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终6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伟，男，197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君，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龙，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峰，男，197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柱才，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夏伟因与被上诉人朱峰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城市人民法院（2018）豫1481民初4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慧君、赵飞龙，被上诉人朱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柱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被上诉人不是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不是《联合建房协议》上的人员，无权主张无偿得房，东京有《贰号苑房源分配单》的人员，可以主张团购价购房，朱峰依据东京的《贰号苑房源分配单》，主张无偿得房，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对一个人身份的证明只能由公安机关出具，村委会出具的东京和朱峰系同一人的证明无证据能力；其次，该证据系虚假证据，上诉人调取的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朱峰无曾用名，朱峰和东京无任何关系，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一、一审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一）一审中证据认定错误。1、证据之一----《联合建房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于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朱峰包括东京并非《联合建房协议》上的签名人员，该证据和本案无任何关联性，而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直接将该证据和东京的《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联系在一起，判决上诉人无偿交付房屋给被上诉人，是对该证据关联性的错误认定。2、证据之二----《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认定该证据的关联性，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仅仅证明东京有权按照房源分配确认单上确定的面积、位置团购房屋，而不能证明朱峰可以无偿得房，该房源分配确认单和朱峰无任何法律关系。3、证据之三----《房源分配确认表》，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在王照杰庭审时，法院故意曲解上诉人的意思，记录我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房源分配确认表》系屠春雷等人单方伪造，不仅人数和《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不一致，无端增加了曹广生、屠春光和杨梅三人，在房屋信息上也存在33处差异，且有5处系屠春雷代签，大部分字迹高度相似，出于同一个人之手，系被伪造的证据。但在（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案件中，永城市人民法院却认为《房源分配确认表》和《房源分配确认单》能够一一对应，是对单个房源分配确认单的归纳和汇总，据此认定房源分配表有效。事实上，两份资料无论人数还是内容上均存在很大的出入（后附33处不同的材料）。在王照杰一审庭审时，由于《房源分配确认表》被永城市人民法院认定为有效，上诉人对法院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不是对《房源分配确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王照杰庭审法官故意曲解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是错误的。《房源分配确认表》系屠春雷等人单方伪造，该房源分配确认表上登记的是东京，后面签名是屠春雷，既不是东京，也不是朱峰，该房源分配确认表和朱峰无任何关系。本案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认定《房源分配确认表》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属于证据认定错误。4、证据之四---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永城市东环路西永兴街北永城市国有第0755号记载的土地转让人员名册（以下简称土地转让名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该证据系单方伪造，其内容与事实相矛盾。在王照杰案件中，王照杰称该名册系2004年5月10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附表，但该名单上竟然出现邵丹的名字，在合同效力案件中，邵丹是2014年3月10日与赵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赵丹是《联合建房协议》上的签名人员，邵丹又怎么能出现在10年前的土地转让名册上呢；还有曹广生和王步龙，《联合建房协议》和《贰号苑房源分配单》均无此人，土地转让名册上也有该两人；朱峰根本不是《联合建房协议》上的人员，怎么可能在土地转让名册上签名呢；还有聂红梅莫名其面的出现在该名册中；2008年丁红波改为丁泓博，如果该土地名册真实的话，签名人员应该为丁红波，而不是丁鸿博，丁红波在4年前如何知道自己4年后要改名为丁鸿博呢。该土地转让名册和合同效力案件的起诉名单大致一致，可以推断出该名册的伪造时间在房源分配确认表制作时间后、在合同效力案的起诉时间前。根据该名册，统计出来的房屋是121间，而该土块东西74.1米，南北107米，共计11.89亩，永兴街每间3.3米X13X2,北面小门面3.3米X12,西面小门面3.3米X10米，只能规划出72间，与实际严重不符。对于该单方伪造的证据，上诉人始终不认可其证据能力。5、证据之五----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3240号判决，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该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该判决书的一审庭审卷宗，全卷无原告的身份信息，无法核实原告是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但该案件一审法院违法立案判案，二审法院不监督审查，直接维持原判，两审法院均没有尽到公平公正的审判义务。一审法院在认定证据时有多处违法不当行为，我方已经查实数十份证据，证明该案件的虚假性（后附材料）。本案一审法院直接套用王照杰庭审笔录认定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是对证据的错误认定。二、一审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将《联合建房协议》认定为实质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对此上诉人无异议。但永城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将该协议认定为有效协议，是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定上诉人无偿交付房屋，更是错上加错。上诉人认为本案应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该举证证明其是和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公民，若举证不能，一审法院应该直接裁定驳回起诉。三、一审程序严重违法。1、该案件的一审承办法官是黄建民法官，由于其是合同效力案中的承办法官，且在该案中不能秉公审理，和上诉人有矛盾，上诉人申请其回避被驳回，本案又直接套用王照杰案件的庭审笔录，是严重的程序违法行为。2、一审开庭只审理了王照杰一人的庭审材料，只对王照杰一人的证据开庭举证质证，王照杰庭审后，黄建民法官要求上诉人签30多份庭审笔录，下午通知上诉人到法院复印室又签了30多份庭审笔录，说是留档使用。所以上诉人只认可王照杰一案开庭程序的合法性，包括本案在内的另外29个案件审理程序均严重违法，上诉人不予认可。本案一审未进行法庭调查，对双方的证据未开庭举证质证，剥夺了上诉人的法庭答辩权利，程序严重违法。3、王照杰案件审理后，却宣判了张学光的案件，王照杰和张学光并不是同一个承办法官，张学光的承办法官是靳剑锋法官，时隔一年后，该14份判决书才宣判。虽然该案件在2019年6月份被我方申请中止审理，但中止之前已经严重超审限。4、由于一审时直接套用王照杰的庭审笔录，本案一审没有开庭，被上诉人没有到庭，法院也没有核实被上诉人的身份信息，上诉人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二审法院务必要求被上诉人本人到庭并审核上诉人的身份信息，否则上诉人有理由怀疑本案涉嫌虚假诉讼。朱峰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程序合法。该宗土地共33名地主户，其中置换住宅的各地主户要求交付房屋，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该多起案件均为交付住宅房屋，且被告系同一人，诉讼标的为同一种类，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后采用合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并未影响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因此一审程序合法。2、双方所签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表、房源分配确认单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时间交付房屋，一审判令上诉人交付上述房屋合理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关于朱峰的主体问题，在联合建房协议上，虽然没有朱峰的签字，由于当时朱峰出差在外，所以没有签字，但是从整个案件，包括原来确认合同效力案件，朱峰对该协议认可，在房源分配确认表及确认单上，记载的东京即是朱峰，东京为朱峰的小名，在一审中提交的有练花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因是小名，在公安机关没有登记。证明朱峰和东京为同一人。朱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将贰号苑3号楼2单元8楼西户房屋交付给原告，并协助原告办理房产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26日，原告朱峰等人作为甲方，被告夏伟、案外人牛红超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协议约定：“一、合作开发的位置：甲方提供位于永兴街××、东环路西，永国用（土籍）第075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11.89亩土地。二、合作的方式：1、乙方负责投资开发并负责办理过户、规划、设计、建设等相关手续及与当地农民的协调补偿并承担全部费用，……；2、甲方只收取双方约定的固定利益，不承担乙方的运营风险。安全事故由乙方负责，……。三、合作形式：1、甲方提供土地合理评估作价置换本项目的等额房产物业，本项目内部价2200元∕平方米，市场价2500元∕平方米。2、住宅地三间置换房产190平方米，二间置换128平方米；永兴街门面置换1-2层商铺，北边小门面每间置换一层门面39.6平方米、住宅39.6平方米；西边小门面每间置换房产一层34平方米、住宅34平方米。甲方在乙方开工一个月内确定所选房屋的位置，每户只选一次不得更改。四、交房时间：乙方保证在2012年5月31日前按时交房，交房标准应符合国家相关规定，迟交3个月按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付给甲方，半年内按3倍利息赔付，超过半年，甲方有权收回土地及地面建筑物，费用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土地交给被告开发，2012年2月24日，被告将加盖有“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部专用章”的《房源分配确认单》交给原告，《房源分配确认单》上载明：“姓名朱峰，房屋分配：贰号苑3号楼2单元8楼西户125.38平方米”。《房源分配确认表》载明应得住宅面积128平方米。原、被告之间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单》及《房源分配确认表》后被永城法院、商丘中院确认有效。另查明，2004年5月10日，屠春雷、周红梅作为代表（乙方）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位于永兴街××、东环路西的17.284亩（净地11.89亩）土地转让给屠春雷、周红梅、李松梅、周萍等人，但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登记手续。又查明，2006年6月12日，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2010年11月26日，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签订协议书，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2010年11月10日，被告夏伟向屠春雷转存200万元。2010年12月13日，朱殿杰、刘殿启等九户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交付贰号苑3号楼2单元8楼西户房屋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的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的签署时间为2012年2月24日，该确认单加盖有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专用章。被告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0年11月份，与原、被告签订《联合建房协议》的时间基本吻合，如果被告所称的该土地系从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处取得属实，被告在明知涉案土地的取得与原告无关的情况下，仍在2012年2月份继续与原告签署《房源确认单》，显与常理不符，因此能够认定双方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单》及《房源分配确认表》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均为有效。且《房源分配确认单》所加盖的为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财务部的印章，东城区贰号苑项目部系被告为开发涉案土地而设立的，该《房源确认分配单》所针对的分配内容为该项目的房产，被告不能以股东人数或者合伙人数的多少否定其作为整体对外签署的相关法律文件的效力，故被告夏伟应当按照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所载内容向原告交付涉案房屋（3号楼2单元8楼西户）。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房产登记手续问题。庭审中，被告陈述涉案房屋不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的条件，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涉案房屋已经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的条件，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涉案房屋具备办理房产登记手续条件后，另行主张。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即原告等人将土地使用权转让与夏伟，置换夏伟开发的涉案项目的等额房产，原告根据双方约定请求被告交付房屋属于债权请求权，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但根据双方关于“交房标准符合国家相关规定”的约定，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具备国家规定的相关标准，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的房屋已经合法销售与他人，原告要求交付房屋的诉求已经无法履行问题。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其辩称理由成立，对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辩称《房源分配确认单》仅是允许原告确定以团购价选中特定房屋的凭证，《房源分配确认单》仅是确认原告所选团购房屋的具体楼层及面积，性质相当于认购意向书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3为《房源分配确认表》，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被（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房源分配确认表》上明确载明朱峰“应得房屋：贰号苑3号楼2单元8楼西户125.38平方米”，结合原、被告之间的《联合建房协议》，足以认定原告系按照《联合建房协议》以土地使用权置换涉案项目的等额房产，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出本案涉嫌犯罪，应中止审理问题。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发现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被告也未提交本案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故对被告的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夏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朱峰交付位于永城市东城区贰号苑3号楼2单元8楼西户房屋；二、驳回原告朱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原告朱峰负担2675元，由被告夏伟负担2675元。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朱峰不是《联合建房协议》上的签名人员，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1、《联合建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2010年10月26日，上诉人与屠春雷等38人签订了《联合建房协议》，并没有和朱峰签名协议。证明目的：证明了朱峰并不是《联合建房协议》中的签名人员，依法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能依据《联合建房协议》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朱峰只能依据房屋的市场价格，购买涉案房屋。第二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和事实错误。2、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内容：根据该补充协议，11.89亩的土地全部规划成房屋，总共能规划出72间房屋；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河南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永城市东环路西永兴街北永城市国有第0755号记载的土地转让人员名册》（以下简称《土地转让名册》）中共计121间，与事实严重不符，系被上诉人伪造的证据。证明目的：证明《土地转让名册》系被上诉人单方伪造的假证据，与事实严重不符，在上诉人不认可其证据效力的前提下，不具有证据能力，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房源分配确认单》和《房源分配确认表》之间33处不同的统计材料。证据内容：上诉人将《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和《房源分配确认表》一一比较后，客观的归纳出的两份资料的不同,统计材料显示《房源分配确认表》和《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在人员、房屋的面积、位置等有33处不同，和《联合建房协议》上的人员差别就更大。证明目的：《房源分配确认表》系被上诉人等人单方伪造，在上诉人不认可其效力的前提下，不具有证据能力，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永城市人民法院在2016年度豫1481民初5748号案件违法违规的统计材料（附上新收集的证据材料）。证据内容：该案件审理结束后，夏伟收集、调取的证据，证明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有33处违法违规行为，在该案件中，全卷无原告的身份信息，一审法院违法立案判案，对于一审原告单方伪造的证据不顾我方的反对，直接采纳作为定案的依据，《贰号苑房源分配确认单》和《房源分配确认表》之间有33处不同，该案件一审法官却以两份资料能够一一对应，认可《房源分配确认表》的效力，二审法院没有履行审慎的审查义务，直接维持原判。证明目的：证明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书和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申257号民事裁定书不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法院不履行审查义务，直接维持原判，其终审判决书不具有真实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5、永城市公安局陈集派出所户籍证明原件一份。证据内容：永城市公安局陈集派出所出具的朱峰的《户籍证明》一份，内容显示朱峰没有曾用名。证明目的：证明在屠春雷等人在2016年度豫1481民初5748号案件中所举的《证明》一份（卷宗第101页），证明“朱东京与朱峰是同一人“的证据不具有证据能力，在该案一审中未查明两者的关系以及朱峰的主体资格，该案件的二审判决书维持了该判决，该案件的二审判决书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同时也证明，本案一审法院直接将东京的《贰号苑房源分配单》直接认定为朱峰无偿得房的凭证，是对事实的认定错误。朱峰质证认为，关于朱峰的名称问题，东京是朱峰的小名，不在公安机关进行登记，一审已经提交了村委会证明。路桥公司收屠春雷的款，恰恰证明了该土地是多户从路桥公司转让所得，在合同效力案中（永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481民初5748号）已经确认，不再重复。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只是对商铺作出的另行约定，和本案当事人交付的住宅房屋没有冲突，因此，代理人认为，联合建房协议和房源分配确认表和房源分配单，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所述，被上诉人没有交付土地，无证据支持，因此，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一、贰号苑土地分配会议纪要、土地分配情况说明、土地分配图各一份，证明2019年9月28日，贰号苑所有土地户召开会议，对土地分配情况进行再次确认，和原提供的分配情况完全相同。二、照片两张，证明该小区已建好，符合交房条件，在一审中，上诉人也认可符合交房条件。被上诉人认为双方所签联合建房协议、房源分配确认表、房源分配确认单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上诉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无条件交房，现符合交房条件，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房源分配确认表、房源分配确认单上确认房屋交房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共同的证据质证认为，单方制作的证据，不具有证据能力，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一审法院在没有这些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是错误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以及《房源分配确认单》、《房源分配确认表》效力问题，已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有效，夏伟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朱峰亦是（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案件当事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为系列案，原审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原审对合并审理未提出反对意见，上诉人参与庭审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上诉人对原审程序的上诉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关于原审程序严重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签订的《联合建房协议》、《补充协议》以及《房源分配确认单》、《房源分配确认表》效力问题，已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有效，夏伟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朱峰亦是（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案件当事人，且朱峰在本案诉讼中已对签名问题进行举证及说明，上诉人关于朱峰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豫1481民初5748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4民终3240号民事判决，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夏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0元，由夏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学朋审判员  宋 健审判员  李念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彭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