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黄河路南段地久商务大厦。负责人：郑善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平，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华龙，男，199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冰，江苏华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亚伟，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汝州市。原审被告：洛阳市驰航汽车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洛龙路赵村。法定代表人：马玉琴,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88号。法定代表人：李明耀，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马华龙、原审被告刘亚伟、洛阳市驰航汽车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驰航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上诉人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5民初6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2015年5月26日17时40分，刘亚伟驾驶登记在驰航公司名下的车辆与被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该起事故虽经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但刘亚伟对事故认定提出异议，但一审法院对该异议未进行调查核实，导致事实认定不清。2.虽然江苏省人均寿命超过80岁，但只是平均寿命，被上诉人出生日期为1997年8月22日，事故发生时只有20岁，时间跨度60年，中间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同时结合被上诉人的户籍信息，一审法院认定假肢维护年限错误。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马华龙辩称，事故发生时马华龙在路边正常行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确认马华龙不负事故责任，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刘亚伟对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未申请复核，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也未提出异议，一审判决后刘亚伟也未提出上诉。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刘亚伟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关于后期假肢费用，由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性质属于受害人因伤残为维持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而必须支出的费用，而且是必然、连续发生的费用，为保障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减少诉累，应当采取一次性赔偿的方式。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马华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亚伟、驰航公司、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赔偿医疗费58773.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交通费3000元、财物损失3000元，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伤残等级以及辅助器具、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待鉴定后确定；2.刘亚伟、驰航公司、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案件诉讼费。一审诉讼中，马华龙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刘亚伟、驰航公司、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赔偿各项费用1251047.62元（医疗费58773.82元，误工费31940.8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377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65623元，财产损失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司法鉴定费5560元，以上共计1291047.62元，扣除刘亚伟支付的4万元）。2.诉讼费由刘亚伟、驰航公司、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6日17时40分许，刘亚伟驾驶豫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牌号豫Ｃ×××××），沿福东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事故地点时，右后轮与沿福东路南向北靠道路西侧路边行走的行人马华龙发生碰擦，事故致马华龙倒地，双腿受伤严重。交警部门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亚伟在该事故中负全部责任，马华龙不负事故责任。马华龙在事故发生后即被送往苏州科技城医院等处进行治疗，其中住院治疗61天，前后花费医疗费共计108364.9元（实际花费金额超出2.3元，超出部分马华龙庭审中自愿放弃）。在马华龙治疗期间，刘亚伟向马华龙垫付医疗费4万元，紫金财险公司垫付马华龙医疗费用49591.08元。另查明，刘亚伟驾驶的豫Ｃ×××××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牌号豫Ｃ×××××）系刘亚伟自案外人处购买，但该车因故未能办理所有人变更登记手续，至今仍登记在驰航公司名下。案涉事故发生时，豫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豫Ｃ×××××挂车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购买了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涉案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内。再查明，在马华龙治疗期间，在向江苏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人紫金财险公司申请救助基金时，刘亚伟及马华龙父亲马君均承诺优先偿还救助基金垫付的费用。又查明，马华龙在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7月2日购买轮椅一辆花费598元。后马华龙到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安装假肢，该公司在2018年12月10日出具的假肢配置意见中写明：患者年纪轻，活动范围广，对假肢的功能性及舒适性要求较高，为使患者穿戴假肢后能恢复部分行走功能，早日回归生活，根据假肢分级适配原则，患者适合配置国内普及型小腿假肢（配卡锁凝胶套），整套假肢总价为55000元，具体方案如下：1.假肢主体：包括假肢组件、碳纤脚板，价格为49000元；2.卡锁价格为3000元，凝胶套价格为3000元；3.使用周期、维修费用及更换年限：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假肢主体及锁具需每四年更换一次，每年的维护费为假肢款的5%，凝胶套每年更换一次，无维修费。更换期限建议为事发当地人均平均寿命。4.装配时间为30天，需陪护一名，康复护理费为150元/天，食宿费为80元/天，费用共计6900元。后马华龙向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支付小腿假肢（配卡锁凝胶套）费用55000元，支付其他费用6900元，合计619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马华龙申请对其伤残等级，以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市立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马华龙申请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1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马华龙因交通事故致左足毁损伤等，经行左小腿截肢术后，目前左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马华龙误工期限掌握在伤后至评残前一日止；伤后120日予以1人护理；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马华龙为此花费鉴定费306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马华龙申请对其安装残疾辅助器具的配制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对马华龙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患者的年龄、体重、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情况，假肢的安装必须确保伤者的安全，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带来的影响，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由于站立时稳定性较差，需配置普通适用型特殊装置小腿假肢，价格为26250元/具，此假肢使用年限为四年，每年维修费为产品总造价的5%。2.左侧小腿需配置小腿带锁凝胶套，凝胶套价格为3000元，此凝胶套使用年限为一年，无维修费；锁具价格为3000元，此锁具使用年限为四年，无维修费。3.由于患者为初次安装假肢，为了能够更好地适应及穿戴、使用假肢，需住院康复训练30天，住宿费用为60元/天，住院康复期间需陪护一名。4.患者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建议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马华龙为此花费鉴定费2500元。对于本案中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马华龙庭审中解释称：其中首次假肢费是55000元，包括第一次的锁具费3000元和凝胶套费用3000元；后期假肢安装更换费为（83.54-25）/4*26250=393750元，按照苏州市人均寿命83.54岁计算年限；假肢维护维修费，金额是81375元，均自愿要求按照鉴定机构认定的26250元/具的价格作为计算基数；后期的凝胶套费用是（83.54-22）*3000，计算61年，总金额183000元；后期锁具费用15次*3000=45000元;康复训练护理费、食宿费6900元；轮椅费是598元，因为马华龙当时截肢没法行走，必须要购买轮椅。一审庭审中，当事人一致确认按照2020元/月作为计算马华龙误工费的标准。一审庭审中，马华龙和刘亚伟一致确认：关于紫金财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同意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赔付的相关款项中直接支付给紫金财险公司。一审庭审中，马华龙陈述：对于所主张的财产损失，没有直接的证据予以证明；马华龙花费的医疗费金额超出我方主张的部分自愿放弃。一审庭审中，刘亚伟陈述其和驰航公司之间是车辆挂靠关系，其向后者缴纳保险费和管理费，但双方之间未签订挂靠协议；后者对挂靠关系不予认可，但认可前者每年向其交付费用，并解释称前者所驾驶的车辆长期在江浙一带跑运输，其他业务必须在洛阳办理，因为之前其他原因车辆转移登记无法办理，所以后者才代前者购买保险，前者每次向其缴纳的费用金额和车辆购买保险的费用金额均基本一致。刘亚伟对驰航公司陈述的其向后者缴纳费用的金额和购买保险的费用金额基本一致的陈述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残的，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费用。本案中，关于马华龙的其他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误工费，因当事人一致确认按照2020元/月的标准计算马华龙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马华龙误工期限为伤后至评残前一日即8个月零3天的意见，故马华龙的误工费为16362元（2020元/月×8+2020元/月÷30×3）。2.护理费，标准一审法院酌定为10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伤后120日予以1人护理的意见，故护理费为12000元。3.交通费，根据马华龙的伤情，并结合马华龙的治疗及安装假肢的客观情况，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一审法院酌定为50元/天，因马华龙共住院治疗61天，故该费用为3050元（50元/天×61天）。5.营养费，标准一审法院酌定为50元/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伤后90日予以营养支持的意见，故该费用为4500元（50元/天×90日）。6.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因马华龙构成七级伤残，故该费用为377600元（47200元/年×20年×0.4）。7.残疾辅助器具费：第一、马华龙初次安装的假肢是国内普及型小腿假肢，应为合理，故对马华龙初次安装假肢的费用55000元（包括卡锁和凝胶套）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初次安装假肢时的护理费和食宿费共计6900元也是必要费用且已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亦予以认定，故马华龙初次安装假肢的总费用为61900元。对于马华龙主张的后续关于安装和使用残疾辅助器具费的相关费用，马华龙主张按照苏州市人均预期寿命83.54岁计算年限，一审法院认为，从法律上讲，《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明确规定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而为马华龙初次安装假肢的配制机构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配置意见为更换期限建议为事发当地人均平均寿命，而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作为鉴定机构也建议马华龙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故上述后续必然发生的费用计算至苏州市人均预期寿命符合相关规定；从情理上来说，马华龙现仅满22周岁，而肇事者即刘亚伟现已年满49周岁，两人年龄相差悬殊，如果待相关费用实际产生后马华龙再行主张相关权利，可能会给马华龙造成极大的诉累，并使得马华龙获得赔偿的风险大大增加。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对马华龙主张的后续费用计算至苏州市人均预期寿命83.54岁予以支持，结合鉴定机构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和初次安装假肢的配制机构无锡双健假肢与矫形器有限公司的其他意见，经计算，马华龙后续的假肢安装费为393750（26250元×15）；关于假肢的维护（修）费，现马华龙均要求按照鉴定机构认定的26250元/具的价格作为计算基数，系马华龙依法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金额为81375元（26250元×5%×62）；后续凝胶套费用为183000元（3000元×61）；后续锁具费用45000元（3000元×15）。以上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总费用为765025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万元。关于马华龙主张的财产损失，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马华龙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108364.9元，误工费16362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5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377600元，关于残疾辅助器具的费用765623元（含轮椅费用59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鉴定费5560元，合计1314059.9元。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非机动车一方人身伤亡的，首先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对受害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负责赔偿。本案中，首先应由承保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马华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共计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偿马华龙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并赔偿马华龙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等共计9万元，以上合计12万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194059.9元，因肇事车辆驾驶人即刘亚伟负事故全部责任，故该部分损失应首先由承保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即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购买了共计105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均购买了不计免赔率险，故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应对上述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赔偿马华龙105万元，以上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总计应赔偿马华龙117万元。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144059.9元由刘亚伟赔偿马华龙，因刘亚伟已经垫付马华龙医疗费用4万元，故刘亚伟还应赔偿马华龙104059.9元。关于紫金财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49591.08元，马华龙和刘亚伟庭审中均同意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的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给紫金财险公司，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故紫金财险公司可在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直接领取相应数额的垫付款项，余款1120408.92元由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直接支付给马华龙。关于马华龙要求驰航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亚伟和驰航公司的陈述及后者举证的车辆买卖合同已足以认定刘亚伟即是实际车主；刘亚伟虽称其和驰航公司是挂靠关系，但却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并陈述两方也未签订挂靠协议，且从两方的陈述中可以看出，刘亚伟每年交给驰航公司的费用和肇事车辆需要交纳的保险费用金额基本一致，也就是说从其陈述中无法看出驰航公司向刘亚伟收取挂靠费用，这与一般的车辆挂靠关系中的基本特征不符，而车辆买卖过程中未办理过户手续并非是登记车主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事由，故一审法院对马华龙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刘亚伟、驰航公司和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辩称的对事故责任认定结果不予认可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且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认定马华龙在事故中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对刘亚伟、驰航公司、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马华龙各项损失共计117万元。上述款项，由阳光财险洛阳支公司将其中49591.08元直接给付紫金财险公司，余额1120408.92元直接给付马华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刘亚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再行赔付马华龙各项损失共计104059.9元。三、驳回马华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55元，由马华龙负担139元，由刘亚伟负担6416元；紫金财险公司缴纳的案件受理费520元，由刘亚伟负担。刘亚伟负担的上述诉讼费用直接支付给马华龙及紫金财险公司，一审法院预收的诉讼费用不再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遭受侵害的，责任人应当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公安交警部门认定机动车驾驶人刘亚伟负事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马华龙无责。马华龙因该起事故遭受损害。案涉机动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上诉人应当对马华龙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一、一审判决对事故认定是否真实客观。二、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假肢更换年限的认定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对案涉交通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持异议。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所出具的法律文书。本案所涉事故经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亚伟对事故负全部责任，马华龙无责。该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有权部门依法作出，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道路事故认定书存在责任认定错误的情形，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事故发生经过，事实依据充分。上诉人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假肢更换年限认定错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为马华龙初次安装假肢的配制机构出具的意见为建议更换期限为事发当地人均平均寿命，鉴定机构也建议马华龙配置假肢的使用年限为当地人均平均寿命，故马华龙假肢更换年限按苏州市人均预期寿命计算，符合上述规定。因此，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555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崔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