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叶某，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慈溪市。 诉讼代理人钱军，浙江远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戚建立，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8月2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5月23日被慈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8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红枫、朱利锋，北京盈科（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戚建立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9月27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同年6月28日、10月25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军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叶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钱军、被告人戚建立及其辩护人范红枫、朱利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2年8月，被告人戚建立成立慈溪市新程塑钢制品配件厂(以下简称新程塑钢厂)，从事膨胀螺栓等五金产品的加工生产，至2010年2月前，该企业盈利能力较差，年均净利润不超过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且2007年至2010年期间年均利润均仅为几万元，加之被告人戚建立以新程塑钢厂或个人名义向外举债已超1000万元，被告人戚建立及新程塑钢厂已收支巨额倒挂，资不抵债。然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已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仍隐瞒上述事实真相，以企业经营需要为由向相关金融机构贷款，并骗取被害人叶某及其经营的宁波市锦艺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艺公司)的担保或者反担保，涉案金额550万元；以归还高息借款为由骗取叶某700余万元，以购买原材料、银行转贷等为由骗取沈某、郑某1共50万元，骗取张某1150万元，骗取胡某119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合同诈骗事实 1.2010年2月1日、5月11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财务报表，以新程塑钢厂的名义，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分别骗取慈溪市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50万元、100万元，并骗取浙江一文担保有限公司和慈溪市金穗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后，又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反担保。戚建立逃匿后，该两笔贷款由叶某代偿。 2.2010年3月30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财务报表，以新程塑钢厂的名义，以补充流动资金为由骗取慈溪金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后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担保。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叶某代偿。 3.2010年4月26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财务报表，以新程塑钢厂的名义，以补充流动资金为由骗取宁波银行贷款100万元，并骗取慈溪市杭州湾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的担保后，又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反担保。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叶某代偿。 4.2010年5月24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履约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虚假的财务报表，以新程塑钢厂的名义，以购买原材料为由向慈溪市融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后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担保。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叶某代偿。 (二)诈骗事实 1.2009年12月11日，被告人戚建立通过陆某向陈某8借款200万元，承诺在短期内转贷后马上归还，到2010年2月被告人戚建立仍未归还，陆某要求被告人戚建立提供担保。2010年2月2日，被告人戚建立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叶某隐瞒上述借款的时间，谎称是在2010年2月2日通过陆某向陈某8借款200万用于银行转贷，骗取叶某为上述贷款提供了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陈某8就该笔借款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法院判决叶某承担还款责任。 2.2010年6月1日、7日、17日，被告人戚建立以银行转贷和归还高息借款为由，分别骗取叶某50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叶某发觉受骗后，设法于同月22日，同年7月22日分别追回了300万元和190万元。 3.2010年7月19日，被告人戚建立以购买原材料为由，骗取沈某、郑某1共50万元。 4.2010年7月20日，被告人戚建立以转贷为由骗取张某1150万元。 5.2010年7月22日，被告人戚建立以转贷为由，骗取胡某1196万元。 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戚建立逃匿。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戚建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担保合同和反担保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告人戚建立一人犯二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害人叶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钱军认为被告人戚建立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理由如下：1.戚建立有非法占有财产的故意，且其故意应以2010年1月为时间节点进行考量。至2010年1月底，戚建立民间借贷部分的负债已超1000万元，每月支付高利利息金额至少在60万元以上，新程厂名义的金融借款部分的负债额也上升至450万元，主要财产两块土地都是从村民手中购得，均为非法用地，其中一块地上建有厂房，因无用地审批手续，土地及厂房都不能合法流通，无正常市场价格，且购地、建厂房的资金都来自借款。新程厂历年利润汇总及用电量可相互印证，证明平均年利润仅10万元左右，证人证言证明戚建立每月个人消费20余万元，出现严重资不抵债的情况。戚建立在明知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隐瞒无偿还能力的财务状况，虚构有关事实，骗取锦艺公司和叶某的担保、反担保及“借款”，非法占有故意相当明显。潜逃前7月下旬连续巨额取现，不可能购原材料，是携款潜逃，其潜逃至被抓四年多时间内不联系被害人，印证其非法占有主观心态。2.客观上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方法。戚建立利用叶某的友情，刻意隐瞒新程厂企业微利、严重资不抵债、根本无还款能力的真相，又采用伪造财务报表、虚报企业利润、虚构借款用途等方法，使叶某被戚建立不会陷朋友于某、新程厂业绩良好、担保与借款不会发生风险的假象所迷惑，从而产生戚建立是为企业生产经营真心“贷款”、“借款”和有偿还能力的错误认识，逐渐步入戚精心设计的骗钱陷阱，为之提供担保、反担保及将自己的巨款盲目地交付给戚建立，从而遭受了特别巨大的经济损失。叶某发现被骗后，之所以还有资金转入新程厂，是因放贷要求，手续早已办理，且叶某盯得紧，要求戚建立马上转回锦艺公司账户，戚建立为掩盖诈骗真相，维持叶某对其的信任，将两笔款项转回锦艺公司账户也符合常理。3.戚建立在严重资不抵债、无抵押物、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向银行等金融机构贷款是明显不符合放款条件的。但戚建立隐瞒无还款能力的真相，虚构企业业绩、提供新程厂一组内容严重虚假的财务报表，明知锦艺公司和叶某担保、反担保肯定会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下，仍骗取锦艺公司和叶某的担保、反担保，希望或放任锦艺公司、叶某经济损失危害结果的发生，客观上也使叶某造成了特别巨大的财产损失，侵害对象的是担保人、反担保人叶某。戚建立实施了担保合同相关经济活动，侵犯了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由此构成的犯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被告人戚建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涉案借款事实是有的，但其没有欺骗叶某等人，也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新程厂历年净利润200万元以上，房屋、土地价值四五百万，设备价值100多万，原材料跟半成品库存四五百万。其企业在正常经营的，当时其没能力偿还，但不见得其以后也没有这个能力。2010年到2014年，其在河口赚了几百万，其还给胡某140万左右，还给郑某1将近20万，还给叶某20万。 辩护人范红枫、朱利锋认为被告人戚建立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戚建立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戚建立离开慈溪时公司至少有36名员工，6、7月工资较正常，用电量显示生产经营正常，2010年月均用电量高于2008年、2009年，5月新增设备扩大生产，因此，戚建立虽有资金不足情况，但企业经营正常、持续发展，有逐步履约能力。资金流向显示，资金主要用于企业资金周转、设备采购、高利贷的还本付息，属于筹集资金后的正常用途，也与戚建立向叶某、沈某、郑某1、张某1、胡某1承诺的资金用途一致。即使企业资金周转困难，经营者借后债还前债维持生产，说明经营者仍在为还债努力，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戚建立离开慈溪未经设计，是仓促之举，离开时还有两块土地、厂房、成品半成品、应收账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戚建立有挥霍行为。2.被告人戚建立未使用欺骗方式，叶某、沈某、郑某1、张某1都不存在被骗的情况。叶某明知被告人戚建立借高利贷，2009年已为戚建立的贷款提供担保或反担保，叶某应当明知戚建立财务状况和担保存在风险，叶某陈述其知道被诈骗后，却仍有大量资金通过戚建立企业进行流转，不合常理，被害人叶某自己也承认借钱给戚建立是让其归还高利贷。沈某、郑某1、张某1是高利放贷人员，应当知道出借资金可能无法收回。3.如被告人戚建立被认定为有罪，也应认定有自首情节，戚建立是因为接到公安局电话要求其说明情况而回来的，后在回慈溪途中因网上通缉被抓，应认定为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戚建立至少归还叶某20万，也归还沈某、郑某1、胡某1部分借款，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02年8月，被告人戚建立成立慈溪市新程塑钢制品配件厂(系个人独资企业，以下简称新程厂)，从事膨胀螺栓等五金产品的加工生产。至2010年2月前，被告人戚建立及新程厂已收支巨额倒挂，资不抵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1、邹某、莫某的证言、借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2月，经张某1介绍，邹某借给戚建立80万元、莫某借给戚建立70万元，均由叶某担保，利息2-3分。 2.证人余某1的证言、借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1月，戚建立向其借款150万元，借款理由买钢材、还债，叶某担保。 3.证人陆某的证言、借据、保某，证明：2009年12月11日，其从陈某8地方落实借款200万元给戚建立转贷，后其向戚建立催讨，到2010年2月，戚建立让叶某做担保。利息只在出借时扣除5万，之后没付过。 4.证人陈某1的证言、借据、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2月，江某说戚建立要借款200万用于转贷，后其汇钱给江某或戚建立，借款手续是江某办的。 5.证人江某的证言、短期借款及保证合同、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09年年中，戚建立以厂里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150万元，月息2分，叶某担保。后还有一笔借款200万元，钱是陈某1的，月息2分左右，担保人也是叶某。 6.证人岑某1、孙某的证言、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二三月份，经叶某联系，戚建立向其借款200万元用于转贷，月息2分，叶某担保。 7.证人岑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1月20日，戚建立以厂里买原材料为由向其借款50万元。 8.证人郑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证明：2010年1月20日，戚建立以转贷为由向其借140万元。 9.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戚建立银行账户于2009年7月27日收到张春威转账100万元、2009年10月20日收到张龙根转账72万元、2010年1月15日收到吴勇军转账150万元、2010年1月20日收到徐某转账50万元。 10.证人岑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戚建立妻子。其和戚建立没有买过房子。公司的经营状况会计陈某2比较清楚。 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07年至戚建立跑路，其是戚建立厂里的会计，负责公司实际往来账、应收款与账务。这些账都在公司电脑里，戚建立逃跑后电脑被偷。 12.证人高某1、高某2、马某、赵某、张某1的证言，证明：戚建立企业办的不大，但派头大，经常去KTV娱乐，消费很高。 13.证人陈某3、任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在慈溪市中益酒店工作。以前有一个叫蛋糕阿立的新浦人（经辨认，系被告人戚建立）经常来消费，每晚消费万把元。 1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戚建立部分消费情况。 15.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新程厂成立于2002年8月，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投资人均为戚建立，2016年12月26日被吊销。 16.新程厂、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恒力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财务凭证、账目汇总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用电量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新程厂经营、盈利情况。 17.报销凭证，证明：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新程厂36名工人的工资由政府代偿。 18.情况说明，证明：新程厂厂房涉及的土地属于水湘村、西街村委集体土地，土地交易时村委未参与。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经向慈溪市国土资源局查询，无戚建立、岑某3的房产登记信息。 20.被告人戚建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名下有新程厂、恒力公司两个企业，恒力公司是贸易公司，没有实际生产经营。新程厂历年平均下来年盈利不到70-80万，生产经营比较平稳，没有货款收不进的情况。07年其用45万元在新浦西街村买了7.5亩集体土地，08年用80多万元在新浦新闸村买5亩宅基地，造了厂房和住宅，花了200余万元，买地盖厂房时名下没存款，有三四百万贷款，厂房没有土地证和房产证，卖出去不值钱。其日常消费比较大，每个月吃饭娱乐消费支出合计20万元不够。邹某、莫某、余某1、岑某1、岑某2、江某、陈某1、陈某8、郑某2、徐某等人处的借款均属实，但江某处的150万已用向陈某1借的200万中的150万归还，借条是否收回记不得了，收条找不到。2009年12月之前，其负债2000万左右。其借的高利息有的月息6分到8分。办厂借3分以上的利息是不行的，其厂里的盈利是无法还上这些高利贷的，自己面子不肯失，最后还是死掉。 (一)合同诈骗事实 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企业经营需要为由向相关金融机构贷款合计550万元，并骗取被害人叶某及其经营的锦艺公司的担保或者反担保，所得款项被大量取现或用于归还借款。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戚建立逃匿。上述贷款均由锦艺公司代偿。具体如下： 1.2010年2月1日、5月11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由新程厂以购买原材料为名在宁波慈溪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50万元、100万元，由浙江一文担保有限公司、慈溪市金穗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后，骗取了叶某和锦艺公司的反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两笔贷款均由锦艺公司代偿。 2.2010年3月30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由新程厂以补充流动资金为名在慈溪金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锦艺公司代偿。 3.2010年4月26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由新程厂以补充流动资金为名在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慈溪支行贷款100万元，并由慈溪市杭州湾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后，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反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锦艺公司代偿。 4.2010年5月24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由新程厂以购买原材料为名向慈溪市融通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100万元，骗取了叶某及锦艺公司的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锦艺公司代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叶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还贷清单，证明：其和戚建立两家是世交，也是邻居，世代关系很好。戚建立向其借款或让其担保是事发一年多前开始的，刚开始他向其借钱，其说现金没有，银行贷款的话其可以做担保。其当时不太清楚戚建立个人情况和公司经营状况，戚建立有给其看过公司财务报表，显示公司经营是正常的，有盈利的，其和其经营的锦艺公司就给新程厂的银行贷款提供了担保或反担保。戚建立跑路后，锦艺公司给戚建立的新程厂归还了564余万元的银行欠款，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 2.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明：其曾是慈溪农村合作银行员工。戚建立从2005年左右开始贷款，刚开始金额小，后来以企业名义贷款，额度慢慢变高。他共有250万的授信。 3.合作银行贷款资料、还贷资料，证明：2010年2月1日、5月11日，新程厂以购材料为名分别在宁波慈溪农村合作银行贷款150万元、100万元，由浙江一文担保有限公司、慈溪市金穗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叶某和锦艺公司提供反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反担保人锦艺公司代偿该两笔贷款。 4.银行交易凭证，证明：2010年2月1日，宁波慈溪农村合作银行的150万元贷款被最终取现；2010年5月11日，宁波慈溪农村合作银行的100万元贷款被最终转给陆某。 5.证人陆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0年4月20日，戚建立以银行转贷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其汇到戚建立宁波银行账户，这笔钱后来还给其了。 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曾是慈溪市金汇小额贷款公司的客户经理。2010年3月30日，新程厂贷款100万，只贷了这一次。新程厂没有归还，由担保公司代偿。 7.金汇公司贷款资料、还贷资料，证明：2010年3月30日，新程厂以补充流动资金为由向慈溪金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00万，锦艺公司、叶某为该借款提供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锦艺公司代偿该笔借款。 8.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慈溪金汇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的100万元贷款被大部分现取、现支。 9.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宁波银行慈溪支行的业务经理。2010年新程厂贷款100万，贷款到期后，企业主戚建立向银行申请贷款周转。银行调查报告中的数据是根据戚建立的介绍获取，没有材料支撑。戚建立跑掉后，这笔贷款由担保公司归还。 10.宁波银行贷款资料、还贷资料，证明：2010年4月26日，新程厂以补充流动资金为由向宁波银行贷款100万，慈溪市杭州湾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锦艺公司、叶某提供反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锦艺公司代偿。 11.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0年4月26日，宁波银行的100万贷款最终汇至岑雪波账户。2010年1月20日，郑某2银行账户汇入戚建立宁波银行账户140万元。 1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1月20日，其借给戚建立140万元，他说要还贷款。2010年4月27日，戚建立汇100万元到其老婆岑雪波的账户还款。 13.融通公司贷款资料、还贷资料，证明：2010年5月24日，新程厂以购材料为由向融通公司借款100万元，锦艺公司、叶某等提供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该笔贷款由锦艺公司代偿。 14.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0年5月18日，君立电器转账80万到新程厂宁波银行账户。同日，新程厂转账80万到融通公司账户。2010年5月24日，融通公司的100万元贷款被最终取现20万元，转给君立电器80万元。 15.证人马建立证言：2010年5月，戚建立说银行转贷，其借给他80万，他马上还给其了。钞票进出都是通过其的君立电器有限公司的账户。 16.营业执照，证明：锦艺公司的公司登记信息。 17.被告人戚建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叶某替其担保以及借那么多钱一来是邻居世交，二来其在叶某公司起步阶段帮助过他。合作银行的贷款中，2010年2月1日的150万元取现后购买原材料，同年5月11日的100万元用于归还陆某。金汇公司的贷款100万元用于购买设备材料了。宁波银行的100万元转账给岑雪波还借款了。融通公司的100万元中，20万元用于购买设备，80万元汇入君立电器。让叶某担保过程中，其没有向叶某提供过企业财务报表，也没有让财务人员提供过。这些贷款其均未偿还。 (二)诈骗事实 1.2009年12月11日，被告人戚建立通过陆某向陈某8借款200万元，承诺在短期内归还，到2010年2月被告人戚建立仍未归还，陆某要求被告人戚建立提供担保。2010年2月2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向叶某隐瞒上述借款的时间，谎称是在2010年2月2日通过陆某向陈某8借款200万元，骗取叶某为上述贷款提供担保。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陈某8就该笔借款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判决叶某承担还款责任。 2.2010年6月1日、7日、17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银行转贷和归还高息借款为由，分别骗取叶某500万元、200万元、500万元。所得款项被告人戚建立大量取现或用于归还借款，其中与叶某关联的转账为160余万元。同月22日、同年7月22日，叶某向被告人戚建立追回300万元、190万元。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戚建立通过毛某汇给叶某20万元。 3.2010年7月19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购买原材料为由，骗取沈某50万元及郑某1的担保，所得款项被告人戚建立分多笔取现。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郑某1归还沈某部分款项。2017年前后，被告人戚建立归还郑某13万元左右。 4.2010年7月20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转贷且马上归还为由骗取张某1150万元。 5.2010年7月22日，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转贷为由，欺骗胡某1帮其借款196万元，所得款项中的190万元用于归还叶某。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胡某1为戚建立归还该笔借款。2014年后，被告人戚建立陆续归还胡某320余万元。 2010年7月30日，被告人戚建立逃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明：刚开始，戚建立向其借钱，其说现金没有，银行贷款的话其可以做担保。戚建立拿着20个集装箱的合同给其看，让其觉得他资金是紧张，还告诉其企业年盈利200万并给其看虚假的财务报表，还说新开发的业务每年也可以赚200万，在其面前把他的企业说的如何如何好，其就相信他，给他担保，借钱给他。其没有去厂里考察，都是听他说的。戚建立告诉其借款利息都在3分以内，不然其不会担保的。 2010年2月2日下午，戚建立、陆某、江某三人到其办公室，戚建立说他在银行有200万元的贷款到期了，要向陆某暂借一下，利息也不要的，让其做一下担保。其想借来三四天时间，就答应了。戚建立拿出一张事先已写好的借据，落款时间是2010年2月2日，出借人是陈某8（陆某老表）。陆某拿出一张事先已写好的保某让其签名，落款时间是2010年2月2日。其签好字后，陆某说他马上去给戚建立划钱，就离开了。过了半个月，陆某、戚建立都说200万元还好了。但2010年8月，陆某以陈某8的名义向慈溪法院起诉，诉称该笔200万元借款未还，让其承担连带责任。在庭审中，其发现借据中居然出现了“2009年12月11日汇款80万元、2009年12月11日通过陆某汇款95万元、2009年12月11日现金25万元”的内容。其认为，戚建立等人以戚建立还贷暂借三四天为由，骗取其担保。如果其知道钱是2009年12月11日借给戚建立的话，其不会做担保的。 锦艺公司在华夏银行的1000万贷款提供了与恒力公司之间的购销合同，1000万贷款是打到恒力公司账号的，戚建立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518万，剩下的他说有二笔贷款要转贷，转好后马上还。过了几天，戚建立说陆某有200万要转贷，让其帮忙，其就在2010年6月7日汇了200万到戚建立恒力公司账户，戚建立承诺转贷后马上还。另外他说被高炮逼死了，要求借500万还高炮，还告诉其几个高炮债主，都是由其担保的，其认为他可以不支付高额利息，自己负债总额没有增加，反而可以减轻担保责任，就借钱给他，没想到他骗其。当时，戚建立提供了一张其替他担保的借款的债权人名单和具体借款数额。2010年6月17日，其把500万汇到恒力公司账上，催他尽快把华夏银行的500万汇到其公司账上。他让其提供泰隆银行的贷款担保，其让他把1000万中的钱和陆某转贷的200万补齐。泰隆银行的工作人员跟其讲戚建立企业和个人没有还款能力的，如果其做担保，到期要由其偿还。他先后回来300万、200万（从转账记录看是190万），这样华夏银行1000万汇齐了。518万中18万他说是还平常的零星借款的。6月22日、24日锦艺公司汇给新程厂的600万、500万是工商银行的贷款，到新程厂转一下，当时其已经对他有怀疑了，盯着他转回来。其借过20万给余某2，让戚建立打给他的，当时对戚建立有所怀疑，借这个机会追点回来。 2010年7月30日，其联系不上戚建立，债权人说戚建立没还借款，其才知道上当受骗，但一直找不到他的人。借款后二三天，其问张某1，张某1说还好了，7月30日，张某1说戚建立跑掉了，那笔150万实际上没还。当时是戚建立让他跟其说已经还了。戚建立跑路前几天，戚建立明确说所有借条已经撕掉，也同意一起到那些还钱的人地方写收条。事后，戚建立父母说，7月30日下午有一个叫阿建的的人到戚建立厂里逼债，很凶，戚建立跑了。戚建立逃跑后4年来没有和其联系，回来后找人调解以厂房抵债换其谅解书，他的厂房不值钱的，其不同意。2014年10月20日，其收到一笔毛某的汇款。 银行交易流水、凭证，证明：2010年6月1日，锦艺公司1000万元转入被告人戚建立控制企业，后其中518万元转回锦艺公司，同月7日，锦艺公司200万元转入被告人戚建立控制企业，同月17日，锦艺公司500万元转入被告人戚建立控制企业，后其中300万元转回锦艺公司。同年7月22日，被告人戚建立向叶某转账190万元。上述锦艺公司转入的款项中，被告人戚建立相关账户中取现合计450万左右，转账给他人合计420万左右，其中与叶某关联的转账为岑某1100万元、余某112万元、江某25万余元、陆某5万元、余某220万元，与生产相关20万元左右。 2.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戚建立是其邻居。2010年7月19日，戚建立向其借款50万元，并让郑某1担保，借款理由是厂里买材料。过了没多久，戚建立跑路，郑某1代还20万元，余下30万元至今未还。戚建立回来后从未找过其，也没联系过还债的事。 3.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明：戚建立以厂里买材料资金不够为由向沈某借款50万元，让其担保。其当时想他这个人的价值50万总值的，想不到他会跑掉。戚建立跑路后，其代偿了30万或20万。戚建立没有主动找过其。2017年左右，其向戚建立讨要，他还了二、三万。 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人戚建立收到50万元后分多笔取现。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0年7月20日左右，戚建立说泰隆银行的150万元贷款到期，向其借钱帮忙转贷,并说已和叶某说好，叶某会担保的，转好贷款马上会还钱。其相信了戚建立，把150万元汇入戚建立指定的账户。过了没几天，戚建立跑掉了。 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戚建立是表连襟关系。2010年7月下旬，戚建立电话联系其说他资金周转不过来了，向其借200万应急，借用的时间不长的，其就同意了。其联系了朋友励理荣，约定借款200万，月息2分，其做担保。后励理荣扣除第一期利息，打给戚建立196万元。过了没多久，戚建立跑掉了，其把200万还给了励理荣。他被公安机关放出来后，其向他讨这笔钱，他陆陆续续还给其20多万。 证人励理荣的证言，对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予以印证。 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0年7月22日，励理荣转账196万元到戚建立泰隆银行账户，戚建立当日转给叶某190万元。 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12月，戚建立有200万贷款到期，让其帮他暂借200万周转，其在表弟陈某8处落实借款，同月11日将200万元借给戚建立，说好他还进后再贷出来还给其，但戚建立一直未还。到2010年2月，其催得更紧，戚建立说先找一个担保人给其，带其到叶某处，让叶某担保，当时江某一起去的。叶某在保某上签字后其先离开了。过年后，其又向戚建立催讨，他一直推脱。2010年5月，戚建立说叶某在华夏银行贷款1000万元，答应借给他700万元，叫他债还还清，剩下的钱做生意去赚点来。2010年7月底，戚建立跑掉了。8月份，其向慈溪法院起诉，诉讼中叶某说其先借款给戚建立，后让他去担保，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担保，认为不承担担保责任。这笔钱的利息是戚建立自己说的，月息是8分，实际付了5万元，是借给他时从借款中扣下的。担保的事，戚建立和叶某是怎么说的其不清楚。借条上“2009年12月11日汇款80万元、2009年12月11日通过陆某汇款95万元、2009年12月11日现金25万元”的内容是江某后来补上去的，2010年2月2日没有写的。 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戚建立在2009年底向陆某借了200万，到期还不出，戚建立说他已联系好叶某担保，陆某把手续交给叶某，叶某在上面签了字。当时也没说什么，戚建立事先与叶某怎么说的，其不知道。 借据、保某，载明：2010年2月2日，戚建立向陈某8借款200万，约定2010年5月1日归还，其中2009年12月11日汇款80万元、2009年12月11日通过陆某汇款95万元、2009年12月11日现金25万元。同日叶某出具保某，对上述借款进行担保。 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宁波登成商贸有限公司是其在北仑注册成立的，2010年6月7日戚建立转账的41万元其想不起来了。 9.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戚建立和其是同行。2010年6月初，他要其加工一批膨胀螺丝，额度在15万元左右，其要求他付10万元的材料购买款，他只汇过来8万元。产品做好给他后没多久他就跑掉了。还有6万元左右的货款没给。 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做铁皮生意的，先后和戚建立做了约十次生意，总的货款在十到二十万左右，他做膨胀螺丝对铁皮的用量不是很大。2010年6月2日，戚建立汇给其的3.762万元是货款，是原来赊欠下来的。 11.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明：2010年6月2日，戚建立汇给其8万元应该是货款，当时他是向其买铁皮的，前后同他做过20多万元的生意。 12.证人杨某、周某1、周某2、赵某、胡某2的证言、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0年6月，戚建立所汇的款项是还款或支付利息。 13.证人余某2的证言，证明：其向叶某借款，叶某通过戚建立汇了20万元给其。 14.证人戚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戚建立是邻居。2004或2005年的时候，其为戚建立的新程厂加工膨胀螺丝，年加工费大约20万元左右，开始几年应该是正常的，加工费他也付给其的，但到08、09年就不太正常了，加工费支付也不及时了。其给戚建立上百万元的借款做过担保，他跑掉后，其代偿了几十万。这些借款他说是社会上的借款和利息支付周转不过来了，也就是说借款还债，当时其感觉他不行了，这样下去肯定撑不下去的，劝他尽快刹车，但实际上他已经收不住了，最后他就跑了，害了不少人。 15.证人戚某2的证言，证明：其儿子戚建立走掉前说他欠了很多的债，收场不了了。他说借了不少付高利息的钱，将近有两千万，还有银行贷款，很多是叶某做的担保，很对不起他，骗了他，没有办法只好跑掉了。 16.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其问过叶某知不知道戚建立在外借高利息，他说这不可能的，其说其听说是有的，但戚建立曾经同其关照过，所以其也不好说的太明的，从叶某的反应来看，他确实不知道戚建立在外借的是高利息的情况。 17.证人余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戚建立催讨借款，戚建立推说叶某在帮他贷款，贷下来还其。2010年7月10号左右，其得知叶某帮他把贷款贷出来了，就打电话向叶某核实，叶某很惊讶，他以为戚建立已把钱还给其。后戚建立跑路，叶某还款105万。 18.证人张某1、邹某、陈某1、江某、岑某1等人的证言、收条、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被告人戚建立逃匿后，叶某为戚建立代偿借款400余万元。 19.证人毛某的证言、汇款记录、汽车查询信息，证明：2014年10月20日，其替戚建立汇款20万给叶某。其名下一辆东风标致汽车是戚建立买的，他说登记在他名下不太灵的，要求登记在其名下。其名下一辆松花江牌汽车是其2015年向戚建立转买的，已过户给其，但车子戚建立在开，其也没将2万车款给他。 20.被告人戚建立的供述，证明：2009年或2010年初，其通过陆某向他老表借了200万元，这笔钱借的时候没人做担保，到期后其还不出，江某和陆某向其提出让叶某做担保，后来其三个人到叶某的厂里让他做担保，当时未告诉叶某这笔借款的真实情况，就说是那天当天向陆某老表借的。没有告诉他是因为这笔借款的利息是6分的高利息，再说是原先的借款，他知道的话肯定不肯为其做担保的。 6月1日锦艺公司汇入新程厂的1000万是华夏银行的贷款，必须到新程厂转一下，6月2日，1000万中518万转给叶某，18万是还零碎欠叶某的，余下的500万就是其向叶某借的500万。6月7日汇入的200万是向叶某借的200万。6月17日汇入的500万也是向叶某借的，后来向锦艺回转300万，加上胡某1处借的200万还给叶某190万。当时其个人负债3000多万。向叶某借的两笔钱都是用来还叶某为其担保的高利息借款的，当时都是和叶某说好的。借的钱实际部分还了叶某担保的借款，部分还了不是叶某担保的，但是对方催的很紧的钱。其中，岑某1还100或150万，江某还150万，沈某还60-80万，张国浓还50-60万，张某4介绍的几个江西人60-70万。高息借款是向叶某说清的。口头告诉叶某债主名称和金额。到跑路的时候，叶某担保的高利息还有六七百万没还。当时就是想把叶某的500万先拿到手还一些高利息，叶某处利息低一些，可以慢慢还，什么时候还其也不知道了。叶某借给其的钱是银行借的，到期了，叶某会想办法还，其当时是没有钱的，其没有想过这500万怎么还。其借了2000多万大部分用于还利息，还有一部分用于生产。跑路时带走的钱大概有10万元左右（后陈述为五六万元）。第一次取保候审期间，其还给叶某20万元。 其向沈某借的最后一笔50万主要是付其他借款的利息的，当时资金周转就是这样转来转去的。这笔借款没有还过。2014年下半年至2017年，其陆续还郑某13万左右。2010年7月20日左右，其向泰隆银行贷款150万到期，向张某1借150万还贷，但叶某不同意担保，泰隆银行没有放贷，其没钱还张某1。2010年7月初，叶某让其还200万，其没钱，其就以朋友还贷转一下为由向胡某1借款，胡某1让他朋友打给其196万，其把其中的190万元还给叶某。这笔钱后来陆陆续续还了二十几万。当时其被高利息逼死了，银行贷款下不来，也还不出，2010年7月29日，其就逃走了。 其名下有一辆大众途安车，2015年6万左右买的二手车，两辆车挂靠在毛某名下，买车的钱是做小生意赚的。因债务多，挂靠在别人名下。 其他综合性证据： 1.航空订座查询结果，证明：戚建立预订了2018年6月24日19时许昆明至杭州的飞机票。 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戚建立是其儿子，2018年6月23日，戚建立电话联系其说要回来到检察院谈叶某的事。 3.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8月20日，被告人戚建立在云南河口县被民警抓获。 4.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戚建立在云南省河口至昆明的列车上被民警抓获。 5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戚建立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戚建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戚建立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涉案担保及借款行为发生时，被告人戚建立已背负巨额债务，且其名下财产及经营企业的利润不足以归还债务，被告人戚建立已收支巨额倒挂，资不抵债，被告人戚建立在明知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企业经营为由，在签订贷款合同及从合同的过程中，骗取锦艺公司及叶某的担保，又以企业经营、转贷、归还被害人所担保的借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提供担保或出借资金，所得款项极少用于生产经营，部分用于归还借款，部分取现后去向不明，并最终逃匿多年未与被害人联系，被告人戚建立的行为应认定为通过欺骗的方法非法获取资金，造成数额较大资金不能归还，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符合合同诈骗罪及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戚建立有关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未欺骗被害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戚建立辩解已归还郑某1约20万元、归还胡某3约40万元，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戚建立未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辩护人朱利锋提出的被告人戚建立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朱利锋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戚建立从轻处罚的其余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戚建立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责令被告人戚建立退赔被害单位及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戚建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33年5月16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责令被告人戚建立退赔被害单位宁波市锦艺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及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 玮 人民陪审员  陈长灿 人民陪审员  张永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黄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