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行终13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荔浦市茶城乡文德村石碟屯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李文广，组长。 委托代理人余君中，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李秋圆，广西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荔浦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荔浦市荔城镇滨江路6号。 法定代表人李玉清，市长。 委托代理人李先仿，荔浦市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铸文，广西华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桂林市临桂区西城中路69号。 法定代表人秦春成，市长。 委托代理人秦斌，桂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荔浦市茶城乡文德村六枧屯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黎敦菊，组长。 委托代理人黎敦桥，男，壮族，1966年8月5日出生，住荔浦市。 上诉人荔浦市茶城乡文德村石碟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石碟屯）因与被上诉人荔浦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荔浦市政府）、被上诉人桂林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桂林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荔浦市茶城乡文德村六枧屯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六枧屯二组）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3行初29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石碟屯与六枧屯二组争执的山场位于石碟大冲两旁，石碟屯称为“后背岭”，六枧屯二组称为“石碟村后背岭”。争执地的四至界限是：东以岭顶（歧）倒水为界；南从李有明屋边小冲直过到马叮冲口止；西从马叮冲上至六庙软坳口止，与六枧屯二组的仙人撒网岭相接；北以岭顶（歧）倒水为界，与石碟屯的冰家岭相接。争议面积约600亩，在争执范围内的农田无争议，属石碟屯所有，地面附着物有：松、杉、竹、少量果树，其中有部分杂木林。石蝶屯在本案调处阶段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争执地归其所有：1.李有朋户1954年7月3日《土地房产所有证》，以该证登记“六累岭”一项，证明争执地在土地改革时期已分配给其村民所有。2.1974年6月12日文德大队贫下中农代表大会作出的《关于私有山林收归生产队集体所有的决议》（以下简称74年决议）及1974年6月27日茶城公社革命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对文德大队代表大会把私有山林收归队所有的决议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其中74年决议第记载“石蝶生产队：由马叮冲以冲直上到白石甫岭顶（即六庙软坳），再由李有明屋边小冲上至岭顶，直进过冰家村，原属于石碟队管辖的范围归石碟队管。”批复第记载“同意大队报来的山林处理方案，但此方案如有与1958年文德社同黄泥坝、大伦、南留尾等社互相划片方案有矛盾之处，应服从1958年划片为准。”该份证据用以证明争执地归其所有。3.《荔浦县茶城乡文德村委会石碟生产队社员自留山登记表》十五份，1985年《荔浦县社员自留山承包责任山使用证》。该份证据用以证明石碟屯依据74年决议将争执地分户承包管理，并报乡政府备案。4.六枧屯二组黎绍品、黎绍兴两户的承包责任山登记表。用以证明六枧屯二组村民登记的责任山不在本案争执地范围内。六枧屯二组在本案调处阶段提供以下证据证明争执地归其所有：1.民国32年买卖山岭契约。2.1952年《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石叠荒山荒地”一项。3.1958年4月24日的《文德社与大伦、黄泥坝、南留尾等社订立各社各地实划分的界限》（以下简称58年划界方案）记载“石蝶冲属六枧黎姓之山地，应由文德社所管。”4.1981年《山界林权证》登记“石蝶岭”一项及1985年黎绍宏等5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争议双方均不认可对方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取得的相关权证，荔浦市政府经调查，亦认为该相关权证属于单方自行填写，且没有互相踩界认证，并与各方均认可的74年决议对争执地的划分相冲突，不予采信。经过庭审调查及现场勘查，石碟屯对争执地范围部分土地进行种树等管业，六枧屯二组在争执范围内没有管业行为。2010年因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争议双方发生权属纠纷。同年9月15日，六枧屯二组向荔浦县政府申请调处，在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调解未果后，荔浦县政府于2011年1月12日作出了荔政处[2011]4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石碟屯不服,向桂林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桂林市政府维持了该处理决定，石碟屯遂向荔浦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荔浦县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荔浦县政府自行撤销了荔政处[2011]4号处理决定，随后石碟屯向荔浦县人民法院撤回起诉。2014年11月19日，荔浦县政府重新作出了荔政处[2014]5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石碟屯不服再次向桂林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期间，石蝶屯提供了一份1954年7月3日李有明等人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桂林市政府认为该《土地房产所有证》属新证据，直接影响荔浦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的有效性，荔浦县政府应当予以重新审查认定，据此桂林市政府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5]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荔浦县政府作出的荔政处[2014]5号处理决定，六枧屯二组不服，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5年12月14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桂市行初字第4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六枧屯二组的诉讼请求。2017年6月10日，荔浦县政府作出荔政处[2017]7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7号处理决定）：争执地以739.0高程左边冲下到石蝶冲直过对面小冲，沿小冲直上横过到更莫冲尾（559.2高程下约60米处）过到陡排岭脊，再沿该岭脊下约50米再往西沿凹漕（该凹漕距马叮冲口上约450米）下到马叮冲止为双方权属分界线，此界线东北方向的争执地土地所有权归××组集体所有；此界线西南方向争执地土地所有权归石蝶屯集体所有；当事人双方在争执地范围内种植的林木、果树等归各种植者所有；在争执地范围内所葬的坟墓一律予以保留。石碟屯不服该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桂林市政府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市政复决字〔2018〕7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78号复议决定），予以维持。石碟屯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责令荔浦市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诉讼费由荔浦市政府和桂林市政府承担。原审另查明，2017年8月2日本院作出的（2016）桂行终214号终审行政判决，认定：当年茶城公社革命委员会关于对1974年决议的批复已写明如1974年决议与1958年划界方案有矛盾之处，应服从1958年划界方案。 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证据是否充分，事实是否清楚，实体处理是否得当。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权属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三十四条第（一）（二）（六）（十一）项规定，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农业合作化时期确定土地山林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的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可以作为山林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山林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本案中，石蝶屯和六枧屯二组均提供解放前的契约，证明解放前争执地归其所有，根据解放后生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第三十条规定，土地制度改革以前的土地契约，一律作废。因此，被诉行政决定未将争议双方提供的契约作为确权依据，并无不当。石碟屯和六枧屯二组均提供各自村民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证明土地改革时期争执地已分配给其村民所有。其中石碟屯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经核对原件，该证总栏部分有缺漏，未见有“德民乡石铁屯”等字样，且该证颁证落款日期为1954年7月3日，记载县长为马华村，而马华村已于1953年12月卸任，故难以确定该证真实性。六枧屯二组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石叠荒山荒地”，经荔浦市政府核实，不在争执范围内；六枧屯二组在本案庭审中亦未举该证。因此，被诉行政决定不采信争议双方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亦无不当。石碟屯和六枧屯二组均提供上世纪八十年代林业三定时期的《山界林权证》《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等证据，证明争执地归其所有，并进行管业使用的事实。经荔浦市政府核实，上述权证均未进行互相踩界认证，为单方填写，并与各方认可的74年决议对争执地的划分相冲突。故被诉行政决定不将上述权证作为争议双方主张争执地全部权属的证据是正确的。石碟屯和六枧屯二组均认可58年划界方案和74年决议及其批复，石碟屯以74年决议及其批复主张争执地归其所有，六枧屯二组以58年划界方案主张争执地归其所有。其中，74年决议第记载“石蝶生产队：由马叮冲以冲直上到白石甫岭顶（即六庙软坳），再由李有明屋边小冲上至岭顶，直进过冰家村，原属于石碟队管辖的范围归石碟队管。”从该记载的内容和现场核实的情况看，74年决议的上述涉案范围虽然包含争执地在内，但系具体四至范围不明确的大区域，并且在该区域内“原属于石碟队管辖的范围归石碟队管”的具体范围不明确，这也是产生本案权属纠纷的主要原因。而58年划界方案记载“石蝶冲属六枧黎姓之山地，应由文德社所管。”石蝶冲系六枧屯二组所称的争执地“石碟村后背岭”，虽然该记载与本案争执地具有关联性，并且当年茶城公社革命委员会关于对1974年决议的批复已写明如1974年决议与1958年划界方案有矛盾之处，应服从1958年划界方案，但是该方案并未明确石蝶冲的四至范围。因此，74年决议和58年划界方案均不能完全支持争议双方的权属主张。综上，在争议双方均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争执地全部属其所有的情形下，荔浦市政府综合考量上述证据，结合历史和现实管业状况，兼顾争议各方利益的基础上，将争执地划分为两块地，将界线东北方向面积稍大，但是实际可利用面积较少的部分确归六枧屯二组所有，将界线西南方向紧靠石碟屯村落，面积稍小但是实际可利用面积较大的部分确归石碟屯所有，并且将争执地范围内种植的林木、果树等归各种植者所有，争执地范围内所葬的坟墓予以保留，符合“三个有利于”原则。因此，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原审指出，石蝶屯不服7号处理决定申请复议，桂林市政府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后，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78号复议决定，无正当理由明显超过60日的行政复议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原审确认复议决定违法但保留其效力。综上，被诉7号处理决定及7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原审予以支持；复议决定程序轻微违法，原审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判决确认78号复议决定程序违法，驳回石碟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石碟屯负担。 上诉人石碟屯诉称，（一）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其提交的土改时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山界林权证》《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能够相互佐证争执地属其所有，且其有长期耕种的管业事实，以上证据与74年决议相印证，足以证明争执地属其所有；2.58年划界方案与74年决议并不矛盾，58年划界协议记载“石碟冲属六枧黎姓之山地，应由文德社所管”，只是说明石碟冲是文德社所管的，并非六枧屯二组所管，74年决议时，石蝶屯也属文德大队，文德大队将石碟冲等山场确认归其所有，没有矛盾。（二）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处理结果不当，不符合“三个有利于”原则：1.其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争执地归其所有，而六枧屯二组没有任何有效证据证明权属；2.其对争执地范围部分土地进行种树等管业，而六枧屯二组在争执范围内没有管业行为，将争执地一分为二进行确权，不利于争执地的管理和稳定；3.其村落就位于争执地山脚及部分争执地里面，山脚下面是其的田地，争执地范围内的石碟左右冲以及马丁冲是其人畜用水以及田地浇灌用水的水源，是赖以生存的重要来源，7号处理决定将大部分争执地及赖以生存的水源地划分给六枧屯二组，严重影响了其的生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7号处理决定和78号复议决定，责令荔浦市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诉讼费由荔浦市政府和桂林市政府承担。 被上诉人荔浦市政府答辩称，（一）石蝶屯认为其对争议地登记有权属凭证并进行了管业的主张不能成立，1981年“林业三定”时，六枧屯二组办理了本集体组织的《山界林权证》，将争议地填证，1985年第二次“林业三定”时，石蝶屯将争议地部分山林登记填写进本集体组织五户社员的《社员自留山、承包责任山使用证》中，但双方的填证都是自行填写，且没有对争议地进行互相采界认证，从“林业三定”至2010年“林改”时，石蝶屯只对部分争议地进行管业，所以石蝶屯以其权属凭证及管业事实主张争议地全部权属，依法不能成立。（二）石蝶屯依据74年决议和58年划界方案主张争议地归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58年划界方案明确争议地划归六枧屯二组所在的文德社所有，而此时石蝶屯尚未划归文德社所管，后文德大队进行内部分配，将争议地划归六枧屯二组所有，1964年争议双方虽合归文德大队管辖，但双方原有山林土地没有进行重新调整，74年决议只是对文德大队所辖各村屯生产队的私有山林进行调整，并未涉及生产队集体山林，即从1964年至74年决议时，争议地权属一直没有变动，后来才形成双方互有管业的现象。综上，其依据“三个有利于”原则，依法作出7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桂林市政府答辩称，7号处理决定及78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六枧屯二组述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并无不当。（二）石蝶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石蝶屯提交的编号50319号李有明户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是伪造的假证，该证原件中“德民乡”和“石铁屯”一栏是空白破损的，与其提交给法院的复印件不符，且地块、亩数不一致，该证是1954年颁发的，而荔浦县的土改到1953年已经结束；2.石蝶屯提交74年决议作为依据，但74年决议与58年划界方案冲突，该证据不能采信；3.石蝶屯提交的《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只是使用权证，不能作为权属凭证使用；4.石蝶屯在1958年搬来后才进行开垦种植，所谓的管业有其历史原因，该管业实际上违背了74年决议划定水源山的初衷。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争议地位于石碟大冲两旁，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地的四至及面积无异议，对争议地权属有异议。石蝶屯以74年决议、58年划界方案及其原审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自留山承包责任山使用证》及管业事实主张争议地全部权属，六枧屯二组以58年划界方案及其原审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山界林权证》《社员自留山使用证》为依据主张争议地全部权属。石蝶屯原审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有缺漏，无法确定真实性，六枧屯二组原审提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不在争议范围内，双方提交的《山界林权证》《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自留山承包责任使用证》均未进行互相踩界认证，且与双方均认可的74年决议相冲突，据此，荔浦市政府未将以上证据作为争议地的确权依据，并无不当。石蝶屯及六枧屯二组均认可74年决议及58年划界方案，已生效的（2016）桂行终214号行政判决已认定茶城公社革命委员会关于对74年决议的批复，该批复写明如1974年决议与1958年划界方案有矛盾之处，应服从1958年划界方案。荔浦市政府已查明74年决议中涉及本案争议地的四至范围不明确，58年划界方案未明确石碟冲的四至范围。综上，争议双方当事人均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全部争议地属其所有。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荔浦市政府根据“三个有利于”原则，将争议地分别确权给石蝶屯和六枧屯二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兼顾了争议双方的利益，并无不当。桂林市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充分审查7号处理决定的合法性并决定维持，处理结果正确，但桂林市政府无正当理由超过60日的行政复议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原审确认复议决定违法但保留其效力正确。故原审法院判决确认78号复议决定程序违法，驳回石碟屯的其他诉讼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石蝶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荔浦市茶城乡文德村石碟屯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张 蕾 书 记 员 马素蓉 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 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 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 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 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三十条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 （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 权属纠纷当事人对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