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26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葛某某，住所地丰宁满族自治县。 诉讼代表人刘某某，男，1961年1月11日生，满族，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成员。 被告人葛某某，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籍贯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日因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凤金，河北凯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某1，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籍贯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7年4月27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抵扣税款发票罪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由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丰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兴忠，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某某，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籍贯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亳州市谯城区。2018年3月10日因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经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经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段存付，安徽功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8］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被告人葛某某、葛某1、段某某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向被告人送达起诉书时，被告人段某某自认2017年因同期部分事实已经被判处刑罚，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依法变更了起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建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刘某某、被告人葛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凤金、被告人葛某1及其辩护人韩兴忠、被告人段某某及其辩护人段存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简称“长生源”）的负责人为被告人葛某某，葛某某通过被告人葛某1、段某某介绍，长生源与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14日、15日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合计金额2,471,800元，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321,334元，用于抵扣税款；长生源与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葛某某通过葛某1、葛某2联系介绍，于2015年8月18日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合计金额2,194,500元，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285,285元，用于抵扣税款；长生源与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葛某某通过葛某1、段某某联系介绍，于2016年4月13日、14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4份（作废1份），合计金额2,298,440元，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298,797.33元，用于抵扣税款。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被告人葛某某、葛某1、段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故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被告人葛某某、葛某1、段某某构成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意见。 被告人葛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事实及定性予以认可，但同时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犯罪不是以获取个人利益为目的，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无前科，属初犯偶犯；（4）被告人有主动投案的行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揭发同安的另两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葛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事实及定性予以认可，但同时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本案中的犯罪行为与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决项系同一时间发生的、同一犯罪行为，前后两项数额相加，仍属于数额较大的范围；（2）本案依法适用数罪并罚，但应注意禁止双重危险原则；（3）漏罪既不是从轻也不是从重处罚的情形，漏罪不代表被告人没有悔罪表现；（4）本案中被告人犯罪数额小于已查明案件数额，不应影响原判决中自首立功的认定；（5）本案中被告人再次主动投案，对漏罪供认不讳，应属自首，积极劝说同案人投案，属一般立功；（6）被告人在原判决缓刑考验期内，表现良好，表现其真诚忏悔；（7）庭审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故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对事实及定性予以认可，但同时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无前科，属初犯偶犯，无再次犯罪危险；故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简称“长生源”）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葛某某，葛某某通过被告人葛某1、段某某介绍，长生源与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14日、15日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合计金额2,471,800元，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321,334元，用于抵扣税款；长生源与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葛某某通过葛某1、葛某2联系介绍，于2015年8月18日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合计金额2,194,500元，汾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285,285元，用于抵扣税款；长生源与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葛某某通过葛某1、段某某联系介绍，于2016年4月13日、14由葛某某以长生源的名义，向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4份，合计金额2,298,440元，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取得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后，按照发票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298,797.33元，用于抵扣税款。 另查明，被告人葛某某案发后曾两次到公安机关投案说明情况，因工作原因，未予办理相关手续，后网上抓获归案；被告人葛某1劝说段某某投案，后一同到公安机关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书证 ⑴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贵州铜仁公安机关对贵州铜仁百川药业有限公司77户药业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立案侦查。 ⑵丰宁公安局从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调取的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案卷材料。 ①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拘留证，证实：2017年6月26日，徐某某被铜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②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逮捕证，证实：2018年8月13日孙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发票罪被铜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 ③孙某某笔录，证实：2016年1月，徐某某联系我去铜仁经营，分给我两个门面和两个公司，两个公司分别是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和贵州铜仁通源药业有限公司，我只保管两个公司的对公账户网银和两个公司的法人网银，两个公司的其他资料由徐某某请的会计统一保管。康瑞公司的法人是程某某、通源的法人是李某某，我是这两个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我在用这两个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侦查机关在国税部门调取的证据显示，康瑞公司分别接收了亳州市谯城区褚坤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纪锋中药材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久强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康永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李庆华农业种植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民众种植专业合作社、亳州市谯城区雨瑞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绛县阡陌春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上饶市广丰区合万种植专业合作社开来的进项发票合计11,224,544.5元，这些肯定没有一分真实货物交易。 ④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孙某某进行取保候审。 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及营业执照，证实：瑞康药业有限公司进行的注册登记，法人程某某，财务负责人张某某，联络员徐某某。 ⑥徐某某笔录，证实：铜仁市招商引资的安徽亳州籍的医药有限公司都是我帮他们到工商部门注册的，大约有70多家。这些公司是从2015年12月份开始陆陆续续注册的。凡是在税务局报税是申请零申报的公司都是没有经营过的，实际经营过的公司在税务局有开票记录，但是有开票记录的公司实际是否真实经营我就不清楚了，这些公司都没有什么货物进出，我怀疑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怎么虚开的我不知道。 ⑶丰宁公安局在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调取的李某某的判决书及相关证据。 ①四川省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实：雁江分局对资阳鹏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发票案立案侦查。 ②李某某笔录，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等6家是通过段某某联系的，这6家合作社购票是以票面金额1.1%至1.2%的价格计算的，票是段某某亲手交给我，在一个月之后，我将购票款转职其指定的账户。 ③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⑷丰宁公安局从丰宁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长生源中药种植合作社工商注册登记资料。 ①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书 ②全体设立人签名、盖章的设立大会纪要 ③全体设立人签名、盖章的章程 ④法定代表人、理事的任职文件、身份证明 ⑤全体出资人成员签名、盖章的出资清单 ⑥法定代表人签署的成员名册、身份证明复印件 ⑦住所使用证明 ⑧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 ⑨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 ⑩登记前置许可文件 证实：长生源中药种植合作社的工商登记。理事会由葛某某、臧某某、刘某某组成，葛某某为理事长，执行监事郭某某。葛某某为法定代表人。 ⑸丰宁公安局从丰宁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实：该企业于2014年8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夏某某，企业于2017年6月21日吊销。 ⑹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及合伙人登记。证实：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的登记申请，经营范围为种植果树，法定代表人庞德良。经理庞某某。负经理刘某某。 ⑺北京新顺源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登记及相关资料。证实：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经理刘某1，监事王某1。经营范围为园林绿化服务，苗木、花卉种植及销售，租摆花卉。 ⑻丰宁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①证实：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孙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另案处理，现羁押于铜仁市德江县看守所。现该案在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的审理阶段。②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某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己另案处理，现在四川省邑洲监狱服刑。③丰宁公安局在办理丰宁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中，没能找到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新顺源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负责人。④丰宁公安局在办理丰宁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中，因没能找到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夏某某，所以不能确定实际经营人是谁，该局经侦大队拟将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的线索移送汾西县公安局侦办。⑤丰宁公安局经侦大队侦办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发票涉及山西省临汾市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与国家税务局汾西县税务局吴局长取得联系，其称国家税务局汾西县稅务局正在将此案核查线索组卷，准备于近日移交汾西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查处。⑥被告人葛某1在传唤时主动交代了曾因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判处刑罚，正在缓刑期，需向当地司法部门请假批准，才能到案接受讯问，但在记录时未将前科记录在案，后于2019年7月调取了判决书。⑦被告人葛某某曾与2017年9月和10月两次到我大队主动说明情况，但因我队当时仅有内勤在家，和停电，让其回去等电话，后电话没能联系到，故进行了网上追逃。 ⑼段某某自书材料。证实：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行为。 ⑽银行查询。 ①从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宁支行调取的户名为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账号：50×××16的客户账户综合查询。 ②从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宁支行调取的户名：葛某某，账号：62×××28的客户账户综合查询。 ③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宁支行调取的户名：葛宁宁，账号：62×××76的资料查询及交易明细。 ④从葛某1处调取的葛宁宁银行卡流水。 ⑾丰宁公安局从丰宁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如下。 ①丰宁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实：大滩镇北梁村与葛某某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经公证处公证。 ②北梁村四组与葛某某签订的土地承包补充合同。承包由原来的每亩40元，增至100元，时间自2015年春至2015年秋。 ③民事判决书，证实：大滩镇北梁村与葛某某之间的民事纠纷，判决被告葛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二原告2016年2017年两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人民币四万九千六百元整。 ⑿丰宁公安局从刘艳荣手调取的证据材料。 ①公证书，证实：大滩镇老羊圈村村民委员会与葛某某签订土地承包。 ②大滩镇北梁村村民委员会与葛某某签订土地承包。 ⒀户籍证明信，证实：犯罪嫌疑人葛某某、葛某1、段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葛某2死亡已注销。 ⒁丰宁国税局移送案件线索材料。 ①案件移送书，证实：丰宁国税局将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涉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案件移送丰宁公安局经侦大队办理。 ②资阳市雁江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函，证实：该局联合资阳市雁江区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发票行为进行立案侦查。要求承德市国税局协助查询相关问题。 ③丰宁满族自治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证实：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取得的由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涉及金额2,471,800.00元，均无真实购进业务，全部为虚开。应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④承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杨某某所做的调查笔录，证实：杨某某是2015年7月到合作社，在合作社主要负责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申报。合作社只有承德银行的一个账户，开完发票都是直接邮寄给老板提供的联系人。 ⑤承德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给葛某某所做的调查笔录，证实：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注册有5年时间，我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的发票有真实业务，发票是会计邮给对方了，购销合同丢失了，和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联系是2015年8月份业务员找的我，名字我忘记了。我卖给资阳公司的中药材是从丰宁雇半挂车运输的，大约9,000多元的运费，双方分摊。对方通过网银打到公户上，过磅单和验收单都丢失了。 ⑥杨某某提供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税务登记复印件一份。核准使用发票情况及发票领购记录，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从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丰宁支行调取的户名为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账号50×××16的客户账户综合查询复印件及纳税人信息。 ⑦首次办税补充信息表。 ⒂葛某某的在逃人员登记及取保候审申请。 ⒃贵州省铜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武陵山医药物流园相关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的简要案情。 ⒄到案经过及在逃人员撤销表，证实：葛某某的到案方式为抓获到案。 ⒅丰宁国税局稽查案卷文件材料交接清单。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种植合作社使用发票开具的情况明细，购货方及税号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责任公司110111668423310金额96,790.00元，购货方及税号北京新顺源畅园林有限公司110113676636922金额5,600.00元（以上两个为机打发票B）；购货方及税号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141034317086500金额2,194,500.00元，购货方及税号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91520600MA6DJ2Y05R金额2,298,440.00元，（以上两个为增值税普票）。 ⒆发票复印件 ①丰宁公安局从丰宁国家税务局调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情况。证实：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给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4张；合计金额2298440.00 ②从葛某某手调取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发票的情况，证实：给汾西县鸿威药业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2张，金额2,194,500.00元；给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公司开具机打发票B11张，金额75,790.00元。 ③从杨某某手调取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发票的情况。证实：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5张，金额2,471,800元 ⒇调取证据通知书。 ①丰宁县公安局从国家税务总局铜仁市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接受长生源中药材种植合作社虚开发票抵扣情况。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2016年4月开具给康瑞药业的2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已抵扣进项税额298,797.33元。 ②资阳市顺锦药业取得丰宁长生源种植合作社2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抵扣情况。证实：经查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纳税识别号：512002345713188）于2015年10月收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10月14日、15日向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合计金额：2,471,800元。该企业收到以上发票后，2015年11月进行增值税申报时，按照合计金额的13％提取进项税额321,334元并在当期抵扣销项税额。 ③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农副产品收购分月开票明细。 ④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资阳顺锦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新年纳税申报。 ⑤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取得丰宁长生源种植合作社2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抵扣情况、增值税申报表。证实：经核实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141034317086500）于2015年8月份收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纳税人识别号130826566184363）于2015年8月18号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具体号码。2621527-02621548，合计金额2,194,500元该企业收到以上发票后，于当月按照13%提取进项税额285,285元，并在当期做进项抵扣。该企业于2016年已走逃，实地核实查无下落。汾西县税务局于2017年1月22日认定为非正常户。 2．证人证言 ⑴李某某证言证实：我毕业后一直在亳州市从事药材个体经营，2015年在四川资阳市注册成立四川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等四家公司打算做中药材生意，但是一直没有实际业务经营，我是资阳顺锌药业有限公司的老板、也是实际经营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没有真实货物往来。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虚开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25份发票总金额2,471,800.00元，已经申报抵扣税款。 ⑵孙某某证言证实：我是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老板、实际经营人。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与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4份是我找人介绍虚开的，虚开的目的是用于抵扣销税款，已经申报抵扣税款了。 ⑶杨某某证言证实：我现在工作于丰宁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丰宁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兼职会计。2015年7月份至今。葛某某雇佣的我，每月工资500元。丰宁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是葛某某，我只知道在大滩镇北梁村租了地种植中草药。每次需要开具发票时，都是葛某某打电话告诉我需要开具发票的信息及金额，我根据金额填写申请表，后从国税局领取发票并开具，邮寄葛某某提供给我的地址。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开具过发票，一共开具了24张发票，作废1张，其余的23张，金额累计2,298,441元。葛某某让我开具这些发票时，所有手续都齐全，他和我说其他不用我管，只管开具发票就行。 ⑷葛宁宁证言证实：葛某1没有让我通过网银进行过操作。 ⑸刘某某证言证实：葛某某除了在我们老羊圈村承包土地外，还在大滩镇其他村承包过土地。葛某某成立过合作社，当时有一个给葛某某中药材管技术的，是丰宁县中药协会的，姓白，名字我记不清了，老白跟我说，成立合作社需要几个人，让我给挂名，我当时就答应了，合作社的名称我不清楚，没有让我出资，也没给过我报酬。 ⑹祁某某证言证实：葛某某是2010年来的，当时老羊圈村村主任刘某某介绍的。刘某某当时问我，我们村有没有地要出租，我说四组有地，具体价钱我不管，葛某某和关桂民签署了土地租赁合同。内容大致是葛某某承包北梁村四组土地620亩，价格是40元每亩/年，承包期限是19年。葛某某种过药材，但是药材没怎么出来，他在药材没有出来的地上又种植的土豆，后来，葛某某种过一年板蓝根，他还种过油菜花，种过莜麦，2017年啥都没种荒了一年，除了板蓝根，别的药还在地里，没有卖过，我估计板蓝根也就几万块钱。 ⑺付旺证言证实：葛某某好像是2010年左右来的，承包的是我们村第一组、第二组和四组，承包期好像是从2011年至2017年六年，但是葛某某总共种了两、三年的药材就不种了。我只知道有板蓝根，好像还有另外一种药材，他当时来村里承包土地时候就成立了一个合作社。我还给他顶过名。我没有出过资，葛某某没有给过我报酬，只是在承包土地时候，在一起吃过饭。 3．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⑴葛某某供述证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在2010年12月8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葛某某，注册地址丰宁满族自治县，注册资本金502000元，经营范围为成员同意购进优质中草药种子、统一栽培种植技术、统一中草药产品销售。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还有5个合作人，其实他们5个都是给我打工的，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属于我自己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合作社有一个兼职会计，叫杨某某，一年给她五千元工资，她平时也不在我合作社上班。杨某某给我领票、开票和记账。我需要开发票时，我把开票信息告诉杨某某，杨某某开好发票后，按照我给她的地址把发票邮走，平时我把需要记账的发票给杨某某，让杨某某帮我记账。期间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一次是在2015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开往资阳市顺锦药业有限公司，总价240多万元；另一次是在2016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开往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总价是220多万元。我和葛某1是老乡，同一个大队的，2015年，我卖给葛某1240多万元药材，葛某1让我把发票开往资阳市顺锦药业有限公司，我就按照葛某1的要求开了发票，并让杨某某按照地址把发票邮过去的。后来，我通过葛某1认识了段某某，2016年，段某某给我打电话，说需要二百多万元发票，我就按照段某某给我的信息往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开了220多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按照段某某给我的地址把发票邮过去了，这220多万元发票没有真实业务。 除了往资阳市顺锦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外，我还往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公司，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北京新顺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开过增值税普通发票。什么时间开的记不清了。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往北京绿色天德园种植有限公司、北京新顺畅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有真实的业务，发票也是按照实际业务开的。往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虚假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往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葛某1联系的我。葛某1没有给过我钱，他给我买过4箱古井贡酒和4条硬中华烟。长生源中药材种植合作社对公账户是在承德银行开的，账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 在查看了侦查人员为其出示的发票复印件后（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复印件，发票代码1300153320，发票号码14133639-14133659、14133661-14133663，共计24份，发票总金额2,298,440.00元），被告人表示这些发票是我让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会计杨某某开具的，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是葛某1打电话联系我并提供的开票信息，我让会计杨某某给开具的，我让杨某某将开具后的发票按照葛某1指定地址给邮寄过去的（具体地址记不清了），我没有代表我公司与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签署过做购销合同，也没有经手彼此的资金进出。葛某1做了假的资金流向，因为他向我索要了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的网银和我个人的银行卡，说做转账用。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银行账户，有来自于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的转账存入款，相关款项又转账到葛某某的个人银行账户，随后转账到葛宁宁的个人银行账户，这都是葛某1操作的。开具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发票总金额2,471,800.00元，这些发票是我让杨某某开具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与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 ⑵葛某1供述及自书情况说明，证实：我和葛某某是同乡，我知道葛某某在丰宁县承包土地中药材后，就联系葛某某，从他手里购买过几次板蓝根，来过丰宁一次。葛某2和段某某跟我是同乡，平时关系不错。2015年的一天，葛某2先找到我，说山西那边有药厂需要发票，问我能不能弄到，我就给葛某某打电话，问他能不能给开点发票，葛某某说行，葛某某把他公司会计的电话给我了，让我直接跟会计联系，葛某2把开票信息和收票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再通过电话和葛某某公司的会计联系，会计根据我提供的信息开好发票后，再按照我提供的地址把发票邮到山西公司。后来，段某某又找我，说四川有一家公司也需要发票，让我帮忙给找点，于是我又联系葛某某，还是跟上次一样，葛某某让我跟他公司会计联系，段某某把开票信息和邮寄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后，我给葛某某公司的会计打电话，会计根据我提供的开票信息开出发票后，按照我提供给她的地址把发票给四川公司邮寄过去。葛某2跟我说，给山西公司开的发票是山西的公司用于抵扣税款的，段某某跟我说，给四川公司开的发票也是四川公司用于抵扣税款的，但是实际用作干什么的我不清楚。银行流水上的葛宁宁是我的长子，具体情况应该是这样的，葛某2找我说为了显示业务真实，往山西公司虚开的发票需要做资金流，这就需要葛某某公司的银行账户和葛某某个人的银行卡，我不会电脑操作，我就让葛某某把这些东西给我邮过来，我把这些东西给了葛宁宁，葛宁宁再按照葛某2的吩咐操作的。 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葛某2找的我，我找葛某某给帮忙开具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与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这些开票信息是葛某2通过手机短信息的方式提供给我，我联系葛某某后，葛某某让他公司会计给开具的，具体发票开具信息及情况，葛某某和他公司会计都应该知道，且应该有记载。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2份，发票总金额2,194,500.00元，是我联系开具的，虚开给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的发票，葛某2给过我不到两千元钱，我都给葛某某了。葛某2说为了显示业务真实，从资金流向要能看出汾西县鸿威药业有限公司转账付给了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货款。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段某某找的我，我找葛某某给帮忙开具的。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与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的份数、货物名称、金额我记不清了。开票信息是段某某通过手机短信息的方式提供给我，我联系葛某某后，葛某某让他公司会计给开具的，具体发票开具信息及情况，葛某某和他公司会计都应该知道，且有记载。经办案单位调查核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共计25份，发票总金额2,471,800.00元，经我确认是我联系开具的，虚开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的发票，没有制作假的购销合同（协议）、资金流向证明。另被告人亲自书写了事情经过，同时表示悔罪。 ⑶段某某供述证实：李某某在我手中收购药材的时候李某某曾跟我说过，跟他合作的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让我帮忙问问有没有这样的公司，能开出来增值税发票的，我当时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2015年，我老乡葛某1找我，说有一个朋友，跟他是本家，在河北种植中药材，回老家了，让我陪着吃点饭，在饭桌上，我了解到葛某1本家叫葛某某，葛某某在河北丰宁经营一个中药材种植合作社，我又想起来李某某曾经跟我说过他需要增值税发票，我就问葛某某，他的公司能不能开出增值税发票，葛某某问我需要多少，我给李某某打电话问李某某，李某某当时说需要两百万左右吧，葛某某借着酒劲说他中药材种植合作社种植的药材都是免税的，他可以给我开。第二天，李某某把开票信息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发给了我，我看见信息记得这个需要发票的公司是四川资阳的，公司名称记不清了，我就把这些开票信息发给了葛某某，葛某某按照开票信息开好发票后，好像是邮寄给我，我给李某某了，或者是李某某把需要发票公司的地址用短信发给我，我发短信给葛某某让葛某某把发票直接邮寄给公司，时间长我记不清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贵州铜仁有一家公司（名字记不清了）还需要点增值税发票，我就给葛某某打电话说这事儿，葛某某说行，于是和上次一样，李某某把开票信息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发给了我，我又把这些信息发给了葛某某，葛某某按照开票信息开好发票后，不是邮寄给我，就是直接邮寄给公司，时间长我记不清了。李某某没有跟我这两个公司需要这么多增值税发票干什么用，我也没有问。葛某某给四川资阳的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的金额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好像是两百多万元。经核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资阳顺锦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共计25份，发票总金额2,471,800.00元，葛某某和四川资阳的公司有没有真实业务往来，李某某没有给我开票费，平时经常在一次吃喝，这次开票，李某某只给过我买了一条硬中华烟。我什么都没有给葛某某，因为在酒桌上葛某某说他开出的发票不交税，白开出来的，所以我什么也没有给葛某某。后来往贵州铜仁的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的金额好像也是二百万左右，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经核实，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作为销货方，开具给贵州铜仁康瑞药业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共计24份，发票总金额2,298,440.00元，葛某某和贵州铜仁的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李某某当时说等发票开好了，给我万八千的开票费，我觉得我跟葛某某也不是很熟，老是让别人给开发票也不合适，我让葛某某开发票的时候就跟葛某某说等发票开好了，给他万八千的开票费。这笔发票开完没多长时间，李某某因为涉嫌犯罪被四川资阳公安抓起来了，李某某答应给我的开票费也没有给我，我也没有给葛某某。案发以后是葛某1劝我后一起来投案自首的。 庭审中，被告人葛某1的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1）（2016）苏0481刑初655号刑事判决书；（2）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函，以证实被告人在侦查期间已做了前科报告，未隐瞒缓刑考验期的事实；（3）同案被告人段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证实被告人葛某1劝说被告人段某某投案的情况；（4）亳州市谯城区司法局城父司法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谯城区城父镇蒋槽村民委员会、谯城区爱心协会、谯城区张店乡卫生院敬老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参加爱心活动时的照片，以证实被告人缓刑考验期的表现以及真心悔罪等情况。 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诉讼代表人、被告人葛某某、葛某1、段某某及辩护人就案件事实及定性均未提出异议，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负责人被告人葛某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伙同葛某1、段某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负责人被告人葛某某虚开税款数额905,416.33元，被告人葛某1虚开税款数额606,619元，被告人段某某虚开税款数额620,131.33元，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本案中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负责人被告人葛某某与被告人葛某1、段某某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及负责人被告人葛某某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葛某1、段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但由于其他原因被抓获归案，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可对被告人葛某某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某某在被告人葛某1劝说下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属自首，可对被告人段某某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某1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在本案的罪行，由于其他原因未能如实供述另案处理的相关情况，不影响本案自首的认定，故应以自首认定；被告人葛某1劝说同案被告人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可对被告人葛某1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某1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应撤销原判决的缓刑部分，进行并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单位丰宁满族自治县长生源中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葛某某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撤销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0481刑初65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葛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用于骗取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葛某1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段某某犯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周世魁 审 判 员  刘海英 人民陪审员  刘阁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于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