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2刑终67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春雨，女，199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辽宁省庄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凤，辽宁杰仕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春艳，女，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金花，女，198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鸡东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鸡东县，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丛晓霞，女，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庄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庄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秀梅，女，199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淑兰，女，198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克山县，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甾，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艳艳，女，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大连市，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金玉，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龙江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龙江县，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贾珊珊，女，199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黑龙江省兰西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兰西县，现住大连市金州区。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取保候审。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辽0213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原审告人姜春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张某(另案处理)自2017年2月起通过互联网进购大量葵力果(汉生堂牌资葵元某胶囊)、新葵果(汉生堂牌资葵元某片)等性保健品，交由其妻子被告人姜春雨销售。姜春雨明知上述保健品从非正规渠道进购，生产厂家未经核实，产品安全性及功效无保障，为牟利仍在大连市金州区自有或租用的房屋内，先后招募并组织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等人采取隐蔽的方式对外销售。上述被告人在销售的过程中，通过张某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采取打电话、添加微信的方法寻找买家，进行虚假宣传，推销以葵力果、新葵果为主搭配的不同价格保健品、药品“套餐”，顾客购买后由姜春雨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发货，并以货到付款或微信转账付款方式收取货款。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在各自的工作期间为挣取回扣，明知所销售的保健品存在问题，仍积极对外销售。至2018年9月，被告人姜春雨个人对外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6万余元；被告人李春艳在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9.4万余元；被告人丛晓霞在2017年3月至2018年8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1.5万元；被告人张淑兰在2018年2月至同年8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李金玉在2018年4月至同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为2万余元；被告人马金花自认在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张秀梅自认在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许艳艳自认在2018年3月至同年10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贾珊珊自认在2017年9月同年11月的工作期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新葵果5盒(0.5g/粒×4粒/盒)、新葵果2盒(0.5g/片x12片/盒)、葵力果20盒(0.35g/粒×12粒/盒)、葵力果130盒(0.35g/粒×4粒/盒)等其他用于销售的产品。经检验，所查获的产品中，两种葵力果、大盒新葵果(0.5g/片×12片/盒)，均含有国家禁止非法添加的西药成分西地那非。各被告人均销售过含有西地那非的保健品，其上述销售金额中，大部为葵力果或包含葵力果、大盒新葵果的保健品“套餐”，亦有不含葵力果或新葵果的“套餐”。另查明，2018年10月9日，警察将被告人姜春雨从家中带到公安机关进行了调查询问，当月1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只承认2018年4、5月以后才知道所销售的葵力果等产品有问题；2018年10月9日，警察通过电话将被告人李春艳传唤到公安机关，李春艳交代了上述其本人及同案人的主要事实，当月12日，其提供被告人马金花的住址使警察将马从家中抓获，后又带领警察找到被告人丛晓霞、张淑兰，警察又将丛、张抓获，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春艳为配合公安机关工作，打电话给被告人李金玉，李金玉遂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张秀梅、许艳艳经警察电话传唤到案，二人交代了上述主要事实；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贾珊珊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上述主要事实。再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秀梅的亲属代其向公安机关交纳了人民币6万元，张秀梅自愿将其中的4万元用于退赔非法所得；在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被告人李春艳交纳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马金花交纳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丛晓霞交纳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淑兰交纳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许艳艳交纳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李金玉交纳人民币1.4万元，均自愿用于退赔非法所得。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人涂时全等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销售记账本、涉案保健品照片、保健品检验报告、书证“话术”、物流发货信息、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结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春艳系自首，并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张秀梅、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系自首，被告人马金花、丛晓霞、张淑兰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春雨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可以认定为确有悔罪表现。本案九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春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李春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马金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丛晓霞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张秀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张淑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许艳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金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贾珊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保健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执行)，被告人李春艳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马金花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丛晓霞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淑兰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许艳艳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李金玉退赔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张秀梅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款项中的人民币四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禁止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姜春雨、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全国性的报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刊登声明召回已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上诉人姜春雨的上诉理由是，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罪悔罪，应当认定为自首；系受他人指使实施犯罪，处于犯罪的最底层，也属于受害者；对于事件的发生完全处于无知状态，没有辨别有毒有害食品的水平，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姜春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构成自首；资源退赔、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相同。上诉人姜春雨、原审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春雨及原审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认定李春艳系自首，并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张秀梅、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系自首，被告人马金花、丛晓霞、张淑兰到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姜春雨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艳、马金花、丛晓霞、张秀梅、张淑兰、许艳艳、李金玉、贾珊珊认罪态度较好，且能积极退赔非法所得，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姜春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发现姜春雨有犯罪嫌疑后，于2018年10月9日电话传唤姜春雨到案。同年11月12日，姜春雨在亲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姜春雨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只是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按照法律规定，主动投案后必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故一审认定姜春雨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充分考虑姜春雨各种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对姜春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辉审判员 陈  超  凡审判员 李    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