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81刑初126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胜，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静海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陈官屯镇吕官屯村中西街64号，经常居住地河北省沧州市黄骅市滕庄子乡北王曼村。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4月17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邓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邓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志伟，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一部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邓检民公（2019）41138100009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人李胜的犯罪行为造成生态环境破坏，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道彦、夏布云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宇出庭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李胜及其辩护人许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胜自2017年以来，多次参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鹰类达九只，另非法收购两只苍鹰未果。1、2017年9月22日，李某（另案处理）受张应辉、丁闪闪、余小峰（三人另案处理）委托联系被告人李胜购买三只苍鹰，并于2017年9月22日向李胜微信转账2500元，李胜收到钱款后将该钱款微信转账给王某（另案处理），并明确表示购买三只苍鹰，后李胜从王某处购得一只苍鹰，但未发货给李某。2、2017年秋季，被告人李胜称其在河北省黄骅市北海路某狗市以28元钱两盒利群烟向一老头换得一只苍鹰，邓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在河北省黄骅市东明投资有限公司楼顶当场查获该苍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动物属于苍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3、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胜以500-600元的价格向王某非法出售鹞鹰四只。4、2018年9月19日，王某开车从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另案处理）家，按照事先商议，王某通过微信给杨某2转账2000元非法从杨某2处购买一只苍鹰交给被告人李胜处置，李胜的朋友韩天赐（另案处理）通过李胜介绍先转给李胜1800元，后李胜将该1800元转给王某，将苍鹰卖给韩天赐。5、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胜乘车前往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家中，以1300元的价格从杨某2处非法收购苍鹰一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动物属于苍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6、2018年11月11日，王某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到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处，由杨某1出2000元钱给杨某2，让杨某2帮助从涞源县他人手中非法购买苍鹰一只。因交易价格系王某和杨某2事先商议，故意让杨某1多出500元钱购买，后杨某2于2018年11月11日给王某微信转账400元回扣，此鹰拿回后由王某驯养。随后杨某1以王某欲将此鹰占为己有为由于2018年11月20日将王某带至李胜工作地附近，最后由被告人李胜出面先后微信转账给杨某1等人2800元将该鹰买下驯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李胜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李胜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胜赔偿225000元的野生动物资源价值损失，并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为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以支持其诉求。被告人李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悔罪，愿意接受处罚；案发后，涉案部分赃物已被追回，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胜自2017年以来，多次参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鹰类达九只，另非法收购两只苍鹰未果。1、2017年9月22日，李某（另案处理）受张应辉、丁闪闪、余小峰（三人另案处理）委托联系被告人李胜购买三只苍鹰，并于2017年9月22日向李胜微信转账2500元，李胜收到钱款后将该钱款微信转账给王某（另案处理），并明确表示购买三只苍鹰，后李胜从王某处购得一只苍鹰，但未发货给李某。2、2017年秋季，被告人李胜称其在河北省黄骅市北海路某狗市以28元钱两盒利群烟向一老头换得一只苍鹰，邓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在河北省黄骅市东明投资有限公司楼顶当场查获该苍鹰。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动物属于苍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3、2017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李胜以500-600元的价格向王某非法出售鹞鹰四只。4、2018年9月19日，王某开车从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另案处理）家，按照事先商议王某通过微信给杨某2转账2000元非法从杨某2处购买一只苍鹰交给被告人李胜处置，李胜的朋友韩天赐（另案处理）通过李胜介绍先转给李胜1800元，后李胜将该1800元转给王某，将苍鹰卖给韩天赐。5、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李胜乘车前往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家中，以1300元的价格从杨某2处非法收购苍鹰一只。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动物属于苍鹰，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6、2018年11月11日，王某伙同杨某1（另案处理）到河北省涞源县杨某2处，由杨某1出2000元钱给杨某2，让杨某2帮助从涞源县他人手中非法购买苍鹰一只。因交易价格系王某和杨某2事先商议，故意让杨某1多出500元钱购买，后杨某2于2018年11月11日给王某微信转账400元回扣，此鹰拿回后由王某驯养。随后杨某1以王某欲将此鹰占为己有为由，于2018年11月20日将王某带至李胜工作地附近，最后由被告人李胜出面先后微信转账给杨某1等人2800元将该鹰买下驯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胜正侧面照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胜的身份情况。2、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李胜因抢劫罪2001年4月17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因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事实。3、被告人李胜与王某、李胜、韩天赐、杨某1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胜在买卖鹰过程中支付鹰款的事实。4、涉案苍鹰照片，证实涉案苍鹰的情况。5、被告人李胜与王某、杨某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胜与王某、杨某2在微信谈论买卖鹰的事实。6、杨某2与王某、杨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9月19日，王某向杨某2转账2000元，2018年11月11日，杨某2转账给王某400元，以及杨某2与杨某1的微信交易情况。7、被告人李胜与张应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证实张应辉与被告人李胜在微信谈论买卖鹰的情况，以及2017年9月21日张应辉将2500元转账给被告人李胜的事实。8、扣押决定书，证实邓州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扣押被告人李胜手机一部，苍鹰一只的事实。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胜自2017年以来未申请过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的事实。10、野生动物接收证明，证实邓州市森林公安局将涉案苍鹰一只移送至沧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的事实。11、证人田某证言：我从2015年就开始在东明投资有限公司上班了，应该是2017年秋天的时候，有一天李胜胳膊上就架着这只鹰来了，后来他就在我们公司露天阳台上弄了一些架子，还罩了一些网，一直在这儿养。12、证人王某证言：大约2017年8、9月份，我从李胜手里买了三、四只小鹰，一只一百元，我总共给李胜了四百元现金。2017年9、10月，我在河北黄骅市的一个地方，从李胜手里花了四、五百元又买了一只苍鹰。这只鹰大约有一斤多重，颜色也是灰色的。2017年9月22号，李胜从微信里给我转账2500元，这次是李胜让我帮他买鹰。他给我钱后，他给我联系的人，然后我自己开车去的河北涞源县。我从杨某2手里拿了三只鹰，我也是给他的现金。我之前还在我们天津武清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已经死了）那里花了四百元买了一只苍鹰，李胜来我这儿拿鹰的时候，他把这只鹰也拿走了，他总共拿走了四只鹰。2018年9月，李胜给我联系，让我去涞源县帮他拿两只鹰。我回来后，我就把这两只苍鹰给李胜了。李胜拿走后，隔了几天我听李胜说有只鹰死了，还是跑了，我记不清了。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800元说是一只鹰的钱。2018年11月，李胜联系了一个保定市涞源县的人，说是那里有鹰，我和杨某1一起去拿的鹰，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给那人转了3500元，之后我就和杨某1把这只鹰拿回来了，最后这只鹰被李胜买走了。13、证人杨某2证言：2017年10月份，王某去我那里带走了两只鹰，给了我2400左右现金，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这两只鹰是我自己用网逮的。2018年9月19日，王某给我微信转了2000元从我这儿带走了两只鹰，其中一只是我自己逮的，另一只是朋友送的。2018年10月20日，李胜以1300元从我这儿买走了一只鹰，这只鹰也是我逮的。2018年11月11日，王某带了一个人，带的那个人给了我2000元，我和他们一起去我们县城西边，从另一个人手里拿了一只鹰，给了那个人1500元，后来王某给我留了100元，卖鹰的那个人我不认识。14、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11月10日那次实际上是小涛想买鹰，我是好奇或者是也想去弄个鹰玩玩，到了之后王某说森林公安局查的严，我们就改变想法了。王某看中了鹰，但他没有钱，问我借钱，我用微信给杨某2发了十个200元的红包，后来王某好像通过小涛给我转了600元钱，等于那晚我出了1400元。王某说这个鹰太好了，回去驯养两三月能买个5000元。后来11月20日，我和小涛几个人开车把王某带到了黄骅，我们说王某在骗我们，当晚王某给我们转了500元，后来11月22日，李胜给我转了1400元，因为李胜说这1400元他还，当晚王某也把鹰给了李胜。15、证人李某证言：李胜是我在一个网站上发现他在卖苍鹰的信息。在微信上我问他鹰卖不卖，我有朋友想要。李胜说他卖。他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好几只苍鹰的图片让我挑，我又把这些苍鹰的图片发给张应辉了。后来张应辉从这些苍鹰照片中挑了三只，我就又联系李胜。当时我和张应辉商量的是2500元买三只鹰。我们商量好了后，张应挥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500元，我收到后，又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了李胜。我们商量好了是用2500元从胜哥那里买三只苍鹰。我听张应辉说这三只鹰，一只是给余哥的，一只是给丁闪闪的，剩下的这只张应辉自己玩。后来我听张应辉说他一直没有收到苍鹰。我们才感觉被骗了，我还给李胜发了好几条短信，他短信是他老婆回的，说李胜出事了。16、证人张应辉证言：我曾给镇平的李某转账2500元，让他从河北沧州带回来三只鹰，李某说是钱被河北沧州的卖家骗了，后来李某也没有给我们退钱。17、被告人李胜供述：2017年9月份，李某找我买鹰，给我转了2500块钱，说是买三只鹰。我找的王某，准备从他那买。王某一直拖着不给我发货，我也就没给李某发货。之后我一直找他要，他就给我发了一只苍鹰。之前在我楼顶发现的那只苍鹰是我在我们那儿的狗市用两盒烟买的。2018年10月6日的时候，有一个山东的找我来买鹰，我这没有，当时我问了王某，他说他那有，当时我和那个人一起去，就在王某家楼下见得面，成交价600元，这个山东人给王某现金600元，我和这个山东人就带着鹰走了。2018年10月份或者11月份的时候，我给他说有人买鹰，他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车去了我在黄骅市滕庄子乡北王曼村的家里，给我带了一只苍鹰，后来我把这只鹰卖给了一个山东的，这个山东人是开车来到我家里买走了，给了我两千块钱现金，这个钱我后来也没有给王某。2018年10月4日，韩天赐给我转了1800元钱，我转给了王某，韩天赐是要买一只鹰，后来王某给他的。杨某1通过我认识王某，后与王某在涞源县（来源鸿雅装饰）购买一只苍鹰。2018年11月20日，我出了两千八百元将这只鹰收下，一次一千四转给了小涛，一千四转给了杨某1。去年10月20日，我也在涞源县这个人这儿花了1300元购买了一只苍鹰。2017年7、8月份，王某给我600元从我这儿买了四只鹞鹰，这些鹰是我在狗市买的。2018年11月10日，我将王某放在我这儿的一只老鹰和我自己的两只鹰（一只是从韩天赐那儿花了1100元买的，另一只是韩天赐送我的）一起卖给了微信“幸福的天空”的人。18、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在被告人李胜公司楼顶发现的鹰类为苍鹰，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的事实。19、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被告人李胜从杨某2处购买的鹰类为苍鹰，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的事实。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农业部1989年1号令《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森公司鉴动物字[2019]1029号、1404号）、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刑事侦查卷等证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质证、认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胜违反野生动物保护管理法规，明知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出售苍鹰五只、鹞鹰四只，非法收购两只苍鹰未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李胜向王某转账2500元欲购买三只苍鹰，最终从王某处购得一只苍鹰，对未购得的两只苍鹰系李胜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胜的辩护人辩护称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李胜向王某买鹰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辩护被告人李胜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故邓州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起诉人可以请求被告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被告人李胜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还应当通过公开赔礼道歉，以示真诚悔罪，同时普及野生动植物保护法律法规，增强全社会保护野生动植物价值意识。因被告人李胜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生态环境破坏，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胜承担民事赔偿的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人李胜应对涉案九只鹰类动物的野生动物资源价值225000元（5000元/只×9只×5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依法判令被告人李胜通过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9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胜赔偿野生动物价值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支付，由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地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四、邓州市森林公安局扣押的作案工具即智能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邓州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松审 判 员  武圣乾人民陪审员  刘 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