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厦，男，满族，1992年8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身份证号码21072419920828281X，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凌海市双羊镇明字村318号，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万年里125号楼30号。2016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于2020年3月7日届满。因本案于2018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凌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身份证号码210711198507105016，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果树农场腰沟62号，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榴花南里142-58号。2006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凌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男，汉族，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义县头道河满族乡树下村138号，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审理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厦、赵某某、王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辽07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锦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丽、检察官助理范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厦、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苏厦在被害人董某位于凌海市华山豪林辉煌租车行，以租金每月1.5万元的价格租了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车牌号辽Ｇ×××××）。后苏厦将该车交给被告人赵某某，由赵某某将该车抵押给侯某，抵押了4.5万元，苏厦非法获利4.5万元，赵某某未获利，后苏厦通过赵某某向侯某转款2000元。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抵押白色丰田普拉多车辆于2018年6月13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23.5万元。2.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苏厦在被害人董某的租车行以每天40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车牌号辽A8J87X）。后苏厦将该车交给被告人王某，由王某将该车在绥中一租车行抵押了2.2万元，苏厦从中非法获利14850元，王某从中非法获利6000元。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抵押的大众CC车辆于2018年7月14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6.5万元。3.被告人苏厦于2018年5月16日从李某1手中租赁一辆奥迪A4L（车牌号辽Ｇ×××××），后苏厦将该车抵押在侯某手中，抵押了3万元。4.被告人苏厦于2018年3月17日从崔某手中租赁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车牌号辽Ｇ×××××），后苏厦将该车抵押给王振东，抵押了1.5万元。苏厦分次归还给王某28000元，6600元。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抵押的别克GL8商务车于2018年3月17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6.8万元整。5.被告人苏厦于2018年6月26日从王某1手中租赁了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车牌号辽Ｇ×××××），后苏厦将该车抵押给侯某，抵押了6.5万元。6.被告人苏厦于2018年6月26日从王某1手中租赁了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车牌号辽Ｇ×××××），后苏厦将该车抵押给常新壮，抵押了2万元，后苏厦通过微信转给常某2000元。综上，被告人王某诈骗数额总计人民币2.2万元，实际获利6000元，被告人赵某某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4.3万元，未实际获利，被告人苏厦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112.14万元（包括车辆价值94.3万元，抵押财物17.84万元）。2018年9月2日，侦查人员将苏厦抓获到案。同月3日，王某被被害人董某扭送至公安局。同月3日，赵某某电话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董某已将其租给苏厦的辽Ｇ×××××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辽Ａ×××××白色大众CC轿车从侯某处取回。被害人王某1已将其租给苏厦的辽Ｇ×××××白色丰田普拉多车、辽Ｇ×××××灰色本田奥德赛车从侯某处取回。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辽Ｇ×××××奥迪汽车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2彤。李某1对苏厦的行为表示谅解。2016年2月26日，被告人苏厦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同日被释放。2006年9月18日，被告人赵某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08年4月30日被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厦、赵某某、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苏厦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赵某某、王某诈骗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对于苏厦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厦与车辆出租人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合同关系。被害人对于苏厦租车用于抵押贷款的事实均知晓，苏厦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赵某某辩护人提出的对罪名有异议，赵某某是受苏厦委托将车抵押，二人实际是抵押借款关系，是向侯某借款4.5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赵某某辩护人提出赵某某是在公安机关掌握其犯罪行为之前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王某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王某辩护人提出王某系从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苏厦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某某、王某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赵某某、王某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苏厦在缓刑考验期内再次犯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赵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苏厦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赵某某犯罪前科已超过十年，量刑时不再评价。王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责令苏厦、赵某某退赔侯某人民币4.3万元。责令苏厦、王某退赔侯某人民币2.2万元。责令苏厦退赔侯泽人民币9.5万元，退赔王某2人民币400元，退赔常某人民币1.8万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苏厦、赵某某、王某的具体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撤销凌海市人民法院（2016）辽0781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苏夏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四年，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赵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苏厦、赵某某依法退赔被害人侯某人民币4.3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付清。五、责令被告人苏厦、王某依法退赔侯某人民币2.2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付清。六、责令被告人苏厦依法退赔被害人侯某人民币9.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00元，退赔被害人常新壮人民币1.8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付清。上诉人苏厦的上诉理由，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犯罪数额应以借款的数额认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表示服从一审法院判决。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上诉人苏厦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其犯罪数额应以相关涉案车辆的评估价值予以认定，建议法院对其依法判处刑罚。经本院审理查明，1.2018年6月13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董某经营的位于凌海市华山的豪林辉煌租车行，以人民币1.5万元的月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后交给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由赵某某将该车抵押在侯某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6月13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23.5万元。2.2018年7月14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董某经营的位于凌海市华山的豪林辉煌租车行，以人民币400元的日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Ａ×××××白色大众CC轿车后交给原审被告人王某，由王某将该车抵押在侯某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7月14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16.5万元。3.2018年5月16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李某1处以人民币280元的日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奥迪A4L轿车后将该车抵押在侯某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5月16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9.5万元。4.2018年3月17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崔某处以人民币300元的日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GSJ098的别克GL8商务车后将该车抵押在王某2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3月17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6.8万元。5.2018年6月26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王某1处以人民币600元的日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后将该车抵押在侯某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6月26日的市场时点价格为人民币28万元。6.2018年7月2日，上诉人苏厦以租赁汽车为名，从被害人王某1处以人民币300元的日租金租赁了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后将该车抵押在常某处借款。经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于2018年7月2日的市场时点价格合计为人民币10万元。综上，上诉人苏厦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94.3万元，原审被告人赵某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5万元，原审被告人王某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5万元。2018年9月2日，苏厦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同月3日，王某被被害人董某扭送至公安机关。同日。赵某某主动投案。案发后，董某已将其租赁给苏厦的车牌号为辽Ｇ×××××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车牌号为辽Ａ×××××白色大众CC轿车从侯某处取回。被害人王某1已将其租赁给苏厦的车牌号为辽Ｇ×××××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车牌号为辽Ｇ×××××灰色本田奥德赛汽车从侯某处取回。被害人崔某已将其租赁给苏厦的车牌号为辽Ｇ×××××的别克GL8商务车从王某2处取回。公安机关已将扣押的车牌号为辽Ｇ×××××的奥迪A4L轿车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2彤。李某1对苏厦的行为表示谅解。一、二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有证实案件揭发、侦破过程及上诉人苏厦、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到案情况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害人董某关于其租赁给苏厦的一辆白色普拉多汽车、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被苏厦私自抵押给侯某及其已将车辆从侯某处取回的陈述；被害人崔某关于其租赁给苏厦的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别克GL8商务车被苏厦私自抵押给王某2及其已将车辆从王某2处取回的陈述；被害人李某1关于其租赁给苏厦的一辆奥迪A4L轿车被苏厦私自抵押给绥中一家贷款公司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关于其租赁给苏厦的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白色丰田普拉多汽车和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灰色本田奥德赛汽车被苏厦私自抵押给侯某和常某及其已将车取回的陈述；证人侯某关于赵某某用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白色丰田普拉多吉普车在其车行抵押贷款，王某用一辆车牌号为辽Ａ×××××的白色大众CC轿车在其车行抵押贷款，苏厦用一辆奥迪A4轿车和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白色丰田普拉多汽车在其车行抵押贷款，后来其将奥迪A4轿车转押给一个倒车的沈阳人的具体情况的证言；证人王某2、徐某关于苏厦将一辆别克GL8商务车抵押给王某2借款的证言；证人常某关于苏厦用一辆车牌号为辽Ｇ×××××的本田奥德赛商务车抵押给其进行借款的证言；证人隋某、闫某关于涉案车牌号为辽Ｇ×××××的奥迪汽车从杜某处转押给闫某后又转押给隋某的具体过程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车牌号为辽Ｇ×××××的奥迪汽车从隋某处扣押并返还给李某2彤、李某1的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租赁、抵押涉案车辆时签订书面协议等情况的车辆交接单、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出售委托书、抵押借款协议、逾期变卖委托书、车辆交易合同、车辆债权转让协议；证实车辆抵押贷款转账情况的转账记录；证实董某租给苏厦车辆情况的汽车照片；证实苏厦向王某2、常某抵押借款情况的借条、个人借款合同及收条；证实苏厦前科犯罪及释放时间的凌海市人民法院（2016）辽0781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赵某某前科犯罪及释放时间的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2006）港刑初字第27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李某1对苏厦的行为表示谅解的刑事谅解书；证实苏厦、赵某某、王某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常住人口详细；证实涉案车辆评估价值的凌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报告书；上诉人苏厦关于用租赁的涉案车辆抵押借款具体情况的供述与辩解；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关于其用苏厦租赁的涉案车辆在侯某经营的车行抵押借款具体情况的供述；原审被告人王某关于其用苏厦租赁的涉案车辆在侯某经营的车行抵押借款具体情况的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上诉人苏厦、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明知苏厦实施犯罪行为仍提供帮助，与苏厦系共同犯罪，二人的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对苏厦、赵某某、王某的犯罪行为应依法予以惩处。苏厦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苏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苏厦自愿认罪，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骗取赃物全部被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苏厦多次实施合同诈骗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赵某某、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赵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赵某某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苏厦所提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厦、赵某某、王某三人系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合同对方当事人财物，不仅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权益，同时也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原判定性有误，应予纠正，对该上诉理由及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关于定性部分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苏厦所提其犯罪数额应以借款数额认定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厦、赵某某、王某的犯罪数额应以相关涉案车辆的评估价值予以认定。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对锦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犯罪数额认定部分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苏厦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厦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因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依法对其量刑相应予以调整，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的量刑部分。二、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9）辽0781刑初10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及第二项、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王某的定罪部分；三、上诉人苏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2016）辽0781刑初7号刑事判决对苏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8年3月26日止。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四、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五、原审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锦昕审判员  李洪斌审判员  李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言蹊书记员凤丹丹书记员郑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