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名清，男，汉族，1976年11月7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高科耕食饭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中达路9号企业会所二楼206室。法定代表人：邓峥嵘，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株洲市芦淞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黄河北路689号湘银星城8栋202。法定代表人：赵艳平，系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市盛世芙蓉耕食记河西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黄山路99号。法定代表人：邓胜华，系公司总经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淑蓉，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许名清因与被上诉人湖南高科耕食饭堂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被上诉人株洲市盛世芙蓉耕食记河西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2019）湘0211民初2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11月15日对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谈话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许名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错误认为唐有连账户向上诉人账户每月转的2600元，是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每月支付的工资。上诉人虽然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但是上诉人在此期间仍为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了劳动，因此唐有连账户打给上诉人的款项是上述两公司支付的工资，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实际拖欠了上诉人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的一半工资28600元；2、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是2018年9月12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2019年4月30日经法院调解双方确认解除劳动合同，在此期间上诉人有7个月无法就业，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其原因就是上诉人没有办理档案和社保手续转移，也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所致；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是为了办理社保异动才签订，且虽然形式上解除了劳动合同，但是上诉人实际仍然为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劳动，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被上诉人实际相互关联，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为免去用人单位责任，故意将上诉人调去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并以办理社保异动为名要求上诉人自行离职，从而免去其经济补偿金支付责任。综上，上诉人在三被上诉人处工作17年，在未领取任何补偿的情形下被解除劳动合同，且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陈述理由是偷换概念、混淆逻辑关系，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共同辩称：上诉人是个人原因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辞职，并于2017年8月另行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所以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在2017年9月向上诉人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并在证明书中注明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是上诉人辞职。2、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3、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是借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名义为上诉人购买社保，对此上诉人在此前起诉要求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和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中，上诉人的起诉状也认可了借名购买社会保险的事。另外，即使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因上诉人已经入职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该经济补偿金也是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支付；4、由于上诉人曾起诉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要求支付经济补偿等，因此上诉人本次诉讼属实重复诉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许名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向原告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拖欠的另一半工资28,600元(11个月×2600元/月)；2、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未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拒不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导致原告至今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4,800元；3、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87,000元（2002年12月1日到2017年8月25日等于15个月×5800元/月＝87,000元）；4、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两被告向原告支付15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56,070元（9年×5天/年×267元/天×200%＝24,030元、6年×10天/年×267元/天×200%＝32,040元）。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5月8日，原告许名清与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在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从事采购经理工作。2017年9月25日，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向原告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内容为：现劳动者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双方劳动合同自2017年9月25日即时解除，特此证明。原告许名清在该证明书“员工确认无误”一栏签名予以签收。2017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工作内容为采购，基本工资为2200元/月。2018年12月28日，原告许名清因与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101,500元、额外补偿一个月工资58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4005元。该案于2019年4月30日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调解结案，调解协议内容如下：1、双方确认许名清与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9月12日解除，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自愿在2019年5月20日之前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物质采购未报销费用共计25,737元；2、许名清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7月18日，原告再次向提起劳动仲裁申请，株洲市天元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原告不服该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每月通过唐有连账户向原告支付工资2600元。2004年9月至2017年9月，被告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为原告购买了养老保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具体分析如下：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拖欠的另一半工资28,6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卡交易明细，在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原告每个月除收到以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发放的工资外，还收到账户名为“唐有连”转账的2600元。庭审中，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认可该资金系其通过“唐有连”账户向原告发放的工资，而该期间原告只与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亦认可“唐有连”账户转账的资金系该期间的工资，可见，原告在该期间获得了全部的工资款，并没有损失一半工资的事实，故原告该诉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赔偿失业保险损失34,8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能领取失业保险的原因是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未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至于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拒不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是否导致原告未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的劳动关系通过法院调解的形式予以解除，生效的民事调解书足以起到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目的，故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未为原告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不能成为原告未能领取失业保险的原因。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未能领取失业保险的原因系被告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未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综上，原告该项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7,000元（2002年12月1日至2017年8月25日）、带薪年休假工资56,070元的诉讼请求。虽然在2004年9月至2017年9月期间，以被告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的名义为原告购买了社会保险，但综合本案的证据及原告2018年12月28日起诉状中的陈述可见，原告与被告湖南盛世芙蓉均认可该期间购买社会保险的行为系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借用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的名义为原告参加社会保险，故不能根据社保缴纳记录认定原告与被告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及庭审中的陈述，在2013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原告仅与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为一年，原告与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8月份解除，原告最迟应于2018年9月份向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主张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而原告于2019年7月18日提起劳动仲裁申请，超过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被告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主张原告该项诉请超过仲裁申请时效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7,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原告主张带薪年休假工资56,07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名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免收。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机动车行驶证一份，拟证明上诉人一直在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劳动；证据2、中国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一份，拟证明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且2018年1月到2018年6月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给上诉人报销油费、修理费、年检费；证据3、失业保险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没有为上诉人办理失业保险；证据4、财务文件，拟证明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证据5、耕食记文化书籍，拟证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证据6、企业信息公告，拟证明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与株洲市盛世芙蓉风味酒楼是同一用人单位，二者均与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证据7、调查取证申请书，拟证明唐有连账户转给上诉人的每月2600元，不是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支付的工资。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对上诉人证据1-6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4、5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与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的劳动纠纷已经在其他诉讼案件中调解结案，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没有关联，二者在用工上也没有继受关系；证据7申请调取证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对上诉人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的劳动关系应以劳动合同和实际用工来确认；对上诉人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诉人离开湖南盛世芙蓉公司后，其费用是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报销的，因此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的是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对上诉人证据3三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三性有异议，上诉人确实在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工作，但是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对证据5证明目的有异议，2017年9月之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没有再与上诉人建立劳动关系；对证据6有异议，该证据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7上诉人申请调取唐有连账户往来，该调证申请与本案无关，且涉及他人隐私。根据证据规则，本院对上诉人许名清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机动车行驶证，该证据上未记载三被上诉人信息，上诉人持有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盛世芙蓉风味酒楼车辆行驶证，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流水明细中费用报销记载的是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因此上诉人以此主张其与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失业保险证明，该证据仅能证明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为上诉人缴纳了失业保险，不能证明上诉人不能领取失业保险金的过错在于上诉人。对证据4财务文件真实性，因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认可该财务文件，本院予以确认，但是该财务文件不能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耕食记文化书籍，该证据仅能证明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关联性，上诉人主张的其他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6企业信息公示，该证据未记载被上诉人株洲市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是由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盛世芙蓉风味酒楼变更而来，即使二者存在关联性，上诉人2017年8月之前也已与湖南盛世芙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本院对上诉人证据6主张的证明目的亦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证据7申请调取唐有连银行账户往来，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实证实唐有连账户往来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有关，且银行账户调取涉及案外人唐有连的隐私，故对上诉人此调证申请，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二审争对于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是否拖欠上诉人工资？是否应赔偿失业保险损失？2、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是否应支付上诉人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现分析如下：1、关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本案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上诉人许名清主张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仅支付其一半的工资，拖欠了另一半，其依据就是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向其账户每月支付的工资少了一半。对此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解释是其公司通过案外人“唐有连”账户向上诉人许名清发放了每月另一半的工资。双方对案外人唐有连的账户每月向上诉人许名清账户支付2600元工资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的是该工资系谁支付。上诉人许名清主张该工资是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支付，但是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该两家公司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两家公司亦不承认通过唐有连账户向上诉人许名清发放工资。虽然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是2017年9月25日才向上诉人许名清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但是上诉人自认其在2017年8月就已经被安排到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工作，并签订劳动合同，因此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上诉人是为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提供劳动，此期间对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仅是与上诉人许名清办理劳动关系解除手续的过渡期间，故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的工资支付义务人应是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鉴于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上诉人许名清仅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存在书面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是此时间段的工资支付义务人，且上诉人许名清也承认唐有连账户支付的是其工资，一审法院认定唐有连每月向许名清支付的工资系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支付的剩余工资并无不妥。上诉人许名清主张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拖欠其工资，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许名清主张的失业保险损失赔偿。因上诉人一、二审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有向被上诉人提出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或向被上诉人提供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接收方；另一方面上诉人许名清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的办理影响其失业保险金的领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失业人员失业保险金的领取仅与用人单位和失业人员是否缴纳失业保险保险满一年，是否失业人员本人意愿中断就业，以及上诉人是否办理失业登记和有求职要求等条件有关，因此上诉人许名清要求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赔偿未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造成其失业保险损失，以及要求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为其办理失业登记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未为其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的问题，由于双方当事人是经法院调解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生效的民事调解书具有法律效力，足以证实双方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上诉人可以以此调解书来证实其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已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至于上诉人提出的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4月30日，该期间是双方对是否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发生争议的期间，且上诉人当时自认为该期间双方未解除劳动关系，故也未去进行失业保险登记，因此该期间也就不存在失业保险金领取的问题，综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赔偿失业保险金的各项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和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上诉人许名清曾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是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一审提供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已经证实双方于2017年9月2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许名清亦认可该劳动合同证明书上的签名。上诉人许名清主张是因为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以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无法为其办理养老保险手续为名要求其在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上签字，其无意解除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虽然我国劳动法律规范对双重劳动关系没有明确规定禁止，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即用人单位可以针对劳动者的双重劳动关系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以及我国现行养老保险制度也是规定一人一账户，即同一时间不可能由两家或以上的用人单位为同一人缴纳养老保险。本案上诉人许名清2017年8月就与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不认可许名清的双重劳动关系，要求解除与许名清的劳动关系，以及告知许名清不解除劳动关系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无法为其办理养老保险符合客观事实，且上诉人许名清此前一直未对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许名清认为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对其无效，并以此为由认为其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曾借用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名义为上诉人许名清购买养老保险，对此事实上诉人许名清在此前的诉讼中已自行承认，且劳动关系的认定不能仅以养老保险的购买来认定，上诉人许名清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与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上诉人许名清其主张曾为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食材物品定价的劳动服务，但是其又主张两被上诉人公司存在关联，因此即使上诉人曾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一些劳动服务，该行为也应视为其是在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劳动合同关系期间，受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指派从事特定工作，仍属于为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提供劳动服务，故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由于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与许名清从未有劳动合同关系，因此上诉人许名清要求株洲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和带薪年休假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然上诉人许名清与湖南省盛世芙蓉餐饮公司在2017年8月之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是其直至2019年7月才向湖南盛世芙蓉提出经济补偿金和带薪年休假工资主张，依法已过劳动仲裁和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以此为由未予支持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上诉人许名清主张被上诉人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与被上诉人湖南盛世芙蓉公司存在关联，即使两家公司存在关联，上诉人许名清也就本案的经济补偿金诉讼请求在此前起诉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的劳动争议案件中提出，双方就此问题已经达成调解，因此若两家公司存在关联性，湖南省盛世芙蓉餐饮公司未支付经济补偿金，上诉人许名清也已经向关联的高科耕食饭堂餐饮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并已达成调解，因此上诉人许名清本案再次提出经济补偿金诉讼请求亦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许名清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依法决定免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石安旭审 判 员 陈 蓉审 判 员 梁雄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谢晓红书 记 员 文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