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保税区综合服务区A栋203室。法定代表人：陈炳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虎，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粤海大道九涌段出口加工区A0304地块一号楼4楼。法定代表人：周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张英，均系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第一工业区曙光路。法定代表人：陈炳真，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陈炳真，男，汉族，1967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克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昂公司），原审被告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色公司）、陈炳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19）粤0191民初16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福克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改判赛昂公司收取的费用中应扣除行政服务费人民币375000元、出口手续费美元36030.75元、保证金人民币96000元、两个月租金赔偿金人民币96000元以及福克斯公司已付费用及费用确认书多计算的部分租金人民币353208.3元；二、判令赛昂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是名为合作，实为挂靠的法律关系。赛昂公司所收取的费用，除场地租金外，其余行政服务费、出口手续费等均为挂靠费用（包括行政管理服务费人民币375000元，出口手续费美元36030.75元），应当予以扣除。二、赛昂公司曾通知福克斯公司称，因海关要求赛昂公司暂停七至九成新显示屏的进口及加工业务，并称其会尽快与相关部门沟通尽快解决问题，但直至双方于2018年终止合作时止，赛昂公司仍未解决，才导致福克斯公司的经营无法继续进行，被被迫关停，福克斯公司因此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赛昂公司无权没收福克斯公司保证金96000元及两个月租金赔偿金人民币96000元。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福克斯公司提交的四笔还款（即2017年3月21日付48000元、3月31日退屏费用2717.30元、5月24日付20万、7月30日付8万）仅作为备注记载在《费用确认书》中，但相应金额并未予以扣除，另外，《费用确认书》中多计算了半个月租金22491元，亦应当予以扣除，上述两笔款项合计353208.3元，应当予以扣除。被上诉人赛昂公司于二审答辩称：一、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合作业务的全程我司都有工作人员在现场提供服务。双方的合作是分工协作，各自享有合作权利承担合作义务，不存在挂靠关系。至于行政管理费和出口手续费，前述费用既有合同约定，福克斯公司直至一审庭审及答辩也都确认这些费用实际发生并承诺支付。二、福克斯公司第二、第三项上诉请求不在我司诉讼请求范围内，如果有争议，双方可以协商，也可依法另循其他方式解决。原审被告三色公司、陈炳真于二审共同答辩称：同意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赛昂公司于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1.福克斯公司向赛昂公司支付欠款1172208.47美元；2.福克斯公司向赛昂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72208.47美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的标准，自2018年8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3.福克斯公司向赛昂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4.三色公司、陈炳真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福克斯公司、三色公司、陈炳真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8日，福克斯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赛昂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展电视机部件及配件业务；合作模式为甲方租用乙方加工场所，以乙方名义采购电视机部件及配件后，由甲方组织人员生产加工，后以乙方名义出口；甲方承担合作项目的全部经营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向乙方支付行政服务费、加工场所租金、出口服务费、报关费、商检费、资金使用费及项目经营税费等），并享受合作项目抵扣全部成本及费用后的全部收益；租赁场所位于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南加三纵路7号广州名仕宝食品科技有限公司1号楼第五层房屋；乙方向甲方提供上述地址作为甲方的加工场所，并向甲方收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服务费和加工场所租金）；甲方自行决定材料及配件的具体品名、规格和数量等，并以乙方的名义进行进口或国内采购，甲方须保证材料及配件的采购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包括但不限于所采购的材料及配件不侵犯第三方知识产权因材料及配件的采购而可能引发的任何经济或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甲方负责将货物运输至上述加工场所并向乙方提供报关资料，委托乙方进行货物报关，安排仓管员进行入仓登记，须保证报关资料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因货物报关而可能引发的任何经济或法律责任均由甲方承担；乙方为甲方开展本合作项目提供各项综合行政服务，行政服务费为人民币300000元一年，由甲方按月平均支付给乙方（按付款当日汇率折算）；甲方须在每月第1个工作日前支付该费用，逾期付款的，应按照逾期款项的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如甲方连续拖欠行政服务费达2个月以上，则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作框架协议书，并向甲方主张相当于两个月行政服务费的违约金；保税加工服务费为“报关金额的0.8%”，按甲方出口订单的报关总金额计，按单结算；乙方为甲方开展本合作项目提供服务。保税物流服务费为“进仓货值的0.4%”，按甲方进仓货值计，按单结算；在甲方有具体要求的情形下，经乙方审核批准后，乙方可以针对本协议所涉贸易为甲方提供融资服务，甲方按年利率1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资金使用费（最小计7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上述所有费用均按月收取，由乙方在每月前3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结算单；甲方须在收到结算单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相关款项，若甲方因故未能及时支付相关款项，则须承担每日0.1％的滞纳金；除以上费用外，剩余收益全部归甲方所有，在每月结算时由乙方以返款形式支付给甲方,甲方须提供合法票据；特殊情形指因海关政策变动而导致生产物料无法正常进入前述保税加工场所，特殊情形下，甲方有权主张停止一切生产活动并终止本次合作；乙方须根据具体情况协助甲方与海关等有关部门沟通处理后续事宣，甲方须按照海关等有关部门的要求及时配合乙方完成剩余产品、原料和生产设备的出区工作，特殊情形下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剩余产品、原料和生产设备的出区费用）由甲方承担；合作期限为2017年2月8日至2020年2月7日，共三年；凡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之有关的任何争议、分歧，甲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甲乙双方应提交乙方所在地法院裁决，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包含但不限于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2017年2月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服务费、租金、出口服务费和资金使用费等，优先以电视机及配件的进出口加工业务利润余额抵扣结算，业务利润余额不足以抵扣费用的，甲方应及时按协议支付，承担货物料件库存盘亏货损的责任。2017年2月8日，赛昂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与作为承租人（乙方）的福克斯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座落在广州市南沙区万顷沙镇南加三纵路7号的甲方1号楼第五层房屋出租给乙方作生产加工、仓储用途使用,建筑面积为2243平方米，实用面积为2000平方米，按该实用面积计算租金；2017年2月8日至2018年2月7日，每月租金为人民币48000元，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7日，每月租金为人民币50400元，2019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8日，每年租金为人民币52920元；租金为按月支付，乙方在每月的第5日前凭甲方开具的发票缴交；乙方应本合同签订后10日内向甲方交纳第一个月的租金人民币48000元及保证金人民币196000元，共计人民币144000元，如发生保证金减少的情况，乙方应自5日内补足；租赁期满或合同终止时，如乙方无违约情形，甲方将保证金无息退回乙方或抵偿租金费用；乙方应依时交纳租金，逾期15日未交清租金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房屋，乙方缴交的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予赔偿。该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情形等进行了约定。双方于同日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在租赁期内，如发生因乙方自身原因而导致合作终止，则乙方以“己付保证金+2个月租金”的形式对甲方做出赔偿。2018年7月31日，赛昂公司向福克斯公司出具《费用确认书》，记载：截止2018年7月31日，福克斯公司尚欠赛昂公司各项费用共计325641.47美元；福克斯公司及中山三色公司于2017年2月21日支付人民币96000元保证金，于同年3月21日支付人民币48000元租金，于同年3月31日支付退屏费人民币2717.30元，于同年2018年5月24日支付人民币200000元，于同年7月30日支付人民币80000元。赛昂公司于同日向福克斯公司出具《赛昂资金流水融资余额计息表》，记载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赛昂公司付款时间及金额，收款时间及金额；截止至2018年7月3日，赛昂公司授予福克斯公司融资款共计928904美元、利息共计105240.41美元。后福克斯公司向赛昂公司申请终止合作，双方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终止合作确认书》，约定：双方终止合作，从2018年8月起停止计收行政管理费；提前终止租赁合同，福克斯公司按协议赔偿已付保证金人民币96000元和2个月租金人民币105840元（该人民币105840元优先由福克斯与名仕宝公司协商并直接支付）；福克斯公司确认截止2018年7月31日尚欠赛昂公司融资余额928904美元及所有费用325641.47美元，共计1254545.47美元；生产设备撤场方案，生产料件处理方案和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另行磋商；以上福克斯公司所负债务由公司实际控制人陈炳真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8年9月10日，福克斯公司及作为担保人的陈炳真向赛昂公司出具《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记载：截止2018年7月31日，福克斯公司尚欠赛昂公司融资余额人民币928904美元及所有费用325641.47美元，共计1254545.47美元；福克斯公司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每月分期还款的方式向赛昂公司支付欠款本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8%的标准自2018年8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陈炳真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赛昂公司主张福克斯公司、陈炳真未按约履行债务，故2019年4月29日向福克斯公司、三色公司、陈炳真发送《催款通知书》催款，记载：截止2018年7月31日，福克斯公司尚欠赛昂公司1254545.47美元，于同日扣减多收8月租金3409美元，于2018年7月31日扣减还款3409美元，于2018年9月26日扣减还款14009.2美元，于2018年9月28日扣减还款35954.8元，于2018年12月6日扣减还款16982美元，于2019年1月23日扣减11982美元，扣减上述款项后，截止2019年4月29日，福克斯公司尚欠赛昂公司本金1172208.47美元，逾期付款违约金72454.02美元。赛昂公司主张福克斯公司在出具《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后曾有过部分还款，故通知书记载的欠款金额已作相应扣减。2019年5月27日，福克斯公司、三色公司、陈炳真向赛昂公司出具《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中山三色公司担保补充条款》，约定：根据《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陈炳真、三色公司对《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项下珠海市福克斯公司尚欠赛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炳真先生和三色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签字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该补充条款加盖“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及载有“陈炳真”字样的签名。三色公司确认该补充条款的真实性，但认为该条款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担保。赛昂公司则认为其作为善意第三人无法得知该条款是否经过股东决议，该条款上三色公司的签章真实，故其应承担担保责任。另查明，福克斯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主张系陈炳真与赛昂公司员工冯俊贤等人微信群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的聊天记录，可证实赛昂公司未按约与相关部门协调，导致其停产，且双方就租金进行协商。福克斯公司另提交转账记录，其中四笔转账金额与赛昂公司提交《费用确认书》中记载的收款情况一致，另一笔转账金额为人民币69896.22元、转账时间为2018年10月16日，由肖准容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至赵陆滨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福克斯公司主张该款属于支付《费用确认书》未付款项扣款，其曾多次口头向赛昂公司主张扣款，但赛昂公司未予回应。赛昂公司对福克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确认，认为应以《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及《催款通知书》记载的情况为准。再查明，2019年6月18日，赛昂公司为追讨涉案债务与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指派刘艺律师作为本案的代理人，赛昂公司须在立案前向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基础律师代理费人民币40000元；在赛昂公司取得款项或权益后15日内一次性支付不超过人民币160000元风险代理费。该所于2019年6月25日向赛昂公司开具面值人民币40000元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以上事实，有赛昂公司、福克斯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赛昂公司，福克斯公司、三色公司、陈炳真的相关陈述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案涉合同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约履行各自义务。赛昂公司与福克斯公司形成合作关系，福克斯公司主张双方为挂靠关系，未提交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双方于2018年8月9日终止合作，就欠款数额问题，双方微信沟通发生于《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之前，人民币69896.22元的付款记录无法显示收款人与赛昂公司有关，赛昂公司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亦不予认可。故应以《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及《催款通知书》主张的付款情况为准。一审法院认定福克斯公司未付款项为1172208.47美元。福克斯公司于《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承诺向赛昂公司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现福克斯公司未按约支付，赛昂公司有权要求其按该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赛昂公司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8年8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系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赛昂公司主张律师费金额为基础律师费及风险代理律师费，其仅提供基础律师费发票，风险代理律师费未实际支付，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已实际发生基础律师费用即人民币40000元，对于未实际发生的人民币160000元不予支持。陈炳真同意为福克斯公司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可。至于三色公司的责任问题，三色公司辩称《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中山三色公司担保补充条款》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赛昂公司称其作为善意第三人无法得知该补充条款是否经过股东决议，该补充条款上的签名真实故应三色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该补充条款加盖“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及载有“陈炳真”字样的签名，三色公司为台港澳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赛昂公司作为公司对外交易相对人，要求其知悉三色公司股东真实意志，超出交易相对人判断和控制能力范围，故一审法院对三色公司的抗辩不予支持，对赛昂公司诉请三色公司对福克斯公司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1172208.47美元；二、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172208.47美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8%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陈炳真对上述三项确定的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州赛昂经贸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810元，由被告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中山市三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陈炳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一、关于讼争民事关系性质的问题。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签订了2017年2月8日《合作框架协议》《租赁合同》、2017年2月9日《补充协议》。上述协议确定了双方合作的内容，包含了租用加工场所、借名采购加工出口、行政服务、出口服务、报关商检、融资、代缴税费等多种合作内容。福克斯公司上诉主张双方仅为借名进出口的挂靠关系，不足以涵盖双方的全部合作内容。该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系争民事关系为合作关系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二、诉争款项范围的问题。福克斯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出具了《费用确认书》及《赛昂资金流水融资余额计息表》确认了福克斯公司欠付赛昂公司费用的具体项目及金额，并确定了“福克斯公司、三色公司2017年2月21日付96000元保证金，3月21日付48000元租金，2018年3月31日四楼退屏费2717.3元，2018年5月24日付20万元，7月30日付8万元。部分费用收取需与名仕宝进一步协商确认。”等款项存在异议，该等异议款项排除在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已确认的费用之外。福克斯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出具《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终止合作确认书》，于2018年9月10日出具《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等确认上述情况。赛昂公司在本案起诉请求的款项数额并不包含上述存在异议的款项。上述异议款项如何支付和处理，讼争各方尚未作出处理。福克斯公司上诉主张将存在异议的款项扣减双方已经确认的费用同其与赛昂公司结算时的意思表示不符。福克斯公司如需针对上述异议款项主张权利，则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本院对此依法不做调处。至于福克斯公司主张《费用确认书》多计算半个月租金22491元应予扣除，因其已在《福克斯公司与赛昂公司终止合作确认书》《福克斯公司还款方案》中确认该租金系应付给赛昂公司的费用，基于“禁反言”的诚信原则，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322元，由上诉人珠海市福克斯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毅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李志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晓君李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