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31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志，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清原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曲艺，辽宁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仁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做出（2019）辽0423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服判，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赵仁志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20日18时许，被告人赵仁志在辽宁省清原满族自治县马某自家大门口与被害人刘某1因琐事发生争执并殴打刘某1，致刘某1左眼受伤。2018年10月23日，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刘某1左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八级。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赵仁志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另查明，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21日到沈阳何氏眼科医院住院治疗21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1天。于2018年2月22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一级护理一天，二级护理五天，出院后休息两周。于2018年6月8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25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18天。于2018年7月23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八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六天。出院后休息两周。其中被害人刘某12017年11月21日到沈阳何氏眼科住院治疗21天。即2018年2月22日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1天，由被告人赵仁志夫妻二人护理。在此之前所支出的费用均由被告人赵仁志给付。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捕经过等能够证实案发的时间地点及被告人赵仁志被传唤到案的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仁志与赵仁志妻子与刘某1之间关于眼病情况及治疗问题的聊天记录内容。3、清原满族自治县腰站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对李某进行询问时，李某心脏病复发，故无法对其制作询问笔录进行取证。4、前科查询表、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赵仁志的自然情况及平时表现良好的事实。5、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清原满族自治县赵仁志家门口，及现场的方位，概括和其他具体情况。6、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7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罗某接到刘某1的电话，说他和赵仁志打架了，赵仁志把他的眼睛打瞎了，刘某1让罗某去清原县医院。之后我们一起去的清原县医院，到医院看到刘某1左眼睛都肿了，左眼皮附近有血，刘某1在清原县医院治不了，我们就研究去抚顺看病。赵仁志当时手里没钱，给他家一个亲戚打的电话借的钱，当天的治疗费用都是赵仁志家支出的。后来刘某1又到沈阳何氏眼科医院和北京治疗了这些费用一直都是赵仁志支付的，最近一两次刘某1的治疗费用赵仁治没给支付了。证人罗某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陈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我接到罗某媳妇的电话，让我赶紧去县医院，刘某1让人打了。我到医院后看到刘某1满脸是血，一个大夫说这治不了，让我们赶紧去抚顺，我们当时没带钱，罗某到马某找赵仁志了，赵仁志和他媳妇一起来的医院。后期刘某1从抚顺眼科医院转到沈阳何氏眼科医院了。赵仁志还陪着刘某1到北京市治疗了。我给刘某1打电话问过他怎么受伤的，刘某1说是被赵仁志打的。当天在县医院，我还问赵仁志你怎么下手这么狠，给打成这样呢，赵仁志跟我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8、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我正在高速公路口卖货，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马某接他，他说他被赵仁智打了，就赶紧去马某接他了。我到马某之后，找了半天没找到他，后来他说不用我接他了，他们已经开车快到抚顺了。9、证人甄某的证言：2017年11月份的一个晚上，赵仁志妻子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医院，我到医院之后，李某跟我说刘某1受伤了。要去抚顺看病，他们兜里没钱。之后我在医院大厅里的ATM机取了8000元钱。之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个月李某又跟我借钱，我才知道刘某1的眼睛受伤了。因为这件事从去年11月份至今我前后一共借给了赵仁志两口子八万多块钱。10、证人宋某的证言：去年的一天晚上八点多左右，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眼睛受伤了，当天我看见刘某1的时候，他的左眼睛出血，我问他怎么弄的，他说让赵仁志给揍了。然后我就带着刘某1在县医院眼科挂的号，眼科大夫当天晚上说治不了，得去抚顺。过了一会儿罗某就来县医院了。当天晚上罗某开车把刘某1拉抚顺看眼睛了。1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年底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赵仁志给我打电话说让我陪他去县医院，电话里赵仁志跟我说刘某1在他家喝酒之后摔倒了，把眼睛弄坏了。清原治不了。现在要去抚顺治疗。之后我接赵仁志去的抚顺眼科医院，到医院我看见刘某1已经包扎完了，第二天又从抚顺眼科医院转到沈阳和氏眼科医院治疗了。我在沈阳陪了两天之后就回家了。在家呆了两天，又去沈阳陪了几天，到沈阳的时候我跟刘某1唠嗑的时候，刘某1说他的眼睛是被赵仁志打的，刘某1住院期间的住院费用都是赵仁志拿的。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赵仁志整白菜那个事之后，刘某1和赵仁志发生了矛盾，他俩以前关系挺好的，我不知道刘某1眼睛的伤怎么造成的。这个事我不太好说，具体他俩谁昧良心，让他俩自己说去。13、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赵仁志的妻子，2017年11月20日刘某1拿着一条鱼来我家，我做好饭以后，赵仁志和刘某1就开始吃饭喝酒，每人喝了两杯白酒，刘某1在桌上说的话挺难听的，赵仁志就让刘某1走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赵仁志听见外面有人晃动大门就出去了，我把窗户拉开，看见刘某1在外面，当时刘某1捂着眼睛，赵仁志是跟刘某1说你都走了，还回来干什么，刘某1说我眼睛摔坏了，你得给我治眼睛。赵仁志说你都走了你忽悠谁，赵仁志拽刘某1上车，刘某1不走，赵仁志把刘某1拽上车，刘某1回家了，赵仁志就进屋了。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接到罗某妻子的电话，跟我说刘某1的眼睛摔坏了，你过来看看呀。我当时就想赵仁志和刘某1关系挺好的。就让罗某妻子过来接我们。我们到医院后看见刘某1的眼里上贴着纱布，具体伤情看不清。刘某1说得转院去抚顺，我和赵仁志手里没钱，就找我们六姐夫甄某借钱，之后我们就去抚顺眼科医院了。第二天又转院去的沈阳。在沈阳一共治疗了一个月左右。后来刘某1和赵仁志又去的北京一家医院检查，刘某1在抚顺沈阳北京住院治疗期间的钱都是我们家给他垫付的，主要是出于同情刘某1，我们给刘某1垫付了八、九万块钱。14、证人曹某的证言：我是县医院门诊大夫，刘某1到县医院找我给他看过眼睛，他眼睛受伤了。当时他说是让别人打的，没说让谁打的。我看着挺严重的，我让他去五官科看，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5、证人郭某2的证言：我是县医院五官科大夫，2017年的时候刘某1找我看过眼睛，有个男的陪他来的。他的眼睛受伤了，眼体破裂了。好像是左眼睛，当时他的伤太严重了，我就直接让他转院了，去的沈阳还是抚顺我就不知道了，他说是喝完酒让人让别人打的，没说是让谁打的。1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7年11月20日晚上16时左右，我买了一条鱼去赵仁志家吃饭，跟他喝点酒安慰安慰他，吃饭的时候他有点喝多了就骂我，大约18点左右的时候我走了，还没走出马某村，他又打电话骂我，我就返回赵仁志家。刚到赵仁志家门口，赵仁志就过来了，不知道手里拿的什么东西打我左侧眼睛上，打了2、3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清醒之后自己开车走出马某，在半路上我外甥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他过来接的我，他拉着我去的清原县人民医院，医院说让我去抚顺眼病医院。当天晚上我到抚顺眼病医院检查了一下，第二天我又去沈阳何氏眼科医院，在那办的住院，在何氏眼科手术过两次，后来又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在那做过两次手术。2018年3月上旬才出院。从事发那天到我出院这期间所有的治疗费用都是赵仁志支付的。当时我出院后赵仁志就不管我了，我的左眼睛还需要做一次手术。估计还需要几万块钱，原来打算私了，没打算报警，后来赵仁志不管我了，我才报警的。赵仁志打我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0日晚上18点至19点左右，我行车记录仪上的时间是2015年1月28日。行车记录仪上的时间我没有更改。在抚顺眼科医院病志入院情况上写的患者于四小时前饮酒，后不慎摔倒撞伤左眼，在沈阳何氏眼科医院住院病志史是患者昨晚饮酒后左眼撞伤，后视物不见。这么说的原因是我跟赵仁志是非常好的朋友关系，当时不想追究赵仁志的责任。所以当天就以自己摔倒的名义，住院赵仁志答应给我拿钱治眼睛，所以没报警，后期他不管我了。17、被告人赵仁志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份有一天晚上刘某1在我家喝酒，之后刘某1走了，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他又返回我家，到我家门口，之后我劝他回家，他在我家门口磨磨唧唧的不走，之后我把他推上车让他回家了。后来罗某媳妇给我媳妇打电话说刘某1在我家喝酒了，眼睛弄坏了。我和我媳妇就去县医院了。刘某1没有钱，我又跟我家亲戚借了8000元钱。当天晚上去的抚顺眼科医院治疗，第二天早晨又去的沈阳何氏眼科医院治疗，过完年之后又去的北京。刘某1的眼睛视力不好，不是我打的。我俩没有打架。喝酒的时候我骂了他一句，当天晚上我就推他上车了，刘某1第一次从我家走的时候，他右侧眼睛是好的，第二次从我家走的时候我就不知道他眼睛是好还是坏的。当天黑天我看不清。刘某1在县医院、抚顺眼科医院、沈阳何氏眼科医院、北京医院的治疗费用都是我支付的。因为他在我家喝酒了，喝酒之后出的事我有责任。刘某1在沈阳、北京做过眼睛的手术，他从北京回来后我去过他家给他眼睛上药，我给刘某1拿了五万多块钱的住院费用。我每年挣两三万块钱，五万元对我来说是大数目了。在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医生问刘某1怎么受伤的，刘某1说他下楼梯摔的，撞车把上了。18、鉴定聘请书，中国医大法医司法中心[2018]临鉴字第10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医大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3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刘某1左眼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程度为八级。刘某1左眼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关于民事赔偿的相关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仁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仁志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称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仁志在主观上有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1的故意。且客观上亦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并造成被害人刘某1重伤的结果。该伤害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此节亦有证人陈某2、罗某、刘某2的证言及行车记录仪影音记录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共同证实被告人赵仁志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一节，因被害人刘某1在2018年2月22日即第一次到北京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及在此之前治疗所支出的费用均由被告人赵仁志支出，故该期间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该期间的误工费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之后被害人刘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59,497.67元,根据其所提供的2018年6月8日及2018年7月23日的住院病志、医嘱、医疗费收据、购药收据予以确定,为18,131.93元;主张的护理费6，669.00元因被害人未提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从事其他相关行业的证明，本院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依据2018年6月8日及2018年7月23日住院病志中的护理级别确定护理天，144.40元/天×24天×1人，为3，465.60元；主张的伙食补助费3，250.00元，本院依据其2018年6月8日至2018年7月23日住院病志确定的住院天数为33天，为50.00元/天×33天，为1，650.00元；主张的误工费50，353.00元因其没有提供从业的相关证据，本院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及经常居住地情况截止到定残日前一天予以确定。102.31元/天×336天，为34，376.16元，主张的交通费3500.00元根据其提供车票及诊疗实际情况酌定为2500.50元；主张的鉴定费4，300．00元，有其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在卷为凭，本院予以支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09，958.00元，因不在刑事附带民事案件赔偿范围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赵仁志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623.6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仁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二、被告人赵仁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423.6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志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故意伤害他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没有伤害被害人，给与赔偿是出于道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宣告上诉人无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与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仁志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故意伤害犯罪事实。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车 亮审判员  沈 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付亮书记员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