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3刑终597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化名潘明，绰号“小和尚”，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武江涛，山东仁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化名董平，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霄宁，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化名张宇，绰号“大和尚”，男，1994年4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涉县，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孟庆波，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某某，化名张磊，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庆娟，山东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某某，化名苏瑾，女，1996年5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许岚、刘生辉，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化名方浩，男，1989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旺苍县，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化名胡建，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凤城市，捕前租住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审理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叶某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2018）鲁1311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存在新的犯罪事实，需和本案合并审理，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鲁13刑终1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部分事实，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鲁1311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在以王风和（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犯罪集团领导下，通过网站发布虚假建筑类招聘信息，将被害人骗至河南省商丘市、山东省枣庄市、山东省临沂市的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以强迫被害人购买“雪蛤王”产品的名义劫取被害人钱款，先后劫取任某、董某、张某1等28名被害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3902.07元。其中，谢某某组织及参与抢劫24起，抢劫数额共计236202.07元；叶某参与实施抢劫22起，抢劫数额共计211202.07元；张某某参与实施抢劫23起，抢劫数额共计219002.07元；赵某某参与实施抢劫23起，抢劫数额共计219002.07元，已退赔16000元；张某参与实施抢劫21起，抢劫数额共计199502.07元；黄某某参与实施抢劫20起，抢劫数额共计195602.07元，已退赔11800元；樊某某参与实施抢劫19起，抢劫数额共计191702.07元，已退赔963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20日至8月26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黑龙江省宝清县任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任某钱款10800元，叶某用任某支付宝账户为自己手机付费497.92元，充值QQ币159.15元，共计657.07元，以上共计11457.07元。被害人任某已收回损失10260元。另冷汪林已退赔1197.07元。（二）2017年8月24日至8月30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甘肃省清水县董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董某钱款11000元。唐某已退赔719.5元，冷汪林已退赔5980.5元，赵某某已退赔4300元。（三）2017年8月31日至9月6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河南省太康县张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张某1钱款5800元。被害人张某1已收回损失5510元。另樊某某已退赔290元。（四）2017年9月5日至9月10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安徽省灵璧县李小旺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李小旺钱款5900元。冷汪林已退赔1754元，樊某某已退赔4146元。（五）2017年9月5日至9月11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安徽省广德县方超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方超钱款5900元。马某已退赔5900元。（六）2017年9月10日至9月13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南华县李鑫科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李某钱款500元。樊某某已退赔500元。（七）2017年9月16日至9月17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安徽省蒙城县邓岚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邓岚钱款6045元。黄某某已退赔6045元。（八）2017年9月15日至9月21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河南省新县朱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朱某钱款5600元。被害人朱某已收回损失5320元。另唐某已退赔280元。（九）2017年9月24日至9月30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湖南省慈利县张某2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张某2钱款10900元。被害人张某2已收回损失10355元。另唐某已退赔545元。（十）2017年9月25日至9月28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陕西省山阳县宁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宁某钱款11000元。被害人宁某已收回损失10450元。另唐某已退赔550元。（十一）2017年9月27日至10月3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四川省射洪县王某1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王某1钱款12800元。黄某某已退赔5755元，吴某已退赔4020元，冷汪林已退赔2245元，岳超雷已退赔780元。（十二）2017年9月29日至10月5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黎江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黎某钱款9000元。吴某已退赔9000元。（十三）2017年10月4日至10月11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甘肃省礼县赵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赵某钱款10000元。被害人赵某已收回损失9500元。另冷汪林已退赔500元。（十四）2017年10月10日至10月16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山西省万荣县贺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贺某钱款14700元。被害人贺某已收回损失13965元。另吴某已退赔735元。（十五）2017年10月12日至10月18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安徽省阜阳县徐某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徐某钱款45700元，叶某将其中30000元转入自己微信账户。被害人徐某已收回损失45578元。另冷汪林已退赔122元。（十六）2017年10月16日至10月23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河南省新乡市李广全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李广某现金10900元、苹果7plus手机一部（经物价部门鉴定，该手机价值5300元），共计抢劫财物价值人民币16200元。李广某已收到发还的手机及损失10355元。另吴某已退赔545元。（十七）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河北省赵县刘仕鹏骗至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将刘仕鹏拘禁，按照惯常方式实施抢劫。刘仕鹏于同年10月25日13时被当场解救。（十八）2017年10月25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江西省崇仁县殷某骗至临沂市，黄某某、马某准备接殷某时，被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查获。（十九）2016年5月25日至6月1日，被告人谢某某伙同王某3（已判刑）等人，将广东省恩平市梁庆华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屋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梁庆华随身现金1000元并索要梁庆华的工商银行卡密码、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支取支付宝内存款23000元。案发后，王某3向梁庆华退还赃款24000元。（二十）2015年1月14日，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将山西省朔州市赵利国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赵利国钱款7800元。孟伟俊已退赔7800元。（二十一）2016年2月19日，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将辽宁省凤城市张某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张某某钱款3900元。孟伟俊已退赔3900元。（二十二）2016年6月2日，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将湖南省枣阳市张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张某钱款4900元。岳超雷已退赔4900元。（二十三）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张某某、赵某某伙同他人，将陕西省扶风县马洋博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马某钱款7800元。赵某某已退赔7800元。（二十四）2017年2月7日至2月13日，被告人叶某、张某某、赵某某伙同他人，将广东省揭阳市黄某某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黄某某钱款11700元。冷汪林已退赔11700元。（二十五）2017年2月23日，被告人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伙同他人，将四川省华蓥市申安菊骗至河南省商丘市一出租房内，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申安菊钱款3900元。马某已退赔3900元。（二十六）2017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伙同他人，将江苏省常州市樊某某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房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樊某某钱款3900元。孟伟俊已退赔3900元。（二十七）2017年6月29日至7月5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张某3骗至山东省枣庄市一出租房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张某3钱款4700元。樊某某已退赔4700元。（二十八）2017年9月6日至9月13日，被告人谢某某、叶某、赵某某、黄某某、张某、张某某、樊某某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吴某骗至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前盛庄村一出租房内，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被害人吴某钱款9800元。孟伟俊已退赔5700元，赵某某已退赔3900元，马某已退赔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任某、董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孟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招聘报名表、招聘书、入职通知书、手机照片截图、银行交易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贷款记录、火车票电子档案、银行取款监控截图、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同案人马某、吴某、唐某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黄某某、张某、樊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七起犯罪，因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指控的第十八起犯罪系犯罪预备，该两起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在同案人王风和等人的组织领导下，积极实施相关犯罪活动，在整个犯罪集团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及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谢某某归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加入后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分工积极参与实施抢劫犯罪活动，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某、张某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叶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张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张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赵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黄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樊某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没收作案工具手机17部、印章1枚，上缴国库。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叶某不服，以“原审判决定性不当，不构成抢劫罪；没有获利”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符合抢劫罪“两个当场”的特征，不应当以抢劫罪定罪量刑；2、叶某未参与被害人为李某、张某2、王某1、黎某等几起案件；3、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叶某一开始被骗到传销窝点，也是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不服，以“是传销或者敲诈勒索，不构成抢劫罪；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合议庭成员季某也参与了原一审审理；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某参与的是传销组织，原审判决定性不当，不构成抢劫罪；2、系从犯；3、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量刑重。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以“原审判决定性不当，不构成抢劫罪；未参与第3、6、7、10、11、13、18起犯罪；未获利，财产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黄某某不服，以“一开始是受害者，后被洗脑，原判量刑重；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合议庭成员季某也参与了原一审审理”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没有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也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意图，未获利，不构成抢劫罪；2、黄某某系胁从犯；3、黄某某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樊某某不服，以“只参与了第15起，其他未参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樊某某是被胁迫参与犯罪，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好；2、发回重审的一审合议庭成员季某是原一审的法官助理，违反了回避原则，程序违法。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适用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均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叶某、张某、赵某某所提“定性不当，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同案犯王风和、唐某等人领导的组织一没有实际销售的产品，二不强迫被骗者加入以发展下线，并非传销组织，实际上是以强迫被害人购买“雪蛤王”产品的名义劫取钱款的犯罪集团；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作为王风和、唐某等人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中的一员，明知该犯罪集团专为牟取不法利益，仍通过发布虚假招聘信息引诱被害人前来面试，之后采取暴力、威胁、限制自由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虽然叶某、张某、赵某某等人暂未获利，但并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未参与第3、6、7、10、11、13、18起犯罪”，上诉人樊某某所提“只参与了第15起，其他未参与”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叶某的辩护人所提“未参与被害人为李某、张某2、王某1、黎某等几起案件”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及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信息，樊某某等人负责冒充招聘单位的人员接听被骗者打来的咨询电话，骗取其信任，引诱其来临沂面试；将被害人骗来后，上述人员分工配合，有的负责接人，有的负责看管，有的负责讲课，有的负责威胁恐吓，全部参与犯罪。不能仅因某一起的被害人未辨认出某一涉案人员即认定其未参与。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某、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予认定，本案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张某、黄某某及上诉人樊某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合议庭成员季某也参与了原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对于发回重审的案件，一审法院要重新组织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原一审审理过程中，季某只是法官助理，承担审判辅助工作，并非合议庭成员，不参加案件评议、不提出处理意见，故其作为发回重审的合议庭成员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某某、樊某某的辩护人所提“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黄某某、樊某某均系被诱骗且被劫取钱财后，为了牟取利益自愿加入犯罪集团，无证据证实其被胁迫参与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开始被骗到传销窝点，也是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被骗后自愿加入犯罪集团，以其本人被非法侵害的同样手段实施犯罪活动，劫取他人财物，主观恶性大；流窜多地作案，涉案数额巨大，社会危害性大。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叶某、赵某某、张某、黄某某、樊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的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树才审判员  高德玲审判员  张恩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