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384号抗诉机关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国盼，男，汉族，1989年5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海南省海口市人，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黄学文、辛应杰，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国盼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7）琼0107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毛国盼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裁定，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7）琼0107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发回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琼0107刑初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毛国盼提出上诉。二审期间，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抗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海林、书记员谢惠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国盼及其辩护人黄学文、辛应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5月，王墨霖找到被告人毛国盼，让毛国盼在海南师范大学找学生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在“分期乐”“爱学贷”“趣店”等网站销售平台贷款购买苹果手机，然后将手机交给王墨霖，由王墨霖负责还贷，并许诺给毛国盼每部手机1500元的好处费，故，毛国盼先后叫学生为王墨霖从网络销售平台贷款购买了120部苹果手机。后毛国盼认为此事有钱可赚，于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让海南师范大学学生程某1、苏某、郭某1、李明鹤、罗敏丹、王某1、田丰、张定鸿、李某1、王圣开、张某1、龚某、李某2、兰某、邵礼平、黄某1、翟某、汤某、李某3等人拉同学通过“爱学贷”“分期乐”“趣店”等网络销售平台为其贷款购买苹果手机，并与学生约定每代购一部手机，给代购学生300元至700元不等的报酬，收到手机后毛国盼便拿到DC城以低于市场价300元不等的价格变卖给DC城的手机专卖店。因需要支付贷款利息、付给学生的好处费及低于市场价出售的原因，毛国盼每从学生手里得到一部手机就要亏损约2000元，最终导致其无力偿还贷款。毛国盼让学生通过网络销售平台为他和王墨霖贷款购买手机的手机数量、贷款总金额、未还款金额具体为：程某15部，贷款额不清，未还19924.28元；成某1部，贷8136元，未还2712元；谭某2部，贷15142.56元，未还11356.92元；王某22部，贷15446.16元，未还10622.04元;谢某2部，贷13435.8元，未还4611.46元；管某1部，贷7906.08元，未还4941.3元；彭某3部，贷19854.96元，未还3839.7元；牛某4部，贷款额不详，未还24000元；赵某22部，贷15370.32元，未还10571.14元；王某34部，贷30026.52元，未还11407元；马某11部，贷8088元，未还2022元；刘某12部，贷13482.96元，未还5742.9元；张某22部，贷13300.08元，未还6161.36元；黄某23部，贷22782.92元，未还8862.77元；江某3部，贷18764元，未还15317.8元；顼某2部，贷15248.88元，未还11742.61元；祁某1部，贷6888元，未还2897元；赵某13部，贷21355.35元，未还12144.56元；贺某3部，贷18553元，未还16606.62元；张某31部，贷8136元，未还2712元；许某及武某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4976元；陈某3部，贷23962.8元，未还13682.1元；汪某1部，贷7903.08元，未还5929.56元；苏某5部，贷31282元，未还款不详；杨淇祺4部，贷32010元，未还19389.5元；王某15部，贷21176元，未还款不详；李某44部，贷28927.2元，未还18017.36元；张某44部，贷29449.2元，未还18296.64元；郭某14部，贷26513元，未还款不详；李某1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款不详；吉某1部，贷7680元，未还2880元；张某51部，贷7680元，未还5120元；张某14部，贷31910.16元，未还19306.79元；龚某4部，贷30608.16元，未还23294.57元；吴某13部，贷23299.68元，未还22644.17元；黄某12部，贷14820元，未还2560元；李某24部，贷31057.68元，未还16050.38元；梁某12部，贷11776元，未还4782元；侯某1部，贷7680元，未还2565.16元；初某12部，贷11787元，未还2565.16元；符某3部，贷18465元，未还3000元；潘某13部，贷18465元，未还8153.92元；方某13部，贷18465元，未还8153.92元；吴某23部，贷19234元，未还1129.42元；黄某31部，贷5388元，未还3003元；段某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800元；贾某11部，贷6790.8元，未还款不详；罗某13部，贷19754元，未还14796元；韩某1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482元；刘某23部，贷18956元，未还3500元；冯某13部，贷18856元，未还4972元；方某23部，贷18564元，未还3600元；高某11部，贷6688元，未还1218元；黄某43部，贷18956元，未还3500元；陆某1部，贷6488元，未还2880元；夏某3部，贷18854元，未还15000元；朱某3部，贷19854.96元，未还6617.86元；万某2部，贷13077元，未还9855元；杨某14部，贷24642元，未还25230.95元；时某4部，贷26352元，未还17700.86元；冯某22部，贷13076元，未还款不详；杨某21部，贷7906.08元，未还5929.56元；张某61部，贷7906.08元，未还5929.56元；钟某2部，贷13819.14元，未还9216元；王某42部，贷13776元，未还4792.34元；张某73部，贷21398.52元，未还7740.84元；秦某2部，贷14614.56元，未还11569.86元；孙某11部，贷6790.08元，未还4904.7元；张某83部，贷19154元，未还10604元；田某1部，贷6790.08元，未还3960.88元；赖某1部，贷8136元，未还4467元；张某93部，贷20275元，未还13454.76元；宋某11部，贷7272元，未还2727元；郭某23部，贷18843元，未还16501元；周某11部，贷6840元，未还3135元；董某11部，贷8088元，未还3033元；唐某1部，贷7680元，未还2560元；燕某1部，贷6888元，未还3729元；王某51部，贷5688元，未还3109元；张某104部，贷32266.32元，未还27207.45元；张某112部，贷16079.52元，未还7705.79元；盛某4部，贷32514元，未还10748.7元；李某51部，贷6388元，未还5929.56元；梁某2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8676.02元；刘某32部，贷款额不详，未还7000元；冯某31部，贷8088元，未还2696元；石某2部，贷14855.52元，未还6238.78元；熊某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4916.12元；饶某3部，贷23426.04元，未还3544.3元；刘某42部，贷14377.92元，未还10535元；庞某2部，贷14813.52元，未还10704元；闫某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2550.66元；刘某5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2550.66元；罗某21部，贷7906.08元，未还5600.14元；吴某33部，贷19775元，未还12870元；赵某33部，贷18875元，未还14655.94元；李某33部，贷21621.36元，未还13062.82元；杨某33部，贷14945.76元，未还10302.29元；邓某3部，贷18664元，未还17791.38元；贾某2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1435.4元；张某123部，贷22470.6元，未还12983.85元；李某61部，贷7342.8元，未还5201.15元；邱某2部，贷15266.4元，未还10881.92元；潘某23部，贷22851.84元，未还17878.95元；胡某14部，贷25163元，未还9611.29元；翟某5部，贷37789.44元，未还8685.2元；周某22部，贷15825.6元，未还8901.6元；袁某4部，贷31642.32元，未还24760.92元；汤某3部，贷12487元，未还4345.47元；王某63部，贷22022.4元，未还17434.4元；孙某24部，贷29838.96元，未还20905.54元；张某131部，贷7392元，未还3080元；胡某23部，贷22088.64元，未还11965.64元；高某21部，贷8136元，未还3390元；黄某5都2部，贷14431.44元，未还11111.17元；刘桑瑚1部，贷6824.16元，未还3127.74元；王某73部，贷22780.8元，未还15392.09元；韩某24部，贷29886.96元，未还17068.64元；程某23部，贷19975元，未还款不详；宋某24部，贷30573.12元，未还23023.55元；张某143部，贷19054元，未还11912元；温某4部，贷24047.64元，未还13266.65元；初某24部，贷28058.88元，未还12240.26元；王某82部，贷12076元，未还11955.15元；章某3部，贷20861.28元，未还9469.27元；岳某2部，贷14097.72元，未还11268.37元；王某91部，贷款额不详，未还3960.8元；逯瑶2部，贷12076元，未还12576.96元；刘某61部，贷7191.36元，未还5093.88元；刘某72部，贷11877元，未还12655.69元；王某102部，贷12976元，未还8757.02元；刘某83部，贷20399.52元，未还10917.74元；吴某43部，贷23759.52元，未还12937.78元；曹某1部，贷6599元，未还款不详；董某22部，贷16632元，未还8316元；邢某3部，贷22603.44元，未还17555.94元；龙某1部，贷7307.28元，未还6089.4元；梁某3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13321.4元；金某3部，贷18543元，未还17160.11元；徐某2部，贷15744元，未还6592元；康某1部，贷7588元，未还2022元；王某111部，贷7588元，未还2022元；倪某1部，贷7588元，未还2022元；杨某42部，贷15040.32元，未还7786.88元；兰某2部，贷13988.64元，未还3497.16元；宋某33部，贷17954元，未还10073元；吴某53部，贷20104.32元，未还8803.88元；叶某1部，贷6307.32元，未还2102.44元；刘某93部，贷18864元，未还18205.83元；马某21部，贷7307.28元，未还6089.4元；李某74部，贷27762.36元，未还12442元；张某151部，贷6253.32元，未还2084.44元；盛年3部，贷22141.16元，未还16285.27元；朱标2部，贷13488元，未还3965元；刘宇骁1部，贷7641.24元，未还3183.85元；梅莉航1部，贷7360.32元，未还4906.88元；赵文文1部，贷8280元，未还4830元；郑敏明3部，贷22898元，未还7911元；张定鸿3部，贷20264元，未还6483.9元；王露东2部，贷14934元，未还12144.28元；肖海俊1部，贷7680元，未还2800元；田丰3部，贷22895.52元，未还10926.74元；李花4部，贷28453.75元，未还11488.5元；杨蓉琥1部，贷6144元，未还2304元；李汉东1部，贷5888元，未还4947元；孙某24部，贷29838.96元，未还款20905.54元；吴世蓉3部，贷款额不详，未还3000元。上述共有167名学生为毛国盼和王墨霖代购手机，手机数共计394部，分期贷款共计2480423.56元，未还款额共计1443055.28元，扣除毛国盼找学生为王墨霖代购的120部手机及未还款865200元，毛国盼让学生为他个人代购的手机为274部，未还款金额为577855.28元。在让学生代购手机过程中，毛国盼先后与田丰、王某1、肖海俊、唐某、倪某、马某1、李某2、黄某2、康某、王某11、冯某3、吴某4、章某、朱某、李某7、张某2、彭某、王某3、梁某3、谢某、叶某、钟某、张某15、张某14、管某、顼某、张某8、刘某1、初某2、吴某5、宋某3、宋某2、王某2、赵某2、谭某、李某4、牛某、马某2、金某、赵某1、盛年、张某4等42名被害人签订《分期代购协议》，约定由毛国盼通过使用上述被害人的账号信息代购苹果手机，并由毛国盼支付手机首付款及月供还款和利息，毛国盼支付每个被害人信息使用费1000元。由于每个月需要偿还贷款额高达10万元以上，因没有钱偿还学生的手机贷款，自2016年9月起，毛国盼叫程某1、王某1、胡某1、翟某、李某3、苏某、郭某1、王圣开、张某1、汤某等人在“我来贷”“爱学贷”“分期乐”“名校贷”等网络贷款平台贷款套现，毛国盼将贷款用于偿还学生手机贷款、给好处费及个人开销。通过网站为毛国盼贷款的学生、贷款金额、未还款金额具体为：程某130000元，未还款30000元；苏某9000元,未还款9000元；熊某17000元，未还款17000元；闫某8000元，未还款8000元；吴某37700元，未还款7700元；王露东2000元，未还款2000元；王某18500元，未还款6471.09元；郭某112400元，未还款5557.14元；吉某3000元，未还款2710.1元；张某53000元，未还款2710.1元；吴某18000元，未还款6932元；邵礼平7000元，未还款7000元；李某28000元，未还款8975.88元；李某312200元，未还款12200元；胡某117000元，未还款19388元；翟某7900元，未还款9073.32元；汤某7000元，未还款7853.88元；章某8000元，未还款5840元；张定鸿14000元，未还款14000元；田丰7500元，未还款7500元；韩某211000元，未还款11000元；刘某92500元，未还款2500元。上述共有22名学生为毛国盼贷款，贷款总额为218700元，未还款共计211927.91元。因王墨霖未依约偿还毛国盼找人贷款购买的120部苹果手机的贷款，毛国盼于2016年对王墨霖提起民事诉讼，同年2016年12月29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判决王墨霖向毛国盼支付货款865200元。2016年11月11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琼山区龙昆南路海南师范大学第二办公楼将毛国盼抓获，从毛国盼处扣押了九张银行卡，分别为工商银行卡2张（卡号：×××、×××）、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光大银行卡2张（卡号：×××、×××）、中国银行卡1张（卡号：×××）、平安银行卡2张（卡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iPhone6s手机和iPhone6sPlus手机各1部。原判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报案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分期代购协议，分期购物协议，订单截图，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支付宝支付明细，抵押借款合同，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167名被害人的陈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附表，辨认笔录，被告人毛国盼的供述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毛国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给予学生高回报手续费为诱饵，利用学生贪图回扣的心理，向身边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学生，为其在网站贷款购买手机低价出售，在其无法返还网站购买手机贷款后，又利用学生为其在网贷平台贷取资金，骗取非法募集的资金予以挥霍或填补其无法返还的手机贷款，至案发时产生大量的贷款无法返还，其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罪，骗取他人财物共计789783.19元，数额巨大，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毛国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毛国盼名下的工商银行卡2张、建设银行卡1张、光大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2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iPhone6s手机和iPhone6sPlus手机各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三、责令被告人毛国盼退赔被害人程某1、成某、谭某、王某2、谢某、管某、彭某、牛某、赵某2、王某3、马某1、刘某1、张某2、黄某2、江某、顼某、祁某、赵某1、贺某、张某3、许某、武某、陈某、汪某、苏某、杨某5、王某1、李某4、张某4、郭某1、李某1、吉某、张某5、张某1、龚某、吴某1、黄某1、李某2、梁某1、侯某、初某1、符某、潘某1、方某1、吴某2、黄某3、段某、贾某1、罗某1、韩某1、刘某2、冯某1、方某2、高某1、黄某4、陆某、夏某、朱某、万某、杨某1、时某、冯某2、杨某2、张某6、钟某、王某4、张某7、秦某、孙某1、张某8、田某、赖某、张某9、宋某1、郭某2、周某1、董某1、唐某、燕某、王某5、张某10、张某11、盛某、李某5、梁某2、刘某3、冯某3、石某、熊某、饶某、刘某4、庞某、闫某、刘某5、罗某2、吴某3、赵某3、李某3、杨某3、邓某、贾某2、张某12、李某6、邱某、潘某2、胡某1、翟某、周某2、袁某、汤某、王某6、孙某2、张某13、胡某2、高某2、黄某5都、刘某10、王某7、韩某2、程某2、宋某2、张某14、温某、初某2、王某8、章某、岳某、王某9、逯某、刘某6、刘某7、王某10、刘某8、吴某4、曹某、董某2、邢某、龙某、梁某3、金某、徐某、康某、王某11、倪某、杨某4、兰某、宋某3、吴某5、叶某、刘某9、马某2、李某7、张某15、盛年、朱标、刘宇骁、梅莉航、赵文文、郑敏明、张定鸿、王露东、肖海俊、田丰、李花、杨蓉琥、李汉东、吴世蓉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89783.19元。上诉人毛国盼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意见、辩护意见：1.上诉人名下有一套房产，可证明其有偿还能力。2.上诉人向苏某借款256337万元用于支付部分学生欠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未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并且有偿还能力，不构成集资诈骗罪。4.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犯罪的证据不足。5.本案系民事纠纷。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1.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在案证据能证实上诉人毛国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学生募集资金，至案发时有789783.19元无法偿还。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利用学生贷款购买的手机套现，手机只是手段，集资才是目的，属非法集资行为。还款能力只是判断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之一，上诉人将用手机套现的资金绝大部分用于偿还之前的贷款，少部分用于个人消费或投资活动，可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诉人告诉学生资金用途是投资，显然属于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的行为。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关于上诉人毛国盼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利用学生贷款代购手机后变卖套现非法集资，至案发时共有789783.19元无法偿还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陈述、订单详情、分期代购协议、个人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明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上诉人的供述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以支付好处费为由引诱学生贷款代购手机给其变卖套现非法集资，其拿到手机后以亏本价格卖出，得款不仅要为学生贷款购买手机还本付息，还要付给学生好处费及其个人花销等用途，其明知这种集资方式明显亏损，仍继续让学生贷款购买手机或者在网贷平台贷款套现给其以新还旧，最终造成巨大贷款数额无力偿还的后果，可见其主观上有对行为后果放任不顾的非法占有的目；上诉人在承诺为学生贷款购买手机还本付息、偿付能力等方面存在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上诉人诈骗的对象是不特定的学生，已查明有一百余名学生受骗，被害人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而非民事纠纷。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犯罪数额789783.19元系截至案发时未偿还的数额，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向苏某借款256337万元用于支付部分学生欠款，应从789783.19元中扣除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其名下住房证明其有偿还能力的意见不能成立，亦不能证明其有偿还的意愿和行为。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毛国盼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应当依法惩处。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予以采纳。对上诉人毛国盼及其辩护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国盼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小凡审判员 温智勇审判员 杨 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鑫速录员 卢丹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人民检察院在抗诉期限内撤回抗诉的，第一审人民法院不再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移送案件；在抗诉期满后第二审人民法院宣告裁判前撤回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裁定准许，并通知第一审人民法院和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