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6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友春，男，197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重庆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袁东，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稚，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喻明和，男，197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兴，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凯歌一支路99号鹭岭尚品4幢1-商1、4幢1-商2、4幢1-商3、4幢1-商4、4幢1-商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MA5U7Q2640。法定代表人：刘国明，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胡斌，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君，男，198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清伦，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明，男，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珍发，男，195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上诉人邱友春、袁东因与被上诉人喻明和、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济医院）、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邱友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上诉人袁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稚，被上诉人喻明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兴、刘琳，被上诉人罗清伦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港济医院、李伟、陈胡斌、陈世君、刘国明、陈珍发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友春上诉请求：一、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的内容;二、改判驳回喻明和对邱友春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上诉费由喻明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邱友春在担任港济医院股东期间，已经通过本人、委托他人或债权人要求股东履行义务等方式足额缴纳了认缴的出资额，一审法院未进行认定，属于基本事实认定不清。邱友春在一审中举示了银行流水，证明了于2016年6月3日向港济医院另一股东转款82万元用于公司设立，并明确备注了入资款，且该时间正处于公司设立筹备期。同时根据罗清伦、袁东举示的证据，均证明在港济医院成立前或之后向陈胡斌转入出资款，各股东委托陈胡斌代为收取款项并用于公司设立也符合日常经验法则。但一审法院在认定出资款项时仅认定罗清伦向陈胡斌转款行为是履行出资义务，是对相同事实作出不同的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港济医院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是港济医院的义务而非股东的义务，股东是否履行出资义务应当以股东的出资行为作为判断依据。港济医院设立后，邱友春通过本人及妹妹邱某银行账户累计向共计基本账户转款300余万元，其中邱友春的转款均备注为入资款，符合公司法对货币出资的要求。足以证明邱友春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临时股东会议知悉，股东会追加出资250万元，邱友春按该会议约定委托妹妹转款20万元也是缴纳的出资款，且法律并未禁止股东委托他人代为缴纳出资款。邱友春转让股权后，重庆金冠百联医药有限公司申请执行港济医院过程中，被渝北区法院执行局拘留，重庆金冠百联医药有限公司催告邱友春履行股东义务，邱友春委托妹妹代为支付了港济医院欠付的款项及执行费用，执行人员也明确告知该笔款项是邱友春的出资款，但一审法院却对该事实未予认可，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因港济医院对外负债较多，为避免因港济医院的纠纷再被拘留，在债权人的催告下代公司承担了相应的责任。邱友春对港济医院的出资远远超过了认缴的出资款项，但一审法院却认定未缴纳任何出资与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前后矛盾，证据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庭审情况及各股东举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邱友春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因公司法取消了验资流程，导致港济医院设立过程中并未在工商登记中注明其实缴资本，因此各股东负有举证证明其缴纳出资款的义务，股东是否足额交纳出资，不应将工商登记作为唯一的判断标准。庭审中，邱友春及股东罗清伦、袁东均认可在公司设立前，因公司未设立公账，各股东约定将出资款转入陈胡斌账户用于公司设立，一审法院不应当以公司未履行签发出资证明书义务而否定股东已经履行的义务，法律也应当维护股东的合法权益。一审庭审中，喻明和及到庭股东均认可邱友春向公司基本账户转款且备注入资款的行为是履行股东出资义务，一审法院对该事实及证据不予认可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采信不符合法律规定。邱友春向公司转款行为不认定为出资，是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该银行流水具备证据三性，应当采信。同时港济医院无经营能力在2018年，但邱友春出资主要在2016年及2017年，因此不存在逃避债务的恶意，出资行为合法。根据一审采信的补充协议载明，截至2017年8月，邱友春已经实际缴纳出资款435万元，且经各股东及港济医院确认，也证明港济医院对邱友春的出资行为进行了认可。协议同时载明罗清伦缴纳出资5万元，一审法院也认定其缴纳了出资，而邱友春举示的银行流水及庭审记录能与补充协议相互印证，签订协议时，港济医院也不存在经营困难的情况，各股东签订该协议时不具有恶意，因此一审法院仅认定罗清伦的出资行为是事实认定前后矛盾。三、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邱友春在一审过程中已经完成举证义务，且对外转让股权，港济医院债务与邱友春无关。邱友春及其他参与人举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了邱友春足额交纳认缴出资，达到民诉法规定“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一审法院要求股东缴纳出资时必须备注股本金，无法律依据。邱友春举示的重庆金冠百联医药有限公司的说明及一审法院的证明书能够证明邱友春在债权人催告下履行了股东责任，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视为股东履行义务。邱友春足额缴纳出资后，有权将自己的股权对外转让，是否0元转让并不影响其之前的出资行为，港济医院作为独立法人，对外债务与邱友春无关。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在一审判决认定了陈胡斌应当承担责任，但判决结果驳回了该请求，对其他股东不公平，故一审判决有失公正。喻明和辩称，由于港济医院已经停止经营，原租赁的营业场所已由其他公司经营，2018年，一审法院就港济医院欠付的第一笔50%的工程款作出判决后，强制执行时，因港济医院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港济医院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不能清偿债务，根据公司法若干问题三第十三、十八条的规定，港济医院的股东应在未出资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责任。就股东出资问题、股东之间转款及案外人转款，未表示或注明作为股本金支付，喻明和有理由怀疑该部分款项是案外人与股东或其他人的经济往来，或者股东与公司的债权债务问题。根据公司法第二十八条及港济医院章程第十条，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股东出资的方式即为足额存入工资账户，而非转给其他股东或个人，因此邱友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对该部分事实认定清楚。针对陈胡斌的问题，应对港济医院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责任。港济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胡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世君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清伦陈述，部分股权已经转给邱友春了，其他无意见。刘国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珍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袁东陈述，已有证据证明股东已经缴纳了认缴的部分出资金额，一审判决仍要求股东在认缴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违反法律规定。袁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喻明和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喻明和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港济医院已于2018年1月8日经股东会决议进行清算，并组成清算组，喻明和在一审当庭确认了关于清算的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故应当以港济医院清算组为本案被告。一审全面否定股东出资事实违反法律规定，也导致显示公平。袁东、邱友春、罗清伦均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关于各自出资的银行转账凭证，从时间及金额占比看，均与各自认缴的出资份额相对应，明显属于股东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股东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的规定，而一审法院判决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认定没有法律依据，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无视股东银行转账记录，无视港济医院根据股东出资修建场地、购买设备、聘请医务人员进行营运的事实，无视港济医院在清算决议中认定相关股东已出资750万元，并对剩余250万元的出资安排进行约定的事实，仅以港济医院是否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为唯一的依据判断股东是否出资，并在认缴出资额范围承担责任错误。否则如何解释港济医院设备采购、营运费用。股东支付款项是否属于出资的行为，是股东与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依据共同的认定事实作出了不同的判决结果，违背公平公正原则。一审判决认定陈胡斌未履行出资义务，却在判决结果中驳回了喻明和主张陈胡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请，免除其股东补充赔偿责任，对其他股东不公平。港济医院及法定代表人邱友春未出庭说明相关事实，袁东作为股东无法确认一审被告的债权是否真实合法及有效，不同意一审判决关于喻明和债权金额的判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喻明和不具备股东之间股份约定的善意第三人资格，无权要求股东违反约定对其承担责任。喻明和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享有的债权，与港济医院的股东没有任何关于股东交易的关系。权利的享有基于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一审判决认定喻明和是港济医院股东之间关于股份约定的善意第三人，却未审查过喻明和与港济医院股东之间是否有股权交易行为，显然是主观臆断第三人的适用条件，导致判决错误。股东的补充赔偿责任来自于出资责任，股东的出资责任来自于股东之间的约定，根据港济医院2017年8月7日的股东会决议，袁东实际认缴出资为271.6万元，持股比例为27.16%，袁东只应在27.16%股权范围内就未出资部分承担股东补充赔偿责任，任何个人或机构无权干涉股东之间关于出资份额的约定。故袁东已经完成大部分出资义务，一直等待港济医院清算组对港济医院债权进行清算，已合法的方式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清算组成员的问题，导致清算至今未能完成，而被法院判决承担法律规定之外的责任，损害了袁东的合法权益。喻明和辩称，与邱友春的答辩一致。补充，对于涉案工程款的事实问题，在已生效的（2017）渝0112民初24123号案件中，港济医院代理人当庭与喻明和确认了港济医院将工程发包给喻明和并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也确认了欠付款的金额，一审中，喻明和已经提交了相应判决，因此港济医院欠付喻明和第二期应付工程款属实。港济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邱友春辩称，根据一审庭审，可以证明包括邱友春在内的股东均对港济医院有出资行为，一审全部否定未能保护股东的合法权益，民法总则第六十五条及全国法院民商事会议纪要，明确规定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股东之间内部股权调整仅约束股东，并不对外产生效力。李伟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胡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世君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罗清伦辩称，部分股权已经转给邱友春了，其他无意见。刘国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珍发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喻明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支付工程款722000元；2.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支付资金使用费，按每月8144.16元（678680×1.2%），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利随本清；3.判令港济医院向喻明和赔偿损失144400元；4判令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袁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港济医院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日，喻明和（乙方）作为承包人、港济医院（甲方）作为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喻明和承接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装饰工程（含门诊一至三楼工程及夹层工程），合同总价经双方确认合同工作内容按150万元包干。合同6.1条约定：该合同范围内的项目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十天内支付工程合同总价的50%，余下的47%工程款于一年期（从验收合格日开始算）满后一次性支付，3%的工程质保金（其中防水工程质保金为0.5%）不计算资金使用费；6.2条资金使用费的计算：双方协商工程总包干价47%的工程款由甲方使用一年，时间从验收合格日次日开始计算，甲方按每月百分之一点二的资金使用费一年后支付给乙方。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7年7月10日，喻明和作为乙方、港济医院作为甲方签订《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表》，该表主要载明：“……该工程已按合同及甲方要求完工，经双方共同验收，同意验收……因甲方消防等部门检查已摄像，夹层部分工程按甲方要求暂不能施工，乙方要求进入维修期，维修期内根据甲方要求按合同施工……以上未完成工程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以上未完成项目乙方不再施工，甲方扣除乙方总金额56000元。双方就合同竣工时间互不追责”。在另案（2017）渝0112民初24123号喻明和起诉港济医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案涉工程包干价是1500000元，已付工程款为389500元，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的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一审法院认为：喻明和认可扣除56000元，案涉工程最终应付工程款为1444000元，剩余的50%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工程总价的50%即722000元，合同约定港济医院应在2017年7月20日前支付722000元，已到支付条件的722000元中减去389500元已付款，尚欠332500元未支付。故对喻明和请求判令港济医院支付工程款3325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遂判决：港济医院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喻明和支付工程价款332500元及其资金使用费（以工程价款332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驳回喻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喻明和向一审法院申请了执行。2018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以港济医院暂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喻明和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被执行人的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为由，终结了执行程序。另查明，2016年8月26日，李伟与袁东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由袁东委托李伟代持港济医院36%的股权，对应的出资额360万元。因代持股份所产生的对内、对外债权和债务由袁东承担。2016年8月26日，袁东、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港济医院股东由五人组成，但工商注册登记时，袁东股权由李伟代持，其余股东知晓并同意。约定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55万元。2016年9月21日港济医院经工商登记成立。2016年8月19日，股东李伟、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作为股东并确立了公司章程，该章程进行了工商登记。港济医院由前述五名股东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五名股东均为认缴出资，其中李伟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4%），邱友春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4%），陈胡斌认缴出资153.15万元，陈世君认缴出资117.12万元（出资比例11.71%），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出资比例0.0901%），出资认缴到期时间为2040年12月30日。2016年10月23日-2017年4月14日，港济医院向罗清伦出具收据4张，载明港济医院收到罗清伦缴纳的5万元，款项性质为股本金。2017年8月7日，袁东、邱友春、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之前《合作协议》约定注册资本金为555万元，在港济医院设立登记过程中，医院实际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其中李伟代持袁东的注册资本金为360.36万元享有36.036%，乙方邱友春注册资本金为360.36万元享有36.036%股权，丙方陈胡斌注册资本金为153.15万元享有15.315%股权，丁方陈世君注册资本金117.12万元享有11.712%股权，戊方罗清伦注册资本金9.01万元享有0.901%股权；在港济医院实际出资过程中，各方实际出资总额为810万元，其中袁东实际出资额为220万元，乙方邱友春实际出资额435万元，丙方陈胡斌实际出资额85万元，丁方陈世君实际出资额65万元，戊方罗清伦实际出资额5万元。2017年8月7日，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参加人员包括：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讨论关于股东之间相互转让股份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决定。各方一致同意：1、李伟将其88.76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2、陈胡斌将其48.25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3、陈世君将其36.82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4、罗清伦将其2.81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邱友春，邱友春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5、股权转让后，其最新股本结构如下：邱友春出资537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3.7%；李伟出资额271.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7.16%；陈胡斌出资额104.9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0.49%；陈世君出资额为80.3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3%；罗清伦出资额6.2万元，占注册资本的0.62%。2017年8月7日，李伟（甲方）与邱友春（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88.76万元的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88.76万元。2017年8月8日，罗清伦（甲方）与邱友春（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2.81万元股权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2.81万元。2018年1月7日，港济医院召开股东会并形成《临时股东会记录》一份，参加人员包括：邱友春、李伟、陈世君（李伟与袁东股权代持人），列席人员：袁东、张宁、杨阳。记录载明：1、同意解散公司对公司进行清算，并由邱友春担任清算组组长，选聘重庆奥嘉斯律师事务所担任清算人。2、选聘重庆奥嘉斯律师事务所全权代理一切针对港济医院的全部诉讼事宜。……7、对港济医院开办期间股东个人借款给医院开支费用调账事宜的表决，全体股东同意将公司开办期间股东个人为医院开支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装修费用、购置设备费用、支付员工工资费用等因公产生的费用）进行调账处理，即转为实收资本。8、全体股东同意共同追加出资250万元，该追加补充出资的250万元经全体股东确认由各股东实际股权比例进行补充出资，即邱友春应补缴出资126万元，陈世君应补缴出资21.5万元，李伟（袁东）应补缴出资72.75万元，陈胡斌应补缴出资28.1万元，罗清伦应补缴出资1.65万元。10、2018年1月20日前，各股东可以任意转让自己的股权，其余股东应无条件协助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庭审中，邱友春称并未实际进行清算。2018年3月23日，经工商登记，港济医院变更了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同意将邱友春持有的36.036%的股份0元转让给刘国明。2018年5月3日，经工商登记，股东会决议同意将陈世君持有公司的11.712%的股份0元转让给陈珍发。本次章程载明的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刘国明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36.036%，李伟认缴出资360.36万元，出资比例为36.036%，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出资比例为0.901%，陈珍发认缴出资额为117.12万元，出资比例为11.712%，陈胡斌认缴出资额为153.15万元，出资比例为15.315%。认缴出资时间为2040年12月30日。另查明，港济医院即本案装修场所已由重庆凯宾医院办公。喻明和在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表示在李伟和袁东代持股事实的前提下，优先选择袁东承担股东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喻明和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港济医院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系无效合同。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参照合同约定，余下的47%的工程款于2017年7月10日后满一年后再支付，但应从验收合格次日计息，3%留作工程质保金。前案已经查明，案涉工程最终应付工程款为1444000元，现已支付（或判决）722000元，尚欠722000元需要支付。故对喻明和要求港济医院支付剩余工程款72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722000元中的678680元（即1444000元*47%）应从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其标准本案酌情参照前案标准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因合同中约定了质保金，未约定质保金退还期限，而案涉现场已由第三方使用，对剩余43320元质保金一审法院酌情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10日起按前述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损失。关于股份代持的问题。从《股权代持协议》《合作协议》《临时股东会记录》等多份证据显示，李伟和袁东确实存在股权代持行为，即袁东系港济医院的实际持股人，李伟系袁东对应股权的名义持有人。现喻明和表示优先选择袁东承担相应责任，法律也未规定隐名股东和显名股东同时承担责任，则袁东作为实际股东，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股东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前案喻明和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强制执行，但因港济医院无可供财产可执行，一审法院已经裁定终结前案执行。因此，依照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为保障债权人利益，作为港济医院的股东，应当在其认缴出资金额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关于具体承担责任的股东的问题。1、经过工商登记和未经工商登记的情形。一审法院认为，工商登记行为具有对外公示的效力，可以保护善意第三人。因此，仍应以工商登记的公司章程和股东组成人员及持股比例、认缴股本金数额，作为对外责任承担的依据。因此，从两次工商登记显示的情况看，罗清伦、陈胡斌、袁东（前文已论述）三人应承担相应责任。其中，罗清伦认缴出资9.01万元，因其已实际出资5万元，尚欠认缴出资4.01万元，应在4.01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陈胡斌认缴出资153.15万元、袁东认缴出资360.36万元，现无充分证据证明二人已实际出资，故应当在其认缴金额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对于邱友春0元转让全部股权给刘国明，陈世君0元转让全部股权给陈珍发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的，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从债权转让协议和公司章程显示，在2018年5月3日公司章程再次备案时，邱友春与陈世君并未实缴出资，且刘国明与陈珍发仍然是认缴，应当推定其知道邱友春与陈世君并未实缴出资。因此，依照前述规定，邱友春和刘国明应当在其认缴的360.36万元出资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陈世君和陈珍发应当在认缴出资117.12万元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邱友春、袁东主张的其向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或代公司偿还的部分款项应冲抵出资的问题，因公司章程并未登记，同时由于在公司成立期间公司与股东之间存在很多款项支付，公司也未向其余股东出具认缴股本金收据、其专款支付时也未表示或注明是作为股本金支付，且相应款项也违背人民法院或主管部门作为股本金认定或以股东出资责任被执行，故对于善意第三方来说，一审法院无法确定其余款项是股东缴纳的股本金。关于喻明和主张的损失14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港济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喻明和支付工程价款722000元及其资金使用费（以工程价款67868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价款4332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陈世君和陈珍发在认缴出资117.12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邱友春和刘国明在认缴出资360.36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袁东在认缴出资360.36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罗清伦在其欠缴出资4.01万元范围内就前述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刘、驳回喻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前述一至五项支付总额以第一项应支付总额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港济医院负担，由邱友春、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刘国明、陈珍发、袁东在欠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审中，邱友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举示了《出资证明书》、借记卡交易明细、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及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2019年11月10日，港济医院对邱友春的出资事实重新确认，根据邱友春的银行流水等，能够证明邱友春已经足额缴纳了认缴的注册资本，该证据是在一审之后取得的，属于新证据等。邱友春还申请证人邱某出庭作证，证言的主要内容为：邱友春是邱某的哥哥，与本案其他当事人没有关系；2018年1月8日打款26万元是帮哥哥邱友春转的投资款，2018年5月14日向向宏桥及渝北法院转款的原因是，渝北法院留置了邱友春，法院告知需要支付款项才放人，并说转款作为邱友春的投资款，邱某就转了，不清楚具体是哪个法官，也没有看到作为投资款的笔录，法院当时出具了收据给邱友春的；之后的转款也均是帮邱友春转的均与港济医院有关，由于时间长了，记不清楚哪些款了；26万元的款项是直接转给医院的，所以记得清楚，其他款项确实记不清了；邱某在2018年5月14日转款时不晓得邱友春是否是股东；支付给港济医院的金额为26万元，支付给向宏桥18万多元，支付给渝北法院的费用1万余元，以转款凭证为主，但今天没有带来。经质证，喻明和的质证意见为：对交易明细及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要是本人转账的并注明为“入资款”的，喻明和认可，没有注明“入资款”的，喻明和不认可，出资证明书不属于新证据，应当在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后由公司签发的，在一审前应当取得，二审中提交该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据了解，港济医院现在在清算，若出具《出资证明书》，应当有清算人员签单。罗清伦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证据。袁东的质证意见为：对《出资证明书》的三性不予确认，若港济医院对股东出资进行确认，补充出具《出资证明书》应当针对所有股东，港济医院之前的法人就是邱友春，该书签字的为刘国明，所有股东不认可其为法人，邱友春将股份转让给了刘国明，推举刘国明为法定代表人的登记资料上的签字均是邱友春伪造的，并无转让过程，邱友春作为港济医院的法定代表人，为了逃避债务伪造股份转让的事实，现在在没有通知其他股东的情况下，出具一份《出资证明书》不合法，银行明细中，出资时间与其他股东出资时间一致的，袁东认可。港济医院、李伟、陈胡斌、陈世君、刘国明、陈珍发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中，《出资证明书》加盖有港济医院财务专用章并有法定代表人刘国明的签字，且证据与本案存在关联，证据来源合法，虽然袁东及喻明和对证据提出了部分异议，但该部分异议与证据记载内容不符，且没有举示相应的证据反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并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借记卡交易明细、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及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在一审中已经作为证据举示，本院不作为二审证据处理。对于邱某的证人证言，邱友春的质证意见为：证言能够证明邱友春的出资情况，符合股东出资的法律规定，证人代某医院支付款项，主要原因是邱友春被法院拘留，不得已而支付的。喻明和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明的26万元是代邱友春支付了不认可，其证言中多次提到记不清楚打的什么款，为何能够记住该笔款项，且银行流水由邱友春持有，合理怀疑其与邱友春事先沟通，若该款为是投资款，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完善法律程序，即港济医院向其出具出资证明书，但并未出具，而是今天补交，故不应认定为出资款；对于18万余元，证人记不清楚且未到法院，也没有看到相应的书面材料，只是主观认为，与法律规定不符。罗清伦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中的26万元和法院缴款均不认可，向法院缴纳也没有证据。袁东的质证意见为：无法确认证人证言中的款项，从现有情况看，港济医院仍然具备出具出资证明书的能力，请求法院要求港济医院出庭。本院认为，由于当事人各方对证人证言存在分歧，本院在评判时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言中所涉的款项性质。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对于邱友春或邱某（邱友春妹妹）转款情况。1、邱友春先后多次向陈胡斌及港济医院账户转款，转款中，注明为“入资款”的分别为：2016年6月3日转款82万元（向陈胡斌转款），2017年2月21日转款20万元，2017年5月11日转款30万元，2017年5月22日转款5万元，2017年6月15日转款50万元，2017年6月26日转款20万元，2017年7月19日转款10万元，2017年7月28日转款10万元，2017年8月18日转款30万元，2017年9月14日转款5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分别转款400元和5万元。2、转款注明为其他或没有注明用途的分别为：2017年1月16日转款40万元（注明为转支），2017年6月9日转款6万元（注明为空白），2017年8月31日转款55545.7元（注明为罚金缴款）。3、邱某支付款项情况：于2018年1月8日向港济医院转账支付26万元，没有显示注明的用途；2018年5月7日，邱某向重庆奥嘉思律师事务所转账20万元（注明为转账支取），该所于同月24日向裕融租赁有限公司转账17.92万元（注明代付款），重庆奥嘉思律师事务所为此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其受股东刘国明及原股东邱友春委托支付了17.92万元；2018年5月14日，向向宏桥转款182075元，当日向宏桥代重庆金冠百联医药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该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向一审法院为此出具情况说明，一审法院执行局于2018年5月14日出具了（2018）渝0112执3015号证明书，证明该公司申请执行港济医院买卖合同一案执行完毕；2018年5月17日，邱某向深圳安科高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支付285875元（注明跨行转出），并备注邱友春身份号码；2018年5月17日，邱某向裕融租赁有限公司转款100800元（注明为跨行转出），并注明邱友春身份号码。4、2017年11月28日，邱友春向裕融租赁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3万元，注明为租赁款。二、港济医院于2019年11月10日出具《出资证明书》，主要内容为：港济医院成立于2016年9月2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原股东邱友春工商注册认缴股权36.036%，认缴资本360.36万元。港济医院成立过程中及成立之后，截至2018年1月8日，邱友春向港济医院交纳股本金额明细与上述转款中除2017年11月28日支付的3万元外的相一致。该书还注明，邱友春以上出资情况我司均知悉且认可，邱友春认缴出资额360.36万元，截至2018年1月8日邱友春已全部实缴其认缴的注册资本，缴款金额为3895945.7元。三、关于袁东或何婷婷的转款情况。袁东转款情况：1、向陈胡斌转款的有：2016年6月2日转款77万元（注明为卡取），2016年10月24日转款273841（注明为转账）；2、向港济医院转款的有：2016年12月22日转款40万元（注明为还款），2017年4月6日转款10万元（注明股份），2017年4月6日转款5万元（注明为跨行汇款），2017年4月12日转款8万元（注明为跨行汇款），2017年4月13日转款17万元（注明为跨行汇款），2017年7月11日转款10万元（注明为跨行转款），2017年7月14日转款10万元（注明为跨行汇款），2017年8月31日转款10698元（注明为跨行汇款）；3、何婷婷转款情况：2018年5月10日向重庆奥斯嘉律师事务所转款14万元（注明为转账，用途为帮袁东打款）。四、2017年8月7日的《补充协议书》，由港济医院加盖公章。二审中，对于邱友春出资的情况，邱友春陈述，邱友春缴纳出资款金额为：截止2018年1月8日为3895945.70元，之后在邱友春担任股东期间，港济医院对外债务，包括邱友春在内的股东都进行了偿还，具体金额还未明确，约几十万元；邱友春偿还的债务均是以邱某的名义支付的，包括债权人名称为浙江建设融资租赁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奥斯嘉律师所事务所、裕融租赁有限公司。喻明和陈述，按照公司法及章程，只有通过个人账户向公司基本账户转款并注明为投资款或类似名目的才能认定为出资款，并且还需要公司对款项性质进行确定，否则不能认定为履行出资义务，没有计算过证据记载为入资款的具体金额。罗清伦陈述，除上述陈述到的26万元外，其余认可为邱友春的出资款。袁东陈述，邱友春缴纳的出资款在378万元左右。对于袁东的出资情况，袁东陈述，截至2018年1月7日，袁东出资额为227.25万元，次日出资14.6万元，同年5月10日通过妻子何婷婷向重庆奥斯嘉律师所事务所履行出资14万元，总计出资255.85万元，由2018年1月7日股东会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何婷婷转账记录。喻明和陈述，不认可袁东的陈述，出资须确认，喻明和认可了部分银行流水，但不等同于港济医院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没有出资正确。罗清伦陈述，袁东应当有200余万元。邱友春陈述，认可银行流水，袁东的出资与邱友春出资时间相同，但袁东转款中备注为还款的不应认定为出资，即2016年12月22日涉及的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邱友春及袁东是否缴纳了出资及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关于邱友春是否缴纳了出资及金额是多少的问题。根据邱友春举示《出资证明书》等证据，可以看出，港济医院已经对邱友春在港济医院设立前向陈胡斌转款、注明为“入资款”及转款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16日、2017年6月9日、2017年8月31日的款项均予以了确认，且该部分款项除港济医院设立前转给陈胡斌的外，其余款项均是转给港济医院的，应当认定邱友春缴纳的出资金额为3895945.70元，对于邱友春提出缴纳的其他款项为出资款的理由，其并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当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结合工商登记情况，邱友春认缴金额为360.36元，其实际缴纳的金额已经超出了认缴金额，故喻明和要求邱友春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喻明和要求邱友春及之后的刘国明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袁东是否缴纳了出资及金额是多少的问题。袁东举示了工行借记卡明细等证据，根据证据记载的内容，仅有2017年4月6日向港济医院转款的10万元明确注明了用途为“股份”，其余款项均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没有得到港济医院的确认，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结合工商登记情况，应当认定袁东认缴金额尚有350.36万元尚未交纳，其应当在该金额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陈胡斌未缴纳认缴的金额，陈胡斌应当在欠付的认缴金额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责任。其他认定同一审。综上所述，因二审中出现了新的证据，导致邱友春、袁东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审补充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三、袁东在认缴出资350.36万元范围内就（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陈胡斌在认缴出资153.15万元范围内就（2018）渝0112民初173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金额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向喻明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喻明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520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港济中西医结合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由李伟、陈胡斌、陈世君、罗清伦、陈珍发、袁东在欠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1020元，由喻明和负担1020元，由袁东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赵文建审 判 员 刘家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王 怡书 记 员 廖婧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