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1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焕文，男，196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宏生，男，1957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邓焕文因与被上诉人邓宏生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焕文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邓宏生向邓焕文返还48000元的办理房产证垫付的款项；2.本案诉讼费用由邓宏生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8月至2013年5月，邓焕文分三次向邓宏生支付48000元。1、该事实有录音光盘为证。2、该事实有数个证人、数份证词为证。兄弟姐妹之间互为互信口头约定，有情有理，应视为与口头合同一样有效，人民法院应予采信。邓宏生作为家中长子，父母由其牵头办理家庭大事，其处理事情习惯用现金。例如本案中用于购买回迁房增大面积的费用，代理收取家族拆迁房的补偿金、拆迁安置费。3、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民初3973号判决书中邓宏生承认收取了邓焕文48000元，邓焕文截留拆迁安置费20797元是铁定的事实。综上所述，邓焕文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邓宏生答辩称，邓焕文所述不是事实。关于拆迁费，当时按两户人，一户是母亲、父亲和我、另一户是邓宏生和其儿子一户。拆迁费是按人分，搬家费是按两户人分。关于录音，我方从未承认收到过邓焕文的款项，实际上邓焕文也没有支付能力。邓焕文连办理507房的转名都是向我借钱，但是款项现在我还没收回来。邓焕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宏生向邓焕文返还48000元的办理房产证垫付的款项。2、判令邓宏生向邓焕文退还截留的拆迁补助金20797元（从1997年12月4日起至2000年1月止，每月按照（1769元临迁补助费+250元交通费）*1/3计,该拆迁费用应按照邓宏生、邓焕文及邵玉珍三户平分，此外阁楼残值2040元及搬家费1800元，均应各按照1/3计付给邓焕文。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邓洁怡、邓某以邓宏生、邓焕文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要求判令：涉案309房的1/2份额由四人均等继承，每人各占1/4份额，并依法拍卖或变卖该遗产，将该所得款项按法定继承分割给邓洁怡、邓某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查明：被继承人邓珠与邵玉珍为夫妻关系，婚后生育邓宏生、邓某、邓洁怡、邓焕文共四子女，无收养子女。邵玉珍于2013年3月10日死亡，邓珠于2016年5月25日死亡，两人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邓宏生、邓某、邓洁怡、邓焕文表示邓珠、邵玉珍生前均没有留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涉案309房为原座落在广州市东山区白云路筑南正街13号房屋的回迁房之一，该房屋回迁后分得包括涉案309房（回迁后建筑面积为45.33平方米）在内的三套独立房产，另外两套回迁房地址分别为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一507房（以下简称：507房，房屋建筑面积：49.36平方米）及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二310房（以下简称：310房，房屋建筑面积：76.45平方米）。上述房屋回迁后全部以邓珠的名义核准登记。2013年6月7日即邵玉珍去世后，邓珠于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2013）粤广广州第093635号《放弃遗产继承权声明书》，确认上述三套房屋实为邵玉珍与邓珠的夫妻共有财产，各占1/2产权，邓珠自愿放弃继承邵玉珍所占上述财产产权的权利，由其他继承人继承处理。同日，邓宏生、邓某、邓洁怡、邓焕文及邓珠五人在该公证处办理（2013）粤广广州第093636号《继承权》公证及（2013）粤广广州第093637号《析产协议书》公证，确认五人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座落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一507房归邓珠、邓焕文等二人共同所有，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二、座落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二309房归邓珠、邓宏生、邓某、邓洁怡等四人共同所有，其中，邓珠占上述房屋的六分之三产权，邓宏生、邓某、邓洁怡各占上述房屋的六分之一产权；三、座落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二310房归邓珠、邓宏生等二人共同所有，各占上述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各方当事人亦据此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过户手续并领取了相应的权属证明。2014年4月17日，邓珠于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2014）粤广广州第062579号《赠与合同》公证，自愿将所占的310房1/2份额所有权赠与给邓宏生，邓宏生据此于2014年5月领取了房管部门核发的权属证明，确认邓宏生占有310房全部份额所有权。2016年9月22日，邓焕文作为申请人就507房向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2016）粤广广州第183272号继承权公证，邓某、邓洁怡及邓宏生均表示放弃对507房的继承权，同意由邓焕文一人继承。邓焕文据此向房管部门领取了权属证明，确认其一人占有507房的全部所有权。2011年3月22日邓宏生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广州房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6万元，该司于同月27日出具发票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作为邵玉珍支付“东山区白云路嘉骏苑”的购房款。邓洁怡、邓某、邓焕文及邓珠、邵玉珍均在该发票背面签字确认该款为邓宏生出资。一审法院据此认为，关于邓宏生主张的债务问题，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三套房产的面积比例确定涉案房产的债务，该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接纳。邓某、邓洁怡虽称其垫付部分款项，但未能举证证实，故一审法院采信邓宏生的意见，认定其垫付房屋相关费用合计180512.3元（16万元+20512.3元）。因此，可计得涉案债务为47812.45元【涉案309房面积45.33平方米÷（三套房产面积之和45.33+76.45+49.36）×180512.3元】。上述债务应先由邓珠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予以清偿，余款则由邓洁怡、邓某、邓焕文、邓宏生四人各继承取得1/4份额。为此，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7）粤0104民初60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位于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二309房房屋由邓洁怡、邓某及邓宏生各占有、继承取得房屋的14/48份额所有权，邓焕文继承取得6/48份额所有权。二、邓珠名下银行存款本息扣减邓宏生垫付款项47812.45元后，余款本息由邓洁怡、邓某及邓宏生、邓焕文各继承取得1/4份额。上述银行存款包括：1、中国工商银行万福路支行账户（账号：36×××55）的存款本金18128.6元。2、中国建设银行广州铁路支行账户（账号：33×××55）的存款本金711.69元。3、中国农业银行广州达道路支行账户（账号：44×××06）存款本金为17.6万元。三、驳回邓宏生、邓焕文其余的诉讼请求。邓洁怡、邓某、邓焕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31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邓宏生因与邓焕文之间的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邓焕文向邓宏生支付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89号之一507房已由邓宏生垫付的款项52063.15元；2.邓焕文向邓宏生清还借款6000元。在该案诉讼中，邓宏生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2017）粤0104民初608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017）粤01民终1312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证实一二审法院认定邓宏生已为三套回迁房屋垫付相关费用合计180512.3元（16万元+20512.3元），可计得507房涉案债务为52063.15元；证据3、邓焕文手写并签名的借条，证实邓焕文于2016年9月12日向邓宏生借支6000元并承诺在其继承的遗产份额中扣除。证据4、邓宏生的户口簿住址记录及邵玉珍、邓珠的死亡医学证明，证实邓宏生夫妻长期照顾父母，并住在同栋同层相连房屋的隔壁，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证明邵玉珍、邓珠的死亡时间；证据5、1701-0585032广东省广州市转让（销售）房地产收入发票和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证实邓宏生对母亲邵玉珍应付房款实际出资16万元，发票背面全家签名证实已故父母及邓洁怡、邓某及邓焕文对该出资的认可；证据6、08331979号发票、NO.01333917发票、公证员手写收费明细和02613622号发票及邓宏生刷卡支付存根，证实邓宏生为三套回迁房屋（507、309、310房）垫付花费了公证费11422元、评估费2616元和契税6474.3元，共计20512.3元。邓焕文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判决书的内容有异议，该案认定事实有误，邓焕文已向广东省高院提起再审，不能采信该两案判决书的内容，父母没有与邓焕文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对证据3关联性不予确认，本案属于继承债务法律关系，是否存在借款6000元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邓宏生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有借款的意向，不能证明邓宏生已经向邓焕文出借款项，该借款并未生效；对证据4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邓宏生虽然居住在父母隔壁，但其夫妻并没有照顾父母的起居饮食，事实上父母是由邓焕文夫妻一直照顾的；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16万元是从邓宏生的账户支出，不能证明是邓宏生母亲向邓宏生的借款，因邓宏生夫妻并没有实际照顾父母的起居饮食，也没有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全家签字是同意邓宏生对父母行使赡养扶助义务，所支付的16万元应视为子女对父母的赠与而不是借款。从邓宏生出资至2013年3月10日即母亲去世，邓宏生从未向母亲要求偿还16万元，可见该16万元并非属于借款，而是子女的赡养义务，也因为赠与行为的存在父母认为邓宏生尽到赡养义务，所以才将301房无偿赠与邓宏生；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3年6月13日办证费、评估费，均为邓宏生办理自己房产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邓焕文承担，并且邓宏生在2017年10月19日提起本案，追索2013年6月13日的款项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邓宏生提交的时间为2014年1月13日契税也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邓焕文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拆迁补偿、安置补偿协议；证据2、见证书，证据1-2证实邓宏生为购买邓宏生所有的310房中的43.0365平方米，支付了16万元，并非为邓焕文垫付款项；证据3、录音、录音文字摘录，证实邓宏生承认支付了16万元购买自己的43.0365平方米，邓宏生承认向邓焕文借款3.8万元，邓焕文借给邓宏生购房款、拆迁费、办证费等共7万多元；证据4、复制档案资料2套；证据5、证人邵某1、邵某2、何某的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容与证据3一致。邓宏生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4没有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邓宏生未在见证书中签名确认，且邵玉珍的签名不真实，该见证书与房产公证的内容有冲突；对证据3录音未经邓宏生同意私自录制，时间、地点、内容都不清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5有异议，拆迁费均由父母邵玉珍及邓珠掌握处置，邓宏生无权处理，证人证实的20000元拆迁费与邓宏生无关；在（2017）粤0104民初6085号民事判决书出具后，家中长辈主持各方调解，协商过程中，邓宏生主张涉案房屋中有25平方米的违章建筑，邓宏生出资不少于6万元缴付违章罚款，出于亲情考虑邓宏生要求邓焕文给回38000元，但邓焕文也未将该款支付给邓宏生；邓焕文亦未在家中给10000元给邓宏生。一审法院遂认为：1、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已生效法律文书认定“邓宏生主张其垫付上述涉案房屋的增大面积购房款及办证、评估、公证费用，为被继承遗产涉及的债务，邓焕文对此没有异议，”而邓宏生与被继承人邵玉珍、邓珠之间就此未明确约定清还的期限，因此自被继承人邓珠于2016年5月25日去世即继承发生后，邓宏生于2017年主张相应的权利，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邓焕文的主张不成立。2、关于邓焕文主张邓宏生的出资及垫付的费用属于对邵玉珍尽赡养义务的赠与问题。首先，赠与需以明示作出意思表示，受赠人亦应表示接受，本案中邓宏生未明确表示上述出资属于赠与，而被继承人邵玉珍亦未表示接受赠与；其次，邓宏生支付上述款项时，被继承人邵玉珍、邓珠、邓焕文及其他继承人均确认由邓宏生出资，并非赠与；第三，上述已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邓宏生出资16万元购买上述三套回迁房屋增大面积，并垫付相关公证费、评估费、相关契税等20512.3元，属于上述三套回迁房屋涉及的债务，且邓焕文未表异议，因此邓焕文主张邓宏生的支付行为是赠与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接纳。3、邓焕文补充的证据能否推翻上述已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第七十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三）原始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传来证据；（四）直接证据的证明力一般大于间接证据；（五）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本案中，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粤0104民初60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邓宏生出资16万元购买309、310、507三套回迁房屋增大面积及支付公证费、评估费、相关契税等20512.3元，合计185012.3元，属于涉案遗产的债务，邓焕文不予确认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需提供足以推翻上述认定的证据。邓焕文除了在上述案件一二审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外，补充了录音视听资料、证人何某的证人证言，证人证言与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人证言内容一致，且无其他佐证情况下，无法推翻上述一二审法院的认定，而录音视听资料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邓宏生不予确认，上述两份证据相较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邓宏生所提供的交付房款发票、转账凭证等原始证据，证明效力不足，邓焕文补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邓宏生诉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邓焕文已继承所有507房，邓宏生要求邓焕文支付上述涉案债务【即涉案房产面积49.36平方米÷（三套房产面积之和45.33+76.45+49.36）×（160000元+20512.3元）≈52063.15元】应予准许。4、邓宏生主张邓焕文清还借款6000元，邓焕文要求邓宏生清还74064元，属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调处范围，双方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为此，一审法院判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邓焕文将人民币52063.15元一次性支付给邓宏生。邓焕文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以（2018）粤01民终32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焕文为证明邓宏生承认其领取了拆迁费及收取了邓焕文支付的48000元，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录音光盘及文字摘录。2.邵某1的证人证言。3.邵某2的证人证言。4.何某的证人证言。5.邵景顺的证人证言。6.邓某的证人证言。此外，邵景顺到庭向一审法院作如下陈述：证人的父亲与邵玉珍是姐弟关系，邓焕文、邓宏生都是证人的表哥。2017年5月8日，邓焕文、邓宏生在证人家中进行调解，当时邓焕文称其给了38000元邓宏生，邓宏生也承认收到了，邓焕文还另给了10000元给邓宏生办理房产证。此外，证人还承认拆迁费是其拿的，但至于如何分配，当时各方都有不同陈述，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证人邓某到庭向一审法院作如下陈述：邓焕文是证人的弟弟，邓宏生是证人的哥哥。在上述6085号案第一次庭审后，证人的阿姨邵某1、舅舅邵森永组织证人、邓焕文、邓宏生等四兄弟姐妹到邵森永家中协商调解，当时邓焕文称其给了38000元邓宏生，邓宏生也承认了，当时说38000元是用于购买回迁房的。据母亲邵某1向证人称，拆迁费是由邓宏生领取的，没有给回邵某1。此外，大约在2013年左右，邓焕文给了10000元邓宏生用于办理房产证，当时证人也在场。邓宏生质证称：对证据1，认为录音未经过邓宏生同意制作，认为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虽然录音中有部分是邓宏生的陈述，但录音是不清晰的，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6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邵景顺、邓某作为证人所作的陈述认为不真实，邓宏生亦不予认可。邓宏生从未收到过邓焕文的钱。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邓焕文主张其曾分三次向邓宏生支付合共48000元现金，以及邵玉珍在有关拆迁协议中应取得的拆迁费用均由邓宏生收取，邓焕文为证明上述事实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录音光盘及数份证人证言予以证明。由于各证人与邓焕文、邓宏生各自的身份关系一致，故其所作证言应予以采信。虽然各份证人证言均证实邓宏生承认收取了邓焕文支付的38000元、10000元，以及邓宏生承认其领取了拆迁费用，但并未能证实各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支付方式、支付原因等，亦未能证实邓宏生所领取拆迁费用对应的时段、金额、用处等，以及邓焕文、邓宏生及邵玉珍就拆迁费用的分配协议等具体情况，即上述证据并未能与邓焕文的主张相互印证，故邓焕文上述主张依据不足，对邓焕文要求邓宏生返还其垫付的48000元及退还截留的拆迁补助金、阁楼残值、搬家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邓焕文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519.93元，由邓焕文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邓焕文在二审提交驾驶员资格证一份，拟证明其有收入来源。证人证言一份，拟证明拆迁时邓焕文在租房的地方住，其将电视杂物等都放在租房那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邓焕文上诉主张，要求邓宏生返还其垫付的48000元，但一审法院对邓焕文的该主张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详细论述，并作出不予支持的认定。经查，一审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此不再进行赘述。邓焕文对此不服，但并未就此主张提供新的事实，虽在二审提交了部分证据，但二审提交的证据与其主张并无关联，因此本院对邓焕文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邓焕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茹艳飞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刘 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苇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