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24刑初10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冲，男，1989年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辛集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9月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华松，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会鹏，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9月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华荣彬，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朝阳，男，1989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吉林省农安县黄龙派出所辅警，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9月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操璐，湖北君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亮，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1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凡瑞，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祖刚，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亚南，女，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枣阳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1月16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系被告人陈亮妻子。被告人赵洋，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新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新民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1月23日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4日被竹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竹溪县看守所。竹溪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溪检刑二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冲、宋会鹏、韦朝阳、陈亮、张亚南、赵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李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丁某、人民陪审员牛章林某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毛怿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冲及其辩护人华松，被告人宋会鹏及其辩护人华荣彬，被告人韦朝阳及其辩护人操璐，被告人陈亮及其辩护人丁凡瑞、顾祖刚，被告人张亚南、赵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张冲、宋会鹏、韦朝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冲使用“sanren123789（昵称：伞人）”、“aizaikaishi1127(昵称”楼兰）”、“17743920213（昵称：文兮）”的微信号获取、贩卖公民个人户籍信息、驾驶员信息及车辆档案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271313.49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宋会鹏使用“hehe5215052（昵称:AA同创科技）”、“hehe5215053(滴滴工作室3170）”、“didi5510（昵称：ck工作室）”及“wxid-pujfa5zifuok12(昵称：熊熊）”四个微信号码，从上线韦朝阳处购买个人户籍信息、驾驶员信息及车辆档案信息若干条进行贩卖，违法所得人民币269332.3元。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韦朝阳在担任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公安局黄龙派出所辅警期间，通过公安内网查询机动车登记信息及驾驶人信息若干条，利用微信“wzycj999999（昵称：你好美女)”贩卖给同案犯张冲、宋会鹏等，违法所得人民币68502元。韦朝阳于2018年9月6日到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黄龙派出所投案。（2）陈亮、张亚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共同使用微信“AA（符号）楠楠”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70564.69元。（三）赵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赵洋使用“唯美工艺”、“侏罗纪2”、“Rnddon”、“RBmwv”、“岳飞传”五个微信号购买、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33574.4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冲、宋会鹏、赵洋、陈亮、张亚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被告人韦朝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亮与张亚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亮系主犯，被告人张亚南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被告人张亚南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韦朝阳犯罪后主动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冲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华松提出的辩护意见可归纳为：1.被告人张冲未将信息用于非法目的，贩卖的信息均用于经营，未对社会造成危害后果，主管恶性较小。2.被告人张冲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明显，实际获利金额仅为6万元左右，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宋会鹏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华荣彬提出的辩护意见可归纳为：1.对指控被告人宋会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宋会鹏违法所得金额为269332.3元属实，但应当扣除其购买信息所支出的费用。3.被告人宋会鹏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宽处罚。被告人韦朝阳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操璐提出的辩护意见可归纳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朝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韦朝阳系初犯，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赵洋辩称：起诉书指控属实，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辩称：1.公诉机关认定我和张亚南的违法所得17万多元未详细甄别核对，数额不准确。2.指控我们犯罪的涉案信息条数和犯罪金额无法确定，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应属犯罪情节较轻。辩护人丁凡瑞提出的辩护意见可归纳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陈亮涉案信息条数和犯罪金额无法确定，应属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陈亮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态度较好，贩卖的信息均用于经营，未对社会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张亚南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我只是帮助陈亮转发信息，没有收款。3.公诉机关认定我和陈亮的违法所得17万多元未详细甄别核对，不准确。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冲、宋会鹏、韦朝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冲使用“sanren123789（昵称：伞人）”、“aizaikaishi1127(昵称”楼兰）”、“17743920213（昵称：文兮）”的微信号获取、贩卖公民个人户籍信息、驾驶员信息及车辆档案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271313.49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宋会鹏使用“hehe5215052（昵称:AA同创科技）”、“hehe5215053(滴滴工作室3170）”、“didi5510（昵称：ck工作室）”及“wxid-pujfa5zifuok12(昵称：熊熊）”四个微信号码，从被告人韦朝阳处购买个人户籍信息、驾驶员信息及车辆档案信息若干条进行贩卖，违法所得人民币269332.3元。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韦朝阳在担任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公安局黄龙派出所辅警期间，通过公安内网查询机动车登记信息及驾驶人信息若干条，利用微信“wzycj999999（昵称：你好美女)”贩卖给被告人张冲、宋会鹏等，违法所得人民币68502元。（二）被告人陈亮、张亚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共同使用微信“AA（符号）楠楠”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70564.69元。（三）被告人赵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赵洋使用“唯美工艺”、“侏罗纪2”、“Rnddon”、“RBmwv”、“岳飞传”五个微信号购买、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若干条，违法所得人民币133574.41元。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张冲在河北省辛集市胡合营菜市场被辛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刑警西队民警抓获，9月6日执行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5日，被告人宋会鹏在石家庄市裕华路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内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留营中队民警抓获，9月6日执行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6日，被告人韦朝阳主动到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农安镇黄龙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在枣阳市民族路30号“东恒车行”被竹溪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被告人陈亮于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张亚南次日被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赵洋在辽宁省黑山县客运站旁“如家宾馆”内被黑山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韦朝阳退缴全部赃款68502元。同年9月26日，被告人宋会鹏退缴全部赃款269332.30元。同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亮、张亚南退缴赃款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部公信安[2018]3221号《关于对明某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和公信安[2018]2927号《关于对钟文辉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等三起案件挂牌督办的通知》，湖北省公安厅鄂公指管字[2018]7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湖北省人民检察院鄂检指辖批[2019]11号《关于明某等12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指定管辖的复函》，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刑他97号之一《关于明某等12人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指定审判管辖函》，十堰市公安局十公指管字[2018]0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竹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2.竹溪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手机13部等物证。3.竹溪县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流水。4.同案犯明某、李星、韩超、米晨阳、郭鑫、黄远伦的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截图、手机微信账单截图。5.被告人张冲、宋会鹏、韦朝阳、陈亮、张亚南、赵洋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图、手机微信账单截图。6.证人张某1、李某1、温某、张某2、姜某、董某、盛某、周某、刘某、李某2、余某的证言。7.同案犯明某、李星、韩超、米晨阳、郭鑫、黄远伦的供述材料。8.被告人张冲、宋会鹏、韦朝阳、陈亮、张亚南、赵洋的供述与辩解材料。9.河北省辛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市区刑警西队出具的张冲的《到案经过》；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警大队留营中队出具的宋会鹏的《到案经过》；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农安镇黄龙派出所出具的韦朝阳的《抓获经过》；竹溪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陈亮、张亚南的《抓获经过》；辽宁省黑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赵洋的《抓获经过》。10.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11.视听资料光盘33碟。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亮对其于2018年11月15日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提出异议，称其妻子张亚南当时正在哺乳期间，故才把责任推给其妻张亚南，但张亚南实际上并不知情，且侦查机关对交易记录未详细甄别核对，认定我和张亚南的违法所得17万多元不准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亚南辩称其仅协助被告人陈亮转发信息、联系买家和卖家，并未收支款项，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洋对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提出异议，认为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并未扣除其购买信息的费用，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其他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均无异议的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均予以采信。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1.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共同违法所得金额170564.69元的认定，被告人赵洋违法所得金额133574.41元的认定，系侦查机关依照调取的腾讯公司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详细甄别核对，扣除其合法收入得出的结论数据，该数额认定客观真实，可信度较高，且依照法律规定，其犯罪收益不应扣除其违法成本，故被告人陈亮、赵洋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人张亚南明知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系违法犯罪行为，仍帮助被告人陈亮收发信息、联系买家卖家，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共犯，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冲、宋会鹏、赵洋、陈亮、张亚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微信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在贩卖公民个人信息过程中，被告人张冲非法获利271313.49元；被告人宋会鹏非法获利269332.30元；被告人赵洋非法获利133574.41元；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共同非法获利170564.69元；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均达到五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冲、宋会鹏、赵洋、陈亮、张亚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亮的辩护人认为陈亮不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韦朝阳在担任公安机关辅警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公安内网获取机动车登记信息及驾驶人信息，并利用微信贩卖给被告人张冲、宋会鹏等人，非法获利68502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韦朝阳的行为属将在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他人的情节，其违法所得达到二万五千元以上，亦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竹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朝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韦朝阳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积极退清了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冲、宋会鹏、陈亮、张亚南、赵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宋会鹏积极退清了全部赃款，自愿认罪认罚，可酌定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上述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亮、张亚南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亮、张亚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亚南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及第（八）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张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陈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1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三、被告人赵洋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4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2日止。）四、被告人宋会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韦朝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9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张亚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宋会鹏退缴的赃款269332.30元；被告人韦朝阳退缴的赃款68502元；被告人陈亮、张亚南退缴的赃款3万元均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冲违法所得赃款271313.49元；追缴被告人陈亮、张亚南共同违法所得赃款140564.69元；追缴被告人赵洋违法所得赃款133574.41元。上缴国库。九、被告人张冲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被告人宋会鹏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被告人韦朝阳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被告人陈亮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被告人张亚南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被告人赵洋用于作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均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杰审 判 员  丁友才人民陪审员  牛章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寅霜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生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