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8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蒂则诺纺织工业公司，住所地西班牙王国拉科鲁尼亚省阿提索市。法定代表人：安东尼奥·阿布里尔·阿巴丁，总法律顾问兼董事会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川，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深圳乔衣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社区。法定代表人：祁超。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蒂则诺纺织工业公司（简称蒂则诺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8）京73行初57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深圳乔衣服饰有限公司（简称乔衣公司）。2.注册号：13351727。3.申请日期：2013年10月12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7年2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3508）：寻找赞助。二、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蒂则诺公司。2.注册号：G706028。3.申请日期：1998年7月30日。4.基础注册国：西班牙王国。5.专用期限至：2018年7月30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3501-3503;3506-3507）：广告服务；商务管理；商业行政；办公事务；商店销售。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蒂则诺公司。2.注册号：G752502。3.申请日期：2001年2月1日。4.基础注册国：西班牙王国。5.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1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服务（第35类，3501-3503）：广告;商务经营;商业管理;事务所;商业的零售服务;管理和发放购物卡的商业性能的援助服务;有广告或商业目的展览会组织;有广告或推销目的的模特儿服务;玻璃橱柜的装饰;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辅助;产品的展示;有广告或商业目的的博览会组织;推销（为他人的）;拍卖。四、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蒂则诺公司。2.注册号：G973064。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23日。4.基础注册国：西班牙王国。5.专用期限至：2017年8月24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商品（第35类，3501-3504；3506；3508）：广告服务；商业管理;商业经营;办公事务;工业或商业企业商务或商业活动管理辅助服务;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借助顾客忠诚卡提供商业企业宣传服务;广告或促销性质的时装模特儿服务;广告宣传本的出版;商业橱窗布置；有关特许经营商业企业的经营辅助服务;产品展示;组织商业或广告专业展览会;促销(替他人)；拍卖；商业中心促销和管理服务;进出口代理；计算机网络在线广告;向他人提供的中介服务(替其它企业购买商品和服务)；报纸订阅服务（替他人）；计算机网络在线广告；样品散发（分发）；计算机文档管理；公共关系；商业信息代理；广告代理；自动售货机出租；广告版面出租；广告品散发；商业管理辅助；计算机文档信息搜索（替他人）；数据库信息编辑；誊写；广告邮件；商业或工业企业管理辅助；艺术家演出的商业管理；广告材料分配和散发（传单、广告单、印刷品、样品）；广告材料更新；文件复制；市场研究；室外广告（广告）；民意测验；计算机数据信息分类；广告宣传本的出版；广告业务；邮寄、无线电广播和电视广告。五、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0948号《关于第13351727号“ZARABASIC”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月4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引证商标四、引证商标五未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与第1940860号“ZAR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以及G752502号“ZAR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与服务区别较大，诉争商标的注册不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三、诉争商标的注册不违反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八项，亦不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综上，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六、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中，蒂则诺公司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证据包括：1.相关裁定书、判决书；2.百度百科关于蒂则诺公司“ZARA”商标的介绍以及蒂则诺公司的介绍页面截图；3.Interbrand等网站、媒体对蒂则诺公司ZARA品牌的报道；4.国家图书馆关于“ZARA”品牌的检索报告；5.相关购货合同、发票；6.关联公司营业执照、商标使用授权书、店铺清单、审计报告等。在原审诉讼阶段，蒂则诺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蒂则诺公司“ZARA”商标的相关商标行政裁定及判决书等证据。蒂则诺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本案中已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对引证商标予以保护，不存在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引证商标三至五进行驰名商标认定和进行跨类保护之必要，原审法院对此不再评述。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蒂则诺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关于禁止以欺骗手段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取得商标注册的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三、四、五核定使用的服务在服务内容、服务对象等方面均存在区别，不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四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蒂则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蒂则诺公司是全球著名的一家西班牙公司，“ZARA”商标是其主要商标标志，在全球包括中国拥有广泛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蒂则诺公司请求在本案中认定引证商标一、二在第25类商品上为驰名商标。二、诉争商标是对蒂则诺公司已经在中国注册的第25类“ZARA”驰名商标的抄袭和模仿，其注册和使用容易误导公众，致使蒂则诺公司的利益可能受损损害，应依法被宣告无效。乔衣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各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商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阶段，蒂则诺公司补充提交了一份判决书及“ZARA”驰名商标给予跨类保护的行政裁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服务是否类似，应当考虑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寻找赞助”与引证商标三志五核定使用的“广告服务；商业管理；办公事务”等服务在服务的目的、方式、对象等方面存在较大的关联性，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为“ZARABASIC”；引证商标三至五均为“ZARA”；诉争商标完整的包含了引证商标三至五。在此基础上，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至五共同使用在上述服务中，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上述商标的服务系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两者之间有特定联系，从而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之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驰名商标应当遵循按需认定原则，鉴于本院已认定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的情形，对蒂则诺公司的相关权益予以保护。故对蒂则诺公司主张的诉争商标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本院不再评述。蒂则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的其他内容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不再评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蒂则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蒂则诺纺织工业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祥审 判 员 王东勇审 判 员 蒋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 慧书 记 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