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9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妙丹堂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冯平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敬梅，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莉园，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海南京润珍珠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药谷工业园药谷二横路11号京润珍珠科技园。法定代表人：邓云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发，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琦，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妙丹堂保健品有限公司（简称妙丹堂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6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妙丹堂公司。2.注册号：15551358。3.申请日期：2014年10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1-0302；0305-0307；0309-0310）美容面膜、皮肤增白霜、化妆品、非医用洗浴制剂、化妆用雪花膏、空气芳香剂、清洁制剂、香精油、口气清新片、动物用化妆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深圳京润珍珠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4650788。3.申请日期：2005年5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6）化妆品、防晒剂、防皱霜、祛斑霜、洗澡用化妆品、口红、美容用面膜、减肥用化妆品、爽身粉、护肤用化妆剂。（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深圳京润珍珠控股有限公司。2.注册号：13218523。3.申请日期：2013年9月10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5年1月20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类似群0306）洗澡用化妆品、口红、美容面膜、化妆品、防晒剂、防皱霜、祛斑霜、减肥用化妆品、皮肤增白霜、化妆用雪花膏、化妆粉、粉刺霜、护肤用化妆剂、爽身粉。三、其他事实海南京润珍珠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京润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京润珍珠集团百度百科网页。2.京润公司持有的“京润、gN、gN京润”等商标自2003年起分别获得海南省著名商标称号的证书、京润公司所获相关荣誉证书。3.京润公司于2007年出具的授予深圳京润珍珠销售有限公司为“京润珍珠”品牌系列产品总经销商的授权书，该授权书标有引证商标一、二。4.产品认证证书、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证书等资质证书。5.2010年、2015年凤凰网、化妆品招商网等网站的网页宣传报道，宣传海报图片等。6.2016年多家电视台广告发布合同、电视广告截图等。2017年11月22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144921号《关于第15551358号“亲瑞珍珠QRZZ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美容面膜、皮肤增白霜、化妆品、非医用洗浴制剂、化妆用雪花膏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化妆品、皮肤增白霜等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情形；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空气芳香剂、清洁制剂、香精油、口气清新片、动物用化妆品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化妆品、口红等商品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亦不属于该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情形，故京润公司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裁定：诉争商标在美容面膜、皮肤增白霜、化妆品、非医用洗浴制剂、化妆用雪花膏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妙丹堂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诉讼中，引证商标一、二由京润公司转让至其关联公司深圳京润珍珠控股有限公司名下，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于2018年6月13日发布转让公告。深圳京润珍珠控股有限公司书面表示其同意京润公司的意见，不参加原审诉讼。另外，京润公司补充提交了“京润”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商标局批复等。除“非医用洗浴制剂”商品，妙丹堂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他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妙丹堂公司的诉讼请求。妙丹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差异悬殊，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非医用洗浴制剂”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不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3.诉争商标自申请注册以来，妙丹堂公司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宣传使用，相关公众足以将之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国家知识产权局及京润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期间，妙丹堂公司提交了在第0306群组申请注册含有“珍珠”文字的商标信息、妙丹堂公司2016年相关产品生产备案凭证，妙丹堂公司于2016年与他人订立的委托加工合同书、销售票据等。以上事实，有妙丹堂公司提交的网页、合同、票据等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图文组合商标，图形部分由叶尖斜向下方的两侧叶片与中间一颗珍珠构成，图形下方为文字“亲瑞珍珠QRZZ”，图形部分与文字“亲瑞珍珠”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二为亦为图文组合商标，图形部分为嘴唇中间亲吻一颗珍珠，下方文字部分包括“gNPearl京润珍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构图元素、图文结构安排、识读文字及含义，以及整体视觉效果方面相近。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强关联性的商品。《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非医用洗浴制剂”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0301群组，与第0306“化妆品（不包括动物用化妆品）”群组商品类似，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因引证商标二初审公告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日期，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妙丹堂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经过使用足以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妙丹堂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妙丹堂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由广州市妙丹堂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