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03民初1263号 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中山中路53号。 负责人：卢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英，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火德，广西瑞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住所地广西桂林市象山区西城路41号1栋1单元2-3号房。 经营者：陈力军，男，1982年1月14日，汉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清，桂林市桂滨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如德经营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如德经营部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对本案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电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英、丘火德、被告（反诉原告）如德经营部的经营者陈力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电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如德经营部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1202.27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作为乙方签订《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等合同，但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未按实名制要求为客户办理开卡、换卡业务。原告认为，被告违反协议约定，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律师代理费，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如德经营部辩称，被告不存在违约的情形，被告为客户办理的业务均系按照实名制要求办理，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证据不足，其亦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诉请的违约金过高。协议约定的罚金条款系格式合同条款，加重了被告的合同义务，应属无效条款。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反诉原告如德经营部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电信公司签订的代办业务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代理佣金112263元。3.判令反诉被告退还反诉原告代理保证金34000元。4.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违反双方的合同约定，无故将反诉原告为客户办理的手机号码停机，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开展正常业务，并无法取得代理佣金。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恶意违约，故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退还其代理保证金并支付相关的代理佣金，遂向法院提起反诉。 反诉被告电信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但因反诉原告在履约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情形，故保证金及佣金均不应给付。 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具体审查认证如下： 本诉证据 原告电信公司提供的证据：1.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证明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关系。2.2018年代理商佣金补充协议，证明双方就违反实名制有明确约定处罚标准。3.代理业务网点清单，证明被告名下的网点数量。4.文件，证明相关部门对于实名制的规范要求。5.通知，证明电信公司对实名制进行专项规范，并已告知被告。6.通知函及挂号信，证明原告已发函告知被告违约的事实及相关的处罚。7.原告系统稽核情况，证明被告办理的开卡及换卡业务违反实名制管理规定。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双方约定的处罚金额过高。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系有异议，认为双方约定的佣金标准应按照2017年标准核算。3.对证据3无异议。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未违约。5.对证据5、6均不认可，认为被告未收到相关材料。6.对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未违反实名制规定。 被告如德经营部提供的证据：2017年-2018年5月工作通报，证明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对其他代理商违约的处罚都比较轻微。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对代理商的检查系采用抽查的方式，未发现被告的违约行为不代表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针对本诉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但能否证明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反诉证据 反诉原告如德经营部提供的证据：1.收款收据，证明反诉被告电信公司收取反诉原告的押金共计34000元。2.佣金计算清单，证明因反诉被告尚欠反诉原告112283元代理佣金未支付。3.18号文件考核通知，证明反诉被告的内部管理规定。4.189邮箱邮件，证明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支付的佣金数额及扣发的佣金数额。 反诉被告电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佣金数额应为5593.23元，其他佣金因反诉原告违约，均不应当支付。3.对证据3无异议。4.对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邮件是否为电信公司发送。 反诉被告针对反诉的抗辩主张未提供任何证据。 本院对上述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认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关于佣金的具体数额及是否应当返还代理保证金的问题，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电信公司于2003年11月18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分公司（上市），经营范围包括在本省（区、市）范围内经营800MHzCDMA第二代数字蜂窝移动通讯业务等。 如德经营部于2017年5月3日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力军，经营范围为批零兼营通讯器材、数码产品及配件；通讯器材维修服务；代办电信业务服务。 2017年6月1日，电信公司作为甲方与如德经营部作为乙方签订《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协议编号为GXGLA1700914CGN00，代理期限自2017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协议载明，“3.2.6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代理佣金。……4.1.1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根据本协议中附件《中国电信桂林分公司2017年社会渠道佣金标准》进行业务代理佣金结算。……4.2.9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缴存代理业务保证金[10000]元人民币至甲方指定账号。本协议有效期内，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甲方有权直接扣除全部或部分保证金。乙方应当在保证金被扣除后90个工作日内补足。如本协议终止，甲方应将剩余保证金（不计息）依约退还乙方。4.2.10乙方经营代理业务时，必须严格执行遵守法律法规及甲方相关管理规定关于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的规定。包括但不限于：（1）严格依据国家关于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的规定，要求个人用户、单位用户办理相关业务前提交相应的有效身份证件。录入用户身份信息时，应当严格按照要求查验用户身份证件，并使用甲方提供的实名登记APP客户端或二代身份证识别设备自动录入用户真实性身份信息。乙方人员应当指导用户在身份证件复印件及业务登记或相关协议上签名，资料不允许有任何涂改。（2）对用户资料的真实、有效、完整负责。一旦出现用户资料与实际情况不符，甲方有权进行停机处理，由此引起的用户申告、纠纷由乙方负责；虚假身份用户产生的欠费由乙方承担。……5.1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佣金标准见本协议附件《中国电信桂林分公司2017年社会渠道佣金标准》。结算标准2017年1月1日至3月31日延用2016年佣金标准，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按2017年佣金标准；……7.2甲方对乙方发展用户的真实性和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情况进行抽查，如发现与实际情况不符按[1000]元/户处罚。如未按甲方要求进行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或未核验用户出示证件是否本人即进行销售的，每号处罚金[1000]元。情节严重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该协议附件1载明，“经甲方审批认可授权乙方的代理业务网点为七星区昱硕王家里营业厅”。 2017年5月11日，电信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取陈力军押金10000元”，并加盖发票专用章。2017年6月14日，电信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押金24000元，……”，并加盖发票专用章。以上押金共计34000元。 2017年7月，电信公司审批授权如德经营部另在兴安县全州县、阳朔县、平乐县、永福县、灵川县、灌阳县、荔浦县、资源县、恭城县共开设12个直销代理业务网点。 2018年4月1日，电信公司作为甲方与如德经营部作为乙方签订《2018年代理商佣金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GXGLA1800988CGN00，协议载明，“四、乙方义务增加条款：……（二）乙方经营代理业务时，必须严格执行遵守法律法规及甲方相关管理规定关于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及用户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包括但不限于：……五、乙方有下列严重违约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扣罚乙方权保证金，不核算违规业务的佣金；视情节严重程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1-50万元的违约金，并有权终止本协议。如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移交司法机关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8）违反实名制规定，泄露或非法提供甲方用户信息/资料。……附件3《实体渠道代理通讯信息诈骗及实名制违规处罚标准》，4未要求经办人提供有效证件原件、未按照要求进行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或未核验用户出事证件身份本人即进行销售，处罚标准为3000元/户。……” 2018年11月11日，电信公司向如德经营部发出《通知书》一份，通知书载明：“……一、贵公司需支付我公司违约金15.2万元、清算达量奖励11338元、清算装修补贴款7457.5元。我公司未结算贵公司代理佣金5593.23元（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账期）、未退还代理保证金3.4万元抵扣后，贵司需支付我公司共计131202.27元。请贵司于2018年12月22日前支付。”该通知以挂号信方式邮寄，信函直达局为枫木，收件人姓名为于洁。 庭审中，电信公司称经过公司系统核算之后，截止于2018年10月尚有佣金5593.23元未支付给如德经营部。 如德经营部主张称，除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时审批的七星区的业务网点外，经过电信公司审批的另外12个代办点均未设置实际办公场所。如德经营部的经营者陈力军的继兄弟由长虎名下开办有“政企盛岳通讯直销店”、“叠彩区盛乐观音阁直销店”2个代办点，亦实际由如德经营部经营使用。如德经营部通过网络端口，使用上述15个代办点的账户通道，配置身份证读卡器、笔记本电脑即可为客户办理电信业务。电信公司主张的如德经营部未按实名制规定办理的电信业务，系在如德经营部为客户办理电信业务的过程中因电话卡网络系统的原因导致失败后，如德经营部通过使用上述15个代办点网络通道办理所致。 另查明，如德经营部于2017年6月1日正式营业，2018年7月23日停止经营。 本院认为，因电信公司与如德经营部就解除双方之间的代理合同均表示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被告如德经营部是否存在违规行为、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应否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告电信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计算是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应否得到支持，被告如德经营部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维权律师费；三、反诉被告电信公司是否应退还反诉原告押金，是否应向反诉原告支付未足额给付的代理佣金。 关于被告如德经营部是否存在违规行为、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应否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 电信公司主张称，根据双方之间签订《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以及《代理佣金补充协议》等文件，通过电信公司系统及照片核查，同一客户在很短时间内出现在如德经营部不同的网点办理业务的情形，但两个网点之间实际相距较远，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到达，故电信公司认为，如德经营部违反了法律法规及原告公司的规定，未严格依照实名制规范为客户办理开卡及换卡业务，存在严重违约情形，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 如德经营部对此抗辩称，如德经营部经过电信公司审批共开设有13个代办网点，但均未设置有实体办公地点，仅在桂林市内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并有一家实体门面。因在为客户办理业务时，用其中一个工号办理存在网络失败等问题，遂登录其他工号办理，才会发生电信公司主张的同一客户在较短时间内出现在不同网点办理电信业务的情形，但客户均系本人出具真实、有效的身份证件在被告处办理的业务，不存在电信公司主张的违反实名制规范的情形，如德经营部没有违约。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以及《代理佣金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由双方平等自愿签订，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协议明确了关于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的规定，“要求个人用户、单位用户办理相关业务前提交相应的有效身份证件。录入用户身份信息时，应当严格按照要求查验用户身份证件，并使用甲方提供的使命登记APP客户端或二代身份证识别设备自动录入用户真实性身份信息”。 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如德经营部名下开通有13个代办点，这些代办点均系经过原告审核批准，可以正常开展正当的电信代办业务。如德经营部主张称，其经营者的兄弟由长虎开办的另外2个代办点亦由其实际经营使用。虽然出现了如原告主张的，同一客户在同一时间段内通过两个距离较远的代办点成功办理电信业务的非常态情形，但如德经营部已就此作出了合理解释，即为客户在一个网点办理业务时出现不成功的情况，如德经营部通过更换其他由其控制的代办点网络通道的方式办理成功。无论办理电信业务时是否使用同一网络通道办理，但办理过程中已经按照相关规定，要求客户出具身份证明，并通过相关设备材料对客户真实、有效的身份信息进行了核验。 本院认为，根据如德经营部及原告的补充陈述，包括如德经营部经营的及登记在由长虎经营店铺名下的上述共15个代办网点，均系经过电信公司审批，并可以正常运行的网络系统通道，如德经营部通过更换不同网络网点通道为客户成功办理电信业务的行为，仅系电信系统技术实际操作的问题，与如德经营部是否履行了对办理业务的客户进行真实身份核验，无直接对应性。如德经营部是否可以如此操作电信办理业务与违反实名制审验规范制度之间不存在直接关联性。电信公司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如德经营部在办理上述电信业务时未尽到严格审核客户身份信息等违反实名制规范的义务，其不能证实上述客户在如德经营部办理电信业务时所使用的身份证件系不真实、无效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对电信公司关于如德经营部违反实名制规定为客户办理电信业务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故电信公司据此认为如德经营部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支持。 关于原告电信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数额计算是否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违约金数额是否过高，应否得到支持，被告如德经营部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维权律师费的问题 如上文所述，因如德经营部不存在违约情形，其无需向电信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电信公司主张要求如德经营部支付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三、关于反诉被告电信公司是否应退还反诉原告押金，是否应向反诉原告支付未足额给付的代理佣金的问题 1.电信公司应退还如德经营部代理押金34000元 因电信公司与如德经营部签订的《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如德经营部已依约支付代理保证金34000元，电信公司亦认可已收到该笔款项。现双方均已同意解除该协议，依据协议约定，协议终止时电信公司应当退还如德经营部代理保证金。电信公司不能证实如德经营部有违约情形，其在同意解除与如德经营部的合同关系后，应将其收取的代理押金退还如德经营部。故如德经营部要求电信公司退还代理保证金34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支持。 2.电信公司应支付如德经营部代理佣金5593.23元 如德经营部反诉称，其自行计算的电信公司尚未支付的代理佣金共计112283元，电信公司应向其支付该笔费用。 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电信公司应依约向如德经营部支付代理佣金，如德经营部有权要求电信公司支付代理佣金。庭审中，电信公司经核算后确认，截止于2018年10月，尚有5593.23元代理佣金未支付给如德经营部。因其他佣金系如德经营部自行核算，电信公司不予认可，且如德经营部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计算依据的事实，故对如德经营部主张的其他代理佣金，本院不予确认支持。如德经营部并无违约情形，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电信公司应向如德经营部支付尚欠的5593.23元代理佣金。 综上所述，如德经营部反诉要求电信公司退还其代理保证金34000元及支付代理佣金5593.23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代理商业务代办协议》（合同编号：GXGLA1700914CGN00）及2018年4月1日签订的《2018年代理商佣金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GXGLA1800988CGN00）； 二、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退还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代理保证金34000元； 三、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代理佣金5593.23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的其他反诉请求。 本案本诉受理费2984元，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反诉被告）电信公司负担。本案反诉受理费1613元，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已预交，由被告（反诉原告）象山区如德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者陈力军）负担813元，原告（反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公司负担8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本诉上诉费2984元，反诉上诉费1613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审 判 员  檀志超 人民陪审员  江荣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喻嘉嘉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