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松柏外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松柏外村。法定代表人：林青，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相岑，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宇青，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辜绳文，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辜月霞，女，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辜绳明，男，196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樱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松柏外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松柏外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松柏外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美兰机场二期征地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前何秀香去世，无权分得该项目征地补偿款，而一审判决认定该方案确定时何秀香尚未去世，属认定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征地补偿款份额的，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海南省土地征收补偿安置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征地实施程序，“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应当是指被征地集体与行政主管部门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时，理由如下：《海南省土地征收补偿安置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征地按照下列程序实施：（一）被征地所在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征地方案，经市、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审核后，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报请批准；（二）征地方案批准后，由被征地所在市、县、自治县人民政府公告，被征地的权益人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等料到当地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三）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组织勘测、调查土地权属，清点青苗及地上建筑物等其他附着物，调查结果经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被征地集体、农民和其他地上附着物产权人共同确认；（四）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根据调查结果和批准的征地方案制定征地补偿安置具体方案；（五）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将征地补偿安置具体方案公告，并征求被征地集体和农民的意见；（六）农民集体和农民对被征地的补偿标准、安置途径等事项申请听证的，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按照规定组织听证；（七）市、县、自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与被征地集体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并落实征地有关事项。”由此可见，政府发布补偿方案通告后征求被征地集体和农民的意见，农民集体和农民对此有权申请听证，补偿安置方案因此可能会发生变化，具有不确定性。只有在行政主管部门与被征地集体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才算是真正确定。二、在本案中，松柏外村民小组与政府就美兰机场二期征地项目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的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即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何秀香在此前于2016年11月10日去世，已经不具有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法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益，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自然也无法继承。而一审判决认为“涉案补偿款系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海府[2013]189号和海府[2016]34号的通告征收被告村集体土地而分配给其村民的。在海口市人民政府确定涉案补偿款安置补偿方案时，何秀香尚未去世……”松柏外村民小组认为一审判决该认定是错误的，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没有明确认定“海口市人民政府确定涉案补偿款安置补偿方案时”是什么时间，属认定事实不清。（二）无论是海府[2013]189号通告，还是海府[2016]34号通告，均在第六条、第七条明确要求被征地的权益人在通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等材料到相关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本通告发布后在该项目征地范围内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一律不予办理补偿登记。可见，该两份通告均属于《海南省土地征收补偿安置管理办法》第五条征地程序中的第二项程序，后续还有登记、拟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征求被征地人意见、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等程序，因此，该两份通告不是确定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不能以通告时间认定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三）如果将189号通告（2013年10月11日）或34号通告（2016年3月16日）发布时间认定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那就引发如下问题：1.政府应当向松柏外村民小组支付逾期利息和滞纳金；2.松柏外村民小组需要统计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之后出生或死亡的村民人数，重新分配征地补偿款。综上，美兰机场二期征地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在此前何秀香已经去世，已经不具有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无法享有分配征地补偿款的权益，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自然也无法继承。一审判决未认定清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间”，就认定何秀香仍享有要求分配的权利，属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错误。三、松柏外村民小组不给去世的何秀香分配22万元土地补偿款，是符合法律规定，且经过村民民主决议，是村民小组成员依法行使自治权的表现。征地补偿款是政府征收农村集体土地后，对失地农民的补偿，属于集体土地被征收的农民集体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的规定，松柏外村民小组享有征地补偿款分配自治权，也就是说，只有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才能自主决定征地补偿款该任何分配，其他组织和个人不得代替或干涉松柏外村民小组行使该项权利。松柏外村民小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召开村民小组会议，按照本集体经济组织实际情况及农村习俗，讨论制定《松柏外村民小组机场二期宅基地、建设用地赔偿款分配方案》，充分体现村民自治原则，合法有效，对全体村民均有约束力，理应尊重。该方案第三条载明“……签订征收本村集体宅基地、建设用地补偿协议书之前死亡的不给分配……”，松柏外村民小组不给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前去世的村民分配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且经过民主决议，依法应当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驳回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松柏外村民小组的合法权益。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辩称，一、一审法院以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补偿方案的通告时间认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土地补偿款。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一）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灵山镇、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3]189号），该补偿方案的通告中已经明确补偿安置方案，即：1.征收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按海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执行。2.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海口市征地青苗及地上附作物补偿标准》执行。3.被征地农民的安置方式为货币安置。4.被征收土地四至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在本通告发布之日起15日内，持土地权属证书或其他有关资料证明，到美兰区政府办理征收（回收）补偿登记。（二）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市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补征地项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34号），该补偿方案的通过也已经明确补偿安置方案，即：1.征收集体土地的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按《海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琼府[2014]36号）及市国土资源局报市政府批准的《关于集体建设用用地补偿标准问题的请示》（海土字征字[2014]1141号）规定标准执行。2.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海南省青苗及地上附作物补偿标准》执行。3.被征地农民的安置方式为货币安置。4.被征收土地四至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在本通告发布之日起15日内，持土地权属证书或其他有关资料证明，到美兰区政府办理征收（回收）补偿登记。根据上述内容可知海口市人民政府在作出海府[2013]189号通告及海府[2016]34号通告时，就已经对补偿安置方案进行明确。征收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人、所有权人仅需要办理登记，按照通告内容计算应当获得的补偿款即可。因此，“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无论是在法律上或在司法实践中，均以政府作出的补偿安置通告的时间进行确定。据此，一审法院以海口市人民政府作出补偿方案的通告时间作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符合法律规定。二、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的母亲何秀香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松柏外村民小组依法应当向何秀香支付分配款。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的母亲何秀香过世前，海口市人民政府已经做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且根据松柏外村民小组与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签署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第四条第一项可知，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已经于2016年10月31日前与松柏外村民小组成员全部签署了《海口市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项目征收补偿协议（实物补偿方式）》。三、松柏外村民小组上诉的理由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法律并未剥夺松柏外村民小组向政府主张支付逾期利息及滞纳金的权利。政府是否应当向松柏外村民小组支付逾期利息及滞纳金，系松柏外村民小组与政府之间的关系，与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无关。（二）松柏外村民小组对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存在误解。1.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该条款实际上是避免了松柏外村民小组在征收时重新计算出生或死亡的村民人数。简而言之，在政府作出的征收补偿安置通告时，松柏外村民小组只需按照政府发布安置补偿通告时的人数支付土地分配款即可。即使在发放补偿款时，该村民已经去世，但在征收补偿安置通告时他是享有权利的，其享有的权利并不因其死亡而灭失。新出生人口系属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后新增的人员，按照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新增人员依法不应当获得补偿款。2.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征地实际上是为了维护村民丧失对土地享有使用、收益权利的补偿。同时该司法解释发布时，同时发布了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在理解与适用中已经明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即为政府发布征收补偿安置通告的时间。（三）松柏外村民小组作出《松柏外村民主小组机场二期宅基地的、建设用地赔偿款分配方案公告》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条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村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的内容”。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向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本案中，根据上述《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规定，松柏外村民小组作出《松柏外村民主小组机场二期宅基地的、建设用地赔偿款分配方案公告》的内容，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相抵触，侵害了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松柏外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松柏外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松柏外村民小组向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支付征地补偿分配款人民币2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松柏外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秀香出生于1931年12月12日，于2016年11月10日死亡。何秀香生前户籍便登记在松柏外村民小组，系农业家庭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无迁移。何秀香的配偶辜克经于2011年3月15日死亡。2019年1月21日，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出具《证明》，载明，何秀香与辜绳文、辜绳明、辜月霞系母子、母女关系。2013年10月11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发布《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灵山镇、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3]189号），载明为提供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项目征收灵山镇福玉、晋文、群山、灵山村委会和演丰镇美兰、群山村委会3882.89亩集体土地并就补偿方案及有关事项进行通告。2015年5月7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印发《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灵山、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5]38号），载明，征收灵山镇多孚和演丰镇林香等经济社2188.66亩集体土地用于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项目，并确定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与松柏外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载明，为提供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项目建设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海南经济特区土地管理条例》及市政府海府[2015]38号文件规定，征收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松柏外村范围内158.29亩土地。后又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征收了松柏外村民小组范围内的14.12亩土地用于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建设用地。2016年3月16日，海口市人民政府发布《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补征地项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34号），载明，征收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和演丰镇的土地用于海口市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补征地项目，并确定了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2015年9月7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与松柏外村民小组签订两份《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对所征收土地每亩追加了相应的帮扶款。2018年10月18日，海口市美兰区房屋征收局与松柏外村民小组签订《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项目征收村集体土地补偿协议书》，载明，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灵山镇、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3]189号）和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美兰国际机场二期扩建工程补征地项目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海府[2016]34号），征收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并对其进行相应补偿。2018年12月20日，松柏外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大会，讨论分配美兰国际机场二期项目征收宅基地、建设用地赔偿款的分配事宜。并于同日制作《松柏外村民小组机场二期宅基地、建设用地赔偿款分配方案公告》，载明，1.松柏外村民小组于2018年11月27日收到机场二期转入宅基地、建设用地赔偿款（53178066元）。2.松柏外村民小组于2018年12月20日召开全体村民大会，满18岁以上154人，参加会议人数145人，142人同意本分配方案，超过三分之二同意通过。3.此次分配资金（48730000元）分配方案具体如下，此次分配属本村集体经济成员192人，独生子女证6人，按每人100%算，每人220000元，户口在本村的外出人员、外嫁女、外孙25人，按70%来算，每人154000元，外出工作人员及登记户口未迁入本村的12人统一按50%分配，每人110000元，（登记户口未迁入本村的4人邢少珍、陈可、张圆丽、谢钰婉）等政府开通窗口办理户口迁入本村再补发50%，签订征收本村集体宅基地、建设用地补偿协议书之前死亡的不给分配，此次分配方案截止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止公告满15天，此后如有户口迁入，登记结婚生子，等有关手续的不给予分配。等内容。2019年2月28日，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申请冻结松柏外村民小组名下价值22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琼0108民初22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松柏外村民小组名下价值220000元的财产。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受益主体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享有补偿款分配权的前提。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主要有两种形式，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原始取得是指通过人口的自然繁衍，祖祖辈辈生活在特定的农村集体组织所在地，而自然取得集体经济成员资格，主要表现形式就是出生。加入取得是指原非本集体组织成员，基于一定事由取得本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主要包括婚姻、收养以及国防建设需要等迁入。本案中，何秀香生前户籍登记在松柏外村民小组，且无迁移，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未有证据证明何秀香的户口发生过迁入迁出松柏外村民小组的变动，因此，何秀香并不是从外村迁入松柏外村民小组，且松柏外村民小组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何秀香生前已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或获得其他替代性生活保障，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何秀香生前具有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补偿款系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海府[2013]189号和海府[2016]34号的通告征收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土地而分配给其村民的。在海口市人民政府确定涉案补偿款安置补偿方案时，何秀香尚未去世，故松柏外村民小组应当向何秀香分配涉案征地补偿款。何秀香去世后，其生前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220000元作为何秀香的遗产，在何秀香未有遗嘱的情况下，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何秀香的父母、配偶已经去世，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作为何秀香的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体适格；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要求松柏外村民小组向其支付何秀香生前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22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松柏外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00元，申请保全措施申请费1620元，均由松柏外村民小组负担。二审期间，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向本院提交了《演丰镇机场二期扩建项目搬迁村庄搬迁户花名册》（截至2016年4月20日），拟证明何秀香属于演丰镇机场二期扩建项目搬迁村庄搬迁户，具有松柏外村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应当获得土地分配安置款。经质证，松柏外村民小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何秀香于2016年11月10日死亡，该证据没有意义。松柏外村民小组二审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因松柏外村民小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该证据无原件核对，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松柏外村民小组应否向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支付征地补偿分配款220000元。何秀香生前户口登记在松柏外村民小组，为农业家庭户口，何秀香于2016年11月10日去世，松柏外村民小组对何秀香生前具有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涉案补偿款系松柏外村民小组根据海口市人民政府印发的海府[2013]189号和海府[2016]34号的通告征收松柏外村民小组集体土地而分配给其村民的，以上两个通告发布时间在2013年10月11日、2016年3月16日。何秀香在政府公告确定补偿款安置补偿方案时尚未去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故何秀香生前依法享有分配涉案征地补偿款的权利，何秀香去世后，其生前应分得的征地补偿款220000元，由其法定继承人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共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松柏外村民小组应向辜绳文、辜月霞、辜绳明支付征地补偿款220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松柏外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美兰村委会松柏外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陈杰林审 判 员 韩 芬 二○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汪 伟书 记 员 陆 云速 录 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