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3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西城街道办事处渝南大道2号（金佛尚城）13幢2-1。主要负责人：史剑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新初，男，196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系罗新初之女），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建华，男，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凯，男，1988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村民，住湖南省桃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恒一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双龙路69号1单元附6号。法定代表人：令狐昌琴。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新初、何建华、彭凯、重庆恒一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一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的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伤残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本案案件受理费由罗新初、何建华、彭凯、恒一物流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伤者罗新初系农业户口，其提交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能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生活居住一年以上，故本案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误工期计算最长不得超过定残前一日，本案最长误工期为133日，一审认定误工期8个月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签订的保险合同真实有效，且保险人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本案应按合同约定至少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后续治疗费并非必然产生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罗新初答辩称：罗新初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本案伤残赔偿金依法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对误工费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对后续治疗费的认定及处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彭凯答辩称：保险合同并未约定扣减20%非医保用药费用，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该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恒一物流公司答辩称：何建华驾驶的渝Ａ×××××（挂KD506）重型货车是登记挂靠在恒一物流公司，其实际所有人为彭凯，恒一物流公司并非该车辆的所有权人，且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的直接或间接费用，除保险公司的赔偿外，其余应由彭凯承担；本案部分费用认定过高。何建华未予答辩。罗新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建华、彭凯、恒一物流公司、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赔偿罗新初各项损失281738.83元；2、判决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何建华、彭凯、恒一物流公司赔偿；3、案件受理费由何建华、彭凯、恒一物流公司、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1月18日下午19时10分，何建华驾驶渝Ａ×××××号牌（挂KD506挂）重型货车在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运通物流园D16门面倒车时，遇罗新初在车后。因何建华驾驶车辆倒车时未确保安全的原因，导致人车相撞，造成罗新初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长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何建华负全部责任，罗新初无责任。罗新初在长沙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9天，何建华、彭凯共支付医疗费84848元、护理费10100元。罗新初住院期间由护工护理，出院后由家属（务农）护理。罗新初的伤情经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8个月，护理期3个月，营养期3个月。后期取出肋骨和胸骨内固定费用约需20000元或按实际发生金额计算。罗新初自2016年3月在位于长沙县榔梨街道办事处江城.豪庭小区租房生活，并在长沙致远物流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收入6500元。彭凯为渝Ａ×××××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权人，彭凯将该机动车挂靠在恒一物流公司名下经营，并雇请司机何建华驾驶该机动车从事运输。恒一物流公司为渝Ａ×××××号牌重型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等险种。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罗新初的损失情况；2、保险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是否支持；3.损失如何分担。对罗新初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04848元（含后续治疗费2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100元/天×29天）3、营养费酌定4500元（50元/天×90天）；4、残疾赔偿金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20%）；5.护理费酌定10980元（122元/天×90天）；6、交通费酌定300元；7、误工费酌定52000元（6500元/月×8月）；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32320元。鉴定费2225元。医疗费一般不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及交通事故诊疗指南的标准予以核减，除非保险人充分举证证明已向投保人对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或者减责内容作出了明确提示和说明，且对拟核减的相关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设立目的就是最大限度的保障投保人的损失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赔偿，而且保险合同不仅仅涉及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关系，往往还涉及受害人利益，对医疗费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及交通事故诊疗指南的标准核减，既减少了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也对受害人显失公平，况且医疗机构用药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情需要自主开支，受害人及投保人并不能进行有效控制和审核。虽然保险条款中约定了医疗费用核减的事项，但该条款约定明显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免除了保险人所应承担的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仅以投保人恒一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交付保险合同为由主张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上述盖章、交付合同的行为仍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责、减责等格式条款内容尽到了合理提示和说明的义务，依照法律规定，该免责条款无效，对保险合同双方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对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有关医疗费按20%的标准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应不予支持。本案属于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罗新初的损失首先应由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罗新初损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212320元（332320元-120000元），因何建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由何建华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应由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全额赔偿。鉴定费2225元，由何建华、彭凯负责赔偿，抵扣何建华、彭凯垫付的医疗费84848元、护理费10100元，罗新初应返还何建华、彭凯92723元。综上，对于罗新初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何建华、彭凯要求返还垫付费用，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关于本案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的抗辩主张，因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其主张医疗费按20%的标准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保险合同责任范围内赔偿罗新初各项损失共计332320元（赔偿款可汇入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二、罗新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何建华、彭凯92723元；三、驳回罗新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6元，减半收取计2763元，由罗新初负担763元，何建华、彭凯、重庆恒一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0元。二审举证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伤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罗新初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来源合法，结论依据充分，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对其必要性和合理性未能提交相应的抗辩证据，对罗新初的医疗费用中是否包含非医保用药费用，其具体金额为多少均未进行相关鉴定，且就保险条款中有关免责事项是否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因此，其关于本案医疗费应按保险条款约定扣减20%非医保用药费用及对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罗新初为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居住的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房东郭卫东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房屋所属物业公司和当地居委会的证明，以及工作单位的证明，上述证据证明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罗新初在事故发生前在长沙市××、××一年以上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及相关司法精神，对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事故发生前，罗新初在长沙致远物流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工资标准6500元，对此，长沙致远物流快运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相关证明，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对该证明虽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其抗辩主张，一审按罗新初的工资标准认定误工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伤残赔偿金是对受害人定残后因丧失劳动能力而造成收入减少的赔偿。误工费是对受害人在获得伤残赔偿金前因治疗身体损伤造成收入减少的赔偿。受害人在获得伤残赔偿金后，不应再行赔偿误工费用。罗新初受伤日期为2018年11月18日，定残日期为2019年4月1日，根据上述规定，其误工日期应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133天，误工费为28817元（6500元/月÷30天×133天），一审认定误工日期8个月（240天），误工费52000元不当。罗新初的损失为：1、医疗费104848元（含后续治疗费2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3、营养费酌定4500元；4、残疾赔偿金146792元；5.护理费酌定10980元；6、交通费酌定300元；7、误工费2881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0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09137元。鉴定费2225元。上述损失由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189137元（309137元-120000元），应由何建华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全额赔偿，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偿309137元。鉴定费2225元，由何建华、彭凯负责承担，抵扣何建华、彭凯垫付的医疗费84848元、护理费10100元，罗新初应返还何建华、彭凯92723元。综上，太平洋财险南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对误工费的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罗新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何建华、彭凯92723元；二、撤销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5民初1490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罗新初各项损失共计309137元（赔偿款可汇入桃源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桃源支行，账号：43×××68）；四、驳回罗新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26元，减半收取计2763元，由罗新初负担763元，何建华、彭凯、重庆恒一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26元，由罗新初负担386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川支公司负担5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李 冲审 判 员 周立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戚 盛书 记 员 陈 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受诉法院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自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