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94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兴文，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户籍地。2012年12月3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6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树荣，北京安理（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春虎，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4年9月5日因吸食冰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静，天津媛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金龙，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嘉麟，曾用名张恒，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蔡兴文、贾春虎、李金龙、张嘉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津0106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兴文、贾春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蔡兴文、贾春虎，听取辩护人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金龙与被告人张嘉麟系吸毒人员，共同租住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经李金龙提议，二人共谋贩卖毒品牟利。其中，李金龙负责联系买家卖家、商谈价格、收付毒资，张嘉麟负责接收毒品、通过物流快递方式向买家邮寄毒品。2018年10月间，被告人贾春虎与李金龙微信联系，约定以每克35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冰毒，由李金龙通过物流快递将冰毒邮寄给贾春虎，收货人填写为“杨启程”，贾春虎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李金龙支付了毒资。2018年10月29日，李金龙微信联系被告人蔡兴文，约定以每克140元的价格购买冰毒，并由张嘉麟至云南省大理市接收。10月30日，张嘉麟抵达大理接收冰毒，后按照李金龙提供的贾春虎的电话、地址等托运信息，通过物流快递的方式将两个装有冰毒的包裹邮寄给贾春虎，部分冰毒邮寄至李金龙处。2018年11月3日，吸毒人员董某微信联系贾春虎，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贾春虎购买冰毒二克，并联系快递至贾春虎家中取货。贾春虎将装有冰毒的快递包裹交予快递人员后，民警从快递人员处查获该快递包裹，内有毒品可疑物二包。2018年11月4日，民警将贾春虎抓获归案，当场从其住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及苹果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后民警从天津市金玖家园丰巢驿站查获贾春虎的快递包裹一个，内有毒品可疑物一包；从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快递公司查获贾春虎的快递包裹一个，内有毒品可疑物一包。贾春虎到案后供称涉案毒品系其从一名叫“李雪主”的男子处购买，民警经侦查确认“李雪主”为被告人李金龙，并于2018年11月8日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飞跃路倚澜观邸小区门口丰巢驿站处将李金龙抓获归案，当场查获其刚提取的快递包裹一个，内有毒品可疑物一包。后公安机关在搜查李金龙租住地时，将张嘉麟抓获归案，并在该处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包及三星手机一部、ｍｉｎｉ平板电脑一台、纸质笔记本一本、冰壶三个、自封袋十个、冰锅九个；从张嘉麟处查获ｏｐｐｏ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平板电脑一台。后公安机关查获李金龙的快递包裹四个，内有毒品可疑物四包。李金龙到案后供称涉案毒品系其从蔡兴文处购买，民警经侦查于2018年12月5日将蔡兴文抓获归案，当场从蔡兴文处查获苹果手机一部、荣耀手机一部。经称重，从贾春虎交予快递人员的包裹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二包共重1.751克，从贾春虎家中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一包重0.549克，从贾春虎的两个快递包裹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二包共重105.864克；从李金龙、张嘉麟住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一包重4.388克，从李金龙的五个快递包裹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五包共重308.667克。经天津市公安局毒品检验鉴定中心鉴定，从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现场检测，被告人蔡兴文尿液检测结果为麻古毒品呈阳性，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尿液检测结果为冰毒成分呈阳性。综上，被告人蔡兴文贩卖冰毒的数量为张嘉麟邮寄给贾春虎、李金龙的七个快递包裹内冰毒数量之和，即414.531克，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贩卖、运输冰毒418.919克，被告人贾春虎贩卖冰毒108.164克。案发后，涉案毒品已全部收缴。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3日，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咸阳北路派出所在办理董某吸毒一案时，董某交代向其贩卖冰毒的上线为贾春虎，后民警经工作于2018年11月4日将贾春虎抓获，贾春虎交代向其贩卖毒品的为一名叫“李雪主”的男子，经工作发现“李雪主”真名叫李金龙，民警于2018年11月8日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倚澜观邸小区门口的丰巢驿站将李金龙抓获，并对李金龙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高新区家中进行搜查，将李金龙的同伙张嘉麟抓获，李金龙和张嘉麟举报称他们的毒品是从云南大理的一个叫蔡兴文的人手里购买的，后民警于2018年12月5日在云南省楚雄市将蔡兴文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日17时许，其用微信联系贾春虎购买冰毒，重量应该是2克，约定价格1600元。因为贾春虎特别警觉不敢当面交易，他让其用微信将1600元钱转账过去之后使用“达达同城”快递将冰毒邮寄到其的住处。（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日晚上7时许，其接了一单快递单，取货地在北辰区，收货地在河北区新开路与华捷道交口远洋国际中心未来里3-9，后其到天穆东苑11号楼16层，贾春虎让其将身旁的小自行车车筐里的一个黑色塑料包裹的纸盒子取走。后其下楼被民警带到派出所。黑色纸盒子里有两个很小的黑色塑料袋，里面是硬的固体。（3）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用其牌照号云Ｅ×××××的一辆红棕色吉利轿车从事滴滴快车业务。2018年10月底或11月初一天下午5时许，蔡兴文微信联系其，让其将挖掘机配件送到大理，给其1000元的运费，其开车到了蔡兴文指定的楚雄市兆顺财富中心，他将一个牛皮纸包的小箱子放在其车后备箱内，让其将东西送到大理古城毛家湾饭店门口，说会有人来取。晚上9时许其快到大理古城时，蔡兴文将取货人的电话发给其，其到大理古城毛家湾饭店门口后，张嘉麟过来从其后备箱将货取走。然后其微信告知蔡兴文货已经送到，蔡兴文通过微信给其转了1000元。前两三天其还给蔡兴文送过一次货，也是到楚雄市兆顺财富中心门口取货，然后送到大理风车广场。大约晚上7时许其到达大理风车广场。是张嘉麟来取的货，这次送货蔡兴文通过微信给其转了1000元。（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8日上午11时30分，其从吉林省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奔驰路德意经典54Ｂ2区好邻居超市取了一个黄色纸盒，寄件地址是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古城果子园，收件人白京京，电话号码是133××××4550。其按照下单人要求的将货物送至长春市朝阳高新区飞跃路倚澜官邸小区门口，取货人向其出示了提货码，其就把货物给了他。（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云南省大理市古城百世快递做快递员。2018年11月2日、11月4日张嘉麟寄过几个快递，分别寄往吉林长春汽车开发区白京京，河北沧州新华区雅瑞苑15号楼杨启程，吉林长春高新区阳光经典李先生。3.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勘验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可疑物扣押、称重、取样，并对各被告人手机进行勘验。4.鉴定意见证明：从涉案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书证、物证照片：（1）被告人李金龙指认其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平板电脑、自封袋、冰壶的照片；指认其贩卖的毒品照片、涉案毒品照片。（2）被告人张嘉麟指认其使用的平板电脑、手机照片。（3）被告人贾春虎发出的快递照片、指认其贩卖毒品使用的手机及吸食剩余的毒品照片、在金玖家园丰巢驿站提取的快递包裹照片、指认其持有的从云南省大理市古城果子园寄至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的快递包裹及包裹内物品照片。（4）证人张某手机截图证明：快递系天穆东苑11号楼送至远洋国际中心未来里3-9（新开路与华捷道交口），收件人是“董”，寄件人电话156××××6609。（5）被告人贾春虎手机截图证明：×××年11月3日，贾春虎与董某在微信中达成毒品交易，贾春虎向董某贩卖价值1600元的毒品，董某通过微信向贾春虎转账1600元毒资；×××年10月7日至11月3日，贾春虎多次向李金龙支付宝转账，共计69500元。（6）证人董某手机截图证明的内容与董某证言证明的内容一致。（7）被告人李金龙手机截图证明：蔡兴文的微信号为×××；2018年10月4日至10月26日，李金龙向“消息中心”支付宝转账共计6000元；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2日李金龙向蔡兴文微信转账共计6000元；2018年10月10日至11月3日，贾春虎向李金龙微信、支付宝转账共计4万元；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7日，李金龙通过微信与蔡兴文联系进行毒品交易，李金龙分两次，每次从蔡兴文处购买毒品500克，其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蔡兴文转账毒资，该两次毒品交易地点分别是大理风车广场和古城毛家湾。（8）被告人张嘉麟手机截图证明：2018年10月30日，张嘉麟寄往天津市北辰区顺义道金玖家园的快件被签收，2018年11月9日张嘉麟寄往黑龙江省伊春市的快递被签收；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金龙通过微信安排被告人张嘉麟向买家寄送毒品，其中李金龙对张嘉麟说“给天津小虎发走55，哈尔滨孙鹏50等”、“争取把小虎、孙鹏、伊春的发走，根据时间看，发一个就早回来一份钱”、“深圳的两万回了吗”。（9）证人何某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蔡兴文以1000元的价格雇佣何某送货至大理古城。（10）出行轨迹记录证明：被告人张嘉麟于2018年10月29日从长春乘坐飞机抵达昆明。（11）被告人蔡兴文、李金龙的支付宝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年10月30日至11月7日，李金龙通过支付宝向蔡兴文转账76000元。（12）证人何某驾驶的机动车信息证明：云Ｅ×××××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何某。（13）云南省大理市百世快递公司提供的快递单明细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日，张嘉麟以“优品代购”的名字向孙鹏、王俊瑜、白京京、孙维、杨启程（沧州）、陈先生寄送快递；2018年11月4日，张嘉麟以“优品代购”的名字向白京京、李先生、张先生寄送快递。（14）百世快递大理古城东门分部负责人赵竹峰提供的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日、4日，王某接同一男子（186××××3618）寄出的货物共4单，分别寄往吉林长春高新区阳光经典李先生、吉林长春汽车开发区奔驰路德意经典54Ｂ2区好邻居超市白京京、河北沧州新华区御宇国际雅瑞苑15号楼杨启程。（15）被告人蔡兴文微信号“×××”的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0月30日2时23分，蔡兴文收到李金龙微信转账5000元；同年11月2日13时26分，蔡兴文收到李金龙微信转账1000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在逃人员、不涉及其他案件。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蔡兴文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麻古毒品呈阳性；被告人李金龙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冰毒成分呈阳性；被告人张嘉麟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冰毒成分呈阳性；被告人贾春虎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冰毒成分呈阳性。8.毒品收缴收据证明毒品已全部收缴。9.视听资料。10.被告人蔡兴文、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身份证明及前科材料。11.被告人蔡兴文、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蔡兴文、贾春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属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李金龙与张嘉麟系共同犯罪，其中李金龙是犯意的提起者，负责联系买家卖家、商谈价格、收付毒资，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嘉麟受李金龙指使，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蔡兴文曾因毒品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再次实施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龙虽不构成立功，但考虑其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工作，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兴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李金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嘉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贾春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五、在案扣押的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蔡兴文对原判罪名不服，提出其贩卖的是白糖，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蔡兴文的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罪。上诉人贾春虎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贾春虎被抓获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交易的上家李金龙，向公安机关指认了李金龙的微信名称，并在办案机关监管下与李金龙聊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金龙和张嘉麟，故对贾春虎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蔡兴文贩卖毒品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的问题。经查，根据原审被告人李金龙供述，其是通过微信联系上诉人蔡兴文购买冰毒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毒资，蔡兴文将毒品放在汽车后备箱内由司机送到在大理市的约定地点，原审被告人张嘉麟至大理市后在约定地点接收冰毒，然后将冰毒分别寄给其和贾春虎，上述内容与张嘉麟供述的到大理接收冰毒及收到冰毒后邮寄冰毒内容相吻合；证人何某证实蔡兴文委托其运送“货物”并由张嘉麟接收；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了李金龙与蔡兴文联系购买毒品及支付毒资的内容；从李金龙、贾春虎处查获的，由张嘉麟邮寄的快递包裹内的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并胺成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蔡兴文向李金龙贩卖毒品的事实。此外，蔡兴文在归案后的第一次讯问中，亦供述了其向李金龙贩卖冰毒的过程，与在案证据相吻合。故蔡兴文所提其贩卖给李金龙的是冰糖故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蔡兴文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事实不符。2、关于上诉人贾春虎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贩卖毒品案件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毒品来源及涉案人员的个人信息，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围，不属于立功表现，只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过程中确实起到协助作用的，才能认定为立功。本案中，根据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咸阳北路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贾春虎归案后除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外，还交代了其毒品是从吉林省长春市一名男子处购买，并提供了该男子的信息，后公安机关根据贾春虎提供的信息，将李金龙、张嘉麟抓获归案，故贾春虎在公安机关抓捕李金龙、张嘉麟的过程中，并未起到协助作用，对其仅能认定为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具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所提贾春虎还在办案机关监管下，与李金龙聊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金龙和张嘉麟的内容，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蔡兴文、贾春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甲基苯丙胺数量五十克以上；原审被告人李金龙、张嘉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并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五十克以上。李金龙与张嘉麟系共同犯罪，其中李金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嘉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蔡兴文曾因毒品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再次实施毒品犯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李金龙、张嘉麟、贾春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金龙虽不构成立功，但考虑其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工作，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兴文、贾春虎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照南审判员  王 彦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宗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