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6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燕刚，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厨师，出生地重庆市合川区，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租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13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登峰，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二部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德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燕刚、被告人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登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被告人李某某和刘某等人共同出资从他人处接手通川区郑天府鱼庄，被告人李某某任该鱼庄执行股东，负责鱼庄的全面事物，被告人高某某系厨师长，负责鱼庄火锅配料、搭锅及厨房的日常管理。该鱼庄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高某某等人为降低成本，一直将鱼庄客人吃剩在火锅中的废弃油脂熬制回收，然后又用得到的回收油与从重庆郑天府总店采购来的新油以2：1的比例进行混合再次进行熬制，熬制后得到的成品油就直接用于火锅搭锅，按照每锅加三斤左右熬制成品油到客人食用的红锅中，加入两斤左右到客人食用的鸳鸯锅中供鱼庄客人食用。2018年11月14日晚20时，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该鱼庄检查时，现场查获被告人高某某等人将该鱼庄回收油和新油混合熬制的成品油提供给顾客食用。 另查明，通川区郑天府鱼庄从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1月14日共销售鱼火锅1780笔，顾客消费合计481445元，其中火锅锅底费约5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他没有分钱，现在还欠外债；他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回收废弃油脂的过程相对严谨，回收过程中并未添加其他危害物质，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李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应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某积极主动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应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高某某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高某某在调制老油的过程中，进行了高温消毒，没有添加其它有毒有害物质，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的后果；4.被告人高某某此前一贯表现良好。 经审理查明，达州市通川区郑天府鱼庄（以下简称“郑天府鱼庄”），经营者为刘某。该店实际由被告人李某某与经营者刘某等共计五人合伙经营，其中被告人李某某为执行股东，负责郑天府鱼庄的全面事务。同时，郑天府鱼庄聘用被告人高某某为该店厨师长，负责鱼庄火锅配料、搭锅及厨房的日常管理。该鱼庄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等人为降低成本，将鱼庄客人吃剩在火锅中的废弃油脂熬制回收。从2016年4月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被告人高某某将店内顾客食用后的火锅底油中的食物残渣过滤后回收，通过加热烧开的方式“洗油”后，再加入白酒进行熬制，然后将熬制的回收油与新火锅油按照2：1的比例进行混合再行熬制，熬制后得到的成品油直接用于火锅搭锅。其中，红锅中每锅加三斤左右的熬制成品油，鸳鸯锅中每锅加两斤左右的熬制成品油提供给客人食用。2018年11月14日晚，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店进行现场检查时当场查获，并依法扣押了铁桶、塑料桶、网络硬盘录像机、电脑主机、笔记本、菜单、结账单等物品。随后，达州市通川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案移送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该局于2018年11月16日立案。从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郑天府鱼庄共销售鱼火锅1780笔，顾客消费合计481445元，其中锅底费红锅每锅28元，鸳鸯锅每锅35元。 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案件移送材料：涉案犯罪案件移送书、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身份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扣押审批表、执法现场及查封照片、收银员报表、账单明细表，证据提取凭证、接受调查员工花名册等，证实达州市通川区郑天府鱼庄经营者为刘某，个体工商户。2018年11月14日，通川区食药监局对郑天府鱼庄进行了现场检查，并扣押了11月14日的结账单四张、菜单九份、订座表二份、笔记本三本、网络硬盘录像机一台1号塑料桶66.85公斤、2号42.55公斤、3号86.7公斤、4号28.1公斤、5号14.55公斤、联想电脑主机一台。其中账单显示，从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4日止,郑天府鱼庄共销售鱼火锅1780笔，顾客消费合计481445元。次日，通川区食药监局将该案移送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分局。 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纳税情况，证实从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郑天府鱼庄的纳税情况。 6.利益分配情况说明、欠据、证明，证实郑天府鱼庄经营状况不良好，欠诸多外债。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6年至今在郑天府鱼庄工作，负责打油碟，晚上守店。该店法人刘某，李某某负责管理，高某某负责厨房。该店有五个股东，李某某、刘某、杨小华、蒋某，还有一个不知道名字。店里的火锅底料和相关材料由李某某负责采购。他们每天要卖十个火锅，具体数目不清楚。熊某、贺某将客人剩下的汤料端回来倒入油脂分离器或者竹筛过滤。用竹筛过滤的油具体处理他不清楚，每次都是高某某负责过滤。李某某每天都会来店里检查，过滤的油脂如何处理也要问李某某。李某某也肯定知道用回收的老油搭锅。其他股东很少来店里。 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郑天府鱼庄工作六年了，主要端锅和端菜。他一天要端十个锅左右。高某某主要是将顾客使用后的火锅剩余汤料过滤，将过滤得到的油水混合物进行加热熬煮加工后得到的回收油，由他将回收油送于顾客使用。熬煮老油是高某某一个人在弄。郑天府鱼庄具体是李某某在负责，李某某肯定知道回收老油的事情，其他股东是否清楚回收老油的事情他不知道。 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郑天府鱼庄负责传菜、端锅底，客人吃完了，端锅底回厨房。客人吃剩的锅底，他和另一个传菜员端进厨房，将底料倒入簸箕过滤，滤出残渣和油脂。滤出来的油脂倒在油桶里面，由高某某进行处理。他看见过高师傅将吃剩的油脂将油和水分离开，将油滤在一边，水倒入下水道。后面就不清楚了。他不清楚郑天府鱼庄回收老油供顾客使用。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郑天府鱼庄股东有他、李某、刘某、蒋某、杨某。每个股东占股20%。股东李某某负责执行，鱼庄的事情都是他说了算，每月支付李某某办公经费2000元。他负责证件、税票，其余三个不管事。2018年7月，高某某就给他说过，郑天府鱼庄在使用地沟油。高某某负责回收熬制地沟油，李某某负责对高某某管理。李某某肯定知道郑天府鱼庄在回收使用地沟油，整个鱼庄的事物及员工都归他管。 1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19日10时30分至2018年11月19日12时24分李某某到案后第一次供述的主要内容是，他负责郑天府鱼庄的全面管理，郑天府鱼庄股东有蒋某、杨某、刘某、他和另一个女性女股东，每人占股20%。他是因为2018年11月14日，通川区食药监局到郑天府鱼庄检查发现使用地沟油到公安机关主动说明情况的。鱼庄对顾客吃完剩下的火锅汤料是倒在不锈钢铁桶里面的，他规定要后厨的高某某直接倒在不锈钢铁桶里面，不知道高某某是否按照他的规定做，鱼庄回收使用地沟油的事情他不清楚。第二次及以后的供述，郑天府鱼庄的经营者是刘某，股东有刘某、蒋某、杨某、李某和他，李某是2018年7月左右才参与进来的，股东商定每个月2号分红。他负责鱼庄的全面管理，是鱼庄的执行股东，每月鱼庄要额外支付他2000元的办公经费。鱼庄从2018年7月开始回收使用地沟油。通川区食药监局到他们店检查，他才知道鱼庄在使用地沟油。鱼庄将回收的残渣及油脂回收过滤熬制利用都是后厨师傅高某某在操作。高某某说的使用地沟油可以提高锅底香味。鱼庄有大的事情都是召集股东会，小事情都是他安排主管、厨师长处理。厨师长只有高某某一人，高某某每月工资4500元。厨房及相应食材、调料的采购都是股东商议后定点采购，厨师长和库管签字确认，每个月2号召股东结账，结账的时候股东全部到场。他们鱼庄将顾客吃剩的火锅汤料及食物残渣由传菜员端至厨房倒入一个上面放有簸箕的不锈钢桶进行过滤，过滤后得到的废弃油脂由厨师长高某某加工之后再用做火锅用油。2018年7月份，食药监局工作人员到到他们鱼庄检查发现高某某在使用废弃油脂加工制作火锅油，高某某就给他建议在火锅里面添加老油味道好些，他没有反对。老油是用在火锅店的红锅和鸳鸯锅里面。红锅锅底是28元一锅，鸳鸯锅锅底是35元一锅。 12.被告人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郑天府鱼庄的厨师长，负责鱼庄的火锅配料、搭锅以及厨房的日常管理，每月工资4500元。该鱼庄经营者是刘某，股东有刘某、蒋某、杨某、李某和李某某，李某是2018年7月左右才参与进来的。刘某负责证照的办理和办税，李某某负责郑天府鱼庄的具体事务，他的工作归李某某管理。他来公安机关是因为郑天府鱼庄使用地沟油的事情。他们厨房的地面上有五个铁桶，其中两个铁桶上面分别放有一个筲箕，主要用于过滤客人吃过火锅后锅里面剩下的餐厨垃圾，过滤出来的废弃油脂，他积累三天后，将上层的油脂舀到另外一个铁桶中，下层的污水及油脂直接倒入下水道。他就另外一个桶的油脂按照1：1的比例加入自来水进行熬制，熬制后，又将上面一层油脂舀出来放入另外的铁桶中，然后在舀出来的油脂中加入二两江津老白干进行进一步熬制，熬制过程中将其中的水分完全取出，得到的油脂备用。然后将得到的油脂与从总店采购的新油以2：1的比例进行混合再进行熬制，熬制后得到的油脂就直接给鱼庄客人食用。顾客点餐时，在传菜工贺某和熊某向顾客提供的火锅中加入三斤左右的油，这时有提炼油和新油混合的油，再加入3-4斤熬制的高汤，再加入3-4两从总店购买的火锅底料搭配好送给顾客食用。2018年7月，通川区食药监局向他们店宣传不要回收使用地沟油，他给李某某说过还要不要使用回收油，李某某没有反对，默认了的。李某某在厨房检查的时候看到过他在提炼回收油，他也说过，李某某没有出声，默认了的。他从2010年9月由郑天府鱼庄派到重庆总店学习搭锅和配料，包括提炼回收油。他将回收油和新油按照2：1的比例混合加热半个小时后供客人食用，然后直接加入三斤到客人食用的红锅中，二斤到鸳鸯锅中。他们店有三种锅，全清锅，40元钱一锅，红锅28元一锅，鸳鸯锅35元一锅。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在从事火锅餐饮行业过程中，在生产、销售的火锅底料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投案后，在第一次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长时间工作期间均有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行为，不宜以初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李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高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禁止被告人高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某、高某某的违法所得； 四、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苟 坤 审 判 员  楚 淞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闫 刚 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非食品原料；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