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5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七斤。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春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素伟，河北杜素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史锋（曾用名史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聪亮，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七斤及上诉人史锋、张晓菊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0民初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七斤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对赵七斤的录音证据史锋、张晓菊无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两份录音不足以证实龙春霞另出借40万元的事实，损害了赵七斤的合法权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官的裁量忽视了本案的特殊性（两笔借款的出借人是夫妻关系）和当事人行为的不正常、不合理逻辑性（史锋同一天没拿到借款时给赵七斤出具两张借条）；退一步说，假设一审认定一笔借款正确，相关认定仍有错误，一审法院未查实当事人是“上付利息”还是“下付利息”，没有查实除转账外是否有现金交付，没有核实每次利息还款时间、数额且史锋、张晓菊没有提出反诉就直接抵扣，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史锋、张晓菊辩称，史锋从赵七斤处只借了一笔款项，并未向龙春霞借款40万元，一审法院综合事实认定正确。双方约定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标准，史锋每笔还款扣除本期利息后多余部分应折抵本金，综合计算后已还清赵七斤全部款项且已超额支付76268元，史锋保留要求返还的权利。请求驳回赵七斤的上诉请求。赵七斤所诉请的本案一、二审只是30万元的一笔借款，与所谓的40万元没有任何关联，40万元借款根本不存在，也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史锋、张晓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史锋偿还赵七斤借款本金47633元及自2018年1月11日的利息、张晓菊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诉讼费用由赵七斤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逾期利率按照年利率36%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自借款期限届满之后利率应按司法解释规定的24%标准计算，史锋按月息4分还款超出24%标准的利息应折抵本金，经核算史锋共支付482160元，本金尚欠47633元。一审法院计算借期内利息错误导致逾期后本金数额错误。一审判决史锋、张晓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错误，该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张晓菊对借款不知情，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二审庭审中史锋、张晓菊提交书面“上诉意见”补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计算借期内利息公式错误。逾期利率以年利率36%计算错误，应按24%计算；逾期利息应每月计算一次，每月多付利息部分折抵本金，以此计算截至2017年5月26日已全部还清本息并已超额还款76268元。即便逾期利息按每满一年支付一次的方式，逾期利率根据司法解释规定按24%计算，史锋也已全部还清且超额支付63304.2元。一审判决史锋、张晓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错误的，该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赵七斤辩称，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年利率36%利息并无不当。史锋、张晓菊认可应支持36%利息，与上一项上诉理由矛盾，赵七斤也不认可一审法院计算方式，请二审核实。根据婚姻法及解释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系史锋、张晓菊共同债务合法正确。针对史锋、张晓菊庭审中补充变更上诉请求及理由答辩称，不认可史锋、张晓菊补充的上诉内容，因为不是在上诉期内提交的，根据法律规定不上诉不审理的原则，不应审理其补充上诉的相关内容。赵七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史锋、张晓菊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自借款之日起按每月利息12000元中的合法部分支付利息至本案执行终结之日；2.诉讼费由史锋、张晓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1日同日史锋先后为赵七斤出具两张借条合计30万元，史锋对该两张借条的真实性及约定月息4分/元的事实认可。史锋出具借条后，赵七斤之妻龙春霞经中国农业银行涞源支行向史锋名下6228481266020970667账户转入288000元；2013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日史锋以月息12000元即4分/元的标准经涞源农行向龙春霞账户转入33笔共351000元，2016年8月24日至2017年12月7日经中国银行涞源支行向龙春霞转账17笔共159000元，2016年1月15日和2月6日经涞源工商行向龙春霞转账2笔共24000元，共向龙春霞转账52笔总计53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借款出借本金究竟是多少、是否预扣利息12000元、是否存在非同笔借款的情况是本案关键争议焦点。综合审查本案证据，结合交易习惯、时间节点的合理逻辑、证据完整链条链接、证据相互印证等综合因素分析，可以认定赵七斤自借条确定的本金30万元中预扣1个月的利息12000元、实际出借本金为288000元的事实。关于赵七斤提出涉及两笔借款的主张，根据证据优势原则对比，在案证据完整链接的证明力优于赵七斤主张有两笔借款的待证事实，并赵七斤当庭提交的两份录音不足以证实龙春霞另出借给史锋40万元的事实，且赵七斤称其让赵某筹款10万元与证人赵某当庭证言称归还赵七斤借款10万元的陈述相互矛盾，故对赵七斤提出史锋提交的证据指向事实非同笔借款、与其无关的主张不予采信。双方对约定月息4分/元的事实陈述一致，赵七斤对史锋以12000元支付月息的事实未否认，对此应予认定。对于史锋银行转账金额的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对涉案借款借期内利息可按36％计算，即288000元×36％×6＝62208元，该半年期间超出部分12000元×6－62208元＝9792元应抵扣本金，即借期届满2014年3月11日后的本金应为278208元。关于借期届满后的利息支付方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限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自2014年3月11日起按年分段计算，利率仍按36％计算，超出法定利率上限部分应抵扣本金。由此，分段计算如下：1、2014年3月11日至2015年3月10日利息为278208元×36％×12＝120185.9元，自史锋已支付的12000元/月×12个月＝144000元中扣除后，超出的23814.1元抵扣本金，至此本金为278208元－23814.1元＝254393.9元；2、2015年3月11日至2016年3月10日利息为254393.9元×36％×12＝109898.1元，自史锋已支付的12个月共144000元中扣除后，超出的34101.9元抵扣本金，至此本金为254393.9元－34101.9元＝220292元；3、2016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利息为220292元×36％×12＝95166.1元，自史锋已支付的12个月共144000元中扣除后，超出的48833.9元抵扣本金，至此本金为220292元－48833.9元＝171458.1元；4、史锋至末次2017年12月7日还款共转账534000元，扣除至2017年3月10日前3年半的利息和4次抵扣本金后，剩余金额30000元可冲抵之后的利息，换算日息为171458.1元×36％÷30＝205.75元，冲抵利息约4个月又26天，换算后付息至2017年8月6日。此后，利率应按24％计付。综上，对赵七斤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史锋主张的另4笔转账共37000元，而其提供的目录第1笔2013年9月11日的12000元与其提交的转账明细对应金额不符，其称以现金还款2次共24000元未提供收条等依据，目录第1页第2列第13笔1000元无银行转账明细对应，对此史锋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涉案债务发生于史锋、张晓菊婚姻存续期间，属其二人的共同债务，依法应共同清偿。张晓菊因身体不适中途退庭，视为其放弃此后相关诉权。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史锋、张晓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赵七斤借款本金171458.1元，并按年利率24％计付自2017年8月7日起至本案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赵七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被告史锋、张晓菊负担8608元，由原告赵七斤负担199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七斤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证称，2013年9月赵七斤让我给他找一、二十万元钱说要用，2013年9月11号我凑了10万元钱，在我的车里给了赵七斤现金，之后我开车拉着赵七斤去涞源县一个农业银行外面，我在车里坐着，赵七斤拿着钱下了车，龙春霞和一个男的在银行门口等着，我看见赵七斤把钱给了那个男的，赵七斤上车后拿着一个绿本说“我把钱借出去了，给我打了借条”，我在车上看到条子上写的史锋。史锋、张晓菊认为该证人出庭程序违法，证言虚假，应当以借条为准。史锋、张晓菊提交史锋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7年1月27日史锋向龙春霞账户转账10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一审中由于银行系统问题没有打印出来，故在二审中提交，此1000元应包含在总共还款中；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两份及收条两张，用以证明因赵七斤的违法占用行为导致史锋、张晓菊无房可住，造成损失7200元应由赵七斤赔偿；提交照片一张，用以证明赵七斤、龙春霞违法占用史锋名下的房屋并出租给小北关村委会办公使用；提交还款明细，用以证明史锋共向赵七斤还款535000元，截至2017年5月26日已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并超额支付76268元。赵七斤质证称，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不属于新证据，一审中未提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房屋租赁合同和收条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龙春霞、赵七斤当时占用史锋的涉案房屋不属于违法占用，而是在借款时史锋就将房屋钥匙及房产证交给了赵七斤，当时属于抵押性质，由赵七斤占用此房，在借款期半年满后，由于史锋不能如期归还借款本息，按照当时借款约定已将该房屋所有权交给了赵七斤夫妻；对照片，村委会之所以占用此房作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是因为该房在拆迁范围内，且村委会与龙春霞签订了拆迁协议，并不是租给村委会使用，后来因为双方发生争议拆迁协议作废，村委会就退出该房屋，史锋是否存在租房损失与本案无关；还款明细不属于新证据。关于赵七斤主张的史锋同日向龙春霞借款40万元的事实，除一审提交通话录音外，赵七斤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赵七斤主张本案中史锋提交的打款记录是偿还借龙春霞的40万元，对此赵七斤的代理人龙春霞陈述，40万元借款史锋打了借条，但是款项未偿还完毕，史锋把借条收回了，因为史锋是用其父亲的房给这笔款作的抵押，史锋说耽心怕把他父亲气死，加上这套房子在拆迁范围内，他说拆迁完把钱还给我，于是我就把借条还给他了；（龙春霞出借的）10万元现金是在农行门口给的，哪天记不清了。赵七斤陈述，史锋还过我三、四个月的利息，是现金还的；因为史锋拿给我的房产证上只有史锋的名字，所以就没有让张晓菊签字，后来我找张晓菊要钱时，张晓菊说她知道这回事儿，还说给我押了房，我不要房想要什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其他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仍是借款本金、还款金额及是否夫妻共同债务。关于借款本金，赵七斤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查清出借时是否有现金交付，而该待证事实属于当事人举证证明范围，应由其承担相应举证责任。赵七斤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欲证实其向史锋出借现金，赵某一审庭审中证称“（赵七斤把钱放哪里）我不知道，我没下车”，二审中证称“我看见赵七斤把钱给了那个男的”，以上证言前后不一致，又无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故赵七斤对此项现金交付借款30万元的事实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因赵七斤无据证实现金出借款项，现有证据证实史锋所收转账款项为288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即不论借贷双方约定的是“上付利息”还是“下付利息”，均应以足额出借款项为前提，故一审法院认定赵七斤实际出借借款本金28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还款金额，赵七斤主张本案中史锋所称还款均系对龙春霞出借40万元的还款。因赵七斤无据证实其向史锋交付30万元现金的事实，史锋辩称其同日所收龙春霞账户转账款项即为赵七斤出借款项，而赵七斤与龙春霞系夫妻关系，其证人赵某亦证实与赵七斤到农业银行看到龙春霞与一男子（史锋）在一起，即赵七斤与龙春霞同时参与向史锋出借款项的过程，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赵七斤使用龙春霞账户出借款项符合情理。赵七斤主张同日史锋向其夫妻二人分别借款，其提交的录音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通话内容也未明确反映龙春霞出借数额等具体情况；龙春霞作为赵七斤的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出庭时，其陈述自己在农行向史锋出借现金10万元，赵七斤亦述自己将10万元款项送至农行借给史锋而其对龙春霞出借款项不知情；对于自己出借的40万元借款，龙春霞又述其未收回款项即已在史锋请求下将借条还给史锋。以上赵七斤（及龙春霞）陈述相互矛盾且有悖常理，证据亦不充分，故赵七斤以此主张史锋还款系清偿所欠同日龙春霞借款40万元债务，理据不足，无法认定。对超出法定保护利率上限的还息应直接抵扣借款本金，赵七斤上诉称史锋、张晓菊没有提出反诉不应直接抵扣，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史锋、张晓菊主张逾期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的上诉请求，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不能成立，其据此计算并上诉主张借款本息已清偿完毕，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中对史锋主张的还款1000元（“目录第1页第2列第13笔1000元”）未予认定，二审庭审中史锋提交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1月27日史锋向龙春霞账户转账1000元，该1000元应计入史锋还款数额内，本院予以认定。史锋、张晓菊二审中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收条及照片，证明内容与本案借款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其补充上诉请求中超出原上诉状请求范围的部分，因已超出法定期限，依法不再作为二审审理范围。对于利息及还款数额，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根据一审和二审认定的还款时间和金额，本院对债务清偿情况重新计算认定。借款本金288000元借期内（2013年9月11日至2014年3月11日）利息按年利率36％（月利率3%）计算为51840元（288000元×3％/月×6月），史锋还息60000元（5笔共计60000元），多付8160元（60000元－51840元）抵扣本金，即借期届满2014年3月11日本金尚欠279840元（288000元-8160元）。借期后利息按年利率36％分段计算为：2014年3月12日至2015年3月11日产生利息100742.40元（279840元×36％），史锋还息118000元（10笔共计118000元），多付17257.60元（118000元－100742.40元）抵扣本金，至此尚欠本金262582.40元（279840元-17257.60元）；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3月11日产生利息94529.66元（262582.40元×36％），史锋还息146000元（13笔共计146000元），多付51470.34元（146000元－94529.66元）抵扣本金，至此尚欠本金211112.06元（262582.40元-51470.34元）；2016年3月12日至2017年3月11日产生利息76000.34元（211112.06元×36％），史锋还息69000元（10笔共计69000元），至此尚欠本金211112.06元及利息7000.34元（76000.34元－69000元）；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12月7日（末次还款）产生利息56080.61元（211112.06元×3%/月×8月+211112.06元×36%/年÷365天/年×26天），史锋还息142000元（15笔共计142000元），多付78919.05元（142000元-7000.34元-56080.61元）抵扣本金，至此尚欠本金132193.01元（211112.06元-78919.05元）。综上，截至2017年12月7日史锋还款53笔共计535000元，尚欠借款本金132193.01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2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关于张晓菊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本案所涉借款金额较大，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合理范围，赵七斤未举证证明张晓菊对债务认可或事后追认，亦不能证明该款项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仅以债务发生在史锋、张晓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由判令张晓菊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综上所述，上诉人赵七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史锋、张晓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0民初167号民事判决；二、史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七斤借款本金132193.01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132193.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2月8日起计至债务清偿完毕止）；三、驳回赵七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赵七斤负担5929元，史锋负担46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0元，赵七斤预缴的10600元自行负担；史锋、张晓菊预缴的10600元，由赵七斤负担5929元，史锋负担46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庞 茜审判员  张峰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张露书记员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