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3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榆林北路36号绿地中心南塔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80753152U。负责人：龚玮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德海，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杰，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金水东路80号绿地新都会5号楼5楼5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61669630Q。法定代表人：方东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江，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宁芳，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原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龙子湖湖心岛湖心环路27号湖心环路与湖心一路23层H2301、H2302、H2303、H2305、H2306、H2307、H2308、H23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86398949。法定代表人：吕文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平，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锋，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东风东路与商鼎路升龙广场1号楼1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314108X1。法定代表人：段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帅，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科瑞物业）、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街坊公司）、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家特卫）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财务）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3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科瑞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杰，上诉人老街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江、刘宁芳，上诉人皇家特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素平、张华锋，被上诉人金成财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瑞物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科瑞公司不承担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成财务、皇家特卫、老街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责任比例失当，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科瑞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一审法院称“火灾发生时原告所在楼层报警器不响，且消防通道未保持畅通，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在火灾发生时起火楼层报警、灭火系统正常”，与事实情况不符。1、金成财务及其他各方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金成财务所在楼层报警器未响。根据皇家特卫提供的消防大队18层员工陈若男、张晓龙的询问笔录，其听到了消防报警声音。2、楼层两端会设置两个火灾显示器，同楼层任何一个烟感被触发后，报警信号会到达显示器，然后发出报警声音，监控室的消防主机同时会提示报警。在案发当时，报警系统均正常工作，这个问题消防大队在勘验现场时也予以了确认。3、报警系统的作用是及时发现火情以便及时扑救。皇家特卫办公室363着火时，科瑞物业的消防主机发出了报警声音，值班人员通过对讲机及时通知了李国营。从皇家特卫室内监控视频显示皇家特卫工作人员李国营发现火情并进行救火。该事实有从消防大队调取的办公室监控视频为证。4、关于报警系统，从物业接管该园区的消防设施设备，到聘请第三方维保单位维修保养，再到日常规范化管理，一审中科瑞公司提交了具有专业资质的检测机构出具的《建筑消防设施检验报告》以及从消防大队处调取的监控视频等证据，充分证明了报警系统完好，而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报警器不响属于认定事实错误。5、消防大队车辆进入园区时，消防通道畅通。根据一审时科瑞物业提交的消防通道视频中可以看出，在消防车辆进入园区时，消防通道上没有任何车辆，没有影响消防车辆进入，并且在日常管理中，科瑞物业会对园区内违法停放车辆予以警示，并让车主将车辆挪开。科瑞物业已经尽到了消防管理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皇家特卫承担10%的责任比例过低。本案中，根据消防大队对18层的勘验报告中初步勘验及细项勘验内容，该次火灾的引火源为18层363窗户平台上的纸杯及里面和外面的烟头，可燃物为纸杯周边的杂物及Ｂ２级可燃外墙保温材料。该次火灾发生的直接原因是皇家特卫对工作人员管理不当造成的过失失火，皇家特卫对该次事故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金成财务的整体损失数额过高，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１、金成财务提供的公证书及资产评估报告是２０１９年３月份制作，距离火灾发生时已有一年之久，室内物品是否发生变化无法确定。２、金成财务单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委托程序不合法，评估材料未经过其他各方质证，评估结论没有依据。装修损失评估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不应直接采纳。室内物品损失仅按物品市场单价及受损率计算，不计算物品已使用年限，计算方法不恰当，并且受损率计算比例过高，一审法院不应直接采信。金成财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责任比例划分合理，应予以维持。科瑞物业作为涉案建筑物的管理者应当对建筑物公共区域内的安全负责。在建筑物发生火源时，应当及时发现并且尽到高度的风险防范。一审中，金成财务作出的财产损失鉴定程序合法，并且经过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鉴定结果客观真实，应依法予以采纳。皇家特卫辩称，科瑞物业认为皇家特卫在本次火灾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与事实严重不符，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消防大队对火灾事故进行勘验，出具了三份勘验笔录，并没有勘验报告。在笔录中及之后出具的正式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均没有提到引火源的问题。皇家特卫对本次事故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老街坊公司辩称，科瑞物业关于责任承担的上诉理由未涉及到老街坊公司，老街坊公司不作答辩。同意科瑞物业关于整体损失金额过高，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意见。老街坊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老街坊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成公司、皇家特卫、科瑞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２００６年《建筑设计防火规范》不适用于本案。首先，该规范仅仅是规范性文件，并非国家强制性法律性规定，不能作为审判的依据。其次，本案涉及的楼盘层高为地上２０层、地下２层，建筑高度６７．２米，不适用上述规范。再次，涉案房屋的消防设计于２００８年３月７日经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验收通过，在此之前我国在设计方面对民用建筑的保温材料并无相关限制性规定。二、１、老街坊公司使用的材料符合国家当时的标准，且于２００８年通过消防设计审核，２０１０年消防验收合格。老街坊公司已于２０１０年１１月取得涉案房屋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并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给业主。根据公消【２０１１】６５号文的规定，自２０１１年３月１５日起，民用建筑外保温材料才被纳入建设工程的消防设计审核和消防验收范围之内，说明涉案房屋的外保温材料等级在当时并不在消防设计和验收范围之内。并且该文针对的是在建工程和已经审批同意但尚未开工的建设工程，而涉案房屋为已取得竣工验收备案表且已交付使用的工程，并不在该文的限制范围内。２、老街坊公司已如约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业主使用，且已对该园区完成交接工作。根据《防火暂行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皇家特卫作为涉案建筑的具体使用者，在使用过程中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即使火源、热源等火灾危险源与外墙、屋顶应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并应加强对火源、热源的管理。但消防大队所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显示为不排除遗留火种引起火灾，说明皇家特卫在使用过程中并未尽到安全使用义务。因此，金成公司的损失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与老街坊公司无关。３、外墙材料的耐火性等级系对燃烧程度的界定，其仅仅使用在短暂时间内，即使Ａ级在长时间大火下也会燃烧，本案涉及的火灾事故从两点持续到五点多，由于当时地铁施工导致消防车无法进入现场从而无法有效救火，长时间的火势持续才导致外墙受损严重，故案涉工程幕墙材料耐火等级并非火灾扩大的因素，不应以此界定老街坊公司与火灾事故存在联系。三、老街坊公司无过错也无过失，不应对金成财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老街坊仅仅系开发商，并非火灾发生的主体，即使存在过错，也仅仅在火灾扩大的主体范围内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直接界定老街坊公司承担较大责任，显然是没有区分起火原因及灾害成因的责任主体，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四、金成财务虽然申请鉴定，但鉴定确定的数额并非应由老街坊公司及其他上诉人承担。根据鉴定现场勘验情况来看，金成财务申请鉴定的时间距离火灾发生时间较长，系无法排除遗留现场的物品是否与火灾发生时物品相一致，且金成财务自身在火灾发生时也并非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日常财务摆放也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其也应对财务损害承担一定责任。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仅仅系对金成财务提供的财务价值进行鉴定，但其并没有界定财务是否与火灾发生时的财产相一致，故不宜完全按照鉴定结论界定金成财务的损失。金成财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皇家特卫辩称，鉴于老街坊公司关于火灾的事故责任比例未提及皇家特卫，故不作答辩。科瑞物业辩称，老街坊公司的上诉意见未涉及科瑞物业的责任，故对该部分，不作答辩。同意老街坊公司关于财产损失部分的上诉意见。皇家特卫上诉意见：一、一审法院认定皇家特卫承担一定的事故责任比例无事实依据。（一）上诉人具有火灾防范的常识，但不具备消防安全防范的专业知识，一审法院拔高了皇家特卫消防安全防范的预见能力。火灾的起火部位位于１８层３６３房间的空调外机平台之外的东部及下方区域，该部位位于大楼外立面，不属于皇家特卫的管理范围。从安全角度审视，皇家特卫公司员工不可能观察到该空调外机平台的全貌，以及是否存在安全隐患。（二）一审中，科瑞物业提交的其办公室火灾当天的视频中显示皇家特卫按照《建筑设计防火规范》的规定安装的自动喷水灭火系统，保安人员随手拿到配备的灭火器并能正常使用，皇家特卫已经尽到了火灾防范的谨慎注意义务。根据视频显示，浓烟滚滚，火势已具备规模，皇家特卫的工作人员如果盲目救火势必会造成生命危险，一审法院认为皇家特卫未采取积极有效的灭火措施与客观实际情况不符。二、金成财务提交的公证书不具有客观公正性。该证据由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于２０１９年３月２９日作出，但火灾事故发生的时间是２０１８年月１日。金成财务在２０１８年３月份已将房屋的使用权交回房东，公证时已经过去一年多的时间，早已经失去了证据保全的现实意义。金成财务单方申请作出评估报告，且评估物品损失未考虑受损率。金成财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科瑞物业辩称，皇家特卫对本次火灾事故负有责任，其应承担大部分损失。老街坊公司辩称，关于责任的划分，其同意科瑞物业的意见。关于损失的计算，其同意皇家特卫的意见。金成财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科瑞物业、老街坊公司、皇家特卫赔偿金成财务的财产损失133820元，并由科瑞物业、老街坊公司、皇家特卫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日13时31分，郑州市郑东新区心怡路与祥盛街交叉口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发生火灾。火灾事故发生后，2018年4月9日，郑州市郑东新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郑东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此次火灾烧毁该建筑南侧及东侧部分外墙保温装饰材料，东南侧部分室内办公家具、电器等物品，无人员伤亡。对起火原因认定为：起火时间为2018年2月1日13时31分许，起火部位为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空调外机平台东部及下方区域内。起火原因可以排除：人为放火、自燃、雷击、外来火源、电气及线路故障，不排除因遗留火种引起火灾。金成财务与朱翊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朱翊维位于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8层141-142、162号房屋，租赁期自2017年3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每月租金为10964元。因此次火灾导致原告承租的上述房屋过火，金成财务申请委托河南赫朗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金成财务申报的资产进行评估。该事务所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豫赫朗评报字[2019]059号资产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论为：依据评估结论成立的前提和条件，得出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原告申报的资产评估值为114058元。金成财务因该次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1.一审法院同起火灾案件中，经该案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陕西蓝图司法鉴定中心对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7层339-346/354-360号房屋外墙保温材料等级进行评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14日出具陕蓝司鉴中心[2019]质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送鉴保温材料燃烧性能等级为B2级可燃材料（制品）。2.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实际使用人为皇甲特卫。科瑞物业为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物业管理单位。老街坊公司系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建设单位，2010年11月9日，涉案建筑经五大主体验收合格。3.金成财务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并支付公证费4030元。4.火灾当天涉案建筑物的消防通道狭窄并被车辆占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其他公民或法人由于过错损坏公民财产的，应当承担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的民事责任。数个行为没有意思联络，但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皇甲特卫在空调外机平台起火后未能及时扑灭，后蔓延至金成财务房屋，致使金成财务房屋起火，皇甲特卫作为起火点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应当预见到可能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但其未举证证明设置有相应的消防设备，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在火灾事故发生后，亦未采取积极有效的灭火措施，导致金成财务房屋过火，其对金成财务的财产损失存在一定责任，应当对金成财务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建筑的外墙保温材料等级为B2级可燃材料，根据2006年《建筑设计防火规范》7.2.7建筑幕墙的防火设计应符合下列规定：“1窗槛墙、窗间墙的填充材料应采用不燃材料。当外墙面采用耐火极限不低于1.00h不燃烧体时，其墙内填充材料可采用难燃材料；2无窗间墙和窗槛墙的幕墙，应在每层楼板外沿设置耐火极限不低于1.00h、高度不低于0.8m的不燃烧实体裙墙。”涉案建筑外墙应用不燃烧或难燃烧材料，老街坊公司作为涉案建筑的建设方，使用有B2级可燃材料的外墙保温材料导致火势蔓延，对损害后果发生具有较大责任，应当对金成财务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科瑞物业作为物业管理方，火灾发生时金成财务所在楼层报警器不响，且消防通道未保持通畅，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在火灾发生时，起火楼层报警、灭火系统正常，其尽到了消防管理责任，故科瑞物业对金成财务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以及各主体之间对损害结果发生的原因力比例，该院酌定皇甲特卫承担10%赔偿责任，老街坊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科瑞物业承担20%的责任。关于金成财务的损失，经该院委托鉴定机构予以鉴定，金成财务承租的房屋装修及室内物品损失为114058元，金成财务另因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申请证据保全支出公证费403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21088元，由皇甲特卫赔偿金成财务损失的10%即12108.8元，科瑞物业赔偿原告损失的20%即24217.6元，老街坊公司赔偿原告损失的70%即84761.6元。对金成财务主张的租金损失，但并未举证已缴纳主张月份的租金，其可收集证据后另行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于金成财务主张交通费损失，该损失并非因火灾导致的直接损失，该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研究决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24217.6元；二、被告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84761.6元；三、被告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2108.8元；四、驳回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76元，减半收取1488元，由原告河南金成财务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2元，由被告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35元，由被告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269元，由被告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4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9年9月5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郑东）名称变核内字[2019]第591号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显示，核准河南皇家特卫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皇家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换发营业执照后生效。皇家特卫二审期间提交了更名后的“河南皇家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本院认为，2018年2月1日13时31分许，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发生火灾，蔓延至金成财务导致办公场所内的物品在此次火灾中被烧毁。根据郑州市郑东新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郑东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此次火灾系因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空调外机平台东部及下方区域内起火引起。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C座18层363房间系皇甲特卫实际使用，皇家特卫对该范围内存在的安全隐患应负有谨慎注意及防范义务。对于此次火灾，皇家特卫应负相应责任。火灾当天，消防通道不通畅、火灾报警、灭火系统异常，势必对火灾施救造成阻碍。科瑞物业作为物业管理方，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火灾发生时，起火楼层报警、灭火系统正常，其尽到了消防管理责任，故科瑞物业公司对金成财务的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老街坊公司系绿地原盛国际3号楼建设单位，经鉴定，其在该建筑上使用的保温材料燃烧性能等级为B2级可燃材料（制品）。该类建筑材料具有一定的阻燃作用，但是在空气中遇明火或在高温作用下会立即起火燃烧，易导致火灾的蔓延。其对此次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负有主要责任。对于本次火灾，各侵权人不具备意思联络，但却因其各自过错造成同一损害后果，故应根据过错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以上，一审法院判令科瑞物业、皇家特卫、老街坊公司对金成财务的损失分别承担20%、10%、70%的责任，其责任划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科瑞物业、皇家特卫、老街坊公司均认为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过重，但其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金成财务的财产损失数额，科瑞物业、皇家特卫、老街坊公司认为评估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不应直接采纳评估结论，但其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或推翻鉴定结论，故对其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7元，由上诉人上海科瑞物业管理发展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405元，由上诉人河南老街坊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919元，由上诉人河南皇甲特卫保安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邓先理审判员刘贺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苏      小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