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5民终6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甘肃省张家川县人，阿訇，住张家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系马某1儿子），男，回族，生于1987年2月13日，高中文化，甘肃省张家川县人，务工人员，住张家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原审原告：马某3，不识字，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原审原告：马某4，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法定代理人：马某2（系马某4父亲），男，回族，生于1987年2月13日，高中文化，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原审原告：海某，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法定代理人：马某5（系海某母亲），女，回族，生于1989年4月22日，甘肃省张家川县人，住张家川县，农民，现住张家川县。上诉人马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原审原告马某3、马某4、海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5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被上诉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马某3、马某4、海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计算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张家川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5民初4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263581.2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残疾赔偿金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规定，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所在省（直辖市、自治区）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按甘肃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起诉时按《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763.40元／年。一审辩论终结前，上诉人未提出适用《2019年甘肃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957.00元／年，上诉人为六级伤残，起诉时年龄为50周岁，故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27763.40元／年×20年×0.5=277634元。二、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计算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关于马某1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花费共计196167.11元（李某支付40095元）;2.误工费135.64元／天×180天＝24415.2元；3.护理费135.64元／天×90天×2人＝2441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84天＝8400元；5.营养费40元／天×90天＝3600元；6.后续治疗费疗费为11000元；7.鉴定费3100元；8.交通费为14420.2元。上诉人对上述八项无异议，但残疾赔偿金应为277634元。交通费中李某支付应该为6530元（230+4700+1600）。上述九项共计为563151.71元。因李某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为：120000＋(563151.71-120000)×70%=430206.20元。因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上诉人120000元，李某支付医疗费40095元，支付交通费6530元，故被上诉人应再赔偿上诉人损失为：430206.20-120000-(40095+6530)=263581.2元。李某辩称，我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相关条款判决合适，服从一审判决。原审原告马某3、马某4、海某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马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由李某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91840元、误工费24415.2元、护理费244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8000元、伤残赔偿金277634元、残疾人辅助器具费100000元、鉴定费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以上共计347313.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马某1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赔偿残疾人辅助器具费350000元、护理费按三人标准计算。马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由李某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25759.35元、误工费40692元、护理费162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120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共计105628.15元。按李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减去李某已支付其的39500元，李某再赔偿其105628.15×70％-39500＝34439.7元；2.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马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由李某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3764.06元、护理费162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共计51740.86元。按李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某再赔偿其51740.86×70％＝36218.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海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由李某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医疗费12779.27元、护理费12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以上共计46686.87元。按李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李某再赔偿其46686.87×70％=3268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4日14时许，马某1驾驶×××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车上载有妻子马某3、孙子马某4、外孙女海某，与李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县段发生碰撞，致摩托车上的马某1与马某3、马某4、海某四人不同程度受伤。当天马某1被送往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花费1313.07元，因病情严重当日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花费2918.42元，当日又转至西安红会医院，门诊花费1978.69元。2月5日，马某1又转至西安仲德医院，检查花费885.47元。以上花费共计7095.65元由李某支付。4月30日马某1出院，住院84天，住院费用187914.39元，李某支付33000元。住院期间，马某1在外药店购置相应治疗药物花费1157.07元。2019年3月12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医疗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马某1赔偿了12万元。2019年7月9日，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作出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将马某1的伤情评定为六级伤残，评定马某1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至12000元，该次鉴定花费3100元。马某3发生事故当天被送往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李某支付门诊花费363.8元，同日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李某支付门诊检查花费513.54元。住院治疗19天后于2019年2月23日好转出院，住院花费23759.35元，其中17759.45元由李某支付。住院期间，李某为其购置膝可调固定器1件、踝牵引套1个，花费1568元。2019年2月26日马某3在四方村马长安私立诊所治疗花费929元。2019年4月19日，马某3在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复诊花费221元。2019年7月9日，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作出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马某3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9000元至10000元，该次鉴定花费1200元。马某4发生事故当天被送往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就诊，李某支付门诊花费154.34元，同日转至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李某支付门诊花费2477.8元。住院治疗19天后于2019年2月23日好转出院，住院花费13764.06元，其中12764.06元由李某支付。2019年2月26日马某4在四方村马长安私立诊所治疗花费557元。2019年4月19日，马某4在张家川县第一人民医院复诊花费221元。2019年7月9日，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作出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马某4的护理期限为10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至9000元，该次鉴定花费1200元。海某发生事故当天被送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李某支付门诊花费889元。住院治疗19天后于2019年2月23日好转出院，住院花费12779.27元，其中9000元由李某支付。住院期间，李某为其购置踝牵引套1个，花费68元。2019年7月9日，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作出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海某的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8000元至9000元，该次鉴定花费1200元。在四人治疗期间，各种交通花费共计14420.2元，其中李某支付6350元。2019年2月25日，张家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张公交认字[2019]第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某3、马某4、海某无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李某的行为侵害了马某1、马某3、马某4、海某的合法权益，因此对马某1、马某3、马某4、海某的合法主张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李某驾驶机动车逆向行驶与马某1超载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给马某1、马某3、马某4、海某造成相应的损失。根据事故的成因和交通管理部门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次事故造成马某1、马某3、马某4、海某的损失应由李某与马某1按照7：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马某1的各项损失：医疗花费共计196167.11元（其中李某支付40095元）；误工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及甘肃省2018年度行业人均平均工资计算为180天×135.64元/天=24415.2元；护理费，根据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为1人，但结合马某1病情严重程度以及由3人陪护的事实，确定马某1的护理人员为2人。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护理费计算为90天×135.64元/天×2人=244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和马某1住院84天的事实，计算为84天×100元/天=8400元；营养费，根据马某1的病情严重程度和本地生活水平确定为40元/天和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为90天×40元/天=3600元；伤残赔偿金，根据甘肃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804.1元/年的标准和马某1现年年龄以及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20年×8804.1元/年×0.5=88041元；后续治疗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70号司法鉴定意见，酌定马某1的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鉴定费，根据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支持3100元；关于马某1诉请的残疾人辅助器具费350000元，因未实际发生且无确定的价格鉴定意见，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对此请求不并案处理；交通费，因本案四原告实属同一家庭成员，治疗过程中各自的交通花费已经混同，难以区分，考虑马某1为家长的实际，本案所有交通花费计算在马某1损失之内。马某1提供的登机牌没有载明机票价格，但结合马某1女儿马沙曼1280元的网络订购机票记录以及三张机票为同一航空公司和同一乘行区间的事实，确定三张机票的价格均为1280元。所有交通花费为14420.2元（其中李某支付6350元）。以上各项共计373558.71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李某应向马某1承担总损失的70%，即373558.71×70%=261491.1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马某1赔付120000元，李某已支付46445元。减去李某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支付的166445元，李某应再赔偿马某195046.1元。关于马某3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交的医疗票据反映为27354.79元；误工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及甘肃省2018年度行业人均平局工资计算为180天×135.64元/天=24415.2元；护理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为90天×135.64元/天＝12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和马某3住院19天的事实，计算为19天×100元/天＝1900元;营养费，根据本地生活水平确定为40元/天，但马某3诉请标准为20元/天，在确定标准之内，故应按照其请求的标准结合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90天×20元/天=1800元;鉴定费，根据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支持120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马某3的后续治疗费为9500元；以上共计78377.59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李某应向马某3承担总损失的70%，即78377.59×70%=54879.7元。李某已支付20204.79元。减去李某已支付的20204.79元，李某应再赔偿马某334674.9元。关于马某4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交的医疗票据反映为17174.2元；护理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为100天×135.64元/天＝135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和马某4住院19天的事实，计算为19天×100元/天＝1900元;营养费，根据本地生活水平确定为40元/天，但马某4诉请标准为20元/天，在确定标准之内，故应按照其请求的标准结合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90天×20元/天=1800元;鉴定费，根据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支持120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马某4的后续治疗费为8500元；以上共计44138.2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李某应向马某4承担总损失的70%，即44138.2×70%=30896.7元。李某已支付15396.2元。减去李某已支付的15396.2元，李某应再赔偿马某415500.5元。关于海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交的医疗票据反映为13736.3元；护理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为90天×135.64元/天＝1220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和海某住院19天的事实，计算为19天×100元/天＝1900元;营养费，根据本地生活水平确定为40元/天，但海某诉请标准为20元/天，在确定标准之内，故应按照其请求的标准结合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计算为90天×20元/天=1800元;鉴定费，根据甘肃天弘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甘肃增值税普通发票，支持120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甘天弘[2019]临鉴字第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酌定海某的后续治疗费为8500元；以上共计39343.9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李某应向海某承担总损失的70%，即39343.9×70%=27540.7元。李某已支付9889元。减去李某已支付的9889元，李某应再赔偿海某17651元。对于马某3、马某4、海某的其余损失应由马某1承担，因责任人马某1与三人为亲属关系，马某3、马某4、海某明确表示放弃向马某1主张，这符合情理，也是真实意思表示。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由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共计95046.1元；二、由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马某3各项损失共计元34674.9；三、由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马某4各项损失共计15500.5元；四、由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海某各项损失共计17651元；以上四项给付内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马某1、马某3、马某4、海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马某1诉被告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件受理费5375元，减半收取2688元。由马某1负担1688元，由李某负担1000元；原告马某3诉被告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件受理费660元，减半收取330元。由李某负担；原告马某4诉被告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件受理费700元，减半收取350元。由马某2负担200元，由李某负担150元；原告海某诉被告李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件受理费610元，减半收取305元。由马某5负担140元，由李某负担1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除“在四人治疗期间，各种交通花费共计14420.2元，其中李某支付6350元。”外的其余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四人治疗期间，各种交通花费共计14420.2元，其中李某支付653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上诉人马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还是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以及《甘肃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对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本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被扶养人经常居住地所在省（直辖市、自治区）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马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甘肃省城镇居民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一审按照甘肃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调整。《2019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957元/年，上诉人要求按照《2018年甘肃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7763.40元／年计算，未超出甘肃省公布的2018年度标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鉴定报告，上诉人马某1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即伤残系数为0.5，上诉人马某1起诉时的实际年龄为50周岁。故上诉人马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27763.40元／年×20年×0.5=277634元。另外，上诉人马某1提出李某已支付的交通费应为6530元，一审对该数字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重新计算后，马某1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96167.11元（其中李某支付40095元）；2.误工费24415.2元；3.护理费24415.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8400元；5.营养费3600元；6.伤残赔偿金277634元；7.后续治疗费11000元；8.鉴定费3100元；9.交通费14420.2元（其中李某支付6530元）。以上各项共计563151.71元。减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已向马某1赔付的120000元，还余443151.71元。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李某应向马某1承担总损失的70%，即443151.71元×70%=310206.2元，再减去李某已支付46625元（40095元＋6530元），李某还应再赔偿马某1263581.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5民初45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变更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甘0525民初4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李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马某1各项损失共计263581.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671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1101元，由被上诉人李某负担2570元。上诉人马某1多预交的部分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斌审 判 员  李虓晖审 判 员  包新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徐 艳书 记 员  王 静书 记 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