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5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投尚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中路18号18号楼305室。法定代表人：李小相，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北京市泽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咸宁华超企业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北省通山县通羊镇新城社区幸福小区洋河金湾24栋一楼房屋028。法定代表人：应绍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山东道义为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男，咸宁华超企业咨询服务中心法务。原审第三人：北京凤尧国际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6号一区1号楼2层1160（园区）。法定代表人：姜德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云，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北京国投尚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尚科公司）与被上诉人咸宁华超企业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咸宁华超中心）、原审第三人北京凤尧国际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尧文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3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国投尚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被上诉人咸宁华超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刘毅，原审第三人凤尧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凤云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投尚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咸宁华超中心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咸宁华超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的《咨询服务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变更协议》没有国投尚科公司负责人签名和签订日期，《咨询服务合同》中约定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审法院仅以这些合同上均该有国投尚科公司的章认定合同真实有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国投尚科公司认为这些合同是无效的，国投公司不应该支付咨询费。赵立坤和师坤不是国投尚科公司的员工，张东宇没有得到国投尚科公司的授权，其行为与国投尚科公司无关，且一审程序违法。咸宁华超中心辩称，不同意国投尚科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凤尧文化公司述称，不同意国投尚科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咸宁华超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投尚科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776000元；2.判令国投尚科公司支付违约金116400元（合同标的的15%）；3.本案诉讼费由国投尚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咸宁华超中心提交《咨询服务合同》两份及变更协议一份。其中一份《咨询服务合同》系国投尚科公司（甲方）与凤尧文化公司（乙方）于2018年5月18日签订，约定：乙方为甲方申报“中关村现代服务业创业孵化试点资金项目”提供咨询服务；乙方协助甲方筛选、确认用来申报的项目，乙方在甲方提供资料的基础上编制好整套申报材料，填写申报项目申报书等申报材料，并负责在官方规定的时间内进行申报工作，乙方负责跟进申报工作，及时与官方进行沟通，并向甲方通报项目申报情况等；乙方报酬为项目申报成功后，乙方按照甲方获批项目所配套的支持资金总金额的20%收取咨询服务费，若项目未申报成功，则甲方无须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咨询服务费支付时间为自每笔项目支持资金到达甲方账户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所获支持资金按照约定比例从自有资金中支付给乙方；甲方在“中小企业发展专项”申报成功，并收到对应的每笔政府项目支持资金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期限付款的，每日按未付咨询费总额的5‰向乙方支付滞纳金等。《咨询服务合同》变更协议系国投尚科公司（甲方）、凤尧文化公司（乙方）、咸宁华超中心（丙方）于2018年9月2日签订，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将《咨询服务合同》中乙方的权利与义务概括转让予丙方，由丙方享有原合同中乙方的全部权利并承担全部义务，丙方同意全部受让原合同中乙方的全部权利及义务；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甲方与丙方重新签订《咨询服务合同》，甲方、乙方两方已按原合同约定履行完毕的权利义务视为已在甲方与丙方双方之间履行，甲方、乙方两方按原合同约定未履行完毕的权利义务，由甲方与丙方双方依重新签署的《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继续履行等。另一份《咨询服务合同》系国投尚科公司（甲方）与咸宁华超中心（乙方）于2018年9月2日签订，该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乙方报酬为项目申报成功后，乙方按照甲方获批项目所配套的支持资金总金额的20%收取咨询服务费，未约定违约金。该三份合同甲方落款处均盖有国投尚科公司的公章，无代表人签字。国投尚科公司称其未签订上述三份合同，合同的真实性待核查。经法院释明，国投尚科公司不对上述公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一审庭审中，咸宁华超中心提交涉案项目的申报材料、补充材料、PPT文件等，国投尚科公司认可材料的真实性，但称该材料都是其自行制作，与咸宁华超中心和凤尧文化公司无关。咸宁华超中心、凤尧文化公司提交凤尧文化公司的员工蒋凤云与国投尚科公司的员工何晓宇、张东宇、曾晶、赵立坤、师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拟证明其实际进行了相关工作和沟通等，国投尚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上述人员中只认可张东宇系其员工。凤尧文化公司另提交“朝阳园2018现代服务业群”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并称该群系中关村管委会为涉案项目建立，刘昱辉为管委会的人，其员工与国投尚科公司的曾晶均在该群里。国投尚科公司认可该群的真实性，但称与涉案项目无关，且不认可曾晶系其公司的员工。经查，2019年1月14日，朝阳园2018年中关村现代服务业扶持资金创业孵化服务能力提升项目支持名单公示，其中，国投尚科公司在公示名单中。后国投尚科公司取得项目扶持资金38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咸宁华超中心提交的《咨询服务合同》及变更协议上均盖有国投尚科公司的公章，国投尚科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故法院对该三份合同予以确认，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咸宁华超中心、凤尧文化公司对其所做工作提交了相应证据，国投尚科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综合本案证据及咸宁华超中心掌握涉案项目所有申报材料等情况，法院对咸宁华超中心及凤尧文化公司的意见予以采信。故国投尚科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咨询服务费。关于咸宁华超中心主张的违约金，因咸宁华超中心与国投尚科公司另行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未对此作出约定，故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判决：一、北京国投尚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咸宁华超企业咨询服务中心咨询服务费776000元；二、驳回咸宁华超企业咨询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国投尚科公司提交送货单、关于中关村（朝阳园）现代服务业申报工作的说明打印复印件等，欲证明自己的主张。咸宁华超中心、凤尧文化公司对国投尚科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咸宁华超中心、凤尧文化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已查明，咸宁华超中心提交的《咨询服务合同》及变更协议上均盖有国投尚科公司的公章。对此，国投尚科公司虽不认可，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不足以推翻在案证据已证明的事实；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三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在案证据，综合咸宁华超中心掌握涉案项目所有申报材料等具体情况，对咸宁华超中心、凤尧文化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妥当的。国投尚科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咨询服务费。关于咸宁华超中心主张的违约金，对此，咸宁华超中心与国投尚科公司另行签订的《咨询服务合同》未作出约定，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是正确的。另，经审查，一审程序合法。国投尚科公司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国投尚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4元，由北京国投尚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云审判员 刁久豹审判员 赵胤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