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刑终834号原公诉机关会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海，男，汉族，1977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大专文化，原系赣州市赣县区湖江镇镇江村村委委员，户籍地赣州市赣县区，现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俊宗，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小建（绰号“水牛”），男，1987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正在服刑期间。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建平，江西昌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雪，男，汉族，1989年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赣州市赣县区，住赣州市赣县区。2017年4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8年3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4日被抓获，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云龙，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丹平，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斌，男，1993年8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正在服刑期间。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逸成、彭功敬，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翔，男，1974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南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磊，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卿洋（绰号“老东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抓获，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芝卉，江西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科顺，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兆明，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日武，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会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国龙，江西理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能聪（别名“罗小林”），男，1976年1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抢劫罪，于1999年7月1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9日被抓获后寄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聪玲，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武（绰号“泼古”），男，1988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霞，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赖建粮（绰号“地仔”），男，1980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抓获，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上官亮亮（绰号“胖子”），男，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正在服刑期间。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海棠（绰号“叫憋子”），男，1982年7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爱建，男，1974年9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赣州市赣县区，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范心衡，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3日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抓获，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衣清，男，1989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赣州市赣县区，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科发，男，1985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赣州市赣县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抓获，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会昌县人民法院审理会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行贿罪、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赣073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张科顺、余日武、罗能聪、王光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张科顺、余日武、罗能聪、王光武，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1年以来，被告人赖建海纠集了以赣县区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在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为壮大声威，维护组织利益，赖建海安排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等人统一购置砍刀、棍棒，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为逃避打击，该组织贿赂、拉拢公安机关民警充当其犯罪组织的“保护伞”，给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人民群众造成巨大的心理恐慌，严重破坏了该区域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一）组织特征。2011年，被告人赖建海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以开设“豪激动漫城”为幌子开设赌场，招募以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赌场做事，平时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必要时为赌场利益打架斗殴，形成了一个人数众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纪律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之后赖建海陆续开设多家赌场，组织成员不断发展壮大。该组织层级清楚。赖建海处于核心地位，是组织、领导者；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系该犯罪组织中的骨干成员；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等为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分工明确。赖建海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和指挥，同时负责组织的经济来源，负责组织成员违法犯罪行为的善后处理；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负责管理赌场及根据赖建海的指示为了组织的利益纠集其他人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纪律严明。赖建海要求团伙成员听从指挥，工作期间要各司其职，不得随意走动，不得随意进入赖建海办公室和赌博暗场,对外不能透露团伙信息，不得过问赌场事情及报酬收入，同时要求组织成员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处，不能供出赖建海，成员加入组织后不得随意退出。为加强对组织成员的控制，赖建海安排部分组织成员统一住宿，为新加入团伙的成员购置衣物，对服刑人员进行看望。（二）经济特征。该组织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用获取的非法利益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为组织成员提供非法获利的机会维系组织的生存和发展。2011年以来，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开动漫城为幌子，陆续开设豪激动漫城（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创维路17、19号）、广场动漫城（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光彩大道87、89号）、兄弟动漫城（黄金开发区金岭路创业集团大门4、5号），在上述动漫城和赣县天悦酒店（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同时利用组织的势力大肆高息放贷，采取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获取高额利息。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以上违法犯罪方式不断聚敛钱财，壮大组织经济实力。该组织非法获利共500余万元，一部分用于购买豪车、房产、赌博、吃喝玩乐，一部分用于发放组织成员工资、奖赏，支付组织成员的食宿、租车费用，购置赌博机、刀具、棍棒等作案工具，以及请客送礼，疏通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三）行为特征。2011年以来，以被告人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并通过贿赂公安民警逃避打击。该组织共实施组织犯罪15起，致多人受伤，部分财物受损。（四）危害性特征。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赣县区城区及周边乡镇造成重大影响，给当地人民群众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暴力护赌、暴力收债等方式，对参赌人员、借贷人员形成了较强的心理强制。该组织实施的一系列打砸事件，对被害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慑，有的被害人慑于该组织的暴力不敢报警，有的被害人慑于该组织的暴力长期不敢回家。该组织统一购置刀具，多次在闹市区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公然对抗法制，挑衅法制权威，造成周边商铺及居民区的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卢某1、钟某1、范某1、范某2、宋某、罗某2、罗某3、范某3、谢某3、赖某1、赖某2的证言，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上官亮亮、张科顺、张卿洋、范心衡的供述，调取证据清单，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等人银行流水清单、不动产登记信息材料，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其他证明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危害性特征的事实及证据，详见下文该组织所犯个罪和实施的具体违法行为部分。以被告人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树立组织淫威，称霸一方，攫取非法利益，有组织地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二、聚众斗殴罪（一）2011年8月28日下午，被告人张科顺（当时在豪激动漫城上班）与社会人员李某3（另案处理）发生矛盾，李某3找到钟某2（另案处理）为其出头，钟某2来到豪激动漫城，要求交出张科顺，否则砸毁动漫城。赖建海得知后与钟某2约定晚上在梅林镇城南大道与贡江大道交叉处“谈判”，之后纠集赖建雪、赖建翔、余小建、赖建粮、张卿洋、张科顺、张科发、潘斌、吴某3（另案处理）、刘衣清、王光武、罗能聪等人在动漫城集中，赖建海交待大家等下打架要出力，出了事他会负责。晚21时许，赖建海等人统一乘车前往约定地点，期间赖建粮将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铁棍、白手套等工具分发给大家，并叮嘱大家打架时戴白手套的就是自己人，不要打错了人。钟某2一方邀集了李某3、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双方到达现场后，先由张科顺和李某3两人赤手空拳单挑，李某3打不过便逃跑，赖建雪用铁管扔李某3，李某4捡起赖建雪扔在李某3边上的铁棍，打了赖建雪头部一铁棍。之后赖建海方人员持铁管等工具与钟某2方人员互相斗殴，致钟某2被打伤、钟某2开至现场的白色越野车被砸。经鉴定，钟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张科顺、张卿洋、赖建翔、吴某3、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的供述，同案人钟某2、李某3、李某4的供述，证人管某、高某、钟某3、刘某2的证言，现场勘查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钟某2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以及CT检查报告单，赣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赣县格致法医司法鉴定所程度检验报告等。（二）2016年8月1日上午，因在赖建翔的麻将馆内赌输了钱，周某1、张某1纠集肖某3（另案处理）、易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许会友（另案处理）、万某（另案处理）等七人来到赣县湖江镇圩镇赖建翔的麻将馆内，砸坏店内一台自动麻将机及一台赌博游戏机。被告人赖建海得知此事后，打电话质问周某1，双方在电话里吵架，后余小建与周某1约定打架地点。被告人赖建海授意赖建雪、余小建出面处理此事，并带赖建雪至赣州市章贡区水西镇请人帮忙打架。下午16时许，被告人赖建雪接到彭爱建的电话称周某1、张某1一方十余人现在正在“广场KTV”店里，威胁要砸店。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郑某4、范心衡一方纠集近20人分乘四辆车前往“广场KTV”店。在“广场KTV”店门口，被告人余小建、上官亮亮、赖建雪、郑某4、范心衡等近20人手持关某刀、砍刀、铁棍等工具与周某1、张某1一方人员互相斗殴。周某1被余小建等人砍伤。张某1被余小建用关某刀架住脖子被迫下跪。周某1一方其余人员被追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周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范心衡、郑某4、潘某1、周某1、张某1已被判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范心衡、上官亮亮的供述，同案人周某1、张某1、潘某1、郑某4的供述，证人蔡某、黄某2、吴某2、陈某2、谢某4、李某1、万某的证言，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7刑终103号刑事判决书、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6）赣07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赣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摄影照片，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光碟十二张等。三、寻衅滋事罪（一）2008年，杨某在上海市闵行区吴经镇向赖建海借款6000元（日息50元）。2011年2月5日，因杨某未能及时还钱，赖建海指使赖建雪、余小建去找杨某。赖建雪和余小建开车至赣县区人民广场附近，到“阳光小熊”奶茶店二楼将杨某押到一楼欲带上车，遭到杨某反抗，赖建雪、余小建从车上拿出铁棍追打杨某。后因杨某的表哥刘某3报警，赖建雪、余小建逃离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刘某3、孙某的证言等。（二）2012年的一天，邱某1向赖建海借款2万元（月息2000元）。2013年的一天，因邱某1未能及时还钱，赖建海纠集赖建雪、余小建、彭海棠等人，强行将邱某1从章贡区水东镇的租住房带上车，拉至赣县区梅林镇周坑安置区一偏僻处，对邱某1进行殴打、恐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的供述，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证人邱某2、赖某3的证言等。（三）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刘某1向赖建雪借款1万元（月息1200元）。缴纳两个月利息后，刘某1无钱还款，赖建海打电话给刘某1的父亲刘某4告知刘某1借款一事，刘某1的父亲要赖建海教训刘某1一顿。之后，赖建雪、吴某3、罗能聪等人将刘某1带至赣县区工业园高架桥附近殴打，后又将刘某1带至刘某1家中，当刘某1父亲的面对其进行殴打，将盐撒到刘某1的伤口处。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潘斌的供述，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4的证言等。（四）2014年，罗某1向赖建海借款3万元（月息3000元）。到了2015年底，罗某1无力偿还利息，赖建海等人将其叫至“广场KTV”办公室，赖建雪、余小建对其进行殴打、恐吓、搜身，逼其还钱。罗某1找到罗某4等人说情后，赖建海等人放其离开。之后罗某1仍未按时还息，2016年1月的一天，赖建雪和余小建来到罗某1位于章贡区水西镇的家中，未找到罗某1，两人威胁其妻子温某2，如果罗某1不还款，就弄死他儿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的供述，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等。（五）2014年9、10月份，聂某1分别从赖建雪手中借款1万元（月息1500元）、从赖建海手中借款5000元（月息1200元）。2015年2、3月后，聂某1无力继续偿还利息，赖建海、赖建雪两兄弟多次打电话威胁聂某1。2015年6月的一天，赖建雪、余小建以修改借条时间为由将聂某1叫至其“广场KTV”二楼，对聂某1进行殴打，后又押聂某1至其出租房对其殴打并打砸屋内物品。聂某1保证7月底还钱后，赖建雪等人才离开。2015年农历8月份的一天晚上，聂某1与赖建雪等人在赣县城区杨仙大道灌婴广场旁河边协商时，赖建雪、余小建、范心衡等人又对聂某1进行殴打、恐吓。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范心衡的供述，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证人聂某2、赖某4、陈某3、刘某5的证言等。（六）2015年1月10日晚，谢某1在赣县天悦大酒店赖建翔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坐庄输钱之后谢某1要求连庄，遭到赖建翔拒绝，谢某1恼羞成怒，不让其余赌客赌博，后与赖建翔发生冲突。公安机关接警后前往调查，在房间内组织双方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当晚赖建海得知此事后，对谢某1赌场闹事不满，纠集赖建雪、赖建翔、余小建、潘斌、彭海棠、彭爱建等人持砍刀、铁管等工具过来找谢某1但未找到，后来在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君嘉风情酒店门口遇见谢某1的哥哥谢某2，赖建海当场指使余小建、潘斌等人持刀追砍谢某2。后因街上有警车行驶，赖建海等人逃离现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潘斌、彭海棠的供述，被害人谢某1、谢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1、潘某1的证言等。（七）2015年2月份左右，吴某1和余日武、肖某4等人在赣县区梅林镇创维路肖某4的麻将馆赌博，赖建海在边上看时嘲笑了吴某1赌博技术差，双方发生争执，赖建海当场殴打吴某1。吴某1离开后，赖建海指使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等人把吴某1带回到肖某4麻将馆。赖建海当众打了吴某1几十巴掌，此时其他赌客想走，赖建海叫嚣：“此事未解决前谁都不准走。”这时张科发站起来想走，潘斌拿起店内不锈钢水杯砸了张科发的头部一下。赖建海强迫吴某1跪在地上给其道歉，并强迫吴某1请在场所有人员吃夜宵、唱歌。当晚吴某1请赖建海等人吃夜宵、唱歌共计花费5000余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潘斌、赖建翔、张科发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赖建粮、张某2、钟某4、林某的证言等。（八）2016年1月份的一天，因怪罪徐某1将赌场参赌人员“老赵”带往其他人开设的赌场赌博，赖建海纠集赖建雪、赖建翔在赣县区湖江镇湖江桥头赖建翔的麻将馆内对徐某1进行辱骂、殴打，赖建翔用店内一张板凳殴打徐某1。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赖建翔的供述，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赖某5、许某1、陈某4的证言等。四、敲诈勒索罪2013年12月的一天，因怀疑黄某1赌博做假，赖建海纠集余小建、彭海棠、张卿洋、上官亮亮来到赣县区梅林镇富商街黄某1店内，对黄某1进行殴打、威胁，敲诈黄某113000元钱。黄某1不服，于2013年12月13日晚在赖建海开的广场动漫城门口谩骂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等人听到后又对黄某1进行殴打。事后赖建海、余小建以黄某1拉断了余小建的金项链为借口，逼黄某1到赣州市章贡区文清路一家金店内以5000元钱的价格买了一根金项链给余小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彭海棠、张卿洋的供述，证人赖某6、黄某3、郑某1、黄某4、曾某1、郑某2、曾某2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等。五、非法拘禁罪2015年1月，陈某1向赖建雪借款20000元（月息2000元）。2015年9月之后，因陈某1未再按时支付利息，赖建雪多次打电话威胁陈某1要还钱，否则找人砍他。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双方约定在赣州市开发区华坚商业街协商还款事宜。当天下午，双方在商业街见面，赖建雪、余小建将陈某1押上车带至“广场KTV”二楼，将其身上物品搜走，逼迫陈某1连本带息还款33500元。陈某1还不出，赖建雪等人将陈某1押至赣县区梅林镇“新饭店”酒店进行拘禁。第二天上午10时许，陈某1家人将33500元交至赖建雪手中，陈某1才得以离开。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6、余某1、陈某5、李某2的证言，现场照片及示意图等。六、开设赌场罪（一）2011年上半年至2015年2月期间，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先后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创维路17、19号店铺开设“豪激动漫城”，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光彩大道87、89号店铺开设“广场动漫城”，在赣州市黄金开发区金岭路创业集团大门4、5号店铺开设“兄弟动漫城”。赖建海等人在动漫城内设置了赌博暗场，摆放了“龙某”、“单挑王”等赌博机，以用现金购买分值上分押注的方式，招揽众多赌客聚众赌博，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期间陆续雇佣赖建粮、赖建翔、余小建、潘斌、余日武、张科顺、张卿洋、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等人管理、看护赌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张科顺、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的供述，证人张某1、刘某7、曾某3、潘某2、赖某7、陈某6、赖某8、刘某8、赖某9、朱某1、李某1、钟某5、廖某、赖某10、曾某4、曾某5、曾某6、温某1、徐某2、赖某11、朱某2、潘某3、郭某1、谭某、黄某5的证言，曾玉珍工商银行流水，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和物品照片、调查取证材料清单及附件，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附件等。（二）2015年1月期间，赖建翔在赣县天悦大酒店开房开设赌场，陆续组织数十人以玩扑克牌“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赖建海、赖建雪、潘斌在该赌场内看场、放高利贷给赌客。赖建翔等人通过该赌场非法获利1万余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赖建雪、潘斌、张卿洋、赖建翔的供述，证人余某2、许某2、肖某1、黄某6、卢某2、张某1的证言，潘斌指认现场照片和现场方位图等。七、行贿罪为逃避打击，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请吃喝、贿赂等手段拉拢公安机关民警充当其犯罪组织的“保护伞”。2011年以来，由赖建雪经手，以每月支付借款利息的名义向赣县区公安局原党委委员、纪检书记赖虔林、赣县区公安局韩坊派出所原所长卢某3行贿共计46万元。赖某14（另案处理）、卢某3（另案处理）利用其身份多次为该组织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打招呼、说情，干扰执法活动，包庇、纵容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帮助该组织成员逃避刑事追究。被告人赖建雪在其聚众斗殴罪立案侦查期间主动交待了行贿46万元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机关单位人员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中共赣县县委关于曾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赣县干字【2018】39号《中共赣州市赣县区委关于赖虔林同志免职的通知》、赣政办发【2010】72号《关于印发赣县公安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立案决定书、会昌县监委情况说明，证人肖某2、屈某、黄某5、谭某、甘某、黄某7、何某、黄某8、刘某9、刘某10、潘某4、郭某2、彭某、钟某2、李某3的证言，同案人赖某14、卢某3的供述，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的供述，赣县公安机关查处豪激动漫城的会议记录、现场照片等。除实施组织犯罪外，该组织成员还实施了以下个人违法犯罪行为：赌博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赖建海通过手机微信报单的方式组织刘某11、余某2、王某等20余人以购买六合彩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累计20万余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辨认笔录、手机截图，证人朱某3、刘某11、王某、赖某12、赖某13、余某2的证言，交易记录和调取证据通知书等。另查明，被告人余日武、彭爱建、彭海棠、王光武、张科发、刘衣清、张科顺、赖建粮、赖建海无犯罪前科。2016年8月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余小建、上官亮亮、赖建雪、范心衡已被判刑，赖建雪于2018年3月3日刑满释放，余小建的刑期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19年8月3日止，上官亮亮的刑期自2016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4日止，范心衡的刑期至2017年12月3日止。被告人潘斌2016年5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2019年3月潘斌因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被告人张卿洋2018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罗能聪于1999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还查明，2018年9月5日赖建海在赣县区湖江镇莲坳圩上其家中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4日赖建雪在信丰县城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1日赖建粮在赣县区湖江镇大街上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张科顺在湖江镇文芬村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7日彭海棠在湖江镇湖田村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1日张卿洋在赣州市黄金开发区高校园区江西应用科技学院附近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9日范心衡使用身份证在网吧上网时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赖建翔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一麻将馆内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7日彭爱建在湖江镇中芫村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3日余日武在上海铁路南站9号站台被巡逻民警发现形迹可疑，警察对其进行盘问，经用其身份信息上网比对，发现其为在逃人员，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9日罗能聪在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境时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9日至9月12日被寄押在珠海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5日刘衣清在赣州市章贡区兴国路一小区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11日王光武在赣县区梅林镇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张科发在赣县区湖江镇文芬村一石场附近被抓获归案。再查明，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赖建海位于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城南大道西路10号22栋2-302室住房1套、位于赣州市章贡区于都路9号心愿花园11号店面1间、本田CRV汽车（赣Ｂ×××××）1辆、建设银行账户现金0.5876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赖建雪位于赣州市章贡区于都路9号心愿花园7号店面1间、位于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贡江大道南1号大华御景天下3栋803室住宅1套、建设银行账户现金0.7109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余小建位于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城南大道西路10号3-302室住宅1套；依法扣押被告人赖建粮位于赣州市赣县区梅林镇桃园石岩前安置区10栋5-8号10501室住宅1套。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证明材料、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赖建海组织领导以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赖建海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某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张科顺、张卿洋、赖建翔、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为了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成帮结伙地持械与他人进行斗殴，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张科顺、张卿洋、赖建翔、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赖建海组织了2016年8月的聚众斗殴，其行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范心衡就2016年8月的聚众斗殴行为被判处了刑罚，被告人余小建、上官亮亮刑期尚未满，应与其他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赖建雪、范心衡的2016年8月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在本案中不再作评价。被告人赖建海纠集多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潘斌、彭海棠、赖建翔、彭爱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彭海棠、赖建翔、彭爱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彭海棠、张卿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以实施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彭海棠、张卿洋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以扣押、禁闭的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博的场所及用具，供他人赌博，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赖建海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对被告人赖建海应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行贿罪、赌博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赖建雪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余小建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并与未执行完毕的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潘斌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潘斌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予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赖建粮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上官亮亮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数罪并罚，并与未执行完毕的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张科顺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彭海棠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张卿洋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卿洋2018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其在缓刑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漏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范心衡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赖建翔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彭爱建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余日武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在归案后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被告人上官亮亮、张科顺、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建雪在侦查机关侦查聚众斗殴罪中主动供述了行贿的犯罪事实，对行贿罪可以认定为自首，对行贿罪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能聪于1999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具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在敲诈勒索案中，被告人赖建雪作用较小，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赖建海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总和刑期二十九年九个月，没收财产人民币200万元，罚金人民币11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万元，罚金112万元。二、被告人余小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四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10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1万元。三、被告人赖建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总和刑期十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4万元。四、被告人潘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原判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十三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100.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5万元。五、被告人赖建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七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20万元。六、被告人张卿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六年，罚金人民币21万元；撤销赣县区人民法院（2018）赣07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卿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七、被告人赖建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2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八、被告人上官亮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原判决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1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九、被告人张科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四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十、被告人彭海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五年，罚金人民币2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十一、被告人彭爱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十二、被告人范心衡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二年，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万元。十三、被告人余日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总和刑期二年，罚金人民币20万，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十四、被告人罗能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十五、被告人刘衣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王光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张科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八、继续追缴被告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彭海棠、张卿洋违法所得18000元，发还给被害人黄某1。十九、继续追缴被告人赖建翔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本田（赣Ｂ×××××）CRV汽车一辆予以没收。二十一、扣押的赖建海建设银行账户现金5876元予以没收。二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赌博机（龙某、单挑王、宝贝回家、五星宏辉等）及赌博机押分板、赌博机主板、账本、上分记录登记本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赖建海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聚众斗殴罪，第一起其所起作用较小；第二起与其无关，其未参与。3.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其未指使赖建雪、余小建找杨某，对该起事实不知情；第二、三、四、五起与其无关，其没有借钱给邱某1、罗某1、聂某1，没有纠集赖建雪等人找邱某1，没有威胁过聂某1。4.对敲诈勒索的事实无异议，但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5.非法拘禁与其无关，不构成非法拘禁罪。6.开设赌场罪的第二起，是赖建翔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7.扣押的本田汽车不是作案工具，不能没收。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没收赖建海财产200万元，应剔除其夫妻正常收入部分。上诉人余小建上诉提出：1.对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罪名无异议，但其不是积极参加者，而是一般参加者，原判量刑过重。2.聚众斗殴罪，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3.寻衅滋事罪，对罪名无异议；第一起杨某事件，其没有参加，没有去过现场；第四起，其没有威胁温某2；第五起，其没有参与2015年6月的一天对聂某1的殴打；第六起，其没有持刀找谢某1，也未持刀追砍谢某2；对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4.对于非法拘禁罪，其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5.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对余小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开设赌场罪判处的罚金刑过高；原审认定余小建参与寻衅滋事第一起杨某事件证据不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非法拘禁案中，余小建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余小建决定执行的刑罚量刑过重。上诉人赖建雪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聚众斗殴罪，原审量刑过重。3.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其和余小建并未拿铁棍追打杨某；第四起其并未殴打、恐吓罗某1，没有威胁罗某1家人；第五起没有殴打聂某1并打砸物品；第六起其未持刀也未追打谢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七起对麻将馆发生的事情其不知情；其向杨某、邱某1、刘某1、罗某1、聂某1索债行为，情节轻微，该几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4.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是因为黄某1骂赖建海而打黄某1，对于同案人敲诈13000元和5000元的事实并不知情，也未参与。5.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带陈某1去酒店。6.开设赌场，第一起无异议，第二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对开设赌场量刑过重。7.对行贿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行贿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赖建雪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赖建雪在催债过程中实施的殴打、辱骂、恐吓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赖建雪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对赖建雪综合量刑过重。上诉人潘斌上诉提出，1.其在聚众斗殴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2.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潘斌综合量刑过重；对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开设赌场罪的罚金刑过重。上诉人赖建翔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在现场是为了协调劝架。3.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第六起其是劝架，还拉开了谢某2；第八起其没有用凳子殴打徐某1。4.开设赌场的第一起，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5.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赖建翔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认定赖建翔持械聚众斗殴与事实不符，其在现场是积极劝架；认定赖建翔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张卿洋上诉提出，1.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罚金刑过重。2.对于聚众斗殴罪，其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3.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张卿洋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情节轻微，危害后果不大，可从轻处罚；张卿洋在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中均应认定为从犯，在开设赌场罪中情节轻微；张卿洋家庭条件艰苦，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科顺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在聚众斗殴罪中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3.其没有在“豪激动漫城”上班，不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辩护人提出，张科顺在聚众斗殴罪中应认定为从犯，请求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张科顺在动漫城工作一个月仅收到1000元工资，原判对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余日武上诉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余日武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余日武在开设赌场罪中属于从犯；余日武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疾病在身；原判罚金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光武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光武只是碍于朋友情面去现场观看，没有实施斗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罗能聪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罗能聪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情节，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二审期间，赣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1.上诉人赖建海等人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1年以来，赖建海纠集了以赣县区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在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为壮大声威，维护组织利益，赖建海安排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等人统一购置砍刀、棍棒，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为逃避打击，贿赂、拉拢公安机关民警充当其犯罪组织的“保护伞”，给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人民群众造成巨大的心理恐慌，严重破坏了该区域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所应具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及危害性特征。2.原判认定该组织非法获利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赖建雪有关其分红及参股比例的供述、相关同案人的供述及被扣押的相关财产予以证明。3.20110828聚众斗殴案中，赖建翔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其提出在场只是劝架的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在该起犯罪中，赖建海、赖建雪、赖建粮、张科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杨某被寻衅滋事案中，仅有同案人赖建雪的供述认定余小建参与该起犯罪，认定余小建参与该起犯罪的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5.原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第2、3、4、5起，属于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6.谢某2被寻衅滋事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赖建翔参与寻衅滋事行为，无法认定其在该起犯罪中构成寻衅滋事罪。7.徐某1被寻衅滋事案，同案人赖建雪的供述、徐某1的陈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证实作案工具系板凳，该起事实属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8.黄某1被敲诈勒索案中，赖建雪主观上明知是非法强索他人财物，客观上也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因此其构成敲诈勒索罪。9.陈某1被非法拘禁案，被告人构成非法拘禁罪。10.原审判决罚金刑适当。二审经审理查明：第一部分涉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1年以来，上诉人赖建海纠集了以赣县区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社会闲散人员，在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为壮大声威，维护组织利益，赖建海安排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等人统一购置砍刀、棍棒，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为逃避打击，该组织贿赂、拉拢公安机关民警充当其犯罪组织的“保护伞”，给赣县城区及周边乡镇人民群众造成巨大的心理恐慌，严重破坏了该区域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一）组织特征。2011年，赖建海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以开设“豪激动漫城”为幌子开设赌场，招募以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赌场做事，平时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必要时为赌场利益打架斗殴，形成了一个人数众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纪律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之后赖建海陆续开设多家赌场，组织成员不断发展壮大。该组织层级清楚。赖建海处于核心地位，是组织、领导者；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系该犯罪组织中的骨干成员；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等为一般参加者。该组织分工明确。赖建海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和指挥，同时负责组织的经济来源，负责组织成员违法犯罪行为的善后处理；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负责管理赌场及根据赖建海的指示为了组织的利益纠集其他人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纪律严明。赖建海要求团伙成员听从指挥，工作期间要各司其职，不得随意走动，不得随意进入赖建海办公室和赌博暗场,对外不能透露团伙信息，不得过问赌场事情及报酬收入，同时要求组织成员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处，不能供出赖建海，成员加入组织后不得随意退出。为加强对组织成员的控制，赖建海安排部分组织成员统一住宿，为新加入团伙的成员购置衣物，对服刑人员进行看望。（二）经济特征。该组织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用获取的非法利益支持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为组织成员提供非法获利的机会维系组织的生存和发展。2011年以来，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开动漫城为幌子，陆续开设豪激动漫城（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创维路17、19号）、广场动漫城（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光彩大道87、89号）、兄弟动漫城（黄金开发区金岭路创业集团大门4、5号），在上述动漫城和赣县天悦酒店（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开设赌场，从中抽头渔利，同时利用组织的势力大肆高息放贷，采取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手段获取高额利息。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以上违法犯罪方式不断聚敛钱财，壮大组织经济实力。该组织非法获利共500余万元，一部分用于购买豪车、房产、赌博、吃喝玩乐，一部分用于发放组织成员工资、奖赏，支付组织成员的食宿、租车费用，购置赌博机、刀具、棍棒等作案工具，以及请客送礼，疏通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三）行为特征。2011年以来，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并通过贿赂公安民警逃避打击。该组织共实施组织犯罪12起，致多人受伤，部分财物受损。（四）危害性特征。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赣县区城区及周边乡镇造成重大影响，给当地人民群众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暴力护赌、暴力收债等方式，对参赌人员、借贷人员形成了较强的心理强制。该组织实施的一系列打砸事件，对被害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震慑，有的被害人慑于该组织的暴力不敢报警，有的被害人慑于该组织的暴力长期不敢回家。该组织统一购置刀具，多次在闹市区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公然对抗法制，挑衅法制权威，造成周边商铺及居民区的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二、聚众斗殴罪（一）2011年8月28日下午，上诉人张科顺（当时在豪激动漫城上班）与社会人员李某3（另案处理）发生矛盾，李某3找到钟某2（另案处理）为其出头，钟某2来到豪激动漫城，要求交出张科顺，否则砸毁动漫城。赖建海得知后与钟某2约定晚上在梅林镇城南大道与贡江大道交叉处“谈判”，之后纠集上诉人赖建雪、赖建翔、余小建、张卿洋、张科顺、潘斌、王光武、罗能聪、原审被告人赖建粮、张科发、吴某3（另案处理）、刘衣清等人在动漫城集中，赖建海交待大家等下打架要出力，出了事他会负责。晚21时许，赖建海等人统一乘车前往约定地点，期间赖建粮将事先准备好的砍刀、铁棍、白手套等工具分发给大家，并叮嘱大家打架时戴白手套的就是自己人，不要打错了人。钟某2一方邀集了李某3、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双方到达现场后，先由张科顺和李某3两人赤手空拳单挑，李某3打不过便逃跑，赖建雪用铁管扔李某3，李某4捡起赖建雪扔在李某3边上的铁棍，打了赖建雪头部一铁棍。之后赖建海方人员持铁管等工具与钟某2方人员互相殴斗，致钟某2被打伤、钟某2开至现场的白色越野车被砸。经鉴定，钟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2016年8月1日上午，因在赖建翔的麻将馆内赌输了钱，周某1、张某1纠集肖某3（另案处理）、易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许会友（另案处理）、万某（另案处理）等七人来到赣县湖江镇圩镇赖建翔的麻将馆内，砸坏店内一台自动麻将机及一台赌博游戏机。赖建海得知此事后，打电话质问周某1，双方在电话里吵架，后余小建与周某1约定打架地点。上诉人赖建海授意赖建雪、余小建出面处理此事，并带赖建雪至赣州市章贡区水西镇请人帮忙打架。下午16时许，赖建雪接到彭爱建的电话称周某1、张某1一方十余人现在正在广场KTV店里，威胁要砸店。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郑某4、范心衡一方纠集近20人分乘四辆车前往“广场KTV”店。在“广场KTV”店门口，余小建、上官亮亮、赖建雪、郑某4、范心衡等近20人手持关某刀、砍刀、铁棍等工具与周某1、张某1一方人员互相斗殴。周某1被余小建等人砍伤。张某1被余小建用关某刀架住脖子被迫下跪。周某1一方其余人员被追打后逃离现场。经鉴定，周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起犯罪事实赖建雪、余小建、上官亮亮、范心衡、郑某4、潘某1、周某1、张某1已被判刑。三、寻衅滋事罪（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1、2008年，杨某在上海市闵行区吴经镇向赖建海借款6000元（日息50元）。2011年2月5日，因杨某未能及时还钱，赖建海指使赖建雪等人去找杨某。赖建雪等人开车至赣县区人民广场附近，到“阳光小熊”奶茶店二楼将杨某押到一楼欲带上车，遭到杨某反抗，赖建雪等人从车上拿出铁棍追打杨某。后因杨某的表哥刘某3报警，赖建雪等人逃离现场。2、2016年1月份的一天，因怪罪徐某1将赌场参赌人员“老赵”带往其他人开设的赌场赌博，赖建海纠集赖建雪、赖建翔在赣县区湖江镇湖江桥头赖建翔的麻将馆内对徐某1进行辱骂、殴打，赖建翔用店内一张板凳殴打徐某1。（二）多次随意殴打他人1、2012年的一天，邱某1向赖建海借款2万元（月息2000元）。2013年的一天，因邱某1未能及时还钱，赖建海纠集赖建雪、余小建、彭海棠等人，强行将邱某1从章贡区水东镇的租住房带上车，拉至赣县区梅林镇周坑安置区一偏僻处，对邱某1进行殴打、恐吓。2、2012年7、8月份的一天，刘某1向赖建雪借款1万元（月息1200元）。缴纳两个月利息后，刘某1无钱还款，赖建海打电话给刘某1的父亲刘某4告知刘某1借款一事，刘某1的父亲要赖建海教训刘某1一顿。之后，赖建雪、吴某3、罗能聪等人将刘某1带至赣县区工业园高架桥附近殴打，后又将刘某1带至刘某1家中，当刘某1父亲的面对其进行殴打，将盐撒到刘某1的伤口处。3、2014年，罗某1向赖建海借款3万元（月息3000元）。到了2015年底，罗某1无力偿还利息，赖建海等人将其叫至“广场KTV”办公室，赖建雪、余小建对其进行殴打、恐吓、搜身，逼其还钱。罗某1找到罗某4等人说情后，赖建海等人放其离开。之后罗某1仍未按时还息，2016年1月的一天，赖建雪和余小建来到罗某1位于赣州市章贡区水西镇的家中，未找到罗某1，两人威胁其妻子温某2。4、2014年9、10月份，聂某1分别从赖建雪手中借款1万元（月息1500元），从赖建海手中借款5000元（月息1200元）。2015年2、3月后，聂某1无力继续偿还利息，赖建海、赖建雪两兄弟多次打电话威胁聂某1。2015年6月的一天，赖建雪以修改借条时间为由将聂某1叫至其“广场KTV”二楼，对聂某1进行殴打，后又押聂某1至其出租房对其殴打并打砸屋内物品。聂某1保证7月底还钱后，赖建雪等人才离开。2015年农历8月份的一天晚上，聂某1与赖建雪等人在赣县城区杨仙大道灌婴广场旁河边协商时，赖建雪、余小建、范心衡等人又对聂某1进行殴打、恐吓。（三）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2015年1月10日晚，谢某1在赣县天悦大酒店赖建翔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坐庄输钱之后谢某1要求连庄，遭到赖建翔拒绝，谢某1恼羞成怒，不让其余赌客赌博，后与赖建翔发生冲突。公安机关接警后前往调查，在房间内组织双方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当晚赖建海得知此事后，对谢某1赌场闹事不满，纠集赖建雪、余小建、潘斌、彭海棠、彭爱建等人持砍刀、铁管等工具过来找谢某1但未找到，后来在赣县区梅林镇站前大道君嘉风情酒店门口遇见谢某1的哥哥谢某2，赖建海当场指使余小建、潘斌等人持刀追砍谢某2。后因街上有警车行驶，赖建海等人逃离现场。（四）强拿硬要公私财物2015年2月份左右，吴某1和余日武、肖某4等人在赣县区梅林镇创维路肖某4的麻将馆赌博，赖建海在边上看时嘲笑了吴某1赌博技术差，双方发生争执，赖建海当场殴打吴某1。吴某1离开后，赖建海指使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等人把吴某1带回到肖某4麻将馆。赖建海当众打了吴某1几十巴掌，此时其他赌客想走，赖建海叫嚣：“此事未解决前谁都不准走。”这时张科发站起来想走，潘斌拿起店内不锈钢水杯砸了张科发的头部一下。赖建海强迫吴某1跪在地上给其道歉，并强迫吴某1请在场所有人员吃夜宵、唱歌。当晚吴某1请赖建海等人吃夜宵、唱歌共计花费5000余元。四、敲诈勒索罪2013年12月的一天，因怀疑黄某1赌博做假，赖建海纠集余小建、彭海棠、张卿洋、上官亮亮来到赣县区梅林镇富商街黄某1店内，对黄某1进行殴打、威胁，敲诈了黄某113000元钱。黄某1不服，于2013年12月13日晚在赖建海开的广场动漫城门口谩骂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等人听到后又对黄某1进行殴打。事后赖建海、余小建以黄某1拉断了余小建的金项链为借口，逼黄某1到赣州市章贡区文清路一家金店内以5000元钱的价格买了一根金项链给余小建。五、非法拘禁罪2015年1月，陈某1向赖建雪借款20000元（月息2000元）。2015年9月之后，因陈某1未再按时支付利息，赖建雪多次打电话威胁陈某1要还钱，否则找人砍他。2016年5月中旬的一天，双方约定在赣州市开发区华坚商业街协商还款事宜。当天下午，双方在商业街见面，赖建雪、余小建将陈某1押上车带至“广场KTV”二楼，将其身上物品搜走，逼迫陈某1连本带息还款33500元。陈某1还不出，赖建雪等人将陈某1押至赣县区梅林镇“新饭店”酒店进行拘禁。第二天上午10时许，陈某1家人将33500元交至赖建雪手中，陈某1才得以离开。六、开设赌场罪（一）2011年上半年至2015年2月期间，赖建海、赖建雪先后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创维路17、19号店铺开设“豪激动漫城”，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光彩大道87、89号店铺开设“广场动漫城”，在赣州市黄金开发区金岭路创业集团大门4、5号店铺开设“兄弟动漫城”。赖建海等人在动漫城内设置了赌博暗场，摆放了“龙某”、“单挑王”等赌博机，以用现金购买分值上分押注的方式，招揽众多赌客聚众赌博，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期间陆续雇佣赖建粮、赖建翔、余小建、潘斌、余日武、张科顺、张卿洋、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等人管理、看护赌场。（二）2015年1月期间，赖建翔在赣县天悦大酒店开房开设赌场，陆续组织数十人以玩扑克牌“九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赖建海、赖建雪、潘斌在该赌场内看场、放高利贷给赌客。赖建翔等人通过该赌场非法获利1万余元。七、行贿罪为逃避打击，以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请吃喝、贿赂等手段拉拢公安机关民警充当其犯罪组织的“保护伞”。2011年以来，由赖建雪经手，以每月支付借款利息的名义向赣县区公安局原党委委员、纪检书记赖虔林、赣县区公安局韩坊派出所原所长卢某3行贿共计46万元。赖某14（另案处理）、卢某3（另案处理）利用其身份多次为该组织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打招呼、说情，干扰执法活动，包庇、纵容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帮助该组织成员逃避刑事追究。被告人赖建雪在其聚众斗殴罪立案侦查期间主动交待了行贿46万元的事实。第二部分个人犯罪部分赌博罪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赖建海通过手机微信报单的方式组织刘某11、余某2、王某等20余人以购买六合彩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累计20万余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赖建海等人是否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组织中的地位作用问题。是否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应当审查是否同时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经查，1.组织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具备人数较多，有较稳定的组织结构和相对明确的组织层级、组织分工的特征。本案中，上诉人赖建海在赣县区梅林镇光彩大市场以开设动漫城为幌子开设赌场，招募以湖江籍为主的刑满释放人员和社会闲散人员在赌场做事，平时负责维持赌场秩序，必要时为赌场利益打架斗殴，形成了一个人数众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纪律分明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层级清楚，赖建海处于核心地位，是组织、领导者；赖建雪、余小建、潘斌系该犯罪组织中的骨干成员；其他人是一般参加者。在赖建海的领导下，该组织形成要听从指挥，工作期间要各司其职，不得随意走动，不得随意进入赖建海办公室和赌博暗场,对外不能透露团伙信息，不得过问赌场事情及报酬收入，成员如果被公安机关查处，不能供出赖建海，成员加入组织后不得随意退出等不成文的规矩和纪律。为加强对组织成员的控制，赖建海安排部分组织成员统一住宿，为新加入团伙的成员购置衣物，对服刑人员进行看望。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2.经济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通过有组织从事合法或非法活动获得经济利益，用于豢养组织成员、维护组织稳定或壮大组织势力。赖建海犯罪组织通过开设赌场、高息放贷等非法获利共500余万元。一部分用于购买豪车、房产、赌博、吃喝玩乐，一部分用于发放组织成员工资、奖赏，支付组织成员的食宿、租车费用，购置赌博机、刀具、棍棒等作案工具，以及请客送礼，疏通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其性质系将所获得经济利益用以豢养组织成员、维护组织稳定或壮大组织势力。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3.行为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通常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多种不同性质的违法犯罪活动，维护组织利益、增强组织实力。赖建海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犯罪2起，寻衅滋事犯罪5起，敲诈勒索犯罪1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开设赌场犯罪2起，行贿犯罪1起。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4.危害性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对一定区域或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赖建海组织通过开设赌场、暴力护赌、暴力收债等方式，对参赌人员、借贷人员形成了较强的心理强制；该组织实施的一系列打砸事件，对被害人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恐慌，有的被害人不敢报警，有的被害人长期不敢回家；该组织统一购置刀具，多次在闹市区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向社会管理秩序进行公然挑战，严重影响了当地群众的安全感，极大地影响了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及社会公共秩序；该组织通过贿赂民警逃避打击，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纵容，称霸一方。该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综上，赖建海犯罪组织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本案中，赖建海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始终居于核心地位，负责组织事务的策划和指挥，同时负责组织的经济来源，做好组织成员违法犯罪行为的善后处理，是组织、领导者。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负责管理赌场，在组织中地位较高，多次纠集他人或积极参与实施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张卿洋、范心衡、赖建翔、彭爱建、余日武均明知赖建海为了实施违法犯罪的目的而成立组织，明知赖建海是该组织的老大而自愿加入组织，且均受纠集实施了组织犯罪，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综上，上诉人赖建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赖建海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赖建雪、赖建翔、张科顺、余日武及赖建雪、赖建翔、余日武的辩护人提出赖建雪、赖建翔、张科顺、余日武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余小建提出其是一般参加者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20110828聚众斗殴案中赖建翔、王光武是否构成犯罪，及部分上诉人提出系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海、余小建、潘斌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赖建翔明知赖建海与钟某2双方邀集了人员殴斗，仍受赖建海的纠集前往现场，持铁管等工具与钟某2一方对峙，并参与了动手打架；上诉人王光武、赖建海、吴某3的供述与证人管某的证言等证据共同证实王光武在现场持铁棍殴打了李某4，上诉人赖建海、王光武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赖建翔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光武的辩护人提出赖建翔、王光武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在该起聚众斗殴罪中，赖建海与钟某2约定斗殴，并纠集了赖建雪、余小建、张卿洋、赖建翔、罗能聪、刘衣清等人；赖建雪纠集了吴某3，并积极参与斗殴；张科顺纠集了张科发，并积极参与斗殴；赖建粮将事先准备的砍刀、铁棍等作案工具分发给己方人员，并在现场煽动己方人员“打得去，出事会负责”，并积极参与斗殴。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张科顺与原审被告人赖建粮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均受邀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综上，上诉人赖建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赖建海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小，上诉人张科顺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科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上诉人余小建、潘斌、张卿洋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三人是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赖建海提出20160801聚众斗殴案与其无关，不应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余小建、范心衡的供述、同案人周某2的供述与证人蔡某、黄某2、郑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赖建海得知周某1、张某1等人砸了赖建海的麻将机，打电话质问周某1，双方在电话里吵架，后余小建与周某1约定打架地点，赖建海授意赖建雪、余小建出面处理此事，并带赖建雪至赣州市章贡区水西镇请人帮忙打架，后赖建雪、余小建等近20人手持砍刀、铁棍等工具与周某1、张某1一方发生了斗殴。综上，赖建海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纠集了人员持械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赖建海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杨某被寻衅滋事案，赖建海、余小建提出其未参与，赖建雪提出未持铁棍追打杨某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的供述与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刘某3、孙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因杨某未能及时还钱，赖建海指使赖建雪等人找杨某，赖建雪等人持铁棍追打杨某。上诉人赖建雪提出未持铁棍追打杨某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赖建海虽未亲自实施犯罪，但其指使赖建雪等人找杨某还债，赖建雪按照组织惯例为了组织利益实施的犯罪，应认定为组织犯罪，赖建海对此应承担刑事责任，在该起犯罪中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赖建海及其辩护人提出赖建海在该起犯罪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本案中，上诉人余小建提出其未参与该起犯罪；被害人杨某及目击证人刘某3证实赖建雪带着几个青年，但未对余小建进行辨认；仅有赖建雪的供述证实余小建参与该起犯罪，系孤证。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上诉人余小建参与该起犯罪，上诉人余小建及其辩护人的该点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谢某2被寻衅滋事案，余小建提出其未持刀寻找谢某2，未追砍谢某2，赖建雪、赖建翔提出该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潘斌、原审被告人彭海棠的供述和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余小建、赖建海携带砍刀等工具去找谢某1但未找到，遇到谢某1的哥哥谢某2后，余小建、潘斌等人持刀追砍谢某2，余小建、赖建雪均属于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上诉人余小建、赖建雪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赖建翔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得知赖建海纠集人员在君嘉风情酒店门口拦住了谢某2，怕出事就赶往现场拉架；上诉人赖建雪供述双方要发生冲突时，赖建翔把他拦住，叫谢某2离开；潘某1的证言证实赖建翔也在劝架，因为赖建翔与谢某2有点亲戚关系；谢某2的陈述证实赖建雪、余小建要上前追砍他，赖建翔、潘某1上前劝架拦住赖建雪、余小建。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诉人赖建翔在该起犯罪中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不足以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赖建翔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六）关于邱某1案、刘某1案、罗某1案、聂某1案。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邱某1、刘某1、罗某5、聂某1无力偿还赖建海或赖建雪高利贷，赖建海纠集赖建雪、余小建殴打邱某1、罗某1，赖建海纠集赖建雪等人殴打了刘某1，赖建雪、余小建殴打了聂某1，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均系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赖建海提出该四起事实与其无关，上诉人赖建雪提出四起事实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吴某1被寻衅滋事案，赖建雪提出该起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经查，赖建海嘲笑吴某1赌博技术差，发生争执殴打吴某1，吴某1离开后，赖建雪受赖建海指使将吴某1带回麻将馆，赖建海当众打了吴某1几十巴掌后，赖建雪与赖建海等人强迫吴某1道歉，并强迫吴某1请在场所有人员吃夜宵、唱歌共计花费5000元。上诉人赖建雪等人系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赖建雪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徐某1被寻衅滋事案，赖建翔提出其未使用凳子殴打徐某1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的供述与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赖某5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赖建翔用店内的凳子殴打了徐某1，凳子都打烂了。上诉人赖建翔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赖建海、赖建雪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张卿洋的辩护人提出张卿洋系从犯的问题。经查，余小建、上官亮亮、彭海棠、张卿洋的供述与证人赖某6、郑某1、黄某4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因怀疑黄某1赌博做假，赖建海纠集余小建、彭海棠、张卿洋、上官亮亮对黄某1进行殴打、威胁，敲诈其13000元钱；后赖建海、余小建又以黄某1拉断了余小建的金项链为借口，逼其买了一根价值5000元的金项链给余小建。上诉人赖建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的方法，强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赖建海提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卿洋积极实施敲诈勒索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赖建雪提出其未参与敲诈黄某113000元及5000元金项链，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问题。经查，现有证据仅有原审被告人上官亮亮的供述证实赖建雪前往了黄某1店里找黄某1要钱，被害人黄某1及其他同案人、相关证人未能证实赖建雪参与了在黄某1店内敲诈黄某113000元或参与分赃。在赖建海等人敲诈勒索黄某113000元的数日后，黄某1不服找赖建海理论并发生口角，赖建雪听黄某1谩骂赖建海，对黄某1进行了殴打。上诉人赖建雪对黄某1的殴打行为发生在赖建海等人对黄某1敲诈勒索了13000元的犯罪既遂后，不应对赖建海等人敲诈勒索13000元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赖建雪在殴打完黄某1后，与赖建海、余小建具有敲诈勒索黄某1价值5000元金项链的共同故意，不能证实赖建雪参与逼迫黄某1买金项链给余小建，上诉人赖建雪亦不应对赖建海、余小建敲诈勒索黄某15000元金项链的事实承担刑事责任。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诉人赖建雪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赖建雪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十）关于赖建海、赖建雪提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余小建提出其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与证人刘某6、余某1、陈某5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因陈某1未能偿还赖建雪的高利贷，赖建雪、余小建先将陈某1强押至“广场KTV”逼迫其还钱，后赖建雪等人又将陈某1关押在赣县“新饭店”酒店房间，从下午关押至次日10时，直至陈某1的家人替其还款，期间陈某1被迫蹲在房间角落内不准动，足以认定上诉人赖建雪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赖建海虽未直接参与本起犯罪，但本起犯罪系组织成员为组织谋取经济利益并按照组织惯例实施的组织犯罪，赖建海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对本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及其辩护人提出赖建海、赖建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查，在该起犯罪中，余小建未参与第二阶段在酒店内对陈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余小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十一）关于赖建翔、张科顺提出其在动漫城开设赌场案中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余小建、赖建翔、张科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赖建翔、张科顺2011年受雇在“豪激动漫城”的赌博暗场做事，赖建翔负责看护赌场、监督员工，张科顺负责上下分、看护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赖建翔、张科顺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二）关于赖建海、赖建雪提出其在天悦大酒店开设赌场案中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赖建雪、潘斌、张卿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余某2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赖建海、赖建雪出资让潘斌在天悦大酒店赌场放高利贷，赖建雪还会负责看场子，足以认定赖建海、赖建雪在该起事实中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三）关于赖建雪提出其不构成行贿罪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认定2011年以来，为逃避打击，赖建雪以每月支付借款利息的名义向赣县区公安局原党委委员、纪检书记赖虔林、赣县区公安局韩坊派出所原所长卢某3行贿共计46万元，赖某14、卢某3利用其身份多次为赖建海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打招呼、说情，干扰执法活动，包庇、纵容该组织的违法犯罪行为，帮助该组织成员逃避刑事追究。综上，上诉人赖建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构成行贿罪。其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十四）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罚金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对赖建海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告人依法适用财产刑，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有关阻断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再犯的经济基础的规定精神，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建海组织领导以上诉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为积极参加者，上诉人赖建翔、张卿洋、张科顺、余日武及原审被告人赖建粮、上官亮亮、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为非作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诉人赖建海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张科顺、余日武及原审被告人赖建粮、上官亮亮、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张科顺、张卿洋、赖建翔、罗能聪、王光武及原审被告人赖建粮、刘衣清、张科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赖建海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纠集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纠集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赖建雪、余小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潘斌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上诉人赖建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彭海棠、彭爱建持凶器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赖建翔、原审被告人彭海棠、彭爱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上诉人赖建海系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赖建海、余小建、张卿洋、原审被告人上官亮亮、彭海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以实施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余小建、潘斌、张科顺、张卿洋、赖建翔、余日武、原审被告人赖建粮、彭海棠、范心衡、彭爱建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博的场所及用具，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赖建海、赖建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行贿罪。上诉人赖建海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赖建海、余小建、赖建雪、潘斌、赖建翔、张卿洋、张科顺、余日武与原审被告人赖建粮、上官亮亮、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上诉人赖建海应按照该组织所犯全部罪行依法处罚。原审判决认定、本院审理查明的相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各种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原审判决除认定余小建参与2011年2月5日寻衅滋事殴打杨某，赖建翔参与2015年1月10日寻衅滋事持刀追逐谢某2，赖建雪参与敲诈勒索黄某1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外，认定其他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除认定赖建雪犯敲诈勒索罪不正确外，其他定罪均准确；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赖建海、张科顺、余日武、罗能聪、王光武及原审被告人赖建粮、彭海棠、范心衡、彭爱建、刘衣清、张科发的犯罪事实、性质及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定罪量刑，罚当其罪，量刑准确。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上官亮亮决定执行的罚金刑计算错误，但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仍予维持。审判程序合法。对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正确，定罪错误，量刑不当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会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3刑初99号刑事判决第一、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项，即有关被告人赖建海、赖建粮、上官亮亮、张科顺、彭海棠、彭爱建、范心衡、余日武、罗能聪、刘衣清、王光武、张科发的定罪量刑等。维持第二项关于被告人余小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的定罪量刑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定罪，第三项关于被告人赖建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行贿罪的定罪量刑，第四项关于被告人潘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定罪量刑和犯聚众斗殴罪的定罪，第五项关于被告人赖建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的定罪量刑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定罪，第六项关于被告人张卿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的定罪量刑和犯聚众斗殴罪的定罪及撤销缓刑部分。二、撤销会昌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3刑初9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被告人余小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量刑、总和刑期及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三项关于被告人赖建雪犯敲诈勒索罪的定罪量刑、总和刑期及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四项关于被告人潘斌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总和刑期及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项关于被告人赖建翔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量刑、总和刑期及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项关于被告人张卿洋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总和刑期及决定执行的刑罚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小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与先前犯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9年8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31年3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与先前犯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30年3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建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4年7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卿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撤销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8）赣07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张卿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