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壮丹，女，198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婷娟，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倩，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国贸路22号中机海南大厦3楼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98731952R。法定代表人：马秀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敏敏，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小卫，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盈滨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澄迈县老城开发区盈滨半岛二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987405094。法定代表人：强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阳，该司法务。上诉人林壮丹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珠江公司）、海南盈滨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滨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壮丹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106民初284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林壮丹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新珠江公司、盈滨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林壮丹的申请已超过仲裁时效，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根据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可知，合同约定的期限为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即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8年1月21日才终止。同时，结合新珠江公司提交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可知，新珠江公司自认其从未向林壮丹送达过该证明，林壮丹根本不知晓该证明的存在，也从未作出过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故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均未解除或终止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至2018年1月21日终止的劳动合同，即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可知双方的劳动关系仍然存续，林壮丹于2018年6月提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仲裁时效。其次，盈滨岛公司自2016年8月8日起故意不给林壮丹安排工作内容，并通过拿走林壮丹工作牌的方式，阻止林壮丹的考勤情况出现在公司内的机器中等方式，以制造林壮丹单方离职的假象。事实上，综观本案全部证据也可以看出，林壮丹从未作出过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林壮丹自2016年8月中旬起未提供劳动的过错在于盈滨岛公司，而非林壮丹，林壮丹根本从未作出过解除或终止双方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林壮丹在得知盈滨岛公司的不当目的后，在2017年8月之前就已经通过向公司领导及相关部门多次反映情况的方式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但盈滨岛公司的领导均以其会调查核实情况，拖欠及未及时支付工资的情况也会一并解决等为由予以拖延，故盈滨岛公司的负责人已经通过该方式，向林壮丹作出了支付工资的承诺的意思表示，因此，盈滨岛公司承诺支付之日才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林壮丹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最后，林壮丹在2018年初即提起本案劳动仲裁之前，还通过向盈滨岛公司人事部负责人电话联系的方式，来确认其向林壮丹支付拖欠工资的具体时间，盈滨岛公司的负责人虽然在应允后以各种理由予以拖延，但其也通过应允的方式向林壮丹作出了关于工资支付的承诺。而上述所有事实均发生在林壮丹提起劳动仲裁之前，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因此，即便认定涉案的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用人单位承诺支付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可知，盈滨岛公司承诺支付之日才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一审判决以新珠江公司从未向林壮丹送达《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的作出之日为涉案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二、新珠江公司与盈滨岛公司利用关联公司混淆对林壮丹进行实际用工的单位，已严重侵害林壮丹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林壮丹系通过招聘的方式到海南英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聘并实际入职，海南英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让林壮丹在空白的劳动合同上予以签字，但其向林壮丹人拿回的已盖章合同相对人却为“海南新珠江人力资源开发管理有限公司”，并非林壮丹所应聘的单位“海南英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在合同中约定工作地点为盈滨岛公司。但事实上，其实际安排林壮丹工作的地点仍为林壮丹所应聘的单位海南英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项目所在地，实际对林壮丹进行管理的也是该公司；而缴纳社保的单位却为新珠江公司，发放工资的单位为盈滨岛公司。综上，新珠江公司与盈滨岛公司明显是利用其多个关联公司将对林壮丹进行实际用工的单位进行混淆，混淆了林壮丹的劳动关系，已严重侵害了林壮丹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改判支持林壮丹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林壮丹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新珠江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林壮丹原审的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林壮丹于2016年8月5日提出离职并实际离开工作岗位，再未向新珠江公司提供任何劳动，新珠江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故林壮丹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应为2017年8月14日之前，但林壮丹逾期至2018年6月12日才提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27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的规定，林壮丹已逾期主张诉求。林壮丹称不知道，没有事实依据。其已经实际离开工作岗位，没有向新珠江公司提供任何劳动。二、林壮丹原审第1项诉求主张与新珠江公司自2016年1月22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于2016年1月22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但林壮丹于2016年8月5日提出离职并实际离开工作岗位，再未向新珠江公司提供任何劳动，新珠江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双方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应为2016年1月22日至2016年8月15日。三、林壮丹原审第10项诉求主张新珠江公司向其同额支付第4、5、6、7项诉求，即7985元提成、230元垫付款、2000元加班费、1200元高温补贴，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新珠江公司已委托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支付了劳动报酬，不存在7985元提成、2000元加班费没有支付的问题；新珠江公司没有要求林壮丹购买230元的涉案物品，故没有林壮丹垫付费用的问题；林壮丹不属于领取高温补贴的人员。四、林壮丹原审第13、14、15项诉求主张新珠江公司向其支付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的工资9.6万元、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4万元、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未及时足额发放工资的赔偿金1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该三项诉求属新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6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林壮丹应遵循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或另案起诉。新珠江公司已委托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支付了劳动报酬，不存在拖欠工资的问题，且林壮丹已于2016年8月5日后自行离职，林壮丹的第13项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壮丹已于2016年8月5日后自行离职，且双方的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截止至2018年1月21日，林壮丹的第14项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林壮丹不存在未及时足额发放工资的问题，林壮丹的第15项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盈滨岛公司辩称，一、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盈滨岛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林壮丹无权要求确认与盈滨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及要求盈滨岛公司向其支付任何费用。根据林壮丹提交的证据资料《劳动合同书》和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表，以及新珠江公司提供的证据资料《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可知，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盈滨岛公司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新珠江公司与盈滨岛公司存在劳务外包合同法律关系，双方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劳务外包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由新珠江公司为盈滨岛公司提供劳务外包服务，以达到盈滨岛公司规定的项目服务要求，服务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新珠江公司应指定专职的项目负责人与盈滨岛公司接洽相关事宜，其他的项目组成人员依据盈滨岛公司之工作任务要求，由新珠江公司安排，盈滨岛公司应按约向新珠江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具体到本案，因盈滨岛公司将部分销售业务外包给新珠江公司负责，故新珠江公司将其员工林壮丹安排至盈滨岛公司指定的地点开展置业顾问工作，林壮丹入场盈滨岛公司工作的期间为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5日止。鉴于上述事实，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盈滨岛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林壮丹无权要求盈滨岛公司向其支付任何费用。二、林壮丹的劳动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应驳回。2016年8月5日之后，林壮丹未再从事任何盈滨岛公司的销售业务外包工作。退一步而言，即使林壮丹认为其与盈滨岛公司存在劳动争议，也应根据我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在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内提出，即林壮丹最迟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应为2017年8月5日。具体到本案，林壮丹提出劳动仲裁申请的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已经超过仲裁时效311天，故应予以驳回。综上，林壮丹的劳动仲裁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为维护海南盈滨岛置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壮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自2016年1月22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2.确认林壮丹与盈滨岛公司自2016年1月22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3.判令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支付自2016年7月至今工资共计84000元（3000元/月×28月）（暂计至2018年10月，直至付清工资为止）；4.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提成7985元（2500元+5485元）；5.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垫付的工作服购置费150元和椅子费80元，合计230元；6.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加班费2000元；7.判令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发放高温补贴1200元；8.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99000元（3000元×33月）；9.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部分126000元（3000×21月×2倍）；10.判令新珠江公司同额同支付以上第4.5.6.7项请求给予林壮丹；11.判令盈滨岛公司支付未及时足额发放工资的赔偿金32.4万元【（3000元×2倍×12月）+（3000元×2倍×2倍×12月）】给予林壮丹；12.判令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补齐2016年2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4541.25元【5×3000-（2527.35+1728.35+2000+2468.7+1734.35）】；13.判令新珠江公司支付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暂计至18年9月21日）的工资9.6万元（32月×3000元）给予林壮丹；14.判令新珠江公司支付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暂计至18年9月21日）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一部分2.4万元（8月×3000元）给予林壮丹；15.判令新珠江公司支付2016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暂计至18年9月21日）的未及时足额发放工资的赔偿金12万元（96000元+24000元）给予林壮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2日，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林壮丹同意由新珠江公司安排至盈滨岛公司担任置业顾问岗位工作，劳动报酬为基本工资3000元/月＋其他。同日，新珠江公司将林壮丹委派至盈滨岛公司的项目担任置业顾问工作。林壮丹工作期间的工资由盈滨岛公司发放，社会保险费由新珠江公司缴纳。新珠江公司与盈滨岛公司于2014年12月1日签订《劳务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由新珠江公司为盈滨岛公司提供劳务外包服务，服务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止。庭审中，林壮丹表述，所持工牌于2016年8月8日被抢走无法上班，无法坐班车，无法在食堂吃饭，认为至今仍未离职。新珠江公司表述，因林壮丹提出不想干了，就作出《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通知林壮丹来领取，但林壮丹不肯前来办理手续。新珠江公司提交2016年8月份考勤记录表，记录表中记载林壮丹最后出勤日期为2016年8月5日，2016年8月8日的考勤状态为休息。盈滨岛公司提交的出具给新珠江公司的2016年8月15日《关于补充外包项目团队人员的通知》中写明：林壮丹于2016年8月5日临近下班时，公司对其工作中存在的部分问题进行沟通，但林壮丹表现极大的不配合和不满情绪，当场口头提出辞职并表明不再入场公司工作，林壮丹本应在2016年8月9日来公司入场工作的，但其始终未出现，且联系上林壮丹后其明确拒绝去新珠江公司办理相关离职手续。新珠江公司提交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写明：林壮丹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因本人离职，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解除与其的劳动合同关系，工作年限为6个月。签名处备注：员工拒绝办理离职手续。林壮丹于2018年向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事项是：1.确认林壮丹与新珠江公司缔结的劳动关系维系至今；2.确认林壮丹和盈滨岛公司缔结的劳动关系维系至今；3.请求裁决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支付2016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工资计54000元（按3000元/月计算，共18个月工资）；4.裁决盈滨岛公司支付提成奖金2500元给林壮丹；5.裁决盈滨岛公司支付林壮丹垫付的工作服购置费150元和椅子费80元合计230元；6.裁决盈滨岛公司向林壮丹支付欠付的加班费2000元；7.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补齐社会保险以及各项国家政策法规规定的福利、津贴等；8.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发放提成5485元；9.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发放高温补贴1200元；10.裁决新珠江公司同额同支付以上3.4.5.6.7.8.9项仲裁请求；11.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发放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部分3000×11=33000元；12.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发放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部分3000×12=36000元；13.裁决盈滨岛公司为林壮丹发放未按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赔偿金3000×2×18×80%=86400元。2018年10月31日，该委出具琼劳人仲裁字[2018]第355号《仲裁裁决书》，认为林壮丹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裁决驳回林壮丹的全部仲裁请求。林壮丹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遂成讼。一审法院认为，基于新珠江公司和盈滨岛公司之间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合同》以及新珠江公司与林壮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林壮丹被委派至盈滨岛公司担任置业顾问工作，由盈滨岛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因同一个劳动者无法同时向两个用工单位提供劳动，故林壮丹要求确认与盈滨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壮丹在庭审中表述其于2016年8月8日起无法工作，盈滨岛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以林壮丹口头提出辞职为由将林壮丹退回新珠江公司，新珠江公司也于2016年8月15日以林壮丹离职为由作出《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虽然《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没有送达给林壮丹，但是此后林壮丹未再向新珠江公司提供劳动，可以认定林壮丹已经知晓其与新珠江公司之间存在劳动争议，林壮丹没有提交其向有关部门申请权利救济的相关证据，即便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林壮丹申请劳动仲裁之时，也已经超过了一年的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故林壮丹主张的第1-12项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林壮丹主张的第13-15项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规定，该三项诉讼请求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林壮丹应当就此先行申请仲裁，故对林壮丹主张的第13-15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判决：驳回林壮丹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林壮丹负担。二审期间，林壮丹提交了两份新证据：1.鲁能地产名片图片；2.短信截图；证据1、2证明林壮丹的工作地点实际应为海南英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对林壮丹进行管理的也是该公司。新珠江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林壮丹新提交的证据，新珠江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不予认可。盈滨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林壮丹新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明力也不予认可。经本院庭后核对，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力均不予认可。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林壮丹自称其所持工牌于2016年8月8日被抢走无法上班，无法坐班车，无法在食堂吃饭。新珠江公司称2016年8月15日，该司向林壮丹出具了《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但林壮丹拒签收，此后，新珠江公司亦未向林壮丹支付工资报酬。结合前述情况。林壮丹最迟应于2016年9月30日已知晓其与新珠江公司之间不再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至于林壮丹称，新珠江公司承诺向其支付工资，但一直以各种方式拖延未付，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林壮丹于2018年向海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一审法院对林壮丹主张的第1-12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林壮丹主张的第13-15项诉讼请求，属于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林壮丹应当就此先行申请仲裁，故对林壮丹主张的第13-15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作处理。综上，林壮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林壮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 萍审判员 袁 蓉审判员 陈立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韩青妮速录员 刘 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