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3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明，男，汉族，1981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哈尔滨市呼兰区，现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因犯抢夺罪于2001年6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2年2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超，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二部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犯放火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盗窃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马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放火犯罪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明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尚家村其亲属李某1家中与其父亲李某2发生口角，李明来到院外用打火机将李某1家院外附近的秸秆堆点燃，造成火灾。之后消防人员赶到现场将火扑灭。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烧毁的秸秆价值人民币30元。二、盗窃犯罪1.2018年12月17日零时许，被告人李明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晟豪洗浴中心休息大厅将在洗浴大厅休息的被害人尹某（男，55岁）放在身边的华为牌手机盗走，之后逃离现场。被盗华为牌手机经物价部门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660元。2.2018年12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明驾驶车辆行驶到哈尔滨市呼兰区北二道街铸造厂院门口附近时，见被害人黄某（女，34岁）饲养的金毛犬无主人看管，将金毛犬盗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0-4000元。三、寻衅滋事犯罪1.2018年12月19日7时许，被告人李明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萧乡明珠小区南门附近，因认为在该地收垃圾的被害人张某1、周某1的清洁车阻挡其通行，便用锁链对张某1、周某1进行殴打，并将清洁车的风挡玻璃毁坏，之后逃离现场。2.2018年12月19日7时许，被告人李明驾驶车辆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东北亚附近，见到被害人闫某因交通事故与他人发生争执，李明便用铁链欲殴打闫某，之后李明又驾驶车辆撞到闫某并拖行一段距离将闫某左腕部、右膝部、腰部致伤，然后逃离现场。3.2019年1月3日4时许，被告人李明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沈家街道裴堡村，在该村村民被害人孟某亲属的墓坑内小便，在孟某、张某2、李某4等人对李明进行制止时，李明用钢鞭无故对孟某、张某2等人进行殴打，并将孟某驾驶的黑Ａ×××××号捷达牌轿车前风挡玻璃毁坏（经物价部门鉴定：价值为人民币250元），将李某4驾驶的黑Ａ×××××号夏利牌轿车后视镜、后尾灯毁坏（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68元）。四、妨害公务犯罪2019年1月3日6时许，因被告人李明无故殴打孟某等人，孟某报案至公安机关，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沈家派出所民警张某3、刘某、于某到现场进行处理，在将李明带上警车准备返回公安机关时，李明拒不配合，用脚及拳头将张某3唇部致伤，将刘某右前臂、右膝部咬伤，之后李明被赶来的民警控制，传唤到公安机关。刘某经法医鉴定为：右前臂及右膝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3经法医鉴定为：唇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综上，被告人李明共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妨害公务犯罪1次、放火犯罪1次，盗窃犯罪2次。经司法鉴定：李明案发时躁狂发作，限定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明为泄私愤，放火烧毁财物，危害了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性质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明使用暴力阻止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明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李明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在犯罪时不受控制，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放火事实2018年12月20日，在哈尔滨市呼兰区康金镇尚家村，被告人李明在其亲属李某1家中与其父亲李某2发生口角，李明来到院外用打火机将李某1家院外附近的秸秆堆点燃，造成火灾。之后消防人员赶到现场将火扑灭。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烧毁的秸秆价值人民币3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李明的年龄及住址，其于2001年因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2.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2月21日，经被害人李某1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3日将李明抓获到案。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2001年6月20日，被告人李明因犯抢夺罪被黑龙江省呼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21日下午，我弟弟李某2和他儿子李明在我家吃饭，李明和他爸吵起来，我说了李明几句，李明用啤酒瓶子打自己，接着他说要放火把尚家村点着了，然后李明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我发现我家门前柴火堆着火了，李明开车走了，我就报警了。5.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20日我儿子李明和我在我三哥家吃饭，我儿子魔魔怔怔的和我说一些没用的，然后他和我吵吵了，我三哥问李明干啥呢，李明用啤酒瓶和凳子打自己，说要把尚家村都点着了，接着跑出去了。过了几分钟，我三哥发现外面柴火堆着火了，等我们出去后，看到李明开车跑到我三哥家后院，将柴火堆点着，我三哥打电话报警。6.证人于某1的证言：我是康金街道消防队员。2018年12月20日，我和我同事高某来到李某1家，发现他家门前大坑边上有一堆燃烧的玉米秸秆，火情已经被周围群众控制，在场人员告诉我们说李某1家房后火情严重，我们开消防车来到李某1家房后，看见墙边有两捆玉米秆已经着起来，我们将火情控制，被点燃的秸秆位于李某1家院墙隔三、四米远。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于某1一致。8.被告人李明的供述：2018年12月20日晚上，我和我爸李某2在我三大爷李某1家吃饭，我爸说我在外面总惹事，我和他吵了几句，我拿起啤酒瓶子开始打自己脑袋，我对我爸说我出去把院门口的柴火堆点着了，我趴上面，我死去。然后我出门将我三大爷家门前柴火堆点着了，我要往火堆上趴，我三大爷开始推我，我三大爷报警，我就开车跑了。9.鉴定意见：经鉴定，被烧毁的秸秆价值30元。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案发现场情况。11.谅解书：李某1对李明表示谅解。二、盗窃事实1.2018年12月6日11时许，被告人李明驾驶车辆行驶到哈尔滨市呼兰区北二道街铸造厂院门口附近时，见被害人黄某（女，34岁）饲养的金毛犬无主人看管，将金毛犬(价值3000元-4000元）盗走。2.2018年12月17日零时许，在哈尔滨市呼兰区晟豪洗浴中心休息大厅，被告人李明将在洗浴大厅休息的被害人尹某（男，55岁）放在身边的华为牌手机（价值1360元）盗走，之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8年11月18日晚20时许，被害人尹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16日晚23时50分，在呼兰区晟豪洗浴中心三楼休息大厅休息时，放在沙发旁的手机被盗。2018年12月9日，被害人黄某报警称其家饲养的金毛猎犬在呼兰区北二道街铸造厂院外大街上被一开车人盗走。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3日将被告人李明抓获。2.被害人尹某的陈述：2018年12月16日晚23时，我到呼兰区晟豪洗浴中心洗澡，之后我到三楼大厅休息，我把手机放在沙发一边的台面上，躺了一会我睡着了，24时左右我起来上卫生间，回来时发现我的华为手机不见了。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8年12月6日11时，我将我家狗放出去溜达，过了好久狗也没回来，后来查监控发现是一辆奔驰车(车牌号是黑Ｃ×××××）把我家狗带走了，于是我就报警了。4.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晟豪洗浴中心大堂经理。2018年12月17日8点，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说他手机丢了，通过调取三楼休息大厅的监控，我看见他手机放在他休息旁边小桌上，不一会一个男顾客把桌上的手机拿走，偷手机的人四十岁左右，身体较瘦，光头，经常到我们会馆洗澡，有人说他叫李明。5.被告人李明的供述：我是否盗窃手机和金毛犬记不清了。6.鉴定意见：经鉴定，被盗华为牌手机价值人民币1360元。被盗金毛犬价值人民币3000元-4000元。7.辨认笔录：李某3辨认出李明是盗窃手机的男子；黄某辨认出李明是盗窃金毛犬的男子。8.监控录像：李明盗窃手机、金毛犬的视频。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案发时现场情况。三、寻衅滋事事实1.2018年12月19日7时许，被告人李明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萧乡明珠小区南门附近，因认为在该地收垃圾的被害人张某1、周某1的清洁车阻挡其通行，便用锁链对张某1、周某1进行殴打，并将清洁车的风挡玻璃毁坏，之后逃离现场。2.2018年12月19日7时多，被告人李明驾驶车辆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东北亚附近，见到被害人闫某因交通事故与他人发生争执，李明便用铁链欲殴打闫某，之后李明又驾驶车辆撞到闫某并拖行一段距离将闫某左腕部、右膝部、腰部致伤，然后逃离现场。3.2019年1月3日4时许，被告人李明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沈家街道裴堡村，在该村村民被害人孟某亲属的墓坑内小便，在孟某、张某2、李某4等人对李明进行制止时，李明用钢鞭无故对孟某、张某2等人进行殴打，并将孟某驾驶的黑Ａ×××××号捷达牌轿车前风挡玻璃毁坏（价值250元），将李某4驾驶的黑Ａ×××××号夏利牌轿车后视镜、后尾灯毁坏（价值168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公安机关已将被告人李明持有的钢鞭、弹弓扣押。2.呼兰区中医院诊断书：闫某左膝部、右膝部软组织挫伤。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19日，我和张某1驾驶车辆在潇湘明珠小区收拾垃圾，从一辆奔驰车上下来一名男子骂我们，张某1说马上挪车，这个人不等我们挪车，把街边垃圾桶都踹倒了，然后从车里取出一个铁质锁链，把我们保洁车的右侧门挡玻璃砸了，然后又拿铁链吓唬我们，还打了我腿部几下，之后这名男子走了。4.被害人闫某的陈述：2018年12月19日上午7点多，我开车送我家孩子上学，走到东北亚红绿灯岗时，一辆老爷车拐弯，将我的车刮蹭，不一会过来一辆灰色奔驰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同我说赔300元得了，我说不行，奔驰车司机让老爷车司机走，我拦着不让走，奔驰车司机拿出一个铁链的东西挥舞，我躲到一边，这时奔驰车主让老爷车司机进奔驰车里要走，我站在奔驰车前面不让他们走，奔驰车主发动奔驰车后，往前冲，我被撞倒，奔驰车这时刹车，我站起来后奔驰车继续往前走，我又被撞倒，趴在机器盖子上，奔驰车继续往前走，拖了我一段距离后我被甩下来。5.被害人孟某的陈述：2019年1月3日早上，我和我岳父的亲属在呼兰区沈家街道裴堡村长康路道口挖墓穴，李明开车过来往墓穴里小便，我跟他说有话好好说，他不阻止我们挖墓穴了，他把车开道边停好车后，从车里拿出一个铁链鞭打我和我岳父的亲属，我同我岳父家的亲属就跑，后来李明拿铁链砸我车玻璃，也砸自己的车玻璃，砸完后李明又追着我打，还把路边那辆车也砸了。我的捷达车和我的亲属李某4的夏利车被砸坏。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内容同周某1陈述一致。7.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8年12月19日上午7点多，奔驰车司机拿出一个鞭子耍，后来奔驰车司机发动车辆撞上闫某，行驶了20米左右，把闫某甩了下来，奔驰车司机开车就跑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李明往墓坑里小便，孟某阻止，李明踢了孟某一脚，接着打了孟某一拳，并拿出钢鞭向人群抡去，大家躲开了，我后背被打了一下，接着李明用钢鞭砸孟某和李某4的车玻璃，接着李明在公路上看见有车过来就砸，砸几辆车不知道了。9.证人孙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早，李明拿钢鞭见谁打谁，还拿出弹弓砸车。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内容与孟某陈述一致。11.证人马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早晨，我开现代轿车去平房村干活，在道口我看见李明拿东西往路上扬，我怕轧到，我就将车停下，李明把我前车牌掰下来砸我车风挡玻璃，后来我开车走了。12.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对方挖墓坑的是个瘦子，他先砸我车的风挡玻璃，然后我砸他的夏利车，我开的是奔驰车，车号是黑Ｃ×××××。13.价格认定结论书：黑Ａ×××××号捷达牌轿车车损价值250元；黑Ａ×××××号轿车车损价值168元。14.鉴定意见：李明案发时躁狂发作，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5.辨认笔录：闫某辨认出李明；李某5辨认出李明。张某1、周某1辨认出李明。四、妨害公务事实2019年1月3日6时许，因被告人李明无故殴打孟某等人，孟某报案至公安机关，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沈家派出所民警张某3、刘某、于某到现场进行处理，在将李明带上警车准备返回公安机关时，李明拒不配合，用脚及拳头将张某3唇部致伤，将刘某右前臂、右膝部咬伤，之后李明被赶来的民警控制，传唤到公安机关。经法医鉴定：刘某右前臂及右膝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3唇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综上，被告人李明共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次、妨害公务犯罪1次、放火犯罪1次，盗窃犯罪2次。经司法鉴定：李明案发时躁狂发作，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019年1月3日7时许，沈家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在呼兰区沈家街道裴堡村有人打仗。民警张某3、刘某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多名村民被打，多辆轿车被砸损，民警表明身份后，依法口头传唤李明回所接受调查，李明拒不配合，并用拳脚将民警张某3嘴部和头部打伤，用嘴将民警刘某胳膊和腿部咬伤。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于当日将李明带回至派出所。2.诊断书：刘某、张某3伤情情况3.证人孟某的证言：当天，警察穿着制式警服、开警车到的现场。警察下车后，李明把手里的铁鞭扔了，对着警察骂，警察让李明上警车配合调查，李明不配合，并用拳头打警察胸部，李明上警车后用拳头打主驾驶警察的头部，还用拳头打后排座警察，并咬后排警察的胳膊。一个姓张的警察嘴唇被打出血了，另一个年轻的警察胳膊被咬伤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当天警察来了之后，让李明去派出所了解情况，李明就是不上车，两个警察劝了10多分钟，李明才上了警车，孟某也被警察找上警车，警车开出300多米远停下了，因为距离远，天还没完全亮，看不清发生什么事，过了四十多分钟警车才开走。5.证人孙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早上，我看见派出所民警将李明找上车走了。6.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早上，警察来了之后，让李明去派出所了解情况，李明就是不上车，两个警察劝了10多分钟，李明才上警车，孟某也被警察找上警车，警车开出300多米远停下了，过了四十多分钟警车才开走。7.证人朱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我和赵某、于某2去现场协助民警，李明在警车内往外挣扎，用脚踹张某3脸部二三下，张某3上车做后排李明旁边，李明又用拳头打张某3脸部四五拳，张某3让我帮着拽住李明，李明用嘴咬刘某胳膊，赵某拽了李明，李明用拳头打刘某头部，踢了刘某腿部二三下，我和赵某害怕这个人打我们，就躲一边了，张某3也下车了，于某2和刘某在车里看着李明，等分局110支援，但没等来人呢，李明在车里睡着了，刘某开车拉着李明回派出所。派出所开着制式警车，张某3和刘某都穿警服了。8.证人马某的证言：我看见两个警察把李明拽上车，警车走不远就停下了，接着我看见车里报警人跑下车，李明下车在后边追着报警人打，但没有打着。9.证人赵某的证言：2019年1月3日早上六点多，我在家刚起床，村书记朱某给我打电话说派出所民警张某3和刘某出警时被人打了，行为人不配合，让我和村警于某和村书记朱某一起帮着处理。我开车拉着朱某和于某到呼兰区沈家街道裴堡村长康路道口，到了道口我停下车，我们三个人下了车，我看到一个男子（李明）在派出所警车内，民警刘某在李明旁边坐着，张某3在前排副驾驶坐着，李明往外挣要下车，我打开左侧后车门，这时李明用脚踹张某3的右侧脸部二三下，张某3下车，上后面坐在李明旁边，李明用拳头打张某3右侧脸部四五拳，张某3让我帮着拽住李明，我还没上前拽呢，他就用嘴咬住刘某的右胳膊，我拽了李明一下，他用拳头打了刘某头部一下，用脚踢刘某腿部二三下，我害怕他打我就躲一边了，于某2和刘某在车里看着李明，等分局110支援，没等来人呢，李明在警车里睡着了，刘某开车拉着这个人回到派出所。10.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和刘某出警时，李明拒不配合，并开始追打孟某，我和刘某追上李明把李明控制在车内，在车内李明将民警刘某右手臂、右腿咬伤，用脚踹我头部三脚并用拳头殴打我头部，致使我头部受伤，下嘴唇受伤，之后李明被赶来的民警控制，传唤至沈家派出所。11.证人刘某的证言：与张某3证实内容基本一致。12.被告人李明的供述：警察将我带离现场时，我睡着了，不记得了。13.鉴定意见：刘某右前臂及右膝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3唇部损伤不构成轻微伤。14.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记录案件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明为泄私愤，放火烧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扒窃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李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性质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明使用暴力组织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李明犯盗窃罪、放火罪、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李明盗窃手机价值1660元错误，因被盗手机经鉴定价值1360元，故应认定被盗手机价值1360元。庭审时李明自愿认罪、悔罪，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且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对其应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明曾于2001年因犯抢夺罪被判处刑罚，属有前科，对其酌情处罚。李明系一人犯数罪，应依法对其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4年1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李明将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5360元退赔给被害人尹某1360元、退赔给被害人黄某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人民陪审员  魏馨昶人民陪审员  杨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