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昭苏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4026刑初212号公诉机关昭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战新，男，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运输服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新疆昭苏县，住新疆昭苏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1日被昭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辩护人李敏，新疆天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建华，女，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新疆昭苏县阿克达拉镇友谊路37号，住新疆昭苏县阿克达拉镇友谊路37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21日被昭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无前科，系被告人高战新的妻子。辩护人马丽娜，新疆天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小松，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昭苏县阿克达拉镇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新疆昭苏县，住昭苏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昭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8日被昭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9日，昭苏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其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无前科。2019年12月1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孟旭东，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昭苏县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昭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范小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娇娇、图力格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战新及辩护人李敏；被告人郑建华及辩护人马丽娜；被告人范小松及辩护人孟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开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昭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7月，萨很台·扎呼加和阿曼塔依向高战新借20，000元高利贷，借款期限是两个月，月利息百分之六，扣除利息2400后，萨很台·扎呼加和阿曼塔依每人各拿8800元，到期后萨很台·扎呼加未能按期偿还，高战新就逼迫阿曼塔依及其妻子阿依努尔向萨很台·扎呼加要钱。2016年3月，萨很台·扎呼加又从高新处借高利贷16，000元，期限两个月，月利息百分之五，当场扣除两个月利息，到期没有还上，高战新同郑建华在催款过程中大喊大叫说借款已经到40,000元了，高战新用拳砸桌子说要你拿耕地抵账，闹着不走。2016年9月20日，萨很台·扎呼加在高战新逼迫下，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将一头褐牛以9000元的价格抵债。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高战新威胁不还钱就拿走房产等，强夺走萨很台·扎呼加一匹马、两只羊、三根椽子。2、2015年10月，努斯普·阿力普拜经沃斯波力·哈俊介绍借高战新高利贷20，000元，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三个月利息3600元，支付了一年的利息，本金未还。高战新多次到努斯普·力普拜家中讨债，用汉语指着努斯普·阿力普拜的鼻子骂：“妈拿格X、牲口、毛驴子、打死你”等言语，并威胁若不还钱拿走的住房和耕地。2016年11月，高战新带着居马太·俄得勒斯，拿着马具去努斯普·阿力普拜家中要拿走努斯普·阿力普拜马圈的马匹抵账，让居马太上马并牵着带马驹的母马走，努斯普·阿力普拜去阻拦被高战新强行推开，三匹马被强行夺走。高战新向努斯普·阿力普拜借款前还提无理要求，让努斯普·阿力普拜儿给高战新无偿打工5天。3、2015年12月份，吐尔松台·班提江和妻子道胡杜尔古丽·依斯铁留从高战新处借高利贷10，000元钱，月利息为百分之六，限为一个月，当场扣除利息600元，到期后还了三次利息后因没钱，就去特克斯打工。高战新多次去吐尔松台·班提江父亲家中催款。2018年7月，高战新在阿克达拉镇大街上拦住吐尔松台·班提江，坐在吐尔松台·班提江的轿车副驾驶座位上大声恐吓土尔松台·班提江说，你没有钱就把你的车扣掉，再不还钱就把你关进去学习，不信你试一下等。吐尔松台·班提江被迫将刚从父亲处所借的拟用于工程建设的5000元钱交给高战新，郑建华在场。4、2016年2月，阿克达拉镇居民木拉提·斯兰别克与哈依拉·哈力两人购买高战新一匹马宰冬肉，因木拉提·斯兰别克未还清钱，高战新多次催要。2016年7月，高战新开车在街上看到拉提·斯兰别克，下车问其索要欠款未果，用手掐住木拉提的脖子，要拉其上车，无故打木拉提两拳头，并用“我会让你在阿完达拉待不下去，打死你”等话语恐吓木拉提·斯兰别克，在拉扯过程中被巴合提别克·日德勒斯拉开。第二次，高战新、郑建华去木拉提·斯兰别克家中要账，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对木拉提媳哈尔古丽辱骂、恐吓，并说“让警察抓你”。2018年9月的一天，高战新到木拉提家催帐，在牲畜木棚圈内掐住木拉提脖子辱骂“妈拿个X”“毛驴子”“打死你”，发生争执后被在场的努尔赛力克拉开，后郑建华从家赶来与木拉提·斯兰别克发生争执，强行推其摩托车，在木拉提阻拦后，郑建华将摩托车踢倒，导致摩托车受损，至今未修理。5、2016年2月，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从被告人高战新处借35，000元钱高利贷，月利息百分之六，期限为一个月，当场扣除2100元利息，实际拿到手32，900元钱，后按期还款。2016午4月28日，又从被告人高战新处借款45，000元，用45亩地的土地承包证做抵押，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四个月利息10，800元，实际拿到34，200元。因未能按时还款，2016年12月，被告人高战新多次到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家中催要借款，催款过程中用汉语辱骂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妈拿格X、牲口、毛驴子”，并以“若不还款就拿走牲畜、我要起诉你、你会被判刑的”等话语恐吓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托霍达尔霍加·吐鲁公江逼迫低价出售牲畜和耕地，将所得款项3.5万元全部给高战。高战新要账过程中还逼迫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家人为其煮肉吃、强行拿走14只火鸡、两根椽木。郑建华参与强行夺走14只火鸡价值1540元。6、2016年秋天，别热克·托列木西向高战新借30，000元高利，月利息是百分之六，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和丈夫加尔波生做担保，借款到期后别热克·托列木西没有还。2017年秋天高战新和妻子郑建华多次到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家中要钱，推门，大喊大叫，要求担保人还款，称要拿走牲畜，待在其家中不走，高战新在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夫妇家中当着孩子的面辱骂、恐吓加玛汗·巴依居马夫妇“妈拿格X，我要拿走你的房子”，郑建华抓住加玛丽汗·巴依居马的衣领拉扯被邻居拉开，高战新、郑建华夫妇在加玛丽汗·巴依居马家中催债一个多小时才离开。7、2015年1月21日，阿克达拉镇居民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和妻子艾迪亚·霍加很向高战新以百分之六的月利，恩借了10，000元钱，当场扣除两个月利息2400元，实际拿到17，600元。于2015年3月23日，再次借高战新高利贷10，000元，月利息为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一个月利息600元，实际拿到9400元。一个月到期后又向高战新借了10，700元，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了利息，三次借款共计借款40，700元钱，约定欠款于2015年6月23日前全部还清。到期后努尔旦贝克·阿力普拜给高战新还钱，多次还钱高战新以“先不着急，你先用着，发展牲畜”为由未收取钱款。2016年10月，高战新要求还高利贷，以月利百分之六计算，算出欠款为25万元，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没有能力偿还如此巨额钱款，高战新便大喊大叫，要拿牲畜抵账，让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腾出村里的住宅，用“妈拿格X、打死”等言语辱骂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威胁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不拿牲畜抵账欠款还要增加。后高战新强行夺走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四十只羊、八匹有孕母马、两匹二岁马、两匹一岁母马、一匹三岁马、一匹骟马，共计十四匹马。还让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帮其饲养羊，以折抵借款利息为由未支付放牧费。8、原阿克达拉镇中学副校长暨被告人范小松明知被告人高战新在非法放高利贷，出资70，000元钱资金让高战新帮其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同高战新二人多次对欠款人努尔赛力克·沙瓦提汗上门催债，未经过受害人同意侵入受害人住宅，进行威胁、辱骂。二人通过协商以房抵债的方式逼迫受害人签订购房合同，欲将其房屋占为已有。因担心努尔赛力克无家可归，努尔赛力克父亲沙瓦提汗和弟弟他牙德别克在法院干部的调解下，用100亩土地承包给高战新用于抵债。9、格敏努·阿布依尔和妻子库里夏提因需还银行贷款缺少资金，于2016年6月15日以月利息按6%，向高战新借31，000元高利贷。又从银行贷款于2016年11月26日偿还高战新37，600元。2016年12月26日，高战新逼迫格敏努和库里夏提签订11，680元的借条。并到格敏努家中催账，期间辱骂、威胁格敏努及家人，并强行要走2000元钱。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昭公（刑）受案字[2019]27、92号受案登记表等；2.证人翟某、朱某、陈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努尔赛力克·沙瓦提汗、木拉提·斯兰别克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5.[2019]46号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2013年1月以来，高战新向昭苏县阿克达拉镇不特定人员非法发放高利贷，根据案件材料和依法从高战新家中听搜查出借条原件，高战新发放高利贷的月息在5%以上。被告人高战新非法发放高贷对未能按时还款人员暴力讨债，对努尔丹别克、努尔赛力克等多名被害人，先后多次采用言语威胁、殴打辱骂，强行夺取他人牲畜及财物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严重扰乱了被害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郑建华、范小松参与了部分催债、要债行为。被告人高战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建华的行为巳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小松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战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被告人高战新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入系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一时糊涂才走上犯罪之路，现在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后悔，确有悔改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作出的量刑建议，且签署提交了具结悔过书，根据两高三部作出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郑建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被告人郑建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入系初犯，偶犯，以前表现一贯良好，没有违法犯罪的不良记录，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一时糊涂才走上犯罪之路，现在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后悔，确有悔改表现，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同意公诉机关作出的量刑建议，且签署提交了具结悔过书，根据两高三部作出的《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范小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况且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可，被告人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其犯罪态度及犯罪后的认识，其犯罪情节比较轻微，依法可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5年7月，萨很台·扎呼加和阿曼塔依向高战新借20，000元高利贷，借款期限是两个月，月利息百分之六，扣除利息2400后，萨很台·扎呼加和阿曼塔依每人各收到8800元，到期后萨很台·扎呼加未能按期偿还，高战新就逼迫阿曼塔依及其妻子阿依努尔向萨很台·扎呼加要钱。2016年3月，萨很台·扎呼加又从高新处借高利贷16，000元，期限两个月，月利息百分之五，当场扣除两个月利息，到期没有还上，高战新同郑建华在催款过程中大喊大叫说借款已经到40，000元了，高战新用拳砸桌子说要你拿耕地抵账，闹着不走。2016年9月20日，萨很台·扎呼加在高战新逼迫下，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将一头褐牛以9000元的价格抵债。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高战新威胁不还钱就拿走房产等，强夺走萨很台·扎呼加一匹马、两只羊、三根椽子。2、2015年10月，努斯普·阿力普拜经沃斯波力·哈俊介绍借高战新高利贷20，000元，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三个月利息3600元，支付了一年的利息，本金未还。高战新多次到努斯普·力普拜家中讨债，用汉语指着努斯普·阿力普拜的鼻子骂：“妈拿格X、牲口、毛驴子、打死你”等言语，并威胁若不还钱拿走的住房和耕地。2016年11月，高战新带着居马太·俄得勒斯，拿着马具去努斯普·阿力普拜家中要拿走努斯普·阿力普拜马圈的马匹抵账，让居马太上马并牵着带马驹的母马走，努斯普·阿力普拜去阻拦被高战新强行推开，三匹马被强行夺走。高战新向努斯普·阿力普拜借款前还提无理要求，让努斯普·阿力普拜儿给高战新无偿打工5天。3、2015年12月份，吐尔松台·班提江和妻子道胡杜尔古丽·依斯铁留从高战新处借高利贷10，000元钱，月利息为百分之六，限为一个月，当场扣除利息600元，到期后还了三次利息后因没钱，就去特克斯打工。高战新多次去吐尔松台·班提江父亲家中催款。2018年7月，高战新与郑建华在阿克达拉镇大街上拦住吐尔松台·班提江，高战新坐在吐尔松台·班提江的轿车副驾驶座位上大声恐吓土尔松台·班提江说，你没有钱就把你的车扣掉，再不还钱就把你关进去学习，不信你试一下等。吐尔松台·班提江被迫将刚从父亲处所借的拟用于工程建设的5000元钱交给高战新。4、2016年2月，阿克达拉镇居民木拉提·斯兰别克与哈依拉·哈力两人购买高战新一匹马宰冬肉，因木拉提·斯兰别克未还清钱，高战新多次催要。2016年7月，高战新开车在街上看到拉提·斯兰别克，下车问其索要欠款未果，用手掐住木拉提的脖子，要拉其上车，无故打木拉提两拳头，并用“我会让你在阿完达拉待不下去，打死你”等话语恐吓木拉提·斯兰别克，在拉扯过程中被巴合提别克·日德勒斯拉开。第二次，高战新、郑建华去木拉提·斯兰别克家中要账，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对木拉提媳哈尔古丽辱骂、恐吓，并说“让警察抓你”。2018年9月的一天，高战新到木拉提家催帐，在牲畜木棚圈内掐住木拉提脖子辱骂“妈拿格X”“毛驴子”“打死你”，发生争执后被在场的努尔赛力克拉开，后郑建华从家赶来与木拉提·斯兰别克发生争执，强行推其摩托车，在木拉提阻拦后，郑建华将摩托车踢倒，导致摩托车受损，至今未修理。5、2016年2月，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从被告人高战新处借35，000元钱高利贷，月利息百分之六，期限为一个月，当场扣除2100元利息，实际拿到手32，900元钱，后按期还款。2016午4月28日，又从被告人高战新处借款45，000元，用45亩地的土地承包证做抵押，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四个月利息10，800元，实际拿到34，200元。因未能按时还款，2016年12月，被告人高战新多次到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家中催要借款，催款过程中用汉语辱骂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妈拿格X、牲口、毛驴子”，并以“若不还款就拿走牲畜、我要起诉你、你会被判刑的”等话语恐吓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托霍达尔霍加·吐鲁公江逼迫低价出售牲畜和耕地，将所得款项35,000元全部给高战。高战新要账过程中还逼迫托霍达尔霍加·吐鲁松江家人为其煮肉吃、强行拿走14只火鸡、两根椽木。郑建华参与强行夺走14只火鸡价值1540元。6、2016年秋天，别热克·托列木西向高战新借30，000元高利，月利息是百分之六，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和丈夫加尔波生做担保，借款到期后别热克·托列木西没有还。2017年秋天高战新和媳妇郑建华多次到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家中要钱，推门，大喊大叫，要求担保人还款，称要拿走牲畜，待在其家中不走，高战新在加玛勒汗·巴依居马夫妇家中当着孩子的面辱骂、恐吓加玛汗·巴依居马夫妇“妈拿格X，我要拿走你的房子”，郑建华抓住加玛丽汗·巴依居马的衣领拉扯被邻居拉开，高战新、郑建华夫妇在加玛丽汗·巴依居马家中催债一个多小时才离开。7、2015年1月21日，阿克达拉镇居民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和妻子艾迪亚·霍加很向高战新以百分之六的月利，恩借了10，000元钱，当场扣除两个月利息2400元，实际拿到17，600元。于2015年3月23日，再次借高战新高利贷10，000元，月利息为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一个月利息600元，实际拿到9400元。一个月到期后又向高战新借了10，700元，月利息百分之六，当场扣除了利息，三次借款共计借款40，700元钱，约定欠款于2015年6月23日前全部还清。到期后努尔旦贝克·阿力普拜给高战新还钱，多次还钱高战新以“先不着急，你先用着，发展牲畜”为由未收取钱款。2016年10月，高战新要求还高利贷，以月利百分之六计算，算出欠款为25万元，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没有能力偿还如此巨额钱款，高战新便大喊大叫，要拿牲畜抵账，让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腾出村里的住宅，用“妈了格屁、打死”等言语辱骂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威胁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不拿牲畜抵账欠款还要增加。后高战新强行夺走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四十只羊、八匹有孕母马、两匹二岁马、两匹一岁母马、一匹三岁马、一匹骟马，共计十四匹马。还让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帮其饲养羊，以折抵借款利息为由未支付放牧费。8、原阿克达拉镇中学副校长暨被告人范小松明知被告人高战新在非法放高利贷，出资70，000元钱资金让高战新帮其放贷从中赚取利息，同高战新二人多次对欠款人努尔赛力克·沙瓦提汗上门催债，未经过受害人同意侵入受害人住宅，进行威胁、辱骂。二人通过协商以房抵债的方式逼迫受害人签订购房合同，欲将其房屋占为已有。因担心努尔赛力克无家可归，努尔赛力克父亲沙瓦提汗和弟弟他牙德别克在法院干部的调解下，用100亩土地承包给高战新用于抵债。9、格敏努·阿布依尔和妻子库里夏提因需还银行贷款缺少资金，于2016年6月15日以月利息按6%，向高战新借31，000元高利贷。又从银行贷款于2016年11月26日偿还高战新37，600元。2016年12月26日，高战新逼迫格敏努和库里夏提签订11，680元的借条。并到格敏努家中催账，期间辱骂、威胁格敏努及家人，并强行要走20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昭公（刑）受案字[2019]27、92号受案登记表等；证人翟某、朱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努尔丹贝克·阿力普拜、努尔赛力克·沙瓦提汗、木拉提·斯兰别克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2019]46号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范小松等对未及时还款的借款人，采用威胁、辱骂、殴打、强拿欠款人的牲畜、财物等行为，严重侵害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成立，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范小松在上述参与寻衅滋事行为部分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战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建华、范小松在犯罪中起次要重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高战新、郑建华、范小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战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郑建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三、被告人范小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12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晓强审 判 员 特 布人民陪审员 巴合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晓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