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3刑初6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云峰，男，1968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陕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三门峡市陕州区看守所后移交武陟县公安局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执行逮捕。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19〕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云峰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磊、王斌、邝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云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辛云峰伙同马永良、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五人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为谋取非法利益，到焦作市中站区对“靳德茂墓”实施盗掘。经查，该墓葬系省级文明保护单位的墓葬。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辛云峰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丁慧坡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辛云峰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云峰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提请对被告人辛云峰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云峰坦白，无前科，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辛云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辛云峰伙同马永良、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等人密谋后，为谋取非法利益，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焦作市中站区靳煌墓园，用事先准备好的梯子翻墙入院，在“靳德茂墓”保护范围内实施盗掘。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该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辛云峰的供述，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我朋友小陶和老马来我家说焦作有个好活让我一起挖，路上小陶说让我冒充懂风水的大老师到焦作点个墓。焦作老马开了宾馆让我住下，第二天晚上小陶联系了丁三、李燕锋、韩小海、董红安，李燕锋开了一辆铃木小车，我们六个人坐车到焦作一个叫靳煌的墓园，丁三他们其中一个人拿了一个梯子靠在墓园墙外，我们用带来的梯子翻过围墙跳到墓园里边，跳的时候丁三说他们已经挖了一个洞，小陶将我们领到墓碑附近一个洞前边，这个洞离墓碑大概一、二十米，他们从洞里边把工具拿出来，我说他们打的位置不对，就拿了探针开始在墓碑周围继续探，探了一会也没有探到墓，小陶说找不到墓没法给老板老马交代，后来小陶提议让在墓碑附近开始挖，我就指着小墓碑一米的位置说就从这开始挖吧，他们开始挖，我就去离他们四五十米的地方放风，挖到凌晨三点，没有挖通我们把工具放在洞里，用个木板把洞盖住，在木板上撒了一些土，我们就回宾馆休息，第二天晚上小陶没来我们其余五人又到靳煌墓挖，到墓坑边发现洞口被掀了，里面的工具也不见了，我们就知道被发现了，赶紧翻墙出来回宾馆，丁三还是红安给老马打电话告诉老马洞口被发现了，天一亮老马过来接我们到开封耍了一天，我就回三门峡了。我说的大老师指会找墓葬懂风水的师傅，活就是指盗墓。我去之前他们就已经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又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挖的盗洞是小陶定的位，我也拿探条试了。我参与挖的这个盗洞离墓冢有一米远，盗洞洞口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厘米，深两米左右，然后又往墓葬方向拐挖了有一、二米。我们一共六个人，老马负责出资支持我们挖墓小陶提议来靳煌墓盗墓的，小陶找的墓葬，丁三、韩小海、董红安负责挖坑和提土，李燕锋负责开车和在外面放风，我在里面放风，工具听说是老马出资买的。我听小陶说我们吃、喝、住都是老马花钱，董红安是听老马的，老马把钱给他，他负责我们几个人吃饭还在盗墓现场挖坑和提土。2、同案犯马永良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陈迎春通过董泽雷找我说焦作有一个元代古墓里面有好东西。十几天后,我和董泽雷两个人开车来焦作看这个古墓,陈迎春将我们领到古墓那里看了看墓葬,后陈迎春找陈耀建召集人挖墓。我们到焦作后陈迎春和陈耀建说这个地方有个好墓，陈耀建联系了他的朋友丁三，把丁三他们也叫到宾馆，我和小老陈、大老陈、李燕峰、小海、丁三在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我们商量怎么挖墓,当时我说我身体不好不能挖,董泽雷说让我出钱,不干活,算我一份。在饭店我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他们拿钱去疏通关系。丁慧坡说他有活干着了让改天，我们就回去了。隔了一段时间，陈迎春又打来电话说联系好了，我跟董泽雷就去洛阳接陈迎春、陈耀建来焦作找丁慧坡他们，聚一块说了怎么挖，他们三个就这个墓在当地有熟人说是韩小海有个亲戚要给人家买烟买酒,我又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让他们挖墓。老陈他们开始挖墓,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董泽雷给我打电话说挖出来一个瓶子,瓶子上面还有字我说什么字,董泽雷说康师傅。我说别忽悠我了,没挖出来东西就走吧。中站盗墓是陈迎春提议的，陈迎春找的墓葬找的挖墓的人，他和董泽雷组织的挖墓。参与盗墓的有我、董泽雷、陈耀建、陈迎春、李燕峰、丁三、韩小海，我出钱,他们负责挖,挖出来东西算我一份，我一共给董泽雷了8000多元。当时协商挖出来物品后,谁认识收古董的谁负责卖,卖出去的钱按照参与挖墓的人数平均分。3、同案犯丁慧坡的供述，2018年春节前，陈耀建来到焦作说在中站靳家坟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去看看，我跟李燕锋、韩小海商量了觉得可以干就一起去找陈耀建，见面后和陈建耀一起的还有董红安、陈迎春，新乡“小陶（音）”领着我们到靳家坟指了一个开挖的位置，第二天我们按小陶圈的位置开始挖了，挖了两、三天，向下挖了个大约6米的直洞，我们找了个木板在洞口盖住，用土把木板掩盖住，就各自回家。盗墓谁提出的我不清楚，我是陈耀建喊去的，我们带了个梯子从靳家坟东边2米高围墙翻进去，见有两个朝南墓冢，我们盗墓挖的坑在墓冢东边三、四十米的位置，坑宽60公分、长90公分左右，深5、6米，是一个直上直下的洞。陈耀建来的时候他们就带有工具，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的，其他人都翻墙进去，小陶进去负责指地方，剩下的人轮流挖。这次我们什么都没挖出来。年后正月初六左右，我们商量继续去靳家坟挖，这次小陶带了辛云峰，去的有我、小陶、辛云峰、董红安、李燕锋、韩小海六个人，陈耀建和陈迎春这次没去。我们还是用梯子从靳家坟东边围墙翻进去，辛云峰看了一下我们第一次挖的位置，说挖的位置不对，后辛云峰在东边这个墓冢东边两米左右的位置选了个位置，我们在这个位置开始挖，挖了大概四、五天，垂直向下挖了大概5米深左右后，又水平向西挖了四、五米左右，我们回去的时候把工具都藏在洞里，用了木板把洞口盖住。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再去发现木板被掀开了，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把第二次挖洞的土回填到第一次挖的洞里填平了。我们这次盗墓使用的工具还是上次的工具，第一次我们走时把工具放在盗洞里了，这次直接从第一次的洞里拿出来用。我们每次晚上挖过洞之后，工具都放在洞里，洞口用木板盖住，木板上面在用土掩埋好。这次的分工跟第一次一样，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小陶给辛云峰领到第一次挖的坑边他就走了。我、韩小海、辛云峰轮流坑，不挖的人在坑边倒土，这个洞挖出来的土都倒进第一次挖的洞里了。我们第二次挖还是什么都没挖出来。李燕锋开车接送我们的车是个棕褐色的两厢小车。春节前还有一个叫刘延的，但刘延进到靳家坟院里就走了，春节后小陶去那指了一下地方就走了。焦作市中站区靳家坟盗掘墓葬是是陈耀建给我打电话叫我的，陈耀建说叫我上这个大园里挖个墓，老陈给我说里面有东西，可能有元青花。我们在一起商量，老马提供钱，董泽雷负责资金支出，老马他们本来就带有一些工具，李燕锋、董泽雷又买点工具就开始了。他们四个人找了个新乡的盗墓老师，老师指到个地方，董泽雷、我、韩小海、陈耀建、陈迎春就负责挖，李燕锋开车在外面接应，现场都是按照原先商量的来，完事后陈耀建第一个打电话马永良汇报。总共挖了两次，第一次挖了有大概三天陈耀建还有新乡老师说挖的不是墓葬，第二次他们从三门峡请了看墓葬老师，老师又说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好像也是挖了三天。盗墓是因为我们在这个墓园里共挖了两个盗洞，第一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25米左右，第二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一米左右。4、同案犯韩小海的供述，2017年11月份一天老马给我打电话说中站有个活可以干，他开着他的凯迪拉克车，拉着丁三、红安、小辛到焦作接上我和燕锋，见面之后，老马说他在中站靳家坟发现一个墓葬可以去挖挖看能不能挖出来东西，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坐着老马的凯迪拉克车从焦作市区跑到中站区靳家坟村西南方向的小树林，下车之后，小辛拿着探条就在老马说的大概位置里探测，小辛探了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给我们指了一块地方，我就和小辛、燕锋、红安、丁三，我们五个人开始动手挖，挖了大概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还没有找到墓葬，我们就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挖的地方不是坟堆的位置，而是树林的平地。我们用的工具只有铁钎和探条，都是老马提供的工具。老马负责指地方、开车接送我们；小辛负责实地探测和挖掘；剩下的人只负责挖墓。我不知道老马是如何得知靳家坟村有墓葬的，我没有问过，老马让去哪挖我就跟着去哪挖。我们在中站区挖掘的盗洞大概一米长、七十公分宽、三米深，啥都没有挖出来。我一共在焦作市中站区参与过两次盗掘墓葬，第一次是2018年过年前，离过年大概一个月左右；第二次是过完年大概十天左右，一共挖了两个洞，第一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二十米左右，在主墓的东北方向；第二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两米远，也在主墓的东北方向。这两次的人都是我和李燕锋、董红安、丁三、老马。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老马是老板，负责出钱，剩下的人都负责挖。5、同案犯李燕锋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马永良想挖掘一些古墓葬里的物品卖钱，他联系上洛阳两个姓陈的，两个姓陈的给丁三说中站有墓葬，他们就互相联系上后丁三就喊上我和韩小海一块去盗墓，丁三说我准备去中站干活用我的车让我来当司机，挖出来东西了给我分一份，我就同意了（“去中站干活”就是去中站盗墓的意思）。我们几个人第一次碰面是在中站一家宾馆商量怎样干，一个星期后一天晚上，我们所有人在中站宾馆碰面，两个姓陈的之前已经找新乡一个姓陶男子看过古墓大概的位置，我开车拉着马永良、丁三、两个姓陈的在中站西南角一个安置小区下车进去了，我在小区外面等，我们按姓陶的男子说的位置挖，但挖了三个晚上发现是死坑，我们就回家了。2018年3月份左右，我们又在中站靳家坟重新开了一个口向下挖，这次还是我和马永良、丁三、董红安、洛阳两个姓陈的、韩小海几个人，我负责望风，马永良没挖，他只负责买东西，其他人都负责挖。我们挖了一个星期，还是啥也没有挖出来。我们年前挖了一次，年后挖了一次，每次挖完出来我们都商量，商量的时候丁慧坡告诉我我知道一共挖了两个盗洞。盗墓是老板马永良把我们这些人凑到一块，让我们帮他挖古墓里面值钱的东西卖。马永良让王二虎、姓陈的打听哪里有古墓，然后马永良喊我们这些人去盗墓。在焦作靳家坟和我一起实施盗掘的人有丁三、韩小海、董红安、洛阳的两个姓陈、辛云峰、刘延（音）、新乡小陶，马永良也去中站了，他去墓地看了看就走了，他是投资人，他只管出钱，管我们每天的吃喝，不管干活；我主要是负责开车和望风，另外在巩义的时候我也参与挖过墓；其他每次去的人都是负责挖墓的。我们每次都是半夜去偷的，工具都是马永良提供的。我们商量是挖出来东西分钱，但是我们还没有挖出来东西。6、同案犯董泽雷的供述，大概17年底，马永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洛阳一趟，当时陈迎春在洛阳等我们，我们去洛阳接的陈迎春，同时陈耀建坐车坐到三门峡，然后马永良开车我们三个人去三门峡接陈耀建到焦作，后陈耀建联系丁三，丁三和韩小海、李燕锋一起去的。马永良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我们吃饭，吃过饭马永良给我了五六百块钱去结账。后来到墓园那个地方之后，丁三说这个墓园没人，然后丁三第一个进去，然后我们才进。到园里以后丁三让我在亭子里面负责望风，他们几个负责挖。马永良没有进去墓园，他开车和李燕锋在外面。2018年2月份，我在焦作中站区的一个大院子里挖过一次墓，跟我一起盗墓的有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马永良，盗墓前我们没有商量，马永良让我跟他一起去焦作路上告诉我说焦作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挖，马永良开着他的奔驰拉着我到焦作见到丁慧坡、韩小海、李燕锋，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李燕锋开车拉着我和丁慧坡、韩小海到焦作市中站区一个大院子附近，丁慧坡拿了一个折叠铝合金梯子，我们从墙外翻进去，李燕锋在外边放哨，我在院子里放哨，丁慧坡和韩小海负责挖，挖到凌晨2点多，我们就又从围墙翻出去。第三天晚上，我们又从围墙翻进去，丁慧坡说被发现了，不让干了，然后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挖了一个两米多的坑，什么都没有挖出来。马永良是老板，负责给我们提供钱，分工是陈耀建安排的，李燕锋在院子外负责放哨，丁慧坡跟韩小海负责挖，我在院子里负责放哨。7、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我在我们的墓园靳煌墓旁边发现有人挖了一个很深的盗洞通向靳煌墓，洞内有一堆破棉被，上面用案板盖着，案板上面用土、塑料薄膜和树叶掩盖着里面还有盗墓用的手灯、编织袋等工具，2018年3月1日发现又有人进入了那个洞，盗洞是长约1米，宽约半米，深两米多的深坑，坑内还有通向墓内的巷道。靳煌墓是元代御医靳德茂的墓，主要两个墓穴，一个是靳德茂的，还有一个是他儿子的，盗洞就紧挨靳德茂儿子墓穴的东侧，这个墓地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及同案人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辨认盗墓现场的情况。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靳德茂墓现场盗洞及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情况。10、扣押车辆清单及照片，证实武陟县公安局扣押了李燕锋所有的牌号为豫Ｈ×××××蓝色两厢轿车一辆，扣押了作案工具。11、鉴定意见及现场照片，证实盗洞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呈长方形，长115CM，宽80CM，深360CM，该盗洞在地下360CM处有一向西走向的盗洞，该处盗洞高50CM，款60CM,深450CM。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靳德茂墓及其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系元代高级别官员墓葬，其中靳德茂墓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这两座古墓葬是研究豫西北及焦作地区元代社会、经济及葬俗葬制重要的实物资料，具有重要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12、河南省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靳德茂墓于2008年6月16日被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河南省第五批文物保护单位。13、河南省文物局、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关于公布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14、靳德茂墓的简介情况，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许衡街道办事处东王封村南靳氏祖茔。自靳德茂始，靳氏后裔元代高官贵族、明清进士、举人，至民国名人均埋葬于此，形成规模较大的元至民国时期的墓地。墓地有元代墓葬120余座，明代墓规模较大的有1000余座，清代墓葬难以数计。2007年5月16日，在靳德茂墓墓道中出土陶俑、陶制车马仪仗等83件珍贵文物。为我国出土的第一幅元代出行仪仗陶俑图。15、被告人辛云峰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16、被告人辛云峰的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在居住辖区无犯罪前科。17、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辛云峰于2019年3月20日被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三门峡市陕州区看守所。18、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另查明，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有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有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及照片、文物局通知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辛云峰伙同他人共同结伙盗掘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云峰犯盗掘古墓葬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辛云峰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辛云峰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在主犯中罪责相对较轻，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辛云峰伙同他人在实施盗掘古墓行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对省级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造成严重破坏，实际损害了被列为省级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被告人辛云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辛云峰系初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辛云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7月1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作案工具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丽君审 判 员  陈丹丹人民陪审员  任小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