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0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林，男，1967年1月23日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付远玲，女，1968年8月4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二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金林，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志安，男，1966年3月24日生，汉族，住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先涛，郑州市管城区西大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孙林、付远玲因与被上诉人孙志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林、付远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金林、被上诉人孙志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先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林、付远玲上诉请求：1、撤销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改判为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从程序上原审法院再次受理此案严重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孙志安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己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审法院此前的三个文书在程序上相互矛盾。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先后作出三个文书，第一个文书是（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个文书是（2017）豫1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第三个文书是（2017）豫15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三个文书在程序上相互矛盾，但与本案被上诉人再次起诉与其第一次内容完全重叠，构成重复起诉。因此，原审人民法院对孙志安重复起诉应当裁定不予受理；对已经受理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光山县人民法院原（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7）豫1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2017）豫1522民监2号再审裁定书；撤销（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的（2017)豫15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等三个法律无文书也同样程序违法。程序违法表现在：首先，法院准许原告撤诉于法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申请撤诉或者依法可以按撤诉处理的案件，如果当事人有违反法律的行为需要依法处理的，人民法院可以不准许撤诉或者不按撤诉处理。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申请撤诉，被告不同意的，人民法院可以不予准许。其次，孙志安的撤诉笔录没有向合议庭提出。光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前，审理该案的合议庭成员是董德才、陈漠良、邓云。而孙志安参加诉讼后在有诉讼代理人的情况下，却向其他审判人员提出。这当中明显存在猫腻。难道说审理该案的有两个合议庭。同一法院不是案件审理的审判人员一方面准许原告撤诉，一方面案件审理的合议庭又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原告何时申请撤诉的，法院又是何时准许原告撤诉的，这些情况直至被告收到法院的判决书时也不知情，如果原审人民法院大胆作出笔迹时间鉴定，一切将一目了然。再次，再审裁定仅仅是撤销原审判决，于法不符。再审期间，原告从未提出撤诉请求，(2017）豫1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判决错误，但是再审后，只是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并未作出“维持原判决”或是“改判”的决定。那么，原审判决错误又错在哪里？而今此案是不了了之，此裁定书事实上是一纸空文。三、原审判决仅仅处理程序问题，实体上仍然雷同原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明显是错误的。首先，原审判决认定“欠条，今欠到孙主任现金肆拾肆万捌仟元（Y44.8)，孙林）”系从2007年2月14日至2010年12月30日之间结算的利息，其推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是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的错误认定。1．针对“44.8万元的欠条”，双方在法庭上曾有不同的陈述。孙志安称此条系被告的其他欠款，后来又改口承认系被告向其出具的利息条，但是始终说不清是怎样计算得来的，孙志安不可否认其在诉状中陈述为双方口头约定为月息2分，显然孙志安是在说谎，其说谎与现有书证相矛盾，与法院推定0.909％相矛盾；而上诉人始终如实陈述为“该欠条是被告（上诉人）针对上述借款（共计金额106万元）作出的答谢承诺。事实上被告（上诉人）并不欠该笔款项。”2．卷宗书证显示：2010年12月30日向原告出具～张欠条44.8万元，此后被告分别于2012年1月19日付利息10万元；2012年3月3日付利息9万元，共计19万元。对此孙志安出具有收条。而这三个书证内容中都没有记载利息的结算期间，按照原判判决的推理：如果44.8万元的欠条，系从2007年2月14日至2010年12月30日之间结算的利息，那么2010年12月30日之后至2012年1月19日、至2012年3月3日期间是不是也应该计息？利息又是多少？按照原审判决的推理，这期间的利息应该是19万元。这明显是个荒谬的推理！3．法院应当采信上诉人的如实陈述。正是因为五张借条都没写利息，但是上诉人用孙志安的钱也不会是无偿的，双方当初关系甚好，不好意思写利息，所以上诉人才会在五张借条之后另行给原告出具一张44.8万元的欠条，内容同样写的是欠现金，该现金欠条就是上诉人对孙志安前期借款行为的一次性答谢，只不过双方当时碍于面子，没有直接写欠款就是利息。之所以没有注明结算利息的期间，就是如被告所说：“是被告针对借款（共计金额106万元）作出的答谢承诺。”这种说法合乎情理！而不像原告说谎为：“双方口头约定月息2分。”其次，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7次还款149万元是对借款先利息后本金的结算，从而得出上诉人还欠借款本金341466.6元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纯属原审审判人员个人主观臆测。上诉人的数次还款等，是对全部借款及答谢的整体清偿。四、人民法院应当追究孙志安伪造证据、妨碍诉讼违法犯罪行为的法律责任。光山县人民在作出（2017）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前的庭审时，孙志安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又提交了两个借条复印件（金额分别为4万元和20万元，上诉人当时提出异议后，双方一致同意作司法鉴定申请，鉴定结论为两个条都是拼凑复印、打印形成的。孙志安伪造证据、妨碍诉讼，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光山县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对孙志安进行制裁，但法院至今没有对孙志安作出任何制裁。综上，原审法院程序上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该判决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司法权威。孙志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本案事实不符，本案经过一、二审及再审，双方对借款金额是认可的，双方有利息约定，不是对方所说所付的款是答谢款；原审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原审撤诉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是根据法律规定制作的判决结果；根据双方的证据显示及约定，在一审中已经查明44.8万元是利息不是答谢费；对司法意见书选定的材料均为复印件，原件在上诉人方，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无法核实真伪，被上诉人不存在伪造证据、妨碍诉讼的行为。孙志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06万元，并自2010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250万元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孙志安与被告孙林系宗族本家关系，付远玲系孙林妻子。被告孙林因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向原告孙志安多次借款，并于2006年9月26日（25万元）、2006年10月11日（14万元）、2007年1月5日（20万元）、2007年2月5日（30万元）、2007年2月14日（17万元）分别向孙志安出具借条一份，五笔借款共计106万元，五张借条中均未书面约定利息，孙林于2010年12月30日另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孙主任现金肆拾肆万捌（44.8万），孙林，2010.12.30”，庭审中原告称该份欠条已经损毁未能提供原件。被告孙林于2011年1月31日（10万元）、2011年8月2日（20万元）、2012年6月28日（50万元）、2014年4月9日（30万元）、2014年8月6日（20万元）通过银行汇款共偿还原告130万元。另向原告偿还现金19万元，孙志安向被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孙林还款利息壹拾玖万元，收款人孙志安（2012.元.19，10万；2012.3.3，9万）”。2016年8月，孙志安曾就本案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2017年5月27日孙志安申请撤诉，原合议庭于当日作出口头裁定笔录，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承办人又于2017年6月16日和19日分别向双方送达了（2016）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原告孙志安诉讼请求。孙志安一方签收判决书后，其诉讼代理人于2017年6月21日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意见书，表示该案原告已经撤诉且合议庭已经允许，请求撤销判决书。2017年7月13日，经一审法院自查，对该案进行再审审查，后经一审法院院长提交审委会讨论，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并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豫1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一审法院再审。2017年8月9日再审立案后，再审合议庭于2017年12月9日作出（2017）豫15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孙林、付远玲因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豫15民终1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生效后，孙志安再次起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豫1522民初551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不服提出上诉，因程序违法，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豫15民终250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光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2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双方的出借金额应当如何确认；二、本案双方是否约定有利息，如约定有利息，应如何计算；三、被告付远玲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借款本金金额的确认问题，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是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券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提交的合计金额为106万元的五张借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被告抗辩称其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约为70万，经查明，原告孙志安是以现金形式向被告交付出借款项，且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到款项的金额与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存在出入，故依据债权凭证确认双方之间债务本金较为妥当，另外，在2019年4月28日民事诉讼中，被告向原告借款106万元的事实已经经过一审法院审委会讨论确认，尽管裁判文书被撤销，但撤销的理由是程序问题，不影响对106万元借款事实的认定。综上，对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利息与利率的认定问题，根据庭审调查，被告于2010年12月30日出具的44.8万元欠条原审虽已损毁，但双方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该欠条的证明效力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方自认其在之后所偿还的19万元利息款属于该欠条载明的44.8万元的一部分，被告代理人在庭审中称，该44.8万元视同为利息。故该欠条应当视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结算，据此可以确认双方对借款约定有利息，关于利率，经审查，106万元债权由五笔款项组成，发生时间为2006年9月26日-2007年2月14日（近五个月），原被告双方对利息的结算时间为2010年12月30日，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说明44.8万元计算方式，因五笔债务发生时间较为接近和集中，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为方便计算，一审法院酌定将上述五笔债务视为一个整体，并自2007年2月14日开始计算利息，即44.8万元应为106万元借款本金自2007年2月14日至2010年12月30日期间（共46.5个月）的利息，根据上述原则，经核算月利率为0.909%（44.8万元÷106万元÷46.5个月）。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被告付远玲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经查，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孙林借款后将资金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对原告要求被告付远玲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发生后，被告孙林共偿还149万元，原告抗辩称该款系偿还其他债务，与本案106万元借款无关，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对原告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已经偿还的149万元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偿还涉案的106万元借款本息。按照上述原则，一审法院对被告每一笔的还款作出如下认定：1、2011年1月31日还款10万元，此时106万元借款利息为457681.5元（106万元×0.909%×47.5个月），还款后被告尚欠本金106万元及利息357681.5元；2、2011年8月2日还款20万元，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8月2日期间的利息为57812.4元（106万元×0.909%×6个月），还款后被告尚欠本金106万元及利息215493.9元（357681.5元+57812.4元-20万元）；3、2012年1月19日还款10万元，2011年8月3日至2012年1月1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52994.7元（106万元×0.909%×5.5个月），还款后被告尚欠本金106万元及利息168488.6元（215493.9元+52994.7元-10万元）；4、2012年3月3日还款9万元，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3月3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4453.1元（106万元×0.909%×1.5个月），还款后被告尚欠本金106万元及利息92941.7元（168488.6元+14453.1元-9万元）；5、2012年6月28日还款50万元，2012年3月4日至2012年6月28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36614.52元（106万元×0.909%×3.8个月），至此时被告所欠利息共为129556.22元（92941.7元+36614.52元），被告偿还的50万元在先行扣除所欠利息后剩余370443.78元（50万元-129556.22元）折抵本金，即本次还款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689556.22元（106万元-370443.78元）；6、2014年4月9日还款30万元，2012年6月29日至2014年4月9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33509.81元（689556.22元×0.909%×21.3个月），被告偿还的30万元在先行扣除所欠利息后剩余166490.19元（30万元-133509.81元）折抵本金，即本次还款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23066.03元（689556.22元-166490.19元）；7、2014年8月6日还款20万元，2014年4月10日至2014年8月6日期间产生的利息为18400.57元（523066.03元×0.909%×3.87个月），被告偿还的20万元在先行扣除所欠利息后剩余181599.43元（20万元-18400.57元）折抵本金，即本次还款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341466.6元（523066.03元-181599.43元）。综上，自2014年8月7日起被告孙林尚欠原告孙志安借款本金为341466.6元，且被告应自该日起按月利率0.909%支付利息至款付齐时止。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孙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孙志安借款341466.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7日起按月利率0.909%计算至款付齐时止）；二、驳回原告孙志安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72元，由原告孙志安自行承担12454元，由被告孙林承担591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孙志安于2016年8月就本案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申请撤诉，原合议庭于当日作出口头裁定笔录，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后原承办人又于2017年6月16日和19日分别向双方送达了（2016）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为驳回原告孙志安诉讼请求。2017年7月13日，经一审法院自查，对该案进行再审审查后认为该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豫1522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一审法院再审，并于2017年12月9日作出（2017）豫15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522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书，孙林、付远玲因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豫15民终1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因此，（2016）豫1522民初1828号案件已按撤诉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孙志安在撤诉后，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孙林、付远玲偿还借款本息，即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但书条款，故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孙林与孙志安之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庭审中，双方对借款106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本案是否约定有利息问题，上诉人认为，本案双方未约定有利息，其于2010年12月30日出具的44.8万元的欠条是对被上诉人的一次性答谢款，视为利息，但不是利息。但被上诉人并不认可。本院二审经查，上诉人孙林在原一审答辩状中陈述：“真实情况是被答辩人总共向答辩人出借约70万元，答辩人先后向被答辩人出具了五张借条，共计金额106万元。这五张收条里面都包含有利息”。结合被上诉人孙志安向上诉人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收到孙林还款利息壹拾玖万元，收款人孙志安（2012.元.19，10万；2012.3.3，9万）”。该收条的真实性，原审中上认人孙林亦予以认可，综合分析判决，原审关于双方借款约定有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利率问题。被上诉人称为月息2分，但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方在原审庭审笔录中陈述：“双方并未约定有利息，实际2010年12月30日出具的44.8万元可以说，就是利息”。鉴于上诉人的自认，原审认定该44.8万元欠条应当视为双方对借款利息的结算亦无不当。在事实上双方约定确有利息，双方均未能提供证据说明44.8万元利息计算方式而利率不明的情况下，原审根据五笔债务发生时间较为接近和集中，酌定将上述五笔债务106万元视为一个整体，并自2007年2月14日开始计算利息，即44.8万元应为106万元借款本金自2007年2月14日至2010年12月30日期间（共46.5个月）的利息，核算月利率为0.909%，是基于案情及证据所作的认定，该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更符合法律真实。上诉人又称被上诉人出具收到条的19万元不是后续的利息而是针对44.8万元欠条的还款。但其并未更换欠条，欠条当中也未载明已还款19万元的事实，而上诉人对44.8万元欠条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且被上诉人也不予认可上诉人的主张，故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已偿还的149万元，在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的情况下，原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归还的款项超过利息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计算出上诉人孙林尚欠被上诉人孙志安借款本金341466.6元，亦有法可依，本院二审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林、付远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2元，由上诉人孙林、付远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洪审判员  芦倩审判员  韩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熊涛书记员李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