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7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刘学良，男，汉族，1983年4月2日出生，住址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振伟，河南船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王进军，男，汉族，1979年8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尊义，河南子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华文远，男，汉族，1959年12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原审被告：华超，男，汉族，1995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坤，南阳市功能区清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学良因与被上诉人王进军，原审被告华文远、华超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02民初35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学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依法予以改判，驳回王进军的诉讼请求，不得对涉案房屋进行执行，并撤销原查封裁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王进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不应当受理本案，应先行通过撤销之诉的前置程序，再行进行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王进军的第一项诉请是确认物权，第二项诉请是确认合同效力，第三项诉请才是执行异议之诉，分别为三个不同的案由，不符合法律一案一由的规定，故人民法院审查后不应受理，已经受理的应驳回其起诉，或者选择一项进行处理。人民法院对判决书确定的当事人财产以外的财产进行查封，需要有法律的明确规定，或者通过法律程序确定该财产实际归属被执行人。就本案来说，需要先进行一个撤销权之诉，通过诉讼对涉案房产是否属华文远赠与了华超进行认定，只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该房产不属于华超，而是属于华文远，才可以对房产采取查封措施。二、一审认定事实模糊不清，随意性强。2015年1月22日，华超因为经营需要，向刘学良借款，为此双方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华超自愿以涉案房产作为借款的抵押担保，并将三套房屋的房产证交刘学良保管，办理抵押登记。此后，华超不能归还刘学良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双方协商，于2017年10月19日签订购房协议，由华超将房产作价148万元卖给了刘学良，并约定在房产办理过户之前仍然不解除抵押。华超与刘学良借款发生时间较早，当时借款次数较多，借贷过程持续时间比较长，且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一部分是现金支付，后期结算出实际借贷金额，由华超出具借条，一审审查借贷事实过于僵化，排除了交易的多样性、复杂性，且无视后期结算的事实。涉案房产已经进行了抵押登记，现仍然处于有效抵押状态，一审判决时对此未加任何评价和约束不当。根据法律规定，不动产的物权以登记为准，非经法定条件和程序，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涉案房产登记在华超名下，华超对房产享有所有权的全部权能。三、一审对华超购买房屋款项的来源认定偏颇，认定系属华文远实际支付购房款不当。华超购买涉案房屋时已经成年，并实际在从事二手车、网上商店等商业经营。华超通过融资、经营收入、向其他朋友借贷、其他亲友帮扶等形式自主购买房产。华文远所承担的债务系由其提供担保所引起，没有证据认定华文远动用王进军的资金用于购买房产。华超购买房产的时间远在王进军立案起诉华文远之前。华超为购买房屋前期陆续把款项存入华文远处，因为华文远当时在经营投资担保公司，华超把钱放在那里可以得到一定的利息收入，待款项足够用于支付购房款时，再由华文远把款项支付给华超，华文远所汇款项与王进军的资金没有任何关系。四、刘学良对房屋具有完全的排他的占有权。华超与刘学良签订了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刘学良支付了合理对价，也就是由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买卖关系，王进军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具有更优先的效力。房屋未办理过户是因为华超与刘学良之间的债权债务未进行最终的清算，华超认为房屋涨价应当由刘学良再补偿一部分资金，否则不配合办理房产解押和过户手续。五、涉案房屋已经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约束。2019年3月25日，郑州高新法院已经作出民事判决，判决华超协助刘学良将房屋过户至刘学良名下，涉案房屋已为生效判决书所约束，对该房屋变动和处理，人民法院不能再作出相互冲突和矛盾的判决，以维护法律的统一性和严肃性。王进军辩称，一、一审法院在执行王进军与华文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查明登记在华超名下的三套位于郑州市的房产系华文远全额出资购买，一审法院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对涉案房产采取查封措施并无不当。王进军提出的诉请是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一审判决支持继续执行的请求，已驳回其他诉请，华超要求王进军选择一项处理属于干预他人诉权，不应予以审理。二、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5年1月22日，华超与刘学良之间的借款合同不真实，且未实际履行。涉案房产登记权证记载登记时间为2015年5月6日，借款抵押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5年1月22日，合同上已写明了房产号，但此时三个房产号根本不存在。据郑州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结算资金监管存款凭证记载，涉案房产过户前的产权证号与之后证号不同，印证了华超所谓的“将三套房产证交于刘学良保管”是虚假陈述。华超称华文远实际出资的购房款125万元是自己的，刘学良称华超向其借款200万元，均未举出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一审不予采信正确。华超与刘学良之间借款转为买卖房屋的陈述更是荒谬，如华超借刘学良200万元的事实存在，买房时不予冲抵，再支付给华超148万元房款，这与常理相悖。三、一审法院2018年9月12日作出执行裁定，华超、刘学良分别于2019年2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在审查过程中，刘学良明知涉案房产被人民法院查封，又在郑州高新法院提起要求协助办理房产过户的诉讼，违反专属管辖的法定程序。华超与刘学良是姑舅表亲，涉案的文书材料高度一致，主观上系恶意串通、滥用诉权规避执行，一审认为郑州高新法院的裁判文书不应对抗本案执行完全正确，王进军对郑州高新法院的判决已提起撤销权之诉，该院已经立案审理。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超表示同意刘学良的上诉意见。王进军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登记在华超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单元××、××、××房产系华文远出资购买并享有物权；2、确认刘学良与华超之间对上述三套房产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无效；3、判令对登记在华超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单元××、××、××房产准许继续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12日，王进军通过银行转款汇入华文远个人银行账户300万元。2012年1月11日王进军与南阳荣庆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及华文远签订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王进军借给南阳荣庆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叁百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2年1月11日至2012年3月11日，月利率为2%。南阳荣庆堂保健品有限公司向王进军出具借款凭证，华文远在保证人处签字。借款到期后南阳荣庆堂保健品有限公司未付本息。2013年2月7日，华文远向王进军出具借据一份，约定华文远偿还王进军借款时间为：于2013年2月7日前偿还王进军5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偿还王进军5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偿还王进军100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前偿还王进军100万元。2013年2月7日，华文远支付王进军50万元；2014年1月9日华文远支付王进军50万元；2015年2月17日华文远支付王进军200万元。后王进军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华文远偿还王进军借款本金228.8万元（扣减2012年1月12日至2015年2月17日的利息后），并自2015年2月17日起按月息2分计付利息。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25日作出（2015）宛民初字第237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文远支付王进军借款本金228.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17日起以本金228.8万元按月息二分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华文远未履行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王进军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豫1302执恢555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封华超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南××单元××、××、××房产（不动产权证号××、××、××）。刘学良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0日作出（2019）豫1302执异88执行裁定书，中止对登记在华超名下的涉案房产的执行。王进军不服一审法院执行裁定，于2019年5月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依法确认涉案房产是华文远出资购买并享有物权；2、依法确认刘学良与华超于2015年1月22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无效；3、依法判令对涉案房产继续执行。另查明：华文远与华超系父子关系。2014年7月11日，华文远通过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南阳新华支行62×××36银行卡，向郑州住房置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款40万元、45万元、40万元，共计125万元，用于购房；该公司同日凭华文远签名，并注明“卖王伟”的银行三张转款存根，出具《郑州市存量房交易结算资金监管存款凭证》三份，内容是:存款人，华超，房屋成交金额40万元、45万元、40万元，存入监管金额40万、45万元、40万元，监管协议号、××、××、××，产权证号，××、××、××。2014年7月23日、25日，以王伟(卖方)为甲方与华超(买方)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三份，王伟将坐落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单元××号、×××号、××号，建筑面积分别为48.99平方米，51.98平方米，49.78平方米，成交价款分别为40万元，45万元，40万元，出售于华超。2015年5月6日，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为华超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2015年1月22日，以刘学良（出借方）为甲方，华超（借款人）为乙方签订一份《借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华超向甲方刘学良借款200万元，期限六个月，自2015年1月22日至2015年7月23日止，借款月息15‰，借款超期不还，月利息为21‰；乙方自愿以郑州市郑东新区××单元××号、××号、××号房产作为抵押，房产号为第××号、第××号、第××号，乙方将上述房产的产权以及房产证书抵押给甲方，将上述房产交给甲方保管。如乙方不按合同约定偿还甲方本息，乙方完全同意甲方可依法有权处置乙方上述房产。2015年7月6日，华超与刘学良在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郑房他证字第××号。2017年10月19日，以华超为出售方（甲方）、刘学良为购买方（乙方）签订《购房合同书》，约定：第一条乙方所购房屋情况（一）房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单元××号，房屋建筑面积为48.99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南××单元××层××号，房屋建筑面积为51.98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南××单元××层××号，建筑面积分别为49.78平方米，房屋的所有权证号为郑房权证字第××号。（二）户型：砖混结构。第二条价款及付款方式，分三次付款148万元整，以收条为准（壹佰肆拾捌万元）。第三条房屋交付及保修，甲方保证在2018年3月14日前将房屋交付乙方使用。第四、五、六条……。甲方华超，乙方刘学良，2017年10月19日。同日，以刘学良为甲方，华超为乙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经甲乙双方协商，就甲乙双方的债权债务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于2015年1月22日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2000000元）。乙方先后偿还本金及利息人民币壹佰肆拾捌万元（￥1480000元）。2、现乙方将其自有的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的使用权证号为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作价壹佰肆拾捌万元卖于甲方，壹佰肆拾捌万元由甲方另行支付。3、下欠本金伍拾贰万元（￥520000元）由乙方继续承担至该款还清为准，其利息不再计算。4、在乙方债务未还清之前，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6日办理的郑房地证字第××号继续有效。5、……。甲方签字刘学良，乙方签字华超，2017年10月19日。当日，刘学良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向华超指定收款人刘学东转款100000元；2018年3月13日，华超向刘学良出具收条一份，“今收到刘学良转交过来的购房款（现金加转账共计壹佰肆拾捌万元）148万元，购房款已全部结清”。2018年3月14日，刘学良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向华超指定收款人白志臣转款72500元、向华超指定收款人刘学然转款20000元。2017年2月10日，由华文远代华超与葛××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大厦××单元××号房屋租赁给葛××，租赁期限2017年2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止。2017年3月6日，由华文远代华超与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酒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大厦××单元××号、××号房屋租赁给××酒店，租赁期限2017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5日止。2017年11月5日，华超与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大厦××单元××号房屋租赁给徐××，租赁期限2017年11月8日至2018年8月11日止。2018年4月8日，华超与郑州市郑东新区正光北街××酒店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大厦××单元××层××号、××号房屋租赁给××酒店，租赁期限2018年3月6日至2019年3月5日止。2019年3月1日，以华超为甲方、刘学良为乙方、张××为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大厦××单元××层××号、××号、××号房屋租赁给张××，租赁期限2019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止。2019年初，刘学良以华超为被告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超协助刘学良办理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号郑房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三套房屋的过户手续，将三套房产过户至刘学良名下。2019年3月25日，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91号民初613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超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刘学良将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号楼南××单元××号、××号、××号房屋（郑房权证字第××，第××，第××号）过户至刘学良名下。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王进军以华文远、华超为第三人，在庭审中，华文远、华超反对王进军主张，依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应将华文远、华超列为本案被告。二、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本案争议房产，虽然权利证书登记在被告华超名下，但购房出资由华文远支付，且华超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购买房屋的资金来源，王进军所举证据能够证实涉案房产系华文远出资购买，故应认定华文远为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人。王进军请求判令对一审法院查封华超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南××单元××号，××号，××号房产继续执行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文远在其所欠债务未履行完毕之前，将其所购房产登记在华超名下，属转移财产，涉嫌逃避债务。2、华超、刘学良辩称涉案房产已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但并未提交刘学良支付给华超借款的大额款项转款证据。同时，华超与刘学良签订的《购房合同书》，也未提交大额款项实际支付的证据，不能证实华超与刘学良之间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购房合同书》已实际履行，故刘学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对其要求解除一审法院查封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号南××单元××层××号，××号，××号房产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王进军请求确认华超与刘学良之间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无效，不属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四、关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做出的（2019）豫0191号民初6138号民事判决书，涉案刘学良与华超诉讼的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争议是同一标的物，且诉讼行为发生在一审法院执行行为之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刘学良在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华超，无法律依据，其裁判结果，不能对抗一审法院对执行行为的审理。当事人及利害关系人对其他法院的裁判文书，如有异议，可通过第三人撤销之诉等程序处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准许对被告华超名下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南××单元××、××、××房产（不动产权证号：××、××、××）的执行。二、驳回原告王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被告刘学良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重点在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利，并在此基础上判断是否应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针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具体评析如下：一、涉案房产虽登记在华超名下，但王进军已举证证实是由华文远转账支付的全部购房款，刘学良虽称该购房款来源于华超，但并不能提供相应的充足依据。华文远在支付购房款时华超虽已成年，但其当时大学尚未毕业，华超虽称自己已有了经营收入来源，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诉讼中称该款项系其为购房从亲朋处筹措，先是放入华文远所在的公司获取高息，后通过华文远支付该购房款，但却缺乏相应的直接依据；且依华超该诉称，其在同一时间借款购买三处房产，购买后不是用于自己利用，而是对外出租，说明华超并无购买该房的直接现实需求，其该诉称与情理不符，故对此不应予以认定。华文远在支付涉案房产的购房款时，与王进军之间的债务已经发生，且到期未能清偿，一审认为华文远在这种情况下购买涉案房产并登记在其儿子华超名下，属转移财产、逃避债务清偿符合情理。基于以上情况，本院认为，不应认定华超对涉案房屋享有实际权利，一审未以房屋登记在华超名下而支持当事人排除执行的请求无明显不当。二、刘学良称华超已将房产用于抵偿之前所欠刘学良的债务，但并不能提供二人债权债务实际发生的充足依据，且该主张与之前华超与刘学良所主张的二人为房屋买卖关系，刘学良通过转款及现金形式在协议签订后支付购房款的事实相矛盾。二人虽就涉案房产签订有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但从时间上来看，其中一套房屋房产管理部门是在二人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之后才登记明确的现在的房屋产权证号，而二人却在之前的借款抵押手续上就已写明了该证号，这与事实显然不符。加之二人又系表亲关系，综合本案情况，二人之间的一系列行为亦存在故意规避债务清偿的较大嫌疑，一审对二人之间的上述行为效力未予认定，未由此认定刘学良据此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利也无不当。三、华超与刘学良就涉案房产在郑州高新法院所提起的诉讼发生在房产被执行查封之后，二人该诉讼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其据该案诉讼的裁判结果主张排除执行依法也不应得到支持。四、王进军要求继续执行涉案房产的诉请属于本案的审理内容，一审通过对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利进行审查，依法对此做出裁决符合法律规定。王进军在本案中虽提起了多项不同诉请，但其他诉请能否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应由人民法院在审理中依法处理，不能成为人民法院不应受理本案的理由。涉案房产虽然登记在华超名下，但华超与被执行人华文远是父子关系，一审根据申请执行人提供的相反证据，通过对当事人之间房产登记行为的原因性质分析，一并对房产的实际权利享有做出实质上的判断，并据此认定能够对该房产继续执行并无明显不当。刘学良关于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刘学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刘学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斌审判员  李郧钦审判员  陈德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陈俊书记员牛志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