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维龙，曾用名许卫光，绰号“江二”，男，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渔民，小学肄业，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钦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钦州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济钦，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永畅，绰号“老肚”，男，197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渔民，初中文化，住防城港市港口区，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6月23日被钦州海警局刑事拘留，后于同年6月28日被钦州海警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7月27日被钦州海警局执行逮捕,钦州海警局于同年8月2日再次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由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吴永畅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决定逮捕，同年12月17日由钦州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晓凤，广西小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钦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宗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维龙及其辩护人黄济钦、被告人吴永畅及其辩护人黄晓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受“黄二”（姓名不详，未到案）雇请，于2019年6月17日10时许驾驶“桂北66336”号船舶从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德城码头出发，前往越南四屯海域，次日0时许到达该海域后遂停船等待装货。同月21日0时许，许维龙、吴永畅根据“黄二”的电话指示，将船舶停靠在一艘越南船舶旁，并从该船过驳肉类冻品到“桂北66336”船舶上。装好冻品后，许维龙、吴永畅于当日3时许驾船前往钦州海域，后于当日22时许航行至钦州海域（北纬21°45′、东经108°33′）被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抓获。经对“桂北66336”船舶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凤爪、牛排、鸡中翅共计100.22吨。经鉴定，涉案凤爪、牛排、鸡中翅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非法进境的动物产品。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我国禁止进口的货物走私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许维龙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许维龙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许维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许维龙受雇于他人，是从犯，而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许维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的刑罚。 被告人吴永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吴永畅受雇于他人，事前对走私冻品并不知情，至今也没有获得任何报酬，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属于帮助犯，建议对吴永畅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受“黄二”（姓名不详，未到案）雇请，于2019年6月17日10时许驾驶“桂北66336”号船舶从中国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企沙镇德城码头出发，前往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以下简称越南）四屯海域，次日0时许到达该海域后遂停船等待装货。同月21日0时许，许维龙、吴永畅根据“黄二”的电话指示，将船舶停靠在一艘越南船舶旁，并从该船过驳肉类冻品到“桂北66336”船舶上。装好冻品后，许维龙、吴永畅于当日3时许驾船前往中国广西钦州海域，后于当日22时许航行至钦州海域（北纬21°45′、东经108°33′）被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抓获。经对“桂北66336”船舶所载货物进行清点、过磅，查扣鸡爪、牛排、鸡中翅共计100.22吨。经鉴定，涉案鸡爪、牛排、鸡中翅来自疫区，且无任何有效的合法入境证明，属于非法进境的动物产品。 另查明，2018年6月28日17时许，许维龙伙同他人从中国广西防城港白龙珍珠场码头乘坐小渔排前往越南四屯海域后，登上一艘铁质船舶，并在接驳冻品后驾驶该船舶返回中国。同月30日凌晨3时许，许维龙伙同他人驾驶该装有冻品的船舶行驶至当场查获，当场被缴获上述铁质船舶及船上装载的牛舌、牛板筋、鸡爪、牛肌腱等冻品共计21.08吨。被告人许维龙因此于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5刑初2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许维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群众于2019年6月21日向钦州海警局举报，该局于同日以许维龙、吴永畅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进行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人资格审查表、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实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的身份情况，两人作案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于2019年6月21日21时10分在广西钦州亚公山海域（北纬21°45′、东经108°33′）被钦州海警局执勤官兵抓获归案。 5、公章变换情况说明，证实钦州海警局于2019年8月1日启用“钦州海警局”公章，原用办案公章“广西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停用，两枚公章同属一个单位，代表的职权一致。 6、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维龙因伙同他人于2018年6月28日至30日期间从越南四屯海域走私牛舌、牛板筋、鸡爪、牛肌腱等冻品21.08吨进入中国广西北海附近海域，被广西海警第一支队当场查获；被告人许维龙因此于2018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4日被取保候审。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4日以被告人许维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扣押涉案船舶“桂北66336”，扣押涉案冻品3969件，扣押手机2部、卫星导航1部、卫星电话1部。 8、称重证明、清点记录、过磅单、入库单，证实经清点，涉案冻品共计3969件；经称重，涉案冻品鸡爪、牛排、鸡中翅净重共计100.22吨。 9、重量差异和“黄二”相关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冻品过磅重量与清点重量相差的原因，以及证实“黄二”信息不详，无法将其抓捕归案。 10、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许维龙在使用手机跟“黄二”联系。 11、关于对涉案船舶进行查实的函、证明，证实经钦州海事局查询，涉案船舶“桂北66336”未在该局办理过船舶所有权、国籍等船舶登记。 12、关于商请对涉案货物进行认定的函、钦州海关关于对涉案货物认定的复函，证实涉案冻品属于禁止进境的动物产品，须作退回或者销毁处理。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许维龙于2019年10月31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三万元。 14、罚没款收据，证实许维龙在2019年12月3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1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1）2019年6月22日，钦州海警局办案人员在钦州港海洋分局执法码头北端对一艘“桂北66336”船舶进行勘验，该船舱内堆放有编织袋装的货物，办案人员随机拆开部分包装袋，发现有疑似冻品牛排、鸡中翅、鸡爪；（2）办案人员依法组织许维龙、吴永畅对涉案冻品进行指认；（3）许维龙、吴永畅能够互相辨认，两人一起走私冻品入境。 16、被告人许维龙供述称，2019年6月15日13时许，其接到“黄二”（男，约38岁，防城港市人）的电话，问其过两天有没有时间帮他开船运输一批货物到钦州港海域，并承诺开一趟船给其800元的报酬，因为其当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做，其当时就答应了。6月17日9时许，“黄二”打电话叫其在防城港市桥市场等他，随后“黄二”驾车将其送到防城港市企沙得胜码头，并指定登上了一艘船号为桂北66336的铁壳船，其在船上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就有另一名中年男子上了船，“黄二”说那名男子到船上帮忙打杂的，并给了一个坐标，叫其按照坐标的方位行驶。6月18日0时许，其两人的船开到了越南海域抛锚，当时其两人在船上等人过来装货，但是一直没有人联系其两人。直到2019年6月21日0时许，在“黄二”的指引下，其两人的船停靠到了一艘大的铁壳船旁边，就有十几名工人从那艘大的铁壳船上往其两人的船装货，大家之间没有过交流，大约装了两个多小时货就装好了，装好货之后，其就驾驶桂北66336的铁壳船从越南四屯海域出发，按照卫星的指引前往钦州市钦州港海域，行驶了十几个小时，直到6月21日23时许，其所在的船行驶到钦州港亚公山附近海域时，就遇到海警官兵检查，因为其两人不能提供这批冻品的相关合法手续，之后其就被海警传唤问话。在船上，其主要负责开船，另一名男子负责在船上打杂、日常做饭、捆缆绳，其困的时候，那名男子也偶尔帮其开一下船。船上运载的是冻品鸡爪，绿色包装袋包装，每件约20公斤。 17、被告人吴永畅供述称，2019年6月17日10时许，其到防城港市企沙码头想找点事情做，有一个陌生男子（约35岁，防城港市人）说他要装一批货物运往钦州港，可以帮他在船上煮饭、捆缆绳，并承诺事成之后给其五百元的辛苦费，当时其就答应下来，随后，那名陌生男子就安排其和一个名叫“江二”（即被告人许维龙）的男子上了一艘船号为桂北66336的铁壳船，当天中午11时许，由“江二”开船往越南方向行驶，6月18日0时许将船开到越南海域抛锚，当时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三天一直没有装货。直到2019年6月21日0时许，在那名陌生男子的指引下，其和“江二”的船停靠到了一艘大的铁壳船旁边，就有十几名工人从那艘大的铁壳船上往其所在的船装货，大约装了两个小时货就装好了，装好货之后，“江二”就驾驶桂北66336的铁壳船从越南四屯海域出发，前往钦州港海域。行驶了十几个小时，直到6月21日23时许，其所在的船行驶到钦州港海域时，就遇到海警官兵检查，因为其两人不能提供这批冻品的相关合法手续，被海警传唤问话。在船上，“江二”负责开船，其负责抛锚、捆缆绳、煮饭。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为谋取非法利益，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他人的雇请下参与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走私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均是受人雇请实施走私冻品，走私线路、货船的安排、行驶位置、装货和卸货地点等均受他人指挥、控制，两人在走私冻品的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案中，被告人许维龙负责驾驶船只，被告人吴永畅负责拉船绳、放锚、煮饭菜等杂活，与许维龙相比，吴永畅的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可对吴永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维龙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许维龙在本案审理期间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维龙在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实施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犯罪行为，应从严惩处。被告人许维龙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判刑后，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还有漏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许维龙的辩护人提出许维龙是从犯，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永畅的辩护人提出吴永畅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属于帮助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是被告人吴永畅参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数量大，情节严重，不宜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吴永畅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对被告人许维龙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许维龙、吴永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维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已羁押4日，折抵刑期4日，刑期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三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被告人吴永畅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13日，刑期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本案扣押的鸡爪、鸡中翅、牛排共计100.22吨，及铁壳船1艘（“桂北66336”标识）、手机2部、卫星导航1部、卫星电话1部，依法予以没收，由钦州海警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谭玉强 审判员  李运增 审判员  黎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何伟豪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走私共犯】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