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瑛瑛，女，194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宇平，男，197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远光，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述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机，男，195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系陈宇平叔叔。上述三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健章，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爱勤，女，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芳，女，196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述两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献平，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简海龙，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因与被上诉人陈爱勤、陈艳芳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8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确认清远市清城区××号房屋属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所有；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应予纠正。《协议书》无法院盖章不能证明是法院的听证材料。依据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涉案房屋的赠与已经撤销，即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仍属于上诉人所有。2、涉案房屋系陈成鹏与王瑛瑛的夫妻共同财产，《协议书》无王瑛瑛的签名，《协议书》不能生效。王瑛瑛未授权陈成鹏作出赠与，亦未对赠与行为追认，《协议书》对王瑛瑛不发生效力。涉案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转让，依法可以撤回赠与。3、被上诉人既不是善意第三人，也未支付合理对价，上诉人有权追回涉案房屋。陈爱勤、陈艳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1、《执行听证笔录》有陈飞机、陈向阳、陈永锋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具有法律效力。陈爱勤、陈艳芳、陈成鹏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是执行过程中达成的和解协议，双方在法院主持下在陈飞机、陈向阳、陈永锋见证下签订，合法有效。2、陈成鹏一直未享有所有权，因此双方的关系不是赠与关系，不能依照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款处理。3、《协议书》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自愿调解达成，不存在受到胁迫和显失公平的情形。陈艳芳、陈爱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万通大厦419号房所有权为陈艳芳、陈爱勤；二、确认陈艳芳、陈爱勤占万通大厦首层西44卡商铺二分之一份额的所有权；三、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履行《协议书》内容，协助陈艳芳、陈爱勤办理涉诉房屋的过户手续；四、案件诉讼费由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号，面积为100.731平方米；涉案商铺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座首层铺位第西44卡位，面积为40.2924平方米。陈艳芳、陈爱勤系案外人陈嵩的遗产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系案外人陈成鹏遗产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案外人陈嵩、陈畴、陈成鹏、陈飞机、陈成普是兄弟关系。上述兄弟五人在清远市清城区××共同出资出力建有房屋一间，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由兄弟五人等额按份共有。房屋建成后，兄弟五人曾就房屋分割问题进行过协商，均认可陈嵩在建房方面贡献大，应多占份额；期间陈成鹏曾表示过将其份额赠与给陈嵩，但陈成鹏其后反悔。1996年6月10日，以案外人清远市清城区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为甲方，以陈嵩、陈畴、陈成鹏、陈飞机、陈成普（1991年9月去世）之子陈永锋为乙方，共同签订了《西门塘改造小区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拆迁乙方位于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25号房屋；甲方同意在清远市清城区××座中补偿共338.654平方米住宅给乙方，该住宅的分配方案为：八栋420号房屋归陈畴所有，八栋419号房屋归陈成鹏所有，七栋418号房屋归陈飞机所有，六栋716号房屋归陈永锋所有；甲方同意补偿120平方米铺面给乙方，该商铺的分配方案为：清远市清城区××座首层铺位第西44卡位归陈嵩、陈成鹏所有，清远市清城区××座首层铺位第西46卡位归陈畴所有，清远市清城区环城二路西湖花园9号楼首层铺位第8卡位之一商铺归陈飞机所有，清远市清城区××座首层铺位第西46卡位归陈永锋所有。1996年，陈嵩与其妻子陈贤以上述拆迁补偿协议对补偿所得的房屋分割显失公平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补偿所得的房屋重新分割，主张其二人应各占一份，且份额应比其他四兄弟多，陈成鹏份额应归陈嵩所有。1997年7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1996）城法民初字第26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268号民事判决），驳回陈嵩、陈贤的诉讼请求。陈嵩、陈贤以被拆迁房屋是五兄弟共同兴建没有事实依据等理由，不服提起上诉。1998年3月2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清中法民上字第206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206号民事二审判决），撤销一审法院第268号民事判决，涉案房屋及商铺归陈嵩所有，其他房屋及商铺归陈嵩、陈畴、陈成鹏、陈飞机、陈永锋所有。1999年4月6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清中法民监字第21号民事裁定，对上述上诉案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2002年5月23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8）清中法民监字第2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争讼的房屋依照1996年6月10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的约定进行分割，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天内履行完毕。该再审判决于2002年7月15日生效。陈嵩（2006年9月去世）于第206号民事二审判决生效后接收了涉案房屋及商铺，并与陈贤（2008年9月去世）在涉案房屋居住至去世。其后，涉案房屋及商铺一直由陈嵩的女儿陈艳芳占有使用。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生效后，2010年5月28日，陈成鹏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该再审判决，一审法院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0）城法执字第791号。2012年3月16日，在一审法院组织举行的执行听证过程中，陈成鹏与陈嵩的女儿陈艳芳、陈爱勤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内容为：“双方争议的万通大厦419号房屋、西44卡商铺，其中万通大厦419号房屋归陈艳芳、陈爱勤共有，陈成鹏对此表示放弃；对于万通大厦西44卡商铺（面积40.434平方米），由陈成鹏与陈艳芳、陈爱勤双方各占20.217平方米。对于陈艳芳、陈爱勤在2012年3月16日一次性支付25,200元给陈成鹏，从2012年4月起，该商铺的租金由双方共同收取，各占50%。”陈飞机、陈畴之子陈向阳、陈成普之子陈永锋作为案外人在执行听证笔录上签字，同时亦作为在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字。同日，陈艳芳向陈成鹏支付了25,200元涉案商铺租金补偿款。同日，陈成鹏向一审法院递交了《结案申请书》，内容为：“我申请执行陈嵩房产分割纠纷一案，达成和解协议并已执行完毕，现向法院申请（2010）城法执字第791号案件结案。”2012年3月21日，陈飞机以陈成鹏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到一审法院执行局表示，陈成鹏与陈艳芳、陈爱勤于2012年3月16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无效，理由是协议显失公平并要求陈艳芳、陈爱勤退出涉案房屋并交回陈成鹏。2012年4月1日，陈成鹏致函一审法院执行局，请求执行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2014年至2015年期间，陈成鹏因病去世。2018年6月12日，陈艳芳、陈爱勤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当事人一致确认，陈嵩在《拆迁补偿协议书》没有参与住宅补偿分配的原因是，陈嵩只要货币补偿，放弃住宅补偿分配，即“要钱不要房”。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认可在涉案房屋补偿交付后，陈成鹏同意陈嵩夫妇在涉案房屋长期居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关于陈艳芳、陈爱勤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案中，陈艳芳、陈爱勤起诉请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该请求权是为了实现其对涉案房屋的物权，具有物权属性，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关于陈艳芳、陈爱勤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商铺的权属问题。涉案商铺的所有权已有发生法律效力的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所确定，即归陈嵩、陈成鹏所有。因陈嵩、陈成鹏的死亡使涉案商铺成为遗产，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遗嘱继承或者遗赠的情况下，依法适用法定继承。本案当事人作为该遗产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涉案商铺依法应归其所有。陈艳芳、陈爱勤认为涉案商铺由双方各占二分之一份额的主张，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一）涉案房屋在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生效后，是否能确定陈成鹏取得物权及是否为其与王瑛瑛的夫妻共同财产。《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由此可见，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依法能够设立物权。当第21号民事再审判决生效时，陈成鹏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发生效力，故可认定陈成鹏取得物权；因陈成鹏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的事实发生在其与王瑛瑛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房屋依法可认定其为陈成鹏与王瑛瑛的夫妻共同财产。陈艳芳、陈爱勤关于陈成鹏根据生效判决取得的权利仅是请求权而非物权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对陈成鹏与陈艳芳、陈爱勤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签订的《协议书》的认定。1、《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该《协议书》在一审法院主持的执行听证过程中达成，且有陈飞机等人在场见证，其内容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认为陈成鹏在签订《协议书》时是受胁迫、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合同成立后，非经当事人协商一致或者因法定事实的存在，是不能被解除或者撤销的。陈成鹏在签订《协议书》后的反悔行为，并不能导致该《协议书》的解除。在《协议书》的内容中，确有陈成鹏表示对涉案房屋表示放弃、归陈艳芳、陈爱勤共有的内容，从表面上看《协议书》具有赠与合同性质；但结合陈嵩等兄弟五人在房屋分割问题上均认可陈嵩在建房方面贡献大、应多占份额，及陈成鹏在此之前存在向陈嵩表示过赠与其份额、在再审判决生效后没有立即申请强制执行并同意陈嵩夫妇在涉案房屋一直长期居住的事实，可见陈成鹏在《协议书》中对涉案房屋的处分行为，并不能简单地理解为无偿赠与，其中亦包含陈成鹏对大哥大嫂的感情及向对方作出一定补偿的因素在内。同时，涉案房屋并未办理不动产登记，且一直由陈艳芳占有使用。故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认为陈成鹏享有赠与合同任意撤销权的主张不能成立。2、陈成鹏在《协议书》中作出处分涉案房屋的意思表示是否能引起该房屋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首先，陈成鹏无权代理。涉案房屋在再审判决生效时已成为陈成鹏与王瑛瑛的夫妻共同财产，陈成鹏在《协议书》中作出处分时并未得到王瑛瑛的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的规定，陈成鹏的该处分行为构成无权代理。其次，在陈成鹏处分行为外观上存在使陈艳芳、陈爱勤相信其具有代理权的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陈嵩、陈成鹏等兄弟五人的房屋分割纠纷，自1996年陈嵩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至2002年再审判决生效历时多年；从再审判决结果来看，陈嵩在拆迁补偿中住宅补偿方面的权益即“要钱不要房”并没有得到解决，这是导致陈艳芳、陈爱勤长期占有涉案房屋、拒不履行再审判决的主要原因，因此在陈艳芳、陈爱勤看来，双方的房屋分割纠纷依然未得到解决；在执行再审判决的执行听证中，陈嵩之女陈艳芳、陈爱勤，陈畴之子陈向阳，陈成鹏，陈飞机，陈成普之子陈永锋均在场，在客观上形成了各方重回解决房屋分割纠纷情景；同时从陈成鹏向一审法院递交《结案申请书》中“达成和解协议并执行完毕”的意思表示来看，陈成鹏确存在有彻底解决其兄弟五人多年来关于房屋分割纠纷的意愿；当事人在上述情况下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陈成鹏在协议中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在外观上使陈艳芳、陈爱勤相信其具有代理权。第三，在陈成鹏签署《协议书》之前，涉案房屋已由陈艳芳占有，同时该房屋也一直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故《协议书》生效时间即为房屋交付的时间，故陈成鹏已对涉案房屋实施了处分。此外，没有证据表明陈艳芳、陈爱勤在此过程中存在非善意或者过失的事实。依照《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陈成鹏签署《协议书》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有效，能够引起该房屋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因此，陈艳芳、陈爱勤对涉案房屋所有权的诉讼请求证据及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艳芳、陈爱勤要求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履行《协议书》内容，协助其办理涉诉房屋的过户手续的诉讼请求。在《协议书》中，合同当事人并没有约定办理房屋的过户手续的协助义务，同时涉案房屋也一直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故陈艳芳、陈爱勤的该请求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座首层铺位第西44卡位商铺由陈艳芳、陈爱勤与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按份共有，双方份额为各50%；二、确认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号房屋归陈艳芳、陈爱勤所有;三、驳回陈艳芳、陈爱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陈艳芳、陈爱勤共同负担100元，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共同负担420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提交一份证据：请求执行书，拟证明涉案房子长期由被上诉人及其父母侵占。被上诉人陈艳芳、陈爱勤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系陈成鹏写的。内容不真实，涉案房屋是双方协商好是由老大使用的，生效判决书有关于五兄弟之间财产房屋处理的情况，陈成鹏和陈嵩有口头协商怎么处理涉案房屋的。判决书的分配是不对等的，其他兄弟所占的份额多了，陈嵩当时约定的是现金，但最终没获得现金的分配。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涉案419号房屋是否归陈艳芳、陈爱勤所有。关于涉案419号房屋是否归被上诉人陈艳芳、陈爱勤所有的问题。经审理查明，陈成鹏与被上诉人陈艳芳、陈爱勤于2012年5月16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涉案419号房屋归被上诉人陈艳芳、陈爱勤所有。上诉人王瑛瑛认为陈成鹏在《协议书》中作出处分时并未得到其同意，因此主张该处分行为无效。本院认为，多年来，涉案房屋的纠纷均由陈成鹏处理，陈成鹏在协议中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足以使陈艳芳、陈爱勤相信其具有代理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且涉案房屋一直由被上诉人陈艳芳占有，涉案房屋亦未办理不动产登记，故陈成鹏签署《协议书》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有效。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认为《协议书》无效，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虽一审法院判决确认涉案419号房屋归陈艳芳、陈爱勤所有，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陈艳芳、陈爱勤应到当地房管部门办理相关登记手续，以取得涉案房屋的法定物权权能。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王瑛瑛、陈宇平、陈远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