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民终7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霍村村南（东夏线南30米处）。   法定代表人：朱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山西安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二审诉讼中变更）：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南内环街98-2号财富国际大厦22层。   负责人：季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该公司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西福源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介休市田岳堡村（村委会东北300米处）。   法定代表人：曹某1，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张某。   原审被告：曹某2。   原审被告：田某。   原审被告：陈某。   原审被告：温某。   原审被告：曹某3。   上诉人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岩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介休支行）及原审被告山西福源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公司）、张某、曹某2、田某、陈某、温某、曹某3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的（2018）晋07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中，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山西分公司）以债权转让为由申请变更诉讼主体，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未能予以准许。上诉人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被上诉人东方资产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某和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岩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让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57864.99元的复利判处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核减；（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上诉人支付到起诉时的利息为3358548.73元。上述利息包括正常贷款利息、逾期贷款利息、罚息和复利，其中正常利息为1991367.03元，欠付逾期利息为1309316.71元，欠付复利为57864.99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贷款合同中约定，只有上诉人同时出现逾期和挪用情形的贷款，应择其重计收罚息和复利。而本案中，上诉人只是出现逾期贷款，不存在挪用贷款的情形，不应支付复利。庭审中，被上诉人已当庭核减了复利，对其主张的利息重新进行了计算，说明被上诉人已放弃了复利的主张。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支付复利的情形，即使存在支付复利的约定，由于被上诉人的当庭放弃也不应支付复利。一审法院在明知双方没有约定且被上诉人放弃复利的情形下判处上诉人承担57864.99元的复利判处不当。特上诉，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57864.99元复利的诉讼请求。   东方资产山西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一审法院针对本案诉争的57864.99元的复利支持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的诉讼请求系既符合双方约定，也符合法律规定的。（一）金岩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之间对复利早有明确约定，应自逾期付息次日起计收复利。金岩公司在《上诉状》中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贷款合同中约定，只有上诉人同时出现逾期和挪用情形的贷款，应择其重计收罚息和复利。而本案中，上诉人只是出现逾期贷款，不存在挪用贷款的情形，不应支付复利。”该引用条款系《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第四条第二款对罚息利率的约定，该条详细阐述了如果“甲方未按合同用途适用借款的”罚息利率如何、如果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如何，如果同时出现该两种情况，罚息利率如何。其仅仅是对不同情况下，违约公司应按照何种利率来计算罚息的一种约定。双方对复利的约定在第四条第四款己经明确约定“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了360。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也即是，只要金岩公司逾期付息，则自次日起建设银行介休支行就有权计收复利。基于此，建行介休支行自金岩公司逾期付息次日起计算复利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二）一审法院支持复利的判决结果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贷款（包括贷款合同生效日起一年内应分笔拨付的所有资金）根据贷款合同确定的期限，按贷款合同生效日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每满一年后（分笔拨付的以第一笔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再按当时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确定下一年度利率。中长期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二十日为结息日。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复利的判决也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三）建设银行介休支行在一～审中从未放弃过对该诉争复利的诉请，相反一审中介休建行曾向一办审法院提交过《情况说明》详细说明了其主张的贷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此利息即包括借期利息、罚息、复利）。该主张利息金额33585483.73元与起诉状完全一致，建行介休支行从未在庭审中对任何一部分利息进行过放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既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也符合法律法规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原审原告东方资产山西省分公司（变更前为建设银行介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金岩公司返还原告借款本金56498900元、利息3358548.73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21日起至全部贷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发生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复利）。2.请求判令被告金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被告金岩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抵押的机器设备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请求判令被告张某、曹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被告金岩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张某所拥有的位于介休市新华北街的房产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请求判令被告田某、陈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当被告金岩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田某所持金岩公司股权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请求判令被告福源公司、被告田某、被告陈某、被告温某、被告曹某3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建设银行介休支行与被告金岩公司于2016年8月5日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金（2016）04号，约定：甲方（被告金岩公司）向乙方（原告）借款1490万元，期限从2016年8月5日到2017年8月5日，贷款利率4.735%。在上述合同到期后，被告金岩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通过转账偿还原告40万元本金。   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金岩公司签订《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延长编号为建金（2016）04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贷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8月10日，年利率4.75%。   2017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金岩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金（2017）01号，约定：甲方（被告金岩公司）向乙方（原告）借款260万元，期限从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5月3日，年利率4.35%。   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金岩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金（2017）02号，约定：甲方（被告金岩公司）向乙方（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6月14日到2018年6月14日，年利率5.0025%。   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金岩公司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金（2017）03号，约定：甲方（被告金岩公司）向乙方（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6月14日到2018年6月14日，年利率5.0025%。   2016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福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介金（2016）03号，约定：甲方（被告福源公司）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2015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   2016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田某、陈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介金（2016）02-1号，约定：甲方（被告田某、陈某）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2015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   2016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金岩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介金抵（2016）01号，约定：甲方（被告金岩公司）以机器设备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并进行了抵押登记，证书编号为介抵登字（2016）第042号。   2016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张某、曹某2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二被告自愿为被告金岩公司在2015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   2016年7月12日，原告与被告张某、曹某2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介金抵（2016）02号，约定：甲方（被告张某、曹某2）以张某房产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并在介休市房屋权属登记发证办公室进行了抵押登记，证书编号为介房他证介休市字第00002043号。   2017年5月3日，原告与被告田某、陈某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建金质押（2017）01号，约定：甲方（被告田某、陈某）以田某持介休金岩洗煤60%股权为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权利质押担保，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000万元，并在介休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进行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140781201700000009。   2017年9月12日，原告与被告温某、曹某3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介金（2017）01号，约定：甲方（被告温某、曹某3）以连带责任保证的方式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金岩公司的人民币贷款向乙方（原告）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6200万元。   另查明，金岩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原告40万元本金，于2018年4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偿还原告601100元本金，其余贷款本息到期后均未偿还。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应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中，金岩公司向建设银行介休支行贷款本金总计56498900元，至今逾期未还，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金岩公司将机器设备作为抵押物为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依法设立；被告福源公司为金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要求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未逾保证责任期间；被告田某、被告陈某为金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要求该二人承担连带保证也未逾保证责任期间；被告田某、陈某还以田某所持介休金岩洗煤60%的股权质押为金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质押，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被告温某、被告曹某3为金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要求该二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也未逾保证责任期间；被告曹某2、张某以张某房产为金岩公司的贷款向原告提供最高额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上述担保事实和担保责任的承担，各担保人均无异议，本院也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借款利息的计算及数额；二、曹某2、张某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到起诉时的利息为3358548.73元，上述利息包括正常贷款利息、逾期贷款利息、罚息和复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2004年1月1日执行）规定：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被告关于正常贷款利息、逾期贷款利息和罚息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复利，上述《通知》规定：“三、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10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经审查，原告对于正常贷款利息、逾期贷款利息的计算符合上述上述规定，对于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并无不当，但其对于逾期罚息也计算复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截止到本案原告主张的2018年10月，四笔贷款合同期内欠付利息合计为1991367.03元、欠付逾期利息合计为1309316.71元、欠付复利合计为57864.99元，总计欠息金额为3358548.73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张某、被告曹某2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二被告自愿为被告金岩公司在2015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最高限额6200万元是本案事实。但被告张某、曹某2辩称：“签订最高保证合同是因为张某是金岩公司的股东，曹某2与张某是夫妻关系。而张某的股东身份于2017年7月27日变更为温某，且经过和原告沟通，原告提出由温某、曹某3代替张某、曹某2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因此，温某、曹某3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实际上是替代张某、曹某2承担保证责任，曹某2和张某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查，原告建设银行介休支行与被告温某、曹某3、张某、曹某2没有关于替代保证责任的协议，被告张某、曹某2所提供的三份反驳证据，关联性不足，不足以证实上述反驳主张。且原告建设银行介休支行对于该替代责任的意见并不予以认同，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曹某2、张某应对案涉借款及利息依法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一百九十八、二百零八条、二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返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支行借款本金56498900元及截止到2018年10月欠付的利息、罚息及复利3358548.73元，并支付从2018年10月起至全部贷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发生的全部利息（包括罚息和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的复利）；二、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抵押的机器设备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抵押机器设备以抵押登记为准）；三、被告张某、曹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张某所拥有的位于介休市新华北街的房产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抵押房产以抵押登记为准）；四、被告田某、陈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当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原告有权就田某所持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60%的股权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质押股权以质押登记为准）；五、被告山西福源新能源有限公司、被告田某、被告陈某、被告温某、被告曹某3、被告曹某2、张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各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108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另查明，案涉《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均约定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按日计息，如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次日起计收复利。   再查明，2019年5月31日，东方资产山西分公司受让债权时的欠付借款本金为56497477.62元，2019年7月2日，金岩公司偿还本金32992.4元，此后欠付借款本金应为56464485.22元。   本院认为，金岩公司上诉认为原审认定应计收复利错误，依据为合同第四条第二部分的约定，从该条约定的内容来看，系对同时出现逾期和挪用情形贷款择重计收罚息和复利，本案中并不存在两种情况同时存在情形，金岩公司据此主张不应计收复利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东方资产山西分公司认为按合同第四条第四部分的约定应计收复利，原审判决对其主张计收复利予以支持符法律规定。综上，金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拟判决：   一、变更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7民初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6464485.22元及截止到2018年10月欠付的利息、罚息及复利3358548.73元，并支付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计息方法为：借款本金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按56498900元计算、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按56497477.62元计算、自2019年7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止按56464485.22元计算，利息和罚息的利率按合同约定执行，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如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支付罚息和利息，则次日起对未付罚息和利息计收复利，复利利率按罚息利率执行”；   二、维持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7民初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有权就抵押的机器设备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抵押机器设备以抵押登记为准）”、“张某、曹某2对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当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有权就张某所拥有的位于介休市新华北街的房产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抵押房产以抵押登记为准）”、“田某、陈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当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不履行还款义务时，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有权就田某所持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60%的股权折价、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具体质押股权以质押登记为准）”、“山西福源新能源有限公司、田某、陈某、温某、曹某3、曹某2、张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108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62元，合计347333.62元，由介休市金岩洗煤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国平   审 判 员 殷 泽   审 判 员 韩德荣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燕华   书 记 员 刘宇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