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11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俊民，男，1962年4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盘锦市大洼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海艳，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审理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俊民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辽1104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俊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08年4月30日至2010年5月8日，被告人吕俊民在未经海洋渔业部门审批，未取得海域使用权的情况下，将位于辽宁省盘山县“小河盐场”附近约585亩无证海域非法转让给他人。经审计，吕俊民转让无证海域非法经营数额为560.62万元。其中，2009年11月28日，被告人吕俊民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13、14号海参圈共100亩，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某1；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1号海参圈41亩，以35.2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1；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2号海参圈42亩，以50.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1；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3号海参圈43亩，以41.71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1；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4号海参圈41亩、6号海参圈43亩，分别以39.77万元、36.9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1；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5号海参圈42亩，以36.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2；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西区7号海参圈44亩、12号海参圈49亩，分别以37.84万元、42.1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尹同飞；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的西区8号海参圈45亩，以38.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3；2008年4月30日，将无证海域中西区10号海参圈47亩、11号海参圈48亩，分别以40.42万元、4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2。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吕俊民的自然情况及在实施此次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海域转让合同证明：2007年12月8日，孙某1将600亩无证海域以每亩1120元的价格转让给吕俊民。 3.审计报告证明：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吕俊民无证滩涂的非法经营额共计560.62万元。 4.被告人吕俊民的供述证明：其从2008年4月30日开始，陆续将600亩无证海域转让给多人，有一些人记不清了。其记得将41亩的4号海参池以39.7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1；将42亩的5号海参池以36.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2；将43亩的6号海参池以36.9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1；将44亩的7号海参池以37.8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尹同飞；将45亩的8号海参池以38.7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某3；将47亩的10号海参池以40.4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2；将48亩的11号海参池以41.2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2；将49亩的12号海参池以42.1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尹同飞；将皆为50亩的13号、14号海参池以每个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某1。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将无海域使用权的608亩滩涂转让给吕俊民，协议价格约70万元，先支付20万元，等办完海域使用证后付清全款。 6.证人秦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1月28日，秦某1以每个海参池6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的13号和14号海参池（每个50亩）。2010年5月8日，秦某1以34.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0亩的西区0号海参池。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张某1以35.2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1亩的西区1号海参池。 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李某1以50.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没有海域使用证面积42亩的西区2号海参池。 9.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日，宋某1以41.71万元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3亩的3号海参池。 10.证人吕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0日，吕某1以36.98万元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3亩的6号海参池。 11.证人吕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0日，吕某2、孙某4夫妇以36.12万元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2亩的5号海参池。 12.证人尹同飞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0日，尹同飞以42.14万元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9亩的12号海参池。 13.证人吕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0日，吕某3以38.7万元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5亩的8号海参池。 1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4月30日，李某2以40.42万、41.2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8亩10号海参池和面积48亩11号海参池。 15.辨认笔录证明：吕俊民辨认出购买其无证海参池的秦某1、吕某1等人；辨认出卖给其无证海域的人为孙某1；辨认出转让滩涂的具体位置。张某1等人辨认出卖给其海参池的人是吕俊民。 1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此案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二、2009年10月20日至2010年6月1日，被告人吕俊民在未经海洋渔业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将位于辽宁省盘山县“小河盐场”附近海域使用证号042101815、062100520、062100521、062100522、062100523中的1891亩海域非法转让给他人。经审计，吕俊民有证海域非法经营数额为1436.750967万元。其中，2010年5月8日，被告人吕俊民将西区0号海参圈40亩，以34.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某1；2009年10月20日，将西区1号海参圈32亩，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许某；2010年5月6日，将西区18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3；2009年10月20日，将西区2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2；2010年5月1日，将西区3号海参圈27亩、4号海参圈27亩、28号海参圈34亩，分别以33.75万元、33.75万元、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某1；2010年5月1日，将西区5号海参圈27亩、6号海参圈30亩，分别以33.75万元、3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应某；2010年6月1日，将西区7号海参圈30亩，以3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某2；2010年5月1日，将西区8号海参圈30亩，以3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周某；2010年5月1日，将西区9、10号海参圈各30亩，均以3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姜某；2010年5月1日，将西区11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1；2009年10月20日，将西区12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某1；2010年5月1日，将西区13、14号海参圈各34亩，均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3；2010年5月1日，将西区16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许成震；2010年5月1日，将西区17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正军；2010年5月1日，将西区19号海参圈32亩，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和久、李某4；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0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滕某；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1号海参圈34亩，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2；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2号海参圈32亩，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某1；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5号海参圈32亩，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学良；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6、27号海参圈各32亩，均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3；2010年5月1日，将西区29号海参圈32亩、30号海参圈38亩，分别以40万元、4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于某；2010年5月1日，将西区31号海参圈40亩，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某3；2010年5月1日，将西区32号海参圈40亩，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某4；2010年5月1日，将东区2、3号海参圈各42亩，均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某4；2010年5月8日，将东区4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1；2010年5月1日，将东区5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某2；2010年5月1日，将东区6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5；2010年5月1日，将东区7、8号海参圈各40亩，均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述；2010年5月1日，将东区9号、10号、11号海参圈各40亩，均以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柳某；2009年10月30日，将东区12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2；2009年10月30日，将东区13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某3；2009年10月30日，将东区14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郑某、李某8；2009年10月30日，将东区15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高某；2009年10月30日，将东区16、17号海参圈各42亩，均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魏某1；2009年10月20日，将东区18、19号海参圈各42亩，均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1；2009年10月20日，将东区20号海参圈42亩，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丁某；2009年10月20日，将东区21、22号海参圈各42亩，均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某3；2010年5月1日，将东区23号海参圈32亩，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唐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海域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6月5日，孙某1、苏某以每亩2300元的价格将位于“老背河盐场”2000亩海产养殖圈转让给吕俊民，价格总计460万元。 2.海域使用权证及海籍调查档案证明：海域使用权证号062100522，使用面积26.47公顷，批准使用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至2015年3月31日，2009年1月7日由李永远转让至迟鹤翔名下。海域使用权证号042101815，使用面积22.67公顷，批准使用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至2015年3月31日，2008年6月5日由陈某2转让至吕俊民名下。海域使用权证号062100521，使用面积25.8公顷，批准使用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至2015年3月31日，2009年1月7日由贾玉华转让至刘某名下。海域使用权证号062100523，使用面积28.46公顷，批准使用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至2015年3月31日，2009年1月7日由未杰转让至李某6名下。海域使用权证号062100520，使用面积27.87公顷，批准使用终止日期为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至2015年3月31日，2009年1月7日由孙成武转让至杨某2名下。 3.盘锦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证明：海域使用权042101815，海域使用权人陈某2，用海面积22.67公顷，海域使用终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纳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起该海域使用证失效，即为无证海域，凡转租、转让均属非法占用海域行为。 海域使用权062100520，海域使用权人杨某2，用海面积27.87公顷，海域使用终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纳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起该海域使用证失效，即为无证海域，凡转租、转让均属非法占用海域行为。 海域使用权062100521，海域使用权人刘某，用海面积25.8公顷，海域使用终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纳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起该海域使用证失效，即为无证海域，凡转租、转让均属非法占用海域行为。 海域使用权062100522，海域使用权人迟鹤翔，用海面积26.47公顷，海域使用终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纳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起该海域使用证失效，即为无证海域，凡转租、转让均属非法占用海域行为。 海域使用权062100523，海域使用权人李某6，用海面积28.46公顷，海域使用终止日期2015年12月31日，海域使用金缴纳至2015年3月31日，2015年12月31日起该海域使用证失效，即为无证海域，凡转租、转让均属非法占用海域行为。 4.审计报告证明：经盘锦世辅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吕俊民有证滩涂的非法经营额共计为1436.750967万元。 5.被告人吕俊民的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0年，其将从孙某1、苏某处购买的海参池以一次性买断的形式陆续转让出去，由于受让人很多，有一些人记不清了。其中，2009年10月20日，其将西区面积34亩的12号海参池，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某1；2010年5月1日，将每个海参池34亩西13号和西14号海参池，以每个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某3；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4亩的西16号海参池，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正军的朋友许成震；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4亩的西17号海参池，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正军；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4亩的西18号海参池，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某3；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4亩的西21号海参池，以4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2；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2亩的西22号海参池，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韩某1；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2亩的西25号海参池，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宋学良；2010年5月1日，将每个面积32亩的西26号、西27号海参池，以每个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3；2010年5月8日，将面积40亩的西0号海参池，以34.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秦某1。2010年5月1日，将面积42亩的东5号海参池，以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徐某2；2009年10月30日，将每个面积42亩的东16号、东17号海参池，以每个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魏某1；2009年10月20日，将每个面积42亩的东18号、东19号海参池，以每个52.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某1；2010年5月1日，将面积32亩的东23号海参池，以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唐某；2010年5月1日，以10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杜某4东区2、3号海参池；2010年5月1日，以1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柳某东区9、10、11号海参圈。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其以40万元的价格从吕俊民手中购买位于盘锦市欢喜岭小河盐厂海域面积32亩的西区海参池，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海域使用权登记编号是21112220060007。 7.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其以42.5万元的价格从吕俊民手中购买西区面积34亩的2号海参池,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海域使用权登记编号是21112220060007。 8.证人杜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杜某1于2010年从吕俊民处购买位于盘锦市欢喜岭小河盐厂海域面积34亩的西区海参池,价格每亩1.25万元，共计42.5万元，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杜某1与吕俊民口头约定留西区3号、4号两个海参圈，转让给秦某3和尹英俊，双方签定合同并由杜某1签字担保。 9.证人应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应全芳从吕俊民处购买位于盘锦市欢喜岭小河盐厂海域的西区两个海参池,共57亩，合计71.25万元，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 10.证人秦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6月，秦某2从吕俊民处以37.5万元的价格购买位于盘锦市欢喜岭小河盐厂海域面积30亩的西区海参池,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 11.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周某以37.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0亩的西区8号海参池,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 1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其以7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共60亩的西区9、10号两个海参池,转让期限为一次性买断。 13.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徐某1以42.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4亩的西区12号海参圈，约定永久转让。 14.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8年，李某3以每亩1.2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西区13号、西区14号两个海参圈，每个海参圈42.5万元，约定一次性买断永久转让使用权。 15.证人宋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6日，宋某3以42.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34亩的18号海参池，转让期限是一次性买断。 16.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李某4与弟弟李和久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位于辽河口经济区小河盐厂面积32亩的西区19号海参圈，约定一次性买断永久转让使用权。 17.证人滕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滕某以42.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4亩的西区20号海参池。 18.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孙某2以42.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位于盘锦市欢喜岭小河盐厂面积34亩的21号海参池。 19.证人韩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韩某1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4亩的西区22号海参池。 20.证人杜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杜某2丈夫宋学良以40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位于欢喜岭小河盐厂面积32亩的西区海参池。 21.证人孙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孙某3以每个4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2亩的西区26、27号海参池。 22.证人于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于某以4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2亩的西区29号海参池。 23.证人杜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杜某3以5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0亩的西区31号海参池。 24.证人韩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父亲韩某4以5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0亩的西区32号海参池。 25.证人秦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1月12日，秦某3以33.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27亩的西区3号海参圈。2012年彭俊飞以55万元价格将4号海参圈另一半产权卖给秦某3。 26.证人杜某4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杜某4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3号海参池。 27.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杨某1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4号海参池。 28.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6日，徐某2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5号海参池。 29.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李某5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6号海参池。 30.证人柳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1日，柳某以每个5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每个面积40亩的东区9、10、11号海参池。 31.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30日，张某2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12号海参池。 32.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30日，张某3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13号海参池。 3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30日，郑某、李某8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14号海参池。 34.证人高某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30日，高某以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15号海参池。 35.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30日，魏某1以每个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杜某1每个面积42亩的东区16、17号海参池。 3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09年10月20日，陈某1以每个52.5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18、19号海参池。 3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0月20日，其以52.5万元价格的购买吕俊民面积42亩的东区20号海参池。 38.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5月，其以105万元的价格购买吕俊民每个面积42亩的东区21、22号海参池。 39.证人张某4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张某4和唐召仁夫妇以40万元价格购买吕俊民面积32亩的东区23号海参池。 40.证人秦某1的证言及海参池转让合同证明：2010年5月8日，秦某1以34.4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吕俊民面积40亩的西区0号海参池。 41.辨认笔录证明：吕俊民辨认出购买海参池的徐某1、魏某1等人；辨认出卖给其海域的人是孙某1、苏某。张某1、唐某等人辨认出卖给其海参池的人是吕俊民。吕俊民辨认出其转让滩涂的具体位置及滩涂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吕俊民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占用海域并非法转让已无海域使用权的海域，非法经营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认定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依法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俊民买卖海域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吕俊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俊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二、追缴被告人吕俊民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九十一万六千二百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吕俊民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或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犯有非法经营罪的认定，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主观故意。三、原审判决上诉人罚金五百万元、违法所得四百九十一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四、盘锦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违反法律规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吕俊民，检察机关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案事实和认定事实的证据未发生变化，故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俊民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占用海域并非法转让已无海域使用权的海域，非法经营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应当认定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依法构成非法经营罪。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的行为不具有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主观故意”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海域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其他形式非法转让海域，上诉人吕俊民未经海洋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以牟利为目的，非法转让从中获取经济利益，严重扰乱经济秩序。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上诉人罚金五百万元、违法所得四百九十一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非法经营数额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鉴定意见作为定案证据符合刑事证据采用规则。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盘锦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盘锦市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关于上诉人犯有非法经营罪的认定，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超期转让有海域使用证的海域和将无海域使用权证的海域非法占用并非法转让海域使用权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属非法经营行为。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玉新 审判员  董千里 审判员  韩雪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杨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