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106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拥权，男，197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合肥寰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黄山路616号科大讯飞1号楼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742366267。法定代表人：陈拥权，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众创创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龙湖路8号芜湖创业大街1号楼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83487168357。执行事务合伙人：芜湖拥权科技基金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龙湖路8号创业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208MA2MX2W77N。法定代表人：陈拥权，总经理。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景博，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冰，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松英，女，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景博，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檀亭军，安徽世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良波，男，1977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拥权、桂松英、合肥寰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景公司）、芜湖众创创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众创股权基金）、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创空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良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9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拥权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940号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因当时公司经营资金困难，经放贷人尹松介绍（尹良波本家），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0万，月息9分；尹良波向上诉人出具了他固有的借款合同模板，胁迫上诉人用芜湖众创基金、寰景信息担保。2、在约定合同到期后，尹良波通过尹松催要，并一方面找我协商，要求我先支付2个月利息9万元，否则就要起诉；另一方面，他却要求律师进行起诉；并查封了上诉人爱人名下房子两套；尹良波起诉的目的并非要宣判结果，而是通过法院的查封手段，以及上诉人顾忌社会影响受到负面冲击，威逼上诉人认可9分的月息并支付，同时对余下的50万本金确权。可以说诉讼是其放高利贷的软暴力的工具和手段。3、被上诉人通过尹松得知上诉人在芜湖三山区有个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公司，政府当前正有回款在结算。于是被上诉人让尹松从中协调，说如果上诉人愿意拿芜湖众创空间公司进行担保，被上诉人愿意撤诉。在被上诉人胁迫下，考虑到涉诉对公司的影响，我同意方案；但之后他又以每月4.5万的利息无法支付为由，把芜湖众创空间公司追加为被告。4．借款合同虽然对律师费用有约定，但律师代理费的支出应当合理，不应加重债务人的负担，要根据本案的难易程度和所需要的法律工作量，酌情考虑被上诉人支出的律师费用。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被上诉人尹良波有较多的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债权转让他人事件，并且尹良波与陈拥权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要求其他保证人的保证合同均为固定格式合同。从以上可以看出尹良波至少是经常放贷人，甚至是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具有相关法律知识基础，被上诉人利用自身本身的优势行为，属于刻意加重上诉人的负担，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及公序良俗原则。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20000元，是刻意加重债务人负担。桂松英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940号判决第三项，在查明事实基础上，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桂松英的担保责任，是事实认定错误。借款合同上签字非上诉人所签，上诉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寰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940号判决第三项，裁定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对陈拥权与被上诉人债务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认为“尹良波作为一般的非具有相关法律知识的公民并不明确知晓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以此对尹良波做过于苛刻的要求，且据此认定尹良波不具有过错，”进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根据《公司法》第16条第2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条件，作为公开透明的强制性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悉此条款为由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债权人在接受公司提供的担保之前，有义务审查提供担保公司的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其次、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被上诉人尹良波有较多的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债权转让他人事件，并且尹良波与陈拥权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要求其他保证人的保证合同均为固定格式合同。从以上可以看出尹良波至少是经常放贷人，甚至是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具有相关法律知识基础，有能力并且刻意回避相关法律行为，因此被上诉人主观上是具有过错的，客观上也是符合相关事实依据及特征的。最后，上诉人认为尹良波作为债权人仅凭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的盖章就以此认定上诉人对外担保经过了股东会决议，未尽相应审查义务，属于明显存在过失。在上诉人有明显过错的情况下，即使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当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来认定上诉人的保证责任。众创股权基金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0111民初940号判决第三项，裁定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对陈拥权对被上诉人债务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认定众创股权基金在《借款合同》中盖章为被告陈拥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行为合法有效。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三十一条为管理性强制规范并非效力性强制规范，仅对合伙企业等内部人员具有约束力，企业对外担保是否经合伙人一致同意，不影响对外担保合同的效力。”显属于对该条的立法本意的误解。最后退一步而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第五款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是法律对于合伙企业对外实施特定行为的权限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以及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权利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三十七条强调的是合伙企业的内部管理制度对外效力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七条的立法目的和保护利益也是不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强调通过强制性的规定保护合伙人的合法权益，防止执行合伙事务人滥用权力，损害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以便促进社会投资，确保投资安全，否则投资人将不敢投资合伙企业，不敢将自己的资金置于无法律保护之下；《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七条则是为了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防止合伙企业滥用内部制度，损害善意第三人的权益，其目的是保护交易安全。可见被上诉人即使作为善意第三人也只能对抗三十七条的管理性强制规定，而不能对抗三十一条的效力性强制规定。众创空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9)皖O111民初940号判决第三项，裁定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2、本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对陈拥权与被上诉人债务及实现债权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认为“尹良波作为一般的非具有相关法律知识的公民并不明确知晓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以此对尹良波做过于苛刻的要求，且据此认定尹良波不具有过错，”进而根据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根据《公司法》第16条第2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法》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了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条件，作为公开透明的强制性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得以不知悉此条款为由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债权人在接受公司提供的担保之前，有义务审查提供担保公司的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其次、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被上诉人尹良波有较多的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债权转让他人事件，并且尹良波与陈拥权签订的款合同及要求其他保证人的保证合同均为固定格式合同。从以上可以看出尹良波至少是经常放贷人，甚至是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具有相关法律知识基础，有能力并且刻意回避相关法律行为，因此被上诉人主观上是具有过错的，客观上也是符合相关事实依据及特征的。最后，上诉人认为尹良波作为债权人仅凭借款合同中被上诉人的盖章就以此认定上诉人对外担保经过了股东会决议，未尽相应审查义务，属于明显存在过失。在上诉人有明显过错的情况下，即使承担担保责任也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当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来认定上诉人的保证责任。针对以上五上诉人的上诉，尹良波二审辩称：一、尹良波不构成职业放贷人。二、陈拥权上诉称利息过高，但通过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其中明确约定为月利率3%，且陈拥权在借款到期后分文未还，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未果才起诉到法院，不存在胁迫的情形。因为各担保人提供担保是双方协商一致后，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给上诉人的前提条件，而陈拥权不仅不偿还贷款，还虚构事实，认为被上诉人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不讲诚信的行为。三、关于桂松英签字的问题。桂松英在原审答辩中明确表明对借款事实和借款利息的认同，并未就不是其签字进行抗辩。即使签字不是桂松英所签，也应认定桂松英授权代签行为。上诉人在一审不利的情况下再提出签字非本人所为，不符合法律依据。四、关于各担保人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原审法院已对此作出了详细阐述，原审判决各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无误，应予以维持。各担保人承担的担保应包含借款本金、利息及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其他应由债权人承担的费用。尹良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拥权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000元，支付利息18000元（按月息2%自2018年11月12日暂算至2019年1月5日），期后顺延至款清日止，支付律师费20000元，共计538000元；被告桂松英、寰景公司、众创股权基金、众创空间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2、本案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2日，尹良波（出借人、甲方）、陈拥权（借款人、乙方）与寰景公司、桂松英、众创股权基金（借款担保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载明：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500000元，由丙方作为担保，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2日至2018年12月11日止，利息为月息3%，付款方式未支付至陈拥权招商银行账号内等，违约责任约定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为追偿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过户费、差旅费等）。合同尾部甲方处有尹良波签字，乙方处有陈拥权签字，担保人处有桂松英签字，加盖有寰景公司印章，加盖有众创股权基金印章。合同签订后，尹良波于2018年11月13日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陈拥权招商银行账户转款500000元，并由陈拥权出具收条，确认收到500000元。2018年12月1日，众创空间公司向尹良波出具《担保函》确认为陈拥权与尹良波于2018年1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等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借款到期后，陈拥权未能按约向尹良波偿还款项，各担保人也未能履行担保责任。为追索本案的借款，尹良波委托安徽万世律师事务所提起诉讼，并支付律师费20000元。另查明：寰景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5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拥权，股东为陈拥权、刘桂林、魏荣荣、张金奎、合肥科翰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众创股权基金成立于2015年7月27日，合伙人为芜湖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芜湖拥权科技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普通合伙），工商登记查询信息未能记载执行事务合伙人信息及合伙人为芜湖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资信息。众创空间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陈拥权，股东为芜湖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芜湖拥权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拥权向尹良波借款500000元，有借款合同、转款凭证、收条为证，予以确认。借款到期后，陈拥权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尹良波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对尹良波主张陈拥权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因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3%，而陈拥权未能向尹良波实际偿还过款项，尹良波主张按月息2%标准计算借款利息，予以确认，利息起算时间自借款实际出借之日即2018年11月13日起算。有关桂松英、寰景公司、众创股权基金、众创空间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通过借款合同看，作为担保人的桂松英、寰景公司、众创股权基金在借款合同签字盖章，借款合同特别约定条款约定承担的担保责任为连带担保责任，未能约定担保期限，根据法律规定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后六个月，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12月11日，尹良波在2019年1月份起诉未超出担保期限。基于相同的道理，众创空间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也未能约定担保期限，尹良波主张担保责任也未超出担保期限。据此，可以认定桂松英的担保责任。有关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提供的担保，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通过了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寰景公司和众创空间公司的担保行为应为无效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案中，作为出借人的尹良波并不知道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提供的担保行为未经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同意，且作为一般的非具有相关法律知识的公民并不明确知晓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以此对尹良波做过于苛刻的要求，因此作为普通债权人的尹良波并无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应对陈拥权的借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众创股权基金的担保责任问题。众创股权基金的担保行为是否因为未经合伙人一致同意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一条第五款规定的“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第三十七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以及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权利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第九十七条规定：“合伙人对本法规定或者合伙协议约定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始得执行的事务擅自处理，给合伙企业或者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以看出，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为管理性强制性规范，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仅对合伙企业等公司内部人员具有约束力。企业对外担保是否经合伙人一致同意，不影响对外担保合同的效力。综上，众创股权基金在《借款合同》中盖章为陈拥权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行为合法有效。陈拥权未如期还款，尹良波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众创股权基金所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因借款合同及担保函对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对尹良波主张的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予以支持。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拥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尹良波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3日起按照月息2%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二、被告陈拥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良波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三、被告桂松英、合肥寰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芜湖众创创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尹良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80元，财产保全费3210元，合计12390元，由被告陈拥权、桂松英、合肥寰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芜湖众创创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对相对方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也没有发表新的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并结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尹良波、陈拥权与寰景公司、桂松英、众创股权基金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借款合同签订后，尹良波已经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陈拥权上诉主张尹良波系职业放贷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尹良波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关于律师费的承担，双方在借款合同及担保函有明确约定，如借款人违约，需承担债权人为追偿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尹良波主张的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元，并未超出行业收费标准，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桂松英上诉否认其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担保的事实，但其在一审答辩时予以认可，也未申请对借款合同上的签名予以鉴定，现其在二审提出异议，同时也未能提出合理怀疑的相关证据，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的担保责任问题。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合同中的担保未履行法定的程序和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故担保责任条款无效，本院认为，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条款并未明确规定公司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不得约束第三人，该条款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依据公司法第十六条认定担保合同无效，不利于维护合同的稳定和交易的安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关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担保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的规定，本案中，作为出借人的尹良波并不知道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提供的担保行为未经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同意，且作为一般的非具有相关法律知识的公民并不明确知晓法律的相关规定，不能以此对尹良波做过于苛刻的要求，作为普通债权人的尹良波并无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善意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对外提供担保应认定为有效，故寰景公司、众创空间公司应对陈拥权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众创股权基金的担保责任问题，一审判决在论理部分已经作了详细论述，本院予以同意，本判决不再赘述。综上，陈拥权、桂松英、寰景公司、芜众创股权基金、众创空间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80元，由上诉人陈拥权、桂松英、合肥寰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芜湖众创创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芜湖众创空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王政文审判员  刘松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乔思齐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