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06刑终487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聪，男，1985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钧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南通市通州区（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波，男，1992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宿迁市，钧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人，住江苏省如东县（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巴彦县，钧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人，住江苏省如东县（户籍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国红，男，1967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钧慈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工人，住南通市通州区（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建峰，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工人，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吸毒，于2016年5月1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江苏省如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10日被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如东县看守所。 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苏0623刑初2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聪、陈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聪、陈波，听取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9日，被告人陈聪与被害人金某因电费、垃圾桶费用问题发生争执。次日7时许，被告人陈聪约陈波一同找金某进行对质。后被告人陈聪、陈波在如东县曹埠镇饮泉蟹苗市场院内对金某无故进行殴打；在殴打金某后，被告人陈聪指使被告人陈波纠集人手并意图斗殴，后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等人至现场。在黄某报警回到现场时，被告人陈聪率先上前推搡黄某，被告人陈波上前殴打倪某，后五被告人又与黄某发生互殴，在打斗过程中黄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损失。 另查明，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与被害人黄某于2018年8月25日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赔偿了被害人黄某医药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5119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黄某、金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五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朱洪全、曹某、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金某的陈述；如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书；如东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五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聪、陈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薛建峰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宣告缓刑。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陈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常树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国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薛建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陈聪上诉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波上诉称，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检察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聪、陈波及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由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法律特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聪、陈波及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陈聪、陈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薛建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聪、陈波、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且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陈聪、陈波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8月10日，上诉人陈聪、陈波为与被害人金某因电费、垃圾桶费用问题而在如东县曹埠镇饮泉蟹苗市场院内对金某无故进行殴打。后陈聪又指使陈波纠集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等人至现场。在黄某报警回到现场时，陈聪率先上前推搡黄某，陈波上前殴打倪某，后五人又与黄某发生互殴，在打斗过程中黄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综合案发的起因、犯罪后果、上诉人陈聪、陈波的主犯、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及一审中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对上诉人陈聪、陈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量刑适当，上诉人陈聪、陈波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上诉人陈聪、陈波及原审被告人常树东、王国红、薛建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陈波自愿申请撤回上诉，于法不悖，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准许上诉人陈波撤回上诉。 驳回上诉人陈聪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臧建伟 审判员  陈 伟 审判员  李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张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