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民终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表人：周朝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佩玉，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星宏，云南天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瑞丽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昆明长水国际机场。法定代表人：董世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仕俊，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应祥，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以下简称云中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瑞丽航空有限（以下简称瑞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471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中茶公司上诉请求：1.一、请求依法撤销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驳回瑞丽公司一审所有诉讼请求，支持一审云中茶公司所有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瑞丽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存在事实认定不清。1.《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性质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应当为合作关系。在本案涉案合同项下，双方并无明确的买卖或销售标的，也并未形成等价交换的运作模式，云中茶公司在整个过程中仅仅行使瑞丽公司赋予云中茶公司的开舱、调舱行为（对中国民航及发改委确定的价格作出折扣调整，对于折扣之后未达到协议约定的下限金额，由云中茶公司通过普洱市人民政府补贴的数额对瑞丽公司进行补贴）。一审法院未考虑合同实际签署背景以及双方陈述中均认可的政治色彩进行论述，双方是以完成政府委托为目的，合作共同实现为当地经济做贡献的社会职责。对于云中茶公司提供的普洱市文化和旅游局出具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机械套用法条规定，不予采信，忽略出具证明单位属性，从而没有对有效证据做出正确判读认定。2.—审法院遗漏认定《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解除时间。该合同解除时间应当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0日瑞丽公司发送《关于解除与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通知》解除合同时，已经更改于2016年12月28日交付给云中茶公司使用的中航信系统配置密码，云中茶公司已无法通过该系统对瑞丽公司执行的航班开舱和调舱，双方签订的合同目的客观无法实现，后续执行航班已由瑞丽公司改为自营，故2017年2月21日起执行航班云中茶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3.—审判决认为瑞丽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系认定错误，很明显《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解除通知以及瑞丽公司通过QQ邮箱发送的结算单中的数额各不相同，三份证据根本不可能相互印证，无法形成证据锁链，相反还能证实瑞丽公司伪造证据。4.对于《补充协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认定错误。首先，该协议不具备生效要件，从常理上分析双方合意已于2017年2月22日解除，不会事隔6个月后双方又针对同样事件签署补充协议。且2017年2月20日云中茶公司的密码已被更改，云中茶公司不可能认可瑞丽公司自营时的任何责任。其次，协议第四条内容表明该补充协议的生效需要双方签字盖章且需要双方落签合同的时间，作为合同相对人的云中茶公司只有代表李曦的签字，没有签章处加盖云中茶公司的公章也没有加盖云中茶公司的骑缝章，没有云中茶公司的签订日期，该《补充协议》不具备生效要件。再次，该《补充协议》云中茶公司法人李曦的签字，与主合同上的签字明显不一致，虽然云中茶公司提起笔迹鉴定后又撤回，且最终未通过鉴定完成真伪鉴别，根据法律规定，云中茶公司确实应承担相应所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但该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29页直接将其等同于该签字即为李曦本人签署，这完全不仅属于扭曲了“不利后果”的范围和意义，也完全让法庭调查丧失了回归调查真相的本质。而且该《补充协议》中瑞丽公司公章以及马占炜私章与本案《销售合同》或其他文件中使用的瑞丽公司公章以及马占炜私章明显不一致，经云中茶公司查询公章备案系统，瑞丽公司只有在2013年8月6日备案的一套公章，以后均没有再备案公章，所以对于印章不一致的情况请法庭查实后准许云中茶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瑞丽公司使用虚假的公章及虚假的法定代表人私章涉嫌伪造合同、伪造证据。5.关于结算单未经双方确认，系伪造证据。《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第五条关于结算方式约定，双方的结算单据应经云中茶公司签字并加盖公章后方为确认有效，但从合同生效至合同终止，云中茶公司从未收到过瑞丽公司的结算单据，自然也就不存在上述单据上签字盖章进行确认。且云中茶公司至今未收到发票，也就证实双方未经过结算，瑞丽公司所提交的结算单据云中茶公司并不认可。瑞丽公司提供的结算单只有一个王海涛的签字，王海涛并非云中茶公司员工也不是经云中茶公司授权签字确认结算单的受托人，瑞丽公司发送结算单的两个邮箱也并非云中茶公司使用，一审庭审瑞丽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邮箱的使用人是谁。瑞丽公司提供的结算单没有载明所有乘坐航班人员购买票价信息、代理费的扣划标准等明细，具体费用结算以及如何将750万元保证金抵扣均没有依据。而且结算单的结算期间2017年2月22日-2017年2月28日，该结算单制单日期却为2017年2月23日，试问，2月23日如何结算2月24日至2月28日的费用，该结算单据的结算方式又以瑞丽公司提交的2017年9月8日《补充协议》的计算公式，明显不符合常理，也印证了结算单及《补充协议》均为瑞丽公司单方制作，这是明显的为了诉讼而伪造的行为。（请求人民法院对瑞丽公司提供伪造的证据的行为进行处罚）。二、本案违约方为瑞丽公司，应当支持云中茶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通过以上事实体现出两个关键时间点：2017年2月20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2月中旬民航局召开协调会报出各航空公司的飞行航线。瑞丽公司在此次换季分配中就没有拿到昆明（普洱飞长沙航线）的时刻（也就是说，瑞丽公司就已经不具备履行《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先决条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从解除通知上也可以看出瑞丽航空公司发通知时间是民航局协调会以后，要求解除合同也是换季时间2017年3月25日，因为此时间以后瑞丽公司根本无法履行合同，瑞丽公司该行为也是恶意掩盖自己的违约事实。另外，根据销售合同的约定，关于保证金的使用方式，保证金可以且用来抵扣包机发生的费用，一旦冲抵完毕，继续合作应当补齐保证金，不补齐保证金，瑞丽公司转为自营，合同标的也就是保证金750万,不对后续所发生的费用负责，故，云中茶公司没有违约责任。三、瑞丽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云中茶公司与瑞丽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请求人民法院责令瑞丽公司提交从2016年12月31至2017年2月20日止案涉航线的完整的乘客信息、票务信息及票务代理费的计算标准，用于双方结算使用。瑞丽公司辩称，一、瑞航公司与云中茶公司签订的《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瑞丽公司主张的8344891.59元包机欠款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瑞航公司针对诉请主张的8344891.59元包机欠款向法庭提交了《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包机结算单（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2月21日）》《普洱包机结算单汇总及瑞丽航空包机结算单（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3月16曰）》《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电子邮件及QQ聊天记录》等证据，己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且前述证据中云中茶公司员工王海涛、李丹签收的对账单数据与原法定代表人李曦签署的《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补充协议》载明的欠款数额完全吻合，依法应予以确认。云中茶公司一再否认结算数据系对其员工及原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属性理解有误，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其抗辩主张于法有据。关于保证金及包机款结算第3款约定系在云中茶公司出现违约的情况下，赋予作为守约方的相应选择权，在瑞丽公司结合云中茶公司未明确要求解除合同、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及行为（继续使用中航信配置系统）的情况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并无不当；同时，瑞丽公司在给了云中茶公司合理履行期间后云中茶公司一再违约，瑞丽公司不得已选择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云中茶公司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二、原审法院在审查认定证据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适用法律正确。1.关于结算单据的认定问题，瑞丽公司提供的证据己能形成完整证据锁链，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结合全案证据进行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并作出评判并无不当。2.原审法院审慎司法，在普洱市文化和旅游局出具的《证明》形式不合法，又无证据佐证该“证明”内容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不予采信该《证明》合法合理。三、《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系云中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李曦签字确认，依法有效。1.2017年9月，双方在2017年3月底所有航班执飞完毕对账后，就包机款的计算方式、欠款支付时间等再做约定，符合正常交易逻辑及习惯。2.云中茶公司在原审过程中，两次提出鉴定原审法院均予以同意并己告知法律后果，云中茶公司中途撤回应承担不利后果其抗辩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此外，从云中茶公司故意隐匿其与普洱旅游发展委员会签署的《普洱-长沙直飞航线合作协议》签字页的情况来看，云中茶公司对补充协议系李曦亲笔签署的事实非常清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瑞丽公司的举证责任己完成，李曦作为云中茶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现为唯一股东、执行董事、总经理，其行为后果应当由云中茶公司承担。3.《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成立并已生效。《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规定。《补充协议》上有瑞丽公司盖章、总经理的印章；云中茶公司有原法定代表人的亲笔签字，该协议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成立并生效的法律要件。瑞丽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中茶公司立即向瑞丽公司支付8344891.59元包机欠款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344891.59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0%即年利率12%计,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01387.00元)；2、判决云中茶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担保费、保全费等)。云中茶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一、判令瑞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2400000.00元，并赔偿给云中茶公司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二、由瑞丽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6日，瑞丽公司（为承运人）与云中茶公司（为包机方）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包机期限：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该协议期满后，如双方无异议，自动延期一年。二、包机机型、航班号、航线、班期和票价等规定如下：1、机型：B737-700型；2、座位数：Y144座或F8Y126座；3、航班号、航线、班期：（1）DR6597/8昆明-普洱-昆明周1234567，（2）DR6595/6普洱-长沙-普洱周1234567，（3）DR6593/4普洱-贵阳-普洱周1234567；4、时刻：以局方批复为准，备注：航班时刻会因机械故障、运力调配、政府或局方禁令等不可抗力等原因发生变动，承运人不因此而承担责任。5、票价：……。三、售票方式及销售代理费：1、以上包机航班加入销售终端，开放座位销售，同时所有销售代理费由包机方承担。2、以上包机航班的销售方式均按民航局、承运人有关规定执行。3、……。四、包机收费：1、包机收费标准（往返算一班次，含税）：（1）DR6597/8昆明-普洱-昆明航线9.4万元/班次，（2）DR6595/6普洱-长沙-普洱航线22.32万元/班次，（3）DR6593/4普洱-贵阳-普洱航线15.51万元/班次。备注：不含民航发展基金、燃油附加税、货运、邮件、逾重行李费收入，燃油附加税、货运、邮件、逾重行李费收入归承运人所有。若每个包机航班实际净收入（即扣除代理手续费、促销费后的净收入）不足收费标准，不足的部分由包机方补足；若航班实际净收入超出包机收费标准，则超出的部分归包机方所有。如航班实际运行时间与原计划时间差距较大，承运方有权对包机价格进行相应的调整（目前航线包机价格=4.7万/小时*航线目前计划时间）。2、按民航局及承运人的相关规定收取燃油附加费及代收民航发展基金，收取的燃油附加费归承运人所有，代收的民航发展基金由承运人上缴至民航局相关部门。3、……4、……五、保证金及包机款结算：1、包机方须向承运人支付包机保证金人民币750万元（大写：柒佰伍拾万元）。具体支付方式为：在合同签署两天内，包机方向承运人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承运人将航班开舱销售；在航班执行前包机方需向承运人支付剩余押金人民币650万元（大写：陆佰伍拾万元）。待合同结束之后，如包机方结清全部款项等无违反本合同行为，则保证金全额退还。若包机方未按合同履行义务，则承运人有权直接以保证金冲抵包机欠款。2、结算方式：（1）承运人于每个自然月分两次将结算单发送给包机人（每月20日前发送1-15日之间的账单；每月5日前发送上月16日-上月月底之间的账单，如遇黄金周或周末可以相应提前或者推后）。包机人应在收到结算单后三个工作日内对包机的各项款项进行核对，如无异议，应将结算单签字并加盖公章反馈至承运人财务管理中心结算部，同时支付结算单上相关结算款项。结算后该期结算数据如后期有调整，双方确认后在下期进行调整。（2）如结算期航班净收入低于包机收费标准，包机方就差额部分在约定时间内进行支付，在款项确认无误后，承运人就差额款开具增值税普票给包机方。如结算期航班净收入高于包机收费标准，则超出包机费收费标准部分冲抵下一周期结算款。（3）若包机人认为包机款项结算单数据存在差异，应在收到结算单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书面说明并反馈至承运人财务管理部结算中心。承运人财务管理部结算中心经核对后，双方确认的差异金额可以在当期或者下期结算单中进行调整。（4）计算方式（往返算一班）：单条航线包机款=包机航班实际班次*包机价格。3、若包机方不能按时足额交付包机款，承运人有权将包机方所交付的保证金抵扣相应包机欠款。保证金被冲抵后，包机方应在三日内将保证金补足到本合同约定的金额，若保证金冲抵完毕，承运人有权立即终止包机合同，航班转为承运人自营航班。六、航班取消及延误处理：1、……3、若包机方原因导致航班取消，则包机方仍需支付包机费用，有关包机航班旅客的安排按照承运人及民航总局规定的航班不正常处理办法执行，产生的旅客保护费用由包机方承担。4、……七、合同修改、终止、续签及转包：1、包机方要求修改合同中的任何条款，应以书面形式向承运人提出，并经承运人书面同意方为有效，此前仍执行本合同规定的条款。2、包机方退包，应提前一个月向承运人提交书面申请，经承运人书面同意后，停止包机飞行。3、若包机方不能及时付款，承运人有权随时终止本合同。4、若承运人要对本包机航班执行时刻进行调整，需提前与包机方就时刻调整方案进行沟通，在征得包机方同意后方可对本航班执行时刻进行调整，并双方签署补充协议对包机金额等条款进行修订。如包机方不同意时刻调整方案，包机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在包机方将所有包机款项结清后解除合同，承运人退还包机保证金。5、……。承运人：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印章），代表：马占炜印，日期：2017.1.6。包机方：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代表：李曦，盖章：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同日，民航西南地区管理局对瑞丽公司新增的DR6593思茅1805-1945贵阳123567、DR6594贵阳2045-2225思茅123567、DR6593思茅1125-1305贵阳4的航线申请予以确认，航班的执行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21日。瑞丽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将中航信系统配置给云中茶公司使用，云中茶公司于2017年2月15日向瑞丽公司支付系统配置费12000.00元。云中茶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于2016年12月30日、于2017年1月17日、于2017年1月18日、于2017年2月7日、于2017年2月14日向瑞丽公司支付押金共计7500000.00元。2017年2月20日，瑞丽公司向云中茶公司发出瑞丽航通[2017]42号《关于解除与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通知》，内容为：“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贵公司于2016年12月与我公司签订的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该合同中所涉及的航线为昆明=普洱、普洱=长沙、普洱=贵阳，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2月30日。由于你方自合同签署至今一直没有按照合同中的有关条款履行合同，具体未履行条款及情况如下：我方财务结算部门分别于2017年1月15日、1月31日、2月15日，共向贵公司发出3期结算账单，共计需结算人民币11643216.81元（大写：壹仟壹佰陆拾肆万叁仟贰佰壹拾陆圆捌角壹分）。但你方截止2017年2月18日，并未按照合同中第五款第2条中的相关结算时间点与我方财务部门进行结算工作。由于你方已严重违约，我方特发出以下通知：一、双方签订的客运包机销售合同于2017年3月25日所有航班执行完毕后正式解除。二、你方必须于2017年2月21日中午12点以前结清以下款项：1.2017年1月15日、1月31日、2月15日，共3期结算账单，共计需结算人民币11643216.81元（大写：壹仟壹佰陆拾肆万叁仟贰佰壹拾陆圆捌角壹分）。2.自包机航班开飞至停飞期间共计3个月的中航信系统配置使用费，共计人民币3000元（大写：叁仟圆整）。三、你方必须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客运包机销售合同中的相关结算条款按期与我方对2017年3月25日之前的所有航班进行结算。四、你方必须在2017年3月25日所有航班执行完毕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结清所有票款。五、对于2月22日至3月25日期间的所有普洱=贵阳航班，你方需尽快开舱销售，否则我方将自行开舱。如你方要取消此航班，则需以书面形式正式通知我方，同时我方将按照双方签订的客运包机销售合同中的第六款第3条中的规定‘3.若包机方原因导致航班取消，则包机方仍需支付包机费用，有关包机航班旅客的安排按照承运人及民航总局规定的航班不正常处理办法执行，产生的旅客保护费用由包机方承担’执行。”云中茶公司向瑞丽公司发出《关于停止双方贵阳=普洱航线合作运营的通知》，内容为：“因与瑞丽航空在贵阳-普洱航线运营问题上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我公司正式明确：2017年2月22日起终止贵阳-普洱航线合作。”瑞丽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收件人为309×××＠ｑｑ.ｃｏｍ发送附件为《瑞丽航空包机结算单-普洱2017年1月第一期》，并分别于2017年2月6日、2017年2月20日、2017年2月23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17日、2017年4月5日向收件人为841×××＠ｑｑ.ｃｏｍ发送附件为瑞丽航空包机结算单，状态均为对方已阅读。瑞丽公司提交的《瑞丽航空包机结算单》载明：昆明=普洱、普洱=长沙、普洱=贵阳航线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5日应收款金额为4138051.67元，2017年1月16日-2017年1月31日应收款金额为4328957.68元，2017年2月1日-2017年2月15日应收款金额为3159576.66元，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21日应收款金额为1638685.40元，以上四期共计13265271.41元；2017年2月22日-2017年2月28日应收款金额为833023.39元，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15日应收款金额为1648377.39元，以上两期共计2481400.78元。以上15746672.19元。2017年9月8日，瑞丽公司（为合同甲方简称承运人）与云中茶公司（为合同乙方简称包机方）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合同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7年1月6日签署《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双方在实际合作过程中合作方式有所调整，现根据实际合作需要，就原合同中未体现之条款签署补充协议。具体协议条款如下：一、收费标准：原收费标准调整为：每班应收包机款=每班定价金额-每班实际销售金额，每班均指往返航班。每班定价金额计算公式如下：（1）DR6597/8昆明-普洱-昆明航线，每班定价金额=9.4万元除以286座以后再乘以往返销售座位数；（2）DR6595/6普洱-长沙-普洱，每班定价金额=22.32万元除以286座后再乘以往返销售座位数；（3）DR6593/4普洱-贵阳-普洱，每班定价金额=15.51万元除以286座后再乘以往返销售作为数；1、每班实际销售金额和销售座位数统计数据由承运人财务部提供，销售座位数统计不含婴儿票；每班实际销售金额不含民航发展基金，且为扣除代理费的销售票款净额。2、当每班定价金额大于每班实际销售金额的航班，包机人应支付两者间差额；当每班定价金额等于或小于每班实际销售金额的航班，两者间差额由承运人享有，且包机人无需要再支付该航班包机款。二、补充协议期限：2017年2月22日-3月25日航班均按以上方式进行结算。三、包机款结算：1、按以上收费标准，根据协议期内航班实际承运数据计算，2017年2月22日-3月25日包机人须向承运人支付包机款2579620.18元；2016年12月31日-2017年2月21日期间包机款按原合同条款结算，包机人应向承运人支付的包机款欠款为13265271.41元；以上包机人须向承运人支付的包机款共计15844891.59元；前期包机人缴纳的750万元押金抵扣包机款后，包机人还须向承运人支付欠款8344891.59元。2、承运人和包机人双方在签署此补充协议后一个月内，包机人须向承运人支付100万元的包机欠款，剩余欠款须在2017年12月31日前结清。3、若包机人未在双方约定时限内足额支付包机款项，则包机人应支付从逾期未付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乙方欠款总额的5‰收取。四、其他条款：合同未尽事宜，双方按民航有关规定协商办理；协商不成，在承运人所在地法院予以诉讼解决。2、合同一式六份，承运人持三份，包机方持三份。3、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若双方签字盖章时间不一致，以后签字盖章一方时间为合同生效时间，有效期至双方履行完毕所有义务止。4、本合同的签订地点为：云南省昆明市泰丽国际酒店27楼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市场销售部。承运人：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印章），代表：马占炜印。日期：2017.9.8；包机方：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代表：李曦。”瑞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申请财产保全，并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保险，支付保全保险费38000.00元，向法院预交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另查明，云中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1月30日由李曦变更登记为王鹏宇。一审法院认为，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及《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后，又于2017年9月8日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约定云中茶公司须向瑞丽公司支付的包机款共计15844891.59元，前期云中茶公司缴纳的750万元押金抵扣包机款后，云中茶公司还须向瑞丽公司支付欠款8344891.59元，并承诺在签署补充协议后一个月内，云中茶公司须向瑞丽公司支付100万元的包机欠款，剩余欠款须在2017年12月31日前结清。云中茶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向瑞丽公司支付包机款，但云中茶公司未在上述约定时间内向瑞丽公司支付包机款8344891.59元，云中茶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云中茶公司负有向瑞丽公司支付包机款8344891.59元的义务。故对瑞丽公司主张云中茶公司向瑞丽公司支付包机款8344891.59元的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瑞丽公司主张云中茶公司支付违约金（以8344891.59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0%即年利率12%计算)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本案中，云中茶公司与瑞丽公司在《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若云中茶公司未在双方约定时限内足额支付包机款项，则云中茶公司应支付从逾期未付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违约金，每日违约金按云中茶公司欠款总额的5‰收取。依照上述补充协议的约定，因云中茶公司未按照约定向瑞丽公司支付包机款8344891.59元，云中茶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应自补充协议中约定的逾期之日2018年1月1日起向瑞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已对逾期支付包机款的违约金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即每日按云中茶公司欠款总额的5‰支付，因该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超出了法律的规定，瑞丽公司自愿调整按照年利率12%计算，未违反双方的约定，亦未违反法律的规定，故对瑞丽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云中茶公司向瑞丽公司支付违约金（以未付包机款金额为基础，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对瑞丽公司主张云中茶公司向其支付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保全保险费38000.00元的请求。本案中，瑞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并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保险，支付保全保险费38000.00元，因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未约定该笔费用应由云中茶公司承担，且该费用亦不是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对瑞丽公司主张云中茶公司承担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保全保险费38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云中茶公司针对本诉抗辩《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合同要求在双方签字盖章后才发生法律效力，该补充协议只有一个明显不真实的云中茶公司代表签字，且没有云中茶公司盖章，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的理由。首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云中茶公司对《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李曦”的签字不予认可，并两次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均予以准许，但在鉴定过程中，云中茶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一审法院撤回鉴定申请，云中茶公司撤回鉴定的行为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放弃，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故《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李曦”的签字应认定为系李曦本人所签。其次，云中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7年11月30日才由李曦变更登记为王鹏宇，在《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签订的2017年9月8日，李曦仍为云中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曦在担任云中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与瑞丽公司协商后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确认云中茶公司应支付瑞丽公司的包机款亦能与双方提交的《关于解除与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通知》及瑞丽公司通过QQ邮箱数次发送的结算单载明的金额形成证据锁链，故李曦代表云中茶公司与瑞丽公司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系云中茶公司与瑞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内容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该合同履行。故对云中茶公司针对本诉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云中茶公司反诉瑞丽公司支付违约金2400000.00元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签订的《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航班号、航线、班期：（3）DR6593/4普洱-贵阳-普洱周1234567；第二条第4款约定，时刻以局方批复为准，备注：航班时刻会因机械故障、运力调配、政府或局方禁令等不可抗力等原因发生变动，瑞丽公司不因此而承担责任。签订合同当日，民航西南地区管理局对瑞丽公司新增的DR6593思茅1805-1945贵阳123567、DR6594贵阳2045-2225思茅123567、DR6593思茅1125-1305贵阳4的航线申请予以确认，航班的执行日期为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21日，瑞丽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8日将中航信系统配置给云中茶公司使用。瑞丽公司已经按照《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约定履行航线时刻申请等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瑞丽公司于2017年2月20日向云中茶公司发出瑞丽航通[2017]42号《关于解除与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的通知》，要求云中茶公司对于2月22日至3月25日期间的所有普洱=贵阳航班尽快开舱销售，云中茶公司向瑞丽公司发出《关于停止双方贵阳=普洱航线合作运营的通知》，自2017年2月22日起终止贵阳-普洱航线合作。云中茶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贵阳-普洱航线的执飞到双方终止贵阳-普洱航线合作的过程中，因瑞丽公司的原因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应由云中茶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云中茶公司反诉瑞丽公司支付违约金2400000.00元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瑞丽公司针对反诉抗辩云中茶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瑞丽航空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合同的解除因云中茶公司一再违约，瑞丽公司依约解除合同，并书面通知云中茶公司且已得到其终止确认的理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瑞丽航空有限公司支付包机款8344891.59元及违约金（以未付包机款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二、瑞丽航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021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3000.00元，由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定性。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瑞丽公司将云中茶公司包机的三条航线加入销售终端，开放座位销售，同时所有的销售代理费由其承担。云中茶公司按约定向瑞丽公司支付了包机保证金750万元。2017年9月8日，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签订《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对包机款进行结算，并对支付时间进行约定。该协议由云中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曦”签字认可。本院认为，以上两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云中茶公司认为，本案的案件性质为合作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未考虑合同实际签署的背景和双方认可的政治色彩。本院认为，瑞丽公司按照云中茶公司的要求开通航线，云中茶公司按约定支付费用，双方互享权利、互负义务，双方并未约定合作的内容。至于云中茶公司提出合同签订的政治色彩及证据的采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本院认为，云中茶公司与瑞丽公司在合同签订、履行、终结过程中均为平等民事主体，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认定证据并无不当。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案由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解除的时间的问题。云中茶公司认为，合同解除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本案中，2017年2月20日瑞丽公司向云中茶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在通知中明确告之云中茶公司在2017年3月25日所有航班执行完毕后正式解除。云中茶公司必须在2017年3月25日所有航班执行完毕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结清所有票款。在该解除通知中，瑞丽公司只明确解除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所有航班执行完毕后，且并未说明瑞丽公司已经更改了中航信系统配置密码。云中茶公司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实，中航信系统配置密码已经被更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云中茶公司认为自2017年2月21日起执行航班云中茶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是否对包机款经过结算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在《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瑞丽公司与云中茶公司对收费标准，期限、包机款结算进行了明确约定。云中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曦在合同上签字，《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成立，云中茶公司应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承担合同义务。故，云中茶公司提出没有公司公章，没有加盖公司骑缝章、没有签订日期、结算数据不一致，结算单未经双方确认，瑞丽公司不能提交完整的乘客信息、票务信息等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违约的问题。云中茶公司认为，《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中约定保证金750万元冲抵完毕，瑞丽公司有权立即终止包机合同，航班转为瑞丽公司自营航班。所以对保证金外的费用，云中茶公司不负责，其没有违约行为。而瑞丽公司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才应向云中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该条款是给予瑞丽公司在抵扣完保证金后有终止包机合同的权利，但权利可以放弃。瑞丽公司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并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至于，云中茶公司认为瑞丽公司违约则未向法院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云中茶公司向瑞丽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中，云中茶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瑞丽航空有限公司客运包机销售合同补充协议》中瑞丽公司的公章及马占炜私章进行鉴定。本院认为，鉴于协议中瑞丽公司的公章与代表马占炜的私章取到的作用是一致性，本院仅就瑞丽公司的公章是否有必要鉴定进行阐述。实务中，公司使用多枚公章的情况并不少见，我国法律也并未要求公司只能以备案公章签订合同。因此，即使争议公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也不能直接否认争议公章的效力。本案中，瑞丽公司已经认可该枚公章，使该枚公章具有与备案公章相同的法律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鉴定的，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对于该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214元，由普洱云中茶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张劲松审判员 田 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