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如岩，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住泰州市海陵区。辩护人梅鑫，江苏律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涛和，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住泰州市海陵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6月10日被兴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赌博，于2010年12月8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周山河派出所罚款人民币200元。 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如岩犯合同诈骗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杨涛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及辩护人梅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合同诈骗 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如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涛和，先后虚构购买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包、中标碧桂园集团公司房地产工程项目、从茅台酒厂低价采购飞天茅台酒等事由，欺骗卢某、肖某、王某等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或者居间介绍协议等，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0014余万元，案发前已归还他人人民币5073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如岩参与全部作案，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941余万元，被告人杨涛和参与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581余万元。被告人杨如岩因被告人杨涛和参与诈骗，未再向被告人杨涛和索要欠其的数十万元债务。 二、诈骗 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杨涛和在被告人杨如岩的指使下冒充上官某与黄某短信聊天期间，以上官某的名义向黄某借款，骗取黄某人民币70万元，所骗款项被其用于挥霍以及归还个人借款。 三、伪造公司印章 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杨如岩先后伪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盐城新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的印章，用于实施诈骗活动。 归案后，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涛和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如岩使用手机与被告人杨涛和联系，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扣押物证、资产转让合同、中标通知书、合作协议书等书证，证人邹某、陈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的供述，搜查、辨认、电子勘验、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如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涛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涛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如岩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如岩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涛和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涛和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如岩协助抓捕同案犯，揭发他人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如岩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杨涛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合同诈骗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一人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杨如岩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杨涛和以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如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如岩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与实施诈骗的行为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2、杨如岩构成立功，可以减轻处罚；3、杨如岩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理。 被告人杨涛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合同诈骗事实 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杨如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涛和，先后虚构购买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包、中标碧桂园集团公司房地产工程项目、从茅台酒厂低价采购飞天茅台酒等事由，欺骗卢某、肖某、王某等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或者居间介绍协议等，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0014亿余元，案发前已归还他人人民币5073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如岩参与全部作案，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941余万元，被告人杨涛和参与诈骗数额计人民币4581余万元。被告人杨如岩因被告人杨涛和参与诈骗，未向被告人杨涛和索要欠其的数十万元债务。 具体分述如下： 1.2015年11月至2017年初，被告人杨如岩谎称其系泰州市商务局工作人员，以合作投资购买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包为由，通过伪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资产转让合同等文书，先后骗取杜某、卢某、张某、吴某投资款合计人民币1665余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杨如岩已退还人民币1665余万元。具体是： （1）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杨如岩以上述手段骗取杜某投资款人民币835万元，后于案发前退还杜某人民币835万元。 （2）2016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杨如岩以上述手段骗取卢某投资款人民币560余万元，后于案发前退还卢某人民币560余万元。 （3）2016年底至2017年初，被告人杨如岩以上述手段骗取张某投资款人民币170万元、骗取吴某投资款人民币100余万元，后于案发前退还张某人民币170万元、吴某人民币100余万元。 2.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其妻邹某系碧桂园沪苏区域苏中片区管理人员的身份，吹嘘其与碧桂园集团公司上层领导关系密切，并指使张某乙（另案处理）、卢某冒充碧桂园公司工作人员，谎称帮助张某甲承接碧桂园集团公司房地产工程项目、投资碧桂园集团公司资金池项目，共计骗得张某甲人民币545万元，后于案发前全部退还。具体是： （1）2016年8月，被告人杨如岩伪造泰州碧桂园林湖郡项目266/267/268号楼的装修工程中标通知书给张某甲，骗取张某甲居间介绍费人民币60万元。 （2）2017年3月，被告人杨如岩以其妻邹某的名义投资碧桂园资金池收益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甲投资款人民币200万元。 （3）2017年5月，被告人杨如岩伪造靖江碧桂园新洲路南侧地块项目施工总承包中标通知书给张某甲，骗取张某甲人民币285万元。 3.2017年初，被告人杨如岩利用其妻邹某的身份，谎称帮助张某丙承接碧桂园集团公司房地产工程项目，并指使被告人杨涛和先后冒充碧桂园集团公司高层领导李总、上官某、郑某与张某丙及其子张某丁见面及微信聊天，伪造项目中标通知书，共计骗取张某丙人民124.7万元，后于案发前全部退还。 4.2017年年初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其妻邹某的身份，谎称有能力疏通碧桂园集团公司上层领导关系，承接碧桂园集团公司在江苏各地的工程项目，并指使张某乙、卢某冒充碧桂园集团公司工作人员，骗取黄某信任。杨如岩与黄某约定，由黄某推荐施工单位并签订工程居间介绍协议，黄某收取居间介绍费用的10%。后杨如岩通过黄某引荐，对施工单位谎称有能力承接碧桂园集团公司工程项目，并带领碧桂园集团公司工作人员或者指使张某乙、杨涛和等人冒充碧桂园公司工作人员到施工单位考察或者与施工单位见面，进一步取得施工单位信任。在达成合作意向之后，杨如岩先后伪造多份项目中标通知书交给黄某，由黄某先后与杨某、周某等人签订工程居间介绍协议，收取对方合计人民币7320万元。黄某收款后，先后通过现金支付或者转账至杨如岩及其指定账户共计人民币5579万元，并以采购烟酒为名又继续向黄某索要价值人民币377.26万元的烟酒若干。期间，杨如岩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等方式给黄某人民币400万余元。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7月，杨如岩指使被告人杨涛和冒充碧桂园集团公司领导上官某与黄某短信聊天，以进一步骗取黄某信任，利用黄某实施诈骗活动。具体是： （1）2017年5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杨某人民币400万元，案发前，杨如岩退还人民币200万元，黄某退还人民币200万元。 （2）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周某人民币550万元，案发前，杨如岩退还人民币180万元。 （3）2017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洪某人民币220万元。 （4）2017年9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孙某人民币600万元，案发前，杨如岩退还人民币600万元。 （5）2017年年底，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耿某人民币25万元。 （6）2017年12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刘某人民币20万元。 （7）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薛某人民币580万元。案发前，黄某退还人民币330万元。 （8）2017年7月至11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李某人民币2100万元。案发前，杨如岩退还人民币10万元，黄某退还人民币120万元。 （9）2017年7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赵某人民币1200万元，案发前，杨如岩退还人民币10万元。 （10）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秦某人民币125万元。 （11）2018年1月，被告人杨如岩利用黄某以上述手段骗取肖某人民币1500万元。案发前，黄某退还人民币1089万元。 5.2018年6月，被告人杨如岩谎称其有能力通过个人关系运作获得进货渠道，以1000元/瓶的价格从茅台酒厂采购1200箱飞天茅台酒，诱使王某签订合作协议书，骗取王某人民币360万元。 二、被告人杨涛和诈骗事实 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杨涛和在杨如岩的指使下冒充上官某与黄某短信聊天期间，以上官某的名义向黄某借款，骗取黄某人民币70万元，得款被其用于挥霍以及归还个人债务。 三、被告人杨如岩伪造公司印章事实 2015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杨如岩先后伪造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盐城新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的印章，用于实施诈骗活动。 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如岩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涛和。被告人杨涛和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如岩JAEGER-LECOULTRE手表1只、ROGER-DUBUIS手表1只、RICHARDMILLE手表1只、玉佩挂饰1个、印章19枚、银行卡2张，扣押张某乙朗格牌手表1只、钻戒1枚。 另查明，案发后，黄某退还赵某人民币200万元、退还秦某人民币20万元。张某乙退出人民币42万元、邹某退出人民币3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印章等物证，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伪造的中标通知书、资产转让合同、合作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转账记录，江苏省暂扣款物专用收据，证人邹某、陈某甲、陈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的供述，张某乙的供述，搜查、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如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涛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涛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如岩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杨如岩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与实施诈骗的行为之间具有牵连关系，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伪造印章行为相对于诈骗犯罪不具有类型化及通常性的手段特征，两种行为之间不存在牵连性，应当数罪并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杨如岩构成立功，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鉴于杨如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且仍有巨额损失尚未挽回，考虑其罪行，对其从轻处罚，不宜减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如岩、杨涛和一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杨如岩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涛和在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杨如岩、杨涛和多次实施合同诈骗行为，且挥霍诈骗财物导致无法返还，酌情从重处罚；杨涛和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杨涛和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杨如岩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杨如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杨涛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合同诈骗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如岩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0日起至203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涛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7年8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杨如岩人民币四千六百四十七万元，连同邹某退出的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张某乙退出的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共计人民币四千七百二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三百七十万元、洪某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耿某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刘某人民币二十万元、薛某人民币二百五十万元、李某人民币一千九百七十万元、赵某人民币九百九十万元、秦某人民币一百零五万元、肖某人民币四百一十一万元、王某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杨涛和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七十万元。 五、被告人杨如岩伪造的公司印章十九枚，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心璐 人民陪审员  徐宏春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彭 澄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