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贵英，女，1988年5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市钧剑南商贸有限公司及南开分公司财务人员，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武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4日、2019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志刚，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王莹，女，1993年8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市钧剑南商贸有限公司及南开分公司财务人员，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2019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恒、郭城明，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贵英、王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22日以津和检公诉刑补诉〔2019〕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贵英及其辩护人刘志刚、被告人王莹及其辩护人王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间，李某1（另案处理）领导成立天津市钧剑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分别担任上述公司财务人员。李某1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领导公司人员在天津市和平区等地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投资公司酒类理财产品每月返还13.3%至16%的广告费、合同到期高价回购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钧剑南销售合同》、《合作经营协议》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王贵英、王莹负责收取集资款、发放本金及利息等工作。截至案发，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共向9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00余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2018年8月8日，被告人王莹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王贵英接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分局民警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9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民警将被告人王贵英押解回津。案发后被告人王贵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贵英、王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二名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贵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意见：1.被告人王贵英经人介绍到钧剑南公司当会计，没有实施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揽资金行为，每月拿固定工资、不拿提成，故，被告人王贵英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其系自首。3.其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4.其系初犯、偶犯。5.其系从犯。综上，希望法庭宣告其无罪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莹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王莹在职时公司能正常返息。3.其系自首。4.其具有立功情节，主动交代了公司情况、领导层的电话。5.其系初犯、偶犯。6.其能积极退赔，有悔罪表现。7.其系从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当庭答辩，1.二名被告人对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内部人员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系明知，并从事财务工作，主要职责为签订合同、收取集资参与人款项、开收据、返息、保管公章等，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重要环节，其与组织者、宣传者等等只是分工不同，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为犯罪而成立，成立后专门进行犯罪活动，按照相关规定，不以单位犯罪处理。3.被告人王莹供述同案犯的情况不构成立功，属于如实供述。4.二名被告人作为财务人员，作用地位不可替代，但对比组织者、领导者可以从轻处罚，但是不适用从犯的规定。5.钧剑南公司不能兑付、返息的时间点，不构成被告人王莹罪轻的理由。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8月间，李某1（另案处理）领导成立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分别担任上述公司财务人员。李某1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组织、领导公司人员在天津市和平区等地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投资公司酒类理财产品每月返还13.3%至16%的广告费、合同到期高价回购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钧剑南销售合同》、《合作经营协议》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王贵英、王莹负责收取集资款、发放本金及利息等工作。截至案发，被告人王贵英共向94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527696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079121元。被告人王莹共向9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864096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522208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贵英获得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王莹获得违法所得4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王莹于2018年8月8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王贵英于2018年9月19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二名被告人全部退缴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其中，被告人王贵英共退缴6万元，被告人王莹共退缴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4日，姜某某等人报案称，在天津市和平区西康路赛顿中心钧剑南公司投资理财产品，现该公司人去楼空。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刑警大队五中队的民警通过网上研判信息，发现王贵英活动轨迹及其丈夫电话，经电话传唤，在逃人员王贵英于2018年9月19日主动到刑警队接受讯问，2018年9月23日被民警带回津接受讯问。民警经电话传唤，被告人王莹于2018年8月8日自行来所接受讯问。2.户籍证明材料、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王贵英、王莹的主体身份情况、王贵英因本案被网上列逃，二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检验报告、食品流通许可证等工商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合同、现场图证明：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工商登记情况、经营范围、坐落地点等。禹州市华龙钧窑有限公司、禹州市神垕镇金泥巴钧瓷坊、汝阳康河酒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许可等情况。4.银行交易明细、ＰＯＳ机关联账户情况证明：钧剑南公司、杜某某、李某1、陈某某、李某2、白某账户交易情况。钧剑南公司ＰＯＳ机开户名及交易明细。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王贵英、王莹的退赔情况。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钧剑南公司法人代表是苏某某，后来法人变更为刘某某，办公地点在和平区塞顿中心3号楼Ｃ座905室。苏某某是我老乡，2015年7月份成立这个公司之前他跟我商量，到天津办个公司吸揽资金，后来公司一成立他把公司转给我，我于2015年8月份来到钧剑南公司，李某3担任总经理。2015年10月底我在济南的公司因为吸揽资金，老百姓报案了，我觉得钧剑南公司也是吸揽资金不安全，我就跟李某3说这事，李某3说：“我找个人顶一下。”后来李某3到工商局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刘天林，但刘天林从来没有到公司来过，我也没有见过这个人。公司还是我经营，我是老板，李某3担任总经理，全面主持工作，直到2016年4月13日我被济南魏家庄派出所取保候审后，我才正式来钧剑南公司盯着，我担任总经理，全面主持工作，我任命李某3为副总经理，后来我感觉到公司位于塞顿楼上不便于吸引投资人，得有个门脸。到2016年5月中旬我将塞顿中心的房子退租，公司搬到南开××道××、××号经营，后来李某3告诉我说：“刘某某不干。”我没办法，于2016年6月份去南开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钧剑南公司南开分公司，我担任法人代表、总经理，我任命李某3担任副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包括业务员的招聘，财务由我负责。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批发和零售业。公司注册成立以来一直搞的是以各种钧瓷酒为理财产品，招揽老百姓到公司投资理财，吸揽资金。钧剑南公司财务室最早会计是一个女的和王莹（出纳），后来在2015年底这个女的会计辞职了，我打电话叫王贵英过来担任会计，她是内蒙人，王贵英是会计，负责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后的记账工作，每天财务室收取的投资款都交给她，她再交给我。王莹是出纳，负责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并给投资人出具钧剑南销售合同，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放在公司的财务室里，由王贵英和王莹管理和保管，给投资人发放利息和给投资人出具收据，由王贵英和王莹两人共同负责，王贵英和王莹每月月中将工资表制作出来交给我，我批准后以现金的方式交给王贵英和王莹，向员工发放。业务员通过在马路边、菜市场、超市门口人多的地方发公司投资理财广告和随机拨打电话招揽客户来我们公司投资理财。理财产品都是以卖酒的名义让客户投资理财，我们给客户返还高额利息。业务员招揽来客户以后，将客户带到公司财务室，业务员代表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与客户签订钧剑南销售合同后，客户以现金或者是POS机刷卡将投资理财资金交给公司财务，而后公司财务给出具一张收据，合同上盖有公司公章及法人代表私章。合同上还有投资人的签字。会计每天将投资人在公司投资理财的账目明细做成表交给我。钧剑南公司将吸收到的资金都给投资人发利息了，交房租、煤水电费，给李某3及业务员提成，给员工发放工资。公司没有将投资款用于投资和购买动产和不动产，也没有搞过投资，也没买过房产和汽车等贵重物品。到了2016年6月26日我和李某3给员工及所有客户开会说每月返还给客户的广告费（利息）不发了，客户当时就不干了，就闹，天天报警。我用于理财产品的酒是从洛阳市汝阳县杜康酒厂买的酒，钧窑是从河南省禹州市神垕镇金泥巴和华龙钧窑厂买的。李某1辨认出钧剑南公司财务人员王贵英、王莹。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7月底，我弟弟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在天津办了一个钧剑南公司，他在济南还有一个公司需要盯着，让我到天津公司坐镇主持公司工作，把握好公司的财务，公司里有什么事情向他汇报。我在2015年8月初来到了和平区西康路塞顿中心钧剑南公司主持公司工作担任公司财务总监。当时我来公司时，公司的会计和出纳都是王莹。后来李某1告诉我出纳和会计要分开，让我再招聘一个人。2016年2月初我就找到王贵英，告诉她钧剑南公司需要一个会计，王贵英同意了。2016年2月中旬王贵英来钧剑南公司担任会计，王莹任出纳，两个人共同负责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给投资人出具《钧剑南销售合同》和《合作经营协议》，给投资人出具收据、给投资人发放广告费（利息）。公司的公章、法人章在财务室由王贵英和王莹保管。每个月发工资时王贵英、王莹制作表格用微信发送给李某1批准后，以现金的方式给员工发放工资。王贵英和王莹都是案发以后离开公司。关于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的成立情况、经营范围、坐落地点、公司法人变更情况、人员架构、员工工资提成、宣传情况、投资流程、理财种类、返息情况均与证人李某1一致。李某2辨认出钧剑南公司的财务人员王莹、王贵英。8.证人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份，我通过网上应聘到钧剑南公司担任业务员，后来在2016年2、3月份被提升为办公室主任，后来在2016年5月份成立钧剑南南开分公司，我们整个公司、人员、办公地点迁移到南开区长江道36号增4号、5号。李某1的哥哥李某2负责人事工作，王贵英负责财务工作，是财务主管。王贵英手下有个会计叫王莹。李某3是李某1的副手也负责全面工作。公司安排投资人到河南考察，李某1在河南举办了一个打拳的比赛，李某1就安排了一部分投资人去观看。是在陈某某带领下坐火车去的。2016年6月26日李某1和李某3给我们所有员工和投资人开会，说每月返还给投资人的广告费（利息）不发了，后来一些投资人就来找李某1和李某3，李某1和李某3就躲起来了，李某3手下的业务员在几天之内就找各种理由离开公司了。关于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的成立情况、经营范围、坐落地点、公司法人变更情况、人员架构、员工工资提成、宣传情况、投资流程、理财种类、返息情况均与证人李某1一致。白某辨认出钧剑南公司的财务人员王莹、王贵英。9.证人郭某、邹某（二人系钧剑南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的成立情况、经营范围、坐落地点、公司法人变更情况、人员架构、宣传情况、工资提成情况、投资流程、理财种类、返息情况。郭某辨认出钧剑南公司财务人员王莹、王贵英。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从我朋友那租的南开区长江道36号增4号、5号的房子。我打算自己干点生意，交了五年的房租，后来生意不好，我就不干了，租房期限没有到，我就打算再把房子转租，我就把一楼分为了两间，一间租给了蛋糕房，还有一间（一楼加二楼）租给了钧剑南公司。当时我把房子挂到了中介，过了一段时间，中介告诉我有人要租我的房子，当时跟我见面租房子的叫白某，是他跟我签订的租房协议。11.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河南省禹州市华龙钧窑有限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工作。2016年钧剑南公司在我公司买过几次酒瓶，数量都不多，买的是一些质量比较好的酒瓶。金额大约在几万元。我公司生产的钧瓷酒瓶不是艺术品，这东西款式很多、每个款式数量也很多，保值、升值、收藏价值不大。1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禹州市神垕镇金泥巴钧瓷坊是我家的企业。2016年夏天，一个自称是钧剑南公司的男子在我们这买过酒瓶，大约是5、6千块钱，他给的现金，酒瓶他自己给拉走了。我们生产的酒瓶价格在50到100元人民币不等。酒瓶没有保值、升值空间。吴某辨认出李某1。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汝阳康河酒业有限公司负责人。2016年5月份中下旬，一个自称是钧剑南公司的男子来到我们酒厂，说是要买一批散酒，他们回去灌装，对方说是要2000斤左右，因为我们是整桶装的，他就直接拉走了5桶，大约在2000斤多点，当时算下来总价在83000元左右。我公司生产的是粮食酒，质量也不错，但是保值、升值空间还真是没有。14.集资参与人的证言、钧剑南销售合同、收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明：集资参与人通过宣传广告、口口相传等途径，到钧剑南公司及南开分公司投资理财。被告人王贵英共向94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527696元，造成实际损失5079121元。被告人王莹共向91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864096元，造成实际损失5222080元。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出被告人王贵英、王莹。1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贵英辨认出李某1、李某2、王莹。被告人王莹辨认出李某1、李某2、王贵英。16.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均能如实供述，且供述的内容与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证人证明的内容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贵英、王莹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贵英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贵英、王莹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二名被告人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经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王贵英、王莹均可以适用社区矫正。故，对二名被告人均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人王莹不构成立功的公诉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均系自首、初犯、偶犯、从犯、积极退赔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二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贵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王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二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均已预缴。）二、被告人王贵英、王莹退缴在案的款项12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侯延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石亭子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