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4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2570395788W，住所地盐城市迎宾大道888号108室。法定代表人：徐书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忠良，江苏鼎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晓峰，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346551934H，住所地江阴市滨江西路8号3号楼1113室。法定代表人：钟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玉霞，该公司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泉，该公司法务。上诉人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一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12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驳回金一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首先，其公司自2015年4月收购案外人股份成为目标公司股东，并在2016年就将持有的股份大部分转让给了金一公司，在此期间金网公司从未向目标公司主张过权利；其次，在股权转让过程中，其公司已经将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合同全部移交给了金一公司，金一公司也委托了相关部门对目标公司的账目进行了全面的审计，其公司并未故意隐瞒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之间合同履行的情况；其三，金一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金网公司出具的欠费明细单，系在金一公司与金网公司为商谈软件升级合作的背景下，金一公司为了作出价格巨大的减免优惠，促成董事会通过与金网公司的合作方案而要求提供的虚假欠费清单，现金网公司承诺该欠费清单不作为与目标公司账目结算的依据，承诺不再向目标公司主张。综上，其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此外，关于78万元软件款，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其公司向案外人购买的软件应由其公司支付软件款，事后双方也没有达成任何书面协议，其公司在一审中同意支付该软件款是附条件的，即只有在金一公司按期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前提下，其公司才愿意承担，现金一公司未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而要求其公司承担软件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公司此前先期垫付的52万元也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返还。被上诉人金一公司辩陈，其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金网公司出具的欠费明细单，软件欠款也真实存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7日，农副公司收购目标公司100%股权。2016年7月12日，出让方农副公司与受让方金一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将农副公司持有的目标公司的70%股权转让给金一公司。农副公司为目标公司的唯一股东，合法持有目标公司的100%股权。农副公司承诺积极协助金一公司办理有关股权转让过户手续。农副公司确认向金一公司提交真实、准确、完整的资产审计评估所需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公司账目、记账原始凭证等），资产审计评估机构所出具的资产审计报告能够如实反映目标公司的资产负债情况。农副公司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前，目标公司及其自身向金一公司作出的有关目标公司的法人资格、合法经营及合法存续状况、资产权属及债权债务状况、税收、诉讼与仲裁情况，以及其他纠纷或可能对公司造成不利影响的事件或因素均真实、准确、完整，不存在任何的虚假、不实、隐瞒，并愿意承担目标公司及其自身披露不当所引致的任何法律责任。股权转让价款为700万元，金一公司分三期支付。第一期价款150万元，于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由金一公司支付给农副公司；第二期价款325万元，于目标公司平台上线运营后6个月内，由金一公司支付给农副公司；第三期价款225万元，于农副公司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商务局备案（若需要）等手续后的1年内，由金一公司支付给农副公司。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为交割期。合同生效的条件包括经金一公司审查，目标公司平台已具备上线条件，即具备上线交易的软硬件设备及银行接口。违约责任约定农副公司故意隐瞒目标公司的真实情况作虚假陈述，或与资产审计评估公司串通出具虚假报告，无论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交易是否完成，一经发现，金一公司均有权要求农副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项，农副公司应向金一公司支付转让股权价款20%的违约金并赔偿金一公司由此造成的损失。除不可抗力及农副公司存在违约情形外，金一公司未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向农副公司支付利息；逾期付款超过三个月的，农副公司有权解除合同，金一公司仍需按照前述约定支付利息。上述协议签订后，目标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山东金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8月12日，目标公司完成股东变更工商登记，目标公司股东变更为金一公司占股70%，农副公司占股30%。2016年8月15日，农副公司与金一公司进行交接并签订材料交接清单，其中包括与金网公司签订的《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电子交易平台建设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升级改造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银行接口服务合同》。一审另查明，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分别于2009年8月24日、2013年1月5日、2015年9月15日签订《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电子交易平台建设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升级改造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银行接口服务合同》，约定金网公司向目标公司提供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电子商务系统所需的电子商务软件系统的定制开发、安装调试、培训和技术支持以及硬件系统的系统集成等一系列服务。2017年10月，金网公司出具《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欠费明细单》，目标公司共计欠款605000元。一审又查明，2016年7月22日，金一公司与郑大公司签订《山东金文交易系统项目实施合同》，约定金一公司采购郑大公司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郑大信息大宗商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V1.0”1套，郑大公司在项目实施时负责为金一公司提供上述应用系统的安装调试、培训、技术支持等服务，合同总金额为130万元。金一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支付52万元、于2016年11月4日支付65万元、于2017年10月19日支付13万元。农副公司于2016年10月13日向目标公司支付52万元，目标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向金一公司支付52万元。一审庭审中，农副公司陈述：对金网公司的软件款，是之前的股东经手的，农副公司对购买该软件及使用情况是知情的，但对是否结欠款项是不清楚的。农副公司成为目标公司的股东，实际经营仅一年多的时间，而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从2009年就开始发生往来，就结算清单，也是2017年10月才出具，对与金网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情况不清楚，故农副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项下的义务，并没有故意隐瞒事实。金一公司在受让股权后，金一公司说不能使用原来的软件需要采购新的软件，农副公司才采购了新的软件。事实上是农副公司采购的新软件，是向郑大公司购买的，合同款项130万元，农副公司已经支付了52万元，当时与金一公司口头约定，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225万元支付后，由农副公司支付软件余款。以上事实，由《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工商登记信息、《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电子交易平台建设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系统升级改造合同》、《日照日月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银行接口服务合同》、材料交接清单、《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欠费明细单》、《山东金文交易系统项目实施合同》、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大小额来账回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农副公司与金一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第三期股权转让款225万元于农副公司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商务局备案（若需要）等手续后的1年内，由金一公司支付给农副公司，农副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完成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故金一公司应当在2017年8月12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25万元。农副公司主张自2017年8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该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金一公司反诉认为农副公司故意隐瞒对金网公司欠款605000元的事实，农副公司应当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0%的违约金；而农副公司认为其是受让取得目标公司的股权，仅经营目标公司一年多，金网公司在2017年10月才出具《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欠费明细单》，其对于金网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履行情况不清楚，故并未故意隐瞒。一审法院认为，农副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持有目标公司的100%的股权，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之间签订的最后一份合同是在农副公司成为目标公司独资股东之后，《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交接时农副公司将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的合同均交付给金一公司，故农副公司应当知道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其抗辩所称的对目标公司对金网公司的欠款不知情不符合常理。农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告知金一公司目标公司结欠金网公司605000元的事实，农副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对金一公司要求农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700万元的20%的违约金，即140万元的反诉请求，依法予以支持。金一公司反诉要求农副公司支付垫付的郑大软件费用78万元，农副公司认可由其采购新软件，但认为其与金一公司达成口头约定，金一公司支付最后一期股权转让款225万元后由其支付软件余款。一审法院认为，农副公司自认由其承担郑大公司软件采购款，但未举证证明双方达成了上述口头约定，故农副公司应当向金一公司支付垫付的软件费78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金一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农副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25万元及该款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农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金一公司支付违约金140万元；三、农副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金一公司支付软件款78万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800元，由金一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120元，由农副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中还约定，如因农副公司原因造成第三方向金一公司追索相应的债权及其他一切权利，应由农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如因此造成金一公司损失的，金一公司有权向农副公司进行追索。二审庭审中，农副公司为证明不存在违约行为，提供了金网公司的书面情况说明，并在本院要求下申请金网公司市场销售总监张瑞峰出庭作证。张瑞峰称，1、目标公司成立后，所有的软件均采购自金网公司，当时签订合同是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贵宇（音）对接的，后来目标公司卖给了农副公司，该公司的负责人和农副公司的负责人以及其本人三方进行了口头协商，平台将转让前期的往来款项就此抹平。但该口头协议没有形成书面协议。2、本案中其公司向金文公司出具的《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欠费明细单》是其公司市场部助理张娜出具的，当时是与其他几个文件一起提供的，并非为了催款，其背景是金一公司接手金文公司后与其公司商量软件升级的事宜，双方几经商务谈判，其公司出具了软件升级的方案报价以及前期的欠款，金一公司称将向董事会争取继续采用其公司的软件，后来合作没有成功。3、该欠费明细中的金额是真实的，但有两部分组成，除了软件款外，还包含了二三十万的维护费用。该维护费用是比较弹性的，可以商量。因农副公司接手平台后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使用软件，其公司也就没有付出维护行为，双方曾口头约定维护费不再主张了。其公司承诺该明细单上的金额不再向金一公司或金文公司主张。金一公司质证称，其公司在履行案涉股权转让协议过程中发现目标公司结欠了金网公司软件款605000元，该欠款也未出现在农副公司向其公司移交的财务资料中，其公司向金网公司了解情况后，金网公司出具了案涉欠费明细单，该明细单上并未载明金网公司放弃向目标公司主张权利。其公司确实曾和金网公司谈到其他软件合作的问题，但并非本案涉及的交易平台，其公司于2016年7月就已经向郑大公司采购了软件，同年10月份开始使用，不可能在2017年10月再和金网公司谈判案涉交易平台软件升级的事宜。通过金网公司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该明细单上载明的债务是真实存在的，也是金网公司基于在已经生效的合同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金网公司本就属于债权人的角色，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农副公司是否存在违约情形，是否应当向金一公司支付违约金，是否应当承担78万元软件款。关于78万元软件款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农副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明确表示双方曾口头达成一致意见，该130万元的软件实际上由农副公司采购，采购款最终由农副公司承担。双方就130万元的软件采购款既然已经口头达成一致意见，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没有证据证明该款项的履行需要以股权转让款的履行为前提。且即使如农副公司所称该款项需要以股权转让款的履行为前提，现金一公司应当向农副公司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则该软件款的支付条件亦成就。因此，农副公司在承担52万后，还需向金一公司支付78万元软件款。关于违约行为的问题，首先，不管是金网公司2017年10月出具的《日照日月明电子交易市场欠费明细单》，还是二审中农副公司提供的金网公司的情况说明和张瑞峰的证言，结合金网公司与目标公司之间的几份合同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均证明该欠费明细单上载明的欠款是目标公司真实存在的债务；其次，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之间签订的最后一份合同是在农副公司成为目标公司独资股东之后，农副公司对于公司经营期间的合同往来应当具有审核义务，农副公司在一、二审诉讼中均陈述对该欠款不知情，不仅不符合常理，更与其自身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拟证明金网公司与其公司就该债务达成了口头协议的事实相矛盾；此外，虽然张瑞峰称该欠费明细单并非为了催费，但该明细单上并未载明其他用途，更未明确放弃向金文公司或金一公司主张，金一公司自然有理由相信该欠费明细单系催要目标公司与金网公司合同项下的债务。综上，农副公司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未对该笔债务进行披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首先，从合同约定来看，农副公司向金一公司主张违约金的依据为合同中如下约定：农副公司故意隐瞒目标公司的真实情况作虚假陈述，或与资产审计评估公司串通出具虚假报告，无论本合同项下股权转让交易是否完成，一经发现，金一公司均有权要求农副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项，农副公司应向金一公司支付转让股权价款20%的违约金并赔偿金一公司由此造成的损失。该条款针对的系农副公司故意隐瞒的内容足以影响金一公司的缔约目的，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形下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而本案中，金一公司所主张的农副公司的违约行为仅系未披露目标公司存在金额为605000元的对外债务，不足以构成根本违约。其次，从责任承担而言，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债务系农副公司向金一公司转让股权之前目标公司存在的债务，即使金一公司因此承担了相应的责任也可以向农副公司追索。此外，从损失的角度而言，农副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金网公司的情况说明和张瑞峰的证言已经明确承诺金网公司不再向金一公司或金文公司主张该笔债务，金一公司实际上就该笔未予披露债务并未遭受到实际损失。综上，虽然农副公司存在未披露目标公司债务的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并非根本违约，且事实上未给金一公司造成任何损失，本院依法酌定农副公司承担违约金10万元。原审法院对于违约责任的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123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123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四、驳回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24800元，由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120元，由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承担6672元，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承担5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20元，由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承担4848元，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承担7272元（上述受理费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共计应承担37528元，已经预交12120元，差额25408元由江苏金一艺术品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并向江淮农副产品交易中心江苏有限公司支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缪凌审判员  钱菲审判员  胡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