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民终22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女，195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女，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02年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法定代理人：姚某（系李某1之母），女，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石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女，194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4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6，女，195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开远市，现住昆明市呈贡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7，女，1956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8，女，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上诉人马某、李某2、李某3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马某、李某2、李某3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或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重要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且存在程序不当。一、被上诉人李某1是否是被继承人李树林的亲生儿子，其身份值得商榷。一审时上诉人一方已提出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未组织鉴定且未在判决中对该事实进行评判。上诉人李某2作为被继承人李树林亲生儿子，在其去世之前与其共同生活在一起，并负责照顾他生活起居，上诉人从来没有听李树林说过他还有一个叫李某1的亲生儿子。李树林生病住院期间，李某1从来没有来探望和照顾。李树林过世也是由三上诉人负责操办后事，李某1从来没有出现过，故其不应该享有继承权。李某1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与李树林之间存在亲子关系。二、关于离婚时未分割的财产在本案中如何确认遗产份额的问题。马某与李树林于1999年10月11日经弥勒市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判决马某享有夫妻共同房产的瓦楼房一间半、厨房一间，李树林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中瓦楼房一间半，经上诉人计算马某占总房产的5/8，李树林占总房产的3/8。被上诉人李某1也对此继承份额予以认可。被上诉人若有继承权的话，首先应将属于李树林个人合法的财产分割出来后才能进行继承。在判决书中没有列明的厨房、杂物间及厕所等财产也应按上述比例进行分割而不应按夫妻共同财产的比例进行平均分割。三、关于继承遗产与清偿债务问题。应将李某2代李树林偿还其生前所欠银行贷款本金的部分计算合理的利息归李某2享有。被上诉人想要继承被继承人遗产，必先按相应份额清偿被继承人生前依法应当清偿的债务后才能享有继承资格或者直接放弃继承。—审法院计算被继承人生前债务时遗漏了被继承人在西三信用社的债务26168元，以及李某3代为偿还的20000元和2012年11月24日李某2代李树林向弥阳信用社偿还的5000元的利息，上述债务应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扣减。四、关于安置房的面积及价格的计算问题，李某1仅按428000元主张佛城广场4-714/4-715补偿面积107平方米的价值，但一审法院按照599870元的价格认定前述两套房屋面积的价格远超过原告主张的范畴。上诉人选择按被征收房屋面积89.17平方米的套内面积按1:1.2进行调换，所应得补偿面积是107平方米，只能按计算套内面积计算，不能按建筑面积来计算补偿面积，所以一审法院不能按两套房屋总的建筑面积142.66平方米来计算房屋的价款。用商品房的价格来定安置房的价格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将产权调换后同一区域、同一建筑、同一户型的商品房的市场均价来计算上诉人安置房的价格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安置房不完全等同于商品房，其价格是完全不同的，根据当地政府安置政策，安置房是不进入市场交易的，办不了产权证，其价格远低于商品房的价格。在计算安置房价格时应根据上诉人与政府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时的政府评估的市场价格来计算遗产的价格，不能按现在的市场价格来计算安置房的价格。安置房超出面积应由上诉人自己享有。一审法院将安置房的建筑面积和房屋差额面积一并计算到了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内房屋面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只能按安置协议约定所应获得的补偿面积107平方米来进行计算，超出部分是上诉人单独出资购买的，不能简单理解成将上诉人出资款项扣除后就认定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选择部分房屋安置时处于较大风险，如果现在的房屋价格低于被拆迁时的价格，该风险应由谁来承担呢。所以法庭应考虑当时上诉人所面临和承担的风险。五、一审法院对于遗产的分配不当。上诉人李某2与李树林共同生活并养老送终，对其尽了主要扶养和赡养义务，在分配遗产时应当比李某1多分。李某3也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也应多分。虽然李某1患有残疾，值得同情，但其根本没有尽作为子女所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在李树林生病住院期间，都未出现，应少分或者不分。六、被上诉人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的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被继承人李树林于2011年8月11日因病去世，被上诉人在七年后才向法院起诉，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七、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可能遗漏的必要的诉讼参加人。一审法院查明李国祥与段秀英夫妇共生育八个子女，但根据判决书只写了七个。八、一审法院对马某的财产份额认定不合理，其个人的份额已足以置换佛城广场4-714、4-715两套房屋，故马某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更不应当承担责任。李某1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同意李某1的答辩意见。李某1向一审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支付原告继承的位于弥勒市的补偿款486355元的1/6即81059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享有位于弥勒市两处房屋补偿面积107平方米（价值428000元）的1/6即17.8平方米（价值7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弥勒市弥阳镇仕金街米粉巷15号房屋的登记产权人为本案被继承人李树林，登记情况为：砖木结构房屋2层3间，建筑面积138平方米，其他结构1层2间，建筑面积38.43平方米，合计176.81平方米。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者为李树林，用地面积177平方米。被告马某与被继承人李树林原系夫妻，二人育有一子二女，长女李某3、长子李某2、次女李海英，李海英已先于李树林死亡，未留下继承人。1999年10月11日经弥勒县人民法院（1999）弥民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马某与李树林离婚，夫妻共同财产瓦楼房靠东一间半、厨房一间由马某享有，瓦楼房靠西一间半归李树林享有。××××年××月××日，原告出生于弥勒佛城医院，据出生医学证明记载母亲为姚某，父亲为李树林，但李树林与姚某并未办理结婚登记。原告李某1系语言、智力三级残疾，自出生起一直跟随李树林生活在弥勒市。2009年因李树林病重，姚某将原告接至石屏县生活至今。2011年8月11日，李树林因呼吸衰竭在弥勒县人民医院（现弥勒第一医院）死亡。李树林丧事支出有火化费、运费、墓地等费用共计8488元。2017年11月11日，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与弥勒市弥阳镇人民政府签订弥征补安字第285号弥勒市民主街片区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产权调换）及弥征补安字第285号补充协议，约定将坐落于弥勒市弥阳镇仕金街米粉巷15号房屋（建筑面积203.76㎡，套内面积89.17㎡）进行征收。房产按被征收房屋面积的1:1.2进行套内面积调换，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应得补偿面积为107㎡，空地面积货币补偿金额145573元，装修及建（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9707元。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可置换房屋面积较大，合计203.76（建筑）㎡，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选择货币补偿107.51（建筑）㎡应得货币补偿款294075元，选择异地产权调换89.17（套内）㎡。产权调换房交付前，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获得临时安置补助费1000元/月，合计6000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3000元/户，奖励30000元，因被告李某2为低保户，得到特困补助费3000元。按照补充协议，被告马某可置换房屋面积89.17㎡，按照1:1.2进行调换，应得补偿面积为107㎡，选择异地安置房屋坐落于佛城广场4-714号（建筑面积52.56㎡）、4-715号（建筑面积90.1㎡）房屋。即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共得到货币补偿款488355元，得到房屋补偿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屋，被告李某2缴纳了8242元的房屋差价。另查明，李树林的父亲李国祥已先李树林于2004年去世。李树林的母亲段秀英于2015年去世，后于李树林死亡。李国祥与段秀英夫妇共生育七个子女，分别是长女李某4、次女李某5、长子李树林、三女李某6、次子李树元、四女李某7、五女李某8。次子李树元自愿放弃继承，并表示不参与诉讼。又查明，李树林于1997年3月7日向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阳支行（原弥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弥阳信用社）贷款21200元，截止2015年2月13日，欠贷款本金21200元、利息56852.68元。2015年3月26日，被告李某2偿还了本息31200元，剩余利息46852.68元进行挂账，一直未能偿还。李树林于1997年3月9日向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弥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30000元，截至2015年1月9日，欠贷款本金30000元、利息85891.2元。2015年3月4日，被告李某2偿还了本金30000元，利息85891.2元进行挂账，一直未能偿还。即李树林死后留下个人债务共计193943.88元，被告李某2代为偿还了61200元，尚欠132743.88元。一审法院认为，遗产系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李树林因病于2011年去世，去世时并未留有遗嘱，应依照法定继承办理。李树林去世时，李树林的母亲段秀英尚未去世，段秀英与原告李某1、被告李某2、李某3作为李树林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有权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李树林的遗产。段秀英2015年去世后，除放弃继承的李树元外，原告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享有代位继承权，有权继承段秀英从李树林处继承的份额。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辩称原告的诉求超出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20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2017年11月11日，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与弥勒市弥阳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对李树林的遗产进行处分，原告于2019年1月2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起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该辩解理由不成立。1999年被告马某与被继承人李树林离婚时，被告马某分得瓦楼房靠东一间半及厨房一间，被继承人李树林分得瓦楼房靠西一间半。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还余一间耳房、厕所及杂物房未做分割。基于房屋登记信息及方便生活的角度，被告马某与被继承人李树林应该共同享有耳房、厕所、杂物房的份额，每人各占50%。依据拆迁评估报告的测量数据，瓦楼房两层的建筑面积为148.42平方米、厨房的建筑面积为21.72平方米、耳房的建筑面积为16.55平方米、厕所及杂物房的建筑面积为17.07平方米。即被告马某享有112.74平方米[（148.42÷2+21.72+（17.07+16.55）÷2]，占55.33%的份额，被继承人李树林享有91.02平方米[148.42÷2+（17.07+16.55）÷2）]，占44.67%的份额。根据补偿安置协议，除房屋补偿外，还有空地补偿及装修及建（构）筑物、附属物补偿，被告马某与被继承人李树林各占50%的份额。即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有被拆迁房屋44.67%的份额及空地补偿及装修及建（构）筑物、附属物补偿50%的份额。现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形态因拆迁发生变化，转化为拆迁利益，拆迁后补偿的房屋已由马某实际居住，且马某占原拆迁房屋的份额较多，不宜进行实物分割，应对拆迁利益折价后进行货币分割。被告马某提出原房屋的厨房是离婚后由其出资购买修建的理由，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在1999年李树林与马某离婚时，已经将厨房分割给马某所有，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信。本案中，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共分得房屋的货币补偿294075元，空地面积货币补偿金额145573元，装修及建（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9707元及房屋补偿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屋。因4-714、4-715号房屋系安置房，未进行实际销售，当事人又未申请价值评估，故参照同一区域、同一建筑、同一户型房屋的市场均价，得出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屋折算成补偿金额为599870元，较为符合实际。扣除被告李某2交纳的房屋差价，弥勒市弥阳镇仕金街15号的总补偿折价为：房屋补偿金885703元（294075元+599870元-8242元），空地及装修及建（构）筑物、附属物补偿金155280元（145573元+9707元）。被告马某、李某2、李某3认为应按照房屋拆迁时的评估价230000元进行折算的理由，因房屋拆迁时间较长，房屋增值较多，从公平角度出发，以现有市场价进行折算更符合客观实际，故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以上全部补偿扣除被告马某的份额后，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为473283.53元（885703元×44.67%+155280元×50%），扣除被继承人李树林生前个人债务193943.88元，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为279339.65元。被继承人李树林的葬礼花费8488元，系其子女的义务，不宜在遗产中扣除。被告李某3提出其替李树林偿还过20000元借款的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李某1系被继承人李树林的儿子，系未成年人，又是残疾人，在分配时应当予以照顾，应分得35%的份额，即97768.88元（279339.65元×35%）；被告李某2尽到主要的赡养义务，应分得35%的份额，即97768.88元（279339.65元×35%）；被告李某3分得15%的份额，即41900.95元（279339.65元×15%）；段秀英分得15%的份额，即41900.95元（279339.65元×15%）。原告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平分段秀英的份额，即每人8380.19元（41900.95元÷5人）。由于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利益，即房屋由被告马某占有使用，货币由被告李某2领取并经手保管，除李树林原有债务由李某2负责偿还外，被告马某、李某2还应向原告李某1支付97768.88元，向原告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每人支付8380.19元。拆迁时，以户为单位，分得临时安置补助费1000元/月，合计6000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3000元/户，奖励30000元，共计39000元，以上财产发生于李树林死亡之后，不属于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范围，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分配。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某、李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197768.88元、支付原告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每人8380.19元。二、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44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4531元、被告李某2负担4531元、被告李某3负担1942元、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各负担38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除对“李树林死后留下个人债务共计193943.88元，被告李某2代为偿还了61200元，尚欠132743.88元”不予认定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2年11月24日李某2代李树林向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阳支行信用社偿还贷款利息5000元。被继承人李树林生前所负个人债务为198943.88元，其中尚欠的贷款利息132743.88元（46852.68元+85891.2元）以及李某2代为偿还的贷款本息66200元（31200元+30000元+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李树林未留有遗嘱或遗赠，对于其留下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分配。本案中，李树林去世时，其母亲段秀英还在世，段秀英与李某1、李某2、李某3作为李树林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依法对李树林的遗产享有继承权。段秀英于2015年去世后，除放弃继承的李树元外，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李某8有权继承段秀英从李树林处继承的份额。关于上诉人主张李某1不是李树林之子，其不应享有继承权的问题。李某1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出生医学证明、城关社区居委会证明，用以证实李树林系李某1的亲生父亲。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弥勒市妇幼保健院出生医学证明档案记载母亲为姚某，父亲为李树林及弥勒市弥阳镇城关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笔录证实李某1的落户是根据李树林的申请按照程序落户。对此，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的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据。且上诉人曾向一审法院提交对李某1与李某2之间是否存在同父异母兄弟关系的鉴定申请，后又以对鉴定费的承担问题不能达成共识为由，向一审法院提交《撤回司法鉴定申请书》，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李某1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但是，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的规定，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1日与弥勒市弥阳镇人民政府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对李树林的遗产进行处分，李某1于2019年1月21日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认定李某2于2012年11月24日代李树林向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阳支行偿还贷款利息人民币5000元的问题。根据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云南弥勒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弥阳支行出具的证明可证实该主张，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应将代偿的5000元计算在被继承人李树林的个人债务里。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认定李树林在弥勒市农村信用社的债务26188元及李某3代李树林偿还20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遗产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李树林与马某离婚时财产分割的情况以及拆迁评估报告的测量数据，测算出两人对房屋及对附属设施的所占比例，由此析出李树林的遗产份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马某置换的两套房子是其用自己的份额置换的，不应纳入本案来分配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遗产的分割，应从有利于发挥其使用效益和继承人的实际需要，兼顾各继承人的利益进行处理，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实际即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形态因拆迁发生变化，转化为拆迁利益，拆迁后补偿的房屋已由马某实际居住，从有利于生产、生活和不损害遗产的效用考虑，将本案所涉遗产采取折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并无不当。在当事人未申请评估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以现有市场价进行折算更符合公平原则从而对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经询价后按同一区域、同一户型折算补偿金额并无不当。本案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为：1、拆迁货币补偿209003.3元[房屋部分131363.3元（294075元×44.67%）＋附属部分77640元（155280元×50%）]；2、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屋折价款264280.23元[（599870元-8242元）×44.67%]。一审法院对于各继承人享有的继承份额的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李某1平现在尚未成年且身患残疾，可视为有特殊困难的继承人，在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应分得35%的份额李某2滨尽到主要的赡养义务，应分得35%的份额李某3燕应分得15%的份额；段秀英应分得15%的份额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平分段秀英的份额。对于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中的拆迁货币补偿部分，因拆迁货币补偿款李某2滨领取并经手保管李某2滨负责偿还李树林生前个人债务198943.88元后，剩余10059.42元应在各继承人之间分配。李某1平分得3520.8元（10059.42元×35%）李某2滨分得3520.8元（10059.42元×35%）李某3燕分得1508.9元（10059.42元×15%）、段秀英分得1508.9元（10059.42元×15%）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平分段秀英的份额，即每人301.8元（1508.9元÷5人）。以上款项应李某2滨向其他继承人支付。对于被继承人李树林的遗产中的佛城广场4-714、4-715号的房屋折价款264280.23元李某1平分得92498.08元（264280.23元×35%）李某2滨分得92498.08元（264280.23元×35%）李某3燕分得39642.03元（264280.23元×15%）、段秀英分得39642.03元（264280.23元×15%）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平分段秀英的份额，即每人7928.4元（39642.03元÷5人）。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佛城广场4-714、4-715号房马某仙管理并居住，房屋应马某仙享有，以上款项应由其向李树林的继承人进行支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中对被继承人李树林的个人债务漏认李某2滨代为偿还的利息5000元，存在对遗产的数额认定错误，且判项中马某仙李某2滨两人给付的表述不明，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撤销并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89号民事判决。二、坐落弥勒市号房屋马某仙享有。马某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李某1平支付92498.08元、李某2滨支付92498.08元，李某3燕支付39642.03元，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各支付7928.4元。三、李某2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李某1平支付3520.8元、李某3燕支付1508.9元，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各支付301.8元。四、被继承人李树林的个人债务198943.88元李某2滨负责偿还。五、驳李某1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944元，李某1平负担4531元李某2滨负担4531元李某3燕负担1942元李某4华李某5英李某6芬李某7玉李某8华各负担3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4元，马某仙李某2滨承担。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云涛审判员  廖伟荣审判员  黄 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进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