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再259号监督机关：商丘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付新春,男,汉族,1976年2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德利，河南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文,女,汉族，1982年1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一审被告：杨洪涛,男,汉族,1976年9月11日出生，住商丘市睢阳区。申诉人付新春因与被申诉人赵文、一审被告杨洪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4民终38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作出（2019）豫14民申110号民事裁定，驳回付新春的再审申请。付新春向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商丘市人民检察院以商检民监（2019）41140000139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2019）豫14民监1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本案。申诉人付新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德利、被申诉人赵文、一审被告杨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原审认定的2015年10月1日杨洪涛向赵文支付现金3000元，赵文未提交证据证明；2015年10月4日付新春向赵文转账7000元，实为赵文(账号：赵文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规律性缺乏证据证明。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付新春于2016年11月3日向赵文转账的6000元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与杨洪涛最后一次转账相差8个月。原审按赵文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计算出付新春、杨洪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不当。3、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第二、三条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的借据之后，双方认可无债权债务关系。62×××85赵文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规律性缺乏证据证明。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付新春于2016年11月3日向赵文转账的6000元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与杨洪涛最后一次转账相差8个月。原审按赵文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计算出付新春、杨洪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不当。3、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第二、三条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的借据之后，双方认可无债权债务关系。)向付新春(账号：赵文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规律性缺乏证据证明。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付新春于2016年11月3日向赵文转账的6000元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与杨洪涛最后一次转账相差8个月。原审按赵文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计算出付新春、杨洪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不当。3、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第二、三条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的借据之后，双方认可无债权债务关系。62×××20赵文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规律性缺乏证据证明。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付新春于2016年11月3日向赵文转账的6000元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与杨洪涛最后一次转账相差8个月。原审按赵文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计算出付新春、杨洪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不当。3、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第二、三条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的借据之后，双方认可无债权债务关系。)转账7000元。故原审认定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1月3日付新春、杨洪涛分8次向赵文支付的款项有一定的规律性缺乏证据证明。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次，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款项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付新春于2016年11月3日向赵文转账的6000元性质、用途不明，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且与杨洪涛最后一次转账相差8个月。原审按赵文提交的证据及陈述计算出付新春、杨洪涛应偿还的“本金”数额不当。3、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第二、三条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此协议签订日期在2013年10月30日的借据之后，双方认可无债权债务关系。付新春称，要求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赵文的诉请。事实和理由：赵文与杨红涛原系夫妻关系，付新春与杨洪涛既是同学，又是生意合作伙伴。在赵文与杨红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家里经济大权都由赵文掌控。在2013年10月份，杨洪涛因需要钱偿还别人欠款，但赵文拒不给钱。杨洪涛无奈请求付新春帮忙，要求以付新春、杨洪涛合作生意需用钱为由以付新春名义向赵文出具借条，赵文才肯出钱。付新春向赵文出具借条后，没有收到钱。赵文没有向付新春履行出资义务，借款合同不成立。借条上“杨洪涛”的名字和“为期四个月，过期按每日千分之三扣息”都是赵文事后添加伪造的，付新春向赵文出具借条时根本没有上述内容。赵文已经收取了杨洪涛婚前个人房产的租金15万元，杨红涛已经偿还了涉案借款，付新春不应再偿还。赵文、杨洪涛因翻建房屋还向借付新春30万元，因此赵文在2015年6月9日，2015年10月4日分别偿还付新春10000元、7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款项是付新春偿还给赵文是错误的。赵文答辩称，赵文原是神州医药公司职工，后又做童装生意，一直有经济来源，有能力出借15万元。2013年10月30日，赵文、杨洪涛、付新春共同在华商银行出具了借条，书写借条时杨洪涛、付新春都在场，赵文转账10万元给杨洪涛，取现金5万元给付新春，且付新春也曾向赵文支付利息，本案借款关系是真实的。赵文在2015年6月9日转给付新春10000元是因为付新春和杨洪涛合作工地，是杨洪涛让赵文汇给付新春的工地材料款；赵文在2015年10月4日给付新春转账7000元是付新春借赵文其他借款，付新春已在2015年11月11日还给赵文2000元，还剩5000元没有偿还；这两笔款都与本案无关。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杨红涛述称，杨洪涛急需用钱，但赵文掌握家庭经济大权，不给杨洪涛，所以杨洪涛才让付新春出面出具借条。赵文出借的15万元全部交给杨洪涛，付新春没有得到借款。借条上的利息和杨洪涛的签名都是杨洪涛后加的，付新春对此不知情。杨洪涛让赵文收取了其婚前个人房屋产生的租金，已经清偿了涉案借款。杨洪涛没有向赵文支付过涉案的15万元借款的利息，给赵文转款是给其生活费。付新春、杨洪涛不应再偿还涉案15万元借款及利息。赵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付新春、杨洪涛偿还赵文15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按借款本金15万元，月息2分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付新春、杨洪涛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10月30日，杨洪涛、付新春向赵文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条主要载明：“今借赵文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为期四个月，过期按每日千分之三扣息。”同日，赵文在商丘华商农村商业银行府东分理处向杨洪涛名下银行账号（62×××28）转款10万元，赵文另取现金5万元交付付新春。2006年8月2日，赵文与杨洪涛在商丘市梁园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4年6月10日，赵文与杨洪涛离婚，离婚协议对财产部分载明“无财产纠纷、无债权债务。”2014年8月11日，赵文与杨洪涛在商丘市梁园区民政局登记复婚。2017年1月12日，赵文与杨洪涛在商丘市梁园区民政局再次离婚，离婚协议对财产部分载明：“所有债权、债务由男方负责，与女方无关。”2015年10月1日杨洪涛向赵文支付现金3000元，2015年10月4日付新春向赵文转账7000元，2015年12月20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000元，2016年1月25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2210元，2016年2月18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2990元，2016年3月5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000元，2016年3月17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4990元，2016年11月3日付新春向赵文转账6000元。2015年8月21日，杨洪涛向海亚3标出具借条，主要载明：“今借海亚3标项目款壹拾伍万伍仟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付新春、杨洪涛偿还赵文14688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赵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赵文负担50元，付新春、杨洪涛负担1600元。付新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文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赵文未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仅凭一张借条，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杨洪涛与赵文系夫妻，杨洪涛已认可付新春偿还其15万元，付新春不应再承担还款责任；3、借条上未约定利息，约定利息部分系赵文私自添加，利息不应支付。赵文答辩称：1、借条和款项都是付新春和杨洪涛共同出具及收取，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2、杨洪涛与付新春合伙做生意，之间有多笔交易；3、借条上的利息是出具借条时就有的，应当支付利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洪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视为放弃质证与答辩的权利。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2、杨洪涛、付新春应偿还的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2013年10月30日，付新春、杨洪涛向赵文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同日，赵文将10万元汇入杨洪涛账户，另取5万元现金交付付新春，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关于杨洪涛、付新春应偿还的数额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付新春与杨洪涛共同向赵文借款15万元时，虽然杨洪涛与赵文系夫妻关系，但杨洪涛是共同借款人，该笔借款应系赵文的个人债权。付新春虽主张已向杨洪涛归还15万元，杨洪涛亦认可该情况，但付新春未提交归还款项的凭证，而杨洪涛出具的不是收条却是“今借海亚3标项目款壹拾伍万伍仟元”的借条，且付新春、杨洪涛在2015年10月后又多次向赵文支付款项。至于利息，借条上明确载明“为期四个月，过期按每日千分之三扣息”，付新春虽主张该款系赵文私自添加，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出笔迹鉴定的申请。故一审判令付新春、杨洪涛共同偿还赵文146883元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付新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付新春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庭审中，申诉人付新春提交以下证据：1、所有权人为杨洪涛的三份房产证复印件；2、三份租金收条。证明在2013年至2015年期间，赵文分三次收取杨洪涛个人所有房产产生的租金32万元，该款已经偿还了涉案的15万元借款及利息。3、2015年6月9日赵文向付新春转款1万元的凭证。证明付新春已经不欠赵文借款，否则赵文不会向付新春转款。被申诉人赵文经质证认为，对上述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赵文收取租金是杨洪涛同意用于抵付孩子的生活费和偿还杨洪涛向赵文的其他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赵文向付新春转款1万元是应为付新春和杨洪涛合伙干工地，因工地需要混凝土，杨洪涛让赵文给付新春转款1万元用于购买混凝土，与本案借款无关。一审被告杨洪涛对付新春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申诉人赵文提交以下证据：1、2008年12月24日、2009年1月20日、2013年3月19日杨洪涛向赵文出具的借条三份；2、杨洪涛与赵文达成的协议书两份。证明赵文收取租金是杨洪涛同意用于抵付孩子的生活费和偿还杨洪涛向赵文的其他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3、会计账目一页。证明赵文向付新春转款1万元是应为付新春和杨洪涛合伙干工地，因工地需要混凝土，杨洪涛让赵文给付新春转款1万元用于购买混凝土，与本案借款无关；4、2015年11月11日付新春转给赵文2000元的凭证。证明该2000元是付新春偿还的在2015年10月4日借赵文的7000元借款。付新春经质证认为，赵文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采信。杨洪涛经质证认为，对赵文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经审查认为，付新春、赵文提交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一、关于杨洪涛、付新春与赵文是否存在真实借款关系的问题。2013年10月30日杨洪涛、付新春向赵文借款15万元，并出具借条，借条上约定有利息，并有付新春、杨洪涛的签名。一审庭审中，付新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该借条经质证真实性无异议，该代理人是特别授权，其对借条的认可视为付新春对借条的认可。故付新春称该借条上的利息和杨洪涛签名是后添加，其不知情的理由不能成立。付新春在二审庭审中认可赵文在2013年10月30日取款5万元现金交给了付新春，在再审庭审中认可15万元中有部分用于其与杨洪涛共同承建的工地，因此付新春称赵文没有履行出资义务，其没有使用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杨洪涛、付新春与赵文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赵文履行了出资义务，杨洪涛、付新春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关于杨洪涛、付新春已还款数额的问题。经再审查明，2015年12月20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000元，2016年1月25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2210元，2016年2月18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2990元，2016年3月5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5000元，2016年3月17日杨洪涛向赵文转账4990元，2016年11月3日付新春向赵文转账6000元。除此之外，赵文亦认可2015年10月1日杨洪涛向赵文支付现金3000元，2015年10月4日付新春向赵文转账7000元，并称上述款项均是杨洪涛、付新春偿还的涉案借款的利息，虽然对上述两笔还款赵文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上述陈述是赵文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杨洪涛、付新春称杨洪涛已经用房租抵偿了涉案借款，但赵文与杨洪涛之间还有因子女抚养等原因产生的其他经济纠纷，且杨洪涛、付新春没有将本案借条抽回，因此杨洪涛、付新春的此项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付新春公司申请再审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4民终387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彦宇审判员  刘晓静审判员  肖玉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