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463、24464号上诉人（24463号原审原告、24464号原审被告）：许金福，男，196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24463号原审被告、24464号原审原告）：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梅花园麦华路24号大院10幢。法定代表人：祝天才。被上诉人（24463号原审被告、24464号原审第三人）：江西天之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德兴市天海路1号。法定代表人：祝天才。被上诉人（24463号原审被告、24464号原审第三人）：江西天海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德兴市天海路1号。法定代表人：祝天才。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华，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赟，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许金福与被上诉人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之海医药公司）、江西天之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之海药业公司）、江西天海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海科技公司）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6839、6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金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向我方一次性支付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工资576000元、垫付费用20.2120万元、失业保险金50400元、2009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未缴纳社保费及损失及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未足额缴纳的社保费及损失。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劳动关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方的工作岗位由天海科技公司任命，工资待遇与工作授权由天之海药业公司确定，并担任天之海医药公司的总经理。可见，我方的用工管理涉及到上述三家公司，虽然三家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三家公司在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对上述全部情形予以合理说明的情况下，应当以劳动关系建立的核心要素为依据，认定为许金福与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同时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仲裁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方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净利润激励款、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仲裁请求，并未超过劳动仲裁时效，我方对此表示认可。三、关于拖欠工资差额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方主张补发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未按约定的每月20000元而实发每月8000元的工资差额，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我方对此不予认可，双方在德兴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协调过该事实，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许金福该诉讼主张。四、关于垫付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方未在信访材料中提到垫付费用问题故不予支持，我方对此不予认可。我方在离职交接过程中，与天之海药业公司董事长秘书张斌邮件往来中协商过垫付费用问题，且在上诉期间，我方发现可以说明垫付费用的相关具体明细。五、关于失业保险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许金福请求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不予支持，我方对此不予认可。依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未按要求主动向我方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且我方的信访材料及证明中都提到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相关损失及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了许金福仲裁时效中断，则我方与解除劳动合同相关的有关权利也存在时效中断。六、关于社会保险缴纳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我方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未缴纳和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我方对此不予认可。我方还主张因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未缴及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导致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一审法院漏判。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共同答辩称，一、我方并不认可一审仲裁时效中断的认定，只是出于避免诉累考虑，没有上诉。许金福提供的信访局和公安局出具的两个证明不能证明在时效期间，发生了时效中断的事由，至多只能证明许金福最早于2018年1月29日向德兴市信访局、公安局要求开具未达成调解协议的证明，此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应当依法驳回许金福的起诉。二、许金福在离职前担任天之海医药公司的总经理，从事的是天之海医药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其报酬、社保也是由天之海医药公司发放，许金福从未担任过天海药业公司或天海科技公司的任何职位。所以许金福与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天之海药业公司与天海科技公司对许金福职位进行调整的行为，是依据公司章程，进行的内部管理行为。三、一审驳回许金福关于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根据工资发放记录，2015年1月前，许金福的每月底薪8000元，已经足额发放。许金福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09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的薪酬待遇为每月底薪两万元。四、一审驳回许金福关于垫付费用的请求并无不当。许金福并未提交任何垫付款的凭证，且根据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我方不拖欠许金福任何款项，反而是许金福尚有3672.2元未归还。另根据该鉴定报告，许金福侵占我方市场费904273.6元。五、一审驳回许金福关于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许金福要求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我方对其的职务调整，许金福也是同意的，并进行了部分交接，但在交接过程中，许金福擅自离岗，显然不属于《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中规定的情形，其无权要求失业保险待遇。许金福也未就其失业保险损失提交证据证明。六、一审驳回许金福关于社保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社保补缴问题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处理范围，一审处理正确。许金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一次性支付我方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净利润激励绩效款3545990元；二、一次性支付我方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63796元；三、一次性支付我方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拖欠工资576000元；四、一次性支付我方垫付的费用20.2120万元；五、一次性支付我方失业保险金50400元；六、一次性支付我方2009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未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和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未足额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七、诉讼费用由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承担。天之海医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我方不予支付净利润激励款；二、我方不予支付经济补偿金；三、许金福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许金福于2009年11月1日由祝天才招聘入职。2009年11月1日，天海科技公司作出任命通知，称根据公司经营需要，经董事会会议研究决定，自2009年11月1日起任命许金福为天之海医药公司的总经理，全面主持天之海医药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许金福与天之海医药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9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许金福的工资按8000元/月的标准发放，2015年1月起按20000元/月的标准发放，许金福的工资支付至2016年3月。2016年3月18日，天海科技公司作出任免通知，称为实现公司的发展目标等，经董事会决议，决定自任命签发之日起，将许金福调整为天海科技公司的副总经理兼任天之海药业公司的总经理，全面主持天之海药业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同时免除许金福天之海医药公司总经理的职务。天之海药业公司是天之海医药公司的股东，天海科技公司是天之海药业公司的股东。天之海医药公司未为许金福缴纳2009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天之海医药公司为许金福缴纳有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天之海药业公司于2015年1月6日作出《关于“2015-2017年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待遇及相关管理规定”》，该规定的内容由基本待遇和绩效奖励、经营模式、经营指标、授权总经理事项与范围、附件五部分组成。该规定明确总经理的待遇包含有基本薪酬（保底月薪税后20000元）与总经理及其团队的净利润激励（实现年度净利润100万元之内的按净利润的70%奖励给以总经理为主的经营团队，实现年度净利润101-200万元之内的按净利润的60%奖励给以总经理为主的经营团队，实现年度净利润201-300万元之内的按净利润的50%奖励给以总经理为主的经营团队，原则上核心团队的分享奖励不低于奖励总额的50%，由总经理进行分配；年度净利润超过300万元以上的，其奖励办法另行商定）。许金福主张最后工作至2016年3月26日，其未收到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许金福于2018年6月7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以及天海科技公司支付：一、2015年1月1日到2016年3月26日期间的净利润激励款3545990元；二、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576000元；三、在2009年11月1日至2016年3月26日期间为天之海医药公司垫付的费用202120元；四、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902855元；五、2009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220000元；六、补缴2009年11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以及按照其实际工资所得与实际缴纳社会保险基数的差额补缴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七、因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而导致其退休后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部分的损失；八、因未及时向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而导致许金福无法享受的失业保险金50400元。2019年1月24日，广州市仲裁委作出穗劳人仲案（2018）34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以及天海科技公司支付许金福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3月26日期间净利润激励款964485.53元；二、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以及天海科技公司支付许金福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31898元；驳回许金福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不服该裁决均向该院提起诉讼，其中天之海医药公司首次提交立案申请日期为2019年3月1日，遂成本案诉讼。关于双方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中争议的焦点，当事人分别举证如下。一、关于仲裁时效问题。许金福提交：1.德兴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显示2017年1月以来，许金福多次向德兴市有关部门反映，2016年3月26日被天之海医药公司强制解除总经理职务、拖欠薪酬、净利润激励绩效款，请求有关部门协调；2.有关情况说明，许金福主张是其2017年1月向刘瑞英书记提交的书面信访材料，内容涉及反映拖欠工资、净利润激励绩效、解除劳动关系赔偿、出让其持有的股权等；3.证明，该证明为德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日期为2018年1月29日），德兴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该证明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内容为2017年1月至10月期间，许金福多次向德兴市有关部门反映，2016年3月26日被天之海医药公司强制解除总经理职务、拖欠薪酬、净利润激励绩效款，请求有关部门协调。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不能证明时效中断。天之海医药公司提交德兴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局表示其根据德兴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8年1月29日出具的证明，再出具了《证明》，该证明仅证明许金福向其市有关部门反映了其相关诉求，未证明其他事项。许金福不确认天之海医药公司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二、关于劳动关系解除。许金福提交：1.职务任免通知、离任审计通知、移交接明细、移交清单、客户回单、网上转账电子回执；2.关于浙江诚意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市场费用交接情况确认书、收据、聊天记录截图、反映免职、审计问题的相关函件、快递单。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2不予确认。天之海医药公司提交：1.离任内部审计报告、司法会计鉴定报告；2.许金福手写报告、退款情况说明、说明以及银行流水、立案告知书；3.天之海医药公司章程；4.移交接明细、移交清单。许金福认为证据1是天之海医药公司自行委托，内容和结果不客观不真实；不确认证据2的证明内容；对证据3证明内容不确认；对证据4，其是被迫交接，未认可和接受新岗位，不确认证明内容。三、关于净利润激励款问题。许金福提交：1.经销协议；2.关于“2015-2017年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待遇及相关管理规定；3.电子邮件；4.购销合同；5.业务函；6.退货签收单、确认函、购进退回单、发货明细表；7.浙江诚意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8.对账单、往来账表；9.刘少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情况说明；10.公证书、光盘。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1不予确认；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3、4不予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不确认关联性；对证据6中的发货明细表不予确认，其他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不予确认；对证据8、9不予确认；对证据10中财务刘少珍在许金福离职两年后发送的邮件数据不予认可，其他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确认。天之海医药公司提交：1.2015年、2016年前三月的财务报表；2.2015-2017年天之海医药公司总经理待遇及相关管理规定。许金福认为证据1没有全面反映天之海医药公司该时段的所有净利润；不确认证据2的证明内容。四、关于许金福的工资、垫付费用等问题。许金福认为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公司每月少付工资12000元，共欠付576000元。天之海公司认为工资已经足额发放，并提交许金福工资发放表、工资单予以证实。对此，许金福认为根据“2015-2017年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待遇及相关管理规定”文件的规定，其保底月薪税后20000元。许金福主张在其提交电子邮件中，有反映垫付费用的问题，相关的金额为202120元。对此，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不予确认。另查，2018年6月22日天之海公司向广州市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一、认定许金福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二、责令许金福赔偿造成的经济损失4956895.36元。2018年11月1日，广州市仲裁委作出仲裁裁决书，认为天之海医药公司要求认定许金福单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实质上是对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认定问题，因双方已经另案处理，故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调处。关于经济损失问题。天之海医药公司的主张已超出法定的仲裁时效，故依法不予调处。故裁决驳回天之海医药公司的全部仲裁请求。天之海医药公司不服该裁决，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粤0111民初16056号民事裁定书，查明：2017年1月13日，祝军强（天之海药业公司的法务员）向德兴市公安局报案，称天之海医药公司的总经理许金福涉嫌职务侵占（报案材料陈述的内容包含与广东星辰医药有限公司的相关交易）。同日，德兴市公安局出具受案回执，对许金福涉嫌挪用资金案出具受案回执。2017年9月13日，天之海医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祝天才向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报案称其原公司总经理许金福涉嫌职务侵占。2017年10月11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出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许金福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侦查。诉讼中，该院发函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和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查询侦查结果。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9日函复该院，载明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对许金福因涉嫌职务侵占案于2019年4月4日决定对许金福刑事拘留，并于2019年4月30日以涉嫌挪用资金罪提请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7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许金福涉嫌挪用资金罪，但无社会危险性，决定对其不批准逮捕，现案件仍在进一步侦查中。上述裁定认定因许金福的行为涉嫌构成刑事犯罪，已由公安部门立案侦查，天之海医药公司应通过刑事程序解决或者在刑事诉讼终结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因此，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天之海医药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9年9月4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732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许金福在本案中提出申请要求调取其在德兴市公安局和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局有关的询问笔录及其提交的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许金福入职天之海医药公司，双方的劳动权利义务内容均受法律保护。首先，关于天之海医药公司提出的许金福诉讼请求已过仲裁时效的问题。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虽不认可德兴市人民政府以及信访局出具的证明，但上述证明均加盖公章，且内容相互印证，且天之海医药公司提交的证明，也进一步表明许金福向德兴市有关部门反映了其相关诉求，上述证据可以初步证实许金福在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就其被解除职务以及拖欠薪酬和净利润激励绩效款的问题曾请求当地有关部门进行权利救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许金福上述诉求的仲裁时效因其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故许金福于2016年3月26日离职而在2018年6月7日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净利润激励款、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仲裁请求，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其次，关于拖欠工资差额问题。本案中，许金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入职时工资标准即为20000元/月，而天之海医药公司已经提交初步证据证实已经全额发放许金福在职期间的工资，且没有证据显示其在职期间对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发放情况提出过异议。许金福主张依据2015年的文件计算在此之前少发工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再次，关于垫付费用问题。许金福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费用垫付的实际情况，且根据其提交的信访材料，亦未提出过存在垫付费用的问题，其在本案中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其任职总经理期间的垫付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失业保险金问题。许金福自述劳动关系于2016年3月26日解除，而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况，许金福在2018年6月7日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不予支持。第五，关于社会保险缴纳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社会保险补缴问题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许金福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净利润激励款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因许金福在职期间的行为已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案件仍在进一步侦查中，故对许金福行为的性质、实施行为的过程、结果等均在侦查中，因该部分事实对于许金福是否可以获得在职期间的净利润激励款或激励款的计算以及公司对其职务调动行为是否合理的认定均有重要影响，在刑事程序尚未终结的情况下，本案不宜对上述两项作出实体处理，对于许金福提出的关于净利润绩效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以及天之海医药公司提出的不予支付净利润激励款、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该院另行制作裁定书处理。关于许金福在本案中提出要求调取其在德兴市公安局和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局有关的询问笔录及其提交的相关材料的申请，因其调查的目的是为证明劳动仲裁时效中断，因本案现有证据足以对此作出认定，该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许金福的诉讼请求。两案受理费20元，许金福和天之海医药公司各承担1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许金福本案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德兴市人民政府以及信访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许金福在2017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就其被解除职务以及拖欠薪酬和净利润激励绩效款的问题曾请求当地有关部门进行权利救济。许金福上述诉求的仲裁时效因其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而中断，故许金福于2016年3月26日离职而在2018年6月7日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净利润激励款、工资差额、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仲裁请求，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但许金福未提交证据证实垫付费用及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况，故本院认定许金福的该两项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欠工资差额问题。从《关于“2015—2017年广东天之海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待遇及相关管理规定》的内容来看，该规定中的总经理保底月薪20000元/月是指2015-2017年期间的，本案中，许金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入职时工资标准即为20000元/月，2009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许金福一直按照8000元/月领取工资，许金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对工资发放情况提出过异议。许金福主张依据2015年的文件计算在此之前少发工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社会保险缴纳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社会保险补缴问题依法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故对许金福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请求，本案不予处理。至于许金福主张的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许金福应当就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社保问题先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寻求权利救济。许金福未提供证据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保保险待遇，故其要求天之海医药公司、天之海药业公司、天海科技公司支付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损失的请求，并非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情形，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许金福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许金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年 亚审判员  乔 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鹏程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