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11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勇，男，196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细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哲，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庄泽勇，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吴小明，男，196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军培，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骏合展览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668号广州赛马场自编主展馆。法定代表人：庄泽勇。原审第三人：广州马会家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668号自编主展馆之一。法定代表人：谭学谦。原审第三人：广州马会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668号。法定代表人：张永鹏。上诉人梁勇与上诉人庄泽勇、吴小明，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骏合展览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合公司）、广州马会家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会家居公司）、广州马会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会酒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57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勇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庄泽勇、吴小明向梁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312250元；2.判令由庄泽勇、吴小明承担本案一审本诉、反诉及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查明庄泽勇、吴小明逾期付款的事实，因此追究庄泽勇、吴小明的法律责任是合法的，梁勇不同意违约部分，不予承担责任。涉案合同与协议以及本案的骏合公司2.5亿贷款前，庄泽勇、吴小明实际已对骏合公司享有控制权，涉案股权签订之日时，其已知悉骏合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向工商银行贷款以及质押登记的事实。2014年5月30日庄泽勇、吴小明支付转让款项，梁勇配合办理，庄泽勇、吴小明确认在2014年5月30日所涉及的股权是符合变更条件，2014年1月26日案涉协议签订后，约定庄泽勇、吴小明于2014年5月30日前付清权益转让款，但梁勇在此之前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的义务，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完成了相应的变更，交由庄泽勇、吴小明实际经营。因为所涉股权存在质押无法办理变更手续，庄泽勇、吴小明根据合同约定已经享有相关的权利，并且有经营和收益，其依据应当在合同约定前承担使案涉股权符合变更的义务，梁勇仅是负责配合办理。一审判决查明梁勇违约不配合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不是事实，自2014年9月份始，梁勇有向庄泽勇、吴小明主张其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庄泽勇、吴小明没有按约定支付转让款项。庄泽勇、吴小明结清2.5亿贷款时，梁勇不知道贷款已还清，2017年10月份庄泽勇、吴小明向梁勇送达的股权变更手续材料里，股权受让方是广州中侨置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与合同约定明显不符，梁勇才拒绝在上面签名，而且金额没有依据合同约定。据此，一审判决认定梁勇没有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不是事实，本案中骏合公司作质押担保，承担责任是很高的，梁勇没有理由拒绝办理股权变更的手续。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公，损害梁勇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梁勇全部上诉请求。庄泽勇、吴小明辩称，不同意梁勇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无论骏合公司由谁经营和管理，但股权未变更直接影响庄泽勇、吴小明的权利以及造成损害。庄泽勇、吴小明一审提交的证据，事实上，梁勇并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2014年5月30日前提交工商变更材料并完成工商变更手续，由此至终，梁勇故意拒绝办理。庄泽勇、吴小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项，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勇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根据庄泽勇、吴小明与梁勇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了《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的约定，梁勇逾期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所应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的违约金与庄泽勇、吴小明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的起止时间、基数均不同，梁勇应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庄泽勇、吴小明需向梁勇的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予以抵消明显侵害了庄泽勇、吴小明的合法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庄泽勇、吴小明已经付清了股权转让款，违约金计算日期已经截止，但梁勇至上诉之日仍未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梁勇的违约行为仍在持续，庄泽勇、吴小明的损失仍不断扩大，给庄泽勇、吴小明的日常经营产生了重大的影响，违约金的计算应当持续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中未考虑梁勇拒绝履行生效判决后违约金的支付问题，实际上直接把违约金计算的截止时间定于判决之日，明显不当。因此而导致判决中“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亦无法实际执行，显示公平，侵害了庄泽勇、吴小明的合法权益。庄泽勇、吴小明从一审前到一审判决后，一直有通过电话、邮件发函催促梁勇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梁勇均未配合，该事实有一审庭审笔录以及二审提交的新证据予以证明。综上，庄泽勇、吴小明恳求贵院纠正一审法院的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庄泽勇、吴小明的诉讼请求。梁勇辩称，在设定2012年质押前，骏合公司是由庄泽勇、吴小明实际控制和经营，质押是双方知晓的，因为已经设定质押，在质押未注销前是不能办理股权工商变更，梁勇先是积极配合办理，对于工商银行的2.5亿贷款偿还情况梁勇也不知情，还款金额以及要置换质押物都需要骏合公司去联系，梁勇是没有能力提供担保，包括股权质押。结清贷款是在2017年，梁勇也不清楚，庄泽勇、吴小明没有主动告知梁勇，反而在诉讼提起后，其用此理由来混淆法庭。骏合公司、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梁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庄泽勇、吴小明共同向梁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0312250元；2．判令庄泽勇、吴小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庄泽勇、吴小明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梁勇立即办理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判令梁勇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违约金37895791.67（违约金自庄泽勇、吴小明支付转让对价款之日起，以梁勇已收到的转让对价款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梁勇完成马场项目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之日止，暂算至2018年4月1日）；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18日，骏合公司增资至30000000元，法定代表人由陈绍章变更为庄泽勇，增资后陈绍章持股比例为12%，出资额为3600000元，庄泽勇持股比例为30%，出资额为9000000元，吴小明持股比例为14%，出资额为4200000元；该公司另有其他3名股东。2012年6月6日，骏合公司全体股东（包括陈绍章、庄泽勇、吴小明以及其他3名股东）通过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该公司向工行申请固定资产贷款，金额为2.5亿元，期限5年。2012年6月19日，骏合公司的全部股东将各自持有的该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工行，为骏合公司2.5亿元债务提供担保。陈绍章、庄泽勇、吴小明以及其他3名股东各自在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中签名，并于2012年6月21日分别与工行签订质押合同。有关质押合同第8.2条约定：（乙方即各出质人承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未经甲方（质权人）书面同意，不以馈赠、转让或许可他人使用等方式处分质物。第13.1条约定：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转让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或义务。上述质权于2012年6月26日在有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设立登记。2017年7月25日，骏合公司结清上述2.5亿元债务。2014年1月26日，陈绍章、梁勇等六人（均为甲方、转让方）与庄泽勇、吴小明（均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案涉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位于广州赛马场内的马会家居项目及马会酒店项目均系甲乙双方共同投资经营的商业地产项目（以下统称马场项目）。第二条约定：为运营马场项目之目的，甲乙双方先后以自身或其关联方名义在广州设立骏合策划、马会家居、马会酒店共3间有限公司，该等公司的资产及负债均归属于马场项目权益。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在马场家居项目权益份额的具体比例为：甲方共占45%，其中陈绍章占10%、梁勇占10%；乙方庄泽勇及吴小明合计占35%；其余权益份额归其他股东。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在马场酒店项目权益份额的具体比例为：甲方共占66.6%，其中陈绍章占11.1%，梁勇占11.1%；乙方庄泽勇及吴小明合计占33.4%。该协议第1条释义约定：骏合策划指骏合公司。马会家居指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指马会酒店公司。马会项目指甲乙双方共同投资开发的位于广州赛马场内的商业地产项目，包括马会家居项目、马会酒店项目及为开发运营需要而设立的骏合策划、马会酒店、马会家居3家公司。马场项目成员公司除另有特别说明外则分指前述任一家公司。马场项目权益指马场项目整体的股权、权益及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股份和该等公司账内外的全部资产。第3.1条约定：甲方同意根据本协议条件及条款转让、乙方同意根据本协议条件及条款受让甲方在马场家居项目权益中的全部份额。第3.2条约定：甲乙双方同意，甲方本次转让权益的转让价款总额为94650000元，其中甲方陈绍章的转让价款为20000000元、甲方梁勇的转让价款为20000000元，等。第4.1条约定：在2014年1月27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对价的10%，其中，向甲方陈绍章支付2000000元，向甲方梁勇支付2000000元，等。第4.2条约定：在2014年5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对价的90%，其中，向甲方陈绍章支付18000000元，向甲方梁勇支付18000000元，等。第5.1条约定：各方同意以2014年1月27日为马场项目权益转让的交割日，自交割日起，本次转让的马场项目权益由乙方享有，甲方对马场项目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不再履行股东义务。马场项目自交割日起的资产或权益发生任何变动均不调整本协议项下转让权益的转让对价。第5.2条约定：在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甲乙双方负责办理完毕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资产、印章、证照及其他文件资料的交接工作（如有）。第5.3条约定：在2014年5月30日前，甲乙双方共同完成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权转让所需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涉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等工商变更登记所需的文件，由甲乙双方根据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具体股权结构另行拟订并签署。甲方应确保其关联方按时签署该等文件，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第7.2条约定：甲方承诺按照本协议约定签署转让权益所涉的合同、协议及其他文件以确保完成转让权益的交割，包括但不限于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权转让工商登记所需的文件。第8.1条约定：乙方承诺按照第4条约定支付转让对价。第8.2条约定：乙方承诺在交割日后自行负责处理和承担马场项目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债权债务和其他经营责任，与甲方无关。第9.1条约定：由于一方违约，造成本协议及其附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或者造成不能完成本协议规定的目的时，守约方可以要求其加以纠正。违约一方未予纠正时，可视为违约一方单方毁约，守约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向违约一方提出赔偿经济损失。第9.2条约定：如甲方违约不转让马场项目权益或逾期办理转让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或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本协议。如乙方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则应双倍返还已收的转让对价款；如乙方要求甲方继续履行本协议的，甲方则每逾期一日，按已收取的转让对价款每日1‰支付违约金给乙方，直至完成马场项目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份转让变更登记。第9.3条约定：如乙方未能按第4条约定支付转让对价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支付金额每日1‰支付违约金给甲方。案涉协议第4.2条约定的18000000元款项实际付款情况如下：1.2014年9月5日支付4500000元；2.2014年10月10日支付2500000元；3.2015年12月25日支付400000元；4.2016年2月3日支付2150000元；5.2016年7月14日支付600000元；6.2016年9月18日支付100000元；7.2016年11月1日支付500000元；8.2017年1月19日支付7250000元。一审庭审中，陈绍章[（2017）粤0106民初25705号案件]及梁勇提交了梁勇及庄泽勇的短信记录拟证明庄泽勇、吴小明一再拖欠马场项目权益转让款，陈绍章与梁勇一直持续追索转让款及违约金，催告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该短信记录是梁勇与庄泽勇的手机短信记录，显示：1.（2015年10月10日）梁勇：好的庄哥，想问问你关于股金是不是月底可以全部结清了……。2.（2015年12月19日）梁勇：庄哥又想麻烦你，因为这几日年底子女的留学学费及税所要交税，没有办法想你给大概400000元的钱给我，实在麻烦你……。庄泽勇：好的，下周下半周先解决这400000元。3.（2015年12月24日）庄泽勇：阿勇请把你的账号给我，我明天先把400000元发过来。梁勇：中国银行广州新城番禺支行，账号……，户名：梁勇。4.（2015年12月25日）梁勇：收到400000元骏合退股款。感谢庄哥。5.（2016年6月28日）梁勇：庄哥不好意思又麻烦你，那笔钱怎样啊？这两天又被村里追……。6.（2016年6月29日）梁勇：庄哥不好意思又麻烦你，那笔钱怎样啊？这两天又被村里追……。（2016年7月4日）庄泽勇：好的。（2016年7月11日）梁勇：中国银行广州新城番禺支行，账号……，户名：梁勇。非常感谢庄哥你！(账号……)番禺招商银行（户名）陈绍章。庄哥又要麻烦你，钱汇了吗？（2016年7月12日）庄哥钱的事情又如何了……我和章（陈绍章）都比较心急所以电话打多了……。（2016年7月13日）庄哥我们未收到钱，能不能催催，麻烦了……庄哥我收到60万了，可是我们还不够，我们答应给500万人家我和章都各自着了100万，我们这边现在又借不了了，能不能介绍人我们去借一下。（2016年7月13日）庄泽勇：我明天继续筹过来。梁勇：感激。（2016年9月12日）梁勇：庄哥中秋前可不可以给些钱我们应付一下，好多费用要走出，可以吗？庄泽勇：好的，正在向中庸小贷公司借钱，也要支付信达利息，这两天解决，可以调点出来。梁勇：十分感谢庄哥！庄泽勇：不好意思，拖了。梁勇：感谢你庄哥！7.（2016年9月15日）梁勇：庄哥今天可以拨点钱给我和阿章吗？庄泽勇：收到。8.（2016年10月25日）梁勇：庄哥可以先给部分我交交学费吗？上一年也是这个时候麻烦你的……庄哥这两日可不可以先给300000元我交学费先呢？（2016年10月27日）庄泽勇：勇，对不起，在北京上课，当然可以的，我今晚回，你和阿章各调几十万可以的，我明天早上办，对不起，还在上课中。梁勇：ok，麻烦你庄哥，真是不好意思。9.（2016年10月31日）梁勇：庄哥又来催催你了，钱可否今天汇过来呢？我一会汇过去加拿大，麻烦你啦。庄泽勇：好的好的……勇，现在落实了50万，但现在这个钱还没到账，估计下班前会到，这样的话我明天一早保证到你的账，因为这个月底月初了还没收上租，也只能在外面借回来，先从我自己的卡汇过来。梁勇：非常感谢庄哥你。（2016年11月1日）庄泽勇：勇，到账了，已汇出。梁勇：庄哥感谢感谢感谢！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面谢！庄泽勇：不好意思，谢谢理解。10.（2017年1月17日）梁勇：庄哥你好，因为要查银行的流水所以晚了一些，（1）陈绍章一共收了7次款项一共1225万，余下775万未付；（2）我一共收到8次转让金一共1275万，余下725万未付，合同里面的利息看看庄哥的意见如何？另外我记得豹哥那里还有转让学校里面还有30万每个人，如果你和他结算是否也结算了它？感谢庄哥！中国银行广州新城番禺支行，账号……户名梁勇。庄泽勇：收到……其他年后马上付。梁勇：OKOK。11.（2017年7月14日）梁勇：庄哥你好，我记得骏合工行那2.5亿贷款快到期了，14年转让给你和明哥骏合公司股权时公司全部就基本移交你们了，现在贷款到期了，原来抵押给工行的股权我想尽快过户给你们了。庄泽勇：这个月是最后一期，过完这个月就完全供完了。后可以松一口气，欠大家的钱可以还给大家了。梁勇：如果我去了加拿大就委托公司麦丽仪或者李一鸣处理这些问题，谢谢庄哥。12.（2017年7月31日）梁勇：庄哥你好，是不是转钱给我了？麻烦你了。庄泽勇：还没有，可能要到中旬吧，因为我们给工行的最后一笔贷款，还没有还清，他们还没给我们解押的手续。梁勇：OK，麻烦你了，我8号的机票，有什么你再发信息我或者阿仪、一鸣。13.(2017年8月15日)梁勇：庄哥早上好！解押手续可以办了吗？当时可能聪舜也有担保的，我想结束聪舜了，所以问问你，然后那钱能不能够这两天给我呢？（2017年8月17日）梁勇：庄哥你好！解押手续可以办了吗？当时可能聪舜也有担保的，我想结束聪舜了，所以问问你，然后那钱能不能够这两天给我呢？（2017年8月18日）庄哥事情怎么样了？我想尽快了结……（2017年8月23日）庄哥你好，关于贷款解押手续怎么样了？我想尽快把余下股权变更完成，毕竟已经拖了三年多了，我亦想把聪舜公司注销了……。2017年10月26日，梁勇以邮政快递的方式向庄泽勇的身份证住址、马会家居公司住所地，以及向吴小明的身份证住址、马会家居公司住所地寄送《催告函》，称庄泽勇、吴小明知晓案涉协议签订时其所持有的骏合公司股权暂时无法办理股权转让给庄泽勇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其多次向庄泽勇、吴小明催告未果，希望庄泽勇、吴小明在收到函件后5日内与其联系办理其持有骏合公司股权出质给工行注销手续，并尽快办理其持有骏合公司股权转让给庄泽勇、吴小明的工商变更手续。有关邮件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被庄泽勇签收、2017年10月27日被他人签收，于2017年10月29日被吴小明签收、于2017年10月27日被他人签收。2017年10月31日，庄泽勇、吴小明通过邮政快递向梁勇身份证住址寄送《关于的回复及工商变更资料签署的催告函》，载明：庄泽勇、吴小明一方一直以来切实履行双方约定，实际上已于2017年10月26日前联系梁勇签署股权质押注销手续，并按照梁勇要求联系受托人李一鸣，并将相关材料（包括解除股权质押手续材料及骏合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等）通过DHL邮寄至梁勇指定地址，且梁勇一方已确认收到上述材料。但梁勇一方至今未予寄回上述材料；为尽快办理完结骏合公司股权出质注销手续及陈绍章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也为梁勇签署之便利，其将于函件中附上上述工商变更材料，请梁勇于收到函件及材料之日起5日内签署并寄回，其将于收到相关材料后尽快办理。该邮件因拒收被退回。2017年11月6日，庄泽勇、吴小明通过骏合公司员工回复短信给梁勇，称已收到催告函，但相关股权质押注销及股权转让的必须的工商资料已经邮寄至多伦多给梁勇，但梁勇未将资料签署并交还给其，反而催促其限期内办理工商手续，根本不可能实现，等。2017年11月14日，梁勇再次向庄泽勇、吴小明的上述地址寄送催告函，再次敦促庄泽勇、吴小明与其办理上述相关手续。2017年11月30日，庄泽勇、吴小明通过骏合公司员工回复短信给梁勇，称其公司已将工商变更中梁勇要签署的文件邮寄给梁勇，问梁勇签署完毕没有？是否需要其派人去取文件，或重新带一份过去给梁勇签署，请梁勇回复。且骏合公司尝试邮寄回复函给梁勇，但邮件被拒收，骏合公司也想尽快办理工商变更事宜，请梁勇回复。后骏合公司该员工于2017年12月7日继续发送短信给梁勇，但梁勇均未予以回复。2017年12月7日，骏合公司员工向梁勇一方代表李一鸣发送短信，要求尽快收集相关材料，否则影响工商手续。2018年2月26日，庄泽勇、吴小明向梁勇身份证住址寄送《关于立即办理骏合公司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催告函》《股东会决议》《股东书面表决》《股东转让出资协议》《股权出质登记申请书（注销质押）》等文件材料。该邮件于2018年3月2日被退回。2018年4月28日，工行向骏合公司出具《关于股权质押登记变更事宜审判手续的说明》，载明：在贷款存续期间，如相关当事人提出申请，经原贷款审批部门审批同意，并采取适当过渡性担保措施，该行可以办理股权质押变更手续；自2014年1月1日至今，该行在贷款存续期间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变更的审批手续无发生变化。在本案历次庭审中，庄泽勇、吴小明一方多次要求陈绍章收取其提交的办理上述有关手续所需的材料，配合办理有关手续，梁勇一方均未予收取。2018年10月31日，梁勇再次向庄泽勇、吴小明邮寄催告函，要求办理上述相关手续，并称庄泽勇、吴小明在庭审中所提交的银行股权出质注销手续及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所需双方签署的文件内容前后不一，偏离事实，致使有关手续一拖再拖，至今未能完成。对此，庄泽勇、吴小明表示因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上的股权转让价格是双方原协商按相应出资额填写，以便减少有关税费，但后来双方发生矛盾，故其按案涉协议所约定的实际转让价格填写股权转让价格，故金额有差异。一审庭审中，骏合公司、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称陈绍章、庄泽勇、吴小明均从未向骏合公司提出提前清偿前述2.5亿元借款的要求，且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不是以提前还款为条件；陈绍章仍是骏合公司股东，由于陈绍章拒绝签名导致三公司在融资借款、合作、担保、股权合并等方面无法实现，极大的约束了其三公司的发展，给三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一审另查明：马会家居公司设立时是由骏合公司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元。广州中侨置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设立于2008年7月22日，注册资本100000000元。2014年7月21日，该公司股东包括庄泽勇、吴小明等2人，庄泽勇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日，骏合公司将其持有的马会家居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中侨公司。马会酒店公司设立时是由骏合公司独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4450000元。马会家居公司为骏合公司属下项目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梁勇及庄泽勇、吴小明在履行案涉协议时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履行案涉协议的过程中，存在如下事实：1.梁勇、庄泽勇、吴小明在订立案涉协议时均知悉案涉协议所涉股权存在质押。2.纵观本案全部证据，在2017年7月之前，转让方未主动要求受让方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在2017年10月至本案庭审过程中，转让方、受让方多次敦促对方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在转让方发出的书面催告函中，并未提及逾期违约金的问题。且在多次庭审中，对于受让方有关签署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文件的要求，转让方均未予以配合。3.质权人出具相应证明载明案涉股权可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完成股权质押变更登记。4.转让方在2017年1月17日在短信中首次提到转让款利息问题时，不是直接明确要求受让方支付，而是询问对方对利息的意见，并在此后直至提出本案起诉前，未有证据证明转让方明确要求受让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5.案涉协议虽然明确约定18000000元的股权转让余款与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一样需要在2014年5月30日前支付或办理完毕，但在受让方付款逾期后，转让方在短信中每次催促受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款时并未明确要求支付的数额，而对于受让方所述的支付时间，转让方亦多次表示同意和感谢。综合上述客观情况，对于转让方而言，如果拟转让的股权存在质押会影响股权变更登记，则在订立协议时应当将这一情况考虑在内。但双方在案涉协议第5.3条、第9.2条明确约定了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为2014年5月30日，并且约定了如转让方逾期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而受让方要求继续履行的，转让方需支付相应的违约金。对此，比较合理的解释是，既然双方约定了同一时间付清股权转让款及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理应付款与变更手续在同一时间办理，故在受让方全部付清股权转让款之前，转让方拒绝配合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是比较合理的，以便转让方以此为条件要求受让方继续支付有关款项。事实上，双方在实际履行案涉协议过程中对于逾期付款行为和逾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行为长期知悉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并无异议，尤其是转让方对于受让方逾期付款的行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也并无异议，而在受让方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之后，双方就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发生争议。作为受让一方，在付清转让款后，按常理推断，没有理由拒绝办理相应变更手续，本案中转让方亦未对此作出合理说明。据此，结合本案全部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由于双方在经过长时间履行案涉协议的过程后最终未就协议履行时间协商达成一致，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在实际履行案涉协议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且由于按照案涉协议约定的付款及手续变更时间均为同一时间，双方均未在该时间完成相应义务，且均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虽然根据案涉协议约定，在受让方付清全部转让款之前各方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存在不一致，但考虑到在受让方付清全部转让款之后至本案庭审中，转让方未主动配合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亦应支付违约金，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实际损失，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认定转让方与受让方互付相同的违约金，且由于双方的违约金均为金钱债务，可以相互抵销，为减少讼累，故对于各方要求对方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转让方收取了股权转让款，理应配合受让方办理相应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对于受让方要求转让方配合办理其他马场项目成员公司的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因受让方未明确举证亦未明确主张，本案不予调处。就诉讼时效问题，受让方辩称转让方要求支付违约金超过诉讼时效，但违约金相对应于本金是独立的诉讼请求，且案涉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可以按日计算，故转让方提出本案本诉之前两年内的违约金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梁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配合庄泽勇、吴小明至有关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第三人广州市骏合展览策划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二、驳回梁勇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庄泽勇、吴小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83670元，由梁勇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115640元，由梁勇负担57820元，庄泽勇、吴小明负担5782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庄泽勇、吴小明向本院提交4组证据，证据1《短信记录》，证据2、3、4分别对应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18日以及2019年7月3日的《关于立即办理广州市骏合展览策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催告函》及快递底单、《股东会决议》《股东书面表决》《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出质登记申请书》（注销质押）均拟证明：庄泽勇、吴小明一方催告梁勇立即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支付违约金，同时向梁勇寄送了办理骏合公司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的所有材料给梁勇签署，但梁勇采取拒绝签收快递，拒绝接听电话等消极方式对待合同约定之义务，导致股权一直无法变更，梁勇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的约定。梁勇发表质证意见表示：证据1《短信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其主张的证明内容不符，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据补充证据1短信记录内容显示，梁勇愿意配合庄泽勇、吴小明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因经常在国外而明确向庄泽勇、吴小明告知梁勇指定的材料接收联系人。该联系人李小姐(即李一鸣)为梁勇在合同履行过程的沟通中多次指定的文件材料的联系和接收人，庄泽勇、吴小明方也在本案一审本诉中提交短信记录证明其早就与李一鸣就材料问题进行沟通，该证据证明庄泽勇、吴小明是明知梁勇在国外且指定有联系人的事实。证据2—4《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首先，该组证据的寄件时间在本案一审判决之后至二审庭询之前，在本案诉讼阶段，双方均是有委托代理人和有指定的联系人，庄泽勇方未按有效地址寄送，梁勇根本无法接收到上述资料。其次，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庄泽勇、吴小明就有使用该组证据中的地址向梁勇邮寄该组证据内容相同的文件，并因无人签收而被退回，梁勇方早已在一审庭询中作出了相关的说明和进行质证。该组证据显然是庄泽勇、吴小明故意使用错误的送达地址，以造成梁勇无法对相关文件进行签收和及时沟通，依法不应予以采纳。庄泽勇方提交的违约金计算表格，梁勇不予确认。梁勇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梁勇已依约完成涉案协议的交割义务，庄泽勇、吴小明实际已经享有合同权益及实际经营公司。即便案涉贷款已经还清，梁勇依据合同约定也仅仅是协助或配合庄泽勇、吴小明完成股权变更登记相关手续，主要申请办理登记的义务人仍是庄泽勇、吴小明。本案中，庄泽勇、吴小明自始未向梁勇方送达符合合同约定事项的股权变更登记所需的手续材料，梁勇根本无法去配合办理相关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且依据合同约定及正常交易惯例，梁勇也不可能签署与涉案协议约定相悖的材料。2017年10月8日前后，庄泽勇方首次向梁勇寄送股权变更签署文件的时间，但股权转让协议中涉及的受让方变更为“广州中侨置业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上述材料与涉案《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约定有重大出入，因此梁勇拒绝签署并没有违反双方约定。2018年2月26日，庄泽勇方称再次向梁勇寄送了股权变更材料，但是该邮件并未能够投递成功，且该邮件内容其后在一审庭审中查实，其中股权转让协议的金额与《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约定不一致。2018年6月5日，庄泽勇方称当庭向法院提交有关股权变更签署文件，但因当时双方仍处于诉讼过程中，双方对于违约责任的争议未有任何第三方机构的初步认定，而且庄泽勇方未将文件作为证据提交，法院也未指定或协调如何处理该文件，因此未当庭签收或核实上述文件。2019年2月，庄泽勇方称再次向梁勇寄送了股权变更材料，但是该邮件并未能够投递成功，梁勇并未接收到邮件材料。在长期的庭审过程中，梁勇已经多次指定收件人及收件地址，但是庄泽勇方从未按照指定地址寄送，其涉嫌故意制造梁勇拒绝签收快递的假象。2019年7月，二审庭审过程中，梁勇当庭签收了上述材料，并表示如果文件符合《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约定，梁勇是一直同意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的，且一直以来多次催促庄泽勇方加快办理，不存在不配合的情形。转让文件经审定符合约定，梁勇即按法庭要求签署并寄回法院。综上，梁勇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为庄泽勇、吴小明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所致，梁勇依法依约均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以上意见，恳请合议庭依法予以采纳。另查明：梁勇、陈绍章与庄泽勇、吴小明已于2014年4月1日办理完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在2014年5月30日前，梁勇、陈绍章已将马场项目涉及的三个公司的全部权益、收益包括资产、印章及其他文件资料等交割给庄泽勇、吴小明，马场项目涉及的三个公司已由庄泽勇、吴小明实际控制、经营。此外，当事人均表示案涉马场项目涉及的三个公司是整体转让，未能单独计算每个公司的股权转让所对应的转让金额。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于2014年4月1日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时，填写的金额是按照工商登记载明的出资额来填写以便减少有关税费。梁勇、陈绍章一审期间表示：骏合公司于2008年1月成立，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均于2009年成立；在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还未工商登记时，骏合公司以自己名义与案外人签订了案涉马场项目场地的租赁合同，但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才是马场项目的实际运营实体公司，骏合公司的股权工商登记变更与否不影响马场项目的权益与实际运营。庄泽勇、吴小明则表示：马场项目有两个盈利点，第一个是马会酒店公司是综合型酒店，但从建设至转让一直处于亏损，第二个是马会家居公司，通过改造后的家居卖场收取商铺租金作为盈利，但出租方是骏合公司，故马场项目资产及收益占最大额度的是骏合公司，骏合公司的股权工商登记未及时变更，造成了庄泽勇、吴小明的很大的经济损失。庄泽勇、吴小明自2017年9月29日多次向梁勇、陈绍章送达了《股东会决议》《股东书面表决》《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出质登记申请书》等资料，上述资料中载明的转让金额是依照骏合公司注册资金金额计算出来的金额，受让主体为中侨公司。此后，庄泽勇、吴小明于2018年2月26日以邮政快递形式再次向梁勇、陈绍章送达上述资料，并将转让金额变更为约定的2000万元减去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在工商变更登记时所填写的金额后剩余的金额，受让主体变更为约定的庄泽勇、吴小明。2019年7月16日，本院对本案进行庭询时，梁勇、陈绍章代理人接收了上述资料。其后，梁勇、陈绍章本人签名后将资料交给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将梁勇、陈绍章签名后的资料交给庄泽勇、吴小明。此后，因案外人其他股东未能联系上而应工商部门要求各方当事人重新签订了新的增加了通知情况的股东会决议等资料，2019年10月25日各方当事人才完成了骏合公司的案涉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庄泽勇、吴小明二审期间表示：虽然签订案涉协议时，各方当事人均明知骏合公司的股权被质押，但当时庄泽勇、吴小明已经咨询过银行知道无需还清借款即可办理质押变更手续，通过提供新的担保物的形式来涂销梁勇、陈绍章的股权质押，至于提供怎样的担保可以由双方确定或者银行确定，提交申请由银行审批，第一步需要梁勇、陈绍章申请涂销。签订案涉协议的时候，梁勇、陈绍章认为我方有能力支付股权转让款，但在2017年5月30日前我方出现资金困难，未能预见出现资金困难。我方当时以为能用股权进行融资，事实上，有两家公司是在2017年5月30日前已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我方认为办理股权变更及支付股权转让款应该同时进行，基于梁勇、陈绍章没有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我方没有付款义务。当时我方资金困难，拖迟支付，我方本可以对外借款来支付转让款，但由于对方拖延不办理变更登记，综合考虑后也没有花大成本去借款。由于双方关系一直比较友好，梁勇、陈绍章向我方陈述其有困难，故我方虽然认为没有付款义务但仍然陆续向梁勇、陈绍章支付股权转让款。在这个期间，梁勇、陈绍章也向我方表示过我方如果尽快支付股权转让款，梁勇、陈绍章也会尽快去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梁勇、陈绍章表示：双方就股权转让曾多次协商，由于2012年庄泽勇、吴小明资金不足以支付转让款，庄泽勇、吴小明提出向银行借款融资，然后用借款来支付股权转让款，借款剩余部分则用于项目公司运营，2.5亿元的贷款及三家公司也是由庄泽勇、吴小明使用、控制、运营。当事人于2014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庄泽勇表示其咨询过银行可以通过股权质押变更的形式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过户，所以梁勇、陈绍章签订了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支付转让款分两期支付，约定在四个月的2014年5月30日才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衣办理交接变更手续，就是给予时间让庄泽勇、吴小明办理股权的质押变更手续，至于庄泽勇、吴小明通过一次性结清贷款还是提供担保变更股权质押都是由庄泽勇、吴小明需要解决的问题。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当天，案涉项目的权益都交割了，梁勇、陈绍章不可能有能力去办理相关手续，只能是协助。此后，庄泽勇、吴小明没有告知如何解决质权问题，也没有要求梁勇、陈绍章去配合。此后股权质押在2017年结清，梁勇、陈绍章不清楚，庄泽勇、吴小明也没有主动告知梁勇、陈绍章，反而是梁勇、陈绍章催促庄泽勇、吴小明办理过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上诉人上诉主张，分析如下：梁勇与庄泽勇、吴小明等人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之一是庄泽勇、吴小明是否需要向梁勇支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违约金以及违约金的金额是多少。根据《关于马场项目权益的转让协议》的约定，庄泽勇、吴小明依约应于2014年5月30日前向梁勇支付转让对价的90%即1800万元，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支付金额每日1‰支付违约金给梁勇。庄泽勇、吴小明未能依约支付上述款项，直至2017年1月19日才完全履行付款义务。梁勇上诉要求庄泽勇、吴小明依约按实际欠款数额分段计算支付违约金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庄泽勇、吴小明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要求调整成立，本院根据本案情况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根据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具体情况下，计算方式如下：庄泽勇、吴小明向梁勇支付违约金（以18,000,000为本金从2014年5月31日计至2014年9月5日，以13,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6日计至2014年10月10日，以1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1日计至2015年12月25日，以10,6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26日计至2016年2月3日，以8,4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4日计至2016年7月14日，以7,8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15日计至2016年9月18日，以7,7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9日计至2016年11月1日，以7,2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2日计至2017年1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梁勇上诉要求庄泽勇、吴小明支付的违约金金额超出上述部分，本院予以驳回。庄泽勇、吴小明主张双方互负同时履行义务，梁勇未能履行在2014年5月30日前办理三家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庄泽勇、吴小明无需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梁勇已依约办理了两家公司的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手续，签订协议时各方当事人均明确知道由于骏合公司的股权被质押而无法直接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根据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签订案涉转让协议时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是拟以提供担保物的方式换取银行的同意后办理质押变更手续，从而办理骏合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由于梁勇在签订转让协议后，已依约将马场项目涉及的三个公司的全部权益、收益包括资产、印章及其他文件资料等交割给庄泽勇、吴小明，马场项目涉及的三个公司已由庄泽勇、吴小明实际控制、经营，梁勇退出骏合公司的经营管理后是无法主动制作相关文件从而向工商局申请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只能协助配合吴小明、庄泽勇在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上签名。从骏合公司二审期间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过程来看，事实上也是由庄泽勇、吴小明先行制作相关资料后，梁勇再协助签名即可顺利的办理相关手续。梁勇提交的短信记录也可证明梁勇一直是催促庄泽勇、吴小明去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故本院认定，当事人未能在2014年5月30日前办理骏合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是庄泽勇、吴小明未依约促使变更登记条件成就所致，不能归责于梁勇。事实上，在2014年5月30日前骏合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未能办理的情况下，庄泽勇、吴小明仍然陆续向梁勇支付股权转让款，而从未提出由于骏合公司未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而无需付款。故庄泽勇、吴小明主张双方互负同时履行义务及其无需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且与其本身的行为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是梁勇是否需要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逾期过户违约金及违约金的金额问题。如前所述，由于庄泽勇、吴小明未能提供担保物办理质押变更手续，导致骏合公司的股权处于质押状态而无法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在骏合公司股权可解除质押之前，双方当事人未能办理骏合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不能归责于梁勇，故庄泽勇、吴小明要求梁勇从2014年5月30日起支付逾期过户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骏合公司的变更登记条件在2017年7月25日因结清贷款而成就，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8年2月26日之前庄泽勇、吴小明所提供的工商登记变更资料中受让主体与涉案转让协议约定不一致，双方当事人对于骏合公司股权转让涉及的金额也存在争议，故梁勇以庄泽勇、吴小明所提供的工商登记变更资料不符合案涉转让协议约定为由，拒绝签收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资料合法有理，2018年2月26日前骏合公司未能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一直未能完成的责任在于庄泽勇、吴小明，梁勇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逾期过户的违约责任。庄泽勇、吴小明于2018年2月26日提交了主体、金额均符合案涉转让协议约定的骏合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的相关资料，梁勇此时仍然拒收上述资料，明显违反了案涉转让协议的约定，理应从2018年2月26日起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梁勇在本案二审期间才接收庄泽勇、吴小明方提交的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骏合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资料，且配合完成签字后交由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将上述资料送达给庄泽勇、吴小明。至此，梁勇全面履行了其协助办理骏合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义务。虽然此后由于案外人其他股东的原因，梁勇需要再次配合在新的资料上签名导致骏合公司在工商部门变更手续的完成日期延后，但此责任并非梁勇过错或者不配合而产生，不属于梁勇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故本院认定梁勇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8月7日。案涉转让协议约定“如梁勇违约不转让马场项目权益或逾期办理转让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的，则每逾期一日，按已收取的转让对价款每日1‰支付违约金给庄吴，直至完成马场项目权益交割及马场项目成员公司股份转让变更登记”。庄泽勇、吴小明自愿将违约金的计付标准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认可。案涉转让协议项下就梁勇所持马会酒店、马会家居以及骏合公司股权的股权转总价为2000万元，该价格是经各方协商确认的转让价，梁勇基于协议对三家公司转让事宜所配合履行的义务均是一致的。对于三家公司各自股权转让所对应的单独价值，各方当事人没有作出明确约定。虽然三家公司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时所填写的转让金额不一，但各方当事人均表示马会酒店、马会家居的转让金额只是公司注册资金所对应的股份比例金额以便减少相关税费，并非当事人在案涉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金额。庄泽勇、吴小明最初提供的骏合公司工商登记变更手续涉及的金额同样是注册资金所对应的股份比例金额，直到双方产生纠纷才将金额变更为2000万元扣减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在工商变更登记时所填写的金额后剩余的金额，故不能以工商登记变更手续记载的金额来认定三家公司各自股权转让所对应的单独价值。双方当事人对于马会家居公司、马会酒店公司、骏合公司对于整个马场项目的营利份额、地位、影响力等的意见相反，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各自主张的观点。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未在案涉协议中对三家公司各自股权转让所对应的单独价值作出约定均负有责任，本院依照公平原则认定马会酒店、马会家居以及骏合公司各占涉案合同约定的股权转让总价的三分之一。鉴于梁勇已依约完成了转让全部马场项目权益，办理了全部转让权益交割工作以及三家公司中的两家公司的股权转让和变更义务，未能配合办理的仅仅是本案诉讼后所发生的骏合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事宜。本院根据案涉转让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认定梁勇仅需按骏合公司的实际股权转让款金额666.66万元（即2000万元/3）作为违约金本金的计算依据，即梁勇应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的违约金为从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8月7日止，以666.66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庄泽勇、吴小明上诉主张梁勇承担的违约金金额超出上述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梁勇、庄泽勇、吴小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5706号民事判决；二、庄泽勇、吴小明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梁勇支付（以18,000,000为本金从2014年5月31日计至2014年9月5日，以13,5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6日计至2014年10月10日，以1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4年10月11日计至2015年12月25日，以10,6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2月26日计至2016年2月3日，以8,4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2月4日计至2016年7月14日，以7,8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7月15日计至2016年9月18日，以7,7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9月19日计至2016年11月1日，以7,2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11月2日计至2017年1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的违约金；三、梁勇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庄泽勇、吴小明支付从2018年2月26日至2019年8月7日止，以666.66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的违约金；四、驳回梁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庄泽勇、吴小明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本诉受理费83670元，由梁勇负担48092元，庄泽勇、吴小明负担35578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15640元，由梁勇负担66468元，庄泽勇、吴小明负担491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490元，由庄泽勇、吴小明负担60164元，由梁勇负担813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珊彬审判员  国平平审判员  汤 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佳乐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