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仁路387号大鼎世纪广场3栋2单元5层502号。法定代表人：蒲亮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金凤，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国际金融中心第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16层23号。经营者：万由宏，男，1973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阎文华，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园园，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传德，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业云，男，196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华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星燃租赁站）、刘传德、韩业云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8)黔0115民初5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华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星燃租赁站将租赁物资租赁给上诉人，上诉人应按约支付租金及返还租赁物，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非上诉人公司实际承建（承建单位为贵州中盛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为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该事实已经遵义市汇川区法院作出的（2018）黔0303民初2547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诉人不是实际承建人，则不具有租赁相关设备、材料的需求，不存在接收、使用星燃租赁站设备和材料的事实，上诉人也从未与星燃租赁站进行过合同洽谈、签约、收货、结算和付款等所有事宜，即使星燃租赁站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是真实的，上诉人与星燃租赁站也未实际履行。星燃租赁站辩称：1.四川华泰公司所述其不是案涉项目实际承建人，相应的书面材料不能予以证明，也不是客观事实。《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签订时间早于贵州中海铭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的时间，星燃租赁站与四川华泰公司合同关系成立；即使协议书签订属实，也从未收到四川华泰公司要求解除或终止合同关系的书面文件。2.四川华泰公司称其未接收租赁材料不属实，其更未否认《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及合同履行情况的真实性，四川华泰公司未否认案涉项目以及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在上诉状中也未否认其与韩业云之间的工程挂靠关系，没有否认原审判决其与韩业云共同向星燃租赁站支付租金的法律适用问题。星燃租赁站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案涉项目提供了相应的租赁材料。韩业云辩称，租赁合同是我的管理人员刘传德签订的，收材料也是刘传德及下面的人员去领取的，一审已经认可所欠材料的租赁费，但是在一审我已经明确说明我不支付违约金，因为星燃租赁站一直未找我进行过确认，也没有找我要过，租金的支付我一直都是愿意支付的，与四川华泰公司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这个项目是在前期的时候找到四川华泰公司合作了一段时间，星燃租赁站起诉四川华泰公司承担责任希望法院予以考虑，我没有推卸支付租金的责任。刘传德辩称，没有意见。星燃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1年11月30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赁费及其他费用194,673.36元；3.判令被告从2018年10月31日起直至权利实现之日止，每日支付原告租赁费6.27元；4.判令被告10日内退还剩余材料钢管1.7687吨，扣件264套，若不能按期退还则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原告合计9861.51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元；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违约而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7.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30日，星燃租赁站（甲方，出租单位）与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坪丰项目部（乙方，承租单位）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时间从2012年11月30日起，不足3个月按3个月计算租赁费，以领料之日起至材料归还完毕之日止，租金付清合同自行终止。租赁费计算以甲方出据的物资租赁原始凭证作为租金结算的有效依据，每月底乙方派人到甲方结算租金一次，最迟不超过十天，不得无理拒付，否则甲方每日收取乙方租金总额3%违约金。租赁单价为架管2.833元/吨/天，赔偿金为18元/米（3.84g/米）；扣件0.010元/套/天，赔偿金6.00元/套（800套/吨）；顶托0.10元/根/天，赔偿金25.00元/只（6kg/根）。弯管校正费1.00元/根，扣件洗油0.10元/套，扣件欠丝杆0.60元/套，丢失损坏的材料按合同赔偿单价或根据当时市场价格的100%赔偿。材料赔偿：乙方租金未付清前，所差材料不能赔偿，乙方所差材料的租金结算至材料款付清为止。运输费及上车费、下车费由乙方自理。上车费15元/吨，下车费及堆码费15元/吨。违约责任：如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者，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同时收取租用材料总价值20%的违约金及按合同约定其材料价值金额收取：1.乙方未能按合同规定，按时向甲方付周转材料租金；2.擅自转卖或不按合同规定使用物资的；3.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将物资转借或转租他人的。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经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妥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乙方指定经办人陈科，如有变动须向甲方下书面通知书，并由甲方负责人签字盖章返回一份给乙方生效。在合同尾部甲方（盖章）处加盖星燃租赁站印章，负责人签字处有万由松签字；乙方（盖章）处加盖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坪丰项目部印章，负责人签字处有刘传德签字，签订地点为甲方办公室。合同签订后，星燃租赁站从2013年3月4日起分多批次向坪丰项目部发送钢管、扣件和可调顶托，收货人分别为陈科、陈明令及刘传德，双方实际履行的租赁单价为钢管2.5元/吨/天、扣件0.007元/套/天、可调顶托0.03元/根/天。被告从2013年5月4日起分批返还了部分租赁物，还货人分别为陈科、陈明令。截至2013年11月30日，经原、被告结算，共产生租金145,365.8元、弯管校正等材料维修费用及运费等合计12,771.063元，合计154,452.71元。截至当日，被告尚有钢管128.3367吨、扣件17228套、可调顶托394根未返还。原告就前述结算情况制作了租金费用计算表，被告刘传德于承租方栏签字认可。2013年11月30日后，原告向被告发送了5批次租赁物，收货人为陈明令。被告也分批次向原告返还租赁物，还货人分别为陈明令、刘传德。截至2015年5月31日，原告共向被告发送钢管170.519吨、扣件27878套、可调顶托1154根，被告分批返还部分后，仍欠钢管1.7699吨、扣件264套未返还。经计算，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5月13日被告向原告租赁钢管、扣件、可调顶托共产生租金146,170.32元。2015年5月14日起，被告未归还的钢管、扣件每日产生租金6.27元，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8年10月31日为7953.85元。同时，2013年11月30日后，被告向原告返还的租赁材料中，备注需要维修的材料情况为，扣件缺螺丝合计1035套、顶托缺螺丝合计80套、弯管合计276支。根据双方于2013年11月30日结算的记载，双方对前述材料维修费用的约定为，扣件欠螺丝0.5元/套、顶托差螺丝5元/套、弯管1元/支。故被告因此需向原告支付维修费用合计1193.5元。综上，原告星燃租赁站与被告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的租赁合计产生租金及费用309,770.38元，韩业云累计已付款120,000元，尚欠189,770.38元未付。因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均未履行支付剩余租金及退还租赁物资的义务，星燃租赁站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另查明,四川华泰公司名称前后有两次变更，2015年2月由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川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又于2015年5月6日更名为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工商查询信息、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收发货单、结算单、协议书复印件、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审查，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四川华泰公司提出未与星燃租赁站建立合同关系的抗辩意见，首先，该《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尾部乙方处加盖有“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坪丰项目部”印章，被告四川华泰公司并未对该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仅提出公司没有承建该项目，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及判决书并不能证明被告公司与案涉项目没有任何关系，且四川华泰公司举证的（2018）黔0303民初2547号民事判决书中，有记载有韩业云“我挂靠于四川华泰公司用于坪丰市场的建设”的辩称陈述；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该合同虽加盖的是项目部印章，但项目部亦属企业法人分支下设机构，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四川华泰公司承担。综上，该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应为原告星燃租赁站与被告四川华泰公司，对被告四川华泰公司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星燃租赁站与被告四川华泰公司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星燃租赁站依约将租赁物资租赁给坪丰项目部，四川华泰公司理应按约支付租金及返还租赁物。对星燃租赁站提出解除合同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规定，以及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乙方未能按合同规定，按时向甲方付周转材料租金，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四川华泰公司至今未支付完毕租金及其他费用，已构成违约，既符合约定的解除条件，又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故对星燃租赁站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对星燃租赁站主张三被告支付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金及其他费用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未付租金及费用属于解除合同后星燃租赁站的损失，四川华泰公司作为承租方，理应支付；韩业云作为实际施工人、租赁物资的实际使用人，亦有义务支付；刘传德仅为实际租赁合同的经办人，星燃租赁站未举证证明刘传德需承担合同责任，原告对刘传德的诉请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四川华泰公司与被告刘传德应支付租金及费用的具体金额，被告韩业云仅认可原、被告于2013年11月30日结算的金额154,452.71元，但该日结算时，被告并未全部归还租赁物，双方租赁合同也并未解除，租金应继续计算。2013年11月30日后，原告继续向被告发货了5批次，被告也分批向原告还货，截至2018年10月31日案涉租赁物仍未归还完毕，期间产生的租金应根据原告举证的收、发货凭证据实计算为146,170.32元，材料维修费用计算为1193.5元。扣减被告韩业云已支付的120,000元后，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仍应向原告支付租金及费用181,816.53元。对于原告诉请超过实际产生的金额部分，一审法院则不予支持。星燃租赁站主张被告返还钢管1.7687吨、扣件264套，如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价格赔偿9861.51元及从2018年10月31日起至赔偿完毕止产生的日租金6.27元的请求。《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的解除不影响原、被告对结算、清理约定条款的效力，星燃租赁站依约共计向坪丰项目部发送钢管170.519吨、扣件27878套、可调顶托1154根，被告分批返还部分后，仍欠钢管1.7699吨、扣件264套未返还，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应当归还。在不能归还的情形下，则应按合同约定的钢管18元/米（3.84kg/米）、扣件6.00元/套予以赔偿，原告主张的9861.51元未超过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8年10月31日的后租金应按照被告未归还的租赁物数量按照双方实际履行的租金标准，从次日起算，即应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6.27元/天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对于星燃租赁站提出由被告支付违约金30,000元的请求，首先，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的双重属性，其一方面填补违约方对于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另一方面对于违约方进行惩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双方在合同中对违约责任已明确约定为租赁物资总价值的20%支付违约金，至今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未支付完毕租金，四川华泰公司、韩业云违反约定，逾期未履行自己的付款义务，应当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原告星燃租赁站自愿将金额降低为30,000元，该金额未超过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星燃租赁站主张由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请求，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协商不妥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因此支出的其他费用（包括交通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星燃租赁站也委托了律师处理该纠纷，但并未提交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实际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故一审法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与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30日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二、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韩业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截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共计181,816.53元；三、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韩业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钢管1.7687吨、扣件264套；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时不能返还，则按合同约定的赔偿价格合计9861.51元进行赔偿；并从2018年11月1日起以按6.27元/天支付未返还钢管、扣件的租金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韩业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违约金30,000元；五、驳回原告贵阳金阳星燃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6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韩业云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民初254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部分载明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坪丰项目部印章加盖在担保人处，韩业云挂靠于四川华泰公司，用于承包坪丰市场二期A区10号楼商住楼工程建设，施工过程中，该项目实际承接人并非四川华泰公司，而是案外人，韩业云租赁的材料未用于坪丰市场项目。二审审理中，四川华泰公司申请追加贵州中盛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余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四川华泰公司上诉主张案涉项目并非其实际承建，其不具有租赁相关设备、材料的需求，其与星燃公司即便存在租赁合同，该合同也未实际履行，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错误。对此，首先，该《周转材料租赁合同》首部承租单位（乙方）系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尾部乙方处加盖有“四川广安华泰交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坪丰项目部”印章，印章记载的当事人为合同相对人，而项目部系四川华泰公司内设机构，其民事责任有四川华泰公司承担，故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应为星燃租赁站与四川华泰公司。其次，四川华泰公司提交的（2018）黔0303民初2547号民事判决书虽载明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实际承接人并非四川华泰公司，但也未明确认定承接案涉工程的案外人是贵州中盛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且该判决同时还查明韩业云挂靠四川华泰公司承包案涉项目，即便四川华泰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真实，该协议书约定的工程内容为土建部分（含基础、主体、门窗、扶手、水泥砂浆地面、室内抹灰、外墙装饰、屋面、水电、楼梯前面刮瓷、电梯井平台贴砖及消防），并未专门对建筑架料作出约定，故该协议约定内容与四川华泰公司向星燃租赁站租赁建筑架料用于案涉项目并无关联性。在施工过程中变更项目承建人，四川华泰公司也未通知解除其与星燃租赁站签订的案涉租赁合同，故四川华泰公司应当按照案涉租赁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因此，本院对四川华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对其要求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四川华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68元，由上诉人四川华泰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俊审判员 姜彦宏审判员 李云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