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17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志，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付真，女，197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与李红志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峰，男，1954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玲菊，女，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敬，河南天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河南天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保拴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宏图街15号院崔庄花园11号楼2单元4楼20号。法定代表人：康保拴，总经理。上诉人李红志、上诉人王玲菊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保拴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拴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红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付真、刘秀峰，上诉人王玲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敬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保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红志上诉请求：一、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9765号民族判决，依法改判为由王玲菊、保拴公司共同赔偿李红志因劳动工作中受伤害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95150.18元（一审已赔偿55539.18元，上诉增加赔偿39611元），二、判令王玲菊、保拴公司对李红志的应赔偿款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全部由王玲菊、保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该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对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赔偿额度确认偏低，案件受理费分担比例不公平。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王玲菊在保拴公司停车场招用汽车司机的身份不是仅代表其个人一人行使权力的。本案中万治合证词：“王玲菊让万治合找四至五个司机”。但万治合仅找到上诉人一人，而去停车场后王玲菊分配给万治合大货车一辆（豫Ａ×××××号车），分配给李红志大货车一辆（豫Ａ×××××号车），庭审中并未查豫Ａ×××××汽车是不是王玲菊本人的挂靠车事实，如果豫Ａ×××××汽车是其他人购买的挂靠车，更证明王玲菊在停车场招聘大货车司机的行为是代表保拴公司行驶职务行为的性质，王玲菊声称让万治合找4-5个替班司机，如果王玲菊没有实际购买4-5辆大货车的话，更充分证明王玲菊是代表保拴公司招聘司机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仅让王玲菊赔偿上诉人款额的判决结论是不妥当之判。二、保拴公司在此诉讼案件中应承担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未判保拴公司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明文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起诉书中上诉人请求法院制令保拴公司与王玲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法可依，但一审判决未判由保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典型的适用法律错误，豫Ａ×××××车购买有商业责任险，含有司机险，乘车人险。因保拴公司未诉求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保拴公司向上诉人履行赔偿后可向保险公司追偿。三、一审对上诉人一审诉求的赔偿额确认过低且安全责任划分的有失公正，本案中上诉人致伤的原因是为了修复豫Ａ×××××汽车档杆，保证汽车正常运营而发生的意外伤害事件，如果豫Ａ×××××汽车是正常完好的行驶状态，也就没必要修理此汽车。修车的事情是万治合请示保拴公司修车人赵龙辉后才决定修车的。上诉人是为保证安全行车进行义务性修车发生坠落伤害，但伤害程度非常严重，左脚两处粉碎性骨折，上诉人不应该承担20%安全且责任。审判让上诉人自己承担20%经济损失责任有失公平。上诉人是大货车司机，保拴公司同意给付的日工资标准，就是每日350元，正是上诉人受伤事实，上诉人每天损失工资350元，这是实实在在的损失额，但一审判决仅按运输业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赔偿的数额是偏低的，不公正的。四、请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赔偿额55539.18元的基础上再增加赔偿款39611元属于合理请求。一审判决上诉人误工天数120元，日工资350元计算，上诉人诉求的36000元误工费合理，护理费100天X108.28元=10828元，伙食补助100天X50元=5000元，营养费100天X20元=2000元，交通费48天X20元=96元，以上赔偿款合计99950.18元减已垫付4800元=95150.18元，再减去一审赔偿款55539.18元，即上诉人增加的赔偿款39611元。一审判决确认的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承担560元，由王玲菊承担640元，也体现不出80%和20%责任担当比例。上诉人提交的赵龙辉录音电话中，赵龙辉多次讲“是公司从工地借的钱作医疗费。王玲菊也是老板。下午我再跟老板说说。”。均证明上诉人的赔偿款也应由保拴公司承担。王玲菊的电话录音提示：“王玲菊不承认自己是豫Ａ×××××汽车所有人，并称老板已付5000元医疗费。”。法院查明的事实也写明，王玲菊让找3-4个司机，日工资350元的事实。既然法院认可是王玲菊购车挂靠到保拴公司企业名下，进行运输经营，那么保拴公司就应依最高人民法院规定承担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以充分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人不受损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红志的上诉请求。王玲菊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案中是李红志的朋友万治合在2018年4月5日当天给王玲菊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替班司机，当天正好王玲菊告知万治合他可以和李红志一起过去。当天李红志和万治合从王玲菊安排的车辆从停车场开到工地就发生了本次事故，事故过程仅仅就两个小时。保拴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当按照双方过错比例对损害进行赔偿与保拴公司没有关系。关于诉讼请求和赔偿数额，被上诉人李红志要求过高，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李红志在给王玲菊开车之前没有固定收入，临时替班是按天结算。一审法院认定按照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超过了每月5000元的标准，李红志也不能提供相应的证明误工损失，另外误工按照120天计算没有依据。本案李红志作为一个专业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摔伤，是其自身没有尽到安全义务，应当负主要责任，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20%的责任。王玲菊上诉请求：1、撤销（2019）豫0104民初976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红志承担。事实和理由：1、责任划分显失公平，李红志应承担主要责任。2019年4月5日，上诉人与李红志在不认识的情况下经万洽合介绍临时替班拉运渣土，因自身不慎从驾驶室摔落车下受伤，作为一名专业司机，其未尽到基本的安全注意义务是导致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被上诉人要为自身的过错承担主要责任，且王玲菊与李红志事故前并不认识，是万洽合临时介绍替班的，在仅仅工作2小时就出此事故，让王玲菊承担80%的责任即55539.18元（保留后期伤残赔偿），明显违背民法总则关于公平原则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李红志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的李红志的误工费没有证据予以支持，误工损失过高。是临时替班司机，没有固定收入，按照61455元/年的标准已超过，5000元/月的个税起征点，且李红志无法提供个人所得税的完税凭证，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用，李红志未进行误工期鉴定应当按照住院期间和医嘱确定误工期限一审法院酌定120天没有依据。3、李红志的损失应当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期限内承担。被上诉人所驾驶的豫Ａ×××××号机动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50000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李红志从车上摔落车下，不管其属于车上人员还是三者，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都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李红志答辩称，一、对事故中李红志工作中受伤，保拴公司及王玲菊应负事故全部赔偿责任。李红志受聘为保拴公司担任大货车司机运输土方，是因为保拴公司提供的汽车档杆有质量安全问题，李红志义务性为其修车过程中意外坠地受伤，是工作原因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受伤，具有工伤性质，所以被上诉方二人均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李红志受伤时工作性质属义务性质为保拴公司修复汽车，所以说李红志不承担本案中任何赔偿责任。李红志是大货车司机，应比照其他案件大货车司机的日工资额（即每天360元/工资）每天360元或300元赔偿损失。李红志因其伤极其严重，误工期法院酌定成120天误工期有依据。三、本案事故发生后，汽车保险人渤海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已到场查看，保拴公司及王玲菊理应及时主张由保险公司向李红志赔款即可。王玲菊和保拴公司在事故发生后虽去进行理赔，但保险公司不予理赔损失的态度，应另案处理。因为王玲菊、保拴公司两方未依法申请法庭追加保险公司参加诉讼并承担李红志的赔偿责任。王玲菊、保拴公司在向李红志赔偿相应损失后，可另行再起诉渤海保险公司进行追偿应理赔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综上，王玲菊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王玲菊的上诉。李红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工作期间受伤的医疗费46162.18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1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补助费45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04962.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保留伤残鉴定后的索赔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日，保拴公司（甲方）与王玲菊（乙方）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主要约定：乙方自愿将其购买的豫Ａ×××××车辆挂靠在甲方名下，经营土石方等清运业务，乙方车辆入户甲方后，乙方仍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占有使用人；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于甲方员工，不享受甲方员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用工关系；乙方必须按照国家法律规定以及甲方规定对车辆足额足项投保；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车辆年检和执照年审，协助乙方搞好车辆各级维护；合同期内，乙方有权选择符合清运驾驶员资质要求的B2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的驾驶员的权利，但乙方须与其雇佣的驾驶员签订聘用合同，并为驾驶员办理各种社会保险、人身保险，聘用驾驶员的工资、奖金、各种劳保福利待遇，保险以及因事故造成的伤亡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合同期限为2018年2月2日至2021年2月1日。合同签订当日，豫Ａ×××××车辆登记在保拴公司名下。2019年4月5日，万治合电话联系王玲菊，王玲菊称需要三四名司机来替班拉运渣土，万治合便与李红志一起前往郑州东四环停车场，与王玲菊约定一班工资为350元。在王玲菊的安排下，李红志与万治合各自驾驶一辆渣土运输车（李红志驾驶的车辆为豫Ａ×××××车辆）前往郑汴路西刘街附近一施工工地。到达施工工地时，李红志发现豫Ａ×××××车辆无法挂高挡，经与万治合共同查看，系豫Ａ×××××车辆档位处螺丝脱落。万治合在与车队维修人员赵龙辉联系后，准备自行维修，李红志在寻找扳手的过程中，从豫Ａ×××××车辆驾驶室左侧跌落受伤。李红志受伤之后，被120急救车送往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侧胫骨远端骨折、左侧腓骨骨折。2019年4月18日，李红志接受左侧胫腓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髌骨取骨植骨术，长期医嘱显示陪护一人。2019年5月23日，李红志出院，出院证显示：注意休息，定期复查。李红志此次住院共支出医疗费46162.18元，王玲菊通过赵龙辉垫付4800元。2019年6月，李红志向郑州市郑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李红志与保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郑州市郑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16日作出郑东劳人仲案字（2019）876号仲裁裁决书，驳回李红志的仲裁请求。李红志遂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与保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8月13日，李红志撤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起诉状中所列被告虽为郑州保栓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但原告在立案时提交的企业工商信息显示被告名称为郑州保拴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且原告亦陈述其在起诉状中书写系笔误，故一审法院确认被告保拴公司系本案被告。原告虽与本案同时提起确认劳动关系之诉，但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确认劳动关系之诉，选择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系原告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豫Ａ×××××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被告王玲菊，原告接受被告王玲菊的临时招募前去拉运渣土，并在被告王玲菊的安排下驾驶豫Ａ×××××车辆，故原告与被告王玲菊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时受到损害，被告王玲菊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害承担责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在提供劳务时没有尽到审慎的安全注意义务，亦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责任。综合原告与被告王玲菊各自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原告承担20%的责任，被告王玲菊承担80%的责任。被告保拴公司虽为豫Ａ×××××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但豫Ａ×××××车辆系挂靠在被告保拴公司名下，其实际的所有人为被告王玲菊，车辆亦由被告王玲菊实际支配运营，原告接受被告王玲菊个人雇佣，工作任务由被告王玲菊安排，不接受被告保拴公司的约束和管理，被告保拴公司亦不向原告支付报酬，因此原告与被告保拴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被告保拴公司对原告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受损失为：医药费，根据住院发票显示46162.18元；误工费，原告住院48天，医嘱显示出院后应注意休息，故一审法院酌定被告的实际误工时间为120天，按照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61455元/年），经计算为20204.38元。护理费，原告住院48天，医嘱显示一人陪护，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39522元/年），经计算为5197.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48天，按照每天50元标准，经计算为2400元。营养费，原告住院48天，按照每天20元标准，经计算为960元。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原告住院治疗的实际交通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以上合计75423.97元，被告王玲菊承担80%的责任，即60339.18元，扣除已经垫付的4800元，被告王玲菊还应向原告支付55539.18元，原告超出该范围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玲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红志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55539.18元。二、驳回原告李红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9元，减半收取1200元，由原告李红志负担560元，被告王玲菊负担6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豫Ａ×××××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王玲菊，李红志接受王玲菊的临时招募前去拉运渣土，并在王玲菊的安排下驾驶豫Ａ×××××车辆，故李红志与王玲菊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李红志在提供劳务时受到损害，王玲菊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应对李红志受到的损害承担责任；李红志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在提供劳务时没有尽到审慎的安全注意义务，亦应对自身的损害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李红志与王玲菊各自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李红志承担20%的责任，王玲菊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保拴公司虽为豫Ａ×××××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但豫Ａ×××××车辆系挂靠在保拴公司名下，其实际的所有人为王玲菊，车辆亦由王玲菊实际支配运营，李红志接受王玲菊个人雇佣，工作任务由王玲菊安排，不接受保拴公司的约束和管理，保拴公司亦不向李红志支付报酬，因此李红志与保拴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保拴公司对李红志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本案李红志非因交通事故受到损害，故李红志依据该条规定主张保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本案案情、相关证据及相关规定，认定、计算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案李红志一审起诉的赔偿数额为104962.18元，一审判决支持的赔偿数额为55539.18元，故一审法院决定李红志负担其败诉部分的诉讼费56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红志与王玲菊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0元，由李红志负担790元，由王玲菊负担1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培伟审判员  赵玉章审判员  秦 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丰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