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5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占国，男，194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定州市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跃辉,河北世纪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还债清算组，住所地：定州市中山西路。负责人：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乐,河北冀华（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州市供销合作联合社，住所地：定州市中山西路。法定代表人：杜光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河北冀华（定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占国因与被上诉人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还债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定州市供销合作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社）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定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2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占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副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1日被定州市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还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而且与事实严重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劳动合同终止，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原告虽然提供《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及工资变动表》，不足以证实与本案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的第一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已通知原告终止合同，并对原告进行安置补偿，故原告要求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此部分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请求是要求对经济补偿差额部分予以赔偿，被上诉人认为已经完全足额给付了经济补偿，而上诉人认为给付的经济补偿金过少，一审判决根本没有审理双方的分歧；定州市人民法院（2001）定民破字第1135号民事裁定书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但是该证据并不能证明破产程序终结。破产程序究竟如何进行，是否已经终结，需要被上诉人提交更为详尽的其他证据。事实上直到现在副食品公司究竟破产到哪一步是否终结，也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这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协议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支款凭条，该组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这三个证据恰恰证明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存在欺诈的情形，主要的原因是在协议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中都表明2001年6月副食品公司即宣告破产，但是在2003年、2004年和2007年用人单位都给劳动者涨了工资，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及工资变动表》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证据也能证明在2001年之后双方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同时该证据也能证明协议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支款凭条等存在着欺诈的情形；结合双方证据，用人单位虽与劳动者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的协议，但是该协议是在欺诈的情况下，劳动者违背了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因此该协议是无效的；上诉人认为清算组不具备本案的诉讼资格。从2001年破产清算，一直到本案发生诉讼的2019年历经十八年之久，一审错列当事人属于明显程序错误，本案清算组参与诉讼的资格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清算组答辩称，定州市副食品公司已经于2001年6月21日被定州市法院裁定宣告破产，根据破产法的规定，企业宣告破产后企业与职工的劳动关系既已解除，且双方当事人在2008年12月28日签订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终止劳动合同理由是企业破产，终止时间是破产时间（2001年6月），根据破产法和相关政策规定，上诉人已经支取了安置补偿金失业保险待遇，养老保险等，破产企业职工应当享有的权利，上诉人与清算组之间已经没有法律关系，上诉人起诉要求确认劳动关系和支付经济补偿金等诉求违反了破产法的规定，于法无据，一审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法律依据适用正确请求维持。供销社答辩称，我方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我方只是副食品公司的股东，上诉人与联合社之间并未建立法律意义上的劳动关系，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陈占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自2001年6月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与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2、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支付经济补偿金41984元；3、按《企业破产法》和国家有关规定补缴医疗保险、失业保险；4、报销自费缴纳养老保险的25549.4元；5、按《河北省工资支付规定》补发原告2001年6月至2008年12月的生活费377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1日被定州市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还债，同时做出《关于成立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决定》，清算组办公室设在被告定州市供销合作联合社处。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申请中职工安置办法明确：企业破产重新组建“定州市果品股份有限公司”，愿意入职的职工，可入股在股份公司工作，不想入股的职工可按有关规定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自谋职业。后进行资产拍卖流拍，资产无法变现。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还债清算组于2008年12月28日向原告出具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终止劳动合同的理由为企业破产，终止时间为2001年6月。2008年12月31日原告与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签订了安置协议书，并支取安置补偿金17460元，失业保险待遇661.32元，个人垫付的养老保险2645.5元。2008年12月22日申请人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以自由职业者身份申报补缴2001年7月至2008年12月养老保险缴费，并于2009年1月5日缴纳，费用为23486.40元。2009年6月8日以自由职业者身份补缴了2009年1月至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2063元。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破产后，先后于2003年、2004年、2007年为原告申报《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及工资变动表》并存入原告的档案中。以上事实由定州市人民法院（2001）定民破字第1135号民事裁定书及成立破产清算组决定、协议书、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支款凭条、《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及工资变动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1日被定州市人民法院宣告破产还债，宣告破产后原告已不在该公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故原告与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劳动关系终止。原告虽然提供《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及工资变动表》，不足以证实与本案二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的第一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已通知原告终止劳动合同，并对原告进行安置补偿，故原告要求给付经济补偿金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于2001年6月21日劳动关系终止，故对原告的第3、4、5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河北省岗位技能工资制企业职工套改工资标准审核表1999年，拟证明2003年、2004年、2007年上诉人与定州市副食品公司有劳动关系；证据二：定州市推改办关于市社副食品公司进行股份改造的请示，拟证明副食品公司在2008年度还没有破产终结，在市政府的推动下进行股份制改造。清算组质证称，证据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不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在2001年破产后仍然存在劳动关系，只能证明1999年度存在劳动关系；证据二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该证据不完整，缺少第二页不能证明上诉人所称的证明目的。供销社质证称，同意清算组质证意见，另补充，两份证均为复印件不能核实其证据来源及真实性，并不能证明与联合社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陈占国对一审卷第四十页2008年12月31日《协议书》、第四十一页2008年12月28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第四十五页2008年12月31日“今支到破产补偿各种费用21177.24元”复印件上面“陈占国”是其本人所签，当庭认可，但其称。在《协议书》签字受副食品公司的欺诈。另其补充称，劳动仲裁程序中申请的被申请人定州市副食品公司，本案一审中不应将清算组列为当事人。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2001年6月21日，河北省定州市副食品公司（以下简称副食品公司）被一审法院宣告进入破产程序，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劳动合同终止。因此，陈占国与副食品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一审中清算组提交副食品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与陈占国于2008年12月28日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其中明确写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付食品公司2001年6月28日依法宣布破产，根据破产法、合同法自2001年6月28日终止劳动合同”“解除终止劳动关系时间2001年6月”；提交副食品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即陈占国于2008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协商养老保险金、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等事宜，明确约定“……一、甲方将乙方的养老保险金缴纳到2001年6月底（个人部分个人缴纳）。二、甲乙双方正式办理解除劳动合同手续，到劳动行政部门备案，乙方自谋职业……”；提交陈占国于2018年12月31日支取破产经济补偿各种费用的支取条。上诉人陈占国二审中认可上述证据中“陈占国”系本人所签，虽主张签字行为受到副食品公司欺诈，但并未提供证据对此主张予以证明，故应认定陈占国意思表示真实。陈占国与副食品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1年6月21日终止，相关问题双方已协商解决。陈占国提交的“工资套改表”、“定州市推改办关于市社副食品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的请示”不足以证明2011年6月21日后其与副食品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加之副食品公司已于2011年6月21日被宣告进入破产程序，故对其举证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陈占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陈占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陈占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丽芳审判员  庞 茜审判员  张峰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佳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