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初388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法定代表人：周建潮，系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蒙，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海路边西双十贰城商业区第七栋第7-3-01商铺。法定代表人：唐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国，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月江山）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水月江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水月江山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水月江山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12000元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1088元（包间消费57元、律师费1000元，交通住宿费31元），两项合计13088元；3.判令水月江山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经权利人授权，音集协依法取得对本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清单详见附录）进行集体管理的权利，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集中行使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包括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人提起诉讼。2019年7月，音集协发现水月江山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使用了上述作品，为公众提供放映经营活动，其行为侵犯了该音乐电视作品权利人的相关著作权利，该事实已经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认证，该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足以证实。为维护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水月江山答辩称：一、音集协诉请水月江山停止侵权并删除侵权作品的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音集协起诉系基于点歌机内含有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而展映的MTV用于经营目的所导致的侵权行为。点歌机及系统系水月江山通过正规公司购买的，点歌机和点歌系统是不可分割的整体，水月江山不可能经购买点歌机而剔除点歌系统。其次，法律对买方在正规公司购买商品，还应负有商品是否侵权等问题并无规定。水月江山不清楚点歌系统内哪些歌曲合法或侵权，系统内也未提示哪些歌曲的点播需要收费。二、音集协诉请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音集协2019年1月发现水月江山侵权，2019年7月15日到水月江山经营场所自行取证前，均未对水月江山的侵权行为进行过任何的书面声明及告知。本案于2019年的8月29日法院立案，从以上时间节点上来看，音集协存在故意拖延时间从而索取大额赔偿的不当目的。全国KTV会所的数量庞大，音集协在全国范围内大批量的起诉，其诉讼目的并不单纯，是为了获取不正当利益恶意诉讼的行为。其次，水月江山是从北京雷石公司购买的点播系统，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该侵权行为是在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发生的。故，请求法院驳回音集协的全部诉请。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音集协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专辑封面十歌曲清单十光盘；2、北京海蝶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及续展声明；3、《我是传奇》专辑封面、歌曲清单及光盘；4、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公证书以及续展声明；第二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取证视频；第三组：包间消费票据、差旅费票据。经质证，水月江山认为声明系单方制作，不在公证的范围内，音集协的授权已过期，时间戳视频未录制完整的侵权曲目，故对第一组证据和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消费票据和差旅费发票不能证明水月江山侵权，故对第三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水月江山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告知函》，欲证明音集协向水月江山发的告知函中未明确告知哪些属于侵权曲目，音集协诉讼是为获取不正当利益。第二组证据视频光盘，欲证明水月江山的点歌系统内无侵权歌曲，该系统是大数据云端曲库，无固定曲目，歌曲的使用需要临时下载，水月江山无侵权行为。经质证，音集协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告知函》说明音集协已于诉前告知水月江山，故对水月江山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系水月江山在被起诉后单方制作，且音集协起诉的是放映权而不是复制权，故音集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音集协提供的证据材料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音集协提供的上述三组证据予以采信。《告知函》中的内容系音集协向广大KTV经营者发函，告知KTV经营者不要擅自与非音集协管理协会进行调解协商，应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协议》，以获得著作权许可及保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水月江山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水月江山提供的视频光盘系其单方自行制作，视频内容未明确反映录制地点，故本院对水月江山提供的两组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开庭审理、质证、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法律事实如下：音集协系经民政部批准，依法成立的保护音像著作权人合法权益的社会团体法人。其业务范围包括：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及与本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音集协分别于2013年11月11日、2008年7月28日与北京海蝶音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同意将其依法享有的音像节目著作权的放映权、复制权、广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音集协进行管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三年，至期满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未提出书面异议的，合同自动续展三年。约定期限届满后，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分别出具《声明》，同意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分别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2020年7月28日。至本案起诉，音集协提起上述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均在授权期限内。《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以下称“涉案出版物”）是由10盘DVD光盘组成的音像出版物。其包装盒盒面彩封，印有“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监制”、“ISBN9787799922751”及“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分别归属于本出版物内页所标示的著作权人所有，未经许可，均不得使用，违者必究。”等文字内容。《我是传奇》出版物（以下称“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盒面彩封、封套上印有“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版权声明：本出版物内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归属于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所有，未经本公司书面同意授权，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以任何方式使用。版权所有，翻版必究。”等文字内容。涉案出版物的包装盒上标明了音乐电视作品的名称，上述音像出版物内的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本案涉案的40首音乐电视作品（具体作品详见附件）。2019年7月7日，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来到水月江山的KTV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点播机依次点播了“是不是爱情”、“我多么怀念”等309首音乐电视作品，其中包含本案所涉40首作品。音集协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水月江山经营场所的情况及上述作品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音集协庭审中向法庭提交其通过“权利卫士”取证软件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文件，并提供对应文件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载明：“时间戳证书验证的证据文件是由“权利卫士”客户端产生，“权利卫士”使用自带的拍照、录像、录音功能对客观事实进行取证并实时进行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申请人：万思杨；签发时间：2019-07-723:02:00”。为此，音集协向水月江山扫码支付60元。前述水月江山经营的KTV包房内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项下本案所涉的40首作品（具体作品清单详见附录），与音集协经授权管理的《流行歌曲经典（第三辑）》和《我是传奇》专辑对应名称的音乐电视作品内容相同。针对前述被保全的309首音乐电视作品，音集协分为8个案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9）云08民初385、386、387、388、389、390、391、392号案件予以受理立案。对支出取证费用401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57元，其余款项另案主张。本案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元。此外，音集协提交证据中所附差旅费、交通费和住宿费等费用，系音集协在对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本次诉讼的KTV进行调查取证时所支出的费用总额的分摊，音集协在本案中主张31元。另查明，位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海路边西双十贰城商业区第七栋第7-3-01的“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波。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水月江山的行为是否构成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若构成侵权，应该怎样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设置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出版物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的、由一系列有伴音的画面组成、能够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音乐电视作品，系由特定音乐、歌词、画面等组成的较为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其中包含了制片者多方面的智力劳动，具有一定的独创性，故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音乐电视作品，受《著作权法》等法律保护。《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人享有。该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涉案出版物有作品名称、版号、出版单位、著作权人等相关信息，在水月江山未提供足以证明涉案出版物系非法出版物以及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出版物系合法出版物，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是其署名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具体音乐电视作品详见附录）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根据海蝶公司和孔雀廊公司出具的《声明》及其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的授权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且续展声明上有海蝶公司、孔雀廊公司的专用印章，水月江山称其声明系音集协单方制作的抗辩主张并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故本院认为，音集协有权管理本案涉案40首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权利的行为提出诉讼主张。《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包括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水月江山经营的KTV主要是以向不特定的公众提供点唱放映服务为主，虽在收费中没有点唱费这一项，但是包房费、酒水消费是和歌曲的点唱放映服务联系在一起的。对于音集协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据保全视频，本院认为，时间戳是由时间戳服务机构签发的证明数据电文（电子文件）在某个时间点已经形成的电子凭证，属于电子数据证据的一种。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一切能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都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对于时间戳，除非有证据证明时间戳业务需要获得行政许可，否则不宜从形式否定时间戳电子证据的证据资格。本案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在没有相反证据或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可以依据民事诉讼证据盖然性标准，予以采信。从该证据保全视频来看，虽然没有完整录制涉案40首音乐电视作品的全部内容，但是录制内容均包含了片头，能够显示涉案作品的名称、词曲作者、演唱者等信息，该内容与音集协享有权利的音乐电视作品的内容均一致，音集协提交的证据已经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证明在水月江山的曲库里存在上述作品。水月江山称其使用的点播系统系向北京雷石公司购买，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支付费用中包含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许可使用费，故对水月江山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而水月江山非40首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在经营活动中针对不特定公众的公开放映涉案品行为，亦未得到权利人许可，该行为构成了对音集协所管理作品的放映权的侵犯。关于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音集协要求水月江山停止侵权、删除涉案作品的主张，属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以下的赔偿。音集协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水月江山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音乐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和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经营档次和规模等因素予以确定。音集协主张以每首300元计算损失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音集协主张的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取证消费57元、交通住宿费31元，属于音集协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应予以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元，音集协虽未提交发票证明实际发生金额，但鉴于音集协确实委托律师进行了调查取证、组织材料、参与诉讼等工作。故对音集协本案中关于维权合理费用支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音集协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场所内放映涉案40首（具体作品详见附件）音乐电视作品，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12000元；三、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维权的合理费用108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元，由被告景洪水月江山娱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李宏程审判员  韩瑞斌审判员  秦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胡林娜书记员蒋金良附录：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曲目清单            序号              曲名              演唱者              权利人                  1              Play with style              许嵩              海蝶                  2              装糊涂              许嵩              海蝶                  3              伴虎              许嵩              海蝶                  4              没收              戚薇              海蝶                  5              如果爱忘了              戚薇              海蝶                  6              放开爱              戚薇              海蝶                  7              一吻天荒              胡歌              海蝶                  8              指纹              胡歌              海蝶                  9              开门大吉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0              策马奔腾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1              御龙归字谣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2              最炫民族风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3              太声唱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4              中国我爱你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5              天蓝蓝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6              郎的诱惑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7              我从草原来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8              康定情缘              凤凰传奇              孔雀廊                  19              荷塘月色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0              吉祥如意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1              全是爱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2              等爱的玫瑰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3              自由飞翔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4              一代天骄（别名:最后的讨伐）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5              桂林美（别名：醉美天下）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6              月亮之上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7              我和草原有个约定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8              香香              凤凰传奇              孔雀廊                  29              相约北京              凤凰传奇              孔雀廊                  30              包容              郑源              孔雀廊                  31              寒江雪              郑源              孔雀廊                  32              怎么会狠心伤害我              郑源              孔雀廊                  33              爱情码头              郑源              孔雀廊                  34              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              郑源              孔雀廊                  35              难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郑源              孔雀廊                  36              过期的情书              郑源              孔雀廊                  37              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              郑源              孔雀廊                  38              擦肩而过              郑源              孔雀廊                  39              无情的温柔              郑源              孔雀廊                  40              不要在我寂寞的时候说爱我              郑源              孔雀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