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终49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75年12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个旧市。系被害人谭某2的父亲。诉讼代理人张锦山，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人杨进学，男，1967年1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个旧市人，小学文化，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员工，住个旧市。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女，1960年11月8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南省邵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男，1972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致富，男，1992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男，1970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现住个旧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旧支公司。住所地：个旧市金湖西路358号。负责人马敏江，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男，1963年12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个旧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美芬，女，1963年8月8日生，彝族，农民，住个旧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蒙自市双河小区吉庆路万宝源酒店一楼、二楼。负责人白萍，该公司总经理。个旧市人民法院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进学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云2501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并依法询问了上诉人谭某1。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杨进学无证驾驶云Ｇ×××××号“大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个旧市官家山选厂方向驶往个旧市大屯镇客运站方向，同日15时40分，行至秀河线K1343＋200M处时，与谭某2无证驾驶的云Ｇ×××××号“华晖”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同时超越杨松林驾驶的云25.39921号“新天力”牌大中型拖拉机，在此过程中，普通二轮摩托车向右侧翻，滑行过程普通二轮摩托车底部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右后轮胎相碰撞，谭某2被行驶的大中型拖拉机左后轮碾压后当场死亡。被害人谭某2的死因经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胸腹腔内脏器损伤死亡。经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进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谭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松林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云Ｇ×××××号“大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是覃美华，该车在中国人保财险个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云25.39921号“新天力”牌大中型拖拉机的车辆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是李美芬，该车在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事故发生时，两辆车均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于2015年6月4日注册成立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属个体工商户。2016年12月8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将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转让给张某。2018年2月25日，张某将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转让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转让时均未办理营业执照的变更登记，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仍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2018年3月10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致富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合伙经营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被告人杨进学系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人杨进学执行工作任务期间。案发后，被告人杨进学已赔偿被害人亲属1972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预先赔偿19726元后配合被害人亲属向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索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对交强险110000元达成协议，约定由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害人亲属10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10000元。2019年4月12日，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已实际支付约定的赔偿款。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证明、学籍证明、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转让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机动车保险单、调解协议书、收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进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提出重新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交通事故发生后，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个公（交）认字[2018]第53250182018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杨进学提出书面复核申请，红河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过复核，撤销了个公（交）认字[2018]第53250182018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又于2018年8月3日重新作出第53250182018000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等各环节作出的具体认定，调查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部分。被告人杨进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的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不予支持；主张的被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其中交通费、住宿费因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误工费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应按3人3天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主张的摩托车损失因未举证证明，不予支持；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谭某2系个旧市第一职业高级中学2017级全日制学生，学制三年（2017年9月至2020年6月），至案发时其户口未迁入学校,仍为农村户口,虽然就读期间生活、消费地均在城镇，但未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其本身没有经济收入来源,主要还是依靠父母供给，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符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20年），丧葬费52038.5元，被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900元（3人×3天×100元），共计268298.5元。根据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50182018000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进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谭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松林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确定被告人杨进学承担此事故40%的责任，被害人谭某2承担此事故4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承担此事故20%的责任。本案肇事车辆云Ｇ×××××号“大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中国人保财险个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云25.39921号“新天力”牌大中型拖拉机在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两辆车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财险个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不足部分48298.5元，被告人杨进学承担40%责任即1931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承担20%责任即9659.7元，剩余40%即19319.4元，因责任人为被害人谭某2，故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自负。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系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案发时实际经营者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而营业执照上登记经营者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被告人杨进学系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人杨进学执行工作任务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的实际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对其工作人员杨进学执行工作任务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故在对外的民事责任中，登记经营者王爱云与实际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肇事车辆云Ｇ×××××号“大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出资，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的名义购买并注册登记，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管理并使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将该车交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杨进学驾驶，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无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存在过错，故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美芬作为本案肇事车辆云25.39921号“新天力”牌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将大中型拖拉机交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驾驶，该车并无缺陷,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具有驾驶资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美芬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预先赔偿19726元后配合被害人亲属向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索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对交强险110000元达成协议，约定由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害人亲属100000元，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10000元，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已实际支付，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实际已赔偿金额应认定为9726元。被告人杨进学赔偿被害人亲属的19726元，出资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现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该款可视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的赔偿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进学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建议对被告人杨进学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的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进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进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旧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已赔偿）。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9319.4元（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9659.7元（已赔偿）。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李美芬不承担民事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谭某1提出上诉：1、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刑初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2、改判谭某2在此次事故中无违章、无过错、无责任，不应承担主要责任。3、谭某2此次事故中的损失由几名被上诉人在责任范围内承担，谭某2不应承担。4、谭某2去世时，就读于个旧市第一职业高级中学，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一审起诉时损失总额为798798.50元。5、应当认定杨进学、杨松林交通肇事逃逸，并从严、从重处罚。上诉人谭某1的代理人张锦山认为：1、本案两名肇事当事人杨进学、杨松林肇事后逃逸，致受伤人谭某2无人抢救而死亡，破坏了现场，应承担逃逸责任，一审判决未确认逃逸导致错判，应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确认谭某2负主要责任，无任何根据，仅以有可能会车还超越拖拉机就确认谭某2负有主要责任，实属错误，谭某2不应负任何责任。3、事故损失赔偿存在问题，事故损失，谭某2不应承担，应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共同连带承担，李美芬、覃美华的赔偿责任不能免除。4、谭某2的死亡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失抚慰金应予支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予定案的证据，经原审质证、认证和本院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进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本案被害人谭某2虽系农村户口，但其系个旧市第一职业高级中学学生，其就读学校在城市，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符合法律规定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20年），丧葬费52038.5元，被害人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900元（3人×3天×100元），共计722698.5元。根据个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501820180003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进学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谭某2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松林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确定被告人杨进学承担此事故40%的责任，被害人谭某2承担此事故4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承担此事故20%的责任。本案肇事车辆云Ｇ×××××号“大阳”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中国人保财险个旧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云25.39921号“新天力”牌大中型拖拉机在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两辆车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财险个旧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保红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不足部分502698.5元，被告人杨进学承担40%责任即20107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承担20%责任即100539.7元，剩余40%即201079.4元，因责任人为被害人谭某2，故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自负。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系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案发时实际经营者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而营业执照上登记经营者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被告人杨进学系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的工作人员，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人杨进学执行工作任务期间，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的实际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对其工作人员杨进学执行工作任务给他人造成的损害，应承担侵权责任，因个旧市大屯镇湘腾托运部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故在对外的民事责任中，登记经营者王爱云与实际经营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谭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锦山关于被害人谭某2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依法由交通管理部门认定，依据责任认定，与肇事相关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美芬、覃美华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作了充分论述，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上诉人谭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判处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刑初字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六、七项，即一、被告人杨进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旧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款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红河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10000元（已赔偿）。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覃美华、李美芬不承担民事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个旧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1刑初字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9319.4元（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9659.7元（已赔偿）；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占祥、覃致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201079.4元，已赔偿19319.4元，尚欠18176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爱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松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100539.7元，已赔偿9659.7元，尚欠9088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有成审判员  赵庆武审判员  郑立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