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民终14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131号。法定代表人：周一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一平，男，汉族，1963年7月3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军，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心沺，国浩律师（昆明）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至坤，女，白族，1964年12月1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斌，男，白族，1964年3月2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业永坤，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香，浩然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周一平与被上诉人李至坤、杨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进行调查。上诉人金马源公司、周一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心沺，被上诉人李至坤及李志坤与杨斌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业永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马源公司、周一平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向李至坤、杨斌归还借款本金10201600元，利息1067875元以及2018年9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至坤、杨斌承担。上诉理由：1.本案中，借款约定利率为年利率24%,逾期还款的罚息为0.1%/日（即罚息年利率为36.5%），即该情形属于约定利率、罚息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无论是否约定逾期利率、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借款年利率不得超过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对于本案借款约定的罚息，因其年利率已为24%，罚息部分为超过24%的部分，应不得予以支持。故，在计算本息抵扣时，应按照24%为限予以抵扣，而并非原判决所认定的对于超过36%的部分予以抵扣。2.对于上诉人还款在无法确定还款对应借款及性质时，即约定不明且实际履行无法区分情形下，应依法查明事实、认定，并非仅凭被上诉人单方面提供的《本金、利息计算表》即予以认定。一方面因以年利率36%为限抵扣本金不符合上述第一条所述的法律规定，故该证据合法性不具备。另一方面因该材料系由被上诉人单方面制作提供，其真实性亦不具备。故《本金、利息计算表》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宜直接作为证据使用。3.对于上诉人还款的分配和抵扣，应依法按照债权金额的比例予以计算折抵本金和利息，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折抵。据此计算，截止2018年9月11日，尚欠本金10201600元、利息106787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弃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故对于本案而言，应依照借款本金比例，依法确定还款金额、还款对象、还款本息折抵情况等。经上诉人计算，截止2018年9月11日，尚欠本金10201600元、利息1067875元。4.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是两个案子的律师费，不应全部在本案中得到支持（其书面上诉状中关于法律服务工作者不属于律师，该费用不属于律师费的上诉主张上诉人当庭表示放弃）。上诉人当庭补充上诉理由：1.因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在2016年7月24日和25日归还300万元系本金，故其后归还的款项应均为本金。2.原审法院计算2016年1月22日至25日期间的利息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至坤、杨斌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规定，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归还的款项均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原审法院的抵扣方法没有任何问题。除李至坤、杨斌明确认可是归还本金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均应先抵扣利息。此外，并未全部在本案中主张两个案件的律师费。上诉人补充的三天的利息，原审法院从款项支付至日计算利息并无错误，而且借款合同中已经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故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至坤、杨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共同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11502260.37元及利息4923597.70元（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3月27日至2019年1月7日止尚欠利息为人民币4923597.70元，以后利息计算至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实际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2.请求判令李至坤、杨斌有权对金马源公司提供的不动产编号为201522581、201522582、201522577、201522583、201522578、201522584、201522585、201522575、201522573、201522576、201522574号的房屋、车位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请求判令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4、请求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担保）费由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共同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2日，杨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周一平账户转账1500万元。2016年1月25日，李至坤、杨斌与金马源公司就前述转款签订了相应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15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6年1月25日起至2016年4月24日止，借款利率2%/月，第8.3条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抵押合同》约定：“甲方（金马源公司）自愿用位于昆明市唐家营、状元楼、金唐巷汇都中心8幢部分住宅和地下车位【房屋所有权证编号：201522573-201522585共计13本，建筑面积：〔13本合计〕958,18平方米】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详见不动产登记证明〕。本抵押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抵押房屋、车位己办理了公证和抵押登记。2016年4月14日，李至坤、杨斌（甲方）与周一平（乙方）签订《协议》约定：“1、经乙方要求对原借款：①2016年1月15日至4月15日壹仟贰佰万元;②2016年1月25日至4月25日壹仟伍佰万元;③2016年1月29日至4月29日壹佰万元。三笔借款展期三个月，并承诺提前还款。原有协议抵押担保责任不变。若再次逾期，除按约定付息外，每天罚息按总金额贰仟捌佰万元的0.1%罚息。甲乙双方达成以下补充协议。2、三笔借款合并计算为贰仟捌佰万元，利息统一为2%月息，乙方每月15日前支付伍拾陆万元利息，提前还清本金。”而后，周一平与金马源公司又多次向李至坤、杨斌出具了相应的还款承诺，2016年11月8日周一平和金马源公司共同向李至坤、杨斌出具了《承诺函》，主要载明：上述借款系用于金马源公司生产经营；由周一平和金马源公司共同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和罚息，利息和本金的归还方式为先付利息后还本金。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及（2019）云01民初213号案中，李至坤、杨斌共计出借2800万元，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共计归还1552.5万元。原审法院认为：1.针对借款主体如何认定的问题，金马源公司与李至坤、杨斌签署《借款合同》，故金马源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但本案借款汇入周一平个人名下，周一平亦与李至坤、杨斌签订承诺函表明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于李至坤、杨斌要求周一平、金马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法予以支持。2.针对尚欠借款本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对于李至坤、杨斌在本案中出借的款项1500万元，周一平、金马源公司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对于周一平、金马源公司在本案与（2019）云01民初213号案中共计归还1552.5万元，双方均予以认可，故予以确认。对于1552.5万元还款中用于归还本案还款的金额，李至坤、杨斌单方出具《本金、利息计算表》自认周一平、金马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归还30万元、于2016年2月19日归还30万元、于2016年3月23日归还30万元、于2016年4月20日归还30万元、于2016年4月21日归还4.32万元、于2016年5月13日归还30.24万元、于2016年6月15日归还30.24万元、于2016年7月25日归还30.24万元、于2016年8月18日归还30.24万元、于2016年11月15日归还74.76万元、于2017年1月24日归还5.6万元、于2017年7月24日归还70万元、于2017年7月25日归还230万元、于2018年2月14日归还204万元、于2018年5月3日归还25.5万元、于2018年5月29日归还51万元、于2018年9月11日归还2.55万元，在周一平、金马源公司表示不能明确哪些款项用于归还本案借款的前提下，对李至坤、杨斌的主张予以采纳。至于利息约定，《借款合同》及2016年4月14日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月息2%，故予以确认。同时，在该《协议》中约定的逾期还款的罚息0.1%/日，还款展期三个月。因周一平、金马源公司存在逾期还款行为，李至坤、杨斌主张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超过了法律保护的上限。故对于周一平、金马源公司逾期归还的部分，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予以抵扣。经抵扣，截止2018年9月11日周一平、金马源公司尚欠李至坤、杨斌借款本金1154.2704万元及利息211.164万元（详见附表）。（其中，李至坤、杨斌自认周一平、金马源公司于2017年7月24日、25日共计归还300万元可直接抵扣借款本金，予以确认。至于周一平、金马源公司主张的其余应直接抵扣本金的款项，因无证据证实双方就此达成合意，不予支持。）李至坤、杨斌主张尚欠本金11502260.37元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3.针对抵押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本案中，李至坤、杨斌与金马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01025】号的《抵押合同》，合同内容合法有效，且该抵押办理了相关登记，故抵押权依法成立。在债务人不履行清偿义务时，李至坤、杨斌有权主张拍卖、变卖抵押物以优先受偿，故对其主张予以支持。至于李至坤、杨斌所主张的保全担保费，因在《借款合同》中未明确约定保全担保费的承担方式，且保全担保费并非债权实现所必须的产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对于李至坤、杨斌支付的保全费5000元，予以支持。李至坤、杨斌主张的律师费虽系法律工作者服务产生费用，但属于李至坤、杨斌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费用，且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明确约定由周一平、金马源公司承担，故对于李至坤、杨斌主张的律师费20万元，予以支持。遂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至坤、杨斌归还借款本金11502260.37元、利息2111640元以及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二、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至坤、杨斌支付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20万元；三、若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原告李至坤、杨斌有权对被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昆明市唐家营、状元楼、金唐巷汇都中心B幢29层2905a号、29层2905b号、29层2906号、29层2908a号、29层2908b号、30层3008a号、30层3008b号的房屋及地下室-2层319号、地下室-2层323号、地下室-2层324号、地下室-2层325号的车位【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4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0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21555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双方未提交新证据，对于原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认定的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尚欠李至坤、杨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二、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应否支付李至坤、杨斌律师费20万元？关于原审认定的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尚欠李至坤、杨斌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就李至坤、杨斌与金马源公司、周一平本案所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款项而言，借款本金为1500万元，但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在归还借款时，大部分系以2800万元的借款本金（另1300万元借款在另案中处理）予以偿还。李至坤、杨斌在原审中提交的《本金、利息计算表》，按照本案1500万元借款在总借款2800万元中所占债权比例的原则，将金马源公司、周一平的还款在两个案件中进行划分，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至坤的划分方式及数额不当，故原审在对《本金、利息计算表》进行审查后，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利息的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将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归还的款项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予以抵扣本金，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金马源公司、周一平主张年利率超过24%的部分应抵扣本金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关于2016年7月24日及25日归还的合计300万元系全部归还借款本金，故之后所归还的款项应全部抵扣本金的补充上诉意见，因2016年7月24日及25日归还的300万元为本金，系经过李至坤、杨斌认可的，属于其自认的事实。但此后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归还的款项，李至坤、杨斌认为仍应按照先息后本进行抵扣，故金马源公司、周一平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金马源公司、周一平上诉时补充提及的2016年1月22日至25日期间款项不应计算利息的问题，经审查，虽然涉案借款合同是2016年1月25日签订，但涉案1500万元款项系2016年1月22日出借，且涉案合同中对于款项本金及利息的表述为“具体借款金额及期限以《收据》的记载为准”，本案中双方均认可没有出具上述《收据》，加之周一平、金马源公司在款项借期届满之后多次出具的书面文件中均载明两案2800万元借款系自2016年1月15日起出借，利息统一按照月2%标准计算，故原审法院对此部分的利息计算并无不妥之处。综上，原审法院就涉案借款本金、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鉴于上诉人已经当庭放弃了其在书面上诉状中表达的法律工作者不是律师，其收取的费用不属于律师费的观点，故本院仅就其主张的在本案中主张两个案件全部律师费不妥的观点进行评析。本院认为，涉案合同第8.3条约定了“借款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故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应当依照该约定向李至坤、杨斌支付为本案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关于律师费的数额，李至坤、杨斌在向原审法院起诉时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为20万元，虽然其二审中认可包括本案与另案在内两案仅支付了一笔律师费用，但审查其提交的相关证据，李至坤、杨斌为两案支出的律师费数额已超过20万元，故其在本案中主张20万元的律师费由金马源公司、周一平向其支付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对此部分的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对于上诉人二审中未提出上诉的原审判决的其他内容，本院依法不做变动。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马源公司、周一平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原审判决在主文表述中有不妥之处，没有表述驳回李至坤、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1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至坤、杨斌归还借款本金11502260.37元、利息2111640元以及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至坤、杨斌支付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20万元”、“若被告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原告李至坤、杨斌有权对被告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抵押的位于昆明市唐家营、状元楼、金唐巷汇都中心B幢29层2905a号、29层2905b号、29层2906号、29层2908a号、29层2908b号、30层3008a号、30层3008b号的房屋及地下室-2层319号、地下室-2层323号、地下室-2层324号、地下室-2层325号的车位【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40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18930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二、驳回李至坤、杨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555元及保全费5000元，由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1555元，由周一平、云南金马源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王璟审判员  范蕾审判员  刘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妍原审附表            计息本金              付款时间              计息期间              应付利息              付款金额              抵扣本金                  1500              2016.1.25              2016.1.22-2016.1.25              2.9589              30              27.0411                  1472.9589              2016.2.19              2016.1.26-2016.2.19              24.213              30              5.787                  1467.1719              2016.3.23              2016.2.20-2016.3.23              31.8356              30              -1.8356                  1467.1719              2016.4.20              2016.3.24-2016.4.20              27.3872              30              0.7772                  1466.3947              2016.4.21              2016.4.21当天              0.9776              4.32              3.3424                  1463.0523              2016.5.13              2016.4.22-2016.5.13              21.4581              30.24              8.7819                  1454.2704              2016.6.15              2016.5.14-2016.6.15              31.9939              30.24              -1.759                  1454.2704              2016.7.25              2016.6.16-2016.7.25              38.7805①              30.24              -10.2995                  1454.2704              2016.8.18              2016.7.26-2016.8.18              23.2683②              30.24              -3.3278                  1454.2704              2016.11.15              2016.8.19-2016.11.15              86.2867③              74.76              -14.8545                  1454.2704              2017.1.24              2016.11.16-2017.1.24              67.866④              5.6              -77.1205                                2017.7.24                                          70⑤                                              2017.7.25                                          230⑥                                1154.2704              2018.2.14              2017.1.25-2018.2.14              333.3856              204⑦              -129.3856                  1154.2704              2018.5.3              2018.2.15-2018.5.3              60.0221              25.5              -163.9077                  1154.2704              2018.5.29              2018.5.4-2018.5.29              20.0074              51              -132.9151                  1154.2704              2018.9.11              2018.5.30-2018.9.11              80.7989              2.55              -211.164      注①：此期间被告归还款项不足年利率24%，故以仍以月息2%计息。注②：此期间被告归还款项扣除欠付利息后不足年利率24%，故以仍以月息2%计息。注③：此期间被告归还款项不足年利率24%，故以仍以月息2%计息。注④：此期间被告归还款项不足年利率24%，故以仍以月息2%计息。注⑤：此笔款项直接抵扣本金；注⑥：此笔款项直接抵扣本金；注⑦：此期间及之后全部还款时间，被告归还款项不足年利率24%，故以仍以月息2%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