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2民初19238号 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0710957309D），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中山西路496号。 法定代表人：吴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良，宁波市海曙区众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MA2823MC8L），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茶亭庵村。 法定代表人：石珍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速得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0MA282W1B2K），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首南街道茶亭庵村李花桥村。 法定代表人：崔自华。 第三人：崔永军，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宁波市分公司）与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原为宁波思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帝迈公司、思迈公司）、宁波速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得物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根据原告的申请，追加崔永军为第三人，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对被告实施了财产保全措施。后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7）浙0212民初15767号民事判决书。思迈公司不服，上诉于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以一审法院部分判决和诉请不对应，于2018年12月18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邮政宁波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良，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崔永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韶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速得物流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邮政宁波市分公司起诉称：2016年11月原告与思迈公司签订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对共同承揽包裹业务进行合作,合作期限自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底,并对各自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生效后由思迈公司旗下的关联公司宁波帝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帝猫公司，该公司后变更为速得物流）实际操作实施履行。但二被告一直未能及时向原告支付邮寄运费,自合作协议开始生效履行至2017年9月30日共计应付原告邮寄运费计人民币8434811.8元,自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11月8日二被告通过网银向原告支付邮寄运费3917977.95元。至今仍拖欠原告应付运费4516833.85元人民币。2017年9月30日经原告同被告二对账后确认2017年6月份应付原告欠费1291995.65元,2017年7月份应付原告欠费1597577.6元,2017年8月份应付原告欠费1208974.4元。2017年9月拖欠原告运费763282.2元。2017年11月8日原告同被告在鄞县大道788号包裹业务局会议室进行协商谈判,当时被告也确认2017年9月份的欠费在2017年11月15日前予以对账进行书面确认,但后被告一直拒绝确认2017年9月份的欠费对账。因二被告长期拖欠应付原告的巨额欠款,2017年10月份开始原告已停止同二被告的业务往来。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诉至贵院,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思迈公司于2016年11月签订的《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被告速得物流支付原告拖欠邮寄运费计4516833.85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利息损失;3、被告思迈公司对被告速得物流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原告同被告帝迈公司于2016年11月签订的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判令被告帝迈公司、速得物流支付原告拖欠邮寄运费计人民币4516833.85元,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的利息损失;3.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帝迈公司答辩称：第一、邮政法规定，邮政企业有快件服务跟邮政制定两种，邮政是一个特殊行业，对合同的名称都是有严格要求的，本案原告提供的是邮寄服务，如果是公路货物运输合同，根据浙江省邮政管理局查询浙江省快递企业的名录，原告不具备从事快递服务的资质，原告只能提供邮政的基础服务；第二，原、被告订立的长期战略合作协议是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的。其中关于原、被告对于邮政寄递服务方面的约定非常明确，被告帝迈公司提供的服务是不收费,没有任何的报酬，这同原告遵守邮政法的规定是相一致的，也就是说邮政企业提供的是邮政普遍性的服务，对寄递的货物、邮件有严格的法律界定，所以本案必须先界定原、被告之间究竟从事了什么合同服务，是寄递服务还是快件服务。因为邮政有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有专门的公司从事快递业务，本案适用于合同法也更适用邮政法。第三、本案长期战略框架协议没有到期被告不同意解除；原告在诉状中所罗列拖欠的邮政费用，没有事实依据，邮政费用的基础数据均在原告处，原告有义务保管，被告帝迈公司也申请法院到原告处去调取该数据，帝迈公司认为这些金额与事实不符；原告诉请求要求被告速得物流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要求支付相应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升30%的利息损失，更不符合合同和法律相应的规定。第四、原告如果对寄递的企业严格按照邮政法的规定，收集寄递，不会产生这样的纠纷，同时原告的经济损失，根据邮政企业规定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所有的邮寄费用均是有支付的主体，但支付的主体并非本案的被告帝迈公司。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帝迈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速得物流在本案中未提出答辩意见，曾在（2017）浙0212民初15767号一案中答辩称：1.原告诉请解除长期战略框架协议，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付款连带责任也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全部的邮政业务均由原告与案外人订立了相关的邮政服务合同，合同名称为寄递服务合同，按照原告要求附加主体身份信息、代表人身份复印件以及营业执照等，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思迈公司不是邮政服务的主体。3.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金额均存在错误，因为思迈公司不是邮政服务主体，不知道邮费的具体发生金额，对于原告举证的所谓6、7、8、9月份拖欠的金额并没有相应证据证实，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付款金额无异议，对付款主体有异议，并非两被告支付，而是用邮主体支付的。4.对于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协商过程不认可，录音谈判无法考究真实性，同时录音内容也不能反映原告的相应主张。5.二被告并非是原告所称的关联公司，二被告为独立的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人员、独立的法人，业务相互独立，并不存在交叉、雷同、混同等情形。6.原告所称战略框架协议由被告速得物流实际履行，从原告提交的欠费清单来看，被告速得物流仅是清单中的一家用邮主体，即使原告主张成立，被告速得物流也仅拖欠了部分费用，且具体拖欠金额不正确。7.原告提到所谓的被告速得物流在欠费清单上确认的事实并不存在，被告速得物流并没有授权任何人与原告对账，且原告提交的2017年帝猫欠费清单中的公司有速得物流、帝猫平台，该清单中加盖的业务专用章并非被告速得物流的章，申请对该业务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8.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份欠费清单上书写了“赔偿款费用尚未结算”，说明原告跟众多的客户之间存在着邮件破损、邮件邮递超时、违反用邮协议的相应纠纷，在法庭查清被告速得物流是主体的事实后再提起反诉或另外案起诉。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速得物流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崔永军答辩称：第三人不应该列为第三人，本案的诉讼结果跟第三人不具备法律上的利害关系。 原告邮政宁波市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 1.《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1份（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11月，原告与被告帝迈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各自权利义务的事实； 2.欠费清单3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速得物流经对账后确认,2017年6月拖欠原告邮费1291995.65元,2017年7月拖欠原告邮费1597577.6元,2017年8月拖欠原告邮费1208974.4元的事实； 3.2017年9月份欠费清单1份，拟证明2017年9月被告速得物流拖欠原告邮费763282.2元及详细业务明细的事实； 4.录音光盘1份、录音整理材料1份，拟证明2018年7月16日上午9点原告找到帝猫公司原会计杨帆，承认在2017年6月、7月、8月三份欠费清单上的签字系其在职时亲笔所签并经崔永军核对同意再加盖宁波帝猫物流有限公司业务专用章的事实。 5.速得物流企业登记信息表1份，拟证明法定代表人是舒瑶,二被告是关联企业的时候； 6.照片1份（复印件），拟证明帝猫商城仍在使用原告店面的事实； 7.银行账单1组（复印件），拟证明至2017年9月30日，被告应付原告运费总额8434811.8元，已通过舒瑶和崔永军支付3917977.95元，拖欠4516833.85元的事实； 8.人员登记表1份，用以证明杨帆在2017年7月至10月在速得物流任会计职务，表格系杨帆亲笔填写签名，其笔迹同欠费清单上的签名完全一致的事实。 被告帝迈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8）浙0203民初105号海曙区人民法院的举证通知书、起诉状以及相应内容一份，拟证明两被告并非适格主体，其中提到的宁波市万香食品有限公司是本案的原告与案外人建立合同关系，且邮政服务是由邮政法调整的。 2.寄递服务合同2份，拟证明二被告不是寄递服务合同的适格主体，不应该承担寄递费用。 3.邮政改退批条4份，拟证明原告纠纷原因，由于邮政 没有履行签订的寄递服务合同内容导致客户不满，导致欠款纠纷发生的事实。 4.电话录音1份，拟证明本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 料有虚假、诱导作证，调查笔录有瑕疵且原告代理人在场并不能采信的事实。 5.原告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原告没有从事快递业务的 资质，只能从事邮政基础业务服务的事实。 被告速得物流、第三人崔永军在本案中未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经原告申请，在原审案件中，本院工作人员向杨帆调查，杨帆陈述其在2017年8、9月份在思迈公司工作过，2017年6月、7月、8月欠费清单中杨帆的名字是其签字的，工资好像是现金发的，其老板是崔永军，公司的章很多。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帝迈公司、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速得物流在原审中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帝迈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4、8，本院结合本院与杨帆的调查笔录一并进行阐述，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被告速得物流曾在原审中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4、8及杨帆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存在诱导杨帆提供虚假证言的嫌疑，法院调查笔录有原告委托代理人在场，存在瑕疵，法院不应采纳。本院认为，调查笔录系本院工作人员依据法律规定向杨帆调查所形成，符合法定程序，根据杨帆陈述，可以认定杨帆系被告帝迈公司的财务人员，杨帆确认证据2中系其本人签字，而被告并未举证证明速得物流业务章系原告伪造，故本院对证据2予以确认，对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录音内容，由于杨帆在录音中的陈述与本院调查笔录陈述不一致，本院对录音内容不予确认；人员登记表系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被告速得物流曾在原审中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被告速得物流曾在原审中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被告速得物流曾在原审中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系被告帝迈公司使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帝迈公司及第三人在本案中，被告速得物流曾在原审中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非涉案款项。本院认为，两被告主张该款项系舒瑶、崔永军与原告其他业务关系的款项的，应提供相应证据，现两被告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对被告帝迈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已撤诉，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与原告主张的2017年6-9月欠费并无重复，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中宁波市戴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不属于欠费清单范围，与本案无关，宁波穿越时空文具有限公司虽在欠费清单中，但两被告未提供该公司向原告实际履行合同的相关证据，相反，原告提交的欠费清单、银行明细足以证明原、被告系邮寄业务的实际履行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证据3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帝迈公司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存在被告律师诱导杨帆进行虚假陈述的可能性。本院认为，杨帆陈述以本院调查为准，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对被告帝迈公司提交的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无异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并不是经营范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根据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以及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情况，认定下列事实： 2016年11月，原告（中国邮政，甲方）与思迈公司（帝猫商城，乙方）签订《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建立深度战略伙伴合作关系，第二条，合作范围：乙方在甲方提供配套场地及资源在宁波落地建仓后所有适合中国邮政业务范围内的国内国际邮件战略优先委托中国邮政处理，甲乙双方同城范围内进区下乡配送网店服务渠道要求整合，甲乙双方供应链资源的整合，甲乙双方企业文化平台宣传要求配套支持；第三条，权利义务：（一）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为乙方提供位于宁波鄞州泰寓路455号由东至西四间一至二楼临街店面作为乙方O2O店面展示及办公使用，另提供宁波鄞州鄞县大道788号一楼一间店面作为补充办公仓储使用，并允许乙方根据实际经营需要在不改变建筑承重主体结构情况下自行装修改造；……4、甲方须为乙方开展包裹承揽业务提供必要的平台端口数据对接、数据查询、业务操作等技术开发、咨询及培训辅导支持；5、甲方须为乙方开展包裹承揽业务提供一对一VIP服务，包括配备专职客服负责业务承揽、查件跟进、售后服务等业务支持，并在包裹承揽上予以乙方价格资费优惠；……（二）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在获得甲方各支持条件下，承诺：（1）乙方2016年12月、2017年1月、2017年2月包裹承揽量分别需达500件/天、2000件/天、3000件/天，2017年3月份起包裹承揽量需达到5000件/天；（2）乙方自2017年4月份起如果有连续6个月日均包裹承揽量不足3000件，同意甲方有权解除与乙方的合作，并不承担赔偿乙方场地装修费用；（3）乙方自2017年4月份起，承诺完成日均5000件包裹承揽量，如未达到年度总量，同意按0.1元/件补偿支付甲方房屋租金，如乙方年度总量超额完成，超出部分由乙方上门揽收至甲方指定的收寄场地，甲方需按0.1元/件支付乙方承揽费用；2、乙方有权监督督促甲方就乙方开展包裹承揽提供匹配的服务支持；3、乙方有权在开展与甲方相关的业务承揽时合法使用甲方的相关标示和名称；……第五条，声明：双方的合作关系是互利互惠的，所有内容与服务提供均为免费，本协议有效期为3年，自2016年12月起到2019年12月底作为本协议商定合作方案的执行期限。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泰寓路455号及鄞县大道788号房屋交付给思迈公司使用，泰寓路455号房屋开设帝猫商城，思迈公司按合同约定为原告揽收包裹并交由原告投递。2017年9月30日，经对账后思迈公司的财务人员杨帆出具2017年6月、7月、8月欠费清单各一份，载明欠费金额分别为1291995.65元、1597577.60元、1208974.40元，并加盖帝猫公司业务专用章，并在2017年8月份帝猫欠费清单上标注“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赔偿件费用尚未结清”。2017年1月20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思迈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舒瑶及原股东崔永军陆续向原告支付邮寄运费共计3917977.95元。思迈公司未向原告支付2017年6月起的邮寄运费。 另查明，思迈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舒瑶，原股东为舒瑶、崔永军，2018年1月2日，思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崔永春，2018年1月19日，思迈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崔永春，出资额20000万元，2018年11月15日，思迈公司变更为帝迈公司，投资人变更为石珍球，出资额为20000万。被告速得物流成立于2016年11月2日，原名帝猫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普通货物运输、国内货运代理等，原法定代表人为舒瑶，原股东为舒瑶、刘北辰，2018年1月2日，被告速得物流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崔永春，2018年1月10日，舒瑶及刘北辰分别将其股权转让给崔永春、崔永平。 又查明，杨帆曾向原告提交《人员登记表》一份，记载其于2017年7月至10月在被告速得物流担任会计。原审审理期间，本院对杨帆进行调查，杨帆陈述其系思迈公司的会计，老板系崔永军。 再查明，邮政宁波市分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邮政基础业务，邮政增值业务，邮政附属业务；预包装食品，酒类的批发兼零售；代理家庭财产保险、货物运输保险、意外伤害保险、人寿保险、健康保险；（以上在许可证件有效期间经营）。与邮政业务相关的设计、施工等服务（具体种类和范围按国务院邮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办理）；房屋租赁，不再分装的包装种子、饲料及饲料添加剂、日用品的批发、零售；票务代理；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金银制品、工艺美术品、农业生产资料、初级食用农产品、五金交电、电子产品、计算机设备及硬件的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原告与思迈公司签订的《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协议约定，思迈公司需免费为原告承揽包裹，原告给予思迈公司资费优惠，可见原告与思迈公司之间存在由协议衍生而来的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关于被告认为原告不具有快递业务的资质，原告的经营范围有邮政基础服务，根据《国家邮政局关于规定邮政业务范围和种类的通知》（国邮[1999]526号）第一项的规定，邮政基础业务的主要业务有：国内、国际函件业务；邮送广告业务；企业明信片业务；国内、国际包件(含直递包裹)业务；国内、国际汇兑业务；国内报刊发行业务；国内、国际特快专递业务；机要业务；各类邮资凭证的销售、发行。以及今后国务院通信主管部门决定在全国范围开办的符合邮政基础业务特征的其它指定业务。因此，该邮政基础业务已经包括了国内、国际特快专递业务，因此，被告认为原告无资质经营快递业务并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现思迈公司已变更为被告帝迈公司，因此，相关的权利义务均应由被告帝迈公司来履行。从舒瑶、崔永军的付款情况及欠费清单来看，帝迈公司已履行了为原告承揽包裹的合同义务，双方也就2017年6月至8月的邮寄运费进行了结算对账，故帝迈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6月至8月邮寄费用共计4098547.65元，双方未就2017年9月邮寄运费进行对账，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该月运费总额，故对原告主张的2017年9月运费不予支持，帝迈公司应支付原告邮寄运费3753551.65元（4516833.85元-763282.20元），关于被告帝迈公司认为应调取邮寄费用相对应的大客户代码、底单联及邮费金额，本院认为，2017年6-8月对账单中已载明了大客户代码、大客户名称及欠费金额，并由杨帆及帝猫公司予以确认，以上证据足以证实欠费金额。帝猫公司在欠费清单上加盖公章，再考虑到舒瑶当时系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故帝猫公司可视为债务加入，后帝猫公司变更为速得物流，应由速得物流承担付款责任，现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认为其主体不适格，邮寄运费应由实际用邮主体负担。本院认为，两被告未对舒瑶、崔永军向原告所付款项的性质进行举证，也未举证证明其他用邮主体直接向原告支付了邮费，且从协议约定原告给予帝迈公司包裹资费优惠等约定来看，原告与帝迈公司之间有双方直接进行邮费结算的合意，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邮寄费用3753551.65元。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原告可随时要求二被告履行债务，故原告主张自2017年12月13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原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缺乏依据，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对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帝迈公司签订的《长期战略合同框架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帝迈公司为原告承揽包裹系合同主要内容之一，原告通过该合同内容而实现的主要合同目的系由此增长包裹承揽量并收取邮寄运费，现被告帝迈公司拖欠运费，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速得物流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与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签订的《长期战略合作框架协议》； 二、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速得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邮寄运费3753551.65元及以本金3753551.65元的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42935元，由原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负担6107元，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速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68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波帝迈贸易有限公司、宁波速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虎仕 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 人民陪审员  冯雅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邵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