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民终18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纯武，男，1952年2月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家云，安徽金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云龙，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涡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政，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火车站东广场北侧旅游集散中心大楼。 法定代表人：王冀民，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两站广场长途客运站内。 负责人：汪荣刚，该分公司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东，男，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员工。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修建，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166号13楼、10楼1007-1010室。 负责人：陈红喜，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韵，女，该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紫光大道中段北侧。 负责人：李莉，该支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涡阳县城西镇淮中大道西段美的汽车大市场3号楼。 法定代表人：张景良，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刘纯武、袁云龙因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泰公司）、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纯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连带给付该判项所涉的赔偿款118907.05元。事实和理由：1.涉案事故系其与杜广为的共同侵权行为造成，一审确定其承担的赔偿款118907.05元尚未超出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余额范围内连带给付上述赔偿款，其不应承担上述赔偿款的给付义务；2.案外人李恒、陈丽的损失由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实际赔付，案外人何平的损失由运泰公司赔付，一审未区分涉案赔偿款项的实际赔付情况，判决本案各被告将相应的追偿款均支付与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显然不当。 袁云龙辩称，1.涉案事故成因已经公安交警部门审查认定，其与刘纯武承担赔偿责任的份额应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论一致；2.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运泰公司及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各被告向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相应垫付款，裁判结果并无不当。 袁云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向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增加支付赔偿款50960.17元。事实和理由：1.其作为皖Ｓ×××××号车辆的实际车主，在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2.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赔偿款50960.17元，系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相应损失，该部分赔偿款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其不应向权利人承担直接给付责任。 运泰公司、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刘纯武答辩称，对袁云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无异议。 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针对刘纯武、袁云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称，1.其已根据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6）皖0181民初329号、3579号民事判决，分别赔偿了180257.8元和13516.9元；2.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未针对刘纯武、袁云龙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状，也未到庭接受法庭询问。 运泰公司、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纯武、袁云龙、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其代为支付的赔偿款390947.42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16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3日17时25分，刘纯武驾驶沪Ｃ×××××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由安徽宣城驶往合肥，途经芜合高速102ＫＭ＋900Ｍ处，因强行变更车道，与同向正在超越车辆的杜广为驾驶的皖Ｓ×××××重型普通货车右前部相刮擦后撞向道路中央伸缩护栏，皖Ｓ×××××重型普通货车随后又撞向沪Ｃ×××××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左后方，致护栏夹板脱落并弹上对向车道正常行驶、由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李文峰驾驶的皖Ｂ×××××号大型普通客车，造成皖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方向失控又撞到高速护栏后车辆发生侧翻，致使车上李恒、陈丽、何平等多各乘客有同程度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道路交通事故经合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六大队调查及事故认定，刘纯武负事故主要责任，杜广为负事故次要责任，李文峰不负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为车上受伤乘客李丽垫付了医疗费39900.95元、为何平垫付了医疗费7347.28元。后伤者李恒、陈丽、何平三人以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为由向人民法院提起违约赔偿诉讼，案经法院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运泰公司及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李恒各项经济损失148202.22元，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决运泰公司及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陈丽各项损失费用计169752.2元，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运泰公司及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何平各项经济损失25744.77元。法院判决后，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为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向三名伤者另行支付赔偿款合计343699.19元。皖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所有，相关代付赔偿款均系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付。 沪Ｃ×××××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所有人系王晓红，在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2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皖Ｓ×××××重型普通货车的实际所有人系袁云龙，车辆挂靠在远方物流公司名下经营，在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 一审另查明，（2017）皖01民终4637号民事案件判决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款180257.8元，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赔偿款73000元。（2016）皖0181民初3579号民事案件判决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于保险范围内赔付谢玉翠损失13516.9元，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于保险范围内赔付谢玉翠损失11198.6元。上述赔偿款，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均已赔付。经核算，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现保险余额128225.3元（其中交强险余额110540.1元，商业险余额17685.2元），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现保险余额537801.4元（其中交强险余额110540.1元，商业险余额427261.3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恒、陈丽、何平乘坐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依据法律规定，其可选择要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也可以按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约定向承运人主张违约责任。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作为承运人，按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义务向乘客承担赔偿责任后向侵权人进行追偿，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及《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故本案案由确定为追偿权纠纷。《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条设定了交强险保险公司的先行赔偿义务，属于法定义务，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后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沪Ｃ×××××号车辆、Ｓ60330号车辆分别在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有权向相关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案涉交通事故中，刘纯武负主要责任，杜广为负次要责任，运泰芜湖公公司的驾驶员李文峰无责任。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向三名伤者支付赔偿款合计390947.42元，应首先由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余额内各自支付110540.1元。超出部分169867.22元（390947.42元-110540.1元-110540.1元），根据相关生效判决，由刘纯武承担70%，即118907.05元，由袁云龙承担30%，即50960.17元。因案涉赔偿款均系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支付，故对运泰公司要求返还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系依照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的义务向乘客承担赔偿责任，现要求各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10540.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10540.1元；三、被告刘纯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18907.05元；四、被告袁云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50960.17元；五、驳回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164元，由刘纯武负担4500元，袁云龙、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664元。 二审中，袁云龙补充提交了杜广为的驾驶证、皖Ｓ×××××号车辆行驶证和道路货运运输资格证、皖Ｓ×××××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单及挂靠协议一份，拟证明皖Ｓ×××××号车辆的驾驶人信息、营运信息、投保情况及产权情况。本院审查认为，袁云龙补充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且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吻合，均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一、二审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因与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刘纯武、王晓红、杜广为、涡阳县远方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6）皖0181民初32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案经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皖01民终4637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6）皖0181民初3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芜湖市运泰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赔偿款180257.8元”；二、变更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2016）皖0181民初3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芜湖运泰运输有限公司客运分公司赔偿款73000元”。皖Ｂ×××××号客车上乘客谢玉翠亦在涉案事故中受伤。 本院认为，皖Ｂ×××××号客车上乘客李恒、陈丽、李平、谢玉翠在涉案事故中受伤、李恒等四人先后向法院起诉以及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根据生效判决向乘客李恒、陈丽、何平赔偿390947.42元的事实清楚。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支付赔偿款390947.42元后，其有权向涉案事故的肇事方主张返还其先期支付的赔偿款。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付110540.1元的判决内容均无异议，对刘纯武、袁云龙各自应承担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外损失的赔偿款数额亦无异议。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主文第三、四项所涉的赔偿款，应否由涉案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余额范围内予以赔付。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有关沪Ｃ×××××号车、皖Ｓ×××××号车商业三者险项下的保险金余额分别为17685.2元和427261.3元的认定内容，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且未提出异议。鉴于此，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保险法及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对于刘纯武、袁云龙因涉案事故造成运泰公司芜湖分公司的损失，除承担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外，亦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给付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袁云龙应予承担的50960.17元赔偿款，未超出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余额427261.3元，因此一审判决主文第四项所涉的赔偿款50960.17元应由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全额予以赔付；刘纯武应予承担的118907.05元赔偿款，超出了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余额17685.2元，故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所涉赔偿款中的17685.2元依法确定由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予以赔付；刘纯武上诉称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应由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和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互负连带给付责任，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结论相悖，且无法律依据，其该节主张依法不予采信。综上，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需支付的赔偿金总额为161500.27元（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确定的交强险项下的赔偿款110540.1元＋二审确认的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款50960.17元），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需支付的赔偿金总额为128225.3元（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交强险项下的赔偿款110540.1元＋二审确认的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款17685.2元），一审对于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未判令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平安财险涡阳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显然不当，二审据实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涉的赔偿金额予以变更；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所涉赔偿款中的101221.85元（刘纯武应予承担的赔偿款118907.05元-太平财险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的赔偿款17685.2元），确定由侵权人刘纯武自行承担。至于刘纯武上诉提及的追偿权主体问题，因关涉运泰公司的实际利益，结合运泰公司对涉案赔偿款的归属问题未提出异议，本院基于尊重当事人权利处分的诉讼原则，对刘纯武的该节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28225.3元； 二、变更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61500.27元； 三、变更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刘纯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安徽运泰交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客运分公司101221.85元； 四、撤销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五、维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802民初88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678元，由上诉人刘纯武负担1678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司含江 审判员  王宏玖 审判员  朱亚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操尚 书记员丁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 （六）赔偿损失； ……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