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30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梦雪，女，1989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汉阳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杰，女，1987年5月17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小学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华娟，女，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君，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盛，湖北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玉，女，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慧，湖北正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丹，女，1986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汉阳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孝平，女，1986年4月6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汉阳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影，女，1994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武汉市汉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凡启丽，女，1986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瑜蔓，女，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武汉市汉阳区天空吉祥KTV营销经理，现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鄂0105刑初5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7年以来，杨海泉（另案处理）等人在承包经营武汉市汉阳区21世纪三楼天空吉祥KTV（以下简称天空吉祥KTV）期间，协助杨某3（在逃）等人在该KTV内组织卖淫活动。为逃避打击，该团伙采取嫖客在KTV正常消费一定金额后，以购买“棒棒糖”等虚拟货物的名义向收银台交纳嫖资后将卖淫女带出开房的方式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所得嫖资由卖淫女提成40%或者50%后，剩余均归公司所有，进行整体分配。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分别担任营销经理，负责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和管理等相关事宜。经审计，仅2018年7月29日至9月16日，及2018年9月23日至28日期间，以“棒棒糖”销售名义收取的嫖资共计人民币118.84万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人徐孝平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薛影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饶华娟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陈梦雪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韩杰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李君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杨洪玉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龚丹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人口信息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酒店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交易记录、收银台账、纳税情况说明、工商登记资料、投诉单等书证，手机及电脑数据恢复的电子证据，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证人汪某炼、胡某1、熊某1、许某、徐某、邓某、杨某1花、李某1、杨某1、韦某1、尤某1、谌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杨某2、王某1、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帮助，协助他人进行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孝平、陈梦雪、韩杰、饶华娟、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李君、杨洪玉、龚丹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孝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梦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韩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饶华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薛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凡启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魏瑜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杨洪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龚丹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上诉人陈梦雪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韩杰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饶华娟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君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杨洪玉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龚丹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但李君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一是李君在卖淫活动中所起作用较小；二是李君管理的营销员在店内并无卖淫行为；三是李君法律意识淡薄，在犯罪中参与程度不高，且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良好，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洪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是对指控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杨洪玉应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二是杨洪玉不是对卖淫女进行培训和管理，而是对营销员进行管理；三是杨洪玉没有直接、积极、主动参与该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凡启丽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魏瑜蔓被抓获归案。关于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的上诉理由及李君的辩护人、杨洪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鉴于6名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的核心观点均为量刑过重，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及原审被告人徐孝平、薛影、凡启丽、魏瑜蔓在明知天空吉祥KTV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然通过各种方式成为该KTV营销经理，遵守天空吉祥KTV的经营规范规定，对各自管理的卖淫女进行管理和培训，李君的辩护人和杨洪玉的辩护人认为只是对营销员而非卖淫女进行管理的辩护观点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及原审被告人徐孝平、薛影、凡启丽、魏瑜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的上诉理由及李君的辩护人、杨洪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及原审被告人徐孝平、薛影、凡启丽、魏瑜蔓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提供帮助，协助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认定上诉人陈梦雪、韩杰、饶华娟、李君、杨洪玉、龚丹及原审被告人徐孝平、薛影、凡启丽、魏瑜蔓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海燕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武连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