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惠兰，女，1960年2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海青，男，1985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万生，男，1951年7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市人民法院，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半泾南路19号。负责人：秦川，法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龙，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同乐，江苏娄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南郊文治路51号淏华国际大厦1幢104、105、1901。负责人：朱煜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玲，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惠兰因与陈万生、太仓市人民法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仓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太仓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167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惠兰上诉称：一、撤销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83民初1671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判令赔偿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后遗症，后续医疗费用90万，或负责上诉人肾病后遗症的终身治疗。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盛红良负事故主要责任，陈万生负事故次要责任，但交警部门没有来找过盛红良了解事故经过与真相，盛红良至事故发生后从来没有拿到过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这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官官相护出的结果。王惠兰在交通事故所受伤害的治疗期间左腿手术植入钢板，钢钉后慢慢在家休养多年，后面又要手术取出钢板，历经两次手术，期间用了很多消炎药，麻药，术后的止疼药物，长骨头药物，医院都有相关用量和档案记录。现在王惠兰出现肾病，在上海龙华医院治疗，医生认为此病与之前交通事故腿部手术用过大量消炎药，麻药，术后止疼药，长骨药有关，所有消炎药说明书上都有用药服药后对肾影响的说明，上海龙华医院医生说王惠兰不经主治医生允许不可擅自吃药用药，否则接下来会很快接近需要血透的边缘，王惠兰认为，之前腿部的二次手术的大量用药使王惠兰的肾脏损坏，并导致肾病三级衰竭，需要终身吃药并每年每月住院检查治疗。为了维护王惠兰的合法权益，特向你院提起诉讼，请公平公正的审理王惠兰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万生答辩称：2014年11月6日当事人之间签署《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并且已经实施，各方再无纠葛。上诉人肾病与交通事故无故。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07年，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过时效。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仓市人民法院答辩称：2007年10月28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经过调查，依法作出该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完全符合法定程序。2014年11月6日在交警部门的主持和见证下，各方当事人签署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约定在已经支付盛红良、王惠兰155799.41元的基础上，再一次性赔偿二人60万元，同时约定，该起交通事故赔偿作一次性了结，今后当事各方不得有涉。上述调解书签署后，太仓市人民法院已经向盛红良、王惠兰支付了60万元，业已经按照调解书的约定履行完毕。上诉人未能证实其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的侵权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的赔偿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上诉人虽然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在签订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上明确记载了《交通事故认定书》，其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应当知情，现以不知情为由，提出异议，不应当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太保太仓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要求撤销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王惠兰一审的诉请：一、判令太仓市人民法院、陈万生、太保太仓支公司赔偿王惠兰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90万元，二、太仓市人民法院、陈万生、太保太仓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关于90万元的组成，王惠兰明确：系后期治疗肾病的费用，从2015年至王惠兰85周岁系30年，每年需要花费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0月28日17时24分左右，陈万生驾驶苏EA104警轿车型小客车沿太仓市339省道由东往西行驶至凯明科技园门口处路段时，车左前部与对方向行驶盛红良驾驶苏Ｅ×××××二轮摩托车(车上乘坐：王惠兰)发生碰撞，致盛红良、王惠兰连车带人倒地分别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经调查后认为：盛红良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是造成本事故的主要原因，陈万生驾驶机动车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措施不力，是造成本事故的次要原因，2007年11月27日，太仓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第200703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盛红良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万生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王惠兰于2007年10月28日至2007年12月26日在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2014年11月6日，盛红良、王惠兰与太仓市人民法院在太仓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的见证下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载明：“事故案情详见《太仓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0070307号，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等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事故当事各方申请，经本机关调解，当事各方自愿协商如下：该事故造成盛红良、王惠兰受伤，双方所驾车辆损坏。一、由太仓市人民法院承担盛红良医疗费95567.32元（包括医保支付18394.54元）、王惠兰医疗费4679.41元；二、由太仓市人民法院承担盛红良误工费计124613.4元，王惠兰误工费36000元；三、由太仓市人民法院承担盛红良交通费1250元、车辆修理费1030元；四、由太仓市人民法院一次性补偿盛红良、王惠兰492660元，五、履行方式：以上赔偿总计755799.41元，太仓市人民法院已支付盛红良、王惠兰155799.41元，余额60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履行完毕（该款由太仓法院直接汇付至盛红良银行卡）。六、此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作一次性了结，今后当事各方不得有涉，签字后生效”。2014年12月22日，太仓市人民法院支付向盛红良银行卡转账支付60万元。2015年1月19日，太保太仓支公司支付太仓市人民法院75060.38元。王惠兰提供的就医资料显示：2015年4月22日，王惠兰至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蛋白尿待查，高血压病”，2015年5月5日出院诊断为“高血压肾损害，高血压病”。2015年9月14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虚劳，脾肾两虚，西医诊断慢性肾小球肾炎，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5年9月21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脾肾气虚，西医诊断IgA肾病、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5年10月23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脾肾气虚，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5年10月30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脾肾气虚，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5年11月27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气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5年12月5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气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1月12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气虚不固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1月15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气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2月15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2月19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3月17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3月23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5月11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5月16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8月15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8月22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3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12月12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6年12月16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7年3月20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肾衰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7年4月2日出院诊断为“肾衰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7年4月24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肾衰病、脾肾阳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2017年4月28日出院诊断为“肾衰病、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2017年7月3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慢性肾衰竭、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7年7月7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慢性肾衰竭、脾肾两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高危”。2017年9月18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脾肾阳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2017年9月22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肾风、脾肾阳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2017年12月21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虚劳病、脾肾阳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2017年12月27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虚劳病、脾肾阳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出院建议为“慢性肾脏病需要长期服药”。2018年2月5日，王惠兰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虚劳病、脾肺气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2018年2月11日出院诊断为“中医诊断虚劳病、脾肺气虚证，西医诊断IgA肾病（局灶节段增生伴部分小球硬化）、CKD2期、高血压病2级、很高危、左桡骨远端骨折术后”。另查明：苏EA104警轿车型小客车行驶证登记的车辆所有权人为太仓市人民法院。该车在太保太仓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万元，不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陈万生陈述其非上班期间驾驶车辆、非职务行为。上述事实由王惠兰提供的龙华医院、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太仓市中医医院就医资料、交通事故认定书，太仓市人民法院提供的调解协议、支付凭证、王惠兰2007年病历资料，太保太仓支公司提供的支付回单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系行为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要件。盛红良驾驶苏Ｅ×××××二轮摩托车与陈万生驾驶苏EA104警轿车型小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苏Ｅ×××××二轮摩托车车上人员王惠兰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王惠兰主张其治疗“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的用药造成其肾损伤，因此，王惠兰主张后续治疗肾病费用9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陈万生的侵权行为给王惠兰造成的直接损害为“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王惠兰应举证证明其肾病与“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王惠兰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肾病与“左胫骨骨折、左踝骨折”存在因果关系，即未证明与陈万生的侵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同时，王惠兰与太仓市人民法院签订的调解协议中明确约定“六、此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作一次性了结，今后当事各方不得有涉，签字后生效”。关于王惠兰提出的对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其在2014年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时，其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应当系知情，其在当时并未提出异议，现在在本案中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王惠兰要求太仓市人民法院、陈万生、赔偿9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惠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王惠兰负担，一审法院准予免交。二审中，王惠兰提供其自行制作的用药清单，证明王惠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治疗用药，经组织质证，陈万生、太仓市人民法院对此不予认可，太保太仓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对此，本院至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调取了王惠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住院费用清单及发票，经组织质证，王惠兰认为遗漏其挂水的药品，陈万生、太仓市人民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太保太仓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王惠兰认可在本次交通事故所受伤害仅在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核对上述住院费用清单载明的各项药品及其他治疗的花费，金额与发票数额完全吻合，并且王惠兰自制用药清单所列的药品在本院调取的住院费用清单上均有记载，王惠兰主张本院调取的住院费用清单中存在遗漏治疗用药，缺少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对王惠兰自制的用药清单不予认定，对调取的住院费用清单及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另，太仓市人民法院提供盛红良、王惠兰以及盛海青签字的收条25张，金额共计136600元；预交金收据2张，金额共计10000元；王惠兰其中的医疗费发票4199.41元，主张除缺失5000元的收条外，在签署《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前已实际支付金额共计155799.41元。经组织质证，王惠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资金用于治疗等用途，并没有真正获得赔偿。陈万生对此没有异议，太保太仓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依据加以证明。本案王惠兰主张涉案交通事故用药导致其后遗症（肾病）而要求赔偿，然而，王惠兰肾病与本案交通事故用药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涉及高度专业性、技术性的医学知识，王惠兰仅能指出部分治疗用药名称，证据明显不足。本院在2019年9月4日、9月11日、9月20日的调查中，均询问王惠兰是否愿意就其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用药的关系性进行司法鉴定，并且在2019年10月31日的庭审中向王惠兰正式释明：“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你方主张本案交通事故用药导致王惠兰的肾病以及交通事故导致盛红良的后遗症，对此你方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述因果关系的认定，涉及高度的技术性及专业性，由具备专业知识的鉴定机构及专家作出认定，是本案可行的有效途径。2.涉案《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约定：“六、此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作一次性了结，今后当事各方不得有涉，签字后生效”。你方在签订一次性了结的调解书后，又主张权利，如果不进行鉴定，无法确认上述调解书签订时是否存在显失公正或重大误解的情形，则推定上述《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合法、有效。3.出于人文关怀，也为了更加公正处理本案，太仓市人民法院以书面形式表示：如果王惠兰、盛红良愿意配合鉴定，不论王惠兰、盛红良是否胜诉，均愿意承担相关鉴定费用。4.经过查找相关鉴定机构，可供选择的省级的鉴定机构有上百家，国家级的有几十家，虽然被上诉人是太仓市人民法院，但有众多的鉴定机构，对鉴定结论的真实、公正性以及机构所在地都是有保障的。因此，本庭再次询问，是否愿意就王惠兰、盛红良在本次交通事故的伤情及三期、王惠兰的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用药关联性、盛红良是否存在抑郁症以及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进行鉴定？”对此，王惠兰明确表示不愿意进行鉴定，故王惠兰主张涉案交通事故用药导致其肾病，但无法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职权就涉案交通事故事实、责任分担等出具的专业性文书，具有较强的证明力，王惠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经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上诉人王惠兰负担，本院经审判委员会全体会议讨论决定，准予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燕仓审判员  潘 亮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严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