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3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扬州万杰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黄腾镇通河路8号。法定代表人：简德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贾卫龙，江苏华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单兆龙，男，1965年8月2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代理人：杨正江，江苏衡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扬州万某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单兆龙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18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于2019年10月22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公开听证。上诉人万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简德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卫龙，被上诉人单兆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江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万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单兆龙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在不返还机器设备的情况下亦不赔偿机器设备的损失，明显错误。被上诉人承运的机器设备有顶管机盐城产45吨1台、顶杆73根、叉车1台、水桶2只、金地导向仪1台及其配件、电瓶车1辆及其他物品（以上机器设备及物品由现场录像及视频为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在不能返还机器设备的情况下应当就全部机器设备的等值损失进行赔付，但一审判决仅支持叉车、电动自行车和两只水桶损失，远远不能弥补上诉人关于其余机器设备的实际损失。被上诉人交付的所谓机器设备中，仅顶管机为原物，但是有损坏，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录音等证据完全可以证明顶管机在运输过程中因被上诉人的原因被损坏，单兆龙承认吊装过程中跌落损坏，玻璃系其后装，在双方勘查时顶管机并无玻璃，驾驶室存有碎玻璃渣，且勘查现场发现顶管机有漏油，这也是上诉人拒绝接收的正当理由之一。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交付适格的金地导向仪机器及其关联配件，包括雷迪探测仪、马某碳仓棒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交付的设备种类和名称，以及新旧程度和采购价格。一审判决无视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和支持是错误的。法庭查明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拆东墙补西墙”，从废旧市场购置废旧顶杆、废旧导向仪（仅仅一个废旧空塑料壳，并非万某公司托运的品牌）、废弃铲车来冒充涉案的机器设备，在原审查明下，终于裁决认定被上诉人交付的并非叉车原物，关于判决其承担叉车损失20000元上诉人无异议。该事实也恰恰证明了被上诉人交付的其余设备也非原物。顶杆均系废旧，顶端丝路全部磨损，顶杆不具有任何使用价值。上诉人千里迢迢，为了承揽工程，不可能花费运输费将废旧顶杆运输至内蒙古工地。上诉人提出废旧顶杆，一审法院未予理涉，并据此判决被上诉人完成了顶管的交付义务属事实不清，裁判不当。二、一审判决不赔偿上诉方预期可得利益损失，明显错误。《合同法》第113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被上诉人在签订涉案运输合同吋，明知道运输标的物为非开挖设备，明知道上诉人远赴内蒙古是承揽工程，根据预期利益的法律条款精神，违约乙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相当于违约所造成的损失，仅括合同履行以后获得的利益，被上诉人签订协议吋，应当能预见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上述损失，故应当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306000元。三、一审判决未支持上诉人的吊装费和工人工资明显错误。上诉人为履行合同将机器设备装车所发生的吊装费用和工人工资，后因被上诉人个人原因违约，该费用是上诉人履行合同发生的直接损失，被上诉人违约，应当赔偿上诉人此项损失。四、上诉人按被上诉人指示向徐某支付运费20000元，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不赔偿此项损失，明显错误。该部分费用本不在运输费用之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关于运输费用已经明确约定，在此费用之外的20000元额外运输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该部分支出费用是由被上诉人指示交付的,在当时情况下，如上诉人不交付费用，被上诉人就不交付机器，上诉人被迫支出的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判决不当，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合理诉求。单兆龙二审辩称，一、被上诉人在2017年4月14日已按照一审法院（2016）苏1322民初15912号民事调解书要求，通知上诉人领取涉案运输协议中载明的标的。上诉人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与协议中载明的标的不一致的情况下，拒绝接收，造成的损失，应该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二、上诉人提出的顶管机存在漏油现象，并不能证明该漏油系上诉人在运输过程中造成的损坏，也不能排除顶管机因长时间使用本身会出现漏油现象，亦不能说明顶管机从外观上有油渗出就是存在漏油故障。三、上诉人主张其交付运输的是金地导向仪机器及关联配件，但运输协议上并没有标注导向仪的名牌。在后来的调解协议中，上诉人也没有要求标注名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的目的。四、上诉人依据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叉车折价款，就断定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系冒充，系主观臆断，缺乏事实依据。五、上诉人主张的违约可得利益损失属于尚未发生的间接损失。而且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时候，也不可能预知其可能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因此上诉人主张违约可得利益与被上诉的违约行为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六、上诉人主张的吊装费和工人工资与本案无关联，也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七、上诉人向案外人徐某支付两万元运费，与被上诉人无关，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八、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损失。并在一审诉讼中提供了合同解除协议书和收据，但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违约金已实际交付。上诉人陈述现金交付，不符合单位之间的款项交付习惯，也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位于江苏扬州，工程所在地位于内蒙古突泉县境内，款项的交付也是在内蒙古突泉县。上诉人从扬州随身携带15万元现金到相距上千公里之外的内蒙古求缴纳违约金，明显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在突泉境内的取款明细来证明其现金交付的相关证明。虽然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该部分意见没有采纳，被上诉人也没有上诉，但被上诉人保留在有新的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追究上诉人伪造证据损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相关法律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万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单兆龙支付顶管机、顶杆、叉车、水桶、金地导向仪等设备损失及支出款、违约金与可得利益损失共计1085470元（其中机器设备价款共计822100元，按70%折旧为575470元，电瓶车价值1000元，工人工资、吊装费、运费、往返差旅费合计53000元，解除合同违约金15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30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6日，单兆龙为万某公司运输设备，双方签订《运输协议》。协议载明：甲方万某公司，乙方单兆龙，乙方承运甲方顶管机盐城产45吨一台，顶杆73根、叉车一台、水桶两只、导向仪一台及其配件；运至地点：从宝应县运到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境内其指定地方，运费共计9500元，货到付清运费（对查物品后），乙方保证物品安全运到指定地点，出现差错由乙方负责赔偿。车号：苏Ｎ×××××，手机138××××9160。同日，万某公司将合同约定设备及电动自行车一辆交付单兆龙运输，单兆龙运输至北京后将货物交给他人运输，后他人将部分货物运至内蒙古突泉县。由于货物不全，运输人员与万某公司产生矛盾，后没有交货。2016年10月28日，万某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单兆龙归还设备及赔偿损失，后经调解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16日作出（2016）苏1322民初1594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为：单兆龙于2017年4月14日前返还万某公司顶管机45吨一台（盐城产），顶杆73根，叉车一台，水桶两只，导向仪一台及其配件，单兆龙保证上述设备外观完好无损；上述物品交付地点为沭阳县沭城镇，具体地点由单兆龙指定；万某公司撤回其他诉讼请求；调解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后即具有法律效力；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6850元，由单兆龙负担。2017年4月14日，单兆龙通知万某公司交付相关物品，万某公司以部分物品并非自己交付运输的产品，顶管机有损坏为由拒绝接收，后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处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到放置物品现场进行勘验，现场有顶管机45吨一台（盐城产）、顶杆62根、铲车一台、导向仪一台。后单兆龙称又找到另外的11根顶杆。同年4月29日，万某公司、单兆龙委托诉讼代理人到现场对顶杆数量进行确认为73根。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至沭阳县重工销售市场对叉车情况进行调查，经查，该市场上原来有“沭工机械”叉车经销点，后关闭了。“沭工机械”叉车系山东省临沭县生产，价格与虹润ZL912型号叉车价格差不多，在26000元左右。2T加厚塑胶水桶的价格为800元左右，2T加厚塑料水桶的价格为500元左右。万某公司与滕某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拖拉管工程合同书》、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关于突泉县奥德燃气管道穿越施工合同解除协议》及滕某于2016年11月12日出具的收据。《拖拉管工程合同书》载明：甲方滕某，乙方万某公司，工程名称：突泉县奥德燃气管道穿越工程，工程地点突泉县，工程费用：工程单管PE-90-160-200施工单价为90元/米；工程计算规则20000米（以实际顶管敷设长度计算，但一期施工长度保证乙方施工作业不低于长度10700米）；工程总造价暂定1800000元（以实际计算为准）；施工工期：根据甲、乙双方现场察看后定于2017年春节前施工完毕（若遇不可抗拒因素或低于零下八度无法施工，工期顺延）；乙方负责导向、扩孔、拉管、泥浆供给；施工操作规程精心组织的施工，保质保量按期完成工程；施工期间，乙方施工时间不得延期，如因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延期，须有双方认可，否则延期一天罚款1000元；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即可生效，甲乙双方如有一方违约，赔偿给对方按总价的10%损失费，工程竣工款项结清后，本合同自行失效。《关于突泉县奥德燃气管道穿越施工合同解除协议》载明：甲方滕某，乙方万某公司，双方于2016年10月13日在突泉县签定拖拉管合同，由于乙方原因至使甲方工程不能实施，导致甲方巨大的经济损失，现经双方协调如下：解除双方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拖拉管合同”；原“拖拉管合同”总价为1800000元，合同第九条约定违约方赔偿对方总价10%，即为180000元，现协调为150000元；解除协议签订时乙方支付甲方150000元。收据载明：今收到万某公司突泉县奥德燃气管道施工违约金150000元。收到人滕某，2016年11月12日。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万某公司要求单兆龙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及可得利益损失有无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单兆龙为万某公司运输物品，并签订运输协议，双方之间成立运输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关于万某公司交付单兆龙运输的物品的确定。万某公司陈述其托运的物品众多，仅凭万某公司提供的视频资料不能确定所托运的物品的种类、规格和数量，万某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也不能明确所有装车的物品的种类和数量，单兆龙对万某公司主张的电动自行车一辆及调解书确定返还的物品之外的其他物品均不予认可，万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实已将该部分物品交付单兆龙运输，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万某公司要求单兆龙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及可得利益损失如何确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单兆龙应将所承运的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但单兆龙在接受货物后未将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构成违约，其对货物的毁损、灭失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单兆龙未返还所承运货物，万某公司提起诉讼，经一审法院调解，单兆龙同意返还万某公司顶管机45吨一台（盐城产）、顶杆73根、叉车一台、水桶两只、导向仪一台及其配件，单兆龙亦在约定时间内通知万某公司领取相应设备。万某公司以物品存在损坏，单兆龙返还的部分物品不是自己交付的物品为由拒绝接受。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时，万某公司仍以单兆龙返还的叉车、顶杆、导向仪并非系其托运货物，对上述物品仍拒绝接收。万某公司认可顶管机系其托运货物，但现存在漏油现象，玻璃也是单兆龙后更换的。因万某公司、单兆龙在签订运输协议时并未就相关物品的基本情况进行确认，万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交付运输时物品的基本情况。对现存在顶管机一台、顶杆73根、导向仪一台及其配件，万某公司应自行取回。因单兆龙提供的铲车并非万某公司托运的叉车，且万某公司托运的两只水桶已灭失，万某公司要求单兆龙赔偿叉车及水桶的损失，依法予以支持。万某公司主张叉车系2013年9月26日以34800元购买，结合其使用时间及一审法院查证据，酌情确定叉车损失为20000元。关于水桶价格，万某公司主张一只1200元、一只900元，单兆龙不予认可，双方均同意一审法院市场询价。经调查，容量相同的2T水桶因质量不同价格在500元至800元左右，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两只水桶价值1200元。万某公司主张将电动自行车一辆交付单兆龙运输，单兆龙予以认可，现单兆龙不能返还，应承担赔偿责任。万某公司主张该电动自行车价值1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单兆龙认可电动自行车价值600元，结合电动自行车的市场价格，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电动自行车损失为600元。万某公司主张支出工人工资19200元，单兆龙不予认可。万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支出该部分款项的必要性，对万某公司要求单兆龙赔偿该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万某公司为将货物装车，支出了吊装费，与单兆龙无关联性，不应由单兆龙承担。万某公司主张按单兆龙指示向许磊支付运费20000元，单兆龙对此予以否认，万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万某公司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中部分发生于2016年10月13日、14日，该时间尚未与单兆龙签订运输协议，并非为处理案涉纠纷产生。在单兆龙未将万某公司运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时，万某公司为处理案涉纠纷，支出了必要的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案情酌情确定交通费为3500元。万某公司为履行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将相关机器设备交由单兆龙运至内蒙古突泉县，其提供了与案外人滕某签订的《拖拉管工程合同书》、《关于突泉县奥德燃气管道穿越施工合同解除协议》及滕某出具的收据，单兆龙虽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万某公司因单兆龙违约支付了违约金150000元，单兆龙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单兆龙签订运输协议时，并不能预见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万某公司主张可得利益损失306000元，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万某公司要求单兆龙赔偿损失175300元（叉车损失20000元、电动自行车损失600元、两只水桶损失1200元、交通费3500元、违约金15000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万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单兆龙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万某公司损失175300元；二、驳回万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69元，由万某公司负担10763元，单兆龙负担380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单兆龙向万某公司交付的顶管机、顶杆、导向仪及其配件是否符合一审法院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要求，万某公司主张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万某公司是否实际支付吊装费800元及相关工人工资，其主张单兆龙赔偿上述损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万某公司是否按照单兆龙的指示向徐某支付运费2万元，其主张单兆龙赔偿上述运费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万某公司主张因单兆龙违约造成其可得利益损失30.6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就万某公司与单兆龙之间的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双方于2017年3月16日经一审法院（2016）苏1322民初1594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单兆龙于2017年4月14日前返还万某公司顶管机45吨一台（盐城产），顶杆73根，叉车一台，水桶两只，导向仪一台及其配件，单兆龙保证上述设备外观完好无损；上述物品交付地点为沭阳县沭城镇，具体地点由单兆龙指定；万某公司撤回其他诉讼请求；调解协议自双方当事人签字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上述民事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按照调解书确认的内容履行各自义务。针对第二、三、四争议焦点，万某公司在民事调解协议中已经明确予以放弃，且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损失的客观存在以及与单兆龙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对其主张的相关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单兆龙向万某公司交付的顶管机、顶杆、导向仪及其配件是否符合一审法院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要求，万某公司主张赔偿损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万某公司与单兆龙之间的运输合同中并未对运输对象的主要特征进行描述，民事调解协议中亦仅对交付标的的名称、重量、数量进行描述，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单兆龙已经提供了顶管机、顶杆、导向仪及其配件，万某公司主张单兆龙提供的标的与万某公司最初交付运输的标的不一致，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相应损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万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69元，由上诉人扬州万杰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庚审判员 仲召虎审判员 吴雪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万 岩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