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1979年10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月31日被阿荣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5日经阿荣旗人民法院决定，被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晏某2，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1，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3，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以上二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程某4，女，1977年11月30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程某1、程某3之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5，出生于吉林省东丰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满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岗县，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李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许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绥化市众邦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2，经理。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晏某2、程某1、程某3、程某5、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分别作出（2019）内0721刑初126号、（2019）内0721刑初126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陈某，听取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26日19时20分许，被告人陈某驾驶蒙07·B3693号黄海金马牌轮式拖拉机拖拽挂车行驶至G301国道阿荣旗辖区1034公里处时，被后方同方向行驶的程某2驾驶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撞到挂车左后部。两车相撞后，×××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驶入道路左侧，与黑龙江省大庆市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再次发生碰撞，致×××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程某2及乘车人晏某1死亡。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程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晏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合并开放性胸腹部损伤而死亡。经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陈某、程某2二人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晏某1无责任。另查明，张慧莲系因本案交通事故而死亡的晏某1的妻子，晏某2系晏某1的儿子。又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附加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5、李某1系死者程某2的父亲、母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1、程某3系程某2与其前妻程某4所育的长女、次女。程某1于出生，事故发生时为15周岁；程某3于出生，事故发生时为2周岁；李某1于出生，事故发生时为59周岁。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均为程某2死后的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于1979年10月4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明程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部损伤而死亡；晏某1符合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合并开放性胸腹部损伤而死亡。3.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制动不符合国家标准；×××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91km/h；蒙07·B3693号黄海金马牌轮式拖拉机运输机组(1)灯光照明、转向信号不符合国家标准。(2)未粘贴反光标识不符合国家标准；4.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78.23km/h。5.阿荣旗农牧业机械监理站出具的证明，证明经阿荣旗农牧业机械监理站通过内蒙古农机安全监理数据平台查询，身份证号为×××，姓名为陈某的人，未办理过农用拖拉机驾驶证。6.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陈某未取得拖拉机驾驶证，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四轮车挂车的后尾部无后尾灯、示廓灯、反光标识）的农用拖拉机上路行驶，违反内蒙古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程某2夜间驾驶车辆遇会车时未减速慢行，疏忽大意、未及时发现前方车辆，遇危险时采取措施不当，同方向行驶时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陈某、程某2二人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1驾驶机件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制动系统）的车辆超速行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晏某1无责任。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6日19时20分左右，王某1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悬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阿荣旗辖区301国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034公里处时，与一辆轿车、一辆四轮车会车。会车时，只有轿车的灯是亮的，四轮车的灯光是不亮的，王某1看见轿车追尾四轮车的左后侧，这时王某1才看见四轮车，接着轿车失控驶入王某1正常行驶的道路一侧，王某1采取了制动措施，还是与轿车相撞，将轿车撞到了道路东侧路基下。之后王某1迅速下车，并拨打了电话报警，还拨打了“120”急救电话。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某2乘坐王某1驾驶的车辆，在车上的卧铺上躺着，车辆沿301国道向阿荣旗方向行驶到事故地点时，王某2被甩到车辆工作台上，王某2知道应该是撞车了。王某2和王某1从车上下来，发现王某1的车辆冲到了东侧路基下了，看见有个女人坐在四轮车斗旁边。王某1对王某2说一辆轿车追尾了这辆四轮车，然后轿车冲到王某1车辆前边，之后，发现轿车被压在王某1挂车下边，轿车内的人肯定是不行了。接着，王某1电话报警了。另证明，在下车后，王某2问现场四轮车斗旁边的女人，这个女人说四轮车上就这个女人自己，四轮车是这个女人驾驶的。王某2没看见四轮车灯光。9.被告人陈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6日19时左右，陈某驾驶自家蒙07·B3693号四轮拖拉机拖拽挂车（车斗）从查巴奇乡正街前往查巴奇乡东北沟自家“羊点”，沿G30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1034公里处时，陈某看见对向车道有车灯，是辆大挂车，陈某驾车向道路东侧靠了一下。之后，不知怎么回事，陈某从四轮拖拉机上弹射出去了，没有了意识。后被一个男人叫醒，这个男人走后，陈某又没有了意识。等陈某清醒的时候交警就到了，把陈某带上警车送往查巴奇卫生院。另证明，蒙07·B3693号四轮拖拉机拖拽的挂车上没有警示反光标识、灯光等设施。原审法院的证据还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阿荣旗查巴奇鄂温克族乡民族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慧莲、晏某2的户籍证明，晏某1的火化证明，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等人的户籍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情况下，夜间驾驶尾部无任何灯光装置及反光标识的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陈某辩护人提出陈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综合本案证据，陈某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陈某具有自首情节，故陈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陈某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且有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不予受理；本案中，陈某、程某2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事故各方过错确定，陈某、程某2分别负事故35%的责任比例，王某1负事故30%的责任比例。本次交通事故被害人程某2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应由相关赔偿义务人予以赔偿。程某2在事故中死亡，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表示放弃继承程某2遗产，但继承人仍应作为遗产管理人，承担清理其所管理的遗产并以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偿还被继承人债务的责任，故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应在程某2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程某2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晏某2的诉讼请求审查后核定，晏某1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合计人民币747246元；上述费用中，经核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4781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应由被告人陈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47817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即65161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王某1承担的30%责任比例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195483.60元；由陈某按35%的责任比例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228064.20元；剩余228064.20元由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在程某2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5等四人提出要求财产损失80000元及尸检费390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对于要求赔偿被扶养人李某1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李某1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方面的证据，故不予支持。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程某3、程某5、李某1的诉讼请求审查后核定，程某2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被扶养人程某1生活费35457元，被扶养人程某3生活费1891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丧葬费33846元，合计人民币971807元。上述费用中，经核算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6218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应由被告人陈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62183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即84744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按王某1承担的30%责任比例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254232.30元；由陈某按35%的责任比例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296604.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47817元，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6218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195483.60元，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254232.30元；被告人陈某赔偿张慧莲、晏某2关于晏某1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275881.20元，赔偿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关于程某2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人民币358787.3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某5、李某1、程某1、程某3在程某2的遗产范围内承担人民币228064.20元清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某提出了一审法院未认定其自首情节，对其刑事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责任划分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陈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对附带民事部分承担减去交强险赔偿金数额后不超过20%的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晏某2、程某1、程某3、程某5、李某1答辩称：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1表示同意一审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绥化市众邦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均未提交答辩状，亦未提出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原判决确认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夜间驾驶尾部无任何灯光装置及反光标识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陈某所持原审法院未认定其自首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陈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此次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后果严重，原审法院考虑其坦白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符合法律规定，另结合本案证据上诉人陈某的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其不具有自首情节，故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陈某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晏某2、程某1、程某3、程某5、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因案发时上诉人陈某作为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未为所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故其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判决各赔偿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后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主次责任划分及结合本案事故成因及各方的过错程度让陈某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陈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苗焕春审判员  岳继军审判员  水 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怡婧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