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宁03民终10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环县环城镇环新路1号。负责人：慕正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娟，女，198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甘肃省庆阳市。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瑛，女，1980年1月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2006年11月2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2011年10月28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男，2013年9月15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法定代理人：周玉瑛，女，1980年1月2日出生，回族，系王某1、王某2、王某3母亲，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发秀，女，1939年2月6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瑛（杨发秀儿媳），女，1980年1月2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霞，女，2000年3月13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雪莲，女，196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环县。原审被告：吕志富，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环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杜雪莲、王霞及原审被告吕志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2019）宁0303民初15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娟，被上诉人周玉瑛及其作为被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法定代理人，被上诉人杨发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瑛，被上诉人杜雪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霞、原审被告吕志富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商业三者险不予赔偿。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向车主杜雪莲告知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赔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杜雪莲的涉案车辆在向上诉人进行投保时，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辆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情形，上诉人也明确地向被上诉人杜雪莲告知了该部分免责条款。杜雪莲作为车主，是在完全了解了保险合同全部内容的情况下，才签署的这份保险合同，且保险合同签完后，上诉人也将商业保险的条款合同给了车主即本案的被上诉人杜雪莲。车主是否知晓该项免责条款，并不是上诉人需要履行的义务，只要上诉人向投保车主履行了告知义务，就视为履行告知义务完毕，当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赔情形出现时，上诉人有权利在交强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174883.68元属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向杜雪莲履行了告知义务，该交通事故中，原审被告吕志富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上诉人免赔情形出现，故不承担除交强险之外的其他赔偿责任，应由肇事车辆的车主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交强险现已经全部赔偿到位，再无其他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再承担174883.68元的赔偿责任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玉瑛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是否正确我不清楚，但我希望不管是保险公司还是杜雪莲将我的赔偿款给我就行了。杜雪莲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我和保险公司没有签合同，是保险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买车保险，保险公司是为了完成任务，保险公司先出的保单，我后将保险钱交了，当时去拿保单时保险公司也什么没给我说，保险公司只给我一张保单，再什么也没有给我，保险合同我也没有见过。被上诉人王霞、原审被告吕志富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杜雪莲、吕志富赔偿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死亡赔偿金589440元、丧葬费36389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强险中优先赔偿）、孩子抚养费107702元、老人赡养费9982元、施救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7000元，合计805522元，减去精神抚慰金50000元，再减去交强险60000元，剩余695522元乘以40％等于278208元，再加上交强险110000元，共计388208元，杜雪莲已赔偿230000元，保险公司、杜雪莲、吕志富再赔偿158208元；2.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剩余的由杜雪莲、吕志富连带赔偿；3.诉讼费由保险公司、杜雪莲、吕志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6日15时45分，王有国驾驶宁AME583号黑色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吴忠市太阳山开发区庆安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庆安大道5KM处时，与对向行驶的吕志富驾驶的宁CB9593（宁CG199挂）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造成宁AME583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王有国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周玉瑛系宁AME583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员王有国妻子，吕志富系宁CB9593（宁CG199挂）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司机，杜雪莲系宁CB9593（宁CG199挂）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权人。事故发生后，杜雪莲以吕志富代理人身份、周玉瑛以王有国代理人身份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由甲方代理人即杜雪莲一次性支付王有国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子女抚养费、老人赡养费等费用共计500000元，并对履行方式作出了约定。协议签订后，杜雪莲先后向周玉瑛支付了230000元赔偿款。2018年3月29日，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吴太公交认字［2018］第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有国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吕志富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杜雪莲以2018年3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显失公平为由，拒绝履行支付下剩款项的义务，并诉至法院要求撤销2018年3月17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后撤诉。2018年7月13日，杜雪莲再次起诉，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宁0303民初17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吕志富、杜雪莲与周玉瑛于2018年3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另查明，王有国出生于1976年6月12日，户口类别为农业户口。其母亲杨发秀出生于1939年2月6日，共生育4名子女。王有国与周玉瑛长子王某1出生于2006年11月22日，次子王某3出生于2013年9月15日，长女王霞出生于2000年3月13日（已成年）、次女王某2出生于2011年10月28日，以上五人除长女王霞外均需王有国抚养。杜雪莲所有的宁CB9593（宁CG199挂）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投保了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吕志富驾驶宁CB9593（宁CG199挂）红色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持有A2驾驶证（实习期内）。保险公司已向杜雪莲支付交强险赔偿金112000元，杜雪莲已赔付2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玉瑛与杜雪莲、吕志富签订的协议书因显失公平被法院依法撤销，所产生的纠纷应按照交通事故相关的法律规定予以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在庭审中要求按照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标准计算赔偿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故应参照2017年度宁夏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结合本案证据将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损失确定为：1.丧葬费33915元（67830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543060元（27153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王有国的户口为农村居民户口，故年赔偿额累计不应超过9138.4元。结合事故发生时被扶养人年龄及各被扶养人抚养年限，第一年至第五年需要扶养的人有杨发秀、王某1、王某3、王某2，故第一年至第五年每年赔偿额15992.2元（9138.4元/年×1年×3人÷2人）＋（9138.4元/年×1年×1人÷4人），累计超过9138.4元，应以9138.4元计算，故第一年至第五年累计赔偿额为45692元（9138.4元/年×5年）；第六、七年需要被扶养的人有王某1、王某3、王某2，故第六、七年年赔偿额为13707.6元（9138.4元/年×1年×3人÷2人），应以9138.4元计算，故第六、七年赔偿额为18276.8元（9138.4元/年×2年）；第八年至第十二年需要被抚养的人有王某3、王某2，故第八年至第十二年每年累计赔偿额为9138.4元（9138.4元/年×1年×2人÷2人），以9138.4元计算，故第八年至第十二年累计赔偿额为45692元（9138.4元/年×5年）；第十三年至第十四年需要被告抚养的人有王某3，故第十三年至第十四年每年累计赔偿额为4569.2元（9138.4元/年×1年×1人÷2人），不超过9138.4元，故第十三年至第十四年累计赔偿额为9138.4元（4569.2元/年×2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118799.2元（45692元+18276.8元+45692元+9138.4元）；4.施救费2800元（依据票据计算）；5.处理人员误工费1038.06元（系办理丧葬事宜所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按照三人三天计算，每天115.34元，误工费1038.0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法律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因此次交通事故中王有国承担主要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经济损失共计699612.26元（33915元+543060元+118799.2元+2800元+1038.06元）。因吕志富所驾驶涉案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理赔范围内是否承担责任是本案的焦点，本院认为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应该承担责任，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吕志富在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挂车违反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可知，对于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应该履行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未与被告杜雪莲签订书面商业保险合同，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杜雪莲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保险公司应该承担责任，对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损失110000元。下剩损失，根据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有国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吕志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下剩损失589612.26元（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未诉请财产损失，故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不予扣减，699612.26元-110000元），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176883.68元（589612.26元×3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损失176883.68元，保险公司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共计286883.68元。保险公司已经赔偿杜雪莲112000元，下剩损失174883.68元（286883.68元-112000元）保险公司应该予以赔付。杜雪莲赔付230000元中，予以扣除保险公司赔偿的损失112000元，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予以返还118000元（230000元-112000元）。王霞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按王霞撤诉处理。吕志富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陈述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经济损失共计174883.68元；二、被告吕志富不承担责任；三、原告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被告杜雪莲支付的费用118000元；四、驳回原告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1元，原告周玉瑛、王某1、王某2、王某3、杨发秀负担723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负担36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属于商业险免赔情形，且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杜雪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根据法律规定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属于格式性条款，对保险合同中格式性免责条款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负有提示或者说明告知义务。本案虽然被上诉人杜雪莲的司机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属于商业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格式性免责条款，但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格式性免责条款保险公司负有向投保人提示或告知说明的义务。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对法律禁止性免责条款，保险公司仍负有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从本案一、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看，上诉人也认可在被上诉人杜雪莲投保时既没有与上诉人签订书面性的保险合同，也没有将附有免责条款的商业保险合同给付被上诉人杜雪莲，虽然其在庭审中辩称，在被上诉人杜雪莲投保时口头告知了被上诉人，但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环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马海法审判员  王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