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民终18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国发，男，1972年10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菊花，女，1977年6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啸波、尹文超，云南光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开科，男，1973年3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继有，云南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金芝，女，1974年3月2日生，彝族，小学文化，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福，云南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东南新区珑曦苑小区22栋1、10、11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45252966N。负责人：罗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魏娟，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国发、叶菊花与被上诉人李开科、罗金芝、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国发、叶菊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文超、何啸波，被上诉人李开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继有，被上诉人罗金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福，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魏娟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国发、叶菊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02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2、改判本案受害人杨正江的死亡赔偿金标准按城镇人口计算；3、改判李开科、罗金芝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改判杨国发、叶菊花承担不超过30%的事故损失责任，罗金芝承担40%的赔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李开科、罗金芝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杨国发、叶菊花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报名费收据》不足以证明受害人杨正江死亡前是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在校学生系事实认定不清。杨正江在初三最后一学期被三街中学安排前往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楚雄办学点就读，学制为五年制大专，该校位于楚雄州职教园区内。杨国发、叶菊花提交的《报名费收据》加盖有学校印章，能证明其已被该校录取的事实。且交通事故发生前杨正江已经事实上在该校就读，罗金芝的儿子罗绍河正是杨正江在三街中学及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的同学。同乘一辆摩托车的受伤者许忠建、董发涛也是杨正江在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的校友。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16日（星期二），该日也是楚雄彝族自治州州庆假期，四人从学校放假回家，再次返回楚雄的时候发生事故。以上事实能充分证明杨正江死亡前系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楚雄办学点的学生。二、杨正江此前一直在三街中学读书，初三最后一学期才被三街中学送往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读五年制大专，期间没有中断。三街中学位于三街镇政府所在地，属城镇区域。根据《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城镇是指在我国市镇建制和行政区划的基础上，经本规定划定的区域。城镇包括城区和镇区。”既然三街镇属城镇区域，而三街中学位于该区域内，杨正江在三街中学连续就读已经满两年半，已经完全达到“农村居民在城镇连续工作、学习满一年以上”之标准，死亡赔偿金理应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三、杨正江生于2003年5月31日，死亡时年仅15岁，其分别在楚雄市三街中学和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读书，期间没有中断。杨正江读书期间全部生活费均来源于父母，其生活支出已经明显区别于一般意义上的农村居民，与城镇学生无异，按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体现公平、合理、进步的社会价值。四、《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章第11条已经明确农村居民在城镇上学，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因此杨国发、叶菊花主张杨正江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合理、合法，请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五、罗金芝在本案中过错重大，一审判决其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合理。本案受害者杨正江事发前和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的校友许忠建、董发涛、罗绍河一起返回学校，罗金芝儿子罗绍河将家中一辆轻便二轮摩托车骑出，四人轮流驾乘，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因罗金芝没有尽到合理妥善保管摩托车的义务，一审判决其只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调整罗金芝的赔偿比例至40%，并改判杨国发、叶菊花在本案中承担不超过30%的损失责任。六、杨正江的死亡，给杨国发、叶菊花带来了精神上的沉重打击，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杨国发、叶菊花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李开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合理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金芝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国发、叶菊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李开科和罗金芝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786723.13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33488×20年=66976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丧葬费52038.49元；4.医疗费22059.64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天=500元；6.护理费223元×5天=1115元；7.营养费50元×5天=250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已经赔付的47844元，扣除李开科已经垫付的4000元医疗费，还应赔偿734879.13元，由李开科和罗金芝按各自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在辽09-96042号运输拖拉机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款项先行赔付。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李开科、罗金芝、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受害人杨正江系杨国发、叶菊花之子。罗绍河系罗金芝之子。杨正江与罗绍河均系未成年人。2019年4月16日16时许，受害人杨正江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在元双公路东华老路岔口与李开科驾驶的辽09-96042号运输型拖拉机相撞，相撞后，辽09-96042号运输型拖拉机又与路边停放的云E00J99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20日，杨正江经楚雄州人民医院抢救五天后死亡。经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第5323011201900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杨正江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开科负事故次要责任。后经查，受害人杨正江所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系罗金芝所有，该车系罗金芝之子罗绍河从罗金芝处私自骑出交由受害人杨正江驾驶，该车未进行过登记，亦未办理保险。李开科驾驶的辽09-96042号运输型拖拉机系其所有，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号805072018532394000345，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4月20日，受害人杨正江在楚雄彝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抢救五天后死亡，共花费相关医药费22059.64元。2019年4月22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杨国发的农村信用社账号转账支付杨正江丧葬费47844元，李开科在受害人杨正江住院抢救期间向杨国发、叶菊花垫付了医疗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杨正江与李开科交通事故发生后，经云南省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李开科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受害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罗金芝未对事故摩托车尽到保管义务，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其也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李开科驾驶的辽09-96042号运输型拖拉机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杨国发、叶菊花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赔付后，剩余损失部分，根据责任认定，由李开科承担30%赔偿责任，由罗金芝承担10%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杨国发、叶菊花自行承担。杨国发、叶菊花因受害人杨正江死亡遭受的损失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支持赔偿的范围为：受害人杨正江医疗费22059.64元、护理费801.25元（160.25元/天×5天）、营养费100元（20元/天×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天×5天）、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49元（104077元/年÷12月×6月），以上合计290609.38元。对于李开科垫付的4000元医疗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垫付的47844元医疗费，经杨国发、叶菊花、李开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确认，一审法院在李开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各自应承担的赔偿范围内予以扣减。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120000元，扣除已先行垫付的47844元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还应向杨国发、叶菊花赔付72156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二、由李开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51180元，扣减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后，李开科还应向杨国发、叶菊花赔付47180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三、由罗金芝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17060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四、驳回杨国发、叶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17元，由杨国发、叶菊花负担1557元（已交），由李开科负担610元（未交，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由罗金芝负担50元（未交，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二审中，杨国发、叶菊花向本院提交了楚雄市三街镇初级中学证明、2019年春季学期三街中学送读楚雄职中统计表、东莞市凌进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关系证明各一份，欲证明杨正江于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7日在三街中学就读，2019年3月27日前往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楚雄办学点就读五年制大专，杨正江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李开科、罗金芝对楚雄市三街镇初级中学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9年春季学期三街中学送读楚雄职中统计表、东莞市凌进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关系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杨国发、叶菊花提交的楚雄市三街镇初级中学证明和2019年春季学期三街中学送读楚雄职中统计表能够证明杨正江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7日在三街中学就读，2019年3月27日前往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楚雄办学点就读五年制大专，本院予以采信；杨国发、叶菊花提交的东莞市凌进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关系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罗金芝向本院提交了三街中学学生食堂每日食谱和学生补助情况说明，欲证明杨正江在三街中学就读在校期间的生活消费开支都是学校补助，其消费水平达不到城镇水平，杨正江的死亡赔偿金不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杨国发、叶菊花、李开科对罗金芝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罗金芝的主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赔款通知书，欲证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已经履行了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款，本院认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赔款通知书能够证明其已履行了一审确定的赔款义务，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李开科未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1、杨国发、叶菊花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以支持；2、一审法院对罗金芝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适当。本院认为，针对争议焦点1，《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杨国发、叶菊花提交的楚雄市三街镇初级中学证明和2019年春季学期三街中学送读楚雄职中统计表能够证明杨正江2016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27日在三街中学就读，2019年3月27日前往云南经贸外事职业学校楚雄办学点就读五年制大专。虽然杨正江系农业户口，但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其在城镇学习满2年，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本院认定杨国发、叶菊花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2059.64元、护理费801.25元、营养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49元，合计745009.38元。针对争议焦点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罗绍河、杨正江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父母负有监护责任。罗绍河明知杨正江无机动车驾驶证而将摩托车出借给杨正江驾驶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罗绍河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因罗绍河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案应由其监护人罗金芝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云南省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受害人杨正江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超过核定载人数的未悬挂号牌摩托车在行经设有停车让行交通标志的交叉路口而逆向驶入对向车道行驶，其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杨国发、叶菊花作为杨正江的监护人，亦未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正江尽到监护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由杨正江、叶菊花承担60%责任、罗金芝承担10%的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杨正江存在主要过错责任，故杨国发，叶菊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国发、叶菊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0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120000元，扣除已先行垫付的47844元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中心支公司还应向杨国发、叶菊花赔付72156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9）云2301民初302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由李开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51180元，扣减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后，李开科还应向杨国发、叶菊花赔付47180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三、由罗金芝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17060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四、驳回杨国发、叶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李开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187502.81元，扣减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元后，李开科还应向杨国发、叶菊花赔付183502.81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四、由罗金芝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杨国发、叶菊花经济损失62500.94元（款交楚雄市人民法院）;五、驳回杨国发、叶菊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17元，由杨国发、叶菊花负担1330元（已交），李开科负担665元（未交，由李开科给付杨国发、叶菊花665元），罗金芝负担222元（未交，由罗金芝给付杨国发、叶菊花2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2元，由杨国发、叶菊花负担1573元（已交），李开科负担787元（未交，由李开科给付杨国发、叶菊花787元），罗金芝负担262元（未交，由罗金芝给付杨国发、叶菊花2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纪艳茜审判员  杨培松审判员  李晓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