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司海，男，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卫东，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激，男，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海，男，1971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梅，上海锦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司海与被上诉人曹激、钟海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1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海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曹激、钟海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两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系争钱款的真正出借人，一审的判决也超出了两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故一审判决无事实法律依据，应予纠正。钟海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曹激未作答辩。曹激、钟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司海1、归还借款人民币2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按年利率15%支付前述款项自2017年11月12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曹激自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任大爱城房地产开发南通有限公司总经理，月收入5.7万元，现任北京天瑞置业有限公司总裁助理，与司海不认识，从未见面。钟海是上海锐爽捷通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其2017年年收入60万左右。司海是公司员工、钟海的下属。本案钟海与司海直接发生交付行为，曹激一并参与起诉是因为抵押协议中设定债权人为曹激。2017年4月，司海以买房为由欲向钟海借款20万元，因为两人私交不错，钟海同意出借。当月11日下午在公司办公室仅钟海一人在场，钟海通过电脑其个人网银账户转款20万至司海账户。然后嘱托其助理在公司所有的《支票申请领用单》上标注了资金流向、用途和时间。司海从次月至2017年10月底以现金形式、每月2,500元标准支付钟海或公司财务案外人余洁借款的利息，就此钟海或余洁均未向司海出具收条。2017年10月18日之前，为明确司海的借款行为，钟海让员工打印了抵押协议，协议中仅第二条与本案有关，其余均无关。协议明确司海向曹激借款20万元，借期三年，每月利息2,500元。该协议是钟海让员工交由司海签署，曹激、钟海均不在场，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2017年12月19日司海与公司劳动合同到期，未续。2018年3月司海与公司发生劳动纠纷。钟海开始去电、当面方式向司海催款，因钟海与司海妻子间有纠纷致司海妻子坠楼，司海要求钟海赔偿并以此拒绝还款。至今钟海未就司海妻子坠楼事宜作出赔偿，钟海与司海一直处于僵持状态。至于诉请中年利率15%是根据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月利息2,500元推算出，因为司海已经支付了半年的利息，故计息起始日从2017年11月12日起算。2018年8月20日曹激第一次诉至法院，2019年1月15日撤诉。2019年7月3日曹激、钟海再度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曹激与司海素未谋面，无任何交集。司海是钟海任总经理的上海锐爽捷通用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至2017年12月与公司终止了劳务关系。2017年4月11日，钟海工行网银账户先后转款20万元和770元至司海卡号尾号“3198”账户。2017年三方签署了钟海打印提供的一份抵押协议，三方分别为甲方：司海，乙方：曹激，丙方：钟海。协议中三方均签名署期，司海仅署“2017”，曹激署““2017.10.20”，钟海署“2017.10.18”。协议第一条约定：2017年10月25日司海向曹激借款18万元、借期及利息。第二条约定：司海于2017年4月11日向曹激借款20万元，借期三年，每月付息2,500元，本金于最后一个月归还。第三条约定：司海需将皖MPXXXX、沪BQXXXX两辆货车抵押于曹激名下。第四条约定：司海还款后，两辆货车均归司海所有。第五条约定：司海不还款，由曹激处置两辆货车。第六条约定：沪BQXXXX货车目前所有人是公司，需过户至司海名下，如未办理过户，协议无效。第七条约定：钟海是见证人、中间人身份。第八条约定：三方对协议无异议。第九条约定：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曹激、钟海、司海对沪BQXXXX货车至今都未过户至司海名下一节陈述一致。司海自述从未向曹激、钟海支付利息。2018年8月20日曹激诉至法院，2019年1月15日曹激撤诉。2019年7月3日曹激、钟海共同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间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关系的确立需要有表借贷合意的借条、借款交付和出借款来源等客观证据佐证，亦应有同意出借的合理解释，同时法院还需对出借人的经济能力、当事人间关系、债权人出借行为的特征等综合因素来判断借贷的真实性和合法有效性。本案，曹激、钟海要求司海归还借款20万元，提供了司海签署的抵押协议原件、钟海汇款电子回单及其账户明细佐证。协议证明曹激与司海间的38万元借贷合意、借期、利息、车辆抵押约定和钟海在协议中的中间人、见证人身份。电子回单及账户明细证明钟海向司海20万元的交付。曹激、钟海、司海对曹激无直接款项交付及沪BQXXXX货车未自公司过户至司海名下两节陈述一致。曹激、钟海认可协议第一条涉及的18万元未履行，协议第二条涉及的20万元即系争款已由钟海代为转账履行，钟海作出的系争款是曹激现金形式交付钟海，再由钟海操作转款，基于曹激与司海素不相识，由当时与司海是同事关系的钟海代为操作借贷手续的解释尚属合理。至于曹激、钟海间钱款支付与否无任何证据佐证，钟海应对其庭审所述承担责任。法院现对曹激与司海间20万元借贷关系予以确认，但因为本协议属附失效条件协议，在协议第六条双方都确认货车未过户事实存在情况下，本案协议无效，无效合同自始就无效，所涉钱款应予返还，利息、抵押等约定均无效。司海抗辩20万元系钟海支付司海的运输费和业务经营中司海垫付的款项，就此提供了司海账户明细及钟海微信转款截图。司海证据可以证明钟海的确有通过个人名义支付司海业务上的费用，但与本案曹激与司海间经济往来无关。司海还抗辩因未仔细看协议即签署，其疏忽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司海自担。至于钟海与司海妻子间如有纠纷，受害人可报案或通过民事赔偿诉讼维权。综上，司海应返还曹激无效协议所涉款项20万元。钟海在本案中不享有任何权利。判决：一、曹激、钟海与司海2017年签署的抵押协议无效；二、司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曹激钱款20万元；三、驳回曹激、钟海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2017年曹激、钟海、司海三方签署协议第一条约定：2016年10月25日司海向曹激借款18万元。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依法应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上诉人须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根据在案事实认定曹激主张返还20万元钱款的诉求有事实法律依据，遂判决支持曹激的相应诉求，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司海对此不服，坚持认为系争钱款是其与钟海的业务结清款，无须返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证据规则，上诉人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钱款性质的事实，亦未能提供确凿的证据推翻一审所确定的在案事实，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及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司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63元，由司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姜翌审判长  王冬寅审判员  武之歌审判员  黄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莫莉菲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