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03民初1974号 原告：许乐飞，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勇，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毅，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海力，男，197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 原告许乐飞与被告于海力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乐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勇、被告于海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乐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于海力在《人民日报》上除中缝以外的非广告版面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法院审核）。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47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从事音乐行业数十年，在业内享有较高声誉。2009年起，原告收集大量中外经典儿童歌曲，经过精心挑选，改编创作成钢琴曲。2011年1月，原告将其创作改编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与其他钢琴曲共同整理编辑成《快乐儿歌钢琴曲集》（以下简称《快乐钢琴》），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原告对上述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于海力编著的《边弹边唱儿歌钢琴—孩子们最喜爱的钢琴金曲》（以下简称《儿歌钢琴》）于2016年4月出版、发行。该书出版至今已进行10次印刷，在各大网站上均有销售。经比对，被告编著的上述书籍中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与原告编著的上述19首歌曲构成实质性相似。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音乐改编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依法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于海力辩称，涉案作品并非原告原创，其不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辩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的证据： 资格证书、荣誉证书、原告出版的书籍，证明原告具有较 高的专业技术水平，在业内享有较高声誉；2.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快乐钢琴》及其他出版作品，证明原告自主改编创作了涉案作品，并于2011年出版、发行；3.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作品使用申请表、使用许可证，证明原告对《快乐钢琴》享有著作权；4.《儿歌钢琴》，证明被告编著的书籍中收录的上述19首曲子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话录音、原告的手机通话记录详单、律师函、邮寄单，证明原告在诉前多次联系被告及人民邮电出版社，要求其停止侵权的事实；6.出版合同、完税证明，证明原告行使著作权获得的稿费收益；7.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油票、邮寄费发票、购书发票，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8.（2018）桂0303民初12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赔偿费为每首歌曲2500元。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侵权。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被告于海力针对其抗辩主张未提供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系音乐与舞蹈学副教授。著有《在水一方邓丽君金曲钢琴曲集》、《电视剧金曲钢琴曲集荧屏琴歌》、《奥斯卡金曲钢琴曲集》、《红太阳红色经典歌曲钢琴曲集》等书籍。其编著的钢琴曲集多次获得专业荣誉。 2010年，针对儿童钢琴练习，原告完成了包括《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在内的多首国内外儿童民歌钢琴曲的改编，并于2011年1月与湖南文艺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出版合同，出版发行了《快乐钢琴》（上、中、下）。截止2017年11月，该套书籍已出版第13次。双方约定，出版社按照版税，即图书定价的7%支付稿酬。该套图书单册定价为28元。 2016年初，被告创作完成了包括上述19首音乐作品在内的188首儿歌钢琴编曲，并于2016年6月与人民邮电出版社签订出版合同，出版、发行了《儿歌钢琴》一书，约定按基本稿酬1%×初版印数支付稿酬。该书至今已印刷了11次。 原告认为，被告编曲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抄袭了原告改编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遂于2017年12月电话联系被告主张侵权事宜，并于2018年3月聘请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 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主张权利的案涉作品与被告编著的作品内容完全一致。 经比对，原、被告编著的案涉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 另查明，2018年7月2日，原告就被告对其其他歌曲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二宗诉讼，本院立案号为（2018）桂0303民初1211-1212号，本院审理后分别作出（2018）桂0303民初1211号、1212号民事判决，认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2500元/案。2019年10月16日，原告再次就被告的侵权行为同时向本院提起五宗诉讼，本院立案号为（2018）桂0303民初1974-1978号，共五案合并审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二、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475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 1.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原告主张权利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系根据已有歌曲改编而成的钢琴弹奏谱曲，属于改编音乐作品。被告辩称，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并非系其原创，故原告不享有案涉改变作品的著作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二条规定：“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供了出版合同、中国音乐著作协会作品使用申请表、《快乐钢琴》出版物等证据，足以证明其系涉案作品《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的作者，故其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尽管案涉作品并非原告原创，但原告将其改编成一首首钢琴曲谱，其中包含、融汇了原告对音乐编曲的智力成果，形成为一个个独立的新作品，原告对其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未提供反证证实原告并非涉案作品的改编作者，且即使原告的改编未经原创作者许可同意，亦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的改编作品著作权无直接关联。被告据此抗辩原告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2.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向原告承担法律责任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经过比对，被告改编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与原告改编的上述作品无论在曲调、节奏、旋律、和弦上均完全一致，且被告亦对此予以确认。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亦未注明原告姓名，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音乐作品用于出版、发行获利，其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二、关于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4750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原告诉称，法院曾经判决认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经济损失为每首作品2500元，本案被告侵权的作品为19首，故要求被告赔偿47500元。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虽然本院曾经判决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侵权经济损失共计为2500元/案，但因作品内容不同，侵权事实并非完全一致，先前的判决并不能作为确定本案侵权损失赔偿的认定依据。判定著作权侵权的赔偿损失应根据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综合考量。本案中，原告对其因被告侵权所造成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获利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均难以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定被告应向原告承担的经济损失赔偿数额：1.涉案作品的性质。涉案作品系音乐改编作品，与原创音乐作品相较，其创作难度稍低。2.原告的个人声誉。原告作为音乐专业副教授，其创作、改编、出版了多部钢琴曲，市场反响较好，其个人声誉较高。3.被告的侵权情节。被告直接复制、抄袭原告的作品，并进行出版、发行获利，且发行销售量较大，故其侵权的主观过错较大。 又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原告为本案维权进行了证据保全，为本案诉讼聘请了律师，支出了律师费、交通费及邮寄费。本院认为，此为原告为维权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本院对原告要求的合理费用亦予以酌情确定支持。 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47500元，数额过高，考虑到本案为关联案件之一，故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包括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为3万元。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过高的部分，本院则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礼道歉、赔偿原告包括为维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于海力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针对其侵害原告许乐飞享有著作权的《玛丽的小羊羔》、《闪烁的星星》、《两只老虎》、《十个小印第安人》、《唐老鸭》、《多年以前》、《念故乡》、《三只熊》、《娃哈哈》、《健康歌》、《幸福拍拍手》、《大风车》、《祝你圣诞快乐》、《大家来做广播操》、《祖国祖国真美丽》、《希望》、《星仔走天涯》、《青年友谊圆舞曲》、《小机灵的歌》的侵权行为，在《人民日报》上除中缝以外的非广告版面刊登致歉声明，向原告许乐飞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执行，本院将依法公开本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于海力负担）； 二、被告于海力赔偿原告许乐飞经济损失及为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万元； 三、驳回原告许乐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88元，原告许乐飞已预交，由被告于海力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988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尹淑清 人民陪审员  檀志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喻嘉嘉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二条：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