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0911行初14号原告杨某智，男，汉族，195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岱岳区。委托代理人李勇，泰安泰山财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冀某森，男，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住泰安市。原告李某，女，汉族，1964年5月15日出，住泰安市，与冀某森系夫妻关系。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泰安市财兴街145号。法定代表人尚智广，局长。委托代理人孟德科，该局科长。委托代理人吴乃苓，山东盈和盈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泰安市粥店街道办事处驻地。法定代表人白雪，主任。委托代理人杨中彬，泰安岱岳粥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出庭负责人侯传社，粥店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原告杨某智、冀某森、李某因要求确认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城管局、）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粥店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杨某智房屋、冀某森、李某改建房屋行为违法，于2019年1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某智委托代理人李勇、原告冀某森、李某，被告城管局委托代理人孟德科、吴乃苓，被告粥店办事处出庭负责人王兆义、委托代理人杨中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25日，原告位于岱岳区粥店办事处高王寺社区小康楼被强制拆除。原告诉称，原告杨某智于2003年5月3日将位于岱岳区办事处高王寺社区小康楼（土地证号：泰山集建1997字第10358号、房产证号：泰山房私字（98）第A5745）出售给李某，并于2004年4月予以公证。原告冀某森、李某自2003年5月居住至2017年7月25日。2017年7月19日两被告在涉案小康楼张贴《违法建设通知书》，次日，原告冀某森、李某向两被告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证》、《集体建设土地证》、《公证书》《冀某森、李某关于高王寺小康楼问题的说明》等，被告城管局收下未打收条、被告粥店办事处工作人员陈晨收下并打收条。两原告于当日向两被告各邮寄一份。原告冀某森、李某一再向被告声明：一、送达程序错误；二、两被告不是认定违法建筑的主体，没有规划部门违法建筑认定书；三、《通知书》没有注明给原告冀某森、李某在购买房屋后对房屋进行在改建，合法房产与改建部分已连为一体，如拆除改建部分会危机合法房产的安全，要求两被告暂缓开除，并于2017年7月24日向粥店派出所提交《财产保护申请书》。两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材料后没有给予任何书面和口头答复，于2017年7月25日两被告雇佣黑恶势力80余人将该小康楼260.58㎡拆除，其中杨某智合法房产112.68㎡，改建房屋147.9㎡。被告使用挖掘机砸烂门窗强行进入室内搬出被告冀某森的财物，并将被告冀某森、李某室内部分财物砸坏，所有财务均未做登记，胡乱扔出室外致使财产全部损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017年8月原告冀某森向岱岳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11月21日岱岳区法院下达（2017）鲁0911行初93号、94号行政裁定书，以房屋所有权人未确定为由中止了冀某森行政诉讼。2018年8月8日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0911民终157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岱岳区人民法院（2017）鲁09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原告杨某智与原告李某的涉案小康楼房屋买卖无效，原告杨某智拥有该房屋所有权。2018年11月9日岱岳区人民法院作出“准许原告冀某森撤回对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泰安市城市管理局的起诉”。至今，原告杨某智无意也无财力返还被告冀某森、李某财产损失。依照泰安市人民政府2015年6月30日《专题会议纪要》第六条之规定“本纪要签发前发生的违法建筑由市规划监察大队负责处理，泰山区、岱岳区政府及其所属城市管理部门配合，之后发生的未经规划审批擅自建设的违法行为，按照被纪要确定意见处理”。泰安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23日下发的《关于印发泰安市违法建筑处置指导意见的通知》泰政发（2017）4号文第三项第二条规定“县（市区）政府、管委会应当组织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对本小区内的违法建设进行摸底排查、登记造册，建立台账，违法建设的认定由有关主管部门负责”“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原则上不按照违法建设处置……2.因历史原因缺少有关证件，但已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房屋”，由此可见，岱岳区城市管理局、岱岳区粥店办事处没有违法建筑的认定权，没有对2015年6月30日之前泰安市城市规划区内违法建筑的强制拆除执法权。原告杨某智、冀某森、李某认为，两被告借拆违拆迁（高王寺社区已于2016年启动棚户区改造），将杨某智合法房屋损毁，将冀某森、李某合法财物损坏、房屋损毁的行为在行政行为主体、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实施程序上均属违法，给三原告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损害了三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令撤销两被告做出的《违法建筑处置通知书》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违法建设处置通知书》，证实两被告作出了具体的行政通知；2、现场照片一张；3、光盘录像视频，证实两被告特别是被告城管局的工作人员李鹏、粥店办事处信访办工作人员秦坤，以该通知书作为依据明确表明该通知书就是拆迁的依据，将原告的房产强行违法拆除。以上证据证实两被告依据拆迁通知书将原告合法房产非法实施了拆迁。4、杨某智补充材料和声明，证实杨某智当场否认杨某智签的该证明。5、房屋分户评估价值表及杨某智房产损失金额、冀某森、李某房产、财产损失表，证实原告财产损失情况。被告城管局辩称，答辩人确向原告冀某森送达过违法建设通知书，但该通知书仅要求原告提供合法建设手续，并告知其不提供的后果，是对工作程序的说明，不具有强制力。答辩人从未实施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起诉。被告城管局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办事处辩称，答辩人未实施拆除原告房屋房屋，原告起诉无事实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办事处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在原告杨某智同意拆除房屋的情况下交由案外人高王寺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拆除。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城管局对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是我单位下发的，是下发给冀某森的，不是下发给杨某智的。该通知是一个程序性的工作。对照片有异议，从照片显示是我单位工作人员，但无法显示时间及具体地点，从照片内容来看，看不出是在拆除。对录像资料有异议，这些录像是由24段MP4组成，不具有连续性，从录像来看，从内容上能够看到是在测量，没有看到是在拆除，从其他具有拆除行为的录像片段来看，没有我方工作人员。被告办事处对通知书的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该组照片与被告无关，同时无法证实该房屋的拆除是由被告进行的。视频中也未出现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房屋非被告进行的拆除。对原告证据4补充材料和证明，被告城管局对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有杨某智签字，但是内容却是机打的，无法证实证明的内容是杨某智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字迹外形来看，与粥店办事处提交的证明签名，字迹高度相似。被告办事处同第一被告质证意见，另外补充，视频中的人员原告已诉说系高王寺社区工作人员，结合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明，足以印证了原告的房屋系他人拆除，另外，若原告认为该证明书上非杨某智本人签名可以向法庭申请进行字迹鉴定。对原告提交的房屋分户评估价值表及杨某智房产损失金额、冀某森、李某房产、财产损失表，被告城管局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首先从形式上看不完备，不符合价格评估规范的相关规定，没有基准日，没有评估过程，没有评估的基础资料，从该表落款时间看是2017年6月1日，从方章内的日期看是有效期至2019年9月8日，园章内日期是2018年5月14一2021年5月13日与一般的价格评估规则明显不符，对损失表有异议，该损失表是单方陈述资料，没有证据证实其陈述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被告办事处同第一被告质证意见，补充一点，原告提供的原告房屋分户评估价值表中的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某，与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泰山房私字(98)第A5745号所有权人不一致。对被告办事处提交的证明，原告认为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有关证据，因此不能适用证据规则作为证据使用。杨某智认为证明不是杨某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曾经杨某智在这个证明上签过字，但日期不是这份证明上的日期。同意拆除不是卖给李某的房屋。原告冀某森对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原告房屋于2017年7月25日违法拆除，而本证明时间是2018年9月1日，而且2018年9月1日的“9”和“1”是手写，怀疑该证据造假，杨某智本人不承认是他签字，此证明我已经向派出所提出异议，要求字迹鉴定，我的上访信和刑事自诉和告粥店派出所不作为的行政诉讼中均以就此证据追查伪造证据责任。此证明与2017年7月25日违法强拆原告的房屋无任何因果关系。因为当时该房屋在民事诉讼中，未确定该涉案房产是杨某智还是李某，所以该证据无效。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违法建设通知书真实客观，能够证实两被告就涉案房屋作出处理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照片和视频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涉案房产的拆除情况，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能够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5能够证实案件原告损失情况，但该损失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且无其他证据证实，但在酌定赔偿数额时可以参照适用。被告办事处提交的证明时间是2018年9月1日，涉案房屋于2017年7月25日违法拆除，该证明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某、冀某森系夫妻，原告杨某智系泰安市岱岳区粥店办事处高王寺村村民，在泰安市××区粥店办事处××自××层小康楼一处。2003年5月3日，原告杨某智于将位于岱岳区粥店办事处高王寺社区小康楼[土地证号：泰山集建（1997）字第10358号，房产证号：泰山房私字（98）第A5745号]（包括配套房计278.04平方米）的产权及总院落为367.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出售给李某，总价款为106000元），出售给李某，2004年4月7日，泰安市公证处出具了（2004）泰安证民字第451号公证书予以公证。房屋买卖契约签订后，被告杨某智将上述房屋交付给被告李某，但一直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016年9月14日，岱岳区粥店办事处高王寺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王寺社区）对杨某智、李某提起房屋买卖合同之诉，请求确认杨某智与李某于2003年5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016年12月13日，本院作出(2016)鲁0911民初第357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高王寺社区的起诉。高王寺社区提起上诉。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鲁09民终61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6）鲁0911民初35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2017年11月15日，本院作出（2017）鲁09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杨某智与李某于2003年5月3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无效。2007年7月19日，被告城管局、办事处作出编号：2017-0719001违法建设通知书，认定冀某森在高王寺社区内原房屋西侧扩建二层楼房一处，限2内日提供土地、规划、建设、房产等相关手续，若核实不实或逾期不提供，将认定为违法建筑，违法建设当事人2日内自行拆除，恢复土地原貌。逾期未自行拆除的，将组织实施助拆。2017年7月21日，原告冀某森、李某向被告办事处工作人员陈晨提交《关于高王寺社区小康楼问题的情况说明》，载明：1、已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合法；2、原告冀某森、李某在2003年5月份购买杨某智的房产后，即拆掉该房产原西墙，沿原南墙和北墙向西延伸3.4米，扩建两层共计61.60平方米（长3.4米宽9.06米），该部分属于违章建筑，应当依法拆除，但该部分也已超出土地证确定的用地面积凡物。但拆除违建部分会破坏合法房产的整体结构，申请暂缓拆除以完善规划手续。3、涉案房产已经(2016)鲁0911民初第357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现该案证在重审，在法院判决生效前，依法不应拆除，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7月24日，原告冀某森、李某向泰安市公安局粥店派出所提交财产保护申请书，请求对涉案房产予以保护。2017年7月25日，涉案房屋被拆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杨某智是否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二是两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如两被告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该行为是否合法；三、原告主张的行政赔偿是否应予以支持。一、关于原告杨某智是否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虽原告杨某智于2003年5月3日将涉案房产出售给李某，但李某一直未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涉案房产一直登记在杨某智名下，据此，杨某智与被诉房屋强制拆除行为均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可以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故被告辩称杨某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两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如两被告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该行为是否合法问题。第一，两被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第（三）项之规定：“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原告对被告实施被诉行政行为有举证责任，其起诉两被告强制拆除其房屋其构筑物，首先应证实该行政行为系由两被告实施。本案中，两被告作出的《违法建设处置通知书》明确告知原告冀某森“逾期未自行拆除的，将依据《关于深入开展全市治理违法建设行动的实施方案》（泰办发【2017】10号）、泰安市人民政府下发的《泰安市人民政府关于治理违法建设的通告》等规定实施助拆，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违法建设当事人自行承担”，被告城管局亦承认原告提交的照片中有其工作人员，两被告又无证据证明房屋确系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其他主体违法强拆，据此推定强制拆除行为系两被告共同实施。被告辩称涉案房屋由案外人高王寺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拆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二，两被告实施的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属行政强制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第二款第(四）项规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由于拆除房屋对行政管理相对人的权利产生影响，法律规定了相应的程序即催告、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公告，以规范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同时也赋予了行政管理相对人的救济权利即陈述权、申辩权、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其立法目的是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履行职责，保护行政管理相对人的权利免受非法侵害，本案两被告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材料证实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为履行了法定程序，明显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两被告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行政赔偿是否应予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驶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驶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与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拆除的涉案房产分为两部分，一是杨某智名下已办理产权登记的[土地证号：泰山集建（1997）字第10358号，房产证号：泰山房私字（98）第A5745号]房产，该部分房产包括配套房计278.04平方米），总院落为367.5平方米。两被告强制拆除该部分房产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冀某森、李某于2003年购买杨某智的房产后扩建部分，该部分共计61.60平方米（长3.4米宽9.06米），原告冀某森、李某认可该部分属于违章建筑，依法应予拆除。但原告在拆除该部分房产时，未制作现场笔录、未对其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及其他生活物品进行清点和登记造册并交付给两原告，致使上述物品毁损的，亦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两被告应赔偿原告的具体损失有二部分：（一）杨某智名下已办理产权登记的合法房产损失。（二）原告冀成森、李某家具等生活用品损失。原告冀某森、李某仅提交损失金额表，其初步举证责任尚未完成，但该举证不能是由两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时违反法定程序，未对财产进行清理、登记并交付给原告的原因导致的，两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屋内财产情况。鉴于有关赔偿事项和赔偿数额问题仍需要两被告进一步审查核实，从实质解决行政争议、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国家司法资源和行政资源以及警示赔偿义务机关及其工作人员严格公正文明执法角度出发，本案在损失赔偿处理问题上宜按照全面赔偿的原则，由两被告对原告的合法权益全面及时、一次性地赔偿到位。综上，被告城管局、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但涉案房屋已被拆除完毕，被诉行政行为已不具有可撤销内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赔偿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城市管理局、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7月25日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二、责令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城市管理局、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对原告杨某智、冀某森、李某依法予以全面赔偿。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泰安市岱岳区城市管理局、被告泰安市岱岳区粥店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西宏人民陪审员  张法琴人民陪审员  宗凤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付福云书记员刘东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