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9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良师益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欧阳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琛，北京知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强，北京润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婷，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成都良师益友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良师益友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9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良师益友公司。2．申请号：24098140。3．申请日期：2017年5月12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权利人：巴尔多电气公司。2．注册号：1298710。3．申请日期：1998年2月9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录制好的）等。6．专用期限至2019年7月27日。（二）引证商标二1．权利人：上海薄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5849040。3．申请日期：2014年12月3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步器等。6．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20日。（三）引证商标三1．权利人：北京礼品说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7284152。3．申请日期：2015年6月25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等。6．专用期限至2026年10月27日。（四）引证商标四1．权利人：珠海小昆虫贸易有限公司。2．注册号：19210156。3．申请日期：2016年3月3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笔记本等。6．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6日。三、被诉决定2018年9月26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原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174162号《关于第24098140号“薄荷英语”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之情形，决定：诉争商标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在原审诉讼阶段中，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良师益友公司提交的复审申请书复印件及光盘、商标驳回通知书复印件等证据。良师益友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庭审中，良师益友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另查，“MINT”作为英文具有“薄荷”的含义。再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鉴于良师益友公司明确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故本案的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以及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是否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相比较而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均含有汉字“薄荷”或英文“MINT”，指向事物相同，相关公众容易认为其为系列商标或具有某种关联。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容易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良师益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足以和引证商标一至四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良师益友公司的诉讼请求。良师益友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整体外观、视觉效果、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与影响力，与良师益友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诉争商标若被驳回申请将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三、其他与本案情况相似的商标已获准注册，按审查一致性标准诉争商标也应获准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良师益友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2019年8月6日发布的第1658期商标公告打印件，其上显示，引证商标一因连续三年不使用在全部商品上予以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再查，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为第9类（0901；0905类似群组）“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加法器；计算圆尺；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器；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电子字典；电子笔（视觉演示装置）；尺（量器）”；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9类（0901；0904-0905；0907-0908类似群）“计步器；称；量具；手机带；便携式媒体播放器”；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16类（1605；1610-1611；1614-1616类似群）“笔记本；直角尺；文具”等。以上事实，有第1658期商标公告、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构成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在认定诉争商标是否具有可注册性时，需综合考虑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商品的类似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以及诉争商标申请人的主观意图等因素，以及前述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为标准。本案中，引证商标一已经在全部商品上被撤销并公告，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计算圆尺”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量具”商品、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等商品以及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直角尺”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基本相同，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由汉字“薄荷英语”构成，引证商标二由汉字“薄荷”及叶片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三由汉字“薄荷家居”构成，引证商标四由汉字“薄荷文具”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均包含汉字“薄荷”，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若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前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和误认。由于本案系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引证商标二至四的注册人未作为诉讼主体参与到相关程序中，而仅依据良师益友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能判定诉争商标是否经过使用获得了与引证商标二至四相区分的可识别性。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故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四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良师益友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成都良师益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 琦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