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14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爱侠，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西安市阎良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4月16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临潼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亚娟，陕西畅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静，陕西畅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姬铁旦，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汉族，文盲，农民，住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阎良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广运，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志娇，陕西华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以阎检公诉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爱侠系阎良区XX镇XX村村民，2002年5月9日武屯镇集镇建设管理办公室与王爱侠丈夫张某乙签订协议，由张某乙XX街道卫生的清理保洁，并可以向街道商铺和摊点收取费用，协议有效期至2007年12月31日。协议到期后，武屯镇政府并未与张某乙续签合同，也未再委托任何人对街道卫生进行管理收费。但张某乙继续在XX街道收取“卫生费”，2012年王爱侠接替张某乙开始收费，并多次找到镇政府领导提出要续签合同，遭到拒绝后在镇政府滋扰闹事。2012年武屯镇成立了城管执法中队，XX街道的市场秩序、环境卫生管理，并雇佣四名保洁员打扫XX街道卫生，提供免费公共服务。   2012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王爱侠XX街道卫生，并以其雇人打扫街道卫生为由，XX街道流XX街商户收取卫生费。为顺利收取费用，王爱侠雇佣被告人姬铁旦和其一起收费，如果不交钱就殴打、不允许摆摊或多次催收影响对方做生意。收费标准为：XX街道集会按摊位大小每次收取5元至20元不等，沿街商铺每年每间收取90元至120元不等。摊贩和店主为正常摆摊营业，悉数向王爱侠交纳费用。王爱侠和姬铁旦单独或者结伙向流动摊贩尚某某、乔某某、沿街商铺徐阿战、李春荣等五十名被害人收取卫生费共计六万余元。    据此，西安市阎良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爱侠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爱侠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取卫生费六万余元证据不足；被告人王爱侠收取的卫生费绝大部分已用于XX街道的卫生打扫和管理，其非法所得不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侠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武屯镇政府管理存在漏洞，可以对被告人王爱侠从轻处罚。   被告人姬铁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   被告人姬铁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姬铁旦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姬铁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姬铁旦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爱侠系阎良区XX镇XX村村民，2002年5月9日武屯镇集镇建设管理办公室与被告人王爱侠丈夫张某乙签订协议，由张某乙XX街道卫生的清理保洁，并可以向街道商铺和摊点收取费用，协议有效期至2007年12月31日。协议到期后，武屯镇政府并未与张某乙续签合同，也未再委托任何人对街道卫生进行管理收费。但张某乙继续在XX街道收取“卫生费”，2012年被告人王爱侠接替张某乙开始收费，并多次找镇政府领导要求续签合同，遭到拒绝后在镇政府滋扰闹事。2012年武屯镇成立了城管执法中队，XX街道的市场秩序、环境卫生管理，并雇佣四名保洁员打扫XX街道卫生，提供免费公共服务。   2012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王爱侠XX街道卫生，并以其雇人打扫街道卫生为由，XX街道流XX街商铺收取卫生费。为顺利收取费用，被告人王爱侠雇佣被告人姬铁旦和其一起收费，如果不交钱就殴打、不允许摆摊或多次催收影响对方做生意。收费标准为：XX街道集会按摊位大小每次收取5元至20元不等、沿街商铺每年每间收取90元至120元不等的费用。摊贩和店主为正常摆摊营业，悉数向被告人王爱侠交纳费用。被告人王爱侠和被告人姬铁旦单独或者结伙向流动摊贩尚某某、卓建明，沿街商铺徐阿战、李春荣等四十九名被害人收取卫生费共计64125元。    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王爱侠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武屯派出所传唤至该所调查，同年4月16日被该所行政拘留，同年4月20日因涉嫌强迫交易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该所民警在阎良区武屯镇街道老字面厂将被告人姬铁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收款收据1本；2、书证：户籍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等；3、证人宋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张某甲、尚某某、乔某某等人陈述；5、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使用暴力或者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爱侠是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姬铁旦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综合案件情况，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故对于被告人姬铁旦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爱侠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收取卫生费六万余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王爱侠收取卫生费达64125元的事实，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爱侠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爱侠收取的卫生费绝大部分已用于XX街道的卫生打扫和管理，其非法所得不多，对被告人王爱侠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违法所得的处分行为不影响犯罪构成，亦非法定或酌定从轻量刑的情节，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爱侠辩护人提出的武屯镇政府管理存在漏洞，可以对被告人王爱侠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姬铁旦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姬铁旦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姬铁旦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侠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罚，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爱侠家属积极退还违法所得20000元，对被告人王爱侠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侠、姬铁旦自愿认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爱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姬铁旦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收款收据1本依法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王爱侠家属退还的20000元，依法发还各被害人；   四、其余赃款继续向被告人王爱侠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丁琼琼   人民陪审员孙来伟   人民陪审员张芝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张皓楠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