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0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清河新区青龙湖路8号。法定代表人：范希洛夫·拉夫尚·哈撒诺维奇，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葛卫平，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金坛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霞，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进芳，女，196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川，江苏传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钢，江苏传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因与被上诉人孙进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891民初4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被上诉人孙进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良川、董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孙进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中上诉人为证明双方之间借款利息标准是月息2分，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7年2月17日淮阴区人民法院开庭笔录一份，该案系孙进芳起诉浦斯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该庭审笔录中被上诉人多次确认和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利息是2分；2、上诉人在2019年7月2日质证谈话中依据质证谈话指定的时间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述庭审笔录，但是一审法院也没有组织双方当事人就补充的证据进行质证，一审法院程序违法；3、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淮安锦成五金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成公司）支付给葛卫平的400万元不是代替孙进芳支付，与孙进芳无关；4、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无效，2014年3月12日的400万元不是孙进芳的自有资金，孙进芳向锦成公司借贷后又转贷给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所涉借款合同无效。被上诉人孙进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进芳一审诉讼请求：1、浦斯宁公司和葛卫平共同偿还孙进芳借款本金4162590.82元及利息3710396.6元，并自起诉之日起继续按照月息2分承担利息直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孙进芳对七星生态商务会所3号岛21号楼102室房屋拍卖或变卖价款在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浦斯宁公司于2010年9月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原为葛卫平，2018年5月22日变更为范希洛夫·拉夫尚·哈撒诺维奇。2013年5月8日，葛卫平向孙进芳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孙进芳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借款时间从2013年5月8日开始”，葛卫平在借条上签借款人名，浦斯宁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司印章。孙进芳于2013年5月9日汇款200万元给葛卫平、2013年5月13日汇款80万元和20万元给葛卫平。对上述三笔共计300万元款项，当事人均确认为上述借条载明的300万元借款。葛卫平于2013年6月14日还款10.5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7月6日，浦斯宁公司向孙进芳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由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孙进芳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用七星生态商务会所3号岛21号楼102（买受人孙进芳，面积638.13平米）1套房屋作为抵押。乙方还款时甲方将配合乙方办理退房手续，如发生费用由乙方独自承担”，借条的借款方加盖浦斯宁公司印章以及葛卫平签名。当日，浦斯宁公司作为出卖人，孙进芳作为买受人，双方就七星生态商务会所3号岛21号楼102号房屋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但未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孙进芳于2013年7月7日汇款260万元给葛卫平、2013年7月8日汇款140万元给葛卫平。孙进芳主张该两笔共计400万元中有一笔100万元（140万元当中）是作为出借给葛卫平的短期过桥资金，其余300万元为2013年7月6日借条载明的借款300万元。葛卫平认可300万元借款事实，但葛卫平认为剩余的100万元也系葛卫平的借款。一审另查明：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除上述款项往来外，双方之间还有其他资金往来，具体往来账目如下：2013年7月10日，葛卫平还款117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7月28日，孙进芳汇款200万元给葛卫平。2013年7月29日，葛卫平还款205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8月9日，葛卫平还款24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8月12日，孙进芳汇款300万元给葛卫平。2013年9月10日，葛卫平还款20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9月30日，葛卫平还款300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10月16日，葛卫平还款48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11月20日，葛卫平还款24万元给孙进芳。2013年12月23日，葛卫平还款24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1月15日，葛卫平还款24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2月20日，葛卫平还款24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3月12日，孙进芳两次汇款各100万元共计200万元给葛卫平。2014年3月12日，锦成公司应孙进芳要求代为转账400万元给葛卫平。2014年3月19日，葛卫平还款654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3月21日，孙进芳汇款400万元给锦成公司员工潘玉龙，潘玉龙当日取款400万元存至锦成公司账户。对于该400万元，孙进芳主张系孙进芳归还锦成公司在2014年3月12日应孙进芳要求代为转账给葛卫平的400万元。葛卫平则主张2014年3月21日的400万元是葛卫平自己对锦成公司的还款，但葛卫平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400万元款项如何流转进入锦成公司账户的情况。2014年4月14日，孙进芳五笔汇款共计1200万元给葛卫平。2014年4月23日，葛卫平还款500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5月9日，葛卫平还款400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5月13日，葛卫平还款200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5月13日，孙进芳汇款200万元给葛卫平。2014年6月13日，葛卫平还款48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7月3日，葛卫平还款340万元给孙进芳。2014年7月25日，葛卫平还款100万元给孙进芳。2015年1月23日，葛卫平还款40万元给孙进芳。2017年8月8日，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812民初75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张亚兵与浦斯宁公司共同确认七星岛3号岛23－101房屋总房款470万元，张亚兵尚欠浦斯宁公司购房款270万元于2017年10月20日前打入法院执行账户，孙进芳与浦斯宁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前解除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配合张亚兵指定的人员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网签手续，浦斯宁公司按网签合同约定和张亚兵指定人员办理交房手续，浦斯宁公司向张亚兵指定人员开具470万元购房款发票，张亚兵指定人员办妥网签手续后，孙进芳即可提取270万元，该款直接用于冲抵浦斯宁公司欠孙进芳的借款。一审审理中，对于上述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之间的款项往来，孙进芳陈述：对于两笔共计600万元借款，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孙进芳支付给葛卫平的其余款项均为过桥资金，因过桥资金使用时间长短不一，故过桥资金约定的利息也不同，葛卫平归还的利息均超过月息3分。葛卫平则陈述：对两笔共计600万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其余款项均为临时周转，没有约定利息和其他费用，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对所还款项系本金还是利息也陈述不一。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偿还。葛卫平向孙进芳借款并出具借条，而孙进芳也已实际向葛卫平支付借条载明的所借款项，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葛卫平虽主张借贷合同无效，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民间借贷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因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均认可葛卫平向孙进芳的借款实际系用于浦斯宁公司的经营，故葛卫平当时作为浦斯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于2013年5月8日向孙进芳出具300万元借条，孙进芳请求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2013年7月6日300万元借条，借款方载明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根据合同相对性，即意味着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均为借款人，也符合传统的交易习惯。浦斯宁公司与葛卫平虽辩解葛卫平仅是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不是借款人，但根据日常交易习惯，公司借款正常情况下只需加盖公司印章即可，无需公司法定代表人再签名，故一审法院对浦斯宁公司、葛卫平的辩解不予采纳，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双方未对约定的房屋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故孙进芳要求享有优先受偿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孙进芳在本案中向葛卫平、浦斯宁公司主张的两笔600万元借款事实，因葛卫平、浦斯宁公司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因葛卫平主张款项已经还清，而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又在本案中各自提供了资金往来明细表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曾经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故应对双方所有往来资金账目予以核算方能查清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浦斯宁公司、葛卫平是否已还清款项，且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均确认除上述查明的资金往来外无其他款项往来，孙进芳也同意将双方所有资金往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查清案件事实、减少当事人讼累，本案中对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的上述所有资金往来一并处理。因借条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时间，而本案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均陈述有口头利息约定，但双方对于该两笔共计600万元借款的利率陈述不一，视为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对于双方其他的过桥资金，孙进芳陈述有利息，葛卫平陈述无利息，但根据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分析以及过桥资金的融通性、回报性和通常交易习惯，应属于利息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当事人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上述因素及相关法律规定，酌定已付的利息超过月息3分部分不予保护，冲抵本金，未还款项部分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因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对于所还款项系本金还是利息陈述不一，未能明确，故应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对于2014年3月12日锦成公司汇款给葛卫平400万元性质如何认定问题，因该款系锦成公司应孙进芳要求汇给给葛卫平，应属于孙进芳对葛卫平的借款，葛卫平虽主张自己已在2014年3月21日将400万元归还给锦成公司，但对于大额的款项，葛卫平应当举证证明款项如何交付的事实，而葛卫平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自己的400万元款项如何流转进入锦成公司账户的情况，相反，孙进芳提供的证据能够印证其400万元在2014年3月21日当天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转入潘玉龙账户再于当天转入锦成公司账户的事实，形成证据锁链，故一审法院不采纳葛卫平主张的其向锦成公司还款400万元的事实，葛卫平应向孙进芳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调解书约定的270万元抵充借款问题，根据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苏0812民初754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一审法院酌定270万元抵扣孙进芳借款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通过对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与孙进芳之间所有资金往来的金额以及时间分析，葛卫平2013年6月14日还款10.5万元，孙进芳2013年5月9日借款200万元，2013年5月13日借款100万元，按照月息3分计算该期间利息为104000元，孙进芳还款105000元，超过部分1000元冲抵本金，故截止2013年6月14日，借款本金为299.9万元。据此计算方式，截止2017年10月30日，尚欠利息1814177.03元，尚欠本金4126093.23元。因此后浦斯宁公司、葛卫平未再还款，故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应归还孙进芳此前所欠的利息1814177.03元，应还本金按照4126093.23元计算，该本金的利息从2017年10月31日起按照月息2分计算，孙进芳诉状中主张利息至2018年10月31日，故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应还利息为1004016.02元＋1814177.03元＝2818193.05元，自孙进芳起诉之日即2018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本金4126093.23元、月息2分计算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葛卫平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归还孙进芳借款本金4126093.23元并承担利息（2018年10月31日前的利息为2818193.05元，2018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本金4126093.23元为基数、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二、驳回孙进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911元，由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葛卫平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后二审中本院要求被上诉人孙进芳提供其以及其配偶的信用报告，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对两份信用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孙进芳以及其配偶取得多笔信用贷款表示质疑。二审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本案一审中的2018年12月11日庭审笔录中，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明确陈述在庭后向法庭提交淮安市淮阴区法院审理的孙进芳诉浦斯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7年2月17日庭审笔录，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于2019年7月10日左右向一审法院提交。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若借款合同有效，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数额和利息。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提交的淮安市淮阴区法院审理的孙进芳诉浦斯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7年2月17日庭审笔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属于一审审理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一审2018年12月11日庭审笔录中，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明确陈述在庭后向法庭提交淮安市淮阴区法院审理的孙进芳诉浦斯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7年2月17日庭审笔录，但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并未在合理期间内将上述庭审笔录提交给一审法院，而是在七个月后于2019年7月10日左右才向一审法院提交，且提交时间是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而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借款还款事实进行调查，并未涉及利息约定，一审法院要求是若借款还款还有新证据于规定时间内提供。现被上诉人孙进芳在二审中认可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并进行质证，故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主张2014年3月12日的400万元不是孙进芳的自有资金，孙进芳向锦成公司借贷后又转贷给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二审中主张上诉人孙进芳出借的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本案借款合同无效，并申请调取上诉人孙进芳及其配偶的银行流水。即使上诉人孙进芳出借的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但该出借行为发生时间在2019年10月21日之前，且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孙进芳出借的款项来源于银行贷款，故对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主张涉案借款合同无效，本案事实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涉及的事实不同，故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主张涉案借款约定月息为两分。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孙进芳在淮安市淮阴区法院审理的孙进芳诉浦斯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按照月息两分主张权利，并不是陈述该借款利息的真实约定是月息两分，后该案撤诉并未经过实体审理对月息标准进行认定。且在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26日开庭笔录中，上诉人浦斯宁公司陈述涉案借款是按照超过年利率36%标准支付利息。故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借款数额问题，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主张2014年3月21日的400万元是上诉人葛卫平对锦成公司的还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反被上诉人孙进芳提供证据证明400万元在2014年3月21日当天通过被上诉人孙进芳的银行账户转入潘玉龙账户再于当天转入锦成公司账户，且锦成公司也提供情况说明对其代被上诉人孙进芳转给上诉人葛卫平的事实予以认可，故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若以后有证据证明锦成公司与其存在经济往来可以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浦斯宁公司、葛卫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911元，由上诉人江苏浦斯宁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葛卫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勇审判员 马作彪审判员 吴志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葛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