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5刑初284号公诉机关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10306567298899G，住所地：洛阳市某某区胜利路北段42号。法定代表人董某某，男，生于1959年8月8日，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河南省洛阳市某某区。辩护人郭兴旺，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志强，男，生于1963年8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副局长（正科级），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脱钩改制前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系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派驻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主管负责人，住河南省洛阳市某某区。因涉嫌违纪违法，2019年6月28日嵩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建伟、杨强，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嵩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二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指控被告人闫志强犯单位行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建祥、李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兴旺，被告人闫志强及其辩护人刘建伟、杨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罪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闫志强（系某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为某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三次共向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原局长薛某（另案处理）行贿6万元；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闫志强为某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向薛某行贿5万元；2017年春节、2019年元月，被告人闫志强为某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两次共向薛某行贿13万元。二、贪污罪2013年2月4日、2013年9月8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转入其银行卡上的3万元和12万元公款据为己有，用于其父亲看病和自家房屋装修支出。案发后闫志强亲属已将该款退缴嵩县监察委员会。三、挪用公款罪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另案处理）保管的公款挪用20万元给刘某（另案处理）个人使用，2013年3月11日归还；2012年10月12日、2012年12月26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保管的公款，分两次挪用40万元给马某某个人所办的某某房地产公司做周转资金使用，案发前该款已归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闫志强系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闫志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款借给他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闫志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以单位行贿罪、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追究被告人闫志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志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闫志强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闫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公司会计张某给其银行卡上转的15万元，不是自己主动向张某索要的，自己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当时也是碍于老领导、老同事的情面没法回绝才借给他们的，犯罪情节较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闫志强不符合单位行贿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主体资格，客观上也没有为单位谋取不正当利益，且薛某帮助某某公司要回欠款15万后，刘某从某某公司拿走的5万元现金，闫志强不知道刘某给了薛某个人，不应计入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数额；2、闫志强涉嫌的贪污犯罪，已于2018年9月8日超过追诉期限，不应再被追诉；3、涉及挪用公款犯罪，马某某所借款项的用途，闫志强并不知情，不应认定为从事营利活动；4、闫志强到案后如实向办案单位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案发后闫志强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的辩护意见是：1、薛某帮助某某公司要回欠款15万元，是他人拖欠某某公司的合法债务，即使薛某协调不成，他人仍需继续支付该笔款项，公司不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某某公司最终使用某某区公安局原办公楼，是由某某区政府决定的，在此之前，公司也缴纳过租金，不是薛某职权范围内的事情，也不存在谋取不正当利益问题，被告单位的行为不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不应受到刑事追究；2、闫志强贪污的15万元赃款，应当退赔给被害单位某某公司。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罪、贪污罪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该单位负责人闫志强三次共向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原局长薛某（另案处理）行贿6万元；2017年10月份，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闫志强向薛某行贿5万元；2017年春节前、2019年元月，被告单位某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闫志强两次共向薛某行贿13万元。2013年2月4日、2013年9月8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转入其银行卡上15万元公款据为己有，该款闫志强用于其父亲看病和自家房屋装修支出。案发后闫志强亲属已将该款退缴嵩县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闫志强供述：证实（1）1998年5月份，自己任某某区公安局纪委书记，2012年6月任某某区公安局副局长，2016年2月任某某区公安局副局长（正科级待遇），2016年11月退居二线。在任期间，2009年8月兼任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经理，2013年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脱钩改制后，公司更名为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并从公安局脱离，自己当时为保安公司监管民警，案发前仍在保安公司负责监管业务。（2）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为感谢薛某对某某公司的关照，自己每年都让财务上准备2万元现金送给薛某，三年共送给薛某6万元；2016年4月份，经薛某协调，某某公司搬到了某某区公安局的老院子里办公，公司领导、职工都很满意，为感谢薛某帮忙，公司班子成员也都同意，自己于2017年年初给薛某送了10万元现金；2019年1月份，经薛某协调，某某区政府同意某某公司继续使用某某区公安局的老院子办公，为感谢薛某，公司副经理董某某让财务上准备了3万元现金，自己亲手交给了薛某；2016年的时候，保安公司承建了某某区农村技防全覆盖工程，工程总造价40余万元，该款由某某区政法委出资20万元，余款由某某乡政府出资，工程结束验收后，某某乡政府出资的款项迟迟未予拨付，没办法自己找到薛某局长，托他帮保安公司要账，过了两个月薛某把钱要回来了，2017年10月份，为感谢薛某帮助保安公司要回欠款，自己让会计张某给区公安局解决了5万元现金，此事由区公安局的后勤科长刘某与张某对接把钱取走。（3）2013年临近春节的时候，公司会计张某从其保管的公司小金库里拿出3万元钱转到了我的尾号为3700的建行卡上，该款自己用于父亲买药看病了；2013年9月8日，张某又从其保管的公司小金库里拿出12万元钱转到了我的建行卡上，该款自己用于装修房子了。2、证人薛某证言：证实（1）2013年3月份，自己到某某区公安局任局长时，闫志强是某某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兼某某区保安公司经理，2015年保安公司由公安局的二级机构（事业单位）改制为区发改委下属国有企业，闫志强不再担任保安公司经理，区公安局任命闫志强为监管办主任，代表区公安局对保安公司的经营进行监督和管理，改制以后，保安公司有一个名义上的法人，但实际负责人还是闫志强。（2）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闫志强为感谢我对保安公司在技防工程、人防、押运等方面的关照，每年都是送2万元现金给我拜年；2017年春节前，为感谢我把某某区公安局老办公场所协调给保安公司使用，闫志强给我送了10万元现金；2019年1月份，经从中协调，区政府同意保安公司继续使用某某区公安局的老办公场所，为表示感谢，闫志强又给我送了3万元现金，以上款项我主要用于家庭开支和爱人看病了。（3）2016年的时候，某某乡政府欠某某公司一笔工程款，钱一直要不出来，也没有人照头，闫志强当时找我帮忙，期间我找了很多领导，协调了很长时间，2017年8、9月份，区政府把钱给了某某公司，为协调工程款这事，刘某给我送了5万元现金。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2000年5月份，自己到洛阳某某公司工作，2001年任公司会计。（2）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闫志强每年都给薛某拜年，每年都是送了2万元现金，主要是为了感谢薛某对保安公司多方面的关照，2017年快过春节的时候，为感谢薛某把某某区公安局的老院子协调给保安公司使用，闫志强给薛某送了10万元现金，2017年10月份，为感谢薛某给保安公司要回欠款，闫志强让自己给了刘某5万元现金，2019年元月份，薛某给区里协调让保安公司继续使用某某区公安局的老院子，闫志强又给薛某送了3万元现金，除给刘某的5万元外，其他款项都是自己经手交给闫志强的，2017年1月份，闫志强给薛某送的10万元钱，当时公司副经理董某某也知道。（3）2013年临近春节的时候，自己以闫志强的父亲有病为由，从保安公司的小金库里拿出3万元钱转到了闫志强的建行卡上，闫志强后来也没再说什么。……。因在办公室经常听闫志强提起他在济源市某某镇恋水花园装修房子，2013年9月8日，自己又从保安公司的小金库里拿出12万元钱转到了闫志强的建行卡上，给闫志强的15万元钱是从保安公司账上造假工资套出来的资金中支出的。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03年自己任某某区公安局后勤科科长，2017年10月份到某某区公安局保安公司警务室工作。……。2016年年底前的一天，在薛某办公室，我听见闫志强给薛某说某某乡政府欠保安公司15万元钱，一直要不回来，看看能不能让薛某帮忙把这15万元要回来，这钱公安局可以花一部分，薛某当时都答应了，但也表示这钱他也要一部分，当时没有说数额，后来薛某让我给闫志强说这15万钱要回来后他要5万元，我按薛某的意思给闫志强说了以后，闫志强也同意给薛某5万元。……。后来薛某协调某某乡政府把欠保安公司的15万元钱要了回来，但保安公司一直没把薛某要的5万元给他，2017年10月或者是11月份，就是我不再担任我们公安局后勤科长的那天，薛某让我去保安公司拿这5万元钱，我和张某联系好后，在某某区财政局附近的建设银行门口，张某给了我5万元现金，我回单位直接把这5万元现金交给了薛某。5、证人耿某证言：证实1999年12月份，自己到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工作，2010年任保安服务公司副经理。2017年1月份，为感谢薛某帮忙协调解决保安服务公司办公场所问题，有人议论着几百万的院子，保安公司也没花啥费用，得感谢公安局，感谢薛某局长，给人家拿10万元钱也不多，但具体怎么感谢的我不知道，这不是正式会议，也没有会议记录。某某公司账目有虚列开支情况，奖金补助表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6、证人崔某证言：证实1990年11月份，自己到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工作，2012年5月任保安服务公司副经理。2017年1月份，保安公司里有人说过，保安公司能搬到公安局老院子里办公要感谢某某区公安局，感谢薛某局长，具体怎么感谢的我不知道。某某公司账目有虚列开支情况，奖金补助表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7、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1989年5月份，自己到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工作，2009年任保安公司财务科长，2014年改制后任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经理。2016年年底，闫志强把我和张某叫过去说某某区公安局让拿10万元钱，看怎么办，我和其他班子成员都说保安公司办公场所解决了，也都表示同意，2014年元月、2015年元月、2016年元月，闫志强以拜年名义每年都是给薛某送了2万元钱，2019年元月，薛某帮忙协调保安公司能继续使用公安局的老院子，闫志强给薛某送了3万元钱，这事我都知道。给薛某的这部分钱，是从公司虚列的节假日工资补助中支出的。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自己在某某区公安局主要负责110指挥中心、情报中心、机要和科技通信等方面工作，2013年3月份以来，某某区公安局共有10个技防工程由某某服务公司承建施工。……。薛某到某某区任公安局局长后曾经给我交代过，某某区公安局的技防工程尽量都要交给某某公司去干，每次某某区公安局有技防工程给薛某汇报的时候，薛某都是说原则上这些工程都让某某公司去做，招标时适当倾斜倾斜，争取让保安公司中标，薛某交代后，我参与招标的这10个工程，从条件设置、分数设置、资质要求等方面，也是按照某某公司的条件去设计投标的，最终能使某某公司顺利中标。9、中国共产党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委员会洛某公发（2009）17号、（2009）22号、（2013）20号、（2013）22号文件：证实2009年7月份，闫志强开始负责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工作，2009年9月份任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党支部书记，2013年11月份，闫志强仍分管保安服务公司工作。10、洛阳市某某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前身为洛阳市某某区保安服务公司，是某某区公安局所属二级机构，2009年至2013年，某某区公安局任命闫志强为某某服务有限公司党支部书记，主持该公司全面工作。根据有关政策规定，2013年9月30日，某某区人民政府以洛某政（2013）62号文件的形式正式批复同意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脱钩改制，将公司资产以无偿划转方式整体移交至某某区经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在协调改制期间，某某区经济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只同意接收资产，不负责对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的管理，为保证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平稳过渡，某某区公安局仍负责监管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业务，并由闫志强具体负责，2015年2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某，为了加强对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的监管，某某区公安局指派闫志强继续主持该公司的全面工作，直到2019年6月28日被采取留置措施。1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2月4日，保安公司会计张某给闫志强转款3万元，2013年9月8日，张某又给闫志强转款12万元。二、挪用公款罪2012年11月15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另案处理）保管的公款挪用20万元给刘某（另案处理）个人使用，2013年3月11日，刘某将该款归还某某公司；2012年10月12日、12月26日，被告人闫志强利用担任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将公司会计张某保管的公款，分两次挪用40万元给马某某个人经营的某某房地产公司做周转资金使用，案发前该款已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闫志强供述：证实（1）2012年11月份的一天，时任某某区公安局后勤科科长刘某到保安公司找到我说，有点急事，需要用20万元钱，让我给会计张某说说先借20万元，时间不长就还，当时我把刘某带到保安公司财务室，记得董某某、张某都在场，我把刘某借钱的事给他俩说了以后，张某就去具体办这事了。过了一段时间（2013年3月11日），刘某把20万元钱打到了我的工资卡上，我又把钱打给了张某。（2）马某某是嵩县人，当时他在某某区搞房地产开发，某某区公安局原副局长韩某在马某某的公司帮忙，韩某说马某某做生意想用保安公司点钱周转一下，我同意后就让张某借给了马某某20万元，记得没多长时间马某某就把钱还了。2、证人张某证言：证实（1）刘某是某某区公安局后勤服务中心负责人，公安局后勤服务中心是保安公司的股东，当时闫志强给我说刘某个人有点急事，想临时借用公司20万元钱，2012年11月15日，我就取了20万元现金交给了刘某，刘某还打有借条，2013年3月11日，刘某把这20万元钱还给了闫志强，闫志强又把钱转给我了。（2）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某某区公安局原副局长韩某找到闫志强，说一个老板叫马某某的人急着用钱，要借20万元周转一下，他们说好以后，闫志强交代我给韩某办理，韩某把马某某卡号给了我，我给马某某转了2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后来韩某又说再用20万元，闫志强同意后，我又给马某某转了20万元（2012年12月有26日），没多长时间马某某就把钱还了。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记不清是2012年还是2013年，我的一个朋友因资金周转不开向我借钱，当时我手里也没有钱，就问闫志强看他有没有，过了两、三天，闫志强给我了20万元，该款是我妻妹蔡培培转账还给闫志强的。4、证人韩某证言：证实自己原任某某区公安局副局长，2012年4月退二线后在马某某的公司帮忙，协调公司外围工作。经回忆，2012年在马某某的公司帮忙的时候，马某某因资金紧张，通过我介绍，他向某某区保安公司借过两次钱。当时我给保安公司经理闫志强打过招呼，闫志强同意后，他们自己就直接联系了，具体借了多少钱，他们也没有对我说，我也没问，因为这事是我牵头的，过了一段时间，我问马某某把钱还了没有，他说还了，我又给闫志强打电话核实了一下才放心了。5、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我的某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资金周转有点困难，当时急需一部分钱，我就和某某区公安局原副局长韩某（聘用的公司经理）商量，让韩某想办法给我介绍借款，韩某与闫志强联系后，闫志强交代给保安公司的会计张某给我转了20万元。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公司资金周转又有点紧张，我让韩某给闫志强联系再借20万元，还是闫志强同意后交代给保安公司会计张某又给我转了20万元。以上款项都还给保安公司会计张某了。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11月15日，张某从公司账上取现金20万元交给刘某使用，该款刘某于2013年3月11日还给闫志强；2012年10月12日，张某给马某某转款20万元，2012年12月26日，张某又给马某某转款20万元。7、中共某县纪委检查委员会、某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8日，中共洛阳市纪委、监委研究决定对闫志强涉嫌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审查和监察调查，并指定由某县纪委（监委）进行审查（调查），同日某县监察委员会对闫志强采取留置措施。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闫志强作为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多次决定或者授意他人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闫志强利用职务之便，采取窃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闫志强利用职务上之便，挪用公款给他人使用或者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指控闫志强犯单位行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闫志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闫志强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指在单位犯罪中起决定、批准、授意、指挥等作用的人员，一般是单位的主管负责人，其他责任人员是指在单位犯罪中具体实施犯罪并起较大作用的人员，既可以是单位的经营管理人员，也可以是单位职工，包括聘用人员；谋取不正当利益是指行为人违反法律、法规、规章、政策性规定或者要求国家工作人员违反法律、法规、规章、行业规范的规定，为自己提供帮助或者提供方便条件，不正当利益包括两种情况，一是内容不正当，即意图获取的是法律禁止的利益，二是利益虽然正当，但行为人要求国家工作人员通过不正当手段包括违背公平公正原则谋取竞争优势，帮助其获取利益，结合本案，闫志强作为某某公司的主管负责人，在某某区公安局技防工程建设、公司办公用房安置使用等方面，为了让薛某提供帮助，以拜年、事后感谢等名义，多次给予薛某钱财，其行为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贪污罪的追诉期限问题，本案闫志强的贪污行为虽然发生在2013年，因在追诉期限内，闫志强又存在单位行贿行为，且该行为逞连续、继续状态，故闫志强犯贪污罪的追诉期限应从单位行贿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关于马某某的借款用途问题，根据马某某、张某、韩某证言，结合闫志强的供述和认知能力，本案证据能够证实闫志强对马某某所借款项用于经营性活动并不是不知情，涉及马某某的两笔款项，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故闫志强的辩护人对于本案事实部分及追诉时效问题的辩护意见、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关于某某公司的行为不符合单位行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从犯罪情节方面，闫志强的辩护人关于闫志强具有坦白情节，且能够积极退赃、真诚悔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单位及闫志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洛阳市某某服务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闫志强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三、被告人闫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冯红干审 判 员  贺志宏人民陪审员  赵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石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