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再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劲宇，男，汉族，1986年3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南贲，重庆金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傲，重庆金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住所地：渝北区。法定代表人：周劲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南贲，重庆金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傲，重庆金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凯文，男，汉族，1975年1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燕，重庆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劲宇、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竣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凯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再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劲宇、竣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南贲、袁傲，被上诉人刘凯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燕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劲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再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再审一审判决认定周劲宇收到被上诉人借款53.8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周劲宇没有收到现金40万元或35万元。2.诉讼时效至2013年9月6日届满，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从未向上诉人进行过催收，也没有委托案外人夏韵策进行过催收，夏韵策同周劲宇本就是朋友关系，二者之间本来就存在经济往来，本案并无聊天记录的相关证据，夏韵策提供的QQ号不能证明系周劲宇所有或使用，被上诉人从未对周劲宇进行过催收，实际上被上诉人从未出借款项，因此也无从催收，再审一审判决依据身份不明的聊天记录认定夏韵策接受被上诉人委托，对上诉人进行催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法院明知原审证人夏韵策系被上诉人的朋友，在因本笔借款和另一笔借款纠纷而形成的案件【（2017）渝0116民初3822、3955号案】中担任被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过案件实体审理的全过程，在原审中又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程序严重违法，且夏韵策的证据无其他证据证明，夏韵策在再审一审中也未出庭作证，剥夺了上诉人依法对证人当庭询问的权利。竣翔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再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并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再审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余同周劲宇的上诉理由。刘凯文辩称，本案应驳回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2011年6月8日周劲宇向被上诉人借款60万元，并出具借条，口头约定月息2%，竣翔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18.8万元，其余为现金支付，出借款项均是对夏韵策的信任而借款，借款经过和催收情况夏韵策非常清楚。用电话、短信和QQ聊天进行催收符合常理，聊天记录是多年前留下来的，不能作假。周劲宇是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每次对周劲宇的催收同时对竣翔公司发生效力。刘凯文向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周劲宇归还借款600000元；2.被告周劲宇支付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付清借款止。3.由被告竣翔公司对被告周劲宇的前1、2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刘凯文与被告周劲宇通过夏韵策介绍认识，被告周劲宇系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劲宇做工程急需资金，2011年6月8日，经夏韵策介绍，向原告刘凯文借款6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刘凯文人民币现金60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借款时间3个月。此款在2011年9月7日之前归还。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自愿为前述借款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据借款人：周劲宇担保人：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盖章）2011年6月8日”。同日，原告刘凯文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被告周劲宇借款588000元，按月利率2%预扣了一月利息12000元。同日，被告周劲宇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天收到刘凯文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收款人：周劲宇2011年6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周劲宇”。被告周劲宇使用借款后，逾期未还。原告刘凯文联系介绍人夏韵策向被告周劲宇进行催收，未果。原告刘凯文诉讼来院，请求处理。庭审中，原告刘凯文申请证人夏韵策到庭作证。夏韵策证实：原告刘凯文平时经营餐馆、宾馆，是自己同学的弟弟，2009年底至2011年期间，自己是被告周劲宇的法律顾问。2011年6月，被告周劲宇做工程急需资金向公司员工筹钱。于是，自己介绍被告周劲宇向原告刘凯文借款。2011年6月8日，我带被告周劲宇到原告刘凯文办公室商谈借款。一开始，原告刘凯文讲手上资金不够，只愿意借20万元。经我做工作，原告刘凯文同意出借60万元，当面电话联系李建平筹集借款，李建平现金交给原告刘凯文30多万元。原告刘凯文筹集到借款后，现金支付了400000元，转账支付了188000元给被告周劲宇，被告周劲宇当即出具了借条和收条，约定月利率为2%。逾期后，被告周劲宇未归还借款，因我是介绍人，原告刘凯文叫我负责向被告周劲宇催收借款。开始一直是电话催收，2013年年初自己和原告刘凯文到被告竣翔公司去找被告周劲宇还款，均未果；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17日期间，电话联系不上被告周劲宇，自己通过QQ与被告周劲宇联系，催收借款，自己使用的QQ号为，被告周劲宇使用的QQ号为。但均催收未果。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刘凯文与被告周劲宇于2011年6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周劲宇出具借条向原告刘凯文借款600000元，原告刘凯文按月利率2%预扣了一月利息12000元，实际支付了借款588000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借款金额为588000元。被告周劲宇使用借款后，应按时归还，逾期未还，依法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返还原告刘凯文借款本金588000元。原告刘凯文诉请被告周劲宇返还借款本金60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被告虽没有在借条上约定借款利息，但原告刘凯文在支付借款本金时按月利率2%预扣了一月利息12000元，被告周劲宇在没有足额收到借款本金600000元的情况下出具了600000元的收条一张，原、被告双方以实际行为表明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刘凯文没有支付过利息，依法应以588000元为基数，从借款之日起，即2011年6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原告刘凯文诉请从2011年6月9日起计付利息，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刘凯文诉请以600000元为基数计付利息，不予支持。关于竣翔公司的责任问题，被告竣翔公司为被告刘凯文的借款担保，其担保合同成立，合法有效。双方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依法认定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后六个月。被告周劲宇逾期未归还借款，原告刘凯文在借款逾期后，即委托夏韵策向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劲宇进行了催收。被告周劲宇系借款人，同时也系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刘凯文向被告周劲宇催收借款，依法视为也是在要求被告竣翔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竣翔公司明确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刘凯文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了被告竣翔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依法从原告刘凯文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此后，夏韵策受原告刘凯文委托一直向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周劲宇催收借款，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中断。夏韵策最后一次催收时间为2015年11月，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依法从2015年11月起重新计算二年。原告刘凯文于2017年4月1日起诉，没有超过保证合同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周劲宇逾期未归还借款，被告竣翔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刘凯文诉请被告竣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周劲宇、被告竣翔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依法视为放弃抗辩权。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周劲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凯文借款588000元；二、被告周劲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凯文利息，以588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6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付清借款止；三、被告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劲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凯文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400元。由被告周劲宇、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负担。该判决发生效力后，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渝0116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刘凯文再审一审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周劲宇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8.8万元；2.依法判决被告周劲宇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58.8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从2011年6月9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3.依法判决被告竣翔公司对被告周劲宇的第1、2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原告刘凯文与被告周劲宇通过夏韵策介绍认识，被告周劲宇是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劲宇做工程急需资金，2011年6月8日，经夏韵策介绍，向原告刘凯文借款，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刘凯文人民币现金60万元整(大写：陆拾万元整)，借款时间3个月。此款在2011年9月7日之前归还。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自愿为前述借款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据借款人：周劲宇担保人：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盖章）2011年6月8日”。同日，原告刘凯文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被告周劲宇借款188000+350000=538000元，被告周劲宇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天收到刘凯文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元）。收款人：周劲宇2011年6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周劲宇”。被告周劲宇使用借款后，逾期未还。原告刘凯文联系介绍人夏韵策向被告周劲宇进行催收，未果。原告举示了夏韵策与昵称“鱼儿唷”在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的QQ聊天记录。2015年1月23日下午12时36分：如果你可以，希望最好拖到我们上次约定的时间，如果项目3月顺利成了，还刘40万不是问题，贵州最起码我也能分到20。下午1时13分：大哥当初你给我约定也是约定到3月前，我说万一没有收到你还说到时候再说，你赶快报价我看2月分争取签意向合同收保证金还钱，我这边也抓紧点，亏你是我公司法律顾问，要帮我。2015年2月16日下午2时38分：我的金额要后面才能确认，如果可以最好一次了，你的就是到时候共同协商还款期限方式，一句话不会让你贴不该帖的钱！时间3月底4月初吧！反正我同意最后你说那种实话的解决方式……下午2时48分：这个你要给我多些时间考虑，我要回去算下，然后和你商量，本来要4月初才还款确定资金了估计刘才愿意少钱，现在有点空。2015年2月16日上午11时35分：我说我只兑现你挂电话时那些我两个的话，4月初你没有收到钱如果我没有活路没有钱，就你帮我垫付给刘然后我两个私了剩下的钱……2015年5月4日下午2时57分：发信息拖时间这个方式我赞同，但在短信上承诺确定不了的时间和金额这个急不来，这个我也只会和你根据情况走势协商再议……2015年9月26日上午10时47分，周劲宇周总，时间又拖了两个月，借的钱好久还？请速回复。2015年6月15日周劲宇的短信记录：刘总你好。苗苗(夏韵策)一直在追我联系见面时间，因一直在野外测量也不方便与你联系，抱歉！现在手上接了设计项目正在做，也和苗苗初步预定8月份左右争取付部分钱及商议后续资金！请勿回复他人手机，特发此短信表达歉意。再审过程中，原告申请证人李建平到庭证实，刘凯文因重庆的朋友需要钱，找我借400000元现金，我当时没有那么多，只出借给刘凯文现金350000元。另查明，对本案涉及的借款，原告刘凯文委托夏韵策作为诉讼代理人，于2016年6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6年12月2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渝0116民初7188号民事裁定，准许原告刘凯文撤回起诉。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在原告处借款538000元，有被告出具借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条、证人证言等为据，故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被告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内未偿还借款，应承担返还借款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归还借款，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是600000元，但结合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条以及李建平的证人证言，可知实际借款本金为538000元，因此，返还的借款本金应是实际出借的金额538000元。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竣翔公司对被告周劲宇的债务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周劲宇逾期未归还借款，原告刘凯文即委托夏韵策向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劲宇进行了催收，夏韵策通过电话、亲自找被告周劲宇、QQ聊天等方式追收借款，且在2015年1月至11月夏韵策与昵称“鱼儿唷”（即被告周劲宇）的微信聊天中，被告周劲宇对催收借款的事实也表示认可，故原告对被告周劲宇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周劲宇系借款人，同时也系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刘凯文委托夏韵策向被告周劲宇催收借款，依法视为也是在要求被告竣翔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依法从原告刘凯文主张权利之日起开始计算。夏韵策受原告刘凯文委托一直向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周劲宇催收借款，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中断。夏韵策最后一次催收时间为2015年11月，并且原告曾于2016年6月17日起诉被告偿还此笔借款，因此，原告刘凯文于2017年4月1日起诉，没有超过保证合同诉讼时效期间。被告周劲宇逾期未归还借款，被告竣翔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原告刘凯文诉请被告竣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未明确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但被告未及时还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并未明确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故原告请求被告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本院不予主张。但被告逾期未返还借款，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可以从逾期还款之日(即2011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再审一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7)渝0116民初3822号民事判决；二、被告周劲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凯文借款538000元；三、被告周劲宇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凯文逾期利息(以538000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付清借款止)；四、被告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劲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刘凯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刘凯文负担1013元，被告周劲宇、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负担8787元。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1年9月21日，周劲宇另向刘凯文出具借条和收条各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刘凯文现金人民币80万元整（捌拾万元整）此款（捺印）在2011年12月21日（捺印）之前归还。此据借款人：周劲宇（捺印）担保人：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盖章）2011年9月21日”。收条载明：“今天收到刘凯文现金80万元整。此据收款人：周劲宇（捺印）2011年9月21日周劲宇”。此次借款形成另一诉讼。刘凯文曾于2017年6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QQ号的使用人，一审法院委托公安机关协助查询未果。本案再审一审中，周劲宇对QQ聊天记录质证认为，聊天记录与周劲宇无关，不予认可，二审中周劲宇坚持认为QQ号不是其所有，不发生催收的法律效果。本院二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查询QQ号的使用人。腾讯公司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的《调查函回函》载明QQ号注册时间为2008年6月21日，绑定手机号码为，未显示使用人姓名与公民身份号码，本院向重庆移动公司查询手机号码13637719432的使用人，该号码在重庆移动公司没有记录。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协助查询复函》，载明微信号的使用人为周劲宇。经质证，周劲宇认为《协助查询复函》未显示微信号注册使用时间，仍不能证明QQ号的使用人为周劲宇，刘开文认为，微信号是以QQ号注册使用，应当认定QQ号的使用人为周劲宇。本院审查后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QQ号的使用人为周劲宇。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借款金额是多少；2.刘凯文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竣翔公司是否已过保证期间。关于借款金额问题，2011年6月8日周劲宇向刘凯文出具借条、收条，刘凯文提供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当日向周劲宇转款18.8万元，再审一审中举示了证人证言，印证另外35万元出借资金的来源，且周劲宇作为竣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较为丰富的社会生活经验和较强的辨识能力，在本次借款的大部分资金未收到的情况下，长时间不要求刘凯文补足借款，也不收回改签借条，不符合日常生活常理，也不可能于2011年9月21日再向刘凯文出具另外的借条和收条。因此，一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认定本次借款538000元，符合证据裁判规则，本院予以确认。周劲宇、竣翔公司上诉主张未收到银行转款之外的40万元或35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刘凯文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刘凯文与周劲宇先后二次发生借贷关系，在原审中主张委托夏韵策代为催收，关于夏韵策能否作为证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除不能正确表达意思的人，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因本案借款纠纷，刘凯文曾起诉，夏韵策虽然担任过刘凯文的诉讼代理人，但不因此丧失证人资格。因夏韵策参加过诉讼，了解案情，对夏韵策的证言，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从严审查判断。QQ聊天记录客观存在，在聊天记录中，周劲宇并未否认借款事实，也没有拒不清偿的意思表示，而是承诺想办法偿还借款，从日常生活常理看，出借大额借款后，通常也会积极催收，夏韵策是借款发生的中间人，刘凯文委托夏韵策催收符合常理。因此，刘凯文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竣翔公司是否已过保证期间。周劲宇系借款人，同时也系被告竣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文委托夏韵策向周劲宇催收借款，应当视为也是在要求竣翔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刘凯文要求竣翔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竣翔公司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综上，周劲宇、竣翔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应当予以驳回。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劲宇、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6民再5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787元，由周劲宇负担4394元、重庆竣翔桥梁维护有限公司负担43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贞奎审判员  蒲宏斌审判员  贾秀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院印）书记员  胡永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