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0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联城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金储街288号6层。法定代表人：陈宇涛，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赣州旺达医疗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青年路36号B3栋309室。法定代表人：曾传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然，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联城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城数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赣州旺达医疗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达医疗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8民初7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城数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旺达医疗公司诉讼请求，支持联城数据公司一审答辩状第1、2、4项诉讼请求，并由旺达医疗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陈宇涛被曾宏误导，错误地将盛元大药房支付的款项认定为旺达医疗公司支付的款项，存在重大误解。二、赣州开发区金玉堂珠宝行（以下简称金玉堂珠宝行）未与其真实消费者签订《消费者粉丝宝业务新方案告知函》，未履行《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中的义务，联城数据公司已于2019年6月9日通过EMS向金玉堂珠宝行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旺达医疗公司辩称，第一，曾宏不是诉讼当事人，其仅仅作为旺达医疗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不可以成为被上诉人。第二，联城数据公司一审中并未提起反诉，答辩状不能代替反诉状。第三，不存在联城数据公司所称的重大误解的合同无效事由。陈宇涛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作为联城数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对公司的基本运营情况应当非常了解，该协议是在自愿平等基础上所签订。协议签订距旺达医疗公司起诉已经超过了一年，联城数据公司并未以起诉或者申请仲裁的方式行使撤销权，故即使如联城数据公司所称存在误解的情形，协议仍然有效。解除协议签订后，联城数据公司曾经通过公司账户向谢非和曾宏退还部分服务费，这充分说明其对解除协议是认可的。第四，一审判决后，联城数据公司以金玉堂珠宝行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通知解除协议，金玉堂珠宝行未收到解除通知。该协议并不是附解除条件的协议，协议第一条明确地约定了双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签订告知函的主要目的是处理乙方客户的善后事宜以及保证甲方平台的生意。协议解除以后，旺达医疗公司和金玉堂珠宝行均没有再使用该平台进行交易申报，联城数据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部分消费者在平台兑换商品，且平台是否有继续返现是用户和陈宇涛之间的行为，与旺达医疗公司无关。第五，联城数据公司称旺达医疗公司只支付了2500元，不是事实。委托函只能证明曾宏曾作为盛元大药房的代理人付款，不能证明曾宏支付的所有款项都是代表盛元大药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旺达医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城数据公司向旺达医疗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本金434000元及逾期利息（利息以434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令联城数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日，旺达医疗公司（乙方）与联城数据公司（甲方）签订了《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了《粉丝宝（原全返付）商户协议》（在线签订）及《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纸质协议）并开展了相关的业务合作，因近期甲方按照《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约定对乙方用户的补贴方案调整为以补贴花花商城商品或者赠送甲方公司股权的方式兑现乙方的客户每次领取的红包补贴。乙方认为该方式不能达到乙方的客户满意，故乙方与甲方经过充分沟通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粉丝宝（原全返付）商户协议》及《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2、甲方退还乙方从业务开始以来全部缴纳给甲方的粉丝宝交易服务费（购买金种子的费用）。乙方认同甲方已经补贴给乙方客户的红包补贴款和甲方付给乙方的业务代理佣金作为服务费的部分退款。剩余服务费退还金额为（乙方缴纳给甲方的服务费）减去（甲方已经补贴给乙方消费者且消费者已经提现到银行卡的补贴款和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的业务代理佣金）。剩余服务费的差额部分1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退还。乙方接受甲方退还服务费的账户为以下账户：曾宏，账号62×××13，开户行农村银行赣州万盛支行。自即日起，由乙方负责妥善处理乙方相关消费者的善后事宜，乙方应向其消费者告知并与消费者签订相关协议（协议见附件：消费者粉丝宝业务新方案告知函）。3、乙方对甲方平台的声誉保障承诺，协议签订后，乙方应该立刻制定相关消费者处置方案，并需与相关消费者妥善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陈宇涛在合同甲方栏签名确认，旺达医疗公司员工曾宏在合同乙方栏签名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联城数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宇涛于2017年11月3日通过微信转账向曾宏返还服务费5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金玉堂珠宝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谢非。2017年10月1日，联城数据公司（甲方）与金玉堂珠宝行（乙方）亦签订了《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与乙方签订了《粉丝宝（原全返付）商户协议》（在线签订）及《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纸质协议）并开展了相关的业务合作，因近期甲方按照《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约定对乙方用户的补贴方案调整为以补贴花花商城商品或者赠送甲方公司股权的方式兑现乙方的客户每次领取的红包补贴。乙方认为该方式不能达到乙方的客户满意，故乙方与甲方经过充分沟通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粉丝宝（原全返付）商户协议》及《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2、甲方退还乙方从业务开始以来全部缴纳给甲方的粉丝宝交易服务费（购买金种子的费用）。乙方认同甲方已经补贴给乙方客户的红包补贴款和甲方付给乙方的业务代理佣金作为服务费的部分退款。剩余服务费退还金额为（乙方缴纳给甲方的服务费）减去（甲方已经补贴给乙方消费者且消费者已经提现到银行卡的补贴款和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的业务代理佣金）。剩余服务费的差额部分35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退还。自即日起，由乙方负责妥善处理乙方相关消费者的善后事宜，乙方应向其消费者告知并与消费者签订相关协议（协议见附件：消费者粉丝宝业务新方案告知函）。3、乙方对甲方平台的声誉保障承诺，协议签订后，乙方应该立刻制定相关消费者处置方案，并需与相关消费者妥善协商后达成一致意见。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陈宇涛在协议甲方栏签名确认，谢非在合同乙方栏签名确认。2017年10月1日，谢非向联城数据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记载：今收到陈宇涛退回服务费两万陆仟元整。对该收据，旺达医疗公司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解除协议中确定的35万元是扣除了这26000元的服务款后的金额，联城数据公司应退还的服务款为376000元。2017年11月8日，联城数据公司向谢非银行转账10000元，并备注用途为“还款”。2018年5月23日，陈宇涛向谢非微信转账1000元。上述11000元，旺达医疗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同意作为联城数据公司支付的服务费。2018年11月1日，金玉堂珠宝行向联城数据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载明：我公司与旺达医疗公司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我公司对贵司的所有债权（详见我行与贵司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的协议），依法转让给旺达医疗公司，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请贵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向旺达医疗公司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书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由谢非通过EMS寄出（邮单号1063760668729），联城数据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由单位收发章签收。2018年11月1日，旺达医疗公司亦向联城数据公司邮寄通知函一份，通知函载明：2017年10月1日，我公司监事曾宏在我公司授权下，代表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了《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解除我司和贵司签订的《粉丝宝（原全返付）商户协议》和《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贵司将我公司缴纳的服务费扣除已补贴我司客户的红包补贴款和已支付给我公司的业务代理佣金，剩余服务费10万元于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退还。协议签订后，我司曾多次催讨，但截至今日，贵司也未予退还。贵司还拖欠金玉堂珠宝行服务费35万元，金玉堂珠宝行已将该35万元债权转让给我司，并通知了贵司。请贵司自接到本通知后立即将服务费45万元及相应利息支付给我司，以免因我司维权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与损失。该通知函由旺达医疗公司员工曾宏通过EMS寄出（邮单号为1063760667329），联城数据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由单位收发章签收。陈宇涛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城与城平台是我公司开发运营的，包含三个软件，是针对不同群体使用的，消费者使用的是城与城APP，商户使用的是老板驾驶舱，商户的收银及相关门店人员使用的是联城收银台。商户与我们先在线签订粉丝宝全返付商户协议，消费者与我们签订粉丝宝用户协议。具体运营模式是当消费者到商户消费时，商户收取消费者的货款，消费者获得商户的货物，同时商户要给我们销售金额的10%左右的服务费，消费者可在平台中获得红包积分，该积分确实是销售金额的万分之五，但消费者需要承担其他的义务，包括点广告、玩游戏等。在与消费者之间达成的粉丝宝用户协议中，约定了该积分既可以提现又可以兑换商品，也可以兑换联城数据公司的股权，具体兑换方式以我们公司公告为准。解除协议是因为我们不提供提现服务，调整为提供商品或赠送股权的方式给消费者来履行义务。消费者、商户不同意，所以我们与旺达医疗公司、金玉堂珠宝行就签订了这两份解除协议。谢非在接受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我是金玉堂珠宝行的法定代表人，《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是我和陈宇涛对账签订的。解除协议签订后，联城数据公司退还了服务费11000元。我已经将债权转让给旺达医疗公司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是由我邮寄给联城数据公司的。一审法院再查明，2016年12月13日，联城数据公司（甲方）与金玉堂珠宝行（乙方）签订《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一份，约定全返付是甲方为联盟商户（商户）及买方（消费者）提供的一种买卖交易促进服务工具及用户价值变现解决方案。全返付面向商户收取服务费。为更好更快地将全返付交易服务推广至更多地区的更多商户及用户，甲方在各地区招募合作伙伴机构。合作伙伴可以全部代表甲方在该地区从事全返付业务的推广及运营服务工作，并享受甲方全返付业务收益的分润。甲乙双方系合作关系，乙方系甲方在本协议约定区域的代理机构，在甲方许可的范围内进行全返付业务宣传。甲方有权不定期检查、督导乙方的市场操作的规范性，甲方有权根据市场情况调整政策，包括但不限于全返付业务的收费方式及标准，甲方有义务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佣金给乙方，佣金每月结算一次，在每月5号之前结算上一个月的佣金。乙方有权参加总部学习活动，甲方有义务为乙方拓展的商户提供技术服务，并定期给予商户有关全返付业务的落地策划指导，乙方在开展全返付业务的过程中有义务遵守甲方的各项市场规定，确保乙方服务的商户合规合法地开展全返付业务。甲方授权乙方为赣州地区黄金珠宝行业的独家代理商，首次商户开拓分润30%，续费分润11%，授权期限为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12日止。期满后双方无异议则自动逐次顺延1年，协议顺延则无需再重新授权。甲方对乙方的业绩要求分为2个部分。第一部分自本次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乙方需要拓展商户数量达到30个，第二部分自完成第一部分业务要求后，乙方每月拓展商户数量需要达到10个，第一部分考核自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如果达到考核数量，则乙方达标，本协议即生效。如乙方首期业绩未达标，甲方有权降低乙方的代理级别。第二部分考核为每月新增10个商户，且每个商户每月购买金种子不少于3万元，该业绩指标是一个基本标准，甲方将按照实际情况予以评估，作为乙方下一年的业绩的核定参考，但不论乙方是否完成，均不影响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给予乙方的授权。首次业绩分润为：开通费3000元/商户，900元部分为首次开拓分润；续费：商户购买金种子，乙方可以获得11%的分润。乙方需要提前开服务费发票给甲方（如乙方不能开票，甲方将代扣代缴20%税金），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定期与乙方结算佣金分润。一审法院认为，联城数据公司与旺达医疗公司签订的《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与金玉堂珠宝行签订的《联城“全返付”区域合作伙伴协议》、《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金玉堂珠宝行将对联城数据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旺达医疗公司并通知了联城数据公司，该债权转让对各方发生法律效力，联城数据公司应向旺达医疗公司支付服务费。两份解除协议项下服务费合计45万元，扣除旺达医疗公司认可的联城数据公司退还的16000元服务费（5000元+1000元+10000元），联城数据公司还应退还旺达医疗公司服务费434000元。解除协议约定服务费应在2017年10月31日前退还，联城数据公司未按约履行，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旺达医疗公司主张自2017年11月1日起以434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联城数据公司主张《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无效，协议签订当日是节假日，没有经过财务对账，其是出于人情往来签订的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存在重大误解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联城数据公司主张债权转让对其不生效，其没有结欠金玉堂珠宝行款项，也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抗辩意见，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予采信。关于双方争议的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收据与解除协议落款在同一日，在各方各执一词且无具体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规则，联城数据公司应对其主张还款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联城数据公司提出26000元系还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联城数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旺达医疗公司服务费434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434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旺达医疗公司负担200元，由联城数据公司负担78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联城数据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解除合同通知书以及EMS快递单，证明金玉堂珠宝行的消费者通过联城数据公司的平台使用红包兑换过商品，旺达医疗公司已经违约，没有履行告知消费者的义务，联城数据公司通知解除协议；证据二、金玉堂珠宝行的消费者名单及交易凭证，证明金玉堂珠宝行提交的消费者签名上面是员工和亲属的签名，实际消费者有几百个。旺达医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金玉堂珠宝行没有收到过这份解除合同通知，联城数据公司认为金玉堂珠宝行违约并通过EMS发送解除通知说明其认可协议是有效的；对证据二，消费者名单是单方制作的，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交易凭证的真实性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联城数据公司当庭演示了快递查询信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快递查询信息显示快递于2019年6月11日签收，后又于2019年6月26日退回；消费者名单系联城数据公司单方制作，旺达医疗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旺达医疗公司对交易凭证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联城数据公司分别与金玉堂珠宝行、旺达医疗公司签订的《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联城数据公司上诉主张，旺达医疗公司向其支付的款项仅2500元，该公司因错误地将盛元大药房支付的款项认定为旺达医疗公司支付的款项而签订解除协议，存在重大误解。但旺达医疗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其工作人员曾宏向联城数据公司支付款项的凭证，联城数据公司的举证并不足以证明上述款项均系盛元大药房与其之间的往来，其也未举证解除协议载明的金额存在错误，故其以解除协议存在重大误解为由拒绝支付相应款项，不能成立。依据协议的约定，金玉堂珠宝行自协议签订日起负责处理消费者相关的善后事宜，制定消费者处置方案，与消费者签订将联城数据公司在《粉丝宝用户协议》项下义务转移给金玉堂珠宝行的协议。联城数据公司虽主张协议签订后部分消费者继续使用平台兑换商品，金玉堂公司未履行义务，但从其举证来看，其在未告知并要求金玉堂珠宝行履行相关义务的情况下，自行与消费者达成与原五年内分期返还积分不一致的一次性兑换协议，且兑换商品及价值无法确定，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金玉堂珠宝行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联城数据公司主张解除《粉丝宝商户协议解除及粉丝宝用户协议的甲方义务转让协议》并拒绝支付相应款项，依据不足。联城数据公司一审中未提起反诉，其二审中提出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联城数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上诉人苏州联城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审 判 员 孙晓蕾审 判 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俊生书 记 员 周媚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