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7民初610号 原告：吴平志，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亮，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赖仲军，男，1972年6月3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定国，男，196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村民，住重庆市永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科东路一路15号3栋1单元6层607号。 法定代表人：苏忠利，系总经理。 原告吴平志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渝0118民初348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适用不动产专属管辖的相关规定，本案所涉工程地点位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宁南县，裁定本案移送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立案。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平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明亮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到庭参加诉讼，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本案合议庭评议后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平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在宁南县光缆改造项目垫付的资金310,293元，并从2017年2月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时止。截止2019年3月1日利息为32,322.19元，合计342,615.19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承包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的四川移动公司凉山州七个县的4G网光缆改造工程，以月薪30,000元的报酬聘请原告为其在宁南县的光纤管理工作，负责组织施工队伍按时完成移动公司在各个时间段的各种施工任务。2016年9月5日，原告开始为其负责光纤施工管理工作，在施工过程中，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资金不足，加之路程远交通不便等问题，原告陆续为其垫付了各班组的生活费、青苗补偿费、材料运转费、办公楼及库房租金等各项经费310,293元，并提供自己的车辆无偿供项目部使用。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2月，原告在“精准扶贫”、“行政村通”两个项目做完后就辞工回家。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按照约定在2017年9月前分期向原告支付了6个月工资18万元，但垫付的费用被告一直拒绝支付，现被告已经向各班组进行了工程结算并支付，且被告直接扣除了原告为各班组垫付的生活费、青苗补偿费等费用183,800元并占为己有，另未纳入工程计量中垫付的二搬二转等其他费用126,493元也不予支付。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辩称，1.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或垫资关系或不当得利关系，依法应为工程劳务承包关系，双方之间依法应当按照承包合同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为此，答辩人有承包协议书、工程量结算单、物资交接单等书面证据佐证，且证据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2.答辩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已按照承包协议将应支付款项足额支付给被答辩人及相关班组人员，不存在答辩人不当得利的事实、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垫资的事实、答辩人拖欠被答辩人劳动报酬的事实。对此有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3.本案案由不宜定为不当得利纠纷，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为劳动、劳务或雇佣关系；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被答辩人为答辩人垫付了项目的各项费用，作为管理人员其垫付巨额工程款、月报酬30,000元显然不符合市场标准或常规和常理，并且被答辩人提供虚假证据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所有的诉讼请求。 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吴平志无直接分包关系。1.答辩人将案涉范围内的工程分包给四川鑫瑞源光公司，已提交相关协议，经多方质证并由永川法院核实。2.根据吴平志、赖仲军、刘定国的陈述、举证及永川法院的查实，《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系吴平志与刘定国、赖仲军签订，且实际亦是吴平志在刘定国、赖仲军处承接相关工程，相关手续的办理、款项支付等均是由其双方处理。3.对于《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上盖有答辩人的印章的情况，答辩人已向人民法院阐明观点并提交书面意见，答辩人对该协议保留异议。二、吴平志与刘定国、赖仲军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由其双方自行承担，答辩人无义务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宁南项目部交接清单，证明原告为被告管理宁南项目部及原告与被告的关系；2.结算单，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了相关费用，被告在结算单上予以确认；3.借条，证明原告垫资的金额为183,800元；4.证明材料，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关系；5.银行打款记录，证明被告的哥哥赖某向原告转账支付工资199,000元，其中19,000元系被告委托转账给郭某、杨某；6.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各班组转账的业务凭证主回单，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各班组直接支付劳务费的事实；7.收条，证明原告垫资了青苗费补偿7,500元；8、安全施工责任书、考核办法，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承包的案涉工程进行管理的事实；9.二次转运费收据，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二次转运费69,039元；10.办公楼、材料库房租金及水电支付收据，证明原告垫付了办公楼、材料库房租金及水电费3,454元；11.皮卡车维修费收据，证明皮卡车产生维修费8,800元；12.材料上下车及杂工工资表，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了工人工资9,000元；13.叉车付费收据，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了叉车租赁费11,000元；14.代购材料收据，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了材料费1,100元；15.收据，证明原告代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工人黄某支付了工资700元；16.承诺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四川精鼎公司向各班组承诺付款的事实；17.文某与余某签订的《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将宁南县移动通信工程承包给文某；18.周某与赖仲军、刘定国签订的《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代表被告四川精鼎公司签订合同，吴平志服务也是给四川精鼎公司服务；19.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四川精鼎公司委托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负责宁南县通信项目工程，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是合伙关系，项目管理人负有代为垫支部分款项的事实，吴平志参与管理。20.光盘，证明原告给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了二搬二转费用69,039元的事实。21.专递和挂号信封面，证明材料是证明邮寄给原告的。22.证人陵某的证词，证明原告在证人处租房，房租每月400元。23.证人华某的证词，证明证人给被告公司做工，材料原告提供，被告赖仲军结算，但是结算后被告刘定国只给了4万左右工钱，还有些未给。24.证人万某的证词，证明证人被告处做移动线路安装工人，但是现在还未结清工钱。25.姜某的证词，证明证人是做移动公司通信工程的工人，生活预支款经过刘定国同意在原告处拿的。26.证人蔡某的证词，证明证人当时做了活路，未拿到钱，刘定国没有给钱。 上述证据当庭交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质证，其质证意见如下：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系劳务关系和聘用关系。2.对其中黄某的结算单有异议，对其余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有多份系重复，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系给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资金，是原告对其下属班组的结算。3.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是否真实发生了借款，也无法核实借款人是否是真实的，该借款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无关。4.部分证明材料是虚假的，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5.真实性无异议，该费用系是给原告的劳务承包费，并非其他费用。6.不清楚。7.真实性无异议，但项目部财务向原告转账支付10,000元，原告用其中7,500元补偿了该证据的青苗费，剩余2,500元作为原告的借支。8.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证据反而证明原告系项目承包人。9.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施工方、监理方、建设单位三方签字批准后在存在二搬二转费用，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10.对证据10、11、12、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无关。11.对证据14的真实性有异议，不是正式发票。12.对证据15的真实性有异议，确实黄某存在误工费，但该费用已经结算给原告了。13.对证据16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14.对证据17的真实性有异议，因系复印件。15.对证据18的合法性有异议，不知原告是通过什么方式取得的。16.对证据19的证据的意见为与本案无关。17.对证据20的意见为文某系单独的班组，与原告无关。18.对证据21的意见为是虚假的，与原告立案时的材料不一致。19.对证据22证人陵某的证词的意见是真实性有异议，虚假陈述。库房租金前后回答矛盾，证词不应采信。20.对证据23证人华某的证词的意见是对一万元是生活费有异议。以借条为准。21.对证据24证人万某的证词的意见是部分不认可，对于2019年2月2日的结算已经报审计。22.对证据25证人姜某的证词的意见是对证明无承包协议有异议。23.对证据26证人蔡某的证词的意见是陈述不客观事实。 被告四川精鼎通信有限公司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1.宁南项目部交接清单，能证明原告吴平志与他人就宁南项目部的物资进行了交接，本院予以采信。2.对原告出示结算单和借条，能证明原告为被告垫付了183,800元，被告在结算单上予以确认，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出示的证明材料，本院认为这些证明材料证明原告是宁南项目部负责人，与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其系宁南项目部管理人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4.对原告出示的银行打款记录，能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原告转账支付工资180,000元，还有19,000元系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委托转账给郭某、杨某。5.对原告出示的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各班组转账的业务凭证主回单，能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向各班组直接支付劳务费的事实，本院认为能证明原告因该工程向宁南县地方税务局纳税情况。6.原告出示的收条，能证明原告垫资了青苗费补偿7,500元。7.原告出示的安全施工责任书、考核办法，能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承包的在宁南县的工程进行管理的事实。8.原告出示的二次转运费收据，本院认为该收据并未写明是原告垫付，且无收款人按印确认，因此本院不予认可。9.原告出示的皮卡车维修费收据、叉车付费收据、代购材料收据，本院认为以上费用仅是收据而非正规发票，本院不予认可。10.原告出示的办公楼、材料库房租金及水电支付收据、材料上下车及杂工工资表和收据，能证明原告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垫付了工人工资9,000元和向工人黄某支付了工资700元及原告垫付了办公楼、材料库房租金及水电费3,454元。11.原告出示的承诺书复印件，能证明被告四川精鼎公司向各班组承诺付款的事实。12.原告出示的文某与余某签订的《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能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将宁南县移动通信工程承包给文某，但该协议为无效协议。13.原告出示的周某与赖仲军、刘定国签订的《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本院认为该协议与本案无关。14.原告出示的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能证明四川精鼎公司委托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负责宁南县通信项目工程，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是合伙关系。15.原告出示的光盘，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垫付了二搬二转费用。16.原告出示的专递和挂号信封面，能证明材料是证明邮寄给原告的。17.证人陵某的证词，本院认为原告在证人处租房是事实，且证人向原告出具收条，本院予以认可。18.证人华某的证词，能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还有部分工钱未给证人。19.证人万某的证词，能证明证人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处做移动线路安装工人，但是现在还未结清工钱。20.姜某的证词，能证明证人是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承包的通信工程的工人，生活预支款经过刘定国同意在原告处拿的。21.证人蔡某的证词，能证明证人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处做移动线路安装工人，但是现在还未结清工钱。 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并非其他关系；2.工作量确认表、工程结算表、整改表、银行交易明细、验收证书，证明原告与被告是劳务承包合同关系，且被告赖仲军、刘定国通过项目部财务向原告转账支付了承包费1,036,950元（含被告四川精鼎公司代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3.微信截图，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在支付后续工程款时代其收取旗下若干班组管理费，要求被告将剩余尾款打给原告自行处理与旗下班组之间提取管理费的事实。4.整改通知、整改汇总、整改协议书、整改费和整改参与人员签字单和监理工程师回复单等，证明原告施工质量未达标被要求整改，整改费应由原告承担。5.结算单、结算总表，证明原告与被告进行了结算，原告已为旗下班组办理了结算，被告已为原告代为旗下各班组垫资款，原告已确认各类扣款。6.打款明细，证明被告已按合同支付工程款。7.审结证明，证明项目还在审结中。8.证人冉某的证词，证明精鼎公司做的整改，是安排的我去整改。 上述证据当庭交原告质证，其质证意见如下：1.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的内容为冕宁县，与本案无关；2.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3.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5、6、7、三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8.对证人冉某的证词的意见是有异议，陈述不属实。整改细节均不清楚，证人说整改通知到了施工队不属实。不应采信。 被告四川精鼎通信有限公司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1、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协议为无效协议，且是双方达成的凉山州冕宁县工程的协议，而不是本案涉及的宁南县工程的垫付款；2、第2组证据，本院认为能证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通过项目部财务向原告转账支付了工程款1,036,950元（含被告四川精鼎公司代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3、第3组证据，本院认为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在支付垫付费用的事实；4、第4组证据和证人冉某的证词，本院认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整改的费用与原告垫付的费用无关联性；5、第5组证据，能证明原告和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为原告旗下班组办理了结算；6、第6组证据，不能证明是被告给付原告的工程款；7、第7组证据，本院认为该工程是否还在审结与被告垫付的费用无关。 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框架协议两份，拟证明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从中国移动处承包了通信工程后，将凉山州的通信工程分包给了四川鑫瑞源光通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 原告吴平志对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 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对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是否将凉山州的工程分包给四川鑫瑞源光通信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支付原告吴平志在工程中垫付的费用。 综上所述，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5月17日，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签订《中国移动四川公司2016年通信施工服务二级集中采购项目框架协议》，约定由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通信施工服务二级集中采购施工服务。并依据中标结果，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6年7月22日，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与刘定国签订项目经营承包协议书、承诺书、责任书、施工安全协议书，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将中国移动凉山分公司相关工程项目承包给被告刘定国，该项目实为被告刘定国和赖仲军共同承包。2016年8月，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以月薪30,000元的报酬聘请原告为其在宁南县的光纤负责管理工作。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在2017年9月前分期向原告支付了180,000元的工资。另查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与各班组进行了结算并明确原告吴平志垫付的费用为183,800元。从2016年9月5日至2017年2月，原告还陆续为其垫付了青苗费7,500元、工人工资9,700元、和办公楼及库房租金3,454元，原告吴平志给各班组垫付了以上费用共计204,454元，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被告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拒不支付。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要求付款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吴平志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存在建设施工分包合同关系；二、原告吴平志为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的通信工程垫付的费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公司的通信工程垫付的费用是否应予支付。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吴平志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签订的《通信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是关于凉山州冕宁县工程项目的但没有实施，并不是宁南县的，而且是无效合同；同时，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3931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由文某给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在宁南、普格段的工程提供劳务，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吴平志与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不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对于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吴平志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凉山州宁南县光缆工程中垫付了相关费用，被告赖仲军、刘定国与各班组结算时明确了原告吴平志支（垫）付的各项费用，因双方无合同约定,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就应将原告吴平志支(垫)付的费用支付给原告吴平志。被告赖仲军、刘定国辩称的给原告吴平志的180,000元是工程款的主张，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吴平志主张的二次转运费、皮卡车维修费收据、叉车付费收据、代购材料等因不是正式发票，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因双方在结算时没有约定迟延支付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原告吴平志请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从原告与被告结算终止时起算，双方最终结算的时间为2019年4月15日，因此本案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9年4月15日开始结算。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十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平志垫付的相关工程费用204,454元，并从2019年4月15日起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时止；（款交本院民事审判庭转付）。 二、驳回原告吴平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支付款项，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33元，由原告吴平志负担3,079元，被告赖仲军、刘定国和四川精鼎通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3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鲁永洪 审判员  陈 建 审判员  张 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姜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