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198号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注册号210211601541137，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宋家村。经营者：于文丽，女，1975年7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现住址大连市金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文，系于文丽父亲，男，1939年8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辽宁省普兰店市。被告：迟富林，男，1966年3月12日生，汉族，住址内蒙古赤峰市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章，系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118428213P，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振兴路188号。法定代表人：王彦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灿新，男，1963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址北京市西城区，系该公司法律顾问。第三人：唐盛虎，男，1982年11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现住址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之叶，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以下简称“鑫悦经销处”）与被告迟富林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经被告迟富林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染公司”）、唐盛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已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悦经销处的经营者于文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成文、被告迟富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章、第三人大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灿新，第三人唐盛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之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悦经销处诉称，其于2017年3月20日与被告签订了大连染化集团化工新村项目部3号楼干挂理石合同。4月份开始干活，2017年5月11日上午8点30分左右，被告所雇佣的工人莫尚保摔伤，原告出车将其送到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并垫付了医药费。此外，事故中同时受伤的还有张某、孙某，原告同样垫付了医疗费用。此三人在被告处工作，与被告之间有事实的劳务关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垫付的莫尚保的医药费165,634.26元（输血收据11,200元+出院小结151,575.20元+门诊2,859.06元）、生活费5,800元，合计171,434.26元；2、判令被告偿还垫付的（1）张某：医疗费1,261.89元+检查费1,528.30元（2）孙某：医疗费1,282.14元+检查费2,808.40元，两人的生活费用319元、误工费13,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迟富林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作为大染公司理石项目的承包人，应对其施工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转嫁给被告；第二，员工受伤的原因是在干挂理石施工过程中，大染公司提供的脚手架突然倒塌造成的伤害，理应由大染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三，本案中被告只是从原告处转包理石的人工费，其他都由原告以及大染公司来承担，而在承包过程中被告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了第三人唐盛虎，是第三人唐盛虎雇佣的莫尚保、张某、孙某，被告根本不认识上述3人，第三人唐盛虎作为直接雇佣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大染公司述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应该成立。第一，莫尚保所提起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的一、二审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迟富林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及大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此可见，被告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这属于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的事项。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本案是原告承担了债务人迟富林的责任后，依法向债务人进行追偿的行为，与第三人大染公司无关。第三人唐盛虎述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因未涉及到第三人唐盛虎，故第三人不发表意见；对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提及其将工程转包给了第三人唐盛虎的部分，与事实不符，第三人唐盛虎也是为被告迟富林代工的，莫尚保、张某、孙某是第三人唐盛虎介绍到被告处工作的，被告是雇主。且莫尚保受被告雇佣的事实已经生效的一、二审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第三人并非直接雇佣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20日，原告作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承包方、乙方）签订《干挂理石安装合同》，约定，原告将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枫园小区3#1-4层楼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被告；原告负责提供材料，被告负责机械工具、磨片等施工工具；工期2017年3月份，具体日期以主体情况而定，总工期50天；干挂人工费180元/平方米；技术质量与标准适用国家和大连市现行有关干挂理石玻璃幕墙的质量检验标准和施工技术验收规范，并随时接受发包方的监督和检查；按图施工，如有不符及时沟通解决，理石板面有毛病不能上墙，及时更换；被告必须服从甲方的统一管理，施工人员要维护公共财物，安全施工，带好安全帽，高空作业系好安全带，杜绝一切安全隐患，被告应按国家的相关要求，给施工人员交纳相关保险，否则施工安装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故及人身伤害均由被告自行承担。合同同时约定了付款方式、验货和监管责任等。2017年5月11日7时左右，案外人莫尚保、张某、孙某等工人按照带班第三人唐盛虎的安排来到染化集团项目部3号楼施工现场，继续对外墙进行干挂理石施工。8时左右，脚手架坍塌致莫尚保受重伤，致张某、孙某受轻伤。后原告将莫尚保、张某、孙某送入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莫尚保住院52天，于2017年7月3日出院。张某、孙某均住院4天，于2017年5月16日出院，出院当日，张某、孙某与原告达成协议，由原告向张某、孙某支付了后续医疗费、误工费、休养费共计13,000元，原告不再承担任何费用，二人出院后，一切后果自行承担。至此，原告为莫尚保垫付门诊诊疗费2,859.06元、住院费151,575.20元、输血费11,200元，共计165,634.26元，向莫尚保支付生活费5,800元。原告为张某垫付门诊诊疗费1,528.30元、住院费1,261.89元，共计2,790.19元；为孙某垫付门诊诊疗费1,803.30元、住院费1,282.14元，共计3,085.44元；向张某、孙某支付后续医疗费、误工费、休养费共计13,000元。上述费用总计190,309.89元。2017年7月25日，“5·11”事故调查组出具《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化工新村项目部“5?11”脚手架坍塌重伤事故调查报告》，记载：“由于大连金圣达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幕墙装修施工资质，染化集团化工新村项目部将3号楼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鑫悦石材经销处，双方签订外墙干挂理石施工合同，但鑫悦石材经销处也没有幕墙装修施工资质，就找了无资质人员迟富林，迟富林表示找有资质的单位挂靠。迟富林代领无资质人员于3月25日开始对3号楼外墙干挂理石施工。……2017年5月10日，迟富林安排带班人唐虎组织人员继续回到3号楼进行干挂理石施工。……2017年5月11日7时左右，莫尚保等四名工人按照带班唐虎的安排来到染化集团项目部3号楼施工现场，继续对外墙进行干挂理石施工。8时左右，……脚手架坍塌将莫尚保砸晕。”关于事故原因和性质，该报告认定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一）直接原因：通过现场勘查，鑫悦石材经销处组织人员进行干挂理石作业时，由于脚手架与墙体水平拉接拆除后没有恢复（应当在窗口、洞口设横杆重新做水平拉结），造成脚手架正面整体失去稳定性，加之个别剪刀撑设置、立杆、小横杆设置不规范，以及放置理石板等，使整个架体载荷强度增加，由于脚手架产生的张力作用使整个架体荷载从两边向中间泄荷，因而造成脚手架整体变形坍塌，是造成这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也是主要原因。（二）间接原因：1、染化集团化工新村项目部，安全生产管理工作存在漏洞，将3号楼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的单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2、鑫悦石材经销处，在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及建筑幕墙施工资质情况下，承揽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并将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的个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间接原因。（三）事故性质：经调查认定，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化工新村项目部“5·11”脚手架坍塌重伤事故是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7年11月13日，案外人莫尚保向本院提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的诉讼，列本案被告迟富林、本案原告及第三人大染公司为被告。经合议庭审查，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100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迟富林承担全额赔偿责任，判决：“一、被告迟富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莫尚保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合计人民币378,453.16元；二、被告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对被告迟富林依据本判决第一项向原告莫尚保承担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莫尚保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迟富林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中提出上诉人“只是承包人工费，承包后又全部转包给第三人唐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尚保不具有劳务合同的相对性”、“本案中导致被上诉人莫尚保受伤的直接原因是被上诉人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脚手架存在安全隐患，不具备安全条件，才导致脚手架倒塌，造成被上诉人莫尚保摔伤，上诉人只是从事人工费承包工作，并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法律问题，与其是否具有相应资质无关。原审法院对脚手架倒塌原因没有给予认定，没有认定脚手架的提供者，也没有认定事故的责任者，仅仅是笼统地判定上诉人与发包方和分包方一起承担连带责任，这是错误的”，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2民终35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迟富林向包括莫尚保在内的工人分配、安排理石干挂工作任务，根据工人提供的劳务量支付劳务费用，故莫尚保与上诉人迟富林之间成立雇佣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对迟富林向莫尚保承担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无不当”，并据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上述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二审民事判决书中提及的唐虎与本案第三人唐盛虎为同一人。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用血互助金收据、支付生活费收条、协议书、户口本、户籍信息、“5?11”脚手架坍塌事故调查报告、（2017）辽0211民初10012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02民终3558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干挂理石安装合同》是否有效；2、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大染公司之间对于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化工新村项目部“5?11”脚手架坍塌事故致案外人莫尚保、张某、孙某受伤的赔偿责任如何划分。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依据“5·11”事故调查组出具《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化工新村项目部“5?11”脚手架坍塌重伤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染化集团化工新村项目部将3号楼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及建筑幕墙施工资质的原告，原告又将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的被告迟富林，故，案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干挂理石安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均主张按照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案件中已经生效的一、二审判决认定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主张应当按照各方在事故中所负责任比例分担各自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本案中，首先，原、被告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均明知各自没有施工资质，所以双方对于无效合同的签订均具有过错。其次，依据“5·11”事故调查组出具《大连染化集团有限公司化工新村项目部“5?11”脚手架坍塌重伤事故调查报告》认定，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有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鑫悦石材经销处组织人员进行干挂理石作业时，由于脚手架与墙体水平拉接拆除后没有恢复（应当在窗口、洞口设横杆重新做水平拉结），造成脚手架正面整体失去稳定性，加之个别剪刀撑设置、立杆、小横杆设置不规范，以及放置理石板等，使整个架体载荷强度增加，由于脚手架产生的张力作用使整个架体荷载从两边向中间泄荷，因而造成脚手架整体变形坍塌，是造成这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也是主要原因”，“染化集团化工新村项目部，安全生产管理工作存在漏洞，将3号楼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的单位；……是造成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鑫悦石材经销处，在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及建筑幕墙施工资质情况下，承揽外墙干挂理石工程，并将干挂理石工程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和资质的个人……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间接原因”，由此可见，原告、被告、第三人大染公司对于“5·11”事故的发生均具有过错，被告的责任在于：被告在组织人员进行干挂理石作业时，在脚手架与墙体水平拉接拆除后没有恢复（应当在窗口、洞口设横杆重新做水平拉结）的情况下即进行施工，且放置理石板等材料时，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使整个架体载荷强度增加，由于脚手架产生的张力作用使整个架体荷载从两边向中间泄荷造成脚手架整体变形坍塌，被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于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本院酌定被告承担60%赔偿责任，原告承担20%赔偿责任，第三人大染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垫付费用的认定。原告为莫尚保垫付医疗费165,634.26元（其中，门诊诊疗费2,859.06元、住院费151,575.20元、输血费11,20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向莫尚保支付生活费5,80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为张某垫付医疗费2,790.19元（门诊诊疗费1,528.30元、住院费1,261.89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为孙某垫付医疗费3,085.44元（门诊诊疗费1,803.30元、住院费1,282.14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向张某、孙某支付后续医疗费、误工费、休养费共计13,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对于原告主张的垫付张某、孙某的睡衣、生活用品费用219元，因原告未能提供有效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本院认定的合理费用合计190,309.89元，按照上述责任比例划分，被告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114,185.93元。关于第三人大染公司的赔偿责任问题。在本院释明的情况下，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大染公司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仅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对自己的权利进行处分，故本院对此予以照准。关于被告辩称第三人唐盛虎应当作为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迟富林向包括莫尚保在内的工人分配、安排理石干挂工作任务”，“莫尚保与上诉人迟富林之间成立雇佣关系”，故本院认定莫尚保、张某、孙某均与被告迟富林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故被告要求第三人唐盛虎承担雇主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被告的此项辩驳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迟富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偿付案外人莫尚保、张某、孙某的医疗费、生活费等114,185.9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2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鑫悦石材经销处负担1,436元，被告迟富林负担2,584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陈袁媛人民陪审员  张爱华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晓妮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