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926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壮保，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广科，男，1989年1月9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沈秋华，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新龙（曾用名王双富），男，1994年6月4日出生，云南省临翔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彬，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朝山，男，1988年1月10日出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永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强，云南通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建昆（曾用名杜建明），男，1970年8月6日出生，云南省凤庆县人，彝族，初中文化，务农，住云南省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健玲（曾用名鲁老丽），女，1992年7月24日出生，云南省镇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云南省镇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红军，云南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9〕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鲁健玲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小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壮保及其指定辩护人肖飞，被告人莫广科及其辩护人沈秋华，被告人王新龙及其辩护人曾彬，被告人杜朝山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强，被告人杜建昆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美林，被告人鲁健玲及其辩护人郭红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分别邀约杜朝山、王新龙等人参与运送缅籍人员，被告人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鲁健玲积极参与。几名被告人分别驾车运送缅籍人员从孟定出发，经镇康县木场、永德县明朗、施甸、保山、杭瑞高速至昆明。 1、2019年5月2日、5日、8日，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杜朝山、杜建昆、王新龙分别驾车运送缅籍人员从孟定出发，途经镇康县永德县明朗、施甸、保山、杭瑞高速至昆明。其中，被告人郑壮保、王新龙参与三次，被告人莫广科参与二次（5月2日、5日），被告人杜朝山、杜建昆参与二次（5月5日、8日）。 2、2019年5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郑壮保安排“小韩”（在逃）在前面探路，后与被告人鲁健玲、莫广科、杜朝山、杜建昆、王新龙分别驾车辆运送缅籍人员（共计130人，其中郑壮保所驾车辆载44人，鲁健玲所驾车辆载16人，杜朝山所驾车辆载25人，杜建昆所驾车辆载15人，莫广科所驾车辆载15人，王新龙所驾车辆载15人）从孟定出发，准备途经镇康县永德县明朗、施甸、杭瑞高速前往昆明，行驶至明朗往永德方向约5公里处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执勤民警查获。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分别邀约他人参与运送缅籍人员，被告人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鲁健玲积极参与运送缅籍人员，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郑壮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肖飞为被告人郑壮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缺乏刑事法律依据，违反了“罪刑法定的刑法原则”；2.国家法律对于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规定只适用于打击中国与外国，中国大陆与港、澳、台地区之间的非法往来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实施运送行为的起点、终点均在我国境内，并未实施出入境管理法中规定的出境入境的行为，因此被告人的行为只是普通的违法行为而不是犯罪行为，仅应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而不是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3.两高的司法解释在法律适用时效力低于出境入境管理法，故本案应当适用上位法，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法；4.被告人没有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故意，被告人并不清楚边境的具体界限，也不知道运送的外国人是否为合法入境，其在运送外国人的过程中并没有故意逃避边防检查，所行驶的路线也是正常的路线，只是边境人员未对其实施边防检查；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故意逃避边防检查将外国人从我国边境地区运送至非边境地区，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但是反推，如果故意逃避边防检查将中国人从我国边境地区运送至非边境地区，不构成犯罪。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也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法庭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被告人莫广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沈秋华为被告人莫广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莫广科的行为构成犯罪缺乏法律依据，违反了国家的罪刑法定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在本案中仅是违法行为，并非是犯罪，应对其进行治安管理处罚而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法律效力低于出入境管理办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当法律适用发生冲突的时候，应适用出入境管理法与治安管理处罚法；3.被告人主观上并不明知其实施的行为涉嫌犯罪，其逃避接受边防检查是因为超载。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新龙及辩护人曾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曾彬为被告人王新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的犯意发起人并不是被告人，本案主要的邀约人和运送人是被告人郑壮保；被告人系受他人邀约、引诱参与犯罪，主观上没有实施犯罪行为的故意；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全面的供述其犯罪事实，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朝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吴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本案的定性提出异议，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运送外籍人员的范围位于中国的主权范围内，因此不存在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不符合刑法规定的偷越国（边）境的犯罪构成要件；2.根据目前的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犯罪无法律依据；3.被告人的行为不是法律规定的逃避边防检查的行为；4.被告人未参与外籍人员偷越国（边）境，被告人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入境的，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5.被告人实施的运送外籍人员的行为属于云南省边境管理条例规定的“从边境地区到非边境地区的行为”，而不是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对此应当给予行政处罚，而不是追究刑事责任。二、鉴于本案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如果法庭对其定罪量刑，请求法庭充分考虑以下几点罪轻的辩护意见，对其从轻处罚：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2.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受人邀约，在本案当中的作用、地位属于从犯，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杜建昆及其指定辩护人胡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建昆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胡美林为被告人杜建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直至庭审过程中能够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3.被告人从案发到现在，羁押时间较长，请求法庭本着“教育、挽救为主”的法治理念，考虑适用缓刑的可能。综上，请法庭作出公正的裁决。 被告人鲁健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事实没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郭红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为被告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健玲的行为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的犯罪事实不成立；2.被告人鲁健玲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观上要求故意。被告人因与郑壮保的关系才帮忙开车。被告人对缅籍人员如何到达中国境内、如何上车、要到何处去都不知情，故不具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客观构成要件。3.被告人的行为只是违反出入境管理条例的规定，违法但不构成犯罪；4.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充分，相反却能证实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例如：银行卡交易信息未显示被告人的银行卡有大额的交易；微信语音聊天记录也没有显示出被告人曾参与其中，被告人是被动的被拉入微信聊天群）。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分别邀约杜朝山、王新龙等人参与运送缅籍人员，被告人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鲁健玲积极参与。2019年5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郑壮保安排“小韩”（在逃）在前面探路，后与被告人鲁健玲、莫广科、杜朝山、杜建昆、王新龙分别驾车辆运送缅籍人员，其中郑壮保所驾车辆载44人，鲁健玲所驾车辆载16人，杜朝山所驾车辆载25人，杜建昆所驾车辆载15人，莫广科所驾车辆载15人，王新龙所驾车辆载15人，共计130人。从孟定出发，准备途经镇康、永德、施甸、杭瑞高速前往昆明，路途中六名被告人及“小韩”通过被告人郑壮保所建的微信群联系。当日19时40分许，行驶至明朗往永德方向约5公里处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执勤民警查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口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六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2.物证照片，证实涉案物证、车辆及人员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系本案的案件来源、查获缅籍人员、抓获六名被告人的过程，六名被告人均无自首情节。 4.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涉案物证情况：六名被告人所驾驶的车辆、手机等物证（其中被告人郑壮保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莫广科所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王新龙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杜朝山所有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杜建昆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一部，被告人鲁健玲所有的手机一部。扣押的其他三辆车辆未登记在六名被告人名下）。 5.活动轨迹信息，证实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郑壮保、鲁健玲、莫广科在孟定军悦主题酒店开房住宿，郑壮保、鲁健玲入住8205号房间，莫广科入住8406号房间。 6.银行账号及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郑壮保、鲁健玲、杜建昆、莫广科、王新龙、杜朝山的银行交易情况。 7.遣返外籍人员材料，证实侦查机关将非法入境的迪尼姆、念道尾、开冷某等312名缅籍人员从清水河口岸遣送出境的情况。 8.通话记录，证实本案六名被告人之间的相互联系情况，以及郑壮保、莫广科在笔录中交代的一切随缘等人的情况，本案缅甸国籍人员的通话记录情况。 9.境外人员住宿登记表，证实友君宾馆5月8日-10日登记入住的境外人员情况。其中：2019年5月8日有娃娃安、书机、开冷某、奥脚敖、毛某1、念尾道、压马路、没蓝苏等103人；2019年5月9日有拉拉桑、肯几、毛某2通等110人；2019年5月10日有倒仁散、熬乃吾、啊明等67人。 10证人证言 10.1证人李某（系被告人鲁健玲丈夫）的证言，其证实鲁健玲平时做微商，但收入不够花销。2019年4月曾跟其说过要开车拉客其不答应。5月11日19时06分鲁健玲打电话告诉其要到保山跑业务。5月12日其到孟定通过调取监控发现2019年5月11日，鲁健玲与郑壮保一起开房入住孟定军悦主题酒店8205号房间。 10.2证人陈某1、陈某2的证言，证实有多名缅甸籍人员到其宾馆入住，其中本案被查获的缅甸籍人员就是在其宾馆入住的人员。 10.3境外人员乌角令、术玛那等人的证言，证实境外人员进入中国之后未办理劳务许可的情况下，准备到昆明务工，后在乘车途中被查获。 1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1.1被告人郑壮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为获取非法利益，邀约杜朝山、鲁健玲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1.2被告人莫广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莫广科为获取非法利息，邀约王新龙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11.3被告人杜朝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与运送缅甸籍人员的次数、被查获的详细情况。 11.4被告人王新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兵哥”（莫广科）、“啊宝”（郑壮保）等5人之前二次运送过缅甸人到昆明，第三次运送途经永德明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1.5被告人杜建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郑壮保、杜朝山等5人之前二次运送过缅甸人到昆明，第三次运送途经永德明朗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11.6鲁健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被告人郑壮保的邀约为被告人郑壮保开车拉运外籍人员的情况。 12.检查提取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涉案手机及微信账号、语音聊天记录等内容情况。 1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六名被告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均未发现携带有金属物品及违禁物品。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杜朝山、杜建昆等人供述称在其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有一名男子在前面负责探路。经辨认，郑壮保称辨认不出探路人小韩。 15.车辆卡口照片、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19年5月1日至5月6日期间，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杜朝山、杜建昆、王新龙驾驶车辆的行驶轨迹情况。 16.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微信语音文字材料，证实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及探路人员“小韩”之间的微信语音聊天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六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上述证据除第15组证据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中涉及之前拉运缅籍人员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一）没有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或者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六名被告人均实施了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运送他人逃避接受边防检查的行为，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2019年5月2日、5日、8日，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杜朝山、杜建昆、王新龙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相互邀约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受被告人郑壮保、莫广科的邀约实施犯罪，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壮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莫广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新龙、杜朝山、杜建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鲁健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宽处理；被告人鲁健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庭审中表示认可其辩护人为其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故不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六名辩护人提出的同于某以上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不同于某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杜朝山、杜建昆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到六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新龙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鲁健玲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作适当调整。另，除被告人郑壮保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莫广科所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王新龙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杜朝山所有的手机1部，被告人杜建昆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一部，被告人鲁健玲所有的手机一部外，其余扣押物品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系被告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合考虑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结合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壮保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6年5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莫广科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杜朝山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鲁健玲犯送运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新龙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杜建昆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刑期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未随案移交的扣押物品：被告人郑壮保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莫广科所有的手机二部；被告人王新龙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二部；被告人杜朝山所有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杜建昆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Ｓ×××××车辆一辆、手机一部；被告人鲁健玲所有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按规定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黄 雷 审判员 张学焕 审判员 洪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