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13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霜，曾用名薛前磊，男，1992年11月5日生，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修斌，江苏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晓虎，男，1993年8月12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5年3月28日因吸毒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6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曹越，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豪，男，1993年6月9日生，无业，住南京市建邺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喜、薛晓康，江苏协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鑫，绰号“鑫鑫”，男，1999年1月27日生，无业，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杨、卢琳，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宏臣，绰号“臣臣”，男，1999年7月5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建龙，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怀强，曾用名薛建设，男，1991年5月14日生，网约车驾驶员，住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熠，江苏臣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绰号“小千”，男，1983年2月6日生，个体经营，住南京市栖霞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军，江苏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霜、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薛怀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建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霜及辩护人许修斌、被告人赵晓虎及辩护人曹越、被告人郭豪及辩护人吴小喜、薛晓康、被告人戴鑫及辩护人刘杨、卢琳、被告人王宏臣及辩护人丁建龙、被告人薛怀强及辩护人张熠、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马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 2018年8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薛霜在本市栖霞区丁家庄寅春路迈皋桥创业园附近的一汽车充电桩处，将申通快递公司员工冯某、张某在此充电的箱式货车充电枪拔掉，后使用该充电桩给自己的荣威轿车充电。前来查看情况的冯某、张某及申通快递公司员工与薛霜发生争执，后发生肢体冲突，薛霜被打伤。之后，薛霜纠集被告人李某、薛怀强，李某、薛怀强驾车一同到达现场，并与申通快递公司负责人进行谈判未果。薛霜用李某的手机纠集被告人赵晓虎，赵晓虎纠集被告人郭豪、戴鑫、王宏臣及戴某甲（另作处理）一同驾车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等人从车内取出预先准备的砍刀、长剑等凶器，经薛霜指认，赵晓虎等人持械追砍申通快递公司员工一方，李某、薛怀强持棍追打对方，后申通快递公司员工张某被戴鑫、王宏臣砍伤。经鉴定，张某右上臂、左大腿的损伤属轻微伤。 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赵晓虎、郭豪、薛怀强、李某被抓获；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戴鑫被抓获；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宏臣被抓获；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薛霜被抓获。 二、寻衅滋事 徐某甲因欠被告人郭豪等人债务，2018年9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豪召集葛某、王某、赵某、叶某（另案处理）驾车至本市鼓楼区五所村小区某某村XX-2号、某某西路XXX号徐某甲父亲被害人徐某经营的“兴辉煌”烟酒店，用棒球棍、斧头等器械砸坏两家烟酒店的门头招牌、LED广告屏、摄像头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该两处店面损失价值人民币1878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霜、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薛怀强、李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豪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赵晓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霜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不予认可，薛霜当庭供述其不认识赵晓虎，没有打电话给他，也没有在现场与赵晓虎会面，没有指使赵晓虎等人追打对方，其挥手是想制止打架的。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明薛霜有聚众行为，薛霜既未通知薛怀强，也未通知赵晓虎；无证据证明薛霜有指挥斗殴行为或斗殴行为；薛霜无聚众斗殴的故意，薛霜被打致伤，本身是被害人，且仅通知了李某一人，故薛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应认定为从犯、构成坦白，且系初犯、偶犯，被害人有明显过错。 被告人赵晓虎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赵晓虎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现场都是听从薛霜指挥的，张某的受伤不能归因于赵晓虎；构成坦白；被害人一方先将薛霜打伤，有重大过错。 被告人郭豪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聚众斗殴案中，郭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寻衅滋事案中，案发系因追债所致，事出有因；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戴鑫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戴鑫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宏臣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王宏臣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虽持械斗殴，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 被告人薛怀强及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薛怀强系初犯，并未实际伤害到对方，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解其追人的当时未持棍。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意见：李某系坦白、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没有持棍追打，对方当事人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 2018年8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薛霜在本市栖霞区丁家庄寅春路迈皋桥创业园附近的一汽车充电桩处，将申通快递公司员工冯某、张某在此充电的箱式货车充电枪拔掉，后使用该充电桩给自己的荣威轿车充电。前来查看情况的冯某、张某及申通快递公司员工与薛霜发生争执，后发生肢体冲突，薛霜被打伤。之后，薛霜纠集被告人李某，李某、薛怀强驾车一同到达现场，与申通快递公司负责人进行谈判未果。薛霜用李某的手机纠集被告人赵晓虎，赵晓虎纠集被告人郭豪、戴鑫、王宏臣及戴某甲（另作处理）一同驾车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等人从车内取出砍刀、长剑等凶器，经薛霜指认，赵晓虎等人持械追砍申通快递公司员工一方，李某、薛怀强持棍追打对方，后申通快递公司员工张某被戴鑫、王宏臣砍伤。经鉴定，张某右上臂、左大腿的损伤属轻微伤。 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赵晓虎、郭豪、薛怀强、李某被抓获；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戴鑫被抓获；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王宏臣被抓获；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薛霜被抓获。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赵晓虎、李某各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取得张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薛某（薛霜之姐、李某之妻）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0日晚上22时30分左右，薛霜打电话给李某，是其先接的电话，薛霜说因为充电的事别人要打他。李某先开车带着薛怀强到现场，其骑车带着薛霜老婆孩子到现场。薛霜告诉其他被人打了，其就开始骂周围的人，李某让其不要骂人，然后李某就和对方的人理论。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下来几个人，其看到赵晓虎带着几个人打开车子后备箱，每个人都从后备箱取了刀、棍子等工具，然后赵晓虎带着几个人走过来和李某、薛霜、薛怀强会面，其好像听到赵晓虎问是谁动手打人的，然后薛霜用手指对方的人，赵晓虎带着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刀和棍子，开始打对方人，对方人这时开始跑。薛怀强、李某从白色轿车后备箱拿出木质棍子，也去追对方。他们追的是之前骂其的人，但是没有追到。薛霜也去追对方人了，但其不记得薛霜往哪个方向追。其看到这种情况很害怕，立即离开了。 李某是其丈夫，薛霜是其亲弟弟，薛怀强是其堂弟，赵晓虎是李某姑奶奶家的儿子，薛霜、薛怀强和赵晓虎认识。 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薛霜、赵晓虎、薛怀强和案发现场。 （2）向某（申通公司经理）证言、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分别接到冯某和朱某乙的电话，说因充电与人发生纠纷。到现场后，看到冯某、唐某、张某、朱某乙和其他几个公司员工站在一起，没有看到有人打架、有谁受伤。对方有四、五名男子和两三名女子站在一辆白色大众轿车旁边，其中一名男子（甲）在打电话问：其他人什么时候到？其要跟他协商解决，他不理。其看跟他说不通，就去找他朋友（乙），他朋友说做不了主，管不了。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下来了5名男子，领头的穿着红色裤子。他们从奔驰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剑等凶器。这些人下车后和男子甲碰了个面，然后男子甲用手一挥，用手指着冯某、唐某、张某说：就是这些人，两辆车下来的人就持凶器开始追打。冯某、唐某、张某等人就四下逃跑了。最先起冲突的那个人一直不露面，站在对方人群后面。其和朱某乙等人在旁边看，感觉他们太猖狂了，其就报警了。其看到穿红裤子的男子拿着一把长长的剑在追人；有一名男子（丙）用一只胳膊勒住张某的脖子，另一只手往张某的头上、胳膊上、腿上戳；另一名手上拿刀的男子（丁），用脚踹了张某两脚，接着他们就把张某踹到马路边上。其看到张某的胳膊和腿上都有刀伤，流了很多血，就拍了刀伤照片。奔驰来了以后，男子乙和穿白色Ｔ恤、蓝色牛仔裤的男子（戊）就从白色轿车后备箱拿出棍棒，持棍棒追打逃跑的人。接着不知道谁说警察快来了，从奔驰车下来的男子就开车离开了。后来白色轿车上的人也准备离开，其带着张某跟在车后面，想上去找他们讲道理，同时想留些证据下来，就把手机的录像打开录了一段。白色轿车上的人又把车停下来，每人从后备箱里拿出了金属和木质的棍棒，问是不是还想再打？当时也没敢阻止他们，他们就驾驶白色轿车离开了。男子甲是坐在副驾驶的，男子乙是开白色大众轿车的人。 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男子甲是薛霜，男子乙是李某，男子丙是王宏臣，男子丁是戴鑫，男子戊是薛怀强，红裤子男子是赵晓虎。 （3）朱某乙（申通公司业务部主管）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冯某打电话给其说因充电与人发生争执。其到现场看到冯某、唐某、张某等几个人。冯某他们已经发生过冲突了，应该是已经打过了，对方那个人被打跑了，但是其估计他没跑远，是在打电话叫人。过了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白色的大众轿车，下来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就是先前发生冲突被打的男子，这个男子用手捂着鼻子，好像是鼻子受伤了。下来以后，就指着冯某、张某等人说，就是这些人打其的。其把车主拉到一边要跟他协商，但他根本不听。接着两名女子到场后就骂人。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下来四、五名男子，动作很快，到轿车后备箱拿了砍刀、剑、匕首等凶器，边走边大声喊是谁打的，鼻子受伤的那名男子用手指着冯某、唐某、张某等人，说就是这些人打的！冯某等人看对方拿着砍刀，感觉很害怕，就赶紧四下跑开了，对方人拿着凶器追。向经理打110报了警。过了一会，其看到张某被对方这些人抓住了，一名男子用胳膊勒着张某的脖子，手上拿着一把刀放在张某的大腿上，一边骂张某一边用刀划张某的大腿，旁边的几个人拿着刀、棍等东西，对其余的人指指点点，喊道还有谁，还有谁啊？其看到这名男子用刀砍了张某的胳膊和大腿，旁边有一名男子用脚踹张某。因为对方知道已经报警了，打完人后黑色奔驰车的人就先开车跑了，白色轿车的人也上车跑了，鼻子被打伤的男子坐在白车大众轿车的副驾驶。 其辨认出驾驶大众轿车的是李某，穿红裤子、持大长剑追砍的男子是赵晓虎，用胳膊夹着、用刀划伤张某的是王宏臣，手持砍刀，用脚踹张某的是戴鑫。 （4）证人冯某、唐某（申通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唐某、冯某、张某因充电与白色荣威车主发生争吵。后从一辆白色大众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和荣威车主在一起说话。接着现场又来了一辆黑色奔驰车，下来四五个人，从后备箱里取出砍刀等凶器，荣威车主指着自己这边说“就是这群人”。从奔驰车上下来的人就开始追打自己这边的人，张某受伤了。 （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迈皋桥创业园门口做保安，案发时在值班，看到三四个人手持砍刀、棍子一样的东西，其中一男子夹住对方一男子的脖子，持械方的一名男子上去踹了他两脚，后来就上了黑色轿车开走了。一个穿白色T恤、黑色短裤，还把肚子露了出来的男子，比较胖，手里应该拿着一把匕首一样的东西。另一个穿着黑色T恤、牛仔裤，手里应该拿着一把砍刀。最后一个穿着灰色T恤，颜色比较鲜艳的裤子，应该是红色的，手里拿着一把长的像砍刀一样的东西。 2.被害人张某（申通公司员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21时左右，其和冯某把公司的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停在寅春路10号迈皋桥创业园门口的充电桩充电。22时许，冯某手机提示：车辆充电未充满，充电桩被拔，其和冯某、唐某三人到现场发现货车电还没有充满，之前用的充电桩被人插到了一辆白色荣威车上。冯某看荣威车上没有联系电话，就直接把荣威车上的充电枪拔下重新插到了公司货车上面。大概过了几分钟，一名男子到现场问是谁拔的充电枪，双方因此发生争吵，对方男子就按了充电桩上面的紧急停止按钮，公司的车就无法充电了。冯某就给公司领导朱某乙打电话，对方男子看到后，他也打电话，喊人过来。过了几分钟，朱某乙带了二三个人开着申通快递的依维柯过来，把对方男子围住了，有没有动手打对方其没有看清楚，但其感觉应该是把对方打了。然后其看到对方男子在打电话，感觉他在喊人过来。过了一会儿，一辆白色大众汽车上下来四个人，先去找之前和其发生争执的那个人问情况，其中一个男子（甲）就找朱某乙谈判，不久两个妇女也到了现场，骂了一会儿人。朱某乙与对方男子甲谈话过程中，公司另一个领导向某也到了现场，去找男子甲谈。对方其他人都站在马路边上，感觉是在等人。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奔驰车过来了，下来四五个人，从奔驰车后备箱取了砍刀和棍子，其中一个人手上拿着匕首，反正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凶器，然后与从白色大众车下来的人会面了。其听到荣威车主喊了一声“就是他”。其进入迈皋桥创业园里面找了一个空地小便，听到有人喊快跑，看到有两个人手里挥着砍刀追进了创业园大门，其就赶紧往大门外面跑，看到从大众车上下来的几个人在追其同事，男子甲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但没看到动手。这时其前面有两个人回头把其抓到了（其中有一个胖子），之前跑进创业园大门的两个人（其中一人穿着红色裤子）又出了大门从后面抓到了其。胖子把其脖子搂住，穿红裤子的人说：“你不要动，再动就捅你”，有一个穿T恤，露着肚子的胖男子拿砍刀砍其，其用右胳膊挡了一下，对方男子砍到其右胳膊上，不知道哪个人用刀捅其大腿，其当时就被捅出血了。然后对方就没有再打了，上了奔驰车离开了现场。 其辨认出男子甲是李某，红裤子男子是赵晓虎，搂住其脖子的是王宏臣，还辨认出薛霜、戴鑫。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薛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因汽车充电与人发生冲突，打电话给姐夫李某，让他过来看看，顺便送车钥匙过来，当时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要打架。过了一会来了一辆依维柯，下来了十几个人，把其打了一顿。后其看到李某一个人开车过来，李某问其是谁打的，其指着一光着上身、有纹身的胖子说就是他，然后其就到旁边了，因为当时其被打得蛮重的，有点吃不消。过了一会，其发现赵晓虎和薛怀强到了，不过当时其不认识赵晓虎，他们手里都有东西。然后就看到对方的人就跑了，李某和薛怀强他们就追，赵晓虎带来的几个人也追，没看到有没有追到人，其没有参与打对方。过了一会，李某喊其上车，刚走一小段距离，对方把车喊停，其下车后，李某也下了车，还从后备箱拿了两根钓鱼用的棍子，后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其不认识赵晓虎，只是听李某说过名字，他是李某的朋友，其被抓起来后民警问，其才知道当天晚上还有一个叫赵晓虎的，其以前跟他一次面都没有见过。当天晚上是谁给赵晓虎打电话的其不知道。不知道薛怀强与谁一起来的，其快离开时才看到他。 （2）被告人赵晓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22时左右，其和戴鑫、郭豪、王宏臣还有一个叫“二子”的人在一起打牌。23时左右，其接到李某手机打来的电话，但通话后其知道打电话的是薛霜，他说他在丁家庄这边跟人吵架，让其过来看看帮帮忙。其就跟郭豪、王宏臣、戴鑫、二子说，其老表遇到点事情，过去看看，他们没说什么就跟其一起走了。其驾驶一辆黑色奔驰，按照李某微信发送给其的位置，开车到了现场。在车上其跟他们说，正好有个朋友放了一些刀在后备箱里，下车后一人拿一把。后又供述，到现场之后发现薛霜已经被对方控制起来了，手机也被对方拿走了，对方的人也比较多，怕自己这边吃亏，也想吓吓对方，这时其想到车里有刀，才让他们拿刀的。下车后，戴鑫去开了后备箱，他和郭豪从后备箱里各拿了一把砍刀，其拿了一把长剑，二子和王宏臣有没有拿东西其没有注意。其看见薛霜，就问他是谁打他的，当时薛霜指着对方一个光着上身的人说就是他打的，其二话没说就把剑拔出来，追着那个人跑了过去，那个人跑到了一个有推拉门的厂区里，其就拿着长剑追了进去，发现那个人已经跑远了就没继续追。后看到王宏臣用手臂夹了一个人的脖子过来了，戴鑫拿着一把砍刀也过来踢了那个人两脚，王宏臣又用另一只手上的匕首戳了那个人两下，后来那个人就被放开了。其跟李某、薛霜等人站在一起聊了几句话就带人开车走了。 当时薛霜打电话给其说，他跟别人打架了，让其过来帮帮忙撑撑场子。其当时追对方本来就是想吓吓对方，谁知道王宏臣、戴鑫会去打对方。戴鑫、郭豪等人事前知道去丁家庄是去打架的，因为戴鑫、王宏臣跟薛霜也认识，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他们听说薛霜跟别人发生矛盾了，就都去了。 其辨认出被告人薛霜、戴鑫和王宏臣。 （3）被告人郭豪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赵晓虎、臣臣、鑫鑫、二子在一起打牌。晚上23时左右，赵晓虎接到一个电话，赵晓虎就喊他们和他走一趟，其问什么事，赵晓虎说跟他走就行了，路上赵晓虎说他一个老表跟别人发生了矛盾。赵晓虎把车停在一个有伸缩门的厂房门口，其发现对方有很多人，一下车就有人开了后备箱，应该是赵晓虎开的，后备箱里面放的都是刀，其看到其他人都从里面拿刀，其也跟着取了一把40公分长的刀，赵晓虎拿了一把长剑，然后其、臣臣、鑫鑫、二子跟在赵晓虎后面，每人手里肯定拿了“东西”。赵晓虎和几个人会面，这些人应该是喊他来的人，赵晓虎问谁打的，有一个人出来指了一下附近几个人，然后赵晓虎挥舞着手里的长剑追打对方，其就跟在赵晓虎后面从厂房的伸缩门进去追对方，但没有追到就出来了。其看到臣臣夹着一个人的脖子，鑫鑫用脚踢。事后听鑫鑫和臣臣讲，他们当时用刀砍对方男子的胳膊，并且用刀捅对方的大腿。 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晓虎、戴鑫和王宏臣。 （4）被告人戴鑫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王宏臣打电话喊其，其去了之后看到王宏臣、郭豪、二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打牌。不到半小时，王宏臣说跟他出去一下，其当时没有多问，就跟着上车到了丁家庄，其看到路上很多人，当时其感觉到下车之后肯定要打架。下车后，王宏臣喊其打开车后备箱，其就把后备箱打开了，里面有棍子和刀，王宏臣和郭豪从里面取了刀和棍子，另外两个人应该都拿了刀和棍子，其拿的是一把刀。然后就和喊他们去的人会面了，自己这方其中一个人问“是哪个打架的”，现场没有讲几句话，对方的几个人就开始跑了，然后自己这方的几个人就开始追对方了。其和二子去追对方了，但是没有目的地追，也没有追到人。后来其看到王宏臣、郭豪还有两三个人围着对方一个人在骂他，王宏臣捅了对方腿上一刀，把他捅伤了，自己没有动手打这个人。 （5）被告人王宏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和赵晓虎、郭豪、戴鑫等人打牌，赵晓虎接了一个电话，说他老表那边有点事，让一起过去绕一圈走个场子，其当时没有多问，其、戴鑫、郭豪、赵晓虎，还有一个叫二子的人一起去的。到了丁家庄一条路上，其看到现场很多人，当时其感觉到下车之后可能要打架。车停下之后，赵晓虎打开车后备箱，后备箱里面有棍子和刀，其看到郭豪和戴鑫他们从车子后备箱取了刀和棍子，其没有拿到东西，但其身上有一把水果刀，其就拿在手上了。然后就和喊他们去的人会面了，自己这方有个人问是哪个打架的，没有讲几句话，对方的几个人就开始跑了，然后自己这方的几个人就开始分开追对方了。有一个人到其旁边，有人讲他也是对方打架的，其就把他头夹住了，拿水果刀在他面前晃，吓唬他，有可能这时候划到他的腿了，他一直挣扎，然后就划到他了，戴鑫拿着砍刀在旁边踢了他两脚。 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晓虎、戴鑫及案发地点。 （6）被告人薛怀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薛怀强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作了部分供述：案发当晚，其在楼下遇到李某，听说薛霜因充电与别人发生矛盾，让其跟他去看看。李某开车带其到现场，发现薛霜鼻子被打了，其帮着把薛霜的手机找回来了。因为薛霜被打伤了，李某或薛霜让对方带薛霜去看病，要不然对方出钱让薛霜去医院。后来过了一会，来了几辆车子，有大货车，也有小车子，车子上的人也下来了，不知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其没有追人，就是看到有人跑，其也跟着跑。 当时在现场，其没有看到有人手里拿凶器，自己从大众车子里拿了一根钓鱼杆，记不清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拿的了，记不清追人的时候有没有拿，但其没有拿钓鱼杆参加打架。 （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大概十点多其在家接到小舅子薛霜的电话，说在丁家庄充电桩附近因为充电和别人发生口角，让其过去看看。其告诉薛怀强，二人一起去薛霜那边去看看。 到现场后，其就打电话给薛霜但没人接，就喊了几声，看到薛霜后，告诉其自己被打了，手机被抢了。其看到薛霜的衣服上有血迹，其问是谁打的，他手指了一圈说就是他们打的。其带薛霜找对方的人理论未果，问薛霜是否要报警，薛霜就把其的手机拿去用了。薛霜打完电话，其看通话记录才知道是给赵晓虎打的电话，其就知道赵晓虎要过来了。这时其老婆和薛霜老婆也过来了，双方争吵、互骂。大概过了一二十分钟，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了，其看薛霜向黑车走过去，就和薛怀强也过去。黑车旁有三四个人，其只认识赵晓虎，几个人手里好像拿着钢管、刀之类的东西。赵晓虎问是谁动手的，薛霜指了一下对方，赵晓虎就带人一边挥舞凶器一边追赶对方了，在场的人都四面八方地跑。其和薛怀强就追之前和其老婆吵架的人，想教训一下对方，但没有追到。追的时候，薛怀强手里拿了一根棍子，是从其的车后备箱取出来的，其没有拿东西。返回的路上，薛怀强把棍子递给其，其准备放回后备箱时，正好看到赵晓虎和薛霜等人，就没把棍子放回去，就拿着棍子找赵晓虎他们会面了。其看到赵晓虎那边有个人夹着对方一个人的脖子，夹脖子的人手上还拿着东西。后来讲了几句话就走了。其和薛霜等人正准备开车走，对方人喊，薛霜又下车和对方争吵，其和薛怀强下车，其从后备箱拿了一根鱼竿和一根棍子，想镇住对方，也防止对方打人，薛怀强把薛霜拽上车后，其把鱼竿和棍子放回去，离开了现场。 赵晓虎和其是普通亲戚，赵晓虎和薛霜、薛怀强是朋友关系，以前一起吃过饭。 其辨认出被告人赵晓虎、薛霜、薛怀强及案发现场方位。 4.检查笔录证实，对被害人张某人身进行检查，张某右臂以及左侧大腿部位有明显刀伤、出血症状。 5.南京市公安区栖霞分局出具的法医学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6.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调取的厂区监控视频、监控说明、监控截图、证人向某提供的其手机拍摄的现场视频、张某受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被告人赵晓虎等人聚众斗殴的情况，同时证明薛怀强和李某在现场有持械追打的行为。 7.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发案、立案、抓获归案的经过，七名被告人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赵晓虎有前科劣迹。 8.被害人张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其收到被告人赵晓虎、李某二人各赔偿人民币1.3万元，对二人表示谅解。 另有刑事摄影照片、被告人李某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薛某提供的病历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除被告人薛霜的供述与辩解外，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二、寻衅滋事 因徐某甲欠被告人郭豪等人债务，2018年9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郭豪召集葛某、王某、赵某、叶某（均另案处理）驾车至本市鼓楼区五所村小区某某村XX-2号、某某西路XXX号徐某甲父亲被害人徐某经营的“兴辉煌”烟酒店，用棒球棍、斧头等器械砸坏两家烟酒店的门头招牌、LED广告屏、摄像头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该两处店面损失价值人民币1878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并赔偿被害人徐某部分损失，取得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葛某、叶某、王某、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因徐某甲欠郭豪等人的钱不还，郭豪等人就去徐某甲父亲徐某经营的烟酒店要钱，未果。郭豪提议把烟酒店的门头砸了逼徐某还钱。案发当天是郭豪召集的，他开着车，准备了棒球棍和斧头。凌晨时，先砸了位于五所村的烟酒店的门头，又到幕府西路烟酒店，把该店的门头也砸了。是用斧头、棍子朝门上砸扔，落到地上，就捡起来再去砸，直到飞到门头上面，没有东西砸了，就开着车子去找砖头，捡了砖头又开回烟酒店，用砖头砸。郭豪是头头，不管是要钱，还是讲话，他都是起主导作用的，大家都听他的。只要要到钱，郭豪分一半。 证人葛某、叶某、赵某辨认出案发现场，叶某、赵某辨认出被告人郭豪。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经营两家烟酒店，2018年8月份开始，陆陆续续有一些活闹鬼上门，说其儿子徐某甲欠他们钱，让其还钱，其不堪其扰，共替儿子还了40多万。到2019年9月中旬，对方又逼还债，并于9月15日凌晨，用棒球棍、砖头、斧头把两家店的门头、LED屏、监控摄像头全砸坏了，以此来威胁其。其实在被逼得受不了了，所以来报警。 来店里要债的分别有郭豪、赵某、王某、葛某、叶某等人，每次到店里都是一起来的。郭豪是他们这伙的老大。 3.被告人郭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王某、葛某、叶某、赵某聊到徐某甲欠钱的事，记不清是谁提出来，要给徐某甲的老子一点颜色看看。然后其就开车带人到了徐某甲父亲在五所村的一家烟酒店，其拿着斧子把店门口的监控给砸了，叶某拿着牙签把门的锁眼给堵起来了，王某等人拿着棒球棍又去砸了一通。之后五个人又开车去了徐某甲父亲在幕府西路的另一家烟酒店，他们四个人一起下车，又拿着棒球棍、斧头、砖头，把这家烟酒店的门头、LED灯全部砸了。棒球棍和斧头都是其车上的。 砸烟酒店门头是因为徐某甲欠钱，之前找过徐某几次，还在烟酒店喷过漆，但徐某一直没还钱，为了逼他还钱才去砸的。 4.价格认定意见证实：被砸物品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8780元。 5.承诺书、谅解书证实：郭豪之母受郭豪委托，承诺郭豪与徐某甲之间无任何债务关系，坚决杜绝郭豪因债务问题到徐某甲及家中闹事；被害人徐某对郭豪表示谅解。 另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被砸现场照片等书证在案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各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霜、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薛怀强、李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豪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霜、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薛怀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郭豪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均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晓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郭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晓虎、郭豪、戴鑫、王宏臣、李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怀强当庭认罪，量刑时予以考虑。聚众斗殴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晓虎、李某赔偿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聚众斗殴行为系因民间纠纷引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豪赔偿被害人徐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薛霜及辩护人提出薛霜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薛霜因个人矛盾，打电话纠集他人，并向被纠集者现场指认对方人员，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该无罪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薛霜电话纠集他人，不应认定为从犯。当庭拒不认罪，不构成坦白。关于被告人薛霜、赵晓虎、李某辩护人提出的对方有过错的罪轻意见，本院认为，薛霜与快递员之间发生的争执与伤害，不属于聚众斗殴犯罪中的过错，仅系事出有因。关于被告人郭豪、戴鑫、王宏臣辩护人提出的三人在聚众斗殴案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三人跟随赵晓虎到达现场，持械追赶对方人员，有积极的实行行为，戴鑫、王宏臣对被害人造成具体伤害，均不宜认定为从犯，量刑时对各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予以考虑。被告人戴鑫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关于被告人薛怀强辩护人提出的薛怀强并未实际伤害到对方，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薛怀强有持械追赶对方的积极行为，虽未追到人、造成伤害，但存在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社会危害性；且在侦查阶段拒不供述，在审查起诉阶段仅做部分供述，虽当庭认罪，但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持棍行为，有相关证人证言、监控视频予以证实。 为维护公共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薛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被告人赵晓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 被告人郭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 被告人戴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王宏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 被告人薛怀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 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刘巧云 人民陪审员  张翠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朱绍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