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刑终641号原公诉机关西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娟，女，汉族，1981年8月15日出生，中专文化，捕前住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1月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6日被西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经西华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明，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一伟，河南科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龙海，男，汉族，1959年3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捕前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丁雪伟，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玲，女，汉族，1977年2月6日出生，初中文化，捕前住西华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卫红，河南五色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忠，男，汉族，1956年5月25日出生，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西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王留祥，河南颖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华县人民法院审理西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豫1622刑初32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娟通过加入贵州吉祥数贸贸易有限公司获得河南省总代理权限，在河南省境内以吉祥集团上市买产品送股权为名通过微信群方式进行宣传销售，面向社会“拉人头”，以购买“茅台云吉祥1949酒”系列酒，地球大保健保健品地龙一号到八号，吉祥茶叶，华为北斗手机芯片，还通过吉祥网上商城自行选购产品，以送期权股为名引诱他人参与，要求参与人以缴纳500元、1000元、3000元、6000元、10000元、50000元不等数额费用的方式注册成为会员，注册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为吸引会员“拉下线”设立宣传奖（直推奖）、对碰奖等奖金返利制度，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王娟在河南省内黄县、濮阳市、洛阳市、登封市等地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成员人数达4081人，期间共收取传销会员“吉祥款”共计86948375.51元，非法获利达4614520.51元。二、2016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龙海加入吉祥集团河南分公司后，组建微信群在河南登封市进行传销活动为该区域的负责人，在登封大肆宣传吉祥集团购买产品送股权，从2016年8月份到2018年12月份陆续向其上线王娟和王娟持有的账户上转“吉祥款”，金额达2990159元，同样以上述模式在登封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266人，非法获利达131868元。三、被告人刘晓玲通过被告人徐国忠加入经营吉祥集团产品过程中，在漯河市通过吉祥专属微信群被其上线王龙海发展成吉祥集团会员，期间其和被告人徐国忠共向王龙海提供的银行账号、微信转账453500元，以同样的模式在漯河等地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成员达160人。被告人刘晓玲非法获利20688元，被告人徐国忠非法获利10840元。上述事实，有作案用手机等物证；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发破案报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2018）新27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王娟、王龙海、苏志民、苏某2、柴某2、苏某1、柴某1、万某1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晓玲、王娟、苏志民、苏某1、徐国忠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王龙海、徐国忠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授权书、购销合作协议、吉祥集团宣传手册、期权证，被告人王娟持有的黑色笔记本、河南省会员卡登记表（登封）、被告人刘晓玲吉祥三期报单会员名单、王娟通过物流公司的发货单据（部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相关资料、被告人王娟退还涉案赃款证明、现金缴款单，西华县公安局手机取证报告，被告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微信群信息部分截图，手绘会员架构图等书证；证人潘某1、付某、柴某1、苏某1、苏某2、刘某1、张某1、赵某、刘某2、万某1、柴某2、张某2、潘某2、艾某、万某2、宋某、孙某等人证言；西华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西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照片、发还物品清单；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华颍[2019]会司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银行交易明细、手机信息、银行信息等电子光盘数据；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西华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王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龙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刘晓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徐国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西华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王娟的577200元涉案款由西华县公安局上缴国库，西华县公安局扣押的其他财物由西华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六、随案移送的五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王娟在郑东新区商都路南、普惠路东福晟广场3号楼3层318号房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退出非法所得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团队计酬”式销售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原判认定的人数、金额不当；3、鉴定机构、鉴定人员无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违法、结论不当；4、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没有达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程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龙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应采信；2、上诉人王龙海在公安机关盘问时如实供述传销犯罪活动事实，应认定构成自首；3、原判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晓玲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人数不当；2、应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上诉人徐国忠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属于“团队计酬”式销售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也不是组织者、领导者；2、原审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人数不当；3、应认定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4、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审定性准确。上诉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对发展的人员以直接或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骗取财物，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应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娟、徐国忠关于本案系“团队计酬”式销售活动、不属于传销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原审定性准确。上诉人徐国忠在本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发展层级多达12层，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徐国忠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原审鉴定意见合法，认定各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经查，河南华颍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办案机关委托进行审计，并依法作出豫华颍[2019]会司鉴字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各上诉人、辩护人该异议均不能成立。原审对各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数、犯罪数额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3、原判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西华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掌握犯罪线索后，将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抓获归案，上诉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缺乏归案的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上诉人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及其辩护人关于“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案各上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原审认定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均系主犯，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形式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上诉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均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判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均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及其辩护人关于“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应认定为从犯”、“原审量刑过重”、“应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成员人数为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犯罪均情节严重，均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娟、王龙海、刘晓玲、徐国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洪海审判员  倪善心审判员  张福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胡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