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3民终1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宁朔大道50号。负责人：施俊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祯，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学锋，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丽晓，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邢吉，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裕民东街28号。负责人：郭启，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学锋及原审被告邢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吴忠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青铜峡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责任主体前后矛盾。在被告信息中，原审法院列明的被告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青镇营业部，但在最后的判项中却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然判决中前后责任主体都不一致，存在矛盾。2.原审程序违法。原审诉讼中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青镇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系上诉人的代理人，青镇营业部并未出庭或委托代理人出庭，而一审法院在青镇营业部并未出庭，也未出具授权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的代理人为青镇营业部的代理人，显然程序违法。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比例过高。被上诉人郑学锋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邢吉负主要责任，但原审法院在划分责任比例时，却仅让被上诉人承担10%责任，上诉人承担90%的赔偿责任，显然该责任比例的划分与主次责任不相符，对于上诉人的责任比例畸重，有违公平、合理原则。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主体错误，程序违法，认定责任比例不合理，请求依法纠正原审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学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开庭审理中法院询问上诉人，上诉人陈述青镇营业部系上诉人公司下设的营业网点，责任由上诉人公司承担，所以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公司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安全条例》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至90%的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90%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邢吉述称，原审对责任划分不适当，对其他没有意见。郑学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财保青铜峡支公司、财保吴忠分公司、邢吉赔偿郑学锋经济损失133751.67元［医疗费39449元、伤残赔偿金63790.4元、误工费28620元、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4770元、护理费4770元、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14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后续治疗期间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期间营养费1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73.14元、手术麻醉意外伤害保险费100元、病案复印费23.5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600元、车辆修理费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57807.04元，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5000元（已付，与另案李燕各5000元），赔偿伤残赔偿金60253.3元（李燕已赔偿49746.7元），赔偿车辆修理损失费2000元，剩余90553.74元要求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非机动车90％的责任赔偿81498.37元。财保青铜峡支公司、财保吴忠分公司、邢吉总共再赔偿郑学锋143751.67元（60253.3元＋2000元＋81498.37元），减去邢吉已付的1万元，再赔偿郑学锋133751．67元］；2.诉讼费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财保吴忠分公司、邢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4日7时许，邢吉驾驶宁C35039号小型轿车，沿青铜峡市永丰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利民街与永丰路十字交叉路口处，与郑学锋驾驶台铃牌电动自行车（乘坐李燕）沿利民街由东向西行驶至该处相撞，造成郑学锋、李燕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青铜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邢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学锋负事故次要责任，李燕无责任。2018年8月4日7时许，郑学锋在青铜峡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804.89元。2018年8月4日16时许，郑学锋转入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治疗，至8月13日10时许出院，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疗费25201.43元（其中：门诊医疗费2064.86元、住院医疗费23136.57元）。医院诊断为：1.右肩锁关节脱位；2.2型糖尿病；3.胸12及腰3椎体轻度楔变；4.双肺坠积性炎性改变；5.左肺下叶背段小结节。医院建议：1.休息3月，加强营养，术区每2-3天换药1次，2周后根据切口愈合情况决定是否拆线；2.术后1月、2月、3月、6月、9月、12月门诊（周五上午刘启明主任医师门诊）复查；3.患肢积极功能锻炼，预防关节僵硬，何时持重由具体门诊复查情况决定；4.患肢合并2型糖尿病，建议内分泌科密切随诊；5.脊柱骨科、呼吸内科门诊随诊；6.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8年8月21日与23日，郑学锋在吴忠马莲渠张氏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医疗费556.6元。2018年9月4日、10月9日、10月12日，郑学锋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付门诊医疗费79.85元、84.55元、85.32元。2018年10月17日，郑学锋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医疗门诊，支付门诊医疗费54.2元。2018年11月7日、11月21日，郑学锋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付门诊医疗费144.65元、74.26元。2018年11月23日、12月6日，郑学锋在青铜峡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分别支付门诊医疗费47.89元、173元。2018年11月26日，郑学锋在宁夏国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购买药品，支出医药费用2481.5元。2018年12月12日、2019年3月10日与5月10日，郑学锋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门诊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74.12元、322.56元、60.35元。2019年6月25日至7月4日，郑学锋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付医疗费9203.83元（其中：门诊医疗费10.3元、住院医疗费9193.53元）。医院诊断为：1.右肩锁关节脱位术后；2.2型糖尿病。医院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术区每2-3天换药1次，注意观察切口愈合情况；2.术后适当行功能锻炼，渐过渡至正常活动，术后1月门诊拍片复查（周五上午刘启明主任医师门诊）；3.是否复查以门诊病历为准；4、我科随诊。2018年12月12日，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受理宁夏沙都律师事务所委托，对郑学锋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月18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评定郑学锋伤残等级属十级。2019年3月19日，该鉴定中心受理宁夏韩烈律师事务所委托，对郑学锋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2019年4月2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评定伤后误工期180日、营养期60日、护理期60日。郑学锋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600元。郑学锋在2018年8月7日、2019年7月1日投保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手术麻醉意外伤害保险，支出保费共计100元。郑学锋于2018年9月4日支付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案复印费23.5元。另查明，涉案车辆宁C35039号小型轿车在财保青铜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财保青铜峡支公司给付郑学锋及其妻子医疗费各5000元，邢吉给付郑学锋医疗费10000元。李燕的损失已通过本院另一案处理，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49746.7元，三者险范围内支付80575.54元。还查明，郑学锋现有的被扶养人为其与李燕的婚生子郑凯（2005年5月19日出生）及父亲郑玉祥（1939年12月23日出生）2人。郑玉祥育有五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邢吉驾驶机动车侵害郑学锋身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郑学锋的损失以及损失赔偿责任、责任主体等应当依法加以确定。一、郑学锋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郑学锋支付住院及门诊治疗费39449元有相应医疗收费票据以及医嘱予以证明。财保青铜峡支公司称应当扣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财保青铜峡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郑学锋医疗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其上述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误工费。郑学锋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主张误工期为180天，并按照159元/天计算误工费，财保青铜峡支公司辩解郑学锋主张的误工期过长。郑学锋因事故导致右肩锁关节脱位等症状，医院建议术后定期复查，何时持重由具体门诊复查情况决定。考虑郑学锋受伤部位、医嘱事项，并结合误工期自郑学锋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的规定，确定误工期为167天。误工费为26553元（167天×159元/天）。3、护理费。郑学锋受伤后由其女儿护理，主张护理费按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990元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护理期结合郑学锋伤情、住院时间、医疗机构的建议确定为39天，护理费为6201元（159元/天×39天）。4、营养费。营养费是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促使身体尽快康复而食用必要的营养品所支出的费用。结合郑学锋的伤情及医疗机构的意见，营养费酌情确定每天20元，期限69天，营养费为13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以郑学锋实际住院治疗18天计算，共计18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郑学锋扶养子女与父亲是其法定义务，其儿子在事故发生时13岁，其父亲郑玉祥育有五个子女，且在事故发生时已过七十八周岁，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应赔偿郑学锋依法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残疾赔偿金总额为70363.54元[(31895.2元/年×20年×10%)+(10789.6元/年×5年×10%÷5)+(21976.7元/年×5年×10%÷2)]。7、意外伤害保险费。郑学锋在两次住院治疗期间均投保手术麻醉意外伤害保险，支出保费共计100元。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8、病案复印费。郑学锋支付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病案复印费23.5元。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9、伤残鉴定费。郑学锋主张伤残鉴定费1600元系为委托鉴定伤残等级及其他事项实际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予以支持。10、交通费。根据郑学锋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转院治疗的时间、地点、次数，酌情支持1200元。11、车辆修理费。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郑学锋的电动车受损，但郑学锋提交的电动车的收据因欠缺其他证据佐证，无法证明系郑学锋的实际因修车支出的费用。郑学锋的电动车修理费酌定为1000元。以上郑学锋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9449元、误工费26553元、护理费6201元、营养费1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70363.54元、意外伤害保险费100元、病案复印费23.5元、伤残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1200元、车辆修理费1000元，共计149670.04元。二、郑学锋损失赔偿责任及责任主体。郑学锋与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青铜峡支公司青镇营业部签订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财保青铜峡支公司系保险合同的相对方，因此，郑学锋损失属于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足额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邢吉承担90%，邢吉承担部分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财保吴忠分公司不再承担赔付责任。郑学锋残疾赔偿金70363.54元、护理费6201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为26553元，共计104317.54元。因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已赔付本次事故伤者李燕49746.7元，故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再支付郑学锋60253.3元（110000元-49746.7元）。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残疾赔偿限额内赔付不足44064.24元（104317.54元-60253.3元）邢吉赔付90%，即39657.82元，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足额支付。郑学锋医疗费394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380元，共计42629元，因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本次事故另一受害人，即郑学锋妻子5000元，本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再赔付5000元（已付）。郑学锋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剩余款项37629元，邢吉应赔偿90%，即33866元。郑学锋起诉时，已经扣除邢吉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因此，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郑学锋23866元，并返还邢吉垫付款10000元。郑学锋的车辆修理费1000元属于财产损失，由财保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足额支付。按照交强险规定和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鉴定费及诉讼费等保险人不予支付，故鉴定费1600元、意外伤害保险费100元、病案复印费23.5元均由邢吉负担，案件受理费由郑学锋与邢吉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学锋61253.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郑学锋63523.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邢吉支付原告郑学锋鉴定费1600元、意外伤害保险费100元、病案复印费2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郑学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76元，减半收取计1488元，由原告郑学锋负担81元，被告邢吉负担140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本案一审审理情况看，应诉是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的名义进行应诉，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认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青镇营业部为其公司下属的一个营业网点，对外不具有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其责任都由上诉人承担。虽然一审法院的判决书在首部表述当事人名称时表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青镇营业部，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却是以应诉的上诉人为当事人进行审理，判决也是根据应诉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而做出的判决，程序上虽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并没有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决处理，本院对一审法院首部诉讼主体表述不当予以纠正。对责任划分的问题，本案是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安全条例》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80%至90%的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判决由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90%赔偿责任是适当的。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铜峡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马海法审判员  王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