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民初6516号原告：王绪和，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原告：马国珍，女，196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良、庞佳轶，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南萍，男，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被告：张小玲，女，197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青、章钢钱，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绪和、马国珍为与被告周南萍、张小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国良、被告周南萍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竹青、章钢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判令：一、二被告归还原告本金90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财保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王绪和与被告周南萍本系朋友关系。2012年起，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陆续向原告短期借款，用以经营及投资周转，事后则由周南萍通过其账户归还本息；借款都是通过原告马国珍账户汇入被告周南萍账户；2014年10月后，因被告无法按照约定及时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则再三拖延。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尚欠原告900万本金未还，遂成讼。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从未达成任何形式的民间借贷合约，被告如有借贷需求完全可前往银行贷款，而非通过民间借贷解决资金问题，实际系原告指示被告转账而成。银行流水只反映部分转账记录，双方仍存在其他资金转账情况，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不止原告举证部分，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通过银行转账、第三方转账等，被告仅受原告指示进行资金转账，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张小玲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不知情，被告张小玲从未就被告周南萍大额借款表达过同意、追认，也未对其他资金往来有过同意、追认。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2年5月18日-2014年10月18日期间原告马国珍和被告周南萍之间出借和还款记录银行流水记录1组，该流水记录中每一笔出借对应的每一笔还款都是短期借款，在本金归还同时会支付一笔利息。所有记录除最后结欠的900万元本金外利息利率基本一致，即日千分之一。被告在备注中有还款字样，可证明原、被告之间所发生的资金往来实质法律关系就是民间借贷。证据2.2019年6月初在被告店门口原告车内的录音1份，拟证明双方系朋友关系，原告在2014年以后一直向被告催讨，头几年被告表示经济困难还不出，2017年年后被告有明显抵赖推诿情况，故原告于2019年6月进行对话录音，被告在整个录音中未明确认可双方的款项系借贷关系，但录音中被告未否定双方是否是借贷关系。在录音中，虽被告始终强调款项被告是出借给第三方收不回来，但原告认为，原告是将资金出借给被告，被告如何使用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此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证据3.婚姻证明1份，拟证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两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并未完整体现在流水上，2012年5月18日前，双方就有资金往来，涵盖在资金流水时间期内，也有一笔资金。该笔资金也未体现在双方流水中，该流水还涉及到被告周南萍跟王绪和的资金没有体现。资金流水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能定性为民间借贷。“还款”字样仅能说明把相应款项返还给原告，而非民间借贷意义上的借款还款。流水情况恰证明双方并非借款关系，流水第二行2012年5月28日划给被告周南萍400万元，同日已转回原告100万元，次日又将300万元转回给原告。2012年7月30日王绪和转给周南萍200万元，同年8月1日周南萍即转回，此本身即表明双方并非借款行为。证据2，录音内容不能完整体现被告已承认民间借贷关系，录音2分05秒处被告明确否定借贷意思表示。被告两夫妻经营电器店，被告本身家产资金充裕，不存在原告所讲经济困难问题。该录音系原告为后续起诉而进行的预备动作，对诚实信用表示怀疑。资金出借给第三方，在录音中也可听到，不是被告出借，而是原告把钱给到被告，由被告转给第三方。同时，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对话人员的身份有异议，不认可其中对话一方是被告。对证据3无异议。两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2011年12月31日至12年1月1日马国珍、周南萍及案外人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依原告指示将资金转给案外人徐丽娟300万元的事实，此后300万由徐丽娟直接回给马国珍。证据2.2012年5月21日银行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转账给原告27万元，该笔资金未体现在原告提供的流水中，原告提供的流水不能客观体现双方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双方流水系民间借贷关系。证据3.2013年6月贷款资料1组，拟证明被告依据原告指示协助原告贷款、并将所贷款项进行转账，贷款双方实际控制人是王绪和和周南萍，说明被告受原告指示操作资金的形式有多种形态，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证据4.2013年12月拍卖资料1组（业务申请书两份、现金交款单4份、取款凭条1份、本票1份，均系复印件）、遗失回单证明3份，拟证明被告依据原告指示交纳拍卖保证金和退款，说明被告受原告指示操作资金形式有多种形态，双方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证据5.王绪和、周南萍之间银行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在2014年7月至2015年11月分四次转账给王绪和110万元，证明2014年10月之后，双方仍然有资金往来，但并非民间借贷关系。两原告经质证认为，被告举证已超过举证期限，银行查询单显示查询时间为2019年8月11日，此系原告当庭提交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庭后补充。证据1，300万元不在原告举证流水清单内，该笔款项性质及是否真实庭后核实后答复。关于徐丽娟的300万元性质等也需庭后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被告周南萍以借款形式出借给徐丽娟，周南萍明确注明为借款，相对方是徐丽娟，该证据应认定为被告周南萍与徐丽娟之间的借贷关系，该证据显示金额为350万元，该350万元是原告出借给被告的300万元加被告自有的50万元，合起来出借给第三人。即使该组交易真实合法，也仅能证明被告周南萍与第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恰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300万元系借贷关系。对证据2的三性认可，系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一栏中，5月18日原告以马国珍账户出借给被告的30万元，原告自认已归还，是分2次归还。既然被告提供了该27万元的还款记录，原告对该30万元还款认可，在起诉标的中已扣除。根据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摘要显示也是还款，证明原、被告之间确实是借贷关系，是借贷之初在双方的往来摘要中注明还款，后期直接转账未作备注。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真实的交易背景庭后核实后答复。该证据从交易显示与本案讼争的借贷关系无关，即使按被告陈述系原告的法人公司与被告的法人公司形成的购销合同并据此贷款，也应认定系原告控股的独立法人公司向银行借贷，不能证明是原、被告之间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证据4，对应金额为2013年12月11日，原告分2次出借给被告共计600万元，根据交易习惯，隔一天后将600万元本金归还，该组证据可证明被告向原告举债600万元，被告主张的拍卖资金需求，隔一天后将本金退还给原告，被告主张系原告指示被告参与拍卖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委托关系存在。根据相应材料可看出参与拍卖的都是被告周南萍而非原告。该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向原告举债600万元他用的事实，而非接受原告委托。证据5，原告王绪和陈述被告于2015年曾付过几十万元利息，具体金额无法记清，账户也已销户。具体金额和关联性需庭后核实。两原告庭后补充质证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提交的2011年12月31日的转账记录。经核实，2011年12月31日原告马国珍确通过转账形式汇给周南萍300万元。当时系被告周南萍提出其有渠道可以做银行理财(月底头寸)业务，但其资金有限，希望原告方能借给他短期资金使用，他在借以做银行月底头寸的理财投资。鉴于双方长期朋友关系和信任，原告将该300万元出借给被告。另经核实，该300万元的出借款双方已经结清，因此也不在本次起诉的流水清单中。被告提供的关于2011年12月31日被告周南萍汇给案外人徐丽娟350万元的汇款单，代理人认为该汇款单与本案无关联。原告方不知道被告向案外人汇款的事实，也不认识案外人徐丽娟。根据该汇款单显示，该350万元的款项系被告周南萍以自己名义出借该案外人徐丽娟的“借款”；被告周南萍在庭审中在自认，被告因为自己资金有限，于是通过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再加上自有的50万元，一并出借给徐丽娟的。由此充分证明，原、被告之间确存在借贷关系，是被告通过向原告举债筹集资金再以自己名义向第三方出借牟利。2、关于2012年5月21日的银行转账记录。经核实，该笔转账记录对应的就是原告流水清单中，2012年5月18日原告出借给被告30万元的借款的27万元还款，另有3万元也已还清。因此，该27万元的还款记录恰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原告在起诉时已扣除该30万元本金。3、关于2013年6月的贷款资料。经核实，原告参股的绍兴西爱西尔数控科技有限公司曾因业务发展需要向银行申请贷款，并由被告投资的公司协助办理贷款手续。该笔贷款系绍兴西爱西尔数控科技有限公司申请贷款需要。而本案借贷关系发生在原、被告个人之间；因此该组贷款资料与本案无关，与原、被告均无关联。4、关于2013年12月的拍卖资料。经核实，原告对该拍卖资料并不知情。经原告回忆陈述，在对应的流水记录中2013年12月11日，原告确实出借给被告600万元，但被告是否用该笔借款去参加拍卖不清楚；同时对材料中《遗失回单证明》中记载的“结算用途：退拍卖保证金(原票面收款人王绪和背书转让)”，原告表示不清楚，但是原告陈述不排除是票据原系背书转让的可能。另经代理人仔细核看，该份《遗失回单证明》的上半部分留有不完整的“周南萍”签字痕迹。因此该份证据也只能证明被告周南萍曾经以自己名义参加拍卖的事实，而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5、对该四份转账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因时间较长，原告只是记得被告支付过几次利息，但不知道具体金额和汇款情况，现原告回忆陈述，因被告拖欠900万元本金未还，原告也多次催要，2014期间，原告去催要900万元本金时，被告还能很自觉地表示愿意先支付利息，因此2014年7月14日、2014年8月10日是被告主动支付欠款本金的利息。2015年初时，经原告再三追问被告资金用途，被告才告知他将资金出借给案外人包国荣，且包国荣尚未归还，导致被告也无力向原告归还借款。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又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11月13日支付两次利息。因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所涉资金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因此该组证据也恰好证明被告向原告付息的事实，进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综上，被告当庭提交的证据1、3、4组与本案无关联，2、5组证据恰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可证明被告还本付息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3，两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本院将综合案情分析。被告周南萍提供的证据1，因原告不认可关联性，且周南萍未举证证明，本院对其举证目的不予确认。证据2、3、5，原告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遗失回单证明系原件，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余系复印件且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2012年5月18日至2014年10月8日，原告王绪和与被告周南萍之间有以下银行转账往来，其中王绪和向周南萍转账如下：2012年5月18日30万元，同年5月28日400万元，同年6月19日200万元，同年6月28日300万元，同年7月13日300万元，同年7月30日200万元，同年8月20日200万元，同年10月29日150万元，同年11月14日100万元，同年11月20日300万元，同年12月28日800万元，2013年2月28日300万元，同年3月29日900万元，同年6月28日600万元、100万元，同年7月31日60万元，同年8月5日100万元，同年8月30日300万元，同年9月12日500万元，同年10月21日100万元，同年12月6日100万元，同年12月11日400万元、200万元、75万元，同年12月16日75万元，同年12月20日200万元，同年12月26日400万元，同年12月30日1200万元、200万元，2014年1月6日200万元，同年3月25日300万元、同年3月31日600万元，同年4月1日200万元，同年4月25日200万元，同年5月30日650万元，同年6月27日1000万元，同年9月30日1100万元。被告周南萍向王绪和转账如下：2012年5月28日100万元，同年5月29日300万元、7000元，同年6月21日200万元、6000元，同年7月4日300万元、同年7月6日27000元，同年7月16日300万元、9000元，同年8月1日200万元，同年9月5日200万元、32000元，同年10月3日8400元，同年11月8日150万元、15000元，同年11月16日1000万元、3000元，同年12月20日300元、75000元，2013年1月2日800万元、21600元，同年3月1日300万元、1500元，同年4月1日900万元、20700元，同年7月1日700万元、22000元，同年7月9日19400元，同年8月1日600600元、同年8月6日1001000元，同年9月1日3001950元，同年10月11日500万元，同年11月8日100万元，同年12月12日600万元，同年12月18日150万元、1500元，同年12月23日100万元、200万元、6000元、3500元，2014年1月2日1300万元、56000元、同年1月27日93000元，同年3月24日300万元、98000元、36000元，同年4月1日6019200元、62000元，同年4月18日200万元、18000元，同年5月5日114000元，同年6月3日650万元、4535元，同年7月1日1000万元、35800元，同年9月30日600万元，同年10月8日500万元、14000元。原告提供的对话录音证据中，原告王绪和说：“这个事是这样，年代那么久了，这么想是不对的，比如你想想办法，钱说到底是借给你的，对不对。”对方回答：“不是借的，转是通过我来转的，不是借给我的。”王绪和说，“实事求是钱是借给你也好，你说借给你哥也好”，“反正这个钱一旦借给你了，我真的控制不了你”。对方表示：“当初事实就是通过我转给阿包的，事实凭良心说的，不是说别的。”王绪和说：“钱是借给你的，年代那么久了，你说要到阿包那里赚钱，你当初说要钱，我有没有问你原因、理由，你说你哥工程什么的，借钱给你。”对方表示“我哥跟我没关系的”。王绪和说：“钱到你手上，你想怎么利用，我就信任你南萍，事到如今钱一分不动，你脑子怎么在想我真是想的急死了。”对方回答：“情况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无非当时就是你们好心，这是实事求是说的，你们夫妻确实是好心。”王绪和说：“好心，是信任你借给你。”对方说：“不是说信任，当初也是挑挑我，给我赚一点的。”王绪和说：“挑挑你，挑不出要还的呀。”对方表示：“我都是实事求是说的。”王绪和说：“钱真的是借给你的，你借给阿包、你哥，钱借给你以后你想怎么用是你的事，我又控制不了你。”对方表示：“怎么会是我的事？怎么会控制不住？当时我自己借给阿包，我不是说他这里我退出了吗？我不是电话里打给你，告诉你阿包这里有危险的，你正因为考虑到风险了，才通过我转账。”王绪和说：“我如果授权书写给你让你借给阿包，我一句话都没有，也不会过来找你。”对方表示：“不能说是我借给阿包，你叫我借给阿包去的，是为了让我赚点钞票，你叫我阿包那里看点牢，说我的店小东西赚不了钱了，我都是实事求是说的。”王绪和说：“这个钱是不是我打给你的。”对方表示：“是通过我划给阿包的。”绍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越城支行于2019年8月8日开具遗失回单证明一份，载明收款单位为周南萍，付款单位为绍兴中兴拍卖有限公司，凭证种类为本票兑付，金额为200万元，结算用途为“退拍卖保证金（原票面收款人王绪和背书转让）。”两被告于1996年3月4日登记结婚。本院认为，借贷合意和款项交付是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生效的两个要件。本案中，原告王绪和与被告周南萍之间存在大量转账往来且在一定期间内双方转账总额之差为周南萍负数于王绪和的事实明确，争议焦点在于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合意。为此，原告提供了王绪和与周南萍在2012年5月18日至2014年10月8日期间95笔银行转账往来。原告认为，上述转账往来呈一定规律性，即王绪和向周南萍大额转账出借款项后，周南萍转还该笔款项时均附带一笔利率相对固定的利息，结合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可认定借贷事实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仅依据王绪和与周南萍之间的银行转账凭证和录音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对此，被告周南萍提供了结算用途记载有“退拍卖保证金（原票面收款人王绪和背书转让）”的本票遗失证明等材料，就王绪和案涉转账行为作出相应解释。同时，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被告对其系录音对话一方的事实不认可，且录音证据中原告认为的被告周南萍并未承认其向原告借款，其从始至终均表示款项并非借给周南萍，仅是通过其账户转账并通过此赚钱。另，虽周南萍向原告王绪和转回款项同时通常会转一笔金额较小的款项，但仅以此不足以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利息。故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和录音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合意，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原告未能提供更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与两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绪和、马国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79800元，由原告王绪和、马国珍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琪喆人民陪审员  曹新儿人民陪审员  潘立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孟琼菲?附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