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11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山西综改示范区太原学府园区电子路3号安讯国智公司众创空间第010号。法定代表人：周新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锐，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木兰县木兰镇民主街二委十三组。法定代表人：周新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江恒，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法定代表人：王磊，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金秀，女，197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延丹，湖北佳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路，198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21号E座（1181幢）。法定代表人：韩歆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方，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余金秀、陈路、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7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由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在不足的范围内由陈路承担赔偿责任，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的法医鉴定未经开庭质证，程序违法。在协商鉴定时，指定的同济法医鉴定中心，改变为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是否有什么猫腻？余金秀第二次住院治疗没有依据，住院费应由余金秀承担。在余金秀的病历中诊断结果为左肱骨大结节骨折，而武汉市新洲区中医骨伤专科医院的诊断为左侧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为何前后诊断结果不同呢？陈路是侵权人，应由陈路和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余金秀住院12天伤愈出院，为何支持60天护理费？余金秀出院后工资没有受到影响，无误工费，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余金秀针对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余金秀的骨折等伤情均是交通事故造成；一审余金秀起诉的赔偿标准是适用的2019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医嘱中不适随诊不意味着不能住院；最后一次鉴定意见是各方协商而定，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陈路是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其责任应由公司承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路针对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书面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针对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是陈路的劳动合同单位是正确的，员工的职务行为由用人单位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二、鉴于本案的诉讼，建议法院判决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一起赔偿完毕，以提高司法效率。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在审判实践中，应为一案一诉，本案涉及侵权纠纷和保险合同纠纷两种法律关系，亦不属于共同诉讼的情形，两种法律相互交错，并不适用同一规则，故不应一并审理。陈路在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投保的商业险不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是相关司法解释所指向的应一并处理的商业险，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不应作为本案交通事故的共同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与陈路之间是商业保险合同关系，在本案不应一并审理，一审处理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的（2019）鄂0117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二、依法改判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余金秀的赔偿损失，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依法判决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饿了么”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性质属于餐饮预订信息和数据实时分发、传输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一审法院认定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律适用错误。交通事故侵权责任应严格依照法定原则和过错原则来认定赔偿义务人，不能随意扩大法定赔偿义务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错误，理应改判。余金秀针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以上两公司应对余金秀的损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路针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书面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针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同意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针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答辩称：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与陈路之间是商业保险公司，与本案侵权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应予以一并审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金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路赔偿余金秀损失117360.80元；2、判令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陈路、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0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城市）合作协议》，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及产品在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内，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合同有效期一年。2019年1月14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城市代理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将2018年3月20日的合同主体变更为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原协议的各项权利义务转让给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受让原协议中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各项权利和义务。2019年3月20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城市）合作协议》，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及产品在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内，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合同有效期一年。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陈路于2018年10月28日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陈路是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在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从事“饿了么-蜂鸟配送”的送餐工作。2019年1月20日14时40分许，陈路驾驶的苏2646717台铃牌电动车（非机动车）沿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龙腾大道南侧辅道由东向西逆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虹景新都小区北门入口时，超越右前方同向行驶的、余金秀骑行的自行车过程中，所驾车辆右侧后部与自行车前轮及钢圈左侧相接触，造成余金秀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认定：陈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余金秀不负事故责任。余金秀受伤之后，被送到武汉佳人医院、新洲区中医骨伤专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9823.80元。2019年5月18日，余金秀的伤情经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书鉴定为：损伤构成10级伤残，建议给予后期医疗费4000元左右，误工时间为伤后130天，护理期限为60天。鉴定费2300元，余金秀垫付。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8月29日，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鉴定，新的法医鉴定意见：余金秀所受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10级。鉴定费3800元，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垫付。2019年1月20日，陈路作为被保险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由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陈路在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附加个人责任保险。通过开庭，双方当事人对下列项目没有异议：1、医疗费：9823.80元；2、后续治疗费：4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天=600元；4、残疾赔偿金的标准：34455元/年；5、护理费：38897元/年÷365天×60天=6394元；6、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2300元、余金秀垫付；双方当事人对下列项目有异议：1、余金秀主张：残疾赔偿金34455元/年×20年×10%=68910元；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主张按照新的法医鉴定意见认定，如果构成10级伤残，对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如果不构成伤残，残疾赔偿金不予赔偿；2、余金秀主张：误工费4000元/月÷30天×130天=17333元；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均认为余金秀系教师，有固定收入，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有减少，误工费不予认可；3、余金秀主张：交通费5000元；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4、余金秀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5、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认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陈路在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投保了相关商业保险，陈路在工作中发生事故，应该由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6、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认为，该公司与陈路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而本案系侵权纠纷，二者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请求驳回余金秀对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陈路在送餐途中，骑两轮电动车逆向行驶，与骑自行车的余金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余金秀受伤，陈路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交警认定陈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余金秀不负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法院依法划分为：陈路负100%的赔偿责任。陈路是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其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损害，应该由用人单位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1月14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将2018年3月20日的合同主体变更为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原协议的各项权利义务转让给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受让原协议中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各项权利和义务。2019年3月20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饿了么”品牌及产品在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内，经营“饿了么”旗下网上订餐和配送业务。此时陈路的身份转换为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其赔偿责任应该由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饿了么”APP由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双方均从“饿了么-蜂鸟配送”服务中取得收益，根据权利和义务相一致原则，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对余金秀遭受的损失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系对合作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对他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余金秀系教师，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余金秀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减少的数额，其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余金秀住院治疗12天，交通费法院酌情认定为300元。余金秀的伤情构成10级伤残，其不负事故责任，法院依法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余金秀的损失为：医疗费9823.8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天=600元、残疾赔偿金34455元/年×20年×10%=68910元、护理费38897元/年÷365天×60天=6394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第一次的法医鉴定费2300元，合计93027.80元。此款由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与陈路之间系商业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的侵权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第二次的法医鉴定费3800元，由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余金秀损失95327.8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余金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2648元，减半收取1324元，由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75元，余金秀负担249元。二审期间，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新证据，证据一，“饿了么”软件截屏，拟证明“饿了么”软件是一个网络信息服务平台；证据二至证据八为七份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对于配送骑手发生的交通事故，“饿了么”平台不承担赔偿责任，配送人员在配送过程中使用标注“饿了么”字样的工作服、配送箱是“饿了么”授权配送公司使用的，是为了平台建设和推广的需要，不能证明与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有劳务合同关系，以获益作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没有法律依据，同行业情况下，平台不承担侵权责任的连带责任。还有三份判决作为参考资料。余金秀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该证据可以证实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获取收益，故应承担责任；证据二到证据八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质证意见：同余金秀的意见。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证据无异议。陈路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材料不属于新证据，亦不足以支持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余金秀、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陈路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陈路骑两轮电动车逆向行驶与骑自行车的余金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余金秀受伤，经交警认定陈路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余金秀不负事故责任，故陈路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陈路本是与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但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同意，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受让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各项权利和义务，即包括陈路与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所以事故发生时，陈路是在履行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陈路应承担民事赔偿义务由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陈路是以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饿了么的名义送餐途中发生事故，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受益者，亦应与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支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支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83元，由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1091.5元，预收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183元，应退山西风铃双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木兰县兔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91.5元；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1091.5元，预收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2183元，应退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9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晓峰审判员  王 阳审判员  叶 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文浩书记员张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