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3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昌光，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花，女，1982年1月4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胡昌光、何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显，儋州市为民众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羊某1，男，200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法定代理人：羊某2，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系羊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徐某，女，197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羊某2，男，197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羊某1、羊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蓉，女，198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系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政法委员会公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7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香英，女，199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地址：海南省儋州市海头镇新市居委会南街116号。法定代表人：苏香英，该公司经理。苏香英、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如秀，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苏香英、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美玲，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发金，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上诉人胡昌光、何花因与被上诉人羊某1、羊某2、徐某、苏香英、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李发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昌光、何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胡昌光、何花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即羊某1、羊某2、徐某连带赔偿40%，即人民币301809.8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承担40%，即人民币301809.8元，李发金承担20%，即人民币150904.9元。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羊某1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错误，导致作出不公正的判决。一、一审认定“羊某2属二级精神病残疾人”是错误的。羊某2提交的《残疾证》未经过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是否构成精神病，也没有相关病历佐证，庭审中其表现也不是精神病，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残疾证》认定其属二级精神病是不科学、不公正的。羊某2应与徐某对羊某1赔偿的金额承担连带责任。且即使羊某2是精神病人，羊某1户籍在其大伯户下，其大伯应是其监护人，法院应追加其大伯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是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定胡杨彬“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自担部分风险”是错误的。受害人胡杨彬与羊某1并非同村人，虽然是同学，但入学后认识仅几天，并非熟识，更谈不上应知羊某1未取得驾驶资格证。一审法院采用推定法则认定受害人胡杨彬应自行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胡杨彬作为乘车人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三、致使胡杨彬身亡的直接原因是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作为车辆管理人及车辆的所有人，明知李发金没有驾驶证还放任其租赁、驾驶车辆，是管理不到位造成的，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对损害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不可推卸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没有结合案件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当事人过错等因素考虑，认定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仅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属责任划分过轻，应让其承担40%以上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胡昌光、何花的上诉请求。羊某2、羊某1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羊某2是精神病人，家庭非常贫困，2016年被列为贫困户，羊某1发生事故时仅15岁，家庭确实没有赔偿的能力。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在租赁汽车的时候，租赁公司存在严重过错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发金没有驾驶证，不是合格的驾驶人，租赁公司未经审查即将车辆租给李发金存在巨大过错，应承当更大的赔偿责任。徐某没有发表答辩意见。苏香英辩称，苏香英虽然是车辆的所有人，但是其将车辆交给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运营，在本案的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引起本案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羊某1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导致车辆失灵，造成胡杨彬抢救无效死亡，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过错是出租车辆时未尽审核义务，而该过错不能引起事故的发生。因此，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仅对其未严格履行审核义务承担责任，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其应当承担的仅是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15%的责任适宜。胡昌光、何花请求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李发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法律关系定性不准，责任确定不当。一、胡昌光、何花一审的诉请是主张李发金承担赔偿责任的10%，即人民币70087元。一审法院判决李发金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12726.5元，违反了当事人的主张，侵害了李发金的权益。胡昌光、何花二审主张李发金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人民币150904.9元，违反了其一审的诉请，应予驳回。二、2018年8月31日下午4时许，胡杨彬打电话请李发金帮他到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一辆车，租好车后李发金叫牛新学（“老二哥”）把车开给他。本案交通事故与李发金无关，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是李发金为胡杨彬租用，而不是为羊某1租用，胡杨彬将车转给羊某1使用是他们二者间的意愿，与李发金无关。李发金不认识羊某1，更不清楚他有没有驾驶证。根据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羊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与李发金无关。胡昌光、何花主张李发金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请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胡昌光、何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定胡昌光、何花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丧葬费3754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754524.5元；2.依法判令羊某1等人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羊某1、羊某2、徐某连带赔偿40%，即人民币301809.8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承担40%，即人民币301809.8元；李发金承担20%，即人民币150904.9元；3.判决案件诉讼费由羊某1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17时30分许，羊某1无证驾驶×××小型轿车（搭载胡杨彬、林江霞、李大都）从儋州市木棠方向沿洋浦方向行驶，行驶至美洋线46公里850米路段时，由于羊某1未确保安全行驶，导致其驾驶的×××小型轿车失控冲出路外发生侧滑翻车，造成羊某1、胡杨彬、林江霞、李大都受伤，胡杨彬受伤后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小型轿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0月29日，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第46050112018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羊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杨彬、林江霞、李大都无事故责任。另查明，苏香英为涉案车辆×××小型轿车的车主，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汽车”，其为涉案车辆×××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2016年1月20日，经工商部门批准，苏香英成立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将涉案车辆×××小型轿车用于公司经营管理。2018年8月31日，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知道李发金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将涉案车辆×××小型轿车出租给李发金，李发金将涉案车辆×××小型轿车交由未成年人羊某1等人使用。受害人胡杨彬原属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技工学校学生，事故发生前，2018年9月3日上午受害人胡杨彬办理退学手续。受害人胡杨彬为城镇常住人口，胡昌光、何花系受害人胡杨彬父母。事故发生后，羊某2支付给胡昌光、何花30000元。羊某2、徐某系羊某1父母，羊某2与徐某早年离婚，徐某已重新组成家庭，羊某1现跟随其父亲生活，羊某2属二级精神病残疾人。再查，李发金辩称其将涉案车辆租来后交给胡杨彬的朋友“老二哥”，但没有提供证据，也没有提供“老二哥”的真实姓名、住址及其身份信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的时间为2019年5月16日，胡昌光、何花为城镇常住居民，其各项损失应当按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的各项数据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胡杨彬出生于2003年2月19日，属城镇户口，应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海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349元/年，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共计666980元。2.丧葬费：按照2017年度海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每年69060元计算，月平均工资为5755元，计算6个月，共计34530元(5755元×6个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次事故致胡杨彬死亡，对作为父母的胡昌光、何花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应当给予一定的物质上的抚慰与赔偿，胡昌光、何花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751510元（666980元＋34530元＋50000元）。涉案交通事故系羊某1无证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引发，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50112018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羊某1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杨彬、林江霞、李大都无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予以确认。故羊某1对受害人胡杨彬的死亡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羊某1为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法定监护人羊某2、徐某承担侵权责任。由于羊某2为精神病残疾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以，羊某1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法定监护人徐某承担。受害人胡杨彬与羊某1是同村人，又是同学、朋友，其应知羊某1未取得驾驶资格，在羊某1驾驶机动车时其未加以制止，反而搭乘肇事车辆，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应自担部分风险。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出租车辆时，应当对承租人（李发金）是否具有相应的行为能力、驾驶能力等影响机动车安全驾驶的因素进行必要的审查，而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明知承租人没有驾驶资格，应该预见到机动车由承租人驾驶会造成危险，反而仍安排放任将车辆出租给李发金，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发金承租车辆后，对车辆享有占有、使用等实际支配权，其明知羊某1未成年，不具有驾驶资格，却未履行监管义务制止该行为，仍将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资格的羊某1驾驶，导致事故发生，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李发金称其将租来的车辆交给胡杨彬的朋友“老二哥”，但没有提供证据，也没有提供“老二哥”的真实姓名、住址及其身份信息，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第（四）项的规定，李发金应承担过错责任。苏香英虽是涉案车辆的所有人，但其将车辆交给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运营，在涉案的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本起事故为单方事故，受害人胡杨彬属于车上人员，故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侵权人羊某1和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李发金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酌定胡昌光、何花因涉案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由羊某1的监护人徐某承担60%的民事赔偿责任，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李发金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胡昌光、何花自行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徐某应当赔偿胡昌光、何花751510元×60%=450906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当赔偿胡昌光、何花751510元×15%=112726.5元；李发金应当赔偿胡昌光、何花751510元×15%=112726.5元；胡昌光、何花自行承担751510元×10%=75151元。因羊某1、羊某2已支付胡昌光、何花丧葬费30000元，羊某1的监护人徐某现应赔偿胡昌光、何花450906元-30000元=420906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及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徐某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420906元。二、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112726.5元。三、李发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112726.5元。四、驳回胡昌光、何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0元，由胡昌光、何花负担394元，由徐某负担2364元，由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91元，由李发金负担59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胡昌光、何花2019年1月3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时的诉请为：“1.依法确定胡昌光、何花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0817元/年×20年=616340元，丧葬费3453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700870元；2.依法判令羊某1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羊某1、羊某2、徐某连带赔偿20%，即人民币210261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承担40%，即人民币280348元；海南省洋浦技工学校承担20%，即人民币140174元；李发金承担10%，即人民币70087元”，一审庭审中胡昌光、何花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定胡昌光、何花的各项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33349元/年×20年=666980元，丧葬费3754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754524.5元；2.依法判令羊某1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羊某1、羊某2、徐某连带赔偿40%，即人民币301809.8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苏香英承担40%，即人民币301809.8元；李发金承担20%，即人民币150904.9元。”2019年4月12日，胡昌光、何花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撤回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和海南省洋浦技工学校的起诉。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的各方当事人的民事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一审判决认定胡昌光、何花的各项损失合计751510元，正确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苏香英虽是肇事车辆所有权人，但其已经将车辆交给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运营使用，其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作为专业租车公司，却不严格履行租车业务规程，未经审查即将车辆出租给没有取得驾驶证的李发金，其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较严重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发金在租得案涉车辆后，作为车辆的使用权人，对于车辆负有基本的管理义务。但其明知羊某1系未成年人却将车辆交给羊某1使用，最终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应对胡昌光、何花的损失承担过错责任。综合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和李发金的过错程度，酌定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187877.5元（751510元×25%），李发金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112726.5元（751510元×15%）。羊某1因违法驾驶导致本案事故发生，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45755元（751510元×50%-30000元）。由于羊某1系未成年人、其父羊某2为二级精神病人，羊某1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监护人（母亲）徐某承担。鉴于羊某1目前已满十六周岁，待其年满十八周岁后，若其母亲徐某仍未完全履行赔偿责任，则羊某1应主动履行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胡杨彬在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十五周岁，明知其同学羊某1为未成年人却搭乘其驾驶的车辆，放任自己处在危险境地，应为此承担10%的责任，即75151元（751510元×10%）。综上所述，胡昌光、何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李发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112726.5元；二、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某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345755元”；三、变更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3民初1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胡昌光、何花187877.5元”；四、驳回胡昌光、何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胡昌光、何花已预交），由胡昌光、何花负担394元，徐某负担1970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985元，李发金负担5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胡昌光、何花已预交），由胡昌光、何花负担394元，徐某负担1970元，儋州苏英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985元，李发金负担5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心情审 判 员 周翼腾审 判 员 万晓霞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范慧芳书 记 员 刘 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24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