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庄河市石城乡光明村大房身屯(政府办公楼21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723466998P。法定代表人：高泽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晔，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行玉，男，1976年6月1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晶，女，1981年11月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宝成，男，1972年3月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敏，女，1976年3月11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辽宁鸿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老虎屯镇马圈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1MA0QECXY8A。法定代表人：曲行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老虎屯镇马圈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131152846X1。法定代表人：曲行玉。上诉人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泰公司)、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金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6046号第二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截止至2018年10月25日依据《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未支付本金产生的罚息224,370元、复利17,93⒋97元;2018年10月26日之后的罚息、复息按照《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确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九金公司所有的位于金州区房屋、被上诉人赵敏、徐宝成共有的位于大连瓦房店房屋在享有抵押权的同时,就两处抵押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上诉人连带给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的二审律师费35,877元;4、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抵押权作为担保物权，最根本的特性就是对抵押物的优先受偿权，优先受偿权是担保物权人的法定权利而非约定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均规定债权人在发生债务人到期不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可以实现抵押权并有权就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方式优先受偿，否则抵押权就失去了意义。结合本案，两份抵押合同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合法有效，但一审法院却只认定上诉人享有抵押权却没有优先受偿权属于法律认识和理解错误，既不符合抵押合同约定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罚息、复息属于金融机构的专属权利依法不应转让，却没有提供相关法律依据。法律并没有规定罚息、复息属于金融机构的专属权利。本案根据上诉人与丹东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丹东银行）债权转让公告约定系合同所涉权益的全部转让，当然包括借款合同中关于罚息、复利相关权益的转让。故一审法院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形下认定罚息、复息属于金融机构专属权利不应转让违背合同双方约定。三、在上诉人受让丹东银行的债权中,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均作出多份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享有对抵押物的抵押权并就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罚息、复利的计算上也依据受让的借款合同约定执行。四、依据《个人借款合同》第五十一条之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费用。故本案二审产生的律师费35,877元应由所有被上诉人连带承担。赵敏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曲行玉、戚晶、徐宝成、成泰公司、九金公司均未参加诉讼发表答辩意见。立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70万元；2.判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5日利息245,983.70元、未支付本金产生的罚息224,370元、复利17,934.97元，共计488,288.67元；2018年10月26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息按照《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3.判令被告连带给付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审律师费71,754元;4.判令原告对被告赵敏、徐宝成共有的位于大连瓦房店房屋、被告九金公司所有的位于金州区享有抵押权，并就该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被告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依照各自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2日，被告曲行玉、戚晶与丹东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曲行玉、戚晶向丹东银行借款人民币270万元整，贷款用途为购买羊毛，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2日至2018年1月21日，还款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2018年1月21日合同到期并一次性偿还本金，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年利率7.8%，如逾期偿还本金的，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如逾期支付利息的，复息自逾期支付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等。2017年1月22日，被告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分别与丹东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担保主债权金额为27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因诉讼或仲裁发生的费用、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险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在债务人自己或第三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情况下，债权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先于物的担保承担保证责任。当保证人不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时，债权人有权直接从保证人在债权人处开立的任何帐户中扣收应承担保证责任数额的相应款项。本合同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不分保证份额，债权人有权要求其中任何一个保证人就全部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之间的责任如何承担与债权人无关。2017年1月22日，被告九金公司与丹东银行签订《抵押合同》(于2017年1月23日办理抵押登记)，合同编号为DLS05072017000008，约定：抵押物为位于金州区房屋(产权证号：辽2017金普新区不动产权第01002378号)；担保债权数额136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7年3月15日，被告赵敏、徐宝成与丹东银行签订《抵押合同(于2017年3月5日办理抵押登记)，合同编号为DLS05072017000031》，约定：抵押物为位于房屋(产权证号：辽2017大连瓦房店不动产权第09001681号)；担保债权数额134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合同签订后，丹东银行分别于2017年1月24日依约向借款人发放了136万元、3月15日向借款人发放了134万元，合计为270万元的贷款。2017年12月29日，原告（乙方）与丹东银行（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债权270万元(甲方与债务人曲行玉于2017年1月22日签署的编号为LS05072017000004的个人借款合同，依据该合同，甲方向债务人发放了总额为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的贷款本金，截止到2017年12月27日，债务人拖欠上述合同项下甲方债务本金为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乙方同意以270万元购买甲方对债务人的上述全部债权，乙方应当于本协议签订十日内支付完毕，在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付清全部转让金额之日后十日内，甲方将债权已转让给乙方的事实通知债务人，相应费用由乙方负担。原告及银行均在协议上加盖单位印章及代表人印章。2017年12月29日，丹东银行向被告出具债权转让通知：根据转让人丹东银行与受让人立鑫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转让人已于2017年12月29日将其编号为LS0507201700004的个人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及担保权利依法转让给受让人，现通知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通知之日起立即向立鑫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还本付息义务或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曲行玉在通知上签名确认。2018年1月18日，原告与丹东银行签订《债权转让公告》，约定将借款合同所涉项下的全部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全部到期和未到期的债权、从权利等)转让给受让人，原合同内容不变。2018年10月19日，原告又在《辽宁日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另查，2018年10月19日，原告立鑫公司与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约定立鑫公司因与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九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委托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活动，律师费为71,754元。2018年12月21日，原告立鑫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辽宁瑾宸律师事务所汇兑71,754元。一审法院认为,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原告与丹东银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丹东银行作为债权人已向债务人曲行玉履行了通知义务，故被告曲行玉、戚晶作为债务人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九金公司作为担保人和抵押人也应按照其签署的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被告九金公司及被告徐宝成、赵敏各自以其所有的房产、为被告曲行玉、戚晶270万元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应当依法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但因《抵押合同》中对抵押物的变现双方未明确约定，故原告不能享有抵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的优先受偿权，但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被告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为被告曲行玉、戚晶270万元的借款签署了保证合同，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故在被告曲行玉、戚晶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时，三被告应当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系被告签署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中明确约定的费用，被告应按约履行该义务，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罚息、复息系丹东银行作为金融机构的专属权利，依法不应转让，故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但对于被告曲行玉、戚晶逾期还款可以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期内年利率7.8%计算逾期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赵敏辩称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本案原告于2018年10月19日在《辽宁日报》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且原告于2018年10月26日向法院起诉，借助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担保人等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故该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曲行玉、戚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本金人民币270万元及利息245,983.7元(截至2018年10月25日)，合计2,945,983.7元。二、被告曲行玉、戚晶从2018年10月26日起向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7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8%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款清之日止。三、被告曲行玉、戚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律师费71,754元。四、被告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提供位于金州区房屋(产权证号：辽2017金普新区不动产权第01002378号)及被告徐宝成、赵敏提供位于房屋(产权证号：辽2017大连瓦房店不动产权第09001681号)享有抵押权。六、驳回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2,88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3,480元，由被告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31,542元，由原告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93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立鑫公司是否有权向曲行玉、戚晶收取复利和罚息；立鑫公司对案涉抵押合同所涉及的两套房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曲行玉、戚晶应否向立鑫公司支付本案二审律师代理费。关于立鑫公司是否有权向曲行玉、戚晶收取复利和罚息的问题。因立鑫公司与丹东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并非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立鑫公司不应享有原《借款合同》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立鑫公司与丹东银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属于债权转让，转让的债权范围应仅限于《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约定的范围，《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立鑫公司购买的债权为270万元，该协议所附的转让债权情况也写明，截止到2017年12月27日，曲行玉、戚晶拖欠丹东银行债务本金额为人民币270万。《债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将《借款合同》约定的丹东银行收取罚息和复利的权利也一并转让给立鑫公司。所以立鑫公司无权向曲行玉、戚晶收取复利和罚息。《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并通知曲行玉、戚晶后，该二人应及时向立鑫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该二人未及时履行还款义务，应向立鑫公司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给立鑫公司造成的损失。至于赔偿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五款和第四十五条分别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按照前述规定，曲行玉、戚晶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向立鑫公司赔偿损失。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现应以取而代之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判决被告曲行玉、戚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立鑫公司利息245,983.7元(截至2018年10月25日)并从2018年10月26日起向立鑫公司以人民币27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8%计算支付逾期利息至款清之日止，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成泰公司、九金公司均未上诉，本院不予调整。一审判决第二项没有确定给付时间，本院认为应同判决其他给付款项的时间一致，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关于立鑫公司对案涉《抵押合同》所涉及的两套房屋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根据该规定抵押权人取得抵押权的同时也就享有了优先受偿权。抵押权与优先受偿权并非是分离，并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必须在抵押合同中对抵押权的变现进行约定，抵押权人才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立鑫公司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属于对法律规定理解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九金公司、徐宝成、赵敏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曲行玉、戚晶追偿。关于债务人应否向立鑫公司支付本案二审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立鑫公司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连带给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的二审律师费35,877元属于该公司在二审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对此赵敏不同意一并审理，其他被上诉人均未发表意见，该案也不能以调解方式审结。因此，对立鑫公司该上诉请求不予审理。综上所述，立鑫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五款和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三、变更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6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曲行玉、戚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从2018年10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人民币27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7.8%计算）；四、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三项确定的曲行玉、戚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曲行玉、戚晶追偿；五、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三项确定的债务在《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范围内对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位于金州区房屋(产权证号：××号)及徐宝成、赵敏位于瓦房店市房屋(产权证号：20××14)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实现抵押权后，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及徐宝成、赵敏有权向债务人曲行玉、戚晶追偿；六、驳回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88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33,480元（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预付），由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18元，由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1,3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35元（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预付），由大连立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18元，由曲行玉、戚晶、徐宝成、赵敏、瓦房店成泰纺织有限公司、瓦房店九金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91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虹审判员 林荣峰审判员 何 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