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2刑终44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正辉，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湖南省双峰县。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磊，天津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霞飞，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2018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最阳，女，1975年6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2018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燕飞，男，1981年9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爱江山洗浴中心经理，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2018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英，女，1955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初中文化，爱江山洗浴中心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2018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浩，女，1969年7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7月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淑辉，女，1959年9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静海区。2018年9月5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朴明珠，男，1951年5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鲜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2018年9月1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正辉、胡霞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彭最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郭燕飞、刘玉英、田浩、刘淑辉、朴明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津01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正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及彭正辉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2018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彭正辉伙同胡霞飞在天津市河东区一房间内，用购买的电脑、打印机、空白证件、空白印章等物，伪造各类证件、印章。期间，彭正辉通过张贴广告并以微信方式联系买家，后指使胡霞飞按照买家提供的信息伪造证件、印章，由被告人彭最阳通过快递、见面交易等方式将伪造的证件、印章交给买家，买家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方式支付货款。经查，被告人伪造并向饶得元等人贩卖了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6件份、国家机关印章1枚、伪造并向张某某贩卖了公民身份证件1件。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胡霞飞住处扣押了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945枚；伪造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743枚；伪造的不动产权证等国家机关证件6份、伪造的居民身份证等身份证件3张、伪造的中等学校毕业证书6份、电脑、打印机及其他空白证件、印章等物。另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郭燕飞伙同刘玉英以及被告人田浩、刘淑辉、朴明珠，分别通过微信与彭正辉名为“大中国证哥李”、“天是永远静止的海”微信号联系，向其提供个人信息，后由胡霞飞伪造名为“朱某”、“田浩”、“刘淑辉”、“朴明珠”的居民身份证共4张，并由彭最阳通过快递或见面交易方式，交给上述被告人，上述被告人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支付货款。经群众报警，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31日在湖南娄底市将彭正辉抓获；同日，在胡霞飞、彭最阳住处分别将二人抓获；田浩于2018年7月4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刘淑辉于2018年8月26日经电话传唤到案；朴明珠于2018年9月7日，于爱江山洗浴中心被抓获。被告人胡霞飞、彭最阳、郭燕飞、刘玉英、田浩、刘淑辉、朴明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彭正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8年5月份左右开始做假证的，通过老乡认识一个做假证的女老板。其是通过在路边电线杆上张贴广告的方式招揽需要国家机关证件的人，有要假证的就联系，其再找这个女老板制作，她做完以后就把假证放在天津市河东区天山路的一个物美超市的储物柜里，通过手机微信将开柜小票的图片发给其，其转发给彭最阳，让彭最阳去取，然后通过见面或者邮寄的方式将证件交给顾客，其本人不和客户直接见面。其手机有三个是买卖国家证件招揽顾客使用的，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天是永远静止的海”，另一个是“大中国证哥李”，都联系过客户。其制作、买卖的国家机关证件都包含学校的毕业证、居民身份证、介绍信、户口本、各类资格证书、房本产权证、社保缴费凭证等，居民身份证件一百元左右，户口本也一百元左右，根据客户的需求程度和富裕程度定价。一般女老板每个证件是30元到50元不等，剩下的钱就是其和彭最阳的。如果是见面交易，顾客就直接把钱给彭最阳，如果是通过微信交易，彭最阳有时也会加顾客的微信。彭最阳的微信名是“心想事成”，其和彭最阳说卖假证的事情，让她负责与客户见面把假证交给客户，或把证件快递寄给客户。其曾经联系过一个叫田浩的人并帮助她制作了假的身份证；曾经联系过秦加涛并帮他伪造假证，对方叫“仨孩他爸”；用“证哥李”的微信联系过闫健鹏帮他制作假证，对方叫“老蔫”；曾经联系过一个叫李越的人，并帮他做了两个假残疾军人证；曾经用昵称为：“天是永远静止的海”联系过一个叫“董”的帮他制作了叫董春利的假特种作业操作证；用“大中国证哥李”这个号与一个叫“严ＶＩＰ”的人联系，并帮他伪造了一名叫刘琛的女子的听力残疾证；曾经用“大中国证哥李”的微信号与一个张某某的人并帮他伪造了一个假的居住证；曾经和一个微信昵称为“依恒”的人联系并帮其伪造了一个朱某的假身份证。其他人的都想不起来了。其不参与制作，只是联系。还有好多联系过的人都记不清了，但是只要和“天是永远静止的海”还有“大中国证哥李”联系过的客户都是其联系的。胡霞飞的微信昵称是“小米”，彭最阳的微信昵称是“心想事成”。彭正辉辨认出本案同案犯胡霞飞。2、被告人胡霞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通过湖南老乡认识的姓彭的男子，认识的时候姓彭男子就一直在做假证的生意，认识的时候姓彭男子要跟其搞对象，并且让其给他做假证，以后赚了钱他就净身出户和其结婚，然后其就一直帮姓彭男子做假证。河东区松风西里房屋是姓彭男子租的，让其在这做假证,制作假证所需的物品，如电脑、打印机、塑封机、切卡机等，是二人在南开区赛博数码广场购买的,制作假证的坯子和制作公章的模具都是姓彭的男子购买的，具体哪里买的不知道,做假证的模板都是姓彭男子U盘拷过来的，每隔一段时间U盘的内容还会更新。其做过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房产证等，做的太多都记不清了。假公章没有做过，都是用来印在假证上面的塑料片公章和塑料片的民警章，不做成品公章和民警章。具体流程是每天姓彭男子都会找需要制作假证的客户，客户将需要制作的假证信息用微信发给姓彭男子，姓彭男子再将信息用微信发过来，其再按照姓彭男子发的信息制作假证，然后将假证放到快递袋内，再将快递袋放到万新村的物美超市储物柜里，将开柜的条码拍成照片用微信发给姓彭的男子，姓彭男子再将条码照片发给他老婆，再由姓彭男子的老婆利用开柜的条码将快递袋取走，取走后姓彭男子老婆再进一步加工，加工好之后再由姓彭男子或者他老婆寄出去。2018年4月份姓彭男子回湖南老家了，之前都是姓彭男子寄快递，姓彭男子回湖南老家以后都是由姓彭男子的老婆寄快递。其两个微信号昵称为“小鱼儿”和“小米”。都是姓彭男子给其绑定和注册的微信。姓彭男子的微信号是“天是永远静止的海”和“大中国证哥李”。除了姓彭男子让其做假证以外，其自己还有两、三个客户，这些客户都是姓彭男子介绍的，让其自己赚点钱，这些客户都是微信结算，但是其收完钱以后都转给姓彭男子了，姓彭男子就成了自己的私房钱了，不给他老婆，做的假证也是通过姓彭的和他老婆邮寄送货，其不管送货。胡霞飞辨认出本案同案犯彭正辉。3、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顺丰快递昆仑路营业点快递员，2017年11月至今，有一个人通过顺丰发快递，每次都是这个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收快递，帮他寄快递，其收快递验货，发现都是各种证件，有身份证、学历证、房产证等证件，他几乎每天都找其寄这些东西，最少一次发两件，多的一次发8件，这个人经常换电话，一般三、四天就换一个电话号码，寄快递时找他要身份证，他不提供，所以每次其都是找别人的身份证给他寄快递，后来变成一个女的来寄快递。郭某辨认出彭最阳、彭正辉就是到顺丰快递寄各种证件快递的人。4、证人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河东区万新村松云西里13-1-501号房间的房主，房子是在2017年4月份租给一个叫李当的女子，当时是一名男子先来看房，后来两人一起来由李当签的合同。经辨认，刘某辨认出自称夫妻的彭正辉、胡霞飞就是租房的人。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大概今年5月，其奶奶刘玉英给其做了一张2000年出生的身份证，刘玉英用这张假身份证给其办理的工作，其是看到假身份证才知道的。在其挣到工资后，刘玉英才说是花了150元办理的假身份证，其才能上班的。该假身份证是2000年出生的，别的内容都没有注意。这个假身份证其都没有用过，都是在刘玉英那放着。6、彭最阳寄送快递的单据证实：彭最阳向各个购买假证人邮寄假证的情况。7、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相应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彭正辉与胡霞飞二人以老公老婆相称，内容有暧昧聊天、商议办证、传递办证资料、彭正辉让胡霞飞进货等。（2）朴明珠与微信名为“天是永远静止的海”联系伪造身份证的经过。（3）刘淑辉与对方微信号为“×××”通过微信联系制作伪造身份证件，并向对方提供照片及个人信息。微信号为×××的注册手机号码为152××××5151，微信名为“大中国证件哥”，彭正辉称在2018年5月初至6月底使用过152××××5151手机号码。（4）田浩与微信名“天是永远静止的海”联系情况及转账记录。（5）郭燕飞用微信转给微信名称为“天是永远静止的海”人民币150元。8、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证实：（1）彭正辉处扣押的7部手机、彭最阳处扣押的手机两部、平板电脑1台、胡霞飞住处扣押的打印机、电脑、显示器、扫描仪、压证器、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在胡霞飞处扣押派出所户口专用章印模256枚、政府印章印模689枚，系伪造的国家机关印章；扣押的企业单位印章印模469枚系企业印章；扣押的学校及法人印章印模603枚。（2）公安机关扣押朴明珠伪造的身份证一张。（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玉英处扣押伪造的朱某身份证一张。（4）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26日对刘淑辉购买的伪造居民身份证执行了扣押。9、情况说明证实：由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在胡霞飞处扣押的学校印章274枚，法人印章329枚。10、接警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于2018年4月29日经顺丰快递员报警，于当日立案侦查，彭正辉于2018年5月31日在湖南娄底市被抓获归案，胡霞飞、彭最阳于同日分别在住处被抓获归案。刘淑辉于2018年8月26日经电话传唤到案；朴明珠于2018年8月30日经电话传唤到案；田浩于2018年7月4日经电话传唤到案；郭燕飞、刘玉英于2018年9月7日，于爱江山洗浴中心被抓获归案。11、鉴别报告证实：（1）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出具的津居证鉴字ＴＪ-ＪＤ-2018.09.06.88号居民身份证鉴别报告书内容为：送检的朴明珠身份证该证件在制作工艺，物理防伪点等方面均与居民身份证制作标准不符，鉴定为伪证。（2）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出具的津居证鉴字ＴＪ-ＪＤ-91号居民身份证鉴别报告书内容为：送检的姓名为朱某的居民身份证在制作工艺，物理防伪点等方面均与身份证制作标准不符，鉴定为伪证。（3）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出具的津居证鉴字ＴＪ-ＪＤ2018.8.27.86号居民身份证鉴别报告书内容为：送检的刘淑辉的居民身份证经核验该证在制作工艺、物理防伪点等方面与居民身份证制作标准不符，鉴定为伪证。（4）天津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制作中心出具的津居证鉴字ＴＪ-ＪＤ-2018.7.2.76号鉴别报告书内容为：送检的姓名为田浩的居民身份证经核验该证在制作工艺，物理防伪点等方面均与居民身份证制作标准不符，鉴定为伪证。12、户籍证明证实：涉案当事人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各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被告人彭正辉、胡霞飞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彭最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郭燕飞、刘玉英、田浩、刘淑辉、朴明珠，购买伪造的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彭正辉、胡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的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彭最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正辉、胡霞飞、彭最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田浩、刘淑辉、朴明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霞飞、彭最阳、郭燕飞、刘玉英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彭正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霞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彭最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郭燕飞、刘玉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田浩、刘淑辉、朴明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彭正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二、被告人胡霞飞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三、被告人彭最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郭燕飞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刘玉英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田浩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刘淑辉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朴明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九、公安机关扣押的打印机、电脑、显示器、扫描仪、压证器、塑封机等作案工具及伪造的印章、印模、公文、证件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彭正辉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彭正辉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彭正辉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且原审法院针对彭正辉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量刑过重。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正辉及原审被告人胡霞飞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彭最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郭燕飞、刘玉英、田浩、刘淑辉、朴明珠，购买伪造的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彭正辉、胡霞飞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的作用，系主犯；彭最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彭正辉、胡霞飞、彭最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田浩、刘淑辉、朴明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胡霞飞、彭最阳、郭燕飞、刘玉英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关于彭正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彭正辉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均可证实彭正辉伙同胡霞飞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彭正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并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案件起因、数罪并罚等情节，对其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齐建春审判员  宋 力审判员  周 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卓见书记员李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