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民终37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德，男，195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系张振德之子），男，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金堆城钼业光明山东股份有限公司职工，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生，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系张振生之子），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滨州市海洋与渔业研究所职工，现住淄博市周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军，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市周村区北郊镇西坞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淄博市周村区北郊镇柳园路碧桂园小学西北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306ME0337317A。 法定代表人：见法贞，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军，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振德因与被上诉人张振生及被上诉人淄博市周村区北郊镇西坞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坞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6民初1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振德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的诉讼请求；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偏听偏信。根据民事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应充分举证证明其所签订的两份拆迁补偿协议所涉房屋产权明确，无任何争议，而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二被上诉人无法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房屋合同关系，就连支付的8000元换房款也是上诉人自认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竟然以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认定没有村委会的讨论记录，换房事实就不存在，根据该条法律规定，不仅换房需要村委会讨论，房屋买卖更需要村委会讨论，在被上诉人既无法举证证明张振德与张振生之间签订买卖协议，又无法证明该买卖行为经过村民会议讨论的情况下就认定买卖事实存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同时根据土地档案，上诉人仍为132房屋的所有人，被上诉人张振生仍为239房屋的所有人，双方都未进行变更登记，在这种情况下张振生取得132房屋土地使用证程序是否合法？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未予查明。根据庭审笔录可知，239房屋一直由张振德的母亲居住，然而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歪曲事实，认定是由被上诉人张振生与其母亲居住，且依据公序良俗原则，上诉人的母亲居住在上诉人所有的房屋中合法，合情，合理。被上诉人强行修建车库的行为不能成为其合法占有、所有的依据，如果按照如此逻辑，生活中就不存在非法占有、侵占的问题了，无论何种形式的占有都会成为合法所有的依据，这会陷入逻辑悖论。二、上诉人提供的239土地使用权证，是上诉人的次子在派出所分户时提供原件，由派出所复印后存档，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后而获得，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根据行政机关的工作惯例，在办理业务时均是先审阅原件，然后再复印件存档，行政机关所存档材料的真实性毋庸置疑，一审法院却以非土地管理部门所存档的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土地使用权人的依据为由予以排除，违反实体正义，同时被上诉人张振生132号土地使用证的档案材料中没有关于其所主张的购买房屋的宅基地的变更手续，其所取得的土地使用证因程序严重违法，不具有证据效力。同时，被上诉人张振生未能提供239的土地使用证，被上诉人西坞村委会在没有土地权属证书的情况下就与张振生签订协议，该协议因证据不充分而应认定为无效，其所依据的所谓行政判决书并非法院的确权判决，且根据该判决书132房屋应为上诉人张振德所有，如此双重标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用于认定事实的证据不真实，不合法，且没有关联性。三、一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上诉人张振德在庭审中法庭明示的补充证据期限内，补充录音证据一份，足以证明张振德与张振生互换房产的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却未举行任何听证程序即不予认证，程序严重违法。 张振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且在上诉人的上诉中已经认可132号房产双方当事人是以成交价格8000元购买的，并且答辩人提交了土地使用权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程序均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西坞村委会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的事实与村委会没有利害关系，不应承担责任，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 张振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张振生与西坞村委会所签订的关于编号为023132房屋及编号为023239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300000元相应拆迁补偿利益归张振德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等相关费用由张振生、西坞村委会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振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自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周村分局取得的023132号宅基地土地登记审批表一份，证明张振德为该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人；2.自周村区北郊镇政府取得的023239号宅基地土地申请书一份，证明张振生为023239号宅基地的原土地使用权人，后变更为张振德；3.（2014）周政复决字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证明周村区人民政府曾要求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周村分局调查处理涉案两套房屋的权属状况，而淄博市国土资源局周村分局至今未作出处理结果，即涉案两套房屋的权属存在争议，张振生与西坞村委会所签拆迁协议无效；4.（2015）周行初字第48号、（2016）鲁03行终48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明张振德仍为023132号宅基地的土地使用权人。西坞村委会将两套房屋均签给张振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周村区公安分局北郊镇派出所提供的023239号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土地使用证书权属登记，张振德为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无论根据国土资源局的档案材料，还是土地使用证书上的登记权利人，张振德至少为涉案房屋其中一套的土地使用权人；6.签订拆迁协议公示照片三张，证明西坞村委会将两套房屋均与张振生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事实，该行为侵害了张振德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7、（2014）周行初字第24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2014年张振德因与其子分户，向张振生要回023239号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办理分户手续，由派出所复印并存档，后因留存档案张振德向北郊派出所申请信息公开而起诉至法院，该派出所将复印的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交付给张振德。 根据张振德的申请，一审法院向淄博经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如下证据：8.023132宅基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籍调查表各一份。 张振生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9.建房许可证原件一份；10.1998年023132号建设用地使用权证一份；11.周村区法院的行政判决书和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各一份。其以上述9号至11号证据证明023132号土地使用权证和023239号土地使用权证的存档情况，可以证明土地使用权人均为张振生。 张振生及西坞村委会对上述4号、8号证据无异议，对上述1号、2号、3号、5号、6号证据均有异议，认为1号证据的023132号土地使用证审批表的出具单位系公安局派出所，不是档案存放机关土地管理部门，且审批表、地籍调查表无落款时间；2号证据的023239号土地申请书的出具机关系环保部门办公室，且申请书中的“张振生”涂改为“张振德”，是不真实的；3号证据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6号证据的三张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4号证据所证明的023239号土地使用人是张振生，而非张振德；5号证据的023239号宅基地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应以判决书认定的土地所有人为准；7号证据的行政裁定书主体系公安局，与本案档案存放机关不同，信息公开与协议效力无关，该裁定书系张振德撤诉，并非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8号证据的申请书、审批表及地籍调查表的落款时间均为1990年，但在1998年已经变更为张振生，并且颁发了新的土地使用证，对原始档案已经变更的应当以变更后的事实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张振德等对上述8号、9号、10号、11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8号证据与北郊镇政府所公示的不同；9号证据不能证明张振生系购买了张振德的宅基地使用权；10号证据的建设用地使用证系由西坞村委会盖章，而西坞村委会并非土地管理部门；11号证据不能证明变更后的土地所有权人是张振生。 另，西坞村委会根据一审法院的要求，提交了涉案两处宅基地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二份，以证明相关的案件事实。张振生、张振德对该两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各执己见。 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过程中对案件事实的一致陈述，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涉案两处房产是买卖还是互换问题。首先，023132号土地使用权证所涉房产原土地所有权人系张振德，在张振德收取张振生8000元房款后，由张振生于1998年1月经过申请办理了在023132号土地使用权证所涉土地的建房许可证进行了房屋翻建，并领取了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权人为张振生。其次，张振德所主张两处宅基地及房产的互换事实无有效证据证明；再次，根据农村宅基地互换须经村民会议讨论通过，西坞村委会的工作档案中并没有关于双方宅基地互换的工作记录内容。结合张振生在翻建并入住023132号土地使用权证所涉房产后，023239号土地使用证所涉房屋一直由其与张振德的母亲居住、张振生在该宅基地建造了车库、张振德未对该宅基地上房屋进行管理或维护的事实，张振德所主张的宅基地互换事实不成立。2.关于023239号土地使用权证问题。023239号土地使用权证所涉房产土地所有权人系张振生，该宅基地档案中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人亦为张振生；张振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称该证系由其交给了张振生、并由张振生去将使用权人变更成张振德，但其在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时称该证系由其不慎丢失而申请补办土地使用权证书；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1月5日做出的周政复决字（2014）第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023239号土地使用权证的档案材料中没有关于张振德所主张的其与张振生于1998年互换宅基地的变更登记信息；张振德所提交的2号证据无相关证据相印证，而且非土地管理部门所存档的相关土地使用权材料的复印件不能作为土地使用权人认定或者变更的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张振德请求确认涉案拆迁补偿协议无效的依据系其所主张的其与张振生之间存在互换宅基地的事实，认为其对涉案两处宅基地及房屋享有所有权或使用权，但其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张振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振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张振德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振德提交证据一2014年录音一份，证明两个房屋的变更情况为：由乡镇政府进行处理，双方的使用权人互相交换。录音中在场人员有原村委主任见法贞、现在的村主任王淑永、被上诉人代理律师王德军、张振德、张振生、张鹏。证据二淄博经济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供的023132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明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振德。证据三村委出示的拆迁安置协议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在没有任何土地使用证和任何档案的情况下，村委就与被上诉人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据四照片三张，证明239的房子门牌号已经更改，与录音证据及被上诉人的叙述是对应的，是真实的。证据五起诉状一份、网上立案打印件一份，证明上诉人已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中止本案的审理。证据六行政诉讼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房屋互换变更是违法的。经质证，张振生对证据一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录音是双方调解的过程，最终没有调解成，对录音的证明内容有异议，仅仅是一个争议的过程，双方都没有拿出书面材料来，无法证实这个录音内容的事实是否存在，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涉及这个录音。关于老宅子239号宅基地，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周村区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案号（2015）周行初字第48号，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十行和第十三行已经认定239号土地使用权人是张振生，而非上诉人。同时，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行政判决书（2016）鲁03行终48号判决书第五页倒数第六行至倒数第五行，再次认为239号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振生，而非上诉人，239号的土地档案仍为被上诉人张振生，应以一、二审行政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作为法律依据。132号房屋，上诉人在上诉状第一页已经认可132号是以8000元的购房款购置，鉴于双方当事人的亲兄弟关系，双方均认可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不需要出示收到条，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没有打收到条。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是正确的，录音资料因是调解没有结果的过程，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因上诉人在一审中申请，周村区人民法院已经调取了132号土地登记申请书，与今天上诉人提交的是同样内容，我方当时已质证。申请书和审批表中的落款时间是1990年，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落款时间是1998年，1998年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事实已经对上诉人提交的1990年土地登记事实进行了变更，一审中我方已提交了1998年的使用证，前提条件就是双方当事人认可以8000元购房款购置的132号房产，被上诉人在1998年进行了变更登记。对证据三村委出示的拆迁安置协议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这是面向全体村民的告知书。对证据四照片提出异议，照片是一种表面感官，最终要以土地登记档案为准，照片无法证实土地使用权人是谁，最终要以土地登记档案为准。证据五张振生没有收到诉状，上诉人没有提交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和交费单据，现在不属于完全的立案状态，上诉人请求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违法与拆迁安置补偿纠纷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的审理结果不需要行政判决作为依据，这是两个不同的案由。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是一个受理案件通知书的程序性事项，证实不了双方当事人互换房屋的事实，不影响本案二审的审理判决，中止审理的情形是指另一案尚未审结，而并非对方提交的另一案刚刚立案，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涉及到立案问题，在本案二审庭审结束后，刚刚立案，与诉讼法规定的另一案尚未审结不是一回事，张振生作为第三人，收到的诉状是请求确认违法，并非撤销张振生持有的土地证，对本案审理也不发生影响，张振生的土地证由区政府颁发后，对张振生、对社会具有公示的法律效力，不能因为对方的行政立案否定其具有的效力，对方的行政立案仅仅是行使诉权的一种表现，无法证实影响张振生土地证的法律效力，因此本案中止诉讼没有理由。 西坞村委会对证据六行政诉讼受理案件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西坞村委没有约束，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录音资料、证据二023132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档案复印件一份、证据三村委出示的拆迁安置协议告知书复印件、证据四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一录音资料是双方协商的过程，双方各执一词，无法证明本案待证事实；证据三、证据四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证据二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能够证明案涉023132土地1990年的状况，对该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五、六系其要求确认淄博市自然资源局周村区分局颁发给张振生023132土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而提起行政诉讼的相应材料，与本案张振德主张的合同效力不具有必然关联，故对上述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张振德以此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亦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对其中止审理的申请不予准许。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张振德诉求确认张振生与西坞村委会签订的编号为023132号房屋、023239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无效，拆迁利益归其所有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本案中，关于032132号宅基地，根据已查明事实，该宗土地虽在1990年登记在张振德名下，但1998年张振生即取得了该宗土地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其对地上房屋进行了翻建并一直占有使用，即张振生对该宗土地及房屋依法行使了占有、使用等权利人享有的权利，张振德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使用权证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关于案涉023239号宅基地。生效的（2016）鲁03行终48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该宗土地在周村区国土局土地登记簿上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张振生。张振德主张该处宅基地系其与张振生互换所得，如按其所述，张振生在双方互换宅基地后即将023132号使用权证变更至其名下，而张振德一直未办理023239号使用权的变更登记，与常理不符，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变更存在客观不能的情形。在张振生翻建并入住023132号所涉房产后，张振生在023239号建造了车库，即张振生对023239号进行了管理、维护和使用，而张振德一审中认可其未对该处宅基地上房屋实际占有使用或管理、维护，其二审中虽主张进行了维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振德主张的该宗土地系其与张振生互换所得。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庭审陈述以及双方对案涉两处宅基地的登记及占有使用情况，上诉人张振德主张1998年其与张振生就案涉两处宅基地进行互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西坞村委会作为村民自治组织，根据其集体经济组织的拆迁安置方案，在对张振生是否为案涉宅基地及房屋权利人进行审查的基础上，与张振生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侵害其他集体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应为有效。 关于一审审理程序问题。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并未有法庭给予补充提交证据期限的相应记载，故其关于其在庭审中法庭明示的补充证据期限补充录音证据，一审法院未举行听证即不予认证，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张振德申请向北郊镇政府调取编号为023132房屋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及地籍调查表等信息，经查，张振德申请调取的是023132号土地1990年的材料，对此，张振生认可1990年时该宗土地的权利人为张振德，且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张振德的申请向淄博经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该宗土地的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审批表、地基调查表，并将上述证据材料组织质证，张振德本人也陈述此次申请调取只是调取单位不同，内容相同，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上述证据已无调取必要，故对张振德该项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振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张振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娜 审判员 侯 康 审判员 李灵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徐 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