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0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顺坡，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学义，男，197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娥，女，196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飞（系刘国娥之子），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上诉人李顺坡、杨学义因与被上诉人刘国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顺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华、上诉人杨学义、被上诉人刘国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顺坡上诉请求：1.改判李顺坡系涉案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2.改判杨学义对不在交强险限额赔付范围内的13899.51元费用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国娥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顺坡为涉案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控制人和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李顺坡购买杨学义的摩托车没有办理登记变更手续，但车辆登记只是管理行为，与车辆所有人不是一个概念。要从车辆是否交付和控制等方面判定谁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投保义务人。从李顺坡、杨学义提交的证据可以印证案涉摩托车早由李顺坡所有、使用并控制，交强险的购买义务人为李顺坡，与杨学义无关。2.本案交强险的计算和赔偿一审适用不当。如果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法律规定是在没有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关责任，超过限额部分依照过错责任承担。车辆交强险按照分项和限额进行赔付，另外，必须是属于交强险分项的赔偿项目出现时才予以适用。现没有证据证明刘国娥构成伤残，故交强险的110000元限额不能适用，一审在刘国娥没有提供构成伤残证据的情况下依照伤残赔偿限额进行赔偿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正确的计算应为在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不分责任，由李顺坡承担，对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均不在交强险赔付之列，一审将上述费用认定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下错误，让杨学义与李顺坡连带承担13899.51元的赔偿认定缺乏依据。3.刘国娥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刘国娥是城镇居住人员，不是农业人口。本案事故发生时刘国娥已经56周岁，早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按照法律规定其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刘国娥没有提供劳动合同，工资表、职工社保账户等证明劳动关系存在的证据，一审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其误工费10391元与法相悖。杨学义上诉请求：1.改判杨学义不是涉案摩托车的投保义务人；2.改判杨学义对不在交强险限额赔付范围内的13899.51元费用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刘国娥、李顺坡承担。事实与理由：1.李顺坡为涉案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控制人和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虽然杨学义出卖涉案摩托车没有办理登记变更手续，但车辆登记只是管理行为，与车辆所有人不是一个概念。要从车辆是否交付和控制等方面判定谁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投保义务人。从杨学义与李顺坡提交的证据可以印证案涉摩托车早由李顺坡所有、使用并控制，交强险的购买义务人为李顺坡，与杨学义无关。2.本案交强险的计算和赔偿一审适用不当。如果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法律规定是在没有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相关责任，超过限额部分依照过错责任承担。车辆交强险按照分项和限额进行赔付，另外，必须是属于交强险分项的赔偿项目出现时才予以适用。现没有证据证明刘国娥构成伤残，故交强险中的110000元限额不能适用，一审在刘国娥没有提供构成伤残证据的情况下依照伤残赔偿限额进行赔偿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正确的计算应为在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内不分责任，由李顺坡承担，对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均不在交强险赔付之列，一审将上述费用认定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下错误，让杨学义与李顺坡连带承担13899.51元的赔偿认定缺乏依据。刘国娥对李顺坡、杨学义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李顺坡和杨学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李顺坡上诉称其为涉案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控制人和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杨学义是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但杨学义未给车辆投保交强险，杨学义应与李顺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和一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李顺坡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控制人。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2.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及判决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刘国娥的医疗费用为6680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50元，营养费为290元，医疗相关费用合计68549.53元。而刘国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13899.51元，均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包含部分，不超过110000元赔偿限额，应全额得到支持。对该部分损失杨学义应承担连带责任。3.刘国娥是城镇居住人员，不是农业人口，其在出交通事故之前身体××曾在平顶山市丽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作保洁工作。事故发生后，因身体收到严重损害，刘国娥无法继续工作，造成了误工损失。出院医嘱显示，建议休息三个月，刘国娥主张的误工费应当得到支持。杨学义对李顺坡的上诉述称，认可李顺坡的上诉意见。李顺坡对杨学义的上诉辩称，认可杨学义的上诉意见。刘国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学义、李顺坡共同赔偿刘国娥医疗费66809.53元、误工费10391.86元、护理费149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290元、交通费580元，共计94461.99元，结合事故比例及交强险各分项限额扣除李顺坡事发后垫付10000元，实际应赔偿72752.09元，另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期治疗费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2.本案诉讼费由杨学义、李顺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4日22时10分许，李顺坡驾驶豫Ｄ×××××号两轮摩托车沿平顶山市新兴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铁路桥北50米处时，与自西向东步行的刘国娥发生碰撞，造成刘国娥、李顺坡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认定，李顺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国娥被送往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左胫骨粉碎骨折；2.左腓骨粉碎骨折；3.右侧第10肋骨骨折；4.颜面部多发皮肤挫伤；5.××。刘国娥住院治疗29天，花去医疗费66809.53元，于2018年8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1.伤口每2天一次清洁换药（至我科换药），专科治疗××；2.术后4、8、12周复查X线，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负重时间；3.出院后每周一次门诊复查，指导功能锻炼；4.避免外伤及过度负重，建议休息3个月；5.术后1年复查X线，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内植入物取出时间；6.戒烟禁酒，加强营养。长期医嘱显示刘国娥住院期间“留陪一人”。现事故各方当事人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引起诉讼。一审另查明：1.李顺坡驾驶的豫Ｄ×××××号二轮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杨学义，事故发生时，该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2.事故发生后，李顺坡向刘国娥垫付10000元；3.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6848元/年，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李顺坡驾驶豫Ｄ×××××号两轮摩托车与步行的刘国娥发生碰撞，造成刘国娥受伤的事实清楚，该事故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预防和处理大队认定，李顺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经质证无异议，应予以采信。关于杨学义是否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与李顺坡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杨学义提供证据欲证明涉案摩托车已经于事故发生前出卖给李顺坡，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涉案摩托车并未办理登记过户手续，杨学义依旧是涉案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杨学义应当为涉案摩托车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豫Ｄ×××××号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杨学义，该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对于刘国娥因本案事故所受损失，杨学义作为投保义务人应与侵权人李顺坡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国娥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划分，应分别由李顺坡负担80%，刘国娥自行负担20%。结合本案，刘国娥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66809.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天×29天）；3.营养费290元；4.交通费580元（20元/天×29天）；5.护理费2927.65元（长期医嘱显示刘国娥住院期间“留陪一人”，故刘国娥主张住院期间二人护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出院医嘱并未显示刘国娥院外需人护理，故对其主张的院外护理费，亦不予支持。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36848元/年÷365天×29天）；6.误工费10391.86元（结合刘国娥住院治疗情况及“避免外伤及过度负重，建议休息3个月”的出院医嘱，酌定其误工期为119天，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365天×119天），上述损失共计82449.04元。刘国娥的损失在交强险医疗损失赔偿项下有医疗费66809.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290元，合计68549.53元，该部分损失超出交强险医疗损失赔偿限额，超出部分为58549.53元（68549.53元-10000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划分，应由李顺坡承担46839.62元（58549.53元×80%）。刘国娥的损失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有交通费580元、护理费2927.65元、误工费10391.86元，合计13899.51元，该损失未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得到赔偿。刘国娥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共计（10000元+13899.51元），扣除事故发生后李顺坡垫付的10000元，实际为13899.51元，该部分损失应由李顺坡、杨学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国娥的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外应由李顺坡承担46839.62元。李顺坡实际应赔偿刘国娥60739.13元（13899.51元+46839.6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李顺坡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国娥赔偿60739.13元，杨学义在13899.51元范围内与李顺坡向刘国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刘国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8元，由李顺坡负担1318元，刘国娥负担3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二审另查明：1.李顺坡提供的卖车合同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6日。2.李顺坡二审时述称，豫Ｄ×××××号车辆至今尚未办理过户手续。3.杨学义一审庭审时述称，其与李顺坡是亲戚关系。但杨学义二审庭审时否认其与李顺坡是亲戚关系，述称二人只是同事关系。4.一审庭审笔录记载，李顺坡与杨学义一审时共同提供了卖车合同、收到条等证据。5.本案审理期间，李顺坡与杨学义均述称，豫Ｄ×××××号车辆的投保义务人应为李顺坡，杨学义并非该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杨学义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平顶山市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的第41043012018000002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顺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事故认定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当事人的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杨学义是豫Ｄ×××××号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是否正确。2.刘国娥主张的误工费应否得到支持。3.一审认定刘国娥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3899.51元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杨学义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一审认定杨学义是豫Ｄ×××××号车辆的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是否正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办理相应的登记：（一）机动车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八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所有权转移的，应当办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变更手续。”该条例第四十二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一）投保人，是指与保险公司订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机动车的所有人、管理人。”涉案车辆的登记车主系杨学义,事故发生时该车辆未购买交强险，也未进行过户登记。李顺坡、杨学义二人上诉称杨学义已将车辆出卖并交付给李顺坡，不应认定杨学义为案涉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本案中，机动车转让人杨学义有履行法律规定的转移登记义务，案涉车辆自卖车合同签订后已有三年仍未办理过户登记违背常情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杨学义也未举证证明卖车合同签订后，其依法办理了案涉车辆的交强险合同变更手续。结合杨学义对其与李顺坡之间有无亲属关系的陈述前后矛盾、李顺坡与杨学义共同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李顺坡与杨学义二人对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陈述有违常理等情况,一审法院对李顺坡提供的卖车合同、收到条等证据不予采信，并认定案涉车辆的登记车主杨学义系该车辆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符合本案案情实际，并无不妥。李顺坡、杨学义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国娥主张的误工费应否得到支持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刘国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刚满56周岁，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刘国娥一审时提交了平顶山市丽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加盖该公司印章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等，可以相互印证刘国娥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仍在从事劳动工作并获得劳动收入的事实。刘国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造成左胫骨粉碎骨折、左腓骨粉碎骨折、右侧第10肋骨骨折等多处骨折，伤情严重，无法参加工作并获取收入，一审对刘国娥主张的误工费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李顺坡主张不应支持刘国娥的误工费，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李顺坡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认定刘国娥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3899.51元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杨学义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问题。刘国娥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严重，经一审法院核算，扣除李顺坡垫付的10000元，刘国娥在交强险内的事故损失为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13899.51元，在交强险外的事故损失合计为46839.6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豫Ｄ×××××号车辆的交强险购买状况、该车辆投保义务人的认定等情况，一审认定由李顺坡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对刘国娥主张的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13899.51元予以赔付，杨学义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妥。李顺坡、杨学义关于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损失13899.51元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杨学义不应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一审判决李顺坡承担部分诉讼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李顺坡、杨学义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李顺坡、杨学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元，由李顺坡负担407元，杨学义负担1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为民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梁 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