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7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燕，女，汉族，1981年1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安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新贤，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街道东海三街8号山海四季花园D栋1楼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9218608R。法定代表人：林土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东湾物业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沙头角街道沙盐路30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6717614XX。负责人：林土华，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男，汉族，1971年1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上诉人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唐燕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华公司）、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东湾物业分公司（以下简称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203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正常工作日、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15000元；2.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未休年假差额工资共1500元；3.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400元；4.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十八条、《深圳市员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至十二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方华上东湾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燕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391.72元；二、方华上东湾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燕律师费49.09元；三、方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唐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方华上东湾分公司负担。上诉人唐燕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请求判决支持唐燕起诉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由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方华公司、方华上东湾分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唐燕的全部上诉请求。经二审查明，唐燕提交了没有签名及盖章的加班工资统计表，拟证明唐燕的加班天数及加班工资，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没有事实依据。另，原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唐燕与方华上东湾分公司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应受劳动法律法规的保护和约束。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正常工作日、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15000元；2、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未休年假差额工资共1500元；3、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400元；4、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律师费5000元。关于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正常工作日、休息日、法定节假日加班费共15000元的问题。唐燕主张其在2015年6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存在加班情况，要求方华公司及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支付加班费，方华公司及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根据民事诉讼的举证规则，唐燕应对其存在加班情况予以证明。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在一审庭审笔录中，唐燕的代理人明确表示不清楚加班天数、加班时长及加班费的计算基数，所诉请的加班费金额是估算出的。而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及方华公司提交的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工资确认表上明确载明了加班工资金额，无证据证明唐燕曾对上述期间的加班费提出过异议，该确认表上有唐燕的签字，且唐燕对签名的真实性表示认可，应视为唐燕认可工资表中载明的加班工资金额。故，唐燕主张2015年6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期间的加班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2015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未休年假差额工资共1500元的问题。唐燕于2018年申请仲裁，要求方华公司及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支付2015年度的未休年假工资，该诉请实际上已超过仲裁时效，依法不应支持。唐燕2016年度的年休假可以在下一年度即2017年休，故其于2018年申请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上东湾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举证证明唐燕2016年度已休年假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唐燕2016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天数为5天，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应支付唐燕2016年度未休年假工资979.31元（2130元÷21.75天×5天×200%）。关于2017年度未休年假工资，根据方华公司及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提交的《2017年度上东湾全年一次性奖金（包含2017年未休年假补贴）》显示，唐燕已经签字确认收到2017年度未休年假工资，唐燕要求方华公司及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再支付2017年度未休年假工资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关于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上东湾分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能举证证明唐燕2018年度已休年假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唐燕于2018年6月30日离职，依法折算唐燕2018年度未休带薪年假天数为2天，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应支付唐燕2018年度未休年假工资391.72元（2130元÷21.75天×2天×200%）。关于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8400元的问题。唐燕主张其因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且未足额支付工资而被迫解除劳动合同。《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应当依法要求用人单位缴纳，用人单位未在一个月内按规定缴纳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唐燕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提前一个月要求方华上东湾分公司缴纳社会保险且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拒绝缴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唐燕以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未缴纳社会保险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前述认定，方华上东湾分公司不存在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形。故，唐燕要求方华上东湾分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原审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方华公司及其上东湾分公司是否应向唐燕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问题。按胜诉比例计算，方华上东湾分公司应向唐燕支付律师费196.42元（1371.03元÷34900元×5000元）。综上，上诉人唐燕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东湾物业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唐燕支付2016年及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1371.03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20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东湾物业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唐燕支付律师费196.42元；五、驳回上诉人唐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5元，由被上诉人深圳市方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上东湾物业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张  士  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黄腾云（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