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宜 君 县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222民初334号     原告：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铜川市王益区。   法定代表人：高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王宇，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宇，男，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宜君县。   负责人：范东旭，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福明，男，宜君县经济综合服务站站长。   原告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宇、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福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4733101.42元及自竣工之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所欠工程款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支付看护建筑物费用57000元；3.判决原告对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工程款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及理由：2013年1月8日，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与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协议》，约定双方共建公租房108套，立项计划投资1020万元，工程款由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申请配套资金，按工程进度拨付给被告，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如数转交给被告，剩余资金缺口由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负责解决。该公租房建设由被告全权负责，生产建设中的一切安全责任和工程质量由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该工程经过代理公司招投标，2013年3月28日，由原告中标，原告与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标造价1053.59万元，本工程月形象进度按承包人指定账户支付已完成工程造价的75%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方支付承包方工程总价款的90%工程款，决算成立预留5%保修金款，发包方一次性支付给承包方。   但由于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要求，原告不得不与被告签订另一份《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内部合同），内部合同与合同均约定了相同的工程名称、地点、承包范围和质量标准，内部合同变更了工程造价计算和支付工程款时间：中标价（含税价）优惠5%，即在《工程中标书》的中标造价的基础上上下浮5%。工程款支付方式由月形象进度付款变为工程施工至主体工程封顶按核定造价的75%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经招标人审定后（或招标人委托审核进行审核出具审核报告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核算造价的95%。   原告开始施工后至2013年7月18日时工程主体封顶，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未按内部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013年7月底，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仅支付原告工程款150万元，原告多次催收，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均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2016年6月5日，原告工程竣工后向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提交了工程自评报告。2016年8月18日竣工验收通过。2017年4月18日，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委托陕西环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决算审定，合同决算审定造价10818961.42元，对合同以外人工费差价原告的报价是1817299.40元，后由原告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双方协议确定为81.73万元达成一致，故涉案工程总决算造价为11636261.42元。在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前的2016年4月，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因急需安置职工，原告被要求交付尚未竣工验收的一个单元的房屋装修钥匙，后未经原告同意强行更换了该单元房屋钥匙的锁芯。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起诉。   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辩称，案涉项目是由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主张的，资金来源也是由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支付，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只是代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履行了开发资质，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比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支付的款项还要多，在实际过程当中，由于资金缺口太大，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也没有能力支付那么多。对于工程款数额认可，不是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不支付工程款，只是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没有把钱给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双方应当进行协商，原告不能请求这么多，利息是由于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给我们拔付的资金不到位才产生的。对看护费应该从工程竣工开始进行计算。   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辩称，公租房项目主体是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的，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建设施工协议，项目资金到账以后全部付给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由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配套资金公租房项目是4000000元，已经全部转给了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项目资金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已经全部付给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其余的资金缺口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有协议，由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自行解决，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已经给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转了5540800元，向工人支付了440000元。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已经完成了给付项目资金的义务，不应当承担支付款项的义务。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被告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相互印证，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6日，宜君县发展和改革局君发改发[2012]17号宜君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公租房项目立项建设的批复，项目名称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公租房工程，建设单位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资金来源申请国家投资240万元、省级配套240万元、市级配套270万元、县级自筹270万元。   2013年1月8日，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与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协议》，该协议约定：一、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公租房选址确定在陕西方舟健康产业集团下属公司方舟制药厂生活区院内，建筑工程的勘测，设计以及拆迁，工程招投标及前期工作由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有限公司实施，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落实专人负责协助办理各项前期工程手续、勘测、设计、拆迁、工程投标等所需费用由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负责；二、按照立项批复和设计方案，共建公租房108套，单套面积约60平方米，共约6480平方米。立项计划投资1020万元，工程款由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申请中央、省、市、县配套资金，按工程进度拔付给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待工程竣工验收后，如数转给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剩余缺口资金由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负责解决；三、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由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全权负责，生产建设中的一切安全责任和工程质量由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承担，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搞好配合及对外的联络汇报工作。   2013年3月28日，案涉工程由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工程，施工地点：宜君县XX镇，工程结构形式为砖混，层数为六层，建筑面积6503.15㎡，资金来源于多渠道筹措资金。工程承包范围：本工程由两个单传工程构成，根据施工图、招标文件和签发纪要中明确做土建、给排水、采暖、电器、消防工程等。该工程总造价为1053.59万元。该工程于2013年3月29日开工，主体封顶时间为2013年7月19日，工程交付时间2016年4月，报送结算资料时间为2016年7月10日，竣工时间2016年8月18日，竣工验收时间2018年10月8日。2013年4月25日，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乙方）另行签订了《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书》。工程名称：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工程地点：铜川市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陕西方舟制药厂生活区院内。合同价款：暂定1053.59元，最终合同造价在工程竣工后，按双方根据专用条款约定结算方式确定的结算价为准。工程造价计算依据：中标价（含税造价）优惠5%（不含室外工程、规费、变更签证及认价增减量）。工程款支付方式收月形象进度付款变为工程施工至主体工程封顶按核定造价的75%支付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经招标人审定后（或招标人委托审核进行审核出具审核报告后）30日内支付至工程核算造价的95%。   2013年7月19日案涉工程主体封顶，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未按该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017年4月18日，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委托陕西环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决算审定，工程决算审定造价为10818961.42元，对合同以外人工费差价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的报价为1817299.40元。2016年8月18日，案涉工程竣工。2017年5月10日，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与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协议确定为817300元，案涉工程总决算造价为11636261.42元。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仅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6903160元，其中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向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5540800元，替代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垫付农民工工资440000元。剩余工程款4733101.42元至今未付。除案涉一单元楼房由陕西方舟制药有限公司使用，其他住房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未移交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   另查明， 2018年6月14日，陕西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变更为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是：一、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二、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看护费用；三、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享有案涉工程依法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权；四、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其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书》履行了施工义务。双方亦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属违约行为，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责任。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主张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733101.42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欠款利息，考虑到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仅向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交付了部分工程，其余工程至今未交付的法律事实。确定欠款利息，自最终结算之日即2017年5月1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为宜。以4733101.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733101.4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   关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看护费用的问题。双方已经就工程进行了结算，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应当交付工程，其派员看护所产生的费用，双方签订的合同未进行约定。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享有案涉工程依法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案涉工程依其性质，不宜折价、拍卖。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不予支持。   关于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是否应当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仅与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存在权利义务，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只能向陕西新方舟业有限公司主张权利。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4733101.42元；   二、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利息以4733101.4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733101.4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   三、驳回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宜君县XX镇人民政府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120元，由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8元，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49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宇                    人 民 陪 审 员  刘 晓 婷                    人 民 陪 审 员刘 亚 莉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冯  力                               附1 ：本案证据目录   原告铜川发达工程承包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宜君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公租房项目立项建设的批复》、《宜君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项目招标方案的批复》、《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协议》（以下简称《建设协议》）、《建筑安装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陕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备案合同》）、《宜君县可以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总承包施工合同书》（以下简称《内部合同》）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来源于原告提供，证明1.涉案工程是依法取得政府立项和经过面向社会招投标的公租房项目，也取得了建设规划许可证，第二被告宜君县彭镇人民政府作为建设单位委托招投标公司进行的招投标，最后由原告于2013年3月28日中标，招标公司出具了加盖招标办公章的中标通知书。因此，涉案工程是经过宜君县人民政府立项，取得规划批准的合法施工项目，原告和第二被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因第二被告宜君县彭镇人民政府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建设协议，是第二被告宜君县彭镇人民政府委托第一被告全面负责建设和承担建设期间的工程款支付义务，因此，原告是因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才与第一被告签订了《备案合同》，因此，第一被告是本案的适格主体；3.原告中标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备案合同》后，才办理和取得涉案工程的《施工许可证》，该合同是原被告自愿签订，合同内容全面，合法有效，该备案合同按照中标通知书上确认的价款1053.59万元签订，其中专用条款30条约定：本工程日形象进度按城建人指定账户支付已完成工程造价的75%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后，发包方支付承包方工程总造价款的90%工程款，待工程决算成立后预留5%保修金款，发包方一次性支付给承包方。约定被告应按照施工进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在附件3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本工程质量缺陷期12个月满后，14天内退还质量保修金。截止2016年8月18日后的12个月期满，被告应全额支付原告全部的工程款。因第一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故原告有权向第一被告主张诉求中的所欠工程款和利息等费用。4.2013年4月，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内部合同》，合同总价款约定在中标工程价款基础上下浮5%。另外，结合《建设协议》二之约定和《内部合同》六之约定、第二被告应当按照原告工程进度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因第二被告作为本案公租房工程的招标人，是项目的所有劝人，应当在竣工验收的2018年8月18日之前合计支付工程款的80%，但验收时仅支付601万元，在结算时应当支付至结算造价的95%，在竣工后保证期间12月届满，故第二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第一被告工程款，且第一被告怠于向第二被告主张到期债权，给原告造成了实际损害，有权向第二被告主张全额工程款和利息。   证据2《施工质量技术资料通用表（会签表）》、竣工验收签到表及会议记录、陕西晨光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竣工验收报告》、《陕西省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来源于原告提供，证明1.2016年8月18日，由被告组织设计、勘察、质检和监理等相关单位对涉案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当日确定涉案工程质量验收合格，同意交付；2.勘察单位对工程验收合格，在验收备案表上盖章。3.设计单位陕西晨光建筑设计研究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出具出面报告，认定涉案工程原告严格照图施工，保证了工程质量，验收质量合格，竣工验收通过。4.因被告设计费和监理费用未及时支付，参加验收的监理和设计单位未在《竣工验收报告》盖章。   证据3收条、承诺书和工资表10页、身份证复印件3页，证明1.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6月期间，在工程未竣工验收前，被告开始使用涉案工程一个单元房屋用于居住，并自愿承担相应责任。故涉案工程自2016年4月11日，涉案工程已经具备竣工验收条件，涉案工程自交付被告使用之日开始计算，已超过三年，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个月质量保修金的支付期限，两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全部工程款。2.自2016年8月验收合格后至2019年6月，涉案剩余5个单元的建筑物由原告雇人看护至今，原告实际支付了张文利等三人的对涉案建筑物看护费用57000元，被告应当承担此看护费用。   证据4《审核报告书》、《关于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项目总包工程争议部分的解决》和《收款明细》，来源于原告提供，证明1.竣工验收合格后，经过第一被告多次核对，2017年4月18日，第一被告以内部合同为鉴定依据，委托陕西环宇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工程决算审定，工程决算审定造价为10818961.42元；2.对合同以外人工费差价原告向被告的工程款报价是1817299.40元，后由原告、第一被告协议后，确定合同外为工程价款81.73万元，故涉案工程总决算造价为11636261.42元；3.在施工期间，第一二被告一直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工程款，在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被告仅支付工程款6903160元，尚欠原告诉求的4733101.42元工程款；4.依据施工合同规定，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二被告应当支付到工程款的90%，决算成立应当支付至95%，根据最高法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二被告应当支付所欠工程款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629346.36元。   证据5《催款通知》3份、《竣工验收备案盖章事宜通知》2份、特快专递存根2份，来源于原告提供，证明1.原告一直在向被告追讨所欠工程款，被告应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2.因为被告未支付监理和设计单位的费用，工程验收备案表至今未加盖印章，原告向其发出书面通知，原告为了代替被告进行工程备案，完善工程资料。    被告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宜君县城乡规划委员会会议纪要1份、建筑安装工程施工中标通知书1份、建筑定位示意图、建设工程放线表、宜君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公租房项目立项建设的批复、建设规划许可证、转账凭证、招标方案批复、设计批复、宜君县科技工业园区公租房建设协议，证明工程款应该由政府支付，不应该由我公司支付。   被告宜君县彭镇人民政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   证据1宜君县景文小区保障性住房基本情况汇总表，证明实际给了项目配套资金只有40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是基础设施。   证据2支付凭证，证明宜君县彭镇人民政府向陕西新方舟置业有限公司转工程款5540800元。   附2 ：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经验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的，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   第四条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