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晨风，男，197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莉，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欣，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红，重庆金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柳州市东环大道1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14605J。法定代表人：黄鼎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义，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解放大道558号葛洲坝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6155710107。法定代表人：陈晓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薇、杜辉，该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宋述明，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李晨风因与被上诉人蒋欣、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五建公司）、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宋述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3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晨风上诉请求：一、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7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蒋欣、广西五建公司、葛洲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涉案项目未经过结算为由，驳回李晨风返还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的请求错误。（一）涉案合同无效，广西五建公司应返还李晨风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无需经过结算。1.李晨风200万元投资款转入的是广西五建公司指定的案外人胡某账户，而非转到工程项目上与工程项目资金混同，无需结算划分后才能返还。2.李晨风与蒋欣、广西五建公司、葛洲坝公司无合作管理工程项目事实。200万元投资款转入广西五建公司指定账户后，并非由双方共同管理使用，实际由广西五建公司单方支配使用，广西五建公司使用该笔200万元产生的盈亏与李晨风是无关。因此，合同被认定无效后，无需结算，广西五建公司应返还李晨风该笔款项。（二）一审判决未查明《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且过错在于广西五建公司的事实，双方既无合作事实，工程结算就无从说起。李晨风依约将200万元投资款转入广西五建公司公司指定账户，广西五建公司却未履行200万元的出资义务，还违反约定以种种理由阻止李晨风参与涉案项目的财务、物资、采购等经营管理，项目发生的费用及班组结算从不征求李晨风意见并不经李晨风签字便入账，物资采购班组报价未经李晨风签字便确认，对人员工资目标及奖励办法未经李晨风签字便实施，李晨风无法参与项目的管理。2017年9月12日，广西五建公司公司因材料价格上涨等原因，将涉案项目物资全部移交福建华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退出涉案项目，并与葛洲坝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了结算,未通知李晨风，李晨风实际未参与。显而易见，《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广西五建公司也未举证证明李晨风实际参与了涉案项目的合作经营管理，但一审判决故意遗漏李晨风在一审中主张的这一重要事实,一味偏袒蒋欣、广西五建公司、葛洲坝公司，导致一审判决结果的错误。二、李晨风对无效合同的签订没有过错,200万元投资款及利息应全额返还，蒋欣为广西五建公司内部人员，其与广西五建公司签订的(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为内部承包协议,而非转包协议。李晨风完全有理由相信《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有效,一审认定该合同无效,与李晨风无关,李晨风与蒋欣代表的广西五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没有过错。补充，1.一审判决错误的理解了合同法第58条关于无效合同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错误的在财产返还前设置了清算和过错责任的前置条件。2.葛洲坝公司对本案投资款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法律条文错误理解，对双方是否存在合作事实查明不清。综上所述,为维护李晨风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蒋欣辩称，一、李晨风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驳回李晨风的全部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合作协议无效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项目经营管理责任认定书是广西五建公司与蒋欣签订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实是广西五建公司与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协议，蒋欣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因此这个项目经营管理责任协议书应该是一份合法的内部承包合同，合作协议是一份投资协议，它不存在违法的情形，因此合作协议也是有效的，而且该合作协议涵盖了宋述明的债权处理问题，包含债务承担的转移，这部分内容是不违背法律规定的，宋述明债权支付条款属于有效条款。二、即使原审法院认定合作协议无效，那么该协议当中的争议处理条款也是独立存在的，不因合同的无效而无效。三、李晨风是代表宋述明签订的合作协议，理由是李晨风与宋述明均属于明牛公司的员工，因宋述明与广西五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经营书无效，以及宋述明承包事实被葛洲坝公司发现，其不得不退出项目，所以宋述明安排李晨风出面代表其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也是基于此对宋述明债权的处理作出了在有利润分配的情况下才予以支付的约定，这一事实在宋述明与案外人甘某的居间合同纠纷中有载明，所以说李晨风在本案中存在欺骗广西五建公司的事实，属于重大过错，其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全部后果。广西五建公司辩称，一、合作协议为双务合同，蒋欣已履行了协议中约定的向宋述明退还200万元保证金的合同义务，并就此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转款凭证，李晨风亦认可该转账事实，所以李晨风与蒋欣在合作协议中出资均等，李晨风上诉请求中认为的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缺乏事实依据。二、从李晨风所提交的证据可见，李晨风对导致合同无效的事由知晓且存在过错，所以就投资额、本金部分不存在各自返还的必要，是否有待返还的剩余财产，应待结算后方可确定。葛洲坝公司辩称，一、葛洲坝公司与李晨风不存在合同关系，李晨风要求葛洲坝公司对200万元的投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葛洲坝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2016年3月，广西五建公司中标葛洲坝公司海口市南渡江东部城市供水线路工程项目，并与葛洲坝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葛洲坝公司只与广西五建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葛洲坝公司与李晨风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时，根据李晨风提供的证据，《合作协议》是蒋欣的授权委托人李勇与李晨风、宋述明签订的，与葛洲坝公司无关。二、葛洲坝公司从未收到李晨风缴纳的200万元投资款，葛洲坝公司不应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葛洲坝公司从未收到李晨风缴纳的200万元投资款，更未将该笔投资款用于本项目建设。根据李晨风诉状以及提供的《合作协议》、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显示，李晨风通过光大银行分两次将200万元投资款项汇至蒋欣指定的自然人胡某的账户。葛洲坝公司并未收到过李晨风转汇的任何款项，葛洲坝公司更不是200万元投资款的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因此，对该款项的返还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外，蒋欣曾在管辖权异议申请中也明确表示：本案系李晨风与蒋欣及宋述明之间的合同纠纷，与广西五建公司及葛洲坝公司无关，李晨风将广西五建公司与葛洲坝公司诉至法院于法无据。三、葛洲坝公司已与广西五建公司解除合同关系，债权债务已经履行完毕。2017年9月，葛洲坝公司与广西五建公司签订《退场清算协议》，约定广西五建公司退出项目管理。2019年6月，葛洲坝公司向广西五建公司支付完毕所有工程款，双方债权债务已全部履行完毕。综上所述，李晨风要求葛洲坝公司对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及事实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李晨风对葛洲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宋述明未到庭也未作陈述。李晨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李晨风、蒋欣及宋述明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蒋欣立即返还李晨风已给付的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10.07万元（利息自2017年2月13日转账之日起暂计至2017年12月12日，以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计算）；广西五建公司、葛洲坝公司对上述投资款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蒋欣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李晨风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蒋欣、广西五建公司立即返还李晨风已给付的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10.07万元（利息自2017年2月13日转账之日起至暂计至2017年12月12日，以及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计算），葛洲坝公司对上述投资款的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蒋欣、广西五建公司、葛洲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5日，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路工程，中标金额为14490.16万元。2016年4月18日，葛洲坝公司海口南渡江引水工程总承包项目部作为甲方，与广西五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海口市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供水线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甲方通过招标的方式就涉案工程分包事宜选择广西五建公司作为分包人。其后，广西五建公司华南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蒋欣作为乙方签订了《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约定：“决定将主合同（即《海口市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供水线路工程施工合同》）委托蒋欣进行管理施工。同时，乙方负责组建项目管理部管理人员团队，报甲方批准后，对主合同进行项目经营责任施工管理。”《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还就涉案项目的施工约定了其他事宜。广西五建公司华南分公司还与蒋欣签订了《广西五建安全管理目标合同》，约定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路工程，负责人蒋欣是项目的安全第一责任人。2016年11月1日，蒋欣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李勇作为其代理人，全权代表处理海口市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供水线路工程的相关事宜。代理人在其权限范围内签署的一切有关文件，蒋欣均予以承认，由此在法律上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委托人享有和承担。2016年11月1日，李勇作为蒋欣的代理人作为甲方，与李晨风作为乙方和宋述明作为丙方，就涉案工程项目经营责任管理签订了《合作协议》，内容为：“一、丙方同意退出东线工程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并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签署解除东线工程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谅解备忘录。二、甲方负责与广西建工集团第五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分公司签署东线工程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后，由甲、乙两方共同经营管理。甲、乙双方投资比例各占50%，责、权、利各位50%，第一期甲、乙双方投资人民币200万元，后期根据工程的需要再按比例增加投入。……”《合作协议》签订后，蒋欣于2017年2月6日通过重庆渝北银座村镇银行龙溪支行向宋述明的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200万元，并备注为“退款”。李晨风分别于2017年2月11日和2月13日向蒋欣指定的案外人胡某的银行账户共转账支付了200万元，蒋欣承认收到该笔款项。2017年9月，因涉案工程项目发生亏损等原因，蒋欣代表的广西五建公司退出涉案项目的施工，但尚未就涉案项目与李晨风、宋述明进行结算。另查明，蒋欣系广西五建公司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庭审过程中，广西五建公司认为蒋欣关于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系代表广西五建公司的职务行为，李晨风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第五十八条规定：“中标人将中标项目转让给他人的，违反本法规定将中标项目的部分主体、关健性工作分包给他人的，或者分包人再次分包的，转让、分包无效，处转让、分包项目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虽然广西五建公司认为蒋欣关于签订《合作协议》的行为系代表广西五建公司的职务行为，李晨风亦予以认可，但不能对抗上述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广西五建公司华南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蒋欣作为乙方签订的《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系无效合同。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实为建设工程施工转包合同，是基于上述《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而产生，该《合作协议》亦应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但本案所涉李晨风所投资的款项200万元，已实际投入其与蒋欣、宋述明三人合作的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路工程中，一审法院认为因合同无效导致的法律后果应在该项目结算后根据各自的过错责任予以清算返还。现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尚未就该项目进行结算，李晨风要求蒋欣及广西五建公司连带返还其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晨风主张发包方葛洲坝公司在与广西五建公司结算款未付清的前提下对其投资的200万元款项及利息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驳回李晨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05.6元，由李晨风负担。二审中，李晨风提交以下证据：广西五建公司与葛洲坝公司于2019年6月11日签订的《和解协议书》。证明葛洲坝公司已经将广西五建公司就涉案公司结算的3747240元全部支付给广西五建公司，至2019年6月14日前葛洲坝公司欠广西五建公司4312743元，根据广西五建公司所述李晨风投资的200万元已投到葛洲坝项目上，葛洲坝公司是实际使用人和收益者。蒋欣质证意见：和解协议书的真实性待法院确认，蒋欣认为通过这份证据根据李晨风自述该投资款200万元已经物化到该项目，本案显然不具有58条第一款规定的返还条件，属于不能返还应当待双方清算后根据过错程度才能确定，原审法院基于合作协议无效的处理是正确的，但蒋欣认为合作协议是有效的。广西建工公司质证意见：首先和解协议书没有原件，广西建工公司对甲乙双方的复印件盖章部分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广西五建公司认可葛洲坝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向广西五建公司转账4312743元工程款的事实。广西建工公司认为该和解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葛洲坝公司与涉案合同纠纷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李晨风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葛洲坝公司主张投资款。葛洲坝公司质证意见：葛洲坝公司与广西五建公司属于两个公司正常的合作履行，转账4312743元工程款是真实的，该事实与李晨风没有直接关系。因上述证据没有原件核对，且合同相对人系广西五建公司与葛洲坝公司，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广西五建公司华南分公司作为甲方与蒋欣作为乙方签订的《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以及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以及第五十八条规定的规定，一审认定广西五建公司华南分公司与蒋欣作签订的《项目经营责任管理协议书》以及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签订的《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无效合同，但本案所涉李晨风所投资的款项200万元，已实际投入其与蒋欣、宋述明三人合作的南渡江引水工程东部城市××路工程中，李晨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现李晨风与蒋欣、宋述明尚未就该项目进行结算，李晨风主张蒋欣及广西五建公司返还其投资款200万元及利息，并主张发包方葛洲坝公司对其投资的200万元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李晨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5.6元，由上诉人李晨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玉臣审判员王法坚审判员周慧娟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杜立速录员 刘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