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9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根，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薇，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丹，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静，女，195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臣义，上海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玉梅，女，196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雯，女，195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奕辰，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雯(系刘奕辰之母)，女，195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彬，男，199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秋阳，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玉根因与被上诉人刘玉静、刘玉梅、蔡雯、刘奕辰、刘文彬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玉根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刘玉根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海市黄浦区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虽然登记在谷金女名下，但是由刘玉根出资三分之二的钱款购买。根据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产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讨论纪要》规定，父母所有的房屋拆除以后，购置联建公助房或优惠价商品房,一般来讲产权为父母所有，但是如果子女在购房时为自己居住而出了部分资金或全部资金的，产权为父母和子女共有，共有的份额以出资情况酌定。所以刘玉根拥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产权。2、父亲刘金林在50年代被确诊患有XXX疾病，1960年因反革命罪被判处徒刑七年；母亲谷金女没有正常工作，在街道里靠糊纸盒子为生，父母都没有钱购买房屋。刘玉根是二级演奏员，收入颇丰，有购买房屋的能力。3、除刘玉梅、刘玉静外，家中长辈和部分邻居都能证明当年的出资情况。刘玉静辩称：建议法院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1、(2016)沪0101民初26664号和(2019)沪0101民初3860号都叙述得很清楚了。2、嘉善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嘉善路房屋)分配给了刘玉根、王建华和刘文晔。刘文彬辩称：坚持一审时的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雯、刘奕辰同意刘玉根的意见。系争房屋确实是刘玉根出了三分之二的钱购买的，还有两个小间的三分之一的钱是我们出的。刘玉根父母家里根本就没有购买房屋的钱。刘玉梅辩称，不同意刘玉根的上诉请求，父母有购买房屋的能力，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玉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刘玉根享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暂计2,8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金林与谷金女系原配夫妻，婚后育有刘玉俊、刘玉根、刘玉静、刘玉森及刘玉梅五个子女。刘金林于1995年4月4日死亡，谷金女于2015年10月26日死亡。刘玉俊于2007年2月6日死亡，蔡雯、刘奕辰系刘玉俊妻女。刘玉根与王建华于1986年3月6日结婚。刘玉森与其配偶于1992年11月离婚,于2008年8月21日死亡，刘文彬系刘玉森之子。根据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门诊病史记载，刘金林于1958年11月14日曾被初诊诊断为病态人格。刘金林1960年因反革命罪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徒刑七年。1979年9月10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经复查查明，刘金林的行为是在精神病发作期间，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判决撤销原判，宣告对刘金林不予追究刑事责任。1991年7月15日，刘金林从上钢三厂型钢分厂退休。谷金女于1982年2月23日从上海光华胶木电器厂退休。1985年9月，刘金林作为产权人位于丽园路XXX弄XXX号甲，建造于1958年上下二层，建筑面积40.7平方米房屋所属北蒙三地区采取“联建公助”的形式进行住房改造，丽园路XXX弄XXX号甲估价为752.95元。据1986年4月25日居民动迁户情况表记载：谷金女：户主，家庭成员：刘玉梅、刘玉根、刘金林、刘玉森，原来住房：丽园路XXX弄XXX号甲房屋，安置情况：按政策规定、本户同意接受如下住房安置：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即本案系争房屋)，户主签章处盖有谷金女私章。1986年4月25日，谷金女(乙方)与卢湾区北蒙三住宅改造联建办公室(甲方)签订《动迁户住房安置购买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原住丽园路XXX弄XXX号私房，经查核并双方明确为使用面积27平方米，由甲方拆除进行住房改造。原属私房由甲方委托卢湾区住宅办派员按质估价，并按当时规定的有关标准给予房屋产权人补偿费354.55元。三、甲方根据68号文件规定和本基地的实际情况，以乙方原使用面积27平方米为基础，参照乙方家庭核实人口(以红卡为准)，经评议审定，将本基地系争房屋，煤卫独用，使用面积30平方米，其中房间面积19.4平方米，配售给乙方。四、新住宅按本基地规定一律以使用面积作价计算。乙方新配房与被拆房使用面积相等部分，甲方售价优惠65元每平方米，超出部分卖价以120元每平方米计算。使用面积相等部分有27平方米，计付1,755元整。增加3平方米，应付360元整，乙方实际购房应付款总额2,115元。五、乙方已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签订本协议，并能一次性缴清购房款于本室财务部门，甲方同意给予70%优惠，故应付购房款降为1,480.50元，扣除原私房补偿费354.55元，实付购房款计1,125元，合同尾页甲方盖章，乙方户主盖有谷金女私章，缴款人盖有刘金林私章，乙方缴款人工作单位盖有上海第三钢铁厂型钢分厂工会公章。该合同后附购房缴款计划中户主姓名亦加盖谷金女私章，缴款人姓名及缴款人栏均加盖刘金林私章。据“分配号房”为系争房屋的动迁户签订协议的三种情况的三种计算方案中记载，系争房屋配房户主为谷金女，核实人口4人。同日，刘玉森(乙方)与卢湾区北蒙三住宅改造联建办公室(甲方)签订《动迁户住房安置购买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原住丽园路XXX弄XXX号私房，经查核并双方明确为使用面积22.6平方米，由甲方拆除进行住房改造。原属私房由甲方委托卢湾区住宅办派员按质估价，并按当时规定的有关标准给予房屋产权人补偿费398.4元。三、甲方根据68号文件规定和本基地的实际情况，以乙方原使用面积22.6平方米为基础，参照乙方家庭核实人口(以红卡为准)，经评议审定，将本基地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煤卫独用，使用面积24.9平方米，其中房间面积17.1平方米，配售给乙方。四、新住宅按本基地规定一律以使用面积作价计算。乙方新配房与被拆房使用面积相等部分，甲方售价优惠60元每平方米，超出部分卖价以120元每平方米计算。使用面积相等部分有22.6平方米，计付1,356元整。增加2.3平方米，应付276元整，乙方实际购房应付款总额1,632元。五、乙方已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签订本协议，并能一次性缴清购房款于本室财务部门，甲方同意给予70%优惠，故应付购房款降为1,142.40元，扣除原私房补偿费398.4元，实付购房款计744元，合同尾页甲方盖章，乙方户主盖有刘玉森私章，缴款人盖有刘金林私章，乙方缴款人工作单位盖有上海第三钢铁厂型钢分厂工会公章。该合同后附购房缴款计划中户主姓名加盖刘玉森私章，缴款人姓名及缴款人栏均加盖刘金林私章。据“分配号房”为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动迁户签订协议的三种情况的三种计算方案中记载，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配房户主为谷金女，核实人口1人。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薄信息记载：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38.20平方米，权利人谷金女，房地产权证号卢00775，受理日期1989年12月16日。系争房屋建筑面积44.80平方米，权利人谷金女，房地产权证号卢01335，受理日期1990年2月8日。另，刘玉根户籍于1988年12月19日迁往新闸路1492弄甲11号。1996年7月20日，拆迁人上海兴海房产综合开发公司(甲方)与被拆迁人任贞瑞(业主)王建华(户主)(乙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乙方原居住新闸路1492弄甲弄11号房屋属私房性质，乙方接受甲方的拆迁安置。根据规定，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三人，即王建华、刘玉根、刘文晔(系王建华、刘玉根之子)，安置居住面积20.8平方米。甲方提供嘉善路房屋，合计居住面积21平方米。2016年10月19日，法院受理刘玉梅、刘玉静与刘玉根、刘奕辰、刘文彬、蔡雯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刘玉梅、刘玉静要求依法分割并继承被继承人刘金林、谷金女遗产，法定继承系争房屋、现金120,660元及利息。刘玉根辩称：1、系争房屋系联建公助房屋，不能作为遗产；2、系争房屋及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两套房屋均于1986年动迁取得，登记在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但刘玉根为204室房屋大房间出资2800多元，与被继承人约定大房间归刘玉根，小房间归被继承人。大房间占系争房屋面积约三分之二，小房间占三分之一，如要继承也只能是小房间作为遗产继承。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当时约定大房间归刘文彬父亲刘玉森，小房间归被继承人。如要继承，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也应一并处理；3、被继承人生前曾表示系争房屋在他们百年后归刘玉根，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刘玉森一家。刘玉根现尊重母亲遗愿同意出资100,000元给没有分到房产的其他继承人；4、刘玉静、刘玉梅要求继承的90,660元，是为了实现母亲“凑10万元钱给她们分分……”的遗愿，而虚构的数字，母亲的退休工资均已用于其日常生活开销及医疗，并无剩余。同意对在刘玉静处的30,000元存款按法定继承分割。刘文彬辩称，同意刘玉静、刘玉梅意见，要求按法定代位继承系争房屋及被继承人退休工资和存款。因无能力支付折价款，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和其他继承人按份共有。刘奕辰、蔡雯共同辩称，认可刘玉根出资购买了系争房屋大房间，刘玉森出资购买了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大房间，如分割刘玉根及刘文彬应予多分。如按法定继承，要求继承取得相应房产和存款份额。经审理后，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联建公助”建设住宅是指在区城建部门组织领导下，由企业、事业单位投资，利用各区私房比较集中的棚户简屋基地，联合各方面的人力、物力，翻建多层或高层住宅后，再以优惠补贴的价格，出售给原来的私房户和建设单位职工。系争房屋系依联建公助政策取得，由被继承人原有的私房动迁而来，其中联建公助产权属于被继承人合法财产。刘玉根表示曾为系争房屋大房间出资，房屋产权中应有其份额，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继承法》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系争房屋及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联建公助产权，系被继承人刘金林和谷金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属两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刘金林享有1/2份额，其死亡后，应由其继承人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及刘玉俊、刘玉森、谷金女均等继承，各人取得1/12份额。同理，刘玉俊继承所得1/12份额，属其与蔡雯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享有1/24份额，刘玉俊死亡后，其1/24份额由其继承人蔡雯、刘奕辰及谷金女均等继承，三人各取得1/72份额。刘玉森继承取得份额时已离婚，其继承取得的1/12份额，在其死亡后由其继承人刘文彬及谷金女均等继承，两人各取得1/24份额。上述继承后，谷金女共取得刘金林1/12份额，刘玉俊1/72份额，刘玉森1/24份额，加上其享有的1/2份额，共计46/72份额，谷金女死亡后，其份额应由其健在的继承人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和已去世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刘奕辰、刘文彬均等继承，各人取得23/180份额。经上述计算，系争房屋及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联建公助产权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三人各可继承取得76/360份额，刘奕辰可取得51/360份额，刘文彬可取得61/360份额，蔡雯可取得20/360份额。并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6)沪0101民初26664号民事判决：一、登记在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的本市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联建公助产权归刘玉根所有，刘玉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刘玉静、刘玉梅折价款各753,223元、支付刘文彬折价款604,560元、支付刘奕辰折价款505,452元、支付蔡雯折价款198,216元；二、登记在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的本市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联建公助产权归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刘奕辰、刘文彬、蔡雯按份共有，其中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各占76/360份额，刘文彬占61/360份额，刘奕辰占51/360份额，蔡雯占20/360份额；三、各当事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相互配合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的相关费用各当事人按比例负担；四、现在刘玉根处保管的被继承人谷金女遗产90,660.03元，及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本市申银万国上海黄浦区中山南一路证券营业部股票账户(客户号XXXXXXXXXX)资金余额为26.33元归刘玉根继承所有；五、现在刘玉静处保管的被继承人谷金女遗产3万元及利息，由刘玉梅、刘玉静、刘玉根、刘奕辰、刘文彬均等继承所有，刘玉静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玉梅、刘玉根、刘奕辰、刘文彬各6,000元及利息。该案一审判决后，刘玉根不服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2018年7月17日，法院受理刘玉根与刘玉静、刘玉梅、蔡雯、刘奕辰、刘文彬等所有权确认纠纷。2018年8月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刘玉根与刘玉静、刘玉梅、刘文彬、刘奕辰、蔡雯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一审案号(2016)沪0101民初26664号)，认为因该案必须以另一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尚未审结，裁定该案中止审理。2018年10月15日，法院认为刘玉根与刘玉静、刘玉梅、蔡雯、刘奕辰、刘文彬等所有权确认纠纷，刘玉根此次起诉要求确认享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刘玉根在此前(2016)沪0101民初26664号析产继承纠纷中已提出抗辩，认为系争房屋产权中应有其份额，但因证据不足法院未予采信；而关于系争房屋联建公助产权，前案民事判决已确认系被继承人的合法财产并判决归刘玉根所有，刘玉根应向其他继承人支付相应折价款。现刘玉根就已经诉讼并经法院一审判决的事项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遂作出(2018)沪0101民初15540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刘玉根的起诉。2019年1月17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2016)沪0101民初26664号民事判决尚未生效，刘玉根在该案审理时提出系争房屋并非全部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系其所作的抗辩，而本案中刘玉根主张其对系争房屋享有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系明确的诉请，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裁定：一、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15540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系争房屋系依联建公助政策取得，由被继承人原有的私房动迁而来，一直登记在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刘玉根现主张对登记在被继承人谷金女名下的系争房屋享有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法院认为，一般情况下，登记的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在法律上推定为真正的权利人。本案中，根据谷金女与卢湾区北蒙三住宅改造联建办公室签订的动迁户住房安置购买协议书及所附购房缴款计划中记载的内容，户主均为谷金女，缴款人均为刘金林；1990年2月办理产权登记时，权利人亦登记为谷金女。刘金林于1995年4月4日死亡，谷金女于2015年10月26日死亡，期间系争房屋权利人一直未办理有限产权房屋与完全产权房屋接轨相关手续。直至2016年10月刘玉梅、刘玉静向法院就系争房屋提起分家析产、法定继承纠纷后，刘玉根才主张其因1986年对系争房屋出资应享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的产权。刘玉根提供了刘玉俊书写的记账记录，但该记录上仅显示了大量数字及计算公式，没有标注何人出资，也无签名；提供的证人证言均系传来证据，无法证明刘玉根对系争房屋出资的具体情况；刘玉根提供父亲刘金林患有XXX疾病且曾于1960年被判刑，母亲谷金女为文盲，而刘玉根工作较好有出资能力等证据，仅能证明谷金女于1982年退休，刘金林患有XXX疾病并曾于1960年因犯反革命罪判处徒刑七年，但1979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已撤销原判，宣告刘金林无罪，此后刘金林在上钢三厂工作直至1991年退休等事实，均不能直接证明刘玉根在1986年左右购买系争房屋时的出资情况。刘玉根主张父母原私房动迁，按联建公助政策购买系争房屋时，刘玉根妻子系被安置人员，因此获得更多购买权利。根据刘玉根提供的居民动迁户情况表，户主为谷金女，家庭成员为刘玉梅、刘玉根、刘金林、刘玉森。刘玉根以刘玉梅1985年已结婚，推定系争房屋应安置的四人为谷金女、刘金林、刘玉根、王建华，与动迁部门记载的内容不符，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鉴于系争房屋自1990年起就登记在谷金女名下，刘玉根在父母刘金林与谷金女在世时，与父母关于购买系争房屋出资及产权情况未予以明确，目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房屋真正的权利状况与不动产登记薄记载不一致，法院对刘玉根主张享有系争房屋三分之二产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刘玉根要求确认享有上海市黄浦区丽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分之二的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刘玉根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玉根提供了1、刘玉俊书写的记账记录。2、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说明任贞瑞的户口迁入了嘉善路房屋。刘玉静的质证意见是：1、刘玉俊的记账记录不是新证据，没有签字和盖章确认，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2、嘉善路房屋动迁安置的是刘玉根、王建华、刘文晔三个人。任贞瑞的户口迁进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蔡雯同意刘玉根提供的上述证据。刘玉根的妻子王建华的弟弟王惟周和妹妹王惟岚出庭作证证实：嘉善路房屋性质是使用权房屋，王建华和刘玉根不能擅自处分和使用。同时证明，了解到刘玉根出资购买系争房屋的情况。刘玉静的质证意见：1、王惟周与刘玉根有特殊的关系。2、王惟周所证明的内容与本案也没有关联。3、嘉善路房屋是按照上海市动迁细则的规定分配的，是能够居住的。刘文彬的质证意见：1、王惟周、王惟岚和刘玉根有亲属关系。2、刘玉根和妻子结婚时候，刘玉根母亲讲有独立的婚房，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况且王惟周在陈述中直接认可了刘玉根婚后，系争房屋都是由刘玉根母亲居住。3、王惟岚所说的都不能证明刘玉根的任何主张。蔡雯称：刘玉根住在系争房屋里从来没离开过。刘玉根认为本案一些基本事实的争议较大，要求对刘玉静和刘玉梅进行测谎。刘玉静和刘玉梅未予同意，由于测谎程序的启动需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故本院对刘玉根要求对刘玉静和刘玉梅进行测谎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刘玉根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刘玉根提供的刘玉俊书写的记账记录在一审审理中已提交过，因为没有签名，没有办法确认。任贞瑞的户口迁入嘉善路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惟周和王惟岚系刘玉根的妻子王建华的弟弟和妹妹，其证言都是传来证据，无法证明刘玉根对系争房屋的出资情况。本院认为，系争房屋系依联建公助政策取得，登记在谷金女名下。刘玉根提出购买系争房屋时其出资了三分之二款项，但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目前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亦尚不足以证明其出资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他经质证属实的在案证据，经审理后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在此基础上，一审法院的裁判理由结合案情作了考量与分析阐述，本院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刘玉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00元，由刘玉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徐琛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项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