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2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区炽雄，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常，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伟炼，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方慧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荣，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区炽雄因与被上诉人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贷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0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区炽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车贷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车贷通公司从未将车牌号为XX的东风日产牌轿车交付给区炽雄，区炽雄不需要支付任何租赁费用给车贷通公司。（一）区炽雄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均可以证明，车贷通公司从未将案涉车辆实际交付给区炽雄，而区炽雄也从未控制、占有、使用过该案涉车辆。车贷通公司所提交的租赁合同等证据均为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提前签好的文件，但事实上车贷通公司并没有按照双方约定将案涉车辆实际交付给区炽雄，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二）车贷通公司亦从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任何其他证据证明其是何时、何地、如何实际将案涉车辆交付给区炽雄的，因为该案涉车辆本身就是周某因与车贷通公司之间的纠纷自行扣留案涉车辆的，周某是广州颢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颢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从未要求周某出庭作证，导致本案事实审理不清。（三）涉案的车辆从来没有交付给区炽雄，区炽雄也从没有取得涉案车辆，区炽雄一直与周某对接，对接完后由蔡舒琪签了合同，但是区炽雄要求的是购买全新的汽车，但是蔡舒琪拿了一份租赁合同给区炽雄签，签订后其带区炽雄去看了涉案车辆，但区炽雄发现涉案车辆不是全新车辆，并且发现该车辆质押在周某手上，车钥匙也在周某手上。车贷通公司将涉案车辆多次以同样的方式“租赁”给其他人，要求其他人支付所谓租金的方式谋取暴利。车贷通公司涉及类似本案的案件多件，除了当事人未到庭之外，其他所有的当事人均提出车贷通公司存在套路贷诈骗等行为，而且据了解车贷通公司为了逃避打击扫黑除恶，已经没有了经营地址。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撤销，并驳回车贷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车贷通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区炽雄的上诉请求。涉案车辆已交付，车贷通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区炽雄已确认是其签名，区炽雄除了第一期租金之外，没有再支付其他租金。区炽雄所述周某是广州某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广州某强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区炽雄曾是广州某雄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股东，现为监事。相关证据显示区炽雄签订了租赁合同后，不管涉案车辆是为新车还是旧车，区炽雄想要解除合同就应先把车辆交还给车贷通公司，但截至现在涉案车辆均找不到，GPS已被拆除。车贷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区炽雄向车贷通公司赔偿汽车剩余的47个月的租金人民币163787.48元；2．判令区炽雄向车贷通公司支付违约金计人民币16727.23元（按租金总额的10%计算）；3．判令区炽雄向车贷通公司支付律师费计人民币2000元；4．判令区炽雄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车贷通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区炽雄（承租方、乙方）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的租赁车辆为东风日产牌，车牌号粤Ｙ×××××。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27日至2021年7月26日，共计48个月，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租赁期限和租金。车辆租赁价格为3484.84元/月，乙方应于每月27日前支付当期租金。甲方在租赁期内拥有租赁车辆完整的所有权。合同到期，乙方结清全部租赁款后，可以取得车辆所有权，根据合同约定，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都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的损失。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概由违约方承担。如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或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时，甲方有权同时或单独采取下列措施：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应当以逾期的租金为基数，按照3%/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直至支付完毕之日止；逾期超过30天未支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租金，或者收回出租车辆并解除本合同；甲方收回出租车辆并解除本合同后，甲方有权按照车辆现值在公开平台上出售车辆，如车辆出售后回收的款项加上乙方已支付的租金仍不足以抵偿本合同的合同总金额的，则乙方应补足相应的款项以赔偿甲方损失；要求乙方即时付清租金余额及一切应付款项；要求乙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期间全部租金10%的违约金；等。次日，区炽雄签署《租车验车单》、《租赁车辆交接单》及《车辆交接表补充表》（该三份材料表明区炽雄查验了涉案车辆的状况并收取涉案车辆的钥匙和证照）。车贷通公司为了证明因涉案车辆于2017年9月6日因终端主电源掉电后车贷通公司始终无法通过GPS定位以致至今无法找到涉案车辆，还提供以下证据：手机相机拍摄的涉案车辆定位图片。该图片显示2017年9月6日15点38分发生报警信号，原因是终端主电源掉电。区炽雄为了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截图；2．区炽雄与其朋友的微信截图，3、（车贷通公司）工商登记信息，4．手机短信聊天记录，5．广东耀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贷款卡年检登记卡，6．汽车租赁合同（合同编号：车贷通借字2017第126号、佛山车贷通租字2016第32号），7．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上述证据反映的内容为：1．区炽雄与一个微信号“sq334938940”昵称为SuQi的微信持有人之间关于供车、提车、签合同、付费及对车辆状况等方面的交流沟通的记录，其中两者均提及一个周生（或周总）的人员。2．区炽雄与其朋友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记录反映出：两人就车辆去向、怎么取车接车，车辆位置及转款付费等方面进行沟通，其中周某向区炽雄发送汽车租赁合同版本图片及其交款3484.84元的图片。3．案外人莫祥栋于2016年10月14日签订载明有车贷通公司（出租方）信息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涉案车辆；案外人叶某乐于2017年4月26日签订载明有车贷通公司（出租方）信息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涉案车辆，并签署一份《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车贷通公司对证据6确认真实性但表示因对方违约而解除合同了；对证据1、2、4不确认并认为证据3、5、7与本案无关，不认可真实性。另查，区炽雄除了交付首期租金3484.84元给车贷通公司后再无向车贷通公司支付任何款项，车贷通公司催讨未果遂于2018年11月1日提起本案诉讼。涉案车辆自始登记在车贷通公司名下，车贷通公司委托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00元。诉讼中，区炽雄未能提供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车贷通公司对涉案车辆租赁情况做出以下陈述：案外人莫祥栋与车贷通公司签订租赁期为自2016年10月9日至2020年10月8日止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赁涉案车辆；车贷通公司于2017年3月15日将车取回，莫祥栋向车贷通公司承担了一定的违约责任，双方解除租赁合同。案外人叶某乐与车贷通公司签订租赁期为自2017年4月26日至2021年4月25日的《汽车租赁合同》租赁该涉案车辆；叶某乐违约后，车贷通公司在案外人周某的办公场所附近找到了该车；周某向车贷通公司推荐区炽雄，车贷通公司、区炽雄双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车贷通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交付该车给区炽雄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关键在于涉案车辆是否已交付。车贷通公司主张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后已交付涉案车辆给区炽雄，区炽雄抗辩称其没有拿到车而让车辆放置在其朋友周某处，而区炽雄没有提供切实有效证据（特别是周某未出庭作证确认该情况）支持其意见或反驳车贷通公司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一审法院据此对车贷通公司主张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区炽雄的事宜予以认定。现车贷通公司、区炽雄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涉案合同约定“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概由违约方承担”、“如区炽雄未按时支付租金或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时，车贷通公司有权同时或单独采取下列措施：要求区炽雄支付相当于合同期间全部租金10%的违约金”。据此，根据合同约定，区炽雄应于每月27日前支付当期租金。区炽雄仅向车贷通公司支付首期租金，此后的租金至今未付，区炽雄已构成违约。因此，车贷通公司起诉要求的违约金16727.23元（3484.84元/月×48月×10%）、律师费2000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车贷通公司主张区炽雄支付剩余租金的问题。按涉案合同约定区炽雄逾期支付租金，车贷通公司依据合同有权要求区炽雄即时付清租金余额及一切应付款项，由于区炽雄逾期支付租金而造成违约，车贷通公司要求区炽雄付清剩余47个月的租金，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故车贷通公司要求区炽雄支付剩余租金163787.48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区炽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车贷通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63787.48元及违约金16727.23元。二、区炽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车贷通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50.30元，由区炽雄负担，区炽雄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区炽雄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周某证人证言，周某到庭陈述：车贷通公司没有把涉案车辆给区炽雄；车贷通公司与周某一直存在纠纷，车贷通公司与周某的纠纷没有解决，就把矛头指向区炽雄，车贷通公司应将扣押的其他车辆还给周某；涉案车辆第一手是莫祥栋，叶某乐是第二手与车贷通公司签订涉案车辆的合同，签了以后叶某乐付给车贷通公司的钱有部分是周某支付的，车贷通公司对此是知情的；周某与车贷通公司有两笔交易，叶某乐与车贷通公司签订合同时，第一笔供车款没有到位，车贷通公司派人追到叶某乐，当时周某把第一期款给车贷通公司，叶某乐称三天内把钱给周某再把车辆给回去；涉案车辆是由叶某乐购买使用的，但涉案车辆一直停放在停车场，当时区炽雄的大儿子说要买辆新车，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签订的是购买新车的合同，是在周某公司万达广场孟庄D4101档口签订的；车贷通公司把区炽雄带到外面去，当时周某与车贷通公司的关系还没有恶化，所以对此周某没有在意；当时车贷通公司扣押了周某其他车辆，周某就没有把涉案车辆还给车贷通公司，车贷通公司当时还恐吓了周某；涉案车辆钥匙在周某上，涉案车辆现在在周某的停车场；叶某乐与车贷通公司的合同在4月份签订的，签订合同一个月后左右，车贷通公司开始拦截叶某乐，因为没有供第一期供车款，当时周某把第一期的供车款给车贷通公司，周某和叶某乐一起将涉案车辆开回停车场，此后车辆和钥匙就一直由周某保管；当时区炽雄找周某是要新车；不清楚当时车贷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带区炽雄看的是哪一辆车；后来清楚看的车辆就是涉案车辆；周某与区炽雄是朋友关系；区炽雄找周某买车是因当时周某开租赁汽车公司，区炽雄的儿子也考了驾照想买车自用；区炽雄想是一次性支付购车款买新车，但其通过周某去找车贷通公司有优惠，区炽雄找周某的时候，周某与车贷通公司有合作意向，车贷通公司给周某的价格与外面的4S店的价格有比较的大差异，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在周某档口谈合同的时候都是谈新车；各方在签订涉案车辆时，涉案车辆及车钥匙是颢镪公司在保管，车贷通公司知道涉案车辆是由颢镪公司保管的，车贷通公司也有涉案车辆的钥匙，其有备用钥匙的；各方签订涉案合同是在颢镪公司的办公场所；签合同的时候周某当时在公司但是不在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签合同的区域，中途车贷通公司带着区炽雄去过车场（颢镪公司的停车场），颢镪公司的停车场停了很多车，有新车也有旧车；车贷通公司没有要求周某把涉案车辆或钥匙交给区炽雄；涉案车辆及钥匙周某都没有给过区炽雄，区炽雄也没有跟周某要过涉案车辆及钥匙，周某只是有把车辆开过门给区炽雄看，区炽雄来周某公司是要经过停车场的，当时区炽雄来周某就给区炽雄介绍了周某与车贷通公司之间的关系。车贷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区炽雄是经周某介绍与车贷通公司租车的，区炽雄也看了车辆，涉案车辆也给了区炽雄；一审庭审录像上，区炽雄陈述签完涉案合同后有送车贷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回家；至于周某与车贷通公司其他纠纷，应当另案诉讼解决与本案无关；车贷通公司与区炽雄有法律关系，区炽雄要么支付完租金，要么把涉案车辆交还车贷通公司。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车贷通公司陈述，区炽雄看了涉案车辆开了多少公里，车辆也打开给区炽雄看，车辆及车钥匙也给了区炽雄；过了两天区炽雄不要车辆，可以把车辆及钥匙还给车贷通公司，不应把车辆给周某；交接单是区炽雄看完车辆后才签订的，至于没有“打钩或打叉”是工作人员的失误；签了交接单之后，就把钥匙和行驶证给了区炽雄；周某说其扣车的原因是否属实不清楚，但是周某确实是把车辆扣下来的，现在车辆也是被周某扣押着，周某介绍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车贷通公司给区炽雄看了现车直接交付，如果是新车不可能直接交付。另查，一审中，区炽雄提交与车贷通公司工作人员蔡舒琪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8月27日记录记载：区炽雄“是不是支前不要个部车的费用啊”，蔡舒琪“新车的费用”“也是要先给的”，区炽雄“旧个份合同有没同我除烧呢”，蔡舒琪“新车的合同你这边来提车会签的”，区炽雄“当时七月28号周生已经将钱转左过你地间公司了”，蔡舒琪“这边交费的话，要跟周先生那边沟通哦。因为我也不清楚交费的情况”“旧车的合同，你这边供新车，会帮你取消旧车的合同的，到时候我们内部会操作”，区炽雄“昨天追还款的，用不用理他”，蔡舒琪“还款的，明天回公司之后，会跟我们贷后沟通”“因为那个车你不供了嘛，之前的车是在周生那边吗？还是在你这边？”，区炽雄“之前的车都无要到”，蔡舒琪“好的”“我知道了”，区炽雄“部车已经行左一万七八多公里又撞到花左，车里面还比我开左十年的车脏”。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主要为车贷通公司有无交付涉案车辆给区炽雄，车贷通公司起诉主张区炽雄支付剩余租金是否成立。对此，第一，双方在本案中均确认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时涉案车辆是在案外人周某控制之下，区炽雄在签署《汽车租赁合同》后，签署了《租车验车单》《租赁车辆交接单》及《车辆交接表补充表》，确认接收车辆，现亦无证据证实车辆实际控制人周某拒绝向其交付车辆，故区炽雄在签署车辆交接单据后，应认定为车贷通公司已经交付了车辆。第二，区炽雄在本案中主张车辆没有交付，是认为查看后发现车况与双方协商不符而没有实际开走车辆，而将车辆继续放置于原存放的停车场。对此，区炽雄主张涉案车辆车况与约定不符，但涉案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车辆型号、发动机号码等，且并未约定车辆应为新车，故区炽雄主张车辆与约定不符理据不足。但是，区炽雄在查看车辆后表示不再承租涉案车辆而要求“供一台新车”，实质是属于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本案仍应审查合同是否已经解除。区炽雄表示其是现场查看后立即向车贷通公司表示不再承租涉案车辆，但对此并无证据证实，而从2017年8月27日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员工微信聊天内容来看，区炽雄询问有无取消旧合同、并表示之前的车没有要，应当认定为告知车贷通公司不再履行涉案合同。而车贷通公司员工在微信中清楚区炽雄不再租赁涉案车辆，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双方后续转而协商由车贷通公司重新提供一辆新车并磋商交易细节，在此过程中，车贷通公司员工亦表示会取消旧车合同。可见，至2017年8月27日双方对涉案《汽车租赁合同》不再履行并无异议。据此，涉案《汽车租赁合同》应认定已于2017年8月27日经双方协商一致予以解除。因区炽雄已经支付了第一个月租金，此后合同已经协议解除，故车贷通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剩余47个月的租金，本院不予支持。第三，车贷通公司主张区炽雄应当向车贷通公司返还车辆而不应交还给周某。对此，本院认为，纵观交易过程，在《汽车租赁合同》签署前，车贷通公司即清楚周某已实际持续控制车辆；在《汽车租赁合同》签署之后，从区炽雄与车贷通公司员工微信聊天内容来看，车贷通公司员工表示“因为那个车你不供了嘛，之前的车是在周生那边吗？还是在你这边？”，区炽雄“之前的车都无要到”，车贷通公司员工表示“好的”“我知道了”，可见后续车贷通公司对于涉案车辆由周某继续控制亦未提出异议。本案中，周某到庭确认涉案车辆自涉案交易前后始终停放在其停车场内，现并无证据证实区炽雄明知车贷通公司与周某之间存在纠纷，亦无证据证实区炽雄存在不返还车辆的主观恶意，故区炽雄在解除合同后将车辆继续停放在原交付时存放车辆的停车场，符合常理。综上所述，虽车贷通公司向区炽雄交付了涉案车辆，但区炽雄已于2017年8月27日明确告知车贷通公司不再履行合同，车贷通公司对此并无异议，双方已经协商解除涉案合同，且在此期间涉案车辆亦停放于原停车场，故车贷通公司主张区炽雄支付剩余47个月的租金及违约金、并赔偿律师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区炽雄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905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50.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50.30元，均由被上诉人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凡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张朝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露张丽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