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1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廖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柄吉，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享勇上诉人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君尊律所）与上诉人胡享勇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7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君尊律所的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胡享勇支付君尊律所代理费差额人民币43862.22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20日起至代理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胡享勇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君尊律所与胡享勇在一审阶段的代理费是5000元，而不是15000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1、君尊律所在代理胡享勇一审时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甲方向乙方缴代理费人民币5000元，支付方式为：1、签约时缴纳；2、以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给付委托人金额的3%在结案时缴纳。胡享勇在2017年3月21日签订一审代理协议后并在当天缴纳了5000元，君尊律所并在2017年4月7日向胡享勇出具了5000元的发票。君尊律所提交的微信截图证据第二页：2019年2月16日14:32君尊律所微信给胡享勇一审判决书，15:15君尊律所律师“胡总，你需支付我10000元代理费了”，胡享勇“知道了，放心我不是忘恩负利的人，放心吧！”。君尊律所提交的手机短信截图证据第二页：2019年2月27日20:38君尊律所律师“不是这样的，胡总，律师风险代理从不包你拿到钱的。”20:42君尊律所律师“能不能拿到钱是与胡享勇的经济能力有关的，与律师提供的服务没关系的，我已提供了一审服务并达到了你的诉讼目的，请及时支付一审的代理费1万元。”20:50胡享勇“钱是要给你，我们可商量吗，怎么拿都少不下你的，你大宏大量点，该怎么做你做起走，一（这）个年代一万元钱叫什么钱，放心吧，古言说无功不受禄，有恩必有报，这事我懂这个道理，相信我吧！”，于是胡享勇在2019年3月4日向君尊律所支付了一审一半的风险代理费5000元。胡享勇的微信、手机短信补证和以实际的支付行动（即支付了一审一半的风险代理费5000元）证明了一审代理协议中“2、以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给付委托人金额的3%在结案时缴纳。”的风险代理费在签约时就是君尊律所和胡享勇双方确认好的。2、胡享勇在委托君尊律所执行阶段的代理前，无论在微信或者是手机短信中均认可一审阶段的代理费还有10000元尚未支付给君尊律所，且2019年3月4日又向君尊律所支付了5000元代理费。在委托执行阶段给君尊律所代理后，胡享勇在录音中也多次承认一审的风险代理费是10000元（一审君尊律所提交的录音），并承诺将一审的风险代理费尾款5000元与执行阶段的风险代理费一起支付给君尊律所（录音文字第28、29行）。由于执行阶段的代理约定的是全风险代理，而胡享勇的上述行为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一审阶段君尊律所的代理费仅5000元明显是事实认定不清，事实认定错误。3、胡享勇在其民事答辩状四、“……在追索工程案一审中，被答辩人多次索要代理费，已经远远超出了应付的款项，答辩人均已经支付。”由此证明胡享勇于2019年3月16日在收到执行款的第二天所支付的20000元代理费中有5000元是履行的一审风险代理费一半尾款，君尊律所提交的录音文字第28行至第33行，第42、43行已进一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君尊律所指派律师与唐某某沟通并在2019年3月6日经胡享勇同意后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中明确唐某某应向胡享勇支付律师费为5000元。该《执行和解协议书》是基于一审判决书的内容所作出的，也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君尊律所一审的代理费为5000元是事实认定错误。二、君尊律所与胡享勇签订执行阶段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甲方胡享勇以收到执行款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由于该代理是执行阶段的完全风险代理，律师代理费不应按胡享勇应收的合同款项为代理费计费基数，而应依民事自治原则，由胡享勇与君尊律所签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即收到款项的15%计付律师代理费。君尊律所与胡享勇在执行阶段签订了书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君尊律所依约已经履行了义务，胡享勇也按期收到了款项。君尊律所又通过录音，微信，手机短信，手机通话清单等方式对胡享勇应支付给君尊律所的代理费金额和支付时间进行了多次确认，即收到款后立即按收到款的15%计付律师代理费。这也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毫无顾忌君尊律所可能因被执行人没有丝毫偿付能力而代理案件所花费的资料费、复印费、通讯费、食宿、交通等办案费用的风险，自作主张，违背民事自治原则，以胡享勇应收合同款项为计算执行阶段律师代理费的计费基数是适用法律错误。胡享勇答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胡享勇应付君尊律所58939.12元代理费不合事实。胡享勇总赔款：392414元（5000元代理费+法院支持高空补偿费8000元+利息40139.56元+本案受理费3440.17元+签订费28348元）=392414元-84927.73元+307486.27元×15%=46122元-胡享勇已支付37000元=9122元。二、胡享勇在一审进行反诉时，同时将无双方当事人的电话录音光碟内容提交给一审法院参考执行，法院判决时剥夺了双方当事人的实际约定的真正权利。三、双方当事人在第一次委托代理时代理费为3%，并且还在2017年3月21日交了定金为5000元。（未打收据）四、君尊律所在原案的执行协议书中对执行中应执行的代理费从未提及。对得到法院认可的8000元高空补偿费从未提及。胡享勇在2019年3月5日在广州与君尊律所将代理费3%变更为15%是自己的失误。而君尊律所代理人主张代理合同的签约地点：深圳南山是假的，有欺骗行为。胡享勇的上诉请求：原审判决胡享勇应支代理费给君尊律所58939.12元不合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事实与理由：一、胡享勇与君尊律所双方在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一日签订一份代理协议，按协议约定，胡享勇已交伍仟元定金给君尊律所陈炳吉。胡享勇多次要求君尊律所开收款凭据，君尊律所以各种理由拒绝不给。二、君尊律所二〇一七年五月中旬，在南山法院对面对我说，他代理我的4753号案件已向税务机关交了4854.37元税费，要求胡享勇先支付税费给他，当时我身上钱不够数，胡享勇在南山法院对面找了一家农行取现金伍仟元给君尊律所，当时胡享勇要求君尊律所打个收条，君尊律所以一张4854.37的税发票给我作收款凭据。当时我看了税票上确有我的名字就没在意。三、二〇一九年农历正月二十左右，君尊律所打来电话对胡享勇说:4753案判决己判决下来了，当时我在贵州老家，君尊律所在深圳，在我的要求下，叫君尊律所用手机将判决书内容拍照后发到我的微信上。当我看几遍后发现一审法院在判决时对胡享勇应得的八千元高空补费判漏有失误，胡享勇叫君尊律所作为代理人应向法院提出申请补救，君尊律所说：等他谋划在说。这样一拖就超过了十五天的上诉日期：让胡享勇白白损失棚千元应得的高空补费，君尊律所后告诉胡享勇己超十五天，无法上诉，我在电话上骂了他，大吵一架，这是君尊律所职责失误。就这样君尊律所将判书一直卡在他手上拒向胡享勇递出，在胡享勇多次吵架后君尊律所勉强在2019年3月8日才从邮递在胡享勇手中。四、二〇—九年三月四日，君尊律所从深圳打给胡享勇电话，说他去四川老家去调查我4753君尊律所人陈国永的财产要钱花费，三月四日胡享勇打进君尊律所建行帐号伍仟元，三月四日下午君尊律所发给我手机两份协议书一份民事委托代理协议，一份民事执行授权委托书。要胡享勇马上通过电脑处理后签发邮递给君尊律所。当胡享勇发现第一份协议的3%，在这第二份变成15%时，胡享勇打通君尊律所电话，要说个明白才签名，双方在电话中约定以工程款的三十万为基数，共计在电话中协定就四万五千元为全部代理费。注(有电话录音，己邮递交一审法院)从君尊律所在判决书有关的民事起诉状中已显示清清楚楚。君尊律所诉讼请求是43862.22元，欠下君尊律所代理费15000元。[(43862.22-15000)，我才支付君尊律所28862.22元，此帐毫无依据和事实证明]。胡享勇认为，第一条：当胡享勇签约时交到君尊律所伍仟元现金时，君尊律所应出据给胡享勇，不应拖托。第二条：君尊律所在中途以困难为借口要胡享勇先付伍仟元的税费有欺骗性和违法行为。以4853.75元换胡享勇伍仟元有损律师形象行为。第三条：由于君尊律所不作为有意造成胡享勇上诉时间过期胡享勇搠仟元无法上诉，君尊律所有失职律师尽责责任。第四条①：君尊律所说他三月四日在四川调查陈永国财产需钱花费。这是一个骗局和套路。根据三月四、五、六日三天中君尊律所就在深圳未去四川调查唐某某的什么财产，在君尊律所与原案君尊律所唐某某双方签订的执行协议上君尊律所根本没有担什么风险依据和事实，这里面有欺骗行为。②以第一份协议3%变成15%的代理费，虽胡享勇没文字依据，但当时15%的协议时有双方电话录音。光盘已邮递南山人民法院。③针对上面几条，胡享勇实际未付君尊律所代理费为工程款319455元xl5%=47918元减去胡享勇已支付君尊律所35000元。胡享勇未付君尊律所代理费只有12918元，注（胡享勇认可此数）但是君尊律所应补足胡享勇己支出的伍次共款35000元的收据后，在法院当君尊律所面，胡享勇可一次付清12918元的欠款，注明：胡享勇己收到君尊律所伍千元的票据，君尊律所应补足余款收据。故胡享勇请求一审法院将两次判决中的漏判、错判进行补救，应参考胡享勇、君尊律所双方录音约定及书面协议为准，不应另作其判。君尊律所答辩称：胡享勇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2017）粤0305民初4753号起诉立案，不是胡享勇代理的，是胡享勇另外委托广东楚晴律师事务所去立案的，胡享勇在（2017）粤0305民初4753号案开庭时将起诉的请求增加了65933元，同时也增加了请求被告律师代理费7000元，胡享勇与君尊律所的代理律师一审出庭时，从未提起8000元的高空费。二、君尊律所代理的（2017）粤0305民初4753号尽责尽职，且已完成了代理工作，胡享勇应按代理协议履行支付律师代理费。君尊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享勇支付君尊律所代理费43862.22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20日起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7年3月21日，君尊律所、胡享勇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胡享勇委托君尊律所在其与唐某某、某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担任一审阶段的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胡享勇应向君尊律所缴代理费5000元，支付方式为：1、签约时缴纳；2、以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给付委托人金额的3%在结案时缴纳”。2019年3月4日，胡享勇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君尊律所处律师陈炳吉在君尊律所与唐某某、某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作为胡享勇参加执行程序的委托代理人。2019年3月5日，君尊律所、胡享勇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胡享勇委托君尊律所在其与唐某某、某某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担任生效判决执行阶段的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胡享勇以收到执行款金额的15%向君尊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2019年3月6日，君尊律所处律师陈炳吉代表胡享勇与唐某某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确认唐某某应于2019年3月15日前向胡享勇农业银行账户xxxxx支付：1、工程款319455.33元及利息40139.56元；2、一审律师费5000元、受理费及鉴定费27819.89元。合计392414.78元。2019年3月15日，胡享勇xxxxx账户收款392414元。君尊律所陈述胡享勇已向其支付代理费30000元，其中一审代理费15000元，执行代理费15000元，剩余部分执行代理费未付。君尊律所陈述一审代理费为15000元。其中一审时收5000元，一审结束后收5000元，代理执行时收5000元。胡享勇提交的发票及汇款凭证显示，君尊律所在2017年4月7日向胡享勇开具5000元代理费发票，胡享勇于2019年3月4日汇款5000元，于2019年3月16日汇款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君尊律所、胡享勇于2017年3月21日和2019年3月5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严格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一审阶段的代理费。君尊律所、胡享勇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胡享勇应向君尊律所缴代理费5000元，君尊律所在2017年4月7日向胡享勇开具5000元代理费发票，且2019年3月6日，君尊律所处律师陈炳吉代表胡享勇与唐某某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中亦明确唐某某应向胡享勇支付的律师费为5000元，因此君尊律所主张一审阶段的代理费为15000元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认胡享勇应向君尊律所支付一审阶段代理费5000元。关于执行阶段的代理费。君尊律所、胡享勇于2019年3月5日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胡享勇以收到执行款金额的15%向君尊律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君尊律所律师陈炳吉代表胡享勇于2019年3月6日与唐某某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唐某某亦于2019年3月15日依约向胡享勇xxxxx账户付款392414元，说明君尊律所已完成了向唐某某追讨相关款项的义务，胡享勇依约应向君尊律所支付相应的代理费。唐某某向胡享勇支付的款项包括：1、工程款319455.33元及利息40139.56元；2、一审律师费5000元、受理费及鉴定费27819.89元。君尊律所主张应以392414元作为执行阶段代理费计费基数，一审法院认为，唐某某向胡享勇支付的款项包括一审律师费5000元、受理费及鉴定费27819.89元，该款为胡享勇支出的诉讼费用，并非胡享勇应收的合同款项，该部分款项不应纳入执行阶段代理费计费基数，因此胡享勇依约应向君尊律所支付的执行阶段代理费为53939.12元[（392414元-5000元-27819.89元）×15%]。胡享勇应向君尊律所支付一审及执行阶段代理费共计58939.12元，胡享勇已支付代理费30000元，胡享勇应向君尊律所支付代理费差额28939.12元。胡享勇未依约及时足额向君尊律所支付代理费，君尊律所主张胡享勇向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不悖，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胡享勇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8939.12元及利息（利息以28939.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20日起算，计至胡享勇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8.28元，由胡享勇负担261.74元，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负担186.5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双方就一审阶段代理费与执行阶段代理费分别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对两个阶段的代理费进行了约定。关于一审阶段的代理费，涉案合同明确约定了5000元的固定代理费，但合同中的“支付方式”又约定“以本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给付委托人金额的3%在结案时缴纳”，两部分约定内容相互矛盾，本院认为，君尊律所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对合同内容的严谨性应负更大职责，且涉案合同为其所提供，条款出现歧义时按照对君尊律所不利的条款确定责任符合公平合理原则，原审法院认定一审阶段代理费为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执行阶段的代理费，涉案合同约定代理费实行风险代理收费，即“胡享勇以收到执行款金额的15%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该约定内容明确，不存在歧义。胡享勇于2019年3月15日收到的款项392414元均属于执行款，均应作为代理费的计算基数，原审法院将胡享勇在诉讼阶段支付的相关费用予以扣除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故执行阶段的代理费为58862.1元（392414元x15%）。因此，扣除胡享勇已支付的代理费30000元，胡享勇还应支付的代理费为33862.1元，胡享勇上诉主张其已支付代理费35000元及应按工程款319455元作为全部代理费的计算基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君尊律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胡享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部分不当，本院相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73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73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胡享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33862.1元及利息（利息以33862.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8.28（已由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预交），由胡享勇承担345.17元，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承担103.11元，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预交的345.17元由一审法院退回，胡享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345.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3.12元（胡享勇、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各预交896.56元），由胡享勇承担1586.91元，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承担206.21元，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预交的690.3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胡享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审案件受理费690.35元，拒不缴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思  罕审判员 邓    媛审判员 许  莹  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谢文琦（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