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效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康明，系陕西金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振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恒，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垒。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华，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肃华成公司）与被上诉人金振品、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康明，被上诉人金振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恒，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垒，被上诉人胡建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胡建华与金振品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加盖的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和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公章，胡建华明确承认属于自己私刻加盖的，在上诉人对加盖公章提出异议和申请司法鉴定情况下，一审法院刻意回避对借款合同中两枚公章真伪认定，对案件不做认定，使本案定性发生错误。上诉人申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属程序错误。2.一审判决对本案定性错误。一审法院审理中回避了案件的基本事实，以签订合同时“原告亦无审查公章真伪的义务”而掩盖案件当事人伪造公章虚构事实骗取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认定，本案本应作为刑事诈骗案件但按照民事案件审理错误，即使作为民事案件继续审理，对借款合同的主体及借款合同真实性认定上均有错误。3.已有判决将案件当事人的行为定性为刑事诈骗，故不应进行民事审理。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虽然本案的不同点是有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签字，但从查明事实看，该签字并不是签订合同时所签，而是被上诉人金振品以非法手段逼迫在借款纠纷已经发生半年后补签，并不是签订借款合同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将案件当事人的刑事犯罪按民事纠纷处理，使案件定性错误。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金振品辩称，1.一审法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正确。本案事实是2018年2月12日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金振品向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提供借款，金振品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100万元借款转入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账户。2.一审法院未启动对涉案相关印章的鉴定程序是避免司法资源浪费的有利之举。案涉借款合同书约定资金用途为“宁夏凤凰健康产业医养中心医院装饰装修改造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借款合同书中借款人处有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及其负责人郭小玲签字。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系领取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分支机构，工商登记的负责人为郭小玲，故无论借款合同书中借款人处被上诉人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是否为真，只要郭小玲的签字为真，都应当视为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行为。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设立企业，无论借款合同书中上诉人的公章是否为真，上诉人都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3.上诉人认为本案应当“先刑后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假定涉案借款合同书中两枚公司印章为假，郭小玲在借款人处签字，借款由金振品转入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账户并由其占有使用该款，胡建华在一审陈述其挂靠甘肃华成公司资质做项目并在收到涉案借款后打入宁夏凤凰园健康产业医养中心医院账户的事实，也可以判定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系涉案借款的借款人。综上，本案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1.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对借款不知情，涉案借款行为是胡建华个人行为，故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承担责任；2.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项目从不对外借款，若有工程项目一直是甘肃华成公司拨款实施；3.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经营模式中可以由员工承接项目，但产生的投标保证金由个人承担；4.借款合同中，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印章是胡建华个人私刻的，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有专人保管印章；5.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签订借款合同时已经被停止职务；6.甘肃华成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分公司对外借款。被上诉人胡建华辩称，金振品认为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就表示是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或甘肃华成公司的意思表示，胡建华不同意，因为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字是在借款8个月后，金振品胁迫郭小玲在2018年10月20日补签的，有视频录像和照片为证，也有证人朱某。胡建华和金振品借款时，金振品刚开始说月息5分，金振品把借款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第二天，胡建华通过手机银行向金振品转款第一个月利息5万元，此证据在一审提交的打款证明上有，胡建华也在上面注明。后来，胡建华因上当受骗，无力给金振品支付利息，2018年10月，金振品多次要求胡建华让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上补签字，并说只要郭小玲签字，胡建华按时支付利息就绝对不起诉胡建华和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大概在10月20日左右，金振品在朱某家堵住胡建华和郭小玲，让郭小玲在借款合同上补签字，郭小玲不同意，金振品就将胡建华夫妻二人堵到凌晨1点，不让回家，因孩子还小，在家无人照看，加上金振品一再保证郭小玲签字后绝对不会起诉，郭小玲考虑第二天签字，第二天中午在朱某家郭小玲仍不愿签字，但怕金振品对孩子不利，只好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签字时胡建华、郭小玲、金振品、朱某均在场。基于以上事实，胡建华承认向金振品借款属胡建华个人行为，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甘肃华成公司无关。金振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甘肃华成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共同向金振品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或违约金）4万元（利息按照年息24%的标准，暂由2018年9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2日，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年息24%的标准，判至实际履行日），本息合计104万元；2.判令胡建华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甘肃华成公司、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胡建华系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该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2018年2月12日，胡建华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名义与金振品协商借款，双方签订了1份《借款合同书》，该合同书记载：出借方（甲方）金振品；借款人（乙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担保人甘肃华成公司和胡建华；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21日止；借款指定用于宁夏凤凰园健康产业医养中心医院装饰装修改造工程项目投标保证金；借款月利率为2%，服务费1%，借款前一次性收取；金振品在出借人处签名，胡建华在担保人二处签名按印，胡建华在借款人和担保人一处分别加盖刻有“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和“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负责人郭小玲在借款人处签名按印。合同签订当日，金振品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存入100万元。现双方为债务偿还发生纠纷遂引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生效。胡建华作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该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其与金振品协商借款的行为，金振品有理由相信胡建华代表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其借款，且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在胡建华办公室内，该借款合同加盖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公章，该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有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签名，金振品又将该借款打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而且胡建华在该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处签名，因此，金振品系贷款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系借款人，胡建华系担保人，金振品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借款合同中虽然在担保人一处加盖了“甘肃华成建筑工程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但甘肃华成公司认为该公章系胡建华私刻，并申请对该公章鉴定，金振品不同意鉴定，应视为金振品放弃要求甘肃华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对甘肃华成公司申请鉴定公章真伪的请求，在本案中因无实际意义，且金振品亦无审查公章真伪的义务，故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该笔借款系胡建华伪造其公司公章签订的合同，其公司不承担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金振品要求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借款10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金振品要求甘肃华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之规定，甘肃华成公司应当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胡建华作为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振品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9月12日起付至履行义务完毕之日止，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甘肃华成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胡建华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甘肃华成公司、胡建华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被上诉人金振品、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被上诉人胡建华提交证据一手机银行转款截屏打印件一份三张、微信转款截屏打印件一张，证明胡建华分别于2018年2月12日向金振品还款5万元、2018年3月10日向金振品还款1万元、2018年5月4日向金振品还款4万元、2018年7月18日向金振品还款5万元，共计向金振品偿还本金15万元的事实；证据二照片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各一张，证明金振品在2018年10月20日左右，胁迫郭小玲在涉案借款合同上签字；证据三胡建华书写的举报材料一份及银川市公安局扫黑办和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扫黑办对胡建华邮箱回复的截屏打印件各一张，证明金振品高息放贷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甘肃华成公司对胡建华提交的证据一的还款明细无异议，借款和还款行为都是胡建华与金振品的个人行为；对证据二无异议，郭小玲的签字是借款发生后补签的；对证据三无异议。金振品质证对证据一转账交易记录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记载的还款金额及还款时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上诉人金振品在起诉时已经扣减了2018年9月12日之前的利息，根据借款合同书的约定，涉案借款偿还的顺序为先息后本，胡建华向金振品偿还借款不能证明涉案借款是胡建华的个人借款；证据二不属于新证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所记载的相关内容不能达到被上诉人胡建华的证明目的；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举报信所述内容是胡建华单方陈述，其所描述的相关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涉嫌对金振品的名誉权侵害。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对胡建华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胡建华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手机银行转款截屏打印件、微信转款截屏打印件，被上诉人金振品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三达不到被上诉人胡建华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审理查明：胡建华于2018年2月12日向金振品转账5万元，2018年3月10日通过微信向金振品转账1万元，2018年5月4日向金振品转账4万元、2018年7月18日向金振品转账5万元。一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被上诉人胡建华作为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又系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的丈夫，其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金振品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金振品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将案涉借款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内，该借款合同加盖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公章，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签名，胡建华在担保人处签名，故金振品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形成民间借贷，胡建华为担保人，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被上诉人金振品偿还借款，胡建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主张一审未对涉案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甘肃华成公司印章和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致使案件基本事实不清，经核，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甘肃华成公司对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上诉人胡建华一审庭审称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为其私刻，但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郭小玲在案涉借款合同借款人处签字，案涉借款亦转入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账户，故对于案涉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甘肃华成公司及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印章的鉴定对于本案并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未予准许鉴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主张郭小玲签字系受胁迫补签，但一审判决后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及胡建华均未提出上诉，胡建华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该主张成立。综上，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二审中胡建华提交证据证实金振品2018年2月12日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账户存入100万元，同日胡建华向金振品转账还款5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2日起至2018年3月21日止，第四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服务费1%，借款发放前一次性收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取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该5万元应从案涉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本院认定2018年2月12日金振品向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出借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5万元，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向被上诉人金振品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并约定逾期支付本金及利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金振品诉讼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自2018年9月12日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的利息。被上诉人胡建华于2018年3月10日向被上诉人金振品转账1万元，2018年5月4日转账4万元、2018年7月18日转账5万元，双方未明确约定是偿还的利息还是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认定，本院认定上述10万元为支付的利息，该10万元应从利息总额中扣除。综上，上诉人甘肃华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被上诉人胡建华提交了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本金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胡建华对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2018）宁0324民初40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振品偿还借款9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计算利息时已偿还的10万元应从以上利息中扣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被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宁夏分公司、胡建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0元，由上诉人甘肃华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建萍审判员 贾玉宁审判员 马春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 硕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