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1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瑞杰，男，汉族，1946年1月11日出生，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冬，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利，河南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华，男，1981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群，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远威，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负责人：孙建周，该村民组组长。原审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负责人：孙建杰，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孙瑞杰因与被上诉人李振华及原审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第三村民组）、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德城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5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瑞杰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振华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超出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和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起诉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655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2、第三人对上述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而一审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支付原告李振华土地补偿款655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时的诉讼请求并未要求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返还土地补偿款，仅请求第三人对上述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一审已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当在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对案件进行审理，而一审判决超出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及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不告不理”原则，系违反法定程序。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被征用的面积并非1.31亩。2、涉案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且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三、一审判决认定被征用土地上的附属物补偿款为每亩五万元，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征收土地的，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等费用。根据被上诉人的举证及上诉人了解，目前涉案土地仅部分有土地补偿费和地上一切物品的补偿款，不存在青苗费等其他补偿款。被上诉人举证村委会的证明，载明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款包干价为5万元，然而对于包干价包含哪些没有说明。且根据《征用土地公告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征地补偿标准应当在征收土地公告予以明确，而不是村委会出具证明就可以证明具体的征地补偿标准，现在不存在征收土地公告。因此，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该款项为包干价，并非仅针对地上附属物，同时法律并没有规定地上附属物补偿款这一概念。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所承包的土地每亩地上附属物补偿款为5万元，系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上诉人一审诉请要求上诉人返还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第三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其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一审判决判令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支付被上诉人土地补偿款，系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承包方有权依法自主决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和流转的方式。被上诉人提供格式合同，利用不平等的格式条款将流转前属于上诉人的地上附属物据为己有，以不具备出具证明的主体出具的证明认定地上附属物补偿款的数额，系法律适用错误。五、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的诉讼费、保全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由于政府部门至今未向社会公布征收公告，未确定征收主体、时间及补偿标准、面积和金额，上诉人也至今未收到附属物补偿款。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返还附属物补偿款，明显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被法院支持。故在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不成立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判令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却要求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另外，1、被上诉人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租赁合同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李振华与时任刘德城村的村支书金双林存在亲属关系，据说李振华系金双林的外甥，其可能涉嫌利用知晓相关规划的便利条件，与刘德城村部分村民、村民组在2013年签订相关的土地承包合同，目的是谋取土地被征收后的高额地上附属物大包干补偿款。另一方面，目前第二村民组部分村民承包的土地有部分未被征收，但是李振华或其委托的人自2017年至今未在该地块进行过耕种，也未支付过租金。根据合同法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签订的合同无效，因此李振华以租赁土地的形式掩盖获得国家对第三村民组高额土地附着物大包干补偿款的目的而签订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2、案涉村民并没有与被上诉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案涉村民为文化水平不高的高龄村民，虽然其领取过租金，但是租金是以南水北调补偿款的名义领取的，直到土地被征收前后，案涉村民方知晓领取的款项是李振华支付的土地租赁费，且至今案涉村民未见过李振华，直到李振华起诉村委会时，方知晓李振华与村民组签订的有合同。3、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第三村民组的证明，土地包干价为98000元/亩，附属物包干价为50000元/亩，而事实上上诉人领取的土地补偿款为78400元每亩左右，而不是包干价98000一亩，而领取的基数也不是上诉人实际承包经营的土地亩数1亩，而是0.7亩。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附属物包干价为50000元每亩，其中包含有工作经费和不可预见的费用。因此关于附属物补偿款，具体到村民领取时为多少不确定。具体领取的土地基数为多少亩仍不确定，但是根据土地补偿款领取的情况看，其金额会少于被上诉人诉请的金额。另外，在附属物补偿款到村民组后，被上诉人一直干扰发放，上诉人先是起诉村民组再起诉村民，其目的是想利用法院判决，直接获取高额补偿款。4、一审判决与生效的（2019）豫01民终9222号民事裁定书相矛盾。（2019）豫01民终9222号民事案件中，李振华在一审时要求第三村民组支付征地附属物补偿款145.4万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主体不适格驳回其起诉。而本案李振华一审诉请要求上诉人返还附属物补偿款，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一审判决却判定第三村民组支付土地补偿款，最终的判决结果还是由第三村民组承担已生效（2019）豫01民终9222号裁定驳回的支付责任，明显违反了该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孙建丽的父亲孙国林因病已丧失民事行为能力多年，其生活不能自理，但却在生活不能自理期间依然在土地租赁合同上签字。同时第三村民组有五户村民从未与签订过合同，但是由于在2013年前土地由村组统一进行管理，然后通过村组领取的有后续的南水北调补偿款，其虽然领取的有被上诉人所称的租金，但领取租金并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真实的租赁关系。部分上诉人年岁已高，在2017年土地被征收后无生活来源，根据被上诉人与村民组签订的协议，被上诉人租赁土地20年，每年支付租金3000元，即使存在上诉人领取的四年12000元南水北调补偿款为被上诉人支付的租金，即使附属物补偿款为5万元每亩，那么被上诉人在提前知晓土地将被征收的信息后，已支付12000元的款项，获得每亩5万元的补偿款，严重违反了公平原则，且每亩50000元的附属物补偿款系区政府统一确认的包干价，并不因被上诉人是否租赁而有所不同。李振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未超出答辩人诉讼请求，未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一）一审法院审理民事纠纷的诉讼内容与标的均为被上诉人确定，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情况作出的判决与答辩人的诉讼内容与标的是一致的，未超出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并且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考虑到了案件的可操作性，节省了司法资源，充分体现了司法便民原则，也表现出人民法院利用法律手段化解社会矛盾的积极意义。（二）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等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土地补偿款及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已经发放至集体经济组织，然后应由集体经济组织根据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分配。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判决村民小组直接向答辩人支付相应款项，符合法律规定，且体现出司法便民的原则。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一）一审庭审中未委托诉讼代理人且本人到庭的被告明确说明拆迁款项已发放至村民小组，而且答辩人在与上诉人的多次调解中，上诉人明确认可土地拆迁补偿款已发放的事实。本案中拆迁土地的数额是一定的，补偿的款项也是一定的，村民小组具备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直接向答辩人支付补偿款的资格及条件。（二）答辩人与上诉人及集体经济组织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后，即按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上诉人一直按约领取土地租金直到2018年7月份。双方均按约定实际履行合同直至涉案土地被依法征用。根据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最高院关于审理司法解释的规定，涉案合同有效，合同内容当然的约束合同各方。（三）地上附着物包含地上的一切建筑物（房屋等）、构筑物（水井等）及定着物（花草树木等）。一方面，涉案土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每亩包干价为50000元，已经包含了地上所有物品，并且该标准不仅有村委依法出具的证明，且政府对社会公示了相关文件。另一方面，至涉案土地拆迁时，答辩人租赁涉案土地已逾5年，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有大量的各类农作物。一审法院以包干价每亩50000元的标准认定补偿款数额并无不当。（四）政府在对刘德城村部分土地拆迁时，政府主导的拆迁程序是否合法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况且涉案土地已经拆迁，政府已经向集体经济组织发放了土地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征地补偿标准是否在村镇予以公告，与本案无关联。三、几年来，答辩人租赁涉案土地已支付了近百万的租金，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种植了大量的经济作物，正待收益时土地即被征用，损失巨大。并且一审庭审中到庭应诉的几户被告，也均认可领取租金、土地已拆迁、补偿款已发放等相关事实，且并未提起上诉。四、刘德城村部分村民未遵循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无端阻挠答辩人正常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答辩人依法享有起诉权及相对应的其他权利。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系答辩人为主张合法权利的合理支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理应由上诉人承担。第三村民组、刘德城村委会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陈述意见。李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65500元，并按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2、第三人对上述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瑞杰原有土地1.31亩。原告与第三村民组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第三村民组将位于刘德城村西北地（俗称大杨树地）贰拾玖亩零分捌厘租赁给李振华经营使用，租赁期为20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33年7月29日，租价每亩每年3000元；如遇政府占用土地、土地赔偿归被告所有，地面以上附属物归原告所有。2013年7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内容与上述《土地承包合同》基本相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上述标准向被告支付租金至2017年。2017年，该29.08亩土地被政府征用，附属物每亩补偿款为50000元，现补偿款在第三村民组账户。原告于2019年1月10日以二第三人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经审理，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应当“依法依据地向流转给其涉案土地的村民主张地上附属物补偿款”，故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对双方具有拘束力。现涉案土地已被征用，按照合同约定，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款65500元（50000元每亩×1.31亩）应当归原告所有。因土地补偿款均在第三村民组，故根据减少当事人诉累的原则，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判令第三村民组直接向原告支付地上附属物的补偿款655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则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第三人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支付原告李振华土地补偿款65500元。二、驳回原告李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元，减半收取719元，保全费675元，由被告孙瑞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分析如下：一、李振华一审中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其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第三村民组将位于刘德城村西北地（俗称大杨树地）贰拾玖亩零分捌厘租赁给李振华经营使用，租赁期为20年，自2013年7月29日至2033年7月29日，租价每亩每年3000元；如遇政府占用土地、土地赔偿归被告所有，地面以上附属物归李振华所有。2、2013年7月29日，李振华与孙瑞杰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内容与上述其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基本相同。3、2013年9月21日“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河南省征地移民（拆迁）资金管城区移民补偿费领取表”一份，孙瑞杰按照1.31亩领取款项，证明其租孙瑞杰1.31亩土地。孙瑞杰对于1.31亩不予认可，并称其领取的是南水北调中线工程河南省征地移民（拆迁）资金管城区移民补偿费，不是李振华支付的租金，且其直到案涉土地被征收且产生本纠纷后才知道本土地租赁给了李振华。本案中，李振华亦未能出示其支付案涉土地租金的证据，虽李振华提交了原审第三人村委会和村组的证明，但其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且该村村民房屋已被拆除，部分土地已被征。综上，不能认定李振华租用了孙瑞杰1.31亩的案涉土地。二、因各方对案涉第二村民组和第三村民组土地征收前地上附属物状况和第二村民组案涉未被征收剩余土地的面积有争议，本院组织各方对案涉土地上未被破坏的原地上附属物情况和第二村民组剩余土地上地上附属物情况和面积进行了两次现场勘验、核实。经勘验，第三村民组被征收但未破坏地上原附属物的土地和第二村民组剩余土地上，除存在零星的与相邻果园树龄及品种相同的桃树外，未发现李振华述称其租赁后种植了大量的桃树、核桃树，枣树等树木，李振华亦未能指认其述称的树木，机井等被移除的痕迹。综上，李振华主张其地上附属物的价值，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三、各方对李振华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上记载位置的29.08亩土地已全部被征收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征收土地的补偿费用包括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被征收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本市部分地方政府对征收集体土地附属物补偿款采用包干补偿标准对办事处（乡）实施包干。本包干补偿一般以办事处（乡）为核算单位，包含地上附着物补偿费、青苗费、工作经费、土地清表费等费用，对各被征地村的补偿由办事处（乡）进行平衡。政府以大包干方式拨付的各项补偿费用是对该村民组的补偿，既包括应补偿给各户的补偿费用，也包括在征收补偿期间的各项行政管理成本等，而非对个体承包经营户的直接补偿，属该组的集体合法收益。对以家庭承包方式的承包方承包土地后，其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的，承包方与土地经营权人虽签订有相关土地承包合同或协议，但其实质是土地租赁关系，附属物包干补偿费的分配方案、标准由村集体依据相关程序讨论确定后，分配给承包方。承包方再与实际经营权人对承包方分得的附属物补偿费进行分配。在分配过程中，应考虑实际经营权人的征地前地上附属物的实际价值和家庭承包土地村民失去土地后的生活保障问题。本案中，上诉人孙瑞杰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案涉土地后，依据李振华提供的合同显示其于2013年7月29日将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流转给李振华经营。案涉第三村民组的29.08亩土地已于2017年被政府全部征收，根据第三村民组出具的情况说明，案涉29.08亩土地的地上附属物大包干费50000元/亩，政府已将该款支付到第三村民组账户中。综合本案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现场勘验核实情况，对孙瑞杰从第三村民组分得的案涉地上附属物补偿费，本院酌定按以下比例分配：孙瑞杰分得其70%，李振华分得其30%。综上所述，孙瑞杰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4民初14513号民事判决；二、孙瑞杰收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南曹乡刘德城村第三村民组支付其案涉地上附属物补偿款后十日内将该款的30%支付给李振华；三、驳回李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8元，减半收取719元，保全费675元，由李振华负担975.8元，由孙瑞杰负担41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38元，由李振华负担1006.6元，由孙瑞杰负担43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航微审判员  王 冰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