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津01刑终559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天津兴起制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西青区。 诉讼代理人吉媛，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5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天津市和平区。 诉讼代理人闫昊旭，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深圳市盛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员工，住天津市。 原审被告人皇甫嘉莎，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红桥区，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胜义，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地为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因寻衅滋事于2002年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11月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和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7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浩，男，1983年7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2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齐兴旺，男，1981年6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天津市东丽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河北区。因犯票据诈骗罪于2012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016年9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 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刘某、史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8）津0104刑初5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均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刘某、史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全案证据，听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被告人谢克楠租住在天津市南开区。2018年7月间，谢克楠让其司机被告人朱星星在地下车库他人的车位上安装充电桩。安装完毕后，小区物业要求谢克楠拆除，朱星星又联系了被告人皇甫嘉莎继续安装充电桩，又被物业拒绝。谢克楠因此与小区物业、业委会人员发生矛盾。 2017年8月8日，朱星星联系皇甫嘉莎于当晚到小区物业“解决充电桩问题”，当晚21时许，谢克楠、被告人齐兴旺乘坐朱星星驾驶的汽车与皇甫嘉莎及被告人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同时到达奥林匹克村小区，谢克楠、齐兴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进入17号楼1楼物业办公室内，皇甫嘉莎、谢克楠与物业经理被害人史某发生口角，后史某被在场多人殴打。其间，谢克楠、齐兴旺走出物业办公室，在物业办公室外的大厅内遇到被害人于某、刘某，谢克楠对于某进行质问、指责并挥手扇打其面部，随后齐兴旺、谢克楠、朱星星对于某、刘某实施殴打，造成刘某受伤倒地，于某逃至小区院内。谢克楠、朱星星、齐兴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离开物业办公室行至小区院内时，孙胜义故意用身体撞于某，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等人再次对于某实施殴打，后谢克楠等人逃逸。 本案经他人报警，公安民警赶至现场处置。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谢克楠在天津市静海区开发区管委会院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年4月16日，被告人朱星星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此后未能如实交代自己及同案人员犯罪事实。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及齐兴旺亦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鉴定，被害人于某7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鼻骨骨折合并上颌骨额突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皮挫伤、右眼眶内壁骨折，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史某2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头皮裂伤、头皮挫伤、眼部挫伤、面部软组织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头皮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材料，被害人于某、刘某、史某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范某、陈某、张某、李某1、谢某、韩某、孙某、卢某、付某、耿某、周向东、李某2、闫振杰等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医院诊断证明、病历记录、医学影像诊断报告等材料，机动车基本信息，相关户籍材料，视频资料及截图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谢克楠、朱星星及同案人员皇甫嘉莎、孙胜义、王磊、刘浩、齐兴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经原审法院审核，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情况如下：于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2461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营养费认定6000元、护理费认定7509元、误工费认定21488元、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鉴定费认定500元，共计人民币61414.87元；刘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993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营养费酌情认定2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元，共计人民币11037.32元；史某住院8天，医疗费认定248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800元、误工费认定11263元、护理费认定7509元、营养费认定4000元、交通费认定271.3元，共计人民币48688.6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皇甫嘉莎纠集他人并参与斗殴，被告人孙胜义、王磊、刘浩受纠集后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齐兴旺明知他人进行斗殴而积极参与，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皇甫嘉莎、孙胜义、齐兴旺均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分别判处被告人皇甫嘉莎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孙胜义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浩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王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齐兴旺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判令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与另案处理的谢克楠、朱星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1414.87元、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37.32元、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688.6元。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刘某、史某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于某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各原审被告人从严惩处；2.判令各原审被告人连带赔偿于某医疗费24617.87元、鉴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36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91917.87元。具体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为：1.于某的伤情在治疗及康复期间均需相应人员护理并加强营养，其主张的护理费及营养费合理且必要。此外，于某因治疗需要往返医疗机构，由此发生的交通费用为合理费用，亦应予以支持；2.于某系天津兴起制钢有限公司管理人员，每月固定收入12000元，其因伤导致的误工费用有公司提交的收入证明予以证实，应予认定。 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各原审被告人从严惩处；2.判令各原审被告人连带赔偿刘某医疗费9937.32元、护理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0元、按摩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45737.32元。具体理由及其诉讼代理人代理意见为：1.刘某因伤住院8天，在治疗及此后康复期间均需专人护理并加强营养，由此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应予支持；2.刘某因治疗需要往返医疗机构，由此发生的交通费用为合理费用，应予支持。此外，按摩费系刘某为尽快恢复身体、缓解病痛而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康复性治疗费用，亦应予以支持。 上诉人史某的上诉请求为：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各原审被告人从严惩处；2.判令各原审被告人连带赔偿史某医疗费25734.81、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23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10000元、按摩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90934.81元。具体理由为：史某在治疗及此后康复期间均需专人护理并加强营养，由此产生的护理费、营养费及误工费应予支持；2.史某因治疗需要往返医疗机构，由此发生的交通费用为合理费用，应予支持。此外，按摩费系史某为尽快恢复身体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亦应予以支持。 原审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均表示同意原审法院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结果。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相关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及相关理由，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证据及各方当事人意见，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三上诉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有误的上诉请求及相关理由，经查，对于涉及人身损害赔偿的案件，人民法院应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的具体数额，同时参照医疗机构意见认定营养费损失，当事人无法提供相关证据或提交的证据不充分的，人民法院可结合案情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标准，酌情予以认定。本案一审期间，原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提交的医院诊断证明、病历记录等相关证据，依法确认了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相关损失，应予支持。同时，鉴于上诉人于某、史某在原审期间均未能提供工资发放记录、完税证明等足以证实收入水平的证据证实其各自主张的误工费，且三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各自主张的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情况，故原审法院根据三上诉人伤情及治疗情况，参照有关标准酌情确定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损失，数额合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某、史某主张的按摩费，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2.关于三上诉人所提应对各原审被告人从严惩处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均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对于本案刑事部分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评价。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皇甫嘉莎、孙胜义、刘浩、王磊、齐兴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数额合理。上诉人于某、刘某、史某所提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静 审判员 刘 为 审判员 张振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张炜 书记员赵彤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