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0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玉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洪川，经威远县铺子湾红星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为上诉人谢玉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上诉人李磊、李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春，系上诉人李磊、李红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锡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学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治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文昌。被上诉人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四川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春华路中段1065号底楼。负责人：周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檑，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谢玉春、李磊、李红因与被上诉人吴锡清、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19)川1024民初1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洪川，上诉人李磊、李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春，被上诉人吴锡清，被上诉人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强、李梅，被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玉春、李磊、李红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吴锡清与朱学谦连带赔偿因共同侵权造成李树辉交通事故死亡的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500621.29元(778333.08元扣减已支付金额277711.79元)；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太平保险公司在川LK****事故车交强险、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向上诉人履行支付赔偿金500621.29元的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吴锡清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事故系两方共同侵权造成的三方事故。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有权要求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清偿全部债务,每个债务人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依据本案被上诉人吴锡清与朱学谦两方共同侵权致人死亡的客观事实和上述民事法律规定，可以依法确定被上诉人吴锡清与朱学谦系共同侵权致李树辉受害死亡的共同责任赔偿方,应对李树辉无责任受伤死亡后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判决吴锡清与朱学谦分别承担李树辉死亡赔偿的主次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2.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确定为5万元，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等其他损失无异议。吴锡清答辩称：认可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答辩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之前双方是达成了调解协议的，协议是有效的，应按协议履行，且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明确，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事故双方应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保险公司答辩称：朱学谦在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2018年6月双方已达成交通事故的调解协议，答辩人也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也经其他法院判决确认协议是有效的，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因此，答辩人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的答辩意见一致。谢玉春、李磊、李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吴锡清、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连带承担因李树辉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赔偿金合计834833.08元，太平保险公司在川LK****车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扣减柯文昌应承担次要责任的赔偿金277711.79元后，还应向上诉人支付赔偿金557121.29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7年3月24日，吴锡清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从威远县铺子湾方向往威远县城区方向行驶，06时01分行驶至凉竹路（复立茶厂外）时，与朱学谦驾驶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川LK****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站在公路上的行人朱学谦、李树辉发生碰撞，致吴锡清、朱学谦、李树辉三人受伤，两车受损，李树辉经威远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7年3月26日死亡，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谢玉春、李磊、李红因本次交通事故用去医疗费用33826.08元。2.2017年4月27日，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内公交认字【2017】第000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锡清承担主要责任；朱学谦承担次要责任；李树辉无责任”。3.朱学谦为川LK****号车事故时的驾驶人员，该车登记在柯文昌名下，在太平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00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陪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0月28日至2017年10月27日，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4.事故受害者李树辉生前居住于威远县严陵镇大桥街73号，已婚，受害时年满51岁，其妻子谢玉春出生于1966年1月16日，儿子李磊出生于1989年2月21日，女儿李红出生于1990年8月4日。5.2018年7月11日吴锡清因本次交通事故被威远县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吴锡清垫付费用37000元。6.2018年6月22日谢玉春、李磊、李红与柯文昌、太平保险公司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丙方认可乙方一次性事故赔偿金共计277711.79元。（以上事故赔偿金中含乙方因2017年03月24日交通事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死亡补助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所有赔偿。……”该协议已经全部履行。2019年1月谢玉春、李磊、李红向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调解协议，同年3月19日，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调解协议有效，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未有显失公平及重大误解的情形，判决驳回谢玉春、李磊、李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认为：一、关于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责任方承担按份责任还是连带责任。民事责任按照责任主体划分，可以分为单独责任和共同责任，其中共同责任又可以按照责任人之间的关系区分为按份责任和连带责任。按份责任是指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多个当事人之间，是按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按照一定的份额比例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即各个按份责任人将同一民事责任进行分割，各自承担其中一定份额；而连带责任是指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任何一个责任人都有义务全部承担的的民事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系吴锡清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与朱学谦驾驶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川LK****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站在公路上的行人朱学谦、李树辉发生碰撞，致李树辉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形，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吴锡清承担主要责任；朱学谦承担次要责任；李树辉无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公平合理，应予以采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案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两车都存在过错，但仅有吴锡清未确保安全通行行为或者是朱学谦停放妨碍通行的行为，尚不足以导致李树辉受伤死亡的损害后果发生，只是案涉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各自的侵权行为造成交通事故发生致李树辉受伤死亡的同一后果，且能够分清责任大小，则吴锡清、朱学谦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责任予以赔偿，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吴锡清、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与本案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6月22日，谢玉春、李磊、李红与柯文昌、太平保险公司签订《交通事故调解协议》并实际履行。2019年1月谢玉春、李磊、李红向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调解协议，同年3月19日，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驳回谢玉春、李磊、李红的诉讼请求。故该交通事故调解协议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协议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柯文昌、太平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已经履行完毕。谢玉春、李磊、李红要求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协议赔偿金额对本案吴锡清不具有约束力，吴锡清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予以确定。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太平保险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本案事实，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按吴锡清70%、朱学谦30%的比例承担责任为宜。二、关于谢玉春、李磊、李红的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应依法确定为：1、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医疗费33826.08元，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太平保险公司提出应按15%扣除医疗保险外费用，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2、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的死亡赔偿金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应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予以计算为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3、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丧葬费2828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之规定，则应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56574元/年÷12×6=28287元4、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朱学谦等认为过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根据内江市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30000元为宜，且在交强险中予以优先赔付。5、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交通住宿费3000元，朱学谦等认为没有票据且过高。根据李树辉就医抢救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抢救实际发生的费用综合考虑，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1000元。6、谢玉春、李磊、李红主张家属误工费5400元，朱学谦等认为计算标准有误。根据李树辉死亡的实际情况，计算为3人×3天×100元/天=900元。综上，谢玉春、李磊、李红的损失合计758333.08元。太平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赔偿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89977.75元，共计应赔偿309977.75元；吴锡清承担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70%的赔偿责任，即443281.42元，加上应承担的扣除医保外用药5073.91元，共计448355.33元。太平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并履行完毕，故在本案中应驳回对朱学谦、冯治英、柯文昌、太平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吴锡清赔偿谢玉春、李磊、李红448355.33元，品迭垫付款37000元，吴锡清实际应赔偿谢玉春、李磊、李红人民币共计411355.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谢玉春、李磊、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51元，由谢玉春、李磊、李红自行负担1656元；吴锡清负担239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案件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朱学谦是否还应与吴锡清连带赔偿因李树辉死亡的赔偿金500621.29元，以及太平保险公司是否还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此承担清偿责任；2.原判决对精神抚慰金的计算是否正确。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因吴锡清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与朱学谦驾驶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小轿车发生碰撞后，又与站在公路上的李树辉发生碰撞，致李树辉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事故发生后，依法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吴锡清承担主要责任，朱学谦承担次要责任，李树辉无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肇事方应根据过错程度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小轿车驾驶人朱学谦与电动自行车驾驶人吴锡清均存在过错，但朱学谦的违法停放妨碍通行的行为，尚不足以导致李树辉受伤死亡的损害后果，根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事故认定，本案事故能够分清责任大小，则吴锡清、朱学谦均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谢玉春、李磊、李红上诉请求朱学谦与吴锡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对朱学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朱学谦驾驶小轿车的车主及承保的太平保险公司与谢玉春、李磊、李红于2018年6月22日达成《交通事故调解协议》，由太平保险公司一次性支付事故赔偿金277711.79元（谢玉春、李磊、李红在本案中均认可该协议书中载明的277711.79元太平保险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结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权利与责任。谢玉春、李磊、李红事后对该协议内容不服，向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认为该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认定该协议有效，故驳回了谢玉春、李磊、李红的诉讼请求。因此，朱学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其驾驶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进行了理赔，其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同理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及柯文昌、冯治英也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对本案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结合内江市的生活水平和本案的实际情况，确定30000元并无不当，谢玉春、李磊、李红的该项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谢玉春、李磊、李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83元，由上诉人谢玉春、李磊、李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发会审 判 员 何中明审 判 员 夏 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夏 源书 记 员 简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