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2刑初19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纬，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中专文化，住贵州省仁怀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9月28日被仁怀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仁怀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宗诚，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宏申，贵州止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以仁怀检公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纬涉嫌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治刚、助理检察员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纬及辩护人戴宗诚、谭宏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纬于2018年4月开始做茅台酒“期货”生意，并于2018年7月25日与朋友袁某成立贵州省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为李纬个人控制）。由于本金不多，经营之初其想通过客户支付的购酒款倒卖茅台酒赚取利润，由于初涉茅台酒“期货”市场，并未赚取到差价，反而在和客户梁某的一次40件鸡年生肖酒“期货”交易中亏损20多万，其向朋友余晓赟借款20多万后，以每瓶多500元的价格在市场上购买了40件鸡年茅台酒给梁某。此次交易后，李纬便开始亏损。为了吸收购酒客户的资金倒卖茅台酒赚取利润和弥补亏损，李纬以比其他人便宜的价格发布销售茅台酒“期货”信息销售茅台酒“期货”，越来越多客户在李纬处购买“期货”，其中谭某、梁某、刘某、彭某1、穆某1、付某、彭某2等客户在李纬处购买“期货”金额超过500多万。被告人李纬因交货期限将至，为及时交货以赢得客户信任，李纬用新客户的购酒款以高于其销售“期货”的单价在盛某、彭某3、倪某、万某等人处购买现货来交给到期客户，对到期无法提供现货的，李纬便用“新客户”的购酒款按照以交货到期日货品的市场单价约定退款给到期客户，按照此种“高买低卖”、“新款还旧款”的经营模式，李纬收取了大量的客户购买“期货”的酒款，并用于归还私人借款、娱乐、旅游、购买豪车、游戏充值赌博等消费，致使资金亏损越来越大。最后，李纬到交货日无法提供货物，亦无法退款，便将手机关机潜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李纬与被害人彭某1口头协议以35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200件（6瓶装）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总计420万酒款，约定于2018年8月12日前交货，当日彭某1通过其尾号4466银行卡向李纬尾号0109建设银行转账420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2.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李纬与彭某1口头约定以35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300件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总计金额630万，约定于2018年8月12日前交货，当日彭某1通过其尾号为5718银行和其朋友邓万超尾号6501银行卡向李纬尾号8333银行卡转账630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3.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李纬与彭某1口头协议以3000元每瓶和3400元每瓶的单价分别销售100件狗年、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合计酒款384万，约定于8月12前交货，后彭某1通过其尾号4466银行卡向李纬尾号8333招商银行卡转账383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4.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李纬谎称自己需要资金支付上家酒款，10天左右便能向彭某1交货为由，收取彭某1酒款495万，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5.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李纬与穆某1口头约定以5100元每瓶的单价、36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110件猴年、200件鸡年生肖酒“期货”给穆某1，后穆某1通过银行向李纬转账共计768.6万元版，后支付鸡年茅台酒94件（抵款203.04万元），后无货交付，现差被害人穆某1购酒款565.56万元。6.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李纬与被害人罗某1签订合同以17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2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罗某1，金额204万，约定于8月19日前交货，当日罗某1通过赵某、陈某2二人向李纬尾号0109卡转账110万，次日陈某2向李纬尾号8333卡转账25万，共计135万酒款，后李纬在罗某1处以3960元每瓶的单价购买30件鸡年生肖酒，共计71.28万以折抵罗某1未支付的69万货款，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罗某1，现李纬共计欠被害人罗某1204万元。7.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李纬与朋友袁某成立贵州省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实际为李纬个人控制）。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罗某2与袁某签订1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为1710每瓶，合计酒款102万，约定于当月19日前交货。当日罗某2通过林某、钟某的银行卡向袁某尾号3815银行卡分3次转账共计102万，后袁某将该102万转账给李纬，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无法提供货物，迫于压力，袁某在九点九商贸公司罗某1处借了100件飞天茅台酒交付给罗某2。8.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仁怀市君盛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与袁某签订1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10元每瓶，合计酒款102万，约定于当月19日前交货。当日李某1使用吕某尾号5453银行卡向袁某尾号3815银行卡转账102万，袁某收到该款后，将该笔款项转给李纬。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李某1。9.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仁怀市中酒酒业有限公司股东孙某与袁某口头约定购买1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单价1710元每瓶，合计酒款102万，约定于当月18日前交货。当日孙某通过其尾号2603银行卡向袁某尾号3815银行卡四次转账共计102万，袁某将该102万元转账给李纬（99万元转款、余款3万元李纬安排分给员工）,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孙某。10.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吴某与袁某签订2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10元每瓶合计酒款205.2万，约定当月19日前交货。吴某分别于8月13日2次向袁某尾号3815银行卡转账一笔112.6万，共计转款205.2万元，后袁某按照李纬的指示将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其他客户的酒款（其中131.094万元李纬自己归还客户），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吴某。11.2018年8月15日，被害人林某与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2签订2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10元每瓶，金额205.2万，约定于当月20日前交货，当日林某向李纬尾号0109银行卡三次转账共计205.2万酒款，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及其公司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林某。12.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纬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合同，以17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1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陈某1，金额102万，约定于当月21日前交货，后陈某1通过吕某尾号5453银行卡转账102万，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及其公司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陈某1。13.2018年8月16日，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4与被害人何某签订合同，以169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2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何某，金额202.8万，约定于当月22日前交货，当日何某通过徐兰尾号3355银行卡向李纬尾号0109银行卡转账202.8万，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何某。14.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李纬与被害人彭某2口头约定以155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20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总计1116万酒款，约定10日内发货。次日，彭某2通过其妻子路某尾号7471、尾号1418银行卡向李纬尾号8333银行卡转账558万，当月14日，路某向李纬转账558，约定交货日期到后李纬未提供货亦未退款。15.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纬对被害人彭某2口头约定以165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3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合计酒款297万，约定于10日内交货。当日彭某2通过路某尾号1418银行卡向李纬尾号8333银行卡转账297万，到期后李纬未提供货或退款给彭某2。16.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李纬与彭某2口头约定以165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5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酒款合计495万，约定于10日内交货。当日彭某2通过路某尾号1418、尾号7471银行卡向李纬尾号8333银行卡转账495万，到期后李纬未提供货或退款给彭某2。17.2018年8月3日，被告人李纬与仁怀市四会八方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3签订8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500元每瓶，合计酒款720万，约定于当月七日前交货，李纬尾号0109、8333银行卡收到李某3及安某转账700万后，交货时间到后，李纬因无法提供货，便按照到期货品的市场单价进行退款，其中向邹某（仁怀市四会八方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退款595万，用27件鸡年生肖酒折抵30万，仍有75万货或款未提供给邹某。18.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李纬与张某口头约定以3100元每瓶的单价销售100件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张某，总计186万酒款，约定于2日内交货。当日张某向李纬转账93万，次日又向李纬转账93万，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提供货和退款。8月17日张某于李纬电话内算账，李纬前后共计差张某酒款397万，当日李纬向张某退款60万，至今仍有337万货或款未提供给张某。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其有茅台酒“期货”待销售的事实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达6039.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李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戴宗诚、谭宏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部分犯罪金额有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纬于2018年4月开始做茅台酒“期货”生意，并于2018年7月25日与袁某成立贵州省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李纬）。其在无稳定货源和茅台酒现货的情况下，为赚取利润和弥补亏损，李纬以比他人便宜的价格发布销售茅台酒“期货”信息销售茅台酒“期货”，在部分客户因交货期限将至时，用新客户支付的购酒款以高于其销售“期货”的单价购买现货来交给到期客户，对无法提供现货的，李纬用新客户的购酒款按照交货日期货品的市场单价退款给到期客户。通过该“高买低卖”、“新款还旧款”的经营模式，李纬收取大量客户购买期货的酒款5193.96万，并用于归还私人借款、娱乐、旅游、购买豪车、游戏充值赌博等消费，致使资金亏损越来越大。李纬因无法提供货物及无资金退款，便将手机关机外出潜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8月4日，李纬与彭某1口头协议以3500元/瓶的单价销售200件（6瓶装）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总计420万，约定于2018年8月12日前交货，当日彭某1通过银行向李纬转账420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2.2018年8月6日，李纬与彭某1口头协议以3500元/瓶的单价销售300件（6瓶装）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总计630万，约定于2018年8月12日前交货，当日彭某1通过其银行卡和朋友邓万超银行卡向李纬转账630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3.2018年8月8日，李纬与彭某1口头协议以3000元/瓶和3400元/瓶的单价分别销售100件（6瓶装）狗年、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彭某1，合计384万，约定于8月12前交货，后彭某1通过银行向李纬转账383万。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4.2018年8月11日，李纬谎称自己需要资金支付上家酒款，10天左右便能向彭某1交货为由，收取彭某1酒款495万，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或退款给彭某1。5.2018年8月10日，李纬与穆某1口头协议以5100元/瓶的单价、3600元/瓶的单价销售110件（6瓶装）猴年、200件（6瓶装）鸡年生肖酒“期货”给穆某1，后穆某1通过银行向李纬转账共计768.6万元。到期后李纬交付鸡年生肖酒94件（抵款203.04万元），其余货物无法交付，差欠穆某1购酒款565.56万。6.2018年8月13日，李纬与罗某1签订合同以1700元/瓶的单价销售2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罗某1，金额204万，约定于8月19日前交货，当日罗某1先后通过赵某、陈某2二人向李纬转账135万，后李纬在罗某1处以3960元/瓶的单价购买30件鸡年生肖酒，共计71.28万以折抵罗某1未支付的69万货款，约定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罗某1。7.2018年8月13日，罗某2与袁某签订1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为1700/瓶，合计酒款102万，约定于当月19日前交货。当日罗某2通过林某、钟某的银行卡向袁某银行卡分3次共计转账102万，当日袁某接受李纬安排转账99万给李纬，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无法提供货物。后袁某在罗某1处借100件飞天茅台酒交付给罗某2。8.2018年8月13日，仁怀市君盛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1与袁某签订1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00元/瓶，合计102万，约定于当月19日前交货。当日李某1使用吕某银行卡向袁某银行卡转账102万，当日袁某接受李纬安排转款99万给李纬。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李某1。9.2018年8月13日，仁怀市中酒酒业有限公司股东孙某与袁某口头约定购买1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单价1700元/瓶，合计102万，约定于当月18日前交货。当日孙某通过其银行卡向袁某银行卡四次转账共计102万，当日袁某又转款99万给李纬,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孙某。10.2018年8月13日，被害人吴某与袁某签订2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10元/瓶,合计205.2万，约定当月19日前交货。吴某先后两次向袁某银行卡转账205.2万，后袁某按照李纬的指示转款73.692万给周小军，转款131.094万给李纬，交货时间到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吴某。11.2018年8月15日，林某与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2签订2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单价1710元/瓶，共计205.2万，约定于当月20日前交货，当日林某向李纬银行卡三次转账共计205.2万酒款，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林某。12.2018年8月16日，李纬与陈某1签订合同以1700元/瓶的单价销售1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陈某1，共计102万，约定于当月21日前交货，后陈某1通过吕某银行卡向李纬转账102万，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陈某1。13.2018年8月16日，仁怀市鼎绅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4与何某签订合同，以1690元/瓶的单价销售2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何某，金额202.8万，约定于当月22日前交货，当日何某通过徐兰银行卡向李纬银行卡转账202.8万，交货时间到期后李纬未交货亦未退款给被害人何某。14.2018年8月12日，李纬与彭某2口头约定以1550元/瓶的单价销售12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总计1116万酒款，约定10日内发货。8月13日、14日，彭某2通过其妻子路某银行先后向李纬1116万，约定交货日期到后李纬未提供货亦未退款。15.2018年8月16日，李纬和彭某2口头约定以1650元/瓶的单价销售3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合计297万，约定于10日内交货。当日彭某2通过路某银行卡向李纬银行卡转账297万，到期后李纬未提供货或退款给彭某2。16.2018年8月17日，李纬与彭某2口头约定以1650元/瓶的单价销售500件（6瓶装）飞天茅台酒“期货”给彭某2，酒款合计495万，约定于10日内交货。当日彭某2通过路某银行卡向李纬银行卡转账495万，到期后李纬未提供货或退款给彭某2。17.2018年8月3日，李纬与仁怀市四会八方商贸有限公司员工李某3签订合同，以1500元/瓶的价格销售800件飞天茅台酒“期货”合同，合计720万，约定于当月七日前交货，后李某3通过其银行卡和安某银行卡向李纬转账700万，交货时间到后，李纬因无法提供货，便向邹野（仁怀市四会八方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退款595万，用27件飞天茅台酒折抵30万，仍差欠75万。18.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李纬与张某口头约定以3100元/瓶的单价销售100件鸡年生肖酒“期货”给张某，总计186万酒款，约定于2日内交货。8月12日、13日，张某先后向李纬转账186万，交货时间到期后，8月17日李纬向张某退款60万，仍差欠126万。另查明，1.本案案发前，李纬先后向彭某1退款570万元；以其所有的一辆玛莎拉蒂轿车折价64.8万元给穆某1。2.2018年8月23日，李纬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资金流水分析、说明、情况说明、借条、交易凭证、交易流水、财产情况、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手机检查报告、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能力和稳定供货渠道的情况下，虚构有茅台酒、生肖酒期货销售和资金周转的事实与他人达成协议，骗取对方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李纬系初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但李纬未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情节，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对辩护人所提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纬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所应判处的刑期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31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纬分别退赔被害人彭某1经济损失一千三百五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穆某经济损失五百万七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二百零四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二百零五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经济损失二百零五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二百零二万八千元，退赔被害人彭某2经济损失一千九百零八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七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一百二十六万元，退赔袁某经济损失一百零二万元。上述各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科人民陪审员  杨元龙人民陪审员  程天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赵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