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641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峰，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毕锦宏，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龙，男，1982年4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北京安帕罗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暂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捷，北京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国，男，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北京平正拆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拆除员，暂住北京市大兴区。2008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中华，北京市一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爽，女，1987年6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3日被羁押，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齐广，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犯抢劫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京010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海峰伙同被告人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等人，于2018年6月3日3时许，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琉璃厂西街79号院1门103号的棋牌室内，以被害人郝某、邹某在玩牌时有“换牌”行为为由，对两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及暴力胁迫，迫使被害人郝某、邹某通过手机向被告人丁爽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106540元，经评定，被害人邹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丁爽均于同年6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建国于同年6月8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金龙到案后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郝某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并进行了经济赔偿，现已取得被害人郝某、邹某的谅解，被告人丁爽到案后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郝某、邹某退还赃款人民币53000元并进行了经济赔偿，亦已取得被害人郝某、邹某的谅解。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邹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20时许，朋友郝某约自己到位于北京西城区琉璃厂西街79号院1层的棋牌室玩“斗地主”，当时是和一叫“三儿”的男子玩到了6月2日2时左右，自己和郝某都赢了，当日13时30分左右，自己和郝某又到该棋牌室和“三儿”玩“斗地主”，至6月3日3时左右，自己输了2万元，郝某没输没赢，当时庄家叫“小爽”的女子也在棋牌室内，由于“三儿”提出“去趟卫生间”，故由“小爽”替“三儿”与自己和郝某继续玩。过了10分钟左右，“三儿”带两名男子返回棋牌室，两名男子一进屋就开始分别殴打自己和郝某，并指责自己和郝某“换牌”作弊，“三儿”称要把自己和郝某“拉走、把手砍下来”，同时“三儿”从其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自己面前比划，自己和郝某只能被迫承认“换牌”，“小爽”还用手机给自己和郝某录了像，“三儿”让自己和郝某说怎么办，自己表示愿拿出1万元钱，但“三儿”不同意，此时又有两名男子进入棋牌室，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对自己和郝某进行了殴打，另一名男子则让“三儿”带来的人都出去，棋牌室内只剩下自己、郝某、“三儿”“小爽”及后进来的那两名男子，“三儿”提出让自己和郝某每人拿出10万元，当自己表示没钱时，后进来的较胖男子又对自己进行了殴打，另一名男子则称“一会儿把你们拉走就有钱了”。后郝某被迫向“小爽”的支付宝里转了钱，自己被迫也向“小爽”的微信里转了8000元。此时自己的丈夫侯某正好打来电话，自己就把事情告诉了侯某，侯某就加了“小爽”的微信，给“小爽”转了3．86万元。此后，自己和郝某又被迫和“三儿”等人一起吃饭，当时是由用言语吓唬自己和郝某的男子驾驶奥迪轿车拉着去的，自己于当日9时许到公安机关报案。经过法定程序，邹某指认被告人赵海峰系“三儿”，被告人王金龙系为用言语威胁自己和郝某并驾驶奥迪车的男子，被告人丁爽系“小爽”，被告人王建国系后进棋牌室对自己进行殴打的较胖男子。2．被害人郝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1日20时左右，自己带着邹某到由“小宁”（周某）和“小爽”合开的、位于北京西城区琉璃厂西街的棋牌室里打牌，当时是和“小爽”的男朋友“三儿”玩“斗地主”，玩到6月2日2时左右，自己赢了8100元，邹某赢了2000元左右。当日13时30分左右，自己和邹某又到该棋牌室和“三儿”玩牌，当天是邹某输的比较多。玩到6月3日2时许，由于“三儿”称要去厕所，故由“小爽”帮着打几局，过了20分钟左右，“三儿”带了两名男子返回棋牌室，该两名男子进屋就打了邹某和自己，“三儿”随后指责自己和邹某“换牌”并拿刀对自己和邹某进行威胁，“三儿”还让“小爽”用手机给自己和邹某录视频，因为遭到了殴打，自己和邹某被迫承认“换牌”，“三儿”问“这事怎么处理”，邹某表示愿意赔1万元，“三儿”称“1万元就想了事，给你们5分钟时间考虑”，在此期间，“小宁”的朋友“金龙”带一名男子也进入棋牌室，那名男子一进屋就对邹某进行了殴打并将“三儿”带来的人都赶出了屋，棋牌室内就剩下自己、邹某、“三儿”“金龙”“小爽”及“金龙”带来的该男子，自己看见“金龙”和“三儿”小声说了什么，后二人还共同出屋，几分钟后又共同返回。此后，不知是“三儿”还是“金龙”说了一句“你俩一人给10万元,这事就算了”，在邹某表示没钱后，“金龙”称“把你俩都拉走就有钱了”，自己被迫通过支付宝给“小爽”转了5．994万元，邹某也被迫转了8000元左右，后邹某又让其丈夫给“小爽”转了3．8万元。事后，“金龙”还开车拉着自己、邹某及“三儿”去吃饭。经过法定程序，郝某指认被告人赵海峰系“三儿”，被告人王金龙系“金龙”，被告人王建国系“金龙”带来的男子，被告人丁爽系“小爽”。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6月3日3时许接到爱人邹某的电话，邹某称“打牌输钱了,欠了4万元人民币”，自己要求邹某通知债主加自己的微信，后有一个名称为“小爽”的微信添加了自己，自己随即分四笔给对方转了3．86万元。约20分钟后，自己和邹某通了电话，邹某称“马上就回来了”。当日5时30分许，邹某返回家中，自己发现其脸上有伤，经询问，邹某说了因玩牌被抢劫的事情。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6月3日凌晨2时许接到赵海峰的短信，让自己到位于西城区琉璃厂西街的棋牌室找他，自己随即给丁爽打电话了解情况。电话接通后，丁爽把电话交给了赵海峰，赵海峰当时称“没事”。后自己和也接到赵海峰短信的窦某一起去了棋牌室，赵海峰在门口接了自己和窦某，赵海峰称“里面有两个女的玩牌做我，等会我拿刀吓唬她俩，你俩帮我拦着，配合我演戏”，自己随即明白赵海峰是想向对方要钱，进入棋牌室后，自己看见有两名女子（邹某、郝某）正在和丁爽玩“斗地主”，窦某对两名女子进行了殴打，自己对两名女子也有推搡，赵海峰从随身携带的包内掏出一把折叠刀冲着两名女子比划并声称要把两女子的手指头剁下来，自己随即伸手拦住，在棋牌室里干活的一名男子（张某）也进来进行劝阻，赵海峰随后对两名女子进行谩骂，赵海峰称“你俩看着办吧，自己说吧，说到我满意为止”，其中一名女子（邹某）就问“我给你拿1万元钱行不行”，赵海峰称“你打发要饭的呢是吧”，此时又有两名男子进入棋牌室（王金龙、王建国），丁爽先和二人打了招呼，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王建国）指着两名女子问丁爽“是她俩吗”，在丁爽确认后，该较胖男子对两名女子进行了殴打，在得知自己和窦某是赵海峰带来的人后，该较胖男子让自己和窦某离开，自己从棋牌室出来后随即先行离开。5．证人窦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6月3日凌晨接到赵某的电话，赵某称“三哥（赵海峰）让我叫着你一起去棋牌室”，后自己和赵某一起去了棋牌室，赵海峰当时就在棋牌室门口等着。见面后，赵海峰称其怀疑在棋牌室内玩“斗地主”的两个女子“偷钱”（作弊），并称要拿刀吓唬她俩，让自己和赵某拦着点，自己和赵某跟着赵海峰进屋后，看见丁爽和两名女子（邹某、郝某）在屋内，自己和赵某随即对那两名女子进行了殴打并质问二人是否“换牌”（作弊），赵海峰随后从其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冲着两名女子比划，并称“你俩要是不承认，咱们就换个地方，实在不行就把你俩拉走”，自己和赵某赶紧拦住赵海峰，后两名女子承认了玩牌作弊的事情，其中一名女子（邹某）表示愿拿点钱给赵海峰，但赵海峰表示不满意。此后，又有两名男子进入棋牌室（王金龙、王建国），其中体态中等的男子（王金龙）让自己和赵某出去，另一名体态较胖的男子对其中一名女子进行了殴打，自己和赵某在从棋牌室出来后，赵某先离开了，又过了半小时左右，棋牌室里的人都出来了，大家一起去桥湾地铁站附近吃的饭，后自己离开。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由周某和丁爽合作经营的棋牌室里打杂，王金龙和周某是情侣关系，赵海峰叫“三儿”，和丁爽是情侣关系。赵海峰于2018年6月1日19时许曾在棋牌室里和两名女子（邹某、郝某）玩“斗地主”。同年6月2日13时许，赵海峰又到棋牌室和那两名女子继续玩，玩至3日凌晨，赵海峰从棋牌室的包间出来和自己说“两个女的玩鬼了（打假牌）”，并让自己给周某打电话。因考虑到时间很晚了，自己就当着赵海峰的面给王金龙打了电话，王金龙当时在电话里表示马上回来。十几分钟后，赵海峰在门口接了两名年轻男子后进了包间，自己随即听到包间内有打斗的声音，进入包间后，自己看见赵海峰带来的两名男子正在殴打那两名玩牌女子，赵海峰手拿一把折叠刀朝两名玩牌女子晃并声称要剁她们的手指头，两名女子就承认了打假牌的事情，赵海峰便开始要求两名女子赔钱，但未提具体金额。丁爽当时也在包间内，自己立即对赵海峰进行劝阻，其不听劝阻并将自己推出包间，自己随即又给王金龙打了电话。约15分钟后，王金龙带一较胖男子来到棋牌室，二人直接进入了包间，王金龙没让自己跟进去，故自己不知道此后在包间里发生了什么。凌晨4时许，在王金龙的安排下，自己跟着王金龙、王金龙带来的较胖男子、丁爽、赵海峰、赵海峰接来的年轻男子及两名玩牌女子一起出去吃饭。饭后，自己和王金龙及由其带来的较胖男子返回棋牌室，王金龙当着那名较胖男子的面称：“两个女的玩牌作假，找他们要了钱了，见者有份。”后王金龙通过微信给自己转了1000元的“辛苦费”，但自己不知道王金龙都给谁分钱了。当日11时许，自己再次来到棋牌室，当时王金龙、周某、赵海峰及丁爽均在，后听丁爽称“屋外好多人”，因担心两名玩牌女子找人报复，大家便出去查看，在院门口均被便衣民警抓获。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1月开始经营位于琉璃厂西街79号1单元103室的棋牌室，张某负责在棋牌室打扫卫生。同年5月底，丁爽开始和自己合作经营。同年6月1日晚，自己的朋友“小郝”（郝某）约了其一个大姐（邹某）来棋牌室和“三儿”（赵海峰）玩“斗地主”，“三儿”当天输了1万余元。6月2日13时许，三个人又约到棋牌室继续玩。当日23时30分许，自己离开棋牌室时让丁爽继续盯着，当时“三儿”和“小郝”都是赢钱的。由于自己回家后将手机关机，故在6月3日10时许才发现王金龙、丁爽、张某于当日凌晨分别给自己的微信、电话。当日11时许，王金龙才通过电话和自己说了在棋牌室发生的事情，“三儿”和王金龙提出给自己和丁爽每人各5万元用于弥补经营棋牌室产生的亏空，“三儿”和王金龙每人拿3000元用于酬劳帮忙向“小郝”及其大姐要钱的朋友，丁爽通过支付宝及微信共给自己转过来5万元。8．证人王某（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3日早上接事主（邹某、郝某）报案称“被多人抢劫”后，立即组织警力去现场进行便衣抓捕。当日13时左右，自己和同事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琉璃厂西街79号院的棋牌室附近，正好发现有两名男子准备外出。因发觉该二人体貌特征与事主所述嫌疑人吻合，自己和同事当即进行抓捕。在对二人进行控制前，自己和同事已经出示工作证件，但其中一名嫌疑人（王金龙）仍旧予以反抗，自己和同事当即依法对其进行约束。在此过程中，自己和同事将该嫌疑人按倒，致其面部着地，后将该嫌疑人上铐。在此过程中，自己和同事并未实施不当及不必要行为，该嫌疑人在进入羁押场所前，已在体表外伤情况说明上签字确认。9．证人刘某（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8年6月3日、4日参与了对嫌疑人王金龙的询问及讯问工作，在此期间，自己从未对该嫌疑人辱骂、殴打，该嫌疑人清楚陈述了其参与抢劫活动的全过程，其供述未受到外力强制。10．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郝某于2018年6月3日经医院诊断为“腹痛、外伤”，经鉴定，被害人郝某来司法鉴定所鉴定时“查体体表未见外伤”；被害人邹某于2018年6月3日经医院诊断为“面部多处擦伤、眼钝挫伤、左眼外眦皮肤淤青、右侧眼眶内壁稍凹陷、鼻骨骨折、外鼻肿胀压痛”，经鉴定，被害人邹某所受损伤符合轻微伤。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出具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郝某于2018年6月3日3时许，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连续6次向被告人丁爽名下、尾号81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转款共计人民币5．994万元；被害人邹某于当日3时许，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丁爽转款人民币8000元；侯某于当日3时许，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连续4次向被告人丁爽转款共计人民币3．86万元；被告人丁爽于当日4时44分，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王金龙转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金龙于当日4时51分，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王建国转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丁爽于当日5时许，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周某名下、尾号230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转款人民币9990元，于当日14时许，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连续4次向周某转款共计人民币4万元。1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3日13时至14时间，对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琉璃厂西街79号院1门103室的现场进行了勘验。13．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起赃经过及物证照片，证明：在被害人郝某、邹某报案后，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丁爽等人均于2018年6月3日15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当场起获从被告人赵海峰裤子口袋内掉出的折叠刀一把，同时起获被告人赵海峰使用的iphone6手机一部、被告人王金龙使用的华为mate9手机一部、被告人丁爽使用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及iphone6S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建国在接民警电话联系后，于同年6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民警当场起获其使用的手机一部（OPPO黑色外壳）。1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扣押清单，证明上述起获物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5．收条及刑事谅解书，证明：在被告人王金龙被羁押后，其亲属已代为向被害人郝某退还人民币3000元并进行了经济赔偿（精神损失费3万元），被害人郝某、邹某均对被告人王金龙表示谅解；在被告人丁爽被羁押后，其家属已代为向被害人郝某、邹某退还人民币5．3万元并进行了经济赔偿（医药费、精神损失费3万元），被害人郝某、邹某均对被告人丁爽表示谅解。1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椿树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体表外伤/体内异物情况说明，证明：在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王金龙时，因被告人王金龙有抗拒抓捕行为，民警依法对其采取了强制性约束措施，在此过程中，造成被告人王金龙左面部、左眉弓、左手轻微擦伤，被告人王金龙在被送入羁押场所时，已对自身体表外伤及形成原因予以确认。17．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建国于2008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07年10月31日起至2011年10月30日）。18．被告人赵海峰的供述，供称：2018年6月1日19时许，自己在由“宁姐”（周某）和丁爽合伙经营的、位于北京西城区琉璃厂西街的棋牌室里和两名女子（邹某、郝某）玩“斗地主”。玩至6月2日三四时，自己当时输了1万余元。当日12时许，三人又到棋牌室继续玩，玩至当日23时许，自己赢了2万余元。玩至6月3日3时许，自己发现两名女子偷偷换牌，随即借口上厕所，让丁爽替自己玩，让看店的厨子（张某）给“宁姐”打电话。厨子说“宁姐关机了”并给“金龙”（王金龙）打了电话，自己也用短信通知朋友赵某过来。20分钟后，赵某带着其女友和一名男子（窦某）赶到棋牌室，自己带赵某和那名男子进了屋，二人殴打了两名女子，自己随即质问两名女子“是不是合伙骗我”，并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指着二人，吓唬要剁二人的手指。在二人承认换牌作弊后，自己要求二人说赔多少钱解决，其中年纪大的女子（邹某）说要给自己1万元，自己嫌少并吓唬要把二人的手剁了，那名厨子曾进来劝自己，被自己推出去了。在两名女子正商量时，“金龙”带一名男子（王建国）进来了，“金龙”问了几句后，那名男子就开始殴打两名女子并把赵某和其带来的男子都轰出去了。后“金龙”提出让两名女子“一人赔10万元”，年纪稍轻的女子（郝某）用支付宝给丁爽转了约6万元，年纪大的女子在与其老公通电话后，通过微信给丁爽转了4．66万元。“金龙”当时就表示这钱由“宁姐”和丁爽每人分5万元。后由“金龙”开车拉着自己和两名女子去珠市口西大街吃的饭，再后由“金龙”将两名女子送走，自己和丁爽也返回了租住地。“金龙”在临走时让丁爽给其和自己各转3000元，用于分给各自带来的人。当日14时许，自己到棋牌室后被民警抓获。19．被告人王金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2018年6月3日凌晨1时许，自己和王建国在大兴吃饭时，自己接到了张某的电话，张某称“三儿（赵海峰）发现小郝（郝某）和一个女子（邹某）切三儿的钱”，“三儿”接过电话也说了此事，自己表示“一会儿回去”，“三儿”称“不用了，自己能处理好”。约半小时后，张某又来电话称“三儿把那两个女的打了”，自己和王建国随即驾车来到棋牌室，进屋后，自己看见“三儿”“小爽”“小郝”和其带过来的玩牌女子、“三儿”带来的两名男子（赵某、窦某）都在屋里，自己和“小爽”都对“小郝”进行了指责，自己要求“小郝”和由其带来的玩牌女子赔偿“三儿”10万元，王建国打了“小郝”带来女子脸部一巴掌。此后，“小郝”用手机给“小爽”转了约6万元，“小郝”带来的女子先用手机给“小爽”转了8000元，后又联系亲属给“小爽”转了3万元左右，自己当时就和“小爽”说“你和小宁（周某）平分”，后自己驾车拉着“三儿”“小郝”及“小郝”带来的女子去珠市口吃饭。在途中，自己通过电话让“小爽”给自己和“三儿”各3000元，用于分给各自带来的朋友。当日11时许，“小宁”才从自己处知道了这些事情。20．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供称：2018年6月3日2时许，自己和王金龙在大兴黄村一酒吧内时，王金龙接到了张某的电话，张某称棋牌室有人闹事出“老千”，打起来了，并让王金龙回棋牌室处理，王金龙随即带着自己于当日3时许来到位于西城区琉璃厂西街的棋牌室，自己和王金龙进入棋牌室内，看见丁爽、张某、一较胖男子（赵海峰）、两名女子（邹某、郝某）、两名年轻男子（赵某、窦某）在屋内，从丁爽处得知那两名女子“出老千”后，自己用手抽了两名女子的脸，在得知较胖男子系丁爽的老公“三儿”后，自己让没关系的人都出去了，屋内只剩下自己、王金龙、丁爽、“三儿”及那两名女子，当时自己看到两名女子的脸上已经有伤了，王金龙随后向“三儿”和那两名女子询问了情况，并问两名女子“这事怎么处理”，此时“三儿”对两名女子称“你们一人赔10万元”，其中年纪较小的女子（郝某）通过手机给丁爽转账六七万元，年纪较大的女子（邹某）通过电话向一个男的借了钱后也给丁爽转过去了，丁爽称一共收到了10万元左右。事后，王金龙还开车带着“三儿”及那两名女子出去吃饭。当日10时许，自己发现王金龙通过微信给自己转了1000元。21．被告人丁爽的供述，供称：2018年6月1日21时许，“小郝”（郝某）、“大姐”（邹某）和自己的男朋友赵海峰在位于西城区琉璃厂西街79号1单元103号玩“斗地主”。该棋牌室是由自己和“小宁”（周某）共同经营的，当天是“小郝”和“大姐”都赢了。6月2日13时许，三个人又凑在一起玩，“大姐”输给赵海峰2万元。玩至6月3日凌晨2时许，赵海峰称上厕所，让自己替其玩，期间自己发现“小郝”和“大姐”有在桌子下相互换牌的情况。大约10分钟后，赵海峰带着两名男子（赵某、窦某）及“小张”（张某）返回，两名男子打了“小郝”和“大姐”，赵海峰也开始指责“小郝”和“大姐”在玩牌时“打套牌、出老千”。因为“小郝”和“大姐”不承认，赵海峰就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弹簧刀指着二人比划，二人就承认了。此时，“小宁”的男朋友王金龙带一名男子（王建国）也进来了，那名男子进屋就打了“小郝”和“大姐”，王金龙把赵海峰叫来的两名男子和“小张”都轰出去了，王金龙和赵海峰对“小郝”和“大姐”称“你们每人拿10万元钱把事解决了”，当“大姐”表示没钱时，王金龙和赵海峰又说“不拿钱就把手剁下来”之类的话，对“小郝”和“大姐”进行威胁，后“小郝”通过支付宝给自己工商银行储蓄卡里转了5．994万元，“大姐”先是用微信给自己转了8000元，后其老公又给自己转了3．86万元。事后，王金龙开车拉着赵海峰、“小郝”先去珠市口附近的拉面馆吃饭。临走前，王金龙称这个钱有自己和“小宁”每人5万元。在自己随后到拉面馆时，王金龙又来电话让自己将剩余的6000元分给其和赵海峰每人3000元，用于分给各自带来的兄弟，自己随后即通过微信给王金龙转了3000元。在自己和赵海峰返回住所后，自己通过支付宝往“小宁”的建设银行账户里转了9990元。当日凌晨，在赵海峰的要求下，自己给其姐张薇薇转了1万元，给其朋友朱景海转了5000元。当日11时许，“小宁”给自己来电话称王金龙已向其告知了在棋牌室里所发生的事情，“小宁”当时提出要给“小郝”退点钱。后王金龙和“小宁”开车来接自己和赵海峰，大家又商量了给“小郝”退钱的事情。返回棋牌室后，自己通过微信给“小宁”转了4万元。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当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共同迫使被害人立即交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的所有权和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建国、丁爽在共同犯罪中分别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明显具备从属性，均系从犯，故均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亦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金龙在到案后能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能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赵海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二、被告人王金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王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四、被告人丁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责令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退赔人民币五万零五百四十元，发还被害人郝某、邹某。六、随案移送折叠刀一把、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号×××）及手机一部（型号A1699粉色），均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筹码四十四张、纸牌一副及账本一个，均退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扣押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iphone6手机一部（白色、屏幕碎裂）、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及手机一部（OPPO黑色外壳），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赵海峰的上诉理由是：王金龙到达现场前，其和找来的两个人未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其没有分得钱款，不应对王金龙带人殴打和要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海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赵海峰只是想要回自己玩牌被骗的钱，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涉案金额不是赵海峰提出来的，赵海峰未参与分钱，故对赵海峰的行为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量刑；即使认定抢劫罪，对赵海峰亦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应当依法改判。上诉人王金龙的上诉理由是：其到现场目的是去劝架，没有打人，没有要钱，也没有分到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金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金龙2018年6月3日、4日的讯问笔录存在粘贴复制等不实记录的情况，在案证据不能排除王金龙在公安机关被殴打的嫌疑，一审判决确认王金龙供述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存疑。没有证据表明王金龙在现场使用了暴力，王金龙的语言威胁不足以升高被害人已经感受到的强制氛围，王金龙主导分赃的事实仅有同案犯赵海峰、丁爽指认，一审判决认定王金龙构成主犯与在案证据不符。王金龙到达现场的动机是为平息纠纷，其不是抢劫造意者，没有实施暴力和逼迫被害人交付财物，配合赵海峰是别无选择，将赵海峰带来的帮凶赶出棋牌室客观上降低了被害人受到更严重伤害的风险，事后没有分得赃款，只是协助分赃，故王金龙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王金龙具备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的条件，建议比照王建国的量刑改判王金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四万元。上诉人王金龙的辩护人提交了证人吕某的证言,内容为:吕某于2018年6月3日被椿树派出所带走配合调查后,在刑警队见到王金龙左边颧骨和左边眼角有伤,并有血迹。上诉人王建国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打了被害人两巴掌，没有分到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建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王建国到案发现场的目的不是为了劫取财物，而是为了替朋友出气，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行劫取财物的行为，王建国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认定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认定自首和从犯的情况下，以抢劫罪判处王建国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属于量刑过重。上诉人丁爽的上诉理由是：原判对其判处主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上诉人丁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法院将丁爽认定为从犯有误，丁爽在整个犯罪行为发生过程中都处在一种被胁迫、被支配的状态，仅提供了其手机用于微信转账，属于胁从犯，一审法院还忽视了丁爽只分得5万元，该款实际上是替赵海峰保管，被害人存在换牌的过错，以及丁爽认罪认罚的情节，故请求二审法院对丁爽适用缓刑，或者判处3年3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减少罚金数额。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犯抢劫罪的事实相同，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亦与一审判决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证据相同。对于上诉人赵海峰所提王金龙到达现场前，其和找来的两个人未向被害人索要钱款，其没有分得钱款，不应对王金龙带人殴打和要钱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两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赵某、窦某、张某的证言、同案被告人丁爽的供述证明，在王金龙、王建国到达现场之前，赵海峰和找来的两个人已对被害人殴打、威胁和索要钱款，在王金龙、王建国到达现场后，赵海峰未离开现场，且再次向被害人索要钱款，事后从丁爽手中分得1．5万元，赵海峰的上述行为是本案整个抢劫犯罪的组成部分，赵海峰应当承担全案抢劫罪的刑事责任。故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海峰的辩护人所提赵海峰只是想要回自己玩牌被骗的钱，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涉案金额不是赵海峰提出来的，赵海峰未参与分钱，故对赵海峰的行为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量刑；即使认定抢劫罪，对赵海峰亦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上诉人赵海峰玩牌被本案被害人骗钱，同案被告人王金龙、丁爽的供述证明赵海峰参与了分钱。赵海峰是本案抢劫起意者、发动者和纠集者，且有持刀威胁、参与分钱等行为，应认定为共同抢劫犯罪中的主犯。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金龙所提其到现场目的是去劝架，没有打人，没有要钱，也没有分到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王金龙的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表明王金龙在现场使用了暴力，王金龙的语言威胁不足以升高被害人已经感受到的强制氛围，王金龙主导分赃的事实仅有同案犯赵海峰、丁爽指认，一审判决认定王金龙构成主犯与在案证据不符。王金龙到达现场的动机是为平息纠纷，其不是抢劫造意者，没有实施暴力和逼迫被害人交付财物，配合赵海峰是别无选择，将赵海峰带来的帮凶赶出棋牌室客观上降低了被害人受到更严重伤害的风险，事后没有分得赃款，只是协助分赃，故王金龙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两名被害人的陈述、同案被告人王建国、赵海峰、丁爽的供述均证明，王金龙将王建国带至现场后，对王建国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未加阻止。两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王金龙在被害人已被殴打的情况下为索要钱款进一步使用语言威胁，最终导致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交出钱款。同案被告人赵海峰、王建国、丁爽的供述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丁爽收取赃款后按王金龙的意见进行了分赃，王金龙从丁爽处收取3000元后分给王建国，故王金龙实施了纠集同案、当场使用语言威胁及主持、参与分赃等行为，在本案起到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金龙的辩护人所提王金龙2018年6月3日、4日的讯问笔录存在粘贴复制等不实记录的情况，在案证据不能排除王金龙在公安机关被殴打的嫌疑，一审判决确认王金龙供述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存疑的辩护意见，以及该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吕某的证言，经查，粘贴复制的笔录王金龙签字进行了确认，不属于依法应予排除的范围。证人吕某的证言不能证明王金龙身体所受损伤是由于在公安机关被殴打所致，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开庭时出示了抓捕经过说明、工作说明、入所健康体检表等证据，提请法庭通知了分别参与抓捕、询问、讯问工作的两名侦查人员出庭作证，足以证实侦查机关未对王金龙非法取证，未对其进行殴打。至于王金龙供述的真实性，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可以部分予以确认。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对以上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交的证人吕某的证言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建国所提其只是打了被害人两巴掌，没有分到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以及王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王建国到案发现场的目的不是为了劫取财物，而是为了替朋友出气，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行劫取财物的行为，王建国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认定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两名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赵某、窦某的证言、三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王建国到达现场后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行为，后同案被告人向被害人索要钱款时王建国一直在场，未加阻止，同案被告人丁爽、王金龙等人的供述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事后王建国分得赃款1000元，故王建国与同案被告人形成了抢劫犯罪的共同故意，其殴打行为是本案共同抢劫犯罪的组成部分，对其应认定为抢劫罪的共犯。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丁爽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将丁爽认定为从犯有误，丁爽在整个犯罪行为发生过程中都处在一种被胁迫、被支配的状态，仅提供了其手机用于微信转账，属于胁从犯，一审法院还忽视了丁爽只分得5万元，该款实际上是替赵海峰保管，被害人存在换牌的过错，以及丁爽认罪认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丁爽在一审审理期间认罪，但没有适用认罪认罚程序，现无证据证明丁爽受胁迫参与犯罪，依据现有证据亦不能认定丁爽分得的5万元实际上是替赵海峰保管以及被害人存在换牌的过错。故以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及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了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各自的犯罪情节，对该四人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律允许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且在本院二审期间，王金龙不认罪，不具备认罪认罚的条件，其和赵海峰、王建国、丁爽均没有新的从宽情节，故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的方法，迫使被害人当场交出财物，四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赵海峰、王金龙在共同犯罪中均系起主要作用的实行犯，均系主犯；上诉人王建国、丁爽在共同犯罪中分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建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金龙到案后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丁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通过亲属向被害人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责令退赔及处理扣押物品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赵海峰、王金龙、王建国、丁爽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子良审 判 员 漆爱君审 判 员 周 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钰楠书 记 员 陈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