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03民初5742号 原告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三江县古宜镇黄排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袁洪波，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袁洪涛，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广西可以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西柳州市东环大道77号祥和东景2栋1单元2-1、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50000759759581C。 代表人潘东，该律师事务所主任。 委托代理人蒋宗玲，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潘东，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江铝业公司）与被告广西可以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曾光明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黄雅婕担任法庭记录。原告三江铝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袁洪涛，被告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蒋宗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押金320000元及多收的15000元其他费用，共计335000元； 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 原、被告双方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被告代理原告就原告与覃荣华股权纠纷一案向检察院提起抗诉，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再审，并约定若检察院启动抗诉程序出具抗诉书，法院确认受理，则原告需向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则原告向被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30000元作为律师费押金。2010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双方又签订了《补充代理合同》，约定原告于该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向被告交付押金320000元，并约定若2010年6月1日前，原告与覃荣华股权纠纷一案能调解结案，则该押金和前期交付的30000元押金共计350000元转为律师费；若2010年6月1日未能调解结案，被告必须协助原告就该案启动再审或抗诉程序，撤销（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覃华荣在原告公司全部股权的诉请，该350000元押金转为律师费支付给被告。2013年11月27日，被告要求原告增加支付15000元，原告迫于无奈，当日给被告的内勤兼出纳刘春玲在农行的账户支付了15000元。2016年9月30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三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2、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被上诉人覃荣华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3、驳回上诉人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4、驳回被上诉人覃荣华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认为，根据原、被告的约定，取得全部350000元律师费的条件是“驳回覃荣华在我司全部股权”。但（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是覃荣华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这样的结果证明双方约定的该项条件并未达成，被告无权取得上述350000元的律师费，并理应向原告退还335000元。为此，原告曾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委托代理合同》、《补充代理合同》各一份,证明在签订上述合同的时候，被告通过检察院的调查、审计报告包括检查人员的调查，包括律师本人都很清楚，覃荣华在三江铝业公司是没有投资一分钱的，但是法院的最终判决结果却判了覃荣华有15.9%的股份，因此没有达到上述合同的要求，被告应当退还335000元给原告。 2、收款收据、收款单、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前后向被告支付了共计365000元。 3、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是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这个判决结果没有达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所约定的目的。 被告事务所辩称，被告已经为原告做了相应的代理诉讼工作，由原来一审法院判决覃荣华是三江铝业公司股东并享有25%的股份，被二审法院改判并驳回了覃荣华的诉讼请求，已经达到了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的目的及要求，不存在退还律师费的理由。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事务所为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1、《补充代理合同》，证明在2013年5月7日，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同意将合同约定的结案时间不作限制。 2、（2008）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桂检民抗【2013】36号民事抗诉书、（2013）桂民提字第179号民事裁定书、（2014）三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上述第1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一审判决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有股金1000000元，覃荣华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第5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覃荣华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享有25%的股份；36号民事抗诉书针对第58号民事判决书向高级法院提起抗诉，申请再审，即达到原、被告合同约定的第一个目的；第17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第58号民事判决及第12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第3号民事判决书是发回重审后作出的一审判决，判决结果与第58号民事判决书相同；1395号民事判决书是对重审后上诉至二审法院所作出的判决，其判决结果为：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并驳回了覃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证据证明被告事务所确实为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做了相应的代理诉讼工作，使原来判决覃荣华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享有25%的股份被改判，并驳回了覃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已达到了合同约定的目的及要求，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不存在要求被告事务所退还律师费的理由。 3、《民事上诉状》一份，证明本案被告事务所当时代理本案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上诉，其中上诉的一个观点就是“广西三江铝厂”与“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本案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当时是知晓的也认可该观点，因此在上诉状上盖有其公司印章。 4、《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二庭开庭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在该询问笔录第12页法院询问被上诉人覃荣华并请其明确在本案的诉讼请求时，覃荣华的代理人明确为：“请求确认我方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并且占有股份比例为56%。”之后的几段问话中也可以证明覃荣华变更了诉讼请求，但被告事务所作为当时的代理人是不知晓的，因此不存在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刚才所说覃荣华变更诉讼请求以后其与被告事务所进行了口头约定，要达到驳回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厂占有股份的诉讼请求。 经过开庭质证，原、被告双方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分别是： 关于原告三江铝业公司提供的证据。 对第1项证据，被告事务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合同中约定被告事务所为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代理要达到的目的有三个：1、检察院启动抗诉程序、出具抗诉书；2、撤销（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3、驳回覃荣华在甲方即广西三江铝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请，则该350000元押金转为律师费付给被告事务所。而被告事务所代理诉讼已经达到了该3个目的，因此不存在退还律师费的理由。 对第2项证据，被告事务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30000元及320000元是按照前后两份合同约定收取的，15000元是因为该案在代理诉讼中增加了工作量而存在一定的费用，因合同约定是风险代理，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后原告同意增加支付15000元交通费。 对第3项证据，被告事务所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是驳回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股权的诉请，而法院是判决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并不是判决覃荣华享有股权；而且法院已经驳回覃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但覃荣华当时的诉讼请求是确认其在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占股56%。此外，在该判决书的第11页已确认广西三江铝厂经企业改制成立“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不仅仅是名称变更，也就是说“广西三江铝厂”与“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因为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是袁希宝及其他股东投资新建立的一个公司。 二、关于被告事务所提供的证据。 对第1-3项证据，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均无异议。 对第4项证据，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认为当时已经和被告事务所口头约定，即达到覃荣华不管是在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或者广西三江铝厂都不能占有一分钱股份的目的。 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和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对被告事务所提供的第4项证据，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认为针对覃荣华变更的诉讼请求，当时就已经与被告事务所口头约定：要达到覃荣华不管是在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或者广西三江铝厂都不能占有一分钱股份的目的。但对此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并无证据证实，也没有与被告事务所对合同相关约定进行修改或补充，故对原告三江铝业公司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覃荣华、三江铝业公司（即本案原告）因股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书，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该院审理后于2009年7月13日作出（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覃荣华是上诉人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享有25%的股份；三、驳回上诉人覃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2009年9月18日，原告三江铝业公司（甲方）与被告事务所（乙方）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因与覃荣华股权纠纷一案向检察院提起抗诉、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再审一事，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二、乙方服务内容：代理甲方向检察院申请检察院对甲方与覃荣华股权纠纷一案提起抗诉、同时代理甲方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再审甲方与覃荣华股权纠纷一案；三、乙方的报酬：若检察院启动抗诉程序出具抗诉书，法院确认受理或者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的，则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乙方报酬收取方式：甲方在签订合同之日向乙方支付押金30000元，甲方同意当检察院出具抗诉书后，法院确认受理或者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甲方支付乙方的押金全部转为律师费支付给乙方；五、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因任何原因达到检察院出具抗诉书，法院确认受理或者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启动再审程序的目的，皆视为乙方做成，甲方须按第三条约定计酬给乙方。甲、乙双方还对合同解除、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0年3月4日，原告三江铝业公司（甲方）与被告事务所（乙方）又签订了一份《补充代理合同》，约定：一、甲方于签订本合同之日三天内，须再向乙方交付押金320000元整；二、如2010年6月1日前，甲方与覃荣华股权纠纷能调解结案，该押金和前期交付的30000元押金，共计350000元整转为律师费支付给乙方；三、如2010年6月1日未能调解结案，乙方必须协助甲方就该案启动再审或抗诉程序。撤销（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覃荣华在甲方全部股权的诉请，该350000元押金转为律师费支付给乙方；四、若2011年2月28日前该案不能结案，而检察院又不能对甲方与覃荣华股权纠纷提出抗诉，同时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不启动再审程序，则乙方退回押金350000元整。2013年5月7日，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同意对该合同第四条约定的结案时间不作限制。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事务所指派两名本所律师代理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进行相关诉讼。2013年3月28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桂检民抗【2013】36号民事抗诉书，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2014年4月1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桂民提字第1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以及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11月27日，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三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原告覃荣华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确认原告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占有25%的股份。该院经重审后判决如下：原告覃荣华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并享有25%的股份。因该案被告（即本案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2016年9月30日，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三民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二、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被上诉人覃荣华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三、驳回上诉人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覃荣华其他诉讼请求。为此，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认为被告事务所的代理诉讼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目的并要求被告事务所退还335000元，但被告事务所拒绝退还，双方为此产生纠纷。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代理合同》，是在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 1、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要求被告事务所退还335000元的理由是否成立？ 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事务所根据《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代理合同》的约定，已经指派两名本所律师代理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进行了相关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撤销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柳市民二终字第58号民事判决以及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08）三民初字第12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其次，在二审期间，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桂02民终1395号民事判决书，该院在判决书中认为：广西三江铝厂于2001年8月经企业改制成立“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故不仅仅是名称变更；在一审法院重审时覃荣华已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覃荣华是原广西三江铝厂的股东，并占有原始股份的25%”。而针对覃荣华变更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本案中，三江铝厂为股份制合资企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9年修订）第二条规定的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因此三江铝厂及其出资人权利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调整对象，一审法院直接依据该法对本案进行审理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据此，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1999年修订）第二条的规定可知，因三江铝厂并非公司法人，三江铝厂出资人将其资产投入合资企业后享有的是出资人的权利，该权利不是公司股东享有的股权，三江铝厂所形成的工商资料及相应会议纪要、转让协议中记载的“股权”实际为出资人享有权利，故本案的案由应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等等。根据该院的上述认定可知，“广西三江铝厂”与“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两个性质不相同的企业，因此，虽然该院判决覃荣华在广西三江铝厂改制之前享有1000000元的出资权益，占出资总额的15.9%，但是，该判决并不等同于确认覃荣华是“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占有股份；而且，该院还判决驳回了覃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此，该判决结果以及上述相关法院的处理结果已经达到了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代理合同》第三条约定的目的，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依合同约定应当将350000元押金转为律师费支付给被告事务所。此外，关于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增加支付的15000元问题。原告三江铝业公司认为是迫于无奈而支付给被告事务所的，但其并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应认定系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后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同意增加支付给被告事务所的代理费用；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八条关于“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的规定。至此，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向原告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合计为365000元。原告三江铝业公司对其中支付的30000元代理费并无异议故未主张退还；但原告三江铝业公司主张退还其余代理费335000元，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325元（原告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已向本院预交），减半收取3162.50元，由原告广西三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曾光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雅婕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 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