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31刑终26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和水，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厦门市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金华，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杨明，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水林，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小斌，男，1980年8月4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南平市，初中文化，无业。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11月12日被福建省武夷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2015年5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3月1日被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7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平平，男，1994年8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高见，男，1972年5月8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龙山县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阙福标，绰号老阙，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小学文化，无业。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6年1月25日被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丘春文，曾用名邱春文，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火哩，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斌斌，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福建省龙岩市，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7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山县看守所。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阙福标、丘春文、曾金华、郑水林、钟火哩、傅小斌、陈斌斌、陈平平、贾高见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陈和水犯故意伤害、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31日作出（2019）湘3130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和水、曾金华、郑水林、傅小斌、陈平平、贾高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初，被告人陈和水、阙福标、曾金华、丘春文认识后并商议生产麻黄碱，需要寻找一个通水、通电、偏僻无人的地方，曾金华想起了其当兵时的排长被告人贾高见，曾金华听说贾高见在当地混的很好，人脉资源广，同时龙山县地处偏僻，符合生产麻黄碱需要的场地要求。随后曾金华联系了贾高见，以生产原料请求贾高见帮忙寻找合适地方建厂，不久贾高见确定了湖南省龙山县咱果乡哪寨村3组小地名叫“毛家堡”的地方，并回复曾金华有符合要求的地方。2017年8月中旬，陈和水、阙福标、曾金华、丘春文四人来到在龙山县咱果乡哪寨村查看场地，四人决定在此生产麻黄碱，并安排贾高见负责生产工厂及仓库建设，于是曾金华留下给贾高见付款建设场地，陈和水、阙福标、丘春文返回福建长汀县，曾金华在龙山县留了两天，期间给贾高见付了部分建设款，之后便返回了长汀县。2017年8月底，陈和水、丘春文、阙福标、曾金华在长汀县一茶楼商议出资生产麻黄碱，阙福标负责寻找制毒技师、工人及到外地购买原料及设备，曾金华负责联系生产场地并和丘春文一起负责接收外地物流发来的制毒原料及设备。期间，阙福标购买了反应釜、防毒面具，并购买了部分原料，联系了技师被告人郑水林及工人被告人傅小斌，曾金华订购了制作麻黄碱的原料，被告人陈斌斌、钟火哩被邀约参与生产麻黄碱，陈斌斌邀约了被告人陈平平。2017年9月上旬，阙福标购买了7个新电话卡及两个老人机。2017年9月中旬，制毒物质工厂及仓库建设完成。2017年9月底，曾金华、丘春文来到龙山，丘春文与曾金华一起接收从外地发来的制毒原材料及设备，并储存于咱果乡哪寨村公路旁边的仓库。2017年9月底，曾金华电话联系贾高见，要其找人联系运输车辆和搬运工，后贾高见联系了田联竹转运前期购买的原料，贾高见得知运输的是烧碱和盐酸，因为自己在云南当过兵，知道烧碱和盐酸可以用作生产麻黄碱，并于10月7日早上，打电话问了田联竹关于麻黄碱的售价等情况。2017年10月11日，陈平平、陈斌斌、钟火哩来到龙山县，同时入住龙山县华盛国际酒店。同日，被告人阙福标、傅小斌、吴文珍（另案处理）及制毒技师郑水林来到龙山县，阙福标安排吴文珍在龙山县找地方住下等待，同时给了吴文珍1300元现金和一台老人机，并交代吴文珍如果有人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货可以好，就说19号货可以好。之后吴文珍便住在龙山县民安街道办事处鑫浩宾馆等待。10月14日吴文珍接到一个备注为“克”的人打电话：“大概18号、19号把东西买好””。他答复“19号可以好。”2017年10月10日左右，在公路边仓库的原料转移至工厂时，曾金华告知贾高见其建设工厂就是用于生产麻黄碱，贾高见得知是生产麻黄碱后，为获取巨额利益收入及取得工厂的所有权，积极为生产提供帮助。另外，先期建厂过程中，曾金华共支付给贾高见25万元用于工厂建设，陈和水等人承诺每生产一次就给贾高见3万元报酬。2017年10月13日至14日曾金华等人组织工人从咱果乡哪寨村公路旁边的仓库将储存在仓库内的制毒原材料及设备转移到制毒工厂内。10月14日钟火哩接通了制毒工厂的水电，安装了用电设备。10月15日郑水林调试反应釜等制毒设备进行生产，陈平平、陈斌斌、钟火哩、傅小斌在制毒技师郑水林的指挥下观察反应釜、搅拌机、搬运原材料等生产麻黄碱，郑水林明确告知四人其生产的是辣椒水（化学名为溴代苯丙酮）。2017年10月18日凌晨5时许在湘西自治州公安局的统一指挥下，龙山县公安局对全案所有被告人进行收网抓捕，在龙山县境内将陈平平、傅小斌、钟火哩、郑水林、丘春文、吴文珍、贾高见、曾金华、陈斌斌抓获，同时在福建省长汀县将被告人陈和水、阙福标抓获。在制毒工厂现场，缴获制毒设备反应釜4个、低温冷却循环泵3个、电动抽液泵2个、电子磅秤4个、离心机2台等一大批制毒设备，同时缴获制毒原料30余吨。经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龙山县公安局送检检材中编号为11-1-1、11-1-2、11-1-3、11-1-4、11-1-5、11-1-6、11-1-7、11-1-8的检材均检出1-苯基-2-溴-1-丙酮成分，其中1-苯基-2-溴-1-丙酮的含量分别为70.1%、64.4%、73.3%、72.2%、69.1%、73.6%、71.2%、67.1%、经称重，含1-苯基-2-溴-1-丙酮的每桶皮重均为9.44千克。经计算，查获制毒物品总重量为1383.1536千克。另查明，被告人陈和水与杨剑、田维超、田学伍、向成（四人均另案处理）五人均系龙山县看守所第二监室在押人员。2018年7月10日梁民强因涉嫌寻衅滋事被龙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随即送往龙山县看守所第二监室羁押。当日19时许龙山县看守所第二监室内田维超因觉得梁民强态度不好而对梁民强实施殴打，陈和水、杨剑、向成、田学伍四人参与殴打梁民强，五人将梁民强打伤。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民强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扣押物品清单、办案说明、货物承运单、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户籍资料、前科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阙福标、陈和水、丘春文、曾金华、郑水林、钟火哩、傅小斌、陈斌斌、陈平平、贾高见共同非法生产1-苯基-2-溴-1-丙酮共计1383.1536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被告人陈和水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阙福标、陈和水、丘春文、曾金华、郑水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斌斌、陈平平、傅小斌、钟火哩、贾高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阙福标、傅小斌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和水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阙福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和水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丘春文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曾金华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五、被告人郑水林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傅小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钟火哩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八、被告人陈斌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九、被告人陈平平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十、被告人贾高见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上诉人陈和水上诉提出：1.其在非法生产麻黄碱的犯罪中，仅出了部分资金，且对麻黄碱生产程序等均不了解，不是组织者，应系从犯；2.公安系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成功抓捕阙福标，应系立功；3.其与同案犯在生产麻黄碱的过程中，已经被公安机关掌控，应系犯罪未遂；4.原审认定的重量，称重程序不合法，数量认定不准确；5.其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的致伤原因不明，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上诉人曾金华上诉提出：1.其系受阙福标和陈和水指挥参与犯罪，其应系从犯；2.其与同案犯在生产麻黄碱的过程中，已经被公安机关掌控，应系犯罪未遂。上诉人郑水林上诉提出：其系受阙福标等人邀约参与，对厂房建造、设备采购均不知情；2017年10月进场后，场内事情均由陈斌斌负责，其未进行任何技术指导，应系从犯。上诉人傅小斌上诉提出：其仅系打工的，系受他人蒙蔽参与犯罪，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平平上诉提出：其没有生产制毒物品的主观故意，且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贾高见上诉提出：1.其从始至终并不知晓是生产麻黄碱，也没有人告诉他是麻黄碱，不能因其曾在云南当过兵即推定其主观系明知；2.其系初犯、偶犯，本案应系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和水、曾金华、郑水林、傅小斌、陈平平、贾高见与原审被告人阙福标、丘春文、钟火哩、陈斌斌共同非法生产1-苯基-2-溴-1-丙酮共计1383.1536千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上诉人陈和水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和水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非法制造制毒物品的共同犯罪中，阙福标、陈和水、丘春文、曾金华、郑水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斌斌、陈平平、傅小斌、钟火哩、贾高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阙福标、傅小斌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和水上诉提出：其在非法生产麻黄碱的犯罪中，仅出了部分资金，且对麻黄碱生产程序等均不了解，不是组织者，应系从犯。经查，在生产麻黄碱的犯罪中，陈和水负责提供资金购买材料、建设场地，且陈和水明确供述丘春文已经告知他是生产麻黄碱，因此，其系资金提供人，系主犯。阙福标上诉提出：公安系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成功抓捕阙福标，其应系立功。经查，如实供述同案犯的基本信息属被告人的义务，属如实供述范畴，公安根据其提供的信息抓捕阙福标，其仅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并非立功。陈和水上诉提出：其与同案犯在生产麻黄碱的过程中，已经被公安机关掌控，应系犯罪未遂。经查，虽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该团伙非法制造制毒物品的情况，并据此抓捕，但在抓捕之前，陈和水等人已经实际生产出了1-苯基-2-溴-1-丙酮共计1383.1536千克，1-苯基-2-溴-1-丙酮系制毒物品，故应系犯罪既遂。陈和水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重量，称重程序不合法，数量认定不准确。经查，原判对于部分存在提取、称重存在瑕疵的制毒物品已经从认定数量中剔除，现有认定部分，公安机关出具了符合实际，且解释合理的说明，应予认定。陈和水上诉提出，其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的致伤原因不明，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经查，陈和水明确供述其参与伤害梁民强，且在案发后龙山县人民医院、龙山县龙凤妇产医院、湘西州人民医院均诊断梁民强左侧肋骨骨折，认定梁民强构成轻伤证据确实充分。陈和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曾金华上诉提出：其系受阙福标和陈和水指挥参与犯罪，其应系从犯。经查，曾金华明知制造的“辣椒水”系为制造麻黄碱，为追求高额利润，积极联系场地，拖运设备，为制造制毒物质提供条件，行为积极，应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郑水林上诉提出：其系受阙福标等人邀约参与，对厂房建造、设备采购均不知情；2017年10月进场后，场内事情均由陈斌斌负责，其未进行任何技术指导，应系从犯。经查，郑水林在侦查机关多次明确供述其负责实地告诉同案犯那怎么做“辣椒水”的流程，如何将原料加进反应釜，如何控制温度，且供述稳定，郑水林的供述与阙福标、陈平平等人供述相互吻合，应予认定其系技术人员，其对制毒物品的生产起关键性作用，应系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傅小斌上诉提出：其仅系打工的，系受他人蒙蔽参与犯罪，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傅小斌为追求高额工资，参与制造制毒物品，应予惩处。原判已经认定其系从犯，且据此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平平上诉提出：其没有生产制毒物品的主观故意，且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查，陈平平在侦查机关明确供述其受人邀约参加生产制作用于制造麻黄素的“辣椒水”，由此可知，其对制造的产品的用途主观是明知的，具备主观故意，应予惩处。原判根据其在案件中的作用、地位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贾高见上诉提出：其从始至终并不知晓是生产麻黄碱，也没有人告诉他是麻黄碱，不能因其曾在云南当过兵即推定其主观系明知。经查，陈和水供述：在修建制造制毒物品厂房期间，贾高见因被烧伤住院，其在医院看望贾高见时，因贾高见烧伤比较严重，陈和水不想继续搞下去，贾高见提出其在龙山关系好，不管是什么违禁品均没有关系，绝对安全没有人抓，也不会耽误工期，因此其才给贾高见垫付了三万元的医药费。由此可知，贾高见对于曾金华等人生产的是违禁品主观上是明知的。阙福标供述：“贾排长”是肯定知道他们是生产麻黄碱的，因为他第一次和曾金华、丘春文、陈和水来龙山看场地的时候，“贾排长”拍着胸脯说不管在龙山是做什么，他都可以摆平，且曾金华说会告诉“贾排长”是生产麻黄碱。曾金华供述，2017年10月在从公路仓库往工厂转货的时候，贾高见问他原料是用来生产什么的，曾金华告诉他可能是生产麻黄碱的。贾高见供述：曾金华一开始和他说是生产化学产品，很危险，是违法的，其在现场看见原料是烧碱和盐酸，还曾经给其一个西双版纳的朋友打电话问麻黄素多少钱一斤。证人田联竹证言证明，贾高见在2017年10月7日给其打电话，询问麻黄碱多少钱一公斤；贾高见持有的186xxxx0656号码的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0月7日8时51分，其与田联竹188xxxx2658电话通话，通话时长2分24秒。田联竹的证言与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贾高见曾经给田联竹打电话询问麻黄碱的价格。综合陈和水、曾金华的供述，结合贾高见本人供述及证人证言、通话记录，足以认定贾高见对陈和水、曾金华等人生产的是麻黄碱主观是明知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贾高见上诉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应系从犯。经查，原审已经认定其系从犯，并据此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贾高见上诉提出：其应系犯罪未遂。经查，1-苯基-2-溴-1-丙酮系制毒物品，且本案已经生产出1-苯基-2-溴-1-丙酮1383.1536千克，应系犯罪既遂。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文中审判员  曾 瑞审判员  张小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程 慧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