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021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庆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某某（又名孙某刚），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华池县人，农民，住华池县王咀子乡。无党派，无前科。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龙，甘肃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曾用名陈某川），男，汉族，小学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高楼乡。无党派，无前科。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谷某（曾用名谷某亮），男，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庆城县人，农民，住庆城县三十里铺镇。无党派，无前科。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庆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庆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白静，庆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庆城检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盗窃罪，被告人谷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曹龙、被告人陈某某、被告人谷某及其辩护人白静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伙同吴某贵、吴某荣、李某刚（以上三人均外逃），先后窜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华池县王咀子乡境内的第二采油厂岭南作业区输油管线处，装卡、打眼盗窃原油。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6起，盗窃原油4.9吨，价值15764.10元，参与盗窃作案1起，盗窃原油3吨，价值8685元，分别获赃款5400元；被告人谷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5起，盗窃原油4.9吨，价值15764.10元，获赃款1100元。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打眼，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家原油，数额较大，其行为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谷某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建议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拘役，并处罚金；以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被告人谷某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出庭意见认为，被告人孙某某当庭翻供，对坦白情节不予认定，并将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 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由于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而为；其是吴某贵联系去参与盗窃作案放哨的，其没有参与踩点和购买作案工具，其不明知吴某贵的行为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其辩护人曹龙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证据存在瑕疵，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孙某某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被告人孙某某具有从犯、坦白等情节，应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孙某某联系其盗窃原油，其是放哨的；其辩护人白静认为，对被告人谷某应按盗窃罪定罪量刑，谷某系残疾人，且具有从犯、坦白、自愿退赃等情节，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与吴某贵预谋在输油管线上装卡打眼盗窃原油，孙某某租用一辆白色集装箱车（内装有暗罐）用于装运原油。2019年1月份的一天，孙某某、陈某某窜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王桥村境内踩点，将作案地点确定在王桥村麻子湾组公路边的第二采油厂岭南作业区镇六转至南集站输油管线处。次日，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到阜城街道五金门市购买短接、阀门、管子等工具后，吴某贵在自己家中制作好打眼盗油所用的卡子。当晚，吴某贵、陈某某携带卡子等作案工具到事先踩好点的输油管线处，孙某某在附近放哨，陈某某、吴某贵挖开输油管线后发现管线上装有暗卡，陈某某便将白色集装箱车开至现场与吴某贵装油，当晚盗窃原油作案2起，盗窃原油3吨，价值8685元。作案后，陈某某、吴某贵将所盗原油销赃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四十里铺村孙家湾组杨某某（另案处理）的原油收购窝点，获赃款10200元，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各分得2500元。2019年2月3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5000余元。 2.2019年1月份的一天，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三人合资购买了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用于盗窃原油。几天后，孙某某、吴某贵到庆城县三十里铺镇韩湾村周湾组附近踩点，将打眼盗油的位置确定在周湾组半山处的第二采油厂岭南作业区镇六转至南集站输油管线处。当晚，孙某某联系被告人谷某及李某刚在附近的路口放哨，孙某某在现场附近放哨，吴某贵、陈某某携带作案工具窜至踩点地点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陈某某驾驶金杯面包车到现场装油，后因道路崎岖，车辆行驶困难，几人放弃盗油。2019年4月11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1000余元。 3.2019年2月份一天，孙某某、吴某贵经事先踩点，将装卡打眼盗油的位置确定在华池县王咀子乡宪塬村栗塬畔组栗某某家麦地处的岭南作业区34增压站至岭九转的输油管线。当晚，吴某贵携带在家中制作好的卡子，联系吴某荣共同作案，孙某某在现场附近放哨，谷某在山底放哨，吴某贵、吴某荣携带作案工具窜至事先踩点的位置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陈某某驾驶金杯面包车（内装有塑料暗罐）到现场装油，吴某贵、吴某荣负责放油。当晚共盗窃原油作案2起，盗窃原油1.6吨，价值4934.40元。作案后，陈某某、吴某贵将所盗原油销赃至杨某某的原油收购窝点，获赃款3100元，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各分得800元，谷某、吴某荣各分得200元。2019年3月20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1000余元。 4.2019年2月底的一天，孙某某到庆城县三十里铺镇韩湾村周湾组境内踩点后，将作案地点确定在周湾组半山处岭南作业区西十转至南集站输油管线处。当晚，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购买短接、阀门等工具后，吴某贵携带制作好的卡子。联系谷某、李某刚在附近的路口放哨，孙某某在现场附近放哨，吴某贵、吴某荣携带工具窜至踩点位置后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陈某某驾驶金杯面包车到现场装油。当晚共盗窃原油32袋销赃出售至杨某某的原油收购窝点，获赃款2800元，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各分得600元，谷某、李某刚、吴某荣各分得200元。2019年3月13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500余元。 5.2019年3月初的一天，孙某某、陈某某经踩点，将作案地点确定在庆城县三十里铺镇三十里铺村土尔台组李某某家黄花菜地内的岭南作业区岭九转至西十转输油管线处。当晚，吴某贵携带打眼盗油用的卡子，谷某、吴某荣负责放哨，陈某某、吴某贵携带作案工具窜至踩点的位置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陈某某驾驶金杯面包车到现场装油，当晚共盗窃原油作案2起，盗窃原油1.1吨，价值3683.90元。陈某某、吴某贵将所盗原油分别销赃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四十里铺村甘沟店组曹某某（另案处理）的原油收购窝点和杨某某的原油收购窝点，共获赃款3400元，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各分得900元，谷某、吴某荣各分得200元。2019年3月7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12000余元。 6.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孙某某、陈某某到庆城县三十里铺镇韩湾村西沟门组境内踩点，将作案地点确定在西沟门组半山处孙某某家刺槐林地内的岭南作业区的西十转至南集站输油管线处。当晚，吴某贵携带打眼盗油用的卡子，孙某某、谷某、李某刚负责放哨，陈某某、吴某贵、吴某荣携带工具到达踩好点的位置，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三人用编织袋装原油18袋，计0.7吨，价值2344.30元。作案后，陈某某、吴某荣将所盗原油销赃至杨某某的原油收购窝点，获赃款2200元。接着，陈某某驾驶盗油车与吴某荣给车内装好塑料暗罐后，再次回到装好卡子的地点继续盗装原油0.5吨，价值1674.50元，后因山上下来一辆摩托车，陈某某便驾驶盗油车与吴某贵离开，二人将所盗原油销赃至杨某某的原油收购窝点，获赃款1700元。当晚，除去购买作案工具的费用外，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贵、吴某荣、李某刚各分得600元，谷某分得500元。2019年3月23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12900余元。 7.2019年4月6日，吴某贵、孙某某、陈某某、吴某荣经事先踩点后，将装卡打眼盗油的位置确定在庆城县三十里铺镇百步寺村王畔组公路边的岭南作业区34增压站至岭九转的一处裸露输油管线旁。4月7日晚，吴某贵携带自制的卡子，孙某某在现场附近放哨，吴某荣挖开输油管线，吴某贵在管线上装卡、打眼，接好管子，陈某某驾驶金杯面包车到现场装油，由于管线压力小，没有放出原油，四人便离开现场。2019年4月11日，岭南作业区焊补管线花费1000余元。 以上，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6起，盗窃原油4.9吨，价值15764.10元，造成焊补管线等直接经济损失28400元；参与盗窃作案1起，盗窃原油3吨，价值8685元，各分得赃款5400元。被告人谷某参与破坏易燃易爆设备作案5起，盗窃原油4.9吨，价值15764.10元，获赃款1100元，造成焊补管线等直接经济损失27400元。 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谷某自愿退回其所得赃款11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1日，庆城县公安局涉油犯罪侦查大队接群众检举揭发，孙某某伙同陈某某、谷某等人在庆城县三十里铺镇境内盗窃原油，县公安局经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侦查，同日，民警将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抓获。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作案地点指认笔录及照片，销赃地点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辨认笔录及照片，岭南作业区管线发案记录、证明，原油含水、价格证明，证人苏某某、李某春、李某、杨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伙同吴某贵窜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王桥村麻子湾组公路边的第二采油厂岭南作业区镇六转至南集站输油管线处，盗窃原油及销赃于杨某某的具体作案经过。 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作案地点指认笔录及照片，销赃地点指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辨认笔录及照片，岭南作业区管线发案记录、证明，原油含水、价格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苏某某、李某春、陈某国、孙某俊、吴某财、强某福、吴某瑞、杨某某、曹某某等人的证言，残疾人证，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供述证实，2019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伙同吴某贵、吴某荣、李某刚，先后窜至庆城县三十里铺镇、华池县王咀子乡境内的第二采油厂岭南作业区输油管线处，装卡、打眼，盗窃原油，销赃于杨某某、曹某某的具体作案经过。 4、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出生的时间及家庭住址。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在正在使用的输油管线上装卡、打眼，盗窃原油，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同时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和盗窃罪，应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国家原油，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亦触犯刑律，共同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犯罪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孙某某、谷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在庭审中翻供，辩解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不能成立，因其不能提供侦查人员非法取证的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其庭审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对其当庭辩解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当庭认为孙某某不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予以采纳。在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谷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谷某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谷某自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某在案发后主动退回所得赃款，有悔罪表现，还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认为谷某系残疾人，且具有从犯、坦白、自愿退赃等情节，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某某、陈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谷某的量刑建议有所不当，应予调整。对被告人谷某退回的赃款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保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 5000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陈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 被告人谷某犯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4月11日止。） 二、对被告人谷某退回的赃款1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金属卡子7个随案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若斐 审 判 员  雷普昌 人民陪审员  邱胜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安倩倩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一十八条破坏电力、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油气、破坏油气设备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实施盗窃油气等行为过程中，采用切割、打孔、撬砸、拆卸、开关等手段破坏正在使用的油气设备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破坏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的行为；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四条盗窃油气同时构成盗窃罪和破坏易燃易爆设备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八条本解释所称的“油气”，是指石油、天然气。其中，石油包括原油、成品油；天然气包括煤层气。本解释所称的“油气设备”，是指用于石油、天然气生产、储存、运输等易燃易爆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