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1刑初462号公诉机关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劳威文，男，196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武穴市人民医院原党委书记、院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穴市，住武穴市。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2月27日，麻城市监察委员会依法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8月26日，经麻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于同日由麻城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9月9日，经麻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同日由麻城市公安局执行，经麻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叶志宏，湖北聚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199310147558。辩护人汪秋怀，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710894402。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二部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威文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24日经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赛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劳威文及其辩护人叶志宏、汪秋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劳威文在担任武穴市人民医院院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医院药品采购及货款结算、医疗器械采购及货款结算、医院工程建设项目及工程款结算、职务升迁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01年至2018年间，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81.4万元，其中现金75.4万元，价值6万元的一宗宅基地。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武穴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劳威文基本情况说明及任职文件、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金额汇总表、相关药品采购合同、武穴市人民医院往来付款通知书、武穴市相关调查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多份书证，证人吴某、郭某、苏某等多人证言，被告人劳威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劳威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劳威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前已退还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劳威文有期徒刑三年，适用非监禁刑，并处二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劳威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劳威文的辩护人叶志宏、汪秋怀律师综合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劳威文犯受贿罪的主要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并同意本案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二、被告人劳威文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劳威文认罪认罚。2、劳威文在案发前已主动全部退赃。3、劳威文的受贿行为没有给国家、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劳威文的受贿行为绝大多数发生在党的十八大以前，并且在2010年初，经武穴市有关领导与其警示谈话后，即主动将绝大部分受贿款物主动退还行贿人，并向相关部门交待了自己的违纪违法事实。特别是有些受贿款数量不大，甚至是介于违纪和受贿犯罪之间，说明劳威文主观恶性较小，悔罪表现非常明显。5、劳威文到案后即如实供述，其供述稳定，始终没有反复，认罪态度非常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劳威文在任湖北省武穴市人民医院院长、党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医院药品采购及货款结算、医疗器械采购及货款结算、医院工程建设项目及工程款结算、医院干部、职工职务升迁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01年至2018年间，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81.4万元，其中现金75.4万元，价值6万元的一宗宅基地。具体分述如下：1、2001年至2009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26次非法收受武穴市中药材公司、武汉天下明药业有限公司、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代表吴某所送现金，共计20.7万元。2、2006年至2010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12次非法收受黄石市国药药品有限公司、湖北天宁医药药材有限责任公司业务代表郭某所送现金，共计10.4万元。3、2004年至2010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19次非法收受黄冈卫尔康医药有限公司业务代表苏某所送现金，共计7.6万元。4、2003年至2010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22次非法收受湖北正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人禾医药有限公司、武汉天地人和药业有限公司业务代表姚和国所送现金共计8.8万元。2010年初，武穴市收到群众反映劳威文有关问题的线索后，市纪委有关领导与劳威文进行警示谈话。劳威文因担心自己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组织发现后受到追究，于2010年6、7月份期间，在其位于武穴市人民医院的办公室分别退还给吴某现金20万元、郭某现金10万元、苏某现金7.6万元、姚和国现金8.8万元，共计46.4万元。5、2004年10月，劳威文非法收受三广医疗系统(中国)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工程师桂某所送现金5万元。因已改任非领导职务，劳威文担心自己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组织发现受到追究，于2018年4月份的一天，在武汉市徐东大街的一宾馆房间内退给桂某现金5万元。6、2001年至2010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29次非法收受武穴市个体建筑老板伍某所送现金共计19.3万元现金及价值6万元的的一宗宅基地，共折合人民币25.3万元。2010年初，武穴市收到反映劳威文有关问题的线索后，市纪委有关领导与劳威文进行警示谈话，劳威文因担心自己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组织发现后受到追究，分别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2011年的一天及2012年的一天，分三次分别退给伍某现金10万元、8万元、10万元，共计28万元。7、2006年至2018年，劳威文在每年春节、端午节、中秋节等节日期间，先后18次收受武穴市人民医院黄某所送现金共计36000元。因已改任非领导职务，劳威文担心自己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组织发现受到追究，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武穴市人民医院急诊科门口黄某的车内退给黄某现金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武穴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的基本身份信息。（2）劳威文基本情况说明、武穴市委文件、武穴市委组织部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劳威文的任职情况及证实其主体身份为国有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3）麻城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与被告人劳威文的见面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对监察委办案人员认定的违法犯罪事实无异议。（4）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7月21日亲笔书写的悔过书，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悔罪。（5）湖北省暂扣款物票据5份，证实监察机关已依法扣押相关人员涉案款32万元。（6）监察机关于2019年7月27日与劳威文的违法事实见面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在担任武穴市人民医院院长、党委书记期间，先后多次收受多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事实。（7）武穴市自2003年至2015年间，根据群众举报对劳威文调查的相关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于2010年在武穴市和市委有关领导与其作警示谈话后，退还了部分行贿人的行贿款，在纪委对其进行调查时，向办案人交待了收受吴某和郭某二人贿赂的事实。（8）被告人劳威文情况交待，证实被告人劳威文交待其在2010年12月武穴市对其进行调查前，曾主动向时任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肖某1和时任武穴市副书记桂小平二人交待了收受他人财物后退还的情况，但未向二人交待详细收受情况。（9）武穴市纪委办案人廖建清、肖律、高波出具的《关于办理武穴市人民医院原院长劳威文有关问题线索情况的说明》，证实在武穴市和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劳威文涉嫌受贿的行为进行调查期间，在调查部门尚未接触劳威文本人前，劳威文主动到调查部门交待了其收受吴某和郭某贿赂并已退还给二人的事实。（10）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及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及吴某代表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负责与武穴人民医院药品销售、收款等工作的事实。（11）关于吴某与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金额汇总表，证实吴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115385963.50元的事实。（12）关于郭某与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金额汇总表，证实郭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99101041.48元的事实。（13）关于苏某与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金额汇总表，证实苏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213460484.20元的事实。（14）关于姚和国与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金额汇总表，证实姚和国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111638598.74元。（15）武穴市人民医院往来付款通知书181份复印件，证实2000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武穴市人民医院支付给武穴市中药材公司、武汉天下明药业有限公司、武穴市鑫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款的情况，经办人为吴某，付款通知书上均有被告人劳威文签名的事实（16）武穴市人民医院往来付款通知书复印件，证实2001年5月至2015年7月期间，武穴市人民医院支付给黄石国药批发部、湖北天宁医药公司、黄石市国药药品有限公司药品款的情况，经办人为郭某，付款通知书上均有被告人劳威文签名；2000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武穴市人民医院支付给黄冈市卫尔康医药有限公司药品款的情况，经办人为苏某，付款通知书上均有被告人劳威文签名；2003年8月至2015年8月期间，武穴市人民医院支付给湖北正源药业有限公司、武汉人禾药业有限公司、武汉天地人和药业有限公司药品款的情况，经办人为姚和国，付款通知书上均有被告人劳威文签名的事实。（17）相关药品采购合同复印件，证实吴某自2000年至2017年与武穴市人民医院10次签订药品购销合同，二者系药品购销关系；郭某自2000年至2017年与武穴市人民医院10次签订药品购销合同，二者系药品购销关系；苏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与武穴市人民医院10次签订药品购销合同，二者系药品购销关系；姚和国代理的相关公司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与武穴市人民医院9次签订药品购销合同，二者系药品购销关系的事实。（18）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04年更新购置原装进口螺旋4排CT的相关资料，证实经被告人劳威文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04年通过相关审批程序购买了由桂某推荐一套螺旋4排CT设备，总价格为435.75万元，以及经劳威文签字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付清全部设备款的事实。（19）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11年更购置原装进口螺旋64排CT的相关资料，证实经被告人劳威文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11年底通过相关审批程序购买了由桂某推荐一套螺旋64排CT设备，总价格为726万元，以及经劳威文签字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付清全部设备款的事实。（20）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13年购置X射线血管造影系统的相关资料，证实经被告人劳威文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于2013年底9通过相关审批程序购买了由桂某推荐一套X射线血管造影系统设备，总价格为615万元，以及经劳威文签字同意，武穴市人民医院付清全部设备款的事实。（21）武穴市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土地使用者为朱某的土地登记及转让的相关资料，证实伍某送给被告人劳威文的一块宅基地的原土地使用者为朱某，以及劳威文收受此宅基地手续转买给高某1后的登记及转让情况。（22）黄某相关任职材料，证实黄某在武穴市人民医院职务升迁的相关证明材料，证明其职务升迁的事实。（23）行贿人伍某与武穴市人民医院签订的相关建筑施工程合同及付款凭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伍某财物，多次与伍某代理的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24）户名吴某、账号62×××12活期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吴某于2009年度三次送给劳威文现金4万元的资金来源情况，与吴某本人的证言相互印证。（25）银行进账单及非税收入专用票据等复印件，证实2010年12月至2011年1月，武穴市纪委、市检察院根据群众反映进行调查后，将劳威文退还给吴某的20万元赃款依法追缴；2011年1月，武穴市根据群众反映进行调查后，将劳威文退还给郭某的10万元赃款依法追缴的事实。（26）姚和国书写的《关于劳威文退款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于2010年端午节后，将其收受姚和国的款物折合成10万元退还给姚和国的事实。（27）伍某于2013年10月5日按劳威文的要求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伍某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伍某财物，后迫于形势压力，于2013年10月将收受财物折合成现金3万元退还给伍某的事实。（28）伍某按被告人劳威文的要求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伍某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伍某宅基地一块，后迫于形势压力，于2011年将收受财物折合成现金8万元退还给伍某，并要求伍某将证明时间提前到2007年的事实。（29）2018年10月，中共武穴市向劳威文有关问题的函询资料及武穴市函询说明书、对伍某询问笔录等调查材料，证实中共武穴市依据相关线索，向被告人劳威文发出函询，以及对行贿人伍某进行调查的事实。（30）监察委员会依法搜查被告人劳威文住宅时，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劳威文亲笔书写的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伍某贿赂，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于2019年7月3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吴某贿赂共20.7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2）证人杨某于2019年4月13日证言，证实吴某所代表的医药公司自2000年至2017年在武穴市人民医院的药品销售额为115385963.50元。（3）证人肖某1（时任武穴市检察院检察长）于2019年9月23日证言，证实在武穴市和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劳威文涉嫌受贿的行为进行调查期间，在调查部门尚未接触劳威文本人前，劳威文主动到调查部门交待了其收受吴某和郭某贿赂并已退还给二人的事实。（4）桂小平（时任武穴市常委）于2019年9月24日证言，证实在武穴市和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劳威文涉嫌受贿的行为进行调查期间，在调查部门尚未接触劳威文本人前，劳威文主动到调查部门交待了其收受吴某和郭某贿赂并已退还给二人的事实。（5）证人郭某于2019年4月17日、2019年7月6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郭某贿赂10.4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6）证人杨某于2019年4月13日证言，证实郭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99101041.48元。苏某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213460484.20元，姚和国自2000年至2017年期间，向武穴市人民医院配送药品共计111638598.74元的事实。（7）证人苏某于2019年5月17日、2019年7月4日证言及2019年7月4日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苏某贿赂7.6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8）证人姚和国于2019年5月26日、2019年7月5日证言及2019年7月5日亲笔书写的与劳威文往来说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姚和国贿赂8.8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9）证人桂某于2019年4月4日、2019年4月12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桂某贿赂5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10）证人伍某于2019年4月16日证言、2019年7月8日证言、2019年7月9日证言及于2019年7月7日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伍某贿赂共现金19.3万元，及价值8.5万元宅基地一块，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11）证人黄某于2019年3月23日、2019年4月15日、2019年7月4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伍某烟酒，为其谋取利益，后因担心事发受到追究，于2013年10月5日将烟酒折合成现金退还给伍某，以及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黄某贿赂共3.6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12）证人李某于2019年4月15日证言，证实伍某花费6万元从李某手中购得一块宅基地后，为谋取利益送给被告人劳威文的事实。（13）证人夏某于2019年7月6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伍某谋取利益，收受伍某宅基地一块，于2007年下半年以8.5万元转买给高某1的事实。（14）证人高某1于2019年7月6日证言，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伍某谋取利益，收受伍某宅基地一块，于2007年下半年以8.5万元转买给高某1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6月14日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吴某贿赂20.7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于2010年6、7月份退还给吴某20万元的事实。（2）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6月12日供述，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郭某贿赂10.4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于2010年6、7月份退还给郭某1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7月15日供述及2019年6月19日亲笔书写的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苏某贿赂7.6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于2010年6、7月份退还给苏某7.6万元的事实。（4）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6月20日供述及于2019年6月19日亲笔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姚和国贿赂8.8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于2010年6、7月份退还给姚和国8.8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4月3日、2019年6月13日供述，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桂某贿赂5万元，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6）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4月3日、2019年6月14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9日、2019年7月19日供述及于2019年6月12日亲笔书写的交待材料，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伍某贿赂，为其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分别于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2011年的一天及2012年的一天，分三次分别退给伍某现金10万元、8万元、10万元，共计28万元的事实。（7）被告人劳威文于2019年7月15日亲笔书写的交待材料及2019年7月16日供述，证实被告人劳威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黄某钱财，为其在职务升迁上谋取利益的事实，同时证实于2019年春节期间退还3万元给黄某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劳威文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劳威文的两位辩护人所提应从轻处罚的五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公诉机关所提对劳威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非监禁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因本案是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结合武穴市司法局所出具的劳威文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应当依法予以采信。本院根据被告人劳威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劳威文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勤审判员 王江明审判员 鲍继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卢燕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