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72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红涛，男，1994年4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服务员，住东海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7月4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8月1日作××鉴定），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萌，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四部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红涛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红涛及其辩护人王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日22时许，被告人董红涛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水晶路“牛十三”饭店上班期间，进入该饭店二楼女厕所内，从后面将陶某乙（女，2010年5月29日出生）内裤脱下并将陶某乙嘴捂住，后采取用生殖器触碰陶某乙臀部的方式对陶某乙实施猥亵。经鉴定，被告人董红涛案发时及目前精神状态正常。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照片及户籍证明、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5）温鹿刑初字第967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董红涛随身物品照片、陶某乙户籍信息、门诊病历；证人毛某、王某甲、孟某、刘某甲、陶某甲、刘某乙、王某乙、孙某、徐某、董某、卢某、李某证言；被害人陶某乙陈述；被告人董红涛供述和辩解；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东海县公安局检查、辨认、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牛十三”饭店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红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红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间处罚。被告人董红涛对上述指控庭审中辩解称，没有脱小孩裤子，但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董红涛的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董红涛的指控未做到“证据确实、充分”，从证人毛某、王某甲、刘某甲的证言可以看出，被害人一开始的指认对象并不是董红涛，体貌特征均与董红涛不相吻合，并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被告人董红涛的前科劣迹不能作为有罪推定，证人卢某证言反映的董红涛以前拿女性内衣裤行为，充其量是一种品德问题，但不能作为定案证据；3、关于“牛十三”饭店监控视频，本案发生后，侦查机关并未提取在“牛十三”饭店双方发生争执时的监控视频。如果提取，对于被害人辨认是否存在他人影响而改变判断等行为是一个最直接的核实。上述意见，请求法庭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22时许，被告人董红涛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水晶路“牛十三”饭店上班期间，进入该饭店二楼女厕所内，从后面将陶某乙（女，2010年5月29日出生）内裤脱下并将陶某乙嘴捂住，后采取用生殖器触碰陶某乙臀部的方式对陶某乙实施猥亵。经鉴定，被告人董红涛案发时及目前精神状态正常。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5）温鹿刑初字第967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董红涛曾因犯抢劫罪于2015年7月13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董红涛随身物品照片，证明被告人董红涛随身的物品等相关情况。3、陶某乙户籍信息、人身检查笔录、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陶某乙于2010年5月29日出生及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和医院检查的相关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在饭店吃饭的一个小女孩说被人欺负了，是在二楼女卫生间脱她裤子，摸了她后面，我看了饭店里监控，她家人就报警了。小女孩有八、九岁。听王某甲说开始小女孩说一个戴眼镜、胳膊上有纹身的男的，后来小女孩妈妈说董红涛身上有纹身，这个时候我到现场，小女孩说个子好像就是董红涛这么高，声音也是这个声音，董红涛把左胳膊的短袖掀开让小女孩看，小女孩说欺负她的胳膊纹身是龙，董红涛的纹身是什么没有注意，她妈妈说就是董红涛，小女孩也就说是董红涛欺负她了。当时店里除了小女孩家人，只有我的家人和饭店工作人员。当时在店里的这些人只有董红涛一个人符合小女孩说的特征。但有些特征是在家人提醒下说出来的。从监控看到，9点49分小女孩上了一次厕所，饭店服务员小刘当时拿打扫工具，看到小女孩上厕所没关门，让孟某帮忙到厕所拿的工具，后来董红涛就过去了，董红涛就在走道的水池打水的，大概一分钟，董红涛就端水出来了，小女孩也出来了；10点27分，小女孩又上了一次厕所，当时小女孩进去后，董红涛也进去了，进去干什么就不知道了过了几分钟小女孩出来到楼下告诉她家人被欺负了，董红涛也出来了。厕所在二楼楼梯口旁边。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9年7月3号晚上，来了一家四、五个大人带二小孩吃饭的。当晚十点二十左右，我在二楼包间看到董红涛正在收拾桌上东西的。后来刘某甲上楼和董红涛一起下楼倒垃圾了。我下楼刚到一楼楼梯口，听到小女孩妈妈在包间喊“耍流氓、摸没摸你”，小孩一家就沸腾了，小女孩妈妈说楼上有人对小女孩耍流氓，是带眼镜、戒指的男的，我告诉她客人早走了，只有我和服务员。二个男服务员倒垃圾了一会就回来。他们到饭店门口堵着去了，我到吧台拿手机回到门口，看到厨师正在拉一个男的不让打董红涛，小女孩当时说不是刘某甲和董红涛，她妈妈在边上就说董红涛有戒指，小女孩还说听到戒指掉地上声音，左胳膊上有纹身，先说是龙后来说龙或者虎，小女孩妈妈说董红涛有戒指、有纹身就是董红涛，小女孩还说记得董红涛的声音，个子也就这么高。后来小女孩家人说要报警的。当晚10点左右及之后，监控上看只有董红涛去过厕所的。刘某甲戴眼镜但没有纹身，董红涛有戒指、有纹身，小女孩就说是董红涛。3、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后来听说2019年7月3日晚上，饭店服务员小虎（董红涛小名）非礼小女孩的。其当晚一直在二楼上班，看到小女孩去过厕所，其他的不知道。4、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其和董红涛是“牛十三”饭店服务员。当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和董红涛一起到楼下倒垃圾，期间董红涛说肚子痛上厕所，过五六分钟，董红涛下楼继续倒垃圾。倒完垃圾回到店里，一个小女孩指认我们，小女孩说，戴眼镜、膀子上有纹身。开始指认我，看我没有纹身。家长就指着董红涛，问是不是他，小女孩开始说不是董红涛，说个子有点矮，后来家长说有戒指，小女孩说听到戒指掉地上声音，当时董红涛手上戴二个戒指，两个银色的戒指，小女孩还说就是这个戒指，然后让董红涛把左膀子撸起来，小女孩思考一下说就是这样纹身，董红涛纹身图案我没看清，然后家长有人就报警了，警察来了看了下监控，把董红涛带走了。5、证人陶某甲（被害人母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请人在牛十三饭店吃饭。期间女儿因拉肚子去了四五次厕所，后来自己去的，下楼告诉我，有人对她耍流氓，脱她裤子，我们就去找老板，老板说没有其他客人了，女儿说他倒垃圾了。在饭店门口，看到二人倒垃圾回来，一个戴眼镜，个子高高的，还有一个个子矮的，不戴眼镜，我女儿指着那个个子矮的说，是他。我问他刚才上厕所没有，他说没有，我女儿说，你上厕所的，就是你手上有纹身，手上还戴戒指，掉在地上，然后又捡起来的。我们当时看这个男的左手的确戴着戒指。接着老板带我老公去调取监控录像的，发现我女儿进去厕所之后，这个男的跟在后面进去了，然后我就跑出去跟这个矮个子说，就是你，这期间没有别人进去了，你等着警察来吧。后来我领女儿到厕所看看她一些情况，下楼时警察都到了。6、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陶某甲、孙某还有王某乙一家四口等人在牛十三饭店吃饭。大概在晚上10点多的时候，这个小丫头（被害人陶某乙）又去了趟厕所，等一会这个小丫头下楼跟她妈妈说，有人耍流氓，有人扒她内裤的。小丫头说，这个人个子不高，指着一个员工说跟他差不多高，身上有纹身，手上有指环。说去倒垃圾了，这时候二个员工倒垃圾回来了，一个个子矮，一个个子高点戴眼镜，小丫头就指着个子矮的那个说，是他，看清楚了，当时他从卫生间出来戒指还掉了，还弯腰捡戒指的，但这个男的不承认，说自己没有上过女厕所，接着小孩父母、舅舅就去调取录像的，之后就报警了。小丫头当时说有人进到女厕所脱她内裤的，碰她屁股，说用跟他小弟弟一样的东西碰的。对方左边胳膊有纹身，左手有二个戒指，还是当时戒指还掉在地上捡起来的。7、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陶某甲、孙某夫妻俩还有二个孩子等人在牛十三饭店请该饭店厨师徐某吃饭。大约十点多，陶某乙从楼上卫生间下来跟她爸说有人欺负她，不给她出来，摸她屁股，听到后我和徐某到二楼找的，当时一个阿姨说没有人，早走了，接着我和徐某下楼，孙某就叫老板调取监控的，从监控里看到是饭店一个服务员跟陶某乙进的卫生间走道，但各自进去哪个厕所看不到。接着我就报警了，正好这时候这个小青年倒垃圾回来了，我们问他干什么了，他说什么没做，不承认，然后陶某乙指着这个男的说就是他，说胳膊上有纹身，并且还戴戒指。从监控里只有那个小青年跟陶某乙后面去的厕所，没有其他人。8、证人孙某（被害人父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十点二十多，女儿从楼上卫生间下来跟我说，有人欺负她，她和她妈妈说有人耍流氓，脱她裤子。然后王某乙和徐某就去二楼找，我就去找老板看监控的，陶某乙还和我们说一个个子不高的小青年，膀子上有纹身，带戒指，戒指还掉了又捡起来，陶某乙还说那个人好像去倒垃圾了。后来在饭店门口遇到一个小青年，陶某乙就指着那个小青年说就是他，小青年不承认。从监控里看到在十点二十多的时候陶某乙上楼去厕所，在陶某乙进厕所大概二分钟之后这个小青年也上厕所了，又过了二分钟陶某乙先出来，接着这个小青年等一下跟着也出来了，但监控拍不到厕所里面发生的情况。然后派出所就到了。9、证人徐某（牛十三饭店厨师）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孙某、陶某甲夫妻和他家小孩等人和我在牛十三饭店吃饭。期间孙某女儿陶某乙拉肚子，来回去了几次厕所。大概十点多，陶某乙哭着到包间对她妈妈说，有人耍流氓，脱她裤子，摸她屁股的，然后小磊到楼上厕所，但厕所没有人。陶某乙还说耍流氓的人身上有纹身、有戒指，因为她听到戒指掉地上的声音了，当时刘某甲和董红涛出去倒垃圾了，回来陶某甲问陶某乙是不是刘某甲，陶某乙说不是，但问到董红涛时候，陶某乙开始没有吱声，董红涛把手伸给陶某乙看的，我还把董红涛的短袖上衣朝上扒的，陶某甲说就是董红涛，然后陶某乙才说是董红涛，后来老板毛某和孙某几个人就去看监控了，看完后，陶某乙的家人说就是董红涛，然后报警了。陶某乙开始说的是戴眼镜、有纹身的。我感觉陶某乙不是很确定是董红涛，后来是她母亲根据她描述的耍流氓的人，才确定是董红涛，而且当时饭店只有董红涛符合这些特征，董红涛手上有纹身，左肩膀也有纹身。10、证人董某（被告人董红涛父亲）证言，证明董红涛在上初中时拿过四五次女人的内衣、胸罩，当时才十四五岁，他妈妈带她看过医生，说有××，后来拿药吃见好了。11、证人卢某（被告人董红涛母亲）证言，证明董红涛小时候就有毛病，喜欢拿女人的三角内裤，胸罩，到大了就更厉害，后来带到县医院，让吃药治疗，后来我出去打工就没法买药给他吃了。他有时候会发愣，感觉他心理不对劲。他以前在浙江被处理过。1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董红涛及家庭的相关情况。三、被害人陶某乙陈述，案发当晚10点多钟，其上完厕所穿好内裤，刚站起来，进来一个男的洗手，我就从蹲位下来出门，他就往我身后走，走到洗手池那，从我身后把我裙子掀起来，然后用手捂着我的嘴，接着把我内裤脱下来，又把自己腰带解开，把裤子敞开，没有脱下裤子，右手捂着我的嘴，左手搂我的腰，然后用他的裆部蹭在我两边屁股上，没有碰中间，之后我把他捂我嘴的手推开，告诉他再这样我要告诉我妈你耍流氓，他就松开我了，我把裤子穿好，他用右手帮我开门放我走了，开门时候看到他左手上有纹身，开门的时候，他左手上指环掉了，他捡起来又戴在手上了，出厕所我就找我妈妈，说有人对我耍流氓的。耍流氓是一个男的，短发，穿一件白色短袖T恤，穿一件蓝色牛仔裤，腰带是黑色的，不是穿孔的腰带，他手臂上有纹身，纹身中间还带红色小心，小心外边是什么记不得了，左手上也有纹身，左手上还有两个指环，戴在哪个手指头没有不知道，右手没有注意。四、被告人董红涛供述和辩解，2019年7月3日晚上10点多钟，我和同事小刘一起倒垃圾，走到饭店门口，我就到二楼去上厕所的，到二楼厕所时，男、女厕所都没有人，几分钟后我出厕所也没有人。到楼下我就和小刘倒垃圾了。倒完垃圾回到饭店门口，一个顾客就直接用拳头打我下巴，被人拉开了，这些人说我侵犯幼女，问我为什么要侵犯，我说我知道这个事情是犯法的，我为什么去侵犯。我没有做这事。接着他们去看饭店的录像的，他们一家跟我说，就我一个人上厕所的，没有其他人，然后对方就报警了。我当晚穿的是白色短袖T恤，裤子是蓝色牛仔裤，腰带是带孔的。五、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443号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董红涛案发时及目前精神状态正常。六、东海县公安局检查、辨认、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董红涛身上存在纹身，且被害人辨认出被告人是对其侵害的人及其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七、视听资料：“牛十三”饭店监控视频资料，证明案发时间、案发现场，被告人董红涛及被害人陶某乙出现在现场等相关事实。八、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父母报案案发及被告人系现场传唤到案的事实。对于被告人董红涛辩解称未脱女孩裤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与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来源合法，足以证明被告人实施了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董红涛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红涛对不满十四周岁的女童实施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红涛犯猥亵儿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红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红涛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广超审 判 员  李长江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 丽书 记 员  谢敏芝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