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负责人，住辽宁省抚顺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2017年4月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新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做出（2018）辽0402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鹏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5月至2015年7月，被告人李鹏担任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公司”)在抚顺设立的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抚顺市新抚区，向社会公众人群以在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投资“黑龙江省(龙某集团)双鸭山国矿电煤”等项目会得到高额返利为名，通过宣传会、发宣传单等形式虚假宣传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相关信息，使得赵某2等多人在今日抚顺分公司营业场所内签订《项目资产买受协议书》并将投资款汇入今日公司账户。经抚顺玺铭司法鉴定所审计鉴定：李鹏及今日抚顺分公司2014至2015年期间(2014年以前大部分结清，故吸储额略；个别2012年及2013年投资合同本金未结清的，包含在本次鉴定数额中)，编造虚假投资项目，利用以支付违约金的方式变相高额返利手段，非法吸收204名社会公众存款3586万元；2014年以来吸收的存款(含2012及2013年结转，尚未返还本金的存款)至2015年公安机关立案侦办时，今日公司已支付利息237.395万元，已返还本金583.5万元；尚欠储户本金3，002.5万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鹏为了在抚顺地区设立今日抚顺分公司分理处，向社会公众人群以在今日抚顺分公司投资理财会得到高额返利为名，通过宣传会、发宣传单等形式虚假宣传今日抚顺分公司的相关信息，使得夏某等人以投资理财的形式与今日抚顺分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并将投资款汇入李鹏名下银行账户。经抚顺玺铭司法鉴定所审计鉴定：李鹏及今日抚顺分会司2014年至2015年期间，编造虚假投资项目，利用以支付违约金的方式变相高额返利手段，非法吸收夏某等11名社会公众存款230万元；其中胡延芳被吸收的投资款10万元，已返还本金4万元，剩余本金6万元由李鹏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予以返还。自2014年以来吸收的其他10人的存款至2015年公安机关立案侦办时，已支付利息8.46万元；已返还本金4.7万元，尚欠储户本金215.3万元。被告人李鹏于2017年4月5日在辽宁省沈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破案的经过及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项目资产买受协议及委托投资买受合同证实：被吸收存款人与李鹏签订的合同内容和形式。(3)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4)今日财富投资人员统计表证实：在今日财富公司投资的人员统计情况。(5)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证实，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辽宁今日财富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及维丰置业(沈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均是李某。(6)承诺书、公开信证实：今日财富集团承诺退还客户的本金及收益金。(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鹏、同案犯李某及证人赵某2等人的自然身份。(8)前科查询表证实：未查询到被告人李鹏有前科劣迹。(9)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鹏收取佣金的情况。(10)职务任免决定、处理决定证实：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认为抚顺分公司负责人李鹏违反公司规定，2015年6月15日免去李鹏抚顺分公司总经理职务，代行分公司总经理工作，负责配合总公司对其个人造成的严重后果进行处置。(11)今日财富集团的相关文件材料证实：今日财富集团的企业信息。(12)法院民事调解书证实：2016年4月19日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李威欠胡延芳借款60000元，分期偿还。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日商业”)的法人代表，该公司自2009年6月19日成立。今日商业的总公司在沈阳市和平区，我作为企业法人代表买卖沈阳维丰置业、大唐煤业公司的资产，转让给投资人，并签署协议书，每三个月返收益金，周期一年，两年不等。甲方系投资企业、乙方投资人，丙方今日商业。投资人将投资款打入一个银行账号中，由该账号转账给协议书上的甲方账号，之后由甲方给投资人返收益金，每三个月公司将收益金打入投资人账户。沈阳维丰置业公司和大唐煤业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我记住不清了。今日商业和沈阳维丰置业公司、大唐煤业公司是合作关系，其中，维丰置业是房地产项目，大唐煤业是国矿电煤项目。两家企业的账户一直由我掌控，投资人的投资款由我支配。没有单位和人对投资款进行监督。投资人的投资款一部分用于日常花销，一部分用于返还投资人的收益金，还有一部分用于放贷。另外，抚顺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鹏，以公司的名义私自签的协议书，吸收投资款有400多万，而抚顺本地的投资款总共也就1000多万元。因为这两家公司实际上是由我掌握的，虽然企业法人代表不是我，但这两家公司一直由我说的算。2016年元旦左右，这两家企业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李鹏是我公司在抚顺分公司的负责人，抚顺分公司设在抚顺市新抚区。李鹏与今日商业公司签署了承包合同，李鹏在抚顺设立分公司，开展今日商业公司的业务。分公司设在新抚区九道街，之后李鹏又在望花区家店面。其中就九道街的店面是公司买的，其余三个店铺都是李鹏自己租的。一开始我和李鹏口头利润1%，后来发现公司根本没有利润，于是我就和李鹏约定按投资款的3.5%提成给李鹏，自李鹏成立抚顺分公司起，我公司财物根据投资款数额，按3.5%的数额，转账给李鹏个人账户上。用公司基本账户给李鹏转款。我不清楚李鹏接收提成的账户。这些提成完全由李鹏自由支配，抚顺分公司的日常这些花费都由李鹏负责。投资人的返利周期一年、两年，返利按8%、10%、12%不等，每三个月返一次款。2015年4月，我发现李鹏他们签协议用的是柜台的方章，不是今日商业公司的公章，就这样发现李鹏私自吸收投资款400多万，我为了积极偿还老百姓的投资款，才将维丰置业公司、大唐煤业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我的名字的，我有能力偿还投资人的损失。(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法人叫李某，实际经营人是李某。我担任过夏日缤纷(昌某)游乐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现在法人代表是李某。因为当时李某让我帮他在昌某成立该公司，与昌某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进行开发夏日缤纷广场建设项目，在当地工商局注册公司得需要他的身份证，他当时在外地过不来，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助他注册成立公司担任法人代表，等他回来再变更给他。时间大约是2015年7月20日，之后，李某告诉我投资夏日缤纷广场项目的资金快到位了，让我把法人代表变更为李某，因此我又于2015年12月11日，将法人变更回李某。(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不知道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的运作方式和盈利模式。我在公司的所有职务都是李某让我干的。维丰置业(沈阳)有限公司、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夏日缤纷(昌某)有限公司、辽宁宝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设立、变更，李某是实际控制人，李某让我注册变更的法人，不知道是否还有什么合法经营项目。大唐煤业、维丰置业、夏日缤纷这三个项目的法人以前我不知道，到2016年以后，李鹏这边出事以后我才知道这三个公司的法人更名到李某名下。我和李鹏通过几次电话，我知道李鹏有钱不给客户，给李某惹这么大麻烦。(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3月份至2016年2月份，在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工作的。我当时是自己到九道街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应聘的会计。我负责抚顺的今日财富公司所有内部花销的往来账目。抚顺今日财富公司有对公账户，但是办完就没启用过。今日财富沈阳总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多少我不清楚，我也没对接过现金账目，现金也都是李鹏个人给我的，用于员工开资、提成，给员工报销，水电费、暖气费、房屋租金等的花销记录。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李鹏。李鹏管理公司所有的事情。(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1年6月份至2015年8月份，在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工作的。当时是我看今日财富挺好，自己到今日财富应聘的。我是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市场部的负责人，负责带领我手下的业务员到市场发放传单，向不特定的百姓群体宣传今日财富。引导客户到公司考察，参加宣传的项目说明会，就是以口对口相传，人找人相传的方式针对所有百姓宣传今日财富，让百姓投资。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李鹏，抚顺分公司四个分店的主要负责人是李鹏，他也是四个公司的法人。我们公司的宣传模式有：发宣传单，开大型的宣传会议，项目说明会，在会议上就是给客户将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模式，认购资产的品种收益和今后要挂牌的项目。我总共在今日财富公司投资了两次，都签协议了。(6)证人曲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7月份至2015年10月份左右，在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工作的。当时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招聘，我在百姓网上应聘，被录取了。我是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培训部的负责人，部门就我一个人。我主要负责向公司员工以及少数客户讲解总公司下发和李鹏给我的关于公司的介绍和经营模式等方面的内容。有时，还给百姓、客户开项目说明会。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李鹏，培训部的负责人是我。我负责的工作是都是李鹏具体安排的，我的做法也都是李鹏要求的，我直接对李鹏。我在今日财富就是挣工资。(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去过今日财富沈阳总公司。李鹏开车拉着我和孙某还有几个人一起去的。因为我的钱到期了找李鹏要钱，李鹏让我把合同带着拉我去总公司要钱。我到总公司之后李某接待的我。我投资投的是温莎公馆，我投了25万。(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新抚三道街分理处一共投资了好几笔，但是有两笔是把钱打给到了李鹏的个人账号里了。2015年2月5日投资了20万元，2015年4月10日投资15万元，是李鹏跟我签的合同。2015年2月5日那笔李鹏跟我说温莎公馆那需要融资，你把钱直接投过去返点高，抚顺这边也能做大，我当时也没有多想就直接投给他了。2015年4月10日那笔投的什么项目我有点记不清了没啥印象了。我不清楚这两笔钱李鹏有没有打给总公司，但是2015年2月5日签的那份合同跟我以前签的合同都不一样，乙方(今日财富)签章是用的方章，而之前的合同都是圆章而且圆章下面都有编码。当时签合同时我问过李鹏为什么盖方章，李鹏跟我说财务出去了没在，这个方章一样的，不影响。我后期找过李某要钱，李鹏说这些钱都给李某了，他手里没钱。(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李鹏成立其他三个分公司时向我们借款是为自己所用还是为李某授权吸收我不清楚，李鹏一直都说今日财富发展的很大，项目多，让我多投资，从来没说过借款的事，他要是借钱我也不能借。后来这笔钱没有返给我。(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是沈阳市铁西区。我和李某是雇佣关系。我是2012年11月末到公司应聘来的，先干的兼职，后来升任客服部经理，月薪2200元。辽宁今日财富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是总公司，香港有两个，抚顺有一个李某承包给李鹏了，大连有一个。跟商户签约的有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维丰置业沈阳有限公司；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夏日缤纷昌某游乐产业有限公司。上述公司经营地址都是沈阳市铁西区，虽然注册地址不同，但是这几个公司实际经营人都是李某。公司的宣传模式：网上有公司简介，还有宣传单、宣传册，还开过宣传会议。抚顺的万达酒店我也去讲过。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职能。(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兼董事长是李某，实际经营人也是李某。公司的经营方式就是与投资人签订三方合同的形式，将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入甲方，我公司收取项目方服务费。甲方是项目方，乙方是买受方(投资人)，丙方是托管方(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的形式，签订项目(期权)资产买受协议书的方式。李某有辽宁今日财富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李某，抚顺有一个公司李某承包给了李鹏，有承包协议。公司的宣传模式有：网上有公司简介，还有宣传单、宣传册、还开过宣传会议。(1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李某是我前夫。我对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不知情，李某管我借过身份证，李某没有告诉我当大唐煤业(沈阳)有限公司法人的事情。(1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我曾在辽宁今日财富集团有限公司任职副总经理。2014年我任职过维丰置业沈阳有限公司的法人，没有股份。李某说他不懂开发，为了利于房地产开发工作，办理各项手续，才用我身份证办理的该公司法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1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在抚顺市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通过李鹏签署项目投资协议及返利金额等情况。证人于某等其他投资者的证言，证明了各自在今日抚顺分公司签订项目资产买受协议书的时间，金额及返款情况等事实。(1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证明在抚顺市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通过李鹏签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并将款项汇入李鹏名下银行账户的时间、金额等情况。证人吴某等投资者的证言，证实各自在今日抚顺分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合同并将投资款汇入李鹏提供的银行账户的时间，金额及返款情况等事实。3、审计报告，证实今日抚顺分公司吸收200余名公众存款的时间、金额及返款情况。4、被告人李鹏在侦查机关供认：我以前是今日财富抚顺分公司的负责人。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它属于辽宁今日财富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一个子公司，公司的法人叫李某。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是2009年6月份在沈阳成立，地址在沈阳市铁西区，我是2010年5月份左右我认识了当时的招商部、客服部经理赵某1，赵某1让我负责公司在抚顺的业务，这样我就以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驻抚顺代表处开始了公司在抚顺的业务，我是负责人。公司具体业务就是总公司对外发布资产转让项目，我们具体做的主要是发广告，找资产买受人，说白了就是找老百姓投钱，资产买受人与公司签订“项目资产买受协议书”“流转资产认购登记单”及“流转资产认购交款凭证”，最终资产买受人将投资的钱转到对应的项目企业的专用账户上。公司再按协议的内容定期以违约赔偿金的名义支付利息，协议有一年期，二年期，赔偿金也就是利息是按季度支付，赔偿金金额一年期10%，二年期12%。2012年李某出钱在抚顺市新抚区买了一处门市，用于抚顺公司的运营。李某在2014年初左右提出要扩大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交易有限公司市场，我当时向李某提出要在抚顺再开三家门店，得100万左右的投入，我提出以公司名义向一些老客户借款，用于抚顺分公司发展，李某当时同意我的想法，就这样我向陈某1、陈某2等十余人以抚顺分公司市场运营为由借款，协议内容为理财合同，利息按一年20%支付。在2014年7月，我在抚顺又同时开业了三个新办公地点，东洲区一个叫抚顺分公司，新抚区还有一个在三道街叫分理处，望花区的也是分理处，这几个点也是我全权负责，包括选址、租房、发展业务员、购买办公用品、印刷宣传等。在2015年7月总公司将我开除，我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后，总公司给投资买受人的返款出现了问题，最后就不再返款。我在抚顺的房子是李某买的，这个房子的硬件装修也是他出钱装的，其他的办公桌椅、用品、宣传、员工开资等都是我出的，九道街之外的三个门店都是我出钱修的，费用全是我用公司给的佣金里出的，包括人员的工资。今日财富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我和李某所说的投资“大唐煤业”“维丰置业”“沈阳今方药业”“天成生物制药”等项目是否把钱投到这些公司，这些公司是否实际经营我不太清楚。我在宣传让老百姓投资这些公司的时候，没有看到过这些公司的财务报表，是我没负责任。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向社会不特定个人变相吸收存款381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害人204名，吸收公众存款3586元与司法鉴定书中被害人203名，吸收存款数额3584元相互矛盾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一节事实提供了两份鉴定意见，经核实被害人共204名，吸收存款数额共计3586万元，故辩护人仅以其中一份鉴定书所载数据说明公诉机关指控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提出鉴定意见中有于某等20名被害人投资累计216.33万元是与辽宁今日商业资产流转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与被告人经营的抚顺公司没有关系的意见，因有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均是在李鹏负责的今日抚顺公司投资，故上述投资款应计为被告人李鹏犯罪数额之中，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李鹏的违法所得，返还各投资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了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事实完全虚构，抚顺玺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应采信，部分证人说谎，辽宁省处理非法集资办公室曾经认定今日公司是省重点金融创新企业，抚顺市处理非法集资办公室据此要求今日公司补办抚顺地区营业执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检察机关补充起诉的同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据此一并认定相关犯罪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司法鉴定结论系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遵照法定程序所做，内容科学、合理，没有不当之处。证人证言客观真实且来源合法，并与相关书证能够互相印证。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耀臣审判员  车 亮审判员  沈 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付亮书记员关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