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6刑初435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年齐，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蚌埠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本案非法买卖资格证书行为，于2018年10月2日被抓获，同年10月4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俊，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慎，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郑州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现住海南省海口市。因本案非法买卖资格证书行为，于2018年10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金波,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童靖，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向前，男，1991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郑州市人，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16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至2018年10月26日，同年10月2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鹏，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河南省郑州市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15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至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建明，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极道，海南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涛，男，1986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本科文化，河南省商城县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商城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0月18日在河南省郑州市被抓获，次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南省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至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6日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礼全，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小妹，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海龙检公诉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年齐、范慎、冯向前、王鹏、程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广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年齐及其辩护人高俊、被告人范慎及其辩护人任金波和童靖、被告人冯向前、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周建明和董极道、被告人程涛及其辩护人吴礼全和李小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年齐以安某为法定代表人在海口市××区成立了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业务由年齐具体负责，主要是为海南人才引进提供落户服务，为了赚取高额利润，年齐通过对不符合条件落户海南的人员声称可以通过办理高级技师职称的方式办理落户海南，每办理一人落户海南收取人民币5万元左右，报名时要预交部分定金，从7月开始，先后有姜辉等十名不符合海南人才引进政策的人员在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报名，意图通过违规办理“乳品评鉴师”资格证书的方式来办理海南落户手续，并每人向年齐交付了人民币20000元的办理费用。随后年齐找到被告人范慎，以办理二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3000元、一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6000元的价格将这十名人员的名单报给了范慎，并向其支付了约7万余元的费用，由范慎为这十名不符合落户条件的人员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并以此证书通过人才引进的方式办理落户海南的手续，范慎又联系了被告人王鹏，托王鹏找关系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王鹏提出办理一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2000元，办理二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0000元，于是范慎分四次将部分办证费用人民币78400元转到王鹏的工商银行帐户上，接着王鹏联系了被告人冯向前，以办理每本“乳品评鉴师”证书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交给冯向前办理，并向冯向前支付部分办证费用人民币6万多元，随后冯向前又联系到被告人程涛让其帮忙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程涛提出了办理每本证书的费用是人民币6500元，为此冯向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程涛支付了人民币30500元的办证费用，最后程涛找到了白景亚（另案处理)，并将十名办证人员的名单及身份信息报送给白景亚，由白景亚联系北京天久智达教育公司人员对部分考试人员提供答案参加考试，办理了“乳品评鉴师”证书，证书办理后交到了冯向前手里。2018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冯向前的办公室查获了吕顺昌、杨宝玲等九人的乳品评鉴师证书共九本。 另经查明，2018年7月份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程涛与赵明波（另案处理）合作，由赵明波向其提供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人员名单，赵明波向程涛支付定金后，程涛将其中的人民币80万元分三次付给白景亚作为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的费用，先后通过白景亚共办理了100本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年齐、范慎、冯向前、王鹏、程涛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年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年齐的辩护人辩护称：一、涉案证件的发证机关为“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人事教育部”，该单位并非国家机关，所颁发的证件不是国家机关证件，不应当认定被告人年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二、在涉案的10个证件中，有6个证件是经过组织考试而取得的，本案应当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三、买卖证件的行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谁在销售上述10个证件，虽然在案的被告人供认了其中的转包或代办行为，但他们并非真正的“购买方”和“销售方”，而且对于“购买”或“销售”的数额，也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四、年齐具有自首情节、系犯罪中止；五、年齐系从犯，在本案中所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所述，恳请法院对年齐作无罪判决。 被告人范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办证的钱与年齐是一样的，没有收取差价。 被告人范慎的辩护人辩护称，一、本案不属于刑法第二百八十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二、辩护人对被告人范慎的定罪没有异议，但范慎仅为被告人年齐提供了转账帮助，应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帮助犯、从犯；三、范慎还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1.涉案的乳品评鉴师证书未流入社会，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一般；2.范慎对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违法性并无清楚认知，在知道这是构成犯罪后如实自愿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范慎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且没有犯罪前科，请对其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冯向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鹏的辩护人辩护称，对起诉书指控王鹏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持异议，但认为王鹏具备多种应当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一、王鹏在本案中存在犯罪未遂的情形，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鹏在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买卖中扮演着独立的倒买倒卖角色，属于独立的买卖行为。王鹏从冯向前处取得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并交付给范慎后，买卖行为才能完成，才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既遂。本案中，仅有张怡的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已经完成出卖给范慎，王鹏未收到剩余9本证书就案发，且尾款范慎尚未支付给王鹏，王鹏也尚未支付给冯向前。因此，王鹏买卖该9本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的行为尚未完成，属于犯罪未遂；二、王鹏在本案中存在立功情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鹏提供了龙华分局尚未掌握的同案犯冯向前的线索，得以将冯向前抓获并辨认了冯向前，又提供冯向前的办公地点，拨打电话给冯向前约他出来吃饭，以配合刑警抓获冯向前。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应当对王鹏从轻处罚。退一步讲，即使不认定王鹏构成立功，王鹏到案后也揭发同案犯冯向前共同犯罪事实，可以对王鹏酌情从轻处罚；三、王鹏所涉及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达不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四、王鹏的犯罪目的只是买卖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挣取差价，没有为不符合落户条件的人落户海南，钻引进人才的政策空子的犯罪目的，其主观恶性较小；五、王鹏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应在一年到一年两个月之间进行量刑。 被告人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涛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涛买卖涉案十本乳品评鉴师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被告人程涛参与买卖100本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仅有被告人程涛、同案犯白景亚的供述、银行凭证三份证据证实该起事实，公诉机关也未提供相应的物证，也无赵明波的供述等证据，指控赵明波向被告人程涛支付定金的事实证据不足；二、被告人程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且其同意积极退赃，应当从宽处罚，三、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程涛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0日，被告人年齐以安某为法定代表人在海口市××区成立了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业务由年齐具体负责，主要是为海南人才引进提供落户服务，为了赚取高额利润，年齐通过对不符合条件落户海南的人员声称可以通过办理高级技师职称的方式办理落户海南，每办理一人落户海南收取人民币5万元左右，报名时要预交部分定金，从7月开始，先后有姜辉等十名不符合海南人才引进政策的人员在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报名，意图通过违规办理“乳品评鉴师”资格证书的方式来办理海南落户手续，并每人向年齐交付了人民币20000元的办理费用。随后年齐找到被告人范慎，以办理二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3000元、一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6000元的价格将这十名人员的名单报给了范慎，并向其支付了约7万余元的费用，由范慎为这十名不符合落户条件的人员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并以此证书通过人才引进的方式办理落户海南的手续，范慎又联系了被告人王鹏，托王鹏找关系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王鹏提出办理一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2000元，办理二级“乳品评鉴师”证书每本人民币10000元，于是范慎分四次将部分办证费用人民币78400元转到王鹏的工商银行帐户上，接着王鹏联系了被告人冯向前，以办理每本“乳品评鉴师”证书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交给冯向前办理，并向冯向前支付部分办证费用人民币6万多元，随后冯向前又联系到被告人程涛让其帮忙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程涛提出了办理每本证书的费用是人民币6500元，为此冯向前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两次向程涛支付了人民币30500元的办证费用，最后程涛找到了白景亚（另案处理)，并将十名办证人员的名单及身份信息报送给白景亚，由白景亚联系北京天久智达教育公司人员对部分考试人员提供答案参加考试，办理了“乳品评鉴师”证书，证书办理后交到了冯向前手里。2018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在冯向前的办公室查获了吕顺昌、杨宝玲等九人的乳品评鉴师证书共九本。 另经查明，2018年7月份至9月份期间，被告人程涛与赵明波（另案处理）合作，由赵明波向其提供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人员名单，赵明波向程涛支付定金后，程涛将其中的人民币80万元分三次付给白景亚作为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的费用，先后通过白景亚共办理了100本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组织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2日11时许到海口市××区房将被告人年齐带至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7日9时许到海口市××区房将被告人范慎带至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19时许到河南省郑州市××区房将被告人冯向前带至郑州市公安局蒿山路分局办案区接受调查；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5日12时许到河南省郑州市××区房将被告人王鹏带至郑州市公安局蒿山路分局办案区接受调查；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18日14时许到河南省郑州市郑新区相济路河南大学生就业创业服务基地A407房河南神通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被告人程涛带至郑州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博学路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调查。本案五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无投案自首情节。 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年齐、范慎、冯向前、王鹏、程涛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3.关于同意成立国家轻工业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和印发《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实施办法》（试行）的函、关于同意建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站的复函、关于同意北京益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设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培训基地的批复，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前身）于2000年10月9日同意成立国家轻工业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由该中心组织实施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资格培训、考核以及鉴定工作；后该中心同意北京益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设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培训基地，主要从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的职业技能培训，培训、鉴定的范围包括眼镜验光员、眼镜定配工、乳品评鉴员等。 4.关于核准海南省持有景泰蓝制作工和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书入户人员信息情况说明及《持有景泰蓝制作工和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书入户人员信息表》，证明：中国轻工业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出示情况说明，证实海南省人社厅和公安厅递交的景泰蓝制作工和乳品评鉴师职业资格证书的159名人员的证书已发放。 5.扣押清单，证明：从被告人冯向前处扣押9本乳品评鉴师证。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年齐、范慎被海口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金1000元。 7．银行凭证：（1）王鹏（卡号×××）、冯向前（卡号×××）的工行交易明细，证明：王鹏分两次一次24000元、一次255000元向冯向前转账共计279000元；范慎向冯向前转账共计78400元。 （2）冯向前（卡号×××）、程涛（卡号×××)的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冯向前于2018年7月12日和8月28日向程涛的建设银行转账6500元和24000元，共计30500元；赵明波于2018年7月12日分两次向程涛转账共计180000元。 （3）白景亚(卡号：×××）工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程涛（卡号×××)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向白景亚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8月30日转款40万元、9月4日转款20万元，共计向白景亚转账共计80万元。 8.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全国联网查询结果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全国联网上查询到杨宝玲等九名人员的“乳品评鉴师”证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安某的证言，证称：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是2018年6月20日注册成立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本人。2018年5月，年齐跟我说现在有百万人才进海南，引进人才的政策，想成立一个公司提供人才引进方面的咨询，年齐让我帮忙以我的名义去注册成立一家公司，公司的具体运营由他来做，到时给我分红。因为当时刚好也没有工作，我就同意了。因为之前我转给年齐105000元打算一起经营一家饮品店，但饮品店没有开成。刚好年齐说要成立公司，我就说先把钱放在他那里，也当做投资了，到时再给我分红。公司的办公地点是年齐找的，公司的名字也是年齐起的，运营都由年齐负责。该证言证明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实际运营都是由年齐负责。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称：2018年6月27日，我添加了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李某的微信（×××），通过微信联系李某，李某表示有无学历都能办理人才引进落户海南，办理时间短，马上落户即可马上购房，并将人进落户需要的资料及价格表通过微信发给我。我说老家一位叫姜辉的无学历、无业，现在想落户海南。李某称没有学历可以通过培训学习考试，考个职称或者技师证，以人才条件落户海南，“三无人员”（无职称、无资格证、无大专以上文凭）办理此项业务，分快办和慢办，快办收费8万，慢办6至9个月，收费5万。具体流程是交钱并提供身份证原件、个人户口薄原件、证件照，双方签合同后就可以办理。如果要办理的话，去之前一定要跟她联系，她会安排人接待我们，2018年7月25日下午，我跟李某联系好说要去公司办理落户海南手续后，我就和姜飞到位于海口市××区的1701房。我们到公司时，李某已经至1701房，李某介绍了公司的负责人年某给我们认识，落户的事情具体由年某帮我们办理，在聊天的过程中年某告诉我们其名叫年齐。姜飞就跟年齐说，想给自己的弟弟姜辉办理人才落户，姜辉初中没有毕业，现在安徽生活无业。姜飞表示姜辉本人无法来海南参与落户的办理过程，只能由自己代办。年齐表示：“只要有身份证、户口薄其他的都不是问题，我们就将姜辉的身份证、户口薄提供给年齐。年齐看了以后告诉我们，由于姜辉已经40多岁了，需要办理高级职称才能办理人才落户，分为两种一是需要本人到场，全程参与培训上课，办理落户时间6至8个月，费用5.98万元。一种是无需到场费用是6.98万元。经过讲价，年齐同意以6.5万的价格帮我们办，年齐说办理手续正常情况下是需要落户人员来海南4次，一审是去派出所提交材料，二审是在办证中心，三审是在户政处，四审是由大领导（区公安分局领导）签字同意落户。我们当时只提供了姜辉的身份证、户口薄及照片给年齐，今年9月3日，谭宗媚通过微信告知我们，公司已经给姜辉办理了乳品鉴定师证，网上可以查询，但是纸质证书还没有寄到他们公司，并将乳品鉴定师证书的编号告诉我们l858000000106515。我们根据证书编号通过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国家职业资格证书全国联网查询”系统查询核实、姜辉已经取得“乳品鉴定师”（一级／高级技师）资格证。由于后面还需要办理落户手续，证书要留在他们公司。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7月左右，我看到朋友的哥哥的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关于海南人才落户的信息，我比较感兴趣就问他，他告诉我可以找一个叫年齐的男子做具体了解。于是我就找到年齐的办公地址（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位于海口市××区滨海国际商业楼），见到年齐后，我向他了解具体落户所需要的时间，每一单收费多少，年齐说要看每个客户的具体情况，他跟我说以后如果有客户需求的话，先跟客户进行沟通，沟通后我再把客户的要求反映给他，由他做出具体的答复，答复后如果客户确定需要办理人才落户，我再将客户介绍给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具体业务员，由业务员具体办理。我一共介绍了3个客户给年齐，分别是姜辉、陈某、邓浪晨，一共给了我12130元的提成。具体情况如下：陈某到了万三公司后就跟年齐联系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年齐就通过微信转账给我介绍费4170元，我了解到陈某大概是缴纳了20000元人民币的办理费。邓浪晨是我微信好友介绍给我的，自身也符合落户条件，但由于着急想落户买房，所以想找人加速办理落户，于是我就介绍给万三公司办理。没多久我朋友就告诉我邓浪晨交了25000元的办理费用，年齐给了我提成4000元人民币。姜辉是最后一个找到我的，时间大概是8月，由于他人不在海南就委托了一个叫王某1的男子与我联系，王某1说姜辉不符合落户条件，我就把情况告诉了年齐，年齐说这种情况需要65000元人民币左右，我就转告王某1，姜辉也同意了。姜辉交了20000元订金，年齐就给我转了3960元人民币的提成。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称：2018年7月初，我从海南年杜科技网络有限公司被年齐派调至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法人代表是安某，人事财务是周丽，业务咨询接待是谭宗妹，我的上级领导是年齐。人才引进代办外省人员落户海南的业务属于人才引进咨询服务，一般对于想落户海南的外省人员咨询，我们都是提供咨询问答，没有代办迁户籍的服务，只是限于解释，一般咨询茶水费为200-300元人民币不等。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称：2016年6月1日，我递交落户的资料给海口市公安局滨海派出所，6月13日派出所把我的资料递交给龙华分局办证中心。7月15日滨海派出所退回我的资料，说我需要补充才能落户。由于我孩子马上要上初中，着急落户避免耽误孩子上学，所以我就托人帮我联系是否能加快办理落户。7月底，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李某说她能办此事。李某带我去万三公司我见到了负责人年齐，他告诉我说办理人才落户分两种，一种是快办20800元，3至5天能办下来，另一种是慢办16500元，21天能办下来。我选择了快办，当时我们在公司签了合同并刷了全款。过了5天，我看对方还没有跟我联系我就去找年齐。年齐说我递交了落户材料，现在公安局系统内有记录，所以内部人员不敢接我的材料，于是当场就退款给我了。 （三）同案犯白景亚的供述，供称：2018年7月中旬，经朋友介绍我认识程涛，他问我能不能找到鉴定站做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制配工证书的鉴定，及考试完了发证快一点，我告诉他我这边可以联系鉴定站进行考试及鉴定工作。接下来我与程涛就商量好合作，由程涛负责招生及培训及安排考场组织专生考试；我负责联系鉴定站帮助学员报名、出试卷、领证。2018年7月至8月程涛一共招了两百多个学员（具体数据我不记得），其中报考乳品评鉴师的40人左右，剩下的是报考眼镜制配工。2018年8月25日左右，程涛联系好考场后，我就联系北京天久智达教育公司力李武给我发电子版的试卷，我再将试卷电子版转发给程涛的微信，由他负责打印试卷。程涛当时安排的考场是海南省工商职业学院，考试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左右，具体时间不记得，我只记得是周六、周日两天，我是提前两天飞机到三亚找朋友，考试前天的周五到海口找程涛碰面，他什么时候过来海口我不知道，北京天久智达教育公司安排了两名女性考评员过来做监考，两名考评员的姓名我不知道，她们是周五晚上到的海口，第二天早上考试的时候我领着她们两个人一起去考场监考。考试的试卷是程涛在海口找人打印好后带去考场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考完试后，我和两名考评员分别乘飞机去了北京，程涛留下来负责收集试卷后带回郑州，再从郑州统一把试卷邮寄给北京天久智达教育公司，该公司再将试卷交给轻工业鉴定站改卷打分，及给考试通过的学员制证。制证后李武再将技师证邮寄给我，我再交给程涛。我和程涛口头说好收取的钱除去我们两个人的开支后剩下的钱平分，但是我们没有分过钱，程涛就给我转了报名费，共给我转账七次左右，转账累计金额约为八十万元，但是后面退给程涛的妻子二十八万元，因为程涛被抓后考试报名就停了，没有报名的考试的钱要返还，我联系不上程涛便联系了程涛的爱人李小闪退钱给她。退款时因为我知道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于是其将钱转给了我姐姐白亚格，让我姐姐直接找到李小闪当面给李小闪转账，并让李小闪写下收据。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年齐的供述与辩解，供称：万三公司法人代表：安某，股东：安某、陈超，公司于2018年7月份成立；业务范围：响应海南省政府号召百万人才进海南，讲解海南的好处和优势，告知、收集客户落户所需要的材料，代客户报名考试等。万三公司成立至今办理的业务共有两种，一种是“快办”，另一种叫“三无办理”：所谓的“快办”就是指相应的政策条件都已经符合人才引进政策，但是由于办理的时间的过长，客户不想等那么久。通过我们公司找到的关系可以在政府那边加快进度，只需要-天的时间就弄到准迁证，对于“快办”我们的收费是一人19800元人民币；“三无办理”，就是所谓的不符合条件的客户办理，我们公司通过范慎的渠道帮助客户购买到河南省人社厅签发的乳品鉴定师证，从而达到满足海南省人才引进项目的“高级技师职称”政策条件，对此我们的收费是49800元人民币。今年6月份的时候，我通过范慎了解海南人才引进的相关事宜，说他有渠道可以办理河南省人社厅签发的乳品鉴定师证，并告诉我这个证符合海南人才引进及落户的条件，让我跟他一起合作，我在海南这边负责跑市场找客户，我当时觉得这样可以赚钱。2018年6月中旬的时候，我就找了我的初中同学安某合作，让安某出资开了海南万三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我不出资在公司负责跑市场找客户，公司招聘了办公室管理员周丽，咨询员谭宗媚，打杂工王某2。万三公司从今年的7月初开始经营至8月底倒闭，我们一共接了十二个客户（吕顺昌等人），其中有十一名客户每人交了人民币20000元办理乳品鉴定师证的定金（其中邓浪晨是属于“快办”是直接交的19800元手续费）。我是按照人民币13000元至人民币16000元的价钱直接外包给范慎办理的，范慎告诉我的时间是三个月，客户只需要将户口信息以及基本材料交给我们就行了，不需要考试和培训。 有一个叫邓浪晨的大学生，是一名叫陈友澜女子介绍给一名叫李某女子，李某再介绍过来给我这边的，他的条件是符合的，提供的材料也齐全，我们好像共收了邓浪晨人民币19800元费用，其中给了陈友澜人民币2000元介绍费、给了李某人民币4000元介绍费。接着，我把邓浪晨提交的材料外包给一名叫“婷婷”的女子办理，“婷婷”负责提供劳动合同及插队办理，交给“婷婷”人民币8000元费用。 先是客户提交身份证、户口本、相片，我收取他们每人人民币20000元现金，进行返佣给中介人民币4000元，接着把材料交给范慎并支付给他办理“乳品鉴定师证”证费用每人人民币13000元至16000元不等，待“乳品鉴定师证”办好后，把客户提交的材料及“乳品鉴定师证”外包给“婷婷”负责提供客户的劳动合作及优先插队办理，每个客户交给“婷婷”人民币8000元办理费用。 2.被告人范慎的供述及辩解，供称：我有一个认识很久的朋友叫年齐，今年6月份的时候，年齐问我认不认识办理资格证的机构，因为海南这边有海南人才引进政策，然后我就说我问问。我打听后得知我身边有一个叫王鹏的朋友可以办理前述资格证书，于是我就电话联系年齐，说我这边有渠道可以办理年齐所需要的资格证书，并将王鹏的报价给他说了，一级乳品评鉴师办理需要16000元人民币，二级乳品评鉴师办理需要13000元人民币，然后年齐就让我帮他对接一下，由于年齐跟王鹏双方不认识，而且我跟年齐是朋友，就答应帮他跟王鹏做中间人对接。在今年7月份到8月份期间分三次银行卡转账，年齐一共给我转了10个人的定金大约70000元人民币，剩下的钱等上述资格证书出来年齐再转给我，我收到年齐的转账后全部转给王鹏。在9月份的时候，王鹏跟我说证已经出来了，等尾款转过去就可以把证发过来给年齐，于是在9月29日我从郑州坐飞机到海口准备叫年齐把尾款转给王鹏。在10月2日我见了年齐，并将尾款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就跟我说过完国庆再给王鹏转尾款。 3.被告人王鹏的供述及辩解，供称：2018年7月左右，我一个朋友范慎联系到我，问我能不能办乳品鉴定师的资格证，我就说去找朋友问问。之后我就找了个朋友，正好问到我的一个朋友冯向前那边有渠道可以办这个乳品鉴定师的证。我也上网查了一下，这个乳品鉴定师资格证分为五个等级（一级至五级，一级是最高级别，如果年龄超过一定年限就只能办一级证）。之后我就问范慎要什么级别的，范慎告诉我，一般只要二级的证就够了。冯向前告诉我一个是一万块钱，出的证是一级或者二级的。之后我就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范慎，我给范慎的报价是：一级乳品鉴定师资格13000元，二级乳品鉴定师资格证12000元。范慎便答应了，并且答应先办一张二级证试试，如果能办好的话之后再办多一些。之后范慎便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打了12000元全款。之后我又把10000元直接转给了冯向前。之后范慎告诉我说要办多一点，但是他们公司不可能先把全款都打过来，便和我商量了一下，我们约好一张证先交一半的定金6000元，待出来之后再将一半的尾款打过来。我一共帮范慎办了10张证。范慎一共给我转了大约4次钱，总共大约66000元人民币。全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除了有一个是微信支付以外。除了全款的那张，我手里2000块钱费用后，剩下的6000元一张的定金（总共9张共计约54000元），我全转给冯向前。 4.被告人冯向前的供述及辩解，供称：大概今年6月底，我的一个朋友王鹏打电话问我这个技师证能不能做，我便去问了一个朋友程涛。程涛说技师证可以办，但是具体什么工种不清楚（也是最后做下来，我们才知道的这批做的是乳品评鉴师资格证，程涛说过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工种）。王鹏便告诉我，那就先做一张试试。因为是第一张证，程涛那边就给了我个低价6500元一张证。之后我告诉王鹏那边的价格是9000块钱。7月10日，我便通过邮箱将一名叫程艳芳的女子（身份证号：×××，女，黑龙江人）的资料发给程涛的邮箱：756700023@qq.com，并且将她的身份证正反彩照以及彩色免冠照片通过微信发给程涛。之后将6500元用我的账户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转给程涛（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龙子湖分行）。第一个证能办之后，王鹏又陆续分两次将9名客户的名单发给了我（6个一级乳品评鉴师，3个二级乳品评鉴师）。我之后跟程涛商量的是先交一部分的定金，一个证大概是7000元人民币（具体价格还没定）先叫转部分的定金4000元人民币，等证出来之后我再将尾款结给他。我给王鹏的报价是9000元一个证，先交6000元定金。之后，王鹏陆续用微信以及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后9张证的定金共54000元人民币转给了我。后我又将24000元人民币共6张一级乳品评鉴师资格证的定金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程涛。 5.被告人程涛的供述及辩解，供称：2018年6月30日的时候，我的一个朋友赵明波找到我问能不能办技师证，之后我问了一个我的朋友孙峰这边有没有路子，之后孙峰就告诉我他的小舅子白景亚那边有渠道，我就直接和白景亚联系了。白景亚告诉我，只要把客户的资料交给他就行了。之后我便和白景亚沟通好，白景亚告诉我：一级乳品评鉴师的价格是6500元一张，二级的是6200元。至于利润，他拿大头，我拿小头，最后给他姐夫孙峰意思一点（因为是孙锋介绍我们认识的）。之后我便把这个价钱报给了赵明波，并且也将考这个资格证的要求报给他，然后赵明波再把名单及钱转给我，我再将钱和资料全部转发给白景亚。赵明波一共提供了三批名单。第一批45人（总共收款约：280000元人民币，其中包含一级证和二级证）；第二批55人（共收定金款项192500元，第二批我和赵明波谈的是无论一级二级都是6500元一张证，先交3500元定金）；第三批190人（共收定金：约60万元人民币，这次只收了部分的定金，这一批和前两批的乳品评鉴师不一样，换了一个工种，这次出的是眼镜验光师）。 赵明波还和一个叫冯向前的人合作过，他也是6月30日左右联系我的，在赵明波之后，当时他的报价是6500元一张，第一张证他先给我结的全款。之后他又陆续给我提供了9个人的资料，但是我只收了他6人的定金（4000元每张）共计24000元。 我就平时在海口市南大桥下面接单，有顾客找我做假证，我就和他们谈好价格，商量好价格之后，我就找他们提供信息给我。我把信息收集好了，把这些信息和要做的证件就放在南大桥下面的树上。负责制作假证的人就会过来拿，在过几天后，他们把假证制作好了，也会放在相同地方或者让拉客的摩的师傅拿过来。我们就过去拿，拿到后我们就会当面把顾客需要的假证给他们，他们也会给我们钱。这样一笔交易就算完成了。假证没有我自己亲手做的，我相当于是中间商。有顾客找我做我就负责收集好信息，然后交给会做的人做，从中赚取差价。我一般刻章就找一个叫“小程”的老板，制作假证我就找一个姓“董”的老板做的。我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情况。平时很少接触他们，我们平时就把需要制作的假证放在南大桥下面的树上，他们自己去拿了。做好了后就让拉客的摩的司机送过来或者放在树上，然后我们自己去拿就行了。所以我对他们的信息不是很了解。我的微信号是×××-vd9kf83zuqbj22，我的微信名是彭姐。我的电话号码是：136XXXXXXXX。我不清楚袁睿这个人，那些买假证的人都是通过微信认识的，所以我不知道这个人，我不记得曾经给袁睿办理过假的房产证。 （五）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年齐辨认出被告人范慎就是为其外包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件的男子；被告人范慎辨认出被告人王鹏就是其介绍给年齐办理乳品评鉴师的男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年齐、范慎、王鹏、冯向前、程涛无视国家法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关于涉案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是否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的问题。本罪规定的证件是指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用以证明身份、职务、权利义务关系或其他有关事实的凭证。根据《关于同意成立国家轻工业局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和印发〈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实施办法〉（试行）的函》、《关于同意建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鉴定站的复函》、《关于同意北京益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设立轻工行业特有工种职业技能培训基地的批复》等一系列文件，可以证明本案涉及的乳品评鉴师、眼镜验光师等职业资格证书最终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发证，同时在被告人冯向前处扣押的乳品评鉴师的职业资格证书亦可证明该证书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颁发，故本案涉及的乳品评鉴师、眼镜验光师等证书属于国家机关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年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涉及的证件不属于国家机关证件的意见无理，本院不予采纳。 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国家机关制作的证件是其在社会的一定领域实行管理活动的重要凭证和手段，买卖，即对国家机关证件实施有偿转让，包括购买和销售两种行为，购买行为本身也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本案中，五被告人有偿为他人违规办理乳品评鉴资格证书，并以此证书通过人才引进的方式帮助客户落户海南，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行为方式，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各被告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年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年齐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本案涉案证书未流入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不予采纳。 本案中不符合条件落户海南的人员要通过办理高级技师职称的方式落户海南，本案各被告人层层转托为不符合条件落户海南的相关人员办理高级技师职称，而不需要经过正当途径培训、考核，以支付对价得到职称获取资格证书本质就是交易，冯向前已收到部分资格证书，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交易行为已经完成，犯罪已经既遂。故年齐的辩护人关于年齐属于犯罪中止、王鹏的辩护人关于王鹏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程涛供述赵明波向其提供办理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的人员信息，其通过白景亚以部分人员不参加考试和提供答案考试的方式办理了相关的证书，并收到了赵明波转来的办证费用，同时白景亚供述程涛向其支付了80万元的办证费用，虽然赵明波没有到案，但有程涛的供述及白景亚的供述相证实，并且有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程涛买卖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的事实。故程涛辩护人认为程涛参与买卖100本乳品评鉴师证书和眼镜验光师证书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年齐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年齐系公安民警到其住所将其带回办案区接受调查，属于被动到案，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不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年齐的辩护人关于年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鹏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联络方式、藏匿地点等基本情况，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被告人王鹏并未成功将冯向前约至指定地点，亦未在公安机关抓捕时当场指认冯向前，故辩护人关于王鹏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主从犯问题，本案中，各被告人通过层层托付的关系为他人违规办理乳品评鉴师资格证书，在整个犯罪事实中所起作用大小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年齐的辩护人关于年齐系从犯、被告人范慎的辩护人关于范慎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帮助犯及从犯、被告人程涛的辩护人关于程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年齐、范慎、王鹏、冯向前、程涛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及所知同案犯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慎的辩护人关于范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要求对范慎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鹏的辩护人关于王鹏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罪行且系初犯，要求对王鹏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范慎的辩护人、王鹏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严重，被告人程涛的辩护人关于程涛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年齐、范慎、王鹏、冯向前、程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年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范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冯向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程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乳品评鉴师证9本均系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符殷娇 人民陪审员  裴振山 人民陪审员  陶丽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鋆 书 记 员  余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