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3行终106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任某1，女，蒙古族，2012年12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张某（上诉人任某1之母），蒙古族，1977年11月4日出生，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王玮，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院6号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某1因不服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司法局）作出的（2018）朝司鉴投059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关于任某1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京司复[2019]26号《北京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2行初3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任某1的委托代理人张某，被上诉人朝阳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王玮、裘叶，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孟庆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1日，经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西城法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衡鉴定所）作出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鉴字第041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第41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北京市西城区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西城妇幼保健院），在对被鉴定人（即任某1，下同）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失，与被鉴定人的损害后果承担轻微因果关系。2.被鉴定人年幼，不予评定伤残等级、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建议以实际产生为准。2018年11月16日，任某1向朝阳司法局投诉称：中衡鉴定所作出第41号鉴定意见书系在其未依法审查鉴定材料，在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的情况下，没有依法要求委托人补充材料，也没有依法作出不予受理鉴定委托的决定，严重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以下简称《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本案鉴定材料的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严重影响了鉴定结论的科学性与公正性。因此，请求朝阳司法局依法认定中衡鉴定所鉴定行为违法，依法对相关责任人进行行政处罚，并责令其改正错误及停止对被鉴定人合法权益的侵害。2018年12月28日，朝阳司法局受理投诉后，制作《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并向任某1及中衡鉴定所进行了送达。2019年1月3日，中衡鉴定所作出《关于对任某1案件投诉的说明》称：本所受理该案件时鉴定人已对法院转交鉴定材料进行了审查，认为鉴定材料可满足鉴定需要，故予以受理；根据《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由委托方负责，且听证会现场被鉴定人未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等提出异议，并签字确认以法院转交病历资料为本次鉴定依据，故不存在投诉人所投诉的相关问题。为支持前述说明，中衡鉴定所提交了法医临床卷宗。在该卷宗中：1.2014年4月15日，西城法院与任某1、西城妇幼保健院谈话，任某1明确：“鉴定依据为原告提交的被告医院的产前检查记录复印件（盖红章）协和医科大学检测报告原件、阜外医院超声心动报告二份原件、心电图报告一份、北京儿童医院病历复印件一册（盖红章）、检测报告单、诊断单2页、处方单2页、门诊病历手册二本、解放军总医院气质测试报告共四页、二炮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一册（盖红章）、北京海思特检测报告分析三份、光片12张（含解放军总医院光片13.5.7、F3mf083637三张）（以上材料由原告自行提交）被告提交的病历原件二册（自行提交），解放军总医院光片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任某2作为任某1的委托代理人在谈话笔录上签字。2.确实缺少2012年12月4日10时07分至11时06分、11时50分至13时15分这两段胎心监测图以及催产素使用记录，任某1在2014年6月19日的陈述意见中也有所提及。3.2014年6月19日，中衡鉴定所向鉴定双方当事人作出《司法鉴定风险告知书》，其第四项显示委托人应提供符合鉴定要求的资料，并对所提供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负责；因委托人提供鉴定材料不真实产生的后果，由提供材料一方当事人负责。张某、任某1、任某2在该风险告知书上签字确认。4.2014年6月19日，《鉴定会笔录》显示关于鉴定中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已经在前与双方分别签订了《司法鉴定风险告知书》，该笔录上有张某、任某1的签字。同时，在《参加听证会确认函》上显示鉴定资料中的病历资料以法院移送为准，该函上有任某2的签字。2019年1月22日，朝阳司法局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2018）朝司鉴投059号《委托函》，就中衡鉴定所出具的第41号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材料依据是否充足，是否需要再补充鉴定材料，该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是否科学、公正的问题，请其进行分析、研究，并反馈意见。2019年1月28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京司鉴协函[2019]7号回函（以下简称第7号回函），其意见如下：1.该案由法院委托，鉴定材料由法院提供，鉴定材料是否充足应由委托方负责。投诉人认为鉴定材料不充分需要补充的，可依照《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向人民法院提出补充鉴定的申请。2.投诉人对分析说明科学、公正性的异议，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建议通过书面质询、申请鉴定人出庭等途径解决。2019年1月30日，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于2019年1月31日分别对当事人进行了送达。2019年3月27日，任某1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收到复议申请后，先后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等，并对申请人及被申请人进行了告知。2019年6月10日，市司法局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京司复[2019]26号行政复议委托函，请求后者对如下问题进行论证：1.从专业技术角度，是否能发现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存在不真实、不完整的情况；2.从鉴定技术角度，委托方提供材料是否充分，足以作出鉴定意见；是否还需要补充其他材料才能作出鉴定？2019年6月19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京司鉴协函[2019]54号回函（以下简称第54号回函），其意见如下：1.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检材，未发现检材存在不真实、不完整的情况。2.委托方送检的鉴定材料视为双方认可的鉴定材料。从专业角度来看，鉴定机构是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检材进行该案的鉴定工作。如在鉴定过程中发现检材不能满足鉴定活动的需要，鉴定机构会让委托方进行补充提供。本案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检材足以完成委托事项中的内容。2019年6月24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6月25日分别对申请人及被申请人进行了邮寄送达。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是否合法（一）关于朝阳司法局是否具有作出被诉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朝阳司法局作为朝阳区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受理对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执业活动投诉并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诉答复作出的程序是否合法朝阳司法局在收到任某1的投诉材料后，先后制作了《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并向涉案的中衡鉴定所进行了送达。在中衡鉴定所提供的说明及相应的鉴定档案，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第7号回函等证据的基础上，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程序上并无不妥之处，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关于被诉答复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任某1主张中衡鉴定所在缺少2012年12月4日10时07分至11时06分、11时50分至13时15分这两段胎心监测图以及催产素使用记录的情况下，依据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的鉴定材料作出了第41号鉴定意见书，违反了《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中衡鉴定所接受西城法院的委托进行了涉案鉴定，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材料于2014年4月15日西城法院的谈话笔录中双方已认可并确认；其次，中衡鉴定所在《司法鉴定风险告知书》中亦载明委托人应提供符合鉴定要求的资料，并对所提供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合法性负责，因委托人提供鉴定材料不真实产生的后果，由提供材料一方当事人负责，显然其已经尽到了应尽的注意义务；再次，任某1的委托代理人任某2在《参加听证会确认函》中亦认可鉴定资料中的病历资料以法院移送为准，中衡鉴定所亦依据法院移送的完整的鉴定材料进行鉴定，在此基础上出具第41号鉴定意见书，符合《鉴定程序通则》的要求；最后，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的第7号回函亦认为第41号鉴定意见书系中衡鉴定所接受法院的委托而作出，鉴定材料是否充足应由委托方负责，并告知投诉人如认为鉴定材料不充分以及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救济途径。基于此，被诉答复作出的相关认定于法有据，适用法律亦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答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市司法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一）关于市司法局是否具有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对任某1不服该局所作被诉答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进行审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程序是否合法市司法局在收到任某1的复议申请后，先后制作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延期通知书》，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在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第54号回函等证据的基础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程序上并无不妥之处，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关于被诉复议决定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认定是否正确如前所述，被诉答复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认定并无不当，且结合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第54号回函可知，尽管鉴定资料中缺少2012年12月4日10时07分至11时06分、11时50分至13时15分这两段胎心监测图以及催产素的使用记录资料，但中衡鉴定所依据西城法院提供的鉴定检材已足以完成委托事项中的内容，故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的相关认定于法有据，适用法律亦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任某1的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任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任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事实不清；二、程序错误；三、适用法律错误；四、违反公平公正原则。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朝阳司法局、市司法局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任某1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1.《关于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违反司法鉴定程序故意实施司法鉴定造假行为的投诉》，用以证明鉴定材料中缺失相关病历资料以及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严重影响了鉴定结论的科学性与公正性；2.附件1：中衡司法鉴定所[2014]临床鉴字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3.附件2：2012年12月4日9时37分至10时07分胎心监测图；4.附件3：2012年12月4日11时06分至11时50分胎心监测图；5.附件4:2012年12月4日9时40分和13时17分的临时医嘱；6.附件5:2012年12月4日9时30分病程记录；7.附件6:2012年12月4日12时0分病程记录；8.附件7:2012年12年4日12时36分临时医嘱；9.附件8:2012年12月4日产前检查记录单；10.附件9:2012年12月4日产科产前护理记录单；11.附件10：《临床技术操作规范（妇产科分册）》；12.附件11:2012年12月4日9时35分产前检查记录表；13.附件12:2012年12月4日13时17分新生儿记录；14.附件13：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单（检查号：201212070689）；15.附件14：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单（检查号：201212080667）；16.附件15：北京儿童医院住院病案首页；17.附件16：剖宫产手术记录；证据2-17主要用以证明在缺少2012年12月4日10时07分至11时06分、11时50分至13时15分这两段胎心监测图以及催产素使用记录的情况下，中衡鉴定所依据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不合法的鉴定材料作出了第41号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错误；18.被诉答复，用以证明朝阳司法局错误地委托有利害关系的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对投诉进行评估；19.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任某1申请了行政复议；20.被诉复议决定，用以证明市司法局错误地委托有利害关系的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对投诉进行评估，维持错误决定；21.《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司复决108号，用以证明同类案件司法部作出的正确复议决定。朝阳司法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1.投诉书；2.身份信息；3.投诉材料；4.送达地址确认书；5.司法鉴定职业活动投诉登记表；6.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物流信息；7.调查通知书；8.中衡鉴定所答辩，证据1-8用以证明任某1投诉时间及事项；9.关于对投诉类案件保护专家信息的申请；10.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11.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12.法医临床卷宗；13.委托函；14.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回函，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15.关于任某1投诉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问题的答复；16.鉴定所送达回证；17.邮寄投诉人物流信息，证据15-17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并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法律依据包括：1.《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2.《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3.《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4.《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5.《鉴定程序通则》；6.《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1.2019年3月27日行政复议申请书、附件材料、邮寄信封及邮件查询结果，用以证明任某1申请复议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2.2019年3月27日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用以证明市司法局收到复议申请5日内决定受理；3.2019年3月27日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用以证明市司法局自受理之日起7日内，将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朝阳司法局；4.2019年4月4日朝阳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负责人身份证明，用以证明朝阳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5.2019年5月22日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用以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当事人；6.2019年6月10日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委托函，用以证明市司法局根据案件审理需要，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就相关问题进行分析论证；7.2019年6月19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回函，用以证明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组织专家对专业性问题进行了论证，提出意见；8.2019年6月24日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凭证，用以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9.行政复议勘误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用以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勘误及送达情况。法律依据包括：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3.《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4.《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5.《鉴定程序通则》；6.《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7.《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任某1提交的证据18、20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证据均不予采信；证据1-17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但其中所涉鉴定材料是否真实、完整、合法以及被诉答复、被诉复议决定是否正确均系本案待证事实本身，对该证明目的暂不予评价；证据19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1虽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朝阳司法局提交的证据1-14以及证据16、17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证据15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1-7以及证据9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能够证明市司法局履行了复议调查程序，对该证据均予以认可；证据8内容真实，形式合法，但其中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8中的送达回证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正确，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司法行政机关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其司法鉴定活动依法进行指导、管理和监督、检查。司法行政机关指导、监督司法鉴定协会实施行业惩戒；司法鉴定协会协助和配合司法行政机关开展投诉处理工作。《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区司法局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各区司法局按照属地原则受理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投诉，并答复投诉人。因此，朝阳司法局作为朝阳区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其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执业活动投诉，有做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朝阳司法局在受理任某1投诉之后，制作了《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并向中衡鉴定所送达，同时，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提交了《委托函》。在中衡鉴定所提交了《关于对任某1案件投诉的说明》、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作出了第7号回函的基础上，做出被诉答复，并向当事人送达，应当认定朝阳司法局做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任某1不服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审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市司法局在收到任某1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先后作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向申请人以及被申请人进行了送达。在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北京市司法鉴定业协会出具的第54号回函等证据的基础上作出了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朝阳司法局所作被诉答复，并向当事人进行了送达，程序合法。其他认定意见本院同意一审法院意见。综上所述，任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任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任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文涛审 判 员 韩 勇审 判 员 王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宋 凯法官助理 李 崇法官助理 武文慧书 记 员 高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