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03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华荣，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台州市黄岩荣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台州市黄岩区。2017年4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经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晓霜，浙江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刑诉［2017］554号起 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华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3日对本案作出（2017）浙1003刑初555号刑事判决。2018年4月9日，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黄检申抗[2018]1号刑事抗诉书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认为被告人顾华荣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判定性错误，导致量刑畸轻。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2018）浙10刑再1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依法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重新立案审理。审理期间，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2月21日和11月21日以台黄检刑变诉[2019]4号和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以被告人顾华荣犯集资诈骗罪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桂顺、王小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华荣及本院通知台州市黄岩区法院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何晓霜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4月，被告人顾华荣采取拆东墙补西墙手段，使用高利诱惑的欺骗方法向陈某1、王某3、陈某2等60余人非法集资借款人民币37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顾华荣向不特定社会对象60余人150余次非法集资借款达3700余万元，集资款不用于合法生产经营活动，致案发时无法归还。被告人顾华荣从中支付了利息1100余万元，尚有集资款2000余万元不能说明去向。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顾华荣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罪嫌疑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对账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复印件等。起诉认为被告人顾华荣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数额特别巨大，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顾华荣对起诉指控其非法集资借款3700余万元无异议，但辩称其截至案发时，其已支付五六千万元的利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构成非法集资罪，而非集资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顾华荣以高利为诱饵，以帮他人还贷、抵押出借资金等需要周转为名，采取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向陈某1、王某3、陈某2等60余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700余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至12月，被告人顾华荣吸收陈某3、陈某1资金共计16万元，按每万元每日10元、15元、20元不等支付利息。其中：（1）、9月15日向陈某3借款3万元。（2）、6月2日、10月12日、11月22日三次共向陈某1借款13万元。 2、2015年1月至12月，被告人顾华荣吸收林某2、陈某2等11人资金共计400余万元，按每万元每日10元日到30元日不等支付利息。其中：（1）、2月12日、2月13日、6月12日、9月12日、12月13日六次共向林某2、陈某3（两人系夫妻）借款17万元。（2）、2月13日向陈某2借款6万元。（3）、1月23日、2月3日、2月7日、3月9日、3月24日五次共向陈某5借款25万元。（4）、2月12日、2月15日、11月6日、12月13日四次共向陈某1、陈某6（两人系夫妻）借款40万元。（5）、7月10日、8月9日、9月12日、10月27日、11月9日五次共向叶某2借款100万元。（6）、7月29日、7月30日二次共向王某5借款80万元。（7）、7月6日、7月17日、11月6日、11月26日四次共向赵某2借款45万元。（8）、1月23日、2月7日、3月9日、3月24日、4月17日五次共向叶某3借款27万元。（9）、12月19日、12月29日二次共向朱某3借款65万元。 3、2016年1月至12月，被告人顾华荣吸收林某2、陈某3等44人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按每万元每日10元日到30元日不等支付利息。其中：（1）、2月6日、5月12日、7月12日、9月6日五次共向林某2、陈某3借款26万元。（2）、9月28日向林某1借款10万元。（3）、7月30日向童某1借款30万元。（4）、12月7日向王某1借款10万元。（5）、9月23日、11月2日、11月12日、11月13日四次共向杨某1借款55万元。（6）、8月9日、9月9日、9月29日、10月19荣、10月29日、12月9日七次共向何某1借款195万元。（7）、11月9日向叶某1借款10万元。（8）、11月17日、11月22日二次共向王某2借款40万元。（9）、3月28日向胡某借款20万元。（10）、2月6日、2月22日二次共向陈某2借款40万元。（11）、7月2日、7月28日、7月29日、8月7日、8月9日、8月29日、8月30日、9月15日、9月28日、9月30日、10月10日、10月21日、12月8日十四次共向王某3借款390万元；1月16日二次共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李某1）借款51万元；2月28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王某6）借款5万元；6月30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郑某1）借款5万元；8月26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戴某1）借款5万元；8月26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金某）借款5万元；8月26日二次共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李某2）借款46万元；8月30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郑某2）借款10万元；8月30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郑某3）借款35万元；8月30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邱某）借款25万元。（12）、7月16日向陈某5借款5万元。（13）、2月6日、6月6日、7月6日、8月11日、9月6日、10月7日、10月24日、12月18日八次共向陈某1借款49万元，另无借条向陈某1借款19万元。（14）、6月11日、8月19日、8月24日、11月30日四次共向韩某借款60万元。（15）、10月31日、11月10日二次共向应某1、陈某8（两人系夫妻）借款25万元。（16）、10月31日向周某1借款5万元。（17）、9月27日、11月6日二次共向叶某2借款30万元。（18）、2月24日、10月26日二次共向朱某1借款30万元。（19）、12月9日向徐某1借款10万元。（20）、12月8日向王某4借款50万元。（21）、7月25日、7月27日、8月17日三次共向张某2借款45万元。（22）、3月7日、10月7日、11月17日三次共向陶某借款55万元。（23）、6月12日、7月19日二次共向某各借款32.8万元。（24）、9月22日向王某5借款30万元，另无借条向王某5借款20万元。（25）、4月30日、12月31日二次共向冯某2借款8万元。（26）、12月22日二次共向赵某1借款5万元。（27）、4月10日、4月22日、9月10日三次共向何某3借款6万元。（28）、12月26日向赵某2借款12万元。（29）、6月26日、8月13日二次共向潘某借款24万元。（30）、12月22日向叶某3借款30万元。（31）、1月4日、1月5日、2月20日、4月8日四次共向朱某3借款135万元。（32）、5月1日向周某2借款15万元。33、3月8日向俞仙女、葛某借款10万元。 4、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顾华荣吸收林某1、童某1等44人资金共计1600余万元，按每万元每日15元日到30元日不等支付利息。其中：（1）、4月19日、20日二次共向林某1借款15万元。（2）、1月22日向童某1借款20万元。（3）、3月17日、4月18日二次共向王某1借款25万元。（4）、1月9日、2月7日三次共向茅某借款40万元。（5）、4月12日向杨某1借款10万元。（6）、1月9日、2月9日、3月9日三次共向何某1借款55万元。（7）、2月26日、4月19日、4月23日三次共向叶某1借款40万元。（8）、2月20日、3月30日二次共向项某借款26.5万元。（9）、4月11日向陈某4借款10万元。（10）、2月17日向丁某借款30万元。（11）、1月20日、2月20日、4月4日四次共向王某2借款90万元。（12）、2月28日、4月14日二次共向胡某借款17万元。（13）、2月15日、4月8日二次共向陈某2借款45万元（其中一笔无借条）。（14）、1月24日、1月26日、2月15日、3月25日、4月12日五次共向何某2借款45万元，另无借条向何某2借款7万元。（15）、3月8日、3月30日、4月4日、4月7日、4月20日五次共向童某2借款85万元。（16）、3月1日、4月1日、4月11日、4月12日四次共向王某3借款301万元，另无借条向王某3借款5万元；2月29日向王某3（实际出借人戴某2）借款20万元。（17）、4月2日向陈某5借款20万元。（18）、4月10日向韩某借款10万元。（19）、1月25日、3月5日二次共向冯某1借款35万元。（20）、3月21日向徐某2借款5万元。（21）、4月向陈某7借款3万元（无借条）。（22）、3月2日、4月2日、4月4日、4月10日四次共向应某1、陈某8借款35万元。（23）、1月10日、1月12日二次共向叶某2借款60万元。（24）、2月22日向邵某借款20万元，另无借条向邵某借款17.5万元。（25）、2月16日向徐某1借款15万元，另无借条向徐某1借款9.1万元。（26）、2月5日向张某1借款8万元。（27）、1月23日向江某借款38万元。（28）、1月28日向王某4借款10万元，另无借条向王某4借款16万元。（29）、3月2日、4月10日二次共向应某2、陈某9（两人系夫妻）借款20万元。（30）、1月24日、3月14日二次共向张某2借款25万元。（31）、1月7日、3月10日二次共向陶某借款20万元。（32）、2月30日向某各借款47万元。（33）、2月9日。2月15日二次共向姜某借款20万元，另无借条向姜某借款3万元。（34）、4月19日、20日二次共向洪某借款25万元。（35）、1月30日向方某借款5万元。（36）、1月14日向何某3借款1万元。（37）、1月26日、3月6日二次共向赵某2借款30万元。（38）、1月11日、1月19日二次共向杨某2借款25万元。（39）、2月27日向潘某借款15万元。（40）、3月13日向叶某3借款19万元，另无借条向叶某3借款30万元。（41）、1月1日、1月3日、1月24日、1月26日、2月19日、2月27日、3月9日、3月19次九次共向朱某2借款128万元。 2014年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顾华荣向上述60余名不特定人员借款，非法集资3700余万元，至案发时仅支付了1100余万元利息，造成损失2500余万元。所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集资款项大部分用于支付本金、利息、个人消费等。 另查明，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顾华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同时查明，2019年2月15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轮候查封了被告人顾华荣与肖虹共同所有的坐落在台州市黄岩区房屋一套。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顾华荣的供述，供认其2014年开始借钱，在之前，其本身就是欠账的，赌博输了100多万元，还向别人借了高利贷30多万元。其见社会上借高利贷抵押的比较好赚钱，又稳，因为没店面没营业执照没办法做生意，其在2015年就开了西街的店。开店七八十万的费用也是其平时向别人借来的。从开店后，因为规模大了，费用也大了，其以帮他人还贷、抵押出借资金生意缺少资金等为由，以每万元每日15元、20元、25元不等利息不断向别人借钱，所借的钱越来越多。2014年到2017年4月期间其向陈某3、林某1、童某1等多人共计借款3700余万元，期间支付了共计1300余万元的利息。其借款后，将所借资金借给别人还有300多万没有收回，大部分所借款项用于支付借款人的利息和归还本金，还有其自己平时的消费等。其一开始认为这种生意比较好，想赚钱，当其做后，发现生意不好，利息又要付，没有办法，只好这样借钱来维持，实际上其是拆东墙补西墙等事实。 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陈某3、林某2夫妻借款46万，已支付利息11万；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林某1借款25万元，包含前期已还清借款利息共支付利息50万元；被害人童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童某1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1万元；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其提供的2张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顾华荣共向王某1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3万元；被害人茅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茅某借款40万元，已支付利息14.4万元；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杨某1借款65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10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何某1借款250万元，已支付利息100万元；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4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叶某1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7万元；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项某借款26.5万元，未支付利息；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陈某4借款10万元，已支付利息4000元；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丁某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6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王某2借款130万元，包含前期已还清借款利息共支付利息51万元；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胡某借款37万元，已支付利息7万元；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陈某2借款91万元，已支付利息40万元；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何某2借款52万元，已支付利息2万元；被害人童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童某2借款85万元，共支付利息30万元左右；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0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王某3借款696万元，通过王某3共向其他人借款207万元，已支付利息240万元；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及其提供的7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陈某5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23.8万元；被害人陈某1、陈某6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陈某1、陈某6借款121万，已支付利息24万；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韩某借款70万元，已支付利息33.3万元；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冯某1借款35万元，已支付利息5.1万元；徐某2的陈述及台州银行业务凭证，证明顾华荣共向徐某2借款5万元，已支付利息4500元；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周某1借款5万元，已支付利息5000元；被害人陈某7的陈述，证明顾华荣向陈某7借款3万元，未支付利息；被害人应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应某1、陈某8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3.4万元；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9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叶某2借款190万元，已支付利息80万元；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朱某1借款30万元，已支付利息12.6万元；被害人邵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邵某借款37.75万元，已支付利息3.5万元；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其提供的2张借条及台州银行对账单，证明顾华荣共向徐某1借款34.1万元，包含前期已还清借款利息共支付利息13万元；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张某1借款8万元，已支付利息2.88万元；被害人江某的陈述及其提供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江某借款38万元，已支付利息8万元；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王某4借款76万元，已支付利息25万元；被害人应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应某2、陈某9借款20万元，已支付利息9000元；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张某2借款70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被害人陶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5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陶某借款70万元，包含前期已还清借款利息共支付利息50万元；被害人阮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某各借款79.8万元，已支付利息30万元；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王某5借款130万元，已支付利息53.4万元；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冯某2借款8万元，未支付利息；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姜某借款23万元，已支付利息1.6万元；被害人洪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洪某借款25万元，已支付利息10500元；被害人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向方某借款5万元，已支付利息4500元；被害人赵某1、何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6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赵某1、何某3借款12万元，已支付利息2.7万元；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7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赵某2借款87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2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杨某2借款25万元，已支付利息9万元；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3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潘某借款39万元，已支付利息7.91万元；被害人叶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7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叶某3借款106万元，已支付利息34万元；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8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朱某2借款128万元，已支付利息10万元；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6张借条，证明顾华荣共向朱某3借款200万元，已支付利息57万元；证人俞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1张借条、委托书，证明顾华荣向俞仙女、葛某借款10万元，已支付利息3.9万元；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条1张，证明顾华荣向周某2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2.7万元的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被告人顾华荣提供的借条复印件34张，证明顾华荣共向他人出借资金172.5万元的事实。 另有同案犯罪嫌疑人肖某的供述，证人余某、蔡某、何某4的证言，银行交易数据光盘，银行对账单，银行交易流水，银行业务回单，不动产权证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 诸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所证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均予确认。 被告人顾华荣辩称其截至案发时其已支付五六千万元的利息。经查，有被告人顾华荣的供述、同案犯罪嫌疑人肖某的供述、被害人陈某3、林某1、童某1、王某1、茅某、杨某1、何某1、叶某1、项某、陈某4、丁某、王某2、胡某、陈某2、何某2、童某2、王某3、陈某5、陈某6、陈某1、陈某7、韩某、冯某1、徐某2、应某1、周某1、叶某2、朱某1、邵某、徐某1、张某1、江某、王某4、应某2、张某2、陶某、阮某1、王某5、冯某2、姜某、洪某、方某、赵某1、何某3、赵某2、杨某2、潘某、叶某3、朱某2、朱某3、周某2的陈述，证人余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银行交易数据光盘，银行对账单表格，银行交易流水，银行业务回单，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形成比较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顾华荣非法集资3700余万元，至案发时仅支付了1100余万元利息，造成损失2500余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顾华荣辩称其支付了五六千万的利息，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顾华荣的上述辩解，与本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顾华荣还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构成非法集资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经查，本案被告人顾华荣非法集资3700余万元后，根据其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向他人出借了172.5万元的资金，所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被告人顾华荣集资后归还本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又不能说明所集全部资金的去向，造成实际损失2500余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存在集资的大部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归还本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拒不交代资金去向等情形的，可以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因此应认定被告人顾华荣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顾华荣的上述辩解，与本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华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华荣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顾华荣虽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顾华荣具有自首情节。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顾华荣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系初犯，可酌情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顾华荣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应予退赔。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华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30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的一个月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顾华荣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具体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锦萍 人民陪审员  卢敏岚 人民陪审员  符明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心成 代书 记员  王小洁 ?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