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再9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襄城县城关台湾城。法定代表人:郑栓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明珍，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占旗，男，汉族，1972年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襄城县。再审申请人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因与被申请人王占旗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0民终2150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919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明珍、被申请人王占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达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撒销一、二审判决，依法解除通达公司与王占旗之间的出租车挂靠合同，王占旗协助通达公司办理车架识别代码LDNB45AZ1F0082517、发动机号SMM8181的裸车过户手续，车牌号KT5077归还通达公司;2.依法驳回王占旗的反诉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占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判项不明，二审予以维持使得判决无法执行。一审判决理由中已明确解除双方挂靠合同，王占旗实际拥有车辆所有权的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车辆产权证明等应子变更，但却判决把案涉车辆行驶证过户给王占旗，豫Ｋ×××××T5077号”应为指代特定车辆，而非是要带牌过户.通达公司具有经营资质，经营权表现在经政府许可的一定数量车辆牌照使用权。王占旗是裸车挂靠到公司名下，合同解除后也应是把裸车过户出去，带牌过户与现行车牌管理制度不符。原审庭审中，法院没有就车牌号归属进行质证和辩论，在未进行实质审查的情况下直接判令过户给王占旗，侵害了通达公司诉讼权利。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在对王占旗的损失认定方面，王占旗自认上牌前车已跑了8万公里，上牌后因为通达公司没发放运输证而停运，不合常理。登记证书显示上牌时间是2016年6月，按王占旗所称其在无牌无证情况下一直上路运营，说明并未给其造成损失。且王占旗从2015年10月就开始向通达公司交管理费直至2017年6月，说明王占旗从买回出租车后就以通达公司名义经营并未停运，王占旗还领取了2015年和2016年的油补，未提供车辆损失的其他证据，原审法院判令通达公司按行业标准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且未扣除王占旗应缴纳的10个月管理费。2.原审法院认定5000元更新费用是单务合同不能行使抗辩权错误。出租车挂靠合同中，车户向公司缴纳更新费用和管理费用，公司让车户使用经营权，并对车辆进行管理，是典型的双务合同。车户缴纳的费用一部分是更新费，有的车辆更新时一次性缴纳，有的每年缴纳；一部分管理费用按月缴纳或按年缴纳，其都属于挂靠合同的内容，不应割裂，本案中5000元更新费用是六年经营权的租金及建档费用，这在信访局出的证明中已明确说明，并不影响双务合同性质。车辆道路运输证为通达公司所有，是公司拥有运营资质的情况下才能取得，在王占旗不缴纳更新费的情况下，通达公司完全可以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而不交付。3.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通达公司存在侵权事实而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通达公司依法享有出租车运营经营权，王占旗却在出租车上牌后要求在合同上写明其有经营权，并以此为由拒不签订书面合同，也不缴纳5000元更新费用。而通达公司已经把车辆登记在其名下并上牌。一审法院认定履行了主要义务的通达公司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解除合同，认定解除合同效力自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产生，该条规定的是法定解除权，应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生效。原审该认定使得合同长时间处于不确定状态，有违解除权行使目的，进而使损失计算期限过度延长、不当加重通达公司责任。王占旗辩称:一、二审判决正确，要求再审秉持公平公正原则依法裁判。原审原告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的出租车挂靠合同，被告协助办理相关注销手续；2、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6-8月份的规费78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反诉原告王占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原告赔偿被告2016年7月至目前22个月出租车停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30000元(按照每天500元计算，每月为15000元，以上22个月共计30000元)。要求原告按照老合同内容与被告签订新合同。责令原豫Ｋ×××××T5077的营运证给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通达公司系经管出租汽车客运的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8月29日，原告通达公司(甲方)、被告王占旗(乙方)签订《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1、甲方为乙方代购出租车一辆豫Ｋ×××××T8587车型号:吉利JL71520发动机号:908516658车架号:LB37624509L046532；2、乙方购买后的出租车产权归乙方，经营管理权归甲方。3、甲方交给乙方的出租车应是手续齐全、标识统一、能正常进行营运的车辆。4、无论车辆处于任何状态(如:车辆故障、违章扣车、证件丢失、交通事故等)，乙方都必须按时(月)如数向原告缴纳相关税费，如有违背，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所办理的一切运营手续;5、乙方应按规定的时间每月向甲方交纳服务管理费元，同时向甲方交纳代收缴营运车辆所需的一切费用，逾期未缴纳的，按《襄城县出租车汽车管理条例》规定每延期一日加收百分之一的滞纳金;6、乙方车辆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参加保险，并由甲方统一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否则，甲方有权对乙方车辆做出停止营运处理。如因发生交通事故或其他原因造成经济损失，剩余部分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7、公司车辆只允许佩打、张贴本公司广告，司机要了解公司、宣传公司，处处注意树立企业形象;8、车辆有关证照由乙方保管，若发生丢失或损坏，由乙方赔偿，补办并承担各项费用。10、乙方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处理期间所需的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由于事故造成的法律责任概由乙方承担。12、凡政府客运管理部门强令安装的营运设施和收取的其它费用概由乙方承担;13、乙方需无条件服从政府有关部门订制的有关出租车方面的法规和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14、乙方必须严格执行国家政策，执行出租车行业和甲方制定的各项管理制度，不得参与非法活动或为不法分子提供便利，不得参与上访事件，否则后果自负。17、以上条规乙方如有违约，甲方有权暂扣乙方车辆及营运手续，并予以罚款，违约特别严重的，甲方有权与其解除本协议，收回其一切营运手续。”2015豫Ｋ×××××豫KT8587号出租车办理注销手续，被告王占旗于2015豫Ｋ×××××豫KT5077号东南牌汽车一辆，登记在原告通达公司名下。被告按月向原告缴纳规费至2017年6月份，每月规费260元。后因原、被告对于缴纳5000元的更新费及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中关于“两权分离”等的约定未达成合意，双方未签订新的书面挂靠协议。原告通达公司为证明车辆更新费用的合理性，向本院提供中共襄城县县委襄城县人民政府信访局(以下简称县信访局)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显示:“我局为了协调襄城县出租车公司与车户之间的关系，在2015年9月21日召开协调会议，参会的人员有襄城县三家出租车公司，车户代表，县相关领导。由于公司具有经营权，运输证登记在公司名下，车户实质在租赁公司经营权，考虑到公司经营权取得的成本及公司运营成本，及车户的相关利益，经协商达成以下共识:出租车报废后，如果车户愿意继续从事出租业务，在与公司重新签订挂靠合同，同时向出租车公司缴纳5000元费用(包括6年使用经营权的租金，及建档费用)。特此证明襄城县信访局(加盖公章)2017年11月5日。”经查明，被告王占旗具有道路旅客运输豫Ｋ×××××案豫KT5077号东南牌出租车符合营运条件，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于2016年7月14日颁发，因原、被告双方有纠纷，未签订书面的挂靠协议，豫Ｋ×××××取豫KT5077号东南牌出租车道路运输证后未交付被告王占旗。查，襄城县共有三家具有出租汽车客运资质的公司:原告通达公司、襄城县吉利出租车有限公司、襄城县康乾出租车有限公司。另，原告豫Ｋ×××××的豫KT5077号东南牌汽车里程进行鉴定，经询问专业鉴定机构，答复通过技术手段不能对该类车辆从出厂到目前为止所运行的实际里程数检测出来，仅能通过车辆所载里程表上记载的里程数看出来。庭审中被告自称现该车里程有7、8万公里且该里程为上牌之前所跑里程，但原告对该里程数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的出租车挂靠协议，但被告豫Ｋ×××××的豫KT5077号东南牌汽车登记在原告通达公司名下，被告王占旗于2015年10月购买车辆后按月向原告通达公司缴纳规费至2017年6月份，原、被告均认可原、被告之间的出租车挂靠合同关系实际存在。经本院查明，原、被告未签订书面挂靠协议的原因是双方对于缴纳5000元更新费及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中关于“两权分离"的约定未达成合意。原告称被告不与原告签订挂靠协议，不签订安全责任书，不按规定安装北斗星定位系统，不遵守公司的统一管理，给道路安全带来极大隐患，故要求与被告解除出租车挂靠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规定:“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乙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现双方对于合同中的主要权利义务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不交纳5000元更新费，原告领取道路运输证后来交付给被告，导致符合运营条件的KT5077号出租车不能正常运营，双方的矛盾纠纷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在庭审中双方仍对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有较大分歧。故本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性，本豫Ｋ×××××的豫KT5077号出租汽车挂靠合同关系。解除合同的效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产生。原告请求被告协助办理相关注销手续，该挂靠合同解除后，对被告实际所有的车辆行车证登记为原告的情形，被告应在判决生效后豫Ｋ×××××将豫KT5077号出租汽车行驶证过户给被告，因此所产生的税和费按照相关规定由原、被告各自承担。对于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经查明，被告实际缴纳规费到2017年6月份，原告当庭予以认可，未缴纳规费应为2017年7-8月份，因被告同意支付，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应缴纳规费为2017年7-8月份520元。针对被告的反诉，1、被告称双方应按2009年签订的合同内容继续签订，经审查，2009年双方豫Ｋ×××××对豫KT8587号出租车签豫Ｋ×××××现豫KT8587号出租车已经办理注销登记，原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终止，原合同并未约定该合同适用于新的挂靠车辆，故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豫Ｋ×××××放豫KT5077号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因该道路运输证业主名称为原告，该挂靠协议解除后，被告不能再以原告的名义经营，故被告要求原告发放该道路运输证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要求原告赔偿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份，22个月的损失共计33豫Ｋ×××××案豫KT5077号东南牌出租车的道路运输证在2016年7月14日颁发后，因双方有争议，原告通达公司未及时向被告交付，导致被告不能持证上路运输，给被告造成一定的停运损失，为此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合同是作为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为实现自己的合法权利或目的所达成的合意，双方均应遵循公平、自由、诚实信用原则。被告所购车辆挂靠在原告公司属实，依照交易习惯，双方应为书面合同的正式签订付出应有的真诚和努力，然而在纠纷发生后，双方均未采取有效的措施促进合同的正式签订，被告也未采取适当的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导致矛盾持续，被告的停运时间延长、损失扩大。故本院认为，对于被告的停运损失，原、被告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由原告对被告的停运损失承担70%的责任，被告承担下余30%的责任。本案侵权事实存在，但被告仅以行业经验收入每月1.5万元的意见要求赔偿损失，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被告的停运损失，本院酌定参照2016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的收入52099元/年进行计算。2016年7月至2018年4月份，22个月的损失共计52099元/年÷12月/年×22月=95514.83元。上述损失，由原告通达公司承担70%为66860.38元，下余28654.45元，由被告王占旗自行承担。被告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扣留道路运输证是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被告缴纳更新费5000元是经有关部门协调确定，即使被告应缴纳该款，也是原、被告之间的一个单务合同，而原告交付营运证与被告应交5000元费用并不属于同一合同的约定，不符合同时履行抗辩权存在于双务合同的规定，其次，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中一方并不占有对方的财产，而是要将自己的财产作为给付标的物，而原告则持有应交付被告的财产亦不符合行使该抗辩权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与豫Ｋ×××××的豫KT5077号出租汽车的挂靠合同关系;被告王占旗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原告襄城县通达汽豫Ｋ×××××将豫KT5077号出租汽车行驶证过户给被告王占旗，因此所产生的税和费按照相关规定由原告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被告王占旗各自承担。二、被告王占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2017年7-8月份的规费520元;三、原告(反诉被告)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王占旗停运损失费66860.38元;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占旗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诉人通达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王占旗协助通达公司办理涉案车辆的裸车办理过户手续，车牌号归还上诉人；改判第三项为上诉人依法行使抗辩权，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有损失，赔偿损失的请求不子支持。事实与理由:一、判项不明，内容矛盾:二、事实认定错误。认定5000元更新费用是单务合同不能行使抗辩权是错误的;上诉人承担百分之七十的责任错误。被上诉人王占旗辩称，上诉人称出租车牌照属于上诉人没有依据，应驳回上诉人的请求。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关于一审让上诉人通达公司对停运损失承担70%的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因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本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忠实全面地履行各自的义务，而通达公司在涉案出租车的道路运输证颁发后，不积极履行辅助义务，未及时向被上诉人交付，导致被上诉人长达22个月不能正常上路运输经营，对王占旗因停运所产生的损失，通达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的70%并无不当。通达公司主张其承担70%责任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参照2016年度河南省交通运输业的收入标准计算损失量，公允合理，通达公司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有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700元，由上诉人襄城县通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再审所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为王占旗所有，在王占旗与通达公司的出租车挂靠合同被依法解除后，原一、二审判决将该车辆行驶证过户给王占旗并无不当；通达公司的其它再审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豫10民终2150号民事判决和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025民初82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建忠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王保垠二〇一九件与原件核对无法官助理冉红友书记员洪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