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7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柯海建，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明，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霖，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必钢，男，197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淇，广东信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鑫，广东信达（龙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御景水岸管理处，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广深公路西侧温馨御景水岸花园GH栋一层30号。主要负责人：杨志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洋，系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源路财富港大厦D座1701-C号。法定代表人：张海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洋，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柯海建因与被上诉人肖必钢及原审被告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御景水岸管理处（以下简称御景水岸管理处）、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物业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海建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依法改判，并判令肖必钢负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认定事实均错误。（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柯海建的诉讼请求第1、2项是以“停止侵害、恢复原状、排除妨碍、消除危险”多种方式请求肖必钢承担法律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其中“排除妨害、消除危险”的适用条件并不要求侵权行为正在进行并持续造成损害，而是只要该行为达到足以导致发生侵权危险的程度即可。然而，一审法院认为柯海建的相关诉讼请求意味着漏水渗水事实依然存在（即认为柯海建的排除妨害、消除危险的诉讼请求以肖必钢的侵权行为正在发生为前提），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10月份，御景水岸管理处曾向柯海建反映703房漏电并进行检修，电工的检测结论为暗埋的客厅灯线路短路，系肖必钢的侵权行为（漏水）所导致，此事实有柯海建与高管家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一审法院未对此事实进行认定，仅在关于租金损失的论述中使用了“停电”字眼（事实上是“漏电”)，认定事实错误。2.肖必钢表示803房于2017年9月装修完毕，但是没有向御景水岸管理处登记备案，并不能以此确定803房装修的终止日期就是2017年9月，也不能排除803房现在仍然在进行装修的事实，一审法院却认定803房于2017年9月份装修完毕，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关于租金损失的认定存在错误与不合理。（一）703房不符合居住条件。《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中的“房屋目前主要损坏现状”显示，鉴定时（2018年5月13日）703房仍存在漏水渗水、家庭电闸已不具备正常使用功能等情况。根据柯海建提供的“要求肖必钢聘请专业防水工程公司维修的依据”，2016年12月28日肖必钢的错误维修导致污水管漏水、粪便污水渗透到703房的严重后果。由于污水渗透到703房厨房，使得柯海建无法在家做饭，即使关上门，恶臭味也充斥着整个房屋，严重影响柯海建的日常生活。703房因线路潮湿短路存在漏电安全隐患，且漏电的位置位于803房漏水处，因此，肖必钢的侵权行为的影响尚未消除。房屋漏电不仅危及居住者自身安全，更有可能导致线路起火危及公共安全，在此情况下要求柯海建继续居住是不现实的。由于房屋存在漏电的风险，为了安全起见不能通电，造成了703房一直处于无照明状态，无照明的房屋不适合现代人居住。根据相关证据及上述理由，足以证明703房存在污水泄漏、漏电安全隐患、至今仍然处于无照明状态。一审法院认为“703房并非不符合居住条件”，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酌定租金损失6000元，明显不合理。基于703房已不适合居住的事实，柯海建另行租房而产生的居住费属于肖必钢的侵权行为对柯海建造成的损失。关于损失的具体数额，应当按照703房同等条件（同小区、同楼层、同面积）的房屋租金为标准，结合实际承租时间予以确认。经调查，703房所在小区的同等条件房屋租金指导价约为每平方米53元，故柯海建以每月7000元的标准计算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6个月的损失总计42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703房并非不符合居住条件，柯海建主张赔偿半年租金损失，明显属于扩大损失”的论断存在明显错误，且酌定租金损失6000元明显不合理。三、一审判决第一项判项所依据的《案涉房屋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报告》截止日期为2017年8月16日，而703房在2017年10月3日又发生漏电，送电后即跳闸，说明703房破损的线管电线并未修复，一审法院没有支持此次损失，请二审法院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柯海建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全面查清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柯海建的诉讼请求。肖必钢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803房装修于2017年9月份竣工，不能认定703房屋仍然存在漏水、渗水的事实”，该事实经一审判决确认。既然不存在相应的侵权事实，何来“排除妨害、消除危险”一说？何况803房在703房楼上是客观事实，无法改变空间布局，如果柯海建认为803房在703房楼上就存在漏水导致漏电的危险性，是不是所有的楼房都不应该存在上下层的布局，这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经调查，依据质证的证据，查清相关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最终定纷止争。一审法院也不可能违背空间布局常理，凭空认定803房在703房之上就存在危险性。柯海建以此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强人所能。（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柯海建认为一审法院未认定“2017年10月份，御景水岸管理处曾向柯海建反映703房漏电并进行检修，电工的检测结论为暗埋的客厅灯线路短路，系肖必钢的侵权行为（漏水）所导致”。肖必钢认为，柯海建未聘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此次所谓的短路原因进行鉴定，仅凭其单方所述电工的检测结论及聊天记录，要求一审法院认定短路原因就是肖必钢造成的，并不符合认定事实的证据规则，柯海建对其主张的事实未举证，理应承担不利后果。况且短路的原因有多种，要一审法院如何排除唯一性？这无非在加大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的难度以及加重肖必钢的责任，故一审法院不认定该事实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803房于2017年9月装修完毕是符合常理的，2016年9月御景水岸管理处发放装修许可证后开始装修，经过一年左右的时间装修，普通的家装早已完工，一审法院经过调查认定该事实，符合常理，柯海建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803房仍在施工，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一审判决认定租金损失合理。703房是否符合居住的条件，并非由柯海建单方陈述即可认定，柯海建对其主张的污水、粪便污水、恶臭等事实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无法确认该事实的存在。关于漏电问题，《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第8页的处理建议提出：考虑正常使用性，应该对703房损坏的电闸进行重新更换处理。柯海建是否更换了仍然不能正常使用，是存疑的。如果更换了可以正常使用，何来一直无法照明不适宜居住一说？还是说柯海建压根不愿意更换，放任该情况发生及损失扩大？另外，第一次漏水后，肖必钢便多次与柯海建进行协调及协商漏水、渗水问题，并且双方依据开发商的总工程师指引及确认的方案进行施工，因此，虽然柯海建提及上述情况，但其没有提供相应的充分证据证实该事实存在，根据证据规则，理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认定租金损失6000元，是合理的。柯海建没有提交其因703房无法居住而到外面租房居住或居住酒店的任何证据，也没有提交703房出租的租赁合同及收取租金的证据证实其存在房租损失或租金损失，在其没有提供任何损失的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根据公平原则，酌定租金损失6000元，符合法律精神，肖必钢也认为上下邻居关系，同意向柯海建适当补偿该部分费用。三、虽然柯海建主张2017年10月3日703房再次发生漏电、跳闸、电线未修复，但在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无法认定该事实，也不符合证据规则，其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柯海建的上诉于法于理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述称，没有意见发表。柯海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必钢停止侵权，立即聘请具有防水专业资质的工程公司修复803房因违规装修而导致703房漏水、渗水问题，并聘请具有资质的监理公司进行监理；2.判令肖必钢聘请具有资质的工程公司承接803房余下未完成的装修工程；3.判令肖必钢向柯海建支付因肖必钢违规装修而给柯海建造成的租金支出，支付至肖必钢修复803房的漏水、渗水问题并向柯海建赔偿全部损失时止（从2016年10月份开始起算，每月7000元，暂计至2017年3月为42000元）；4.判令肖必钢向柯海建支付因肖必钢违规装修而给柯海建造成的703房装修维修费用38211元；5.判令肖必钢向柯海建支付因肖必钢违规装修而给柯海建造成的交通费支出5000元；6.判令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对肖必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御景水岸管理处免除柯海建物业管理费，直至更换物业管理公司止；8.判令肖必钢、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海建、肖必钢分别是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温馨御景水岸花园GB栋703房、803房业主。2016年9月，肖必钢对803房进行装修。2016年10月11日，柯海建向御景水岸管理处反映703房出现漏水情况，御景水岸管理处检查后认为是803房装修施工临时用水从厨房烟感报警器处渗漏到703房屋内。第二天，肖必钢进行了修复处理。2016年10月14日，柯海建发现703房入户处有漏水，御景水岸管理处检查后认为是803房厨房入户电箱处线管落入703房。肖必钢及时关闭了家中水阀和临时用水水龙头。2016年10月25日，703房电闸跳闸，御景水岸管理处检查后及时作了处理。同月27日，703房无法完成送电，御景水岸管理处检查后发现803房原设置于厨房的临时用水改到卫生间，因改动后原临时用水线管内残留积水未清理，导致操作水顺着线管渗入703房。2016年11月9日至11日，肖必钢对803房破损的线管给予套管、修补，对入户线管的位置进行了二次回填。2016年11月21日，御景水岸管理处在巡查中发现肖必钢在装修803房厨房时，水由线管及入户玄关处渗漏到703房。装修期间，御景水岸管理处共向肖必钢发出5份《装修整改通知书》。肖必钢向一审法院表示其于2017年9月份装修完毕，没有向御景水岸管理处登记备案。经一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703房的装修和财产损失进行评估，该司出具了《案涉房屋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报告》，结论为：703房装修和财产损失合计22984元。双方对该鉴定报告不持异议。肖必钢支付鉴定费7500元。经一审法院委托，广州市华大金力工程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对803房的装修行为与703房出现漏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该司于2018年5月13日出具《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结论为：803房装修施工行为对703房出现损坏情况存在因果关系。肖必钢对该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应当鉴定703房漏水的全部原因，且鉴定报告没有充分分析论证，没有鉴定出703房漏水的真正原因，并申请重新鉴定。广州市华大金力工程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对肖必钢提出的异议回复如下：1.关于肖必钢质疑703房本身存在渗水、漏水情况发生的因素，我司在鉴定报告中已做损坏原因分析，原结构开裂及803房楼面施工行为导致703房产生损坏现象，原结构开裂与本次委托事项无关；2.关于肖必钢质疑“703房入户花园墙体、顶板局部有渗水痕迹、且家庭电闸已不具备正常使用功能；703房茶水间、厨房区域天花铝扣板局部有水迹等”的相关异议情况，……703房顶板结构层曾局部进行改造导致楼板局部出现开裂现象，803房装修施工用水顺着开槽部位的线管渗透至703房涉案区域，此为703房发生顶板区域渗水损坏现象的隐性条件，主要为803房装修施工用水通过缝隙进入703房涉案区域，为造成此次渗水损坏的主要原因，原结构局部改造情况与本次委托无关。本次鉴定费15000元由柯海建与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各承担一半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一、柯海建的703房与肖必钢的803房上下楼层相邻，双方形成不动产相邻财产关系。相邻财产关系是指相邻不动产所有人或者使用人对各自所有或使用的不动产行使所有权或使用权时，应当互相给予便利和接受限制而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因相邻关系导致财物损害，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二、关于703房的装修、财物被水浸的原因问题，根据御景水岸管理处向肖必钢发出的5份《装修整改通知书》记载的事实，结合广州市华大金力工程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对803房的装修行为与703房出现漏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所出具的《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应当认定703房的装修、财物被水浸（渗）的原因正是由于803房的装修施工行为造成的。假如本案不存在《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根据御景水岸管理处向肖必钢发出的5份《装修整改通知书》记载的事实，也可以认定柯海建的证据已具有优势。因此，肖必钢认为鉴定报告没有鉴定出703房漏水的真正原因，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肖必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三、关于肖必钢、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803房的装修施工行为造成703房的装修、财物被水浸（渗），肖必钢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人，对肖必钢的装修施工行为多次发出整改通知，应当认定尽到监督责任，其与肖必钢的装修施工行为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者过失，不构成共同侵权，故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主张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四、关于柯海建主张肖必钢停止侵权，聘请具有专业资质的工程公司修复803房装修给703房造成的漏水、渗水问题，并聘请具有资质的监理公司进行监理、聘请具有资质的工程公司承接803房余下未完成的装修工程的诉讼请求，柯海建的这一诉讼请求意味着803房仍然存在导致703房漏水、渗水的事实，但柯海建的证据并没有证明此事实，肖必钢向一审法院表示其于2017年9月份装修完毕，不能认定703房仍然存在漏水、渗水的事实，故对柯海建的这一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柯海建主张肖必钢按每月7000元赔偿租金损失（从2016年10月暂计至2017年3月）共计42000元的诉讼请求，对此，一审法院认为，803房的装修行为导致703房的装修被水浸（渗）多次，甚至造成停电，确实对柯海建的生活造成不利影响，柯海建为避免烦扰而短暂在外居住，属于人之常情，因此而发生的住宿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703房并非不符合居住条件，柯海建主张赔偿半年租金损失，明显属于扩大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关于柯海建主张肖必钢赔偿703房装修费损失38211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一审法院委托深圳市华南价格鉴证财产评估有限公司对703房的装修和财产损失所出具《案涉房屋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报告》，应当认定703房的装修和财产损失合计22984元，肖必钢应当予以赔偿。柯海建的超过该数额的部分请求，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关于柯海建主张肖必钢赔偿交通费损失5000元的诉讼请求，柯海建并没有提供因为处理漏水事件而支出交通费的证据，一审法院对柯海建的这一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肖必钢应当赔偿原告柯海建装修和财产损失22984元；二、被告肖必钢应当赔偿原告柯海建租金损失6000元；以上一至二项款项，被告肖必钢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柯海建对被告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御景水岸管理处、被告深圳恒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柯海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5元，由原告柯海建负担440元，被告肖必钢负担525元；鉴定费22500元，均由被告肖必钢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二审中，柯海建认为一审法院未认定以下事实：（一）虽然肖必钢向一审法院表示其于2017年9月份装修完毕，但2017年10月份之后703房仍然存在漏水漏电的情况，只要送电，就会跳闸。（二）《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中“主要检查情况综述”显示：1.703房主卫生间顶板局部开裂处有渗水痕迹；2.703房入户花园墙体、顶板局部有渗水痕迹，且家庭电闸已不具备正常使用功能；3.703房茶水间、厨房区域天花铝扣板局部有水迹；4.703房入户花园墙体抹灰层局部有起皮、发霉情况。肖必钢对柯海建的上述陈述反驳称，发生第一次漏水之后，双方经沟通，按照开发商总工程师提出及确认的方案进行了修复，且修复完毕，在柯海建未能举证证明的情况下，妨害事实及妨害原因未明，其不能据此要求肖必钢承担责任。即使后期703房存在漏水的可能性，由于肖必钢做入户花园闭水工程时，柯海建一直拒绝配合肖必钢，若因此而导致漏水，柯海建本身也存在过错。另外，涉案小区于2000年落成，截至目前楼龄已有19年，也存在房屋质量问题及管道老化的原因所造成的漏水情况。御景水岸管理处、恒丰物业公司对柯海建的上述陈述表示不予回应。柯海建确认上述墙体及电源问题发生于《案涉房屋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报告》、《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出具之前。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御景水岸管理处向肖必钢发出的5份《装修整改通知书》记载的事实，结合广州市华大金力工程技术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一审法院认定703房的装修、财物被水浸（渗）的原因是由于肖必钢的装修施工行为造成的，据此认定肖必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是正确的。同时，肖必钢称803房于2017年9月份装修完毕，虽然柯海建对此不予认可，但其确认其所称703房墙体及电源问题发生于《案涉房屋财产损失评估鉴定报告》、《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报告》出具之前，因此，在柯海建未能举证证明其对703房进行修复后因803房装修仍然存在瑕疵导致703房继续存在漏水、渗水、漏电的事实的情况下，其继续请求判令肖必钢停止侵权、排除妨害、聘请具有专业资质的工程公司修复803房装修给703房造成的漏水、渗水、漏电问题及聘请具有资质的监理公司进行监理、聘请具有资质的工程公司承接803房余下未完成的装修工程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损失。柯海建对一审法院关于租金损失之外的其他损失的认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租金损失，一方面，基于肖必钢的装修行为导致703房的装修被水浸（渗）多次，甚至造成停电，确实对柯海建的生活造成不利影响，柯海建为避免烦扰而短暂在外居住，属于人之常情；另一方面，虽然柯海建称703房不符合居住条件，但如上所述，在其未能举证证明其对703房进行修复后因803房装修仍然存在瑕疵导致703房继续存在漏水、渗水、漏电的事实的情况下，仅凭其单方陈述及电工的个人判断，也不能得出703房不符合居住条件的结论；因此，一审法院酌情支持6000元，实体处理正确。柯海建诉请肖必钢赔偿半年租金损失42000元（7000元/月×6），本院难以支持。另，本院需要指出，不动产漏（渗）水、漏电发生原因包括管道、线路老化等多种因素，面临此类问题时，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共同查找问题及协商解决，物业管理公司也理应承担起业主之间的桥梁作用，协调相邻权利人之间通过互谅互让及协商方式解决纠纷，创建美好家园。综上所述，柯海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5.3元，由上诉人柯海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