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同年1月15日准被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亮，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男，汉族，1997年1月9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2008年1月13日出生，户籍地为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系被害人刘某2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汉族，2005年9月2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系被害人刘某2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3，女，汉族，2013年7月10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系被害人刘某2二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四，女，汉族，2015年6月7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系被害人刘某2三女。 法定代理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82年8月16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系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之父。 以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韩培五、陈红伟，河南鹰与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9007091385840，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巴州镇商业街12号。 法定代表人何斌文，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毅，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系该公司职工。 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浩宇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川192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浩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巴中支公司）及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浩宇醉酒后驾驶川Ｙ×××××号小型轿车，由巴中市巴州区至南江县沙河镇方向行驶。04时50分许，车辆行驶至南江县线（成都--南江）432公里＋200米弯道处，车辆驶入左侧道路，与相对方向刘某1驾驶的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黑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坐人李某6、刘某2当场死亡、李某5受伤，驾驶员刘某1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南江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陈浩宇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1、李某5、刘某2、李某6无责任，经南江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李某5本次损伤属重伤二级，刘某1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巴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从陈浩宇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12.7ｍｇ／100ｍｌ。陈浩宇所驾驶的川Ｙ×××××号小型轿车在财保巴中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李某5、刘某1被送往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某5入院住院56天，开支医疗费42340.32元，2019年4月17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开支检查费996元；刘某1在南江县人民医院住院79天，开支医疗费71801.16元，2019年4月17日在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开支检查费1908元，2019年5月6日在河南省邯郸县中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5天，自行垫支医疗费2761.42元。2019年5月7日经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1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后构成十级伤残，骨盆骨折后构成十级伤残，损伤后营养期3个月，护理期4个月，误工期7个月，骨折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0000元，开支鉴定费1900元。2019年5月7日，经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5肝破裂术后构成九级伤残，损伤后营养期2个月，护理期3个月，误工期5个月，开支鉴定费1300元。李某5、刘某1在南江县人民医院开支的住院医疗费由陈浩宇垫支。被告人陈浩宇与被害人李某6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按调解协议内容履行完毕，被害人李某6家属向被告人陈浩宇出具了谅解书。陈浩宇向刘某2家属垫支丧葬费50000元。 另查明，本案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以及死者刘某2均为农村人口。刘某2与刘某1原系夫妻关系，2002年11月22日办理结婚登记，婚后生育四个子女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2012年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了位于河南省邯郸县世纪大道北段西侧方远·国际花园Ｂ区房屋，并取得不动产证。2018年10月22日刘某2与刘某1双方解除婚姻关系，并办理离婚手续。刘某2父母均已去世。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已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信息、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当事人血样提取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赔偿协议等书证；证人贺某、谢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李某5的陈述；被告人陈浩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浩宇在驾驶机动车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2人死亡、1人重伤、1人轻伤的交通事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浩宇系醉酒后驾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属于交通肇事罪中“其他特别恶劣的情节”的规定，且被告人陈浩宇未取得全部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浩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提出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将结合法律规定、被害人伤残等级予以综合评定，对于违反法律规定的项目、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调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巴中支公司提出因被告人陈浩宇为醉酒驾驶，不属于理赔范围的辩称意见，根据法律规定，第三者交强险属于理赔范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巴中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理赔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向侵权责任人本案被告人陈浩宇追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按各自所占比例赔偿；刘某2的死亡赔偿金，刘某1、李某5的伤残赔偿金在第三者交强险（伤残）赔偿金11000元中分配数额按比例来计算。本案被告人陈浩宇承担全部责任，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金额由附带民事被告人陈浩宇予以赔偿，陈浩宇垫支的费用在计算时予以扣减。本案中，李某5为农村人口，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应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害人刘某2虽为农村人口，但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购买商品房，故应按城镇居民收入标准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综上，原判如下：1.被告人陈浩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的医疗费42340.32元、检查费9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120元、护理费6160元、误工费19100元、伤残赔偿金53324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共计127520.32，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医疗费3624元、伤残赔偿金5131.89元；余下118764.43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已支付的42340.32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各项费用76424.11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医疗费74562.58元、检查费1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0元、营养费1880元、护理费9400元、误工费19200元、伤残赔偿金73075.2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共计186245.7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6376元、伤残赔偿金7032.74元；余下172837.04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已支付的71801.16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费用101035.88元；4.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16580元、处理死者刘某2后事亲属所开支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105193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97835.37元；余下954102.8元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陈浩宇已垫支的50000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各项费用904102.8元。以上第二、三、四项费用限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有以下法定情节，应当减轻处罚：1.事故发生后，其家人积极抢救被害人，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已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取得其谅解；3.陈浩宇初犯、偶犯，具有深刻悔罪表现请求从轻或减轻对其处罚。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巴中支公司未提出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认定的证据一致。另查明，2019年11月15日，陈浩宇的亲属代其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赔偿了余下损失6万元，赔偿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余下损失共计85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对陈浩宇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行经弯道时驶入左侧车道，致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 因陈浩宇的犯罪行为产生的损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浩宇驾驶小型轿车在财保巴中支公司处投保第三者交强险，财保巴中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比例赔偿李某5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刘某1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及因刘某2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共计120000元，理赔后，可向陈浩宇追偿。对超出理赔范围的金额应由陈浩宇予以赔偿。在本案审理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与陈浩宇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对除去交强险外余下的损失共计赔偿91万元，本院予以确认。鉴于，陈浩宇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取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四谅解，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四款，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2刑初1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刘某1、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2刑初134第一、二、三、四项，即：“一、被告人陈浩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的医疗费42340.32元、检查费9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80元、营养费1120元、护理费6160元、误工费19100元、伤残赔偿金53324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共计127520.3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医疗费3624元、伤残赔偿金5131.89元；余下118764.43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已支付的42340.32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各项费用76424.1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医疗费74562.58元、检查费19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20元、营养费1880元、护理费9400元、误工费19200元、伤残赔偿金73075.2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共计186245.7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6376元、伤残赔偿金7032.74元；余下172837.04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已支付的71801.16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各项费用101035.88元；四、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016580元、处理死者刘某2后事亲属所开支的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1000元，合计105193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97835.37元；余下954102.8元由被告人陈浩宇赔偿，扣减陈浩宇已垫支的50000元，被告人陈浩宇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各项费用904102.8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的医疗费、检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11096.21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医疗费3624元、伤残赔偿金5131.89元；扣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已支付的42340.32元，下余60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赔偿； 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医疗费、检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75209.9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伤残赔偿金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6376元、伤残赔偿金7032.74元；扣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已支付的71801.16元，余下90000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赔偿； 六、因被害人刘某2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死者刘某2后事亲属所开支的交通费、住宿费，合计907835.37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四97835.37元；扣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已垫支的50000元，余下760000元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宇赔偿。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马 瑛 审 判 员  罗纪才 审 判 员  许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李 爽 书 记 员  白桦林 附：相关部分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的，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由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