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7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守旺，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莘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段贺勋，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南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如，女，198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段贺勋之妻。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书云，女，195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段贺勋之母。上诉人史守旺因与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4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守旺,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书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守旺的上诉请求：1.撤销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442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错误。2014年，被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夫妻为上诉人加工汽车座垫，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原材料模具架子及样品，被上诉人自拉自送。同年12月，因发生段贺勋偷窃上诉人手机的事情，双方产生矛盾。自2015年4月8日起，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拉走大量原材料后，便再也不按约定质量要求加工汽车坐垫，也不再给上诉人送坐垫。更过分的是，被上诉人以让上诉人返还其押金和超额支付加工费为条件，才让上诉人前去拉不合格的坐垫，且不得对坐垫的加工质量问题提任何异议。上诉人无奈便亲自前往被上诉人处拉坐垫，发现加工的坐垫胡编乱造，完全不符合要求，并且未加工好的原料也全被弄得脏乱不堪。此后，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架子，但被上诉人拒不返还。至今被上诉人处仍存放有上诉人大量不合格原料无法加工出售，其不偿还架子的行为亦严重影响到上诉人的市场需求，损失大量客户，处于破产状态。上诉人依法于2016年11月份向莘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被上诉人辩称双方已于2015年5月份在南乐县寺庄乡派出所说和下清帐。上诉人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加工协议书、双方于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的往来单据、关联第三方证人张某的证据、2015年4月至7月双方的多次通话录音光盘、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邮寄的对账函、上诉人与其客户的通话录音光盘、上诉人与案外人的加工协议、上诉人与其他客户产生纠纷后的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被上诉人提交载明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13日的送货单各一份、2015年4月22日南乐县寺庄乡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一份及处警现场光盘等证据。依此证据，一审初审做出不支持上诉人的判决，上诉人上诉后，二审法院以认定事实不清发回重审。重审开庭中被上诉人仍然没有露面，重审中才将所有单据上交。法院比对了双方单据，未考虑关联第三方证人张某出示的单据，作出了原料差额2053.15斤的认定是错误的，并对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模具、架子样品及超额支付加工费等财物及违约赔偿金没有作出判决同样也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答辩称：上诉人史守旺的陈述不属实，一审法官到史守旺报警的派出所进行了核实，在民警在场的情况下我们将加工好的汽车座垫给了史守旺，后来史守旺又将剩余座垫全部拉走，双方终止了合作。2015年5月14日，段贺勋按照史守旺的要求将剩余200多斤绳子、8个架子、2个样品都退还给了与史守旺也有业务关系的加工户乔相朝，双方的款项已经结清，我方不欠史守旺的钱。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单据一一对应,已经结清。早在2015年6月4号双方清账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把上诉人持有的被上诉人所写的一一对应的单据当庭算清后，明明上诉人已不欠被上诉人的成品价款，一审法院把上诉人手中的原送货单据收走，也未出具任何证明。在收到上诉人原送货单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败诉，使上诉人有口难辩。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史守旺辩称,段贺勋、张小如的上诉理由与我无关，我对此不清楚，段贺勋、张小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史守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段贺勋、张小如赔偿史守旺原料款20000元；2.诉讼费用由段贺勋、张小如承担。诉讼过程中，史守旺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段贺勋、张小如赔偿史守旺原料款57340元（5734斤×10元／斤）、架子折款3720元（93个×40元／个）、样品500元、返还超额支付的加工费2800元、违约金30000元，共计9436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史守旺从事汽车座垫生产销售生意。段贺勋与张小如系夫妻关系。2014年3、4月份双方协商一致建立加工合同关系，由史守旺向段贺勋、张小如提供生产汽车座垫所需的绳线原料、架子等，段贺勋、张小如利用上述原料为史守旺制作汽车座垫，并由原告按被告制作的座垫套数向其支付加工费，2014年12月，双方因业务之外的琐事发生矛盾，后于2015年6月终止了加工合同关系。后双方就结算问题协商未果，史守旺于2017年1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段贺勋、张小如赔偿原料款、架子折款、超额支付的加工费及违约金共计94360元。史守旺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庭审时提交了送货单计25张，即其主张的送原料单13张、送座垫成品单12张，且均系单据白联：存根联；段贺勋、张小如为证明其主张，在原一审以及本案庭审时亦提交了送货单共计25张，即其主张的送原料单10张、送座垫成品单15张。上述均属单据粉联：顾客联或绿联：记账联；对上述提交的送货单双方均认可系所有的往来单据。经一审法院比对双方各自提交的25张送货单及双方主张，认为存在以下差异：1.史守旺提供2014年4月23日单号为910912的送货单，而段贺勋、张小如提供的送货单中并不存在对应同单号的单据；史守旺主张该送货单系送原料单，段贺勋、张小如不予认可，并称段贺勋、张小如单据中并无该单据粉联；2.段贺勋、张小如提供2014年4月23日单号为910911的送货单，史守旺提供的送货单中并不存在对应同单号的单据，段贺勋、张小如主张该送货单系送座垫成品单，史守旺不予认可，并称该单据系作废单据。除上述两张送货单外，其他由双方提供的送货单单号均能一一对应。经一审法院比对双方各自提交的一一对应的送货单中，认为双方对单据性质及数额存在以下差异：1.2014年12月24日单号为614968的送货单，史守旺主张系送原料单，而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系送座垫成品单；2.2015年3月29日单号为614971的送货单，史守旺主张系送原料单，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系送座垫成品单；3.2014年5月4日单号为910913的送货单（送原料单），史守旺主张绳线原料为1689斤，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绳线原料为984.9斤；4.2014年5月16日单号为910915的送货单（送原料单），史守旺主张绳线原料为1592斤，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绳线原料为1370.6斤；5.2015年4月8日单号为614973的送货单（送原料单），史守旺主张绳线原料为2561.4斤，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绳线原料为2017.1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史守旺向段贺勋、张小如提供汽车座垫加工所需绳线等原料，段贺勋、张小如利用史守旺提供原料按史守旺的要求规格编制汽车座垫，并由史守旺按座垫套数向段贺勋、张小如支付加工费，符合加工合同的法律特征，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史守旺提交的2014年4月23日单号910912的送货单，史守旺主张系送原料单，段贺勋、张小如辩称其手中并无该单据对应联，故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送货单据均有双方签名，并与其他送货单据内容、形式一致，且段贺勋、张小如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该辩称理由成立，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单号为910912的送货单系史守旺主张的送原料单据。关于段贺勋、张小如提交的2014年4月23日单号为910911的送货单，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系送座垫成品单，史守旺辩称该单据系作废单据，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送货单据同样均有双方的签名并与其他送货单据内容、形式一致，且史守旺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该辩称理由成立，故依法对单号为910911的送货单认定为按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的送座垫成品的单据。关于2014年12月24日单号为614968的送货单及2015年3月29日单号为614971的送货单，史守旺主张系送原料单，段贺勋、张小如主张系送座垫成品单，该两张送货单据虽显示送货人为段贺勋、收货人为史守旺，与其他送原料单两人签名位置相异，但单据中载明货物物品为绳、线，且数量后注有“红”、“白”，且收货单位为北渠头，与其他送原料的单据形式、内容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该两张单据为送原料的单据。关于2014年5月4日单号为910913的送货单及2014年5月16日单号为910915的送货单，该两张单据为送原料单，双方均无异议，但双方对单据记载的绳线原料重量数额存在异议，经一审法院对上述两张单据的存根联、顾客联相比对，存在斤数记载的差异即史守旺提交的存根联部分斤数记载，在段贺勋、张小如提交的顾客联中并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在史守旺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对记载差异部分系经段贺勋、张小如认可而变更的情况下，不宜对记载差异部分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应认定2014年5月4日单号910913的送货单载明绳线原料为984.9斤、2014年5月16日单号910915的送货单载明绳线原料为1370.6斤；但对记载差异部分史守旺有权待证据充分时另案主张权利。关于2015年4月8日单号为614973的送货单，双方对该单据为送原料单均无异议，但对单据记载绳线原料重量数额存在异议，经一审法院对该单据存根联、顾客联相比对，段贺勋、张小如提交顾客联存在“减去49.8斤（绦白）”记载，而史守旺提交的存根联不存在该记载，一审法院认为在段贺勋、张小如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对记载差异部分系经史守旺认可标注的情况下，不宜对记载差异部分予以确认；另外，因顾客联时间久远且属复写件，部分存在模糊，段贺勋、张小如方计算时存在差错即将“547.6”计算为“54”、“156.4”计算为“156.1”。经一审法院计算，依法确认2015年4月8日单号为614973的送货单载明绳线原料为2561.4斤。经一审法院对双方所有的往来单据分析确认并核算，认定史守旺向段贺勋、张小如提供原料17262.1斤，段贺勋、张小如依据上述原料编织汽车坐垫后史守旺收回15208.95斤，两者差额2053.15斤；双方终止加工合同关系后，依据约定及行业交易习惯，段贺勋、张小如应对该原料差额部分予以返还；史守旺主张段贺勋、张小如应赔偿的原料绳线单价应按加工协议中约定的短少原料以10元/斤结算，并提交了加工协议复印件、其与案外人的加工协议、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史守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高度盖然性标准，同时其主张符合当地该行业日常交易习惯，亦符合日常常理，故一审法院对史守旺要求段贺勋、张小如赔偿其原料绳线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即（2053.15斤*10元/斤=20531.5元）予以支持。段贺勋与张小如系夫妻关系，其二人婚姻存续期间以家庭经营方式为史守旺加工汽车座垫，形成了加工合同关系，故段贺勋、张小如依法应共同承担上述债务。关于史守旺要求段贺勋、张小如赔偿架子折款、样品款及违约金的主张，段贺勋、张小如不予认可，史守旺亦未提供证据对双方形成加工合同关系时架子样品的使用归属、架子和样品赔偿单价及违约金问题予以证明，且加工协议中也无该项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史守旺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史守旺可待证据充分后另案主张权利。关于超额支付的加工费2800元，段贺勋、张小如不予认可，史守旺方在原一审调查时称“去被告处拉垫子时，被告强行让按五一之前的（旺季）价格结的账，所以出现超额支付加工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史守旺并未就段贺勋、张小如强迫按其主张的旺季价格结账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史守旺要求段贺勋、张小如返还超额支付加工费2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段贺勋、张小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史守旺绳线原料款20531.5元；二、驳回原告史守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元、诉讼保全费220元，由被告段贺勋、张小如承担533元，原告史守旺承担163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史守旺提交照片打印件两张，拟证明经三方商议由段贺勋到供应商张某处拉原料，并在销货单上签字，张某凭段贺勋签字的单据向史守旺结算货款，史守旺与段贺勋的单据上没有显示。双方于2015年4月22日对账时，段贺勋持有的单据中也有张某书写的2014年5月4日和5月16日的两张清单；段贺勋、张小如经质证，认为照片打印件中的人是否为张小如从侧面看不清楚，对史守旺的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段贺勋、张小如提交了2019年7月8日去乔相朝家中现场拍摄的照片三张及2014年4月23日和2015年5月14日乔相朝出具的证明条两份，拟证明绳子1689斤是史守旺让段贺勋给乔相朝的，乔相朝已收到并于2014年4月23日出具了证明条。史守旺让段贺勋在2015年清帐之后将剩余8个架子、两个样品及213斤绳子也送给了乔相朝，乔相朝收到后也于2015年5月14日出具了证明条。史守旺经质证，认可乔相朝是史守旺其中一个加工户，但对此事表示不清楚，认为自己从未安排段贺勋将材料拉给乔相朝，对证据真实性及手印亦不认可。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史守旺提交的照片打印件中，内容为2014年5月4日和2014年5月16日的材料清单，在史守旺、段贺勋、张小如所持有的单据中未有记载，仅凭该照片不能证实与段贺勋、张小如二人存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段贺勋、张小如提交的照片中的原料是否系涉案原料无其他证据证实，且证明条系言辞证据，而乔相朝已于2015年11月去世，不能证实段贺勋、张小如的待证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原审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针对本案加工合同关系所涉及的款项(其中包括原料款、架子款、样品及史守旺主张超额支付的加工费、违约金)双方是否已经全部结清；二、一审判决段贺贴、张小如给付史守旺原料款20531.5元是否正确。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认定如下：首先，有关原料款的认定。史守旺主张其持有的2014年5月4日单号为910913号、2014年5月16日单号为910915号的送货单，与段贺勋、张小如手中的送货单载明不一致的部分是段贺勋、张小如直接在案外人张某处拉走的，由此绳子少计算了1000斤左右，价值约10000元左右。关于该两张异议单据，涉及不一致的内容系史守旺个人添加形成，段贺勋、张小如持有的该两张送货单粉色顾客联上并无相应记载，且史守旺主张的绳子斤数和价值均系估算形成，缺乏随意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史守旺诉辩应将张某提供的以008开头的9张销货清单上的材料计入段贺勋、张小如应该返还的原料范围，但该九张单据在段贺勋、张小如处没有单据可查，即便张某书写的清单内容属实，因史守旺没有提交充足证据证实该部分原料与段贺勋、张小如的业务有关，故在段贺勋、张小如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史守旺该上诉之由不予采纳；其次，有关架子、样品的折价款。虽然双方提供的进货单中显示了架子、样品的数量，但因史守旺对其主张的架子及样品具体价值均未有相应证据佐证，故对其关于架子、样品折价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再次，有关违约金。史守旺主张应按照加工协议第八条的约定计算违约金，但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合同结束后原料的具体结算期限，因此，该违约金条款不适用于合同结束后的结算方式。史守旺按50000元主张60%的违约金30000元，故与其诉求的数额不一致亦缺乏相应依据，对史守旺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最后关于超额支付的加工费认定。史守旺虽在电话录音中提及过超额付款的问题，但是并没有得到段贺勋的明确认可，且其在原一审法院调查时也对段贺勋、张小如强行要求支付加工费的事实作出过说明，一审以其证据不足为由没有支持该诉请，并无不当。另外，段贺勋、张小如主张双方已于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13日结算完毕，而以上两个日期所对应的0149252、0149253号的进货单上分别有张小如、段贺勋的签名，仅记载了成品座垫的回收数量及价值，并未涉及原料、架子、样品收回的内容。段贺勋、张小如二审提交的证明条上虽有绳子、架子、样品的记载，但因乔相朝已去世，无法核实该证据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段贺勋、张小如有关双方在该时间段即已结算完毕的理由，不予采信。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在对比史守旺与段贺勋、张小如提供的全部进货单的基础上，认定了双方记载一致的提供原料重量及收回成品重量，并在此基础上计算出剩余原料的重量，进而根据加工协议约定的原料结算价格，认定段贺勋、张小如应当返还史守旺原料款20531.5元，认定事实清楚，计算方法得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史守旺、段贺勋、张小如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7元，由上诉人史守旺，上诉人段贺勋、张小如均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 红审判员 陈家勇审判员 刘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廷玮书记员杨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