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22刑初145号公诉机关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艳军，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桓仁满族自治县，满族，大学文化，原系桓仁天园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经理，中共党员，住桓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经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3月26日被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行贿罪经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桓仁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凤君，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旭，辽宁銘旗纳律师事务所律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桓检公诉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军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行贿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桓仁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金甲、徐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艳军及其辩护人吴凤君、孙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黄艳军在担任桓仁天园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以下简称：天园检测中心）主任期间，于2015年至2018年，挪用单位公款人民币462.85万元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黄艳军于2015年1月12日，从天园检测中心对公账户中取出人民币45万元存入其个人银行卡，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后于2015年1月20日，将该款项归还该单位。2、被告人黄艳军于2017年1月11日，将辽宁雅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的人民币270万元检测费转入其个人银行卡中，其中人民币264.95万元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后于2017年3月9日，将该款项归还单位。3、被告人黄艳军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将收取的天园检测中心未入账检测费人民币152.9万元存入其个人银行卡，用于股票营利活动。二、贪污罪被告人黄艳军在担任桓仁满族自治县房地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房地产交易中心）主任、天园检测中心主任期间，利用收取房地产交易手续费、检测费的职务便利，贪污财物共计人民币94.34122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黄艳军于2011年7月，将桓仁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抵顶八千平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的住宅，以人民币29万元的价格出售，后将人民币20万元上交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差额人民币9万元非法占有。2、被告人黄艳军于2012年10月，将大连海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顶鹂鸣山庄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的住宅，以人民币25万元的价格出售，后将人民币17.4667万元上交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差额人民币7.5333万元非法占有。3、被告人黄艳军于2012年10月，在向桓仁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催收西关新村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时，采用虚开燃油发票的方式在桓仁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销人民币10万元抵顶交易手续费，后将该款非法占有。4、被告人黄艳军于2015年，在其妹黄艳玲预订鹂鸣山庄三期一套住宅、车库时，大连正滨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该住宅、车库抵顶检测费人民币67.8079万元，采用将该房产交给其妹黄艳玲实际占有的手段，非法占有该房产。三、行贿罪被告人黄艳军于2019年1月，为掩盖其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在桓仁满族自治县组长赫某办理违纪线索过程中，给予赫某人民币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艳军于2019年3月26日经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黄艳军主动退赃人民币2472412.2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金某、赫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艳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国有财物，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艳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艳军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贪污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是正常的房屋交易，不属于贪污。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庭审后书面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军挪用辽宁雅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检测费264.95万元，不能成立。该笔款项虽然最初以检测费名义转出，但没有转入对公账户，该笔款项不构成法律意义的公款。被告人黄艳军将该笔资金还给雅河房地产开发公司，该公司收取了该笔资金并重新交到检测中心，这是两个独立的行为，最后该笔款项由雅河房地产开发公司转入检测中心，存入对公账户，并由检测中心开具发票，检测费交付行为完成。被告人黄艳军虽使用了该笔款项，但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黄艳军在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犯罪中所挪用款项，已全部返还，没有给国家造成任何损失，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军犯有贪污罪中第4起贪污房产（含车库）67.8079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黄艳军不具有贪占的直接故意和占有目的，该房产交付后一直由黄艳玲夫妻居住，被告人黄艳军从未占有，使用过。且黄艳玲夫妻没有办理房屋交易手续，房屋所有权属大连正滨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故起诉书指控的该起贪污犯罪不能成立；被告人黄艳军犯有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被告人黄艳军系主动交代自己的行贿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黄艳军经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黄艳军真诚认罪、悔罪，主动上缴违法所得，结合其具有的法定及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给予被告人黄艳军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黄艳军在担任桓仁天园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以下简称：天园检测中心）主任期间，于2015年至2018年，挪用单位公款人民币4628500元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黄艳军于2015年1月12日，从天园检测中心对公账户中取出人民币450000元存入其个人银行卡，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后于2015年1月20日，将该款项归还该单位。2、被告人黄艳军于2017年1月11日，将辽宁雅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的人民币2700000元检测费转入其个人银行卡中，其中人民币2649500元用于股票营利活动。后于2017年3月9日，将该款项归还单位。3、被告人黄艳军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将收取的天园检测中心未入账检测费人民币1529000万元存入其个人银行卡，用于股票营利活动。三、贪污罪被告人黄艳军在担任桓仁满族自治县房地产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房地产交易中心）主任、天园检测中心主任期间，利用收取房地产交易手续费、检测费的职务便利，贪污财物共计人民币943412.2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黄艳军于2011年7月，将桓仁城镇房地产开发公司抵顶八千平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的住宅，以人民币290000元的价格出售，后将人民币200000元上交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差额人民币90000元非法占有。2、被告人黄艳军于2012年10月，将大连海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抵顶鹂鸣山庄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的住宅，以人民币250000元的价格出售，后将人民币174667元上交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差额人民币75333元非法占有。3、被告人黄艳军于2012年10月，在向桓仁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催收西关新村项目房地产交易手续费时，采用虚开燃油发票的方式在桓仁恒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报销人民币100000元抵顶交易手续费，后将该款非法占有。4、被告人黄艳军于2015年，在其妹黄艳玲预订鹂鸣山庄三期一套住宅、车库时，大连正滨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该住宅、车库抵顶检测费人民币678079.2元，采用将该房产交给其妹黄艳玲实际占有的手段，非法占有该房产。三、行贿罪被告人黄艳军于2019年1月，为掩盖其挪用公款犯罪事实，在桓仁满族自治县组长赫某办理违纪线索过程中，给予赫某人民币2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黄艳军于2019年3月26日经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黄艳军主动退赃人民币2472412.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艳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金某、赫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黄艳军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艳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挪用公款用于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黄艳军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国有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黄艳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艳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经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应视为全案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军所犯挪用公款罪一节，在案发前已将大部分挪用公款归还单位，案发后，又将其余所挪用公款交至办案单位，单位公款没有受到损失，结合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军所犯贪污罪一节中，其贪污所得款项在提起公诉前，已上交办案机关，其又能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军所犯行贿罪一节中，其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黄艳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艳军挪用辽宁雅河房地产开发公司检测费264.95万元，该款不属于公款性质，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解意见，因庭审查明该款是辽宁雅河房地产开发公司交纳的检测费，被告人黄艳军存入个人账户用于股票营利活动，虽然黄艳军将该款返还该公司，该公司又将该款用于上缴检测费，不影响挪用公款罪的成立，其行为特征符合挪用公款罪的全部构成要件，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艳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军犯有贪污罪中第4起贪污房产（含车库）67.8079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意见，因庭审查明该房产（含车库）是大连正滨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用以抵顶应交纳检测费，该不动产虽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至今仍有被告人黄艳军妹妹黄艳玲居住和实际占有，应视为被告人黄艳军完成了贪污犯罪的全部过程，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艳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艳军具有自首情节，真诚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及履行罚金刑等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应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考虑。本院根据被告人黄艳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黄艳军认罪、悔罪态度，积极退赃并履行罚金刑及其具有的法定、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决定给予被告人黄艳军适当的刑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艳军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黄艳军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挪用桓仁天园建筑工程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费人民币一百五十二万九千元；（该款从退赃款中支付）三、被告人黄艳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四万三千四百一十二元二角，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由桓仁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从退赃款中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思杰审 判 员  陈晓云人民陪审员  张绍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宋 昕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