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7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3331，公民身份证号码×××，捕前住陕西省定边县。 辩护人曹某1，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定边县，捕前住陕西省定边县。 辩护人曹某2、赵某，宁夏泽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 辩护人冯某、冶某，宁夏泽芸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3331、张某1、马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3331、张某1、马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3332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33331及其辩护人曹某1，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曹某2，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冯某、冶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案发一周前，被告人李某3331得知沈志刚（另案处理）去四川购买毒品，便让沈志刚帮忙购买毒品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毒资转给沈志刚。2018年11月12日，沈志刚（另案处理）与陶某1111驾驶×××号轿车前往四川省购买毒品，经何洪武（另案处理）介绍，沈志刚从何佳霖（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2018年11月17日，李某3333、张某2与被告人张某1联系向被告人张某1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并约定1克1000元。被告人张某1联系被告人李某3331，被告人李某3331称毒品下午到陕西省定边县。张某2、李某3333搭乘周某驾驶的×××号红色雪弗兰轿车从宁夏银川市前往陕西省定边县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2018年11月17日17时许，沈志刚与陶某1111从四川省返回到定边县与被告人李某33331见面，沈志刚将一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一台电子秤交给被告人李某3331，后被告人李某3331联系张某1让过来拿毒品。被告人张某1驾驶×××号白色哈弗H6越野车和李某3333到定边县找被告人李某3331。被告人张某1一人下车与被告人李某33331见面，在定边县福鼎世家北侧一空地上，被告人李某3331将从沈志刚处拿来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及电子秤交给被告人张某1让其贩卖。被告人张某1返回后拉着李某3333到被告人张某1租住的定边县惠民园小区附近，给被告人马某打电话，让马某将塑料包装袋与电子秤拿下楼。被告人马某拿着塑料包装袋和电子秤上车后，被告人张某1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拿出让被告人马某协助分装，被告人马某分装出1份10克左右的毒品。后被告人张某1开车拉着马某、李某3333到定边县高速收费站附近与张某2进行交易。张某2上了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车辆，对毒品进行查看后将7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马某，张某2又让周某垫付3000元。被告人张某1让被告人马某持其的手机通过与周某微信扫码方式向被告人张某1支付剩余3000元钱。交易完成后，张某2、李某3333、周某驾车离开，在定边高速收费站入口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在张某2乘坐的红色雪弗兰轿车副驾驶门把手凹槽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一包，经称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疑似物净重9.07克，被告人张某1、马某驾车离开。途中被告人张某1让被告人马某保管剩余毒品，在××县口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张某1身上搜出现金7000元，在被告人马某身上搜出毒品冰毒疑似物一包，经称量，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疑似物净重33.85克。破案后，被告人张某1协助公安民警于11月18日在定边县新居小区门口将被告人李某33331抓获。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张某2、被告人马某处查扣疑似毒品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宁夏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侦查，并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贺兰县公安局管辖。 2.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本案由宁夏回族自治区高院指定由贺兰县人民法院审判，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本案由贺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33331、张某1、马某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户籍基本信息，证实证人周某、张某2、李某3333、陶某1111的身份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7日，经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证人陶某1111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银灰色vivoX9plus手机一部。同日，对被告人马某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大衣右边口袋查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玫瑰金vivo牌手机一部、银灰色电子秤一台。同日，对被告人张某1的人身及其所驾驶的×××白色哈弗H6越野车进行搜查，从其上衣右侧口袋查获现金7000元、黑白相间电子秤一台，裤子右侧兜搜出现金724元、其所驾驶车辆的黑色遥控车钥匙一个，在车内搜出honor牌蓝色手机一部，OPPOR9Plus玫瑰金手机一部。同日，对购买毒品的李某3333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iPhone6手机一部。同日，对购买毒品的张某2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白色vivo手机一部，在张某2乘坐的×××红色雪佛兰轿车副驾驶车门把手凹槽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包。同日，对周某的人身及其所驾驶的×××红色雪佛兰轿车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出红色vivoY75A牌手机一部。2018年11月18日，对被告人李某33331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黑色OPPOA83牌手机一部。2018年11月27日，对被告人沈志刚的人身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查获一部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 6.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白色vivo牌手机一部、毒品疑似物、称量笔录及照片、提取检材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陕西省××县从张某2乘坐的×××红色雪佛兰轿车内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包（经当场称量为9.07克）、一部白色vivo牌手机（手机号：153××××××），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并从中提取1.10克进行鉴定。 7.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玫瑰金vivoV3牌手机一部、毒品疑似物、称量笔录及照片、提取检材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陕西省××县口从被告人马某身上搜出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经当场称量33.85克）、玫瑰金vivoV3牌手机一部（手机号181××××××）、银灰色电子秤一台，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从扣押的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提取1.02克进行鉴定。 8.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陶某1111持有的一部银灰色vivoX9plus牌手机（手机号码185××××××）依法扣押。 9.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李某3333持有的一部金色iPhone6手机（手机号码135××××××）依法扣押。 10.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微信扫码付款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周某持有的一部红色vivoY75A牌手机（手机号码152××××××）依法扣押，并调取其持有的手机中微信付款情况，该微信号于2018年11月17日20时18分37秒向微信名为“小宝贝”的账户付款3000元。 11.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某33331持有的一部黑色0PPOA83牌手机（手机号码181××××××）依法扣押。 12.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微信账户资料及收款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陕西省××县口从被告人张某1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7724元，黑白相间长方形电子秤一台、一部OPPOR9Plus牌手机（手机号码151××××××）、一部蓝色honor牌手机（手机号码155××××××）、黑色遥控车钥匙一个及其驾驶的一辆白色（车牌号×××）哈弗越野车依法扣押，并调取被告人张某1所使用的OPPOR9Plus手机微信昵称为“小宝贝”，该微信号于2018年11月17日20:18:37入账人民币3000元。 13.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物品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7日贺兰县公安民警在银川市××区天池大众洗浴店将沈志刚抓获，从其身上搜查出黑色(外壳为黑色，实为蓝色)华为手机（手机号码147××××××）一部，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扣押。 14.银川市禁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毒品收据，证实贺兰县公安局将剩余毒品甲基苯丙胺40.8克（扣除检材2.12克）上交银川市禁毒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 15.贺兰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李某3333、周某、张某2、马某、张某1、沈志刚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苯丙胺结果均为阴性，李某33331现场检测结果为冰毒呈阳性。 16.被告人张某1、李某33331、沈志刚微信个人信息、微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张某1（微信号×××,昵称小宝贝）于2018年11月16日14:04:36向被告人李某33331的微信（冲动的hr）转账4000元（冲动的hr收款时间为同日14:04:42）。被告人李某33331（微信号×××昵称冲动的hr）于2018年11月12日向沈志刚（微信号×××昵称真的不容易）转账3000元，于同年11月16日05:09:50向沈志刚（刚子）转账5000元，14:05:28向沈志刚（刚子）转账2000元，同年11月17日14:21:03向沈志刚的微信（刚子）转账500元；以及沈志刚收取李某33331微信转账记录。沈志刚通过微信转账给“阿伍”的转账记录，其于2018年11月13日22:29:58转出500元，11月16日10:20:59转出6000元，14:06:59转出1700元。 17.工行卡交易明细单、借条、微信二维码扫码机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16日05时03至05分石某（微信名称“舍不得”）通过手机二维码向微信名称“阿伍”付款三笔（1000元、9000元、10000元）一共2万元，给李某3331（微信名称“冲动的hr”）转账5000元。李某3331给石某书写了2万元的借条。 18.提取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29日侦查机关对何洪武（微信号×××昵称阿伍）使用的手机2018年11月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11月16日10时21分收到6000元、14时07分收到1700元，14时12分收到700元。2018年11月16日05时03分-05分微信二维码分三笔收到10000元、9000元、1000元。 19.提取笔录、照片，证实2019年4月24日，侦查机关对何佳霖使用的手机2018年11月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2018年11月16日05时06分收到微信名称“何五”转账20000元、12时25分收到微信名称“何五”转账6000元；2018年11月13日23时06分收到500元、11月16日收到1700元。何佳霖于11月16日12时28分向王天羊使用的微信（号码：×××,名称：仰头时笑对他人，低头时笑对自己）转账6000元。何佳霖于2018年11月16日05时39分通过支付宝向王天羊使用的支付宝账户（账户：×××，名称：天天向上）转账19000元。 20.通话详单，证实案发前与案发当日被告人张某1（155××××××、151××××××）与马某（181××××××）、李某33331（181××××××）、李某3333（135××××××）之间；陶某1111（185××××××）与沈志刚（147××××××、158××××××）之间；李某3333与周某（152××××××）、张某2（153××××××）与张某1之间；周某与张某2、李某3333之间；沈志刚与陶某1111、李某33331之间电话通话情况：张某1（155××××××）的电话与马某的（181××××××）电话号码在2018年11月14日20时通话一次，11月15日20时53分许通话一次，11月16日20时27分许通话一次；张某1的（151××××××）电话号码与马某的（181××××××）电话号码在2018年11月17日7时40分许通话一次，19时48分许通话一次，张某1的（151××××××）电话号码与李某33331的（181××××××）电话号码在2018年11月15日17时34分许、21时13分许共通话两次；16日12时33分许、13时11分许共通话两次；17日10时33分许、11时55分许、15时02分许、16时31分许、17时40分许、19时16分许、22分许、49分许、20时21分许、48分许至23时57分许共计通话30次。张某1的（151××××××）电话号码与李某3333的（135××××××）电话号码在2018年11月16日14时06分许、17日10时29分许、39分许、41分许、20时19分许、20分许共通话6次。沈志刚（158××××××）与陶某1111（185v×××）在11月16日通话7次，用147××××××号码与陶某1111通话7次；与李某33331（181××××××）在11月17日不同时段通话11次。 21.四川省高速公路出口通行记录，证实沈志刚驾驶的×××号轿车与2018年11月12日至16日进入四川省,2018年11月16日21时19分许离开。 22.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清单、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副本）、安广宏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接受证据清单、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红寺堡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驾驶的×××白色哈弗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系安广宏；户籍地址在××区的安广宏（身份证号码×××）与陕西省绥德县安某（身份证号码×××）系同一人，红寺堡镇派出所已于2017年9月5日将安广宏的户口注销。 2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7日20时许，贺兰县公安局缉毒队民警在陕西省××县口将被告人张某1、马某抓获；2018年11月18日9时，在被告人张某1的协助下，公安民警在陕西省××县将被告人李某33331抓获。 24.贺兰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张某2、李某3333系贺兰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特情人员，用于购买毒品的现金是该局禁毒大队提供，已发还；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积极配合贺兰县公安局协助抓获被告人李某33331，具有立功表现。 25.永宁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1月30日沈志刚因吸毒被永宁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 26.定边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提前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贺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贺兰县公安局缉毒队吸毒成瘾严重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李某33331于2018年5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陕西省定边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2018年7月16日被定边县公安局提前解除。2018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认定为吸毒成瘾严重）被贺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并于当日决定对被告人李某33331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27.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案件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在曾用名为张大兵时，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7月11日被定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000元。 28.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监狱释放证明书，证实2008年2月20日，被告人张某1因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2017年5月11日刑满释放。 29.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6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2月22日刑满释放。 30.证人李某3333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马某在石嘴山监狱服刑时认识，张某2（外号虎子）让李某3333帮助联系购买毒品，李某3333就让其以前的狱友张某1帮忙给购买。于是李某3333就和张某2、周某一起到定边找到张某1，花10000元购买了9.7克冰毒。当时马某也在，其看见毒品冰毒在马某手里，毒品是马某给称量的，剩下的毒品被马某带走了，钱也是马某收的。其中7000元是现金，3000元钱是周某微信转给马某的。周某自始至终都不知道是去买毒品。马某知道卖给张某2（张虎子）的就是毒品冰毒。 3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协助贺兰县公安局缉毒大队办案，案件线索是李某3333提供给他的，李某3333认识卖家。李某3333给其说1克1000元，其就给李某3333说让他联系定边的贩毒的男子购买10克冰毒，共计10000元。2018年11月17日早晨，其与李某3333坐周某的车到了陕西定边，联系上了卖家（指张某1）进行交易。大概到20时左右，其在高速路口附近的加油站等着，对方开来一辆车，其跟着对方的车走了大概六七百米，对方停车，其上了对方的车，坐在车的主驾驶后排。张某1当时还带了一个小嘎子（指马某），马某说这是10个东西（指10克冰毒），把冰毒给了其，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袋装着，其看了下就拿到手里，其把7000元现金给马某，马某就点了下钱，然后说还差3000元，其说下去让朋友给他微信转账。下车后，其让周某扫马某的微信二维码支付了3000元钱。交易完成后，往回走时在高速路口被警察抓获。毒品被缴获，经称量净重9.07克。周某不知道其和李某3333去定边是去购买毒品，其给周某说是去看树，平时周某就跟着其四处挖树。 3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张某2打电话叫其去定边挖树。周某开车拉着张某2、李某3333到了陕西定边县，他们见到了李某3333的哥哥（指张某1）。在定边一个高速路口，张某2、李某3333上了李某3333的哥哥的车，当时李某3333哥哥的车上还有李某3333的哥哥的一个朋友（指马某）。李某3333打电话让周某扫描马某微信二维码给支付了3000元钱。马某所拿手机的微信名叫“小宝贝”。周某没有上李某3333哥哥的车。 33．证人李某3333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7日晚上23时，其接到张某1电话，让李某33334安排李某33331住到李某33334住的房子里，然后给他回个电话。李某33334安排李某33331住下后，接到贺兰县公安局缉毒队电话，让他协助抓李某33331，把李某33331住址给他们发过去，后公安机关就将李某33331抓获了。 3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其小舅子，其的车×××白色哈弗H6越野车大概在2018年8月初的时候就借给张某1使用，张某1平时开车去了哪里，干什么其不知道。×××白色哈弗H6越野车是其的，其于2017年6月20日贷款购买的，其到9月份的时候发现其的户口与安广宏，身份证号码×××重复，其就在2017年9月5日到红寺堡政务大厅公安户籍窗口把安广宏，身份证号×××的户口注销了，红寺堡政务大厅也给其出具了相关证明。其平时因为开大车不在家，其妻子的父亲在定边这边，前段时间因为脑梗在家需要人照顾，张某1平时在这边，而且张某1那段时间刚考上驾照，其就将车交给张某1平时开着，照顾其妻子的父亲。 3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沈志刚的弟弟，其的×××黑色广本轿车，最近一个月都是沈志刚在开。沈志刚开车干什么去了，去了哪里，他不知道。沈志刚开车去过四川他不知道，也没有给他带火锅底料等物品。沈志刚跟家里的亲戚都不联系，也没有给带火锅底料。 36.证人陶某1111的证言，证实其和沈志刚到过定边。沈志刚在定边见了一个姓李（指李某33331）的朋友，沈志刚让陶某1111把陶某1111的车牌号为×××黑色丰田卡罗拉轿车留给姓李的，要陶某1111陪其去四川。他们经延安、宝鸡到了四川眉山市××县，后又到成都。在成都动物园附近见到了沈志刚的一个男性朋友，这个男的家在金科一成小区15号楼具体单元其记不清了，3楼304房间。在这个朋友家里，沈志刚和这个男子用甩壶壶方式吸食了东西。在这个朋友家住了两个晚上。往回返的时候，沈志刚给姓李的朋友打电话，说其车被碰瓷了需要借钱处理。沈志刚给其说姓李的朋友就给沈志刚转了500元钱。回到定边后在一个平房见到了姓李的男子，期间姓李的男子拿出了喝水的瓶子，还有一个小盒子装的玻璃管。沈志刚让其出去买水，其出去的时候听姓李的男子给沈志刚说“果子”。走的时候，姓李男子说给沈志刚先给3000元，沈志刚说不用，明天再说。刚出巷子就被抓了。陶某1111没有见沈志刚买火锅底料，乘坐的车里也没有见火锅底料。 3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现在与沈志刚羁押在市看守所同一监室，沈志刚给他讲了其到四川成都贩卖毒品的相关情况，让戴某帮其拿主意。沈志刚跟其说他一直没有承认贩卖毒品的事实,他的上线叫伍子,微信名字叫阿伍,他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伍子转钱的,他一共分两次给伍子转账了7000元,一次转账5000元,一次转账2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办案单位来问他转账的事情,他说是买衣服用的钱。他给伍子转账四、五个小时之前,还让他的下家给伍子转过6000元钱也是用于购买毒品,当时伍子把他的微信二维码发给了沈志刚,沈志刚又转发给了他下家。沈志刚这些情况沈志刚没有给公安讲过。 38.证人石某的证言、借条复印件，证实其与李某33331系情人关系。2018年11月15日晚上六七点，其和李某33331一起在定边县福鼎世家南侧平房的家中，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李某33331接了电话，对方要李某33331给打钱，李某33331给其写了两万元的借条，当晚对其说需要向其借钱并说愿意把开的车押给其，其答应了。一名微信头像“刚”的人给李某33331发的付款二维码，凌晨五六点的时候李某33331让其扫描手机上的二维码分三次向微信名称叫“阿伍”（指何洪武）的人转账2万元，后李某33331说可能钱不够，其又给李某33331的微信上转账5000元，之后其再没见过李某33331，后来知道被抓了。李某33331在2018年11月16日前后与一个银川的叫“刚子”的联系特别频繁。其是通过绑定的工商银行卡（×××）付款和转账的。 39.同案何佳霖（另案处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何洪武给其转账的500元、20000元、6000元、1700元是帮助何洪武的外地朋友（经其辨认是沈志刚）购买毒品的钱。其和蒋松浩、其老公王天羊在××区何洪武家中，当时其辨认的那个人（沈志刚）也在，何洪武从家里拿出吸食冰毒的“壶壶”，后何洪武、王天羊、其辨认的那个男的（经其辨认是沈志刚）就在那吸食毒品，其辨认的那个男的（经辨认是沈志刚）就说东西还可以，后何洪武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的方式给其发了20000元钱。后从何洪武家出来上车，何洪武在车外给其说那个宁夏的朋友（经其辨认是沈志刚）让再给拿1700元的东西（指毒品冰毒），到了16号中午，何洪武通过扫二维码给其支付了6000元，下午14点多又通过扫二维码支付了1700元。 40.同案何洪武（另案处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何彪给其打电话让帮忙给“刚子”（指沈志刚）从何佳霖处购买冰毒，后其通过电话联系何佳霖帮着刚子从何佳霖处购买了冰毒，购买冰毒的钱一部分是刚子转给其，其再将钱转给何佳霖；一部分是刚子把自己的二维码发给其朋友，刚子的朋友通过“*得”的微信把钱转到自己的微信上，其再将钱转到何佳霖的微信上。其一共帮助刚子从李佳霖处购买了三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11月13日晚上购买了500元的冰毒，“刚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500元，其扫何佳霖提供的二维码给何佳霖转账500元。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6日凌晨三四点钟，以每克二百多元购买了价值两万多元的冰毒。在其的住处金科一城1期4号楼3单元304房间，其把微信支付二维码发给“刚子”，后收到三笔二维码扫码支付收款，第一笔10000元，第二笔9000元，第三笔1000元，都是通过“*得”支付的；第三次是第二次当晚以每克500元的价格又买了5克冰毒。在何佳霖走后，刚子又说要买5克冰毒，其又联系何佳霖，其到金科一城34号门外，何佳霖男朋友的车外，何佳霖就将5克冰毒给其，到第二天12点多刚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6000元，其通过微信扫二维码给何佳霖的微信转账6000元，后刚子又给其微信转账1700元，其以同样的方式给何佳霖转账1700元。何洪武在公安机关辨认出“刚子”就是沈志刚。 41.同案沈志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2日其和陶某1111从定边出发走四川，2018年11月17日返回的时候在定边找李某33331（又名李发荣）。其经常使用的微信号码是×××,绑定的是其使用的158××××××手机号码，微信名称是“真的不容易”，其分四次微信给微信名为“阿伍”（何洪武）的转账8900元钱。李发荣通过微信给其转过几次钱。 42.被告人李某3333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1让其帮助购买冰毒，因为其朋友“刚子”（沈志刚）要去四川，李某33331就让沈志刚给带点回来。其平时吸的不多，就问张某1能不能把冰毒卖了，张某1说行，他联系帮着卖。刚子走的时候给其放下了一个黑色丰田卡罗拉轿车的车钥匙，车牌号是×××，是陶某1111的车，然后开着黑色本田雅阁带着陶某1111走了。2018年11月17日17时左右，刚子说已经下定边高速收费站，其与“刚子”约在福鼎世家小区后面的平房里见面。刚子和一个小嘎子在房子里，刚子拿出一个用胶带绑的塑料包装袋的冰毒给其，冰毒上还带了一个秤，其跟“刚子”从这袋冰毒里弄了点甩壶壶的方式吸毒了。这时张某1打电话问其东西拿回来了没，其说拿回来了，让张某1到福鼎世家这边找其。李某33331就开着黑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出去了。二人在福鼎世家小区附近的路上见面。其就把从“刚子”拿来的东西大致用秤称了下，因为近视没有看清，其就给张某1说这边就拿回来这么多东西，你都拿上，看着给卖了，张某1说他这会没有钱，其说你先拿着买，卖完回来把钱给其，后张某1开着他的长城哈弗越野车走了。其后让张某1联系找个房子，张某1朋友给其联系的房子在××区，其就到这个房间住了一晚，早晨起来下楼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当时刚子给其说，这些冰毒一克按照四五百的价格卖就行。 4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前的狱友李某3333让其给联系购买毒品，张某1就联系李某33331，李某33331答应了并说其朋友去购买毒品快回来了，回来了联系。2018年11月17日下午，李某33331联系张某1说朋友回来了，让张某1去福鼎世家小区南边的停车场找他。其就驾驶其姐夫安广宏的白色哈弗H6越野车跟朋友李某3333开车去福鼎世家小区南边的停车场等李某33331，李某33331开了一辆黑色丰田卡罗拉轿车过来，其上了李某33331的车，李某33331又往前开了后把车停下，给了其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冰毒，然后他拿秤称了一下有49.6克。张某1说用不了这么多，要14克。李某33331说你拿去卖，卖不完了拿回来，李某33331还给其了一个秤。张某1就拿上毒品上了其驾驶的车。其和李某3333在车里说好1克1000元，李某3333说他朋友要拿10克。后张某1给其认的一个侄儿马某打电话，让马某下来到家门口，后其开车在东环路的路边停下，其就把李某33331给其的冰毒给马某，让马某分成10克一包的，其他的马某装着。于是就去在定边高速收费站附近找李某3333的朋友，从红色轿车下来一个人，上了张某1的车，在车的后排座坐着，这个人验货，拿了7000元，马某把钱数了，对方说还有3000元，微信扫给你，这个人就拿着毒品下车。马某就拿着其的手机下车，红色轿车的司机就扫了其的手机付了3000元。其让马某将剩余的毒品都装上然后就跟马某开车回家，对方就开车往高速收费站走了，其跟马某刚到家后，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交易时张某1、李某3333、李某3333的朋友及马某均在场。马某是张某1叫去的，马某帮助称量毒品，分装毒品，收毒资，其不知道马某是否知道那是毒品冰毒。李某3333当时没有称量毒品。李某33331说毒品是让银川的朋友帮着给带的，具体是哪的人，从哪里带来的，张某1不知道。其当时给李某33331说这边有人要冰毒，出价是1克1000元，李某33331也没有吭声，应该是同意了，其说让他帮着给分出来，他说他这有银川的朋友刚回来，不好分，让其都拿走自己分。当时李某33331给其打电话问其这边卖了多少钱，其说有7000元现金，微信转账3000元，李某33331给其说让其把钱都存在微信上，通过微信给他转过去，其就说这会弄不了，就没有给李某33331转钱。 44.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7日19时许，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在家里找点袋子下楼，其接完张某1电话后在东城惠民苑小区东北角的陕西信合银行门口跟张某1见面。然后张某1让其上了他驾驶的×××白色哈弗H6越野车后排左侧座位上，当时是张某1开的车，李某3333在副驾驶座坐着。然后从东环路向北开过一个红绿灯，张某1把车停下，张某1掏出一包米黄色晶体状物体（就是他后来交给我，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那包东西）和一个银色的电子秤递给李某3333，李某3333拿在手上拍视频呢。拍完视频李某3333就给别人打电话，就问那边要还是不要，不知道对方咋说了。李某3333和张某1就让其拿个袋子从那包晶体状物体往出分，当时电子秤在前排座椅中间的扶手上，倒到一半的时候张某1给其了一点纸让其往里挖着装，装了一点以后张某1拿过去用电子秤称了一下，李某3333说了一句“比金子都贵”，张某1就把他给其的那个大塑料袋装的东西拿过去自己往小塑料袋里倒，然后他把小塑料袋装的晶体物品给李某3333了，张某1把前面那个大包的塑料密封袋给其了，其就把秤和那包晶体扔到后排座上了。然后张某1开车到了高速路口打了个调头，开了半截路边停了一辆红色雪佛兰轿车，车旁边有个人，李某3333说给张某1说“就这个人”。然后有一个其没见过的男子上车坐到后排张某1后面的位置，其就往右边挪了位置，李某3333就把路上分出来的那包10克的东西递给了这个男子。那个男子拿出一沓钱给张某1，张某1给其说了一句“马某，点钱”，然后其就从旁边这个陌生男子手里接过一沓现金数了，是70张100元的现金，其给张某1说“70”。张某1说钱不够，坐在其旁边的那个人给张某1说拿上手机去前面扫微信。李某3333给前面的车打电话让车上的人下来，张某1就把他的oppo手机递给了其，其就拿着手机下去走到车前那个男子跟前把张某1微信转账的二维码打开，那个男的就扫了一下然后其就拿着手机往回走，其也没看是转了多少钱。其走到车跟前李某3333和他朋友要下车走，其就直接坐到张某1车前排副驾驶座位了，然后张某1开车拉着其往东城惠民苑走。走了一半其从后排座上把其扔在后排的那包晶体状物品和电子称拿过来给张某1，张某1接过去又给其说“你拿上装回家”，二人开车到××苑口刚停车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 45.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本案委托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有鉴定资质。 46.贺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理化）字[2018]1287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张某2处扣押的毒品及从马某身上搜出的毒品中均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该鉴定意见已向被告人李某33331、张某1、马某告知。 47.贺兰县公安局提取血样笔录、鉴定聘请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DNA)字[2018]2210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毒品疑似物外包装均检见混合DNA分型无法比对。 48.周某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周某分别对四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就是2018年11月17日20时18分在定边县青银高速入口向南六七百米处，通过手机微信支付二维码收取其3000元转账的男子（马某）；8号照片的人就是李某3333；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某2；6号照片的人就是2018年11月17日驾驶白色哈弗越野车与其见面的男子（张某1）。 49.被告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分别对五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张某2）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向其提供毒品的李某33331；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李某3333；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是马某；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就是2018年11月17日驾驶红色轿车的司机（周某）。 50.李某3333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李某3333分别对四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12号照片的人就是张某1；辨认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马某；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某2；辨认出3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周某。 51.张某2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张某2对四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张某2在一辆白色哈弗越野车内购买毒品时驾驶该车的男子（张某1）；辨认出3号照片的人就是向其出售毒品的年轻男子（马某）；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李某3333；辨认出12号照片的人就是周某。 52.被告人李某33331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33331分别对三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8号照片的男子就是张某1；辨认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2018年11月17日在定边县福鼎世家小区后面一平方内和“刚子”在一起的男子（陶某1111）；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沈志刚）就是“刚子”。 53.被告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分别对四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人就是张某1；辨认出10号照片的人就是李某3333；辨认不出是谁向张某1购买的毒品；辨认不出驾驶红色轿车的司机。 54.沈志刚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沈志刚分别对二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就是陶某1111，9号照片的男子是李发荣（李某33331）。 55.陶某1111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证人陶某1111分别对三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2号照片的人就是沈志刚的朋友（姓“李”的男子）；辨认出2号照片就是沈志刚；辨认出10号照片的人就是在四川成都和陶某1111、沈志刚一起见面的男子（何洪武）。 56.被告人马某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马某于2018年11月29日在陕西省××县“056”号处经辨认，犯罪现场位于陕西省××县向南600米左右，一编号为“056”路灯杆处，该处就是马某从张某2处收取毒资的地点。 57.被告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1于2018年11月29日在陕西省××县“056”号处经辨认，犯罪现场位于陕西省××县向南600米左右，一编号为“056”路灯杆处，该处就是张某1向张某2贩卖毒品的地点；在陕西省定边县福鼎世家北侧处经辨认，该处就是张某12018年11月17日同李某33331交易毒品的地点。 58.被告人李某33331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33331于2018年11月29日在陕西省××县向南约200米处红色大门平房小院经辨认，辨认出该处就是2018年11月17日沈志刚向其交付毒品的地点；在陕西省××县边一空地经辨认，辨认出该处就是2018年11月17日李某33331同张某1交易毒品的地点。 59.沈志刚的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沈志刚于2018年11月29日在陕西省××县向南约200米处红色大门平房小院经辨认，辨认出该处就是2018年11月17日其与李某33331见面的地点。 60.何洪武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何洪武辨认，2018年11月16日凌晨，何佳霖、何佳霖的男朋友、何佳霖的朋友在何洪武家向“刚子”贩卖毒品，7号照片中的人就是购买毒品的“刚子”即沈志刚。 61.何佳霖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何佳霖辨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确定就是2018年11月份，其将毒品送至何洪武的家中见到的那名男子（即沈志刚）。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33331、张某1、马某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而进行贩卖，数量为42.92克，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贩卖毒品的数量及犯罪既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三被告人、同案何佳霖、何洪武的供述、证人李某3333、张某2、戴某、石某、陶某1112等证言、微信交易流水、工行卡交易明细单、借条、微信二维码扫码机转账截图、提取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42.92克毒品系被告人李某33331从沈志刚处购买，并将上述毒品交给被告人张某1进行贩卖，被告人张某1联系贩卖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让被告人马某将毒品进行称量、分包、收取贩卖毒品的毒资、保管剩余毒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对上述42.92克毒品成立既遂，故对三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33331出资购买毒品，并将毒品交给被告人张某1进行贩卖，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某1在本案中联系实施贩卖，对毒品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马某帮助被告人张某1称量、分装、收取毒资、保管毒品，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其为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某1、马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3333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33331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李某33331未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其供述贩卖的毒品系沈志刚交给其的事实，属于应当供述的范围，不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未能如实供述其明知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坦白。本案有侦查机关特情人员介入，被告人张某1实施本次犯罪属于犯意引诱，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三被告人及同案作案时使用的手机五部、银灰色电子秤一台、黑白相间电子秤一台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证人的手机四部，应予发还。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1身上查扣并已交至贺兰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的724元现金，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购毒款、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毒品犯罪所得的财物及其收益等，应依法处置。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未随案移交的被告人张某1作案时驾驶的一辆白色（车牌号×××）哈弗越野车，经查，该车系安某所有，非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张某1本人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安某。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某33331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了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3333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马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的OPPO牌A83黑色手机一部、华为牌honor蓝色手机一部、OPPO牌R9Plus玫瑰金手机一部、华为牌P20蓝色手机一部、vivo牌V3玫瑰金手机一部、银灰色电子秤一台、黑白相间电子秤一台均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五、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某1身上查扣并已交至贺兰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的724元现金，依法处置。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证人陶某1111持有的vivo牌X9Plus银灰色手机一部、证人周某持有的vivoY75A红色手机一部、证人张某2持有vivo白色手机一部、证人李某3333持有的iPhone6手机一部，予以发还。七、由公安机关将依法扣押的车牌号为×××号白色哈弗越野车及该车辆黑色遥控车钥匙一把，依法发还该车辆所有人安某。 上诉人李某33331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某33331系从犯，本次犯罪属于犯意引诱，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过程。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判处。 上诉人张某1的上诉理由，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李某33331，其销售毒品为10克，并未获利。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某1有立功情节；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张某1涉案毒品数量为9.07克；本案存在犯意引诱。综上，应对上诉人张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的上诉理由：其是帮忙将毒品进行分包并没有获利；涉案毒品数量为9.07克，剩余33.85克毒品并未处理；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其有坦白情节；属于过失犯罪。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马某涉案毒品数量为9.07克；上诉人马某当庭认罪；毒品未流入社会；本案存在特情犯意引诱。建议对上诉人马某从轻判处。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某33331、张某1、马某所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33331、张某1、马某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2.92克，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李某3333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某33331系从犯，本次犯罪属于犯意引诱，能够如实供述犯罪过程，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33331、张某1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李某33331将涉案毒品直接交给张某1贩卖，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张某1有坦白和立功情节，应对上诉人张某1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张某1有坦白情节并有立功表现，已对上诉人张某1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某1、马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数量为9.07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某33331将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交给张某1贩卖，张某1向李某3333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07克，下剩毒品由张某1交给马某保管，从马某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33.85克，应认定为上诉人张某1、马某贩卖毒品的数量，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某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属于过失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某到案后供述其在往小袋子里分装的时候李某3333和张某1就说是毒品，而在一审庭审中辩称其不知道帮助张某1贩卖的是毒品，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审出庭履行职务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徐玉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