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30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贝跃华，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韩苏、李深红，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住址湖南省永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辉，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江苏省泗阳县，曾因犯盗窃罪、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2月11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09年10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燕，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超松，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江西省彭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锦林，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海，男，198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邵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学义，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唐青苗，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住址重庆市大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詹乐宏，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能辉，男，1990年9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召观，男，199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江西省星子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犯组织卖淫罪一案，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15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高超松、黎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勇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被告人贝跃华系石岩街道浪心村柏某健康休闲会所及石岩街道青年路新柏某休闲会所的老板，被告人唐青苗系柏某健康休闲会所的主任，被告人张勇、丁辉均系柏某健康休闲会所的部长，被告人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系新柏某休闲会所的部长和领班。柏某休闲会所及新柏某休闲会所在2017年曾因容留卖淫行为数次被行政处罚，但仍不思悔改，在经营期间，通过招聘、培训按摩女技师、并组织女技师按照会所规定，给客人介绍、提供“口吹”、“口爆”等卖淫嫖娼色情服务。2018年8月3日凌晨3时许，公安机关在柏某休闲会所现场查获进行“打飞机”，“口吹”“口爆”的卖淫嫖娼人员何某、马某、李某1、陈某1、高某、黄某1、黄某2、汪某等八人，在新柏某休闲会所查获进行“口爆”的卖淫嫖娼人员钟某2、文某、冼书恒、夏某、孙某、张某2、龙某1、朱某等八人。随后将涉嫌组织卖淫的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抓获归案，现场扣押被告人杨召观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高超松苹果手机一部，追缴李某1手机微信收到的嫖资200元。原审认定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的被告人杨召观、高超松的手机的照片、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微信支付截图、消费价目表以及客流奖分配比例调整截图、追缴物品清单；2.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及前科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3.租赁合同、转让协议、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涉案会所停业整顿通知书；4.证人谢某1、钟某1、何某、黄某1、李某1、陈某1、马某、高某、汪某、黄某2、谢某2、陈某2、吴某1、熊某、王某1、欧某、张某1、李某2、梁某、郑某、王某2、冼书恒、钟某2、孙某、张某2、夏某、文某、朱某、龙某1、周某的证言；5.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的供述；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7.讯问录像。原审认为，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核查全案证据，证人吴某1证实称新柏某会所里没有专人培训，技师都是去老柏某会所那边培训完回来上钟的，大家要保障会所的安全所以如果有人来检查就会用暗语和震动表来提醒。证人黄某2证实平时当班的部长安排技师们上钟，证人钟某2证实口爆等项目都是会所规定的，价钱也都是会所定的。证人文某称姓高的部长负责组织技师开会，强调上班的纪律，每个会所的工作人员都有一个震动手表，遇到检查时会震动。被告人丁辉在公诉机关的笔录承认技师有震动手环，吧台有遥控器进行提醒防止警察来检查，被告人詹乐宏在公诉机关的笔录中称民警来检查了就会用“白某来了”的暗语进行通知。被告人贝跃华、张勇、唐青苗、高超松在庭审中也称会所所有的涉黄项目都是在收银台统一收银。被告人高超松当庭辨认了在自己的手机中提取的九张截图，确认消费价目表以及客流奖分配比例调整等截图都是自己在会所一楼前台所拍摄，价目表中标注的不同金额的按摩价格与卖淫技师以及嫖客关于卖淫项目收费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奖金分配比例调整截图中明确规定了领班、部长、主任的奖金提成制度以及请、休假制度。以上足可以证实涉案的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的卖淫行为有着明确的组织架构和分工，会所对卖淫人员统一招聘并进行培训，部长负责卖淫技师管理及楼面管理，会所安排专人负责收银核算营收，涉黄项目由贝跃华决定后会所统一定价、固定提成，统一发放工资并制定严格的请休假制度，安排专人对警察临检通风报信并规定暗语和发放工具进行提醒，会所的卖淫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管理性，与仅提供场所、为卖淫实施牵线搭桥的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相区别，应当对全案被告人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贝跃华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会所管理，经查，贝跃华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承认柏某休闲会所只有自己一个股东，柏某会所从2012年成立时就有手推服务，手推的价格以及所有服务项目都是管理人员制定好之后拿给自己看，最后由自己做决定。公安机关提供了贝跃华的审讯录像，与贝跃华的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唐青苗在公诉机关的笔录中称公司总经理和老板贝跃华才能决定项目的价格。可见虽然柏某会所由总经理进行日常管理，但贝跃华作为唯一股东，对会所的整个经营有着最终决策权，且享有会所的全部收益，其是组织卖淫犯罪的主犯。证人吴某1系新柏某会所的服务员，指认被告人黎海、杨召观、吴能辉都是部长，称会所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内有涉黄项目。证人熊某称有时候是部长吴能辉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证人欧某指认吴能辉、黎海是新柏某会所的部长，平时会用暗语和震动器来提醒有警察。证人张某2证实称新柏某会所部长以上的领导都知道会所的所有服务内容。杨召观在公诉机关的供述也承认自己2018年当了一楼的部长。证人周某指认杨召观是一楼的部长，负责管理一楼的收银及接待，杨召观教自己用暗语通知警察来了。以上证据可以证实，吴能辉、黎海、杨召观作为新柏某会所的部长，明确知情会所的涉黄服务项目，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关于自己不知道会所提供涉黄项目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吴能辉作为部长对技师实施管理并介绍卖淫项目，积极参与组织卖淫，应当对其一组织卖淫罪追究罪责。杨召观作为一楼的部长，对收银员以及其他相关人员进行管理和安排工作，对嫖资进行统一收银并在警察来检查时安排人员通风报信，杨召观从事的不仅是一般的服务性、劳务性工作，而是对会所的涉黄项目提供积极的帮助，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证人证言、抓获经过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可以证实，在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各查处了四名卖淫女以及四名嫖娼人员。贝跃华作为两家会所的老板，认定其组织卖淫的人数已达八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组织卖淫的人数均认定为四人，量刑时应有所区分。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受雇于贝跃华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应当对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减轻处罚。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人员对于行为定性的辩解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的认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丁辉有犯罪前科，量刑时应予以考虑。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贝跃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吴能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唐青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黎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杨召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丁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七、被告人张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高超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詹乐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杨召观的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高超松的苹果手机一部，予以发还。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贝跃华、张勇、丁辉、高超松、黎海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贝跃华上诉提出：1.其作为老板，只是放任技师在会所提供涉黄服务，并未控制组织行为，其应构成容留卖淫罪。2.原审认定的技师行为并非是卖淫行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他人卖淫罪。2.原审认定的震动表和暗语没有证据证实，高超松的手机截图并非涉案会所的价目表，涉案会所并非发现有价目表，原审认定事实存有瑕疵。3.贝跃华认罪态度好，本案并无充分证据指向贝跃华有组织卖淫行为，且其构成自首。请求对贝跃华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勇在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丁辉上诉提出：其与张勇同属部长，其量刑不应比张勇重，其系从犯，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高超松上诉提出：1.原审认定新柏某的卖淫人员4人有误，查获的4名技师并未提供卖淫服务。2.其在被抓获归案后被刑讯逼供，被迫在警察写好的材料上签字。3.其仅是会所一楼的咨客人员，对技师的卖淫并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对会所是否统一收费、分配奖金、通风报信等行为只有部分口供和证言予以证实，证据并不充分，不宜认定高超松构成组织卖淫罪。2.本案会所监控未能提取，不能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涉案口供、证言等言辞证据可信度不高。原审被告人黎海认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从轻处罚，其理由：1.其到会所后才知道有涉黄项目，其曾提出辞职，但当时上级给其加工资并升其为领班，因其对法律缺乏认知，才继续在会所工作，其非常后悔。2.其并非卖淫的组织者。3.其是一名普通打工者，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认定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黎海仅领取固定工资，只是一个底层工作者，原审对黎海量刑偏重。3.黎海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对黎海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贝跃华、张勇、丁辉、高超松、黎海，原审被告人唐青苗、詹乐宏、吴能辉、杨召观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在柏某会所以及新柏某会所各查处了四名卖淫女以及四名嫖娼人员。贝跃华作为两家会所的老板，认定其组织卖淫的人数已达八人，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组织卖淫的人数均认定为四人，量刑时予以区分。贝跃华系会所老板，纠集人员组织卖淫，系主犯；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吴能辉、黎海、杨召观受雇于贝跃华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张勇、丁辉、唐青苗、高超松、詹乐宏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丁辉有犯罪前科，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关于涉案行为的定性问题，原审已根据查明的证据和事实详加阐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贝跃华、高超松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认定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丁辉有犯罪前科，原审对其判处刑罚较张勇重并无不当，丁辉及辩护人所提其刑罚不应重于张勇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高超松及其辩护人所提刑讯逼供的意见并未提供事实或线索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对贝跃华、丁辉、高超松、黎海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已作出准确的认定，量刑亦已充分考虑各自具有的从宽情节，刑罚并无不当，贝跃华、丁辉、高超松、黎海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张勇自愿撤回上诉，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 锦 资审判员 黄 丹 燕审判员 江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璐（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曰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