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5民初3477号 原告：张德华，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岩松，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飞翔，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被告：安徽江涛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珠龙镇文化站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511030665259852。 法定代表人：江常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野，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定远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152825490B。 法定代表人：葛红胜，该单位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如杰，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德华诉被告苏飞翔、安徽江涛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涛水利公司”）、安徽定远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定远国粮储备库”）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德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岩松，苏飞翔，江涛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野到庭参加诉讼。定远国粮储备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德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苏飞翔支付工程款337300元以及利息（以欠付工程款3373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4日工程复核审计定案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实际付清时止）；2.判决江涛水利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欠付苏飞翔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定远国粮储备库对上述债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定远储备库将17个中心库“危仓老库”重点维修及改造升级项目工程发包给江涛水利公司建设施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郭集、二龙、界牌、严桥、连江；签约合同价为2789143.97元，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款的50%，经审计部门审核后，支付至审计价格的90%，余款10%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等等。2015年4月13日，江涛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苏飞翔建设施工，双方签订了《内部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实行包工包料，独立核算，盈亏自理。苏飞翔又将上述工程中的连江粮站老仓改造工程分包给张德华建设施工，2015年11月30日，案涉连江粮站老仓改造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依据发包合同第12.4.4款关于进度款的约定，发包方应支付案涉连江站中标价450419.04元的50%，即225209元，苏飞翔扣除各项开支、费用及公司管理费186772元，欠38437元未付。2017年1月4日，安徽立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会同建设单位定远储备库、施工单位江涛公司、跟踪审计单位安徽天启工程改造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三标段工程进行了复核审计定案，以皖立审结字【2017-02-3】号复核审计成果报告作出审核结果，复核总造价为3755313.54元，其中连江站为524072.29元。依据发包合同第12.4.4款关于进度款的约定，发包方应支付337300元（复核价524072.09元减去已付工程款186772元）。张德华多次向苏飞翔追讨工程款，其一直未予支付，定远储备库也未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 苏飞翔辩称：对张德华诉称的事实无意见，对欠款数额不予认可。首次合同应付的进度款尚欠38437元未付属实，第二批工程款12万元未付，还有下剩工程款未结算。对审计部门出具的连江站的工程造价为524072.29元无异议，要求张德华根据双方约定承担相应的费用。 江涛水利公司辩称：我方已向苏飞翔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苏飞翔尚欠我公司5万余元，详见《审计款、付款款项明细》。 定远国粮储备库提交答辩状称：1.定远国粮储备库未与张德华签订任何合同，与张德华无合同关系，张德华与江涛水利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与定远国粮储备库无关，定远国粮储备库不承担责任。2.定远国粮储备库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及审计报告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江涛水利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定远国粮储备库不承担责任。请人民法院在依法驳回张德华对定远国粮储备库的诉讼请求。 张德华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向本院举证以下三组证据： 证据一，张德华的身份证一份、苏飞翔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 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8）皖1125民初2959号民事判决书、保证金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定远国粮储备库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江涛水利公司是建设单位，苏飞翔是承包人，张德华是涉案工程的分包方，即实际施工人。 证据三，连江站50%进度款的支付清单、《复核审计成果报告》，证明：1.首批进度款225209元苏飞翔尚欠38437元未予支付；2.涉案工程连江站的中标价为450419.04元，2017年1月4日复核价为524072.29元；3.下欠工程款为337300元（524072-225209+38437）。 苏飞翔对张德华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对张德华所举证据均无异议，对欠款数额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但要求扣除张德华应当承担的相关费用。 江涛水利公司对张德华举证的上述证据，一并质证认为：张德华所举证据均与我公司无直接法律关系，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定远国粮储备库对张德华上述举证未发表质证意见。 江涛水利公司为支持其辩解并反驳张德华诉称的事实，当庭向本院举证《审计款、付款款项明细》以及相应的条据，以证明其公司已向苏飞翔支付了全部工程款。 张德华、苏飞翔对江涛水利公司所举证据，一并质证认为：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 定远国粮储备库对江涛水利公司所举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苏飞翔、定远国粮储备库均未举证相关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安徽定远国家粮食储备库将17个中心库“危仓老库”重点维修及改造升级项目工程发包给江涛水利公司建设施工，双方为此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地点为郭集、二龙、界牌、严桥、连江；签约合同价为2789143.97元；发包人支付进度款的期限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50%，审计部门审核后付至审计价的90%，余款10%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等等。 2015年4月13日，江涛水利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苏飞翔施工，双方为此签订了《内部承包工程协议》，就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 2015年4月21日，苏飞翔将其从江涛水利公司转包的的上述工程中的连江段工程分包给张德华施工，双方约定：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450419.04元；竣工30日内，预留10%质保金一年，公司结清所有款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合同价的50%，审计部门审核后付至审计价的90%，余款10%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 2015年11月20日，定远县国粮储备库17个中心库“危仓老库”重点维修及改造升级项目（包括张德华实际施工的连江段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安徽立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工程复核审计后，于2017年1月4日作出“皖立审结字【2017-02-3】号”复核审计成果报告，复核前述工程的总造价为3755313.54元。其中，连江段工程的复审审定金额为524072.29元。 另查明：（一）定远国粮储备库于2015年12月24日向江涛水利公司付款1390000元，江涛水利公司于当日向苏飞翔付款1326350元。（二）定远国粮储备库于2016年9月13日向江涛水利公司付款70000元、9月14日向江涛水利公司付款634490.42元，共计704490.42元。江涛水利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代苏飞翔向张树芳付款62000元，又于2016年9月19日向苏飞翔付款257353元、同日代苏飞翔向王俊刚付款200000元、于9月20日代苏飞翔向王世平付款44000元、于10月21日向苏飞翔付款50000元，共计付款613353元。（三）2017年1月26日，定远国粮储备库向江涛水利公司付款300000元。同日，扣除双方认可的相关费用10000元后，江涛水利公司向苏飞翔付款29万元。（四）2017年5月8日，定远国粮储备库向江涛水利公司付款50000元。（五）1.本院在执行（2018）皖1125执250号申请执行人李帮中与被执行人苏飞翔、江涛水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向定远国粮储备库发出协助执行通知，国粮储备库于2018年5月29日将款项463000元汇入本院账户；2.本院在执行（2018）皖1125执2789号申请执行人董如林、周柳与被执行人苏飞翔、江涛水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以及（2018）皖1125执2790号申请执行人张孝美、周柳与被执行人苏飞翔、江涛水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二案中，定远国粮储备库为履行协助执行义务，于2019年7月8日将款项847823.12元汇入本院账户（前述二笔款项，均系江涛水利公司因承建定远县国粮储备库17个中心库“危仓老库”重点维修及改造升级项目从定远国粮储备库所得的工程款，亦系定远国粮储备库、江涛水利公司代苏飞翔向董如林、张孝美、周柳等实际施工人支付的工程款）。综上，截至2019年7月8日，定远国粮储备库已向江涛水利公司支付工程款3755313.54元（1390000元+704490.42元+300000元+50000元+463000元+847823.12元）。江涛水利公司已向苏飞翔支付工程款3550526.12元（1326350元+44000元+62000元+257353元+200000元+50000元+290000元+463000元+847823.12元）。扣除双方约定的总价款2%的税款75106.27元（3755313.54元×2%）、1.5%的管理费56329.7元（3755313.54元×1.5%）、地税税款3000元以及双方均同意扣除的费用10000元，江涛水利公司至今还应当向苏飞翔付款60351.45元（3755313.54元-3550526.12元-75106.27元-56329.7元-3000元-10000元）。 再查明：苏飞翔在向张德华支付首笔工程进度款225209元（按照合同价450419.04元的50%计算）时，扣除双方均认可的相关费用（管理费6738元，按合同价450419.04元的1.5%计算）以及苏飞翔已支付的工程款，苏飞翔尚欠38437元未能支付。另，根据双方约定，张德华应承担的全部管理为7861.1元（按审核价524072.29元的1.5%计算），之前已扣6738元，故张德华还应当承担管理费1123.1元。综上，苏飞翔还应当向张德华支付工程款的金额为336177.19元【524072.29元-（225209元-38437元）-1123.1元】。 本院认为，对于张德华提出的的诉讼请求，应当分项评判如下： 一、关于张德华要求苏飞翔支付欠付工程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江涛水利公司将其承建的安徽定远国家粮食储备库将17个中心库“危仓老库”重点维修及改造升级项目转包给苏飞翔，苏飞翔又将其中连江段工程分包给张德华施工，因转包、分包建设工程的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张德华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苏飞翔于张德华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现涉案项目包括连江段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和复核审计，张德华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苏飞翔按照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扣除苏飞翔已经支付的款项和双方认可的管理费等，苏飞翔至今尚欠336177.19元未予支付，故对张德华要求苏飞翔支付前述欠款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二、关于张德华要求苏飞翔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依法支付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的，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本案中，张德华按照约定完成涉案工程，苏飞翔亦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双方约定，苏飞翔应当在2017年1月4日审计部门审核后付至审计价款的90%即471665.06元（524072.29元×90%），余款10%即52407.23元（524072.29元×10%）待质保期一年届满后付清。1.苏飞翔至今尚欠应付工程款283769.96元（336177.19元-52407.23元），应当自逾期之日即2017年1月4日起支付利息；2.关于质保金52407.23元，苏飞翔应当自逾期付款之日2018年1月4日起支付利息；3.张德华与苏飞翔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依法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苏飞翔应付利息的计算方式为：欠付工程款和质保金的利息分别计算，1.欠付工程款利息，以283769.9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7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2.质保金利息，以52407.2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关于张德华要求江涛水利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欠付苏飞翔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承包人应当独立完成其承建的相关工程，而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江涛水利公司与定远国粮储备库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系涉案项目的承建人。但是，江涛水利公司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将涉案项目转包给苏飞翔，苏飞翔又将其中的连江段工程分包给张德华施工，张德华完成涉案相关施工，实际上系为江涛水利公司完成工作任务。现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江涛水利公司至今尚欠苏飞翔工程款60351.45元。张德华不能从苏飞翔处获取工程价款，江涛水利公司应当在欠付苏飞翔工程款60351.45元的范围内对张德华负连带清偿责任。江涛水利公司辩称其已向苏飞翔支付全部工程款，但不能举证证明其辩称的事实，故对江涛水利公司的辩解，依法不予采信。 四、关于张德华要求定远国粮储备库对上述债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在，定远国粮储备库作为发包人，已向承建人江涛水利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张德华要求定远国粮储备库承担相关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张德华符合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或者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定远国粮储备库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苏飞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德华支付工程款336177.19元，并支付利息【欠付工程款和质保金的利息分别计算：1.欠付工程款利息，以283769.96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7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2.质保金利息，以52407.2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安徽江涛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苏飞翔工程款60351.45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张德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60元，由原告张德华负担60元、被告苏飞翔负担6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伟 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 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费满会 附1.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 （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 （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 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附2.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账户 账号：20000543954910300000083 账户名：定远县人民法院 开户行：安徽定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