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02刑初339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又名：李利军），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抓获，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羁押10天），2019年9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卢振国，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顺来，男，197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新安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安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8年12月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胡跃东，河南广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京丽，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皂强，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租住三门峡市湖滨区（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妍志、赵建烈，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蓝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银保（又名：王俊博），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租住河南省渑池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被逮捕。辩护人郭凯，三门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共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以三湖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张顺来、张皂强、王银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宁、郭联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张顺来、张皂强、王银保及各自辩护人卢振国、胡跃东、段京丽、赵建烈、郭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军在河南省武陟县大封镇大司马村开设熟肉加工作坊，雇佣周某、王某、丁某等工人将生猪头加工成熟肉，在熟肉加工过程中添加牛肉味香膏，冒充成牛头肉进行销售。被告人张顺来明知李军生产是假冒牛头肉的情况下，从李军处大量购入假冒牛头肉，一部分在市场上以牛头肉进行销售，一部分批发给被告人张皂强、王银保等人进行销售。被告人张皂强和妻子刘秀红将假冒牛头肉销售到三门峡市区各菜市场，被告人王银保将假冒牛头肉销售到渑池县张村乡等地。2018年12月6日，公安机关、食品药品监督机关当场扣押张皂强、刘秀红尚未销售的假冒牛头肉387.27斤。12月9日，公安机关当场扣押张顺来尚未销售的假冒牛头肉83.32斤，12月25日，公安机关在李军开设的熟肉作坊内当场扣押假冒牛头肉350斤。2018年12月19日，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张皂强从张顺来处购买的块状熟肉、碎熟肉均检出猪成分；张顺来从李军处购买的块状熟肉检出猪成分。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张顺来累计从李军处购买假冒牛头肉涉案金额为525761元；张皂强累计从张顺来处购买假冒牛头肉涉案金额为130760元；王银保累计从张顺来处购买假冒牛头肉涉案金额为79379元。经核算，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2月7日，李军通过微信转账销售给张顺来假冒牛头肉金额约为126241元；2018年10月至12月，张顺来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约为178566元，张皂强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约为53032元，王银保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约为6106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告人张顺来、张皂强、王银保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均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军的犯罪数额认定应以销售数额126241元计算，依法应在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被告人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按照公安机关要求规劝他人投案，协助公安机关办案，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军并未从其犯罪行为中获利，故对其不宜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顺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顺来的犯罪数额应以销售数额178566元计算，被告人张顺来在批发销售时已告知进货人产品为猪头肉，并按猪头肉价格销售，不属于以假充真，故对批发销售的相应金额亦应予以扣除；被告人张顺来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在原地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来销售的肉制品无毒无害，未产生不良后果，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缴全部非法获利，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张皂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张皂强的犯罪数额认定应以销售数额53032元计算，依法应在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被告人张皂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皂强犯罪情节轻微，且真诚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王银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银保主观上对所销售的牛头肉系猪头肉假冒的事实缺乏认识，其行为不应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王银保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银保犯罪情节较轻，且当庭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军在河南省武陟县大封镇大司马村开设熟肉加工作坊，雇佣工人在加工生猪头过程中添加牛肉味香膏，以熟猪头肉冒充成牛头肉进行销售。被告人张顺来明知被告人李军生产的熟肉制品是假冒牛头肉，仍从被告人李军处大量购入假冒牛头肉，一部分在市场上进行销售，一部分批发给被告人张皂强、王银保等人。被告人张皂强、王银保明知从被告人张顺来处批发购入的熟肉制品是假冒牛头肉，仍批发购入并分别在三门峡市区各菜市场、渑池县张村乡等地进行销售。2018年12月6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从被告人张皂强处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假冒牛头肉387.27斤；12月9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从被告人张顺来处当场扣押尚未销售的假冒牛头肉83.32斤；12月2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从被告人李军开设的熟肉作坊处当场扣押假冒牛头肉350斤，食品添加剂真牛牛肉味香膏1桶、工业亚硝酸钠23斤。2018年12月19日，经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从被告人张顺来、张皂强从查扣的块状熟肉、碎熟肉中均检出猪成分。2019年2月25日，经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张顺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累计向李军转款金额为525761元，张皂强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累计向张顺来转款金额为130760元（含张皂强之妻刘秀红），王银保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累计向张顺来转款金额为79379元。经核算，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7日，李军通过微信转账销售给张顺来假冒牛头肉金额为126241元，张顺来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为178566元，张皂强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为53032元，王银保累计销售假冒牛头肉的金额为61066元。另查明：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军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武陟县大封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26日，另案处理人员苗天根经被告人李军规劝后主动到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投案，苗天根现已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被告人王银保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渑池县城关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2月9日，被告人张顺来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在原地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被告人李军、张顺来、张皂强、王银保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刘秀红、周某、王某、丁某、卫某、刘某、苗某、韩某、李某、任某1、任某2、仁保中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青岛市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检验检测报告、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转账记录及截图、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焦作市众诚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原始凭证整粘单、收据、原始收入凭证；李军熟肉加工作坊、查获现场照片；查获现场视频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证据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在加工熟肉制品过程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假充真，以生猪头为原料生产假冒伪劣牛头肉并予以销售，生产销售金额为126241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顺来、张皂强、王银保明知是假冒伪劣牛头肉仍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张顺来销售金额为178566元，被告人张皂强销售金额为53032元，被告人王银保销售金额为61066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银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银保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涉案销售金额的计算，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应以公诉机关指控的经核算各被告人在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7日期间销售金额认定为宜。被告人王银保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顺来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在原地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皂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虽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投案，但在侦查机关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军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另案处理人员投案，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军应认定为自首以及不应并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顺来、王银保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经合议庭评议，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顺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顺来的刑期自2018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皂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皂强的刑期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银保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银保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军违法所得126241元、张顺来违法所得178566元、张皂强违法所得53032元、王银保违法所得的61066元，予以没收；六、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从被告人张皂强、张顺来、李军处查扣的假冒牛头肉820.59斤、食品添加剂真牛牛肉味香膏1桶、工业亚硝酸钠23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建波人民陪审员  罗绍杰人民陪审员  吕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刘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