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5民初924号原告：聂某某，女，1964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现朝阳社区）粮食路，联系电话17785743672。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邓继，贵州辰胜思速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被告：纳雍县亮洁保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维新镇维新村（现朝阳社区）中街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5MA6E74N816。法定代表人：李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阮谊，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邱鹏，贵州煜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被告：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维新镇朝阳社区中街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6009666159G。法定代表人：张某某，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翼，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段斌，贵州讼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受理的原告聂某某与被告纳雍县亮洁保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亮洁保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亮洁保洁公司申请追加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维新政府”）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同意追加维新政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聂某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8月25日，本院收到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终结。本院于同年9月19日、11月4日分别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继，被告亮洁保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谊、邱鹏，被告维新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斌、张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暂计2万元（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待鉴定后再计算）；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财产损失3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鉴定意见出具后，原告确认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等自购药品费4469.5元、残疾赔偿金265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0元、护理费28700元、误工费43050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食宿费150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担架费660元、日用品费3158元，以上总计445302.5元，由维新政府在交强限额范围内赔偿后，再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23日，驾驶员黄青兰（已故）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发动机号为BG10-07号无号牌特种作业车（小型垃圾运输车）到维新街上农贸市场将车停放在菜场路口，当日10时37分，黄青兰发现其停放的车辆在习惯性往前移动，随即拉开车门跳上车控制车辆，其在操作控制车辆过程中，车辆向前行驶撞上在菜场路口的王某、杨德飞及原告，造成王某在送往医院抢救过程中无效死亡，杨德飞和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当日被送往毕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5月5日，原告转院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0月31日出院，共计住院191天。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亮洁保洁公司支付。交警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青兰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某、杨德飞及原告无责任。事故的发生造成原告的菜场摊位物品损坏，其中豆豉粑67个，干豆豉颗10斤、湿豆豉颗30斤、霉豆腐50斤、白豆腐200斤、面条200斤，共计3000元。原告出院后，找被告亮洁保洁公司协商赔偿未果，被告亮洁保洁公司叫原告直接起诉。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判决。被告亮洁保洁公司辩称，此次交通事故是黄青兰和丰义的个人行为导致，二人是受维新政府的安排从事的活动导致事故的发生，且事发当日政府的工作人员与黄青兰共同安排停车，所以事故的责任应当由政府及黄青兰、丰义承担；依照我方与政府签订的合同，政府不能就两份合同的真实性作出合理解释，我方认为本案的发生不在我方的承包时间范围内，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维新政府辩称，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支配涉案车辆的人员为被告亮洁保洁公司，并且驾驶人黄青兰无驾驶资格证，亮洁保洁公司作为车辆管理人员，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员工进行操作，其应对管理上的过错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依照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亮洁保洁公司违反法律规定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其全部承担，与我方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3日，黄青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特种作业车（小型垃圾运输车）到维新街上农贸市场将车停放在菜场路口，当日10时37分许，黄青兰发现其停放的车辆在自行往前移动，黄青兰随即拉开车门跳上车控制车辆，其在操作控制车辆过程中，车辆向前行驶撞上在菜场路口的王某、杨德飞及原告，造成王某在送往医院抢救过程中死亡，杨德飞和原告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于当日被送往毕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该院诊断为：失血性修克、左股骨上段骨折、左耻骨下支骨折、胃壁挫裂伤、结肠挫伤、大网膜挫伤、腹膜后血肿、左贤挫伤、左侧多发了古骨折并血胸、腰2、3左侧横突骨折、外伤性脾破裂、左侧腹股沟外侧缘皮肤裂伤、肝功能损害、全身炎症反应结合。因伤情严重，原告于同年5月5日转院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在该院进行了左臀部、左大腿创面清创、VSD引流术、左胫骨结牵引术、左肌骨骨折闭合复位外固定架固定、左腹股沟取皮植皮术、左股骨上段骨折内固定术、下肢滤器植入术。原告住院178天，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全部由被告亮洁保洁公司支付。2018年4月28日，纳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青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入户的车辆上道路行驶，驾车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根据《中会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实施条例》第九十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责任如下：黄青兰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王某、杨德飞及聂某某无责任。毕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聂某某因车祸伤，致外伤性脾破裂并住院期间麻醉下行“剖腹探查＋脾切除术”构成八级伤残，致骨盆骨折遗留骨盆环结构严重破坏（骨产道变形）构成八级伤残，致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遗留左髋关节被动活动功能部分丧失构成九级伤残，致胃壁挫裂伤并住院期间麻醉下行“剖腹探查＋骨壁修补（2处）术”构成十级伤残。聂某某后期进行相关临床检查及取出左大腿内固定器费用（检查费＋住院费＋手术费）总计约为14000元至16000元；聂某某的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18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开始计算。原告花费鉴定费1900元。另查明，黄青兰在公安局交警大队讯问笔录中陈述：黄刚是其长子。事故发生当天，因毕节要来维新检查卫生，当天正好赶场，维新政府就打电话安排保洁人员和整治办的先去街上赶不按规定摆摊的商贩，丰义开车拉我们到维新农贸市场，路上看到很多商贩乱摆摊，我们就在那赶他们。之后等我们返回到农贸市场时，商贩又出来乱摆摊，当时我们中有人提议把垃圾车开到农贸市场堵住路口，我一个人去明星医院把垃圾车开来停在农贸市场路口的陡坡上后，下车来参加整治办的工作人员卢俊仁、吉庆荣和我们保洁公司的丰义、熊显文维持市场秩序。到10点半左右，我们准备吃早餐，当走到垃圾车旁边时发现车在慢慢往坡下动，我随手把车门拉开跳上车去踩刹车，刹不住，我又赶紧启动发动机，待车发动后车冲到摊位上，撞到了三个人。2017年7月22日，维新政府为甲方与亮洁保洁公司为乙方签订了《维新镇环境卫生作业承包合同》，承包范围为维新镇道路清扫保洁及垃圾清运服务，约定为保证环卫作业机械化水平，甲方将无偿为乙方提供（洒水车、机械清扫车、垃圾运输车等）设备，数量：以实际为准，乙方应做好甲方提供设备的日常维护和保养，并保证按作业要求使用，不得闲置不用。服务承包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7月22日起至2018年7月21日止。总承包费用为78万元，每月承包费为65000元，实行包干制，包干内容包括员工工资、福利资金、各种材料费、燃料费、各种工具、设备维修费、行政管理费等，以及合理利润。甲方提供给乙方的车辆、设备、工具，应由甲方进行全面检查维修维护，保证车辆、设备、工具交付给乙方时的完好，确保正常使用。若乙方在使用甲方提供的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事故的，应由乙方负责；遇重大活动或检查突击任务需要时，甲方应及时通知乙方做好重点保洁保障工作。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解决在承包期内出现的相关问题。李某某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维新政府提出为了方便管理，经双方协商后，与亮洁保洁公司另行签订了三个月一期的《维新镇环境卫生作业承包合同》，约定服务承包期限自2017年7月22日至2017年10月21日止，每月承包费为65000元，其余约定与李某某为代理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丰义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合同签订后，公司开始运作，黄青兰和丰义是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和日常工作事务的实施者，公司约有20个环卫工人，公司使用的车辆系维新政府提供，共有四辆车，其中使用的有三辆，未使用的一辆（肇事车）。维新政府每月按约定向亮洁保洁公司支付承包费，均是打入丰义的个人账户内，再由丰义制作工资册向环卫工人发放工资，黄青兰和丰义的月工资为2000元，驾驶员的月工资为3000元，其余保洁员的月工资为1500元。黄刚系黄青兰之子，有时也参与管理公司事务，李某某虽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平常不参与管理公司事务，黄刚与李某某不领取工资。维新政府与亮洁保洁公司一般情况下每季度签一次合同，事故发生时，双方约定的承包期限已到期，尚未续签承包合同，但双方的合作关系未解除，亮洁保洁公司仍按合同约定进行维新环境卫生保洁与垃圾清扫服务，且维新政府也向丰义支付每月的承包费用。事故发生后，维新政府通知黄刚补签了承包合同。肇事车的所有人为维新政府，但其未为车辆办理入户登记和投保交强险。在亮洁保洁公司承包维新镇道路清扫保洁及垃圾清运服务期间，肇事车未投入使用，停放在黄青兰家旁边。被告维新政府当庭陈述肇事车未交付给被告亮洁保洁公司使用，开始一直停放在政府的停车场内，不清楚是什么时候由被告亮洁保洁公司的工作人员开去。2018年4月24日，死者王某之子周贞贵、周某、周贞学为甲方与亮洁保洁公司为乙方签订《赔偿协议》，约定乙方支付甲方因王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一次性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费用56万元。同年5月28日，杨德飞为乙方与亮洁保洁公司为甲方签订《赔偿协议》，约定甲方一次性赔偿因乙方受伤所产生的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共计92000元。协议签订后，亮洁保洁公司履行了支付义务，王某的家属及杨德飞未再因此事故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例、医疗费发票、疾病证明书、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书、户口本复印件、证明、询问笔录、被告亮洁保洁公司提交承包合同、赔偿协议、被告维新政府提交的承包合同、支付凭证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这些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审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维新政府与亮洁保洁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2、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损失如何认定。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由交通事故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交警部门已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各方民事责任的负担依此确定。关于亮洁保洁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亮洁保洁公司与维新政府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由亮洁保洁公司承包维新街上的卫生保洁及垃圾清运，双方就承包内容、期限、承包费、车辆的使用等进行了明确约定，该承包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特别约定如遇重大活动或检查突击任务时，亮洁保洁公司需做好重点保洁保障工作。事故发生当天，即为重大活动检查突击任务，维新政府通知亮洁保洁公司履行合同内容做好保洁保障工作，未超越双方之间的约定，亮洁保洁公司工作人员当天从事的活动属于承包业务范围。亮洁保洁公司在接到任务后，安排公司工作人员进行工作，是在行使自己的职权。黄青兰与亮洁保洁公司虽未签订劳动合同，但其在公司从事保洁工作，工资由公司在维新政府领取的承包费中支付，双方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事故发生当天，黄青兰是在亮洁保洁公司的统一安排下从事工作，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黄青兰的行为导致原告受伤造成的损失，应当由亮洁保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亮洁保洁公司辩称事发时黄青兰是由维新政府安排的工作，而不是公司安排工作，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维新政府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维新政府系肇事车的所有人，未为车辆办理入户登记，其行为存在过错，其在庭审过程中陈述未将肇事车交付给亮洁保洁公司使用，故肇事车的管理者仍为维新政府，其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负有为车辆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义务，其未为车辆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违反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加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维新政府应按照肇事车应当投保的最低保险责任限额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聂某某的合理损失应先由维新政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再根据维新政府与亮洁保洁公司在合同中“亮洁保洁公司工作人员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由亮洁保洁公司负责”的约定，维新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后超出部分应由亮洁保洁公司承担。原告聂某某请求的具体赔偿事项分别认定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190天，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为100元/天×190天=19000元；2、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构成两个八级伤残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伤残指数为30%＋3%＋2%＋1%=36%，原告居住在维新镇朝阳社区，居住在维新政府所在地，故应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元/年计算，该项费用计算为31592元/年×20年×36%=227462.4元；3、护理费，鉴定意见护理期为180日，原告主张按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58198元/年计算，但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从事何种职业，因此应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43654元/年计算，赔偿额计算为43654元/年÷365日/年×180日=2152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误工费，鉴定意见误工期为270日，原告主张按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58198元/年计算，但原告从事的是服务行业，并未从事农业，因此应按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赔偿额计算为43654元/年÷365日/年×270日=3229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为14000-16000元，应取中间值计算15000元；6、鉴定费，凭发票认定19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受伤程度，原告主张3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为宜；8、营养费，鉴定意见营养期为180天，原告主张按100元/天计算，结合原告居住地的经济水平，本院酌情支持按50元/天计算，该项费用计算为50元/天×180日=9000元；9、担架费660元，虽然不是正式发票，但该项费用为实际发生，且二被告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支持；10、交通食宿费3801元，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中认可2018年5月1日948元的住宿费，对其余住宿票据因未注明时间，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性，原告未举证证明，故不予支持；对253元的餐饮费发票，因已计算了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再计算餐饮费，故不予支持；对停车费620元，因无法律法规规定，不予支持；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虽提供1660元的车票，但其中1050元的票据未记载时间，是否与原告住院期间产生具有关联性，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其余车票，因与聂某某住院的时间不一致，且均是从贵阳回维新或者从贵阳回毕节的车票，故不予采信。该项费用本院支持948元；11、日常用品费3158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是正式发票，因此不予采信；12、自购药品费4469.5元，原告出示的不是正式发票，也未提供医生医嘱需要向外购买药品，且其提供的证据显示内容不清楚，故不予采信。上述费用共计337790.4元，被告维新政府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2000元，被告亮洁保洁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37790.4元-122000元=215790.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纳雍县亮洁保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聂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费用共计215790.4元；二、被告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聂某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各项费用共计122000元；三、驳回原告聂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8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990元，由原告聂某某负担964元，被告纳雍县亮洁保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1933元，被告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负担10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明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丁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