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7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天人，男，1972年2月19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冰，女，1980年1月8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辉，辽宁正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晓冬，男，1971年2月1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霞，女，1978年9月7日生，汉族，大连金州区实验小区教师，住大连市金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东海，男，1973年8月15日生，汉族，大连中海天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经理，住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宏岩，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世颢，男，1954年2月1日生，汉族，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军，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高新园区龙王塘镇龙王堂村。法定代表人：刘世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军，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大连市高新园区龙王塘镇龙王堂村。法定代表人：阎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军，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辽宁中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关天人、刘冰因与被上诉人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及原审被告刘世颢、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7）辽0291民初4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2月14日第一次开庭，上诉人关天人、刘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辉，被上诉人宫晓冬、袁东海、李金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宏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世颢、原审被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能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9年10月31日第二次开庭时，上诉人关天人、刘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传辉，被上诉人宫晓冬、袁东海、李金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宏岩，原审被告刘世颢及原审被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军、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天人、刘冰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关天人、刘冰不承担还款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9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诉人根本不知情，该协议系伪造的，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审被告刘世颢代理人陈述和提交的法庭的汇款流水，然后将上诉人账户中的钱汇给了第三人，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收到该借款。二、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中关天人和刘冰的签名及手印的形成时间与其他的手写文字形成的时间是否一致，能证明两份合同是否是伪造的，因此在一审法院已经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的鉴定部门做过鉴定，但是无法得出明确结论。为了能准确查明事实真相，确保判决的合法性、公正性，申请人请求二审法院对以上请求鉴定事项委托权威机构（1、中国人民大学物证鉴定中心徐立根教授。2、中国刑事警察学院教授贾玉文，陈明春。3、中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研究员詹楚材）做出公正合法的鉴定。但是一审当庭就驳回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并当庭宣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该案存在伪造合同，虚假借贷，并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其判决结果亦属错误，故请求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宫晓冬、袁东海、李金霞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经过一、二审五次的庭审调查已经证明《借款合同》、《补充合同》均为二上诉人本人所签署，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已经依法成立。一审法院在第一次鉴定退鉴后，上诉人申请再作鉴定，一审法院对此针对上诉人的再次申请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询问关于签字及手印等几个问题，该代理人回答对手印和签字都不清楚，需要核实。为了查明本案事实原审法官责令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刘世颢到庭配合调查，但是三人仍不到庭，经过本案六次开庭，该三人至今没有到庭过，可见其是心虚不敢面对法庭，也是不想查明事实，也是放弃了鉴定申请的形式表现，所以一审法院根据案情，不同意其鉴定申请是正确的。而上诉人再次要求鉴定是在拖延时间，浪费司法资源。证人张某已经证实的《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一式两份，协议签订当天就交给了二上诉人，上诉人以不知情为由要求再次鉴定显然是没有法定事由的。被上诉人依约将款项支付给刘世颢、关天人，其收款后如何支配与我方无关。案涉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诉人已经申请鉴定了，经摇号确定的由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在退鉴函中回复的1、2、5、7、8、9的鉴定项目中均显示经检测是无法得出明确的结论，在回复其申请的3、4、6项鉴定申请认为检材机制文字系复印形成，不具备鉴定条件，已经对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做出了明确的答复，因此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合同》、《补充合同》汇款凭证、保证合同、公证书已支付的利息的回单等12份证据各个证据间有关联性，可以互相印证，可以证明借款事实，故上诉人要求再次鉴定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在之前的诉讼程序中曾经以案涉借款合同系被上诉人袁东海之前与上诉人签订的500万元借款合同进行了串改为由要求进行重新鉴定，当袁东海出具证据后发现原借款合同中只有一页是无法串改的，上诉人又编造是张某提供的空白合同签订案涉合同，而又在第一次庭审中第5页中说上诉人在空白纸签字，显然是自相矛盾，可以看出上诉人提出的观点是编造的，没有事实依据，二审根据司法实践也不应同意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世颢述称，庭后刘世颢对整个委托张某进行过桥倒贷业务进行了梳理，重新调取了转账记录，刘世颢对整个借款事实有一个真实的认识，我们将最新的情况及证据反映的事实情况重新向法庭做陈述。2014年初本案刘世颢经过大连银行曲利民经理介绍与张某认识，因刘世颢系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也是实际控制人，为其解决企业周转经营的需要向社会融取资金。而张某是专业办理过桥倒贷业务的人员，那么自2014年开始张某先后为刘世颢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及公司指定的相关人员也包括上诉人关天人办理了多笔倒贷过桥业务，金额涉及数千万元，在长期合作过程中刘世颢对张某形成了极大的信任，同时根据过桥倒贷业务的惯例和特点，刘世颢及相关人员包括上诉人关天人根据张某的要求将其银行贷款卡、银行卡密码、网银U盾均交付张某用于办理过桥倒贷业务使用，过桥倒贷业务的利息比较高，月息6分-7.5分左右，本案被上诉人作为证据的《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也是根据办理倒贷过桥业务的特点，均是由张某事先拟定然后告知需过桥倒贷的人员刘世颢、关天人，事先在《借款合同》、《补充合同》上签字，然后再由张某拿着刘世颢及关天人签字之后的协议填写相关内容，在本案的《借款合同》、《补充合同》的签署过程中有一个细节需要强调，该两份协议上诉人关天人和刘冰的签字均在先签署，然后张某拿着这两份协议找到刘世颢，再由刘世颢在乙方处签字及相关内容，之所以是这么办理一是因为刘世颢对张某长期合作形成的信任，二也是过桥倒贷业务中的通常做法，但在本案中签署该协议时其金额1570万元是根据张某的陈述，两年来累计的利息所欠付的金额，而实际上并不是刘世颢欠本案的被上诉人的真实借款，也就是说名义上是借款协议，实际是对在协议签署之前所形成的欠款利息做出的记载，因此借款不是真实的。对于本案形成的借款流水刘世颢在庭前在中国银行调取了事发当日及2015年10月30日的流水记录，通过该记录及银行员工的陈述可以确认该流水进入刘世颢帐户后，仅停留几分钟即转账给案外人冯颖、张杰、杨玉华，而该3人是过桥倒贷业务的承办人张某的公司员工，或者说是团队成员，在长期办理该业务中刘世颢对他们的身份是非常清楚的。刘世颢、关天人并没有实际使用该笔钱，也就是没有使用借款，张某利用管理刘世颢和关天人银行帐户U盾的便利虚构了借款事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该1570万元转入其亲属或者实际控制的帐户，而骗取了该资金。我们请求法院将该案以诈骗为由转到公安机关进行处理。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均同意刘世颢的意见。宫晓冬、袁东海、李金霞一审的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向三原告连带偿还欠款157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五被告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0日，被告关天人、刘冰在公证机关公证下签署委托书，委托案外人张某对二人所有的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建筑面积2310.31平方米）代办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领取房屋所有权证、领取他项权利证及办理抵押登记、出售该房屋等事宜。2015年10月27日，被告刘世颢在公证机关公证下签署委托书，委托原告宫晓东对其所有的位于大连市旅顺口区海珠花园的5处私有房产代办清偿银行贷款、注销抵押登记、领取房屋所有权证、领取他项权利证及办理抵押登记、出售该房屋等事宜。2015年10月29日，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瞧与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向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借款157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从2015年10月29日起到2015年12月29日止，借款期间的利率为月息4分，如逾期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8倍支付借款利息。合同还特别约定，还款顺序为先息后本，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为共同借款人，对共同所借的157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同日，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与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在借款到期后，仍未将全部借款1570万元归还给三原告，或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未与原告续约，则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同意三原告利用（委托公证书）将房屋出售或拍卖，所得款项用以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向原告应该偿还的全部借款及违约金，多余部分退还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若有不足则三原告仍有权向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追索。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愿以个人所有财产及权益，以无限连带责任的方式向三原告提供担保。2015年10月30日，原告宫晓冬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100万元、向被告关天人的银行账户专款500万元，原告李金霞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370万元，原告袁东海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600万元。至2016年2月份，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已偿还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借款利息140万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与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自愿作为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提供担保，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的连带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即《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另，三原告与辽宁士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合同，约定的代理费为106.6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与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宫晓冬通过其银行账户分别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100万元，向被告关天人的银行账户专款500万元，原告李金霞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370万元，原告袁东海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刘世颢的银行账户专款600万元，以上事实可以证明原告宫晓东、李金霞、袁东海向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出借1570万元的事实，双方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三原告已经完全履行了出借人的全部义务，案涉《借款协议》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刘世颢抗辩本案是刘世颢与案外人张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三原告之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以及被告关天人、刘冰抗辩本案是案外人张某利用带有关天人和刘冰签字的空白版本合同形成的，关天人、刘冰对本案借款完全不知情，三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未能按约定的还款期限（2015年12月29日止）履行还款义务属于违约，应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570万元及承担法律规定范围内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义务，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要求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向三原告连带偿还欠款157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三原告在诉讼法中发生的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不属于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造成的直接必然损失，三原告主张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承担保全担保费7万元、律师费106.6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与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自愿作为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提供担保，该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应为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要求被告海珠公司及嘉安公司向三原告连带偿还欠款157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3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追偿。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世颢、关天人、刘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欠款157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月3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0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900元，由三原告负担9564.75元，由五被告共同负担132135.25元。本院二审期间，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同意，本院司法技术处经摇号选择委托广东省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本案中的《借款协议》、《补充协议》作如下鉴定：1、对借款协议中借款人的名字与借款金额小写、借款金额大写、2015年10月29日的借款协议与借款协议中借款人关天人和刘冰的签名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对借款协议中手写文字内容与借款人关天人和刘冰的签名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对借款协议使用的纸张第一页与第二页纸张是否同一批次纸张进行鉴定。3、对补充协议中关天人和刘冰的签名的形成时间申请人认为是2015年6月10日，补充协议中借款金额小写、借款金额大写是否同一时期形成进行鉴定。4、对借款协议中手写文字与补充协议中手写文字的形成时间是否是同一时期形成进行鉴定。2019年8月19日，广东省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结论为：“1.检材1《借款协议》第1页借款人处、第一条处内容填写字迹与尾页落款处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形成时间相同；第1页出借人处、第三、四条内容填写字迹、第2页第五条填写字迹形成时间晚于尾页落款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约0.5个月；第二条处手写数字与尾页落款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形成时间关系无鉴定意见。2.检材2《补充协议》内容填写字迹与落款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形成时间相同。”经本院送达当事人后，被上诉人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对鉴定结论提出复议申请。广东省南天司法鉴定所函复我院：“贵院2019年10月8日的《函》及所附当事人的《复议申请书》于2019年10月10日收到。根据贵院《函》中要求，现对当时们《复议申请书》回复如下：一、我所采用的利用计算机检验文件制成时间的方法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鉴定意见客观。该方法于2019年12月27日通过深圳市科技中介同业公会鉴定，并颁发了深科同鉴字［2019］第1199号《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鉴定委员会成员由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刑科协、西南政法大学以及深圳市司法鉴定专家委员会等有关专家、学者组成。该方法于2010年8月11日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证书》，以后相继获得欧美、日本专利证。我所粤南（2019）文鉴字第4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第1页出借人处、第三、四条内容填写字迹、第2页第五条填写字迹形成时间晚于尾页落款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约0.5个月;”是检测数据的客观反映，在鉴定过程中及分析说明中已进行表述。二、经检测，本案检材1《借款协议》第二条处手写数字与尾页落款乙方处“关天人”、“刘冰”签名字迹墨迹种类不同，不具备利用墨迹色阶方法鉴定其形成时间关系的条件，故其形成时间关系无鉴定意见，在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中已进行表述。”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关天人、刘冰及原审被告刘世颢与被上诉人宫晓冬、李金霞、袁东海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经过一、二审庭审可以确认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其真实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已履行了出借人的全部义务，原审对案涉《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确认成立并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陈述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诉人根本不知情，系案外人张某与原审被告刘世颢伪造无据认定。原审被告刘世颢抗辩本案是刘世颢与案外人张某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三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真实借贷关系，以及上诉人关天人、刘冰抗辩本案是案外人张某利用带有关天人和刘冰签字的空白版本合同形成的，上诉人关天人、刘冰及原审被告刘世颢对本案借款完全不知情。本院认为，上诉人关天人、刘冰及原审被告刘世颢将留有空白版本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且广东省南天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借款协议中手写文字与补充协议中手写文字的形成时间是否是同一时期形成已得出鉴定结论。故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刘世颢的抗辩理由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原审判决上诉人关天人、刘冰和原审被告刘世颢承担还款义务及原审被告大连海珠花园有限公司、大连嘉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关天人、刘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135元，鉴定费73860元，两项合计205995元，由上诉人关天人、刘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隋广洲审判员  王良家审判员  阎 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邵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