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18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栾川县秋扒乡雁坎村。法定代表人：赵海儒。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崔洪阳，男，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郑金生，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栾川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栋，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捷，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和庄镇宏达路299号。法定代表人：程军杰，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喜明，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青城山公司）、崔洪阳、郑金生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台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民初8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青城山公司、崔洪阳、郑金生上诉请求：１.请求撤销一审判决；２.改判支持上诉人青城山公司一审反诉请求，即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本诉诉讼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补偿上诉人生产损失202.58万元；３.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双方不是单纯的买卖关系，合同约定了“甲、乙双方以签订生产指标方式进行合作，以生产指标完成情况确定双方收益比例”，基于双方合同，合作至2017年12月31日。双方合作期间并没有实现合同约定的生产指标，根据测算，按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补偿上诉人生产损失为856.48万元，扣除被上诉人主张的饲料欠款653.9万元（合作过程中已支付或以猪款抵消饲料款3822.3814元），被上诉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补偿上诉人生产损失202.58万元。原审仅对《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进行认定，对同时签订的《栾川青城山技术托管合同》等协议视而不见，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一审提起反诉并缴纳反诉诉讼费，一审未对反诉事实进行审查认定，也未对反诉请求作出裁决，适用法律错误。三、崔洪阳、郑金生二担保人的责任以青城山公司的债务成立为前提，故不承担对被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另郑金生签订的担保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间，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六个月内向郑金生主张权利，郑金生已免除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大台农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大台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本金6539068.19元、违约金757912.95元，共计7296981.14元；2、判令担保人崔洪阳、郑金生负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支付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8日，青城山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大台农公司签订《栾川青城山技术托管合同》，由大台农公司依据自身优势，派驻技术团队到合作养猪场，对合作养猪场养猪板块技术、生产进行全面管理，青城山公司根据派驻人员工作成果支付管理费用。同日，青城山公司与大台农公司双方签订《栾川青城山技术托管合同附件1托管双方责、权、利与指标计算方法》，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合作责任界定、生产数据指标核算界定作出约定。同日，青城山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大台农公司签订合同《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给予信任合作，乙方在托管甲方猪场基础上，为解决甲方资金流转问题，乙方给予甲方饲料货款赊贷支持。大台农公司赊销饲料仅用于青城山公司开办及代养的猪场使用，猪场数量为三个，地点分别位于：栾川县秋扒乡雁坎村、栾川县潭头镇纸房村、栾川县狮子镇孤山村，双方并对饲料赊销阶段、范围和饲料赊销还款、饲料质量标准、退出机制、违约责任等细节作出约定。后双方按照合同履行了各自权利义务。2017年12月19日，大台农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青城山公司签订《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乙双方诚信合作，在2017年11月甲方将汝阳西金庄场的全部保育/育肥、栾川县秋扒乡雁坎村青城山生态园猪场的保育保育/育肥、栾川县潭头镇纸房村的育肥场的全部猪卖给乙方（见另一合同），甲方用此款抵消所欠乙方的在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6日前所铺欠的料款（甲方没有偿还清乙方的款项计入本合同）、2017年10月以前的利息、乙方在2017年10月份以前垫付给4位技术人员的工资。鉴于双方都是长期合作伙伴，为解决甲方资金流转问题，特从以下四方面解决：①给乙方给予甲方饲料货款赊贷从2017年11月7日至在2018年12月28日(含甲方没有偿还清乙方的款项)，乙方已经给予甲方饲料货款赊贷支持3个月，共累计叁佰万元整（￥300万)，已陆续实施；②乙方同意为甲方垫付一些费用，即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全场员工工资(含：基本工资、加班工资、冲圈工资)共计￥1021940.45元大写壹佰零贰万壹任玖佰肆拾元肆角伍分(见附表：栾川青城工资借条)，汝阳场的己经全部到位，青城山场区的在2017年12月底全部打到甲方2017年12月12日委托指定的孙琳静个人账户农业银行:623052073000165670；③乙方同意为甲方垫付给甲方的债权人利息至2017年12月共计￥1171179.01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壹仟壹佰柒拾玖元零壹分整(见附表：栾川青城山利息借条)；④解决部份甲方欠第三方账款的现金支持，甲方借乙方现金共计￥806880.54元大写捌拾万陆仟捌佰捌拾元伍角肆分；以上四项共计为￥6000000元，大写：陆佰万元整。此四项中任何一项超出，其它项金额相对减少，但总额不超出约定额度。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欠乙方按每月赊销金额加上借现金金额所得的金额为基数收取甲方利息，利率为7‰。为了让合作进一步更畅快，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后，就各种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饲料赊销款项及甲方借支乙方的现金使用必须按照甲方借款条所列指定的使用方面使用，不得挪为它用。如因甲方另行使用，造成的一切损失全部由甲方负责。因此造成乙方的损失，金额按乙方列出的损失清单进行赔付。二、饲料赊销款项的饲喂场地、阶段、范围、计利息方法、超出款项等事宜的处理方法。2.1乙方所赊销饲料仅用于甲方开办的猪场使用，猪场数量为1个。地点：栾川县秋扒乡雁坎村猪的数量：2000头母猪及产房猪群；三、赊销款及借支现金在以下情况出现及还款方时间等事宜的约定；3.2.1、合同正常情况下的归还的方式：按本合同归还上述款的起始时间从2018年3月1日开始，每个月的25日在下午五点前，甲方必须归还所欠乙方的款为￥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至合同约定期限最后一个月的月底归还甲方所欠乙方的全部款项，并打到乙方指定账户上。十四、违约责任：14.1、乙方如未按协议履行，造成甲方损失的，依法进行赔偿。14.2、甲方违反本合同任一条义务，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的履行；同时，要求甲方承担其他违约责任。14.3、甲方未按约定的时间还款，甲方除支付乙方欠款本金外还应支付给乙方以下违约费用：4倍于银行同期（按时间长短计算最接近银行的贷款期限）贷款利息金额的利息。担保费。可能出现的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上述债权付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全部损失。十五、甲乙双方发生纠纷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乙方公司所在地法院管辖。十七、甲方和第三方承诺：本人自愿为甲方履行本合同可能出现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19日。合同下方“（甲方公司盖章处）”加盖有“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字样印章，“（乙方公司盖章处）”加盖有“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字样印章，“第三方担保人（签字）”处有“崔洪阳”字样签名。2017年12月19日，崔洪阳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担保函》，为大台农公司与青城山公司于2017年12月19日签订的《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项下的600万元债权向大台农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主要内容为：“一、本保证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以及附属于主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上述债权付出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电讯费、律师费等）、主合同相关补充协议及附件中的主合同债务人所有应付费用。三、主合同到期时如主合同债务人未履行或完全履行合同，由我本人无条件代为偿付合同相关项目涉及的全部本金、利息等应全部应由主合同债务人承担的费用，直至所涉及主合同和补充协议以及附件债务全部履行完毕为止。四、本保证自我本人签字并加指印后生效。五、本担保函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担保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担保函》下方“担保人签字”处有崔洪阳签字，并加盖了青城山公司印章，并附有崔洪阳身份证复印件。2017年12月8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工资借条》，该借条内容为青城山公司需要发放青城山场和汝阳场工资总计1021940.45元，该工资金额由大台农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分批次代为支付，款项计入青城山公司所欠大台农公司款项。该借条加盖有青城山公司印章，“授权人签字”处有郑金生签名。2017年12月19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工资借条》，该借条内容为青城山公司需要发放青城山场和汝阳场工资总计1021940.45元，该工资金额由大台农公司于2017年12月9日分批次代为支付，款项计入青城山公司所欠大台农公司款项。该借条加盖有青城山公司印章，“授权人签字”处有崔洪阳签名。2017年12月12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利息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青城山公司需要支付个人利息、银行利息及电费，该金额由大台农公司代为支付，款项计入青城山公司所欠大台农公司款项，其中：个人利息：10-12月127393.33元，二、银行利息：10-12月973785.68元，三、电费：12月70000元，总合计：1171179.01元。该借条加盖有青城山公司印章，“授权人签字”处有郑金生签名，“借款人经手”处有郑金生签名。2017年12月19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利息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青城山公司需要支付个人利息、银行利息及电费，该金额由大台农公司代为支付，款项计入青城山公司所欠大台农公司款项，其中：个人利息：10-12月127393.33元，二、银行利息：10-12月973785.68元，三、电费：12月70000元，总合计：1171179.01元。该借条加盖有青城山公司印章，“授权人签字”处有崔洪阳签名。青城山公司为解决2018年春节前的用料问题与大台农公司签订《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协议主要约定，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青城山尚需饲料136吨，货款金额550140元，此款为青城山公司在大台农公司赊销提货，故青城山在大台农公司新增欠款550140元；还款时间及方式为：2018年2月26日之前由青城山公司出售仔猪款归还；若2018年2月26日之前青城山公司不能按时归还大台农公司欠款，则此款由郑金生用其私人财产偿还，不足部分由崔洪阳私人财产偿还；2018年2月26日17:30之前青城山公司550140元欠款未按约定打入大台农指定账户，则青城山公司除偿还本金外，还应承担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基准利率同期（按实际迟延时间长短最接近的银行贷款期限）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此协议只针对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期间青城山在大台农公司提货欠款事宜，与双方签订的其他协议不冲突，互为补充；郑金生（身份证号：）和崔洪阳（身份证号：）为本协议项下青城山公司提供担保。担保人承诺：我自愿为青城山公司履行本合同可能出现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下方有崔洪阳、郑金生签名并按指印。2018年2月3日，青城山公司与大台农公司、潭头场签订《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潭头场代养费协议》，协议约定，大台农公司收购青城山公司的猪群，其中栾川青城山潭头场为青城山公司代养。针对代养费达成如下协议：1、大台农公司只针对青城山公司支付潭头场的代养费，大台农公司按实际出栏头数支付代养费。……。2、支付办法：大台农公司自2017年11月25日接管潭头场猪群开始计算代养费，之前代养费归青城山公司。在本场猪群卖完后结算大台农公司应支付的代养费。……。3、青城山公司需要支付潭头场代养费部分，由大台农公司代为支付壹拾万元（10万元），款项计入青城山公司所欠大台农公司款项中，余下部分由青城山公司支付。4、为解决潭头场负责人对外债务问题，2018年2月5日由大台农公司向青城山公司支付潭头场代养费10万元。……。2018年2月3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潭头代养费借条》，内容为：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需要支付潭头场代养费壹拾万元（10万元），该部分资金由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分批次代为支付，款项计入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所欠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款项中，从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给栾川青城山授信额度中减除。2018年2月3日，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栾川青城山汝阳场代付电费借条》内容为：栾川青城山汝阳场2017年11月份电费28616元，河南大台农接手之后电费11406元归河南大台农支付，之前电费17212元由栾川青城山承担。因栾川青城山缺乏资金，经协商由河南大台农先行垫付，随后从河南大台农给栾川青城山的授信额度中扣除。2018年4月10日，大台农公司与青城山公司进行对账，经对账，截止2018年3月31日青城山公司尚欠大台农公司饲料款6539068.19元，具体明细为：（1）、2017年11月6日45192.6元；（2）、2017年11月7日140440.8元；（3）、2017年11月8日141560元；（4）、2017年11月12日96560元；（5）、2017年11月13日110260元；（6）、2017年11月13日117810元；（7）、2017年11月15日96560元；（8）、2017年11月19日136560元；（9）、2017年11月21日117080.4元；（10）、2017年11月23日105360元；（11）、2017年11月24日228820元；（12）、2017年11月26日120960元；（13）、2017年11月27日137560元；（14）、2017年12月2日132260元；（15）、2017年12月6日103360元；（16）、2017年12月7日187503.2元；（17）、2017年12月8日120760元；（18）、2017年12月10日115260元；（19）、2017年12月20日235620元；（20）、2017年12月20日194160.2元；（21）、2017年12月23日159260元；（22）、2017年12月24日114444元；（23）、2017年12月26日400000元；（24）、2017年12月27日156776元；（25）、2018年1月2日103360元；（26）、2018年1月3日105560元；（27）、2018年1月8日132260元；（28）、2018年1月11日134160元；（29）、2018年1月14日137135.6元；（30）、2018年1月14日129404.4元；（31）、2018年1月17日132415.6元；（32）、2018年1月5日400000元；（33）、2018年1月9日27780.25元；（34）、2018年1月20日103360元；（35）、2018年1月21日112260元；（36）、2018年1月23日123560元；（37）、2018年1月22日106360元；（38）、2018年1月29日103360元；（39）、2018年1月31日17212元；（40）、2018年2月3日264520元；（41）、2018年2月7日22773.2元；（42）、2018年2月3日100000元；（43）、2018年2月10日235620元；（44）2018年2月11日123570元；（45）、2018年2月11日187160元；（46）、2018年3月26日-53384.5元；（47）2017年12月18日4815.97元；（48）、2018年1月20日17111.57元；（49）、2018年3月9日32847.69元；（50）、2018年3月28日39277.14元；（51）、2018年3月31日45299.28元；（52）、2017年11月30日9249.26元；（53）、2017年12月31日20765.68元；（54）、2018年1月31日31974.81元；（55）、2018年2月28日37577.6元；（56）、2018年3月31日37575.44元。（1）-（45）为饲料款、代养费、大台农公司垫付工人工资及电费，共计6315958.25元；（46）为大台农公司借料药品53384.5元；（47）-（51）项为欠款利息，共计139351.65元；（52）-（56）项为违约保证金，共计137142.79元。经计算，饲料款、代养费、大台农公司垫付工人工资及电费欠款为6262573.75元（6315958.25-53384.5）。2019年6月11日，大台农公司与河南栋梁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协议》，大台农公司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88000元。另，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货款本金6539068.19元，利息和违约金757912.95元（从2018年4月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利息和违约金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判令第二、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共同支付诉讼费和律师费。庭审中大台农公司称合同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的总和超过月息2分，并确认其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的总和按月息2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青城山公司与大台农公司签订的《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潭头场代养费协议》、《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及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的《栾川青城山工资借条》、《栾川青城山利息借条》、《栾川青城山汝阳场代付电费借条》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案涉的上述协议及借条签订后，双方均履行了各自的权利义务，并于2018年4月10日进行了对账，即截止2018年3月31日青城山公司尚欠大台农公司饲料款、代养费、大台农公司垫付工人工资及电费欠款6262573.75元，欠款利息为139351.65元，违约保证金为137142.79元，对此款青城山公司应当予以支付。对于利息部分（利息及违约金），大台农公司要求青城山公司支付从2018年4月1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757912.95元（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大台农公司要求青城山公司承担律师费188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崔洪阳在《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担保函》、《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中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郑金生在《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中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崔洪阳、郑金生应对各自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其中，崔洪阳应对饲料款、代养费、大台农公司垫付工人工资及电费欠款6262573.75元和截止2018年3月31日的利息为139351.65元、违约保证金为137142.79元，以及从2018年4月1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757912.95元（利息和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郑金生应对550140元饲料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青城山公司的反诉请求，经本院审理，该诉讼请求与大台农的本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青城山公司可以通过其他法律渠道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饲料款6262573.75元、截止2018年3月31日的利息139351.65元、违约保证金137142.79元，以及从2018年4月1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757912.95元。二、被告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88000元。三、被告崔洪阳应对本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四、被告郑金生应对第一项判决内容中的欠款550140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五、驳回原告河南大台农饲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4195元，由被告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大台农公司主张货款本金、违约金和利息，有被上诉人大台农公司和上诉人青城山公司签订的《栾川青城山饲料赊销合同》、《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潭头场代养费协议》、《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及青城山公司为大台农公司出具的《栾川青城山工资借条》、《栾川青城山利息借条》、《栾川青城山汝阳场代付电费借条》在卷，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青城山公司向被上诉人大台农公司支付饲料款、代养费、大台农公司垫付工人工资及电费欠款6262573.75元，欠款利息为139351.65元，违约保证金为137142.79元，合法有据。上诉人青城山公司一审提起反诉，要求大台农公司补偿生产损失，与本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反诉请求予以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崔洪阳和郑金生在《2018年2月7日－2018年2月25日欠款协议》中承诺自愿为上诉人青城山公司在履行本合同可能出险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且协议第三条约定：“若2018年2月26日之前乙方不能按时归还甲方欠款，则此款由郑金生用其私人财产偿还，不足部分由崔洪阳私人财产偿还”，应视为约定不明，故上诉人主张崔洪阳、郑金生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及郑金生保证期间为六个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崔洪阳、郑金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195元，由上诉人栾川青城山生态养殖园有限责任公司、崔洪阳、郑金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文琳审判员  高 镭审判员  石卫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