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民初1578号原告：太湖县康泰医药资产运营中心，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250875648953（1-1）。法定代表人：章卫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晟冉，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苗，安徽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明，女，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飞，安徽国誉（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建明，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原告太湖县康泰医药资产运营中心（以下简称康泰医药中心）与被告张玉明、吕建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康泰医药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章卫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晟冉、曹江苗，张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飞到庭参加诉讼；吕建明经本院直接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泰医药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所查封的坐落于安徽省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房屋租金归康泰医药中心所有；2.不得执行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内容，解除对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太湖县国资办）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的冻结；3.张玉明、吕建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27日，太湖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医药公司）与太湖县建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民公司）签订了《房屋置换协议》一份，约定建民公司将建设路房屋与医药公司位于太湖县新城人民路36号地段临街房屋进行置换。协议签订后，医药公司将位于太湖县新城人民路36号地段临街房屋实际交付并过户至建民公司，建民公司将建设路房屋实际交付至医药公司。因建民公司购买建设路房屋时将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建明和其妻子张德红名下，由吕建明、张德红代持，致使该房屋产权未过户登记至医药公司名下。后因企业改制，医药公司将基于上述协议所享有的权利全部转移给康泰医药中心，并将建设路房屋交付至康泰医药中心，吕建明、张德红认可房屋所有权归属康泰医药中心。建设路房屋交付给医药公司后，医药公司将建设路房屋租赁给国电太湖风电项目筹建处、国电皖能太湖风电有限公司等，对房屋实施管理并收取租金。改制后，建设路房屋由康泰医药中心实施管理、出租并收取租金，并按规定将租金交付太湖县国资委监管账户。2019年6月13日，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因张玉明申请执行吕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太湖县国资办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康泰医药中心依法向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9）皖08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康泰医药中心的异议请求。故康泰医药中心诉至法院。张玉明辩称，一、《房屋置换协议》系无效协议，建设路房屋仍登记在吕建明、张德红名下，所产生的租金应属于吕建明、张德红所有。协议之所以无效，基于以下理由：1.医药公司与建民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2年2月27日，当时建设路房屋并非建民公司所有，建民公司无权处置，即无权签订《房屋置换协议》。虽然太湖县人民法院（2019）皖0825民初220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建设路房屋属于吕建明所有，但是签订调解协议时，建设路房屋处于抵押状态，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抵押期间，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处置抵押财产，调解协议已损害抵押权人的权利，应属无效。2.《房屋置换协议》签订前，未对置换房屋进行评估，损害了国家及社会公共利益，转让行为为无效。二、（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已被生效的（2019）皖0802执异15号裁定书撤消，内容变更为冻结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康泰医药中心要求解除冻结、划拨，在一审程序中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康泰医药中心的起诉。吕建明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康泰医药中心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7组证据：A1.康泰医药中心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目的：康泰医药中心的诉讼主体资格。A2.（2019）皖08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康泰医药中心因（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作出驳回康泰医药中心异议请求的裁定。A3.《房屋置换协议》、建民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1.医药公司与建民公司签订《房屋置换协议》的情况；2.建民公司、吕建明将位于太湖县新城龙山路与建设路交叉转盘东北侧临街房屋（即建设路353号房屋）与医药公司位于太湖县新城人民路36号地段临街房屋进行置换，并就置换房屋作价、差价支付、产权过户等项进行了约定；3.吕建明为建民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和执行董事；4.建设路353号房屋是由建民公司购买，直接登记在吕建明、张德红名下；5.《房屋置换协议》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A4.太湖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发改办[2014]18号）、医药公司开具的证明，证明目的：1.康泰医药中心于2013年3月享有医药公司因《房屋置换协议》所享有的全部权利；2.康泰医药中心于2014年3月实际取得建设路353号房屋的所有权。A5.《承诺书》3份、欠条、告知函4份，证明目的：1.吕建明认可建设路353号房屋所有权归康泰医药中心；2.吕建明拖欠康泰医药中心置换费600000元。A6.（2019）皖0825民初220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目的：建设路353号房屋为康泰医药中心所有。A7.《房屋租赁合同》、发票、收据、太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太政办秘[2012]42号《关于规范改制破产企业资产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目的：1.医药公司于2012年至2014年2月间将建设路353号房屋租赁给他人的情况；2.2014年3月至今，康泰医药中心将该房屋租赁给他人的情况；3.建设路353号房屋自2012年实际交付医药公司，并于2014年3月实际交付给康泰医药中心；4.建设路353号房屋租金系康泰医药中心对外出租，基于房屋租赁合同取得，为康泰医药中心所有；5.康泰医药中心根据文件要求将建设路353号房屋租金转入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经质证，张玉明对A1、A2三性无异议。对A3中的《房屋置换协议》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协议系无效协议，理由与答辩意见一致；对A3中的企业信息查询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第四、第五的证明目的。对A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凭借证明无法证明康泰医药中心取得建设路353号房屋的所有权，所有权应以登记为准。对A5三性有异议，认为吕建明认可建设路353号房屋所有权归康泰医药中心，但并未办理过户登记，其认可行为损害了其他人的利益。对A6三性有异议，认为调解协议损害了抵押权人利益，系无效协议，且民事调解书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不能达到康泰医药中心的证明目的。对A7中的《房屋租赁合同》、发票、收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建设路353号房屋登记在吕建明、张德红名下，基于该房屋取得的租金收益应属于吕建明、张德红所有；对A7中的文件三性无异议。张玉明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3组证据：B1.（2019）皖08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2019年6月21日，太湖县国资办出具证明，认可康泰医药中心从2013年1月至2019年6月21日，房租收入（不含凭证上注明的徐桥及人民路房租收入）合计815082元。康泰医药中心认可该数额即建设路353号房屋的租金。B2.（2019）皖080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目的：该生效裁定书变更了（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变更为冻结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B3.建设路353号房屋的登记信息，证明目的：该房屋是张德红、吕建明在2012年11月23日在太湖县农商行贷款从殷晓琴处购买，处于抵押状态。经质证，康泰医药中心对B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纠纷是因该裁定书引起的，该裁定书的三性是本案审理的内容之一；国资办出具的证明实际上说明的是建设路353号房屋是由康泰医药公司根据《房屋置换协议》进行管理、出租及收取租金的。对B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2019）皖080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仍裁定冻结建设路353号房屋的350000元租金，该内容仍损害了康泰医药中心的权益，未改变（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的核心内容。对B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建设路353号房屋已由吕建明、张德红置换给了医药公司，反面说明了该房屋为何未过户至康泰医药中心名下的原因。经审查，对A1～A7、B1～B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5日，本院就张玉明与吕建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皖0802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吕建明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张玉明借款240000元并支付利息。判决生效后，张玉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查询到吕建明、张德红名下位于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与龙山路交界处房屋被案外人租赁，租金汇入太湖县国资办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中。本院作出（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太湖县国资办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康泰医药中心对本院作出（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并解除冻结、划拨。2019年7月23日，本院作出（2019）皖0802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应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其是否为权利人，而本案冻结、划拨的银行存款户名为太湖县国资办，不能认定康泰医药中心是该笔存款的权利人。故驳回了康泰医药中心的异议请求。康泰医药中心不服，形成本案诉讼。因太湖县财政局亦对本院作出（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冻结、划拨。2019年9月12日，本院作出（2019）皖0802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太湖县财政局认可本院裁定冻结、划拨的银行存款350000元系康泰医药中心向太湖县财政局内设的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专户缴存的租金收入，且综合太湖县国资办于2019年6月21日出具的证明，本院冻结的350000元难以排除与位于安庆市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与龙山路交界处的房产之间的关联性。目前该房产仍登记在吕建明、张德红名下，现考虑到该房屋实际是由康泰医药中心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故租金归属尚存在争议，且康泰医药中心已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确认上述房屋租金归其所有，故在该款权属明确之前，本院对该房屋租金可以采取控制措施，但不宜划拨。故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变更（2018）皖0802执193号之二裁定书内容为：冻结太湖县国资办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另查明，吕建明系建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2年2月27日，医药公司、建民公司签订《房屋置换协议》，载明：医药公司愿将坐落于太湖县新城人民路36号地段临街店面楼房1至4层、每层4间的房屋与建民公司坐落于太湖县新城龙山路与建设路交叉转盘东北侧临街店面楼房1至4层、每层5间的房屋进行置换。协议签订后，建民公司将位于太湖县新城龙山路与建设路交叉转盘东北侧临街店面楼房1至4层、每层5间的房屋交付给医药公司。2012年3月22日，太湖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布《关于规范改制破产企业资产资金管理工作的通知》（太政办秘[2012]42号），要求已改制企业利用存量资产出租、处置等取得的收入及结存资金等均全额划入财政（国有）专户（收款单位：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账户：12×××64，开户银行：太农新城分理处）管理、监督使用。2014年3月13日，太湖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关于变更企业法人及改变企业性质的批复》（发改办[2014]18号），载明：医药公司性质由国营企业变更为私营企业；康泰医药中心抓紧办理资产、社保、医疗保险、组织关系、债权债务、印章等一切相关变更手续，并请相关部门予以办理相关变更手续等。2014年，医药公司将位于安庆市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与龙山路交界处房屋转交付给康泰医药中心，由康泰医药中心进行管理，并对外出租，租金按通知要求支付至安庆市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12×××64银行账户。康泰医药中心分别于2015年1月19日、2015年12月24日向吕建明发出告知函，要求吕建明付清欠付的置换费，并将置换房屋过户登记至康泰医药中心名下。2016年3月16日，建民公司、吕建明出具《承诺书》、欠条，《承诺书》载明：本人吕建明承诺2016年内负责将龙山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办公楼（详见2012年2月27日置换协议）土地证、房产证过户给康泰医药中心。欠条载明：今欠到康泰医药中心房屋置换费陆拾万元整（￥600000.00）。2016年12月21日，康泰医药中心向吕建明发出《再次关于房屋迅速过户等事宜的告知函》。2019年5月10日，建民公司、吕建明再次出具《承诺书》，承诺于2020年1月20日前将太湖县建设路353号房屋过户给康泰医药中心，并在2020年10月1日前付清欠付的600000元置换费、100000元租金。2019年6月20日，康泰医药中心将建民公司、吕建明、张德红起诉至太湖县人民法院，要求建民公司、吕建明、张德红协助其办理位于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与龙山路交界处4幢1单元101、201、301、401号房屋的所有权过户登记，承担过户费用，并支付置换差价款600000元、赔偿损失。2019年7月9日，太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825民初220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一、对于太湖县晋熙镇建设路与龙山路交界处4幢1单元101、201、301、401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太湖房权证太湖字第××号/太湖房太湖共字第167600号），吕建明、张德红确认为康泰医药中心所有，并于2020年1月20日之前协助康泰医药中心将该房屋过户登记至康泰医药中心名下，过户税费由吕建明、张德红承担；二、建民公司于2020年10月1日之前向康泰医药中心支付房屋置换剩余差价款600000元。2019年6月21日，太湖县财政局出具《证明》，认可康泰医药中心从2013年1月至2019年6月21日止房租收入（不含凭证上注明的徐桥及人民路房租收入）合计815082元。本院认为：康泰医药中心作为案外人，对本院冻结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提出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康泰医药中心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证明责任。根据康泰医药中心提交的《房屋置换协议》、太湖县发改委的文件、吕建明的委托书、欠条、太湖县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房屋租赁合同》、发票、收据及太湖县财政局出具的证明，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一、医药公司与建民公司房屋置换并实际交付的事实；二、因改制，医药公司将置换房屋交付康泰医药中心，并由康泰医药中心对外出租、收取租金，租金存放于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的事实。综合以上事实，案涉350000元存款的所有权应归康泰医药中心，故对康泰医药中心要求确认案涉350000元的所有权归其所有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对该350000元的冻结亦应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院冻结的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归太湖县康泰医药资产运营中心所有；二、解除对太湖县财政局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湖新城分理处开户的12×××64账户银行存款350000元的冻结。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吕建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正浪人民陪审员  程淑英人民陪审员  刘玲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秀青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