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终83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永，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2016年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凯，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川平，男，197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滦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艳，河北鸿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立强，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唐山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么金玉，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军良，男，1968年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继淮，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云朋，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永欣，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珊，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卫新，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乐亭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玉莲，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杨军良、苗云朋、李卫新犯寻衅滋事罪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冀02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杨军良、苗云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一、2018年12月31日上午，被告人刘川平、高立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五人在××县河钢工地，对在该工地收购废旧木板的王某1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2000元。二、2019年1月2日下午，被告人刘川平、高立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五人在乐亭县工业园河钢工地，对在该工地收购废旧木板的孙某1以拦截车辆、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向孙某1索要人民币3000元。三、2019年1月3日下午，被告人刘川平、李卫新、高立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六人在乐亭县工业园河钢工地，采取暴力威胁、殴打司机等手段，向王某1强行索要人民币2000元。案发后六被告人与被害人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王某1对六被告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刘川平、苗云朋与被害人孙某1达成和解，被害人孙某1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学永供述，2018年12月31日上午其和高立强看到王某1在河钢工地装木板，就过去了，苗云朋、刘川平已经到那里了，李卫新没在，刘川平把王某1叫到了苗云朋开的那辆车上，其也跟着上车了，王某1说给几人1000元钱吃饭或者抽烟啥的，但没谈拢，其就有点生气，煽了王某1一巴掌，王某1又说给2000元，几人就同意了。2019年1月2日下午，刘川平接到苗云朋电话说河钢工地有人拉木板，其与刘川平就开车去了，到那时高立强和苗云朋在和那个司机说话，其去找项目经理说把木板卖给其，经理说1500元一车，其就给了项目经理1500元，经理给了其一张出门证，几人就出了大门，在门外等着，那辆货车出来后问怎么解决，刘川平说给4500元吧，然后就给了3300元现金，用微信给其转了1200元。2019年1月3日下午两三点，苗云朋给其打电话说又看到王某1的车拉木板呢，其与刘川平、李卫新、杨军良就开车过去了，到现场后刘川平和苗云朋问司机王某1在哪里，司机说王某1没在，苗云朋就想把司机拽下来，但是没拽动，其就过去一下把司机从车上拽下来，把那个司机拽了一个跟头，他就跌在地上了，然后其与苗云朋、杨军良就胡拉着打了那个司机一顿，然后刘川平和李卫新就跟那个司机继续聊，后来六人到大门外碰头，在路边上等着，在等着的时候，有个人给刘川平打电话，说不中就给2000块钱，让他们走吧，然后几人就同意了，后来货车出来后，那个司机就下来了，说给1000块钱，刘川平就说不是2000块钱吗，司机就说王某1说给1000，然后他就给王某1打电话，后来确定给2000，那个司机就又回车那取了1000元。2.被告人刘川平供述，在案发前一个月左右，六人到一起的，目的就是在一起做收废旧木板、木方的买卖，想挣点钱。一般是听李卫新、杨学永他们俩的。2018年12月31日那天，他们给其打电话，叫其到工地转转去，其和杨学永、杨军良一起坐车去的工地，高立强和苗云朋已经在一辆装木板的车前了，杨学永和杨军良也下车了，后来杨学永和高立强把王某1带上了其坐的车，王某1说给几人1000元，杨学永从脸上给了王某1一巴掌，让他出2000元，王某1就下车了，让一个小工送了2000元。2019年1月2日下午，其和李卫新、杨学永、杨军良从丰南回来，高立强或是苗云朋打电话四人赶紧回工地，说是有装板的，李卫新中途下车了，其与杨学永、杨军良到了现场看到一个外地车，其没有上前，开车到三号门警卫室那待着，后来听杨学永说花了1500买的板，4500卖给大车了，挣了3000块钱。2019年1月3日下午，好像是杨军良找的其，其和杨学永、杨军良、李卫新四人一起去的工地，他们说王某1的车又来了，到工地的时候苗云朋和高立强已经到了，杨学永让司机给老板打电话，让老板过来。司机在车里不给老板打电话，杨学永就把司机拽下来，踢了司机一脚，这时工地保安过来了不让闹事，六人就从工地出去，到工地门口外了，大车出来后司机从车上下来，杨学永还是让他打电话让老板给2000块钱，后来司机给了2000块钱，交给苗云朋了。被告人刘川平当庭供述，李卫新前两次没有去。3.被告人苗云朋供述，2018年12月中旬左右，六个纠集在一起的，目的是合伙做收废旧木板生意，挣钱后大伙平分。其与杨军良、李卫新、高立强和杨学永五个在海田村租房住，刘川平有自己的住所。平时张罗事就是刘川平和李卫新，别人没啥具体分工。三起事其都参与了，第一次是其和高立强在河钢工地，看到有人在收木板，高立强就打电话，一会儿刘川平、杨学永、杨军良就开车过来了，刘川平就问司机老板在哪里，然后王某1就来了，后来其上了刘川平他们开来的那辆车的驾驶位，王某1和杨学永、刘川平在车后座上，他们就是商量收木板的价钱，想让王某1把差价补了，王某1说给几百块钱让我们吃饭啥的，杨学永就生气了，打了王某1一巴掌，然后王某1就让人送了2000元到车里，后来这笔钱其分到了300元。第二次是其和高立强在工地上的时候看到有人收木板，就联系刘川平，半个小时左右，刘川平、杨学永、杨军良就开车过来了，他们来了之后其就在车里等，具体怎么说的不知道，然后就到了工地3号门门口等着，拉木板的车出来后其就把车停在路边，拉木板的车停在了后面，刘川平和杨学永就过去和收木板的谈去了，其在边上站着，没听清他们说啥，然后那个收木板的就拿了钱给小勇，回去后其听杨学永说他花了1500元买的木板，卖了4500元，赚了3000元，这笔钱当天没分，好像是过了一天和别的钱一起分的，其分到了500元。第三次是其自己开车去工地看到有人在装板，就联系了刘川平，后来刘川平、李卫新、杨学永、高立强、杨军良都到了，刘川平问收木板的司机，他老板呢？司机说老板不在，小勇就把那个司机从车上拽下来了，然后杨学永踹了那个司机一脚，把他踹倒了，然后他们就又有人踹了司机几下，司机就倒在了车前面坐在那不起来了。然后是刘川平和李卫新和那个司机谈的，其余四个都上车了，后来六个人都到大门外等着去了，过了一会那辆车就出来了，停在其乘坐的车后面了，那个货车司机就下来说想给1000元，杨学永就踹了司机一脚，说不是给2000元吗，因为之前有人给刘川平打电话说是还给2000元，后来那个司机就说再问问，然后拿了2000元过来把钱给杨学永。这笔钱其收着呢，还没来得及分。4.被告人杨军良供述，2018年12月31日上午9点与刘川平、杨学永、高立强、苗云朋在河钢工地从王某1索要2000元。2019年1月2日下午与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苗云朋在河钢工地从收木板的索要钱财，其分得600元。2019年1月3日六人在河钢工地从王某1司机索要2000元。三次索要钱财的过程与被告人刘川平、苗云朋供述的基本一致。5.被告人高立强供述，平时都是刘川平、李卫新主事，收木板的钱平均分配，三起索要钱财的事其都参与了。6.被告人李卫新供述，2019年1月3日下午3点左右，高立强和其说，刘川平告诉他有人在河钢工地装木板，高立强就开车拉着其过去了。到那之后有一辆红色货车在装货，刘川平、高立强、杨学永就和对方谈去了，后来保安来了，六人就开车走了。其只参与了这一次，前两次没有参与。7.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12月23日上午，当时其正在河钢工地装废木板，然后来了两辆车，下来五六个人，这些人不让装废木板，必须要从他们手里买，当时是两个人把其带上了他们的车，其他的人都在废木板场地拦着其的人不让装车，车上的一个人管其要3000元，不给钱就不让走，其跟他们说给1000元，当时那个人就用左拳头打其后脑勺，之后商量的是给他2000元钱，他就同意了。其下车后让刘某把钱给了他们。2019年1月3日下午大概2点左右，其没有在现场，司机给其打电话说12月31日那几个要钱的人又来了，听司机说这几个人来了就打他，河钢工地的保安来了以后这些人就走了，在司机开车出了河钢工地三号门后，他们又把其的车拦下来了，又把司机打了一顿，然后要了2000元钱走了。8.被害人孙某1陈述，其在乐亭县经济开发区收废旧木料，但是在2019年1月2日下午三四点左右，其和司机孙某2在工地里装木料时过来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人，说以后不让再来了，河钢工地的木料被他们垄断了，已经装车的出去过磅，然后给他们钱。其说已经给公家钱了，他们说公家是公家的，给他们的是给他们的，要不就出去过磅，要不就直接给3000元钱。其不给钱，他们就把轿车停在春货车前面，大概堵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又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四个人，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们用车把其拉到工地门外，他们六个人一直跟其要钱，一直语言上威胁我，其最后给了他们3000元现金。9.证人孙某2证实的内容和被害人孙某1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10.证人王某2证实，其和父亲王某1在河钢收木头废料，有合法手续。大概在2018年12月31日中午，其和父亲王某1、司机刘某正在河钢工地里装车，突然出来一伙人跟其父亲要钱，还说以后再拉木头都要给他们钱。不给钱就不让装木头，他们把其父亲叫到一辆大众车上，其父亲下车后让刘某给了他们2000元现金。2019年1月3日的中午，其和司机在河钢工地里面装车时这伙人又出现了，还是要钱，司机给其父亲打电话没打通，这伙人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高个男子就把司机踹倒在地，说不给钱就不让装木头。司机就又给其父亲打电话，打通后其父亲了解情况后就给工地保卫处的打电话，保卫处的人过来后让这伙人别闹事，其就继续装木头，装好后大约下午四点半左右，其开车走到西侧大门外的时候，发现这伙人在门口等着并把车叫停了，还是要钱，司机跟他们谈价钱，还是那个黑衣高个男子动手打了司机胸口两拳，司机害怕就给对方了2000元钱。11.证人李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2.证人刘某证实，在2019年元旦的前两天，王某2让其开车拉着她到河钢工地看货，王某1找的工人往他们租的货车装货，一会儿来了两辆银白色小轿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两个人说不让装货了，他们把王某1叫到他们车上去了，在车上了大概有五分钟，王某1给了我2000元钱让其给对方送过去，给钱之后他们就走了。其听王某1说1月3日下午那群人又向他们要了2000元钱，还踹了司机。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4.刘川平辨认出杨学永、苗云朋、杨军良的辨认笔录。15.高立强辨认出杨学永、苗云朋、杨军良的辨认笔录。16.杨学永辨认出苗云朋、杨军良的辨认笔录。17.王某2辨认出李卫新、刘川平、杨学永的辨认笔录。18.李某辨认出杨学永的辨认笔录。19.孙某1辨认出杨学永的辨认笔录。20.孙某2辨认出杨学永的辨认笔录。21.到案情况说明。22.谅解书、收条。23.被告人刘川平、高立强、李卫新、杨学永、杨军良的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24.被告人苗云朋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25.被告人杨学永前科判决书。26.河钢乐亭钢铁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杨军良、苗云朋、李卫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但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新与其他五被告人参与了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2日强拿硬要的行为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杨学永有犯罪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六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刘川平、苗云朋赔偿了被害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六被告人分别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孙某1的谅解，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构成自首。被告人刘川平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的定性应为敲诈勒索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高立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苗云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苗云朋构成自首的观点，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卫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学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刘川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高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杨军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苗云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李卫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学永以其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态度诚恳，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川平以其没有参与向孙某1索要钱款一事，原判认定其参与此次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刘川平等人出于非法占有之目的，通过恐吓、威胁被害人，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错误；原判对刘川平的坦白情节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高立强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主要提出高立强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并具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且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从轻减轻情节，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杨军良以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导致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杨军良认罪悔罪，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谅解，应在一年以下对其量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苗云朋以其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苗云朋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并获得被害人的谅解，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卫新的辩护人主要提出李卫新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应在原判量刑基础上再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及各自的辩护人所提三人构成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现有证据及原审庭审笔录证实，三上诉人虽主动投案，但在原审庭审中，未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中其与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刘川平、高立强及各自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卫新的辩护人所提六被告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获得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于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的量刑情节已经予以认定并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各自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的处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川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向孙某1索要钱款一事，原判认定其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卷内刘川平、杨军良、杨学永、苗云朋等人的供述及其他相关书证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刘川平接到苗云朋电话后，与杨学永、杨军良开车到达现场后，伙同先期到达的高立强、苗云朋向孙某1索要财物，故原判认定其参与该起寻衅滋事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川平的辩护人所提刘川平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内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刘川平伙同杨学永、杨军良、苗云朋、高立强、李卫新等人在公共场所，当面的、直截了当的强行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的主观故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并无不当。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杨军良、苗云朋、原审被告人李卫新互相纠集，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学永、刘川平、高立强、杨军良、苗云朋、李卫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二审审理期间，发现上诉人杨学永在一审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同种漏罪没有判决，导致部分事实不清，应当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刘川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高立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杨军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被告人苗云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被告人李卫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撤销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5刑初176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被告人杨学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发回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程兰芳审判员 孙霞琳审判员 曹留柱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