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黑吉古，女，1984年3月20日出生，四川省昭觉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月4日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0年11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月30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2月18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鲁福贵，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孝凌，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四川省绵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2月15日被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8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3月20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德云，四川省盐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谌传丽，女，1993年3月4日出生，四川省绵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8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但晓亮，四川但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何呷呷，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2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默梅、曾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黑吉古及其辩护人鲁福贵，被告人周孝凌及其指定辩护人唐德云，被告人谌传丽及其辩护人但晓亮，翻译人员何呷呷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周孝凌与被告人马黑吉古电话联系购买两块毒品，马黑吉古表示同意。当晚12时许，周孝凌与被告人谌传丽在四川省绵阳市租车前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刘家花园处，并以252000元的价格从马黑吉古处购买了两块毒品返回绵阳，由谌传丽包装成零包后与周孝凌一起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同年1月13日，周孝凌电话联系马黑吉古还需要购买两块毒品，二人在电话中商定毒品交易价格为每克360元，并将交易地点定在成都市锦江区刘家花园附近。马黑吉古通过冷伍阿呷（音）联系好两块毒品。当日23时许马黑吉古到达成都市锦江区万达广场并从冷伍阿呷派来的送货马仔处接到一个装有两块毒品的黑色背包，随后赶往事先约定的交易地点准备将毒品出售给周孝凌、谌传丽。同时，周孝凌让谌传丽通过电话下单方式从绵阳一租车平台以46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车前往成都购买毒品。2019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公安民警在刘家花园××附近将欲进行毒品交易的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马黑吉古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两块用黄色塑胶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以及现金6543元；从周孝凌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现金235000元。公安民警所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共计净重702.36克，经鉴定，毒品可疑物中海洛因的含量分别为46.00%、44.22%。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马黑吉古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并运输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马黑吉古系毒品犯罪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系毒品犯罪再犯，同时构成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谌传丽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黑吉古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一次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证据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第二次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马黑吉古不是犯意提起者，毒品也不是马黑吉古所有的。马黑吉古认罪态度好；请求对被告人马黑吉古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孝凌提出了无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孝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次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次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周孝凌购买的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的，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谌传丽辩称第一次没有贩卖毒品，第二次主观上不明知是贩卖毒品，其只是跟着周孝凌从绵阳坐车到成都来。谌传丽的辩护人员提出了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3日晚，被告人周孝凌电话联系被告人马黑吉古向其购买两块毒品海洛因，双方在电话中商定好了毒品价格和毒品交易地点。随后，被告人周孝凌让其女友谌传丽通过租车平台联系车辆从绵阳前往成都购买毒品。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乘坐的出租车到达成都市锦江区刘家花园处，与被告人马黑吉古准备交易毒品时，三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马黑吉古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两块毒品可疑物，从周孝凌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购买毒品的现金235000元。查获的两块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共计净重702.36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的含量分别为46.00%、44.22%。 另查明，2019年1月初，马海吉古在成都还贩卖过两块毒品给周孝凌和谌传丽，之后周孝凌和谌传丽将毒品运输回绵阳。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载明：四川省凉山州盐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2日对马黑吉古等人贩卖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2019年1月16日凉山州公安局将该案指定由盐源县公安局办理。 2、被告人的照片及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的基本情况。 3、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载明：四川省盐源县公安局根据工作中掌握的线索，于2019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在成都市锦江区刘家花园停车场内将准备进行毒品交易的被告人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三人抓获。现场从马黑吉古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两块黄色塑胶包裹的毒品砖板固体可疑物及部分毒资，从周孝凌携带的黑色背包内查获大量毒资，后经称量所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为702.36克，缴获毒资共计24万余元。 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载明：①从周孝凌处扣押两部手机（号码：180××××9330、150××××5555）、人民币235000元等物品。②从被告人马黑吉古处扣押海洛因疑似物两块（702.36克）、手机一部（17508234030）、人民币6543元等物品。 5、毒品称量记录，提取记录及照片载明：民警对从马黑吉古携带的黑色背包内的查获两块海洛因疑似物进行称量，经称量共计净重702.36克。称量后，民警当场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随机提取两份检材，封装送检。 6、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凉公物鉴（毒品）[2019]32号检验报告载明：在被告人马黑吉古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702.36克中，提取两份检材封装送检。经检验，送检的两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海洛因的含量为46.00%、44.22%。 7、被告人被抓获的现场照片。 8、从周孝凌所持有的号码为180××××9330手机中提取的与马黑吉古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的截图照片载明：2019年1月13日晚11:42至1月14日凌晨1时45分期间，周孝凌与马黑吉古相互联系，周孝凌发的“差12000元明天存给你”、“在里面老地方、白颜色的车”等关于毒资、交易地点、交易车辆等内容的聊天短信。 9、通话记录载明：①被告人马黑吉古使用的17508234030号码，在2018年12月25日21:33至2019年1月13日22:58期间，与周孝凌使用180××××9330号码，有频繁的相互通话记录。②被告人谌传丽使用的150××××5555号码，在2019年1月13日23:12至23:39之间，与出租司机吴某使用的18148018375号码，有五次通话记录。在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与吸毒人员秦某使用的152××××0707的号码，有频繁的通话记录。 10、现场检测报告书载明：经对被告人谌传丽、马黑吉古、周孝凌的尿液样本进行检测，结果尿检均呈阳性。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载明：马黑吉古因吸毒，于2019年1月15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月29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2、证人吴某的证言称：2019年1月13日晚上11点左右我在家里接到平台的电话，说有客人包车从绵阳到成都，我说可以接单，然后就收到平台发过来的客人的电话（150××××5555），我们就电话里联系问了客人现在的位置，我就开着我的白色雪铁龙川Ｂ×××××车去接客人。接到一男一女（指周孝凌、谌传丽）两位客人后，我就开车朝成都方向走。男子上车时背着一黑色背包，女子是空手。14日凌晨一点过，到了成都后，男乘客说要到三圣乡并给我指路，我们到了三圣乡刘家花园停车场，男乘客叫我熄火等着。我们三个在车里坐起，大概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三个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公安民警从男乘客携带的黑色背包里查获了大量的现金和一部手机，从女乘客身上查获了一部手机和钥匙。 13、证人金某的证言称，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7月被关押于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向谌传丽购买过十几次零包毒品吸食，价格是600元每克，每次都是打谌传丽的电话（尾号5555）或到他住的地方向她购买的毒品。 14、证人秦某证言称：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1月30日被关押于绵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2018年6、7月份的时候，从谌传丽手中共购买过两次零包毒品吸食。我使用的电话是152××××0707。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①辨认人马黑吉古，从两组、每组各12张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周孝凌、谌传丽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汉族男子和女子。②辨认人谌传丽，从两组、每组各12张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开车的司机吴某和贩卖毒品的彝族女子马黑吉古。③辨认人周孝凌，从两组、每组各12张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开车的司机吴某和贩卖毒品的彝族女子马黑吉古。④辨认人吴某，从两组、每组各12张不同男（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周孝凌、谌传丽就是租乘自己的车从绵阳到成都的一男一女乘客。⑤辨认人金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谌传丽就是在绵阳贩卖零包毒品给自己吸食的人。⑥辨认人秦某，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谌传丽就是在绵阳贩卖零包毒品给自己吸食的人。 1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①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5）涪刑初字第64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周孝凌、谌传丽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20日周孝凌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谌传丽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周孝凌于2016年3月19日刑满释放。谌传丽于2015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②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07）锦江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载明：马黑吉古因犯贩卖毒品罪，2007年1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0）锦江刑初字第793号刑事判决书，载明马黑吉古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11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 17、被告人周孝凌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月13日早上我在家里打电话给一个彝族妇女（尾号是4030），我们谈好价格360元每克，我买两块，钱不够的过后补给她；并约定当晚在成都市锦江区交易。我准备了24万现金，大概晚上九、十点钟，我在租车平台上租了一辆车，把钱装在黑色手提包里准备出门。我老婆谌传丽说要跟我一起去，我们在东方广场上车，到成都刘家花园后我又联系这个彝族妇女，她说要等一下，然后我们就在车上等了几分钟，然后警察就出现了，就把我们抓了。我要吸毒，2019年1月13日下午在家里吸食的海洛因。我使用的电话是180××××9330，我老婆谌传丽使用的电话是150××××5555。 18、被告人马黑吉古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1月13日早上汉族男子（周孝凌）给我打电话说要买两块毒品，我就联系了冷伍阿呷从她那儿买毒品卖给周孝凌。两边都是电话里谈好价格和交易时间、地点。我从冷伍阿呷那里买毒品是335元一克，卖给周孝凌是360元一克。周孝凌说钱不够，现金只有二十四万，剩下的一万二千元他过后打我卡里，我同意了他的要求。赶到成都后我联系了冷伍阿呷，然后到说好的交易地点成都市锦江区万达广场处拿到毒品后就往刘家花园去等周孝凌来交易。2019年1月14日凌晨两点左右，在成都市刘家花园大门口，我们还没有交易就被抓了。公安民警当场从我身上查获了两砖块合成的一个大砖块毒品。周孝凌从我这里买过两次毒品，第一次是这次交易之前九、十天，我们也是电话里谈好价格和交易地点。我跟冷伍阿呷联系好后，到成都市医院拿到了毒品。然后到刘家花园门口等周孝凌，等了几分钟周孝凌就坐了一辆越野车来，我就上车，当时车上有三个人，司机坐在驾驶位置，周孝凌和那个汉族女子谌传丽坐在后排，在车上把两个砖块毒品海洛因交给了周孝凌，他给我二十五万二千元。之后，我从中取出一万三千元，剩下的交给冷伍阿呷了。 19、被告人谌传丽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1月13日晚上，我和周孝凌在家里，他突然给我说要去一趟成都，我说我也要去。然后我就拿手机翻到号码给租车平台打电话，谈好一辆车来送我们去成都。我们到成都去购买毒品准备拿到绵阳贩卖。这样我们就从绵阳坐车到了成都。到刘家花园那里停起大概10多分钟，公安民警就将我们抓获了。民警从周孝凌背了一个黑色的包包里搜出二十多万现金。我们从这个彝族妇女马黑吉古处买了两次毒品。上次是2019年1月5日，经过跟这次差不多，都是周孝凌准备钱放于一黑色纸袋内，上次也是网上平台找的黑车，是个红色越野车。然后我和周孝凌一起坐车到成都刘家花园。到了后，马黑吉古就上车来，我就将身子前倾到前排的两个座位之间，我老公和马黑吉古在我身后交易的毒品。之后马黑吉古拿着周孝凌的黑色纸袋就走了。买来的毒品我在绵阳卖零包，600元一克。一般都是买毒品的人给我打电话购买毒品。这次买毒品的钱就是上次（1月5日）买来的毒品卖掉了得的。 20、视听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黑吉古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并运输的行为，均已构成了贩卖、运输毒品罪。在贩卖毒品中，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与被告人马黑吉古系买卖毒品的双方，双方各自对贩卖的海洛因702.36克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周孝凌和谌传丽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孝凌与毒品卖方马黑吉古商谈毒品的价格、交易地点等毒品交易事宜，携带毒资交易毒品，安排谌传丽租赁车辆从绵阳到成都购买毒品。周孝凌所起的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谌传丽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黑吉古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同时构成毒品犯罪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孝凌持有的用于购买毒品的毒资23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 公诉机关指控马黑吉古、周孝凌、谌传丽2019年1月4日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马黑吉古、谌传丽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有被告人周孝凌与马黑吉古的手机通话记录，有吸毒人员关于向谌传丽购买零包毒品的证言等证据。虽然贩卖、运输的两块毒品未查获在案，不能准确认定毒品的数量，但该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成立，并作为酌情从重的量刑情节。对谌传丽、周孝凌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马黑吉古贩卖毒品罪的罪名，均予以认定。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该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孝凌、被告人谌传丽及其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周孝凌贩卖毒品事实的证据，有现场查获的毒资和毒品，有周孝凌与马黑吉古在2019年1月13日晚11:42至1月14日凌晨1时45分即被抓获当时，关于交易毒品内容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周孝凌在侦查阶段关于向马黑吉古购买毒品的供述、有马黑吉古关于向周孝凌贩卖毒品的供述，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经查，认定被告人谌传丽参与贩卖毒品的证据，有谌传丽在侦查阶段关于购买毒品用于贩卖零包的供述，有吸毒人员向谌传丽购买零包毒品的证言，以及谌传丽明知是贩卖毒品还帮助周孝凌联系车辆，并一同从绵阳乘车前往成都交易毒品，在等待交易毒品现场，被公安机关抓获。故被告人周孝凌、谌传丽共同贩卖、运输毒品，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周孝凌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周孝凌辩护人关于周孝凌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谌传丽关于主观上不明知是贩卖毒品罪，谌传丽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谌传丽未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无罪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将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决定刑罚。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黑吉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含公安机关已扣押在案的人民币6543元）。 二、被告人周孝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谌传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33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毒品海洛因702.36克、被告人周孝凌供犯罪所用的人民币23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吉晓红 审 判 员  唐 建 人民陪审员  代银高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刑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近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及时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