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3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月兴，女，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志军，广东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剑丰，男，汉族，住广州市广东省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雨田，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月兴与上诉人邓剑丰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月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判决事实及处理均存在错误。首先，邓剑丰导致谢月兴受伤并致残，其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谢月兴的损失应按邓剑丰承担70％的责任比例确定；其次，谢月兴发生和已经有医嘱需要治疗的后续医疗费6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支持，谢月兴至今仍未能正常行走，二期手术治疗非常必要；再者，谢月兴户口登记为居民户口，应当按居民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即使按照农村户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由于谢月兴没有退休金，仍然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生，应当计算误工费，参考广州地区的收入计算，应按每天200元标准计算；故谢月新上诉请求：1、判决邓剑丰赔偿谢月新费用及损失185474.8元；2、上诉费用由邓剑丰承担。邓剑丰针对谢月新的上诉答辩称，不同意谢月兴的上诉意见，答辩意见与上诉状意见一致，邓剑丰没有造成谢月兴受伤的行为，邓剑丰不应当承担相关的责任。邓剑丰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邓剑丰从未与谢月兴发生打斗，谢月兴并没因邓剑丰的行为受伤。2017年10月29日18时左右，谢月兴夫妻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邓村钽铌厂北侧围墙外小道路段因谢月兴夫妻在公共道路两侧违规种植，邓剑丰出于维护公共利益，出言阻止，遭到谢月兴的辱骂，双方发生了争执。双方之间并没有发生打斗，只是谢月兴夫妻欲用锄头打邓剑丰时，由当时厂的保安拦开。期间，谢月兴自行以突然跪拜的方式自行跪在路上，谢月兴是否受伤，邓剑丰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邓剑丰并没有实施任何伤害谢月兴的行为，谢月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邓剑丰实施了对谢月兴的伤害行为。邓剑丰因谢月兴的诬告，被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于2018年1月23日刑事拘留，2018年2月5日被逮捕，后从化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故意伤害罪对邓剑丰进行公诉，并由从化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后退案补充侦查，最后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为由，撤回该案，作出不予起诉的决定，并赔偿了邓剑丰的误工损失。邓剑丰对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不予起诉的决定是接受的，其亦证明了邓剑丰在该案中从未与谢月兴打斗，更没有造成谢月兴的伤害。谢月兴又以检察院的起诉书所认定的事实作为民事起诉依据，显然是错误的。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确定邓剑丰伤害谢月兴的证据不足，人民法院没有证据可以确认，双方发生拉扯打斗，并在此过程中导致谢月兴受伤的基本事实。人民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必须采用同一标准，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从化区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都无法认定的事实，到了从化区人民法院却仅凭该起诉书的内容认定，没有事实依据。二、谢月兴的受伤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是因为邓剑丰行为所致。邓剑丰与谢月兴发生争执后，邓剑丰已经先行离开，谢月兴不听劝阻仍继续在道路两侧种植树苗，之后自行离开，期间是否自行发生伤害不得而知，及后数天中自行走动，并没有不能行走的情况，其受伤的行为应为自身所致，邓剑丰与谢月兴的争执行为与谢月兴的受伤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谢月兴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邓剑丰对谢月兴实施侵害行为。三、谢月兴提供的伤残鉴定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在本案中不能作为确认谢月兴的伤残依据。邓剑丰在此案件前从未收到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知晓其鉴定程序的合法性、鉴定结果的真实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谢月兴炮制的，缺乏必要的公开、公平、公正。邓剑丰质疑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服力、证明力，并要求一审法庭进行司法鉴定，但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公平公开选定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人民法院不能采信谢月兴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确定谢月兴的九级伤残依据。四、残疾赔偿金的年限不应当是计算20年，因为谢月兴事发时已经59岁，即使是计算到75岁也不足20年。此外，邓剑丰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邓剑丰已经刑事拘留一年多。从化区公安分局的刑事档案有出具《鉴定意见的说明》，该说明确定不了谢月兴受伤的原因。邓剑丰曾经在一审请求法院调取该刑事档案，在一审审理后检察院就撤诉了。综上，邓剑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项，确认邓剑丰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判决谢月兴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谢月兴针对邓剑丰的上诉答辩称，一、谢月兴不同意邓剑丰的上诉请求。关于邓剑丰对于谢月兴的损伤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司法鉴定的说明是排除谢月兴主动下跪的损伤，该损伤是双方拉扯跌倒还是锄头木柄打击导致无法判断，虽然在刑事上无法认定，但无论是谢月兴跌倒还是被锄头木柄打击导致，邓剑丰也应当承担责任，邓剑丰是否在该案承担刑事责任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二、同样根据谢月兴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人证言，证人没有看到双方之间的关系，但明确看见双方有互相拉扯的情况，谢月兴在当时已经说邓剑丰把谢月兴的腿打伤的情况，证明双方当时拉扯行为及谢月兴受伤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邓剑丰应当向谢月兴承担民事赔偿。三、关于一审法院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该标准及依据充分，谢月兴未满60岁，按照20年计算符合法律及事实上的依据。谢月兴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至今影响行走，所以一审认定正确。谢月兴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剑丰赔偿302976.57元给谢月兴；2、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剑丰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2月29日18时许，邓剑丰在广州市从化区太平镇神岗邓村钽铌厂北侧围墙外小道路段与谢月兴夫妇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拉扯打斗，并在此过程中导致谢月兴跌倒受伤（经公安部门鉴定谢月兴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9年4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7刑初64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撤回起诉。2019年4月19日，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穗从检公诉刑不诉【2019】14号不起诉决定书，经补充侦查认定因邓剑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决定对邓剑丰不起诉。原审法院又查，谢月兴受伤后先是到南方医科大学第五附属医院门诊治疗数次，随后，谢月兴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治疗3次，最后一次于2019年7月7日出院，最后出院诊断为：1.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右侧）；2.高血压2级；3.右膝关节废用性骨质疏松;4.右膝关节退行性变；5.高脂血症；6.高尿酸血症。最后一次出院医嘱：1.住院期间陪护壹人；2.出院后注意饮食，加强营养，全休叁个月；3.右膝关节可能需二期行关节置换手术，需治疗费用约陆万元；4.定期复诊，不适随诊。原审法院又查，谢月兴于1958年11月25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9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审法院又查，2018年8月7日，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谢月兴因外伤致右胫骨外侧平台骨折累及膝关节面、右膝前交叉韧带体部完全断裂、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等，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62.0%，评定为九级伤残。由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载明伤残鉴定费金额为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和生命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谢月兴提出的各项损失，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标准，原审法院认定谢月兴的各项损失的金额分别如下：1、医疗费，谢月兴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及病历能够证实谢月兴因受伤在医疗机构治疗所花费的医药费用，经原审法院核对确认,谢月兴个人缴纳的医疗费约为64034元。后续医疗费，邓剑丰造成谢月兴受伤，最后出院医嘱为右膝关节可能需二期行关节置换手术，费用约6万元。因该费用尚未确定为必然发生费用且尚未发生，故原审法院对谢月兴要求后续医疗费的诉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2、营养费，结合谢月兴伤情及出院医嘱，原审法院酌定本案营养费为1000元。3、护理费，谢月兴在南方医科大学南五医院住院天数合计66天，医嘱为住院期间陪护1人。原审法院认为，谢月兴主张住院期间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为此原审法院确认本案住院期间护理费为9900元（150元/天×6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谢月兴住院共66天，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6600元，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5、误工费，谢月兴为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亦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交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银行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况且事故发生时谢月兴已年满59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故原审法院对谢月兴主张误工费的诉求不予支持。6、交通费，谢月兴住院天数为66天,门诊次数为11次,故本案交通费为2310元(30元/天×77天)。7、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意见认为谢月兴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本案中，谢月兴出生于1958年，在从××区太平镇邓村居住，故应按照本地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伤残赔偿金为63120元（15780元/年×20年×20%）。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事故造成谢月兴九级伤残，故一定程度给其身体造成伤害，妨碍了以后的工作和生活，也造成了谢月兴精神上极大的痛苦。为此，谢月兴请求给予精神抚慰有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谢月兴的伤残等级、本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审法院酌定为20000元。9、伤残鉴定费，由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证实伤残鉴定费为2000元，故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此次伤害给谢月兴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640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3、护理费9900元；4、伤残鉴定费2000元；5、营养费1000元；6、交通费2310元；7、残疾赔偿金6312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68964元。本案中，谢月兴、邓剑丰双方因土地纠纷发生拉扯打斗，从而导致谢月兴受伤住院的后果，虽邓剑丰不存在主观伤害故意，但因邓剑丰的侵害行为导致谢月兴受伤的事实已被依法认定，且谢月兴也提供了相关的医疗诊断予以佐证，故邓剑丰应为其侵害行为对谢月兴造成的损失进行相应的赔偿。另外，谢月兴也对其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基于公平原则，原审法院认定邓剑丰应对谢月兴造成的损失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不需要分责，为此，邓剑丰应赔偿谢月兴合计94482元【（168964－20000）÷2＋20000】。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邓剑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4482元给谢月兴；二、驳回谢月兴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22元，由谢月兴负担2011元，邓剑丰负担91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谢月兴提交了在南方医院2019年11月7日门诊病历，证明谢月兴的膝关节需要矫形置换，因为膝关节至今没有置换，所以导致谢月兴现在行走不方便，在二审开庭前跌倒造成二次损害，医生要求尽快进行膝关节置换的手术。邓剑丰认为，对于谢月兴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但对于证明内容不予确认，邓剑丰不认可谢月兴的伤残鉴定，伤残鉴定应当是在伤势痊愈的情况下做，当时鉴定机构及医院没有要求谢月兴进行膝关节的置换，包括出院记录没有膝关节的置换要求，现在就诊的情况属于谢月兴自己造成的第二次伤害，与第一次伤害无关，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本院另查明，二审庭询时，谢月兴确认其本案主张后续医疗费后如果之后的后续医疗费超出本案的请求，其同意放弃追索增加的后续医疗费。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谢月兴与邓剑丰因为土地纠纷产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拉扯打斗，在拉扯打斗过程中导致谢月兴受伤的事实，有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的穗从检公诉刑诉[2018]563号《起诉书》、穗从检公诉刑不诉[2019]14号《不起诉决定书》以及鉴定意见书、邓英成的《询问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邓剑丰虽然主张谢月兴受伤是因其自行跪拜导致，刑事案件并未认定邓剑丰故意伤害谢月兴，其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是邓剑丰对于该项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而刑事案件仅是未认定邓剑丰构成故意伤害谢月兴，并不等同于邓剑丰对谢月兴的受伤没有过错，故本院对邓剑丰该项主张不予采信。而双方因为土地使用问题发生争议，本应采取文明、合法、合理的方式解决纠纷。邓剑丰主张谢月兴在公共道路两侧违规种植，其出于维护公共利益进行劝阻，但邓剑丰却未采取平和劝阻的方式，而是与谢月兴争吵，并引发拉扯打斗，进而导致谢月兴受伤，邓剑丰对此存在相应的过错，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而谢月兴面对邓剑丰的指责，亦未能冷静对待，在与邓剑丰争吵的同时，还与邓剑丰拉扯打斗。据此，谢月兴对其自身的受伤亦存在相应的过错。原审法院综合事件发生的原因以及双方在事件中的行为等因素，作出双方各承担50%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邓剑丰对于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经审查，广东衡正司法鉴定所为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其鉴定结论是鉴定人员在查看谢月兴的病情以及病历资料后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相关规定作出的，程序及内容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并计算损失的依据。关于各赔偿项目的问题。1、对原审法院认定谢月兴已经发生的个人缴纳的医疗费约为64034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9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交通费2310元，伤残鉴定费2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后续医疗费60000元。谢月兴主张其需要进行二期行关节置换手术，要求邓剑丰支付后续医疗费60000元。谢月兴因本次事故导致右胫骨外侧平台骨折累及膝关节面、右膝前交叉韧带体部完全断裂、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等，遗留右膝关节功能障碍，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2019年11月7日出具的门诊病历中已明确作出诊断结论，即膝关节疼痛不能缓解，需要尽快行膝关节置换术，约需费用60000元-80000元。现谢月兴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后续治疗的必要性，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本院对谢月兴主张的后续医疗费60000元，予以支持。另谢月兴确认，其在本案主张后续医疗费后，之后即便其实际发生的后续医疗费超出其在本案中的请求，其亦不再向邓剑丰追索增加的后续医疗费。邓剑丰虽然主张上述就诊情况属于谢月兴自己造成的二次伤害，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邓剑丰对此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在谢月兴2018年2月10日、2018年7月9日、2019年6月18日的就诊医嘱中均明确注明在谢月兴必要时需行膝关节置换术，故本院对邓剑丰该项主张不予采信。3、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谢月兴于1958年11月出生，于2018年8月作出鉴定结论，其居住在广州市辖区内，谢月兴据此主张按照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20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支持。经核算，谢月兴的残疾赔偿金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4、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谢月兴事发时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现谢月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对于其要求邓剑丰赔偿其误工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赔偿项目合计314108元（64034元+60000元+1000元+9900元+6600元+2310元+168264元+2000元），按照上述确认的责任承担比例，邓剑丰应当对此承担50%的责任为157054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因本次事故造成谢月兴九级伤残，其因此造成的精神损害已实际存在，但是原审法院对谢月兴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10000元。邓剑丰主张其因为本次事件被刑事拘留一年多，其不应当承担精神损害赔偿。但是刑事拘留为国家机关对可能构成违法犯罪的行为人所采取的强制措施，与邓剑丰是否应当赔偿谢月兴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必然联系，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上述，邓剑丰应向谢月兴支付的赔偿费用共计为167054元（157054元+10000元）。综上所述，谢月兴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上诉人邓剑丰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67054元给上诉人谢月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22元，由上诉人谢月兴负担1311元，上诉人邓剑丰负担16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9元，由上诉人谢月兴负担441元，上诉人邓剑丰负担3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彭泽鑫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