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0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194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光，北京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2，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兼孙某1法定代理人）：孙某2(孙某1之父)，196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200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原审第三人：杜某，女，197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上诉人刘某1、刘某2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孙某1及原审第三人杜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7民初11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改判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x号楼x室为孙某2和刘某3夫妻共同财产，其中50%份额为刘某3遗产，刘某1应继承该部分的三分之一；2．判决孙某2除一审判决外，还应支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51．87万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涉案x号房屋中60%份额认定为孙某2与刘某3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该房屋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孙某2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过错，且存在转移隐藏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一审判决未考虑刘某3之父刘某1的合法权益，应予改判。同意刘某2的上诉意见。刘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事实和理由：刘某3患病期间，刘某2对其进行照料，刘某3临终前赠与第三人刘某2生活费4．5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刘某2向孙某2、孙某1和刘某1支付款项于法无据。同意刘某1的上诉意见。孙某2、孙某1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刘某1、刘某2的上诉意见。杜某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未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并表示已将人民币四万元转账至刘某2账户。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合理分割被继承人刘某3的遗产，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x号楼x室；2．请求依法对刘某3和孙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3．请求对刘某3的死亡抚恤金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继承人情况：被继承人刘某3与孙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一子孙某1。刘某1系刘某3之父，刘某3之母已先于刘某3去世。刘某3于2017年6月24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二、财产情况：（一）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27号楼x号房屋一套（以下简称x号房屋）：1998年3月17日，孙某2向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交纳了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7#-3-x号（以下简称x号房屋）购房款28445元。1999年6月14日孙某2与案外人耿晓杉离婚，其离婚协议中约定：“有二居室，房位于高能所内7#-3-101，房主为男方，已购买，离婚后由男方居住，女方自离婚之日起十日内搬出。”1999年11月3日，孙某2与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签订房屋买卖契约，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坐落在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7号楼3门x号总建筑面积64．91平方米以成本价出售给乙方，房价款27082元整。二、甲、乙双方签订本契约后，待乙方向甲方付清以下款项后：1．房价款27082元。2．乙方交纳房屋所有权登记费11．68元，勘测费7．79元，房产所有证工本费肆元整，印花税5元。3．甲、乙双方按出售公有住房的有关规定，各交纳房屋买卖过户手续费135．4元。4．甲、乙双方按每建筑平方米42元，各交纳50%的购房面积的公共维修基金1363元。由甲方代乙方到房屋所在地房地产交易管理科办理产权登记，领取《北京市房产所有证》交给乙方。……”。2000年4月1日，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7号楼3单元x号房屋登记在孙某2名下。2003年1月3日，刘某3与孙某2登记结婚。2003年8月8日，孙某2与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签订房产卖契，孙某2将x号房屋作价33570元卖给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2003年10月10日孙某2与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签订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公有住房出售附加协议，内容为：“根据中国科学院京区房改售房的有关办法和通知，甲方将自管的公有住房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在办理产权变更手续的同时，双方自愿订立本附加协议并共同遵守。一、甲方将座落在石景山区玉泉路十九号乙塔27号楼x号总建筑面积平方米公有住房壹套出售给乙方。二、乙方必须在甲方连续工作十五年，同时在购买住房的第二年算起，保证在甲方继续工作五年，在此之前，甲方代为保管乙方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不允许乙方将所购住房上市出售。三、乙方在购房后的五年内发生下列变更：调离、自动离职、辞职、开除等情况离开甲方(乙方按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手续者除外)，乙方自愿将所购住房腾退给甲方，并愿协助甲方办理退房后产权的变更手续；甲方在乙方腾退住房并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后，将乙方所交购房款减掉房屋折旧部分后退给乙方。四、乙方若不履行本协议第三款因发生变更腾退住房的承诺，愿接受甲方采取任何措施收回所购住房，并愿意承担所负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后果。五、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04年12月6日，孙某2与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签订房屋买卖契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根据京政发[1994]71号、(2003)京房改办字第020号、中国科学院房改办字[2004]11号及批复等文件的规定，就下列房屋的买卖订立本契约，共同遵守。一、甲方将坐落在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27号楼7层x号，总建筑面积94．74平方米，核准上述房屋按成本价每建筑平方米1560元出售给乙方，房价款为113166元整。二、甲方根据上述文件规定，同意乙方享受以下折扣：1．楼房的成新折扣(竣工年限计算到2001年，年折旧率为2%)；2．建立住房公积金前的工龄折扣(含夫妇双方0．9%/年)；3．单(双方)教师优惠5%(10%)。三、房价计算中，调节因素、装修设备价标准一律按照京国土房管方字[2000]第302号文件执行。乙方按成本价2%的比例交纳公共维修基金。四、甲、乙双方签订契约后，由甲方代乙方到石景山区房地产交易管理科(所)办理买卖过户和签证手续，并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产权登记领取《北京市房产所有权证》，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款项后，甲方将产权证交给乙方。……”2006年6月16日，诉争房屋登记在孙某2名下。2018年4月8日，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向法院出具证明，内容为：“我单位职工孙某2于2003年参加了我单位福利分房并取得了我单位宿舍x号楼x室房屋所有权。按照当时的国家政策，参加分房的职工必须在我单位工作十五年以上并且具有高级职称，还要将自己原来已经购买的二居室住房腾退给单位并办理完产权转移手续。孙某2已经将他个人1998年购买的7号楼3门x房腾退给我单位并办理完相关产权转移手续。”诉讼中，经刘某1申请，摇号确定北京华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诉争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确定诉争房屋的总价为641．2万元，房地产单价67680元/平方米。刘某1垫付评估费18530元。（二）×××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现登记在孙某2名下，系双方婚后购买。诉讼中，经刘某1申请，摇号确定中环松德（北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汽车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确定×××牌小客车评估值为5500元。刘某1垫付评估费1200元。(三)截止到2017年6月24日的银行存款余额及理财1、刘某3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2017年6月24日余额11063．23元；2、孙某2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2017年6月24日余额69．63元；3、孙某2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2017年6月24日余额109．11元。4、孙某2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2017年6月24日余额61192．51元；其中2017年6月19日，姚学艳向孙某2转账10万元。孙某2主张姚学艳系归还向刘某3的借款，而借款来源于张明燕（孙某2之母）向孙某2转账10万元，故不应该作为孙某2与刘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而作为遗产分配。为此提交了银行卡记录，其上显示2014年10月23、24日张明燕共计向孙某2转账10万元，2015年8月11日孙某2向刘某3转账10万元，2016年3月6、7日刘某3共计向姚学艳转账10万元，2017年6月19日姚学艳向孙某2转账10万元。刘某1对此不予认可，要求作为遗产分割。5、孙某2名下北京银行卡号为×××银行卡2017年6月24日余额301489．66元、理财产品130000元。孙某2主张该银行卡系代张明燕理财，理财款来源于黄彤明归还的张明燕的借款及张明燕、孙毓衡（孙某2之父）的转账汇款，故不应该作为孙某2与刘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而作为遗产分配。为此提交了银行卡流水、2016年2月22日张明燕向黄彤明汇款50万元的电汇凭证。刘某1对此不予认可，要求作为遗产分割。（四）公积金情况1、截止2017年6月22日，孙某2名下公积金余额354020．49元；2、截止2017年6月30日，刘某3名下公积金余额301321．92元。（五）抚恤金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为职工刘某3发放的丧葬抚恤金204592元，孙某2已领取。（六）债权1、刘某3对第三人杜某享有的4万元债权。杜某向法院陈述称：2017年2月份其因治疗需要，向刘某3借款4万元，刘某3通过支付宝进行了转账，其收到该笔借款，认可该笔借款的存在，但因手头紧张未还款，且之前也已将情况告知刘某2、孙某2，双方均表示可以延迟还款。刘某3和杜某对该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不明。2、刘某3去世后，刘某2自刘某3支付宝账户中转出4．5万元。刘某2向法院陈述称：刘某3治疗期间无人照顾，我便于2016年9月26日向原单位请长假照顾生病的妹妹，一直到其去世。因为我在此期间没有任何收入，刘某3在2017年6月初最后一次入院后，把其支付宝账号及密码交付于我，让我把里面的钱取出来当生活费(当时账户里共有金额五万元)。我于2017年6月24日从亚萍支付宝账户转走4．5万元，是刘某3告诉我的账号和密码，是经过刘某3同意并授权的。（七）捐款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出具证明：在刘某3重病期间，我所职工及学生共计捐款116900元，在航天医院交给了刘某3的丈夫孙某2。孙某2主张该捐款是捐给孙某1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八）丧葬费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孙某2为了刘某3的丧事，支出88907元。刘某1主张在夫妻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孙某2、孙某1主张在遗产中先行扣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刘某3未留遗嘱，属于刘某3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确定遗产范围后，由刘某1，孙某2，孙某1继承。故，本案的诉争焦点为确定刘某3的遗产范围。（一）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27号楼x号房屋2003年1月3日刘某3与孙某2登记结婚。结婚前孙某2有x号房屋一套，2003年8月8日将x号房屋作价33570元卖给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2004年12月6日，又从中国科学院行政管理局以113166元的价格购买x号房屋，购买x号房屋时距孙某2与刘某3结婚时间近2年。因x号房屋及x号房屋均属于房改房，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向法院出具证明称，参加分房的职工必须在工作满十五年以上并且具有高级职称，还要将自己原来已经购买的二居室住房腾退给单位并办理完产权转移手续。孙某2已经将他个人1998年购买的x号房屋腾退我单位并办理完相关产权转移手续。故法院根据x号房屋、x号房屋的腾退价格、购买价格，综合考虑购买x号房屋时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时长、存续期间的收入情况，使用双方工龄的情况以及获得x号房屋需腾退x号房屋的事实情况等因素，酌定x号房屋中的40%为孙某2婚前个人财产，60%为孙某2与刘某3夫妻共同财产，故x号房屋的30%为刘某3的遗产。考虑到孙某1系未成年人，现无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故在分配该房屋的遗产时对孙某1予以适当多分。考虑孙某2抚养孙某1的需求，法院认定x号房屋由孙某2继承所有，孙某2给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55万元，给付孙某1房屋折价款73．24万元。（二）×××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现登记在孙某2名下，系双方婚后购买，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遗产。考虑到孙某2抚养孙某1的便利性，法院认定×××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由孙某2继承所有，孙某2给付刘某1折价款916．66元，给付孙某1折价款916．66元。(三)截止到2017年6月24日的银行存款余额法院认定刘某3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孙某2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内的存款和利息均为孙某2和刘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共计72434．48元，其中一半36217．24元为遗产。法院认定×××、×××、×××、×××银行卡内的余额由孙某2继承所有，孙某2给付刘某1折价款12072．41元，给付孙某1折价款12072．41元。对于孙某2主张的姚学艳转账的10万元不应参与分配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孙某2提交的银行卡记录虽能证明张明燕曾向孙某2转账10万元，但款项的用处孙某2自述为装修房屋，而非借款，结合孙某2给刘某3的转账时间和刘某3向姚学艳的转账时间，难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法院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孙某2主张的北京银行系代张明燕理财的抗辩意见，其提供了张明燕向黄彤明汇款、黄彤明向孙某2还款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理财资金非来源于孙某2与刘某3，故对此抗辩意见，法院予以采信。（四）公积金共计655342．41元，其中一半为遗产，孙某2为了刘某3丧事支出的88907元，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扣除后遗产数额为238764．2元。法院认定孙某2、刘某3名下的公积金均由孙某2继承所有，孙某2给付刘某179588元、给付孙某179588元。对于孙某2辩称的刘某3已享受了福利分房，就不应将公积金作为遗产分割的抗辩意见及刘某1主张的丧葬费应先在夫妻共同财产中扣除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均不予采信。（五）抚恤金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为职工刘某3发放的抚恤金系对刘某3直系亲属的一种精神上的抚慰，虽不属于遗产，但可参照法定继承一并分割，现刘某1主张分割，法院予以支持；刘某3去世时的直系亲属包括孙某2、刘某1、孙某1，但对于未成年人孙某1，应需要更多的抚慰。该抚恤金孙某2已领取，故孙某2可获得抚恤金6万元，孙某2给付刘某1抚恤金6万元，给付孙某1抚恤金84592元。（六）债权1、刘某3对第三人杜某享有的4万元债权，其中一半为遗产，由杜某向孙某2偿还26666．67元，向孙某1偿还6666．67元，向刘某1偿还6666．66元。2、刘某3去世后，刘某2自刘某3支付宝账户中转出4．5万元，其中一半为遗产，由刘某2向孙某2偿还30000元，向孙某1偿还7500元，向刘某1偿还7500元。刘某2虽称系刘某3同意并授权的，但未提交证据，法院不予采信。（七）捐款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为刘某3的捐款116900元，系对刘某3的赠与，可参照法定继承一并分割，该捐款孙某2已领取，故孙某2可获得38966．66元，孙某2给付刘某138966．67元，给付孙某138966．67元。孙某2主张该捐款是捐给孙某1的，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一、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玉泉路19号乙27号楼x号房屋一套，×××东风标致小型轿车一辆，刘某3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孙某2名下工商银行卡号为×××、×××、×××银行卡内的存款，刘某3、孙某2名下的公积金均由孙某2继承所有；二、孙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某1折价款共计741543．74元；三、孙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孙某1折价款共计948535．74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杜某向孙某2偿还26666．67元，向孙某1偿还6666．67元，向刘某1偿还6666．66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刘某2向孙某2偿还30000元，向孙某1偿还7500元，向刘某1偿还7500元；六、驳回刘某1、孙某2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杜某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据，证明杜某于2019年10月26日向刘某2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四万元，其已履行还款义务。刘某1、刘某2对此均予以认可，并认可杜某所负担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孙某2、孙某1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杜某未把欠款还给孙某2，债务仍未履行完毕。本院认为，刘某3死亡后，其与杜某的债权债务关系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某1、孙某2、孙某1继续行使。在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某3授权杜某将欠款直接偿还给刘某2的情况下，杜某给刘某2的转账行为不能视为其履行了还款义务。故对杜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刘某1、刘某2、孙某2、孙某1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质证的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在法院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x号房屋虽系孙某2与刘某3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x号房屋及x号房屋均属于房改房，孙某2因具备相应的工作年限、职称，并腾退x号房屋后才可进行购买，具有较强的人身属性。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购买703房屋时刘某3与孙某2婚姻关系存续时间、双方收入、工龄情况等相关因素，酌情认定60%为孙某2与刘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刘某1上诉主张x号房屋应全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刘某3死亡后，刘某2自刘某3支付宝账户转出人民币4．5万元，刘某2称刘某3告知其账号密码，同意并授权其取出上述款项，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刘某3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定4．5万元一半为遗产，并由刘某2向孙某2、孙某1、刘某1分别支付，并无不当。刘某2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九千九百一十二元，由刘某1负担八千九百八十七元（已交纳）；由刘某2负担九百二十五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纪红审 判 员 冯 哲审 判 员 谷世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宋 莉书 记 员 杨梦琳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