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1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林州市龙安中路1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618711106。法定代表人：董明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钰琪，河南仟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汝南工业聚集区工业大道东段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7245864XE。法定代表人：王延军，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四海，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上诉人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基公司）、王四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钰琪，被上诉人鼎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张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四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普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鼎基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判由鼎基公司和王四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合同的买方不是华普公司,案涉纠纷与华普公司无关，华普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认定错误。(1)华普公司从未与鼎基公司签订过案涉合同,案涉合同系王四海与鼎基公司签订,华普公司根本不知道鼎基公司,也从与其签订过合同,在一审庭审中,鼎基公司也明确认可其就案涉纠纷仅与王四海洽谈、接触,未与华普公司有过往来。而且,根据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东鉴[2018]文鉴字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案涉合同上加盖的华普公司印章系假章。案涉合同系王四海与原告签订的，与华普公司无关。(2）鼎基公司与王四海签订案涉合同时，未尽到审慎义务,其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王四海不是华普公司的员工,华普公司也从未向王四海出具过任何委托手续，授权王四海代表华普公司办理任何事务,即华普公司没有做出行为,让鼎基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四海有代表华普公司处理事务的权利,更何况是签订合同、结算等重要的行为。在一审审理中,鼎基公司也明确认可其未见到王四海的任何委托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9条之规定,鼎基公司在签合同时,根本没有尽到任何审查义务，其应自行承担相应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鼎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主张合同真实有效时,应当承担证明合同真实包括合同上加盖印章真实的义务。鼎基公司在建筑行业供应混凝土已有八年之久,签订合同未进行任何审查,贸然与身份不明王四海签订大标的的商事合同,显然不符合基本的商业交易习惯和常识。一审判决无视该基本事实,强行认定王四海具备代理华普公司的权利,在事实和法律上均严重错误。(3）鼎基公司提供的全部材料均系其与王四海签订的,付款也是其二人之间的付款，充分说明了案涉纠纷系其二人之间的纠纷,与华普公司无关。鼎基公司提交合同、结算单,均是鼎基公司与王四海签订的;鼎基公司认可的已付款,也是王四海个人支付给鼎基公司的。上述种种均充分证明了案涉纠纷系王四海与鼎基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华普公司没有任何关系。(4)案涉合同、纠纷与华普公司无关,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与合同无关的华普公司承担责任，严重错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案涉合同上华普公司印章系假章,且设华普公司从未委托王四海作为华普公司委托代理人签订合同、进行结算。案涉纠纷显然与华普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审判决无视事实、无视法律,强行认定华普公司承担责任，严重错误。综上,案涉纠纷与华普公司无关,华普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应驳回鼎基公司对华普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适用法律错误。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中,仅合同当事人承担相关责任,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显然,案涉纠纷与华普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却无视合同相对性原则，判决华普公司承担合同责任，严重错误。2.一审法院混淆买卖合同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法律规定,强行认定华普公司系合同相对方,严重错误。合同相对性原则属于合同法上的基本原则,只有法律有明确的规定的情况下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可知,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只有实际施工人向业主主张欠付工程款才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审判决因为华普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总包单位,就认定华普公司系案涉合同的相对方,这显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在建设工程领域,仅实际施工人在满足特定条件的情况下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三、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对鼎基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未作判决，根据法律规定，应发回重审。在诉讼请求上,鼎基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在一审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一审判决明确写明“关于解除合同问题,因。原告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本院依法应予准许”。但是，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主文未作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已经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未作审理、判决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发回重审。”一审法院对鼎基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未作判决,应发回重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程序上均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鼎基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中,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項目的承建方系华普公司,王四海是华普公司承建该项目的负责人,具体负责该项目的施工建设,王四海以华普公司代理人身份与答辩人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加盖华普公司的印章,鼎基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合同的相对方为华普公司,虽然案涉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华普公司在2011年9月26日刻制的印章不一致,但作为供方的鼎基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王四海代表的是华普公司,鼎基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过错。同时,合同签订后鼎基公司多次向华普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供应商品混凝土,而华普公司并未拒绝鼎基公司的供货行为,鼎基公司所供应的商砼全部用于华普公司承建的涉案工地项目。综上,鼎基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四海系代表华普公司与鼎基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案涉合同的买方应当为华普公司。关于解除合同问题。因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已于2015年5月停工,根据合同中“甲方停工一个月以上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作为守约方的答辩人,因华普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未在停工之日起一个月将所欠守约方的商砼款予以支付,鼎基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是在主张合同约定的权利,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对答辩人所主张的权利予以准许,在一审法院(2019）豫0482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予以陈述，并非华普公司所称一审法院未对鼎基公司第一项诉求予以审理、判决,华普公司主张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要求发回重审的诉求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四海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鼎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鼎基公司和华普公司、王四海之间签订的商品砼供需合同；2．判令华普公司、王四海支付鼎基公司货款812200元及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7月12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华普公司、王四海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华普公司为河南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的承建方。2014年10月13日王四海以华普公司（甲方）名义与鼎基公司（乙方）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鼎基公司为华普公司（甲方）承建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供应商品混凝土，供货期间为2014年10月13日至混凝土供应结束；付款方式为地上十二层付商砼款70％，砼工程浇注完毕付商砼款80％，砼工程验收合格后，付清全部商砼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款，应根据欠款金额按日千分之三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自欠款之日起到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并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甲方停工一个月以上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应在停工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所欠乙方供应混凝土款全部结清。合同甲方处加盖有被告华普公司的印章，王四海在甲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鼎基公司开始向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供应商品混凝土。截止2015年1月30日，鼎基公司向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供应商品混凝土结算价款共计为962200.8元，截止2017年7月11日，王四海、华普公司共计向鼎基公司支付混凝土款150000元，下余812200.8元至今未付。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已于2015年5月停工至今。经湖北东湖司法鉴定所鉴定，案涉的《商品砼供需合同书》甲方盖章处所加盖的华普公司印章与该公司在2011年9月26日刻制的印章不一致。诉讼中，华普公司以案涉《商品砼供需合同书》上加盖的印章系王四海伪造的，其已向公安机关报警为由，于2019年8月10日申请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买方问题。本案中，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的承建方系华普公司，王四海以华普公司代理人身份与鼎基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并加盖华普公司的印章，虽然案涉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华普公司在2011年9月26日刻制的印章不一致，但作为供方的鼎基公司没有也不可能有对合同中加盖的印章进行甄别的能力和义务。同时，合同签订后鼎基公司多次向华普公司承建的案涉工程供应商品混凝土而华普公司并未拒绝鼎基公司的供货行为，综上，鼎基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四海系代表华普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案涉合同的买方应当为华普公司。关于解除合同问题。因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已于2015年5月停工，根据合同中“甲方停工一个月以上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鼎基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应予准许。关于支付欠款及违约金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当履行。鼎基公司向案涉工程项目供应商品混凝土后，经结算，截止2015年1月30日，鼎基公司供应的混凝土价款共计962200.8元，但华普公司仅向鼎基公司支付150000元，下余812200.80元至今没有支付。因案涉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已于2015年5月停止施工。根据案涉合同中关于华普公司应在停工之日起一个月内将所欠鼎基公司的混凝土款全部结清的约定，现鼎基公司要求华普公司支付下余货款812200元，依法应予以支持。案涉合同中约定有未按合同约定期限付款，应根据欠款金额按日千分之三的比例向乙方支付自欠款之日起到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且华普公司未能在停工后一个月内即2015年7月1日前将所欠鼎基公司的混凝土款全部结清，故华普公司应当自违约之日起即2015年7月1日向鼎基公司支付违约金，但双方约定按欠款金额日千分之三的比例计算违约金标准过高，现鼎基公司起诉要求华普公司自2015年7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鼎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及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因本案的审理并不以王四海伪造公章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且华普公司也未提交公安机关已立案受理王四海伪造公章的刑事案件，华普公司申请中止对本案的审理，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普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鼎基公司支付欠款8122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12200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2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鼎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86元，减半收取计9593元，由华普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鼎基公司向华普公司承建的圣地罗兰(大手工)都市工业园项目2号楼供应混凝土后，理应得到与其供应的混凝土相对应的款项。但实际情况是，在王四海向鼎基公司支付15万元混凝土款后，王四海和华普公司均不再向鼎基公司支付下余款项；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二、向鼎基公司支付相应混凝土款的责任主体是谁；三、混凝土款的数额及违约金应如何计算。根据在案证据，结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华普公司上诉认为，涉案《商品砼供需合同书》应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该合同中，鼎基公司和华普公司均加盖有公司印章，王四海在华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位置上签字。尽管华普公司所盖的公司印章与其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司印章不一致，但华普公司的印章是否具有唯一性无法确定；另外，王四海也在合同上签字，且涉案合同不存在法定无效或约定无效的情形，故华普公司认为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涉案合同第七条第8项“甲方停工一个月以上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的约定，因华普公司停工时间远超一个月，故鼎基公司解除合同的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未解除合同属于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向鼎基公司承担支付款项责任的主体问题。庭审中，华普公司认可其与王四海之间签订有关于本案所涉工程的施工合同，但以该合同找不到为由，一直未向法庭提交。另外，华普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自行施工的工程范围，因此，可以认定，王四海借用华普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即王四海和华普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基于挂靠关系的事实，王四海以华普公司的名义和鼎基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则作为被挂靠方，华普公司应当承担向鼎基公司付款的义务。华普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向鼎基公司付款的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王四海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可以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本案中，王四海作为自然人，其在涉案合同上以华普公司代理人的身份签字，但如前所述，其与华普公司之间实际上属于挂靠和被挂靠的关系；且鼎基公司已经收到的15万元款项，系王四海支付。另外，王四海在涉案合同中所该华普公司的印章，未得到华普公司认可，故作为涉案合同的实际经办人和涉案工程的挂靠人，王四海应当同华普公司连带承担向鼎基公司支付欠款的责任。三、关于鼎基公司混凝土款的数额及违约金问题。根据鼎基公司提供的结算表，未付的混凝土款应为812200.8元。该数额由王四海签字确认的结算表予以佐证，可以确认。鼎基公司起诉时请求按照812200元计算，未超过上述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买卖合同因违约而解除后，守约方主张继续适用违约金条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合同中约定违约金按照欠款金额日千分之三的比例支付，鼎基公司起诉时按照年利率24%计算，但鼎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华普公司、王四海违约而造成的损失的具体数额，依照上述规定，本院对违约金予以调整。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以8122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40%为标准，自2015年7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不再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而是代之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1日起，违约金应以812200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的标准计算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综上所述，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当，处理结果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34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四海和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签订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三、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欠款8122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122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浮40%为标准，自2015年7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1日起，违约金应以812200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40%为标准计算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四、王四海应对上述第三项确定的欠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186元，减半收取9593元，由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185元，由河南华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348元，由平顶山市鼎基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38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国会审判员  谢小丽审判员  李泉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雷东书记员张皓硕附：本案裁判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