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元林，男，198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桂庆，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伊帆，海南川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自由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凤翔东路富源小区C栋13楼C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324166939L。法定代表人：吴挺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晶，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福，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元林因与被上诉人海南自由马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由马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3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元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解除双方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销售协议》，并判令自由马公司返还廖元林保证金39078元；2.判令自由马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第一，一审判决认定自由马公司愿意将车辆交回廖元林运营，廖元林予以拒绝，并据此认定自由马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2月14日，廖元林从自由马公司处租赁启辰D60车辆从事网约车营运，但因自由马公司与案外人海通恒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之间存在债务纠纷，致使自由马公司出租给廖元林使用的启辰D60车辆于2019年2月26日被海通公司强行抢走。廖元林当即通知自由马公司要求其将车辆返还廖元林营运，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抢车行为，却被告知廖元林2018年个别月份存在迟延支付租金的行为，需要一次性交齐36期租金才能将车辆返还给廖元林使用。尔后，经廖元林多次交涉，直至自由马公司于一审期间取回该车辆至今，自由马公司仍拒绝将涉案车辆返还廖元林营运，损害了廖元林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没有查明涉案车辆被抢走系因自由马公司未按时向海通公司还款所致，没有查明涉案车辆至今仍被自由马公司掌控而廖元林无法继续营运，没有查明自由马公司多次附加合同外条件拒绝返还车辆的违约行为，错误认定自由马公司愿意将车辆交回廖元林运营，廖元林予以拒绝，并据此认定自由马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难以令人信服。第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与海通公司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明显不当。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二百三十八条，融资租赁合同应采取书面形式，是由买卖合同和租赁合同及三方当事人结合在一起的独立合同。本案中，虽然自由马公司为出租人，廖元林为承租人，但因海信公司作为贷款一方仅向自由马公司提供贷款供其购买涉案车辆出租给廖元林，故海信公司并非出卖人，不具备融资租赁合同主体特征。三方亦未签订书面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的关系仅为车辆租赁合同和借贷合同的叠加。其次，融资租赁合同中向出卖人购买涉案车辆并支付购车款的应是自由马公司，廖元林仅需支付租金。但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涉案车辆首付款由廖元林支付，另一方面又认定涉案车辆系由自由马公司购买交付给廖元林运营，由廖元林支付租金，显然自相矛盾。再次，自由马公司向廖元林收取的39078元属于保证金而非首付款。双方虽未在《汽车租赁合同》中对保证金进行约定，但在《车辆销售协议》中明确约定了该笔款项为保证金。最后，自由马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未依约将涉案车辆交由廖元林营运，且在涉案车辆因自由马公司与海信公司存在债务纠纷被抢走、直至取回后仍拒绝将车辆返还廖元林营运，导致廖元林至今车财两空，一审判决会导致廖元林陷入既无车辆从事营运，又无法获得车辆保证金返还的状况，有违民法遵循的公平公正原则。自由马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廖元林与海通公司、自由马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廖元林想购买汽车从事网约车服务工作，但其自身却不具备网约车营运资格。2018年2月9日，廖元林找到自由马公司，表示想通过自由马公司购买汽车并挂靠自由马公司进行网约车营运，同时廖元林也希望按揭贷款买车，故也要求自由马公司同时作出配资方案。自由马公司的原销售顾问韩繁衍接待廖元林并根据其要求制定了相应的服务方案。随后，廖元林经指导通过海南致力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海通公司（海南致力汽车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是海通公司在海南地区贷前管理的代理商）申请按揭贷款，但由于廖元林的贷款审查没有通过，故廖元林未能办理按揭贷款业务，而自由马公司的原销售顾问韩繁衍为了业绩，提出以其个人名义代廖元林申请按揭贷款，廖元林只要和自由马公司签署《汽车租赁合同》并按月支付按揭贷款，还是可以用车进行营运，不会影响廖元林的使用。廖元林同意了该方案，并在海南东风南方汽车销售公司美兰分公司选定了涉案车辆。2018年2月12日，韩繁衍以自己的名义代廖元林申请涉案车辆的购车按揭贷款，同日，廖元林交付了首付款、税费、挂靠费等费用。2018年2月13日，贷款审核通过，自由马公司向海南东风南方汽车销售公司美兰分公司全额支付购车款。2018年2月14日，为了明确和约束廖元林的贷款还款义务，以及确保廖元林在支付完全部购车款后可以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廖元林与自由马公司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廖元林直接从海南东风南方汽车销售公司美兰分公司将涉案车辆提走。涉案车辆的车辆权属证书、抵押登记、运营证等于2018年2月27日办妥，廖元林也一直将涉案车辆用于网约车运营。且自2018年3月份开始，廖元林通过自由马公司代扣代缴偿还海通公司的贷款。结合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廖元林指定特定车辆要求自由马公司进行购买，海通公司作为融资租赁关系中的贷款人，自由马公司作为实际出租方，而韩繁衍以自己名义代廖元林签订海通公司融资租赁合同，涉案车辆的使用以及实际的还款义务实际上由廖元林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廖元林与海通公司、自由马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同时可以证明廖元林是涉案车辆真正的购车人，因其资质问题无法办理营运证及贷款，故通过自由马公司来实现其目的；其每月向自由马公司支付的款项为涉案车辆月供的款项而非租金。第二，廖元林主张自由马公司存在违约，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对自己的主张无法提供证据证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在本案所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自由马公司按时将涉案车辆交付廖元林使用，且为其办理营运证，不存在违约的行为。相反廖元林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却存在多次未按时将月供的款项存入需扣款的账户。廖元林在起诉状中称自由马公司伙同他人抢走车辆的行为是无稽之谈。自由马公司对车辆被扣一事毫不知情，从始至终没有违约的主观故意，且在廖元林报案后配合送车钥匙、配合沟通调解，涉案车辆被扣押是因廖元林拒不到派出所进行协调。涉案车辆在自由马公司积极沟通解决后被取回，在拿回涉案车辆后自由马公司在法庭上当庭表示同意继续履行合同，将车辆交还廖元林继续使用，是廖元林当庭表示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廖元林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同的事由并不成立，无权要求解除合同。首先，自由马公司从始至终都同意将车辆交给廖元林使用，亦没有将车辆进行扣押或者藏匿，是廖元林在报案后不愿意配合派出所办理取车的手续导致涉案车辆被扣押在派出所。其次，涉案车辆在扣押期间，自由马公司屡次要求派出所对涉案车辆解除扣押，但派出所以涉案车辆存在经济纠纷为由不予解除扣押。最后，因为廖元林主观不配合导致涉案车辆被扣无法使用，却又以车辆无法使用为由要求解除合同，自由马公司有理由相信廖元林对于合同的履行存在主观恶意。廖元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8年2月14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销售协议》；2.判令自由马公司返还廖元林保证金39078元；3.判令廖元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4日，廖元林（乙方.承租方）与自由马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及《委托银行代收费协议书》，约定：乙方从甲方处租赁的启辰D60车辆，租期自2018年2月14日至2021年2月14日，共计36期，每期租金2837元，乙方采取预付款付款方式，每个周期前10天内，即15日乙方须支付给甲方该周期租金，乙方可以采取在甲方指定POS机上刷消费与预授权，或者直接将租金转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同意其开户银行（工行海口椰润支行，账户尾数9341）将款项自动划转甲方账户（上海浦发银行海口分行，账户尾数2540）。同日，廖元林（乙方.承租方）与自由马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车辆销售协议》，约定：一、乙方欲从甲方处购买启辰D60车辆，乙方承诺已全部知悉前述《汽车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车合同）内容，保证履行租车义务；三、乙方实现第一条承诺的前提下，甲方同意乙方所保证《租车合同》期限正常届满后，甲方将租赁车辆以39078元销售给乙方；乙方如未实现第一条款，即违反《租车合同》任一条款，则本协议作废，且乙方交纳的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签约三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39078元，《租车合同》到期后，乙方实现第一条承诺，则保证金自动转为车辆购车款的定金。自由马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向廖元林出具《收据》一张，该《收据》载明：今收到廖元林启辰D60首付款39078元。其后，自由马公司向廖元林交付了启辰D60车辆（号牌为×××号）一辆。廖元林按月向自由马公司转账支付租金，2018年3月16日支付2837元，2018年4月17日支付2837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2837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2837元，2018年7月14日支付2837元，2018年8月27日支付3343.64元，2018年9月18日支付2997元，2018年10月17日支付2837元，2018年11月23日支付3200元，2018年12月18日支付2837元，2019年1月16日支付2837元，2019年2月18日支付2837元，以上合计35073.64元。另查明，2019年（此处为笔误，应为2018年）2月13日，自由马公司以89800元价格购进涉案汽车（发动机号390106Y,车架号码LGB652E080S009611，号牌×××），该车于2018年2月27日登记在自由马公司名下，于2018年2月27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海通公司，于2018年3月7日取得海口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廖元林于2018年5月22日取得海口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者资格。2019年2月26日，海口市公安局高新区派出所因经济纠纷案件扣押×××号车辆。庭审中，自由马公司确认其已取回该车辆。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双方共同提交的《收据》中载明自由马公司收取廖元林“首付款39078元”，廖元林主张双方存在车辆租赁法律关系，故该款系租车保证金，而自由马公司辩称双方实为融资租赁关系，该款系融资租赁的首付款。根据日常行为法则，当事人签订租赁协议，如有保证金应在租赁协议中专门约定，而本案双方在《汽车租赁协议》中并未对保证金进行约定，双方在《车辆销售协议》中也未明确约定该保证金即为租车保证金。廖元林的意见与该《收据》记载内容不相符，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对廖元林的意见，不予采信。2.廖元林提交了《扣押决定书》，欲证明自由马公司与海通公司恶意串通抢车违约的事实。自由马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综合本案其他证据，不足以证实自由马公司恶意抢车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3.自由马公司提交了《解除扣押申请书》、邮寄底单、海口12345反馈短信、光盘，欲证实因廖元林不配合协调才致使涉案车辆被扣押，自由马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廖元林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廖元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海口12345反馈短信载明“廖先生于2018年2月14日和自由马公司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自由马公司将×××车租给廖先生，廖先生首付39078元，每个月再交2837元，分三年交完，后这车就是廖先生的了。2019年2月26日，廖先生被四名男子拦住，将廖先生骗下车后，将车开跑了……经了解，是自由马公司和海通公司贷款买了小轿车，自由马公司将此车租给了廖先生，因和海通公司有债务纠纷，海通公司将车收回，于是骗廖先生下车开走。廖先生认为其已租下该车，且没有违规，该车应交给其。而海通公司认为该车应交给他们，该车存在争议。我所民警将车扣回派出所，让其三方协商好后再来我所取车，但他们一直协商不下来。”一审法院认为，短信内容显示自由马公司虽与海通公司存在债务纠纷，但涉案车辆被扣押系由海通公司欺骗廖元林所引起，并非自由马公司有意为之，不能据此认定自由马公司恶意违约，自由马公司在取回涉案车辆后也一再表示愿意继续履约，故对自由马公司的抗辩意见及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自由马公司提交了服务方案、廖元林融资租赁申请表、韩繁衍融资租赁申请表、租赁申请核准通知函、融资租赁合同等文件、代为偿还贷款记录、证明书、证人陈德意的证言等，欲证实廖元林因资质问题无法办理网约车营运证及通过贷款审批，自由马公司同意廖元林挂靠营运的服务要求，并借自由马公司员工韩繁衍的名义向海通公司申请涉案车辆按揭贷款获得通过，双方与海通公司共同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廖元林认为该组证据涉及自由马公司与海通公司之间的融资租赁关系，与廖元林无关，与本案无关。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特别是廖元林当庭确认“计划从事网约车行业，因我方资质不够，模式是以租代购”的陈述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廖元林须挂靠自由马公司方能从事网约车营运是事实，自由马公司以其员工韩繁衍名义为涉案车辆办理按揭贷款也是事实，自由马公司向海通公司申请按揭贷款并收取廖元林39078元的时间（2019年2月12日）在前，双方签订二个协议的时间（2019年2月14日）在后，自由马公司员工向海通公司偿还贷款的时间与自由马公司向廖元林扣月租的时间一致，数额接近，在廖元林出现交租延迟后，海通公司即采取扣车行为，足见自由马公司主张的廖元林因通不过贷款审核所以借名办理按揭贷款、三方存在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对自由马公司的抗辩意见及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纠纷究竟是车辆租赁与买卖合同纠纷还是融资租赁合同纠纷；2.双方是否存在违约行为；3.是否应当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销售协议》并由自由马公司向廖元林归还保证金3907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虽然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销售协议》，但实际廖元林想购买启辰D60车辆从事网约车营运，却无法通过按揭贷款在前，为满足廖元林的选择，自由马公司收取了廖元林首付款39078元并以借名贷款的方式，向厂家购买了启辰D60车辆并交付给廖元林营运，廖元林每月向自由马公司所缴租金主要被用于偿还贷款，故双方与海通公司已共同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而非车辆租赁和买卖合同纠纷。廖元林向自由马公司缴纳的39078元应认定为融资租赁首付款。廖元林主张自由马公司伙同他人抢车，并拒绝将车辆交付给廖元林使用，存在恶意违约行为。廖元林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采信。自由马公司认为廖元林自2018年8月起出现迟延支付租金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不同意解除合同，仍愿意将车辆交回廖元林营运，廖元林予以拒绝。一审法院认为，因自由马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廖元林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并由自由马公司向其返还保证金39078元，理由不足，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廖元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6.96元（廖元林已预交），由廖元林负担。二审中，自由马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廖元林提交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请法律援助告知书，拟证明抢夺涉案车辆导致廖元林没有车辆使用的嫌疑人已经被移送人民检察院起诉的事实。经质证，自由马公司对廖元林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涉案车辆被抢夺与自由马公司有关。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对廖元林提交的证据三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涉案车辆被抢夺一案的相关犯罪嫌疑人已被移送审查起诉。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融资租赁合同纠纷；2.自由马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导致廖元林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3.涉案合同是否应予以解除，廖元林关于归还保证金的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融资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如果根据双方的约定及支付的价款数额，承租人支付的是租赁物的租金和对价，其在租赁期届满后就可取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如果根据双方的约定及支付的价款数额，承租人支付的仅为租金，其在租赁期届满后则需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本案中，自由马公司根据廖元林对于涉案车辆的选择向廖元林购买车辆提供给廖元林使用，双方约定廖元林在支付完车辆首付款并依约履行分期付款义务后可获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从双方约定的首付款及分期付款的数额来看廖元林向自由马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实为车辆价款以及租金。可见廖元林和自由马公司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廖元林主张其于2018年2月12日向自由马公司支付的首付款39078元为保证金而非预付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廖元林以自由马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和《车辆销售协议》，并要求自由马公司向其返还39078元，但从本案的事实来看，一方面，在签订上述合同后，自由马公司已依约履行交付涉案车辆给廖元林使用的合同义务；另一方面，由于廖元林向自由马公司支付租金和自由马公司以其员工名义向海通公司偿还贷款是同步进行的，导致自由马公司员工向海通公司偿还贷款时间迟延的原因亦在于廖元林作出了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故廖元林主张自由马公司违约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廖元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76.96元，由廖元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姿玲审 判 员 谭晓梅审 判 员 赵 曼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王曼娜书 记 员 沈 婕速 录 员 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