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民终263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常德市中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芙蓉街道办事处项家铺社区。法定代表人：陈智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和，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三岔路办事处长家山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熊杰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鹏飞，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常德市中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仁广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民初3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仁广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原判没有查清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实际上是一份买卖合同，合同中的车载WIFI设备主机的出卖方是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合同签订后中仁广告公司已付款700000元，但设备安装后，出现了信号中断、信号差的现象，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反映后，没有得到解决；二、中仁广告公司就案涉设备质量问题已另案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设备购买款，已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正在审理中，故本案应中止审理。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辩称：案涉车载WIFI系统不存在不合格的情形，本案也不符合法定的需要中止审理的情形。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仁广告公司立即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常德公交WIFI系统集成服务项目工程的工程款307416元；2.中仁广告公司立即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自2018年4月6日起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以307416元未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由中仁广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8日，中仁广告公司（委托方）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服务方）签订《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中仁广告公司委托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建设常德公交WIFI系统集成服务项目工程。合同总价款1036000元，采用分期付款方式支付，在合同正式签订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中仁广告公司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首付款人民币200000元，于相关设备到货后，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货款300000元，于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双方验收后七个工作日内，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尾款金额，计536000元。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中仁广告公司逾期付款的，每逾期1日，中仁广告公司须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欠款总额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如违约金的数额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款的10%时，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所有已从中仁广告公司收到的价款、费用，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有权不予退回，且中仁广告公司应按上述比例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附件一约定安装车载WIFI设备主机560台，单价1588元一台，附件对其他设备进行了明确。合同签订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按约定对常德公交WIFI系统集成服务项目进行建设。2018年3月28日，中仁广告公司对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的上述合同项目进行验收，中仁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智仁确认上述项目工程已完成100%，同时注明通过验收的设备总数为542台，并由陈智仁在验收证书及进度确认报告上签字并加盖中仁广告公司的公章。后中仁广告公司向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陆续付款共计700000元后未再付尾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中仁广告公司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签订《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常德公交WIFI系统集成服务项目的建设，中仁广告公司进行了验收确认，中仁广告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尾款，故对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要求中仁广告公司支付工程款307416元【1036000元-（560台-542台）×1588元-70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双方在《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中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该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亦予以支持。中仁广告公司辩称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安装的WIFI系统无法运行存在质量问题的意见，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该院未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常德市中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于该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常德市分公司支付工程款307416元，并支付自2018年4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350元，减半收取3175元，由常德市中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中仁广告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中止审理申请书，拟证实因中仁广告公司以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为被告，另案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智慧公交合作协议》及本案所涉合同《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并要求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赔偿其投资款1036000元，本案应中止审理；2.关于常德市公交线路联通信号抽检测试报告一份，拟证实联通信号与WIFI设备不匹配，网速太慢，有些地方小于10兆；3.公证书一份，拟证实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提供车辆座椅靠背和WIFI指南操作说明；4.常德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市公交公司）出具的《关于对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调取证据要求的回复》，拟证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未与常德市公交公司签订关于WIFI的项目协议。经质证，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认为，证据1不是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且本案不应中止审理，因另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已经中止审理；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检测机构、检测时间均不清楚；证据3不是新证据，常德市公交公司没有提供车辆座椅靠背张贴WIFI指南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没有关联，且该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与客观事实不符，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与常德市公交公司签订了协议，车载WIFI的下线情况与实际情况不符，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可予以认定，因本案系二审阶段，另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已裁定中止审理，故本案不符合中止审理的条件，不能达到中仁广告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2系中仁广告公司自行检测情况报告，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3的真实性可以认定，可以证明目前常德市公交公司部分车辆存在WIFI信号不强及车辆座椅靠背没有张贴连接WIFI指示说明；证据4系常德市公交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目前已安装车载WIFI的车辆有部分车辆已停运，所安装的设备部分停用部分已随车辆报废。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常德市公交公司已安装案涉车载WIFI等设备的车辆已有部分停运，所安装的设备部分停用，部分已随车辆报废，有部分车辆的座椅靠背上没有张贴连接WIFI指示说明。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中仁广告公司是否应支付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工程款307416元，并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建设，且中仁广告公司对工程进行了验收确认，依照双方的约定，中仁广告公司应于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双方验收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金额，并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中仁广告公司上诉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不是承揽合同纠纷，中国联通常德分公司所安装的车载WIFI有质量问题，实际运行中信号差；另因案涉车载WIFI质量不合格，中仁广告公司已另案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设备购买款，本案应中止审理。经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合同名称为《系统集成技术服务合同》，包含的内容为对系统进行总体规划、设计、安装、调测及保修服务。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要件，原判认定本案为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正确；二审中，中仁广告公司虽举证证明案涉车载WIFI运行中存在信号差，已安装设备部分车辆已停运导致车载WIFI停止运行或被报废，系双方对系统维护和履行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智慧公交合作协议》中发生的纠纷，对上述纠纷当事人可另行主张；因另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已裁定中止审理，且本案的审理不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不符合法定的中止审理的条件。综上，中仁广告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中仁广告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0元，由常德市中仁广告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丕国审判员  张秋岚审判员  许成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子琪附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