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4刑初114号公诉机关临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尊春，男，197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临澧县，住临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临澧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澧县看守所。辩护人周文，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正波，男，195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临澧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澧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临澧县人民检察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同年10月25日，本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现在居住地。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检察官助理涂丝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尊春及其辩护人周文、被告人江正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ｌ1月以来，被告人徐尊春将其位于临澧县烽火乡跑马村养猪场内死因不明的生猪运回家中宰杀，并存放在两台冰柜中冷冻，意欲出售牟利。2019年5月2日至5月7日，被告人徐尊春从广东省茂名市“猪苗批发市场”分两次购进无检疫证明的生猪200余头，运至其养猪场饲养。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徐尊春发现购进的生猪出现非正常死亡现象，徐尊春陆续将10余头死亡不明的生猪运回家中欲宰杀后销售。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徐尊春找到被告人江正波，称其有病死的猪需要宰杀，江正波即表同意。其后江正波先后帮助徐尊春在其家中宰杀了死因不明的生猪9头。被告人徐尊春为了销售死因不明的生猪猪蹄，5月7日上午，徐尊春与在临澧县子社区经营“九子快餐”餐馆的老板黄某联系后，送给其7只死因不明的生猪猪头。黄某将猪头加工后因有异味，未予销售。当日17时许，临澧县生猪屠宰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县屠宰办”）及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群众举报在徐尊春住宅查获冷冻猪肉1131.16公斤、猪内脏87公斤、鲜猪肉242.2公斤及未宰杀的死猪1头。后经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徐尊春宰杀的猪及猪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案发后，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均如实供述了犯罪的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犯罪的证人证言，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徐尊春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中涉案食品的认定意见，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临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查验结果确认书，临澧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视频资料及现场照片，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临澧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说明材料，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其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尊春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江正波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均具有自首情节，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没有提出实质性辩解意见。被告人徐尊春的辩护人周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尊春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ｌ1月以来，被告人徐尊春将其位于临澧县烽火乡跑马村养猪场内死因不明的生猪运回家中宰杀，并存放在两台冰柜中冷冻，意欲出售牟利。2019年5月2日至5月7日，被告人徐尊春从广东省茂名市“猪苗批发市场”分两次购进无检疫证明的生猪200余头，运至其养猪场饲养。被告人徐尊春购进的生猪从2019年5月6日开始出现非正常死亡现象，同年5月7日，徐尊春陆续将10余头死因不明的生猪运回家中欲宰杀后销售，并于同日找到被告人江正波，称其有病死的猪需要宰杀，江正波即表同意。其后江正波先后帮助徐尊春在其家中宰杀了死因不明的生猪9头。被告人徐尊春为了销售死因不明的生猪猪蹄，5月7日上午，徐尊春与在临澧县姊社区经营“九子快餐”餐馆的老板黄某联系后，送给其7只死因不明的生猪猪头。黄某将猪头加工后因有异味，未予销售。当日17时许，县屠宰办及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经群众举报在徐尊春住宅查获冷冻猪肉1131.16公斤、猪内脏87公斤、鲜猪肉242.2公斤及未宰杀的死猪1头。后经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徐尊春宰杀的猪及猪肉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2019年5月8日，被告人徐尊春到临澧县接受调查，同日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徐尊春涉嫌生产经营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案移送县公安局侦查，办案民警前往该局办公室了解情况时，徐尊春正在该局办公室等候接受调查，徐尊春见到办案民警后主动供述了案件的基本事实；被告人江正波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案件的基本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黄某证言证明，黄某在临澧县姊社区经营“九子快餐”，2019年5月7日徐尊春给黄某赠送了7个猪头，黄某将猪头加工后因有异味，未予销售；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徐尊春的养猪场是向陈某租用的。2019年5月7日中午陈去了养猪场，当时廖某也在场，陈看见徐尊春和另外一个人往农用车上装猪，廖跟陈说装的是2头死猪，但廖不清楚处理死猪的情况；3、证人廖某证言证明，2019年2月廖受徐尊春聘请在养猪场做事，主要负责给猪喂食和冲栏搞卫生，养猪场是徐尊春和徐某1兄弟经营的。2019年5月7日，廖看见徐尊春拉走了2次死猪。一次是早上7时许，一次是下午2时许，具体数量不清楚，当时陈某也在场；4、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了其与徐尊春共同经营养猪场以及猪场内的猪圈有病死猪的情况；5、证人邓某证言证明，5月7日上午11时许，徐尊春送给邓某一块死猪肉，这块死猪肉被邓拿回家吃了；6、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徐某2分别于2019年5月2日、5月5日出发给徐尊春从广东茂名的批发市场运过2次生猪，第2次是5月7日回的临澧，这些猪没有检疫证明；7、证人蒋某（县屠宰办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下午县屠宰办接到举报说徐尊春在家私自宰杀生猪，蒋某和单位的工作人员到徐的家里调查，并在徐的见证下对猪肉及副产品、地上的死猪进行了称重。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到之后，蒋配合他们对大冰柜的猪肉进行称重，称重后将案件移交给了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理；8、证人颜某（临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9年5月8日上午县畜牧局把徐尊春宰杀死猪的事通知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要求介入调查。动物卫生监督所根据现场检查及屠宰办提供的照片、视频等出具了现场查验结果确认书；9、证人张某1（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下午5时许，张某1和同事一行赶到徐尊春家调查，当时屠宰办已对部分涉案猪肉进行称重，张某1一行到后接手了后续查处工作，已称重的猪肉送到无害化处理中心保存，对于未称重的肉类现场进行了封存，次日上午在徐尊春的见证下称了重。后工作人员把徐尊春带回办公室进行询问，因为徐尊春的行为涉嫌经营病死、死因不明的猪肉制品，按照规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该行为立案调查后移送临澧县公安局侦查；10、证人杨某（徐尊春之妻）证言证明，徐尊春被查获的当日上午给经营快餐店的黄某送过猪头，听徐说猪头的来源是徐尊春进的被压死了的猪；11、证人欧应平（望城街道楚城社区治安主任）证言证明，2019年5月7日，欧应平接到徐尊春的邻居张某2的电话说徐尊春在家杀猪，臭味很大，欧因为在外有事就让张拍照等其回来再处理。后张某2将视频发在了村里的微信群，接着政府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都赶去了徐尊春家；12、证人余某证言证明，余某系临澧县烽火乡动物防疫站防疫员，“非洲猪瘟”防治期间，防疫站曾督促徐尊春签订了《非洲猪瘟防控责任状》、《强制免疫工作责任书》等；1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张某2看到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徐尊春院子里杀猪，后来张某2就拍了一段家后院水沟带血的水流发到社区的微信群里，当天下午就有穿制服的人到徐尊春家里去了；14、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徐尊春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中涉案食品的认定意见证明，2019年5月9日在徐尊春家查获的猪跟猪肉，经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该批动物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1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1380L、780L冻猪肉经检验，结论为：该产品检验项目“色泽”、“气味”、“状态”、“挥发性盐基氮”不符合GB2027-2016《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鲜（冻）畜、禽产品》的标准要求；16、临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现场查验结果确认书证明，临澧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官方兽医对2019年5月7日临澧县屠宰办执法人员查获的猪肉进行了查验，结果显示该批猪肉产品系病死或者死因不明动物产品；17、视频资料及现场照片证明了现场查获的过程和案发现场的状况；18、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了徐尊春曾赠送给黄某7个猪头；19、临澧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徐尊春赠送给黄某7个猪头，这些猪头被加工后存放于烽火乡陈家河村黄某的住宅内，有白色塑料袋装猪肉3包；20、临澧县生猪屠宰监管“扫雷行动”举报记录表、临澧县畜牧兽医水产局定点屠宰违法案件现场检查笔录、内脏查获照片、中国动物卫生监督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证据登记保存清单、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财物清单、解除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7日，临澧县屠宰办、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徐尊春的住宅进行检查，并现场查获1131.16公斤冷冻肉、242.2公斤鲜猪肉、87公斤猪内脏和1头重50.9公斤的死猪；21、临澧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徐尊春处扣押1131.16公斤冷冻肉、242.2公斤鲜猪肉、87公斤猪内脏和重50.9公斤死猪1头；从江正波处扣押了白色刀刃、木质刀把的杀猪刀和剔骨刀各1把；22、随案移送的杀猪刀一把、剔骨刀一把，经当庭辨认系被告人江正波杀猪时所使用的工具；23、徐尊春2019年4月1日签署的烽火乡规模养殖户动物防疫包保责任书、烽火乡规模养殖户重大动物疫病强制免疫工作责任书、非洲猪瘟防控责任状证明，徐尊春已签订责任状保证非洲猪瘟防控期间不从外市州及外省调运生猪填栏或引种，对病死、死因不明等生猪保证及时报告并按国家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24、临澧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临澧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归案经过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节；2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的基本身份情况；26、被告人徐尊春供述，徐尊春分别于2019年5月2日、5月5日请徐某2开车前往广东省茂名市买了两次生猪，共计200头左右，两次买的生猪都没有办理检疫合格证。徐尊春买回来的猪从5月6日开始死亡，5月7日徐尊春从茂名回来后前往养猪场分批次运回10余头死猪回家宰杀，并于同日找了江正波帮忙杀猪。后经群众举报县屠宰办、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徐尊春家查获1131.16公斤冷冻肉、242.2公斤鲜猪肉、87公斤猪内脏和重50.9公斤死猪1头。徐尊春5月7日在家宰杀的死猪没有出售,送了宋玉村一个叫邓某的瓦匠一块，给开餐馆的微信叫“知再聚”的烽火人送了7个猪头；27、被告人江正波供述，2019年5月7日早上6时许，徐尊春电话邀请江正波到陈家桥街上吃早餐，吃完早餐后徐尊春要江帮忙屠宰死猪，江回家拿了屠宰工具后先后帮徐屠宰了9头死猪，后临澧县屠宰办的工作人员对徐尊春家中宰杀的猪及猪肉进行了查获。因还有1头猪没有杀，就被屠宰办工作人员发现，所以江正波没来得及跟徐尊春谈报酬，最后江一分钱没有拿就回家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尊春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江正波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尊春、江正波犯罪以后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均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徐尊春的辩护人周文提出的被告人徐尊春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因犯罪而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食品，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江正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临澧县司法局对其做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尊春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江正波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临澧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87公斤猪内脏、1131.16公斤冷冻肉、242.2公斤鲜猪肉、50.9公斤黑色死猪1头）予以没收。（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尊春的刑期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被告人江正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家政审 判 员  邓莲香人民陪审员  段克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朱星霖书记员胡佳文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