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7刑初2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丽，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兴业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玉林市兴业县，住广西田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5日被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年3月1日被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4日被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旭，广西龙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薪羽，广西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梁丽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司法机关逮捕并羁押于四川省广元市看守所，且尚未侦查终结，同年5月15日本院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后广元市昭化区人民检察院将其审查起诉被告人梁丽涉嫌的犯罪案件移送凌云县人民检察院管辖，同年10月25日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追诉〔2019〕1号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梁丽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月28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并与广元市昭化区司法机关侦办案件一并审理，于2019年11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玉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丽及其辩护人黄旭、曾薪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杨某（已起诉）冒充“张爷爷”联系马某，以马某原来投资的民族资产解冻26+1项目需缴纳确权费、保证金，又以国家将有一笔“一带一路神州2号”项目款发放可投资，先后骗取马某共计218.5万元。每次马某均将钱款汇入杨某提供户名为岑某堃的62×××72农业银行卡账户，后杨某联系黄某7（已起诉）帮套现，黄某7联系龙某1（已起诉）帮忙，龙某1到田阳县城找黄某1（已起诉）刷卡套现，承诺给其3%的好处费。后黄某1交代其妻子被告人梁丽使用韦某1等人名下的POS机帮龙某1刷卡套现共计212万元，另有6万元无法刷出套现。 2.2018年4月，阳某2（已起诉）冒充国家秘密小组工作人员刘某联系高某1，谎称国家准备发放一笔“扶贫资金”需缴纳手续费，先后骗取高某1共计208万元。每次高某1均将钱款汇入阳某2提供户名为梁某益的62×××85工商银行卡账户，后阳某2联系王某2（已起诉）帮套现，王某2联系龙某1帮忙，龙某1又到田阳县城找黄某1帮套现，承诺给其3%的好处费。后黄某1让其妻子梁丽使用陆某等人名下的POS机帮龙某1刷卡套现共计208万元。 3.2018年5月26日高某1被他人以民族资产解冻方式行骗，后通过其银行账户转账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龙的银行账户62×××72共计100万元，后龙某1又拿该银行卡给梁丽帮刷卡套现，梁丽以收取3%的手续费通过其掌控的李某等人名下的POS机将上述100万元全部刷卡套现。 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梁丽明知是赃款仍通过POS机刷卡套现转移予以掩饰隐瞒，犯罪数额达52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旭、曾薪羽对公诉机关指控梁丽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其是听从丈夫安排参与部分套现操作，有部分套现是其丈夫自己操作，另有部分是股东刘鑫毅自己操作，不应把全部涉案金额认定为其犯罪数额。其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其归案后就坦白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2.在共同犯罪中，其只是看店角色，全程是丈夫掌控而听从安排，其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3.其无前科，属初犯、偶犯，且不具有严重人身危险性；4.丈夫正在服刑，家中有年迈的公婆需赡养和四岁小孩需抚养；5.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都较小。因此敬请法庭对梁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杨某诈骗及黄某7、龙某1、黄某1和被告人梁丽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1.2018年6月，杨某伪装老人声音冒充“张爷爷”电话联系马某，谎称马某团队原来投资的民族资产解冻26+1项目与其他团队存在权属争议，需缴纳30万元的确权费，马某便向其团队会员筹款，于6月5日、8日通过其62×××79银行账户将32万元汇入杨某提供户名为岑某堃的银行账户62×××72。后杨某联系黄某7帮套现，承诺给其15%的好处费，黄某7明知是赃款仍联系龙某1帮忙，承诺给其8%的好处费，龙某1即到田阳县城找黄某1帮套现，愿意给其3%的好处费。6月9日黄某1及其妻子即被告人梁丽在其开办的南宁铄资科技有限公司田阳办事处使用韦某1、李某等人名下的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刷卡套现该32万元。 2.2018年6月中旬，杨某继续以“张爷爷”身份联系马某，谎称26+1项目款准备发放，为保证该款项顺利发放，需要马某缴纳50万元保证金，保证其不再到其他地方投资民族资产解冻26+1项目，马某又于6月16日让其团队的欧某通过其62×××72银行账户将50万元汇入杨某原提供的岑某堃银行账户，后杨某以同样的方式通过黄某7、龙某1、黄某1和梁丽套现。6月17日黄某1和梁丽使用韦某2、王某1等人名下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刷卡套现该50万元。 3.2018年6月下旬，杨某再次联系马某，谎称7月15日之前国家将有一笔“一带一路神州2号”项目款项发放，每人只需缴纳39元即可获得巨额回报，马某再次组织其团队会员筹款，于6月25日、7月2日通过其62×××79银行账户分别将58.5万元、78万元汇入杨某原提供的岑某堃银行账户，后杨某以同样的方式通过黄某7、龙某1、黄某1和梁丽套现。7月5日、6日黄某1和梁丽使用农某、黄某4等人名下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分别刷卡套现70万元、60万元，但岑某堃该账户余额6.5万元无法刷出套现。 每次刷卡套现后，黄某1和梁丽夫妇、龙某1、黄某7分别从中扣除3%、5%、7%的好处费才将剩余资金交给杨某，其中黄某1和梁丽夫妇获利共计6.36万元。 二、阳某2诈骗及王某2、龙某1、黄某1和被告人梁丽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1.2018年4月，阳某2冒充国家秘密小组工作人员“王某3”，向高某1谎称国家准备发放一笔“扶贫救济款”，谁投资办理即可获9800亿元高额回报，但需要缴纳100万元的手续费，并通过电子邮箱发送他人伪造的相关红头文件和工作证件等给高某1，高某1即向其团队会员筹款。6月17日高某1通过其银行账户62×××72向阳某2提供的户名为梁某益的银行账户62×××85转入50万元。后阳某2联系王某2帮套现，承诺给其13%的好处费，王某2又联系龙某1帮忙并答应给其8%的好处费，龙某1又到田阳县城找黄某1帮套现，愿意给其3%的好处费。6月18日黄某1及其妻子梁丽在其开办的南宁铄资科技有限公司田阳办事处使用陆某、韦某2等人名下的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刷卡套现该50万元。 2.2018年6月下旬，阳某2继续联系高某1谎称办理该笔款项还需缴纳150～160万元的费用，高某1为获取巨额回报又向其团队会员筹款，于6月29日通过其6236682720000216913和62×××84银行账户将158万元分作四笔款汇入阳某2原提供梁某益的银行账户，后阳某2以同样的方式通过王某2、龙某1、黄某1和梁丽套现。6月29日、30日黄某1和梁丽使用陆某、黄某3、李某等人名下的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刷卡套现该158万元。 每次刷卡套现后，黄某1和梁丽夫妇、龙某1、王某2分别从中扣除3%、5%、5%的好处费才将剩余资金交给阳某2，其中黄某1和梁丽夫妇获利共计6.24万元。 三、他人诈骗高某1团队100万元后，通过龙某1找到黄某1和被告人梁丽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26日他人以虚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对高某1团队行骗，高某1即通过其银行账户62×××72将两笔50万元先后转入对方指定的户名为李某龙62×××72银行账户，共计100万元。钱款到账后，诈骗分子联系龙某1帮套现，龙某1即拿该银行卡找黄某1帮套现，愿意给其3%的好处费。黄某1、梁丽夫妻即在其开办的南宁铄资科技有限公司田阳办事处使用其掌控的李某、黄某5等人名下的POS机及多张银行卡将该100万元赃款全部刷卡套现。后黄某1、梁丽夫妻扣除3%的好处费即3万元，才将剩余资金交给龙某1。 另查明，2018年7月7日公安民警在南宁市城市便捷酒店将被告人梁丽抓获，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凌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即2018年被告人梁丽因本案共被羁押1个月零8天。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5日被四川省广元市公安局昭化区分局刑事拘留，并扣押梁丽银行卡74张、手机2部、POS机3台、笔记本3本、POS机小票189张，但未随案移送。 再查明，公诉机关以凌检刑诉〔2018〕111号起诉书另案指控杨某、阳某2犯诈骗罪及指控黄某1、龙某1、黄某7、王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院依法审理后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桂1027刑初18号判决，认定：2018年6月初至7月初期间，梁丽及其丈夫黄某1在其开办的南宁铄资科技有限公司田阳办事处，先后使用韦某1、李某、黄某2、黄某3、王某1、农某、黄某4、黄某1、陆某、韦某2等人名下的POS机从龙某1提供的岑某堃、梁某起银行卡刷卡转账共计420万元分流到各POS机绑定的结算银行卡等银行账户，后梁丽夫妇雇请李某、黄某2、黄某3、黄某4、农某、韦某1、韦某2、陆某、黄某5、王某1等人到田阳县城或百色市区的银行ATM机取现，每次梁丽夫妇均从取得的现款中扣除3%的好处费后将余款交给龙某1。一审宣判后，部分被告人不服上诉至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桂10刑终220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于2018年被告人梁丽等人被依法扣押的涉案财物，本院已在（2019）桂1027刑初18号判决中作出明确处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呈请犯罪嫌疑人回本地羁押报告书，起诉意见书、起诉告知书；证实：本案系凌云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而立案侦查、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本案诉讼各环节及强制措施等程序均合法。 2.杨某、梁丽、王某2检查和扣押材料，阳某2、黄某1搜查和扣押材料，黄某7、龙某1、黄某6、吴某、龙某3、陈某1、龙某4强扣押材料，龙某1、梁丽财物发还清单；证实：另案处理的侦查阶段公安机关依法采取检查、搜查、扣押等强制措施，后依法发还部分财物，其他涉案财物仍扣押在另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贲某、高某1、马某、欧某、岑某堃、梁某益、陆某等涉案银行账户的流水明细，国某星驿POS机刷卡明细、现代金融POS机信息，高某1通话、短信记录；证实：杨某、阳某2分别诈骗马某、高某1团队得手218.5万元、208万元；另外，他人诈骗高某1团队得手100万元；经层层找人套现，最后是梁丽夫妇为龙某1刷卡套现共计520万元。 4.（2019）桂1027刑初18号判决书、（2019）桂10刑终220号裁定书，证实：2018年6月初至7月初期间，梁丽夫妇为龙某1刷卡套现420万元，获利12.6万元。对于梁丽等人被依法扣押的涉案财物，本院已在（2019）桂1027刑初18号判决书作出明确处置。 5.证人龙某4强、阳某1、陈某1、黄某6、吴某、欧某、马某、赵某1、高某1、赵某2、陈某2、黄某4、李某、黄某2、陆某等人的证言；证实：杨某、阳某2分别诈骗马某、高某1团队得手后，经层层找人套现，最后是梁丽夫妇为龙某1直接刷卡套现；杨某、阳某2分别得拿部分赃款转移给各自近亲属保管等事实。 6.高某1、赵某1、欧某、梁丽提取笔录，黄某2、韦某1、农某、黄某3、陆某、黄某5、王某1、黄某7、王某2、龙某1、黄某1、梁丽的辨认笔录；证实：马某、高某1团队被诈骗事实；梁丽夫妇为龙某1刷卡套现事实。 7.被告人梁丽及同案人杨某、阳某2、黄某1、龙某1、黄某7、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阳某2等分别诈骗马某、高某1团队得手后，经层层找人套现，后是梁丽夫妇为龙某1刷卡套现共520万元，梁丽夫妇收取3%好处费。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黄旭、曾薪羽认为不应把全部涉案金额认定为梁丽的犯罪数额，及梁丽为从犯对其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及其同案人的供述及证人黄某4、李某、黄某2、农某、韦某1、黄某3、韦某2、陆某、黄某5、王某1等人证言及黄某2、韦某1、农某、黄某3、陆某、黄某5、王某1、黄某7、王某2、龙某1、黄某1、梁丽的辨认笔录，以及黄某2、黄某3、王某1、农某、黄某4、李某、黄某1、陆某、韦某1、韦某2等人名下POS机和绑定结算银行卡的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2018年6月初至7月初期间，龙某1多次联系黄某1帮刷卡套现，后黄某1与妻子梁丽一起或安排妻子梁丽在其开办的南宁铄资科技有限公司田阳办事处，先后使用韦某1、李某等人名下的POS机从龙某1提供的银行卡刷卡转账分流到各名下POS机绑定的结算银行卡等账户，后雇请李某、黄某2、黄某3等人到田阳县城或百色市区的银行ATM机取现，梁丽全部参与帮龙某1刷卡套现的犯罪活动，每次梁丽夫妇从中扣除3%的好处费后才将余款交给龙某1。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丽的犯罪数额为52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犯罪中，梁丽夫妇二人所起作用相当，均应属于主犯，而从其公司开办、犯意产生、犯罪谋划及实施过程等情节来看，可以认定被告人梁丽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是因其犯罪数额达到52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所以对其不能适用缓刑。而被告人虽无前科，但从本案犯罪时间跨越和犯罪次数等情节评判，被告人不符合初犯、偶犯的认定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丽伙同丈夫黄某1明知是赃款仍通过其掌握的POS机及绑定银行卡帮助他人刷卡套现，犯罪数额达520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情形，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梁丽与黄某1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又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被告人梁丽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梁丽被凌某2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财物，本院已在（2019）桂1027刑初18号判决书作出明确处置，本案不再作出处理。对于被告人梁丽被广元市昭化区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涉案财物，因未随案移送，应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司法机关的职能活动，根据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16日止，之前被羁押1个月零8天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追缴被告人梁丽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杨 秀 丛 审 判 员 贵  骏 人民陪审员 欧阳松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许 斯 雯 书 记 员 韦 蔚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