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40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勇，男，1982年5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曹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玉香，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勇及其辩护人张玉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6日凌晨0时许，因王某2（另案处理）领着王某1、杨某1（均另案处理）找王玉毫（另案处理）理论引起王玉毫一方与王某2一方发生打架。被告人董勇纠集王某4人持钢管、酒瓶将王某1、王某2、杨某1打伤，经鉴定王某1、王某2、杨某1、董勇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赵某等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董勇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董勇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董勇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1.在被告人董勇一方滋事之前，双方因为王某2一方主动挑衅而产生过肢体冲突，无直接证据证明王某1、王某2、杨某1的轻微伤后果系董勇滋事直接造成，该三人的轻微伤后果不应作为对董勇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董勇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家人已代其与王某1、王某2达成谅解协议，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为此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董勇和王玉毫（另案处理）、李某1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王某2（另案处理）领着王某1、杨某1（均另案处理）亦在该酒吧喝酒。次日凌晨零时许，在该酒吧厕所旁，王某2因见李某1没有给自己打招呼，二人发生争执，王玉毫前去询问原因并和王某2发生口角，王某2回到自己酒桌上说自己被打，王玉毫回到被告人董勇的酒桌上说有人找事。后王某2领着王某1、杨某1找王玉毫理论，王某1手持啤酒瓶将王玉毫头部砸伤，引起王玉毫一方与王某2一方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董勇被人砸伤头面部，被告人董勇遂让王玉毫等人去自己车上拿来钢管，并让人将酒吧大门关上，伙同王玉毫等人持钢管、酒瓶将王某1、王某2、杨某1打伤。经鉴定，王某1、王某2、杨某1、董勇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董勇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董勇家人代其分别与被害人王某1、王某2家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对彼此行为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及辩护人提供、本院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述（1）王某1陈述。证明2017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杨某1、王某2、李某2等人在“夜巢酒吧”喝酒，王某2串桌时与他人发生了争吵，王某2回到自己酒桌上说：“来，有点事，我挨打了。”其站起来顺手拿个空啤酒瓶就跟着他去了，当时是想去给他架势。王某2到另外他朋友的桌上敲了敲桌子，那一桌人也跟着去了。到了对方桌子前，双方开始对骂，其将手中的空酒瓶朝对方人群里一扔，砸到了王玉毫的帽檐，之后双方开始打架，对方也拿啤酒瓶乱砸，这时候王玉毫和另一人掐着自己的脖子，王玉毫用啤酒瓶砸在其头上，其头流血了，其去洗手间洗脸时看到董勇、王玉毫带着七八个人打王某2和杨某1。其从洗手间出来之后和杨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安检门外说话，这时候王玉毫领着五六个人拿着钢管从大厅出来了，王玉毫骂了一句并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其他人也围着自己乱打，其被打倒在地，这几个人又去打了杨某1和王某2，也把他俩打倒在地。其和王某2、杨某1都参与打架了，其头上的伤是对方用啤酒砸伤的，王某2、杨某1的伤是对方用啤酒瓶和钢管打的。（2）王某2（又名王智）陈述。证明2017年2月15日23时许，其和朋友杨某1、王某1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期间其上完厕所回来走到安检门时遇到朋友李某1，和他说了几句话，其二人没有吵架，这时李某1的一个朋友过来指着其骂，其回骂了一句，李某1就赶紧解释说没事没事，其和那个男子没再吵，就各回酒桌了。李某1他们在其酒桌的北边，中间隔着三个桌。其回到酒桌之后，刚才骂自己的那个男子还是指着骂，其就走过去说:“你这是怎么了？恁骂啥？”李某1那个桌的人就吵吵着说:“就骂你咋了!”接着其中一个人拿起一个啤酒瓶往其左耳处砸了一下，当时其左耳朵就流血了，他们桌上的好几个人用脚踹自己，往其头上砸酒瓶，其中还有一个人用酒瓶往其身上扎，其就推了他一下，然后王某1就过来拉着自己往大厅里面走，那几个人就开始打王某1，其就往大厅里走着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后其和王某1往外出，王某1出去了，其走到安检门时，有十多个人抓住自己又开始打，其中一个男子用棍子打在其头上，其被打晕在地，接着有很多人往其头上、身上乱踹。过了一会儿，民警和“120”来了。当时其喝了七八瓶啤酒，其这边只有其和王某1、杨某1三人，对方参与打架的有十多个人，手里拿着钢管，也有人拿啤酒瓶。（3）杨某1陈述。证明2017年2月15日晚上12时许，其和王某2、王某1等人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王某2上厕所回来后，其酒桌北边一个酒桌上(和其桌中间隔着两三桌)的五六个不认识的男子就骂，其中有两三个人额头上都纹着“眼”。王某2回到酒桌后就说走，其三人走到刚才骂人的那几个人的桌子处，王某2回骂了一句，对方其中一个男子就用啤酒瓶往王某2的头上砸了一下，接着有个十八九岁的男子用啤酒瓶往其头上砸了一下，其还没来得及还手，其朋友张某就拉着自己往舞台附近跑，对方一个戴帽子的二十几岁的男子拿着啤酒瓶在后面追，啤酒瓶砸在其头上，戴帽子的男子又拿个烂酒瓶往其腰左侧扎了一下，其腰出血了。张某拉着自己走到安检门时，有三四个男子拿着钢管进到大厅，其就蹲在了安检门附近。两三分钟后，从大厅里又过来几个人用脚、钢管围着其乱打，其当时用手抱着头了，大约有一分钟就不打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来了。打架的时候其这边只有其和王某1、王某2三个人。2.证人证言（1）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凌晨，其和朋友胡某、小亚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时，看到很多人都往大厅西边过道跑，其一看是两帮人相互指着对方在吵架，其中一个是其朋友王某2，当时围着好多人，其也分不清谁和谁是一伙的，接着有十多个人从外面进来，其中三个人手里拿着钢管(半米长，直径三四公分)站在中间的舞池让音响师把音响关了，这时一个男子说:“我叫董勇，谁敢招招我试试，把门都给我锁住，打死他。”拿钢管的那几个人就问是谁，董勇说是王某2，这时一个男子发现了王某2，好几个人就围上王某2了，其中一个男子就用钢管往王某2头上砸了一下，还有几个人用啤酒瓶和钢管往王某2头上砸，围着王某2乱打，其也没拉，就赶忙出去打电话报警了。等派出所工作人员来了后其才进大厅，看到有四个人受伤，有三个在地上躺着，其看到自称叫董勇的脸上流血了，在大厅里站着。（2）张友威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凌晨，其和赵某在曹县“夜巢酒吧”喝酒时看到其朋友王某2和董勇吵架，吵了一会儿没有人打架就散开了。过了几分钟其上厕所后看见王某2、王某1、杨某1和董勇还有七八个年轻的男子厮打在一起，有个人说：“我师父是董勇，不中咱就玩玩。”随后董勇手拿啤酒瓶砸在王某2头上，把王某2砸倒在地上，并用脚朝王某2头上踢，有两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额头处有纹身)跑到酒吧外边去了，旁边也有其他人在一起厮打，其走到酒吧外时看到那两个跑出去的男子从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厢内拿出了几根钢管跑进酒吧，其也跟着进去，到了安检门处手拿钢管的那两个人就往一个人身上打，等打完其看到被打的人是王某1，随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和王某2、杨某1是朋友，王某1与王某2是朋友，其和董勇不认识，其在现场看到王某2头上被打出血了，王某1的耳朵被打破流血了，杨某1的肚子有一个伤口，也流血了，董勇脸上也流血了。（3）张灵灵证言。证明其在“夜巢酒吧”前台上班。2017年2月15日23时许，王某2带着“虎子”、张某、赵某等六人来到酒吧唱歌。23时许，董勇和四个年轻的男孩来酒吧喝酒。过了一个多小时，其听见酒吧大厅里面音乐关了，里面很吵，其刚走出前台，从酒吧大厅里面跑出来三四个年轻的男子(其中有一个是跟着董勇一块来酒吧的男孩)，跑到酒吧门口的一辆轿车旁边从车里拿出来几根白色的棍子后返回酒吧，其在前台没敢出去，但是其听见董勇在那大声喊：“敢打我，打死他们，把门给我锁上，谁也不能走。”其看到在安检门北面储物柜旁有一个男子捂着头坐在地上，在安检门旁边还有两个男子躺着地上，这时从酒吧里又冲过来一群人围上去打刚才坐在储物柜旁边的那个男子，其一看打架就回前台了，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到。（4）曹某2、王某5、王某7证言。证明审理期间，被告人董勇的母亲曹某2代其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10月23日，与被害人王某1之父王某5、王某2之父王某7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对彼此行为互相谅解。3.鉴定意见--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鲁）公（曹）伤鉴（法）字[2017]0389、0390、0391、0397号法医学人体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杨某1、王某2、董勇的人体损伤程度均鉴定为轻微伤。4.视听资料——曹县“夜巢酒吧”监控视频。证明案发现场双方人员打架过程。5.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董勇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董勇被抓获归案的经过。（3）和解协议书（辩护人提供）。证明2019年9月24日、10月23日，被告人董勇的母亲曹某2分别代其与被害人王某1之父王某5、王某2之父王某7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双方对彼此行为互相谅解。6.同案行为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行为人王玉毫供述。供认2017年2月15日23时许，董勇开车带着其和路某、高某、李某1、杨某2、“老鳖”共七个人去曹县“夜巢酒吧”喝酒，其到厕所里看见王某2和李某1，因为李某1见面不跟王某2打招呼发生争吵，其过去跟王某2说：“咋了伙计？”王某2骂了一句，并对自己说：“想挨打啊！”王某2说完就扯着其领子往大厅里拽。其酒桌在安检门旁边，王某2的酒桌在其桌南边隔了两三个桌子。其见王某2走到他桌子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王某2带着一群人手里都拿着啤酒瓶，王某1一手抓着其领子，一手拿着啤酒瓶砸到其头上了，之后其从桌子上拿一个啤酒瓶砸王某1头上了，其二人厮打在一起，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双方的人都掂着啤酒瓶乱打乱砸。当时其和王某1打一起了，后被人拉开，其头上被打出血了。其见董勇捂着头，他把车钥匙递给自己并跟自己一方的人说：“你们去车上掂棍子。”自己一方的一个人拿了一根又跑回酒吧，董勇说把闪光灯关了，把门锁上，其和李某1、高某掂着钢棍跑到舞台上往下边看找对方的人，其把钢棍给“老鳖”让他拿走了，自己一方的人走到安检门外边打王某1脸上一拳，高某从旁边拿垃圾桶把他砸倒地上了。（2）被告人董勇供述。供认2017年2月16日凌晨，其带着王玉毫、李某1、杨某2、路某、高某、“老鳖”去“夜巢酒吧”玩，喝酒过程中其上厕所,走到大厅安检门的时候有个人(后来知道是王某1那边的人)拿着啤酒瓶砸在其头上，其头流血了。其被砸之后从安检门处桌子上拿起来一个啤酒瓶问谁砸的自己，没人搭理，后过来一帮人跟其吵，其把啤酒瓶朝他们扔过去，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己方的七个人都动手了，双方的人掂着桌子上的啤酒瓶乱打乱砸，被人拉开后其把车钥匙给王玉毫说：“你们去车上掂棍子，我车后备厢里有钢管。”王玉毫他们几个人一人拿一根钢管回到酒吧里，其跟他们说：“叫酒吧的人把闪光灯关了，把门锁上，今天谁也别想出去。”后来没有找到对方的人，棍子都给“老鳖”让他处理了，再后来派出所赶到了，其就去医院看病了。其车是鲁Ｒ×××××号黑色“众泰”牌轿车，案发当天放在“夜巢酒吧”门口马路对面了，钢管是王玉毫放车里的，有六七根钢管，打架时其害怕吃亏就让王玉毫他们拿来的钢管。以上证据，被告人董勇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能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勇伙同多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三人轻微伤，本院均作为酌予从重处罚的量刑情节。鉴于被害人王某2、王某1对引发本案负有一定责任，且被告人董勇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审理期间已与对方人员王某1、王某2相互谅解，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在被告人董勇一方滋事之前，双方因为王某2一方主动挑衅而产生过肢体冲突，无直接证据证明王某1、王某2、杨某1的轻微伤后果系董勇滋事直接造成，该三人的轻微伤后果不应作为对董勇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因王某2、王某1先引发双方人员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董勇头部被人砸伤出血，董勇随即持啤酒瓶参与乱砸乱打，在被人拉开后，董勇又指使人员从自己车上拿来钢管，伙同王玉毫等人对对方人员进行殴打，致王某2、王某1、杨某1三人受伤，因此，三被害人的轻微伤后果虽无法分清究竟是在董勇持啤酒瓶参与砸打及让人拿来钢管乱打之前还是之后单独所致，但被告人董勇作为共同犯罪的参与人，依法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所致危害结果承担责任，故上述三人的轻微伤后果理应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本院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董勇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良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家人已代其与王某1、王某2达成谅解协议，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六）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徐树君人民陪审员  刘兴群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彦南书记员于盛楠附本判决依据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