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76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保龙，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原系黑龙江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泰康店店长（该店营业执照实际注册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鑫家全日用品店），住黑龙江省明水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明水县看守所，同年12月11日解回至大庆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月10日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姚石斌，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保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伟、代理检察员刘慧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保龙及其辩护人姚石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1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大庆地区的见习经理李某2（另案处理）以大庆市让胡路区居民赵某的名义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成立“鑫家全”日用品店，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品、床上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2017年4月13日，李某2聘用被告人王保龙作为该店的店长，负责经营管理该店，王保龙按照“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经营，通过向不特定人员（主要为老年人）免费发放一元现金等方式吸引顾客进店，向其宣传“老妈乐”公司的经济实力，宣传购买产品可以获得高于该消费金额的购物券，并可使用该购物券兑换现金或者继续购买商品，同时王保龙负责将泰康店每天吸收的资金于当日转给上级公司的于某2（另案处理），于某2根据指示再将部分资金返还给王保龙，由王保龙返还给集资参与人。自2017年4月14日至9月21日，王保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吸收的刘某1、贾某等63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合计人民币767.6738万元（以下均为同一币种）转给于腾姣，这其中有王保龙本人和其亲属参与投资的27万元，于某2向王保龙返回现金74.3883万元。自2017年9月22日至11月份离职，王保龙停止向于某2转款，但仍以上述方式经营管理泰康店，并继续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在此期间，王保龙将吸收的朱某3等人的资金中的14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案发后涉案赃款未返还。综上，被告人王保龙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犯罪数额合计740.6738万元，实施集资诈骗犯罪，犯罪数额合计14.4809万元。经侦查，被告人王保龙于2018年12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保龙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购物返券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保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非法占有吸收的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保龙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保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保龙有期徒刑三至五年，并处罚金；集资诈骗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保龙拘役四至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解称平台不返钱时公司高层说公司要上市，把钱放在第三方支付，我认为平台以后还会继续返钱。这时有人还继续投资，我就用投资人的现金兑换我的购物券了，不知道可以构成犯罪。辩护人姚石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罪无异议，王保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吸收公众存款主观恶意较轻，系初犯，涉案资金部分已返还被害人。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11月1日，黑龙江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大庆地区见习经理李某2（另案处理）以赵某的名义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成立“鑫家全”日用品店，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品、床上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2017年4月13日，李某2聘用被告人王保龙为泰康店店长，负责经营管理该店。王保龙按照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先通过向不特定人员（主要为老年人）免费发放一元现金、鸡蛋等方式吸引顾客进店，再以授课的形式向顾客宣传老妈乐公司的经济实力及经营模式，既缴纳不同金额的会费，可成为不同等级的会员并领取购物券，承诺不同等级的会员每天可按其投资比例领取现金返利及获得商品，并可使用购物券兑换现金或购买商品等。之后，王保龙将该店每天吸收的顾客资金于当日转给上级公司于某2（另案处理），于某2再将部分资金返还给王保龙，由王保龙以返利的名义返给各集资参与人。自2017年4月14日至9月21日，王保龙累计吸收刘某1、贾某等63人的投资，合计767.6738万元，其中包括王保龙本人和其近亲属参与投资的27万元，于某2向王保龙返回现金74.3883万元。二、集资诈骗罪自2017年9月22日至11月份离职，王保龙停止向于某2转款，但仍以上述方式经营管理该店，并继续吸收朱某3投资款5万元、何某1投资款1.8009万元、袁某投资款2.56万元、何某2投资款5.12万元，共计14.4809万元。王保龙将其中的14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0.4809万元用于个人生活花销。案发后涉案赃款未返还。综上，被告人王保龙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合计740.6738万元，实施集资诈骗犯罪数额合计14.4809万元。被告人王保龙于2018年12月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１.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保龙的自然状况，系成年人，符合刑事犯罪主体资格。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受理系2018年8月20日16时18分，唐某1报警称“鑫家全日用品店（老妈乐服务中心）于2016年9月至2017年9月间，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购物返利为名向60余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1000余万元。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发现王保龙在2017年9月18日至30日期间，在老妈乐网上商城平台已停止返利后，还继续向朱某3等人集资15余万元，及被告人王保龙系投案自首。3.明水县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王保龙因嫌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明水县公安局繁荣派出所送押至明水县看守所羁押。4.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实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载明，会员为五个等级，分别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消费成为会员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返利，按不同级别的进行返券，其中：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购物券64320元。5.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鑫家全日用品店经营者为赵某，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零售日用品、床上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经营项目保健食品。6.大庆市红岗区老妈乐食品超市出具的授权书，证实大庆市红岗区老妈乐食品超市允许泰康老妈乐分店王保龙经营。7.明水县公安局繁荣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保龙无前科、劣迹。8.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提供的北京全家福投资有限公司的顺企网页，证实北京全家福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金某，经营范围是项目投资、投资管理、贸易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项目。9.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告人王保龙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1，在2017年4月8日至2017年6月22日期间，王保龙将吸收的老妈乐会员投资款存入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该公司财务人员于某2账户内，于某2向王保龙汇款作为返利款。10.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老妈乐投资人员统计表、唐某1提供的后期投资情况表，证实该店吸收投资款的人员情况，及王保龙2017年9月18日至9月30日期间非法吸收资金合计76.7963万元，其中9月27日吸收何某12.56万元、袁某2.56万元，9月29日吸收何某25.12万元。11.大庆龙鑫会计师事务所大庆龙鑫[2018]会司鉴字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在黑龙江建设银行调取回的于某2银行卡交易电子数据进行核对，统计出被鉴定人自2017年4月1日到2017年11月以来，王保龙存入于腾姣中国建设银行哈尔滨呼兰支行62×××88银行卡767.6738万元，转出（转给王保龙卡）74.3883万元。12.《老妈乐月刊》宣传册，证实“老妈乐”宣传为销售保健品。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李某2让王保龙到泰康店任店长，老妈乐店通过投资高额返利的方式吸收顾客资金。1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自己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在老妈乐公司泰康店工作，业务是电脑操作，店长是王保龙。对外宣传是发传单，每天给顾客发鸡蛋或一元钱，王保龙负责给顾客讲公司和产品情况，向顾客宣传公司的经济实力和发展前景，用高额利润吸引顾客成为会员。老妈乐泰康店的经营模式是网上购物商城，会员分为银卡（一单）、金卡（五单）、钻石卡（十单）、白金卡（十五单）、翡翠卡（二十单），每单1280元，产品主要有床上用品、保健产品、小家电商品等，公司拿出当天营业额的30%按比例给会员返购物券，购物券可以换成现金，也可以继续购买商品。店里一共发展了100多名会员。会员把钱交到王保龙处，王保龙负责把所有会员交的钱当天交到上面的公司。公司电脑后台是2017年9月18日最后一次给会员返钱，有会员在公司不返钱后还继续交钱，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电子币。15.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我在老妈乐泰康店负责卫生和管理库房，2017年4月由王保龙任店长。看别人投资分红利挺高的，我先后投资六次，每天都给返钱，直到2017年9月18日就停止返钱了。向老妈乐交钱后可以获得同等价位的产品、每日可获得公司返回的购物券分红，分红钱超出了所向公司交的钱，还可以免费出去遛达、领取礼品。平台关闭后王保龙一直还在卖。会员参与投资都不是为了购买老妈乐商品，都是为了高额返利、免费旅游等。1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016年6月份到老妈乐公司工作，负责按照后台表格上的数据收取各个店面的销售款，第二天上午11点之前按照表格分红数据将分红款打到各个店长的银行卡里。每天收发款的余额都打给金某，2017年9月中旬金某只收回款不返利了。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从2016年6月份开始在老妈乐公司工作，2017年夏季公司安排王保龙任泰康店店长。泰康店每天向会员发放返利的钱，接受买单人的款，店主在当天下午4点前转到公司于某2的账户上。1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一个不认识的女的借我身份证，到泰康等地办理过营业执照。1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自己与朱某3是夫妻关系，2017年9月30日朱某3的最后一笔投资现金是5万元，0.12万元是购物券。20.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王保龙是我弟弟，2017年7月份他在老妈乐工作期间，从我这里借过15万元钱，因为我着急要钱，同年10月或11月份时，王保龙先还给我10万元现金，第二天又还给我5万元。21.被害人刘某1、贾某、刘某2、杨某、丁某、韩某、马某1、倪某、魏某、周某、朱某1、张某1、薛某、王某1、关某、宁某、于某1、彭某、王某2、刘某3、田某1、尹某、王某3、张某2、巩某、李某1、卢某、田某2、朱某2、张某3、王某4、闫某1、黄某、马某2、武某、谢某、甄某、徐某、隋某、刘某4、王某5、孙某、闫某2、刘某5、王某6、果某、刘某6、刘某7、姚某、高某的证言，证实看到老妈乐宣传说投资老妈乐购物返券，给产品后5、6个月能把本钱返回，还返高额利息，能挣到投资的3-4倍。在老妈乐多次投资，交的都是现金，之后陆续返回现金，交完钱后给一份“老妈乐章程”，上面有卡号和交钱数，从2017年9月18日开始不返钱了。泰康店长是王保龙，给大家讲课。就是为了投资获得利息，平台给的商品不是想要购买的。11月份王保龙劝说我们继续交钱，以后没有开支。22.被害人何某1、何某2、朱某3、袁某的证言，证实看到老妈乐宣传后交钱成为会员，公司按比例返钱，感觉利润挺高，就陆续交钱。2017年9月17日不给返钱了，同年9月29日王保龙再次宣传，之后何某1投资现金1.8009万元，何某2投资现金5.12万元、朱某3投资现金5万元，袁某投资现金2.56万元。23.被告人王保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13日李某2让我到泰康店老妈乐任店长，店在工商部门注册名称叫“鑫家全”日用品店，经营者叫赵某。我主要负责把会员交纳的钱交到省公司财务主管于某2处，再把上级公司返给会员的钱交给会员，将公司宣传活动通知到会员，天天给进店的顾客发放鸡蛋和现金等物品。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顾客交钱购买商品后，公司给会员返一定数额的购物券，购物券可以在老妈乐店继续购买商品或如果不买商品公司就将这些购物券直接兑换成现金返给会员。想成为会员就必须向公司最低消费1280元，会员分五个级别，以1280元为一单。会员交的每笔钱都是我用我名下的建行卡（尾号8181）向于某2建行卡（尾号0188）打款，公司给会员返的钱也都打到我名下的建行卡，我再发给会员。只有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没有金融主管部门的许可、批准。2017年9月17日，公司不再给会员返钱了，从17日到21日，有会员又消费了20多万元，我将这20多万元分别在9月20日、21日打到于某2账户上。李某2让我跟会员讲现在优惠大，以前是买三个翡翠卡赠送一个翡翠卡，现在买两个翡翠卡就可以赠送一个翡翠卡。这样宣传后，何某1交1万多元现金、袁某交1万多现金、何某2交一部分现金、朱某3交5万元现金。因为公司一直没给会员返钱，我感觉到公司出现不好的状况了，之前我通过王某8从别人处抬钱15万元，公司不返钱我害怕没钱还个人的15万元欠款，我没将何某1、袁某、何某2、朱某3投到公司消费的这14万现金打给于某2，而是转到我名下另一张邮储银行卡里，将这14万元用来还我个人欠款。2017年4月末，我在老妈乐当店长，我和王某8共投入12万元现金。同年7月末，我从王某8处借款15万元现金用于购买翡翠卡。24.唐某1提供的黑皮日记本一个、老妈乐泰康店后台数据统计表，证实被告人王保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5.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提供的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辽宁省保监局筹备组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情况的复函等材料，证实总公司负责人金某于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集资诈骗被立案侦查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认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保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放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等方式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740.6738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保龙在非法集资过程中，非法占有他人资金14.4809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吸收的公众存款已部分返还的意见，经查，该几点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故本院予以采纳。王保龙犯数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王保龙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王保龙案发前已向被害人返还部分款项，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对被告人王保龙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保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尚未返还的部分继续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美娜审 判 员  王 慧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孙圆圆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