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2149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星，男，1994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靖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靖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鹏翔，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忠明，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佳倩，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子镇，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湖南省绥宁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6月6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晓莲，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存军，男，198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河南省邓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5月25日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8月14日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8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云峰、周福园，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田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军，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建文，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平，男，1988年8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江西省上高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4月23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6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标、吴楚悦，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星犯诈骗罪、被告人李忠明、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吴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仙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星及辩护人虞鹏翔、被告人李忠明及辩护人吴佳倩、被告人袁子镇及辩护人虞晓莲、被告人杨存军及辩护人许云峰、被告人王军及辩护人朱建文、被告人吴平及辩护人吴楚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初，被告人田星与上线“海阔天空”（另案处理）通过QQ预谋，决定采用由被告人田星提供170、171号段的收货手机号码及国内收货地址，“海阔天空”在国境外以谎称提高信用卡额度等理由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骗得钱财用于在京东商城购买苹果手机、电脑、耳机等设备寄至指定收货地点，被告人田星安排人员收货并销赃，并将销赃后所得赃款中诈骗数额的75%部分，用无卡存现的方式存至“海阔天空”提供的银行账号，其余赃款由被告人田星自行处置的方式实施诈骗。 2018年10月中旬至2018年12月上旬期间，经被告人李忠明介绍，被告人田星提供手机号码安排被告人袁子镇和林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浙江省温州市、义乌市、金华市、绍兴市、杭州市收取快递，并将快递内的苹果手机、电脑、耳机等设备出售给被告人田星联系好的温州市鹿城区谢池通讯市场淘淘数码店，每收到一个电子产品给收快递人员人民币400元不等的好处费。经查，被告人田星伙同他人诈骗所得的电子产品中，由被告人袁子镇和林某3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共得赃款人民币1449330元，其中被告人田星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0余元，被告人李忠明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余元。 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2月初期间，被告人袁子镇组织被告人杨存军、王军、吴平和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浙江省义乌市、金华市婺城区、绍兴市上虞区、杭州市桐庐县收取快递，期间食宿行费用均由被告人袁子镇统一负责，好处费也由被告人袁子镇根据共同收取的快递量进行统一分配。经查，被告人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参与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1412100元，被告人吴平参与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268950元，其中被告人袁子镇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杨存军、王军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吴平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田星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忠明、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吴平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田星提出，其未与“海阔天空”预谋，也没有参与“海阔天空”在国境外的行为，对用于在京东商城购买手机等物品的钱财来源其并不清楚，对于国外犯罪集团是否是诈骗其也不清楚。 辩护人虞鹏翔提出，1、被告人田星是否构成犯罪，请法庭结合被告人田星的当庭陈述以及本案证据依法认定；2、即使被告人田星构成犯罪，其系初犯、从犯，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袁子镇提出，1、其帮田星收取快递时不知道田星的行为是犯罪。2、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害人的人数原先只有十几人，现在增加到了五十余人。 辩护人虞晓莲提出，被告人袁子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忠明、杨存军、王军、吴平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吴佳倩提出，被告人李忠明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获利较少，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许云峰提出，被告人杨存军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获利较少，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朱建文提出，被告人王军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获利较少，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楚悦提出，被告人吴平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获利较少，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0月初，被告人田星与上线“海阔天空”（另案处理）通过QQ预谋，决定采用由被告人田星提供170、171号段的收货手机号码及国内收货地址，“海阔天空”在国境外以谎称提高信用卡额度等理由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骗得钱财用于在京东商城购买苹果手机、电脑、耳机等设备寄至指定收货地点，被告人田星安排人员收货并销赃，并将销赃后所得赃款中诈骗数额的75%部分，用无卡存现的方式存至“海阔天空”提供的银行账号，其余赃款由被告人田星自行处置的方式实施诈骗。 2018年10月中旬至2018年12月上旬期间，经被告人李忠明介绍，被告人田星提供手机号码安排被告人袁子镇和林某3（另案处理）等人，到浙江省温州市、义乌市、金华市、绍兴市、杭州市收取快递，并将快递内的苹果手机、电脑、耳机等设备出售给被告人田星联系好的温州市鹿城区谢池通讯市场淘淘数码店，每收到一个电子产品给被告人袁子镇等收快递人员人民币400元不等的好处费。被告人田星伙同他人诈骗所得的电子产品中，由被告人袁子镇和林某3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共得赃款人民币1449330元。其中，2018年10月下旬至2018年12月初期间，被告人袁子镇组织被告人杨存军、王军、吴平和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浙江省义乌市、金华市婺城区、绍兴市上虞区、杭州市桐庐县收取快递，期间食宿行费用均由被告人袁子镇统一负责，好处费也由被告人袁子镇根据共同收取的快递量进行统一分配。被告人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参与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1412100元，被告人吴平参与收取的快递销赃后得赃款人民币268950元。 被告人田星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0余元，被告人李忠明分得赃款人民币7000余元，被告人袁子镇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杨存军、王军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吴平分得赃款人民币400元。 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田星、袁子镇、李忠明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王军、吴平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杨存军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李忠明、杨存军、王军、吴平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分别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田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其认识了网友“海阔天空”（后改名为“星空”），2018年3月，其问对方有没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对方说有朋友弄手机的，需要人帮忙收快递，问其敢不敢做，其问对方有没有风险，对方说不被警察抓住的话就没有关系，其猜手机来路不正，因害怕就没有答应。后其因网络赌博输了几十万元，就再次联系了“星空”，从2018年10月中旬开始配合对方收手机，并约定其收到手机后自行找渠道进行销赃，其每只手机拿200元好处费，后其觉得好处费太少，双方重新约定销赃后将市场价的7.5折部分给对方，剩余部分归其。后其找了被告人袁子镇及林某3、林某4、万某、“广州佬”等几批人在浙江省温州市、义乌市、金华市、绍兴上虞、杭州桐庐、湖州市、广东省中山市、湖北省黄冈市收快递。具体作案模式为：其先通过给好处费的方式找到袁子镇等收快递的人，并购买了上百个手机号码，其将上述手机号码和收快递的地址发给上家“星空”，上家会通过其提供的手机号码注册京东的账号，再用这个账号到京东商城上购买苹果手机等，买好之后相应的货物会发到提供的收货地址，负责收快递的人收货后再进行销赃，所得赃款按照约定金额存入上家提供的银行账号。其中袁子镇、林某3收到的快递都是拿到其联系好的温州淘淘数码店以市场价的8.5折左右进行销赃，其给袁子镇每部手机（或电脑）400元。其在收了二十来天快递后，涉及风控的问题，国外上家说银行卡刷不出来，其就知道上家是诈骗盗刷人家银行卡，然后刷卡到京东商城买东西，其负责收货再卖掉。 2、被告人李忠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8、9月份，被告人田星让其用假身份证去收快递，其知道是违法的就没有去做，但其介绍了被告人袁子镇及林某3，后袁子镇、林某3在温州市、义乌市、金华市给田星收快递。据田星介绍，收快递的人员把找好的收货地址告诉田星，田星将收货地址告诉国外的上家，上家花钱把商品拍下来后会寄到上述指定的收货地点，袁子镇等人收取快递后将商品折价出售，扣除部分费用后把钱打给上家。田星分给其好处费7000余元。 3、被告人袁子镇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左右，被告人李忠明联系其说有个朋友在找人收快递，其问李忠明是什么快递，李忠明说不知道，但是估计这些快递买来的东西肯定是来路不正常的，后其通过李忠明发给其的电话与田星联系，田星说要做的话先找三个收货地址，再找几个手机号码，但是不允许用其本人的手机号码，而且每个手机号码只能用一次，然后一个地址配一个号码。其第一次帮忙收取快递后的几天，田星又让其提供地址，其说没有手机号码了，田星就说会给其提供号码，然后给其邮寄了10张左右的电话卡，田星要求其找10个地址且每个地址的距离不要太近。之后其组织了被告人吴平、杨存军、王军及李某4等人先后在温州市、义乌市、金华市收取快递，收快递的手机号码由田星提供，其每收一只手机或电脑可以拿400元的好处费，其等人收到快递后，根据田星的指示将手机、电脑送到温州市谢池通讯市场的一家手机店内予以出售，价格都是田星和对方谈好的，其再将钱（扣除其好处费后）存入田星指定的银行账号内。 4、被告人杨存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袁子镇让其帮忙收快递，其问是什么快递，袁子镇叫其不要管。过了两三天，袁子镇带着其和李某4、被告人王军从温州到义乌。袁子镇给其等人每人发了一个手机，并告知其等三人不同的地址，让其等三人去取快递，取到快递后交给袁子镇。期间收快递都是袁子镇安排的，基本上都是一起出去拿快递，袁子镇把收到的快递中的手机拿到温州卖掉后回义乌给每个人分钱，被告人吴平也曾到义乌一起帮忙收快递。袁子镇还带着其和王军、李某4去了金华、绍兴上虞、杭州桐庐等地收过快递，期间的开销都是袁子镇出的。其也觉得这么做可能是犯法的，但袁子镇让其不要管。其一共拿到好处费4000余元。 5、被告人王军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袁子镇让其帮忙收快递并允诺每天能拿一二百元，其就答应了。过了几天，袁子镇带着其和李某4、被告人杨存军从温州到义乌，过了几天，被告人吴平也到了义乌，其等人在袁子镇的安排下在义乌各个地方收京东的快递，基本上都是大家一起开车出去拿快递，地址都是袁子镇选的，袁子镇安排其中一人拿着非本人的身份证和一部手机到指定的地址去拿快递。袁子镇把收到的快递中的手机拿到温州卖掉后回义乌给每个人分钱。在义乌干了二十天左右之后，袁子镇还带着其和杨存军、李某4去了金华、绍兴上虞、杭州桐庐等地收过快递。 6、被告人吴平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袁子镇让其帮忙收快递并允诺拿到快递的话就给其好处费，其就答应了。10月下旬的一天，其坐火车到义乌，后其与袁子镇、王军、杨存军、李某4等人一起在义乌开着车收快递，袁子镇会安排其中一人下车去拿，下车前给一个手机，快递员会联系这个手机号码，拿到快递后把手机还给袁子镇。其先后二次到义乌收快递，在义乌待了十几天，中间有事情回过家，其觉得这样收快递有问题，害怕出事，在义乌干了一段时间后就没有再干了。在义乌期间的费用都是袁子镇负责，其收到400元好处费。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其发小即被告人田星让其一起干帮别人取手机的事情，其觉得手机来路不正，劝田星别干。后其因父亲生病急需用钱就联系田星，田星告诉其先准备一张未用身份证登记的手机卡，绝对不能用自己的手机号码，再找一个收快递的地址，把收货地址和手机号码告诉田星，过一两天就会有快递送来，其收到快递中的手机后再卖掉，把手机价值的70%给上家，剩余的钱就是利润。其在2018年11月份时跟田星等人去湖州市收了一次快递。 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温州市鹿城区谢池通讯市场内经营淘淘数码店，主要业务包括批发、零售手机及回收旧手机。2018年10月中旬，有一个微信号为“shu199901”（微信名为Fay）的人先加其店内小弟的微信，卖了几次全新的苹果手机到其店内，之后该男子说后续还会有很多手机拿来卖，其与对方加为微信好友，有手机或平板电脑来卖都是和其通过微信联系好要卖的型号、数量，双方谈好价格后，由袁子镇或林某3将手机或平板电脑送过来，每只手机、电脑等物品都是有封装过的，上面印有京东的标志，其以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款项。对方一共卖给其1449330元的手机等物品。其中林某3于2018年11月22日及23日各送了一次，其合计支付37230元。 9、被害人何某、张某1、张某2、杜某、蔡某、王某1、陈某1、莫某、张某3、孙某、范某1、朱某1、陈某2、俞某、李某1、王某2、徐某1、叶某1、徐某2、叶某2、袁某、李某2、张某4、周某、秦某、苏某1、徐某3、卓某、谭某、彭某、朱某2、刘某1、王某3、金某、靳某、代某、武某、徐某4、刘某2、蒙某、王某4、邓某、许某、张某5、林某1、李某3、谢某、林某2、王某5、刘某3、盐金林、刘某4、范某2等人的陈述及通话录音光盘，证实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何某等人接到诈骗短信、电话，对方谎称可以提高信用卡额度、需要刷一下流水，让被害人提供验证码，被害人在提供验证码后银行卡内资金被盗刷用于京东商城消费。 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购清单，证实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田星通过微信与陶某联系销赃事宜（具体包括型号、颜色、内存、价格等），期间陶某从袁子镇、林某3处收购苹果手机、平板电脑等共计144933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证人吴某、苏某2、胡某、林某3的证言，手机截图，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和交易异常清单，火车票购买记录，快递取件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田星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星、李忠明、袁子镇的供述、证人万某、陶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的陈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田星明知上家“海阔天空”通过诈骗手段盗刷被害人银行卡用于京东商城购买手机等，仍提供手机号码、收货地址给“海阔天空”用于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同时组织袁子镇等人收货、销赃并返现给“海阔天空”，依法应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共犯论处，且在共同犯罪中不宜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田星提出其对“海阔天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不明知及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子镇的辩解，经查，1、被告人袁子镇每收一部手机可以收取400元的好处费，且收取快递需要不同的手机号、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甚至要到温州市范围外的金华、义乌、上虞、桐庐等地去收快递然后将收到的手机等物送回温州市进行出售，足以认定被告人袁子镇应当明知所收的快递是犯罪所得的赃物，其仍组织被告人杨存军等人一起收取快递并销赃；2、被告人袁子镇的涉案数额有微信聊天记录、收购清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陶某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袁子镇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忠明、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吴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忠明、袁子镇、杨存军、王军、吴平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子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忠明、杨存军、王军、吴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子镇、吴平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忠明、杨存军、王军、吴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佳倩、朱建文提出被告人李忠明、王军系初犯、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许云峰、吴楚悦提出被告人杨存军、吴平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忠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子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存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责令被告人田星与其他共同犯罪人退赔各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449330元；追缴被告人李忠明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袁子镇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存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王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吴平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