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俊豪，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出生地河南省平舆县，住平舆县。2019年1月2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标文，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俊豪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俊豪及指定辩护人范标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5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何俊豪伙同同案人韩留抓、孙某军（均已判刑）以及唐某1、“王某1”、“八斤”、“小四”（均另案处理）密谋抢劫后，乘坐由唐某1驾驶的一艘小木艇来到广州市海珠区石某涌对开河面，由孙某军和唐某1使用被告人何俊豪的无线移动电话，以有废铁交易为名诱骗何某1、黄某夫妇驾驶一艘木质小机艇到达上述地点。之后，孙某军和“八斤”留在小木艇上接应，被告人何俊豪与其他同案人迅速登上被害人的木艇，用封箱胶纸捆绑两被害人，在遭到被害人何某1的反抗时，用手掐住何某1的颈部，并用封箱胶纸封嘴和棉被盖住全身致何某1死亡，接着搜走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8700元和天阔K891型无线移动电话1部（价值人民币794元），随后驾驶两艘木艇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韩留抓、孙某军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照片和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俊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暴力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何俊豪对于起诉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但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只是按住被害人的右臂，未参与抢劫密谋，未用封箱胶纸封嘴及掐脖子，未分到抢劫的赃款，未见到抢劫的手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何俊豪是在唐某1、韩流抓、王某1的指挥下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何俊豪归案后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3.何俊豪归案后主动提供在逃同案人的联系方式和住所等信息，有重大立功表现。请求对何俊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何俊豪伙同同案人韩留抓、孙某军（均已判刑）以及唐某1、“王某1”、“八斤”、“小四”（均另案处理）密谋抢劫后，乘坐由唐某1驾驶的一艘小木艇来到广州市海珠区石某涌对开河面，由孙某军和唐某1使用被告人何俊豪的无线移动电话，以有废铁交易为名诱骗何某1、黄某夫妇驾驶一艘木质小机艇到达上述地点。后孙某军和“八斤”留在小木艇上接应，被告人何俊豪与其他同案人迅速登上被害人的木艇，用封箱胶纸捆绑两被害人，在遭到被害人何某1的反抗时，用手掐住何某1的颈部，并用封箱胶纸封嘴和棉被盖住全身致何某1死亡，接着搜走被害人的现金人民币8700元和天阔K891型无线移动电话1部（价值人民币794元），随后驾驶两艘木艇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何某1系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理报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05年12月15日，被害人黄某向广州市公安局水上分局报称遭到五名男子抢劫并致其丈夫何某1死亡，当日广州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破案报告、执勤查获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同案人韩留抓于2005年12月22日被抓获，同案人孙某军于2005年12月27日被抓获。何俊豪于2019年1月6日因涉嫌危险驾驶被河南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1月30日被押解回广州羁押。3.被告人何俊豪签认的案发现场木船、抢劫所用封胶带、现场遗留烟头、被害人何某1死亡的照片证明：2005年12月15日凌晨，何俊豪与韩留抓、王某1、唐某1等人到涉案木船对何某1、黄某夫妇实施抢劫，对何某1用封胶带实施捆绑并封住嘴巴致其死亡。4.同案人韩留抓辨认案发现场、木船、抢劫所用胶带照片证明：孙某军参与2005年12月15日抢劫；实施抢劫地点在被害人何某1的木机船上及船舱里；丢弃在船上和米桶里的透明胶是用来捆绑被害人的作案工具；抢劫后弃船逃跑的地方是番禺大石桥旁、东海花园岸边；“老李”是证人李某1，未参与抢劫。5.同案人孙某军辨认案发现场、木船等照片复印件证明：其辨认出，参与2005年12月15日抢劫的“爪子”是韩留抓；被抢劫的被害人是中山老板何某1；抢劫地点是被害人何某1的木机船；“老李”是证人李某1，未参与抢劫。6.被害人何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何某1，男，1964年3月6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中山市。7.被害人何某1、黄某被抢前在船上的日常费用收入支出登记本证明：2005年12月15日，二被害人被抢现金约8700元。8.广东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分公司、佛山分公司及中国联通广州分公司提供的移动电话通话清单4份证明：2005年12月15日凌晨，手机136××××6565（机主为被告人何俊豪）呼叫135××××6663（机主为被害人何某1）4次，呼叫131××××5123（机主为证人李某1）1次；何某1的手机呼叫李某1手机1次，呼叫何俊豪手机2次；李某1的手机呼叫何俊豪手机2次，呼叫何某1手机1次。9.本院(2006)穗中法刑二初字第1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5年12月15日，何俊豪与同案人韩留抓、孙某军等对被害人何某1夫妇实施抢劫，致何某1死亡。判决情况为：1.韩留抓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2.孙某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3.责令韩留抓、孙某军将抢劫所得财物退赔给被害人黄某。4.韩留抓、孙某军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共同赔偿附带黄某、何初带、李言珍、何旋海、何某2死亡补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合计121382.06元，且互负连带责任。10.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何俊豪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刑期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11.广州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拘留证证明：被告人何俊豪归案后检举同案人王某1参与本案，提供了王某1的身份资料、联系电话和住处等情况，根据何俊豪检举，2019年12月6日在河南省确山县抓获王某1。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在驾驶棚的台板上有椰树牌香烟一盒（内装香烟19根），在脚垫旁边、烟灰缸内、园椅旁、底舱共有椰树牌烟头5个；在脚垫上有封口胶2段，米桶内有封口胶纸圈，地板上有带血封口胶2段，护栏处铁管上有封口胶1段；船主何某1尸体仰卧，旁边堆有一绿色棉被；底舱衣服被翻动，掀开被翻动衣服可见下有一黑色手机机套。13.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字（2019）00036号《鉴定书》证明：案发现场提取的烟头上检出的生物成分STR分型与何俊豪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01×1018。14.广州市公安局［2005］穗公刑（技法）字第28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何某1系因被掐颈和捂嘴致机械性窒息死亡。15.广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穗价鉴（赃）［2006］0038号《涉案物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何某1被抢的天阔K891型手机，带一块电池、一张SIM卡，共价值794元。16.刑事谅解书、收据、被害人黄某及家属何某2、何旋海的身份材料证明：2019年11月16日，何俊豪通过家属承诺向被害人何某1的家属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其中已赔偿6万元，剩余4万元从2020年1月起每月支付800元，直至支付完毕止；被害人家属何某2出具《刑事谅解书》，同意对何俊豪表示谅解。17.被害人黄某陈述：2005年12月15日凌晨1时许，一个自称“阿某”的河南人打电话给其丈夫何某1说有烂铁卖。凌晨2时后，再有电话找何某1，何伯论说看一下水情再说。凌晨3时许，同一电话再打来，何某1说半小时后过去。其与何某1驾船前往黄埔涌口对面的河面停船，对方的船靠过来。对方可能有五人，他们上船合力将其与何某1按倒在地，用封箱纸绑住手脚和封嘴，然后在船上搜钱，后来发现何某1断气了。对方将船开走并靠岸，其挣脱封箱纸后呼叫“救命”，他们上岸逃跑。靠岸前，有一人将一把30厘米左右的西瓜刀扔到珠江里。他们都在舱内吸烟，把烟头扔在舱内。被害人黄某指认何俊豪与案发时实施抢劫的人之一相像。1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05年12月15日凌晨2、3点，何某1打电话问其唐某1的电话号码，十分钟后自称是唐某1的打电话过来称有铁卖，问何某1要不要；其立即打电话给何某1，何某1说已接过唐某1的电话，半小时后就到；其就复电话给唐某1。中午12点多孙某军打过一次电话给其，下午2、3点一个河南口音的男人打电话叫其快走。19.同案人韩留抓（已死亡）供述：案发前几天，孙某军、唐某1、八斤三人商量好准备抢劫。2005年12月14日中午12时许，唐文灵去到其番禺大石镇北联村江边废置房的暂住处，其和何俊豪、小四、王某1在场，唐某1问干不干（要不要去抢劫），当时其四人都说要干。其、孙某军、唐某1、何俊豪、八斤、留生和小四等7人参加了抢劫。15日凌晨1时许，孙某军多次用手机联系中山老板说收购烂铁。当时其和唐某1、何俊豪、王某1、小四共五人跳到中山老板的艇上。小四、王某1、何俊豪一进船舱就问中山老板拿钱。其抓住中山老板的脚将他扳倒，王某1、何俊豪按住他的上半身不让他动，小四用事先准备好的胶布把中山老板的手和脚和嘴封起来，为防止他乱动，俊豪就拿了一张棉被把中山老板的上半身和头部盖起来。把中山老板夫妇控制好后，何俊豪问中山老板，但他摇摇头，意思是没有钱。大家还一直搜钱。快到大石桥时，何俊豪打开中山老板的被子，发现中山老板已经死了。上岸后，小四对其四人说，这次抢的钱不多，每人能分1000元，然后分给其、唐某1、王某1、何俊豪每人1000元。当时何俊豪穿黑色西装，脚穿黑色皮鞋。抢劫中五人都有抽烟。何俊豪约20多岁，男，河南平舆郭楼宋海村人，身高约1.7米，较胖，皮肤一般，平头，有一部蓝色翻盖手机，当晚穿蓝色西装、蓝裤、黑皮鞋。20.同案人孙某军供述：2005年12月15日凌晨3时许，其和唐某1、韩留抓、八斤，还有三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一起抢劫了中山老板。案发前7、8天，唐某1、韩留抓来石某石棉瓦房找到其，吃午饭时韩留抓说，中山老板不收他的货，要把中山老板骗出来抢他的钱。12月14日晚上7点多，唐某1打电话给八斤，说他在大学城有几千斤钢铁，叫他们帮忙搬。其和八斤回到土华通往大学城的高架桥江边等唐某1。过了一会儿，他们四个人开着一条长10多米的木机艇（艇尾有篷）到了那里，然后其上船，有两个其不认识（一个较胖，一个较瘦）。晚上12点多，唐某1把艇开到大学城对面的江边停靠后，说要去抢中山老板，抢到钱六个人平分。大家都表示可以去抢。约凌晨3时许，唐某1跟胖子要了一部蓝色手机，叫韩留抓打电话给中山老板。韩留抓对中山老板说，钢板搞了两三千斤，叫他到石某过河电线杆来收。将近凌晨4点，中山老板打电话给韩留抓，说他已经到了。然后唐某1就开船，其六人乘船十几分钟到石某过河电线桥附近水面，发现中山老板的船已经抛锚停在那里。按照事先商量，其和八斤负责唐某1的船。韩留抓、胖子和高瘦个子三人先上船，韩留抓和胖子拿着一根杯子粗、不到1米长的竹子。韩留抓对中山老板说不要吭声，然后胖子和韩留抓两人按倒中山老板，胖子卡他的脖子，当时中山老板是在船尾的船舱。高瘦个子按住中山老板的老婆，唐某1开中山老板的船，一边开船一边绑住他俩。韩留抓还对中山老板说再敢动就打死他。唐某1开的船开在前头，其开的船在后面，把船划到大学城小铁桥的江边后上岸。下午四点，其知道中山老板死了。胖子，男，约30岁，河南平舆人，有蓝色直板手机，就是跟中山老板通电话的那部手机，身高五尺二，较胖，分头发，圆脸，穿绿色衣服。21.被告人何俊豪的供述：2005年12月的一天晚上19时许，王某1说有人请其和他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1向其介绍河南老乡韩留抓和唐某2（唐某1）。他们三人说钱不好赚，唐某2说有赚钱的事问王某1做不做，王某1点头。吃完后唐某2叫王某1、韩留抓两人出去在小饭店门口河边谈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王某1叫其跟他回出租屋睡觉。晚上23时，王某1叫醒其出去坐船，船上有韩留抓、唐某2及三个其不认识的人，王某1和其上船后，船上共有7人，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负责开船。唐某2借其手机打电话问对方到了没有，其不知道他打给谁。过了20多分钟，唐某2又借其手机打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他们到了。唐打完电话后把手机还给其，但韩留抓抢过手机把手机卡取出扔到河里。之后再次开船有四十分钟，其看到河中间停着一条木船，唐某2先过去那条木船，王某1等四人也跟着上去，韩留抓拉其上了木船。进入船舱后，其看见韩留抓把船上的一个男人按倒，韩留抓叫其看着船上一个女人，那个女的想上去救那个男的，其用右手按住那女的左肩膀，韩留抓从怀里掏出一卷胶带绕着男人的嘴、手缠了几圈，那个男的双脚还在挣扎，那个女的就叫起来。韩留抓从怀里抽出一把砍刀往男人小腿砍了一下，那男的叫了几声。当时其走过去将韩留抓手上的刀夺过来扔在甲板上。唐某2叫其看着那个女的，其就走过去按住女的左肩膀，这时韩留抓用胶带将男人双脚绑住，韩、唐、王某1几人又用胶带将女人嘴、手缠住。之后王某1坐在那个男的后背上，韩留抓叫其在木船上找钱，其在女人身上没找到钱，又走到男人身上找钱。唐某2在床里找出几千元钱，都是一百元面额，唐某2将钱递给其，其将钱给了王某1。韩留抓、王某1先后坐在那个男的后背上。唐某2开着这条木船在前，开他们船的人开小船跟在后面。唐某2开了约四、五十分钟，就停下来和另外两个其不认识的人上到他们开来的小木船先离开了。其和韩留抓、王某1继续在该男人的木船上，由韩留抓开船，开了约一个多小时，快天亮了，船开到一座大桥边上，韩留抓叫其去看一下那个男的有没有死，其伸手去那男的鼻孔探了下，当时其太紧张了没感觉，韩留抓叫其拿被子给那个男了盖住。之后韩留抓将船靠岸，韩留抓、王某1先上岸走了，其用手将女人封口胶纸撕开，好让她呼救，其上岸时听到那女的大声在叫。当时抢到的钱其不知道如何处理，其没有分到钱。被告人何俊豪指认黄某是案发时被抢劫的女被害人；指认唐某2、王某1、韩留抓、孙某军参与抢劫。针对被告人何俊豪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何俊豪及辩护人提出何俊豪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何俊豪伙同同案人经密谋抢劫后，积极实施共同抢劫犯罪，当场对两被害人实施暴力致一人死亡，当场劫取财物。何俊豪积极参与实施共同犯罪，并与同案人分工合作，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何俊豪及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何俊豪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广州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拘留证证实，根据何俊豪检举，侦查机关已抓获同案人王某2。根据王某2犯罪的事实、情节，目前尚难以作出王某1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判断，故不认定何俊豪有重大立功表现。对于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俊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何俊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俊豪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俊豪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家属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其通过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已实际赔偿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何俊豪具有上述从轻量刑情节，对于何俊豪及指定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俊豪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本案犯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俊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33年1月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何俊豪将抢劫所得财物退赔给被害人黄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曹治华审判员  钟海燕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韵静罗家明李钊杰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