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32刑终533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喻兴中，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奎屯市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公民身份号码×××。2016年7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奎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4月11日被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在新源监狱服刑，2018年12月22日被和田市公安局解回再侦再审，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东，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女，汉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什县，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7月8日刑事拘留，2018年8月7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宋泽锋，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雪扬，女，1967年9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什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监事，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妍，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昊丞，男，1995年4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威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2018年7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和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吉敏，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曦予，女，1977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杞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培荣，广东正大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淑娟，女，1967年4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荣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4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淑琴，新疆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不拉·买买提，男，1949年10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洛浦县，维吾尔族，大专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新锋，新疆丝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瑜，女，1965年11月18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8月7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芳，女，1970年11月13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汉族，初中，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铁军，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建华，女，1964年7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4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娜，新疆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雪梅，新疆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胜财，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9。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芝，女，1962年2月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罗建中，新疆瑞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瑞民，女，1956年6月1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策勒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洛浦县气象局退休干部，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友琼，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唐黛，周友琼之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彩红，女，1970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肖高平，新疆和田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恋英，女，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纳，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9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7月20日由和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和田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云峰，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芳，女，1947年9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和田地区纺织厂退休职工，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德宣，新疆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爱华，女，1971年10月3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和田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2日取保候审，2019年1月6日在和田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经和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婷，新疆沙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广场西路19号华联大厦1楼7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3201MA7756632C。 法定代表人韩忠信，该公司负责人。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和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18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和田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新3201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共18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和田分院指派检察员姜味出庭依法履行职务，原审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忠信，上诉人喻兴中及其辩护人李明东，上诉人张艳及其辩护人宋泽锋，上诉人彭雪扬及其辩护人刘妍，上诉人徐昊丞及其辩护人吉敏，上诉人张曦予及其辩护人张培荣，上诉人吕淑娟及其辩护人李淑琴，上诉人阿不拉·买买提及其辩护人王新锋，上诉人何瑜，上诉人李俊芳及其辩护人杨铁军，上诉人袁建华及其辩护人张娜、张雪梅，上诉人陈胜财，上诉人陈芝及其辩护人罗建中，上诉人聂瑞民，上诉人周友琼及其辩护人唐黛，上诉人石彩红及其辩护人肖高平，上诉人赵恋英及其辩护人刘云峰，上诉人王芳及其辩护人李德宣，上诉人耿爱华及其辩护人苏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喻兴中、张艳以韩忠信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苏石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股东韩忠信（认缴出资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韩忠信。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韩忠信，公司监事彭雪扬。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房地产投资，农业投资，矿业投资，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汽车租赁，一般货物与技术的进出口业务。 自公司成立以来，张艳、喻兴中聘请被告人徐昊丞担任公司总经理职务，聘请被告人彭雪扬负责公司财务监管，雇佣业务员推广招揽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博乐市建设养老院和购买小型直升机在乌鲁木齐南山发展低空旅游项目，未经有关部门批准，违反国家有关金融管理的规定，以月利率2.5%的回报为诱饵，在和田地区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采用在存款人前来提供借款时，直接从借款人交付借款中先行扣除利息补偿给借款人的方式变相提高借款利率。 被告人张艳、喻兴中先后聘请徐昊丞、彭雪扬、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等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8536.35万元。其中，被告人张艳非法吸收存款金额580万元；被告人徐昊丞吸收存款金额500.5万元，非法所得240769元；被告人彭雪扬吸收存款金额1253万元，非法所得239540元；被告人张曦予吸收存款金额3338万元，非法所得437690元；被告人吕淑娟吸收存款金额2725.05万元，非法所得341860元；被告人阿不拉·买买提吸收存款金额1171.2万元，非法所得195500元；被告人何瑜吸收存款金额1363.5万元，非法所得135930元；被告人李俊芳吸收存款金额1008.5万元，非法所得123390元；被告人袁建华吸收存款金额554.3万元，非法所得113424元；被告人陈胜财吸收存款金额925.5万元，非法所得89140元；被告人陈芝吸收存款金额596万元，非法所得95856元；被告人聂瑞民吸收资金金额310.6万元，非法所得109190元；被告人周友琼吸收存款金额390万元，非法所得62080元；被告人石彩红吸收存款金额362万元，非法所得36320元；被告人赵恋英吸收资金金额342万元，非法所得22920元；被告人王芳吸收存款金额176万元，非法所得29520元；被告人耿爱华吸收存款金额61万元，非法所得6760元。 自公司成立至2018年6月10日，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8536.35万元，支付利息金额是3299.893万元，退回本金金额是9346.48万元，最终受损客户317人，受损累计金额是6494.133万元。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将非法吸收的资金以他人名义转入乌鲁木齐彭某公司投资婚庆公司、启德低空旅游项目等。自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喻兴中是和田金苏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张艳是和田金苏石公司的实际管理人。韩忠信未参与该公司实际经营管理。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追缴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黑色奥迪（AUDI）FV7321CUT×××汽车一辆、3个U盘（其中2个红色1个白色）、2个U盾（其中1个农业银行U盾1个建设银行U盾）、和田金苏财富合同公章一枚、和田金苏财富法人私章一枚、清华同方（一体机）电脑一台、玉器一包（100个）。大长桌一套、三人沙发二套、单人沙发三套、组合式桌椅八套、单人椅十八把、茶几一个、文件柜二个。公安机关查封财产：1、阿克苏汇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怡和浪琴阳光花园小区住房22套，面积2824.75平方米。2、巴楚县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御水豪庭小区住房11套，面积1182平方米。3、喀什寇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疏勒县吾斯塘布依路民族风情一条街119套，面积14133.82平方米住房及轮候查封1500平方米二层农贸市场。4、喀什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喀什市文化路47号3825.3平方米两块土地作为抵押，目前土地已被使用，故将该土地建筑面积为12823.65平方米喀什东方润园商住楼查封。5、麦盖提县文化路万盛商贸城面积160平方米2处门面房。6、四川成都市××区，面积366.44平方米；7、广东东莞市××区，面积63.25平方米。8、新疆亚中集团有限公司0.88%股权。 被告人张曦予上缴非法所得8100元；被告人吕淑娟上缴非法所得341860元；被告人阿不拉·买买提上缴非法所得195500元；被告人何瑜上缴非法所得135930元；被告人李俊芳上缴非法所得123390元；被告人袁建华上缴非法所得113424元；被告人陈芝上缴非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聂瑞民上缴非法所得109190元；被告人周友琼上缴非法所得62080元；被告人石彩红上缴非法所得36320元；被告人赵恋英上缴非法所得22920元；被告人王芳上缴非法所得29520元；被告人耿爱华上缴非法所得6760元。法定代表人韩忠信上缴非法所得10000元。上述被告人上缴非法所得共计1201894元。 被告人喻兴中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罚金已缴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2018年4月11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并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喻兴中缓刑四年的执行，恢复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对被告人喻兴中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元。 上述事实，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及18名被告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1)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商铺出租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房款专用收据；（2）被告人张艳、喻兴中、徐昊丞、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周友琼、耿爱华、石彩红、陈胜财、赵恋英、彭雪扬、袁建华、聂瑞民、王芳、李俊芳、张曦予、陈芝等18人的户籍信息及供述；（3）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4）张艳、彭雪扬、徐昊丞的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聊天记录；（6）合同协议书、U盘、印章；（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通知书、《关于对和田金苏石已冻结查封资产情况的简要说明》；（8）土地使用证、借条、借款合同、证明、收条、房屋买卖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协议书、收据；（9）《资产委托管理合同》、《债权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会计凭证、记账本；（10）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宣传资料；和田市财政局（金融办）出具的《关于对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业至今未到地方金融部门办理备案手续的说明》；（11）新疆君宇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君宇专审字(2019)第002号审计报告；（12）受害人潘桂兰、狄佩勇、蔡鹏翔等人的陈述；（1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2017）新4003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14）证人彭某的证词；（15）新疆君宇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营业证书在案佐证，用以证明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及以上18名被告人之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和田市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无视国家金融法律、法规，在被告人喻兴中、张艳、徐昊丞、彭雪扬组织和经办下，以高回报、高利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18536.35万元，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本案被告单位是以单位名义实施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违法所得亦是由单位占有和使用，实施犯罪行为的主体和行为的客观表现均符合我国刑法关于单位犯罪的规定。 被告人喻兴中负责公司全部业务，从公司成立到案发一直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喻兴中、张艳、徐昊丞、彭雪扬作为和田市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主管人员，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犯罪数额达18536.35万元，在案件中起着组织、指挥的作用，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 被告人喻兴中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5日被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50000元，被宣告缓刑。2018年4月11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喻兴中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奎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决定对被告人喻兴中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元。本次犯罪行为从2015年11月持续至2018年6月，对本次构成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兴中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积极协助司法机关追赃，其犯罪行为对社会损害相对较轻，另此前已被审判合并执行9年有期徒刑，恳请给予被告人喻兴中免于或不追究刑事责任，或减轻处罚合并执行刑期在十年以下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喻兴中、被告人张艳、徐昊丞、彭雪扬、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严重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其中被告人张艳、徐昊丞、彭雪扬、吕淑娟、张曦予、何瑜、阿不拉·买买提、陈胜财、李俊芳、陈芝、袁建华、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个人吸收存款金额达100万以上，被告人耿爱华个人吸收存款金额未达到100万。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艳不构成共同犯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这一犯罪活动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艳、徐昊丞、彭雪扬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对被告人张艳、徐昊丞、彭雪扬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作为公司的业务员，虽然在本案中均是按公司负责人的安排实施的吸收资金的行为，但被告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因此，对被告人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应当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均能够退缴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收取的全部提成款，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安机关已追缴的涉案财物，依法按比例向集资参与人发还。 原审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500000元。二、被告人喻兴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0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喻兴中缓刑四年的执行，恢复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0元；奎屯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喻兴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决定对被告人喻兴中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对被告人喻兴中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0元。三、被告人张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四、被告人彭雪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五、被告人徐昊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450000元。六、被告人张曦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七、被告人吕淑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八、被告人何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九、被告人阿不拉·买买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十、被告人陈胜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0元。十一、被告人李俊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0元。十二、被告人陈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十三、被告人袁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十四、被告人周友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0元。十五、被告人石彩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十六、被告人赵恋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十七、被告人聂瑞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十八、被告人王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0元。十九、被告人耿爱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二十、被告人张曦予非法所得8100元；被告人吕淑娟非法所得341860元；被告人阿不拉·买买提非法所得195500元；被告人何瑜非法所得135930元；被告人李俊芳非法所得123390元；被告人袁建华非法所得113424元；被告人陈芝非法所得6900元；被告人聂瑞民非法所得109190元；被告人周友琼非法所得62080元；被告人石彩红非法所得36320元；被告人赵恋英非法所得22920元；被告人王芳非法所得29520元；被告人耿爱华非法所得6760元；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忠信非法所得10000元。共计1201894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徐昊丞非法所得240769元，被告人彭雪扬非法所得239540元，张曦予非法所得429590元，被告人陈芝非法所得88956元，被告人陈胜财非法所得89140元。 上诉人喻兴中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一是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在同案被告人徐昊丞未到庭情况下即进行缺席开庭。一审法院未根据申请组织审计报告鉴定人依法出庭接受质证。一审未对案件中已支付利息从非吸总金额中扣除，未依法认定和追缴。一审扣押和查封财产违法。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6日，本案所扣押和查封、追缴的财产主要为公司成立之前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联性。即使一审财产扣押、查封、追缴有依据，其财产巨额价值也基本足以弥补受害人损失，而一审未依法进行评估和处理，影响案件公正量刑。二是一审判决认定有关犯罪事实及情节所依据的审计报告不合法，认定涉案单位非吸资金总金额18536.35万元存在重大错误，与事实不符，非实际吸收资金，未扣除吸资时提前所预支的利息金额，并存在大量合同因续签未实际再投入资金的扣除、资金严重重复计算的问题。审计单位不具备合法的司法鉴定资质，审计方法和程序严重有悖司法鉴定审计程序和规范要求，故审计报告结论与事实不符，对案件的犯罪事实和量刑会影响公正审判，不能依法直接作为本案的审判依据。三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属单位犯罪，却又按照自然人共同犯罪特征和刑罚原则来认定“被告人喻兴中负责公司全部业务--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犯罪数额高达18536.35元，在案件中起着组织、指挥的作用，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前后严重矛盾。上诉人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一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上诉人喻兴中所涉行为，系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一罪名下的多起案件之一，不适用《刑法》第69条数罪并罚的原则。该条款“数罪”仅适用不同罪名的数罪，不包括同一罪名的不同犯罪事实，将遗漏的非法吸收行为单独定罪，显然是对犯罪行为的重复评价，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艳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一审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应将本案发回重审，徐昊丞并没有出庭参加审理，一审法院在明知被告人没有到庭的情况下，依然开庭审理本案，已经严重违反刑事审判程序，侵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程序公正是保证实体公正的前提，本案一审程序违法，严重影响司法公正，二审法院应当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张艳在本案中共同犯罪主犯的地位证据不足。在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中仅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并对其减轻或免除处罚。鉴定意见（审计报告）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对审计报告统计的非吸总金额有异议，有一部分是员工本人、亲属的资金投入不属于非吸的“不特定主体”范围，应当从总金额中予以核减，符合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未依据最高院《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之规定量刑，明显不当。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彭雪扬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在开庭过程中，同案犯徐昊丞没有参与全部庭审过程，属于程序违法。《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单位犯罪中，对于受单位领导指派或奉命而参与实施职务行为的不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彭雪扬是业务人员，应定性为从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彭雪扬量刑畸重，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彭雪扬具有从轻、减轻和自首情节，且对被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徐昊丞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审计报告作为证据应不予采纳。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曦予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适用《刑法》第二十六条关于共同犯罪的规定，对本案单位犯罪的事实作出刑罚和罚金，实属不当。张曦予在犯罪中，也仅是起了次要的作用，非直接的责任人员。张曦予所经办的3338万元存款，应当认定为金苏石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额。一审判决将其认定为张曦予吸收的公众存款额，不符合事实。对张曦予的量刑和罚金缺乏事实依据，且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吕淑娟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是不认为是共同犯罪，是单位犯罪；对审计报告也存在异议，有积极退赃行为，应作为量刑考虑情节，主刑和罚金过高，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阿不拉·买买提起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及量刑均不认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的犯罪行为非上诉人个人行为；对审计报告应作非法证据排除。 上诉人何瑜上诉及辩称，对罪名认可，但量刑过重，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俊芳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及量刑均不认可，非共同犯罪，审计的数额有差异，具有积极退赃行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上诉人袁建华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万元量刑畸重。本案是单位犯罪，对于单位犯罪中受领导指派或奉命参与实施犯罪的人员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即使追究其刑事责任，只对其所犯的罪进行处罚，不能按照公司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量刑不应当以审计报告上金苏石公司吸收存款的数额来进行。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有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退赔、真诚认罪悔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当宣告缓刑。 上诉人陈胜财上诉及辩称，认罪悔罪，但量刑过重，审计报告对犯罪数额认定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芝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一审程序违法，同案犯徐昊丞未参加全部庭审活动；对罪名认可，但适用法律不当，对审计报告有异议，报告对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在本案中非共同犯罪，是单位犯罪。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上诉人聂瑞民上诉及辩称，认罪悔罪，但量刑过重，审计报告对犯罪数额认定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友琼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是量刑畸重。本案是单位犯罪，参与实施犯罪的人员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有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退赔、真诚认罪悔罪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当宣告缓刑。 上诉人石彩红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但是量刑畸重。本案是单位犯罪，对于单位犯罪中受领导指派或奉命参与实施犯罪的人员一般不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共同犯罪。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当宣告缓刑。 上诉人赵恋英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无异议、且自愿认罪。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在单位实施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属于“不宜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的人员”。在吸收的342万元存款中，有16万元是以亲友为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剔除。应当考虑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退赔、真诚认罪悔罪的量刑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宣告缓刑。 上诉人王芳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认罪悔罪，但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对审计报告、一审程序有异议，认定的非法吸收金额中有自己亲属的投入应予扣减，应当免予处罚。 上诉人耿爱华上诉称及辩护人辩称，对罪名认可，认罪悔罪，但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自己的吸收金额和犯罪所得是最少的，但量刑明显畸重。故诉至本院请求依法从轻处罚。 二审期间，上诉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及其各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其在一审期间自认无异议并经原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其在一审期间自认无异议并经原审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无新的证据出示，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并当庭发表了出庭意见，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及18名上诉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定罪准确，诉讼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对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和对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四名主犯的定罪和量刑，维持原判认定的从犯的犯罪事实，针对从犯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综合评判后确定从犯的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及上诉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一审程序合法，徐昊丞在庭审中参加全案示证、质证、辩论环节，完成本案刑事诉讼全部程序活动，此庭审活动程序合法。出庭检察员亦对此进行了合法性确认。出具报告的新疆君宇会计师事务所具有审计资质，审计报告由两名具备中国注册会计师资质的注册会计师签名盖章并经会计师事务所盖公章。在本案一审、二审庭审时部分辩护人提出该审计机构曾因为造假受处罚的情况，但至二审辩论终结前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次审计报告存在造假情形，且该审计机构并未因曾经造假受处罚而由监管单位吊销资质。根据2014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4〕16号）第六条已明确审计报告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中各上诉人的非法所得由单位收益、支配，应依法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中，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自成立以来，无视国家金融法律、法规，在上诉人喻兴中、张艳、徐昊丞、彭雪扬组织和经办下，以高回报、高利息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吸收资金上亿元，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上诉人喻兴中开设该公司，对公司的全部业务负责，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张艳明知且掌管公司银行卡并进行资金周转，且向他人安排、授权金苏石公司相关事务，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徐昊丞积极主动经营、安排、协调公司事务，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彭雪扬为公司财务总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是彭雪扬以他人身份证注册的，公司以彭雪扬在农业银行和建设银行所开户头进行周转资金，并于2017年4月彭雪扬受公司安排带领5个业务员到博乐参观养老院，应当认定为主犯。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喻兴中、张艳、徐昊丞、彭雪扬以外的本案上诉人张曦予等十四名业务员明知自己从事的是非法吸收存款行为，贪图利益，置法律于不顾，积极向社会公开宣传，针对不特定人员宣传高回报、高利息，并从中收取提成，喻兴中、张艳、徐昊丞、彭雪扬四名主犯以外的其他十四人所吸收存款均超过刑法规定的追究刑事责任的数额，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所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要件。加之未经许可非法吸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所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单位金苏石公司的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支持。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喻兴中、张艳、彭雪扬、徐昊丞、张曦予、吕淑娟、阿不拉·买买提、何瑜、李俊芳、袁建华、陈胜财、陈芝、聂瑞民、周友琼、石彩红、赵恋英、王芳、耿爱华及原审被告单位和田金苏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以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喆 审判员 辛    元    忠 审判员 阿布地卡地尔·托合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郭    泱    泱 书记员 王    允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