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6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外号：二升)，男，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住陆川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达，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女，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住陆川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三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啸虎，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蒙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谢达、被告人吴某某及辩护人吴啸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三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10月份，通过联系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钟某1订购化肥，然后以明显低于市场进货价格，按每吨900元价格订购生产外包装袋为“复合肥料，18-18-18”的伪劣化肥87吨共1740包，钟某1负责运费、找货车分三次从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发货到三江侗族自治县给陈某某，分别在三江县某某木材加工厂和三江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屯潘某出租房进行泊车和库存。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等人先后请玉林籍小面包车和小卡车将这些化肥拉到三江县境内各乡镇，以明显低于同类商品市场价格进行销售。后陈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分两次转账93000元进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钟某3的账户。经三江侗族自治县市场监督局对陈某某、吴某某等人在三江县境内销售的化肥进行抽样，并送至广西益谱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和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经检测该批化肥均为不合格产品。经三江县价格认证中心对陈某某、吴某某等人三江县境内销售的伪劣化肥进行价格鉴定，每袋价值人民币165元。以此计算：87吨，1740袋共计总价格为287100元。 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某起主要作用，应按其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公诉人认为：1.关于对鉴定意见有无资质的问题，本案的证据材料显示了中国认证公司是有资质的，有资质证书等材料，证实鉴定意见是客观真实的；2.关于抽样的时间问题，本案是被害人发现用该类化肥有害并报案，再报请鉴定的，符合逻辑顺序，可以评定本案的化肥是不合格产品；3.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3日对陈某某的讯问有疲劳审讯的情况，但是该份笔录的内容与后面的供述是一致的，二被告人的供述稳定，是可以认定的。 量刑：1.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犯非法销售伪劣产品罪，价格认定的数额作为参考，其法定刑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处罚金，罚金是犯罪金额的50%以上二倍以下；2.二被告人当庭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吴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认为其从玉林批发来的化肥，在三江大部分是批发给小商贩的，每袋60元，以每吨1200元批发给小商贩销售,其只是卖了一小部分，对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销售的化肥数量及销售金额与实际不符，应按照实际的数量和金额进行认定。公诉机关指控陈某某销售的87吨化肥是根据三名司机的证言，罗某1的证言是有出入的，其对运费也不知道，陈某不能辨认出本案化肥，不能排除第二车有其他人的化肥，不能认定该车的化肥全部是陈某某的。第二车的司机证实化肥的总数量与钟某1的供述的不一致，也不能确认陈某某销售的是87吨，对退回的化肥应当从总额减去。被告人在法庭上陈述销售化肥的数额与其存入的金额相应，其总的销售金额为81600元，应当认定其销售化肥为67吨，批发64吨，零售3吨；2.本案的检验报告显示是罗某2成案的材料，亦没有检验人的资质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2019年4月2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某的讯问笔录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况，不能作本案定案证据；4.被告人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其认罪悔罪，愿意交纳罚金。综上，建议对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 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其丈夫陈某某只叫其跟他去进货并拿去贩卖，其他的事其不知道，对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吴某某在2018年10月跟陈某某到三江销售化肥时，陈某某并没有告诉其销售的化肥是否合格，其不知道其销售的是合格的还是伪劣产品，其没有犯罪故意；2.同意陈某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检验报告和2019年4月23日对被告人吴某某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3.吴某某参与销售的金额没有达到构成犯罪的金额，需达5万元以上金额才构成犯罪，本案的证据能证明吴某某参与销售的伪劣产品金额没有达到5万元，其仅仅参与一次即2018年10月19日在某某加工厂的接车销售。货车司机罗某1和陆某的证言也证实这次的化肥重量是20吨左右，根据钟某2、叶采秀的证言，陈某某批发的价格是1200元每吨，零售是2000元一吨，吴某某参与的销售伪劣产品的金额在2-4万元，没有达到5万元的定罪标准，因此吴某某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10月份，通过联系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负责人钟某1订购化肥，然后以明显低于市场进货价格，按每吨900元价格订购生产外包装袋为“复合肥料，18-18-18”的伪劣化肥87吨共1740包，钟某1负责运费、找货车分三次从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发货到三江侗族自治县给陈某某，分别在三江县某某木材加工厂区和三江县某某镇某某村某某屯潘某出租房进行泊车和库存。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等人先后请玉林籍小面包车和小卡车将这些化肥拉到三江县境内各乡镇，通过批发和零售的方式以6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后来陈某某将卖不掉的“复合肥料，18-18-18”的伪劣化肥用面包车拉了两三车共五、六吨退回给钟某1。后陈某某于2018年11月7日分两次转账93000元进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钟某3的账户，实际货款为67500元。经三江侗族自治县市场监督局对陈某某、吴某某等人在三江县境内销售的化肥进行抽样，并送至广西益谱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和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经检测该批化肥均为不合格产品。经三江县价格认证中心对陈某某、吴某某等人三江县境内销售的伪劣化肥进行价格鉴定，每袋价值165元。以此计算：87吨，1740袋共计总价格为287100元(仅作为参考）。 另查明，2019年4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在贺州市昭平县黄某镇某某公路某某停车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作案的主要事实；庭审中二被告人当庭认罪，其亲属于宣判前主动代其预交罚金50000元;2019年7月22日公安机关扣押了陈某某的vivo手机一部、吴某某的oppo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复合肥18—18—18（照片固定），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销售的广西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没有检测报告（合格证）的“丹利复合肥18—18—18”为疑似不合格化肥的事实；陈某某的vivo手机一部、吴某某的oppo手机一部。 二、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于2019年4月23日15时许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陈某某、吴某某作案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营业执照照片（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照片（复印件）,证实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取得营业执照和生产许可证的事实；（4）三江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鉴定意见、照片和资质证明材料，证实检测报告中氯离子超过50倍，属于氯离子超标，对茶叶造成一定危害的事实；检验机构的资质，证实其有检验资格；（5）三江县村民购买涉嫌伪劣化肥统计表,证实三江县某某乡等地群众购买“丹利复合肥18—18—18”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三公调证字[2019]00033号、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关于成立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任职书、住所（营业场所）使用证明，证实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依法登记注册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三公调证字[2019]00030号、调取证据清单、税务登记表,证实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依法进行纳税登记的事实；调取证据通知书三公调证字[2019]00028号、调取证据清单、肥料登记产品收样确认表、情况说明,证实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肥料未按规定向广西农业农村厅土壤肥料工作站登记，也未对产品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进行检测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三公调证字[2019]00022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31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77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78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79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80号、三公调证字[2019]000124号、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个人账户流水明细,证实钟某1及钟某3、陈某某、吴某某个人账户资金流向，其中：2018年11月7日陈某某通过6228480848304000XX7号账户转存93000进入钟某36228410840543228XX0账户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及辩认： （1）罗某1证实2018年10月18日其在玉林市陆川县运复合肥到三江县的事实；罗某1在某某加工厂视频截图辨认中辨认其从玉林拉到三江贩卖的化肥；罗某1微信信息及聊天、交易截图，证实其与被告人陈某某的聊天情况及微信交易情况；罗某1驾驶车辆监控截图及卡口记录情况，证实其运输化肥的情况。 （2）陆某证实其与罗某1帮拉化肥到三江的情况；其辨认某某加工厂、监控视频截图及卡口的记录。 （1）-（2）证实接货人为二升即是被告人陈某某，货物约20吨，误差有2吨及微信转运费1100元，其余运费为现金支付。 （3）陈某证实其从陆川县拉化肥到三江县一间民房卸货的事实经过及其运送的是外包装袋有水果图案的化肥的事实。 （4）蓝某证实其与黎某2于2018年10月份通过货车帮平台找货源并拉35吨“丹利复合肥18-18-18”化肥到三江县一间民房的事实经过；蓝某在化肥照片、监控视频截图及卡口记录中辨认出其运输的化肥的情况及车辆过卡口的情况。 （5）黎某1证实其于2018年10月份通过货车帮平台找货源运输到三江县一间民房的事实经过及运输的是丹利复合肥18-18-18，其装了32吨及收到运费的情况；其辨认出其运输的化肥情况种类。 （6）黎某2证实其与黎某1于2018年10月份通过货车帮平台找货源拉到三江县一间民房的事实经过；其辨认出其运输的化肥的情况。 （7）叶某证实2018年10月份有两个自称是玉林的外地人到其位于外侧靠河边房子仓库存放化肥的情况及其购买了三包化肥；其指认化肥照片，证实与本案被告人销售的化肥是同一品种化肥。 （8）潘某证实2018年10月份有两个自称是玉林外地人到其位于外侧靠河边房子仓库存放化肥的情况；潘某通话清单，证实其与租其房子仓库男子的通话情况；潘某辨认出付给其房租的女子为7号吴某某、10号庞某。 （9）吴某证实2018年10月份一天有玉林人到其某村卖化肥的情况及其买了7包化肥的事实经过；其所购买的化肥照片证实为“复合肥料18—18—18”。 （10）钟某1证实其给陈某某生产了82吨左右的不合格化肥发往三江县供陈某某销售，有两车为30来砘的化肥，一车为22吨化肥，后来陈某某用面包车拉了两三车化肥回厂里面，退了五、六吨的化肥，陈某某转账给其9000多元，其中有部分为借款，化肥货款大约67500元。 钟某1辨认出陈某某；检查笔录，证实对其手机检查及扣押的情况；微信信息及微信交易记录说明，证实双方交易及资金往来情况。 四、被害人石某1能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7日一个自称是玉林市某某肥业有限公司的女子来推销化肥，要其找地方给她培训村民种植茶叶技术并给村民宣传肥料的功效及优惠政策，其把村部培训室借给那女子，次日他们便拉来化肥卖给村民，是玉林市某某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硫酸钾复合肥，19—19—19”，每包160元，买6包送一包，买10包送2包，其本人买10包，花1600元得12包。2018年10月11日又有一辆车牌为桂K的五菱货车拉肥料来某1屯贩卖，也是丹利公司生产的“复合肥料，18—18—18”，有16户购买了，价格分别有100元、110元、120元、130元、140元、160元等几个价格的事实。 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其与妻子吴某某到三江县销售丹利复合肥的事实经过，钟某1发货“复合肥料，18—18—18”三车给其在三江销售，购进每袋60元，以每袋80元至10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销售，并将卖不掉的化肥退回给钟某1，并转账93000元到钟某3的账户，其中有25500元是其归还给钟某1的欠款； 被告人陈某某辨认出其销售的化肥包装袋，并辨认出向其销售化肥的反光镜（钟某1）和玉林市陆川县某某肥业有限公司的法人钟某3，其购买化肥款项是交给钟某3；陈某某在三江县某某木材加工厂监控截图中辨认出其销售化肥的情况； （2）被告人吴某某供述反光镜将化肥运输到三江县后，其与丈夫陈某某用小货车拉下乡贩卖的事实。 六、现场勘查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布央等地方销售化肥的现场基本概况。 七、鉴定意见书及其通知书：（1）抽样记录、检验报告GXS021900012、GXS021900013、GXS021900014，证实2019年1月8日三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陈某某、吴某某在三江县销售的“丹利复合肥18—18—18”化肥进行抽样送检，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西有限公司检验为不合格；（2）抽样记录、检验报告NO：YB18101103，证实2018年10月26日三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对陈某某、吴某某在三江县销售的“硫酸钾复合肥”进行抽样送检，经广西益谱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为不合格的事实；（3）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陈某某、吴某某在三江县销售复合肥2040包87吨的事实。 八、视听资料及截图，证实是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讯问是合法的；三江县某某木材加工厂2018年10月19日的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销售伪劣产品的过程。 以上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其转账给钟某1的93000元中有25500元为归还钟某1的借款，与钟某1供述93000元中只有67500元为货款，其余为陈某某欠其借款的事实相吻合，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某辩解其退回丹利复合肥“18—18—18”10吨因与钟某1的证言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陈某某销售”丹利复合肥18—18—18”为67吨，批发64吨、零售3吨，总销售金额81600元的辩护意见，因证人罗某1与陆某、陈某与蓝某、黎某1与黎某2的证言与钟某1的证言基本吻合，并有渝D.33729货车的过磅记录证实，应以实际的销售的数额进行认定，故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还提出本案的检验报告显示是罗某2成销售伪劣产品的材料，亦没有检验人的资质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因检验报告中样品检测针对的是“丹利复合肥18—18—18”，中国认证公司是有资质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对二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2019年4月23日对二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存在疲劳审讯的情况，不能作本案定案证据的意见，因二被告人的笔录前后稳定，不影响对案件的定性，故亦不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某某起主要作用，应按其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某某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吴某某不知道其销售的是伪劣产品，其没有犯罪故意，吴某某参与的销售伪劣产品的金额没有达到5万元的定罪标准，因此吴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是共同犯罪，有共同的故意，吴某某认罪，故对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均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吴某某主动预交罚金，陈某某主动预交大部分罚金，可视为二被告人均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其均酌情从轻处罚。故对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陈某某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某某、吴某某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均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已缴纳罚金二万五千元，余下罚金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添智 人民陪审员  吴国兴 人民陪审员  韦国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顺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