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2刑终45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艾伊布，男，1991年3月6日出生，东乡族，甘肃省广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南洪，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红浪，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奴麻，男，1997年2月5日出生，东乡族，甘肃省广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广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汤世刚，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湘1222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7月25日15时许，某诈骗团伙以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贸易公司）名义并冒充其财务工作人员身份通过电话联系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华电子公司）出纳张某，以华夏贸易公司李总同向华电子公司杨总签订了一份合同且需要给向华电子公司支付一笔预付款为由，让张某加其ＱＱ以发送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因张某称呼向华电子公司负责人杨小英为杨总，故张某信以为真，并用自己的ＱＱ添加对方昵称为“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ＱＱ，将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发送给对方，发送后ＱＱ又自动弹出一个ＱＱ昵称为“杨小英”的对话窗口，对方使用该“杨小英的ＱＱ”要求张某向李某中国银行账号62×××56支付480000元合同定金，张某误以为是其公司负责人杨小英，在未向杨小英电话确认的情况下，便按照要求通过向华电子公司账户转账共480000元至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转完账后，张某接到公司负责人杨小英打来的询问转账原因的电话，沟通后发现被骗，便及时报警。2016年起，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在广州开始从事非法外币兑换，期间与梁仰河及其妻张建环有过多次交易往来，金额达上千万元人民币，且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名下的银行卡及马奴麻持有并使用的马二沙名下的银行卡均曾因有非法资金汇入被公安机关多次冻结。2018年7月25日16时许，梁仰河通过微信“ｈｅｒｍｅｎ梁”联系被告人马艾伊布称要兑换10万美元现钞送至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室。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在明知地下外币兑换系违法行为及梁仰河用于兑换美元的资金来源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同意为其兑换，并由马奴麻凑齐10万美元现钞后去送到梁仰河指定地点。马艾伊布按梁仰河要求将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5发给梁仰河，梁仰河告诉马艾伊布有人民币480000元分十笔转款，25日16时40分，马艾伊布收到由户名为李某的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7556（诈骗向华电子公司的银行卡）转来2笔，共计人民币98000元，后因李某的账户被沅陵县公安局冻结，其余的款没能转账。马艾伊布便将其卡内包括该人民币98000元在内的共人民币110000元转给了马奴麻持有并使用的马二沙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5内，用于马奴麻在地下市场购买美金现钞。马奴麻购买到10万美元现钞后送至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室一外国人手中。25日18时41分，马艾伊布收到由户名为周成英的账户尾号为4218银行卡转来的人民币200000元，当晚22点56分，马艾伊布在接收梁仰河剩余资金时，其名下的尾号为54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马艾伊布立刻更换使用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并告诉梁仰河说“上个星期天也冻结了点，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啊”。当晚23时27分，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李小琴账户尾号为7516转来的人民币204000元。在被公安机关再一次冻结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后又由马奴麻向马艾伊布提供另一张由其使用的马二沙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04用于继续接收梁仰河剩余的兑换资金，直至7月26日15时26分，马奴麻通过马二沙尾号为5204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最后一笔176894元才将兑换10万美元现钞所需的678894元人民币全部接收完成。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马艾伊布在兰州西客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9日，被告人马奴麻在广州市白云区德泽花园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25日，户名为李某的中国银行账号62×××56内的381964.91元被冻结，后返还给被害单位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物证银行卡、手机、书证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冻结详情、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冻结记录、扣押物品决定书及物品清单、证人张某、李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的供述与辩解在卷予以证实。该院认为，马艾伊布、马奴麻法制观念淡薄，明知他人用于兑换美元现钞的人民币系犯罪所得，仍非法为他人兑换美元现钞，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马艾伊布、马奴麻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二被告人在庭审中反供，对犯罪行为欠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故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马艾伊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马奴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马艾伊布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马艾伊布主观上“明知”的证据不充分；2、原判量刑畸重。辩护人周南洪辩护提出：1、上诉人马艾伊布主观上没有帮助梁仰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直接故意；且客观上没有分到赃款；2、马艾伊布从2016年8月开始就与梁仰河有外汇生意往来，之前的交易均未被公安机关查处，马艾伊布有正当理由不明知梁仰河这次汇入的资金系赃款，故上诉人马艾伊布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王红浪辩护提出：1、上诉人马艾伊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马奴麻上诉提出：1、被害人打入李某账户的金额是48万元，马艾伊布收到李某账户转入的两笔49000元，当晚18时41分又收到一笔20万，李某被冻结账户还剩381964.91元，这说明李某账户之前汇入马艾伊布账户的20万元是合法收入，而上诉人马奴麻不明知由李某账户汇入的款项哪些是犯罪所得；2、马艾伊布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梁老板可能是搞诈骗的，仅仅是出于主观猜测，之前梁仰河汇入的上千万资金并没有被认定为犯罪所得，所以马艾伊布有理由不明知梁仰河该次汇入的款项系犯罪所得；3、上诉人马奴麻是按照马艾伊布的要求去兑换美元，马奴麻并不知道资金来源；4、上诉人非法获利数额甚微，不符合犯罪所得常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奴麻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汤世刚辩护提出：1、马艾伊布和马奴麻是各自单独从事非法外币业务，梁仰河是马艾伊布的客户，2018年7月25日梁仰河联系马艾伊布的时候，马奴麻与马艾伊布不在一起，马奴麻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梁仰河要求兑换的10万美金是犯罪所得；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马奴麻明知；2、马奴麻与马艾伊布均称之前是受到了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马奴麻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起，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在广州开始从事非法外币兑换，期间与梁仰河及其妻张建环有过多次交易往来，金额达上千万元人民币，且马艾伊布、马奴麻名下的银行卡及马奴麻持有并使用的马二沙名下的银行卡均曾因有非法资金汇入被公安机关多次冻结。2018年7月25日15时许，某诈骗团伙以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贸易公司）名义并冒充其财务工作人员身份通过电话联系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华电子公司）出纳张某，以华夏贸易公司李总同向华电子公司杨总签订了一份合同且需要给向华电子公司支付一笔预付款为由，让张某加其ＱＱ以发送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因张某称呼向华电子公司负责人杨小英为杨总，故张某信以为真，并用自己的ＱＱ添加对方昵称为“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ＱＱ，将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发送给对方，发送后ＱＱ又自动弹出一个ＱＱ昵称为“杨小英”的对话窗口，对方使用该“杨小英的ＱＱ”要求张某向李某中国银行账号62×××56支付480000元合同定金。张某误以为是其公司负责人杨小英，在未向杨小英电话确认的情况下，便按照要求通过向华电子公司账户转账480000元至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账户内。转完账后，张某接到公司负责人杨小英打来的询问转账原因的电话，沟通后发现被骗，便及时报警。公安机关当天通过银行将户名为李某的中国银行账号62×××56内的381964.91元冻结。2018年7月25日16时许，梁仰河通过微信“ｈｅｒｍｅｎ梁”联系上诉人马艾伊布称要兑换10万美元现钞送至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室。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在明知地下外币兑换系违法行为及梁仰河用于兑换美元的资金来源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同意为其兑换，并由马奴麻凑齐10万美元现钞后去送到梁仰河指定地点。马艾伊布按梁仰河要求将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5发给梁仰河，梁仰河告诉马艾伊布有人民币480000元分十笔转款。25日16时40分，马艾伊布收到由户名为李某的中国银行账号尾号为7556（诈骗向华电子公司的银行卡）转来2笔，共计人民币98000元，后因李某的账户被沅陵县公安局冻结，其余的款没能转账。马艾伊布便将其卡内包括该人民币98000元在内的人民币110000元转给了马奴麻持有并使用的马二沙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5内，用于马奴麻在地下市场购买美金现钞。马奴麻购买到10万美元现钞后送至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室一外国人手中。25日18时41分，马艾伊布收到由户名为周成英的账户尾号为4218银行卡转来的人民币200000元，当晚22点56分，马艾伊布在接收梁仰河剩余资金时，其名下的尾号为54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马艾伊布立刻更换使用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并告诉梁仰河说“上个星期天也冻结了点，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啊”。当晚23时27分，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李小琴账户尾号为7516转来的人民币204000元。在被公安机关再一次冻结马二沙名下的尾号为5275中国农业银行卡后又由马奴麻向马艾伊布提供另一张由其使用的马二沙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04用于继续接收梁仰河剩余的兑换资金，直至7月26日15时26分，马奴麻通过马二沙尾号为5204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最后一笔176894元才将兑换10万美元现钞所需的678894元人民币全部接收完成。2018年8月28日，马艾伊布在兰州西客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9日，马奴麻在广州市白云区德泽花园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将冻结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账户内的剩余资金返还给被害单位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扣押马艾伊布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09；农行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5；苹果手机2部，手机号为139××××6448，159××××4036。扣押马奴麻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Ｕ盾各1个；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2；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5；苹果4Ｓ手机1部，手机号为186××××6361；苹果7Ｐｕｌｓ手机1部，手机号为1392723221；ＯＰＰＯ手机1部，手机号为153××××4533。2、书证（1）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的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8月28日，公安机关在兰州西客站进站口将马艾伊布抓获。2018年9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德泽花园小区将马奴麻抓获。（3）杨小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25日15时许，有人冒充其本人对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施电信诈骗，转出金额480000元至账号为62×××56，账户名为李某的账户。（4）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7月25日15时许，有人冒充老板杨小英对其公司实施电信诈骗，该公司转出480000元至账号为62×××56的银行卡内。（5）“杨小英”、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ＱＱ基本信息，以及张某与“杨小英”的ＱＱ聊天记录，证明“杨小英”通过ＱＱ与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出纳张某联系让张某向李某尾号为7556中国银行的账户支付480000元的合同款定金。（6）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交易明细、冻结的详情，证明沅陵县向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尾号5703）向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账户转了9笔50000元，1笔30000元，共计480000元。李某在收款后于当日通过该账户向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银行账户分两笔转账，每笔人民币49000元，共转入人民币98000元，手续费36元，余额人民币381964元。次日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账户被冻结。（7）马艾伊布手机中调取的马艾伊布与马奴麻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7月25日下午10:56分，马艾伊布自己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被冻结一事告知了马奴麻，并让马奴麻提供了一张马二沙农行的银行卡号。7月26日凌晨3:08，马奴麻将马二沙的农行卡也被冻结一事告知马艾伊布。（8）马艾伊布手机中调取的马艾伊布与梁仰河（微信名为Ｈｅｒｍｅｎ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5日下午16时许，梁仰河找马艾伊布兑换现钞美金，马艾伊布给梁仰河发了一个其本人62×××75的农行卡号，后梁仰河问马艾伊布是否收到480000元，当天16时40分马艾伊布收到从李某账户转来的资金二笔49000元，18时41分收到200000元，当天22时56分，马艾伊布告知梁仰河自己的农行卡被冻结，不要再转钱到该卡，并告诉梁仰河说：“上个星期天也冻结了点，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啊”。同时又给梁仰河发了一个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农行卡号，23时25分，从李小琴的账户转到马二沙该农行卡204000元；7月26日凌晨3时22分，又让梁仰河不要再转账到马二沙卡里，后于下午13时，又给梁仰河发了一个马二沙尾号为5204的工商银行卡号，13时31分，告诉梁仰河转钱的时候查下卡。（9）马艾伊布手机中调取的马艾伊布与微信名为“西非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6日，马艾伊布给“西非行”发了一个马二沙尾号为5204的工商银行卡号，并告知还差176894元，之后“西非行”将打款截图发给马艾伊布表示已经给该卡号转账176894元。（10）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马二沙尾号为5204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①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于2018年7月25日收到来自李某账户转来的两笔钱，每笔收款均为人民币49000元，共计人民币98000元；后马艾伊布将卡内的余额110746.84元中的110000元转至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银行卡内；②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于2018年7月25日收到从周成英的账户转来的200000元，后马艾伊布从该卡内转了200700元到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银行卡内；③马二沙尾号5275的银行卡于2018年7月25日收到李小琴尾号为7516的卡转账汇入的204006.84元;④马二沙的尾号为5204的工行卡于2018年7月26日收到网银转入176894元；⑤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于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7月25日共收到张建环（系梁仰河妻子）账户转来的22笔钱共计人民币9708724元，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与梁仰河有过多次、大额的资金往来。（11）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证明沅陵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31日依法扣押马艾伊布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09；农行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5；苹果手机2部，手机号为139××××6448，159××××4036；沅陵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1日，依法扣押马奴麻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Ｕ盾各1个；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2；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45；苹果4Ｓ手机1部，手机号为186××××6361；苹果7Ｐｕｌｓ手机1部，手机号为1392723221；ＯＰＰＯ手机1部，手机号为153××××4533。（12）沅陵县公安局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卡被冻结的详情，证明李某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卡于2018年7月26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冻结。（13）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马艾伊布、马二沙、马奴麻三人农业银行账户被冻结的记录，证明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7月25日被冻结，2018年7月28日被临时应急冻结；马二沙尾号为52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7月25日被冻结，2018年7月28日临时应急冻结，于2018年7月29日再次被有权机关冻结；马奴麻尾号为71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分别于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5月15日被有权机关冻结；马奴麻尾号为71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分别于2016年10月11日、11月17日、12月26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5月15日、11月15日被有权机关冻结，该卡2017年11月14日开始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机关冻结。（14）沅陵县公安局侦查中心出具的开户信息列表，证明马奴麻尾号为71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13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机关冻结，被冻结资金为503836.01元，该卡自2016年10月起被冻结多次；马艾伊布尾号为41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7年11月27日被冻结，冻结资金为40.43元；马艾伊布尾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1月13日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机关冻结，冻结资金为26600.53元，该卡自2017年11月14日起被江苏省泰州市公安机关冻结。（15）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1月15日，泰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侦办“8.01”特大非法经营案过程中，依法冻结与地下钱庄账号发生大额可疑往来的马艾伊布名下6228270081267154171,6228480088084144174两张农行卡，冻结后，马艾伊布一直未接受调查、处理，上述两账户仍处冻结状态。（16）公安机关查询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的微信账户主体详情单2份，证明微信号分别为×××（昵称“Ｈｅｒｍｅｎ梁”）、×××（昵称“西非行”）的开户主均为梁仰河（身份证号码为：4451021976××××××××），绑定的手机号分别为134××××2696、134××××0660。（17）沅陵县公安局从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马二沙名下多张银行卡被冻结的详情10份，证明马二沙名下多张银行卡于2017年至2019年间多次因有诈骗资金汇入而被公安机关冻结。（18）马艾伊布、马奴麻入所体检资料各1份，证明马艾伊布、马奴麻入所时并没有因外力等导致的外伤或内伤。3、辨认笔录，经混合辨认，证人马某、卡如雄分别辨认出马奴麻就是2018年7月25日从他俩手中购买10万美金的男子。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自己是沅陵县向华电子厂的出纳。2018年7月25日下午三点，她接到一个陌生男子电话，说是华夏电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华夏的李总与向华的杨总签订了一份合同，需要给向华电子厂付一笔预付款，让张某加其ＱＱ，然后发送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给他。张某用自己的ＱＱ添加对方昵称为“华夏电子贸易有限公司”的ＱＱ，将向华电子公司的收款资料发送给对方，ＱＱ又自动弹出一个ＱＱ昵称为“杨小英”的对话窗口，要求张某向李某中国银行账号62×××56支付480000元合同定金。因为向华电子厂的董事长姓杨，员工都称呼为杨总，全名叫杨小英，张某以为在ＱＱ上与她对话的正是自己的老板，于是她分10次将480000元转到李某账上。半小时后董事长杨小英给她打电话询问转账情况后，张某才发现自己被骗，然后报了警。（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出售银行卡给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并从中非法获取利益。2018年4月中旬，他按照卞岳林的指示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过一张尾号为7556的中国银行卡，并将该卡卖给了卞岳林。7月份，卞岳林告知其该银行卡内有进账，要其一起去取钱，取钱时得知其该银行卡内有380000余元，但因被沅陵县公安局冻结，无法取出。（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5日，马奴麻从他手中购买了10万美金。（4）证人卡如雄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5日上午，他和马某在广州市中山八路外贸公司等收购了8万多美金（其中有他的5万美金）。到了当天下午，他们准备去广州小北地铁口找买家将美金卖掉。在快到小北地铁站的时候，马某跟他说有一个老乡要买，价格比较好，并要他快点去卖出，机会比较难得。于是马某跑在前面，他就在后面慢慢走，当他走出地铁口到达小北交易市场找到马某时，发现马某已经将手中的美金卖出。马某告诉他凑了10万美金卖给了一个老乡，并将对方男子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马某用马艾伊布的农行卡给他转了30多万人民币。5、电子数据马艾伊布（微信号×××，微信昵称：“ａ弘炎”）与马奴麻（微信号：×××）、梁仰河（微信号：×××，微信昵称：Ｈｅｒｒｎｅｎ梁）以及梁仰河、张建环共同使用的（微信号：×××、微信昵称：“西非行”）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5日下午，梁仰河联系马艾伊布要兑换10万美金，马艾伊布将梁仰河要兑换10万美金的情况告知马奴麻，并让马奴麻去购买10万美金送至梁仰河要求的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房，梁仰河告诉马艾伊布有480000元分十笔转来，马艾伊布只收到由李某账户转来两笔49000元的短信提醒截图，在接受兑换10万美金所需680000元人民币过程中，银行卡被冻结后，马艾伊布将冻结情况发给梁仰河、马奴麻，并告知梁仰河不要再往冻结卡里转账，并让马奴麻另提供账户，发给梁仰河继续交易，后马奴麻告诉马艾伊布银行卡又被冻结，马艾伊布告知梁仰河不要再转账给冻结账户，又让马奴麻提供一个账户发给梁仰河用于继续交易，并让梁老板小心一点，转账前查下卡。2018年7月25日22时56分，马艾伊布告知梁仰河自己的农行卡被冻结，不要再转钱到该卡，并告诉梁仰河说：“上个星期天也冻结了点，你们自己小心一点啊”。6、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马艾伊布的供述和辩解：供认自己2016年8月开始从事地下外汇生意，他们兑换美金、欧元一般会比银行高百分之五个汇率点，他们就是赚取汇率的差价。他知道来找他兑换外币的资金大部分都是违法资金，正常的生意资金走银行兑换外币，既安全又省钱，而找他兑换是要冒很大风险的，因为客户需要先将钱打入他的私人账户。他与“梁老板”见过四五次面，马奴麻与“梁老板”见过两次面。2018年7月25日16时许，梁老板用微信联系他，叫他把10万美金现钞准备好，等到对方打钱过来，然后再把10万美金送过去。他将自己的农行卡号62×××75发给梁老板。16时40分左右连续收到两笔进账信息，显示的账户名都是叫李某，每笔进账49000元，两笔共计98000元。后来在下午18时左右收到一笔进账提醒，显示的账户名是周成英，进账200000元。他问梁老板剩下的钱对方什么时候打，梁老板说在联系对方。在对方转账的过程中，他联系堂弟马奴麻说有人需要买美金现钞，叫他立刻凑齐10万美金现钞，送到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房，之后马奴麻将这10万美金送到梁老板说的这个地址去了。后尾号为5475的农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他联系马奴麻给他一张马二沙农行卡号，他将该卡号提供给梁仰河。晚上23时许，梁仰河给马二沙农行转入204000元。7月26日凌晨，他发现马二沙农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马奴麻将马二沙一张工商银行卡号给他，他将该卡号提供给梁仰河，梁仰河叫联系其老婆，他就微信联系梁仰河的老婆，也就是联系“西非行”那个微信。之后梁仰河老婆将剩下的10多万元人民币转到马二沙工商卡内。因为这次在和梁老板交易后，他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5又被司法冻结了，他知道梁老板兑换的钱来路不明，搞诈骗来的钱。他知道因为有电信诈骗等违法资金进入他的银行卡账户，所以才会被司法冻结。在半年之前（2018年2、3月份），他与梁老板交易，梁老板要求将人民币兑换成美金，当时他叫梁仰河将人民币打进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的卡，但没有过多久，这张农业银行卡被司法冻结过，当时他在银行查询过被冻结的原因，银行给的查询单据中就注明了因其卡汇入涉嫌诈骗的资金，所以他就清楚梁老板可能是搞诈骗的。他的银行卡被冻结后，他还帮梁老板兑换过3次美金，包括最近的这次。因为一直与梁老板合作，梁老板叫兑换他就兑换，每次都是将兑换来的美金按要求送到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房。他帮梁仰河前后兑换过约25万美金，达160万元左右人民币，他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200元。（2）上诉人马奴麻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6年开始他与堂哥马艾伊布一起在广州做地下外汇生意。他知道对方转过来的钱是诈骗来的资金，想通过兑换美金现钞，将诈骗来的资金洗白。2017年8月份的时候，湖南省郴州市公安局的民警到广州找到他，说他名下的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了，后来公安机关告诉冻结的原因是他名下银行卡里面的资金是诈骗资金，当时被冻结的银行卡里面的资金是别人转来用于兑换美金的资金。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这些资金就是通过诈骗得来的资金。他名下的银行卡被冻结过三次，第一次：2016年10月份，他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过银行卡里面有50多万人民币，他当时问银行工作人员冻结的原因，银行的人告诉他一个公安局的电话号码，他随后联系了这个号码，对方是江西省公安机关，称这张银行卡涉嫌刑事案件。第二次：2016年11月份，他名下的一张农业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江苏泰州公安局给他打电话说如果他的银行卡要解冻，需要到他们那边的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第三次就是2017年8月份被湖南郴州公安机关冻结的那次。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近两年了，卡里面的资金一直没有去取，因为他知道银行卡内的资金是通过诈骗来的资金，不敢去取这些钱。2018年7月25日16时许，马艾伊布说梁仰河需要10万美金现钞，他在广州越秀区小北电视塔附近找到一个老乡收购到10万美金现钞送到广州市越秀区天秀大厦801室，给到一外国人手上。当天，马艾伊布给他持有的马二沙的银行卡转了110000元之后，又转了200000元，接着马艾伊布说自己的那张农业银行卡被冻结了，他将马二沙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发给马艾伊布，马艾伊布将这个卡号给了梁仰河，后来梁仰河给马二沙的农业银行卡62×××75内转入人民币204000元。到了2018年7月26日凌晨，他发现马二沙的农业银行卡62×××75被公安机关冻结，他跟马艾伊布说了这个情况，马艾伊布马上跟梁仰河说了，叫他不要转入这张被冻结的农业银行卡。马艾伊布同时叫他发另外一张银行卡，于是他给马艾伊布发了一张工商银行卡62×××04（账户名：马二沙），马艾伊布将这张工商银行卡卡号给了梁仰河。等到7月26日白天，具体时间他不记得了，梁仰河将剩下的尾款转了过来。本院认为，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明知他人用于兑换美元现钞的人民币系犯罪所得，仍非法为他人兑换美元现钞，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马艾伊布、马奴麻均积极主动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马艾伊布及其辩护人王红浪提出“原判认定马艾伊布主观上明知的证据不充分”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周南洪辩护提出“1、上诉人马艾伊布主观上没有帮助梁仰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直接故意；2、马艾伊布从2016年8月开始就与梁仰河有外汇生意往来，之前的交易均未被公安机关查处，马艾伊布有正当理由不明知梁仰河这次汇入的资金系赃款，故其认为上诉人马艾伊布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马艾伊布自从事地下外汇生意以来，就知道其帮人非法兑换的资金来源多系违法所得，故长期以高于银行汇率的价格帮人兑换以赚取差价，且案发以前,其名下及马奴麻、马二沙名下的银行卡曾多次被公安机关冻结，马艾伊布、马奴麻均从银行处获悉过被冻结原因可能涉及刑事案件，但均未停止该生意；2、自2018年2月以来，马艾伊布、马奴麻就与梁仰河及其妻子张建环有外汇生意往来，此前因梁仰河汇入的资金存在问题而导致马艾伊布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案发当晚，在梁仰河一方汇入的资金先后导致马艾伊布尾号为5475农银卡、马奴麻提供的尾号为5275（账户名：马二沙）的农行卡均被冻结的情况下，马艾伊布、马奴麻二人仍未收手，而是继续协助梁仰河转移财物。以上事实有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的供述、银行卡冻结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马艾伊布主观上明知梁仰河换钞现金系犯罪所得但仍协助梁仰河等转移财物，故马艾伊布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艾伊布及其辩护人王红浪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周南洪提出“马艾伊布客观上没有分到赃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罪的成立并不以上诉人马艾伊布分到赃款为构成要件；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上诉人马艾伊布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及其认罪态度等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马艾伊布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奴麻提出“1、被害人打入李某账户的金额是48万元，马艾伊布收到李某账户转入的两笔49000元，当晚18时41分又收到一笔20万，李某被冻结账户还剩381964.91元，这说明李某账户之前汇入马艾伊布账户的20万元是合法收入，而上诉人马奴麻不明知由李某账户汇入的款项哪些是犯罪所得；2、马艾伊布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梁老板可能是搞诈骗的，仅仅是出于主观猜测，之前梁仰河汇入的上千万资金并没有被认定为犯罪所得，所以马艾伊布有理由不明知梁仰河该次汇入的款项系犯罪所得；3、上诉人马奴麻是按照马艾伊布的要求去兑换美元，马奴麻并不知道资金来源；4、上诉人非法获利数额甚微，不符合犯罪所得常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奴麻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改判其无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马艾伊布和马奴麻是各自单独从事非法外币业务，梁仰河是马艾伊布的客户，2018年7月25日梁仰河联系马艾伊布的时候，马奴麻与马艾伊布不在一起，马奴麻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梁仰河要求兑换的10万美金是犯罪所得；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马奴麻明知”的辩护意见，经查，1、案发当晚18时41分马艾伊布尾号5475的农行卡收到的梁仰河一方20万人民币系通过周成英的账户转入而非通过李某的账户，上述事实有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马艾伊布的供述等在卷予以证明；2、案发前梁仰河及其妻子张建环与马艾伊布、马奴麻的交易金额达上千万元人民币，且被告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名下的银行卡及马奴麻持有并使用的马二沙名下的银行卡均曾因有非法资金汇入被公安机关多次冻结且被马奴麻知悉的事实有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的供述、银行卡冻结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在卷，且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3、案发当晚，马艾伊布在得知梁仰河通过李某等账户转入的资金而导致其尾号为5475的农行卡被冻结后立即告知了马奴麻，马奴麻则将其持有马二沙的尾号为5275的农行卡立即转发给了马艾伊布，且在次日凌晨三时许，告知马艾伊布其所持有的马二沙的尾号为5275的农行卡也被冻结的消息，并再次另行提供一张其所持有的马二沙名下尾号为5204的工行卡用于协助马艾伊布帮梁仰河转移财物；马奴麻直接参与了美金兑换，且按照梁仰河和马艾伊布的要求，将兑换的美金交到了梁仰河指定的地点。上述事实足以证明马奴麻主观上明知梁仰河等人汇入的资金涉及刑事犯罪的前提下，仍然为规避侦查，与马艾伊布共同协助梁仰河转移财物，其获利程度并不影响其定罪，故上诉人马奴麻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汤世刚辩护提出“马奴麻与马艾伊布均称之前是受到了公安人员的刑讯逼供。故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马奴麻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艾伊布、马奴麻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上诉人遭到刑讯逼供的相关线索或证据，上诉人入所前体检表上也未显示有任何外伤或内伤痕迹，且二人明知梁仰河所汇资金系诈骗所得的供述有二人在沅陵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沅陵县看守所内的多次供述在卷，能够相互印证，故辩护人的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忠泽审判员  郑步鸿审判员  田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小平书记员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11号）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第十条通过犯罪直接得到的赃款、赃物，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上游犯罪的行为人对犯罪所得进行处理后得到的孳息、租金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采取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以外的方法，如居间介绍买卖，收受，持有，使用，加工，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金融票据、有价证券，协助将资金转移、汇往境外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其他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