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民终14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金利，男，196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强，广西广合（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达礼，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炳媛，女，197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宏志，广西盈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甘少华，男，195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原审被告：覃桂荃，男，196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原审被告：覃桂福，男，197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原审被告：覃桂庆，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岑溪市。 上诉人洪金利因与被上诉人李达礼、卢炳媛及原审被告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退伙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9）桂0481民初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金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强，被上诉人李达礼、卢炳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岑宏志，原审被告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金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李达礼、卢炳媛与原审被告覃桂荃在本案起诉前恶意串通，共同制造“特此声明”及二份“收据”作为诉讼证据，损害上诉人洪金利的合法权益。一审对上诉人的认定不是事实，上诉人已经支付了150000元退股款。而且在一审庭审中，作为被告的覃桂荃、甘少华对李达礼、卢炳媛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异议和抗辩，不符合诉讼常理。 李达礼、卢炳媛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李达礼、卢炳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给付原告投入股金134600元；2.判决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向原告支付工资款8840元；3.判决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给付原告借贷的入股金545000元，并自2013年3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止以545000元为基数按约定月息0.88%给付利息；4.判决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给付原告续借贷款手续费28000元；5.判决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6.判决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为夫妻关系，被告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为同胞兄弟关系。2011年5月6日，原告李达礼（丙方）、卢炳媛（丁方）与被告覃桂荃（甲方）、甘少华（乙方）共同签订《合伙经营采矿协议书》及《合伙经营采矿补充协议书》，其中，《合伙经营采矿协议书》约定主要内容是：为了开发广西巴马县那桃乡坡良村加坡屯的钛矿（即本案原、被告在《退股协议书》中简称的巴马县加坡钛矿场）资源，甲乙两方将其从甘峻宇手获得的上述矿山与丙丁四方共同开发经营，并确认各合伙人占该矿山股权份额为：甲方：覃桂荃占31.2%，乙方：甘少华占18.4%，丙方：李达礼占30.4%，丁方：卢炳媛占20%，并约定合伙时间从2011年5月1日起至乙方甘少华与加坡屯村民签订的采矿合同结束为止，同时约定在2011年5月1日前矿山所欠的陶雁平和黄涛以及邝德强的债务，由甲乙丙负责偿还，丁方对此概不负责。2012年元月13日，甲方陶雁平与乙方覃桂荃、甘少华、担保人洪金利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巴马加坡钛矿场甘俊宇欠甲方的预付矿款190000元由乙方偿还，洪金利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字。2012年4月15日，甲方陶雁平与乙方覃桂荃、甘少华、担保人洪金利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由洪金利替乙方偿还甲方的欠款，乙方认可洪金利所还的欠款作乙方矿山的投资款方式入股。但洪金利于2011年10月27日已经支付入股金，在事实上成为巴马县加坡钛矿场的合伙人。被告覃桂福、覃桂庆虽未在《合伙经营采矿协议书》及《合伙经营采矿补充协议书》中签名，但是该二人实际上是挂靠于李达礼、卢炳媛名下的隐名股东，占矿山6%股份，即原李达礼、卢炳媛名下的50.4%股份是包含了覃桂福、覃桂庆的6%股份在内。在原告李达礼、卢炳媛退出合伙经营前，该矿场合伙人是李达礼、卢炳媛、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2012年3月1日，巴马县加坡钛矿场（甲方）与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乙方）签订《退股协议书》，当时代表甲方处签名的股东是巴马县加坡钛矿场未退出合伙经营的其他合伙人，即本案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该协议书主要内容是：“由于种种原因，经过巴马县加坡钛矿场全体股东会议通过，同意股东李达礼、卢炳媛夫妻俩退出在巴马县加坡钛矿场所值股权，甲乙双方本着协作、公平、信用原则，特订立如下退股协议书，共同遵守。一、乙方投入的集资款及入股金数额和退股时支付时间：1、乙方集资款，甲乙双方确定为贰拾叁万肆仟陆佰元整（234600元整），退股后不计利息和费用。在2012年3月1日签订本协议书之日，甲方要给乙方先还集资款伍万元整（50000元整）；在2012年5月10日前还集资款伍万元整（50000元整）；在2012年10月1日前还集资款伍万元整（50000元）和结清乙方工资款捌仟捌佰肆拾元整（8840元），余下乙方的集资款捌万肆仟陆百元整（84600元整），甲方在2013年春节后一次性还清（前提条件是：乙方借得贷款后）；2、乙方的入股金是人民币伍拾肆万伍仟元整（545000元整），是借信用社的贷款。在2012年1月1日前，甲方要负责代还乙方上述借款额的信用社贷款利息，还信用社的利息以季度出账单为准。由于乙方的贷款在2013年春节到期。甲方负责找第三者在春节前或也可以2012年10月左右，代还乙方尚欠信用社的本金545000元，然后，乙方在信用社开贷后，自觉以乙方的房屋抵押到信用社办理有关借贷款手续签字（有关费用包干为捌仟元整由甲方支付，超过费用由乙方支付），得到贷款后再还第三者的545000元。此时，甲方要还乙方的股金65000元和余下集资款84600元，共计149600元。余下股金480000元整，其利息按信用社的贷款利息计(按季度由甲方支付利息）。还款日期在借到贷款之日起，每季度还本金120000元，其利息按实欠的本金计算利息，最迟在2014年3月31日止还清本金和利息。”被告覃桂荃、甘少华、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在甲方股东落款处签名并加盖巴马加坡钛矿场印章，乙方李达礼、卢炳媛签名。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的巴马县加坡钛矿场并没有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核准和办理营业执照。另查明，在原告退伙后，2012年3月30日，甲方覃桂荃、甘少华与乙方覃桂福、覃桂庆签订《退股协议书》，甲乙双方确认覃桂福、覃桂庆退出原挂靠于李达礼名下的6%矿山股份，并确认应支付给覃桂福、覃桂庆退股款70000元及从200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7厘计算利息，直至还清退股金额为止，支付办法：从2012年3月1日起至2013年3月底止分四期还清。同时，约定在2012年3月1日，乙方在李达礼的退股协议书中签字盖章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2012年3月31日，覃桂荃、洪金利与甘少华签订《巴马县加坡钛矿场有关股权的补充协议书》，约定对原李达礼、卢炳媛名下40%矿山股权进行分割，由洪金利出资500000元购买原李达礼、卢炳媛拥有的40%矿山股权中的20%，由覃桂荃、甘少华两人分割李达礼、卢炳媛剩余的20%股权，即覃桂荃分得10%，甘少华分得余下10%。该协议书还就股东有关权利、义务、责任作出约定，其中在第三条第2点约定：在退股时，洪金利已支付李达礼、卢炳媛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00元）。但洪金利要负担未还李达礼、卢炳媛本金贰拾柒万伍仟元整（￥275000.00元）的信用社贷款利息直至还清本息为止。其余利息有甘少华、覃桂荃按所得股权负担。再查明，原告退股后，被告洪金利分两期向原告支付了退股款100000元，覃桂荃于2013年9月份支付10000元退股款给原告，余下退股款因各被告并没有按协议约定支付给原告，原告一直通过电话向各被告进行追索，同时，原告也与甘少华、覃桂荃一起多次到滕县找被告洪金利要求归还尚欠退股款，被告甘少华、覃桂荃为归还原告退股款也亲自到滕县找洪金利协商。2019年1月25日覃桂荃在原告多次催款下支付了1000元退股款给原告，并在当日由原告李达礼补立被告覃桂荃于2013年9月份支付10000元退股款的收据给覃桂荃。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方已经付清了退股协议中约定应由被告负担的以545000元退股款为基数从2012年3月1日计算至2013年2月28日的银行贷款利息。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讨，各被告再没有履行偿付义务，原告为此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与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虽然就共同合伙经营巴马县加坡钛矿场没有正式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各合伙人对共同合伙经营该矿场的事实予以确认，应认定原、被告共同合伙经营巴马县加坡钛矿场的事实客观存在。2012年3月1日，该矿场全体合伙人经协商一致同意李达礼、卢炳媛退出合伙经营，并经双方结算后而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退股协议书》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至于2012年3月30日被告覃桂荃、甘少华与覃桂福、覃桂庆签订的《退股协议书》，被告洪金利作为该矿场股东之一，对覃桂福、覃桂庆二人的退股亦不知情，该份《退股协议书》仅是覃桂荃、甘少华与覃桂福、覃桂庆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在其四个合伙人之间有约束力，虽然事后原告李达礼、卢炳媛曾出具《特此声明》，表明放弃向覃桂福、覃桂庆追偿，但这并非是两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原告在庭审中也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覃桂福、覃桂庆与其他三名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至于覃桂福、覃桂庆主张其在李达礼、卢炳媛退伙时已一并退出合伙，不应由他们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覃桂福、覃桂庆无证据证明在李达礼、卢炳媛退股时他们已经退出合伙，且在2012年3月1日的《退股协议书》上该二人亦在甲方（即未退出合伙方股东）处签名，从事后覃桂福、覃桂庆与覃桂荃、甘少华签订的《退股协议书》足以证明覃桂福、覃桂庆主张其在李达礼、卢炳媛退股时他们已一同退出合伙经营的抗辩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认定，因此，对覃桂福、覃桂庆抗辩其对应支付给原告的退股金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在原告退伙后，由被告覃桂荃、洪金利、甘少华三人签订的《巴马县加坡钛矿场有关股权的补充协议书》，因作为合伙人的覃桂福、覃桂庆并未在场，对此不知情，原告在庭审中也不予认可，因此，该协议对原告不发生效力，仅作为该三人的内部协议。至于覃桂荃、甘少华抗辩对应退还原告的股金款应按各被告所占合伙矿场的份额承担责任，因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并没有作出按各被告所占合伙矿场的份额承担给付原告退股款的责任的约定，故覃桂荃、甘少华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本案原告李达礼、卢炳媛退伙是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下退伙，并就原告退伙时应分割的财产作出书面约定，该协议约定由甲方即本案被告共同分期偿还原告投入矿场的集资款和原告通过向信用社借贷款投入的入股金545000元及该部分股金利息及所欠原告的工资款884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规定：“合伙人退伙，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书面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原则上应予准许。”，因此，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主张按《退股协议》书面约定由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共同给付其退伙时应退还的财产份额集资款、入股金及退股时尚欠原告的工资款，符合双方就原告退伙时签订的书面协议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目前被告方尚欠原告的退股金款项应是多少问题，根据庭审查明，双方确认签订退股协议书时，虽然约定应退回集资款234600元及入股金545000元，但经查明该集资款234600元实质也是原告投入矿场的投资款，只不过是因双方在退股时约定不计利息，为了区分才称作集资款。虽然被告洪金利在庭审中表示原告投入股金234600元已计算在545000元内，但洪金利对该主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庭审中其他被告对原告入股金额为集资款234600元和545000元两部分构成均予确认，因此，被告洪金利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认可，应认定原告退伙时经原、被告双方确认应返还给原告退伙的入股金共为779600元（即234600元+545000元=779600元），因被告洪金利、覃桂荃已分别支付退股款100000元、11000元，共计111000元，根据双方书面协议约定所支付款项应先偿还第一项退股金即集资款234600元部分，所以，对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共同给付入股金134600元，应扣减被告方已经支付的退股款111000元后，被告尚欠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股金款应为123600元（即234600元-111000=123600元），对原告主张被告尚欠第一项诉讼请求款超过123600元部分不予认定。由于被告在签订退股协议后并没有按约定偿还原告借贷款部分的入股股金545000元，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目前尚欠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入股股金款545000元，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原告主张对被告所欠退股款545000元应按农村信用社贷款月利率0.88%计算给付从2013年3月1日起至起诉日止的利息问题，因原、被告双方在退股协议中约定该部分退股款需要按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给原告，但因庭审中被告方对原告主张按月利率0.88%计算利息意见不一致，且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也是根据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变动而调整，因此，原告主张按月利率0.88%固定计算利息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应根据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计算较妥，至于从何时起计算利息，经庭审原告方确认被告已经按约定支付该部分退股款利息至2013年2月份止，对此，被告方也是确认只支付过几期利息，但被告方对其具体支付利息是多少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故应以原告确认的为准。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覃桂荃、甘少华、洪金利、覃桂庆、覃桂福共同给付尚欠原告李达礼、卢炳媛投入股金款668600元（123600元+545000元=668600元）及利息（利息以545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1日起至起诉日止按同期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计算）、工资款8840元给原告，并由各被告互负连带责任，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洪金利抗辩原告诉求已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因其他几名被告在庭审中对原告一直向被告方追讨返还退股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且覃桂荃在2019年1月25日还支付退股款给原告，该行为也引起诉讼时效中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款关于“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规定，本案原告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发生的时效中断效力对本案被告洪金利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所以，对洪金利认为原告的诉求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洪金利在庭审中也主张在原告退股后，其支付给原告的股金并非100000元，而是15000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洪金利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被告洪金利的该项主张，该院不予认可。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向其支付续贷借贷款手续费28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对其该项支出的主张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应共同给付原告投入股金123600元给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二、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应共同给付原告借贷款投入股金545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545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2日止按农村信用社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给原告李达礼、卢炳媛；三、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共同支付工资8840元给原告李达礼、卢炳媛；四、被告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李达礼、卢炳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金利与被上诉人李达礼、卢炳媛及原审被告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原是巴马县加坡钛矿场的合伙人。2012年3月1日，经双方结算，李达礼、卢炳媛（乙方）与巴马县加坡钛矿场（甲方）签订了《退股协议书》，洪金利、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均在该协议“甲方股东签字”处签名。该《退股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各方均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李达礼、卢炳媛就上述《退股协议书》，要求股东洪金利、甘少华、覃桂荃、覃桂福、覃桂庆按照协议的约定给付其投入矿场的集资款、借贷的入股金及利息、尚欠工资款等合理合法，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2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应共同给付李达礼、卢炳媛投入股金123600元给李达礼、卢炳媛，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应共同给付李达礼、卢炳媛借贷款投入股金545000元及利息给李达礼、卢炳媛，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共同支付工资8840元给李达礼、卢炳媛，甘少华、覃桂荃、洪金利、覃桂福、覃桂庆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对此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洪金利上诉主张被上诉人李达礼、卢炳媛与原审被告甘少华、覃桂荃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非法证据等行为，李达礼、卢炳媛提起本案的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认为，由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故一审法院认定李达礼、卢炳媛向法院主张权利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并无不当；而且洪金利未能提供李达礼、卢炳媛与甘少华、覃桂荃存在恶意串通的证据，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洪金利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洪金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4元，由上诉人洪金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曾 超 审 判 员  刘创祥 审 判 员  林 远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思华 书 记 员  黄诗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