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刑初68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诉讼代理人王振伟，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刚，男，1987年7月30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无职业，住鞍山市千山区。2011年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谷军，辽宁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7日以鞍检公二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兴刚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宏图、王梅竹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理人王振伟，被告人王兴刚及其辩护人谷军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29日8时许，被告人王兴刚在鞍山市家中，为其父亲办理丧事，其二姑王某1、老姑王某2等亲属和邻居前来吊唁。期间在西屋，因王某1对其教育等琐事不满，王兴刚遂从西屋炕席下取出尖刀刺扎王某1胸部一刀，后又对上前劝阻的老姑王某2胸部刺扎一刀，致王某1死亡、王某2轻微伤。经鞍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系由于被他人用尖刀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主动脉及右心耳致大失血而死亡。经鞍山市金普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2左乳上方皮裂伤遗留瘢痕3.1厘米伴皮下小血肿形成，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证人杨某1、徐某、王某3、黄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物证及被告人王兴刚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兴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处罚。诉讼代理人王振伟认为，被告人王兴刚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兴刚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述；其辩护人谷军认为王兴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兴刚于2019年7月29日8时许，在鞍山市千山区家中，与其二姑王某1（被害人，女，卒年60岁）、老姑王某2（被害人，女，54岁）等亲属为其父办理丧事。期间，在西侧平房内，王兴刚因不满王某1责备其平素不良行为，遂从西屋炕席下取出尖刀刺扎王某1胸部一下，后又持刀刺扎王某2胸部一下，在场亲属将王兴刚控制后报警，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将其抓获。王某1、王某2被送至医院救治，王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1系由于被他人用尖刀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主动脉及右心耳致大失血而死亡；王某2左乳上方皮裂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明：2019年7月29日日9点左右，我在我三哥王某5家，因为王某5过世了，今天是正日子，我们亲属都去了，当时我在我三哥家出门的外屋地写帐，我二姐王某1和王兴刚在西屋，我二姐从西屋一出来就趴地上了，我就喊：“王刚（王兴刚）你干啥？”王兴刚紧接着就冲我来，给我左胸扎了一刀，我一看出血了，我才知道王兴刚拿的是刀，我二姐应当也是被他拿刀扎倒地上了，这时王兴刚还要扎我，我就跑出屋了，院里的人看到这情况就把王兴刚摁住了。头一天，我三哥过世的当天，我们到城昂堡，因为平时王兴刚“驴活活”的，也不听话，我还听说他吃曲某多，我和二姐说了他几句，还拍了他两下，也没有别的。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王兴刚是我丈夫，2019年7月18日上午，王兴刚逼迫他妈陈秀英，向他妈要钱作点买卖，他妈说外面欠很多债，没有钱，王兴刚让他妈出去借钱。王兴刚问他爸的钱放哪了，我婆婆说王兴刚爸爸的钱放在王兴刚老叔家，我公公王某5患有脑血栓，不能自理，常年卧床，王兴刚让我和我婆婆把我公公王某5抬到三轮车上，王兴刚拿一把水果刀，之后王兴刚开三轮车带着我公公、婆婆去找老叔要钱，临走时我婆婆让我给老叔打电话告诉老叔王兴刚带刀去找他要钱去了，作好心理准备。我就给我老叔打电话了，大概是当天13点多钟，王兴刚拉着我公公回来了，王兴刚让我给我婆婆打电话让她回来，我给我婆婆打电话后，我婆婆说不回去，怕王兴刚拿刀扎她，还说我公公要是去世了也不用告诉她，直接给我老叔打电话。同年7月28日4、5点钟，公公去世了，我就告诉王兴刚了，之后王兴刚就出去了，去哪不清楚。我电话通知了老叔、老姑等亲属，亲属们大约8点左右都来了，我婆婆也回来了，这些亲属都在院子里，我回屋带孩子，王兴刚当时在院子里，后来我听说王兴刚被二姑、老姑打了几个嘴巴子，二姑当时跟王兴刚说：你爸死了，你妈还被你逼走了，你老实点。大家然后给我公公忙乎丧事。同年7月29日8点多，亲属们都来了，张某事的人喊儿子、儿媳等出来祭拜，我那时在屋里和王兴刚呆着，王兴刚告诉我看孩子不用去，王兴刚在屋里穿袜子，二姑进西屋跟王兴刚说你给我老实的，二姑在西屋转了一圈，出西屋奔屋外的厅去了，这时王兴刚就在西屋炕的炕席下面取出了一把木把白色水果刀奔二姑去了，二姑这时也就刚走出西屋到大厅，王兴刚就扎了二姑一刀，我在西屋听见大伙说二姑倒地上了，我就从西屋出去，看见二姑倒地上了，我就开始报警，我当时在西屋门口，王兴刚就拿刀又奔向老姑王某2去，这时写帐的老姨夫就拦王兴刚抢他的刀，老叔就拿板凳打王兴刚，二姑夫也拦着王兴刚，这时还有写帐的、邻居在场，我出去接警察，老姑是否被扎不知道。王兴刚精神不正常，他还吃曲某多，他脾气暴躁，老打我，2010年的时候他用铁棒子把我胳膊打折了。3、被告人徐某供述证明：2019年7月29日上午8点半，王兴刚父亲王某5去世，家里办丧事，我是王兴刚的老姨夫，我来他家帮忙写账，这时我看见王兴刚的二姑王某1从西屋走出来，我看见王某1倒在厅内地上，王兴刚手里拿了一把木头把的白钢片刀，大约30厘米长，王某1倒地上淌了一地血，我还看见王兴刚拿着这把刀追他老姑王某2，我看见王兴刚手里还拿着刀，我按住王兴刚拿刀的手脖子，他二姑夫黄利君拿着棒子打王兴刚，他老叔王某3拿板凳打王兴刚，我们三人把王兴刚的刀夺下来，我把王兴刚的刀从后窗户扔了出去，这时候我才知道他把他二姑和老姑扎伤了。4、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9年7月28日，我给我哥忙活丧事，我姐王某1和我妹王某2是否打过王兴刚我没看见，我听说我姐姐和妹妹说了王兴刚几句，说他不学好，吃曲某多，你看这个家让人弄的，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第二天我哥王某5办丧事正日子，我也在现场，当时我去接我媳妇，当我走到房后，我听见我妹妹的叫喊，我感觉出事了，就跑进院，我拿起院内的一个板凳跑进屋，看见我姐倒地上了，王兴刚被按在地上，我没注意到我妹妹，王兴刚被按住还要起来，我上去给他一板凳打在他后背上，我就去看见我姐了。我告诉周围人打120，我就出去发动车了。我没看见王兴刚扎我妹妹王某2，我看见她捂着胸口。5、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2019年7月28日，我大舅哥王某5去世后，我和我媳妇王某1、小姨子王某2一起去王某5家，当天我媳妇和小姨子说了王兴刚几句，大概意思就是说他把这个家作的，教育他的话，我媳妇和小姨子拍了他几下，次日一早，我和王某1、王某1一起去的城昂堡，我就在院子里坐着，王某1、王某2就进屋了，我在院子里听见屋里传来叫喊声，我就往屋里跑，看见王某1倒在厅里，地上一堆血，这时徐某抱着拿刀的王兴刚，我顺手找了一个拖布把上前打王兴刚肩膀两下，在我之后王某3就拿板凳进来了，我当时打的120电话，当时徐某一直抱着王兴刚，按着他的手，后来这把刀被扔到后窗户外了。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9年7月29日，王某5家办丧事，我在场帮忙，当日8时40分左右，我在外屋门口，我正要往屋里进，就看见王兴刚拿刀的扎在他二姑前胸上，我看见王兴刚拔出刀，他二姑连着就倒地上了，流了很多的血，他扎完他二姑就拿刀奔他老姑去了，他老姑当时在厅里的西侧，他拿刀扎了他老姑一刀，具体扎在什么位置没看清，这时徐某就捏住王兴刚的手腕子夺刀，他老叔从外面进来拿板凳打他，他二姑夫拿木棍打他，最后刀被徐某夺下来从后窗户扔出去了，王兴刚当时拿的是一把木把白色刀片的剔骨刀，当时徐某说赶紧打110、120电话。7、证人康某证言证明：2019年7月29日王某5家办丧事，8点多钟，我去王某5家随礼，当时徐某在写帐，吴海收钱，吴海看见我就说他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我帮他收钱，过了一会，我听见王某5家西屋有人喊，我看见王兴刚二姑王某1躺在地上，徐某按住了王兴刚拿刀的手，王兴刚的二姑夫拿棒子打王兴刚，王某3拿板凳打了王兴刚，随后王兴刚拿的这把刀被甩出后窗户了。这时他家人就把王某2抬走了，我看见王某2翻身里淌了一地血，当时王兴刚拿的是一把剔骨尖刀，白色的刀片。8、被告人王兴刚供述证明：我吃曲某多有二、三年了，以前吃盐酸曲某多，后来买不到了，我就在药店买复方曲某多代替，我天天得吃这个，不吃会冷、闹心，吃这个上瘾，不容易戒。我二姑家是做钢材生意的，家庭条件不错，2018年我想买到一台出租车，但手里没钱，我就去找我二姑借，结果她没借我，我就对她不太满意，我父亲患有脑血栓病，2019年有点严重了，但是我二姑、老姑、老叔等亲属也没来家看望我爸，我告诉过我二姑别想通过我惦记房子动迁款，我不想和她走动了。2019年7月28日5点多，我爸爸在家去世了，我二姑、老姑、老叔等人都来吊唁，我想起来他们之前对我家不怎么好，我一看他们就生气，而且我二姑一见我还往我肩膀上拍几点下，对我表示不满意，我就更加生气了。我老叔想把我爸埋在我家祖坟里，但我想另外找一块地将我爸埋过去，所以我更对我老叔、二姑等人不满意。7月28日晚上我喝了酒，也有点喝多了，之后就睡了，7月29日是我父亲办丧事正日子，我在西屋穿袜子，我二姑进来跟我说什么记不住了，我二姑在屋里又拍我肩膀，拍完我，我二姑就转身往外走出西屋，我就说：“你老拍我干啥啊？”我就从从炕席下拿出一把一面有刀刃的尖刀，没多想转身就往我二姑身上扎了一刀，正好扎到她左侧腹部、肋骨以下位置，之后我将刀从我二姑肚子里拔出来，我二姑随即躺在了地下，我看见刀上和地下都有二姑的血，我二姑自己捂着肚子，这时我老姨夫徐志良上来拉架，同时我二姑夫黄某1拿棍子上来打我，我随后就把刀扔地下了，我二姑被送医院，不一会警察也来了，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我用的刀是木把、单刃，刀刃长20厘米，总长30厘米的刀。以前我求过我二姑、老姑，跟她们借过钱，她们都没借我，加上最近拍打我，我当时特别生气、很激动，我也不想处亲戚了，以后也不想走动了，我就拿刀给我二姑扎了，我也没考虑那么多后果，就是想扎她一刀，以后别跟我处亲戚了，没想到把我二姑扎死了，我从来没想过杀害我这些亲戚。我扎我二姑的时候没看见我老姑，她是否受伤了我不知道。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鞍山市千山区上提取作案凶器尖刀一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王兴刚作案工具尖刀一把、孝衫一件、复方曲某多药片三片、深蓝色半袖上衣一件、黑色休闲裤一条、黑色布鞋一双予以扣押。对被害人王某2所穿短袖T恤、内衣各一件予以扣押。当庭经公诉人出示上述物品，被告人王兴刚供认尖刀系其作案凶器，孝衫、衣、裤及鞋系其作案时所穿，药片是其平时所服用。指认照片证明：王兴刚对其作案凶器尖刀及案发时所穿孝衫进行了指认。现场检测报告证明：对王兴刚进行甲卡西酮、曲某多检测，结果呈阳性。10、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鞍山市经济开发区北侧一平房民宅院内，中心现场位于该院内西侧的平房内，在进入房门走廊距中厅西墙113厘米、距房正门285厘米处地面上有面积为21X7厘米的暗红色不完整足迹，用棉签提取，中厅门西侧距中厅南墙15厘米，在距中厅西墙190厘米处地面上有面各约1X1厘米暗红色斑迹，棉签提取；中厅门西距地面70厘米，距中厅西墙110厘米处的中厅南墙上有面积为60X15厘米的暗红色斑迹，棉签提取；在中厅冰柜东侧的沙发上有一件白色孝衫，原物提取；中厅东侧距中厅南墙7厘米，中厅西墙470厘米处中厅地面上有面积为0.5X0.5厘米的暗红色斑迹，棉签提取。其他未见异常。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兴刚对其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11、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王某1上穿黑色半袖外套、白色短袖、灰色内衣；下穿蓝色牛仔短裤、红色内裤；赤双足。白色短袖前衣襟衣领下15厘米处见3厘米长破口。死者王某1右胸部见一刺创，解剖见刺创于右侧胸骨旁刺断第五肋进行胸腔，刺破心包，刺破右心耳，贯穿刺破主动脉根部，至左肺门止。心包腔及双侧胸腔积满鲜血及凝血块，共约1900ml血。分析判断死者王某1系由于被他人用尖刀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主动脉及右心耳致大失血而死亡。鉴定意见为：死者王某1系由于被他人用尖刀类锐器刺伤右胸部，刺破主动脉及右心耳致大失血而死亡。12、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标记有“墙面上喷溅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暗红斑迹(20190405-2号)、标记有“滴落血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暗红斑迹(2019C0405-3号)、标记有“血足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暗红斑迹(20190405-4号)、标记有“孝衫”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孝衫上部暗红斑迹(20190405-5-1号)及中部暗红斑迹(2019C0405-5-2号)、标记有“刀”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单刃尖刀刀把处暗红斑迹(2019C0405-6-1号),标记有“牛仔短裤”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牛仔短裤左后侧裤兜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9号)、标记有“黑色上衣”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黑色上衣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10号)、标记有“白色上衣”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白色上衣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11号),标记有“灰色胸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灰色胸罩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13号)中检出同女性个体血,与王某1肋软骨(2019C0405-18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49×1017。送检的标记有“黑白条相间上衣”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黑白条相间上衣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7号)、标记有“红色胸罩”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红色胸罩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8号)中检出同女性个体血,与王某2血样(2019C0405-19号)在检出的D8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5.63×1020。送检的标记有“孝衫”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孝衫下端红色斑迹(2019C0405-5-3号)、标记有“深蓝色上衣”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深蓝色上衣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14号)中检出同一男性个体血与王兴刚血样在检出的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69×1021。送检的标记有“刀”字样的物证包装袋内木把单刃尖刀刀刃上暗红色斑迹(2019C0405-6-2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王某1、王某2的基因分型。13、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素玲于2019年7月29日外伤后经住院诊治，诊断胸部刀刺伤，左乳腺外伤，目前检查，王某2左乳上方见瘢痕3.1厘米。鉴定意见为，王某2左乳上方皮裂伤遗留瘢痕3.1厘米伴皮下小血肿形成，评定为轻微伤。14、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29日9时，黄某3金（君）打110电话报警，称在城昂堡有人被扎伤。15、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的自然情况。16、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兴刚的前科情况。17、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兴刚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兴刚因不满其亲属责备其平素不良行为而持械刺扎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死、一轻微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鉴于本案系因亲属间矛盾激化所引发，王兴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诉讼代理人所提被告人王兴刚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对其从重处罚的代理意见，经审，王兴刚是出于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目的而持械刺扎其他人，对两名被害人亦只各刺扎一刀，表明其对自己的行为有所控制，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对被告人科处刑罚，应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故对上述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谷军所提王兴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代理意见，经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七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兴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尖刀一把、白色孝衫一件、深蓝色半袖上衣一年、黑色长裤一条、黑色布鞋一双、女士短袖T恤一件、女士内衣一件，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建新审判员  侯新刚审判员  刘文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鹏速记员张紫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