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金财，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拜泉县。2018年7月17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8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金钰，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男，194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张彦，拜泉县育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金财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是姚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黑0231刑初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金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依法讯问上诉人叶金财，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17日8时许，被告人叶金财因琐事与被害人姚某1产生矛盾并争吵，将姚某1左手小指骨打伤。因姚某1之子姚某2、儿媳宋某劝架，姚某1与姚某2厮打，后被拉开。叶金财持木棒赶至姚某2家中用木棒打姚某2，并将其家玻璃打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姚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叶金财于2018年7月17日被传唤到兴农镇派出所。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作案工具木棒拍照，证实叶金财所用木棒的情况。2.被砸玻璃拍照，证实叶金财用砖头砸姚某2家东屋后窗玻璃现场情况。(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叶金财的自然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8点50分许，兴农派出所接到宋某报警称在拜泉县兴农镇和平村3组宋某家门外，叶金财将其家北侧窗户砸碎，并将其丈夫姚某2、公公姚某1打伤，民警赶赴现场。3.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叶金财无前科劣迹。4.公安机关说明，证实由于玻璃的产地、品牌、规格已经灭失，无法做玻璃物价估价。现在受害人证实当时玻璃的购买价格以及玻璃销售商证实的销售价格，两方价格统一。（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8时30分左右，叶金财和姚某2打架的时候其在场。其在姚某2家听见屯西边有人吵架了，其和姚某2、宋某就往那边走，看见姚某1和叶金财在那光着脚，手里拿着自己的鞋在那里互相拍，每个人拿着一只鞋，往对方脸上、后背哪都拍，其就拉着姚某1，姚某2拉着叶金财。他俩吵起来了，叶金财推姚某2一下子，姚某2反手照叶金财打一拳，没有打着，叶金财躲过去了，我们就往回走。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在和平村3组村口其看见叶金财和姚某1都拿着鞋互相往身上打，之后其去干活了，之后又发生什么其不知道。3.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其在家听见有人喊其，出门看见其父亲和叶金财在那互相撕扯对方，一人拿了一只鞋互相往对方身上打，其上去拉仗，这时其媳妇宋某也到了，我们一起拉仗。拉仗过程中其和叶金财互相骂了几句，也互相推了对方，没推坏。把其父亲和叶金财拉开后，其和宋某还有其父亲往家走，走到院子门口，看见叶金财手里拿个棒子朝我们走过来，他上来拿棒子就给了其后背两棒子，其也进院拿起个棒子打叶金财，叶金财就躲，其没打着他，随后其把棒子扔了，上去又和叶金财撕巴，然后其用胳膊勒住叶金财的脖子把叶金财放倒了，其在上面压着，按着他，但没有打他，宋某也过来按住叶金财。宋某让其起来进屋，其随后就撒手了和叶金财都起来了。叶金财又到院外路北柴火垛边拿起个棒子朝其过来了，宋某上前面拦着叶金财，其就进屋了，当时父亲在院里台阶上坐着。叶金财并没打宋某，他看见其进屋了，就把手里拿的棒子扔到其家院里北墙上了，随后叶金财让宋某给推走了。过了三四分钟其透过窗户看见叶金财在其家前院东边又绕回来了，在地上捡起个砖头子朝其家院窗户扔，但没打到窗户，打到其家墙上了。具体叶金财和宋某在房侧发生什么其没看见。过了几分钟就听见其家后院的玻璃碎了，其一看一块砖头在其家东屋灶台旁放着，其也没敢出去。一会宋某进屋，她说报警了，没几分钟兴农镇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当时在场的有其与宋某、姚某1、叶金财、王某，后期又有看热闹的，其也没注意有谁。回到其家院子的时候叶金财没有打其父亲，其父亲打没打叶金财其没看见。王某没参与打仗，就在公路那拉架了。我们家人都有伤，其父亲脸左侧被打出血了，小拇指疼，其后背也被打了，两条红色的血印，宋某手和胳膊也有血印，叶金财有没有伤其没看见。我们因为地的事打架，叶金财说我们家开他家地了，叶金财开四轮子给压了，就因为这事其父亲和他打起来了。叶金财拿了两个棒子，不太粗，有2-3公分左右粗细，160公分左右长。其拿的棒子有6公分左右粗细，150公分左右长。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7日上午8点半左右，叶金财在兴农镇和平村3组西克拜公路旁和位于和平3组的其家后院大道上打其与姚某2、姚某1了。上午8点左右，其在家里躺着听见有人喊姚某1和叶金财打起来了，其就赶紧了出去跟着姚某2、王某往打架的地方跑，看见叶金财和姚某1都光着一只脚手里拿着鞋在互相打，当时姚某1的头被打的全是血，还有泥，姚某1没打到叶金财，其和王某拉着姚某1，姚某2把叶金财推开了，说你还想咋地，人都让你打这样了，叶金财说我整死你，你等着我回去拿刀去。其害怕叶金财拿刀砍其家孩子，就急忙回家告诉孩子先藏仓房去，其出屋后看见又打起来了，姚某2的衣服都碎了，后背上有一红道子，还有血。这时姚某2把叶金财压地上了，其也去帮忙按着他，过了一会，姚某2一下就把叶金财松开了，叶金财起来直接去道北侧拿了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棒又要打姚某2，其拉着叶金财不让他上前，姚某2进院了，叶金财看打不着了就把木棒扔其家院里走了。不一会叶金财从其家院子东边的胡同出来，一砖头就扔其家院里了，掉在了前面阳台上，其就跑过去拉住叶金财的胳膊，把他拉到后院，叶金财挣开了，一砖头把其家屋后的窗户打碎了。没等上前叶金财又扔过来两个砖头打其公公，打没打到没看见。其又说叶金财几句，叶金财又朝其扔了两个砖头，一个砖头砸在其的左胳膊上，其左胳膊上臂被砸青，下臂划伤出血，之后叶金财就走了。其家和叶金财以前因为土地的事起过纠纷。（四）被害人姚某1陈述称，2018年7月17日早上7点多，其出去溜达，看见叶金财了，因为叶金财轧其家黄豆的事吵起来了，我俩互相骂，叶金财上来就打了其一耳光，其把鞋脱了就用鞋打他，我俩互相厮打，叶金财把鞋也脱了，用鞋打其，把其打倒了，脸也打出血了，就把鞋扔了，其自己站起来了，叶金财在地上好像捡起一块砖头，其没有看清，打在了其左手小手指上了，他过来把其推倒，还用脚踢其，看其不动，就不打了，这时其儿子姚某2、宋某、王某也来了，把我们推开了。其当时脚痛，没有直接回家，在道上坐一会，其儿子和叶金财都往家走，走的时候姚某2和叶金财互相骂。其在道上坐着看见叶金财在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棒往其家走，然后其也往家走，看见姚某2在大道上站着，叶金财在后面上去就用棒子打姚某2后背上了，姚某2和宋某把叶金财手上的木棒抢下来了，姚某2和叶金财撕巴了，都倒地上了，叶金财将姚某2骑地上了，宋某拽着叶金财，这时其到他俩跟前，看见地上有一个木棒，是叶金财拿来的那根，在地上拿起木棒打叶金财一下，姚某2把叶金财放开了。叶金财在地上拿了一块砖头，要打姚某2，宋某推叶金财，叶金财用砖头往其家玻璃上打，一下没打着，宋某将叶金财给推走了，叶金财又捡了一块砖头，拿着砖头在那骂，还要进屋，我们不让进，叶金财就用砖头把玻璃打碎了。宋某报警了。其左脸破皮了，左手小拇指骨折，身上很多地方都青了。叶金财用鞋把其脸打出血了，之后用石头或砖头把其左手小指打骨折了，叶金财在屯子西头路南捡的石头。（五）被告人叶金财供述与辩解称，2018年7月17日上午，其吃完早饭在屯西边公路遇见姚某1，他说其的车轧他家黄豆了，其说当时没注意拐弯没拐好。其跟他说不行赔他，黄豆下来之后上其那抱两抱去。接着他就骂其，其也骂他了，随后姚某1脱了鞋就打其脑袋，其也拿鞋底打他，然后就打到一起了。当时其把他脸都打出血了，具体怎么打的也记不清了，谁也没倒地上，就用手和鞋底打了。这时姚某2、宋某、王某过来了，姚某2、宋某说别跟他父亲姚某1一样的，其跟他们说你爸骂人还打人，王某上来打其肩膀上一拳，姚某1也上来了，其就跟他们打一起去了，其脚一滑就倒了，他们踢了其两脚，也没太狠踢，其就起来了，起来后其感觉吃亏了，就很生气，就又上去跟他们打到一起了，是用拳脚打的，旁边屯邻过来劝，说别打了，我们就散了。他们走了以后其感觉吃亏，在路边捡一个长1米多，粗三、四公分的木棒子就去姚某2家，看到姚某2后其上去就打他几下，都打后背上了，其把他骑倒地上，这时王某拿姚某2家院里的杨木棒打其后背几下，姚某1捡起其掉地上的棒子打其几下，这时姚某2就起来了，其也起来了。出他家院子后，在姚某2家房前，其拿砖头砸他家玻璃，没打上，这时宋某来把其拽到他家房后，姚某2他们捡砖头打其，有一块打其胸前了，也没怎么地。其又捡起砖头打姚某2没打着，把他家后院玻璃打碎了。不一会警察就来了，把其带走了。姚某2后背的伤是其打的，宋某的伤也是其形成的，姚某1脸上的伤是其打的，打了他好多下，但打没打到手没注意，他手怎么骨折的不知道，当时其也打激了。其没有威胁过姚某2家人，是因为先前打仗感觉吃亏了，来气了才拿木棒去姚某2家跟他们打仗。其当时也受伤了，后背被打了，但没怎么地，当时有点疼。其与姚某12005年左右产生了矛盾，因为他给其大舅哥担保贷款，大舅哥人没了，姚某1就总向其要钱，我们就产生矛盾了。其同意赔偿姚某1，但是在看守所也没钱赔偿，其家属没赔偿，其尊重他们的意见。（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拜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齐齐哈尔市第二神经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叶金财非精神病态作案，案发时有受处罚能力。（七）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八）其他证据：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叶金财于2018年7月17日被传唤到兴农镇派出所。针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被告人叶金财对有异议部分质证如下：叶金财对证人姚某2的证言有异议，证言不真实，王某参加打仗了，不是拉仗；对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有异议，其没用砖头打他；对其笔录上供述的其把姚某1误伤的话有异议，这句话不是其说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被告人叶金财及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叶金财有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分析认证如下：关于证人姚某2的证言，结合证人宋某、王某的证言、受害人姚某1的陈述，可以认定王某未参予打仗的事实；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及被告人叶金财的供述应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伤后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左手指骨骨折、右足外伤，住院其间花费医疗费12083.18元，住院其间由其儿子姚某2护理。姚某1与姚某2均系农业户口。姚某1于1945年6月14日出生，案发时74周岁。2019年8月28日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提出如果被告人叶金财认罪、悔罪，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5000.00元，此款于2019年8月29日一次性付清，其可以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出具谅解书。因庭审后被告人叶金财未赔偿姚某1各项经济损失，姚某1对叶金财的行为不予谅解，要求对其重判。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向本院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姚某1、姚某2户口复印件，证实二人均系农业户口。2.拜泉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经诊断姚某1为头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左手指骨骨折、右足外伤，对症治疗。3.住院费票据，证实姚某1住院期间花费医疗12083.18元。4.姚某1在拜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志及用药明细，证实姚某1住院治疗、用药及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的情况。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举示的证据，被告人叶金财对有异议部分质证如下：对住院病志记载姚某1住院期间二级护理有异议，认为姚某1住院期间不需要护理；对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有异议，认为药费过高，消炎药用的多。上述证据，被告人叶金财无异议的予以确认，对叶金财有异议部分，原审法院分析认证如下：关于姚某1病志记载其住院期间需要二级护理的认定，因拜泉县人民医院是正规的国家医疗机构，对于患者住院期间需要几级护理是依据患者的病情做出的，故对姚某1病志记载其住院期间需二级护理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姚某1住院期间用药是否合理的问题，因姚某1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系拜泉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叶金财未提出证据证实姚某1用药不合理，故对住院费票据及用药明细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金财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叶金财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姚某1对损害的发生亦具有过错；叶金财未对姚某1进行赔偿，未得到谅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的量刑建议畸轻，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叶金财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轻伤，对于姚某1合理费用应予赔偿，但姚某1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予承担一定的责任，按照叶金财、姚某1的过错程度，叶金财对姚某1医疗费12083.18元、护理费1783.53元、伙食补助费2100.00元共计15966.71元承担90%的责任，姚某1承担10%的责任。因姚某1案发时已超出法定工作年龄，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仍然从事工作，故对其主张给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主张的交通费因无正规票据，故不予支持；姚某1主张的二次手术费用8000.00元，因没有实际发生，且叶金财对此不予认可，故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案诉讼。据此，根据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叶金财依法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叶金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叶金财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医疗费10874.86元、护理费1605.18元、伙食补助费1890.00元，上款共计14370.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叶金财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姚某1手指骨折是叶金财殴打所致，叶金财没有伤害故意，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宣判叶金财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均予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叶金财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叶金财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叶金财因琐事与被害人姚某1产生矛盾，进而发生争吵并厮打，叶金财将姚某1左手小指骨打伤，经鉴定构成轻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叶金财供述，被害人姚某1陈述，证人梁某、王某、姚某2、宋某等人的证言，齐齐哈尔市拜泉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等证据证实。根据在案证据已查明上诉人与被害人存在互殴事实，故上诉人叶金财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无伤害故意的理由错误。综上，上诉人叶金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 知审判员 高 宏审判员 吴晓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范育铭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