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0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洪建国，男，汉族，1963年10月13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睿，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兰，女，汉族，1967年10月20日生，住云南省库宁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丽娟，北京恒德（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孟芸，北京恒德（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张琼芝，女，汉族，1963年10月18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洪建国因与被上诉人李金兰、原审被告张琼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中级人民（2018）云0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进行了调查，上诉人洪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睿，被上诉人李金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丽娟、谢孟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琼芝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建国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云01民初486号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金兰全部承担。理由如下：1.李金兰已在起诉状中自认利息的计算标准为每月2%，400万的利息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0月6日起计算，而非为出借之日。但原判决却按照36%的利率，一审判决从出借之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4日，明显超越李金兰的诉讼请求。2.虽然《确认书》经鉴定为洪建国本人签字按印，但洪建国从未实际使用本案5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真的借款人应为余明鸿，洪建国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余明鸿为第三人的申请，说明借款真实情况，但一审法院并未告知洪建国能否追加，程序错误。3.既然确认书中说余明鸿仅为洪建国的借入款项的代收人，与李金兰无任何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如果余明鸿仅是代收人，与李金兰无任何债权债务，系经济纠纷，那为何余明鸿本人对李金兰还款了200万元，李金兰对此也认可。此外，该笔500万元的款项打入余明鸿的账户后，未打入洪建国的账户，即该笔500万元的款项洪建国从未使用过，该笔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也是余明鸿。本案审理期间，洪建国放弃上诉中关于本案应追加第三人余明鸿以及500万元不应纳入本金的上诉主张，认可借款本金为900万元。李金兰答辩称，一审判决并未超过诉讼请求，李金兰之所以主张4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28日起算，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6日起算，是因为洪建国400万元已偿还利息至2015年10月27日，借款500万元已偿还的利息至2015年10月26日，剩余本金900万元和利息均未清偿。李金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洪建国、张琼芝连带支付李金兰借款900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至洪建国、张琼芝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借款本金4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0月28日起计算，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自2015年10月6日起计算；利息截至起诉日为504万元）；2.洪建国、张琼芝连带承担本案诉讼保全担保费14000元、公证费3000元、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7日李金兰分别向洪艳萍、余明鸿银行账户各转款192万元，2014年6月5日李金兰向余明鸿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共计884万元，银行电汇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栏注有“借款”字样。2014年6月5日洪建国向李金兰出具借条，载明：借到李金兰现金5000000元（伍佰万元正），洪建国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捺印。2015年12月15日李金兰（甲方）与洪建国（乙方）签订确认书，载明：2014年1月27日，乙方洪建国向甲方李金兰借入人民币400万元整，甲方按乙方指令将其中192万元转账支付到洪艳萍账户，将其中192万元转账支付到余明鸿银行账户，其余16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现金。2014年6月5日，乙方洪建国向甲方李金兰借入人民币500万元，甲方按乙方指令将出借款项转账支付到余明鸿银行账户。乙方洪建国承诺尽快向甲方李金兰归还前述欠款本金合计人民币900万元（大写：玖佰万元）以及支付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洪艳萍、余明鸿仅为乙方洪建国借入款项的代收人，与甲方李金兰无任何债权债务及经济纠纷。李金兰、洪建国在确认书上签字并捺印。庭审中，洪建国认可收到李金兰向其支付的现金16万元。2015年9月9日、2016年2月7日、2017年1月27日、2017年8月9日、2017年10月1日，案外人聂加丽（洪建国公司财务）受洪建国指示，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李金兰银行账户分别转款40万元、50万元、40万元、10万元、110万元。2016年9月2日、2016年10月28日、2017年6月15日、2018年2月7日，案外人洪艳萍（洪建国女儿）受洪建国指示，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李金兰银行账户分别转款50万元、40万元、50万元、20万元。庭审中，李金兰自认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27日、2014年4月27日、2014年11月14日分别收到洪建国向其转账支付的16万元、16万元、16万元、196万元；2018年2月14日收到洪建国向其支付的现金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659万元。一审期间，洪建国申请对确认书上“乙方”处签署的“洪建国”进行笔迹鉴定，对“洪建国”及“身份证号码”上的捺印进行指印鉴定。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昆锦司[2018]痕鉴字第1581号指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的确认书中“洪建国”签字上的红色油墨指纹是洪建国右手拇指所留；2.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的确认书中“身份证号码”上的红色油墨指纹是洪建国右手拇指所留。2018年9月25日作出昆锦司[2018]文鉴字第74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检材确认书上“乙方”处的“洪建国”签名字迹是洪建国书写。另查明，李金兰为本案支出保全担保费14000元、公证费3000元。就洪建国应向李金兰返还的借款本金及支付的利息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2014年1月27日李金兰分别向洪艳萍、余明鸿银行账户各转款192万元，2014年6月5日李金兰向余明鸿银行账户转款500万元，共计884万元。2014年6月5日洪建国向李金兰出具借到现金500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15日李金兰与洪建国签订确认书，洪建国承诺尽快向李金兰归还欠款本金900万元及支付按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一审庭审时，洪建国认可收到李金兰向其转账支付的384万元及以现金方式支付的16万元。对于500万元借款，洪建国虽否认收到，但结合洪建国于转款日即2014年6月5日向李金兰出具的500万元借条、李金兰向余明鸿转账500万元的银行凭证及双方签订的确认书所载内容看，可确认该500万元借款洪建国已实际收到。故一审法院确认李金兰出借给洪建国的借款本金为900万元。对于剩余借款本金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洪建国于2014年2月27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分多笔共计向李金兰返还借款659万元，李金兰主张返还的款项均为支付的借款利息，洪建国主张2015年12月15日以前支付的款项系返还的借款本金，之后支付的款项应按照月利率2%来计付利息，多还部分应抵扣本金。经审查，双方在确认书中明确约定借款按照月利率4%计付利息，结合洪建国于2014年2月27日、3月27日、4月27日向李金兰返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看，与李金兰出借给洪建国400万元的借款按照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相符，故可确认双方在借款后是按照月利率4%来实际支付利息。因此，一审法院对洪建国关于2015年12月15日以前返还的款项均系借款本金的主张不予采信。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在确认书中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算，该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一审法院对洪建国返还的借款，依据年利率36%、返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分段计算后，确认截止2018年2月14日，洪建国尚欠李金兰借款本金8505513元、借款利息5954549元。因此，洪建国应当返还李金兰借款本金8505513元、借款利息5954549元，以及借款本金8505513元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就洪建国应否向李金兰支付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李金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在借款时明确约定李金兰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保全担保费、公证费由洪建国承担，故对李金兰要求洪建国、张琼芝向其支付保全担保费14000元、公证费3000元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就张琼芝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洪建国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向李金兰借款，双方在2015年12月15日签订确认书，确认洪建国向李金兰借款900万元，张琼芝未在确认书上签字，亦未在事后予以追认，李金兰虽主张本案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但对此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洪建国与张琼芝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该二人共同意思表示，李金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李金兰要求张琼芝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判决：“一、洪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金兰借款本金8505513元、借款利息5954549元，以及借款本金8505513元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李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42元，由洪建国负担100842元，李金兰负担53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洪建国负担。”对一审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洪建国和李金兰无异议。张琼芝未到庭发表意见。各方当事人二审均无证据提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欠付借款金额如何确认？洪建国认为，一审判决超过了李金兰的诉讼请求，李金兰的诉讼请求当中主张计算的利息标准为每月2%，但一审判决却按年息36%计算利息；李金兰诉请主张4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28日起算，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6日起算，但一审判决起算利息系从出借之日开始。所以二审应改判按照李金兰主张的起算时间和每月2%计算利息。李金兰认为，一审判决并未超过诉讼请求，李金兰之所以未从出借之日主张利息，是因为洪建国已偿还的款项中，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4%计算，截止2015年10月27日，借款本金为400万元的款项已还清利息，截至2015年10月5日，借款本金为500万元的款项已还清利息，所以诉请主张4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28日起算，借款本金500万元的利息从2015年10月6日起算，所以尚欠借款本金900万元尚未归还，未能归还的本金900万元主张按照法定利率每月2%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洪建国从2014年2月27日开始陆续偿还李金兰借款，截止2015年12月15日，双方签订《确认书》时，在洪建国存在还款的情况下，双方仍然确认尚欠本金900万元，以及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算，证明双方认可2015年12月15日之前的还款仍然未能清偿本金900万元。《确认书》签订之后，洪建国继续还款，李金兰结合洪建国的全部还款和双方约定的月息4%，计算洪建国所还利息的对应利息清偿截止时间作为起算本金900万元的利息起算日期。李金兰主张400万元的本金从2015年10月28日起算利息，借款本金500万元从2015年10月6日起算利息，以及利率按照每月2%计算的前提是认为900万元的本金并未得到清偿。一审法院在明确双方之间月利率4%不予保护的情况下，从出借之日开始计算利息，且经过计算之后，最后确认的借款本金也小于李金兰主张的本金900万元，且尚未清偿的剩余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本院认为并没有超过李金兰的诉讼请求。因一审法院确认的尚欠本金8505513元，利息5954549元，未列出计算明细，故本院对尚欠本金重新予以计算并列出计算过程。因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4%，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于洪建国在本案中的还款，本院按照下列原则进行计算：当期还款超过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的，该期还款按年利率36%抵扣利息，超过部分抵扣当期尚欠本金；当期还款高于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但低于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的，该期还款全部抵扣利息；当期还款不足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该期还款按年利率24%的标准全部抵扣利息，尚欠利息归入下一期利息。具体计算如下：1.2014年1月27日，李金兰出借400万元给洪建国。2.2014年2月27日，归还李金兰16万元，扣除当期利息124000元（4000000元×36%÷360天×31天＝124000元）后，余款36000元，抵扣后尚欠本金3964000元。3.2014年3月27日，归还李金兰16万元，扣除当期利息110992元（3964000元×36%÷360天×28天＝110992元）后，余款49008元，抵扣后尚欠本金3914992元。4.2014年4月27日，归还李金兰16万元，扣除当期利息121364.75元（3914992元×36%÷360天×31天＝121364.75元）后，余款38635.25元，抵扣后尚欠本金3876356.75元。5.2014年6月5日，李金兰出借500万元给洪建国，此时洪建国尚欠本金8876356.75元，利息100785.28元（3876356.75元×24%÷360天×39天＝100785.28元）。6.2014年11月14日，归还李金兰196万元，扣除当期利息1538755.07元（8876356.75元×36%÷360天×162天＋上期利息100785.28元＝1538755.07元），余款421244.93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7.2015年9月9日，归还李金兰4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1685385.62元（8455111.82元×24%÷360天×299天＝1685385.62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1285385.62元（1685385.62元－400000元＝1285385.62元）。8.2016年2月7日，归还李金兰5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136533.54元（8455111.82元×24%÷360天×151天＋上期利息1285385.62元＝2136533.54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1636533.54元（2136533.54元－500000元＝1636533.54元）。9.2016年9月2日，归还李金兰5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808975.71元（8455111.82元×24%÷360天×208天＋上期利息1636533.54元＝2808975.71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308975.71元（2808975.71元－500000元＝2308975.71元）。10.2016年10月28日，归还李金兰4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624633.22元（8455111.82元×24%÷360天×56天＋上期利息2308975.71元＝2624633.22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224633.22元（2624633.22元－400000元＝2224633.22元）。11.2017年1月27日，归还李金兰4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737576.67元（8455111.82元×24%÷360天×91天＋上期利息2224633.22元＝2737576.67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337576.67元（2737576.67元－400000元＝2337576.67元）。12.2017年6月15日，归还李金兰5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3121083.7元（8455111.82元×24%÷360天×139天＋上期利息2337576.67元＝3121083.7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3121083.7元－500000元＝2621083.7元）。13.2017年8月9日，归还李金兰1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931104.47元（8455111.82元×24%÷360天×55天＋上期利息2621083.7元＝2931104.47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831104.47元（2931104.47元－100000元＝2831104.47元）。14.2017年10月1日，归还李金兰11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3129851.75元（8455111.82元×24%÷360天×53天＋上期利息2831104.47元＝3129851.75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029851.75元（3129851.75元－1100000元＝2029851.75元）。15.2018年2月7日，归还李金兰20万元，扣除当期利息（8455111.82元×24%÷360天×129天＋上期利息2029851.75元＝2756991.37元），洪建国尚欠8455111.82元，利息2556991.37元（2756991.37元－200000元＝2556991.37元）。16.2018年2月14日，归还李金兰5万元，扣除当期利息2596448.56元（8455111.82元×24%÷360天×7天＋上期利息2556991.37元＝2596448.56元），洪建国尚欠本金8455111.82元，利息2546448.56元（2596448.56元－50000元＝2546448.56元）。综上，洪建国应向李金兰归还借款本金8455111.82元及截止2018年2月14日的利息2546448.56元，2018年2月1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洪建国关于一审超过诉讼请求判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因一审未对欠付款本金和利息列明计算过程，本院经过计算后，与一审确认的尚欠本金和利息金额不同，故本院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中级人民（2018）云01民初486号民事判决；二、洪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李金兰借款本金8455111.82元、借款利息2546448.56元，以及借款本金8455111.82元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李金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6142元，由洪建国负担98712元，由李金兰负担7430元，保全费5000元，由洪建国负担，鉴定费8000元由洪建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6142元，由洪建国负担98712元，由李金兰负担74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玲审判员  杨 聪审判员  张 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陶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