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民终32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建西街3号。法定代表人：王非，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栖霞区尧化街道尧化新村102号。负责人：侯相群，该分公司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海玉，江苏励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峰，上海市海华永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松涛路潘家塘101号。负责人：王君，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辉，江苏益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中煤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中煤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1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的80万元实际已由被上诉人代理人周洪康因涉案工程前期施工准备阶段资金周转向上诉人以借款方式支取。另外20万元因周洪康代表被上诉人招用的人员发生了伤亡事故，导致上诉人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被盱眙县安监局罚款20万元。2015年5月15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君的授权委托书明确周洪康为被上诉人在涉案公司的代理人，可以处理与涉案工程相关事务，并明确公司不得主导资金分配。说明周洪康有权代表被上诉人处理涉案工程的一切事务，包括涉案工程的资金分配，并非如盱眙法院认定的没有授权。2、生效判决能够认定周洪康全权代表被上诉人，并有权确认对外应付款项。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书》中被上诉人处的代表签字也是周洪康，且涉案工程在实际履行中，均是周洪康代表被上诉人处理一切事物，对外签订合同购买材料、设备、招聘人员等。4、上诉人向刘庄华的付款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向王君的付款中，王君为被上诉人时任法定代表人，在周洪康要求上诉人向王君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时，王君作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没有对此提出异议，也没有对周洪康的付款提出任何异议。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中，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决原审被告退还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息6%标准计算）；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中煤地江苏分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决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471133.84元；2.反诉诉讼费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系具备建筑劳务分包资质的建筑企业。中煤地公司系盱眙县圣海天鹅湖畔国际社区22、24-31、39-44、48、50-56幢楼工程的总包单位，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系中煤地公司设立的分公司。2015年5月15日，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周洪康作为其公司代理人，代表其公司签订盱眙圣海天鹅湖畔二期工程中煤地江苏分公司项目相关合同及协议，签订上述项目谈判过程中的相关文件，处理与之有关的相关事务。委托书还载明：公司在盱眙设一独立账户，专款专用，公司不得主导资金分配，但有权监督管理资金流向。2015年10月11日，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将其承接的盱眙县圣海天鹅湖畔国际社区部分工程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圣海天鹅湖国际社区；工程内容：22、24-31、39-44、48、50-56幢楼土建扩大劳务大清包；承包范围：设计图纸内主体及内外粉刷等工程(包乙方施工承包范围内项目竣工验收)，承包要求：现场钢、木、瓦所出现的所有零工均由承包方承担；承包方式：扩大劳务清包；工程价款及付款方式：1.工程承包单价：四层房屋按建筑面积综合单价538元/平方米、二层房屋按建筑面积综合单价670元/平方米；……；3.付款方式：框架封顶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款总价的35%，主体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的55%，粉刷结束后，付至合同总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至总价的95%，余5%一年内付清；如因甲方原因造成部分框架结构不能封顶，甲方必须在春节前无条件付已完成工程量的50%；保证金退还：同工程款支付同比例退还；质保期：该工程商定保修期为一年，保修金为5%；该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1月1日，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补充协议》，内容为：为解决劳务承包方与脚手架租赁方的纠纷，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将原承包方与脚手架分包方签订的合同解除，改为发包方与脚手架分包方签订合同，脚手架及其相关材料的供应执行原合同精神，由发包方与脚手架分包方进行结算，在与承包方结算时，在结算单价中扣除肆拾叁元/平方米进行结算。2017年1月6日，原审原、被告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结算总价为9571292.29元，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及案外人周洪康均在结算材料上签章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4月28日，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通过周丽娜的账户向被告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账户汇入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被告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但辩称该1000000元中的800000元已由案外人周洪康以借款的形式支取，另有200000元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施工期间发生事故被安监部门处罚，该款项应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对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的辩称不予认可，陈述：1.周洪康领取的800000元性质为借款且未经过其授权，其不予认可；2.施工期间的事故与其公司无关并提供了2016年6月15日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兹有盱眙天鹅湖畔工地，2015年6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发生的伤亡事故跟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无关。注：2015年6月13日发生的伤亡事故是由周洪康个人安排的施工外包班组，此班组不属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一审法院再查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认可曾与案外人周洪康之间形成挂靠关系，后双方在2015年6月13日的事故发生后于2015年8月5日与案外人周洪康解除挂靠合同关系，案外人周洪康实际施工至2015年10月1日，但对于解除挂靠关系的主张、案外人周洪康离场及离场时间等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认可案外人周洪康系实际施工人，但对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主张的于2015年8月5日解除挂靠关系及案外人周洪康2015年10月1日离场不予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主张其已向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支付工程款9305151元并经法院判决就案涉工程向案外他人支付工程款1737275.13元，并为此提供委托付款材料一组，材料下方的委托人签字均为案外人周洪康，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对其中向案外人周洪康支付的款项不予认可，陈述其并未授权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向案外人周洪康支付工程款且其中的部分款项不实，超过应付的工程款数额。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在一审庭审结束后向一审法院递交申请，要求追加周洪康为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该案中，案外人周洪康系无施工资质的个人，其挂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与被告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就盱眙圣海天鹅湖畔国际社区22、24-31、39-44、48、50-56幢楼工程中的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从工程款的支付及合同履行情况来看，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对挂靠情况是明确知晓的，故案涉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一、关于本诉部分。（一）关于履约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在缔约前向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现合同内容已履行完毕，被告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的约定退还该笔履约保证金。被告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辩称该笔1000000元中的800000元已由案外人周洪康以借款的形式支取，另有200000元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施工期间发生事故被安监部门处罚，该款项应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对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的该项辩称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向案外人周洪康支付的800000元，该800000元的条据形式为“借条”，且条据的出具人为案外人周洪康，没有证据证明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向案外人周洪康支取款项时是受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委托或嗣后得到了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认可，即便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与案外人周洪康系挂靠关系，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也不能在没有明确授权的情况下将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缴纳的履约保证金返还给案外人周洪康，故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关于800000元履约保证金已退还的辩称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处罚的200000元是否应当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提交的2016年6月15日《证明》内容来看，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已认可2015年6月13日下午6点左右发生的伤亡事系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无关，故因此次伤亡事故产生的罚款亦不应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现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要求在履约保证金中扣减该款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的该两项辩称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二）关于利息。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要求原审被告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年息6%标准支付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主张的利息起止时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双方并未对逾期返还的利息标准作出约定，故相应的利息计算标准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但以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主张的6%为限，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付款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系中煤地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该案的付款责任应当由中煤地公司承担。二、关于反诉部分。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9571292.29元，而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共计支付给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11042426.1元，已超付给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1471133.84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中煤地江苏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大部分工程款款项系受案外人周洪康委托支付，并未直接支付给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而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的支付是受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委托或嗣后得到了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的认可，即便案外人周洪康系挂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实际完成施工，在没有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明确授权且款项未直接打入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账户的情况下，即便存在超付也是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与案外人周洪康之间的纠纷，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无涉，现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直接要求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法庭辩论终结后，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申请追加案外人周洪康参加诉讼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如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仍坚持款项超付可另行与案外人周洪康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中煤地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返还保证金10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但以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主张的6%为限）；二、驳回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中煤地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040元，减半收取9020元，由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另查明，本案工程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经周洪康签字确认，共向案外人直接支付工程款9305151元。此外，中煤地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包单位，经盱眙县人民法院（2017）苏0830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向该工程实际施工人刘庄华支付工程款999635.1元。中煤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后本院二审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判决书所涉款项中煤地公司实际被一审法院强制扣划1038210.63元。在宝应县鑫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起诉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和中煤地江苏分公司一案中，经（2017）苏1023民初3882号民事判决，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应向宝应县鑫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388698元，中煤地江苏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该款项经法院实际扣划中煤地江苏分公司398047元。在盱眙华石建材有限公司起诉中煤地公司一案中，中煤地公司为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就涉案工程担保的混凝土供货合同，尚欠盱眙华石建材有限公司货款301017.5元，经淮阴区法院调解，该笔款项由中煤地公司支付，并已实际给付。本院二审还查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系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领有营业执照。本院认为，关于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要求返还超付的工程款是否成立。首先，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出具给周洪康《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看，周洪康系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的代理人，有权处理与涉案工程有关的事务。同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虽设有专用账户，但工程款的实际支付方式为周洪康向上诉人出具结算单，委托上诉人支付相应款项，且委托书中亦载明公司不得主导资金分配。其次，本院（2018）苏08民终1394号民事生效判决亦已确认周洪康有权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全权负责一切与涉案工程相关的事务，并有权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确认上诉人就涉案工程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再次，本案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均是由周洪康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处理与工程相关的事宜。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亦未向本院举证，其就涉案工程周洪康的行为曾向上诉人提出异议。且双方在2017年1月6日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时，亦有周洪康在该结算材料上签字。综上，可以认定周洪康有权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委托上诉人支付本案工程的工程款。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工程中煤地江苏分公司经周洪康确认，共向案外人直接支付工程款9305151元。另经法院判决向案外人刘庄华、宝应县鑫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盱眙华石建材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工程款和材料款999635.1元、388698元和301017.5元。其中，对刘庄华的付款，被法院实际强制扣划1038210.63元。因中煤地公司系该案的被告和判决书载明的直接付款主体，故对案外人刘庄华的付款金额应当认定为999635.1元。对宝应县鑫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付款，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系该案的直接付款主体，上诉人在该案中承担的是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宝应县鑫虹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付款金额应为法院实际扣划的款项398047元。综上，上诉人在本案中实际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应为11003850元（9305151+999635.1+301017.5+398047）。双方经结算，涉案工程总造价为9571292.29元，故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应当返还上诉人超付的工程款1432558.31元。关于履约保证金1000000元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中80万元被周洪康以涉案工程前期施工资金周转为由借取。因该800000元的条据形式为借条，尽管周洪康有权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处理工程相关事宜并委托上诉人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但因本案双方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而周洪康向上诉人借款的行为，系产生于周洪康与上诉人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故周洪康的借款行为显然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虽主张周洪康借款是为了工程前期施工准备资金，但这仅是周洪康借款的理由，其借款的具体理由与其是否有权代表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向上诉人借款没有关联性。故一审判决认定周洪康借款800000元系其个人行为，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另主张剩余200000元保证金因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的工人发生了伤亡事故，导致中煤地江苏分公司被盱眙县安监局罚款200000元，该款项应当由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支付。但在2016年6月15日的证明中，中煤地江苏分公司已经认可该伤亡事故与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无关，故上诉人无权再要求四川联合江苏分公司承担该笔罚款。因此，上诉人主张扣抵1000000元保证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8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89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和案件受理费处理决定；三、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返还超付的工程款1432558.31元；四、驳回中煤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其他反诉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中煤地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8040元，减半收取9020元，由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四川联合纵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其文审 判 员 季明丽审 判 员 王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 忠书 记 员 李 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