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耕，男，198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恺，河北君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强，男，197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原审第三人：刘兰欣，女，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上诉人张立耕因与被上诉人李胜强及原审第三人刘兰欣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立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恺、被上诉人李胜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兰欣经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立耕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望都县莫干山全屋整装馆房屋内的一切装修及产品等所有资产归李胜强所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张立耕与李胜强于2018年8月初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双方合伙经营的鑫顺装饰门市部位于望都县，而望都县门脸原登记名称为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注销后登记为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是张立耕自己独立经营的门脸。该门脸是张立耕与第三人独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李胜强与鑫顺装饰门市部毫无关联。2、张立耕独立经营的兴美建材经销部门脸挂有莫干山宣传牌，只是双方合伙经营鑫顺装饰门市部期间为了广告宣传，不代表其他事由。兴美建材经销部门脸只有莫干山的宣传样品，无实际产品。3、李胜强提交的“速装馆支出清单”与事实不符，该清单是其自己制作，张立耕对此不认可。4、证人史某与李胜强具有利益关系，且证言虚假。证人何某前是李胜强雇佣的员工，具有利益关系，证言虚假。二、一审判决张立耕协助李胜强办理与第三人刘兰欣签订的关于望都县门脸的个人租房合同的更名事宜，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张立耕与李胜强合伙经营的鑫顺装饰门市部位于望都县，而望都县门脸原登记名称是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注销后登记为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是张立耕自己独立经营的门脸。该门脸是张立耕与第三人独立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与李胜强与鑫顺装饰门市部毫无关联。2、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是李胜强起草的，第一条明确写明双方经营的鑫顺装饰门市部（阳光南大街36号）,并未写明莫干山整装馆（上诉人独立经营的阳光南大街63号兴美建材经销部）。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支持上诉请求。李胜强辩称，一、张立耕注册的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和兴美建材经销部是在李胜强不知情的情况下的个人行为。张立耕这一行为违背合伙经营的诚信原则。同时，国家规定同一个经营场所可以在工商注册部门注册多家不同的经营执照，故张立耕关于营业执照的辩解毫无意义。其次，李胜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是在本单位会计刘淑聪的监管下由张立耕和李胜强共同认可并履行，且有张立耕本人签字确认。李胜强保证所提交全部证据真实性，如有虚假，愿承担所有相应法律责任。一审证人史某和何某前的证言绝对真实，李胜强和两位证人愿意为其证言真实性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会计刘淑聪证言也能够证实莫干山全屋整装馆和阳光南大街63号是由李胜强和张立耕共同装修和经营的。二、张立耕上诉状所提到的退伙协议中更名事宜，由张立耕无条件协助李胜强完成。库房（阳光南大街36号）的房屋租赁合同始终由李胜强和房东熊新常签订，没有门脸更名此事。这能证明门脸是指莫干山全屋整装馆（阳光南大街63号）,是由双方共同经营的。案涉退伙协议实际是张立耕拟定起草并由李胜强同意达成,张立耕歪曲事实。综上，张立耕恶意上诉是对法律尊严的践踏，是对李胜强正常经营活动的恶意干扰，李胜强将继续追究张立耕对李胜强造成一切损失的法律责任。李胜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协助原告与第三人办理房屋租赁合同更名事宜；2、判决确认租赁房屋内的一切装修及产品等所有资产归原告所有，价值10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于2018年7月、8月份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共同经营鑫顺装饰门市部。李胜强（甲方）、张立耕（乙方）签订退伙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营的鑫顺装饰门市部经双方协议同意以2019年6月30日为退伙，自张立耕退伙后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关于鑫顺装饰门市部所有资产归李胜强所有，李胜强支付张立耕本金470,000元，合伙截至2019年6月30日收支决算业经双方汇算完毕。日后任何一方均不得为任何主张，或请求双方确诺决无意义。备注：门脸的房租更名由乙方无条件协助甲方完成。协议签订后，李胜强支付张立耕退伙费470,000元。2018年8月1日出租方刘兰欣（甲方）、承租方张立耕（乙方）签订个人租房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望都县门脸房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为5年，2018年8月1日起至2023年8月1日止，租金38,000元/年，支付方式为年付。原告主张原、被告共同经营的鑫顺装饰门市部包括本案争议的张立耕与刘兰欣签订的租房合同中阳光南大街63号门脸房（莫干山全屋整装馆）及阳光南大街36号库房（板材批发），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张立耕退出合伙，鑫顺装饰门市部所有资产归原告所有，张立耕无条件协助其办理门脸的房租更名。并提供莫干山全屋整装馆门脸装修支出清单，证明二人合伙后对房屋进行装修，装修的费用计入合伙账目；花王水漆（门脸及库房）库存盘点清单、门脸五金卫浴等货物盘点清单、门脸日常开支部分明细、花王水漆订货名单、铺货明细，证明莫干山全屋整装馆是原、被告共同经营，花王水漆是双方共同经营品牌；美东饰材营销中心2017年12月9日出具的客户名为望都李胜强的莫干山生态家居生活馆莫干山质保金，证明莫干山品牌是李胜强经营多年的品牌；证人史某出庭作证证言，证明2018年7月其和原、被告一直看的门脸，莫干山全屋整装馆是原、被告共同租用；证人何某前出庭作证证言，证明2018年9月3日其看到莫干山整装馆门脸贴的招聘广告应聘导购，先在库房工作，2018年12月24日门脸开张后至2019年5月3日在门脸上班，其上班期间，原、被告是合伙经营，门脸售货后去库房找会计开发票，发票名称望都县鑫顺装饰门市，原、被告商议退伙时库存盘点是其经手的，包括库房及门脸，盘库清单上有其与另一个店员的笔迹，当时库房板材、水漆、五金、石膏等、门脸内部货物、花王水漆铺货共计折价470,000元，门脸装修、房租折价50,000元，库房内部机器折价400,000元，共计920,000元（庭后表示货物折价490,000元，盘库总资产应为940,000元），双方协商后张立耕以470,000元退伙。被告称对门脸装修支出清单、花王水漆库存盘点清单、门脸五金卫浴等货物盘点清单、门脸开支明细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成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中花费的项目及数额并没有指向特定的某一个地方；花王水漆中的鑫顺建材销货单2019年6月30日之前的原、被告已对账核算，之后的系原告自己经营与本案无关，分销点票据、销货客户明细没有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订货单票据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质保金不是原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史某证言不予认可，该证言中其对原、被告是否合伙并不知情，且陈述交房租时间前后矛盾；对何某前证言不予认可，该证言陈述盘货总资产920,000元，与原告所述940,000元不符，对其所述莫干山整装馆为鑫顺装饰门市部不予认可。被告称原、被告于2018年8月1日合伙经营望都县鑫顺装饰门市，经营地点在汽车站对面，经营莫干山板材等，双方合伙后房屋没有重新装修过，也没有另行租赁房屋。经营期间其提出退伙，双方于2019年6月30日签订书面退伙协议，并就协议内容已经履行完毕。退伙协议中门脸房租更名指的是鑫顺装饰门市部，并不是原告所述阳光南大街63号。望都县原登记名称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注销后登记为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是被告个人经营，门头莫干山全屋整装馆，经营欧文卫浴、松光集成项、套装门、推拉门、乳胶漆等。并提供望都县鑫顺装饰门市登记信息，证明该门市的经营者为李胜强，注册登记地为望都县；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登记信息，证实经营者为张立耕，注册登记地望都县。张立耕于2019年7月19日注销该经销部，重新注册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类别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王云浩，注册登记地仍然是望都县，实际经营者张立耕；莫干山广告制作明细及2018年11月20日门头广告收据，证明经营场所所支付的费用全部由被告张立耕支付；2018年9月30日收据一张，证明张立耕所经营的兴美建材门市部粘地板砖工费3,500元，由张立耕支付；2018年12月13日望都县新生家电商场销售单，证明张立耕所经营的场所购买格力空调一台，价格5,300元，该费用由张立耕支付；2018年8月10日收据一张，证明张立耕所经营的兴美建材门市部安装手动卷帘门，价格2,400元，由张立耕支付；2018年8月2日望都县便民瓷砖批发城销货清单一张，证明张立耕所经营的兴美建材门市部装修时所用瓷砖价格为10,003.5元，由张立耕支付；2019年8月10日打印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原、被告共同经营望都县鑫顺门市部当时被告张立耕向原告李胜强转账300,000元作为投资款（2018年8月7日转账）；2019年8月10日打印的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实张立耕经营的望都县兴美经销门市部缴纳房租37,300元，时间2018年8月1日，由张立耕支付，2018年8月2日被告张立耕支付陈立江瓷砖款10,000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张立耕给原告李胜强转账50,000元作为合伙投资。原告不予认可，称工商登记信息是从网上调取的，应当到工商部门调取，同一个办公地点可以起多个营业执照，不具有唯一性。被告所列各项费用在合伙账目中均已经报销，对张立耕转账350,000元是合伙投资的费用，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退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提供退伙协议、个人租房合同、门脸装修支出报销清单、库存盘点清单、日常开支明细、销货清单、证人史某、何某前出庭作证证证言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原、被告合伙经营的望都县鑫顺建材门市包括该门市注册登记地望都县库房及望都县莫干山全屋整装馆门脸的事实，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望都县门脸系其个人经营，但庭审中其陈述原、被告双方合伙后未进行房屋装修、未另行租赁房屋，与原告提供有张立耕本人签字的列有房租及各项装修费用的门脸装修支出报销清单及报销单据明显相悖，且被告所列该门脸各项费用在该报销清单及报销单据中均有显示，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中亦约定房租更名由张立耕无条件协助完成亦能证实双方合伙经营后涉及房屋租赁事宜。另外，被告庭审中陈述的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经营范围中并不包括莫干山板材，合伙经营的望都县鑫顺建材门市经营范围包括莫干山板材，而望都县门脸门头为莫干山全屋整装馆，亦能印证该门脸为双方共同经营的事实。故对被告主张不予采信。因望都县宏泰建材经销部已于2019年7月19日注销登记，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涉及第三人利益，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根据当事人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约定，莫干山全屋整装馆的所有资产归原告所有，被告张立耕应配合原告李胜强办理与第三人刘兰欣的房屋更名事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望都县莫干山全屋整装馆房屋内的一切装修及产品等所有资产归原告李胜强所有；二、被告张立耕协助原告李胜强办理与第三人刘兰欣签订的关于望都县门脸的个人租房合同的更名事宜，于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2,380元，减半收取计1,190元，由被告张立耕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张立耕提交：1、望都县鑫顺装修门市部的工商登记，证实地理位置、经营场所在阳光南大街36号。2、工商登记望都吉成房产经纪有限公司，证实该公司李胜强是监事，一审出庭的证人是执行董事和经理。二人在同一公司任职有利害关系，证言无效。3、望都县中医院的收费清单，证实王某受伤住院，张立耕缴纳了3多元的住院费，出于朋友关系支付的。4、望都宏泰建材经销部，注册地阳光南大街63号，兴美建材经销部注册地同上。两门脸是上诉人独立经营的门脸，其他人没有参与其中，包括被上诉人在内。5、任丘市鑫天皓门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在上诉人独立经营门脸有该公司送的指纹锁。望都县龙钢铝塑门窗加工部收据一张，证实上诉人经营的门脸在望都县第一城小区南行300米路东，也就是63号门脸。该门脸是上诉人独立经营。盛源家具给63号门脸送的凳子，证实了地址也是在第一城小区南行300米路东都是上诉人自己经营。6、新概念培训学校和望都县鑫顺装修部签订的装修合同，合同附件与一审中李胜强提交的装修支出项目不一致，证实李胜强提交的项目支出是虚假的。7、望都县盛园门饰问超的证明，证实张立耕独立经营门脸在第一城南边，在问超门脸的斜对面，进货结账都是张立耕自己负责。8、望都县韩聪优越净水设备服务店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立耕独立营业的门脸在第一城南边，每年给张立耕1千元占地费，都是张立耕自己结算没有其他人参与，门脸是张立耕独立经营。9、保定市竞秀区领伟金属建筑材料加工厂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立耕松光铝扣板在望都县的经销代理，别人没有代理权。10、保定市博文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从2017年8月份开始，张立耕开始独立营业欧玟卫浴，张立耕为望都县总代理，证实张立耕门脸在第一城小区南边，有博玟公司给张立耕授权书，还有厂家给博玟公司的授权。11、望都众鑫广告公司的证明，证实有三张收据，其中有两张收据写的是鑫顺装饰门饰交来的电梯广告和喷绘广告。证实鑫顺门饰是二人共同经营。第三个收据是宏泰经销部展架和条幅费用，证实宏泰经销部是张立耕个人经营的。宏泰门市在第一城南行阳光南大街63号。12、望都县天行电脑服务部证明一份，证实张立耕门脸是在第一城南行300米路东，阳光南大街63号，电脑费用是张立耕个人支付。13、朱龙伟的证明，证实给张立耕的门脸改水电，证实张立耕门脸在第一城300米路东，费用张立耕个人支付。14、望都县佳盛食材加工部出具的证明，证实张立耕门脸在第一城小区南，代销大理石一年给5千元的占地费，都是张立耕个人结算账目。证实张立耕与李胜强经营鑫顺门市部是其二人结算，鑫顺还欠我2.7万元没有结算清。证实上诉人独自经营门脸，前身是宏泰建材经销部，后更名为兴美建材经销部，地址在望都县。兴美建材经销部是张立耕自己独立经营门脸，和鑫顺门市部不相关。鑫顺门市部地址在，是二人合伙经营的门脸。63号门脸和李胜强无关。李胜强质证称，对证据1认可，证据2是张立耕认可的，证据3费用是我缴纳的，有转账记录。证据4是我们共同装修的，我也参与了。证据5的证明不能说明门脸是张立耕独立经营。证据6张立耕报的账目在一审已经提交，现在说与一审装修支出不符，不符合事实。证据7、8、9、10供货商的转账记录都在我这，张立耕不是独立经营，我也有参与。证据11的第三个收据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写的。证据12电脑所有的费用都通过会计走了本单位账目，不是张立耕自己交的。证据13是张立耕的操作不能证明什么，只是实行人。证据14不能证明门脸是张立耕自己经营的。张立耕交的都不属于新证据。李胜强提交：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证言的真实性，还有会计的证言。租房协议一份,租房协议写的张立耕无条件协助李胜强完成房租更名手续，门脸是张立耕和李胜强共同经营的。张立耕质证称，对证言不认可，王某证言虚假，王某受伤在退伙协议发生后发生的。会计证言说负责会计工作，但我方没有见过会计账目，收入支出我方不清楚。房租租赁合作协议张立耕没有见过，李胜强没有向张立耕提出过，我不清楚。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称：2018年8月1日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望都县鑫顺装饰门市，经营地点在汽车站对面，……，2019年6月30日上诉人退伙，望都县鑫顺装饰门市所有财产及债权债务归被上诉人；鑫顺装饰门市的经营范围和地址是：经营莫干山板材，我们合伙后房屋没有重新装修，也没有另租房。上诉人在二审庭审称，63号是我个人与房东签订的合同，是我独立经营的门脸。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张立耕对双方签订的退伙协议真实性认可，协议内容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被上诉人已将退伙协议所涉款项履行完毕，故一审认为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鑫顺装饰门市经营范围的表述，与案涉阳光南大街63号的实际情况相吻合，且上诉人对鑫顺装饰门市的地址，与经营莫干山板材系合伙的房屋表示认可。由此，与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所称的63号是其独立经营，以及与上诉状中写明的63号门脸挂有莫干山宣传牌，只是双方合伙经营的表述前后不一，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上诉称，一审判其协助办理案涉房屋更名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由于双方所签退伙协议的备注中，载明了更名由其无条件协助，虽然上诉人不认为是63号门脸的更名，但其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鑫顺装饰门市，经营地点双方所述一致，且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的同一段表述中，入伙和退伙指向的经营场所均为鑫顺装饰门市，故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还有其他合伙门脸需要更名的情况下，一审认为上诉人应配合诉争的房屋更名无不妥。关于双方在二审提交的证据，由于双方提交的证据在一审已客观存在，本应在一审提交而未提交，亦均未说明逾期提交的正当理由，且所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定双方认可的退伙协议这一基本事实，故本院对双方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张立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0元，由上诉人张立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鹏壮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付术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占明书记员刘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