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512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义枝男，汉族，1976年0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筱，四川中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松男，汉族，1995年11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3月25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2月16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在2017年2月23日因吸食冰毒成瘾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4月3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碧选，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正伟男，汉族，1978年10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住广元市利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9月被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07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4月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年6个月，2016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被广元市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7年7月2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被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3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从四川省川北监狱押解至广元市看守所服刑。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勇，四川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一部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期间，被害人晏某、王某因经营砂石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在经过向某的介绍后认识了被告人李义枝，并在李义枝处借款5万元，每月利息为1万元，并规定为每月的8号为还款付息的时间，在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借给晏某、王某现金40000元钱，2017年7月底，因晏某、王某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李义枝多次带领被告人严松及刚刑满释放的被告人李正伟找二人收钱。期间，为达到收债目的，被告人李义枝指使被告人严松、李正伟将被害人晏某、王某带至东坝莲花村里李义枝的一处自建房中，殴打晏某、王某，逼迫受害人想尽各种办法来还钱，在受害人骗取家人和找朋友借到应付的利息钱后，被告人才会让其受害人离开；次月，因被害人王某付不起当月的高额利息，被告人李义枝带领被告人严松、李正伟又将王某、晏某强行带至向某位于莲花村的自建房家中，李义枝等将受害人带至该房屋的院坝处，采用威胁辱骂的方式迫使王某等人还钱，被告人李义枝还让严松驾车去买一根一米余长的ＰＶＣ水管，李义枝持水管殴打王某、晏某后，指使被告人严松和李正伟将受害人带至向某房屋地下室中继续殴打，并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限制其离开，在折磨受害人数小时后才放其离开；在接下来的数日内王某、晏某陆续给李义枝找钱来支付高额利益。 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找被害人收取利息钱时，因王某、晏某无力支付，三被告人便将被害人押上李义枝的车辆后驾车来到位于下西坝的育塔寺旁的空地上，李义枝将受害人拖拽下车，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ＰＶＣ水管殴打王某、晏某，同时还指使严松、李正伟二人继续殴打受害人，该过程持续数小时，王某、晏某迫于无耐同意将砂石厂的砂石变卖后支付利息，李义枝等才放其受害人离开，为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李义枝在索要债务的过程中，又将受害人王某和晏某的债务分开，由受害人各自承担2.5万元钱的债务，便于李义枝再次索债。 2017年底，被告人李义枝再次带领严松、李正伟找到王某并将王某强行带至莲花村的自建房中，逼迫王某脱掉衣物鞋袜只穿内裤来到室外折磨王某，随后李正伟押解王某在街上行走，李义枝和严松便开车前方处带路，此过程总共持续了数小时后。李义枝、严松、李正伟押解王某回到其家中后，为达到确保王某还钱的目的，李义枝等逼迫受害人签下房屋买卖合同，以人民币10万元将王某的两套房屋卖给其小弟严松、李正伟，随后又让小弟二人轮流看守王某，在限制其人身自由数小时后，李义枝又让王某脱掉衣物并将其带至厕所，采用冷水冲洗身体的方式折磨王某。王某无法承受身体和精神上的迫害，只能再次从家人处骗取相应数额的现金来支付利息。2017年12月期间，王某的妻子回到广元后找到被告人李义枝偿还了本金和利息。至此李义枝采用侮辱、殴打、限制自由的方式陆续从王某处获利6万余元。 被告人李义枝在向王某要债的期间，多次找到被害人晏某要钱，因晏某无力偿还借款，李义枝、严松强行将其带至李义枝住处，采用语言辱骂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晏某还钱。期间，被告人李义枝指使严松将晏某押解至东坝波尔多酒店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次日。后晏某在迫于无耐的情况下只有让其朋友张某担保，在李义枝的同意后，由其朋有张某帮助支付了部分利息钱后才让晏某离开。次月，李义枝再次找到晏某，但晏某无力支付利息，李义枝和严松便找到受害人张某来偿还利息钱。李义枝等将张某的车辆扣押，迫使其找到钱后方才归还其车辆，在此过程中李义枝还强行让张某承担晏某的债务的1.25万元，在逼迫张某签下协议后，才归还张某的车辆，并让其离开；之后，李义枝带领严松多次找到受害人收钱，因晏某惧怕李义枝等人对其进行伤害，便逃离广元，到外地躲避，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始后，晏某才向公安机关报案。 晏某离开广元后，被告人李义枝指使被告人严松找到张某来偿还债务。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严松在张某的家中蹲守并强行将张某带到李义枝位于凤琴岚湾小区的住处，张某下车后便遭到李义枝的殴打。随后李义枝、严松开车将张某带至工农镇汤山女皇温泉路旁，李义枝将张某拖拽下车，开始殴打张某。此过程持续数分钟，李义枝又将张某带上车离开，车辆行驶在汤山××山路时，李义枝等再次将张某拖拽下车继续殴打；随后李义枝和严松将张某强行带至东坝仁和春天茶楼内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受害人想办法还钱，后在张某以工地事故为由骗取家人1万元，在支付给李义枝1万元后，李义枝才将张某释放。 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义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严松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李正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均认可。 被告人李义枝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有坦白、初犯、取得谅解、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法定从轻情节；2.认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利息，违法金额应当认定为2.9万元，被告人索要债务是一时冲动，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严松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认为本案应当划分主从，被告人严松在本案中是被告人李义枝的小弟，所有的非法拘禁行为都是受被告人李义枝的指使，整个犯罪过程中，被告人严松从未获利，故应当认定其为从犯，本案三被告人系追逃合法债务；3.被告人严松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情节显著轻微；4.被告人严松虽然在本次犯罪之前因吸毒受过相关行政处罚，明确区别于刑事犯罪，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严松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配合相关机关调查，希望合议庭在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李正伟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2.认为被告人李正伟系从犯，本案是因被告人李义枝追逃债务发生的违法事宜，被告人李正伟在中间起到的是一个从犯的作用，作用较小，在整个过程中没有侮辱被害人，还多次帮助被害人说情，获取的利益非常少，故应当认定李正伟为从犯；3.被告人李正伟只参与了前两段的事实，其拘禁的时间较短，未对被害人造成任何严重的后果，在公安机关的前后供述一致，系坦白；4.被告人李正伟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认为本案的被害人借了这笔款之后，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人，属于恶意借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李正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期间，被害人晏某、王某因经营砂石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在经过向某的介绍后认识了被告人李义枝，并在李义枝处借款5万元，每月利息为1万元，并规定为每月的8号为还款付息的时间，在扣除当月利息后，实际借给晏某、王某现金40000元钱，2017年7月底，因晏某、王某无力偿还高额利息，被告人李义枝多次带领被告人严松及刚刑满释放的被告人李正伟找二人收钱。期间，为达到收债目的，被告人李义枝指使被告人严松、李正伟将被害人晏某、王某带至东坝莲花村里李义枝的一处自建房中，殴打晏某、王某，逼迫受害人想尽各种办法来还钱，在受害人骗取家人和找朋友借到应付的利息钱后，被告人才会让其受害人离开；次月，因被害人王某付不起当月的高额利息，被告人李义枝带领被告人严松、李正伟又将王某、晏某强行带至向某位于莲花村的自建房家中，李义枝等将受害人带至该房屋的院坝处，采用威胁辱骂的方式迫使王某等人还钱，被告人李义枝还让严松驾车去买一根一米余长的ＰＶＣ水管，李义枝持水管殴打王某、晏某后，指使被告人严松和李正伟将受害人带至向某房屋地下室中继续殴打，并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限制其离开，在折磨受害人数小时后才放其离开；在接下来的数日内王某、晏某陆续给李义枝找钱来支付高额利益。 2017年9月8日，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找被害人收取利息钱时，因王某、晏某无力支付，三被告人便将被害人押上李义枝的车辆后驾车来到位于下西坝的育塔寺旁的空地上，李义枝将受害人拖拽下车，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ＰＶＣ水管殴打王某、晏某，同时还指使严松、李正伟二人继续殴打受害人，该过程持续数小时，王某、晏某迫于无耐同意将砂石厂的砂石变卖后支付利息，李义枝等才放其受害人离开，为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李义枝在索要债务的过程中，又将受害人王某和晏某的债务分开，由受害人各自承担2.5万元钱的债务，便于李义枝再次索债。 2017年底，被告人李义枝再次带领严松、李正伟找到王某并将王某强行带至莲花村的自建房中，逼迫王某脱掉衣物鞋袜只穿内裤来到室外折磨王某，随后李正伟押解王某在街上行走，李义枝和严松便开车前方处带路，此过程总共持续了数小时后。李义枝、严松、李正伟押解王某回到其家中后，为达到确保王某还钱的目的，李义枝等逼迫受害人签下房屋买卖合同，以人民币10万元将王某的两套房屋卖给其小弟严松、李正伟，随后又让小弟二人轮流看守王某，在限制其人身自由数小时后，李义枝又让王某脱掉衣物并将其带至厕所，采用冷水冲洗身体的方式折磨王某。王某无法承受身体和精神上的迫害，只能再次从家人处骗取相应数额的现金来支付利息。2017年12月期间，王某的妻子回到广元后找到被告人李义枝偿还了本金和利息。至此李义枝采用侮辱、殴打、限制自由的方式陆续从王某处获利6万余元。 被告人李义枝在向王某要债的期间，多次找到被害人晏某要钱，因晏某无力偿还借款，李义枝、严松强行将其带至李义枝住处，采用语言辱骂威胁，殴打的方式逼迫晏某还钱。期间，被告人李义枝指使严松将晏某押解至东坝波尔多酒店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次日。后晏某在迫于无耐的情况下只有让其朋友张某担保，在李义枝的同意后，由其朋有张某帮助支付了部分利息钱后才让晏某离开。次月，李义枝再次找到晏某，但晏某无力支付利息，李义枝和严松便找到受害人张某来偿还利息钱。李义枝等将张某的车辆扣押，迫使其找到钱后方才归还其车辆，在此过程中李义枝还强行让张某承担晏某的债务的1.25万元，在逼迫张某签下协议后，才归还张某的车辆，并让其离开；之后，李义枝带领严松多次找到受害人收钱，因晏某惧怕李义枝等人对其进行伤害，便逃离广元，到外地躲避，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始后，晏某才向公安机关报案。 晏某离开广元后，被告人李义枝指使被告人严松找到张某来偿还债务。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严松在张某的家中蹲守并强行将张某带到李义枝位于凤琴岚湾小区的住处，张某下车后便遭到李义枝的殴打。随后李义枝、严松开车将张某带至工农镇汤山女皇温泉路旁，李义枝将张某拖拽下车，开始殴打张某。此过程持续数分钟，李义枝又将张某带上车离开，车辆行驶在汤山××山路时，李义枝等再次将张某拖拽下车继续殴打；随后李义枝和严松将张某强行带至东坝仁和春天茶楼内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受害人想办法还钱，后在张某以工地事故为由骗取家人1万元，在支付给李义枝1万元后，李义枝才将张某释放。 还查明，被告人李义枝收取的高额利息已退还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晏某和张某的谅解。 又查明，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李义枝因吸毒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但因被告人李义枝被刑事拘留未执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1.到案经过、前科材料、谅解书等书证；2.证人李某、解某、向某、马某等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晏某、张某的陈述；4.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的供述和辩解；5.指认、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上述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划分主从，被告人李正伟的量刑过重，公诉人发表了如下作了如下答辩：虽然非法拘禁的发起者是被告人李义枝，但是被告人严松、李正伟是受李义枝的指使和安排，在实施犯罪行为中，表现积极，实施殴打、侮辱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是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意中，被告人严松、李正伟起到了重要作用，因此本案不适宜划分主从。本次犯罪中，被害人欠钱不还不是本次暴力产生的原因，因此被害人没有过错。对公诉机关上述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义枝、严松、李正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具有殴打、侮辱被害人的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严松、李正伟是受被告人李义枝的指使，犯罪情节较被告人李义枝较轻，量刑上应有所区分。被告人李义枝和被告人严松有劣迹，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正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正伟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法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前后判决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义枝的亲属退赔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故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义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义枝系初犯、取得谅解、认罪悔罪态度好的从轻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严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严松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从轻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大小，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义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严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6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李正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一年一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21年2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人民陪审员  张明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