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4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亮，男，199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小燕，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联毅（绰号“大眼”），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家豪（绰号“牛豪”），男，1993年7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翻培（绰号“牛黄培”），男，199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0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联毅犯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一案，被告人赵家豪、赵翻培、赵俊亮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俊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12月，赵某1（另案处理）刑满释放后，以其在珠海市斗门区****设立的“赵氏投资公司”为据点，网罗社会闲杂人员，并与这些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以其本人和被告人赵联毅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威胁、贿赂等手段，在珠海市斗门区*****土地发包行业内，多次有组织地实施串通投标、寻衅滋事等惯常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常由赵某1和被告人赵联毅负责筹集资金或者获取投标资格，在投标前联系并说服竞标者放弃投标，赵某1还负责组织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等人到投标现场撑场助威，协助赵联毅以劝说、威胁、贿赂等方式促使竞标者放弃投标，收取竞标人员标书，支付弃标人员好处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串通投标事实（一）2015年12月，斗门区斗门镇某鱼塘经营权通过三资平台公开招标，总投标金额为人民币111.72万元，共有李某1、赵联毅等13人参与投标。同年12月24日9时许，赵联毅在投标现场向其他投标人员承诺每支标支付7000元好处费，收取其他竞标人的标书，最终赵联毅以每亩租金人民币951元的价格投得鱼塘经营权。中标后，赵联毅将中标的鱼塘转租给王某1，并从中获利。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立项申请表、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会议决议、招标公告；（2）招标资格确认书、竞投人签到表、投标报价书、竞投会记录表、交易成交确认书；（3）土地经营转让协议书、鱼塘承包合同；2.证人赵某2、赵某3、王某1、赵某4、赵某5、邝某1、赵某6、赵某7、赵某8、赵某9、赵某10、赵某11、赵12、赵某13的证言；3.被告人赵联毅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2015年12月24日鱼塘投标是我和“湖南佬”王某1合作的，由王某1出20多万投标保证金。投标当天，我到斗门镇文化广场三楼投标大厅后，就找本村要投标的人商量，说我想要这块地，让大家让一让，大家也同意。但是还有几个外村人不同意，我就委托人去和其中有一个叫“山鸡”李某1商量投标的事。经过协商，李某1他们同意收取7000元茶水费就让出这次投标。我当时就打电话告诉王某1投标现场的情况，说要3万元请当场投标的人吃饭。王某1同意后，我就以高出底价1元的价格中标；4.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均辨认出被告人赵联毅。（二）2017年11月7日，斗门区斗门镇某耕地承包权，放在三资平台公开招标（底价人民币1000元/亩，合同期为13年，总投标金额为人民币150.735万元）。蔡某1、余某1等14人参与本次竞标。同年11月16日10时许，赵某1与赵联毅组织赵家豪、赵俊亮、赵翻培等人，在投标现场使用劝说、威胁、贿赂等手段，要求竞标人员在标书上填写底价，并承诺投标后支付人民币2000元的好处费，收走竞标人的标书。最终，赵联毅以每亩租金人民币1001元中标投得经营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预立项申请表、立项申请表、会议决议；（2）斗门镇某耕地招标公告；（3）投标资格确认书、竞投人签到表、投标报价书、竞投会记录表、耕地、园地承包合同、土地经营权转包协议；（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黄某1、邝某2、蔡某1、黄某2、余某2、黄某3、余某1、黄某4、赵某14、赵某15、邝某3、黄某5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赵某1的供述；4.被告人赵联毅、赵家豪、赵俊亮的供述；5.辨认笔录，证人均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赵某14、余某1辨认出赵家豪就是与赵联毅、赵某1一伙共同威胁投标人放弃投标、收标书的人。（三）2017年11月8日，斗门区斗门镇某耕地承包权，放在三资平台公开招标（底价人民币1400元/亩，合同期10年，总投标金额为人民币156.52万元）。黄某3、赵某14等14人参与本次竞标。其中，黄某3委托该村村民梁某1代为投标。赵某1、赵联毅知悉后，采取威胁和谈判手段，迫使黄某3同意给赵某1等人人民币40万元用于“围标”。同年11月23日，黄某3将现金人民币30万元通过梁某1转交给赵某1，余下的人民币10万元由梁某1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给赵某1。随后，赵某1与赵联毅组织赵家豪、赵俊亮、赵翻培等人，在现场收走赵某14等竞标人的标书，并支付给每位弃标者人民币1000元的好处费。最终，黄某3以1401元/亩的价格中标。赵某1与赵联毅支付赵家豪、赵俊亮、赵翻培等3万元好处费后，将余下的违法所得平分。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预立项申请表、立项申请表、会议决议；（2）某鱼塘招标公告；（3）投标资格确认书、委托书、鱼塘承包合同、签到表、投标报价书、竞投会记录表、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4）梁某1转账给赵某1的银行流水；（5）委托书、投标报价书、投标资格确认书；（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黄某3、梁某1、赵某14、赵某9、邝某2、戴某1、蔡某1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赵某1的供述。赵某1称：2017年11月23日投标的事情我清楚，这次投标本来我是应承了一个叫“阿戴”的湛江人帮斗门海一饲料厂围这个标的，“阿戴”同我讲围到这个标后给我们36万元左右的费用。大概在投标前两天，我们了解到梁某1也想围这个标，所以就去他的鱼塘找到他谈，告诉他有人出36万元左右想拿到这个标，问他能出多少，梁某1当时说要问老板，没有回复我。后来他去乡府办手续时跟“大眼”说愿意出40万元让我们帮他拿到这个标，我就跟“阿戴”讲不能帮他们围标了。2017年11月23日上午，在斗门镇政府三资平台投标的时候，我和“大眼”等人就以1401元每亩每年的价格帮梁某1的委托人拿到这个标。当时投标的具体过程是：在投标前赵联毅提前拿到参加投标人的信息并电话联系这些人，告诉他们我们要拿到这个标，要求投标人拿点茶水费后退出投标。然后我会告诉赵俊亮、赵家豪、赵翻培等小兄弟要他们跟着去帮忙投标。2017年11月23日早上，我、赵联毅、赵俊亮、赵家豪、赵翻培去到招投标现场后，也是由赵联毅安排他们帮忙做事，主要是收取那些已经联系并愿意收取茶水费放弃投标的人的标书和做之前没有联系到的投标人的工作让他们收点茶水费放弃投标。投标结果在我们的安排下由梁某1的委托人以高于底价一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梁某1当场给了我三十万元现金，另外十万元是在当天下午梁某1通过银行转账到我账户上的。我在收钱后，为了安慰“阿戴”，给了他三万元现金。其他参加投标的人，为了让他们放弃投标，我和“大眼”都给了投标人茶水费才搞定的。参加围这个标的赵家豪、赵翻培、赵俊亮等小兄弟，我和“大眼”分给了他们三万元辛苦费，其他就是我和“大眼”的获利；4.被告人赵联毅的供述，赵联毅称：2017年11月中旬，某鱼塘投标公示后，我借了30多万元作为保证金去投标。一天中午，赵某1约我、赵某9、某水产饲料公司戴某1经理一起吃饭。吃饭期间，赵某1说公司出保证金支持他投标上述鱼塘，另还愿意拿33多万出来当茶水费，叫我们不要跟他争这个标，我知道有茶水费收就答应了赵某1。次日中午，赵某1打电话说梁某1也有份竞标上述鱼塘，准备给对方茶水费，让对方放弃投标。到了竞标前一天晚上，赵某1又叫赵某9打电话给梁某1，只要梁某1的老板比公司出的33万多元茶水费再添加多一点，赵某1就过去帮他投标。约半小时后，梁某1回电话说他老板愿意出40万元茶水费，赵某1当时就答应了，并答应事后给公司戴某1经理3万元茶水费。2017年11月23日早上，在斗门镇文化广场三楼，我看见赵某1和他几个手下、邝某4及其几个手下、赵某9、梁某1、赵某14、赵某15、邝某2、赵某6等人在现场，最后梁某1以高出底价1元中标。事后，在文化广场一楼梁某1从车厢里拿出一个黑色布质旅行袋，我转交给了赵某1。赵某1打开袋子后，拿出一沓现金给我，我当场从中拿了5、6万元给了邝某4。吃饭期间赵某1给了我2.2万元茶水费，给了赵某92万，戴某13万、赵某162万，还让赵某9带一扎钱给赵某6作茶水费；5.辨认笔录，证人梁某1辨认出赵家豪就是赵某1、赵联毅一伙在威胁他放弃投标时一同过来的人员；赵某15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赵家豪、赵翻培、赵某22、赵俊亮四人是赵联毅和赵某1的四个“马仔”；戴某1、邝某2、赵某9均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四）2017年11月17日，斗门区斗门镇某鱼塘承包权，放在三资平台公开招标（底价人民币1000元/亩，合同期10年，总投标金额为人民币73万元）。李某2、黄某4等20人参与本次竞标，赵某17（另案处理）出资委托被告人赵某1参与投标。同年12月6日晚，赵某1、赵联毅在赵氏投资公司内打电话联系各投标人，承诺每份标书支付人民币1000元或2000元不等的好处费。同年12月7日投标时，赵某1、赵联毅组织赵家豪、赵俊亮、赵翻培等人在现场，采取上述手段，收走竞标人的标书。最终，赵某1以每亩租金人民币1001元中标投得鱼塘经营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1万元。其中赵某17分得5万元，赵某1、赵联毅各分得3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预立项申请表、立项申请表、会议决议；（2）围耕地招标公告；（3）投标资格确认书、委托书、竞投人签到表、投标报价书、竞投会记录表、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成交确认书、耕地、园地承包合同；（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赵某17、赵某15、赵某14、赵某18、赵某19、蔡某1、邝某3、黄某6、赵某20、赵某21、黄某7、黄某8、李某2、黄某4、邝某5、李某3、赵某6、邝某2、邱某1、黄某9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赵某1的供述；4.被告人赵联毅、赵俊亮的供述；5.辨认笔录：证人赵某14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赵家豪就是经常跟在赵某1身边的胖子，赵某15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赵某20辨认出了赵联毅，邝某5辨认出赵联毅就是给其好处费的男子，邝某2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大眼”，黄某7辨认出赵联毅就是和“阿平”在一起的大眼睛男子。（五）2018年1月16日，斗门区斗门镇某鱼塘承包权，放在三资平台公开招标（底价人民币800元/亩，合同期十年，总投标金额为人民币267.2万元）。赵某15、黄某10等69人参与本次竞标。2018年1月22日下午，被告人赵某1、赵联毅联系邝某6、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斗门镇人民政府对面邝某4（另案处理）的典当行商谈投标事宜，最终没有谈拢“围标”好处费的总数。当天晚上，赵某1与赵联毅纠集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赵某22等人，在“赵氏投资公司”内商量次日投标事宜，并且赵某1要求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等人届时到现场撑场助威。2018年1月23日9时许，赵某1、赵联毅载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赵某22等人到斗门镇文化广场。其间，因现场有人威胁参与投标人员，一直没有人投标，直到招标方宣布流标时，李某1一方才有人往标箱里投标，但最终被招标方宣布投标无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1.书证：（1）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立项申请表、斗门镇小濠冲村散壳招标方案、斗门镇农村集体资产交易会议决议；（2）招标公告、情况说明、竞投人登记表、签到表、竞投会记录表、成交确认书、小濠冲村散壳（土名）合同招标情况补充公告、投标资格确认书、委托书；（3）证明；（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赵某17、余某3、邝某4、邝某7、邝某8、韦某1、赵某14、赵某15、邝某1、邝某9、周某1、余某4、蔡某2、欧某1、黄某10、黄某11、邝某10、邝某5、邝某11、邝某12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赵某1的供述；4.被告人赵联毅、赵翻培、赵家豪、赵俊亮的供述；5.辨认笔录，证人赵某3、赵某5、赵某6、赵某8、赵某9、赵某12均辨认出被告人赵联毅。二、寻衅滋事事实（一）2016年2月4日2时许，被告人赵联毅与赵某23（已判刑）等人在斗门区井岸镇某酒吧K6号台大厅喝酒。被害人邝某13、邝某14在大厅K8喝酒。期间，邝某14与赵联毅发生口角，两人走到酒吧走廊中间处时，其间，邝某14与赵联毅发生口角，两人走到酒吧走廊中间时，赵联毅指使多名男子（身份信息不详）对邝某14进行殴打。邝某13上前劝架时，与赵某23发生纠纷。赵某23回到其车上拿出一把刀欲砍邝某13，被酒吧里面的工作人员制止并推出了酒吧。此时，邝某13也走出酒吧，遇见赵某23，被其持刀追砍。在酒吧附近的水池边，赵某23用刀砍倒邝某13，致其全身多处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邝某13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4月5日，赵某23在赵联毅的见证下，与邝某14、邝某13达成和解协议，支付了首期赔偿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12、邝某15、陈某1、罗某1的证言；2.被害人邝某14、邝某13的陈述；3.共同作案人赵某23的供述；4.被告人赵联毅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7.案发现场监控视频；8.其他证据：立案决定书、视频监控照片、现场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解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疾病证明书、监控视频截图。（二）2018年1月23日10时许，在赵某1、赵联毅的事先纠集下，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赵某22伙同他人在赵某1的当场指使下，在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文化广场因某投标问题与另一参与竞标者李某1之间发生矛盾纠纷，在抢走对方一辆黑色轿车车尾箱里的木棍后，又佩戴口罩，与对方几十名男子发生冲突，并持木棍追逐对方。随后双方人员又持木棍、灭火器、铁锹、类似火枪的道具枪等进行追逐、喷射和对峙，并在公安民警赶到前迅速逃离现场。当天上午11时许，公安民警在现场提取了灭火器、铁锹、铁水管架、道具枪等物品。2018年6月21日11时许，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南门村牌坊附近抓获被告人赵联毅；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赵家豪、赵俊亮因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至2018年9月25日止，后二人又因涉嫌参与赵联毅等人串通投标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赵翻培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至2018年10月25日止，后又因涉嫌参与赵某1等人串通投标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依法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证人赵某17、邝某4、邝某7、邝某8、韦某1、赵某14、赵某15、邝某1、邝某9、余某4、蔡某2、黄某10、黄某11、邝某10、邝某5、邝某11、邝某2的证言；3.共同作案人赵某1、赵某22的供述；4.被告人赵联毅、赵翻培、赵家豪、赵俊亮的供述；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6.其他证据：执勤经过、到案说明、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赵联毅结伙采取威胁、贿赂手段，多次与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以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同时其指使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家豪、赵翻培、赵俊亮在明知他人采用威胁、贿赂手段串通投标报价的情况下，仍协助他人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赵联毅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联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赵家豪、赵翻培、赵俊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还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赵联毅归案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2.在2018年1月23日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联毅、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已经着手实行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3.在2016年1月4日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中，被害人邝某13已获得了赔偿，可酌情对赵联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联毅的辩护人提出赵联毅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赵家豪、赵俊亮、赵翻培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均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联毅、赵翻培、赵俊亮、赵家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联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赵家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翻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赵俊亮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针对上述判决，上诉人赵俊亮提出上诉意见称，其本人并未参与原审判决中查明的串通投标第（三）起耕地承包权投标过程，现场的公共监控视频可以证实其也从未承认参与过此次投标，同案人赵某1以及被告人赵联毅的供述不符合事实。原判决的量刑不适当，其在情节、地位、作用还是参与串通投标的次数都没有同案人赵家豪、赵翻培的次数多，但量刑没有比他们轻，上诉人本人在所有的串通投标过程中获利较少，有的甚至还没有获利。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给予上诉人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串通投标罪名不持异议，但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赵俊亮有以下从轻情节：在本次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恳请予以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上诉提出的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上诉人赵俊亮是否实施了某耕地承包权投标过程中串通投标的行为，在案证人均证实赵某1和赵联毅带领10名左右的年轻人在投标现场，赵某1和赵联毅的供述中均确认上诉人赵俊亮到达投标现场并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事，该供述与现场的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赵俊亮参与了该次串通投标过程，其没有自认不影响对该事实的确认。至于对其量刑问题，原判决已经认定了上诉人赵俊亮为从犯，并考虑了其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结合其悔罪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综合做出评判，量刑适当，不存在上诉人赵俊亮所称的量刑不均衡问题，对其辩护人所提的关于从轻的量刑情节亦已经综合考量，故对上诉人赵俊亮的上诉请求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萍审判员 曾若凡审判员 董春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紫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