。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公司按事故责任比例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共计461010.68元（2305053.41元×20％）。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461010.68元。二、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461010.68元。三、驳回刘晓宇其他及过高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38元，刘晓宇承担5738元，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连带承担5798元，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公司连带承担5798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刘晓宇承担780元，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连带承担260元，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公司连带承担260元。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确定本案赔偿主体的前提条件系准确定性涉案事故的法律性质。首先，涉案事故系王园“在施工地段临时停车”，刘晓宇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宏盛公司承建市政管理处工程、华润建设公司作为天然气井盖实际施工人“因工程建设需要占用、挖掘道路，未在距离施工作业地点来车方向安全距离处设置明显的安全警示标志，采取防护措施”共同所致，故，本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事故成因分析的认定予以支持。其次，涉案事故因各侵权人无共同的意思联络而排除于共同加害行为之外，也因事故侵权人明确而不宜适用于共同危险行为，究其法律性质，应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之“承担按份责任的无意思联络数人侵权”。一审法院就此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第三，关于责任份额的确定，结合案件事实，作如下评析：（一）宏盛公司作为道路施工方，未在应封闭施工的路段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且违反规定允许车辆通行，明显未尽安全管理和警示提醒义务，应承担主要的过错责任。（二）市政工程处作为施工路段的管理人，疏于监管，未按规定履职尽责，应承担次要的过错责任。（三）华润建设公司就其施工的天然气井盖，未按照图纸和行业标准要求施工，且在施工未达标的情况下，及时采取有效的安全警示提示义务，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四）刘园在施工路段临时停车，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五）华润股份公司作为天然气井盖施工的发包人，在工程未实际竣工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其并非实质上的产权人，对事故发生不承担责任。故，综合考虑造成事故的原因力，本院对刘晓宇未获得赔偿数额之责任份额承担确定为：刘晓宇承担50％；剩余之50％由宏盛公司承担60％、市政管理处承担25％、华润建设公司承担15％。即，宏盛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691516.02元（2305053.41×50％×60％），市政管理处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88131.68元（2305053.41×50％×25％），华润建设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72879.01元（2305053.41×50％×15％）。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不当，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华润建设公司、华润股份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刘晓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市政管理处、宏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461010.68元”为“市政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288131.68元；宏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691516.02元”；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华润股份公司、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连带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461010.68元”为“华润建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172879.01元。华润股份公司对刘晓宇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17238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50元，共计47988元，由上诉人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6220.5元，由上诉人河南宏盛建筑有限公司负担24882元，由被上诉人刘晓宇负担6518元，由被上诉人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负担10367.5元。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应当根据各自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晓宇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行驶时，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一、二审判决认定刘晓宇应承担50%的事故责任并无不当。刘园在施工路段临时停车，是造成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因素，一审认定刘园应承担10%的赔偿责任适当。宏盛公司作为道路施工方，未在应封闭施工的路段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且违反规定允许车辆通行，明显未尽安全管理和警示提醒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市政工程处作为施工路段的管理人，疏于监管，未按规定履职尽责，应承担次要的过错责任。华润建设公司就其施工的天然气井盖，未及时采取有效的安全警示提示义务，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二审判决关于宏盛公司、市政管理处、华润建设公司对于剩余赔偿款项的承担比例大致正确，但遗漏刘园已经承担10%的份额，致判决结果不当。应在扣除刘晓宇承担的50%和刘园承担的10%后，剩余40%的赔偿份额由宏盛公司、市政管理处、华润建设公司分担，即：宏盛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53212.82元（2305053.41×40％×60％），市政管理处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30505.34元（2305053.41×40％×25％），华润建设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38303.21元（2305053.41×40％×15％）。综上，华润建设公司、宏盛公司的再审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1民终18242号民事判决及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2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二、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230505.34元；三、河南宏盛建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553212.82元；四、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晓宇各项损失138303.21元；五、驳回刘晓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238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450元，共计47988元，由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负担8003.82元，河南宏盛建筑有限公司负担19209.17元，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802.29元，刘晓宇负担15972.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徐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