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7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崇平，绰号“刘四毛”，男，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化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3年2月5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湖南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崇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8日、2019年11月1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新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崇平及其辩护人李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5日4时许，被告人刘崇平与肖永洪（已判决）、伍寄生、肖鹏程、“阿岚”、“阿良”、“阿水”、“小龙”、“阿辉”（均另案处理）因“小龙”女朋友被打一事，携带凶器到娄星区湘阳街融福大酒店对被害人肖某1实施报复，刘崇平等人在该酒店楼梯间发现肖某1后将其控制，然后把肖某1带至酒店门口外侧，由肖永洪等人持凶器对肖某1殴打，其中肖永洪持柴刀用刀背砍了肖某1的腿部几下，致使肖某1右拇指离段、右上臂皮肤残伤、头皮裂伤等多处外伤。经鉴定，肖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崇平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刘崇平于2019年2月21日被上海警方抓获，到案后，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该院认为，被告人刘崇平持械与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崇平系主犯且系累犯，被告人刘崇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崇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崇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崇平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辩称，一、被告人刘崇平不是主犯。肖永洪持柴刀用刀背砍了肖某1的腿部，而非刘崇平；被告人刘崇平不是积极参与者；二、从犯罪的起因来看，本案事出有因，受害人肖某1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三、被告人刘崇平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刘崇平具有坦白情节，并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5日4时许，被告人刘崇平与肖永洪（已判决）、伍寄生、肖鹏程、“阿岚”、“阿良”、“阿水”、“小龙”、“阿辉”（均另案处理）因“小龙”女朋友被打一事，携带凶器到娄星区湘阳街融福大酒店对被害人肖某1实施报复，刘崇平等人在该酒店楼梯间发现肖某1后将其控制，然后把肖某1带至酒店门口外侧，由肖永洪等人持凶器对肖某1殴打，其中肖永洪持柴刀用刀背砍了肖某1的腿部几下，致使肖某1右拇指离段、右上臂皮肤残伤、头皮裂伤等多处外伤。经鉴定，肖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刘崇平于2019年2月21日被上海警方抓获，到案后，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2月10日，肖永洪、被告人刘崇平等人共赔偿了被害人肖某132万元，肖某1对被告人刘崇平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崇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崇平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能力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崇平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刘崇平被关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体表无异常的事实；4、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闵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崇平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3月23日刑满释放的事实；5、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肖某1之损伤构成为重伤二级的事实；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刘崇平尿液呈二乙酰吗啡、甲基安非他明阴性的事实；7、辨认笔录，证明经肖永洪辨认，被告人刘崇平、肖鹏程是2015年6月5日晚上在娄星区融福大酒店涉嫌寻衅滋事的男子之一的事实；8、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5日晚上其和肖灿雄等人融福大酒店412房休息。凌晨3时许，房间来了4个妹子，其问她们来干什么，她们讲是来做服务了，其讲不做，那个女的就讲，不做可以但是要给20元的车费钱，为此其和那个妹子因为车费发生了争执，这时又进来一个黑衣服的妹子，她们讲了几句话就往外面走，其气不过就跟着出去抓住后来穿黑衣服的妹子，这个妹子往地上一倒，其就站在旁边，肖灿雄劝几句，不久从楼梯口冲上来一群年轻男子把其抓住，用刀逼着其下楼，将其带至融福大酒店门口，对其拳打脚踢，并且有人拿着刀砍其，其挣脱跑到大厅，那群人就逃离了现场，其右手拇指被砍掉，手、头部及背部有多处刀伤的事实；9、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通过观看2015年6月5日融福酒店四楼监控，其确定“刘四毛”（真名刘崇平）、肖永洪、肖鹏程在场的事情的事实；10、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3点多钟，其和陈忠辉来到融福酒店四楼，在楼梯口看到一个女的坐在地上哭，边上还有两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其就问那两个男子是怎么回事，有一个年轻的男子讲他们的钱包不见了，是被这个女的拿走了，其讲可以打电话报警，随后其喊这两个男的下到三楼楼梯口了解情况。过了大概三分钟，有十多个男子手持砍刀斧头之类的物品冲了上来，见到这种情况，其就喊那两个男子回避一下，那个年轻一点的就跑开了，剩下一个年纪大一点的没走。那伙男子到了四楼和那个女的交流了下，随后返身下来就要动手打其和那个男子，其拦着前面称是酒店保安队长，不能打人，那些男子就用刀背开始打那个男的，其在劝阻的时候手臂处也被对方用刀背砍伤了。这伙人将这个男子拖到酒店大门口，然后就开始用刀砍，用脚踢。打了几分钟，他们将这个男子从地上拖起来，被打男子就往酒店里面跑，跑到门口的时候被他们追上，继续用刀砍该男子，他的右手大拇指就是在这个时候被砍掉的，砍完之后，这伙人就往城管局方向跑掉了的事实；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4时许前台服务员告诉其酒店四楼有人呼叫，其就去了四楼，看到有个女孩子坐在地上哭，边上还有个男的，其问他们有什么事，那个男的说没什么事，其就下楼叫保安队长伍红嗣，再上楼的时候那个女的也没有哭了，然后其和伍红嗣看没什么事就下楼了。下楼还没到大厅就看到十来个人拿着菜刀、砍刀从楼梯往上面走，没过多久就看到他们拖了个人从楼上下来，其和伍红嗣就扯了几下，要他们不要在酒店闹事打人，他们这些人在酒店大厅推拿了一会，其就跑到前台叫服务员报警。这个时候那十多个拿刀的已经拖着那个人往门外走了，在外面还有几个人在那里等，看到拖人下来了他们就围上去，有的用刀背砍，有的用脚踢，打了一两分钟的样子，其和伍红嗣就拉住他们打的人，叫他们别打了，被拖下来的那个人就乘机跑到酒店大厅里面的门边上，有些人就用刀在那里挥着要砍的样子，其就看到那个被打的大拇指被砍断了开始流血，打人的那些人就开始往城管局方向跑，被打的因为流血过多晕倒在酒店大厅的地上的事实；1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晚其和肖某1等人在融福大酒店412房间聊天。到了凌晨3时许，有4个妹子敲门进来，肖某1讲“你们是谁叫来的，滚出去”，那些女的就讲叫她们走就得给车费，肖某1讲没有叫她们来，凭什么给车费。其多次劝阻后，肖某1要其出去，其便到一楼去找保安，要他们去看看。其和保安走楼梯到三楼时，就听到有个女的在哭，其就问肖某1是怎么回事，“东东”讲他的钱包被盗，其讲可以报警，另外三个女的就走到三楼去了，肖某1和“东东”就去追，但是没有追到。其和保安一起下去并对他们讲，要是钱包真的被盗了就报警，其讲完后就来了10多个拿着凶器的人冲过来，第一个问“东东”是不是412房，“东东”讲不是的，然后就跑了，四楼的女孩就说在上面，那10多个人全部冲上去了。其就到融福酒店后球场去了，后来听保安讲肖某1被砍得不行了的事实；13、证人游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3时30分许，其听到四楼有女人的哭声，就去叫保安去看看，后来保安队长伍红嗣也来了，其就在大厅继续上班，约4时许来了10来个年轻男子，他们先到电梯口然后走楼梯上楼的，后来他们拉着一个男子从楼梯下来，一直把他拖到酒店大门外，约10来分钟，那个被拉出去的男子进出几次大厅门口，其看到他流了很多血，手指血糊糊的，其就报警了，后来那个男子被120急救车接走了的事实；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30分许，其和“兰兰”、李路平、廖永春在一起玩，“兰兰”接到一个电话后对她们讲一起去做生意，其就和“兰兰”、李路平、廖永春一起到了融福大酒店412房，后来其被带到了411房。过了不到5分钟，412房间有个男的冲进来，问和其一起来的女孩子在哪，让其找出来，然后把其叫到412房间去了，其讲不知道，他就开始刁难其。然后他又故意打卡片上的电话，双方发生了语言冲突，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李路平、廖永春、“兰兰”过来找其，其看见她们后就冲出房间往楼梯间跑下去了。其到华湘贵府门口后，发现李路平没有回来，就直接回家了的事实；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40分许，“兰兰”安排其、刘敏、“群群”到融福酒店412房做生意。她们到了412房后，其中一个男子选中刘敏，将她带到411房。其和廖永春、“群群”在房间，其中一个男子去摸“群群”遭到拒绝后说要投诉，“群群”就讲那你们去投诉吧，然后就走了。她们回到店里过了1个多小时，“兰兰”对她们讲刘敏还没回，电话联系不上，其跟着一起去找。其和廖永春去敲412的门，“群群”和“兰兰”在电梯口等，其敲门进去后看到刘敏在房间里哭，刘敏看到其后对其讲她没事，让其赶快走，然后就拿着包从楼梯间跑了。其走到楼梯口被两个男子拖住，硬拉回房间，其被他们拖倒在地，手机也被他们拿了，其在地上哭了有10来分钟左右，保安过了调和，但他们始终不肯。后来又来了一群人，其没听懂他们在讲什么，他们走楼梯，其就乘电梯离开了的事实；16、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2时30分许，“兰兰”让其、刘敏、李路平、“群群”到融福酒店412房做生意。她们到了412房后，其中一个男子选中刘敏，将她带到411房，其和李路平、“群群”在房间，其中一个男子去摸“群群”遭到拒绝后说要投诉，“群群”就讲那去投诉吧，然后就走了，其和李路平也跟着出门。她们回到店里等了刘敏1个多小时，“兰兰”对她们讲刘敏联系不上，让其跟着一起去找。其和李路平去敲412的门，“群群”和“兰兰”在电梯口等，房间开门后，其在门口看到刘敏的手提包在柜子上，刘敏流眼泪，其就又去告诉了“兰兰”，然后她们就乘电梯离开了。她们到酒店门口看到刘敏出来了，但没有看到李路平，有个男的也到了酒店大厅，她们几个就跑到华湘贵府院内躲进电梯，她们几个人在五楼躲了一会就坐车回家了的事实；17、同案人肖永洪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5日凌晨，其和刘崇平、“阿蓝”在阳光KTV唱歌，“阿蓝”接到“小龙”电话讲他女朋友在融福大酒店被别人打了，“阿蓝”要其和刘崇平一起去，他们到民营市场一个网吧接到了“阿良”、“小龙”、“阿水”、“阿辉”、伍寄生、肖鹏程，一起到了“阿蓝”的租房下面。他们除了“阿良”之外每人拿了一样凶器，其是拿了一把柴刀，“阿蓝”和肖鹏程都拿了一把斧头，刘崇平和伍寄生、“阿辉”也拿了一把柴刀，“阿龙”“阿水”具体拿了什么凶器其不清楚。他们拿好凶器之后直接到了融福大酒店四楼，没有发现肖某1，他们九人就从楼梯跑下，在楼梯间刘崇平发现了肖某1。当时他们有几个人，并且酒店保安都过来了，跟肖鹏程等人讲了几句后，看到他们都带着东西，他们也离开了。“阿蓝”“阿辉”抓住肖某1，开始他们只是用刀背打肖某1，其能确定伍寄生和“阿良”是没有动手的，并且“阿良”一直在劝他们不要打，他们打了几分钟后就离开了。但他们还没有走远，肖某1就跑过来踢了他们其中一个人，“阿蓝”就回过头去打肖某1，“阿蓝”打完后他们就一起跑回民营市场的租房，后面听说肖某1的手指被砍掉了，其就和刘崇平、肖鹏程一起租车跑去长沙的事实；18、被告人刘崇平的供述，证明2015年6月5日晚上，肖永洪打电话要其马上到城管局那里去，其问是什么事，肖永洪没有讲，只说让其快点过去，其就打车到了融福大酒店门口。其过去后“小龙”就递给了其一个方块铁棍，讲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拿着可以防身，其只听说是要吓一下那个“刺毛”的肖某1。后来到酒店门口看到有8、9个人，其中一个外号叫“阿蓝”的男子讲上楼去，于是他们都坐电梯到了4楼，在4楼没有看到肖某1，他们就走楼梯下去了。后来“阿蓝”对他们喊他女朋友还在房间，于是他们又走楼梯到了四楼，在房间没有找到人，就又返回酒店大厅，后来不知道是谁把肖某1找到了，他们就在大厅发生争吵。因为其不想惹事，加上身体比较瘦弱，就站在旁边看，有几个比较高大一点的就抓住肖某1，后来不知道是谁讲把肖某1弄出去，然后就有几个人把肖某1带到酒店右侧。“阿蓝”、“小鹏”、“小龙”、肖永洪他们几个围住肖某1，开始只是吓唬他，后来肖某1很嚣张，手指来指去的，于是他们就对着肖某1打，“阿良”过去劝他们别搞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用凶器对着肖某1打，打了2分钟左右，他们就一起离开到了民营市场的租房，后来听说肖某1的手指被砍掉了，他们就各奔东西。由于肖某1已经构成重伤，其极力出钱安抚肖某1，他们九个人中有几个没有出钱，至于是谁牵头的其不清楚，他们已经于2018年由肖永洪的家人作为代表和肖某1谈好，取得了谅解的事实。（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被害人肖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明其与嫌疑人“四毛”与被害人肖某1达成刑事和解，并签订了《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肖某1同意对四毛表示谅解的事实；2、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肖某1收到肖永洪、四毛等9人寻衅滋事案赔偿款叁拾贰万元，其中现金支付15.9万元，银行转账16.1万元的事实；3、刑事和解协议，证明肖永洪等9人与肖某1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肖永洪等人赔偿肖某1医疗费等32万元的事实；4、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肖永洪等人赔偿肖某1医疗费等32万元以及肖永洪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的事实；5、证人肖红花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崇平即肖永洪寻衅滋事案中的“四毛”，且被告人刘崇平对肖某1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肖某1的谅解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崇平违反社会管理秩序，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崇平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被告人刘崇平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崇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崇平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还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刘崇平具有坦白情节，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刘崇平系从犯的观点，本院认为，刘崇平与他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共同殴打他人，其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崇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泉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