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03民初194号 原告：龙宣铖，男，1987年6月8日出生，壮族，住防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树胜，男，壮族，1958年8月24日出生，住防城区。系龙宣铖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喜，男，京族，1963年7月16日出生，住防城区。 被告：防城港市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育才路3号。 法定代表人：林学孟，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恩平，住广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晴，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仁红，女，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防城区。 委托代理人：刘仁霞，女，汉族，1982年9月5日出生，住防城区，系刘仁红妹妹。 被告：刘相铭，男，1974年5月7日出生，壮族，住防城区。 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防城支行，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东路41号。 负责人刘威，该支行行长。 第三人：陈君生，男，1966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防城港市港口区。 原告龙宣铖诉被告防城港市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仁红、刘相铭、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防城支行、第三人陈君生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宣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树胜、王国喜，被告防城港市源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朱恩平、梁晴，被告刘仁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仁霞，第三人陈君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相铭及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防城支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宣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2．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8条第一款的规定重新制作分配方案；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7日，原告调查了解到登记在被执行人刘相铭名下位于防城港市防城区房屋尚未处置，便向防城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请求法院依法查封、拍卖被执行人刘相铭的房屋以清偿原告的债权，防城区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查封被执行人刘相铭的房屋，并委托评估机构评估后在网络公开拍卖，于2018年5月27日变卖成交，成交价为人民币50万元。买受人依约将购房款转入防城区人民法院帐户，防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3日以（2017)桂0603执恢172号、2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二、该房屋的所有权归买受人所有；三、买受人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该变卖成交确认裁定书已送迖买受人。至此，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房屋）已执行完毕。2018年6月22日，防城区人民法院主持召开债权人会议，当时参加会议的债权人有原告龙宣铖的授权委托代理人李建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防城支行的授权委托代理人覃万程及债权人陈君生，经防城区人民法院现场主持制作分配方案：案款总额500000.00元，扣除优先受偿债权人农业银行防城支行的债权205572.72元后，原告从中分配到案款176683.00元（含垫付的诉讼费、评估费），陈君生分配到案款117744.28元（含垫付的诉讼费），各债权人当场办理了领款手续。至此，该执行案款已分配完毕。其后，执行法官办理执行案款发放手续提交该院财务室划款，因银行网络问题，致使案款未能及时支付给有关债权人。2018年7月24日，防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将该执行案款重新分配，原告认为，该“方案”存在“分配程序违法、实体处理错误”等问题，向防城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依法撤销防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按照防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22日的财产分配方案继续执行。防城区人民法院审查后认为源发公司、刘仁红有权参与分配，遂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桂06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一、撤销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二、驳回异议人龙宣铖的其他异议。原告不服，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复议申请，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防城区人民法院异议审查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于2018年11月24日以（2018)桂06复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撖销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8)桂0603执异17号执行裁定，发回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2019年1月14日，防城区人民法院以(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恢201号通知书通知原告对被告提起诉讼。原告认为：防城区人民法院（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存在“分配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等问题，应予撤销。理由是：一、源发公司和刘仁红已丧失申请参与分配案款时效被告源发公司和刘仁红申请参与分配刘相铭的执行案款时效已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以下简称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而对于参与分配的时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90条中规定为“在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完毕前”。而对于拍卖、变卖被执行人财产的“财产执行完毕前”的时间节点为，拍卖、变卖成交之日的前一日，不因以后因买受人不缴价款而再拍卖或变卖而变动。实践证明，将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截止日期设定为被执行人的财产拍卖、变卖成交日的前一日，是客观的，是符合法理的。最高人民法院的立法本意，就是要明确界定申请参与分配时限，防止人为延长申请参与分配时间，从根本上杜绝司法腐败现象发生。在执行过程中，整个执行程序分为两个阶段（环节）：一是财产执行阶段（环节）；二是案款分配阶段（环节）。“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将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时点界定在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阶段（环节），而不是执行案款分配阶段（环节）。本案在财产执行阶段（环节）中，被执行人刘相铭的房屋经拍卖、变卖后已成交，买受人已依约将购房款转入防城区人民法院帐户，变卖成交确认裁定书已送达买受人，标志着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已执行完毕（终结）。而该案进入案款分配阶段（环节）后，防城区人民法院主持制作执行案款分配方案已生效，且执行案款发放手续已办理并提交财务部门划款。此时，法院执行部门的所有付款手续已经办理完毕，并且所有执行环节的工作业已完成，剩下的仅仅是财务部门划款问题。至于如何付款，何时付款，完全是财务部门的事情，与执行部门无关。因此，在本案中，不仅仅是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执行完毕（终结），而且连执行案款分配和发放手续均已办理完毕，程序上不存在“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的情形。按理，被告源发公司、刘仁红已超过了参与分配的申请时限，错过了参与分配时机，不具备参与分配条件，无权参与本案案款分配。防城区人民法院将财产执行阶段（环节）与案款分配阶段（环节）混为一谈，将“财产执行终结”理解为“本案执行终结”，认为“本院尚未发放执行案款，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认定“债权人源发公司、刘仁红有权提出参与分配。”从而准许其参与本案案款分配是极其错误的。“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仅规定：“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并没有规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前或本案执行终结前提出”，防城区人民法院此举完全是对该规定的曲解，是故意扩大适用范围。其实，“财产执行”与“案款发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一是处理的对象不同。财产执行的对象是被执行人，而案款发放的对象是申请执行人；二是执行内容不同。财产执行的内容是被执行人的财产，而案款发放的内容是执行案款；三是处置时间不同。财产执行的时间为执行程序开始后，而案款发放时间为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后，两者不应混为一谈。如果按照防城区人民法院在（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的理解，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基本上没有时间限制，即使本案在诉讼终审发生法律效力后，其他债权人仍然可以申请参与本案案款的分配，还有可能出现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的分配方案。那么，本案的债权人会议需要开多少次？如此反复折腾，法律的尊严何在？司法执行公信力何在？简直是不可思议!其实，源发公司、刘仁红与被执行人刘相铭借款合同纠纷案，法院早已裁定终本执行，在本案执行程序开始及本案案款分配期间处于“终本执行”状态，未有参加执行程序。在此情况下，法院没有通知其参与分配的义务，法院对此无任何责任。而作为债权人，源发公司、刘仁红在法院裁定终本执行后，应积极了解债务人财产状况、其他案件的进展等情况，及时主动地向执行法院提出申请参与案款分配，不应“坐等”法院通知，由此而造成错失参与本案案款分配时机，责任完全由当事人自负。二、没有按法律规定的顺位分配执行案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物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出台这一规定，主要是为了充分调动各申请执行人自行调查了解被执行人有效财产线索的积极性。所以，对申请财产保全人赋以优先受偿权是公平合理的，这是法律规则和秩序问题。一般情况下，法院对于终本执行的案件很少主动调查被执行人的财产情况，这样，调查了解被执行人财产线索的主要责任就落在各申请执行人的身上（实际操作中，在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时，法院还强调申请人必须提供被执行人的财产线索才准予立案受理）。本案中，由于原告提供被执行人明确的财产线索。通过调查、申请查封、评估、拍卖，并且垫付了全部评估费用，才使得被执行人的财产得以处置，有执行款可供分配，申请人为财产保全做出了许多工作和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因此，在本案案款分配方案中扣除农行防城支行抵押优先受偿债权后，余款按照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进行分配是公平合理的。否则，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就失去了意义。然而，防城区人民法院在（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并没有采纳原告的合理请求，没有按法律规定的分配顺位进行分配执行案款。三、没有按照各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比例分配制定执行分配方案的依据是生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的实体权利义务已为生效法律文书固定，债权人申请参与分配的合法债权应包括本金、利息以及其他债权（包括垫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公告费等费用）。由于债权形成的时间不一致、且约定的利率不同，所以产生的利息也不一样。因此，该分配方案中仅按债权本金比例进行分配有失公平。防城区人民法院在该分配方案中表述：“债权人同意按照本金比例进行分配，故应按照债权人的本金比例进行分配。”其实原告在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中并没有同意按照各债权人的本金比例进行分配。四、适用法律错误防城区人民法院在(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中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的规定。但是，经查证，该“解释”只有40条。综上所述，防城区人民法院（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存在分配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处理错误等问题、依法应予纠正。 被告源发公司辩称，原告认为源发公司无权参与分配，是程序性异议，应当通过异议和复议解决，因此原告起诉应予以驳回；2、源发公司有权参与分配执行案款，第一被执行人的财产并未执行终结，而源发公司有执行依据，有权参与分配，其二防城法院在主持第一次分配会议时遗漏了在2015年就已经在防城法院立执行案的源发公司，法院没有通知源发公司参加分配本身程序就不合法，第三源发公司申请执行时被执行人刘相铭名下是有房产（也就是本案被执行的房屋），而法院却中止了执行，源发公司没有过错，第四被执行人名下已无任何财产，源发公司如不能参与分配，将严重损害源发公司的合法权益，从而引发源发公司申请国家赔偿；3、原告主张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进行分配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的全部起诉。 被告刘仁红辩称，答辩意见与源发公司意见一致，刘仁红应当参与分配 第三人陈君生述称：对原告的诉请，我没有异议。 被告刘相铭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 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防城港防城支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农行防城支行与被告刘相铭、源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1日作出(2013)防民初字第5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农行防城支行与被告刘相铭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二、被告刘相铭偿还原告农行防城支行贷款本金249093.72元，利息（含罚息)4398.55元，合计253492.27元（2013年4月25日以后的利息和罚息按照合同约定顺延另计）；三、被告源发公司在担保的范围内对被告刘相铭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刘仁红与被告刘相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3)防民初字第8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相铭偿还给原告刘仁红借款本金50000元及逾期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29日起至本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源发公司与被告刘相铭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13日作出(2014)防民初字第5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相铭偿还给原告源发公司147081.28元及利息（其中从2012年3月27日起以43556.25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8日起以11183.3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8日起以18447.32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28日起以18364.29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23曰起以14625.98元为基数，分别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分段算起至还清债务之日止）。原告龙宣铖与被告刘相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18日作出（2014)防民初字第7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相铭偿还原告龙宣铖借款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1年7月14日起，按月利率20%0计付至本案生效判决确定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原告陈君生与被告刘相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7日作出(2015)防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相铭偿还原告陈君生借款本金96700元及利息（利息分笔计算，其中第一笔借款以6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12月19日起计算；第二笔借款以36700元为基数，从2013年5月16日起计算。两笔借款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至还清之日止）。以上五份法律文书生效后，被告刘相铭不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法律义务，原告农行防城支行、刘仁红、源发公司、龙宣铖、陈君生分别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均已立案受理。本院在执行龙宣铖与刘相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于2017年5月17日作出(2017)桂0603执恢4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刘相铭名下位•于防城港市防城区河西“源发.江畔明珠”小区15栋6-7层502号房（未办理房屋产权，房屋预购抵押登记编号：D20091443；简称涉案房屋），期限为三年。2017年11月8日本院裁定拍卖涉案房屋。2018年5月27日，竞买者唐国龙以50万元的最高价竞买涉案房屋。2018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7)桂0603执恢172号、2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解除对涉案房屋的唐国龙可持本裁定书到登记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8年6月22日，本院主持召开债权人会议听证会，龙宣铖、陈君生、农行防城支行三方债权人到庭参加。各当事人当庭达成分配协议，对涉案房屋拍卖所得款50万元分配方案为：先用于清偿农行防城支行的债务，包括本金、利息加案件受理费、公告费、评估费等；再扣除被执行人应承担的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等（如为债权人预交部分，则退还债权人）；剩余部分偿还陈君生与龙宣铖的本金；再剩余的按照陈君生与龙宣铖的本金比例进行分配。虽三方债权人对财产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但本院尚未发放执行案款。后因债权人刘仁红、源发公司申请参与分配，本院于2018年7月22日重新召开债权人会议听证会，农行防城支行、龙宣铖、陈君生、源发公司、刘仁红五方债权人到庭参加。经本院主持分配，五方债权人对涉案房屋拍卖所得款50万元优先用于偿还债权人农行防城支行的债权（包括本息、预交的案件受理、公告费、评估费等）206412.66元达成了一致意见，但对于剩余财产的分配，债权人源发公司、刘仁红、陈君生明确表示同意按本金比例分配，债权人龙宣铖则坚持按照第一次分配方案进行分配。本院查明截止2018年7月23日各债权人的债权数额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其他费用后，根据第二次债权人会议所迖成的分配方案，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优先受偿农行防城支行的债权后，根据其余债权人的本金比例分配剩余财产，各债权人的具体受偿如下：一、农行防城支行受偿206412.66元；二、源发公司受偿87404.39元，龙宣铖受偿91047元，陈君生受偿58695元，刘仁红受偿30349元；三、源发公司预交的诉讼费3642元，龙宣铖预交的诉讼费4630元、评估费4100元，陈君生预交的诉讼费3234元，刘仁红预交的诉讼费1313元、公告费160元，予以退回；四、农行防城支行的执行费2736.45元，源发公司的执行费2106元，龙宣铖的执行费2150元，陈君生的执行费1350.5元，刘仁红的执行费670元，共计9012.95元，在卖款中扣除。债权人龙宣铖对此不服，向本院提出异议。另查明，被执行人刘相铭于2009年10月将涉案房屋向农行防城支行抵押贷款33.8万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债权人源发公司、刘仁红是否有权利参与分配的问题。本院主持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之后，虽农行防城支行、陈君生、龙宣铖三方达成分配方案，但本院尚未发放执行案款，被执行人刘相铭的财产尚未执行终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的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债权人源发公司、刘仁红有权提出申请参与分配。因此，异议人龙宣铖提出源发公司、刘仁红无资格参与分配，应按照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所迗成的方案进行分配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院(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是否合法的问题。在本院主持召开的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中，异议人龙宣铖明确表示坚持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所迗成的分配方案，即在第二次债权人会议中，除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农行防城支行外，其佘四位债权人对剩余财产的分配并未迗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参与分配案件中可供执行的财产，在对享有优先权、担保权的债权人依照法律规定的顺序优先受偿后，按照各个案件债权额的比例进行分配”，因此，农行防城支行优先受偿后，对于剩余财产的分配，应按照债权人源发公司、陈君生、刘仁红、龙宣铖的债权总额比例进行平等分配。故，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的(2017)桂0603执恢172号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已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应予撤销。异议人龙宣铖提出撤销该执行分配方案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龙宣铖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龙宣铖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00元。汇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李科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韦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