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8刑终46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晟彬，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龙岩市永定区。2013年5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同年4月11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5月9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晟彬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6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晟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6年9月23日下午，林阿峰等人因征地拆迁问题，到龙岩市新罗区龙津湖公园地下停车场工地阻拦施工。该工程施工方龚庆森联系时任曹溪街道西洋村村主任的林建宁（另案处理），希望其能帮忙协调解决此事。 当晚，林建宁联系朱志祥（已经判刑），并叫其组织人员恐吓林阿峰等人。朱志祥遂纠集了被告人林晟彬及朱昌太、吴盛滨（均已判刑）等十余人在体育公园“八马茶庄”集中，并由朱昌太准备了十几把锄头柄，分别乘坐三部车到达龙津湖地下停车场工地围墙外埋伏。之后，林建宁用网络电话故意告知林阿峰该工地正在施工，诱使林阿峰、林源彬、林湧强赶到该工地。被告人林晟彬见林阿峰等人进入工地，就按照林建宁的安排打电话报警，同时和朱志祥、朱昌太、吴盛滨等人手持锄头柄冲入工地追打林阿峰、林源彬、林湧强，将林阿峰、林源彬、林湧强赶跑。 二、聚众斗殴 1、2017年12月6日晚21时许，李秀平（另案处理）因不满朱昌太等人在大洋陵园内一民宅开设的赌场不让四川人参赌，遂纠集唐小平、江红、郭健、谷晓波（均另案处理）等人到该赌场，参赌输钱后故意不给钱，并与赌场股东张海华发生争吵，随后李秀平、唐小平、江红、郭健、谷晓波持刀、棍追砍赌馆内的股东，朱昌太被李秀平一方的人员打了一拳。朱昌太逃离赌馆后，在大洋陵园的路口打电话纠集吴盛滨、沈培冰、熊国章、朱志祥（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林晟彬等人，让他们赶到龙岩市第三医院附近打架。吴盛滨驾驶闽Ｆ×××××小车赶往源派动力洗车店，准备了砍刀等作案工具，后载着沈培冰及卢华光（已经判刑）、“钱老板”（另案处理）等人先行赶到现场与朱昌太汇合。之后，朱昌太、吴盛滨、沈培冰、卢华光、“钱老板”等人持砍刀追砍唐小平、李秀平的车辆。唐小平、李秀平、江红、郭健、谷晓波等人遂停车并从后备箱取出刀、棍，与朱昌太、吴盛滨、沈培冰、卢华光、“钱老板”等人殴斗。朱昌太、卢华光被李秀平、唐小平等人砍伤在地，后唐小平、李秀平等人驾车逃离现场。这时，被告人林晟彬以及朱志祥等人驾车赶到现场，遂追赶唐小平、李秀平车辆，并记下车牌，之后将朱昌太、卢华光送往龙岩市人民医院治疗。 2、2017年12月7日，熊国章（已经判刑）打电话要求李秀平出来把事情讲清楚。后李秀平找到杨瑞林（另案处理），让杨瑞林为其出面调解此事。杨瑞林打电话联系熊国章及被告人林晟彬，被告人林晟彬、熊国章均表示无权处置。杨瑞林又打电话给“余四”（另案处理），“余四”邀杨瑞林到“八马茶庄”谈判。后杨瑞林到“八马茶庄”与王文恩（已经判刑）等人谈判，但未谈拢。 2017年12月10日15时许，王文恩打电话给杨瑞林，让杨瑞林立刻赶到“八马茶庄”，否则会到桃源小区砍死杨瑞林。杨瑞林遂纠集赖清贵、王小伟、王子轩、王梓、傅建兴、刘福兴、谭兵国、袁德亮（均另案处理）等人到桃源小区，持械准备殴斗。当日17时许，王文恩、朱昌太纠集被告人林晟彬及熊国章、吴盛滨、沈培冰、朱志祥、张树波、熊力升、蓝铭荣、陈春发、刘大昌、叶智敏、林聪聪、郭毅、卢华光（均已判刑）等人准备刀棍等作案工具放置在车辆的后备厢，分别乘坐七、八部车辆一同前往桃源小区。王文恩、张树波、吴盛滨、沈培冰、熊力升、蓝铭荣、林聪聪等人乘坐的车辆先行到达桃源小区附近，即遭到杨瑞林等人的持械埋伏，后双方在实验二小路口持械殴斗，杨瑞林看到警车经过就喊“警察来了”，后双方各自逃离现场。 王文恩、朱昌太因有人员被打伤，不服气，便再次纠集被告人林晟彬及熊国章、吴盛滨、沈培冰、朱志祥、张树波、熊力升、蓝铭荣、陈春发、刘大昌、叶智敏、林聪聪、郭毅、卢华光等人乘坐车辆持砍刀、木棍等工具，再次来到桃源小区准备寻找杨瑞林一方的人员殴斗，因未找到杨瑞林这方人员，朱昌太、熊国章、熊力升等人遂用砍刀、木棍等工具将杨瑞林停放在此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砸坏。 经鉴定，被损的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14333元。 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林晟彬主动到龙岩市公安局湖雷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晟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现场监控截图，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合同、合同协议书，相关的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以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王文恩、朱昌太纠集被告人林晟彬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成员人数众多且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被告人林晟彬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且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晟彬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其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晟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晟彬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林晟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五年。 上诉人林晟彬的上诉理由：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未持锄头柄追打林阿峰等人，系从犯；主动投案，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晟彬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王文恩、朱昌太纠集上诉人林晟彬等人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成员人数众多且较为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特征。上诉人林晟彬伙同他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结伙斗殴且人数多，规模大，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且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晟彬上诉称寻衅滋事犯罪中，其未持锄头柄追打林阿峰等人，系从犯，经查，同案人朱志祥、朱昌太、吴盛滨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节事实，上诉人林晟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林晟彬上诉称其系自首，经查，上诉人林晟彬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林晟彬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当庭自愿认罪、累犯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林晟彬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文福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周宗琪 书记员石磊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