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69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男，1984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河南省社旗县人，户籍住所地：河南省社旗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2008年10月10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河南省社旗县看守所，2019年6月21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秦某，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秦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底，诈骗团伙成员王某1（已判决）安排郑某1（已判决）负责提取诈骗钱款。郑某1又联络张某（已判决），让张某找人办理银行卡，还介绍赵某1给其办理POS机用于取钱。随后，张某通过李某1（在逃）纠集被告人刘某、柏某1（已判决）等人用他们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联系赵某1办理了POS机，并转交给郑某1。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初，王某1诈骗团伙先后多次实施诈骗，得逞后便将钱刷至张某办理的POS机绑定的结算卡上。张某以“别人欠账还款、货款结转需要”为由，先后纠集、组织被告人刘某和田某1（已判决）等人多次帮助取现钱款。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刘某、李某1等人共计帮助提取赃款594063元，其中被告人刘某个人帮助提取赃款258000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刘某明知是违法所得仍予以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对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异议，但差异不大，2017年12月26日中存在一笔5000元“抹帐”，该笔5000元不能计算为犯罪数额。同时，李某1及其他人员的预谋被告人刘某并不知情，其犯罪金额仅应以其个人实施数额计算。2、被告人刘某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对犯罪组织人员的预谋并不知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很好。（3）被告人未实际取得收益。（4）被告人被蒙蔽加入犯罪，主观恶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某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底，诈骗团伙成员王某1（已判决）安排郑某1（已判决）负责提取诈骗钱款。郑某1又联络张某（已判决），让张某找人办理银行卡，还介绍赵某1给其办理POS机用于取钱。随后，张某通过李某1（在逃）纠集被告人刘某、柏某1（已判决）等人用他们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联系赵武庄办理了POS机，并转交给郑某1。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初，王某1诈骗团伙先后多次实施诈骗，得逞后便将钱刷至张某办理的POS机绑定的结算卡上。张某以“别人欠账还款、货款结转需要”为由，先后纠集、组织被告人刘某和田某1（已判决）等人多次帮助取现钱款。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12月26日，被害人邹某被王某1等诈骗团伙诈骗6.84万元，将钱款汇入吴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后，张某和郑某1用POS机将该笔钱款用POS机转走，结算至张某2农业银行账户（×××）。之后，张某安排人提取该款，由刘某持张某2银行卡在西安共计取现58000元，其中一笔5000元取出后因其他原因系统显示“抹帐”，并未实际取出。2、2017年12月28日，被害人桂某被王某1等诈骗团伙诈骗20.8万元，将钱款汇入赤某的邮政银行账户（×××）后，张某和郑某1用POS机将该笔款分四笔转入梁帅岭、李光、刘某、田小龙等人银行卡。之后，张某开车载着刘某、柏某1、贾某1、李某在西安各银行提取钱款。其中被告人刘某持本人银行卡在柜面取现47000元，在ATM机取现20000元。3、2017年12月29日，被害人韩某被王某1等诈骗团伙诈骗29.52万元，将其中8.52万元钱款汇入吴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将21万元钱款汇入李某2建设银行账户（×××）后，张某和郑某1用POS机将李小琴账户中的21万元钱款分四笔转入李某1、刘某、孟某1的银行卡。之后，张某开车载着刘某、贾某1、李某1在西安各银行提取钱款。其中，被告人刘某持本人银行卡在柜面取现48000元，在ATM机取现19000元。4、2018年1月2日，被害人胡某被王某1等诈骗团伙诈骗12.52万元，将钱款分两笔汇入郭某工商银行账户（×××）后，张某和郑某1用POS机将该笔款分三笔转入刘某、熊某、张某银行卡中。后由张某安排人在西安各银行提取钱款。其中被告人刘某持本人银行卡在柜面取现47000元，在ATM机取现19000元。综上，被告人刘某个人提取赃款共计258000元，其中5000元取款未遂，253000元取款既遂。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的个人基本情况。（2）案件来源。（3）被告人刘某取款视频截图。（4）刘某、张某2、熊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抓获经过、证明，证实2019年6月18日，社旗县公安局赊店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刘某抓获后，于同日将其送河南省社旗县看守所羁押，2019年6月21日出所移交给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曾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2008年10月10日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7）关于田某2被诈骗案相关材料补充。（8）涉案银行交易流水汇总表。2、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某取款的视频监控情况。3、被害人陈述（1）田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其朋友姚某1打电话联系其称他们当地军分区一名王姓处长要采购煤炭，并发短信告知其一个手机号码。随后其通过该手机号码与自称X军分区后勤处王处长取得了联系，王处长说军分区每季度采购800吨煤炭，1400元/吨，让其第二天去签合同。随后王处长又称军区军事演习需要采购四台5000瓦红星牌太阳能发电机，其说自己没有门路，王处长称他有供货商，但由于利益关系不想让供货商再做，他可以把联系方式给其，让其联系。其联系了周姓男子，周姓男子以现在不做生意为由告知了其厂家联系方式（187XXXXXXXX），其联系了厂家，对方自称是红星牌太阳能发电机厂的销售经理韩经理。双方沟通了价格和付款事项，对方称可即时发货，隔天就能到货，其通过交通银行APP向对方转账9.6万元。付款后王处长又联系其称军区共需十台发电机，问其是否可以联系厂家追加。随后其联系韩经理，并又支付14.4万元，对方称13时45分发给其快递单号，但一直没有发，再联系时对方已是关机状态，王处长也关了机，其才发现被骗。（2）桂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10时许，X区X局刘科长给其推荐了一个工程，并给了其联系方式，让其和王指导员联系。次日中午其就和王指导（188XXXXXXXX）联系，王指导说要采购一套军需用品，让其联系宋老板（137XXXXXXXX），王指导说宋老板说话没有把门，他不喜欢别人到处说生意上的事，并告诉其购买后可以赚差价。其联系宋老板后，宋老板以他不做军需用品生意为由让其找马经理。其联系马经理，对方称只要打款，当天就可发货，其将9.1万元打入马经理告知其的账号（建行账号×××，户名赤某），然后和王指导员汇报了情况。王指导员又以领导要求追加货为由再买11.7万元的货，其又联系了马经理并汇款11.7万元。一直到下午17时许，其无法联系到王指导、马老板和宋经理，其联系了刘科长，他说和王指导只是通过几次电话，根本不熟，其就报了警。（3）韩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9日早上其接到X县X中学盛校长电话，他在电话里提到消防大队钱姓教导员电话联系他让联系一个做市政好一点的工程队，盛校长通过短信将钱姓教导员的电话号码（130XXXXXXXX）发给了其。9时37分许其联系了钱姓教导员，对方称X县消防大队的停车场需要改建，他大概说了下工程要求，让其做个预算。后其答复了对方，对方同意后称让其晚上去施工现场看一下，同时还提出让其帮忙购买几台太阳能发电机，其没有认识卖这些设备的朋友，对方发给其联系方式，对方称因之前购买产生了矛盾，不想再直接联系，想让其帮忙。随后其按对方提供的联系方式联系了卖家，并商量好价钱，总共8.52万元。其让妻子江某按卖家提供的账号（农行财务经理吴某1，×××）打款。随后钱姓教导员又打电话说再购买五台，其再次联系卖家后让其妻子又汇款21万至对方账号（中国建设银行财务经理李小某2，×××）。钱姓教导员称要把钱转给其，但过了半小时其再联系他时发现已关机，其意识到被骗，接着报了警。（4）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9日13时许，其朋友打电话说要给他介绍工程，对方是x区公安局消防大队教导员骆某，要做停车场和训练场地。后其朋友通过微信将对方的联系方式发给其，其联系了对方。对方电话里说消防大队做停车场和训练场地，工程量大概有五、六十万的样子，并和其说等元旦上来再具体联系。2018年1月2日9时许，对方打电话让其做预算，10时40分又打电话说消防大队要紧急拉练，急需发电机，因消防大队审批流程繁琐，故让其先垫付购买，之后通过短信将发电机供应商的电话（185XXXXXXXX）发给其，让其和他联系购买2台发电机。其当天13时许按要求将8.52万元汇入郭某工行账户（×××），汇好款后名对方有联系说还需加4台发电机，其称钱不够，对方让汇4万元到同一账户，当天下午其通过妻子丁某账户汇款4万元。后对方关机了，其觉得不对劲，去消防队询问后发现骆某早不在消防队干了，其发现被骗，报了警。（5）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2日的时候，我朋友跟我说有个人想买我的煤，并将我和对方的电话都告诉了彼此。到了2017年12月26日10时，这名要买煤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叫陈某，是X市消防支队的政委，要买1000吨煤、5000卡以上的块煤，我们商量的价格是950元一吨，陈某还让我开好收款收据，下午拿着收据到X市消防支队取钱。挂电话过了一个小时，陈雷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买点地面消毒液，而且把卖消毒液的商家电话给了我，说买好消毒液先邮寄到我的煤场，我也同意了。之后我就让煤场的会计朱卫星给卖消毒液的商家打了电话，最后商讨的价格是36桶消毒液总价格68400元，打钱之后明天将消毒液邮寄到我的煤场，对方还发过来了收款账号（622848****9471，持卡人吴某1）。我让会计给对方的卡里打了68400元。之后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某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帮他多买66桶，大概价格是12万元左右，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就约陈某见面，可是对方说在沈阳不和我见，期间我一边打电话一边往消防支队走。到了后我问有没有陈某这个人，消防支队的人答复没有，我感觉被骗就给陈某打过去电话，但是关机了，我给卖消毒液的那人打电话也关机了，我就报警了。4、证人证言（1）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底，我朋友郑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洗钱，让我提供银行卡和办POS机的资料给他，他办POS机，让我找人去取钱，取出来的钱按百分之二给我提成，我就答应了。然后我联系李某1，说西安那边有人洗钱，让他找人办POS机，然后去取钱，取出来的钱按照百分之二给提成，我们再平分这些钱。李光答应后找了刘某、田某1、柏某、贾某1等几个人的身份证，我忘了都是谁，然后转发给郑某1。过了两天，郑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人去西安取钱。第一次去西安是2017年11月，我开着我的奔驰车（×××),和李某1、刘某三个人一起去的。到了西安，郑某1给我们预定了一个三人间，然后给我们留了500元饭钱，就走了。第二天郑某1通过手机微信视频联系我说要取钱，李某1拿着我的手机和郑某1视频，郑某1告诉李某1、刘某哪个银行卡上有钱，他们就去取钱，至于具体取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取上钱以后郑文强告诉他们地方，李光和刘某去给郑某1送钱，郑某1开着自己的奔腾轿车，在车里等他们。我联系郑某1确定后，我们三个就一直在酒店。后来郑某1说他生病了，第二天我们就回南阳了。去西安的过路费和油费都是我垫的，郑某1说以后一起报销。李某1和刘某用谁的卡取的钱我不知道，李某1事先准备了三个人的身份信息，一个人名下有三张卡、刘某也是。李某1和我说这些银行卡和信息是去网吧找的，和他们说做生意用，一个人给他们500元钱，找了三个人，一个人办了三张卡。刘某的卡也是这么弄的。我和郑某1以前都是打电话联系，自从郑某1找我取钱，就让我新办了一张电话卡，让我不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买一张没有名字的卡，然后注册一个新的微信号，他一般不给我打电话，都是微信联系。第二次去西安是2017年12月初的一天，郑某1发微信叫我去西安取钱，我给李某1打电话，李某1联系的刘某、田某1一起去西安，然后我开着车拉着他们三个一起去的。到了西安，住在郑某1给我们订好的酒店。第二天接近中午时，郑某1告诉我有钱进来了，李某1拿着我的手机和刘某、田某1去取钱了。我记不清我取了几次钱，也记不清我取了多少钱。然后李某1他们三个就去把钱送给郑某1，郑某1发微信告诉我好了。第二天等了一天也没有钱进来，第三天等到中午也没有，我们就回南阳了。离开西安的时候郑某1给了我1000元，让路上花。第三次去西安是2017年12月20号左右，郑某1发微信叫我，我就开着我的奔驰车和李某1、贾某1、刘某、柏某去了西安，住在郑某1订好的酒店内，第二天等了一天没有钱进来，第三天郑某1给我发微信视频说有钱到了，一笔3万、一笔21万，并让分开取，郑某1用P0S机分别刷在三人卡上，具体谁的卡我也不知道，我卡上有2万，柏果找的工商银行卡，跟李某1、刘某2、贾某1去取的，取出来回酒店了。晚上郑某1来拿钱,他用我的P0S机往我的工行卡上刷了1万8千元，然后我取出来给了他。随后我把李某1他们几个叫到我房间，将各自取到的钱给了郑某1，一共23万多，他们各自取了多少钱我记不得了。郑某1拿了钱自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离开的时候，郑某1给了我5000元让开销。第四次去西安是2018年1月2日,我开着我的奔驰车和李某1、贾某1、刘某一起去的，去了就下雪了,郑某1说雪大等两天吧，我和贾某1没去取钱，李某1和刘某去了没我不确定，等到1月6日雪下得小了，我们就回南阳了。我自己也去取过几次钱，具体取了多少记不得了，只记得其中两次，一次取了1万8千元，另一次取了多少钱记不得了。郑某1还没有给我们分钱，就是因为他不给分钱，所以李某1和刘某生气说不干了，就把办P0S机的银行卡都扔了。P0S机都是郑某1办的，大约有十几台。其中用李某1、刘某、田某1的身份信息各办了一个，用他们各自找的身份证办了几个，这些POS机都在郑某1那里（张某又说在最后一次取完钱回河南的高速上因郑某1说上线不给结账，所以就不想干了，便把P0S机都扔路边了）。我自己有一个“随心付”的P0S机。我P0S机上转进来的钱是李某1和刘某取钱剩下的零钱，取不出来，然后他们都刷给我再取出来。主要刷钱的是李某1，他们名下的P0S机。郑某1一般开着车在路上刷，他拿着银行卡通过P0S机刷出来刷到李某1他们的银行卡上，再通过微信语音告诉我哪张卡有钱，再由我告诉李某1他们去取钱。我去西安后没有和除郑文强以外的人联系过，且不认识“和尚”，没听说过。每次也是郑某1一个人来和我们见面。郑某1自从找我办这个事，他让我准备了我叫的这些人的身份证正反面、银行卡正反面，通过微信传给他，他说要给这些人办P0S机，我问他P0S机用来做什么，他说要用P0S机刷钱，还说P0S机他都拿着，让我们自己拿着自己的银行卡。我去西安的时候，见过郑某1拿了十几张银行卡，还拿着他给我们办的二十多台P0S机，把我们分成A组、B组、C组，每次带上几台POS机刷钱，ABC组循环着刷钱。他拿着他准备的银行卡用我们的P0S机刷钱，然后告诉我哪张银行卡里面有钱，我再告诉李某1，李某1和刘某、田某1、贾某1去取钱，我自己也去取过一次钱。我名下银行卡中的钱里面有公司的营业收入和支出，所以有大笔金额出入。（2）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刘某很早以前就认识，通过刘某认识了李某1，这次去西安认识了“申哥”。2017年年底，我当时在南阳市画里画外饭店干厨师，刚放假的时候李某1打电话联系我，说到西安办事，我同意了。打完电话的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李某1和刘某来找我，带着我找到“申哥”，当天“申哥”开着一辆标致车带着我们三个人到了西安，住在一家酒店，第三天中午，李某1说“申哥”开着农业公司，是他们的老板，这次来西安办事现在要用钱，让其和刘某帮忙去取点钱，李某1把一张银行卡和密码给了其，刘某带着其到了银行，刘某交待先到柜台取4万多元，然后ATM机把剩下的不到2万元钱取了。其按照刘某说的做了，一起交给了刘某，我和刘某回到酒店后，把钱给了“申哥”，“申哥”带着钱不知道去哪了，我们三个人在酒店吃吃喝喝，到了第二天就返回南阳了，在高速路上，“申哥”给了700元钱，说是让我春节买衣服，我就收下了。李某1给银行卡的时候说户主叫余某。回到南阳后大概过了10天左右，李某1跑来找我，问有没有多余的银行卡，说“申哥”农业公司的流水大，公司的钱需要到银行卡里走一下，李某1还说银行卡里的流水大了对以后也有好处，我没有多想给了三张我不用的银行卡，分别是邮政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卡。李某1拿走的卡也一直没有给，这三张卡没有开通短信提示，卡上资金情况我也不清楚。一直到了过年，刘某打电话才联系上，刘某也一直说没事，后来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019年5月28日）供述，其取过四次钱，分别在建设银行X支行柜台取过一次，取款45000元，在ATM机上取过一次，取款15900元；在建设银行X支行取过一次，取款48000元，在ATM机上取过一次，取款19400元。取钱的银行卡有两张，一张是余某的，一张是张某2的。（3）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6日10时左右，我老板邹某说他的朋友需要买一批清洗液，让他帮买，而且他朋友已经把清洗液的公司电话给了我老板。之后我拨通对方187****4853的电话，是一个男子接的，我询问了对方价格，对方说1900元一桶，我老板让我定33桶。对方发过来了一个农行账号622848****9471吴某1，让我给这个账号打钱。经过老板同意，我用煤场经常用的银行卡（623052****3474朱卫星）给对方的银行卡打了68400元，当时手机银行提示已经收到款。大约过了会儿，我老板的朋友给我老板打电话说要再定66桶的清洗液，大约12万元左右。我感觉不对劲儿就和老板说，我老板就给另一个人打电话具体是谁不知道，我老板给他要买清洗液的朋友打电话，对方不接电话，我又给清洗液的公司打电话，公司也不接，我老板感觉被骗就报警了。5、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26日中午，我拿着张某2的卡在西安市X支行柜台取款48000元，随后我在取款机上取了点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2017年12月28日下午我拿着我本人的卡在西安市X支行取款机上取了多少钱记不清了。2017年12月29日下午16时左右，我拿着自己的卡在西安市X支行柜台取款48000元，随后我又在取款机上取钱，取了多少记不清了。2018年1月2日下午，我拿着自己的卡在西安市X支行柜台取47000元，随后我又在取款机上取钱，取了多少记不清了。我在西安银行的柜台取了143000元，在取款机上大概取了5万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我2017年还在河南省周口取过两次钱，一次在ATM机上取了2万元，一次在建设银行柜台取了3万元，总共5万元。是张某让我帮他取的钱，李某1说给张某取钱每天有150元的好处费所以我就同意了。我一共帮张某取了大概24万元左右。取完钱都给了张某，他总共给过我4千元左右的好处费。张某没有和我说过取的是什么钱，李光说张某是做生意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刘某无异议；其辩护人对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某使用张某2银行卡取款记录中的“抹帐5000元”有异议，认为该5000元不应计入涉案金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所提异议并非针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提出，以上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持银行卡提取赃款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在明知张某所述钱款系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助其在不同银行间多次取现，以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多次积极参与赃款取现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刘某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7年12月26日张某2的银行账户中显示“5000元抹帐”，该款系被告人刘某持该银行卡取现时，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际取得的数额，属未遂，对该部分事实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但该数额仍应计算在刘某的犯罪数额内。其辩护人认为该5000元应予从涉案金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娜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徐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