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1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亮，男，199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健、宋燕静，均系广东合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显滨，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云飞，广东广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亮、徐显滨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5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亮、徐显滨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不提起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案卷宗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徐显滨购得毒品后藏放在银色别克小汽车内，与被告人高亮共同伺机贩卖。被告人徐显滨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后由被告人高亮送货，或者由被告人高亮直接联系送货的方式，向多名吸毒人员多次贩卖毒品。被告人高亮贩卖毒品得款后，通过微信转账交付被告人徐显滨，从2018年4月3日至同年6月13日合计微信转账34600元。同年6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高亮通过微信联系后，驾驶小汽车去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龙某，向吸毒人员黄某贩卖毒品“K粉”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在被告人高亮身上起获白色晶体6小包，紫色、橙色“优乐美”及“Ferrali”（法拉利）各1包，别克小车锁匙、手机等。经称量及检验，上述白色晶体6小包净重合计3.9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紫色、橙色“优乐美”净重合计46.89克，检出咖啡因成分；“Ferrali”净重1.12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次日零时许，公安人员在花都区附近停放的一辆悬挂号牌粤Ａ×××××的别克小汽车车尾箱内起获被告人徐显滨藏放该处的白色晶体15小包、紫色袋包装“优美乐”68包，橙色包装“优美乐”22包及“Ferrali”13包、银色锡纸包装肉色粉末2小包。经称量及检验，白色晶体15小包净重合计9.73克，检出氯胺酮成分；“Ferrali”13包净重合计13.9克，银锡纸包装肉色粉末2小包净重合计37.77克，均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橙色“优美乐”22包净重合计517.27克，其中3包净重合计70.85克，检出咖啡因成分，19包净重合计446.42克，检出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紫色“优美乐”净重合计1612.86克，检出咖啡因成分。公安机关于同年6月19日15时许在花都区新华街龙珠路2-1号楼下抓获被告人徐显滨。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江某、王某、虞某、黄某、刘某的证言，同案人罗活相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高亮、徐显滨的供述和辩解等材料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亮、徐显滨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亮、徐显滨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查获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499.21克、氯胺酮13.67克、咖啡因1730.6克，应予惩处。被告人高亮、徐显滨合作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徐显滨提供用于贩卖毒品的货源，被告人高亮直接贩卖毒品，均为主犯。被告人高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显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亮归案后供述用于贩毒的毒品藏匿地点及带领公安机关查找用于藏匿毒品的小汽车，被告人徐显滨归案后供述与罗活相共同贩卖毒品及从毕某杯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等相关犯罪事实，均属于如实供述本人犯罪事实的范畴，不构成立功情节。综合被告人高亮、徐显滨在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根据被告人高亮、徐显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显滨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万元；二、被告人高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一万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电子称一把予以没收；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499.21克、氯胺酮13.67克、咖啡因1730.6克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原审被告人高亮提出上诉称：其只是受徐显滨的雇佣贩卖毒品，且时间较短、数量较少，涉案毒品属于徐显滨所有；其当庭悔罪，是初犯，归案后主动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主犯徐显滨，带领公安起获徐显滨涉案的大量毒品，避免毒品流入市场造成社会危害，有重大立功表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高亮一开始是基于毒品吸食者的身份与被告人徐显滨认识，后发展成为帮徐显滨贩卖毒品，别克车上的毒品是徐显滨存放在车上的，毒品的来源和归属均与高亮无关，贩卖毒品所得也是全部归徐显滨，高亮与徐显滨并非合伙关系，高亮只是帮徐显滨送货获取微薄报酬，应当认定高亮是从犯，有立功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显滨提出上诉称：其归案后认罪认罚，但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其对毒品称量没有异议，但毒品含量低；其与罗活相并非共同作案，其归案后主动检举他人犯罪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人员，应当构成立功，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显滨在归案后与花都区公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协议书，还向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了罗活相等人的贩毒行为，公安机关成功破案并抓获了罗活相等人，应认定徐显滨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二上诉人与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高亮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高亮与上诉人徐显滨结伙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徐显滨负责提供贩卖的毒品货源和联系买家，高亮负责联系买家、把毒品交给买家并收取毒资，两人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上诉人徐显滨、高亮一致供称别克车上的毒品是徐显滨拿回来，车钥匙由高亮持有，毒品也是由高亮联系好买家后直接去取，送货及收取毒资后和徐显滨分账，因此别克车上的毒品应认定为两人共同贩卖；上诉人高亮归案后供述用于贩卖的毒品藏匿地点及带领公安机关查找用于藏匿毒品的小汽车，属于如实供述本人犯罪事实，并无带领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不构成立功。综上，上诉人高亮及辩护人上诉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徐显滨提出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显滨供述其明知罗活相贩卖毒品，罗活相提出要其帮他做司机送货（毒品），其见有利可图，就答应做他的司机送他去送货，于2018年3月份期间其多次帮罗活相开车送货，共收取罗活相现金报酬五千元，证实徐显滨与罗活相共同贩卖毒品；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秀全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该所民警是在侦办沈某等人贩毒案中发现罗活相有重大贩毒嫌疑，了解到罗活相的居住处并在其居住处将其抓获，并非因为徐显滨提供线索抓获罗活相，徐显滨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认定立功表现的规定，其行为不构成立功；上诉人徐显滨在公安侦查阶段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但并无签署具结书，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公花诉字（2018）01783号起诉意见书和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穗花检公刑诉[2018]2585号起诉书中均无认定高亮、徐显滨有认罪认罚的情节，原审判决认定徐显滨有坦白认罪、如实供述的情节，已从轻处罚，所处的刑罚适当，并无过重。上诉人徐显滨及指定辩护人上诉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高亮、徐显滨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高亮、徐显滨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查获毒品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499.21克、氯胺酮13.67克、咖啡因1730.6克，数量大。上诉人高亮、徐显滨合作贩卖毒品，上诉人徐显滨提供用于贩卖毒品的货源，上诉人高亮直接贩卖毒品，均为主犯。上诉人高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诉徐显滨归案后坦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二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上诉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上诉所提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黄 理审判员 但振亚审判员 亢爱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翟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