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7刑终33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四华，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常德市鼎城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鼎城区，现住鼎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传染性疾病，鼎城区看守所不予收押，于次日收治于常德市特殊人群涉毒人员收治中心，2019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特殊人群涉毒人员收治中心。辩护人丁伟志，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元弟，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常德市武陵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武陵区，现住鼎城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2019年2月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万政，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常德市武陵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常德市鼎城区电力局安监部安监员，户籍所在地武陵区，现住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2月1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振华，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常德市鼎城区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鼎城区，现住武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3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善齐，曾用名沈善其，男，1962年1月9日出生，常德市鼎城区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鼎城区，现住武陵区。因犯盗窃罪、流氓罪，1983年10月5日被原常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建华，男，1963年2月4日出生，常德市武陵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武陵区，现住鼎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从爱，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常德市鼎城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鼎城区，现住鼎城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1年4月7日被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因服刑期满，2019年11月30日被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绍金，男，1965年9月5日出生，常德市武陵区人，汉族，高中文化，常德椎间盘专科医院司机，户籍所在地武陵区，现住鼎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2019年2月1日被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因服刑期满，2019年10月31日被鼎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四华、王振华、杨元弟、胡万政、沈善齐、冯建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从爱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绍金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九月九日作出(2019)湘0703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杨四华与被告人王振华、杨元弟、沈善齐、胡万政、冯建华、杨从爱、李绍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在常德市鼎城区城区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杨四华在该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被告人杨四华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4起，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2起；被告人王振华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非法拘禁犯罪2起；被告人杨元弟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胡万政、沈善齐、冯建华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非法拘禁犯罪1起；被告人杨从爱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被告人李绍金伙同他人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一)2014年8月2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四华喝酒后被黄某(“矮子”，另案处理)送回常德市鼎城区临江社区杨四华家中，杨四华听到邻居何某家中讲话声音大，加上之前二人还有过节，遂心生不满，为逞强好胜，杨四华先到何某家中用言语挑衅。黄某为帮杨四华仗气，便帮杨四华讲话。何某便与杨四华、黄某发生口角。杨四华对何某态度不满，便指挥赵某(“鱼叉”，另案处理)邀集多人过来，做好打架的准备。赵某按照杨四华的指示，邀集了“安某”、“强某”(真名不详)等五、六名社会青年。杨四华与黄某将何某拉出屋后，赵某帮忙拉扯了几下，杨四华先动手捶了何某胸部几拳，何某反抗，挣脱开来。随后，黄某、“安某”、“强某”等人上前帮杨四华殴打何某。期间，黄某使用玻璃器具将何某头部砸伤并当场流血。混乱中，周某1准备将何某拉扯出来，被人推倒在地，致使其右侧眉骨磕破并流血。被告人杨四华、黄某、赵某等人见状，便纷纷离开现场。经鉴定，何某、周某1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8月27日2时50分，被害人何某报警称当日凌晨两点左右，因其说话声音大，被邻居杨四华以及“矮子”辱骂。后来杨四华又打电话喊来四个人将周某1推倒在地，同时有人使用酒瓶砸伤何某头部。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27日凌晨2时15分许，何某与其妻子周某1回到家中可能因为说话声音大，杨四华、“矮子”便到其出租屋内与其发生争执。并且杨四华打电话邀集四、五人冲到其家中，其妻子周某1请他们出去，他们便实施殴打并把周某1推倒在地导致周某1脸部受伤。何某见状阻止，杨四华等人又对其拳打脚踢，殴打中有人使用酒瓶将其额头砸伤。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27日2时许，杨四华、“矮子”冲进其家中，欲将其老公何某带离，门外站的五、六人围拢过来欲殴打何某，周某1便要求他们离开。杨四华等见周某1跟着何某，其中一高个男子便将周某1推倒在地，导致周某1右侧眉骨位置被磕破，杨四华等人准备对周某1实施殴打时被何某扯开，接着七、八个人便对何某实施殴打，其中有人用酒瓶将何某头部砸破。4.同案人赵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7日晚，赵某、“矮子”、杨四华等人在大湖路三峡烧烤吃烧烤，因担心杨四华喝多酒便送他回去。在杨四华家又继续喝酒，期间杨四华抱怨邻居何某太吵，便硬要找他麻烦。杨四华过去后和对方争吵，黄某听见后也过去参与。后杨四华要赵某喊人，于是赵某给“强某”打电话并告知他“杨某2要喊几个人准备打架”，后“强某”、“安某”等人一会儿便到达。“强某”、“安某”等人一起殴打何某，“矮子”捡起酒瓶(或者砖头，记不清了)朝何某头部砸去。何某妻子也被推倒在地，右眼角处眉骨被挫伤。5.同案人黄某(诨名“矮子”)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底，因杨四华与何某之前有矛盾，杨四华便电话通知黄某帮忙。赵某和几个社会上的人来了之后便对何某实施殴打，何某的妻子想把何某从混乱中拉出来，就使用玻璃保温杯砸黄某，黄某抢过玻璃保温杯将何某头部砸伤。6.被告人杨四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27日凌晨2时许，在大湖路喝完酒后，黄某(矮子)将杨四华送回家中。杨四华觉得酒没有喝好便将黄某留在家中继续喝。因杨四华在三天前与何某发生过矛盾，于是当晚与何某又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何某要“阿龙”过来，“阿龙”没有过来。于是杨四华通知赵某喊人来帮忙，赵某便喊来四个人。到达后双方互相推搡，期间何某妻子拿酒瓶准备砸“矮子”，“矮子”将酒瓶抢掉后用酒瓶将何某头部砸伤。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四华、被害人何某辨认出“矮子”是黄某，“鱼叉”是赵某。8.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何某右侧额部挫裂伤根据愈合疤痕认定，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周某1右侧眉弓挫伤根据愈合疤痕认定，构成轻微伤。(二)2009年以来，被告人胡万政与被害人熊某1因合伙经营及民间借贷产生债务关系，胡万政为追回熊某1的欠款，通过杨某3认识了冯建华，得知冯建华的表舅杨四华在鼎城区武陵镇一带有较大势力，便委托冯建华利用杨四华的影响力帮助胡万政找熊某1收账，并约定收到账款后给予报酬。因得知熊某1经常会去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茗缘茶楼，2015年6月27日，胡万政邀集杨四华、冯建华到茗缘茶楼找熊某1讨账。三人到达茶楼后，遇见杨四华的弟弟杨元弟，并将找熊某1讨账事宜告知杨元弟，因杨元弟亦认识熊某1，便主动帮忙联系熊某1，并与胡万政、杨四华、冯建华一起等熊某1，找熊某1讨账。晚上8点左右，熊某1到达茶楼后，由其安排刘某1与胡万政算账。算账期间，胡万政用语言威逼熊某1，杨四华、冯建华用语言威胁、辱骂熊某1，杨元弟动手扇了熊某1两耳光，熊某1基于害怕的心理，被迫签下了胡万政算出的应还440万元的还款协议。经伤情鉴定，熊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案(事)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6月27日21时，熊某1报警称当日晚上8时许，胡万政纠集杨元弟、杨四华等人向其逼债。2.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7日，熊某1接到杨元弟的电话后于晚上8点赶到茗缘茶楼，茶楼里有胡万政、杨四华、杨元弟、冯建华等人，胡万政、杨四华、杨元弟、冯建华态度凶狠，杨元弟打了熊某1两耳光，熊某1怕吃亏，就打电话喊刘某1过来参与算账，最后算出440万元，熊某1不认可，杨元弟站起来又打了熊某1两耳光，刘某1也劝熊某1，后来熊某1被逼打了440万元的欠条。3.被告人胡万政的供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胡万政通过杨某3找到冯建华，因胡万政知道冯建华的舅舅杨四华是“混社会”的，所以胡万政就通过冯建华找杨四华向熊某1收账。2015年6月27日，胡万政给杨四华和冯建华打电话约好去茗缘茶楼找熊某1讨账，到了茶楼后，遇见杨四华的弟弟杨元弟，杨元弟就打电话给熊某1，要熊某1到茶楼来。熊某1来了之后，胡万政要求熊某1把两人之间的账结一下。熊某1讲他不清楚具体差胡万政多少账，熊某1的账都是刘某1(喊名“姐夫”)经手的，后熊某1给刘某1打电话要其过来帮助算账，最后算定熊某1欠胡万政440万元，并要熊某1打440万元的借条，并且写新的还款协议，熊某1不愿意，胡万政就吼熊某1。经过刘某1给熊某1做工作，最后熊某1打了四张借条，写了两张还款承诺书，之后熊某1就走了，在该过程中，胡万政讲了狠话、重话。熊某1打了欠条后，胡万政没有给杨四华等人报酬，但为感谢他们的帮忙，请杨四华等人吃了饭，并每人发了一包黄鹤楼1916香烟。4.被告人杨四华的供述，证实胡万政电话告知杨四华，胡万政要去茗缘茶楼和熊某1算账，要杨四华帮胡万政助威，后杨四华、胡万政、冯建华一起到茗缘茶楼。熊某1到达茶楼后，给刘某1打电话，叫刘某1过来算账，熊某1认为算多了，杨元弟动手打了熊某1一拳，甩了两耳巴，杨四华和冯建华就骂熊某1，刘某1就劝熊某1，最后熊某1给胡万政打了440万元的欠条。胡万政为感谢杨四华等人，请他们吃饭，给他们发烟。5.被告人冯建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上半年，杨某3跟冯建华讲，胡万政与熊某1有一笔账，胡万政没有时间收，熊某1经常待在桥南，而冯建华的表舅杨四华在桥南混的“撑”，杨某3就问冯建华愿不愿意收账，冯建华就说试试看。2015年6月27日，胡万政邀集杨四华、冯建华一起前往茗缘茶楼找熊某1算账。在茶楼里遇见了杨元弟，杨元弟给熊某1打电话要其到茶楼来，后熊某1来到茶楼。吃完晚饭后，胡万政就与熊某1算账，熊某1便把刘某1喊了过来，在算账过程中，胡万政数落熊某1，杨四华、冯建华在一旁言语威胁，杨元弟冲上前打了熊某1两耳光，刘某1给熊某1做工作，最后熊某1给胡万政打了440万元的条子，签完字后，熊某1给胡万政写了一个还款协议，大致是一个月之后开始给胡万政还钱。第二天，胡万政给冯建华出具了一份收账委托书。冯建华没有从熊某1那里收到钱，所以胡万政也没有给冯建华报酬。6.被告人杨元弟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7日，杨元弟在茗缘茶楼喝茶，遇见杨四华、冯建华、胡万政找熊某1讨账，杨元弟主动给熊某1打电话约熊某1到茶楼来，后熊某1来到茶楼，算账过程中，熊某1不愿意打欠条，胡万政就吼、骂熊某1，杨四华、冯建华在旁边言语威胁、辱骂，杨元弟为了帮助胡万政等仗气，动手扇了熊某1两耳光，熊某1在威逼之下签订了440万元的还款协议。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7日，熊某1打电话要刘某1到茗缘茶楼与胡万政核算欠款。到达之后，胡万政讲之前的协议还款不及时，需要重新打借条及还款协议。在该过程中，杨元弟对熊某1扇了两耳光，打了熊某1一拳，后刘某1劝熊某1，熊某1便打了440万欠条及签了还款协议。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7日，胡万政、熊某1等人在茗缘茶楼商谈欠款事宜，事后谭某听服务员讲，熊某1被扇了两耳光。9.常政司鉴[2015]临鉴字第52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熊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三)2015年12月14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杨四华与被告人杨元弟、王振华、沈善齐等人在常德市鼎城区大湖路“怪味楼”吃烧烤。有人无意踩到杨元弟的脚，杨元弟与其发生争吵，杨四华为帮弟弟杨元弟出气，也同对方发生争执。经被害人张某出面讲好话，双方就此平息。但杨四华、杨元弟心中仍不服气，随后，杨四华、杨元弟、王振华、沈善齐将被害人张某、沈某1二人从鑫诚寄卖行带至“怪味楼”吃宵夜，杨四华先向张某提出将踩杨元弟脚的男子叫过来，并给被告人杨从爱打电话，要其喊人过来帮忙。杨从爱接到杨四华电话，给其安排了“周某4”(身份不详)、陈某2(在逃)过去帮忙。期间，因杨元弟对沈某1态度不满意，便将气撒到沈某1身上，对沈某1实施了掐脖子、推搡、拳打脚踢的行为，杨四华配合杨元弟对沈某1实施扇巴掌、搬板凳砸人、拳打脚踢的行为，造成沈某1头部、脖子不同程度的受伤。待杨从爱邀集的陈某2等五、六名社会青年赶到现场，杨四华又提出让张某将当晚的宵夜钱给付了，并给杨四华等人每人配一包和天下烟的无理要求。期间，杨四华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别在腰部，并拿出来晃了一下示威。后来，因张某对他们的态度及无理要求表示不满，从桌上站起来时，杨四华、杨元弟、王振华、沈善齐、陈某2等人蜂拥而上对张某进行围殴，杨四华、杨元弟、王振华、沈善齐对张某实施了推搡、拉扯、拳打脚踢的行为，陈某2用酒瓶砸向了张某，致使张某头部、脸部、肩部不同程度的受伤。经鉴定，张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沈某1未做伤情鉴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张某和沈某1在常德市鼎城区玉霞街道大湖路“怪味楼”被杨四华喊来的年轻人采取持刀恐吓的方式敲诈买烟，张某和沈某1不同意，后被打伤。2.被害人张某、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杨四华和他人发生矛盾，找张某要人，就喊张某和沈某1“喝茶”，并喊来10多个年轻人，要其付宵夜钱、烟钱，张某和沈某1不同意，便被杨四华等人殴打，期间，杨四华还拿刀威胁。3.被告人杨四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杨四华等人在常德市鼎城区大湖路“怪味楼”吃烧烤，杨四华弟弟杨元弟与他人因踩脚发生矛盾，后杨四华通知杨从爱喊来了五、六个人，将张某等人打伤。在该过程中，杨四华在“怪味楼”夜宵摊拿了把菜刀，但是没有伤人，杨四华用凳子将人打伤。4.被告人杨元弟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22时许，杨元弟、杨四华、王振华、彭某等人在“怪味楼”吃宵夜。凌晨1、2点钟，杨元弟与他人因踩脚发生矛盾争吵起来，鑫诚寄卖行的张某、沈某1便出面讲话。彭某因认识张某、沈某1，便带杨元弟、杨四华去找二人，要他们将踩脚男子交出来，期间，杨四华打电话给杨从爱喊来七、八人。因张某、沈某1交不出人来，杨四华、杨元弟便要其付宵夜钱和每人配发一包和天下香烟，张某、沈某1不同意，杨四华、杨元弟等便对二人实施殴打。杨元弟通过现场监控视频看到杨四华腰部别着菜刀，拿出来晃了一下，还有一位穿白衣年轻男子拿出跳刀，对张某进行恐吓。5.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杨四华邀集王振华、彭某、杨元弟、沈善齐等吃宵夜，期间杨元弟与某男子发生矛盾，听彭某介绍，该男子与鑫诚寄卖行老板认识，便在彭某的带领下，去找鑫诚寄卖行老板要其交人，后杨元弟和沈某1发生肢体冲突，用手掐沈某1脖子，王振华顺势上去，协助杨元弟对沈某1进行推搡，杨元弟对沈某1拳打脚踢。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五、六人，期间有一年轻人拿啤酒瓶砸向张某头部，杨四华、杨元弟、沈善齐、王振华也对张某实施殴打。6.被告人沈善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因杨元弟与他人发生矛盾，后杨四华纠集五、六人要鑫诚寄卖行的张某、沈某1交人或者付宵夜钱，张某、沈某1不同意，杨四华等人便实施殴打，有人用酒瓶砸伤张某头部。沈善齐通过现场监控视频看见杨四华腰间带有菜刀，白衣男子拿跳刀威胁张某、沈某1。7.被告人杨从爱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杨四华电话告知杨从爱，要杨从爱喊人去大湖路烧烤店帮忙。杨从爱便要“周胖子”、“亚亚”喊几人去帮忙打架，他事后听说有人用啤酒瓶将人砸伤。8.同案人彭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上11点，彭某与杨四华等人在怪味楼吃烧烤，张某侄儿的同学踢到杨元弟的脚，没有道歉发生争执。杨四华把张某、沈某1喊来喝酒道歉，后来杨四华又喊来人，要张某、沈某1二人买烟、付宵夜钱，张某、沈某1不同意，杨四华等便将其二人打伤。9.证人沈某2、沈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2时，有人在店里打架，穿军大衣男子被打伤。10.辨认笔录，证实杨从爱辨认出“亚亚”即陈某2。11.收条、谅解书、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杨四华与张某就该起矛盾纠纷进行协调处理的情况。12.鉴定意见，证实张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13.监控截图，证实殴打过程中有人持有菜刀、跳刀。(四)1.2014年7月23日凌晨1点多钟，被告人杨四华酒后回家，路过隔壁邻居皮某1家时，声称皮某1家关在屋内的狗冲自己乱叫了，心生不快，对皮某1家破口大骂。后与皮某1的妻子陈某1对骂，并脚踢皮某1家四扇大门，致使大门损坏。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皮某1报警称其位于常德市鼎城区临江社区房屋的四扇门被他人损毁。⑵被害人皮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3日凌晨1点多，邻居杨四华与其老婆陈某1吵架，并将四扇门踢坏。2014年8月22日调解之后，杨四华和他儿子又威胁皮某1，并辱骂皮某1母亲。2014年7、8月皮某1被杨四华不断找麻烦，举家搬到常德市武陵区。⑶被告人杨四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其与皮某1妻子发生争吵，将皮某1家大门踢了几下。⑷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其丈夫皮某1与杨四华发生争吵，杨四华要其丈夫下楼，陈某1不让，杨四华就踢坏大门。调解之后，杨四华还言语威胁其丈夫。⑸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23日凌晨1时许，杨四华和皮某1吵架，杨四华要皮某1下楼，皮某1不答应，杨四华便将大门踢坏。⑹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杨四华将皮某1家大门毁损的事实。⑺照片，证实皮某1家大门被损坏的事实。⑻调解协议、收条，证实杨四华与皮某1达成调解，赔偿皮某1损失的事实。2.2015年1月，被害人杨某1因自家房屋与隔壁锅炉厂开发小区的开发商发生纠纷。2015年1月28日晚上7时许，被告人杨四华为了帮开发商出头，阻止杨某1找开发商讨说法，带了被告人杨元弟等五、六个人到常德市鼎城区花船巷105号杨某1营业的麻将馆中，对杨某1及其年迈的母亲进行辱骂，杨四华带来的其中一人动手扇了杨某1两耳光，杨四华还对杨某1进行言语威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月28日19时许，杨某1报警称，其在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临江社区花船巷被一男子喊了五、六个人殴打。⑵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28日19时许，杨四华带着五、六人来到花船巷杨某1开设的茶馆中，掀翻其桌子，警告其不要再找锅炉厂开发商的麻烦，并扇其两耳光，和杨四华一同来的还有他的弟弟杨元弟。⑶被告人杨元弟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杨元弟与杨四华等三、四人在电影院附近吃宵夜，杨四华接到电话后，带着他们一起到锅炉厂附近一开麻将馆的妇女家，其中一人将其麻将桌掀翻，一人扇妇女两耳光，杨四华警告该妇女不要再找开发商麻烦。3.2015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杨四华酒后回家，认为其居住房屋旁的佑和飞达网吧空调外挂机影响其休息，遂走进网吧闹事，将网吧内饮料、槟榔等物品乱丢乱扔乱砸。7月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杨四华酒后回家，再次认为网吧空调外挂机影响其休息，并见其网吧服务员屈某对自己横了眼，便心生怒气，对屈某扇了一巴掌，并将网吧内物品乱丢乱扔。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⑴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7日3时许，胡某报警称，因杨四华认为佑和飞达网吧空调外机声音大影响其休息，且网管用眼睛横了他，遂扇了网管一耳光。⑵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7日，其在鼎城佑和网吧上班被人打了，后来知道打人者叫杨四华，屈某后来没有上班是因为心里害怕。⑶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杨四华在网吧闹事，并打了屈某。⑷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纠纷调处情况。4.2017年4月12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成某接到其朋友刘某2电话，得知刘某2在常德市鼎城区建新路“虾扯淡”烧烤店被杨四华强行留下，杨四华要刘某2陪其喝酒、聊天，刘某2希望成某能帮忙摆脱杨四华的纠缠。成某赶到现场后，欲带刘某2离开，杨四华要求成某喝酒，成某拒绝，杨四华认为自己没有面子，便大声呵斥成某，并会同王振华一起推搡成某，要求其下跪。成某不从，杨四华、王振华二人遂对其拳打脚踢，持续殴打了10多分钟，致成胸部、腹部、背部不同程度受伤，共计花费医疗费用2万余元，经鉴定，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⑴被害人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12日凌晨，杨四华强行要求刘某2在“虾扯淡”烧烤店陪酒，并不让刘某2离开，刘某2趁机打电话给成某让其带她离开。成某到达后，杨四华要成某坐着，成某不坐，杨四华、王振华便对其殴打。⑵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系“虾扯淡”烧烤店员工，证实杨四华、王振华在“虾扯淡”吃烧烤时无理取闹，刘某2要下班时，他们要刘某2陪坐，刘某2便趁上厕所给朋友成某打电话要他来帮忙。成某到后，杨四华、王振华要成某坐着，成某不坐，他们就开始殴打成某并要成某跪着。⑶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凌晨2点，刘某2提包下班回家，杨四华要刘某2陪酒，不知何时刘某2给成某打了电话，成某到后，杨四华与成某发生争吵，杨四华呵斥成某，并要他跪着，成某没说话也没跪着。杨四华与王振华二人便将成某打倒在地并拳打脚踢。⑷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杨四华和别人吵架，刘某2在现场。⑸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实王振华与杨四华共同对成某实施殴打的事实。⑹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二、非法拘禁(一)2015年3月的一天，杨四华、杨元弟在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小湘沅茶楼与被告人王振华共谋找徐某讨账。次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王振华与杨元弟二人先驾车来到德山，找到了徐某，并与其进行纠缠。后二人电话告知杨四华，杨四华指挥二人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当天上午10时许，杨元弟、王振华二人按照杨四华的指示，从德山出发，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杨四华见到徐某，上前抽了他两巴掌，并要求其跪下、辱骂他，并威胁不给钱不让其离开茶楼。晚饭过后。杨四华、杨元弟二人将徐某带至桥南老副食城附近的一家宾馆，杨四华安排彭某(另案处理)晚上看管徐某。第二天早上8时许，彭某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已在茶楼里等候的杨四华继续对徐某逼债。晚上10时许，杨四华见徐某实在没钱还，便让其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某天，徐某找杨四华借过钱。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7点多钟，杨元弟、王振华在德山一工地找到徐某，准备带徐某走，因当时徐某欠他人的建材款，他人报案后，徐某被德山公安民警带到派出所，事情处理完毕从派出所出来后，王振华、杨元弟根据杨四华的指示强行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从派出所出来时已经上午10点钟了。到达后，杨四华扇了徐某几巴掌、辱骂徐某，并要徐某跪着。晚上8点，徐某被带至桥南副食城的一家宾馆，杨四华安排一个人在宾馆里看管徐某。第二天早上8时许，看管徐某的人又把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杨四华继续让徐某待在茶楼，不还钱就不让走。徐某没有钱就一直坐到晚上10点。杨四华见徐某实在是没钱，便让其离开，同时告知徐某每天要到茶楼里报到。2.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实2015年某天王振华在茶楼与杨四华、杨元弟、沈善齐喝茶时，得知徐某欠杨四华、杨元弟的钱，王振华便说他认识一个叫徐某的在德山一工地。第二天早上7点，王振华和杨元弟去德山找徐某，在一工地杨元弟认出徐某，于是电话告知杨四华，杨四华要求将其带至小湘沅茶楼。正准备将徐某带走时，徐某因买建材欠他人的钱被德山公安民警带走。事情处理完毕从派出所出来后，王振华、杨元弟根据杨四华的指示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从派出所出发时大概是上午10点钟。到达后，杨四华扇了徐某几巴掌、辱骂徐某，并要徐某跪着。后杨四华要徐某坐在茶楼包房的角落里，不还钱就不让他走。吃中饭之前，王振华离开茶楼。3.被告人杨元弟的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杨元弟、杨四华、王振华等人在茶楼喝茶时，王振华得知徐某欠杨四华、杨元弟的钱，王振华便说他认识一个叫徐某的在德山一工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钟，王振华和杨元弟在德山工地找到徐某后给杨四华打电话，杨四华要求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徐某知道欠钱也没说什么就准备跟着走，刚准备走，因徐某欠别人钱被民警带至德山派出所。事情处理完毕从派出所出来后，王振华、杨元弟根据杨四华的指示将徐某带至小湘沅茶楼，从派出所出发时大概是上午10点多钟。到达后，杨四华扇了徐某几巴掌、辱骂徐某，并要徐某跪着。后杨四华要徐某坐在茶楼包房的角落里，不还钱就不让他走。晚上8点，杨四华、杨元弟、彭某将徐某带到常德市鼎城区副食城附近的一个小宾馆，杨四华安排彭某看管徐某。第二天早上，杨四华要彭某将徐某带到小湘沅茶楼，一直待到晚上10点钟，徐某实在还不出钱来，就让徐某回去了，并且，杨四华、杨元弟还交代徐某保证随喊随到。(二)2015年6月28日，被告人胡万政为了从熊某1处收账，借助被告人杨四华、冯建华等人的势力，并向冯建华出具收账书面委托，约定收到账款后按照收到账款的20%给予报酬。2015年7月25日冯建华将熊某1控制在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瑞丰宾馆，不允许其与外界联系，并于次日打电话将熊某1在瑞丰宾馆的情况告知杨四华，因为熊某1除欠胡万政的借款外，还欠沈善齐、李绍金及杨四华的亲友等人的钱，杨四华遂组织上述多名债权人对熊某1以“看牛”的方式进行控制，轮班逼债，直到2015年10月9日，熊某1以死相逼的情况下，被告人胡万政、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等人才没有继续控制其人身自由，让其离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底，胡万政、冯建华、刘某1三人给熊某1打电话去瑞丰宾馆对440万元欠条进行交代。房间里有胡万政、冯建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刘某1后面也来了，胡万政要求不给钱不让走。当晚控制熊某1的人有冯建华和不认识的男子。第二天，杨四华、王振华、李绍金、沈善齐四人也到了瑞丰宾馆，后将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茶楼里有胡万政、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刘某1、冯建华，王振华还喊了汪某，还有几个人不认识，王振华、汪某就找熊某1逼债，其中有人打了熊某1两耳光。晚上，汪某、王振华、李绍金、沈善齐以及汪某带的一名男子将熊某1带到共和酒店茶楼逼债，因茶楼关门，后带回瑞丰宾馆，汪某和他朋友就没有来鼎城了。回瑞丰宾馆后，胡万政、冯建华、杨四华、刘某1都在瑞丰宾馆等熊某1，杨四华就召集所有人在一起，安排冯建华、李绍金、王振华、沈善齐看守熊某1，并由冯建华、李绍金和熊某1睡一个房间，杨四华安排好后就走了，一直到7月30日，期间，白某四华安排所有的人带着熊某1在小湘沅茶楼集体向熊某1逼债，并有殴打，胡万政因为要上班，去的少。7月31日晚上，王振华、冯建华、李绍金、沈善齐将熊某1带到华京酒店，冯建华因为在瑞丰宾馆没有退房，他就回到了瑞丰宾馆，当晚看守的是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白天又被带到小湘沅茶楼，一直持续了2天。8月2日晚上，因华京酒店没有房间了，熊某1就被李绍金及王振华安排的一个“马仔”带到了鼎城交通国际酒店，由李绍金及马仔看守。8月3日晚上，熊某1被带到华京酒店，看守的是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及王振华的“马仔”4人，一直到8月4日。8月5日晚上，熊某1被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4人带到德山红都华庭酒店，看守的人是冯建华、李绍金。第二天白天，王振华、沈善齐也到了房间。一直到8月7日。期间，有殴打。8月8日，熊某1被王振华、冯建华、沈善齐、李绍金4人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的时候，杨四华、刘某1也来了，向熊某1逼债。晚上看守的是冯建华、李绍金。白天又被带到小湘沅茶楼，白天茶楼的人有杨四华、刘某1、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杨某3(来过几次)等一些他们喊来的朋友和“马仔”，一直到8月12日。8月13日下午，熊某1被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4人带到德山红都华庭酒店，晚上看守的是冯建华、李绍金，王振华、沈善齐也会到房间来。期间，有殴打。一直到8月16日。8月17日，熊某1又被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4人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的时候，杨四华、刘某1等一些马仔也来了。晚上看守的是冯建华、李绍金，白天所有人在天吉酒店茶楼逼债。9月2日下午，熊某1又被冯建华、李绍金、王振华、沈善齐4人带到德山红都华庭酒店，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白天王振华、沈善齐也过来，因为红都华庭酒店没有茶楼，吃饭讲事都不方便，杨四华就交代要王振华负责，一直持续到9月13日。9月14日，王振华继续催熊某1搞钱，后冯建华、李绍金陪同熊某1去汉寿搞点钱，晚上住汉寿县银水湖酒店一晚。9月15日白天回到天吉酒店，杨四华、刘某1、王振华、沈善齐等马仔就在天吉酒店等，晚上，杨四华、王振华等人问汉寿搞到钱没有，晚饭后，杨四华等人离开，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期间，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汪某等其他马仔带熊某1找刘某3搞车贷。在天吉酒店一直待到10月9日。控制熊某1的人有胡万政、杨四华、王振华、刘某1、冯建华、李绍金、沈善齐、杨某3(后面进来的)，还有一部分人不认识，为首的是杨四华、胡万政、王振华。2.被告人杨四华的供述，证实杨四华知道熊某1欠胡万政、王振华、李绍金、沈善齐、刘某1的钱。熊某1不欠杨四华的钱，但欠杨四华弟媳和弟媳朋友的钱，王振华、沈善齐欠杨四华的钱。熊某1给胡万政打了440万元欠条一段时间后，冯建华、胡万政打电话告诉杨四华，说把熊某1抓到了，在瑞丰宾馆。杨四华打电话将该情况告知王振华，并约王振华一起过去。杨四华到达瑞丰宾馆10多分钟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也到了，后将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王振华、李绍金打了熊某1，要熊某1跪在地上，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要熊某1给他们打了欠条。熊某1被拘禁在天吉酒店期间，杨四华去过五、六次。非法拘禁熊某1是胡万政提出来并安排的，具体是冯建华、沈善齐、王振华、李绍金、杨某3、刘某1和杨四华负责看守的。杨四华、杨某3、刘某1是过几天就去一趟，杨某3比杨四华去的次数少些，刘某1比杨四华去的次数多些。3.被告人胡万政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28日，胡万政给冯建华出具了一份讨账委托书，全权委托冯建华代为收回熊某1的欠款，冯建华可在法律、法规允许的条件，收回欠款或将熊某1及其所有公司名下的财产抵押。熊某1打了440万元欠条的一个月之后，胡万政要冯建华把熊某1搞到瑞丰宾馆，胡万政就在瑞丰宾馆开了一间房，胡万政就和刘某1在房间里等。2个多小时后，冯建华把熊某1带到房间里。进房间时，因熊某1拿手机打电话，冯建华就把熊某1的手机抢过来摔在地上。杨四华等人长时间跟着、看守熊某1，冯建华都和胡万政说了。4.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实熊某1给胡万政打440万欠条后，胡万政就委托冯建华催债，冯建华就喊杨四华帮忙，杨四华又认识王振华，知道熊某1也欠王振华的钱，杨四华就电话告知王振华，已经抓到熊某1的情况。因熊某1也欠沈善齐、李绍金的钱，王振华遂告知沈善齐、李绍金一起去催债，并邀集汪某。两拨催债的人商量一起看熊某1的“牛”。参与非法拘禁的有胡万政、杨四华、冯建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汪某、刘某4、杨某3。拘禁期间的分工为：杨四华是老大，杨四华在场的时候，很多事情是他安排，杨四华不在场，一般都是王振华安排，有时候，沈善齐也和王振华一起商量怎么搞。由冯建华和李绍金到一个房间看守熊某1，胡万政偶尔去宾馆问杨四华、冯建华情况。2015年7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杨四华打电话给王振华，告知其熊某1在瑞丰宾馆，王振华后又电话告知沈善齐、李绍金。在宾馆房间，王振华看见了熊某1、冯建华、杨某3。后杨四华、沈善齐、李绍金都过来了(胡万政有没有过来不记得了，因为王振华当时不认识胡万政，所以没有注意)。后商量去小湘沅茶楼，下午，王振华将汪某喊过来帮助催债。在花溪酒店吃完晚饭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汪某将熊某1带到共和酒店茶楼，期间，杨四华电话问王振华带熊某1去哪里了，后王振华、李绍金、沈善齐三人把熊某1又带到瑞丰酒店，这时，杨四华、刘某1、冯建华已经在宾馆等着他们，一起商量后，杨四华安排要冯建华把熊某1看起，王振华就说他们这边由李绍金负责看熊某1，最后商定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熊某1。后杨四华说白天就都到小湘沅茶楼去，把熊某1也搞起过去。在瑞丰宾馆时间一直持续到7月30日。7月31日晚上，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把熊某1带到华京酒店，继续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非法拘禁期间全部是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王振华、沈善齐偶尔住宾馆)，白天王振华等又把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逼债，一直到8月1日。8月2日，王振华要李绍金把熊某1带到交通国际酒店。8月3日白天，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又继续把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晚上带回华京酒店，一直到8月4日。8月5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王振华将熊某1带到德山红都华庭酒店，白天没有再去茶楼，杨四华、刘某1就很少过来了，只是偶尔来问下情况，但是白天王振华和沈善齐都会去宾馆，一直到8月7日。8月8日，王振华、冯建华、沈善齐、李绍金把熊某1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的时候，杨四华、刘某1也过来了，晚上继续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其他人就走了。第二天白天，杨四华、刘某1、王振华、沈善齐就到天吉酒店茶楼里来了，此后，白天茶楼逼债，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一直到8月12日。8月13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将熊某1带到德山红都华庭酒店，一直到8月16日。8月17日下午，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将熊某1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时，杨四华、刘某1过来了，商议后，杨四华、王振华安排由冯建华、李绍金白天带着熊某1搞车贷，晚上看守，一直到9月1日。9月2日，王振华、冯建华、沈善齐、李绍金将熊某1带动德山红都华庭酒店，白天由冯建华、李绍金陪着搞车贷，晚上看守，一直到9月13日。9月14日，熊某1要去汉寿，在汉寿住了一晚。9月15日，熊某1回天吉酒店，下午，杨四华、刘某1也过来了，晚上，冯建华、李绍金看守。5.被告人沈善齐的供述，证实沈善齐知道熊某1欠沈善齐、王振华、胡万政、刘某1、李绍金等人的钱。2015年7月25日左右，王振华给沈善齐打电话去小湘沅茶楼找熊某1，沈善齐和李绍金一起去了茶楼找熊某1讨债。杨四华安排冯建华、沈善齐、王振华、李绍金、刘某1等看守熊某1。冯建华、王振华、刘某1、李绍金、沈善齐经常在宾馆看守熊某1，胡万政、杨四华时不时去房间。拘禁的宾馆有华京酒店、红都华庭酒店、天吉酒店及鼎城大湖路上的小宾馆。6.被告人冯建华的供述，证实胡万政于2015年6月28日书面委托冯建华找熊某1收账，胡万政答应每个月给冯建华5000元工资，收到钱后按收到的钱的20%提成，之后因为没有收到钱，所以胡万政没有给冯建华一分钱。2015年7月下旬的一天，冯建华给熊某1打电话约定晚上8点在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瑞丰宾馆见面，熊某1说没有钱还，冯建华打电话告知胡万政。后胡万政在宾馆开了房间，冯建华带熊某1进入房间，熊某1要打电话，冯建华从熊某1手上抢过手机摔在地上，胡万政也来到房间找熊某1讨债，并要求冯建华继续讨债，当晚，冯建华、熊某1等人睡在该房间。第二天，冯建华给杨某3、杨四华打电话到宾馆来，10点钟，胡万政、王振华、杨某3、杨四华、刘某1、沈善齐、李绍金等人也到该房间。熊某1也差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的钱，都是来找熊某1讨账的。后经王振华提议，将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王振华将汪某也喊到茶楼催债，期间，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汪某等人对熊某1讲狠话，逼他还钱。晚饭后，王振华、汪某、沈善齐、李绍金等人就带着熊某1到共和酒店，当时冯建华、杨四华等人都不知情，杨四华就给王振华打电话问情况，王振华回话说搞完了就回来。后来，杨四华、胡万政、冯建华、刘某1、杨某3等人就回到瑞丰宾馆等，晚上，王振华一行人就把熊某1带到瑞丰宾馆了，熊某1回来后，杨四华召集大家开会商量“看牛”的事情，杨四华安排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4个人晚上看守熊某1，由王振华总负责，逼熊某1搞钱，白天所有人都在小湘沅集合，逼熊某1搞钱。后王振华又把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4人召集开会，安排由李绍金、冯建华和熊某1睡在一个屋里看牛，王振华和沈善齐开房睡到旁边房里，王振华、沈善齐如果有事出去，就打电话给王振华。这样就分好工了，晚上，冯建华、李绍金就和熊某1睡一个房间。第二天，冯建华、李绍金、王振华、沈善齐就把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杨四华、杨某3、刘某1等人就在茶楼里了。晚上，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又把熊某1带回瑞丰宾馆，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与熊某1一起看守，白天就将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所有人对熊某1逼债，一直到7月30日。7月31日白天，依旧到小湘沅逼债，晚上，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就把熊某1带到华京酒店，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白天由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又把熊某1带到小湘沅茶楼看牛。8月2日晚上，因华京酒店没有房了，王振华就安排一个马仔和李绍金把熊某1带到交通国际酒店。王振华住华京，当晚没有看牛。8月3日晚上，冯建华、李绍金在华京酒店看守熊某1，一直到8月4日。8月5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就把熊某1从小湘沅带到德山红都华庭宾馆。晚上和白天，由冯建华、李绍金看守，白天王振华、沈善齐也会过来，杨四华偶尔也过来。一直到8月7日。8月8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就把熊某1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时，杨四华、刘某1也来了。吃晚饭后，冯建华、李绍金就把熊某1带到宾馆看牛，第二天，王振华、沈善齐、杨四华、刘某1(杨某3偶尔会来)又到天吉酒店来了，白天逼债，晚上看守，一直到8月12日。8月13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又把熊某1带到红都华庭酒店，白天晚上都看牛，一直到8月16日。8月17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又把熊某1带到天吉酒店，吃晚饭时，杨四华、刘某1就过来了。晚上，冯建华、李绍金看牛，白天，杨四华、刘某1、王振华、沈善齐就过来逼债。后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看牛，王振华、沈善齐白天天天过来，杨四华、刘某1没有天天来，但来的次数也很多。一直到9月1日。9月2日，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又把熊某1带到红都华庭酒店，晚上由冯建华、李绍金看牛，白天王振华、沈善齐过来问情况，偶尔晚上，王振华、沈善齐也会睡在酒店。杨四华、刘某1去的次数少。一直到9月13日。9月14日，李绍金、冯建华和熊某1去汉寿收账，晚上住汉寿银水湖酒店。9月15日，冯建华、李绍金带熊某1回天吉酒店，杨四华、刘某1、王振华、沈善齐也已到天吉酒店等，晚上，由由冯建华、李绍金看牛，白天，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等人继续逼债，一直到10月9日。熊某1欠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的钱，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又欠杨四华的钱。熊某1被拘禁期间，冯建华将熊某1的行踪随时告诉胡万政，熊某1被王振华、沈善齐等人控制后，冯建华不能左右事情的发展。控制熊某1几个月是王振华、沈善齐商议后决定的。非法拘禁熊某1期间，参与人有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汪某、杨某3、刘某1、胡万政，杨四华是老大，非法拘禁事情是杨四华统一安排，王振华是老二，杨四华不在就是王振华做主，有时候，王振华会和沈善齐商量，冯建华、李绍金就是做事的，胡万政、杨某3、汪某偶尔去。7.被告人李绍金的供述，证实参与非法拘禁熊某1的有李绍金、冯建华、沈善齐、王振华、杨四华、刘某1、胡万政，分工情况是杨四华、王振华是当头的人，事情都是他们二人安排的。杨四华白天经常去宾馆看守熊某1，胡万政偶尔过来问冯建华催债情况，刘某1负责算账、统计熊某1欠别人多少钱。8.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有多人在天吉宾馆、华京酒店对其父亲熊某1实施“看牛”行为，认识的有胡万政、王振华、沈善齐。9.证人杨大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25日有人告诉她，她丈夫熊某1被很多人控制在小湘沅茶楼，之后一直到2015年10月9日熊某1才回家。期间儿子结婚整酒被七、八个人带回一次。熊某1被控制的酒店有德山红都华庭酒店、华京酒店、天吉酒店。10.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熊某1在天吉酒店、德山红都酒店、小湘沅茶楼被“看牛”，负责看管的人中认识的有胡万政、杨四华、王振华。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熊某1在拘禁期间多次要刘某1去拘禁的酒店帮忙算账，地点有华京酒店、德山红都华庭酒店、天吉酒店。时间约为2015年6月至10月。非法拘禁的人有杨四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冯建华，都听杨四华的，杨四华不在就听王振华的。12.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在找熊某1弄车贷期间知晓熊某1被“看牛”。“看牛”的时间是2015年8月至10月，有杨四华、冯建华、王振华、沈善齐、李绍金等。杨四华不在就听王振华的。1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王振华喊汪某主要是为其撑场子吓唬熊某1讨回欠款。汪某听王振华讲过对熊某1“看牛”的方式，实施“看牛”的人杨四华是老大，杨四华不在就听王振华的，他知道熊某1在天吉酒店被拘禁过。14.旅馆住宿登记信息表，证实杨四华等人对熊某1实施拘禁期间的酒店入住情况。全案综合性证据：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人、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犯罪判决书等。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杨四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王振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杨元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胡万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沈善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冯建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杨从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李绍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杨四华上诉提出：1.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不当；2.认定其于2014年7月23日和2015年7月3日的两起事实不构成犯罪，且案件已过追诉时效；3.认定其非法拘禁被害人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量刑过重。杨元弟上诉提出：1.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不当；2.认定其为主犯不当；3.量刑过重。胡万政上诉提出：1.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不当；2.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四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四华分别伙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杨从爱、李绍金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或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或随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李绍金等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杨从爱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沈善齐、冯建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冯建华、沈善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绍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杨从爱、李绍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沈善齐、冯建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上诉，杨四华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不当。经查，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胡万政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常德市鼎城区及周边地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纠集者相对固定，符合“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特征。故三位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及杨四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上诉人杨四华及其辩护人另提出：原判认定2014年7月23日和2015年7月3日的两起事实不构成犯罪，且案件已过追诉时效。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四华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3起，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4起，其中包括2014年7月23日和2015年7月3日两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上诉人杨四华前后实施的多起违法、犯罪行为虽然时间跨度过长，但是是同一伙人基于同类动机、目的实施的，上述行为能够体现该团伙犯罪的连续性、一惯性以及主观恶性，从而作为认定恶势力犯罪的依据。综上，上诉人杨四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两起事实不构成犯罪属实，其是否已过追诉时效不影响本案的定性和对上诉人的量刑。上诉人杨四华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拘禁被害人徐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王振华、杨元弟的供述均证明，因徐某欠杨四华的借款未还，杨四华于2015年3月的一天上午10时许指使王振华、杨元弟将徐某强行带至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小湘沅茶楼，逼其还钱，期间，杨四华对徐某实施了殴打、罚跪等行为，当日晚10时许，因徐某确实无钱偿还，才让其离开的事实。上诉人杨四华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均上诉，杨四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杨四华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杨元弟犯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杨四华、杨元弟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原判依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上诉人杨四华、杨元弟的量刑情节，以杨四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杨元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属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胡万政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伤情鉴定意见书、相关证人证言、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均证明胡万政伙同他人采取暴力的手段，迫使被害人违背自己真实意愿出示440万欠条的事实。胡万政的行为属于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另查明，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旅馆登记信息、多名证人证言以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明胡万政为了收回被害人熊某1的欠款，伙同他人采取“看牛”的方式，将熊某1从2015年7月26日开始非法控制至同年10月9日止。后被害人熊某1以死相逼才放人的事实。上诉人胡万政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拟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詹仕萍审 判 员 戴小军审 判 员 彭 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龚诗琴书 记 员 陈一苹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