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0民终10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忠明，男，195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广军，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军，男，196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四川康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忠明因与被上诉人李新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9）川102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广军、被上诉人李新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忠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忠明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新军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09年7月8日，李忠明、李新军自愿签订协议，李新军将其持有威远县和东煤业有限公司56%的股份中的90%即50.4%的股份有偿转让给李忠明，股权转让款为567万元。李忠明于2009年7月11日向李新军个人账户转款437万元，又用李新军欠付李忠明的个人借款130万元抵偿了股权转让款130万元。同日，李新军向李忠明出具股权转让款收据。上述事实的证据在威远县人民法院（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且是李新军申请李忠明出庭作证予以出示。在（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中的《协议书》、《收据》复印件应作为本案证据适用并依法得到确认。李新军对此提出异议，则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2003年至2007年期间，李忠明与他人共同经营工农煤矿，后将煤矿转让给他人，李忠明按股份的50%分得300万元，由此证明李忠明有足够的资金能力支付李新军的股权转让款。李忠明取得煤矿股权后，是否参与经营和取得股份利润，不属于一审法院审查的范围，一审法院也不能以此否认股权转让事实。李忠明在公安机关作的调查笔录不具有合法性，是李新军采用非法手段获取的，该调查笔录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另，一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应围绕双方是否存在股权转让，签订的股权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双方是否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各自义务进行审查，除此之外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因李新军在本案中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依照法律规定，李新军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李新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李忠明称双方存在股权转让事实的主要证据是经非法手段调取的李新军离婚案件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及收据。经过一审法院多次向李忠明释明，李忠明拒不提交协议和收据原件，导致无法通过鉴定确认其真实性，该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李忠明承担。李新军提交的证据证明李忠明所主张的股权转让款实际均为李新军所有，对此事实，李忠明在庭审中也认可。李忠明主张相关款项是还款，但没有出借证明，且李忠明多次陈述的借款金额、时间、理由均不一致。李忠明以编造的事实来否认李新军已经举证证明了不存在的股权转让，是不能成立的。李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合同；2.判决李新军向李忠明返还股份转让款本金567万元并赔偿从2009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按2009年7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的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利息损失；3.李新军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忠明提供的2009年7月8日的《协议书》复印件载明：“甲方：李新军身份证号码：511024********0412户口所属地：威远县连界镇新农村*组*号附*号乙方：李忠明身份证号码：511024********0372户口所属地：威远县连界镇新农村*组*号附**号”；该《协议书》还载明：“第一条甲方拥现有威远县和东煤业有限公司56%的股份。根据威远县和东煤业有限公司股金、股权企业整体转让协议书第一项规定，甲方股权价值人民币420万元。第二条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公司56%的股份的90%有偿转让给乙方。即甲方占公司5.6%的股份，乙方占公司50.4%的股份。第三条甲、乙双方同意以567万元（大写：伍佰陆拾柒万元）的价格（420万×90%×1.5元）将公司百分之50.4%的股份转让给乙方。第四条乙方于本合同订立之日起五日内以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甲方股权转让费567万元（大写：伍佰陆拾柒万元）”。协议还约定乙方应主动协助甲方办理公司股东转让的登记手续。在协议末尾的甲方处签有“李新军”字样并盖有指印，乙方处签有“李忠明”字样并盖有指印。在协议第一条的“56%的股份”和第三条的“50.4%的股份转让”处均盖有指印。李忠明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复印件载明，在2009年7月11日，户名为李忠明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向户名为李新军转账437万元；同日的《收据》复印件一张，载明：“收据入帐日期：2009年7月11日收到李忠明购买威远县和东煤业有限公司股份款金额（大写）伍佰陆拾柒万备注转款：4370000.00原借款1300000.00¥5670000.00元经手人李新军”。收据中“李新军”字样处盖有手印。该《收据》复印件上同时注明“原件存于李忠明处审判员陈吉云2010年1月12日属实李忠明2010年1月12日”。一审诉讼中，李新军认为《协议书》、《收据》上李新军签名均系李忠明伪造，否认双方有股权转让的事实，并陈述李忠明为了感激李新军，在李新军与妻子华家莉离婚时，李忠明出主意让华家莉少分财产，李忠明一手操办股权转让协议，但其未参与写协议，只是配合李忠明转款350万元。李忠明在（2018）川1024民初1295号民事案件未提交《协议书》、《收据》原件，称因多次搬家原件遗失，而在本案中，经一审法院两次释明要求李忠明提交《协议书》、《收据》原件，李忠明均称无原件。2010年1月，案外人华家莉起诉要求与李新军离婚。在该案诉讼中，李新军陈述“在2009年7月8日，和东煤矿中56%的股份已转让给了李忠明，转让了有50.4%，李新军还剩5.6%”。同时，在该案诉讼中，李新军申请了李忠明出庭作证，欲证明其所持和东煤矿中50.4%的股权已转让给了李忠明，而李忠明在诉讼中也陈述李新军所持有的和东煤业公司股份中的50.4%已转让给李忠明。2009年1月12日，李新军取款100万元。李新军陈述该100万元系以现金出借给李忠明，但李忠明否认100万元借款的事实。2009年7月9日，李新军取款350万元，并于同日存入李忠明账户。李忠明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辩称350万元系李新军向其偿还借款，《收据》上的130万元也为抵借款。李忠明在本案原一审中即在（2018）川1024民初1295号案件庭审中认可李新军曾向其转款437万元，称其将身份证拿给李新军，李新军去银行办的。在本案中，李忠明陈述李新军2007年至2009年期间陆续向其借款700多万元，加上利息共计900多万元，双方没有协议、借据，均是现金，后又陈述借款时间是2007年至2008年，2009年10月李新军将借款还清；但李忠明在本案原一审中陈述2007年3月至5月期间，李新军向其借款800万元-900万元，均是现金，最多的时候是一次200万元，总共金额应是850万左右；该850万元，李新军向其转账归还了有437万元（2009年7月9日转账的350万元），其中130万元就是在李新军转让和东煤业公司时下的账，另外还有300万元于2009年10月份现金归还，到2009年10月850万元就还清了。2019年1月30日，李忠明在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李新军2007年至2009年分批次向其借现金700多万元，加上利息970多万元。经一审法院向李忠明释明，其应承担李新军向其借款的举证责任，但李忠明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另查明，2010年6月28日，和东煤业公司临时股东会纪要载明，全体股东一致同意股东李新军在该公司33.72万元的股份转让16.24196万元给刘德军，转让8.59656万元给张志明、转让8.88148万元给张正书，股东罗成金在该公司26.48万元的股份转让10.23804万元给张正华，转让后各股东的投资情况如下：刘德军16.24196万元，罗成金16.24196万元，张志明8.59656万元，张正书8.88148万元，张正华10.23804万元。和东煤业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已经注销。李忠明陈述其经营的威远县连界镇新农煤矿于2010年12月20日关闭。同时，李忠明还陈述李新军2014年曾告知其不能办理股权工商登记。李忠明在本案原一审中陈述李新军将股权转让给李忠明后，一直由李新军管理，其未参与管理，李新军只在2010年分了10万元-20万元给李忠明，最后一次分红是在2014年4月左右，分了5万元-6万元左右，均是现金给付煤矿分红。在本案庭审过程中，李忠明陈述其未参与和东煤矿经营，李新军与其算过账，2009年10月算过账，但记不清分了多少利润，2009年至2014年4月分了些利润，2014年4月最后一次分利润，后又陈述2010年、2011年都分了利润，2012年、2013年未分利润，2015年李新军投资的公司亏损后便没有分利润了。一审法院认为，李忠明诉讼主张是否成立，应从李新军与李忠明之间股权转让合同是否成立，合同是否实际履行等方面予以分析。第一，李忠明主张为解除合同，并要求李新军返还股份转让款本金567万元并赔偿损失。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合同成立并生效，而合同成立需合同各方存在一致的意思表示即存在合意。李新军否认双方存在股权转让合意，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李忠明应当对股权转让合同成立即双方存在股权转让合意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能直接证明股权转让合同成立的《协议书》《收据》均系复印件，李新军对该两份证据上“李新军”的签名否认为其本人所签，而李忠明又不能提供该两份证据的原件予以核对，以进行笔迹鉴定。如果李忠明与李新军之间存在股权转让事实，则对于《协议书》《收据》如此重要的直接证据，李忠明应当妥善保管，其陈述已经遗失，显然不符合常理。李忠明提供的李新军与其妻子华家莉离婚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载明李忠明与李新军关于股权转让的陈述一致，且《收据》上由该案承办法官注明此原件存于李忠明处，但李忠明与李新军在该案中的陈述及关于股权转让的相关证据并未经人民法院作出认定，故二人在离婚纠纷案件中所做之陈述即该案庭审笔录不能作为直接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同时，李忠明认为李新军在离婚案件中申请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李新军在该案中已经构成自认，李忠明无需举证。关于当事人自认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明确了当事人自认是在诉讼过程中，对于在诉讼外包括起诉前、诉讼结束后以及在他案中的自认应不属于第八条规定的自认，则李忠明仍需对其主张合同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李忠明认为《协议书》《收据》已经由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并无事实依据。因此，李忠明提供《协议书》《收据》复印件欲证明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李新军抗辩不存在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李忠明则应承担继续举证证明股权转让合同成立，但李忠明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李忠明主张合同成立的直接证据不足。第二，关于股权转让合同是否履行。李新军在2009年7月11日前即2009年7月9日向李忠明账户存入350万元，双方对此事实均予以认可，但李忠明辩称该款为李新军偿还的借款，而李新军辩称该款系配合李忠明虚构股权转让协议进行的转款。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分析，李忠明陈述李新军向其借款、还款上百万元，全部是现金交易，而李忠明在本案中、在本案原一审中，在公安机关所陈述的借款具体时间、具体金额均不一致，除了其本人陈述外，又无任何证据佐证借款事实存在，如此大金额的借贷均系现金交易，显然也不符合常理。加之，若李新军欠李忠明借款，在未偿还情况下，双方股转转让时仅抵账130万元显然也不符合常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多次释明要求李忠明举证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但其未提供证据，李忠明辩称李新军向其转款系偿还借款理由显然不能成立，李忠明主张与李新军存在借款事实关系，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忠明在本案原一审中认可李新军曾向其转款437万元（包括2009年7月9日转入的350万元），后李忠明又于2009年7月11日向李新军转款437万元，李忠明与李新军资金往来时间固定在2009年7月8日至2009年7月11日，除此之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另还有资金往来。李忠明在本案中并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取李新军的437万元存在合法依据，双方相互转款437万元，其行为的性质明显存疑。因此，李忠明履行支付转让款的依据也明显不足。第三，如李忠明与李新军之间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则李忠明在继受了和东煤业公司50.4%的股份后，应积极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分配利润，但李忠明从未参与过和东煤业公司的经营管理，对公司股权转让、公司注销等重大事实均不知情，显然不符合常理。即便按照李忠明辩称的其正在经营其威远县连界镇新农煤矿，但在该煤矿于2010年12月20日关闭后，李忠明为什么不参与和东煤业公司经营管理，也不符合常理。又从李忠明所陈述的分配和东煤业公司股份利润分析，其陈述李新军在2011年、2014年向其分配利润，但该陈述与李新军在2010年6月将其所持股权转让他人的事实相互矛盾，李新军在向他人转让股权后不可能再向李忠明分配利润。第四，按照李忠明所陈述，如双方存在股权转让的事实，从2009年7月至起诉主张权利，长达近10年时间，李忠明未主张李新军办理股权工商变更，且李忠明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4年李新军曾告知其不能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在此情况之下，李忠明也未及时主张权利。可见，作为权利人在明知权利受到侵害时，却长时间让权利处于休眠状态而不主张，显然不符合常理。综合上述分析，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李忠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股权转让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李忠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490元，由李忠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忠明提交了一组新证据：张南丹出具的《证实》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拟证明李忠明有资金能力支付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李新军质证为：《证实》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且李忠明是否支付转让款与李忠明是否具有支付能力无关；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均为复印件，其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李忠明提供的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股权转让是否成立并已实际履行；一审是否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一、关于股权转让是否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李忠明应当对股权转让合同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能直接证明股权转让协议成立的主要证据《协议书》和《收据》均系复印件，李新军对双方存在股权转让予以否认，否认《协议书》和《收据》上“李新军”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李忠明称因其多次搬家，导致《协议书》和《收据》原件遗失。李忠明所称的原件遗失原因系其个人疏忽所致，李忠明应承担不能提供《协议书》和《收据》原件予以质证的不利后果。因《协议书》和《收据》系复印件，无法对“李新军”签名的真实性予以鉴定，该不利后果也应由李忠军承担。《协议书》和《收据》的复印件虽复印自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卷，李忠明作为证人在庭审中出示上述证据，且《收据》上由该案的承办法官注明此原件存于李忠明处，但该案为李新军与华家莉离婚案，该案并未对《协议书》和《收据》的真实性作出认定，也未对是否存在股权转让作出认定。本院现无法审查《协议书》和《收据》的真实性，《协议书》和《收据》不能作为认定股权转让成立的依据。李忠明提供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庭审笔录，证实李新军的陈述和李忠明的证言一致，均认可双方存在股权转让事实，李新军对股权转让事实构成自认。李新军辩称，为了在李新军与华家莉离婚案件中，华家莉少分财产，李新军与李忠明一起虚构事实，作虚假陈述，双方无股权转让事实。本院经审查，在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中，未对李新军的陈述和李忠明的证言的真实性作出认定，也未对是否存在股权转让作出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李新军在其他案件中的陈述事实，不能作为对本案事实的自认。故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0）威民一初字第22号案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股权转让成立的依据。李忠明提供了2009年7月11日，向李新军转款437万元凭证，证实向李新军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李新军对此予以否认，辩称上述转款系李忠明归还其之前的借款，并提供了2009年7月9日向李忠明转款350万元的凭证予以证实。李忠明在本案原一审案[案号（2018）川1024民初1295号]庭审中，认可李新军曾向其转款437万元（包括2009年7月9日转入的350万元）。李忠明在本案中不能举证证明其之前收取李新军437万元存在合法依据，双方相互转款437万元，不能证实李忠明转款437万元系支付股权转让款。李忠明和李新军均为威远县辖区煤矿的经营者，若存在案涉股权转让，则李忠明应取得和东煤业公司50.4%的股权而成为该公司控股股东。从2009年7月至本案起诉之日，长达近十年时间，李忠明未主张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公司其他股东对双方股权转让不知晓、李忠明从未参与者公司经营管理、对李新军2010年6月28日将李新军在和东煤业的56%股份全部转让给其他人和煤矿政策性关闭均不知情，也不及时主张权利明显不符合常理。李忠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股权转让成立，并已实际履行，李忠明主张股权已转让也不合常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李忠明主张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成立并实际履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李忠明请求解除合同及李新军向李忠明返还股份转让款本金567万元并赔偿从2009年7月11日起按2009年7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的贷款基准利率的计算至付清本金之日止期间的资金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李忠明上诉称，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一审审查双方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属程序违法。本院经审查认为，案涉纠纷系股权转让纠纷，受让人是否支付转让款属于案件审理范围。一审法院据此根据被上诉人李新军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进行审查，该审查的目的在于查清案涉股权转让款项是否实际支付，并未对上诉人李忠明与被上诉人李新军之间的股权转让以外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审理，且一审判决也仅仅是对股权转让纠纷进行判决。故上诉人李忠明认为一审法院违反不告不理原则，其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忠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90元，由上诉人李忠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发会审 判 员 何中明审 判 员 夏 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夏 源书 记 员 张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