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24民初1800号原告：孙东亮，男，196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宁市绥阳镇林业局元山林场3组113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华，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孙国庆，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宁市绥阳镇兴阳街颐和家园2栋6单元302室。委托诉讼代理人：郎聪，黑龙江东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刘娜娜，女，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宁市绥阳镇颐和花园4号楼2单元501室。被告：杨宝涛，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东宁市绥阳镇建荣街天成2区3栋4单元203室。原告孙东亮与被告孙国庆、刘娜娜、杨宝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22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二次开庭，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东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1974.66元、交通费11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复印费114元、定制胸腰支具2000元，共计53484.66元，其他损失待鉴定后予以确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孙国庆向原告支付医疗费44704.66元、误工费32471.4元、护理费17286.15元、交通费1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伤残赔偿金116764元、营养费4500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复印费114元、鉴定费3333元，各项赔偿费用总计236728.2元，被告刘娜娜、杨宝涛承担在过错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2日，孙国庆雇佣原告干室内砸墙的活，工资一天150元，并带原告到位于天成二区3号楼四单元203室的杨宝涛家中砸墙，在砸卫生间的墙时受伤，刘娜娜也在现场。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绥阳林业局医院检查，并转院至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原告腰椎骨折、左侧肋骨骨折、左肾挫裂伤、腹腔积液。原告住院治疗32日，医疗费支出41974.66元。原告出院后，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诿，故原告诉至法院。孙国庆辩称，孙国庆与孙东亮不存在雇佣关系，因孙国庆在2019年4月21日，刘娜娜找到孙国庆为被告杨宝涛家砸抢。孙国庆和刘娜娜协商确定每人每天200元，预计一周完工，要求刘娜娜付车费200元，谈好价格后孙国庆找到孙东亮共同完成此项工作，原告孙东亮与孙国庆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要求孙国庆承担雇主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孙东亮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孙东亮在劳动中存在重大过错，当时是孙国庆与孙东亮停止劳动，被告孙国庆与刘娜娜唠嗑，原告在没有采取任何防护的措施下又去砸墙，导致事故发生，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刘娜娜辩称，首先这个房主杨宝涛是刘娜娜家亲戚，刘娜娜就帮杨宝涛找人干活装修需要砸墙，刘娜娜就给孙国庆打电话，完后孙国庆去了看活，然后杨宝涛夫妻二人到现场，大概介绍了一下，大概多少钱，杨宝涛夫妻二人走了，孙国庆说这个活3000元，刘娜娜说能不能便宜了，孙国庆说便宜不了了，房主说3000就3000吧，刘娜娜就把钥匙交给孙国庆了，活就包给孙国庆了，刘娜娜认为刘娜娜就是给提供信息的，在中间联系人，刘娜娜与原告不认识，刘娜娜认为刘娜娜不需要承担责任。杨宝涛辩称，当时杨宝涛找的刘娜娜，委托刘娜娜帮杨宝涛找人干砸墙的活，当时杨宝涛去看了一眼，过后杨宝涛就走了，过后刘娜娜给杨宝涛打电话说这活需要3000元，杨宝涛就同意了，杨宝涛认为杨宝涛没有过错，这个活杨宝涛已经承包出去了。孙东亮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住院病历1份、出院证及诊断证明1张、医疗费票据3张。证明：证实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经过，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疗费41974.66元，胸腰支具费2000元。2.交通费票据6张（其中盖绥阳林业局医院住院处现金收讫公章，并有经手人魏代军签名的救护车费一张，票据号B006189车票一张，票据号C032488车票1张，票据号C032487车票1张，票据号B058505车票一张）。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在绥阳林业局医院处置处理后因伤势严重被救护车拉到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发生的救护车费用是1100元，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与妻子一同到牡丹江做鉴定产生的交通费为177元。共计1277元。3.孙东亮、候桂荣户口复印件3页，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1份。证明：原告为城镇户口，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进行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候桂荣护理，护理人员系城镇居民。经鉴定，原告为九级伤残；需1人护理3个月以内；误工日为半年以内；营养时限3个月以内；二次手术费用约8000元；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半个月以内；二次手术误工日为半个月以内。4.病例复印费1份、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费用票据1份，鉴定检查票据2份。证明：在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复印病例的复印费是114元，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是3310元，在鉴定时所发生的检查费用730元。孙国庆为支持其主张，举证如下：1.黑龙江省医疗门诊票据一张，证明：事发当天孙国庆为其垫付434.1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被告孙国庆提交的证据1，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胸腰支具实际支出费的事实。被告孙国庆质证称，原告胸腰支具费实际支出1800元。原告对其予以认可，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理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9年4月，被告杨宝涛因其位于天成二区1号楼5单元201室的房屋重新装修需要拆除旧装修，委托被告刘娜娜找人拆除其房屋旧装修。4月21日，被告刘娜娜找到被告孙国庆，双方约定劳务报酬为3000元。当日，被告孙国庆电话询问原告有房屋装修拆除的零活是否愿意干，原告予以同意。4月22日，原告与被告孙国庆来到案涉房屋干活，原告从案涉房屋卫生间间壁墙底部开始砸墙过程中，墙壁倒塌，导致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绥阳林业局医院检查，并转院至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原告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左胸多发肋骨骨折、左肾挫裂伤、腹腔积液。原告住院治疗32日，花费医疗费41974.66元，胸腰支具费1800元。2019年11月27日，牡丹江市回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牡回民[2019]临司鉴字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主要载明：“三、资料摘要。2019年11月21日，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补）诊断书。诊断为：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3椎体横突骨折，腰3棘突骨折，左肾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9、10、11、右侧2、12）胸腔积液。六、鉴定意见。1.原告伤残等级为九级。2.误工期为半年之内。3.伤后需1人护理3个月以内。根据伤情，给予原告营养期限3个月以内。原告需二次手术费用约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合理费用数额为准。原告二次手术需1人护理半个月以内。原告二次手术误工日为半个月以内。”原告花费鉴定费3310元，因鉴定检查费用730元。另查明，原告与侯桂荣系夫妻关系，原告、侯桂荣户口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原系绥阳林业局元山林场职工，买断下岗后一直从事零工工作。原告护理人员侯桂荣无固定收入。再查明，原告住院期间，被告孙国庆单独护理5日，并由其支付原告住院伙食。被告孙国庆支付原告医疗费434.1元，并给付原告5000元。又查明，原告支付救护车费1100元，鉴定支付交通费177元。原告复印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病例3份花费114元。本院认为，本案案由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性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杨宝涛因重新装修需要将旧装修拆除，找到被告刘娜娜让其帮忙找人将旧装修拆除，应当认定被告杨宝涛与被告刘娜娜成立委托代理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刘娜娜找到被告孙国庆，双方口头约定干完拆除工作，给付3000元。被告孙国庆虽陈述干完拆除工作需要的各项费用，但该各项费用系对劳务报酬3000元的说明。被告刘娜娜注重的是拆除工作的完成，被告刘娜娜、孙国庆之间是平等的民事关系，而非隶属的劳务关系。又被告刘娜娜作为被告杨宝涛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刘娜娜、孙国庆达成的承揽合同，效力及于被委托代理人，即被告杨宝涛。被告孙国庆在与被告刘娜娜达成拆除工作的承揽合同后，找到原告，在被告孙国庆的指示下从事墙体拆除工作，原告提供的系自身劳务，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孙国庆之间成立个人劳务关系。三被告对原告受伤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如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孙国庆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被告孙国庆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作业过程中，未提供劳务者工作安全的保障设施，导致原告被墙体压伤，存在过错；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自身作业过程，应当知道从墙体底部拆除具有危险性，在无任何安全防护的情形下依然从墙体底部拆除，导致自身被墙压伤，亦存在过错。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规定系对定作人的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情况下的赔偿责任。在承揽人有第三人协助的情况下，应当对定作人关于定作、指示或者选任的具体情形，予以具体考量。如上所述，本案墙体拆除工作系承揽人孙国庆雇佣原告，属于第三人协助的情形。被告刘娜娜是否存在选任过失，系承揽人孙国庆，而非原告。《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装修人委托企业承接其装饰装修工程的，应当选择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装饰装修企业。”及第四十四条规定，“工程投资额在30万元以下或者建筑面积在300平方米以下，可以不申请办理施工许可证的非住宅装饰装修活动参照本办法执行。”个人住宅旧装修拆除工作系装修工作的前提，应当参照上述规定。本案拆除工作仅为3000元。房主并不需要选择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企业，但房屋装修拆除工作系危险性较高的工作，定作人应当选择具备安全条件的企业或个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孙国庆从事住宅装修拆除承揽工作，不具备相应的安全条件，被告刘娜娜在选择被告孙国庆时未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存在选任过失，代理人的选任过失，与被代理人，即定作人被告杨宝涛具有同一责任。因此，被告杨宝涛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考虑各方的过错，原告孙东亮应当承担40%的责任，被告孙国庆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宝涛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三、原告各项损失数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院核定损失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原告住院支出医疗费41974.66元，胸腰支具费1800元，被告孙国庆支出医疗费434.1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合计52208.76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原告住院32天，住院期间由被告孙国庆支付伙食费5天，应当予以扣除。参照《东宁县机关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在县内乡镇出差的，每人每天30元；到县外出差的，每人每天100元。”因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7天=2700元。3.误工费关于误工标准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原系绥阳林业局元山林场职工，买断下岗后一直从事住宅装修等零工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原告工资应当参照黑龙江省2018年度林业的行业标准及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计算，本院酌定原告误工费标准为43000元。关于误工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根据上述规定，人身损害赔偿采取的系全面赔偿及禁止得利的原则。误工损失及伤残赔偿金均系以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导致其收入减少作为全面赔偿的标准。根据该规定的规范目的，应当区别不同时期的误工情形予以不同的考量，受害人因残持续误工的，原则上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定残后因出现如再次住院等情形的，原则上应当以上述情形的产生的相当日期的误工损失扣减与此相应日期的伤残赔偿金损失，较为符合公平原则。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构成伤残，误工损失日为半年之内，即180日。原告定残后因取出固定物手术住院误工，系完全误工损失，误工损失日为15日。综上，原告的误工费为43000元/年÷365日×（180日+15日）-29191元/年÷365日×15日×20%=22973.6元-239.93元=22733.67元。4.护理费原告的护理人员系原告妻子，无固定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可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按照黑龙江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及其他服务业的行业标准，即年平均工资60090元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原告需一人护理三个月之内，即90日，二次手术需一人护理15日。因此，护理费为60090元/年÷365日×（90日+15日）=17286.15元。5.伤残赔偿金原告伤残赔偿金为29191元/年×20年×20%=116764元，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的伤情构成九级伤残，结合当地消费性支出标准，本院酌定原告的营养费每日标准为3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限为三个月内，即90日。因此，营养费为30元/日×90日=2700元。7.交通费被告孙国庆辩称，2019年11月22日的交通费不属于合理费用。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2019年11月21日，牡丹江林业中心医院（补）诊断书。诊断为：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3椎体横突骨折，腰3棘突骨折，左肾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9、10、11、右侧2、12）胸腔积液。上述诊断书已经明确了原告肋骨骨折的数量。原告陈述上述诊断书也看不清肋骨骨折数量，需要原医院做出说明。与鉴定意见不符。因此，2019年11月22日的交通费不属于合理费用。被告孙国庆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关于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交通费按照每天3元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住院期间，原告护理人员一直陪床照顾，并未事实产生交通费。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交通费按照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人数及鉴定情况综合考量，本院酌定原告交通费1334元。8.鉴定费及复印费根据票据显示，原告因各项鉴定支出了鉴定费3310元，因鉴定检查费用730元。复印病例一份花费38元，上述费用系原告为确定损失而产生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九级伤残，后果较为严重，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负担，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220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误工费22733.67元、护理费17286.15元、伤残赔偿金116764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334元、鉴定复印费407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共计223804.58元.被告孙国庆按照50%赔偿，即111902.29元，扣除被告孙国庆给付原告的5434.1元，被告孙国庆还需赔偿原告106468.19元。被告杨宝涛按照10%赔偿，即22380.4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国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东亮各项损失111902.29元；被告杨宝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东亮各项损失22380.46元；驳回原告孙东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52元，减半收取2426元，由原告孙东亮负担1068元，被告孙国庆负担1140元，被告杨宝涛负担2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龚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