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强，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冬冬，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凤娟，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人民东路98号。法定代表人：马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奎，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王永强因与被上诉人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农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冬冬、谢凤娟、被上诉人亚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强上诉请求：1、一、撤销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4民初319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上诉人已经按照亚农公司的要求支付了全部房款，亚农公司在《房屋买卖合同》中明确注明“房款已全部付清”，并向上诉人出具了“全款付清证明”，亚农公司所称“为配合办理公积金而出具全款证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未提供杨留卫将410000元交付给亚农公司的证据，仅凭亚农公司出具的全款付清证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认定明显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亚农公司出具房款付清证明是因王永强的要求，配合办理公积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基本的生活常理，理由根本不成立。二、本案涉嫌重大刑事犯罪。上诉人购买房屋时，亚农公司和杨留卫均告知上诉人，案涉房屋已通过工程款折抵的方式转让给杨留卫（傲翔公司），杨留卫将房屋又卖给上诉人后，亚农公司为上诉人办理了相应的房屋买卖手续并交付房屋，上诉人按照亚农公司的要求向杨留卫支付房款。亚农公司又提起本次诉讼向上诉人主张房款，则杨留卫前期收取购房款的行为涉嫌诈骗，亚农公司系诈骗罪的共犯。三、从一审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情况可知，杨留卫与本案诉讼标的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无正当理由驳回上诉人追加杨留卫为第三人的申请，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诉讼程序严重违法。四、亚农公司作为专业的房地产公司，不可能在没有收到房款的情况下出具“房款结清证明”，王永强正是基于对亚农公司在合同中注明“房款已付清”，出具全款付清证明等行为的信赖，向杨留卫交付了房款，在房屋买卖过程中，已经尽到了充分的谨慎注意义务，不存在任何过错，亚农公司无权向王永强主张权利。杨留卫向亚农公司出具工程款收据，亚农公司与其签订了标明“房款已付清”的房屋买卖合同、出具了购房款发票、办理了契税、房屋维修基金等全部购房手续，并向王永强开具了房款结清证明，王永强有充分理由相信本案房屋的房款已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实际结清，房屋可实际交付，此种情况下才按照亚农公司的要求向杨留卫交付了房款。王永强在购房过程中已经尽到了充分的注意义务，并履行了支付房款的义务，在购房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由上述房屋买卖合同及全款付清证明可知，上诉人亚农公司对于案涉房屋系工程款折抵是知情并认可的。否则不可能在合同中直接注明“房款现已全部付清”，更不可能向上诉人交付房屋。按照基本的生活常识，亚农公司如果未收到房款，不可能向王永强出具全款结清证明并交付房屋，如果亚农公司不办理房屋买卖手续，王永强亦不可能将案涉房款全部交付给案外人杨留卫，自己背负巨额银行贷款债务。亚农公司与杨留卫达成的以房抵债协议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已经实际履行并发生法律效力，亚农公司无权对该行为撤销或变更，即使其因以房抵债行为与杨留卫产生纠纷，也仅能向杨留卫主张权利。亚农公司在向王永强出具全款结清证明之后又向王永强要求双倍支付房款，违背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也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诉讼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改判或发回重审。亚农公司二审答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购房合同及出具房款结清证明时，上诉人并未支付给亚农公司购房款，王永强向亚农公司出具的付款说明证实了上诉人并未支付给亚农公司购房款，而是王永强将此款支付给了自己的老板杨留卫。上诉人认为签订购房合同、出具结清证明时房款已经结清是不能够成立的。2、上诉人主张劳务费抵偿房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实际上被上诉人将工程承包给了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详见中标备案合同），薄荣安、刘玲智是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承建7#、8#、9#、10#工程，然后由其二位项目经理将土建劳务工程分包给了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详见合同），其公司又把劳务工程承包给了杨留卫施工。王永强系杨留卫的工人。亚农公司未与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留卫、王永强签订以劳务费抵偿房款的协议，因此亚农公司无权扣劳务费。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商品房买卖的相关手续是应上诉人的请求和杨留卫的担保行为的情况下出具的，与劳务费抵偿购房款无任何因果关系（详见杨留卫的担保承诺书）。杨留卫的承诺书也说明了杨留卫并未向亚农公司出具82万元的劳务费收据。如果上诉人将该笔房款交给杨留卫，上诉人可以依法向其追偿，但与本案无关。杨留卫不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不是本案第三人，其是王永强房款的担保人，亚农公司有权放弃杨留卫承担担保责任，故不应追加其参与诉讼。本案系民事纠纷，并不涉嫌诈骗。上诉人也没有提供报案记录和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手续。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够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亚农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王永强支付9号楼3单元2楼207号购房款410000元整；被告支付逾期滞纳金64882.5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份，杨留卫以其公司的员工想买原告开发的商品房，让原告先给这几套商品房与其指定的人签订购房合同及办理相关手续，并由其为这几套房产提供担保。原告将这几套房产按照杨留卫提供的员工姓名，与这几名员工及家属（其中一套签订给了本案王永强）签订了合同。房子竣工交付后，原告多次找杨留卫追要房款。在原告公司多次交涉下，于2018年7月15日，杨留卫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被告王永强购买的东都银座9号楼3单元2层207号房款410000元整承诺3个月内督促王永强将房款交至原告公司财务账户，如到期未交付，由本人承担支付房款的连带保证责任。承诺签订后，原告及时向被告王永强下达催缴房款通知书，被告王永强接通知后，向原告出具了一份购房说明，被告王永强在购房说明中陈述将410000元房款已支付给杨留卫。此款已推诿三年之久，原告公司认为被告王永强与杨留卫双方互相推脱责任，给原告公司造成一定损失，已损害原告公司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日，原、被告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购买原告开发的位于漯河市召陵区××东都××小区××单元××房屋××套；该房产总价为410000元整，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总房款肆拾壹万元410000元整；现已全部付清），合同约定买受人逾期付款超过30日后，买受人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经出卖人同意，合同继续履行，自该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买受人按日向出卖人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将符合交房条件的房屋交付给了被告王永强，被告王永强入住至今。被告王永强提供原告亚农公司向其出具的全款付清证明和漯河市住房公积金委托贷款抵押合同等证明其已将410000元的购房款交付给原告亚农公司，原告亚农公司质证称出具全款付清证明及合同里载明的房款一次性付清均是应被告王永强的要求，配合其办理公积金，但被告王永强将公积金提出后，并未将购房款转到原告公司名下。原告亚农公司称被告王永强等人是通过杨留卫的关系向其购买房屋，并提供杨留卫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由我担保的王永强购买的东都银座9号楼3单元2层207号房总房款：410000.00元整。现承诺3个月内，督促王永强将该房款410000.00元整交至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账户。如到期未交付，由本人承担支付房款的连带保证责任。承诺人：杨留卫2018年7月15日”。被告王永强将购房款410000元交给了杨留卫，杨留卫于2016年3月10日出具收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购房款410000元被告王永强是否向原告亚农公司支付的问题，被告王永强提供原告亚农公司向其出具的全款付清证明一份来证明其已将房款410000元全部付清，但原告亚农公司否认收到该410000元，并称出具全款付清证明是为了便于被告王永强办理住房公积金事宜。被告王永强认可41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中间人杨留卫，但未提供杨留卫将410000元交付给原告亚农公司的证据，仅凭原告亚农公司出具的一份全款付清证明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对于被告王永强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亚农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王永强履行了交付房屋等义务，但被告王永强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已将410000元房款交付给原告亚农公司，其行为已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故对于原告亚农公司要求被告王永强支付购房款41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亚农公司要求被告王永强支付逾期滞纳金64882.5元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六条约定的是一次性付清房款，按常理被告王永强应从合同签订之日付清房款，因此逾期滞纳金应按合同约定从2015年12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至房款付清之日。由于原告只请求64882.5元的滞纳金，并未超过约定的数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64882.5元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撤回对保证人杨留卫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其权利的行使，法院依法准予其撤回对杨留卫的起诉。被告王永强与杨留卫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王永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本案的诉讼标的，杨留卫没有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杨留卫没有申请参加诉讼，被告申请追加杨留卫作为本案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永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向原告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东都银座小区第9幢3单元2层207号购房款410000元；二、被告王永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逾期滞纳金64882.5元；三、驳回原告漯河市亚农贸易中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20元，由被告王永强负担。王永强二审提交其向召陵区公安局以亚农公司薄和平、杨留卫涉嫌诈骗和虚假诉讼报案的报案材料一份，用以证明就本案纠纷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应等待刑事案件最终调查结果。亚农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是上诉人单方制作，没有经公安机关立案，不能作为案件中止审理的理由。亚农公司二审提交以下证据：一、建设工程中标合同，用以证明亚农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了中标公司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二、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刘玲智、薄荣安与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留卫签订的合同，用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三、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杨留卫与项目经理的结算单，用以证明杨留卫与项目经理劳务费已全部结清，没有用劳务费抵扣房款。四、一审庭审笔录第六页下半部分及第七页上半部分对证人杨留卫发问杨留卫承认问题。用以证明：1、虚构82万杨留卫承认没有包括在工程款里；2、杨留卫承认担保承诺书是其本人所签；3、杨留卫承认7、8、9、10号楼的承包合同是和项目经理签的，劳务费结清了；4承认涉案房屋不包括在7、8、9、10号楼的工程款里；5、杨留卫承认没有签订四方协议。五、债权转让协议，用以证明杨留卫收取王永强、张晓巧的房款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归还王永强和张晓巧。王永强质证后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另外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七条恒瑞公司派驻的项目经理是陈恒、胡社会，而不是亚农公司所称的薄荣安、刘玲智。证据二和证据三，与亚农公司提供证据一明显相互矛盾。该两份劳务合同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且提供了亚农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显示薄荣安是亚农公司的高管和股东，刘玲智同样是亚农公司人员，且与亚农公司法人薄和平有亲属关系。也就是说该两份劳务合同是亚农公司与杨留卫签订，与恒瑞公司无关。证据三，亚农公司刚才说是从杨留卫处借的，这就属于杨留卫的单方证据，没有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仅从这张表中来看亚农公司在2018年6月还在向杨留卫支付工程款。足以证明其所说2015年通过以房抵债向上诉人办理房屋买卖手续时，其与杨留卫之间的工程款根本就没有结算清楚，以房抵债客观存在。证据四，在杨留卫的庭审证言记录中，杨留卫称我是与刘玲智、薄荣安签的合同，我当时是找薄和平谈的合同，薄荣安是薄和平的儿子，刘玲智是薄和平的妹夫，当时是薄和平提出以房抵工程款的。当时工程临近结尾，还未算账，说的就是给几套房子。2018年打的承诺书，算完账后薄和平觉得多给我钱了，我的本意是多退少补。另外关于如何将房屋卖给王永强的，杨留卫说的是，我欠他的钱我就跟王永强商量以房抵债。房子是亚农公司抵的工程款，手续是我与薄荣安他爸联系的。我给薄荣安他爸开的收条。当时是我带着王永强去办的购房手续。从杨留卫庭审证言可知，涉案房屋是亚农公司通过以房抵工程款的方式抵给杨留卫后杨留卫又卖给王永强，亚农公司配合办理房屋买卖手续。这也是房屋买卖合同中注明房款已全部付清的原因。证据五，证据来源不明，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协议书很明确傲翔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振峰，跟杨留卫无任何关系。该协议是傲翔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就以前所欠劳务费打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关于说明与承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也是杨留卫单方出具，与本案无任何关联。且亚农公司提供的所有与杨留卫和劳务工程有关证据恰恰证明杨留卫与本案涉案房屋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作为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否则无法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对王永强与亚农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分别认定如下：一、王永强提交的报案材料，系王永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受理，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定。二、对亚农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对证据二、证据三，因上诉人在一审中也作为证据提供，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二、证据三中，不显示刘玲智、薄荣安与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仅能证明刘玲智、薄荣安分别与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承包东都银座7号、8号楼劳务大清包，9、10号楼地下车库劳务大清包的合同。不能证明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刘玲智、薄荣安之间的关系。结合上述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应当认定亚农公司将东都银座7、8、9、10号楼的全部工程（包括地下车库）发包给了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玲智、薄荣安与漯河市恒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什么关系无法认定，但刘玲智与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大清包合同，将东都银座9、10号楼地下车库发包给了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薄荣安与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劳务大清包合同，将东都银座7、8号楼发包给了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漯河傲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署的结算单显示东都银座7、8、9、10号楼已全部结算。3、对证据四杨留卫在一审庭审中作为王永强的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该证言中杨留卫称劳务费已经结清，但涉案房屋并没有在工程款中进行抵扣。结合证据三，本院认为，杨留卫作为王永强的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涉案工程劳务费已经结清，涉案房屋的房款没有与工程款一起进行抵扣，证据四与证据三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认定。4、对证据五债权转让协议，因该债权转让协议的来源、签署时间及真实性均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永强是否应向亚农公司支付购房款41万元及逾期滞纳金；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纠纷是亚农公司与王永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亚农公司已按照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向王永强履行了交付房屋的义务，王永强应当按合同约定向亚农公司支付房款。王永强认可其并未向亚农公司支付购房款，称其将410000元房款交付给了中间人杨留卫，杨留卫用其承包亚农公司开发的东都银座房产所欠付的劳务费抵偿了该房款。但王永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杨留卫代其交付了房款或抵偿了房款。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审判决买受人王永强向出卖人亚农公司支付购房款和按合同约定支付逾期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一审的审理程序即杨留卫是否为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问题，因王永强与杨留卫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审判决已经释明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且对本案的诉讼标的，杨留卫没有独立请求权，案件处理结果与杨留卫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杨留卫没有申请参加诉讼，王永强申请追加杨留卫作为本案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永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永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20元，由上诉人王永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志刚审判员  林晓光审判员  张素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曹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