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2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冬冬，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沙洋县，住沙洋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湖北省沙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9年7月2日被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张俊杰，湖北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才龙，男，1970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湖北省沙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26日由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局执行。被告人程艳兵，男，1966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湖北省沙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7月26日由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彭希文，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爱明，湖北希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淑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冬冬及其辩护人张俊杰、被告人李才龙、被告人程艳兵及其辩护人孔爱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冬冬明知没有货物购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849827元。被告人李才龙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849827元。被告人程艳兵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322433.27元。刘冬冬到案后，向沙洋县公安局退赃20000元；程艳兵到案后，向沙洋县公安局退赃1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刘冬冬认罪认罚，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认可公诉机关对刘冬冬认定自首情节；2.刘冬冬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不大，恳请合议庭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合议庭对刘冬冬适用非监禁刑。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6年6月份税收缴款书；2.2016年7月份税收完税证明；3.沙洋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2016年8月份增值税申报信息表；4.沙洋县公安局出具的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被告人李才龙辩称：1.具有自首情节；2.具有立功表现；3.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4.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院从轻处罚。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人程艳兵认罪认罚，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同意公诉机关对程艳兵的指控以及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认定；2.建议合议庭结合程艳兵的从轻情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刘冬冬与彭某1闲聊时，得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营利，刘冬冬欲注册一家木材公司，专门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彭某1帮忙联系上被告人李才龙，李才龙同意帮忙。5月13日，刘冬冬注册成立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公司注册地址为湖北省沙洋县马良镇沿江村十组，实际控制人是刘冬冬，该公司无厂房、无人员、无经营。2016年6月，刘冬冬联系李才龙，让其介绍受票企业。随后，李才龙联系上被告人程艳兵，程艳兵介绍周某（另案处理）具体联系受票企业。李才龙与周某商定好以增值税专用发票所开具的价税合计的2.9%为开票好处费，并告知刘冬冬，刘冬冬同意开票价格。刘冬冬在李才龙、程艳兵、周某的介绍下，于2016年6月26日以其经营的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为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1130、发票号码为01289130至01289140，开票金额合计1093230.82元、税额合计185849.18元、价税合计1279080元，全部由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税务局认证抵扣。于6月27日为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1130、发票号码为01289141至01289149，开票金额合计803435.91元、税额合计136584.09元、价税合计940020元，全部由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税务局认证抵扣。具体操作过程是周某将开票信息发给程艳兵，程艳兵转发至李才龙，李才龙最后转发至刘冬冬，并让刘冬冬按通知信息开票。刘冬冬在李才龙的联系下开车到湖北省天门市城区新城桥上与程艳兵、周某见面交易，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网银U盾交给周某，刘冬冬收取周某60000余元好处费，程艳兵收取周某1000元介绍费，李才龙未收取费用。刘冬冬在李才龙、刘某（死亡）的介绍下，于2016年7月26日以其经营的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为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了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1130、发票号码为01289150至01289154、01056774至10156780，开票金额合计1104623.94元、税额合计187786.06元、价税合计1292410元。其中012××××9152（金额99316.24元、税额16883.76元）、01289154（金额99316.24元、税额16883.76元）两份发票未抵扣（金额合计198632.48元、税额合计33767.52元），其余10份发票全部由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认证抵扣。同日，刘冬冬为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为01056781至01056793，开票金额合计1298888.9元、税额合计220811.1元、价税合计1519700元，全部由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8月21日，刘冬冬为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为01058748至10158757，开票金额合计897435.91元、税额合计152564.09元、价税合计1050000元。此次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走资金，全部由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上述三次具体操作过程是刘某将开票信息发给李才龙，李才龙将信息转发给刘冬冬，刘冬冬开好票据后开车到天门市城区与李才龙见面交易，李才龙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转交给刘某。刘冬冬分次获取70000多元和30000多元开票好处费，李才龙未分得费用。刘冬冬以其经营的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为山东省的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3份，金额合计4998983元、税额合计849827元、价款合计5848810元。李才龙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3份，金额合计为4998983元、税额合计849827元、价款合计5848810元。被告人程艳兵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金额合计1896666.73元、税额合计322433.27元、价税合计2219100元。2016年6月至8月，刘冬冬因向税务机关申报增值税，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名义向沙洋县国家税务局交纳过税款。2017年12月14日，刘冬冬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经过，并退赃20000元，又于12月15日退赃150000元。2018年4月13日，李才龙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经过。4月16日，程艳兵在李才龙的带领下，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主要犯罪经过，并退赃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2日，沙洋县公安局接到公安部云端行动平台下发的案件线索。2017年11月24日，沙洋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此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4日，刘冬冬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交代了注册公司在无经营、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8年4月13日，李才龙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交代了为刘冬冬介绍受票公司的过程。2018年4月16日，程艳兵在李才龙的带领下，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交代了其充当李才龙与周某的介绍人，并帮助传递开票资料收取费用以及为刘冬冬介绍受票业务的过程。3．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注册资料及税务资料、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公账交易流水证明：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税务登记情况，以及该公司在2016年向沙洋县国家税务局申报增值税，缴税税款共计58968.91元的事实。4．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开票明细、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税务局及沙洋县税务局调取的抵扣及开票信息、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资料、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公安局调取的案卷资料证明：2016年8月21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作为“销方”为“购方”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为01058748至10158757，其中一份开票金额为11282.05元、税额为1917.95元，其余九份开票金额均为98461.54元、税额均为16738.46元。开票金额合计897435.91元、税额合计152564.09元、价税合计1050000元，全部由临邑源启物资有限公司在山东省德州市临邑县税务局认证抵扣。5．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开票明细、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及沙洋县税务局调取的抵扣及开票信息、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的交易统计及银行账目流水明细证明：2016年7月26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作为“销方”为“购方”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了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为01289150至01289154、01056774至10156780，其中一份开票金额为12145.3元、税额为2064.7元，其余十一份开票金额均为99316.24元、税额均为16883.76元。开票金额合计1104623.94元、税额合计187786.06元、价税合计1292410元，其中发票号码012××××9152、01289154（金额均为99316.24元、税额均为16883.76元）未比对认证，其余十份票据全部由淄博圣宁不锈钢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认证抵扣。6．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及沙洋县税务局调取的抵扣及开票信息、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的资金交易统计及银行账目流水明细、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周庄分局的案卷材料证明：2016年7月26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作为“销方”为“购方”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开具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3130、发票号码为01056781至01056793，每份的开票金额为99914.53元、税额为16985.47元。开票金额合计1298888.9元、税额合计220811.1元、价税合计1519700元，全部由淄博北辰物资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税务局认证抵扣。7．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票明细、济南市高新区税务局及沙洋县税务局调取的抵扣及开票信息、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交易统计及银行账目流水明细、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2016年6月27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作为“销方”为“购方”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开具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1130、发票号码为01289141至01289149，其中一份开票金额为13692.31元、税额为2327.69元，其余八份开票金额均为98717.95元、税额均为16782.05元。开票金额合计803435.91元、税额合计136584.09元、价税合计940020元，全部由济南锐步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区税务局认证抵扣。8．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回流示意图、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开票明细、枣庄市峄城区税务局及沙洋县税务局调取的抵扣及开票信息、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与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交易统计及银行账目流水明细、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及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6月26日，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作为“销方”为“购方”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开具了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均为4200151130、发票号码为01289130至01289140，每份的开票金额为99384.62元、税额为16895.38元。开票金额合计1093230.82元、税额合计185849.18元、价税合计1279080元，全部由枣庄宏盈复实业有限公司在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税务局认证抵扣。9．周某在逃人员登记表、刘某在逃人员撤销表以及撤逃说明证明：2019年3月20日，周某在刑事拘留期间脱逃，于次日被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31日，刘某被列为网上逃犯，脱逃期间死亡，于2019年4月28日撤逃。10．被告人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的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11．证人彭某1的证言：2016年，刘冬冬到我位于沙洋县李市镇董场村的家里玩，我们聊天时说起现在生意不好做，他听说一个姓马的天门人在李市注册了一家木材公司，专门卖发票从中赚钱，他家正好有个亲戚开了一家木材厂，可以注册公司做这方面的生意，但找不到中间联系人。我说认识李才龙，他做的行业非常多，路子比较广，你可以跟他联系，看他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并跟李才龙打了电话，说有个朋友想注册一家木材公司开发票赚点钱，问他能不能帮忙联系这方面的人，李才龙同意帮忙，我将李才龙的电话给了刘冬冬，由刘冬冬具体与李才龙谈。刘冬冬注册公司后，要我带他到天门找李才龙见面谈，当时姓马的天门人也在场，他们谈好开发票的事情，我在旁边没说什么话，他们谈完后，我和刘冬冬回了沙洋，之后的事情我就没有管了，刘冬冬有没有开发票卖我不清楚。12．证人姚某的证言：我没有注册过公司，不认识葛大发。我在沙洋县有一个锯木加工厂，是我自己生产经营，主要生产玻璃等各类木质的包装，生产产品主要是各类木板，销售给后港玻璃、宜昌市枝江的瓶子厂等，一年的销售额不超过十万元。2016年上半年，我老婆姐姐刘祚兰的孙子刘冬冬注册了沙洋县昌森木业有限公司，他从来没有经营过。刘冬冬没有参与我锯木厂产品的销售，都是我自己生产经营，并销售给后港玻璃厂以及宜昌的瓶子厂。我的锯木厂生产的木板等产品没有往外省销售过产品。13．辨认笔录证明：刘冬冬辨认李才龙，程艳兵辨认周某的情况。14．讯问光盘5张证明：讯问期间没有对被告人采用非法取证手段，保障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15．被告人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的供述：证实三被告人之间相互联络交换开票信息，交易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经过。16．沙洋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天门市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均适宜非监禁刑。17．刘冬冬向本院提交的税收缴款书、税收完税证明、沙洋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2016年8月份增值税申报信息表、沙洋县公安局出具的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证明：刘冬冬在2016年6月、7月、8月向沙洋县国税局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交纳过税款。归案后，向沙洋县公安局退缴赃款15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刘冬冬虚开税额849827元，数额较大；李才龙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税额849827元，数额较大；程艳兵伙同他人介绍刘冬冬虚开税额322433.27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冬冬、程艳兵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刘冬冬和程艳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刘冬冬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李才龙提出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李才龙投案后，于2018年4月16日带领程艳兵到沙洋县公安局投案，符合上述关于立功的规定，应当认定其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提出的其他辩解亦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故本院对其辩解予以采信。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具有悔罪表现，且有沙洋县司法局和天门市司法局分别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刘冬冬、李才龙、程艳兵实施社区矫正，可以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夸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冬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才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程艳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冬冬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超敏人民陪审员  周运清人民陪审员  何春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荣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