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49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西三环283号18号楼15层68号。法定代表人：李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天阔，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玮，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华，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悦，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素萍，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玉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52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张转账凭证作为认定投资入股关系的证据不足，2017年12月18日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向王玉华发送的律师函已明确陈述该款系向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服务费用。二、依据原审既然认定“团队资本金注资”事实，即应当依法追加团队成员（合伙人）参与诉讼。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合同纠纷。王玉华辩称，一、王玉华利益受损。王玉华一审提交的转账记录证明了转帐325000的整个过程，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认可转账事实，仅对款项性质存在异议。二、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受有利益不具有合法依据。三、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受有利益同时王玉华同时损害且两者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如果认为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与其合作给其造成损失，可另行提起合同纠纷，而不是找各种理由拒不返还王玉华的325000元投资资金。王玉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325000元、利息38751元（暂计至2019年5月1日，后续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XX网络有限公司有三名股东，分别是李X、张XX和戴XX，其中张XX为法定代表人。河南XX网络有限公司独资设立了本案被告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X。原告王玉华认可其是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业务开发。2016年7月20日，原告代表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XX网络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分布式电源开发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乙方代表甲方从事分布式电源项目开发和对企业联络，寻找满足甲方投资要求的项目资源，在甲方确认投资建设后，完成土地/屋顶合同签署、项目申报、备案、电力并网接入、工程施工等工作，并帮助甲方处理当地政府及企业的关系协调，确保项目顺利落地；甲方负责项目资金筹措、屋面承载、可行方案、工程设计、设备采购、后期运行维护及电站收益，并向乙方提供商务支持和必要的授权；具体事项根据项目不同一事一议，另行签订合作协议（合同）；合同有效期三年。该框架协议加盖了“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华北营销服务中心”印章。另外，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分布式电源开发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书》，协议内容与2016年7月20日的框架协议完全一样，但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了“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华北营销服务中心”印章，没有王玉华的签字，也没有落款日期。原告认为上述两份框架协议的主体并非原告，而是深圳市欣旺达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华北营销服务中心，该框架协议自始未履行。2016年12月6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被告公司的招商银行账户中转账325000元，并留言注明“团队资本金注资”。2017年12月14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主张因被告公司与原告王玉华等人协商出售股权，但最终并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时也未交付股权，收受王玉华转来的325000元系不当得利，要求被告公司返还该325000元及相应利息。被告公司委托律师于2017年12月18日回函称“阁下于2016年12月6日向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支付的325000元系阁下按照此规定向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支付的相关服务费用”，并要求原告协商处理“阁下违约行为以及给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所造成的损失赔偿事宜”以及其他事项。庭审中，被告提交了《项目投资意向书》一份，只有投资方有王玉华的签名，被投资方没有任何签名和盖章；被告提交了两份《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签约方分别是漯河市XX食品有限公司、河南XX电缆股份有限公司，但甲方处为空白；被告提交了一份签约方分别为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华北营销服务中心和河南XX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款框架协议》复印件。被告以此证明被告积极履行两份框架协议约定的义务，为原告在漯河市××了一系列投资项目，但原告怠于履约，在被告为其签约好了合作企业后，无理由拒绝与相关企业签订《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给被告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费和损失。原告对收到325000元不持异议，但认为是预付款，口头约定按每瓦0.3元计算（包括了漯河、新乡、舞钢等各地项目），上述四个项目均是被告开发的，因为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被告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但双方框架协议中并未就违约金进行约定，且被告已经就该框架协议义务进行相应的工作，因此该预付款仅能弥补被告的部分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被告质证的下列证据及本案开庭笔录在案佐证：1.支付宝交易详单打印件；2.原、被告来往律师函；3.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华北营销服务中心分别与河南XX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公司签订的《分布式电源开发建设合作框架协议书》，河南XX网络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公司认可收到原告交付的325000元，原告在转账留言中明确系“团队资本金注资”，能够认定款项的性质系原告投资入股款项。后原、被告并没有就股权转让一事达成一致意见，被告应当将收取的股权转让款325000元退还给原告并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称该325000元是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的预付款，后又称该款用以抵扣违约金，被告的违约金应向深圳市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主张。虽然原告是深圳市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并不影响其以个人名义投资入股被告公司，被告主张以其与深圳市XX综合能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关系对抗原告的投资入股关系，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故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原告王玉华325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32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驳回原告王玉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56元，由被告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申请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明目的：案涉款项来源及性质、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与王玉华之间并非不当得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玉华与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并未就股权转让一事达成一致意见，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应当将收取的股权转让款325000元退还给王玉华，并自王玉华起诉之日起向王玉华支付利息。证人马某的证言并不影响王玉华向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56元，由上诉人河南众企联合售电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忠智审判员邵晓斐审判员张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明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