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9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天华，曾用名杜雁英，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2014年11月7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释放。指定辩护人史瑞英，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天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津0111刑初48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杜天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杜天华因对天津市客车桥厂改制等问题不满，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进行上访。2014年6月9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福利待遇及天津市供销社未分其住房问题被训诫。2014年9月18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训诫。2014年10月27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工作改制问题被训诫。2014年11月26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市客车桥厂改制问题被训诫。2015年1月22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客车桥厂的劳资纠纷被训诫。2015年6月23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河东区2013年拆迁、天津客车桥厂国企改制问题被训诫。2016年11月18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企业改制、城市拆迁被训诫。2014年11月7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杜天华报警称其位于中北镇的客车桥公司宿舍被拆及相关物品被损毁。公安机关因无法确定被损坏物品价值，不予立案。后经复议、复核，公安机关均维持不予立案的决定。2018年5月14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其客车桥厂宿舍被强拆问题被训诫。2018年5月15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9月18日，杜天华到2018年夏季达沃斯论坛反映其西青的房屋被强拆等问题。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8次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反映其住房被拆除未补偿的问题。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0余次到公安部信访办公室上访。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杜天华到北京上访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郭某证言，证人郭某系西青区中北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证明杜天华一开始反映的问题是天津市客车桥厂的改制问题，他非正常上访多次。杜天华另外反映的问题是他的一间客车桥厂的宿舍被私自拆除的诉求，这是涉法涉诉问题，公安局不予立案，复议、复核程序都走完了。我们告诉他要走法律程序，但他不听，后杜天华去了很多部门的信访办上访，他还去过天津市夏季达沃斯会场上访，也去过天安门地区非访。2019年3月7日，杜天华去公安部信访办上访后被民警带回天津。2.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18次到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信访办公室反映其住房被拆除未补偿的问题。3.公安部信访办公室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天华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0余次到公安部信访办公室上访。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杜天华于2019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信访笔录，证明杜天华反映其位于中北镇客车桥厂的职工宿舍被拆除没有补偿的问题。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除名公告、通知等，证明杜天华因旷工于2015年6月份被天津市银泰客车桥有限公司除名。7.受案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复议决定书、刑事复核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13日，杜天华报警称其位于中北镇的客车桥公司宿舍被拆及相关物品被损毁。因无法确定被损坏物品价值，公安机关不予立案。后经复议、复核，均维持不予立案的决定。8.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11月7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1月19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15日，杜天华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非正常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9.现场处置记录、训诫书，证明2014年6月9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福利待遇及天津市供销社未分其住房问题被训诫。2014年9月18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被训诫。2014年10月27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工作改制问题被训诫。2014年11月26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市客车桥厂改制问题被训诫。2015年1月22日，杜天华因到天安门非正常上访，反映天津客车桥厂的劳资纠纷被训诫。2015年6月23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河东区2013年拆迁、天津客车桥厂国企改制问题被训诫。2016年11月18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企业改制、城市拆迁被训诫。2018年5月14日，杜天华因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其客车桥厂宿舍被强拆问题被训诫。被训诫人杜天华均拒绝签字。10.非法登记表，证明2018年9月18日，杜天华到2018年夏季达沃斯论坛反映其西青的房屋被强拆等问题。11.被告人杜天华供述，证明2016年7月13日，我在天津市被人拆了，但我报警后，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他们说是民事案件，我不满意，我就去公安部、住建部等部门进行上访。在2019年两会期间，我也去过公安部、住建部等部门进行上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杜天华明知中南海、天安门等周边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的情况下，仍多次在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行政处罚，仍然继续实施非正常上访行为，严重扰乱该地区正常的社会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杜天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天华提出上诉，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杜天华不构成犯罪，具体意见：1.上诉人杜天华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正常上访，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2.上诉人上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应该宣告无罪。经二审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杜天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依法信访是公民的权利，但权利不能滥用。《信访条例》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的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上诉人杜天华2018年5月14日到中南海非正常上访，反映其客车桥厂宿舍被强拆问题被训诫、行政处罚后，仍于2018年9月18日前往夏季达沃斯论坛进行非正常上访，且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杜天华多次到北京天安门等地区进行非正常上访，其主观上具有挑衅正常社会管理秩序的目的，造成社会管理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具体情节，并综合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惩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杜天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雪梅审判员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