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怀念，女，彝族，1976年10月3日出生，四川省越西县人，文盲，农民，住越西县。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同日被暂予监外执行，刑期至2032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越西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3日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彩虹，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明伟，男，汉族，1976年10月29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中江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越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9日，经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越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越西县看守所冕宁羁押点。 指定辩护人张瑞玲，四川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林，男，布依族，1998年6月19日出生，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越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越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越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越西县看守所冕宁羁押点。 指定辩护人吴家燕，四川朱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王仕相，四川省冕宁中学教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8〕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毛林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毛林，辩护人王彩虹、张瑞玲、吴家燕，翻译人员王仕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怀念与毒品上家联系，欲购买一批毒品海洛因在成都市进行贩卖。2018年8月29日，毒品上家安排被告人毛林以体内吞服的方式将毒品运到了成都。2018年8月30日中午，田怀念从越西县坐火车到达成都与被告人罗明伟汇合，后二人在成都市锦江区间旅馆开房休息。当日19时许，毒品上家联系田怀念准备交易毒品，并告知了毛林的联系电话。田怀念通过短信告知毛林，将由其男友前往接应毒品。随后，田怀念安排罗明伟携带自己的手机前往狮子山地铁站附近接取毒品。罗明伟与毛林通过发短信、打电话方式，最终确定在狮子山××××口附近的红旗连锁超市门口交易。20时50分许，交易完毒品准备离开现场的毛林、罗明伟被民警抓获。当场从罗明伟手中拿的两个乐事薯片筒中查获圆柱状毒品海洛因可疑物57颗。随后，民警在田怀念所住的旅馆房间内将田怀念抓获。经称量，57颗毒品可疑物净重338.7克。经鉴定，20份毒品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在32.62%至54.39%之间。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称量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被告人毛林明知是毒品而运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毛林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田怀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明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怀念因运输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毛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田怀念、毛林未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罗明伟辩护提出，自己仅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的辩护人提出，田怀念、罗明伟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田怀念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田怀念认罪态度好，且系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明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查获的毒品数量相对较小，罗明伟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林的辩护人提出，毛林受雇佣运输毒品，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毛林根据毒贩的安排携带毒品从云南省西双版纳至四川省成都市。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田怀念与毒贩联系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同日田怀念与被告人罗明伟在成都市汇合，二人在成都市锦江区间旅馆入住。当日19时许，毒贩联系田怀念准备交易毒品，并将毛林的联系电话告诉了田怀念。随后，田怀念将自己的手机拿给罗明伟，并安排罗明伟前往狮子山地铁站附近接应毒品。20时50分许，被告人罗明伟与毛林在成都市锦江区狮子山地铁站Ｄ口100米左右交接完毒品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罗明伟手中查获装在两个乐事薯片筒中的海洛因可疑物57颗。随后，民警在田怀念所住的旅馆房间内将其抓获。本案查获57颗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净重338.7克；经鉴定，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介于32.62%至55.56%之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记载：2018年8月1日，越西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工作中发现有凉山籍人员筹集资金，将于近期安排马仔前往云南边境购买大量毒品运回四川贩卖。该局于当日立案调查。2018年8月30日50分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成都市锦江区小区外，将已交接完成毒品的罗明伟、毛林抓获。随即，民警在成都市锦江区个小旅馆201房间内将田怀念抓获。 2、户籍信息记载了田怀念、罗明伟、毛林的姓名、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记载：①2018年8月30日，民警在田怀念居住的小旅馆201房间内查获黑色手机2部（号码为185××××1960、一部手机无卡），绿色女士小挎包1个，包内有杨山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3）等物；②从罗明伟处查获手机3部（号码为186××××0363、138××××1746，一部手机无卡），黑色布质手提包一个，两个装有海洛因疑似物的乐事薯片包装盒等物；③从毛林身上查获毛林的身份证2张，银行卡一张（卡号62×××61），手机一部（号码151××××6989）。公安机关将上列物品予以扣押。 4、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对两个乐事薯片筒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称量，净重共计338.7克；民警在两个乐事薯片筒中随机分别提取检材10份，共20份送检。 5、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凉公物鉴（毒品）[2018]1683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其含量介于32.62%至55.56%之间。民警已将鉴定意见告知三被告人。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对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毛林进行吸毒尿液检测，结果三人均呈阳性。 7、毛林的行动轨迹查询结果。证实，毛林于2018年8月22日乘坐火车从贵州关岭至云南昆明南站；于2018年8月28日乘坐从云南西双版纳至成都的飞机。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数据光盘三张（证据卷二：ｐ12-20），证实凉山州公安局网安支队对毛林使用的ＯＰＰＯ手机（电话号码151××××6989）、罗明伟使用的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从罗明伟处查获的华为手机（138××××1746）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恢复、提取。从罗明伟处查获的华为手机所有人为田怀念，2018年8月30日20时，田怀念使用该手机发短信联系毛林后将手机交予罗明伟，至20时58分，罗明伟使用该手机与毛林使用的电话号码151××××6989就毒品交接一直保持着短信联系，并与田怀念持有的185××××1960电话号码就毒品交接保持着短信联系。毛林使用的微信号“我命由天”与微信号“离开家乡”在2018年8月29日、30日就交接毒品联系频繁，“离开家乡”安排“我命由天”要妥善将毒品包装好送给其指定的人，再由其支付“我命由天”报酬。 9、残疾人证。证实，田怀念为一级肢体残疾人。 10、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4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田怀念因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1月3日被盐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暂予监外执行，刑期自2018年1月3日至2032年12月25日止。 11、手机通话记录。证实，①罗明伟在案发时使用手机（号码138××××1746田怀念的手机）与毛林使用的手机（号码151××××6989）在2018年8月30日19时48分、20时56分有两次通话；与田怀念使用手机（号码185××××1960）在2018年8月30日20时45分通话一次。②罗明伟的手机（号码137××××4678）与田怀念的手机（号码138××××1746、185××××1960）于2018年8月有多次通话。③田怀念的手机（号码185××××1960）通话地点，2018年8月1日至2日在西昌，8月2日至8月3日在成都，8月4日在达州，8月4日至8月5日在成都，8月9日至8月28日在西昌，8月30日在成都。 12、被告人田怀念的供述。2017年5月我因犯运输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病监外执行。2018年8月30日，我从越西坐火车到成都看病。我打电话给阿呷，让她拿点海洛因来我帮她卖，我从中挣点钱用。阿呷说送300多克海洛因让我帮忙卖，给我7000元报酬。之后，我打电话叫我男朋友罗明伟到川师北大门来接我。14时许，我们两人在附近一个小区的宾馆二楼开了一个房间。19点过，阿呷打电话告诉我，她的“小弟”已经把海洛因送过来了，让我去接，她并用短信把“小弟”的电话号码发给我。我给她的“小弟”发短息说，让我的男朋友来接海洛因，并约定在川师地铁站碰面，并还告诉他，我男朋友手上提一个包。之后，我让罗明伟去地铁站接海洛因，我把手机拿给罗明伟，让他用短信联系对方，我还让他拿一个包在手上方便对方识别。我在宾馆里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警察就进房间将我抓了。我让罗明伟帮忙拿毒品，打算给他2000元的报酬。 阿呷给我谈好，毒品她找人送过来，我帮她接了以后，她又会找人到我这里来取，让我到时候以一克380元的价格把钱收了。 13、被告人罗明伟的供述及辩认。田怀念是我女朋友，2018年8月30日早上，田怀念告诉我，她从越西到成都了，叫我到川师北门去接她。我就从中江家中到了成都，在川师北门接到田怀念，我们在川师北门附近小区里一个宾馆开了201房间。19时许，阿呷打电话告诉田怀念送毒品的人已经到了，并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田怀念。田怀念叫我提一个包到川师地铁口接毒品，并且她把自己的电话给了我，让我用短信联系双方。20时许，我到川师地铁口后就用短信联系对方问位置，双方发了好几条短信都没有找到对方，我就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对方说在红旗连锁超市对面，我就到红旗连锁超市对面与他碰面，对方把毒品交给我后，我们刚准备离开就被警察抓了。田怀念与阿呷是亲戚，阿呷在贩卖毒品，田怀念一直在帮卖毒品。田怀念打电话让我接她时，告诉我这次过来要接一批毒品，接到以后要卖到达州去。田怀念说过卖出去的毒品一克她能够挣30元钱，她贩卖毒品的钱基本上是我们一起用的。我帮田怀念拿过这一次毒品，之前田怀念是让其他人帮她拿。 辨认，被告人罗明伟辨认出毛林是2018年8月30日晚向其送毒品的人员。 14、被告人毛林的供述及辩认。2018年8月，我在老家加了一个QQ群，群主在招聘运输毒品的人员，一次给1-2万元报酬，问我愿不愿意做，我同意后，根据群主安排从贵州省关岭县坐动车到了云南省昆明市，之后，一路上对方都安排人来接我到了缅甸。在缅甸群主把我接到一家宾馆，把我的手机和身份证收走了，并让我吞苹果条。我在缅甸住了几天，群主让我吞了57颗毒品，并给我拍了视频，群主把手机还给我，还说用我的微信加了一个好友，让我每隔一个小时就发一个定位和四个微笑表情给这个好友，然后群主安排人将我送到云南景洪，并给我定了当晚20时从景洪到成都的飞机票，2018年8月28日晚22时许，我抵达成都，给这个微信好友发了定位，对方叫我到华西医院附近找个地方休息，把体内的毒品排出来，找东西装起来。8月30日7时许，对方发来微信告诉我当天17时许交货，18时许，对方又让我发一个定位，告诉我买家过来拿货，并把买家的电话发给了我。我打电话联系买家，买家是个女的，她用短信把交货地点（川师北大门）发给了我，我用一个白色塑料袋提着两个装有海洛因的乐事薯片筒到川师北大门地铁口。买家叫她的男朋友拿着她的手机来接货，还说她男朋友拿了一个包。我和接货的人一直发短信找对方，后我们把交易地点定在了地铁口附近的红旗连锁超市对面的公路边，我到约定地点后将毒品交给对方，转身走了没多远就被警察抓了，接货的男子也被抓了。QQ群主说将毒品交给买家后的第二天通过银行卡或者微信转账将1万元报酬给我。我的微信昵称是“我命由天”，群主微信昵称是“离开家乡”。 辨认，被告人毛林辨认出罗明伟是2018年8月10日晚与其交接毒品的人员。 15、视听资料。证实讯问毛林、罗明伟的同步录音录像。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毛林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海洛因而予以贩卖、运输，其中，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毛林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中，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怀念联系毒品用于贩卖，并指使罗明伟接应毒品，系主犯；被告人罗明伟明知田怀念贩卖毒品，而根据其安排接应毒品，为田怀念贩卖、运输毒品提供帮助，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林独立完成了将毒品从云南运输至四川的行为，其应对运输的毒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田怀念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田怀念在前罪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再犯罪，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完毕的刑罚和本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罚。 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的辩护人提出，田怀念、罗明伟的行为仅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怀念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帮他人贩卖毒品，从中赚取利润，并安排罗明伟接应毒品”，该供述与罗明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吻合；被告人罗明伟明知田怀念贩卖毒品，而根据其安排接应毒品，为田怀念贩卖、运输毒品提供帮助，系贩卖、运输毒品的共犯，且田怀念贩卖毒品所获得的利润为二人共同使用。故，认定被告人田怀念、罗明伟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田怀念的辩护人提出，田怀念系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且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怀念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利用自身残疾，司法机关不便移送监管场所执行刑罚的便利，在监外执行期间再次犯毒品犯罪，其社会危害性大，应从严惩处，田怀念虽然认罪态度好，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田怀念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其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是公安民警积极查缉的结果，与犯罪分子主观愿望和客观行为无关，不能作为减轻犯罪分子罪责的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罗明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查获的毒品数量相对较小，罗明伟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查获毒品数量为338.7克，根据刑法规定，属毒品数量大；辩护提出查获毒品数量较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提出，罗明伟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林的辩护人提出，毛林受雇佣运输毒品，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毛林虽受人雇佣运输毒品，但其独立完成了运输毒品行为，其应对运输的338.9克毒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辩护提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 综上，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对社会危害程度，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各被告人决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怀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合并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十四年三个月二十七日，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罗明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33年8月30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毛林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33年8月30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四、本案查获的海洛因338.7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 黎 审 判 员  唐 建 人民陪审员  陈明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 助理  曾剑伟 书 记 员  李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产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