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徐惠康，男，193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系徐惠康之女），女，197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新刚（系徐惠康之女婿），男，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赵英林，男，1952年6月2日出生，满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园，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惠康因与被上诉人赵英林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惠康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不服，请求精神赔偿费10000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英林承担。事实和理由：请求追加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法定代表人：沈明云，直接责任人财务科负责人赵群和门诊部收费处的负责人马主任。地址:山东省济南市。电话：8216XXXX。请求追加第三人：黄迪，女，工作单位：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内科医生，执业资格证号：14137XXXXXXXXXXX，地址:山东省济南市]。电话：8216XXXX。请求追加第三人：李有赢，男，工作单位：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外科医生，执业资格证号：110370XXXXXX，地址:山东省济南市。电话：821XXXXX。请求追加第三人：王宝见，男，工作单位：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外科医生，执业资格证号：11037XXXXXXXXX，地址:山东省济南市。电话：82XXXXXX。请求追加诉讼请求：1.赵英林在一审反诉徐惠康时提交法庭质证的重要证据“费用证明”和《门诊病历》是伪造的。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请求法院调查核实后，追究赵英林的法律责任。2.请求追加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黄迪、李有赢、王宝见为第三人，因为其与本案是相关直接责任人，有利害关系，涉嫌伪造“费用证明”和《门诊病历》，请求法院调查核实后，追究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与相关直接责任人黄迪、李有赢、王宝见的法律责任。一、徐惠康从未说过民事判决书第四页中，“徐惠康认为赵英林提交的门诊病历只有对既往病史的记录，……，且赵英林应提交原始发票，费用证明中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及出具人的签名，……”这些话。事实是:赵英林在一审反诉徐惠康时提交法庭质证的重要证据费用证明是伪造的，徐惠康于2019年4月16日提交了第二次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一审法院到山东省警官医院调取费用证明上记载的发票号为41101XXXXXXXXX的发票存根联。如果没有，则证明该份费用证明是伪造的证据。徐惠康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向一审法院当庭质证费用证明中的发票号是虚假的，不是医疗门诊发票号，所以费用证明是虚假的，庭后徐惠康于2019年5月16日已向一审法院济南市市中区法院提交光盘一张，内附有录音证据和一套录音整理成的文字材料，供法院核查、核实。徐惠康证明该份费用证明是伪造的，证据如下：第一、山东省财政票据管理中心服务部工作人员的录音证据证明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费用证明中记载的医疗门诊发票号：411016XXXXXX不是山东省财政厅监制的医疗门诊发票号，不是他们提供给警官医院的，因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必须从山东省财政厅票据管理服务中心领购医疗门诊发票，山东省财政厅监制的医疗门诊机打发票是以401开头的号码，没有411开头的门诊发票号。因此证明此费用证明上的发票号是伪造的，证明该份费用证明是伪造的。第二、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财务科赵科长在录音证据中已承认没有该费用证明上这份发票的存根联，说明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从未开具过这份医疗门诊发票，证明该份费用证明是伪造的。第三、在费用证明中，一共有两项费用：医疗门诊费用应开具医疗门诊机打发票，120急救费用应开具医疗门诊手工发票，以上两项费用不能共用同一张发票，是两种不同用途的发票，在费用证明中却只有一个发票号，可以证明该费用证明是有人故意编造、伪造的证据。二、赵英林在一审反诉徐惠康时，提交法庭质证的重要证据《门诊病历》是伪造的。证据如下：费用证明是虚假的、伪造的，所以费用证明上所写相关医疗费用、诊查费（即挂号费）是编造的，证明2017年11月30日晚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赵英林无诊查费（即挂号费）。同时证明赵英林递交法庭的门诊病历是伪造的，无法证明在此期间赵英林在警官医院就诊，是赵英林为了恶意诉讼和骗取民事赔偿，免于向徐惠康进行人身伤害和精神赔偿，达到使徐惠康被行政拘留的目的，而有预谋的恶意诉讼、伪造证据行为。三、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黄迪、李有赢、王宝见等为赵英林提供了伪造的费用证明和门诊病历，成为舜玉路派出所判定徐惠康违法责任和赵英林反诉徐惠康的主要证据，是与本案密切相关的直接责任人。理由如下：（一）伪造费用证明的直接责任人是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的财务科负责人赵群和门诊部收费处的负责人马主任，委托代理人和律师去调查取证时财务科赵群和门诊部收费处马主任又继续伪造了费用明细和历史发票信息，电脑屏幕上依然显示该虚假的发票号。（二）伪造门诊病历的直接责任人是黄迪、李有赢、王宝见三位医生，一审法院在一审第二次开庭前，曾去警官医院做过调查取证，在工作情况说明中记录了相关医生对病历内容的说明，该份工作情况说明，已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经过质证，徐惠康当庭认可此说明及调查过程的真实性，但对相关医生的陈述不认可，对病历本身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徐惠康在一审中两次向法院递交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法院向山东省警官医院调取第三人赵英林2017年12月1日就诊的医疗门诊发票的存根联，对第三人提供的费用证明和病历的真实性进行调查，并同时证明该重要证据门诊病历是伪造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法院应主动追究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黄迪、李有赢、王宝见等直接责任人的相关法律责任。四、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基本事实不正确，赵英林在一审反诉中提交法庭质证的重要证据市中公舜玉行罚决字（2018）第1286号《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徐惠康作出的行政拘留等处罚，徐惠康已于2019年3月19日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2019年5月7日已在济南市中区法院开庭审理。徐惠康对两个关键证据伪造的门诊病历及伪造的徐惠康的口头传唤殴打笔录已提出诉讼请求，结论尚未宣判。徐惠康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进行了质证，同时提交了在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受理案件通知书，因此请求法院发回重审，继续调查处理。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正确，对赵英林反诉中伪造证据的违法行为，法院未主动追究其法律责任，在徐惠康有异议的情况下，作出了判决。鉴于此，徐惠康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恳请法院再审，查明事实真相，或发回重审，保障徐惠康的合法权益，依法追究被诉讼人和第三人的法律责任，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另，精神赔偿费10000元是说的是精神损害抚慰金，徐惠康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提出。赵英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徐惠康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第一，市中区公安分局的行政惩罚书已经对本案的基本案情作了认定，定性为民事纠纷引发的轻微行政案件，双方均承担行政责任，没有主次责任区分，因此，不引发徐惠康所称精神损害赔偿，对此一审也已查证属实，并且有公安局的行政处罚书附卷。第二，一审判决也已明确本案为轻微治安案件引发的民事侵权纠纷，尚不够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定标准。综上，徐惠康所提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于法律的依据，赵英林不予认可。徐惠康诉状中所提赵英林与警官医院医生串通伪造证据，意图逃避治安处罚等事项纯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臆断，单从日常生活角度答辩，赵英林是一位退休教师，没有能力让警官医院的三位医生警官为本案简单的民事纠纷虚构事实，伪造证据，去触犯国法。徐惠康的指控已经脱离了理智的轨道，裹挟着私愤，置法律与事实不顾，对此，赵英林不再做毫无意义的答辩。另外，向法庭陈明徐惠康罔顾事实，裹挟私愤，诬告赵英林伪造证据，意图使赵英林受到法律追究，此行为已经涉嫌诬告陷害罪，徐惠康此行为在法律上是危险的。赵英林将保留通过自诉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权利。徐惠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英林赔偿徐惠康医疗费3061.92元、交通费88.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赵英林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徐惠康赔偿赵英林医疗费1033.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惠康与赵英林系邻居关系，徐惠康住济南市市中区，赵英林住济南市市中区。2017年11月30日18时28分左右，徐惠康、赵英林在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路财经大学宿舍X号楼X单元门口因关闭单元门问题发生纠纷并产生肢体冲突。2018年1月8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舜玉路派出所出具市中公（舜玉）行鉴通字[2018]1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为：徐惠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4月27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舜玉路派出所出具市中公（舜玉）行鉴通字[2018]282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为：徐惠康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0月10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市中公（舜玉）行罚决字[2018]12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7年11月30日18时28分，在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路财经大学宿舍X号楼X单元门口，徐惠康与赵英林因为单元门关门问题发生纠纷升级为肢体冲突，张英林（一审法院注：应为赵英林）致使徐惠康的右眼、鼻子、嘴角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徐惠康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综上，赵英林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决定给予赵英林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8年10月10日，济南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作出市中公（舜玉）行罚决字[2018]12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7年11月30日18时28分，在济南市市中区舜耕路财经大学宿舍X号楼X单元门口，徐惠康与赵英林因为单元门关门问题发生纠纷升级为肢体冲突，徐惠康致使赵英林的左手大拇指和左脸下颌受伤。……综上，徐惠康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成立。……决定给予徐惠康行政拘留十日并处5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徐惠康主张医疗费3061.92元，为此提交急诊病历、门诊病历、门诊收费专用票据15张。其中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总额为2203.31元，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总额为777.46元，山东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总额为81.15元，上述费用合计3061.92元。赵英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该病历中夹杂过多过往病史，与本案无关，无法准确确定本案造成的医疗费。徐惠康主张交通费88.80元，为此提交出租车发票6张，金额共计88.80元。赵英林对徐惠康提交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赵英林主张医疗费1033.24元，为此提交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及山东省警官总医院出具的费用证明。徐惠康认为赵英林提交的门诊病历只有对既往病史的记录，没有记录受伤位置，对该门诊病历的关联性及证明力均有异议，且赵英林应提交原始发票，费用证明中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及出具人的签名，对该费用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赵英林的医疗费支出。庭审中，徐惠康陈述，2017年11月30日18时左右，徐惠康因总是有人进单元门发传单而要关闭单元门时，赵英林在楼外无故辱骂徐惠康，徐惠康问其为何骂人，赵英林上来就开始打徐惠康，致使徐惠康头面部外伤、双眼结膜轻度出血、右眼结膜下出血、左胳膊划伤等，徐惠康奋力反抗并脱身，并及时向舜玉路派出所报警，到达派出所后，双方进行了调解，当时赵英林跟徐惠康道歉并答应赔偿损失，次日徐惠康去派出所做鉴定时，派出所说赵英林不同意调解了，让徐惠康走法律程序。庭审中，赵英林陈述，2017年11月30日18时左右，赵英林带着孙子在楼下玩耍，徐惠康要关闭单元防盗门，赵英林已经到达单元门外并提醒徐惠康不要关门，徐惠康却突然关门，当时赵英林的孙子往前跑，门差一点儿碰到孩子，赵英林质问徐惠康，双方就引发冲突了，对于派出所处理经过，赵英林提交舜玉路派出所关于徐惠康与赵英林打架的工作记录一份，其中载明：“2017年11月30日，在市中区舜耕路财经大学宿舍10号楼1单元门口徐惠康与赵英林因为单元门关门问题发生纠纷遂升级为肢体冲突，致使徐惠康的右眼、鼻子、嘴角受伤。……民警考虑到涉事双方违法行为人都已是高龄老人，徐惠康现年79岁，赵英林现年65岁，而且都有多种老年疾病病史，民警做了大量的工作多次想把双方叫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希望涉事双方本着站在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而且都住在一栋楼一个单元，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角度化干戈为玉帛，违法行为人赵英林和其家人也有向徐惠康主动承认错误，愿意承担徐惠康全部医疗费用的意愿，但徐惠康及其女儿徐佳仍拒绝调解，坚决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徐惠康认为该份工作记录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及来源均有异议，且工作记录中没有载明具体起因和证据，无法证明整个事件的真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具有过错四个方面。本案中，徐惠康、赵英林因单元门关闭问题发生纠纷并产生肢体冲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徐惠康的受伤与赵英林对其实施侵害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赵英林对徐惠康的受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徐惠康主张的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徐惠康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急诊病历、门诊病历、门诊收费专用票据可以证实徐惠康因受伤实际支出了医疗费，故对于徐惠康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徐惠康主张的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徐惠康提交的出租车发票可以证明其为就医支出了交通费，故对于徐惠康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徐惠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徐惠康身体损害尚未严重到构成伤残的程度，故对于徐惠康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英林主张的医疗费，其提交的病历中基本为内科诊疗记录，就诊理由为胸闷，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英林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因本次事件受伤而产生，故对赵英林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英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惠康医疗费3061.92元。二、赵英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惠康交通费88.80元。三、驳回徐惠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赵英林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元，反诉费25元，均由赵英林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徐惠康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财务科科长赵群与徐佳录音，拟证明财务科科长赵科长说“我只能给你写证明，我没有发票存根”。赵英林的费用证明是伪造的；证据2、山东省财政厅票据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与徐佳录音。票据中心工作人员说“这个关键是，就是411肯定不是我们印的，我们没有给他发过411的票”。拟证明山东省财政厅票据管理中心没有给山东省警官医院提供过411开头的医疗发票号；证据3、是山东省财政厅票据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与徐佳录音。票据管理中心工作人员说“开头4，4开头代表医疗类票据，401就是门诊机打，402是门诊手工，403是住院机打，404是住院手工。拟证明没有411开头的门诊医疗发票号；证据4，该份医疗发票历史明细电脑屏幕上拍的照片。证明发票号是以411开头的假发票号。有一个费用明细是徐惠康到警官医院调查医院给打的。拟证明费用明细是事后人工做的，不是从电脑里调出来的；证据5，医院里两位外科医生手抄赵英林的病例。拟证明徐惠康的病例的内容，因为看不清。但病例内容是不是当天写的，无法证实。经质证，赵英林认为，对证据1-3徐惠康提交的录音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赵英林到医院就诊已经过一审法庭实地调查并记入笔录，在一审赵英林向法庭陈明赵英林遗失了就诊发票，由赵英林工作单位开具介绍信，到警官医院调取就诊的费用证明，并加盖警官医院的公章，已随案附卷，请法庭查明。对证据4、5的三性不予认可，这些证据也可以佐证赵英林确实去警官医院接受医疗治疗。本院经审查认为，徐惠康提交的上述证据主要是对赵英林一审提交相关医疗费证据材料进行质疑、反驳，并主张涉嫌伪造证据。但一审法院对赵英林提交的有关诊疗、医疗费方面的证据，以不足以证明赵英林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因本次事件受伤而产生而未予采纳，亦未支持其反诉请求，且赵英林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徐惠康上述事实主张是否成立，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故徐惠康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徐惠康的受伤与赵英林对其实施侵害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并判令赵英林对徐惠康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徐惠康诉请赵英林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但因徐惠康身体损害尚未严重到构成伤残的程度，且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因侵权致徐惠康精神损害并造成严重后果，一审法院对其该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徐惠康请求追加第三人山东省警官总医院、黄迪、李有赢、王宝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承前所述，徐惠康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主要是对赵英林一审提交相关医疗费证据材料进行质疑、反驳，并主张涉嫌伪造证据。但一审法院对赵英林提交的有关诊疗、医疗费方面的证据，以不足以证明赵英林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因本次事件受伤而产生而未予采纳，亦未支持其反诉请求，且赵英林对此并未提出上诉。徐惠康上述事实主张是否成立，不影响本案实体处理，故对徐惠康请求二审法院到山东省警官总医院调查取证，本院不予支持。徐惠康如认为赵英林涉嫌伪造证据构成犯罪，应依法另行解决。综上所述，徐惠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元，由上诉人徐惠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审判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