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3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199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成安县，捕前住该村。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9年4月29日到成安县公安局投案，当日鸡泽县公安局对其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明媚，河北维民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鸡泽县院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舒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毛明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夏天至案发，被告人张某在明知张某甲（另案处理）销售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等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情况下，利用张某甲提供的客户信息，仍然通过销售员打电话、加微信等方式向客户推销产品，并从中非法获利四万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微信聊天截图、在逃登记表、无前科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测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对被告人张某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持异议。其辩称，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获利4万余元不准确，被告人张某供述张某甲2018年1至3月份的利润没有给他，根据销售清单统计2018年1至3月被告人应得利润大约是6300余元，该部分利润应当从4万余元中扣除；被告人主观上不清楚西地那非的危害后果，没有明显的故意；被告人是张某甲在成安销售的业务员，在客观行为类似于销售主管的地位，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比照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案情，有悔罪表现，是初犯，无前科，其犯罪是因为无知，所销售食品没有对人体健康造成危害，社会危害性不大，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夏天至案发，被告人张某在明知张某甲（另案处理）销售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等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情况下，利用张某甲提供的客户信息，仍然通过销售员打电话、加微信等方式向客户推销产品，并从中非法获利四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已退缴非法获利四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某供述，以前其在天津打工，2016年底回来以后，其朋友张某甲让其跟着他销售保健品，他说保健品对人体也没有害处，然后他们就一起开始销售。其是从2017年农历二月份开始销售葵力果的，他们在成安县城以其名义在盛世家园租了一间房子，找了三个销售员，刚开始销售不好，过了一个多月就搬到东关东的一个民房里，这房子是其租的，然后又招了四名销售员，销售的保健品有黄金牡蛎肽、葵力果、海葵果，葵力果产品一直就有，中间为了销售海葵果有两个月没有销售葵力果，后来海葵果销售业绩不好，就又开始销售葵力果了。卖货的钱全部到张某甲手里，减去员工工资和必要的开支后，张某甲把挣到的利润分一半给其。招聘销售员是张某甲编辑好信息，其发布，张某甲也发布，发布到朋友圈、公众号等平台上招聘，招聘信息上有其电话也有张某甲的电话，销售员来了以后刚开始是张某甲负责面试，后来的四个是其面试的，应聘上以后会给销售员一张话术单，写的是工作流程和技巧以及注意事项，这些都是张某甲编写的发给其，其给员工的。招聘的一共有9个人，领过工资的人有9个，其知道她们在公司中使用的销售名字，具体真实名字记不清了，有王某，李某、李某甲、李某乙、林某、张某乙、赵某、其他两个其想不起来了。这几个销售人员认识张某甲，张某甲在成安他们的工作地点对她们进行过培训。每天的主要工作先是张某甲给他们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对应的姓名，有的有姓名，有的没有。然后就给这些数据打电话，其通过这些电话号码加他们的微信，这些号码有的是微信号，有的不是微信号，添加这些客户之后，通过的就通过，没通过的就继续加。加上好友后销售员就跟他们聊天销售葵力果，销售员也会在朋友圈发一些保健养生的常识，也有男性保健的常识。客户看到朋友圈发的关于男性健康的知识就会咨询，销售员就给他介绍其销售的葵力果，如果客户需要的话，就问好客户的地址电话，销售员把客户的地址电话给其，其发给张某甲，由张某甲负责发货。大部分客户选择货到付款，有客户交订金，销售员收到订金的转给其，其再转给张某甲，张某甲在山东负责发货。张某甲给其的这些客户信息数据没跟其说过需要付费的事。其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一个是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大盒和小盒的成分都是一样，都是男性服用的，女的不能服用。葵力果198元是3盒（一大盒两小盒）；594元的是15盒，客户可以随便要大小盒的；990元的是20盒左右，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搭配；1980元是30多盒，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选。员工是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的，每个月20号发工资，一般是发现金，有时候也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工资。其网名叫“快乐旅途”，绑定的电话是181××××0356。当时他们销售的人员中有一个微信群，群的名字叫“成安超级ＫＫ”，张某甲在群里说过这个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让销售的时候注意点，高血压、心脏病人、年龄大的不能服用。这个群是在2017年春天的时候建立的，在2017年夏天的时候，张某甲在群里说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成安超级ＫＫ”群成员有张某甲、张某丙、林某甲、张某丁、林某乙、张某戊，还有其，总共7人，其中张某甲是群主，在山东负责发货，其余5人和其一样在成安组织人员进行销售葵力果。知道这个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之后，其又继续销售了四五个月葵力果。当时说好的是其和张某甲一起干，获得利润一人一半，其在成安经营中除了租房、电话费、员工福利等日常开销，一共获利四五万元，这些钱都是张某甲给其分的，张某甲获得多少钱其不知道。张某甲通过网银向其农行卡上转账。记账凭证或者销售记录，在每月给员工发完工资以后就把记录都删除了。葵力果销售到全国各地，哪里有人要，就发快递到那里。其听张某甲说的大概是进价每盒不超过10元。在销售葵力果的过程中，其还销售黄秋葵、黄精牡蛎肽、海葵果、番茄红素、鱼油、卫裤、喷剂等品种，其组织销售的统计表上出现的产品都是其销售过的。其和张某甲一起销售葵力果等保健品的物流登记表上登记的几大几小是产品的盒数，几大几小称呼的产品是海葵果、葵力果大部分都是这些，其他的保健品很少。表上登记的价格最初198元是3盒或者4盒，不分大小盒,594元的是15盒，因为销售这些保健品的价格波动的价格很大，销售的价格不等，每个销售员销售的价格也不等，价格比较随意。在销售过程中，按照销售价格，员工提成三分之一，产品的成本占三分之一，其余的三分之一的利润，其和张某甲一人一半。表上的登记的几大几小加号后面的产品金帮德、欢客、中Ｖ等是这些产品可以单卖，也可以说成赠品，但是这些产品都是收费的，具体怎么收费，每个销售员视情况而定，没有固定价格。 2、被害人岳某陈述，2018年1月份其在手机上浏览一些提高男性性功能的相关信息，看到有人说葵力果可以提高性功能，后来其一直看相关信息。其加了一个微信好友，她就是卖葵力果的，其看到这个人的微信朋友圈里都是宣传一些关于葵力果治疗效果的广告。其一开始没跟她说话，到2018年3月份的时候才跟她聊天的,其问她葵力果这个药能治什么病，她说可以提高免疫力，改善男性性功能，并且效果不错。其问这个药是怎么卖的，她说是594元一个疗程，其就买了一个疗程。这个药买回来之后，第一次其吃了之后感觉头晕，不舒服，前几天又吃了一次，感觉浑身难受，觉得这药可能是假药，所以其去公安局报案了。其购买的是香港汉生堂药业有限公司出品的葵力果，是保健食品，有保健食品标识，批号是“国食健字Ｊ20050024”。其是通过和微信上的一个微信号为“ｗｘｉｄ-ｅｋｎｈａａｎｍ7ｋｙｇ22”的人聊天购买的，这个人的昵称叫“ａ韩寒”，是通过圆通速递收到这个保健品的，单号是ＤＤ142972996，从山东潍坊发货，发货人是闫汉生，电话是133××××6702，货到付款总共花了594元。其只买了葵力果这一种保健品，一共买了3大盒葵力果，10小盒葵力果，大盒里面每盒12粒胶囊，小盒里每盒4粒胶囊。到现在其就吃了4粒，大盒吃了2粒，小盒吃了2粒，一共服用了两次，对提高免疫力的效果不清楚，但是每次服用完之后都感到头晕不适。 3、同案人张某甲供述，其是因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山东省潍坊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其大专毕业后一直在北京打工，2015年其工作不是太顺利，大学同学闫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来山东省潍坊市给他一起卖保健品。其在2015年的农历八月十五来到潍坊市，跟闫某一起销售一种叫葵力果的保健品，当时闫某帮其找办公房子，并帮其从网上招聘员工，就是从那时起其开始销售葵力果的。刚开始时其主要负责管理工作，后来就负责葵力果的订货、发货。其通过阿里巴巴网站购买葵力果后，又通过网络购买公民信息，包括姓名、住址、电话等数据，其就用微信添加他们手机号，给他们推荐葵力果，然后通过快递货到付款邮寄给客户。其在邯郸市成安县有六个负责人：张某、林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这六个人和其一个村，都是柏寺营乡东岳固村的。2017年春节其回家过年跟他们一起说话时，就说到现在做什么，其就开始向他们介绍其销售葵力果的事。后来林某甲等人就陆陆续续给其打电话说想跟其一起干，其就教他们销售葵力果的方法，他们几个负责招聘、管理员工，从其这里购买个人信息，然后让员工用加微信的方式向客户销售葵力果，员工把需要的客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们，然后他们再转发给其，其就让快递公司按客户信息发货并代收货款。当时给快递公司说好每月结一次货款，但有时候快递公司忙了就晚一段时间结账，林某甲等人每月定期把他们当月销售葵力果的数量和应该返还他们的钱等信息发给其，其就用过银行转账转给他们。他们每月给其发的信息其不核对，他们都是朋友其相信他们。他们每月给员工发工资前，会把当月销售葵力果的数量、销售额、他们当月的造耗等（包括房租、电话费、网络费用等）通过微信或电话告诉其，然后其计算好他们的利润，扣除他们利润的10%作为其的提成，把剩余的部分转账给他们。其是通过工商银行卡转账给他们的，银行卡号其记不清了，也不知道他们的银行卡及卡号。张某、林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都知道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2017年的夏天，其与他们聊天，聊到葵力果的成分时，其告诉他们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其购买的葵力果存放在潍坊市的韵达和圆通两个快递公司。葵力果198元一套，一套包括3-5盒葵力果(二大二小或二大三小)英国卫裤、喷剂等。林某甲等六人的公民信息是其卖给他们的。他们需要公民信息时就跟其说，然后通过微信把钱交给其，其就从网上购买，然后再把其购买来的公民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们，其给他们定的价格是:200元购买1000条。 葵力果的销售金额三分之一是成本，三分之一是给销售员，剩下的三分之一其抽十分之一，其他的是负责人的。其将从ＱＱ上购买的数据发给负责人，负责人再分发给销售员，销售员开始用微信加这些数据上的号码，加上之后销售员开始在朋友圈发男性健康知识，亚健康知识，有客户需要的就会用微信联系销售员，再由销售员负责推销葵力果。销售员推销成功之后客户把姓名电话地址发给销售员，销售员把这些信息发给负责人，负责人再发给其，其再发给快递公司发货。一般是货到付款，也有在微信付款，销售员收到后微信转给负责人。销售员的工资由负责人发放，其没有记账，都是由负责人记账，结算的时候按负责人的记账单结账。其给张某等六个人的数据刚开始的都是电话，后来的有电话姓名地址。其给张某等的数据也是收费的，一次200元一千条信息，他们具体买了多少条其记不清了。其销售的产品有葵力果、卫裤、喷剂、番茄红素、牡蛎肽，张某等六个人也卖这些产品，主要是销售葵力果。其销售的葵力果有大小盒两种，成分一样，大盒12粒，小盒4粒。山东省潍坊市高新区公安局提供的发货清单共5332条，这是其发货记录，备注上写的名字都是业务员的名字。刘某、张某己、张某庚这三个名字其知道，她们经常有了订单后给其发收货人姓名、地址，后面都带着业务员的名字，然后其将他们给其发过来的数据汇总到一起，最后提成是其下线各个点的负责人给其报数，其根据负责人给其的报数给他们返钱，之后各个点的负责人再给业务员们抽提成。其不区分业务员是哪个销售点的，都是各个点的负责人根据他们收到的单子给其报数，因为其和张某、林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是一起长大的，也都比较信任，所以他们报的数其都比较信任，也没有必要再给其手中的数据核对。他们底下的业务员其都不认识，张某丁那儿有两三个女子，张某丙那儿当时有一个还是两个其也记不清了，林某乙那有几个其不知道，林某甲那也是有两三个女子，张某丙那有四五个业务员。潍坊公安局提供的单子上有其底下王某甲、田某、杨某的单子和成安张某丙、林某乙、林某甲、张某丁、张某戊的发货单子的总和，这些单子内没有其他人的物流发货消息。张某丙、林某乙、林某甲、张某丁、张某戊底下业务员的具体特征其记不清了，其当时给他们说的业务员不能年龄太大了、太小了，因为是卖男性同品的，不好开口，年龄大了观念太陈旧，但是也没有说年龄段，都让各个点负责人自己掌握。除了林某乙那里以外其他的各个点其都去过。保健品的图片、知识，都是其发给各个点的负责人，然后各个点的负责人再将这些图片、知识转发给业务员，然后业务员再转发出去。包括有客户订了货，也都是各个点的负责人给其发过来要货人、地址、电话的，其都不直接对业务员的口。其微信号是“Ａ-陌先生／×××”,跟他们联系的号是156××××7773。 张某在成安负责员工管理，负责把成交信息转发给其，张某还负责给成安员工开工资。扣除所有的经营成本，成本包括员工工资、电话费、房租等，其将获得的利润平分给张某。其给张某说的是每月结账，后来有时候忙，有时候一个多月、两个多月结一次。其组织销售葵力果建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其记不清了，群里有其、张某、张某丁、林某甲、张某戊、林某乙、张某丙。张某在成安销售葵力果的成交信息、发货明细其统计了，在其笔记本电脑里，这个表格的信息是快递统计的发货后，反馈给其，其统计在电脑上的。表格中第一列物流订单号是快递弄的，具体其不清楚；表格中的第二列面单号都是圆通快递的快递单号；第三列中商品名称登记的大、小是葵力果和黄秋葵胶囊、登记加号后面的金邦得、欢客是喷剂、还有卫裤、茶等赠品，都有销售。表格中代收货款中登记的“0”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补发的货，一种货到付款，产品到了以后客户没有付款的，没有交易成功登记成0。表格中最右边一列备注是销售葵力果员工的网名。其销售的这些产品都是从阿里巴巴上批发的，产品其都存放在潍坊市圆通快递门市里，每次其把客户成交信息发给圆通公司，圆通公司就向客户发货并且代收货款，每月扣去快递费，快递公司给其结账。其与张某、林某甲、张关、张某丙、张某戊、林明六人主要是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其他都是配着卖的。他们都是2017年春节后才开始销售的，张某是他们中第一个，大概是2017年4月份开始做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在6月份左右开始做。过了2018年春节，其到潍坊后其上家告诉其现在查的紧，又有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食品的人被查了，先停止销售葵力果，之后其就告诉他们六个人让他们停止销售，他们就停止了。其上家就是销售给其葵力果的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是个男的听声音有30多岁，其也是从阿里巴巴上买葵力果才认识他的，不知道他是哪里的。其记不清楚他们六人销售葵力果的数量及金额了，都差不多，就张某戊和张某丙销售的比其他人少。其没有统计过他们几人从其处购买多少公民信息，张某干的比较早，他购买的是最多的，大约近40000条公民信息。 4、张某丁证实，2017年春节的时候其与张某、张某丙、林某甲、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一起在张某甲家说过一次卖保健品的事，当时也没有具体说。后来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和张某、张某丙、林某甲、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一起吃饭时，他们都说想跟着张某甲干，张某甲当时给他们说他卖的保健品不正规，最多吃了不管用，但吃不死人，后来几个人陆续就开始跟着张某甲干。到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被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其进去后见群成员有张某、张某丙、林某甲、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其进群没多长时间，张某甲在群内告诉他们保健品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他们七个人在群里有事说事，没事闲聊天，包括张某甲在卖保健品方面有关问题直接在这个群内说，包括产品介绍、图片都是在该群内发送。群名叫“成安超级KK”，出事后该群就解散了。 其是在2017年11月份开始干的，一直到2018年3月底的时候其听说张某甲出事了也就不干了。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其在微信圈看到成安县嘉豪小区有租房子的，于是就联系上了房主，之后直接交了半年的房租4000元，其又买了两张办公桌和凳子，并且其在微信圈找到两名找工作的人员。当时那两名女子给其提供的姓名叫张某己(音)和张某庚(音)，但具体人家的真实姓名叫啥其没有问，也没有看人家身份证，也没有签订合同。当时其又新开了两个电信号，其找好人后11月底正好张某甲从山东回来成安办事，他们电话联系好告诉了其租的房，之后张某甲就来到了其租的房子处开始对其找的这两个女的培训，告诉他们应该怎么介绍产品，怎么卖、怎么说。之后张某甲就给其谈起了提成的事，当时约定其卖一套价值198元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提成90元，并且谈好将公民信息以每条2角的价格卖给其，其当时买的有1000多元的公民信息，当时张某甲还给张某己、张某庚说她二人的工资是头一个月1500元，从第二个月开始就没有底薪了，开始抽提成，比例就是从其回扣内给她俩每套抽60元，之后其将新开的两个手机号码给了张某己、张某庚（因为联系这个事情不能用人家个人的手机号码），就开始干起来卖保健品的事情。干的模式就是其通过张某甲卖给其的公民信息开始加微信，然后给人家主动聊天，发一些保健品图片及功效，等对方确定要货之后，其就要过来要货人的联系方式、收货地址及姓名，然后其将这些信息发给张某甲，张某甲再按照地址姓名发货，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待张某甲收到货款后每个月给其抽提成，都是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提成，全部销售的提成大概就是三万多元。一直干到2018年3月底的时候其听说张某甲被关了起来，于是其也就不干了。其推销销售的品种有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介绍的时候都是说治疗前列腺炎、阳痿早泄等功效。葵力果、黄秋葵牡蛎肽都含有西地那非，其是后来才知道的，刚开始只是听张某甲说这些药都不正规，最多有也吃不死人。葵力果的价格是198元；黄秋葵牡蛎肽的价格也是198元。给其提成的比例就是其卖一套产品张某甲给其提成90元左右。 5、林某甲证实，2017年春节的时候其与张某、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张某丁一起在家说话，说过一次卖保健品的事，当时也没怎么说。后来在2017年3月份其和张某、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张某丁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说想跟着张某甲一起干，之后他们六个人就陆续干了起来。在2017年夏天的时候，张某甲在群里面告诉其、张某、张某丙、张某戊、林某乙、张某丁他们六个人，他们卖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让他们注意点，出了事谁说谁的事就行了。就这样一直到2018年2月份的时候，其听说张某甲被抓了起来，所以他们就不干了。他们七个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的名字叫“成安超级KK”,群成员有其和张某甲、张某丁、张某丙、张某、林某乙、张某戊。他们七个人平常在群里都是有事说事，没事的话就闲聊天，后来张某甲出了事这个群就解散了。其只记得张某甲说过，吃不死人，具体说的啥其也记不清了，当时是对着其还有张某丙、张某丁、张某、林某乙、张某戊说的这些话。 2017年5月份的时候，其开始找房子置办东西，后来在成安县乾侯苑小区大门楼上租了物业的两间房。之后先交了一年房租9000元，又买了两张办公桌和凳子，后来其就通过微信朋友圈找工作人员，找了四个女性工人。之后用其身份证买了五张电信手机卡给了这四名工作人员，手机号其记不起来了，这四名工人就用自己的手机，用其买的这五个电信手机卡注册了五个微信号，然后其就把张某甲卖给其的公民信息给了这四名工人，让她们开始联系群众卖保健品，（公民信息都是两角、五角、一块卖给其的，一共购买了有四千元左右的公民信息）。当时张某甲告诉其应该怎么介绍产品，怎么卖、怎么说，然后其再教给工人怎样说，之后张某甲就给其谈起了提成的事情，当时约定好卖一套价值198元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给其提100元钱，还有Ｖ裤和蜂胶的价格是198元，提成也是每销售一套其提成100元。干的模式就是其通过张某甲卖给其的公民信息开始加微信，然后跟人家主动聊天，发一些保健品的图片及功效，图片和功效都是张某甲给其发过来的，然后工人将图片及功效发给微信加上的新人开始给他们介绍，等对方确定要货之后，工人就把要货人的联系方式、收货地址及姓名发给其，然后其将这些信息发给张某甲，张某甲再按照地址姓名发货。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待张某甲收到货款后按约定每个月给其抽提成，有时通过微信转账，有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提成，全部销售的提成大概就是七、八万元。干到2018年2月份的时候其听说张某甲被关了起来，于是就不干了，随后将买的五张手机号码扔了。其推销销售的品种有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及Ｖ裤和蜂胶。其当时没有问四个员工的情况，就知道都是女的，三十五、六岁。葵力果的价格是198元；黄秋葵牡蛎肽的价格也是198元；Ｖ裤和蜂胶也是198元。张某甲给其提成的比例就是其卖一套产品张某甲给其提成100元。提成都是其给张某甲发的要货人的信息给其提成，其当时发的每一条销售成功的人员信息后面都写着工人的名字，有刘某甲、张某庚、李某丙、高某，这些张某甲那里都有登记。葵力果、黄秋葵牡蛎肽含有西地那非，其是后来才知道的。其介绍的时候都是说治疗前列腺炎、阳痿早泄等功效。其记不清楚销售葵力果、黄秋葵牡蛎肽、Ｖ裤和蜂胶的数量了，其也没有登记。其从张某甲手中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用完之后都烧了。 6、张某戊证实，其听说朋友张某甲在山东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挺挣钱的，后来听说张某也在跟着张某甲做也挺赚钱的，其也想做。于是在2017年6月份，其找到张某甲就告诉他其也想跟着他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他跟其说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是违规的，让其销售的时候注意点，当时其也没在意那么多就开始准备了。张冬还给其说，198元的套装给其返利60元；298元的套装给其返利100元；398元的套装给其返利120元。大约在6月底其就在邯郸市临漳县城租了一个三间房屋作为其销售葵力果的办公地点，租期半年（到期后又延续了一个多月）。之后其就开始买电脑、打印机、桌椅等设备，并在当地通过“微帮”发招聘信息招业务员。因为其在临漳时间短，招了几个女的，她们没干几天就走了，后来又来了几个，也没干多长时间，因为没有销售业绩也被其赶走了，之后其一直自己在干，通过微信发布朋友圈来宣传葵力果。其忘记一共招聘了几个业务员，她们都干了没多长时间就不干了。其招聘的业务员都是女的，叫什么名字其不记得了，都是临漳县城周边村的人，租住办公地址在临漳县，第一个大路口左转路西。其主要是通过微信销售的，有时候在临漳联系，有时候在成安老家跟客户沟通，手机随身带，有业务随时跟客户联系，具体在临漳和成安各销售多少记不清楚了。其通过张某甲购买个人信息，然后用这些信息利用微信添加朋友，向他们推荐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并在其微信朋友圈里发广告。其购买信息0.1元一条，一共购买了800元左右的信息，计8000条左右。其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甲付款的，其微信昵称“刘洋”，从网上搜了个女孩图片当头像，绑定的手机号尾号是181××××1097。申请这个微信主要是为了销售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女孩身份比较方便，其还有另外一个微信号是其日常生活用的。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都是走的套装,198元套装包括一大盒和两小盒葵力果；298元包括一大盒和两小盒葵力果再加一条卫裤，或者两大盒和三小盒葵力果；396元包括六盒葵力果。黄秋葵牡蛎肽跟葵力果的销售套装一样，但其卖不动黄秋葵牡蛎肽。其在网上也推销黄秋葵牡蛎肽但是没有人购买，销售葵力果一共卖了五、六十盒。其主要推的是198元的套装，总共销售葵力果10000元左右，其的所得利润有2000多元，张某甲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返利。其通过微信跟客户聊天，有意向购买的客户就会把他们的地址发给其，其就把地址发给张某甲，然后张某甲从山东省潍坊市直接发货，其这里没有货，一般都是货到付款，也有人通过微信先给其转了定金，其就告诉张某甲发货时从货款中扣除定金，交定金的客户很少。其刚开始不知道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中含有何种成分，后来知道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刚开始做的时候张某甲告诉其这个不正规，其也没有具体问他，后来在跟张某甲聊天时，聊到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的成分时，他告诉其这个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 7、张某丙证实，2017年春节的时候，其在家和张某、林某甲、张某丁、张某戊、林某乙一起说话，都问其现在干啥呢，其说啥也没干，因为其之前知道张某、林某甲、张某丁、张某戊、林某乙、张某甲他们都卖着保健品,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也说过,他们卖的保健品最多吃了不管用,也吃不死人，于是其就要求跟着他们干。到2017年7月份的时候,其在临漳植物园对面租了三间门面房，就开始干起来卖保健品的事情。干的模式就是其通过微信加陌生人，然后跟人家主动聊天发些保健品的图片及功效,等对方确定要货之后其就要过来要货人的联系方式、收获地址及姓名，然后其将这些信息发给张某甲，张某甲再按照地址姓名发货，付款方式是货到付款。待张某甲收到贷款后再给其抽提成，都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提成，全部销售的提成大概就是一万多元。其推销销售的品种有葵力果和黄秋葵及牡蛎肽。其门市上有员工，当时通过微信陌生人聊过来一个30多岁的女子，自称叫刘艳（音），只知道家是是临漳南面一个村里的，具体村名是什么其不清楚。当时约定先是一个月给她1600元的工资并且让她也通过添加陌生男人推销产品,等以后她推销起产品以后,其就不给她开工资了,只给提成,提成的比例就是张某甲给其返了提成其和她平分。葵力果的价格是198元；黄秋葵和牡蛎肽的价格也是198元。张某甲给其提成的比例就是卖一套产品给其提成100元左右。其是后来才知道葵力果、黄秋葵和牡蛎肽内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刚开始只是听张某甲说这些药都不正规,最多吃了没有疗效,也吃不死人。其介绍这三种保健品的时候都是说治疗前列腺炎、阳痿早泄等功效。 8、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的时候其在成安县城找了一份工作，说是话务员的工作，其实是通过添加客户微信销售保健品。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是在盛世家园小区的一个单元房里。两个月之后又挪到东关东菜市场七色光幼儿园东边三楼上。因为在单元房里上班员工电动车多，有邻居说碍事，并且高跟鞋踩在楼上声音大，邻居嫌扰民就搬地方了。主要工作每天老板给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姓名，其通过这些电话号码加他们的微信，这些号码有的是微信号，有的不是微信号，其添加这些客户之后，通过的就通过，没通过的就继续加。还有每天就在微信朋友圈发关于性生活的困扰问题。其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一个是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销售的时候说大盒的是调理用的，小盒是促进吸收的，具体药效是调理男性性功能，老板让他们这么说的。需要的客户就会咨询其，需要购买的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其，或者货到付款的方式通过快递将产品寄到客户手里。需要购买的客户将收货地址、电话、收件人的姓名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说好付款方式之后，其将这些信息发给其老板张某，客户给其转账的钱其给张某转过去，货到付款的其跟张某备注好就可以了。其用的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是“ＺＹ133××××3772”,昵称叫张某乙，另一个微信号是“ｗｘｉｄ_ｅｋｎｈａａｎｍ7ｋｙｇ22”,微信昵称是韩寒，其就是用这两个微信发朋友圈并销售葵力果的。葵力果198元是3盒（一大盒两小盒）；594元的是15盒，客户可以随便要大小盒的；990元的是21盒左右，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搭配；1980元是34盒，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选；3960元的是60盒，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搭配。其这个工作没有底薪，是按销售量提成的，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每个月20号结算，一般是给他们现金，有时候也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工资。张某的微信号是“ｌｏｎｇ888888888666”，网名叫“快乐旅途”，绑定的电话是181××××0356，张某的手机号码是151××××1969。其销售的产品只有葵力果一种，其将需要购买的客户信息给张某之后，张某将这些信息发给山东潍坊奎文区的张某甲，由山东的张某甲给这些客户发货。 其上班的地方有李某丁、李某、林某、李某戊、王某乙、王某、赵某，加上其一共八个人。王某微信号是“wxid_2bm4bt1gxb5a22”，成安县人；赵某微信号是“long5588555888，wxid_nb96mbtgulyn22”，成安县人；林某微信号是“long5551118888”，成安县人；李某丁微信号是“wxid_cjx09oqnrgrf22”,成安县人；李某微信号是“wxid_4xps9retst1922”，成安县人；王某乙微信号是“wxid_i3j5o5ddh3ft22”，成安县人；李某己微信号是“wxid_zbas74atbebz22”,成安县人。他们以前有一个工作群，后来这个群解散了，群主是张某。其参加这个工作的时候没有参加业务培训，这些业务都是跟着张某学，跟着他学加微信，发朋友圈。张某说葵力果主要是调理男性性功能的，没任何激素和西药成分，是中药调理的，主要就是说这些，他们这些员工也都是按照这些内容介绍的。其朋友圈发的内容主要是关于性生活的内容，一切性生活的问题，客户看到这些后就会咨询他们，他们再给客户介绍他们的葵力果胶囊，然后继续销售。其自己平均每月下来可以销售30盒左右葵力果胶囊，一个月可以挣2000元左右。其刚开始的时候对这个产品认识不是很清楚，后来随着工作的时间长了，知道了葵力果的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其是在正常的销售葵力果的产品中，有的客户吃后向其反应说，这个葵力果药效这么快跟伟哥一样，是不是含有激素成分。其把这个情况跟其老板张某说，问张某怎么回事，张某说这个药的成分中含有西地那非，但是让其不能跟客户这么说，让其跟客户说因为每个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身体素质好了吸收快，所以就反应比较快。就是在这个情况下，其知道这个葵力果中含有西地那非，那天听张某说了这个西地那非之后，其在百度上查了一下，没查到结果，但是其听他们说西地那非是一种激素。其知道了以后，以为没什么问题，还继续销售葵力果胶囊。 9、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在微信群上找到销售葵力果这个工作，不用上夜班，后来其知道这个老板叫张某，其通过电话咨询张某，谈好待遇以后就去面试，通过面试以后在他那里上班。刚开始是张某教其销售葵力果，前两个月只领底薪，因为其刚开始不会，后来的月份里才领的提成，底薪是1600元，提成是销售198元提成60元，有提成以后就不给底薪了。上班的地址是在成安县色光幼儿园东边。每天主要工作是老板给他们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对应的姓名，有的有姓名，有的有地址，有的没有地址，有的只有姓，没有名字。然后就加这些号码的人的微信，这些号码有的是微信号，有的不是微信号，其添加这些客户之后，通过的就通过，没通过的就继续加。加完以后，其再给上面的人挨个打一遍电话，看是不是需要葵力果。通过的人会看其朋友圈，看到其在朋友圈发的关于男性健康的知识，然后客户就会咨询其，其就给他介绍其销售的葵力果，如果客户需要的话，其就问好客户的地址电话，把客户的地址电话给张某，由张某负责发货。大部分客户选择货到付款，有客户交订金，其把订金转给老板，张某给他们发货，剩的钱也是货到付款，这些葵力果都是从山东发的。其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其只知道有葵力果，别的没有销售过。老板张某说这个是功能性的保健品，可以治病加调理，其销售的时候就按这个上面说的。这个葵力果女人小孩不能使用，是专门给男性吃的，其销售的客户中没有客户有不良反应，其听别的销售人员问老板说有的客户反应吃了以后头晕，张某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其用张某给其133××××8432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销售的葵力果，微信昵称是林某，微信号就是手机号,绑定的是张某的银行卡。现在销售葵力果的微信号不用了，其还有自己在生活中使用的两个微信号，其没有使用这两个微信号销售过葵力果。其销售的葵力果都是198元的，一大盒两小盒，别的价格的其没有销售过，是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的，每个月二十号左右结算，一般是张某给他们现金，有时候也给他们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工资。其是从2017年八月初上班，到腊月初就不去了，每月大概能挣2000元，一共挣了五千多元工资。其只记得其手机微信上张某的网名叫“快乐旅途”，他的电话记不清了，微信号也记不清了。其上班的地方有李某乙、李某、张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加上其一共七个人，其他的其就不知道了。张某乙是武某，成安东关南村人；赵某是赵某，肥乡区天台山镇北王固村人；李某是陈某，肥乡区天台山镇南王固村人；王某是王某，成安县东大姑庙村人；李某乙是叫巧红不知道姓什么，成安县的，哪个村的不知道。其在淘宝上看到过这个葵力果，老板说这个网上也有销售的，肯定没事，让他们大胆的销售，其不知道有没有西药成分。 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微信群上找到这个销售葵力果工作的老板电话，老板叫张某，其通过电话咨询张某，通过面试以后在他那里上班，销售葵力果。销售198元提成60元，上班的地址是在盛世家园小区里，后来搬到成安县色光幼儿园东边，其觉得在这里上班时间自由，并且保健品证件齐全，其觉得可以销售就在这上班了。其每天主要工作是老板给他们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对应的姓名，有的有姓名，有的没有。然后就给这些数据打电话，其通过这些电话号码加他们的微信，这些号码有的是微信号，有的不是微信号，其添加这些客户后，通过的就通过，没通过的就继续加。通过的人会看其朋友圈，看到其在朋友圈发的关于男性健康的知识，然后客户就会咨询其，其就给他介绍其销售的葵力果，如果客户需要的话，其就问好客户的地址电话，把客户的地址电话给张某，由张某负责发货。大部分客户选择货到付款，有客户交订金，其把订金转给老板，张某给他们发货，剩的钱也是货到付款，这些葵力果其听说都是从山东发的。其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他们销售的时候说大盒的是增加免疫力的，小盒是促进吸收的，具体药效是调理男性性功能。其还销售了海葵果、新葵果，这两种保健品的销售模式提成方式和葵力果一样。葵力果中都是一些植物成分，具体什么名其记不清了。有高血压心脏病的男士不能使用，因为容易心跳加快，怕有不良反应，另外这个保健品女士不能使用，其销售的客户中没有客户有不良反应。其用张某给其的微信号销售的葵力果，微信昵称是Ａ王某，微信号记不清了,张某怕他们私收红包，经常会登陆他给发的微信上检查，其还有两个自己的微信号，在生活中使用，跟上班使用的这个微信号没有关系。葵力果198元是3盒（一大盒两小盒）；594元的是15盒，客户可以随便要大小盒；990元的是20盒左右，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搭配；1980元是30盒，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选。其这个工作没有底薪，是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的，每个月20号结算，一般是张某给他们现金，有时候也给他们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工资。其从2017年正月上班一个月，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就不去了，农历10月份又去上班，上到腊月中旬就不去了，过了年又去了几天，一共挣了两千多元工资。张某的微信号记不清了，他的网名叫“快乐旅途”，绑定的电话是181××××0356。其上班的地方有李某甲、李某乙、李某、林某、李某己、张某乙、王某丙、王某乙、赵某、加上其一共九个人，李某己、李某乙销售的多。张某乙是武某，成安东关南村人；赵某是赵某，肥乡区天台山镇北王固村人；李某是陈某，肥乡区天台山镇南王固村人；林某是崔某，成安县西马堤村人；李某乙是叫巧红不知道姓什么，成安县向阳村的；王某乙是冯某，31岁左右，成安县曲村人，她娘家是成安县野庄村；李某己是张某辛，35岁左右，成安县西马堤村的；李某甲真名不知道叫什么，都喊她燕，她家在成安县城区居住。其有这几个人的个人微信号但是没有联系过。其没有培训过，但是张某给过一个三四张纸的产品介绍和销售方法，其就是按那上面的方法销售的。其朋友圈发的主要是关于男性健康的内容，都是张某发了其转发的。 1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招聘信息，说是找话务员，干活轻松，工资每月1500-2000元。其就给这个老板打电话，后来知道这个老板叫张某，打完电话其加了张某的微信，聊了两句之后他说去他那儿看看吧。其过去以后通过面试就在他那儿上班了，随后张某给了其一本话术，话术上写的是销售技巧，让其学，让其看，学了有一个星期，张某就给其电话号码，让其打电话开始练习销售。刚开始的一个月因为其不会，领的是底薪900元左右，后来的月份里才领的提成，大概每月挣1600-1700元，上班的地址是在成安县菜市场附近东边。每天主要工作是针对老板给他们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对应的姓。这些号码有的是微信号，有的不是微信号，其添加这些客户之后，通过的就通过，没通过的就继续加，加完以后聊天推荐葵力果。有需要客户就会咨询其，其就给他介绍其销售的葵力果，如果客户需要的话其就问好客户的地址电话姓名，把客户的地址姓名电话给张某，由张某负责发货，大部分客户选择货到付款，有小部分客户交订金，其把订金转给张某。其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大盒和小盒的功能都是一样。其销售的葵力果中含有枸杞、人参、当归等植物成分，别的其不知道。女人小孩不能使用，是专门给男性吃的，其销售的客户中没有客户有不良反应。其用张某给的一个手机号注册的微信号，手机号其记不清了，别人称呼其叫李某，是张某故意让其起了一个这个名字销售葵力果的。其销售的都是198元的，一大盒两小盒，有590多元组合的其没有销售过。其按销售额的百分之三十提成的，每个月二十号左右结算，一般张某给其的是现金。其从2017年6月份上班到年底不干，在张某那儿上班一共挣了6000多元。张某的网名叫“快乐旅途”，有时候叫“夜巴黎”。其上班的地方有李某乙、林某、李某甲、张某辛、张某乙、王某丙、赵某、王某加上其一共九个人。李某乙是刘某乙，成安县人，大概三十五六岁；张某乙是武某，成安县人，和其年龄差不多；赵某是赵某，肥乡区天台山镇人；王某是王某，成安县东大姑庙村人；李某甲其不清楚，在成安县城居住；张某辛真名就是张某辛，成安县人；王某丙真名好像叫冯某，成安县人；林某是崔某，成安县人。 1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在成安信息网的平台找工作，看到一个工作电话，打过去是张某接的，通过面试以后其在他那里上班，地址是成安县色幼儿园东边。主要工作是每天张某给他们一些数据，数据是一些电话号码和姓名，还有地址，拿到数据之后就给这些电话号码打电话，推销葵力果产品，还有其通过这些电话号码加上他们的微信，添加这些客户之后在微信朋友圈发有关于性生活的困扰问题，客户有这些反面困扰的会咨询其，其再给他们介绍葵力果产品。其销售的是葵力果胶囊，主要销售绿色包装的葵力果胶囊，有两种规格，大盒的12粒，小盒的4粒。销售的时候说大盒的是调理用的，小盒是促进吸收的，具体药效是调理男性性功能，老板让他们这么说的。有的客户吃了这些产品之后有效果，有的客户因为客户胃黏膜薄吃了这些产品有恶心呕吐的反映，有的客户吃了不管用。一般人都是恶心呕吐，高血压心脏病的人不卖给他们，怕他们吃了这个保健品血压会更高。其不知道葵力果中是否含有激素成分。其是从2017年农历三月份开始销售葵力果的，到2018年正月过了十七八上了几天班就不上了。其有两个微信号码，一个个人微信号是150××××0102，昵称叫暮色天使，另一个公司的微信号记不清了，微信昵称是赵某，其就是用赵某这个微信发朋友圈并销售葵力果的，公司发的手机号其记不清了。198元是3盒（一大盒两小盒）；594元的是15盒，客户可以随便要大小盒的；990元的是21盒左右，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搭配；1980元是35盒左右，大小盒客户可以随便选。其这个工作没有底薪，是按销售量提成的，销售三盒提一盒，比如说销售一个198元其提成60元，销售一个594元的其提成180元，销售990元的提成300，销售1980元的提成600元，有的客户要求多赠送几盒，多赠一盒少提成12元。每个月20号发工资，通过微信转账结算工资，有时候也发现金。其销售的葵力果胶囊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发的货，其把客户信息发给张某之后就不知道了，都是张某发货，其只负责联系客户。其上班的地方在成安县租的一个三楼，一楼是洗车，二楼是房东居住，三楼是他们销售葵力果的地方，有一个空调和一台电脑，还有几张桌子。员工有李某乙、李某、李某甲、林某、李某己、王某丙、王某、张某乙加上其一共九个人，这几个人都是微信上的昵称。李某叫陈某，肥乡区南王固村人；王某叫王某，成安东大姑庙村人；李某丁叫巧红，不知道姓，成安东向阳村人；王某丙叫蒙蒙，不知道姓，成安曲村人；李某己叫张某子，成安东马堤村人；李某甲叫李某庚，娘家是磁县，嫁到成安县，在成安县城住；张某乙叫武某，成安东关南村人；林某其不知道她的情况。其上班之前她们都上班了，其是最晚的。以前有一个工作群，这个群已经解散了，群主是张某。张某说葵力果主要是调理男性性功能的，增大增粗，延时提高性生活质量，没任何激素和西药成分，是中药调理的，主要就是说这些，他们这些员工也都是按照这些内容介绍的。张某跟其说葵力果是药监局验证了，合格有证书，并且含的都是植物成分，让其放心销售。他们各自销售，互不干预，其平均每个月可以挣2000多元。其对客户推销说其是葵力果胶囊直销中心的，葵力果胶囊主要是治疗男人阳痿早泄，肾亏肾虚，失眠多梦，腰膝酸软，提高夫妻性生活质量，他们的产品无激素无西药成分，是中药调理的，温补的，然后再问客户是否需要，再销售给客户。 13、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有两个微信号：189××××5111、×××。其保管、储存、邮寄有毒有害食品，地点就是在其圆通快递点，在鸢飞路樱前街向南200米路东一个院内，那里有个仓库。其保管、储存、邮寄是一些保健品，名字叫葵力果、藏域红丸、虫草鹿鞭、黄秋葵、卫裤等，都是盒装或者瓶装的。这些保健品有的是张某甲用车拉过来放到其这里的，有的是他用快递或物流运过来的，其负责给他保管和邮寄。张某甲，男，30岁左右，河北人，体型微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是其客户。其是在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开始跟张某甲合作的，开始的时候张某甲把他的这些保健品打包好拿到其快递点发货，后来张某甲觉得麻烦就直接把货进到其这里，其找了个仓库给他保管着，如果他要发货就把发货信息发给其，其直接给他分拣打包邮寄出去。开始其不知道这些保健品有问题，其还给他要过产品合格证，具体叙述的产品名称其也没仔细看。去年年中的时候其记得问过张某甲一次这些保健品真不真，他告诉其说反正发出去没问题。后来到了2018年1月份的时候，通过聊天其隐约感觉到这保健品有些问题。到了三月份，张某甲到其快递点发现部分他的货在外面放着，他给其发信息说，这几天马上315了执法单位查的严，让其都放到仓库里，后来他还微信给其发了一个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刑事拘留的通知书。说潍坊正在地毯式搜索，抓了一批，其就知道这些保健品肯定有问题了。其觉得之前和他签订了安全协议，明确产品责任由他负责，即使有问题也与其无关，所以没在乎，其也不想失去这个客户，就继续帮他保管并且发货。其帮他储存、发货就挣他个快递费用，其他的没有。张某甲的保健品在其这里的发货量每天大约20单，每单快递费10元左右，其每单能赚4元左右。给张某甲发的保健品大约有90%左右是货到付款，他们协议一个月结一次，每个月其扣除运费后剩余的货款就打给他，每月货款大约十几万左右。其一般都是银行打款给他，他的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户，账号是62×××81，名字张某甲，其用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8）给他转账，一般使用手机银行或者网上银行操作，微信转账也有，也就两三次。 张某甲在其189××××5111微信号里存的名字是汉生堂，具体他的微信号是×××,昵称“Ａ-陌先生”。2018年3月21日，其微信转账给他50438元，这些钱是帮他发货后一些货款的尾款其给他结清。张某甲发给其的人员信息例如：2018年3月14日发给其的“杨先生，电话158××××8089，地址湖北省潜江市杨市镇2大6小不代收圆通”就是给这位杨先生发货，具体是2大盒葵力果、6个小盒葵力果，不用代收货款，发圆通快递。张某甲几乎每天发给其一个ＥＸＣＥＬ表格，表格有一些买家的电话和地址信息，就是他每天要发的货的种类和收货人，其每天收到他发给其的这些表格后把他存在其这里的货分拣并按表格中的收货信息发出去。他们聊天记录中他发给其的表格都是这样，里面的内容全是这类信息。这些保健品发往全国各地，具体的都在其和他的聊天记录上，电脑上也有。其给他发的这些表格就是其帮他发货后的一些具体的物流信息，其或者客服整理好其再发给他。张某甲发保健品好像还用其他的快递或者物流，有顺丰、韵达之类，具体有什么其也不清楚。其帮张某甲储存保健品的仓库就在其快递点南侧，是一个瓦房，门朝南，平时用一把Ｕ型的锁锁着。 14、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明知有些食品不符合规定和标准还给客户发快递了。是从2017年6月份的时候开始的，都是在其经营的菜鸟驿站快递点发货，有黄秋葵牡蛎肽、葵力果、海葵果、淫羊藿红景天人参黄芪枸杞、牡蛎黄精等，之前这些东西都放在其经营快递点的一楼,2018年3月20几号的时候把这些东西搬到二楼的，是一个叫张某丑的男子让其发的。3月9日的时候张某丑发微信告诉其让其把货转移一下，其还问他是不是又开始查了，他告诉其3月6日开始查的，当天张某丑把需要发的东西发给其后又给其发微信告诉让其把货转移下，但是当天其没转移。后来其记得3月20几号的时候他们一块把东西转移到二楼去了。之前其和张某丑见面，张某丑告诉其3月15日消费者维权日要停发一段时间，所以其觉得可能要开始检查。3月20几号那天张某丑来到其经营的菜鸟驿站快递点告诉其有一个人被拘留了，现在查得比较严，说把这些东西搬二楼去，别被别人看着了。张某丑，男,32岁左右，身高175厘米左右，体型较胖，手机号其存了两个，一个是133××××4200，另一个号是156××××7773，微信号码是“×××”，昵称是Ａ-陌先生，其手机微信里存的名字叫张某丑。其不知道张某丑经营销售这些食品是否有相关资质、证明，其没见过这些东西。张某丑需要什么食品他当天会把收件人的姓名、地址、电话、内件名称、代收不代收、物品种类发给其，其给他打好包发出去以后再把快递单号发给他。他们基本上都是一个月一结账，其先算清楚每个月代收货款，然后减去其快递费，剩下的钱其再转给他，其都是微信转账给张某丑，一共代收货款大约有十三、四万块钱。自开始帮张某丑发黄秋葵牡蛎肽等食品，其每个月平均挣八九百，一共挣了有五六千块钱。其知道这些东西是不符合相关规定和标准的食品，因为他和其说过这些东西查得比较严，还让其和他一块把这些食品从一楼搬到二楼上去了。其想挣些快递费，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其就是将张某丑销售的食品存储到其快递点，然后帮他看着，他需要发货的时候其帮他邮寄，其知道这些食品不符合规定之后还帮张某丑发过这些食品。2018年3月28日16时20分，张某丑给其发了个表格，表格上有七个收件人姓名、地址等信息，让其按照表格上的内容发货，其从其经营的快递点二楼打好包、填好收件的信息后，用三轮车把这些快递送到北官街安顺路交叉口西50米韵达公司，然后就回家了。 15、（1）北京微量化学研究所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ＷＨ-2018-03-15-001（2-2）号检测报告证实，张某销售的保健品葵力果胶囊样品（岳某报案提供的两种规格）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2）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报告、通标标准技术服务（青岛）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在张某甲案中，新葵果、黄秋葵牡蛎钛、享硬三种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 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4月15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武某辨认，指认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11号是被告人张某。 （2）2018年5月7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武某辨认，指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王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6号是王某。 （3）2018年5月7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武某辨指认出2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赵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2号是赵某。 （4）2018年5月16日在成安县公安局经武某辨认，指认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崔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8号是崔某。 （5）2018年5月16日在成安县公安局经武某辨认指认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陈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6号是陈某。 （6）2019年1月8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崔某辨认，指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刘某乙。辨认照片说明显示9号是刘某乙。 （7）2019年1月8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王某辨认，指认出11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冯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11号是冯某。 （8）2019年1月8日在邯郸市第三看守所经王某辨认指认出9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刘某乙。辨认照片说明显示9号是刘某乙。 （9）2018年5月29日在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经张某甲辨认，指认出5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张某。辨认照片说明显示5号是被告人张某。 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岳某于2018年3月12日向鸡泽县公安局提交了葵力果3大盒10小盒；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十张。 18、张某通过张某甲销售葵力果等保健品销售清单证实，销售金额共计255058元，产品包括葵力果、黄秋葵牡蛎钛、金邦德、卫裤等产品。 19、鸡泽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于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某、张某甲组织销售葵力果等保健品的过程中共计招聘8名销售员，该案5名销售员已到案，其余3名未到案，故核实张某销售葵力果等保健品涉案金额为255058元。 20、成安县公安局食品药品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某于2019年4月29日8时30分许到该队投案自首。 21、成安县公安局柏寺营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实，张某在该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一般。 22、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潍高公（治）诉字［2018］102号起诉意见书证实，张某甲、闫某、贾文涛、尹某、蔡某、程田田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侵犯公民信息罪被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移送审查起诉。 23、被告人张某户籍证明信、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均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葵力果和黄秋葵牡蛎肽等产品中含有对人体健康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仍进行销售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非法获利4万元的事实，被告人张某在供述中称其“在成安经营中除了租房、电话费、员工福利等日常开销，一共获利四五万元”，且有同案人张东东供述、销售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张某获利4万元不准确的意见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辩称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树楷 人民陪审员  李英娜 人民陪审员  赵 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