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6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兴全（绰号黑牛），男，1998年10月13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 辩护人肖胜敏，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林，男，1998年10月24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 辩护人王丹丹，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阳，男，2000年10月6日出生，羌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贞东，四川智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邦富，男，200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吉飞，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北检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兴全、贾林、姜邦富、李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兴全、贾林、姜邦富、李阳及四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1月15日，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后于同年12月3日决定恢复审理。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唐兴全、贾林等人在安昌镇“西蜀名流”ＫＴＶ唱歌，唐兴全上厕所时与过道上的被害人张某发生碰撞，将张某的手机碰掉在地上，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经工作人员劝解，双方离开。唐兴全回到包厢将事情告诉贾林，并说喊人过来以防打架。贾林遂打电话叫被告人姜邦富；唐兴全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李阳、苏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戎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同时让李阳将家中的砍刀带上，让戎某某再叫上其他人员，戎某某便叫上正在与自己一起上网的王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次日凌晨1时许，唐兴全、贾林等人前往爱心广场吃烧烤时再次遇到被害人张某等人，与张某再次发生口角。唐兴全、戎某某手持砍刀；贾林、姜邦富、苏某某、王某某手持木棒在广场上追打被害人张某，并将张某打倒在地，后经人劝阻将双方拉开。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当日所受伤情为轻伤一级。指控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兴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挑起事端，具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依法应当减轻处罚。 被告人贾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林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邦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邦富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本案发生被害人有过错，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减轻处罚，建议处非监禁刑。 被告人李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他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阳所起作用小，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唐兴全、贾林等人在北川羌族自治县安昌镇“西蜀名流”ＫＴＶ唱歌，唐兴全上厕所时与过道上的被害人张某发生碰撞，将张某的手机碰掉在地上，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经工作人员劝解，双方离开。唐兴全回到包厢将事情告诉贾林，并说喊人过来以防打架。贾林遂打电话叫被告人姜邦富；唐兴全打电话邀约被告人李阳、苏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戎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同时让李阳将家中的砍刀带上，让戎某某再叫上其他人员，戎某某便叫上正在与自己一起上网的王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次日凌晨1时许，唐兴全、贾林等人前往爱心广场吃烧烤时再次遇到被害人张某等人，与张某再次发生口角。唐兴全、戎某某手持砍刀；贾林、姜邦富、苏某某、王某某手持木棒在广场上追打被害人张某，并将张某打倒在地，后经人劝阻将双方拉开。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当日所受伤情为轻伤一级。同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唐兴全抓获,次日被告人贾林、李阳经传唤主动投案接受调查，同月30日被告人姜邦富主动投案接受调查。 另,在审理过程中,四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人民币31000元,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砍刀两把，证实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3.前科资料，证实四被告人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4.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三）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北）公（物）鉴（法损）字［2019］0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件、辨认笔录及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和现场情况，被告人唐兴全、贾林、姜邦富、李阳及证人邱某、李某1、黄某、罗某对相关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11月19日凌晨1时，被夏鹏（音）叫吃烧烤，到烧烤店就看见张某、夏鹏、李某1、李某2、黄某以及他不认识的两个人。他过去后听在场的人谈论张某当晚到“西蜀名流”ＫＴＶ唱歌时被他人把手机撞掉地上，双方发生口角。过了20分钟，张某去买烟的时候看见公厕那边站了几个人，于是他跟张某过去看，张某问对方意欲如何,对方称“随便你哪门”，继而从地上拿起刀、木棒追打张成霖，他当即阻止，一个叫戎海（经其辨认是戎某某）拿刀指着他让他别管，当时还有一个肤色较黑的男子（经他辨认是唐兴全）拿一把刀冲到最前面的。后他听说对方参与打人的还有龙超（音），姜邦富等人。他陪张某到医院后，才发现其左手肘骨折、左膝盖被砍了一刀，左手手指也伤到了，医生说要做手术。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9点过，他和张某以及几个朋友吃完饭后去唱歌，在“西蜀名流”ＫＴＶ时，一个叫“黑牛”（经他辨认是唐兴全）的人把张某手机撞掉了，对方没道歉，随后就发生了口角，被人劝开后。11月20日凌晨1点过，他们就去吃烧烤，在吃烧烤过程中遇到黑牛及他朋友，在烧烤店待了一个小时，张某往外走，刚走下烧烤店，他就看见一群至少有五个人，其中有唐兴全，戎某某以及绰号叫“子弹头”的男子等人，手里面拿着刀和其他东西追打张某，他看见唐兴全挥刀砍张某。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他和张某吃完晚饭后到ＫＴＶ唱歌，张某去上厕所途中被他人把手机撞掉了，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劝开。后他们就到小廖烧烤店吃烧烤。大概凌晨两点的样子，张某去外面买烟，没过一会儿，邱某跑回烧烤店说张某被人用刀砍了，他出去看见对方有6、7个人持刀、棒在红绿灯交警岗亭位置追打张某。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23时，黄某给他发微信说张某在“西蜀名流”ＫＴＶ和他人打架。他就过去跟着他们。大概20日凌晨1时许，他们就去吃烧烤，当时在停车场旁边站了五六个年轻小伙子。大概凌晨2点，张某就被对方打了。他们跑出烧烤店看见张某左手流着血，之后把其送医院治疗，经诊断其左腿膝盖有约10厘米的刀伤，左手小臂粉碎性骨折，左手小指受伤，面部被棍棒打伤，右手软组织受伤。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他邀约张某等人吃晚饭，之后到“西蜀名流”ＫＴＶ唱歌，之后他们又一起去吃烧烤，由于他喝醉了在烧烤店里睡觉，后听他人说张某被他人砍伤了。 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他和唐兴全等人在ＫＴＶ唱歌，由于喝酒太多，唐兴全在外面把张某的手机撞掉了，语气不好，二人发生了口角，经劝解后离开。凌晨许，他们又去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随后张某一方的人也来吃烧烤，期间，唐兴全和张某还坐一起喝了酒，后唐兴全、张某先后出去买烟，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他们跑出去看见有五六个人追打张某到红绿灯路口，等他们过去，打人的那些人都跑了。当时地上有烂椅子，啤酒瓶子碎片等，他看见黄某手里拿着木棒，被打的那个人腿上有被刀砍的伤口。过了一会儿，唐兴全他们又回到广场，他就把唐兴全、贾林、姜邦富、戎某某和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拉回白坭，后来他发现后备箱放了两把刀。 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11许，他与朋友在“西蜀名流”ＫＴＶ唱完歌离开后不久又接到胥涛的打电话他去ＫＴＶ劝架。到现场看到是唐兴全和张某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经劝解平息后，双方的人又先后到东风广场烧烤店里吃烧烤。本以为和解了，过了一会儿，张某质问唐兴全为什么在店外聚集那么多人，推了一下唐兴全，并拿起酒瓶出去了。他从店里出去看时发现唐兴全与另外四五个小伙子追打张某，当时他看见唐兴全手上拿了一把刀，还有手持木棒。 （六）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他和黄某等人在“西蜀名流”ＫＴＶ唱歌，他去上厕所的过程中唐兴全将他手中拿的手机撞落在地上，双方语言不和，发生争执，经在场人劝解平息。后他与朋友广场到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时又与唐兴全等人相遇，本以为双方没矛盾了，后他出去买烟过程中发现唐兴全一方的人员在店外聚集，他质问唐兴全意欲何为，并推了他一下，之后唐兴全等人持刀、棒对他殴打，将他砍伤。之后被送医院救治。 （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唐兴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9时许，他和苏某等人在ＫＴＶ唱歌，他出去叫果盘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个男的手机碰掉，由此发生争执。经人劝离后，他怕要打架，就给戎某某打电话，让他把他身边的人都带上。晚上11点的样子，他就和苏某等人去到广场边的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途中他联系李阳，并让其将家中放两把刀带上。凌晨1许，与他发生矛盾的那名男子一方人员也到该店里吃烧烤，并且在一起喝酒。期间，他让贾林、李阳等人在广场公厕边等候，以防与对方打架。后来之前与他发生矛盾的男子中途出去一趟回到店里便骂他，并抓他衣领，推搡他。之后他与戎某某持刀，贾林拿木棍与苏某某等人追打该男子，打完架后他们回到白坭。经他辨认该男子是张某。 2.被告人贾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十时许，唐兴全把一名男子的手机撞掉了，发生了争执，唐兴全回到包间就说邀约人打架，他就叫了姜邦富，唐兴全邀约戎某某、李阳等人，并让李阳把“东西带”下来。后他们到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唐兴全又让他和姜邦富等人在店外等，唐兴全自己与对方人员在店里谈判。期间，李阳骑摩托与他们会合并带了刀，他们在烧烤店外的公厕旁边找了一根拖帕棒折断成三截，他自己拿了其中一截。之后他看见一名男子在烧烤店门口掐唐兴全脖子往外推，后唐兴全挣脱喊打。唐兴全和戎某某就用刀砍那名男子。他就用他手上的木棒朝那个人扔过去，然后又拿了个啤酒瓶扔过去打在其腿上。姜邦富就拿了一把凳子，苏某某和戎某某的朋友拿木棒，与其他几个人在那名男子身上乱打。后来被劝开后他们就跑了。 3.被告人姜邦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十时许，贾林给他打电话说自己被他人打了，让他过去帮忙。他过去看到贾林、唐兴全、戎某某、王某某等人在一起。大概凌晨1时许，他们到烧烤店去吃烧烤。后他与贾林、苏某某、王某某、戎某某等人在烧烤店旁边公园凳子上等候，期间，李阳骑摩托车搭着苏某某过来，并把打架用的工具用衣服裹着交给唐兴全。在等的过程中，唐兴全过来告诉他们今晚要打对方。过了一会儿，他看见唐兴全被一个人掐脖子，其挣脱开后喊了一声打，唐兴全和戎某某拿刀，王某某拿木棒，苏某某拿凳子，他拿拖帕木棒，往那名男子身上乱打，他们把该男子追到交警岗亭处，该男子摔了一跤，其他人就用刀、棒打，他捡了个烂椅子打了对方一下，后被赶到的人劝阻，他们就离开现场了。后经他辨认该男子就是张某。 4.被告人李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11时许，唐兴全给他打电话，让他把刀拿到安昌去，他过去后把刀给了唐兴全，后他在小廖烧烤旁边的公厕凳子那里等，他看到贾林手上拿的木棒，戎某某手上拿的刀，苏某某手上也拿的木棒，当时还有王某某、姜邦富。没一会儿，跟唐兴全发生矛盾的那个人出来看见他们，进去就跟唐兴全吵了起来，掐住唐兴全脖子往外推，然后他们这边一群人就开始追打那个男的，唐兴全一直追着砍，其他人也跟着追，他也跟着跑过去在交警岗亭旁边站着观看，但他没有动手。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兴全、贾林、姜邦富、李阳因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兴全系案件起因挑起者，纠集人员滋事，且纠集未成年人参与滋事，并预备、使用刀具，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贾林纠集同案犯姜邦富参与打斗，并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姜邦富积极持械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李阳受邀约后从数十公里外给被告人唐兴全送作案砍刀滋事，故对四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依法惩处。被告人唐兴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林、姜邦富、李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对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同时，根据被告人姜邦富、李阳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兴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 二、被告人贾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姜邦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刑期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作案工具砍刀2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高  国  健 人民陪审员 王  丕  芳 人民陪审员 周  丛  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裕烽(兼)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