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民初1683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北里129号院9号楼15层3单元1501。法定代表人：卢毅，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木军，北京市汇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黄兴中路88号平和堂商务楼25楼。法定代表人：黄勋，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水莲，湖南广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曦音，女，汉族，1982年1月8日出生，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锦程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简称同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程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返还保证金438,900元，赔偿损失340,000元；共计778,9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大押金团队合作协议》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2018年3月1日-2019年1月31日期间长沙一一悉尼、墨尔本航线海南航空公司的机票（具体航班协议中有约定），协议主要内容：（1）原告在签订合同后3日内向被告支付保证金438,900元；（2）考核成团率为85％，若乙方月度（自然月）成团率不足85％，不足的人数部分四舍五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考核不足人数部分每人需缴纳2,000元违约金，每月违约金需在次月前4个工作日内付到甲方指定账户。（3）本协议有效期限内，非因不可抗力，甲乙双方均不得提前单方解除合同。如因不可抗力需提前解除合同，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保证金款。如乙方单方面终止合作，后续所有机位均参照海航团队罚金相关规定，收取违约金。（4）由于特殊原因导致全部航班停飞或取消，甲方协助乙方与海航协商解决。2018年10月被告告知原告海南航空公司长沙=悉尼、墨尔本航线在2018年10月航班停飞并终止该协议，被告无法向原告提供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31日约定的17个航班机票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大押金团队合作协议》协议后，与合作伙伴签订相应购买机票协议，原告与第三人约定，如原告不能提供机票，每班赔偿第三人2,000元座位（参照同程公司给出的海航扣款规则），由于被告终止协议行为造成原告向第三人支付赔偿金340,000元，即被告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原、被告协商无果，故原告诉讼至人民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保证金438,900元，赔偿损失340,000元。原告锦程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需要赔偿航班统计表1份，拟证明有四个航班没有飞，应进行赔偿；证据2、双方合作协议1份，拟证明双方约定保证金支付条款及违约处罚条款；证据3、银行凭证1份，拟证明原告支付保证金及违约金；证据4、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及支付违约金的情况1份，拟证明由于被告违约，造成原告与第三人的签订合同不能履行，原告向第三人支付违约金；证据5、原告自行统计数据，拟证明被告对停飞的三次航班虽然采取了保护措施，但是仍然构成违约的事实。被告同程公司辩称，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于恶意诉讼，应依法予以驳回：1、双方的约定已预见了航班停飞或取消、延误的可能性，并约定了处理办法，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340,000元无合同依据；2、原告与案外人北京大洋洲传奇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洋洲公司）签订的协议等是属于恶意串通，不具有法律效力。航班停飞期间是2018年10月至12月，而原告与大洋洲公司签订协议的时间却是2019年8月12日，与停飞期间不符合，明显双方串通；3、航班停飞是因为海南航空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公司）决定的，且被告已通知原告，并采取了相应的保护措施，责任应由海航公司承担；4、原告仅交付了保证金338,900元，且原告至今仍然与被告开展业务合作，因此原告要求返还保证金没有事实依据，且违反合同约定。被告同程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海航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大押金团队合同协议，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被告与海航公司签订的协议大部分内容相同的事实；证据2、海航公司营业部在QQ群发布的停航通知，拟证明停航的原因及被告无过错的事实；证据3、原告票务高嘉兴与被告票务杨曦音2018年10月9日的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通知原告停航事宜，并协助原告调整航班等事宜；证据4、原告工作人员方师与被告票务杨曦音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2月18日仍然要求被告向海航公司切位的事实；证据5、2019年海航公司机位大押金政策，拟证明原告不能要求被告退还押金的事实；证据6、原告2019年机票出票确认单，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订票的事实。证据7、原告票务高嘉兴与被告票务杨曦音2019年9月5日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继续在被告处订票的事实；证据8、原告票务高嘉兴与被告票务杨曦音2019年9月5日的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对停飞的2018年10月29日、11月5日和11月23日的航班采取了保护措施，原告诉称造成了10个航班损失不属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因为海航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高嘉兴不能代表公司续签2019年的合同。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1、2无异议，但是证据2中第六、七页与本案有关，第五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原告与案外人大洋洲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在航班停飞之后补签的合同，且签字人笔迹都是一人所为，明显双方恶意串通。反诉原告同程公司反诉称，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成团率不足85%，反诉被告应向反诉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即按不足人数部分每人需交纳2,000元违约金，反诉被告在2018年7、8、9月成团率均未达到85%的约定，应分别支付违约金74,000元、48,000元、78,000元，合计20万元，经海航公司同意减2万元违约金，因此反诉被告应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180,000元。2019年3月-11月，除2019年7月外，其他月份均未达到85%，共应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178,000元。经多次催收，但是反诉被告一直未支付上述违约金，现特提出反诉，要求反诉被告支付违约金358,000元及赔偿经济损失（本诉律师费38,000元）。反诉原告同程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大押金团队合作协议》，拟证明双方对订票数、成团率及违约金有明确的约定；证据2、2019年海航公司大押金政策、亲和力2019年海航澳洲机位表及双方票务高嘉兴与杨曦音的聊天记录，拟证明：1、双方明确了大押金政策；2、2019年3-11月每月订购3套机位的情况；证据3、双方票务高嘉兴与杨曦音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确认2019年继续订购机票事宜；证据4、《海航6月-12月澳洲违约金收取通知单》及双方票务高嘉兴与杨曦音的聊天记录，拟证明反诉被告在2018年7-9月成团率均未达到85%，应分别支付违约金74,000元、48,000元、78,000元的事实；证据5、双方票务高嘉兴与杨曦音的聊天记录及2018年7-9月出票单，拟证明反诉被告2018年7-9月的购票情况均未达到85%构成违约的事实；证据6、反诉被告2019年3-12月出票确认单，拟证明反诉被告除7月外，其他月份的成团率均未达到85%构成违约的事实；证据7、2019年3月-12月出票确认单，拟证明事实同上；证据8、双方票务高嘉兴与杨曦音的聊天记录，拟证明2019年3月-12月反诉被告取消6个团构成违约；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拟证明反诉被告恶意诉讼造成反诉原告损失的事实；证据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拟证明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的法律依据。反诉被告锦程公司辩称，1、反诉原告依据和海航公司之间的条款向我们要求支付违约金，但是至今为止我们没发现海航公司向反诉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因此反诉原告的反诉理由不成立；2、2018年押金合同已到期，反诉原告就应该按着合同约定退还我公司的34万元押金，之所有反诉原告没有退押金，是因为反诉原告曾说过海航公司没有退他们公司的押金，所以没有钱退我公司的押金。2019年，海航公司发给反诉原告的订票政策，这只能说明反诉原告与海航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虽然反诉原告之后转发给了我们，但不能就说明我们双方之间就达成了大押金的政策。反诉被告锦程公司未提交反诉证据。经庭审质证，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海航公司未向同程公司收取过违约金，同程公司就不能向我公司收取违约金；对证据2政策真实性认可，但是同程公司转发给我公司，不能就此证明双方签订了合同，只能证明双方合同到期后继续合作的事实；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证据2相同，我公司至今未向同程公司支付100万元的押金，从双方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2019.1.1-2019.2.20的订票是另行协商的，如果是在同一个合同中就不需要另行约定；对证据4无异议，我公司收到同程公司的通知，依照双方签订的协议，我们认可，但是海航公司是否有执行合同约定的罚金条款存疑；对证据5、6、7、8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相同，但是双方没有签订合同，只能证明双方合作的事实；对证据9、10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的怀疑没有理由，我公司与案外人有合同关系，并因同程公司的停飞致我公司给案外人造成损失，双方不存在串通来损害同程公司的权益。经审查，本院对锦程公司本诉的证据认证如下：锦程公司的证据1、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停飞航班发生在2018年10月-12月，而锦程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时间是在2019年8月12日，而该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间为2018年10月7日-2019年1月31日，另外锦程公司未提交其与案外人之间的订票业务方面的证据材料，证据3不足以证明锦程公司与案外人之间是否开展订票业务，也无法证明因航班停飞给锦程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因此本院对锦程公司的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航班停飞后，同程公司对2018年10月29日、11月5日和11月23日三次航班按照合同约定并经锦程公司的同意采取了保护措施，锦程公司只能要求同程公司赔偿7次航班停飞的损失，因此本院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部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同程公司的本诉和反诉证据认证如下：本诉的证据1是同程公司与案外人海航公司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因航班停飞，锦程公司起诉要求同程公司退押金、赔偿损失，这是法律赋予锦程公司的权利，且同程公司无证据证明锦程公司与大洋洲公司故意串通损害同程公司权益，因此本院对反诉证据9、10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同程公司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虽然双方合同于2019年1月31日到期，并未续签书面合同，但是锦程公司继续按照之前的习惯向同程公司订购机票，且海航公司公布100万元大押金政策的情况下，锦程公司未向同程公司补足100万元，同程公司也未要求锦程公司补足100万元，由此可以认定双方是继续按照原合同履行，故本院对锦程公司认为双方在原合同到期后不再存在合同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庭审记录，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5日，同程公司（甲方）与锦程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大押金团队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期间，甲方在长沙=悉尼、墨尔本航向向乙方提供海航经济舱座位，由乙方组织团队销售，团队行程、日期、价格以海航团队网成交订单为准，附表1部分约定了航班号、出发日期、回程日期、天数；保证金共计438,900元，在本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汇入甲方账户，保证金不冲抵票款；合作期间乙方单方面终止合作的，保证金不退不冲抵，保证金于合作期满后根据合计情况商议呈退；乙方每月度成团率需达到85%上座率，不足的人数部分四舍五入，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团队罚金以甲方在海航团队网初始订座人数为准，考核不足人数部分每人需缴纳2,000元违约金，每月违约金需在次月前4个工作日内付到甲方指定账户；本协议有效期内，非因不可抗力，甲乙双方均不得提前单方解除合同，如因不可抗力需提前解除合同，甲方退还乙方已支付的保证金，如乙方单方面终止合作，后续所有机位均参照海航团队罚金相关规定，收取违约金。合同签订后，锦程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按约定向同程公司支付了保证金438,900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海航公司的原因致使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3日长沙=悉尼/墨尔本=长沙的航班停飞。事情发生后，同程公司的票务杨曦音及时通知锦程公司的票务高嘉兴，并协商对10月29日、11月5日和11月23日已出票的航班采取了相应的保护措施，其它7次航班则予以取消。之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2019年1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签订协议，但是高嘉兴继续向杨曦音订购机票座位，同程公司给锦程公司最后出票时间是2019年12月10日/2019年12月20日长沙=墨尔本/悉尼=长沙。2019年2月26日，海航公司给同程公司发布了2019年3月1日-12月31日100万元大押金政策，之后杨曦音将该政策转发给了高嘉兴，但是锦程公司未向同程公司交纳100万元押金，同程公司也未要求锦程公司交纳100万元押金。在双方合作期间，同程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统计了锦程公司在2018年7-9月成团率未达到85%，锦程公司应支付同程公司违约金20万元（同程公司只要求18万元），2019年除7月、12月外，其他月的成团率均未达到85%，锦程公司应支付同程公司违约金178,000元。同程公司已将上述情况及时通知了锦程公司，但是锦程公司未支付上述违约金。另查明，锦程公司与大洋洲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签订了《关于长沙=澳洲航线团队合作协议》，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10月7日-2019年1月31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锦程公司与同程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认定有效。在合同期满后，虽然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但是双方均按之前的惯例继续订票、出票，且海航公司公布100万元大押金政策的情况下，锦程公司未向同程公司补足100万元，同程公司也未要求锦程公司补足100万元，由此可以认定双方是继续按照原合同履行。鉴于同程公司给予锦程公司最后出票时间为2019年12月10日/2019年12月20日，且双方已无继续合作的意向，另外为减轻双方的诉讼成本，本院对锦程公司要求同程公司返还34万元押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在合同履行期间，锦程公司在2018年7-9月和除2019年7月、12月外其他月份均未达到85%的成团率，因此同程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要求锦程公司支付违约金35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锦程公司认为其因2019年团率未达到85%向同程公司支付违约金必须根据同程公司向航公司支付违约金为依据，因海航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海航公司是否要求同程公司支付2019年成团率未达到85%的违约金是海航公司与同程公司之间的关系，与锦程公司无关，因此本院对锦程公司不应支付违约金的意见不予采纳。虽然锦程公司与案外人大洋洲公司签订有协议，但是该协议的落款时间与合同约定期间相冲突，且锦程公司无证据证明其与大洋洲公司有订购机票的业务，并因停飞造成的实际损失，因此本院对锦程公司要求同程公司赔偿34万元的损失请求不予支持。锦程公司起诉同程公司是因为航班停飞造成的，同程公司又无证据证明锦程公司与他人串通，因此本院对同程公司要求锦程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同程公司认为造成航班停航是因为海航公司的原因所致，因此在开庭前申请本院追加海航公司为本案当事人。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海航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宜将海航公司追加为本案的当事人，故本院不同意同程公司追加当事人的申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保证金438,9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违约金358,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和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589元，减半收取5,794.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锦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反诉费7,240元，减半收取3,6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湖南省同程亲和力旅游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龙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娟书记员童沁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