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7民初2252号原告：张洪伍，男，1964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红臣，男，河北华川（宽城满族自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峪耳崖镇葫芦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778258410XP。法定代表人：刘福，职务，总经理。被告：孙印海，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滨，女，河北奔驰律师事务律师。被告：张云东，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原告张洪伍与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烨公司）、孙印海、张云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洪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红臣，被告孙印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海滨，被告张云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烨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洪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给付原告张洪伍石灰石加工费176330.64元及利息96607.80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涉及到孙印海实际控制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期间,本案当事人对法律关系难以辨别清楚,经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再1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张洪伍与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二者与2009年1月5日至2010年1月5日期间属于加工合同法律关系，则张洪伍依法享有加工费请求权。多年来，由于法律关系不明，原、被告之间为了结清权利义务关系，多次诉讼。现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再1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9年1月5日后，原告张洪伍对矿山不是承包经营权，只是开采加工协议关系，那么，在开采加工关系之下，确定了两笔债权债务亟待清算：一是原告张洪伍应取得的开采加工费176330.64元及利息。石灰石开采加工费按照开采加工协议约定的每吨12元的价格计算2009年1月至9月期间，原告张洪伍共开采加工石灰石14694.22吨，其中发往唐山丰润正达钢铁有限公司5357.81吨，发往河北津西钢铁集团有限公司6940.10吨，发往迁西县龙霸炉料有限公司2396.31吨，加工费总计176330.64元，有三大钢厂出具的发票为证。自2009年1月5日后这一期间，被告孙印海是当时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他通过被告（实为其女婿）张云东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掌管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擅自处理一切事务，原告张洪伍对公司矿山、加工开采石灰石进行了实际的投资，但权益未能得到保证。可被告孙印海和家属凭借对恒烨公司的实际控制权，领取了当期全部经营收益（有银行承兑汇票、领款原始凭证为证）。公司以及孙印海没有按照《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向承包人张洪伍支付任何加工费用。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恒烨公司未答辩。被告孙印海辩称，1、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孙印海个人并非合同主体，原告无权向孙印海主张合同权利。本案《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双方分别为甲方恒烨灰石有限公司，乙方为张洪伍，孙印海个人并非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者提起诉讼，没有法定理由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原告无权向孙印海主张合同权利（相关条文《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本案孙印海与公司股东订立的《入股协议》、孙印海与公司签订的《解除入股合同协议书》、张云东签署的《授权委托书》以及实际履行情况，由于客观原因孙印海没有实际成为公司股东，但是在2009年1月5日至2009年10月28日期间，孙印海确实是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代管公司的经营活动，同时孙印海自己也投入了大量资金。期间货款均已全部打入公司账户，孙印海自己没有取得分文，也说明孙印海代理公司处理公司事务的行为是公司行为，不是个人行为。2009年10月28日又因公司方原因，孙印海退出公司经营，同时双方之间经济补偿等问题达成一致，至此双方不存在经济纠纷，可见孙印海实际经营公司期间，其处理公司事务，是职务行为，相关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原告要求孙印海承担本案合同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诉讼时效，2009年8月9日终止“合同”协议书，第二条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加工费按原协议执行，该约定后原告至本案起诉前没主张过该项权利，超过诉讼时效期间。3、2009年1月5日《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实际履行情况，论证原告生产加工石灰石数量及加工费数额。孙印海主张：2009年1月5日签订承包协议至2009年8月9日终止“合同”协议书，原告生产加工石灰石：5815.21吨。发往3大钢厂灰石总吨数14035.21吨（该数据来源于宽城法院审理原、被告间不当得利纠纷案过程中调取的证据（2014）宽民初字323号判决书第2页：2369.31+5357.81+6308.09=14035.21）减去外购8220剩余5815.21吨。现有证据李树民证明：1、2018年5月28日出具，孙印海2009年3-10月份从证人处购买高钙石灰石6220吨；2、太平寨法律服务所对庞振生的调查笔录：2017年9月23日形成：张洪伍超支每吨12元的价款，合格的有6千吨，其余由外地采购的。被告孙印海述2009年3月-7月左右，为了完成与三个收购公司订立的购销合同约定的数额，公司外购石灰石。除了从李树民购买高钙石灰石6220吨外，从迁安市外购2000吨。据以上事实应付原告加工费：12元×5815.21吨=69782.52元。4、加工费给付情况：现金支票形式给付，支票与银行流水对应6笔：19200+10600+19000+30000+10000+14500=103300元，证据有支票存根和银行流水、35张欠条，经与原告曾经给孙印海出具的欠条核对，日期和数额均与上述支票存根不符。以上可见公司已经支付原告加工费103300元，超过原告应得加工费69782.52元。5、原告要求利息，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没有约定，再者各方多年纠纷，没有确定欠原告加工费的事实，原告此前没有提出过相关主张，所以即便确定欠原告款项，也不应支付利息。6、2013年1月21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原告承诺与恒烨公司或者凯东再无任何经济及法律上的关系，也说明公司并不欠原告加工费。（2007）迁民初字第1323号、（2008）迁民初字第832号、2009年8月12日迁西执行和解笔录，2008年10月28日恒烨公司与魏建国订立的《企业租赁经营合同》、2013年1月21日《股权转让协议》，以上证据，说明张洪伍、张志海在本案《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前就欠魏建国本金76万元加利息50万元，用恒烨公司45%的股份抵顶欠款，后来转让未成功，恒烨公司租赁给魏建国13年（2009年10月28日-2022年10月27日），欠款租金相抵。以上租赁期间各方又达成股权转让协议，2013年1月21日《股权转让协议》中张洪伍承诺与恒烨公司或者凯东再无任何经济与法律上的关系。2013年12月，张洪伍违背承诺又起诉公司和孙印海，企图占有公司应得的货款，败诉后又起诉公司和孙印海，要求支付加工费，无理缠诉，希望法院查清事实，驳回原告无理诉请。被告张云东辩称，加工费我后期因为身体原因，授权给孙印海经营了，我也不清楚，由他们自己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当庭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0）遵民初字第1403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2009年10月22日，证明人孙印海、魏建国出具书面证言一份，主要内容为：现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有高钙石矿石碴一批（实际吨数不详），由孙印海在2009年11月23日前全部发运走，矿碴按12元/吨生产成本计算，发运后由孙印海结账。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案中，2014年7月，被告孙印海辩称：销往三大公司（河北津西钢铁集团正达钢铁有限公司，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迁西县龙霸炉料有限公司）的石灰石有外购部分，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向三大公司供货情况的证据，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被告孙印海上诉事实理由并没有提出销往三大公司石灰石有其外购部分及相关证据。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孙印海给付原告张洪伍货款1018639.40元，被告孙印海未在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中提供外购石灰石的证据，该待证事实对于被告孙印海意义重大，非常有必要提供外购石灰石的证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未及时提供证据，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再111号，再审过程中孙印海提交李树民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发往正达钢铁、津西钢铁集团和龙霸炉料的矿石中，有6220吨是孙印海向李树民另购的，该案未对该证据认证，本案审理过程中，孙印海提交了该证据，李树民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2017年9月23日，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调查庞振生笔录，拟证实外购石灰石。李树民证明、庞振生笔录，因被告孙印海未及时提供，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12月13日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7民初1226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为生效裁定，孙印海于2015年5月7日起诉，诉称：“2009年8月9日，因张洪伍生产亏损等原因经双方协商终止了2009年协议的履行，2009年协议履行期间，共向津西、龙霸、正达三公司发运石灰石14694.22吨，货款合计1052461.60元，此款经原告公司支取。”该起诉状证实《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履行期间向三大公司发货，没有外购部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4月1日，被告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将其采石厂承包给原告张洪伍经营，并签订了《恒烨灰石有限公司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乙方张洪伍……一、承包期限暂定为一年，到期后另行协商，承包期自2008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二、承包费每月1.5万元，上交承包费；三、承包前甲方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由甲方承担。但甲方以前的遗留问题，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进行解决，甲方必须清偿到期债务及开支费用，为维护生产由乙方垫付；……八、一方违约给付对方违约金20万元……。甲方股东张春生签名为原告张洪伍代签。2009年1月5日，孙印海（甲方）与张云东、张春生（乙方）签订了《入股协议》，协议约定：乙方于2007年11月份，在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注册成立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石灰石加工、出售、破碎等，现甲方愿投资入股，同乙方共同开采石灰石矿产资源，经甲、乙双方平等自愿协商，就乙方投资入股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协议条款：1、本协议签订之前公司的所有账目，经甲乙双方共同核实无异议后签字确认，作为公司的债权债务，由公司享有和承担……3、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负责对公司此后开采石灰石生产经营所需资金的投入，甲方因此取得51%的股份，对公司实行控股经营……乙方今后生产经营中不再投入资金。……6、在经营期间，甲方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活动及人事员工安排，乙方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但有权对甲方经营管理情况进行监督、指导。7、甲方应在每年12月31日前将公司生产经营情况，向乙方做出财务书面报告，按照各自股份比例对盈余进行分配或按照各自股份比例承担亏损和经营风险。乙方有权查阅公司经营情况的财务资料，并有权向甲方提出合理化建议。乙方盖章，代表人张云东签字，张春生签字系张洪伍代签，甲方孙印海签字。本协议签订后，原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东将公司的公章等手续交给孙印海，由其代表公司进行管理。2009年1月5日，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东签发授权委托书，授权孙印海全权处理本公司一切事务，被告孙印海应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09年1月5日，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甲方）与张洪伍（乙方）签订《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宽城石灰石矿山承包给乙方开采，双方达成协议如下：一、期限暂定一年（2009年1月5日至2010年1月5日）。二、规格：2-4cm，4-8cm每月开采必须保证在２万吨以上，每吨价格为12元。完不成任务，甲方有权终止协议。三、结账形式：每月结账一次，月底结清。……甲方盖章，代表人孙印海签字，乙方张洪伍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张洪伍开始组织生产，先后向河北津西钢铁集团正达钢铁有限公司（原名唐山市丰润区正达钢铁有限公司）提供石灰石5357.81吨；发往河北津西钢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石灰石6308.09吨；发往迁西县龙霸炉料有限责任公司的石灰石2369.31吨，合计14035.21吨，加工费168422.52元（14035.21吨×12元/吨），货款打到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账户。2009年8月9日,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甲方)与张洪伍(乙方)签订《终止“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09年1月5日签订了“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因生产经营需要，现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自愿终止“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二、合同终止前，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加工费用按原协议执行。代表人孙印海签字。另查明，2004年11月16日，案外人王宪凯注册登记了宽城满族自治县凯东采石厂，企业住所村。2007年11月15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相关当事人申请注销了宽城满族自治县凯东采石厂，并在同一采矿权范围内注册登记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股东为马涛、李维义、张春生（系张洪伍之父）、张云东，法定代表人张云东，每人出资5万元，持股25%。2009年10月28日,孙印海与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入股合同协议书。2009年8月10日，张云东（甲方）、孙印海（乙方）、张洪伍（丙方）、魏建国（丁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因公司资金紧缺，张云东、孙印海、张洪伍同意将公司的45%股权转给魏建国，由魏建国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费126万元。2009年9月20日，马涛、李维义与魏建国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马涛、李维义自愿将其持有的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魏建国，由魏建国一次性支付给马涛、李维义股权转让费各15万元。2010年9月16日，经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0）遵民初字第1403号民事判决书、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唐民一终字1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一、马涛、李维义与魏建国于2009年9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自签字之日起成立，于2009年11月10日生效；二、魏建国持有宽城恒烨灰石有限公司50%股份，张云东、张春生各持25%股份。2013年1月21日，张春生与刘福、邱首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张春生将其持有的25%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了刘福、邱首辉。此前魏建国、张云东已将各自持有的股份转让给了刘福、邱首辉。2013年1月24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据相关人员申请，依法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福。（在场人保证甲方已经充分了解本协议内容，签字时意识清晰，头脑反应及言语表达正常，并保证本人与恒烨公司或凯东采石厂再无任何经济与法律上的关系），在场人签字：张洪伍。本院认为，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原告张洪伍与被告孙印海、张云东、恒烨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3年12月18日受理，原告张洪伍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石灰石货款1053461.00元，由被告承担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支付违约金200000.00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该案于2018年12月25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民再111号民事判决书，为终审判决。该判决书认为2008年4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2009年1月5日签订的《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两份合同不能同时存在，结合案争矿石的出售时间均在第二个协议履行期内，张洪伍诉请缺乏证据，予以驳回张洪伍的诉讼请求。原告张洪伍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张洪伍与被告恒烨公司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石灰石矿山开采加工承包协议书》、《终止“合同”协议书》，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协议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孙印海诉张洪伍垫付款、不当得利、民间借贷案件已经由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7民初1226号之二民事裁定、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7）冀0227民初1750号民事判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为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定，原告张洪伍应返还被告孙印海款项已明确，款项用途均与公司经营相关，被告孙印海作为案争加工费期间恒烨公司实际控制人，且孙印海在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0）遵民初字第1403号民事判决中证明发运恒烨公司石灰石按12元成本计算，由孙印海结账，被告孙印海签订入股协议书约定生产资金全部由孙印海投入，被告孙印海应负有对原告张洪伍加工费予以结算的义务，原告张洪伍理应获得相应加工费。被告恒烨公司、张云东不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孙印海反驳称，销往三大公司石灰石有外购部分，因未及时提供证据，本院对孙印海提供的证明该主张的证据不予采纳。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孙印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洪伍加工费168422.52元,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洪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4.00元，保全费1920.00元，由被告孙印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仕铁审 判 员  韩淑彬人民陪审员  李春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李如月书记员郝妍附页一、（2019）冀0827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二）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三）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四）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二、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与一审案件受理费相同数额的上诉费，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在法定上诉期内不交上诉状及上诉费，则视为未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三、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执行的，则视为放弃申请执行权，本院不再给予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