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军，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玉山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北京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西省玉山县，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洪旭，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冷国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彦欣，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余成金，男，198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汉族，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福建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8年11月7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9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燕杰，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宗宇，男，1986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0日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1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保山，男，1970年6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夏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址山东省夏津县。2018年5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武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武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武城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凌军、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马保山犯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鲁1428刑初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凌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凌军、原审被告人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马保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应当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公开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凌军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另案处理）提供的为赌博网站推广业务后，伙同被告人孙彦欣通过弹窗、劫持等方式进行网络推广。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8月份期间，江某（另案处理）在明知被告人凌军用于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仍通过购买第三方张某3（另案处理）资源的方式，为其提供服务器、带宽。其中，被告人凌军共收取服务费金额为3321.311078万元，非法获利金额为1890.427408万元。被告人孙彦欣收取服务费、非法获利金额均为217.588612万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凌军、孙彦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凌军、孙彦欣分别退缴赃款1890.427408万元、217.588612万元。（二）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余成金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另案处理）的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业务后，伙同被告人李燕杰通过域名跳转等方式进行推广，刘某（另案处理）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为被告人余成金、李燕杰提供服务器、带宽。其中，被告人余成金共收取服务费金额为806.284226万元，非法获利金额为625.443554万元，被告人李燕杰收取服务费、非法获利金额均为104.898169万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余成金、李燕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余成金、李燕杰分别退缴赃款625.443554万元、104.898169万元。（三）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吕宗宇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的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业务后，通过自己编写的“站群”程序进行推广，收取服务费、非法获利金额均为101.006242万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吕宗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吕宗宇退缴赃款101.006242万元。（四）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马保山以赌博为业、常年在“金冠娱乐城”等众多赌博网站上进行百家乐形式的赌博活动，营利10000余元。2018年5月11日被告人马保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马保山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德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武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书，证实本案由武城县公安局进行侦查取证，系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指定管辖。（2）德州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罗祥云、张嘉睿等16人涉嫌开设赌场案指定管辖的批复》、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决定书》，证实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依法对该案行使审查起诉、审判管辖权。（3）户籍信信息，证实被告人凌军、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马保山的年龄、身份等基本信息。（4）被告人马保山的病历、CT诊断报告。聊城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CT诊断报告、超声诊断报告、夏津县人民医院病历，证实马保山患有多发腔隙性脑梗死、中枢性面舌肌瘫等病症。（5）2018年11月20日武城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凌军、孙彦欣、吕宗宇、余成金、李燕杰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6）2018年5月20日武城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保山于2018年5月11日在家中被抓获，经讯问对自己常年在网络上赌博供认不讳。（7）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6日8时15分，该单位民警在房山区镇小英才幼儿园门口将凌军抓获；2018年10月16日12时许，在北京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将孙彦欣抓获。（8）武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7日9时许，武城县公安局民警在厦门市思明区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余成金抓获。2018年11月7日10时30分许，该局民警在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门外将李燕杰抓获，经审讯，余成金、李燕杰对自2017年以来，多次为赌博网站做推广的行为供认不讳。（9）山东省武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日下午5时30分左右，民警在秦皇岛市龙熙半岛停车场将被告人吕宗宇抓获。（10）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全国在逃人员信息库、山东公安云计算平台进行查询，凌军、孙彦欣、吕宗宇、余成金、李燕杰、马保山均未发现存在违法犯罪记录。（11）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德公治认字(2018)157号，证实网站域名来源及特征：德州市公安局在办理马保山涉嫌赌博案时发现，6217994681016048638（户名为田延保）为赌博网站账户，通过侦查，该账户实际使用人为马保山，该人常年在赌博网站参与赌博，通过审讯，获取相关赌博网站域名。其中jg5533.com（金冠娱乐城）、1356.com（宝马线上娱乐）、746.com（宝马）、34511.com（澳门永利娱乐场）网站特征主页显示有会员中心、线上存款、线上取款等信息；另有体育赛事、视讯直播、电子游艺、真人视讯、彩票游戏、百家乐、MG电子、老虎机、足球、轮盘等网络赌博项目可以进行网络赌博。认定结论：认定jg5533.com（金冠娱乐城）.1356.corn（宝马线上娱乐）、746.com（宝马）、34511.com（澳门永利娱乐场）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站。附1：关于“马保山涉嫌赌博案”的勘验报告书。从马保山使用电脑硬盘中提取浏览jg5533.com（金冠娱乐城）.1356.com（宝马线上娱乐）、746.com（宝马）、34511.com（澳门永利娱乐场）平台的记录，共计1800条。附有存有勘查数据的光盘一张及打印出的报告内容4份。附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武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武公（治安）勘（2018）189号。民警通过登入上述域名网站，进行充值，并进行投注，显示输赢结果。（12）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德公治认字(2018)209号，证实网站域名来源及特征：经对张某2睿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对张某2睿与凌军的whatsapp聊天记录分析研判，发现该聊天记录中存在大量域名。认定结论：认定602985.corn(××彩票网）、ackrnen.com(W洲集团）、zdjO3ll.com（威尼斯人娱乐城）、yzexe.com（万博）、ygfan.com(bet365)、www.555643.com(太阳城集团）、www.555642.com（东方娱乐）、www.555640.com(澳门银行赌场）、tojiaju.com(乐家)、https://919445.com(赛马会集团）十个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站。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武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武公（治安）勘（2018）189号。民警通过登入上述域名网站，进行充值，并进行投注，显示输赢结果。（13）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德公治认字(2018)210号，证实网站域名来源及特征：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张某2睿手机进行数据提取，提取到张某2睿与凌军之间通过whatsapp工具聊天记录。通过对该聊天记录分析研判，发现该聊天记录中存在大量赌博网站相关域名。认定结论：认定“zzpp2l2l.corn(澳门威尼斯人）.gotosy.corn(凯发娱乐）、nrn7891.corn（澳门新葡京）”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络平台。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武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武公（治安）勘（2018）413号。民警通过登入上述域名网站，进行充值，并进行投注，显示输赢结果。（14）德州市公安局赌博网站审查认定意见书德公治认字(2018)211号，证实网站域名来源及特征：经对张某2睿手机进行数据提取，对张某2睿与余成金的whatsapp聊天记录分析研判，发现该聊天记录中存在大量域名。认定结论：认定41199.com、1464.com、0116088.com，y1337.com、2b37.com、2582599.com、corn557322.com、709320.com九个平台是为提供网络赌博服务的网站。附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武城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武公（治安）勘（2018）421-424号。民警通过登入上述域名网站，进行充值，并进行投注，显示输赢结果。附2：在张某2睿手机内提取的与余成金的WhatsApp聊天记录。（15）在张某2睿手机内提取的与“宋某朋友”WHATSAPP中的聊天记录，证实该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ABC结算、量等博彩常用字眼。结合张某2睿的供述，“宋某朋友”指的是被告人吕宗宇。（16）在张某2睿手机内提取的与谢某WHATSAPP中的聊天记录，证实该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ABC结算、量等博彩常用字眼。结合张某2睿的供述，“谢某杨总的朋友”指的是谢某。（17）在张某2睿手机内提取的与罗某WHATSAPP中的聊天记录，证实该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ABC结算、量等博彩常用字眼。结合张某2睿的供述，“+639278934735”指的是罗某。（18）被告人获利（涉案金额）情况说明。2015年3月以来，被告人凌军、孙彦欣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的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业务后进行推广，江某、张某3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为凌军、孙彦欣提供服务器、带宽。涉案金额共计33213110。78元，凌军获利18904274.08元，孙彦欣获利2175886.12元，江某获利4515089.58元，张某3获利7617861元。①张某2睿卡号62×××49、62×××88银行卡向凌军使用的银行卡的转账记录，计算得知凌军、孙彦欣、江某、张某3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33213110.78元，张某2睿账户在2017年8月10日之后向凌军使用的账户转账明细。②依据凌军招商银行（卡号：62×××39)、李某招商银行（卡号：62×××28)、毕某心招商银行（卡号：62×××02）三张银行卡向孙彦欣银行卡的8笔转账记录，计算得知孙彦欣为赌博网站做推广获利为2175886.12元。③依据凌军向江某招商银行卡33笔转账记录，计算得知江某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共计12132950.58元。④依据江某招商银行（卡号：62×××28）向张某3招商银行卡（41×××14）的31笔转账记录，计算得知张某3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及获利共7617861元。孙彦欣获利2175885.67元，江某获利4515089.58元，张某3获利7617861元。涉案金额共计33213110.78元，经计算，凌军获利18904274.08元。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余成金、李燕杰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的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业务后进行推广，刘某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为余成金、李燕杰提供服务器、带宽。涉案金额共计8062842.26元，余成金获利6254435.54元，李燕杰获利1048981.69元，刘某获利759425.03元。①依据余成金卡号为62×××21，62×××39、62×××90银行卡向李燕杰使用的银行卡的64笔转账记录，和余成金通过支付宝给李燕杰转账，计算得知李燕杰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共计1048981.69元。②卡号为62×××21、62×××39、62×××89银行卡向刘某使用的银行卡的52笔转账记录，和余成金通过支付宝给刘某转账，计算得知刘某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共计759425.03元。③余成金供述张某2睿给其转账为赌博网站做推厂服务费8062842.26元，去除李燕杰获利1048981.69元，刘某获利759425.03元，计算得出余成金获利6254435.54元。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吕宗宇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厂告推广的情况下，承接张某2睿的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业务后进行推广，涉案金额及获利均为1010062.42元。依据张某2睿卡号为62×××49和62×××88银行卡向吕宗宇使用的银行卡（卡号：62×××03)的47笔转账记录，计算得知吕宗宇为赌博网站做推广涉案金额共计1010062.42元。（19）张某2睿卡号为62×××49和62×××88银行卡向凌军使用的银行卡转账博彩资金的交易明细。①张某2睿向凌军使用的凌军、毕某心、李某、胡某2阳、胡某1于2017年8月10日之前共转账博彩资金29713113.5元。②张某2睿62×××88银行卡在2017年8月10日之后向凌军使用的银行账户转账明细共6笔，合计3499997.28元。被告人凌军从上游某处收到有关博彩资金共计33213110.78元（20）凌军向孙彦欣银行转账的明细。①凌军使用自己名下的62×××39账户向孙彦欣转账明细共两笔，合计313146.45元。②凌军使用李某62×××28账户向孙彦欣转账明细共3笔，合计656910.65元。③凌军使用毕某心62×××02账户向孙彦欣转账明细共3笔，合计1205829.02元。综上，被告人孙彦欣共从凌军处收到有关博彩推广资金金额为2175886.12元。（21）证实江某、张某3犯罪、获利数额的有关书证①情况说明及相关银行交易明细摘录凌军使用其62×××39银行卡、李某62×××28银行卡、毕某心62×××02银行卡、胡某2阳62×××33银行卡向江某银行卡62×××28转账共计12132950.58元。江某使用62×××28银行卡向张某341×××14银行卡转账7617861元。经计算，江某获利4515089.58元。②凌军使用其62×××39银行卡、李某62×××28银行卡、毕某心62×××02银行卡、胡某2阳62×××33银行卡交易明细整理。数据来自对手账户江某银行卡62×××28交易明细。上述两对手账户交易完全吻合，证实凌军向江某转账共计12132950.58元。③江某银行卡62×××28交易明细整理（针对张某3）。对手账户张某41×××14银行卡交易明细整理（针对江某）交易明细完全吻合，证实江某向张某3转账共计7617861元。被告人凌军获利：收到上游某的博彩资金减去打给孙彦欣、江某的博彩资金，18904274.08元。（22）张某2睿62×××49和62×××88银行卡向余成金银行卡（实名）转账关于推广博彩网站资金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睿共向余成金转账博彩网站推广资金8062842.26元。（23）余成金通过自己名下三个银行卡向李燕杰实名银行卡转账关于推广博彩网站资金明细，合计708096.73元；余成金通过支付宝向李燕杰转款的照片，共26笔交易，合计340884.96元。李燕杰非法获利708096.73元和340884.96元，共计1048981.69元。（24）余成金通过自己名下三个银行卡向刘某实名银行卡转账关于推广博彩网站资金明细，证实金额为552547.03元。余成金通过支付宝向刘某转款的照片，共20笔交易，合计206878元。综上，刘某共非法获利552547.03元和206878元，共计759425.03元。余成金非法获利金额为：6254435.54元。（25）证实被告人吕宗宇获利金额的书证①张某2睿卡号为62×××88银行卡向吕宗宇62×××03工行卡转款明细。涉及博彩资金的金额为218634.01元。②张某2睿卡号为62×××49银行卡向吕宗宇62×××03工行卡转款明细，金额合计791428元，均为博彩资金。吕宗宇的涉案金额、获利金额均为1010062.42元。③吕宗宇62×××03工行卡交易明细。对涉案交易进行了备注，经统计吕宗宇帮张某2睿做赌博网站推广获利共计47笔，金额为1010062.42元。（26）马保山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65的账户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所有交易明细，共计6997笔交易，系马保山网站赌博时用于充值和提现的账户，根据供述出款摘要中显示“网上”的交易系充值交易；交易渠道显示“超级网银”“银联前置”，摘要显示“他行来款”“代付入账”的属于提现交易。（27）被告人退缴赃款情况的书面证明材料①被告人凌军，已查清获利18904274.08元。2018年10月17日，在凌军家中及公司搜查时，当场扣押74553元；2018年12月10日，凌军妻子胡某1通过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500万元；2018年12月25日，凌军亲戚毕某心通过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140万元和60万元；2019年3月29日，凌军通过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548000元和321万元，共计退交违法所得10832553元。2019年3月15日、3月22日分别通过毕京心账户向武城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100万元，458万元，合计558万元。2019年5月29日向武城县公安局退缴赃款2491721.08元。综上，凌军共计退缴赃款18904274.08元，全部赃款已退缴完毕。②被告人孙彦欣，已查清获利2175886.12元。2018年12月8日，孙彦欣妻子王胜男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1500000元；2018年12月27日，孙彦欣妻子王胜男跨行转账，退赃500000元；2019年4月28日，孙彦欣妻子王胜男跨行转账，退赃175885.67元、0.45元，共计退交违法所得2175886.12元。③被告人余成金，获利6254435.54元。2019年3月5日，余成金家属余某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300万元。余成华2019年5月7日向武城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325.443554万元，附有转款凭证等证据。余成金共计退缴赃款625.443554万元。④被告人李燕杰，已查清获利1048981.69元。2018年12月12日，李燕杰妻子退交违法所得1047310.4元；2019年3月5日，余成金家属余某跨行转账帮助李燕杰退交违法所得1671.29元，共计退交违法所得1048981.69元。⑤被告人吕宗宇，已查清获利1010062.42元。2018年11月3日，吕宗宇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40万元、10万元、50万元。2019年3月7日，吕宗宇跨行转账，退交违法所得10062.42元。⑥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马保山退交违法所得1万元。（28）被告人退缴赃款的缴款单、涉案资金交接清单、扣押清单、银行业务回单等相关书证。证实：各被告人退缴赃款的时间、金额等情况，与退缴违法所得情况说明完全相符。2.证人证言（1）张某1（马保山的妻子）的证言。证实：最近这两年马保山主要是在家捣鼓电脑从网站上挣钱，再就是干点地里的活。电脑上的网站常给个小钱，攒多了马保山就从网上提出来。马保山干这个事有两年了。（2）胡某1（凌军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凌军和孙彦欣合伙创办了一个叫“北京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自己名下有一张北京银行卡，上面有700多万元，一部分是通过自己母亲李某的账户打过来的。凌军使用过自己华夏银行的卡，凌军还用过李某的招商银行卡。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另案被告人罗某供述：我自2016年开始做博彩网站业务推广，先是在博彩经营人“艾某”（whatsapp中标注联系人“米3”、“米9”）、“看天”（whatsapp中标注联系人）等人手中拿到要推广的博彩网站域名，然后再将这些域名先发给张某2睿，后来也发给舒某、袁某等运营商，运营商再将这些域名发给做推广网站的技术人员，将博彩网站域名挂在推广网站上面，赌徒在互联网上搜索到这些推广网站点击后，就会进入博彩网站的登录页面上了，博彩网站有太阳城、威尼斯等等。运营商根据第三方统计软件统计的结果，告诉我收费标准，我加价1-2角后发给网站经营人进行收费。舒某、袁某的量很少。我一直使用周秀容招商银行卡和何娇工商银行卡与上下游进行博彩业务结算，做赌博网站推广获利大约有二、三百万左右。（2）另案被告人张某2睿的供述：我的曾用名是张某4，在外边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欧某楠。我是2015年3月开始在对方明确告诉我博彩广告的情况下做广告推广的。我和凌军是网上认识的，我和他一直有业务的合作，凌军也有做广告推广的业务。在2016年的时候，我接到赌博网站广告业务，我把一部分的博网站广告的业务量推荐给凌军，我给凌军说的是让他做赌博网站的广告推广，当他完成后，我给他相应的费用，这个费用是赌博网站按点击量给我费用后，我再给交凌军完成的业务量的钱。凌军不直接接触赌博网站，都是我在赌博网站拿钱，我具体每次给凌军多少钱记不清了，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我推广的赌博网站有大红鹰、太阳城、新葡京、银河，其他还有很多。博彩网站自己一共获利200万元左右。做博彩推广广告业务，下线有：凌军、谢某、吕宗宇、福建一个姓余的、陈某、一个姓罗的。WHATS.App上备注凌军的昵称是：老陈朋友林运营商，“宋某朋友”是吕宗宇。第一次给下线博彩推广业务的时候我都会明确告诉我下线这是博彩类的推广业务，博彩类的推广和正规的推广价格不一样。我用招商银行尾号是5649和8888两个卡给下线转钱，备注是abc，bc，6h，6he，adc，cq，dl，uv，6uv等。（3）被告人凌军的供述：我与孙彦欣成立了北京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为运营商提供上网服务。我除了经营公司的网络优化项目，自己还接了私活。私活就是给博彩网站做推广，博彩简称bc.博彩网站是欧某楠（张某2睿）提供给自己的。点击量是欧某楠通过CNZZ.com统计平台统计出来的，他在这个统计平台开一个统计账户，后按点击量给我打款，我们一般统称为bc结算、6he结算或者叫技术服务费。欧某楠是通过网银转账，打到我名下的北京银行和工商银行、李某名下的招商银行、毕某心名下的招商银行、胡某1名下的华夏银行、胡某阳某下的招商银行，这几个银行卡都是我在使用，优盾也都在我这里。欧某楠后来我听说他叫张某2睿。张某2睿通过WFIATSAPP软件给我发博彩网站的域名链接，我把这个赌博网站域名做成弹窗，挂到一些不正规的网站上。我记得我做过威尼斯、太阳城、澳门巴黎人等弹窗，还有一些博彩的导航弹窗。我和孙彦欣写了一个系统叫伏某，通过这个系统将博彩网站域名传到不正规网站。2011年3月8日到2018年9月10日张某2睿转给我的涉及博彩网站推广的费用总金额为2970.8万元。我用自己名字、李某、毕某心三张卡给孙某转过博彩网站推广的服务费共2175885.67元，刷量花费1125万元，我获利是1628万元。2016年我的服务器没有带宽后，为了继续做推广赌博网站，找原来的业务合作伙伴江某，告知其服务器用于推广赌博网站，让江某提供相关服务器带宽，利润各50%。江某自己没有服务器带宽，找别人的服务器。自己共向江某转账博彩推广的服务费33笔，共计1213万元。（4）被告人孙彦欣的供述：2015年我和凌军成立了微梦云阔科技有限公司。伏某系统就是我和凌军两人做的，这个系统就在我两个专门用来在网上做广告推广的，就是在目标的网站弹出广告。我知道我们的伏某系统推广的有BC、博彩、六合彩的广告页。BC就是博彩的意思，也就是赌博网站的意思。赌博网站是凌军的上线提供给他的。凌军的上线按照广告域名的跳转次数计费，一般是一元至二元给凌军钱。我做BC广告推广，凌军给我钱，都转到我的招商银行卡和我的浦发银行卡上了，我有一个招行的卡，一个浦发银行的卡，我挣了二百万左右。凌军为赌博网站做推广用的服务器是江某介绍的。2017年9月，凌军给我说机房找他了，可能有人排查他的网络，机房停止了伏某系统投放广告，这样就不做了。（5）被告人余成金的供述：我和李燕杰成立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始做正规业务。我经过顾某成介绍在QQ上认识叫“欧某”的人，后来知道他真名叫张某2睿。开始给他做正规网站推广，后来做博彩网站的推广。我和李燕杰用李燕杰改进的程序，我们把这个系统命名为AASX。刘某那有博彩的流量，然后他提供服务器和流量，我把程序拷贝到刘某提供的服务器上，给刘某按一次点击4毛，剩下的我和李燕杰平分。后来我觉得风险最大，应该多挣一点，李燕杰、刘某也不知道有多少点击量，后来我就给他们分的少了。欧某直接把佣金转到我的招商银行卡62×××36和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是62×××24。含bcabcBCabckf技术服务费等字眼的都是博彩推广连接的资金结算。张某2睿给我打款806万元，我通过工商行银行、民生银行和支付宝转给李燕杰了104.7万元左右，给刘某了129.6万元左右，剩下的就是我的获利571.7万元。我给刘某关于做赌博网站广告推广使用服务器和流量的钱共759425.03元。（6）被告人李燕杰的供述：我和余成金共同经营厦门网尚信息技术公司。2017年初余成金给自己说“欧某”那边有一个业务，是给BC做网站推广，按网站点击量收费，一个用户点击一次六毛到八毛，我同意后就试着做，我们就开始找机房，余成金联系了以前的同事刘某，刘某找到了机房。余成金用“欧某”提供的用户和密码进行登录和安装布置，我们将“欧某”提供的赌博网址进行推广，使用的程序是原来我在北京工作时编写的ads系统。我们当时约定的是平均分利润，但实际上是余成金的上线“欧某”单独给余成金打钱，分给我们的钱也是余成金说多少就是多少，他通过支付宝给我了31.5万元，通过工商银行给我59万余元，具体欧某给了余成金多少钱不清楚。（7）被告人吕宗宇的供述：2016年5月底，我在做广告推广的QQ群里认识了一个人，他的呢称叫“维武”，他要买“量”，买“量”的意思就是在网站上做广告推广，我自己本身是没有“量”这个资源的，但是我有一些做广告推广的QQ群，群里面就有很多卖“量”的，我在群里找卖“量”的，我把买的“量”转手卖给“维斌”，在中间挣差价。“维斌”找我买“量”先要把他需要做推广的广告链接发给我，我再把这链接发给卖给我“量”的人那里，通过卖给我“量”的人把广告链接植入网站网页中，完成推广。“维斌”发给我的链接我点击进入后就会出现赌博网站的页面，再加上这个“量”比普通的广告推广价格高，所以我知道“维斌”买“量”就是给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我帮“维斌”做赌博网站广告推广一直到2017年7月份，之后“维斌”找我做过几次百度检索，2017年们月份之后我们就没再联系。“维斌”通过户名为“张某4”的银行卡（卡号62×××49)向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03）里转账。“维斌”通过户名为“张某2睿”的银行卡（卡号为62×××88）向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03）里转账。“维斌”转款44笔是我给“维斌”做赌博网站广告推广的钱，一共有994599.2元。（8）被告人马保山的供述：我是从2016年6月份的时候开始在网上赌博的，一直到现在。我参与赌博的网站有金冠娱乐城、神话、金某、银河、奔驰宝马、GMC、746、公海、大润发、大红鹰、希尔顿、永利、永利高、威尼斯人、新加坡、星际、海上皇宫、y66.cc，上面这些网站我都注册过账号并且下过注。我通过汇总62×××65银行卡号的明细，出款并且摘要中显示“网上”的共计577791元，这些都是我在赌博网站充值的交易。我们通过汇总62179W681014060965银行卡号的明细（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12月31日），交易渠道显示“超级网银”、摘要显示“他行来款”，交易渠道显示“银联前置”、摘要显示“代付入账”的交易共计38597元，这些都是我在赌博网站提现的交易。从2016年6月份参与网络赌博到现在赢了10000多块钱。4.勘验、搜查等笔录（1）对夏津县宋楼镇潘马庄村马保山家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进行网络赌博使用的银行卡35张、记录账户、域名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卡等涉案物品。附有银行卡、电话卡及涉案物品照片一宗。（2）对北京市丰台区时代财富天地A座21曾2112室凌军的办公室搜查，发现并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移动硬盘、硬盘、6886元人民币等涉案物品。搜查现场照片一宗。（3）对北京市房山区瑞雪春堂三里2号楼901室（凌军家）室搜查，发现并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电脑、身份证、67667元人民币等涉案物品。搜查现场照片一宗。（4）对厦门网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搜查，发现并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电脑、身份证等涉案物品。搜查现场照片一宗。（5）对李燕杰背包进行搜查、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U盘、手机三部。（6）对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临河里11-1-12号（吕宗宇家）搜查，发现并扣押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电脑、U盾、平板电脑、等涉案物品。搜查现场照片一宗。（7）发还清单二份。证实将被告人凌军无关的物品退给凌军。（8）辨认笔录三份。证实凌军辨认为其推广赌博网站提供网络服务器的江某；余成金辨认出刘某；李燕杰能够辨认出刘某。5.电子数据（1）马保山电脑主机勘验取证数据光盘1张；（2）搜查现场视频光盘11张；（3）充值、测试视频光盘3张。6.物证被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优盘等存储设备等物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凌军、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马保山在网络上赌博，以赌博为业，非法获利一万元，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凌军、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没有直接从事开设赌场活动，为从事赌博网站进行广告推广的相关活动，在开设赌场的整体行为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能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均能退缴全部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凌军在审理期间发现涉嫌其他犯罪被采取刑事拘留及逮捕措施，其社会危害性较大，在原来认罪认罚的基础上从重处罚，不宜判处缓刑。被告人凌军因本案被羁押的158天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马保山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能退缴全部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凌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余成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孙彦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燕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吕宗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保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扣押的手机、电脑、优盘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凌军不服，以“量刑重；有坦白、主动全部退赃、从犯、犯罪中止、愿意缴纳罚金等情节”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凌军具有从犯、坦白、退缴赃款等情节，量刑时未予以体现；2.对比其余被告人，上诉人凌军量刑重；3.应在一年六个月以内确定宣告刑；4.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凌军量刑超过检察机关的量刑幅度，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凌军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马保山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凌军所提“有坦白、主动全部退赃、从犯、犯罪中止、愿意缴纳罚金等情节”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了上诉人凌军具有从犯、坦白、退缴赃款等情节，量刑时未予以体现；对比其余被告人上诉人凌军量刑重；应在一年六个月以内确定宣告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上诉人凌军在明知是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通过弹窗、劫持等方式进行网络推广，收取服务费，系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且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凌军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退缴全部非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凌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凌军量刑超过检察机关的量刑幅度，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系认罪认罚案件，一审庭审时，依法审查了上诉人凌军认罪认罚的自愿性、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因上诉人凌军在一审审理期间涉嫌其他犯罪被采取刑事拘留及逮捕措施，一审法院没有建议检察机关调整量刑建议，超过检察机关建议的量刑幅度量刑，于法无据，应依法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凌军、原审被告人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为赌博网站做广告推广，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马保山在网络上赌博，以赌博为业，非法获利一万元，其行为构成赌博罪。上诉人凌军、原审被告人孙彦欣、余成金、李燕杰、吕宗宇没有直接从事开设赌场活动，为从事赌博网站进行广告推广的相关活动，在开设赌场的整体行为中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能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能退缴全部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凌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重；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凌军量刑超过检察机关的量刑幅度，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凌军的量刑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8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凌军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余成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孙彦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燕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吕宗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马保山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扣押的手机、电脑、优盘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8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凌军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凌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进生审判员  郭伟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