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81刑初25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66年12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腾冲市滇滩镇村委会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滇滩镇村委会。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月8日被留置；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维正、杨子圆，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二部刑诉〔2019〕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利昆、杨家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维正、杨子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c挪用集体资金人民币1322335.56元。被告人李某某于2004年5月至2019年5月担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长期、多次将其经手的集体资金挪用于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活动，共计1322335.56元，数额较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李某某共经手河西社区集体资金收入1906098.29元未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分别是：草果地租金收入348599.71元、水费收入17353.7元、通信塔场地租金收入24000元、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矿返款等收入269489.09元、腾冲县幸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285000元、邵某矿石返还款及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88009.82元、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94000元、虞某1矿石返还款收入30000元、虚列村委会活动场地火山石小板硬化工程套取收入48000元、虚套学科技难项目工程款收入61755元、海棠箐村民小组风貌墙改造自筹款收入143334元、海棠箐活动室自筹款收入175000元、腾冲县瑞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征地款收入421556.97元。扣减村集体支出金额583762.73元，被告人李某某共计挪用金额为1322335.56元。2018年12月，腾冲市审计局在对滇滩镇社区村集体资金审计过程中，发现集体资金存在问题，被告人李某某便找他人借款，分三次存入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个人挪用款项828901.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已全部退还挪用集体资金1322335.56元。2、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100000元。2007年，滇滩镇社区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该村集体的一片山林承包给个体户舒某8，承包期20年，承包金1360000元。舒某8中标后，被告人李某某与时任河西社区党总支副书记李某1、村委会副主任舒某1商量，将紧邻舒某8中标林地的“尖公石岭甘”也一起承包给舒某8，并让舒某8多支付100000元承包金。后李某1、舒某1与舒某8在实地指界时，与舒某8商定了增加承包面积和承包金。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增加的山林面积计入了承包合同内，但承包的金额未写入合同，支付的合同承包金1360000元存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舒某8将增加的“尖公石岭甘”100000元承包金以现金的方式，在滇滩街的路边拿给了被告人李某某。后被告人李某某伙同李某1、舒某1将这100000元私分，被告人李某某分得33400元，李某1和舒某1每人各分得33300元。2019年5月7日，李某1、舒某1已归还各自分得的资金33300元，共计人民币66600元，现暂存于腾冲市财政局资金代管账户。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已全部退还职务侵占集体资金3340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人民币1322335.56元，用于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被告人李某某还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1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在挪用资金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在职务侵占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辩护人为其辩护：1、对于挪用资金罪：（1）被告人李某某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案发后积极退赃，未使集体财产遭受损失；（3）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不深，行为动机是想通过借用集体资金，在满足个人经营使用目的后再行归还，因缺乏法律意识导致犯罪。2、对于职务侵占罪：（1）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在职务侵占罪中，被告人李某某与李某1、舒某1共同商量、共同分配10万元集体资产，三人系共同犯罪，且作用行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中李某1、舒某1的职务侵占行为因已过追诉时效而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但不能将三人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所对应的法律后果由被告人李某某一人承担；（3）被告人李某某担任村主任期间，完成了滇滩镇村的重大民生项目，勇于解决与群众民生挂钩的问题，为河西村贡献了自己的前半生；（4）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深刻反省，认罪悔罪态度好，侵占的资金已全部退还；（5）被告人李某某家庭情况特殊，其系家中的顶梁柱。综上，建议以挪用资金罪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对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对其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针对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民委员会的从轻处罚申请书，欲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在任职期间，对社区的各项工作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李某某于2004年5月至2019年5月担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2011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便利，长期、多次将其经手的集体资金挪用于个人使用和进行营利活动，共计人民币1322335.56元，数额较大。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李某某共经手河西社区集体资金收入人民币1906098.29元未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分别是：草果地租金收入248559.71元；水费收入17353.7元；通信塔场地租金收入24000元；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矿返款等收入269489.09元；腾冲县幸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285000元；邵某矿石返还款及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88009.82元；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协调服务费等收入94000元；虞某1矿石返还款收入30000元；虚列村委会活动场地火山石小板硬化工程套取收入48000元；虚套学科技难项目工程款收入61755元；海棠箐村民小组风貌墙改造自筹款收入143334元；海棠箐活动室自筹款收入175000元；腾冲县瑞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征地款收入421556.97元。扣减村集体支出金额583762.73元，被告人李某某共计挪用金额为1322335.56元。2018年12月，腾冲市审计局在对滇滩镇社区村集体资金审计过程中，发现集体资金存在问题，被告人李某某便找他人借款，分三次存入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个人挪用款项人民币828901.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已全部退还其挪用的集体资金1322335.56元。2、被告人李某某伙同他人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10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07年，滇滩镇社区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将该村集体的一片山林承包给个体户舒某8，承包期20年，承包金1360000元。舒某8中标后，被告人李某某与时任河西社区党总支副书记李某1（已过追诉时效）、村委会副主任舒某1（已过追诉时效）商量，将紧邻舒某8中标林地的“尖公石岭甘”也一起承包给舒某8，并让舒某8多支付100000元承包金。后李某1、舒某1与舒某8在实地指界时，与舒某8商定了增加承包面积和承包金。在签订承包合同时，增加的山林面积计入了承包合同内，但承包的金额未写入合同，支付的合同内承包金1360000元存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舒某8将增加的“尖公石岭甘”100000元承包金以现金的方式，在滇滩街的路边拿给了被告人李某某。后被告人李某某伙同李某1、舒某1将这100000元私分，被告人李某某分得33400元，李某1和舒某1每人各分得33300元。2019年5月7日，李某1、舒某1已归还各自分得的资金33300元，共计人民币66600元，现暂存于腾冲市财政局资金代管账户。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已全部退还职务侵占集体资金334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腾冲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李某1涉案款33300元、舒某1涉案款33300元、被告人李某某涉案款280000元、246834.06元（两笔），附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上述款项的扣押情况，以及李某1、舒某1和被告人李某某的退还款项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李某某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外貌特征、身份情况。2、腾冲市监察委员会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5日，腾冲市纪委监委收到市审计局移送审计中发现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李某某涉嫌侵占村集体资金的问题线索。2018年12月29日，办案人员对李某某涉嫌问题进行初步核实，在核实过程中发现李某某有涉嫌挪用社区集体资金的嫌疑。2019年1月6日，经腾冲市监委委员会议研究决定，对李某某立案调查。2019年1月8日，腾冲市纪委监委调查人员到滇滩河西社区将李某某带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同日，报经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同意，对李某某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李某某如实供述了其在担任河西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社区集体资金1322335.56元；同时李某某还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他人侵占社区具体资金100000元的事实。3、中国共产党腾冲市滇滩镇委员会、腾冲市滇滩镇人民政府共同出具的关于李某某在滇滩镇原××、河西社区任村委会主任的情况说明，中国共产党腾冲市滇滩镇委员会提供的（李某某）个人基本信息登记表、关于同意中共河西村（社区）总支委员会选举结果的批复（2007年5月18日、2010年5月11日、2013年5月7日、2016年5月3日，共4份），证实2004年6月至2007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任原腾冲县滇滩镇村委会主任，2007年8月至今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符合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4、腾冲市滇滩镇社区的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草果交售名册（草果地租金收取清单），被告人李某某签字认可的“李某某任职期间经手的草果地租金统计表（2004年至2017年）”，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河西村委会收入、支出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转账进账单（复印件）等，证实2004年至2017年河西社区被告人李某某经手收取的草果地租金859454.20元，汇入农经站金额523545.02元，根据草果交售名册中分社提留金额87309.47元，未入账金额248599.71元。5、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民委员会的关于河西社区村委会水费收入情况说明、2014年至2017年河西社区收取黄家寨、潘家寨、老厂、海棠箐、葛家寨村民小组水费汇总表、河西社区农户用水量及收费记录（记账本）、会议记录，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证实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某某经手河西社区水费21353.70元，存入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4000元，剩余17353.70元未入集体账户。6、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公司腾冲市办事处提供的关于腾冲市滇滩镇村通信基站场地租用合同的情况说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分公司支付腾冲市滇滩河西社区村委会基站场地租金情况统计表、场地租赁费发票、房屋租赁费发票、关于铁塔相关资产转让涉及合同转让事宜的同意函及回执，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民委员会提供的基站场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汇兑、来账凭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2014年至2018年收取通信塔场地租金38000元，存入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14000元，剩余24000元未入集体账户。7、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提供的河西社区学科技难项目（河西社区虚列）相关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汇兑凭证、现金进账单、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发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虚列学科技难项目工程，套取工程款61755元，未入集体账户。8、腾冲市商务局提供的河西社区村委会活动场地火山石小板硬化工程（河西社区虚列）相关的腾冲市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3月份13号凭证，含腾冲市民用爆破器材专营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费用开支审批单、给予河西社区经费补助的请示、河西社区村委会申请经费补助的申请书、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发票、河西社区村委会活动场地硬化施工合同、活动场所工程结算单、活动场所硬化会议记录、转帐支款申请单、支票存根（以上均系复印件）；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支票存根、收款收据、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单、滇滩镇请示报告传阅单（滇滩镇人民政府同意拨款）、河西社区村委会申请拨款的申请书（以上均系复印件）、胡某身份证、社保卡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虚列村委会活动场地火山石小板硬化工程，套取工程款58000元，支付木料定金10000元，剩余48000元李某某未入集体账户。9、被告人李某某签字认可的“李某某任职期间收到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款项统计表”，黄某1提供的河西村黄某8帐薄启用表、2009年、2011年记账明细、借条，黄某2、黄某3、黄某4、黄某5、黄某6出具的情况说明，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民委员会提供的铁矿返还协议书、协议书、河西铁矿道路维修费用增补的补充协议、河西铁矿每年付款项目、恒益公司钻孔占地补偿名册、钻探污染补偿名单、钻孔青苗补偿名册，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关于河西村委会李某某与公司资金往来的情况说明、2004年1月至2019年1月滇滩河西社区（矿石返还款及其他款项）统计表（含会计凭证号）、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转帐付款单、发票、关于腾冲县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河西社区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各种付款项目的相关规定、河西铁矿道路维修费用增补的补充协议、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信用社存款回单、河西社区村民委员会证明、2013年度、2014年度河西潘家山全年磁铁矿返还结算表及采矿量统计表、协议书、收据、2004年度、2005年度河西铁矿乡村返还款结算说明、银行存款回单、河西铁矿每年付款项目、现金付款单、2010年外购原矿石明细表、2008年、2009年河西社区乡村返还款、河西村关于要求拨付道路维修款的申请、付款凭证（以上均系复印件）；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农村合作经济组织通用付款凭证、领据、领条、收款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单据粘贴单，证实2004年至2016年李某某向某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收取矿返款、道路维护及协调费等共计1825394.46元，入账金额为766495.79元，支付村民小组及农户的金额为789409.58元，未入集体账户的金额为269489.09元。10、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河西社区管理协调服务费等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来账凭证，证实2010年至2017年期间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收取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公司支付管理协调服务费124000元，已入账30000元，未入账94000元。11、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民委员会提供的河西村就幸运公司承包松坡矿山合同、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合作经济组织收款通用收据、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转账进账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2008年10月至2017年11月共收取腾冲县幸运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管理协调服务费430000元，已入账145000元，未入集体账户285000元。12、腾冲泰福祥矿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滇滩河西黄家山铁矿采矿协议、滇滩镇社区黄家寨、潘家寨村民小组户主会议同意矿山开采一次性补助务工领款人员名单、滇滩河西潘某6铁原矿采矿协议、铁矿运输统计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2017年至2018年收取邵某支付矿石返还款及管理服务费73009.82元、管理协调服务费15000元，均未入集体账户。13、被告人李某某签字认可的“李某某收到海棠箐风貌墙自筹款花名册”，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提供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海棠箐村民小组在风貌墙改造中向群众收款203800元，入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集体账户60466.00元，未入账143334元。14、被告人李某某签字认可的“李某某收到35户农村新居补助花名册”，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提供的农村新居项目相关的记账凭证、农村信用社滇滩分社汇兑凭证、关于下达2013年农家新居建设项目补助资金的通知、2013年农家新居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明细表、滇滩镇2013年农村新居补助到户签字花名册，证实2014年12月，“农村新居”项目补助资金175000元由副支书潘某1向35名农户收取并转账到李某某个人银行账户，未入集体账户。15、云南省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滇滩支行的银行存单，腾冲市滇滩镇财政所提供的腾冲县瑞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征地款相关记账凭证、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兑凭证、中国农业银行汇兑凭证、支票存根、滇滩镇瑞土公司选场迁建项目征地补偿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的河西社区收到腾冲县瑞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征地款未入集体账户421556.97元。16、舒某8提供的见证书、林木经营管理使用权买卖合同书、林权证及林权证附图复印件，证实舒某8与河西村民委员会签订林木经营管理使用权买卖合同书，河西村民委员会将八弯、打望坡、桃园林地的经营管理使用权转让给舒某8，面积约为1400亩，期限为20年，总转让费为人民币1360000元。17、腾冲市农村经营管理站的关于对李某某经手滇滩镇社区收支情况的查账报告（李某某签字认可）、情况说明，证实2004年至2018年9月，李某某经手河西社区收入未入账总金额为1906098.39元，其中认可支出金额为583762.73元，剩余1322335.66元未入账。18、腾冲市农村经营管理站的关于对李某某经手滇滩镇社区164笔未报账单据的审核认定报告（李某某签字认可）及李某某经手河西社区村委会财务支出未报账统计表，证实腾冲市农村经营管理站对滇滩镇社区未报账凭证164笔共计820442.73元支出凭证进行认定审核，审核认可154笔，金额共计581902.73元；部分认可1笔，金额3840元（其中认可1860元，不认可1980元）；不认可9笔，金额234700元。共认可583762.73元，不认可236680元。19、云南腾冲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人李某某开户情况及存款流水明细（附电子流水），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云南腾冲农村商业银行所开4个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情况。20、普艳华提供的借款借据、人民币资金借款/保证合同书，腾冲市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提供的记账凭证、单据粘贴单、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进账单、转账进账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向李某19借款20万元；被告人李某某存入账户为腾冲县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的9笔款项，共计人民币838901.50元。21、被告人李某某提供其经手的滇滩镇社区164笔支出单据，含发票、农村信用社贷款收息凭证、农村信用社还款凭证、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腾冲市滇滩镇完小运动场建设工程验收清单、河西幼儿园维修改造工程验收结算清单、领据、领款单、云南保山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电费收款清单、滇滩镇早坡村惠民水泥制件厂发货单、付款证明单、2016年烤烟考核奖领取名册、2017年2月6日扑火人员误工补助名册、腾冲方圆文具批发部销货清单、河西社区打扫卫生人员名单、河西社区2017年优秀党员奖金名册、河西社区第六届村民代表会议误工补贴领取名册、河西社区妇改联会议代表误工名册、河西社区老厂酸心园林家后头沟渠修缮工程施工合同及工程结算表、2015年河边栽树拉土名册、河西完小运动场拉沙运费名册、河西社区误工补助名册、2017年农业普查误工补贴花名册、2017年农业普查员误工花名册、河西社区2017年1-12月“三委”委员补助名单、河西社区2017年下设党支部工作经费补助名册、河西社区2017年1-12月下设党支部委员补助名单及党支部书记补助名单、河西社区2017年1-12月村民小组长补助、河西社区卫生所大楼拾瓦漏临时工误工补助名册、腾冲县三桥电脑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单、河西社区2017年烤烟奖金发放花名册、河西社区2018年3-6月份煮饭临时工工资发放表、新益书店销货清单、河西社区村委会2018年7-12月煮饭人员误工补助名册、河西社区护林员工资发放名册、昆明特瑞特塑胶有限公司腾冲直销处销货单、农村合作经济组织通用付款凭证、三八节文艺汇演服装（记账单）、“换届用”买鸡、伙食（记账单）、河西社区海棠箐烤窑群2017年、2018年占地租金发放表、河西社区2016年、2017年在职村干部补贴名册、河西社区享受误工补贴人员及标准、滇滩镇社区2012年烤烟种植扣款名单、2014年河西社区烤烟各项扣款名册、记账单、借支（记账单）、借条、借据、付款证明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提供其经手的滇滩镇社区未报账单据情况（164笔）。22、中国共产党腾冲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的腾纪决〔2019〕18号文件，证实腾冲市纪委于2019年5月29日给予被告人李某某开除党籍处分。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人潘某1的第一部分证言（自述材料）、证人舒某1的第一部分证言（自述材料），证实杨某1并未以其个人名义开具过发票到河西社区报过账，其没有做过河西社区海棠箐新农村建设修建荷花池等工程，工程结算单上的字并非其签的；“学科技难工程款”发票并非其开具，其没有做过该工程，也没有领过钱，李某某怎么开的发票其不清楚。2007年底2008年初左右，腾冲市科技局给了河西社区一个10万元“学科技难”的项目资金，到了2012年该项目资金用于村荷花池建设后还有一些结余，当时社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实施过大，社区集体经济不足，李某某跟潘某1、舒某1口头商量后，决定用杨某1的名义虚列工程发票将项目资金61755元拨出来，用于社区基础设施建设，该笔资金由李某某经办。2、证人潘某1的第二部分证言、证人舒某1的第二部分证言、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人闫某、胡某的证言（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河西社区村委会活动室道路硬化工程并未实施过，李某某、舒某1、舒某2、潘某1开会商量后，决定虚列道路硬化工程向腾冲市商务局报出50000元的工程款，并将其中的40000元用于修缮李二姓的宗祠，剩余10000元用于冲抵李某某支出的部分白条。因潘某1的丈夫胡某做工程，决定约着胡某，用胡某名义开具发票。当时只准备将50000元报出来，另外8000元系帮河西社区做工程的钏相成把工程发票开错了报不出来，后又以胡某的名义单独开了一张8000元的发票，连同之前的50000元一起报出来，那8000元是报给钏相成的。虚列道路硬化工程报出来的50000元工程款，取出来后就交给李某某，除了支付闫某10000元的木料款定金外，其余40000元不知在哪。3、证人李某2、李某3、李某4、黄某1、李某5、李某6、舒某3、李某7、黄某2、钏相成、潘某2、潘某3、张某1、李某8、潘某4、潘某5、李某9、李某10、张某2、李某11、的证言、证人潘某1的第三部分证言（均系自述材料），证实恒益公司的矿返款、水土流失费等是李某某去恒益公司结算领取后，又分给涉及的村民小组、村民；关于矿返款，村委会与涉及的村民小组、村民签过一份协议，对村委会、村民小组、村民的分配比例进行了约定；同时证实村民小组领取矿返款、水土流失费等，以及村民领取矿返款的情况。4、证人舒某4的证言，证实2003年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原松坡二厂）、腾冲县幸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在河西社区新民村民小组的松坡矿山开采锡矿。2004年宏兴公司与河西村委会达成协议，约定该公司每年按期交给村委会管理协调服务费3万元。经营期间，有几年矿山不景气，河西村委会每年少收0.5万元，只交了2.5万元。一般是每年年底其到河西村委会以现金的方式将管理协调服务费交给村干部，李某1、舒某1、李某某三人都经手收取过管理协调服务费。其中2010年至2017年其总的分三次以现金方式拿给河西社区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李某某管理协调服务费10.72万元，详细为：2010年1月23日下午，其到原河西社区（现河西卫生所）以现金方式拿给李某某管理协调服务费2.5万元，李某某收款后打给其一张收据；2015年2月6日下午14时许，李某某到其公司找其和舒加良结算管理协调服务费，其以现金方式拿给李某某5.22万元，李某某收款后打给其一张收据；2017年1月23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和李某某约好到腊幸信用社（腊幸农村商业银行），在腊幸信用社其以现金方式给李某某管理协调服务费3万元，李某某收款后打给其一张收据。上述管理协调服务费都计入该公司的财务支出，2017年5月份左右一个姓叶的老板与该公司商谈合作经营，该公司的会计凭证等都被叶老板借走了，后来合作事宜没谈成，但叶老板没有归还该公司的会计凭证等，李某某打给其的收据都附在会计凭证中，也被叶老板借走，至今未归还。5、证人舒某5的证言，证实其2000年开始任腾冲县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在河西社区村委会搬到新办公地点那年，其租了农户的地做沙场，新农村建设时征用着其租的这些地，经商议后河西社区补偿给其相关费用，总的是16800元，分别是沙场房子补偿费7000元、电杆费用补助4800元、沙场不到期租金补偿5000元。因为该公司在河西社区新石社大松坡采矿，跟河西社区商议后每年给河西社区30000元协调补偿费，当年的这笔费用其没有交，李某某跟其协商后决定用这16800元补偿费冲抵部分协调服务费。补偿费到位后，李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该笔钱直接冲抵协调服务费了。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腾冲泰福祥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前，2017年其就开始在滇滩镇社区的黄某7、潘某6开采铁矿石。2017年5月、6月其先后与腾冲市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河西社区村委会、黄家寨村民小组、潘家寨村民小组及山某签订采矿协议，约定由其在恒益矿产品公司取得的黄某7（含潘某6）采矿证范围内开采铁矿，第一年自开工之日起，其一次性补偿给黄某828户、潘某632户农户每户1万元（已全额兑付到农户）。同时其按实际开采的矿石量支付给河西村委会、村民小组、山主矿返款（村委会1.2元/吨、村民小组1.5元/吨、山某2.5元/吨）、过路费（0.15元/吨）及运费（每吨10元至12元不等）等。每月其都让工作人员按过磅单统计制作铁矿石运输统计表，记录每天运输矿石的吨位，然后计算出运费、矿返款、过路费等，由驾驶员、山主、村民小组、村委会负责人签字认可后以现金方式领取。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该公司开采矿石60841.44克，以现金方式按每吨1.2元的标准支付给李某某（河西社区村委会）矿返款73009.82元；2017年2月的一天，支付给李某某协调服务费15000元。7、证人李某12、李某13、李某14、李某15、潘某1、舒某2、舒某6等人自述材料,证实2014年12月，河西社区副支书潘某1向海棠箐村民小组35名农户收取“农村新居”项目补助资金175000元，后转交给被告人李某某。8、证人杨某2、马某、李树章、李某14、葛某、舒某7的证言，证实腾冲县瑞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河西社区的郭家寨、舒家寨、海棠箐、新石四个村民小组征地款421556.97元，该款由滇滩镇财政所报账员杨某2开好存单后，由马某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该款未向四个村民小组发放。9、证人李某16的证实,证实李某16系被告人李某某的次子，其父亲李某某做生意开过石场、买过挖机，其需要钱的时候就找李某某，李某某就把钱打给其，其不清楚李某某的钱的来源。10、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实虞某1系梁某远翔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8年6月虞某1支付过李某某矿石返还款30000元。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舒某1曾向郑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后舒某1陆继还款，并向被告人李某某借款后一次性偿还郑某的借款。12、证人柴某1应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和被告人李某某合伙承包了瑞土公司尾矿库清理工程，被告人李某某投了15万元，工程做了8个月，已把账结了，具体赚了多少钱其记不清。13、证人李某17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次子李某16于2015年7月向李某17的“众志诚汽车修理厂”投资入股25万元，李某22该款是向其父亲李某某拿的。14、证人李某18、杨某3、潘某1、舒某1、舒某2、王某、李某19的证言（均系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某某的次子李某16向李某18借款19万元；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李某某的妻子王某向杨某3借款15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向潘某1借款4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向舒某1借款2万元；2018年10月，被告人李某某向舒某2借款5万元；2018年，被告人李某某刷其妻子王某信用卡2万元入滇滩镇农经站。15、证人舒某8、孙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舒某8、孙某、刘凌波、刘德孝、周金保五人共同承包了河西社区村集体林，承包面积2000亩左右，承包期20年，承包金136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人李某某与承包方协商，将一片单独的山林，大约100亩也一并承包，由承包方再支付10万元承包金。后舒某8将10万元钱拿给了被告人李某某，该款未写入协议，亦未开过收据。16、证人舒某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舒某1时任河西社区村委会副主任，李某1时任河西社区党支部副书记，李某某时任河西社区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当年，河西社区将村集体林承包给舒某8，承包面积2000多亩，承包期20年，承包金136万元。承包合同签订后，三人又与承包方协商还有小片小山林一并承包，承包金为10万元，该款由被告人李某某收取后分给舒某1、李某1各33300元，并被二人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开支。2012年7月，舒某1向被告人李某某借款10万元，已经还清。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04年5月至2007年5月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委会主任，2007年5月至2019年5月担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被告人李某某认可《腾冲市农经站关于对滇滩河西村区李某某经手收支情况的查账报告》，即：2014年2018年9月，被告人李某某担任河西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共经手河西社区集体资金收入1906098.29元，未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在2011年度至2018年度期间，为村集体支出583762.73元，未入账金额扣减为村集体支出后金额为1322335.56元。其中，2010年至2017年（除2012年外）,被告人李某某共收取草果地租金636326.38元，入社区集体账359707.2元，支付组集体87309.47元，剩余248559.71元由其一直保管使用。2014年4月至2017年，被告人李某某共收取社区水费2万多元，入账了4000元，剩余17000多元一直由其保管使用，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以监委核实的为准。2012年，河西社区海棠箐实施新农村建设，需要对海棠箐风貌墙进行改造，被告人李某某与潘某1收取了群众自筹款20多万元后，被告人李某某入账6万多元，剩余的143334元一直由其保管使用。2013年河西社区建盖海棠箐自然村“农家新居”项目，被告人李某某收取农户自筹款175000元后，一直由其保管使用。2018年，被告人李某某虚列村委会活动场地火山石小板硬化工程套取收入48000元，该款一直由其保管使用。2015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某经手恒益矿产品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矿返款、协调费、水土流失费等共计269489.09元，该款一直在被告人李某某身上，没有入过账。2017年底，被告人李某某收取虞某1矿返款30000元后，未入村集体账。2017年，被告人李某某收取邵某支付的矿返款、协调服务费共计8万多元后，没有入账。被告人李某某收取宏兴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矿返款及协调服务费共计94000元后，该款未入账，一直由其保管使用。2012年被告人李某某虚套学科技难项目工程款收入61755元，该款被其用于个人开支了。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某某收取中国移动公司的通信塔场地租金24000元，该款未入账，一直由其保管使用。被告人李某某经手腾冲县幸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协调服务费共计285000元，该款未开过单据，也未入账，一直由其保管使用。被告人李某某经手瑞土公司征地款421556.97元，未入账。扣除农经站认可的其所支出的583762.73元外，余款1322335.66元被被告人李某某挪用，陆续用于个人经营投资，部分用于个人生活开支和家庭建设等。2018年10月，腾冲市审计局来河西社区查账之后，被告人李某某向他人借款828901.5元存入滇滩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村财政管理账户。2007年11月，河西社区流转社区集体林的承包权，舒某8以136万元的价格承包，期限是20年，舒某8中标后孙某等人又来和舒某8合伙承包。后被告人李某某和李某1、舒某1商量，将尖公石岭甘一小片山林也一起承包给舒某8，让舒某8多出100000元的承包金，该承包金不写进合同里。后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舒某8和孙某将100000承包金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和李某1、舒某1三人商量后，将钱私分，被告人李某某分得33400元，舒某1、李某1各分得33300元。该款被被告人李某某用于个人开支。五、鉴定意见云南卓尔司法鉴定中心的云卓尔[2019]会鉴字第021号李某某挪用资金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截至2019年4月12日鉴定基准日，腾冲市滇滩镇社区村委会主任李某某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取各项资金未入账金额共计1906098.29元，在2011年度至2018年度期间，为村集体支出583762.73元，未入账金额扣减为村集体支出后金额为1322335.56元。认定李某某挪用金额为1322335.56元。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腾冲市滇滩镇社区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集体资金人民币1322335.56元，用于个人使用或进行营利性活动，数额较大；被告人李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舒某1、李某1侵占集体资金人民币1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对其犯挪用资金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犯职务侵占罪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李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职务侵占案中，被告人李某某与舒某1、李某1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挪用资金案中，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因挪用资金案被立案调查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在职务侵占案中系自首，且犯罪较轻，对该罪可以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针对挪用资金案所提的第3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主观恶性不深，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其职务之便，挪用集体资金长期归个人使用，无视相关财务管理规定，有明显的主观恶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针对职务侵占罪中的第2、3、5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能由其一人承担，其对腾冲市滇滩镇村具有突出贡献，其家庭情况特殊，本院认为，行为人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对社区的贡献亦是其职责所在，其贡献及其家庭情况均与本案的定性与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李某某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扣押的被告人李某某所退还的526834.06元（分别为挪用资金493434.06元，职务侵占的33400元），扣押的舒某1、李某1各退还的33300元，系河西村集体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的被告人李某某所退还的526834.06元，扣押的舒某1、李某1各退还的33300元，系河西村集体财产，由扣押机关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鲁泽星审 判 员  李雪娇人民陪审员  马加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杨安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