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3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小平，男，1985年5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文化，衢州市华策环境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2012年9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因涉嫌行贿被衢州市衢江区监察委员会留置，经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加宁，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向东，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公诉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小平犯行贿罪、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9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因本案案情复杂，2019年11月15日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呈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小平及其辩护人朱加宁、姚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廖小平涉嫌行贿及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廖小平为在工程承接中谋取不正当竞争优势，向国家工作人员行送财物共计165万元，在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借取其他公司资质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中标工程金额为4346.8169万元。 （二）被告人廖小平涉嫌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 中梁地产集团湘浙赣区域集团杭某衢区域公司衢州事业部（以下简称“衢州事业部”）为保留中梁首府项目部分屋顶构架违法建筑，并通过规划部门验收，高管某、刘某1、彭某与被告人廖小平商议，由廖小平出面帮助“公关”衢州市规划局相关人员，解决规划核实问题。后廖小平找到时任衢州市规划局局长徐某2的特定关系人徐某1并与之约定，由徐某1找徐某2帮助中梁首府项目通过规划核实，其给予徐某1好处费。2018年7月9日，衢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向衢州市规划局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对中梁首府违建问题进行技术鉴定。与此同时，廖小平将从中梁公司预支的100万元现金送给徐某1，徐某1收受并告知徐某2。徐某2利用其职务便利，授意工作人员出具“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技术鉴定意见，中梁首府项目据此以缴纳罚款不需拆除的形式处理了违建行为，并在徐某2的帮助下，及时通过最后的规划核实验收。 （三）被告人廖小平涉嫌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23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廖小平饮酒后驾车行驶至衢州市柯城区路段处，遇执勤交警检查，经对廖小平呼气式酒精测试，酒精含量为98mg/100ml。经对廖小平血液抽样鉴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5mg/100ml。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小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廖小平与衢州事业部主管人员共谋，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廖小平通过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情节严重；廖小平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应当以行贿罪、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小平在调查阶段主动交待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属立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被告人廖小平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廖小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并予以数罪并罚。 被告人廖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两名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建议法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廖小平有自首、立功情节，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等从轻、减轻情节，在对被告人廖小平确定总和刑期时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行贿及串通投标事实 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廖小平为在工程承接中谋取不正当竞争优势，向国家工作人员行送财物共计165万元，在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借取其他公司资质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中标项目金额为4346.8169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廖小平向某1骋、徐某1行贿100万元的事实 2017年4、5月份，廖小平有意承接衢州中梁某信壹号院土石方工程，遂找到时任衢州市规划局局长徐某2的特定关系人徐某1并与之约定，由徐某1出面找徐某2帮助承接该工程，廖小平事后给予徐某1好处费。徐某1将廖小平的请托事项及将给予好处费的情况告知徐某2，徐某2默许。后徐某2找到中梁某信壹号院开发商中梁地产集团湘浙赣区域集团杭某衢区域公司董事长杨某、衢州事业部副总经理彭某，并利用其对房地产开发公司监管的职务便利，促使廖小平（以衢州万方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成为该土石方工程的询价对象之一。同年5月14日，开建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卓越市政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柯某集团有限公司及廖小平挂靠的衢州万方建设有限公司向土方工程的业主方衢州融晟置业有限公司报价，其中廖小平报价为所有报价公司中最高。为了在参与报价的公司的竞争中谋取优势，廖小平再次通过徐某1请托徐某2出面与杨某、彭某“打招呼”，受徐某2职务的影响，杨某明知廖小平报价没有优势，却以直接委托的招标采购方式使廖小平承接到该土方工程，严重损害其他报价公司利益。廖小平在承接该土方工程后，分4次送给徐某1共计100万元，徐某1收受后占为己有，并告知徐某2。具体为： （1）2017年6、7月，廖小平在柯城区雍景柯苑徐某1住所送给徐某140万元； （2）2017年7、8月，廖小平在柯城区欧景御花苑徐某1住所送给徐某140万元； （3）2017年10月，廖小平在柯城区欧景御花苑徐某1住所送给徐某110万元； （4）2018年1月，廖小平为徐某1支付柯城区欧景御花苑别墅拆改费用10万元。 2.被告人廖小平向某2攀行贿65万元及串通投标的事实 2017年下半年，廖小平获知衢州市三衢路拟进行美化改造，遂找到该项目的业主方衢州市住建局房地产管理处书记、副主任许某，表明其想承接该工程的意愿，并拉许某“入伙”。许某向廖小平透露业主方拟将土建和亮化一起实施的信息，双方商议由许某促使将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和建筑工程施工双资质纳入招标条件，由廖小平负责联系衢州市符合双资质条件的公司，以围标的形式保证承接到该工程，并从利润中支取费用给予许某以好处费。 后许某作为该工程招标文件的起草者，将同时具备道路照明二级、建筑工程三级双资质以及建筑工程资质要在衢州承包商优秀名录库A1、A2库的条件写入招标文件并获得通过。因该条件的设置，衢州市符合双资质要求的只有7家公司，同时，廖小平出面或委托他人找到符合双资质要求的7家公司，借取资质参与工程投标，各公司的投标价格均按廖小平提供的区间确定。2018年1月，衢州市住建局房地产管理处作为业主方发布了包含限定资质要求作为投标条件的三衢路绿化美化改造提升工程——建筑立面及亮化工程（分南北两个标段）的招标公告。同年2月8日，廖小平借取资质的浙江培华建设有限公司、浙江省东阳市市政环境工程有限公司、华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济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浙江艺景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参与该项目投标，最终由华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北标段工程，浙江艺景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南标段工程，上述两标段工程金额共计4346.8169万元。后廖小平将该项目转让给倪某实施，从中获利。在此过程中，廖小平共分四次送给许某共计65万元，许某予以收受。具体为： （1）2018年1月底，廖小平通过妻子吴某1向某2攀转账送给许某20万元； （2）2018年5月，廖小平在衢州市桥附近送给许某30万元； （3）2018年6月，廖小平通过妻子吴某1在香樟里幼儿园门卫处送给许某5万元； （4）2018年9月24日，廖小平在许某居住的衢州市安居小区家楼下送给许某10万元。 （二）单位行贿事实 2017年上半年，衢州事业部为保留中梁首府项目部分屋顶构架的违规建筑，并通过规划部门验收，衢州事业部高管某、刘某1、彭某（均另案处理）经商议找到与时任衢州市规划局局长徐某2关系密切的被告人廖小平帮忙，商定由廖小平出面帮助“公关”衢州市规划局相关人员，解决规划核实问题，衢州事业部则将中梁首府二改工程交由廖小平实施，并约定“公关费用”以虚增工程量的方式从中梁首府二改工程款中套取。因二改工程尚未签订工程合同，经廖小平与杨某等人商议，由衢州事业部先行预支费用用于“公关”。在杨某的授意下，杭某衢区域公司财务负责人林某从其他资金中支取并通过银行转账给廖小平500万元。后廖小平找到徐某2的特定关系人徐某1并约定，由徐某1出面找徐某2帮助中梁首府项目通过规划核实，其将给予徐某1好处费，徐某1表示同意。2018年7月9日，衢州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向衢州市规划局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对中梁首府违建问题进行技术鉴定。与此同时，廖小平携带100万元现金至徐某1位于柯城区雍景柯苑家中，将100万元现金送给徐某1，徐某1收受并告知徐某2。徐某2利用其职务便利，授意工作人员向综合行政执法局出具中梁首府未按规划许可建设的行为属于“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技术鉴定意见，中梁首府项目据此以缴纳罚款不需拆除的形式处理了违建行为，并在徐某2的帮助下，及时通过最后的规划核实验收。通过验收后，廖小平顺利承接中梁首府二改工程，并在工程合同中按事先约定虚增工程量，在获得第一笔工程款后，廖小平归还此前从林某处预支的钱。 （三）危险驾驶事实 2018年11月23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廖小平饮酒后驾驶浙Ｈ×××××小型轿车行驶至衢州市柯城区路段处，遇执勤交警检查，经对廖小平呼气式酒精测试，酒精含量为98mg/100ml。经对廖小平血液抽样鉴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55mg/100ml。 另查明，被告人廖小平因涉嫌行贿（该事实不构成犯罪）被衢江区监察委员会留置期间，主动交待本案行贿、单位行贿及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2019年12月20日，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告知廖小平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廖小平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廖小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合同、询标记录表、供方某谈记录、招标采购管理制度、定标会议纪要、定标会议纪要、支付凭证、领款凭证、转账记录、政府批复、招标文件、投标文件、中标文件、授权委托书、请示、工作联系函、回函、申请表、确认公某、现场照片及说明、呼气式酒精检测单、车辆驾驶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照片、行驶证照片、保险单、户籍证明、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立功材料等；证人徐某1、徐某2、杨某、彭某、刘某1、林某、祝某、许某、吴某1、万某、贵建国、郑某、江某、吴某2、王某、傅某、刘某2、单某、陈某1、倪某、陈某2、胡某、池某、吴某3的证言，被告人廖小平的供述，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小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16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廖小平与其他单位的主管人员共谋，为该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1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廖小平通过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中标项目金额4346.8169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廖小平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虽然被告人廖小平因涉嫌行贿被留置，但因办案机关所掌握的行贿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故被告人廖小平在此范围外交待的本案行贿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论；同时，被告人廖小平还如实交待办案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即单位行贿、串通投标犯罪事实，亦应以自首论，可依法对被告人廖小平犯行贿罪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廖小平犯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小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小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小平一人犯数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小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并处罚金五十万二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慧萍 审 判 员  肖 伟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罗梦婷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