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2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贝世鹏，男，1974年5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梅里斯乡政府技术员，住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旭，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审理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贝世鹏犯合同诈骗罪一案，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黑0203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贝世鹏不服，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黑02刑终17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建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黑020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贝世鹏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2月16日，被告人贝世鹏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以为他人垫资倒贷为由向被害人姜某1借款10万元。赃款部分用于给付他人利息，其余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2月16日，贝世鹏向姜某1借款10万元。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贝世鹏和姜某1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姜某1陈述，证实其和贝世鹏系朋友关系，贝世鹏在梅里斯经营一家叫宏远房产的中介。2015年2月16日，贝世鹏给其打电话借款，称垫资需要10万元，因为之前贝世鹏向其借过钱都还了，其就同意了。其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公安分局对面的工商银行门前将10万元交给贝世鹏，贝世鹏给其写了一份借款合同，口头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利息为每月2分，当时贝世鹏的司机李某在场作为担保人签字了。借款到期后，贝世鹏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2016年年初，其找贝世鹏索要欠款，贝世鹏才告诉其钱用于还账而不是垫资。2016年6月份左右，贝世鹏的电话打不通，经营的中介也关门了，其再也联系不上贝世鹏和他的家人了。（三）证人证言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贝世鹏在梅里斯经营宏远房产，其给贝世鹏当司机，其和姜某1是朋友关系。贝世鹏向姜某1借款10万元，利息3分，说是用于垫资倒贷，借款时姜某1让贝世鹏找个保人，其是贝世鹏司机又是姜某1朋友，其就担保签字了。这笔钱贝世鹏没有还，贝世鹏说这钱没用于垫资而是还账了。2016年5、6月份的时候，贝世鹏联系不上，宏远房产也关门了，贝世鹏和媳妇孩子不知去向。贝世鹏所说的经其手将这10万元钱还给姜某1的事不存在。（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贝世鹏2017年8月5日供述，证实其以前在梅里斯区梅里斯乡政府上班。2016年5月17日其因害怕债主追债，携妻子苏丽和儿子离开齐齐哈尔市。在齐齐哈尔市时使用138××××8590手机号码，离开齐齐哈尔市这个电话号码就不用了，因为欠钱太多，还不上钱怕债主来找。其于2016年底就知道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了，因为害怕想多躲一阵子就没去投案。2017年1月左右，因其长期不上班被单位除名。姜某1是其司机李某的朋友。2015年2月，其和姜某1说要用10万元钱，没说借款理由，约定利息5分，借款期限为1个月，李某拉着姜某1到其家楼下，姜某1将10万元现金交给其，其给姜某1写了时间为2015年2月16日的借款合同。当时快过年了，要账的人多，其就把这10万元还给别人了，还给谁忘了。借款三四个月后其在梅里斯以现金的方式还给姜某110万元，因当时其有别的事着急走，就让姜某1将借款合同撕了，但是姜某1没有撕。其没有证据证实10万元借款归还姜某1了。其按照5分利给了姜某12万元利息。2015年开春，其资金链就断了。从2015年开春以后所借的款，都用来给别人支付利息和本金了。2.被告人贝世鹏2017年8月17日供述，证实其不欠姜某1的钱了。2015年4、5月份，其让李某帮其还给姜某1的，具体是现金还是卡其记不清了，但是条没有拿回来。向姜某1借款是以倒贷的理由借的，钱到后其就让李某还给姜某1了。二、2015年7月份左右，贝世鹏以垫资倒贷为由向邓某借款18万元，并将一张客户的银行卡给了邓某，称垫资贷款下来后，直接汇入该银行卡，该银行卡一直没有钱汇入。邓某一直向贝世鹏索要欠款，贝世鹏陆续归还了8万元欠款。2015年11月13日，贝世鹏重新给邓某打了一张10万元借条，该10万元一直未还。赃款部分用于付息，其余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款合同，证实2015年11月13日，贝世鹏给邓某出具借款10万元借条。2.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04银行卡（复印件）,证实贝世鹏借款时曾交给邓某一张银行卡。（二）证人证言证人李某证言，证实贝世鹏在梅里斯经营宏远房产，其给贝世鹏当司机。2015年11月12日，贝世鹏跟其说有个客户垫资需要18万元，问其朋友有没有，其就联系了朋友邓某。当时贝世鹏给邓某一张工商银行卡，说是客户放款卡，钱下来就打这卡里，还把密码告诉邓某了。过了一个月，邓某来找贝世鹏问钱的事，贝世鹏跟其和邓某说，这钱没垫资倒贷用，钱还给别人了。其和邓某多次找贝世鹏要钱，贝世鹏总说没钱。直到2016年5、6月份的时候，贝世鹏联系不上了，宏远房产也关门了，贝世鹏和媳妇孩子不知去向了。（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邓某陈述，证实2015年7月份左右，贝世鹏向其借18万元说垫资倒贷用。贝世鹏借款时把一张工商银行卡抵押给其，卡号是62×××04，说是姓陈的客户下款就打到这张卡里，贝世鹏还告诉了其密码，其相信了并将钱借给贝世鹏。贝世鹏给其写了一份借款合同，用款期限没写，口头约定两三天下款就还，因为和李某是朋友，所以利息没要。四五天后其联系贝世鹏，贝世鹏说钱没下来，还需要几天，贝世鹏给其的卡一直也没有钱打入。之后其找贝世鹏多次索要欠款，贝世鹏陆续还了其8万元，还欠其10万元。2016年5、6月份左右，贝世鹏就联系不上了，经营的宏远中介也关门了，贝世鹏和他的媳妇孩子一起不知去向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贝世鹏供述，证实2015年4、5月份的时候，其向邓某借款18万元说是倒贷用，借款期限1个月，约定利息5分。当时邓某是在李某的梅里斯房产中介店里给其拿的18万元现金。借款时其给邓某一张办理垫资倒贷客户的工商银行卡，银行贷款会打入到这张卡里，邓某拿这张卡就能直接取钱。后来贷款下来了，其让客户新补了一张卡，银行贷款打入后补的那张银行卡里了。在2015年11月13日其还给邓某8万元，又重新给邓某写了10万元的借条。2016年5月份其离开齐齐哈尔市前，支付给邓某大约6万元利息。2015年开春，其资金链就断了，2015年开春以后所借的款，都用来给别人支付利息和本金了。三、2015年3月至11月，贝世鹏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以为他人垫资倒贷为由，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大正房产分四次向被害人魏某借款78.99万元，陆续归还了35.4万元的本金及利息，尚欠43.59万元。赃款部分用于付息，其余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据，证实贝世鹏四次向魏某借款情况。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贝世鹏和魏某、王某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在2015年3月6日，贝世鹏以垫资为由向其借款25万元，当天其将25万元现金交于贝世鹏，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天，利息2分。2015年3月26日借款到期后，贝世鹏以业务较多为由继续借款，双方约定利息3分，这笔借款其向贝世鹏收取了利息9万元。2015年6月26日，贝世鹏以倒贷垫资为由向其借款13.99万元，双方签了14万元的借据，约定利息3分，用款期限1个月，这笔借款其向贝世鹏收取了利息4.2万元，这笔借款贝世鹏没有写借据，当时贝世鹏说2015年2月28日借款14万元的借据，钱已还清，条没取回，这次就接着用这份借据。2015年6月17日，贝世鹏与姜洋到大正房产以垫资倒贷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期限20天，利息2分，这笔借款贝世鹏陆续还了14万元，其收取利息1万元。2015年7月17日，贝世鹏以垫资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利息3分，这笔借款其收取贝世鹏利息7.2万元。2016年5月左右，其就联系不上贝世鹏和他的家人了。（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贝世鹏供述，证实其一共向魏某借款79万元，已经偿还18万元，还欠魏某61万元，因为2016年4月末给魏某打利息的时候，是按照本金61万元，打的利息24400元。其借款是以倒贷垫资名义借的，其忘记给谁倒贷了，倒贷回来钱其借给崔占江65万元，借条丢了，崔占江已死亡。四、2015年7月26日，贝世鹏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以垫资倒贷为由，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公安分局对面工商银行向被害人施某借款14.55万元。赃款部分用于付息，其余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据，证实2015年7月26日，贝世鹏向施某借款情况。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贝世鹏和施某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及2015年8月28日，施某银行账户进款15万元为理财赎回。（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施某陈述，证实其于2015年通过朋友认识的贝世鹏，知道贝世鹏在梅里斯经营一家房产中介，经常为客户倒贷垫资。2015年7月26日，贝世鹏通过朋友找其说，倒贷需要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一个月，利息3分。2015年7月26日，其在建华公安分局对面的工商银行取出15万元，扣除当月利息0.45万元，交付贝世鹏14.55万元。贝世鹏在工商银行里给其写了一份借款15万元的借据，约定2015年8月26日还款，利息没有写。欠款到期后，其找贝世鹏要钱，贝世鹏说钱没倒出来，让其等等。到了2016年5、6月份，其联系不上贝世鹏，电话关机，房产中介也关门了，钱也一直没有还。（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贝世鹏供述，证实其和施某是朋友关系。2015年7月26日，其因垫资向施某借款15万元，2015年8月28日，其将15万元还给施某了，当时其和施某一起去工商银行存的现金，但是这份借据其没有拿走，施某也没有撕掉。其没有证据证实还给了施某15万元。五、贝世鹏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许以高额利息，以垫资倒贷为由，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2016年2月5日，两次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华公安分局对面工商银行向被害人周某1借款共计19万元，当时扣除利息共0.57万元，当场交付现金18.43万元。赃款部分用于付息，其余被挥霍。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借据，证实2015年10月21日、2016年2月5日，贝世鹏向周某1借款情况。2.银行流水明细表，证实贝世鹏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二）证人证言被害人施某证言，证实其和周某1是朋友，贝世鹏向周某1借款9万元时其在场，当时周某1直接扣除了当月利息。（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周某1陈述，证实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贝世鹏，知道贝世鹏在梅里斯经营一家房产中介。2015年10月，贝世鹏给其打电话说，倒贷需要借款9万元，就用几天。2015年10月21日，贝世鹏在工商银行给其写了一份借款9万元的借据，约定2015年11月11日还款，利息没有写，口头约定3分利息，其扣除了当月利息0.27万元，实际交到贝世鹏手里的是8.73万元。借款到期后，其找贝世鹏要钱，贝世鹏说钱没倒出来，让其等等。2016年2月5日，贝世鹏再次向其借款10万元，说是用于倒贷，还说和以前借款一起还。当天在建华公安分局对面的工商银行贝世鹏给其写了10万元借据，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5日，利息也是口头约定3分，其当时直接扣除了0.3万元的利息，交给贝世鹏的是9.7万元。2016年5月初，贝世鹏联系其说急用5万元，其说只能凑3万元，贝世鹏说也行。其和贝世鹏约在建华区名人小区见面，结果贝世鹏的司机来了，贝世鹏电话告诉其把钱交给司机，其就把钱交给贝世鹏司机了，这笔钱贝世鹏没有给其打条。给钱时其同学吴大勇和贝世鹏司机知道。贝世鹏一共三次从其处拿走22万元。贝世鹏供述还给其4万元和22万元借款没有关系。（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贝世鹏供述，证实其和周某1是朋友关系。2015年10月21日，其因垫资向周某1借款9万元，2016年2月5日，其向周某1借款10万元，借据是其写的。其都是以倒贷名义向周某1借的，实际上这两笔钱都用于还给别人本金和利息了。后来其还给周某14万元，2015年5月，其想把这4万元拿回来接着用，结果周某1只给其3万元，所以其还差18万元没有还给周某1。这两笔借款约定利息3分，到2016年4月，其一共付给周某1利息2.2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贝世鹏向5名被害人借款合计96.57万元，后逃匿。2017年8月5日，贝世鹏在辽宁省辽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公诉机关针对上述全部事实，还提交了下列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贝世鹏个人情况。2.注销户口证明，证实崔占江于2016年7月14日死亡注销户口。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贝世鹏上网通缉情况。4.梅里斯人民政府公告、梅里斯镇政府函，证实梅里斯镇政府因贝世鹏未办理请假手续，与其多方联系未果，对其进行处理的情况。（二）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魏某、李某能准确辨认出贝世鹏。（三）证人证言1.证人贝某证言，证实其是贝世鹏的哥哥。贝世鹏在2016年5月逃跑之前曾交给他200万左右的欠条，其中一部分顶账给李广庆，现其手中还剩有35万元的欠条，这35万元是宋小钢欠贝世鹏的，现在其已无法联系宋小钢。其认识崔占江，崔占江已于2016年去世，其不知道贝世鹏是否借给崔占江钱。其认识江军，知道贝世鹏曾经向江军借款，现已还清。其认识刘某，刘某欠贝世鹏12万元，欠条在李广庆手中，现在找不到刘某了。宏远房产和金博房产都是贝世鹏的公司，现都已倒闭。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曾在2015年向贝世鹏借款12万元，其2015年之后就没见过贝世鹏。3.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贝世鹏曾向其借款，都已还清，但其未曾向贝世鹏借款。（四）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贝世鹏系抓获到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贝世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贝世鹏犯合同诈骗罪罪名有误，应予更正。公诉机关指控贝世鹏诈骗周某121.43万元，其中的3万元借款贝世鹏与周某1的陈述不一致，且没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贝世鹏诈骗周某1的数额有误，应予更正。贝世鹏辩解已偿还姜某1借款10万元、施某15万元的事实，无证据证实，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贝世鹏和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贝世鹏在其经营的房产中介资金链断裂，本人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为他人垫资倒贷为由借款，后将借款偿还其他债务，无法归还被害人借款后逃匿，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贝世鹏诈骗数额为96.57万元，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到贝世鹏支付了部分利息，减少了被害人的损失，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贝世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二、对被告人贝世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六万五千七百元依法追缴返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贝世鹏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五起事实中的欠款金额认定错误，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犯罪，本案的被害人均系高利贷放贷者，其行为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原审被告人贝世鹏犯诈骗罪，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并能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上述证据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贝世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案应属民事纠纷，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明知其资金链已经断裂，无归还借款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客户需要倒贷垫资用款，隐瞒其真实的资金状况，向多名被害人借款，在无法归还时逃匿,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一审判决定性准确。故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问题，一审判决根据书证借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的犯罪金额并无不当，对上诉人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  王芳芳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商 旭本裁定引用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