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05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腾，男，1988年7月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住徐州市贾汪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8月17日被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0日由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勇，江苏京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以贾检诉刑诉[2018]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腾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亚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腾及辩护人吴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依法延期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合同诈骗罪 2016年5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吕腾在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贾汪区蓝庭国际小区任销售部经理，为骗取钱款用于网络赌博，私刻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印章，用于与被害人签订购买商品房住宅、车库（储藏室）协议、开具收据，共实施合同诈骗11起，得款129.721万元，均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与夏梅签订认购蓝庭国际小区47号楼1单元301室住宅，实为购房名为借款的《借款协议书》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夏梅按照被告人吕腾要求往其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帐户内存入8万元后，被告人吕腾出具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的收据一份。 2.2016年7月，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与周均签订认购蓝庭国际小区40号楼1单元401室住宅，实为购房名为借款的《借款协议书》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当月25日，周均将1万元现金及10万元存款银行转帐给被告人吕腾，被告人吕腾出具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的收据一份。 3.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与赵龙签订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2号楼编号12储藏室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次日，赵龙将13.441万元打入被告人吕腾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 4.2016年12月，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与孙超超签订认购蓝庭国际小区45号楼1单元102室住宅的《蓝庭国际认购协议书》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孙超超于2016年12月17日将10万元定金打入被告人吕腾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被告人吕腾出具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的收据一份。 5.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让意欲购买蓝庭国际小区两个车库的朱建往其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帐户内转款15万元。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吕腾与朱建签订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7号楼编号7、8二个储藏室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各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 6.2017年5月，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与薛甫签订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4号楼编号4、13、14三个储藏室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各一份，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2017年5月4日，薛甫按照被告人吕腾要求往其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帐户内转款15万元，给其现金0.84万元。 7.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与刘勇签订认购蓝庭国际小区42号楼3单元302室住宅的《蓝庭国际认购协议书》，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刘勇交给被告人吕腾现金5万元，后被告人吕腾以刘勇妻子王继菊的名义交2万元定金给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实际骗得3万元。 8.2017年5月，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购房款，让意欲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7号楼1单元501室住宅、41号楼3号储藏室的桑书喜往其个人银行帐户内转款。桑书喜于2017年5月20日向被告人吕腾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转进购房定金5万元，于2017年6月5日向被告人吕腾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转进购房款8万元。被告人吕腾与桑书喜签订了虚假购房协议，出具了收据，均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 9.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让意欲购买蓝庭国际小区车库的高靖往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内转款7.98万元。高靖在转帐4.58万元后，给被告人吕腾现金3.4万元。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吕腾与高靖签订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5号楼3号储藏室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并出具收据一张，均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 10.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定金、购房款，让意欲购买蓝庭国际小区两个车库的秦玲芝往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内转进购房定金，骗得秦玲芝5万元；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吕腾与秦玲芝签订购买蓝庭国际小区46号楼1号、11号储藏室的虚假协议，秦玲芝往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内转进购房款18.96万元。 11.2017年5月，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在帮董克俭从段甜甜处购买蓝庭国际小区31号楼18号储藏室时，谎称将蓝庭国际小区31号楼6号储藏室卖给段甜甜，骗取段甜甜8.5万元。其中2万元由段甜甜让妹妹段田敬转进被告人吕腾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6.5万元为董克俭应当支付给段甜甜的购房款，直接通过银行转帐至被告人吕腾建设银行个人帐户内。被告人吕腾与段甜甜签订了购买蓝庭国际小区31号楼6号储藏室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一份，并出具8.5万元房款收据一张，均加盖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假印章。 二、诈骗罪 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吕腾在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贾汪区蓝庭国际小区任销售部经理，为骗取钱款用于网络赌博，采取让购房人往其私人银行帐户支付购房款的方法骗取钱款，或以假借帮助他人定购商品房的名义骗取购房定金，假借帮助他人办理商品房过户手续的名义骗取他人钱款，共实施诈骗5起，得款73.9万元，均被其用于网络赌博挥霍。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20日，刘文高帮高畅通过被告人吕腾认购蓝庭国际小区40号楼3单元302室住宅一套，签订了购房协议并支付定金1万元。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吕腾以交房款为由，骗取刘文高10万元。 2.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吕腾以购买车库需要交订金为由，让意欲在蓝庭国际小区购买储藏室的孙超超往其个人银行帐户内转款。孙超超让丈夫吴斌转款10万元至被告人吕腾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帐户内。 3.2016年10月1日，刘稳在蓝庭国际小区认购了47号楼3单元102室住宅一套，向售楼处交了10万元定金。被告人吕腾为骗取购房款，以再交部分房款就可以办贷款为由，分别于2017年5月27日、5月29日、7月24日、7月25日分四次让刘稳往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帐户转款。刘稳用妻子孙昌玲的银行帐户转款，每次5万元，被告人吕腾共骗得20万元。 4.2016年，冯兵在蓝庭国际小区认购了51号楼2单元102室住宅一套、51号楼编号分别为8、9、10的储藏室（车库）三个。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吕腾以交尾款为由，骗取冯兵31.9万元，向其开具盖有假印章的收据一份。 5.2017年1月，刘建英从鹿丙洲处购买尚未办理房产证的蓝庭国际小区39号楼1单元101室住宅一套，为了把该住宅在办理房产证之前过户到自己名下，刘建英找到被告人吕腾请求帮忙。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吕腾以需要找关系为由骗取刘建英2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文件检验鉴定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腾利用签订虚假协议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用于网络赌博，数额巨大；骗取他人钱款用于网络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吕腾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吕腾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作辩解。 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购房客户刘文高履行真实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吕腾虚构事实，骗取刘文高10万元，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2.被告人吕腾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已返还部分购房客户损失，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吕腾至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任该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2016年5月份起，被告人吕腾利用其任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职务上的便利，通过私刻该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与购房客户签订虚假协议等手段，利用购房客户对其所任职务的信任，让购房客户将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等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后，予以侵占。截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吕腾侵占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钱款共计人民币203.621万元，全部被其挥霍。案发后，被告人吕腾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返还购房客户共计人民币150.84万元。被告人吕腾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5月6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夏梅认购蓝庭国际小区住宅之机，与夏梅签订虚假协议。当日，夏梅按照被告人吕腾安排，将人民币8万元购房款存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帐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2.2016年7月25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周均认购蓝庭国际小区住宅之机，让周均将人民币10万元购房款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后，又收取周均人民币1万元购房款，该11万元款项被吕腾侵占。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吕腾与周均签订虚假协议。 3.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吕腾利用赵龙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与赵龙签订虚假协议。次日，赵龙按照被告人吕腾安排，将人民币13.441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转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帐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4，被告人吕腾利用2016年12月17日孙超超认购蓝庭国际小区住宅之机，让孙超超将人民币10万元购房款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次日，被告人吕腾与孙超超签订虚假协议。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吕腾又利用孙超超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让孙超超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款，孙超超丈夫吴斌转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帐户人民币10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5.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吕腾利用朱建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让朱建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15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款项被吕腾侵占。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吕腾与朱建签订虚假协议。 6.2017年5月份，被告人吕腾利用薛甫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与薛甫签订虚假协议。2017年5月4日，薛甫按照被告人吕腾安排，将人民币15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转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帐户后，又交给被告人吕腾人民币0.84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15.84万元款项被吕腾侵占。 7.2016年5月17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刘勇认购蓝庭国际小区住宅之机，收取刘勇人民币5万元购房款，交至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万元，侵占人民币3万元。 8.2017年5月份，被告人吕腾利用桑书喜购买蓝庭国际小区住宅、储藏室之机，让桑书喜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13万元购房款，该款项被吕腾侵占，后被告人吕腾与桑书喜签订虚假协议。 9.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吕腾利用高靖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让高靖往其个人银行账户转款，高靖将人民币4.58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转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账户后，又交给被告人吕腾人民币3.4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7.98万元款项被吕腾侵占。2017年6月20日，被告人吕腾与高靖签订虚假协议。 10.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吕腾利用秦玲芝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让秦玲芝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5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款项被吕腾侵占。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吕腾与秦玲芝签订虚假协议，当日又让秦玲芝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入人民币18.96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11.2017年5月份，被告人吕腾帮董克俭从段甜甜处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时，利用段甜甜再次购买蓝庭国际小区储藏室之机，收取段甜甜妹妹转入其个人银行帐户人民币2万元及董克俭支付段甜甜的人民币6.5万元购买储藏室款项，该8.5万元款项被吕腾侵占，后被告人吕腾与段甜甜签订虚假协议。 12.2017年2月20日，刘文高帮高畅认购了蓝庭国际小区住宅。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刘文高帮高畅交纳购房款之机，让刘文高将人民币10万元购房款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13.2016年10月1日，刘稳认购了蓝庭国际小区住宅，被告人吕腾利用刘稳交纳购房款之机，让刘稳往其个人银行帐户转款，刘稳通过其妻子孙昌玲的银行帐户将人民币20万元购房款转入被告人吕腾个人银行账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14.2016年，冯兵认购了蓝庭国际小区住宅、储藏室。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冯兵交纳购房款之机，让冯兵将人民币31.9万元购房款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15.2017年1月份，刘建英从鹿丙洲处购买蓝庭国际小区住宅。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吕腾利用刘建英办理变更一手合同房主信息之机，收取刘建英人民币2万元手续费，该款项被吕腾侵占。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腾的供述，并有证人高权、夏梅、李平、周均、赵龙、孙超超、朱建、薛甫、刘勇、刘家干、桑书喜、高靖、秦玲芝、段甜甜、段田敬、董克俭、刘文高、刘稳、冯兵、刘建英、吕艳梅等人的证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文件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真实的《“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真实的《“蓝庭国际”认购协议书》及收据，加盖假“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蓝庭国际”认购协议书》及《“蓝庭国际”储藏室使用权转让协议》，加盖假“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发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经庭审质证无疑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腾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公诉意见，以及辩护人所提购房客户刘文高履行真实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吕腾虚构事实，骗取刘文高10万元，构成合同诈骗罪，而非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职务性是职务侵占罪最本质的特征，也是此犯罪与其他侵财犯罪的本质区别。职务侵占罪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是指利用职权及与职务有关的便利条件。职权是指本人职务、岗位范围内的权力，与职务有关的便利条件是指虽不是直接利用职务或岗位范围内的权限，但却利用了本人的职权或地位所形成的便利条件。这种职务性表现在行为人与单位之间，往往存在着基于职务而产生的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一方接受监督、管理，从事职务活动并获取报酬，另一方则对被指派方的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并给予报酬。职务来源于单位的授权、指派，从事的是单位特定的事务，单位则对所授权、指派的工作承担责任。就本案而言，一方面，被告人吕腾被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聘用，经该公司授权并提供工作条件，担任该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同时接受该公司监督、管理，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吕腾作为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的职务行为，对外承担法律后果。在此情形下，被告人吕腾的身份就不是单纯的个人，而是具备职务属性，符合职务侵占罪特定主体的职务性身份。另一方面，虽然根据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的规定，被告人吕腾无直接接收购房客户购房款的职权便利，但购房客户信赖被告人吕腾作为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的职务身份，亦信赖被告人吕腾基于该职权向他们推销房产，带他们进行诸如签订购房合同、交付购房定金等职务权力。如果购房客户不认为被告人吕腾具有这样的职务权力，是绝对不会将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等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的。因此，被告人吕腾与购房客户之间所进行的购房接待、签订合同、交付购房定金及收取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等行为，本质上利用了被告人吕腾职务上的便利，其所采取的私刻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与购房客户签订虚假合同等欺骗手段，均是其为实施职务侵占犯罪及防止罪行败露而采取的手段。故本案被告人吕腾收到的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等，应认定为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收到的款项，被告人吕腾仅系代为保管。购房客户向被告人吕腾交付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等时，并没有发生对象错误的认识，购房客户是基于对被告人吕腾的信任而交付的。综上，被告人吕腾利用其任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蓝庭国际项目销售部经理，负责为该公司蓝庭国际项目主管代理销售房产等职务便利，将其代表本单位收到的购房款项、购买储藏室款项、变更一手合同房主信息手续费用等合计人民币203.621万元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腾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罪名不正确，予以变更，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腾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已返还部分购房客户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吕腾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吕腾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吕腾具有初犯、自首情节，但其多次职务侵占，犯罪所得全部挥霍，已给被害单位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不应对其减轻处罚。 鉴于被告人吕腾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吕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腾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6年8月16日止。没收财产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吕腾违法所得人民币203.621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徐州云宝置业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玉梅 审 判 员  李雪锋 人民陪审员  张宜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红宇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