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55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适，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济宁市天一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金乡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由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21日被金乡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陈效峰，山东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陶适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O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鲁0828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陶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O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鲁08刑终246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金乡县人民法院于二O一九年九月十日作出（2018）鲁0828刑初3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陶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经济宁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5月7日，济宁辰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龙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股东分别为张某1（徐某之女）、周某（陶适之妻）、蔡某2（蔡某1之父），实际管理者为陶适、蔡某1和徐某，被告人陶适任公司的副董事长，分管辰龙公司的生产、安全和行政及公司的筹建工作。在辰龙公司经营过程中，因股东内部出现矛盾，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陶适又成立天一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陶适。天一公司成立后，辰龙公司及天一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均由陶适负责保管。2016年5月25日，天一公司获得金国有（2016）第125号土地所有权证，2016年6月份陶适委托孟某1向金乡县房产管理局提交申请，将位于金乡县生产车间（原辰龙公司建设）登记在天一公司名下，并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房屋竣工证明等相关手续交由孟某1提交给房管局。其中建设单位为天一公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370828-2014-056）系伪造。2017年5月22日，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民警将陶适抓获并在嘉兴市看守所临时寄押，2017年5月2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书证（1）被告人陶适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陶适的年龄及身份情况，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羁押证明、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5月22日，杭州铁路公安处嘉兴站派出所民警在嘉兴南站进站口将涉嫌犯罪的被告人陶适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嘉兴市看守所，同年5月24日被金乡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3）金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金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查询，编号为3708282014056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济宁市辰龙化工有限公司，该许可证编号名下无济宁天一化工有限公司。（4）提取自金乡县国土资源局的房地产登记申请材料（房地产登记受理、审核业务书、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承诺书、金国用（2016）第125号土地所有权证、房产测绘技术报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房屋竣工证明，证实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为孟某1，时间是2016年6月12日，另附陶适、孟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济宁市天一化工有限公司授权孟某1协调办理该公司房产确权业务，并盖有公司公章，所附承诺书中显示天一公司办理房产证是为了融资需要。申请材料中所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编号370828-2014-056）建设单位为天一公司并盖有公章。房屋竣工证明上盖有济宁市天一化工有限公司公章，及施工单位为山东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的公章，但该公章与山东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所盖的公章不一致。（5）徐某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编号270828-2014-056号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单位为济宁市辰龙化工有限公司（与住建局出具的证明一致）。（6）金乡县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及备案印章，证实天一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备案刻制入网防伪印章两枚，印章名称分别为天一公司（印章编号为3708280028334），天一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编号为3708280028334）。备案印章显示济宁天一化工有限公司刻制的两枚印章的情况。（7）徐某提交的土地证、房产证复印件，证实土地使用证编号金某1（2016）第125号土地使用权人天一公司座落于金乡县，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金乡县房产交易监理所填发的房产证编号金乡县房产证金字第××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天一公司，房屋座落于金乡县，登记时间为2016年6月14日。（8）金乡县房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金乡县房产管理局交易监理所在办理房屋确权手续时，均要求申请人提供土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材料原件及复印件，由工作人员审核一致后，留存复印件，原件由申请人带回。（9）徐某提交的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等工商登记材料及营业执照，证实辰龙公司于2013年5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天一公司于2016年2月2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陶适。（10）徐某提交的济安监项目备字[2014]16号危险化学品建设项目试生产（使用）方案备案告知书、关于辰龙公司新建项目符合园区规划的证明复印件、收据，证实2014年8月12日济宁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对辰龙公司提交的6500t/a系列发泡剂和消毒剂工程建设项目试生产（使用）方案备案文件、资料予以备案。试生产期限为2014年8月16日至2015年2月15日。济宁市化学工业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证明济宁市化学工业经济技术开发区总体规划。2013年5月23日，辰龙公司向济宁市济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交纳土地款3716920元。（11）徐某提交的辰龙公司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辰龙公司召开董事会股东会议决议，证实辰龙公司股东的出资比例情况及股东的职责分工情况。公司董事长为徐某（由法人代表张某1授权委托），负责营销；副董事长为陶适,主要分管生产、安全、行政；副董事长为蔡某1（由注册股东蔡某2授权），主要分管后勤（包含职工生活、门卫、仓库、供应），财务由徐某、陶适、蔡某1共同兼管；许波任生产副厂长；董家秋配合分管领导做好办公室工作，兼经济保管员等事项，徐某、陶适、蔡某1在该董事会决议上签字。（12）徐某提交的济宁市环保局关于济宁市辰龙化工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的意见，证实2016年4月7日，济宁市环保局将济宁辰龙化工有限公司的审批项目建设单位变更为天一公司。（13）济宁市公安局110接处警单，证实2015年10月27日10时47分28秒金乡县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接电话156××××3462报警称金乡县锦绣丽都酒店518房间报警人称有人骚扰其，该110接处警电显示报警的电话号码与张某1证实的其当时使用的电话号码一致。（14）薛某提交的委托书、辰龙公司股东会会议通知、关于召开股东会及股东会议程的函、快递复印件一宗，证实2016年1月2日周某因张某1作为辰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执行董事长期不履行职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其他股东的利益，作为召集人、主持人通知张某1于2016年1月22日上午10点参加辰龙公司股东会会议，并将通知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了张某1。2016年1月8日张某1出具了关于召开股东会及股东会议议程的函及委托书，因发现辰龙公司被股东周某和陶适控制，公司财产被二人变卖后入个人账户、公司账上资金转入个人账户书及张某1作为公司执行董事不让查阅公司账册等原因，委托薛某参加2016年1月22日上午召开的股东会会议，并提出议案供股东会审议。(15)费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2015年12月10日费某与蔡某1发生交易，结合张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蔡某1使用自己的真实身份进行了转账。（16）金乡县规划局于2018年11月26日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金乡县规划局于2014年4月，依辰龙公司的申请，核发了地字第3708282014-G09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6年6月依天一公司的申请，核发了建字370828201605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7）提取自金乡县规划局的辰龙公司2016年5月24日向金乡县规划局提交的说明及申请各一份，证实为了公司的发展与上市需要，需将前期办理的所有手续变更至济宁市天一化工有限公司，厂区位置、建设内容等其他全部不变。辰龙公司前期办理的项目手续均以辰龙公司名义办理，其中用地规划许可证号为《地字第3708282014-G09号》，工程规划许可证号为《建字第3708282014-G07号》，因公司发展需要，现需变更至济宁市天一化工有限公司名下。（18）蔡某2关于济宁市辰龙化工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济宁辰龙化工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份，其出资995000元，占公司19.9%的股份，其本人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授权委托其女儿蔡某1参与处理公司事务。天一公司系陶适个人成立，其本人不知情。企业变更等事宜园区管委会也没有通知过其本人。2.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举报辰龙公司的股东之一周某的代理人陶适伪造公文，将公司的土地房产侵占。辰龙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份，由徐某的女儿张某1、陶适的妻子周某及其父亲蔡某2共同出资兴建，三家共同商议由陶适出任总经理，负责公司一系列的业务，辰龙公司的行政公章、合同专用章、账务公章、法人张某1的个人章平常都是陶适负责管理。其从2014年8月份到公司，主要负责后勤工作。厂房的主体建设是济宁金塔建安公司建造的，2014年10月份交付使用的。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上半年公司开始试生产。2016年3月份其听孟某1说陶适注册了天一公司，其和父亲蔡某2阻止他不要这样做，他不听。天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陶适，和辰龙公司没有关系，成立天一公司和辰龙变更天一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一些相关单位没有通知其或其父亲，其也未参与商量注册成立天一公司、办理天一公司名下的土地证、房产证。天一公司所有公章都是陶适随身携带。天一公司的地址就是辰龙公司的地址，天一公司没有实质性的资金注入，没有厂房、设备，就是一个空壳公司，陶适成立天一公司就是为了达到侵占辰龙公司的目的。编号为370828-2014-056天一公司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原件都在陶适手上，辰龙公司的原件也在陶适手上。辰龙公司成立之初，公章是由董佳秋保管的，董佳秋走了后放在办公室的文件柜里面，谁用谁拿，上了锁，其和孟某1都有钥匙。成立天一公司后，2016年3月份左右陶适把辰龙的这几个章都拿走了。2016年11月18日，其发现辰龙公司的公章在孟某1抽屉里，就拿走了。（2）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3月至2016年7、8月份在辰龙公司上班，陶适是总经理，负责公司一切事务，公司有什么事都向陶适汇报，蔡某1负责公司的财务。成立天一公司是陶适提议的，他和蔡某1商量过，注册天一公司就是为了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用房产证贷款，贷下来款进材料生产，也是为了消防、环保、安全验收。注册天一公司是2016年5月份左右其跟着陶适一起去的九星花园旁边的服务大厅二楼办理的。成立天一公司后陶适自己负责天一公司的事务，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和相关证件的原件由陶适自己保管。辰龙公司的财务章由蔡某1保管，证件是董佳秋走的时候让其保管的，陶适成立天一公司后，辰龙公司的公章、财务章及相关证件的原件都被他拿去了。办理天一公司房产证时陶适让其拉着管委会的秦科长去的，其拿着陶适交给其的一个档案袋，去拉的秦科长。秦科长把档案袋里面的手续，包括所有证件、复印件都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后，其拉他去了办证窗口办理的，其把档案袋里面的材料都交给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把所有原件、复印件都核对无误后，留下复印件，把原件还给其。复印件上天一的公司的章是谁盖的其不清楚，但是天一公司的所有印章都在陶适手里，他把章子都放在他自己的包里，包上还有一个小锁。办理天一公司房产证需要的土地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用地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证件是陶适给其的，就在档案袋里面放着，里面有原件和复印件，复印件交给办证的工作人员，原件和复印件核对无误后，还给其，其回来把原件给陶适。房管局的工作人员在核对天一公司的相关证件原件和复印件时，没有提出过原件和复印件不一致或缺少原件的情况，当时工作人员把原件和复印件都挨个核对完了后，没有问题了才把原件给其。（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任金乡县房产管理局房产交易监理所科员，负责房屋确权、查封房屋等工作。企业办理房产证必须提交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原件，工作人员审核原件后留存复印件，将原件交给申请人带回。金字第20××56号房产证是其办理的，办理这个证件提交了土地使用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法人代表身份证明、营业执照等手续，其均审核了上述证件的原件，留存的复印件者是经过和原件核对一致后留存的，2016年办理房产证不存在只提交复印件不提交原件的情况，必须要提交原件。（4）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市新材料产业园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的一名科员，主要负责帮助园区企业的国土、规划、建设、不动产的手续办理工作。天一公司是在辰龙化工的位置注册的一个企业，平时由陶适在天一公司处理工作和管理企业。辰龙公司平时是陶适和一个姓蔡的女的在处理工作、管理企业。天一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证是其带着孟某1一起去办理的，办理证件的时间顺序是先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接着是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最后是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5）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济宁新材料产业园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局的一名科员，主要负责企业前期手续的办理和企业统计报表。辰龙公司平时是陶适负责园区处理工作或者是管理企业。天一公司是在辰龙化工的位置注册的一个企业，法人代表是陶适，平时也是由陶适负责处理工作和事务。其帮天一公司办理过项目立项手续。天一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孟某1的自己去办理的，公司的立项、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是其带着他去发改局办理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是其单位的秦某带着去办理的。（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7日注册成立了辰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女儿张某1，出资人分别为其和陶适、蔡某1，陶适负责生产、安全和行政，蔡某1负责后勤部门。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与山东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负责建造，辰龙公司委托陶适负责公司的建造。2014年10月份交付给公司使用，因为消防等各种手续不齐全，房屋竣工证明一直未批下来。之后在与天一公司打官司的时候，发现天一公司已经用辰龙公司的建筑地向山东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提出了申请房屋竣工证明，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没有批复天一公司，天一公司就伪造了一份房屋竣工证明用于办理房产证明。天一公司注册时间是2016年2月22日，是在辰龙公司的地址上注册的，法人代表是陶适。其手上有一份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证明，建设单位为天一化工有限公司，施工单位为济宁金塔建安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3年2月24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而天一公司营业执照成立日期为2016年2月22日，天一公司在没有成立时就和金塔公司有了建筑工程许可证，该许可证显然是伪造的。2016年4月7日，陶适没有经过其和蔡某1的同意擅自向济宁市环境保护局提出申请把济宁市辰龙化工有限公司的环境评价报告名字更改。陶适还伪造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利用伪造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申请了天一公司为房屋所有权的房权证。（7）证人张某1、薛某的证言，证实因辰龙公司的账目出现问题，2015年7月份、10月份徐某委派二人去济宁辰龙公司查账，遭到陶适安排的人员的阻拦。通过到银行查询账单发现有大量资金不知去向，二人遂到金乡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后二人回到居住的宾馆，被陶适安排的多人围堵到宾馆房间内要账，后张某1拨打电话报警，二人在民警的护送下离开。（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张某1、薛某证实的内容能够印证一致。（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父亲一直干的辰龙公司的工程，陶适是辰龙公司的经理，平常结算都是他安排。2015年10月其找陶适要辰龙公司欠的工程款，陶适让其找张某1要。其和陈某、张峰等人到锦绣丽都宾馆张某1住的房间给她要工程款，几人在张某1房间门口停了半个小时左右，民警来到后其几人就走了。（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其去金乡县九星花园东边的一家宾馆给徐某的女儿张某1要账系陶适安排的，不是其本意。当天在该宾馆看到张猛和张峰等人敲张某1住的房间门喊着还钱，张某1要离开宾馆时，张某4、张某3拦着她要工程款，后经民警劝说，陶适来到说了之后，张某1等人才离开。另外证实2016年1月份陶适给其打电话称徐某的人又来了，让其去找这个人要钱和郭小镇干的工程款。在辰龙公司其见到陶适和蔡某1在办公室，张某4的父亲张同喜在里屋给薛某要钱。辰龙公司平常的工程款都是陶适同意后发放。3.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陶适的供述，证实其是辰龙公司股东之一周某的前夫，也是辰龙化工的副董事长，辰龙公司三个投资人分别是徐某的女儿张某1、蔡某1的父亲蔡某2、周某，实际管理者是其和徐某、蔡某1。后其和徐某产生矛盾，徐某对公司的事务不管不问，不提供给金乡公司订单，公司无法生产经营，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如果不能再生产，先期的投资将化为乌有。2015年年底，公司想从济宁银行贷款用于国有土地摘牌，需要法人代表签字，蔡某1和徐某联系，他二人都不来。化工园区通知2016年3月份一部分土地要摘牌，如果错过这个时间，以后就没有指标了，迫于无奈，其和蔡某1商量在这块土地上成立一个新公司，并于2016年2月22日成立了天一公司，其是法人代表。天一公司没有厂房，就是为了摘牌而成立的，所处位置就是辰龙公司经营的地方，车间就是辰龙公司的车间。2016年3月9日，进行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挂牌出让，挂牌出让价133万元，其自己掏钱摘牌。天一公司办理了土地证之后就开始办理房产证。这一系列的手续都是孟某1和蔡某1去办理的。其给蔡某1和孟某1说有什么问题和园区沟通，不管怎么样只要把土地证和房产证办出来就行了。4.审计报告金乡县缗鑫税务师事务所报告书，证实济宁市辰龙公司与陶适、张某2、周某、费某资金往来情况及费某领取工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陶适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根据被告人陶适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陶适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适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犯有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严重违法，请求二审法院宣告其无罪。济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陶适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相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适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结合陶适供述、证人孟某1等人的证言及金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陶适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事实足以认定，对其应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论处，陶适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所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陶适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的辩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