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522刑初6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霍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璐，女，1983年7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住阜阳市颍州区。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非法行医罪被霍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抓获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霍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8日被霍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以霍邱检一部刑诉【2019】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璐犯非法行医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霍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3月4日，霍邱县宋店乡育妇徐某在怀孕二胎5个月左右时，在其丈夫王某1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一处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700元钱。 2.2018年3月26日，霍邱县曹庙镇育妇韩某在怀孕二胎近4个月时，在其丈夫黄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一处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700元钱。 3.2018年3月28日，霍邱县马店镇育妇王某2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陈某2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4幢3单元206室，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4.2018年3月29日，霍邱县夏店镇育妇刘某1在怀孕二胎3个余月时，在其丈夫宋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0幢楼房的一间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5.2018年4月5日，霍邱县岔路镇育妇刘某2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罗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0幢楼房的一间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700元钱。 6.2018年5月7日，金寨县南溪镇育妇曾某在怀孕二胎4个余月时，在其丈夫葛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33幢楼1楼的一间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7.2018年5月9日，霍邱县彭塔镇育妇李某1在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李某2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楼1楼C9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钱。 8.2018年5月10日，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育妇刘某3在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其丈夫陈某1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楼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9.2018年5月16日，霍邱县邵岗乡育妇许某在怀孕二胎5个余月时，在冀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600元钱。 10.2018年6月1日，寿县安丰镇育妇毕某在怀孕二胎4个月时，在王某3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700元钱。 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的事实，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千元至一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没有收过600元、700元的，主要是给人介绍做B超拿提成。其在20栋、21栋这两处给人做过胎儿性别鉴定，其从来没有在33栋房子住过，24栋房子是其烧饭用的，其没有在里面做过B超。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3月4日，霍邱县宋店乡育妇徐某怀孕二胎五个月左右时，在其丈夫王某1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一处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费用人民币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徐某、王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二）2018年3月26日，霍邱县曹庙镇育妇韩某在怀孕二胎近四个月时，在其丈夫黄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一处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韩某、黄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三）2018年3月28日，霍邱县马店镇育妇王某2在怀孕二胎四个余月时，在陈某2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4幢3单元206室，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2、陈某2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四）2018年3月29日，霍邱县夏店镇育妇刘某1在怀孕二胎三个余月时，在其丈夫宋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0幢楼的一间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1、宋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五）2018年4月5日，霍邱县岔路镇育妇刘某2在怀孕二胎四个余月时，在罗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0幢楼房的一间房屋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2、罗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六）2018年5月7日，金寨县南溪镇育妇曾某在怀孕二胎四个余月时，在其丈夫葛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楼1楼C9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曾某、葛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七）2018年5月9日，霍邱县彭塔镇育妇李某1在怀孕二胎五个余月时，在李某2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楼1楼C9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4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1、李某2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八）2018年5月10日，六安市叶集区姚李镇育妇刘某3在怀孕二胎五个余月时，在其丈夫陈某1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刘某3、陈某1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九）2018年5月16日，霍邱县邵岗乡育妇许某在怀孕二胎五个余月时，在冀某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男孩，收取鉴定费6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许某、冀某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十）2018年6月1日，寿县安丰镇育妇毕某在怀孕二胎四个月时，在王某3的陪同下，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小区21幢1楼12号车库内，由被告人张璐为其非医学需要鉴定了胎儿性别，鉴定所孕胎儿系女孩，收取鉴定费7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毕某、王某3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辨认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另举示的综合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等法律文书，证明发破案情况。 （2）安徽省临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证明，证明张璐无医师资格及执业注册信息。 （3）“医者仁心”微信头像截图、微信昵称“路”、微信号“LW136××××5594”微信资料截图、微信昵称“医者仁心136××××5594”和刘某2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微信昵称“医者仁心136××××5594”和毕某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明张璐注册的微信信息及与刘某2、毕某微信联系进行胎儿性别鉴定情况。 （4）宋某提供动车票信息照片六张，证明宋某陪同刘某1到绍兴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往返乘车情况。 （5）刘某2丈夫（刘永阔）手机卡通话详单一份，证明其与张璐手机通话联系情况。 （6）曾某提供的动车票复印件及移动公司通话记录单，证明为进行胎儿性别鉴定，其与葛某乘车信息及与张璐电话联系情况。 （7）刘美美提供的动车票信息，证明其为做胎儿性别鉴定乘车信息。 （8）刘某3提供的通话记录单及微信记录，证明其与张璐手机电话及微信联系情况。 （9）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滨海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张璐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 （10）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出所登记表一份，证明张璐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9月30日出所。 （11）户籍证明，证明张璐出生于1983年7月24日，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被告人张璐的供述与辩解：她在无证的情况下，开了个小诊所。她没有行医资质，只有阜阳地区卫校的毕业证书。她有两个微信号，记不得微信号是多少。微信昵称一个是资音堂，关联的手机号她记不住，这个是她常用的；另一个微信昵称是医者仁心，这个关联的手机号码她也记不清了。被羁押在六安市看守所之前她暂住在绍兴市柯桥区镜海大道镜海嘉苑20幢一楼3号车库，就是警察把她带走时住的那个地方。有时住在她哥那里，在镜海嘉苑小区对面的碧海嘉苑小区5楼509室。暂住在镜海嘉苑小区大概有三四年的时间了。在镜海嘉苑小区暂住过22幢101室、21幢车库，20幢1楼3号车库，24幢车库她借用过一段时间用来做饭，这些车库的房东她都叫不上名字，有的车库她也说不上来是几号，以前车库没有编号，今年年初才编的号。她帮人家介绍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介绍给柯桥区的人，B超医师有男的也有女的。她自己给孕妇做过B超鉴定性别。给孕妇做B超鉴定胎儿性别在22幢101室做过，在20幢车库也就是她被警察带走的那个车库可能给孕妇做过，别的地方就没有了。鉴定怀的是女孩收200元钱，怀的是男孩的话收取300元钱的鉴定费。做B超的机子她卖给收废品的了，因为车库比较潮湿，时间久了，机子就坏了。时间长了，小区里编号比较乱，她也记不清有没有在其他地方给孕妇做过B超了。 以上事实和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璐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为他人进行胎儿性别鉴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行医罪，应予惩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张璐从宽处理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璐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璐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二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卞命友 人民陪审员  戴先军 人民陪审员  孙晓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瑞雪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 （一）未取得或者以非法手段取得医师资格从事医疗活动的； （二）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办医疗机构的； （三）被依法吊销医师执业证书期间从事医疗活动的； （四）未取得乡村医生执业证书，从事乡村医疗活动的； （五）家庭接生员实施家庭接生以外的医疗行为的。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造成就诊人轻度残疾、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二）造成甲类传染病传播、流行或者有传播、流行危险的； （三）使用假药、劣药或不符合国家规定标准的卫生材料、医疗器械，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的； （四）非法行医被卫生行政部门行政处罚两次以后，再次非法行医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