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江，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姑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单文静，女，199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晓东，男，196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上诉人常江、单文静因与被上诉人宫晓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5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常江、单文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宫晓东的起诉；2.本案上诉费由宫晓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非本案适格被告，应当依法驳回宫晓东的起诉。本案为合同纠纷，宫晓东起诉所依据的主合同是《加盟合作协议》，这份合同双方主体并非两上诉人。若宫晓东依据《再次协议》起诉，案由应当是保证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应当通知债务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混淆了上诉人的主体资格，将两个不同案由的案件合并审理，并作出错误判决。一、《加盟合作协议》约定宫晓东（苏州紫藤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设立人）加盟苏州紫舞线女子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舞线公司)，这是宫晓东与紫舞线公司之间的合同，常江作为紫舞线公司的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加盟合作协议》的合同双方是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二、《补充协议》属于《加盟合作协议》的附属合同，其合同主体应当与主合同一致，仍为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从《补充协议》的内容上看，均是约束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并无约束宫晓东和常江个人的条款。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之间的经济来往均通过公司负责人的账号，在小企业和小公司属于常态，该行为本身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此认定《补充协议》双方主体，无法律依据。三、《再次协议》从格式上看，并不存在两方当事人，而是一方承诺；从内容上看，是上诉人单文静以其所有的紫藤公司转卖款(扣除相关费用后)提供财产担保，上诉人常江以其“其他店”(即紫舞线公司及分店)转卖款提供财产担保，实质为保证承诺，而非协议。在这份保证承诺中，上诉人并没有以个人名义提供担保，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且这份保证承诺中约定的条件并未成就，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再次协议》是上诉人在宫晓东胁迫下出具的，严重违反诚信原则和公平原则。被上诉人宫晓东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宫晓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常江、单文静支付转让费105万元；2.判令常江、单文静支付房屋租金66000元及逾期费用13000元，合计79000元；3.判令常江、单文静支付逾期支付转让费的违约费用共计262500元；4.判令常江、单文静赔偿租赁押金损失100000元。一审审理中，宫晓东变更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常江、单文静支付房屋租金59000元及逾期违约金11800元（59000元*20%）；判令常江、单文静支付逾期支付转让费的违约金210000元（105万元*2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3日，宫晓东与苏州紫舞线女子健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舞线公司）签订《加盟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宫晓东经紫舞线公司授权，成立紫舞线网站分支机构并以紫舞线公司名义开展工作，加盟费十万元。该协议中紫舞线公司落款处由常江签名并加盖紫舞线公司公章；协议签订后，宫晓东于2018年3月16日向常江个人账户转账支付10万元，转款摘要注明为紫舞线加盟费。2018年4月25日，宫晓东与案外人苏州京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宫晓东向该公司承租苏州市广济南路258号建筑面积1100平方米房屋，以经营女子舞蹈健身（品牌为紫舞线），其中2018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为200749元。该合同签订次日，宫晓东向苏州京贸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期间的租金并支付押金100000元。5月16日，宫晓东在上述租赁地址注册成立苏州紫藤健身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藤公司）。2018年11月18日，紫舞线公司（甲方）与紫藤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紫舞线石路店补充协议》，载明紫藤公司自2018年3月13日加盟紫舞线公司，由紫舞线总部进行了店铺选址及开业后的经营、管理及辅导，但是该店业绩未能到达预期，且持续亏损，现与紫舞线公司总经理常江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11月起营收达不到20万/月，该店将由紫舞线总部负责经营，石路店当期所缴纳的房租次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宫晓东，逾期将按20%收取逾期费用……三、紫舞线总部负责经营后，收购或转让时间最迟不得超过2019年1月31日，收购或转让价格不低于105万元；四、总部收购后，收购费用分12个月支付完成，每月支付87500元，如总部没有按期支付收购费，将按20%收取逾期费用；五、转让，受让方需分两次付清，签订转让协议时付款70%，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后一个月内付清余款。协议还载明，甲乙双方既为合作伙伴，更为多年老乡，在双方平等的原则下签订此协议。该协议甲、乙方落款处分别由常江和宫晓东签字。一审庭审中，宫晓东陈述上述协议实际系其与常江签订的，因加盟合同写的是紫舞线公司，且常江是紫舞线公司的老板，所以在该协议首部写明的甲乙双方是两家公司，但协议实际是其与常江签订的；嗣后，因其经营的店面在2018年11月营业收入未能达到20万元，故由常江收购该店面，并在2018年12月10日变更紫藤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常江配偶单文静，其与单文静之间仅签订了股权转让的工商材料，并未涉及转让款且在工商变更材料中也没有写明股权转让价格。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宫晓东多次通过微信向常江索要款项。宫晓东首先告知常江其固定资本投入近140万元，其与常江协议转让的105万元没有考虑到后续的贷款利息，已经为常江考虑很多，希望他能够按照协议安排款项；常江回复称其在贷款。嗣后，宫晓东要求常江安排先支付5万余元，常江回复称“给我点时间……我之所以接石路，第一是不想给你太多压力，第二我也是看好石路店的前景……我需要时间”，常江还表示“我既然签了，我就承认，只是恳求东哥，我目前在难关”，“我确实没钱给你，我排时间表，要看资方什么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我找人接手石路，这两条路”。2019年4月1日，宫晓东在和单文静的微信中称“该给我的钱准备好……告诉你老公，不要总是言而无信……”，单文静未作回复；4月5日，单文静联系宫晓东告知其将叫上常江一起到石路商量一下还款计划。当日，常江、单文静出具书面材料，载明“紫藤健身服务有限公司转卖后扣除所欠该付所有费用之后，剩余资金全部转到宫晓东名下，如若转卖剩余资金不足壹佰零伍万圆，再从其他店转卖后直到补齐”。一审审理中，宫晓东表示其之所以将紫藤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单文静是因为店面已经转让给常江，常江和单文静是夫妻关系，工商变更至单文静名下仅是履行店面及资产转让给常江的手续而已；而店面涉及员工工资等纠纷，将工商登记变更至单文静名下还可以防止自己陷入纠纷。宫晓东还表示常江、单文静未能按约支付转让款致使其产生了贷款利息损失。本案争议焦点为常江及宫晓东于2018年11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的合同甲方主体系常江个人还是紫舞线公司。宫晓东主张其自加盟之初到后续回购，都是和常江商洽的，收购也是常江承诺的，只是因为紫舞线公司是常江投资经营的，才在协议中载明紫舞线公司；常江及单文静书面答辩称协议均是紫舞线公司签订的，与其个人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协议应认定为常江及宫晓东个人之间就收购或对外转让紫舞线石路店达成的协议；一方面，从合同形式来看，该协议仅在首部载明合同主体为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但是落款处仅有常江签字并未加盖紫舞线公司公章，且协议明确注明“甲乙双方系合作伙伴，更系老乡”，由此可见协议主体实际应为常江及宫晓东。另一方面，宫晓东加盟款项支付至常江个人账户，常江在宫晓东后续追要105万元转让款项的过程中从未表示是公司行为，且多次要求宫晓东给予时间并表示会承担责任，最后其更是在2019年4月5日出具书面付款承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协议主体系宫晓东与常江。宫晓东与常江的协议约定常江收购店面的条件是紫舞线石路店2018年11月起的月营收不足20万元，虽然宫晓东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月营收不足20万元，然而从后续其与常江微信沟通索要款项以及店面工商登记变更为单文静可以推断出其月营收不足20万元，双方已经确定由常江收购或对外转让店面，该协议载明的收购条件已经具备，应认定常江自2018年12月1日起接手经营紫舞线石路店。关于宫晓东主张的各项费用。1.转让款及逾期违约金。因双方协议明确约定收购价款或对外转让价款不得低于105万元，且常江及单文静承诺的还款计划再次确认了105万元的转让款，故应认定常江收购案涉店面的转让款不低于105万元，虽然双方协议约定该款项分十二期予以支付，但常江至今分文未付，已经以其实际行动表明将不履行合同义务，宫晓东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全部105万元转让款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常江接手经营案涉店面后，最迟于2019年1月31日前收购或对外转让店面，而协议第四条约定首期收购费用应在收购后分十二个月支付，如没有按期支付，将按20%收取逾期费用，故常江至迟应于2019年2月28日前支付首期87500元，现其未能支付已经违约，依约应当承担逾期违约金。宫晓东现主张105万元转让款的20%作为违约金，而协议约定的20%的逾期违约金应指向履行期届满的各分期款项（已有6期款项履行期届满），且宫晓东主要损失为利息损失，虑及违约金补偿性为主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常江应支付给宫晓东的违约金为105000元。2.房屋租金及逾期违约金。协议第一条约定常江应在2018年12月10日前将当期所缴纳房租支付给宫晓东，宫晓东已经向房屋出租方支付了2018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故常江应向其支付2018年12月的租金66916元（200749元/3），宫晓东现起诉主张59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常江未能按约支付该款项，且协议明确约定了20%的逾期违约金，故一审法院对宫晓东主张11800元的逾期违约金亦予支持。3.租赁押金。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约定的105万元转让价款具体项目不明，在宫晓东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105万元转让款不包含该10万元押金即其保留了取回该押金权利的情形下，一审法院无法作出认定，现其主张常江不再经营给其带来租赁押金损失，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单文静应当承担的责任。单文静并非转让协议主体，故其并无义务向宫晓东支付59000元租金及逾期违约金；然而，其在2019年4月5日主动要求与宫晓东商定还款计划且与常江共同出具了还款承诺，应认定为其加入了常江对宫晓东的105万元转让款的债务，应与常江共同支付该105万元款项并承担相应逾期违约金。常江及单文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举、质证权利，相关法律后果由其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常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宫晓东支付租金59000元及逾期违约金11800元，合计70800元；二、常江、单文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宫晓东支付转让款105万元及逾期违约金105000元；三、驳回宫晓东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77元，减半收取8849元，由宫晓东负担619元，由常江负担438元，由常江、单文静共同负担7792元。二审中，上诉人单文静提交了以下证据：一、一审法院（2019）苏0508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上诉人接手前涉案房屋消防就严重不过关，上诉人接手后就被责令停业。二、单文静与宫晓东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上诉人接手前涉案房屋消防就严重不过关，上诉人接手后就被责令停业。三、物业公司与姑苏消防大队的聊天记录，用于证明上诉人确实停业了。四、会员资料，用于证明上诉人为宫晓东提供预售服务的两个月期间宫晓东的营业额约为140万元，当时宫晓东支付了十几万元的服务费，之后三个月宫晓东继续经营，也有营业收入，所以宫晓东没有亏损105万元。五、学员将款项转至笃笃笃牌糖粥的记录，用于证明宫晓东的营业收入不是全部入在紫藤公司账上。六、上诉人制作的课时费和工资汇总表，用于证明2018年11月教练课时费和员工工资都是上诉人支付的，但营业收入被宫晓东拿走。被上诉人宫晓东质证认为：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宫晓东在做这个项目时与刘红成签订了一个消防工程协议，刘红成违约未按时将工程交给宫晓东，宫晓东以紫藤公司的名义起诉刘红成，刘红成败诉。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宫晓东在积极帮上诉人协调处理消防问题，只要上诉人先付10万元消防费用，宫晓东可以办好消防的事情，但是上诉人称没有钱。宫晓东将店交给上诉人后，上诉人一直在正常营业，后来因为上诉人交不出房租才关店。证据三，无法确认真实性，宫晓东已经帮上诉人协调好了消防问题，且消防问题与转让无关。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宫晓东要支付45人四个月的工资、奖金约130余万元，还要支付上诉人服务费215000元、加盟费10万元，还有房屋装修、运营成本、房租水电等，多份协议提到105万元，105万元不是虚构出来的数字。证据五、真实性认可，这是宫晓东经营紫藤公司第一天收的一笔钱，当时紫藤公司还没有二维码，所以用笃笃笃牌糖粥的二维码收款。宫晓东与每一个会员都会签署协议，每一份协议都由上诉人财务掌控，宫晓东都要交服务费的。证据六，真实性认可，但该部分课时费和工资是宫晓东发的，12月份开始才由上诉人发工资和课时费。被上诉人宫晓东提交两份书面证人证言，用于证明当时黑龙江商会曾协调此纠纷，常江认可个人欠宫晓东105万元债务。上诉人单文静表示不清楚该情况。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为常江、单文静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宫晓东与紫舞线公司签订《加盟合作协议》后，注册成立紫藤公司并以紫舞线石路店名义对外经营。2018年11月18日宫晓东与常江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就收购或转让紫舞线石路店达成协议，虽然《补充协议》首部载明的合同主体为紫舞线公司和紫藤公司，但落款处仅有常江和宫晓东个人签字，紫舞线公司并未加盖公章，且协议中明确注明“甲乙双方既为合作伙伴，更系多年的乡友”，可印证合同主体为常江和宫晓东个人。之后紫藤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常江的配偶单文静，宫晓东多次向常江索要《补充协议》约定的105万元转让款项，常江对欠款本身并未提出异议，只是要求宫晓东给予时间。单文静虽非《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但其于2019年4月5日与常江共同出具《再次协议》的行为，属于自愿加入常江对宫晓东105万元转让款的债务。常江、单文静认为《再次协议》系受宫晓东胁迫而出具，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协议》明确，紫藤公司转卖后扣除所欠费用之后剩余资金全部转到宫晓东名下，如转卖剩余资金不足105万元，再从其他店转卖后直到补齐，从上述内容的意思表示来看，如何转卖只是常江、单文静的筹资方式，常江、单文静最终要“补齐”常江105万元。《补充协议》、《再次协议》对常江、单文静具有法律约束力，宫晓东据此向常江、单文静主张权利，合法有据，故常江、单文静系本案适格被告。《补充协议》、《再次协议》签订至今，常江、单文静未支付宫晓东分文款项，故应视为105万元转让款的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至于常江、单文静二审中提出的案涉房屋消防问题，与双方转让款纠纷并无必然关联，本案不予理涉。综上，常江、单文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7元，由上诉人常江、单文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周 红审判员 赵 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