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终1553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星周，男，1988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为武冈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3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付继，绰号“阿勇”，男，1983年1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为兴安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7年被判刑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留罪，于2011年1月30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6月1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新立，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及住址为邵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30日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审理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湘01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星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月10日21时左右，于某（另案处理）与郭某（已判刑）等人在豪廷酒店五楼棋牌室喝茶时，于某打电话向张某（另案处理）追索200万元债务，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因听说对方会喊人到豪廷酒店找于某，二十余名男子陆续来到棋牌室准备帮于某“站墙子”（即造势、助阵）。郭某在旁边听到两人发生言语冲突后，随即打电话喊了胡某、徐某（二人均已被判刑）到酒店“站墙子”，胡某、徐某两人随后开车来到豪廷酒店。张某因本人在外地，便安排唐某3、朱某（二人均已被判刑）到豪廷酒店找于某商谈。唐某3带被告人唐新立一同前往，还电话通知被告人邓星周及唐某5、唐某4、叶某（以上三人均已被判刑）等人到豪廷酒店。朱某、唐某3等人到达酒店后发现于某一方人员众多，两人商量后让叶某继续叫人过来，并让人准备打架凶器。叶某在两人的授意下召集被告人邓付继等人携带刀具、钢管等凶器到酒店外面等候。邓付继又打电话通知邓某1（另案处理），邓某1开车带上了“卷毛”、“阿军”（两人身份未明）等人赶到豪廷酒店。当日22时19分，于某、郭某等人和唐某3、朱某在豪廷酒店一楼咖啡厅商谈，于某一方的人在酒店大厅等候；叶某、邓新周、唐某4等人在酒店门口等候。几分钟后，于某表示要和张某直接谈，不愿意和唐某3、朱某谈。唐某3见于某不愿意与他商谈，称“自己要搞出点事来！”。在大厅的于某一方的人一起用拳脚殴打唐某3、朱某，将唐某3打倒在地。于某起身劝阻。在旁边观察的唐某5见状，跑到酒店外对被告人唐新立等人喊：“柱子哥”（即唐某3）被打了！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叶某、唐某5等人持砍刀、钢管冲进酒店大堂，聚集在大厅的于某一方的人马上逃离。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及叶某、唐某5等人将于某、郭某砍伤。唐某3在走出豪廷酒店不远处即被于某一方的几名男子追上，并被打倒在地，背部被砍刀砍伤。唐新立、邓星周、唐某4、唐某5于叶某一起乘车离开。在车上，邓星周给了唐某4、唐某5各1000元现金作为打架的费用。经鉴定，于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郭某为轻伤二级。2017年1月15日，唐某3住院期间，王某从张某的司机杨某处支取了4万元给唐某3作为医药费，唐某3将4万元转交给叶某等人。其中，被告人邓星周分得1万元。2018年6月10日，邓付继在西安市雁塔区赛格国际购物中心被民警抓获。2018年8月30日，唐新立、邓星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唐某3、朱某、叶某三人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唐某5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胡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郭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唐某4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情况、到案经过说明，证明案发及抓获被告人邓付继的经过，及被告人邓星周、唐新立的到案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赃物照片、手机短信截屏照片，证明：（1）抓获徐某、胡某时，扣押了1把砍刀；（2）扣押了张某的司机杨某的62×××878号银行卡，张某的红色ＧＵＳＵＮ手机；（3）2017年1月15日10时50分许，62×××878号银行卡取款4万元；3、张某和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张某欠于某200万元，约定2017年1月17日前一次性还清；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和光盘，证明案发经过；5、（长芙）公（刑）鉴（法临）字［2017］2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于某颅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郭某左胫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体表裂伤总长超过15ｃｍ，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当晚张某、于某、邓付继、邓星周、郭某、徐某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因赌博欠于某200万元。2017年1月10日晚，于某找他催账，在电话里有些不愉快。因为自己当时在岳阳，就让唐某3去解释一下；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欠他200万元。2017年1月10日晚，他打电话给张某，张某讲要喊人过来搞事。当时在一起喝茶的约20个朋友都很气愤。郭某怕他吃亏，打电话喊了人来。在一楼商谈时，他提出要和张某本人谈，唐某3讲要搞事。旁边的朋友见状，就动手打唐某3、朱某。双方打起来，对方有人拿砍刀，他被砍伤；9、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邓付继（绰号“阿勇”）打电话叫他到豪廷酒店，他知道是去“站墙子”。当时车上还有“阿军”、“卷毛”等三人。到达酒店门口，他找地方停车。“阿军”、“卷毛”下车后很快就返回来说打架了。于是就都离开了；10、证人史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陪朱某去豪廷酒店谈事。他在大厅沙发上玩手机。听见咖啡厅里有打架的声音，跑过去看见唐某3、朱某躺在地上，有八、九个人拿着管杀、铁棍从外面冲进来打对方的人；11、证人伍某、黄某（豪廷酒店大堂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22时左右，在大堂吧进门的一桌有4个人在说话，旁边坐了有约20个人。不久，所有人都起了身，围着其中2个人拳打脚踢，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接着，一群人拿着刀、铁棍冲进来，追着打人的那些人打；12、证人刘某（豪廷酒店保安）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22时左右，开车送人回来，看见大堂吧有一桌坐了4个人在谈事，周围站了一些人。后来不知怎么打了起来。站在门口的一名男子往外跑，随即一群人拿着刀、铁棍往里冲，双方打了一两分钟，拿刀的人又往外跑，里面追出的人追上去将唐某3打倒在地；13、证人许某（豪廷酒店前台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22时左右看见有十多个人进了酒店，马上进监控室看监控。刚到监控室，接到电话说大堂吧在打架，他跑到一楼看见有七八个人拿着砍刀和棍子打人。后来这七八名男子拿着凶器往门口跑，在外面又打了起来；14、证人段某、吴某（豪廷酒店五楼康体部服务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22时左右，于某在一号棋牌室，后来足浴部七、八号包厢来了二十多个人，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15、证人邓某2、熊某、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豪廷酒店发生斗殴的情况；16、证人陈某、唐某1、赵某、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和于某在豪廷酒店五楼喝茶，于某打电话给张某的情况以及双方在一楼发生冲突的情况；1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张某以他的名义在建行开了一张银行卡。2017年1月15日下午，张某让他将4万元交给王某；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找张某的司机杨某支取4万元交给了唐某3；19、证人唐某2（唐某3的堂弟）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下午，在湖南省人民医院病房，唐某3拿了4万元让他交给叶某，说是给那些参加打架的人的费用；20、证人唐某3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他接到张某的电话跟唐新立一起到豪廷酒店找于某，在路上他打电话给唐某5，让唐某5和唐某4一起去。随后又分别打了叶某和邓星周的电话。到酒店后，因为对方的人多，朱某讲要多喊点人准备家伙，他说要得，并让叶某多叫点人；21、证人朱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他接到张某的电话到豪廷酒店找于某谈债务的事，喊了刘飞、史某一起去。他看见对方的人多，就对唐某3讲人少了。唐某3讲要叶某再调人；22、证人叶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1）唐某3叫他到豪廷酒店，他看见朱某、邓星周、唐新立在场。因对方的人较多，朱某说要叫人带东西过来防身。唐某3也在一边说,多叫人来，不然打起来会吃亏。他打电话要“阿勇”（邓付继）带人、带东西过来防身；（2）唐某5说唐某3、朱某被打了。大家从车内的钓鱼包内拿刀具往里冲，他拿了一把管杀和对方的人打架；23、证人唐某4、唐某5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唐某5接了唐某3的电话后，两人一起到了豪廷酒店。在酒店门口，看见了唐某3、叶某、朱某、邓星周。唐某3、朱某和从酒店里出来的一个胖胖的男人进了酒店。唐某5进酒店去看，很快就出来了，说唐某3被打了。他们跑到停车场出口附近，从一辆灰色商务车上拿了家伙。叶某拿了刀、唐某5拿了钢管、还有一些人从袋子里拿了家伙、“阿勇”（邓付继）拿了管杀并让唐某4拿袋子。袋子没有拉紧，可以看见里面有钢管、砍刀。在咖啡厅门口，唐某4看见对方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自己这一边的人拿钢管打了几下，对方还有一名男子被打倒了。后来，唐某3喊他走。在车上，邓星周给唐某4和唐某5每人一千元；24、证人郭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因张某欠于某的钱，还要喊人来搞事。他喊胡某和徐某来帮忙。在打斗过程中，他被对方的人砍伤；25、证人胡某、徐某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0日20时左右，郭某打电话给徐某，两人一起到了豪廷酒店。在一楼有人围在一起谈判，一会儿就打起来了。听见有人喊：对方拿东西进来了！两人赶紧到地停车场从车上拿了砍刀。在酒店门口，很多人在打架。胡某拿刀抵挡。郭某受伤；2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唐某3、朱某、叶某、唐某5、郭某、胡某、唐某4、徐某已相互达成了谅解；27、（2017）湘0102刑初644号刑事判决书、（2018）湘01刑终29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唐某3、朱某、叶某等人因本案背叛刑的情况，案发经过；28、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的户籍资料、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有前科；29、被告人邓付继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上，叶某打电话喊他去豪廷酒店帮忙（“站墙子”）并让他多叫几个人过来，还要他带上“家伙”（即砍刀、管杀、钢管等凶器）。他叫了邓某1，邓某1还带了两个朋友。他们在酒店门口等候时，有人出来喊唐某3被人打了。他拿了一根钢管，其他的人拿了砍刀、管杀进酒店帮忙。打了一两分钟后，他跟着邓某1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开车离开现场；30、被告人邓星周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上20时许，他接到唐某3的电话说去吃宵夜。他在豪廷酒店门口，看见唐某3和几个人站在酒店门口，没多久又来了一伙人。唐某3和那些人打了招呼就和朱某进入酒店谈事。他意识到可能要打架。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喊唐某3被打了，他拿了一根钢管跟着冲进酒店。打了几分钟，看到酒店大厅躺了几个对方的人。他们扶起唐某3往外走。出酒店后他跟叶某、唐新立、唐某5、唐某4等人坐一台车离开。在路上，他找唐某3的女朋友拿了5000元，每人分了1000元。事后，叶某通过银行卡转账10000元，说是唐某3给的，作为打架的补偿费用；31、被告人唐新立的供述，证明2017年1月10日晚上，他开车和唐某3去豪廷大酒店跟于某谈债务的事情。在车上，唐某3打电话，喊人到酒店来。他们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朱某、叶某、唐某5、唐某4，后来邓星周也来了。唐某3和朱某进入酒店与对方商谈，发现唐某3、朱某被人打了，等在门口的人从车上拿了砍刀、钢管、管杀等工具往里冲，他在地上捡了一根管杀也跟着进去了。打了没多久，他们就都离开现场了。在离开酒店途中，邓星周联系唐某3的女朋友拿了五千元，同车的每人分了一千元。事后，叶某又通过朋友转给他9900元，作为打架的费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均具有持械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付继、邓星周、唐新立积极参与斗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邓星周虽能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完整地供述整个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唐新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邓付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邓付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邓星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唐新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上诉人邓星周上诉称原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当，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付继、原审被告人邓星周、唐新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三被告人均具有持械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邓星周、原审被告人邓付继、唐新立积极参与斗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邓星周、原审被告人唐新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邓付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邓星周上诉称原审判决未认定其自首情节不当，对其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邓星周在一审开庭时虽对事后收取的10000元钱的性质作出辩解，但并未否认其持钢管参与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仍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鉴于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未认定上诉人邓星周自首情节不当，对其量刑过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邓星周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刑初223号刑事判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邓星周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邓星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一天予以抵折，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周 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