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奥克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望岳街道杜鹃路858号奥克斯缤纷广场写字楼7楼7001室。法定代表人：何锡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杰，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金红，女，1983年10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俊，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奥克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克斯公司）与被上诉人卓金红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9)湘0104民初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奥克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奥克斯公司不需要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111096元；二、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奥克斯公司不需要向卓金红支付未休3.5天年休假工资4469.37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工作交接清单》系复印件，但清单上有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且该清单的原件应在奥克斯公司，奥克斯公司并未拿出清单原件对此进行说明，据此应认定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已于2018年9月11日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法院上述认定与事实不符。（一）奥克斯公司与卓金红从未办理过工作交接，也未签署过《工作交接清单》，双方并无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卓金红系人事主管，《工作交接清单》模板存放在卓金红处。卓金红客观上有条件自行填写、打印并签署《工作交接清单》。《工作交接清单》上的签字，卓金红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系奥克斯公司员工所签。一审法院未考虑卓金红工作岗位的特殊性，仅以一份《工作交接清单》的复印件，就认为原件在奥克斯公司处，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卓金红在劳动仲裁申请书和一审起诉状中均未提过曾办理过工作交接。在劳动仲裁阶段也未提交《工作交接清单》，而是在一审开庭时当庭提供了一份《工作交接清单》的复印件。奥克斯公司有理由认为《工作交接清单》系卓金红单方形成，且原件在卓金红处。（二）事实系卓金红多次出现公司规章制度明文规定可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奥克斯公司系根据公司规章制度、劳动合同及法律，合法解除与卓金红的劳动关系。奥克斯公司因卓金红严重违反公司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于2018年9月17日向卓金红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在此之前奥克斯公司与卓金红并没有办理过工作交接。对该事实，卓金红在其所提交的劳动仲裁申请书中，也进行了确认,“2018年9月17日，被申请人在未与申请人做任何协商的情况下，向申请人邮寄了一份《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二、一审法院认定一份事实上不存在的《工作交接清单》的复印件，而要求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金，系适用法律错误。三、奥克斯公司系合法解除与卓金红的劳动关系，而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奥克斯公司无需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一）卓金红严重违反其岗位执行标准之《人事管理制度》。卓金红系人事主管，全面负责薪酬福利、员工关系、招聘、培训、绩效考核的各项日常工作。包括员工档案合同、员工入职及离职手续办理、员工五险一金的缴纳、公司印章的管理。卓金红在人事工作过程，未能尽责履职，严重违反了人事制度所规定的具体工作规范。具体如下：1、特殊岗位（财务类、供应链、采购等），招聘人员应在该员工正式入职组织背调、政审和家访。卓金红对成本财务类均未做背调、政审和家访。2、新员工入职应提供：学历证书、离职证明、一寸照片。员工档案中发现：1）均无1寸照片；2）20人缺离职证明原件（大部分为员工手写证明）；3）3人无学历证明。3、入职当天，应核查员工身份证、学历等资料真伪，将查询结果归档备案。员工档案中发现：1)10人无学历认证;2)7人身份证复印件过期。4、应及时为新入职员工缴纳社保及公积金。卓金红多次出现未及时为员工缴纳社保及公积金的情况。试用转正时，应对员工的试用期表现进行360考评。卓金红未进行360考聘。5、在员工合同将到期时，应发送预警通知至员工直接上级，并跟续签情况。员工续订完成时间，最晚应在到期1个月前完成。卓金红多次出现员工劳动合同到期后，仍未办理续签工作的情况。（二）卓金红严重违反应统一遵守的《员工奖惩管理制度》。奖惩制度规定若员工出现以下行为之一者，即可给以该员工解除劳动关系的行政处分：1、连续旷工3天及以上；卓金红自2018年9月12日至9月17连续四天旷工。2、冒用公司印信的；卓金红未经公司许可，利用保管公司公章之机，私自在其劳动合同中盖上公司公章。3、违反工作规范、操作规程；卓金红严重违反人事制度所规定的工作规范和操作规范。4、发现问题不及时处理又隐瞒不报的；卓金红违反工作规范所产生的各种问题不及时处理也不上报。5、弄虚作假；填报或提供公司、个人资料弄虚作假的；2018年7月份离职的员工刘玲令，其8月份的社保原告仍然在为其缴纳。卓金红发现该问题后，采用了李代桃僵的办法，弄虚作假，试图掩盖工作问题。具体而言：卓金红在OA请款流程中用王波的名义申报刘玲令8月份的社保。王波和刘玲令的社保缴费基数以及员工编号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卓金红在李代桃僵时，将刘玲令的名字换成了王波，而社保缴费基数与员工编号仍然是刘玲令的基数和编号。同时王波8月份的社保，卓金红在9月份为其又进行了办理。6、越权审批、擅自自主；卓金红多次出现未经公司审批，擅自以高于员工工资的基数，为员工缴纳公积金的情况。由此可见，卓金红实施了奖惩制度所规定的多项禁止性行为，奥克斯公司有权解除与卓金红的劳动关系。四、卓金红的年休假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7日应为9天【5天+5天×（259天÷365天）=9天】，在此期间卓金红已经调休了12.5天，因此奥克斯公司无须向卓金红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部分法律错误，奥克斯公司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卓金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金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奥克斯公司立即向卓金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22192元（13887元×8年×2倍）；2.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支付年终奖11500.5元；3.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支付业绩奖金26408.25元；4.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支付加班工资27897元；5.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支付年休假工资32563.5元；6.奥克斯公司向卓金红付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152757元（13877元×11个月）以上合计473318.25元。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9月8日，卓金红（乙方）与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卓金红在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担任行政人事专员，合同期限从2010年9月8日至2012年9月7日止。2012年7月16日，卓金红（乙方）与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卓金红在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担任行政人事专员，合同期限从2012年9月7日至2015年9月6日止。2015年9月2日，卓金红（乙方）与奥克斯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卓金红在奥克斯公司处担任人事主管，甲方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乙方应得工资，按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800元，浮动工资4200元计，浮动工资按照甲方相关规章制度、甲方经营状况、乙方的任务完成情况奖金、绩效、加班工资等计发，合同期限从2015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止。2018年8月15日，卓金红（乙方）与奥克斯公司（甲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卓金红在奥克斯公司处担任人事主管，甲方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乙方应得工资，按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800元，浮动工资6700元计，浮动工资按照甲方相关规章制度、甲方经营状况、乙方的任务完成情况奖金、绩效、休息日加班工资、负激励等计发，合同期限从2018年9月8日至2021年9月7日止。2018年9月11日，卓金红与奥克斯公司办理了工作交接，并签订了《工作交接清单》。2018年9月17日，奥克斯公司通过邮寄的方式向卓金红发出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卓金红于2018年9月21日收到该份《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卓金红被解除劳动关系前12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3895.75元/月（166749元/年÷12=13895.75元/月）。在仲裁程序中和本案审理过程中，卓金红均认可其与奥克斯公司劳动关系解除前12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3887元/月。另查明，1.依据2013年9月29日的《年休假单》显示，卓金红（工号：100908063）社会工龄6年，至2018年9月11日，卓金红的社会工龄已经超过10年，年休假的天数应为10天。2.奥克斯公司公司提交的8份《请假申请单》显示卓金红（工号：100908063）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1日，共调休12.5天。3.卓金红从2012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共计累计加班20天23.5小时。4.因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就劳动合同的解除发生争议，卓金红向长沙市岳麓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岳麓区仲裁委”）提起仲裁，2018年11月29日，岳麓区仲裁委作出岳劳人仲案字[2018]第18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奥克斯公司支付卓金红经济补偿金111096元；2.奥克斯公司支付卓金红未休满5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9577.3元；3.驳回卓金红其他仲裁请求。奥克斯公司及卓金红均不服该仲裁裁决书，且均于2018年1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经济赔偿金222192元。二、奥克斯公司是否应向卓金红支付年终奖11500.5元、业绩奖金26408.25元；三、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加班工资27897元；四、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未休年休假工资32563.5元；五、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未签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152757元。关于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经济赔偿金222192元。在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于2015年9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即将于2018年9月7日期满之时，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再次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从2018年9月8日至2021年9月7日止。一审法院认为，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于2018年8月15日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和行政性规定，合法有效，据此应认定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劳动关系存续。但2018年9月11日，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就工作完成相关交接，并签订了《工作交接清单》。此后，奥克斯公司称因卓金红从2018年9月11日起无故旷工，遂向卓金红发出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工作交接清单》系复印件，但清单上有公司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且该清单的原件应在奥克斯公司处，奥克斯公司并未拿出清单原件对此进行说明，据此应认定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已于2018年9月11日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至于卓金红经济补偿的计算年限问题。奥克斯公司认为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与奥克斯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奥克斯公司与卓金红之间的劳动关系应该从2015年9月8日起算。一审法院认为，卓金红于2010年9月8日、2012年7月16日先后两次与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满日分别为2012年9月7日、2015年9月6日。2015年9月2日，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从2015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7日止。另从2010年9月至2018年9月，卓金红的工号均是100908063，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卓金红作为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故依据《最高院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卓金红的经济补偿计算工作年限为8年。故奥克斯公司应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111096元（13887元/月×8月=111096元）。关于奥克斯公司是否应向卓金红支付年终奖11500.5元、业绩奖金26408.25元。一审法院认为，年终奖和业绩奖金具有不确定性，卓金红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奥克斯公司已发放了2018年年终奖和业绩奖金及发放的具体数额，故对卓金红诉请奥克斯公司支付年终奖及业绩奖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加班工资27897元。虽依据卓金红提供的证据可知，卓金红从2012年至2018年9月确存在加班的事实。但根据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于2015年9月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于工资的约定为：甲方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乙方应得工资，按基本工资1500元，岗位工资800元，浮动工资4200元计，浮动工资按照甲方相关规章制度、甲方经营状况、乙方的任务完成情况奖金、绩效、加班工资等计发。即《劳动合同》中约定了浮动工资中包含了加班工资。且卓金红在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3887元，远远超过了《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工资水平。同时，卓金红举证的加班事实从2012年就开始存在，但在长达六年时间中卓金红均未对加班工资向奥克斯公司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为，卓金红每月领取的工资中已经包含了加班工资，故对于卓金红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未休年休假工资32563.5元。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其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本案中，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卓金红的社会工龄已超10年，年休假应为10天/年，因此，卓金红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1日的年休假应为16天[10天+10天×（253天÷365天）=16天]，但在此期间，卓金红已经调休12.5天，因此，卓金红未休年休假的天数应为3.5天（16天-12.5天=3.5天）。同时奥克斯公司已将卓金红的工资支付至2018年9月，故奥克斯公司应支付卓金红未休3.5天年休假工资4469.37元[13887元/月÷21.75天×3.5天×（300%-100%）=4469.37元]。关于奥克斯公司是否应支付卓金红未签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152757元。卓金红于2010年9月8日、2012年7月16日先后两次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主体是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2015年9月2日所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主体是奥克斯公司。卓金红并无证据证明长沙奥克斯广场置业有限公司同奥克斯公司为同一法人，故卓金红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卓金红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限奥克斯公司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111096元；二、限奥克斯公司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卓金红支付未休3.5天年休假工资4469.37元；三、驳回卓金红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奥克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程序中，奥克斯公司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卓金红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将结合一审法院证据材料综合考量。本院二审查明：一、奥克斯公司和卓金红双方均认可，卓金红系奥克斯公司人事主管，案外人罗震宇系奥克斯公司人事经理，卓金红直接受罗震宇管理。二、关于工作交接情况，卓金红在法庭上陈述为：“奥克斯公司人事经理罗震宇要求卓金红离职，当时是罗震宇电话通知卓金红的，电话沟通后卓金红与罗震宇进行了工作交接，工作交接人是卓金红和罗震宇。工作交接清单原件在奥克斯公司，复印件是罗震宇交给卓金红的”。该《工作交接清单》复印件显示：移交人卓金红，接交人罗震宇。奥克斯公司对卓金红的上述陈述虽有异议，但没有向一审、二审法院提交罗震宇证人证言，也没有申请罗震宇出庭作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奥克斯公司应否支付卓金红经济补偿金；二、奥克斯公司应否支付卓金红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奥克斯公司和卓金红双方均认可，卓金红系奥克斯公司人事主管，案外人罗震宇系奥克斯公司人事经理，卓金红直接受罗震宇管理。本案卓金红关于与奥克斯公司用工和工作交接情况，虽然提交的是《工作交接清单》复印件，但该复印件清晰的显示了工作移交人签名为卓金红，交接人签名为罗震宇。奥克斯公司在本案一审、二审中虽然提出了异议，但没有向一审、二审法院提交罗震宇的证人证言，也没有申请罗震宇出庭作证。综合案情分析，卓金红在法庭所作的陈述“奥克斯公司人事经理罗震宇要求卓金红离职，当时是罗震宇电话通知卓金红的，电话沟通后卓金红与罗震宇进行了工作交接，工作交接人是卓金红和罗震宇。工作交接清单原件在奥克斯公司，复印件是罗震宇交给卓金红的”更符合常理，可以认定卓金红与奥克斯公司办理了工作交接。奥克斯公司在卓金红与公司人事经理办理交接手续后，又向卓金红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劳动合同显属不当，且奥克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其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卓金红、奥克斯公司之间于2018年9月11日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并认定奥克斯公司应向卓金红支付经济补偿并无不当。奥克斯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经审查，卓金红与奥克斯公司双方认可，卓金红在奥克斯公司的工号为100908063。依据2013年9月29日工号100908063卓金红《年休假单》显示：卓金红社会工龄6年，至2018年9月11日，卓金红的工龄已经超过10年，年休假的天数应为10天。一审法院此项认定并无不当。奥克斯公司提出“只认卓金红在奥克斯公司的工龄，其年休假天数每年应为5天”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一审受理费5元，二审受理费10元，共计15元，由长沙奥克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晴审判员 龙付送审判员 李兴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方思琪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