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255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华，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锡新美佳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山东省莒南县。2018年8月11日被抓获，同日因涉嫌行贿被无锡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2月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军，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华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5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华及其辩护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2日，本院根据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10月10日，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振华从2010年左右开始代理药品向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二院”）销售，为了谋取竞争优势等不正当利益，自2013年起，向时任二院院长的易利华（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400余万元及美元2000元，其中人民币146.7682万元及美元2000元已实际送给易利华，其余部分因案发而未遂。被告人李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向易利华行贿的犯罪事实。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华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华有部分行贿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振华对指控的行贿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徐军对指控被告人犯行贿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振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罪，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既遂部分从轻处罚，对未遂部分减轻处罚。二、房屋交易除交易物本身的价格外，还涉及税收、中介服务费等，而本案中除房屋估价鉴定外，对其他费用没有考虑；李振华代理的药品有的在2010年就进入二院销售，早于约定提成的时间，且药品的使用量更多地受客观因素影响；请法庭在罚金数额上予以合理考虑。根据李振华的供述和易利华的陈述及附卷的票据，无法精确得出提成款金额。故涉及追缴非法利益，没有确凿的证据，除罚金以外，不应再给予财产性判项。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振华从2010年左右开始代理药品向二院销售，为了谋取竞争优势等不正当利益，被告人李振华从2013年起，向时任二院院长的易利华（另案处理）行贿人民币400余万元及美元2000元，其中人民币146.7682万元及美元2000元已实际送给易利华，其余部分因案发而尚未实际送出。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李振华为了在二院谋取竞争优势，感谢易利华的支持，向易利华提出按照其在二院销售额8%左右的比例向易利华支付提成，易利华表示同意。双方约定，上述提成暂放在被告人李振华处，等易利华需要时再提取。至案发前，上述提成已达人民币400余万元。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李振华为帮助易利华获取上述提成好处费，以其母亲卢秀梅的名义，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人民币32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易利华名下保利广场11-2701房产。后因无锡市房产价格上涨，被告人李振华又以楼层差的名义送给易利华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经价格认定，上述房产在交易时市场价为199.2318万元，被告人李振华实际兑现给予易利华的提成计人民币146.7682万元。2、2014年3、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振华在保利广场11号2701室易利华家中，送给易利华美元2000元（折合人民币12915.8元）。被告人李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向易利华行贿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振华多次供述在卷，当庭亦表示无异议，并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易利华、郝某、许某甲、杨某、祝某、胡某、郁某、周某甲、裴某、邵某、周某乙、曹某、赵某、叶某甲、叶某乙、冯某、陆某、王某甲、王某乙、范某、秦某、许某乙等人的证言，郝某提供的房天下网站打印的房产交易价格资料，书证《药品流通监督管理办法》、《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二院新药引进审批表、药事会引进基药审批表、引进新药目录、二院销售汇总表、销售情况明细、2010年至2018年二院就李振华代理药品向配送公司支付采购款汇总表，上药康德乐无锡医药有限公司、华润无锡医药有限公司等提供的向二院销售药品具体情况表格，二院医药代表备案登记表、委托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药品质量保证协议，房屋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契税缴纳、不动产权证，出国任务批件，人民币兑换美元汇率资料，价格认定结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易利华的任命文件及人员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审理中，被告人李振华家属代李振华向本院退出人民币10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振华有部分行贿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宽处理。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振华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徐军提出的除罚金外，不应再给予财产性判项的意见，经查，根据易利华、李振华的供证，李振华自2013年承诺每年按销售额的一定比例作为好处返给易利华，并多次向易利华报账，承诺给易利华好处总额达400余万元，易利华对此予以默认；此外，易利华与李振华对于好处由李振华先行保管达成共识，对于返利款的提现，双方均供称易利华说“先放着，等需要时再说”。故本院认为，除李振华按约定已送出的行贿款外，其余未实际送出的尚在李振华处的提成计人民币约252万元，应当作为行贿款予以追缴。辩护人徐军提出的被告人李振华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至于犯罪未遂部分，可在犯罪既遂数额的基础上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振华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8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振华退出的人民币10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振华行贿款人民币15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小峰审 判 员  潘 佳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丹路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