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民初4034号 原告：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一环北路市检察院大门东侧7号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3306543226。 法定代表人：杨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进任，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光秋，广西业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赵敏，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被告：梁选南，男，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被告赵敏、梁选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昭传，广西毅少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西玉林市一环东路 62号。 负责人：封寅芳，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劼，玉林市国土资源局执法检察支队副支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中，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住所地：广西玉林市人民东路1号。 法定代表人：黄典瑞，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中，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意琼，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 负责人：赵健，组长。 第三人：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 负责人：赵水，组长。 两个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凯，广西毅少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与被告赵敏、梁选南、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第三人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一村民小组（下简称一村民小组）、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二村民小组（下简称二村民小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进任、冯光秋，被告赵敏、梁选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昭传，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劼、陈天中，被告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中、蒋意琼，两个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承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确认位于玉林市玉东新区屋背岭的机动车教练场产权归原告所有；二、判令被告赵敏、梁选南、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共同赔偿原告损失暂计750万元（以机动车教练场实际评估价格为准）；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赵敏、梁选南、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原告股东梁绍信、杨英、莫有永协商共同出资开设驾校，并寻租驾校场地。被告赵敏、梁选南称有场地出租，并出示与第三人玉林市玉东新区茂林镇泉东村黄泥塘一村民小组、二村民小组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证明其对玉林市屋背岭约207亩的山坡土地享有使用权，且可用作机动车驾教场地。2014年6月20日，梁绍信、陈烈高代表原告与被告赵敏、梁选南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被告赵敏方将玉林市屋背岭约130亩的山坡土地及公路边一块40平方米的土地转租给原告，租赁期限20年，自2014年7月1日至2034年8月31日，租金每亩每年2200元，每满三年递增100元，前两个月免收租金给原告砍树、平土、基建；原告于合同签订后一次性补偿被告赵敏方青苗款80000元；被告赵敏方配合原告办理经营所需的手续。 2014年6月29日，莫有永（原告股东）向被告赵敏转账支付了第一年租金28.6万元和8万元青苗补偿款，并对租赁土地进行投资建设。2015年3月30日，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即原告）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股东有梁绍信、杨英、莫有永，杨英作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赵敏转账支付了第二年租金20万元。 2016年4月15日，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原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玉国土资执罚听告［2016］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要求原告停止建设机动车教练场。原告即停止建设并补办手续。 2018年，原告获悉所租赁的场地被征收，被告赵敏、梁选南、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机动车教练场进行拆除。 原告认为，原告向被告赵敏、梁选南租赁玉林市屋背岭约130亩山坡土地及公路边一块40平方米土地用于建设机动车教练场，且累计已投入建设款约750万元，机动车教练场产权归属原告，被告赵敏、梁选南、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拆除机动车教练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赔偿原告损失。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赵敏、梁选南辩称，1、原告主张的教练场早已被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为违章建筑，不受法律保护，有关用地行为已被上述决定书认定为非法占有土地行为，并且原告等人也被处以退还有关土地，限期拆除在限制建设区内新建的教练场设施、恢复土地原状，没收在预备建设区内新建的教练场设施等行政处罚；2、原告主张的教练场所在的集体土地在2018年已被政府依法征收，并且早已被有关部门清表，清表工作与被告赵敏、梁选南无关；3、由于梁绍信、陈烈高没有按照约定支付租金给被告赵敏、梁选南，被告赵敏、梁选南据此已于2016年11月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从解除之日起，原告方已丧失租赁土地使用权；4、原告主张确权的教练场，实际上在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后，于2016年5、6月份自行拆除，拉泥回填、恢复原状的，与被告赵敏、梁选南无关，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教练场是被告赵敏、梁选南拆除的，原告方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5、原告所主张的750万元损失，没有任何依据，也与被告赵敏、梁选南无关。6、教练场是2016年5、6月份被原告拆除的，如果原告认为是其他人拆除的话，直到现在才提起本案诉讼，明显已过了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请法院驳回。 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辩称，1、原告本案以物权保护为由提起民事诉讼，但本案原告所主张的物权并没有任何依据，没有合法的来源，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告方至今不能举证或者出示相应的土地权属或者建筑物的相关审批许可和所有权的权证；（2）原告举证的土地租赁合同书试图证明享有物权，该土地租赁合同当时是无效的。首先土地所有权人就是本案的两个第三人，没有以其名义签订合同和盖章，从合同书的抬头到签字，甲方当事人始终是赵敏、梁选南，显然这两个自然人不是合同所涉土地的权利人；（3）本案已经由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1号认定了原告使用案涉土地是违法占地的行政违法行为；2、本案原告起诉的诉讼法律关系，即使复合的，也是多个法律关系，应明确具体的法律关系，民事诉讼法规定，任何民事诉讼诉讼的都是同一种法律关系，即使是多项诉讼请求，也是基于同一诉讼法律关系，或者说基于同一民事法律关系、法律事实，然而原告在本案即提出了物权保护的诉讼，又提出了与被告赵敏、梁选南发生的土地租赁合同履行中产生的争议诉讼，还将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与之发生的行政法律关系，也就是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对原告非法占用土地违法行为做出行政处罚的行政处罚作为民事诉讼；3、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与原告没有发生民事法律关系，作出的行政行为并非民事侵权，不属于民事诉讼，原告与其他的被告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与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的起诉；4、原告诉称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被告赵敏、梁选南共同拆除了驾驶培训教练场的有关建筑构筑，原告未进行相应的举证，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同被告赵敏、梁选南对事实的陈述，应当是原告自行拆除，从另一个方向判断是玉林市自然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生效后原告就理所应当依照决定书赋予他的行政义务，自动履行拆除，否则就是依法拆除的问题。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已经申请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原告起诉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对他们的起诉。 第三人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一村民小组、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泉东社区黄泥塘二村民小组述称，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 证据3、2014年5月28日土地租赁合同书，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的无异议。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合同书在内容上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土地是农用坡地，不能变更用途。合同书有明确约定，继承人不得转让该土地，该合同也没有办理公证。两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4、2014年6月20日土地租赁合同书，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合同并没有约定租赁场地是用于建设机动车教练场，而且这份合同明确约定了如果承租方在租赁场地建设的话，有关的报建手续是由承租方负责和支付的，承租方没有办理报建手续就建设教练场，造成的后果应由其承担，与赵敏、梁选南无关，另外这份合同承租方没有按时支付租金，2016年11月赵敏、梁选南按照约定解除了这份合同。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没有证据证明梁绍信和陈烈高是居民小组的成员，也没有证据显示征得居民的同意，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5、会计日记账，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会计日记账没有相关的支出发票佐证，而且不管支出多少，包括原告等承租方没有按照约定及法律规定办理报建手续等后果由原告承担。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证据。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明力不予认定。 证据6、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被告赵敏、梁选南认为除了告知书提到原租赁人赵敏隐瞒转租事实、称动工的土地用于种植有异议之外，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好证明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做出的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了原告非法占用土地。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7、情况说明书，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1）所提到的教练场已经被认为违法违章建筑。主张的900万元投资也没有任何依据；（2）报建手续由原告方办理，而没有依法依合同办理，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原告方承担。（3）原告方与赵敏、梁选南签订的合同，由于原告方的违约，已被赵敏、梁选南于2016年11月解除。（4）教练场是原告方2016年5、6月份自行拆除的，早已不复存在。综上，原告在说明中主张征地部门支付补偿款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其没有收到这份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定，与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说明书是原告方的陈述，不能单独认定其证明力。 证据8、现场图片，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9、训练场平面图，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但与本案无关，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真实性、关联性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10、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被告赵敏、梁选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其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与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在对原告做出的非法占用土地的行政处罚合法性、正当性都没有关系。第三人同意被告赵敏、梁选南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不予认定。 （二）被告赵敏、梁选南提交的证据 证据2、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拟征收玉州区茂林镇泉东村集体土地的公告（玉政土（2015）18号）、玉林市人民政府关于玉林市2017年第二十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的公告（玉政土（2018）9号）、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玉林市2017年第二十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玉国土资发（2018）42号），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3、土地租赁合同书（2014年5月28日签订）及有关的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和附图等、见证书、土地租赁补充协议书（2017年8月24日签订），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是可以建教练场的，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认为合同书在内容上不符合法律规定，该土地是农用坡地，不能变更用途。合同书有明确约定，继承人不得转让该土地，该合同也没有办理公证。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证据4、收据（2张）、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无折存款业务回单（2张）、中国银行汇款凭证、客户回单。 证据5、土地租赁合同书（2014年6月20日签订）。 原告对证据4、5无异议，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对该证据真实性、证明内容不发表意见，认为证明对象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 证据1、案卷档案材料，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对处罚有关内容没有异议，现在土地已经被征收，后续赔偿是给谁的问题。被告赵敏、梁选南除了对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到的原租赁人赵敏隐瞒转租事实，称动工的土地用于种植不是事实、在催告履行之前原告方已经在2016年5、6月份对教练场进行拆除外，对其他的无异议。充分证明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做出的有关行政处罚程序合法，早已发生法律效力，证明问题无异议。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2014年5月28日，被告赵敏、梁选南（乙方）与第三人玉林市玉东新区茂林镇泉东村黄泥塘一村民小组、二村民小组（甲方）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一、租赁土地的地址及范围。甲方将其所属的位于屋背岭的山坡土地约207亩，租赁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租赁的土地乙方将用于机动车驾教用地、工厂、物流、货仓、园林种植等。二、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25年，自2014年9月1日始至2039年8月31日止。三、租赁费用及缴交方式。1、租赁费用：租金每亩每年1700元，按每满三年递增一次计算，每次每亩递增100元土地租金。2、对租赁土地上现有附着物的补偿：乙方必须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补偿甲方现有租赁土地上的附着物（竹、果树木、现有砖瓦房）补偿费人民币壹拾叁万元。协议签订后。一切青苗（包括竹、果树木、现有砖瓦房）归乙方所有。3、缴交租赁费用方式：实行每年缴交租金，先交租后使用的办法。四、．．．．．．五、在租赁期内，如因城镇建设或国家征用土地，乙方必须服从开发建设需要，无任何理由阻止，因此而造成乙方损失的，损失由国家或土地使用方给予乙方补偿。一切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乙方所有。土地补偿归甲方所有，同时，甲方有义务协调乙方取得有关补偿费。当日，茂林镇法律服务所出具见证书，对上述合同的签订予以见证。 2014年6月20日，被告赵敏、梁选南（甲方）与梁绍信、陈烈高（乙方）签订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书》，约定，一、租赁土地的地址及范围。甲方将其所属的位于屋背岭的山坡土地约130亩，另租靠公路边的一块5米宽8米深作建造办公室的用地（40平方米），租赁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不得经营污染土地的项目。二、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4年7月1日始至2034年8月31日止。三、租赁费用及缴交方式。1、租赁费用：租金每亩每年2200元，每满三年递增一次计算，每次每亩递增100元土地租金，前2个月免收租金给乙方砍树、平土、基建；2、租赁费用及缴交方式。实行每年缴交租金，先交租后使用的办法。3、双方签字生效后，乙方必须一次补偿甲方的青苗款80000元。 2014年6月29日，莫有永（原告股东）向被告赵敏转账支付了第一年租金28.6万元和8万元青苗补偿款。2014年9月，杨英、梁绍信、陈烈高、莫有永在未取得批准的情况下，雇人砍伐了屋背岭园地里的树木，清理了其他土地上的附着物，雇请施工队平整土地，开始在租赁土地上进行建设。2015年3月30日，原告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成立，并办理了营业执照。该公司股东有梁绍信、杨英、莫有永，杨英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31日，原告向被告赵敏转账支付了第二年租金20万元。至2015年9月，上述人员硬化了在屋背岭的大量土地，并建成了若干学车专用道路。 2016年4月18日，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原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向上述人员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6年4月26日该局作出玉国土资执罚〔2016〕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杨英、梁绍信、陈烈高、莫有永、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未经批准占用土地101.4165亩（67611平方米）建设机动车教练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属非法占用土地行为。决定处罚如下：责令杨英、梁绍信、陈烈高、莫有永、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退还非法占用的屋背岭土地101.4165亩（67611平方米），限在接到生效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0日内拆除在非法占用的限制建设区内33.907亩（22605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没收在非法占用的预留建设用地区内36.477亩（24318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处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共计人民币贰佰零贰万捌仟叁佰叁拾元整（2028330元）。后上述被处罚人员未申请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该处罚决定书现已生效。2016年7月21日，玉林市国土资源局向上述被处罚人员发出《履行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内容为：“你们至今尚未履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限制建设区内33.907亩（22605平方米）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并处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30元的罚款、共计人民币贰佰零贰万捌仟叁佰叁拾元整（2028330元）的行政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我局现催告你们自觉履行。本催告书送达十日后，如你们仍未履行，我局将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原告自行拉土回填了部分土地，现租赁土地上已无建筑物，有部分路面还是硬化状态。 2015年玉林市政府发出公告，拟征收包括茂林镇泉东村黄泥塘1、2组的农村宅基地、坑塘水面以东在内等集体土地面积共48.2854公顷，作为玉林市城市建设用地。2018年6月6日，玉林市人民政府发出关于玉林市2017年第二十二批次城市建设用地征收土地的公告（玉政土〔2018〕9号），涉案租赁土地属于被征收土地范围。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尚未对涉案130亩租赁土地进行评估或者进场实地丈量。 另查明，被告赵敏向两第三人缴纳租金的最后时间是2017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赵敏交纳租金的最后时间是2016年8月31日。 本院认为，被告赵敏、梁选南与两第三人签订有土地租赁合同，原告与被告赵敏、梁选南亦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承租赵敏、梁选南租赁土地范围的一部分，被告赵敏、梁选南与两第三人之间属租赁关系，原告与被告赵敏、梁选南签订的合同则属转租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上述租赁合同中，原告租赁土地用于经营教练场，已改变了土地用途。原告与被告赵敏、梁选南签订的《租赁合同》违反了上述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无效。 关于原告是否享有屋背岭的机动车教练场产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未经批准在租赁土地建设教练场，属违法建筑，其请求确认违法建筑权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玉林市玉东新区征地事务局是否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以包括上述两被告在内侵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该两被告主体适格。 关于本案被告对原告在租赁土地上的建筑物是否实施拆除、是否造成原告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本案被告未经其同意即拆除其在租赁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系本案被告实施拆除，其诉请的损失750万元亦无证据证实。 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300元，由原告玉林市宏盛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燕玲 人民陪审员  蒋 鑫 人民陪审员  李翠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牟健敏 书 记 员  吕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