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21刑初512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然，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宁阳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高举华，山东泰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万昌，别名赵红军，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阳县。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7年6月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7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罪，刘志然、赵万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宁检民公［2019］37092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晓兵、苏康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娜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刘志然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高举华，被告人赵万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雇佣他人在岭地块采挖风化岩，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7210平方米（25.81亩）。2、2018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租用王某2挖掘机在磁窑镇河洼村村东、铁路以西采挖风化岩，占用张某3、赵某3等村民基本农田（3.37亩），占用铁路用地1663平方米（2.49亩）。综上，被告人刘志然共非法占用农用地29.18亩。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李家院村、河洼村被非法占用土地平均采挖深度为0.5-2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3、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共谋，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租用李某1挖掘机擅自在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村南“董梁高速”公路项目征占地块盗采河沙，堆放于青后村南河沟北侧，部分已用于村内修路。经核查，剩余未灭失河沙沙堆方量为938.1立方米。经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未灭失河沙价值为14775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2、证人证言：证人戴某、陈某1、宋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价格认定书等；5、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同时认为，被告人刘志然的非法占用农用地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资源和土地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其对破坏的19458平方米（29.18亩）基本农田按照土地复垦意见进行复垦，复垦期限六个月。如不履行土地复垦义务，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8.99万元。土地复垦方案鉴定费用8100元由刘志然承担。被告人刘志然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认可公益诉讼请求，承诺积极修复。被告人赵万昌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然的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认为：李家院被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数量应以村委会统计的19.53亩为准；其犯罪不具有社会危险性；其及家属完全接受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如期甚至提前完成修复，以不影响2020年季节耕种；戴某参与损害土地面积6.08亩，刘志然不是唯一赔偿义务人。经审理查明：1、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雇佣他人在岭地块采挖风化岩，非法占用基本农田17210平方米（25.81亩）。2、2018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租用王某2挖掘机在磁窑镇河洼村村东、铁路以西采挖风化岩，占用张某3、赵某3等村民基本农田（3.37亩），占用铁路用地1663平方米（2.49亩）。综上，被告人刘志然共非法占用农用地29.18亩。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李家院村、河洼村被非法占用土地平均采挖深度为0.5-2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3、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共谋，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租用李某1挖掘机擅自在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村南“董梁高速”公路项目征占地块盗采河沙，堆放于青后村南河沟北侧，部分已用于村内修路。经核查，剩余未灭失河沙沙堆方量为938.1立方米。经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未灭失河沙价值为147750元。2019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被电话传唤到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认罪认罚，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查明，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8日对被告人刘志然非法占有农用地行为可能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决定立案审查。同日委托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对刘志然非法占用李家院、农用地进行实地调查、测量，并按有关要求编制提交受损复垦方案，后该公司出具《受损土地复垦方案鉴定报告》，土地复垦费用为18.99万元。并支付鉴定费8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8年3月份以来，民警在巡逻中发现宁阳县磁窑镇河洼村村东、李家院村南、青后村村南等多处农用地被破坏，非法占地24709.7平方米，平均采挖深度0.5-2米。经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土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非法占地37.1亩，其中涉及基本农田、耕地，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2）户籍证明二份，证实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刘志然等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于2019年4月13日被磁窑派出所电话通知接受调查，当日被刑事拘留。（4）证明一份，证明刘志然于2013年10月22日加入中国共产党，党组织关系在中共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支部委员会。（5）农村承包集体土地登记表一份，证实磁窑镇范怀革承包集体土地情况，其中岭东1.57亩，岭西0.21亩，霸王墓0.8亩，西边0.4亩。（6）刘志然、王某2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志然向王某2支付挖风化岩挖掘机租赁费4000元。（7）刘志然、李某1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刘志然通过微信分三次向李某1转账26700元。（8）现场照片三份，证实磁窑镇李家院村南、河洼村西、青后村南破坏土地现场情况。（9）卫星云图两张，证实宁阳县农用地自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各月份的卫星云图照片。（10）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沙堆方量核查说明，证实存放于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堆积的沙堆方量为938.1立方米。（11）山东鲁中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董梁公路新宁段二合同项目经理部证明一份，证明山东鲁中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董梁公路新宁段二合同项目经理部于2019年2月23日进入董梁高速新宁段磁窑镇青后村高速公路征地线内施工（新宁项目2018年10月28日进入磁窑镇青后村勘测定界）。（12）宁阳县公安局2019年7月16日关于赵万昌等人盗采河沙价格鉴定情况的说明、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2019年9月27日关于对4.13非法占用农用地案涉案砂资源价格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泰宁价认定[2019]17号认定的标的单价未发生变化，即单价为157.5元方，未灭失河沙（938.1方）的市场零售价为147750元；已灭失河沙（1083方）的市场零售价为170572元，合计价值为318323元。（13）宁阳县磁窑镇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村南岭被破坏土地户主、亩数及位置情况。（14）《检察日报》公告，证明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7日就拟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公告，公告期满，无其他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机关和社会组织提起诉讼，宁阳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可以提起诉讼。（15）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泰安宁阳县磁窑镇李家院村等2村受损土地复垦方案鉴定报告》一份，证实被损坏的土地复垦方案及修复费用为18.99万元。（16）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证实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收取宁阳县人民检察院鉴定费用计81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时，其与刘志然合伙在岭采挖风化岩，由其协调土地和现场管理，刘志然负责机器设备、工人和运输销售，约定采挖一方风化岩刘志然支付其一块钱。二人合伙期间，其协调采挖了李家院村陈继代、宋某5等村民南岭的土地共3亩多，每亩补偿款四百元，由刘志然支付给其，后其交给村民。合伙期间刘志然给其提成两千多元。采挖的风化岩都用于垫路。2018年七八月份时，李家院村村委及管理区找到其要求停止采挖，其在停工单上签字。后刘志然找到其让其给他帮忙继续采挖风化岩，都是在夜间采挖，挖出的风化料都运走了，按照每亩1000块钱由刘志然直接支付补偿款，期间刘志然给其1000多块钱。证实在李家院南岭将地挖成了沟、坑，深度大约1米左右，不能再种农作物。（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开始到2018年3月份，磁窑镇李家院南岭责任田被戴某、刘志然等人采挖风化岩，被破坏面积20—30亩，被破坏田地深度五六米。2017年7月份戴某在委会停止采挖通知上签字。（3）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7年十一二月份，其李家院南岭责任田被采挖风化岩，被破坏面积20多亩，深度五六米或一两米，现在不能再种植的事实。（4）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在亩七口粮田被挖，听说是磁窑镇青后村的挖的，被挖好几米深。（5）证人田某、黄某、张某1、颜某、范某、曹某、刘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陈某2、马某、张某2、宋某5、王某1等15人证言，均证实2017年春天，岭南地各自的责任田被挖，挖的大坑四五米深，这片地被挖之后没法再种庄稼，后均得到1000元数额不等的补偿款的事实。（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刘志然雇佣其的挖掘机在采挖风化岩，其安排司机赵某1在采挖风化岩三四天，采挖1100多方，刘志然支付其4000多块钱。（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刘志然找王某2使用挖掘机采挖风化岩，其根据王某2安排驾驶挖掘机于2018年3月17日、18日、20日在磁窑镇河洼村村东铁路西侧采挖风化岩1280方，其于2018年3月20日晚被民警查获。其与刘志然按照每方3.5元结算共4480元。（8）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日、18日、20日晚，其与徐鹏受雇驾驶大车从向外拉风化料。（9）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前后，其让刘志然雇佣挖掘机在其承包的东十一二亩地上采挖风化岩卖掉二人分成，期间两次被执法人员查获。（1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在河洼村东的2亩基本农田于2017年11月以每亩1000元的价格租给同村赵学军和赵某2使用，于2018年3月份发现该地被挖风化岩，现场被挖大坑南北长50多米，宽约5米，深3、4米。（11）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其在磁窑镇河洼村村东铁路西的三分半口粮田被挖风化岩，现地里无法种植，后赵学军给其补偿400块钱。证明纪某2军、纪某2友、纪某3、纪某4的地也被挖。（12）证人纪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底将其哥哥纪某2军在东的四分口粮地以400元价格转让给赵祥军，2018年三四月份地被挖风化岩，坑深处三四米，浅处二三米，已经不能种植花生。（13）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董梁高速施工方发现磁窑镇青后村南高速征地范围内有人挖取迪沙，张某4电话询问刘志然时被告知是刘志然所挖，破坏土地长300多米，宽六七米至十多米，深两米半。（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董梁高速施工人员发现磁窑镇青后村高某线西侧附近高速征地范围内地沙、河沙被盗采，现场被盗采区域长三四百米，宽约二十米，有些区域已回填。（1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被告人赵万昌在青后村村南董梁高速规划范围内偷挖河沙，存放在青后旧村村南、河道北边南北各一堆，用于村里修路。（1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刘志然雇佣其的挖掘机于夜间在青后村高速路边挖地沙，春节前干了不到十天，春节后干了十天左右，被告人赵万昌在现场。刘志然春节前支付李某12000元，春节后支付李某126000元租赁费。（1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冬天和2019年春节后，其根据老板李某1安排，在磁窑镇青后村挖沙，在现场根据赵红军安排挖沙，年前年后各挖了十多天。现场共挖了四大块地，共挖了大约1600方沙。（18）证人焦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底到3月初，其根据老板李某1安排在青后村南河道清土，赵红军在现场指挥。（19）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通过刘志然介绍自2019年3月初在青后村从事农村“四好”公路路面硬化，使用的沙由赵万昌负责，在村南边河边存放，共两堆沙。截至询问时修路使用了1083方沙左右，还剩2000多方沙。（20）证人朱某2证言，证实青后村今年修的“四好公路”和“户户通”公路，是村支部书记刘志然和赵万昌谈的，定好后刘志然让支部成员在合同上签的名。修路用的沙子由赵万昌提供，用的旧村南头闲地上存放的两堆沙子，没有从别处买沙。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志然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五六月份戴某在采挖风化岩，其帮忙协调青后村的路，支付部分补偿款。青后村的沙是被告人赵万昌所挖。否认与戴某合伙在磁窑镇李家院村南岭采挖风化岩的事实和在河洼村采挖风化岩、在青后村村南挖沙的事实；庭审中，其如实供述与戴某合伙于2018年3月至年底在岭采挖风化岩，后其雇佣戴某采挖风化岩，2019年春节前后指使赵万昌在青后村村南挖沙的事实。（2）被告人赵万昌供述与辩解，其供认根据刘志然安排，由刘志然联系挖掘机，其负责现场管理，于2019年春节前后先后两次在青后村村南董梁高速公路项目部征用的土地上挖沙，春节前挖了五六天，春节后挖了十多天，共采挖1000多方，存放于青后村旧村东南角空地上共两堆，部分已用于村内修路的犯罪事实。4、鉴定意见（1）宁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土地破坏程度鉴定申请书、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破坏土地程度鉴定结论书，证实宁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现场进行勘测，其中，磁窑镇土地被破坏地块面积17210平方米。现状地类为旱地；规划地类为基本农田；磁窑镇被破坏土地地块面积3911平方米，其中土地2248平方米为基本农田，济南铁路分局用地1663平方米为铁路用地；磁窑镇青后村土地被破坏地块面积3588.7平方米，其中水浇地2593.4平方米（计3.9亩），沟渠355.2平方米，河流水面280.1平方米。2019年4月11日，泰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组织专家对宁阳县磁窑镇河洼村、李家院村、青后村等三个村采挖风化料造成农用地破坏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非法占地24709.7平方米（37.1亩）。其中涉及基本农田19458平方米（29.2亩），耕地2593.4平方米（3.9亩），平均采挖深度为0.5—2米。原有耕作层已严重毁坏，丧失种植条件。（2）宁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书（泰宁价认定[2019]17号），证实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南河道被挖河沙1008立方米价格认定结论为158760元。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一份，辨认人戴某辨认出9号照片是在岭盗挖风化岩的男青年“小赵”。（2）辨认现场笔录一份，照片七张，证实2019年5月6日，被告人赵万昌对盗挖河砂现场和存放沙堆进行辨认，辨认出在河道北边崖头上存放河砂的位置和存放在青后村村南的位置，辨认挖沙的具体位置。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然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然、赵万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志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志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资源和土地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给集体财产造成损失，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志然非法占用李家院的数量应以自然资源主管部门现场勘测为准，刘志然辩护人主张应以该村委会统计为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诉讼代理人认为戴某参与损害土地面积6.08亩，刘志然不应该是唯一赔偿义务人，经查，所损害的29.18亩土地中的6.08亩系刘志然与戴某共同实施侵害行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要求刘志然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刘志然在承担民事责任后可以依法追偿。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志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赵万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存放于宁阳县磁窑镇青后村南河沟北侧的河沙938.1立方米予以没收，由有权机关处置，所得款项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刘志然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对破坏的土地按照山东润达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土地修复方案》的标准进行修复，并经相关部门验收；逾期不修复或未通过验收，应向本院交付修复费用18.99万元。四、土地复垦鉴定费8100元由被告人刘志然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福桐审 判 员  董道山人民陪审员  王仕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曹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