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桂林洋供销社，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422090T。负责人：李东。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塔市供销社，住所地海口市演丰镇塔市圩，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088294398。负责人：黄海梅。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斌，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美兰桂林洋商贸商行，个体户，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桂林洋商贸公司铺面，注册号460108600033261。经营者：何波，女，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美兰区国营桂林洋农场商业贸易总公司，现住海口市桂林洋兴洋大道39号，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琼州大道区供销社大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77806077。法定代表人：卢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红波，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桂林洋供销社（以下简称桂林洋供销社）、海口市塔市供销社（以下简称塔市供销社）因与被上诉人海口美兰桂林洋商贸商行（以下简称桂林洋商贸商行）、原审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利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桂林洋商贸商行对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桂林洋商贸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遗漏事实。1.2008年8月29日，宏利达公司(甲方)、桂林洋商贸商行(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丙方保证协助乙方办理烟花爆竹零售许可证，作为管理及见证方，丙方要积极配合甲乙双方的工作，协助甲方向乙方收取货款……。该事实证实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存在烟花爆竹直接买卖关系，一审法院未作表述。2.2017年8月17日，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出具《收据》的经手人为宏利达公司的业务经理蔡文，一审判决未作表述。上述事实均证实了宏利达公司收取了桂林洋商贸商行的涉案6万元的货物预付款。（二）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2日”，王勇向宏利达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错误。该《结算确认书》是宏利达公司单方提供，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桂林洋商贸商行诉请宏利达公司返还货物预付款，请求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勇对宏利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本案是据烟花爆竹买卖所涉及的货物预付款返还产生的纠纷，桂林洋商贸商行是买方，宏利达公司是卖方。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不具备烟花爆竹销售商和零售商的资格，与宏利达公司、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不存在烟花爆竹的买卖关系。涉案货物预付款的产生、收取的方式及利息计付的标准、奖励模式均是宏利达公司一手设计所为，根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发生的2017、2018年的销售出库单及宏利达公司出具给桂林洋商贸商行的收据和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给宏利达公司的货款欠条的买卖事实，上述事实均可证实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2.宏利达公司认为支付给王勇的管理费是销售提成，该管理费实际上是王勇协助宏利达公司向其客户收取货物预付款、货款等行为，宏利达公司给予的一种报酬。王勇的上述行为实际上就是一种受托办理烟花爆竹销售、收取货物预付款及货款结算的行为。这也证实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3.2017年8月17日，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的何波出具《收据》，载明是货物预付款6万元，宏利达公司也确认收到该款后才出具的收据，而且也给桂林洋商贸商行提供了7万元的烟花爆竹。一审判决只因《收据》中载明的是烟花爆竹款，并未载明是预付，就认定宏利达公司未收到过涉案货物预付款，认定桂林洋商贸商行要求宏利达公司向其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4.桂林洋商贸商行无证据证实诉争款112855元为货物预付款。王勇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欠条》实属个人行为，诉争款112855元实属个人欠款。首先，《欠条》中未标明该款项是货物预付款；其次，从桂林洋商贸商行一审的陈述看，其一共支出11万元货物预付款，包括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出具的5万元货物预付款收据和宏利达公司出具6.6万元收据，但宏利达公司已给桂林洋商贸商行供了7万元的烟花爆竹货物，最终货物预付款余额不足5万元，桂林洋商贸商行主张112855元是货物预付款依据不足。5.本案中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没有收取过桂林洋商贸商行任何款项，也没有与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涉案货物预付款5万元及管理费均为王勇个人收取。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货物预付款结算、返还主体应是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没有收取过桂林洋商贸商行任何款项，也没有与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涉案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均为王勇个人收取。退一步而言，即便王勇收取的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为履行职务行为，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应属受托办理烟花爆竹销售、收取货物预付款及货款结算的代理关系，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的收据属代宏利达公司收取的货物预付款而出具的收据，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与桂林洋商贸商行因该收据而形成合同关系。该诉争款应属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对货款结算后剩余的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理应由宏利达公司返还。如果诉争款112855元不是货物预付款，那就是王勇的个人欠款。一审判决判令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返还该款并驳回桂林洋商贸商行的其他诉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按年利率18%计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损害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合法权益。桂林洋商贸商行辩称：一、桂林洋商贸商行在每年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会向宏利达公司提出订货请求，宏利达公司根据订单内容提供货物。在此过程中，宏利达公司会根据桂林洋商贸商行实际采购量制作相应的《销售出库单》由商行核对签字确认。随后，桂林洋商贸商行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载明货款金额并约定支付时间。在还款期限将至时，宏利达公司委托供销社的主任王勇携带与《销售出库单》一致的欠条与商行进行结算。二、关于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供销社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宏利达公司向商行收取货款和货物预付款。供销社出具其加盖公章的收据，表明其收到商行支付的货物预付款。按照相关法律规定，供销社作为销售代理应当以宏利达公司的银行账号作为收款工具，现供销社却提供其他银行账户收取货物预付款，其存在过错，应当对货物预付款承担返还责任。从另一方面分析，供销社在收到桂林洋商贸商行缴纳的货物预付款情况下，应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转付给宏利达公司，现宏利达公司否认收到货物预付款且供销社无法举证该笔费用的流向，亦应当对货物预付款的返还承担责任。至于供销社主张的收取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均系王勇个人行为，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和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向桂林洋商贸商行收取货物预付款时出具加盖桂林洋供销社和塔市供销社单位公章的收据，王勇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桂林洋供销社和塔市供销社应当对桂林洋商贸商行承担返还货物预付款责任。三、关于按照年利率18%计付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问题。根据桂林洋供销社和塔市供销社提供的收据记载的货物预付款数额和利息金额，可以计算出逾期利息是按照年利率18%计付。宏利达公司陈述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宏利达公司并未收取诉争款费，也不直接与桂林洋商贸商行直接进行结算，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桂林洋商贸商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宏利达公司立即向桂林洋商贸商行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及利息20596.04元(以11285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宏利达公司付清全部货物预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共计20596.04元)；2.判令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勇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桂林洋商贸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何波，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日杂、百货、香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宏利达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烟花、爆竹。桂林洋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日杂、五金交电、化工（危险品除外）、建材、文具、纱布、场地租赁。塔市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五金化工、文具、日杂。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8月29日，宏利达公司（甲方）、桂林洋商贸商行烟花爆竹销售点（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三方约定：一、甲方保证供应品种来源合法，质量可靠，如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二、乙方根据销售需要，于2008年11月1日前按甲方经营供货目录向甲方书面订购详细烟花爆竹品种，甲方负责将乙方所订购商品于2009年1月20日前免费送到乙方销售点，货到后乙方负责自行卸车。三、乙方收到货清点无误后即付50%的货款，余款50%在2009年正月底前全部付清。如到期故意拖欠货款，甲方将按照乙方所写欠款条上条款向乙方收取罚息，甚至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2017年-2018年期间，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供应烟花爆竹，桂林洋商贸商行在收到货物后签名确认。何波分别于2017年10月2日、2018年2月10日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2017年4月27日，王勇作为经手人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海口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交来2017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预付款，计返利至2017年12月。并加盖了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公章。2017年8月17日，宏利达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桂林洋何波交来2017年烟花爆竹款。2018年9月20日，王勇出具《欠条》，载明，本人王勇现欠桂林洋商贸商行何波现金人民币共112855元。壹拾壹万贰仟捌佰伍拾伍元整。定于2018年10月底前还清。2018年4月23日，王勇签名领取宏利达17年塔市管理费用10146元，同日领取宏利达桂林洋17年管理费用79406元。宏利达公司称王勇并未在其公司任职，只是获取销售提成，且该管理费用是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的，并非王勇本人。2018年11月2日，王勇向宏利达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载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桂林洋供销社（以下简称“我社”）共计向贵司支付烟花爆竹产品预付款916845元，贵司已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产品。经贵我双方就贵司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货物进行结算，折价后我社总计应向贵司支付1182281元烟花爆竹货款（详见附件），扣除我社已支付的预付款，我社应再向贵司支付265436元，该款项我社现已付清。综上，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贵我双方的货物、货款均已结清。另查，桂林洋商贸商行、宏利达公司均确认，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直接提供烟花爆竹等货物，由桂林洋商贸商行在其制作的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并出具《欠条》，但桂林洋商贸商行并不直接向宏利达公司付款，而是通过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携带欠条与桂林洋商贸商行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勇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桂林洋商贸商行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购买烟花爆竹，由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提供货物，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工作人员向桂林洋商贸商行收取货款。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并未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桂林洋商贸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预存货款，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其出具收据，虽然《收据》中记载款项为“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但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至宏利达公司账户。另外，虽然宏利达公司也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收据》，但该《收据》载明的仅是烟花爆竹款，并未载明是预付款，故，桂林洋商贸商行要求宏利达公司向其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勇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欠条》，王勇作为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及桂林洋商贸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货款结算的经办人，该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桂林洋商贸商行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王勇本人所收取，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勇本人与桂林洋商贸商行存在任何经济往来，王勇本人欠桂林洋商贸商行款项，故桂林洋商贸商行要求王勇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中，桂林洋商贸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支付货物预付款，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收据》，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双方经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勇结算确认，尚欠桂林洋商贸商行款项112855元，并承诺于2018年10月底前还清。但双方并未约定逾期未返还预付款的利息如何计算。根据约定，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应当于2018年10月31日前向桂林洋商贸商行返还预付款112855元，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并未按时返还，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桂林洋商贸商行主张按年利率18%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应按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桂林洋商贸商行返还货物预付款112855元及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以1128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8年11月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桂林洋商贸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9元，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宏利达公司（甲方）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于2008年8月29日签订的《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店配送供货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丙方保证协助乙方办理烟花爆竹零售许可证，作为管理方及见证方，丙方要积极配合甲、乙双方的工作，协助甲方向乙方收取货款，定期检查各零售点的安全工作及销售情况。同时配合好上级主管部门对烟花爆竹的安全经营检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桂林洋商贸商行请求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返还货物预付款及支付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桂林洋商贸商行未能举证证明其支付货物预付款的收款账户信息，但依据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桂林洋供销社签订的《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中关于“丙方（桂林洋商贸商行）协助甲方（宏利达公司）向乙方（桂林洋供销社）收取货款”的约定，以及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进行结算的《结算确认书》和《领款单》，并结合王勇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的《收据》及与桂林洋商贸商行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可以证明在宏利达公司和桂林洋商贸商行的货物供销关系中，其款项的往来均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经手，王勇再分别与宏利达公司或桂林洋商贸商行进行结算。根据王勇向桂林洋商贸商行出具的《收据》上加盖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公章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桂林洋商贸商行支付的预付款实际由代表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王勇收取并无不当。由于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在收取款项后与桂林洋商贸商行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应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承担。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主张王勇出具《欠条》的行为系王勇的个人欠款行为，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勇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本院对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主张不予采信。至于宏利达公司向桂林洋商贸商行的经营者何波出具的《收据》，由于该款中并未说明该款项是预付款，且宏利达公司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本身就有对当年的烟花爆竹货款进行结算的行为，王勇作为宏利达公司和桂林洋商贸商行之间结算货款的经手人，在了解桂林洋商贸商行已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仍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欠条》确认尚欠桂林洋商贸商行112855元，一审法院认定宏利达公司出具的《收据》与桂林洋商贸商行主张返还的预付款没有关联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92元，由海口桂林洋供销社、海口市塔市供销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韩 芬审 判 员 周 玲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