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6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强，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土家族，中专文化，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裕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印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文军，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涛江，贵州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竹林，男，196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裕丰公司业务部经理，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印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江，贵州贵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琴，女，197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裕丰公司出纳，现住印江县。2017年6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海，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姗珊，贵州巨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强，男，1975年3月30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裕丰公司监事，现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尹洪，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江，男，1973年12月9日出生，土家族，本科文化，印江县国税局工作人员，裕丰公司股东，现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祝永飞，贵州永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学文，男，1966年3月27日出生，土家族，本科文化，印江县第一中学工会主席，裕丰公司股东，现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谭森，贵州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阿娜，贵州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沛，曾用名蔡刚，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土家族，大专文化，裕丰公司股东，现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16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8月15日，印江县人民法院对其宣告缓刑并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桂蓉，女，1977年10月1日出生，苗族，大专文化，印江县龙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裕丰公司员工，现住印江县。2017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印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30日，经印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4月8日，经印江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贵州省印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印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强、史强、黄竹林、周江、涂学文、蔡沛、丁琴、吴桂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黔0625刑初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强、黄竹林、史强、丁琴、周江、涂学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于2019年11月15日分别讯问了上诉人黄强、黄竹林、史强、丁琴、周江、涂学文，接收了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黄强、史强、黄竹林、周江、蔡沛、涂学文应唐某（另处）邀约于2012年1月9日注册成立以黄强、史强、黄竹林、蔡沛、吴桂蓉（被告人周江冒名）和唐某为股东，涂学文为隐形股东的裕丰公司。黄强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管理公司所有工作；史强任公司监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业务部；黄竹林任业务部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并由唐某负责协助黄竹林。公司成某，因未能与银行达成协议开展担保业务，为使公司能继续经营，黄强、史强、黄竹林、蔡沛、周江、涂学文和唐某在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决定以裕丰公司名义与不特定社会公众签订入股协议的方式吸收存款，约定月利率、年利率为1.5%至2%，之后再将所吸收的资金用股东个人名义以4%至5%的利率放贷牟利，并聘任被告人丁琴、吴桂蓉为公司员工，丁琴担任出纳，负责收取社会公众存款和发放利息，吴桂蓉负责按月到公司统计账目。2012年3月至2016年8月，裕丰采取上述方式向231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865.58万元，归还本金1492.2万元，支付利息760.40345万元。其中，向谢某、王某、蔡某等96人吸收存款1275.9元，归还本金1201万元，支付利息311.05665万元；向姜某、李怒娇、余兴娥等135人吸收存款1589.68万元，归还本金291.2万元，支付利息449.3468万元。另查明，2013年11月28日，史强因公司的管理等问题与其他股东意见不合遂将其股份转让给黄强，后于2014年4月离开公司。史强在裕丰公司期间，该公司共向184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105.7万元，退还本金698.5万元，支付利息327.30045万元。案发后，黄强于2017年6月30日到印江县公安局投案;丁琴、史强、蔡沛、黄竹林、周江、吴桂蓉、涂学文均由印江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史强退赔120万元，周江退赔70万元，涂学文退赔61万元，黄竹林退赔35万元，蔡沛退赔22万元，丁琴退赔17.9万元，吴桂蓉退赔10万元并向印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兼职劳务收入3万元，另外，裕丰公司股东唐某退赔10万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强、黄竹林、蔡沛、史强、周江、涂学文、丁琴、吴桂蓉明知裕丰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仍向社会公开宣传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65.5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黄强、黄竹林、蔡沛、史强、周江、涂学文、丁琴系主犯，吴桂蓉系从犯。八名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支付被害人（集资参与人）部分利息，退还了部分本金。案发后，史强、周江、涂学文、黄竹林、蔡沛、丁琴、吴桂蓉退赔相应款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黄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黄竹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蔡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丁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史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涂学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吴桂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史强、周江、黄竹林、蔡沛、涂学文、丁琴、吴桂蓉以及裕丰公司股东唐某退赔的人民币共计人民币三百四十五万九千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强、黄竹林、史强、周江、涂学文、丁琴不服，分别提出上诉。黄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积极退赔，真诚悔罪；受害人实际损失不大，未扰乱当地金融秩序，社会危害程度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观点：1、黄强没有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裕丰公司虽吸收了公众几千万的存款资金，但减去已支付的本金及利息，以及周江、涂学文等人向公司的借款后，裕丰公司最终只欠公众存款277.07655万元，若再扣除法院扣押黄竹林等人的房产外，目前只欠公众存款三万余元，依法应对黄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黄强有自首情节，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也是3至5年，一审判处黄强有期徒刑5年，量刑过重，建议判处黄强3年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并处10万元罚金。黄竹林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有自首情节，与本案判处缓刑的其他共犯作用相当；自己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案发后积极退赔35万元。请求二审适用缓刑。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丁琴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赔受害人损失，未扰乱当地金融秩序。一审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丁琴有自首情节，其在裕丰公司中担任出纳，未直接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系从犯；丁琴到案后真诚悔过，积极退赔17.9万元；系初犯、偶犯。建议对丁琴减轻处罚。史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有自首情节；裕丰公司成某，为能正常经营，才向社会公众集资，所吸收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其提前离开公司，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全额退赔120万元。请求二审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周江提出如下上诉请求：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其与其他被告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后用于公司经营，未挥霍和私分；本人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案发后，举债退赔70万元。请求二审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涂学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本人未在公司任职也未参与经营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竭尽所能退赔61万元。请求二审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涂学文进行辩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1月9日，唐某（另案处理）邀约上诉人黄强、黄竹林、周江、史强、涂学文及原审被告人蔡沛注册成立裕丰公司，并聘请上诉人丁琴及原审被告人吴桂蓉为公司员工负责财务工作，后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至2016年8月，共向社会231名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2865.58万元，归还本金1492.2万元，支付利息760.40345万元；史强于2014年4月离开公司，该期间公司共向184名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2105.7万元，退还本金698.5万元，支付利息327.30045万元；黄强于2017年6月30日到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丁琴、史强、蔡沛、黄竹林、周江、吴桂蓉、涂学文均由印江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案发后，史强退赔120万元、周江退赔70万元、涂学文退赔61万元、黄竹林退赔35万元、蔡沛退赔22万元、丁琴退赔17.9万元、吴桂蓉退赔10万元并向印江自治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兼职劳务收入3万元，唐某退赔10万元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强、黄竹林、周江、史强、涂学文、丁琴和原审被告人蔡沛、吴桂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明知裕丰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仍以高额利息为诱饵直接或间接向社会公开宣传并非法吸收231名集资参与人存款共计人民币2865.58万元，后归还本金1492.2万元，支付利息760.40345万元，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612.97655万元，八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的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并同时属于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黄强、黄竹林、周江、史强、涂学文、丁琴、蔡沛系主犯，吴桂蓉系从犯。八人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退还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本金、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回报以及案发后退缴部分金额，可以酌情考虑。关于黄强及辩护人所提黄强有自首情节、本案已退还集资参与人大部分资金、裕丰公司债权及法院扣押的房产等足以弥补集资参与人所受损失，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建议对黄强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强任法定代表人的裕丰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高达2800余万元，依法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范围量刑，其案发前后退还本金、支付利息和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得到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其所提扣押房产及公司债权应作为法院追缴违法所得的执行对象，而非作为酌定量刑情节。综上，原判根据黄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及案发后黄强未退缴任何款项等因素，综合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黄竹林及辩护人所提黄竹林系初犯、无犯罪前科、退赔35万元及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竹林等人在公司成某多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时间跨度三年多，并非初犯。无犯罪前科不是法定量刑情节。黄竹林虽退赔35万元，但其在公司实际借款25万元，且案发后的退赔仅是酌定情节，原判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其具有的自首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充分体现，本院不再重复评价。鉴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数众多、金额巨大，黄竹林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突出，社会危害性较大，原判综合全案在对其减轻处罚的基础上，对黄竹林依法不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丁琴及辩护人所提丁琴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17.9万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丁琴虽形式上系裕丰公司聘请员工，但其系该公司法人代表黄强之妻，在公司全权负责管理非法吸收所得的资金，积极对社会公众宣传存款的高额回报，并负责对外支出资金的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其自首情节，原判已作认定，且量刑时已予以体现。积极退赔17.9万元的事实，原判已作为酌定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原判基于以上量刑情节，对丁琴减轻处罚并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史强及辩护人所提史强提前退出公司，退赔120万元，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请求二审对其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裕丰公司成某，史强任公司监事长兼副总经理，分管公司业务部，其于2014年4月30日离开公司时，公司已向184名社会公众累计吸收存款2105.7万元，退还本金698.5万元，支付利息327.30045万元。虽史强提前退出该犯罪，但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犯罪中系主犯地位，其退出前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原判鉴于史强具有其所提以上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依法对其在三年以下减轻处罚并作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周江及辩护人所提周江有自首情节，在裕丰公司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未挥霍私分所吸收资金，案发后退赔70万元，请求二审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江在裕丰公司虽未具体任职，但每次以股东身份参加裕丰公司股东会并担任会议记录，即周江系裕丰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决策者之一，依法应认定本案共同犯罪的主犯，且应在三年至十年内判处刑罚。案发后，周江虽退赔70万元，但其于2013年9月2日及2014年4月4日在裕丰公司共借款81万元，未退清所借资金。综上，原判结合周江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其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并根据其具有自首、大部分退缴所借资金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涂学文及辩护人所提涂学文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在裕丰公司未任职，从未接触过犯罪所得资金，积极退赔61万元，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涂学文系公司隐名股东，每次均以股东身份参加公司股东会，而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决定也是全体参会人员一致同意的，即涂学文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同犯罪成员之一，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原判鉴于其有自首情节，且在公司中未具体任职等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量刑并无不当。其所提积极退赔61万元，犯罪情节较轻的问题。经查，涂学文退赔的资金大部分是向公司的借款，退赔行为虽可酌情从宽处罚，但尚不足以对其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从宽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和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靳 皓审判员 杨 军审判员 罗宇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黄泽峰书记员朱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