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30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地瓦，男，1967年3月3日出生，藏族，文盲，出生地四川省壤塘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壤塘县，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经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壤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壤塘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世宏，壤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以壤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地瓦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培、邓志斌，书记员仁真木措出庭支持公诉及公益诉讼，被告人地瓦，辩护人张世宏，翻译人员甲木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地瓦在壤塘县×××乡××沟的山上打柴禾时，在林中捡到一只套死了的獐子（学名麝），地瓦便将獐子的麝香割掉后取走晒干。之后，地瓦用自己家的钢丝做成钢丝套，将钢丝套设在××沟里。2015年到2016年春节期间，地瓦套到公獐子1只，2016年3、4月的一天，地瓦套到公獐子2只。套到獐子后，地瓦用刀子将獐子杀害后取出麝香并将麝香晒干。2016年5月左右的一天，在洛某位于青海省班玛县的家中，地瓦将2个麝香卖给洛某，同时，为了证明麝香是真的，地瓦给了洛某一颗獐子的牙齿。经索某某某介绍，2017年9月8日，在班玛县城往达日方向2公里处的公路旁边，地瓦将2个麝香卖给排某某，同时为了确保麝香是真的，在索某某某的见证下，地瓦与排某某签订了协议书。经四川省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动物制品物种名为：偶蹄目、麝科、麝属马麝。马麝为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地瓦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地瓦定罪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壤塘县人民检察院诉称： 被告人地瓦于2015年至2016年春节期间，用自制钢丝套在壤塘县×××乡××村××沟内，非法猎捕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1只，2016年3月至4月用自制的钢丝套在壤塘县×××乡××村××沟内，非法猎捕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林麝2只，2015年12月在壤塘县×××乡××村××沟内拾得林麝1只，共取出麝香4个，分别以不等的价格出售，获得人民币共计35250元。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给国家造成了经济损失90000元。提出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地瓦非法猎捕、出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罪，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国家经济损失90000元。 被告人地瓦在开庭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表示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进行赔偿，只是自己家里贫穷，没有办法进行完全赔偿，同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的辩护律师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认为：被告人拾得的麝香未经过鉴定，只能对被告人地瓦定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等情节，系坦白，被告人犯罪轻微，有悔罪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2014年7、8月，被告人地瓦在壤塘县×××乡××沟林中捡到一只套死了的獐子（学名麝），地瓦便将獐子的麝香割掉后取走晒干。之后，地瓦用钢丝做成钢丝套设在××沟里套獐子。2016年春节期间，地瓦套到公獐子1只，2016年3、4月的一天，地瓦套到公獐子2只。套到獐子后，地瓦将獐子杀害后取出麝香并将麝香晒干。2016年5月，在洛某位于青海省班玛县的家中，地瓦将2个麝香卖给洛某，同时，为了证明麝香是真的，地瓦给了洛某一颗獐子的牙齿。经索某某某介绍，2017年9月8日，在班玛县城往达日方向2公里处的公路旁边，地瓦将2个麝香卖给排某某，为确保麝香是真的，在索某某某的见证下，地瓦与排某某签订了协议书。经四川省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动物制品物种名为：偶蹄目、麝科、麝属马麝。马麝为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元／只×10倍＝30000元／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经过：2019年6月27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接群众举报，有人在壤塘县×××乡境内安放自制钢丝套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经查，发现地瓦疑似存在非法猎捕、出售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于2019年6月27日将犯罪嫌疑人地瓦带回壤塘县森林公安局进行审查。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壤塘县森林公安对被告人地瓦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搜查证、搜查笔录：2019年6月28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地瓦的住所进行搜查的依据。 5、物证及移送清单:证实壤塘县森林公安在被告人地瓦处查获的獐子的牙齿，并随案移交。 6、被告人地瓦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地瓦2019年11月6日供述，我于2015年到2016年之间，猎杀了3只獐子，取出3个麝香，加上我捡到一个麝香，共4个麝香，2个卖给洛某，另外2个卖给排某某。猎捕獐子的地点是××沟。卖给洛某一个8000元、一个6500元，卖给排某某一个7000元、一个8000元。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地瓦供述：2016年内我在××沟布套子，每隔7、8天就去看一次，第一次去看什么都没有，后我再去，就套到一只獐子，我把獐子的麝香割掉后，把獐子尸体丢在山上，把麝香带走了。卖麝香是通过索某某某联系的。我把2个麝香卖给了排某某，共卖了14000元。钢丝是我捡的，后我把钢丝做成猎物的套子，我做了40多个，在山上捡了一些，共有60多个。 2019年7月7日，被告人地瓦供述：卖给洛某2个麝香，一个8000元、一个6500元；卖给排某某2个麝香，一个8000元、一个7000元。 7、证人证言。 洛某证实：2016年5月左右，我在地瓦那里买了2个麝香，花了14500元。一个8000元，一个6500元，是地瓦在我家里来交易的，买麝香是为了给母亲、岳父治病。 索某某某证实：2017年9月左右的样子，我将地瓦带到青海省班玛县，地瓦卖给排某某2个麝香，是干的麝香。卖了20750元，当时我们把价格写在协议书里。 依某某证实：我儿子洛某共买了2个麝香。因为我得病需要麝香，儿子的岳父的病也需要麝香。我的这个麝香吃完了。 排某某证实：2017年7月，索某某某给我打电话聊天，索某某某问我买不买麝香，他说他是帮人卖的，我想麝香是拿来治病的，恰好我老婆体弱多病也需要麝香，我就说要买。之后，在2017年9月8日他拿了2个麝香卖给我。地点在往达日县方向2公里的公路旁边，当时有我、地瓦、索某某某三个人。地瓦是经索某某某介绍认识的。2个麝香共20750元，地瓦还给我签了一份保证这2个麝香是真的保证书。 昂某证实：2017年7月左右，我丈夫排某某给我说有人在卖麝香，因为我多病，我丈夫就想买麝香来给我吃。在2017年9月8日，我丈夫排某某就拿了2个麝香回来。全部麝香我都吃完了。 8、提取笔录及照片：2019年7月31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地瓦的指纹进行采集的情况；2019年7月16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对索某某某的指纹进行采集的情况；2019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地瓦非法获取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进行提取的情况；2019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对洛某收购的麝香、獐子牙齿进行提取的情况；2019年7月12日公安机关在排某某处提取排某某非法收购麝香时签订的保证书；2019年7月2日，公安机关对华某某家中的一只自然风干的鹿头进行提取的情况。 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2019年6月2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地瓦持有的野生动物带角鹿头一只、狼的残肢一块、鹿肉进行扣押的情况；2019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对一个獐子牙齿、一部分麝香在洛某家中进行扣押的情况；对非法收购麝香的保证书进行扣押的情况；对华某某家中的一只自然风干的鹿头进行扣押的情况。以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地瓦非法猎捕的及拾得的野生动物进行依法扣押的情况。 10、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地瓦对与洛某、排某某交易麝香的地点进行指认和对洛某、排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地瓦对猎捕的獐子进行辨认的情况；对猎捕獐子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家中的野生动物及制品进行指认的情况；对獐子牙齿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与排某某签订的协议书进行指认的情况。 洛某对与被告人地瓦交易麝香的地点（洛某的家中）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地瓦进行辨认的情况；对地瓦卖给洛某的麝香及证明麝香是真实所提供的獐子牙齿进行指认的情况。 索某某某对地瓦进行辨认的情况；对排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对地瓦与排某某卖麝香时签订的保证书进行指认的情况。 排某某对非法收购麝香签订的保证书的指认情况；对出售麝香的地瓦进行辨认的情况。 11、鉴定意见书：2019年8月7日，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川楠司鉴字（2019）37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经鉴定，此次壤塘县森林公安局送检的动物制品物种名为：偶蹄目（Artiodactyla）、麝科（Aoschidae）、麝属（Moschus）、马麝（Moschuschrysogaster）。检索《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国函[1988]144号1988年12月10日）、《国家林业局令》（第七号）马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12、手印鉴定书：2019年8月19日，阿坝州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阿洲）公（物）鉴（痕）字[2019]07号手印鉴定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1与索某某某的右手拇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2与送检的地瓦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3与地瓦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4与送检地瓦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6与送检地瓦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送检的指纹JC20190812-07与送检地瓦的右手食指捺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2019年6月28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地瓦捕猎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4、协议书：非法收购麝香的保证书，藏文以及经周某某翻译的情况，金额为20750元。 15、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至1989年1月14日施行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证实麝（所有种）保护级别为II级。但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麝类资源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林护发【2003】30号），于2003年2月21日发布号令，将麝科属所有种由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调整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以全面加强麝资源保护。 16、户籍证明：地瓦，男,1967年3月3日出生，藏族，出生地四川省壤塘县。 17、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案件中对相关笔录进行说明的情况以及案件中涉及的证人、参与人对案件的情况进行说明的事实。 二、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 1、线索移送函：2019年9月29日，壤塘县人民检察院壤检公诉线移（2019）2号将地瓦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有损害公共利益的行为移送第二检察部，请依法处理。 2、公告：2019年10月15日，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人民检察院对地瓦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发出公告。 3、壤塘县林业和草原局文件及关于《壤塘县人民检察院关于地瓦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的民事赔偿方案的函：证实被告人地瓦应当赔偿生态损害修复费90000元。 4、委托书：壤塘县林业和草原局委托壤塘县人民检察院代为提起起诉、应诉、答辩、提起控告、申诉事项。 5、国家林业局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自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 被告人地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地瓦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马麝3只及三个麝香出售，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地瓦将拾得的一只马麝的麝香出售，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地瓦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地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地瓦表示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地瓦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地瓦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坦白、初犯，可酌定对被告人地瓦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法庭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因拾得的麝香虽然没有经过鉴定，但有其他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出售的麝香是真的，被告人地瓦当庭对指控犯罪无异议，并对拾得的马麝的照片当庭进行指认，且认可自己出售的麝香是由该类马麝所产，故对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庭困难，与案件无关，不予采信。 被告人地瓦的犯罪行为对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造成损害，除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责任。被告人地瓦涉嫌犯罪是在2017年12月15日《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施行之前，其赔偿价值不能按照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及其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的规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的方法进行赔偿。又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起诉人未向法庭提交2017年12月15日《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施行之前的相关赔偿的法律依据，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起诉人壤塘县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90000元不予全部支持。法庭酌定考虑被告人地瓦应当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2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地瓦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地瓦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4年6月27日止。) 二、扣押的獐子牙齿，依法予以没收，并责令被告人地瓦退出出售麝香的违法所得的35250元，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地瓦依法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甫兵 审 判 员  潘培森 审 判 员  敬 明 人民陪审员  壤 青 人民陪审员  邓祖乔 人民陪审员  汪晓燕 人民陪审员  谢 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魏冬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害；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附表：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案件“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数量认定标准                            中文名                       拉丁文名                       级别                       情节严重                       情节特别严重                               麝（所有种）                       Moschus spp.                       II                       3                       5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挑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