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0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管帅鹏，男，1998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7月9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同年7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被告人王东生，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7月2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30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广有、李良田，河北律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豫东，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8月2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帅鹏、王东生、张豫东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桂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帅鹏、被告人王东生及其辩护人王广有、李良田、被告人张豫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9日23时许，在廊坊市安次区西孟村东升人力店门口，被告人张豫东伙同被告人王东生、被告人管帅鹏等人对聂某、刘某1、牛某进行殴打；后在廊坊市西孟村东升人力店门口，被告人张豫东伙同被告人王东生、被告人管帅鹏等人与顾某等人发生打架，用刀将顾某砍伤。经法医鉴定顾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管帅鹏、王东生、张豫东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三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广有、李良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三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聚众斗殴罪。从主观方面看，王东生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从侵犯的法益来看，被告人王东生的行为属于伤害他人人身权利的行为。被害人一方手持凶器聚众到达现场，辱骂、殴打王东生的妻子商某1，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所以应对王东生等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东生对被害人顾某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借款纠纷引起，且案发后王东生及时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救治，充分说明其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生认罪认罚，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且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东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请求法庭综合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以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9日，被告人张豫东与刘某1因借贷纠纷发生争吵打电话相互辱骂，当日23时许，在廊坊市安次区西孟村东升人力店门口，被告人张豫东伙同被告人王东生、管帅鹏等人对聂某、刘某1、牛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豫东伙同被告人王东生、被告人管帅鹏等人与顾某等人发生斗殴，被告人王东生、管帅鹏用斧子和刀将顾某头部砍伤，后将顾某送至廊坊市人民医院急诊救治。经法医鉴定，顾某颅脑损伤，颅内出血，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东生等人主动赔偿了顾某全部经济损失，得到顾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顾某证实，案发当天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转，跟着他带着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去了村口，走到村里一个中介的屋子里，我在门口抽烟，来了三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就打我，对方用的斧子和砍刀砍得我，把我头部砍伤了，砍我的人把我送到医院。2、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20点51分，王东生给我发短信骂我，我给刘某1打电话说有人骂我，并把我的手机号给了他。他跟对方联系的，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王东生在廊坊市火车站广场让我也过来，商某1给我打电话骂我，我和刘某1、聂某三人打车去了西孟村，商某1和二十多人站在店对面的空地上，商某1打了刘某1一个嘴巴，对方其他人就开始打刘某1、聂某。商某1过来打的我，王东生也过来打刘某1，我记得有王东生、高某2、管帅鹏打刘某1，商某1打的聂某。3、证人刘某1证实，2017年6月19日晚上10点多，我接到牛某给我发的手机截图，我给王东生打电话，我们两个在电话里骂起来了，他问我在哪，我说在火车站，王东生就让我从火车站等着，我就给牛某打电话让他还有聂某来火车站找我，我、牛某，聂某就打车去了西孟村南口，看见王东生、商某1以及二十多个小伙子站在村口边上，商某1走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嘴巴，王东生和那二十多人就开始围着我和牛某拳打脚踢，将我和牛某打倒在地。之后王东生叫来一个白色金杯车，将我和牛某强行装到车里，我们被王东生拉到了德荣帝景小区。王东生又电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来了一辆面包车，将我从德荣帝景拉回西孟村，之后商某1指着顾某说他来这里要人，王东生等人就用刀、斧子、镐把开始殴打顾某，将顾某打得头破血流后给他装上车，这些人又下车用工具打聂某，对方开着车将顾某拉走了。顾某是聂某叫来的，他是宁夏人是一个回民，后来聂某叫去的十多个人，也都是宁夏的回民。现场我的左眼眶肿了，左眼充血，身上多处红肿。聂某左耳出血，右腿淤青，后背多处红肿，牛某脖子被抓伤，头上有包，身上多处红肿。顾某的头两侧都被打出血，对方没人受伤。4、证人聂某证实，2017年6月19日晚上9点多，牛某跟刘某1说自己被人骂了，刘某1要过手机号，打过去与对方对骂，对方问我们在哪儿，让我们去西孟村南口找他们，我和刘某1还有牛某就去了西孟村南口以后，对方有十个人左右，东升人力的老板娘抽了刘某1一个嘴巴，刘某1推老板娘右肩膀一下，然后从附近饭店出来大概十个人左右，对刘某1拳打脚踢，我在旁边护着刘某2过来大概五个人开始打我，之后来了一辆金杯车，三辆轿车，刘某1和牛某被拉进去车里带走了，我就给我工地老板顾某打电话，我老板带着五个人找东升人力的老板娘要人，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这辆金杯车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一辆面包车，刘某1和牛某下车之后，从金杯汽车和面包车里下来二十人左右，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打我老板带去的这五个人，顾某带去的五个人我不认识，顾某被人拿着工具围着打，打完之后满脸是血被带到车上了，他带去的那五人跑了，我和刘某1都受伤了，对方有拿刀锯、镐把、斧子，还有铁棍。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9点40分，我接到聂某的电话，聂某说他这有点事，让过去一趟，我就给顾某打电话，然后顾某和我还有三个老乡一起打两辆车来到富士康这边，聂某接的我们，我看他挨打了，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刘某1和一名女子被人打了还被带走了，说是西孟村一个中介公司的人，我就带着走到村里的一个中介店门口，我们都进到店里面。当时店里面有一个女老板，有两个工人，聂某跟女老板说什么我没听见，就听见女老板打电话说把人送回来，这边有人要人来了，这边有人来闹事叫点人过来，有人要砸我的店，叫点人过来。我们就在门口对面坐着过了十分钟，来了两辆越野车和一辆依维柯，我们的一个工友洋洋从依维柯车上下来，这三辆车还下来二十人左右，这些人有的拿着斧子、刀、棍子的东西开上来就冲顾某和聂某打，顾某被对方拿斧子、刀的人给砍伤了，我就跑了。顾某的头被砍伤了，洋洋的眼睛青肿。6、证人商某1证实（王东生之妻），2017年6月中旬，我给牛某打电话催她还钱，她说等开支后还，我后来再联系她就不接电话了。到了6月19日天快黑的时候，有工人跟我说我家西孟南口有人闹事，我就赶过去了，在那看见牛某还有一个叫洋洋的，还有四五个人在我们店门口待着，我跟刘某2说：“你欠我钱不还还有理了”，刘某1跟我说：“我没欠过你钱，你把收据给我拿过来”，后来我俩就吵吵起来，牛某上来打了我，洋洋过来踹了我几脚，旁边有拉架的就给我俩拉开了，我进屋了过了一会，我正在给工人开工资，忽然进来十多个人，拿着镐把进来就问老板是谁，我说是我，这个人上来就给我两个嘴巴，打完后又要抢我的钱，在这过程中接到高某2的电话说我们店门口有人受伤了，我跟我老公出去看了一下，打我那个人头上流着血，站在我们店门口对面，我老公说赶紧上医院，然后我老公还有张豫东、高某2带受伤人上了一辆白色的汽车去医院了，我们一起将伤者转院到了市医院急诊，带着伤者做各种检查，交了相应的费用，被打的这个人叫顾某。他头部受伤了，头顶一个小口子，后脑一个大口子，大概三厘米长左右。他的伤怎么造成的不知道。顾某他们一伙有一个人拿刀，其他人拿着镐把。7、证人商某2证实，2017年6月19日晚上九点多，我看到牛某和我二姐商某1在吵架，我姐夫王东生在一旁，我就过去劝架，听见他们二人说欠钱的事，看见一个头上破皮的男子，王东生说带这个人去上药，有人开车带着王东生、牛某和头上破的那个人以及不认识几个人就上车走了，我就去看我姐了。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晚上10点多，在西孟村其将一个受伤的人送到市医院急诊。受伤的人跟其说叫什么军，和其一起送医院的人，还有一个朋友叫张豫东。9、辨认笔录：刘某1辨认出殴打顾某的人张豫东、王东生、管帅鹏。顾某辨认出对其殴打的人是张豫东。10、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验对象顾某，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颅骨骨折、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头皮裂伤，左顶有疤痕一处，长6.0厘米，左枕有疤痕一处，长9.5厘米。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e条规定，评定为轻伤一级。11、监控录像、刘某1伤情照片在卷。12、龙河派出所情况说明：经查找未找到打架时所使用的工具。13、龙河派出所抓获经过：2017年6月19日西孟村东升人力店打架中，犯罪嫌疑人王东生、张豫东于2019年1月31日来我所投案。管帅鹏于2019年2月13日来我所投案。14、刑事谅解书及收条:我叫顾某，因2017年6月19日下午西孟村东升人力门口被王东生、管帅鹏等人打伤后，对方家属对我积极配合治疗及赔偿。我现已谅解对方给我造成的伤害，特申请公安机关从轻处理。15、被告人王东生供述，2017年6月19日中午的时候，因为牛某欠了我们2700元钱，也不还，所以我给牛某发两条短信骂他。到了晚上九点多钟的时候，一个人打电话骂我，我俩就在电话里吵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听见外面吵吵起来我就出去了。看见我媳妇正和牛某吵吵的，刘某1就上来推我媳妇肩膀了，有点要打他的意思，我就过去拉刘某1，然后我家临时工也不是谁就跟他打起来了。我给他们拉开之后看见刘某1面部有擦伤，然后我就让刘某1赶紧上车去医院。当时上车的有刘某1、牛某、我、东某、高某2。我们开车去的城南医院，车往回走的时候，我接到我媳妇电话跟我说她挨揍了，有不少人拿的镐把、刀、斧子上店里面，让我们赶紧往回走。到了店以后，我看见我媳妇一个人在那哭着在地上捡钱，过了没两分钟，有人给我媳妇打电话让我媳妇出去看看，看看是不是我家的工人受伤了，脑袋正在流血，我就跟我媳妇出去了，看见一个人头部受伤流了很多血，我高某2、东某扶他上了车，拉他去过医院，事后知道伤者叫顾某，我和管帅鹏将顾某打伤的。顾某当时拿了根镐把，我就过去，管帅鹏过去跟顾某厮打在一起，我也上手打了顾某，对方又过来一边拽一边打我和管帅鹏，对方手里都有搞把，斧子等工具，我从对方的手里抢过一把斧子，砍了顾某头部一下，管帅鹏用刀砍了顾某的头部。对方包括顾某三四个人动手了。西孟村南口时，有我、管帅鹏、高某2、张豫东、商某1、商某2，还有临时工，这些人不是我叫的，当时正赶上下班，在那里待着，我用斧子砍的顾某的头部，管帅鹏用刀砍了顾某的头部。16、被告人管帅鹏供述：2017年7月9日，我下班以后在西孟村东口过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女的跟东升人力的老板娘在店门口吵起来了。然后我听老板娘跟那女的说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那女的不承认，然后跟这女的一起来的其中一个男的打了老板娘脸一拳，踹老板娘一脚，我就过去拉架，对方也打我，我就跟对方打起来了。老板王东生带他和那名女子去医院了，我就去西孟街的店了。老板娘给工人开工资，人比较多，我在那里等开支。然后来了十多个人，拿着刀和棍子问谁是老板，老板娘说我是，对方就给老板娘一嘴巴，对方拿桌上给工人的钱，弄了一地，我踹了对方一脚，把他的刀抢过来，砍了他头部两三下。顾某等人来后，当时商某1告诉王东生说有人来店里闹事，让王东生快回来。王东生回来后也没拿工具，我用刀砍的顾某，我从他手里抢刀，看到王东生手里拿了一把斧子，打架时我们的工具是对方的，从对方手里抢过来的。我看顾某跟王东生撕扯，我就想帮忙，而且顾某像砍对方的头，所以我就砍了他。17、被告人张豫东的供述：2017年6月19日晚八九点钟，我在西孟村东升人力店处等工人下班，听见王东生跟一个以前跟他干活的工人打电话骂起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对方欠他钱不给。过了不久，对方一名女子和两名男子过来了，那么女子以前跟王东生干过活叫什么焱焱，那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叫刘某1，我看到王东生妻子商某1打了那名女子两个嘴巴，王东生打刘某1，管帅鹏也打刘某1，我也过去打了刘某1几下，双方打完架，王东生说去给被打的上点药去，我就开着金杯车带着高某2、管帅鹏、王东生等人，还有对方那名女子和受伤男子往城南医院走，王东生接了商某1一个电话，王东生说回去看看有人来闹事，我们直接到了街里店了。到了西孟村的东升人力店后，我们都下车了，看到店门口有好多人，王东生问谁要砸店，对方有一个人站起来说是我咋了，事后知道这个站起来的人叫顾某，王东生就过去和顾某撕扯起来，我也过去打了站在顾某身旁的一个男子，并问他有你事吗，这名男子说没有，就一边去了，然后我对顾某进行推搡，看到对方有人拿刀，顾某当时手里拿着工具，王东生、管帅鹏从对方手里把工具抢了过来并砍了顾某的头部。砍完后，王东生、管帅鹏开金杯车把顾某送医院。打架的有我、王东生、管帅鹏，其他都没动手不清楚，因为当时挺乱的，人比较多。王东生拿着斧子，管帅鹏拿了把刀。18、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管帅鹏、王东生、张豫东纠集一起与顾某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中被告人管帅鹏、王东生持刀将顾某头部砍伤，致一人轻伤一级后果，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东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王东生传唤，被告人王东生投案主动性不足，不应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民间借款纠纷引起，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管帅鹏、王东生持械直接伤害顾某，造成顾某轻伤一级后果，系主犯。被告人张豫东积极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坦白认罪，案发后将伤者送至医院救治，主动与对方伤者予以经济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帅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东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豫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鸣人民陪审员  李凤侠人民陪审员  张万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陈 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