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杰，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时敏，女，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合众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通贤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马深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深贤，男，1977年4月9日，汉族，住广东省平远县。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力，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丁时敏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通贤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贤公司）、马深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8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丁时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通贤公司、马深贤共同向刘杰、丁时敏偿还欠款本金277553.7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2018年1月2日起至通贤公司、马深贤还清款项之日止；）2、诉讼费由通贤公司、马深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否定刘杰、丁时敏提交的《借款记录表》，并认为“本案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31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则其主张欠款欠条中的277553.75元为上述310万元借款的利息无事实依据”有误。刘杰、丁时敏与通贤公司、马深贤虽未书面合同约定利息，但是双方有口头约定借款利息，通贤公司、马深贤于2016年12月14日偿还余款的同时也清偿了其中的10万元利息。2017年1月1日，双方就310万元的欠款产生的利息重新出具欠条，并有通贤公司、马深贤的签名盖章。《借款记录表》也精确佐证了欠款欠条277553.75元的来源。这些事实足以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且约定的利率符合法律规定。然而一审法院却忽视这些事实，作出损害刘杰、丁时敏的认定。二、一审法院割裂了事实之间的联系。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欠款欠条确定的金额即是丁时敏与马深贤3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述欠款欠条的内容为通贤公司向刘杰借款，亦无法看出其与310万元借款存在内在联系，即使其可能是借款利息结算后出具的凭据，亦无法确定其一定是丁时敏与马深贤310万元之间借款的利息结算凭据。”刘杰、丁时敏提供的《借款记录表》已经清楚的表明了277553.75元的来源，虽然《借款记录表》是刘杰、丁时敏自行制作的，但也是根据借款事实来计算的，并且277553.75元与通贤公司、马深贤出具的欠款欠条的数额相吻合，双方已经确认是丁时敏向通贤公司、马深贤出借的款项，由其子刘杰代为支付，这些足以说明277553.75元是刘杰、丁时敏与通贤公司、马深贤之间的借款利息。同时通贤公司、马深贤也无法说明自己出具的欠款欠条的具体原由。对于310万元借款与欠款欠条之间的关联性，刘杰、丁时敏已提供足够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然而一审法院却割裂事实之间的联系，忽视欠款欠条的来源，作出损害刘杰、丁时敏合法权益的认定。三、一审法院未对欠款欠条这唯一充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定。一审法院对刘杰、丁时敏提供的有通贤公司、马深贤签名盖章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唯一性既未进行认定，也未进行否定，一审法院无事实依据驳回刘杰、丁时敏的全部诉讼请求。四、一审判决认为出借人和借款人应是丁时敏和马深贤，与刘杰并无关系，是未查清且无视案件事实证据的错误判决。一审法院已查证属实，马深贤因公司资金周转问题，向丁时敏借钱，因丁时敏自身资金不足，于是委托其子刘杰在2015年11月26日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马深贤转账160万元，后又于2015年12月15日转出150万元，共计310万元。刘杰与丁时敏在借款合同中，属于明示的、不要式委托代理关系。丁时敏是委托人，刘杰是受托人，马深贤是第三人。且通过查询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可知，刘杰是以自己的名义转账给马深贤，马深贤也将还款打进刘杰的账户，所以马深贤是知悉刘杰与丁时敏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的。丁时敏在其中只是充当一个洽谈的角色，其并未参与资金的转入与转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02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所以刘杰与案件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应被视为债权人。五、一审判决认定刘杰、丁时敏与通贤公司、马深贤未约定利息，实属错判。首先，除了书面约定利息，口头约定利息也是被法律实务届广泛予以认可的，所以马深贤的堂弟替其还清对刘杰的631500元借款的同时还了10万元，这10万元是借款结算出来的利息。其次，马深贤欠刘杰310万元结算出来的277553.75元利息仍未还清，《借款记录表》精确的计算过程可以佐证。双方在此基础上达成新的一笔借款合意，重新写下了《欠款欠条》，借款数额与未还清的310万元结算出来的277553.75元利息完全吻合，并且有马深贤的签名和通贤公司的盖章。一审判决认为《借款记录表》虽然记载了借款金额、还款情况及利息计算数据，但由于是刘杰、丁时敏自行制作的，无法证实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规定的证据学理分类，原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欠款未还清，原告是纠纷的证明主体负有证明责任，其提供的证据为本证，应当被采纳，且通贤公司、马深贤付借款310万元，以及欠款277553.75元的真实性均予以承认。所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在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的情况下，刘杰、丁时敏主张双方系口头约定利息具有充分的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予以支持。六、一审法院未对欠款欠条进行合理的认定。一审判决认同欠款欠条是通贤公司与刘杰订立的，与马深贤无关，是不正确的。马深贤既是借款人亦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公司。刘杰将款项打入马深贤的个人账户，而非通贤公司账户，这个情形实际是以公司名义借款，款项实际进入个人账户，可以认定为债务的混同。马深贤作为法定代表人应对公司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所以马深贤对于欠款欠条记载的277553.75元具有返还给刘杰的义务。如上所述，重新写下的欠款欠条，借款数额与未还清的310万元结算出来的277553.75元利息完全吻合，所以刘杰未支付款项是理所当然的。问题的焦点在于马深贤有没有还款给刘杰而不是刘杰有没有借钱给马深贤。所以一审判决认为欠款欠条与310万元借款的277553.75元利息无关联也是不合理不合法的。欠款欠条与《借款记录表》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真实、关联且合法，足以充分证明。七、欠款欠条是由通贤公司、马深贤出具，按理来说应该是由出具人说明是怎么形成的，一审法院并未要求通贤公司、马深贤对自身出具的欠款欠条作出解释说明。欠款欠条与转账记录是完全吻合的，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5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关于利息的口头约定应属于双方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已合意确认，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认定有误。通贤公司、马深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应予维持。刘杰、丁时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通贤公司、马深贤立即向刘杰、丁时敏偿还所欠借款利息277553.75元；2、请求判令通贤公司、马深贤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刘杰、丁时敏支付利息（从2018年1月2日起至通贤公司、马深贤还清欠款利息之日）；3、请求判令通贤公司、马深贤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刘杰的中国银行账户向马深贤的中国银行的账户转账160万元，2015年12月15日，刘杰中国银行账户向马深贤的中国银行的账户转账150万元。上述310万元，马深贤称系其向丁时敏借款，丁时敏委托其儿子刘杰向马深贤转账；而刘杰、丁时敏在诉状及一审庭审法庭调查前期均称31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是丁时敏，刘杰系代丁时敏转账，但在一审法庭调查后期改称实际出借人是刘杰。刘杰、丁时敏与马深贤共同确认上述转账的310万元款项系马深贤向丁时敏借款，丁时敏委托其儿子刘杰向马深贤转账。刘杰、丁时敏与通贤公司、马深贤双方确认上述310万元本金已全部归还。关于利息，刘杰、丁时敏主张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1.5%，马深贤主张双方未约定利息。2017年1月1日，刘杰与通贤公司签署了一份欠款欠条，载明：“通贤公司因业务需要周转资金，向刘杰本人借用现金金额为277553.75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并承诺按时无偿还清；证明人：丁时敏；单位负责人签名：马深贤；借款单位：广州通贤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日期：2017年1月1日”。关于上述欠款欠条，刘杰、丁时敏称系马深贤向丁时敏借款310万元归还本金后经结算尚欠的利息，通贤公司称系其与刘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有借款合意遂签署了上述欠款欠条，但刘杰并未实际支付欠款欠条中的借款，与本案的310万元借款无关。一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刘杰诉通贤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6月24日作出（2019）粤0112民初3355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刘杰主张通贤公司、马深贤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在该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刘杰确认产生其所主张利息的借款本金实际出借人为刘杰的母亲丁时敏，故刘杰、丁时敏以主体适格原因提出撤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的刘杰、丁时敏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欠款欠条、（2019）粤0112民初3355号民事裁定书及刘杰、丁时敏与通贤公司、马深贤一审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刘杰、丁时敏主张通贤公司、马深贤应偿还的款项为310万元借款的利息，则其应提供证据证明借款事实存在及借款双方约定了利息。本案中，刘杰、丁时敏及马深贤均承认310万元借款事实存在，但关于实际出借人和借款人，马深贤主张系丁时敏出借给马深贤，刘杰、丁时敏在诉状及一审庭审法庭调查前期均称31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是丁时敏，虽其在后期改成31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是刘杰，但根据一审法院（2019）粤0112民初3355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庭审笔录，刘杰在该案中以通贤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刘杰所主张通贤公司偿还的款项为借款利息，在该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刘杰确认产生其所主张利息的借款本金实际出借人为刘杰的母亲丁时敏，故刘杰、丁时敏以主体适格原因提出撤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说明刘杰不是该案适格的原告，再结合本案刘杰、丁时敏对310万元借款的经过的陈述，31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和借款人应是丁时敏和马深贤。刘杰、丁时敏主张其为310万元借款的共同债权人无法律依据。刘杰、丁时敏主张上述310万元借款，其中160万元双方约定了月息1.5%，150万元双方约定了月息2%，但其未能提供借款合同或其他能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的证据来支持其主张，刘杰、丁时敏提供的《借款记录表》虽记载了借款金额、还款情况及利息计算数据，但该表格为刘杰、丁时敏自行制作，无法证实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确认，故本案刘杰、丁时敏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就31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则其主张欠款欠条中的277553.75元为上述310万元借款的利息无事实依据。马深贤主张欠款欠条系刘杰与通贤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马深贤无关，刘杰主张上述欠款欠条中的277553.75元系刘杰与通贤公司之间达成的另一笔借款合意，但刘杰未支付款项，虽然上述欠款欠条的金额与一般人之间借贷数额通常为整数的交易习惯不相符，但刘杰、丁时敏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欠款欠条确定的金额即是丁时敏与马深贤310万元借款的利息，上述欠款欠条的内容为通贤公司向刘杰借款，亦无法看出其与310万元借款存在内在联系，即使其可能是借款利息结算后出具的凭据，亦无法确定其一定是丁时敏与马深贤310万元之间借款的利息结算凭据，故刘杰、丁时敏亦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刘杰、丁时敏诉请277553.75元是310万元借款的未还利息，要求通贤公司、马深贤偿还借款利息277553.75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刘杰、丁时敏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刘杰、丁时敏自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刘杰、丁时敏提交如下证据：1、欠款来源及计算方式，拟证明欠款来源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2、刘杰、丁时敏的户口登记本，证明刘杰、丁时敏为一个家庭的成员，经济共享。以上证据均无原件。通贤公司对刘杰、丁时敏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表格与刘杰、丁时敏在一审时提交的表格存在多处不一致，证明刘杰、丁时敏制作该表格具有随意性，通贤公司不清楚刘杰、丁时敏与马深贤之间具体借款情况，无法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可，因刘杰、丁时敏没有提交证据2的原件，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刘杰、丁时敏在另案中均已确认丁时敏为31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刘杰、丁时敏在本案中否认其自认事实，违反禁止反言原则，不应采信。马深贤对刘杰、丁时敏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涉案借款并未约定利息，该表格为刘杰、丁时敏自行制作，而且与刘杰、丁时敏在一审时提交的表格存在多处不一致，证明刘杰、丁时敏制作该表格具有随意性，不应采纳。表格存在以下问题：一、刘杰、丁时敏所主张的还款金额、还款时间与马深贤实际还款金额、时间不符。二、刘杰、丁时敏主张的借款利息，但表格中计算为复利。三、2016年4月15日一栏，一天显示了一个月的利息。四、表格总金额与其主张的金额不符。以上情况说明表格与实际情况不符，双方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310万元款项实际出借人为丁时敏。二审另查明，刘杰、丁时敏于2019年7月3日、2019年9月15日分别向一审法院提交利息计算表，两份利息计算表在内容上存在较大差异。2019年9月15日的利息计算表与刘杰、丁时敏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内容一致，该利息计算表载明截至2016年12月14日利息结计金额为393115.5元，当事人约定减免利息15561.75元，故利息总额为393115.5-15561.75=377553.75元，减去已偿还利息100000元，最终形成欠条金额377553.75-100000=277553.75元。但对于马深贤逐笔还款情况以及双方约定减免利息15561.75元，刘杰、丁时敏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通贤公司、马深贤应否向刘杰、丁时敏偿还277553.75元及利息。本院认为，通贤公司、马深贤不应向刘杰、丁时敏偿还277553.75元及利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关于借款关系的当事人。刘杰、丁时敏在本案诉状及一审庭审法庭调查前期均称310万元借款实际出借人是丁时敏，刘杰系代丁时敏转账，这与（2019）粤0112民初3355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的事实一致。各方对于31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马深贤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该31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和借款人分别为丁时敏和马深贤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确认。刘杰、丁时敏在一审庭审法庭调查的后期改称出借人为刘杰，与其之前的陈述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正确。刘杰、丁时敏在二审中提出，丁时敏与刘杰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丁时敏是委托人，刘杰是受托人，马深贤对其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知悉，那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该310万元的借款合同也应该直接约束丁时敏与马深贤。综上，关于刘杰、丁时敏上诉认为刘杰系共同债权人，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涉案欠条系通贤公司向刘杰出具，马深贤在单位负责人处签名，故涉案欠条所形成的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为刘杰和通贤公司，与310万元借款的当事双方并不一致。三、刘杰、丁时敏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无提交证据证明31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刘杰、丁时敏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两份利息计算表内容存在较大出入，从后一份利息计算表来看，对于其中关键的马深贤还款金额、还款时间以及双方约定减免利息15561.75元的事实，刘杰、丁时敏均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难以认定该份利息计算表对于310万元借款与涉案欠条项下的277553.75元的关系作出了精确对应的说明。综合上述三点，本院认为，刘杰、丁时敏主张涉案欠条项下277553.75元系310万元借款经各方确认后结欠的利息，刘杰、丁时敏对此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通贤公司、马深贤不应向刘杰、丁时敏偿还277553.75元及利息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的其他论述亦正确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刘杰、丁时敏二审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其未能提交证据原件，与本案事实亦无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杰、丁时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63.31元，由上诉人刘杰、丁时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婷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王泳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廖舒婷黄小曼李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