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民终89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吴继宝，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虎林市阿北乡新中村农民，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楠，黑龙江承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姜彩华，女，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虎林市第一粮库职工，住黑龙江省虎林市。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振光，男，1989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继宝因与被上诉人姜彩华、黄振兴侵权纠纷一案，不服虎林市人民法院（2017）黑038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继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楠、被上诉人姜彩华、黄振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继宝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的全部判决内容，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上诉人为买地支付了6237779.21元。原审对此细节不查、不问、不审、不论。不可能查清案件基本事实。二、本案曾中止审理，因为需要以另案结果为依据，现（2017）黑0381民初2101号案件没有结果，被上诉人一方撤诉。另案两年多没认定的事实，本案不可能恢复审理后开个庭就能查清。三、本案2017年立案诉请是确认合同无效，历经两年未变，2019年变为没有侵权，这是滥用诉权的新案，不应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姜彩华、黄振兴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吴继宝上诉请求欠缺合理依据，不能成立。姜彩华、黄振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原、被告于2011年6月1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姜彩华、黄振兴对位于宝丰村村南（具体位置四至为：东至小木河支流，西至马存军水库堤，北至小木河，南至小木河排干）的土地具有合法承包经营权，姜彩华、黄振兴经营耕种诉争土地不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宝华系原虎林市委办公室所属的港林边境经济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1996年12月10日，港林边境经济贸易公司与虎林市小木河乡宝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荒原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书》，将本案诉争土地发包给港林边境经济贸易公司开发。2002年12月2日，虎林市委办公室出具证明，内容“黄宝华同志原系中共虎林市委办公室所属的港林边境经济贸易公司经理（法人代表）。该同志自1995年起负责港林公司的所有业务，承包经营、自负盈亏。黄宝华同志在港林公司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黄宝华同志个人负责。现该公司已与虎林市委办脱勾，并已停办和撤销，特此证明。”此后，珍宝岛乡宝丰村与黄宝华签订延续承包协议，约定1996年12月10日小木河乡宝丰村与虎林市港林边境经济贸易公司签订的荒原使用有偿转让合同继续有效，其中1200亩已种植林木，原承包4050亩土地承包合同自1996年至2045年合同期满，因林业部门要求签订70年林业承包合同，宝丰村委会同意延续承包；自2045年后不管黄宝华继续从事林业生产或者农业生产，每年每亩向宝丰村村委会交纳每亩200元承包费，每年12月30日前一次交清。如不交，村委会有权收回土地。2011年6月6日，黄宝华与周连鑫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内容：抵押人（以下简称甲方）：黄宝华；抵押权人借款人（以下简称乙方）：周连鑫；甲方因偿还虎林市农行及虎林市合作银行贷款及生产经营需要，向乙方申请借款。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甲方以其自有的财产（以下简称甲方抵押物），作为借款抵押物抵押给乙方。乙方向甲方提供双方商定的借款额给甲方。就有关事项订立如下协议：1、借款金额：乙方于甲方办理完毕房屋、土地变更过户手续时，向甲方提供借款金额为壹仟万元人民币（￥10000000）；2、借款期限：自2011年6月6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止；利息……4、借款担保：（1）甲方到虎林市房产局及土地局办理房屋、土地过户手续，将现前门饭店一、二、三层自有房屋（房屋位于休闲广场西侧综合楼，面积约1300平方米）抵押给乙方，向乙方提供借款担保。所有权人变更过户至吴继宝与盖永衔名下。乙方向吴继宝与盖永衔筹借资金提供予甲方，乙方以甲方房产过户至吴继宝与盖永衔提供担保。房屋及土地过户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承担。（2）甲方将自有土地（土地位置位于珍宝岛××××村南）土地面积4050亩（其中退耕还林地1200亩）抵押给乙方，土地权利人变更为吴继宝名下，乙方向吴继宝筹借资金提供给甲方，乙方用甲方土地向吴继宝提供担保，过户费由乙方负责承担……7、抵押财产的管理及收益归属：甲方所抵押的房屋及土地在抵押期间由甲方负责经营管理，房屋维修及土地设施完善所需费用由甲方承担，抵押房屋及土地所产生的租金、补贴等一切收益归甲方所有……黄宝华在落款甲方处签名，周连鑫在乙方处签名。黄宝华、姜彩华与吴继宝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内容：甲方于1996年12月10日经土地管理部门核准，与小木河乡(现已更名为珍宝岛乡)宝丰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位于宝丰村南(具体土地位置以土地局测绘标图及双方实地丈量示意图为准)的4050亩《荒源使用权有偿转让合同》(及1999年5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所取得的50年土地经营权，将剩余34年经营权有偿转让给乙方，双方自愿达成以下合同条款:一、该土地区域经双方现场实地丈量，共计土地面积为（空格）亩，具体位置四至为：东至小木河支流；西至马存军水库堤；北至小木河；南至小木河排干(详见双方实地丈量确认土地面积，位置示意图如下:)见：土地开发许可证后示意图。二、该土地有偿转让的转让费按每亩每年（空格）元计算。剩余34年转让费共计为（空格）元。起止时间为:自2011年1月至2045年12月31日止。转让费的价格中包含该土地总面积中所有地上附着物，即:房屋、大棚、水井、道路(包括延伸至区域以外的生产、生活所需的通行田间路)，引水排水沟渠工程设置、架电用电设置、器材、变压器等物的价格。乙方一次性付清转让费，该土地的经营权以及附着物的所有权均归乙方享有。三、该土地自2011年至2045年国家所发放的所有土地补助款全归乙方所有。……黄宝华、姜彩华在落款甲方处签名按指印，吴继宝在乙方处签名按指印，虎林市珍宝岛乡宝丰村村民委员会、虎林市珍宝岛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在落款处加盖公章，郑东方签名，落款日期为2011年6月16日。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林地转让协议》，内容：转让人(甲方):黄宝华，接收方(乙方):吴继宝，经甲乙双方协议，现达成以下条款:一、甲方将位于珍宝岛乡宝丰村内1200亩退耕还林地转让给乙方。二、林地位置:东至天然林、西至黄宝华耕地、南至小木河新排干、北至小木河。三、协议生效起，乙方享受林地的权利并履行管护义务。四、转让后林权证发放要过户到乙方名下。五、此协议条款根据双方土地转让协议条款相对执行。黄宝华在甲方处签名按指印，吴继宝在乙方处签名按指印，虎林市珍宝岛林业工作站在鉴证机关处加盖公章，落款时间为2011年10月10日。涉案土地由黄宝华经营耕种并享受国家发放的各项补贴。2016年11月29日，吴继宝以黄宝华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为由向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虎农仲案【2016】第16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黄宝华停止侵害申请人吴继宝流转被申请人在宝丰村村南（具体位置四至为：东至小木河支流，西至马存军水库堤，北至小木河，南至小木河排干）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黄宝华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黄宝华于2018年11月1日去世，黄宝华的法定继承人有妻子姜彩华、儿子黄振兴。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在诉讼过程中，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故本案案由变更为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的4050亩土地转让合同性质，是黄宝华向周连鑫借款的让与担保，还是黄宝华与吴继宝之间转让土地的真实意思表示。围绕诉争焦点问题，黄宝华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周连鑫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借款抵押合同明确约定黄宝华向周连鑫借款1000万元，以黄宝华自有房屋（位于虎林市休闲广场西侧综合楼，面积约1300平方米）一栋三层、自有土地（即诉争土地：位于珍宝岛××××村南，面积4050亩，其中退耕还林地1200亩）抵押给周连鑫，同时约定将土地权利人变更登记在吴继宝名下，由周连鑫向吴继宝筹借资金提供给黄宝华。此后，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林地（借款抵押合同中载明的1200亩退耕还林地）转让协议，黄宝华及妻子姜彩华与吴继宝签订土地（借款抵押合同中载明的4050亩）转让合同。法庭注意到，上述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的林地转让协议、黄宝华及妻子姜彩华与吴继宝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均未约定转让价款。另外，郭洪魁系吴继宝提供的证人，吴继宝称其按照郭洪魁的指示与黄宝华及姜彩华签订的林地、土地转让合同；有关林地、土地转让具体事宜均由郭洪魁办理，其并未直接参与；郭洪魁称其未与黄宝华直接商洽林地、土地转让事宜，其系按照周连鑫安排筹措诉争土地转让资金；郭洪魁称其未将土地转让款直接交付黄宝华，而是通过周连鑫向黄宝华交付土地转让费600余万元；虽然涉及款项数额巨大，但未让周连鑫或者黄宝华出具收条；周连鑫认可黄宝华向其借款1000万元，并以涉案土地及房屋抵押，同时表示吴继宝仅系顶名，其以吴继宝名义与黄宝华、姜彩华签订诉争林地、土地转让合同，是为了实现黄宝华向其借款担保的目的，并非真正的土地转让与林地转让行为。根据上述事实，综合分析判断，可以得出吴继宝作为周连鑫与黄宝华之间民间借贷让与担保关系中周连鑫的受托人，为周连鑫与黄宝华之间民间借贷让与担保法律关系的实现，根据周连鑫与黄宝华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顶名周连鑫与黄宝华签订土地及林地转让合同的结论。吴继宝作为周连鑫的受托人，虽然在让与担保的林地及土地转让合同中签字，但吴继宝与黄宝华之间并不成立土地及林地转让合同法律关系，诉争土地仅在黄宝华（姜彩华与黄振兴）与周连鑫之间成立让与担保关系。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未转让。原告姜彩华与黄振兴关于其具有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姜彩华、黄振兴（黄宝华）耕种土地行为不构成侵权的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认定。吴继宝关于其已通过转让方式取得诉争土地承包经营权，姜彩华、黄振兴（黄宝华）耕种土地行为构成侵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吴继宝申请仲裁，黄宝华不服虎林市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在法定期限内提起的诉讼。诉讼过程中，黄宝华因病去世，其法定继承人姜彩华、黄振兴依法参加本案诉讼。吴继宝称黄宝华生前提起诉讼的请求系确认合同无效，现其继承人姜彩华、黄振兴参加诉讼后，变更诉讼请求为未侵权，并非是诉讼资格的继承，而是属于新的诉讼。该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吴继宝辩称本案恢复审理不当，应继续中止审理。该主张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黄宝华提起另案诉讼，对其与周连鑫债务纠纷案件进行清算，请求以该案审理结果为依据，申请中止审理。在关联案件审理过程中，涉及本案需查清的事实基本查清，已消除中止诉讼事由，本案理应恢复审理。综上所述，原告要求确认姜彩华、黄振兴对位于宝丰村村南（具体位置四至为：东至小木河支流，西至马存军水库堤，北至小木河，南至小木河排干）的土地具有合法承包经营权，姜彩华、黄振兴经营耕种诉争土地不构成侵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姜彩华、黄振兴对位于宝丰村村南（具体位置四至为：东至小木河支流，西至马存军水库堤，北至小木河，南至小木河排干）的土地具有合法承包经营权；二、姜彩华、黄振兴经营耕种该诉争土地不构成侵权。二审中围绕上诉请求，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2017黑0381民初2101号之一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该案起诉状一份、2019黑0381民初1868号传票一份、该案起诉状一份、2019黑0381财保3号裁定一份，证实：1、本案诉争内容曾就是否属于借贷性质还是抵押性质被上诉人向法院提起过单独诉讼。后因拒缴诉讼费用而驳回起诉。2、上诉人就诉争衍生的土地补偿款问题向虎林法院提起过单独诉讼。后因需要以另两案裁判决过为依据而终止审理。3、结合本案一审判决综合证实，应该3个案件分别审理查明的问题，本案都给与认定属于超范围审理认定。也可以证实，一审带有主观倾向性。明显偏袒被上诉人。证据二，郭洪魁、刘玮结婚证复印件一份。2011年8月15日周连鑫亲笔书写收据一份。证实：1、周连鑫自认收到郭洪魁、刘玮夫妻购买本案诉争土地款。共计440万元。2、证实本案是土地买卖性质不是借贷抵押性质。二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举示该两份证据证明该案是属于借贷性质还是抵押性质，曾经提起过诉讼，该两份证据恰好证明被上诉人黄宝华与吴继宝在本案诉争的土地转让协议及林地转让协议是为了周连鑫的抵押借款协议所做的让与担保，对上诉人提交的2019黑0381民初1868号传票一份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吴继宝是该案件的当事人，并不能证明该案件的对方当事人是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3日起诉状复印件一份，真实性有异议，该份诉状没有当事人的签字，如果，该份证据是真实的，那么，作为上诉人的吴继宝应该在该份诉状的落款处签字。2019黑0381财保3号裁定一份，该证据属于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即使该份证据是真实的，只能证明吴继宝与黄宝珠间存在诉讼纠纷，并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对争议的纠纷进行确认，该案件当事人是吴继宝与黄宝珠，与本案被上诉人无关。对于上述5份证据由于该5份证据形成的时间均是在一审开庭之前，所以，该5份证据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请求法院判决时综合予以考虑。二被上诉人对于证据二提出，郭洪魁、刘玮结婚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1年8月15日周连鑫亲笔书写收据一份，真实性有异议，由于周连鑫现在在监狱羁押，该份收据中周连鑫的签名是否是本人所签，无从考证，另外，上诉人举该证据证实周连鑫收到郭洪魁、刘玮夫妻购买本案诉争土地款。共计440万元，上诉人应该出示相应银行转账流水，440万元的款项不可能存在现金交易，而且该份收据中明确写明现金280万，外加货款多少，加货款多少没标注。对于440万的大额款项，作为付款人来讲，应该要求收款人出具一份正规明确具体的收据，所以，综合来看，该份证据不客观，不真实。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该案系二被上诉人做为原告不交纳诉讼费用，法院按自动撤诉处理。能够证明二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利，且证据一中其他文书能够互相印证，本院对证据一予以采信。对于证据二，中结婚证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结婚证与本案其他事实无关，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二中其他文稿均为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7年10月18日黄宝华做为原告将周连鑫、吴继宝、盖永衔做为被告诉至虎林市人民法院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三被告的借款抵押合同，进行清算，并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100000元算；2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林地转让合同、房屋转让合同；3、请求判令三被告返还房屋或赔偿房屋价值损失（以评估为准）；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黄宝华去世后，二被上诉人做为原告参加诉讼，后因二被上诉人在法院下达催缴案件受理费通知后，二被上诉人做为原告拒不缴纳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将该案按自动撤诉处理。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6月6日黄宝华与周连鑫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黄宝华用自已的前门饭店1－3层1300平方米房屋和位于珍宝岛××××村南4050亩土地抵押过户至周连鑫指定的吴继宝和盖永珩名下，由周连鑫为原告提供1000万元资金，该合同签订后，2016年10月16日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从上述二个协议看，黄宝华与吴继宝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是为了履行黄宝华与周连鑫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性质系让与担保合同，并不是真正的土地转让合同。故一审认定该合同为让与担保合同正确，该合同签订后吴继宝虽然提供了资金，但这并不意味着土地转让关系成立，其向黄宝华提供资金的行为系吴继宝与黄宝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吴继宝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吴继宝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吴继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国审判员  季学平审判员  周雪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汪琳琳书记员  刘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