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9民初6589号原告：尧某2，男，199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告：尧某3，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原告：吴某某，女，196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涪陵区。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廷波，重庆市涪陵区敦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舒某1，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被告：舒某2，女，199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南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重庆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与被告舒某1、舒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廷波，被告舒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欣，被告舒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二被告赔偿三原告因抚养其子尧某1的一切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66528元，其中分娩医疗费3000元、分娩生活费4000元（即舒某2月子期间生活支出）、鉴定费2400元、子女生活费16128元（14月×4桶×288元/桶）、购衣费4000元（从尧某1出生计算至3岁零3个月）、抚养子女误工费177000元（1185天×150元/天，即从尧某1出生计算至2019年7月11日）、精神抚慰金6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1.请求二被告返还三原告的经济损失206528元；2.请求二被告赔偿三原告精神损失6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尧某2与被告舒某2于2015年7月恋爱后同居生活，被告舒某2于2016年4月3日生育一子尧某1。尧某1出生后由原告吴某某对其母子精心护理，8个月断奶后就一直随吴某某、尧某3一起生活，每天以奶粉兑菊精进行喂养，天天为其洗屎、洗尿，直至2岁零2个月后断奶粉。原告尧某2、尧某3一直照顾尧某1直至三岁多。后由于舒某2不愿与尧某2登记结婚，尧某1无法上户口，只好做DNA鉴定。2019年4月21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2019]物鉴字第HM042301号和[2019]物鉴字第HS061903号物证检验报告意见，尧某1系被告舒某1亲生儿子，非尧某2之子。2019年，原告尧某3、吴某某将尧某1交给其生母舒某2抚养后，双方协商未果，原告遂向本院起诉。被告舒某2辩称，一是本案原告尧某3、吴某某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本案尧某1并非原告尧某2的亲生子，本案中向被告主张不当得利纠纷的主体仅为原告尧某2；二是被告舒某2在与原告尧某2恋爱、生子时年仅16岁，系未满18周岁未成年人，对尧某1并非原告尧某2亲生子并非故意隐瞒，是没有过错的；三是原告主张返还项目及计算标准过高，具体意见如下：分娩医疗费认可医疗费用清单载明2798元，分娩生活费认可2000元至3000元左右、购置衣物费认可1000元至2000元；四是子女抚养费不予认可，被告舒某2在尧某1出生后自行抚养了1年，外出务工期间亦为孩子购买奶粉；五是对抚养子女误工费，三原告系身体健全的成年人，在抚养孩子期间不会产生误工费，故不予认可；六是精神抚慰金不认可，精神抚慰金系人格利益受到侵害并造成严重后果，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舒某1辩称，在今年鉴定结果出来前，其一直不知道尧某1系其亲生子。其他意见同舒某2一致。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尧某2与舒某2相识相恋后同居生活。2016年4月3日，舒某2生育一子即尧某1，出生医学证明上登记父亲为尧某2。舒某2分娩住院期间，原告家庭支付医疗费2798.53元。尧某1从出生后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除2019年7月至9月单独随舒某2生活外，其余时间均随原告家庭在重庆市涪陵区XX镇XX村X组生活。经尧某2等人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渝东司监中心〔2019〕物鉴字第HM042301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其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尧某2为尧某1的生物学父亲。后经舒某1等人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渝东司监中心〔2019〕物鉴字第HS061903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其结论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舒某1为尧某1的生物学父亲。上述鉴定意见出具后，尧某3、吴某某与舒某2于2019年7月11日达成《子女交管协议书》，该协议载明:交管人尧某3、吴某某的儿子尧某2与扶养人舒某2于2015年7月恋爱，2016年4月3日生育一子尧某1，双方在恋爱期间关系不睦，2019年6月19日经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尧某2不是尧某1的新（亲）生父亲，尧某1出生后一直跟随交管人生活至今，经协商，现达成如下子女交管协议：一、二交管人将尧某1交给舒某2抚养。二、尧某1无病，全身无残疾。三、此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后生效。另查明，舒某2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11月11日、2019年6月21日先后为尧某1购买奶粉1800克、2000克、4800克、400克，共9000克，为此支出1053元。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均认可扣减哺乳期12个月后，尧某1奶粉喂养期间为14个月，且每月消费规格为500克、单价为250元的桶装奶粉4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出生医学证明、重庆市涪陵区龙潭中心卫生院结账费用明细、渝东司监中心〔2019〕物鉴字第HM042301号、第HS061903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子女交管协议》，被告舒某2提交的网购记录截图2张，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尧某1与舒某2、舒某1之间具有亲子关系，应当由舒某2、舒某1共同承担对尧某1抚养费以及分娩所产生支出，三原告基于对亲子关系的错误认识而不当支出，客观上使二被告因抚养费和分娩相关支出减少而获取不当利益且无法律依据，二被告应当承担不当得利返还的法律责任。鉴于三原告系同一家庭成员，且抚养尧某1亦系以原告家庭为单位实施，本案不当支出可视为原告家庭的共同损失，故，被告辩称原告尧某3、吴某某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故，对二被告应折价返还的不当利益，应系二被告因抚养费及分娩费用减少支出的部分，本院具体认定如下：1.三原告主张返还分娩住院医疗费不超过2798.53元的部分，有结账费用明细佐证且被告亦认可，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被告舒某2产后月子期间生活费用4000元，根据重庆地区生活消费水平和当事人陈述，酌情确认返还3000元；3.当事人均认可“尧某1奶粉喂养期间为14个月，且每月消费规格为500克、单价为250元的奶粉4桶，扣减被告舒某2在此期间自行购置的奶粉9000克，确认该部分收益折价返还9500元〔（4桶/月×14月-9000克÷500克/桶）×250元/桶〕；4.原告主张购衣费4000元，该支出系抚养费范畴，本院根据三原告抚养尧某1时间、重庆地区生活水平等因素，确认返还4000元；5.三原告要求返还抚养子女误工费177000元以及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确认。综上，二被告应当折价返还不当得利（不含鉴定费）为19298.53元（2798.53元+3000元+9500元+4000元）。基于抚养行为和抚养义务归属的特定性，从外部关系上看，父母对子女抚养义务系不可分割的整体，故，三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予以采纳。二被告承担返还义务后，其内部份额分担可另行处理。原告主张鉴定费2400元，有《法医物证检验报告书》佐证，且有当事人陈述佐证，予以确认。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舒某2、舒某1自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返还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不当得利19298.53元；二、驳回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00元，减半交纳2650元（原告已交纳），由原告尧某2、尧某3、吴某某负担2458元，被告舒某2、舒某1共同负担192元。本案鉴定费2400元，由被告舒某2、舒某1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唐 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姜福建书 记 员  何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