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5刑初352号公诉机关安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平县线材筛网厂实际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安平县，住安平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尹，河北新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军，绰号“小二”，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立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长锁、代理检察员杨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尹、被告人王立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张某1等人承包上东壹号二期工地土方工程，在工程施工取土过程中与赵某1产生纠纷；为迫使赵某1拆迁，2016年11月3日，张某1联系东北籍人员任某，让其带人到安某县线材筛网厂搞破坏，任某、贾某、王立军、魏某、李某、杨某2、杨某1、张某3、袁某、周某、张某4、刘某等人从武某县分乘两辆越野车到安某县，张某1指使李某和张某2带任某等人指认了赵某2的工厂位置，并支付一万元好处费给任某。2016年11月4日凌晨2时许，任某、王立军、贾某、魏某、杨某2、杨某1等人将安某县线材筛网厂门口停放的一辆白色丰田致炫汽车砸坏，将工厂内玻璃砸碎后逃跑。经物价部门鉴定，损失为人民币3643元。公诉机关同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立军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因被告团伙的寻衅滋事行为，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害，要求被告人王立军赔偿修车费用等财产损失5700元，汽车被泼粪的清理费用800元，监控设备费用15891元，聘请保安费用103867元，保安期间电费14009.41元，无法出租厂房的租金损失1260000元，连同精神损失费12000000元，以上共计13400267.41元，另要求房屋裂缝损失及狼青犬损失。被告人王立军辩称：我自愿认罪，我仅实施了2016年11月4日凌晨骚扰被害人房屋的行为。当日任某叫自己和贾某到安某去吓唬人、助威，让自己帮着找人，自己说找不到人，后来碍于面子跟着去了。安某平后，他们把人家的玻璃砸了，车子也砸了，自己没有参与打砸，也没有负责看守从车里下来的人。事后分到了1300元，其中1000元任某国欠的以前的。同意赔偿这次事件造成的被害人的车辆和玻璃损失，别的赔偿跟自己没有关系。经审理查明张某1波（已判决）等人承揽了位于安平县为民街与孙犁路交叉口东北角上东壹号的土方工程。被害赵某1力在安平县为民东街388号经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与上东壹号相邻张某1波等人在取土过程中赵某1力产生不满，遂数次对其经营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进行破坏。2016年11月初张某1波联系居住武某强县任某国（已判决），告知其因该厂不拆迁致使无法完成取土，要任某国找人来砸被害赵某1力的工厂。任某国联贾某旺（已判决）及被告人王立军贾某旺通杨某1林（已判决）纠杨某2征（已判决）张某3潮（已判决）袁某洋（已判决）张某4雷（已判决）刘某帅（已判决）李某军（河武某强县人，已判决）等人。2016年11月3日，被告人王立军及上述人员来安某平县张某1波指使他人任某国等人指认了地点并将木棒交给任某国。次日凌晨2时许，任某国指挥下，被告人王立军等人戴鸭舌帽持木棒等将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门口停放冀Ａ×××××0丰田牌汽车部分损毁，同时砸碎厂房玻璃六块。随张某1波派人给任某国人民币一万元，王立军分得1300元。安某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物品实际价格为人民币3643元。同时查明，被告人王立军于2019年7月22日下午到安平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王立军在逃人员登记表，显示被告人王立军被上网追逃后主动投案。（2）被告人王立军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和无前科记录的情况。（3）同案杨某2征辨认被告人王立军的辨认笔录杨某2征辨认出王立军等十余人与其共同武某强安某平，持镐把将停放在一工厂附近的白色汽车玻璃和车间玻璃砸碎。（4安某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安价认字（2016）第10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次打砸事件造成被害赵某1力的汽车玻璃、门店门窗玻璃等被损价格共计3643元。（5）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1125刑初3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张某1波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不拆迁，其无法完成取土，多次纠集他人逼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拆迁。其中任某国纠集人员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打砸车辆和厂房玻璃，被砸物品价值3643元，造成修车等实际损失5700元。（6）被告人王立军供述，证实2016年秋末冬初的时候任某国武某强其工作的志豪产业园鱼塘找他，让他帮忙安某平吓唬一个钉子户，还让他找几个人，他说找不到，当贾某旺也在鱼塘玩，大国就又找贾某旺让他联系了几个人，当天晚上8点左右人们陆续地来到鱼塘这，凑齐后，当天晚任某国开着黑色越野车拉着王立军、小军、小黑等人贾某旺开着白色越野拉杨某1林等人，先到安某平停在路边任某安某平的朋友开着一辆黑色轿车来接应，这两个朋友开车拉任某国贾某旺去指认钉子户，其他人就在车上待着，后任某国他们回来后，给王立军他们放下了一捆镐把，然任某国让他们每人拿了一个镐把，并且说过去吓唬吓唬钉子户，砸砸玻璃就撤，之后王立军等人到安某平县这家钉子户院子前，大国就让动手，人们就跑到钉子户院内开始砸，王立军在后边跟着，但没戴着鸭舌帽，大国贾某旺在其身后，钉子户院子里有一辆白色轿车，有几个人拿着镐把砸车的玻璃，从这辆车里下来一个人，这个人说没有我的事，王立军说别打这个男的，没有人打他，他就跑了，王立军刚到钉子户的院里，人们就砸完往回走呢，之后他就跟他们一起上车走了，回武某强鱼塘任某国给王立军分了1300元钱，这钱应该安某平的朋友给的，还把钱给贾某旺贾某旺给人们分了分。（7）证赵某2冲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安平县路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门口，厂子的白色丰田致炫轿车被砸，其中该车前挡风玻璃、前机盖、后视镜、右侧两个车门玻璃、汽车A柱、两大前大灯均被砸坏，还有门市屋内的几块玻璃。砸车的一共有十来个人，砸完之后就跑了。砸车的时候厂子的工姜某松还在车内。（8）证姜某松证言，证实2016年11月4日凌晨三时许姜某松安某平县线材筛网厂门口值班看门，当时坐在老赵某1力的白色丰田轿车里玩手机，玩着的时候从为民街东边过来了两辆SUV，一黑一白，他们把车停在了工厂门口西侧十来米的地方，接着从车上下来十来个人，都拿着镐把，大多数都戴着鸭舌帽姜某松就赶紧下了车，对方一个没戴鸭舌帽的人问他是干吗的，他说是看大门的，对方说“没你事，你去一边去，把手机装兜里，不许打电话。”接着他就站在了车的东边位置了，对方的人就开始砸车和工厂值班室窗户、门，砸完就跑了。（9）证张某1波证言，证实为了逼迫筛网厂搬走，2016年11月份其联系一个七台河叫“大国”的老乡，他平时住武某强张某1波给他打电话把工厂不拆迁没有办法继续干活施工的情况说了，让他找点人安某平把厂里的玻璃给砸了，大国同意带着几个人来。第二天大国就带着人来了张某1波李某军跟红开接的大国，让他们给大国指的地方，然后大国领着人砸的，当张某1波没有跟大国见面。砸完之张某1波李某军给了“大国”一万元钱的费用。（10）证张某2开证言，证实其知李某军联系了一武某强人，把大力家厂子门口的车给砸了李某军武某强人见面的时候，是他拉李某军去的，在金地格林附近见的面，去见面的时候李某军还拿了棍子，棍子是橡胶的，这些棍子也李某军买的。（11）证李某军安某平）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上东壹号二期涉及到拆迁问题，其他的都拆了，就剩下一家线材筛网厂一直说不起来，为了吓唬他让他搬家。大双组织李某军他们给厂子搞破坏李某军参加过三次。2016年11月份这次，大双说他找了几个外地人给厂子砸玻璃，吓唬厂子让他搬家，这个外地人叫大国。大双李某军和红开到张彦涛那拿一万块钱，还说李某军和红开给大国指地方。还让他去福都洗浴池大双的茶室里拿了棍子。那天晚上大国他们来了十来个人，两辆车，一辆白色一辆黑色，车牌蒙着李某军把钱和棍子给了他，并给他指了地方，就和红开走了。（12）证任某国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的时候，“大双”几次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钉子户一直不拆迁，想让他叫几个人安某平吓唬吓唬这个钉子户，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任某国就开始找人，先给王立军打了电话，跟他安某平一个哥们有事，让他找几个人过去，还跟他说去了不打人，就是吓唬吓唬对方，王立军就同意了，之后他又给“小旺”打了电话，跟他说的和跟王立军说的一样，并且说好晚上八点左右在志豪产业园的鱼塘凑齐。给王立军和“小旺”打完电话之后，他就和“小黑”从桃城区赶往武强县志豪产业园的鱼塘处。大概晚上八点左右，王立军和“小旺”找的人们陆续都来了，一共十来个人，其中知道名字的有王立军、“小旺”、“小黑”，人凑齐之后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越野和一辆白色长城哈弗越野车武某强到安平县东壹号北面的农贸市场等“大双”，“大双”的两个朋友开一辆黑色帕萨特接应，其中一个叫“小军”，后来大双来了任某国说砸门脸的玻璃任某国没同意，大双说完事了给兄弟们点费用，就同意了。之后“大双”让“小军”去拿来了十多根镐把和十来个鸭舌帽，等到凌晨两点左右任某国带的人们就下去砸车和门脸上的玻璃，两三分钟就砸完了，人们就全部上车一起跑了。具体谁砸的哪记不清了，当任某国一直在车里没有下车，王立军下车了但是没有砸东西，一直在车旁边站着，怕他们打人，其他人都参与砸东西了。砸车之前车里还有一个人坐在正驾驶座位后面，后来他们让这个人下来，说没他的事，让他走，也没有打他。砸完以后就开车武某强走，大双给了一万元费用任某国分给弟兄们，到武某任某国把这一万块钱给了“小旺”，“小旺”给任某国800元左右的油费，其余的都分给别人了，每人分了五六百元。（13）证贾某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贾某旺跟王立军、大国等人，开着两辆车，领着十来个人，武某强县到安某平县一处建筑工地附近，把一个工厂的玻璃和厂门口一辆车给砸了。是大国跟王立军组织人过来的，说是为了拆迁的事，安某平“摆场子”，给雇主帮忙造声势。那天下午贾某旺在钓鱼的时候，在鱼坑上班的王立军让他杨某1林袁某洋打电话让他们过来，说有事。傍晚他们过来了，除他们外还李某军、杨正和三四个不太熟的人，在鱼坑的时候王立军跟人们说安某平有事，但没说什么事。然后他们分乘两辆车去安某平。安某平后，有人接应，大国给他们说的话，对方从车上拿了十来根镐把放到了他们车上，到那后他们的人把人家的车和屋里的玻璃砸了贾某旺没有下车。（14）证魏某明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其伙同他人安某平县砸了一个钉子户，当任某国让他跟着去的，他就去了，他们到了鱼坑小旺和王立军已经在那儿了，还有七八个不认识的人，是小旺和王立军叫来的，人凑齐后小旺跟王立军给人们每人发了个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然后开着两辆车去的，到了任某国和小旺拿着一些镐把给他们分了，接应他们的两个人说让他们把钉子户的玻璃给砸了，他们看到门口有辆白色的轿车，车里坐着一个人，王立军拿着镐把过去打开车门，把车里人喊出来让他到旁边站着，吓唬他让他离这远点。他们拿镐把把车辆玻璃和车给砸了，一些人砸了门脸玻璃，后来就开车武某强了，分给魏某明七八百块钱。他没有看见王立军砸，王立军只是拿着镐把吓唬当时坐在车里的那个人了。砸车时他们戴着鸭舌帽，带着一次性口罩，手里拿镐把。（15）证杨某1林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一天傍晚贾某旺给他打电话说安某平县有事，让他叫个人，他叫上杨某2征李某军张某3潮，在鱼坑找贾某旺，贾某旺在一起的还有三个东北人，是大斌、大国和王立军。当时安某平的还袁某洋周某鹏周某鹏还带着一个人，不认识。安某平后一辆黑色帕萨特两个人接应他们，后贾某旺和他们说安某平砸辆车，到凌晨两点多时大国接了个电话，分给他们每人一根橡胶棒，大国的车在前带路，去安某平的外环上，到目的地后，路边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大国说就是这辆，他们就都下车砸车了杨某1林把这辆车的前大灯砸坏了，别人怎么砸的不知道，砸完后就回武某强，当天下贾某旺给杨某1林3500块钱，说是七个人的报酬杨某1林把钱都分给他们了。（16）证袁某洋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时候杨某1林叫他安某平县摆个场，就是打架闹事。那天他们一共去了十来个人，他只认贾某旺杨某1林杨某2征周某鹏，其余人就不认识了。武某强的时候丰田车上的人扔到他所坐的车里一个黑色鸭舌帽。到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有人指认了地方袁某洋砸了一辆白色的小SUV车，他当时砸的前左侧大灯，别人怎砸没注意，反正这辆车的前玻璃、前机盖、大灯都被砸了。回武某强杨某1林给了他三百块钱。（17）证杨某2征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杨某1林给他打电话，说要贾某旺摆个场去，就是出去吓唬别人。到安某平后有一辆黑色轿车下来两个人接他们，并带贾某旺和丰田车的司机认了地方，后来到凌晨时他们到了一个工地，拿贾某旺和丰田车司机分给的搞把，砸了一辆白色的汽车和工地里房子上的玻璃，他们一共去了十一个人，都砸来着杨某2征用搞把砸了房子门上的玻璃，砸完后他们就坐车回武某强。（18）证张某3潮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的时候杨某1林叫上他坐一辆白色越野车到安某平县。那天一共去了有十几个人，两辆车。等到那天半夜，有人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个木棍，然后到安某平县的一个工地，工地门口还有一辆白色轿车。有人说就是这屋和这车，他们就冲进了这个工地，有人砸车也有人砸工地平房门上的玻璃的，他当时拿着木棍砸房门上的玻璃了。他们砸了两、三分钟，就坐上车武某强了。（19）证李某军（河武某强县人）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日下午，其杨某1林杨某2征袁某洋贾某旺、王立军周某鹏刘某帅张某4雷张某3潮、大国、小黑在安某县砸车砸玻璃了。是杨某1叫的他，他们到安平县后砸的一个临街的房间的玻璃和车。除了两个车的司机大国和贾某没下车，其余人都下车了，张某3、杨某1、张某4、周某、小黑砸的门脸的玻璃，李某、袁某、杨某2、刘某砸车了。砸车时李某让被砸车里的人闪开了。砸完就走了。（2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杨某1叫他一起出去一趟，当时有张某4、周某、杨某1、袁某、贾某，贾某开车，他们坐一辆白色哈弗SUV车，另一辆车上有杨某2、刘某、张某3、李某，一个东北人开车，车上是否还有别人不清楚，他们开一辆黑色丰田SUV。两辆车到了安某后，等到深夜，安某这边也有人指路。他们都拿着木棍下车，砸了一辆两厢轿车和一个房子的窗户玻璃。张某4拿着木棍还没砸，见他们跑也就跟着跑，后来开车直接回了武某。（2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杨林（杨某1）、杨某2、刘某、海潮、大雷、苑阳、有个叫什么军的，还有一个武某本地人，还有三个东北人，十几个人开着两辆越野车来的安某。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到了安某后，刘某坐的那辆黑色越野车的司机，东北口音，这个人组织着人们拿着棍子在北一个地方，两边是广告牌子挡着，中间有个过道，带着运动帽，在这个过道里砸了一辆车，后又砸了里面的窗户玻璃，来的这些人都下车用棍子砸了。（2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去年天冷的时候，杨某1叫着他到安某县的一个厂子里砸了一辆车，到了厂里后，东北的就带头砸车，周某拿着镐把冲着车的前边保险杠砸了两、三下，他看见杨林、杨争、袁某还有那两个东北的他们围着车砸来着，砸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分钟，东北的那个人招呼他们往车上跑，他们就回头往车上跑，上了车以后直接回的武某。过了两天杨某1给了他三百元钱。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如下附带民事诉讼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提出，要求被告人王立军赔偿修车费用等财产损失5700元，汽车被泼粪的清理费用800元，监控设备费用15891元，聘请保安费用103867元，保安期间电费14009.41元，无法出租厂房的租金损失1260000元，连同精神损失费12000000元，以上共计13400267.41元，另要求房屋裂缝损失及狼青犬损失。并提交如下证据：（1）广汽丰田金时北环路店结算单复印件，维修冀Ａ×××××车辆花费人民币5700元。（2）安某县金鹰安防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监控安装等花费人民币11721元。（3）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6份，销售方均为石家庄市振远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方均为安某县线材筛网厂，服务名称为保安服务费，合计人民币103867元。（4）河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7份，销售方均为国网河北省电力公司安某县供电分公司，购买方均为安某县线材筛网厂，服务名称为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电费。（5）厂房出租合同复印件2份，2011年5月25日至2012年5月24日，赵某1出租厂房面积200平方米，租金为19500元；2012年5月25日至2013年5月24日，赵某1出租厂房面积200平方米，厂房租金为20000元。（6）安某县线材筛网厂与石家庄市振远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服务费支取清单复印件，证实保安费用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立军受人指使，积极参与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刑罚。被告人王立军辩称碍于情面才参与，未实施打砸财物行为，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立军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被告人王立军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被告人王立军赔偿因其违法行为造成的车辆及房屋玻璃损失等共计5700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对于赵某1要求赔偿监控设备费用15891元，聘请保安费用103867元，保安期间电费14009.41元，无法出租厂房的租金损失1260000元，连同精神损失费12000000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以及其他相关规定，故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被告人王立军承担汽车被泼粪的清理费用800元、房屋裂缝损失及狼青犬损失，因被告人王立军未参与实施造成其损失的行为，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立军与其他共同侵害人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王立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与其他共同侵害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7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慧卿审 判 员  吕西连人民陪审员  刘洁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汪圣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