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003刑初10号 公诉机关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宇超，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国滨，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牛某亮，男。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羁押于牡丹江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英男，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 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刑诉（2018）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牛某亮犯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两次。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琳、马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宇超、朱国滨，被告人牛某亮及其辩护人张英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朱某某自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初，在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广告的形式，承诺“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出租车巡游证等证件”。 朱某某以上述方式收取他人钱财，为他人代办驾驶证、出租车巡游证共计35个，累计金额208800元，其中： 1.2017年4月27日，李某、张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现金6700元(共人民币134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二人分别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两份。 2.2018年3月22日，唐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在朱某某公司通过POS机刷卡1500元给被告人朱某某为其办理出租车巡游证。 3.2018年3月12日，张某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广告，将自己亲属、朋友共十人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张某某某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缓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两份，一份12000元、一份48000元。 4.2017年10月、11月，矫某某、温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交给朱某某现金6000元，共计12000元，朱某某同二人签订了代办驾驶证协议书。 5.2017年8月11日，袁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广告，将其相关材料及3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开具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 6.2017年10月6日，何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广告，将自己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7.2017年9月，张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62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8.2017年10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将亲属黄某某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9.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1日，费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朋友邓某某、曹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第一笔6500元、第二笔6000元(共计人民币1250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10.2018年3月9日，肖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化名:王有利)“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亲属肖某某、马某某、马某某、张某某的相关材料及头两笔每笔10000元、第三笔4000元(共2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11.2017年4月27日，赵某某、薛某某、师某某、徐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相关材料及现金24200元(其中赵某某、薛某某、徐某某每人6000元，师某某6200元)汇入被告人朱某某提供的傅某的郎政储蓄银行账号中，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 12.2017年11月17日，刘某某、孙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现金6500元(共130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13.2017年9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其朋友梁某某的相关材料及7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某。 14.2018年4月2日，尹某将其亲属张某的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朱某某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某7000元人民币办理驾驶证。 15.2017年4月，家住山东省青岛市的居民李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经朋友介绍通过牛某亮找到朱某某，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开具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收条在牛某亮手中)。 16.2018年5月3日，高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朋友夏某某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直至案发，被告人朱某某也未给上述人员办理驾驶证。 二、买卖身份证件罪 2017年初，被告人牛某亮通过朋友与朱某某相识后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工作，朱某某对牛某亮说:“他能办驾驶证，不用学习、不用考试，不用去人，交钱就能买证”。牛某亮相信朱某某上述宣传，也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牛某亮以上述方式收取他人钱财，他人代办驾驶证共计14个，累计金额120300元，其中: 1.2017年9月，蔡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广告，将相关材料及75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2.2018年2月，马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马某某、马某某和朋友于某某的相关材料及18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3.2017年10月28日，闫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15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4.2017年10月28日，梁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15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5.2018年5月2日，肖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13500元转到被告人牛某亮农行账户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6.2018年3月9日，谢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朋友沈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 7.2017年8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亲属郝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2017年10月19日李某某将朋友付某的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牛某亮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牛某亮8000元。 8.2017年9月，绥芬河市居民褚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介绍、引领朋友尹某、国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尹某、国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15000元(每人75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 9.2017年10月8日，尹某介绍、引领朋友李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3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10.2017年12月13日，绥芬河市居民范某某通过褚某某认识被告人牛某亮，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介绍、引领朋友丛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牛某亮给付范某某好处费500元。 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牛某亮按照朱某某的要求，给柏某某汇款三次，累计42000元;2017年12月20日，给傅某汇款18000元。 直至案发，被告人牛某亮也没有给上述人员办理下来驾驶证。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朱某某、牛某亮分别构成诈骗罪和买卖身份证件罪，应当予以刑罚。 被告人朱某某、牛某亮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朱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某某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并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朱某某曾联系办理驾驶证事宜，故朱某某不构成诈骗罪；其系买卖身份证件犯罪的未遂；应认定为自首；有积极返赃的行为。综上，可对朱某某从轻处罚。 牛某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牛某亮应认定为从犯；系初犯、偶犯；能认罪认罚；买卖的证件未流入社会。故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初，被告人牛某亮通过朋友与朱某某相识后到朱某某任经理的“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工作，朱某某对牛某亮说:“能办驾驶证，不用学习、不用考试，不用去人，交钱就能买证”。牛某亮相信，并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并收取钱款，获取部分报酬。被告人朱某某自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初，也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的形式，承诺“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并收取费用。 其中，朱某某以上述方式收取他人钱财，为他人代办驾驶证共计34个，累计金额207300元： 1.2017年4月27日，李某、张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现金6700元(共134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二人分别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两份。 2.2018年5月3日，高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朋友夏某某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3.2018年3月12日，张某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广告，将自己亲属、朋友共十人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张某某某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两份，一份12000元、一份48000元。 4.2017年10月、11月，矫某某、温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交给朱某某现金6000元，共计12000元，朱某某同二人签订了代办驾驶证协议书。 5.2017年8月11日，袁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广告，将其相关材料及3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开具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 6.2017年10月6日，何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广告，将自己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7.2017年9月，张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62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8.2017年10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将亲属黄某某的相关材料及6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由朱某某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9.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1日，费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朋友邓某某、曹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第一笔6500元、第二笔6000元(共计1250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10.2018年3月9日，肖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化名:王有利)“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亲属肖某某、马某某、马某某、张某某的相关材料及头两笔每笔10000元、第三笔4000元(共计24000元)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朱某某。 11.2017年4月27日，赵某某、薛某某、师某某、徐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相关材料及现金24200元(其中赵某某、薛某某徐某某每人6000元，师某某6200元)汇入被告人朱某某提供的傅某的郎政储蓄银行账号中，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条一份。 12.2017年11月17日，刘某某、孙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分别将现金6500元(共计130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为其办理驾驶证，朱某某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缓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13.2017年9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其朋友梁某某的相关材料及7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某。 14.2018年4月2日，尹某将其亲属张某的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朱某某并通过微信转账给朱某某7000元办理驾驶证。 15.2017年4月，家住山东省青岛市的居民李某相信被告人朱某某“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经朋友介绍通过牛某亮找到朱某某，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朱某某。朱某某给开具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收条在牛某亮手中)。 牛某亮以上述方式收取他人钱财，为他人代办驾驶证共计14个，累计金额120300元： 1.2017年9月，蔡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广告，将相关材料及75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2.2018年2月，马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马某某、马某某和朋友于某某的相关材料及180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3.2017年10月28日，闫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15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4.2017年10月28日，梁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现金15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5.2018年5月2日，肖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13500元转到被告人牛某亮农行账户为其办理驾驶证增型，牛某亮给被害人开具了由牛某亮签字并加盖“绥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6.2018年3月9日，谢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朋友沈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 7.2017年8月，李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将亲属郝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2017年10月19日李某某将朋友付某的相关材料交给被告人牛某亮并通过微信转账给牛某亮8000元人民币。 8.2017年9月，绥芬河市居民褚某某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介绍、引领朋友尹某、国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尹某、国某某的相关材料及现金15000元(每人75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 9.2017年10月8日，尹某介绍、引领朋友李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3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开具了加盖“芬河鑫利经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 10.2017年12月13日，绥芬河市居民范某某通过褚某某认识被告人牛某亮，相信被告人牛某亮“不用学习、不用考试，能代为办理驾驶证”的广告，介绍、引领朋友丛某某到绥芬河有利汽车金融公司将相关材料及现金7000元交给被告人牛某亮，牛某亮开具了加盖“绥芬河金川担保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一份。牛某亮给付范某某好处费500元。 2017年9月至10月，被告人牛某亮按照朱某某的要求，给柏某某汇款三次，累计48000元;2017年12月20日，给傅某汇款18000元。 直至案发，被告人朱某某、牛某亮也没有给上述人员办理下来驾驶证。 经侦查，被告人朱某某、牛某亮于2018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鸡西市鸡东县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朱某某家属主动联系被害人，已将收取钱款中的187800元返还被害人，被返还的被害人已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某某、牛某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李某、张某某、张某某某、矫某某、温某某、袁某某、何某、张某某、李某某、费某某、肖某某等人所做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及各自的收据；被害人马某某、马某某、肖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赵某某、薛某某、师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条；刘某某、孙某某、师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条；李某某、尹某、张某的询问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李某、高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据、微信转账记录。孙某某、崔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条、辨认笔录；杨某某、马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梁某某、闫某某的询问笔录、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肖某某、谢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收据；李某某、尹某、褚某某的询问笔录；李某某的询问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收据；丛某某、范某某的询问笔录。证人高某、李某某、刘某某、贾某某、李某的证言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嫌疑人的基本信息，户籍证明，破案及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清单，收条、协议书14份，微信转账、汇款记录，辨认笔录，朱某某和牛某亮返款的情况（说明），牛某亮的微信朋友圈截图，牛某亮农业银行尾号6479银行卡，傅某尾号8931邮政储蓄卡，返款协议及谅解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回执单4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牛某亮共同买卖身份证件，均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朱某某应对全部数量承担责任，应当处以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刑罚；牛某亮应对自己实施买卖的数量承担责任，应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刑罚。朱某某辩护人关于有证据证明朱某某无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不构成诈骗罪，应以买卖身份证件罪处罚的辩护意见，因指控朱某某非法占有为目的部分事实不清，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朱某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买卖身份证件犯罪的未遂的辩护意见，因该犯罪非结果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朱某某辩护人关于朱某某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朱某某辩护人关于朱某某积极返赃，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牛某亮辩护人关于牛某亮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牛某亮积极实施了买卖十四份证件行为且只对该部分数量负责，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牛某亮辩护人关于牛某亮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因牛某亮多次实施犯罪，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牛某亮辩护人关于买卖的证件未流入社会的情节在量刑时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能当庭认罪认罚，朱某某能积极返还大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朱某某能主动缴纳罚金。故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 二、被告人牛某亮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0年11月3日止。） 三、朱某某收取的赃款未返还部分19500元依法予以收缴。朱某某、牛某亮共同收取120300元部分赃款，向朱某某收缴66000元，向牛某亮收缴54300元。 未缴纳罚金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钱 怡 审 判 员  王瑞姝 人民陪审员  高广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滕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