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冷春霖，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地址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新兴街东侧。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李庆辉，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海淀区永丰路9号院1号楼4层101-01室。法定代表人：李翠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磊、李庆辉，辽宁京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魏长滨与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6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冷春霖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对2018辽0106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认定两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情形，应承担连带责任。二、请求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系开元金融集团内部子公司，开元金融集团内部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包括两被上诉人之间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符合法人人格混同情形，因此两被上诉人丧失法人格独立性，在本案中应对劳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开元金融根据旗下业务设立子公司及分公司，旗下员工实际管理中以省级地区为单位，所以子公司所在各省的所有单位统称为“开元金融某省各省”（本案中两被上诉人统称“开元金融辽宁公司”）并以此名头进行业务开展及人员管理。混同主要表现：1、人员混同。开元金融辽宁公司（壹号车和垫富宝）在沈阳只有一个办公地点，一套业务人员，同时从事壹号车、垫富宝、轻易贷等多种业务；壹号车和垫富宝公司股东相同。2、业务混同。被上诉人以及其股东均从事金融业务，且对外均以“开元金融”名义招揽业务，根据客户投资融资具体需求选择旗下轻易贷、垫富宝、壹号车、车快快电商产品，被上诉人业务拓展方式及管理方式已构成业务混同。3、财务混同。开元金融各地分公司财务报销通过统一开元金融ERP财务管理系统管理，员工报销请求经网络审核后将票据寄到石家庄总部进行报销。本案中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没有独立财产；上诉人工资一直由被上诉人壹号车和垫富宝公司的共同股东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发放；可见两被上诉人财产与股东财产严重混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始终相同。至2017年11月30日上诉人被恶意辞退之日，其社会保险一直由壹号车公司缴纳，但解除劳动合同的用工主体显示为垫富宝公司，存在明显的财务及用工混同。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两被上诉人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存在混同情形，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对混同用工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安排全体员工变更人事关系系开元金融集团全国范围行动，非辽宁公司一地行为。2017年8月前后，开始要求全国范围壹号车员工变更人事关系至垫富宝，上诉人系在此环境下签订与垫富宝公司的劳动合同。待员工人事关系变更完不久，开元金融即通过异地调岗、大幅降薪等手段裁撤多名相同情况劳动者。且开元金融于2018年8月左右再一次在全国范围内变动员工人事关系，其中要求垫富宝全部员工人事关系转入沈阳汇隆普惠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且本案壹号车和垫富宝公司在案件审理中同一天办理了注销，有明显恶意逃避劳动债务的嫌疑。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均辩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公司从事的业务、人员、财务、财产均为独立运营。原审中冷春霖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两个公司有关联的法律关系。两个公司先后与冷春霖签订劳动合同，并没有同一期间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同时签订劳动合同。故两个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辽0106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不予支付冷春霖2017年10月工资差额444元、2017年11月工资差额1818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00元；休息日加班费2896.55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482.76元，失业金损失12852元。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诉讼程序违法。一、上诉人垫富宝公司与壹号车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公司从事的业务、人员、财务、财产等均为独立运营，且原审当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两个公司具有关联的法律关系，上诉人的分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8月1日，原审认定从2018年4月28日起算劳动合同的签订时间事实认定不清，同时，由于上诉人垫富宝公司与壹号车公司系两个不同的主体，对于两个劳动法律关系的案件应分别立案审理，两个案件同时审理属诉讼程序违法。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工作均已结清，有原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工作表为证，并不存在拖欠工资和需补工资差额的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合同系合法解除，不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三、根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考勤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工作期间不存在休息日加班和法定休息日加班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加班事实，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虽壹号车公司连续为被上诉人缴纳各项社会保险，但被上诉人与壹号车公司解除合同后并未失业，故被上诉人不具有领取失业保险金的资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后直至解除劳动合同，已经为被上诉人办理了相关的离职手续，被上诉人需到相关行政机关自行办理及领取失业保险金，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力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其失业金损失。冷春霖辩称，关于加班费一项，向一审法院提交过微信截图和公司考勤OA系统截图可以证明存在休息日和法定假日加班的事实。关于失业金损失，一审提供过和公司相关人员电话录音，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不给开离职证明。根据拖欠工资，2017年10月因为单位无故降薪，11月和10月份工资一样也是降薪。违法解除赔偿金是因为单位单方解除，单位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调岗，实际我也没有旷工，每天我都到单位上班，一审提交过视频为证。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上诉意见。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辽0106民初12604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不予支付冷春霖2017年10月休息日加班费34758.62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2413.8元，未休年假工资3218元。二、案件受理费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单位，公司从事的业务、人员、财务、财产等均为独立运营，且原审当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两个公司具有关联的法律关系，由于上诉人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系两个不同的主体，对于两个劳动法律关系的案件应分别立案审理，两个案件同时审理属诉讼程序违法。二、根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考勤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工作期间不存在休息日加班和法定休息日加班的情形，且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加班事实，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冷春霖辩称，向一审法院提交过微信截图和公司考勤OA系统截图可以证明存在休息日和法定假日加班的事实。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意见。冷春霖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444元，2017年11月份拖欠工资2270.61元，共计2714.61元；判令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100元；判令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53405元；判令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37924.14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2917.24元，共计40841.38元；判令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支付未休年假工资4862.07元；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失业金损失12852元；全部诉讼费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8日，冷春霖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培训协议，培训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7月28日。2016年7月23日，冷春霖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6年7月23日至2019年7月22日；底薪不低于3500元。2017年8月1日，冷春霖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底薪不低于3500元。庭审时冷春霖亦认可从上述时间开始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2017年11月22日，冷春霖接到通知，要求冷春霖于2017年11月23日到阜新市公司报道。冷春霖明确提出拒绝调岗，未到阜新市公司报到。2017年11月30日，以冷春霖未经任何领导请示批准，擅自离岗，旷工已达三天以上，根据《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习细则》给予冷春霖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根据冷春霖提供的薪资宝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冷春霖工资由薪资宝平台向其支付工资至2017年12月（2017年11月工资），2017年10月实发工资2603.39元、2017年11月实发工资1229.39元。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从2016年6月开始为冷春霖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至2017年11月，冷春霖在2017年11月解除劳动合同后，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根据冷春霖提交OA管理平台中工作记录、考勤记录显示冷春霖在2016年4月28日至2017年7月31日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期间休息日加班108天、法定休息日加班5天；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期间休息日加班9天、法定休息日加班1天，而被告方未提供OA工作系统中的相关内容。另查明，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均为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上述两分公司已于2019年1月11日注销。冷春霖曾向沈阳市铁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上述请求事项申请仲裁。2018年1月5日，该委仲裁委员会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冷春霖对仲裁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冷春霖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本案审理范围；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冷春霖单方调整工作地点、工资标准的行为是否合法。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冷春霖先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于2017年8月1日又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上述劳动合同书均符合法律规定，冷春霖亦认可在上述时间分别为上述公司工作、接受上述公司管理，通过薪资宝平台领取相应报酬。冷春霖虽与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但因上述两公司为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均于2019年1月11日注销，故两分公司的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关于冷春霖所述被告方辽宁公司财务混同、管理混同、内设机构混同、高管人员及工作人员混同、办公地点混同、业务混同，符合公司法上法人人格混同情形。经查，虽然冷春霖工资一直由薪资宝平台支付、工作地点未变更；但冷春霖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方公司之间存在财务及管理上的混同，故对冷春霖此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调整冷春霖工作地点、工资标准的行为违法，理由如下：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规定，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等内容属于劳动合同必备内容，而对于劳动合同的变更，应当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应当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并采用书面形式。而本案中，冷春霖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劳动报酬进行了约定，即“底薪不低于3500元”；而对工作地点没有作出具体约定。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合同的内容应以“实际履行”为原则，即以实际履行的内容确定为双方劳动合同的内容，因冷春霖一直在大连市工作，大连市应视为冷春霖的工作地点。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在2017年10月、11月期间分别对冷春霖工资标准、工作地点进行调整，却未与冷春霖进行协商，故其单方调整冷春霖工资标准、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关于冷春霖要求支付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444元，2017年11月份拖欠工资2270.61元的诉求。冷春霖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劳动合同关系持续至2017年11月30日，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分别向冷春霖实际支付2017年10月实发工资2603.39元、2017年11月实发工资1229.39元，少于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底薪标准（不低于3500元）并扣除相关社保等应实际发放数额。根据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提供工资发放记录，对冷春霖工资标准进行了调整（调整为每月3000元），并因冷春霖没有到阜新分公司报到视为旷工扣发部分工资。但根据前文所述，其单方调整冷春霖工资标准、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冷春霖因不同意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违法调整工作地点的做法，而继续到原工作地点上班，不应视为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据此扣发冷春霖工资，应属不当。综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主张扣发冷春霖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而其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其他合法扣发冷春霖工资的事项，故冷春霖在上述期间工资标准应按照双方劳动合同该约定的标准予以计算，扣除冷春霖所承担社会保险个人部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向冷春霖支付2017年10月工资差额444元（3500元-332.64元-99.18元-20.79元-2603.39元）、2017年11月工资差额1818元（3500元-332.64元-99.18元-20.79元-1229.39元）。关于冷春霖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100元的诉求。2017年11月30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以冷春霖未经任何领导请示批准，擅自离岗，旷工已达三天以上，根据《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习细则》给予冷春霖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根据前文所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单方调整冷春霖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冷春霖不同意调整继续在原工作点上班亦不属于旷工情形，故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冷春霖给予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没有合法的事实依据；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所依据的《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习细则》，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细则经过科学民主的制定程序并经过公示或告知冷春霖。综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系违法与冷春霖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其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向冷春霖支付赔偿金。根据冷春霖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冷春霖自2016年4月28日起先后与相互关联的被告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且各被告未举证证明冷春霖在上述工作变动的原因及是否向冷春霖支付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计算赔偿金的年限应从2016年4月28日算起，结合冷春霖离职时应发工资数额，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支付赔偿金数额14000元（3500元/月×2个月×2倍）。关于冷春霖要求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53405元的诉求。因冷春霖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之间均已订立书面的《劳动合同书》，故冷春霖该项主张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冷春霖主张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37924.14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2917.24元的诉求。冷春霖在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期间，休息日加班108天、法定休息日加班5天，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期间，休息日加班9天、法定休息日加班1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均应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结合冷春霖应发工资数额，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支付休息日加班费为34758.62元（3500元÷21.75天×108天×200%）、法定休息日加班费为2413.8元（3500元÷21.75天×5天×300%）；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支付休息日加班费为2896.55元（3500元÷21.75天×9天×200%）、法定休息日加班费为482.76元（3500元÷21.75天×1天×300%）。关于冷春霖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4862.07元的诉求。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因冷春霖举证其缴纳社会保险的年限自2000年开始，可证明其参加工作时间已超过10年，故其应享受年假的天数为10天，又因冷春霖工作当时已正常领取100%的工资，则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向冷春霖支付3218元（160.9/日×10天×200%）。冷春霖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工作不满一年，其要求支付未休年假工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冷春霖要求赔偿失业金损失12852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失业人员需由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一年。本案中，因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系关联企业，冷春霖的保险始终由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连续缴纳已超过一年，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条件，故对于冷春霖主张赔偿失业金损失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应支付冷春霖失业金损失1071元×12个月=12852元。一审法院判决：一、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2017年10月工资差额444元、2017年11月工资差额1818元；二、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4000元；三、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休息日加班费2896.55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482.76元；四、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休息日加班费34758.62元、法定休息日加班费2413.8元；五、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未休年假工资3218元；六、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冷春霖失业金损失12852元；以上判项，如未按本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七、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上诉人冷春霖自愿申请撤回上诉，其提出撤回上诉的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审理程序问题。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虽为独立企业法人，但两公司有共同的股东，故两公司有关联关系。冷春霖在用人单位统一安排下不间断的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现其因解除劳动合同、加班费等事项与上述两公司发生争议，以上述两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应当对该纠纷一并审理。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对本案程序问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支付被上诉人2017年10月、11月工资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劳动合同未明确约定履行地点，故应当以实际履行地认定劳动合同履行地，因冷春霖一直在大连市工作，大连市应视为冷春霖的工作地点。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冷春霖工作地点进行调整，未与冷春霖进行协商，且调整冷春霖工作地点没有合法的理由。冷春霖不同意调整工作地点继续到原工作地点上班并非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据此扣发冷春霖工资没有事实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补发冷春霖工资并无不当。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不支付冷春霖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如前所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对冷春霖工作地点进行调整，未与冷春霖进行协商，且其单方决定调整冷春霖工作地点没有合法的理由。冷春霖不同意调整工作地点继续到原工作地点上班不构成旷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因此解除冷春霖劳动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故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应当依法支付冷春霖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另，冷春霖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系用人单位统一安排，属于非因劳动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并未因此支付其经济补偿金，故其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由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全部工作年限的经济赔偿金。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休息日、法定假日加班费的问题。冷春霖提交的公司办公系统OA截屏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予以证明，该系统系对冷春霖工作情况的记录，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提交的考勤记录并没有冷春霖签字或其他方式的确认，且冷春霖对此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依据办公系统OA截屏认定冷春霖的加班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失业金损失的问题。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解除冷春霖劳动合同，冷春霖属于非因本人原因中断就业，且其失业保险已经连续缴纳超过一年，符合领取失业金的条件，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未为其办理失业金申领手续，故应当赔偿因此造成的冷春霖的失业金损失。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冷春霖休息日加班费、法定休假日加班费的问题。冷春霖提交的公司办公系统OA截屏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予以证明，该系统系对冷春霖工作情况的记录，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其支付的工资中包含加班费，故一审法院依据冷春霖提供的证据认定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其加班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不支付冷春霖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冷春霖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其已安排冷春霖休年休假，故一审法院判决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冷春霖未休年休假工资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上诉人冷春霖、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风霞审判员  谢 宏审判员  孙晓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刘强书记员石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