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9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中赵甫村东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825576601290。法定代表人：宋润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永超，男，1991年9月4日生，满族，该公司员工，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古冶区大市场三区3004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29MA07RTFQ8B。法定代表人：刘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子军，河北东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女，1980年12月1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巴特，北京市铭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秦皇岛市北戴河区红石路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304787023977G。法定代表人：刘枫，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诉人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9民初35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项，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第一，上诉人仅是曾因业务上的关系将收款公司出借给了其他经纪公司使用，事后上诉人根据该公司的要求将相关款项支付给了该公司，上诉人并未实际获得任何款项。第二，本案案由系居间服务合同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在居间服务的双方进行审理和判决。不能因为使用了上诉人的POS机这一支付工具，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形成了居间合同关系。第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金山首府售房项目也并非上诉人的销售业务项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述明与其形成居间合同关系的主体，属于主体不明确，对此承担败诉之责。三河市顺心置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三河市顺心置地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第一、二审诉讼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8日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伟公司居间服务购买金山首府29-1-1001号房屋，在此期间上诉人收取45000元居间服务费，华伟公司收取25000元居间费用，后被上诉人不再购买此涉案房屋，要求上诉人退还相关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11日签署《退款协议》，至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再无任何经济纠纷。但一审法院没有考虑此协议的效力，在判决中要求上诉人返还未实际收取的25000元，明显不合理。2、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中已经明确记载被上诉人丈夫银行卡明细明确显示2017年4月8日通过POS机消费的方式向华伟公司转款25000元。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又让上诉人共同返还此笔费用前后矛盾。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意见。刘伟答辩称，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皇岛市北戴河圣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述称：认可一审判决。刘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服务费32000元，并赔偿原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其付款次日至实际给付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截至起诉前2018年6月30日，利息损失为1849.33元）；2.判令第三人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以上诉讼请求金额合计33849.3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欲购买第三人开发的金山首府29-1-1001房屋，2017年4月8日、同年4月13日被告顺心公司分别为原告出具收取服务费25000元、45000元的收据各一份。原告另向第三人交付购房预付款100000元。原告提交原告丈夫练顺华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里屯支行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4月8日、同年4月13日练顺华通过POS机消费的方式向被告华伟公司转款25000元、30000元。2017年11月21日第三人退还原告100000元。2018年5月11日被告顺心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退款协议，主要内容为“2017年4月13日乙方通过甲方介绍购买金山首府29号楼1单元1001室房屋，乙方向甲方支付服务费45000元。因乙方个人原因不再购买此房屋，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此次交易中乙方向甲方支付服务费45000元，甲乙双方协商一致，本协议签订后，甲方退还所收费用中的38000元，剩余7000元作为甲方的服务报酬。2、乙方向甲方提供如下打款账号：持卡人：刘伟卡号：×××开户行：北京银行西四支行3、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甲方向其开具的全部收款收据及转账凭证交回甲方。4、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在此房屋上再无任何金钱纠纷，甲乙双方不得在互相追究。5、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订或盖章后生效。”。同日被告顺心公司为原告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刘伟（身份证号：×××）经我公司介绍购买金山首府29-1-1001，刘伟共支付服务费70000元，其中45000元支付给我公司，剩余25000元支付给华伟公司，现由于办理退房事宜已收回由我公司开具的全部收据。”。2018年5月17日被告顺心公司宋享姬向原告转款3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伟主张与被告华伟公司、顺心公司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被告华伟公司予以否认。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居间合同，但2017年4月8日、同年4月13日被告华伟公司分别收取了原告丈夫练顺华支付的25000元、30000元，被告顺心公司于2017年4月8日、同年4月13日为分别为原告开具收取服务费25000元、45000元的收据各一张，被告顺心公司虽对原告提交的服务费收据不予认可，但结合原告提交的被告顺心公司证明中记载的“现由于办理退房事宜已收回我公司开具的全部收据”及原告与被告顺心公司提交的退款协议中“3、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甲方向其开具的全部收款收据及转账凭证交回甲方”，上述两张服务费收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结合庭审中各方陈述，原告与二被告间应存在居间合同关系，上述70000元应为服务费。被告华伟公司虽称与原告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只是出借收款工具，无返还服务费的义务。但被告华伟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顺心公司也未承认系收款工具的借用者，被告华伟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作为居间人，并未促成原告与第三人达成房屋买卖合同，不得要求原告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原告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告与被告顺心公司就45000元服务费达成退款协议，即被告顺心公司退还原告38000元，剩余7000元作为服务报酬，系双方对自身合法民事权益的处分。原告主张退款协议无效或存在重大误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现有在案证据，被告华伟公司、顺心公司应共同返还原告服务费25000元，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利息，并由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遂判决：一、被告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刘伟服务费2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刘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元，由原告刘伟负担169元，被告华伟公司、顺心公司共同负担4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先后收取被上诉人刘伟25000元、30000元服务费，上诉人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分别为刘伟开具收取服务费25000元、45000元的收据，二上诉人与刘伟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作为居间人未促成刘伟与开发商成立房屋买卖合同，应当将收取的服务费予以返还。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已经与刘伟达成退还45000元服务费的协议，剩余25000元服务费，应当由二上诉人共同予以返还。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主张其只是出借了收款工具，无返还服务费的义务，因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称剩余25000元，系由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收取，不应由其承担返还责任，但并未就二上诉人收取的服务费如何分配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元，由上诉人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425元，由上诉人唐山华伟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媛媛审判员 沈 军审判员 徐万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