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24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长永，住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思国，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维林，住抚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星，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明，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霁雯，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刑检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福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长永及其辩护人陈思国、被告人李维林及其辩护人李星、被告人王振明及其辩护人杨霁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王振明经他人介绍在郑某手中承包了位于敦化市××区林班25小班、26小班的林地后，于2016年6月20日在明知没有参地批准手续的情况下，以签定《参地承包合同》的形式，以参地名义将该林地转包给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用于开垦后种植人参，先收取定金20万元，并约定按非法开垦参地的实际面积支付承包款。2016年7月，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明知没有参地批准手续，将位于敦化市××区林班25、26小班的林地采取雇佣钩机和人工的方式开垦成参地并种植人参，非法开垦面积2.52公顷，折合37.8市亩，崔长永、李维林根据开垦参地后的面积向王振明支付参地承包款48.6万元。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系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系自首，被告人王振明系坦白。故对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对被告人王振明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振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崔长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崔长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崔长永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庭前签署自愿认罪认罚承诺书，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3.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有悔罪表现；4.案发后被告人非常后悔，表示今后吸取教训，遵纪守法，不再做违法的事；5.被告人与他人共同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综上，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交纳罚金的基础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维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我就是投钱干活想挣点钱，2017年已经对我罚过款了，不应该再处罚。李维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维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维林系从犯，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危害性轻微；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认罪、认罚、服判，真诚悔罪，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已被行政处罚，一事不再罚，不应该再处罚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王振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振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振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王振明主观恶性小，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悔罪表现；3.王振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王振明经他人介绍与郑某的儿子郑斌签订《参地承包合同书》，以每公顷14万元的价格承包位于敦化市××区林班25小班、26小班的林地。2016年6月20日，王振明在明知没有参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又与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签订《参地承包合同》，以每公顷2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林地转包给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用于开垦参地种植人参，收取20万元定金，并约定按实际开垦参地的面积支付全部承包款。2016年7月，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在未办理参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由崔长永、李维林雇佣钩机和人员，在王振明的监督下，擅自将承包的上述林地开垦成参地并种植人参。王振明根据崔长永、李维林开垦参地面积收取二人参地承包款48.6万元，并根据开垦面积向郑斌和郑某支付承包费共33.8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72万元。经勘验，被非法开垦的林地面积为2.52公顷，折合37.8市亩。另查明，2017年12月18日，李维林因在敦化市××区林班25-1小班（包含在涉案地块内）内擅自开垦林地5350平方米，被敦化市林业局处以行政罚款18725元；2017年12月19日，崔长永因在敦化市××区林班25-2小班（包含在涉案地块内）内擅自开垦林地5150平方米，被敦化市林业局处以行政罚款18025元。2017年12月20日李维林、崔长永分别缴纳上述罚款。上述事实，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及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林权证，林木采伐许可证，参地承包合同，收据，森林资源调查簿，鉴定人资质证书，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电话查询记录，价格评估机构资质登记证书，证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鉴定意见书和现场勘查笔录，林业技术勘验说明，非法开垦现场平面图、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郑某、周某、董某、谷某的证言，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无主、从之分，故李维林辩护人提出李维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维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王振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崔长永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崔长永虽然主动到公安机关制作笔录，但是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崔长永不构成自首。关于李维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李维林已被行政处罚，根据一事不再罚原则，对其不应再判处罚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2月18日、19日，敦化市林业局以李维林开垦林地5350平方米、崔长永开垦林地5150平方米对二人分别进行行政处罚，但是该处罚并非对二被告人全部违法行为进行处罚，且二被告人共同非法开垦林地2.52公顷，系共同犯罪，应该对其全部犯罪行为共同承担责任，故李维林缴纳的5350平方米的行政罚款不能免除其全部刑事处罚的罚金，故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但李维林、崔长永已缴纳的行政罚款可以折抵相应数额的罚金。关于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均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崔长永、李维林、王振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崔长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维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振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长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行政罚款18025元折抵罚金18025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维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行政罚款18725元折抵罚金18725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振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王振明违法所得人民币1472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殷 磊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 二○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