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2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林道彪，男，1994年3月31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老林村海丰四小组65号，捕前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青，海南落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冯清宝，男，2001年6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解放路79号，捕前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刑拘在逃），2018年11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逮捕。现押于万宁市第一看守所。法定代理人肖海英，女，1979年4月25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解放路79号，系被告上诉人冯清宝母亲。指定辩护人胡建胡建，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指定辩护人严国力，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郭丽媛，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虹伻，男，2001年10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渔业队86号，现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黎良金，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渔业队86号，系上诉人黎虹伻的父亲。指定辩护人钟仁校，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祝鹏，男，2002年4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下塘村下塘小组31号，现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祝鹏的法定代理人）吴清星，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下塘村下塘小组31号，系上诉人吴祝鹏的父亲。指定辩护人陈帅，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原审被告人钟瑜，男，1998年8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老符村海丰二小组87号，捕前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同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晓文，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梅振康，男，1994年10月2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下市村下市五小组38号，捕前住原籍，无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12月1112日被三亚市市城郊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二年五七个月（刑期至2018年2月6日止）。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刑拘在逃），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晓勇，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指定辩护人苏东杰，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原审被告人林芳军，男，2001年10月3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新村镇长坡村十组067号，捕前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周健，男，1980年7月15日出生，住海南省陵水县新村镇长坡村十组067号，系被告原审被告人林芳军的父亲。指定辩护人苏治民，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苏治民，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凡，男，2001年6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黎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老林村海丰四小组58号，捕前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乐东黎族自治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胡春芳，女，1983年2月10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老林村海丰四小组58号，系原审被告人林凡的母亲。指定辩护人蔡君华，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管理局指派蔡君华，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虹伻，男，2001年10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渔业队86号，现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黎良金，男，1968年9月20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渔业队86号，系被告人黎虹伻的父亲。指定辩护人钟忍校，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祝鹏，男，2002年4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下塘村下塘小组31号，现住原籍，无业。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2日被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吴清星，男，1970年10月29日出生，住海南省三亚市海棠区下塘村下塘小组31号，系被告人吴祝鹏的父亲。指定辩护人陈帅，海南琼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厚琰，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以三城检未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钟瑜、黎虹伻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梅振康、林芳军、林凡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5日、10月21日二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丽娜、练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吴祝鹏，法定代理人暨辩护人肖海英、周健、胡春芳、黎良金、吴清星及辩护人胡建、郭丽媛、苏治民、蔡君华、钟忍校、陈帅、吴厚琰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照准。现已审理终结。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琼027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黎虹伻、吴祝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年初起，被告人林道彪、梅振康、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吴祝鹏等人经常聚集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林旺、南田一带持械追逐、殴打他人及打砸他人财物，形成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梅振康、钟瑜、林芳军、林凡等人为骨干成员，黎虹伻、吴祝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18年3月至8月期间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8年3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和朱行林、余才寿（后二人未满16周岁）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三亚市林旺中学附近的奶茶店，看到被害人周雷放学后在门口和同学聊天。因双方之前通过快手、电话、短信等方式多次挑衅约架、且之前有打架，冯清宝、朱行林、林芳军、余才寿等人用扫把、垃圾铲及拳脚殴打周雷的头部、手部等部位，造成周雷手指等部位红肿。2.2018年4月9日23时许，被害人梁海滨驾驶摩托车途经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新民路湖南大碗菜饭店斜对面统帅电器城门口时不小心与被告人梅振康驾驶的摩托车相刮碰，梅振康便电话召集高航、林凡、钟瑜等人到现场，得知梁海滨系南田人，梅振康、高航、林凡等人围住梁海滨拳打脚踢，林凡抢过梁海滨手机并摔坏，梁海滨的师傅陈德标得知梁海滨被打驾驶摩托车赶到观场质问为何打人，林凡冲上去殴打陈德标将陈德标的摩托车车灯打碎，因钟瑜认识陈德标将林凡拦住，梅振康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损坏财物共价值人民币96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害人梁海滨、陈德标伤势未达到轻微伤。3.2018年4月10日1时许，被告人林芳军提议去找人打架，后和被告人冯清宝拿来砍刀。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和高航（已判决）、余才寿、朱其灯、黄贤名、何君洪（后四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持刀驾驶摩托车闲逛至三亚市海棠区大地幼儿园附近看到被害人林先侠和李永鹏，林芳军问二人是哪里人，二人说海燕人。林芳军准备离开时，李永鹏、林先侠向林芳军吐口水，林芳军大怒，后和冯清宝等人驾驶摩托车追赶，林芳军在大地幼儿园附近持刀砍到林先侠，李永鹏与林先侠在南田公安分局门口拐弯处撞到电线杆摔倒，林芳军跑过去持刀砍伤林先侠后背，后驾车逃离离开。经鉴定，林先侠伤势为轻伤二级。4.2018年4月28日l8时许，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钟瑜等人在三亚市林旺中学附近林旺大道上飙摩托车时，有人摔车，被在林旺中学对面祥隆超市门口聊天的被害人苏应保等人嘲笑，冯清宝、钟瑜、林芳军、苏开友等人冲上去用拳脚、木棒殴打苏应保，其中钟瑜持砍刀追砍苏应保，苏应保被木棒、拳脚打到背部后逃离。5.2018年5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和麦长龙（已起诉）、黎经友（另案处理）、占兴财（另案处理）、朱其灯（14周岁）、黄贤名（13周岁）等人在一起喝酒，麦长龙提议打砸按摩店，大家同意后，麦长龙和黎经友拿来二把长砍刀，驾驶摩托车到三亚市林旺加油站后方被害人周豪保经营的一家按摩店，冯清宝、梅振康、黎经友、麦长龙、占兴财、钟瑜等人持刀打砸店内电视机、麻将桌、镜子、电风扇、空调等物品。经鉴定，被打砸物品价值6066元。打砸被害人周豪保按摩店后，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等一行人驾驶摩托车到林旺中学对面巷子下坡处被害人欧晓娟经营的按摩店，持刀打砸店内书桌键盘抽屉、电风扇扇叶、铁门、空调挂机外壳、电表等物品。经鉴定，被打砸物品价值553元。6.2018年6月23日1时许，被害人高铭和梁浩然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新民路星食茶冷饮店门口的公路边等人，被告人林道彪因看不顺眼，便上去殴打被害人高铭和梁浩然，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等人见状也上前用扫把、棍子殴打二人，并把高铭掉在地上的一部iphone6plus手机拿走扔掉。经鉴定，该手机价值1235元。7.2018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等人在三亚市海棠区南田天畅豪情ktv包厢唱歌喝酒时，林道彪和被害人钟勇坚发生口角，钟勇坚离开包厢。林道彪不服气，便准备砍刀和铁棍并召集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等人殴打钟勇坚。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等人在藤桥豪都ktv对面朋友圈烧烤店处找到钟勇坚，其中林道彪持铁棍，林凡持刀，冯清宝、林芳军持凳子将钟勇坚打伤。经初步检查，钟勇坚的伤势为轻微伤。（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3日1时许，被告人冯清宝、钟瑜等人跟陵水鼓楼人约好打架。钟瑜、冯清宝、黎虹伻等人便在藤桥河堤附近制作“山猪炮”，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后，当场将何君洪抓获，当场缴获圆柱形炮仗、健力宝易拉罐、石头、引线等制作“山猪炮”的材料，其中制作完成的一枚“山猪炮”当场意外爆炸，未造成人员伤亡。（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冯清宝驾驶摩托车途经三亚市海棠区藤桥龙海路消防中队十字路口时为避让被害人欧雪锋驾驶的小轿车摔车倒地，脚受伤流血。冯清宝电话召集被告人吴祝鹏和朱行林、谢春钦、朱行亮（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到场，冯清宝、朱行林等人要求被害人欧雪锋赔偿损失，欧雪锋称已报警要求等待交警处理，于是冯清宝、朱行林持石头，谢春钦持木棍，吴祝鹏徒手，一起殴打欧雪锋，致使欧雪锋头部受伤；其他人殴打邹志成。经鉴定，欧雪锋的伤势为重伤二级，邹志成未达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本案的相关证据，据此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钟瑜、黎虹伻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梅振康、林芳军、林凡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祝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全部犯罪事实定罪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林道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该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也没有指挥、操控该团伙犯罪，不应当承担全部团伙犯罪责任。被告人冯清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林道彪没有指挥、操控其他人犯罪；其本人也不是首要分子，也没有召集他人违法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犯罪。冯清宝不是集团的首要分子，其是未成年人、具有自动投案，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均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辩称林道彪并非该团伙的首要分子，该团伙作案并不存在预谋及由林道彪操控的事实，指控林道彪对没有参与的其他案件负责不当。被告人林芳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林道彪没有指挥、操控其他人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林芳军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良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希望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林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林道彪没有指挥、操控其他人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林凡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好，在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被抓之前已被三亚市技工学校录取，建议不予处罚。被告人黎虹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林道彪没有指挥、操控其他人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黎虹伻的二起犯罪事实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在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没有实际与被害人发生身体接触，没有对被告人造成实际伤害行为；在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没有领导、组织、策划斗殴事件，仅是被动参与，且是在预备阶段即被查获，没有造成危害后果。2.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首先，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其次，犯罪是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在二起事实中作用轻微，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最后，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祝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林道彪没有指挥、操控其他人犯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吴祝鹏系未成年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最后，吴祝鹏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祝鹏减轻处罚，判处被告人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年初起，被告人林道彪、梅振康、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吴祝鹏等人经常聚集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林旺、南田一带持械追逐、殴打他人及打砸他人财物，逐渐形成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要分子，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为骨干成员，黎虹伻、吴祝鹏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18年3月至8月期间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8年3月9日17时许，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和朱行林、余才寿（后二人未满16周岁）等人驾驶摩托车经过三亚市林旺中学附近的奶茶店，看到被害人周雷放学后在门口和同学聊天。因双方之前通过快手、电话、短信等方式多次挑衅约架、且之前有打架，冯清宝、朱行林、林芳军、余才寿等人用扫把、垃圾铲及拳脚殴打周雷的头部、手部等部位，造成周雷手指等部位红肿。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朱行林、陈珑、王修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周雷的报案书、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的供述及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8年4月9日23时许，被害人梁海滨驾驶摩托车途经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新民路湖南大碗菜饭店斜对面统帅电器城门口时不小心与被告人梅振康驾驶的摩托车相刮碰，梅振康便电话召集高航（已判决）、林凡、钟瑜等人到现场，得知梁海滨系南田人，梅振康、高航、林凡等人围住梁海滨拳打脚踢，林凡抢过梁海滨手机并摔坏，梁海滨的师傅陈德标得知梁海滨被打驾驶摩托车赶到观场质问为何打人，林凡冲上去殴打陈德标将陈德标的摩托车车灯打碎，因钟瑜认识陈德标将林凡拦住，梅振康等人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损坏财物共价值962元，被害人梁海滨、陈德标伤势未达到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梅振康、钟瑜、林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高航、余才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梁海滨、陈德标的报案书、陈述及梁海滨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梅振康、钟瑜、林凡的供述及梅振康、钟瑜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价证刑认字[2018]33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8年4月10日1时许，被告人林芳军提议去找人打架，后和被告人冯清宝拿来砍刀。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和高航（已起诉）、余才寿、朱其灯、黄贤名、何君洪（后四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持刀驾驶摩托车闲逛至三亚市海棠区大地幼儿园附近看到被害人林先侠和李永鹏，林芳军问二人是哪里人，二人说海燕人。林芳军准备离开时，李永鹏、林先侠向林芳军吐口水，林芳军大怒，后和冯清宝等人驾驶摩托车追赶，林芳军在大地幼儿园附近持刀砍到林先侠，李永鹏与林先侠在南田公安分局门口拐弯处撞到电线杆摔倒，林芳军跑过去持刀砍伤林先侠后背，后驾车逃离离开。经鉴定，林先侠伤势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香槟色OPPO牌直板手机一部；书证：三亚市公安局藤桥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余才寿、朱其灯、黄贤名、高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林先侠、李永鹏的报案书和陈述及李永鹏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的供述与冯清宝、黎虹伻、林凡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049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4月28日l8时许，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钟瑜等人在三亚市林旺中学附近林旺大道上飙摩托车时，有人摔车，被在林旺中学对面祥隆超市门口聊天的被害人苏应保等人嘲笑，冯清宝、钟瑜、林芳军、苏开友等人冲上去用拳脚、木棒殴打苏应保，其中钟瑜持砍刀追砍苏应保，苏应保被木棒、拳脚打到背部后逃离。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钟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苏应保的报案书、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钟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2018年5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和麦长龙（已起诉）、黎经友（另案处理）、占兴财（另案处理）、朱其灯（14周岁）、黄贤名（13周岁）等人在一起喝酒，麦长龙提议打砸按摩店，大家同意后，麦长龙和黎经友拿来二把长砍刀，驾驶摩托车到三亚市林旺加油站后方被害人周豪保经营的一家按摩店，冯清宝、梅振康、黎经友、麦长龙、占兴财、钟瑜等人持刀打砸店内电视机、麻将桌、镜子、电风扇、空调等物品。经鉴定，被打砸物品价值6066元。打砸被害人周豪保按摩店后，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等一行人驾驶摩托车到林旺中学对面巷子下坡处被害人欧晓娟经营的按摩店，持刀打砸店内书桌键盘抽屉、电风扇扇叶、铁门、空调挂机外壳、电表等物品。经鉴定，被打砸物品价值55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本田摩托车一辆（照片）；书证：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笔录，收款收据；证人黄雨、黄欣怡、朱其灯、黄贤名、麦长龙、黎经友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周豪保、欧晓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梅振康、钟瑜、冯清宝的供述及梅振康、钟瑜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价证刑认字[2018]588号、59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2018年6月23日1时许，被害人高铭和梁浩然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新民路星食茶冷饮店门口的公路边等人，被告人林道彪因看不顺眼，便上去殴打被害人高铭和梁浩然，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等人见状也上前用扫把、棍子殴打二人，并把高铭掉在地上的一部iphone6plus手机拿走扔掉。经鉴定，该手机价值1235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iphone6plus手机一部（照片）；书证：三亚市公安局天涯分局天涯派出所出具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返还清单》；证人林学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高铭、梁浩然的报案书及陈述；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的供述及林道彪、林芳军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证明，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价证刑认字[2018]6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2018年8月2日凌晨，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等人在三亚市海棠区南田天畅豪情ktv包厢唱歌喝酒时，林道彪和被害人钟勇坚发生口角，钟勇坚离开包厢。林道彪不服气，便准备砍刀和铁棍并召集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等人殴打钟勇坚。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等人在藤桥豪都ktv对面朋友圈烧烤店处找到钟勇坚，其中林道彪持铁棍，林凡持刀，冯清宝、林芳军持凳子将钟勇坚打伤。经初步检查，钟勇坚的伤势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林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被害人钟勇坚的报案书及陈述；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检验活体伤情通知；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3日1时许，被告人冯清宝、钟瑜等人跟陵水鼓楼人约好打架。钟瑜、冯清宝、黎虹伻等人便在藤桥河堤附近制作“山猪炮”，钟瑜、冯清宝亲自制作，黎虹伻在旁观看协助，派出所民警在巡逻过程中发现后，当场将何君洪抓获，当场缴获圆柱形炮仗、健力宝易拉罐、石头、引线等制作“山猪炮”的材料，其中制作完成的一枚“山猪炮”当场意外爆炸，未造成人员伤亡。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清宝、钟瑜、黎虹伻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40支圆柱形炮仗，4个健力宝易拉罐，60个石块，20根引线（照片）；书证：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何君洪手机信息提取笔录；证人何君洪、陈德豪、陈成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冯清宝、钟瑜、黎虹伻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8年8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冯清宝驾驶摩托车途经三亚市海棠区藤桥龙海路消防中队十字路口时为避让被害人欧雪锋驾驶的小轿车摔车倒地，脚受伤流血。冯清宝电话召集被告人吴祝鹏和朱行林、谢春钦、朱行亮（后三人另案处理）等十余人到场，冯清宝、朱行林等人要求被害人欧雪锋赔偿损失，欧雪锋称已报警要求等待交警处理，于是冯清宝、朱行林持石头，谢春钦持木棍，吴祝鹏徒手，一起殴打欧雪锋，致使欧雪锋头部受伤；其他人殴打邹志成。经鉴定，欧雪锋的伤势为重伤二级，邹志成未达轻微伤。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已与被害人林先侠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林先侠的损失；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也与被害人欧雪锋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了欧雪锋的损失。上述二被害人均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要求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竹扫把一把、树枝一根、水泥砖块三块（均为照片）；证人占达超、肖柏宏、曹盛武、朱行亮、朱行林、黄贤名、谢春钦、李红燕、邹志成的证言及朱行林、谢春钦、黄贤名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欧雪锋的报案书及陈述；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11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查明事实，除个案证据在案证实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林道彪出生于1994年3月31日，梅振康出生于1994年10月20日、钟瑜出生于1998年8月25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冯清宝出生于2001年6月29日，林凡出生于2001年6月12日，林芳军出生于2001年10月30日，黎虹伻出生于2001年10月1日，吴祝鹏出生于2002年4月10日，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以上被告人均负刑事责任能力。2.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年8月17日抓获被告人林芳军、林凡、钟瑜，2018年8月21日抓获黎虹伻，2018年10月27日抓获梅振康。2018年8月24日吴祝鹏到三亚市海棠分局刑警大队投案。2018年11月14日，冯清宝在家属陪同下到三亚市海棠分局刑警大队投案。3.海口铁路公安处儋州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3日15时30分许，民警陈建林和副所长崔建宇根据线索信息在三亚市火车站附近抓获网上逃犯林道彪。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已与被害人林先侠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林先侠的损失；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也与被害人欧雪锋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了欧雪锋的损失。上述二被害人均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要求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理。有林先侠出具的谅解书，欧雪锋出具的收据及谅解书在案证实。本案属于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梅振康、钟瑜、林芳军、林凡等人为骨干成员，黎虹伻、吴祝鹏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余才寿的证言，证实其经常和冯清宝等人混在一起，跟别人打架斗殴、追砍他人。打架的都有冯清宝、林芳军、钟瑜、高航、朱其灯、林凡、何君洪、苏开友、黎虹伻、朱行林和其，还有一些记不起来了。这些人都是藤桥海丰村附近的小孩，有些是从小就认识，有些是小学、中学同学。其跟冯清宝从初中的时候就认识了。2017年冯清宝因为打砸犯罪的事情被海棠公安机关给法制教育6个月，2018年年初冯清宝法制教育期满出来后，我们这些人就经常在一起玩、打架，因为冯清宝、林芳军比我们大几岁，他们之前经常打架，被公安机关处理过。然后他们两个又带领我们这些人经常出去打架斗殴、砍人砸车。经常带头打架的就是冯清宝、林芳军，我们也都听他们两个的。除了冯清宝、林芳军二人，经常参与的主要是钟瑜、高航、朱其灯、林凡和其，较少参与打架的就是何君洪、苏开友、黎虹伻、朱行林。我们建立了一个名字叫做“生死由我”QQ群，群里面有二三十个人，我们这些人都在这个群里面。建立这个群就是一起玩、打架时联系的，平时我们打架了也会群里聊关于打架的事情，或者被对方打了，也会把对方的信息在群里分享，到时候跟对方打架的时候就知道是哪一个人了。我们之前商量过，因为没有钱花，就想着在按摩店这些地方收取保护费。为了打架的时候能打赢对方，我们就一起买了几把刀，就是在藤桥市场里面专门卖给农民干活用的刀。打完架就把刀随便放在一个地方，如果不见了，下次就重新买。跟我们经常打架对方主要是南田（农场）东风（分场）的那帮小孩。我们双方人经常在QQ、快手、电话里面约架。2.何君洪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年初余才寿带其认识他们的。其跟冯清宝、余才寿等人在一起主要就是喝酒、打架、泡妞。我们这帮人带头的主要是冯清宝、林芳军，因为他们之前因为打架烧车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抓过，比较厉害，我们一般也听他两个的话；经常参与打架的是朱其灯、余才寿、钟瑜这几个。我们这帮人一共二十个人左右，因为南田东风队周大好、谭家明、罗成满等那帮年轻仔经常追砍我们，我们就建立一个以藤桥海丰村小孩为主的一个群，方便联系，对方打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团结起来报复他们。平时打架、喝酒或者其他的事我们都在群里面会联系。除了东风队的人，我们还跟（陵水）鼓楼村的年轻仔打架，因为东风队的有时候会叫鼓楼村的人帮他们打我们藤桥海丰村的。我们打架所用的就是那种长长的勾刀。刀是之前冯清宝、林芳军等人他们凑钱买的。3.占达超的证言，证实我们都叫林道彪为“彪哥”，他经常带着冯清宝、林芳军打枪玩。其知道林道彪有2把改装的射钉枪，1把手枪。2把射钉枪其见过，其他的枪支没见过。跟林道彪关系比较好、经常混在一起的主要是花哥、康哥、苏家豪、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还有朱行林和其这帮小孩，“彪哥”经常叫我们去他家喝酒玩。其跟林道彪、花哥、康哥、苏家豪、钟瑜、冯清宝、林芳军这些人很小就认识了，林道彪是我们这帮人的带头大哥，花哥、康哥是跟着彪哥一起做事的，苏家豪也是跟着林道彪、康哥混的，我们所有这些人都是认“彪哥”为大哥。2017年年初的时候其就跟苏家豪、黄昆、梁啟武、冯清宝、林芳军这些人经常一起玩喝酒、打架了，冯清宝因此被关了6个月，今年年初的时候就放出来后就带我们这帮小孩经去“彪哥”家里面喝酒玩耍。因为彪哥年龄比较大点，他经常跟成年人打架，但是具体情况不清楚。有时候彪哥、康哥、苏家豪、钟瑜这些人会直接带着冯清宝还有我们这些小孩去打架，有时候就只有彪哥、康哥他们这些年龄大的去打架，但是钟瑜、冯清宝每次带其打架结束后，我们会经常找彪哥喝酒聊天，彪哥就说打完架剩下的就交给他和康哥处理，所以我们都会打电话给康哥，我们打架结束后就会离开了，然后康哥就过去打架的地方去看。我们喝酒的时候林道彪说过，说我们这些小孩在外面打架搞不定的事情，他会帮我们处理。除林道彪外，经常参与并带领我们打架的就是康哥、苏家豪、钟瑜这些人了，苏家豪去年被抓后，主要是钟瑜、冯清宝带我们去打架，康哥很少参与打架。2018年的时候冯清宝、林芳军我们这些人建立了一个“生死由我”QQ群，群主是冯清宝，群里面有十几个人，就是钟瑜、林凡、冯清宝、林芳军、曹盛武、朱行林、吴祝鹏、肖柏宏等经常一起打架玩耍的这些人，我们用这个群经常召集一起玩、喝酒、打架等，林凡、林芳军、钟瑜被抓后，这个“生死由我”的QQ群就解散了，随后冯清宝就建立了一个名字为“团队聊天群”的QQ群。林道彪、康哥年龄大些，不在这个QQ群里面，但我们这些人很小就认识彪哥、康哥，没有建立QQ群之前我们就认彪哥为“大哥”。平时主要就是林道彪、钟瑜、冯清宝这些人聚在一起，我们主要去的就是林道彪家里、藤桥加油站桥底下、龙海风情小镇、斗鱼网吧、藤桥东溪大道、营头村。我们经常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地方就是在我们经常聚集的地方。经常跟我们打架的主要是南田东风队、陵水鼓楼村的年轻仔。作案工具彪哥有一把手枪、二把改装的射钉枪，还有刀具、山猪炮、铁棍、木棍、砖头等工具。刀主要是冯清宝出钱在网上、藤桥商店买的。我们每次出去打架主要就是骑改装过的摩托车，几乎每个人都有一部。4.朱行亮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初的时候朱行林就带其认识冯清宝、林芳军了，然后今年（2018年）年初冯清宝放出来的时候，钟瑜、冯清宝、林芳军就建立了一个“生死由我”QQ群，群成员都有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朱行林、吴祝鹏、占达超、曹盛武、黄贤名、肖柏宏、苏开友和其等人。“生死由我”群解散后冯清宝就又建立了一个“团队聊天”QQ群，群成员就是朱行林、其、吴祝鹏、占达超、曹盛武、黄贤名、肖柏宏、苏开友。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朱行林他们经常去打架。钟瑜、冯清宝、林芳军他们的大哥是林道彪，我们都叫林道彪为“彪哥”。林道彪是海丰村的，比我们年龄都大几岁，彪哥出来很早混社会打架了，所以钟瑜、林凡、冯清宝、林芳军这些年龄稍微比我们大一些的都听林道彪的话，他们经常一起喝酒。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冯清宝叫我们去彪哥家里喝酒，喝完酒后我们就去藤桥情人桥玩。到情人桥后，彪哥、钟瑜、冯清宝就说其、黄贤名、肖柏宏、廖以豪、龙宇、翁书豪这些年龄小的不听他们这些大哥的话，要教训一下，林道彪、钟瑜、冯清宝就让我们排队站好，然后钟瑜、冯清宝就动手用棍子打我们屁股、用巴掌打我们脸，就说以后打架要告诉他们，要听他们的话，就说不要让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告诉我们内部要团结。然后彪哥拿出来一把改装的射钉枪，跟钟瑜去打鸟了。5.朱行林的证言，证实其跟冯清宝、林芳军都是上中学时候认识的，都是海棠区藤桥海丰、椰林附近村的，平时我们通过打电话、QQ群等方式联系一起出去玩、喝酒、打架。我们平时聚集、打架的地点主要就是在藤桥斗鱼网吧、海丰情人桥、KTV这些地方。在一起打架的时候主要是听冯清宝、林芳军的，一般都是他们两个召集打架。经常参与打架的人员有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钟瑜。较少参与的主要是其、黄贤名、吴祝鹏、曹盛武、占达超、朱行亮。我们之前有个“生死由我”的QQ群，是2018年初由冯清宝、林芳军建立的，成立QQ群的目的主要就是喝酒，还有就是团结起来跟别的村有仇的小孩打架，平时出去喝酒、打架的时候方便召集，如果打架有人被抓了，怕被警察发现我们这个群，冯清宝、林芳军就会把那个被抓的人直接踢出去。后来林芳军、钟瑜、林凡等人被抓了后，冯清宝就直接把这个群解散。冯清宝后面还建立“团队聊天”群。因为平时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这几个人比我们年龄大一些，很早就打架了，在藤桥一带比较出名，一般打架都是他们召集，我们这些年龄小的也听他们的话。平时主要就是冯清宝、钟瑜、林芳军、林凡，还有年龄大一些的林道彪，林道彪跟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比较熟悉，钟瑜、冯清宝、林芳军经常去林道彪家里喝酒。我们没有固定的经济收入，平时喝酒、唱歌的钱主要是大家一起凑，还有林道彪、钟瑜、冯清宝、林芳军这些年龄大一些的也经常请我们这些年龄小的喝酒、唱歌，所以冯清宝、林芳军打架的时候叫我们，我们一般都会去。我们打架的时候使用的作案工具主要就是刀、石头、砖块、木棍，还有交通工具摩托车。冯清宝、林芳军、钟瑜他们打架的次数比较多，因为我们这些人出去喝酒打架都是成群结队的，所以别人看到也害怕，我们会打林旺中学、藤桥中学有些不顺眼跟我们有仇的小孩。林道彪、钟瑜这些年龄大的如果跟哪个人有仇了，也会叫冯清宝、林芳军这些去打架报复。（二）被告人供述1.吴祝鹏的供述，供认其跟冯清宝在藤桥三亚立达小学上学的时候就认识，但经常一起玩主要是从2018年年初冯清宝被放出来后开始的，同时认识了钟瑜、冯清宝、林芳军这些人。2018年过年的时候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就带其、朱行林去林道彪家拜年。林道彪是海丰村的，年龄比我们都大几岁，很早就出社会，所以阿康（梅振康）、钟瑜、林凡、冯清宝、林芳军这些年龄稍微比我们大一些的都跟着林道彪混，经常一起喝酒，并且听别人说他们经常出去打架，听人说林道彪有把改装的射钉枪，但没有亲眼见过。2018年7月份林道彪小孩过生日的时候，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朱行林及我们去林道彪家喝酒，喝酒的时候彪哥就拿出二把刀给我们看，一把是日本刀，一把是砍刀，彪哥说今晚去办事打架。跟林道彪关系比较好，经常混在一起的主要是阿康、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还有朱行林我们这帮小孩。其知道林道彪、阿康、钟瑜带领冯清宝、林芳军、林凡这些人经常打架。我们有个“生死由我”QQ群、“团队聊天”QQ群，我们经常在这个群里面聊天喝酒、召集一起出来玩，有时候冯清宝他们也会聊打架的事情。“生死由我”QQ群是2018年年初由钟瑜建立的，群主是钟瑜，群成员就是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其、朱行亮、占达超、曹盛武、黄贤名、肖柏宏、苏开友、林凡；“团队聊天”QQ群是前几天冯清宝建立的。钟瑜、林芳军、林凡被抓后，“生死由我”群就解散了，然后冯清宝拉剩下的人就建立了团队聊天QQ群，群成员就是朱行李、朱行亮、占达超、曹盛武、黄贤名、肖柏宏、苏开友和其这些人。（平时）主要就是林道彪叫钟瑜、冯清宝、林芳军这些人，然后钟瑜、冯清宝、林芳军就会打电话叫我们这帮小孩一起出来。冯清宝这帮人经常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地方主要就是藤桥、林旺的街面、加油站附近等场所。冯清宝、林芳军主要是打南田东风队、陵水鼓楼村的年轻仔，林道彪一般都是跟藤桥本地人年龄跟他差不多的人打架。2.黎虹伻的供述，供认2017年年初的时候其就跟苏家豪、黄昆、梁啟武、冯清宝、林芳军经常一起玩、喝酒、打架。苏家豪、黄昆等人带领我们藤桥附近村的一帮年轻仔跟南田东风队的王小明那一帮人互打，苏家豪、王小明等人被抓后，现在其就和冯清宝、林芳军这帮年轻仔在一起混了。其跟钟瑜、冯清宝、林芳军从小一起玩认识的，前两年钟瑜带我去林道彪家喝酒的时候认识林道彪、梅振康，林道彪比我们年龄大，过节、过生日的时候经常叫我们一起喝酒，我们都叫他“彪哥”，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彪哥说他有一把自己改装的射钉枪，其看到过林道彪的这把改装过的射钉枪。林道彪、梅振康、钟瑜这些年龄大一些的经常带我们一起喝酒玩，并且林道彪、梅振康、钟瑜跟之前被抓的苏家豪都认识，并且关系都不错。苏家豪被抓后，林道彪、梅振康、钟瑜就经常带冯清宝、林芳军、林凡我们这些人出去打架，虽然林道彪亲自带我们去打架少，但是林道彪很早前就在社会上混了，我们这帮人在一起都尊称林道彪为“大哥”，林道彪说在外面打架搞不定的事情给他说，他会帮我们。我们几个年龄小，一般都是听林道彪、苏家豪、梅振康、钟瑜的，打架的时候主要动手的也是他们，我们一般跟在后面助威。2017年的时候我们有个踏骑俱乐部QQ群，经常聚集在一起飙车、喝酒、跟别人打架，苏家豪等人被抓后，踏骑俱乐部群就解散了，2018年的时候冯清宝、林芳军我们这些人又建立了一个“生死由我”QQ群，我们利用这个群经常召集一起玩、喝酒、打架。林道彪、梅振康虽然不在这个QQ群里面，但是因为我们都是藤桥海丰村这一片的人，最先是林道彪这些人经常被王小明打，后面林道彪、苏家豪、钟瑜、梅振康就带领我们藤桥的这帮小孩一起喝酒玩，大家就团结在一起慢慢的形成势力了，就跟王小明那帮人对着干，双方经常打来打去。因为有林道彪、苏家豪、钟瑜、梅振康这些人年龄大的撑腰，我们才敢打砸藤桥，跟王小明那帮小孩对着干，还跟陵水鼓楼村的那帮小孩经常打架。我们经常聚集的地方主要是林道彪家里、藤桥加油站桥底下、斗鱼网吧。2018元宵节后的一天凌晨，梅振康带着林凡打砸了藤桥乡情旅租按摩店，打砸以后，梅振康用微信跟这个按摩店的老板娘谈判，后面这个按摩店老板娘就把这个场子给梅振康看了，隔三差五梅振康就会去收保护费。3.钟瑜的供述，供认平时在一起出去闹事的有林道彪、梅振康、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高航和其等人，其他都是冯清宝、林凡、林芳军他们带出来的。我们经常在一起玩，主要是联合起来干东风的鼓楼的。我们基本上是按照年龄和资历排，林道彪、梅振康和其年龄比较大，所以我们为首，冯清宝他们为骨干。从去年冯清宝、林凡、林芳军开始带着一帮人出来打架闹事。我们出去打架要是吃亏都是回来找林道彪帮我们出头，那些小孩子都服我们几个，我们经常去林道彪家中聚会，聚会的时候也说到打架的事情，林道彪经常对我们说：“打的好，出去打架人要多，要打赢，打不赢跟我说，我带你们打回去，不能丢人，还有就是见到东风和鼓楼的，只要我们人多就上去直接打，打到他们怕，他们服我们。”我们有一个QQ群叫“生死由我”，群是冯清宝建立的，其在这个群里，林道彪和梅振康不在这个群里面，什么事情都可以在群里面说，出去打架也是在这个群里面召集人。按照年龄和资历，谁资历老，年龄大，出去打架的次数多，打的人多，谁说话就更有分量，像林道彪年龄比其还大，资历比其还老，平时都不用动手打人了。出去带头的一般也是其跟梅振康，如果我们不在，就是冯清宝和林凡他们几个。这些十四五岁小孩的基本上平时都是跟着冯清宝、林芳军、林凡他们混，主要以我们村为主，附近村小孩也收。我们带着那些小孩一是因为其之前也是被人这样带出来的，二是带他们出来见识下、历练下，免得将来被人欺负，总体上是以黎族仔为主。我们出去打架带出去的那些刀、棍是放在黄昆、冯清宝的家中，山猪炮也是冯清宝制作的。我们打架的对象主要是东风和鼓楼的人，东风带头的之前是王小明，王小明被公安局的抓了之后东风的就不成气候了，现在还没有人能站出来整合东风的人；鼓楼现在带头的是林道斌（音译）。4.梅振康的供述，供认其跟钟瑜、冯清宝早就认识，但是一直不太熟悉。2018年2月份其从看守所出来后，才跟钟瑜、冯清宝比较熟悉，还有钟瑜、冯清宝带领的一帮小孩也都认识了。冯清宝、钟瑜、林芳军这些人有个QQ群，但是其不在里面。我们聚集都是通过电话或者群里面联系喝酒打架的，但是其参与的较少，主要是冯清宝、钟瑜、林芳军这些人。平时一起喝酒、打架主要是林道彪、钟瑜、冯清宝、还有其。其跟林道彪是初中同学，很早就认识了，比较熟悉，但是其主要是跟钟瑜、冯清宝在一起玩，冯清宝他们经常去林道彪家喝酒。其跟林道彪、钟瑜年龄大些，关系比较好，冯清宝平时跟林道彪、钟瑜关系很好，我们这些人主要是以林道彪为大哥，下面就是其、钟瑜、冯清宝，再下面的就是冯清宝经常带领的林芳军、林凡、朱行林这些人。经常组织、预谋、带头打架的主要就是林道彪、冯清宝、钟瑜和其，但是其参加的较少，林道彪带着冯清宝混，冯清宝就带着林芳军等一帮小弟跟着林道彪混。冯清宝等人经常打架闹事的目的主要就是在藤桥这一带的街面上当老大，让别人都害怕他们。我们这些人平时喝酒、聚集吃喝的费用是AA制的，或向父母要的钱，我们经常聚集的地方主要是在钟瑜家里面、林芳军家，作案的工具就是刀、铁棍，还有就是作案时骑的摩托车，就是改装过的摩托车，跟我们打架的对方就是按摩店、还有英州鼓楼、南田东风队。5.林凡的供述，供认其和林道彪是邻居，从小就认识他，从小其就听他的话，其认他是大哥。钟瑜、林芳军都是海丰村人，很早就认识。冯清宝和其是初中同班同学，我们两个关系一直很好。其和林芳军小学是同学，小学的时候我们就关系好，经常在一起打其他同学。钟瑜在其初中毕业的时候就和他关系好，和他一起打架欺负别人。我们这些人在一起玩、一起打架之后，慢慢的就把大家拢到了一起。从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们就形成了以林道彪、钟瑜、梅振康为首，以其、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为主要打手，朱其灯、余才寿、“么跟”等人偶尔参与打架的打架团伙。我们在一起主要是听林道彪、钟瑜、梅振康他们三个的话，但是最主要还是听林道彪的话，林道彪是我们所有人的大哥，大家都听他的话。虽然，很多时候林道彪不直接参与我们的事情。但是前两三个月，林道彪几乎每天都请钟瑜、其、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等人喝酒。喝酒的时候，我们就会把跟别人打架的事情告诉林道彪。我们打输了他就会骂我们，我们打赢了他就会表扬我们。每次我们打赢，林道彪基本都是跟我们说：“打得好，以后就这么干，只有这样我们在藤桥地区才有地位，你们要是打输了、给人家欺负，你们就告诉我，我帮你们打他们。”我们有一个QQ群“生死由我”，里面有其、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朱行林、黄贤明、朱其灯、余才寿、“么跟”等十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是女的，这个群主要是为了我们大家一起玩、一起喝酒、一起打架建立的。我们打架的对象主要是跟我们发生矛盾的人和东风分场的黎族小伙。我们打架的凶器主要是由冯清宝提供和管理，当我们要出去打架的时候冯清宝就去拿武器给我们。我们这群人的实际管理者是冯清宝，每次我们这群人里面有人要跟人家打架的时候，冯清宝就会通知我们集合去帮忙打架。6.林道彪的供述，供认跟其在一起经常喝酒打架的主要就是钟瑜、冯清宝、林芳军、林凡等人，还有冯清宝带的一帮年龄比较小的年轻仔。其跟钟瑜、林凡、林芳军、冯清宝都是附近村的，有时候过生日喝酒一个叫一个就互相认识，认识好几年了。2018年初的时候，就经常在一起玩，也经常在一起打架斗殴、寻衅滋事。因为冯清宝他们这些年龄小，其跟钟瑜年龄大些，并且其之前因为放火被判刑坐监狱，所以一般其直接参与的案件，他们都是听其的，就是其带着冯清宝、林芳军等人去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有些案件其没有直接参与，主要是钟瑜、冯清宝、林芳军带着一帮年轻仔打架闹事，冯清宝、林芳军他们打架结束后我们一起喝酒的时候他们都会跟其说打架的事情，其也会说几句鼓励的话支持他们。我们经常寻衅滋事、打架斗殴的对象主要是一个是藤桥、南田这些街面上的店铺、人员等我们看不顺眼、平时有仇的人员，二是南田东风队、藤桥附近村、鼓楼村的一些年轻仔。我们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目的其实主要就是称霸，让别人都怕我们，我们这些人出去在街面上也有面子。冯清宝、林芳军经常带领的一帮年轻仔，他们年纪小，都有微信、QQ群，群里面就是经常一起打架的年轻仔，其跟钟瑜年龄大几岁，没有在冯清宝他们的QQ群里面，但是钟瑜、冯清宝经常在一起，跟其喝酒，也都听其的话，他们都叫其“彪哥”。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其就会教冯清宝他们打架以及躲避警察的方法，有时候有些小孩不听话我们也会教训管教。有一次其跟冯清宝叫那些经常跟其在一起玩的年轻仔到其家喝酒后，其和冯清宝就带着这十几个经年轻仔到外面，叫他们站成一排，然后打几巴掌、踢几脚，就是让他们以后更加听我们的话。我们经常聚集的地点经常就是在其家、钟瑜的家，还有KTV这些地方聚会喝酒，商量打架的事情。7.林芳军的供述，供认其跟冯清宝在3、4年前就认识了，跟林道彪是通过冯清宝认识的；其跟阿康、钟瑜、林凡都是附近村的，年龄也相差不大，我们认识好多年了，经常在一起玩、打架、飙车。今年初冯清宝被放出来，冯清宝就让其建立的一个“生死由我”的QQ群，建立此QQ群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这帮小孩团结在一起，别人打我们的时候我们可以打回去，在藤桥、林旺、南田这一带能够打出我们的威名，让别人都怕我们。我们把这些经常打架一起玩的人都拉进去。林道彪、阿康不在这个群里面，钟瑜在这个群里面，林道彪、阿康都是比我们大几岁，他们虽然不在这个群里面，但是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之类的，林道彪、阿康他们也知道我们的这个群就是经常打架的一帮小孩。群里面最多的时候有20多人，我们这些人就经常在一起打架、玩耍、喝酒、飙车、唱歌。冯清宝带我们认识林道彪后，因为林道彪比我们大几岁，林道彪就经常召集我们喝酒，教唆或者指使我们打架，有时候还亲自或者带我们去打架。并且经常对我们说打架的时候要告诉他，在外面有什么摆不平的就告诉他，他会帮我们处理，并且他还有射钉枪，所以我们这些人就都听林道彪的话。有时候我们打架林道彪虽然没有参与，但是打架结束后我们都会告诉林道彪，他也会给打气，说让我们不要怕这类的话，我们就更加放手大胆的去打架滋事了。除林道彪外，我们就听阿康、钟瑜的，因为阿康和钟瑜都比其、冯清宝、林凡大几岁，他们之前也都是打过架、或者其他犯罪被公安机关处理过，所以冯清宝、其、林凡等小孩也听阿康、钟瑜的话。我们出去主要参与打架的就是冯清宝、其、林凡、余才寿、朱行林。我们在一起打架的时候主要就是用刀、棍，是林道彪、冯清宝拿来的，还有我们去年打架买回来的刀也有，林道彪还有改装的一把射钉枪。我们打架的时候都是骑着改装的摩托车。以上证据，均由公诉人提供在案，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了解到被告人冯清宝因不爱学习，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在家帮忙父母做事，在家时尚能听从父母管束，但经常在外不回家，经常喝酒闹事打架，父母由于生计忙，平时很少对其管教，对其行为很难有效约束。归案后在羁押期间多次违反监管条件受罚。故冯清宝主观恶性较大。被告人林芳军七岁时丧父，随外公、外婆生活。后其母亲改嫁，林二年前隧母亲与继父一起生活。林芳军性格较叛逆，初中后由于学习成绩较差而辍学在家给父母帮忙，平时较听从父母的话，与村里邻居关系较为融洽，在村里表现较好，没有打架、盗窃等违法行为。由于其本人较为讲义气，故为朋友积极参与打架闹事，耍横逞强。对此，由于其父母生计较忙，故较少对其进行管教。故林芳军的性格为人具有两面性。被告人林凡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其家庭经济条件较好。林凡平时在家表现较好，与村里邻里关系较好，无不良嗜好。由于初中毕业没有考上高中，其先在技师学校学习一段时间后退学在社会上工作，后再报考技工学校，准备到技工学校学习，由于犯罪被抓。由于林凡父母对其关心不够，彼此之间缺乏主动沟通交流，故平时对其较少管束。犯罪的原因是受朋友蛊惑，帮朋友出头而导致。被告人黎虹伻性格内向，平时较少和他人沟通交流。2017年其在三亚市技师学院学习一年，后退学回家。其平时在家和学校表现较好，不惹是生非，也比较喜欢运动。黎虹伻在主观上并无犯罪的强烈欲望，是因为帮朋友的忙而参与到犯罪过程，在二起的犯罪事实中，黎均未主动参与，处于跟从地位。其父母表示，平时经常对黎进行监管，以后也能对其进行有效监管。被告人吴祝鹏平时胆小而经常被他人欺负。平时在家不受父母管束，不愿意听从父母教育，也没有严重劣迹。其本人表示，其为了不受人欺负而和村里的同龄人经常在一起。故有人受欺负时其必须参与，否则别人也不会给其帮忙。其父母目前有时间对吴祝鹏进行监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关于本案是否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林道彪、冯清宝是否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包括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及指控事实均证实从2018年年初起，本案八名被告人等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林旺、南田农场一带持械追逐、殴打他人及打砸店铺、他人财物，涉刑事案件均属于“8+3”类案件，严重扰乱当地社会治安和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同时，冯清宝、林芳军等人组建了QQ群，以便召集上述人员共同对付长期存在矛盾的南田东风队及其他村的村民。上述人员人数较多，已形成人数相对稳定的聚集性共同犯罪团伙，故该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条件和标准，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并且该团伙已形成犯罪集团。所谓犯罪集团具有如下特点：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具体到本案，无论是被告人的供述，还是该团伙其他成员所做证言，均证实该团伙人数较多，经常聚在一起喝酒，然后无事生非，出外逞强斗狠，耍威打架，特别是经常聚在林道彪家喝酒，称林道彪为“大哥”，经常在外打架斗殴，虽然林道彪不总是亲自参与违法犯罪行为，但教唆或者指使团伙打架，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后向林道彪报告，而林道彪总要说些鼓励撑腰的话。同样，无论是证人证言还是各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该团伙除了听从林道彪的以外，平时主要是由冯清宝带着一帮未成年人，在外耍威斗狠，打架斗殴，故意伤害，称霸一方。为方便组织违法犯罪活动，冯清宝还亲自创建QQ聊天群，利用该QQ群进行联络，逐渐形成一个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等人为骨干力量，然后由冯清宝亲自带领一帮未成人，为达到称霸耍威的犯罪目的组成相对固定的团伙。该团伙组织构架已基本形成。该团伙的目的就如上所述，实施了多种犯罪行为，从本案事实证实，该团伙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另证人证言及被告人陈述也证实，该团伙具有一定的纪律性，如有所谓“不听话”，是会受到林道彪的处罚。从上述表现形式看，其行为特征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故认定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该团伙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予以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林道彪、冯清宝是否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承担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林道彪、冯清宝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所有全部犯罪事实负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关于本案不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八次纠集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钟瑜、黎虹伻等人,结伙持凶器随意追逐、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致轻伤一人，轻微伤一人，损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8816元，情节恶劣。其共同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梅振康参与作案三次，任意损毁财物人民币7581元；钟瑜参与作案四次，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7581元；林芳军参与作案五次，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1235元；林凡参与作案三次，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任意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962元；黎虹伻参与作案一次，致一人轻伤二级，均应予以分别处罚。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共同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清宝、钟瑜、黎虹伻结伙为聚众斗殴而召集人员、准备作案工具“山猪炮”，其共同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述被告人形成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林芳军、林凡、梅振康、钟瑜为骨干成员，黎虹伻、吴祝鹏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应按恶势力犯罪集团从重处罚。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上述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按照全部犯罪行为进行处罚。本案所有犯罪中，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均系主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钟瑜均系主犯；被告人黎虹伻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伤害被害人头部，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祝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瑜是主犯；黎虹伻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钟瑜、黎虹伻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形成以林道彪、冯清宝为首，林芳军、林凡、梅振康、钟瑜为骨干成员，黎虹伻、吴祝鹏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对首要分子林道彪、冯清宝对集团所犯全部罪行进行处罚的指控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符合恶势力团伙集团犯罪特征，应按恶势力犯罪集团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清宝、钟瑜、黎虹伻犯在聚众斗殴罪的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冯清宝、钟瑜、黎虹伻为聚众斗殴而制造条件、准备犯罪工具，鉴于本案实际尚未真正进行斗殴而被制止，属于犯罪预备阶段，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吴祝鹏、黎虹伻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所有犯罪中，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均系主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钟瑜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黎虹伻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祝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钟瑜亲自制作作案工具“山猪炮”，是主犯；黎虹伻积极参与，但并未直接参与制作“山猪炮”，仅在旁观看，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梅振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林道彪、梅振康、钟瑜、黎虹伻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赔偿已与被害人林先侠，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赔偿被害人欧雪锋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林先侠的损失；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也与被害人欧雪锋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赔偿了欧雪锋的损失。上述二被害人均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取得谅解并要求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理。对上述四名被告人均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伤害被害人头部，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钟瑜、黎虹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对被告人吴祝鹏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林凡、黎虹伻、吴祝鹏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但吴祝鹏的辩护人关于对吴祝鹏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道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35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冯清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30年4月13日止。）上述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钟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四、被告人梅振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被告人林芳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六、被告人林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被告人黎虹伻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先行羁押的2018年8月21日至2018年9月22日折抵刑期三十三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八、被告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先行羁押的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22日折抵刑期三十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九、九、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40个“鱼雷炮”（圆柱形炮仗），4个健力宝易拉罐，60个石块，引线20条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十、十、扣押于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黄伟佳审判员 黄杨玉审判员 吴 非 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林 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道彪、冯清宝、黎虹伻、吴祝鹏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林道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按照团伙犯罪的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上诉人冯清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为：本案不属于集团犯罪，上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且上诉人犯罪时是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黎虹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上诉人犯罪时是未成年人，属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能够积极改造自己，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适用缓刑或减轻量刑。上诉人吴祝鹏、吴清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没有伤害被害人头部；上诉人犯罪时属于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且为从犯，并且能够自愿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吴祝鹏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钟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梅振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林芳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林芳军犯罪时系未成年人，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二审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林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林凡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具有坦白情节，能够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林凡一年至两年有期徒刑。检察机关的意见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八名原审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事实问题经审查，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黎虹伻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钟瑜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庭审时也无异议。关于吴祝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祝鹏没有伤害被害人头部的意见，根据水泥砖块等物证，冯清宝等被告人供述，黄贤名等证人证言及辨认，被害人欧雪锋的陈述，以及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三）公（司）鉴（法医）字[2018]119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等证据，证实冯清宝、朱行林持石头，谢春钦持木棍，吴祝鹏徒手，共同殴打被害人欧雪锋，致欧雪锋头部受伤，伤势为重伤二级。虽无证据证实吴祝鹏直接殴打被害人头部，但四人为共同故意犯罪，故四人均应对欧雪锋头部受伤负责，据此认定冯清宝、吴祝鹏的共同行为伤害被害人头部，并酌情从重处罚并无不妥。（二）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相关问题1.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经审查，根据林道彪、冯清宝等被告人供述，余才寿等证人证言，周雷等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从2018年年初起，为共同对付长期存在矛盾的南田东风队、陵水鼓楼村等其他村村民，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等人在三亚市海棠区藤桥、林旺、南田农场一带形成势力，称霸一方，本案8名原审被告人通过经常性的喝酒聚会、加入“生死由我”、“团队聊天”QQ群等方式，纠集在一起，多次采取随意追逐殴打他人、打砸店铺及他人财物和故意伤害的方式为非作恶、逞强斗狠、欺压百姓，涉刑事案件均属于“8+3”类案件，严重扰乱当地社会治安和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条件，已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2.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恶势力犯罪团伙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有三名以上，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等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团伙成员通过QQ群等方式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10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应依法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3.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团伙中，林道彪出道早，年纪大、资历老，被众人尊为大哥，都听从其号令，虽然不直接参与大部分的违法犯罪行为，但其经常邀请其他成员喝酒聚会，听取违法犯罪情况汇报，采取打输了骂、打赢了夸，承诺帮助出头善后，传授逃避打击方法，展示枪支、刀具等犯罪工具的方式，教唆、指使、鼓励团伙成员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团伙成员的违法犯罪行为提供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除林道彪外，冯清宝因为被公安机关打击过，在团伙威望较高，是大部分违法犯罪行为的具体带头者与积极参与者，其通过组建QQ群召集团伙成员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制作、提供“山猪炮”、刀具等作案工具，为团伙成员的违法犯罪行为提供行动计划和物质准备；林道彪、冯清宝还采取对不听话的成员进行体罚的方式整顿团伙纪律，树立个人权威。综上，林道彪、冯清宝两人是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成员所有全部犯罪事实负刑事责任。4.上诉人黎虹伻、吴祝鹏及原审被告人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上诉人黎虹伻、吴祝鹏、原审被告人钟瑜、梅振康、林芳军、林凡通过参与聚会喝酒、QQ群聊，明知林道彪、冯清宝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积极参与聚会并听从召集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三）关于量刑问题原判已充分考虑原审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黎虹伻、吴祝鹏、林凡犯罪时属未成年人，原审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有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黎虹伻、吴祝鹏属从犯，原审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林道彪、梅振康、钟瑜、黎虹伻当庭认罪，原审被告人冯清宝、林芳军、黎虹伻、吴祝鹏、林凡能够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原审被告人冯清宝、黎虹伻部分犯罪属于预备阶段等从轻减轻情节，同时也充分考虑了原审被告人梅振康是累犯，原审被告人冯清宝、吴祝鹏伤害被害人头部的从重情节，结合案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原审被告人判处的刑期并无不当。上诉人林道彪亲属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被害人钟勇坚对林道彪的谅解书，但林道彪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罪行深重，社会危害性较大，虽然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不足以据此对其进行从轻处罚。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黎虹伻、原审被告人钟瑜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林芳军、林凡、梅振康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吴祝鹏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检察机关的意见正确，应予采纳。上诉人林道彪、冯清宝、黎虹伻、吴祝鹏、吴清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李力审判员张卫平审判员黎金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彭磊书记员杨超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