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终26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吉纲，住瑞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幸，瑞昌市横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洁，住北京市顺义区。原审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秋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张吉纲因与被上诉人张洁、原审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信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1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吉纲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支付代理期间的经营收入给被上诉人；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错误判决，理由有：一、上诉人实际代理期间应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0月2日。理由是根据2#拌和站2016年10月2日砼确认表显示，当天的砼的数量有305.5立方米，故代理期间至少应当截止到2016年的10月2日。二、上诉人实际支出的费用除原判决已经认定的以外，尚有以下费用没有认定，但实际上是上诉人确已支付的费用，应当扣除。1.支付给叶志坚的泵送费及泵送计时费271000元。在第一次二审法院审理的时候提供的原件，并提供了部分转账凭证证实，应予以核减。2.支付给众鑫公司的泵送费89180元。收款单位当时没有及时加盖公章，但事后付款单位就该笔款项出具的一份说明应当予以核减。3.支付给瑞丰公司的泵送费50000元。是上诉人亲自经手的，刚开始是收款方的出纳收取的现金并出具了凭证，后会计加上了“泵款”二字，故应当依法予以核减。4.支付给民杰公司的泵送费173500元。该款发生在代理期间，应当核减。5.2016年7月20日换轮胎的4740元。该款发生在代理期间，应当核减。6.2016年8月5日的香烟款4280元，该款发生在代理期间，应当核减。7.2016年12月和2017年12月的租车款9960元，该款发生在代理期间，应当核减。8.缴纳税款53233.23元，该笔费用在第一次二审时上诉人提供的相应的票据且被上诉人已经认可了，但是原审法院遗漏了，故应当依法核减。9.上诉人的代理公司应当是14万元，因为按照被上诉人认可的1万块钱/月，上诉人一共代理了14个月，故原审法院少认定了5万元。10.支付给工人的工资，被上诉人认可了125000元，但实际上证据证实的应为132750元，原审法院少认定的7750元。11.餐饮费7200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但原审法院遗漏了。12.住宿费7610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实，但原审法院遗漏了。13.加油费被上诉人提供了293010元的票据，但原审法院仅认定197667元，尚有95343元没有认定，应当予以核减。14.支付给范全芳修理配件及保养费114380元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应当予以核减。15.被上诉人认可且有证据证实的医疗费9999.2元，原审法院遗漏，应当予以核减。16.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给范全芳的22000元没有核减。17.被上诉人答应上诉人用泵车进行抵债的6万元没有核减。综上，原审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述支出费用共计1030175.43元没有进行和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改判。因此上诉人实质支出的费用已超过租赁车辆所获得的经营收入，故上诉人不应再支付任何费用给被上诉人。张洁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状第1项98000元的条子以实际时间来算根本算不出98000元的数字，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取款记录；第2项经一审法院在众鑫公司调查取证未出具该笔收据；第3项经一审法院调查是对公业务，请吉信公司提供发票，有发票才认；第4项173500元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提现记录，不予认可；第5项2016年5月30日车子还给我了，怎么会有其他费用；第6项有两张收据，中间间隔了6个月，票号连续，所以一审法院未认定，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的一笔我认可，其他我不认可；第7项超过了代理期限；第8项税费无法核算；第9项超过了代理期限；第11项餐饮费没有正规发票，且是在早餐店开的空白收据，我的工人都是在搅拌站，一审的餐饮费已经全额扣除了；第12项也是在搅拌站管吃住；第10项和第13项认可一审法院判决；第14项的项目与我车子无关，且范全芳没有签字；第15项5万赔偿款里包括9999.2元；第16、17项与本案无关。吉信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张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吉纲、吉信公司返还经营收入5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吉纲、吉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8月30日，张洁以铭瑞民展（北京）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土木公司签订机械租赁合同后，将两台56米三一公司泵车开进瑞九铁路工地开始混凝土泵送工作，张吉纲作为张洁的朋友参与管理，工地泵送业务收入未结算。2015年10月10日，张洁因拒执罪被判刑，曾向土木公司瑞九项目部提出书面意见，委托三一公司代理人杨东办理结算事宜，委托张吉纲代为管理工地。张吉纲全盘接受工地后，先是以吉信公司名义与土木公司重新签订混凝土汽车泵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土木公司租赁吉信公司（包月）56米三一泵车两台、（临时）52米泵车一台；租期自2015年8月30日至2016年3月29日；租金1600000元（暂定额，以实际租赁费为准）。之后仍继续混凝土泵送工作。2015年11月7日，祁明军驾驶的1台56米三一泵车在南阳工地倒车时发生翻车，致祁明军多处骨折，经协商由张吉纲代为赔偿50000元了结该次事故。因泵车不够用，张吉纲另行租泵车运送混凝土。2016年1月7日，吉信公司又与土木公司签订车载式混凝土泵车机械租赁合同，约定土木公司租赁吉信公司三一SY5125THB泵车3台，租期自2016年1月8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480000元。期间，瑞九铁路工地混凝土泵送完工，土木公司与吉信公司经结算，实际租金收入为1738798元，并在2017年11月前分5次支付完毕。2016年5月30日，张吉纲将56米三一泵车退还给张洁，双方结束代理关系，但代理期间的经营收入、费用未结算，引发纠纷。案件在审理过程中，通过对张吉纲提供证据的审查和分析，确认张吉纲代理期间的利润为340693.4元（经营收入1738798元-费用1398104.6元）。另查，吉信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张吉纲。一审法院认为：张洁承揽瑞九铁路工地混凝土泵送业务后，张吉纲从项目一开始便参与管理，双方存在代理关系，只是权限相对固定、狭窄。2015年10月10日起，张洁虽然委托张吉纲的事项是管理工地，对泵车收入结算委托杨东办理，代理权限明确，但张吉纲却以吉信公司名义另签合同，土木公司也知道张吉纲与张洁的代理关系，表面上形成另外的租赁关系，实际上履行张洁与土木公司的合同，管理权限明显扩张，对此张洁没有明确反对，视为同意，双方对委托事项、权限形成了合意，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不违背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委托关系合法有效。张吉纲接受委托后，应认真履行职责，管理好泵车及瑞九铁路工地混凝土泵送事务，及时结算并报告混凝土泵送业务的收支情况，将代理期限的经营收入交付给张洁，故一审法院对张洁主张张吉纲、吉信公司交付经营收入的诉请予以支持。张吉纲系吉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签订合同、参与结算、接受租金等经营收入，均是以吉信公司名义进行，且公司财产与实际控制人的财产混同，对外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张吉纲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张洁支付代理期间的经营收入340693.4元；二、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张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原告张洁承担3540元，被告张吉纲、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承担5760元。本院二审期间，张吉纲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1号拌和站砼确认表13张，泵送记录单4张（记录单与确认表相对应），证明上诉人截止到2016年10月2日仍在代理被上诉人从事被委托的工作；证据二、出库单9张，佐证证明燃油费已实际支付给第三方的事实（周爱国是张吉纲临时租用的泵车司机）。张洁质证后认为：证据一和证据二中的内容不认可是我泵车的业务，上面没有任何车牌号，也没有我请的工人签字。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一显示的内容无法直接证实与本案的委托业务存在关联，证据二无法证实为油费开支，周爱国的身份及签字也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出库单与本案的委托关系存在关联。故对这两份证据本院不予认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对上诉人张吉纲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一、本案委托期间截止到2016年5月30日还是2016年10月2日。根据2019年7月11日原审重审庭审笔录记载，审判员问张洁是什么时候什么事项委托张吉纲，张洁回答：“2015年10月10号到13号之间委托张吉纲管理瑞九高速项目部两台泵车的经营。从看守所出来后大概是2016年5月30号我就去找被告（张吉纲）把泵车还回来，然后他就把泵车交给我了”，张吉纲回答：“开始委托的时间、委托的事项、泵车还回的时间没有异议”。从该笔录可以看出，双方确定委托时间截止于2016年5月30日，委托事项仅限于管理两台泵车。张吉纲二审中认为委托事项为瑞昌高铁工地整体业务而非管理两台泵车，但其并未提交张洁拥有从事瑞昌高铁工地整体业务的资格、内容、期限及张洁委托其管理整体业务的证据，并且双方还认可张洁之前实际参与的合同并未获得最终的批准。另张吉纲二审中称张洁的合同未获最终的批准后，其以吉信公司的名义按张洁原合同的内容重新签订了合同，而原一审中吉信公司的两份租赁合同截止时间最晚是2016年6月30日，合同约定的内容为租赁泵车。从上述事实可以得出本案委托事项仅为张吉纲使用张洁的两台泵车从事经营瑞昌高铁工地混凝土泵送业务，而本案两台泵车一台因2015年11月7日翻车后未再使用，另一台已于2016年5月30日归还给张洁，双方委托期间截止日期应该是2016年5月30日，之后在无泵车的情况下，不可能发生委托关系。张吉纲上诉称委托期间应截止2016年10月2日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此事实，张吉纲上诉所称的2016年6月1日支付给瑞昌市民杰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泵送费173500元、2016年7月20日换轮胎费4740元、2016年8月5日的香烟款4280元，2016年12月和2017年12月的租车款9960元以及2016年5月30日后的代理工资，均因发生在委托期间之后，本院不予支持。二、张吉纲认为应扣除的其他费用。1.支付给叶志坚的泵送费及泵送计时费271000元是否应当扣减。原二审庭审中，本院发现张吉纲提交的173000元计时费收条原件与原一审中提交的复印件不一致，经询问原因，张吉纲称原来的原件丢失，二审提交的是补打的。一审重审庭审中，张吉纲提交的98000元泵送费收条原件与原一审庭审中张吉纲提交的98000元泵送费收条复印件不一致，且均无叶志坚的签名，张吉纲亦称为后来补打的。在原二审中，张吉纲提交的七张银行流水中也有五笔共计33450元是转给叶志坚的妻子徐海铃的，张吉纲认为可以印证该173000元泵送费的事实。本院认为，173000元与98000元收条，均存在两份以上，不排除存在伪造的可能，且98000元收条上并无收款人签名，无法确定该欠条的真实性。另外张吉纲向徐海铃的汇款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叶志坚未出庭作证，故对于该271000元本院不予认可，不予扣减。2、支付给九江众鑫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泵送费89180元是否应当扣减。九江众鑫混凝土有限公司2019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张吉纲在2016年武九高铁新长河特大桥租用九江众鑫混凝土有限公司泵车及存在加油、买泵管的事实，与张吉纲原一审提供的2015年11月28日的89180元收据时间不符。且在一审法院承办人2019年6月20日向九江众鑫混凝土有限公司出纳邓玉荣做的谈话笔录中，邓玉荣称上述收据并非其所开具。故该张收据显示的89180元泵送费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不予认可，不予扣减。3.支付给瑞昌市瑞丰混凝土有限公司的泵送费50000元是否应当扣减。根据一审法院承办人2019年6月20日向瑞昌市瑞丰混凝土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辉做的谈话笔录显示，2016年10月18日的收据确系该公司开具，但为预付款，后经过公对公结算，已出具过正式发票。本院认为，该收据上上有添加字迹，系公对公业务，并发生在委托期限之后，对该笔费用不予认可，不予扣除。4.缴纳的税款53233.23元是否应当扣减。原二审庭审质证时，张洁与张吉纲一致认可税费为53000元，本院予以确定，原审未扣减，应予纠正。5.支付给工人的工资是125000元还是132750元。一审重审时，张吉纲提交了人工工资明细表，显示工资总额为132750元，并附有部分数额的收条或转款凭证，除此之外其未提交其他证据，而张洁认可其中的125000元。本院认为，张吉纲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工人工资为132750元，但张洁自认125000元，应以125000元认定。张吉纲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可，差额7750元不予扣除。6.餐饮费7200元是否应当扣减。一审法院在重审判决主文中已认定了伙食费为18720元，张吉纲认为18720元为伙食费，是日常工作期间的正常开支的餐费，而7200元餐饮费是节假日加班的餐费，不同于伙食费。经查，原一审中，张吉纲仅提供2016年1月28日的餐饮3600元收据和2016年1月23日的3600元收据各一张，共计7200元，张洁承认每人每天伙食费20元，共4个工人，中途车子坏了只有2个工人，其认可伙食费为8400元。一审重审时，张吉纲提供伙食费清单一张，显示总费用为12500元，张洁在庭审中对此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餐饮费与伙食费属同一概念，张吉纲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该7200元费用不包括在18720元中，张吉纲要求另支付7200元餐饮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扣除。7.住宿费7610元是否应当扣减。原一审张吉纲提交住宿费收据三张，其中2016年6月3日的2050元收据，发现在委托期限之后，本院不予认可；2016年元月28日的3600元收据，收款事由为三一律师住宿吃饭费用，无法证实与本案存在关联，且张洁不予认可，对此本院不予认可；2015年12月29日的1960元收据本院予认可，该款可以扣除。8.加油费提供了293010元的票据，原审法院认定了197667元，仍有95343元没有认可，是否应当扣减。原一审中，张吉纲提交的八张红色收据多张出现连号，开具日期间隔较长，不合常理，本院不予认可。两张黄色出库（0378682、0378633）单标明车辆为奔驰车，两张黄色出库单（0513233、0378653）标明车辆为地泵，与实际不符。所有黄色出库单上均未加盖印章、未注明是加油款及车号，本院无法确定系本案所涉泵车加油的证明。因张洁自认了197667元油费，一审法院对加油费确认为197667元并无不妥。张吉纲此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差额95343元不予扣减。9.支付给范全芳的修理及保养费114380元是否应当扣减。张吉纲在原一审中提供范全芳2018年12月16日的12383元的平账《证明》一份、2015年7月6日的4万元泵车维修费《收条》一份，原二审中提交2019年1月29日出具的114380元设备维修费《证明》复印件一份、瑞昌市三鼎工程机械服务中心出具的《张吉刚已交付配件及工时清单》一份以及向范全芳转账三笔共计49000元转账记录予以证明修理及保养费114380元应当扣减。本院认为：该114380元费用是范全芳原二审新提出来的支出，原一审中只提出12383元的平账费和4万元的维修费，范全芳并未出庭证实其出具的《证明》《收条》的真实性，本院亦无法确定原二审中范全芳出具的《证明》与其原一审中出具的2015年7月6日的《收条》是否存在重合，《张吉刚已交付配件及工时清单》中有部分配件张洁并不认可是其泵车上的配件。49000元转账记录虽然真实发生，但不能证实与本案泵车维修和保养存在关联。因此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该114380元维修和保养费用真实发生，但一审认定范全芳的维修费用为40000元，张洁与张吉纲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张吉纲主张的114380元与已认定的40000元的差额部分本院不予认可，不予扣减。10.医疗费9999.2元是否应当扣减。原二审中张吉纲提交的祁明军9999.2元的医疗费收据张洁予以认可，根据原一审中祁明军出具的《协议书》内容来看，该协议书中载明的赔偿款5万元并不包括医疗费。故，对9999.2元医疗费应当扣减。11.张吉纲代张洁支付给范全芳的22000元是否应当扣减。原一审张吉纲提交的《欠条》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7日，发生在2015年9月1日委托开始之前，且张洁本次二审答辩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故，对该笔款本院不予扣减。12.张吉纲认为张洁用泵车进行抵债的60000元没有核减。经查，相对应的证据为原一审张吉纲提交的借条和收条各一份，载明时间分别为2015年7月14日和15日，发生在2015年9月1日委托开始之前，且张洁本次二审答辩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故，对该笔款本院不予扣减。综上，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仍有税款53000元、住宿费1960元、医疗费9999.2元共计64959.2元未扣减，张吉纲应向张洁支付代理期间的经营收入为275734.2元（340693.4元-64959.2元）。上诉人张吉纲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改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有部分遗漏，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2019）赣0481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张吉纲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被上诉人张洁支付代理期间的经营收入275734.2元。三、原审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张吉纲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张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诉讼保全费3520元，共计12820元，由被上诉人张洁负担6393元，由上诉人张吉纲、原审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4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10元，由被上诉人张洁负担3197元，由上诉人张吉纲、原审被告瑞昌市吉信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32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薇审判员  罗乐审判员  李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