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8刑初86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宝军，男，1969年5月14日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2012年8月3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4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被告人信福宝，男，1972年5月17日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公民身份号码：无，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河北省廊坊市。1990年6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2年9月21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其刑罚减为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6年2月2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其刑罚减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2年10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与原判余刑十一年六个月零一天，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3年6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与原判余刑五年十一个月零二天，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8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宏刚，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振陟，天津凡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凤凯，男，1976年12月13日生于天津市北辰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2011年11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雪，天津善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二部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宝军、信福宝、杨凤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9月24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加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薛某、被告人吴宝军、被告人信福宝及其辩护人孙宏刚、张振陟、被告人杨凤凯及其辩护人李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上旬，被告人信福宝伙同被告人杨凤凯指使被告人吴宝军对静海区子牙镇某某园小区保安薛某某进行殴打，后吴宝军又纠集张某某（另案处理）、樊长龙（已判刑），张某某纠集姜磊（已判刑）、姜磊纠集李俊希（已判刑），李俊希又纠集邹文正（已判刑）和王超（另案处理），2018年10月26日22时许，张某某、姜磊、李俊希、邹文正和王超持械闯入子牙镇某某园小区东门门卫室对正在值班的薛某某进行殴打，致薛某某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薛某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4月9日吴宝军被民警抓获，4月10日信福宝、杨凤凯被民警抓获。案发后吴宝军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三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宝军、信福宝、杨凤凯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吴宝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宝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信福宝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信福宝无罪：1．被告人吴宝军、杨凤凯的供述存在主观推测，细节存在矛盾，且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2．证人吴某、赵某系吴宝军亲属，二人证言的证明力不充分，且杨凤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没有提及与吴某、赵某一起去信福宝处索要钱款的情况，本案其他证人的证言与信福宝没有直接联系；3．本案其他证据与信福宝也没有直接关联性，均不能佐证吴宝军供述的其受信福宝的指使而纠集他人实施聚众斗殴行为的真实性。被告人杨凤凯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指使吴宝军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对杨凤凯实施了犯罪行为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信福宝明示了被害人这一明确的犯罪目标，让吴宝军帮忙打人，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被害人对侵害行为也丝毫不能预料，且实施伤害的行为人对被害人施暴的过程也非常短暂，亦未对在场的其他人实施暴力，未毁坏现场的物品，故杨凤凯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应当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而非聚众斗殴罪；2．其仅仅提供了吴宝军的联系方式，没有参与与信福宝预谋，没有组织、策划具体实施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参与的犯罪行为，真诚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被告人信福宝欲纠集人员对静海区子牙镇某某园小区的保安薛某进行殴打，遂指使被告人杨凤凯联系了被告人吴宝军，吴宝军表示同意，信福宝将薛某的个人情况告诉了吴宝军。后吴宝军纠集张某某，张某某纠集姜磊、樊长龙，姜磊纠集李俊希，李俊希又纠集邹文正和王超。同年10月26日22时许，张某某、姜磊、李俊希、邹文正、王超乘坐由樊长龙驾驶的汽车来至静海区子牙镇新城，携带甩棍闯入子牙镇某某园小区东门门卫室，对正在值班的薛某进行殴打，致薛某受伤，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薛某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4月9日，吴宝军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信福宝、杨凤凯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18日，吴宝军的亲属代其赔偿薛某经济损失30000元，薛某对吴宝军表示了谅解。另查明，被告人吴宝军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但未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6日晚上10点多，其和邢某在静海区值班时，进来两个小伙子把邢某逼到了墙角，又进来两个小伙子用拳头巴掌打其头，紧接着进来一个光头小伙子用一根像铁棍的工具打了其头顶三四下，其头上就流血了，最先进来的两个小伙子还对其踢踹，之后这五个人就跑了。这五个人都戴着口罩，其认不出来。吴宝军家属赔偿了其经济损失，其对吴宝军表示谅解。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薛某都是子牙镇某某园小区的保安，2018年10月26日晚上10点多其和薛某在保安室值班时，进来两个小伙子把其逼到了墙角，又进来两个小伙子用拳头巴掌打了薛某头几下，紧接着进来一个光头小伙子用一根像铁棍的工具打了薛某头一下，薛某头上就流血了，把其堵在墙角的两个小伙子踹了薛某，之后那五个人就跑了。那五个人都戴着口罩。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宝军的弟弟，2018年底的时候其突然找不到吴宝军了，天津的警察还来家里找过他，说他涉嫌一起打架的事，其想起吴宝军在天津有个朋友叫“杨子”，就给“杨子”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杨子”说是有一个叫“小宝”的人让他找个人打架，他就找了吴宝军，吴宝军就去打架了，并跟其说这事儿得找“小宝”。其将这件事告诉了吴宝军的对象赵某，赵某说得跟“小宝”见一面。之后赵某联系了“杨子”，“杨子”把其和赵某带到了西青区维某某宾馆见到了“小宝”，“小宝”说是他喊吴宝军去打架的，事情他负责处理，这次见面其和“小宝”“杨子”以及赵某在场。第一次见面后，其又给“杨子”打过很多次电话，“杨子”都让其等等，在春节前其又叫“杨子”约了“小宝”，三人在维某某宾馆见面后“小宝”说让吴宝军好好躲着，将来要是被抓了就把打架这事儿顶下来，双方说着说着就急了，“小宝”就说以后这事儿别找他了，是他找“杨子”去找人打架，“杨子”找的吴宝军，以后有事找“杨子”去，这次见面其和“小宝”“杨子”在场。之后“小宝”说事情办好了，“杨子”也说办得差不多了，但事情一直没有解决。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信福宝就是“小宝”，杨凤凯就是“杨子”。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吴宝军的对象，2018年底的时候其突然找不到吴宝军了，后来听说他在外面打架了，天津的警察还来家里找过他，其听吴宝军的兄弟吴某说吴宝军是在静海区那儿打的架，找吴宝军打架的是一个姓杨的男的，然后其就让吴某联系姓杨的见了一面，姓杨的说一个叫“小宝”的人让他找个人帮忙打架，他就找了吴宝军，吴宝军就同意了，姓杨的说这事儿得找“小宝”，让其和吴某再等等。之后其和姓杨的通过两次电话，姓杨的老说让其等等，其就提出要见“小宝”，后来姓杨的就领着其和吴某去了西青区维某某酒店见了“小宝”，“小宝”说是他让“杨子”找人打架，“杨子”找的吴宝军，还说这事儿他给办，让其和吴某回去等着。这次见面之后，其又给“杨子”打过两三次电话问事情的进展，“杨子”说他得问问“小宝”。之后其身体不好，就不再管这件事儿了。辨认笔录，证实赵某辨认出信福宝就是“小宝”，杨凤凯就是“杨子”。5．同案人员樊长龙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的一天，海某给其打电话叫其一块去静海“收拾”一个人，转天和海某等人去了子牙新城某某园小区踩点，要打的人是小区的保安；10月下旬的一天晚上10点多，其开车拉着海某、小义等五人去了子牙新城某某园小区附近，海某等五人下车去打人，当时海某手里拿着两根伸缩铁棍，大约三分钟后他们跑着回来了，其就拉着五人离开了现场，听海某说拿铁棍把那人的头打流血了，其他人都说也动手了。事后一个叫宝军的人给了其4000元报酬。辨认笔录，证实樊长龙辨认出吴宝军就是“宝军”，并辨认出作案地点。6．同案人员姜磊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海某给其打电话让其跟着去天津打个人，给军哥出出气，过了几天海某和军哥开车接着其去了静海那边踩点，军哥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小区，指着小区门口门卫室的一个保安说就是这个人，还答应事后给其两三万元。后来其联系了李俊希，让他带两个人去静海打人，并说打了不白打，李俊希答应了，领着两个人来了静海，之后一个男的开着车拉着其、海某、李俊希以及李俊希带来的两个人去了踩点的地方，司机在车上等着，其五人下车进到门卫室把那个保安打了，其中海某用甩棍打了那人的头，其他人也动手了，打人时五人都戴了口罩。事后军哥给了其7000元报酬，其给了李俊希3000元，让他拿去分。辨认笔录，证实姜磊辨认出吴宝军就是“军哥”；樊长龙是开车拉着其去静海打人的司机。7．同案人员李俊希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一哥”给其打电话让他跟着去打个人，其又叫了两个人，转天晚上，一个司机拉着其和“一哥”、“涛哥”等一共五个人到了静海一个小区，其五人下车到小区的门卫室把一个男的打了，“涛哥”用的甩棍打了对方的头，其他人都是拳头巴掌的打对方。辨认笔录，证实李俊希辨认出王超、邹文正就是其纠集的人、姜磊就是“一哥”、樊长龙是开车拉着其去静海打人的司机。8．同案人员邹文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俊希、王超吃饭的时候，俊希接了个电话，然后让其和王超跟着去办点事，并说事后给每人1500元，其和王超都同意了，过了一会“一哥”和光头男子来了，五人一起吃过饭后，一个司机拉着其五人到了静海一个小区，五人下车步行至小区门卫室，把一个老头打了，光头男子用甩棍打的，其他人都是拳头巴掌打的。事后俊希给了其和王超每人1000元。辨认笔录，证实邹文正辨认出参与打架的王超；辨认出樊长龙是开车拉着其去静海打人的司机。9．被告人吴宝军的供述，供称2018年10月的一天，信福宝说有事让其去西青找他，然后其就先去找了杨凤凯，杨凤凯和其见面后说信福宝让其帮忙打个人，问其怎么样，去不去，其就同意了，然后二人一起去了维某某酒店找信福宝，信福宝在房间里单独跟其说，让其找几个人帮他打个人，是替他朋友出气，其不好意思拒绝就同意了，信福宝把要打的人的地址子牙镇某某园写在一张纸条上给了其，说那个人在小区当保安，并把那个人照片给了其。过了几天信福宝催其办这事，并说不让小孩们白忙活。其就找了张某某和樊长龙，张某某又找了别人，后来其拉着张某某、樊长龙还有张某某找的一个人去踩点，再后来张某某打电话告诉其他们把那个保安打了，并说一共去了五个人，其就给信福宝打电话说事情办完了，信福宝说事情办得不满意。转天其就给了张某某20000元，给了樊长龙4000元。后来其给信福宝打电话要钱，信福宝说人打得太轻，而且还是进屋打的，事情办砸了，一分钱也没有。后来樊长龙他们被抓了，其就和杨凤凯一起去找信福宝，信福宝说让其把这件事扛起来，别把他供出来，他去了事。后来其就被抓了。其之前因为讲义气没有如实说信福宝通过杨凤凯找其打人的事。10．被告人信福宝的供述，供称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十点多，其去静海子牙一个某某园小区见女网友，其当时在小区门口按喇叭打双闪，然后一个男的出来骂街，女网友也没出来，其就走了。其当庭供述，供称吴宝军的弟弟和媳妇找过其，其当时不知道二人的身份，是后来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告诉其，其才知道他们是谁，当时他们以吴宝军替其打人为由找其要钱，其把他们赶跑了。11．被告人杨凤凯当庭供述，供称2018年8、9月份，信福宝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人打个人，其说没有，信福宝就用其电话给吴宝军打了电话，约吴宝军一起吃饭，过了一两天吴宝军给其打了电话，开车到北辰接上其去的维某某酒店，在路上其跟吴宝军说过信福宝让他去打人的事儿。当天吃饭过程中没有谈论打人的事儿。其不知道信福宝要打什么人，他是单独跟吴宝军说的。后来信福宝催吴宝军打人的时候，其还劝吴宝军别打了。打完人后吴宝军找信福宝要过钱，信福宝给没给其不清楚。吴宝军的弟弟和媳妇找过其一次，其带着二人去找了信福宝。1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6日22时许，邢某报警称静海区子牙镇某某园小区的保安薛某在门卫室值班时被五名男子殴打，民警接警后立即展开调查，后于2019年4月9日将被告人吴宝军抓获，于2019年4月10日将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抓获。13．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的情况。14．薛某伤情照片、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薛某头部受伤的情况。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薛某头皮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6．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吴宝军家属赔偿了薛某经济损失30000元，薛某对吴宝军表示谅解。17．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吴宝军案发后检举吕某某等人贩毒、容留他人吸毒，但未查证属实。18．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及被害人、证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本案三被告人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及释放等情况。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被告人吴宝军、信福宝、杨凤凯实施聚众斗殴犯罪的依据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认为未指使吴宝军殴打他人的辩解，被告人信福宝的辩护人认为信福宝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杨凤凯的辩护人认为杨凤凯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吴宝军的供述证实杨凤凯将信福宝欲找人对他人实施殴打的情况告诉吴宝军，并询问吴宝军去不去，吴宝军表示同意去，而后信福宝将被害人信息告知吴宝军，指使吴宝军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证人吴某、赵某的证言，均能证实杨凤凯承认系受信福宝委托找了吴宝军去打架，信福宝亦承认系其找了杨凤凯，杨凤凯又找了吴宝军，二人的证言与被告人吴宝军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纠集吴宝军实施了本案的犯罪事实。本案被告人纠集多人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侵害被害人健康权的同时也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不良影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斗殴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宝军、信福宝、杨凤凯纠集他人，以报复、泄愤为目的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的斗殴行为属持械聚众斗殴，具有法定加重处罚情节。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信福宝在执行前罪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应以前罪剩余附加刑与本次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信福宝、杨凤凯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宝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法定可从轻处罚情节，结合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可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宝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被告人信福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前罪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余刑四年零十六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剥夺政治权利四年零十六天。（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被告人杨凤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利娟人民陪审员  朱俊华人民陪审员  刘玉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商 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