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5刑终71号 抗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汪银龙，男，汉族，1967年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大专文化，中国联通公司东营市分公司胜中分公司员工，住。2016年3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家中。 辩护人宋瑞岭，山东卓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强，山东齐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审理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银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8）鲁0502刑初2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银龙服判不上诉，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洋、检察官助理韩琳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汪银龙及其辩护人宋瑞岭、张强,被害人吴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健梁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检察机关申请对案件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15日左右，吴某1在东营市胜利花某小区铺设中国电信的光缆，期间汪银龙去现场进行阻挠。同年10月份的一天，汪银龙找来郭某1，将《关于清除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交给郭某1，让郭某1清理线路。2014年10月17日上午，汪银龙驾车拉着在现场指挥剪线人员，郭某1及其联系的雅森、吴某2、赵某2等人来到胜利花某小区，郭某1等人用汪银龙提供的钳子和撬棍并在现场指挥剪线人员的指挥下将胜利花某小区四、五、六区三个小区通讯管道井内的部分中国电信公司的通讯光缆剪断。经东营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破坏的通讯光缆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5408元。 另查明，案发时中国联通公司的通讯光缆已在涉案小区铺设完毕。 再查明，2014年10月27日，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将被告人汪银龙传唤到案。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吴某1述称，胜利花某内的中国电信光缆在该小区内的中国电信FITH（指用户宽带速度独享，不与其他用户共享网速，光纤直接入户）光缆入户工程上是恒岳通信有限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签订的，他又和恒岳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承揽了该工程，国家两部委下发关于贯彻落实光纤到户的国家标准的通知，不需要什么施工许可证。2014年8月，他去胜利花苑五区的物业楼，找到代某主任，他将中国电信给他的委托书及部分移机用户的资料出示给代某，代某称为了胜利花某业主服务，方便大家移机是好事，可能涉及到电信公司和联通公司之间的市场竞争，物业管理处不参与他们两家的竞争，也不阻挠施工，后代某让他去找窦某结合一下工程的具体事项，窦某称施工可以，但出现漏水怎么办，他回到电信公司，电信公司出具了关于电信宽带用户移机到胜利花某的函，如果出现漏水电信公司负责维修，他将函交给代某，代某让窦某签字确认，之后代某让他去找窦某联系交纳施工保证金，窦某让他每小区给交2000元水电保证金，他去交钱时，窦某说财务工作还没交接好。同年9月15日左右开始施工，施工过程中，胜利花某物业部的人员没对其进行阻止，但多次受到汪银龙的阻挠，同年10月17日上午11时许，工人给他打电话称施工的光缆被破坏，胜利花某小区被损坏的光缆15000余米，材料费除去人工费外是4万元余元、从该小区的监控中看到参与破坏的四区是六个人进行破坏，五区、六区是八个人，其中一人开车，实施破坏的人手中拿着断线钳。他铺设的光缆还未经中国电信验收，光缆接头没有熔接。2014年10月28日他从胜利生活社区论坛上胜利花苑版块发现业主发贴称该小区住宅楼内的中国电信皮线光缆被剪断，后经检查发现该四、五、六区内的住宅楼共33个单元内的中国电信皮线光缆28737米被剪断，当晚他和二名工程人员直接到现场检查破坏情况，该小区的通讯管道是业主的配套通讯设施，是公用通讯管道，和联通没有关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邵某（东营泛亚通讯技术有限公司工程部主管）证实，东营泛亚通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该公司是中国电信的施工方之一。2014年9月底，他带工人在胜利花某四区施工时，汪银龙带着公司一名职工还有胜利花某物业的人到他们的施工现场问他是哪里的，谁让他们干活，干完涌哥（指张某1）也得给剪断，他将吴某1叫去，双方说了会话后离开，之后他们在该小区五区施工时，汪银龙带着一男子到现场不让他们施工，他们未理睬汪银龙继续干活。他们在胜利花某小区施工是吴某1协调的，施工时联通公司的光缆已完成且已熔接，但未开通，他们铺设的电缆没有熔接有断头。同年10月17日，干活的工人发现胜利花某小区的线缆被剪断，他和吴某1赶到现场，他电话报警。当时检查通讯井线路时顺便看了下胜利花苑六区门口的两栋楼内的皮线光缆，发现被剪断了一部分，当时急于处理通讯井内被剪断的光缆，没继续排查其他楼内的，几天后，住在该小区准备装机的住户发现住宅楼内皮线光缆被大量剪断，后他带领公安机关的技术人员勘查了五区、六区的被剪断光缆情况，后他们将这些被剪断的光缆全部抽出，因熔接费用较高，他们需重新铺设，通讯井里的12芯光缆一共是15897米，室内、楼内的2芯皮线光缆一其是28737米。 2.证人张某1（东营联通胜中分公司经理）证实，胜利花某电话局是新成立的单位，没有局长，只有两个副局长，分别是汪银龙和吕某，汪银龙负责运行维护工作，吕某负责宽带、电话、移动业务的营销工作，另外还有唐某、石某、张某3、王某2。胜利花某小区的通讯光缆被剪断之事首先是汪银龙的妻子找到他称汪银龙被公安机关带走接受调查才知道，后汪银龙出来后跟他说胜利花某小区的通讯线路被损坏，这事不是他指使汪银龙干的，也没有开会研究过。关于清除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是胜利花某小区物业公司出具的，因为胜利花某小区出现穿放通信光缆造成地下车库进水，烧毁配电线路等事件，为了保护小区安全，物业管理处委托他们单位对自己的线路进行清理、维修，但根据油田相关文件要求必须取得施工委托方许可才能施工，物业公司给他们出具委托书就是让他们清理自己的通信光缆及零碎线头，具体清理哪些线路委托书中没有提，物业的领导说小区管道内通讯线缆较混乱，需对管道中联通公司无用的线缆及断线头进行整理，他未去现场，他和李某1将委托书给了汪银龙，让汪银龙和社区物业协调好，具体情况他不清楚，管道中中国电信的线路不在他们清理范围内。 3.证人李某1（东营联通胜中分公司副经理）证实，2010年前后，胜中社区曾经委托他们公司清理违规线路，需办委托手续，清理胜利花某线路、线缆的事，他们公司在日常的晨会上说过，张某1说到胜利花某物业去开个委托书，2014年9月19日，张某1带着他和吕某来到胜利花某物业，当时物业的领导代某、窦某及一姓张的副主任在场，他们几人一起商量委托书事宜，内容就是参照2010年5月份胜中社区给胜利联通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的内容和2010年6月管理局公共事业部、胜中社区、胜利联通公司等几家单位的会议纪要、经修改后形成了关于清除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由胜利花某物业公司文员起草，代某同意后盖了物业的公章，委托书的内容是清理胜利花某违规的线缆、线路，签委托书时物业的领导说小区管道内线缆比较混乱，造成居民地下室有进水现象，需要对管道线缆进行整理，具体清理哪些线路委托书中未提，双方也没明确，在清理过程中他只知道有他们联通公司的线路，其他公司的他未注意，他们公司将委托书中清理的线路这个工程交给胜利花某电话局施工，他见张某1将委托书复印件交给了汪银龙。 4.证人吕某（东营市联通公司胜中分公司集团客户部职工）证实，2013年，他和汪银龙被公司调到胜利花某开展工作，当时名称为中国联通公司东营市分公司胜利花某筹备组，2014年年底更名为胜利花某电话局，汪银龙是局长，分管装机和线路的业务，他是副局长，负责办理宽带、固话、手机的营销业务。2014年9月19日下午，他接到张某1或者李某1的电话通知跟着张某1、李某1去胜利花某物业管理处，找到代某谈委托书之事，开始张某1、李某1和代某闲聊，期间他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张某1让他拿着委托书找李延明加盖公章，后将委托书交给了李某1。 5.证人代某（胜中社区胜利花苑管理处主任）证实，他在单位负责全面行政工作。2014年7、8月份，一名叫吴某1的男子来到他办公室自称是中国电信东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有用户搬到了胜利花某小区，用户要求把电信公司的宽带移机到胜利花某小区，他称给群众做好事的事情他们都欢迎，他问吴某1有多少用户，并告知吴某1他需向上级领导汇报，吴某1称有几百户，吴某1离开后他让窦某副主任给胜中社区信息科汇报一下这个事情，窦某给他汇报称胜利油田的小区可能和联通公司有合作协议，但协议内容不清楚，胜中社区也定不下来是否让中国电信公司的光缆铺设到胜利花某小区内。之后吴某1多次来他们单位沟通，他均安排窦某和吴某1联系，电信公司的光缆何时在该小区内施工的他不清楚。由于没有明确的文件，他们公司不确定电信公司的光缆是否能铺设到胜利花某小区，他们对此事不支持也不否定，后来电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小区内施工时，有的工作人员直接给窦某汇报，窦某安排人员去查看情况，还是要求对方到胜利花某管理处办理相关施工手续。胜利花某小区内的通信光缆和固定电话都是联通胜中公司铺设的，已完毕，他不清楚他们单位是否有哪一家运营商进入，因为通讯管道的归属还不清楚。胜利花某小区内的通讯管道投资是油田住房建设项目部负责施工建设，具体钱是油田出的还是职工购买房子时出的他不清楚，肯定不是联通或电信出的资。联通公司的张某1也找过他，也给他看过胜利油田[2009]52号文件和会议纪要，让胜利花某管理处一定要严格执行油田文件，他没有同意也未反对，只说请示领导再说，几天后张某1又去找他，他称没权利不让张某1的单位进入，也没有权利不让别的单位进入。关于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和委托书具体谁写的因时间太长记不清了，肯定是经过他同意才出具的，当时出具这份委托书的目的是按照油田上级规定清理线路，具体工作就是单位和个人未经许可、未按设计要求布放的线路都要清理，根据油田文件和公共事业部的会议纪要委托胜利联通公司清理，当时中国电信在布线，他们物业人员曾制止过电信布线，中国电信在胜利花苑小区布线未经该小区物业管理处同意，电信布好的通讯光缆在清理之内，联通公司主动要求清理小区内的线路。 6.证人窦某（胜利花某物业管理处副主任）证实，自称是中国电信东营分公司负责人的吴某1多次到物业管理处找他称要来胜利花某小区铺设光缆，因为有很多用户是移机胜利花某的，有一次吴某1还给了他一个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的关于电信宽带用户移机胜利花某的函，他在上面签字后吴某1将回执拿走，他对吴某1明确表示作为电信东营区分公司的人员找他们进入小区安装通讯光缆，需交施工押金，还对吴某1称没有上级部门的指示，不可能让其无条件进入小区铺设光缆，他向代某汇报了此事，代某称这事需跟上级领导汇报，至于如何汇报的他不清楚，再三强调没有上级领导批示不让吴某1的施工人员进入小区施工，但是吴某1的施工人员进入该小区施工，也没交押金，在他们工作人员发现后代某安排他和韩某2军赶往现场进行了制止，施工人员就离开，之后吴某1就没找过他们。还证实在胜利花某建成初期，施工配套中中国联通公司已经进入胜利花某并已将光缆铺设好，管道是管理局直接投资的，2009年管理局下发的（2009）52号文件，他们理解是都要安装联通胜利分公司的光缆，2011年油田还出过一个会议纪要，可能政策上有调整，具体他不清楚。 7.证人唐某（中国联通胜利分公司胜利花某电话职工）证实，2014年9月他调至胜利花某电话局工作，汪银龙和吕某是胜利花某电话局筹备组组长，是他的领导。中国电信的人员在该小区内铺设光缆之事他不知道，他只负责在该小区干活，他们不会搞垄断经营。 8.证人李某2（胜利花某管理处教导员）证实，他在单位负责党政工作，据他了解，胜利花某小区只有联通公司一家进驻，且在他们发放钥匙时就已进入该小区，电信公司何时进入该小区安装通讯光缆的他不清楚。张某1也没有和他说过按胜利油田[2009]52号文件和会议纪要让胜利花某管理处一定要严格执行油田文件这个事。 9.证人韩某1（胜利花某管理处副主任）证实，他在单位分管某、治安、计划基建，窦某分管通讯业务。据他之前了解只有联通公司一家进驻他们胜利花某小区，后来在工作中发现有二名工人在胜利花苑六区私自打开住宅楼内的通讯管道井，布通讯光缆，他询问该二名工作人员是哪个单位的及给谁干活，但拒不回答，他作为分管治安的负责人就让该二工人停工，让二人回去找负责人来胜利花某物业站和他们谈，之后也没有人来找他洽谈此事，后得知该二人系给电信公司安装通讯光缆的，他们领导班子未开会研究电信公司进驻胜利花某小区安装光缆一事，2014年10月18日下午，公安机关找他时才得知该小区内电信公司通讯光缆被破坏之事，他通知物业站监控室人员将监控录像保存好。 10.证人赵某1（胜利花某治保员）证实，2015年下半年，吴某1负责的中国电信的施工队伍在胜利花某干活，未办理任何手续，且破坏绿化带，他接到物业公司指派后就到该小区一区进行制止，吴某1说找了物业的李建刚，李建刚称吴某1还没办手续，先让干着，后来吴某1一直未办手续，过了几天，吴某1在网上发帖子意思是谁来制止施工，就是物业和联通公司勾结阻止的，收了联通的好处费。 11.证人杨某（胜利油田海洋采油厂海四管理区职工）证实，汪银龙是他的姨表舅，有一天晚上，他和汪银龙、郭某1在一起吃饭时，汪银龙提起关于清理胜利花某线路的工程，次日郭某1与其电话联系称想干这个工程，叫他一起去找汪银龙，因其出差将汪银龙的电话给了郭某1，让郭某1自己去找，之后汪银龙对其说郭某1接了这个工程，这个工程干完后，郭某1对其称剪错线了，把中国电信的通讯光缆剪了。 12.证人郭某1证实，他通过杨某与汪银龙相识，2014年10月的一天，汪银龙给他打电话让他到胜利花苑二区办公室商谈联通公司清理胜利花某四、五、六区的通讯线路，称这些线路中有联通公司废旧线路和安错的线路让他帮忙清理一下，汪银龙给了他一份关于清除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复印件，并承诺干完后给他1000元，四五天后的一天下午汪银龙让他次日早上去胜利花某干活，他联系了“龙某”、“涛”说了说干活的事，并让二人再叫两个人一起来干，然后他去西三路百盛金曲KTV路边找了两个干零活的工人，次日早上他带着雇的二个工人乘坐李周的银灰色福特蒙某欧轿车来到胜利花某四区，过了一会儿，龙某”、“涛”带着两个人打车到了该小区，他看见汪银龙驾驶鲁Ｅ×××××号轿车，车上还坐着一名身穿联通工作服的工人，汪银龙让他们跟着穿联通工作服的工人，并在该人的指挥下进行干活，汪银龙从自己车里拿了两个很长的钳子和一根撬棍，后来他们七人就跟着穿工作服的工人从该小区四区干起。穿工服的人带着他们找通讯井某1，他见每个通讯井某1上都印有中国联通字样，他们七人轮流开井某1、拉线、剪线，穿工服的人只是用手给他们指线，告诉他们哪些是要剪断的线，称剪的是联通公司的线，他们剪的线都是放在井里的线，全是黑色的，上面有无标识他未注意，剪断的线有的放在井里，有的拉上来放在井某2旁边，截止当天11时许，该小区四、五、六区的剪线工程全部完工，在他们剪线过程中，汪银龙开车跟在他们后面，案发当天10时许，张某2和王某1来给他送请贴和办公家具报价单，聊了一会他让张某2去买水，汪银龙支付他1000元，支付他雇的工人每人80元，汪银龙带来的穿工服的人坐着汪银龙的车离开，其余的人和他一起去吃饭了。 13.证人王某1（东营市利崇商贸有限公司司机）证实，2014年10月17日10时许，他同学张某2给他打电话称去淄博路接上自己到胜利花某六区办个事，另外去给“小峰”送请帖，之后他驾驶鲁Ｅ×××××号车接上张某2去了胜利花某六区，张某2的几个朋友在该小区，他见张某2的朋友在掀地上的井某1，拿着断线钳剪井某1里的通讯线路，他未下车，后来一个大胖子上了他的车称剪线累了，休息了会下了车，张某2和“小峰”来到物业站东侧的一辆金色无牌蒙某欧车旁，说了会话，该车离开，张某2和朋友去了小区西南方向，见张某2他们带着手套拿着断线钳剪小区井某1里的黑色通讯线路，十分钟后，张某2领着二人上了他的车一起去吃的饭，其余的人走着出了小区。 14.证人陈某（东营市利崇工贸有限公司经理）证实，王某12014年4月到他公司上班，他将公司的鲁Ｅ×××××号皮卡车交给王某1驾驶负责给公司接货送货，平时王某1自己开车回家，他公司与联通胜利分公司无业务来往。 15.证人张某2（东营区鲁北家具城营销人员）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上午，同事王某1来他家找他玩，准备去吃饭时，郭某1给他打电话让他将办公家具的报表送至胜利花某五区，王某1称正好将自己的结婚请帖送给郭某1，王某1驾驶鲁Ｅ×××××号尼桑车拉着他去了胜利花某五区，见到郭某1及郭某1带去的七八个人，他将报表、王某1将请帖给了郭某1，后二人离开，刚走了一会他接到郭某1的电话让帮忙去买矿泉水并称中午一起吃饭，他去买上水又返回了胜利花某五区，下车后给郭某1及带的人分水并聊了会天，后那七八个人又继续干活，郭某1说清理线路，用榔头将类似下水道的井某1掀开，里面有一堆黑色的通讯线，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指着其中一捆，郭某1就将这一捆从别的线中分离出来，后拉到地面上来，后那些人拿液压钳将线剪断，将剪断的线扔在原地，接着去一个井某2，他在该小区待了一个小时，郭某1他们几人剪了七八个井某2的线。负责指线的中年人穿着灰色工作服，他不认识。他在现场时见过鲁Ｅ×××××蓝色车及车主，车主戴着眼镜，还和郭某1说过话，说话内容他不清楚，郭某1带人剪线时，该人在旁边站着。之后他和郭某1等人一起去吃饭了。 16.证人雅森证实，2014年的一天早上，他在胜利花某四区叔叔家玩，接到郭某2的电话称在该小区六区干活，他觉得离的挺近，就决定去找郭某2，他到后见五六个穿着工装的人在郭某2的指挥下四处翻井某1，他与郭某2聊了会天，就跟着郭伟峰几人在小区到处找井某1，他见郭某2等人找到井某1后就将井某1打开，从井里拨弄光缆一类的东西，拨弄完将井某1盖上，当日11时许，郭某2等人干完后，他也跟着一起去吃饭了，2017年年底的一天，有个自称吴某1的男子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记得三年前去胜利花某破坏光缆的事，他称记得，吴某1让他去作伪证，指认一个叫张勇的，并让他说破坏光缆之事是张勇让他们干的，并承诺事成后会出钱让他装修房子，他未答应。过了几天，他的朋友安康、魏某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吴某1悬赏二十万元让黑社会拿着他的照片四处找他要绑架他。 17.证人赵某2证实，2014年10月的一天上午，他朋友吴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去胜利花某，他到后见雅森、张某2、二哥（指郭某1）、一个30岁的男子指挥剪线及一个年龄大的男子驾驶一辆蓝色轿车跟在他们后面，指挥剪线的男子及驾驶蓝色轿车的男子坐在车上，到电缆井处指挥剪线的男子就下来看着，当时他问剪的是什么线，指挥剪线的男子称是电信的光缆，有人用撬棍将井某1撬开，雅森手持断线钳，另一人拽线。 三、书证 1.胜中社区管理中心胜利花苑物业管理处于2014年9月19日出具的关于清除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载明：胜利花某住户入住装修已进入高峰期，现发现有部分单位和个人未经许可、未按设计要求布放线缆、线路的现象，并占用预留弱电管路，影响了将来物业设施的安放，为保证住户利益，规范物业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山东省物业管理条例》和胜利石油管理局有关规定，结合工作的实际，对未按设计要求，未经许可穿放的线缆、线路进行清除，现委托胜利通信专业队伍实施。 2.胜利花某物业管理处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清除胜利花苑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为胜利花苑物业管理处于2014年9月19日为相关单位出具。 3.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中国石化股份公司胜利油田分公司胜油局发﹝2009﹞52号“关于规范油田通信市场的通知”（以下简称52号文件）证明，各单位要维护油田居民住宅区通信基础设施的完整性，使之符合小区整体规划；对油田居民住宅区的固定电话及宽带业务，按照“同等优先”原则，优先支持东营联通胜利分公司进行拓展。在遵守国家有关法律政策的前提下，继续严格执行《关于胜利通信融入山东通信公司的协议》中“对今后油田辖区内所有新建生产、办公、生活区域和社区改造、道路建设、经济适用房及商品房建设所涉及的通信管道建设，由胜利通信独家承担，产权归胜利通信所有；胜利通信按油田规划进行通信建设……”。 4.2009年12月3日胜利石油管理局公共事业管理部“清理油田社区各住宅小区内私搭乱建通讯线路专题分析会”会议纪要证明，对其它电信运营商进入油田住宅小区通信施工进行审核，对未经审批的施工进行阻止。对其他电信运营商已经进入油田小区并加电使用的电信设施和线路保留，暂不清理。对未经批准进入油田小区私搭乱建的通信施工进行清理。也可委托东营联通公司，采取授权的方式对小区内通讯线路的私搭乱建进行清理拆除。 5.2010年6月17日胜利石油管理局公共事业管理部会议纪要（7）证明，胜中社区要进一步加大小区施工队伍管理，对没有取得油田通讯市场准入证的施工单位予以清理；对未经社区许可、强行施工的通讯管道和线路，由胜中社区牵头，胜利通讯公司参与，予以清除。 6.2010年5月31日胜中社区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委托胜利通信专业队伍拆除违规通讯工程的委托书（复印件）载明，对未办理油田小区施工许可，擅自进入胜中社区辖区强行进行建设和施工的，一律视为违规施工，现委托胜利通讯专业队伍对违规施工的通讯工程进行拆除。 7.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补充侦查说明证实，郭某1所找的“龙某”、“涛”以及其所带着的两个人和他找的两民工无法找到。 8.东营区电信分公司委托书载明：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委托吴某1作为公司代理人协调沟通关于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固网移机用户顺利进入胜中社区胜利花某项目，协调沟通关于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依照两部委关于贯彻落实光纤到户的国家标准的通知，在胜利花某项目的光纤入户工作的开展。 9.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出具给胜中社区胜利花某物业项目部的关于电信宽带用户移机胜利花某的函载明，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有352个用户要求移机到胜利花某小区，但该小区目前暂时没有覆盖业务，为保证业主的正常通讯需求，望胜利花某物业项目部在中国电信东营区分公司进入胜利花某光纤到户建设项目中给予支持配合。 10.胜利花某小区（四、五、六区）损失说明及统计表显示，吴某1计算的损失材料费人工费及溶解费损失共计83235.62元。 11.山东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0月17日吴某1报案，胜利花某小区（四、五、六区）通讯光缆被断线钳剪断，办案民警于同年10月22日对现场进行勘查，因四区被剪断光缆已全部更换，故只对五区、六区进行勘验。10月23日治安大队立案侦查。 12.中国电信光缆施工图证实，东营泛亚技术通讯有限公司在胜利花某小区施工的图纸。 13.工程结算总表载明：胜利花某四、五、六区损失报价情况。工信部联电管[2014]372号关于印发《公用电信设施损坏经济损失计算方法》证实，公用电信设施损坏经济损失计算的方法。 14.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的说明证实，因侦查机关2016年才获知被告人汪银龙、郭某1及张某2的电话号码，想调取上述人员案发时的通讯记录因时间表跨度太长，通讯运营商无法调取。 15.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的说明证实，该局侦查人员多次给证人杨某电话联系，让其到公安机关作证，杨某称在外地海上作业无法回东营接受询问。 16.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治安大队勘查现场人员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10月22日该局技术人员对现场勘查时被剪断的通讯光缆上未发现有中国电信标识。补充说明证实，2017年12月29日该局技术人员对2014年10月22日胜利涉案被破坏的电缆现场照片逐一放大查找，仅在现场照片第七页第九处通讯井照片的光缆上发现较清晰的中国电信字样标识。 17.中国联通东营市分公司出具的回函证实，张某1担任中国联通胜中分公司总经理，汪银龙为该公司下属胜中分公司职工。 18.山东安鼎通信服务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当时胜利花某四、五、六区中国联通光缆通信工程由其公司施工，由于其公司地址搬迁外加施工方经理杨波2017年5月份车祸中去世，导致前期竣工资料及具体情况遗失，现场竣工照片没照过，中国联通光缆上有无标识已无法确定，铺设完成的光缆中有些管道井和居民楼楼道内可能会有断头，具体情况难以确定。 四、鉴定意见 东营市价格认定中心东价鉴字（2016）25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定书证实，被破坏的室外通讯光缆重新铺设费用为78344元（其中包括材料费15897米×2.659元/米=42270.123元、人工费15897米×1.3元/米=20666.1元、熔接费856芯×18元/芯=15408元）。 五、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科学技术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胜利花某五区、六区，经勘查有31处弱电通讯井内的通讯电缆断开，断开处有剪切痕迹。公安机关进行了拍摄。 六、辨认笔录证实，吴某1对郭某1、王某1对张某2、“小峰”（指郭某1）、雅森对其笔录中提到郭某2（即郭某1）、汪银龙对去其办公室与其谈清理线路工程的男子（指郭某1）、郭某1对汪银龙及剪线地点分别进行了辨认。 七、视听资料 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显示2014年10月17日10：04：56汪银龙驾驶鲁Ｅ×××××车与后面郭某1找来的金色蒙某欧车一起进入胜利花某银杏园（四区），汪银龙与灰衣人下了鲁Ｅ×××××车，其他人从蒙某欧车上下来，10：10：44王银龙走向银杏园112#楼东朝靠南的一个井某2，弯腰在灰人衣与闫瑞冰中间，一起拉线，破坏完后与灰衣人一起上车，郭某1指挥吴某2掩盖通信井某2，10：14：06，在没有灰衣人的指挥下二人将井某1打开，将光缆从井里拽出，剪断；10：15：35汪银龙开车出现在银杏园109#楼东南朝东并依靠路边走向通信井后又返回停车处打开后备箱拿了一个东西，返回通讯井打开通讯井某1，10：19：13起身离开通讯井，10：34：37郭某1等四人赶到94#楼西侧朝南的通讯井某2将光缆剪断，四人离开，汪银龙驾车跟着以上四人一起离开，郭某1等人对该小区的93#、94#、97#、109#、106#、112#、幼儿园处的通信井内的相关电缆予以剪断；10：54：44汪银龙驾驶鲁Ｅ×××××车与郭某1驾驶的金色无牌蒙某欧车进入了丁香园小区（五区），灰衣人从汪银龙车的副驾驶座下来，走向路口西侧的光交箱找通信井内的光缆，汪银龙从主驾驶座下车，汪银龙与蒙某欧车上下来的人进行交流，后汪银龙上车，11：08：05汪银龙开车离开原地，后郭某1等人对该小区的84#、75#、72#、78#、81#、80#、84#、90#楼处的通讯井进行剪线，11：32：00灰衣人带着其他人在百合园（六区）对该小区的电信光缆予以剪断，汪银龙走到115#楼南侧的一处通信井查看，12：10：05汪银龙的车出现并与剪线人员交流，后汪银龙开车驶向小区大门方向。 八、其他证据 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说明证实，指线的人经该局多方侦查未找到。 2．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0月27日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民警将被告人汪银龙传唤到案。 九、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汪银龙在侦查机关供称，2013年7月，东营市联通公司胜中分公司成立胜利花某小区电话局，他和吕某被调到该电话局工作，主要是在胜利花某小区内给客户安装宽带、固话及相关维修业务。2014年9月中旬，中国电信的工作人员开始在胜利花某小区内施工铺设光缆，因该小区内的地下弱电管道都是联通公司铺设的，他每天都去查看电信公司的光缆是否占用他们的通讯管道，他发现占用后，他在一个周五下午有张某1、李某1、施某、郭某3、仲某、杜某等人参加的生产会上给汇报了此事，张某1没说什么。因联通公司与胜利油田有协议，联通公司是胜利油田通讯的唯一指定的运营商，于是他去找窦某将电信的施工人员赶走，窦某安排人员去停工，他感觉窦某在应付。在2014年10月初的一天例会上，他坐的位置放着一份委托书，开会时公司领导对他说按照物业的要求对通讯井下的线路该清理的清理。同年10月17日破坏电信公司线缆他在现场，当时他驾驶鲁Ｅ×××××号轿车在该小区五、六区转，看工人干活，干活的五六人，工人是通过杨某给他介绍的一个小伙子雇来的，这个小伙在干活之前去过他办公室，跟他要清理联通公司通讯线路的工程，当时口头承诺完工后给这小伙1000元好处费，他给了这小伙一份关于清理胜利花某小区违规线缆、线路的委托书复印件，并让小伙按委托书的要求干活，让该小伙次日早上带人去该小区四、五、六区清理通讯管道井内不符合要求的线路，大约35个，他向该小伙提供了两根撬棍和两把钳子，告诉该小伙有标识的不清理，没标识的、有断头的清理，是胜利花某物业处委托他们清理线路。案发当天早上，他接到在现场穿灰色工作服的小伙子的电话，觉得应该是公司派来的，他让这个小伙子领着接活的小伙一帮人干活。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汪银龙作为联通公司胜利花某电话局的负责人员，为何参与剪涉案光缆、对胜利花某小区通讯井内的光缆哪些是联通公司的哪些是电信公司的应当是明知的，对清理光缆的后果亦是明知的，具有故意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涉案数额问题，审理认为，在确定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时要区分财物的整体价值丧失还是个体价值丧失两种情况，那么在具体案件中，对被毁坏的价值进行鉴定时，就要考虑财物的损坏程度以及没有被毁坏的残值等因素，方能对故意毁坏财物的数额做出准确的鉴定，因此只有财物被毁灭的情况下才考虑财物的整体价值大小，本案中被告人采取的是将光缆剪断的行为，剪断后虽无法接收信号或熔接后可能影响传输质量，光缆虽断但未全毁灭，尚有部分价值，公诉机关以重新铺设费用认定涉案价值无法律依据，在没有其他鉴定的情况下，以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中熔接费15408元作为涉案价值是可行的。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银龙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涉案数额不当，应予更正。被告人汪银龙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基本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银龙在存在胜利油田52号文件和相关会议纪要的情况下，为维护公司利益实施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汪银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汪银龙服判不上诉，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以下抗诉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涉案价值认定不当，不应仅将重新铺设的熔接费作为本案的涉案价值。本起案件中，被破坏的部位是小区内多处人手口井之间的光缆，并且在破坏时对埋设的光缆进行了抽拔破坏，无法用熔接技术施工。因而只能采取重新铺设的方式进行恢复。即使不以重新铺设的价格认定涉案价值，一审判决仅以鉴定意见中的熔接费作为涉案价值明显偏低。因为修复的费用不止熔接费，还有更换主材价格、辅材价格、工时费等等。2.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物品价值错误，导致量刑不当。 二审审理中，山东省东营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出庭检察员同意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同时认为，本案中被破坏的光缆是可以熔接修复还是必须进行重铺属于专业技术问题，应当由专业的人员、机构予以论证说明。出庭检察员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通信行业协会东营办事处《关于通信线路抢修光缆接续规范的说明》，主要内容为：光缆接头间距小于100米且接头数量过多时，会导致光缆衰耗增加，光缆传输性能下降，此时抢修，应对原有光缆替换，保证光缆传输性能及光衰要求。2.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价格评估报告一份，经评估被破坏的15897米光缆的残值为1717元。东营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评估报告予以认可，并建议采纳。3.光纤光缆接头规范的国家标准及照片。 汪银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在不能证明损害光缆重新铺设的情况下，二审作残值鉴定没有意义，且鉴定过程仅仅是靠市场调查，鉴定的依据不准确、不科学，二审中的残值鉴定报告不应被采信。2.原审将熔接费15408元定为涉案价值是正确的。被破坏的光缆实际上并没有重新铺设，一审、二审中无论公诉机关还是被害人均没有提供重新铺设的证据。抗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抗诉，维持原判。辩护人庭审中提交胜利花某四区、五区、六区光缆工程施工图各一份，并提出联通公司在该三个区铺设的光缆总长为12000多米，因此推断电信公司的光缆总长15897米不合理。 被害人吴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支持抗诉意见，并提出“被剪断光缆在吴某1的仓库里，已经重铺的事实是不证自明的;山东得惠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所作的价格评估报告是合理的，应当以重铺的价格减去残值认定本案的涉案价值”的意见。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其他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汪银龙故意毁损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本案被毁坏财物的价值问题，审理认为，涉案光缆虽已剪断，剪断后光缆经熔接后仍可使用，只是可能影响传输质量，抗诉机关二审中出示的山东省通信行业协会东营办事处《关于通信线路抢修光缆接续规范的说明》等证据，只是行业规范，并非针对本案;本案中证实电信公司对被破坏光缆进行了重铺的证据是电信公司的施工人员邵某的证言，没有其他客观证据证实，证据不足;原审法院审理中曾建议公诉机关就涉案价值重新作出鉴定，但原公诉机关未提供相应鉴定意见，在没有其他鉴定依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以原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中的熔接费15408元作为涉案价值进行认定是合理合法的。原审被告人汪银龙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是在存在胜利油田相关文件和会议纪要的情况下，为维护公司利益实施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一审判决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综上，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汪银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光缆总长认定不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辩护人并没有就电信公司的光缆长度提供相关证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马曰全 审判员  桑爱红 审判员  马梅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