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终8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士全，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涛，上海申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中路XXX号XXX号楼C座XXX室、XXX室。负责人：孙建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义墙，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宇，男。原审被告：上海顶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方克良，总经理。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张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士全因与被上诉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原审被告上海顶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翔公司)、原审原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士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涛、被上诉人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宇、原审原告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顶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士全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根据涉案车辆行驶证，该车的使用性质是“货运”，不是“营运”。不应当依据“驾驶出租汽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这一拒赔条款进行拒赔。没有证据证明，在事故发生时，陈士全在从事经营性道路运输活动，在没有从事运输活动的情况下，驾驶该车辆不需要相关从业资格证书。2.“驾驶出租汽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这一拒赔条款不是基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而是基于《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这一部门规章的规定。对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以外的拒赔事由，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应尽到“明确说明”这一法定义务，而不仅仅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提示”义务。3.案涉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驾驶出租汽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这一条款约定不明，且从业资格证过期不等于“无从业资格证”，不应作扩大解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答辩意见：1.陈士全需要提供证据说明涉案车辆性质是货运，不是营运。一审认定该车辆是营业性质，陈士全需要举证证明非营运。若该车辆是营运性车辆，则陈士全需要具有相关从业资格证。2.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保单重要提示中已经明确载明了保险条款，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且特别条款进行了加粗加黑。3.从业资格证过期即无效，陈士全明知从业资格证已经无效却一直没有换证，损失和过错应该由其自行承担。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述称：关于保险公司的提示说明义务范围界限，应对涉及物流、运输企业的被保险人和其他被保险人进行区分，来认定保险公司是否尽到了相应的提示说明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本案所涉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之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之情形。该条款的根据是部门规章，而并非法律、行政法规，但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相关规定，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可以认定该保险条款的依据系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顶翔公司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顶翔公司向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载明：鉴于投保人已向保险人提出投保申请，并同意按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依照承保险种以及对应条款和特别约定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行驶证车主为顶翔公司，号牌号码为沪DSXXXX，发动机号为FGFD1GXXXXX，车架号为LGDCS91L3HHXXXXXX，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35,1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重要提示”中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本保险单、承办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另外，从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官方网站上可以下载查看《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该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且该部分内容的文字进行了加粗、加黑提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被保险人为顶翔公司，发动机号为FGFD1GXXXXX，车架号为LGDCS91L3HHXXXXXX，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特别约定”载明，投保次日起您可通过本公司网页、客服电话、营业网点核实保单及理赔等信息，若对查询结果有异议请联系本公司，联系方式为www.edhic.com……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重要提示”中载明，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该保险单后附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出险车辆信息表》载明，强制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27日16：00至2018年9月27日16：00；商业保险期限为2017年9月27日16：00至2018年9月28日00：00；强制保险承保公司为上海分公司；出险时间为2018年3月6日8：40：07，出险地点为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XXX号，出险原因为碰撞，出险时驾驶员为姚开凯；代理点为浙江宝利德汽车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全责方为车牌号为沪DSXXXX车辆,车辆无受损；车牌号为沪J8XXXX车辆左侧受损;被保险人名称、行驶证车主及指定索赔权益人为吴丽萍；车辆发动机号为XXXXXXXXXXXXXX，车架号为WDCED6CBXHAXXXXXX，厂牌型号为奔驰BENZGLE320;投保险别中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金额为122,000元，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778,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2,000,000元，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金额为778,000元；商业险的结案状态为结案，交强险的结案状态为立案注销；等等。《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载明：报案人、驾驶员为陈士全，被保险人为顶翔公司；出险时间为2018年3月6日8点50分；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等等。《机动车物损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载明：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3月6日8时40分，事故发生地点为上海市徐汇区天钥桥路XXX号；当事人(甲)为陈士全，车型为货车，车牌号为沪DSXXXX，保险公司为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当事人(乙)为姚开凯，车型为SUV，车牌号为沪J8XXXX，保险公司为太平洋保险公司；甲车碰撞部位为右后角，乙车碰撞部位为右前角，事故形态为驶入或驶出宅区、停车场、单位，甲车负全责并由陈士全签字，乙车无责并由姚开凯签字；等等。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辆估损单》载明：被保险人为吴丽萍，车牌号为沪J8XXXX，车辆发动机号为XXXXXXXXXXXXXX，车架号为WDCED6CBXHAXXXXXX，估损日期为2018年3月15日，出险险别为机动车综合险2014版，车型为奔驰GLE……修理费金额总计35,100元。2018年3月15日，上海越星汽车有限公司向“沪J8XXXX”开具发票一张，载明：服务名称为事故车维修费，金额为35,100元。2018年5月4日，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向吴丽萍转账35,100元，摘要为“太保产险J82721F310100AXXXXXXXXXX＿2吴丽萍”。2018年4月23日，吴丽萍出具《权益转让书》一份，载明：根据《赔偿协议》应由第三者顶翔公司负责赔偿损失，请你公司将上述损失35,100元予以赔付，同时我方将追偿权转移给你公司，并协助你公司共同向第三者追偿损失……2018年11月20日，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向顶翔公司转账支付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付金2,000元。关于陈士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的有效期，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交陈士全原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证件载明有效期至2017年止。陈士全、顶翔公司提交陈士全重新办理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证件载明：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初次领证日期为2019年4月1日，有效起始日期为2019年4月1日，有效期限至2025年3月31日止。由此可见，在事故发生时陈士全并未持有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审理中，陈士全、顶翔公司表示，签订保险合同时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并未就《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的免责条款对顶翔公司进行提示、告知，且仅收到过保险单，未曾收到过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表示，在保险单的“重要提示”一栏中已经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本保险单、承办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且《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已随保险单一起交付投保人，所以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经履行对免责条款的告知和提示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于相关免责条款是否尽到告知和提示义务？对此，陈士全及顶翔公司表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系格式条款，顶翔公司仅收到过保险单，未收到过前述条款，如适用前述条款则有失公平。本院认为，陈士全、顶翔公司对收到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予以确认，该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部分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本保险单、承办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虽然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或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未举证证明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曾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一并交付投保人顶翔公司，但前述保险单上已经明确提示投保人核对保险条款，且提示应对责任免除条款予以特别关注，故顶翔公司作为投保人应了解和关注相关条款，其中包括从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官网查询相应合同条款以及接受官网所示内容对责任免除条款的特别提示说明。根据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该公司官网截图可知，当事人通过网络查询等途径可以了解到相关条款的内容，即顶翔公司完全有条件了解相关条款并接受提示，特别是责任免除条款的明确后果。因此，在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经尽到告知和提示义务的情况下，其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相关免责条款作为抗辩理由具有事实依据。第二个争议焦点，事故发生时陈士全未持有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能否成为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的理由？陈士全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于2017年过期，其重新申请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19年4月1日，而出险日期为2018年3月6日，故在事故发生之日陈士全未持有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对此，顶翔公司称陈士全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即表示其具备相应的驾驶能力，即便该证件过期也并未增加保险公司的赔付风险。根据诉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之规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之情形，从事特定道路运输职业的驾驶人持有有效的许可证书是其在特定情形下能够获得赔付的必要条件，这是基于特殊职业的特殊赔付要求，同驾驶人是否具备职业能力无关。只要在保险事故发生时驾驶人不具备该特殊职业资格，即符合诉争保险免责事由。因此，事故发生时陈士全未持有有效《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可以成为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不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的理由。综上，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关于无须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的抗辩成立，对于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要求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在承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对于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不负有赔付责任，而陈士全系事故发生时车辆号牌为沪DSXXXX的驾驶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信息，陈士全对于事故的发生负有全部责任，故陈士全对吴丽萍负有侵权责任。现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要求陈士全在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不能赔偿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鉴于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在本案诉讼前已赔付全额交强险，故判令陈士全在本案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但对于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要求车辆号牌为DSXXXX车辆的所有人顶翔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顶翔公司对于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亦未证明陈士全驾驶涉案车辆系职务行为或陈士全与顶翔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对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太平洋保险公司要求陈士全赔偿损失35,1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陈士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损失35,100元；驳回太平洋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7.50元、公告费600元，由陈士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士全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是否具有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是否是依据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否尽到了提示义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保险事故发生时，陈士全原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载明有效期至2017年止，但尚在180天的展期换证期间，如果在该期间，陈士全及时换领该证，则可视为在该180天内继续具备相应从业资格。但陈士全并未在该180天内及时换领新证，导致其原持有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有效期就截止在2017年，其在该时点之后就丧失了相关从业资格。随后陈士全重新办理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证件载明：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初次领证日期为2019年4月1日，有效起始日期为2019年4月1日，有效期限至2025年3月31日止。因此，陈士全上诉主张在本案保险事故发生时，不能认定陈士全不具有相关从业资格，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另外，陈士全上诉称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拒绝赔偿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6款，并非依据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需要履行对该拒赔条款进行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对此，本院认为，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员需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使用总质量4500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的驾驶员除外)。因此，具有相应的从业资格，应属于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范围，故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对该拒赔条款，已通过在保险单中的“重要提示”部分载明，“本保险合同由保险条款、投保单、保险单、批单和特别约定组成；收到本保险单、承办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该条款系依据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已履行了相应提示义务，已经发生效力，鼎和财保上海分公司据此条款拒绝赔偿，具有法律与事实依据。此外，本院注意到，关于本案车辆是否为货运、营运性质之争辩，根据保险行业的惯例，对于货运车辆投保一般划分为自用或者营业货车，而本案投保号牌号码为沪DSXXXX车辆在保险单中注明的使用性质是营业货车，陈士全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为非营运。因此对陈士全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陈士全的上诉请求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7.50元，由上诉人陈士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承晔审判员  孙雪梅审判员  周 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杨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仅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