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辉，男，197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随毛，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书显，男，1974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于凤芝，女，196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留成、王秋锦，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世利，男，196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安南市，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萍、吴涛，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与上诉人黄世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于凤芝及上诉人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留成，上诉人黄世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萍、吴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向被上诉人支付137万元本金利息1316240元不予支持，进行重新分配；对在被上诉人手中的2015年11000元的年卡进行分配；对一审判决多认定的荒料运输53540元进行重新分配。事实和理由：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的2015年11000元的年卡在其手中，一审判决未予处理，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的荒料运输费为268000元错误，上诉人提交的214460元是按会计账计算出来的，而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核实，仅仅凭借被上诉人陈述就认定为268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应予纠正。一审判决认定石材厂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131624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假如应支付利息，也应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按年息6%计算，而不应按月息1分5及2分计算，且石材厂于2017年9月23日对外转让，合伙关系终止的时间应为2017年9月23日，一审判决认定起诉至法院的时间为合伙关系终止的时间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假如应支付利息，也应计算到2017年9月23日，一审判决的利息计算截止时间计算错误应予纠正。黄世利辩称：针对137万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答辩意见同黄世利的上诉意见；针对11000元的年卡，一审中对方已经放弃，二审再予主张不应支持；针对荒料运输费53540元，一审认定无误，应予维持。黄世利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黄世利分配合伙剩余款4263596.12元；被上诉人黄辉分配合伙剩余款344151.23元；被上诉人黄随毛分配合伙剩余款546259.03元；被上诉人徐书显分配合伙剩余款124739.10元；被上诉人于凤芝分配合伙剩余款393967.37元。（即：石材厂向上诉人黄世利增加给付借款利息80.77万元；石材厂支付137万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分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为方便计算，上诉状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改判合伙财产哈佛车归被上诉人黄辉所有；改判张海英工资增加10,360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关于“合伙债务中137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基本事实认定错误，该笔借款系石材厂借自案外人王振党，约定利息按照3分计算，有石材厂向王振党出具的四张借条、王振党的转账凭证、石材厂股东开会讨论利息如何支付的视频资料为证，以及自2014年至2019年3月31日均是按照3分息向王振党支付的借款利息。上述借款关系属实，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应当支付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因此一审判决认为“137万借款利息计算至原告主张权利之日止即2019年3月11日”错误，应当按照受法律保护的2分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一审判决关于石材厂对外债务认定错误，遗漏了上诉人垫付的137万元借款利息2,123,940元，少判已付利息80.77万元。3、一审判决认定合伙应付款项中关于张海英的工资认定错误，遗漏工资10360元。4、从合理性原则出发，合伙财产哈佛汽车应当判令为被上诉人黄辉所有，其分配财产中应当对此予以扣减。5、本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辩称：上诉人黄世利上诉陈述不属实，没有事实依据。首先，上诉人黄世利所称的向王振党的所谓137万元借款，还有三分的利息，均不属实，系上诉人黄世利与王振党恶意串通出具的虚假借条，在泌阳法院王振党起诉案中及本案中答辩人两次申请对借条的盖章时间进行鉴定后，王振党撤诉、上诉人黄世利以无法拿到原件为由，不敢让鉴定，更能说明借条的虚假性，既然借款就是虚假的，所谓的3分利更是虚假不存在的，答辩人黄辉、徐书显临时向厂里拆解资金的10万元资金，抵账时没有支付利息，所以上诉人黄世利所称的增加支付利息80.77万元及一审判决的利息均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上诉人黄世利所要求的从2019年4月1日起月息2分的利息更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长城哈弗车在上诉人黄世利爱人张海英的弟弟张斌军名下，车辆答辩人黄辉并没有实际使用，只是保管，答辩人黄辉自己有车辆使用，车辆价值4万元也是上诉人黄世利方提出的，为了便于分配，减少过户的麻烦，车辆应归上诉人黄世利方所有为宜，一审判决正确，应于维持。再次，张海英的工资是按厂里的规定计算的，有上诉人黄世利提交的视频为证，一审判决认定正确应于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无事实依据，不应支持。最后、本案是分配合伙共有财产，上诉人黄世利占有的合伙财产份额大，分得的合伙共有财产多，根据权利与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上诉人黄世利也就应多承担诉讼费。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对共同经营的以黄世利名义登记的“泌阳县洋美石材厂”共同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对剩余转让费5,672,712.85元进行分配；案件受理费由黄世利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起，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与黄世利合伙经营石材生意。2014年4月12日，各方以黄世利名义设立登记“泌阳县洋美石材厂”，经营地址为泌阳县象河乡岗王村委李楼村组，经营范围为花岗岩石材加工、销售。各股东股份比例为：黄世利49.583%，黄辉17.212%，黄随毛13.060%，徐书显10.726%，于凤芝9.419%。2017年9月23日，双方将石材厂转让，现双方因对共同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有争议，无法达成转让款的分配意见。庭审中，经双方对账，可分配合伙资产如下：1.库存现金216,846元（在张海英处）；2.银行存款5,672,712.85元（共管银行账户）；3.应收账款2,380,669元，其中张海英（黄世利）未收回货款1,721,000元，黄辉未收回货款335,773元，徐书显未收回货款323,896元；4.固定资产（哈弗H4豫Ｑ×××××车辆，登记在张斌军名下，现在黄辉处）40,000元。合伙应付款如下：1.荒料运输费等费用268,000元；2.张海英工资108,640元；3.合伙石材厂向黄世利借款1,37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4年7月11日600,000元，2015年1月12日300,000元，2015年2月16日200,000元，2015年4月25日150,000元，2016年1月9日120,000元。另查明，2014年5月30日泌阳县洋美石材厂向曹恒洋（王文增）出具的《借款凭证》及总账光盘中记载显示，泌阳县洋美石材厂向曹恒洋（王文增）借款200,000元，定期一年，利息按每月一分五厘计算。账目显示，2015年7月31日支付曹恒洋（王文增）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借款利息36,000元，2016年6月13日、2016年9月2日分两次向曹恒洋支付年度利息48,000元，该笔借款于2017年9月28日以王文增的名义被偿还本息共计26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合伙关系引发的纠纷，合伙事项终止后，双方应当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合伙财产、利润及亏损进行清算。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经庭审对账后认为合伙账务清楚，不需要会计审计，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关于双方主张的卖厂未收回400,000元合伙债权，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库存现金，双方提供数据不一致，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该费用数据以黄世利提供216,846元为准。关于待分配银行存款金额，双方当庭提交对账金额均高于原告方起诉金额，因原告未申请变更诉讼请求，故以原告起诉的银行存款金额为准。双方现有可供分配的合伙资产总额为：8,310,227.85元（216,846元＋5,672,712.85元＋1,721,000元＋335,773元＋323,896元＋40,000元）。关于合伙债务中1,37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黄世利主张该借款系石材厂借自案外人王振党，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原告方不予认可，原告认可借款本金1,370,000元系黄世利本人向石材厂借出，故对黄世利该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关于1,370,000元借款的利息问题，黄世利主张双方约定月息3分，但提交的录音资料不能明确显示该约定，属约定不明确，考虑到该借款用于合伙生产经营，黄世利主张借款利息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根据泌阳县洋美石材厂向曹恒洋（王文增）借款200,000元的利息约定及向曹恒洋（王文增）支付的利息金额可知，借款一年内利息为月息1.5分，一年后利息以月息2分计算。欠黄世利上述1,370,000元借款可参照上述合伙借款利息计付，一年之内按月息1.5分计算，之后按月息2分计算为宜。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自原告方主张权利之日可视为合伙终止，上述黄世利借款利息计算至原告方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3月11日。1370000元借款利息计算如下：600,000元×0.015元×12个月＋600,000元×0.02元×44个月＋300,000元×0.015元×12个月＋300,000元×0.02元×38个月＋200,000元×0.015元×12个月＋200,000元×0.02元×36.83个月＋150,000元×0.015元×12个月＋150,000元×0.02元×34.56个月＋120,000元×0.015元×12个月120,000元×0.02元×26.1个月=1,316,240元。关于荒料运输费等费用，双方提供数据不一致，原告方述称其提供的数据不含黄世利未入账的部分费用，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及案件实际情况，该费用数据应以黄世利提供268,000元为准。关于欠张海英的工资数额，双方数据不一致，黄世利未提供数据来源，应以原告方自认数据108,640元为准。合伙应付款总额：3,062,880元（268,000元＋108,640元＋1,370,000元＋1,316,240元）。双方可供分配资产余额：5,247,347.85元（8,310,227.85元-3,062,88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的，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原告方主张双方原股份比例计算错误，但该股份比例约定经双方签字确认，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规定及双方的股份比例约定，结合各自的应收账款、借款及利息等综合情况，黄辉应分配金额为567,400.51元（5,247,347.85元×17.212%-335,773元）；黄随毛应分配金额为685,303.63元（5,247,347.85元×13.060%）；徐书显应分配金额为238,934.53元（5,247,347.85元×10.726%-323,896元）；于凤芝应分配现金金额为494,247.69元（5,247,347.85元×9.419%）；应付款中荒料运输费等费用及张海英的工资分配到黄世利处，由黄世利分配后支付，固定资产中哈弗H4豫Ｑ×××××车辆登记在黄世利一方名下，分配给黄世利为宜，扣除库存现金（在张海英处），黄世利应分配金额为3,686,826.48元（5,247,347.85元×49.583%-1,721,000元＋3,062,880元-216,846元-4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黄辉分配合伙剩余转让款567,400.51元；二、黄随毛分配合伙剩余转让款685,303.63元；三、徐书显分配合伙剩余转让款238,934.53元；四、于凤芝分配合伙剩余转让款494,247.69元；五、黄世利分配合伙剩余转让款3,686,826.48元；六、黄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合伙财产哈弗H4豫Ｑ×××××车辆交付给黄世利。案件受理费51,509元，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负担15,214元，黄世利负担36,2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提供：2014年黄世利方张斌军的发货记录一份，拟证明截止到2014年年底黄世利拖欠厂里发货款509533元，黄世利方让黄辉、徐书显当年拆借给厂里的每人10万资金予以冲抵货款，对其本人拆借给厂里的60万元不同意用货款冲抵，现在却要利息无事实依据。上诉人黄世利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该账本启用表是空白，所载内容全部为手写，无盖章、手印及经办签字人员，也缺少发货明细表等原始凭证予以佐证。摘要内容并未写明所发货物及收货人、货物权利人，同时对方提及的其向厂里借的10万元刚好是按照3分息计算利息的，我方举证时将予以提供。上诉人黄世利向本院共提供六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王振党借贷纠纷案庭审笔录，证据2王振党证言。拟共同证明王振党为实际出借人，王振党提供的证人证言和借条以及转账凭证，均能证明约定的是3分利息。应当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虽然3分息的约定超出法律规定保护范围，但是已经支付的利息不受调整，未支付的应当按照国家保护的方式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因此上诉人已垫付利息2,123,940元应当从合伙债务中扣除，剩余借款利息应当从2019年4月1日按照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第二组，证据1石材厂原始财务账册（2014年7月），证据2石材厂给徐书显3分利息偿还明细及凭证，证据3石材厂原出纳张卫忠证言，证据4石材厂原厂长张斌军证人证言。拟共同证明石材厂股东黄辉、徐书显、黄世利借给石材厂的资金全部是按照月息3分计算和支付。石材厂原厂长和出纳均经手办理可做证明。徐书显出货单也显示按照3分息抵扣了其借入的10万元利息，相互印证。因此，一审判决所参照的案外人借贷利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既忽略了当事人的约定，也和实际借贷情况不符；第三组，证据1张海英与徐书显通话录音。拟证明徐书显在电话中认可137万元借款利息是按照月息3分计算；第四组，证据1王振党收取利息2,123,940元的收条，证据2黄世利代偿还利息的凭证。拟共同证明代石材厂垫付利息2,123,940元，出借人王振党亦出具收条表明收到，该部分已垫付利息应当计入合伙债务；第五组，证据1西安市人民政府市政告字【2016】6号《关于执行国家第五阶段机动车污染物排放标准的公告》，证据2经常居住地证明。拟共同证明黄世利一直居住于西安，涉案哈佛车辆是驻马店牌照，也一直由被上诉人黄辉在驻马店实际使用，一审判决判令归黄世利所有极其不合理，还需要考虑牌照更换、车辆运输等问题，极易再次引起诉累。并且，涉案车辆型号属于国四排放标准要求，根据西安市政策，在西安市生产、进口、销售、××和转入登记的车辆必须符合国五排放标准，因此涉案车辆在西安市根本无法使用；第六组，证据1张海英于2015年3月17日进入石材厂工作的账本凭证。拟证明张海英于2015年3月17日进入石材厂工作，而被上诉人于凤芝计算张海英工资起始日期为2015年4月17日，遗漏一个月工资。上诉人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第一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当时庭审中王振党明确承认所谓的借条是2017年底后补的，当时我方还有异议要求对借条盖章时间进行鉴定，但王振党方怕承担虚假诉讼责任撤诉了，所谓的借款及三分息均不属实；对第二组证据1，内容不全，全部的账册在我方手中且一审中各方对拖欠厂里的预收账款已对账完毕也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是对方单方制作。对证据3、4真实性有异议，张卫忠、张斌军是黄世利的爱人张海英的叔叔及堂弟，陈述内容虚假；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不能判断是徐书显所说，录音笔录与实际录音有出入，前后内容矛盾，徐书显不参与厂里管理不知道厂里情况，张海英设置谈话陷阱，内容不真实；对第四组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1、2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车辆应判定归黄辉所有；对第六组证据，不能证明张海英是2015年3月17日进入石材厂工作，该记账凭证不排除是张海英与张斌军的工作交接，我方一审提交的证据有张斌军的离厂时间，我方计算的张海英工资是按会计凭证实际计算。本院审查认为，对于上诉人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提供的发货记录，因缺乏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其客观性、关联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黄世利提供的六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第一组，庭审笔录具有客观性，予以采信，但其证明目的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纳。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不予采信；对于第二组，缺乏客观性及与本案的直接关联性，均不予采信；对于第三组，缺乏其他证据佐证其客观性、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于第四组，不能确定证据的真实性，且不能确定相关凭证与本案债务的直接关联性，不具有唯一性，不予采信；对于第五组，证据虽具有客观性，但不足以作为本案认定合伙财产分配归属的关键标准，不予采信；对于第六组，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无法确定其客观性、关联性，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黄世利认可案涉哈弗H4豫Ｑ×××××车辆的价值为4万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一审判决书中“＊”即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137万元借款及利息问题。在双方的对账中，对于该137万元借款，双方均予以认可实际存在，且有相应的会计凭证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利息支付期限和标准问题，现有证据确不足以认定该137万元借款约定有3分利息，亦不能认定实际支付利息的标准为月息3分。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原审法院依据本案事实、证据，认定利息属约定不明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并进而参照石材厂向案外人借款的利息支付标准，对本案137万元借款利息作出的认定，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亦无不当。此外，原判认定案涉137万元的借贷主体为石材厂，在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主张本案权利时，多方的合伙关系终止，原审法院并进而认定该137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9年3月11日符合本案实际，且有利于定纷止争，亦无不当。关于荒料运输费、年卡、张海英工资、哈弗车辆的认定和处置问题，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并基于各当事人的自认，所认定数额和资产的处置分配，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至于原审法院诉讼费用的分担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及黄世利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627元，由黄辉、黄随毛、徐书显、于凤芝负担17227元，由黄世利负担12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郑志宏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