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9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小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群英，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永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卜妹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根，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凤英。原审第三人：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建发，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盛阳，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昆山市花桥为民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惠明，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鑫涛，江苏丰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小明因与被上诉人袁永生、卜妹芳、原审被告袁凤英、原审第三人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昆公司）、昆山市花桥为民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民公司）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0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小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驳回袁永生、卜妹芳的全部诉请；上诉费由袁永生、卜妹芳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被拆迁房屋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写“经原村书记、主任、会计及民兵营长证实……”，但庭审中相关人员未出庭作证。而且居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证明力不大，有人为操作的可能性。宅基证和房产证已登记在户主（即被继承人）袁永根名下数十年，不能仅凭情况说明推翻。并且在一审庭审中，袁永生、卜妹芳提供的申请书中写明房屋是袁永生、卜妹芳于1987年出资建造，与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的建房时间相矛盾。2.对新建房屋出资能力不能单从年龄来断定。对建房的出资不是一蹴而就的，财富也是从年轻到年老慢慢积累的，袁永根财富积累的时间明显大于袁永生、卜妹芳，对建房的贡献也是大的。一审法院认定袁永根对房屋毫无份额是错误的。3.袁永根与凌百青在1974年签订了分家协议，袁永根与袁永生、卜妹芳共同在二间半房屋所在宅基的基础上翻建成涉案拆迁房屋，宅基证和房产证登记在袁永根名下是正确的。袁永生、卜妹芳辩称，情况说明是居民委员会对相关事情经过仔细核实后出具，盖有公章，无需相关人员出庭作证。袁小明因爷爷建造的平房拆迁得到两套拆迁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符合道德建设的要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台昆公司辩称，台昆公司已完成初始化登记的协助义务，对双方的上诉及答辩意见不作评论。为民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永生、卜妹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昆山市花桥镇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汽车库、205号楼040自行车库；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自行车库归袁永生、卜妹芳所有，并要求袁小明、袁凤英及第三人协助袁永生、卜妹芳将上述房产过户登记至袁永生、卜妹芳名下；2.本案诉讼费用由袁小明、袁凤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永根（1922年10月6日生）与袁阿妹（1923年11月1日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三名子女，分别是：袁凤英、袁永星、袁永生。袁永星与凌百青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一子袁小明。袁永生与卜妹芳系夫妻关系。袁永星于1972年9月29日死亡。袁阿妹于1983年3月16日死亡。袁永根于2008年12月31日死亡。另查明：袁永生、卜妹芳陈述袁永根的父母即袁永生、袁阿妹夫妇于1970年在花桥镇原鲍泾村四组建造了四间平房，袁永星于1972年9月死亡后，因袁永星妻子凌百青另有嫁娶，1974年袁永生与袁永星兄弟之间进行分家，各分得两间平房，袁永生、卜妹芳于1979年结婚，1989年袁永生、卜妹芳出资在两间平房上重新建造了三上三下楼房一幢，建筑面积为247平方米,1999年农村房屋确权时，村委会误将袁永生、卜妹芳出资建造的楼房登记在户主袁永根名下。为此，袁永生、卜妹芳提交1974年1月11日的分家协议、1989年2月22日的协议、常住人口登记卡、老宅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及昆山市花桥镇花安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其中，1974年1月11日的分家协议系由袁永根与凌百青订立，对房屋、宅基、自留地、家产、衣服、粮食、牲畜及袁永星的抚恤金等进行了分割。房屋的析产方案为：“现有瓦房四间，二间半归袁永根，一间半归凌百青，灶屋间一扇门归凌百青，小屋二间归袁永根，有袁永根造给凌百青三路头小屋二间，砖头例外，有凌百青自己解决”；宅基地的析产方案为：“4个宅基三份分，袁永根东面三分之二和西面三分之二宅基，西面的三分之二。竹园凌百青那中间的屋后屋车各三分之一，对现有的丫丫头归袁永根所有，宅基那三分之一”。该分家协议落款处除有袁永根、凌百青的签名并加盖个人印章外，还加盖有昆山县花桥人民公社星光大队革命委员会及昆山县花桥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公章。袁永生、卜妹芳称该分家协议是袁小明的父亲袁永星去世后进行的分家，主要是将袁永根造的房屋基本上一分为二，一份是袁小明的母亲凌柏青，因袁永根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袁凤英出嫁，两位老人由袁永生、卜妹芳夫妻赡养，故很明显另一份是给袁永生、卜妹芳夫妻的。1989年2月22日的协议系袁永生（甲方）与凌百青（乙方）订立，主要内容如下：“关于袁永根前辈留下原老宅屋有小辈袁永生、袁永新兄弟俩居住，甲乙双方为了避免经后在宅屋问题上的一些矛盾，现经双方协商，具体安排如下：1.现有袁永生建房东墙脚弄堂留1.2米，在经后袁小明建房再留0.8米，总弄堂留2米，另外在袁小明建房时，在规定三上三下宅屋内如不足，向东移伸，缺多少，移多少，袁永生无理不让。2.现袁永生建房时未碰到原分割的竹园屋，但经后在袁小明建房是屋本上把分割的竹园全部造光，所以在袁小明建房时，有袁永生补偿一间灶房（现竹园）的地。对于前述两份协议，袁小明表示不认可真实性，并称其因从小父亲过世后就不在本地生活，故对于房屋建造时间不清楚。1998年6月11日签发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显示：花桥镇鲍泾村（4）燕头村42号户主为袁永根，同一户内的家庭成员为袁永生、卜妹芳。被拆迁房屋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证显示：位于花桥镇鲍泾村四组总面积为236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袁永根，土地使用者也为袁永根，登记时间为1999年。昆山市花桥镇花安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兹由我社区原鲍泾村4组袁永生农户，经原村书记、主任、会计及民兵营长证实，袁永生夫妇在1989年出资建造了247平方米的楼房，但在1998年全镇统一农村农户宅基证和房产证办理过程中，原村村委工作人员在填报办证登记资料过程中，将该楼房填报为其父亲（户主）袁永根名下(这种情况在当时也是普遍存在)，最终导致动迁安置房权属纠纷。情况属实，特此说明。”袁凤英陈述父亲袁永根造的4间平房，其当时一起参与建造的，后面建造的楼房与其和父亲均无关，是袁永生建造的。2005年3月23日，袁永生、卜妹芳与第三人为民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书》，就位于鲍泾村4组面积为247.41平方米的老宅拆迁置换得两套房屋及配套车库，分别为：1.周泾A-4号楼101室，A-4号001号汽车库、A-4号040号自行车库，对应的公安编号为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室车库、205号楼040室车库；2.周泾小区II-12号楼301室、044号自行车库，对应的公安编号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室车库。该协议中房屋户主（被拆迁人）为袁永根（袁永生），被拆迁人落款处为袁永生签字。截至目前，前述房屋及车库的房屋初始登记权证均已登记至第三人台昆公司名下。庭审中，第三人为民公司确认，袁永生、卜妹芳已向其缴纳相应房屋置换款，具备办理产证条件。又查明：袁永生、卜妹芳陈述袁小明基于袁永根所造的平房另行与为民公司签订拆迁协议获得了两套拆迁安置房，其再要求分享其叔叔袁永生夫妇的拆迁房，从道德上讲也是不合情理的，并为此提交袁小明及其同母异父的妹妹刘英与第三人为民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书》及相关安置结算材料。其中，《房屋拆迁协议书》及房屋拆迁结价补偿费汇总表显示：被拆迁人为袁小明与刘英，被拆迁房屋位于鲍泾村4组，有平房两间，面积分别为88.64平方米和38.98平方米。花溪畔小区小高层核定单显示：袁小明与刘英获得花溪畔小区A-16号楼1103室及A-16号楼1102室共两套拆迁安置房。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袁小明明确能够获得前述拆迁安置补偿的来源和依据，袁小明表示说不清楚。现因袁永生、卜妹芳主张涉案的两套拆迁安置房及配套车库的所有权，经与袁小明协商未能达成一致，为此，引起纠纷。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昆山市公安局花桥派出所证明、1974年1月11日的分家协议、1989年2月22日的协议、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及昆山市花桥镇花安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房屋拆迁协议书》、房屋拆迁结价补偿汇总表、动迁安置房核定单、花桥动迁办证明、房屋初始登记权证、花溪畔小区小高层核定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被拆迁房屋即昆山市花桥镇鲍泾村4组面积为247.41平方米的权属问题。袁永生、卜妹芳及袁凤英主张该房屋系由袁永生、卜妹芳出资建造，应归袁永生、卜妹芳所有；袁小明则认为该房屋系其祖父袁永根所有，其对此有代位继承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被拆迁房屋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即昆山市花桥镇花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房屋系由袁永生、卜妹芳于1989年出资建造。而袁永生与袁小明母亲凌百青于1989年2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也提及了当时袁永生建房的事实。两者能够相互印证。其次，1989年时，袁永根已有67周岁，其配偶袁阿妹已于1983年过世。而袁永生当时35周岁，卜妹芳34周岁。就能够对新建房屋出资出力的能力而言，袁永生、卜妹芳的能力明显强于袁永根。昆山市花桥镇花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解释了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证登记在袁永根名下的原因，即当时的村委工作人员在1998年全镇统一农村农户宅基证和房产证办理过程中填报办证登记资料时将该房屋填报在户主袁永根名下，此种情况在当时普遍存在。据此，一审法院能够认定涉案被拆迁房屋确由袁永生、卜妹芳于1989年出资建造，属袁永生、卜妹芳所有。关于袁小明主张的其对袁永根的遗产享有代位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袁小明父亲袁永星于1972年过世后，袁永根与袁永星的妻子凌百青于1974年1月11日签订了分家协议，袁永根将原有的四间平房及宅基进行了析产，凌百青分得了近一半的份额。嗣后，袁小明及其同母异父的妹妹刘英与第三人为民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协议获得了两套拆迁安置房的补偿。袁小明虽表示说不清楚获得拆迁补偿的缘由，但根据相关安置结算材料，能够证实袁小明、刘英获得两套拆迁安置房的补偿即来源于前述凌百青通过分家析产所得的财产。另外，事实上，袁小明自认其从父亲过世后即不在本地生活，且未能举证证明其对袁永根尽过扶养义务。而袁永根一直随袁永生夫妻共同生活直至过世，袁永生夫妻对袁永根应当尽了更多的扶养义务。故袁小明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袁永生、卜妹芳已与第三人为民公司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就涉案被拆迁房屋置换得昆山市花桥镇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室车库、205号楼040室车库及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室车库。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房屋及车库均归袁永生、卜妹芳所有。现第三人为民公司确认袁永生、卜妹芳已与其结清房屋置换款项，且前述房屋及车库的房屋初始登记权证也已登记至第三人台昆公司名下，办理不动产权证的条件已经具备。因此，一审法院对袁永生、卜妹芳要求袁小明、袁凤英及第三人协助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手续的诉请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袁小明、袁凤英与第三人为民公司、台昆公司协助将昆山市花桥镇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室车库、205号楼040室车库及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室车库的不动产权证登记至袁永生、卜妹芳名下，由此产生的税、费由袁永生、卜妹芳自行承担。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昆山市花桥镇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室车库、205号楼040室车库及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室车库归袁永生、卜妹芳所有。二、袁小明、袁凤英与第三人昆山市花桥为民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昆山市台昆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将昆山市花桥镇花苑新村205号楼101室、205号楼001室车库、205号楼040室车库及昆山市花桥镇集善新村62号楼401室、62号楼044室车库的不动产权证登记至袁永生、卜妹芳名下，由此产生的税、费由袁永生、卜妹芳自行承担。案件受理费6382元，减半收取3191元，由袁永生、卜妹芳承担1595.5元，由袁小明承担1595.5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中，袁小明对1974年1月11日袁永根和凌百青签订的分家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1989年2月22日袁永生与凌百青的协议，袁小明表示经与凌百青核实，凌百青认可签过协议，但不能确定具体内容。因没有相反证据推翻，本院对该协议真实性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涉案被拆迁房屋即昆山市花桥镇鲍泾村4组面积为247.41平方米的权属问题。首先，涉案被拆迁房屋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房屋由袁永生、卜妹芳出资建造。居民委员会基于其工作职能在向相关人员核实情况的基础上出具该情况说明，法院采信该证据并非必须以核实对象出庭作证为前提。袁永生和袁小明母亲凌百青的协议也提及袁永生建房的情况，与居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其次，居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亦解释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证登记在袁永根名下的原因，即在1995年填报办证资料时将房屋填报在户主名下的情况在当时普遍存在。因此不能以该登记情况否定被拆迁房屋由袁永生、卜妹芳出资建造的事实。再次，袁永根有袁永星、袁永生两子。袁小明的父亲袁永星于1972年过世后，袁永根与袁永星的妻子凌百青签订了分家协议，凌百青分得近一半份额。袁小明及其同母异父的妹妹刘英已基于凌百青分家析产取得的财产获得了两套拆迁安置房。分家后袁永根一直与袁永生夫妻共同生活至过世，袁小明未对袁永根尽过扶养义务。由袁永生夫妻取得分家后其翻建房屋对应的拆迁安置房屋符合公序良俗及公平原则。袁小明主张其基于对袁永根遗产的代位继承权享有涉案房屋份额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决袁小明、袁凤英等协助将不动产权证登记至袁永生、卜妹芳名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袁永生、卜妹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82元，由上诉人袁永生、卜妹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沈军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陆晓婷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