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伦，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生，上海华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婷，上海华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庆，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志杰，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兵，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伦与上诉人张国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08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张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高伦工程款364706.57元”，改判为“张国庆支付上诉人高伦工程款438256.57元”；二、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张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高伦相应利息(以333293.74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起，以31412.83元基数自2018年4月24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年息4.35%为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改判为张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高伦相应利息(以416343.74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起，以21912.83元基数自2018年4月24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年息4.35%为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三、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案件受理费，由高伦负担3221元，张国庆负担6670元，张国庆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直接支付高伦”，改判为案件受理费由张国庆承担；四、判决张国庆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格栅、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合同》后，高伦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在合同外又追加了部分项目，经过合算，工程总项目一共为645431.82元，张国庆支付了部分款项后，一直拖欠，尚结欠555431.82元。一审中，双方确认工程价款(合同内)一共603969.30元，增加的合同外的项目24287.27元。后张国庆提供相关证据，共同确认张国庆偿还了19万元整，但是双方争议在于三笔款项：1.2015年11月3日张伟名下汇款给郭超2万元整，2.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款给唐继勇145246.79元，3.2018年3月6日由高伦出具给张国庆的收条73550元整。对一审法院对于2015年11月3日张伟名下汇款给郭超2万元整以及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款给唐继勇145246.79元的认定，上诉人没有异议，但是对于第三笔2018年3月6日由高伦出具给张国庆收条的73550元整，高伦不予认可。虽然高伦出具了收条，但是实际上该款项张国庆并未支付给高伦，张国庆也认可该款项实际并未交付给高伦，其解释因为高伦欠郭超款项，所以该款扣在郭超那，但是高伦从未欠过郭超款项，郭超也并未出示任何有效证据证明高伦欠郭超款项，张国庆也未提供郭超收到该笔款项的任何证据。针对高伦的上诉请求，张国庆辩称，高伦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成立。事实与理由：收条是在2018年3月6日，郭超、高伦以及张国庆三人同时进行了经济往来的结算。因为案涉工程的四川华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南京分公司负责人郭超收到了总包方中建八局的一笔款项。华西公司需要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张国庆，同样张国庆也需要支付部分款项给高伦。三人在商谈后由于当时高伦也应付郭超一笔款项，于是三人商量一致，由高伦向张国庆出具73550元的收条。华西公司在应付张国庆的工程款中扣除相应款项，同时高伦应付郭超的73550元也予以抵销。在该背景下，高伦向张国庆出具了收条，并且之后华西公司在与张国庆付款时也将该笔款项作了相应扣除。至于高伦所说没有实际收到该笔款项，并不影响在本案中从张国庆应付高伦的款项中扣除。张国庆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张国庆应付工程款金额为199459.78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伦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2015年11月3日张国庆（指示张伟）代高伦转账给案涉工程总包方华西公司负责人郭超的2万元，一审中高伦表示其承包的部分施工系郭超介绍的，双方比较熟悉且该交易时间在工程施工期内；二、2015年12月23日华西公司负责人郭超代高伦支付给江苏佳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铝公司）的145246.79元材料款，一审中高伦表示如有佳铝公司的证明，则同意从工程款中扣除；三、在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高伦对已付款情况进行了统计，包括前述两笔款项，金额完全吻合。四、直至本案前，双方尚在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在尚未完成结算时就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针对张国庆的上诉请求，高伦辩称，张国庆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其不认可。高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张国庆支付工程款555431.82元；二、张国庆支付利息53622元（自2016年12月31日起暂计算到起诉日，之后按照银行年息4.35%计算到张国庆实际给付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国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高伦依法提交了《格栅、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合同》、《专业分包结算书》、《四川华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部位确认单》、《分包结算明细表》、《分包结算汇总表》、《分包签证明细表》、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张国庆提供收条、转帐凭证、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一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初，高伦（为乙方）与张国庆（为甲方）签订《格栅、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合同》，约定乙方为苏州国展广场格栅、百叶、栏杆工程承包单位。工程地点：苏州广济南路与金门路交叉口南20米；范围和内容：金银财五层80/60氟碳喷涂格栅、宝座顶层粉末喷涂百叶与裙房不锈钢玻璃栏杆制作和安装（具体内容见图纸）；合同价款：铝合金格栅单价400元/平方，铝合金百叶单价为360元/平方，不锈钢玻璃栏杆单价620元/平方；工程量及单价：工程量参照乙方完工后实际测量的施工面积和施工长度，合同单价为含原材料、材料的制作及安装、利润、运费的综合单价；另需说明，如果是图纸之外且客观条件情况下必须附加产生的材料，比如因实际施工条件与图纸不相符，而产生的必须增加的材料，则由双方商议后另外计算，价格按不高于市场价格进行结算；结算办法：按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设计加工图纸以及工程完工后的实际测量数量计算；2015年7月15日开工，2015年12月31日前完工；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通知乙方开始材料的生产与制作，乙方材料进场时，甲方支付乙方合同总额的40%，施工安装完毕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的95%，剩余5%尾款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28天内付清；本工程质保期为一年。上述合同签订后，高伦按约进场进行施工。2017年3月26日，华西公司出具的施工部位确认单，显示高伦施工部位经质量审核为合格。一审审理中，经双方一致确认，高伦为涉案工程施工，工程价款（合同内）为603969.30元，增加项目的工程价款（合同外）为24287.27元，合计工程价款为628256.57元。同时，高伦认可共收到张国庆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9万元，张国庆辩称，2015年11月3日从张伟名下汇给郭超2万元、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给唐继勇145246.79元、2018年3月6日高伦出具的收条的73550元，该三笔应属于张国庆支付高伦的工程款。一审审理中，张国庆陈述称：其挂靠在华西公司，涉案工程是其以华西公司名义承包下来的，后将其中的格栅、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了高伦，至今张国庆与华西之间就涉案工程尚未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高伦与张国庆签订的《格栅、百叶、栏杆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高伦施工部位于2017年3月26日经质量审核为合格，一审审理中经双方核对，一致确认合同内、外工程价款合计628256.57元，故张国庆应按合同约定向高伦支付该工程价款。一审审理中，双方间对张国庆主张三笔汇款存在争议，通过一审庭审及双方当事人诉辩，一审法院分述如下：1、2015年11月3日从张伟（张国庆儿子）名下通过招商银行汇付给收款人为郭超的（卡号62×××14）2万元。张国庆称系按高伦要求给付；高伦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本工程项目虽经郭超介绍，但未承诺需要向其支付好处费。一审法院认为，张国庆虽提供其与郭超的电话通话记录，但该通话内容并不能证实郭超认可收到的2万元属于高伦应当支付的款额，故张国庆认为该2万元应在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2015年12月23日郭超通过建行汇付给唐继勇145246.79元。张国庆认为，该款是当时华西公司负责人郭超转账给材料供应商佳铝公司的法人唐继勇，注明是苏州国展的材料款，实际是高伦方的材料款。高伦称，该款是郭超支付给唐继勇的，且只要有佳铝公司出具相关证明，我方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但到目前为止张国庆方仍未提供任何文件，所以我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张国庆提供的其与郭超电话通话内容，未能证明郭超支付该笔款额系代高伦支付或与高伦存在关联，且佳铝公司也未出具任何证明认可该笔款项属于高伦应付的材料款，故一审法院对张国庆认为该笔款额属于高伦应当支付的材料款，应在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的观点，不予采纳。3、2018年3月6日，高伦出具的收条“今收到张国庆苏州国展项目工程款柒万叁仟伍佰伍拾圆整（73550.00）”。张国庆称，2018年3月6日，由高伦、张国庆和郭超2人共4人见面，郭超说高伦欠他钱，我说不能把我扯进来，后来他们俩自己谈，他们谈好之后由高伦写收条给我。高伦认为，收条是先写的，但之后，张国庆实际没有支付给我，我和郭超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高伦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未予否认，收条内容清晰，金额明确，且该收条属于书面证据，其证明力高于高伦的抗辩，故该款应认定为张国庆向高伦支付的款额，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张国庆应支付高伦工程价款为628256.57元，扣除张国庆已支付高伦工程款为263550元，尚欠364706.57元，该款应由张国庆向高伦支付。关于高伦主张按银行年息4.35%计算自2016年12月31日起到张国庆实际付款日止支付利息的问题。高伦主张按银行利率4.35%计算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起算时间，按合同“施工安装完毕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5%，剩余5%尾款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满后28天内付清”的约定。依据华西公司出具的施工部分确认单，可以确定高伦施工部位于2017年3月26日经质量验收合格，据此95%的工程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3月27日起，5%的尾款支付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起，故高伦自2016年12月31日起算利息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就逾期利息调整为，张国庆应于2017年3月27日起，以333293.74元为基数、于2018年4月24日起，以31412.83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张国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伦工程款364706.57元。二、张国庆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伦相应利息（以333293.74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起、以31412.8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年息4.35%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9891元，由高伦负担3221元，张国庆负担6670元。二审中，张国庆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10月23日郭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郭超在2015年12月23日通过个人银行账户汇款给佳铝公司唐继勇（为该公司董事）账户145246.79元。该款的汇款是因为苏州国展项目高伦实际施工时使用了佳铝公司的材料，该款项是代付高伦应付佳铝公司的材料款，该材料也是用于高伦施工范围使用的。证据二、2019年10月25日佳铝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佳铝公司认可2015年11月23日收到总经理唐继勇汇入的型材款145246.79元，该款是由郭超通过建行支付给唐继勇农行账户，按照郭超本人要求，该款项计入江苏伦业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苏州国展项目应付材料款，佳铝公司也在收款后开具发票给了江苏伦业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国庆称，其保证郭超、佳铝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的真实性，如虚假则承担一切法律责任。高伦质证后认为，其同意145246.79元在本案中扣除。本院另查明，在2019年1月17日高伦发送给张国庆的“20171021张国庆to高伦苏州国展结算单.PDF”中显示，分别列明有215246.79元、2万元、2万元、5万元的已付款。张国庆称，其中215246.79元就是本案争议的2015年11月3日张伟汇给郭超的2万元、佳铝公司的145246.79元以及2015年11月3日张国庆现金支付给高伦的5万元，三笔款项相加正好是高伦自己认可的收到的工程款215246.79元。对此高伦称，该PDF是其发送的，215246.79元当中的2015年11月3日的2万元没有收到，14万多元、5万元是有的。高伦对此还称，2019年1月17日的结算单是错误版本的，其后续又发送了正确版本的，但是现在找不到了；高伦另称，案涉工程系经郭超介绍给他的。一审中高伦认可其于2015年11月3日收到张国庆支付的工程款5万元。二审中，针对73550元的收条，高伦称，该收条是2018年3月6日出具的，有张国庆、郭超及高伦在场，是张国庆跟其协调，由于款项还在华西公司账上，让其先把收条打给张国庆，之后张国庆跟郭超协调把华西公司账上的钱取出来再银行转给高伦，但是至今这笔款项没有付给高伦；高伦还称，之前除了一笔是现金支付的有出具收条外，双方都是转账付款的，这次是应张国庆要求出具收条的。张国庆则称，2018年3月6日，郭超、高伦以及张国庆对三人间经济的往来结算，当时案涉工程分包方华西公司的南京分公司负责人郭超收到了总包方中建八局的一笔款项，华西公司需要将相应的款项支付给张国庆，同样张国庆也需要支付部分款项给高伦。三人在商谈后，由于高伦也应付郭超一笔款项，于是三人商量一致，由高伦向张国庆出具收到73550元的收条，华西公司在应付张国庆的工程款中扣除相应款项，同时高伦应付郭超的73550元也予以抵销。在该背景下，高伦向张国庆出具了收条。张国庆还称，在2016年的2月6日、2016年4月、2016年7月13日，2017年1月26日，张国庆四次分别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高伦转款（最后一笔是通过张国庆儿子张伟的银行账户转账），金额分别为5万、2万、2万、5万，这四次银行转账均没有要求高伦提前出具收条或事后补打收条。以上事实由情况说明、证明、决算单、一审庭审笔录、二审调查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款给唐继勇145246.79元是否系案涉工程的已付款；二、2015年11月3日张伟名下汇款给郭超2万元是否系案涉工程的已付款；三、2018年3月6日由高伦出具给张国庆的收条中载明的73550元是否应在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一审中高伦称，该款是郭超支付给唐继勇的，且只要有佳铝公司出具相关证明，其同意在工程款中扣除。二审中，张国庆补充提交了郭超、佳铝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高伦同意案涉145246.79元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2019年1月17日高伦发送给张国庆的决算单载明的情况（已付工程款第一栏载明金额为215246.79元）及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陈述，已付工程款第一栏215246.79元的构成为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款给唐继勇145246.79元、2015年11月3日高伦认可收到的5万元以及本案争议的2015年11月3日张伟名下汇款给郭超的2万元。本院认为：首先，高伦现虽否认收到2015年11月3日的2万元并表示2019年1月17日的决算单系错误版本，后续其又发送了正确版本给张国庆但现在找不到了，对此高伦未能提供相应的反驳证据予以证明；其次，结合前述高伦已经认可的145246.79元，加上2015年11月3日高伦收到张国庆支付的工程款5万元，合计195246.79元，与高伦向张国庆发送的决算单中关于已付工程款所列第一栏中的215246.79元恰好相差2万元；再次，结合争议的2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5年11月3日，与上述5万元、145246.79元的支付时间节点联系较为紧密，收款人郭超系高伦承包案涉工程的介绍人，该笔款项的付款人张伟系张国庆的儿子，且张伟亦曾在2017年1月26日代张国庆向高伦付款5万元等情况，本院认为，张国庆主张2015年11月3日的2万元系按高伦要求给付的说法达到高度盖然性，该笔2万元应在本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关于争议焦点三，高伦称其没有收到诉争的73550元，但认可该收条系在2018年3月6日由高伦出具的，张国庆对此则称，该收条系因高伦、张国庆、郭超之间的经济往来结算后，由高伦出具收条给张国庆的，相应款项已经抵销，故应在本案应付工程款内扣除。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该收条系高伦出具的情况下，其又不能对为何在没有收到相应款项的情况下就出具收条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收条上载明的73550元应认定为张国庆向高伦支付的款项故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张国庆还认为直至本案前，双方尚在对工程款进行结算，在尚未完成结算时高伦就主张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依照合同“施工安装完毕后，工程款支付至合同总额的95%，剩余5%尾款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满后28天内付清”的约定，一审法院依据华西公司出具的施工部分确认单，确定高伦施工部位于2017年3月26日经质量验收合格，据此认定95%的工程款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7年3月27日起、5%的尾款支付时间为2018年4月24日起处理正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高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张国庆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2015年12月23日由郭超汇款给唐继勇145246.79元、2015年11月3日张伟名下汇款给郭超的2万元应在张国庆的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张国庆应付工程款为199459.78元（364706.57元-145246.79元-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3852号民事判决；二、张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伦工程款199459.78元；三、张国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高伦相应利息（以168046.9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7日起、以31412.8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4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年息4.35%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四、驳回高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891元，由高伦负担6339元，张国庆负担3552元；高伦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840元，由高伦负担，高伦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8051元，本院予以退还；张国庆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40元，由高伦负担3570元，由张国庆负担470元，张国庆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851元，本院予以退还。经合计，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880元，由高伦负担5410元，由张国庆负担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祁 锋审 判 员  黄学辉审 判 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源榕书 记 员  陈启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