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8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燕山路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137571154D法定代表人：花新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震宇，江苏吾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渠水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6817091357890法定代表人：匡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福，河北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良，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兰考县，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土琪，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向东，男，196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上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公司）、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忠良,原审被告李向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3民初2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星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所依据的重要证据结算单不存在，被上诉人并未提交与上诉人公司有关的结算单。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结算单所涉及的166289元货款，已经由原审法院（2018）冀0203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另案解决，且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如今原审法院再次引用该证据，并且作为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的重要证据，违反法律规定严重损害上诉人利益。二、被上诉人提交的17张送货单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第一、23＃楼工程非上诉人公司承建，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华劳人仲案（2016)32号劳动仲裁书第11页“查明事实及案情分析”可以看出，张光国挂靠在上诉人公司名下在金泰花园项目上承建的是26#、27#、28#、29#、39#及四区、五区地下车库工程，未承建过23＃工程，被上诉人王忠良提交的17张送货单均为23＃号楼送货单，不在上诉人公司承建范围，上诉人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存在重大问题，不应成为判决的依据；第二、送货单上没有双方当事人或员工签字。送货单上没有被上诉人王忠良签字，亦没有上诉人公司员工签字，且送货地点非上诉人公司承包范围，故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应被采纳；第三、真实性无法确定。被上诉人提交的送货单形式有两种，且均没有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签名，同时，17张送货单款项共计58210元，送货单运送产品与其提交的供销合同中的产品种类与价格均不能对应，也不能与材料用量单的材料及价格相对应，故其真实性根本无法确定，不应被法院采纳并作为判决的依据。四、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供销合同真实性难以确定，且与上诉人公司无关。第一，供销合同真实性难以确定，尾部签字的是张永刚，该签字是否是其本人所签难以确定；第二、供销合同无上诉人公司章，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及合同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该合同没有上诉人公司公章，对上诉人不产生效力，即便合同为真，那也系张永刚个人行为；第三，合同约定购买的材料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送货单里实际运送的材料，类别和价格均不一致，相互冲突，难以证明合同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本案不排除合同签订后，该项目便停工的可能；第四，针对金泰花园项目欠款，被上诉人已经在原审法院提起过一次诉讼，上诉人业已履行完义务，如今却又再次在该项目上起诉，且未经过结算，证据真实性较低，不排除其提起虚假诉讼，损害上诉人利益的可能。最后，被上诉人提交的各种用量单真实性无法确定，被上诉人提交两张材料用量表均只有张永刚签字，但在本案中张永刚既未以证人身份出庭，也未以原审被告身份出庭，该签字究竟是否是张永刚本人签字，根本无法确定，并且用量单未经结算，内容是否真实亦未可知，原审法院对如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在判决中也并未释明，最终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显失公平。五、白家沟市场改造项目费用136100元应由上诉人苏南公司单独承担，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毫无依据。第一，原告提交苏南公司与北京筑邦公司的《结算单》证明苏南公司应支付北京筑邦公司材料款136100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与上诉人公司无关；第二，上诉人向原审法庭提交华劳认仲案(2016)32号劳动仲裁书，第十页李向东称“入职后，申请人被被申请人指派到其承建的唐山金泰花园项目部的施工现场工作，从事施工现场管理人员的职务”以及第十一页“张光国出庭作证，证明文星辉等11名申请人系张光国招聘的丰润区新丰小区金泰花园项目现场施工管理人员”等内容，这证明李向东仅能在金泰花园项目上代表上诉人，且其是直接听从张光国命令，也是张光国支付其工资。第三，在张光国挂靠苏南公司对白家沟项目施工时，即便上诉人公司撤出该项目，李向东也是听从张光国命令，代表的是张光国及其挂靠的苏南公司，不是代表上诉人，上诉人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所述，《结算单》内容真实，系苏南公司与北京筑邦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六、被上诉人三项起诉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的判决结果违反法律的规定，二审法院应予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所诉债权均为2012年至2014年的债权，而原审原告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同时，李向东已经在2015年初便已离开上诉人公司，李向东的承诺不能成为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事由，原审法院将李向东的个人行为及于上诉人公司严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按该规定，公司法人债务只能是“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之一，李向东作为早已离开公司的一个普通会计，无权替上诉人作出承诺。苏南公司答辩称，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驳回王忠良对上诉人的诉请。王忠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苏南公司上诉请求：要求撤销该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驳回王忠良对苏南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苏南公司没有承建白家沟市场改造工程，苏南公司虽然于2012年4月10日与白家沟居委会签订过一份施工合同，但因为没有办理进冀施工许可，所以该合同没有履行。白家沟居委会作为业主知晓是谁承建了该工程，其在（2018）冀0208民初1712号案件中也明确我公司与其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施工合同没有履行，后来张光国是以唐山北方建筑公司名义承建该工程，白家沟居委会直接与张光国进行的结算。作为合同当事人双方均确认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没有履行，（2016）冀02民终4192号判决，因苏南公司根本没有参与，苏南公司根本没有参与白家沟市场改造工程。苏南公司也根本没有与北京筑邦公司签署结算单，该所谓的结算单根本不是苏南公司的意思表示，苏南公司也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李向东也一直认可其是四川星星公司的员工，其不能代表上诉人，其自己也不认可能代表上诉人。虽然（2018）冀0208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在上诉过程中，但该案判决是在（2016）冀02民终4192号判决之后，且（2016）冀02民终4192号判决在该案中也是作为证据的，（2018）冀0208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是基于查明的客观事实作出的判决，而不是仅凭（2016）冀02民终4192号判决的相关表述。综上，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驳回王忠良对上诉人的诉请。星星公司答辩称，1.苏南公司也许没有进冀施工许可证，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确实是张光国挂靠在苏南公司名下与白家沟居委会签订的协议，与星星公司无关，如苏南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作为苏南公司前手早已撤出该项目。如苏南公司称张光国以北方建筑公司承建该工程，那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合同公平性，被上诉人王忠良应向张光国及唐山北方建筑公司索要该工程款，非星星公司。2.白家沟项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星星公司应向被上诉人王忠良支付材料款，主要证据结算单是王忠良挂靠的北京筑邦公司与苏南公司签订的与星星公司无关。王忠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李向东未到庭、未作出答辩意见。王忠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向东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279760元及相应利息；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136100元白家沟项目货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白家沟市场改造结算单一份；2.2014年4月14日签订的《供销合同》一份；3.金泰花园施工工地装修材料用量表两张；4.湖滨庄园装修材料用量表一张；5.送货单24张；6.唐山市丰润区法院（2018）冀0208民初1712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及四川省华蓥市人民法院的（2017）川1681民初908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7.（2018）冀0203民初2465号案件中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答辩状一份；8.唐山市路北区法院（2018）冀0203民初2464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辩称与原告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向东非公司人员，无权代表星星公司在白家沟项目上签字，且材料用量单及送货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双方未经核算。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仲裁裁决书一份；2.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419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3.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针对被告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和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确认，但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被告李向东对原告方提交的带有本人签字的证据无异议，对张永刚签字的真实性不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北京筑邦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结算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单据的内容履行自己的权利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暂行意见》规定：施工人挂靠其他建筑施工企业，并以被挂靠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而被挂靠建筑施工企业不愿起诉的，施工人可作为原告起诉，不必将被挂靠建筑施工企业列为共同原告。参照此意见的规定，北京市筑邦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表示王忠良为挂靠该公司的实际供应商，买卖合同纠纷由王忠良负责起诉，该公司不起诉，所以王忠良作为原告主体适格，诉请被告偿还材料款并无不妥。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告在诉请期限内向被告公司工作人员主张过权益，被告李向东亦认可原告向其打过电话询问材料款事宜，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李向东作为星星公司员工，其审核材料单据、签订结算单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向东承担支付材料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职务行为应由公司承担，故原告主张被告四川星星公司支付项目材料款143660元及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436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予以支持。被告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与其无关，其并未进场施工，不应承担136100元项目材料款的给付责任，但描述其未进场施工的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书在上诉阶段尚未生效，而根据四川星星公司提交的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终419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涉案白家沟工程中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为承包方，张光国系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任命的承包人代表，涉案工程系由被告四川星星公司和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分别承建，四川星星公司虽承建了工程的前期部分，但江苏苏南建设集团也承建了部分涉案工程。”该判决显示张光国除了是被告四川星星公司的人员，又是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任命的承包人代表，李向东同时受张光国聘用，因此李向东在《结算单》上的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因被告四川星星公司与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均承建了白家沟项目，张国光又分别为两个公司的承包代表人，故原告主张被告四川星星公司和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共同对项目材料款136100元承担给付责任，并以1361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其他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忠良货款143660元，并自2014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436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二、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忠良货款136100元，并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361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忠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28元，由被告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苏南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河北省建设施工合同，合同双方是白家沟及唐山北方建筑公司；证据二、蔬菜市场改造土建竣工结算书，结算双方为唐山北方建筑公司及白家沟村委会；证据三、钢材赊销合同，证明该合同买方为星星公司，担保人是白家沟居委会。该三份证据证明苏南公司并没有参与该项目施工，是由张光国挂靠北方建筑公司施工，因此苏南公司无关。星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虽然有白家沟村委会的章和北方建筑公司的章，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建筑施工合同应备案，该合同没有体现出来，真实性无法确定。如果该证据为真，则可以推断出苏南公司在入场前星星公司已经撤场，唐山北方建筑公司在进场前，苏南公司已经撤场，然而王忠良的结算单是与苏南公司签订，故星星公司对后进场的债务无需承担责任。对证据二蔬菜市场改造土建竣工结算书质证意见同证据一。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纠纷已经过一审和二审，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确定是星星公司承建了前半部分工程，苏南公司承建后半部分工程，之所以是星星公司与宝明商贸公司签订合同，是因为正处于星星公司没有撤场的时候，二审法院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判决星星公司承担责任，并不代表最终承担责任的是星星公司，星星公司已经向白家沟以及苏南公司追偿，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王忠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三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应当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终4192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为准。星星公司提交（2018）最高法民申1242号裁定书，证明裁定书中明确指出一审法院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纠纷的载明意见》并非最高院发布的司法解释不作为裁判依据一审法院适用该法律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上诉人王忠良依法不能作为本案适格原告，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苏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王忠良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认可，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载明意见在网站上都能找到，并且是有效的。民法总则和民法通则有相关规定。被挂靠人明确出具证明，被挂靠人不予起诉，应当由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王忠良提交（2019）冀02民终1477号判决书，证明李向东是星星公司员工。关于本案提起的诉讼请求13万元以及14万元，因被上诉人在路北区法院已经提起增加诉请的请求，因没有补缴诉讼费，按照撤诉处理了，之后被上诉人再次提起了诉讼。苏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李向东不是苏南公司员工，一审的时候已经承认该事实。星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判决书没有认定李向东是星星公司员工。上诉人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人仲案32号明确载明第10页申请人李向东是被星星公司指派到唐山金泰花园从事现场管理人员职务。第十一页张光国为丰润金泰花园负责人，该项目管理人员由张光国自己聘请，证明李向东是张光国自主聘请。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星星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其与北京筑邦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结算单没有事实依据，该结算单虽然没有注明星星公司承担给付136100元装修材料款的责任，但是星星公司承建了白家沟市场改造项目工程，另根据（2016）冀02民终419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涉案白家沟工程中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为承包方，张光国系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任命的承包人代表，涉案工程系由被告四川星星公司和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分别承建，四川星星公司虽承建了工程的前期部分，但江苏苏南建设集团也承建了部分涉案工程。”该判决显示张光国除了是被告四川星星公司的人员，又是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任命的承包人代表，李向东同时受张光国聘用，因此李向东在《结算单》上的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因被告四川星星公司与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均承建了白家沟项目，张国光又分别为两个公司的承包代表人，故李向东在结算上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星星公司与北京筑邦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在结算关系符合事实依据，星星公司应按照结算单约定的数额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关于金泰花园项目的材料款，李向东在一审庭审期间陈述张永刚是工地的收料员，其与张永刚签字的收货单共同统计数据，故张永刚在供销合同、材料单上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对星星公司具有约束力。滨湖庄园材料款有李向东签字确认的滨湖庄园装修材料用量单予以证明，且星星公司在一审庭审期间自认承建了滨湖庄园项目，故应按照装修材料用量单记载的数额给付材料款。上诉人星星公司主张被上诉人王忠良诉讼主体不适格，但北京市筑邦伟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表示王忠良为挂靠该公司的实际供应商，买卖合同纠纷由王忠良负责起诉，现公司不起诉，故王忠良作为诉讼主体适格。上诉人星星公司称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因被上诉人在诉请期限内向星星公司公司工作人员李向东主张过权益，李向东亦认可被上诉人向其打过电话询问材料款事宜，故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苏南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案涉结算单上的的还款义务，根据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2民终419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涉案白家沟工程中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为承包方，张光国系江苏苏南建设公司任命的承包人代表，涉案工程系由被告四川星星公司和江苏苏南建设公司分别承建，四川星星公司虽承建了工程的前期部分，但江苏苏南建设集团也承建了部分涉案工程。”上述内容证实苏南公司承建了白家沟工程，且结算单上注明了乙方为苏南公司，另苏南公司称虽然签订了施工合同，没有进场施工，但是没有提交解除施工合同的相应证据，故苏南公司应对结算单上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8518元，由上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96元，由上诉人江苏苏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雪维审判员 徐万启审判员 沈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郑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