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24民初8983号 原告：贺桂秋，男，195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 委托代理人：施欢，湖南源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容婷，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 被告：刘志强，男，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291号。 负责人：廖文常，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彭云松，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贺桂秋诉被告容婷、刘志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贺桂秋及其委托代理人施欢、被告容婷、刘志强及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彭云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贺桂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99956.88元（详见损失赔偿清单）；二、判令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对原告的损失优先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三、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0日14时10分，被告容婷驾驶湘Ａ×××××小型汽车沿宁乡市学府路旁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由北向南倒车时，遇原告贺桂秋沿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步行，因被告容婷倒车时未确保安全，致使人、车在上述地点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容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乡市中医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损伤等疾病，住院4天，2019年3月14日出院。2019年3月28日，原告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9年4月4日出院。后于2019年4月5日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2019年6月21日，原告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6月27日出院。2019年8月26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原告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该事故给原告的精神及经济方面造成了严重影响，损失总额较大。被告容婷驾驶的湘Ａ×××××小型汽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刘志强，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了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认为，被告容婷作为侵权人应承担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刘志强、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和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损失清单：医疗费用项下合计75340.88元：1、医药费64840.88元；2、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3、后续治疗费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30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项下合计222201元：5、残疾赔偿金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20%；6、误工费42000元7000元／月×6月；7、交通费3000元；8、护理20409元61227元／年÷12个月×4个月；9、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其他损失：10鉴定费2415元。合计299956.88元。 原告贺桂秋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2019年3月10日14时10分，被告容婷驾驶湘Ａ×××××小型汽车沿宁乡市学府路旁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由北向南倒车时，遇原告沿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步行，因被告容婷驾驶车辆倒车时未确保安全，致使人、车在上述地点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容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证据2、驾驶证、行驶证，拟证明被告容婷为合法驾驶人及车辆信息。证据3、保险单，拟证明车辆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50万三者险不计免赔且在保险期内。证据4、住院病案首页、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明书、手术记录、诊断报告、检查报告单，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乡市中医医院治疗，主要诊断为腰背部软组织挫伤、右膝关节损伤等疾病，住院4天，2019年3月14日出院；2019年3月28日，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9年4月4日出院；2019年4月5日，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2019年6月21日，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6月27日出院。证据5、医药费发票，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支付三次住院医疗费用64840.88元。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2019年8月26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进行鉴定，原告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120天，营养期为90天。证据7、鉴定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伤残鉴定费用为2415元。证据8、原告户口页，拟证明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证据9、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工作证明、工资表，拟证明原告工资平均每月为7000元。 被告容婷未作答辩。 被告刘志强答辩称，原告第一次住院时间是2019年3月10日到3月14日，医药费用2800多元是由我支付的，没有在原告的诉求范围之内，票据已交到交警队。 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答辩称，1、我公司已经预付原告10000元的医疗费。2、原告右膝关节退行××变为既往病史，我公司调取了原告事故发生前于2018年8月8日在宁乡市中医医院的住院记录，可看出该病史已有十余年，且当时建议患者行关节置换术，患者拒绝。根据原告提供的湘雅医院病历资料的入院记录，在入院记录中原告自称因身体疾病住院并进行关节置换手术，只字未提交通事故。原告在市中医医院两次住院，均进行了医保报销，因此我公司有理由怀疑原告涉及骗取社保保险补贴。原告提供的鉴定报告明确说明九级伤残是关节退行××变既往病史与交通事故共同所致，但未明确参与度，我公司在举证期内向法院申请了伤残等级以及医疗费的参与度鉴定。综上，原告治疗的大部分费用以及伤残等级鉴定均是在原告的既往病史上。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需要做关节置换手术，原告拒绝，因此对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损伤与原告本身的伤情是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当由司法机构明确，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不能因为诉讼而让原告获取不当得利。 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在原宁乡县中医院2018年8月8日至8月15日的病案首页以及出、入院记录和核磁报告单，拟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因为既往病史住院，住院病历中明确写明“建议患者手术行关节置换，患者拒绝”，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诉求中的医疗费是否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必然造成是有异议的。证据2、转账截图，拟证明财产保险公司于2019年4月3日支付原告10000元医疗费，该款已付至湘雅医院。证据3、询问笔录，拟证明财产保险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在宁乡市中医医院对原告进行了询问，原告陈述是每月4800元，原告在该笔录中签字按手印。 经庭审质证，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据2、证据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从原告三次出、入院记录可看出，原告只字未提交通事故，特别从第一次湘雅医院的入院记录可看出，患者自述八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膝关节疼痛不适，来医院就诊，医院也以右膝关节退行××变收住关节外科；（2）从湘雅医院的手术记录中可看出，手术经过的第三行：“探查，股骨、胫骨、髌骨关节面磨损严重，局部骨质增生，滑膜严重增生，膝关节严重变形。”结合财产保险公司调取事故发生前原告进行的部分核磁共振报告及咨询专业医生，可看出事故发生前和事故发生后进行手术，原告的膝关节没有恶化或者严重的变化，由此可见本次交通事故直接导致原告膝关节必须进行关节置换几乎为零，该结论是专业医生作出的。正因如此，财产保险公司向法院申请鉴定机构进行参与度鉴定作出的结论更具有客观和公正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原告三次住院，根据出、入院记录，均没有显示是由于交通事故所导致进行治疗，对于三次住院费用由财产保险公司承担是有异议的，因此申请了医疗费的参与度鉴定；（2）由于原告的三次住院记录均没有提及交通事故，并从城镇医疗保险中报销了大部分费用，其中从医疗费票据看出湘雅医院产生医疗费57248.67元，医保报销了27737.14元，个人支付29511.53元；宁乡市中医医院2019年4月5日至4月18号的费用为4781.18元，医保报销了3826.85元，个人支付954.33元；宁乡市中医医院6月21日至6月27日产生费用2811.03元，医保报销费用2314.41元，个人支付496.62元。综上，在原告未提供证明三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的情况下，财产保险公司对全部医疗费用不予认可，原告也以自身疾病进行了城镇医保报销。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鉴定意见明确说明了原告九级伤残是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和既往病史共同所致，但未明确参与度。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财产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对证据8没有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交通事故发生时财产保险公司进行了前期调查，原告自己陈述每月为4800元，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9全部证据涉嫌虚假证据，请求法院核实。被告容婷、刘志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原告对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强调原告有关节型病变，原告不否认，正是由于这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不得不进行手术治疗。原告本身的膝关节炎不是侵权责任法律规定的过错，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询问笔录不是原件，是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单方的询问笔录，询问人只有一人，不能保证在询问过程中有诱导询问，原告陈述是4800元每月，是在公司入职时的初始工资，不能代表原告事故前一年的平均工资。被告容婷、刘志强对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作为定案证据，应当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与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8，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至证据7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9中，工作证明及工资表以之证明其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但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找原告询问情况时，即被告提供的证据3询问笔录中原告陈述“在六寨富硒食品有限公司做出纳，做了有3年多，4800元/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据此，本院综合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3询问笔录虽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该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原告提供的证据9中的工作证明及工资表，故本院以此认定原告月平均工资为4800元。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3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辩论意见，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 2019年3月10日14时10分许，被告容婷驾驶湘Ａ×××××小型汽车沿宁乡市学府路旁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由北向南倒车时,遇原告贺桂秋沿旺和家园小区内部道路步行，因被告容婷倒车时未确保安全,致使车与原告在上述地点发生碰撞,导致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8日，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2019］第0306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容婷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4天，于2019年3月14日出院，用去医药费2872.99元，该医药费系被告容婷垫付。2019年3月28日，原告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其在湘雅医院的入院记录载明：“病史陈述者：患者本人。主诉：右膝关节疼痛伴活动受限8年，加重1年。现病史:患者自诉于8年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膝关节疼痛不适，伴有活动受限，无畏寒发热，一直未予特殊处理，近一年来感疼痛加重，为求诊治，到当地医院就诊，完善检查后诊断为:右膝关节退行性变。”原告在湘雅医院入院诊断为：右膝关节退行××变（右侧）。原告在治疗期间进行了右膝关节置换手术，被告财产保险公司预付了原告医药费10000元。原告在湘雅医院住院7天，于2019年4月4日出院，用去医药费57248.67元，其中城镇职工医保报销27737.14元，原告个人支付29511.53元。2019年4月5日，原告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3天，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用去医药费4781.18元，其中城镇职工医保报销3826.85元，原告个人支付954.33元。2019年6月21日，原告到宁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于2019年6月27日出院，用去医药费2811.03元，其中城镇职工医保报销2314.41元，原告个人支付496.62元。2019年7月12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原告评定伤残等级、评估后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7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贺桂秋右膝人工关节置换术后，评定为九级伤残；系交通事故外伤与自身退行××变共同作用所致。后续治疗费用约需3000元左右。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容婷驾驶的湘Ａ×××××小型汽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刘志强，该车在被告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额5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诉讼中，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申请对原告前期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伤残损害参与度及后续治疗费参与度比例进行鉴定。被告财产保险公司与被告容婷、刘志强就原告的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扣除比例进行协商后，被告容婷同意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的15%非医保用药比例。 原告的经济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医药费：（1）2019年3月28日至4月4日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治疗的医药费57248.67元，应核减医保报销27737.14元，计算29511.53元；（2）2019年4月5日至4月18日在宁乡市中医医院治疗的医药费4781.18元，应核减医保报销3826.85元，计算954.33元；（3）2019年6月21日至6月27日在宁乡市中医医院治疗的医药费2811.03元，应核减医保报销2314.41元，计算496.62元。医药费计算合计30962.48元（29511.53元+954.33元+496.62元），被告容婷同意承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30962.48元-10000元）×15%=3144.37元在医药费中核减后，医药费损失额实际为27818.11元（30962.48元-3144.37）。2、营养费：90天×20元/天=1800元。3、后续治疗费：3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0元/天×30天=1800元。5、残疾赔偿金:36698元/年×13年×20%=95414.8元。6、误工费：4800元/月×180天÷30天=28800元。7、交通费：酌情确定1000元。8、护理费：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61227元/年计算，61227元/年÷365天×120天=2016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原告伤残情况酌情确定5000元。10、原告垫付鉴定费:2415元。 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宁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应作为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和划分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对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在计算责任承担时是否应当适用损伤参与度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从原告2019年3月28日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来看，说明原告右膝关节退行××变时间较长。司法鉴定认为原告双髋关节、双膝关节均存在一定程度的退行××变，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后导致右膝关节半月板及韧带损伤，其伤残情形系交通事故与关节退行××变共同作用所致。综合上述事实，按照合理裁量原则，本院认为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适用损伤参与度，适当核减其赔偿比例，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按照上述规定，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所受损失，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被告容婷驾驶的湘Ａ×××××小型汽车所有人为被告刘志强，被告刘志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过错，对原告的经济损失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的经济损失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药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即上述第1至第4项）合计34418.11元，应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赔偿1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伤残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即上述第5至第9项）合计150374.8元，应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合计64792.91元（34418.11元-10000元+150374.8元-110000元），按照交通事故损伤参与度75%的责任比例，应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8594.68元（64792.91元×75%）。被告财产保险公司预付原告的10000元医药费，可在赔偿原告的保险金中扣除。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交强险保险金120000元，赔偿原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38594.68元。被告容婷承担被告财产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扣除的15%非医保用药计3144.37元，应由被告容婷支付给原告。本案中，被告容婷为原告垫付了医药费2872.99元，为避免诉累，此款可由被告财产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容婷。原告垫付的鉴定费2415元，应由被告容婷予以赔偿。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贺桂秋保险金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贺桂秋保险金38594.68元，合计赔偿原告保险金158594.68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支付被告容婷垫付的医药费2872.99元； 三、被告容婷支付原告贺桂秋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的15%非医保用药费用3144.37元； 四、被告容婷赔偿原告贺桂秋鉴定费2415元； 五、驳回原告贺桂秋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容婷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元，减半收取450元，由被告容婷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