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8民特43号申请人：刘志伟，男，汉族，1964年2月2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申请人：刘东环，女，汉族，1969年1月10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仉玺钰，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佳木斯永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佳木斯市东风区建国路永佳新天地小区。法定代表人：李清波，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培儒，黑龙江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本院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3日进行了听证审查。二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仉玺钰、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培儒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刘志伟、刘东环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撤销佳木斯仲裁委员会（2018）佳仲裁字第5号仲裁裁决。其理由：一、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借款、还款的基本事实。自2014年7月起，被申请人因建设工程用款，委托其法律顾问薄海财向刘志伟、刘东环实际借款1080.16万元，向案外人崔玉清借款180万元，其中案外人崔玉清的180万元借款本息于2017年11月30日还清。被申请人自称汇入薄海财银行卡917.2万元（实际是907.2万元），其中包括支付薄海财律师服务费33.4万元、转交电业配套费11万元、支付案外人崔玉清借款本息和中介费383万元，余款479.8万元。2017年11月30日，偿还崔玉清款项的同时，本案双方对账确认欠二申请人本息中介费合计1420万元。二、仲裁庭审中，被申请人隐匿借款、还款总数计算明细表（含崔某和二申请人的借款、共同混同还款），影响了公正裁决。被申请人在答辩时提供的证据中，有三张借还款总数计算表。该表体现：二申请人借款总数、案外人崔某借款68万（被申请人认可）和85万元（隐瞒实际借款）、中介费27万元、混同汇款（还款）明细、向刘东环借款偿还刘志伟利息的“转付息”、“利息打条”等事实和具体数据。二申请人通过仲裁庭复印了该证据。庭审中，双方对该计算表进行对质时，被申请人改称：“不作为证据举示”，对该证据予以隐匿。如果被申请人向仲裁庭提供该证据，将导致其抗辩的“只借崔玉清68万元”的观点不攻自破，以及应当在总还款额中扣除混同偿还崔玉清的189万元。进而影响了仲裁庭公正裁决。三、仲裁过程中，被申请人歪曲事实的隐匿了其汇入其借款代理人薄海财的银行卡中包含其他款项的重要事实和证据，严重影响了公正裁决。被申请人欠款期间，被申请人混同的汇入其法律顾问的银行卡中如下四部分款项：1、按律师代理合同、法律顾问合同的约定支付其法律顾问的律师费和法律顾问费；2、因工作需要由其法律顾问转交电业局的电力设施配套费；3、偿还案外人的借款本息和中介担保费，已经结清；4、偿还申请人借款利息和中介费。（一）、被申请人隐匿了全部汇款中包含被申请人偿还案外人崔某借款本息、支付中介担保费的事实。隐匿的证据是案外人借款中给被申请人转款85万元的凭证、支付第一笔中介担保费27万元、混同偿还案外人189万元的相关收据、补充协议一份、说明书一份。案外人出借180万元的经过如下：2015年10月，被申请人委托其法律顾问薄海财帮助联系借款，向二申请人借款后，经联系崔某，崔某表示只能出借100万元。经佳木斯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公司）介绍，曹承志出借40万元、徐佳富出借20万元、安立双出借20万元，利息由金达公司代收并转交曹某、徐某、安某，这样筹集了180万元。经商议决定，于2015年12月1日，以崔某名义与被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六个月，金达公司为被申请人的中介担保人。借款一年后因曹某、徐某、安某急于收回借款，出借人替换为新债权人。借款转款如下：2015年12月1日，由薄海财通过农业银行转被申请人财务人员刘志帅20万和48万元（被申请人认可）；2015年12月8日，通过中国银行由薄海财转被申请人财务人员刘志帅85万元（有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为证）、转支中介担保费27万元现金（有中介机构在2015年11月30日出具的第0548546号《收据》为证，被申请人隐匿证据并否认该事实）。被申请人委托薄海财混同偿还案外人款项如下：2015年11月30日支付案外人借款合同期内（六个月）金达公司的中介担保费现金27万元（第0548546号《收据》为证）；2016年8月31日和9月1日付崔玉清利息20万元和10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6年10月27日付中介担保费24万元（中介机构第0548555号《收据》为证）；2016年12月10日付崔某15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6年12月12日付中介担保费24万元（中介机构第0548560号《收据》为证）；2017年1月15日付中介担保费10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52号《收据》为证）；2017年4月12日付崔某15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5月25日和6月17日付崔某10万元和5万（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6月16日付中介担保费2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59号《收据》为证）；2017年9月15日付崔某15万（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9月16日和30日付中介担保费12万元和4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63、0273765号《收据》为证）；2017年9月15日偿还新债权人30万元；2017年10月7日偿还崔某75万元、2017年10月11日偿还新债权人薄秀范40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2017年11月25日和12月3日偿还崔某30万元和3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支付新债权人12万元现金，共计偿还该笔借款崔某利息110万，中介担保费93万元（含支付曹某、徐某、安某的利息），本金180万元，合计383万元。至此，案外人的借款全部还清。应被申请人的要求，崔某配合被申请人到房产局办理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房产）。在仲裁庭审中，被申请人隐瞒了借款180万中的112万元借款事实（只承认借款68万元），误导仲裁庭只扣除该笔借款演变的194万元，对混同在一起偿还该笔借款演变的189万元款项未扣除，导致偿还申请人的款数虚增189万元。同时隐瞒了案外人到房产管理局配合被申请人解除借款抵押的15套房产的事实和相关的证据。被申请人隐瞒事实和证据的目的是，将支付案外人借款中的高费用转嫁给申请人。（二）被申请人还隐匿了一笔单独向申请人刘东环借款50万元的事实。隐匿的证据是刘东环直接转款给刘志帅50万元的转款凭证和50万元借款合同（遗忘在被申请人处）。被申请人隐匿证据的行为，使其欠款数额减少50万元，影响公正裁决。被申请人还隐匿了其转款中包含支付其法律顾问的律师费和缴纳的电力设施配套费的事实，隐匿的证据是一份法律顾问合同、二份代理合同、电业局收取配套费的收据。导致被申请人支付的律师费中的1万元未扣除。申请人提供的被申请人实际控制人张彤录音资料及薄海财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被申请人隐匿了上述重要证据的事实，并且影响了公正裁决。综上，被申请人隐瞒了向某借款另有112万元的证据、隐瞒了申请人刘东环单独转给被申请人5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转款凭证、崔玉清借款180万元偿还完毕并解除15套房产抵押登记等证据，导致应当扣除已经偿还崔玉清的189万元未扣除，严重影响了公正裁决。《仲裁法》第58条“当事人提供证据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向仲裁委员会所在地的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五）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人民法院经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决有前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裁定撤销”据此，请依法撤销仲裁裁决。被申请人永佳公司辩称：被申请人认为仲裁委的裁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不应当撤销，申请人所称被申请人有隐匿借款本息、隐匿证据的行为是不存在的，因为裁决书所裁决的事项为申请人和薄海财的借款，不包括案外人崔玉清的，在裁决时仲裁员曾多次示明是否追加案外人崔玉清为被申请人，二申请人的代理人薄海财均表示拒绝，只同意将其自己的80万元借款计算在其中。因此不存在被申请人隐匿借款和证据的行为。另，申请人所称的投资担保公司在借款协议中只是虚构的，没有签字盖章，所说的中介费只不过是申请人变相收取高额利息的借口，被申请人调查核实该中介公司在仲裁时已经注销，主体不存在。关于仲裁程序没有非法的地方，均是按照仲裁规则审理的，因此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仲裁法第58条的规定，请求法庭予以驳回。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二申请人身份证、被申请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申请人自然情况、被申请人主体资格等基本情况。证据二：《借款合同》八份，其中，2015年12月1日，永佳公司和崔玉清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永佳公司向某借款本金180万元整；永佳公司按月利率2%付息，每月按借款总额的3%向中介机构缴纳中介费。证据三：被申请人成功隐瞒的证据：1、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清单一页、汇款凭证一页、被申请人交付中介担保费27万元的收据底联一页；2、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信息单一页（刘东环转刘志帅）；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公司）复印件一份，代收款凭单底联8页；4、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0张、农业银行回单4张；5、对账单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说明书一份；6、2017年2月20日《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据三之1: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清单一页、汇款凭证一页、被申请人交付中介担保费27万元的收据底联一页。意在证明案外人还存在85万元借款和支付中介担保费27万元，隐瞒崔玉清借款中的112万元，在其提供的《借款情况明细表》中体现。证据三之2：工商银行网上银行信息单一页（刘东环转刘志帅），意在证明刘东环的借款中，刘东环单独向永佳公司刘志帅转款50万元，永佳公司在仲裁时隐瞒转款凭证和借款合同，仲裁庭漏算了该笔借款50万元及其利息。证据三之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担保公司）复印件一份，代收款凭单底联8页。执照证明中介机构金达公司的主体资格和经营范围。代收款凭单底联是金达公司为永佳公司出具的收据，正式收据已经交付永佳公司，这8张代收款凭单是金达公司留存的底联。证明金达公司收到永佳公司中介担保费93万元，该款通过薄海财给付，仲裁庭审中被永佳公司隐瞒。证据三之4：被申请人偿还案外人崔玉清383万元借款本息和中介担保费的详情。其中，中介担保费93万元，偿还崔玉清（款项汇入其女儿李婷名下农行卡）198万元；偿还其它债权人92万元。证据三之5：对账单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说明书一份。对账单意在证明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对账的实际数额，因崔玉清的借款已经偿还，所以，将偿还崔玉清名下的款项予以刨除。补充协议意在证明全部借款的实际数额、崔玉清名义借款已经偿还并将相应单独还款列明，混同还款未列。说明书意在证明，被申请人为解除抵押给崔玉清的房产而提出的抵押房产明细和偿还款项的详细说明，还款中包括支付的中介担保费93万元。证据三之6：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意在证明永佳公司混同汇入其法律顾问薄海财的银行卡中，含代理合同所记载的28万元律师费，因被申请人隐匿了该证据，及混同汇款的事实，导致仲裁庭在计算还款时少扣减1万元。证据四：佳木斯仲裁委员会（2018）佳仲裁字第5号裁决书一份。意在证明由于永佳公司隐瞒了足以影响公证裁决的证据，申请人认为该裁决内容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故申请人依法向本院提起撤销仲裁。1、其中在偿还崔玉清名下的383万元中有189万元与申请人的款项混同在一起未扣减。2、被申请人抵押给崔玉清的房产已经解除房屋抵押合同，崔玉清的款项已全部还清。3、刘东环的借款50万元由于被申请人隐匿证据，仲裁时未进行计算。4、代理费1万元未扣减，被申请人隐瞒了上述证据，导致仲裁裁决不公正。证据五：薄海财和永佳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彤的通话记录一份。意在证明永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薄海财通话时，认可案外人崔玉清的款项本息被申请人已经全部还清。证据六：证人原永佳公司法律顾问薄海财证言。意在证明按永佳公司的决定由证人向某还款189万元，该部分款项直接影响申请人的借款数额，因为证人代表公司混同偿还了各债务人的债务，证人能证明案外人崔玉清的款项已经全部清偿，故仲裁裁决时对申请人的诉请漏算了189万元，对此事实被申请人隐瞒，影响了仲裁的公正裁决。本院经审查，对以上六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查明：2018年11月19日，佳木斯仲裁委员会作出（2018）佳仲裁字第5号裁决：一、被申请人佳木斯市永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借款本金5,290,700元,支付借款利息2,039,166元,并自2018年11月16日起以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的其他仲裁请求；三、本案财产保全费、律师服务费100，000元,由被申请人佳木斯市永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仲裁费91,960元,由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承担46,780元,由被申请人承担45,180元。从2014年9月份开始，永佳公司与刘志伟、刘东环以及案外人崔玉清等人签订8份借款合同。其中，2015年12月1日，永佳公司和崔玉清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永佳公司向某借款本金180万元整；永佳公司按月利率2%付息，每月按借款总额的3%向中介机构缴纳中介费。合同签订后，崔玉清等出借人陆续通过薄海财账户给永佳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80万元。其中2015年12月1日通过农行给永佳公司刘志帅两次汇款68万元（永佳公司认可）；2015年12月8日通过中国银行汇给永佳公司刘志帅85万元；2015年11月30日，按合同约定付给中介机构3%中介费27万元（以上两笔汇款共计112万元永佳公司不予认可）。2018年1月26日，刘志伟、刘东环、崔玉清、薄海财（以上四人为甲方）与永佳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实收甲方借款本金合计1260.16万元，其中刘志伟650.16万元、刘东环350万元、崔玉清180万元、薄海财80万元。二、本着先还息后还本的偿还原则，乙方共偿还1133.8万元。其中欠崔玉清180万元还款日为:2017年9月30日偿还130万元本金和9万元利息(180万元一个月的利息和中介)、2017年11月24日还本金50万元,2017年11月30日还利息5万元(50万元二月利息和中介)。抵押在崔玉清名下15套房产（售楼合同）由崔玉清协助到房产管理局解除售楼合同。2018年1月28日，永佳公司和佳木斯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解除崔玉清抵押房产说明》：2015年11月，永佳公司向某借款180万元，金达公司为永佳公司担保，并先行收取27万元作为中介担保费，该款（现金）由出借人替永佳公司垫付。此后三方商定，每季度崔玉清收取15万元利息、金达公司收12万元中介担保费。永佳公司通过薄律师农行卡支付利息和中介担保费如下：2016年8月31日付20万元、9月1日付10万元、2016年10月26日付中介担保费26万、2016年12月8日付52万、2017年1月13日付10万元、6月15日付17万元、2017年9月13日付20万、2017年9月15日付7万、9月30日付139万元、11月24日付50万、11月30日付5万。其中本金180万元，利息110万元（月利息2%），中介担保费93万元（月3%），合计383万元。上述款项各方核对明确无误，债务结清，解除抵押，附解除商品房合同明细。永佳公司将崔玉清借款本息中介费共计383万元（本金180万元、利息110万、中介担保费93万元）汇到薄海财的农行卡后，薄海财分别将上述款项转给崔玉清等人：2015年11月30日支付案外人借款合同期内（六个月）金达公司的中介担保费现金27万元（第0548546号《收据》为证）；2016年8月31日和9月1日付崔玉清利息20万元和10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6年10月27日付中介担保费24万元（中介机构第0548555号《收据》为证）；2016年12月10日付崔某15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6年12月12日付中介担保费24万元（中介机构第0548560号《收据》为证）；2017年1月15日付中介担保费10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52号《收据》为证）；2017年4月12日付崔某15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5月25日和6月17日付崔某10万元和5万（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6月16日付中介担保费2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59号《收据》为证）；2017年9月15日付崔某15万（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2017年9月16日和30日付中介担保费12万元和4万元（中介机构第0273763、0273765号《收据》为证）；2017年9月15日偿还新债权人30万元；2017年10月7日偿还崔某75万元、2017年10月11日偿还新债权人薄秀范40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2017年11月25日和12月3日偿还崔某30万元和3万元（有《中国农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交易明细》为证，转款给崔玉清女儿李婷）。支付其他债权人12万元现金。共计偿还本金180万元，该笔借款利息110万，中介担保费93万元（含支付曹某、徐某、安某的利息），合计383万元。至此，案外人崔玉清的借款全部还清。应永佳公司的要求，配合永佳公司到房产局办理了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房产）。解除抵押房产明细：P2楼０单元000107号000108；K楼０单元000101、000102、000103、000104、000105、000106、000107、000108、000109；F楼０单元000116、000120、000113；P楼０单元000105。在仲裁庭审中，永佳公司在答辩时提供的证据中，有三张借还款总数计算表。该表体现：刘志伟、刘东环借款总数、案外人崔玉清借款68万和85万元、混同汇款（还款）明细、向刘东环借款偿还刘志伟利息的“转付息”、“利息打条”等事实和具体数据。庭审中，双方对该计算表进行对质时，永佳公司改称：不作为证据举示，而是计算方法草图。在仲裁庭审中，永佳公司承认收到崔玉清借款68万元，仲裁庭认定收到崔玉清借款68万元，向某还款194万元。另查明，2015年11月27日15时15分，刘东环向永佳公司刘志帅汇款50万元，此笔借款是刘东环根据与永佳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通过工商银行网上银行转款。由于刘东环持有的合同未找到，仲裁裁决结果中永佳公司偿还刘志伟、刘东环借款总数未包括这笔50万元本金及其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永佳公司是否隐瞒189万元和50万元两笔借款的证据。关于永佳公司是否隐瞒189万元借款证据的问题。刘志伟、刘东环举示永佳公司隐瞒189万元借款的证据为永佳公司单方制作的《借款数额计算表》。薄海财陈述该计算表是仲裁期间在仲裁庭复印，仲裁庭和仲裁员均知道该计算表。刘志伟、刘东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薄海财的陈述均予以认可。如薄海财所述，仲裁员在知道该计算表存在的前提下，作出仲裁裁决，即不存在永佳公司隐瞒证据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情形。此外，经本院审核，该计算表亦不能证明佳木斯仲裁委员会错误认定189万元借款的事实。关于永佳公司是否隐瞒50万元借款证据的问题。刘志伟、刘东环向佳木斯仲裁委员会提交一张5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用以证明永佳公司欠付刘东环50万元借款。因刘东环称其与永佳公司签订的50万元借款合同已丢失，故佳木斯仲裁委员会对该笔借款未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不能将刘东环举证不能所承担不利后果的原因归结于永佳公司隐瞒证据。综上，刘志伟、刘东环提供的证据及主张均不能证明仲裁裁决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的“对方当事人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应当裁定撤销”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志伟、刘东环的申请。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刘志伟、刘东环负担。审判长 刘军审判员高明峰审判员 尚      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