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1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增臣，男，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哲，黑龙江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7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远，牡丹江市阳明区新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法定代表人：冯庆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庆恩，男，197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上诉人刘增臣因与上诉人李伟、被上诉人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豪公司）、冯庆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2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增臣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2民初1992号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1.从刘增臣提交的借条、还款协议和顶账车位协议，可以证明，本案的实际借款本金为210万元，而不是200万元。2.刘增臣与世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后，重新达成还款协议，约定世豪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4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8月7日前还款70万元.刘增臣于2016年9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世豪公司和保证人冯庆恩、李伟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中断。保证期间应当从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即2016年8月7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担保人李伟应当对200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的保证责任。李伟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200万元正确。借款合同和还款协议没有利息的约定，应视为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李伟同意提供担保，是认为世豪公司用房屋抵押给刘增臣，可保证欠款实现。在签订还款协议时，刘增臣隐瞒了世豪公司已经给付现金和车位的事实，对李伟构成了欺诈。2.经过庭审，李伟知道世豪公司曾给付刘增臣20万元现金和15户车位，其中的6个车位价值48万元是在还款协议后交付的，因此，世豪公司给付的20万元现金和价值120万元的车位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案涉本金应为60万元。3.案涉还款协议约定了分期还款，没有约定保证期间，在2015年12月7日的70万元没有受偿时，刘增臣有权要求债务人或担保人清偿，即产生请求权，此时保证期间开始计算。刘增臣作为债权人在起诉状及自认中承认2016年9月提起诉讼，按其自认显然第一笔债务超过保证期间，李伟不承担该笔债务的保证责任。刘增臣于2017年6月28日起诉之日起，已经超过法定的保证期间，依法丧失了胜诉权。4.车位抵债协议没有冯庆恩签名或者盖章，不能证明该日期向担保人冯庆恩主张过权利，不能证明保证诉讼时效开始计算或者发生过中止中断的情形。保证期间是不变期间，不适用中止中断的规定，只有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权利，才产生诉讼时效开始计算的效力。因此刘增臣主张向连带责任人之一主张权利效力及于其他连带责任的观点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增臣的上诉请求。李伟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2民初1992号判决，驳回刘增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刘增臣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刘增臣、世豪公司对李伟构成欺诈错误。2.刘增臣向法院举示2017年10月31日即诉讼期间冯庆恩出具利息说明，证实刘增臣与世豪公司约定借款月利息为5%，此期间冯庆恩已经不是世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已无权代表世豪公司作出任何承认，但该说明也记载“因世豪公司经济困难，刘增臣同世豪公司约定月利息改为2%”，本案即使存在利息，也应为月利息2%，一审法院支持月利息3%错误。3.世豪公司将天豪花园二期1幢0单元000516室建筑面积208.62㎡房屋作价1877580元抵债给刘增臣，房屋备案登记在刘增臣会计张开棘名下，一审法院没有给予认定。4.刘增臣已知抵押物不实的情况下，制作还款协议，隐瞒实情，诱使李伟在担保协议上签字，刘增臣与世豪公司恶意串通欺诈李伟。5.刘增臣的证据不能证明在保证期间内向李伟主张过权利，故刘增臣因超过保证期间，李伟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刘增臣辩称，2013年10月，刘增臣是经李伟的引荐与世豪公司产生的借贷关系，世豪公司为了表达诚意，同意以月利5分的利息向刘增臣借款，刘增臣是本案的受害人，至今本金和利息尚未收回。李伟如果认为世豪公司具有欺诈行为，可以依法申请撤销，李伟没有提出撤销之诉，视为对还款协议的认可。2.李伟辩称，2016年1月15日将房屋开具到张开棘的名下，如果双方达成以物抵债协议，应当将房屋过户于刘增臣名下，但刘增臣没有收到抵偿的房屋。3.刘增臣起诉李伟和冯庆恩，没有超过保证期间，李伟和冯庆恩应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世豪公司、冯庆恩未到庭、未答辩。刘增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世豪公司返还借款本金210万元、支付利息588000元（自2015年8月7日起至2016年9月7日止），剩余利息计算至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息2%计算）；2.要求冯庆恩、李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世豪公司、冯庆恩、李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15日，刘增臣与世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世豪公司向刘增臣借款2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并约定用牡丹江天豪花园小区000313室、000213室两处房屋作为抵押，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刘增臣按照约定将借款200万元交付世豪公司。2015年8月7日，刘增臣与世豪公司、冯庆恩、李伟就该笔借款签订还款协议，约定于2015年12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4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8月7日前还款70万元，如世豪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世豪公司要承担逾期利息、诉讼费等费用，并约定由冯庆恩、李伟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刘增臣与世豪公司口头约定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的月利率为5%。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1月21日期间，刘增臣与世豪公司约定世豪公司将位于牡丹江市东四条路以西、东小三条路以东、七星街与爱民街之间天豪花园小区的合计15个车位，每个车位以8万元的价格抵顶刘增臣上述借款，另世豪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刘增臣利息20万元。另查，刘增臣曾于2016年9月30日向世豪公司、冯庆恩、李伟主张权利。截至2017年8月9日，世豪公司尚欠刘增臣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606201元及2017年8月10日之后的利息未给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刘增臣要求世豪公司偿还借款210万元、利息588000元（截至2016年9月7日）及剩余利息计算至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2013年10月15日，世豪公司向刘增臣借款21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协议签订后刘增臣向世豪公司支付借款200万元。2015年8月7日，双方又重新约定还款期限，但并未重新约定还款利息，故借款逾期利息应按上述期间分段计算。世豪公司向刘增臣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10月15日期间的月利率为5%，超出上述法律规定年利率36%的标准，故此期间的利息应为720000元（以200万元为借款本金、年利率36%为标准计算），2014年10月16日至2015年8月7日期间的利息为389333元（以200万元为借款本金、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上利息合计1109333元。因世豪公司以15处车位，每处以8万元的价格合计120万元抵顶给刘增臣，又以现金支付刘增臣利息20万元，合计140万元。故世豪公司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返还刘增臣尚欠借款本金1709333元（200万元+1109333元-140万元）。因之前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210万元，每期还款1/3即还款本金70万元，现世豪公司应当返还刘增臣尚欠借款本金1709333元，故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8月7日三次偿还的借款本金应调整为569777.70元。2017年8月9日的逾期利息为548126.10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分段计算如下：以569777.70元为借款本金自2015年12月8日计算至2017年8月9日为228290.90元；以569777.70元为借款本金自2016年4月8日计算至2017年8月9日为182708.70元；以569777.70为借款本金自2016年8月8日计算至2017年8月9日为137126.50元）。关于刘增臣要求冯庆恩、李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问题。刘增臣与世豪公司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由冯庆恩、李伟为世豪公司的上述借款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世豪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4月7日前还款70万元，于2016年8月7日前还款70万元，如世豪公司未能按期还款，世豪公司要承担逾期利息、诉讼费等费用。因之前双方约定，借款本金为210万元，每期还款1/3，即借款本金金额70万元，现世豪公司应当返还刘增臣尚欠借款本金1709333元，故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8月7日三次偿还的借款本金应调整为569777.70元。因该还款协议为分期履行还款义务，保证期间也应分期在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承担保证责任。且刘增臣提供的证据只能够证实刘增臣在2016年9月30日向李伟主张权利，刘增臣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的保证期限内向李伟主张权利，故李伟不承担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的还款保证责任。李伟应当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对世豪公司2016年8月7日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569777.70元及逾期利息34281.62元（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如下：以569777.70元为借款本金自2016年8月8日计算至2017年8月9日为34281.62元）承担给付责任，对借款期间内的利息及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的借款本金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冯庆恩作为世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的法定代表人且为刘增臣出具了还利息说明，故冯庆恩作为保证人对世豪公司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李伟抗辩世豪公司已经与刘增臣达成用两处房屋抵顶借款的协议，李伟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此抗辩意见，故对此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李伟抗辩的刘增臣与世豪公司欺诈李伟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因李伟未提供证据证实刘增臣与世豪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且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刘增臣有权选择先实现物的担保，还是先向担保人主张保证责任，故对此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刘增臣借款本金1709333元及逾期利息548126.10元（截至2017年8月9日）并支付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内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剩余借款本金的金额、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2.被告冯庆恩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李伟对上述借款本金569777.70元及上述中自2016年8月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部分逾期利息34281.62元（按借款本金569777.70元、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6年8月8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9日止）及2017年8月10日之后按剩余未还借款本金金额及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原告刘增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04元，由原告刘增臣负担4533元，被告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庆恩负担17410元，李伟负担63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庆恩、李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法院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增臣同世豪公司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2.李伟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关于刘增臣同世豪公司实际发生的借款金额问题。2013年10月15日，刘增臣同世豪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10万元。刘增臣上诉称，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世豪公司转款200万元，10万元借款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世豪公司。世豪公司认为，实际借款金额为200万元，10万元为利息，签订借款合同时，将利息一并计算在本金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刘增臣向法院提供的交付借款的金额的证据同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不一致，刘增臣应向法院举示其已足额交付的证据，因没有证据佐证，本院对世豪公司抗辩利息计算在借款本金内的事实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为此，一审法院认定，刘增臣同世豪公司实际发生借款本金20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二、李伟是否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伟上诉称，世豪公司将天豪花园二期1幢0单元000516室建筑面积208.62㎡房屋作价1877580元抵债给刘增臣，房屋备案登记在刘增臣会计张开棘名下。庭审中，世豪公司辩称，该房屋是根据刘增臣要求，将房屋落户在张开棘名下，目的是用该房屋贷款，偿还刘增臣的借款，因没有实现，世豪公司将出具给张开棘的房屋买卖合同注销，导致世豪公司、刘增臣没有收到房屋销售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世豪公司给张开棘出具的房屋买卖合同已在产权登记机关注销。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李伟应对刘增臣获得价值1877580元房屋的事实进行举证，因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部分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所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情形。恶意串通，是以损害他人利益为目的而相互通谋作出的意思表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增臣知悉世豪公司已陷入支付危机，串通世豪公司，骗取李伟为案涉借款担保的事实。同时，李伟作为具有独立行为能力的人，其作为保证人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应当尽到谨慎注意的义务，知晓签字后其所承担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为保护善意债权人合法权益的情况下，判决李伟对案涉的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正确。对于李伟应承担给付金额问题。本院认为，2015年8月7日还款协议中约定，世豪公司向刘增臣还款期限为2015年12月7日前还款70万元；2016年4月7日前还款70万元；2016年8月7日前还款70万元。李伟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庭审中，刘增臣向法院举示其曾于2016年9月30日对案涉借款向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过诉讼，因还款协议没有约定保证期限，保证期间应自分期债务到期之日起算至刘增臣于2016年9月30日主张权利时止6个月内计算保证期限。本院维持一审法院对借款本息的计算方式，即2015年12月7日、2016年4月7日、2016年8月7日分别还款569777.70元。因刘增臣没有证据证明于2015年12月7日还款期满后向李伟主张过权利，李伟对2015年12月7日还款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2016年4月7日和2016年8月7日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刘增臣对2016年4月7日还款已超过保证期限，判决李伟不承担保证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为此，李伟对2016年4月7日、2016年8月7日世豪公司所欠刘增臣1139555.40元的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增臣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李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2民初1992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四项；二、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8）黑1002民初199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三、上诉人李伟给付刘增臣借款本金1139555.40元，利息自2016年4月7日起按借款本金569777.70元，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自2016年8月7日起按借款本金569777.70元，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四、驳回上诉人李伟的上诉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刘增臣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83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701元，由上诉人刘增臣负担30539元，上诉人李伟负担15056元，被上诉人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庆恩负担1741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牡丹江世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庆恩、上诉人李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艳辉审 判 员 王 凡审 判 员 柳冬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马 驰书 记 员 韩江亓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所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情形。恶意串通，是以损害他人利益为目的而相互通谋作出的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