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1刑终115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艳奇，曾用名黄亮亮，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微省淮北市濉溪县，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11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小龙，安徽许继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飞，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现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晶晶，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现住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鑫，曾用名梁康康，男，1990年3月27日出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濉溪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涛，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28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皖0104刑初3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11日晚11月12日晚2018年11月11日晚11月12日晚，五被告人来到合肥市政务区银泰城附近，发现一辆红色“宝马”牌740Li型轿车停在路边，车上仅驾驶员一人，后确定该车为作案对象。被告人黄艳奇持刀进入该轿车副驾驶座，被告人黄晶晶、梁鑫分别进入轿车后排座，被告人张涛在轿车驾驶座门外堵住被害人赵某某，被告人夏飞在附近望风接应。黄艳奇随即持刀威胁被害人赵某某不要反抗，并让夏飞驾驶该“宝马”车离开现场。赵某某见状打开随身携带的钱包，拿出现金2000元交给黄艳奇，后其按照黄艳奇的要求放下钱包，爬到该车后排座，并被梁鑫、黄晶晶控制。因夏飞不会驾驶该“宝马”车，后改由梁鑫驾驶该车，被害人赵某某趁梁鑫开车门之机迅速逃离现场，并将轿车钥匙带走。后五被告人分别逃离现场，未带走上述现金2000元，并于当晚在合肥市宁国路“菲比”酒吧汇合后驾车返回淮北。期间，被告人黄艳奇编造此行来合肥系讨要债务，要求各被告人统一口径对抗公安机关侦查。2018年11月2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的“宝马”轿车价值人民币839451元。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淮北市、濉溪县两地分别将五被告人抓获，并于当日从被告人黄艳奇处扣押了2把长刀、7把匕首、8把匕首刀鞘。归案后，被告人黄艳奇供述了上述部分案件事实；被告人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黄艳奇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11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2日在淮北市、濉溪县两地分别将五被告人抓获归案。3.前科查询证明、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艳奇曾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3月11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其他四被告人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案发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5.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五被告人到案后分别指认了作案地点。6.扣押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从黄艳奇处扣押了2把长刀、7把匕首、8把匕首刀鞘。7.合肥市蜀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宝马”牌740LixDrive7E41型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839451元。8.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2日21时许，其驾驶员赵某慌张地跑到其正在谈事情的茶楼找到其，当时脸色煞白，并说有人拿着枪一样的东西冲进车内要将其宝马车开走。其随即带着茶楼里的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去了现场，赵某用其手机报警。其看到宝马车在现场，但没有人，车是处在熄火状态，车钥匙在赵某口袋里。另外，该款宝马车的车钥匙如果不在车舱里，车就无法启动了。9.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报案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21时左右开着红色宝马车送老总韦某到合肥市蜀山区南二环路与齐云山路交口附近的一家茶楼谈事情，后将车停在路口北侧60米处马路边，并将车熄火，车钥匙放在其衣服口袋内。四十分钟左右后，有一名男子拉开车门进入副驾驶座位，掏出一把黑色的类似手枪一样的东西指着其胸口，威胁其别动，否则就将其弄死，其就不敢再动了。同时后排两侧车门也被人打开并进入两名男子。其见状认为对方是抢钱，便将装着现金2000元的钱包打开递给副驾驶座上的男子，但他让其放下钱包爬到后排座上去，其就从车子的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之间爬到后排座中间，当时后排座上左右各有一个男子。接着，副驾驶座上的男子说了一句“上来把车开走”，其听到有人开驾驶室车门并上了车，其就意识到对方是想抢该宝马车的，当是心里特别害怕，不敢抬头。后其一直盯着后排右侧车门并准备伺机逃跑，突然其听到其他车门响的时候，就立即将车后右侧车门拉开并快速下车跑走了，对方几名男子拽住其衣服，但被其挣脱了。其跑到茶楼找到老总韦某说了情况，韦某就带着茶楼的两个工作人员赶到了现场，期间其用韦某的手机报了警，在返回现场后发现其钱包里的2000元现金和车子都还在，对方已经都跑了。另外，其在挣脱对方后逃跑时，车钥匙在其口袋里，也一并带走了，并且对方几名男子都是说着外地口音。10.被告人黄艳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曾用名为黄亮亮，曾因2003年9月份在深圳市罗湖区抢劫，后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出狱后其注销了黄亮亮的户籍信息，公民身份号码也改了。2018年9、10月份的时候，其朋友夏飞因为欠债太多提出到外面搞钱，其当时同意了，但具体方案没有确定。2018年11月11日下午，夏飞将其约到淮北煤师院（淮北煤炭师范大学）旁的一家“KTV”，让其喊几个人到合肥“干一票”回来还债，因为合肥有钱人多一点。后其打电话给其弟弟黄晶晶和好朋友梁鑫说了此事，过了一会张涛过来了，接着，黄晶晶和梁鑫也赶了过来。其和他们说到合肥搞钱，他们都同意，夏飞还准备了帽子和手套。当时夏飞决定，如果抢到钱，其和夏飞多分一点，其他三人少分一点。后夏飞开着他的黑色力帆轿车，大家乘车一起到了合肥，当晚在合肥宁国路的“菲比”酒吧玩。12日白天，其几人找了个浴池休息到下午4点，当晚7时许，夏飞开车带着其几人到政务区银泰城附近寻找作案目标。当晚9时许，夏飞看见了一辆宝马740的车子，并对其四人说先连人带车搞到偏僻的地方再慢慢搞钱，这里人多不好下手。其就安排黄晶晶和梁鑫坐车后面，其坐副驾驶控制驾驶员，张涛负责开车。后其上车就用随身携带的刀（黑色的刀鞘没拔）抵着驾驶员的腰部让他别动，动就搞他，后驾驶员拿出钱包并打开，其看到里面有现金2000元左右，就感觉他身上还有钱。接着，其让驾驶员爬到后排座位，并让张涛上来开车，驾驶员爬到后排就把右侧车门打开跑了。其让大家不要追了，并和梁鑫打车离开，后夏飞开车带着张涛、黄晶晶到“菲比”酒吧接上其和梁鑫，五人随后就一起回淮北，路上将帽子、手套和刀都扔了。回淮北后，其编造一个理由，对大家说如果被警察抓到就说其五人是到合肥玩，错将驾驶员当成是欠夏飞钱的人，便教训他一顿。之后，夏飞联系其还想再干一次，其推脱不过就让夏飞指使张涛去偷一个车牌照，然后放在其女朋友的白色众泰越野车上，准备作案时使用，但没有偷到，后其就被警察抓获。11.被告人夏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因其和黄艳奇在外面都欠了很多钱，其和黄艳奇在一起商量抢钱的事，当时是其提议的。后其和黄艳奇觉得人手不够，其就喊了张涛，黄艳奇喊了黄晶晶和梁鑫，五人多次在一起商量如何抢劫，后决定由其开车，一起去抢豪车进行变卖。具体是找繁华的地方，看到车主一人在车内时，由张涛堵住驾驶座门，黄艳奇上副驾驶，黄晶晶、梁鑫上后排，其在车外望风，并由黄艳奇持刀威胁车主，让车主爬到后排，其将车开走，到偏远的地方将车主放下，再将车开走找到下家卖掉变现。2018年11月10日晚，其五人在一起吃晚饭，黄艳奇提出去合肥抢车，张涛说带一把水果刀。11日下午，其几人约在淮北煤师院见面，后其开车先后接上其他四人，并于当晚11时许到了合肥，后因没找到合适机会就没有作案。12日晚9时许，其几人开车来到政务区银泰城，梁鑫和张涛发现一辆宝马车里就一人在车内玩手机，大家便按照之前商量的方式由张涛站在驾驶室堵住车门，黄艳奇上副驾驶座，梁鑫、黄晶晶分别上后排座，其在外望风。其看到黄艳奇威胁车主爬到后排，并喊其开车，因其不会开这款车，就到后排打开副驾驶后面的车门准备让梁鑫去开车，不料车主趁机跑掉了，其几人见状就跑散了。后其开着自己的车先接了张涛和黄晶晶，后又到“菲比”酒吧接了黄艳奇和梁鑫，并于当晚就赶回淮北。另外，开始大家是准备抢钱，后黄艳奇说他能把抢来的车卖掉，其几人就商量先把车主带到偏僻的地方抢现金，再逼出银行卡密码，找个地方让车主下车，最后将车开回淮北由黄艳奇卖掉，并打算搞到钱后其和黄艳奇各分30%，剩下其他三人平分。其几人在出发时，其带了一把折叠匕首，张涛带了一把水果刀，黄晶晶说带了一把刀，回去的途中都扔掉了。回去后，大家商量如果被公安抓到就统一口径说到合肥来是帮其要账，上车教训欠账不还的人。并且，其几人回去后还打算去其他地方再次抢劫，正在准备中，其让张涛去偷车牌照但没有偷到。12.被告人黄晶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之前其哥哥黄艳奇说让其去帮他要账，其答应了。2018年10月份左右，其和黄艳奇、夏飞、梁鑫、张涛五人在一起谈事情，其才知道，黄艳奇和夏飞提议一起去抢钱花。之后，夏飞又几次组织大家商量抢劫的事情，并经商议后确定抢有钱人的车和钱，从别人手上抢劫豪车的方式搞钱，具体由夏飞负责准备交通工具，寻找目标，负责花销，抢劫时驾车离开现场，黄艳奇负责威胁、控制被抢劫对象，将抢来的豪车变卖，其和梁鑫负责在后排夹住被抢的对象，“眼镜”（张涛）负责站在豪车驾驶座门堵住驾驶员。同时，大家还约定各自准备抢劫工具，其向哥哥黄艳奇要了一把折叠匕首。2018年11月11日23时许，夏飞开着“力帆”轿车带着其几人来到合肥，当晚没找到合适的目标。12日晚，大家继续在路上寻找目标，后夏飞和黄艳奇选了一辆“宝马”7系轿车，其几人按之前的计划行事，其手持匕首上了后排坐右边，黄艳奇拿着作案工具上了副驾驶威胁驾驶员说“别动，否则弄死你”，后驾驶员按照黄艳奇的要求爬到后排座中间，黄艳奇叫夏飞开车，夏飞让梁鑫开车，并打开梁鑫这边车门，梁鑫准备下车时，驾驶员趁机窜出去跑掉了，其几人都去拽他但没拽住，大家见状赶紧四散逃跑，后夏飞将其几人分别接上开车回淮北。回去后，大家商量如果被抓住，就说遇到欠夏飞钱的人，为了要账才吓唬对方。13.被告人梁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赌博欠账，黄艳奇让其和他一起抢钱，其一开始心动但没答应，后来实在缺钱就答应了。来合肥之前，其和黄艳奇等人就抢劫在一起商量过三次，其和黄艳龙（黄晶晶）、戴眼镜的男子（张涛）都听大飞（夏飞）和黄艳奇的安排，计划就是找一辆豪车，几人合力控制住车主，抢现金、银行卡（并要银行卡密码取钱）以及车子。黄艳奇说到南京或合肥找豪车把车主控制住，然后其负责从副驾驶门进入车里，其和黄艳龙负责在车后排以便控制车主，大飞负责开车，戴眼镜的男子负责堵住驾驶座车门，防止车主逃走。其几人约定2018年11月11日一起出去抢劫，并于当晚在淮北煤师院东门附近巷子汇合。11日22时许，其五人一起由大飞开车来到合肥，当晚没找到合适的目标。12日上午，大飞开车带着大家到一家浴室睡觉，晚饭后，其五人又开车出来寻找作案目标。当天21时许，其几人在银泰城看到了一辆停放在路边的“宝马”车，司机在车内玩手机。后黄艳奇上了副驾驶座威胁车主不要动，其和黄艳龙上了后排座，戴眼镜男子在车外抵着驾驶座的门，大飞负责抢到车后驾车离开。后因大飞不会开这个“宝马”车，就拉开后排左侧车门让其出去开车，司机就趁机开车门逃走了。后其几人怕司机报警就逃走了，其和黄艳奇打车去了“菲比”酒吧，后经电话联系，几人汇合并开车逃回淮北。路上，黄艳奇要求大家统一口径说认错人了，还说还要再干一次，其和黄艳龙提出不想干了。14.被告人张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夏飞说想找几个人抢钱，后因为其欠夏飞钱就同意了。10月份，其从广东回到淮北，夏飞说到外地抢车赚大钱，其当时就表示愿意参加。2018年11月11日18时左右，夏飞开车带其到淮北煤师院和其他三人汇合后开往合肥。11日23时左右，其几人到了合肥后没有找到合适目标。12日21时许，其几人开车来到一个繁华的地方，在路边看到一辆红色“宝马”车，一名男子在车内玩手机，夏飞和“大个子”（黄艳奇）觉得这个车好，但夏飞说路边人多不安全，后大部分人都同意黄艳奇的意见，觉得可以抢。大家就按照之前讲好的，由黄艳奇带着鑫鑫（梁鑫）和“小个子”（黄晶晶）上车，其抵着驾驶座门，夏飞望风。接着，黄艳奇喊夏飞将车开走，夏飞说不会开这个车，过了一分钟驾驶员就从后座车门跑出来了，大家都傻眼了，其中有人说快跑，其和黄晶晶就一起跑走，后夏飞开车接上其和黄晶晶，又到“菲比”酒吧接了黄艳奇和梁鑫，后一起返回淮北。另外，其来合肥抢劫时带着一把20公分长的螺丝刀，其他人也都带了工具，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并且在回淮北的路上，黄艳奇说如果被抓到就统一口径说来合肥是帮夏飞要账，将欠钱不还的周满意打了一顿。这次抢劫失败后，其五人商量再去其他地方干一票大的，夏飞安排其去偷一个车牌照，其还没偷到就被抓获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方式持凶器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41451元（其中839451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奇归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未供述抢劫车辆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其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就抢劫车辆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予以翻供，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坦白，四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晶晶、梁鑫、张涛在共同犯罪中属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在量刑时还应一并考虑到被告人黄艳奇具有前科、被告人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系初犯等情节。据此，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艳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夏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被告人黄晶晶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梁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对从黄艳奇处扣押的2把长刀、7把匕首、8把匕首刀鞘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黄艳奇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其主观上没有抢劫宝马车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抢劫宝马车的行为。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黄艳奇等人抢劫被害人现金的行为属抢劫既遂错误。2.原判认定被害人钱包中的现金为2000元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黄艳奇等人抢劫宝马车未遂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夏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其并未供述准备抢车变现。原审被告人黄晶晶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其对抢劫2000元的事实不知情。2.其没有抢劫车辆的犯罪故意。3.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原审被告人梁鑫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原判认定其以涉案宝马轿车作为抢劫对象，属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张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主要理由为：原判认定其以涉案宝马轿车作为抢劫对象，属认定事实错误。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抢劫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证据证实，以上证据业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抢劫的对象是否包括涉案的“宝马”牌740Li型轿车的问题。经查：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五上诉人在作案前共谋时即确定以豪车为抢劫对象，得手后将车辆变卖获利，且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的庭前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四上诉人虽当庭翻供，否认抢劫对象包括“宝马”车，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相互印证，应采信其庭前供述。故原判认定各上诉人抢劫的对象包括涉案的“宝马”牌740Li型轿车并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针对涉案的现金实施抢劫的行为是否属犯罪既遂等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赵某因受黄艳奇持刀威胁，打开钱包露出该2000元现金，并交给黄艳奇，后按照黄艳奇的要求将钱包放下。至此，黄艳奇等人已实际控制了该2000元现金，属犯罪既遂。关于上诉人黄晶晶在共同犯罪中是否属从犯的问题。经查：黄晶晶与他人预谋实施抢劫，并负责在车辆后排控制被害人，其积极参与实施抢劫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方式持凶器抢劫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41451元（其中839451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业已结合本案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各项量刑情节对其综合量刑，充分体现刑罚的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因此，黄艳奇、夏飞、黄晶晶、梁鑫、张涛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雪美审判员  沈 昊审判员  杨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佳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