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372、3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涛，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黑龙江省讷河市，现住天津市西青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抓获归案，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薛志权，天津扬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将此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又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实行合并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昊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涛及其辩护人薛志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6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戴涛与付某2（已判决）因付某2女儿付某1与被害人姜某发生矛盾，纠集宋某、翟某、张某2（均已判决）等十余人在天津市西青区龙居花园广场，持镐把、棒球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姜某进行殴打，后被害人姜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姜某系被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戴涛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9月14日7时30许，被告人戴涛在其被羁押的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4监区7监室内，因琐事伙同边某、林某、陈某2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鼻部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目前民事赔偿问题尚未解决。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戴涛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戴涛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的事实，辩解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别人一起去了打架现场；其对故意伤害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戴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张某1所受之伤并非戴涛所致，也不构成共同犯罪；3.被告人戴涛系从犯；4.被告人戴涛如实供述；5.被害人张某1具有一定过错。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2日17时许，因付某2的女儿与被害人姜某发生矛盾，付某2遂纠集宋某、被告人戴涛、史弋等人，被告人戴涛又打电话纠集了张某2等人。后被告人戴涛等十余人来到天津市西青区龙居花园广场，宋某先用拳脚对姜某进行了殴打，史弋后用拳头击打了姜某的头部，之后付某2喊打，后被告人戴涛纠集的人等众人持镐把、棒球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姜某进行了殴打。后被害人姜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姜某系被人用钝性物体击打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戴涛被抓获归案。另查明：2018年9月14日7时30许，被告人戴涛在其被羁押的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4监区7监室内，因琐事伙同边某、林某、陈某2等人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鼻部多发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目前民事赔偿问题尚未解决。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证明案发现场情况。2.证人付某1证言，证明一个男青年跟我无理取闹，我们就发生了争执，我给我父亲付某2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我父亲问我怎么回事，我也没有讲，当时打我的男的离我比较近，我父亲问我是不是他，我只是低下了头，也没有讲话。后来，我父亲就送我送回家了。3.证人吉某1、吉某2、邵某、王某证言，证明2007年6月22日17时左右，“蒋文东”被“老八”（“宋老八”）带来的十几个人用棒球棍、镐把殴打，“老八”先用手打的“蒋文东”。4.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付某2、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戴涛及辨认人王某、吉某2辨认出自称为“蒋文东”或“姜文东”的人即是姜某及于万龙辨认出“姜文东”的尸体即是其亲表弟姜某。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戴涛的到案情况。6.鉴定意见，证明姜文东（姜某）系被他人用钝性物体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及被害人张某1的伤情等情况。7.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明经与当地公安机关联系，本案中所记录的“蒋文东”和“姜文东”的真名为姜某等有关情况。8.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书证，证明相关人员的身份及前科等情况。9.同伙付某2供述，证明因为我女儿付某1被一个男青年欺负，当时我和宋某（“宋老八”）、戴涛及另外一个外地人在一起，我就让他们和我一起去看看。之后，我还给“史弋”（“小泽”）打电话，然后“史弋”就和“老大”过来了。戴涛也打电话叫人了，一会儿来了十几个人，基本上是每人一根镐把，戴涛迎上去说话并告诉他们要打的人在龙居花园广场。后来，我们就把那个男青年打了，宋某先用拳脚打的他，“史弋”也打了他一拳，是我喊的打，大家就把他一顿棍打，后来听说被打死了。之后，我和宋某又见了个面，宋某带着戴涛和那个外地人一起来找我，我给了戴涛和那个外地人每人2000元。我给戴涛钱的时候，戴涛也告诉过我当天打架的人是他叫来的。付某2亦供述戴涛也拿棍棒打那个人了。10.同伙宋某供述，证明付某2的闺女和别人打起来了，当时我正和付某2、戴涛、吕四在一起，我们一起去打架的地方看了看。后来，付某2打电话叫人，戴涛也打电话叫人了，我没有打电话叫人。“史泽”和“老大”先来的，他们就和付某2说话，付某2让“老大”去买镐把了。后来又来人十几个人，几乎每人都拿着一个镐把，我只认识一个姓翟的。是我先用拳脚打那个人，“史泽”也用手打了他一拳，付某2喊打他，然后拿镐把的人就把他打了一顿。我们打完人后，“老大”才回来。事后付某2给了戴涛和吕四每人2000元。我、付某2、戴涛、吕四、史泽、“老大”手里没有拿家伙，我看到戴涛、吕四、付某2没有动手打人，其他人没有注意。11.同伙张某2供述，证明是戴涛叫我来帮忙打架的，“老八”先用拳脚打的那个男的，一个穿黄衬衣的打了那个男的一拳，戴涛在打架时拿着镐把，他肯定是动手打了，“小全”（付某2）没有动手也没有拿家伙，我拿红色棒球棍打那个人了。在2018年1月的供述中，张某2供述并没有注意到戴涛如何打的架。12.同伙翟某供述，证明是“郭全”叫的我让我去帮“老八”打架、摆造型，“郭全”联系了十来个人。在路上，“郭全”还买了十来根镐把。“老八”等人先用拳脚打的那个男的，后来一帮人就用搞把打的那个男的，我也拿着搞把了，但我没有打着，我只打了那个男的一个耳光。“郭全”也拿镐把冲上去了，打没打我没有看到，戴涛用镐把殴打那个男的了，其他人大部分也都打了。13.同伙史弋供述，证明付某2的女儿被人欺负了，他给我打电话，我和“老大”是前后脚到的，然后付某2让“老大”去买镐把了。我到了后，又来了十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镐把。打架时是“老八”先用拳脚打的那个男的，我动手打了那个男的一拳，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拿着镐把和棒球棍把那个男的打了。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打的经过。15.证人陈某1、吴某的证言，证明戴涛等人将张某1打伤的事实。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戴涛等人殴打张某1的事实，其也打了张某1肩膀一拳，又踹了张某1肋骨一脚。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戴涛等人殴打张某1的事实，其也打了张某1腹部一拳。18.证人边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张某1用头撞了一下他，后其伙同他人将张某1打伤的事实。1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边某与张某1发生打架,其想过去拉架，张某1打了其下巴一下，其急了，就用拳头打了张某1的胸部和脸部几下。20.被告人戴涛供述、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积极参加且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据本案付某2、宋某、张某2、翟某等人的供述及相关的辨认笔录，能够证实被告人戴涛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积极参加的事实，故被告人戴涛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虽然本案的聚众斗殴行为导致了被害人姜某的死亡，但本案并无证据证实斗殴一方对被害人的死亡具有明确预谋，亦无充分证据证实斗殴一方对被害人的死亡具有共同放任心态或被告人戴涛为直接加害人或共同加害人等情况，被告人戴涛也仅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而非首要分子，故被告人戴涛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戴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涛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涛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涛系主犯。被告人戴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戴涛如实供述了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6年7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寇春蕊人民陪审员  李宏杰人民陪审员  赵金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隋成翔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