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民终20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成旺，男，1979年12月12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蓝霞，女，畲族，1975年12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愈平，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法定代表人：卢成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彪，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冲，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卢成旺因与被上诉人蓝霞、原审被告深圳市誉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成旺上诉请求：撤销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5)深前法涉外初字第55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蓝霞的全部诉求。事实和理由:1.卢成旺与蓝霞系合作投资关系，应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超出125万元（人民币，下同）之外的相应支出。卢成旺、蓝霞、案外人古X媚与誉德公司签订的房产投资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即卢成旺）应将买入及投资房产产生的成本、费用明确告知乙方（即蓝霞与案外人古X媚），并提供相关证明。该约定说明卢成旺与蓝霞需按照出资比例共同承担项目支出。协议明确约定已经支付的前期营销费用为125万元，一审判决对该125万元支出予以认可。但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之外的费用以卢成旺无法提供证明为由不予支持，任何项目都需要相应的成本，而合作投资者均需根据其投资比例承担相应的成本，一审法院的判决无视正常的商业活动规律。根据蓝霞一审提供的证据（双子座项目利润表-投资方）显示，2013年12月9日各方即已对项目支出予以计算并认可，如蓝霞对超出125万元之外的支出（579952.42元）不予认可，按照一般社会常理，蓝霞应及时向卢成旺即誉德公司提出意见并重新进行结算，相反蓝霞非但未对该部分支出提出任何意见（包括在后期双方发生矛盾，蓝霞向卢成旺索要所谓的留存款时，蓝霞仍未向卢成旺提出该部分费用），反而与卢成旺继续保持融洽的关系，继续各种形式的合作，其中包括2013年11月1日到誉德公司工作，同年12月18日与卢成旺及案外人古X媚继续合作投资东莞X公馆项目，这表明蓝霞亦在第一次清算时即已认可超出125万元之外的支出（579952.42元），也愿意按照投资比例承担该部分支出。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2.留存预留款150万元系卢成旺与蓝霞及其他合作投资者共同作出的决定，该部分预留款需用于项目后期运营使用，蓝霞在一审法院起诉前，项目尚未全部收尾，未正式结算，故还未达到分配条件。根据项目需要，卢成旺与蓝霞及其他合作投资者约定留存150万元用于项目后期运营费用，该部分费用有卢成旺一审提供的证据（双子座项目利润表-投资方）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卢成旺在一审所称全部投资人同意留存150万元作为后期运营成本无证据支持系事实认定错误。各方同意留存该150万元即证实各方愿意承担项目后期运营费用，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公司所产生的所有经营费用蓝霞不予承担系事实认定错误。在蓝霞提交的证据（关于双子座项目清算结余费用函）中，誉德公司向合作投资者李X说明，该150万元系用于项目后期内衣店运营，其中9号铺租期至2018年6月。卢成旺从未否认蓝霞有该150万元清算后剩余资金的分配权利，但项目后期经营需要持续支出，因此该150万元从未正式予以清算，未达到分配条件。誉德公司向李庆结算剩余费用系商业考虑，而非合同要求，蓝霞不能以此为由要求卢成旺向其结算。3.留存的预留款系为项目后期运营，蓝霞作为项目合作投资方，理应按照投资比例承担相应的支出。作为项目后期运营费用，留存预留款即为了相应的运营支出，在蓝霞提交的证据（关于双子座项目清算结余费用函）中，誉德公司向李X明确说明了该150万元运营费用的用途、支出甚至收入，但一审法院对该证据证实的相关支出完全不予认可，又以无相关支付凭证及合同约定公司所产生的所有运营费用蓝霞不予承担为由，认定蓝霞可要求卢成旺支付，一审法院无视留存预留款的目的、一般社会常识和争议双方的合作投资关系，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蓝霞答辩称：原审所查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卢成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誉德公司陈述称：同意且认可卢成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蓝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成旺支付包销中森双子座公馆投资项目收益人民币166396.19元，支付该收益利息85416.71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5.60%的4倍，自2013年9月5日起暂计至2015年12月8日，之后利息付至投资收益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誉德公司对卢成旺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卢成旺和誉德公司向蓝霞支付本案律师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卢成旺和誉德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5月31日，案外人X置业公司与誉德公司签订一份《中森双子座公馆一楼商业街（1-33号商铺）包销协议》，约定该项目可销售商铺房源为33套，建筑面积共计2124.39平方米，项目包销总金额为9000万元。2013年6月4日，友盛置业公司与誉德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2013年6月6日，卢成旺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誉德公司签订一份《房地产投资合作协议》，该协议根据X置业公司与誉德公司签订的《中森双子座公馆一楼商业街（1-33号商铺）包销协议》，为履行协议共同出资，约定卢成旺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共同出资包销X置业公司开发的中森双子座公馆一楼商业街1-33号商铺，项目规模为可销售商铺房源33套，项目包销总金额9000万元，包销期限为3个月，自2013年6月5日起至2013年9月4日止。本次购房产的费用总额为1925万元，包括定金1800万元，前期营销费用125万元。本次所购房产案外人古X媚、蓝霞出资20%，出资额385万元，卢成旺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根据所占比例支付购房首付款及相关费用。该房产出售后所产生的收益，根据卢成旺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所占份额进行分配。该房产买入、招租、卖出等事宜由卢成旺操作，案外人古X媚、蓝霞享有知情权。卢成旺应将买入及投资房产产生的成本、费用、卖出房产获得的收益及相关费用等明确告知案外人古X媚、蓝霞，并提供相关证明。卢成旺应对所有支出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据，如卢成旺不能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证，案外人古X媚、蓝霞可拒绝支付相关费用。卢成旺以誉德公司名义运作此次投资，公司所产生的所有运营费用案外人古X媚、蓝霞不予承担，公司所产生债权债务与案外人古丽媚、蓝霞无关。如此次投资净收益高于1000万，卢成旺可以从案外人古X媚、蓝霞获得的净收益中提取20%作为酬劳，卢成旺保证案外人古X媚、蓝霞此次投资的本金不受损失，如投资发生亏损，由卢成旺承担全部的亏损，案外人古X媚、蓝霞全额收回本金。卢成旺如在包销期内售完全部商铺，则应在销售完毕7日内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进行结算，并支付案外人古X媚、蓝霞所付成本及应得收益。若到期卢成旺不能按时结算并支付案外人古X媚、蓝霞所付的成本和收益，案外人古X媚、蓝霞有权要求卢成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誉德公司认可卢成旺与案外人古X媚、蓝霞的操作并且誉德公司对卢成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3年6月6日，卢成旺出具一份收据，收到古X媚及蓝霞交来中森双子座商铺投资款385万元。同日，案外人古X媚出具一份《房产投资权益份额确认书》，上载《房产投资合作协议》中其与蓝霞向卢成旺支付投资款3850000元，其份额为10%，即实际出资1925000元；蓝霞份额为10%，即实际出资1925000元。“双子座收款及佣金明细”显示，购买商户客户最后的“签约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总价”为124674700元，“开发商收款”为84975600元，“誉德收款”为39699100元，佣金总计为12282761.97元。根据2013年12月9日“双子座项目利润表—投资方”，收入金额为39699100元；费用20637114.39元，包括佣金12282761.97元，支付浮动价及改造费5024400元，运营费用1829952.42元，预留款150万元；项目利润为19061985.61元。提取誉德投资管理费20%为3812397.12元。向投资方分配项目利润基数为15249588.49元。支付蓝霞项目利润10%，金额为1524958.85元，其中已向蓝霞支付项目利润1164374.05元，未付项目利润为360584.80元。同时还有支付其他投资方古X媚、李X等利润的记载。蓝霞确认收到上述项目利润1164374.05元，同时蓝霞确认上述项目利润表中所载的“未付360584.80元”也已经支付。2015年7月1日，誉德公司向案外人李X出具《关于双子座公馆项目清算结余费用的收支使用说明》，记载2013年4月共同投资的中森双子座公馆商铺项目，项目经过收益结算，仍有150万元留存于公司账户内，期间该留存费用用于双子座９号及26号、27号商铺内衣店经营，基于留存费用已用于内衣店经营的考虑，誉德公司同意以借款形式向全体合伙人按照每月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利息，借款期间为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其中李X可分配金额为23589.23元。蓝霞并提交两份其于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11日向卢成旺要求结算的电子邮件复印件。蓝霞主张利息按约定从2013年9月5日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涉香港特别行政区合同纠纷，卢成旺虽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但蓝霞及合同实际履行地等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故根据最密切联系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审理。蓝霞和卢成旺形成投资合同关系。涉案合同约定蓝霞出资10%，双方根据所占比例支付购房首付款及相关费用，该房产出售后所产生的收益，根据双方所占份额进行分配。因此，属双方履行协议发生的分配利润的争议。根据2013年12月9日“双子座项目利润表—投资方”，收入金额为39699100元；费用20637114.39元，包括佣金12282761.97元，支付浮动价及改造费5024400元，运营费用1829952.42元，预留款150万元；项目利润为19061985.61元。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费用方面，即一是运营费用卢成旺主张1829952.42元，蓝霞主张为125万元，两者相差579952.42元；二是预留款卢成旺主张为150万元，蓝霞主张应结算预留款。从而导致本案项目利润（收入－费用）卢成旺主张为19061985.61元，蓝霞主张为21141938.03元。对双方争议焦点之一，即运营费用1829952.42元是否超出了合同约定的前期营销费用“45+80”万元即125万元，蓝霞主张卢成旺没有提供任何票据证明超出125万元费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一审认为，合同约定卢成旺应将买入及投资房产产生的成本、费用，以及卖出房产获得的收益及相关费用等明确告知蓝霞，并提供相关证明。合同亦约定卢成旺应对所有支出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据，如卢成旺不能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证，蓝霞可拒绝支付相关费用。因卢成旺未能提供相关费用支出的支付凭据，故蓝霞可拒绝支付超过合同约定的费用。一审法院对蓝霞主张前期营销费用应为合同约定的125万元予以支持。对双方争议焦点之二，即蓝霞是否可要求支付预留款150万元，首先，预留款卢成旺称当时所有投资方均同意作为后续运营的成本，但未提供蓝霞同意的证明。其次，合同约定，如卢成旺不能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证，蓝霞可拒绝支付相关费用。且合同约定公司所产生的所有运营费用蓝霞不予承担。再次，即使预留款后转化为借款，根据有关证据亦已到期，即誉德公司向案外人李X发函称，项目经过收益结算，仍有150万元留存于公司账户内，誉德公司同意以借款形式向全体合伙人按照每月百分之二的标准支付利息，借款期间为2013年12月至2015年5月。故对卢成旺主张预留费用150万元因运营没有结束未具备付款条件，法院不予支持。蓝霞可要求卢成旺方支付预留款150万元。对蓝霞可主张的投资项目收益，项目利润（收入－费用）原为19061985.61元，加上运营费用差额579952.42元和预留款150万元后为21141938.03元。该利润已超过1000万元，按照合同第6条的约定，如此次投资净收益高于1000万元，卢成旺可以从蓝霞获得的净收益中提取20%作为酬劳，故蓝霞可分配利润为21141938.03元×10%×80%=1691355.04元。减去卢成旺方之前已支付蓝霞的1164374.05元及360584.8元，卢成旺方尚剩余未支付投资项目收益金额为166396.19元。以下列公式计算被告方尚剩余未支付投资项目收益金额亦为166396.19元（运营费用差额579952.42元+预留款150万元）×10%×80%=166396.19元。蓝霞诉求卢成旺支付包销中森双子座公馆投资项目收益166396.19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蓝霞诉求利息，合同约定卢成旺如在包销期内售完全部商铺，则应在销售完毕7日内与蓝霞进行结算，并支付蓝霞所付成本及应得收益。“双子座收款及佣金明细”显示客户最后的签约时间为2013年8月28日。故蓝霞主张利息按约定从2013年9月5日开始计算，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若到期卢成旺不能按时结算并支付蓝霞所付的成本和收益，蓝霞有权要求卢成旺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利息。故卢成旺应支付166396.19元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从2013年9月5日开始计算。誉德公司在合同中认可对卢成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誉德公司应对卢成旺的上述欠款166396.19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誉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卢成旺追偿。蓝霞诉求律师费，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卢成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蓝霞投资项目收益人民币166396.19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66396.1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自2013年9月5日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誉德公司应对卢成旺的上述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誉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卢成旺追偿；三、驳回蓝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77元，由蓝霞负担人民币395.64元，卢成旺负担人民币4981.3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卢成旺于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双子座项目营销费用明细表及财务凭证。证明双子座项目所支出的运营费用为1829952.42元。2、中原地产房屋租赁合同。3、双子座9号铺费用支出明细。4、中原双子座126、127号铺租赁合同。5、中原双子座126、127号商铺费用支出明细。6、双子座收支费用明细。7、授权委托书及社保证明。上述证据证明预留款150万元用于运营双子座项目的三个商铺。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港合同纠纷，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审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是前期项目运营费，卢成旺主张为1829952.42元，蓝霞主张为125万元；二是预留款，卢成旺主张150万元预留款未达到分配的条件，蓝霞应分担运营支出，蓝霞主张应结算该预留款。关于争议焦点一前期项目运营费：蓝霞与卢成旺的合同约定前期营销费用为125万元，卢成旺应对所有支出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支付凭据，否则蓝霞可拒绝支付。卢成旺主张前期项目运营费为1829952.42元，但在一审中未能举证证明运营费用的构成。卢成旺在二审提交的营销费用明细表及财务凭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首先，大额的费用支出仅有收据，没有转账记录。2013年6月5日支出的45万元“双子座前期营销费”、2013年6月10日支出的50万元“劳务费”、2014年2月21日支出的30万元“劳务费”仅有收据或收条，均无银行转账记录，亦未有材料显示上述费用具体因何事支付，不足以认定系因双子座项目支出费用。其次，部分费用支出与双子座项目无关。2013年9月4日支出12000元“丽湖评估费”与本案无关。据此，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卢成旺新提交的上述证据，卢成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依法认定前期项目运营费为蓝霞主张的125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二150万元的预留款是否应当结算分配。上诉人卢成旺主张该款项用于运营双子座项目中剩余的9号、126号、127号商铺，支付给该商铺业主的反租租金及经营内衣店的支出。上诉人卢成旺认可的“双子座收款及佣金明细”和其在二审庭审中的自认均已证实双子座项目的商铺已经全部销售完毕。对于商铺销售完毕后，上述三个商铺的后续运营在双方的协议中没有约定，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蓝霞作为投资者同意在项目利润中预留150万元作为三个商铺的后续运营成本。“双子座项目利润表-投资方”中虽然有预留款150万的表述，但该表系卢成旺单方制作并发送给蓝霞，不能认定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而且，卢成旺提交的后续运营成本支出的证据绝大多数没有转账凭证，亦无法证明该款项支出与双子座项目运营的关联性。在各投资人之间对于三个商铺后续运营无明确约定的前提下，本院认为三个商铺的后续运营与本案无关，卢成旺要求蓝霞分担后续运营成本缺乏合同依据。综上，上诉人卢成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27.92元，由上诉人卢成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梁 乐 乐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