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43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市中区矿区办事处石岭路铝土矿院内东侧。法定代表人：田同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运彦，山东隆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畅，山东隆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住所山东省滕州市杏坛路181号。法定代表人：杨琼，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历敬，男，1962年2月2日出生，汉族，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后勤部长，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艳，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田沃公司）与被上诉人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2民初4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朋光公司)合作协议已全面终止，合作目的无法实现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与山东朋光公司签订的《可利用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合同书》一直持续履行中，双方并未解除合同。上诉人在原审庭审过程中举证的《可利用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合同书》、上诉人与山东朋光公司2019年8月-10月医疗废物转移联单、收据存根等系列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与案外人山东朋光公司签订合同合法有效且在履行期内。在此期间，2019年3月，由于央视“315”晚会曝光医疗垃圾“黑作坊”问题，山东朋光公司误以为与上诉人有关，遂提出解除合同问题，但上诉人没有同意并提出异议，后经枣庄市公安局、枣庄市卫生健康委、枣庄市生态环境局等有关部门的多轮排查证实，上诉人与“黑作坊”无关，双方遂立即恢复业务往来，持续履行至今且今后继续履行。上述事实在原审程序中已经查清，但原审判决却认定山东朋光公司全面终止与上诉人的合作协议，显然是错误的。第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明确约定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公司，上诉人与山东龙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等其他有资质的公司保持合作的行为违反了双方对处置地点的约定构成违约错误。原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即上诉人是否构成违约的关键在于《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中关于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公司这一条款的约定。双方的合同书是由被上诉人出具的格式合同，第三条系该合同中格式条款。其次对于该条款的理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分歧,被上诉人收集到的医疗废物均应交由山东朋光公司处理，而上诉人认为根据合同书第二条约定，上诉人只要将医疗废品交给有加工资质的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置即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约束上诉人与其他医疗单位所签协议中关于医疗废物处置单位的约定，也就是说在上诉人保证被上诉人处医疗废品处置地为山东朋光公司的同时，上诉人与全市其他医疗单位有医疗废物可交由山东朋光公司处置，也可以交给其他有国家法定资质的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四十一条规定，被上诉人作为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要求上诉人从全市20多家医疗单位收集的医疗废品交给山东朋光公司处置没有法律依据。因此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判决解除本案合同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滥用合同解除权的行为违背合同法的立法理念。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1.一审中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自2019年7月至10月将部分可利用医疗废物交给山东龙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明确约定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公司，因此上诉人构成违约，并且山东朋光公司已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声明全面终止与上诉人的委托合作协议，上诉人在一审中对此真实性无异议，根本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这一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是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故一审认定事实正确；2.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所约定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公司，不存在其他解读之说，也就无上诉人所述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之说，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约正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签订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根本目的是为了防止医疗废物进入非法渠道，实现医疗废物无害化处理，而上诉人将医疗废物交由合同约定以外的第三方进行处理，已构成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一审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认定解除合同完全正确，故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中因上诉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才行使合同解除权，正因为被上诉人正确的行使合同解除权，不仅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也防止医疗废物进入非法渠道，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沃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2.判令被告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向原告赔偿损失30000元人民币；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一份《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内容为：甲方应严格按照《医疗废物管理条例》、《医疗卫生机构医疗废物管理办法》、《医疗废物集中处置技术规范》、《关于明确医疗废物分类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将可利用废物按照塑料类、玻璃类分类收集存放在科室的护理单元，负责可利用废物交接前的内部管理工作；乙方应严格按照《医疗废物管理条例》的规定，提供承装袋、箱、桶，负责对甲方产生的可利用废物进行二至三天到各科存放点收运、储存，并交给有加工资质的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置，如乙方私自违规把回收物提供给非法单位或个人，造成后果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分类收集、包装，乙方按双方约定时间，组织车辆人员清运，储存地点：枣庄市市中区矿区办事处石岭路铝土矿院内东侧，处置地点：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甲乙双方按照《山东省可利用医疗废物转移联单管理办法》实施交接，并在联单上签字确认有效。2019年4月19日，山东朋光公司向原告送达一份《告知函》，内容：我方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是一家具有回收、加工、销售未被污染医疗废品资质的生产企业，承担着全省多个地市未被污染医疗废品的处置工作。2017年在我方的大力扶持帮助下，你公司作为枣庄市首家收储未被污染医疗废品资质企业注册成立，经营枣庄市范围内医疗机构未被污染医疗废品的回收和定向销售业务，并与我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为确保未被污染医疗废品流向明确，便于政府和社会跟踪监控，合作协议中的排他性条款明确约定，你公司与我方签订合同后，不得将回收货物交给除我方外的第三方处置。由于你公司经我方调查和业内信息交流反馈证实，你公司有与其他第三方进行交易或货物流失的行为，为此我方对你公司严重失信和不负责任的行为深感不满!希望你重视2019年央视财经频道3.15晚会曝光的医疗垃圾黑色产业问题，并引以为戒，担负起相关社会责任。2017年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五款明确约定：“乙方与甲方签订本合同后，不得再与第三方签订其它合同或将任何货物给除甲方外的第三方处置，乙方有责任维护本合同的法律效力，如出现乙方与第三方合作或者将任何货物倒卖给第三方的行为，甲方将立即解除与乙方的合作关系并起诉至当地法院，追究其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鉴于你公司的违约行为，以及在社会上造成的恶劣影响，我方本应立即解除合同关系，但考虑到业务应急和社会责任，公司董事会再三权衡，暂且维系合同关系。希望你公司立即纠正错误，追回流失货物，切实维护我方声誉和权益!我方保留随时终止合作协议，起诉并追究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的权利。2019年5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我院与贵司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下称《医疗废品收储合同》)，由贵司负责收储我院产生的可利用废物。《医疗废品收储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约定：储存第四按：枣庄市市中区矿区办事处石岭路铝土矿院内东侧，处置地点：山东朋光公司。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如乙方未按规范及环评要求的规定回收储存，合法转交第三方进行处置可利用医疗废物，视为乙方违约，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责任。2019年4月19日，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向贵司递交《告知函》，该《告知函》载明和贵公司工作人员曾来院沟通反映，贵司存在与山东朋光公司之外其他第三方进行交易或货物流失的行为。贵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属于违约行为。《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我院之所以和贵司签订《医疗废品收储合同》，根本目的是为了防止医疗废物进入非法渠道，实现医疗废物无害化处理，而贵司将医疗废物私自销售给第三方机构，无法确保医疗废物的流向，达不到医疗废物无害化处理的目的。因此，贵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违约行为致使我院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我院有权解除合同。《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合同法定的解除条件已经具备，我院现决定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医疗废品收储合同》，《医疗废品收储合同》自本通知到达贵司时解除。请贵司接到本通知后，及时与我院协商合同解除后续事宜。若贵司怠于与我院沟通，我方将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合法权益。2019年7月16日，山东朋光公司向被告及枣庄市各医疗单位出具一份《关于与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公开声明》，内容：山东朋光公司于2017年与田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委托其负责枣庄市医疗单位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的集中收储业务，并将收集好的所有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物交由我公司统一进行无害化处置。为确保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流向明确，便于政府和社会跟踪监督，委托协议中的排他性条款明确约定：“在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田沃公司)不得擅自将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销售给除甲方(我公司)以外的任何单位，若违约出售给第三方，所有后果由乙方承担”。但在合作期间，我们不断得到举报，田沃公司多次将货物销售到临沂、菏泽、聊城及安徽等地，在2019年3.15曝光的案件中，郓城塑料加工“黑作坊”中的部分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来自田沃公司，此事件引起政府和社会的高度关注，对我公司及有关医疗单位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在我公司向其下达整改告知函后，田沃公司仍不思悔改，继续进行违法违规倒卖活动并嫁祸于我公司，严重损害了我公司形象及利益，同时给社会公共卫生安全带来巨大隐患。为此，我公司已与2019年7月16日发函，全面终止与田沃公司的委托合作协议，并将通过法律程序追究其违约责任及经济损失。2018年起，田沃公司利用我公司提供的制式合同文本，陆续与枣庄市各医疗单位签订了“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医疗单位未被污染一次性塑料输液瓶、袋的“处置地点：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则约定：“如乙方(田沃公司)未按国家规定及环保要求回收储存并合法转交第三方(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进行处置可利用医疗废物，视为乙方违约，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责任”。本公司与田沃公司解除委托合作协议后，田沃公司与各医疗单位签订的集中收储合同已失去存续意义，本公司愿为各有关医疗单位维护权益、规避风险提供证据方面的法律支持。2019年7月24日，被告又向原告发出一份《解除合同通知书》，内容：我院与贵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下称《医疗废品收储合同》)，由贵公司负责收储我院产生的未被污染可回收医疗废品。因合作期间发现贵公司有严重违约行为，我院于2019年5月6日向贵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通知书，现将我院决定解除合同的案由重新申明如下：1、根据山东朋光公司提供的函告证明和视频证据，贵公司将医疗废物私自销售给《医疗废品收储合同》约定之外的第三方机构，所回收医疗废品的处置地点违反合同约定(附：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提供的函告证明)。2、我院之所以和贵公司签订《医疗废品收储合同》，根本目的是为了防止医疗废物进入非法渠道，实现医疗废物无害化处理，而贵公司的行为无法保证医疗废物的流向，致使我院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贵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同法》相关条款规定和上级主管部门对可回收医疗废物严格管理，上半年枣庄卫健委工作检查要求，我院有权解除合同。3、在2019年3.15曝光的案件中，贵公司与本市其他医疗机构签订的《医疗废品收储合同》合作中，有违约倒卖的医疗废品流入到外地“黑作坊”情况，我院虽未涉案，但关联性强，教训深刻。4、根据山东朋光公司最近为我院提供的《关于与市田沃公司解除合作协议的公开声明》，山东朋光公司与贵公司解除合作协议后，我院与贵公司的《医疗废品收储合同》将因约定的处置地点不复存在而自动终止。综上，医院医疗废品无害化处置是一项政治敏感性强、社会关注度高，法律责任重大的严肃性工作，必须做到流向明确，处置合理，可管可控，不留隐患。我院认为，贵公司在社会责任担当、法律意识行为、服务能力态度等方面，无法履行《医疗废品收储合同》所约定的基本义务，我院决意与贵公司解除《医疗废品收储合同》，是对我院自身合法权益的重要保护，望贵公司予以配合。关于《医疗废品收储合同》解除的后续事宜，贵公司放置我院的垃圾桶还未清走，医疗废品回收款项也未结清，我院暂以垃圾桶作价冲减贵公司尚未支付的回收款。如贵公司计划回收废物桶，××区护士长对接联系，结清余款，护士长签字报后勤部后，并请及时回收。如有异议请5日内与我院联系。另查，原告于2019年8月、9月、10月向山东朋光公司交接了一些可利用医疗废物，且山东朋光公司向原告支付相应货款。原告于2019年7月2日、7月4日、8月21日、9月10日、9月23日、10月12日向山东龙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交接了一些可利用医疗废物，且山东龙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相应货款。再查，2017年10月19日，原告与山东朋光公司签订一份《可利用医疗废物集中处置合同书》，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0月19日至2022年10月19日止，且原告将收集的可利用医疗废物交由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处理。2018年11月19日，原告（甲方）与杨飞（乙方）签订一份《医疗废品收购合同书》，原告同意将滕州人民医院的可回收医疗废品由杨飞代收。2018年11月17日，杨飞给原告出具一份13767元收条。2019年8月12日，被告与枣庄盈好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曾用名枣庄永信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约定枣庄盈好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对被告的可利用废品进行收运、储存，并交给有加工资质的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理。2019年4月10日，枣庄盈好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曾用名枣庄永信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与山东朋光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4月10日至2022年4月9日止，且枣庄盈好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曾用名枣庄永信再生资源回收有限公司）将收集的可利用医疗废物交由山东朋光公司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规定，法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上述《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明确约定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但原告自2019年7月至10月确实将部分可利用医疗废物交由山东龙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处置，因此原告违反了双方对处置地点的约定，构成违约，且山东朋光公司已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声明全面终止其与原告的委托合作协议，合同目的亦无法实现，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合法合理，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解除。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继续履行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枣庄市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并向其赔偿损失30,000元人民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计275元，由原告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交上诉人与全市其他医院合作签订的收储选出三份合同；拟证明与上诉人合作不仅有被上诉人，还有全市近20余家医疗单位签订医疗废物收储协议。上诉人收集回收的医疗废物总量远大于被上诉人产生的医疗废物总量。上诉人回收医疗废物除了按合同约定交给山东朋光公司处置外，还交其他具有国家法定资质的单位进行无害化处理，所回收的医疗废物并没有流向社会，而是交给有资质的单位进行合法合规处置，这也是上诉人的经营需要。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真实性无法认定，即使是真实的，也证明上诉人有可能将我方的医疗废物交由山东朋光公司以外的第三方进行处置，进一步证明上诉人的违约行为，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田沃公司提交的三份合同并未作为将可利用医疗废品交由山东朋光公司处置作为合同约定内容，与涉案合同约定内容不一致。不能证明本案的待证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沃公司与被上诉人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签订的《可利用医疗废品集中收储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可利用废物的处置地点为山东朋光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山东朋光公司以田沃公司与其他第三方进行交易或货物流失的行为，违反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内容，已向田沃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函。二审时田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山东朋光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协议这一事实，由于田沃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于2019年7月24日发出解除涉案合同的通知书，该解除合同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况且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现就可利用医疗废品回收，另与具有资质条件的公司签订合同予以履行，因此田沃公司提出继续履行涉案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田沃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其请求滕州市中心人民医院赔偿损失3万元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枣庄市田沃医疗废品回收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爱梅审判员  李 莹审判员  孙 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