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3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住所地宜都市陆城长江大道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81882594428K。负责人：刘鑫海，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贞琳，女，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宜昌市夷陵区，现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平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龙舟大道3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8751035124J。法定代表人：李太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新，男，1977年1月6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男，1989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宜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鹏，男，1989年8月9日出生，宜都市人，住宜都市。二被上诉人陈万、徐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诗尧，湖北铭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静，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住所地宜昌市沿江大道80-A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879173358Y。负责人：战胜昌，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强，湖北仁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贞琳、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平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出租公司）、陈万、徐鹏、曾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宜都市人民法院（2018）鄂0581民初2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不服金额为64542.12元的保险赔偿金额。2.陈贞琳、平安出租公司、陈万、徐鹏、曾静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3月12白17时许，陈万驾驶鄂Ｅ×××××号小轿车载陈兵、徐鹏与曾静驾驶的牌号为鄂Ｅ×××××小轿车相撞，造成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陈万肇事逃逸，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而一审法院在认定案件事实却否定了交警部门认定的陈万“肇事逃逸”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宜都中队接到报警后派出WJ鄂6358X抢险救援车到事故现场，且陈万帮助将徐鹏、陈兵送往医院救治，并积极向伤员垫付医疗费。并不构成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一审庭审过程中陈万提供证据证明，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拨打了“119”救援电话，而“119”是人们知道的普通常识，是出现火灾事故后的求助电话，即是陈万打了“119”求助电话，也未显示通话时间，同时，接打“119”电话人员也会告知陈万，出现交通事故应该打哪个电话报警。而且，陈万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所作陈述己经很清楚，与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一致，足以证明陈万肇事逃逸。一审法院也未查明“宜都中队接到报警后派出WJ鄂6358X抢险救援车到事故现场”是陈万所为。一审法院简单从陈万的电话中有拨打“119”电话，而认定不构成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属案件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给出了当事人的举证期限是于2019年7月10日，也就是开庭的当天，而且，任何一方当事人开庭之前均未向法院申请调取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而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通知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就法院认定的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及其他证据进行质证，该证据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所规定的情形，而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新证据，属程序违法。3.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条规定，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是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的免责事由。因此，陈万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致他人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依法应由肇事者承担。陈贞琳辩称：1.陈万不存在驾驶逃逸的情节，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有两份生效的判决认定，两份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一审判决程序合法，人民法院为了查清事实属于正当性、合法性的取证，因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片面举证不能让一审法院查清事实。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出租公司辩称：同意陈贞琳的答辩意见。陈万、徐鹏辩称：1.交警认定书只能作为法院裁判的证据，并非唯一的依据，法院在审理案件中综合其他的证据材料认为不能认定肇事逃逸，应当以法院的最终判决为准。2.陈万并非肇事逃逸，事实上陈万积极拨打救援电话，抢救伤员，垫付费用，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3.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法律有明确规定，可以无须当事人申请。4.陈万的行为不构成保险公司第24条第2款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不能免责，并且有生效判决书佐证相关案件事实。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静辩称：同意陈万、徐鹏的答辩意见。陈贞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陈贞琳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各项损失合计140308.12元，其中98215.68元由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陈万和徐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余下的42092.44元由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出租公司和曾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由各被告按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赔偿明细:1.医药费16228.12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5=1750元;3.伤残赔偿金34455元/年×20年×10%=68910元；4、误工费124天×105元=13020元；5、护理费61天×200元=12200元；6、精神抚慰金20000元;7、鉴定费22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2日17时50分许，陈万驾驶号牌为鄂Ｅ×××××的奔驰牌小轿车载陈兵、徐鹏沿318国道由西往东行至1312公里路段时，越过道路中心虚线驶入对向车道，恰遇曾静驾驶号牌为鄂Ｅ×××××的风神牌小轿车后载陈贞琳曹春桃、陈贞琳相向驶来，两车会车时曾静临危向左避让，后两车在陈万行驶方向车道内相撞，造成陈贞琳、陈兵、徐鹏、曾静、陈贞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陈贞琳受伤后被送往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12日），出院诊断：1.左上唇穿通伤；2左下唇、左眼角挫裂伤；3.额部、左侧颜面部血肿；4.11、21、22、23外伤性松动；5.干挫裂；6.全身多处软组织伤；7.脑震荡；8.早孕。出院医嘱定期产检，产科随诊。2018年4月16日，陈贞琳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4天（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0日），出院诊断早期妊娠、早期人工流产等，前后共计住院35天，用去医疗费16228.12元。事故发生后，平安出租公司向陈贞琳支付费用20000元，陈万向陈贞琳支付费用10000元。2018年7月16日，陈贞琳伤情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清江司法鉴定所（长阳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贞琳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眼角挫裂伤，左侧面颊部批复挫裂伤，左上唇穿通伤，且瘢痕形成，长度累计超过6cm，且影响面容，瘢痕均位于面部中心位置，其损伤残疾成都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评定为人民币6000元（大写：陆仟元整）；护理时间评定为自出院之日起由一人护理30日。本次事故经宜都市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205818201800011号]认定，陈万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会车过程中未靠右侧通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曾静在会车过程中临危采取措施不当，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曹春桃、陈贞琳、徐鹏、陈兵无责任。一审法院另认定，陈万持准驾车型为C1D的驾驶证，其驾驶的车辆鄂Ｅ×××××所有人为徐鹏，该车在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0000元，投保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曾静驾驶的车辆鄂Ｅ×××××系挂靠平安出租公司经营，该车在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500000元。一审法院同时认定，陈万在事故发生后拨打119报警电话及其朋友骆成的电话，宜都中队接到陈万报警后派出WJ鄂6358X抢险救援车到事故现场，骆成接到电话后到事故现场协助将徐鹏、陈兵送往宜都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陈贞琳因交通事故受伤遭受的各项损失，依法应当得到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陈贞琳主张的后期医疗费6000元，系鉴定意见书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陈贞琳可以同时主张残疾赔偿金与后续治疗费，因此，保险公司抗辩陈贞琳已经主张伤残赔偿金，不应该再主张后期的瘢痕修复费用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贞琳主张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标准，陈贞琳仅提供中大服饰出具的工资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8897元/年计算其误工费；误工时间，陈贞琳因伤致残，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124天（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7月15日）。关于护理费，陈贞琳仅提供长阳盼盼门业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实叶海华的收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护理时间的评定意见，陈贞琳主张的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38897元/年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陈贞琳的伤残程度，酌情支持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的意见，陈贞琳的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一、医疗费项下23978.12元，其中：1.医药费16228.12元；后期治疗费6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50元/天×35];二、伤残赔偿金项下91624.91元，其中：1.伤残赔偿金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2.误工费13214.32元[38897元/年÷365天×124天]；3.护理费6500.59元[38897元/年÷365天×61天]；4.精神抚慰金3000元。三、其他损失：鉴定费2200元，综上，陈贞琳总损失为117803.03元。对于赔偿责任的承担，主要争议焦点：一是徐鹏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是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三是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徐鹏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陈万驾驶的车辆虽为徐鹏所有，但陈贞琳未提供证据证明徐鹏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其要求徐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徐鹏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能否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辩称，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条约定，陈万肇事逃逸，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该免赔。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条约定内容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中均不负责赔偿。本案中，虽然交警认定陈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警并未在现场主动表明驾驶员身份，但陈万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拨打了119救援电话，宜都中队接到报警后派出WJ鄂6358X抢险救援车到达事故现场，且陈万积极请求朋友帮助将伤者徐鹏、陈兵送往医院救治，并积极向伤员垫付医疗费用，不存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抗辩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同时辩称不承担鉴定费，但其提交的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约定鉴定费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费用，故该抗辩意见不予支持。鉴定费是陈贞琳为确定损失程度而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应按照商业三者险的约定进行赔偿。关于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案陈贞琳提起的是侵权之诉，其损失依法应由实际侵权责任人承担，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在本案中对陈贞琳承担的赔偿责任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赋予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对保险金享有的直接请求权。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与平安出租公司之间形成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关系，应该承担的义务是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对投保人平安出租公司进行理赔。陈贞琳基于侵权纠纷提起的诉讼与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应承担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理赔责任基础法律关系不同，在法律没有特别规定的情况下，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该由作为投保人的实际侵权人赔偿后，再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保险公司另行主张。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在交通事故案件中一并处理，是基于法律的特别规定。故陈贞琳要求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人保财险宜昌分公司向一审法院院申请对陈贞琳的伤残等级和瘢痕修复费进行重新鉴定，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反驳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对保险公司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综上，宜都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陈万负事故主要责任，曾静负事故次要责任，陈贞琳、曹春桃、徐鹏、陈兵无责任。对此责任认定当事人均无异议，经审查该认定并无不当，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考虑陈万与曾静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陈万承担事故70%的责任，曾静承担30%的责任。陈万驾驶的车辆鄂Ｅ×××××在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造成曾静、曹春桃及陈贞琳三人受伤，曾静、曹春桃的损失均已另案起诉，经另案审理认定，曾静的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为41072.27元、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为113365.10元、财产损失为117114元，曹春桃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为106284.09元、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为209596元。本案陈贞琳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为23978.12元、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为91624.91元，因此，陈贞琳在医疗费用项下的损失占比为0.14[23978.12元÷（41072.27元+23978.12元+106284.09元）]，伤残费用项下的损失占比为0.22[91624.91元÷（113365.10元+91624.91元+20959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陈贞琳的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按比例赔偿1400元[10000元×0.14]，在伤残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24200元[110000元×0.22]（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25600元，陈贞琳交强险外的损失92203.03元[117803.03元-25600元]，应由陈万依责承担64542.12元[92203.03元×70%]，曾静依责承担27660.91元[92203.03元×30%]。其中，陈万应承担64542.12元，应由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依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陈万垫付费用10000元，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可从陈贞琳的赔偿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陈万本人。对于曾静应承担的27660.91元，因曾静驾驶的车辆鄂Ｅ×××××靠平安出租公司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平安出租公司应与曾静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平安出租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预先支付陈贞琳20000元，可从曾静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扣除。基于前述理由，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的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陈贞琳交通事故损失90142.12元，其中：支付陈贞琳损失80142.12元，支付陈万垫付的费用10000元。二、曾静、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平安出租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陈贞琳各项损失人民币27660.91元,已支付20000元，余下7660.9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陈贞琳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同时决定，一审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487元，由陈万负担341元，由曾静负担14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来看，陈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采取了相应的救助措施,包括拨打119救援电话（宜都中队接到报警后派出WJ鄂6358X抢险救援车到达事故现场），电话请求朋友到现场一起帮助救助伤员，将伤者徐鹏、陈兵送往医院救治，积极垫付伤员医疗费用等行为。且从宜都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来看，亦认定的是“陈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报警并未在现场主动表明驾驶员身份”，而非陈万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不在现场。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不存在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的“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等保险公司应予免责的情形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宜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都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红洲审判员  关俊峰审判员  聂丽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