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2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水法，男，1964年10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诸暨市。2012年11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飞明，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铁锋，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东明，男，1965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诸暨市。2002年4月因犯偷税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0年2月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同年5月21日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峰，浙江勤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云海，男，1988年3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诸暨市。2005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9年4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9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同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仟伍，浙江人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国智，男，1987年3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诸暨市。2005年4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6年4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7年3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伟锋，浙江半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邵岳锋，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诸暨市。2013年3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同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石勇，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钱胜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水法及其辩护人何飞明、石铁锋、被告人杨东明及其辩护人黄峰、被告人孙云海及其辩护人陈仟伍、被告人严国智及其辩护人周伟锋、被告人邵岳锋及其辩护人石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章水法在诸暨市包厢与被害人阮某发生争执、推搡。被告人章水法离开包厢后为找阮某讨说法，纠集了被告人杨东明，后由杨东明纠集了“周某”（另案处理），并告诉被告人孙云海发生纠纷的地点，再由被告人孙云海纠集被告人严国智（绰号“伍佰”）、邵岳锋、“郑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场。 进入包厢后，被告人章水法再次和阮某发生拉扯，被告人孙云海见状用啤酒瓶砸向阮某，后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对阮某实施殴打，导致阮某左侧第3、4、5、6肋骨及右侧第5、6、7、8肋骨骨折、右手第5掌骨骨折、左拇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等伤势。 经诸暨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阮某多处肋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右手第5掌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左拇指近节指骨远端骨折属轻微伤。 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孙云海在杨东明劝说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4月11日，被告人严国智在孙云海劝说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13日，被告人邵岳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为发泄不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孙云海系持械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后果，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系自首，被告人杨东明、孙云海系立功，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章水法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杨东明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孙云海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严国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邵岳锋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章水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飞明、石铁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水法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章水法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明显，系间接故意；本案被害人阮某存在过错；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章水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东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东明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应认定为投案自首，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系被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此时未刑事立案，也未对被告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是在章水法被刑事拘留后且未受到传唤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即使被告人杨东明不能认定为自首，也应与一般被抓获后的如实供述有所区别；被告人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同案犯章水法已对被害人作了赔偿，亦得到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身体状况不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东明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下限以下量刑。 被告人孙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仟伍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云海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同案犯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云海在量刑建议幅度以下进行量刑。 被告人严国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周伟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国智犯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系出于朋友义气而帮忙，并未想到有如此后果；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犯罪后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严国智从轻处罚。 被告人邵岳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石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邵岳锋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邵岳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11日晚，被告人章水法到诸暨市去接方某时，因不知道方某所在包厢，被告人章水法便一个一个寻找，当重复寻找至B05包厢时与被害人阮某发生争执、推搡。被告人章水法带方某离开包厢后，为了找阮某讨说法，电话联系了被告人杨东明，被告人杨东明纠集了“周某”，并告诉被告人孙云海发生纠纷的地点，被告人孙云海再纠集被告人严国智、邵岳锋及“郑某”，众人先后赶至现场。 进入B5包厢后，被告人章水法再次与阮某发生拉扯，被告人孙云海见状用啤酒瓶砸向阮某，后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对阮某实施殴打，致阮某全身多处不同程度受伤。在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离开B5包厢时，被阮某一方人员围殴，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均不同程度受伤。 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3日作出鉴定：阮某系损伤头面部、胸部、双手等处，致右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左手拇指近节骨远端骨折、头皮裂伤、双侧多肋可疑骨折，其“右手第5掌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6月17日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又作出鉴定：阮某系损伤头面部、胸部、双手等处，致右第5掌骨骨折、左手拇指近节骨远端骨折、头皮裂伤、左侧第3、4、5、6肋、右侧第5、6、7、8肋骨折；现左手拇指掌指关节活动无殊、指间关节基本处于伸直位强直状态，左手各指握拳、对指、对掌功能未见受限，经计算拇指指间关节伸直位强直总失能达一手功能的2.88%。其“双侧多肋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左拇指损伤”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19年4月9日，被告人孙云海在被告人杨东明的劝说下一同到诸暨市公安局投案，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4月11日，被告人严国智在被告人孙云海的劝说下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年5月13日，被告人邵岳锋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害人阮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由被告人章水法出面赔偿阮某人民币30万元，款已付清，阮某对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表示谅解。 另查明，2012年11月30日，被告人章水法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1994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东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免予刑事处分；因犯偷税罪于2002年4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2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5年4月6日，被告人孙云海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9年4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9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同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本次犯罪系累犯。2005年4月6日，被告人严国智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7年3月6日刑满释放，本次犯罪系累犯。2013年3月5日，被告人邵岳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同年6月17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阮某的陈述，证人方某、朱某、毛某、章某1、章某2、赵某、李某、张某等人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资料及说明，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阮某、章水法、杨东明病历资料，诸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劝投通话录音及说明，（1994）诸法城刑初字第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5）诸刑初字第273号、（2009）绍诸刑初字第344号、（2010）绍诸刑初字第24号、（2012）绍诸刑初字第1030号、（2012）绍诸刑初字第1466号、（2016）浙0681刑初367号、（2016）浙0681刑初79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的供述和辩解及本院调解笔录、收付款票据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杨东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东明于2018年12月12日被侦查人员从医院带回诸暨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接受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被告人杨东明陈述了主要事实；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杨东明劝孙云海投案，并同孙云海一起到诸暨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杨东明是在其犯罪行为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黄峰提出的被告人杨东明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邵岳锋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证据，主要是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对被害人阮某实施殴打，且只有被告人孙云海一人开始时使用的啤酒瓶；从被害人阮某的伤势看，主要是肋骨骨折（八根）和右手第5掌骨骨折，很难认定系啤酒瓶打砸所致。故被告人邵岳锋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石勇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水法、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无视国法，为发泄不满，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孙云海系持械殴打他人，造成一人分别构成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云海、严国智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东明、孙云海、严国智、邵岳锋犯罪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东明、孙云海成功劝同案犯投案，系立功，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五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与法相适，但因本案在审理阶段出现了新的量刑情节（赔偿并取得谅解），本院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作适当调整。辩护人石勇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及辩护人何飞明、石铁锋、黄峰、陈仟伍、周伟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章水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二日起至二0二0年三月一日止）； 二、被告人杨东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孙云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九日起至二0二0年四月八日止）； 四、被告人严国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0年四月十日止）； 五、被告人邵岳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十三日起至二0二0年三月十二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袁建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