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8民再31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潘玉宇，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新疆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建红，女，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东路32号3-4-501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新疆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谭琳，男，197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   再审申请人潘玉宇、张建红因与被申请人谭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新28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新民申6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潘玉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再审申请人张建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栋梁，被申请人谭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潘玉宇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8）新2801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主体错误，本案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并非潘玉宇与谭琳个人之间借据，而是申请人作为公司经理与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资金流向的确认，申请人的职务行为不应当由个人承担该笔资金的还款义务。结合本案被申请人谭林向一审法院出示的2015年5月30日《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注明；“潘玉宇从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领取现金合计261000元，其中有22万元借给鲍学景到吉国开矿使用，潘玉宇为公司股东张建红执行代表，任天瑞牧业总经理”。公司领导确认是原审原告潭琳、借款人确认是原审被告潘玉宇及2016年3月2日，《借款及说明》2014年7月30日至9月27日本案申请人潘玉宇安排从公司法定代表人谭琳处借款，也可以证实本案资金往来是申请人潘玉宇与被申请人谭琳双方是公司职务行为，而非其个人行为，且该款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鲍学景，所以谭琳以其个人名义起诉申请人承担还款义务主体不适格。根据《民法总则》第61条第二款“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担”和被申请人一审提供的《公司章程》，进一步证实本案资金往来是公司总经理潘玉宇在执行公司业务中的职务行为，职务行为由公司承担责任。该案不是民间借贷，而应由公司内部核算自负盈亏。二、原审法院判决申请人潘玉宇与张建红共同承担本金3.6万元还款责任，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原、被告纠纷总额34.1万元；其中22万元系潘玉宇借给案外人鲍学景，该款虽然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款并未用于两被告家庭共同生活，而且，张建红对此事也不知情，故该款应当由潘玉宇个人偿还。同时认定潘玉宇于2015年5月30日之前已还8.5万元。被告潘玉宇、张建红偿还原告谭琳借款3.6万元（34.1万元-8.5万元-22万元=3.6万元）。一审庭审中，也已查明张建红于2017年2月10日已归还谭琳个人借款6万元事实，被申请人谭琳当庭认可该事实。二审庭审中，张建红向法庭出示谭琳2017年2月10日书写的收条，被申请人谭琳对该证据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该笔6万元还款与申请人潘玉宇与被申请人谭琳分别在《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2015年5月30日签字、2015年6月2日签字确认潘玉宇交天瑞牧业公司8万元并非同一笔款项。最终，一审、二审法院遗漏张建红已归还6万元事实，未对该6万元在借款总额34.1万元中予以扣减，致使一审、二审判决申请人张建红承担偿还借款3.6万元及7711元诉讼费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判决申请人潘玉宇个人承担偿还借款本金22万元，该笔款项系出借给案外人鲍学景使用的，被申请人谭琳签字认可且明知其中10万元转账给赵凯，就因申请人知情而承担全部的还款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未对张建红已归还的6万元在总额34.1万元中予以扣减计算错误。即使原审法院认为《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总来确认单》属于借款凭证，对于2014年9月27日谭琳转账给赵凯的10万元，该笔借款申请人潘玉宇当时并不知情，应当认定该笔10万元借款交付给潘玉宇事实不存在。另申请人潘玉宇签字的《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和《借款及说明》从内容及本意来看，该证据并没有达成双方合意的外在形式，应当认定上诉人签字只是对公司所谓《公司来往确认单》的情况进一步的说明，即申请人潘玉宇与被申请人谭琳都明知22万元款项实际借款人及用款人为案外人鲍学景，潘玉宇与谭琳之间不存在借贷事实。申请人认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需符合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形式要件即达成合意的外在形式，如借条、借款合同、口头约定以及其他可以表明双方借款合意的形式：实质要件即款项的实际交付。民间借贷案件具有实践性特征，借贷合同的成立，不仅要有当事人的合意，还要有交付钱款的事实。四、原审判决“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按本金22万元计息起算时间自2014年7月30日开始计息，明显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被申请人谭琳向案外人黄育东借款及支付利息问题，因谭琳与黄育东发生借贷关系时间的距《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的形成时间、向案外人鲍学景转账借款的时间相距一年之后，与本案纠纷没有关联性。最后，原审法院判决按本金22万元计息起算时间自2014年7月30日开始计息，一审庭审中已经查明，此时间转入申请人账户共计13万元，计息方式明显错误。综上所述，由于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都存在严重失误，导致本案错判。请求依法撤销一审、二审的判决并予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   张建红申请再审称，1、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8）新2801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8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原判决请人与潘玉宇共同偿还3.6万元还款责任。遗漏再审申请人已还清个人借款6万元事实，该6万元应当在借款总额34.1万元中予以扣减，没有扣减致使判决计算错误，根据《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原、被告纠纷总额34.1万元；其中22万元系潘玉宇借给案外人鲍学景，该款虽然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款并未用亍两被告家庭共同生活，而且，张建红对此事也不知情，故该款应当由潘玉宇个人偿还。同时认定潘玉宇于2015年5月30日之前已还8.5万元。被告潘玉宇、张建红偿还原告谭琳借款3.6万元（34.1万元-8.5万元-22万元=3.6万元）。一审庭审中，也已查明申请人于2017年2月10日已归还向谭琳个人借款6万元事实，被申请人谭琳当庭认可该事实。二审庭审中，申请人向法庭出示谭琳2017年2月10日书写的收条，再次要求对该6万元在34.1万元总额中扣减，谭琳质证对该收条真实性予以认可。最终，一审、二审法院遗漏申请人已归还6万元事实，未对该6万元在借款总额34.1万元中予以扣减，致使一审、二审判决申请人承担偿还借款3.6万元及7711元诉讼费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二审的判决并予改判或发回重审，以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谭琳辩称，潘玉宇的行为不是职务行为，我不认可他们的请求，因为张建红是公司的股东，我才会把钱借给潘玉宇，所以张建红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谭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借款本金261000元，利息570000元，本息共计831000元。二、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提供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用于证明：该确认单系原告跟被告潘玉宇之间的资金往来明细，2014年至2015年，被告潘玉宇总共向原告借款341000元，被告归还了80000元，还尚欠261000元，这些资金均是原、被告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跟公司没有关系；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方式将款项交付给被告，2014年9月10日的60000元是转至被告张建红的银行卡内。2014年9月27日的100000元是按照被告潘玉宇的指定，原告将钱转至赵凯的银行卡内，当时两被告都在国外，该款是借给被告潘玉宇的。被告潘玉宇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借据，系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与潘玉宇之间的公司资金往来账目，对原告所称总共借款341000元不认可，其中2014年7月30日的120000元系原告借给鲍学景的，是原告将款转给被告潘玉宇后，潘玉宇又将款项转给鲍学景。2014年9月10日的60000元没有经过被告潘玉宇的账户，实际上是借给被告张建红的。2014年9月27日的100000元也是原告直接借给鲍学景，也没有经过被告潘玉宇的账户；其余的款项均是被告作为原告公司的业务员，向公司支取的费用，是原告（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本人亲自签字确认过的，被告潘玉宇领取的现金均是为了开展业务。被告张建红质证认为：对2014年9月10日的60000元汇入被告张建红的事实认可，对其他的借款不知情。2、原告提供借款及说明一份，证明：被告潘玉宇向原告借款220000元，220000元是原告从典当行借的款，产生的利息加上本金总计280000元；2015年5月至2015年12月，月利率为10％，本息合计476000元。2016年1-3月，谭琳从黄育东处借款利率为10％，本息合计618800元。借款人处被告潘玉宇亲笔签名，同时潘玉宇也在借款人处替鲍学景签了名。潘玉宇答应2016年3月底还清此款。被告潘玉宇质证认为，实际借款人是鲍学景，当时借款的时候借款120000元由被告潘玉宇转交给鲍学景，这只是被告潘玉宇确认原告借给鲍学景220000元的事实；借款220000元的事实我认可，其他的利息情况我不知情，当时签字的时候是在医院（我父亲住院），当时我思维很混乱。被告张建红质证认为，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该证据。3、原告提供《借款合约》一份，证明：2016年6月份原告向黄育东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是1个月，当时没有还上借款，一直以来我在还这笔款，从黄育东借的款项是借给被告的。被告潘玉宇质证认为，该借款合约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不知情。被告张建红质证认为，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4、原告提供公司章程一份（复印件），证明：被告张建红是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实际操作人是被告潘玉宇，当时被告张建红占公司30％的股份，但没有实际出资，都是原告出资的，被告潘玉宇是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被告张建红的执行代理；原告是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董事长。被告潘玉宇质证认为，真实性认可，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明不了被告潘玉宇是公司的代理股东，被告潘玉宇不是公司总经理，也没有给被告潘玉宇任命；也没有工资表证明我是和静天润牧业有限公司的职工，也没有给我开支过工资；被告质证认为，不知道，没有见过。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间，原告谭琳向被告潘玉宇、被告张建红个人账户转账及支付现金共计241000元；原告按照被告潘玉宇指定，于2014年9月27日将100000元汇入赵凯的银行卡内，该100000元系潘玉宇借给案外人鲍学景在吉尔吉斯斯坦开金矿使用，该事实与2016年3月2日被告潘玉宇给与原告出具的《借款及说明》中被告潘玉宇亦予以认可。原告借给被告潘玉宇，由潘玉宇再转借给案外人鲍学景的共计220000元，系原告谭琳用自有房产作抵押向典当公司所借的款及向案外人黄育东处所借的款，原告按照约定向典当公司及黄育东支付高额利息。被告潘玉宇在《借款及说明》中对原告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是认可的。故被告应当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被告潘玉宇向原告谭琳个人账户转账50000元及支付原告现金35000元用于归还借款，该85000元应当在借款341000元中予以扣减。被告潘玉宇借给案外人鲍学景的220000元，该款虽然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款并未用于两被告的家庭共同生活，而且，被告张建红对此事也不知情，故该款应当由被告潘玉宇个人偿还。被告潘玉宇辩称220000元系原告借给案外人鲍学景的，但220000元中120000元汇入被告潘玉宇的个人银行卡内，另100000元按照被告潘玉宇的指定汇入赵凯的银行卡内，被告潘玉宇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与案外人鲍学景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而且，原告也不认可，故对被告潘玉宇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从公司领取的现金或转至被告潘玉宇银行卡内的钱系为了公司开展业务需要，与原告之间并非借贷关系，但转给被告潘玉宇的钱均是从原告个人银行卡内转出的，而且，被告潘玉宇认可向原告谭琳个人账户转账50000元及支付原告现金35000元用于归还借款。故归被告潘玉宇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潘玉宇、被告张建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谭琳借款36000元。（341000元－85000元-220000元=36000元）二、被告潘玉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谭琳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193600元（2014年7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共44个月，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93600元）三、驳回原告谭琳的其他诉讼请求。   潘玉宇、张建红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8）新2801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上诉人不承担449600元；2、一审法院认定原审主体不适格，请求二审依法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发回重审或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潘玉宇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一、2017年2月10日谭琳出具的收条和说明以及银行流水单各一份。证实：1、双方之间的借款是公司发生的实际往来账目，且由公司经理进行确认的。2、一审法院认定资金往来有误，上诉人张建红个人借款60000元在总结款中予以扣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对该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说明的问题不予认可，理由：60000元上诉人张建红已经还清的问题一审中已经查明。说明中的内容与上诉人说明的问题没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由于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二、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一份。该证据表明：谭林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该公司注册资金是10000000元，谭林交5500000元，张建红交3000000元，但实际持股人是上诉人潘玉宇，该公司所有股东都没有实际缴纳注册资金。证实：本公司财务上管理不严，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认可，也没有公司公章，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其他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相同。二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间，被上诉人谭琳向上诉人潘玉宇、张建红个人账户转账及支付现金共计341000元，该事实有上诉人潘玉宇签字确认的《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以及“借款及说明”予以证实，并且上诉人张建红一审庭审中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中6万元事实。故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事实清楚，上诉人潘玉宇、张建红理应偿还该借款。上诉人潘玉宇、张建红上诉主张一审认定主体错误，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经本院核实，上诉人提供《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上并没有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这些资金均是双方之间的个人资金往来，并且上诉人二审中未提供上诉人的行为是公司职务行为的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潘玉宇、张建红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审法院判令两上诉人共同承担还款36000元的判项，上诉人潘玉宇、张建红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经核实原审依据双方的资金来往情况，确定36000元由两上诉人共同承担于法有据，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潘玉宇上诉称，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审判决“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适用法律错误等上诉理由，经核实上诉人潘玉宇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及说明”中对被上诉人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是认可的，并且原审法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上诉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潘玉宇、谭琳未提交新证据。   谭琳提交以下新证据：   证据一：微信朋友圈照片一组，欲证实申请人申请延期的原因不是带母亲治病，而是在做传销。申请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这是一个量子产品的宣传，地点在成都，母亲就是在做量子治疗。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该组证据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证据二：2015年11月23日给案外人邹凯歌出具的借条两份，潘玉宇是担保人，欲证实潘玉宇知道借高利贷的事实。因为潘玉宇把钱挪用了，借的钱来填补空缺，他是担保人。申请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该组借条系谭琳出具给案外人邹凯歌的，故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2月10日，张建红向谭琳偿还借款60000元，谭琳向张建红出具收条一份，并载明该款从潘玉宇还款中扣除。   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相同。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潘玉宇与谭琳签字确认的《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潘玉宇现金往来确认单》，潘玉宇认可其从谭琳处收取的款项金额为341000元，其中包括谭琳向张建红转账的60000元，上述款项均系通过谭琳个人账户转账交付或由谭琳个人现金交付，潘玉宇在《确认单》中“借款人确认”处签字确认。款项交易发生后，潘玉宇向谭琳支付85000元，潘玉宇认可该款系偿还借款，张建红于2017年2月10日偿还的60000元借款，也是支付给谭琳个人，且潘玉宇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款项系从巴州天瑞牧业有限公司借支。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潘玉宇向谭琳借款共计341000元，其中60000元系支付于张建红。根据潘玉宇于2016年3月2日签名捺印确认的《借款及说明》，可以认定潘玉宇认可双方对借款中220000元约定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即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220000元借款中12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30日，1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9月27日，故两笔款项利息应当分别计算，即120000元借款利息为105600元（2014年7月30日至2018年3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100000元利息为84000元（2014年9月27日至2018年3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借款发生后，潘玉宇向谭琳偿还85000元，张建红向谭琳偿还60000元，该两笔款项应当从借款中扣除。综上，剩余借款本息应为385600元（341000元+105600元+84000元-85000元-60000元）。张建红对谭琳向其出借的60000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且谭琳对该事实认可，其余借款虽然发生在潘玉宇、张建红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张建红对剩余借款不应承担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潘玉宇、张建红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新28民终1485号民事判决；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2018）新2801民初1968号民事判决；   三、再审申请人潘玉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被申请人谭琳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385600元；   四、驳回被申请人谭琳的原审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44元，合计20854元，由再审申请人潘玉宇负担9593元，由被申请人谭琳负担112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阿勒腾格日力   审判员 王  俊  莲   审判员 蒋    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刘  帅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