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民终23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贵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仇雷，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 负责人：刘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峰，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丁香。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云。 上列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卫明，湖南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体健。 上诉人曾贵平、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以下简称飞跃燃气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丁香、刘跃云、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跃检测公司）、肖体健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1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曾贵平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1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由飞跃燃气分公司赔偿二受害人的各项损失239945.40元，由飞跃检测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判决曾贵平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诉讼费由飞跃燃气分公司、飞跃检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的关键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1、一审认为“肖体健、曾贵平均没有在飞跃检测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领取工资，双方也无劳动合同，肖体健、曾贵平先后经营某某直营店，均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观点错误；2、一审认为“曾贵平未能提供肖体健将某某路直营店配送权作价3万元转让给曾贵平征得了飞跃燃气分公司同意的证据，肖体健是挂靠飞跃燃气分公司经营”的观点错误；3、一审认为涉案人肖某某是曾贵平雇请的员工的观点错误。曾贵平、肖某某均是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员工，肖某某因履职不当所造成的损失，风险责任应属于飞跃燃气分公司。 飞跃燃气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521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改判飞跃燃气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曾贵平、肖体健、刘丁香、刘跃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飞跃燃气分公司在其所持有的临时燃气经营许可证于2016年6月29日过期后未停止下设网点的燃气销售业务，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对下设的某某路直营店安全管理不到位，未及时发现该店违规使用未经岗前培训人员，对本案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系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飞跃燃气分公司与曾贵平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法律责任的承担与否应建立在是否存在法律关系的基础上，原审判决飞跃燃气分公司承担30%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飞跃燃气分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 刘丁香、刘跃云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飞跃检测公司、肖体健未予答辩。 刘丁香、刘跃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丁香、刘跃云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鉴定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分别为556488元、146842元，共计703330元，扣减飞跃燃气分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70000元，由飞跃燃气分公司、飞跃检测公司连带赔偿63333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飞跃燃气分公司、飞跃检测公司承担。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刘丁香、刘跃云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增加“财产损失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丁香与刘跃云系夫妻关系。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前身为经邵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4月10日预先核准登记的刘某某与谢某某俩人合伙经营的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但刘某某与谢某某一直未对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办理公司登记。经行政许可后，刘某某与谢某某以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燃气。2012年10月起，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由刘某某负责经营。2014年10月23日经行政许可，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开设了销售网点某某路直营店，该网点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至2017年10月31日。2014年11月22日，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肖体健（乙方）签订了《目标管理责任书》，约定：甲方将某某大道直销店液化气销售网点以目标管理方式由乙方经营，时间为三年（2014年10月23日至2017年10月31日）；乙方为该网点安全第一负责人，绩效考核目标责任人，遵守公司的相关管理制度，所有安全事故和其他事故损失由乙方承担事故赔偿的全部责任和法律责任；网点所有经营证照均为甲方所有，并由甲方办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须保证向乙方提供合格气源，必要时须配送到位，乙方不得到其他液化气公司、气站或私人充装气体；甲方按市场行情价格批发给乙方，乙方也须按公司的同意零售价格销售；乙方无权将此目标责任协议转让，甲方也不得无故终止；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缴纳2万元作为安全保证金，乙方在经营期间如发生安全事故或罚款，甲方可单独动用此款不需征得乙方同意；甲方须向乙方提供必要的安全操作培训，但行业相关主管部门开班的行业技术培训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2015年8月14日，刘某某将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为其独资的飞跃检测公司的分公司即飞跃燃气分公司，经营燃气销售。2015年9月左右，飞跃燃气分公司停业，便委托邵东某某能源有限公司向飞跃燃气分公司的直营店供气。2015年11月4日，飞跃燃气分公司将某某路直营店登记为飞跃燃气分公司二十五门市部，负责人为肖体健，经营范围为燃气销售。2016年2月26日，肖体健未经飞跃燃气分公司允许，与曾贵平签订《转让协议》，将某某路直营店配送权作价3万元转让给曾贵平。曾贵平经营某某路直营店期间未经专业培训合格，且雇请了未经岗前培训的肖某某为该店的送气人员，肖某某的工资由曾贵平发放。飞跃燃气分公司的《临时燃气经营许可证》的有效期已于2016年6月29日到期。 2017年6月29日下午，刘丁香发现家中液化石油气已用完需要更换，致电某某路直营店，购买一瓶液化石油气，该店即安排员工肖某某将一瓶液化石油气送到刘丁香家里。肖某某在更换、安装液化石油气的过程中操作失误，导致所送的液化石油气大量泄漏，遇到明火后猛烈燃烧，将房屋内的刘丁香、刘跃云烧伤，当天被送到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刘丁香住院治疗53天，刘跃云住院治疗21天。2017年11月20日，邵阳市人民司法鉴定所对刘丁香、刘跃云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刘丁香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丁香面部烧烫伤治疗后，面部细小瘢痕及色素改变累计达面部面积的80％，构成六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丁香双手烧烫伤治疗后，瘢痕形成，手功能丧失分值83.75分，构成七级伤残；3、被鉴定人刘丁香双下肢烧烫伤治疗后，双侧踝关节功能均丧失75％以上，分别构成九级伤残(2个九级)；4、被鉴定人刘丁香全身多处烧烫伤治疗后，瘢痕面积累计达体表面积4％，构成十级伤残；5、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1.1.3规定，误工120天、护理120天、营养120天；6、被鉴定人全身多处大面积瘢痕，需行抗瘢痕瘙痒治疗，后期治疗费用叁仟元(自2017年11月21日起)，原治疗费用凭发票处方审计。对刘跃云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跃云烧烫伤治疗后，瘢痕累计达体表面积19％，构成九级伤残；2、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11.1.2规定，误工90天、护理60天、营养60天。第一次庭审中，飞跃检测公司对该两份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受法院委托，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刘丁香的重新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丁香因本次事故导致损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2、建议受伤后误工期120天，壹人护理期120天；3、后续医药费壹万元（祛瘢痕治疗）。对刘跃云的重新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跃云因本次事故导致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建议受伤后误工期90天，壹人护理期60天；3、后续医药费叁仟元。事故发生后，政府相关部门成立事故调查组，为刘丁香、刘跃云送去慰问金5000元，并垫付医疗费2万元；飞跃燃气分公司为刘丁香、刘跃云支付了医疗费45000元。 另查明，在庭审中，肖体健、曾贵平均承认与飞跃检测公司或飞跃燃气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在飞跃检测公司或飞跃燃气分公司领取工资，肖体健、曾贵平先后负责经营某某路直营店期间是在飞跃燃气分公司或其指定的企业付款购进液化石油气，所得收入分别由肖体健、曾贵平支配，无需上交给飞跃燃气分公司。 刘丁香的经济损失经核定为：医疗费117780元（含后续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53天×50元／天）、营养费2400元（120天×20元／天）、误工费12468元（120天×37936元／年÷365天）、护理费12468元（120天×37936元／年÷365天）、残疾赔偿金31046.4元（12936元／年×20年×12%）、精神损害抚慰金360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185112.4元。 刘跃云的经济损失经核定为：医疗费54998元（含后续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天）、营养费1200元（60天×20元／天）、误工费9351元（90天×37936元／年÷365天）、护理费6234元（60天×37936元／年÷365天）、司法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74833元。 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某某路直营店是飞跃燃气分公司设立的液化石油气销售网点，登记的负责人是肖体健，但从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前身邵东县飞跃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与肖体健签订的《目标管理责任书》和肖体健、曾贵平的当庭陈述来看，肖体健、曾贵平均没有在飞跃检测公司或飞跃燃气分公司领取工资，双方也无劳动合同，肖体健、曾贵平先后经营某某路直营店期间均是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且肖体健、曾贵平未能提供肖体健将某某路直营店配送权作价3万元转让给曾贵平征得了飞跃燃气分公司同意的证据，因此肖体健是挂靠飞跃燃气分公司经营液化石油气销售，肖体健、曾贵平不是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肖体健、曾贵平辩称其系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员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曾贵平是事故发生时某某路直营店的实际经营者，经营期间雇请了肖某某为该店的送气人员，而肖某某未经培训上岗作业，在为刘丁香、刘跃云更换、安装瓶装液化石油气过程中操作失误，导致液化石油气泄漏而遇明火燃烧，将刘丁香、刘跃云烧伤，曾贵平应对为其提供劳务的肖某某因劳务给刘丁香、刘跃云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划分其承担的责任比例为70%。肖体健经飞跃燃气分公司授权允许挂靠经营某某路直营店，但疏忽安全管理，未经飞跃燃气分公司允许擅自将某某路直营店实际经营权转让给未经专业培训合格的曾贵平，故肖体健对曾贵平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飞跃燃气分公司在其所持有的临时燃气经营许可证于2016年6月29日过期后未停止下设网点的燃气销售业务，安全生产主体责任不落实，对下设的某某路直营店安全管理不到位，未及时发现该店违规使用未经岗前培训人员，对本案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对刘丁香、刘跃云的损失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划分其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飞跃燃气分公司系飞跃检测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赔偿刘丁香、刘跃云的损失时，不足部分依法由飞跃检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刘丁香、刘跃云对本案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因政府相关部门为刘丁香、刘跃云垫付了2万元医疗费，刘丁香、刘跃云的经济损失应扣减该2万元，政府相关部门可就该2万元依法向相关责任主体追偿。政府相关部门送给刘丁香、刘跃云的慰问金5000元属赠予性质，不应抵扣刘丁香、刘跃云的损失。刘丁香、刘跃云主张的医疗费、鉴定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刘丁香、刘跃云系农村居民，没有提供其本人及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湖南省从事农业人员人均年收入37936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刘丁香、刘跃云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刘丁香、刘跃云主张的营养费标准过高，按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刘丁香、刘跃云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治伤确需支出一定交通费，酌情考虑各500元交通费。刘丁香、刘跃云未提供住宿费发票，其主张的住宿费不予确认。刘丁香、刘跃云未提供财产损失具体金额的证据，对其主张的财产损失，不予确认。刘丁香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考虑3600元。刘丁香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参照重新鉴定意见，按两个十级伤残计算刘丁香的残疾赔偿金。刘跃云按重新鉴定意见为不构成伤残等级，故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确认。综上所述，刘丁香、刘跃云的经济损失共计259945.4元，应首先扣减政府相关部门垫付的医疗费2万元，剩余的239945.4元损失，由飞跃燃气分公司赔偿30%即71983.62元，与其已为刘丁香、刘跃云支付的45000元相抵后，飞跃燃气分公司还应赔偿26983.62元。飞跃燃气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赔偿的部分，由飞跃检测公司赔偿;曾贵平赔偿70%即167961.78元，肖体健对曾贵平应赔偿的167961.7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湖南省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丁香的经济损失185112.4元、刘跃云的经济损失74833元，合计259945.4元，扣减政府相关部门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尚余239945.4元，由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赔偿71983.62元，与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已为刘丁香、刘跃云支付的医疗费45000元相抵后，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还应赔偿26983.62元。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赔偿的，由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二、曾贵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丁香、刘跃云经济损失共计167961.78元，肖体健对曾贵平应赔偿的167961.7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丁香、刘跃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在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6元，由刘丁香、刘跃云负担1666元，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40元，曾贵平、肖体健负担126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飞跃燃气分公司提交了邵东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1民初222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曾贵平是独立经营、自主盈亏，同一事故案件，飞跃燃气分公司只承担了20%的责任。曾贵平的质证意见，该判决是曾贵平放弃了上诉，且该判决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合法依据及责任划分的依据。刘丁香、刘跃云对飞跃燃气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飞跃检测公司、肖体健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是无需举证证明的事实，对飞跃燃气分公司提交的该生效判决的举证目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举证责任划分的目的，因曾贵平放弃上诉，不能达到其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二审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原审确认曾贵平、飞跃燃气分公司是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并判决曾贵平承担本案70%赔偿责任，飞跃燃气分公司承担30%的责任是否不当。对此，本院做如下评判：肖体健违反与飞跃燃气分公司签订的不得转让配送权的协议约定，与曾贵平签订《转让协议》，将某某路直营店的配送权作价3万元转让给曾贵平，且未征得飞跃燃气分公司的同意。曾贵平与飞跃燃气分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也没有在该分公司领取工资，只是在该分公司或该分公司指定的企业付款购进液化石油气，所得全部收入由曾贵平自主支配。曾贵平接管经营某某路直营店后未经专业培训，雇请的员工送气员肖某某也未经岗前培训，肖某某在更换、安装液化石油气的过程中操作不当，引起泄漏的液化石油气遇明火燃烧，致刘丁香、刘跃云烧伤，雇主曾贵平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飞跃燃气分公司只提供液化石油气的供应业务，忽视其下设燃气销售网点的安全生产管理和责任主体落实，对某某路直营店安全管理不到位，燃气配送权外流，造成曾贵平违反法律法规的自由经营，对本案生产安全事故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对刘丁香、刘跃云的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造成损害的各当事人责任大小确定由曾贵平承担本案70%赔偿责任，飞跃燃气分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曾贵平、飞跃燃气分公司均提出不应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曾贵平、飞跃燃气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原审判决中遗漏了确认飞跃燃气分公司、飞跃检测公司履行给付义务的履行期限，应予补正完善。一、刘丁香的经济损失185112.4元、刘跃云的经济损失74833元，合计259945.4元，扣减政府相关部门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尚余239945.4元，由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赔偿71983.62元，与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已为刘丁香、刘跃云支付的医疗费45000元相抵后，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还应赔偿26983.62元。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的财产不足以赔偿的，由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此款限收到本判书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曾贵平在收到本判决后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丁香、刘跃云经济损失共计167961.78元，肖体健对曾贵平应赔偿的167961.7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刘丁香、刘跃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在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6元，由刘丁香、刘跃云负担1666元，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40元，曾贵平、肖体健负担126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932元，由上诉人曾贵平负担3466元，由邵东县飞跃机动车检测有限责任公司飞跃燃气分公司负担34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文俊 审 判 员  李 鹏 审 判 员  罗 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代理书记员  呙妮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