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80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住所地南皮县乌马营镇乌马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27MA080BCT88。法定代表人：林智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炳超，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立恒，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连军，男，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南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望龙，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与田连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1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14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请求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22826.6元。3、判令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202940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阻挠上诉人出售生猪事实清楚、证据真实客观。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违约金的计算：根据公司与被上诉人田连军按照约定的结算方案计算回收。根据实际出售生猪情况，认定正品回收价为818844元，因此违约金的计算：818844×15%=122826.6元。二、由于被上诉人阻挠上诉人出售生猪造成经济损失（包括价格出售损失、生猪死亡损失、料比损失等）共计332201元，扣除违约金外，还有202940元经济损失，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需要由被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在与公司洽谈合同的过程中，为了防止养殖户擅自出售生猪和拒绝公司卖猪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双方对此进行了特别说明。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签署了保证书：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不能拒绝公司出售生猪。以免打乱公司计划。如果这么明显且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的违约行为得不到惩处的话，如果产生连锁效仿的效应，将危及公司的生存。由此可见。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明显违约的情况下，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明显的违反法律规定。为此，提出上诉，请上级法院依法裁决。田连军答辩称，1、被上诉人田连军并没有阻止卖猪的行为和事实，无需支付违约金。事实是上诉人南皮正邦公司在生猪达到上市条件后迟迟不卖猪，并且由于市场原因找不到生猪买家而造成迟延卖猪，并且给被上诉人田连军也造成了重大损失；2、上诉人南皮正邦在卖猪后，应当支付我方饲养金和返还9.5万元的保证金。综上，上诉人南皮正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对一审判决同时将应返还给被上诉人田连军的9.5万元予以扣除。田连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在本案中提存至法院的出售生猪款510214元扣除应返还给上诉人的95000元保证金后再返还给被上诉人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判决未查清事实，未在本案中扣除应返还给上诉人的95000元保证金和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后，便将本案中提存至法院的出售生猪款510214元判归被上诉人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上诉人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田连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由南皮县人民法院受理，受理案号为（2019）冀0927民初1487号，上诉人接到应诉通知书后，在法定期间内提出反诉，要求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纳的95000元保证金在出售生猪后予以结算返还或扣除，可是一审法院却以一事不再理的理由不让我方进行反诉。并且在确定将95000元的保证金确定为法庭审理焦点后，关于上诉人所交纳的95000元保证金，庭后经法庭核实，被上诉人是认可的。却未在提存至法院的出售生猪款510214元中扣除和支持我方诉请。鉴于在（2019）冀0927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中，南皮县人民法院已经判决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饲养金110120.36元，故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只对上诉人所交纳的95000元保证金在此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应当将此笔饲养金在本案中也予以扣除，同时在（2019）冀0927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中法院写的清清楚楚，“因被上诉人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查明该保证金的事实，上诉人可就该项请求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对此不再进行处理”，故一审法院以一事不再理的理由驳回我方反诉并且未在此判决中予以扣除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判决未查清事实，未扣除应返还给上诉人的95000元保证金和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便将本案中提存至法院的出售生猪款510214元判归被上诉人所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未按法律规定分配诉讼费的承担，是明显的违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基本被驳回，法院共收取6112元诉讼费，却让上诉人承担4451元的诉讼费，而被上诉人仅承担1661元，分配明显违背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不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给予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答辩称，1、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12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了田连军返还保证金的诉求，如田连军不服该判决，其法律救济途径是在法定上诉期间依法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否则依法被视为认可判决结果。而田连军在法定期间未提起上诉，依法律规定其己经放弃诉权。故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1487号民事判决书对其返还保证金诉求不予重复处理的认定是合法的。2、本案一审法院庭审中（一审开庭笔录第三页）补充焦点二时，当庭示明田连军返还保证金的诉求可以作为抗辩理由，此时田连军并未提出异议。所谓抗辩理由，是指被告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而提出的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或不完全成立的理由，抗辩理由是针对承担民事责任的请求而提出来的，所以，又称为免责事由或减轻责任事由，其性质和功效是减免责任的承担，而非独立的诉讼请求。田连军在一审法院释明作为抗辩理由的情形下不提异议也证明其放弃该项诉权。3、上诉请求只能针对判决书中相关判项提起上诉，对于田连军返还保证金的陈述根本就不是本案一审判决的判项内容，二审法院依法不应予以审理和支持。4、对于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宜，正如南皮正邦公司上诉请求所主张，依法全部应当由田连军承担。综上，为维护南皮正邦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田连军全部上诉请求。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提存至法院的出售生猪款510214元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123906元；3、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8295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9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及委托养殖结算方案，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委托被告方养殖猪；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各种物料及肉猪回收价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有可比性，甲方根据行业及市场变化在结算时可对乙方进行浮动补贴，或对已领取物料及肉猪回收价格调整后，确保肉猪的回收价上下浮动不超过10%；乙方按上市通知时间将回收猪只押运到甲方指定的地点过磅；委托养殖费用按合同附件《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进行结算；当委托饲养的猪只达到上市条件后甲方将开始安排销售，甲方根据市场行情有权决定提前或者推后上市，上市时甲方应提前7小时通知乙方，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按时销售，如借故阻挠、拖延甲方销售，出现一次罚款5000元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双方另行签订的《委托养殖结算方案》约定肉猪回收价正品标准为单头体重在170斤以上，健康无残缺，平均销售均重240斤（含）以下部分，按6.8元/斤回收，超过240斤以上部分按6.3元/斤回收，次品体重在110-170斤/头之间，或稍有残缺按5.8元/斤回收。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8年7月8日向原告缴纳了养猪保证金95000元后实际领养猪苗520头并开始养殖。原告曾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被告履行委托养殖合同义务[案号为（2019）冀0927民初123号]，及时将委托其代养的520头猪按合同约定的价格交由原告出售，并要求被告按实际出售的生猪价款15%支付违约金；请求判令反诉被告按《委托养殖合同书》及承诺给付被告饲养金等110120.36元并返还收取的其养猪保证金95000元，并判令赔偿因迟延卖猪给其造成的损失15000元。一审法院2019年1月16日对双方进行调解时，被告要求原告将保证金及相关费用付清后再让他们卖猪，原告提议先将猪卖掉，将损失降到最小，卖猪款项先交法院保存，其它的可以再商量，被告表示不同意。2019年1月18日一审法院再次调解时，双方均同意将案涉猪先行卖掉，2019年1月19日将卖猪款提存至一审法院，后合格猪被卖掉，卖猪款共计510216元，猪死亡74头。被告在该案中提出反诉，因原告在该案开庭时未到庭，一审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仅对反诉部分做出判决，判令反诉被告正邦畜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反诉原告田连军饲养金110120.36元，该案现在上诉阶段。双方有如下争议：原告主张被告阻挠卖猪构成违约，提交证据如下：1、委托养殖合同，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合同的履行情况。2、养殖结算方案，证明公司发布的结算方案。3、合作养殖承诺书，证明被告接受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保证内容。4、保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保证不阻挠卖猪。5、猪苗领用单，证明被告领猪苗520头。6、猪苗运费结算单，证明猪苗运送情况。7、养户领药单，证明养户领药的名称、规格、数量和金额。8、养户领饲料单，证明养户领饲料的名称、规格、数量、结算价格等。9、养户养殖物资领取委托书，证明被告委托田凤玉领取公司物资。10、养户盘点表，证明对养户进行了7次盘点。11、养户肉猪死亡确认表，证明被告养猪死亡74头，其中19头在第一次起诉后死亡，要求被告给予赔偿，其他在正常履行合同中死亡，损失由原告自负。12、养猪饲养记录本，证明养户平时的饲养情况。13、涿州市宇东生猪屠宰有限公司证明，证明2019年1月3日生猪收购价格12.3元每公斤。14、河北成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沧县在2019年1月2日至9日的收购价格。15、河北成飞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证明，证明2019年1月19日生猪收购价格为8.4元每公斤。16、猪肉价格网和农博网报道，证明2019年1月3日沧州附近县市生猪价格在每公斤12元左右。17、调解笔录，证明被告拒不同意出售生猪的事实。2019年1月23日前原告向法院提出先予执行和保全的申请，被告答应出售生猪是在形势逼迫下出售。18、被告领用物资汇总单和回收被告肥猪情况，证明按照合同约定被告领取物资价值899087.95元，按照约定价格共计826040元回收被告肉猪的情况。19、猪损预估单，证明因被告拒绝卖猪造成经济损失332201元。20、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卖猪钱510214元全部提存在一审法院账户。被告质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对委托养殖合同没有异议，是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部分免除被告权利的条款无效；养殖结算方案真实性无异议；养殖承诺书被告没有看内容直接签字，原告没有进行合理说明；猪苗领用单真实性没有异议，2018年12月9日后已经达到上市条件且被告多次催促卖猪，料已经喂完，且猪容易死亡，原告没有卖掉，又过了好几天说卖猪，已经停料，原告管理人员说找不到买家，又没有卖掉，所以2018年12月9日后的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养户领饲料单中2019年1月31日的单据没有签字，且猪已经卖掉，对此不认可，2019年1月22日有一张退料的单据；养户盘点表复印件不予认可；养户肉猪死亡确认单和养猪饲养记录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宇东公司证明是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且猪与猪之间有差异；成飞公司收购价格表不认可，双方有经济往来，有利害关系，且收购的猪与本案涉及的猪情况不一样，其证明是复印件，可以反映卖给被告的猪是每公斤8.4元，购买原告同样的猪盐山公司则是每公斤9.4元，且是同一天购买，相差一块钱，卖猪的时候是原告自己卖的，对8.4元的价格有疑问，应该按照9.4元的价格卖猪，给被告饲养金的时候少算；510214元的数据有疑问，被告负责装猪，具体金额不知情，都是原告负责卖猪，通过该证明可以证实原告少给被告十多万；猪肉价格网和农博网报道不认可，无法核实，且报道的价格来源没有证据支持；调解笔录不认可，调解意见不能当做证据使用，不能作为被告不同意卖猪的证据，本案未经定案不能以此为依据；被告领用物资汇总单和回收被告肥猪情况不认可，请法庭核实；猪损预估单是单方证据，不认可；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数额有异议。被告主张其不存在违约行为，未阻挠原告卖猪，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录音书面材料六份，其中四份为被告用138××××6724手机与原告饲养员杨建涛199××××5789的通话录音，2018年12月26日通话内容为催促原告方送料，次日的通话内容为被告告知原告方猪到了出栏的时候了，原告不给出栏说找不着买猪的，老是拖着，拖着拖着猪感冒了；12月28日通话内容为被告催促原告方快送料并派兽医解决猪只死亡问题，杨建涛回答早晨给凑了半车料，下午带个兽医去看看；2019年1月8日通话内容为被告告知杨建涛又死了俩猪，并抱怨在猪养到170-180天左右时给原告打那么多电话催促卖猪，杨建涛答应下午到被告处。2019年1月12日对话地点在被告养猪场，参加人有刘瑞钊，谈话对象是原告方饲养员杨建涛，被告抱怨又死了两头猪，一天好几百块钱的药不管事，并问杨建涛“那几天给你打了6、7个电话让你们卖猪，你跟马勇智他们说了吧”，杨建涛回答“说了”，被告又说“我给你打电话让你们卖猪的时候，卖了，都挺好，你们也挣钱了，我也挣钱了，你也不至于让公司罚，这一弄全弄的不愉快了”，杨建涛回答“命苦啊”；2019年1月11日对话地点在一审法院门口，对话人为刘瑞钊和马勇智，刘瑞钊说“咱们关系归关系，当时我们给公司打了7、8天电话让公司卖猪，公司不卖，这应该有个说法啊？另外，杨建涛给你说了吧？”马勇智回答“说了，你打电话肯定是卖猪，但公司卖猪有一定计划性”。2、养猪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三项、合同养殖承诺书第三条第二、三项，证明如果原告进行卖猪应该有预先通知程序，包括时间、数量，至少提前七小时，原告没有通知被告卖猪，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违约。3、有证人可以证明12月初打电话卖猪、送料的时候，证人均在场。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刘瑞钊与马勇智的录音中，刘瑞钊与本案的关系不清楚，对该录音不认可；田连军和杨建涛1月8日的对话、1月12日的对话是在被告拒绝卖猪以后的录音，内容中陈述的事实无论出现什么情况被告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12月26-28日被告与杨建涛的对话真实性不清楚，原告也没有说过情况，经庭下核实，公司没有出现供料、供药不及时的情况，公司沟通中说被告饲养猪时料比其他养猪户有超标现象；被告提交的录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饲养的猪苗长成肉猪后属于原告财产，故提存至一审法院的售猪款510214元应归原告所有。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和双方在《委托养殖结算方案》约定的结算办法，养殖户在猪只喂养至能够出栏时都愿意尽早出售以减少饲养成本，尽管双方在委托养殖合同中约定原告有权根据市场行情决定提前或者推后上市，但推后上市时间不能无限期延长。原告未举证证明199××××5789不是其工作人员杨建涛的手机，被告提交的2018年12月26日至28日的通话录音能够证实被告在猪只能够出栏时曾经多次催促原告卖猪。原告提交的另案调解笔录中被告不同意卖猪系双方发生纠纷后被告就其缴纳的保证金以及增加的养殖费用行使抗辩权，不能证明被告一开始就不同意售猪，更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违约金并赔偿经济损失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的饲养金和保证金已在另案中处理，本案对此不再重复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提存的售猪款510214元应当归原告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提存于南皮县法院的售猪510214元归原告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所有。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24元，减半收取计6112元，由原告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承担1661元，由被告田连军承担445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生猪价格会因为市场因素或不可抗力因素而上下波动。上诉人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确切的损失，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田连军有违反双方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的违约行为或阻止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出卖生猪的侵权行为，更不能证明其所受损失与田连军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故本院对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田连军上诉主张的95000元保证金，南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7民初123号案件已对田连军的该项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和裁判，田连军应当通过上诉等诉讼行为继续在该案中进行主张，一审不予审理及处理，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综上，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田连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2元，由上诉人南皮正邦畜牧养殖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田连军负担18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兆阳审判员  刘晓莉审判员  毕文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苗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