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688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灼奎，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南头镇东旭路28号（第二座、第三座）。法定代表人：张祖照，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纯，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金穗大道与新二街十字东北角迎宾大道1812号。法定代表人：李松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明，广东中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灼奎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喜公司）、原审被告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能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灼奎、被上诉人玖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纯、原审被告太阳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彦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灼奎上诉请求：依法驳回太阳能公司退还玖喜公司质量保证金3500000元的裁决。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太阳能公司的合作关系。对于玖喜公司起诉涉及到的双方协议是由本人所经办，相关的一些费用也由本人所收取，该费用依照原承包协议需要上交的也已经上交。二、关于玖喜公司(原中山市上菱电器有限公司)交纳质量保证金及品牌使用费所述事实与实际不符，应当被驳回。2013年1月1日，上诉人与玖喜公司签订协议，由玖喜公司负责生产新飞品牌的厨卫电器产品,上诉人2014年1月收取玖喜公司350000元,由玖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照直接汇款到上诉人私人账户,上诉人开收据为质量保证金,当月玖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照与上诉人商议,所有的产品售后维修服务在合同期内由玖喜公司负责,不需要质量保证金，要求将质量保证金改为支付品牌使用费，经双方一致同意，原签订的《经销协议书》的利润提取3%改为每年支付350000元品牌使用费，上诉人随后又开具一张2013年1月收到商标使用费的收据，事实上上诉人2013年只收到玖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照汇入的350000元，并没有收到玖喜公司所述的700000元，玖喜公司提供给法院的证据也只有上诉人2013年开具的两张350000元的收据和一张玖喜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祖照汇入上诉人私人账户350000元的银行汇款凭证，而另一张350000元的汇款凭证并没有出示，上诉人接到一审法院通知作为第三人参加玖喜公司诉太阳能公司加工合同纠纷的诉讼时，曾经向一审法院要求延长举证时间，但法院拒绝上诉人的延长举证申请，由于时间仓促，上诉人作为第三人在第一次法庭错误表述玖喜公司有关质量保证金及品牌使用费的相关情况，玖喜公司根本就没有交纳质量保证金。第一次庭审已经查清事实，太阳能公司并没有单方终止协议，中山市工商局扣押玖喜公司货物也早就返还，没有进行任何处罚，玖喜公司起诉太阳能公司要求退回所谓质量保征金和赔偿损失纯属欺诈，毫无诚信。被上诉人玖喜公司辩称：一、就程序而言，作为未判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人，黄灼奎无上诉权，其上诉申请应被驳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明确规定只有被判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才有权提起上诉，本案中，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黄灼奎并未被判承担民事责任，其不具有上诉权。另，司法实践中，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案例(2019)最高法民申1791号民事裁定书，亦认定未判承担民事责任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无上诉权。因此，黄灼奎的上诉申请应被驳回。二、就实体而言，黄灼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黄灼奎在一审书面答辩中确认“2013年1月1日，黄灼奎与中山市上菱电器有限公司（后于2015年7月2日变更为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玖喜公司负责生产新飞品牌的厨卫电器产品，黄灼奎当时收取了玖喜公司质保金35万元，黄灼奎与玖喜公司一致同意将原合同收取的利润改为每年收取35万元的品牌使用费，所以，黄灼奎在2013年当年也收取了35万元的新飞商标品牌使用费”其已收到玖喜公司支付的质量保证金35万元和2013年度品牌使用费35万元，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对此予以确认，黄灼奎在上诉状中关于其未收到质量保证金、质量保证金转为2013年度品牌使用费的陈述不仅有悖事实，而且有违民事审判的禁反言原则。2、质量保证金和品牌使用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分别规定在《经销协议书》的不同条款中，质量保证金转为品牌使用费必须有双方一致的意思表示，但双方从未有此意思表示，黄灼奎关于质量保证金转为品牌使用费的陈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作为被判令返还35万元质量保证金的义务人，太阳能公司并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而是认可一审判决，由此更进一步证实黄灼奎关于质量保证金转为品牌使用费的主张有悖事实。太阳能公司辩称：1、关于黄灼奎有无上诉权，就本案来看，黄灼奎有上诉权，玖喜公司用最高院的裁定书来说明黄灼奎没有上诉权，正说明了一审判决剥夺了黄灼奎在一审中的诉权。2、关于保证金，太阳能公司认为原审法院扩大了审理的范围，特别在参与该合作的当事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太阳能公司也不了解情况，无法进行正常的反诉，当黄灼奎向太阳能公司讲清楚并提供了双方的合作协议时，太阳能公司的反诉期限已过，无法进行反诉，所以一审程序有问题。返还350000元保证金是基于合同解除的情况下，而玖喜公司诉求的两个基本点没有事实依据，特别是涉及到实体权利，是2013年签订合同2018年到期，在法院否定了其诉求的两个基本理由的情况下，没有考虑到2016年、2017年、2018年的相关费用没有缴纳，仅判处返还保证金是不正确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3、玖喜公司2016年进行诉讼的依据是中山工商局扣押了他们相关的产品，但是在审理期间，其产品已经解除了扣押，太阳能公司没有过错却应当承担责任是不公平的。4、对于玖喜公司提交的最高院的裁定判例与本案大相径庭，与本案无关。玖喜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太阳能公司立即向玖喜公司返还质量保证金35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太阳能公司实际支付之日）；2、判令太阳能公司立即向玖喜公司返还品牌使用费195616．44元及利息（2015年度已使用161天，剩余204天折合品牌使用费为195616．44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至太阳能公司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太阳能公司立即向玖喜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82761元（含库存配件价值82761元，因合同终止而产生的损失50万元计算，从2015年6月11日计至2018年1月31日）；4、本案诉讼费用由太阳能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2006年4月19日，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向太阳能公司出具“关于许可使用中文‘新飞’商标和‘鹰徽标’商标的说明”，同意许可太阳能公司在中国境内继续无偿使用中文“新飞”商标（注册证第1266856号）和“鹰徽标”商标（注册证第1266854号）以及中文“新飞”和“鹰徽标”组合商标，授权太阳能公司使用的商品为太阳能产品和小家电产品，不再另行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协议。2012年9月1日，太阳能公司签署“授权书”，授权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小家电营销部全权负责该单位依法享有合法使用权的图形“鹰徽标”商标、组合“鹰徽标新飞”商标的生产（含委外OEM、ODM生产）、销售太阳能热水器、小家电产品，由该公司副总经理黄灼奎负责签订“委外加工协议”、“经销协议”，负责货款结算等一切事宜。2012年10月22日，太阳能公司发出“告全国‘新飞’经销商书”，载明新乡市政府决定回收“新飞”商标到新飞投资有限公司（市政府全资控股公司）统一进行品牌管理，太阳能公司现属新飞投资有限公司子公司，新飞投资有限公司将“新飞”商标以无形资产的方式注入太阳能公司，太阳能公司是唯一合法使用中文“新飞”商标和“鹰徽标”商标以及中文“新飞”和“鹰徽标”组合商标生产厨卫、小家电产品的企业，太阳能公司专门成立“新飞”品牌小家电营销部，负责重新运营“新飞”小家电品牌及清理市场不规范的授权。2013年1月1日，黄灼奎代表太阳能公司（甲方）与中山市上菱电器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上菱公司）签订“产品委托加工协议”，主要约定乙方生产的产品均属于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按甲方要求为甲方加工标注已获许可授权使用的图形“鹰徽标”商标、组合“鹰徽标新飞”商标的抽油烟机、灶具、燃气热水器（含电热水器）、嵌入式消毒柜系列产品。之后，黄灼奎代表太阳能公司小家电营销部（甲方）与上菱公司（乙方）签订“经销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在中国境内销售图形“鹰徽标”商标、组合“鹰徽标新飞”商标的抽油烟机、灶具、燃气热水器（含电热水器）、嵌入式消毒柜系列产品，协议有效期自2013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乙方向甲方交纳35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并负责在合作期内的所有销售产品的售后服务，若乙方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或售后服务问题不能及时解决，甲方根据质量问题的情况扣罚质量保证金；甲方委托乙方销售的地区按乙方销售总额的3％（97％）收取销售利润，销售利润每月结算一次，每月3号为对账日，经双方财务核算确认后将销售利润汇入甲方指定账号；甲方保证图形“鹰徽标”商标、组合“鹰徽标新飞”商标的使用合法性，由商标争议引起的纠纷造成乙方的经济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签订合同后，上菱公司开始生产、销售具有授权商标的产品，并与黄灼奎协商，将“经销协议”中约定的收取利润条款改为每年收取35万元的品牌使用费，于2013年1月29日向太阳能公司缴纳了35万元质量保证金，分别在2013年、2014年缴纳了当年的品牌使用费35万元。2015年，上菱公司继续按约向太阳能公司交纳了35万元品牌使用费，太阳能公司向上菱公司出具了票号为0572567号收据，该收据载明“今收到中山上菱电器有限公司交来新飞2015年度（厨卫电器销售利润）现金人民币20万支票15万（到期日为2015．12．30）”，收据加盖有太阳能公司小家电营销部印章，并由黄灼奎作为经办人签名。2015年7月2日，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上菱公司更名为玖喜公司。2015年8月18日，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玖喜公司作出中工商南头封字［2015］A039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以该公司涉嫌商标侵权为由查封“图案（鹰）”“新飞”抽油烟机95台、“图案（鹰）”“新飞”消毒机17台。2015年9月7日，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中工商南头解字［2015］015号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解除了查封。2019年7月29日，因一审法院根据太阳能公司申请至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南头分局核实相关情况，该局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局（原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头分局）于2015年8月18日对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进行核查时，发现其生产、加工‘图案＋新飞’商标的产品，由于当事人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现场无法提供全部合法授权手续，故我局依法对其相关产品以涉嫌商标侵权采取现场封存的强制措施并开具了中工商南头封字［2015］A039号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在后续的调查中，当事人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供了使用‘图案＋新飞’商标的授权手续及相关材料，故我局依法解除了对其产品现场封存的行政强制措施，经查询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业务系统，并未立案处理。”玖喜公司被工商部门解除查封后，继续销售被查封的产品。自2016年起，玖喜公司未向太阳能公司交纳品牌使用费，太阳能公司至本案庭审未将35万元质量保证金退还玖喜公司。另查明之一，玖喜公司因案涉纠纷于2017年1月2日向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粤0703民初52号民事裁定，驳回玖喜公司对黄灼奎的起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5月2日，该院又作出（2017）粤0703民初52-2号民事裁定，将案件移送一审法院处理。另查明之二，庭审中，玖喜公司称2015年9月份将被查封产品处理完毕后就未再使用太阳能公司授权的商标，太阳能公司提出异议称，“采购、组织生产、投放市场有一定周期，这个周期一般情况下，到2019年上半年还有销量，这是合理的，2015年6月有成品、未成品，他的销售惯性到2017年、2018年是合理的”。玖喜公司还称其主张的经济损失系按20万元／年利润计算，是估算的预期收益。太阳能公司称35万元质保金未退还，系其认为质保金可以在适当时候抵扣品牌使用费，未对2016年之后的品牌使用费向玖喜公司主张权利是因为双方自2017年就产生了本案纠纷，打算在本案解决后另案主张。另查明之三，一审法院在庭审中通过网络查询到2017年11月21日，太阳能公司在搜狐网发布“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郑重声明”，载明“根据2014年12月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关于撤销公司小家电营销部的通知》（新太字［2015］003号）等文件，公司不仅撤销了小家电营销部，同时也终止了所有关于河南新飞太阳能有限公司签订的‘新飞’等承包合同、OEM生产合同以及委托销售合同等授权许可协议。在此声明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不是‘新飞’商标专用权人，我公司在2015年5月之后未进行过任何有关‘新飞’等小家电的OEM生产委托、销售委托合同，现市场上所有公司以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使用‘新飞’商标生产销售的小家电产品均为侵权假冒产品。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我公司授权许可使用我公司名号的行为均属侵权，我公司将依法追究其侵权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由问题。玖喜公司与太阳能公司签订的“产品委托加工协议”、“经销协议书”，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均为有效合同。案涉纠纷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立案时确定案由为加工合同纠纷，但结合上述两份协议内容，以及双方在实际经营中太阳能公司仅每年收取35万元品牌使用费，由玖喜公司自行生产、销售具有授权商标的产品的合作模式，双方的合作符合特许经营合同所具有的，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知识产权）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特点，因此案由应确定为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二）关于品牌使用费应否退还、损失应否赔偿问题。玖喜公司用以证明太阳能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主要证据为一份2015年6月10日落款为太阳能公司的“郑重声明”的复印件，由于该证据系无法与原件核对的复印件，又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本案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玖喜公司还以2015年8月18日，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涉嫌商标侵权为由，查封其“新飞”抽油烟机95台、“新飞”消毒柜17台作为太阳能公司单方终止协议的事实依据，但中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南头分局在向一审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说明，“当事人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供了使用‘图案＋新飞’商标的授权手续及相关材料，故我局依法解除了对其产品现场封存的行政强制措施，经查询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业务系统，并未立案处理”。显然，玖喜公司所主张的事实依据也不存在。并且，庭审中，玖喜公司自认在解除查封措施后已继续将被查封的产品销售，可见玖喜公司在解除查封后的销售也因具有授权而未受到影响，故玖喜公司无有效证据证明太阳能公司存在单方终止合同的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在无有效证据证明太阳能公司单方终止协议的情况下，其主张退还2015年的部分品牌使用费195616．44元及利息的诉求不予支持。玖喜公司本案还主张太阳能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82761元（含库存配件价值82761元，因合同终止而产生的从2015年6月11日计至2018年1月31日预期利润损失50万元）。首先，库存配件的价值仅有玖喜公司单方制作的表格载明，并无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预期利润系玖喜公司单方估算。其次，前文已经阐述了玖喜公司并无有效证据证明特许经营合同已被太阳能公司单方解除。再次，玖喜公司在2016年之后就未向太阳能公司交纳品牌使用费，而其继续生产、销售具有太阳能公司授权使用商标的产品的前提之一，是其向太阳能公司支付特许经营费用，未支付费用就不能继续经营，也不能获取预期利润。因此，对玖喜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质量保证金及其利息问题。玖喜公司交纳的35万元质量保证金，系用于特许经营期间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或售后服务问题不能及时解决时，太阳能公司根据质量问题的情况进行扣罚，具有督促玖喜公司保证产品质量及售后服务的作用。双方签订的“经销协议”已于2018年1月31日届满，之后未再签订新的合同。庭审中，太阳能公司并未陈述玖喜公司在特许经营期间存在上述问题，仅因单方认为质保金可以在适当时候抵扣品牌使用费而不予退还，显然无合同依据。太阳能公司也未举证证明玖喜公司在2016年之后继续生产、销售具有被授权商标的产品。因此35万元质量保证金应当在合同期满的次日退还玖喜公司，并应自逾期之日按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向玖喜公司支付利息。玖喜公司主张自其向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算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对起算利息时间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玖喜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参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质量保证金350000元，并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同类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5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477．5元，由中山市玖喜电气有限公司承担5158元，由河南新飞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承担2319.5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二条规定：”在一审诉讼中，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无权提出管辖异议，无权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或者申请撤诉，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没有独立请求权，只是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在诉讼中依附于本诉当事人一方而存在，并不享有独立的诉讼地位，在诉讼中的权利受到限制。即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被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有权提起上诉；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在人民法院没有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形下，并无上诉的权利。本案中，黄灼奎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生效裁判仅判决太阳能公司对玖喜公司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黄灼奎并未承担民事责任，故黄灼奎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黄灼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黄灼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德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文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