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325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剑雄，男，汉族，1971年3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家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原税务局家属院3单元1层101室)，居民，2017年12月21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刚，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梦婕，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剑雄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红芽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剑雄及其辩护人赵晓刚、王梦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孙剑雄驾驶号牌为陕EXXXXX的白色大众小型汽车行驶至站北路与解放南路丁字南约20米处时，因涉嫌饮酒后驾驶非营运机动车，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酒精含量进行检测，出具陕渭人民医院司鉴所【2019】检第0177号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系醉酒驾驶机动车，涉嫌危险驾驶罪。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孙剑雄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的规定，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孙剑雄辩称，2019年2月9日案发当天被告人确实饮酒了，饮酒后被告人准备回家给老父亲做饭，回去以后又出来的时候被查获了。查获之后给被告人抽血检测的时候没有被告人亲属在场，当时把被告人电话收了，也不让被告人打电话，说完了会给被告人亲属打电话的。被告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当时被告人被查获后，在2019年正月初七，被告人看网上公示，也就是新闻媒体报道被告人的酒精含量是21mg/100ml，被告人不认可起诉书上所说被告人的酒精含量是148.09mg/100ml。被告人要求做二次血样检测的时候，公安机关说让被告人等几天去，被告人等了几天后，又说让被告人回家，随后将被告人刑事拘留后，又对被告人做了三次。被告人自己要求重做的时候不做，但是被告人后来到了拘留所以后，又给被告人重做，连DNA都做了。另外，被告人对血液检测提出异议，酒精检测一次比一次高，为什么血液放置的时间越长酒精含量还会越高。交警支队在网络各大媒体的报道也应是证据，交警队出具的工作失误说明，被告人认为这个不足以采纳。被告人孙剑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孙剑雄在2019年2月9日14时驾驶机动车时的血液酒精含量为148.09mg/100ml证据不足，相互矛盾，无法排除其合理怀疑，检验结果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不应采信。一、《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的检验不规范，检验结果不能作为指控犯罪成立的证据：1、检验意见书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名，不符合规定，是无效的鉴定报告；2、检验意见书未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不符合证据合法性的要求，也不属于司法鉴定文书补正的范围，不能对外发生法律效力；3、无鉴定事项确认书，检验程序不符合规定，本案司法鉴定所受理鉴定时未与委托鉴定单位送检人共同填写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事项确认书的缺失，说明该酒精检验的鉴定程序严重违反公安机关的鉴定规则；4、检验意见书缺少检验方法，鉴定标准和技术规范不明；我国目前对酒精检测的标准有四个，不同的鉴定标准作出的鉴定结论必然存在差异，本案中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孙剑雄的酒精检测用的是哪个鉴定标准在其委托书和鉴定意见书中均未注明，其鉴定的技术标准不得而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缺乏公信力和法律效力；5、鉴定人员是否有相关资质存在疑问；鉴定意见书所附司法鉴定人员资质模糊不清、无法辨别，对其是否有司法鉴定资质存有疑问；6、血液检材样本提取不规范；(1)固定当事人血液样本未通知家属，违反了查处酒后驾驶的操作规程规定；（2）提取的血液样本量有涂改痕迹，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中医务人员对被告人孙剑雄提取的血样A、B样本量均为3ml，3ml样本量中的“3”字有明显的涂改痕迹；（3）血液检材样本不明，2019年2月11日渭南市公XX队XX大队委托鉴定书中对送检检材样本的情况介绍为，标有“孙剑雄”字样的试管血液3ml，并没有标明送检的血样编号是A样本还是B样本。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中对鉴定的血样样本也没有注明检材的标号，没有注明收到的血样是A样本还是B样本。因此，该司法鉴定所所做鉴定的检材样本的来源是不清楚的，不能确定检材的唯一性和确定性，无法确定所作出的检验意见书是被告人孙剑雄的血液样本，对其检验结果不能采信；7、血液送检迟延，不符合规定；根据公安部相关规定，提取的血样要立即送检，本案对被告人孙剑雄第一次抽血时间为2019年2月9日，采血后没有立即送往渭南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检验，而是到2月11日才送检，送检时间已超过24小时，违反了公安机关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犯罪案件指导意见的规定。根据相关规定，交警部门留存的标注为“A64282267”字样的血样保管情况不清，是否按规定在零下4度保存、是否添加抗凝剂、是否使用真空抗凝剂医用试管等情况不清楚，直接影响二次复检进行重新鉴定结果的科学性和客观性。二、《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存在疑点，不能作为指控犯罪成立的证据；1、血液样本存在疑点；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显示，2019年2月9日15时提取的A样本和B样本的血液量为3ml，根据人民司法所的委托书和检验意见书记载，第一次检验使用了标有孙剑雄字样的密封试管一支，内有血液3ml。第二次陕西佰美鉴定所2019年2月28日检验时，检验鉴定委托书上注明的是“从孙剑雄身上提取3ml血液，装于密封玻璃试管，试管上面写有孙剑雄字样”。但陕西佰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鉴定材料标明为，收到委托人送检的孙剑雄血液约2ml，即第二次复检用的是装有2ml血液试管血样，并不是3ml血液。这就存在两种可能性：一种是委托送检的标有孙剑雄血液3ml的样本与实际用于鉴定的血液不同一，否则密封的试管中的血液量不可能减少1ml。第二种可能性是，送检的3ml血液密封试管在检验前被人为打开过，也就是重新鉴定的检材不是原始检材，可以推测用于鉴定的检材受到了污染或破坏；2、鉴定人无高级技术职称；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中必须至少有一名具有相关专业高级技术职称，但实际上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刘茜平的专业技术为“主管药师”，是中级职称，达不到司法鉴定程序要求的高级专业技术职称；3、鉴定人执业证书真伪不明；鉴定人王玉玺的执业证书与其他鉴定人的执业证书明显不一致，辩护人认为司法鉴定人王玉玺的执业证书存在虚假的可能。进行重新鉴定的鉴定人员刘茜平、王玉玺根本不具备重新鉴定的资质，由无资质的鉴定人员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如果该重新鉴定的意见书不具有证据效力，则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被告人孙剑雄的《酒精浓度检测报告》亦不能单独作为认定被告人孙剑雄达到醉酒标准的证据。三、对佰美DNA检测的合法性质疑，样本是有两个的，第一个辩护人没有异议，但对检验委托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比对的样本2287有异议，因为2287的样本来源于二次检测的样本，用二次检测时候遗留下来的血样样本去做DNA检测，送检的样本和做的样本是不一样的，用二次检测出现问题的样本作为DNA比对的样本肯定存在问题，辩护人对这个真实性有异议；DNA检测的检材过期变质，《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本案提取被告人孙剑雄血样时间为2019年2月9日，第一次送检时间为2月11日，违反了血样提取后应立即送检的规定，进行重新鉴定时间为2月28日，DNA鉴定日期为3月15日，已经距离提取血样的时间超过35天，根据相关血液检验的规定，对被告人孙剑雄血样进行送检间隔的时间过长，检材已过期变质，所做鉴定结果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不能成为本案认定被告人孙剑雄有罪的法律依据。四、民警姚某某的情况说明和血样提取登记表上的签名非同一笔迹；2019年4月19日民警姚某某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上面的签字与血样提取登记表上的签名笔迹差异较大，两个签名有很大出入，明显非同一笔迹，辩护人怀疑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排除有伪证的嫌疑。从交警部门2019年2月9日查获孙剑雄涉嫌酒驾时的情景知，如果按照鉴定意见当时被告人孙剑雄酒精含量148.09mg/100ml来看，闫村中队民警应当当场认为被告人孙剑雄存在醉驾的可能，那么应该采取保护性措施，加强监护，确认酒醒后再让其回家，但是交警部门对被告人孙剑雄抽血检验后，未采取任何措施就让其回家，正是因为被告人孙剑雄的酒精含量并未达到醉驾的程度。所以民警才让其自行回家。事后交警部门公布的孙剑雄的酒精实测值为21mg/100ml的客观事实，辩护人认为21mg/100ml的实测值不是空穴来风，更不可能是笔误所致。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所有指控被告人孙剑雄有罪的证据不足，且证据间存在诸多疑点和矛盾冲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孙剑雄构成危险驾驶罪的指控不能成立，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孙剑雄无罪。就被告人孙剑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公诉人认为酒精检测是对血液中酒精含量的检测，系定量检测，只要检测的量达到检测标准就可以了；本案不存在复检的问题，第二次鉴定只是对第二管血液的检测，DNA只是鉴定检测的血液是否是被告人孙剑雄的血液，本案第一次鉴定报告是合法的，本案起诉依据的检测数值也是第一次检测的酒精含量的数值。至于办案人员的签名，是同一人所签，只是签名的字体不一样，不存在问题也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孙剑雄驾驶号牌为陕EXXXXX的白色大众小型汽车行至站北路与解放南路丁字南约20米处时，因涉嫌饮酒后驾驶非营运机动车，被执勤民警当场查获，经现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被告人孙剑雄酒精含量为87mg/100ml，后民警将被告人孙剑雄带至渭南市妇幼保健医院抽血。2019年2月11日，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渭人民医院司鉴所{2019}检第0177号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系醉酒驾驶。并查明，在酒精浓度检测检验意见书作出后，公安民警于2019年2月13日向被告人孙剑雄告知了鉴定结论，当日被告人孙剑雄提出重新鉴定申请，2019年2月14日，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作出不予重新鉴定决定，2019年2月15日办案民警书面告知被告人不予重新鉴定。2019年2月27日，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作出补充侦查决定书，将被告人孙剑雄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退回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补充侦查。2019年2月28日，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委托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酒精含量进行二次检验。2019年3月1日，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美法司[2019]毒鉴字第188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62.85mg/100ml。2019年3月15日，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再次委托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对2019年2月9日提取的标有“孙剑雄”字样的A64282287的血样和2019年3月14日提取的孙剑雄D24402343的血液DNA是否为同一人进行鉴定。2019年3月18日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美法司[2019]物鉴字第1568号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写有“孙剑雄”字样的血液样本来源于被告人孙剑雄。2019年4月15日，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作出补充侦查决定书，将被告人孙剑雄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退回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补充侦查。2019年4月23日渭南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向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书面补充侦查情况说明。另本案中公诉机关依据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陕渭人民医院司鉴所{2019}检第0177号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指控被告人孙剑雄涉嫌危险驾驶罪。又查明，被告人孙剑雄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曾于2016年9月29日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查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9日14时许，被告人孙剑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民警当场查获的经过；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被告人孙剑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扣留机动车的强制措施；3、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孙剑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经现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其酒精含量为87mg/100ml；4、被告人孙剑雄户籍信息查询表、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被告人孙剑雄的身份情况及驾驶车辆信息；5、现场查获及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照片，证明公安民警查获被告人孙剑雄的现场情况及对被告人孙剑雄进行现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的情况；6、抽血照片及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登记表上载明，因被告人孙剑雄实施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公安民警现场查获，经对嫌疑人呼气式酒精检验后结果为87mg/100ml，涉嫌危险驾驶。公安机关在渭南市妇幼保健医院提取了被告人孙剑雄的血样，在该登记表上有被告人孙剑雄及两名办案民警的签名，证明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孙剑雄后抽取了被告人孙剑雄的血样进行司法鉴定；7、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6、公安机关与被告人孙剑雄在2019年2月9日、2019年2月18日、2019年2月20日的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孙剑雄供述其在2019年2月9日14时许喝完酒后开车被民警现场查获并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后带其去妇幼保健院抽血的情况，其呼气式酒精测试检测的结果为87mg/100ml；8、2019年2月13日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明公安民警向被告人孙剑雄告知了经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孙剑雄血清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9、现场查获经过的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孙剑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民警查获的经过。10、(2017)陕050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剑雄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本案除上述证据外，在审理中公诉机关还提供了检验鉴定委托书、重新鉴定书面申请、不予重新鉴定告知笔录、情况说明、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材料流转记录表、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讯问笔录等，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剑雄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被公安民警检查发现后，经现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被告人孙剑雄酒精含量为87mg/100ml，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孙剑雄带至渭南市妇幼保健院抽血，经陕西渭南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属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关于被告人孙剑雄提出新闻媒体报道其酒精含量是21mg/100ml，不认可其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8.09mg/100ml的解释，经审理查明，在华商网等媒体公布的被告人孙剑雄酒精含量21mg/100ml系办案民警工作失误，被告人孙剑雄及其辩护人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被告人孙剑雄血液中乙醇含量当时为21mg/100ml的情况，且结合被告人孙剑雄被抓获时现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结果为87mg/100ml的事实，对被告人孙剑雄这一辩称依法应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剑雄的辩护人提出的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检验不规范、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存在疑点、佰美DNA检测合法性存在怀疑、民警姚某某签名非同一笔迹，不能作为指控被告人犯罪成立的证据的意见，经审理，被告人孙剑雄当庭表示公诉机关提交的呼气式酒精检测单、血样提取登记表及2019年2月9日侦查机关与被告人孙剑雄的讯问笔录上被告人的签名均系其本人所签，且被告人孙剑雄自己陈述在被侦查机关抓获时，其确实实施了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行为，并自认抓获现场及抽血现场照片中的当事人均是其本人。本案中陕西渭南市人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酒精浓度检验意见书虽没有鉴定人员的签名，但加盖了鉴定机关的公章，该份证据形式上的这一瑕疵并不影响该份检验意见书的法律效力；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属于重新鉴定，虽然这一鉴定程序的鉴定人员并不符合相关规定具有相关专业高级专业技术职称，但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剑雄犯危险驾驶罪的依据并非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且司法鉴定意见书从实质来讲属于证据的一种。综合本案其余证据，侦查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孙剑雄后即对被告人孙剑雄进行了当场呼气式酒精浓度检测，检测结果为87mg/100ml，后办案民警即带被告人孙剑雄前往渭南市妇幼保健医院抽血化验，提取血样的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资质，故对被告人孙剑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这一行为应依法确认。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剑雄构成危险驾驶罪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无罪的意见，有悖于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剑雄犯危险驾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孙剑雄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危险驾驶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与本案所犯危险驾驶罪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孙剑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17)陕050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书主文对被告人孙剑雄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孙剑雄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上述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 莎审  判  员   高晓娟人民陪审员韩普选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瑞 书  记  员   刘 蒙201905023251971312612XXXXXXXXXXXXXXX473110120171221500002019219321201971620193292019711201929146285202019017714809100201929201921100148091002019291414809100123456123333201921137201929211246428226741201929153320192283223313232287228720192921122831535201941920192914809100211002110020192914628520871002019211201901771480910020192132019214201921520192272019228201931201918816285100201931520192964282287201931424402343201931820191568201941520194232019017720169292017122212019291423871004568710071480910062019292019218201922020192914871008201921314809100910201705024332017122150000871001480910021100148091002110021100871002019298710020170502433400050000540002019716202132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