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3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59年9月3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寿翔，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49年5月1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女，1956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44年2月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女，1951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惠民，无锡市梁溪区春申法律服务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6，女，1962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7，女，1946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8，男，1947年9月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9，女，1970年1月1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0，女，1971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1953年4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杨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3民初4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王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八项，准许王某1向银行调查王梅珍工资卡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存、取款情况的申请，查清事实后依法分割相关款项；2、确认王某11取得的医疗赔偿款16998.77元为本案遗产，依法分割该款；3、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剥夺王某1参加庭审与举证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4、上诉费由各继承人依法分担。事实和理由：1、各继承人约定不动用母亲工资卡上的钱，母亲的生活费由当值子女全额负担，在此前提下，其申请调查王梅珍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工资5万元的去向，如果存在其他继承人擅自领取的情形，就应当拿出来作为遗产分割。2、王某11的医疗赔偿款共22498.77元，其中5500元各方达成共识可以作为遗产处理，2000元王某5称用于为母亲买药，没有依据，14998.77元王某5称用于母亲的医疗费，也没有依据，故16998.77元应当作为遗产分割。3、一审法官助理王晓楠无权审理本案，其指令书记员按自己的意思记录，超过举证期限为被告调查取证，超越职权擅自追加杨某为被告和引导当事人辩论等行为严重违法；一审承办法官周溧剥夺原告申请调查取证的权利，2019年7月1日开庭只有流程没有内容，混淆员额法官与法官助理的职责等行为亦严重违法。王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七项，依法改判丧葬费29297.10元已使用完毕；2、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剥夺王某2参加庭审与举证的权利，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3、上诉费由不认可29297.10元已使用完毕的当事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29297.10元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王某2领取的王某11的丧葬费19297.10元，另一部分是王某1保管、王某8转交的王某12的丧葬费10000元。王某2经办了王某11的丧葬事宜，其他当事人均参加了葬礼，包括火花落葬一条龙服务、羹饭、五七回夜、超度念经，这些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王某2无需举证证明。料理王梅珍后事的记账本被王某4、王某5丢进焚化冥礼的火中，故王某2也无法举证，应由王某4、王某5对记账本的灭失承担责任。王某2的花费已远超29297.10元。2、原告主张的房屋39万元、父母工资6万元（含王梅珍的7000元）、王某4提取的存款5000元、王某11的赔偿款22498.77元，合计477498元，诉讼费应为8463.74元，一审补收2550元诉讼费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一审程序违法，同王某1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王某3二审辩称：同意王某1和王某2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王某5二审辩称：1、针对王某1的上诉意见，其认为王某11身前生活正常，是否取款都是王某11自己的意愿；医疗费16998.77元包含在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金额22498.77元中，对此王某1一审明确认可，现其上诉不予认可系反言。2、针对王某2的上诉意见，其认为王某2以无需举证为由要求对29297.10元予以改判，于法无据。3、关于一审程序，应由二审法院审查后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王某4、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杨某二审辩称：尊重一审法院判决，请求维持原判。王某1、王某2、王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继承分割下列遗产：1、无锡市房屋，将该房屋归并给王某1，由王某1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房屋归并款；2、王某12尾号4012的定期存单5000元；3、王梅珍尾号8101的存单款项7000元、交通事故赔偿款22498.77元、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共计27个月的工资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某12（2010年12月16日死亡）与王某11（曾用名丁某某，2017年4月20日死亡）系夫妻，共生育王某13（1990年2月22日死亡）、王某4、王某8、王某2、王某5、王某3、王某7、杨某、王某1、王某6十个子女。王某12与王某11的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王某12去世后，王某11未再婚。王某3与王某系夫妻，共生育王某9、王某10二个子女。1956年，杨某被送与杨某某、邵某某夫妻抚养，并在二人死亡后继承二人遗产。案涉房屋于2000年12月6日登记产权于王某12名下，系王某12与王某11的夫妻共同财产，现案涉房屋钥匙在王某1处保管。王京福去世后，王某4于2010年12月18日将王某12名下江苏银行账号为20×××12、金额为5000元的定期存单进行销户并取款。2011年3月4日，王某1向王某5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父亲的送葬费现金，王某1在本人保管一万元整”。此后，王某1将该1万元交由王某8，再由王某8交由王某2。2011年11月19日，王梅珍发生交通事故，获得赔偿金22498.77元，其中16998.77元用于支付王某11医疗费等支出，现余5500元尚未处理，其中500元在王某6处、5000元在王某8处。王某11去世后，王某2领取丧葬费6000元、抚恤金16000元、医疗保险应付待遇607.80元，扣除养老金退发部分3310.70元，共计19297.10元。王某11名下江苏银行账号为20×××01、金额为7000元的定期存单现仍未支取。2010年10月，王某4、王某5打印遗嘱一份，内容为：我们夫妻俩年事已高，我叫王某12，身份证号码、妻子叫王某11，身份证号码。现住在无锡市，面积为42平方米，现经共同商量，在我们百年后，决定将此房产与财产分割，分赠我子女：王某4、王某7、王振华（王某8）、王某2、王某5、王某3、王某1、王某6捌人，每人壹份，其中杨某，王某13（死亡）他俩共计壹份，总计玖份。1、原有现房住：刘潭二村31号某室单间已买出！但以前有张遗嘱，日期为1998年9月1号是王某8和王某1双方同意签字的字据作废。2、如一方百年之后，只用它本月工资和丧葬费，其他多余的款额留一方继承，与生病等费用，其它人不得动用，等另一方百年后多余款额由以上的子女平摊。3、一方老人百年后，另一方老人去向，由平摊子女轮流服侍，应另一方老人的工资中提取50%/月，补贴值班的费用，如有不足生活费用应服侍的子女来承担支付，如有其他原因无法安排居住，可以由服侍子女可到现居住靖海新村136号101室奉养另一方老人。4、二老百年后，购买靖海房产权证，款与靖海新村136号某室和刘潭二村31号某室单间的差价归还王振华（以发票为依据）。余款按上述原则，及人员平均分配。等我俩百年后（王京福、王梅珍）按此遗嘱执行。该遗嘱落款处由王某12捺印并加盖私章，由王某11签名、捺印并加盖私章，由王某1、王某4、王某5签名，由王某8、王某6、王某2、王某7、王某3后期补签名。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王某11入住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于2015年3月10日出院。入院时查体情况为：神志清等。精神检查：意识清，时间、地点、人物定向力均差，接触欠佳，精神检查欠合作，答非所问，无法有效交流等。出院情况好转，患者接触合作，情绪平稳，行为活动可。出院诊断为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2级高血压、痛风。诉讼中，王某8要求案涉房屋在份额分配上按照王某8的出资比例进行确定，并提供王某12、王某11于1998年9月1日设立遗嘱复印件1份，该遗嘱中载明的无锡市刘潭二村31号某室房屋已在王某12、王某11在世时出售，两名遗嘱见证人现已去世。遗嘱载明：吾与老伴年事已高，趁本人健在之时，今将一些家务遗留问题，应作最后安排和交代。如无锡市郊刘潭二村公房31号某室单间一间。该房原属西漳开发公司。本人按规定有永久住居权。现经吾子王某8、王某1以及两子儿媳当日协商，以及本人与老伴同意。以上房屋由王振华出资购买产权，今后该房屋产权由王振华继承。本人吾妻，虽属退休职工，但目前医疗费用和生活支出，均十分昂贵，因此本人与老伴今后生活以及医疗保健，一切费用，不足之处，经协商并得王振华夫妇同意，由王振华一人承担。吾与老伴百年以后，本人提倡厚养薄葬，一切从简，但两老单位所付丧葬费用，不足之处，也应由王振华一人负责。父母健在时，王某1应多尽孝心，以报养育之恩。……诉讼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案涉房屋价值39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信息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常住人口登记卡、社会保险待遇结付单、道路交通事故民事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江苏银行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无锡同仁（国际）康复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但遗嘱应符合法定形式。本案中，案涉房屋系王京福与王梅珍的夫妻共同财产。虽2010年10月王某12、王某11设立遗嘱一份，但结合当事人陈述，该遗嘱由王某4、王某5打印而成，系代书遗嘱，而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该份遗嘱落款处签字人均为继承人，未有见证人，不符合法定生效要件，故该遗嘱无效。而王某8提供的1998年9月1日王京福、王梅珍所立遗嘱，仅存复印件，两位见证人均已去世，无法核实遗嘱真实性，且遗嘱中涉及的刘潭二村31号某室房屋已经卖出，该份遗嘱已无执行性，故案涉房屋应进行法定继承，由王某4、王某8、王某2、王某5、王某3、王某7、王某1、王某6各继承1/9。因王鸣华先于王某12、王某11去世，则王某13所能继承的份额，由其二个女儿王某9、王某10代位继承，各继承1/18。关于杨某是否享有继承权，法院认为，杨某3岁左右即被杨某某、邵某某抚养，虽当时未办理收养手续，但杨某一直与二人共同生活，并称呼杨某某、邵某某为爸妈，二人死亡后，遗产也由杨某进行继承，因此，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则杨某与王某12、王某11及其他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消除，故本案中杨某不享有继承权。王某1要求将案涉房屋归并给其所有，因案涉房屋钥匙在王某1处保管，且多数继承人均表示同意，故法院对此予以支持。当事人一致确认案涉房屋价值39万元，则王某1需向王某4、王某8、王某2、王某5、王某3、王某7、王某6各支付房屋归并款43333.33元，向王某9、王某10各支付房屋归并款21666.67元。王某8要求按照出资比例分配并给付相应增值部分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继承人在王梅珍去世后分配工资卡余额时，已将王某8此前出资的3.1万元给付王某8，双方已就此进行了清算，故法院对王某8该主张不予采纳。当事人均确认王某11尾号8101的存单金额7000元、交通事故赔偿金5500元尚未处理，故上述款项亦进行法定继承。王梅珍去世后，王某2领取了丧葬费、保险待遇金等共计19297.10元，王某2主张此款已用于王某11后事所需，未提供相应证据，且当事人均不予认可，故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此款应由各继承人依法享有。王某12尾号4012的定期存单5000元已由王某4销户并取出，王某4表示此款已于2010年12月18日交由王某8，因王某8对此不予认可，且王某4亦无证据证明，故该5000元应由各继承人依法继承。至于王某1领取的王某12丧葬费、抚恤金等共计1万元，王某2认可此款最终由其丈夫蒋某某收取并用于办理王某11后事，但未提供款项使用的证据，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9、王某10、杨某对此均不予认可，法院对此不予采纳，1万元应由各继承人依法享有。关于王某1、王某2、王某3主张的王梅珍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的工资，因此期间王某11尚在人世，有权处分其自有财产，王某2、王某1、王某3并无证据证明该款在王某11去世时尚留存于世，是可供继承的遗产，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若王某1、王某2、王某3主张该款系他人擅自领取无权处分，可另案主张权利。至于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9、王某10、杨某主张的其他遗产，因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法院均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市房屋归王某1所有。二、王某1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4、王某8、王某2、王某5、王某3、王某7、王某6各支付房屋归并款43333.33元，向王某9、王某10各支付房屋归并款21666.67元。三、王某11名下江苏银行账号为20×××01的定期存单70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各继承777.78元，由王某9、王某10各继承388.88元。四、王某4处款项50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各继承555.56元，由王某9、王某10各继承277.76元。王某4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支付此款。五、王某6处款项5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各继承55.56元，由王某9、王某10各继承27.76元。王某6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支付此款。六、王某8处款项500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各继承555.56元，由王某9、王某10各继承277.76元。王某8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9、王某10支付此款。七、王某2处款项29297.1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各继承3255.23元，由王某9、王某10各继承1627.63元。王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1、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支付此款。八、驳回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70元（已由王某1、王某2、王某3预交9100元，由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9、王某10、杨某预交1470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各负担1517.60元，由王某4、王某5、王某6各负担1016.14元，由王某8、王某7各负担901.25元，由王某9、王某10各负担583.1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王某2负责处理王某11后事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王某2为办理王某11丧葬事宜收到的与花费的金额有异议。王某2陈述：其收到亲戚的白份1万多一点，10个兄弟姐妹每人2000元合计20000元，王某1处的1万元，领取母亲的丧葬费19297.10元；其花费已达59000元。为证明相关花费，王某2提供：1、无锡市殡仪馆收据1份，载明费用合计2088元；2、无锡市永宁服务公司发票1份，载明殡葬服务费645元；3、无锡市顺民殡葬礼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民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载明殡葬一条龙费用15583元；4、无锡市新春园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春园酒店）出具的收款收据1份，载明用餐费用13504元，王某2称系火化当日的豆腐饭花费；5、崇安区紫金圆饭店出具的收据1份，载明五七晚餐费5040元；6、秦某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今有秦某帮靖海新村136号101室家做回夜、五七，共计人民币8901元（道人工资、佛太工资、房子等）”。上述证据形成的时间均为2019年7月。王某2称由于记账本在五七当日烧掉了，其现在提供的是部分留存于其处的花费凭证。王某5、王某4、王某6、王某9、王某10、杨某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王某2应当在一审中提供，但在一审法院明确询问其有无相关花费依据的情况下其不予提供，且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29297.10元已全部用于王某11的丧葬事宜；关于王某2收到的款项，对10个兄弟姐妹每人2000元合计20000元、王某1处的1万元、领取母亲的丧葬费19297.10元没有异议，亲戚的白份其仅知道超过了1万元，但具体金额并不清楚，此外还应包括从王某11工资卡中取出的3000元、王某11部分补发工资1000元、从江苏银行水电缴费卡中取出的4500元、医院结账退回的4500元、家中存放的3000元左右现金（2000多元在橱柜里，600元在王梅珍的皮夹里）。王某2称上述款项不是其领取的，是王某8的妻子张某领取的。张琳娟称王梅珍过世后做五七前，其从王梅珍工资卡中取款3000元给了王某2的丈夫，江苏银行水电缴费卡中的4500元不在其处，医院结账退回的4500元、补发工资1000元、家中存放的3000元现金其均不清楚。王某5称王某2的丈夫将医院结账退回的4500元和水电缴费卡中的4500元并在了一张银行卡上，都在王某2处。王某2又称医院结账退回的4500元全部用于王某11丧葬事宜，水电缴费卡中的4500元其不知道，张某陈述的3000元也没有给其。二审中，王某2申请证人秦某出庭作证，秦某陈述：其系为靖海新村136号某室提供送葬服务的，具体服务内容有1、回夜、五七共计8901元，包含道士工资、佛太工资、房子及材料等；2、出殡一条龙共计15383元，包含2辆大巴车、骨灰盒、灵堂、棺材、吹喇叭等；3、吃送葬饭共计13504元，8桌，大概1700元一桌。其是与王某2的老公结账的，结账时本案当事人基本都在场，相关明细、票据都给了王某2的老公，其自己也有记录。各方当事人对秦某系送葬服务提供者这一身份均无异议。王某1、王某2、王某3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9、杨某对办丧事包含回夜、五七费用、出殡一条龙服务、豆腐饭等客观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即便所有的费用加在一起也只有3万多，而王某2收取的款项有6万多，王某2不能把账目说清楚，其称账本被王某4、王某5烧掉了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向顺民公司、新春园酒店核实上述王某2提供的收据的真实性，该二公司的相关负责人确认收据上的顺民公司、新春园酒店的公章是真实的，经查询原始账目，靖海新村136号某室确实于2017年4月在新春园酒店消费13504元、共计8桌，殡葬一条龙服务也提供过，但具体明细及费用其处已无原始账册可供核对，按照当时的情况15583元属于正常消费层次。王某1、王某2、王某3对上述调查笔录无异议。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9、杨某对上述调查笔录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相关收据王某2应在一审中提供，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述事实，有收据、发票、证明、证人证言、调查笔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王某1提出的调查王梅珍工资卡在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存、取款情况的申请是否应予准许；2、王梅珍的赔偿款16998.77元是否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3、丧葬费29297.10元是否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本院认为：1、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王某11于2017年4月20日死亡，各继承人在一审中确认王某11尾号为1948的工资卡余额在王某11过世后已经分配完毕。现王某1要求调查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王梅珍工资卡的存、取款情况，由于当时王某11尚在世，其有权处分自己的存款，即便有取款情况也不能证明系其他继承人擅自领取，故本院对王某1的调查申请不予准许。2、王某11交通事故赔偿款共计22498.77元，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一致确认将其中的5500元作为遗产处理。且根据一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王某11的赔偿款部分用于支付医疗费、护理费等，这也符合常理。现王某1上诉认为22498.77元应全部作为遗产处理，但未提供证据推翻其一审中的自认，故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丧葬费29297.10元是否应作为遗产分割的问题，王某2主张已全部用于丧葬支出，其作为王某11丧葬事宜的经办人，应当举证证明办理丧事收取的款项和支出的费用。根据王某2二审中补充提供的证据、证人证言以及本院所作调查，目前有证据证明的丧葬支出为45761元；关于收款各方存在争议，王某2认可收取了64000元左右，而被上诉人主张收款在75000元以上，对此王某2应当举证证明，其称账本被王某4、王某5烧掉了，仅有其单方陈述，王某4、王某5不予认可，其他被上诉人均称烧掉的是王某12的账本而非王某11的账本，故王某2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丧葬费29297.10元应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此外，对于当事人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人民法院有权依法审查并决定是否准许，本案中一审法院还向王某1释明了不予调查的理由，相关程序并无不当；法官助理是专职审判辅助工作的司法人员，他们在法官的督导下工作，协助法官审理案件，具有重要的司法作用，上诉人认为一审法官助理超越职权审理本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财产案件的受理费根据诉讼标的金额收取，由败诉方负担。本案主张的被继承财产标的共计503795.87元，诉讼费应收8838元，故本院对一审诉讼费的收取与分担进行调整。综上，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8838元，由王某1、王某2、王某3各负担1243.2元，由王某4、王某5、王某6、王某8、王某7各负担851.4元，由王某9、王某10各负担42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7元，由王某1负担1475元，由王某2负担5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吕杰明审判员  李 杨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窦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