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3刑初8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耀建，又名陈耀见、陈尧建，男，1958年4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安县。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17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四万元，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河南省杞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被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3日从巩义市看守所释放后移交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并于当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天天、赵倩，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迎春，男，1964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新安县。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1月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9月26日被假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24日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元人民币，2009年3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河南省杞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被河南省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从巩义市看守所释放后移交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并于当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卜大钊，河南龙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19〕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为查明案情，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将本案与（2019）豫0823刑初100、718号三个案件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磊、杨惠敏、邝伟、王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耀建及其辩护人董天天、赵倩，被告人陈迎春及其辩护人卜大钊，被告人马永良及其辩护人陈志杰，被告人丁慧坡及其辩护人刘疆，被告人李燕锋，被告人韩小海，被告人董泽雷及其辩护人张帅锋、张红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春节前后，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伙同马永良、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五人均起诉）等人到焦作市中站区，对“靳德茂墓”实施盗掘。经查，该墓葬系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2、2019年1月5日21时许，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伙同邵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巩义市芝田镇，对一处墓葬实施盗掘。经查，该墓葬为北宋皇陵，系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墓葬。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王二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盗掘省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提请对上述二人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第一件犯罪事实、第二件犯罪事实均系未遂，可对其二人可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耀建系累犯，第一件犯罪事实中认罪，第二件犯罪事实系坦白，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陈迎春坦白，前科，量刑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八年以下并处罚金。被告人陈耀建对公诉人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靳德茂墓挖的地方有七十米，应该出了保护范围，巩义保护碑距离我们挖坑的地方有三千米到四千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陈耀建是犯罪预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迎春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在焦作挖的不在保护范围内，不是墓。我认为我是犯罪预备。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两起均是犯罪预备，没有对墓葬造成破坏，也没有获取文物，应当从轻处罚。五、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伙同马永良、丁慧坡、辛云峰、李燕锋、韩小海、董泽雷等人密谋后，为谋取非法利益，携带盗墓工具窜至焦作市中站区靳煌墓园，用事先准备好的梯子翻墙入院，在“靳德茂墓”保护范围内实施盗掘。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盗挖地点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该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耀建的供述，第一次来焦作挖墓是17年年底，陈迎春给我打电话说焦作有个墓，让我找我认识的丁慧坡，然后马永良、董泽雷、陈迎春三个人开车在三门峡车站把我接到焦作，我打电话叫丁慧坡过去，丁慧坡把韩小海、李燕锋叫了过去，丁慧坡怎么给他俩说的我不知道，在焦作一个旅馆我们今天到案的七个人都在场，还有两个人记不清了，我们商量怎么盗墓，有人提议买梯子翻墙过去。里面有监控，小海可能认识看门的，有关系能把监控关了。当地人对环境熟悉一点，丁慧坡、韩小海带着我们进去，丁慧坡指定了地点就开始挖。除了马永良、李燕锋外，我们五个人都进去挖了。我们从上往下挖了两三米，基本上都是晚上很晚挖，进去的晚出来的早，总共陆陆续续挖了几天，挖的都是原始土，后面就不再挖了且把坑封住了。我是在洛阳饭店吃饭通过陈迎春介绍认识马永良和董泽雷的，丁三是在狱中认识的。挖靳德茂墓过程中的资金马永良出资，谁管理我不清楚。2、被告人陈迎春的供述，2017年9、10月份左右，陈耀建让我和他到焦作玩，陈耀建朋友丁三和“海”“峰”来找我们。我们就在一起商量在焦作找地方干活弄点钱花花。丁三提议说焦作有个元代的靳煌墓园家族墓，里边看墓的和“海”有点亲戚，墓葬里面能挖出来“元青花”之类值钱的东西卖钱花，我们就同意了，但是缺一个投资人。过了一段时间，我和陈耀建去找王二虎，见到老马和一个叫什么“安”的人。老马说他想投资，陈耀建就给他说焦作有个朋友有个挖宝（窖藏和墓葬里面的宝贝）的活要投资的话去焦作具体见面说。从王二虎家出来，老马让“安”开车拉老马、陈耀建和我下午赶到焦作，后陈耀建联系丁三，丁三带着“海”和“锋”一块，老马请吃饭。见面后丁三说这有个活，里面是元代墓，是“锋”的一个老表在看着，有人发现动静也没事。老马听后说这活能干愿意投资。老马后来又问丁三手里都有啥工具，说没有工具他给钱买工具。我和陈耀建、老马、丁三、红安、“海”“峰”准备东西后就去焦作中站区靳煌墓园干这个“活”（活就是挖古墓），我们用梯子翻过围墙进到墓园里边，老马是投资人没有进墓园里边，“锋”是开车的，负责接送人，其余我、陈耀建、红安、丁三、“海”都进了墓园开始干活。前两天我们几个都翻墙进到里面找点，第三天晚上翻墙的时候我摔胳膊了就和“锋”在外面车上放风等他们。当时是丁三用扎条在墓园里选了选地方，但在靳煌墓园里挖了一周左右也没有挖到东西，我们看挖不到东西又快过年了都各自回家了。我是通过王二虎认识马永良的，盗墓的出资人是马永良。挖墓的工具是老马和丁三提供，老马出资买了一部分，丁三有一部分。干活挖出来东西老板分两成，其余的人平分。我不知道马永良、董泽雷什么关系，感觉到他应该是马永良司机。懂墓葬的人是陈耀建，陈耀建是老师，我跟着陈耀建是想挣点钱。3、同案犯马永良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陈迎春通过董泽雷找我说焦作有一个元代古墓里面有好东西。十几天后,我和董泽雷两个人开车来焦作看这个古墓,陈迎春将我们领到古墓那里看了看墓葬,后陈迎春找陈耀建召集人挖墓。我们到焦作后陈迎春和陈耀建说这个地方有个好墓，陈耀建联系了他的朋友丁三，把丁三他们也叫到宾馆，我和小老陈、大老陈、李燕峰、小海、丁三在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期间我们商量怎么挖墓,当时我说我身体不好不能挖,董泽雷说让我出钱,不干活,算我一份。在饭店我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他们拿钱去疏通关系。丁慧坡说他有活干着了让改天，我们就回去了。隔了一段时间，陈迎春又打来电话说联系好了，我跟董泽雷就去洛阳接陈迎春、陈耀建来焦作找丁慧坡他们，聚一块说了怎么挖，他们三个就这个墓在当地有熟人说是韩小海有个亲戚要给人家买烟买酒,我又给董泽雷了4000多元钱让他们挖墓。老陈他们开始挖墓,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董泽雷给我打电话说挖出来一个瓶子,瓶子上面还有字，我说什么字,董泽雷说康师傅。我说别忽悠我了,没挖出来东西就走吧。中站盗墓是陈迎春提议的，陈迎春找的墓葬找的挖墓的人，他和董泽雷组织的挖墓。参与盗墓的有我、董泽雷、陈耀建、陈迎春、李燕峰、丁三、韩小海，我出钱,他们负责挖,挖出来东西算我一份，我一共给董泽雷了8000多元。当时协商挖出来物品后,谁认识收古董的谁负责卖,卖出去的钱按照参与挖墓的人数平均分。4、同案犯丁慧坡的供述，2018年春节前，陈耀建来到焦作说在中站靳家坟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去看看，我跟李燕锋、韩小海商量了觉得可以干就一起去找陈耀建，见面后和陈建耀一起的还有董红安、陈迎春，新乡“小陶（音）”领着我们到靳家坟指了一个开挖的位置，第二天我们按小陶圈的位置开始挖了，挖了两、三天，向下挖了个大约6米的直洞，我们找了个木板在洞口盖住，用土把木板掩盖住，就各自回家。盗墓谁提出的我不清楚，我是陈耀建喊去的，我们带了个梯子从靳家坟东边2米高围墙翻进去，见有两个朝南墓冢，我们盗墓挖的坑在墓冢东边三、四十米的位置，坑宽60公分、长90公分左右，深5、6米，是一个直上直下的洞。陈耀建来的时候他们就带有工具，我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的，其他人都翻墙进去，小陶进去负责指地方，剩下的人轮流挖。这次我们什么都没挖出来。年后正月初六左右，我们商量继续去靳家坟挖，这次小陶带了辛云峰，去的有我、小陶、辛云峰、董红安、李燕锋、韩小海六个人，陈耀建和陈迎春这次没去。我们还是用梯子从靳家坟东边围墙翻进去，辛云峰看了一下我们第一次挖的位置，说挖的位置不对，后辛云峰在东边这个墓冢东边两米左右的位置选了个位置，我们在这个位置开始挖，挖了大概四、五天，垂直向下挖了大概5米深左右后，又水平向西挖了四、五米左右，我们回去的时候把工具都藏在洞里，用了木板把洞口盖住。第二天晚上12点左右，我们再去发现木板被掀开了，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把第二次挖洞的土回填到第一次挖的洞里填平了。我们这次盗墓使用的工具还是上次的工具，第一次我们走时把工具放在盗洞里了，这次直接从第一次的洞里拿出来用。我们每次晚上挖过洞之后，工具都放在洞里，洞口用木板盖住，木板上面在用土掩埋好。这次的分工跟第一次一样，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小陶给辛云峰领到第一次挖的坑边他就走了。我、韩小海、辛云峰轮流挖坑，不挖的人在坑上边倒土，这个洞挖出来的土都倒进第一次挖的洞里了。我们第二次挖还是什么都没挖出来。李燕锋开车接送我们的车是个棕褐色的两厢小车。春节前还有一个叫刘延的，但刘延进到靳家坟院里就走了，春节后小陶去那指了一下地方就走了。焦作市中站区靳家坟盗掘墓葬是是陈耀建给我打电话叫我的，陈耀建说叫我上这个大园里挖个墓，老陈给我说里面有东西，可能有元青花。我们在一起商量，老马提供钱，董泽雷负责资金支出，老马他们本来就带有一些工具，李燕锋、董泽雷又买点工具就开始了。他们四个人找了个新乡的盗墓老师，老师指到个地方，董泽雷、我、韩小海、陈耀建、陈迎春就负责挖，李燕锋开车在外面接应，现场都是按照原先商量的来，完事后陈耀建第一个打电话马永良汇报。总共挖了两次，第一次挖了有大概三天陈耀建还有新乡老师说挖的不是墓葬，第二次他们从三门峡请了看墓葬老师，老师又说了一个地方就开始好像也是挖了三天。盗墓是因为我们在这个墓园里共挖了两个盗洞，第一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25米左右，第二个盗洞在主墓冢东边一米左右。5、同案犯李燕锋的供述，2018年过年前，马永良想挖掘一些古墓葬里的物品卖钱，他联系上洛阳两个姓陈的，两个姓陈的给丁三说中站有墓葬，他们就互相联系上后丁三就喊上我和韩小海一块去盗墓，丁三说准备去中站干活用我的车让我来当司机，挖出来东西了给我分一份，我就同意了（“去中站干活”就是去中站盗墓的意思）。我们几个人第一次碰面是在中站一家宾馆商量怎样干，一个星期后一天晚上，我们所有人在中站宾馆碰面，两个姓陈的之前已经找新乡一个姓陶男子看过古墓大概的位置，我开车拉着马永良、丁三、两个姓陈的在中站西南角一个安置小区下车进去了，我在小区外面等，我们按姓陶的男子说的位置挖，但挖了三个晚上发现是死坑，我们就回家了。2018年3月份左右，我们又在中站靳家坟重新开了一个口向下挖，这次还是我和马永良、丁三、董红安、洛阳两个姓陈的、韩小海几个人，我负责望风，马永良没挖，他只负责买东西，其他人都负责挖。我们挖了一个星期，还是啥也没有挖出来。我们年前挖了一次，年后挖了一次，每次挖完出来我们都商量，商量的时候丁慧坡告诉我我知道一共挖了两个盗洞。盗墓是老板马永良把我们这些人凑到一块，让我们帮他挖古墓里面值钱的东西卖。马永良让王二虎、姓陈的打听哪里有古墓，然后马永良喊我们这些人去盗墓。在焦作靳家坟和我一起实施盗掘的人有丁三、韩小海、董红安、洛阳的两个姓陈、辛云峰、刘延（音）、新乡小陶，马永良也去中站了，他去墓地看了看就走了，他是投资人，他只管出钱，管我们每天的吃喝，不管干活；我主要是负责开车和望风，另外在巩义的时候我也参与挖过墓；其他每次去的人都是负责挖墓的。我们每次都是半夜去偷的，工具都是马永良提供的。我们商量是挖出来东西分钱，但是我们还没有挖出来东西。6、同案犯韩小海的供述，2017年11月份一天，老马给我打电话说中站有个活可以干，他开着他的凯迪拉克车，拉着丁三、红安、小辛到焦作接上我和燕锋，见面之后，老马说他在中站靳家坟发现一个墓葬可以去挖挖看能不能挖出来东西，然后我们六个人就坐着老马的凯迪拉克车从焦作市区跑到中站区靳家坟村西南方向的小树林，下车之后，小辛拿着探条就在老马说的大概位置里探测，小辛探了大概四十分钟，然后给我们指了一块地方，我就和小辛、燕锋、红安、丁三，我们五个人开始动手挖，挖了大概一夜，天快亮的时候还没有找到墓葬，我们就觉得自己找错地方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挖的地方不是坟堆的位置，而是树林的平地。我们用的工具只有铁钎和探条，都是老马提供的工具。老马负责指地方、开车接送我们；小辛负责实地探测和挖掘；剩下的人只负责挖墓。我不知道老马是如何得知靳家坟村有墓葬的，我没有问过，老马让去哪挖我就跟着去哪挖。我们在中站区挖掘的盗洞大概一米长、七十公分宽、三米深，啥都没有挖出来。我一共在焦作市中站区参与过两次盗掘墓葬，第一次是2018年过年前，离过年大概一个月左右；第二次是过完年大概十天左右，一共挖了两个洞，第一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二十米左右，在主墓的东北方向；第二次挖的洞距离主墓有一两米远，也在主墓的东北方向。这两次的人都是我和李燕锋、董红安、丁三、老马。李燕锋负责开车接送，老马是老板，负责出钱，剩下的人都负责挖。7、同案犯董泽雷的供述，大概2017年底，马永良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洛阳一趟，当时陈迎春在洛阳等我们，我们去洛阳接的陈迎春，同时陈耀建坐车坐到三门峡，然后马永良开车我们三个人去三门峡接陈耀建到焦作，后陈耀建联系丁三，丁三和韩小海、李燕锋一起去的。马永良在宾馆开了两个房间，然后我们吃饭，吃过饭马永良给我了五六百块钱去结账。后来到墓园那个地方之后，丁三说这个墓园没人，然后丁三第一个进去，然后我们才进。到园里以后丁三让我在亭子里面负责望风，他们几个负责挖。马永良没有进去墓园，他开车和李燕锋在外面。2018年2月份，我在焦作中站区的一个大院子里挖过一次墓，跟我一起盗墓的有丁慧坡、李燕锋、韩小海、马永良，盗墓前我们没有商量，马永良让我跟他一起去焦作路上告诉我说焦作有个墓让我跟着一起挖，马永良开着他的奔驰拉着我到焦作见到丁慧坡、韩小海、李燕锋，第二天晚上十点左右，李燕锋开车拉着我和丁慧坡、韩小海到焦作市中站区一个大院子附近，丁慧坡拿了一个折叠铝合金梯子，我们从墙外翻进去，李燕锋在外边放哨，我在院子里放哨，丁慧坡和韩小海负责挖，挖到凌晨2点多，我们就又从围墙翻出去。第三天晚上，我们又从围墙翻进去，丁慧坡说被发现了，不让干了，然后我们就直接走了。我们挖了一个两米多的坑，什么都没有挖出来。马永良是老板，负责给我们提供钱，分工是陈耀建安排的，李燕锋在院子外负责放哨，丁慧坡跟韩小海负责挖，我在院子里负责放哨。8、同案犯辛云峰的供述，2018年春节后的一天，我朋友小陶和老马来我家说焦作有个好活让我一起挖，路上小陶说让我冒充懂风水的大老师到焦作点个墓。来了焦作老马开了宾馆让我住下，第二天晚上小陶联系了丁三、李燕锋、韩小海、董红安，李燕锋开了一辆铃木小车，我们六个人坐车到焦作一个叫靳煌的墓园，丁三他们其中一个人拿了一个梯子靠在墓园墙外，我们用带来的梯子翻过围墙跳到墓园里边，跳的时候丁三说他们已经挖了一个洞，小陶将我们领到墓碑附近一个洞前边，这个洞离墓碑大概一、二十米，他们从洞里边把工具拿出来，我说他们打的位置不对，就拿了探针开始在墓碑周围继续探，探了一会也没有探到墓，小陶说找不到墓没法给老板老马交代，后来小陶提议让在墓碑附近开始挖，我就指着小墓碑一米的位置说就从这开始挖吧，他们开始挖，我就去离他们四五十米的地方放风，挖到凌晨三点，没有挖通，我们把工具放在洞里，用个木板把洞盖住，在木板上撒了一些土，我们就回宾馆休息，第二天晚上小陶没来我们其余五人又到靳煌墓挖，到墓坑边发现洞口被掀了，里面的工具也不见了，我们就知道被发现了，赶紧翻墙出来回宾馆，丁三还是红安给老马打电话告诉老马洞口被发现了，天一亮老马过来接我们到开封耍了一天，我就回三门峡了。我说的大老师指会找墓葬懂风水的师傅，活就是指盗墓。我去之前他们就已经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又挖了一个盗洞。我去之后挖的盗洞是小陶定的位，我也拿探条试了。我参与挖的这个盗洞离墓冢有一米远，盗洞洞口长约一米，宽约七十厘米，深两米左右，然后又往墓葬方向拐挖了有一、二米。我们一共六个人，老马负责出资支持我们挖墓小陶提议来靳煌墓盗墓的，小陶找的墓葬，丁三、韩小海、董红安负责挖坑和提土，李燕锋负责开车和在外面放风，我在里面放风，工具听说是老马出资买的。我听小陶说我们吃、喝、住都是老马花钱，董红安是听老马的，老马把钱给他，他负责我们几个人吃饭还在盗墓现场挖坑和提土。9、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我在我们的墓园靳煌墓旁边发现有人挖了一个很深的盗洞通向靳煌墓，洞内有一堆破棉被，上面用案板盖着，案板上面用土、塑料薄膜和树叶掩盖着里面还有盗墓用的手灯、编织袋等工具，2018年3月1日发现又有人进入了那个洞，盗洞是长约1米，宽约半米，深两米多的深坑，坑内还有通向墓内的巷道。靳煌墓是元代御医靳德茂的墓，主要两个墓穴，一个是靳德茂的，还有一个是他儿子的，盗洞就紧挨靳德茂儿子墓穴的东侧，这个墓地是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及同案犯之间互相辨认、被告人辨认盗墓现场的情况。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作案工具照片，证实靳德茂墓现场盗洞及公安机关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情况。12、扣押车辆清单及照片，证实武陟县公安局扣押了李燕锋所有的牌号为豫Ｈ×××××蓝色两厢轿车一辆，扣押了作案工具。13、鉴定意见及现场照片，证实盗洞位于靳德茂之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墓冢的东北1.1米处，盗洞西距靳德茂墓墓冢东壁8.25米。盗洞呈长方形，长115CM，宽80CM，深360CM，该盗洞在地下360CM处有一向西走向的盗洞，该处盗洞高50CM，款60CM,深450CM。盗洞未能延伸至靳德茂墓，没有对靳德茂墓本体造成损害，但盗洞位于其子的东北，下部的盗洞向西穿越了其子墓葬的后部，已经对古墓葬“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的墓廓、墓室等文物本体造成了破坏。盗洞位于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盗掘行为对墓葬的完整性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靳德茂墓及其子“大元故奉政大夫知州靳公墓”系元代高级别官员墓葬，其中靳德茂墓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这两座古墓葬是研究豫西北及焦作地区元代社会、经济及葬俗葬制重要的实物资料，具有重要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14、河南省人民政府文件，证实靳德茂墓于2008年6月16日被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河南省第五批文物保护单位。15、河南省文物局、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文件关于公布第五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16、靳德茂墓的简介情况，证实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许衡街道办事处东王封村南靳氏祖茔。自靳德茂始，靳氏后裔元代高官贵族、明清进士、举人，至民国名人均埋葬于此，形成规模较大的元至民国时期的墓地。墓地有元代墓葬120余座，明代墓规模较大的有1000余座，清代墓葬难以数计。2007年5月16日，在靳德茂墓墓道中出土陶俑、陶制车马仪仗等83件珍贵文物。为我国出土的第一幅元代出行仪仗陶俑图。17、陈迎春、陈耀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基本情况。18、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证实陈迎春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1月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9月26日被假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24日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元。2009年3月28日刑满释放。19、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服刑证明、出所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前科案件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耀建又名陈耀见，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17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四万元。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耀建于2019年1月1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抓获，被告人陈迎春于2019年1月15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抓获。另查明，靳德茂墓位于焦作市中站区东王封村，保护范围为以靳德茂墓墓冢四周边界为基线向北外扩张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130米。建设控制地带自文物保护范围边界线向北外扩50米，向西外扩50米，向东外扩50米，向南外扩24米。本案公安机关扣押牌号为豫Ｈ×××××蓝色两厢轿车一辆；扣押作案工具有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有扣押清单，提取物证登记表、扣押物品照片、文物局通知等证据证实。二、2018年6月10日左右，被告人陈迎春、陈耀建、邵某（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后，携带盗墓使用工具窜至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永熙郭后陵陵台北100米处实施盗掘，被永熙陵巡逻人员发现后逃跑，现场遗留有作案工具。经现场勘验：现场盗洞洞口为不规则长方形，长120厘米，宽100厘米，深70厘米，盗洞位于河南省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滹沱岭永熙郭后陵陵台北100米处，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宋陵的保护范围内。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耀建的供述，我和邵某、陈迎春、郭某、魏某、张某2、老纪在郭某房间聊天，邵某说巩义有个挖墓的活已经挖了30多米还没有挖出来东西，看大家想继续挖不想，五天后陈迎春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去干活，一天晚上给300块钱，让我去东花坛郭某出租屋集合，我碰见刘某就一起去，陈迎春、郭某、邵某还有那天邵某说挖墓的那些人。晚上7点左右，我们从洛阳东花坛出发，我们两辆车，三十多岁的胖子开了魏某的一辆面包车车上有我、魏某、刘某一共四个人，其他人都坐郭某的车。到地方后邵某、陈迎春、老纪也上面包车拿工具步行往墓地去。邵某对这个墓地熟悉他在前边领着我们往墓地走，到地方后我正拿着探杆往地上扎，有人说不用扎了就是这个地方。我收探针时已经有人开始挖土了，挖了有三四十公分的盗洞，我准备接着挖的，鞋里进土我就坐在盗洞边上倒鞋里的土，倒完一只鞋带没系就听见有人大喊，喊的什么内容没有听清楚，但我知道盗墓已经被人发现了我赶紧逃跑，回洛阳东花坛附近，我坐的那辆面包车上是陈迎春、邵某、魏某、刘某、胖子司机六个人，另一辆车也开到这里老纪、郭某、张某2从车上下来，之后我和陈迎春、刘某回金谷园出租屋了。巩义是邵某、陈迎春说去挖的。郭某是这次盗墓的出资人，我们这些人的吃饭、住宿、交通工具都是由郭某提供的，郭某说一晚上300块钱工资，按规矩如果挖到东西，郭某拿双份，剩下参与的人一人拿一份。郭某安排我来挖土的，到现场后陈迎春、老纪、刘某和我在盗洞附近，邵某和魏某在一边转着看是去放风的。2、被告人陈迎春的供述，2018年十一月的一天，邵某告诉我说巩义有一个“活儿”，下边有东西说他们之前已经干过了，后来其他人被公安局抓起来了，想叫我一起继续干这个活儿，需要找一个投资人。过了十几天，我去找“大彬”给他说巩义有一个“活儿”，地下边埋得有东西，之前已经有人干过但出事了，已经干了将近二十米了，现在再挖里边肯定有东西。“大彬”说可以干，但需要见邵某问问情况，之后我和邵某、“大彬”见了一面，邵某将这个“活儿”的情况给“大彬”说了一下，“大彬”说同意干，确定哪天干了通知我和邵某。当时邵某还给“大彬”说了说干“活儿”需要的工具。“大彬”说这些东西他准备，之后我们就走了。2019年1月初，“大彬”给我们联系说一起去干“活儿”，我们就在洛阳市东花坛附近见了面，当时去的除了我、邵某、“大彬”之外还有陈耀建、小魏、老刘、还有三个不认识的人，这几个人都是“大彬”叫去的，见面之后我们分别坐了两辆车来巩义。晚上9点多我们到巩义，“大彬”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没下车在车上等着，剩下的人下车拿着工具跟着邵某往干活的地方去，邵某将我们领到我们就开始“干活”，干了有十分钟左右的时候听见有人喊“谁了”，我们就丢下工具赶紧跑了。“活儿”指挖地下古墓或窖藏的东西。一共有我、邵某、大斌、陈耀建、小魏，老刘、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共计八九个人。来巩义盗墓出发前我给老刘（刘某）打电话让他来一起“干活”。这些人都是大斌召集的，“大彬”是投资人负责出资，我们八九个人吃饭、住宿、交通工具、盗墓的工具都是大彬提供的。出发前在东花坛大彬分工安排是邵某在干活附近放风，大斌和大彬兄弟负责招呼路上的情况，其他人都是来干活挖坑的。当天我们到东花坛见工具已经在棕色面包车上。如果挖出来东西，具体怎么分没有说那么清楚，按照规矩出资人的分成多，因为大彬是这次盗墓的出资人，具体到时候听大彬的，后来那300元钱没有发，我从东花坛走的时候大斌就给我微信转了30元的路费。3、证人张某1的证言，系宋陵管理处安全科科长，证实接到电话有人举报盗墓，到现场后人已经跑了，作案工具留在现场。4、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左右，陈迎春和陈耀建来我家想让我给他们投资干盗墓的事，说巩义芝田有一个好活（挖墓），期间陈迎春还领着他朋友“忠木”来找我，“忠木”说他之前带人去巩义那个地方挖过，但带去的人让抓了。我们到巩义芝田挖墓前两、三天，陈迎春和陈耀建基本上每天都来找我说去巩义挖墓的事，魏某、张某2和“老纪”都在我家里，我就同意了，我当时给魏某转了5、600元，他去买了挖墓用的钢丝绳等工具并且把辘轳改良了一下，盗墓用的工具是魏某准备的。我回老家见到我兄弟郭传朋，把我们准备到巩义干活（挖墓）的事给他说了说，他也一块去干。到2019年1月初一天早上，陈耀建到我家里喊着魏某嘀咕完陈耀建就走了，魏某给我说今天晚上去巩义干活用我的车。到下午陈迎春就领着陈耀建、“忠木”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来我家里，当时魏某、张某2、郭传朋和“老纪”就在我家里，我们在洛阳东花坛我家楼下碰头就出发了。我开着我的白色哈弗H6（豫Ｈ×××××），副驾驶坐着张某2，陈迎春和中木坐在后排，其他人在郭传朋开的一辆棕色五菱面包车上，陈迎春带路9点左右到了巩义的一个大厂厂门口，我和张某2开车停在310国道路边给他们放风，其他人就开着车去挖墓了，大概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魏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干不成了，我就开车和张某2接着老纪一起回洛阳，回来的路上我听他们说他们就挖了有一掀深，有人发现他们就赶紧跑了。来巩义盗墓有陈迎春、陈耀建、“老纪”、魏某、郭传朋、张某2、“忠木”，还有一个加上我，一共九个人参与。分工这事陈迎春组织的，在路上具体怎么分工的他也没有说，到地方以后，他就让我和张某2把车开到路口放风，挖墓的具体位置，具体怎么挖的，我都不清楚。5、证人魏某的证言，2019年1月5日左右，郭传斌、陈迎春、陈耀建、张某2、我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洛阳市东花坛附近碰面去挖掘古墓，陈迎春分工说的是郭传斌守在芝田派出所附近放风，其他人就跟着陈迎春去地里干活，一晚上300块钱，其他的没多说。当天晚上，郭传斌开一辆白色的哈弗H6，车上坐着张某2、陈迎春、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还有一辆我抵押给郭传斌的棕色五菱宏光S，一个叫“小二”的男子开着，我在副驾驶，后边坐着陈耀建。晚上10点多，到芝田后陈迎春和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从H6车上下来上了五菱车上，郭传斌和张某2开H6车去芝田派出所附近放风，剩余的人就开车到了芝田路口附近的一个小路上下车分工搬着工具，“小二”把面包车开走，陈迎春和那个50岁的男子带着走到地方把带的工具放下，50多岁的男子就带我到了一个很高的土堆旁边放风，没过一会儿我们两个就被巡逻的人发现了，我俩扭头就跑了，巡逻的人叫了一声，估计其他几个人听见声音了，也都跑走。挖古墓的工具是我们出发前在东花坛碰头时郭传斌准备好了由我们几个放在五菱车的后备箱里，据我所知工具都是郭大彬提供的。来挖掘是陈迎春和郭大彬合作的，郭大彬是这次组织挖掘的老板,他为这次挖墓葬提供了资金支持,张某2来干什么都听郭大斌的，组织人来挖葬的餐费、住宿费、路费、加油费用、买工具的费用都是郭大彬买单，郭传斌、陈迎春、陈耀建、张某2这4个人我都认识，开车“小二”是郭传斌叫来的。指挥我在土堆放风的男子50岁左右，到现场以后他比陈迎春更熟悉现场情况，所以我感觉是他叫的陈迎春，陈迎春叫的我们。我们到地方后都是听陈迎春安排干活的，陈迎春让我和另一个4、50多岁的人望风，其余的人拿着工具挖掘，挖土的人怎么分工我不清楚。郭大彬喊张某2，他们俩一直在哈弗车上等着没有去干活；老陈我喊他建哥是陈迎春喊来的，他跟着陈迎春下车去墓葬我放风时,他们应该就拿着工具开始挖掘了。6、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没有盗掘古墓，我心情不好到了洛阳跟大兵打了电话，大兵开着车接我，后排还坐了一个人我不认识，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坐上车以后我和大兵就一直聊天说话，大兵也没说开车去哪，在车上没坐多长时间，我们这辆车就被截住了，然后就被你们带到了这里。7、证人邵某的证言，2018年12月下旬，陈迎春喊我来巩义看了看我之前盗墓的地点，看过后说回去找个投资人一起来继续挖巩义这个墓。来巩义坐车、吃饭的费用都是陈迎春掏的。过了几天，陈迎春打电话喊我和他一起去洛阳东花坛见了见投资人大彬，当时大彬说他认识的人有关系，等关系打通再去巩义盗墓。一直到2019年1月5日晚上，陈迎春打电话说今天晚上去巩义都来大彬这集合，我们就都去大彬那里分别坐两辆车从洛阳市区来巩义市芝田镇，来巩义前大彬说让陈迎春带着人去墓地负责干活，到巩义后大彬说他和他车上那个不认识的人在附近望风接应我们，下车后我和陈迎春在前边带着路，大家带着工具步行走到上次挖墓的地方，陈迎春让我和一个低个男子去周围转转望风；陈迎春和陈耀建以及两个五、六十岁的男子等其他人负责挖墓，刚挖了不到十分钟我看见一个巡场工作人员,我谎称我们来抓兔子,趁人家不备就赶紧跑了。巩义盗墓的人员一共来了八九个人，盗墓工具应该是投资人大彬提供的，我不认识老板大彬，我是照陈迎春的头，陈迎春说比照其他人发多少工资分多少也给我发多少分多少。8、证人刘某的证言，大概是2019年一月份的一天晚上，陈迎春喊我去盗墓，出门时碰见了陈耀建就一起去找陈迎春，来东花坛后见了一个偏胖的中年男子像盗墓的头儿，他给我们说来干活的人一天发300块钱。盗墓工具我看见有一个辘轳，有两块电瓶，还带了两张短柄圆头铁锹。晚上七八点我们坐越野车出发，到地方我们几个下车拿上工具就跟着一个中年男子步行走到我们挖土的地方，一起去地里干活的有六、七个人，我是陈迎春喊我来的，我只认识陈迎春、陈耀建，我看见陈迎春和陈耀建已经开始拿着铁锹在地上挖土，旁边还有两个人在周围转着放风，我在旁边站看他俩怎么干活的，他俩挖了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时，听见旁边有人在大喊，我没有听见喊的内容，但是我意识到肯定有人发现我们盗墓了，就赶紧逃跑了。我们挖的盗洞大概有三十公分深，盗洞直径大概有五六十公分，什么东西也没有挖出来。9、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盗墓作案工具照片、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与同案犯辨认互相辨认情况；郭某指认作案工具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的情况。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1月5日晚11时30分左右巩义市永熙陵安全科人员巡逻到永熙郭后陵时发现有人盗墓，盗墓人员已逃跑，现场遗留有作案工具，勘查现场发现现场盗洞位于河南省巩义市芝田镇芝田村滹沱岭永熙郭后陵陵台北100米处，盗洞洞口为不规则长方形，长120厘米，宽100厘米，深70厘米。现场遗留有作案工具。11、河南省文物局建设厅、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关于公布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文件，证实宋陵（北宋、巩义市西村镇、芝田镇、孝义镇、回郭镇一带），保护范围：各陵（包括帝陵、后陵及大臣墓）均自陵区边沿向四周外扩150米。建设控制地带：以保护范围四边各向外扩150米，其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2、陈迎春、陈耀建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基本情况。13、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证明，证实陈迎春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11月被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7年9月26日被假释。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24日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000元。2009年3月28日刑满释放。14、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服刑证明、出所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前科案件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陈耀建又名陈耀见，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17日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四万元。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15、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耀建于2019年1月10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抓获，被告人陈迎春于2019年1月15日被杞县公安局刑事抓获。另查明，宋陵（北宋、巩义市西村镇、芝田镇、孝义镇、回郭镇一带），保护范围：各陵（包括帝陵、后陵及大臣墓）均自陵区边沿向四周外扩150米。建设控制地带：以保护范围四边各向外扩150米，其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有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有现场勘查笔录、文物局通知、物证提取登记表、指认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结伙伙同他人共同盗掘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犯盗掘古墓葬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耀建、陈迎春在实施盗掘古墓行为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对省级及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古墓葬造成严重破坏，实际损害了被列为省级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墓葬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耀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迎春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耀建在到案后自愿认罪，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迎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第一起犯罪实施盗掘的位置均在靳德茂墓的保护范围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第一起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盗掘一般古墓葬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行为犯，二起犯罪均已开始实施，第一起盗掘未挖掘出文物，第二起被告人认为盗墓行为已被发现即停止逃跑，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放弃，被告人陈耀建、陈耀建及其二辩护人认为二人系犯罪预备、犯罪中止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处如下：一、被告人陈耀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迎春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作案工具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电钻一个；木质案板二个、黄色绳带二个、铁撬杠二个、铁钎二个、洋镐把二个、二齿耙一个、大铁锤一个、小铁锤一个、手电筒一个、矿灯一个、保鲜膜三卷、旅行包二个、智能电源逆变器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丽君审 判 员  陈丹丹人民陪审员  任小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