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6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兴隆路森艺华商住小区B2号。负责人：李义忠，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弟，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尾女，女，1962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桂连，女，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二连，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志杰，男，199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符志学，男，199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显，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有珠，男，195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柏霖，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广隆运输有限公司儋州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儋州市那大镇文化北路泰安苑小区A2幢304房。法定代表人：符之天，该分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炳清，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日弟，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尾女、符桂连、符二连、符志杰、符志学（以下简称刘尾女等五人）、黎有珠、海南广隆运输有限公司儋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2074号民事判决，改判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尾女等五人、黎有珠、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不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黎有珠系持有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肇事车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准驾车型不符、无证驾驶肇事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根据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关于对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中第一款及《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适用规定》第五十条的规定，黎有珠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已丧失驾驶大型客车的资格，其未及时换证，仍驾驶大型客车，实质上属于持有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无证驾驶。三、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其对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已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刘尾女等五人辩称，双方对本次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黎有珠在本案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而由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以黎有珠持有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及其已尽到保险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免责条款产生效力，其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黎有珠的驾驶证是否有效。黎有珠的驾驶证未吊销或注销前，应认定其有驾驶资格。且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也没有尽到免责告知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妥当，应驳回上诉，予以维持。黎有珠辩称，发生事故时黎有珠持有准驾车型为A1、A2的驾驶证，不属于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辩称的与准驾车型不符、无证驾驶的情形。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其应依法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辩称，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辩称黎有珠无证驾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认定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尾女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承保范围内先行赔付刘尾女等五人经济损失共计370944.47元（医疗费31027.07元、误工费3589.25元、护理费307.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死亡赔偿金242476元、丧葬费3754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殡葬服务费3700元），不足以赔付的由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仍不足以赔付的由黎有珠、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承担；2.案件诉讼费用由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黎有珠、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日18时58分许，黎有珠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大型普通客车从西联方向沿美洋线往洋浦立交方向行驶，行驶至美洋线（美扶-洋浦）25公里加700米路段时，适遇受害人符冠玲无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妻子刘尾女）在前方同向行驶经此路段，由于黎有珠驾车变更车道时影响其他车辆正常行驶，导致其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左前侧撞击受害人符冠玲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右后侧，造成符冠玲、刘尾女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符冠玲被送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于当月5日死亡。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有珠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三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定期对机动车驾驶证实施审验。”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适用规定》第五十条“年龄在60周岁以上的，不得驾驶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无轨电车和有轨电车；持有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应当到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车辆管理所换领准驾车型为小型汽车或者小型自动挡汽车的机动车驾驶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路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行驶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冠玲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证。”、第五十条第一款“禁止货运机车载客。”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刘尾女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符冠玲被送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于当月5日死亡，花费住院费用25280.76元和门诊费用946.31元，以及人血白蛋白3900元。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符冠玲系因交通事故致其破裂出血形成脑干出血，引起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黎有珠已先行垫付符冠玲住院期间相关医疗费用共计26227.07元以及丧葬费30000元。符冠玲住院期间由其家人护理。符冠玲及其家人均系农业户口。符冠玲系1956年2月24日出生，与刘尾女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4名子女：长子符志杰、次子符志学、长女符桂连、次女符二连。符冠玲父亲符早传、母亲李美球均已故。另查，黎有珠与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签订《营运管理服务合同》，约定车辆所有权归黎有珠，但入户在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由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统一营运管理，行使企业经营管理权，对牌、证、照营运线路享有所有权；黎有珠享有车辆运营收益的权利并需按时向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缴纳服务管理费等费用。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为肇事车辆×××大型普通客车向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赔偿限额110000+10000=120000元，保险期间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黎有珠驾车与符冠玲驾车发生相撞，造成符冠玲受伤被送往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黎有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符冠玲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故对于符冠玲在该起交通事故中受到的损害，刘尾女等五人请求黎有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根据此案实际情况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黎有珠承担70%的责任，符冠玲承担30%的责任。黎有珠与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所签订的营运管理服务合同属于挂靠经营法律关系,挂靠人为黎有珠,被挂靠人为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挂靠人购车以被挂靠人名义到车辆管理部门进行登记,领取牌照,被挂靠人办理适于营运的手续,然后交挂靠人负责经营。在挂靠关系存续期间,挂靠人按月交纳一定的管理费,剩余部分利润归其所有。因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与黎有珠为挂靠经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依法应与黎有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刘尾女等五人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计算如下：1.刘尾女等五人主张医疗费30127.07元，有相关医院票据为证，此项费用请求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2.刘尾女等五人主张（丧事）误工费3589.25元,按照当地丧葬习俗的误工期为7日，因刘尾女等五人系农业户口，酌定其误工费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7383元÷365日×7日×5人=3584.67元，超出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3.刘尾女等五人主张护理费307.65元，经查，受害者符冠玲住院治疗3天后死亡，酌定其护理费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7383元÷365日×3日=307.26元，超出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4.刘尾女等五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经查，受害者符冠玲住院治疗3天后死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日×100元／日=300元，此项费用请求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5.刘尾女等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242476元（12902元/年×17年4个月），经查，符冠玲系1956年2月24日出生，且系农村户口，此项费用请求符合相关规定，应予支持；6.刘尾女等五人主张丧葬费37544.5元，根据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9060元，丧葬费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9060÷2=34530元，超出该数额部分不予支持；7.刘尾女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8.刘尾女等五人主张交通费2000元，虽无正式票据，结合受害者实际住院情况，确有交通费支出，酌定为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9.刘尾女等五人主张殡葬服务费3700元，此项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用中，对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刘尾女等五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36182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鉴于肇事车辆×××大型普通客车已向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0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先行理赔，余下部分241825元（361825元-120000元），由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照70%的责任比例赔偿，计算为169277.5元（241825元×70%），另黎有珠先行垫付的56227.07元（26227.07元+30000元）应予以扣除，即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共计应赔偿刘尾女等五人169277.5元-56227.07元+120000元=233050.43元。关于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以黎有珠准驾车型不符、无证驾驶属于免责条款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经查，黎有珠持有驾驶证，且持有的驾驶证上载明的准驾车型为A1、A2，并记载“自2013年9月5日起有效，请于2019年9月提交身体条件证明，之后每年9月提交”等内容，故黎有珠系满60周岁未到机动车驾驶证核发地车辆管理所换领准驾车型为小型汽车或者小型自动挡汽车的机动车驾驶证，不属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关于机动车损失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中的“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及“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等情形；其次，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提出免责抗辩的，须对其是否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负有举证责任，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所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保险人虽然均加盖了公章，但均无签署日期，且在车险投保提示及承保材料回执中被保险人均未手书“已知悉”或“已收到”，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提供的保险单附上了保险条款或者已充分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说明了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应认定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故对于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鉴于刘尾女等五人的损失已由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赔偿完毕，黎有珠、广隆运输儋州分公司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黎有珠已垫付的56227.07元，可向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另行主张理赔。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尾女、符桂连、符二连、符志杰、符志学各项损失合计233050.43（120000+113050.43）元；二、驳回刘尾女、符桂连、符二连、符志杰、符志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元，由黎有珠负担352.5元，海南广隆运输有限公司儋州分公司负担352.5元，刘尾女、符桂连、符二连、符志杰、符志学共同负担302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责。黎有珠于1958年9月10日出生，发生本次事故时虽持有准驾车型为A1、A2的驾驶证，但系年满60周岁未换领相符驾驶证的情形，故黎有珠驾驶大型客车属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的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未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并对该义务已完全履行负举证责任。本案中，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车险投保提示及承保材料回执中，虽然均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但均无签署日期，车险投保提示及承保材料回执中投保人均未手书相关必要内容，且无法确认是否系本案所涉车辆的投保材料，故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完全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因此，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另，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在其上诉理由与事实中并未提出异议，后虽对死亡赔偿金数额提出异议，但根据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海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89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242476元，并未超出刘尾女等五人对死亡赔偿金的诉求，故虽一审对于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表述有误，但认定结果并无不当，本案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242476元。综上所述，阳光财保儋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4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儋州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慧明审 判 员 雷琼艳审 判 员 周翼腾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丰远敏书 记 员 陈小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4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