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15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容，女，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勤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自俊，男，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勤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容（系刘自俊之妻），身份信息同上诉人张容。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法定代理人：简某（系张某1之母），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法定代理人：张某2（系张某1之父），汉族，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容，泸州市龙马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四川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翔，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应彬，男，汉族，住泸州市龙马潭区。 原审被告：王薏，女，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张应彬、王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后（系张应彬之父），男，1952年9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上诉人张容、刘自俊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原审被告张应彬、王薏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4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容（暨刘自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简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容、王万翔，原审被告张应彬、王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后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容、刘自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张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医疗费5124.19元与客观事实相悖，其中有7张票据共计421.9元系重复计算，8张票据金额1564.8元为恶意医疗费。张某1住院时间为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3月3日，但7张票据由2018年2月18日、2018年2月20日、2018年3月2日均包含在住院期间，共计费421.9元，应包含在住院结算票据费用内，不应重复计算。张某1在住院期间及出院时，并未要求继续进行ＣＴ及Ｘ光检查，且2018年3月14日住院ＣＴ影像诊断报告已明确颅脑ＣＴ平扫未见异常，因此张某12018年3月21日到泸州龙马潭盛康医院做Ｘ光检查产生976元属于恶意医疗，不应计入责任承担范围。张某1在2018年3月14日出院以后，再于2018年8月21日进行检查诊断且还有麻醉费用发生，该次医疗与本案纠纷无关，其治疗费364.1元不应计入责任承担范围。张某1出院后经泸州市龙马潭区公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为轻微伤，并未鉴定出精神问题，但其在2018年8月31日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精神科进行检查，与本案无关，发生费用224.7元，不应计入责任承担范围。张某1住院期间进行与本案无关的××及肝胆胰腺肾脏尿管膀胱前列腺检查，存在恶意医疗，相关检查项目应重新进行核查，不应计入责任承担范围。二、一审认定护理费120元／天，计14天与客观事实不符。经鉴定张某1受伤为轻微伤，不属于需要护理范围，且在2018年2月18日去医院探望张某1时，张某1在床上看手机，状态良好，2018年2月19日去石洞镇东风街配眼镜张某1也精神良好能自行前往，2018年2月22日同村邻居办酒席张某1也去吃酒席，其不需要进行护理。根据张某1医疗记录，张某1在2018年2月22日后就没有住院，恶意医疗明显，因此不应承担任何护理费用。综上，一审判决赔偿金额，应扣减重复计算和恶意医疗费合计1986.7元，护理费1680元，赔偿金额应改为3657.49元。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请求。张容在二审听证过程中补充认为，对于一审判决赔偿木门损失1400元也不应承担，赔偿金额共计1157.49元。 张某1的法定代理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张某1受伤是张容等四人致伤，张某1住院期间的检查属于医院的正常医疗范围，张某1存在恶意医疗的情况不是事实，住院医疗的费用是事先垫付，冒着自身身体伤害进行的身体检查，无任何利益所得，一审举证时已提供了医疗诊疗记录和出院证明，对方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当时张某1受伤是在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应受伤是鼻子才挂了五官科的门诊进行检查治疗，治疗费用合理合法，精神科的检查因为是四人追打张某1，对其造成了严重心理伤害。张某1一直在流鼻血，医院先是保守治疗，就没有开刀，后来张某1头痛、睡不着、经常流鼻血，就带其去石洞医院治疗，因为石洞医院没有ＣＴ检查，才去其他医院检查看伤情恢复情况，并不是恶意医疗。出院后再次医疗检查的部位仍是受伤的地方，并不存在恶意医疗的情况。张某1被四人追打，睡觉的时候都想起被打的情形，造成严重的心理伤害，到现在都还在吃药，并不是治疗其他病情的药物，给孩子带来了很大的刺激。四个人对未成年人进行殴打是违法的，未成年人是要受法律保护的。一审判决正确，应当维持原判。 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赔偿医疗费3124.19元（已扣除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支付的医疗费2000元）、护理费2100元（150元／天×14天）、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元／天×14天）、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3000元（包括木门、灶台、衣物），共计19644.96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某1的父亲张某2与张应彬、张容系堂弟、堂妹，张应彬与张容系亲兄妹关系，张应彬与王薏、张容与刘自俊分别系夫妻关系。张某1家与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家相邻。2018年2月16日19时许，张容到张某1家欲找张某1的父亲张某2，张某1听到张容的多次呼喊，就回应“听不懂狗话”，张容听到后非常气愤，欲前去教训张某1，张容并与张某1的母亲发生争吵。张某1跑回自己堂屋内后，将厨房到堂屋的门关了，随后赶到的张应彬、刘自俊一起将门踢坏冲进去，张某1见状往楼上跑，对方又追赶上楼，双方在抓扯中，致使张某1受伤。次日，张某1到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头皮挫伤；2、颌面部、颈部、右手背软组织挫伤；3、鼻骨骨折。张某1住院治疗14天后于2018年3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1、适当休息，休息一月；2、院外继续口服药物治疗；3、外科、五官科门诊随访一月。张某1在治疗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5124.19元，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已支付医疗费2000元。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还为张某1配置了受损坏的眼镜。同时，双方在发生纠纷过程中，还造成张某1家厨房灶台台面部分被损坏。庭审中，双方就损坏的木门同意按1500元的价值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就本案争议的焦点作如下评议：一、关于张某1、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在本次纠纷中的过错责任。本案双方作为相邻而居的亲属关系，遇事后双方应本着互让互谅，妥善解决矛盾，以处理好相互之间的纷争，共同维护文明、和谐的邻里关系，利人利己。本案中，张容明知双方存有积怨，在听到张某1不礼貌的言语后，应当冷静处理，化解不友善的情绪，防止矛盾纠纷恶化。而在张某1已经跑回家中将房门关闭的情况下，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一方还强行将房门踢坏后进屋追打张某1，致使张某1受伤。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的共同过错行为是导致张某1损害后果发生的全部原因，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也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故四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张某1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的赔偿问题。1、医疗费。依据依法采信的张某1于2018年2月17日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的住院病理资料、医疗费凭据，确认张某1的合理医疗费为5124.19元。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已经支付医疗费2000元应当予以扣除。2、护理费。结合张某1伤势程度、住院时间14天、病历资料、出院医嘱等证据，依据相关规定，确认护理费按一人每天120元的标准计算14天。3、交通费。张某1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本院根据突发损害发生后，必然产生一定交通费用的客观事实，结合其就医的地点、时间、必要陪护人员等情况，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张某1住院的时间14天、损伤程度、出院医嘱等证据，依据相关规定，确认按每天30元计算14天。5、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张某1未构成伤残，又未提供证据证明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其主张赔偿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6、财产损失。张某1与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就损坏的木门同意按1500元的价值计算，予以确认。对于张某1家的灶台被损坏，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也无异议，酌情确认修复的费用为300元。张某1主张衣物被损坏未能提供证据，张容、张应彬、刘自俊、王薏也不予认可，不予支持。依法确认财产的合理损失为1800元。为了减少诉累，在本案中就张某1家的财产损失一并处理。根据相关规定并结合当事人庭审自认，依法核定张某1的各项损失金额共计7324.1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张某1损失7324.19元；二、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过程中，因上诉人张容不同意调解，故本院未再主持本案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判定被上诉人张某1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的金额是否正确；二、被上诉人张某1住院治疗的14天护理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具体评议如下： 一、关于张某1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金额确认问题1.张某1住院期间检查治疗项目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张某1住院医疗病历的记载，其进行自体内部脏器的彩超检查、血液××三项检查等均产生于住院治疗期间，在无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检查系张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对本案治疗伤情以外的疾病进行治疗，或有专业鉴定意见认定张某1的上述检查医疗行为与其伤情无关等，张某1的上述住院期间检查医疗费用应属于因本案纠纷产生的医疗损失费用； 2.2018年2月18日、2018年2月20日、2018年3月2日期间，7张票据共计421.9元是否系重复计算的问题。经审查，张某1在本案纠纷发生后，于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3月3日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4天），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用2536.87元。在张某1入院治疗期间，另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用如下：2018年2月18日9：03眼耳鼻喉科挂号检查5元、2018年2月18日10：26检查费54.5元、2018年2月18日10：26ＣＴ费250元、2018年2月20日14：28眼耳鼻喉科挂号检查费5元、2018年3月2日15：45眼耳鼻喉科挂号检查费5元、2018年3月2日16：18检查费50元、2018年3月2日16：18中成药费52.4元，共计7张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门诊票据，合计金额421.9元，同时根据张某1住院病历资料记载，张某1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期间系经五官科会诊，该病历资料记载情况与张某1于同一医院眼耳鼻喉科挂号门诊检查治疗的事实相互印证，且与张某1住院医嘱记录中无相关五官科专科治疗情况亦相吻合，故一审法院对张某1在同一医院另行产生门诊治疗费用421.9元纳入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予以确认无不当； 3.张某1于2018年3月21日在泸州龙马潭圣康医院Ｘ光检查费976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2018年3月14日16:54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住院外科门诊挂号，同日17：09缴费220元进行了颅脑ＣＴ平扫，诊断提示未见异常。此后2018年3月21日张某1在泸州龙马潭圣康医院进行ＭＲ影像检查，检查印象：两肺中下叶肺纹理增多，增粗，纵隔平扫未见明确异常，颅内平扫未见明确异常，建议随诊，左侧部分筛窦粘膜炎症，双下鼻甲肥大。同时结合张某1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记载，张某1出院诊断为：头皮挫伤，颌面部、颈部、右手背软组织挫伤，鼻骨骨折，出院医嘱要求外科、五官科门诊随访一月，以及张某1在住院治疗期间鼻骨骨折后存在双侧上颌窦、双侧窦筛、左侧蝶窦炎等情况，与张某1出院后再次到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住院外科挂号门诊治疗及泸州龙马潭圣康医院ＭＲ影像检查情况存在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张某1在泸州龙马潭圣康医院ＭＲ影像检查费976元纳入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予以确认无不当； 4.张某1于2018年8月21日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治疗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审查，张某1于2018年8月21日10：23在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医院眼耳鼻喉科门诊挂号诊查，产生挂号诊查费11元（票据1张），2018年8月21日11：29进行检查治疗，产生检查、麻醉、治疗、材料费共计172.6（票据2张），2018年8月21日11：29取药产生西药、中成药费180.5元（票据2张），上述门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用364.1元。虽张某1此次医疗与其在2018年2月16日受伤、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3月3日住院治疗以及2018年3月14日、21日再次到医院住院外科门诊挂号治疗检查、院外检查等相隔时间较长，但根据张某1住院病历资料诊治经过部分的记载，张某1鼻骨骨折后出现鼻部炎症以及并未进行外科手术治疗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定张某12018年8月21日治疗与此前张某1因本案纠纷存在关联，将该次医疗产生费用364.1元纳入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予以确认无不当； 5．张某1于2018年8月31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费用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审查，2018年8月31日张某1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忠山门诊挂精神专科号，产生挂号费、检查费15元并产生取药产生西药费209.7元，共计产生医疗费224.7元。但本案中，除张某1母亲简某陈述张某1进行此次就诊治疗的起因外，无病历资料、专家意见等相关证据佐证张某1此次就诊与张某1因本案纠纷受伤存在关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举证不利的后果应由主张法律关系成立一方承担，故一审法院将张某1本次治疗产生诊疗费224.7元纳入因本案纠纷产生医疗损失费用予以确认有误，应予纠正，该224.7元应在一审裁判金额中进行扣减。 二、关于张某1住院治疗的14天护理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经审查，张某1在本案纠纷发生后，于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3月3日住院治疗（住院共计14天），但根据张某1住院体温单的记录，张某1在2018年2月22日后至出院前2018年3月3日再无体温记录，根据张某1住院临时医嘱记录单记载，张某1于2018年2月23日后再无输液记录，故本案中一审以张某1住院14天计算护理费天数存在不当，张某1护理费计算天数应从2018年2月17日计算至2018年2月23日，共计7日，即本案中张某1因本案纠纷产生护理费损失为120元／天，计7日，共计840元。 另关于本案二审过程中，张容（暨刘自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已方可自行购买木门进行赔偿，本案一审将张某1家木门损失计算1500元其不予认可。本案系涉及人身性质的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鉴于平息双方矛盾纠纷、减少双方讼累等因素的考虑，将双方因纠纷导致的财产损失一并处理并无不妥。经审查，张容的该项意见并未在上诉中提出，其提出意见时间已超出上诉期限，根据一审庭审记录记载，张某1家木门损坏后损失的金额双方当事人已达成一致。故一审法院对本案涉及财产部分损失的处理无不当，本院对张容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容、刘自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案一审确认7324.19元损失范围内，还应扣减无关联医疗费224.7元、多计算护理费840元，故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应承担损失总额为6259.49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9）川0504民初2607号民事判决； 二、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张某1损失6259.49元； 三、驳回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元，由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薏、张应彬、张容、刘自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余 琦 审判员  刘 颖 审判员  赵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胡云双 书记员  刘 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