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454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迎春，女，1969年5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金绍辉，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怀新，男，1970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无业，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月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国庆，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一部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迎春及其辩护人金绍辉、被告人刘怀新及其辩护人李国庆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至9月,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多次对被害人王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殴打、滋扰,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6日傍晚，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在相山区南黎路西工商银行附近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辱骂、殴打。2.2016年2月16日上午,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在淮北市中医院10病房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辱骂、殴打。3.2016年9月22日18时20分左右，被告人冯迎春伙同他人到被害人王某1女儿王某2位于相山区金色云天1栋2单元704家中殴打王某2、强行夺下王某2手机,并使用拖把破坏王某2家中监控探头。4.2016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到相山区法院门口等候在该法院开庭的被害人王某1,后开车尾随王某1至南黎派出所。王某1从派出所离开后欲搭乘出租车回家,冯迎春、刘怀新趁机搭乘王某1乘坐的出租车,后让出租车停靠在相山区香舍花都小区附近,冯迎春、刘怀新将王某1拉拽下车，期间冯迎春对王某1实施殴打、强迫其偿还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害人王某1、王某2的陈述，证人朱某、刘某、冯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多次对王某1及其家人进行辱骂、殴打、滋扰，情节恶劣，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迎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冯迎春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并且已经进行了赔偿，建议对被告人冯迎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予以适用缓刑。辩护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当庭举证了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被告人刘怀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是因为冯迎春与受害人之间的债务纠纷之间产生的纠纷，刘怀新所参与的三起事实均是冯迎春与王某1之间债务索要中发生的纠纷，第一起不宜按照寻衅滋事处理。且刘怀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其当庭自愿认罪，且王某1的损失已经得到全额赔偿，建议对被告人刘怀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冯迎春因其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债务问题，以向王某1索要债务为由，多次伙同被告人刘怀新对被害人王某1及其家人进行殴打、滋扰,具体如下:一、2016年2月6日傍晚，被告人冯迎春电话联系刘怀新，二人约至相山区南黎路西工商银行附近向王某1索要债务，冯迎春、刘怀新赶到现场后，冯迎春与王某1发生争吵并对王某1进行殴打，刘怀新在旁边阻挠他人上前劝架。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王某1被送至医院，后公安机关告知冯迎春、刘怀新应依法索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淮北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发票、照片，证明：王某1于2016年2月7日17时至2月24日16时在淮北市中医医院外科病房七30号床住院。入院诊断：脑震荡，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补充诊断：左耳外伤。经淮北市中医医院2016年2月7日、2月13日CT检查报告单显示颅脑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经该医院MR检查诊断：颅脑MRI未见明显异常。冯迎春提供的其手指受伤、头发掉了一片等照片。2.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殴打其和王某1的冯迎春、刘怀新。3.借条，证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3年4月11日书写借条向冯迎春借款30万元，从2013年4月11日至2014年2月11号还，到期不还按每日违约金0.5%还。借条右下方书写“已还1万剩29万。9月8日”同日王某1写欠条“今欠冯迎春利息壹万伍仟元正（￥15000.00）”。4.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603民初182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经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认定王某1与冯迎春、刘怀新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互相吵骂，冯迎春、刘怀新对王某1进行殴打，并判决王某1由此产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由冯迎春、刘怀新赔偿。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2月10日至10月20日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6日下午15时许其问孙某要其给他打的要账275万的条子未果，天快黑时，他给其打电话问了其的位置，过了一会他过来了，其又问他要条子，他和其吵了起来，并当着其的面给冯迎春打电话说见了，赶紧来吧，其就往五马路真棒超市那走，孙某就开着车跟着其，19时许，其走到南黎路与濉溪路交口东侧约40米路南（真棒超市西约15米的位置）时，冯迎春、刘怀新带着六七个三四十岁的男的出现在其面前，冯、刘二人见其就让其写50万元的欠条，但是其只欠他们10-20万元，其不愿写欠条，冯首先拽其头发，将其拽倒在地，并骑在其身上朝其头、上半身挥拳击打，并拽掉其部分头发；同时刘也拽其头发，并用脚踢其后背及腿部，其当时就被打晕了，在其晕倒之际还感觉继续有人喊其，而且，冯还用牙咬其右手并逼其写欠条，其被打了半个小时后，其给朱侠、刘某打电话说被打，之后刘某到场后也被刘怀新等人打了（具体怎么打的其看不清了），最后，110民警出警，给其联系120，其就住院了。其当时被打的时候没有还手，对方没有人受伤，其的头、右手、右腿、后背都受伤了，当时冯某在其身边她拉架了。2018年1月3日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2月6日晚上7点钟左右，孙某以找其要账为由将其约到相山区五马路工商银行西边的一个菜市街门口见面，见面后他让其还钱，还威胁其说如果不还钱就找其儿子算账，其说这事跟其儿子没关系，然后孙某就给冯迎春打电话，说是找到其了，现在五马路工商银行这边。过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冯迎春和刘怀新就带着万秀兰和冯某还有另外几个人一起过来了，见了面冯迎春就让其给他打一张50万元的欠条，其不愿意打，然后冯迎春就上去拽着其的头发把其按在地上，刘怀新也跟着上去打其了，其他人没有动手，冯迎春和刘怀新一共打了其十来分钟，打完以后其就报警了，同时还给其朋友刘某打了电话，刘某过来以后没说几句话，冯迎春还有他带来的两个人上去就开始打其朋友刘某，然后其和刘某就被120送到和佳医院了，后来这个事情是三堤口派出所处理的。6.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6日晚上五、六点钟，其给王某1打电话，她说她在濉溪路与南黎路交口西侧10路公交车站台附近，其到现场时天已经黑了，其见到冯迎春骑在王某1身上抓住王某1头发并往地上碰、还挥拳朝王某1头上打。其走去相劝，刘怀新就一把抓其的衣襟乱扯了约5分钟，随后又来了一个小矮个的中年男子上前打了其右脸一拳，随之其被打倒在地，小矮个又挥手打了其脸一巴掌，其的面部、头部伤了。其倒地后想报警，对方看其拿出手机就要摔，但是没摔。接着警察来了，其和王某1二人都去了医院，其在和佳医院拿点消炎药就回家了，王某1第二天就转到中医院住院十几天，她说头疼，头发被拽掉一些，手指头说是被冯迎春咬烂了。其被打时对方在场的大约还有五、六个其不认识的人。7.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6日19时许，其和王某1在五马路纺织厂西边说话，王某1一直在打电话，过了一会冯迎春过来找王某1要钱，两个人争吵起来，其感觉没意思就没有注意看她们，等其再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王某1和冯迎春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王某1被冯迎春摔倒在地上之后，冯迎春骑在王某1身上抓扯王某1的头发，其蹲在地上拉架，其一直掰冯迎春手，其当时自己也闪倒在地上了，其再次从地上起来之后就把她们两个拉开了，然后其看见刘某倒在旁边，其赶忙过去问刘某怎么回事，王某1也过来问刘某，旁边站的人还有刘怀新，其不知道刘怀新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双方是因为债务纠纷发生了打架，其看见的有冯迎春、王某1参与打架，后来其知道王某1的手指头受伤了，王某1说冯迎春咬伤的。8.被告人冯迎春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25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某1欠其的钱，2016年2月6日晚上，其听说王某1在相山区五马路农商银行门口处问别人要账，其知道之后立即跟刘怀新联系，其直接赶到现场看见王某1在打电话，接着刘怀新也赶到了，其和刘怀新让王某1重新给其二人欠条，之前的到期了，王某1只顾着打电话一直不理其，其一直紧跟着她要钱，冯某在场，她也是问王某1要账的，王某1身后有一个台阶，其到王某1跟前走，王某1往后退，其紧跟着她，她退到台阶时倒在地上，其迎上去之后倒在王某1身上，接着其二人都倒在地上，王某1抓着其的头发，其也抓着王某1的头发，其双方用手朝对方互相击打，冯某一直在拉着其，然后其两个就分开了，过一会儿警察就到场了。2019年6月4日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2016年的一天傍晚六七点的时候，其找王某1要账，打电话她不接，其就到五马路与濉溪路交叉西面的新柳湾小区（王某1之前说过她在那有工程有房子）工商银行门口附近转，在路边的时候碰到王某1。其让她给其换个欠条，她说没时间，她在那打电话，其跟着她，她打着电话退着向后一不小心退台阶的时候踩空了，王某1倒地的过程中一把拽着其把其也拽倒在地上，其二人都倒在地上了，王某1就说其打她了。当时冯某在现场、孙某好像也在，还有几个其认识的找王某1要账的人。其不记得刘怀新什么时候到的现场，他跟王某1没有关系，王某1不欠刘怀新的钱，刘怀新当时去现场是其喊过去的。其怕王某1喊人打其，怕自己吃亏，就喊刘怀新过来看着其别被别人打了。当天没有人通知其王某1会在新柳湾小区附近出现,其和王某1之间没有产生肢体冲突，当时110和120都来了，王某1当时躺在地上说自己不能动了。当天其的左手手背不知道怎么烂了，王某1有没有伤其不清楚。其当庭供述称派出所当时处警了，就是劝劝，过几天其去派出所他们告诉其要起诉，告诉其处理问题的方法和途径。9.被告人刘怀新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17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2月6日傍晚，其接到冯迎春（其的合伙人）的电话说在五马路农商银行那碰到王某1，让其赶过去跟她一起问王某1要钱，王某1之前欠其二人30万。其赶到现场后，看到一共有四五个人，都是问她要账的。其和冯迎春对王某1说让她重新打一个50万的欠条，她不愿意，接着就吵起来了，刘某就过去拉冯迎春，其就把刘某拉到一边理论，告诉他女人的事情你不要管，接着其就听到冯迎春和王某1对骂的声音，她俩怎么打的其没看见，其就继续拉着刘某不让他去，刘某顺势往地上一倒，说起不来了，头晕，有高血压，接着110就赶到了，其王某1和冯迎春两人头发都刚刚被撕扯过，都坐在地上。接着王某1和刘某被120拉到和谐医院做检查。当时冯迎春的手被抓烂了，王某1的伤情其不清楚。2019年6月4日供述主要内容：大概是在2015年或者是在2016年的时候，冯迎春听别人说王某1出现在淮北市五马路和濉溪路交口的工商银行门口，就给其打电话让其陪她一起去找王某1要钱。其接到电话之后就打车赶到现场，离十多米远其就看见王某1跟冯迎春已经在那里吵起来了，其没有往前上，就站在旁边看的。吵了一会后，冯迎春和王某1就打起来了，两个人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都不松手，一起坐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也没有人上去拉架，当时其就站在旁边看，其没有动手，也没有报警。她们两个人身上都没有外伤，就是头发有点乱。她俩具体怎么打起来的，谁先动的手，其没有看清，过了大概3、5分钟后，110出警车就过来，出警民警过来后，她俩就不打了。然后王某1跟民警说她冯迎春把她打受伤了，冯迎春也说他被王某1咬伤了，民警打了120，没多久120来了把王某1拉走，其跟冯迎春打出租车跟着120车后面一起去的和佳医院，跟着王某1去医院，主要还是想让她还其二人钱。到医院后，冯迎春去看了一下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也就没有去医院看，王某1到医院看过之后，当时医生说没有太大问题，让她回去休息，王某1在医院的时候，打电话叫了好几个人过来，其和冯迎春一看当时那个情况就先走了。在工商银行门口冯迎春和王某1打架一事，当时经过三堤口派出所处理了，打过架的第二天或第三天，派出所的还把其和冯迎春叫过去问话了，其和冯迎春不是同一天去的，后面怎么处理的其也不知道。其当庭供述称当时公安机关过几天叫其过去双方劝劝，告诉其这边不要闹事，要处理就去起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二、2016年2月16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冯迎春伙同刘怀新以索要债务为由在淮北市中医医院七楼30病床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因上述行为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7年2月8日决定对冯迎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未执行），决定对刘怀新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未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6年2月17日接王某1在中医院住院期间被人殴打案件。经了解，2016年2月16日11时许，王某1在淮北市相山区中医院7楼30病床住院，冯迎春、刘怀新与王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争吵后，冯迎春、刘怀新两人殴打王某1。2.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辨认出冯迎春、刘怀新是2016年2月16日在中医院7楼住院部30号病床附近参与殴打王某1的人。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7年2月8日因冯迎春、刘怀新于2016年2月16日11时许在淮北市相山区中医院7楼30病床殴打王某1，决定对冯迎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决定对刘怀新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该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被处罚人签字处为空白。4.工作情况说明，证明：关于冯迎春、刘怀新在2016年2月16日在淮北市中医院住院部殴打王某1一事，经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询问中医院保卫科，保卫科对此事宜不作工作记录。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其于2016年2月6日晚上被冯迎春带了刘怀新和另外六、七个人打的身上多处软组织受伤、多处青紫、有些脑震荡，当天向三堤口派出所报案后就到中医院住院，2016年2月16日上午11点左右，冯迎春和刘怀新又来向其要钱，要其打一张五十万的欠条，其不愿意，冯迎春和刘怀新两个人就上来打其，刘怀新用手抓住其的头发，另一只手打其的脸，当时把其从床上都拽到地上了，在其脸上打了有十几巴掌，另外冯迎春也用手打其的脸，还用手上拿的硬的小手包在其脸上打了几下，当时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但是这两个人有没有打、是怎么打的其都不清楚。其的头发被刘怀新拽掉了一团，左脸被刘怀新和冯迎春两个人打的疼，另外还感到头有点晕。6.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2月16日其住在中医院住院部7楼29病床，其病房里30病床住的王某1，中午11时许，有一个女子进到其病房找王某1，好像是让王某1打什么欠条，其听见她们在那吵架，王某1是躺在病床上的，过了一会儿进来一名中年男子走到王某1跟前，一只手抓着王某1的头发，另一只手朝王某1脸部、头部、上身打，打了多少下其不清楚，让王某1打欠条的女子也跟着中年男子一起用包朝王某1身上打，王某1快被拽下病床的时候，中年男子松开手，其看见王某1掉了一把头发，然后他们就离开了。王某1就开始报警，城南派出所民警来之后，打王某1那些人已经离开过了。7.被告人冯迎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在工商银行附近见过王某1没有多久的一天，其到中医院附近看到王某1在那出现，其感觉王某1应该在那住院装病，就喊着刘怀新一起到中医院找王某1，其和刘怀新在中医院的住院部找到了王某1，其在病房门口碰到一个以前找王某1要账的时候见过的年纪大的女的（有七十多岁）也是找王某1的，其和她在病房门口说完话之后其就到病床那找王某1改欠条，王某1还是不愿意。接着其就向王某1床上一坐，其肩膀上的包掉王某1床上了，王某1就在那喊：“我被人打了，打的不能住院了。”其说：“咱凭良心，谁打谁。”其和王某1就在病房里面吵（好像都没有骂人），其没有动手打王某1，和她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刘怀新是否打王某1了其不知道。吵了会之后派出所（其不知道是不是保安）的人就到了。其当庭供述称这次公安机关对其罚款了500元，票据找不到了。8.被告人刘怀新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3月17日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2月16日上午，冯迎春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在中医院住院部躲着呢，让其过去。其和冯迎春一起赶到中医院住院部7楼，在病房门口看到三四个人堵在门口，也是追着问她要账的。冯迎春在门口看见的熟人在聊天，其就直接进到病房里面，病房里还有一个病人，其不认识。其看见王某1在吃苹果，其和她因为打欠条的问题又吵了起来，冯迎春进来抓着王某1头发，朝王某1脸上呼了两巴掌，两个人在病床上互相厮打起来，其上去就拉着王某1，接着医院保安就赶过来，告诉其二人不要在这闹，把其二人赶出病房了。当时其的手背被抓烂一道，王某1和冯迎春有无受伤其不清楚，其都没有动手打她。2019年6月4日供述主要内容：到中医院找王某1的时候是冯迎春先进去，其紧跟着进到病房里面的，冯迎春说王某1装病，然后两个人就在病房里面吵起来了，其就站在门口看他们吵，没多久医院的工作人员就过来说不让在医院吵了，她俩还在那吵，也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没过多久派出所的人就过来了，说王某1和冯迎春不能在医院里面吵，不能影响其他人，然后其就和冯迎春一起走了，出了医院之后其二人就各回各家了。其当庭供述称公安机关是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天，但是没有执行，其当时没有收到相关手续。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三、2016年9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冯迎春以向王某1索要债务为由，伙同他人到王某1的女儿被害人王某2位于淮北市相山区金色云天1栋704室的家中夺下王某2的手机并对王某2实施殴打，后使用拖把将王某2家门口的监控探头破坏。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出警情况说明，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黎苑派出所于2016年9月22日18时35分接市局110指令“在相山区金色云天1栋704室有人报称其儿媳妇被打”，该所于当日18时40分到达现场，经了解报警人王某2称因债务纠纷与陆某发生相互厮打，调解处理。该所于2017年1月16日接王某2报警称其家的监控探头被冯迎春故意损坏。接警后经查王某2所说属实，于2016年9月22日在家中被冯迎春故意损坏其家门口摄像头（2016年7月份安装，当时花费3000元，当事人未能提供发票）。受理为行政案件查处。此外，2016年9月12日至9月26日期间，王某2因家有人闹事、锁被人恶意用胶水堵住、门口被泼粪、有人到其家放花圈等事宜多次报警。2.辨认笔录，证明：王某2辨认出冯迎春是2016年9月22日18时许在淮北市相山区金色云天小区1栋704室门口损坏其家监控探头的人。3.指认照片，证明：王某1指认2016年9月22日监控截图里的冯迎春、胡飞虎、陆燕。4.说明，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黎苑派出所办理王某2监控探头被损坏案，由于王某2无法提供用于物价评估的被损坏探头的采购发票与相关资料参数信息，致使该被损坏探头无法做物价评估，后该单位与法制部门、物价部门沟通后通知王某2在其到监控店内做实物指认的情况下亦可作出物价评估进而将该案件办结，但是其表示不接受该办理方法。5.工作情况说明，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侦查人员多次联系王某2、王某1让其通知徐影到公安机关陈述相关事实经过。王某2、王某1称多次劝说徐影，徐影均以害怕报复为由拒绝到公安机关陈述相关事情经过。6.视听资料，证明：2016年9月22日18时24分许（监控时间，下同），冯迎春等人出现在监控中，用手拍门、用脚踢门持续一分多钟，一名中年女子抱一小孩开门，门口鞋柜上放置一手机，冯迎春及另外两名女子和一名男子进入室内，冯迎春一把从他人手中夺下一手机，随后几人发生推搡，18时28分许，与冯迎春一起的一名女子将房门关闭，18时30分许，之前开门的女子打开房门擦了两下鼻子后从家中出门，31分许，与冯迎春一起的一名男子将该家中鞋柜上放置的手机拿走，冯迎春几人相继出门，王某2抱着小孩在室内，32分许，王某2将小孩放下，手捂着上腹部，与冯迎春同行的两名女子交谈，35分许，冯迎春手持拖把向房门后上拐角用力捣、砸了几下，拖把头掉落，后双方继续交谈，42分许，之前出去的中年女子回来后在房门外地面上捡起一组电子设备交给王某2拿进屋内，47分许，出警民警到现场。7.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7年1月6日陈述主要内容：其住在淮北市相山区金色云天1栋2单元704室，因为其的母亲王某1和冯迎春有经济纠纷，所以冯迎春经常找人来其家骚扰其，其妈妈从冯迎春处借了40万，4分的利息，到手的是20.8万，之后还了10万，冯迎春叫其妈妈把剩下的钱打了30万元的欠条后来其妈妈觉得已经提前支付了一年的利息，不对劲就问对方索要欠条未果。2016年9月22日晚上18时左右，她带着两个陌生女人和一个陌生男人来到其家，敲门后其想拍手机视频，结果他们上来就打其，他们几个人上来就拽住其的头发，抓住其的手臂，把其的手机抢走，随后还把其婆婆给推倒了，之后其婆婆跑到门口报警了。很快警察来了，他们走出门口就没进来，之后警察在现场成功给其双方调解的矛盾，警察走了一会之后，冯迎春用拖把把其家门口前几天花费3000元的监控探头给捣坏了，随后不知道是谁开始在其家附近的墙上喷红字“欠钱不还”，随后过了一会，其丈夫李浩回到家里，其把情况告诉了他，没过多久，冯迎春敲门说：“你开门，我不骂你不打你。”随后李浩就把门打开，冯迎春看到此情景转身就跑，李浩追了几步没追上大声说：“别走，有话说清楚。”冯迎春说：“我回去拿被子到你们这里睡。”之后她就一直没来。其的头发被他们拽掉一簇，手上也有一道红印子。2018年1月3日以后陈述主要内容：其在家门口装完摄像头的第二天，冯迎春他们来其家找其要钱，其给冯迎春他们开门的时候，用手机录像，冯迎春看其录像，就直接一把把其手机抢过去，还说来其家几次了，要钱也不还，接着她就上手打其了，紧接着后两个女的和一个男的也上来打其，他们是用手打脚踢的，当时把其打倒在地，拽其头发，那几个女的还用手里的包朝其身上打，边打边骂，其婆婆就想打电话报警，不过也被冯迎春抢走了，其婆婆看其被打了，就去拉他们但没拉开，然后其婆婆就被打了，那个男的推了几下，其婆婆没站住就倒在地上了，那个男的就上来踢几脚，还有戴眼镜的女的也踢了几脚。其被打了感觉5分钟的样子。之后其婆婆就跑出去找保安借手机报警了，其婆婆出去之后他们还在打其，其孩子过来被冯迎春推倒了，他们看其婆婆出去了，觉得其婆婆报警了，就停手不打其了到其家门口，他们看其家门口有摄像头，就用拖把捣，不过被其拦着了，没捣掉，只是有点松动，过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让其双方欠钱该起诉起诉，不要闹事，之后他们就走了，在警察来之前，他们就把手机都还给了其。但是警察走了之后，他们又来敲门，让其出来，说要把话说清楚，其当时没理冯迎春他们，当时其对象在家里，就问外面是谁，她们听到有男的声音，也没说什么就走了，过了大概有10分钟左右，其开门看看他们可走吗，其就看见其家门上被喷的红字，写的欠债还钱，门上摄像头也被人拿走了，还有其家的锁眼又被堵了，当时其看见这些后其又报警了，之后其自己找的开锁公司。其后脑勺上面头发掉了一把，那块头皮有点渗血，两个腿和两个手臂都有淤青，手臂上有点擦伤。其当时没有去医院看，当时比较生气，只想报警的事，后来也没想起来去医院看。其婆婆右腿大腿淤青，手臂有点轻微的红。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6年9月21日，冯迎春带了几个人用拖把将王某2家中安装的摄像头挑掉拿走了。2016年9月22日下午的时候，冯迎春带了一个戴口罩的女的、一个光头男的、还有一个女的，闯进王某2家中问王某2要钱，并且对王某2进行了殴打，还在王某2家门上还有墙上用漆喷写了标语。这两次王某2都是向黎苑派出所报的案。9.证人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不认识冯迎春，其听说过王某1这个人，其与她之间没有债务关系，王某1和胡飞虎不认识，其没有到金色云天小区讨要账目过。10.被告人冯迎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有一次其自己到王某1的女儿家（火车站路南的小区）找王某1。在王慧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两个女的找王某1要账，当时王某1的女儿和她老婆婆在家，其跟王某1的女儿说：“你妈呢？”王某1的女儿说他结过婚了，她妈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让其走。其说就是让她联系让她妈给其改个条子。王某1的女儿也不讲理，就让其几人走，其几人没有走她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到了后就让其和其他要账的人离开，其几人就跟着派出所的人走了。其不知道是否有人动手打王慧，反正其没有打。其没有打掉王慧的手机，王慧在用手机打电话，其用手碰了一下王慧的手机，其让王慧跟她妈打电话，王慧的手机掉地上之后其捡起来给她放橱窗上了。其到王慧家时没有用东西戳过王慧家的监控。其没有其也没有安排其他人在王慧家门口摆放花圈或者堵锁眼。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四、2016年9月26日上午，被害人王某1在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开庭后看到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在该院门口，王某1恐冯迎春等人对其不利遂报警，南黎派出所出警后，王某1乘坐警车离开，后冯迎春、刘怀新开车尾随至南黎派出所，该派出所民警告知双方债务问题应通过诉讼程序解决。当天中午王某1从派出所离开后与其朋友欲搭乘出租车回家,冯迎春、刘怀新趁机搭乘王某1乘坐的出租车,后让出租车停靠在淮北市相山区香舍花都小区附近,冯迎春、刘怀新强行将王某1拉拽下车，期间冯迎春对王某1实施殴打、强迫其偿还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照片，证明：王某1提供照片显示其右侧胳膊红肿、背包破了的照片。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其之前工程需要资金向冯迎春借30万元但她只给了其10万元并说过几天把20万元给其，其给她打了30万元的借条，但后来她一直没给其那20万元，其后来陆续还了她12万元而且打电话给她说借给其的10万元已经还清了，其问她要借条她说借条没有了，现在冯迎春就说其欠她30万元，一直问其要钱。2016年9月26日上午11点左右，其在淮北市相山区法院开完庭还没出大门就看到刘怀新和冯迎春带了三车其不认识的人在大门外面等着，当时其就打110报警了，过了一会，南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后询问其怎么回事，其就出了大门对民警说其不欠刘怀新的钱但他带人要打其。民警说属于法院管辖，公安机关无权管辖，建议到法院起诉解决。其坚持要乘坐出警的警车到派出所，民警也同意了，其就乘坐警车到了南黎派出所，其就坐在派出所大厅里。其看到冯迎春和刘怀新他们自己开车，也跟着警车来了并在派出所外面等候。后来民警及所长询问了双方情况，告诉其双方可以通过法院起诉解决纠纷，但是冯迎春不愿意起诉，民警也没有给其双方处理，也没立案，其就在派出所的大厅里一直等到中午12点多，派出所民警让其出去等候，在派出所的大门口，民警再次对其双方进行了批评，并让其双方到法院解决纠纷。这时候其和朱侠一起拦着出租车要离开，派出所的民警撵其走，有几个民警也送其二人到派出所门口，并看着其二人上了出租车，当时其是坐在出租车副驾驶的，朱侠坐在后面的，其上出租车之前，冯迎春和刘怀新就已经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了，其看到后也没有制止，民警也没有制止冯迎春上车，然后其几人就都离开了。等到香舍花都西门附近，坐在后面的刘怀新让司机停车，司机就靠边停车了，刘怀新和冯迎春他们就让其下车乘坐他们的一辆在出租车后面跟着的面包车，里面有其不认识的两个女子和两个男子，其不愿意下出租车刘怀新就拽着其的胳膊把其往下拉，冯迎春和其他人也一起拽其的胳膊和其手里的包，其就使劲抓着包，后来包也被撕烂了，其的胳膊也杠在出租车的车门上，胳膊也红肿了，刘怀新抓着其的胳膊很用劲，把其的胳膊抓肿了，后来其就被几个人抬起来，上了他们叫的一辆出租车，他们让出租车开到三马路北侧老公安局对面的院子里，有一个过道上了5楼，具体位置其也不清楚，应该是冯迎春的家，因为其看到是冯迎春掏出钥匙打开的房门，到了房间后，冯迎春带的八个人都进来了。其认识的只有冯迎春和刘怀新，他们在房间里对其实施殴打，后来他们就逼着其，让其给他们再打一张30万的借条，其说其不会写，他们拿出来一张写好的借条，让其签字，中间其的手还被人拿东西戳烂了，其当时没办法，就在条子上签了字，至于条子的内容是什么其到现在也不知道。后来又让其录音干啥的，在房间里大约三、四个小时，刘怀新就开车把其送到南黎派出所了。在其没下出租车的时候冯迎春他们也打其了，其不愿意下车，他们就用脚踹其的腿部，刘怀新就拽着其的胳膊，冯迎春就是抓着其的包用手揣了其身上几下。后来其要报警，冯迎春就把其的手机和朱侠的手机抢走了，后来民警又给其要回来了。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证言的主要内容：王某1平时喊其朱侠。2016年9月26日上午大约10点，王某1在相山区法院开庭结束后，其俩就一起下楼准备回家。到了法院一楼的时候，还没出大门，其就看到马路对面刘怀新带了不少人在那等着王某1，王某1也看到了。其就对王某1说咱们别出去了，你报警吧。因为今年1月份的时候，刘怀新等人找王某1要钱的时候殴打王某1了，其担心他们再打王某1，王某1就打110报警了，警察到了找到王某1询问了情况，这时候其看到刘怀新等人看到警察来了就沿着马路往南走了，也没敢过来，询问完了之后，警察说经济纠纷属于法院管辖，公安机关无权插手，并让王某1回家。其让王某1上其的车，王某1不愿意，要坐警车去派出所，警察也同意了，王某1就坐着警车离开法院了，刘怀新他们也开车跟着警车，其就赶忙给王某1打电话，说让她小心点，刘怀新他们跟着警车呢。王某1说知道了，然后其就回纺织厂其朋友家了。大约1点多，王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过去，说警察不让她在派出所里了。其就到了南黎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之后，其看到刘怀新、冯迎春等人在派出所外面等着，王某1在派出所的大院里，有警察在给王某1说话，后来其就和王某1一起离开派出所了。其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带王某1离开，其先上了出租车的后排座位，刘怀新和冯迎春跟着也上车了，坐在后排其旁边，接着王某1也上车了，坐在出租车的前排副驾驶。刘怀新和冯迎春上车说跟着王某1要账的。出租车开到香舍花都西门附近的时候，后面有一辆灰色的昌河面包车超车后，刘怀新就让出租车靠边停。出租车停下来之后，冯迎春就下车，打开了王某1的车门，让王某1下车上他们的车。王某1不愿意下车，冯迎春就拽王某1，其下车想去拉，刘怀新就抓着其的手拦着其，其看到王某1和冯迎春在撕扯，冯迎春抓着王某1的包，王某1拽着不松手，她俩就这样拽着，王某1的包被撕烂了，冯迎春从包里翻找，把王某1的手机拿走了，不过后来到派出所后警察知道了之后，对冯迎春进行了批评，冯迎春又把王某1的手机还回来了。冯迎春还打了王某1几下，她拽王某1拽不下来，就用拳头捣了王某1胸口两下。刘怀新看拽不下王某1，也用手抓着王某1的胳膊把她往外拽，但是刘怀新确实没有打王某1，后来从前面的车里下来了四、五个其不认识的人也过来拽王某1，王某1不愿意上车，这些人就推推搡搡，又是拽又是踢的，后来王某1就上了他们的面包车了，其看到后就离开了。一开始其要报警，刘怀新不让报警，把其的手机夺走了，后来才还给其。当时其就拿出手机给王某1的女儿李曼打电话，告诉她王某1被刘怀新等人带走了，至于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其看到的是冯迎春和她带的总共大约七、八个人殴打的王某1。当时现场还有一些围观的，都是过路的不认识。他们殴打王某1是刘怀新和冯迎春说王某1欠他们的钱一直不还，王某1说不欠他们的钱，具体的事情其也不清楚。有人用脚踢王某1的腿部，有人用拳头捣她，但是都没拿东西。刘怀新把王某1的胳膊抓的红肿，后来王某1就去医院吊水治疗了。2019年8月8日证言的主要内容：当天冯迎春扇了王某1巴掌、拽王某1的衣服，用脚踹了王某1。4.被告人冯迎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有一天其和刘怀新在相山法院办事，其还没有进法院了看到王某1。其和刘怀新说那不是王某1吗，其二人就在那等着她。后来其就看到110的车把王某1接走了，其和刘怀新坐车（可能是打车）跟着警车到了南黎派出所附近，就在南黎派出所门口等着王某1出来，派出所出来问其双方情况并让其去起诉，派出所跟其说完这些之后，王某1在派出所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其和刘怀新就站在派出所门口等王某1出来。后来王某1从派出所出来了，其跟着王某1说让她给其改欠条。王某1要打车走，其就上王某1打的那个出租车，当时出租车上还有一个王某1的朋友。刘怀新打车跟着其和王某1坐的出租车。王某1打的车到香舍花都门口附近的时候要下车，其说：“你下车我也下车”。其下车后王某1又不愿意下车了，还让司机赶紧开车走，其这时就要上车，司机看其想上车就没有动车。其上车后出租车到了一马路附近下车的。王某1下车后其就跟着王某1，然后其又打了出租车，王某1上车后其也跟着上车了，王某1跟出租车司机说到南黎派出所，到了南黎派出所之后王某1又进派出所里面去了，其和刘怀新就在派出所门口等着王某1。后来王某1让派出所的车给她送到相山分局，其和刘怀新跟着到了相山分局。在相山分局门口其和刘怀新等王某1出来，等了大概一二十分钟，王某1的女儿过来把王某1接走了。其和王某1在去南黎派出所之前，其双方在相山区法院门口没有说话，没有见面，也没有起冲突。从南黎派出所出来之后其、刘怀新和王某1没有肢体冲突或者相互拉扯。5.被告人刘怀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天还不冷的时候，冯迎春听人说王某1在南黎派出所，让其跟她一起要账。其和冯迎春到了南黎派出所后，看到王某1坐在南黎派出所的接待大厅里面，其跟冯迎春就进了南黎派出所的大厅，走到王某1身旁，刚跟她说两句话，民警就过来询问，民警跟其双方说，如果是要账的话就到法院去起诉，他们不接待。冯迎春就让王某1跟她一起到外面去谈，当时王某1不愿意，就一直坐在值班大厅的椅子上不出去。其跟冯迎春看到王某1这样，其二人就出派出所大门，在大门口等着王某1。派出所的人看其二人在门口等王某1，就过来跟其二人说，要账可以，但是不能采取非法的手段或者是过激的行为，然后又跟王某1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王某1不能一直这么在派出所呆着，该回去还得回去，说完之后没过多久王某1就从南黎派出所出来了。王某1出来之后就准备打的走，其跟冯迎春没有让她上车，冯迎春把她拉住了。王某1看其们不让她上车，就步行往前走，其跟冯迎春一起一前一后的跟着王某1，走了大概有200米左右的距离。冯迎春边跟边说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王某1听冯迎春这样说，又返回往派出所走。其二人看到王某1进了南黎派出所之后，就知道王某1是想耍赖了，就回去了。其至始至终没有跟王某1发生过争吵，就冯迎春在王某1出南黎派出所的时候，跟王某1发生过争吵，当时其离她俩有点远，她俩之间怎么发生的争吵，怎么争吵的其不清楚，其就看见王某1和冯迎春走着走着就突然调头，往派出所方向走了。冯迎春和王某1在南黎派出所门口没有发生争执、厮打，其没有看到，当时其离他们远。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来源合法，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于2019年6月4日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针对指控，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证据：1.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员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冯迎春出生于1969年5月2日；刘怀新出生于1970年6月5日，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月9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到案经过、工作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于2019年6月4日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责任区三队投案。刘怀新6月4日归案后侦查人员让其签拘留证，同日体检投送淮北市第二看守所，因刘怀新提出自己有乙肝，故侦查人员将刘怀新带回办案区看押，6月5日带刘怀新做肝功能病毒定量检测，同日出报告后即将刘怀新投送淮北市第二看守所。3.短信截图，证明：刘怀新151××××7999的手机号于8月5日、8月13日、9月2日、9月11日等日期多次对王某1进行辱骂、催着还钱等。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11月9号孙某以替其要账为由，骗其给他打了一个275万的借条，然后他就一直拿着这张借条找其要钱，并多次利用这张欠条多次向其暴力索债。冯迎春和刘怀新都是帮着孙某向其要账的。5.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王某1从2013年3月份至今向其借的钱还有280万没有给其结清，其他的账王某1都用房产抵押了，在这期间，其一直都在找王某1要钱，但她一直不愿意给其见面，2016年其去濉溪县人民法院起诉过王某1一次，但没有通过其他暴力方式找王某1要过钱。2016年年初的时候，在濉溪县五马路工商银行西边的一个菜市街门口和王某1见过面，当时王某1和冯某约的其，想问其借五马路新柳湾的合同给别人抵账，其当时没有同意。至于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了。过了几天冯迎春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在中医院住院，想让其和她一起去中医院找王某1要钱。其就开车到了中医院和冯迎春两个人一起去病房找到了王某1，其进病房以后看到几个人正在跟王某1叨叨事，其一看那个场景比较乱，就自己一个人离开了，中间也没给王某1说过话。其跟冯迎春仅是认识而已，平时也不联系，其不认识刘怀新。其没有找人跟踪过王某1，其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过王某1。6.被告人冯迎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在2013年王某1找其借钱的时候，其把房子抵押了30万元分几次现金放给了王某1，利息在借条上没有约定，借款周期不是半年就是一年，约定的是如果王某1违约会有百分之零点五的违约金。欠条是借钱之前打的条，当时其说其的钱在银行没有出来，王某1说先给其打借条，等钱出来再给她。其借给王某1这30万元之后她到期就没有还给其钱，所以其一直到她要这个钱。其用刘怀新的电话给王某1打过电话（其的电话王某1不接）、给王某1发过一次短信，大概的内容是：“王某1你不还钱，你不得好死”。7.被告人刘怀新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王某1欠冯迎春30万元但不欠其钱。冯迎春每次都叫上其和她一起找王某1要钱因为其和冯迎春之间的关系比较好，冯迎春个头又小，害怕王某1别打她，所以每次冯迎春找王某1要钱都叫上其跟她一起。其使用的手机号是151××××7999，其没有用其的手机给王某1的女儿打过电话或者发过短信。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迎春、刘怀新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以索要债务为由，多次对王某1及其家人进行殴打、滋扰，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冯迎春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怀新在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刘怀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怀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在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对二被告人之后如实供述的部分及庭审时自愿认罪的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迎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二、被告人刘怀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郑士田审 判 员  张方娴人民陪审员  陈桂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徐莎书记员张雨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