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民终24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述贞，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土家族，个体工商户，湖北省利川市人，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住湖北省利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湖北夷水（利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利川市清江源米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利川市柏杨镇西坪村二组。法定代表人：冯志勇，该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湖北省利川市，住湖北省利川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覃发得，男，1976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利川市人，住湖北省利川市。上诉人向述贞因与被上诉人利川市清江源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江源米业公司”）、覃发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民初3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述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对上诉人向述贞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依据为被上诉人覃发得于2017年11月26日出具的借条，借条上载明的内容为被上诉人借到冯志勇现金捌拾万元整，在一年内还清，本借条债权人系冯志勇，而本案诉讼的原告为清江源米业公司，且一审中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也未提交债权转让的相关证据，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清江源米业公司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2.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所诉的借款行为并未实际履行，故保证责任亦不应成立。综上，上诉人向述贞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辩称，上诉人向述贞之所以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系为取回被上诉人覃发得抵押财产的不动产所有权权属证书，将抵押财产的所有权变更至自己名下，当时取走抵押物不动产权属证书时，上诉人向述贞与二被上诉人均在场，上诉人向述贞明确知晓上述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覃发得未发表新的答辩意见。清江源米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覃发得、向述贞偿还清江源米业公司借款本金80万元及银行借款利息7.98万元（按银行借款月利率6‰计算），合计本息87.98万元。2.判令覃发得偿还清江源米业公司垫付贷款利息欠款27.2万元。3.判令覃发得、向述贞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清江源米业公司在法庭调查终结前放弃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银行借款利息7.98万元（按银行借款月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利川市清江源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8月29日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18年1月12日经该局变更登记为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0月8日，清江源米业公司为借款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20141008《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80万元；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月，即从2014年10月15日起至2015年10月15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6%，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算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次日，李剑平、李秀英各自为抵押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抵押权人（乙方）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2014008-1、2014008-2《最高额抵押合同》，冯志勇为保证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20141008-3《自然人保证合同》，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鉴于乙方为清江源米业公司（下称债务人）连续办理发放人民币贷款授信业务而将要（及/或已经）与债务人在2014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下称债权确定期间）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李剑平用其利国用（2012）第12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利川房权证东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确定的房地产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李秀英用其利国用（2012）第12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利川房权证东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确定的房地产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合同编号：20141008-3《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冯志勇为合同编号：20141008《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清江源米业公司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10月24日，北门建设银行向清江源米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80万元，贷款借据载明贷款归还日期2015年10月15日，利率5‰。2014年10月28日，清江源米业公司冯志勇为甲方与覃发得为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乙方借用甲方的公司在建行贷款，在平等互利的原则下，共同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出公司资质证件，乙方提供房地产作抵押。二、所有贷款开支由乙方负责。三、银行利息乙方承担250万元利息，另30万元由甲方负责，贷款共计280万元，由甲方使用30万元，乙方使用250万元。四、所有贴息由甲方所得，办理贴息的开支及手续由甲方负责。五、若到期能续贷，甲方必须全力配合续贷。所有办理续贷的开支及手续由乙方负责，甲方提供资料及配合签字。资金分配同第三款。六、若不能续贷，到期由乙方还250万元，甲方还30万元，若乙方不能按期归还，乙方应配合甲方把房产证相关手续办理给甲方，由甲方归还此贷款。本贷款的抵押房产由甲方所有，此笔贷款与乙方无关。七、相关事宜，双方共同协商，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清江源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志勇在《协议》尾部甲方签字处签名，覃发得在《协议》尾部乙方签字处签名。《协议》签订后，李剑平、李秀英与北门建设银行就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房地产到相应登记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清江源米业公司将北门建设银行2014年10月24日向其发放的贷款其中250万元交付给了覃发得使用。此后，清江源米业公司依照前述合同编号：20141008《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向北门建设银行结清了利息并于2015年10月15日归还了该笔贷款本金280万元。其间，覃发得向清江源米业公司支付了前述贷款的部分利息和应承担的贷款本金250万元。2015年11月13日，清江源米业公司为借款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HET042072615120150001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80万元；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月，即从2015年11月17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5.00基点，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未在结算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算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同日，冯志勇、谭安琳为保证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债权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HET0420726151201500012-1《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冯志勇、谭安琳为合同编号：HET042072615120150001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清江源米业公司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1月17日，北门建设银行向清江源米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80万元，贷款借据载明贷款归还日期2016年11月16日，利率3.625‰。清江源米业公司接着按照前述《协议》约定将该笔贷款其中250万元交付给了覃发得使用。此后，清江源米业公司依照前述合同编号：HET042072615120150001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向北门建设银行结清了利息并于2016年11月16日归还了该笔贷款本金280万元。其间，覃发得向清江源米业公司支付了该笔贷款的部分利息和应承担的贷款本金250万元。2016年12月3日，清江源米业公司就其归还合同编号：20141008《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及合同编号：HET042072615120150001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的利息与覃发得按照前述《协议》约定进行了结算，经结算，清江源米业公司累计为覃发得垫付了其应承担250万元贷款的利息共计人民币27.2万元。同日，覃发得出具了欠条一张，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到冯志勇贷款利息贰拾柒万贰仟元整（￥272000.00）在2016年农历年前还清.欠款人：覃发得2016.12.3”。到期后，覃发得未向清江源米业公司归还。2016年12月28日，清江源米业公司为借款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280万元；甲方应将借款用于日常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6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LPR利率加5基点，即4.35%，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未在结算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结算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同日，冯志勇、谭安琳为保证人（甲方）与北门建设银行为债权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1《自然人保证合同》，约定冯志勇、谭安琳为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清江源米业公司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2月29日，北门建设银行向清江源米业公司发放了贷款280万元，贷款借据载明贷款归还日期2017年10月15日，利率4.35%。清江源米业公司接着按照前述《协议》约定将该笔贷款其中250万元交付给了覃发得使用。此后，清江源米业公司依照前述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约定向北门建设银行结清了利息并于2017年10月15日归还了该笔贷款本金280万元。其间，覃发得向清江源米业公司支付了归还该笔贷款其中250万元部分应结付的利息；2017年9月26日，覃发得筹集了资金170万元后转账给了清江源米业公司，清江源米业公司2017年10月15日将该款用于归还了该笔贷款的其中本金170万元。2017年10月15日，清江源米业公司偿还了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后，北门建设银行将前述产权人为李剑平的利国用（2012）第123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利川房权证东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和李秀英的利国用（2012）第123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利川房权证东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返还给了清江源米业公司。2017年11月26日，覃发得与向述贞一起前往找到清江源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志勇，要求清江源米业公司归还案涉抵押房地产的产权证书，冯志勇即提出要求向述贞对清江源米业公司为覃发得垫付偿还合同编号：HET0420726100201600032《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80万元担保，向述贞表示同意担保。覃发得接着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冯志勇现金捌拾万元整.在一年内归还。借款人：覃发得422802197607033952017.11.26”，向述贞在该借条右上方签署了“同意担保：向述贞2017.11.26”，覃发得在借款人正上方另书写了“担保人：恩施德驰中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并在该处加盖了该公司公章。《借条》出具后，冯志勇将前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退给了覃发得，覃发得又将前述房地产的产权证书交与向述贞。嗣后，覃发得未向清江源米业公司还款，向述贞亦未就清江源米业公司为覃发得垫付的贷款本金8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4月19日，清江源米业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2019年8月16日，清江源米业公司放弃了其提起诉讼时所主张的其中银行借款利息7.98万元（按银行借款月利率6‰计算）部分的诉讼请求。审理中，清江源米业公司不同意调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纠纷是因履行《协议》而发生的。清江源米业公司与覃发得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除其中双方约定借用清江源米业公司资质证件贷款套取贴息部分属“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而无效外，该《协议》的其他内容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对于有效的部分，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无效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清江源米业公司取得案涉贷款本金280万元后已将其中贷款本金250万元交付给覃发得，覃发得也已实际使用，按照双方签订《协议》中有效部分内容的约定，覃发得应当承担返还贷款250万元本息的义务。查明的事实表明，清江源米业公司在偿还案涉贷款280万元的本息过程中，已为覃发得垫付偿还了覃发得应当承担返还贷款250万元本息中的贷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27.2万元，覃发得对该部分贷款本息，应当予以返还。故对于清江源米业公司要求覃发得返还案涉借款本金80万元及其垫付的利息欠款27.2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诉讼中，清江源米业公司放弃要求覃发得、向述贞偿还案涉借款本金80万元按月利率6‰计算的银行借款利息7.98万元的诉讼请求，是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照准。关于向述贞对于案涉借款本金80万元应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覃发得认可清江源米业公司偿还案涉贷款280万元的本息过程中其只向清江源米业公司筹集了资金170万元，清江源米业公司2017年10月15日清偿案涉贷款280万元的本息后，覃发得2017年11月26日向清江源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志勇出具借到现金80万元的借条，表明清江源米业公司确认了覃发得向其借款80万元的事实，覃发得对此亦无异议，故覃发得与清江源米业公司间存在借贷合同关系。覃发得出具案涉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时，清江源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志勇要求向述贞担保，向述贞在借条上签署“同意担保”即为向清江源米业公司作出了其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该保证合同自向述贞在借条上签字时成立并生效。我国担保法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覃发得2017年11月26日出具案涉金额为80万元的借条时约定在一年内归还，向述贞同日在借条上签署“同意担保”时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明确，亦与清江源米业公司未约定保证期间，向述贞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清江源米业公司有权自该笔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即2019年5月24日前要求向述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清江源米业公司已于2019年4月19日对向述贞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向述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述贞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未免除。故对于清江源米业公司要求向述贞对案涉借款本金8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向述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覃发得追偿。向述贞辩称案涉借款本金8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以及清江源米业公司怠于行使权利，其所承担的一般保证责任因已过保证期间而免除，既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于法相悖，向述贞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覃发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利川市清江源米业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万元。二、覃发得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利川市清江源米业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垫付的贷款利息欠款人民币27.2万元。三、向述贞对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向述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覃发得追偿。案件受理费14448.00元，由覃发得负担8548.00元，向述贞负担5900.0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向述贞是否应当就案涉80万元债务向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向述贞上诉称，被上诉人覃发得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出借人系案外人冯志勇，故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并不具有提起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冯志勇系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案所涉借款发生时，其仍担任上述职务，故其行为既能代表本人，亦可被认定为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且本案所涉的诉讼标的为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向述贞作为保证人，债务人的身份及还款能力方能对其保证责任的实现及轻重产生实质影响，债权人系冯志勇本人或是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对上诉人向述贞的保证责任并无实质影响，故在该借款关系实际发生、保证人承诺保证的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形下，上诉人向述贞即应按照合同约定，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另外，应予说明的是，即便案涉80万元人民币的实际出借人为冯志勇本人，法律并不禁止冯志勇将其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又因债权转让的要约主体与承诺主体混同，无需依一般形式要件而为要约与承诺的行为，且在此情形下，冯志勇以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即对债务人及保证人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在此情形下，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并不欠缺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上诉人向述贞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述贞上诉称，本案所涉的8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并未向被上诉人交付上述借款，故上诉人向述贞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审查明，案涉80万元债务系因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代被上诉人清偿贷款所生，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虽未向被上诉人覃发得直接交付上述80万元借款，但其向银行交付80万元款项系接受被上诉人覃发得的委托，其目的在于清偿被上诉人覃发得的债务，不能据此认定被上诉人清江源米业公司未实际交付借款，上诉人向述贞关于案涉借款合同未生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向述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向述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向 蕾审判员 吴 卫审判员 宋九龙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汪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