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8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海龙，198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敏红，女，197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从楼，男，197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钲顺，广东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泽琰，广东云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海龙因与被上诉人胡敏红、李从楼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11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海龙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由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实际损失进行修缮；2．撤销原审判决中鉴定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的判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定损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判决的主要证据不足。原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房屋修缮损失费用共10000元，缺乏依据。本案自开庭以来，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愿意承担修缮责任，而被上诉人根据主观臆测要求上诉人赔偿超过真实损失约近5倍的赔偿金额15000元(实际损失预测标准是按照对整个房屋墙面进行扇灰重做)，被上诉人针对15000元赔偿金额并未提供修缮明细表以及相关预算表。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委托广东稳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鉴定处理意见为：“建议聘请有资质的设计和施工单位对房屋损坏部位进行修缮处理。”此外，对于实际损失，鉴定报告为：“被上诉人吊顶天花与墙体、混凝土天花底接合处有分离裂缝的主要原因是这两种建筑材料的收缩变形特征不一所致…”。本案开庭过程中，法官并未考虑以上因素，也并未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任何支撑实际损失金额的有效凭证。至于造成的实际损失情况，上诉人曾电话申请原审法官到被上诉人家场察看实际损失情况，被法官助理回绝。在判决后，上诉人曾提出10000元损失费用的依据是什么?法官助理回复为：“凭借法官多年的判决经验”。对于为什么不考虑进行修缮的问题，给予的回复为：“修缮的话，被上诉人将有更多要求，法院无暇应付”。由此得出的判决何以公正?何以让人信服?这就是法律的公正与权威吗?上诉人认为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按照判决书指出：“对于具体修缮及损失数额，原、被告双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自开庭以来，上诉人就主张对损失进行修缮，而修缮要根据现场的实际工作量以及被上诉人要求进行结算，无法提前预知实际费用，也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明。由于是被上诉人一直主张赔偿金额，应该由被上诉人提供具体的损失金额和费用有力的证据证明。在如此情况下，上诉人认为原审审法官严重的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而凭借多年的判决经验对损失金额酌情确定为10000元，这是对上诉人极大不公平。2．鉴定费用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2月25日，上诉人委托有装修施工资质的广州八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装修，4月3日装修完成，6月8日发生渗水，在物业公司错误引导下，被上诉人提出了对新装修的暗装水管进行重装的无理要求，在双方协商不成的情况下，被上诉人进行了诉讼，在答辩前，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客厅渗水原因是上诉人阳台渗水蔓延客厅所致；被上诉人厨房滴水是裸露在被上诉人家中的U型排污管破裂所致，随在答辩过程中予以承认，并愿意承担被上诉人损失，但被上诉人坚持认为是客厅、厕所以及厨房暗装水管出现问题，并诉讼请求上诉人对地板进行打凿重装水管，上诉人予以否认，被上诉人随即提出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结合鉴定结果，上诉人认为对于被上诉人客厅(主要损坏部位为墙面)、厨房渗水原因上诉人已经予以明确，并愿意承担修缮责任；鉴定前被上诉人厕所滴水当时已不存在侵权行为，但被上诉人仍然要求鉴定；被上诉人家中出现的分离裂缝主要是建筑材料变形不一致所致，虽然上诉人装修加剧了损坏，但缺乏事实和依据，实际上被上诉人自2009年购房以来并未进行装修，存在裂缝属于自然损耗，不能把责任全部归咎于上诉人。此外，在鉴定还未开始前，经法院电话调解，被上诉人指出如果上诉人愿意赔偿22000元，可以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按照判决书指出：“对于具体修缮及损失数额，原、被告双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自开庭以来，上诉人就主张对损失进行修缮，而修缮要根据现场的实际工作量以及被上诉人要求进行结算，无法提前预知实际费用，也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明。由于是被上诉人一直主张赔偿金额，应该由被上诉人提供具体的损失金额和费用有力的证据证明。在如此情况下，上诉人认为主审法官严重的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而凭借多年的判决经验对损失金额酌情确定为l0000元，这是对上诉人极大不公平。实际上被上诉人也认为鉴定可有可无，只是以此要挟上诉人来达到获得巨额赔偿的目的，属于相邻间装修的碰瓷敲诈行为，给社会和邻里做出了错误的示范，应该坚决打击此类碰瓷行为。综合以上，上诉人认为，在事实清楚，且愿意承担修缮责任的前提下，被上诉人仍坚持认为暗装水管渗水，要求进行鉴定，由此产生不必要的鉴定花费，延长了审判周期。而本案法官审判过程中却未考虑以上因素，鉴定费用的判决没有按照过错责任进行承担，呈现一边倒，实在让人怀疑该判决的公正性。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现上诉至贵院，请求贵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胡敏红、李从楼辩称，1、上诉人拖延问题处理导致被上诉人损失惨重，暴力装修导致被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未对自己的错误正确认识，一审后上诉人仍拖延处理，漏水问题造成被上诉人无法在涉案房屋居住。2、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合理合法，上诉人没有正面面对问题。3、一审的判决合理，请求维持原判。胡敏红、李从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海龙立即委托专业资质施工单位根据法院委托的专业机构出具房屋修缮方案在案件生效之日起10天内对1308房卫生间、客厅楼板防水层等渗漏水部位进行修复，包括：对卫生间、客厅楼板中的隐蔽输水管道以及连接部件进行更换、封闭以及进行方案确定的其他内容的修缮，直至在1308房的水管通水加压等任何情况下，胡敏红、李从楼的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800号1208房（以下简称1208房）与1308相邻部位不再有渗水、漏水的情况为止。由徐海龙自行承担以上全部修复费用。2、徐海龙在上述施工完毕后3天内向胡敏红、李从楼交付施工合同、发票、施工完毕证明文件，并让胡敏红、李从楼以及物业部门、专业人员进入上述1308房，在楼板中的隐蔽输水管通水加压的情况下充分检验施工效果；3、请求徐海龙立即赔偿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800号1208房房屋卫生间、厨房、客厅、卧室灯因徐海龙暴力装修与装修后渗漏水导致的以下损失以及修缮费用，暂计15000元。最终数额以法院委托专业机构评估为准，具体损失情况为：1、胡敏红、李从楼的卧房的横梁天花以及横梁的梁侧及梁底出现U型裂缝；2、胡敏红、李从楼小卧房吊灯灯具因徐海龙房屋的暴力装修以致断裂脱落；3、胡敏红、李从楼全屋的木吊顶天花与混凝天花的交接分离；4、卫生间天花板滴水、漏水以致天花板气泡；5、因徐海龙和徐海龙装修师傅撬开胡敏红、李从楼卫生间天花板查勘漏水原因，而导致胡敏红、李从楼卫生间天花板部分变形；6、客厅木吊顶天花因渗水、漏水浸泡发生变质腐朽；7、客厅入门左边的墙面因渗水气泡、爆裂；8、胡敏红、李从楼的客厅左边墙面的监控因漏水渗水而烧坏。四、请求徐海龙承担在其装修期间排泄装修污水到胡敏红、李从楼厨房地面，因此给胡敏红、李从楼造成的清洁费损失1000元；五、判令徐海龙承担本案所有的鉴定费、评估费、设计费、诉讼费，并迳付胡敏红、李从楼。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两胡敏红、李从楼为1208房的共同产权人。徐海龙为1308房的产权人。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徐海龙1308房重新装修，因暴力装修导致1208房部分天花板被震坏，灯具脱落、天花板边缘有裂缝，客厅天花板及墙面出现大量漏水、渗水现象。对此，胡敏红、李从楼出示了照片、视频等予以证实。2018年7月9日，胡敏红、李从楼胡敏红（甲方）与徐海龙（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第二条约定：为了维护双方友好合作关系，避免诉累及尽快解决争端，经协商一致，甲乙双方就上述1208房发现漏水责任问题，现达成以下意见：1、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协议签署后15天内，共同委托一家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判断上述1208房物业漏水原因。如果双方无法在上述期限内就委托评估机构达成一致意见的，双方同意以抓阄形式确定评估机构；2、关于鉴定、维修1208房物业漏水原因所产生的费用，按照最终的鉴定报告判断的过错责任来承担。后双方未就鉴定达成一致，致胡敏红、李从楼起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因胡敏红、李从楼、徐海龙双方对1208房渗漏水及损坏的原因存在争议。一审法院委托广东稳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公司）对胡敏红、李从楼1208房天花与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天花的漏水原因和损坏情况进行鉴定。鉴定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报告确认1208房卫生间天花板底与水管接合处有渗水痕迹，厨房天花板底西南角地漏排水管的存水弯头有开裂、破损现象，厅部分墙面、天花板底有渗水、抹灰面层鼓起、起泡、脱落现象，厅木吊顶天花局部有受潮、发霉现象，吊顶天花与墙体、混凝土天花板底接合处局部有开裂现象，个别墙体及墙体与混凝土构件接合处有裂缝，个别墙体有门洞边角位有开裂现象。个别钢筋混凝土构件有开裂现象，依照建设部颁布的《房屋完损等级评定标准》，评定1208房为“一般损坏房”，主体结构可安全使用，但对房屋损坏部位应作修缮处理。鉴定报告确定1208房厨房有渗漏的主要原因是1308房地漏存水弯头有开裂、破损现象；1208房卫生间天花板底与管边接合处有渗水痕迹，不排除1308房装修施工时施工用水渗至该部位所致，但随1308房卫生间做了防水处理后，阻止了渗漏的继续发生；1208房厅出现渗漏现象的主要原因是天面水经过天面层地漏周边间隙渗出并沿1308房阳台包管柱流下，但1308房阳台防水措施不足，未能阻止渗漏水向厅扩散所致；1308房装修施工产生的振动对1208房吊顶天花与墙体、混凝土天花板底接合处的分离裂缝、个别天花板及梁的裂缝有所影响，加剧了上述损坏的发展。鉴定报告的处理意见为：1、建议聘请有资质的设计和施工单位对房屋损坏部位进行修缮处理；2、建议对1308房阳台重新做防水处理，对天面层地漏作维修处理，并对1208房有渗漏及损坏部位作修缮处理。胡敏红、李从楼为此预交鉴定费18000元。经质证，胡敏红、李从楼认为鉴定机构可以对天面地漏周围的间隙产生的原因进行说明。事实上就是徐海龙不当装修导致天面地漏周围的间隙产生，因为天面与1308房阳台包柱管相连接，1308房在装修阳台时对包管柱进行打砸，导致包管柱出现的缝隙同时会导致管道上端出现裂缝，从而发生漏水的情况。从胡敏红、李从楼房屋在徐海龙对1308房装修之前这么多年都没有漏水的情况便可以看出该问题。即使这个问题没法查明，也是1308房本身漏水防水没有处理好导致。如果本身防水处理好，即使天面有渗水到其阳台地面，也不至于会渗漏到楼下的1208房。徐海龙对鉴定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定报告第九页第三点已经明确指出天面水经过天面层地漏周边间隙渗出。所以间隙应该是属于在天面层之上。建筑本身经过多年肯定会有损坏的情况，不能因为多年没有漏水就说明由于徐海龙装修造成天面损坏。鉴定报告第十页指出装修振动加剧了胡敏红、李从楼房屋损坏，但主要原因是由于材料的收缩变形所致，无定性是徐海龙损害的证据。诉讼中，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客厅监控硬盘因渗漏水而烧坏，导致胡敏红、李从楼另行购买硬盘。对此，胡敏红、李从楼出示了一张金额为300元的收据予以证实。经质证，徐海龙认为胡敏红、李从楼仅提供收据，故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房产证、不动产查册表、鉴定报告、鉴定费支付凭证、收据、协议书、照片、短信截图、营业执照、微信截图、微信记录、通话录音、视频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对于1208房的损坏情况，鉴定报告已经进行了确认。根据鉴定报告的分析，1208房厨房渗漏的原因是1308房地漏存水弯头有开裂、破损现象；1208房卫生间天花板底与管边接合处有渗水痕迹，不排除1308房装修施工时施工用水渗至该部位所致；1208房厅出现渗漏现象的主要原因是天面水经过天面层地漏周边间隙渗出并沿1308房阳台包管柱流下，但1308房阳台防水措施不足，未能阻止渗漏水向厅扩散所致；1308房装修施工产生的振动对1208房吊顶天花与墙体、混凝土天花板底接合处的分离裂缝、个别天花板及梁的裂缝有所影响，加剧了上述损坏的发展。可见，胡敏红、李从楼1208房的损坏是由于1308房装修施工产生的振动、防水措施不足及地漏存水弯头开裂、破损等原因造成的。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徐海龙委托有专业资质的施工单位对1308房渗、漏水部位及防水层进行修复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胡敏红、李从楼诉讼请求过于复杂，修复内容应参照鉴定报告的建议内容为宜。徐海龙否认胡敏红、李从楼1208房的损坏与其1308房存在因果关系的抗辩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检验施工效果并非法律规定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判令徐海龙向胡敏红、李从楼交付施工合同、发票等文件，并让胡敏红、李从楼及相关人员进入1308房检验施工效果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报告确定1208房卫生间天花板底与水管接合处有渗水痕迹，厨房天花板底西南角地漏排水管的存水弯头有开裂、破损现象，厅部分墙面、天花板底有渗水、抹灰面层鼓起、起泡、脱落现象，厅木吊顶天花局部有受潮、发霉现象，吊顶天花与墙体、混凝土天花板地接合处局部有开裂现象，个别墙体及墙体与混凝土构件接合处有裂缝，个别墙体有门洞边角位有开裂现象，个别钢筋混凝土构件有开裂现象，依照建设部颁布的《房屋完损等级评定标准》，评定1208房为“一般损坏房”，并建议对1208房有渗漏及损坏部位做修缮处理。故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徐海龙赔偿修缮费用及损失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具体修缮及损失数额，原、徐海龙双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认定1208房的实际损失情况酌情确定修缮费用损失为10000元。因徐海龙否认胡敏红、李从楼1208房损坏与1308房存在因果关系，导致本案须委托鉴定。现鉴定确认了1208房的损坏事实及原因，胡敏红、李从楼主张鉴定费用由徐海龙承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胡敏红、李从楼主张徐海龙承担其装修期间排泄装修污水到胡敏红、李从楼厨房地面给胡敏红、李从楼造成的清洁费损失10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徐海龙委托有专业资质的施工单位对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800号1308房阳台防水层及天面层地漏进行修复，维修费用由徐海龙承担。二、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徐海龙赔偿胡敏红、李从楼房屋修缮损失费共10000元。三、驳回胡敏红、李从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鉴定费18000元，由胡敏红、李从楼负担受理费75元，徐海龙负担受理费125元，鉴定费18000元（上述受理费、鉴定费已由胡敏红、李从楼预交，胡敏红、李从楼同意由徐海龙在履行该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评估费直接支付给胡敏红、李从楼）。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徐海龙是否应赔偿胡敏红、李从楼损失10000元的问题；二、一审鉴定费的负担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一审法院委托鉴定的机构资质合格，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涉案司法鉴定书已组织质证、辩论，鉴定所采信的证据材料亦经双方质证且无明显违法之处，在徐海龙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该鉴定报告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将该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依据该鉴定报告的意见，胡敏红、李从楼的涉案1208房因徐海龙的涉案1308房存在漏水导致其卫生间、厨房、厅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害，并确定为“一般损害房”。由此可见，徐海龙已给胡敏红、李从楼造成了财产损失。虽该损失的具体数额双方未能提供证据来证实，但一审法院根据生活常识酌情确定损失费10000元合情合理，并不存在违法之处，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徐海龙上诉称一审确定该损失额不当确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推翻，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徐海龙在一审认可阳台有漏水，但其否认厨房有漏水，从而导致了双方对涉案1208房的漏水原因存在争议。为查明该事实，一审法院接纳胡敏红、李从楼的申请对该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定，并经鉴定后确认了1208房的损害事实及原因，故一审法院认定该鉴定费由徐海龙承担合情合理，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海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50元，由上诉人徐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琦审判员 庞智雄审判员 刘 欢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何美婷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