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75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乐乐，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滨滨，男，1994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杰，安徽洪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雷，男，1989年5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雷，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永福，男，1997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南县。2018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阜南县。系本案被害人。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皖1225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五名原审被告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5日晚，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等人送王洪亮回到阜南县田集镇程寨村家门口时，因琐事与刘某2、赵某2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刘某2、赵某2被劝离后，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分别电话纠集被告人王雷、王春雷等人前来斗殴。被告人王雷、王春雷赶到现场后，伙同张乐乐、王滨滨、周永福持铁锹、钉耙、镐头等工具前往刘某2家某，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等人辱骂刘某2，叫嚣出来斗殴。刘某2父亲刘某1、母亲赵某1上前劝阻，被告人王春雷上前殴打刘某1，赵某2等人见状，持菜耙等工具与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斗殴。期间，赵某1右前臂受伤，被告人王春雷头部受伤。后公安机关出警至现场，在使用制暴喷雾的情况下方制止该场斗殴。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周永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年11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乐乐，同日被告人王雷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王春雷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同年11月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滨滨主动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1日，因殴打刘某1等人，阜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张乐乐、周永福分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并认定：被害人赵某1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5日到阜南县人民医院门诊查看病情，于同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12日，在阜阳创伤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开支医疗费5467.62元。原判根据通话记录、人体检查记录、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前科查询证明、门诊、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药费票据、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人程某1、王某1、张某、王某2、王雷、王某3、刘某1、杨某1、刘某2、刘某3、赵某2、樊某、徐某、刘某4、杨某2、赵某3、许某、马某、杨某3、郭某、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供述、视频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鉴于张乐乐有坦白情节，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均系自首，均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乐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二、被告人王滨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王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王春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周永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5467.62元、误工费652元、护理费2099.16元、营养费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交通费340元，合计9918.78元，限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诉人张乐乐上诉称，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其持械目的仅是吓唬对方，没有持械参与斗殴；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较小，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王滨滨上诉称，其没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害人有过错，其系自首，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王滨滨亦没有持械参与斗殴，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王滨滨系自首，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建议适用缓刑。上诉人王春雷上诉称，其到现场目的不是为了斗殴，其携带工具，但没有持械殴打对方，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作用较小，应系从犯，其规劝王雷自首，具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王雷上诉称，其系从犯，且系自首，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周永福上诉称，其没有持械参与斗殴，被害人具有过错，其系自首，且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本案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张乐乐、王滨滨在与刘某2、赵某2发生争执后，分别打电话纠集王雷、王春雷等人到案发现场，后在周边捡拾铁锹、钉耙、镐头等工具前往刘某1家某叫嚣、辱骂刘某2，后又殴打被害人赵某1、刘某1。综上，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不具有刑法意义的过错。上述事实足以认定五上诉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该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2.对于本案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张乐乐、王滨滨在与他人发生争执后，分别纠集同案被告人到现场，后持械辱骂、叫嚣，并与对方斗殴，系纠集者；王雷、王春雷、周永福积极持械参与斗殴。综上，五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均属于主犯。故该节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的意见，经查，五名上诉人案发夜间持械到被害人家某，叫嚣、辱骂，并参与殴打老年被害人，公安机关出警后仍未停止其犯罪行为，直至公安机关使用制暴喷雾方制止该场斗殴，足见上述被五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大。原判根据各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处以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要求改判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乐乐、王滨滨、王雷、王春雷、周永福多人持械参与斗殴，并致二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继军审判员  李 梅审判员  余 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大卫附：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