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21民初1799号原告：谢续林，男，195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韶山市人，住韶山市。原告：谢虎，男，198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韶山市人，住韶山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佩玲，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将军山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县易俗河镇京竹村万担组。法定代表人：李元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李元英，女，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武山，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原告谢续林、谢虎与被告湖南将军山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将军山公司）、李元英、罗武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在本案答辩期间，被告将军山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湘0321民初1799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将军山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将军山公司不服，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湘03民辖终11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续林、谢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佩玲，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被告罗武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续林、谢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将军山公司支付两原告工程款100万元（含补偿款）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1月11日起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2、被告李元英、罗武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6月20日及同年7月4日，原告谢续林以广东中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中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将军山公司（甲方）分别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将军山公司将将军山生态农业工程发包给中人公司进行建设施工，工程内容为新建厨房（食堂）、休闲房四栋及维修鱼塘，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工程单价按每平米1200元计算，工程造价按实际面积结算，另外鱼塘部分按工程量计价。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完工后15天内由甲方验收，6个月内甲方按30%-50%付款，剩余款项一年内付完，乙方不负责税务发票。工程于2010年7月10日开工，原告谢续林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组织人员入场进行了施工。工程如期完工后，双方负责人员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最终于2012年元月确认谢续林施工的厨房、休闲房四栋的工程款为625104元，维修鱼塘工程款为81394元，共计706498元。被告将军山公司及李元英在结算完毕后仅支付了鱼塘维修工程款30000元，剩余款项未再支付。后经原告谢续林本人及授权其子谢虎多次催要，被告将军山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李元英与谢续林、谢虎双方于2015年1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协议确认食堂一栋、休闲屋四栋的未付工程款为65万元，维修鱼塘未付工程款5万元，共计70万元。被告方当时称政府将规划建设污水处理厂项目，案涉工程可能将被征收，故被告方许诺如果征收款到账，则一次性支付欠付工程款及补偿款（利息）共计100万元给原告。事后案涉工程实际上并未被列入征收范围，该条约定因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已失去效力，被告依法依约应当及时履行付款义务，但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付。另外，案涉合同的签订主体被告将军山公司的股东仅为李元英一人，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元英与公司财产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元英应对将军山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涉债务产生于李元英与罗武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案涉工程项目实际系李元英与罗武山共同开发建设，将军山生态农业项目系其二人共同经营，故案涉债务系其二人夫妻共同债务，罗武山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辩称：一、答辩人将军山公司欠原告谢续林工程款70万元属实，但答辩人向原告的付款条件至今尚未成就。且双方约定如未遇到拆迁作为股本，为将军山公司股东入股，两原告现起诉要求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将军山公司于2010年6月11日注册成立，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李元英。2010年6月20日，原告谢续林挂靠中人公司与将军山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七条之二．5约定：“工程结算必须在乙方提交竣工报告、竣工结算书后方能进行。”2010年7月4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就结算价格及付款方式进一步进行了约定。工程完工后，由于案涉工程主体结构存在墙体裂缝、厨房过道坍塌等严重质量问题，原告一直未修复好，工程未达到验收合格的标准，故将军山公司一直无法验收，也未接收工程，更未投入使用。2015年1月10日，经过多次协商，双方签订了《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协议确认未付工程款为70万元，如果征收款到账，将军山公司一次性付给原告100万元（含补偿款），双方约定的付款时间为“征收款到账即付款给原告”。但直至今天，将军山公司尚未被征收，且公司仍处于建设投入阶段，没有营业收入，也无流动资金，公司现有资产全部为固定资产，无法变现，故无力支付工程款。鉴于征收具有不确定性，双方还约定了万一征收无望时的变通解决办法：“如未遇到拆迁作为股本，为将军山股东入股。”即债转股。因此，本案中原告起诉要求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付款条件未成就，但答辩人同意按协议约定债转股，与原告共同经营。二、通过对将军山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核查，答辩人李元英的出资已经实缴到位，且公司财务独立、财产独立，因此答辩人李元英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法不应当对将军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自将军山公司成立以来，公司有兼职会计负责做账。经公司委托湘潭市锦宏价格评估事务所对公司账务进行审计核查，将军山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已经由李元英实缴到位。公司自成立以来，有专门的财务账目，公司财务账目清晰，被告李元英没有侵占公司财产，且公司长期处于投资建设阶段，所有合同全部以公司名义签订，手续以公司名义办理，付款以公司名义支付，答辩人李元英的个人财产与将军山公司的财产并无混同，其也没有侵占、转移、挪用过公司的财产。公司目前只是没有流动资金，公司的固定资产足以清偿债务，只是变现困难，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答辩人李元英依法不应当对将军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原告谢虎与将军山公司没有施工合同关系，对涉案工程款没有请求权，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是本案当事人。综上，答辩人将军山公司拖欠原告谢续林工程款70万元属实，但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答辩人将军山公司同意按协议债转股，李元英作为公司出资人，注册资本已经全部实缴到位，且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作为股东的李元英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原、被告身份信息资料及证据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工程项目结算资料，被告将军山公司和李元英对真实性持异议，本院经查，该两份结算单系将结算项目明细的内容进行复印后，由将军山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英在复印件上签名确认所形成，且已载明复印件有效的内容，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据四《工程结算补充协议》，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对真实性有异议，但其提供的相反证据并不能推翻该协议的真实性，该协议有双方主体及见证人的盖章签字，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五《施工合同》，该合同签订于将军山公司成立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将军山公司与李元英提交的证据一潭诚会验【2010】279号验资报告及潭诚会验【2013】262号验资报告、锦宏价评【2019】76号价格评估报告，本院对潭诚会验【2010】279号验资报告、潭诚会验【2013】262号验资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两份验资报告与本案缺乏关联性；锦宏价评【2019】76号价格评估报告因系被告单方委托，评估资料均系委托方单方提供，且2013年-2019年的会计凭证未纳入评估范围，鉴定内容不完整，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工程结算补充协议》，该协议正面内容与原告提交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背面的内容系被告单方书写添加，未经原告确认，对原告不产生效力，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提交的证人证言，本院组织证人陈某出庭接受了质询，证人对《工程结算补充协议》背面有关“债转股”内容的相关问题均不能做出肯定及明确的回答，且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罗武山提交的离婚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10年6月20日及同年7月4日，原告谢续林以中人公司（乙方）的名义与被告将军山公司（甲方）分别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将军山公司将将军山生态农业工程发包给中人公司进行建设施工，工程内容为新建厨房（食堂）、休闲房四栋及维修鱼塘，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全额垫资，工程单价按每平米1200元计算，工程造价按实际面积结算，另外鱼塘部分按工程量计价。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完工后15天内由甲方验收，6个月内甲方按30%-50%付款，剩余款项一年内付完，乙方不负责税务发票。工程于2010年7月10日开工，原告谢续林作为实际施工人，按约组织人员入场进行了施工，期间中人公司并未参与该工程的管理。工程完工后，原告谢续林与被告将军山公司负责人员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于2012年元月确认谢续林施工的厨房、休闲房四栋的工程款为625104元，维修鱼塘工程款为81394元，共计706498元。被告将军山公司在结算完毕后仅支付了鱼塘维修工程款30000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后原告谢续林将债权让与给其子谢虎共同享有，经原告谢续林、谢虎催要，法定代表人李元英代表被告将军山公司（甲方）与谢续林、谢虎（乙方）于2015年1月10日又签订了一份《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协议确认食堂一栋、休闲屋四栋的未付工程款为65万元，维修鱼塘未付工程款5万元，共计70万元。如征收款到账，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100万元，含补偿款在内，并约定以前所签协议为附件。后上述工程并未被征收，经两原告催要，被告仍未支付上述款项，两原告遂诉至本院，提出如诉称之请求。另查明，被告将军山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李元英。李元英与罗武山原系夫妻，双方于2005年结婚，于2011年4月27日离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两原告要求被告将军山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是否成立，工程款金额及利息如何认定。本案中，原告谢续林借用中人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将军山公司订立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承包被告将军山公司的案涉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原告谢续林系实际施工人，其与中人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上述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但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双方就工程价款已经结算确认，谢续林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被告将军山公司按照结算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及利息。被告将军山公司辩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未通过验收，但其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且其在多次结算中亦均未提出过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故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谢虎的主体问题，根据两原告与被告将军山公司在2015年1月10日签订的《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双方对债权债务主体及内容进行了再次确认，该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合同主体之一谢虎虽未参与实际施工，但谢续林将其债权部分让与给谢虎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亦未损害相对方的合法权益，且已得到了被告将军山公司的认可，故原告谢续林、谢虎均有权请求被告将军山公司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及利息。因此，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辩称谢虎对案涉工程款没有请求权，其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款金额，双方均认可欠付的工程款为70万元，从2012年元月结算完毕至2015年1月10日订立《工程结算补充协议》止的补偿金为30万元，共计100万元。《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对工程款付款方式约定为“如征收款到账，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含补偿款在内”，被告将军山公司辩称公司未被征收，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则认为“征收款到账”系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因事实上该公司未被征收，故该约定无效。对此本院认为，附条件是将来不确定的事实，只有条件成就时，约定才生效；而附期限是将来确定的事实，只是发生的时间不确定而已。对上述协议条款的理解，应当遵从当事人在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征收”虽然在客观上属于不确定的事实，但双方在协议中并未约定不征收的后果，原告更没有不征收就放弃工程款权利的意思表示，可见双方当时都一致认为征收的事实必然会发生，故此原告才接受暂以“征收款到账”作为付款的时间节点。因此，将“征收款到账”理解为付款期限才符合常理，而非被告所主张的付款条件。现被告并未主张或举证证明公司会被征收以及何时会征收的事实，故该约定实际上已与客观事实相悖，应当认定为无效。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将军山公司支付100万元工程款及补偿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被告将军山公司、李元英还辩称双方约定了未遇征收则债权转为股本入股的意见，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该事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对于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因2015年1月10日的《工程结算补充协议》已经把之前的利息以补偿款的形式予以固定，对于2015年1月10日之后的利息，被告将军山公司应当予以支付。因此，对于两原告要求被告将军山公司支付从2015年1月11日起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股东李元英应否对将军山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将军山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股东李元英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故对两原告要求被告李元英对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元英辩称其与公司之间的财产并无混同，其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罗武山应否对将军山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涉债务虽然产生于李元英与罗武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债务事实上仍属于公司债务，而非李元英的个人债务，李元英所承担的责任系基于其股东的特殊身份以及法律的规定，其并非系直接的债务人，原告亦未提供该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因此，本案所涉的情形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构成要件，两原告要求被告罗武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将军山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谢续林、谢虎工程款70万元及补偿款3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自2015年1月11日起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李元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谢续林、谢虎对被告罗武山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8800元。由被告湖南将军山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李元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伍中奇人民陪审员  唐海霞人民陪审员  马新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彭尚高代理书记员  严冰彬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四节国有独资公司的特别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