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3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凤岭，男，1949年8月2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芝，女，1952年5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宏，男，1995年6月29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2002年8月28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1972年2月27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兴，河北律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军，男，1963年1月5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俊珍，女，1963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瀚祺，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玉，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静，女，1988年4月2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男，2002年2月17日生，满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法定代理人：王某3，女，1972年8月18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雅芹，女，1975年3月26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铁钢，河北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东大街路北4号。负责人：王青，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勇，男，1985年1月2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石洞子沟路北22号中国人寿5楼。负责人：陈计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绩辉，男，1990年7月8日生，蒙古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上诉人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赵玉军、郭俊珍、杨静、杨某、于雅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3民初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志宏及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兴，被上诉人赵玉军及郭俊珍、赵玉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瀚祺、孙宏玉，被上诉人杨静、杨某法定代理人王某3，被上诉人于雅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铁钢，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荣勇，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绩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四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11日22时左右，杨刚华醉酒后超速驾驶冀Ｈ×××××号轿车行驶，上诉人亲属赵树香为阻拦杨刚华酒后驾车随之上车，最终劝阻未成，杨刚华驾驶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至承德市双滦区长沟村村口位置时，与迎面驶来的张于浩驾驶的车牌号为冀Ｈ×××××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其本人、上诉人亲属赵树香及对方车辆驾驶人、乘车人四人死亡。杨刚华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交通管理部门将案件移交刑侦部门，但刑侦部门做出不予立案决定，被上诉人于雅芹针对四上诉人及其他被上诉人提起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诉讼，双滦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冀080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以“赵树香作为杨刚华驾驶车辆的乘车人，明知杨刚华处于醉酒状态且严重超速，却未能有效予以制止”为由，认定赵树香“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并做出该判决第三项“赵风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在继承赵树香遗产范国内对被告杨静、杨某上述赔偿损失金额的l0%即71016.78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四上诉人认为该项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一、赵树香上杨刚华的车就是为了劝阻杨刚华放弃危险行为。l、杨刚华经常酒后发疯，无缘无故打人、骂人，有杨刚华前妻王某3询问笔录能够证明。杨刚华酗酒过程中曾经驾驶车辆并殴打对其拦阻的赵树香，甚至对赵树香的家人大打出手，有魏保利、赵峰询问笔录能够证明。事发当天，杨刚华酗酒骂人、驾车、挟持赵树香超速驾驶，造成杨刚华、赵树香、赵金龙、张于浩四人死亡的交通事故，有魏保利询问笔录及行车记录仪音像视频能够证明。2、赵树香有明确的规劝行为，并承诺和杨刚华去领证，以后天天陪着杨刚华，有录音光盘能够证明。二、原审判决以“赵树香作为杨刚华驾驶车辆的乘车人，明知杨刚华处于醉酒状态且严重超速，却未能有效予以制止”为由，认定赵树香“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没有法律依据。1、赵树香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其上车是为了劝阻杨刚华酒后不要驾车，更不要超速行驶；2、赵树香的乘车及规劝行为没有过错;3、赵树香是在规劝杨刚华停止危险行为的过程中，被杨刚华挟持与张于浩车辆相撞的，其本身就是受害者，没能成功逃脱或摆脱杨刚华的伤害，不能认定其有过错。原审判决以赵树香没有有效制止杨刚华的故意伤害行为即认定其有过错，明显违反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属法律适用不当。综上、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导致判决不公，故上诉人提起上诉，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撤销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四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并判决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赵玉军、郭俊珍辩称：一、赵树香在本案中负有制止杨刚华危险驾驶的行为的法定义务。本案起因为赵树香与杨刚华吵架，杨刚华生气离去。赵树香明知杨刚华醉酒仍与之同车，在发现杨刚华有制造案件的动机的情况下，其具有救助、制止义务，该义务属于先行行为义务，系法定义务。二、赵树香在本案中存在过错。赵树香并未履行救助、制止义务。在整个行车过程中，赵树香明知杨刚华处于醉酒驾驶状态且严重超速，并在有机会制止的情况下却一直没有制上，其主观上存在间接故意，放任危险结果的发生。三、上诉人认为赵树香被杨刚华挟持，且有制止行为是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赵树香系主动上车，并非被挟持。纵观整个行车过程，赵树香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别闹了”，显然不能以此认定其尽到救助、制止义务。后来的检测报告显示，赵树香并没有喝酒，其意识清醒，有足够的能力预见、认识到危险状态。但在车上赵树香却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劝阻言辞，并没有付诸肢体上的制止行为。在杨刚华多次提出撞车一起死的言论后，仍反应平淡，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综上，本案中的赵树香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判决赵树香的亲属在继承赵树香财产的范围内承担部分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不妥。杨静、杨某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于雅芹辩称：赵树香与杨刚华发生完矛盾，杨刚华负气开车离去导致本案发生。杨刚华醉酒驾车，赵树香没有制止其行为，赵树香应当承担本案的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辩称：我方同意于雅芹的意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我方已在保险限额内全额赔付，本案的争议与我方无关。赵玉军、郭俊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因赵金龙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876789.72元。以上损失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杨静、杨某在继承死者杨刚华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于雅芹、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在继承死者张于浩、赵树香的遗产范围内，并在死者张于浩、赵树香过错程度范围内与被告杨静、杨某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九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1日晚21时许，杨刚华在醉酒的情况下驾驶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道路东侧由南向北行驶至双滦区，在可见对向来车的情况下向左改变方向，驶入对向车道，以148km/h的速度与赵金龙乘坐的张于浩驾驶的由北向南以74m/h的速度行驶的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赵金龙、张于浩、杨刚华、赵树香（杨刚华同车人员）四人死亡。原告作为受害人赵金龙的父母，无论在经济上还是精神上都受到重大打击。原告认为，涉案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二被告有义务在保险额度内先行赔偿。本案中，杨刚华无疑应对赵金龙的死亡负全部责任，张于浩超速行驶，与杨刚华同车人员赵树香明知杨刚华醉酒，不予劝阻，反而与其同车，对其行为予以放纵。故，张于浩、赵树香两人主观上亦具有明显过错，二人应在过错范围程度内与杨刚华承担连带责任。又因杨刚华、张于浩、赵树香均在此次事故中死亡，所以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上述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3月11日晚21时54分许，杨刚华驾驶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道路东侧自南向北行驶至承德市双滦区，在可见对向来车的情况下向左改变方向，驶入对向车道，以148km/h的速度与赵金龙乘坐的张于浩驾驶的由北向南以74km/h的速度行驶的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赵金龙、张于浩、杨刚华、赵树香四人死亡。经承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三大队委托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两车驾驶员血液中酒精含量进行鉴定，结论为驾驶员杨刚华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48mg/100ml，为醉酒驾驶状态，驾驶员张于浩血液中酒精含量为0mg/100ml。经公安部门对车辆仪表台检查，两车碰撞时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仪表台时速表指针停止在148km/h，为严重超速状态；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仪表台时速表指针停止在74km/h，该路段限速为70km/h。2、2019年3月12日00时46分，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乘客赵金龙被送往承德市中心医院，被诊断为：死亡，头胸腹腔脏器损伤，左股骨、右踝闭合性骨折。3、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各项损失：①赵金龙在承德市中心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尸体存放费、整容、车费等7203.22元；②赵金龙丧葬费35816.5元；③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659940元；④被扶养人(郭俊珍)生活费113830元（11383元×20年÷2人=113830元）；⑤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酌定2000元；⑥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868789.72元。4、杨刚华驾驶的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于2018年11月28日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证期间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杨刚华驾驶的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于2018年12月13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下属分支机构承德市双桥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证期间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5、张于浩驾驶的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于2018年11月8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保证期间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于浩驾驶的冀Ｈ×××××号捷达牌小型轿车于2018年11月25日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下属分支机构承德市双滦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证期间自2018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6、赵金龙家庭成员如下：①父亲赵玉军，公民身份号码为；②母亲郭俊珍，女，公民身份号码为；③姐姐赵金凤，公民身份号码为;④赵金龙，公民身份号码为。7、截止目前，已经查明杨刚华名下财产为：①坐落于海南省海口市，建筑面积112.63平方米；②车牌号为冀Ｈ×××××号“猎豹”牌汽车1辆；③车牌号为京Ｑ×××××号“江淮”牌汽车1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杨刚华醉酒驾驶车辆、严重超速、驶入对向车道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于浩驾驶的车辆虽然存在小幅超速行为，但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张于浩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赵树香作为杨刚华驾驶车辆的乘车人，明知杨刚华处于醉酒驾驶状态且严重超速，却未能有效予以制止，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赵金龙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故被告杨静、杨某应在继承杨刚华遗产范围内对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在继承赵树香遗产范围内对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各项损失[扣除保险公司赔偿部分]承担10%的连带赔偿责任。因杨刚华驾驶的冀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各项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在本案中，杨刚华饮酒驾车属实，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保险人责任免除的情形，故原告赵玉军、郭俊珍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或缺乏证据证明或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赵凤岭、王桂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举证、质证权利，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款、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赵玉军、郭俊珍各项损失人民币62000元；二、被告杨静、杨某在继承杨刚华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赵玉军、郭俊珍各项损失人民币806789.72元[明细：医疗费、尸体存放费、整容、车费等7203.22元，丧葬费35816.5元，死亡赔偿金659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0元，交通费及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868789.72元－62000元=806789.72元]；三、被告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在继承赵树香遗产范围内，对被告杨静、杨某上述赔偿损失金额的10%即80678.9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赵玉军、郭俊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0元，保全费4770元，合计人民币9270元，由被告杨静、杨某在继承杨刚华遗产范围内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并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就本案而言，杨刚华醉酒驾驶车辆,严重超速并驶入对向车道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于浩驾驶的车辆虽然存在小幅超速行为，但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赵金龙乘坐张于浩驾驶的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本案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调取杨刚华的行车记录仪录音，在肇事车辆行驶中杨刚华与赵树香之间存在矛盾纠纷，赵树香明知杨刚华醉酒负气驾车，不但没有阻止，还乘坐该车辆，致使发生本次重大交通事故。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2019年3月15日会议纪要：“三、关于案件定性…杨刚华和赵树香具有选择不特定对象实施自杀的主观故意…。”故上诉人称赵树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理由不充分，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49元，由上诉人赵凤岭、王桂芝、王志宏、王某1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  张 甫审判员  张广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