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496号抗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燕，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无业。2017年5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6日经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唐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久重，河北舜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7）冀0209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海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0日做出（2018）冀02刑终594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2018）冀0209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海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孙海燕及其辩护人河北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杜久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0年上半年，天津市宁河县人王福珍．唐山市曹妃甸区人马某发展被告人孙海燕为新加坡legendventure公司(简称LV公司)传销组织会员，2010年7月至2011年7月间，孙海燕以投资为名，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原唐海县）宣传LV公司原始股票，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的股票进行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公司，以投资份额和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彩虹、孙瑞英、靳玉卿、丁亚兰等人加入该组织。现有证据证实，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达1818770元。2011年10月13日，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公安局查获新加坡LV公司利用互联网进行传销违法犯罪活动，并获取了该公司网站数据。2016年8月1日本案由赵俊莲报案至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2017年5月27日该局对此案立案侦查后，该局民警电话通知孙海燕于2017年5月31日到该局接受讯问，孙海燕按照电话通知时间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了讯问。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10月13日，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公安局查获新加坡LV公司利用互联网进行传销违法犯罪活动，并获取了该公司网站数据。2016年8月1日本案由赵俊莲报案至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2017年5月27日该局对此案立案侦查后，该局民警电话通知孙海燕于2017年5月31日到该局接受讯问，孙海燕按照电话通知时间到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经侦支队接受了讯问。2．公安部经侦局出具的《关于对新加坡LV公司涉嫌传销问题开展核查及立案侦查工作的通知》．山东省巨野县公安局以涉嫌传销犯罪对新加坡LV公司立案侦查，抓获相关涉案人员．查获该公司网站数据，基本掌握其运作模式．组织构架．资金分配及重点人员等情况。3．中国农业银行曹妃甸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曹妃甸支行查询单证实孙海燕通过其本人账户向上线传销人员于利昌转账农行1101000元、工行105000元；向李佳账户转账农行326000元，向王福珍账户转账245000元；向马某账户转账工行10470元、向郑桂花账户转账工行31300元，总计转账1818770元。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海燕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是通过王福珍介绍知道的LV公司股票的事，其和王福珍是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其听过王福珍和一个叫袁军的在燕都宾馆和丰发宾馆的讲课，大概内容就是讲投资LV公司股票的好处多、收益高，主要是让大家投资。2010年夏天其先投资了35000元，是王福珍给其操作的，后来过了几天其,又投资了一个10.5万，之后过了几天其又投资了一个108.5万，后来这些都是其自己操作的。投资LV公司股票有三种赚钱途径，第一就是通过投资LV股票，LV公司通过增股．拆股等方式股票数量增加后卖出；第二种是投资LV股票后投资款在网络平台个人账户中以电子币的形式存在，个人可以通过使用电子币给他人投资购买LV公司股票从而收取他人的投资款；第三种是介绍他人投资，LV公司会给与相应的奖励提成，提成以公司网络平台电子币的形式发放到个人账户中。其和孙海燕．郑桂花是同学，其与王海峰的妻子是服装厂工作过的同事，孙海燕投资是王福珍介绍的，也是王福珍将孙海燕放到其账户下作为其的下线的。其记得其给孙海燕向公司账户汇过一个10.5万的投资款，什么时间其忘了，其和孙海燕有过经济往来，有时候其调用孙海燕名下投资人的积分，有时候孙海燕调用其名下投资人的积分。LV公司使用的收款账户有于利昌．李佳．刘宏．郭英．袁军的账户。其个人损失了100多万。三、投资人陈述1．赵俊莲陈述：其和孙海燕之前就认识，2010年有一次聊天她和其说起LV公司的事，说LV公司是新加坡的一家公司，正在发行原始股，买了原始股以后三个月购买股票的本金就可以拿回来，股票还能继续持有，其听了以后就动心了，2010年6月左右，其通过孙海燕购买了7000元的原始股，过了三个月，孙海燕把7000元给了其，其一看没什么风险，其又找孙海燕买了两次原始股，每次都是7000元，中间孙海燕又给其要了700元，啥钱其忘了，她说三个月以后肯定回本，剩下的原始股随时可以委托孙海燕卖了，保证本金至少翻一倍。其后来入的钱到现在一分都没拿回来。2．王彩虹陈述：2010年7月，其朋友孙海燕对其说投资LV公司原始股特别赚钱，三个月就能回本，开始其不信，孙海燕让其去燕都宾馆听一个叫王福珍的给其们讲课，就是讲LV公司的好处等，听完后，7月15日。其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7000元，孙海燕让其找其他人到他这里投资，能在公司领取推荐费提成，其就找了其妹妹王彩萍，其朋友石东仙．陈日艳．黄佳立也到孙海燕这里投资，之后孙海燕分多次给了其7000元左右的推荐费提成。之后8月12日其第二次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7000元，9月23日又买了7000元。10月9日和石东山合伙每人出资52500元，在孙海燕那里投了一个10.5万。其实际损失了66500元。3．靳玉卿陈述：其和孙海燕原来就认识，2010年有一次聊天她和其说起LV公司的事，她说LV公司是新加坡的一家公司，正在发行原始股，购买了原始股后两个月封闭期，之后就可以交易提现，其动心了，2010年9月份，在孙海燕家里孙海燕介绍原始股以7000元为一个单位，有7000、35000元、105000元三个档次，档次不同优惠不同，其给了孙海燕7000元现金买了原始股，没给其任何手续，2010年12月份，其和唐兰英．周晓艳商量合伙买了10.5万，当时返还推荐奖15000元，每人出资3万元，2011年1月11日，其和唐兰英．周晓艳又合伙买入一个10.5万。这次每人出资32865元。合伙买的都在其的名下。其个人实际损失69865元。4．丁亚兰陈述：2010年7月份，其经常去孙海燕那里买松花粉，有一次孙海燕向其介绍投资新加坡LV公司股票的项目，说这个项目挺赚钱回报高，想投资的话可以听听课，之后其到丰发宾馆听过一回课，是一个叫王福珍的天津人讲的，就是说这个项目特别赚钱，后来其就开始投资了，第一次2010年7月17日在马某的宾馆其投了一个7000元，钱交给的孙海燕，这次投资账户是dy1888.第二次2010年7月27日投了一个35000元，这次是孙海燕将张玉微投资的35000元卖给了其，账户是zyw888、第三次是2010年9月24日，投资了7000元，账户是dy1999、第四次是2010年10月4日投了7000元，账户dy1666、第五次是2010年10月13日投了35000元，账户是dy1999、第六次是2010年12月19日，投了105000元，账户是dy1777，2010年12月左右，其将其投资的LV股票从网络平台卖了，大概回来2万多，其一共投资196000元，损失17万多。其还介绍其姐丁爱兰投了35000元、户名da1666；其朋友李秋英投了7000元、户名lqy999；薄林丽投了7000元、户名bll888；其姨夫王景元投了245000元，户名wjy999。5．孙瑞英陈述：其和孙海燕从小就是朋友，一起长大的，2010年10月份孙海燕跟其说别人在她那里投资了LV公司股票挣钱了，还说这个是原始股买的人都很挣钱，让其也买这个公司的股票，其就相信了孙海燕，分四次投资了147000元。2010年10月5日投资了7000元、105000元两笔，2010年10月12日，2010年10月13日其又投资了35000元。其还介绍其婆婆王淑珍投了7000元、其朋友李月兰投了35000元。孙海燕共给过其推荐提成款17150元。6．王秀芬陈述：其经朋友孙秀兰推荐，2010年11月在孙海燕处购买LV公司股票242581元，一次7000、一次35000、一次210000,700元股权证款，收益两次共计10119元。7．孙秀荣陈述：2010年经孙秀兰推荐，在孙海燕处第一次购买LV股票7000，第二次245000，第三次35000，交了700元股权证款，自己推荐自己返还了1万多。8．王丽陈述：2010年12月8日，孙海燕推荐投资LV股票，在孙海燕家投了两个7000元，账户名分别是wl8877、wl7788，没有收到过返款。9．代菊香陈述：2010年11月份，听其工友孙全翠介绍投资LV公司股票挺赚钱，孙全翠说她也在孙海燕那里投资了，之后孙全翠带其去了孙海燕家里2010年11月29日其将投资款105000打入了孙海燕的农行账户中，其收到过2-3千的返款。10．丁爱兰陈述：2010年10月份，其妹妹丁亚兰向其推荐投资LV公司股票的事，其看其妹妹投资了，其也让其妹妹帮其投资了35000元。11．董向红陈述：2010年8．9月份，经过孙海燕推荐，和靳玉卿．许桂花一起在孙海燕家投资LV股票7000元，还交了350元的股权证款。12．黄佳立陈述：2010年10月8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105000元，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13．孙亚平陈述：2010年10月20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14．孙亚敏陈述：2010年12月6日，经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2010年12月8日交了一个105000，还交了350元股权证款。收到了10000多自己推荐自己的推荐奖。15．王丽英陈述：2010年11月份，其朋友吴再芳向其介绍有一个投资LV公司股票的项目特别赚钱，三个月可以回本，投资的话可以找孙海燕，吴再芳的丈夫刘天颖也已经投资了，2010年11月6日，在孙海燕家里其投了一个105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又投了一个35000元，还代其母亲郑艳和其嫂子刘文茹各投资了35000元，他俩是其的下线。其收到过介绍其母亲和其嫂子的提成，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其自己损失了13万多。16．王瑾陈述：2011年1月13日通过其姨吴再芳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17．王景元陈述：2010年10月10日左右通过其外甥女丁亚兰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了LV公司股票105000元，第二次又投资了14万，收到过1万元左右的返款。18．李月兰陈述：2010年10月份通过孙瑞英介绍，在孙海燕处购买LV公司股票35000元。19．王翠清陈述：2010年几月份其忘了，其外甥女刘小羽介绍其购买LV股票7000元，刘小羽说钱给了上线孙海燕了。20．王建陈述：2010年5月通过王彩虹介绍先后投资LV股票42000元，返还了2000元，损失40000元。21．曹杰陈述：2010年5月份通过孙海燕推荐购买LV公司股票14000元。22．石东仙陈述：2010年10月9日通过朋友王彩虹介绍在孙海燕处共同投资了105000的LV股票，每人投资52500元。23．王翠芝陈述：2010年8月31日，通过其堂姐王彩虹推荐，其在孙海燕处投资了LV公司股票，第一次105000元，用户名wcz888、第二次35000元，用户名wcz999，第三次35000元，用户名wcz666、其还介绍过其外甥女刘小羽，其表妹张俊艳投资LV股票，收到过介绍费提成，多少其忘了。其实际损失15万多。24．王秀莲陈述：2010年12月4日，其通过朋友孙秀娟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账户名wxl7777。25．刘明欢陈述：2010年12月3日通过其表姐孙秀娟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26．孟杰陈述：2010年12月份，通过张淑华推荐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27．赵爱民陈述：2010年12月份，朋友李晓艳向其介绍的LV公司投资的事，投资的话可以找她的上线孙秀兰，其分两次将投资款交给了孙秀兰，一次105000元、一次7000元。28．王彩霞陈述：2010年9月份，其通过其妹妹王彩虹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29．张淑华陈述：2009年夏天，孙海燕找其说投资LV股票能赚大钱，让其去听听讲座，第二天其就和朋友靳玉卿到燕都宾馆听一个南方小伙子和天津一个叫王福珍的讲的课，主要讲投资零风险．回报高．三个月能回本等，当时其没投资，靳玉卿投资了。2009年12月17日其在孙海燕家中投资了两笔，一笔105000元，一笔7000元，孙海燕将其放在了靳玉卿的线下，其还介绍了张春娥．席江红．白丽娜．孟杰投了资，他们都是其的下线。其拿了9000多的推荐提成。30．张东芝陈述：2010年其通过王彩虹介绍在孙海燕处购买了两次LV公司股票，一次7000元、一次35000元。31．张春娥陈述：2009年其亲姨张淑华推荐在孙海燕处购买LV股票35000元。32．王彩萍陈述：2010年7月至10月，其通过其姐王彩虹．王彩霞在孙海燕处购买四次LV股票，7月10日、8月10日、9月29日、10月11日共投资了8.4万，损失8.4万。33．李玉玲陈述：2010年12月底通过孙海燕购买LV股票34000元左右。34．周晓艳陈述：2010年12月30日左右，与靳玉卿．唐兰英合伙以靳玉卿名义在孙海燕处购买了LV股票105000元，当时返还15000元，等于每人入股30000元。2011年1月11日，其们三又合伙买了一个105000元，这次返还6405元，每人入股32865元。35．唐兰英陈述：2010年12月30日左右，与靳玉卿．周晓艳合伙以靳玉卿名义在孙海燕处购买了LV股票105000元，当时返还15000元，等于每人入股30000元。2011年1月11日，其们三又合伙买了一个105000元，这次返还6405元，每人入股32865元。36．席江红陈述：2010年12月底，通过邻居张淑华介绍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7000元。37．张秀芬陈述：2010年10月份左右，其女儿朋友刘小羽介绍其女儿高艳到孙海燕处购买了7000元LV股票，后来其也买了35000元的LV股票。38．白丽娜陈述：2010年12月左右，其邻居张淑华推荐其在孙海燕家购买了7000元的LV公司原始股。39．孙秀兰陈述：在LV公司股票中，孙海燕是其的上线，李晓艳是其的下线，赵爱民是李晓艳的下线。其投了10万元，回本了，没损失，赵爱民投资的11.2万元通过其交给孙海燕了。40．吴再云陈述：2010年11月份去其妹妹家串亲戚时，在孙海燕家里投资了LV股票105000元。没回来一分钱。41．郑艳（王丽英母亲）证实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42．刘文茹（王丽英嫂子）证实：在孙海燕处投资LV股票35000元。43．佟福勃陈述：2011年初，其当时租房的房东刘天颖向其介绍的LV公司原始股票的投资项目，刘天颖带其到孙海燕家里交了105000元，其儿子佟飞虎当时在场。其损失了105000元。44．陈日艳陈述：2010年8月10日，在孙海燕处购买LV股票10.5万元，另交了350元股权证款，全部损失了。四、被告人孙海燕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4月份左右，其在坐长途车时遇见了一个叫王福珍的人，王福珍是到唐海推广投资LV股票的推广人。其通过王福珍知道的投资LV股票的事，大概在2010年7．8月份其就投资了68．5万，分几次投资，第一次是投资了3.5万元，是通过马某投资的LV股票，当时其是将3.5万元现金交给的马某，马某在电脑上给其投资的，后来其又投资了几次，其记得其有大概33万元左右是交给的马某，马某给其投资的，大概有32万左右其是通过汇款给LV公司的。其汇款投资的这32万是通过其自己在电脑上操作完成的投资，钱是其通过银行汇款汇给公司的。投资LV股票分四个档次，一个是7000元一单的，一个是2.1万元一单的，一个是3.5万元一单的，还有一个是10.5万元一单的，投资LV股票是在电脑上通过登录LV股票投资平台操作，有2种方式可以投资LV股票，一种是登录个人的账户查看里面的积分，积分达到一定程度后就能用积分投资LV股票，一种是通过给公司汇款投资LV股票。积分获得有2种方式，通过本人投资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通过账户本人介绍他人投资也可以获得一定的积分提成。个人投资能按照一定比例获得相应的积分，推荐他人投资也能获得积分提成。投资LV股票赚钱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投资人投资LV股票后公司会不定期的增股．拆股从而使股票数量增加，之后LV公司收购上市公司，在此上市公司在主板上市后就能抛售此上市公司的股票赚钱。第二种是通过推荐介绍他人投资时，推荐人能够使用自己的积分给被推荐人购买LV股票，从被推荐人那里获得钱款。其介绍的投资人有王彩虹．张淑华．孙瑞英等人。其没有向他们宣传，有些人是经常去其家里知道的投资这个事的，有些人是通过别人介绍找到其了解投资LV股票这个事的。投资人的钱分为三部分处理，第一部分是推荐人用自己的积分给被推荐人投资购买股票，其将这部分钱交给了推荐人，一部分是通过调用其他人的账户积分给投资人购买股票，这部分钱其交给了被使用积分的人了。有一部分是其将现金汇款给公司用于购买投资人的股票。其汇款给公司是在工商银行唐海支行．农业银行唐海支行汇的，时间大概是201O年，其印象中好像使用过农行卡×××、工行卡6212260403013737073汇过款，其现在亏损着60余万元。投资LV公司股票的钱有一部分其是通过银行汇款汇给了公司，具体情况是其通过其的农行账户×××或现金汇款，汇给了于利昌(账号：×××)、李佳(账号×××)这些账号是马某提供给其的。马某对其说这2个账号是LV公司使用的收款账号，向这2个账号汇款后就能给投资人注册报单了(投资)。投资人到其这里投资时，让其帮着报单时，其需要投资人的投资款兑换成网站积分，兑换成网站积分可以有2种方法，第1是其通过给公司账户汇款，因为汇款人是其，公司就将投资款按照7：1的比例兑换成积分(投资105000元兑换成15000积分．投资35000元兑换成5000积分．投资7000元兑换成1000积分)下发到其的网站账户内，其再从电脑上操作将积分转到投资人的推荐人账户内。然后其再使用推荐人的账户在推荐人账户下建立投资人(被推荐人)的账号。投资人的账号和密码都是其设定的或者投资方自己要求其设定的。第2种方式是通过调用别人的积分转到其的网站账户内，其再将积分转到推荐人账户内，推荐人再给投资人投资。其个人只能从其推荐的人或其下线的账户内调取积分，不能从马某发展的下线账户内调取积分，如果其能调用的积分不够，可以找马某可以在她发展的下线中调取积分到其的账户，其再将相应的投资款给马某。将网站积分兑换成现金有2种途径，一种是通过将积分按照1：6(1积分等于6元钱)的比例将积分卖掉(卖给公司)。另一种方式是将自己的积分按照1：7(1积分等于7元钱)的比例卖(调用)给其他投资人。其只记得推荐人直接推荐他人投资能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的10％的提成，被推荐人再推荐他人投资推荐人依然能获得一定比例的提成，但提成是多少忘记了，以此类推，到第几代为止其忘记了。自己推荐自己投资也同样能得到提成。靳玉卿，是其介绍的，是其的下线，靳玉卿介绍的唐兰英．周晓艳，这2人是靳玉卿的下线，董向红是靳玉卿介绍的，孙瑞英是其介绍的，是其的下线，孙亚平是曹杰介绍的，孙亚敏是孙亚平介绍的，王秀芬是孙秀荣介绍的，孙秀荣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赵俊莲是曹杰介绍的，李玉玲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王彩萍是王彩虹介绍的，陈日艳是王彩虹介绍的，张东芝是王彩虹介绍的，张淑华是靳玉卿介绍的，张春娥是张淑华介绍的，王彩虹是其介绍的，王丽是张淑华介绍的，代菊香是谁介绍的其不知道，丁爱兰是丁亚兰介绍的，丁亚兰是其介绍的，王瑾是谁介绍的其不知道，王景元是丁亚兰介绍的，李月兰(王亚男)是孙瑞英介绍的，王翠清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王建是石东仙介绍的，曹杰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石东仙是王彩虹介绍的，王翠芝是王彩虹介绍的，王秀莲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刘明欢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孟洁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赵爱民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刘天颖是其介绍的，刘天颖是吴再芳的丈夫，吴再云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吴再云是吴再芳的姐姐，王丽英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郑艳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刘文茹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刘小羽是谁介绍的其记不清了，王彩霞是王彩虹介绍的，李凤敏是其介绍的。五、其他情况有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海燕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股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发展人员和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达1818770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涉案传销赃款，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海燕涉嫌传销金额为300余万元的指控,经查,公诉机关依据是各投资者的报案陈述和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5月1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和投资者所做投资交款核实笔录，首先该投资交款核实笔录是公安机关以笔录的形式收集的证据,是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将众多投资者与被告人集中到办案机关,由投资者先陈述,被告人再供述,对投资数额进行核实，从形式上不符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的笔录制作形式,也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单独讯问、询问的规定;另外从内容上看,不论是投资者,还是被告人在事发七年之后,将投资的时间、次数、金额都记忆的准确无误,不符合客观性,故该投资交款核实笔录形式要件和客观性缺失,不宜作为客观有效的证据予以采纳；除此证据,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孙海燕传销金额300万的依据只有投资者的陈述，且该陈述与被告人供述情况不吻合,又无其他证据支持，故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孙海燕涉嫌传销金额为300余万元的指控不能支持;但是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孙海燕与其上线的银行汇款记录可以证实,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13日孙海燕通过其本人账户向上线传销人员于利昌转账农行1101000元、工行105000元；向李佳账户转账农行326000元，向王福珍账户转账245000元；向马某账户转账工行10470元、向郑桂花账户转账工行31300元，总计转账1818770元。结合投资者的陈述以此(1818770元)认定传销数额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孙海燕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该在认定的传销数额中扣除其本人投资的685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海燕所述的投资数额，仅有孙海燕的供述，且该供述明确提出其投资是2010年的七．八月份，公诉机关提供的其给上线转帐记录时间为2010年10月至2011年1月13日，时间不符，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海燕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海燕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海燕虽然在公安机关立案后,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到案之时,未如实供述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尤其在上诉状中及当庭否认其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故其虽有主动到案情节,但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海燕的辩护人关于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海燕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现有44名参加者的证言、马某的证言、被告人孙海燕在侦查机阶段相关供述证实被告人孙海燕以投资为名，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原唐海县）宣传LV公司原始股票，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的股票进行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公司，以投资份额和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彩虹、孙瑞英、靳玉卿、丁亚兰等人加入该组织。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涉案赃款人民币181877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海燕主要以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缺乏依据，应当认定其自首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检察机关认为涉案金额为三百万元是证据不足的，将两份核实笔录确认为书证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并且无法显示侦察机关对于两份笔录在调取过程中的相关笔录，公安机关为被害人所做笔录中存在程序性严重违法，不能仅凭被害人的违法形成的笔录认定三百万元的事实。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投诉意见：经依法审查后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量刑不当，法律适用错误，理由如下：一、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孙海燕传销涉案资金为1818770元，与本案事实不符。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海燕传销金额达300余万元，有相关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孙海燕与本案相关被害人的对账确认书证以及被告人孙海燕关于如何交费、交费金额以及钱款兑分比例等内容供述、部分钱款转入上线传销人员账户的银行明细等等，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海燕利用形式取得被害人300余万元、用于投资购买所谓的LV公司股票的犯罪事实。对于被告人孙海燕如何处置上述钱款，完全由其本人自行掌控，被害人并不知情。其将一部分钱款通过银行转入上线传销人员账户，其余钱款的去向拒不交代，且拒不交代有钱款账目。该判决书仅将被告人孙海燕本人银行账户在涉案期间向上线传销人员共计转账1818770元作为涉案金额予以认定、对被告人孙海燕拒不交代去向的部分资金未认定其涉案金额、也未依法认定其非法占有，此种断章取义的认定方法，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判决书对被告人与被害人关于投资交款金额的对账确认所形成的书证认识错误。侦查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警后、立案前，在侦查人员见证、组织下，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对购买股票的金额数目分别进行了二次核对并签字确认，其总额与各被害人报案的数额一致。公安机关对双方核对投资交款数额的过程进行了记录。对于该份书证，侦查人员以“投资交款核实笔录”的名称附卷，其实质就是一份有侦查人员作为第三方在场的、双方当事人的对账确认清单，而且侦查人员对此已经出具了书面情况说明，作出了合理解释。因此，不能认定该书证是被告人的供述，也不能认定该书证是被害人的陈述，更无必要以未单独讯问被告人、未单独询问被害人的理由来否定其合法性。客观上，任何两名侦查人员不可能同时、同地、在有限的时间给数十人做同一份笔录，特别是同时给相互对立的双方当事人共同做同一份笔录。因此，一审判决能通过现象看实质、未能依照刑事诉讼证据的各类和形式要件客观认定该证据的属性，错误认为上述书证为不符合法定要件形式的讯问或者询问笔录，因而未采信该证据，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量刑不当、法律适用错误。1.本案孙海燕传销金额达300余万元，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而该一审判决判处被告人孙海燕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量刑不当。2.一审判决未依据法律规定判处被告人孙海燕退赔或返还被害人财产。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重审时以孙海燕与本案相关被害人的投资交款核实记录，不符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的形式，且违反了单独讯问、询问规定为由，未予采信该证据，属于采信证据错误。该核实记录系在公安机关的组织、见证下，由公安机关对孙海燕与相关被害人核对投资交款数目过程的客观记录，从证据形式上属于书证，且孙海燕在庭审中亦认可该记录核对过程和内容的真实性，并自愿在记录中签字确认。因此，该核实记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与被害人陈述、银行转款明细、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孙海燕的犯罪事实，因此，该核实记录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2.本案现有证据中44名被害人的陈述，孙海燕与本案相关被害人的投资交款核实记录及孙海燕向上线传销人员转款的银行明细等书证，被告人孙海燕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孙海燕通过他人介绍投资了新加坡legendwenture公司（简称LV公司）股票，后其以投资LV公司股票周期短、回报高为诱饵，在唐山市曹妃甸区向群众夸大宣传、介绍新加坡LV公司股票投资事宜，要求参加者购买一定份额的股票进行投资，并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公司，以投资份额和发展人员数量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彩虹、孙瑞英、靳玉卿、丁亚兰等人加入该组织。孙海燕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涉案传销资金人民币达300余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孙海燕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事实的证据已在庭审时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孙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孙海燕所提应当认定其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到案经过、上诉人孙海燕供述、证人证言、传销参与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原判认定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传销人员已达30人以上，形成三级以上层级，其否认其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虽有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于法有据，故对其认为应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孙海燕所提认定其涉案金额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孙海燕的供述、银行转账凭证、投资人陈述等相关证据，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人民币1818770元客观、真实，依法认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所提涉案金额缺乏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孙海燕犯罪数额为300余万元，无具体犯罪数额，在案证据除侦查机关所做的有被告人孙海燕和35名传销参与人参与的对账笔录外，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账内容的真实性、客观性，故对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和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国斌审判员 刘 健审判员 李 博 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慧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