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再3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前营村。法定代表人：许航，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德凯，辽宁朱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付广戬，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满族，个体业主。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所地：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前营镇政府。法定代表人：赵金歌，该中心主任。再审申请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前营镇政府）因与被申请人付广戬、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前营镇计生中心）餐饮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8）辽0323民初2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辽03民终3443号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前营镇政府不服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辽民申558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前营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姜德凯、被申请人付广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前营镇计生中心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前营镇政府再审称，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请求再审本案。理由是：被申请人前营镇计生中心的前身是前营镇计划生育办（以下简称计划生育办），2004年因机构改革而更名，改革前后都是独立法人单位，改革前计划生育办在被申请人付广戩处发生餐饮费16105元。营镇计生中心是计划生育办的承继者，同时他还是独立法人，不能因为他是前营镇政府的所属部门就要求政府为其承担责任，判决前营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申请人付广戬辩称，政府有责任，当时出条时前营镇一把镇长和人大主席都出面，原计划生育办主任在场给打的条，不能换个领导钱就损失了。被申请人营镇计生中心未出庭亦未答辩。一审原告付广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审原告系在前营镇经营“宏鑫”饭店的个体业主。2010年至2016年间，一审被告前营镇政府所属的计划生育办（现为前营镇计生中心）多次在一审原告经营的饭店就餐。餐费未能及时给付，两任计划生育办主任蒲成苏、王鹏庆均在餐费条据上签字（蒲成苏因交通事故于2011年9月死亡、王鹏庆现已调离计划生育办）。后一审原告持餐费条据到前营镇政府索要餐费，经前营镇政府人大主席金萍协商，确认所欠一审原告的餐费数据，并责成计划生育办主任王鹏庆负责解决。后王鹏庆经手给付了部分餐费，所余16105元餐费于2015年2月12日、2016年2月3日为一审原告出具餐费欠据两份，但再未能给付餐费。一审原告多次索要，一审被告一直拖延不付。现依法提起诉讼。该计划生育办现已变为前营镇计生中心，其性质系独立法人单位，但因案涉餐费系该计划生育办隶属于前营镇政府发生，故请求依法判令一审二被告共同履行给付餐费16105元的义务。诉讼费由一审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一审原告付广戬系“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新宏鑫饭店”的个体业主。该饭店现己停业并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销登记核准，营业执照己被收缴。2010年至2016年间,前营镇政府所属的前计划生育办多次在付广戬经营的饭店就餐。餐费未能及时结算,后付广戬向前营镇政府索要餐费,由时任计划生育办主任王鹏庆经手给付部分餐费,所余16105元餐费于2015年2月12日、2016年2月3日为付广戬出具餐费欠据两份，但该餐费至今未给付。付广戬多次索要无果，诉至法院。以餐费系计划生育办隶属于前营镇政府时发生，现该办公室已变更为前营镇计生中心为由，要求前营镇计生中心及前营镇政府共同承担给付餐费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前营镇政府所属的部门计划生育办于2010年至2016年间欠付广戬餐费16105元,由该办公室于2015、2016年出具欠据两份，应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形成餐饮服务合同关系。该两份欠据盖有“计划生育办”公章，可以确认当时该办公室作为前营镇政府所属的部门仍然存在。而前营镇政府辩称该办公室已变更为岫岩前营镇计生中心,且己登记并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故应由该计生中心独立承担给付餐费责任一节。因所提交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的登记颁发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即单位法人有效成立时间为2017年4月24日,该时间在餐费发生时间之后。原前营镇政府作为前计划生育办的行政主管部门，依法应承担给付餐费的义务。故前营镇政府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前营镇计生中心现系事业单位法人，依法应对成立独立法人单位之前所负的餐费承担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二款“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的规定,据此判决:前营镇政府、前营镇计生中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给付付广戬餐费1610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元，减半收取101.5元，由前营镇政府、前营镇计生中心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经询问前营镇计生中心及前营镇政府均认可，前营镇计生中心现系受当地政府和卫计委双重管理，同时前营镇计生中心称其不具有独立给付能力，需通过法定程序向相关部门报账，然后才能拨款。本院二审认为，前营镇计生中心的前身计划生育办向付广戬出具欠据两份，虽然前营镇计生中心的现任领导称不知该款项的产生系因公还是因私，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应予以确认付广戬与前营镇政府所属的前计划生育办划之间形成了餐饮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前营镇政府上诉称计生育办的前身也是独立法人，后机构更名为现在前营镇计生中心，业务和编制均没有变化，二者应存在承继关系。该笔餐费应该由前营镇计生中心独立承担一节。首先，前营镇计生中心在出具欠款收据时加盖的为前营镇政府所属的计划生育办的公章，虽然前营镇计生中心主张在2004年其已经变更现在的名称，但本案中前营镇计生中心颁发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形成于2017年。故依据欠具上的公章，付广戬有权利向计划生育办的直属管理机构前营镇政府主张权利。其次，前营镇计生中心现系受当地政府和卫计委双重管理，同时前营镇计生中心称其不具有独立给付能力，需通过法定程序向相关部门报账，然后才能拨款。且现在前营镇计生中心承认其没有支付能力，故仅由前营镇计生中心偿还债务有导致诉讼权利人无法实现债权的客观实际。原审判令前营镇政府及前营镇计生中心共同承担该笔债务，有利于前营镇政府协调该款项的具体拨付到位，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前营镇政府提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前营镇政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元，由上诉人岫岩满族自治县前营镇人民政府负担。本案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前营镇计生中心的前身计划生育办向付广戬出具欠据两份，虽然前营镇计生中心的现任领导称不知该款项的产生系因公还是因私，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应予以确认付广戬与前营镇政府所属的前计划生育办划之间形成了餐饮服务合同关系。关于再审申请人前营镇政府提出，被申请人前营镇计生中心的前身是计划生育办，2004年因机构改革而更名，改革前后都是独立法人单位，改革前计划生育办在被申请人付广戩处发生餐饮费16105元。前营镇计划中心是计划生育办的承继者，同时他还是独立法人，不能因为他是前营镇政府的所属部门就要求政府为其承担责任，判决前营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经查，前营镇政府在法院审理期间，始终陈述前营镇计生中心的前身是前计划生育办，2004年因机构改革而更名，改革前后都是独立法人单位，但始终未向法庭提供前计划生育办是独立法人单位的证明，而付广戩提供的两份欠据上盖的公章是计划生育办，而不是前营镇计生中心。欠据上的时间分别是2015年2月12日和2016年2月3日，该两份欠据上注明的时间与镇政府主张前营镇计生中心于2004年因机构该给而更名相矛盾，况且前营镇计生中心现系受当地政府和卫计委双重管理，其在原审庭审中亦称不具有独立给付能力。原审判决由前营镇政府、前营镇计生中心连带给付付广戬餐费16105元并无不当，本院对此应予维持。故对前营镇政府的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辽03民终344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常莉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李红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程继国书记员单国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