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7101民初152号 原告：王维义，男，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兵，男，沈阳市金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0607000672H。 法定代表人：王进喜，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宏源，男，该公司员工。 王维义与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辽0103民初9241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依法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兵、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姜宏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维义诉称：2018年1月30日零点46分原告乘坐K340列车从沈阳北站至秦皇岛，上车时由于列车上地面有冰，导致原告滑倒摔伤。当时列车长马天义和乘警一起将原告送往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救治，经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诊断原告大腿粉碎性骨折。后因原告无钱看病治疗，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原告当天回到住所地沈阳。在沈阳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粉碎性骨折。现原告无钱继续治疗，经双方调解未达成协议，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医疗费39259元；2.被告赔偿误工费39972.73元；3.被告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4.被告赔偿住院期间护理费2559.83元；5.被告赔偿营养费5000元；6.被告赔偿康复护理费37412.90元；7.被告赔偿辅助器具拐杖费125.2元；8.被告赔偿交通费2000元；9.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其中变更赔偿医疗费为39148.99元、护理费为2763.67元、康复护理费为40392.10元、辅助器具费为1325.2元；变更误工费计算标准为212.59元/天，期间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追加诉请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及火车票损失543元。 被告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述事实与实际不符。原告诉称系由于列车地面有冰，导致原告滑倒摔伤，经了解该列车端门处没有冰。原告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在上下车时注意安全。所以，被告认为原告的摔伤是由于自身原因造成，与被告无关。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不主张举证期间。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门诊病历两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分别由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和沈阳市骨科医院出具，用以证明受伤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未出示转院证明，原告擅自转院，其后果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认为，两份病历均证实：初步诊断结果为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建议住院手术治疗。该证据由第三方医疗机构出具，真实有效，且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擅自转院，应自行承担损害后果的抗辩意见，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损害结果的发生或扩大系因原告转院所致，且原告选择在居住地医院治疗，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损失。故，对被告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二、门诊收费票据35份、门诊诊断书12份、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各1份和普通收据2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医疗费用及误工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门诊收费票据中显示的中成药，无法证明系用于原告治疗骨伤。经本院核对，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5份、普通收据1份，共计992.7元；沈阳市骨科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29份，共计2446.57元，该费用包括定期复查的挂号费、放射及卫材费和中成药费；普通收据1份，金额为130元，系租床费；住院收费票据1份，金额为35630.22元。以上证据均与原告本次事故有关联性。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出具的门诊收费票据1份，项目内容为诊查费和手术费，金额为79.5元，该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门诊诊断书12份，均建议休息，其中最后一份于2018年9月3日出具，建议休贰周。据此计算，受害人误工时间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9月17日。关于原告所提误工时间截至定残日前一天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如果医疗机构的证明证实受害人因伤需要持续休息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该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所提中成药无法证明系用于治疗原告骨伤的抗辩意见，经核对，被告住院期间医嘱中包括琥珀丸和壮骨片两种中成药，骨折恢复期间需持续服用。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合以上，该组证据除沈阳市红十字会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外，其他证据均真实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三、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各一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及鉴定费损失。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鉴定意见书证实：王维义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左下肢缩短、与右下肢长度相差2.0CM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收据证实：鉴定费1000元。本院认为，本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合法有效，且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四、铁路车票6张，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的车次及车票损失金额。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铁路车票证实，王维义等三人于2018年1月30日零时46分乘坐K340次列车，乘坐区间为沈阳北站至秦皇岛站，车票金额62.5元/张；2018年1月30日8时51分三人乘坐D29次列车返回沈阳北站，车票金额118.5元/张。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五、普通收据2份、普通发票1份，该组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辅助器械费。被告对普通发票无异议，对2份普通收据有异议，认为其内容仅注明“护理用品”，没有产品明细，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经庭后核实，“护理用品”为防止褥疮的床垫、绑带等护理用品及住院所需的日用品，因住院时仓促、无法律意识，没有及时开具发票及索要物品清单，该2份普通收据系事后补开。鉴于原告无法提供具体商品明细，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普通发票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 六、合同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原件及复印件各1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职业为出租车司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七、证明1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王维义为出租车大班司机，根据辽宁省统计局2019年交通道路运输业日工资为212.59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此数据是行业数据，不能证明原告的真实收入，原告应提供工资流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辽宁省2019年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与原告行业相同或相近的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2018年度平均工资为77594元，与原告主张的日工资标准一致。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八、从业资格证、出租汽车准驾证、机动车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护理人员王春净职业为出租车司机。被告以该份证据为复印件为由，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庭后，原告提供上述证件原件，经本院核对一致。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九、照片4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所乘坐的列车门口地面有冰。被告认为该组证据来源不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经核对，该组照片拍摄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与事故发生时间吻合。根据中国天气网数据参考，当天沈阳气温为-18～-3度，事故发生时间是零时47分前后，为当日最低气温时段。另外，K340列车从佳木斯始发，在沈阳北站停留12分钟。本院认为，由于列车行驶路段气温低，车内外温差大，车内空气在车门处遇冷凝结，形成霜、冰，这是无须加以证明的物理现象，也是普遍存在于普通快速列车的客观事实。原告提供车门处照片，且照片拍摄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吻合，原告已尽到证明义务。如果非要求原告提供既有车辆编号、又有车门冰雪状态的完整影像，则过于苛求。被告主张没有冰雪，违背自然科学和常识，是因为列车乘务员及时清理还是其他原因，被告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被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合以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十、客运记录、铁路电传电报复印件各一份，该证据由被告提供，用以证明被告已尽到了及时救助义务。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没有尽到及时救助义务，被告员工只是把受害人送到医院，没有垫付医药费，后受害人因无钱治疗选择立即返回沈阳医治。另外，该份证据证实受害人在本次列车上摔倒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事故发生后，列车长及时到场，进行寻医找药。另外，原告承认列车到达秦皇岛车站后，工作人员及时将原告送至医院。法律没有强制性规定侵权责任人必须垫付医药费用。因此，被告的上述行为，已尽到及时救助义务。综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0日0时47分，原告王维义与王春净、岳洪泉三人乘坐K340号列车前往秦皇岛，在沈阳北站上车时，由于车门处有冰雪，地面湿滑，致王维义摔倒受伤。车辆到站后，列车工作人员将王维义送至秦皇岛市公安局公安医院治疗，经初步诊断为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建议住院手术治疗。经过简单处置后，王维义等三人于当日8时51分乘坐D29次列车返回沈阳，在沈阳市骨科医院治疗住院13天。住院期间及康复期间，由职业为出租车司机的弟弟王春净负责护理。 另查明，王维义，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职业为沈阳市金环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出租车司机。 再查明，经鉴定：王维义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致左下肢缩短、与右下肢长度相差2.0CM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 本案的焦点问题： 一、本次争议的责任认定。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因列车门口地面结冰，铁路运输企业作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及时排除危险，亦未设立警示标示，未尽到管理人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事故发生后，列车长及时到现场，并帮助寻医找药；到站后，及时送原告到医院救治，被告已履行及时救助义务。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周围环境有认识和判断的能力，在通过冰雪路面时，应当预见路面湿滑可能导致摔倒乃至受伤的危险，却疏忽大意，对自身安全未尽到的注意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责任。综合双方过错程度，本院认定原告对事故损失承担70%的责任，被告对事故损失承担30%的责任。 二、各项诉请损失金额的审查认定。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原告诉请，综合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诉请39148.99元，并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2.误工费。误工时间为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9月17日，共计231天；误工费按2019辽宁省统计局公布的交通道路运输业日工资标准212.59元计算，共计49108.29元；3.护理费。根据法律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原告主张护理期限203天，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根据受害人年龄、伤情等因素，酌定护理时间为100天；护理费按辽宁省统计局公布的交通道路运输业日工资标准212.59元计算，共计21259元；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5.营养费酌定2000元；6.辅助器具费。虽然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护理用品”收款收据不予采信，但根据原告伤情，需要购买防止褥疮的床垫等护理用品及住院所需日用品，是不争的事实，因此，本院酌定辅助器具费625.2元；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原告住院治疗13天、康复复查13次，及住址与医院的距离，酌定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费收据为证；9.残疾赔偿金。原告于1958年7月18日出生，至定残日2019年10月23日，已年满61周岁，故残疾赔偿金按19年计算为70949.8元（37342元×19年×10%）；10.火车票损失。由于事故发生，原告方行程目的无法实现，结合伤情，六张往返车票均应认定为直接经济损失，共计543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主张3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伤情和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和健康权应得到法律保护，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应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维义医疗费11744.70元（39148.99元×30%）、误工费14732.49元（49108.29元×30%）、护理费6377.7元（21259元×30%）、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90元（1300元×30%）、营养费600元（2000元×30%）、辅助器具费187.56元（625.2元×30%）、鉴定费300元（1000元×30%）、残疾赔偿金21284.94元（70949.8元×30%）、火车票损失162.9元（543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65780.29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6元，由原告王维义负担914元，被告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生 人民陪审员  解 刚 人民陪审员  王晓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王希珏                                                                            书 记 员  刘博 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第一款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