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0民再1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易友和，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勉，男，195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聪，男，195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世友，男，195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声东，男，195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琴，女，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江市中区交通路593号。诉讼代表人：王昌秀，女，195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上诉人易友和因与被上诉人张世友、李声东、李琴、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再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易友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勉、张惠聪，被上诉人张世友、李声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琴、福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公告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友和上诉请求：一、依法参照原一审丁固平法官审理判决的（2007）内中民初字第16161号民间借贷纠纷案和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内民初字第64号民事调解书审理，类案同判；二、依法撤销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起诉；三、判决追回或者执行回转被执行裁定变卖的内江市交通路581号房屋价值150万元的房产，追回租金和利息60万元；四、判决追回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15幢11-12号房屋的拆迁赔偿款和利息100万元；五、判决张世友、李声东、李琴和福新公司补偿第三人易友和的经济和精神损失10万元；六、追究福新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昌秀拒不应诉，包庇她丈夫李声东和张世友、李琴虚假恶意诉讼的违法责任；七、将张世友、李声东、李琴移送公安机关追究虚假诉讼罪；八、全部诉讼费由张世友、李声东、李琴承担。事实和理由：福新公司是由张世友、赖强、王昌秀、刘金和、易友和五个股东共同投资于2001年12月24成立的。投资协议约定，由张世友担任法人代表，对外所有经济活动由股东研究并形成书面决议后，才能实施。法人代表不得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与公司无关的活动，否则由此带来的一切责任由法人代表个人承担。2008年1月14日，张世友、李声东、赖强恶意串通与福新公司后任法人代表刘金和伪造付款承诺书，虚构了一份不是发生在刘金和担任福新公司法人代表期间的没有欠条或借条而借给福新公司760000元现金借款的证据。2008年2月29日，张世友、赖强、李声东没有提交书面借据，也没有提供借款时的交付凭证，仅凭付款承诺书向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2008年4月14日，原审法官违反简易程序规定，独任违法缺席开庭。原审法官没有依法调查取证，没有依法审查间接证据的真实性，而是仅凭付款承诺书作为定案的依据作出了（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民事判决书，枉法判决张世友、李声东、赖强胜诉，使他们诈骗福新公司其他股东和债权人1687200元的违法行为得逞，三人为此以低价方式得到了福新公司的两处房产。再审过程中，张世友继续虚构事实，并提供不是原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三人各投资320000元共计960000元收购内江市粮食运输贸易公司的联合投资协议，该协议更不能作为对剩余的760000元进行诉讼的证据。张世友是曾经的法定代表人，李声东是财务监督，李琴、李声东、张世友提供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明他们借款760000元给福新公司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认定借贷关系成立是错误的；易友和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张世友、李声东、李琴进行虚假诉讼，故请求依法判决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张世友、李声东、李琴的恶意起诉，支持易友和的上诉请求。张世友辩称，原审法院认定张世友、李声东、李琴与福新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判决福新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易友和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川1002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其他上诉请求与本案民间借贷没有关联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是另外的法律关系，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声东辩称，同意张世友的答辩意见。李琴未当庭答辩，其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与张世友的答辩意见一致。福新公司未作答辩。2008年2月29日，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福新公司及时归还借款760000元及按月利率2%从2003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03年4月1日，福新公司向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出具《付款承诺书》。该付款承诺书载明，2003年4月1日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借给福新公司的现金760000元（该款属于内江市拆迁办公室支付你三人购买的原属于内江市粮食运输贸易公司房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约定月利率2%。由于各方面的原因，福新公司一直未偿还本息。现福新公司承诺在2008年1月18日前按约定付清借款760000元及利息，否则，福新公司除支付借款本息外，愿意承担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因福新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赖强、张世友、李声东于2008年2月29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福新公司及时归还借款760000元及按月利率2%从2003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原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08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赖强、张世友、李声东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福新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08年4月18日，原审法院作出（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缺席判决：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欠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借款人民币760000元、利息927200元，合计16872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2008年4月30日止）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原审判决生效后，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赖强、张世友、李声东与福新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案外人、第三人易友和（申诉人）不服原审法院（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5日作出（2014）内民监抗字第2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再审本案。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赖强于2014年7月13日死亡，原审法院依法追加其妻李琴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又追加案外人易友和为本案申诉人参加诉讼。2015年8月11日，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原审法院（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民事判决；二、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归还李琴、张世友和李声东的借款76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借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自2003年4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三、驳回李琴、张世友和李声东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6年3月7日，本院裁定：一、撤销原审法院（2015）内中民抗字第1号民事判决和（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4月7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川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一、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张世友和李声东的借款506667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借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自2003年4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张世友和李声东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易友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2017年8月17日，本院裁定：一、撤销原审法院（2016）川10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另查明，根据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面积为65.2平方米的房屋，原审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28688元；2002年8月21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领款通知单，原审原告获得拆迁补偿金为15000元；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326.30平方米的房屋，原审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143572元；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114.50平方米的房屋，原审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50380元；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415.24平方米、顶层面积为103.82平方米的房屋，原审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257972.70元；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2幢、建筑面积为885.61平方米、顶层面积为154.57平方米的房屋，原审原告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517771.45元，上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总计为1013384.15元。另外，福新公司于2006年12月13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吊销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刘金和，股东为刘金和、易友和、王昌秀、赖强；刘金和于2012年9月18日死亡；赖强于2014年7月14日死亡，李琴系赖强妻子，赖忠盛系赖强父亲，赖忠盛以书面声明形式表示放弃继承权。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第三人易友和提出，2003年4月1日福新公司向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借款760000元是虚假的，赖强、张世友、李声东系恶意诉讼。张世友、李声东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了该借款来源于2001年1月以内江市旭园五交化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内江市粮油运输贸易有限公司后，内江市城镇建设拆迁有限公司支付的拆迁款，该款用于了福新公司的土建工程。在（2015）内中民抗字第1号案件审理中，原告向原审法院举证：1.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面积为65.2平方米的房屋，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28688元；2.2002年8月21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领款通知单，获得拆迁补偿金为15000元；3.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326.30平方米的房屋，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143572元；4.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114.50平方米的房屋，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50380元；5.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建筑面积为415.24平方米、顶层面积为103.82平方米的房屋，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257972.70元；6.2002年6月24日《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拆迁位于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336号2幢、建筑面积为885.61平方米、顶层面积为154.57平方米的房屋，应获得拆迁补偿金为517771.45元，上述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总计为1013384.15元，证明了原审原告有出借福新公司760000元的经济能力，且与《付款承诺书》备注的借款资金来源相互佐证；第三人易友和未能举证证明借款系虚构的。故原审法院认定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福新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检察机关抗诉190000元是否重复起诉的问题，在（2015）内中民抗字第1号案件审理中，张世友、李声东以及李琴、申诉人易友和均认可退出股份转让协议中的2003年4月1日张世友投资福新公司的190000元不包含在2008年1月14日福新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的760000元中，原审法院的（2008）内中民初字第16045号民事判决书中的760000元没有涉及原审法院（2007）内中民初字第1111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190000元，故不存在涉嫌重复起诉190000元的问题。关于原审生效判决对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予以保护的问题。现查明，2002年2月21日至2004年10月29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年利率为5.31%，5年以上为5.76%。因本案系再审案件，按法律规定应当适用旧法，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1991年7月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的规定，福新公司在付款承诺书中载明的借款时间是2003年4月1日，赖强、张世友、李声东起诉时间为2008年2月29日，本案按五年期以上年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即为23.04%。付款承诺书中约定的月息2%，年利率则为24%，已超过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关于第三人易友和在重审中提出要求判决追回或者执行回转被执行裁定变卖的内江市交通路581路房屋价值3000000元的房产，追回租金和利息600000元；追回内江市市中区沿江路15幢11-12号房屋的拆迁赔偿款和利息1200000元；判决张世友、李声东赔偿易友和的经济和精神损失100000元；将利用虚假诉讼诈骗福新公司300多万元房产的张世友、李声东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申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的规定，原审第三人易友和提出的要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案不予审理。福新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且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原审被告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审原告张世友、李声东及原告李琴的借款76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借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自2003年4月1日起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审原告张世友、李声东及原告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审受理费11400元，减半收取5700元，财产保全费4320元，合计10020元，由内江市福新面粉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的规定，本案中，易友和提出的第一、三、四、五、六、七项上诉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张世友、李声东、李琴与福新公司之间借款760000元是否实际发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和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张世友、李声东、李琴要求福新公司归还借款760000元及利息，案外人易友和主张出借人与福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金和恶意串通提起虚假诉讼，损害福新公司股东之一易友和合法权益，故对本案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人民法院必须严格审查。从出借人经济状况来看，出借人提供了2001年4月29日李声东、张世友、赖强签订的《联合投资协议》、六份《内江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及对应的货币补偿结算单、进账单，证明借款来源于李声东、张世友、赖强以内江市旭园五交化有限公司的名义，收购内江市粮油运输贸易有限公司后，内江市城镇建设拆迁有限公司支付的拆迁补偿款，出借人具有出借福新公司760000元的经济能力，与福新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中备注的借款资金来源“该款属于内江市拆迁办公室支付你三人购买的原属于内江市粮食运输贸易公司房产所得的拆迁补偿款”相互印证，且福新公司股东兼出纳王昌秀也出庭证实上述拆迁补偿款转入了福新公司的帐户，故本案中出借人举证证明了其具有出借能力以及借款资金的来源；从借款的去向来看，出借人主张该借款用于福新公司的土建工程，并提供了明细分类账等证据予以证实；从诉讼过程来看，本案借款虽无借条，刘金和作为福新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该借款的处理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但刘金和仍在2008年1月14日以福新公司的法人代表身份向赖强、张世友、李声东出具《付款承诺书》，并在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后，代表福新公司签收了法律文书且未提起上诉，说明作为福新公司法人代表、股东的刘金和认可该借款的真实性。通过以上三方面的查证，张世友、李声东、李琴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福新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并能就该借款过程作出合理说明，结合在案其他证据，本院确信，张世友、李声东、李琴与福新公司之间借款760000元成立，据此，原审法院判决福新公司归还张世友、李声东、李琴的借款760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易友和上诉称张世友、李声东、赖强与福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金和恶意串通，虚构借款事实，但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易友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上诉人易友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璐审判员 李小勇审判员 娄伟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邹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