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7行终71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开香，女，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敦明，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登林（系胡敦明弟弟），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3030197110280211，苗族，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太阳坪乡中学宿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司法局，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香山路391号。 法定代表人蒋文新，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陈跃忠，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楼纯彬，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司法局，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双龙南街801号。 法定代表人朱飞，局长。 委托代理人许晨，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琼，浙江思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龚青路大塘一区80栋。 法定代表人朱天华，主任。 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因司法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行初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询问当事人、查阅案卷等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26日，原告李开香、胡敦明向义乌市司法局司法鉴定管理处寄送投诉信，认为第三人天鉴司鉴所对李开香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存在如下违规：1.天鉴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467号鉴定书。未对李开香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认定部分受肢体功能障碍影响，缺乏科学严谨性，结论不可靠。2.（2017）临鉴字第1838号定意见。未对李开香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评残依据失当，李开香的伤残被低评至三级，给当事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同年7月9日，义乌市司法局收取投诉信后，决定予以受理。同月26日，义乌市司法局进行调查后，于同年9月14日就第三人投诉事项举行专家论证。同年9月29日，被告义乌市司法局根据调查情况根据论证意见向两原告作出答复：1.对天鉴司鉴所在对李开香作法医精神病鉴定过程中没有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的问题。天鉴司鉴所对李开香法医精神病鉴定过程中，实施智力测验和社会功能检查程序，因韦氏智力测验无法配合完全，智力评定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的规定，不存在程序瑕疵；2.对天鉴司鉴所在对李开香做法医精神病鉴定时，所做的日常生活功能量表、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缺乏科学严谨性，以致鉴定结论不可靠的问题，是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应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者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等方式解决。如认为天鉴司鉴所在鉴定中侵害你们的民事权益，可向当地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3.对天鉴司鉴所在对李开香进行法医临床鉴定时未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李开香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智能损害、肢体偏瘫。精神障碍、智能损害属于法医精神病鉴定范畴，肢体偏瘫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畴。根据SFZJD0103003-2011《法医临床检验规范》，进行法医临床检验时，不需要开展标准化智力测验。因此，天鉴司鉴所对李开香进行法医临床鉴定时，不需要开展标准化智力测验。综上，天鉴司鉴所在对李开香进行鉴定过程中，并不存在违规鉴定和违反程序行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决定对天鉴司鉴所不作处理。两原告不服，向被告金华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金华市司法局于同年10月15日依法受理。同年12月11日，金华市司法局决定复议决定延期30日。2019年1月11日，被告金华市司法局作出（2018）金政集复字第9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义乌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的答复。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李开香系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浙0681民初7903号案件当事人。该案审理过程中，天鉴司鉴所受法院委托对李开香的精神智能状态及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第三人分别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天鉴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467号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因车祸致颅脑器质性损伤，目前患有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智能损害（重度），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Ⅲ级伤残；于同月21日作出金华天鉴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838号临床鉴定意见，评定李开香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右肢偏瘫（右上肢肌力2级，右下肢肌力3级）后遗症，构成道路交通事故三级伤残。同年，原告胡敦明曾委托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开香的精神状态、智能损害程度及残疾等级进行鉴定。为此，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作出台州阳光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29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精神状态及智能损害程度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第4.3.1.a)重度智力缺损或精神障碍，构成Ⅲ（三）级伤残。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浙江汉博（2017）临鉴字第54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认为李开香因事故受伤致原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骨盆骨折等，经保守治疗，遗留右侧肢体偏瘫的后遗症，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Ⅲ级伤残。2018年5月7日，李开香、胡敦明向台州市司法局投诉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对李开香精神残疾鉴定中未进行韦氏成人智力量表检查。同年6月19日，该局作出答复，以涉案鉴定书所涉一位司法鉴定人员已被注销鉴定执业证为由，建议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撤销原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2017）精鉴字第29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同年7月6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以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2017）精鉴字第299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已被撤销为由，撤销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以于2017年5月10日出具的浙江汉博（2017）临鉴字第54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等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投诉第三人鉴定程序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属于被告行政调查处理范畴，应予调查处理。被告义乌市司法局调查后，收到原告投诉，依法立案调查，向原告作出涉案答复，将调查结果告知原告，该处理程序合法。现原告对被告认定第三人不存在违法违规而无需处罚的处理结果不服，根据现有证据，被告针对原告投诉的第三人在鉴定过程中未进行智力测验直接作出鉴定结论的行为违反鉴定程序，被告收到原告涉案投诉后，对原告投诉所涉鉴定事项的鉴定过程进行了调查，查明第三人因被鉴定人存在精神症状不能配合检查的情况，无法配合标准化智力测验，而采用日常生活功能水平量表、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并据此作出鉴定结论，并就鉴定程序是否合理及合法专门召集专家进行论证，并根据专家论证结果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SF/ZJD0104004-2014规定“5.4.1智力测验”规定：被评定人主要表现为智能损害的，应当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一般选用中国修订韦氏智力量表，有语言功能障碍或种族因素者，可根据具体情况选用相应的智力测验工具），由于精神症状不能配合检查的除外”，认定第三人在原告所投诉的鉴定事项中不存在鉴定程序不规范的违法行为，并将该调查处理结果告知原告，已尽调查处理职责，且所作出的认定结论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程序是否规范、合法，应以法律规定作为评判标准，其他鉴定机构鉴定过程中作出的行为不是鉴定程序合法与否的判断标准。现原告以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在作出台州阳光司鉴所（2017）精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过程中曾鉴定人曾某开香进行智力测验，并以此推断第三人鉴定行为违法，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金华市司法局依法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审查后依法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决定正确，亦无不当。综上，原告诉请撤销涉案答复、对第三人进行处理的诉请，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开香、胡敦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两原告负担。 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上诉称：一、案情。1、台州阳光司法鉴定所的2017精鉴字299号意见“成人智残量表得分为17分，提示极重度智力受损。”这一量化指标可以确定李开香残疾为一级。2、律所为掩盖智力17分这一明显错误，操作了重新鉴定。第三人违反鉴定程序规范帮助其掩饰该错误，消除精神鉴定结论对残疾定级的影响，在（2017）临鉴字第1838号鉴定意见作出时根本没有提及精神鉴定结论，显然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而被上诉人也未依此规定对第三人处理，在其作出的涉案答复函就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这一鉴定法规依据。因为是重新鉴定，使上诉人对第三人的犯罪行为可以用比对的方法进行锁定。二、事实和法律法规。上诉人投诉的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2017）精鉴字467号鉴定意见违法事实是第三人未做智力测验，未给出智残评分。根椐《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5.4.1条款规定，颅脑受伤人员表现为智力受损应做智力测验。鉴定人在李开香能做智力测验的事实情况下，未给出智残评分是故意隐瞒做虚假鉴定，明显违反此项鉴定规定。李开香能做智力测验的事实由四位鉴定专家隋爱民、庞艳霞、潘某、韩某现场所见及鉴定核实所确认。隋爱民、庞艳霞鉴定为智残评分17分。潘某问询笔录称做了长谷川测验，未给出评分。韩某问询笔录称能做，条件不全。所以被上诉人理当以此事实为依据，对第三人鉴定违规定性并作处理。被上诉人为包庇第三人，炮制了非法的专家组意见。三位成员在与李开香未有任何接触的情况下，按被上诉人意见确认李开香为不能做智力测验的情形，作为执法人员不以事实为依据，是行政乱作为。此意见明显与四位亲自鉴定专家所确定的事实相违背，且程序违法。被上诉人以此为据，对第三人未做处理，显然属依据错误。（2017）临鉴字1838号鉴定意见是对李开香的残疾作最后定论。其定论是依《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作出的，该规定是在精神伤残评定结论和肢体伤残结论综合考虑的基础上依条件评定伤残。而1838号意见则去掉了所有的精神伤残结论依据，明显是绕开精神伤残结论对伤残最后定级的影响，违反《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3.4.2条评定人义务的规定。被上诉人理当按《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对投诉人投诉的鉴定执业活动全面、客观地调查，对第三人作出处理。被上诉人却只按《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笫三人不处理，明显违反《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故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涉案投诉答复函和金华市司法局金政集复字96号《复议决定书》存在违法，理应撤销。一审判决没有对1838号意见作任何审查。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实体处理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涉案鉴定意见不需要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根据现有的证据以及省里专家的论证意见，由于上诉人李开香的精神症状不能配合标准化智力测验，所以天鉴所在鉴定过程中，无法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完全符合《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5.4.1规定，因此涉案鉴定意见不需要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伤残等级鉴定不引用精神鉴定结论不属本案审查范围。1、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进行投诉时指控第三人在（2017）精鉴字第467号的违规行为为“1、对李开香没有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2、缺乏科学严谨性，结论不可靠”；（2017）临鉴字第1838号的违规行为为“没有对李开香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而并未投诉第三人伤残等级鉴定不引用精神鉴定结论的问题，故该问题不属本案上诉审查范围。2、第三人在伤残等级鉴定时是否引用精神鉴定结论作为依据，是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采用的证据、依据问题，是鉴定方法是否科学、鉴定结果是否准确的问题，并不是鉴定程序问题，而对于鉴定方法是否科学、鉴定结果是否准确并不属被上诉人接受投诉的处理范围(依法司法局只受理对鉴定程序违规的投诉处理，对鉴定的实体部分正确与否无权进行审查)，这一部分应由法院在审理相关索赔案件过程中自主判断是否采纳该鉴定结果或重新委托鉴定的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金华市司法局辩称：一、被上诉人依法审查并受理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于20l8年10月15日收到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的复议申请材料后，依法予以受理，并于同月23日向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寄送了答复通知书及申请材料副本、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申请材料副本。11月2日收到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的答复材料及相关证据。11月5日收到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鉴定所的答复材料。因本案案情复杂，12月11日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l9年1月11日，被上诉人依法作出（2018）金政集复字第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上诉人、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邮寄送达。被上诉人受理了李开香、胡敦明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了相关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经行政复议依法审理，认定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相关鉴定行为不存在违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义乌市司法局基于第三人在对李开香进行鉴定过程中不存在违规鉴定和违反程序行为，对第三人不作处理，同时将涉案调查处理结果告知上诉人，该处理程序合法。被上诉人认为案涉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依法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义乌市司法局收到上诉人投诉，依法立案调查，向上诉人作出涉案答复，并将调查结果告知上诉人，程序合法。义乌市司法局调查查明，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在鉴定过程中，发现上诉人存在精神症状不能配合检查的情形，也无法配合标准化智力测验，因此第三人改而采用日常生活功能水平量表、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测查，并据此作出鉴定结论，第三人鉴定行为不存在违规问题。义乌市司法局基于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在对李开香进行鉴定过程中不存在违规鉴定和违反程序行为，故对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不作处理是正确的。金华市司法局依法受理上诉人的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依法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亦无不当。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驳回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三、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作出的“关于李开香、胡敦明投诉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的答复函”是正确的，无需撤销。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相关鉴定行为不存在违规问题。天鉴所鉴定人韩某、潘某对上诉人李开香进行了鉴定调查、精神检查、体格检查和心理学测查(包含标准化智力测验)。在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时，由于上诉人李开香受精神症状影响，无法建立有效言语沟通，无法配合完成韦氏成人智力量表，因此对其进行了临床检查，参考社会功能评定(如日常生活功能水平量表、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的测查)，评估李开香的智能减退级别。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行为符合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SF／ZJD0104004-2014)、《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l03003-2011)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基于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在对李开香进行鉴定过程中不存在违规鉴定和违反程序行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对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不作处理。因此，被上诉人认为义乌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函是正确的，并无不当，无需撤销。综上，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 原审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述称：同意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金华市司法局的答辩意见。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义乌市司法局对两上诉人作出的案涉答复是否合法的问题。《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明确了司法行政机关仅对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执业类别及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的职权。从两上诉人投诉的内容来看，其中涉及认为鉴定机构未对李开香进行标准化智力测验即作出鉴定报告的问题，属鉴定程序问题，依法属于义乌市司法局职权范围。义乌市司法局受理两上诉人的投诉后，对原审第三人金华天鉴司法鉴定所是否存在上述违反鉴定程序问题进行了调查，经调查认定原审第三人确未对李开香作标准化智力测验，但原因在于李开香存在精神症状不能配合检查，无法配合标准化智力测验，故采用日常生活功能水平量表、社会功能缺陷筛选量表作出鉴定。对于原审第三人的上述鉴定程序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义乌市司法局还专门召集专家进行了论证，根据论证结果结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精神伤残评定规范》SF/ZJD0104004-2014规定“5.4.1智力测验”规定，确认原审第三人不存在两上诉人投诉的违反鉴定程序行为，并据此作出案涉答复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金华市司法局据此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亦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开香、胡敦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单晓剑 审 判 员 虞 行 审 判 员 徐青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叶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