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04刑初233号公诉机关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巩长龙，绰号海龙，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新泰市，捕前暂住淄博市淄川区。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6月11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08年3月6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0年11月3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5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辩护人昃道亮，山东颜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某，绰号小飞，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新泰市，现住淄博市淄川区。因吸毒，于2017年5月27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6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经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昊，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畦煜，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巩长龙、鲁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巩长龙及其辩护人昃道亮，被告人鲁某及其辩护人侯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3日晚上至24日凌晨，被告人巩长龙、鲁某雇佣挖掘机、自卸货车到博山区白塔镇东万山村东山上共同盗窃东万山村石料厂石子529.82吨。经淄博市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普通建筑用石子（型号为5-8厘米）于2018年1月2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5.00元/吨。被盗石子价值共计45034.7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巩长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是盗窃石子，这些石子是有人卖给他之后他才对外卖的，其不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巩长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巩长龙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巩长龙主观上没有盗窃的犯罪故意，涉案石子系被告人巩长龙支付了2万元预付款后才去拉的，且被告人巩长龙已指认了卖给其石子的三个人；（2）被告人鲁某的供述前后不一致，其曾供述是其首先产生盗窃石子的想法才和巩长龙盗窃的；（3）被告人巩长龙亲属已代其退赃3.2万元，弥补了受害人的损失。被告人鲁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鲁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鲁某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鲁某此前从未受过刑事处罚；（3）被害人的损失已得到全部赔偿；（4）被告人鲁某系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巩长龙、鲁某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巩长龙、鲁某犯盗窃罪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3月6日，被告人鲁某主动到山东省新泰市放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再查明，李某1主动上交非法所得14624元。被告人巩长龙母亲巩王某3已代其退赃32000元。赃款46624元已发还被害单位。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庭后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说明、抓获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还证实：被告人鲁某有自首情节。（2）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新泰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鲁某于2018年3月6日到新泰市放城派出所投案自首。当日，放城派出所将鲁某羁押于新泰市公安局看守所。次日，被告人鲁某被押解回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看守所羁押。（3）淄博市博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普通建筑用石子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普通建筑用石子（型号为5-8厘米）于2018年1月23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85.00元/吨。上述价格认定结论已告知被告人巩长龙、鲁某及被害单位。（4）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李某1尾号为1567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1月25日收到孙某2转存46624元。（5）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证实：李某1主动上交非法所得14624元。被告人巩长龙之母巩王某3代巩长龙退赃32000元。办案机关已将赃款46624元发还给被害单位。（6）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淄博兆东建材有限公司称重计量单证实：2018年1月24日，李某1到淄博兆东建材有限公司送石子，共9车，经过磅总净重529.82吨。（7）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泰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泰劳字（2008）第061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2007）川刑初字第269号刑事判决书、（2010）川刑初字第329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巩长龙因犯抢夺罪，于2007年6月11日被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盗窃，于2008年3月6日被泰安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抢夺罪、盗窃罪，于2010年11月3日被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2015年4月28日刑满释放。（8）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鲁某因吸毒，于2017年5月27日被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9）新泰市公安局放城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巩长龙、鲁某的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2018年1月24日9点左右，博山区白塔镇国土所的工作人员吕某发现放在东万山村和淄川区安仁村交界处山上采石场的石子被盗，被盗石子是5-8厘米型号的。采石厂及石子是的集体财产，采石厂一直到现在既没有租赁、出售，也没有与他人发生纠纷。其不认识也没听说过小飞、海龙。（2）证人吕某的证言：博山区白塔镇东万山村和淄川区安仁村交界处的山上有一个属于东万山村的场地，2016年时，有一批石子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留存场地内，石子一直没有异样。2018年1月24日上午9点左右，其再次巡查时，发现场地内少了很多石子，还有些痕迹。其立即去了找到书记马某3，把石子不见的事告诉他，马某3接着联系了村上工作人员去现场查看，并报了警。（3）证人徐某的证言：2013年5月至2017年10月，其在博山区白塔镇土管所任所长，当时东万山村东山与淄川区安仁村交界的山上有一个批复的土地整理项目。2016年，该土地整理项目被关停，开采出来的大部分石子就露天堆放在山上，这些石子归集体所有。（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1月份，海龙对其说有一批石子因经济纠纷想处理，让其帮忙销货。其便和海龙、小飞从西河镇劈山上到了与博山搭界的一家石料厂看货，当时路上有一个水泥墩，大货车过不去，还有限高杆。其和海龙谈好价格后，便联系孙某3、孙某1购买石子，孙某1同意购买石子。2018年1月23日下午6点多，其和张某3、海龙、小飞、挖掘机司机一起吃饭，海龙让其找车，其找了四辆，小飞联系了六辆。海龙安排小飞领着挖掘机司机先去将路上的积雪铲除，防止大车轮胎打滑，后来了一辆黑色汉兰达汽车，下来一个男青年，和海龙说了一会话。小飞给海龙打电话说已经开始装车了，其就和海龙到东大磅房等着了。大约12点多，小飞给海龙打电话说一辆货车在下山时撞到山上，其和海龙开车回到劈山，海龙自己步行上山，过来一会儿，三辆拉着石子的货车从山上下来了，其看到汉兰达汽车车主带着六辆空货车来到劈山路口，其就带三辆货车去过磅了。卸货后，其让货车司机再去拉一趟，货车司机说路不好走，拒绝了。后又有六辆车拉着石子来过磅。25日，孙某1的女儿把货款打到了其尾号为1567的农业银行卡上。其给了海龙3.2万元，留下了14600多元。（5）证人王某4、王某1、李某2、韩某、邵某、白某等人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晚上，他们驾驶自卸车从西河附近的山上一个石料厂拉石子送到淄川磁村东大过磅。（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晚上，其和老板李某1、海龙、小飞一起吃饭。期间，李某1和海龙、小飞到说晚上到西河镇一个山上拉石子，当时海龙和李某1都联系了自卸车，让其开着挖掘机去装车。饭后，其和李某1、海龙、小飞一起到西河一座山脚下。其开着挖掘机，海龙坐在挖掘机上给其指路，一直到了一个有限高杆和水泥墩子的地方，海龙让其把水泥墩子挖出来，并拓宽了土路，到了一个石料场。后小飞领来了四辆自卸车让其给车装石子，四辆车装满就下山了，下山时有一辆车坏了，凌晨2点，小飞又跟着六辆自卸车上了石料厂，其装满后小飞跟着自卸车下了山，其开着挖掘机下山，小飞打电话说让其将挖出来的水泥墩放回去，其弄完就下山了。（7）证人孙某1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早上，李某1到公司找其，说别人要用58型石子向他顶账，让其帮忙收了石子，其答应了，约定价格为88元/吨。24日早上，李某1拿着其厂里的过磅单结账，一共九张，共计529.82吨，其女儿便向李某1农业银行账户上转了46624元。（8）证人康某的证言：2018年1月23日下午，孙某1说李某1要送石子，晚上过磅。24日凌晨2点左右，李某1和一个青年男子到了磅房，来了三辆拉石子的重型卡车过磅。4点左右，又来六辆拉石子的重型卡车过磅。经过磅，九车石子共净重529.82吨。（9）证人马某2的证言：其是人，其和齐某一起做黏土生意，不知道白塔镇有石料厂，也不认识巩长龙、鲁某。（10）证人齐某的证言：其知道东山上的石料厂内有石子，并拍了照片发到卖料的群里，但没有要的，其就没有再去。其没有和马某2倒卖过东万山石料厂的石子，其不认识巩长龙、海龙、鲁某等人。（11）证人国某的证言：2018年1月初，其没有和马某2、齐某一起干过买卖石子的生意。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买红渣的巩长龙，其知道巩长龙也做买卖石子的生意，其曾想帮巩长龙联系买卖石子的事，但后联系不上巩长龙了，其不认识鲁某。（1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1月份一天晚上，巩长龙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给运石子的大车引路，其答应了。晚上10点多，其开着黑色汉兰达汽车赶到巩长龙说的地点，当时已经有一辆挖掘机和四辆大车在路边等着了。后巩长龙安排其在东万山村和淄川区交接处的一个路口盯着，让大车从这个路口上山，然后巩长龙就走了。后来其指挥十辆大车上山，直至凌晨四五点才弄完。李某1当晚也在场。后来其听说的石子被盗了，就给巩长龙打电话，巩长龙说他觉得那个石料场的石子没人要才去偷着拉的石子。（1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3月份左右，其和巩长龙一起吃饭，巩长龙说他在博山拉了一批石子被公安机关通缉了，鲁某还被抓进去了，他想早点处理这件事，问其能不能帮他找找关系。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巩长龙供述：2017年年底，其手机微信一个砂石料群里，有人发布消息说有高钙石子低价处理，还留了电话，其电话联系发信息的人，但不知道那个人的基本信息。第二天，对方带其和鲁某去看了石子，经化验，这些石子属于高钙石子，其就联系李某1倒卖这些石子给其他人赚差价，并带李某1去看了石子。李某1拿了石子做样品化验后，告诉其有一个亲戚要买那些石子。过了一两天，其和鲁某和卖主在山下路口见面，等着李某1买石子。期间其给了卖主2万元钱作为定金，后李某1带着他的挖掘机司机一起上山，其让挖掘机把限高杆推倒，把限高杆下面的水泥墩推开，挖掘机才能过去。后来先后总共七辆货车赶到现场，挖掘机给车上装石子，其和李某1去了买主亲戚的厂子里过磅。期间鲁某给其打电话说有辆运输车翻车了，石子都散了。于是其和李某1赶回去，其看到有辆运输车翻在了山上，其让鲁某处理现场情况，和李某1一起带着剩余六辆运输车过磅。后李某1给了其2.6万元现金。（2）被告人鲁某供述：2017年年底，巩长龙说在西河那边盘了一些石料，让其和他一起上山看看，于是其开车拉着巩长龙按照巩长龙指的路，顺着一条山路往上走，到了一个限高杆处有两个水泥墩和一个限高杆将路封住，开不过去车，在限高杆旁边还有一条土路，但也被石墩和土堵住了，汽车过不去就停下了。巩长龙步行过去看石料，其在车上等着。过了一段时间，巩长龙回来后其拉着巩长龙下山了。过了几天，巩长龙带着其和李某1一起去上次他们去的石料厂，看到露天堆着很多石子，石料厂已经不干了，也没有人看着。2018年1月23日下午，其和巩长龙、李某1、李某1的妻子及李某1的挖掘机司机一起吃饭，巩长龙让其找几辆车，说要卖石子，于是其联系了五辆车。大约晚上十点钟，巩长龙带着挖掘机司机开着挖掘机先上了山，其和李某1在下面等着。过了一会来了四辆自卸车，巩长龙领着这四辆车上了山，其在后面步行上山，走到限高杆处的时候，看到旁边那条土路上的大石墩被推到了一边，而且还挖了旁边的土拓宽了路。其到石料厂的时候，那四辆自卸车正在装石子，第一辆车已经装完了，巩长龙让其在那里看着另外三辆车装车，四辆车装完后一起下往下走。巩长龙坐着第一辆车领着他们下了山后，巩长龙给其打电话说一辆车撞了山走不了了，其步行下山查看，巩长龙让挖掘机司机把挖掘机开下来，并指挥着挖掘机司机把车上的石子卸了下来堆在路边，那辆空车下山走了，巩长龙也就跟着下了山，巩长龙让挖掘机司机返回石料厂。其下山等他找的那些车。大约晚上十二点左右，其找的六辆自卸车也到了，其便领着那五辆车到了山上的石料厂，装上石料就下来了。在装石料的时候，其感觉不对劲，就给巩长龙打电话，巩长龙说石子是偷的。第二天，李某1给了巩长龙3.2万元现金。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淄博市公安局博山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被盗案发现场情况。（2）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鲁某就是2018年1月23日晚至凌晨，在东万山村东山上指挥拉石子的外号叫“小飞”的男子。张某2就是2018年1月23晚上至1月24日凌晨在博山区万山被盗石子现场从一辆汉兰达越野车上下来的姓张的男子。2018年1月23日晚上至24日凌晨，马某2、齐某、国某没有在博山区万山被盗石子现场出现过。（3）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鲁某就是2018年1月23日晚至凌晨，带领挖掘机、自卸车到博山区东万山村东山上拉石子的外号“小飞”的男子。（4）被告人巩长龙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广仁村与东万山村交界处限高杆处就是其安排挖掘机将限高杆旁边的石墩挖走并将土路拓宽的地方；博山区白塔镇东万山村东山上停产的一个石料厂就是其盗窃石子的地方。（5）被告人鲁某的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博山区白塔镇东万山村东山上停产的一个石料厂就是2018年1月23日晚其跟随巩长龙盗窃石子的地方。对被告人巩长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巩长龙不构成盗窃罪，涉案石子是别人卖给巩长龙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经被告人巩长龙辨认，其认为向其销售石子的人是马某2、齐某、国某，但证人马某2、齐某、国某均陈述，没有向巩长龙销售过石子。证人李某1陈述，2018年1月23日晚上至24日凌晨，马某2、齐某、国某没有在博山区东万山被盗石子现场出现过。其次，巩长龙在联系买卖石子的过程中，既没有核实过卖方的身份信息，也没有问过石料场的情况、签订合同等，其说给了对方两万元，但没有收条。案发当时，是巩长龙让挖掘机将路上的水泥墩和限高杆弄走的。卖家既没有到石料厂看拉石料，也没有去过磅在地方看重量。以上均不符合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再次，在巩长龙知道公安机关找李某1调查了解情况后，其并没有告知公安机关其所说的卖家的信息，也没有提供当时的微信群和手机号码情况。这些表现都不符合正常人的心理。最后，被告人鲁某供述，当时拉石子的时候其问巩长龙石子是怎么回事，巩长龙说是偷的。证人张某2亦陈述，案发后，其知道东万山的石子被盗后，给巩长龙打电话，巩长龙说他觉得那个石料场的石子没人要他才去偷的。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巩长龙犯盗窃罪。故被告人巩长龙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巩长龙、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巩长龙、鲁某犯盗窃罪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巩长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鲁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鲁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巩长龙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巩长龙归案后拒不认罪，毫无认罪态度。被告人巩长龙的亲属已代其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有自首情节，归案认罪态度好，确有悔罪表现，经调查评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巩长龙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巩长龙的家属已代其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鲁某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了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巩长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鲁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巩长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起至二O二一年八月二十二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显营审 判 员  罗晓庆人民陪审员  杜云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孙菲菲书记员张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