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2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168-B号。负责人：王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琳，辽宁一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斌，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绥中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杰，女，1972年2月8日出生，满族，住绥中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茗乔，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磊，男，1989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洪斌、张桂杰、李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2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琳，被上诉人刘洪斌和张桂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茗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本案被上诉人刘洪斌、张桂杰在事故发生时系辽Ｐ×××××号机动车的三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望上级法院查明事实。一、本案被上诉人刘洪斌系辽Ｐ×××××号机动车的驾驶员，被上诉人张洪杰系乘车人。都是辽Ｐ×××××号机动车的车上人员。而且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并未认定在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刘洪斌，张洪杰在车外，而且原审中，被上诉人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事故发生时两名被上诉人在车外并且与本案发生碰撞，所以本案中两名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三者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而原审法院却以三者认定，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明显加重上诉人的理赔责任。二、根据庭审中，被上诉人自己的当庭陈述，说本次事故为两次事故，在此次事故发生前，被上诉人刘洪斌驾驶的辽Ｐ×××××号机动车，在京哈高速公路处与路中护栏相撞，发生单方交通事故。故将车停在护栏，而车上人员均去应急车道，以至发生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上诉人受伤。即使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也只能说明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是在车外，却未能证明发生事故时，本案被上诉人受伤时与辽Ｐ×××××号机动车发生碰撞，所以本案中并不存在转化为第三者的情况，被上诉人并不是第三者。而且根据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意见书可证实：在第二起事故发生时，不仅辽Ｐ×××××号机动车与被上诉人未发生接触，甚至连李磊驾驶的机动车与辽Ｐ×××××号机动车与辽Ｐ×××××号机动车也未发生碰撞。结论中显示仅行人与李磊驾驶的辽Ｐ×××××发生碰撞。所以，刘洪斌驾驶辽Ｐ×××××号机动车在即未与行人发生接触，也未与李磊驾驶机动车发生接触的情况下，又是如何转化的三者呢？所以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两名被上诉人为三者属事实认定错误。三、本案被上诉人刘洪斌实际住院26天，张桂杰实际住院17天，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分别赔付交通费3000元，明显过高。刘洪斌和张桂杰辨称，相对于辽Ｐ×××××号机动车，被上诉人属于三者范围。刘洪斌驾驶辽Ｐ×××××号机动车不慎，与路中间的护栏相撞，后停至第二、三道之间被上诉人下车撤向路边，未按规定设警示标志，撤离过程中，李磊驾驶的辽Ｐ×××××号车驶至，紧急刹车制动，路面湿滑，车漂移旋转，车尾击中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在时空上完成转化。辽Ｐ×××××号车主是张桂杰，刘洪斌于帮工过程中使用车辆发生意外遭受人身损害，张桂杰亦受损害，二人受伤的经济损失应由车主即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应在责任保险范围内代车辆所有人进行赔偿。损失的发生与辽Ｐ×××××号保险标的车存在近因关系，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属保险理赔范围。辽Ｐ×××××号车辆经与护栏碰撞反弹，横于高速公路中央，为致损碰撞发生的直接、唯一危险源。被上诉人刘洪斌在使用车辆过程中，于首次碰撞发生后，未及时按照规定设置交通警示标志，致使辽Ｐ×××××车辆躲避不及、与路上人员发生碰撞，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必然原因，依保险近因原则，由此产生的损失应属保险责任范围，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属辽Ｐ×××××号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洪斌和张桂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分别暂定5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刘洪斌经济损失变更为168,228.96元；原告张桂杰经济损失变更为749,904.61元。原告申请撤回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的起诉，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由本起事故第二次事故车辆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予以承担，不足部分或未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由驾驶人李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6日06时42分许，李磊驾驶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行经京哈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385KM+200M处，遇刘洪斌驾驶辽Ｐ×××××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在车后面设置警告标志的现场时，因未能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路右边护栏及在应急车道内的辽Ｐ×××××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刘洪斌和同车人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相接触，造成了李磊与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受伤、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故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辽Ｐ×××××号机动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本次事故致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各被告未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为夫妻关系。2018年11月26日06时42分许，李磊驾驶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行经京哈高速公路（万家-毛家店）385KM+200M处，遇刘洪斌驾驶辽Ｐ×××××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能按照规定在车后面设置警告标志的现场时，因未能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路右边护栏及在应急车道内的辽Ｐ×××××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刘洪斌和同车人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相接触，造成了李磊与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及刘雨轩受伤、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损失的交通事故。此事故经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辽刘洪斌驾驶的P71E39号机动车行驶证载明车辆所有人为张桂兰，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等，并承保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辽Ｐ×××××号机动车所有人为李磊，该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次事故在保险期限内。二原告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刘洪斌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兴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10,914.56元，伤情主要诊断为：双侧骶骨翼、髂骨髋臼前缘、坐骨、左侧耻骨联合后缘多发骨折。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事故前二原告在绥中县小庄子镇慧旺农家院饭店工作。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年6月6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刘洪斌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刘洪斌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支付鉴定费1,720元。于淑琴（1950年6月16日生）为原告刘洪斌母亲，共育有两名子女。原告张桂杰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锦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付医疗费18,865.81元，伤情主要诊断为：右足踝部毁损伤。住院期间二级护理。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19年6月6日沈阳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张桂杰伤残程度、护理期、营养期、误工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桂杰右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的伤残程度为七级；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误工期为180日。支付鉴定费1,720元。张绍吉（1939年8月29日生）与赵书芝（1940年6月25日生）为夫妻关系，二人共育四名子女，系原告张桂杰的父母。2019年1月27日，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锦州分公司作出证字第2019锦0104号假肢评估意见书，内容为“该患者须装配安全性及代偿功能稍好的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32,800元。上述假肢通过了运动300万次的国际CE质量标准检测，在正常使用情况下：1、该假肢使用年限4年更换1次，患者有生之年需更换7.5次，费用总额为246,000元；2、每年假肢维修保养费用约占假肢价格的8%，维修保养费用总额约78,720元；3、患者初次安装假肢需要专业康复训练约15天，期间有陪护1人，费用约为80元人天。原告刘洪斌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审核确认为：1、医疗费10,914.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原告刘洪斌实际住院26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26天×100元/天=2,600元。3、营养费4,500元，营养期经鉴定为90天，酌定每天50元，即50元/天×90天=4,500元。4、护理费12,996元，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90天×144.4元/天=12,996元。5、误工费27,724.8元，误工日计算至评残前1日为192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192天×144.4元/天=27,724.8元。6、交通费，本院酌定3,000元。7、残疾赔偿金74,684元，原告刘洪斌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年计算，即37,342元/年×20年×10%=74,684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4,546.4元，原告刘洪斌母亲于淑琴，69周岁，共有两名子女，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448元/年计算，即26,448元/年×11年×10%÷2人=14,546.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10、鉴定费1,720元。上述损失合计155,965.76元。原告张桂杰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审核确认为：1、医疗费18,865.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原告张桂杰实际住院17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17天×100元/天=1,700元。3、营养费4,500元，营养期经鉴定为90天，酌定每天50元，即50元/天×90天=4,500元。4、护理费12,996元，原告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90天×144.4元/天=12,996元。5、误工费25,992元，误工日经评定为180天，参照辽宁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居民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平均每天144.4元，即192天×180元/天=25,992元。6、交通费，本院酌定3,000元。7、残疾赔偿金298,736元，原告张桂杰经鉴定为七级伤残，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年计算，即37,342元/年×20年×40%=298,736元。8、残疾器具费327,120元，经鉴定，原告张桂杰须装配安全性及代偿功能稍好的普通适用型小腿假肢，价格为人民币32,800元。该假肢使用年限4年更换1次，患者有生之年需更换7.5次，费用总额为246,000元；每年假肢维修保养费用约占假肢价格的8%，维修保养费用总额约78,720元；患者初次安装假肢需要专业康复训练约15天，期间有陪护1人，费用约为80元人天。即32,800元×7.5次+78,720元+80元/天×15天×2人=327,12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26,448元，原告张桂杰父母均已超过75周岁，二人共有4名子女，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448元/年计算，即26,448元/年×5年×2人÷4人×40%=26,44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6,000元。11、鉴定费1,720元。上述损失合计735,357.81元（不含鉴定费）。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合理经济损失共计891,323.57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出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交通事故中的二原告是否属于交强险的“第三人”的问题。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是在特定条件下的临时身份，这些身份在不同场合是可能发生转换和改变的。在本案的交通事故中，二原告辽Ｐ×××××号车驾驶人及车上人员，但是与辽Ｐ×××××号机动车发生碰撞时，二原告处在车下。结合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李磊提供的现场照片，均能印证二原告在发生事故时系在车下，故此时二原告的身份已经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属于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机动车发生事故，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故对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合理经济损失共计891,323.57元，应首先由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109,274.83元（已履行）；不足部分，由辽Ｐ×××××号机动车保险人，即本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5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331,024.73元。被告李磊承担50%赔偿责任，即331,024.73元。综上，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的合理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经济损失人民币12万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经济损失人民币331,024.73元，合计451,024.37元；二、被告李磊赔偿二原告刘洪斌、张桂杰经济损失人民币331,024.73元；二、驳回原告刘洪斌、张桂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0元（已减半），鉴定费3,440元，合计5,940元，由原告负担2,970元，被告李磊负担2,9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连续发生两起交通事故，第一起是刘洪斌驾驶辽Ｐ×××××号轿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车辆与路中间护栏相碰撞，刘洪斌未按照规定在车后路面按设置警告标志，与同车人张桂杰、刘佳慧、刘雨轩撤离到应急车道，该车停于现场第二、三车道之间，由于路面湿滑，致使李磊驾驶辽Ｐ×××××小型普通客车与路右边护栏及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刘雨轩相接触，造成了李磊与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刘雨轩受伤，这是第二起事故，葫芦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原因分析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磊与刘洪斌负事同等责任，张桂杰、刘佳慧和刘雨轩无责任。沈阳市汽车工程学校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辽Ｐ×××××号轿车与辽Ｐ×××××小型普通客车没有发生接触碰撞，辽Ｐ×××××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后部的车损痕迹系与人体(多人)碰撞刮擦所形成，因此造成刘洪斌、张桂杰、刘佳慧、刘雨轩人身损害是李磊驾驶的辽Ｐ×××××小型普通客车，而非是辽Ｐ×××××号轿车碰撞所致，机动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是一种责任险,被保险车辆对第三者造成损害时,保险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虽然刘洪斌、张桂杰是辽Ｐ×××××号轿车的第三者，但其并未有侵权行为，没有侵权责任，也就不能承担保险理赔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刘洪斌、张桂杰合理经济损失891,323.57元，应首先由辽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109,274.83元（已履行），剩余782,048.74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李磊和刘洪斌各承担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民初2373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洪斌、张桂杰经济损失391,024.74元；三、驳回刘洪斌、张桂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刺眼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鉴定费3,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共计10,940元，由李磊负担5,470元，由刘洪斌负担5,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文革审判员  席 贺审判员  薛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徐 悦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