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5刑终115号 抗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尚凡蓬，男，汉族，1990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利津县，住河口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5月9日取保候审，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呈禄，男，汉族，1989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利津县，住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9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9月25日被逮捕。因一审羁押期限届满，于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张聪（曾用名张从从），男，汉族，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利津县，住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因一审羁押期限届满，于2019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原审被告人尚凡龙，男，汉族，1988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址利津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 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鲁0503刑初3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洋出庭支持抗诉，四原审被告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盗窃罪 （一）2018年7月7日凌晨，被告人尚凡蓬、尚凡龙在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一区WHH66-15井盗窃原油时，被桩西护卫队发现，弃车逃跑。被告人张呈禄、张聪在该井附近望风。现场查获盗窃原油面包车一辆。 （二）2018年8月1日中午，被告人尚凡蓬、尚凡龙在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二区CTH205-P10井盗窃原油，被告人张呈禄、张聪在该井附近望风。盗窃成功后，被告人尚凡龙驾驶金杯面包车行驶至仙河镇富某联合澳亚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东侧公路时，被桩西护卫队查扣。当场查获原油3.32吨，原油含水3.3%，价值13105.14元。 （三）2018年8月3日凌晨，被告人尚凡蓬、尚凡龙在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二区CTH205-P10井盗窃原油被桩西护卫队发现后，被告人尚凡龙驾驶面包车逃离现场。在该井附近望风的被告人张呈禄、张聪分别驾车阻拦巡逻车辆。其中张呈禄驾车行驶至金润盐化有限责任公司西南丁字路口处时，抛洒地铆钉，致使两辆巡逻车轮胎当场毁坏。经鉴定，轮胎损失价值330元。 综上，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均实施盗窃作案3次，盗窃总价值13105.14元。尚凡蓬已赔偿桩西护卫队的经济损失。2018年8月1日被查获的原油已返还被盗单位。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桩西采油厂投资计划科出具的原油价格证明证实，2018年8月胜利原油含税价格为4082.04元/吨。 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称重单、发还清单证实，经称重，2018年8月1日被扣原油净重3.32吨，已返还被盗单位。 3．鉴定聘请书、原油简分析报告及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1日被扣原油含水量最高3.3%。 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在案的作案用华晨金杯“海狮”牌面包车、“金龙”牌面包车均未查到车辆信息。 5．王某1、贾某提交行驶证复印件，油区护卫管理中心桩西护卫大队委托书证实，被撞鲁Ｅ×××××、鲁Ｅ×××××巡逻车的情况及桩西护卫大队委托王某1、贾某全权代理本案所有事项。 6．收、交条证实，被告人尚凡蓬赔偿桩西护卫队巡逻车的轮胎损失。 7．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呈禄、张聪、尚凡蓬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尚凡龙系主动投案。 8．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2018年3月13日尚凡龙因交通肇事逃逸被东营市公安局河口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车祥兴证实，2018年7月7日凌晨2时许，桩西护卫大队四中队发现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一区WHH66-15井场有人盗窃原油，后在井场查获拉油车一辆，车内桶包无原油；同年8月1日发现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二区CTH205-P10井场有人盗窃原油，后在仙河镇富某联合澳亚乳业有限公司东侧公路上查获拉油车一辆，车内桶包装满原油。 2．证人贾某、王某1证实，2018年8月3日凌晨，桩西护卫队发现桩西采油厂桩205-P10井场有人盗窃原油，在拦截盗油车辆过程中，有“三菱”越野车和“现代”越野车各一辆故意在巡逻车前方公路上左右晃动，阻拦巡逻车追赶，后两辆巡逻车均被钉子扎爆轮胎，同时证实两辆巡逻车更换轮胎费用的情况。 （三）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尚凡蓬供称，2018年6月份他和张呈禄商量到桩西油区盗窃原油，盗油所得两人平分，他们雇尚凡龙开拉油车、张聪看道，每趟给两人分别300元、200元，之后他和张呈禄到桩西油区选择了盗油地点，盗油过程中张呈禄负责望风。同年7月份一天晚上，他们四人到桩西油区五号桩路口南侧路东一口油井盗窃原油，被巡逻车发现弃车逃跑。同年8月1日12时许，他们四人在活井盗窃原油，装满桶包的油车在仙河镇富某联合澳亚乳业有限公司东侧公路上被巡逻车发现，他们弃车逃跑。同年8月2日晚，他们四人到海堤路西侧油井盗窃原油，装油过程中发现巡逻车，尚凡龙开着油车带他逃跑，张呈禄、张聪分别驾驶“三菱”越野车、“现代”越野车在后面阻拦巡逻车，后来听张呈禄说其在阻拦车辆过程中撒过地铆钉，该次原油卖了1000余元。被告人尚凡蓬辨认了同案犯张呈禄、张聪、尚凡龙，辨认了三次盗窃原油地点以及8月1日作案用面包车被扣押的地点。 2．被告人张呈禄供述与被告人尚凡蓬供述的内容一致，同时证实第一、二次盗油车辆都是尚凡蓬买的，被扣押后根据两人事先约定，面包车折损8000元，他各给了尚凡蓬4000元补偿费。被告人张呈禄辨认了同案犯尚凡蓬、张聪、尚凡龙，辨认了三次盗窃原油的地点、8月1日盗窃原油面包车被扣押的地点、8月2日其抛洒地铆钉的地点。 3．被告人张聪供述证实尚凡蓬和张呈禄是盗油团伙的组织者，他与尚凡龙分别负责望风和开油车，尚凡蓬、张呈禄还安排他和尚凡龙去井场转悠，防止其他人偷油。他在桩西采油三队参与盗油2次，一次油车从井场出来后被桩西护卫队查扣，一次还没装油就发现有巡逻车，逃跑过程中他和张呈禄各自开车阻拦巡逻车，他驾驶的“现代”越野车是尚凡蓬的，事后听张呈禄说撒过钉子扎破了巡逻车的车胎。参与盗窃原油他共分得500元，其中盗油1次200元，到井场转悠3次，每次100元。被告人张聪辨认了同案犯张呈禄、尚凡蓬、尚凡龙。 4．被告人尚凡龙供述与被告人尚凡蓬供述的内容一致，同时证实他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参与盗窃原油他分得300元。被告人尚凡龙辨认了同案犯张呈禄、尚凡蓬、张聪，辨认了三次盗窃原油的地点，8月1日盗窃原油车辆被扣押的地点。 （四）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验制图、照片证实2018年8月1日被盗原油现场情况及拉运原油的车辆情况。 二、寻衅滋事罪 2018年7月中下旬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呈禄、张聪、尚凡龙、尚凡蓬与张某1、陈某1等人在桩西采油厂采油管理二区CTH205-CP45井南约200米海堤路西侧发生冲突。同年8月5日凌晨，被告人张聪、尚凡龙在海堤路与张某1、陈某1再次相遇，双方发生冲突后，陈某1驾驶鲁Ｅ×××××雪铁龙轿车离开现场，张聪驾驶鲁Ｅ×××××帕萨特轿车在追赶过程中多次撞击陈某1驾驶车辆。经鉴定，鲁Ｅ×××××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车身所见碰撞痕迹符合发生过多次碰撞所致，损失价值4580元。四被告人赔偿陈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 物证及照片证实地铆钉的情况。 （二）书证 1．收据证实，2018年7月21日张某1更换轮胎花费1100元。 2．车辆行驶证、增值税发票、增值税应税货物或劳务清单证实，鲁Ｅ×××××东风雪铁龙系陈某1所有，维修花费15265元。 3．河口交通管理大队三中队移交证明、鲁Ｅ×××××车辆照片及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8月5日上述车辆被撞及案发后扣押、发还的情况。 4．诊断证明及出院记录证实，陈某1、张某1的受伤及治疗情况。 5．接受证据清单、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移送材料包括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询问笔录、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处警现场视频、笔录视频、镐把、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笔录等。 6．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5日，张聪报警称被张某1等人殴打并发生交通事故。 7．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2018年8月5日依法保全涉案镐把。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张聪驾驶的“帕萨特”领驭轿车（车牌号鲁Ｅ×××××）一辆、被告人张呈禄VIVOY55L、IPHONEA1865手机各一部、张聪金色华为STFAL10手机一部及镐把一根及上述物品的扣押地点。 9．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海滨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车辆信息查询、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上述“帕萨特”领驭轿车系张某2所有。 10．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某1、陈某1、张聪、尚凡龙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 11．现场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处理2018年8月5日事故的现场情况。 12．收交条、调解笔录、谅解书证实，四名被告人赔偿陈某1的经济损失18399.16元并取得了谅解。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陈某1证实，2018年7月20日晚10时许，他与张某1驾车在海港海堤五号桩码头南4公里处被尚凡蓬、张呈禄、尚凡龙、张聪等人手持棍子、强光手电筒包围，车胎被扎破。8月5日晚12时许，他与张某1在海堤公路，因会灯与张聪、尚凡龙发生争吵，对方手持木棍打他们，张某1抢过来与对方互抡，后他与张某1开车离开，张聪、尚凡龙开车追赶，他驾驶的车辆被撞击三次，车辆维修费1万余元。陈某1辨认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 2．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7月中下旬一天晚上10时许，他和陈某1等人在海港海堤五号桩附近与他人发生争吵，对方共6人，手拿木棍、铁棍等敲打车窗、车门，轮胎被扎破，更换花费1000元。8月4日晚10时许，陈某1驾驶鲁Ｅ×××××银灰色雪铁龙轿车带着他行驶至五号桩中心渔港东西公路处，因会灯与对面车上的人员发生争吵，双方都下了车，他抢过对方的木棍，与陈某1开车离开，对方驾车从后面追赶，车被撞击三次。证人张某1辨认尚凡龙、张聪是两次发生冲突的人，尚凡蓬、张呈禄是7月中下旬发生冲突的人。 3．证人郝某、王某2证实，陈某1的鲁Ｅ×××××雪铁龙轿车被撞击受损及维修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尚凡蓬供称，他和张呈禄、张聪、尚凡龙为防止其他人到其占领的油井上偷油，经常到油井转悠。2018年7月下旬一天晚上，他们碰见“姓韩的”等人，双方发生冲突。8月5日晚他接到张聪电话，得知张聪与尚凡龙被上次冲突的那伙人打了，车被撞，他到现场参与处理。尚凡蓬辨认两次发生冲突的地点。 2．被告人张呈禄供称，2018年7月下旬的一天晚上，他、尚凡蓬、张聪和尚凡龙在海堤路活井处，与“韩姓的”等人发生冲突，后尚凡蓬安排张聪晚上到井场转悠，发现情况告诉尚凡蓬。8月5日晚上，他接到尚凡蓬电话，得知张聪和尚凡龙在神仙沟挡潮闸附近和陈某2那伙偷油的人撞了车，之后赶到现场。 3．被告人张聪供称，尚凡蓬、张呈禄安排他和尚凡龙到偷油的油井附近转悠，有人偷油就告诉尚凡蓬，一起将对方赶走。2018年7月的一天，他们碰到张某1等人，双方发生冲突。8月5日他和尚凡龙开车在井场附近转悠，碰到张某1与陈某1，双方发生互殴，后来他开车追赶并撞击陈某1车辆。他的车辆维修费1500元，因他给尚凡蓬干活，尚凡蓬出了1000元。 4．被告人尚凡龙供称，尚凡蓬和张呈禄安排他和张聪到桩西海堤油井附近转悠，有人偷油就告诉尚凡蓬，将对方赶走。2018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聪开车在海堤附近碰见一伙人，通知尚凡蓬，四人一起将对方赶走。同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他和张聪在桩西油区海堤路附近又碰到上次发生冲突的一人和另一人，对方拿镐打了他和张聪后开车逃跑。因为被打，他们不想让对方逃跑，张聪开车追赶途中两次撞击对方车辆，停车后他打电话报了警，同时告诉张呈禄和尚凡蓬，不久警车和张呈禄、尚凡蓬都来了。双方车辆受损，人员受伤。辨认两次发生冲突的地点。 （五）鉴定意见 1．东营市康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鲁Ｅ×××××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车身所见碰撞痕迹符合发生过多次碰撞所致。 2．东营市河口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鲁Ｅ×××××的损失价值。 （六）视听资料 1．视频监控录像资料制作说明、光盘证实陈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2018年7月20日其车辆被尚凡蓬等人围打的视频，其中尚凡龙与张聪在驾驶室车玻璃处，尚凡龙用手电筒照车内，张聪用红色物体敲击车窗玻璃。 2．视频监控录像资料制作说明、光盘证实王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2018年8月3日桩西护卫队巡逻车追赶盗油车辆时前面有一辆车一直左右晃动，阻拦后面车辆超车。 关于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张聪、尚凡龙因互殴被打继而驾车追赶并撞击对方车辆，该犯意已超出与尚凡蓬、张呈禄的共同犯罪故意，尚凡蓬、张呈禄对此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不能成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且系多次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盗窃罪中，尚凡蓬、张呈禄共同预谋，约定平均分赃，共担风险，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尚凡龙、张聪受雇负责开拉油车和望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聪、尚凡龙借故生非，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张聪、尚凡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尚凡龙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盗窃原油已返还被盗单位，四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十二条第二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尚凡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张呈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张聪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四、被告人尚凡龙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作案工具镐把一根、地铆钉两个、华晨金杯“海狮”牌面包车、“金龙”牌面包车、被告人张呈禄的VIVOY55L、IPHONEA1865手机各一部、张聪的金色华为STFAL10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服判不上诉。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审未认定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寻衅滋事犯罪，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量刑错误”为由提起抗诉。 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某成盗窃罪及原审被告人张聪、尚凡龙某成寻衅滋事罪，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未认定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量刑错误，建议二审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请求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抗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抗诉机关及原审被告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针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的支持抗诉意见。审理认为，本案中，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结伙盗窃原油，系一般共同犯罪，四人具有盗窃的共同故意，张聪、尚凡龙负责开车拉油、望风并防止他人偷油。四人曾于2018年7月中下旬与张某1、陈某1等人发生过冲突，但并无证据证实张某1、陈某1等人系四人所称的其他偷油者，四人属无事生非、寻衅滋事，但并未达到情节严重、恶劣程度，不构成犯罪。关于8月5日凌晨的冲突，通过证人张某1、陈某1证言和原审被告人供述可知，张聪、尚凡龙与张某1、陈某1在海堤路上相遇并发生冲突，张聪、尚凡龙因被殴打继而驾乘车辆撞击对方车辆，尚凡蓬与张呈禄在事后才得知并赶至现场。根据相关证据查明的事发起因、事发地点、事发经过显示张聪、尚凡龙驾车追赶并多次撞击对方车辆的行为已超出四名原审被告人防止他人偷油的共同犯意，系原审被告人张聪、尚凡龙临时起意的个人行为。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提出的“尚凡蓬与张呈禄组织、授意张聪、尚凡龙驾乘车辆撞击他人车辆系逞强耍横、霸占油井”的意见，证据不足。因此，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检察员意见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尚凡蓬、张呈禄、张聪、尚凡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且系多次盗窃，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尚凡蓬、张呈禄系主犯，尚凡龙、张聪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张聪、尚凡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张聪、尚凡龙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同时，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充分考虑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存在的自首、坦白、赔偿等相关法定、酌定情节依法判处相应刑罚，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晓宾 审判员  张 宁 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延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