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民终16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8号（网点01）1-3层。法定代表人：尹哲，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霞，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健，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理清，男，195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运宝，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坤，男，198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庆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冠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长青街129-5号20门。法定代表人：冀兰，负责人。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理清、孙玉坤、沈阳冠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霞、倪健，被上诉人王理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运宝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孙玉坤、沈阳冠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经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辽1021民初571号判决书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一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3．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三承担超出交强险保额部分的赔偿；4．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对医药费医疗费、取出内固定物费用、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的判决金额，并依法改判。5．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三承担一审的诉讼费。6．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此次诉讼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上诉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6条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规定，本案中，保险合同生效，本次交通事故孙玉坤事发时已经没有营运资质，符合保险人免责条件，上诉人应在第三者责任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应由被上诉人孙玉坤承担。二、驾驶三轮车的被上诉人王理清，不符合上路条件，属于违章驾驶。经上诉人现场查勘的证据显示，被上诉人王理清驾驶的车辆碰撞点在左侧车道，并且刹车痕迹也在左侧车道，说明被上诉人王理清已经逆向行驶，并且证据表明两辆车碰撞后击碎的玻璃散落在被上诉人孙玉坤驾驶的车辆一侧，说明事发当时被上诉人王理清驾驶三轮车速度较快的撞向了孙玉坤，综上所述在这起交通事故案中，证据表明应由被上诉人王理清承担主要责任。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作为书证的类型，并不必然成为免证事实，责任认定书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无相反的事实存在，而目前证据表明，责任认定事实与上诉人提供证据存在矛盾点，请求法官以客观事实予以认定。三、本案中一审原被告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争议较大，案情复杂，被上诉人伤情较重涉及伤残，且一审审理周期过长，一审中上诉人对筒易程序审理提出异议，综上一审案件不宜采用简易程序审理，应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四、被上诉人王理清病志诊断中患有糖尿病、动脉粥样硬化，相关治疗费用缺乏因果关系，被上诉人王理清在住院治疗的最后一个月，医院材料表明没有相关治疗方案，符合出院条件，这段时间的治疗费用缺乏必要性和关联性，综上应扣除相应的非必要性医疗费。另根据三期鉴定标准，半月板和交叉韧带护理期为30-60日，王理清住院时间己经超出护理标准且后期住院无相关治疗和医嘱，缺乏必要性和关联性，对于超期部分上诉人不应承担护理费用。根据鉴定标准规定，伤残鉴定的前提为治疗终结，本案中被上诉人王理清已经进行伤残鉴定，应视为治疗终结，被上诉人不应再承担其后续治疗费用，若被上诉人伤情不稳定或须进行二次手术，则不符合伤残鉴定的条件，应撤回伤残鉴定的意见，待其伤情治疗终结且稳定后再次申请伤残鉴定。本案中，王理清鉴定为两处10级伤残，一审判决伤残系数为20%为9级伤残系数，缺乏法律根据，上诉人主张伤残系数为13%予以赔偿。一审裁判由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8,000元，根据被上诉人王理清的伤残等级，请法官酌情在5,000元予以赔偿。一审裁判由上诉人承担交通费2,450元，但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且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及患者并不需要经常长途往返两地的必要性，应在800元以里酌情裁判。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4项规定及被上泝人与富德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六条第（七）项约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对于产生的诉讼费全部免责，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请求法院予以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上诉费。王理清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玉坤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沈阳冠麟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理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27,374.40元、伙食补助费12,100元、护理费16,054.50元、误工费16,987元、营养费6,000元、辅助器具费4,612.80元、施救费875元、伤残赔偿金49,489.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100元、交通费2,450元、取出固定物费1,000元、修车费5,000元，共计264,042.90元。因原告膝盖受伤严重，根据沈阳医大盛京医院的诊断书（两份），原告可能会进行关节置换术本次诉讼不包括关节置换术费用，鉴定报告中仅仅有取出固定物费10,000元，不包括置换术费用，如原告将来需要关节置换，原告保留被告承担关节置换费发生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交通费等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7日12时20分，孙玉坤驾驶辽Ａ×××××号轻型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鞍蛤线26.6公里处上路左转时，与王理清驾驶的三轮汽车发生事故，致王理清受伤，两车损坏。此事故经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孙玉坤负全部责任，王清理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理清进入辽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31天，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头皮血肿（额部）、头皮裂伤、鼻骨骨折（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侧眶内侧壁骨折、眼睑挫伤（右眼）、颈部软组织挫伤、下肢挫伤（双膝部）。住院期间Ⅰ级护理3天、II级护理28天。出院医嘱：转入上一级医院治疗。2018年7月18日王理清进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院27天，经诊断为双侧膝关节后十字韧带完全断裂、骨关节病、关节炎。住院期间Ⅰ级护理15天、II级护理12天。出院注意事项：出院后避免剧烈活动患肢，遵医嘱行功能锻炼，出院后继续当地医院康复治疗，出院后专人护理、卧床静养，出院后定期复查，日后可能行关节置换手术，1、3、6个月门诊复查。2018年8月14日王理清再次进入辽阳县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3天，入院诊断：双膝关节后十字韧带断裂术后，双小腿皮肤软组织感染，糖尿病，双下肢动脉硬化。住院期间Ⅱ级护理。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适当功能锻炼，继续监测血糖，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门诊随诊。后该医院出具两份诊断书，处理意见王理清需休息两个月。2018年11月6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出具门诊诊断书，处理意见：休息，避免剧烈体力活动，理疗，功能锻炼，药物治疗，以后如创伤性关节炎加重，需行人工膝关节置换术，病情变化随诊（术后1个月，3个月，6个月、1年）。2018年12月17日辽阳县中心医院门诊病历处理意见；继续休息，加强营养，加强膝关节功能锻炼，对症治疗，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门诊随诊。经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沈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0307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王理清左膝关节、右膝关节伤残程度均为十级。王理清营养期（自本次受伤后）为60日。按照目前国内三级甲等医院收费标准（医疗费用可每年上调5%-10%），王理清双侧膝关节内固定物取出费为10,000元。挫伤（双膝部）。住院期间Ⅰ级护理3天、Ⅱ级护理28天。出院医嘱：转入上一级医院治疗。2018年7月18日王理清进入中国事故发生时孙玉坤所驾驶的辽Ａ×××××号车的行驶证所有人为冠麟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档案》，本起事故的产生原因是因为孙玉坤驾驶的车辆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据此认定孙玉坤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当，法院予以认定。孙玉坤从业资格证未年检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也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除其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理由。综上，王理清因该起事故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肇事机动车的投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医药费医疗费127,374.40元一节，经与医疗费票据核对无误，共花费126,698.40元予以支持。王理清外购药676元因无正规发票，不予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辅助器具费4,612.80元，根据王理清提供的沈阳佳奥假肢矫形康复中心出具的发票能够证明王理清购买“后交叉矫形器”花费3,6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因无法证明是否王理清因本起事故实际发生且王理清未能提供正规发票不予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取内固定物费用10,000元一节，根据鉴定意见书，王理清双侧膝关节内固定物取出费为1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1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根据“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本地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为每天每人50.00元，王理清合理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6,050元（50.00元/天×121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的护理费16,054.5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王理清住院121天，王理清住院期间Ⅰ级护理18天、II级护理103天，应当给付护理费。护理费标准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居民服务业标准115.50元/天计算。王理清住院期间合理护理费应为16,054.50元（115.50元/天×139天）（予以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的营养费6,000元一节，经鉴定王理清营养期为60天，营养费标准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补助标准每天每人50.00元计算，其合理营养费用为3,000元（50元/天×6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住院期间的误工费16,987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虽然王理清提供了辽阳县柳壕镇兴旺兽药店营业执照及两份证明，但该证据无法充分证明王理清真实的误工情况，故王理清的误工费标准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的农林牧渔业标准46.99元/天计算。王理清住院121天，医嘱休息两个月，共计181天。综上，王理清的合理误工费用为8,505.19元（46.99元/天×181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残疾赔偿金49,489.20元、鉴定费3,10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理清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两处十级。王理清为农业家庭户口，鉴定结果之日63周岁，因此王理清的伤残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王理清的残疾赔偿金为46,739.80元（13,747元/年×17年×2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在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鉴定产生鉴定费3,100元，予以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理清由于本次事故造成了两处十级伤残的严重后果，考虑到伤者的实际情况，应予以王理清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8,000元。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施救费875元一节，根据王理清提供的由辽阳县宏鹏救援服务中心出具的发票能够证明王理清因本起事故产生施救费875元要，予以支持。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修车费用5,000元一节，因王理清所提供的辽阳县首山镇大宇留宾电动车修理部发票不能证明与本起事故的因果关系，不予支持，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诉讼。关于王理清请求赔偿交通费2,450元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考虑到王理清住所地与医疗机构的实际距离及住院天数，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王理清合理的损失为，医药费126,698.40元、内固定物取出费10,000元、辅助器具费3,600元、伙食补助费6,050元、护理费16,054.5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8,505.19元、残疾赔偿金46,739.80元、鉴定费3,100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施救费875元、交通费2,450元，合计为235,072.89元。由于事故发生时孙玉坤所驾驶的辽Ａ×××××号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万元（不计免赔）且孙玉坤在本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因此由保险公司赔偿王理清各项经济损失235,072.8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王理清各项损失235,072.89元；二、驳回王理清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一审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5,260元由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683元，由王理清负担577元。本院二审期间，保险公司提交1．投保人声明，证明在免责条款范围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明在责任免除条款项下的第二款第6点，该部分是黑体打印，签写前也明确告知，投保人对该项是已知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理清质证认为，孙玉坤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等证明孙玉坤有营业资质。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在投保时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的说明，投保人声明只有运输公司的公章，没有负责人签字，属于格式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义务，免除了保险人的责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不能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告知义务。2．保险公司二审庭审中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在一审诉讼中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应当由王理清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的上诉理由，因辽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已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且上诉人并未提出异议，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其应免责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免责条款部分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王理清的医疗费、护理费中一部分缺乏必要性和关联性的上诉理由，因医疗属于专业性问题，上诉人未能提供专业性机构出具的证据证明王理清的医疗及护理超出必要性部分，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伤残鉴定视为治疗终结，不应承担王理清取出固定物费用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王理清双侧膝关节内固定物取出费为10,000.00元并无不当，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伤残赔偿金应按照伤残系数13%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两处10级伤残的伤残系数为20%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应酌情在5,000元予以赔偿及交通费应在800元以里予以赔偿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酌定精神抚慰金为8,000元、交通费2,4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法律及事实依据，对此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保险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事实的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0.00元，由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徐莲凤审判员 徐振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高石书记员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