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01刑初288号公诉机关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天学，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现住汉川市。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诈骗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汉川市第一看守所，8月31日被收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9月30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雪婷，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伟柱，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现住仙桃市。2006年11月21日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兰浩特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云波，内蒙古鼎珏律师事务所律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乌检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伟柱、周天学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白福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伟柱及其辩护人张云波、被告人周天学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雪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兰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伟柱、周天学、刘念（在逃）均系电信诈骗成员。程伟柱、刘念各自负责打电话实施诈骗，先是以部队定做宣传栏的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再以部队需要采购物资的名义让被害人采购，最后冒充厂家销售人员提供银行卡号骗取被害人钱款；周天学负责提供银行卡号和负责以ATM机取现或借助POS机刷卡消费的方式提取诈骗款，双方按比例进行分赃。具体诈骗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5日和6月6日，程伟柱谎称自己是兴安军分区后勤军官汪峰，以部队需要采购麦小二营养米饭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8.35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2.2018年7月3日，刘念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71834部队后勤保障部胡建国主任，以部队需要采购三和捞牛肉盖浇饭、三和捞牛肉罐头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6.9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3.2018年7月5日，刘念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以部队需要采购千山汇牛肉盖浇犯的、千山汇牛肉罐头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4.68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4.2018年7月5日，刘念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以部队需要采购千山汇牛肉盖浇饭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7.68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5.2018年7月5日，刘念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以部队需要采购生活物资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3.6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伟柱诈骗他人人民币8.3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天学诈骗他人人民币41.21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程伟柱与周天学在诈骗8.35万元内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周天学在整个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程伟柱、周天学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张云波提出对程伟柱如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1.坦白；2.退赔了诈骗李某的全部款项8.35万元并取得谅解；3.愿意缴纳罚金；4.虽有前科但不构成累犯。辩护人周雪婷提出对周天学如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3、4、5起案件中，周天学仅获得0.5万元；2.有21万余元赃款在余某银行卡中被冻结，可以追缴；3.初犯；4.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天学是专门为他人诈骗后负责“取款”的人。在2018年6月5日至同年7月5日期间，周天学与被告人程伟柱合作诈骗一次，与他人合作诈骗四次。程伟柱等人负责打电话，先是以部队定做宣传栏的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然后以部队需要采购物资的名义让被害人采购，最后冒充厂家销售人员提供银行卡号骗取被害人钱款；周天学负责提供银行卡号和负责在ATM机取现或借助POS机刷卡消费的方式提取诈骗款，双方约定按比例进行分赃。具体诈骗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5日和6月6日，程伟柱谎称自己是兴安军分区后勤军官汪峰，以部队需要采购麦小二营养米饭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乌兰浩特市居民）人民币8.35万元。周天学取款后双方按比例分赃。2.2018年7月3日，被害人赵某（河南省新乡市××县居民）接到一名谎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71834部队后勤保障部胡建国主任的电话称，部队需要采购三和捞牛肉盖浇饭、三和捞牛肉罐头，让赵某向一个叫“宋鑫”的人打款并提供了账号。赵某及其妻子给对方打款人民币6.9万。周天学在四川省汉川市将该款取出。周天学称其将赃款中的5.99万元转给刘念（在逃），剩余0.7万余元系其应得的提成。3.2018年7月5日，被害人崔某（石家庄市居民）接到一名谎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的电话称，部队需要采购千山汇牛肉盖浇饭、千山汇牛肉罐头，让崔某向一名叫“罗贵”的人打款并提供了账号。崔某给对方打款人民币14.68万元。后该款中的10万元又被转到“汉川志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某）的POS机终端（终端号990535057326011，绑定银行卡×××）。剩余款项被周天学取出后与同案按比例分赃。4.2018年7月5日，被害人田某（石家庄市人）接到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的人的电话称，部队需要采购千山汇牛肉盖浇饭，让田某向一名叫“邓鹏”的人打款并提供了账号。田某给对方打款7.68万元。后该款被转到“汉川志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POS机终端（终端号990535057326011，绑定银行卡×××）。5.2018年7月5日，被害人刘某（石家庄市人）接到谎称自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保障部高龙主任电话称，部队需要采购生活物资。让刘某向一名叫“梁斌”的打款并提供了账号。梁凯向对方打款人民币3.6万元。后该款被转到“汉川志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POS机终端（终端号990535057326011，绑定银行卡×××）。2018年7月5日，周天学在“汉川志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的POS机上刷卡五笔钱，第一笔是7.68万元；第二笔是2万元；第三笔是0.32万元；第四笔是3.6万元；第五笔是7.68万元。7月6日，余某绑定在POS机上的湖北银行卡上收到212702.4元。余某感觉该笔款项可疑，未将该款项转给周天学，直接到汉川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下列证据：1.物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程伟柱持有的身份证1个、农行卡2张、中行卡1张、武汉农村商业卡1张、邮政储蓄卡1张、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卡1张、黑色钱包1个、钥匙1串、手机1部。2.书证（1）人员档案信息、户籍证明证实：程伟柱出生于1967年11月27日；周天学出生于1976年10月21日。二人均属于负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8年6月6日程伟柱诈骗案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立案，8月23日程伟柱逃跑，10月8日被列为网上逃犯，10月21日被广州公安处坪石派出所民警抓获。（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8年7月14日周天学诈骗案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派出所立案侦查，8月6日郑州市公安局对周天学进行网上通缉，8月23日周天学被抓捕归案。（4）临时寄押审批表、临时羁押人员移交审批表、收押登记表、出所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21日程伟柱被临时寄押于乐昌市看守所，2018年10月26日被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警提押；2018年8月23日周天学被寄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8月30日被移交至郑州市第三看守所，9月30日被移交乌兰浩特市公安局。（5）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6月26日9点44分，受害人赵某在新乡市××县接到诈骗电话，对方自称部队采购。受害人在对方指定品牌网站采购。同年7月3日，赵某在郑州市××区支行向对方存款5.04万元，后其爱人林伟荣又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转账1.86万元。合计被骗6.9万元。2018年8月23日，我大队侦查员在汉川市公安局西江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在汉川市××乡将周天学抓获归案，并于同日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8月30日西江派出所将案件移交我局案件侦办大队处理。（6）广州铁路公安处坪石车站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21日，根据信息研判，得知网上在逃人员程伟柱乘坐汽车进入我省，民警周继会、林伟江与粤北公安检查站民警共同设卡堵截，12时50分在广东省韶关市××站将其抓获。（7）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证明》证实，2018年6月6日17时6分，李某报案称，6月5日17时8分至6月6日5时52分之间，一名自称兴安军分区后勤采购办的人以部队搞演习需购置三万盒“麦小二营养米饭”为由骗取其现金8.35万元。经侦查，确定周天学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8年7月6日将其列为网上逃犯，同年7月14日周天学又被郑州市公安局柳林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列为网上逃犯。2018年9月30日，郑州市公安局柳林派出所将周天学及案件移交至我局。（8）银行卡交易流水、POS机开户资料信息、绑定银行卡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营业执照、采购合同、承诺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QQ聊天记录、工商信息、电话详情、储蓄账户明细账、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光大银行凭证及交易流水、证明、POS机签购单交易凭证、POS机交易记录及商户详细信息、POS机照片、POS机绑定的收款银行照片及POS机流水、湖北银行通用凭证、手机详细资料及支付宝账户信息、转账情况、手机转账记录证明，程伟柱、周天学诈骗的手法及诈骗资金的流转情况。（9）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2006）三刑初字第2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11月21日，程伟柱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汉川志兴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8年8月1日证言证明，我公司有三台POS机，一台是拉卡拉公司的，两台是通联支付公司的，绑定的是我名下一张湖北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2018年7月3日下午，以前的一个客户到我的位于汉川欧亚达商贸城店里，我帮他刷了一笔3.025万元，晚上8点多他又到我店里刷了1.864万元。第二天这两笔钱到我卡上后，我通过支付宝分三笔转给这个客户，第一笔2万元，第二笔2万元，第三笔0.7912万元。我收了978.00元手续费。那个客户支付宝实名认证叫“周天学”。2018年7月5日周天学又到我店里刷了五笔，第一笔7.68万元，第二笔2万元，第三笔0.32万元，第四笔3.6万元，第五笔7.68万元。2018年7月6日我绑定POS机的湖北银行卡收到212702.4元，周天学打电话找我要钱，我问他这钱是哪儿来的，他说不清楚。我就到汉川市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案，将所刷的票据交给了派出所民警，现在这笔21.2702万元钱还在我卡上，没转给周天学。除了2018年7月3日和2018年7月5日两次，大约2018年3月份，周天学在我店里刷了0.79万元，我通过支付宝转给周天学7852.6元，一分钱也没挣。（2）证人王某（余某妻子）2018年8月2日证言证明，周天学和我老公余某是一般朋友关系，他来过我店，我见过他，见到可以认出他来。4.被害人陈述（1）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31日15时35分，一个自称是兴安盟军分区后勤采购办叫汪峰的人打电话问“做不做户外宣传栏？”我推荐了朋友郭志江。6月4日郭志江与汪峰通电话后达成协议。6月5日10点41分，对方在微信上发了一份不锈钢合同，又发了二份“麦小二”营养米饭合同，让我们用彩色打印机打出来，盖上单位章，把照片发过去，合同就生成了。他说部队搞军演需要1万盒营养米饭，你挣点儿零花钱。我跟武汉“麦小二”食品销售部经理联系后，对方要预付款。我把钱转到他支付宝上了。那个叫汪峰的又打电话说还要2万盒营养米饭，我又跟武汉“麦小二”销售部经理陈国光联系，对方让打预付款，我打过去了。6月6日下午我去兴安盟军分区找汪峰，领导说没这个人。再给汪峰打电话已关机；给武汉“麦小二”供应商联系也关机。我共给对方转款4笔，2018年6月5日17时8分转0.95万元，17时10分转0.95万元，18时30分转1.5万元；6月6日10时52分转4.95万元。共损失8.35万元。对方银行账号×××，账户名柳本华。（2）赵某（郑州荣锋科技有限公司）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6日9时44分，我接到一个自称是中国人民解放军71834部队后勤保障部“胡建国”主任电话，要采购不锈钢宣传栏。7月3日11点12分，“胡建国”电话通知宣传栏领导已签字，且领导指定采购“三和捞”牌牛肉味盖浇饭6000盒，怡宝牌矿泉水6000瓶，不锈钢宣传栏42个，要求在2018年7月5日18时送到指定位置。我和老婆林伟荣通过百度搜索，只有一家“三和捞”品牌。林伟荣拨打电话后，接电话的自称“刘经理”，他在QQ上发了一份“成都三和捞食品有限公司”的承诺书和营业执照。7月3日16时25分左右林伟荣在郑州市××区支行向刘经理给的银行账号存现金5.04万元，户名宋鑫，卡号×××。我和林伟荣回到公司后，“胡建国”又打电话说上级领导检查，改善官兵伙食，需增加购买“三和捞牛肉罐头”1万罐，并通过QQ号×××（昵称“中源利剑”）发来采购合同。林伟荣又订了1万罐牛肉罐头，通过支付宝（账号×××）给户名宋鑫的转账1.86万元。后来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第一笔5.04万元存入对方提供的账号；第二笔1.86万元通过支付宝分四笔，其中三笔每笔0.5万元，一笔是0.36万元。共损失6.9万元。（3）崔某（石家庄马达广告有限公司经理）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9日我接到是否可以做不锈钢宣传栏的电话。7月5日对方告诉我，不锈钢宣传栏的事儿安排好了，现在部队正在拉练，需要6000瓶娃哈哈矿泉水，6000份千山汇牛肉盖浇饭，10000份千山汇牛肉罐头，最后与不锈钢宣传栏一起签合同。我订了6000份千山汇牛肉盖浇饭（付款7.68万元），10000份千山汇牛肉罐头（付款7万元）。7月6日去部队签合同时，联系不到对方，知道被骗了，于是报警。共给对方转了14.68万元，分四笔转的，两笔是5万元，一笔是2.68万元，一笔是2万元。（4）田某（河北哲尚广告有限公司职员）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30日7时48分左右，我接到一个陌生号（183XXXXXXXX）的短信，内容是能否做不锈钢宣传栏，他是解放军66172部队后勤部的高龙。9点左右我让公司工作人员给对方打电话又确认了一下。7月5日上午对方联系我说，部队需要一批生活物资，千山汇盖浇牛肉饭6000.00盒，娃哈哈水6000.00瓶。对方说把饭和水一并写到不锈钢宣传栏合同里，并且更换水的品牌为怡宝水。下午我按照盖浇饭供应商提供的银行账号×××（户名邓鹏）一次性转了7.68万元，是用我的中国银行卡（卡号×××）转的。朋友说可能被骗了，我就报警了。（5）刘某（河北智尊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9日15时57分我收到一条询问是否做广告宣传栏的短信，对方说是66172部队后勤部主任，叫高龙。之后又发短信说他们需要一个关于生活上的物资，帮忙给定了，一块付款，还提供了厂家姓名“马进城”及电话131XXXXXXXX，我和“马进城”联系了。2018年7月5日17时30分左右，我给对方转了3.6万元，是通过手机银行转的，对方卡号×××，邮政银行，户名梁斌。我卡号×××，光大银行的。5.被告人供述（1）程伟柱供述，2018年6月份我认识的周天学，得知他是专为网络诈骗取款的。我要了他的手机号后准备诈骗。我购买了2张内蒙古电话卡，1张武汉电话卡。手机是可以改变声音的，手机卡是不实名登记的。我骗成功的这次，对方是男的。我说我是消防部队后勤军官汪峰，想做40个户外广告牌，对方同意了，我加了他微信。第二天我问他能否订购1万盒方便米饭，他说不认识卖方便米饭的。我把另一个手机号给他，说是米饭的经销商。他按照我给的电话号打过来，我用手机自带的改变声音功能告诉他我叫小蔡，现出差了，又告诉他之前购买的一个手机号。我告诉他我叫陈国光，需先预付百分之三十的订金，对方同意。我让周天学给我提供收钱的银行卡号后，对方转过来3.2万元，周天学取款后，我又给对方打电话说还需要订购2万盒，他又给“陈国光”打电话，我说需要6万元订金，他说5万元行不行，我答应了。我让周天学再提供一个银行卡后给对方发过去，对方转了5万元。周天学取款或者用银行卡消费刷黄金首饰。我到周天学家取了两次，每次都是现金加上3条黄金项链，现金多少没数过，他告诉我他收取被骗金额的百分之十五，给我提供的银行卡号每张收0.1万元好处费。骗到钱后，把手机和手机卡扔到汉江里了。共骗8万多元，周天学拿了2万。我骗的钱用于赌博了。（2）周天学供述证明，我们共骗43万元左右。骗内蒙的8.3万元左右，骗河南的6.9万元，最后一次骗26万元。还有刚开始取的不知道是哪儿的。我共拿1.8万元，给了刘念0.18万元车费钱。我和姓“陈”这边合作两次，和“刘念”这边合作两次。2018年3月份左右，在李木清家喝酒时认识的“老陈”，知道他是做诈骗的，互相留了联系方式。2018年4月27日左右，老陈打电话让我去取钱，搞出来现金提10个点，黄金提7个点。5月5日左右13点我到武汉市××区邮政储蓄银行提取1.13万元，是刘念开车拉我去的，我给他500.00元，他不知道是诈骗款。老陈让我把10个点提成留下后，把手机、银行卡放在黑色袋子里，把袋子放在周树庭墓碑旁边。办完后我和刘念吃饭去了。一个月后，老陈给我一部诺基亚手机，我在柳本华那儿拿了1张建行卡、1张工行卡、1张邮政卡，给他0.16万元，钱是老陈出的，我挣200.00元。老陈让我去取钱，刘念拉着我到汉川马口镇我，这次刘念知道我取诈骗的钱，应是6月6日左右下午3点左右，柳本华建行卡进来3万多元，我取出2万元现金，到马口镇老凤祥金店刷了2条价值1.37万元左右的黄金项链。晚上8点多老陈打电话让我把东西放在村口拐弯处涵洞里，并说明天可能再转5万元。这次我获利0.3万元。第二天7点半左右我和刘念到马口镇，10点左右老陈说钱到了，应该是5万。我到农业银行ATM机查的钱，是4.9万多元，我取出2万元后又到老凤祥金店购买4条黄金项链，价值2.9万多元。当日12点左右老陈到我家取的钱和手机，这次我获利0.47万元，我给刘念800.00元。当着老陈的面把建行卡剪掉了。第三次刘念说有个朋友需要取钱的人。7月初刘念把银行卡和手机给我，我俩到汉川市一家建设银行取的钱，当天进了6.9万元，用银行卡取了1.99万元，直接给刘念了。剩下的在刘念亲属余某那儿刷的POS，第二天余某用支付宝返给我4.7万元，2万元转到刘念邮政储蓄卡里，2万元转到刘念支付宝里。余0.7万元是我的获利，余某套现给了0.1万元。第四次是刘念又拿了3张银行卡，我们从3张卡中取出4.7万元，刷0.6万元黄金，还有约20多万元余某没有转给我，他到汉川市城东派出所报警了。刘念的昵称是：爷依旧风流。6.辨认笔录（1）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6日周天学辨认出程伟柱就是其供述中的“老陈”。（2）乌兰浩特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31日，周天学辨认出“刘念”就是安排其到余某处刷卡的人。（3）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出具的辨认说明证明，刘念，男，汉族，身份证号码×××，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区。（4）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余某、王某辨认出到其店内刷卡套现的周天学。7.视频资料ATM机存取款视频证明：2018年7月3日，周天学在中国农业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取款视频；2018年7月3日，周天学在中国建设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取款视频；2018年7月4日，刘念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ATM自动取款机取款视频。上列证据，均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二被告人电信诈骗的事实。在本院审理该起案件过程中，被告人程伟柱的长子程长波退赔给被害人李某人民币8.35万元，李某对程伟柱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书、谅解书、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条、收到条在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伟柱、周天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钱款，其中程伟柱与周天学共同诈骗人民币8.35万元，数额巨大；周天学与同案（包括程伟柱）诈骗人民币41.21元，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中的涉案人员刘念，因刘念系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且本案中周天学亦不能明确刘念是否系指挥其取钱的人，故无法确认刘念是主犯还是从犯。程伟柱曾经因电信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此次又进行电信诈骗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鉴于程伟柱近亲属代其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程伟柱与周天学共同诈骗过程中，程伟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天学在其系列诈骗活动中始终担任“取款人”的角色，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客观情况，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天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4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程伟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三、对扣押在案的赃款21.2702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责令周天学将赃款11.5898万元退赔给被害人。四、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手机1部、钥匙1串、身份证1张等物品，与本案无关，予以发还给被告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刘俊宏审判员 姜 巍审判员 白贤慧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