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2民初191号 原告：朱晓勇，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益萍（朱晓勇妻子），女，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原告：吕桂春，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雅萍（吕桂春妻子），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年，浙江商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桂华，男，197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被告：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2257653374XD，住所地浙江省缙云县壶镇镇安居西路一巷43号。 法定代表人：陈柳丽，该公司负责人。 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晓明、郭天奇，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晓勇、吕桂春、周干法与被告陈桂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因案件复杂，于2019年4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5月8日，因原告吕桂春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7月9日，原告吕桂春申请查封被告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厂房，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11月14日，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1月26日，组成合议庭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9日，原告周干法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吕桂春、朱晓勇、原告周干法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胜、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晓明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吕桂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应雅萍、原告朱晓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益萍、原告吕桂春和朱晓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年、原告周干法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浩、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来晓明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对坐落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房产协助履行按份共有登记（吕桂春36%、朱晓勇24%、周干法20%）；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吕桂春自愿变更诉讼请求，将比例36%降为16%。 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份，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对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房产进行司法拍卖，吕桂春、朱晓勇、周干法与陈桂华于2015年11月12日经协商后签订了《合伙购房协议》，四人商定以陈桂华的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下称“雷迈公司”）名义竞拍，但四人为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雷迈公司为房产的代持人。后四人按照原告朱晓勇24％、吕桂春16％、周干法40%、被告陈桂华20％的比例将拍卖款项打到雷迈公司账户，并最终以454万元的价格竞拍得到案涉厂房的所有权，并以代持人雷迈公司的名义办理了相关的产权证。2017年5月31日，周干法将其上述房产份额中的20％转让给吕桂春，故现对上述房产的份额比例分别为原告朱晓勇24％、吕桂春36％、周干法20％、陈桂华20%。后原告获知陈桂华及雷迈公司违反协议将上述房产进行了抵押贷款，陈桂华及雷迈公司的上述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向被告提出房产分割，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原告朱晓勇、吕桂春于2018年3月5日向缙云法院提起确认原、被告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有效的确认之诉，缙云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以（2018）浙1122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协议有效。现原告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利，依照《合伙购房协议》及《厂房转让合同》的约定及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的规定、相关法律和法规的规定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为证明诉称事实，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 1、原告吕桂春、朱晓勇、周干法身份证各一份、被告陈桂华户籍信息复印件一份、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待证：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合伙购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待证：原、被告协商以被告陈桂华的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名义竞拍案涉厂房，四人为该房产的实际所有人，雷迈公司为房产的代持人，四人的投资比例为朱晓勇24％、吕桂春16％、周干法40%、被告陈桂华20％等事实； 3、（2018）浙1122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待证：合伙购房协议书经判决确认有效的事实； 4、厂房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待证：周干法将案涉厂房20%份额转让给吕桂春等事实。 二被告答辩如下：一、原告陈述的事实不完全符合客观事实：1、合伙体内部财产份额没有发生改变。根据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约定，吕桂春、朱晓勇、陈桂华、周干法在合伙体中的财产份额，周干法的财产份额是40%。现在，原告方提出该份额已经发生改变，答辩人陈桂华对此并不知情，也不认可。本案所涉事项，已经由缙云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的（2018）浙1122民初1161号判决认定。如果本案原告方主张的合伙财产份额转让的事实发生在原告吕桂春所说的2017年5月31日，那么根据常理，吕桂春应在2018年提起的诉讼中主动向法院说明该份额改变的事实，法院也会在审理中查明该项事实并在判决时予以说明和固定。但是，我们查阅了本案原告吕桂春在前诉中的起诉状，其在前诉中作为原告所提出的周干法的份额是40%，在前诉中周干法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该案的判决认定的财产份额与吕桂春主张的一致，也是周干法40%。因而，我们认为在本案中应当以前诉生效判决认定的周干法财产份额40%为准。否则，将会发生前诉判决认定的基础事实被后诉随意改变的结果，该结果有损司法的权威性。2、原告隐瞒了前诉中的部分主张和判决结果，如前所述，本案所涉及的事项已经由同一家法院的同一个审判组织进行过处理，原告在本案中提出，曾于2018年3月5日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有效的确认之诉，法院也以（2018）浙1122民初1161号判决确认了上述协议的效力。但是，原告方没有在本案中说明，实际上从1161号判决书上可以看到，本案的原告吕桂春、朱晓勇和周干法（前诉有独三）在前诉中提出的诉讼请求，除了要求确认合伙协议有效以外，还提出了判令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该项内容，记载在前诉判决书第二页的第二自然段，然而，该案经过审理，受诉法院最终驳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对此不予支持，判决的理由讲得很清楚，记载在判决书主文的最后一页第一自然段第一行。我们认为，前诉被驳回诉讼请求的事实，在本案中具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它可以帮助我们在本案中识别，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原则适用的情形。3、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因答辩人陈桂华和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将上述合伙购买的房产进行抵押借款，侵犯了原告方的合法权益，原告方才提出了分割房产的主张。答辩人认为，原告方主张的答辩人利用合伙购买的房产进行抵押贷款的事实，原告方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4、原告方隐瞒了就同一事项多次起诉的事实。除了1161号案件，本案原告吕桂春、朱晓勇在本案起诉之前，还对答辩人陈桂华发动过诉讼，该案后由其二人在开庭后主动申请撤回起诉。但是该诉讼及其诉讼保全行为造成了本案答辩人陈桂华的损失，陈桂华就此损失提起诉讼，该案法院做出了判决。针对本案原告就同一事项反复多次提起诉讼的事实，司法应当考量原告的行为是否已经构成了滥用诉讼权利，在此基础上，对其主张是否应当保护，作出价值衡量，从而对如何平等保护诉讼双方，体现司法公正，作出判断。5、前诉判决后没有发生新的事实，1161号判决生效至今不足一年，丽水市缙云县当地政府对于工业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登记的政府规制政策尚未发生根本改变。根据《缙云县国有出让工业建设用地使用权分割登记和转让办法》规定，分割登记的申请人必须是工业企业，该办法第一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缙云县范围内现行城镇规划为工业用地性质的工业企业。该《办法》并未允许自然人进行分割登记，前诉正是以此为由，判决驳回了原告吕桂春、朱晓勇第三人周干法的诉讼请求。也就是说，在前诉判决后没有发生新的事实。6、本案的诉讼双方，在前诉判决生效后，对于合伙购买的厂房如何进一步处置，没有进行过任何讨论，因而不存在争议，没有诉讼的必要。7、答辩人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被借名买房后，垫付的税费没有得到合伙体的清偿。因合伙体与被借名的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协议，答辩人认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先行处理合伙体的对外债务。8、缙云法院在本案审理中调取的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浙1122民初2916号案件使用的证据材料——缙云县国土资源局《复函》，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据效力，它可能会成为本案主审法官在审理类似案件中查阅的参考资料，影响法官的心证，但是不能在本案中作为证据使用。本案与该另案有着实质性的差异，另案判决所提出的法律规则不具有普遍调整的价值和意义，且该案所提出的对法律规则的解释存在严重的问题，当然这是由于行政机关作出的显而易见的错误答复引起的。《复函》机关就是制定行政规范性文件《缙云县国有出让工业建设用地使用权分割登记和转让办法》的机关，竟然在个案答复中放弃了该行政规范性文件的强制性要求，所以它只能产生个案的效力。法理上，该个别调整具有偶然性和随意性，不能形成普遍的约束力，对于当地物权登记秩序的稳定性具有极大的破坏力。该另案既不是公报案件也不是指导性案例，不能在本案中适用。关于2019年4月11日缙云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复函》，和前一个《复函》一样，其作出是错误的，另该《复函》只是说了依据法院生效判决可以共有登记。二、本案处理：1、原告方在本案中提出了按份共同登记的诉讼请求，这是一种物法上的请求。在民法上，原告方基于合伙协议产生的关系是债法上的关系，其现在提出的请求却是物法上的，究其请求的实质是要解除《合伙购房协议》，解散合伙关系，并且终止借名关系。当债法关系消灭了，法院对双方关系终止后的财产进行实体法处理的结果，是适用物权法判决，由原合伙财产份额的持有人依物权法进行按份共同登记。由于当事人是自然人，自然人是否能够被判决成为分割工业用地后的主体，应当受到当地登记政策的制约。依照“不告不理”原则，原告方应当在诉讼中明确，是否请求解除合伙关系，终止借名关系，诉讼的对方才能有针对性的进行答辩，法院开展审理。因此，答辩人请求法庭依法向原告方释明相关法律规定，引导他们作出正确的选择。从诉的种类上讲，原告方在确认之诉之后，为了满足诉求，还应当提起变更之诉、给付之诉，才能结束双方因合伙购买房屋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且只有在结束合伙形成的债务债权关系之后，才能发生物权法上变更登记的后果，就好像夫妻要先提出离婚后分割共同财产，道理是一样的。2、“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适用。原告方在1161号案件判决后，没有发生新的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其本质是想推翻前诉161号案件的裁判结果，依照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47条的规定，原告方的起诉构成了重复起诉，答辩人建议其主动撤回起诉，倘若不愿意撤回起诉，答辩人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起诉。另，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周干法提出其在吕桂春胁迫下起诉，故原告内部意见并不统一，也应驳回原告方的起诉。 被告提供了（2018）浙1122民初116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待证：原、被告的合伙份额及有关吕桂春、朱晓勇曾经起诉的事实。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2018年8月7日缙云县国土资源局《复函》、2019年4月11日缙云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函》各一份，待证：主管部门答复不具备《缙云县国有出让工业建设用地使用权分割登记和转让办法（试行）》的分割条件，可以根据合伙协议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性质共同登记，吕桂春、朱晓勇、周干法要求以按份共有的方式办理不动产权证，主管部门将依据法院出具的法律生效文书办理。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当庭举证、质证，现作如下认证： 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各方当事人身份情况，予以采信；证据2、3，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该两组证据可以证明各原告之间真实的投资比例及原告滥用诉权、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的事实，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要求，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被告对“三性”均提出了异议，周干法也认为系在吕桂春胁迫下所签，本院认为，该证据所涉厂房份额争议较大，对该证据不作本案有效证据采信。 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所举判决书相同，且与判决书原件核对无误，予以采信。 三、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没有异议，被告认为2018年8月7日缙云县国土资源局《复函》的做出本身就是错误，也只能用于（2018）浙1122民初2916号案件，且（2018）浙1122民初2916号案件与本案有着实质性的差异；2019年4月11日缙云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做出的《复函》也是错误的，且没有明确可以共同登记。本院认为两份《复函》可以证明主管部门认为厂房可以按份共有登记，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6日，被告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通过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司法拍卖，成交了坐落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房产。2015年11月12日，朱晓勇、吕桂春、陈桂华、周干法签订《合伙购房协议》一份，载明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房产由朱晓勇出资24%、吕桂春出资16%、周干法出资40%、陈桂华出资20%共同购买，产权证载建筑面积2277.7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为2790.54平方米，土地类型及用途为出让、工业用地，价款为4540000元（不含过户费用），约定该房产登记在被告陈桂华为法人的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名下，产权登记并非该房产真实的权利归属，房产使用权由朱晓勇享有24%、吕桂春享有16%、周干法享有40%、陈桂华享有20%，吕桂春、朱晓勇、周干法有权利（法规许可的条件下）随时要求各自所有份额的厂房过户到各方及各方指定人名下，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应积极配合。2016年3月30日，案涉厂房登记在被告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证号：Ｂ0××97，土地证号：缙国用（2016）第010150013号。2018年3月5日，原告吕桂春、朱晓勇起诉被告陈桂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周干法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立案受理，2018年5月22日，本院做出（2018）浙1122民初1161号判决，判决：确认原告朱晓勇、吕桂春和被告陈桂华、第三人周干法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有效；驳回原告朱晓勇、吕桂春要求被告陈桂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吕桂春、朱晓勇、陈桂华、周干法于2015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伙购房协议》，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该协议明确了各方当事人的投资比例，并载明：“吕桂春、朱晓勇、周干法有权利（法规许可的条件下）随时要求各自所有份额的厂房过户到各方及各方指定人名下，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应积极配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被告应协助原告方办理按份共同登记，且根据2018年8月7日缙云县国土资源局《复函》和2019年4月11日缙云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复函》，案涉厂房可以进行按份共有登记。但吕桂春和周干法之间20%份额双方有争议，现周干法撤回了起诉，吕桂春变更了诉讼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吕桂春、周干法有争议的20%份额不作处理，由吕桂春、周干法另行处理。原告吕桂春、朱晓勇的要求判令被告对坐落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房产协助履行按份共有登记（吕桂春16%、朱晓勇24%）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本案应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原告起诉的辩解意见，因两原告在（2018）浙1122民初1161号案件中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而本案两原告要求变更协助办理按份共有登记，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本案不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关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垫付的税费没有得到合伙体的清偿、应先予清偿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可另行处理。被告关于合伙体内部份额不变的辩解意见，本案中对吕桂春、周干法有争议的20%份额不作处理。被告关于应先解除合伙关系、终止借名关系才能再对案涉厂房进行按份共同登记的辩解意见，因两原告只是要求按份共有登记，并不是要求分割房产，不需要先解除合伙关系，也不需要先终止借名关系，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桂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吕桂春、朱晓勇对坐落在缙云县壶镇镇兴工路66号[原登记在被告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名下，房产证号：Ｂ0××97，土地证号：缙国用（2016）第010150013号]的房地产办理按份共有登记，原告吕桂春占16%的份额，原告朱晓勇占24%的份额。 案件受理费8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080元，由被告陈桂华、浙江雷迈工贸有限公司负担。该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吕劲强 人民陪审员  朱金福 人民陪审员  叶小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廖愉山 代书 记员  李 娅 附件一：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三条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共有包括按份共有和共同共有。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附件二：不履行裁判法律后果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二、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将会同公安、工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的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三、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三百一十四条、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