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3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榕钢，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智理，女，196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碧莹（梁榕钢、赵智理之女），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素华，女，194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丰台区蔬菜公司退休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智宇（胡素华之子），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梁榕钢、上诉人赵智理因与被上诉人胡素华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35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榕钢、赵智理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梁榕钢、赵智理起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内没有经过审批所建造的二层自建楼房（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有三分之一建在公共道路上，是梁榕钢、赵智理经胡素华同意出资出力，冒着风险建造的。排除妨害案以认定违法之前先按合法予以保护为由，判令梁榕钢、赵智理因使用到期而失去对房屋的使用权，并向胡素华支付直至搬出为止期间的使用费，是错误的。作为证据的证据保全光盘没有十年约定，录音光盘以及合同纠纷案已生效判决均未在法庭上予以质证，也未进行辩论。胡素华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是胡素华从赵秀兰处换来的。赵智理是胡素华的二闺女。关于盖房是双方协商好的，最终签订了《协议书》。生效判决对于《协议书》的相关事宜已经处理，并已执行完毕。梁榕钢、赵智理的上诉没有道理。梁榕钢、赵智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梁榕钢、赵智理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及地上于2005年启用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拥有使用权；2．确认梁榕钢、赵智理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及所有私人物品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由于无法进驻评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私人物品粗估计28万元）；3．要求胡素华按照2018年10月18日证据保全光盘内容全面恢复房屋当时的内外情况；4．请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刑法275条、307条追究对方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相关法律责任；5．责令胡素华腾退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从梁榕钢、赵智理处执行去的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并撤销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使用费245837元及全部保证金；6．判令胡素华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以来至实际腾退为止的房屋使用费，具体数额按照胡素华向外出租每年13万元的标准计算；7．案件受理费由胡素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素华与赵智理系母女，赵智理与梁榕钢系夫妻，梁碧莹与梁骏豪系赵智理、梁榕钢的子女。位于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原五里店187号，于1998年7月变更为321号）原系案外人赵秀兰申请的宅基地。1988年，胡瑞堂、胡素华、胡瑞鑫签订《契约》，约定，三人为解决父母居住和兄弟姐妹之间的住房困难，自愿调换住房如下：胡瑞鑫将坐落于187号院子及新北房三间转让给胡素华，胡素华将坐落于121号的院子及旧北房三间、西房两间转让给胡瑞堂，胡瑞堂将坐落于155号院内的旧东房三间转让给胡瑞鑫，三者之间还对房屋折价及部分物品的归属进行了约定。该《契约》除三人的签字外，还有四名中间人的签字、盖章。2004年9月29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郭庄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房产证明书》，载明：位于丰台区五里店原187号院落房主赵秀兰；155号房主胡瑞堂；121号房主胡素华。由于历史原因上述三位房主互换房屋后又分别在如下地点投资增建房屋并使用：户主胡瑞堂为121号，胡素华187号，赵秀兰为155号。按实际居住使用情况本村委会同意上述三位房主将上述房产互换并归各自所有。2016年4月30日，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乡郭庄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原门牌号为187号）为胡素华与赵秀兰换房取得。该院落宅基地使用人及房屋所有权人为胡素华。1993年，胡素华以申请人名义申请在五里店187号院内建设南房，丰台区卢沟桥街道东五里店居委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卢沟桥街道办事处城市建设管理科、北京市丰台区规划管理局分别批准了胡素华的申请。2005年赵智理、梁榕钢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将五里店321号院内除三间北房以外的其他房屋全部拆除，建成两层楼房。2006年3月，胡素华与赵智理、梁榕钢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现就胡素华院内（五里店321号）房屋及相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2005年3月赵智理、梁榕钢垫资对五里店321号房屋进行扩建。胡素华原三间北房未动，原有东、南、西房拆除，并新建二层楼房，建筑面积约200平米。费用共计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含装修、等全部费用）。二、上述新建房屋各出资一半，既柒万伍仟元整。本协议签订时将款付清。三、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胡素华所有。赵智理、梁榕钢对一层有使用权，期限为十年（如十年内拆迁，随拆随到期，如在十年后胡素华还在可考虑延期居住）。四、赵智理、梁榕钢对使用的房屋不可出租、转让、不可借用他人，空闲不得超过三个月，否则由胡素华有权处理。五、房屋遇拆迁，则一层全部补偿款归胡素华所有。如果二层给与补偿时，则胡素华根据情况给赵智理、梁榕钢给予补偿。六、赵智理、梁榕钢对使原三间北房要给胡素华付房租。房租根据市场价格由梁榕钢定。每半年一付，付款时将胡素华使电、暖、水等费用扣除，当不租原三间北房时，请把它恢复原样，并可以出租。2017年，胡素华起诉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要求腾退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落及全部房屋并支付房屋使用费。2017年6月29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判决赵智理、梁榕钢、梁碧莹、梁骏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胡素华；赵智理、梁榕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素华支付使用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的房屋使用费（按照每月8000元标准，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腾房之日止）。判决后，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梁榕钢、赵智理、梁碧莹、梁骏豪申请再审。2018年12月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申346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梁碧莹、梁骏豪、赵智理、梁榕钢的再审申请。2018年9月18日，赵智理、梁榕钢将胡素华诉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双方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经审理，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梁榕钢与胡素华约定在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建房，胡素华未向有关部门申请翻建，梁榕钢、赵智理在翻建房屋时亦未经有关部门审批，故梁榕钢、赵智理在院内新建的房屋未取得相关部门的审核及批准。《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五里店321号全部房屋（含新建房）所有权归胡素华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对于未经有关部门审核批准建造的房屋所有权进行约定，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此约定应属无效。胡素华在院内原有北房三间，经过生效判决确认，为胡素华的合法财产，且梁榕钢、赵智理对此并无异议，故对于该三间北房所有权的约定应属有效。《协议书》其他约定未有合同无效的情形，故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应为部分无效。故判决：一、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于2006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中，双方对于除院内原北房3间外的其他房屋所有权的约定无效。二、驳回梁榕钢、赵智理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10月9日，梁榕钢、赵智理在胡素华申请执行（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案件中，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签署谈话笔录，载明：？我们是丰台法院工作人员．你来有什么事。：胡素华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已生效的（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要求腾退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房屋腾空。我现在已腾空，把钥匙交给法院。？321号院内还有你什么物品。：没有了，剩下物品我不要了。？情况属实吗。：属实。？钥匙法院收下。：钥匙交给法院。？看笔录，无误请签字。：好的。此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将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交给胡素华。本案立案当日，梁榕钢、赵智理向法院提出证据保全申请，认为：申请人梁榕钢、赵智理在贵院起诉胡素华用益物权确认纠纷一案，已经由贵院受理。五里店321号院内两层楼房为申请人出资出力建造。此前已有生效判决判令申请人腾房，申请人不服该判决重新立案争取该房使用权。但前案执行期将至，迫在眉睫，因此为使作为新案证据的房屋现状不因对方入住而遭到损毁，影响新案勘验取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特申请在对方入住前及时进行证据保全，请法庭批准。此后，法院依梁榕钢、赵智理申请，对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二层楼房现状进行了拍摄（具体见证据保全光盘）。庭审中，胡素华认可其对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进行了部分拆改（具体位置见勘验光盘），并将梁榕钢、赵智理遗留在房屋内的物品搬离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梁榕钢、赵智理所提出的确认其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及地上于2005年启用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拥有使用权、腾退依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从梁榕钢、赵智理处执行去的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撤销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使用费245837元及全部保证金、胡素华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以来至实际腾退为止房屋使用费的诉讼请求，事实上否定了生效法律文书的判决结果，构成法律上的重复起诉，故法院对于梁榕钢、赵智理的本案起诉，予以驳回。如梁榕钢、赵智理确认（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适用法律、判决结果上存在问题，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梁榕钢、赵智理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装修材料所有权及处分权的请求，因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已和地上建筑物形成整体，不可分割，故不宜再单独的作为独立物而予以确认权属，同时根据双方协议书的约定，胡素华享有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南房外房屋的使用权，且该约定被生效文书确认有效，故梁榕钢、赵智理无法再享有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的所有权及处分权。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梁榕钢、赵智理对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所有私人物品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的请求，因梁榕钢、赵智理在履行（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时，向法院声明放弃屋内全部物品，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梁榕钢、赵智理要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刑法275条、307条追究对方当事人及相关责任人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相关法律责任的主张，不属于民事案件诉讼请求范围，而是妨碍民事诉讼的处理问题，故法院不作为诉讼请求处理。关于梁榕钢、赵智理所主张的胡素华损毁保全财产问题，因梁榕钢、赵智理所申请为证据保全而非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系对证据现状予以留存，以便在诉讼中可以查明事实而进行的保全措施，本案中在梁榕钢、赵智理申请证据保全后，法院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摄，并在案件审理中对现场进行勘验，已可认定胡素华对接收房屋后的拆改情况和丢弃物品情况，因此胡素华在合法接收房屋后的拆改和丢弃物品行为未影响法院对于上述事实的查明，因此胡素华的上述行为并不构成妨碍民事诉讼，其亦无需为此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按照2018年10月18日证据保全光盘内容全面恢复房屋当时的内外情况，因生效判决已确认案涉房屋由胡素华居住使用，故其有权对房屋进行改造，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判决：驳回梁榕钢、赵智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现有证据表明，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使用人及房屋所有人为胡素华。2005年，梁榕钢、赵智理在未经审批的情况下将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除三间北房外的其他房屋全部拆除，建成二层楼房。后，梁榕钢、赵智理与胡素华签订《协议书》，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房屋的相关权益进行了约定。该《协议书》的效力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即《协议书》第三条中，双方对于除院内原北房3间外的其他房屋所有权的约定无效。可见，对该《协议书》中除上述约定条款外，其他条款并未确认为无效条款。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及地上于2005年启用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拥有使用权的诉讼请求。依据《协议书》的约定，赵智理、梁榕钢对一层有使用权，期限为十年。关于案涉房屋的使用事宜，（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2017年9月12日作出（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已作出终审判决。结果为，赵智理、梁榕钢、梁碧莹、梁骏豪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自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内搬出并将该院落房屋交付给胡素华；赵智理、梁榕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胡素华支付使用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院的房屋使用费（按照每月8000元标准，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腾房之日止）。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上是否定了生效判决的判决结果，构成法律上的重复起诉。梁榕钢、赵智理如果认为（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在查明事实、适用法律、判决结果上存在问题，可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处理。综上，对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确认对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宅基地上2005年9月建成的220平方米南房房屋内外的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及所有私人物品享有所有权及处分权（由于无法进驻评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私人物品粗估计2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已和地上建筑物形成整体，不可分割，不宜再单独作为独立物而予以确认权属。故梁榕钢、赵智理无法再享有上述建筑材料、装修材料的所有权及处分权。另，梁榕钢、赵智理在履行（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时，向法院声明放弃屋内全部物品。故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胡素华腾退依据（2017）京0106民初10923号民事判决及（2017）京02民终8044号民事判决从梁榕钢、赵智理处执行去的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321号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并撤销除北房三间外的全部房屋使用费245837元及全部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因245837元房屋使用费是因梁榕钢、赵智理未如期执行民事判决而发生，保证金亦为梁榕钢、赵智理为诉讼而发生的费用。且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请求行使的是撤销权，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处理。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胡素华按照2018年10月18日证据保全光盘内容全面恢复房屋当时的内外情况的诉讼请求。因生效判决已确认案涉房屋由胡素华居住使用，故其有权对房屋进行改造，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请求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刑法275条、307条追究胡素华及相关责任人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相关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梁榕钢、赵智理申请的是证据保全而非财产保全，证据保全系对证据现状予以留存，以便在诉讼中可以查明事实而进行的保全措施。本案中，梁榕钢、赵智理申请证据保全后，法院对现场情况进行了拍摄，并在案件审理中对现场进行勘验，已认定胡素华对接收房屋后的拆改情况和丢弃物品情况，因此胡素华在合法接收房屋后的拆改和丢弃物品行为未影响法院对于上述事实的查明，因此胡素华的上述行为并不构成妨碍民事诉讼。梁榕钢、赵智理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胡素华及相关责任人存在故意损毁诉讼证据、故意损毁他人合法私有财产的情形，故对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榕钢、赵智理要求胡素华支付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以来至实际腾退为止的房屋使用费，具体数额按照胡素华向外出租每年13万元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因胡素华对案涉房屋的权利是基于《协议书》的约定，胡素华入住案涉房屋是通过法院执行生效判决而实际取得，故胡素华自2018年10月18日入住案涉房屋依据充分。梁榕钢、赵智理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榕钢、赵智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75元，由梁榕钢、赵智理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妍审判员 蒋春燕审判员 高宝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