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029号原公诉机关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书梅，女，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扰乱社会秩序于2001年11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五里墩派出所治安警告；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1年11月24日被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6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纪中久，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莉萍，女，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进行法轮功邪教活动于2001年2月8日被治安拘留15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6年5月31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1年10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林，北京良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8）皖019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丁书梅单独或者伙同黄莉萍在合肥市不同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共1483册；黄莉萍伙同丁书梅在合肥市不同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共748册。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丁书梅伙同黄莉萍骑电瓶车至合肥市高新区华地紫园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253册。后丁书梅、黄莉萍又骑车至合肥市高新区馥邦天下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41册。2、2017年10月22日晚，被告人丁书梅骑电瓶车至合肥市高新区香御公馆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304册。3、2017年10月23日晚，被告人丁书梅骑电瓶车至合肥市政务区保利香槟国际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215册。4、2017年10月24日晚，被告人丁书梅骑电瓶车至合肥市政务区御龙湾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216册。5、2017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丁书梅伙同黄莉萍骑电瓶车至合肥市高新区海棠湾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129册。后丁书梅、黄莉萍又骑车至合肥市高新区拓基城市广场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103册。6、2017年10月30日晚，被告人丁书梅伙同黄莉萍骑电瓶车至合肥市瑶海区柏庄春暖花开小区，在该小区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222册。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散发的各类法轮功书刊来自合肥市庐阳区农委宿舍4栋207室的法轮功印刷窝点，丁书梅长期为该窝点提供印刷纸张。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法轮功书刊照片、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查询证明判决书、离监表、指认现场照片笔录、作案轨迹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房屋租赁合同、周某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法轮功刊物等书证，证人王某1、谢某、金某、胡某、王某2、李某1、邱某、李某2、倪某、宋某、李某3、杨某、罗某、王某3、李某4、朱某、周某、何某1、和某、王某4、韩某、王某5、何某2、李某5的证言，辨认、检查、勘验笔录，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多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中丁书梅散发各类宣传法轮功书刊共计1483册，属情节特别严重，丁书梅、黄莉萍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丁书梅、黄莉萍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丁书梅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莉萍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严惩处。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书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黄莉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扣押的法轮功书籍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丁书梅上诉提出：1、“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一审程序违法。丁书梅辩护人经本院催告未提供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莉萍上诉提出：1、“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2、其和丁书梅不构成共同犯罪，即使认定构成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亦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一审判决未充分考虑其量刑情节，量刑过重。黄莉萍辩护人经本院催告未提供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丁书梅、黄莉萍的上诉理由，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丁书梅、黄莉萍提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破坏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上诉理由。“法轮功”具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的特征，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丁书梅、黄莉萍主观上具有宣扬邪教组织“法轮功”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达到一定数量的行为，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符合利用邪教破坏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利用邪教破坏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丁书梅、黄莉萍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黄莉萍提出的其与丁书梅不构成共同犯罪以及即使认定构成共同犯罪，其亦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黄莉萍与丁书梅具有共同的宣扬邪教组织“法轮功”主观故意，并伙同丁书梅共同实施了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成立共同犯罪。黄莉萍伙同丁书梅积极主动实施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特征，依法不属于从犯。故黄莉萍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黄莉萍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以及丁书梅提出的原判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黄莉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对其量刑情节已予充分考虑，体现了刑法的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在案无证据证实原判程序违法。故丁书梅、黄莉萍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丁书梅、黄莉萍多次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中丁书梅传播邪教书刊1483册，属情节特别严重，丁书梅、黄莉萍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丁书梅、黄莉萍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丁书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黄莉萍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严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林审判员 胡宏林审判员 沈 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汤中杰书记员董星星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