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永坚，男，汉族，1963年7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秋人，广东英得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集群车宝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沥滘路368号广州之窗总部大厦12层整层单元。法定代表人：凌文成,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东，男，汉族，1967年11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林永坚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集群车宝汽车服务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22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永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集群车宝公司和张小东共同向林永坚赔偿租金损失880000元和返还2015年7月和8月的租金及水电费共60896元，以上共计940896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集群车宝公司和张小东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应予撤销。本案是林永坚因张小东非法将林永坚承租的广州市越秀区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和之二房屋转租给集群车宝公司，侵犯了林永坚对案涉场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而提出的物权保护之诉，不是合伙纠纷之诉，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为合伙纠纷之诉，认定林永坚是重复诉讼，是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张小东非法将案涉场地转租给集群车宝公司，依法不存在善意第三人。原审判决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集群车宝公司明知张小东无权转租房屋仍然承租案涉房屋并拒不交还”以及集群车宝公司交付了租金等为由，认定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没有侵犯林永坚对案涉场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是事实不清和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应予纠正和撤销。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非法转租案涉场地的行为，侵犯了林永坚对案涉场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而案涉场地是房屋所有人基于对林永坚的照顾和优惠，以明显低于市场租金标准的租金价格出租给林永坚，这就是为什么张小东非法将案涉场地出租给集群车宝公司，集群车宝公司同意补偿20万元给张小东的重要原因。同时，由于案涉场地被集群车宝公司非法占有和使用，导致林永坚不得不以市场租金标准另行租赁场地经营，使林永坚蒙受了租金损失。因此，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共同赔偿租金损失，合情合理合法，应予支持。林永坚已向原审法院提出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场地所有人即华泰招待所已将多收的、属于林永坚所交付的60896元退给了集群车宝公司，集群车宝公司收取了本应退还给林永坚的60896元，于情于理于法不合。原审判决对该60896元的相关事实没有正确查明和认定并作出处理，显然是错误的，应依法判决集群车宝公司将属于林永坚的60896元退还给林永坚。集群车宝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林永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判决集群车宝公司支付88万元没有任何事实、法律依据。集群车宝公司在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每月都依照《商铺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向案涉房屋业主支付租金，业主也向集群车宝公司出具相应发票，林永坚在此期间并未支付任何租金，不存在任何损失，其主张的88万元租金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支付2015年7、8月的租金及水电费60896元无事实、法律依据。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无依据。张小东辩称：其认为原审判决正确，其不同意林永坚的上诉意见。林永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共同向林永坚赔偿租金损失880000元（从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按同地段同类型房屋租金参考价减去林永坚向华泰招待所承租的房屋租金单价45.67元，及按600平方米面积计算）和返还林永坚向华泰招待所支付的2015年7、8月租金及水电费6089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永坚及周某就其与陈建玲、张小东的合伙协议纠纷，曾向原审法院提起（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359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2012年6月8日所签的《合作协议书》及2012年8月31日所签的《补充协议书》、2012年12月30日所签的《补充协议书2》、陈建玲及张小东向林永坚及周某共同支付利润75万元（从2013年7月起算按每月3万元计算营业利润至起诉之日止）、2015年7月房租、水电费21822元，8月房租、水电费39074元等。原审法院经审理后，查明：2012年6月8日，林永坚（甲方）、周某（乙方）与陈建玲（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载明：经过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共同参与经营位于华泰招待所综合楼101商铺首层600平方米（外青龙坊）的共识，确定成立有限公司经营，本合作经营项目为汽车美容修理三级资质企业，名称暂定为“广州华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国家相关管理部门最终核准的经营项目与名称为准）；在本项目经营期限内，三方同意由林永坚出任董事长，由周某出任监事，由陈建玲出任法人代表，在经营过程中遇重大决策由三方协商后决定并遵照执行等。此后，林永坚（甲方）、周某（乙方）与陈建玲（丙方）先后于2012年8月31日、2012年12月30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2》，约定股权转让有关事宜，转让后三方的股权比例为：甲方40%，乙方10%，丙方50%等。在该案诉讼中，林永坚、周某为证实林永坚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承租物业的事实，出示了林永坚（承租方、乙方）与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出租方、甲方）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及《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华泰第1265号）。上述《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2年9月27日，并由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越秀区分局进行租赁登记备案，合同载明：甲方自愿将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房（坐落号：广粤字第1571号）的房屋建筑面积220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使用；租赁用途为汽车美容、维修；租赁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租金总额（不含水、电、暖、气、设备、物业等费用）人民币264000元，年租金为人民币52800元，租金按月结算，乙方于每月的前十日内交付甲方等。《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华泰第1265号）载明：甲方自愿将坐落在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房的房屋，建筑面积380平方米，有偿供给乙方长住使用；长住用途为商务办公，长住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年长住房费（不含水、电、暖、煤气、设备等费用）为人民币276000元，每月长住房费人民币23000元按月结算，乙方于每月的前十日内交付甲方；协议期内的水、电、暖、煤气、设备、物业、管理等费用按当地主管部门规定的价格另行计量计价，由乙方承担，其费用按月结算，乙方于每月的前十日内向甲方交纳；从第三年度起租金每年度按5%递增等。对于合伙企业的出资及开办情况，陈建玲、张小东表示协议中约定的“广州华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均未能进行工商注册，在2013年7月之前是挂牌“广州华泰益顺汽车维修服务中心”无照经营，在2013年7月由张小东以“广州市越秀区和益顺汽车配件商行”的名义注册个体工商户。林永坚、周某确认在租赁的场地上未能办理公司的营业执照。此外，林永坚、周某为证实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出示了“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从2012年7月起至2013年6月止的经营情况、财务报表及应收未收明细表，“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2013年6月财务报表”显示截至2013年6月止,资产、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254123.05元。陈建玲、张小东对林永坚、周某出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并表示自2013年7月周某收取客户近3万元修车费后，既不来上班也找不到人，故林永坚通知周某视其退股，此后合作经营的双方仅为林永坚与陈建玲，由于张小东与陈建玲为夫妻关系，林永坚与陈建玲确定从2013年7月开始以张小东的名义注册名为“广州市越秀区和益顺汽车配件商行”的个体工商户，新的合伙关系由林永坚持有合伙经营体40%的股权，张小东持有60%的股权；2014年5月20日，林永坚与张小东签订《协议书》约定从2014年6月1日起林永坚将以其名义与华泰招待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所取得的所有权益转让给张小东，至此合作经营关系彻底解除。为此，张小东（乙方）出示了其于2014年5月20日与林永坚（甲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于2012年共同委托甲方与广州军区招待所（华泰宾馆）签订位于先烈南路房屋的租赁合同，房屋面积共600平方米，租期五年，当时双方共同经营‘益顺汽修’；现双方同意从2014年6月1日起，甲方将依据上述租赁合同所取得的所有权责转让给乙方，双方的债权债务则全部终结，互不拖欠；三、自2014年6月1日起，上述合同物业所涉及的债权债务全部与甲方无关，由乙方全权负责。”林永坚、周某对陈建玲、张小东陈述合作经营协议已解除的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周某是由于陈建玲、张小东找外人阻拦上班，周某不得已离开另开修车厂经营，但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的合作经营关系一直在延续，对张小东出示的上述协议书的三性均不予确认，不确定甲方处的签名为林永坚本人所签，但对该签名的真伪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并认为即使林永坚有签署协议书，由于该协议书在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所订立《合作协议书》仍合法有效的情况下签订，故该协议书应当无效。另查明，张小东曾在荔湾法院向林永坚提起要求林永坚将《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原件交付给张小东的返还原物之诉。2015年12月9日，荔湾法院作出（2015）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837号民事判决，该案查明：“林永坚与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于2012年9月27日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及《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由林永坚承租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位于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之二的房屋共600平方米。租赁用途为汽车美容、维修，年租金共328800元，期限自2012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2014年5月20日，张小东（乙方）与林永坚（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签订后，林永坚将《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原件交予张小东。张小东起诉后，于2015年10月19日委托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对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林永坚的签名真伪进行鉴定，比对的样本是《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及《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该鉴定所于10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检材字迹‘林永坚’与样本字迹‘林永坚’是同一人所写。原审诉讼期间，林永坚不确定《协议书》上其签名的真假，同时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荔湾法院认为：“经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鉴定，已确认张小东与林永坚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字迹‘林永坚’与《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及《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房协议书》中字迹‘林永坚’是同一人所写。由于林永坚表示不申请对该字迹重新鉴定，因此确认《协议书》是林永坚本人签订。张小东主张双方自2012年10月起共同在租赁场所经营汽修，及自2014年6月1日起林永坚退出经营，将上述租赁物业所取得的权责全部转让予张小东的意见与《协议书》记载的内容相符，予以采信。鉴于林永坚已退出租赁场所的经营，且《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是林永坚负责签订，因此张小东请求林永坚将该原件交还理据充分，予以支持。”该案判决：“一、林永坚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张小东交付其与广州市军区华泰招待所签订的《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原件。二、林永坚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向张小东返还鉴定费3600元。”林永坚不服荔湾法院（2015）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837号民事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州中院）提起上诉。广州中院受理后于2016年7月1日作出（2016）粤01民终4756号民事判决，该案二审查明事实与原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另查明“二审中，林永坚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称，林永坚与张小东不可能签订合伙租赁转让协议，林永坚、周某和陈建玲三方合伙，周某不可能不参与涉及经营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张小东质证称，1、周某2013年7月10日离开公司，本案争议协议书于2014年5月20日周某离开公司后签订，周某不知道该协议正常。2、周某对签订协议书的内容与时间不清楚。3、周某在法庭上也证实其与林永坚是合伙及朋友关系，不具备证人资格。周某同时指证称：租赁协议之所以仅用林永坚的名义承租，是因为场地费是林永坚出的。广州中院认为：“该案争议焦点在于张小东要求林永坚交付其与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签订的《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合同原件是否合法有据。林永坚虽然对张小东提交的《协议书》上林永坚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既未申请鉴定，亦未提交反驳证据，原审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并认定该协议对签约双方当事人张小东与林永坚是有法律约束力并无不当。但由于林永坚与张小东并未在该协议中约定林永坚负有交付《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原件的义务。其次，张小东并非《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一方当事人，张小东与林永坚通过该协议约定张小东承接林永坚在《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中承租人的权利义务，在未取得《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出租方同意的情况下，属于效力待定条款，因此，张小东是否持有合同文本原件并不能作为其当然取得该合同中承租人权利义务的凭证。再者，林永坚与张小东就林永坚是否退出案涉租赁场所的经营存有争议，林永坚已另案起诉包括张小东在内的合作方要求解除相关合作协议，并返还案涉场地租赁合同原件。因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张小东请求林永坚交付《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合同原件的理据不足，其该项请求应予驳回。至于鉴定费的负担问题，张小东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起并委托司法鉴定，鉴定费用属于其诉讼成本，因张小东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和鉴定费。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应予撤销，张小东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该案最终判决撤销荔湾法院（2015）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837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张小东的诉讼请求。在上述1359号案庭审过程中，林永坚、周某对于要求陈建玲、张小东支付2015年7月房租、水电费21822元，8月份房租、水电费39074元是因为林永坚为维持与华泰招待所的租赁合同关系向华泰招待所支付，但陈建玲、张小东私自转让商铺的行为已造成林永坚、周某的损失，故要求由陈建玲、张小东来承担该部分损失。陈建玲、张小东表示张小东于2015年7月以个人名义将场地转让给集群车宝公司，故2015年8月及9月的租金由该公司直接向华泰招待所转账支付，每月租金为34650元，而张小东本人也曾于2015年8月4日及8月10日向华泰招待所支付房屋出租费及电费。庭审过程中，原审法院向林永坚、周某释明因其要求陈建玲、张小东支付2013年7月至本案起诉之日止的合伙企业利润，限期林永坚、周某明确是否对合伙企业在该时间段内经营状况申请进行审计。林永坚、周某在原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未提出审计申请。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2》均是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形成的合意，内容于法不悖，因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本案中，陈建玲、张小东辩称合作协议已于2013年7月事实解除，但未能就林永坚、周某退出合作经营的事实进行举证。现林永坚、周某提起诉请主张要求解除上述合作协议，鉴于陈建玲、张小东表示案涉铺面已于2015年7月被转让经营，而陈建玲、张小东在本案诉讼中对合作协议的解除并无提出反对意见，故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对于解除合伙关系已形成合意，对于林永坚、周某主张要求解除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林永坚、周某主张要求陈建玲将房屋租赁合同及押金单原件归还林永坚、周某、并要求陈建玲、陈小东以每月3万元标准计付营业利润以及承担2015年7至8月租金和水电费用的诉讼请求。首先，上述事项均涉及到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所成立合伙企业的实际经营，而林永坚、周某在起诉状中确认案涉商铺的经营管理由陈建玲负责，《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2》亦未有约定陈建玲负有向林永坚交付《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长住协议书》及押金单原件的义务，对于林永坚、周某主张要求陈建玲归还原件的此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由于合伙企业营业场所所租赁场地支出的房屋租金及水电费属于合伙企业的运营成本，合伙企业的经营收入则切实关系到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本案中，原审法院向林永坚、周某释明并限期林永坚、周某明确是否对合伙企业在林永坚诉讼时段内经营状况申请进行审计，但林永坚、周某在原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未提出审计请求。故林永坚、周某以每月3万元为标准要求计收营业利润，并要求张小东、陈建玲承担房租及水电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判决：一、林永坚、周某与陈建玲2012年6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2年8月3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012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驳回林永坚、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5年8月4日，集群车宝公司（甲方）与张小东（乙方）签订《商铺转让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其已经承租的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的房屋转让给甲方使用，出租面积600平方米；甲方租赁该房屋作为汽车美容及维修服务等相关商业用途使用（包括基于商业惯例或市场常规情况的类似用途）；本协议签署7日内，乙方应积极主动地联系并确保甲方与业主（或有权管理人）办理相关证件及完成租赁合同的必备手续（乙方负责跟进甲方与业主及有权管理人租赁合同的转签、且给予甲方的租金标准与原乙方承租合同一致、租赁期限自新租赁协议开始计算不低于三年，面积不发生变化，不增加甲方其他任何合同成本负担）；租赁期限自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乙方从2015年8月1日起将房屋交付甲方使用；甲方依约向乙方支付的转让费用共计22万元，包含以下项目：（1）乙方依照原租赁协议支付给业主的租赁保证金6.6万元（此项权益在甲方支付首期款后，由乙方转让给甲方）；（2）设备设施（合同附件二）；（3）行政资产（合同附件三）；乙方陈述——原租赁合同情况如下：房屋有产权证，属于部队物业，其承租租期3年，面积600多平方，租金37000元/月，乙方确保甲方以此条件获得与业主签署新的租赁协议；乙方负责跟进租赁合同的转签，且租金、期限（新签三年）、面积不发生变化等。2015年8月1日，张小东将案涉房屋交付给集群车宝公司使用。集群车宝公司因上述《商铺转让协议》与林永坚及张小东之间的纠纷，曾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解除上述《商铺转让协议书》，林永坚、张小东向集群车宝公司返还转让费11万元及利息、返还租赁保证金66000元、支付违约金66000元、赔偿店铺装修费用、工人工资损失、宣传费等各项损失。该委员会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7）穗仲案字第18246号裁决书，裁决：解除《商铺转让协议书》，张小东向集群车宝公司返还11万元并计付利息，支付违约金1.32万元，补偿装修费用2万元，补偿律师费2.1万元，仲裁费27005元，由集群车宝公司承担22954元，由张小东承担4051元，对集群车宝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林永坚为证明其已向华泰招待所支付2017年7月、8月的租金及水电费，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于2015年8月24日向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林永坚）开具的收据,其中载明7月租金水电21822元、8月租金水电39074元。集群车宝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与集群车宝公司没有关联性，林永坚支付的是集群车宝公司使用案涉房屋前的费用。张小东同意集群车宝公司上述质证意见。集群车宝公司为证明其已向华泰招待所支付其使用案涉房屋期间的租金，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户名为集群车宝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交易历史清单，其中载明该账户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的付款情况包括：于2015年8月14日支付34650元，于2015年10月9日支付34650元，于2015年12月16日支付36116元，于2016年1月25日支付36383元，于2016年2月23日支付36383元，于2016年3月21日支付36383元。2、建设银行的进账单，其中载明集群车宝公司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账号付款的情况包括：2015年11月27日支付34650元，用途为付区庄店10月租金；2015年12月28日支付36383元，用途为付区庄店12月租金。3、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载明集群车宝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5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7月25日、2016年8月9日、2016年9月5日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支付租金36383元，于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7日、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4日、2017年3月5日、2017年4月5日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支付租金各38202元。4、加盖有广州农业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的交易记录，载明凌文冲的账户于2016年6月27日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支付区庄6月租金36383元。5、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向集群车宝公司开具的房屋出租费收据3张，其中载明2015年12月25日收取10月房屋出租费34650元、10月房屋出租费1733元、11月房屋出租费36383元，2015年12月30日收取12月房屋出租费36383元。6、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向集群车宝公司开具的租赁费发票5张，开票日期分别为2016年9月26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1月12日、2017年3月14日，其中2016年9月26日的金额为36383元，其余发票金额为38202元。7、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单，其中载明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向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支付26333元水电费。8、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收费结算通知单，其中载明单位名称为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租用房间为ZH-101,2015年8月27日电费2652元、水费1320元，2015年9月24日电费5250元、水费2420元，2015年10月25日电费5100元、水费2266元，2015年11月26日电费4597元、水费2728元。林永坚质证称：上述证据与集群车宝公司要证明的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仅凭有关收据等不能证实华泰招待所同意将案涉房屋转租给集群车宝，亦不能证明其支付的是租金，即使收据上注明是案涉房屋的租金，也可能是集群车宝公司另外向华泰招待所承租的场地。张小东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张小东为证明其已向华泰招待所支付了2015年6月及7月拖欠的租金及水电费，向原审法院提供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于2015年8月4日、2015年8月10日向广州市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房屋出租费收据3张，其中2015年8月4日的两张收据载明收取房屋出租费20000元及50000元，2015年8月10日的收据载明收取房屋电费4424元。林永坚质证认为：因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此前在经营期间已拖欠过租金，收据中没有载明租金的对应月份，不能证明张小东已缴清2015年8月1日前租金的事实，故该证据与其待证事实无关。集群车宝公司对上述收据质证称，收据记载的是2015年8月1日前的租金及水电费，与集群车宝公司无关，集群车宝公司实际使用案涉场地是在2015年8月1日之后。本案庭审中，林永坚陈述：案涉场地于2012年7月至2015年7月期间，由林永坚、周某及陈建玲共同开办益顺汽车维修店（该店无办理工商登记手续）经营使用，主要由陈建玲和周某管理。2015年8月中旬，林永坚发现案涉场地由集群车宝公司装修准备开业，遂向华泰招待所询问。招待所答复因林永坚欠租，林永坚于2015年8月24日向招待所支付了2015年7月、8月的租金及水电费，并于2015年9月3日报警，及提起上述1359号案民事诉讼。之后场地由集群车宝公司在营业，所以林永坚无再交付租金，林永坚亦不知道之后的租金由谁支付，华泰招待所也没有向林永坚主张过租金。关于林永坚主张的租金损失的依据，是因集群车宝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林永坚租用场地的收益受到损失，具体是指三人合伙经营的维修店相应的收益，或林永坚将场地转租给他人的收益受到损害。集群车宝公司陈述：集群车宝公司于2017年4月30日终止租赁关系，于2017年5月11日将案涉场地直接交还给华泰招待所。本案审理期间，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调查取证，该所房管科翁辉科长向原审法院陈述：案涉先烈南路23号综合楼首层东区之一、之二房屋是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出租给林永坚作经营使用的，但不清楚其是独立经营还是合伙经营。直至2015年7月场地现场更换了招牌才得知场地由集群车宝公司经营，直到双方发生纠纷时，才知道张小东与集群车宝公司合作经营。据其了解，林永坚强行阻挠集群车宝公司经营，导致该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故自2017年4月30日起集群车宝便停止经营，于2017年5月8日向该招待所退租，故自该日起招待所正式收回场地。林永坚自承租案涉场地以来，长期拖欠租金。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8月4日向招待所交纳的2万及5万元租金是对应林永坚所欠截止至2017年6月份的租金及管理费，林永坚于2015年8月24日支付的60896元对应的是2017年7月、8月的租金、管理费及水费、电费。其中，东区之一场地每月租金为10500元，管理费5880元，东区之二场地每月租金为16800元，管理费7350元，即每月应缴总额为34650元。林永坚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内容有异议。林永坚认为上述笔录不能说明出租方知道或者同意林永坚将涉讼场地转租给集群车宝公司使用。该笔录另一方面的内容实际就是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退回7、8月的租金，笔录中反映2017年6月之前的租金及2017年7、8月的租金的写法可能是笔误，林永坚认为是2015年。林永坚认为，该笔录提到的集群车宝公司所交付的2万元、5万元，按照华泰招待所的说法支付的是2015年之前的租金，故应是集群车宝公司代张小东交付或者是其两者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与林永坚无关。该笔录清楚反映林永坚所交的60000多元是2015年7、8月的租金和水电费，故集群车宝公司应该将60000多元退回给林永坚。集群车宝公司对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发表以下意见：1、该调查笔录明确集群车宝公司经营截止日期是2017年4月30日，并非2017年9月30日。另外根据提供的证据，实际经营日期是2015年8月开始，笔录所提及的7月份开始经营认为存在误差，应以相关书面材料为准。从该笔录中可以知道华泰招待所对该房屋的转租及实际使用方是知情的，并未提出异议。且在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华泰招待所共收取集群车宝公司21个月租金，并出具相应的收据或者票据。其对集群车宝公司的租赁关系从未提出异议，集群车宝公司的租赁关系应受保护。林永坚一直主张其2015年7、8月缴纳的费用实际上并非帮集群车宝公司缴纳。集群车宝公司已提交其向华泰招待所支付2015年8-11月的管理费、水电费的凭证，如果存在重复缴纳，林永坚可以向华泰招待所退回相关费用，而非向集群车宝公司主张。如果存在未支付的部分，应由华泰招待所另行主张，而不应由林永坚主张。张小东质证称：上述笔录中所载8月4日和8月10日招待所收取的三笔费用20000元、50000元、4424元实际上是张小东支付的，不是集群车宝公司支付的。除此以外对上述笔录没有异议。根据林永坚、集群车宝公司、张小东的上述质证意见，原审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再次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调查取证，该所房管科翁辉科长向原审法院陈述：就林永坚于2015年8月24日向该招待所支付的60896元租金及水电费、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向该招待所支付的34650元租金、张小东于2015年8月4日、8月10日向该招待所支付的20000元、50000元及4424元，招待所均已收到。其中林永坚及张小东支付的款项是补交之前所欠交的租金等费用，集群车宝支付的是2015年8月份的租金，只是因为交纳日期早于林永坚交款时间，该所的财务工作人员才会把集群车宝公司交纳的费用用于抵扣之前的欠费，因为张小东向招待所支付了7万多元费用后，仍有积欠的费用未付清。招待所向林永坚开具的收据记载的费用对应月份是不准确的。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12月7日一次性向招待所支付了2015年8月至11月的水电费共26333元。招待所一般情况是在当月20日抄表，30日制作交费通知单，次月通知承租人交纳上月水电费。在上一次调查时，翁辉陈述集群车宝公司向招待所支付2万元及5万元的租金是口误，应该是张小东向其支付的，此外，其上一次调查时陈述林永坚向招待所支付的60896元对应的是2017年7、8月的租金、管理费及水电费也是口误，应以本次陈述为准。林永坚对上述笔录质证称：对该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林永坚提交的收款收据为书证，法院向华泰招待所制作的调查笔录属于证人证言，两者相比，书证更具有证明力，故该笔录不能推翻林永坚提交书证所载的内容。从各方交租的时间来看，张小东及集群车宝公司交纳的款项应属于清偿欠租，林永坚交纳的应是2018年7、8月的租金，因为如果房屋确实存在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的，先交的款项应先用于抵扣欠租，这是交易习惯，而不应如翁辉所述用后交的款项清偿欠租，这是不符合逻辑的。而集群车宝公司并非基于其与华泰招待所的租赁关系支付租金的，而是以林永坚的名义向华泰招待所支付租金，故不应如笔录中所述将集群车宝公司与林永坚交纳的租金有所区分。集群车宝公司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笔录可以证明集群车宝公司已缴纳2015年8月的租金及水电费，是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所得，其公信力、证明力高于林永坚提交的证据，且并非证人证言，而是有华泰招待所加盖公章的证据，且形成时间在后，证明效力优先于2015年8月24日开具的票据，且笔录所载内容符合客观情况及生活逻辑，2015年8月24日确定的水电费，不应是8月的水电费，而应是8月之前的费用。张小东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笔录上加盖的印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的印章，但广州军区实际上已经更名为南部战区。张小东确认集群车宝公司承租案涉房屋的第一、二、三个月没有欠缴租金，其均是按照协议约定向华泰招待所支付租金的。张小东并没有委托林永坚向华泰招待所交纳租金，林永坚与张小东之间的合作关系在之前已经解除，林永坚在没有依据的情况下向华泰招待所支付租金，其应向华泰招待所主张权利，与张小东无关。此后，林永坚再向原审法院提供了：1.日期为2019年6月26日、署名为杨芳（华泰房管科）、翁辉的《说明》，其中载明：一、林永坚自从2012年签订合同后，由合伙人张小东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名称为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多年经营与我所往来事宜由张小东出面负责，2015年8月24日前未与林永坚本人接触过。二、2015年8月4日收至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交来所欠2015年4月23日至6月17日租金70000元。三、2015年8月10日收到广州益顺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交来所欠2015年6月18日至6月20日租金水电4424元。四、8月14日收到广州市集群车宝服务连锁有限公司支付所欠2015年6月21日至7月16日租金34650元。五、2015年8月24日收到林永坚缴纳所欠2015年7月17日至8月31日租金水电60896元。2.日期为2017年12月8日的华泰招待所经费开支报□单及支票存根，记载产品名称为退集群车宝预付款60896元，收款人为集群车宝公司，用途为退押金。集群车宝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其公司确实于2019年12月21日收到一笔60896元的“退押金”款项，但根据上述两份调查笔录，该笔资金与林永坚没有任何直接关系。对《说明》中的第一、二、三项内容无异议，第四、五项内容与上述调查笔录所载有出入，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缴纳的36450元租金实际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租金，林永坚于2015年8月24日缴纳的费用应是补交之前欠款或其他项目，与集群车宝公司无关。张小东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上述生效的（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359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林永坚与周某及张小东的妻子陈建玲合伙在案涉的广州市越秀区华泰招待所综合楼101商铺首层600平方米的场地上合作经营；在该判决生效前，三方的合伙协议并未解除；此外，由于合伙企业营业场所所租赁场地支出的房屋租金及水电费属于合伙企业的运营成本，合伙企业的经营收入则切实关系到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林永坚、周某在原审法院限定期限内未提出审计请求，故林永坚、周某以每月3万元为标准要求计收营业利润，并要求张小东、陈建玲承担2015年7月、8月的房租及水电费，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由此，张小东于2015年8月4日将案涉场地转让给集群车宝公司经营，应视为其在陈建玲与林永坚、周某的合伙协议仍然存续期间所执行的具体合伙事务。林永坚主张张小东该行为侵犯了林永坚对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并造成其损失，但在未有新的事实及证据的情况下，林永坚现再次起诉要求张小东返还上述费用，已构成重复起诉，原审法院对林永坚该项请求不作调处；至于林永坚要求张小东赔偿租金损失880000元的诉讼请求，亦因现有证据未能证明林永坚与周某、陈建玲的合伙企业的经营状况，而缺乏相应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返还林永坚已付的上述费用的请求，首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集群车宝公司明知张小东无权转租房屋仍然承租案涉房屋并拒不交还；其次，本案中已查明集群车宝公司于2015年8月1日才接收案涉场地，对接收日前产生的费用无须承担；再次，集群车宝公司提供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用于证明其于2015年8月14日向华泰招待所支付的34650元系2015年8月的租金，该金额与林永坚承租案涉场地的租金额相一致，且其付款日期亦早于林永坚的付款日期2015年8月24日，结合集群车宝公司自2015年8月1日才接收案涉场地的情况以及华泰招待所所作的陈述，可以认定集群车宝公司已就案涉房屋的使用权支付了2015年8月的对价。因此，集群车宝公司不存在侵权行为，亦无须重复承担同一时期的费用。林永坚主张集群车宝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同理，关于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赔偿租金损失88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实集群车宝公司存在侵权行为，且该损失并非实际已产生的损失，故林永坚该项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永坚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209元，由原告林永坚负担。”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林永坚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林永坚上诉认为张小东将案涉场地转租给集群车宝公司，侵害了林永坚对案涉场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对此本院认为，2012年6月8日，林永坚、周某、陈建玲签订《合作协议书》，就案涉场地的经营达成协议，在各方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后，林永坚占股权比例为40%，可见林永坚是将其从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承租的案涉场地使用权已经入股三方的合伙协议，上述《合作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直至原审法院2016年8月17日作出的（2015）穗越法民二初字第1359号判决生效才解除。而在2014年5月20日，林永坚又与张小东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同意从2014年6月1日起，林永坚将租赁合同所取得的所有权责转让给张小东。至此，张小东2015年8月4日与集群车宝公司签订《商铺转让协议书》时，《合作协议书》及两份补充协议尚未解除，且基于《协议书》的约定，林永坚已经将租赁合同所取得的所有权责转让给张小东，故林永权主张张小东的行为侵害其对案涉场地的占有、使用和收益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林永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小东、集群车宝公司构成侵权，故林永坚要求张小东、集群车宝公司赔偿租金88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认同。林永坚上诉认为案涉场地所有人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已将多收的、属于林永坚所交付的60896元退给了集群车宝公司，应判决集群车宝公司将属于林永坚的60896元退还给林永坚。对此本院认为，林永坚所交纳的60896元系向案外人广州军区华泰招待所交纳，而并非直接向集群车宝公司交纳，且集群车宝公司既不构成对林永坚的侵权，也与林永坚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林永坚要求集群车宝公司退还上述款项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综上所述，林永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09元，由上诉人林永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曹筱雨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