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民终27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鲁光，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园园，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杰，男，199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阳阳，女，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卫志，濮阳市南乐县众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杨鲁光因与被上诉人刘世杰、王阳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鲁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圆圆，被上诉人刘世杰、王阳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卫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鲁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世杰、王阳阳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30428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刘世杰、王阳阳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刘世杰将杨鲁光所供奶粉销售至省外区域，严重扰乱君乐宝奶粉市场秩序的事实未予认定，导致本案事实未被查明，判决错误；2.刘世杰在明知发生窜货行为会导致杨鲁光严重损失的情况下故意窜货，一审法院仅依据涉案奶粉查处日期不在合同约定执行日期内，就否认窜货行为，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刘世杰、王阳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鲁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世杰、王阳阳承担违约责任并向杨鲁光赔偿损失共计30428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世杰、王阳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鲁光系个体工商户，在南乐县近德固乡××村个体经营萍宝儿馆。2018年1月1日，君乐宝公司（甲方）与萍宝儿馆（乙方）签订《奶粉配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许可乙方在南乐婴童渠道经销甲方乐纯产品，在南乐、清丰县婴童渠道经销甲方至臻产品，合同有效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附件二《市场窜货管控条约》对窜货的认定及违约处理进行了约定。刘世杰系个体工商户，在南乐千口镇张庄集经营南乐锦绣门市，并经营小屁孩店。锦绣门市于2019年4月19日注销。在杨鲁光经销君乐宝公司产品期间，曾向刘世杰提供箱码为B33VA03931805172030001900839的至臻800g听装2段较大婴儿配方奶粉一箱、箱码为B31VA0531806092030017700466的恬适800g听装1段婴儿配方奶粉一箱、箱码为B33VA0401806142030002003509的至臻800g听装3段幼儿配方奶粉一箱等。2018年10月11日，杨鲁光代表萍宝儿馆与刘世杰授权代表王阳阳签订《至臻重点店支持协议书》一份，约定主要内容有：萍宝儿馆（甲方）作为配送商，小屁孩店（乙方）作为终端门店；活动背景及目的，为帮助终端店更好的动销，提升店员积极性，同时提高终端门店卖力，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执行重点店支持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协议执行时间，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活动内容，（活动内容由各区域自行拟定）；窜货定义，乙方将甲方配送的产品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销售给双方约定的区域以外的消费者或者其他主体；窜货的违约责任，乙方知晓，如果乙方窜货将使甲方向上游供货商或生产商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乙方同意如果发生窜货，甲方除有权解除合同外，乙方还应当赔偿甲方因此产生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向第三方承担的违约责任）；2018年严格打击窜货，一店一码，保证市场纯净，取得双赢！杨鲁光在甲方签章处加盖萍宝儿馆印章，并在授权代表处签名，签订时间处写为2018年10月11日；王阳阳在乙方授权代表处签名并捺印，签订时间处写为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1月30日，萍宝儿馆（乙方）与君乐宝公司（甲方）签订《赔偿协议》一份，载明内容有：一、双方一致确认，甲方从非乙方经销的区域内收“至臻800g听装婴幼儿配方奶粉”29听、“恬适800g听3段幼儿配方奶粉”18听，共计47听，上述奶粉均为甲方许可乙方经销的产品。二、乙方违反双方约定协议，自愿赔偿甲方30428元，上述费用由甲方从乙方账户中扣除。2019年1月11日，杨鲁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君乐宝公司30428元。君乐宝公司回收清单载明：1.箱码为B33VA0401806142030002003509的至臻800g听装3段幼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380元，查处日期为2018年9月22日，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16日；2.箱码为B33VA0381806122030001808664的至臻800g听装1段婴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570元，查出日期为2018年9月28日，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14日；3.箱码为B33VA03931805172030001900839的至臻800g听装2段较大婴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380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4.箱码为B31VA0391805172030001901849的至臻800g听装2较大婴儿配方奶粉5听，回购价格每听380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5.箱码为B31VA0401806142030002003509的至臻800g听装3段幼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570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16日；6.箱码为B33VA0551808122030017906353的恬适800g听3段幼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396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7.箱码为B33VA0551808122030017906361的恬适800g听装1段婴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396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8.箱码为B33VA0531807122030017700466的恬适800g听装1段婴儿配方奶粉6听，回购价格每听396元，生产日期为2018年6月9日。回收清单载明货源方均为“P南乐萍宝儿奶粉”。以上共计47听，回购价格20428元，其中至臻29听13300元，恬适18听712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杨鲁光与君乐宝公司签订的合同，仅对签订合同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对刘世杰、王阳阳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对于自己主张的事实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至臻重点店支持协议书》约定的协议执行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杨鲁光主张刘世杰违约，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提供的回购清单载明的查处日期为2018年9月22日、2018年9月28日，证人证言称刘世杰向其供货的时间为2018年9月份，均不在协议约定的执行期间内。杨鲁光提供的有效证据不能证明刘世杰在约定期间存在窜货行为，亦不能证明其与刘世杰就禁止窜货及违反责任原本达成了一致约定，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杨鲁光要求刘世杰、王阳阳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鲁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元，减半收取计280元，由原告杨鲁光负担。二审中杨鲁光提交：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3民初477号案件中王某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刘世杰将店内奶粉大批量批发给南乐爱亲母婴生活馆经营者王某，落款署名为“王龙赏”。由此可以确认“王龙赏”系证人王某书写名称习惯。杨鲁光在一审中所提交证人证言系王某本人出具，足以证实刘世杰窜货的事实。刘世杰、王阳阳质证称，该证据证实涉案奶粉的窜货人为王某，而非刘世杰。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刘世杰、王阳阳是否违反协议约定，存在窜货行为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杨鲁光与刘世杰、王阳阳签订的《至臻重点店支持协议书》约定的协议执行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杨鲁光提供的君乐宝公司回收清单上载明窜货奶粉的查处日期为2018年9月22日、2018年9月28日，且证人王某证言称刘世杰向其供货的时间为2018年9月份，均不在该协议约定的执行期间内。故杨鲁光要求刘世杰、王阳阳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鲁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1元，由上诉人杨鲁光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亮审判员 贺艳丽审判员 魏献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