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581刑初392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1，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沁水县。1998年9月2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在逃，2019年9月22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陕西省三原县看守所，高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4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现押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毕某，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姬某，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二部刑诉（2019）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前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辩护人毕某、姬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8年7月份的一天，赵某（已判刑）和郜某某（已判刑）在高平市育红小区徐某某家相遇并发生争执，郜某某便纠集芦某（已判刑）、杜某1（已判刑）等人持木棒、菜刀等工具将赵某、王某1（已判刑）二人打伤。赵某对此怀恨在心，后组织被告人马某1和李某某（已判刑）、杨某1（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王某1意图报复。被告人马某1纠集了宋某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等人，李某某、杨某1、王某2分别纠集了数人，在赵某的安排下伺机对郜某某、芦某进行报复，马某1、李某某等人带领其同伙分别到龙渠、马村等地寻找郜某某、芦某报复未果。1998年8月22日下午，杜某1因被赵某同伙跟踪，便让杜某某纠集了十四人，准备当日晚上报复赵某等人，并将此情况告知郜某某，后分乘两辆车寻找赵某和李某某，意图报复。芦某得知赵某纠集人员欲行报复，并且于1998年8月24日集中人员准备斗殴，便联系石某（已判刑）等人布置打架。后石某、苏某（已判刑）、史某某（已判刑）等人分别带人到芦某住处，芦某安排比赵某提前一天行动，并将此情况告知郜某某。当日，芦某等人到凤和办事途中遇到赵某团伙的李某某、巩某、等人，之后双方发生打斗，芦某怕赵某当夜报复，便返回城内纠集石某等人到其家集合，并联系郜某某到其家，让杜某1等人在凤和桥等候。随后郜某某、芦某、石某、程某某共计二十人到凤和桥与杜某1会合。与此同时，李某某等人被打后纠集马某1、王某2、杨某1等数股人员集中，又到凤和麻纺厂马某1、李某某等人住处拿上事先准备的片刀、棍棒和马某1的猎枪等工具，根据赵某的安排到佳美饭店会合。当晚22时许，郜某某率领其同伙共三十四人分乘五辆车到高平市太洛路赵某所开的佳美饭店门口，将赵某及其同伙包围，双方发生大规模械斗。石某持棒扑打马某1时，被告人马某1持猎枪将石某胸部打伤后向南逃窜，剩余郜某某等人与赵某、杨某1、巩某械斗，致使巩某死亡，赵某、杨某1受伤。经鉴定，石某右侧胸部及右侧腋下之损伤为轻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积极参加他人组织、策划、领导、指挥的大规模持械聚众斗殴犯罪活动，其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请依法判处，并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提交悔过书一份。辩护人毕某、姬某的主要辩护理由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1、本案马某1虽是主犯，开了一枪就逃跑了，相对于整个斗殴事件，马某1所起作用较小；2、马某1被交警查获时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视为自首。起诉书认定马某1如实供述，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马某1文化程度低，到案后悔罪，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7月份的一天，赵某（已判刑）和郜某某（已判刑）二人在高平市内育红小区徐某某家相遇并发生争执，郜某某便纠集芦某（已判刑）、杜某1（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苏某（已判刑）和史某某（已判刑）持木棒、菜刀等工具将赵某、王某1（已判刑）二人打伤。赵某对此怀恨在心，后组织被告人马某1和李某某（已判刑）、杨某1（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王某1，并为被告人马某1及李某某、杨某1配备了传呼机，指使他们纠集人员意图报复。之后，被告人马某1又纠集了宋某某（已判刑）、刘某（已判刑）等四人；李某某、杨某1、王某2又先后纠集了七八人。期间，郭某1与赵某相识后与郭某某（已判刑）加入了其团伙。后赵某将纠集的人员先后安排在高平市城南、龙渠、凤和、小北庄等地租房居住，并为他们购置食宿用具，指使李某某、杨某1购买了十余根洋镐把，数把片刀等凶器，指使其同伙伺机对郜某某、芦某进行报复。在此期间，被告人马某1根据赵某的安排，带领其同伙分别到龙渠、马村和城内寻找郜某某、芦某报复斗殴未果。1998年8月22日下午，杜某1因被赵某同伙跟踪，便让杜某某纠集了牛某（已判刑）、杜某2（已判刑）等十四人，准备当日晚上报复赵某等人，并将此情况告知郜某某，后分乘两辆车寻找赵某和李某某，意图报复。芦某得知赵某纠集人员欲行报复，并从郭某2处得知赵某将于8月24日集中人员准备斗殴。芦某便联系同伙石某（已判刑）、程某某（已判刑）、张某1等人布置打架。石某、苏某和史某某、张某1等人分别纠集人员到了芦某的住处后，芦某安排比赵某提前一天行动，并让苏某等人将此情况告知郜某某。后芦某与张某1等人到高平市凤和村办事。石某与武某、陈某、张某某和郑某某（已判刑）去准备打架工具。余人分散。芦某等人到凤和途中遇到赵某团伙的李小某某、巩某等人后，发现其中一人衣服内裹有刀片，即与之争夺、殴打，张某1持火柱将李某1头部打伤后，又与靳某、冯某、宋某1对另一人进行了殴打，芦某怕赵某当夜报复，即返回城内传呼石某、程某某、万某某，苏某等人纠集团伙到其家集合，并联系郜某某到其家，又电话联系杜某1，得知杜某1等人正在凤和村，就让杜某1等人在凤和桥等候。随即郜某某便带领芦某、石某等人前往，途中程某某又纠集安某某同往，共计二十余人到凤和桥与杜某1等人会合。与此同时，李某某、巩某等人在凤和被打后，巩某逃出又租车到小北庄其同伙处等地纠集人员。被告人马某1及王某2、杨某1等数股人员集中后，到凤和村接上李某某等人，又到凤和麻纺厂马某1、李某某等人住处拿上事先准备的片刀、棍棒和马某1的猎枪等工具，将先被打伤的李某1送至火车站附近一胡同口，然后在返回途中马某1、李某某、杨某1、王某2便收到了赵某的传呼，此时赵某已得知李某某等人被打情况，让其同伙速到其住处。被告人马某1及李某某、杨某1、王某2等人便带其同伙郭某1、李某1等人到佳美饭店处与赵某会合。此时，除王某1因事回家外，赵某共纠集在场的同伙十七人。当晚22时许，郜某某一伙在凤和桥会合后，便率领其同伙共三十四人分乘五辆车到高平市太洛路赵某所开的佳美饭店门口，将赵某及其同伙包围，双方发生大规模械斗。械斗中，石某持木棒扑打马某1时，被告人马某1持猎枪将石某胸部打伤，后向南逃窜；郜某某持片刀、钢管带领陈某、王某3二人闯入饭店殴打无辜人员三人，饭店外芦某、杜某1、杜某某、杨某2、苏某、杜某2、武某、张某1、程某某等共二十余人分别持钢管、菜刀、木棒、匕首、斧头等凶器，将持片刀、木棒等的赵某及其同伙杨某1、巩某等人追至太洛饭店对面的菜摊前，将赵某、杨某1、巩某三人围住，杜某某和程某某等人用菜刀、砖块等将三人追打倒地后，芦某、杜某1、杨某2、苏某、杜某2、武某等二十余人朝三人头部、背部、腿部乱砍乱打，致使巩某多处受伤，造成失血性、创伤性休克而死亡，赵某、杨某1受伤。经鉴定，石某右侧胸部及右侧腋下之损伤为轻伤。被告人马某1在检察机关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悔罪。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报告登记表证实，1998年8月22日晚，佳美饭店发生打架，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高平市公安局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证人赵某证实，当天晚上10点来钟，我走到雅美公司佳美饭店门口。马某1、杨某1、李某某租了两辆出租车就过来了，我和他们说话中间，郜某某他们就过来打开我们了。当时马某1说李某某被人打了，我就不放心让李某某过来。芦某、小杜等人打我，芦某拿的铁片刀，某某拿的菜刀，我被打趴下了。3、证人杨某1证实，8月22日晚上23:00多，郜某某一伙人和赵某一伙人，在雅美家具公司家属楼下打架的。我是赵某一伙的，有赵某、马某1、“土匪”、李某某等十几人。打架前十几天，我就叫来了老二，马某1叫的两个四川人和程某某，土匪叫的两个人。土匪拿着一根火柱，文革拿了一根钢管，马某1拿的好像一支枪。郜某某一伙有3、40人，他们拿的片刀、木棍、钢管、刀。打架前十几天，赵某和我说，他想打董芦某，让我给他雇几个人，我说行。赵某在城南和凤和村给我们租了三间房子，让我和老二、马某1等人在那里住，准备随时和芦某打架。赵某让巩某准备了十几根洋镐把和几把片刀。8月22日晚上打架马某1用的一支单管猎枪。当天晚上土匪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凤和桥，过去后看见保龙头上被打了，后来赵某让我们去佳美饭店，郜某某的人也开了五个车到了佳美饭店，他们下车就和我们打开了。有5、6个人拿菜刀、木棒、钢管打我，后来我就昏了过去。4、证人刘某证实，我参与赵某一伙和郜某某一伙打架来，我是赵某一方的，有马某1、李某某等十几个人，马某1拿的土枪，是马某1租车去凤和接的我们，马某1给我们租的房子，说是打架呢。赵某去过三次，说有什么情况给我们打传呼。5、证人王某1证实，我参与赵某和郜某某打架的事，郜某某和芦某等人打了我和赵某、马某1，赵某说要报复郜某某一伙，赵某在烈士陵园给杨某1、马某1、李某某等人开会，我们都说要报复郜某某。我们准备了洋镐把、片刀等，当天下午我就回家了。6、证人史某证实，双方打架的过程。我们一方有赵某、李某某小等十几个人，我们拿的洋镐把、片刀、钢管。郜某某有三四十个人。马某1说是报复芦某，马某1还拿了一支土枪，还准备了四根钢管。7、证人芦某证实，98年8月22日晚上在太洛路赵某的佳美饭店门口我、郜某某、杜某1、程某某、石某、张某1、武某等人和赵某及他的手下打架来。我们拿的木棒、钢管、菜刀、片刀等工具。8、证人杜某1证实，今年（1998年）8月22日晚上，我参加郜某某团伙与赵某团伙打架来，我当时带了7个人，郜某某叫我们去雅美公司，我们去了五个车，郜某某和杨某2他们都下车后，我就听见砰的响了一声，郜某某说还有枪呢，外面的人就乱开了，撵赵某的人，郜某某和我说石某被打着了，后来我们就去米山医院了。9、证人石某证实，大约8、9天前我和郜某某、芦某、程某某、作为、武某等人和赵某一伙打架来，芦某说他在凤和桥和赵某的人打架了，芦某后来就纠集我们去打赵某。我刚到佳美饭店，芦某他们已经打开了，我刚一下车就被打了一枪，后来芦某和程某某把我拉到了米山医院。我们当时带的木棒、钢管等东西。当时郜某某叫的杜某1，郜某某让我们先到凤和桥。郜某某拿的片刀，芦某拿的菜刀，其他人拿的木棒、钢管。郜某某喊先打赵某。10、证人杜某3证实，郜某某、芦某、石某、杜某1等四五十人和赵某一伙人打架来，当时杜某1叫的我，杨某2说准备了曹栋和铁棍，我还拿了一根铁管和一把菜刀。然后让我们先认识一下。到佳美饭店门口时看见赵某和二三十人站的，拿的菜刀、铁棍、木棒等，郜某某喊围住赵某，赵某也喊给我干，后来就听见砰的一声响。11、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赵某一方的，是李某某叫我去的，说是赵某被芦某等人打了，要打芦某，已经纠集了十几人。12、证人张某2证实，我参加郜某某一伙和赵某一伙打架来，我是郜某某一伙的。当时在现场我听见一声枪响，我还去追拿枪的。13、证人崔某证实，打架的时候，我们一方拿的菜刀、钢管、木棒，赵某一方拿的刀、棒和枪。14、证人郭某1证实，我参与赵某一伙和郜某某一伙打架来，我是赵某一方的。我们一方有赵某、杨某1、李某某等人，我们拿的片刀、火柱、匕首。15、证人焦某证实，双方打架的过程。赵某一方拿的土枪、钢筋棍、木棒等，有十几个人。16、证人冯某证实，我拉郜某某方的石某去打架的。17、证人李某2证实，其拿钱给石某去米山医院看伤，石某被赵某的人打了一枪。18、证人王某4证实，其给石某包扎胸部枪伤的情况。19、证人郭某2、郭某3、苏某证实，双方打架的过程。赵某一方拿的有土枪。20、证人李某1证实，王某2叫其和郜某某一伙打架的过程。21、证人杨某2、张某1、杜某4、李某3、武某、牛某、杜某2、宋某、李某4、靳某、陈某、王某3、郭某2、王某5、安某证实，郜某某一方和赵某一方打架的经过。      22、证人马某2、申某1998年8月23日报案材料及证言证实，在佳美饭店打架的情况，把其开的出租车砸了。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高平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变压器厂北侧888酒家和高平市雅美家具公司南侧佳美饭店情况，在佳美饭店附近提取铁棍两根、刀一把等物品。24、高平市公安局伤情鉴定书证实，石某右侧胸部及右侧腋下之损伤为轻伤。死者巩某系因遭钝器损伤失血、疼痛致失血性休克及创伤性休克而死亡。25、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2日，陕西省咸阳市三原县交通管理大队一中队民警查获一起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使用其他车辆号牌案件，经询问当事人和网上查询，发现当事人系马某1，与高平市刑警大队取得联系后，于当日将马某1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2019年9月24日，高平市公安局民警将马某1押解回高平市看守所，并于当日依法对其执行逮捕。26、被告人马某1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7、本院（1999）高刑一初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晋市法刑终字第1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芦某、石某、杜某1、武某等34人犯罪事实及处刑情况。28、被告人马某1供述，1998年我认识赵某，跟着他混，赵某还给我配了传呼机。199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在古城路吃饭，赵某让我和“小东”一起去城东一个地方，走到城东一条路上的时候，有辆车开着大灯晃我们，接着从车上下来7、8个人，用棍子等物品打我俩，我跑了，“小东”被这些人拖到一个屋子里。过了几天，赵某把我、“小东和几个人叫到了“888”饭店，赵某说“郜某某”、芦某这伙人太欺负人了，想聚集大家一起打对方，找回面子，我们开车在城里转了一圈，没找见“郜某某”等人。之后赵某就在高平市变电站、龙渠村附近给我们租房子，配传呼机，还给钱让我们一起买了十几根洋镐把，准备随时和“郜某某”这伙人干。1998年快秋天的一天晚上，李某某和赵某说又被芦某的人打了，赵某听了之后很生气，想着让我们的人一起去收拾“郜某某”、芦某这伙人一顿，接着赵某就安排大家回住处拿工具，我拿着散弹枪，其他人拿着洋镐把一起开车回到了佳美饭店门口，这时“郜某某”、芦某这伙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棍子等工具往我们车跟前冲，用工具砸我们车的玻璃，我们就拿上东西从车里出来和对方的人打，当时我拿着散弹枪最后一个下了车，对方几个人过来朝我身上乱打，我被打着急了，就拿枪照着这几个人的下半身开了一枪，打完之后他们又来追我，我拿着枪跑，后来我跑到龙渠村，把枪扔到玉米地里，我当时不敢在高平待下去了，就一直走。散弹枪是“小刚”买的，我在高平市里的街上买了火药和铁砂，自己做了弹药。打完架的第二天早上，我坐车到了河南省洛阳市，之后又到了杭州，2002年我又到咸阳市三原县打工。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积极参加赵某与郜某某等双方大规模持械聚众斗殴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1被赵某纠集入伙参加双方聚众斗殴犯罪活动，该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马某1被纠集入伙后，又纠集宋某某、刘某等人参与聚众斗殴，准备作案工具，并带领其同伙寻找郜某某、芦某欲行报复，在聚众斗殴中持猎枪将石某打伤，致石某轻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马某1尚能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量刑时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所提，其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马某1属自首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陕西省三原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1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查获，其当时自称明小国，公安人员发现其回答问题含糊不清，神情紧张，经仔细询问及公安网上查询，发现其系网上逃犯马某1。且被告人马某1在案发后逃隐，隐姓埋名，当庭供述是无法逃脱的情况下讲自己是马某1，不符合《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自首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7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明振国人民陪审员马淑文人民陪审员李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 官助 理崔洁倩                  书记员袁秀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