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2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漆某某，曾用名漆某某，绰号楚楚，男，生于1989年9月28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无业，住营山县。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7月13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涛，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生于1987年11月27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无业，住营山县。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育波，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男，生于1988年1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营山县人，无业，住营山县。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次日被营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熊红明，四川红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曲应玉，四川红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生于1992年3月27日，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四川省营山县人，住营山县。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营山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立冬，四川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营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南营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和南营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4月17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丽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漆某某及其辩护人谢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彭育波，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熊红明、曲应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杨立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判过程中，营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经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营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3日晚，全某因在铭都精品赌场内输了钱将赌场搅散了，扬言不让该赌场继续开。赌场老板杜眯程（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邓某商量要砍全某，邓某安排被告人高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杨某、漆某某、胡某，以及杜眯程安排的唐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营山县时代春天幼儿园后铁路桥上蹲守全某，看见全某驾车途经此地时，被告人高某某、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等人持刀对全某的号牌为川Ｒ×××××红色奥迪Ａ4Ｌ进行砍砸。经鉴定，该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0098元。 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漆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谢涛对指控被告人漆某某犯罪的事实、证据不持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漆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应当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2.漆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彭育波对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李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在羁押期限内量刑。 被告人胡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熊红明、曲应玉对指控被告人胡某犯罪的事实、证据不持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胡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行为应当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罪；2.胡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3.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立冬对指控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某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以内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杜眯程、邓某等人在营山县化育桥街“铭都精品酒店”八楼茶坊内开设赌场，高某负责管理。9月23日晚，被害人全某在该赌场输钱后与人发生争执，扬言不准赌场继续开。次日凌晨许，赌场老板杜眯程闻讯到赌场，与唐某某、邓某、高某等人商议对全某实施报复。杜眯程纠集唐某某、苏某某、李某等人准备砍刀等作案工具，并在县城寻找全某，邓某、高某纠集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等人为杜眯程助威。杜眯程、邓某得知全某行踪后，聚集于县城兴隆路与一环路“泰和新天地”交叉路口再次商议报复方案。杜眯程安排唐某某带领苏某某、李某等人，邓某安排高某带领漆某某、胡某等人到营山县时代春天外铁路桥上蹲守全某。当全某驾驶川Ｒ×××××号红色奥迪Ａ4Ｌ轿车途经此地时，经唐某某、高某等人确认后，持刀上前拦截并对其车辆进行砍砸，全某见势不对便加速驶离现场。经检查，该车后挡风玻璃、后尾箱盖、右后门等部位严重受损。经营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损失人民币10098元。 另查明，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杨某经电话通知主动到营山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罪行。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案件来源及对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蹲守并砍砸被害人全某车辆的中心现场位于营山县桥上。 3．指认、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某、胡某、杨某，共同作案人邓某、高某，唐某某、苏某某、李某、史某某、全某某、苟某，证人邓某、陈某对泰和新天地、铁路桥进行指认和相互辨认的情况。 4.价格认定结论书、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川Ｒ×××××号奥迪Ａ4Ｌ小型轿车的毁损部位及损失被认定为10098元的情况。 5.被害人全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23日晚，其在“铭都精品酒店”八楼小眯、邓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内打牌输钱后，他们不打了，当时其非常生气，并说“既然不打了，你们这个场子也别开了”，说完就与陈某、邓某离开赌场。后驾车到城南父亲公墓处吸了一支烟，便开车回城。当车行至“时代春天幼儿园”外的铁路桥处，看见桥面两边各停放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门突然打开跑出一群社会上的娃儿，拿着啄刀、开山刀向其冲过来，嘴里喊道“就是他们，砍死他们”。其见势不对便加速往前冲，人没有伤到，但车被砍烂了。 6.证人证言 （1）证人钟某的证言及全某书信证明：其来公安机关报案。老公全某在信上说，他在小眯赌场里输了钱，叫他们不要开了，小眯就说要砍他。当晚，他开车路过时代春天铁路桥时被小眯一伙人持刀围住砍，人没有受伤，但车被砍烂了，他要出去躲一段时间。 （2）证人邓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3日晚上，全某在“铭都精品酒店”八楼赌场打三公，大约半个小时输了四、五万元，他出来就叫陪他逛路，后他开车到他父亲坟前待了一会就回城。当车开到“时代春天幼儿园”外的铁路桥上时，桥上停了三辆车，车旁站了一群社会青年，手里拿着啄刀，其中一个吼道：“就是他们，砍死他们！”。全某就开车往前冲，那伙人就拿刀砍他的车，把挡风玻璃都砍烂了。 7.被告人及其共同作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漆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其在小眯、邓某赌场里耍，全某输了钱闹事，小眯到赌场后就召集人商议要砍全某。其和杨某坐胡某的车到泰合新天地，看见那里停了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和一辆白色小轿车，他们在那里商量什么，其不清楚。后面包车、白色小轿车和胡某的车到了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上停在桥面两边，李某叫到面包车上拿刀，其没有下车。正在拿刀的时候有一辆红色的车开过来，听见有人喊砍，其看见有人朝那辆车砍去，那车就冲过铁路桥往县城方向跑了。随后听到苏某某吼脚杆被撞断了。刀是小眯他们准备的，我们没有带刀。 （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个晚上，邓某打电话叫到泰合新天地去。其到泰合新天地看见邓某、高某某、楚楚、杨某站在一环路交叉路口等自己，邓某说全某把赌场搅散了，小眯要砍他，叫去帮小眯壮声势，尽量不要动手。后其和高某某、楚楚、杨某、胡某开车到时代春天铁路桥，邓某就离开了。到了铁路桥上，看见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停在那里，车上的娃儿下来把刀拿在手上。大约三分钟，一辆红色的奥迪车从小路开出来，有人喊了一句是全某的车，就有人朝那辆车砍过去，小胖准备拿刀去砍车，被车把脚杆撞断了，当晚其没有拿刀。 （3）被告人胡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全某搅了邓某、小眯的赌场后，小眯、唐哈儿、邓某、高某某等人进包间商议了出来，高某某说小眯和全某约了架，叫其接人。其接人后到泰合新天地，看见小眯、邓某、唐哈儿、高某某等人在商量砍全某的事情。商量完后，小胖和高某某就开车走，叫其跟在后面，在代春天外的铁路桥上停车，到小胖的车上拿了刀，然后听到唐哈儿说这就是全某的车，砍。看见唐哈儿朝驾驶位置砍了一刀，其他几个娃儿也挥刀在砍，那车就往前冲将其车后门撞关了，同时也听到小胖在喊“脚杆断了”。后其将车开到修理厂修，高某某和邓某过来给的修理费。 （4）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全某在铭都赌场里闹事后，邓某说要帮小眯打全某，叫去泰和。到泰和后，邓某说小眯要去砍全某，叫去给小眯扎场子，先不要动手，全某要反抗还是要砍的，并叫跟着小胖的车走。在铁路桥上，唐哈儿吼了一声全某来了，砍。其看见唐哈儿等人拿起刀朝那辆车冲去，那辆车就冲起跑了。当晚砍全某是邓某安排的。 （5）共同作案人邓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铭都赌场开了十几天的时候，全某输了钱把牌撕了，然后喊不准开了。小眯要砍全某叫其不要管，后小眯又打电话叫到泰和新天地，其开车到泰和新天地，看见小眯和唐哈儿、陈某某、小胖等一帮兄弟在那里了。其下车后，小眯说他今晚要砍全某，费用从赌场里出；其叫他不要去砍，小眯说一定要砍全某。因知道他们要打架，其又不想参与就开车走了。 （6）共同作案人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全某把赌场搅散了。小眯和他小弟唐哈儿、小胖、李某、大波儿等人情绪很激动，有人说要弄他，要他给个说法，并说去泰合新天地集合。出于面子，其和杨某、李某某也到泰合，看见邓某和小眯在那里说话，说的什么不晓得。后小胖叫其往时代春天后面的铁路桥去，其开车到铁路桥上，小胖把车停在后面，胡某的车停在小胖的车旁边，中间留了一条车可以过的路。小胖下车打开后备箱，车上的人拿出刀来到处晃。过了分把钟，全某从小路出来，是唐哈儿还是李某4喊了声“那就是全某”，同时用刀砍车，车子加速很快就跑了，小胖的脚杆被全某撞断。 （7）共同作案人杜眯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全某在赌场里闹事，把桌子砸了，还叫以后不准开了。其就给邓某、毛毛、高某、陈某、苏某某、唐哈儿等人说，全某不准我们开赌场了，问大家怎么办，唐哈儿说“那我们就去弄全某”，意思就是要去砍全某，其他人都答应了。然后，唐哈儿和高某某就在那吼“走，去拿刀去”，当时其和陈某、高某坐唐杰的白色保时捷到交警队那里，看见苏某某、唐哈儿等一群人拿起刀围在那里，唐哈儿说“我们马上去找全某，我来带队”，看见唐哈儿、苏某某、李某还有一群小娃儿就上了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在这个过程中，其还看见邓某那边的高某某和其他的人开车路过。后邓某打电话给陈某，叫在泰和见个面。其到泰和与邓某聊了几句，邓某说他喊高某某去，他和自己就不去了。然后其就坐唐杰的车在街上闲逛，大概半个小时，其接到高某某的电话，说苏某某被全某的车撞到了。其到铁路桥看见苏某某、唐哈儿、李某，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小娃儿，邓某那边有高某某、楚楚、胡某、杨某，他们说拿起刀砍了全某的车。 （8）共同作案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的下半年一天晚上，全某在铭都赌场输了钱，大家都不打了，全某就把扑克牌和剩的几百元钱撕了，并说以后这个场子不准开了，开一次砸一次。全某闹事后，小眯、邓某等人在铭都精品酒店楼下商量了砍全某的事，小眯叫先到大波儿那去拿东西（刀），其与苏某某、史某某、小眯、陈某、李某、卷毛、文某等人先后到达老交警队旁边大波儿的住处，拿了刀放在苏某某的面包车上。小眯就叫苏某某带队，叫其与文某、李某、卷毛、史某某在城里先找全某。在找全某的时候，高某某打电话叫到泰和新天地，我们把车开到那里，杨某说全某在时代春天铁路桥那边，然后我们就到铁路桥上等全某。突然听见杨某喊了一声，这就是全某的车，其看见一辆红色的车开过来，接着就听见刀砍车的“砰、砰、砰”声音，那辆红色的奥迪车从我们面前冲过去后，就听见苏某某在喊脚杆被撞断了。 （9）共同作案人苏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全某在铭都精品赌场打牌输了钱闹事，其和小眯到赌场楼下，小眯过去和高某某等人说话后，就喊把面包车开到楼下，一会儿小眯、唐杰、陈某、唐哈儿、文某、卷毛、李某、陈某某等人就陆续来了，大概有15人左右。人到齐后，小眯就喊去菜市场楼上拿了大概10把刀放在面包车上，再到一环路“易联商城”红绿灯处等高某某他们，高某某他们开了两个车子过来，高某某叫跟到他们的车子走，一直开到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上，大家从车上拿着刀下来捏在手上等全某。一会儿，看到一辆私家车开过来，有人说“快点把刀收回去”，因为不确定是全某的车，害怕被别人看到了。但还没来得及将刀放回车上，其中有人大声吼了一句：“是全某，弄他”，接着就听到砍车的声音，那车冲过来，其未来及躲闪就被全某的车撞了。 （10）共同作案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的夏天，其和杜眯程、苏某某在“稻草人”网吧上网，杜眯程接到一个电话，说全某在场子里闹事。杜眯程和高某、高某某、陈某某等人到包间里商谈后出来，就叫其和苏某某、陈某某等到老交警队大波儿处拿刀，说全某故意来闹事，那就只有砍他了。在大波儿处拿刀后，小眯喊苏某某带队，唐哈儿说由他带队。接着小眯说高某某他们也要去砍全某，先和高某某他们碰面。然后坐苏某某的面包车到泰和新天地，小眯就和邓某在那里商量，小眯问邓某全某搅散赌场怎么办，邓某说先把今晚上过了再说。过了几分钟，高某某接电话后说全某在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那里，其和苏某某、唐哈儿、卷毛、文某、全某某、胡某某、史某某，还有楚楚、杨某、李某某和几个不知道名字的人，开了三辆车到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上，小眯、大波儿、唐杰、邓某都没有过去。车停好后，把刀拿在手上等全某。其看见一辆红色的奥迪车慢慢开过来，有人问是不是全某，有人喊就是他。突然那辆红色奥迪车加速冲过来，有人就拿刀砍车，其也往车上砍，但砍空了，接着看见苏某某倒在地上。砍全某是有商量的，在铭都是小眯和高某、唐杰、陈某某等人在房间里商量的，在泰和是小眯和邓某商量的。 （11）共同作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下旬一天晚上，唐哈儿打电话叫到交警队，其过去看见一辆面包车停在菜市口，车上有苏某某、李某、卷毛，还有三个人不认识，车下有胡某某、全某某、周某、小眯、唐哈儿、黄某。其上车看见后备箱里有很多刀，当时小眯叫唐哈儿带队在城里逛找全某，逮到就砍。在逛的时候，唐哈儿接了个电话说全某在铁路桥那里，先把车开到亿联跟他们汇合。在亿联和另两个车汇合后，就到铁路桥等了五六分钟，看见从山里出来一辆红色小轿车，唐哈儿说是全某来了，喊下车拿东西。他们拿起刀就朝全某车冲去，并大声喊“砍全某娃”，苏某某也从驾驶室下来想拿刀，刚走到车后，对方的车开过来，把苏某某的脚撞了。苏某某所用的费用是小眯出的。 （12）共同作案人胡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一天凌晨左右，陈某打电话叫到交警队菜市场去，其去后看见唐某某、苏某某、黄某、李某、卷毛、大波儿、史某某、小眯、陈某已经在那里。陈某叫到大波儿家拿了10多把爪刀放到面包车上后，小眯就给大家说去找全某，找到后就砍。陈某就开车带着我们在城里逛，后到铁路桥，看见唐某某、史某某、卷毛在把苏某某往面包车上抬，听说苏某某被全某开车撞了。 （13）共同作案人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和周帆到铭都楼下，碰到苏某某、李某、大波儿，苏某某叫跟他们走。上面包车后，苏某某说全某把场子搅了，要砍他，就到大波儿家拿了10多把钢管焊的菜刀放在面包车上。小眯叫唐哈儿带队选人去打，唐哈儿选的苏某某、李某、史某某、李某4、卷毛和自己。苏某某开车到泰和新天地旁边等邓某的人，几分钟来了两辆白色的轿车，跟着他们到了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上。下车分刀后不久，唐哈儿吼：全某来了。其看见一辆车开过来，苏某某从面包车上抓起一把刀出去，其脚杆被全某的车撞了，我们就拿刀往他车上砍。 （14）共同作案人苟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邓某说全某把赌场搅了，小眯和全某要打架，喊其也去。其到泰和新天地时，看到胡某、高某某、李某某已经在那里了，后来邓某说要去高速路口接人，叫换车坐。其和潘刚上胡某的车去时代春天外的铁路桥，在车上有人接到电话说全某开车把小胖的脚撞了，胡某就开车把我们送了回去。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的到案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的基本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受人纠集，借故生非、逞强好胜、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受人纠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漆某某的辩护人谢涛及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熊红明、曲应玉提出“漆某某、胡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杜眯程、邓某、高某等人因被害人全某在赌场闹事而纠集多人对其报复，实属借故生非、逞强好胜；四被告人受邓某、高某邀约后，参与打砸全某车辆，是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不仅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而且还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当认定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漆某某的辩护人谢涛及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熊红明、曲应玉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漆某某、李某某、胡某、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是从犯、具有坦白或自首、认罪认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 三、被告人胡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止。) 四、被告人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书全 审判员  廖茂九 审判员  何建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吕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