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法定代表人：陈奕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洪敏，海南万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松，海南万理（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侯吉，男，196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晋前，海南海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港村委会）与被上诉人蒋侯吉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港村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236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蒋侯吉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蒋侯吉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涉案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条款中关于合同效力约定内容为“如乙方不履行本协议各条款，乙方所交的承包金归甲方所有，同时协议自行作废，承包一切青苗及设备归甲方所有，不作为补赔。”，对此，北港村委会在庭审辩论中已经阐明，“协议自行作废与有权解除或者终止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事项，不能混为一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失效。”的规定，该“协议自行作废”为附解除的条件，当蒋侯吉未按时支付第二期承包金时，所附的解除条件即成就，协议就即时失效。在此情形下，法未对合同的当事人设置任何限制义务，包括必须要向对方当事人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通知对方明确合同已经解除。本案完全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所列举的五种适用情形中的任何一种，但一审仍固执以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来认定“且不存在合同终止，解除的法定事由”（见一身判决书第13页第一段），并进而认定北港村委会有继续履行协议的义务，此举明显违背法律明文规定。2、一审对蒋侯吉履行合同过程中的恶意行为视而不见。即便如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组织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的规定，蒋侯吉也要对因自己不正当促成合同继续生效的条件诚立的恶意行为负责，后果基为协议不继续生效。蒋侯吉在第二次支付承包金期间任北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管理上诉人的公章，在此前提下，如果强行认定北港村委会有向承包人催款、或者告知是否继续履行协议的义务，那么合法途径职能有二，即一为蒋侯吉拿出北港村委会的公章在对蒋侯吉催款，或者决定是否继续履行协议的文书上盖章；二而蒋侯吉以北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向自己催款，同时告知自己如果自己不交钱就要代表村委会解除跟自己签订的协议。这两种途径听起来就很绕口很儿戏，现实是，蒋侯吉担任北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根本就没有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没有向自己追讨承包金，反而进一步恶意促成协议继续履行的条件。如此明显的事实，一审却视而不见。二、一审适用法错误。一审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前提下，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民诉法第六十四条、民诉法解释第九十条、民俗证据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来判决北港村委会败诉，就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会引发强烈的社会问题。一审判决之后，不少村民认为，承包人明显严重违约了还能受到法律保护，守约的村委会是受害方，反倒还要承担责任，这样的承包合同签了有什么意义？法律到底是保护谁的？一审的做法，给北港村委会的村民造成了强烈的负面示范作用，必会诱发一系列不诚心诉讼，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查明真相，维护北港村委会的合法权益。蒋侯吉答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于2019年1月21日生效。北港村委会则是在（2018）琼01行初306号案件的诉讼过程中向蒋侯吉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的。（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双方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以下称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且仍在履行期限内，并未解除。据此，（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书》生效之后具有法定约束力，在被撤销之前其认定的事实具有预决效力。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的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且判令蒋侯吉继续履行符合案件事实。二、北港村委会主张双方在承包协议书里对合同效力附解除条件没有法律依据。虽然双方在承包协议书第五条违约责任中约定“如乙方不履行本协议各条款，乙方所交的承包金归甲方所有，同时协议自行作废”。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在再审申请人天圣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海南国栋药物研究所有限公司、海南欣安生物制药有限公司技术转让合同纠纷再审审查民事裁定书【案号(2012)民申字第1542号】的观点，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合同所附解除条件是对合同所加的附款，通常与合同自身的内容以及合同的履行行为本身无关。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则是指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合同的解除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方式解除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在该案的裁判宗旨，区分合同解除附条件和合同效力附条件，主要还是看该条件是在防范一方违约还是通过附款限制合同的效力，而防范一方违约的，与合同履行有关，即为合同解除附条件;否则，即为限制合同的效力的，应为合同效力附条件。本案双方在承包协议书第五条违约责任中“如乙方不履行合同本协议各条款，乙方所交的承包金归甲方所有，同时协议自行作废”的约定，与承包协议的履行密切关联。当时双方作出该约定的目的显然在于防范蒋侯吉一方的违约行为，而不是简单地通过该约定限制承包协议书的合同效力。双方的该项约定属于《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对合同解除条件的约定，而不是《合同法》第四十五条中对合同效力所附的解除条件。北港村委会以此合同约定主张双方的承包协议已经于2011年8月10日自行解除没有法律依据。三、北港村委会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北港村委会应继续履行承包协议。虽然蒋侯吉存在迟延支付承包金的行为，但是蒋侯吉已经在2015年和2018年全额支付了后续的承包金，北港村委会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北港村委会在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的情况下，再主张解除合同，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自2011年8月10日后，蒋侯吉2012年、2013年和2016年三次聘请有关单位和个人在涉案承包地上施工种植了大量林木。北港村委会在此种情况下主张解除合同，显然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北港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北港村委会的上诉。蒋侯吉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2006年8月9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合法有效。2.请求确认北港村委会2018年11月23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3.请求判决北港村委会继续履行《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4.北港村委会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8月9日，蒋侯吉（乙方）与北港村委会（甲方）签订《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约定，一、北港村委会同意发包西边土地面积250亩给蒋侯吉作为植树造林用地，南至鲸鱼墓延至西海边至防潮堤，东至后溪闸直至上田村仔隔50米至原后良老路延至北港水塔，南延至福山海承包鱼塘至翁琼涛鱼塘延至陈泽财承包地至陈勋日鱼塘。二、承包期限为15年，租金陆万伍仟元人民币，付款方式分三期，第一次签订合同生效之日起付50%承包款，往后每隔五年各付25%承包款。三、在承包期间，如有政府征用土地，本地区用地开发，承包者必须交回所承包土地。补偿分成方式为树木及设备补偿归承包者所得，土地补偿归村委会所得。四、如甲方擅自终止，不履行本协议各条款，甲方必须退还乙方所交租金及赔偿一切青苗损失；如乙方不履行本协议各条款，乙方所交的承包金归甲方所有，同时协议自行作废，承包一切青苗及设备归甲方所有，不作为补赔。合同签订后，蒋侯吉向北港村民委员会缴纳50%的租金，2006年8月9日，北港村委会向蒋侯吉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北港村民蒋侯吉交来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地（250亩）15年租金（65000）预付50%，金额为32500元。蒋侯吉分别于2015年8月14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北港村民委员会转账16250元，于2018年3月22日向北港村民委员会转账16250元，共计转账32500元。庭后，蒋侯吉出具《说明》，称由于当时村里的其他承包户都没有交承包金，村委会也没有向大家要，所以我才在2015年、2018年交承包金。2010年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向北港村委会颁发美府林证字（2010）第004035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其中包含蒋侯吉承包的250亩林地。2007年3月14日，蒋侯吉（乙方）与案外人海口市美兰区农林局（甲方）签订《海防林造林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位于海口市××区面积200亩的林地的造林工程。2012年8月21日，蒋侯吉（乙方）与案外人国营新海林场（甲方）签订《演丰镇北港岛海防林造林协议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发包的位于海口市××镇的位于海口市××镇委会西北面的128亩（结算以实际验收面积计算）海防林规划造林地进行施工。2013年10月5日，蒋侯吉（乙方）与案外人寇某（甲方）签订《演丰镇北港岛海防林造林协议书》，约定乙方将位于海口市××镇委会西北面面积共50亩的海防林承包给甲方施工。2016年2月5日，蒋侯吉（乙方）与案外人潘某（甲方）签订《演丰镇北港岛海防林造林协议书》，约定，乙方将位于海口市××镇委会西北面共计50亩的林地承包给甲方施工。一审法院另查，2015年6月2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印发《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美兰区演丰镇集体土地及集体建设用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5]41号），征收演丰镇100894.86平方米（约合151.34亩）农民集体土地和1.49亩集体建设用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按《海南省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执行，蒋侯吉与北港村委会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中涉及的土地位于本次征收范围内。2016年6月2日，蒋侯吉参加北港桥位青苗清单现场会，蒋侯吉作为权益人在《海南铺前大桥工程项目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现场清点登记表》上签名确认。2016年5月23日，北港村委会向演丰镇人民政府提出《北港村关于被征收土地青苗及地上附属物补偿的异议申请书》，认为蒋侯吉承包的250亩土地的地上青苗及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应当归北港村委会所有。2018年9月6日，蒋侯吉作为原告起诉海口市人民政府及第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请求：1.确认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未与蒋侯吉签订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未向蒋侯吉支付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行为违法；2.判决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15天内与蒋侯吉签订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3.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承担本案诉讼费。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书。北港村民委员会在该行政诉讼案件中主张其与蒋侯吉所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因蒋侯吉未按时缴纳承包款已自行作废。该行政判决书认为北港村民委员会“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已协商一致解除合同或经法定程序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不能单方认定承包协议已经解除，也不能否定双方的土地承包关系，因此第三人（即北港村民委员会）主张上述《承包协议书》已解除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纳。”该行政判决书已于2019年1月21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4月20日，北港村委会召开村委会两委干部会议，称关于蒋侯吉违约租地后还继续打款壹万陆仟伍佰元，现村委会讨论不接受违约租地户蒋侯吉支付给村委会的续约款，及2016年蒋侯吉打款续约租地陆仟多元已经冻结在该村账户内，由于该村民租地合约已经违约所以村委会不再接收该村民租地的续约款项。2018年11月20日，北港村委会张贴《关于调查清点北港村委会土地承包合同的公告》，要求各承包户于2018年11月22日持承包协议原件，所交租金条据原件到北港村委会办公室进行登记。2018年11月23日，北港村委会作出《关于终止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的公告》，载明因蒋侯吉未依约交付承包租金，双方签订的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已于2011年8月10日后自行终止，等内容。2018年11月，北港村委会向蒋侯吉发送《通知》，告知蒋侯吉双方于2006年8月9日签订的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已于2011年8月10日后自行终止等相关事宜，但蒋侯吉并未签收。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双方于2006年8月9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于2006年8月9日签订《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确定并签订该承包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二、关于北港村委会于2018年11月23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合同一方存在上述情形，合同守约方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在本案中，根据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双方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的约定，蒋侯吉应当分别在2006年8月、2011年8月、2016年8月向北港村委会支付承包金，但蒋侯吉仅于2006年8月按时支付了承包金，第二期、第三期的承包金分别于2015年、2018年支付。虽然蒋侯吉未按期支付承包金，但在此期间，北港村委会并未催告蒋侯吉支付承包金否则将终止合同，而是在蒋侯吉补交第二期、第三期承包金后才向蒋侯吉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而此时，蒋侯吉已经履行合同约定，并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形。故北港村委会向蒋侯吉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合同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北港村委会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双方协商一致要求解除合同，且，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北港村民委员会主张双方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已解除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在蒋侯吉已经足额补交了全部承包金后，北港村委会并无理由要求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北港村委会于2018年11月23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无效。虽然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中部分土地被政府征收，但其他未被征收土地仍然可以继续被利用，现蒋侯吉仍然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并按合同约定足额向北港村委会支付承包金，且不存在合同终止、解除的法定事由，故对蒋侯吉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蒋侯吉与北港村委会于2006年8月9日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合法有效，并继续履行；二、北港村委会于2018年11月23日向蒋侯吉发出的《通知》无效。案件受理费100元（蒋侯吉已预交），由北港村委会负担。二审中，北港村委会提交一份中国共产党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支部委员会和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蒋侯吉自2008年3月至2010年7月任北港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自2010年8月至2013年7月任职北港村党支部书记、主任。而且其在任职期间并未履行两职务所应尽的义务，放任土地承包人违约。蒋侯吉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是北港村委会自己给自己出具证明，这显然是属于北港村委会的陈述意见，不应当将此份材料作为证据，而且北港村党支部也加盖了公章，但这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求，而且北港村党支部与北港村村民委员会有紧密的关系，其所作出的证明也不具有证明力。所以对合法性和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蒋侯吉二审无新证据提交。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院于2018年12月28作出的（2018）琼01行初306号行政判决中，对北港村委会在该案中关于其与蒋侯吉所签订的《关于承包北港西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因蒋侯吉未按时缴纳承包款已自行作废的抗辩主张并未支持，并认定涉案承包协议并未解除。上述行政判决文书已生效，而生效的判决文书具有既判力，故北港村委会在本案中再次以同样的理由主张涉案承包协议已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承包北港西方边防风林土地协议书》的签约主体为北港村委会和蒋侯吉，对两方签约相对人具有约束力。蒋侯吉在合同期内任北港村委会主任期间如有未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义务的行为，属其他法律关系，北港村委会以此为理由主张协议不能继续生效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北港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北港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玉民审 判 员 符玉梅审 判 员 谢焕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汪婉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裁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窗体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