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5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关林钢材市场。经营者：薛光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勇，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德轩，男，1966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德慧，女，1972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219号院15号楼1单元12层34号。法定代表人：彭邦军，该公司总经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才，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以下简称广发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施德轩、施德慧、郑州三川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川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广发租赁站经营者薛光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勇，被上诉人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发租赁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广发租赁站在一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租赁合同》签订后，施德轩又以三川公司的名义承建了4#小区工地，双方商定适用双方已经签订的《租赁合同》，施德轩应按照合同约定就两个工地所产生的租金及退还物资承担全部责任。虽然广发租赁站与施德轩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没有改变，施德慧作为4#小区的施工负责人及实际受益者，应就4#小区工地所产生的租金及返还物资承担责任。二、施德轩声称是三川公司在4#小区工地的现场施工负责人，且出库单租用单位载明是三川公司，同时三川公司也是4#小区工地的分包单位，而广发租赁站的租用物资也实际送到4#小区工地由三川公司使用并获得收益，三川公司应就4#小区所产生的租金及退还物资同施德轩、施德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因一审查明施德轩、施德慧系借用三川公司名义承包工程，而三川公司同意借用资质的行为违反了《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故三川公司应对其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李先富系施德轩安排的材料员，李先富签收是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施德轩承担。因此，李先富签收的2012年10月7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24日、2011年11月26日（笔误，实际日期为2012年11月26日）四张出库单上的物资均由施德轩使用，所产生的租金及返还物资应由施德轩承担责任。四、2013年1月13日的入库单应计入万安山工地，而并非计入4#小区工地。因为广发租赁站在施德轩、施德慧退回物资后，会及时录入电脑租金结算系统，防止错误发生，且广发租赁站清楚的记得4#小区工地是在临近春节时才开始退货，故2013年1月13日的入库单应计入万安山工地。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共同辩称，1.《租赁合同》是施德轩一人所签，该合同明确约定租赁物用于施德轩管理的万安山工地，与施德慧管理的4#工地没有关联性，广发租赁站只能以《租赁合同》为依据向施德轩主张权利，不能向施德慧和三川公司主张权利。2.李先富不是施德轩的材料员，其所签名的出库单不应当由施德轩来承担偿还义务。广发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支付2018年8月7日前的租金575081.7元，并按合同约定租金标准支付未退物资自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的租金；2.判决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退还钢管12383.25米、扣件8584个、顶丝756条，不能退还的，按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条10元赔偿，合计199079元；3.判决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75081.7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自2018年8月8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发租赁站作为出租方、施德轩作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施德轩租赁广发租赁站钢管、扣件、顶丝等建筑施工物资，施工地点为万安山项目开发区，钢管每米日租金0.01元、扣件每个日租金0.005元、顶丝每条日租金0.04元。损坏或丢失赔偿价格为钢管每米12元、扣件每个5元、顶丝每条10元。租金每月结算一次，承租方应于每月底前向出租方主动付清当月租金，如逾期不能如数交付，每月向出租方交纳日千分之五违约金，且出租方有权收回所有出租的全部物资，一切费用由承租方负担。合同对其他事项也作出了约定。施德轩作为承租方在该合同上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广发租赁站便依照合同约定向施德轩提供租赁物，施德轩在租赁期间向广发租赁站支付了10000元租赁费。庭审中，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出库单、入库单及租赁结算清单上显示截止2018年8月7日，施德轩尚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360156.02元未支付，另有钢管7947.65米、扣件6320个、顶丝727条未归还，但施德轩称广发租赁站提交的2012年10月7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24日、2011年11月26日四张出库单承租方签字为案外人李先富，与施德轩无关，施德轩对此四张出库单不予认可，并提交其单方计算的结算清单一份。该清单上显示，施德轩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50492元，已支付10000元，另多退钢管4351米、扣件2085个、顶丝70条。广发租赁站与施德慧之间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施德慧称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四号小区工地的出库单上所记载的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物是其个人承租的，施德慧共支付给广发租赁站100000元租赁费。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出库单、入库单及租赁结算清单上显示截止2018年8月7日，四号小区工地尚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214925.68元未支付，另有钢管4435.6米、扣件2264个、顶丝29条未退还，施德慧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结算清单一份。上面显示其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109495.86元，已支付100000元，另有钢管1369.7米、扣件1487个、顶丝29条未退还。另，广发租赁站提交施德轩声明书复印件一份，上面显示：“我施德轩于2012年4月27日与洛阳市太兴公司伊滨区4#小区项目部习建伟签订的十一号劳务大清包合同，由于本人资金没能落实到位，不能履行其合同乙方所约定的所有责任，所以特申请此合同作废，十一号楼所发生的一切费用我施德轩自动放弃，太兴公司洛阳伊滨区11#楼所有大清包劳务合同规定乙方权利及工程决算由施德会履行。”。广发租赁站又提交施德慧声明书复印件一份，上面显示：“我施德会自愿接收施德轩在洛阳伊滨区四号小区太兴公司十一号按工地因周转材料及工人工资所发生一切债权债务并承担偿还责任，以合同及结算单为准，从而履行劳务承包合同内的乙方责任。”。施德轩与施德慧均不认可该两份声明复印件的真实性。由于广发租赁站、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分歧较大，致使一审法院调解无法完成。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广发租赁站与施德轩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广发租赁站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交付租赁物的义务，但施德轩未按照约定支付租赁费，现广发租赁站要求施德轩支付租赁费并归还租赁物，符合法律规定，施德轩理应向广发租赁站支付租赁费，并将租赁物资返还给广发租赁站。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上明确显示施工地点为万安山开发项目区，但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出库单上却显示有万安山开发项目区与4#小区两个工地，施德轩、施德慧称万安山开发项目区为施德轩的工地，4#小区为施德慧的工地，同时广发租赁站与施德轩、施德慧未就4#小区工地签订租赁合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万安山开发项目区工地所产生的租赁费由施德轩承担，4#小区工地所产生的租赁费由施德慧承担。广发租赁站作为长期在建筑行业领域内从事设备租赁业务的正规企业,显然知晓实际施工人挂靠企业承建工程现象屡见不鲜。而未与施德慧及三川公司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亦未要求施德慧出具三川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且其后租金给付也均是由施德慧个人直接给付广发租赁站,广发租赁站提交的由施德慧出具的声明尽管是复印件，但其以此来证实施德慧的身份为本案所涉4#小区工地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广发租赁站显然知晓施德慧系租赁物所用4#小区工地的实际施工人。故广发租赁站主观上显然不具备善意且显然存在过失,其无权主张依据表见代理要求三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此对广发租赁站要求三川公司承担支付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责任的诉求，因缺乏充分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施德轩对广发租赁站计算的万安山开发项目工地所产生的租赁费金额有异议，其认为广发租赁站提交的2012年10月7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24日、2011年11月26日四张出库单上承租方签字为案外人李先富，与施德轩无关，对此四张出库单不予认可，并提交其单方计算的结算清单一份。该清单上显示，施德轩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50492元，已支付10000元，另多退钢管4351米、扣件2085个、顶丝70条。一审法院认为，施德轩不认可李先富所签字的出库单，广发租赁站认为李先富是施德轩工地的工作人员，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能证实李先富的身份或证实施德轩授权李先富对外签订出库单，因此一审法院对该由李先富签字的四张出库单上记载的租赁物数量不予认定。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8年8月7日，施德轩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47803.85元，施德轩已支付10000元，剩余37803.85元未支付，另有顶丝10条未退还。因此对广发租赁站要求施德轩支付租赁费37803.8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广发租赁站要求施德轩归还未归还的建筑物资的诉求，截止2018年8月7日未归还的建筑物资为顶丝10条，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广发租赁站的该项主张，施德轩应将上述物资归还给广发租赁站，并应承担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归还期间的租赁费。施德轩如不能归还，应当按合同约定顶丝10元/条价格予以赔偿。广发租赁站、施德轩双方的租赁合同上约定逾期未付租金的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五，对广发租赁站要求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因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施德轩应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月利率2%支付违约金。广发租赁站与施德慧之间未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双方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出库单与入库单。施德慧称其已与广发租赁站进行过结算，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出库单、入库单及租赁结算清单上显示截止2018年8月7日，四号小区工地尚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214925.68元未支付，另有钢管4435.6米、扣件2264个、顶丝29条未退还，施德慧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结算清单一份。上面显示其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109495.86元，已支付100000元，另有钢管1369.7米、扣件1487个、顶丝29条未退还。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截止2018年8月7日，施德慧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145517.44元，已支付100000元，剩余45517.44元未支付，另有钢管837.1米、扣件1232个未退还，因此对广发租赁站要求施德慧支付租赁费45517.4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广发租赁站要求施德慧归还未归还的建筑物资的诉求，截止2018年8月7日未归还的建筑物资为钢管837.1米、扣件1232个，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广发租赁站的该项主张，施德慧应将上述物资归还给广发租赁站，并应承担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归还期间的租赁费。施德慧如不能归还，应当按市场价格予以赔偿。广发租赁站、施德慧双方无书面租赁合同，对广发租赁站要求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无相关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施德慧应承担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对广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后，判决：一、施德轩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发租赁站截止2018年8月7日的租赁费共计37803.8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37803.8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二、施德轩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广发租赁站顶丝10条，施德轩如不能归还，应当按合同约定顶丝10元/条价格予以赔偿；三、施德慧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发租赁站截止2018年8月7日的租赁费共计45517.44元及利息（利息以45517.44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四、施德慧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广发租赁站钢管837.1米、扣件1232个，施德慧如不能归还，应当按同期市场价格予以赔偿；五、驳回广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施德轩、施德慧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15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542元，广发租赁站承担9000元，施德轩承担2542元，施德慧承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广发租赁站提交四组证据：证据一、李先富、陈继旺、商城县汪桥镇土庙村委会（经办人龚国江）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李先富是施德轩在万安山工地的工作人员，其在日期分别是2012年11月26日、2012年10月7日、2012年11月5日、2012年11月24日的出库单承租方处签字；证据二、马恩昌出具证言一份，施德轩出具的欠条一份，陈继旺出具的欠条一份，拟证明马恩昌是广发租赁站安排向施德轩万安山工地运送物资的运输人，且李先富系施德轩在万安山工地的工作人员；证据三、李先富出庭作证，拟证明李先富是于2012年9月份开始给施德轩打工，四张出库单是施德轩打电话安排其签的字；证据四、马恩昌出庭作证，拟证明广发租赁站派其给施德轩万安山工地送钢管，货送到后，如施德轩不在，会安排李先富、陈继旺签字收货。施德轩、施德慧、三川公司经质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认为出庭的李先富不能证明就是出库单上的签名人李先富，其签名是代签或者伪造的，对证据四认为马恩昌与广发租赁站有利害关系，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施德轩是否应对两个工地承担责任的问题。施德轩和广发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施工地点为万安山开发项目区，但广发租赁站提交的多份出库单上却显示有万安山开发项目区与4#小区两个工地，施德轩主张4#小区与其无关，广发租赁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施德轩亦负责4#小区工地，故广发租赁站主张施德轩应对两个工地所产生的租金及退还物资承担全部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万安山开发项目区工地所产生的租赁费由施德轩承担，4#小区工地所产生的租赁费由施德慧承担并无不当。关于三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广发租赁站未与三川公司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三川公司亦未支付过租金，施德轩不是三川公司员工，亦未提供三川公司的授权,施德轩和广发租赁站签订的租赁合同是以个人名义签订的，该租赁行为与三川公司无关，三川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故广发租赁站主张三川公司应就4#小区所产生的租金及退还物资同施德轩、施德慧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3年1月13日的入库单应计入万安山工地还是4#小区工地的问题。广发租赁站主张2013年1月13日的入库单系从万安山工地退下来的物资，并非是从4#小区工地退下来的物资，但施德轩、施德慧称2013年1月13日的入库单应计入4#小区工地，该主张广发租赁站未能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先富所签四张出库单是否由施德轩负责的问题。广发租赁站提交四张承租方签字为案外人李先富的出库单，施德轩对此四张出库单不予认可。二审中，广发租赁站提交李先富、陈继旺、商城县汪桥镇土庙村委会（经办人龚国江）出具的证明一份，李先富和马恩昌也先后出庭作证，施德轩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李先富在该地独立承包工程，通过分析双方当事人的主张及证人证言，结合当地建筑业租赁实际状况，本院确认李先富是施德轩在万安山开发项目区工地的工作人员，李先富所签四张出库单均由施德轩负责。本院认定截止2018年8月7日，施德轩共欠广发租赁站租赁费461541.85元，施德轩已支付10000元，剩余451541.85元未支付。施德轩尚欠广发租赁站钢管12298.65米、扣件8405个、顶丝807条。综上所述，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施德轩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截止2018年8月7日的租赁费共计451541.8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51541.85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8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四、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56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施德轩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钢管12298.65米、扣件8405个、顶丝807条，施德轩如不能归还，应当按合同约定钢管12元/米、扣件5元/个、顶丝10元/条价格予以赔偿；五、驳回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154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542元，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负担5000元，施德轩负担6542元，施德慧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诉讼费10708元，由洛阳市洛龙区广发租赁站负担5000元，施德轩负担57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洪审判员 董 鹏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