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海兵，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董老师主食厨房经营者，住江苏省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来林，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安祥，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淮阳县村民，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宛平城地区永合庄村52号。法定代表人：段淑英，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东篱采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清路甲8号商业楼1号四层8号。法定代表人：孙金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淑英，女，195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董海兵因与被上诉人赵安祥、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观音公司）、北京东篱采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篱采菊公司）、段淑英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30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董海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来林、玉观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淑英、东篱采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赵安祥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海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返还赵安祥信用保证金3万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赵安祥、段淑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令董海兵返还赵安祥信用保证金3万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为：“董海兵的合同义务应由受让方即东篱采菊公司履行。赵安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租金等费用上调不再经营，所交押金（信用保证金）应予退还。”那么赵安祥不再经营时的合同相对方己经不是董海兵了。一审赵安祥及董海兵、段淑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承担“应予退还”“所交押金（信用保证金）”的责任主体不应当是董海兵。理由如下：1、董海兵于2017年10月13日将酒仙桥华润万家美食城转让给玉观音公司，签订有《转让合同》，明确约定：所有档口（档口共十一个）由甲方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履行原有合作合同。即日起于乙方董海兵、赵春生无任何关系。以上约定很明确，包括3个方面，一、董海兵、赵春生退出美食城的经营，由玉观音公司接手；二、由玉观音公司履行与赵安祥等档口商户的合作合同。三、即日起与董海兵、赵春生无任何关系。赵安祥是十一个档口中的一个，赵安祥基于合作合同的条款主张退还信用保证金，当然应当由玉观音公司履行返还义务。一审认定由董海兵返还，与《转让合同》约定不符。2、从交易习惯和情理上讲，董海兵与玉观音公司签订《转让合同》，赵安祥知情并同意，既然玉观音公司接手了，这笔3万元的保证金将来肯定由玉观音公司返还，商户们不可能在几年之后再找早已离场的董海兵要求返还保证金，董海兵也不能确定商户是否违约进而保证金应否返还，只能由玉观音公司根据与档口商户的合作情况确定应否返还。再者，保证金的保证作用是指向美食城的经营者玉观音公司的，玉观音公司接手后用保证金约束商户，实现对商户的管理和监督，玉观音公司作为专业的经营管理者怎么会让保证金掌握在己经退出的董海兵手上？事实上，签订《转让合同》时己经交代清楚，玉观音公司知情并答应返还押金（保证金），之后还给档口商户们开会确认过。玉观音公司说董海兵招租的客户他并不知情是谎话，玉观音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淑英是实际操作人，签订《转让合同》时十一个档口己经经营2个月左右，有营业收入，所以段淑英肯定是知情的。3、《转让合同》上载明：转让费陆拾万元正、减、46万3千元正、汇25万元正、欠21万3千元正、剩余钱到账后合同生效。这个记载明确了转让的价款是60万元，减去董海兵应当转交给玉观音公司的保证金等13.7万元，玉观音公司应付46.3万元，也就是说董海兵收取的保证金是计算在转让费里面的，也就是说玉观音公司己经以折算平账的方式控制占有了商户的保证金，应当由玉观音公司负责返还。4、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10月13日玉观音公司（甲方）与董海兵、赵春生（乙方）签订《转让合同》，7天后，即2017年10月20日，玉观音公司（甲方）与东篱釆菊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买断甲方对该项目的使用、经营、收益的权利，包括该项目所有的装修、装饰及相关设施设备，该项目商户押金现有商户合同结束退还押金，商户若违反合同约定,不能使合同正常执行，则不予退还押金。东篱釆菊公司在一审中也陈述是以一次性65万元3年的价格从玉观音公司处接手档口。可以看出，玉观音公司以60万元接手后7天就又以65万元转让给东篱釆菊公司，他们的合同中涉及了商户押金的退还：“该项目商户押金现有商户合同结束退还押金，商户若违反合同约定，不能使合同正常执行，则不予退还押金。”这款约定明显来自于董海兵与档口商户的合作合同，是权利义务的延续流转。以上可证明返还保证金的义务由董海兵转给玉观音公司，玉观音公司7天后转给东篱釆菊公司。东篱釆菊公司在一审中辩称“2017年10月22日我公司从玉观音公司接手档口的经营权时，档口是空的，我公司是重新招商的”明显与其签署的《合作协议书》不符。事实是东篱釆菊公司接手后单方面加重档口商户的负担，导致原有的商户不满，有的选择不再经营。赵安祥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段淑英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安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赵安祥和董海兵于2017年7月签订的合作协议，董海兵、段淑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共同返还赵安祥信用保证金30000元，进场费10000元，员工餐押金3000元，租金500元及相应利息（以43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以年利率12%计算）；2.判令董海兵、段淑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支付因其违约给赵安祥造成的损失5000元（包括门头装修费、灯箱费、水电改造费）；3.诉讼费由董海兵、段淑英、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董海兵（甲方）与赵安祥（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经营华润万家超市内档口，乙方必须向甲方交纳3万元的信誉保障金和1万元的进场费用，合作期限为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8月13日，乙方若无违约行为，甲方于3个月内退还乙方保证金。2017年10月13日，玉观音公司（甲方）与董海兵、赵春生（乙方）签订《转让合同》，约定：经双方协商，乙方董海兵、赵春生今把酒仙桥华润万家美食城转让给甲方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所有档口（档口共十一个）由甲方北京玉观音快餐有限公司履行原有合作合同。即日起与乙方董海兵、赵春生无任何关系。2017年10月20日，玉观音公司（甲方）与东篱采菊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华润万家酒仙桥店一层美食城项目经营权按本协议约定出让给乙方，乙方在出让期限内对该项目享有使用、经营、收益的权利，甲方不得干涉，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买断甲方对该项目的使用、经营、收益的权利，包括该项目所有的装修、装饰及相关设施设备，该项目商户押金现有商户合同结束退还押金，商户若违反合同约定，不能使合同正常执行，则不予退还押金，甲乙双方合作期限按照甲方与华润万家签订的日期为准。庭审中，赵安祥认可董海兵将档口转让玉观音公司、玉观音公司将档口转让东篱采菊公司时得到通知，并表示认可合同转让的效力。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赵安祥与董海兵签订《合作协议》后，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董海兵经赵安祥同意将合同权益义务一并转让给玉观音公司，后玉观音公司又将其承接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东篱采菊公司，董海兵的合同义务应由受让方即东篱采菊公司履行。赵安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租金等费用上调不再经营，所交押金（信用保证金）应予退还。董海兵主张将收取的费用转给玉观音公司，未提供证据，且玉观音公司、东篱采菊公司均不认可收到董海兵相关款项，故赵安祥交纳的上述押金应由董海兵负责退还。赵安祥主张退还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因赵安祥已经进场经营且赵安祥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原件，董海兵亦不认可已实际收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安祥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其与董海兵未就退款时间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京0106民初30658号民事判决：一、董海兵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赵安祥信用保证金30000元；二、驳回赵安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董海兵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安祥与董海兵签订《合作协议》后，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董海兵经赵安祥同意将合同权益义务一并转让给玉观音公司，后玉观音公司又将其承接的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东篱采菊公司，董海兵的合同义务应由受让方即东篱采菊公司履行。赵安祥因租金等费用上调不再经营，所交押金（信用保证金）应予退还。董海兵主张将收取的费用转给玉观音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董海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元，由董海兵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琳琳审判员  陈 洋审判员  闫 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梓羽-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