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内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1990年8月13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牧民，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阿某，男，2011年7月17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之子。法定代理人巴某1，女，1990年8月13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牧民，系被害人阿某之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63年1月12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牧民。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之母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斯某，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蒙古族，牧民。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之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巴图孟某1，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蒙古族，无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海尔罕嘎查33号，牧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在阿巴嘎旗看守所羁押。辩护人胡毕斯嘎勒其，内蒙古永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额某2，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牧民。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锡林郭勒盟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巴图孟某1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额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内25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巴图孟某1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29日晚，被害人额某1巴某3和额日很巴某3、额某2等人到被告人巴图孟某1家拜年。在吃饭饮酒过程中，巴图孟某1与额某1巴某3、额日很巴某3、额某2发生争执并打架，巴图孟某1从厨房拿出刀，捅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被害人额某2上前夺刀而用左手抓住被告人巴图孟某1手中的刀，在互相争执中，将额某2左手割伤。后巴图孟某1的长女乌某和孟某2将额日很巴某3送到苏木医院。朝某将额某1巴某3送到苏木医院。因额某1巴某3病情严重，先后转院至旗、盟、北京等地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检验鉴定，被害人额某1巴某3系损伤后造成失血性休克，继发感染，中毒性休克、脓毒血症致多胀器功能衰竭而死亡。额日很巴某3、额某2伤情为轻伤二级。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巴图孟某1与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巴图孟某1除赔偿额日很巴某3医疗费用外，另行赔偿2万元，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对被告人巴图孟某1表示谅解，要求从轻处罚。被害人额某2于2017年2月8日至14日在锡林郭勒盟医院治疗。被告人巴图孟某1于2017年2月2日16时许，到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派出所交待了其用刀捅刺了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34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额某2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38.86元、交通费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巴图孟某1与被害人额某1巴某3、额日很巴某3、额某2在饮酒时发生争执，持刀捅刺被害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致其医治无效死亡，持刀捅刺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用刀刺伤额某2左手，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捅刺额某1巴某3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巴图孟某1前后矛盾的供述外，无其他证人证言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巴图孟某1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曾三次供述其捅刺了被害人额某1巴某3，且证人乌某、巴某1、温某日拉、孟某2、朝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额某2的陈述，能够证实案发后巴图孟某1说过其捅刺被害人额某1巴某3和额日很巴某3，而且案发时只有巴图孟某1手中拿刀，其他人没有拿刀的事实。根据案发起因、作案工具、案发时间地点、案发后的表现，虽没有目击证人证实巴图孟某1捅刺了额某1巴某3的证言，但与卷中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巴图孟某1持刀捅刺了被害人额某1巴某3的事实，排除合理怀疑，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巴图孟某1到公安机关交待其捅刺额日很巴某3的事实，但没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自首不能成立，故辩护人提出巴图孟某1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巴图孟某1让亲属送三被害人到医院救治，并支付了医疗费用。并取得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的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以上情节，在对巴图孟某1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被告人巴图孟某1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巴图孟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经济损失丧葬费334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额某2医疗费4538.86元、交通费1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巴图孟某1提出“没有人证、物证、鉴定结论等直接证据能够证实巴图孟某1刺伤致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为此应作出无罪判决”等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巴图孟某1刺伤被害人额某1巴某3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除被告人的两次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也被刀刺伤；本案发生于亲属之间，社会危害小，积极抢救被害人，并赔偿了经济损失，应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提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及其他合理支出共计877483.50元”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9日晚，被害人额某1巴某3和额日很巴某3、额某2等人到上诉人巴图孟某1家拜年。在吃饭饮酒过程中，巴图孟某1与额某1巴某3、额日很巴某3、额某2仨兄弟发生争执并厮打，巴图孟某1从厨房拿出尖刀，捅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捅刺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被害人额某2上前夺刀时被割伤左手。被害人额某1巴某3经送往苏木医院，因病情加重，先后转院至阿巴嘎旗、锡林郭勒盟、北京等地医院救治无效而于同年2月2日死亡。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额某2亦相继被送往医院治疗。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额某1巴某3系因损伤后造成失血性休克，继发感染，中毒性休克、脓毒血症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额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诉人巴图孟某1于2017年2月2日16时许到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边防派出所交待其用刀捅刺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的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经济损失为丧葬费334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额某2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538.86元、交通费1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上诉人巴图孟某1于2017年2月2日16时许到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边防派出所交待其用刀捅刺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的犯罪事实。当日，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边防派出所将该案转至阿巴嘎旗公安局刑警队，次日决定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阿巴嘎旗吉日嘎朗图苏木海尔罕嘎查33号即牧民巴图孟某1家中，其家为三间砖瓦平房，东屋是餐厅，餐厅北侧是厨房，中间屋为客厅，西屋为卧室。现场因抢救被害人和清扫而被不同程度的破坏。门外红砖地面上有几处大量血迹，屋外摩托车左把套袖内有大量血迹，太阳罩门东侧窗户一块玻璃被打碎，大屋门东侧地面有大量碎玻璃，太阳罩门内外侧、门框、玻璃、墙体、地面有多处血痕，厨房门外侧、东墙有血痕，客厅桌子上烟灰缸、沙发坐垫有血痕，卧室内双人床北沿的床单上有血迹，卧室向北有一小卧室，单人床上一蒙古袍上有大量血迹。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诉人巴图孟某1对捅刺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的现场和从厨房拿刀的橱柜进行了指认。证人乌某指认巴图孟某1家厨房门口就是巴图孟某1拿刀捅刺额日很巴某3的地点，屋外西南处是额某1巴某3躺着的地点。4、阿巴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刑技）鉴（法医）字（2017）00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额某1巴某3左肩前内侧一长约8厘米纵行创口。根据案情、各医院救治情况及尸体检验综合分析，死者左胸部锁骨处至左腋下至左上臂肌肉血管损伤后，到阿巴嘎旗医院、锡林郭勒盟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朝阳急诊抢救中心救治。系损伤后造成失血性休克继发感染中毒性休克、脓毒血症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5、阿巴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刑技）鉴（法医损检）字（2017）00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额日很巴某3胸左前壁锁中线外部3-5肋间可见纵行大约6厘米创口，右小指皮裂伤，其左胸腔积血应评定为轻伤二级。6、阿巴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阿）公（刑技）鉴（法医损检）字（2017）0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额某2左手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4%，应评定为轻伤二级。7、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提取笔录证实，提取案发现场屋外摩托车左把套袖上血迹、摩托车车把上血迹、客厅沙发垫、卧室床单、碗的碎片、蒙古袍及现场不同地点的血迹17份。公安机关根据朝某的陈述，从其家中扣押黑色刀柄尖刀一把。巴某1交给公安机关案发当晚被害人额某1巴某3所穿蒙古袍一件，其左肩前后各有3厘米裂口，并提取了巴图孟某1血样。8、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锡公司鉴（DNA）字（2017）011号物证鉴定书证实，作案现场刀子的刀刃和刀柄擦拭试子、门前西侧地面红砖上的血迹、太阳罩门东侧内墙上的血迹、蒙古袍（嫌疑人所穿）、沙发垫、太阳罩内墙墙壁、太阳罩门处血迹，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与巴图孟某1的血样相同，其似然率均为4.96×1016；门前东侧地面红砖上的血迹、太阳罩门外侧血迹、太阳罩破碎玻璃内侧血迹、餐厅门外侧上的流柱状血迹，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与额日德尼乌拉的血样相同，其似然率均为9.07×1019；餐厅东墙上的血迹、餐厅沙发地面上的碎碗，经DNA检验鉴定，其结果与额日很巴某3的血样相同，其似然率均为5.39×1017；经DNA检验鉴定，不排除额某1巴某3和巴某1为阿某的生物学父母亲。9、锡林郭勒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锡公司鉴（DNA）字（2017）028号物证鉴定书证实，死者额某1巴某3蒙古袍内侧疑似血样获得的STR基因分型与锡公司鉴（DNA）字（2017）011号鉴定书中额某1巴某3血样样本STR分型一致，其似然比为3.06826×1017；额日很巴某3上衣疑似血样剪取物获得的基因分型与锡公司鉴（DNA）字（2017）011号鉴定书中额日很巴某3血样样本STR分型一致，其似然比为9.11079×1015。10、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喝醉了，不知道去姐夫巴图孟某1家，说不清当时的情况，后来才知道苏木医院的哈斯大夫在给我治伤。我左胸部有一刀口，孟某2说巴图孟某1把我捅了，听二弟媳妇说巴图孟某1想捅我，误将额某1巴某3捅了。后陪二弟额某1巴某3去旗医院和盟里医院治疗。11、被害人额某2陈述证实，看见姐夫巴图孟某1拿刀站在东侧厨房门口骂人，我到他跟前时，他用右手拿刀要捅我左胸，我用左手抓他刀时手被割伤，巴图孟某1用拳头把玻璃打烂了。后巴图孟某1和他弟弟巴格那让我去医院看病，途中，巴图孟某1说：“我捅了额日很巴某3、额某1巴某3”。我没看见别人拿刀。12、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巴图孟某1拿着刀站在门口骂人，额日很巴某3向他跑过去时，我对额日很巴某3说“有刀，别过来”，他不听，巴图孟某1拿刀捅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额日很巴某3捂着胸部倒下，我把他扶起来与巴图孟某1的大姑娘送至苏木医院。在苏木医院碰见额某1巴某3，得知他被捅了，听别人说是巴图孟某1捅的。我当是只看见巴图孟某1拿着刀，没看见别人拿刀。13、证人乌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额日很巴某3与额某2吵架，额某1巴某3在中间劝架，额日很巴某3到外面车上拿一铁棍进来，我父亲巴图孟某1进了厨房，额日很巴某3到厨房门口用铁棍要打我父亲时，父亲拿刀捅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额日很巴某3捂着胸部进屋坐在沙发上，胸部流血。我和孟某2扶着额日很巴某3到外面车跟前时，看见额某1巴某3躺在外面，他妻子扶着问他“你没事吧”。我和孟某2把额日很巴某3送到医院时，看见朝某也把额某1巴某3送到了医院，额某1巴某3左腋部出血。14、证人巴某1证言证实，案发时我在外面坐在车上睡着了，温某日拉对我说“大哥被捅了，准备送医院，二哥躺在外面”。我下车看见额某1巴某3躺在外面，我们几人把额某1巴某3扶进屋，躺倒在沙发上，看见他左肩部下面有一伤口。温某日拉对我说巴图孟某1身上有刀。后来巴图孟某1对我说“我不是故意捅的额某1巴某3，想捅额日很巴某3时误将额某1巴某3捅伤了，我掏钱送医院治疗”。几人把额某1巴某3送苏木医院，又送到旗医院，后经盟医院和北京医院治疗无效死亡。15、证人温某日拉证言证实，大年初二晚，姐夫巴图孟某1拿着刀挡在门口骂人，我丈夫额某2左手流着血出来对我说“姐夫用刀把我手捅了”，看见二哥额某1巴某3从屋里跑出来，先坐在地上，后来倒下了。我去叫二嫂时看见大哥（额尔很巴某3？）捂着胸部出来说“孟某1捅在我胸部”。16、证人朝某证言证实，我去巴图孟某1家时，看见额某1巴某3躺在巴图孟某1家屋外西南处，他妻子在跟前，我们几个把他扶进屋，躺倒在沙发上，看见他胸部出血。听额某2的妻子说巴图孟某1身上有刀，我就从巴图孟某1身上搜出一把刀和一个哈达，送额某1巴某3去医院的路上我进自家把刀和哈达给了我母亲。17、证人娜仁花证言证实，当日晚12时许，朝某回家给我一把用哈达抱着的刀，在车上坐着额某1巴某3和其妻子。次日看见刀刃上有血迹。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朝某开车去巴图孟某1家，进屋见门玻璃、碗和酒盅烂了，地上有血迹，巴图孟某1站在东屋，手在流血。19、证人哈斯格日勒的证言证实，大年初二23时许，朝某、额某1巴某3和妻子来医院，见额某1巴某3衣服被血浸染，解开衣服见左腋部有伤，止不住血。因我们医院条件有限，简单处理伤口后让他们去了旗医院。后额日很巴某3被送来，他的左胸部有伤，流少量的血，简单处理伤口后也让他们去了旗医院。20、上诉人巴图孟某1供述，大年初二晚，额日很巴某3、额某1巴某3、额某2等人在我家喝酒，后来发生口角到太阳罩处，我进厨房拿一把刀出来时，碰见额某1巴某3向我走来，我捅他左腋处一刀，额日很巴某3看见额某1巴某3被捅了，就从外面拿一根铁管过来，我捅他左胸部一刀。额某2过来抢我刀时手被割伤。出事后，我们想内部处理，我先后共支付额某1巴某3、额日很巴某3医疗费用15.8万元，后来拿不出钱才报了案。一审庭审时辩解没有捅刺额某1巴某3，也没有和他吵架。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提交的诉状，说明其经济损失情况，要求被告人巴图孟某1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877483.50元。22、被害人额某2住院病历及医疗票据证实，其因刀伤住院治疗情况，花费4538.86元。23、协议书、谅解书证实，上诉人巴图孟某1与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双方自愿达成协议，由巴图孟某1赔偿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已付的医疗费以外再给付2万元，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出具谅解书，要求对巴图孟某1从轻处罚。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巴图孟某1与被害人额某1巴某3、额日很巴某3、额某2在饮酒时发生争执，持刀捅刺被害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致其医治无效死亡和持刀捅刺被害人额日很巴某3左胸部一刀，割伤额某2左手，致二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依法应予惩处。由于上诉人巴图孟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上诉人巴图孟某1依法应予赔偿。上诉人巴图孟某1提出“没有人证、物证、鉴定结论等直接证据能够证实巴图孟某1刺伤致死被害人额某1巴某3，为此应撤销原判，作出无罪判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巴图孟某1刺伤被害人额某1巴某3致其死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两次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巴图孟某1在侦查阶段的五次讯问中，三次供认其从厨房橱柜内找到一把刀捅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证人巴某1、被害人额某2证实巴图孟某1告诉二人，其捅伤额某1巴某3，根据以上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巴图孟某1持刀捅刺被害人额某1巴某3左腋部一刀，致其死亡，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也被现场的第二把刀刺伤”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勘查时没有发现第二把刀具，被害人额某2，证人孟某2、温某日拉、乌某证实，当时巴图孟某1拿刀的情节，证人朝某从巴图孟某1身上搜出一把刀，根据以上证据，案发时只有被告人巴图孟某1手中有刀，故该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该案发生于亲属之间，社会危害小，积极抢救被害人，并赔偿了经济损失，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并已作出适当判决，故本院不再采纳。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巴某1、阿某、王某、斯某提出“应当全额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及其他合理支出”等上诉理由，经查，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对赔偿交通、住宿及其他合理支出的主张未提供相关正式票据等合法证据，故不予支持。提出赔偿丧葬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审法院已予判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呼吉乐审判员  阿 荣审判员  宝 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阿茹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