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8刑终1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罗坤，绰号花花，男，生于1987年10月2日，出生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吸毒于2013年9月5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6年3月1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1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虎，男，生于1986年3月1日出生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吸毒于2009年9月2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0年12月1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6年1月19日、2月26日分别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十日。2008年4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13年1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撤销前罪所判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宁晓龙，绰号龙娃子，男，生于1987年11月4日出生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赌博于2012年3月9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2年5月28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于2018年4月17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11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016年11月15日缓刑考验期限已满。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航，绰号航娃子，男，生于1989年4月18日出生地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剑阁县。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1日、2018年3月1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金牛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苍溪县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肖罗坤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川08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肖罗坤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月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罗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原审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未被申请到庭、本院认为不需要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李虎将一条黄金项链交由陈第元（另案处理）帮忙在别处典当，典当成功的次日陈第元发现该黄金项链为假货，陈第元立即约李虎于当晚在魏崇阳家中见面并质问李虎，遂与李虎发生争执，双方相约互殴解决矛盾，便各自邀约人员持器械分别赶往约好的广元市利州区将军桥、北二环、文化路等多处预备打斗，因双方相约时差未能在当晚见面互殴成功。 2017年8月21日晚，因双方怀恨在心，被告人李虎再次与陈第元相约于广元市利州区万缘古堰茶楼互殴。当日23时许，被告人李虎邀约被告人宁晓龙、赵航、罗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肖罗坤、潘源（另案处理）、李晓成，被告人陈第元邀约赵全辉、康林、“哑巴”，双方在广元市利州区万缘古堰茶楼旁空地处互殴，在斗殴发生时李虎与肖罗坤喝退了对方的“哑巴”，后被告人肖罗坤、潘源二人又上前攀住康林、赵全辉二人，并把住二人手中的砍刀刀柄，将二人吼住并将其带至路边控制住。陈第元持焊接砍刀与同样持砍刀的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三人互砍，被告人李虎及陈第元头部均被砍伤，且在斗殴过程中陈第元使用随身携带的枪支朝李虎面部击发至其受伤，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经鉴定陈第元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虎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承办说明、情况说明、扣押笔录和清单、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等书证；证人张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及斗殴相对方人员陈第元、赵全辉、康林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肖罗坤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祁刚（已判决）为了向被害人刘某讨要债务，安排被告人肖罗坤、李陈（已判决）、孙飞等人在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强行将刘某及其朋友杨某二人带至广元市利州区东坝中学后一电玩赌博场所进行殴打讨债，期间祁刚使用砍刀将刘某头部致伤，随后祁刚、肖罗坤、李陈、孙飞等人将刘某、杨某二人带至祁刚家中，祁刚继续使用拳脚、棍棒殴打讨债，直至17日下午刘某偿还现金4万元后放其二人离去，期间致刘某、杨某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肖罗坤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基本信息、被害人刘某伤情病历、房屋租赁合同、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刘某、杨某的陈述；被告人肖罗坤与同案行为人祁刚、李陈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相；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肖罗坤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2年9月25日晚，祁刚（已判决）伙同被告人肖罗坤、李陈（已判决）、杨第春（已判决）、赵林红（另案处理）等人因经济纠纷将徐某带至广元市利州区东坝陈家壕社区祁刚住房内对徐某进行殴打，致使徐某身体受伤。同年9月27日祁刚、李陈、肖罗坤、赵林红等人再次找到徐某并带至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南河26街坊的一套租房内，祁刚等人以徐某以前在祁刚经营的电玩赌博场所偷钱为由，对徐某再次进行殴打，祁刚指使李陈、肖罗坤、杨第春、赵林红等人要让徐某将所偷的钱赔出来后才准许离开。为逼迫其还钱李陈、肖罗坤、杨第春将徐某控制在该租房内约4小时，先后多次对徐某进行殴打，后来因感觉徐某受伤情况严重将其送至医院后逃匿。经法医鉴定，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肖罗坤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报案材料、病历材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马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肖罗坤以及同案行为人祁刚、杨第春、李陈、赵林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法医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肖罗坤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肖罗坤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判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虎辩解去时不是想斗殴，去时带了器械是为了防范的意见及理由。被告人李虎包括斗殴相对方，在斗殴前双方都意识到要发生斗殴，其随身携带器械，是为与对方实施斗殴准备工具，在斗殴现场相对方发出斗殴的意思后，积极实施了斗殴行为。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其在到达斗殴现场时产生了斗殴的故意。故此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虎辩解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及理由。由于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证实本案来源于群众报案，非被告人李虎报案，对被告人李虎所提出的报案线索未能核实。虽不能认定被告人李虎具有自首情节，但根据利益归被告人原则，在量刑时应对被告人李虎予以从轻考量。 关于被告人宁晓龙、赵航辩解称其之前不知道要打架，不是积极参与者的意见及理由。被告人宁晓龙、赵航受到邀约到达斗殴现场后，持刀参与斗殴的行为，符合积极参与者的情形。故此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罗坤辩解称其没想到要参与斗殴，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若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否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及理由。公诉机关所出示被告人肖罗坤的供述，确实表明了其主观上不想参与斗殴，为了顾及朋友面子才到达了现场。但客观上被告人肖罗坤到达斗殴现场后，与潘源控制了冲上去斗殴的相对方人员赵全辉、康林，削弱了斗殴相对方的斗殴力量。根据主客观相一致原则，其行为已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另其行为不属于主动放弃犯罪，也没有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情形。故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罗坤辩解在非法拘禁罪中，之前并不知道祁刚要非法拘禁受害人，后在游戏厅祁刚对被害人刘某进行了殴打后离开了，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若构成非法拘禁罪，是否属于犯罪中止的意见。被告人肖罗坤与李陈等人受祁刚的指使，将被害人刘某带至游戏厅，此过程已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被害人自由，后祁刚等人在其家中对被害人殴打并继续控制，直至次日在被害人刘某偿还现金后才离开，此系对被害人刘某人身自由非法限制的延续行为，期间，被告人肖罗坤间断性地往来于祁刚家中，此行为对被害人人身自由亦产生了限制作用。故此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罗坤辩称本案故意伤害罪发生在前罪非法拘禁之前，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已执行的刑期应当进行折抵的意见及理由。被告人肖罗坤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并罚。由于被告人肖罗坤前罪被判决时间为2015年11月3日，而本案的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均发生在此之前，并在判决之前已于立案侦查，符合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故应当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完毕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故此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李虎系犯意制造者，邀约者，并主动实施了斗殴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宁晓龙、赵航、肖罗坤受到邀约后积极参与斗殴，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虎、肖罗坤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肖罗坤归案后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对事实细节及行为性质进行了辩解，但没有达到否定主要犯罪事实的程度，仍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罗坤与同案行为人李陈等人受祁刚的指使，对被害人进行控制，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罗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在庭审起初阶段对事实细节及性质、犯罪状态进行了辩解，但没有达到否定主要犯罪事实的程度，并自愿认罪，故仍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罗坤与同案行为人杨第春、李陈等人受祁刚的指使，对被害人进行控制、殴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罗坤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的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宁晓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赵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肖罗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前罪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上诉人肖罗坤主要上诉理由，在非法拘禁案上诉人没有对刘某实施殴打情节，原审以上诉人具有殴打情节而从重处罚不当。原判非法拘禁已执行完毕，本案中应当对同种非法拘禁罪同罪实行数罪并罚，再与其他罪实行数罪并罚，而不应当对同一罪名分开量刑一年、八个月，再与其他罪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到场没有参与持械斗殴，只是参加调解双方的经济纠纷，主观上没有参与斗殴的想法，不属故意犯罪，应属过失犯罪。 出庭检察员意见，一、关于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不管是如何到达现场，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主观意识明确。虽然没有持刀追赶，但是利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了对方，客观上助长了李虎的实力，应是帮助聚众斗殴的行为。二、关于非法拘禁罪，是在前次非法拘禁罪判决之前就已立案，根据《刑法》规定在刑罚执行完发现漏罪就应数罪并罚。原审数罪并罚判决六年，执行期限扣减实际执行5年，一审按照先并后减决定执行刑罚正确。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上诉人强制把被害人带到祁刚家中，虽然没有殴打，但上诉人参与非法拘禁，对被害人造成威胁，原审在量刑时并没有从重处罚。综上所述，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还查明，2015年2月19日，上诉人肖罗坤因参与对被害人田某的非法拘禁犯罪，2015年2月20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分局予以刑事拘留，于2015年11月3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6日至17日，肖罗坤还参与祁刚等人对被害人刘某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分局于2015年4月22日根据受害人刘某报案受理本案，2015年4月23日决定立案侦查。肖罗坤因后次犯非法拘禁罪羁押、执行期间，前次犯非法拘禁罪已被刑事立案。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罗坤参与原审被告人李虎、宁晓龙、赵航等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肖罗坤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肖罗坤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肖罗坤提出“在非法拘禁案中上诉人没有对刘某实施殴打，原审以上诉人具有殴打情节而从重处罚不当”的辩解意见。经查，肖罗坤参与了祁刚等人对刘某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没有实施对刘某实施殴打情节，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中没有认定肖罗坤对刘某有殴打行为。在对肖罗坤及祁刚等人犯非法拘禁罪评判意见部分，认定“肖罗坤等人受祁刚指使，对被害人进行控制，起次要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该判决评判中“在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期间，具有殴打情节，应当从重处罚”部分，是对共同犯罪中包括各行为的整体评判意见，不属对肖罗坤个体的认定。且在非法拘禁罪量刑中，对肖罗坤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体现了从轻。上诉人肖罗坤提出“原判非法拘禁已执行完毕，本案中应当对同种非法拘禁罪同罪实行数罪并罚，再与其他罪实行数罪并罚，而不应当对同一罪名分开量刑一年、八个月，再与其他罪实行数罪并罚”的辩解意见。经查，2015年2月19日肖罗坤因参与对被害人田某的非法拘禁犯罪，于2015年11月3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2月19日刑满释放。2014年12月16日至17日，肖罗坤还参与祁刚等人对被害人刘某实施的非法拘禁犯罪，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分局于2015年4月22日根据受害人刘某报案受理本案，2015年4月23日决定立案侦查。肖罗坤因后次犯非法拘禁罪羁押、执行期间，前次犯非法拘禁罪已被刑事立案。符合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当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完毕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原审判决对肖罗坤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前罪（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符合《刑法》数罪并罚的规定。又在刑期执行起止扣减了已执行的前罪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肖罗坤提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上诉人到场没有参与持械斗殴，只是参加调解双方的经济纠纷，主观上没有参与斗殴的想法，不属故意犯罪，应属过失犯罪”的意见。经查，肖罗坤受邀参与聚众斗殴犯罪活动，在现场不是有效劝阻双方停止斗殴，而是控制住对方人员任由己方多数人员与对方少数人实施斗殴。原审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共同犯罪，并认定其为从犯应属正确。综上所述，肖罗坤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柏 舸 审判员 师德雄 审判员 马玉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苗夏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