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终6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建军，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武，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谦，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生，系张谦之父。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景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大沥联滘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751089341D。法定代表人：李春耀，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键，广东沥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腾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柳源村老屋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1MA36ADJN7H。法定代表人：陈增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祥，萍乡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国萍，萍乡市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五路5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866917987Y。负责人：刘艳玲，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罗建军与被上诉人张谦、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景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大沥景致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江西腾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腾达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民初2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罗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武、被上诉人张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生、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键、被上诉人江西腾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振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建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在原判决的基础上增加赔偿59373.1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根据上诉人一审提供的房产证和社区证明，上诉人自2008年起就在萍乡市区购买了住房，长期居住在该房屋内，因该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产权证收押在银行，故无法提供房产证原件，在一审法庭调查时上诉人只提供房产评估报告和房产证复印件，但在开庭后上诉人提供了该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表，完全可以认定上诉人居住在萍乡城内，且上诉人长期以货车司机这一职业为生，可见上诉人的经济来源于城市，依法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增加上诉人残疾赔偿金35912元。2.一审扣除7115.6元医药费有错误。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没有计算7115.6元，7115.6元是上诉人垫付的医药费，不包括在48000元预付款中，一审重复扣减上诉人7115.6元有误，应增加赔偿上诉人7115.6元。3.一审以交通运输业赔偿上诉人的误工费有误。根据证据及张谦的陈述，上诉人的工资每月8000元，因本案上诉人减少的误工工资按法律规定应实际减少的工资为准，一审按交通运输业计算上诉人的误工工资不妥，应增加赔偿上诉人误工费16345.5元。被上诉人张谦答辩称，1.罗建军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合理，因其在巨源村罗家湾有田、有土地、有房子，就因为他在城市买了房子就按照城市标准计算没有依据。再者上诉人医保待遇也在农村，社区有底可查，户口也在农村。2.上诉人长期从事货车运输不是事实，没有提供长期从业的工资信息，他跟答辩人开车也只有三个多月，是按趟计算。3.关于工资一月8000元是按趟计算，头一月是7000元，一般行业都是按全省上一年的平均工资计算。4.上诉人垫付7115.6元的医药费不存在，出事后佛山大沥景致公司付了一部分医药费及转院车费，之后协商未果一直由张谦垫付。5.一审判决答辩人负担上诉人母亲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合理，上诉人母亲有社保退休费，儿子未抚养。6.在本次事故中，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清楚知道车上取下废支架存在的危险性，但并没有保护好自身的安全造成损害，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而不应全部由答辩人承担。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答辩称，1.对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不予认可，上诉人并非帮我公司受伤，另外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拆卸不锈钢钢架时应当预见存在的风险，但其自身没有做好保护措施，对本次伤害同样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2.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按照受害人户籍性质区分计算，本案上诉人的户籍为农村，且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因此一审法院以农村的标准计算合法合理。针对误工费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固定收入，也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一审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也合理合法。综上，虽然我公司对一审判决部分不予认可，但本着止纷息讼的态度不提出上诉，同时认为一审法院在计算各项赔偿费用时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江西腾达公司答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未答辩。罗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张谦、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江西腾达公司、财产保险公司宾州分公司共同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06250元（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0元范围内赔偿）（1.医药费67405元；2.残疾赔偿金31198元/年×20年×10%=62396元；3.误工费266元/天×180天=47880元；4.护理费145元/天×70天=10150元；5.伙食补助费50元/天×70天=3500元；6.营养费30元/天×70天=2100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17696元/年×10年×10%÷4=4424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交通费2000元；10.鉴定费1350元）。一审法院认定，张谦系鲁Ｍ×××××号牵引车、鲁Ｍ×××××号挂车的车主，该牵引车在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险，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挂车在该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为50000元。罗建军系张谦雇请的司机。2017年12月29日，江西腾达公司有一批废不锈钢需运送至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江西腾达公司将该货运业务交给张谦的货车承运，共计装废不锈钢33吨，每吨运费为160元，货到目的地后付款。张谦及罗建军驾驶货车于2019年12月30日上午5时到达佛山大沥景致公司货场等待卸货，上午8时左右，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工作人员就对该车货物过磅称重，然后货车开进货场，准备卸货，因货车上有几根加长的不锈钢架子，不便于铲车作业，佛山大沥景致公司的工作人员就要求张谦及罗建军搬运货车上面的加长不锈钢架，罗建军与张谦爬上了挂车，罗建军在挂车前面，张谦在挂车后面。罗建军在搬运第一个不锈钢架子时因重心不稳不慎连人带货摔至地面。罗建军受伤后，张谦叫佛山大沥景致公司的卸货铲车司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救护车将罗建军送往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治疗，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因此花费医疗费4215.61元=2761.10元+1454.51元。因罗建军病情严重，于当日又被送往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并花费救护车费用2900元，该款已由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支付。罗建军于2017年12月30日入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2017年1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46589.01元，其中20000元由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支付。出院诊断：1.重型颅脑损伤，左侧颞顶部硬膜外、硬膜下混合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右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侧肩胛骨下缘骨折；4.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建议严密观察，必要时择期行手术治疗。2018年1月19日，罗建军入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3月10日出院，住院50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重体力活动；2.进食易消化，富含蛋白质，丰富维生素，清淡饮食；3.警惕癫痫，远离危险区域，1月后返院复查颅脑MRI；4.疾病恢复期学会自我调节，保持心理健康，继续行高压氧帮助康复；5.如有不适，门诊随诊。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0816.08元。在治疗过程中罗建军共花费交通费1674元。2018年4月2日，罗建军在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出具了吴楚法医（2018）临鉴字第31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罗建军重型颅脑损伤，经治疗后，遗留脑软化灶，评定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罗建军的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80天。罗建军因此花费鉴定费1350元，本次事故张谦向罗建军支付了55000元（柜台交付现金10000元、微信支付45000元）。罗建军，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湘东区湘东镇巨源村罗家湾51号，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母欧兰英，1947年6月6日出生，70周岁（事发时），欧兰英生育4个子女，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罗建军系张谦雇请的司机，对此双方无争议，故罗建军与张谦之间存在雇佣关系。雇员在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罗建军与张谦共同驾车为江西腾达公司运输货物，到达目的地后，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因卸货需要，要求罗建军及张谦将几个加长不锈钢架子人工卸下，罗建军与张谦爬上挂车搬卸不锈钢架子，罗建军从车上摔落地面，致使身体受到伤害。罗建军与张谦是应佛山大沥景致公司的卸货要求搬运不锈钢架子，故可认定罗建军与张谦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提供了劳务，该劳务的付出双方没有约定需要支付报酬，故应认定罗建军与张谦系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对罗建军的损伤亦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此张谦与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对罗建军的损害均有赔偿责任。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张健和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对罗建军的损失应各承担50%的责任，江西腾达公司作为货物托运人，其与张谦系运输合同关系，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与运输车辆投保人之间系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系另一民事法律案由，与罗建军的提供劳务受害无因果关系，故其无需在本案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罗建军的各项损失，经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罗建军主张67405元，系罗建军在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及湘雅萍矿合作医院住院治疗费用，罗建军在南海经济开发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佛山大沥景致公司为其支付的医疗费及救护车费用共计7115.61元，罗建军没有计算，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罗建军的医疗费损失应为74520.61元；2.残疾赔偿金因罗建军系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3242元计算，为26484元（13242元/年×20年×10%）；3.误工费按司法鉴定评定的180天计算误工期，因罗建军无固定工作，没有提供受伤前12个月的工资明细，故可按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3069元/年计算为31534.50元（63069元/年÷12月÷30天×180天）；4.护理费罗建军主张10150元（145元/天×7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5.伙食补助费2100元（30元/天×70天）；6.营养费700元（10元/天×70天）；7.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其母亲系农村户口，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付标准9870元/年计算，60岁以上的年龄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抚养人已年满70周岁，故应计算1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2467.50元（9870元/年×10年×10%÷4）；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交通费1674元；10.鉴定费135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3980.61元。由张谦承担76990.30元（153980.61元×50%），冲减张谦已付款55000元，实际支付21990.30元。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承担76990.30元（153980.61元×50%），冲减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已付款27115.61元，实际支付49874.6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谦赔偿罗建军各项损失共计76990.30元，冲减已付款55000元，实际支付21990.30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景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赔偿罗建军各项损失76990.30元，冲减已付款27115.61计，实际支付49874.69元，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罗建军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99元，由张谦负担2197元，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景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负担2197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罗建军提交一组补强证据：不动产登记信息表、电费、有线电视费、燃气费、水费票据，拟证明上诉人居住在萍乡市区，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谦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票据上显示的年份不能证明上诉人一直住在该处；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质证认为，对不动产登记信息表、电费、闭路电视费、燃气费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电费清单无有关部门盖章三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时间显示都是断断续续的，不能证明上诉人连续居住在所购房产，残疾赔偿金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江西腾达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票据的缴费时间不能证明上诉人受伤之前住在这个地方。被上诉人财产保险公司滨州分公司未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定。除此，本院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谦及佛山大沥景致公司认为上诉人罗建军对自己受伤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但对此并未上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罗建军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上诉人罗建军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一审判决是否多扣减了上诉人罗建军医药费7115.6元。关于上诉人罗建军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以上规定，残疾赔偿金系对受害人因残疾导致部分或者全部劳动能力丧失进行的赔偿，故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本案中，上诉人罗建军虽系农村户籍，但2008年其在萍乡市区购买房屋，从事交通运输行业，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位于城镇，根据残疾赔偿金补偿被侵权人未来经济损失的原则，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一审法院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有误，应予纠正。经计算上诉人罗建军残疾赔偿金62396元（31198元/年×20年×10%）。关于上诉人罗建军的误工费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罗建军主张其固定收入为8000元/月，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且其认可在被上诉人张谦处开车工资按趟计算（二审庭审笔录第6页），在此情形下一审法院参照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一审判决是否多扣减了上诉人罗建军医药费7115.6元的问题。上诉人罗建军在一审起诉时的医药费金额为67405元，不包含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垫付的7115.6元，一审法院为减轻诉累对该垫付一并计算，故一审判决计算上诉人罗建军的医疗费金额为74520.61元（67405元+7115.6元），并无不当。经计算上诉人罗建军的损失为：1.医疗费74520.61元；2.残疾赔偿金623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67.50元；3.误工费31534.50元；4.护理费10150元；5.伙食补助费2100元；6.营养费7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1674元；9.鉴定费1350元，共计189892.61元，由被上诉人张谦承担50%，即94946元，扣减垫付的55000元，还应承担39946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承担50%，即94946元，扣减垫付的27115.61元，还应承担6783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罗建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民初222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张谦赔偿上诉人罗建军各项损失39946元；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大沥景致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赔偿上诉人罗建军各项损失67831元；四、驳回上诉人罗建军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94元，由上诉人罗建军负担348元，被上诉人张谦负担2023元，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负担20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4元，由上诉人罗建军负担508元，被上诉人张谦负担388元，被上诉人佛山大沥景致公司负担3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黄 薇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