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868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桂林（绰号“小广东”），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高州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10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赌博于2017年5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淼红，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盈烽（绰号“阿木”），男，1996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被告人童佳俊（绰号“乌龟”），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住绍兴市柯桥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6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被告人金灿刚，男，1994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8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桂林犯赌博罪、诈骗罪，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淑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及辩护人金淼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赌博罪 2016年12月初至12月底期间，被告人江桂林在绍兴市柯桥区的出租房内，以“牛牛”、“小九”的形式聚众赌博，共计非法抽头获利15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江桂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二、诈骗罪 2018年9月11日晚，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经事先商量，在绍兴市柯桥区赌博时，通过“出千”诈赌的方式，骗取金某1、孔某钱款共计4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已赔偿被害人，并获得对方谅解。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桂林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江桂林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桂林赌博罪属自首，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属自首，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江桂林对被指控赌博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没有事先商量，没有实施“诈赌”行为。 辩护人金淼红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江桂林犯赌博罪无异议，江桂林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建议给予从轻、减轻处罚；指控被告人江桂林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桂林实施了“诈赌”行为，即使认定江桂林实施了两次“诈赌”行为，也只能认定两次“诈赌”赢得的钱款为诈骗数额，江桂林等人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给予酌情从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对被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要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赌博罪 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江桂林分别在绍兴市柯桥区出租房内，10余次以“牛牛”、“小九”的方式聚众赌博，共计非法抽头获利150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江桂林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江桂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陈某、金某4、高某、江某1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诈骗罪 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曾商量以后有与他人打“小九”的机会，利用被告人江桂林的“出千”手段赢钱。2018年9月11日下午，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与金某1在一起打牌，后又约定晚上打“小九”，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就准备晚上打牌时“出千”，被告人童佳俊将此打算告知了随后赶来的被告人金灿刚。当晚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在绍兴市柯桥区孔某赌博时，通过江桂林负责“出千”，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负责配合的方式，诈赌骗取金某1、孔某钱款共计46000余元，并按比例分配所骗钱款。 案发后，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已将所骗款项退给了金某2、孔某。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其和李盈烽及他的朋友在玩双扣，19时许其和李盈烽及戴金项链的金姓男子（即本案的被告人金灿刚）还有开宝马车的男子（被告人江桂林）还有胖子（本案被告人童佳俊）到心怡棋牌室里玩小九，期间其打电话叫来了孔某，后金灿刚让坐给孔某玩。当时其输了5000元现金，孔某输了1万余元，大部分是被江桂林赢走了，后江桂林让金灿刚去取现金，其和孔某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江桂林换取现金，其转账给江桂林折现1万元左右。后来这钱也输光了，其总共输了16000元左右，孔某也输了有3万多元。后来其和孔某越想越不对，怀疑对方一群人在诈赌，就去报警了； 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晚上，李盈烽叫其朋友金某1去心怡棋牌室玩牌，其随后也过去了，李盈烽、童佳俊、金某1、江桂林、金灿刚在棋牌室内玩小九赌博。其到棋牌室后，金灿刚把位置让给其，其输多了就越玩越大，输完后就向李盈烽、江桂林、童佳俊借现金，其中向江桂林借的现金最多大概有3万多元，其他人都是几千元，然后其再用支付宝转账给他们。其总共输了36500元，后来其回去把输多赢少的情况告诉朋友，其朋友说可能被诈赌了，其就到派出所反映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一组，证实被害人金某1于2018年9月1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江桂林、童佳俊，通过微信转账给童佳俊、金灿刚、李盈烽。被害人孔某于2018年9月1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江桂林、童佳俊； 4、谅解书一份，证实被害人金某1、孔某愿意接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江桂林家属的赔偿，并谅解他们的行为； 5、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童佳俊的相关前科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9日9时许，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到杨汛桥派出所投案，并主动交代了伙同江桂林诈赌金某1、孔某46000元的犯罪事实。10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江桂林到杨汛桥派出所投案，主动交代聚众赌博的事实，但否认存在诈赌的行为； 7、情况说明，证实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被告人江桂林曾向侦查人员演示过“出千”的手法，该过程被杨汛桥派出所办公室内的监控视频拍摄到； 8、被告人江桂林的供述，其于2018年10月16日主动到杨汛桥派出所投案时供述，其与李盈烽事先说好一起串通和金某2赌钱，赢钱了一起分。2018年9月10多号晚上，其和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金某2到江某2心怡棋牌室玩“小九”，后金某2的朋友也来了，一起玩。在玩“小九”时，其偷换牌了，在抓牌时故意抓了三张，把多出来的牌藏在桌子上的钱中间，在后面的赌博中用多出来的这张牌换牌。换牌次数不多，只换了两三次，因为金某2和他朋友运气不太好，其不换牌都比他们大，李盈烽、童佳俊知道其在偷换牌。一共赢了46000元，其和李盈烽各分到30%，童佳俊分到25%，金灿刚分到15%。其在随后的八次供述，均供述2018年9月10多号，李盈烽微信联系其去打双扣，说好其与李盈烽、金灿刚一起串通和金某2打双扣，输赢一起算。打了一下午双扣，晚上又到江某2心怡棋牌室打“小九”，在玩“小九”时，其有两次抓牌时误抓了三张，把多出来的那张牌藏在钱中间，之后洗牌时再把多出来的牌放回去，没有出千作弊； 9、被告人李盈烽的供述，其关于赌博的地点、方式、参赌人员以及整场赌局最终的输赢情况，以及4人所分得的赌资情况与被告人江桂林的供述一致。另证实，其和童佳俊因为知道江桂林玩小九会出千手法，之前也给其两人演示过，而且江桂林以前也跟其说过，要是遇到一起玩小九在他抓牌出千时，让其两人帮忙掩护下，赢了钱会平分给其。所以这次有机会一起玩小九，其等人就有默契了。后孔某来了，金灿刚把位置让给了孔某。金某1和他和孔某输光了钱，就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江桂林换取现金，直到金某1和孔某两人都输光了，赌局也就结束了。其虽然没看到江桂林具体是如何出千的，但因为江桂林每次坐庄都赢钱，而且事后也分钱给其了，当时其和童佳俊、金灿刚都知道江桂林会作弊出千的； 10、被告人童佳俊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晚，其得知李盈烽、江桂林、金灿刚在打双扣，其就想到他们可能要杀猪，因为李盈烽在一星期前就和其说过，找机会杀猪赚点钱，而且其知道江桂林是出千高手，以前江桂林跟其和李盈烽说过，若遇到一起玩小九时就配合下，让其抓牌出千赢了钱，大家平分。其到了之后就和李盈烽、金灿刚、江桂林和一个金姓男子，也就是本案的被害人金某1打了会双扣。之后，其告诉金灿刚等下可能要来小九，让他陪着玩，到时不管输赢都有钱可以拿，意思就是其等人玩小九是要杀猪的。吃完饭后，其与李盈烽、金灿刚、江桂林、金某1在心怡棋牌室玩小九，后金某1的朋友也就是孔某来了，金灿刚钱也输完了，就把位置让给了孔某。当时金某1和孔某都输光了，在江桂林过程中，其看到了江桂林之前演示过的那个出千动作。其于6月12日的笔录证实，2018年9月11日赌小九时，江桂林负责出老千，其与李盈烽、金灿刚负责配门头，最终是金某1和孔某输钱的，其具体没看到江桂林是否多抓牌，只有看到他的出千动作。其于9月19日的笔录证实，该场赌博，其四人的输赢情况都是假装给金某1和孔某看的，其四人就是一伙的，金某1是李盈烽约来的，江桂林负责出千，所以他们俩分的钱多一点，其配门头的时间长点，所以其又比金灿刚分的多一点； 11、被告人金灿刚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其与江桂林、金某1、李盈烽4人在打双扣，到了当晚18时许其老表童佳俊也来了，之后去吃饭，在上厕所期间，童佳俊对其说一会儿吃完饭可能要来小九，到时杀金某1的猪，让其配门头，事后有钱拿。饭后其五人前往心怡棋牌室，金某1提议玩小九，众人同意后轮流坐庄。赌了十几分钟后，金某1的朋友孔某来了，其就让出位置。之后金某1和孔某输光现金，便通过微信与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江桂林、江桂林让其取来现金交给对方。因为童佳俊说江桂林会出老千。所以在赌博时，其就好奇站在旁边，注意观察，其看到江桂林有两次在抓牌时会多抓一张牌，然后把点数换成较大的组合亮出去，这样赢钱的机率就大了。其于6月11日的笔录证实，其看到江桂林换牌一共有两次。其于9月18日的笔录证实，在赌小九时看到江桂林在出千作弊，就确信那天是要杀金某2和他朋友的猪，大家都有参与，所以钱也大家分； 12、辨认笔录一组，证实被害人金某2、孔某及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均能相互辨认出并辨认出被告人江桂林。 针对被告人江桂林事先没有商量，没有实施诈赌行为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江桂林犯诈骗罪证据不足，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江桂林实施了诈赌行为，即使认定江桂林实施了两次诈赌行为，也只能认定两次诈赌赢得的钱款为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桂林2018年10月16日主动到杨汛桥派出所投案时，供述到其与李盈烽事先说好一起串通和金某2赌钱，赢钱了一起分，在玩“小九”时其偷换牌了，在抓牌时故意抓了三张，把多出来的牌藏在桌子上的钱中间，在后面的赌博中用多出来的这张牌换牌。换牌次数不多，只换了两三次，因为金某2和他朋友运气不太好，其不换牌都比他们大，李盈烽、童佳俊知道其在偷换牌。该供述内容与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的供述基本吻合，而且被告人江桂林是在主动投案时做的上述供述，可信度较高。赌博“出千”本就非常隐秘、难以使同桌参赌者察觉，只能从犯意联络、赌博中的表现及事后分赃等行为予以分析印证。被告人江桂林的首次供述及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的一贯供述，均能证实四被告人事先已有诈赌骗钱、事后分钱的意思联络和默契，赌博时江桂林有“出千”行为，被告人江桂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在与他人赌博时，瞒着对方串通一气，“出千”诈赌，即使只有几次“出千”，但整场赌局已受到四被告人的人为操纵成为一场骗局，金某2、孔某在整场赌局中“输”的钱款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辩护人认为只能认定两次诈赌赢得的钱款为诈骗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桂林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江桂林、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江桂林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桂林赌博罪属自首，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金淼红建议给予被告人江桂林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从轻处罚的要求，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桂林犯两罪，对所犯诈骗罪行百般抵赖、拒不认罪，辩护人建议给予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盈烽、童佳俊、金灿刚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均可宣告缓刑。被告人江桂林的非法获利，应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桂林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三月十四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盈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童佳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灿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江桂林非法获利款一万五千元，予以追缴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刁学伟 人民陪审员  吴永全 人民陪审员  徐 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魏佳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