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1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佑春，男，1962年11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玉艳，山东及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齐淑梅，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许长城，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男，1967年1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毕某某1，男，1952年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女，1966年5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56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女，1974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文盲，务农，住梁山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王某某1、毕某某、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鲁0832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王某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佑春分别在梁山县梁山镇独山村附近废旧厂房内、梁山县杨营镇侯寺村侯某承包的养殖厂内、梁山县黑虎庙镇吴楼村吴某1承包的养殖厂内，私自生产多家品牌的假农药。被告人王某某提供银行卡帮助王佑春结算假农药款，有时接送工人上下班。2015年4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王某某1帮助王佑春运输假农药并办理托运手续、代收货款。被告人毕某某帮助王佑春在镇租赁两处厂房，在该两处厂房内管理工人，有时帮忙送货。被告人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在镇两处厂房内生产假农药。其中，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生产、销售假农药金额为2189950元；被告人王某某1参与销售假农药金额为659400元；被告人毕某某、毕某某1、王某1、薛某某、王某某2参与生产的假农药销售金额为350200元。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在梁山县汽车站附近被民警抓获。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11月6日，被告人毕某某经传唤到案。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毕某某1经传唤到案。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王某某1经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佑春供认，2014年左右，其在梁山县梁山街道独山村附近生产假农药，小吴村的老毕（毕某某）提供原料，后因环保查的严，停止生产。2017年秋天，经老毕联系场地在窑厂附近生产销售假农药，其投资购买原料、机器设备，生产假农药大约十天被查处。2018年8月份，经老毕联系在继续生产销售假农药。其与老毕商量销售假农药获利后二人平均分红，原料、机器设备的投资平均分担。工厂只要干活，其给老毕每天100元费用，一共支付给老毕几千元钱。其子王某某有时开车送工人到厂子里干活、运送包装袋、帮忙代收货款。生产完假农药给王某某1打电话让他来拉货，王某某1开货车运送假农药，赚取运费，有时候代收货款。黑虎庙和的厂子有四五名从人才市场找的工人，家是何庄村的。假农药交易大部分是通过王佑春及王某某的银行卡结算，客户吕某1、毛某（吕某2的妻子）、杨某1、杨某2、刘某（杨某2的妻子）、王某3等汇款系购买农药的货款。（2）被告人王某某供认，其父亲王佑春曾在梁山县制造销售假农药，停了二年左右。2018年3月份，王佑春联系姓毕的男子在的一个地方生产销售假农药约一个月，后毕姓男子联系了的一个地方，继续生产销售假农药约三个月，被查处。原料由王佑春购买，化学品及包装袋、塑料桶由业务员定制后提供；结算时通过王佑春的农业银行卡及其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结算，或者司机王某某1代收货款；其有时开车拉干活的工人、运输包装袋及结算货款；老毕帮着管理厂子、在现场指挥，有时收货款后交给王佑春；王某某1负责运输假农药、代收货款、给其银行卡上的打款均是假农药款；还有四五名干活的工人，有两个男的操作搅拌机，小莲、小玲她们几个妇女负责装袋包装。（3）被告人王某某1供认，其在王佑春、王某某父子生产假农药的厂子里（一个窑厂附近和）负责运输假农药、代收货款。王某某联系其发货，其从本人的银行卡里转到王某某尾号8342银行卡里的钱均是假农药款。2018年春节后，开始运输王佑春等人在黑虎庙场地生产的农药。2018年3月底，其在王某某的带领下到黑虎庙生产场地装货，看到毕某某在现场指挥几个妇女拌农药、装袋、转桶，另一名毕姓男子往搅拌机填料。（4）被告人毕某某供认，五六年前，王佑春在梁山前集何庄附近生产假农药，其驾驶三轮车帮助王佑春送货。2017年秋后，其帮王佑春联系了的场地生产假农药。2018年5月份，其帮助王佑春在联系场地生产假农药，平时帮助王佑春管理厂子，每天报酬100元，有时候帮忙送货。同年6月份，其出车祸受伤，王佑春给其送了7000元钱，算是报酬，因受伤，其有近两个月没到厂子里去。其联系毕某某1到黑虎庙场地干活，毕某某1负责把造假农药的原料混合在一起。（5）被告人毕某某1供认，2018年夏天，经毕某某介绍，其在黑虎庙程那里附近的一个生产假农药的厂子里负责打料。该厂子的老板姓王，老板的儿子经常开车送来干活的人。毕某某没受伤之前也干活，后来受伤了，不干活了，在工地上指挥工人干活。（6）被告人杨某某供认，2018年刚过春节，其和小荣、小灵、三妮在王佑春生产假农药的厂子里（一个窑厂附近和的厂子）干活，对假农药进行装袋、封口、装箱。王佑春在人市找到杨某某等人，给其发放工资，大约获得工资三四千元，其断断续续干活时间不到一年。同时证明老毕管理厂子。（7）被告人薛某某供认，从2017年七八月份起，其与杨某某、王某2、三妮先后在镇王佑春生产假农药的厂子里干活，对假农药进行装袋、封口、装箱，王佑春发工资，薛某某获利3000元左右。同时证明老毕管理厂子，王某某有时候开车送工人干活。（8）被告人王某某2供认，其主动跟随同村的杨某某去王佑春生产假农药的厂子里干活，开始在一个窑厂附近，后来在厂子里干。其负责对假农药进行装袋、封口、装箱，王佑春发工资，王某某2获利3000元左右。同时证明老毕经常去管理工人，王某某有时候开车送工人干活。和其一起干活的有杨某某、薛某，还有两人其叫不上名字。老毕找了一个打料的人负责把料混合在一起。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4日，其和几名妇女在装假农药的时候被抓获。（2）证人吴某1（梁山县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西小吴村一姓毕的人要用其承包的土地做生意，其没有收取租金，不知道造假农药的事情。（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一名自称姓毕的男子租用其候寺村的厂房，但是其不知道在厂房内造什么东西，干了一个多星期被查获。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王某某1的辨认笔录，分别辨认出王佑春、王某某、王某3、杨某2、吕某2、吕某1系本案涉嫌违法、犯罪的人。（2）被告人毕某某的辨认笔录，分别辨认出吕某2、吕某1、王某3系本案涉嫌违法的人。（3）被告人王佑春的辨认笔录，分别辨认出吕某1、王某3、吕某2、杨某2系本案涉嫌违法的人。（4）被告人王某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毕某某1就是在杨营镇候寺村养殖场内、黑虎庙镇吴楼村养殖场内参与生产农药的人。（5）被告人杨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毕某某1就是在杨营镇候寺村养殖场内、黑虎庙镇吴楼村养殖场内参与生产农药的人。（6）被告人薛某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毕某某1就是在杨营镇候寺村养殖场内、黑虎庙镇吴楼村养殖场内参与生产农药的人。（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等人在吴楼村附近生产假农药的敞棚的现场方位、概貌、搅拌机等生产工具及红色粉末等生产原料的客观情况。4.物证（附刑事图片及扣押物品清单）（1）空包装袋、封口机、发电机等，证明梁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5日依法扣押毕某某持有的“克百威”“地霸”“阿某毒死蜱”等用于生产假农药的外包装袋及封口机、发电机等生产设备。（2）辛硫磷、二嗪磷等假农药，证明梁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9月5日依法扣押的毕某某持有的辛硫磷、二嗪磷等假农药的外观情况。（3）扣押的王某某1持有的笔记本，证明被告人王某某1运输假农药及代收货款的事实。5.书证（1）物流托运单7张，证明自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王某某1从济南向广某、安丘等地托运农药若干宗。（2）德水明润科技有限公司、山东金农华药业有限公司、广西贝嘉尔生物化学制品有限公司等单位营业执照及出具的说明，证明从毕某某处查处的辛硫磷袋装农药、15%毒死蜱颗粒剂、呋喃丹克百威等农药非以上单位所生产，部分企业称产品停产多年。（3）被告人王某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农药托运单（附办案说明）、托运单信息列表，证明微信名为“飞翔厚德载物”、“云卷云舒”等人从王某某1处订购农药、王某某1运输及托运农药的情况。（4）办案说明，证明杨某2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吕某2与毛某系夫妻关系。（5）银行转账记录（附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王某某1尾号4812、0437的银行卡自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8月31日陆续向王某某账户1689转入259350元；王某某1尾号0437的银行卡自2016年9月22日至2018年8月25日陆续向王某某账户8342转入400050元。杨某1账户自2014年1月13日至2016年7月28日，陆续向王某某账户1689转入530000元；杨某1账户自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2月16日陆续向王某某账户8342转入34万元。吕某1账户自2014年1月5日至2017年4月22日分四次向王某某账户转账43500元。毛某（吕某2之妻）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7年6月23日向王某某账户转账21600元。刘某（杨某2之妻）账户自2014年5月31日至2017年7月11日向王某某账户转账54300元。王某3账户于2015年1月6日向王某某账户转账6200元。牛祥东账户于2017年4月18日向王某某账户转账10000元。杨某1账户自2016年1月2日至2017年3月31日陆续向王佑春账户3976转入524950元。以上王佑春、王某某账户收到假农药货款共计2189950元。（6）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31日，梁山县环境监察大队接举报发现，梁山县水泊街道独山村西一封闭院内有刺激性气味，院内有搅拌机、封口机等设备，系生产颗粒农药场所。在现场门卫室发现老年男子，无法提供相关情况，大队人员当场告知停止生产。（7）情况说明，证明根据农业部相关公告和《农药管理条例》有关规定，本案涉及的甲拌磷、克百威等农药产品，属于在蔬菜、果树、茶叶、中草药材上禁止使用的高毒农药。（8）镇邦物流业务运单（王某某1手机提取），证明发货日期为2018年2月25日，系王某某1运送黑虎庙场地生产的农药的开始时间。6.鉴定意见济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证明从标注二嗪磷的颗粒和蓝色大桶内的液体成品未检出甲拌磷成分；从标注克百威和辛硫磷的颗粒中检出甲拌磷成分。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查获经过录像（光盘一张），证明2015年8月31日查获独山村一生产假农药场所，2018年9月4日查处一生产假农药场所的事实经过。另有八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办案说明等证据。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王某某1、毕某某、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以假充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佑春负责投资购买设备、招聘工人、购买原料等行为，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某某1知道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自2015年至2018年长期帮助王佑春运输假农药、办理托运、代收货款的行为系积极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毕某某知道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帮助王佑春寻找、租赁镇两处厂房并管理工人、有时送货的行为系积极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王某某1、毕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被告人王佑春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知道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提供银行卡代收货款、有时开车运送工人，实施帮助行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王某某、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毕某某、王某某1、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经传唤到案，均属自动投案，以上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佑春、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王某某1、毕某某均属自首、系初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佑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以被告人王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王某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毕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毕某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被告人王某某2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被告人杨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被告人薛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梁山县公安局扣押的涉案伪劣农药及相关生产设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王佑春上诉辩称，其在整个生产、销售假药环节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应认定为从犯；认定的销售假农药金额2189950元，其中有购买空桶的款项大约20多万元，这笔钱不是假农药款，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发回重审。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农药以假充真证据不足，认定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认定罪名错误。上诉人王某某其系王佑春之子，王佑春使用其银行卡收款与其无关，对其父生产假药的事情不支持，但是作为儿子受其父安排偶尔接送工人、不参与生产管理与发货；判决认定的涉案数额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要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王某某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是，鉴定涉案农药系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认定犯罪的证据；案件没有购买农药的证据，导致案件证据不足；对于认定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某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要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因为，认定其主犯不当，其系从犯，认定其犯罪数额证据不足。上诉人王某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要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因为，认定其主犯不当，其系从犯，认定其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其辩护人以同样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质证并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佑春无生产资质，在小作坊内将剧毒、禁用的农业简单掺混砂石等物质，冒用知名品牌对外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王某某、王某某1及原审被告人毕某某、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对王佑春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亦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并根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佑春、王某某1及原审被告人毕某某系主犯，但王某某1、毕某某所起作用相对王佑春较小；上诉人王某某及原审被告人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毕某某、王某某1、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有自首情节、庭审时自愿认罪等情节已作出了适当判罚，并结合社会调查报告对毕某某1、王某某2、杨某某、薛某某适用了缓刑。关于上诉人王佑春、王某某1、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根据被告人供述及互相之间转账记录认定其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证据充分，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任何事实、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佑春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涉案农药系伪劣产品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佑春没有生产、销售农药的资质，也没有生产农药的基本条件，就购进禁用的农药在小作坊掺混砂石等物质，冒充知名品牌进行销售，系彻头彻尾的假冒伪劣产品，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生产的剧毒农药销售到蔬菜主产区，对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构成严重威胁，系严重威胁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必须依法从严惩处，上诉人王佑春、王某某、王某某1提出要求发回重审或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