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32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海军（曾用名陆世忠），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韦浩，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陆海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粤06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陆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月1日22时许，黄武才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闸村黎湖工业区华杰员工村一楼士多店内打麻将时，因怀疑高某换牌而与其发生矛盾。黄某回宿舍303房，与被告人陆海军及陆某1、陆某5分别持尖刀、羊角锤、棍棒等凶器冲到304号房门口，对高某等人实施殴打。黄某持菜刀砍伤周某1左手，后黄某被高某持刀砍伤。周某1被砍伤后又遭陆海军及陆某1、陆某5等人追打。期间徐某2及周某1被陆某1用铁锤打伤头部，周某2和徐某1在二楼楼梯阻止陆海军等人对周某1追打过程中，被陆海军持匕首捅伤，徐某1被捅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陆海军伙同黄某、陆某1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陆海军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当判处死刑，但不是必须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陆海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人陆海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致被害人徐某1死亡的捅刀行为并非陆海军实施。2.不排除其他人持刀捅伤徐某1的可能性。3.陆海军供述的具体作案地点与现场勘查笔录所认定的相矛盾。现场勘查笔录中记载有喷溅状血迹的地点分别为一楼及三楼，本案只有徐某1的伤才可能形成喷溅状血迹，故徐某1受伤的地点应为一楼或三楼，与陆海军的供述及指认明显矛盾。4.证人黎某2等人的证言与事实不符，不足采信。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06年1月1日22时许，同案人黄武才（已判刑）在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闸村黎湖工业区华杰员工村一楼士多店内打麻将时，与高某发生矛盾，后双方被劝开。黄某回到宿舍303房，与上诉人陆海军及陆某1（已判刑）、陆某6强（另案处理）分别持尖刀、羊角锤、棍棒等凶器冲到304房门口，对高某等人实施殴打。在打斗过程中，黄某持菜刀砍伤周某1左手，之后陆海军、陆某1、陆某6强等人又追打周某1，陆某1用铁锤打伤徐某2、周某1头部，周某2和徐某1在二楼楼梯阻止陆海军等人对周某1追打过程中，被陆海军持匕首捅伤，徐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徐某1符合心脏、脾脏破裂大出血死亡；周某1的损伤为重伤七级伤残；周某2的损伤为轻伤；黄某的损伤为轻伤；徐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陆海军潜逃。2018年4月28日12时许，陆海军在东莞市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抓获经过材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公安局乐从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4月28日12时许在东莞市常平镇桥沥村常平首府碧桂园9栋1单元1102房抓获陆海军。2.户籍证明。证实陆海军的公民身份信息。3.被害人徐某1的身份证、暂住证、计某（复印件）。证实：（1）被害人徐某1生前身份情况。（2）被害人徐某1与被害人周某1是夫妻关系。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扣押菜刀1把，水果刀1把，铁锤1把，棕黄色带血衣服1件。5.证明3份。主要内容：（1）侦查机关表述中的“华杰外工村”和“华杰员工村”是同一地点。（2）陆海军作案时所持的尖刀未能找到。6.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佛刑一初字第10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粤高法刑一终字第83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黄某、陆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现场勘验笔录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勘字[2006]1号现场勘验笔录：案发现场位于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闸村华杰员工村，现场有多处血迹并有血泊，提取残缺血足迹一个，拖鞋一双、菜刀一把、自制尖刀一把、木柄铁锤一把、带血迹棕黄色衣服一件、铁凿一把、水烟筒一条、血迹若干。（三）鉴定意见1.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尸字[2006]1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1）分析说明：被害人徐某1的尸体见左胸部一处创口，创边齐，创周未见皮下出血及皮表剥脱，创内未见组织间桥，符合锐器作用所形成。左胸部损伤造成左胸腔积血800ml，左肺上叶破裂，左心室破裂，心包积血50ml，结合死者皮肤、双手指甲、双眼球睑结膜苍白等失血表现，及死者身体其余部位未见致命性损伤，综合分析被害人徐某1符合心脏、肺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2）鉴定意见：被害人徐某1符合心脏、肺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2.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鉴字[2006]0017号、顺公刑技法活字[2006]1235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头部创口符合钝器所致，其余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造成左手拇指离断伤（离断超过指间关节），损伤评定为重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3.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鉴字[2006]001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2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部位右臀部一处13.5cm创口，并出现失血性休克前期症状体征，损伤为轻伤。4.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活字[2006]0015号、1238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黄某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伤。5.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活字[2006]0019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徐某2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佛山市公安局佛公刑技法物字[2006]8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1、周某1、徐某2的血样以及高某、黄某的血样，现场楼梯转弯处提取的沾血纸巾，现场菜刀上提取的血迹，黄某的衣服沾血剪片均已送检，经检验，现场菜刀上提取的血迹上检见的基因型与黄某的基因型一致，黄某的衣服沾血剪片和现场楼梯转弯处提取的沾血纸巾上检见同一女性的基因型，与被害人徐某1的基因型不一致。（四）被害人陈述1.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1日20时许，我与方某2江、方某3、小王四人正在方某2江暂住的出租屋304号房间内打麻将，当时在一旁的还有方某2江的老婆吴某，到了23时许，老乡胡某1找到我，说我妹夫高某在一楼正与一名广西人因打麻将的问题争吵。我们就一起来到一楼，看到我妹夫和一名男子正在争吵，该男子说高某在打麻将时骗走了他70元，要求高某还给他，高某说没有骗，接着我们一行6人上了三楼准备接着打麻将。我回到三楼后，先到301房内上厕所，出来就看到一伙广西男子约十余人围着高某殴打，他们有的持刀，有的持铁锤将高某打倒在地，我冲过去问他们为何打人，对方二话不说，其中一名男子用四方形的菜刀砍中我的拇指，我看到他们都拿刀拿锤，便往一楼方向逃跑，在此过程中我又被对方用刀插伤我的右手胳膊，头部也被人用铁锤砸伤了，我逃到一楼的时候，看到我老婆的弟弟徐某2，我便叫他用摩托车载我去医院，当他准备启动摩托车时，我小舅子徐某2又被对方追上来的人用铁锤砸中头部，我见状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有几名治安队员来到现场，我们便将电话交给了治安队员，一会警察赶到现场，将我送到医院治疗，上救护车时我得知我老婆徐某1被人捅倒在地，我妹周某2也被砍伤。在三楼围着高某的人有十多人，我当时在三楼被其中一名男子持刀砍到手指后，便往楼下逃跑，当时有三到四名男子追赶我，包括持刀砍我手指的男子，该男子持一把长25cm，宽8cm的长方形菜刀，该男子就是之前在楼下与高某争吵的人，他头部不知道怎么受伤流血了，他也在追赶我，另外我还看见一名男子手持铁锤，另一名男子手持一把长20cm的有齿弧形尖刀，我逃跑至二楼楼梯时，该手持尖刀的男子捅伤我右手胳膊，另一个男子持一把直径3cm、高5cm的带木柄的铁锤，该持铁锤的男子用铁锤砸了我头部。我记得我被拿铁锤的男子追上楼梯时，曾被几名男子拦截过，我的头部是在对方男子在一楼砸了徐某2的头部后，又追着我在二楼楼梯间砸的。我没有动手打人，只是被人追着砍，我知道高某的头部受伤流血，我还听到周某2的屁股被人用刀捅伤了，我老婆徐某1被人捅死，徐某2被对方持铁锤的人砸伤头部，他们是如何被人弄伤的我不清楚。我们之所以被砍，可能是因为高某在之前与人打麻将的事有关。当时我逃跑到一楼时，看到那名持菜刀和持尖刀的男子共同乘坐一辆早已在楼前等待的一名男子的摩托车逃跑了。周某1辨认出黄某就是砍断其左手拇指的男子，辨认出陆某6强和陆海军参与打架。2.周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1日晚上22时许，我在暂住的301房间内睡觉，突然住在304房间内的表姐吴某跑到我房间，说我丈夫高某在楼下因打麻将跟人吵架了，我立即起来走出房间，在房间外看到高某与我哥哥周某1正在304房门口跟对方七八个人打架，其中对方一人拿菜刀，一人拿木棍，不一会高某和周某1都被打流血了，周某1还讲被人砍断了手指，接着他们二人就往楼下跑，跑到楼下时，我和周某1的妻子徐某1、徐某1的哥哥徐某2三人也赶了过来，周某1就叫徐某2开摩托车送他去医院，正当其坐上徐某2的摩托车时，对方那些人就从楼上冲下来，其中一人拿着锤子打了徐某2头部一下，周某1见对方的人追来就下车跑回楼上去，我与徐某1跟着后面跑，当我们跑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时，对方就有两名男子追了上来，我与徐某1就上前去拉对方那两名男子，但其中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尖刀捅了徐某1胸口一刀，接着又捅了我屁股一刀。徐某1被捅后就往楼下跑，但走到一楼楼梯口处就倒下了，我就受伤倒在平台那里，我哥周某1趁机跑上楼，那两名男子在捅伤我和徐某1后就追着周某1跑到三楼去了，不一会就有警察和治安队员到场，送我们去医院治疗，徐某1被送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捅我和徐某1的是同一人，他先捅伤徐某1，再捅我屁股一刀。我记得捅伤我的人拿的是一把尖刀，我记不清对方的样子了，因为当时现场很乱。我只知道对方是广西的，住在员工村，在303号房住。我印象比较深并且能够辨认出来的只有那名拿棍子打我丈夫高某和我哥周某1的那名男子了，该男子右眼看上去是瞎的，特征比较明显，我之前见过他在华杰员工楼附近搞烧烤生意，看上去25岁左右，偏痩，该男子是从华杰员工楼303号冲出来的，他的木棍长约80cm，直径约10cm。我们这边还有周某1、高某、徐某2受伤。周某2辨认出陆某6强就是拿棍子打其丈夫高某及周某1的人。3.徐某2的陈述：2006年1月1日早上，我到我妹夫住的乐从大闸黎湖工业区华杰员工楼找他们玩。我妹夫周某1和我妹妹徐某1都是住在华杰员工楼三楼，白天我就在他们宿舍与周某1一家玩。到22时许，我妹妹徐某1把他的儿子带到我们打扑克的宿舍，叫我帮他看，他要回工作的华兴家具厂睡觉。过了几分钟，我就听到外面很吵，我出门往楼梯方向走了几步，看到周某1左手抱着右手，右手拇指被砍了一刀，只有皮连着，右臂也被人用刀砍了。我就马上扶他下楼，下楼时他一直说“废了废了，我的手废了”。我问他和谁打架，他说是被广西人砍的，我听了以后，没有再问下去，只想送他去医院。我们到楼下，我开了摩托车的防盗锁，然后坐上去，周某1也坐了上去，但我还没发动摩托车，后面便冲出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铁锤，往我的左脑顶部敲打了一下，我觉得很痛，就用左手抱着头，右手拿出手机报警。我没有看清打我的男子的样子，只知道他拿铁锤打我。我的摩托车是赣Ｅ×××××，我看到周某1的手受伤了，我妹夫的妹妹周某2也被捅伤屁股，我没看清是谁捅伤的。（五）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我在华杰员工楼楼下的士多店里和人打麻将，和我打牌的广西男子因怀疑我出千和我发生争执，被人劝开。我与几个老乡就上三楼走廊聊天，广西男子从下面冲上来，问我想干什么，我反问对方想干什么。广西男子就从背后拿出一把菜刀向我们冲过来，当时我看见广西男子身后还有人也正往三楼冲上来，我们见对方有刀，就往三楼右边走廊逃跑，我跑了七八步时就听到周某1在身后叫“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我转身见到广西男子正持菜刀追砍周某1，我就冲上去从广西男子手中夺过菜刀，然后追砍广西男子，并用刀砍了那男子头部和肩部各一下。后面有人从背后用棍子将我手中的菜刀打掉了，我转身见一男子拿一长约70厘米的木棍，我便转身逃跑，周某1从我身后跑到前面往楼下跑，边跑边让我帮忙叫救护车。当我跑到一楼时，已见不到周某1。只听见徐某1在二楼叫“不行了”，我想跑上去看，但在一楼到二楼楼梯转弯处见一男子持一长约30厘米的匕首下来，我看他身形有点像和我发生纠纷的广西男子，但不能确定是他，我因为害怕，就又掉头逃跑了。后来我看到徐某1左胸部流血，被人送到医院抢救。我们江西一方没有人持械，但对方有持械。高某辨认出黄某就是与其发生纠纷并砍伤周某1的广西男子，指认了因打麻将发生争执的地点，指认了周某1被黄某砍伤的地点，指认了其砍伤黄某的地点，指认了被害人徐某1受伤的地点，指认了黄某所持的菜刀。2.证人方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晚我和老乡方正炎、小王、周某1在304房打麻将，22时许，高某在楼下和广西男子因打麻将争吵，我和方某3、小王、周某1下楼去看，看到高某和广西男子已经被劝开了，我和高某、方某3、小王、周某1就上到304门口。过了约20分钟，和高某吵架的广西男子腰里别着一把菜刀冲上来用手指着高某问高某想怎么样，我见到这样就劝走高某，又去劝广西男子，这时对方又冲上来一名住在303房的广西男子，踢了我肚子一脚。我见对方很凶，就跑到三楼一个房间躲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徐某1喊救命，我就跑到走廊上看了一下，见到许多人围观，不久警察来了。后来胡某1告诉我说徐某1情况很危险。证人方某1辨认出陆海军以及黎某3、陆某6强是住在华杰员工楼303号房的人，并辨认出陆海军就是在其劝架时踢了其肚子一脚的男子。3.证人吴某的证言：2006年1月1日晚，我在华杰员工村宿舍304房的房间内看电视，我老公方某1和老乡在一起打麻将。22时许，我听见外面很吵，就到走廊查看，见到一楼很多人在吵，原来是老乡高某因为和别人打麻将的事情争吵。我老公和一起打麻将的老乡就下楼去，我就去到301房叫高某的老婆“金某”，告诉她高某和人吵架了。后来我去到二楼老乡的出租屋，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再后来来了很多警察，我才知道“金某”的嫂子“小云”被人用刀砍死了，“金某”好像也受伤了。4.证人周某3的证言：2016年1月1日晚我在华杰员工楼找我大哥周某4、大嫂周水娥、老乡胡某1、徐某2等人玩，22时许，我们听到外面有人打架，就跑到走廊查看，见到我侄子周某1跑到我们跟前说自己的手被人砍断了，我见周某1左手指在流血，连忙叫徐某2用摩托车载周某1去医院。这时周某1的老婆徐某1和高某的老婆周某2也到了三楼走廊，并跟着周某1下楼。我以为没事了，就回屋和大哥周某4、周某5平闲谈。五六分钟后，听见楼下大喊“打死人了”，我们立即下楼，见到楼下空地围着很多人，徐某1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周某2也跪在附近叫疼，于是我就打了电话报警，并叫在场的一名治安队员赶紧叫救护车。过了几分钟救护车赶到，我连忙抱起徐某1上救护车，到了乐从医院，抢救了半小时后，医生说徐某1抢救无效死亡了。7.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约22时，我见老乡高某和一广西男子因打麻将的事情吵架，当时围观的还有周某1、方某2江等老乡。广西男子见我们人多，吵了几句就走了。我和高某、周某1、方某2江也上楼回方某2江住的304房。我们去到304房时，发现房门锁了，我们就在门外等吴某上楼开门，当时周某1就去301房上厕所。这时我见到之前和高某吵架的广西男子从楼梯走上来问高某：“你想干什么？”高某就反问那广西男子。那广西男子就从后腰拔出一把菜刀准备砍高某，我就马上跑往320房。我站在320房门口的阳台上几分钟，后听到楼下的老乡徐某1叫了一声“我不行啦”。然后又听到徐某1的家公周某4在哭，我从阳台上往下望，见徐某1倒在士多店对开的空地上，身上有很多血。证人胡某1辨认出黄某就是与高某发生争执并从后腰拔出菜刀准备砍高某的广西男子。8.证人陆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晚，我和陆某3一起到陆海军住的员工村303房吃饭，21时30分许，我与陆海军正在房内看电视，看到黄某突然进来在冰箱顶上拿了一把菜刀，插在后腰就跟着冲出门口。又过了一会儿，陆某1跑回303房讲黄某与别人在打架，这时陆某6强也跑回来，并在房间里拿了一条木棍，陆某1在房内的工具箱里拿了一把铁锤，陆海军在厕所门口放杂物的位置拿了一把刀,三人就冲了出去。我走到门口的阳台往楼下望，看见下面有人追打，但看不清打的情况。过了一会，我看见黄某拿一把菜刀追着一男子冲上三楼，而黄某的后面又有几名男子追过来，此时，陆某1、陆海军、陆某6强也从后面跑上来，然后双方相互打斗，情况很混乱。然后这些人又冲到一楼打斗。几分钟后，我见陆海军身上带着血迹从楼下跑进303房，陆海军告诉我说刚才砍了一个女人两刀，并让我锁好出租屋的门。后来在黎某1的出租屋，我又听陆海军讲自己捅了拦他的那个女人两刀，可能出了大事。陆海军还打电话给黎某3叫黎某3开摩托车搭其去乐从医院打听情况。我看见陆海军将打架时用的尖刀丢进大闸黎湖村的一个鱼塘内，那把尖刀的特征我没有看清。证人陆某2辨认出陆海军，辨认出陆某1、黄某、陆某6强，指认了打架现场以及黄某、陆某1、陆某6强、陆海军取作案工具的地点，指认了陆海军丢弃作案刀具的地点及陆海军案发时所穿的黄色衣服，指认了陆某6强用于打人的水烟筒。9.证人陆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17时许，我和陆某2一起到陆某6强、黄某的出租屋吃饭，晚上20时许,我见黄某和打麻将的一男子发生争吵，黄某还说要打人，对方就上楼找人帮忙，随后黄某也跟上楼。约10分钟后，在一旁看我打牌的陆某6强对我说：“他们都上楼了，我们上去帮忙。”于是我跟着陆某6强跑上楼帮忙。当我跑上三楼，看见到陆某1、黄某、陆海军、陆某6强四人和对方的人在走廊里对打，只见陆某6强拿着一条长约50厘米的健身棒由上而下向对方打去，陆海军拿着刀在对方面前划来划去，陆某1则不知拿什么工具由上而下向对方打去。没见黄某拿什么工具和对方打。约一两分钟，我听见“嘭”的一声，黄某大叫：“眼瞎了。”我马上过去看黄某，而陆某6强说：“不要打了，我老乡受伤了。”之后双方都停手了，我和陆海军扶黄某到一楼准备送医院救治时，见陆海军用右手将一长约20厘米的水果刀插入裤头位置。因为不见陆某1下来开摩托车,陆海军就上去叫陆某1。我又等了几分钟，不见人下来，我就自己驾驶摩托车送黄某去了水藤医院。陆海军当时穿一件黄色风衣。证人陆某3辨认出陆海军，辨认出黄某、陆某1、陆某6强，指认了陆海军等人租的出租房，指认了黄某打麻将的士多店，指认了黄某受伤倒地的地点，指认了陆海军持一把水果刀的地点。10.证人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晚23时许，我到位于乐从水藤村北围工业区黄应祖的宿舍吃夜宵，刚吃不久，陆某6强、陆某1两人走进宿舍，身上和头上还带有血迹。陆某6强和陆某1对我们说：“刚才我们和别人打架，现在来这里躲一下。”过了约5分钟，陆海军和另一姓黎的老乡来到宿舍，我见到陆海军身上也有血迹。当时我听到陆海军说如果打死人的话他们就要躲起来，而陆某6强说如果死的话就是那名女的死了。这时姓黎的老乡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对陆某6强、陆海军、陆某1说“阿顽”现在在乐从医院，要去医院看他。姓黎的老乡就搭着我和陆海军一起骑摩托车往乐从方向走了。后来在宿舍，我又见到陆某2，陆某2的衣服上也有血迹。证人黎某1辨认出陆海军，辨认出陆某1、陆某2、陆某6强。辨认出黄某就是“阿顽”，辨认出黎某3就是一名姓黎的老乡。11.证人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2日凌晨1时许，我在睡觉时，“阿某1”来敲门说想在我宿舍借宿。“阿某1”告诉我说因为“阿顽”与人打麻将时发生争执，被对方一男子砍伤脸部，他（“阿某1”）就去宿舍拿着一把刀帮忙打对方，但被对方一女子拦住，他（“阿某1”）就连捅该女子胸部两刀。“阿某1”还说见“阿某2”持铁锤打中对方一男子后脑。第二天，我看到“阿某1”用水洗身上的血迹，后来“阿某1”的弟弟和黎某3也来到我的宿舍，“阿某1”要求黎某3将昨天的600元还给他，黎某3将钱给回“阿某1”。“阿某1”还让我和黎某3帮忙回宿舍取回存折，我就和黎某3一起去“阿某1”的宿舍，但因为打不开门锁就又回去了，回去时见“阿某1”和“阿某1”的弟弟已经走了。证人黎某2辨认出陆海军就是“阿某1”，辨认出陆某6强就是“阿某1”的弟弟，辨认出黎某3，指认了其留宿陆海军的宿舍。12.证人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晚上23时许，我回到华杰员工村，见许多警察在我住的303房，我就打电话给陆海军，陆海军说刚才与黄某等人和江西人打架，黄某被对方砍了一刀。我又打电话给陆某6强，陆某6强回答的内容也一样。陆某6强叫我去水藤北围工业区“阿某3”住的宿舍找陆海军等人会合，我去到“阿某3”的宿舍见到陆海军、陆某6强、陆某1等人，并将员工村有很多警察的情况告诉陆海军等人。接着陆海军叫我搭他去乐从医院看黄某。去医院的途中，陆海军告诉我说他在宿舍拿了一把烧烤刀去帮黄某打架，但下楼时有一个女人拉住他（陆海军），他（陆海军）就拿刀砍伤了那个女人，然后拿刀继续追砍一个江西佬，但追到一楼时，见到有治安员过来，他（陆海军）就指着江西佬大喊：前面的那个砍伤人了，治安队员听到了马上去追那个江西佬，他（陆海军）趁机跑回三楼宿舍，把刀扔掉，还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就离开华杰员工宿舍楼，他（陆海军）还说不知道那个被他砍的女人有没有事。我与陆海军到医院门口，见很多警察停在门口，陆海军说不敢进去，就将身上的600元给我，让我转给黄某交医疗费。我见陆海军身上没钱了，就从自己身上掏了40元交给他，让他坐车走。1月2日，陆海军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黎某2的宿舍找他，我立即驾驶摩托车去，见到陆海军、陆某6强、黎某2三人在等我，陆海军说要逃跑，并要求我将600元还给他（陆海军），又要求我和黎某2去华杰员工村宿舍帮他（陆海军）取回存折、身份证，他（陆海军）要将存折的钱取出来作逃跑费用。我与黎某2驾驶摩托车去取，因打不开门，没有拿到。当日11时许，我和黎某2回来，发现陆海军和陆某6强已经逃跑了。我们宿舍一共住5个人，包括我和陆海军、陆某6强、黄某、陆某1。证人黎某3辨认出陆海军，辨认出黄某、陆某6强、陆某1，指认了其给陆海军40元逃跑费用的地点，指认了其租住的303房，指认了黎某2的宿舍及案发后其与陆海军、陆某6强、陆某1见面的出租屋。13.证人陆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凌晨1点左右，我搭完客人后回到自己住的黎湖员工楼路口，见到许多人在围观什么，后来听到群众说这里打架了，是卖烧烤的人因为赌钱的事情和别人打架被送往医院了。因为卖烧烤的人是我老乡，他们都住在我隔壁一栋出租屋的303房，我就去医院找他们。后来我在乐从医院见到黄某躺在医院病床上。证人陆某4辨认出黄某、黎某3、陆海军、陆某1是其老乡。14.证人曾某的证言：2006年1月1日晚上，在我的士多店打牌的一个江西人与一个广西人吵起来。广西人说江西人打牌“出千”。我见他们吵得很厉害就过去劝他们不要吵了，后来他们就各自上楼了。过了几分钟，我看见三楼通道上有十多人，其中一个男子在通道上往西跑，有人在三楼房间里叫喊，有男声也有女声，又过了约5分钟，我看见刚才在我店内打麻将的广西男子头上流着血被另一个老乡扶着走下楼梯，接着又看见打麻将的江西男子与另一个女子扶着一名女子从楼上下来，他们两人把女人扶上一摩托车想去医院。这时头部流血的广西男子立即冲上前用手打江西男子。他怕他们打烂店里的东西，就关了店门。证人曾某辨认出陆某1参与了打架，辨认黎某3参与了打架，辨认陆某3也在打架现场。（六）同案人和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我在黎湖员工村宿舍楼下打牌时输了70多元，因怀疑同自己打牌的贵州人出千，要求其还款，因此发生争吵，后来被人劝开。我回到自己住的303房，想着对方可能回来报复，我就在303房厨房内先拿了一把菜刀，然后在303房的冰箱顶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把两把刀插在后腰后面，用来防身。我走出303房，看见之前和我赌钱的那名贵州人和其他两三名贵州男子站在旁边304号房门口，我就走过去问那名贵州人：“你们在这里等，想怎样？”对方反问我想怎样。然后那名贵州人的老乡就上前推我，我就还手并用拳头打对方，双方就推打起来，当时我有两个老乡过来帮忙打架，我看到老乡“阿某1”和对方追打。一会儿，对方一个人就砍了我头部一刀，我被砍后马上跑向楼梯口，对方又砍了我背部，当时我全身都是血，对方的人就没有再砍我。我倒在地上，身上的菜刀也掉在地上。后来我老乡“阿八”扶我到楼下，“臭五”驾驶摩托车送我到水藤医院，途径振达家具厂附近时，我将身上的水果刀丢在路上。我打架时并没有将这两把刀拿出来，只是用手推别人。黄某指认了打麻将的士多店、打架现场、丢弃刀具的地点、打架时所持的菜刀和水果刀。2.陆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晚22时许，我在外面骑摩托车搭客完毕，收工回宿舍，回到宿舍时看到黄某从303房跑出来。一会儿，陆某6强跑进房说黄某在外面被人砍伤了，快去帮忙。我和陆某6强、陆海军三人就在房间内找工具，我拿了一把铁锤，陆海军在冰箱底下拿了一把长约30公分的刀，陆某6强在大厅放烧烤物品的地方拿了一把长约15公分的水果刀。陆某6强第一个冲到房外面，我和陆海军随后也冲了出去。当我冲出房门时，见黄某站在楼梯口走廊处，头部流血。陆某6强就说送黄某去医院，陆海军就和另一个老乡上前扶住黄某，陆某6强又指着前面几个下楼的人说是他们打人，我就拿着铁锤追了下去，陆海军也跟着下去，并指着楼下一摩托车上的两个男子讲就是他们打人。我就冲上去用铁锤打了开摩托车那个人后颈一下，我准备再打坐摩托车后面那个短头发男子时，那个男子跳下车就跑，我就在后面追。我跑到二号楼附近到二楼处时，用铁锤打了那男子颈部后面一下，那男子转身用手打掉我的铁锤，我冲上去抓住那男子的头朝墙撞了一下。此时，听到二号楼楼梯转弯处有女人的大叫声，我就赶紧跑上去三楼从另一个楼梯口跑下楼逃走。后我和陆某6强在大闸黎湖工业区球场会合时，听到陆某6强说自己冲上楼时，用刀捅了对方几刀，还捡起我掉的铁锤打了那短发男子几下。后来我在黎某1的出租屋和陆海军、陆某2两人会合，听陆海军讲，他跟着陆某6强追上楼梯想打那帮江西人时，对方一个女的在前面拦住，陆海军用刀捅了那女的两刀，那女的立即全身软下来倒地了。后来，陆某6强又打电话叫黎某3过来。黎某3讲，听现场的人说出了人命。于是陆某6强就叫黎某3开车搭陆海军到医院去看下，但他们去后不久就打电话回来说医院有很多警察，所以不敢进去看。陆某1辨认出周某1、徐某2就是被其用铁锤打中的男子，辨认出陆海军，辨认出高某、陆某3、黄某、陆某2、黎某3、陆某6强，辨认出黄某、陆某6强以及陆海军参与了打架。证人陆某1指认了自己居住的出租屋及取铁锤的地点，指认了陆某6强及陆海军取刀具的地点，指认了陆某6强丢弃刀具的地点，指认了打架现场、作案用的铁锤及被告人陆海军打架时所穿的衣服。3.陆海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8时许，我在顺德乐从大闸一员工村的员工楼出租房里面和陆某2、陆某3、陆某6强、陆某1、黄某、阿某2、阿某3等人一起吃饭饮酒。至当晚19时许，我和陆某2两人还继续在饮酒，其他人离开了。21时许，我听到出租房旁边很吵，当时陆某1进来告诉我们说黄某赌博时怀疑江西人出千，和对方吵了起来。后来黄某还进屋拿了一把菜刀。再后来我听到外面很吵，我就走到外面看，见到弟弟陆某6强被一名江西男子踢了一脚，我就上前推开对方并踢了对方一脚。之后我就进屋继续和陆某2饮酒。过了几分钟，陆某6强、陆某1进屋告诉我说黄某被人抢走菜刀并砍伤眼睛，已叫阿某2送去乐从医院。我听说黄某被人砍伤，很激动，很生气，一时冲动，于是在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出去找砍伤黄某的那名江西男子。我走出出租屋，走到往楼梯方向第三间出租房门口时，见到一名拿着一把菜刀的江西男子过来想砍我。当时那名江西男子看到我手上拿着尖刀就往楼下逃跑，我跑到三楼的楼梯处，有一名年约30多岁的女子挡住我，那名女子拉扯我左手的衣服不让我去追那名江西男子。在拉扯的过程我右手所拿的尖刀刺到了那名女子左手臂位置，我看到对方用右手扶住左手。拉扯的过程中我的刀有没有刺到那名女子的其他部位我就不清楚了。我与那名女子拉扯了约1分钟左右，然后就推开了那名女子继续去追那名拿菜刀的江西男子。当时我看到一名治安员，那名治安员叫我不要动，我跟那名治安员说那名拿菜刀的江西男子砍伤了人，于是那名治安员就去追那名江西男子了。我就回到他所住的出租房准备拿钱包去看黄某，上到出租房时，陆某2还在房间。接着我就与陆某2出去，在一楼见到陆某1、陆某6强、阿某3、陆某3等人。我们看到很多警察过来，于是他们就跑了。当时我看到陆某1身上有很多血，我当时将手上拿的那把尖刀丢进了一条河涌里面，之后与陆某2就去了水藤北围工业区一间家私厂，当时陆某3、陆某6强、陆某1、阿某3等人都在那里。之后我听阿某3说黄某在医院被警察控制了，我与陆某6强去了罗沙工业区陆某2工作的工厂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就听说死人了，于是我就与陆某6强到了大沥，我就坐公交车去了东莞，陆某6强就坐车去了南宁。之后我就在东莞茶山做建筑散工。当晚我认识的参与打架的有阿某3、陆某1、黄某、陆某6强。当时阿某3说自己拿木棍与对方的人打，陆某1说自己拿铁锤打对方人的头部，陆某6强冲过去拳脚打那名踢他的江西男子，不清楚他（陆某6强）有无拿工具。陆海军辨认出陆某2、陆某1、陆某3。关于上诉人陆海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关于现有证据是否足以证实陆海军持刀捅刺徐某1。1.本案多名证人和同案人证实陆海军持刀参与打架。周某1证实一名男子手持铁锤，另一名男子手持一把长20cm的有齿弧形尖刀，在二楼楼梯手持尖刀的男子捅伤其右手胳膊，另一男子持铁锤砸其头部。周某2证实她们跑到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平台时，一名男子拿出一把尖刀捅了徐某1胸口一刀，又捅了她屁股一刀，捅刺她和徐某1的是同一人。陆某1证实听陆海军说追江西人时，有一女的拦住陆海军，陆海军用刀捅了那女的两刀。陆某2证实听陆海军讲捅了拦他的那个女人两刀，看见陆海军将打架时用的尖刀丢进大闸黎湖村的一个鱼塘内。黎某2证实陆海军告诉其对方一女子拦住，陆海军就连捅该女子胸部两刀。黎某3证实陆海军告诉其在宿舍拿了一把烧烤刀去帮黄某打架，但下楼时有一个女人拉住陆海军，陆海军就拿刀砍伤了那个女人。周某1、陆某1、陆某2、黎某2、黎某3均辨认出陆海军。2.陆海军在侦查阶段供述，听说黄某被人砍伤，于是在厨房拿了一把尖刀出去找砍伤黄某的那名江西男子；其跑到三楼的楼梯处，有一名年约30多岁的女子挡住其，在拉扯的过程中拿尖刀刺到了那名女子左手臂位置，有没有刺到那名女子的其他部位就不清楚了。陆海军在二审期间供认持一把长20cm的带锯齿状的单刃水果刀，在二楼至一楼的楼梯口划了一个女子的手臂。陆海军的供述能够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相印证，且在二审期间的供述进一步印证了周某1、周某2的陈述。3.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尸字[2006]1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1身上有2处刀伤，其中左胸部1处创口，左手臂有1处2cm划伤。佛山市公安局顺德分局顺公刑技法鉴字[2006]001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周某2所受损伤符合被锐器作用所致，损伤部位右臀部1处13.5cm创口。上述鉴定意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同案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与周某2提到的一名男子拿一把尖刀捅了徐某1胸口一刀，又捅了其屁股一刀的陈述亦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陆海军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某1、周某2的事实。（二）关于是否可以排除其他人持刀捅伤徐某1的可能性。1.现有证据证实黄某带着菜刀和水果刀到现场砍伤了周某1，后被高某夺去菜刀并被砍伤，该菜刀掉落在三楼现场，黄某所持水果刀丢弃在振达家具厂附近；现场勘查笔录反映现场起获菜刀、水果刀；佛山市公安局佛公刑技法物字[2006]86号法医学鉴定书证实，现场菜刀上提取的血迹上检见的基因型与黄某的基因型一致，黄某的衣服沾血剪片和现场楼梯转弯处提取的沾血纸巾上检见同一女性的基因型，与被害人徐某1的基因型不一致。综合上述证据，虽然黄某带着水果刀到现场，但可以排除黄某持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徐某1的可能。2.虽然陆某1曾供述陆某6强拿了一把长约15cm的水果刀,但周某2称陆某6强持棍棒打了高某，并辨认出陆某6强，陆某2、陆某3证实陆某6强是持棍棒参与打架，根据现有证据不能确定陆某6强持刀伤人。而本案中无证据显示其他人持有刀具。因此，可以排除其他人持刀捅伤徐某1的可能性。（三）关于本案证据之间是否存在矛盾。本案中双方多人参与打斗，现场留有多处血迹，虽然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徐某1符合心脏、肺脏破裂致大出血死亡，但并不能以此认定只有徐某1的伤才可能形成喷溅状血迹，从而据此认为徐某1受伤的地点应为一楼或三楼。从全案证据来看，陆海军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某1的地点为二楼至一楼的楼梯口，与现场勘查笔录并不矛盾。此外，证人黎某2等人的证言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综上，根据本案证据足以认定陆海军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某1致其死亡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陆海军的量刑与其罪责相适应。上诉及辩护提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海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陆海军犯罪情节恶劣，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上诉人陆海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陆海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时 磊审判员 李慧群审判员 苏智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记员 余贤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