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刑终79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纯璞，男，汉族，1979年1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延寿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于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任发，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窦纯璞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黑0103刑初654号刑事判决。窦纯璞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日以（2018）黑01刑终437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833号刑事判决。窦纯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秀娟出庭履行职务，诉讼代理人张某、刘某，窦纯璞及其辩护人蔡任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被告人窦纯璞以银行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哈尔滨市南岗区哈西大街1号D5栋1层4号门市及地下库房后，伪造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2013年11月5日，窦纯璞与真继翮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窦纯璞以上述房产的伪造房屋所有权证为抵押，向真继翮借款220万元，并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付真继翮。2014年5月，窦纯璞以上述房产为抵押向哈尔滨市财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财源小贷公司”）借款350万元，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借款及担保合同；借据、交易流水查询单；抵押档案；商品房买卖合同；价格评估结论书；房屋所有权证、鉴定书；证人范某、夏某、真继翮的证言；被告人窦纯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职务侵占事实2015年1月，户伟光和李某共同出资购买祺福泰公司所有股份，与被告人窦纯璞约定由窦纯璞实际经营该公司，并按照窦纯璞的提议，由窦某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窦纯璞在实际经营祺福泰公司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侵占祺福泰公司钱款。1.2015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窦纯璞利用职务之便，将祺福泰公司钱款90.6万元，通过其实际控制的窦某银行卡，转至其个人账户内，钱款被其个人使用。2.2015年12月24日，康瑞达公司将应支付给祺福泰公司的货款36.64万元交付窦某，窦某按照被告人窦纯璞的要求将该笔货款交给窦纯璞，窦纯璞将36.64万元货款用于个人使用。3.2015年1月，瑞健公司从祺福泰公司购买29550支胞二磷胆碱钠注射液。瑞健公司应被告人窦纯璞的要求，通过现金、支票、转账方式将货款75万元、税金37万元交付窦纯璞，窦纯璞将112万元货款及税金用于个人使用。综上，被告人窦纯璞共侵占祺福泰钱款239.24万元。窦纯璞于2016年8月9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外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建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哈尔滨银行交易明细、收据、报销明细、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变更咨询单、企业信息公示、章程；银行承兑汇票、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华源华夏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借款合同、借款明细、盈亏表、付款明细、转账明细、员工工资汇总、员工信息表；证人邱某、窦某、李某、户伟光、冯某、庞某、户彦彦的证言；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情况说明；被告人窦纯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窦纯璞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本公司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窦纯璞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窦纯璞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窦纯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窦纯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5000元；责令被告人窦纯璞退赔被害单位黑龙江省华源华夏医药有限公司（原哈尔滨祺福泰医药有限公司）人民币2392400元。宣判后，窦纯璞以原判认定其犯罪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在没有新的犯罪事实及变更起诉的情况下，对职务侵占罪增加了一年刑期，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邱某与户伟光的银行流水一直未调取；其是祺福泰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窦纯璞以290万元购买祺福泰公司，户伟光和李某不是真正的股东，窦纯璞将祺福泰公司股权抵押给二人；户伟光用于公司增资的600余万元是窦纯璞汇给户伟光的，该款项来源是祺福泰公司汇入窦纯璞帐户，或由窦纯璞借款汇入户伟光银行卡，然后由户彦彦将款汇入公司帐户后，将款项退回原帐户，造成公司增资的假象；窦纯璞是祺福泰公司唯一投资人，是实际股东和控制人，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已混同。原判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出庭检察员认为，祺福泰公司是股份制公司，户伟光、李某是股东名册登记的股东，窦纯璞是否是实际经营者，不影响职务侵占罪的成立。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控辩双方对原判认定上诉人窦纯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证据，均无异议，窦纯璞当庭提出原判对其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在法定刑幅度内对窦纯璞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对其提出原判对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量刑重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窦纯璞提出原判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是祺福泰公司实际出资人；辩护人提出窦纯璞将祺福泰公司股权抵押给户伟光和李某，窦纯璞是祺福泰公司唯一投资人，户伟光虚假增资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等证据证实哈尔滨祺福泰医药有限公司在案发阶段的股东是李某和户伟光，后变更为邱某、冯某等人。虽然窦纯璞始终辩称其是实际出资人，但没有相应证据证实，且从窦纯璞不能阻碍李某、户伟光向他人转让股权的情况看，窦纯璞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成立。窦纯璞在经营公司期间，侵害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哈尔滨祺福泰医药有限公司利益，对出庭检察员提出的窦纯璞是否是实际控制人，不影响职务侵占罪的的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窦纯璞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本公司资金，数额巨大，还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法院基于相同的职务侵占事实，在重审时加重窦纯璞的刑罚，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3刑初83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纯璞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6年8月9日至2016年8月24日先行羁押的十六天，即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24年11月6日止）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窦纯璞退赔被害单位黑龙江省华源华夏医药有限公司（原哈尔滨祺福泰医药有限公司）人民币二百三十九万二千四百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富鑫审判员  张国栋审判员  李成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立士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