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主要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曼，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晓娜，女，199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情，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子明，广东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仕检，男，198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原审被告：深圳市万星创智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九道10号深圳湾科技生态园10栋403。法定代表人：肖永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超，广东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先来，广东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方舟货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松元厦社区环观中路106号环观中路118号。法定代表人：冯薇。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晓娜及原审被告宋仕检、原审被告深圳市万星创智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星创智公司）、原审被告深圳市方舟货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舟货的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争议金额：71818.36元）；2．判令苏晓娜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苏晓娜的伤情经重新鉴定确定不构成伤残等级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不应计算，争议金额56297.72元。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且经苏晓娜、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及其他当事人同意选定，由一审法院委托，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否则，就没有必要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不采信其委托的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不构成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而采信苏晓娜单方委托的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争议金额8828.34元。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医疗机构未出具需要休息的证明，误工费不应计算。苏晓娜住院仅5天，经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也说明苏晓娜的伤情不重，无需休息。2.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苏晓娜的误工期计至评残前一天为97天，但苏晓娜未提交持续误工的证据，误工费不应计算。3.根据苏晓娜提交的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伤后休息期为120日，已包括住院时间，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期为120天加住院5天共计125天，存在错误。综上，即使计算误工费，也应为338.33元（2030元÷30天×5天），一审法院按照125天计算误工费，违反法律规定，误工费9166.67元过高。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苏晓娜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没有证据佐证，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不认可医疗费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争议金额5692.3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苏晓娜提交的2017年6月23日、7月6日、8月30日的门诊医疗费票据无病历佐证，2017年11月15日、11月28日、12月13日、12月26日及2018年1月10日、1月15日、2月8日、3月5日、3月28日、4月13日、4月25日、5月10日、5月29日、6月14日、7月16日、8月19日、9月22日、10月26日的收据无病历、正规医疗费发票佐证，以上金额合计5692.3元。不能机械地认为苏晓娜在事故发生后产生的所有费用都与事故有关，上述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实际票据为凭；……。”本案中，苏晓娜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无依据，争议金额1000元。苏晓娜辩称，事故发生时苏晓娜怀孕5个多月，是女人最为艰难的时刻，受伤后精神遭受巨大压力，受伤后的相关照片让人触目惊心，因此，一审法院采信苏晓娜提起本案诉讼之前的鉴定意见作出对苏晓娜有利的判决，充分体现了能动的司法作用，也体现了司法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宋仕检述称，没有答辩意见。万星创智公司述称，我司是汽车租赁公司，事故发生时我司没有过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对我司的责任的认定。方舟货的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8日11时25分许，宋仕检驾驶粤Ｂ×××××号车（车主为万星创智公司）在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西环路双冠丰建材市场路段倒车时，车尾撞上正在路边行走的行人苏晓娜，造成苏晓娜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日，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岗大队（布吉中队）作出编号第龙岗2017069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宋仕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苏晓娜无责任。苏晓娜先后在深圳市龙岗区第二人民医院、北京大学深圳医院、普宁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5天（2017年6月12日至17日），出院诊断“左足背挫裂伤并第2、3趾伸肌腱离断，右小腿挫裂伤，右第3肋骨骨折，右外踝骨折，中孕”，出院医嘱“继续石膏托外固定3周，继续伤口换药至伤口愈合，加强营养，产科随诊，不适随诊”。苏晓娜花费医疗费共计9920.55元。2017年9月14日，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作出［2017］临鉴字第2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晓娜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十级伤残，伤后休息期为120日、营养期为30日、护理期为60日。2018年1月4日，苏晓娜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宋仕检、万星创智公司赔偿苏晓娜142010.27元（包括医疗费992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误工费32778元、护理费31014元、营养费1万元、交通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90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73.32元、精神损失费1万元、鉴定费5500元、陪护咨询服务费100元）；2.判令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对宋仕检、万星创智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宋仕检、万星创智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负担诉讼费。第一次庭审中，苏晓娜将医疗费减少为8710.55元。第二次庭审中，苏晓娜要求方舟货的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并增加部分诉讼请求为支付后续治疗费9795元、护理费47468元、营养费1.5万元，即请求赔偿款项共计173259.27元。宋仕检经一审法院直接送达起诉材料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未提出答辩意见。万星创智公司辩称，其并非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且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由万星创智公司向其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保险期间均为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11月7日。二、对苏晓娜提交的鉴定意见及主张的上述赔偿项目的金额不予认可，并申请重新鉴定。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办理司法鉴定委托手续，受托鉴定机构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粤中一鉴[2018]临鉴字第23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苏晓娜右外踝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27.5%，不构成伤残等级。经庭审质证，苏晓娜不认可上述鉴定意见，要求采信其提交的鉴定意见；万星创智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方舟货的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无异议。宋仕检、万星创智公司、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方舟货的公司均未提交证据。庭审中，万星创智公司、方舟货的公司确认涉案车辆由万星创智公司出租给方舟货的公司；方舟货的公司确认宋仕检系其合作方深圳市鼎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合作司机，深圳市鼎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其系合作服务关系，方舟货的公司提供车辆和平台，深圳市鼎灿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寻找合作司机在方舟货的公司提供的平台上接单。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责任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苏晓娜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8710.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住院5天×100元/天）、误工费9166.67元【2018年度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2200元/月÷30天/月×（鉴定休息期120天+住院5天）】、护理费7950元（150元/天×5天+120元/天×60天）、营养费600元（20元/天×30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290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173.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鉴定费5500元，共计83624.94元。因宋仕检系直接侵权人，其承担全部责任，故宋仕检应向苏晓娜赔偿83624.94元；因万星创智公司系涉案车辆车主，方舟货的公司系涉案车辆使用人，故万星创智公司、方舟货的公司应对宋仕检的上述债务向苏晓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涉案车辆由万星创智公司向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上述赔偿金额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故应由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直接向苏晓娜赔偿83624.94元。苏晓娜的各项请求金额与一审法院支持的差额部分，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苏晓娜要求赔偿陪护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重新鉴定意见认为经其检验及计算，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2）条款之规定，苏晓娜右外踝骨折致右踝关节功能丧失27.5%，不构成伤残等级；而苏晓娜提交的鉴定意见认为苏晓娜右外踝骨折，经过治疗与恢复，目前伤情稳定，尚遗留右踝关节活动负重受限，经法医学检查计算，其右踝关节功能丧失已达50%以上，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2）条款之规定，苏晓娜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十级伤残。上述两次鉴定意见属于两个不同的鉴定机构先后计算结果不一致，但适用的依据一致。根据苏晓娜受伤入院时的实际情况，再结合其治疗后的恢复情况，以及其中孕期被撞伤，治疗期间生产、哺乳，从其所受的身体、精神及小孩不良影响等各方面情况综合考虑，一审法院对苏晓娜提交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重新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苏晓娜因本次交通事故在本案中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83624.94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苏晓娜赔偿83624.94元；三、驳回原告苏晓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9元，由原告苏晓娜负担1882.5元，被告宋仕检、深圳市万星创智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深圳市方舟货的有限公司负担1882.5元；司法鉴定费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一审中，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事项为：对苏晓娜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支付了鉴定费用2280元。二、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法院关于事故责任和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争议焦点是：苏晓娜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数额。关于鉴定意见及鉴定费用。一方面，虽然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与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均具备鉴定资质，但基于交通事故受害人造成的伤害结果在事故发生的当时已确定，只是有待其后启动鉴定程序进行检测和确定，伤残等级也不会因委托鉴定的时间不同而有所不同，结合一审法院对平安财产保险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予以准许，且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系苏晓娜、平安财产保险公司择定等情况，本案理应采纳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另一方面，平安财产保险公司仅对苏晓娜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未对苏晓娜伤后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等事项申请重新鉴定，据此，广东龙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中关于伤后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的意见，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相应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申请对苏晓娜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费用为2280元，苏晓娜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伤后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的费用为5500元，据此，本院酌定两者之间的差额3220元属于苏晓娜为主张权利产生的合理费用，理应获得赔偿。关于苏晓娜的损失。1.医疗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苏晓娜已经提交医疗费票据证明其产生的医疗费用，虽然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其未提交足以否定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的证据予以佐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用8710.55元，实体处理正确。2.误工费、营养费。一审法院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当事人均无异议，基于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关于伤后休息期包括住院治疗期在内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以及上述关于鉴定意见的分析意见，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9166.67元，实体处理正确。同理，一审法院认定营养费600元，实体处理正确。3.交通费。交通费是苏晓娜为治疗而必然产生的费用，且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在合理范畴内，实体处理正确。4.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苏晓娜的伤情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其诉请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此，基于苏晓娜在中孕期受伤的事实，其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如上所述，苏晓娜诉请的鉴定费5500元，本院酌定3220元。7.一审法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护理费7950元，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苏晓娜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的损失总额为41147.22元，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应予赔偿。综上所述，平安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3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3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被上诉人苏晓娜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41147.22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3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苏晓娜赔偿41147.22元；四、驳回被上诉人苏晓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65元（被上诉人苏晓娜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900元，被上诉人苏晓娜负担28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796元，被上诉人苏晓娜负担800元。因双方当事人同意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迳付胜诉方，法院无需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黄国辉审判员 李小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金洁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