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终2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海江，男，汉族，1971年6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现于浙江省杭州第六号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系周海江妹妹，汉族，1977年1月6日出生，个体设计，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俊华，德安县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寿生，男，汉族，1966年01月10日出生，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宝塔工业园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6778811226X。法定代表人：桂寿生，经理。上诉人周海江因与被上诉人桂寿生、被上诉人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强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德安县人民法院（2019）赣0426民初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宋俊华，被上诉人桂寿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海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确认上诉人周海江向被上诉人桂寿生支付4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2、依法确认上诉人周海江向被上诉人海强公司投入流动资金78万元；3、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4、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书第12页倒数第四行、第五行认定“原告未向桂寿生本人支付49万元股权转让款”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2018年3月28日海强公司召开股东会议，被上诉人桂寿生将其持有的49%的股权以49万元转让给了上诉人周海江，同年4月7日桂寿生与上诉人周海江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格式条款，同年5月7日经过当时在工商局核准登记备案，足以证实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桂寿生支付了49万元股权转让款的真实性。关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海强公司投资78万元，在原审判决书第12页至13页只做了模糊认定“本院认定四张收据结合该两笔汇款凭证，能够证明周海江通过其控股的宏洋公司确实向豪盛公司（即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投过资金”并没有直接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海强公司投资78万元。上诉人在原审法院提供的四张证据均有海强公司的财务章，充分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海强公司投资78万元的真实性。这里有（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第6页第三段第一行，（2015）九中行终字第39号行政判决书第4页第三段“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可以证实。原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可以推翻以上两份生效法律文书。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作出认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桂寿生、海强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庭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海江没有投资，只是付给我加工费，我从2006年开始与周海江合作服装加工生意，当时还有万国秀、杨能茂、冯俊忠、周庆宝的工厂全部帮周海江加工，所有加工的款项全部从我账目上走，加工费大致有700多万，全部走我的账，周海江还欠海强服饰公司30多万元的加工费，另外欠我本人76000元。当时我变更股权给上诉人是因为当时政府招商引资，从四月份开始变更时间只有28天，变更前的原始股东有胡神全、曹灿烂、夏爱国、罗世煌没有到场签字。2015年法院一审判决、二审、检察院都不支持上诉人行为的。周海江骗取工商营业执照等去银行贷款，后来贷款需要我所有的原始股东签字上诉人才没有骗取成功。上诉人对营业执照变更更是清楚，为什么现在才起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证据，不能成立。周海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桂寿生在2008年6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要求确认原告在被告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和享有49%的股权；给付利润59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减少了“给付利润59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豪盛公司双方均未提交工商登记信息。法院依职权调取的（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案卷中载明，2005年6月2日，胡神全向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设立德安豪盛服装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盛公司），记载被告桂寿生占公司股份的28%，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曹灿烂各占公司股份的18%。经工商档案登记查询，2008年3月28日，桂寿生、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曹灿烂五位股东召开董事会决议，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将其持有的18%的公司股权各以现金18万元、1万元、1万元转让给桂寿生；曹灿烂将其持有的8%股权以现金8万元转让给桂寿生；桂寿生将其持有的49%股权以现金49万元方式转让给原告周海江。经股权变更后，股东由周海江、桂寿生、曹灿烂三人组成，2008年4月7日，桂寿生与周海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在豪盛公司49%股权转让给周海江，股权转让费支付方式为周海江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桂寿生。股权转让后，周海江享有豪盛公司49%的股权，该协议从签订即日生效。2008年5月5日，豪盛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决定同意公司由豪盛公司更名为海强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服装、床上用品、羽绒制品、制造、销售、羽毛销售。同日，豪盛公司股东章程修正案将公司章程第三条桂寿生、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曹灿烂五位股东共同投资组建修正为周海江、桂寿生、曹灿烂三位股东共同组建。公司章程第十条公司各股东的出资额桂寿生28万元、罗世煌18万元、胡神全18万元、曹灿烂18万元、夏爱国18万元修正为周海江49万元、桂寿生41万元、曹灿烂10万元。该董事会决议及章程修正案中周海江的签名并非周海江所签，但原告周海江当庭予以追认，认可该董事会决议与章程修正案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2008年5月6日，豪盛公司委托张孝华于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公司变更登记手续，将公司名称由豪盛公司变更为海强公司，将股东桂寿生、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曹灿烂五位股东变更为周海江、桂寿生、曹灿烂三位股东，并变更了经营范围。2008年5月7日，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被告发放《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核准了住所设在德安县宝塔工业园东区的企业名称为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投资人、投资额、投资比例为周海江49万元占49%、桂寿生41万元占41%、曹灿烂10万元占10%。股东发起人名录上载明了上述情况，但公章为豪盛公司。2008年5月7日，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给海强公司重新换发了营业执照。2008年6月3日，桂寿生与周海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海江将其于海强公司49%股权以49万元转让给原股东桂寿生，转让费支付方式为一次性以现金方式给付周海江。周海江签名为他人代签，原告至今不予认可，且未口头或者书面授权他人签名。该份协议上“周海江”签名笔迹同2008年5月5日豪盛公司召开董事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上的签名“周海江”笔迹相同。被告桂寿生称非周海江本人签名的“周海江”三字均为胡神全所代签。同日，海强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修正案，将海强公司的股东、股东出资变更为桂寿生28万元、罗世煌18万元、胡神全18万元、曹灿烂18万元、夏爱国18万元。2008年6月3日董事会决议上的“周海江”签名亦为他人代签，原告至今不予认可。2008年6有5日，海强公司委托张孝华办理公司变更登记，将周海江、桂寿生、曹灿烂三位股东变更为桂寿生、夏爱国、罗世煌、胡神全、曹灿烂五位股东。该次变更因不涉及营业执照载明事项，营业执照未换发。2014年6月20日，海强公司变更登记为自然人桂寿生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6月23日，德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给海强公司重新换发了营业执照。被告海强公司未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未置备股东名册。本案争议的事实焦点，主要为原告是否给付被告桂寿生49万元股权转让款，原告是否履行了出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证据3其与桂寿生于2008年4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周海江一次性以现金方式支付给桂寿生49万元”的约定，能否证明原告履行了向被告桂寿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被告质证称“现金方式”是区别于实物等其他出资方式，并非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桂寿生支付了现金。法院认为，虽然2008年4月7日，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上明确约定了股权转让费的支付方式，但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格式条款（原告提交的所有股权转让协议书中均注明了“以现金方式”给付转让款），故协议书中的以现金方式的约定并不能够充分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给付义务，且双方对给付现金的履行时间并未约定。通过本院依法于浙江省第六监狱对周海江本人的询问笔录亦可明知，周海江并未以现金方式向桂寿生当场支付49万元。周海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燕、宋俊华当庭作虚假陈述给付转让款现金49万元事实，应当予以训诫。法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因给付被告桂寿生股权转让款为原告应当履行的义务，原告应当就其履行了给付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至今未向本院提交向桂寿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相关证据，故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未向桂寿生本人支付49万元股权转让款。二、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明周海江向海强公司投资78万元，被告质证称一是没有原件，无法看清内容，二是没有通过银行进行转账，没有记账凭证，三是四张收据超过了49万元转让款，不合常理，四是原、被告海强公司自2004年就有业务往来，资金均通过银行转账；五是因张孝华与被告曾因纠纷于德安、九江中院起诉过，张孝华可能虚开收据，且资金未入公司账户，可能涉嫌犯罪。六是虽然在（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案件卷宗中明确记载该四张收据是用来证明原告向被告桂寿生支付股权转让金，在被告工商行政管理局、桂寿生未到庭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法院予以确认，但本案中原告提交该四份收据的证明目的为向被告海强公司投资，周海江另行给付了桂寿生现金49万元法院认为，该四张收据于（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案件卷宗中庭审笔录第5页载明原告代理人陈述其中17万元为2006年所出具用于厂里流动资金，2008年之后全部是股金，当时不规范，事由并未明确，但确实为股权认购金。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桂寿生当时处境困难，所以实际上是多出了钱的。该陈述首先是金额为17万元的收据，当时原告陈述为06年，现原告陈述为2008年出具的，明显有一陈述为假。且0071007号15万元、0071011号45万元两张收据无具体日期，无经办人，仅有公章，真实性存疑。但是，四张收据海强公司的财务公章为真实，且有2008年3月20日，原告周海江开设的杭州宏洋服饰有限公司汇入豪盛公司27万元，2008年3月28日汇入18万元两笔汇款凭证相佐证，被告海强公司与桂寿生辩称2008年3月20日、3月28日两笔汇款为周海江为法定代表人的宏洋公司支付豪盛公司的货款，并非投资款，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对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四张收据结合该两笔汇款凭证能够证明周海江通过其控制的宏洋公司确实向豪盛公司投入过资金。综上所述，法院认定原告虽然未能证明其已履行给付被告桂寿生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但能够证明向被告海强公司投入过款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其于2008年6月1日与原告周海江的对账单，原告庭审过程中质证称为复印件，且内容为对账单，为宏洋公司与桂寿生其他公司的业务往来关系，并不能证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债务关系，关联性存疑。法院经询问周海江，周海江对对账单予以认可，但认为已付清款项，但未能提供付款凭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海强公司与原告周海江控制的宏洋公司之间虽然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并不影响2008年4月7日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可另案处理。本案法律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告确认股东资格是否适用诉讼时效，二是原告是否具有股东资格。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被告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自称于2014年经工商部门查询方得知其股东权益受到损害，提起相关诉讼，且股东资格确认之诉不适用诉讼时效，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股东资格确认权纠纷，不属于债权请求权的范围，不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且被告桂寿生于（2015）九中行终字第39号行政判决书所答辩内容如果属实，则显然为原告周海江与被告桂寿生恶意规避债务，损害他人权益，故法院对被告辩称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以采纳。其次，关于原告是否具有股东资格。第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的规定，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二)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不能独立实施的；(三)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为的；（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六)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2008年6月3日桂寿生与他人代签“周海江”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周海江”的签名并非本人签名，原告周海江至今未追认，属桂寿生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周海江的利益，属于无效民事行为，故法院对原告要求确认2008年6月3日桂寿生与他人代签“周海江”姓名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被告海强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被告海强公司49%股权，法院认为，两被告辩称2008年3月28日豪盛公司董事会决议、其他时任股东与被告桂寿生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的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原告与被告桂寿生于2008年4月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2010年12月6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504次会议通过）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案原告已经提供证据证实其合法受让了被告桂寿生于海强公司的股权，故法院对原告主张其为被告海强公司股东资格并享有海强公司49%股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周海江与被告桂寿生于2008年6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原告周海江享有被告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股东资格，占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49%股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桂寿生、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周海江主张其向海强公司投资了78万元，提交了以下证据：存于（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案卷中四份收据原件，证明周海江于2008年4月份向海强公司投资78万元。四张收据分别为票号0071003号，2008年4月份，日期不清，金额为1万元，收款事由为流动资金，经办人为张孝华；第二张票号0071011，2008年4月份，收款45万元，收款事由与经办人为空；第三张票号为0071001，日期是2008年4月，金额为17万元，收款事由为流动资金，经办人为张孝华；第四张票号为0071007，金额为15万元，收款事由不清，无经办人。四张收据均盖有海强公司财务专用章。桂寿生及海强公司质证认为,一是没有原件，无法看清内容，二是没有通过银行进行转账，没有记账凭证，三是四张收据超过了49万元转让款，不合常理，四是周海江与桂寿生、海强公司自2004年就有业务往来，资金均通过银行转账；五是因张孝华与被告曾因纠纷于德安、九江中院起诉过，张孝华可能虚开收据，且资金未入公司账户，可能涉嫌犯罪。六是虽然在（2014）德行初字第3号行政案件卷宗中明确记载该四张收据是用来证明周海江向桂寿生支付股权转让金，在被告工商行政管理局、桂寿生未到庭未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法院予以确认。但本案中周海江提交该四份收据的证明目的为向海强公司投资，周海江另行给付了桂寿生现金49万元。本院认为，桂寿生及海强公司质证意见，虽然对周海江投入78万元真实性产生怀疑，但未提出相关反驳证据。对四张收据的真实性应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周海江于2008年4月份先后向海强公司投资入资金78万元。其中，票号0071003号，2008年4月份，日期不清，金额1万元，收款事由为流动资金，经办人为张孝华；票号0071011，2008年4月份，收款45万元，收款事由与经办人为空；票号为0071001，日期是2008年4月，金额为17万元，收款事由为流动资金，经办人为张孝华；票号为0071007，金额为15万元，收款事由不清，无经办人。四张收据均盖有海强公司财务专用章。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周海江是否向桂寿生支付了4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周海江是否向海强公司投入了流动资金78万元。关于周海江是否向桂寿生支付了4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周海江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办理了工商核准登记主张支付了49万元股权转让款。桂寿生不认可收到了49万元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及工商核准登记只能证明双方对股权转让达成了一致意见并履行，但并不当然产生支付了股权转让款的效力，还应有相关支付凭证佐证。关于周海江是否向海强公司投入了流动资金78万元。周海江提供了四份海强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明投资。海强公司辩称，周海江没有投资，只是付了服装加工费，并且周海江还欠海强公司30多万元加工费。但海强公司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本院认为，周海江上诉既主张向桂寿生支付4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又主张向海强公司投入了流动资金78万元。从现有证据看，周海江先后向海强公司投入过资金，但投入资金时未注明是转让股权款。故，不能证明周海江向桂寿生支付了49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但可以认定2008年4月周海江先后向海强公司投入了7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周海江通过其控制的宏洋公司确实向豪盛公司投入过资金的表述不妥当。应予纠正。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事项，上诉人周海江未上诉，且要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桂寿生及海强公司均服判未上诉。本院维持原审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50元，由德安海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凤英审判员  李 庐审判员  郑敏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王鑫书记员余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