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11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30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辩护人苏义飞，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震，安徽金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人王胜松，男，196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合肥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磊，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完颜圣浩，安徽端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包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王胜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18日，以包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及辩护人苏义飞、丁震，被告人王胜松及辩护人李磊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0年下半年至2015年4月，被告人王波以安徽同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同达公司”）生产经营为名，通过被告人王胜松及计恩勇、郑某、彭立志、李俊峰等人，以口口相传的形式，对外宣传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郭万凯、范爱春、王涛、王嗣阳、陶俊、袁继云、李东山、杨桂林、王海、李俊锋、李海峰、李泽海、汪岚、赵明14人借款。经审计，王波共借款计237335412.44元，其所筹资金与用于经营活动的规模不成比例，致人郭万凯人民币14397939.13元、范爱春人民币5643200元、王涛2700000元、陶俊330000元、袁继云92000元、李东山1500500元、杨桂林1100000元、王海800000元、李俊锋6100000元、李海峰4100000元、李泽海2353653元、汪岚2000000元、赵明700000元，计42116746.13元不能返还。被告人王胜松在明知王波未经金融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相引诱，帮助王波向郭万凯、范爱春、赵明、李东山、杨桂林等5人吸收存款216051650元，并为王波提供担保，从中赚取一定的利息差。案发前，王波已归还上述人员本息192710556.87元。2017年8月30日，王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0月19日，王胜松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储召年等人的证言；投资参与人韩莙等人陈述；被告人王波、王胜松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电子物主检查报告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为名，通过多人对外宣传，非法集资人民币237335412.44元，其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42116746.13元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追究其集资诈骗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胜松在明知王波未经金融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相引诱，帮助王波向社会公共吸收存款2160516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及集资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波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全部与生产经营有关，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仅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波与郭万凯、范爱春之间的借款涉嫌套路贷，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王波实际欠款总额是16131353元。王波系自首，坦白，初犯，有悔罪表现。王波有立功表现，控告他人涉嫌套路贷。恳请对被告人王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王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胜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松没有非法吸收他人存款的犯罪故意，是受王波蒙蔽帮助借款，王胜松也是被害人，王胜松与王波之间未约定分成比例，王胜松仅提供帮助，是从犯。王胜松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王胜松患有重大疾病。请求对被告人王胜松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王胜松犯罪事实成立。经审计并审核，王波借款金额为236685303元。“同达公司”实际经营期间共计收入54386945.06元，支出54790727.88元，亏损金额403782.82元。合肥市海澜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澜达公司”）、安徽勇硕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硕公司”）缴税申报金额为0，也均未实际纳税。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胜松主动将违法所得50000元退缴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相关辩护人提供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一）书证1、户籍证明，王波、王胜松出生日期，犯罪时达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归案经过，王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仅供述部分借款事实；王胜松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调查。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同达公司”记账凭证、会计报表等共93本。4、最高额抵押合同、催收函、汪岚与王波短信聊天记录，证实合肥市国正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汪岚房产抵押款200万元，并违约；及汪岚要求撤销抵押贷款，王波回复已申请撤销贷款。5、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书）、借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证实王波向郭万凯、范爱春、赵明、李东山、王涛、陶俊借款情况及王胜松提供相应担保情况。6、扣押物品清单、银行往来明细及查封、冻结材料，证实扣押“同达公司”记账凭证、会计报表等共93本，王波等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及已结冻或查封相关财产情况。7、情况说明，证明合肥神马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同达公司”业务往来工程款已经结清。8、企业信息查询及税收查询材料，证实“海澜达公司”、“勇硕公司”等企业的基本信息及纳税情况。二、鉴定意见（一）鉴定意见1、涉案金额总额为237525303元，王波已归还金额总计177333343.27元。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总计61892959.73元。2、王波涉案相关银行账户资金情况：王波消费共计金额18302911.36元，现金取款金额18639980.20元。王波涉案相关银行账户及与王波相关联人员名单，王波账户转入相关联人员账户总计金额14698160元，相关联人员账户转入王波账户总计金额1364306.84元。投资人第一笔转入王波账户时间为2012年1月9日，此时“同达公司”相关账户余额分别为8619.16元、4534.96元和0.00元。根据“同达公司”实际经营时间收支情况，分析：“同达公司”共计收入54386945.06元，支出54790727.88元，亏损金额403782.82元。（二）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实王胜松银行账户共转入王波银行账户金额共计3279306.84元；童某银行账户转给范爱春银行账户金额共计232200元；童某银行账户转给杨桂林银行账户金额共计2000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的证言，2011年其任“同达公司”办公室负责人。“同达公司”占地30多亩，加上办公室等管理人员大约十几人。从其到公司上班起，王波就以生产经营为由，让其在外面借钱给王波使用，固定月息2分。其除了向亲戚和同学借钱，还通过其他渠道向彭立志、袁继云借钱。王波让其帮借款时，让其告诉出借人王波经济实力很强，需要流动资金扩大生产经营，保证借款人资金安全，并按月息2%到2.5%支付利息。其不清楚王波具体怎么使用借的钱，但很确定没有使用到生产经营上。2014年，王波开始做承兑汇票生意。为此，王波让其在合肥注册了合肥海澜达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为承兑汇票盖章、背书，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王波让刘某2注册了安徽勇硕物资有限公司，也是专门做承兑汇票的。童某是王波表弟。其三张从事承兑汇票的银行卡网银和刘某2的网银全部给童某使用。其亲戚李泽海用三套房子在银行贷款100万元，还想多贷款，通过其让王波以企业名义贷款时一同贷款，约定李泽海使用120万元贷款，剩下的王波使用。贷款下来几个月，王波也没有把钱给李泽海使用，直接按照月息2.5分支付费用。汪岚是其朋友马某五婶。2015年4月，马某打电话说汪岚想用住房抵押在银行贷款20万元。其把情况告诉王波，王波说可以和王波一起在民生银行贷款。后其听说汪岚房子被王波抵押在小贷公司贷款200万元，但没有给汪岚使用，没有几天王波就跑了。王波在白山镇承包了林地。2、证人童某证言，2014年8月，王波让其以自己名义办几张银行卡交给郑某，当时王波是郑某的老板。其在工商银行、光大银行、徽商银行各办了一张储蓄卡，并开通网银，交给郑某。王波让其以后帮转账，并讲其工商、光大、徽商银行账户交其负责转账。王波还把郑某在工商、招行、徽商银行的账户以及刘某2在工商、徽商、招商、光大银行的网银交给其用于转账，郑某银行账户郑某自己用，王波也用。王波需要转账就叫其转，从来不说用途。其与郭万凯、范爱春之间没有经济往来，王波安排其给郭万凯、范爱春转过钱。3、证人刘某2证言，2014－2015年，王波需要用钱，让其拿房产证到双岗工商银行找计恩勇带其向郭万凯借钱，当时其不认识郭万凯，郭万凯说4分利息，并让其等考虑一下。其打电话征求王波意见，王波同意了，其跟郭万凯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以其个人的名义向郭万凯借50万元，计恩勇担保。郭万凯向其工商银行账户转了50万元，该卡在其身上，密码、网银在王波会计处。该借款后王波归还了。之后王波又让其找计恩勇向郭万凯借50万元，并让其说其在阜阳做燃气管道工程需要资金买材料，郭万凯向其银行卡转款50万元。2015年5月，王波跑路联系不上了，郭万凯找到其还钱，2015年6、7月，其还给郭万凯了，包括利息，借条其收回销毁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与王波合作期间将其银行账户借给王波用过。5、证人沈某的证言，2013年春节后，其到“同达公司”上班到2015年5月11日王波跑路才离开公司。期间，“同达公司”一年大概做几百万元钢构加工、钢构工程。其经手两个工程，一个总造价630万元，一个总造价4－5百万元的只做了一小部分，王波失踪后对方终止。王波负责项目最大的200万元，小的数10万元，就两三个。“同达公司”还帮别人加工过几10万元至百把万元的材料。“同达公司”办公室加上车间大概有30个员工，工人流动比较频繁。其每月3000多元工资，逢年过节王波也给几百元。2013年过年，王波给其20000元年终奖。工人只要是工资，过节发点东西，没有年终奖。王波用过其一张工行卡，其与郭万凯之间没有经济往来。6、证人范某的证言，2014年3月1日-2015年7月，其在郭万凯处担任会计，期间经常见到银行行长王胜松到郭万凯办公室，除了借款外，还为完爱林、郑某、计恩勇等人担保，事后按王胜松的要求给王胜松回扣。王胜松仅为王波担保借款数额达1300多万元，郭万凯主要询问王波生意做得是否正常，每次王胜松都回答钢构厂、承兑生意好，并说每天都给王波介绍银行生意，让郭万凯放心与王波合作，郭万凯十分信任王波。2015年5月5日，王波失踪，随后部分报案人到郭万凯办公室，才了解到王胜松在外面借款担保达3000多万元。王胜松担保的向郭万凯借款的人全部是王波指使，包括王胜松。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汪岚需要钱，欲将房产抵押从银行贷款，经其联系王波，王波答应帮助办理银行贷款。2015年4月29日，汪岚按照王波要求到合肥市瑶海区房产局办理了房屋抵押贷款手续。但该房屋未抵押给银行而是受王波蒙蔽抵押给了小额贷款公司，王波拿走200万元借款。8、证人吕某的证言，2015年4月中旬，王波找其用亲戚的房产做抵押借200万元。其跟公司汇报，公司同意借款给王波。公司要求王波以房产作为抵押外还要提供担保人，王波找王胜松和王波父母、妻子以及沈贵生、汪岚作为担保人。2015年4月29日上午，王波带着王胜松、王某2、李艳淑、沈海燕一起到其公司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并说担保人沈贵生在上海暂时签不了，以后补签字，汪岚到房产局做抵押时再签字。后经其领导同意跟王波签订了一份最高额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人是“同达公司”。约好当天下午到瑶海房产局办理房产抵押手续，其公司派汪某与王波等办理的手续。并按王波要求将200万元转到王波提供的“同达公司”对公账户。9、证人汪某证言，2015年4月29日，吕某叫其去帮着办理抵押手续，王波及司机开车到其公司接其到瑶海区房产局的路上，其问王波汪岚是王波什么人，王波讲汪岚是王波婶婶，是在民政局上班的公务员。其等房产局时，汪岚还没有来，其在里面台子上整理合同，后王波和汪岚一起到其身边，不太记得王波当时介绍其是国正小贷的工作人还是银行的工作人员了。见面之后，其跟汪岚讲：“这是合同，你签一下子。”把合同给汪岚，汪岚没有仔细看，就在后面签字了。后汪岚把房产证丢到房产局办理他项权证，王波就送其回去了。10、证人高某证言，其的合肥鑫特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房是从“同达公司”租的，2017年5月18日，王波父亲王某2代签的合同，王某2带来的刘会计有“同达公司”合同章，租金30万元，第一次付给姓佘的共10万元；第二次10万元，王某2拿2万元，刘会计拿2万元，转到佘某账户5万元。并提供租赁合同、还款协议书、房租收条等。11、证人薛某的证言，其的合肥华博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厂房和办公用房都是从“同达公司”租赁的，合同是与王某2谈的，2015年12月12日签订的，每年租金24万元，第一年一次付清，以后每半年一付，第一年租金王某2指定付给佘某，后半年租金王某2指定付给刘广余。签了三年合同，共付了36万元租金。12、证人昝某的证言，其的合肥汇泽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泽公司”）帮王波的厂加工过东西，但没有买过东西。王波向其借款300万元左右，打了借条。王波让其在招商银行开设账户，利用其房子抵押为“同达公司”贷款，第一次贷款195万元，还清后又贷款200万元，王波承诺给其月息2.5分。其与王波及“同达公司”有大量交易往来，是王波每月支付其约定的利息5万元，有时王波利用其银行卡过账。王波让其用“汇泽公司”对公账户过账，让别人把钱打到其公司对公账户，其再按照王波要求，把钱转到王波指定的账户。银行交易流水很容易看出过账的资金，当天转走或第二天转走，短时间内进和出一致的都是过账的。其正常交易的钱在账上一般不会当天动，即使动进账和出账金额也不一样。13、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注册安徽安固建筑技术有限公司时，向王波借了100多万元，几天就还了，支付利息了。其与王波之间没有生意往来。王波父亲王某2目前还欠其240万元。其帮王波担保一笔680万元的借款，没有还，王波用厂房、住房作为抵押的。14、证人黄某的证言，其一直在合肥瑞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认识王波，王波经常找郭万凯借钱，郭万凯让其帮双方做借款代理人，具体操作流程：王波事先准备好空白的专项借款合同交给其，先在合同编号上按上手指印，在借款人处签上名字、按上手指印，借款数额是空白的。借款期限不超过10天，每次王波找郭万凯借钱先讲好借款数额和日期，王波把借款具体数额通过短信发给其，其收到短信，打电话给郭万凯核对是否收到王波借款短信，核对后，其再在往王波之前给其的空白专项借款合同上填写王波借款数额，在借款代理人后面签上其名字以及借款日期，一式两份交给郭万凯，王波和郭万凯再核对账目。15、证人佘某的证言，其和王波合伙成立鸿源生态林业公司（具体名称记不清了），约定王波占股百分之七十，其占百分之三十。租赁庐江县白山镇鸡鸣村505亩山种植树木，一亩地每年租金240元。2012年开始筹备，2014年开始动工，施工后王波投资50多万元，又借回去142000元，总共投资40万元左右；其投资270多万元。投资山林是其负责，工程施工、购买苗木、请工人，有事其提前跟王波说。付了3年租金，王波不投钱了，现老百姓都找其要钱。投资的山林没有产权，办理产权需要钱，王波跑路了没法办。16、证人李某的证言，“同达公司”30亩地是其和王波一起买的，其买13亩，王波买17亩，1.5万元一亩。2010年前后，王波自建“同达公司”两栋厂房的4000平方米左右钢结构，每平方米300多元。“同达公司”一栋办公楼和两栋厂房的土建、厂区水泥地面、下水道、绿化都是其建的，工程总价款400万元左右，王波都支付了。17、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与“同达公司”有设备采购、工程购料、150万元银行贷款及巢湖大国地板工程款等往来。“同达公司”从其合肥江淮轻钢大棚网架厂购买材料。“同达公司”转到其公司账户钱有的是购买材料的，有的王波又转走了。王波转给其的钱是其帮王波购买材料和焊接设备的钱，及其拿承兑汇票找王波贴现的钱。王波还以其名义在招商银行贷款150万元。四、投资人陈述1、投资人郭万凯的陈述，2010年初，经王胜松和计恩勇介绍认识王波。2010年6月，王胜松让其帮忙借款100万元给王波，由王胜松和计恩勇担保，因银行工作人员王胜松担保其同意了。王胜松、王波和其签订了借款协议，月息2.5分，后王波还本付息了。之后王胜松频繁找其为王波借款，且王波每次都能按时还本付息，逐渐取得其信任，加上王胜松等人不停地说王波实力很强，厂房要扩建，借款的数额逐渐变大。到2014年初的，其给王波的借款到了500万元，是固定利息的。王波又说承兑汇票生意很好，业务很大，与“神马公司”财务关系很好，准备扩大生意，希望与其合作做承兑汇票生意，由其出资金，王波具体办事。其认识的朋友也有做承兑汇票生意的，其知道是赚钱的，认为没有太大风险。王胜松又出面说王波做承兑汇票生意已经很长时间，业务都是王胜松在银行介绍了，王胜松亲自掌控，让其放心，800万元之内王胜松担保。2014年4月25日，王波、王胜松和其又签订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其出资400万元至800万元，循环使用，资金用途是承兑汇票专款，当时不知道利润多少，没有约定费用。后王波再次提出扩大资金量，说承兑汇票做得好，苦于资金太小，而且滁州农行有王胜松的朋友当行长，业务量很大，让其独家做，王胜松说滁州农行的行长确实是王胜松老朋友，业务不存在问题，王波说的属实。其又扩大资金，到2015年初，其用于承兑汇票的资金达31962193.1元。后意识被王波骗了，王波根本没有将资金用于承兑汇票，2015年5月10日王波携家出逃了。2、投资人范爱春的陈述，2013年8月，其朋友郭万凯说王波在庐江钢构厂生意做得不错，需要资金，郭万凯也借钱给王波了，当时郭万凯资金周转不灵，王波叫郭万凯在外帮助借钱，用3个月，月息2.5分。其打款200万元到郭万凯账户，郭万凯再打款给王波，利息是郭万凯给其的，到期王波归还了。2014年2月，王波到其诊所，说“同达公司”需要扩建，还要做承兑汇票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大约需要借款1000万元，其没同意。之后王胜松和计恩勇等人多次说王波企业很好、实力很强，邀请其庐江参观王波企业。参观之后，王波又找其几次，其问有无抵押担保，王波立即拨打电话叫来王胜松，王胜松说王波做得很好，在工行都做了好多笔承兑汇票，王胜松也给王波介绍业务，借钱给王波没有问题，王胜松以行长名义担保。其不放心又叫来郭万凯，让郭万凯监督，答应借钱给王波做承兑汇票。从内心信任王胜松这个行长的。2014年3月25日，协议200万元，月息三分，王波拿到钱后又不停地说承兑汇票利润大，其看郭万凯也和王波合作做承兑汇票，给说动心。2014年4月28日，其和王波又签订600万元的借款协议，实际是合作协议，王波在外联系承兑汇票业务，其出资赚取利润按比例分成。其共出资512万元，扣除王波支付给利息和本金，还有200万元未付。3、投资人王涛的陈述，其通过李俊峰认识王波，2013年9月，李俊峰告知其王波工厂需要资金周转要借钱，其通过购买承兑汇票将承兑汇票借给王波，王波按照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还款。共借给王波270万元，到案发未归还。2014年底，王波不能正常还款后，提出按照月息1.5分支付利息，并告诉其如有亲戚朋友有钱，可以介绍把钱借给王波，月息2分。4、投资人李俊峰的陈述，其与王波系同学，2012年7月开始，王波以工厂资金周转为名向其借款610万元，利息2分。王波让其帮忙在外借钱，月息2分，其找亲戚借款给王波，其中堂弟李海峰借款410万元。介绍同事王涛借钱给王波做承兑汇票。5、投资人李海峰的陈述，其之前不认识王波，通过李俊峰了解到王波资金周转需要借款，月息4分。其共借款给王波540万元，还了130万元，410万元未还。6、投资人陶俊的陈述，其很早认识王波。2013年9月27日、2014年8月29日，王波以企业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80万元，月息2分。付了12.6万元利息，本金没还。7、投资人袁继云的陈述，王波以前是合肥市公交公司职工，2015年1月，彭立志说以前同事王波开的公司规模很大，效益很好，需要资金周转，借款可以月息2分，其与彭立志非常熟悉，就相信了。王波给其打的借条，签上名字、盖上“同达公司”公章，其将10万元转账给王波，王波在现场没说话，彭立志当场给其2000元现金作利息。之后，王波每月给其转2000元利息，4个月后，王波电话就打不通了，其到“同达公司”没有找到王波。8、投资人王海的陈述，2014年3月，其同学郑某说徒弟王波开钢结构厂需要周转资金，向其借钱，月利息2分。2014年3月9日，其给王波转款20万元，王波打了借条。2015年3月，郑某又说王波想借用其承兑汇票，一个月后按面值给其付钱，如不付月利息2分付息。2015年3月9日，其给郑某三张承兑汇票共337440.05，后王波补打324000元的借条（中间还了一些钱）。2015年3月10日，其又给王波两张承兑汇票共356252元，王波356000元的借条。2015年5月初，其联系不上王波了。其借给王波88万元，大约收到8万元利息，本金没还。9、投资人李东山的陈述，2014年12月中旬，其朋友王胜松说朋友王波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00万元，每月利息2分。2014年12月13日，在王波办公室，其给王波80万元现金，王波打了借条，王胜松和王波老婆沈海燕作担保人。2014年12月20日，其又给王波100万元现金，王波打了借条，王胜松和王波的老婆沈海燕作担保人。2015年1月23日，其转款11万元到王波手下童某银行卡，又通过刘智玺工商银行账户转9万元到童某银行卡，王波补打了20万元借条，王胜松作担保人。后王波共支付其7.2万元利息，没有归还本金。2015年5月初，其联系不上王波了。10、投资人杨桂林的陈述，2015年3月初，其和工商银行双岗支行于珉说有一张50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后不知道有没有办法变现。计恩勇说认识做票据的可以变现。2015年3月3日，其到王胜松办公室，见到王胜松、计恩勇、于珉、王波等，王波说可以帮其变现，但当时只能付款200万元，剩余300万元在一周之内付清。其问银行兑现要手续费，王波拿500万元承兑汇票有什么好处。王波说拿汇票到上海换成小面额承兑汇票，可以赚钱，并说和神马公司关系好，具体原因不能告诉其。计恩勇介绍王波是计恩勇最好的朋友，做承兑汇票，有几个公司，实力很强。王胜松也说王波是自家兄弟，家人都是做生意的，资金非常强，可以做担保。其将500万元承兑汇票给王波，王波写欠条，王胜松、计恩勇和于珉签字担保。次日王波给其200万元，王波逃跑时还有130万元没还。11、投资人赵明的陈述，2013年4月底5月初，其认识银行的计恩勇。计恩勇说了解一些企业需要资金周转，其有闲置资金可以通过计恩勇赚钱，利息月息2分，其心动了。计恩勇带其到王胜松行长办公室，王胜松和计恩勇说王波资产很大，有几个亿资金需要周转，借钱月息2分。其提出见王波，王胜松说王波身价几个亿，几十万元就能见到王波？帮其赚点小钱，不放心，由王胜松和计恩勇给其打条子。其将30万元转到王胜松账户，由王胜松和计恩勇共同出具了借条。之后每3个月，计恩勇将2分月息打到其银行卡上。2014年9月，计恩勇说王波企业做大了，投资更多，还需要周转资金。由计恩勇借款，王胜松担保，其从亲戚处借款40万元现金交给计恩勇，月息1.5分，利息付到2015年9月，之后利息和本金都没付。王胜松和计恩勇一直瞒着其王波外逃的消息。12、投资人汪岚的陈述，2015年4月，其找马某帮忙找人办银行抵押贷款。2015年4月29日中午，马某打电话说王波把贷款事办好了，当天下午，其带着房产证到瑶海区房产局，见到王波、王胜松、王波同事，还有一个女性（事后知道是国正小额贷款公司的），王波介绍王胜松是工商银行行长，介绍男的是王波同事，女同志的也是银行的。后大家一起到房产局窗口办完抵押手续，在房产局二楼大厅，女同志拿一份合同直接翻到签字的那一页，让其在上面签字，其稀里糊涂在上面签了字，王波说手续办好了，其就回去了。当年5月12日，国正小额贷款公司的人说王波找不到了，让其去一趟，其说其是在银行贷款的，和小贷公司没有关系。其去了国正小额贷款公司，才知道其办理的是“同达公司”在国正小贷公司的200万元抵押贷款，其只是200万元贷款的抵押人，王胜松是200万元的担保人之一。其没有收到王波或郑某的还款。13、投资人李泽海的陈述，因孩子留学资金不足，其想用房子抵押在银行贷款120万元，但其个人能在银行做房屋抵押贷款。为了筹资金，2014年4月底或5月初，找到其远房亲戚郑某，希望可以帮其在银行贷款。以其妻陈庆芳、陈庆芳妹妹陈庆凤及其本人的共三套房子做抵押，办理抵押手续后，贷款迟迟没有下来，郑某要其等等。等了几个月，其多次催郑某，并要求与王波见面，大约2014年9月24日，其和王波、郑某见面并提出贷款下不来，把房产证还给其。王波说快了，让其放心，贷款下来就给其。王波叫郑某写了一张承诺书给其，王波在上面签字了。后其不停打电话给郑某，催尽快贷款，否把其房产证还其，郑某以各种理由拖延。2015年5月，王波就跑了，开始其也没当回事，认为贷款没贷下来。2016年7月，其收到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函，才知道其房子已抵押贷款了，王波既没有给其钱，也没有还银行贷款，法院要拍卖其房子，为未避免房子被拍卖，其支付了2353653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波的供述与辩解，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其在社会上借高利贷经营“同达公司”和做其他工程。其大约借十二三人本金大约2000万元。“同达公司”欠银行1730万元，其个人欠银行150万元。其有七、八张银行卡用来借款、还款，银行卡流水能反映其借款付息的过程。其现有“同达公司”、四套住房等财产，在庐江县白山镇有400多亩山林，债权700万元左右。其向他人借款和从银行贷款，一部分付息，一部分为“同达公司”购买原材料，企业每年亏损400万元左右。2015年5月，其没有钱付息就藏起来了。从向郭万凯借款开始，其要王胜松帮其借款用于生产经营，说利息不能超过月息3.5分。2011年10月，其向郭万凯借第一笔款240万元，月息2分4厘，2012年3月左右，向郭万凯借第二笔款300万元，月息3分3厘，利息付到2014年9月左右。大约2012年7、8月，其开始从郭万凯手中借钱做承兑汇票，陆续借本金7－8百万元，利息按照日千分之三，每十天一结算。郭万凯打给其的钱，其当天就打回去了。其向郭万凯800万元左右，范爱春300万元左右，杨桂林100万元，信俊90万元，陶俊80万元，郑某54万元，郑某父亲房子抵押贷款60万元，郑某亲戚在国融担保抵押170万元，公交公司姓袁的10万元，梁小燕250万元。王胜松帮其代借的105万元。大约2009年，其通过同事郑某认识王胜松，当时王胜松在合肥双岗工行工作。王胜松主动提出有朋友有多余资金外借，问其是否需要。后其缺钱找王胜松帮忙借款，王胜松联系好出款人，告诉其对方要的利息，其同意就借，有时用一两年，其都不认识出款人。2012年，王胜松帮其向许凯借款40万元，本金还没有归还，其不认识许凯。2012年，其通过王胜松向梁小燕借款，大约2014年，其才认识梁小燕，其还欠梁小燕250万元。2012年，通过王胜松向姓尹的借款20万元左右，一直付利息，本金未还，其没见过此人。2012年，通过王胜松向李东山借款40万元，付了利息，没还本金，2014年才偶然认识李东山。金智慧其把借款还了之后才认识的。上述借款人月息在3.3分至4分之间。王胜松帮其借钱，在中间吃利息差。其通过本人账户、郑某、童某、沈某、刘某2、刘某3账户向郭万凯账户还过钱，是其本人和童某操作的。郑某、童某、沈某、刘某3与郭万凯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刘某2与郭万凯有债务关系，刘某2通过王胜松找郭万凯借过钱，与其没有关系。其和刘某2有债务。没有叫刘某2找郭万凯借过钱。王胜松背着其将2000万元转走了。其表弟童某将网银登录密码和转账密码告诉汪胜松和计恩勇，王胜松把钱转走了，这笔钱还给了杨桂林和金智慧。2015年2月，郑某朋友马某说亲戚需要资金做服装生意，想在银行贷款20万元，问其可否帮忙，其当面打国正公司业务经理电话，询问在国正贷款的情况，并告诉马某贷款50万元。马某亲戚用不掉50万元，剩下的借给其用，其承担利息。2015年4月29日，其通知马某让亲戚去办手续，汪岚在瑶海房产局办理抵押手续，第二天国正公司200万元到账了。国正公司当面告知汪岚是从国正公司贷款的。2、被告人王胜松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左右，其与王波认识后成为朋友。2012年到2015年初，其帮王波在外担保借款3600多万元，其中郭万凯2200万元、范爱春200万元、许凯40万元、赵明30万元、刘保120万元、李东山200万元、梁晓燕250万元、尹世勤15万元、杨桂林500万元（实际损失110万元）、国正小贷500万元。王波以企业生产、放高利贷和做承兑汇票的名义向其借款2000多万元，都是其帮王波借的。借款时，王波让其告诉出借人王波经济实力很强，需要流动资金扩大生产经营，保证借款人资金安全，并按月息3%至4%不等支付利息。出借人因对其宣传内容信任，借钱给其汇总后转账给王波。其借钱对象都是自己亲戚、朋友。王波给其打借条的300万元左右，其他都是王波直接给债权人打借条，其作为担保人签字。王波在工商银行没有贷款，不符合贷款条件。银行有规定，不允许在民间帮他人担保。其有二套房子，价值300多万元，没有实力担保。其不知道王波有多少家产。王波成立了“同达公司”，主要做钢结构生产和加工业务。其与郭万凯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按照王波要求找郭万凯说郑某要借钱200万元，约定利息3分，同时约定郭万凯拿月息2.5分，剩下的0.5分是其茶水费。郭万凯同意借钱，由其写借条，写的是郑某的名字，钱打到郑某账户，后200万元王波还了。其也按借款金额0.5%收取了费用，每次都是找郭万凯拿的现金。梁小燕借款给王波，其从中间拿0.5分利息差，赵明借给王波30万元，其和计恩勇拿0.5利息差等。借款人给其茶水费合计几万元。王波让其帮借款时，短期的说是过桥资金，或是“同达公司”需要流动资金；长期说把钱放到同达镇企业老板那里，一个月利息在5分、6分以上。其没有跟债权人说王波借款用途。郭万凯问过借款用途，其说是“同达公司”流动资金，没说王波向外放高利贷；其他出借款没有问资金用途。其帮助王波向郭万凯、梁晓燕、许凯、刘保、赵明、尹世勤、李东山、金智慧等人借钱，及在国正小贷公司贷款时，出借人都不认识王波。一次，王波让其做担保人，没有讲需要抵押。放贷款时，王波让其到国正小贷公司签字，才告诉其是用汪岚房产做抵押贷款，叫其不要跟汪岚讲话。其和王波到国正小贷公司，客户经理拿担保合同让其签字，其没有看合同内容就在担保人处签字。后其和计恩勇到瑶海区房产局签字时，看到王波、汪岚，及国正小贷公司的女客户经理。王波让其不要多讲话，也没有介绍其与汪岚认识。从2014年开始，王波到处借钱做承兑汇票生意，郑某、郭万凯等人都知道。严格意义上说，郭万凯与王波是合作做承兑汇票生意。2014年，王波和郭万凯把承兑汇票生意都谈好了，王波在外跑业务，郭万凯出钱，其不知道具体怎么分配利润。郭万凯与王波协议签好之后，是其担保的。郭万凯没有直接问其王波做承兑汇票是否属实，打几次电话询问资金是否安全，其是不是朋友到滁州当行长，其答复是的。郭万凯与王波正式合作做承兑汇票之前，王波告诉其在外面做承兑汇票了，其告诉郭万凯与神马合作承兑汇票还是可以的。王波找范爱春借钱做承兑汇票，是其担保的。2015年3月，杨桂林与王波、计恩勇、于珉到其办公室，王波说杨桂林有张500万元承兑汇票要贴现，王波想借该汇票，计恩勇和于珉作担保，杨桂林不放心。其告诉杨桂林王波是其兄弟，有能力，其给王波担保，没有事。王波说汇票贴现就还给杨桂林。后王波还了390万元，还剩110万元没有还。2015年4月，王波资金链出现问题，同年5月10日左右，王波失去联系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查明的事实，其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公司生产经营、做承兑汇票业务等需要资金为名，通过多人对外宣传，以高息相引诱，向社会不特定人集资236685303元，其所筹资金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42116746.13元非法集资款不能返还，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胜松在明知王波未经金融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高息相引诱，帮助王波向社会公共吸收存款216051650元，并从中收取好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波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胜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胜松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王胜松接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后，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是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或减轻。被告人王胜松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王波、王胜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王波从重处罚，对被告人王胜松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与以上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波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借款”事实，但对定罪及量刑有重要影响的资金去向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法律规定，其辩护人关于王波构成自首辩护意见，及其他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30日至2028年8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胜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已扣押、冻结、追缴在案的涉案现金、物品，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涉案未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孳息，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波违法所得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莉人民陪审员 吴 梅人民陪审员 盛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阮剑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四款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