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民终29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涡蒙路立交桥西，组织机构代码73495105-9。 法定代表人：刘成志，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博，安徽褚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凤阳西路恒丰大厦A栋17层17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152104976U（1-1）。 法定代表人：盛和平，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向阳北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1694138783D（1-1）。 负责人：王玉民，经理。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三元，安徽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侠，女，195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上诉人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以下简称老子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盛公司）、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合盛涡阳分公司）、周侠合同纠纷一案，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6日作出（2015）涡民二初字第00368号民事判决，老子学校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皖16民终91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5）涡民二初字第0036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5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6）皖1621民初4102号民事判决，合盛公司、合盛涡阳分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8日作出（2017）皖16民终247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1民初410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重审。涡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再次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3月31日作出（2018）皖162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老子学校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老子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刘成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士博，被上诉人合盛公司和合盛涡阳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三元及被上诉人周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老子学校上诉请求：一、撤销涡阳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1民初382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驳回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对老子学校的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根据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判决老子学校给付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2043940.37元是错误的。首先,鉴定意见三、鉴定过程部分(鉴定意见第3页)明确说明,鉴定检材一一“学校大多数费用开支的原始单据并非正规的税务发票,而是收据、销售清单甚至是白条,这些单据不符合税法要求,且费用的真实性需由委托人进行质证后尚可认可”被上诉人在鉴定中提供了大量的虚假票据,这些收据、白条无法说明来源和出处。其次,被上诉人合盛公司与周侠签订投资助学协议时间为2012年6月。鉴定结论对周侠经营期间的财务账簿进行司法会计鉴定是错误。2012年6月之前的收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被上诉人合盛集团及其涡阳分公司在记账时采用少列收入多列开支的方式。1,从来自学校收入明细表中可以看出,2011年-2013年,学校的学费收入均成倍增长,但学校的其他收入却不增反降。2.一审判决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第10组证据(2014年2月27日,合盛集团投资老子学校物品清单及资产清单和同步录像、2012年12月3日蒋长兴与合盛集团签订的协议书、2011年5月9日老子学校维修改造工程结算书、2011年10月21日建筑工程结算书、2011年12月20日老子学校零星工程维修结算表)后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也就说,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老子学校有新增固定资产及新建、维修等费用支出。鉴定结论第4页2010年8月1日-2014年2月28日老子学校新增固定资产情况部分明确说明该部分账目记载不完整,无具体名称和修建前后实物对比资料,且鉴定委托日与鉴定基准日不一致,不能进行现场盘点,故鉴定人不能了解鉴定基准日老子学校的固定资产实物存在情况。因此,一审判决在不予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情况下,根据鉴定结论认定被上诉人定固定资产投资折后价值为876155.37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账簿中记载的支出维修费367978元及固定资产投资1070173.9元是多列的支出。第四,被上诉人提供的收入明细中,学生的接送费收入为71784.6元,且2012年没有收取学生接送费。但是,其提供的明细账中,用于接送学生的加油费等车辆使用费用高达712452.3元。很明显,被上诉人提供的账簿对学生接送费用存在严重的少列收入,多列开支。第五,鉴定结论中老子学校账面应付款-一一合盛集团科目余额为1167785.00元。一审判决该款上诉人应支付给被上诉人合盛集团及其涡阳分公司是错误的。该部分款项中,其中周侠从合盛公司借款613000元是否用于学校支出,无法证实;老子学校从被上诉人处的其他借款仅有账面记载,没有被上诉人转账记录等支付凭证予以佐证,无法证实上述款项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第六,老子学校医药费支出37728.5元只是垫付款,该款项学生家长会还给学校,该部分支出并不存在。二、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不当得利是错误。首先,上诉人没有获取不当利益。上诉人基于无效合同收回自己所有的学校并不不当。其次,被上诉人没有利益损失,相反,被上诉人因无效合同获取了大量的利益。被上诉人获取的利益应该属于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应该予以返还。 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关于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本次鉴定是上诉人提出的，由涡阳法院委托鉴定的，上诉人此前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该鉴定意见应作为判决的依据。2.本次鉴定事项是对2010年8月1日至2014年2月28日期间的收支情况及新增固定资产的数额、价格进行司法鉴定，不是专项税务司法鉴定，是否符合税法要求，不应作为本案评价范围。3.关于鉴定意见核算时间，合盛公司实际投资时间是2010年，所以鉴定单位鉴定从2010年开始是正确的。4.学校年总收入一直呈递增总趋势。5.老子学校二审提交的证据系从网上下载的数据，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6.鉴定的检材是老子学校经营期间的开支，新增固定资产投资等财务状况与原审法院对鉴定结论以外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没有必然联系。7.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43940.37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8.周侠从合盛公司借款613000元是否用于精武学校支出与本案判决无关。9.上诉人称“老子学校医药费支付37728.5元只是垫付款，该款项学生家长会给学校”的说法无任何依据。10.收取学生接送费与《老子学校车辆使用费明细表》所列内容无必然联系。11.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上诉人与周侠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是上诉人明知的。12.上诉人强行收回学校，将被上诉人对学校进行的大量投资占为己有，无合法依据，系不当得利。 周侠辩称，同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的答辩意见。 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2年6月24日所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2.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投资损失3295186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利息，两被告互负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系民办非企业单位，举办者为刘成志，办学内容为全日制初中、小学，具有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资质。2008年4月21日，甲方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与乙方周侠签订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一、甲方自愿将创办的位于涡阳县城东立交桥西侧路北的学校包括小学部、初中部、专业班及学校所有建筑物，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承包期内，乙方不得将学校租赁给别人。二、承包期限15年，自2008年4月8日起至2023年7与31日止。三、承包费用自2008年4与8日至2023年7月31日每年承包费20万元，自2018年8月1日到2023年7月31日每年承包费25万元。五、承包期内，甲方作为名誉校长和法定代表人协助乙方在特殊情况下完成相关工作，甲方授权乙方行使校长和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授权后乙方的一切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责任有乙方负责。六、承包期限内，乙方取得甲方该学校的一切教学设施、设备的使用管理权，享有承包期内的一切权利义务，包括学校的人事、财务、招生等。八、甲方必须确保乙方在承包期限内对学校占地及建筑设施的正常使用，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正常承包活动，如因甲方行为导致乙方不能正常行使对学校的承包经营活动，必须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并赔偿乙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十、乙方经过甲方同意有权对学校现有建筑进行改造，但不得改变主体机构，乙方新添设备由乙方承担。合同期满后，由甲方给予适当补偿，甲方交给乙方的教学基础设施等乙方应如数归还甲方等内容。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为保证乙方正常教学不受干扰，甲方除刘校长夫妇住校协调工作外，其余四家全部搬出学校；在承包期内，因特殊原因乙方经营不下去，必须提前一年写出申请和甲方协商解决办法，没有协商解决前，继续按合同执行。 2012年6月24日，乙方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与甲方周侠签订投资助学协议，主要内容为：为改变老子精武学校颓废的状况，尽快提升学校办学质量，促进学校尽快发展，在参照甲方原和江苏教育集团李绍珠商洽合作条件的基础上，经双方协商，就乙方投资助学签订协议。一、投资助学期限为自2010年7月1日至2023年7月11日。二、本协议签订后，原甲方与刘成志承包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由乙方代为承担和履行，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拒绝履行。三、乙方除每年付给刘成志租金20万元，另分期付给甲方助学补助费70万元。四、如审计结果认定乙方仍未收回投资，由甲方一次性补齐乙方尚未收回的全部资金，乙方在甲方付清余款后，无条件把学校移交给甲方。五、乙方负责经营管理期间，甲方以合作人的身份出现在学校，服从乙方统一管理，在乙方授权范围内参与学校管理事务。负责处理范围（包括与学校产权人刘成志）的关系，及时处理外部发生的问题和纠纷，如不能妥善处理，给学校带来的直接经济损失，有甲方负责补偿乙方遭受的损失。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即刻把学校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移交给乙方，同时以书面形式委托乙方代表代为行使原刘成志授予甲方行使的校长和法定代表人的权利。学校小卖部有甲方与乙方另行签订承包合同，服从乙方的统一管理。在协议签订后，原甲方与刘成志协议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由乙方履行。乙方必须按约定的时间和金额付清全部应付款，如乙方无辜拖延付款，甲方有权干涉学校事务，直至收回学校管理权。由此造成的损失，有乙方承担。为了学校的发展，乙方可以自行对学校校园及设施、设备进行修缮和完善，国家对学校的一切优惠政策由乙方享受。乙方根据需要，请甲方协助处理学校事务，并按照李绍珠原与甲方协议稿拟定的条件付给甲方报酬。甲方以任何名义（包括以学校名义）已经从乙方个人及乙方公司取得的所有款项在本协议签订后，一律转抵支付本协议应付投资助学费款，不足部分，由乙方按合同约定金额付清。实际上，合盛公司及其分公司自2010年就进入学校进行管理，老子学校对合盛公司接管的事实系明知。 2013年9月28日，周侠书面向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申请解除2008年4月8日与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同意解除合同。同年9月30日，双方又签订了终止合同协议，约定终止履行2008年4月8日的合同，把学校的管理权归还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未尽事宜，另拟一份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同时生效。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投资补偿协议），约定周侠在学校管理期间，对学校的固定资产投资为85万元，学校方自愿补偿周侠60万元，分三年付清。 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于2013年12月份接管了该学校，并于2013年12月6日与宿迁市国元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书。为此，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与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发生纠纷。 在诉讼过程中，应当事人申请，本院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对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涡阳分公司提供管理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期间的财务凭证进行了鉴定审计。认定：1.2010年8月-2014年2月学费及其他项目收费合计金额为5378099.50元；2.支付工资、福利办公用品等各项费用合计金额为6355533.65元，其中有正规发票的费用金额为3289099.05元，其余费用为收据、白条或电脑小票等非合规单据；3.购买空调、电脑、洗衣机、课桌、消防设备、固定资产建设等新增固定资产合计金额为1070173.90元，其中有正规发票的固定资产金额为277622.20元；应提折旧194018.53元，其中有正规发票的固定资产应提折旧额为130462.65元；固定资产折后价值为876155.37元，其中有发票的固定资产折后价值为147159.55元；4.截至2014年2月28日，账面应收款合计金额为33500.00元，暂付各项工程款的合计金额为82932.00元；5.截至2014年2月28日，老子学校账面应付款—合盛集团科目余额为1167785.00元，该款为周侠承包老子学校期间，安徽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及其名下涡阳分公司对老子学校的资金投入；根据老子学校未入账的会计单据，截至2014年2月28日，老子学校尚欠周侠2738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规定：民办学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或者其他有关部门责令限期改正，并予以警告；有违法所得的，退还所收费用后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招生、吊销办学许可证；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其中第（七）项规定伪造、变造、买卖、出租、出借办学许可证的，属于上述规定行为之一范围。周侠无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其与老子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承包学校，借用学校资质办学，明显违反民办教育促进法的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 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与周侠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合同签订后，周侠即刻把学校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法人代表印章移交给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同时以书面形式委托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代为行使原刘成志授予周侠行使的校长和法定代表人的权利，据此认定，周侠与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名为投资助学协议，实为转包协议，由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从周侠处接手承包老子学校。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无办学资质和办学许可，继续借用老子学校资质办学，同样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协议无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解除系在合同有效的基础上方可解除，故合盛公司及其涡阳分公司要求解除与周侠于2012年6月24日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的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周侠与老子学校、周侠与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均属无效合同，老子学校取得合盛公司及其涡阳分公司在经营学校期间的财产利益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一审法院委托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对合盛公司及其涡阳分公司提供的管理老子学校期间的财务凭证进行了鉴定审计，根据该鉴定意见，2010年8月-2014年2月新增固定资产折后价值为876155.37元，截至2014年2月28日，老子学校账面应付款-合盛集团科目余额为1167785.00元，该款为周侠承包老子学校期间，安徽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公司及其名下涡阳分公司对老子学校的资金投入，这两项是原告对老子学校的投入资产并管理运营过程中的应有收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盛公司及其涡阳分公司主张周侠向其借款，其未举证证明借款行为实际是投资行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合盛公司及其涡阳分公司可另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支付2043940.37元；二、驳回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61元，由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合盛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涡阳分公司负担13161元，由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负担20000元。 二审中，上诉人老子学校证据同一审。另提交一组证据，2010年至2013年周侠经营老子学校期间向涡阳县原城关中心校报送的年度基层报表及从安徽省学籍管理系统调阅的该时间段的学生学籍名册。证明在2010年至2013年老子学校的在校学生分别为2010年605人、2011年712人、2012年676人、2013年753人，根据被上诉人原一审中提供的学校学费收入明细表中记载每一个学生的每学期学费为1950元，生活费为每学期1000元每人，周侠在经营期间，2010年为3569500元，2011年4200800元，2012年3988400元，2013年4442700元，上述收入共计12988850元，据此证明，无论是周侠经营还是合盛公司经营期间，其收入在1000万元以上远远大于其所谓的经营支出，合盛公司不存在利益损失，上诉人不存在不当得利。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质证意见同一审。对上诉人另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这些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交。周侠质证意见同一审，对上诉人另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同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质证意见，有三个学校的学生在挂学籍，未收取他们费用。合盛公司及合盛涡阳分公司举证同一审，老子学校、周侠质证同一审。本院对老子学校二审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因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对其不予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老子学校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原审判决采纳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否正确？ 本案中，老子学校对于合盛公司及其分公司对于该涉案学校进行经营管理是明知的，其法定代表人刘成志在二审庭审过程中当庭对于2011年9月7日签订的调解协议上面其本人的签名予以认可，该份协议显示甲方是刘亮，刘亮系刘成志之子，乙方是周侠，调解主持人是涡阳县官路口派出所指导员王鸣三，见证人是盛月琴，协议中表明盛月琴是老子学校执行校长，且盛月琴系合盛公司工作人员。后老子学校收回学校后，因周侠与老子学校签订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合盛公司涡阳分公司与周侠签订的投资助学协议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属于无效合同，在老子学校收回该学校后，老子学校因合同无效所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故老子学校系本案适格主体。 老子学校认为安徽百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不予以采纳，因其并未在异议期内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且该鉴定意见书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原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老子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涡阳县城关镇老子精武学校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秋菊 审判员  王艳东 审判员  黄战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孙曼 书记员韩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