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30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某，女，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翟，女，199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宇康，男，200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法定代理人：翟某，女，197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系程宇康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山，男，194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顺芝，女，1948年1月14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群，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祖德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86号汉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1栋3层1。法定代表人：黄定宏，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仁国，男，196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志军，湖北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成，男，197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诉人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因与被上诉人湖北祖德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祖德工程公司）、董仁国、张金成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4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张金成承担上诉人损失35%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董仁国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祖德工程公司在董仁国赔偿责任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双方共同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某的死亡存在多因一果的可能，根据程某的病历记载创伤性颅内血肿、皮下血肿、枕骨骨折等伤情，能够清楚的判断各方的侵权事实及后果，程某发生交通事故的路段被祖德工程公司承接，以单包工的形式发包给无任何资质的董仁国施工，施工地段堆有土堆，夜间未设置明显的照明设备，也未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事发第二天土堆就被私自清理移走，以致于无法查清事故形成原因，经上诉人在原审询问现场附近的证人，证实程某骑摩托车撞到土堆后摔倒，原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错误。2.原审程序违法，上诉人对张金成打伤程某头部后程某又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二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已申请原审法院鉴定，原审法院未予准许鉴定申请程序违法，判决理由与判决结果相互矛盾，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祖德工程公司、董仁国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金成未予答辩。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祖德工程公司、董仁国、张金成在各自的侵权责任范围内共同赔偿因侵权行为导致程某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555457.26元，包括医疗费43151.78元、护理费946.77元（35214元/年÷365日×5日×2人）、误工费189.21元（13812元/年÷365日×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80元/日×5日）、死亡赔偿金276240元（13812元/年×20年）、丧葬费27951元（55903元/年÷2）、抚养费31914元（21276元/年×3年÷2人）、赡养费122146元（11633元/年×21年÷2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元、停尸费2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程某与张金成在西宁一同打工时曾发生过矛盾。2018年7月21日18时许，程某打电话给其堂哥刘永生说要去找张金成赔手机，此时，刘永生和徐玉良、孙兵等人在刘长兵饭店吃饭，刘永生让程某来饭店一同吃饭，程某来该饭店喝了二两白酒和一杯啤酒后，于当晚20时许独自去张金成家索赔手机，二人发生争吵。张金成持一根长1米多长、白色的光滑木棍向程某的右边头上打了一棍子，当场将程某打倒在地。刘永生和徐玉良等人还在吃饭发现程某不见了，刘永生怕程某出事，便和徐玉良一同去张金成家找程某，刘、徐二人赶到张金成家后，见程某自己刚从地上爬起来，程某对刘永生说：“哥，我头上被打了一个包，你摸摸”，徐玉良摸后说：“是有很大个包”。程某被刘永生、徐玉良劝离张金成家。程某驾驶鄂Ｆ×××××号牌两轮摩托车（该牌号为挪用其他摩托车的牌号），沿蔡阳昌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经过董仁国承包负责施工路段后到达事故地点即枣阳市琚湾镇蔡阳昌盛大道99门牌号民房前路段时，摩托车失控倒地致程某受伤，摩托车损坏。程某被送往蔡阳卫生院治疗，后转入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四日，支付医疗费42828.78元，于2018年7月25日15时35分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出院诊断：1.3级脑外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外血肿并脑疝形成。左侧颞枕部硬膜下血肿。双侧额叶及左侧颞叶挫裂伤伴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骨及枕骨骨折并颅内少量积气。左侧枕顶部皮下血肿，2.急性呼吸衰竭，3.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1.转上级或当地医院继续治疗；2.不适随诊。程某自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的当日17时16分转至枣阳市琚湾镇中心卫生院继续抢救治疗一日，于2018年7月26日死亡。出院记录载明：入院诊断：1.Ⅲ级脑外伤术后，2.脑疝形成，3.急性呼吸衰竭，4.多处软组织损伤，5.高血压2级。出院诊断：1.Ⅲ级脑外伤术后，2.脑疝形成，3.急性呼吸衰竭，4.多处软组织损伤，5.高血压2级。出院情况：患者突然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立即给予心肺复苏，持续抢救约半小时，患者仍无自主呼吸级心跳，查体：呼之不应，各种生理反射消失，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光反射消失，呼吸音消失，心跳消失。遂通知患者家属，告知抢救无效死亡，家属无异议，办理出院。程某死亡后，枣阳市公安局琚湾镇派出所于2018年7月26日委托枣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程某的尸体进行了检验鉴定。2018年7月28日，枣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了枣公司鉴（法）字[2018]5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程某系因交通事故摔跌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其右颞部损伤符合他人用轻微顿性外力击打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7月26日，湖北省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对事故发生时，程某驾驶的鄂Ｆ×××××大阳牌两轮摩托车是否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接触进行鉴定。同年7月3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了襄阳汇驰（2018）交鉴字第7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事故发生时，程某驾驶的鄂Ｆ×××××大阳牌两轮摩托车未与其他车辆发生过碰撞接触或被接触。程某无驾驶证驾驶无牌无证摩托车，且驾驶摩托车也未戴头盔。程某发生交通事故地段工程系祖德工程公司承接，以单包工的形式发包给了董仁国施工。程某发生事故时，该施工地面正在安装自来水地下管道，开挖的路面恢复后堆有土堆保养路面，该土堆于程某出事故次日上午被董仁国雇请的万国友运走。董仁国负责的施工工地现场，未采取一定的安全措施，夜间也未设置明显的照明装备。程某被张金成击打后，枣阳市公安局琚湾派出所立案受理，会同枣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此案进行侦查，经鉴定，张金成击打程某头部的伤情属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程某的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摔伤头部所致，案件转交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处理。2018年8月20日，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枣公交认字（2018）第0721C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实事：2018年7月22日18时50分许，接指挥中心调令：在琚湾蔡阳7月21日晚20时30分左右，有一骑摩托车人驾驶摩托车摔倒致伤，伤情严重，在市一医院救治，要求处置。经调查：2018年7月21日20时30分许，程某驾驶鄂Ｆ×××××号牌两轮摩托车（该号牌为挪用其他车辆号牌）沿蔡阳昌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经过董仁国所负责的施工队施工路段后到达事故地点时摩托车失控倒地致程某受伤，摩托车受损，程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机关调查无法查清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就赔偿问题到人民法院依法诉讼。刘明山、程顺芝婚后于1972年8月3日生育程某，程某与翟某婚后于1998年8月12日生育程翟，于2003年6月25日生育程宇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董仁国称其有安装自来水管道的相应资质，原审法院责令董仁国在三个工作日内提交安装自来水管道的相应资质；同时还称其与祖德工程公司签订的有合同，原审法院责令董仁国在五个工作日内提交其与祖德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逾期均未提交。经原审法院多次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就损失赔偿协商一致。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到侵害时有权依法请求赔偿。本案的死者程某与刘明山系父子关系、与程顺芝系母子关系、与翟某系夫妻关系、与程翟系父女关系、与程宇康系父子关系，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均是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在程某死亡时，均是程某死亡的赔偿权利人，有权依法主张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程某的死亡是谁的行为造成的，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提交了枣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枣公司鉴（法）字[2018]52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但鉴定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程某系因交通事故摔跌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其右颞部损伤符合他人用轻微顿性外力击打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鉴定中心鉴定程某系因交通事故摔跌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并非他人外力所致。还提供枣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枣公交认字（2018）第0721C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2018年7月22日18时50分许，接指挥中心调令：在琚湾蔡阳7月21日晚20时30分左右，有一骑摩托车人驾驶摩托车摔倒致伤，伤情严重，在市一医院救治，要求处置。经调查：2018年7月21日20时30分许，程某驾驶鄂Ｆ×××××号牌两轮摩托车（该号牌为挪用其他车辆号牌）沿蔡阳昌盛大道由西向东行驶经过董仁国所负责的施工队施工路段后到达事故地点时摩托车失控倒地致程某受伤，摩托车受损，程某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机关调查无法查清事故形成原因。公安交警部门认为程某驾驶摩托车失控倒地受伤抢救无效死亡，但对涉案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无法查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主张程某的死亡是由张金成、董仁国、祖德工程公司造成的，张金成、董仁国、祖德工程公司均不予认可，且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亦未足以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综上，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主张程某的死亡是由张金成、董仁国、祖德工程公司造成的，证据不足，其相应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7元，由翟某、刘明山、程顺芝、程翟、程宇康负担。二审中，祖德工程公司提交了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据以证明其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等资质等级，达到本案中自来水地下管道安装的施工资质。程宇康补充提交了其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在枣阳市××高级中学××一年级的学籍证明，据以证明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对此，本院将结合原审查明的事实综合予以认证。对上诉理由之外的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二审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提出的上诉请求、理由，本院作如下评述：关于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提出原审法院未对张金成致伤程某的行为与程某发生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认定事实不清，审理程序违法，主张改判张金成承担损失35%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张金成与程某发生纠纷的事实进行了调查核实，程某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程某系因交通事故摔跌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其右颞部损伤符合他人用轻微顿性外力击打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安机关据此作出张金成击打程某头部的伤情属轻微伤，不构成刑事犯罪的认定。程某在纠纷发生后离开张金成住处，对其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行为张金成也无法控制，交警部门认定程某驾驶摩托车失控倒地受伤抢救无效死亡，故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提出张金成致伤程某的行为与程某发生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主张由张金成承担损失35%的赔偿责任，与公安机关的调查认定的事实不符，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提出原审法院对董仁国、祖德工程公司的责任未予认定判决有误，主张董仁国承担损失35%的赔偿责任，祖德工程公司连带清偿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实程某发生交通事故的施工地段系祖德工程公司承接，以单包工的形式发包给了董仁国施工。程某发生事故时，该施工地面正在安装自来水地下管道，开挖的路面恢复后为保养路面堆有土堆，该土堆于程某发生事故次日早上被董仁国雇请的万国友运走。董仁国负责的施工工地现场，未采取一定的安全措施，夜间也未设置明显的照明装备。董仁国、祖德工程公司虽辩称事发当晚程某驾驶的鄂Ｆ×××××号牌两轮摩托车系经过董仁国所负责的施工路段之后，到达事故地点时摩托车失控倒地致程某受伤，交通事故的事发地点是在施工范围之外而不是在施工点倒地，其后抢救无效死亡与施工期间堆放的土堆无因果关系，但通常二轮摩托车骑行中失控的情形并非为直接倒地，而是在受到路面土堆的阻碍后，驾驶人因轮胎颠簸的外力干扰以致于无法正常掌控摩托车，又因车辆行驶速度的惯性在经过施工路段后倒地，故结合案件事实分析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的经过，程某因交通事故死亡与董仁国施工路段所堆放的土堆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董仁国作为事发路段的施工人，应当对程某驾驶摩托车经过施工路段发生交通事故所导致死亡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综合程某在酒后无证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行为，程某自身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二审酌定其承担损失80%的责任，由董仁国承担程某损失20%的赔偿责任。祖德工程公司虽具有安装自来水地下管道的施工资质，但在将工程发包由董仁国施工完成的过程中，忽视了对承包人应当具备的施工资质和安全施工条件的审查，对于因共同过失行为所导致侵权损害后果，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与董仁国承担连带责任。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主张因程某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二审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枣阳市琚湾镇卫生院开具的收费票据，五张票据总额为43152.38元，上诉人仅主张43151.78元，二审予以支持；2.护理费，程某交通事故后脑外伤昏迷，入院治疗5天后病情严重死亡，结合案情及诊疗记录，二审对程某护理费计算为482.38元（35214元/年÷365日×5日×1人）；3.误工费，上诉人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12元/年计算误工费，但误工费的参照标准系相同或相近行业在岗职工标准，故根据案情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二审对程某住院期间的误工费计算为467.81元（34150元/年÷365日×5日），上诉人仅主张189.21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司法解释对该损失项目的明确规定，对上诉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80元/日×5日），二审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上诉人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76240元（13812元/年×20年），二审予以支持；6.丧葬费上诉人主张27951（55903元/年÷2），二审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事故发生时程某之子程宇康为15周岁尚在中学就读，对上诉人主张程宇康抚养费31914元（21276元/年×3年÷2人），二审予以支持。交通事故时刘明山69周岁，程顺芝70周岁，对上诉人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刘明山、程顺芝二人的被扶养生活费122146元（11633元/年×21年÷2人），二审予以支持；8.交通费5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程某入院及转院治疗需支持相应的交通费用，但上诉人未提交正式票据，该项费用根据司法解释规定不属于酌定损失项目，故对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500元二审不予支持；9.停尸费2000元，由于上诉人主张的该项损失无具体法律依据，故二审不予支持。10.精神抚慰金，上诉人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过错程度及死亡后果，并结合当地农村收入消费的实际等因素，二审对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定支持8000元。以上精神抚慰金之外的经济损失合计为502474.37元，由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自身承担80%的损失即401979.50元。董仁国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00494.87元，并赔偿精神抚慰金8000元，共计赔偿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108494.87元，祖德工程公司对董仁国应赔偿的损失108494.8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对事故责任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8）鄂0683民初4042号民事判决。二、董仁国、湖北祖德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损失108494.87元。三、驳回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77元，合计6154元，由翟某、程翟、程宇康、刘明山、程顺芝负担4954元，董仁国、湖北祖德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审判长 曹 勇审判员 江 涛审判员 柳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