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3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琼华，女，197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工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全，男，汉族，1960年4月13日出生，退休工人，大专文化，住四川省会理县，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思位，男，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思跃，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顺高，男，汉族，1965年6月8日出生，村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顺彬，男，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村民，不识字，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芝友，男，汉族，1964年2月12日出生，村民，不识字，住四川省会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男，195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会东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贾琼华因与被上诉人龙思位、龙思跃、李顺彬、李顺高、董芝友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9）川3426民初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琼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明全，被上诉人龙思位、李顺彬及其与被上诉人龙思跃、李顺高、董芝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琼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五被上诉人共同赔偿致伤上诉人的损失费用113131.3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五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受伤是五被上诉人分工不同的合力造成，其中被上诉人龙思跃、李顺彬、董芝友在几次纠纷中都在场并分工不同地对上诉人进行了殴打，在最后一次纠纷中，董芝友、龙思跃、龙某、李顺彬、李顺高则共同参与控制上诉人的儿子冯某、丈夫张某，得以让被上诉人龙思位对上诉人进行殴打、致残。故一审判决仅认定最后一次纠纷是被上诉人李顺高、龙思位二人对上诉人造成的伤害，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过错责任错误。本案上诉人是受害者，受到五被上诉人上门寻衅滋事，欺负上诉人是外地人，要上诉人出钱“挂红”，五被上诉人在一天中三次滋事，最后一次是被上诉人龙思位叫上诉人把李顺彬送医所引发，因此上诉人不存在过错。2．一审判决交通费酌情支持448元，住宿费1600元不予支持错误。一审中，上诉人主张交通费4000元、住宿费1600元，并提交了交通费票据53张共计2478元，2018年11月14日至16日往返会东—绵阳开庭的交通费票据4张506.50元，合计2984.50元，提交了住宿费票据41张1440元，多数都载明了乘车和住宿时间、乘车起止点，但一审判决以“交通费票据与上诉人实际就医的时间不吻合。”酌情支持448元。对住宿费以“有的无住宿人员名单，有的无住宿时间，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全部不支持。3．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营养费错误。上诉人评了残，根据州法院、州公安局2018年交通事故赔偿指导意见，依法应计算营养费。4．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错误。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在样漳县美食每客自助火锅店工作，同年5月底离职。该证据虽无工资表、考勤表、养老保险缴费记录印证，但火锅店是个体工商户，养老保险是由劳动者在工资收益中缴纳，工资表、考勤表在一审庭审时未找到，结合上诉人2017年5月到会东县从事农网改造的事实，应当依法确定上诉人残疾赔偿金为61454元。5．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主张的20000元精神抚慰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评上了伤残等级，参照州法院、凉山州公安局关于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的指导意见，精神损害抚慰金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掌握判定。再结合最高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上诉人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一审判决漏判了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11月从江油往返会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元。上诉人提出2018年11月16日，上诉人诉被上诉人健康权纠纷案开庭，被上诉人提出刑事案未终结抗辩，一审法院动员上诉人撤诉，故上诉人产生了损失2000元，要求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提交了相应交通费、住宿费票据，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但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事项漏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龙思位、龙思跃、李顺彬、李顺高、董芝友辩称，在主人家打架、吵架就必须给主人家“挂红”是答辩人所在地几千年来的风俗，红的基数为1.2元或12元，用红纸或红布包好放在主人家大门上保平安。被答辩人因农网改造暂住李顺高家中，并未收取租金。2017年7月24日早上，李顺高发现被答辩人与其丈夫在住房内大吵大闹，便告知其不能在李顺高家吵架，但后来其二人又多次吵架。8月4日，李顺高的嫂子普某找到贾琼华的丈夫要求其给李顺高家“挂红”，结果被贾琼华的儿子冯某踢了两脚，冯某扬言将普某拉去皮卡车上撞死，车买了保险，由保险公司赔偿。普某回家后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其丈夫李顺彬、父亲李兴富，三人便一起找到被答辩人理论，却被被答辩人一家打倒在地，路过的龙思跃见状便去通知在栾光阳家吃饭的李顺高，李顺高赶到后去冯某的皮卡车上拿了一根棒子朝冯某打去，结果被年轻力壮的冯某抢去，并被冯某用棒子击打，被答辩人怕冯某将李顺高打死，赶去劝阻，结果冯某正好一棒打在被答辩人左肋骨上。因此，贾琼华的伤不是五被上诉人所致，本案发生的根源在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无关。因此答辩人提出以下意见：1．本案所有费用由被答辩人自己承担；2．答辩人不承担责任；3．答辩人因此次纠纷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造成的损失，按最高人民法院规定错拘每日赔偿315.94元计算，共计36964.98元；一、二审产生的车费、住宿费、生活费2500元，应由被答辩人负责；4．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上诉人负担。 贾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受伤的各项费用共计113131.3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4日19时许，原告及其儿子冯某与李顺高、龙思位因纠纷发生打架，打架过程中造成原告受伤。当天原告在会东县大桥中心卫生院进行诊治，该卫生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13日，原告在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原告的伤情经会东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伴液气胸、左肺挫伤伴上纵隔气肿、头皮裂伤伴头伤反应。原告出院后，医院医嘱：门诊随访，休息2月，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2017年8月25日，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将原告的伤情鉴定为拾级伤残。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如何确定的问题。贾琼华诉称，李顺高、龙思位均对其实施了殴打行为。2017年10月24日，龙思位在接受公安局询问时，民警询问“张老板家媳妇在与你撕抓后称肋骨受伤，你是怎么将张老板媳妇肋骨打伤的？”，龙思位回答称“我回忆不起来了，具体怎么把她整伤的我不清楚，只是与我撕抓后她就哎呀哎呀的叫痛。”结合贾琼华诊断伤情，应当认定龙思位对贾琼华实施了击打行为，因此龙思位应当是贾琼华身体受伤的侵权责任人。庭审中，审判员询问龙思跃时，龙思跃回答“当时就是李顺高、龙思位、波娃子，贾琼华他们四个在那里抓扯”。庭审中，审判员询问李顺高时，李顺高回答：“我拿了一截棒棒我心头是要打波娃子，然后就被波娃子抢了给了我手上一棒，后头背上又遭了一棒棒，然后他妈来挡，就打在他妈的肋骨上，当时他妈就睡下去了”。由此可见，李顺高直接参与了打架纠纷，其殴打贾琼华具有高度盖然性，其虽称贾琼华系被其儿子打伤，但未举证予以证明，亦不符合一般常理，结合贾琼华诊断伤情及公安机关对其他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认定李顺高亦是贾琼华身体受伤的侵权责任人。贾琼华起诉时虽称李顺彬、董芝友、龙思跃殴打了其，但庭审中自认是龙思位、李顺高打，其他人在拉，主要是龙思位、李顺高2人，其他人打没打不清楚，同时，贾琼华亦未举证证明李顺彬、董芝友、龙思跃参与打架，故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李顺彬、董芝友、龙思跃是侵权责任人。二、关于贾琼华与李顺高、龙思位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发生纠纷后，应心平气和地协商解决或者通过合法途径进行解决，却径直发生争执，多次发生纠纷，最终导致打架，双方对矛盾的激化均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发生争执的起因、争执过程中各自的行为，结合争执造成的损害后果综合认定二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贾琼华承担30%的责任。三、贾琼华的各项费用问题：1、医疗费。经一审法院审核，贾琼华提供的医疗票据总金额为12308.39元。对原告提交的会东县大桥中心卫生院住院处方笺，由于载明日期是2017年8月3日，与贾琼华实际受伤时间2017年8月4日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2、误工费。经一审法院审核，2017年8月13日，会东县人民医院医嘱休息2月，2017年11月1日，会东县人民医院医嘱休息2周，加上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13日住院期间休息时间8天，误工时间共计82天，故误工费为9840元（82天×120元/天=9840元）。3、护理费为1160元（8天×145元/天=1160元）。4、交通费。贾琼华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其实际就医时间不吻合，故对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但鉴于贾琼华受伤治疗、复查、伤残鉴定必然产生交通费，一审法院适当参考当地车票价格，酌情支持交通费448元。5、住宿费。贾琼华所举的住宿费票据由于要么无住宿人员名单，要么没有住宿时间，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贾琼华要求被告承担住宿费16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元（8天×30元/天=240元）。7、营养费。医院医嘱中未载明需要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贾琼华系农村户口，虽提供了证明，但仅凭该证明不足以认定其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经一审法院核算，其残疾赔偿金为24454元（12227元/天×20年×10%=24454元）。9、鉴定费为1000元应得到法律支持。10、精神抚慰金。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精神抚慰金，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49450.39元。综上所述，原、被告对案涉事件发生均有过错，由此产生的损失双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龙思位、李顺高连带赔偿贾琼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34615.27元［49450.39元×70%］；二、驳回贾琼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66元，减半收取483元，由贾琼华承担144.9元，龙思位、李顺高承担338.1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贾琼华认可自己以及丈夫张某、儿子冯某在公安机关作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五被上诉人是否应对上诉人贾琼华的受伤承担共同赔偿责任？2.上诉人贾琼华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对自己的受伤承担责任？3.如何认定上诉人贾琼华的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贾琼华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 五被上诉人答辩称自己不是造成上诉人贾琼华受伤的侵权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要求上诉人贾琼华承担被错误拘留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五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本院视为五被上诉人服从一审判决，故对五被上诉人主张不应承担上诉人贾琼华受伤的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贾琼华赔偿因被错误拘留造成的损失，不属本案健康权纠纷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关于争议焦点1，上诉人贾琼华的丈夫张连有、儿子冯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上诉人贾琼华是被上诉人李顺高、龙思位分别侵害所致，上诉人贾琼华自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也陈述自己受伤是被上诉人龙思位所致，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贾琼华对丈夫张连有、儿子冯某的询问笔录确认无异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龙思位、李顺高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对上诉人贾琼华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龙思跃、李顺彬、董芝友虽与上诉人贾琼华发生纠纷，但未直接造成上诉人贾琼华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贾琼华上诉主张自己的受伤系五被上诉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与上诉人贾琼华及其丈夫、儿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且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五被上诉人以及发生纠纷的在场人白晨等人的询问笔录，可知本次纠纷的发生起因是因被上诉人李顺彬要求上诉人贾琼华及家人按照当地风俗习惯给付金钱所致，上诉人贾琼华及家人与五被上诉人系多次发生纠纷，双方有互相殴打行为。因此，上诉人贾琼华对自己的受伤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贾琼华对自己的受伤自行承担30%的责任，符合本案案件客观事实。上诉人贾琼华主张自己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上诉人贾琼华主张交通费4000.00元、住宿费1600.00元，在一审中提供了交通发票2984.50元、住宿费发票144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交通费、住宿费的赔偿前提是以就医为前提，上诉人贾琼华受伤后系在会东县大桥中心卫生院、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伤残鉴定，因此，对上诉人贾琼华主张其往返会东、绵阳的交通费、住宿费以及第一次向法院起诉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诉人贾琼华因就医产生的交通费448.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书出院医嘱及建议中载明门诊随诊，休息两月；出院后2-3天拆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会东县人民医院出院证明中无上诉人贾琼华需要加强营养的意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上诉人贾琼华的营养费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贾琼华主张营养费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贾琼华系农村居民，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证据，但上诉人贾琼华一审中仅提供了梓潼县美食每客自主火锅城的一份证明，证明自己2015年12月至2017年5月在该店工作，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贾琼华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均来源于城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的规定，上诉人贾琼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上诉人贾琼华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无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龙思位、李顺高未对上诉人贾琼华造成严重后果，且上诉人贾琼华对自己的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因此上诉人贾琼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和案件客观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贾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6.00元，由上诉人贾琼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晓红 审判员  李爱军 审判员  邱学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盘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