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90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明杰，男，1983年4月5日生，原深圳汇百利财富国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及山东齐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负责人。2018年7月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景涛，男，1992年5月9日生，原山东齐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经理，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仁剑，男，1987年4月16日生，原山东齐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业管部经理、培训讲师，住山东省昌乐县。2018年7月8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陶景涛犯集资诈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仁剑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苏0106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金明杰自2016年初至2017年1月先后租用南京市鼓楼区金山大厦29楼及珠江路新世界楼上作为深圳汇百利公司南京分公司的办公场所，以投资山东齐翔通用航空有限公司股权、山东雪野通用飞机交易中心管理有限公司债权为名，许以还本付息、年息11%-18%的承诺，通过发传单、办酒会、口口相传、组织客户实地考察等宣传方式，组织本公司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陈萍等49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43.858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1026.907721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7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金明杰在南京市鼓楼区山西路金山大厦29楼深圳汇百利公司南京分公司担任负责人，其向柴寿华、陈爱荣、戴宜妹等22人吸收资金共计204.9425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约178.712589万元。2、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金明杰在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88号新世界楼上深圳汇百利公司南京分公司珠江路办公点担任负责人，向陈萍、陈巧珍、魏福春、史晓平、孙贵明等32人吸收资金共计938.916万元，造成实际损失共计约848.19513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单、委托投资协议书、投资基金合同、股权认购协议、股权代持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出借咨询服务协议、承诺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证人王某甲、梁某、方某、马某、谢某、王某乙等的证言，被告人金明杰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的电子证据，鉴证报告等证据证实。（二）关于集资诈骗的事实2017年6月，被告人金明杰在前述投资款项无法兑付的情况下，与被告人陶景涛至安徽省合肥市，金明杰化名张维、陶景涛化名雷衍财，在合肥市庐阳区香港广场1208室注册成立山东齐翔航空科技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以下简称齐翔合肥分公司），金明杰任负责人，陶景涛任经理，由陶景涛招募了被告人陈仁剑（化名唐志祥）先后任培训讲师和业管会经理。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分别通过虚拟身份、虚构投资购买山东齐翔通用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票的事实、假借签订合同并发放虚假股权证等形式，共骗取房某、李某、刘某、倪某、孙某、王某戊、岳某、赵某、郑某、周某、徐某等11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89.3083万元。其中三被告人共同骗取该11名被害人66.1083万元；金明杰、陈仁剑另共同骗取周某23.2万元。2018年7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陶景涛在安徽省和县历阳镇民生小区19号楼2单元608室被抓获。同年7月7日14时许，被告人金明杰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关山街道关山大道汽标社区被抓获；其归案后协助公安人员在该社区14幢5单元402室抓获与其同住的被告人陈仁剑。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合肥市公安局庐阳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抓获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股权认购协议、承诺书、营业执照等书证，证人程某、韩某、王某丙、王某丁、祝某的证言，被害人房某、李某、刘某、倪某、孙某、王某戊、岳某、赵某、郑某、周某、徐某的陈述，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的供述，电子数据检查笔录，鉴证报告等证据证实，且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金明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金明杰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金明杰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在共同集资诈骗犯罪中，金明杰、陶景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仁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陶景涛、陈仁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提请对金明杰、陈仁剑从轻或减轻处罚，对陶景涛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指控陶景涛犯诈骗罪，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金明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陶景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陈仁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金明杰对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026.907721万元，与被告人陶景涛、陈仁剑共同对集资诈骗造成的损失人民币66.1083万元，与被告人陈仁剑共同对集资诈骗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3.2万元予以退赔。退赔款返还相关集资参与人。上诉人金明杰提出，1.其有立功、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全案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其在合肥的集资行为系集资诈骗罪有误。上诉人陶景涛提出，陈仁剑不是由其介绍到公司的，其不是齐翔公司合肥分公司的经理，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陈仁剑提出，1.其对金明杰在南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大部分客户都不是其经办的，11名被害人66万余元的损失与其无关，其系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在本院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陈仁剑提出其对金明杰在南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知情，其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上诉意见，经查，陈仁剑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和金明杰、陶景涛聊天时得知金明杰之前在南京汇百利投资公司非法集资，因不能兑付投资人的利息投资人闹得很厉害（在原审开庭时亦无异议），而且陈仁剑、金明杰、陶景涛三人为逃避责任均在集资诈骗中使用化名，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集资诈骗罪定性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金明杰在南京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43万元无法兑付的情况下，明知无法归还投资人的集资款又在合肥非法集资，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金明杰的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原审判决量刑是否过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陈仁剑与金明杰、陶景涛共同实施集资诈骗犯罪，应当对犯罪总金额负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陶景涛担任齐翔合肥分公司经理，招募了陈仁剑（化名唐志祥）到齐翔合肥分公司任培训讲师、业管会经理。原审判决根据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的罪行及金明杰、陶景涛系主犯，陈仁剑系从犯，金明杰有立功表现、三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情节，分别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均在法定刑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明杰、陶景涛、陈仁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