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蕾蕾，女，1990年11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山东省金乡县，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4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济宁市看守所，同年2月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祝发平，安徽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福锋，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营汽车租赁，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滕州市看守所，同年1月1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薛成利，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婷，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孔利华，女，1980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营汽车租赁，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滕州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5月6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滕州市公安局执行，同年5月2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新芳，男，1980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金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山东省金乡县，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2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金乡县看守所，同年2月9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成胜，安徽苏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曾志濠，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6日临时寄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同年1月10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2019年6月5日被全椒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钱冠英，男，1995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同年2月6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释放，次日由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修坤，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住所地河北省任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任丘市看守所，同年4月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执行，2019年5月6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执行。原审被告人郑莺，女，1990年9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临时羁押在山东省滕州市看守所，同年3月28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并由滕州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5月6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滕州市公安局执行。原审被告人王伟伟，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滕州市，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全椒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由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执行，2019年5月6日经全椒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由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执行。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审理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志濠等九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8)皖1124刑初3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全椒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滁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抗诉不当，撤回抗诉。陈蕾蕾、白福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蕾蕾、白福锋，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5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曾志濠、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钱冠英、马新芳、郑莺、王伟伟、徐修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其手机微信朋友圈发布“可帮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等虚假广告，骗取被害人财物。九被告人实施诈骗的金额分别为：被告人白福锋40958元；被告人孔利华53230元；被告人曾志濠14100元；被告人陈蕾蕾38532元；被告人马新芳36280元；被告人郑莺8248元；被告人徐修坤6500元；被告人钱冠英6300元；被告人王伟伟5100元。案发后，曾志濠、白福锋、马新芳、钱冠英、王伟伟、徐修坤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孔利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陈蕾蕾、郑莺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九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庭审过程中陈蕾蕾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审理过程中，白福锋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孔利华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曾志濠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马新芳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郑莺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钱冠英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徐修坤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王伟伟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另陈蕾蕾已退赔被害人胡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二人对陈蕾蕾表示谅解；被害人朱某对王伟伟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手机九部、电脑硬盘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等物证；受案登记表、归案（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羁押证明、《全椒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襄河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户籍信息资料、扣押决定书、《滁州市人民检察院驻市看守所监察室情况说明》、《关于孔利华、陈蕾蕾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羁押、讯问情况说明》、审查起诉讯问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人文某、孙某、潘某、廖某、曾某、刘某3、梁某的证言；被害人胡某、刘某1、王伟、寻克颖、刘某2、孟某、王某、唐某、谢某、朱某、蒋某、李某、严某、黄某、赵某、田某、汪某的陈述；被告人曾志濠、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马新芳、钱冠英、王伟伟、郑莺、徐修坤的供述。退赃票据、微信转账记录、谅解书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蕾蕾、白福锋、孔利华、马新芳、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郑莺、王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孔利华涉案金额53230元，白福锋涉案金额40958元，陈蕾蕾涉案金额38532元，马新芳涉案金额36280元；曾志濠涉案金额14100元、郑莺涉案金额8248元、钱冠英涉案金额6300元，徐修坤涉案金额6500元，王伟伟涉案金额5100元，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九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其中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马新芳数额巨大，曾志濠、郑莺、钱冠英、王伟伟、徐修坤数额较大，予以从重处罚。白福锋、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王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孔利华主动投案，马新芳、郑莺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郑莺予以从轻处罚，对孔利华、马新芳予以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均退出部分赃款，且陈蕾蕾、王伟伟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郑莺、徐修坤、王伟伟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莺与廖祥波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的证据不足，故廖祥波诈骗他人的金额不宜认定为郑莺的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陈蕾蕾、白福锋、孔利华、马新芳、曾志濠、郑莺、钱冠英的诈骗金额不准确，针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次数、金额所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证后予以纠正。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对本案共同诈骗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曾志濠、徐修坤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蕾蕾虽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庭审时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宜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陈蕾蕾案发后具有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证据不足，故辩护人提出陈蕾蕾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它从轻或减轻情节，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蕾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被告人白福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孔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被告人马新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曾志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钱冠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零六天，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徐修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郑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王伟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扣押在案作案工具手机九部、银行卡一张、电脑硬盘两张，依法予以没收；九被告人所退赃款，退赔各被害人。上诉人陈蕾蕾及辩护人提出：天长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提到陈蕾蕾为该局侦办涉黄案件的侦破提供重要线索，一审未认定立功，明显错误；公诉机关对排非申请不能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加以证明，应视为举证不能，被申请排非的证据不能作为合法证据使用；一审认定陈蕾蕾诈骗数额的事实不清；陈蕾蕾提出其确实不知道定位图是假的，一审认定的数额明显夸大，请求改判。上诉人白福锋及辩护人提出，提出交易记录除了手机定位以外还有其它业务。其辩护人提出“下线”明知手机定位图是假的，一审认定欺骗下线和客户是错误的；应以白福锋实收的金额认定诈骗数额；白福锋具有坦白、自愿认罪、退赃等情节，请求对白福锋判处缓刑。马新芳辩护人提出，马新芳当庭认罪，其主观上不知道定位图的真假，转发的定位图，部分上家存在真假不明的可能，请求对马新芳犯罪数额予以酌减。滁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人员提交书面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曾志濠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通话记录等虚假广告，其下线（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类似虚假广告的人）或者“客户”看到该虚假广告后，支付费用给曾志濠，曾志濠制作假手机号码定位、开房记录、通话记录信息后发给下线或“客户”，以此谋利。原审被告人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马新芳、钱冠英、郑莺、王伟伟、徐修坤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通话记录等广告，明知系虚假广告而予以转发，谎称可以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等，其下线或者“客户”提出查询需求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费用后，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马新芳、钱冠英、郑莺、王伟伟、徐修坤将查询需求转发给上线、支付费用，并将上线提供的假手机号码定位、开房记录、通话记录等信息转发给下线或“客户”，赚取其中的差价。2015年12月至2018年1月，白福锋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下线或“客户”共计41608元。其中诈骗“客户”梁福全3000元、钱冠英690元、唐某1600元，伙同其下线郑莺诈骗廖祥波7038元、严某910元，诈骗下线或客户微信昵称“豪仔稀有@Boss秒单（招代理）”、“明天的明天”、“阿杰诚信团队”、“A小刀”、“箪純”、“天涯海角任其行”、“顺风行”等合计28370元。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孔利华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下线或“客户”合计46000元。其中诈骗“客户”马新芳1600元、汪某2010元、王伟伟3150元，诈骗下线或“客户”陈蕾蕾、微信昵称“抵押车之家”、“飞”“盛世名车”“箪純”“柏拉图的永恒”等合计39240元。曾志濠作为白福锋和孔利华的上线，参与诈骗的犯罪数额为14090元，另在其弟弟曾某（另案处理）的教授下制作假手机号码定位图骗取他人10元，合计14100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陈蕾蕾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下线或客户合计32552元。其中诈骗“客户”王伟2012元、刘某12430元、胡某1000元；2016年1月至4月，伙同马新芳诈骗他人20100元、2017年7月至11月伙同孔利华诈骗他人7010元。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马新芳通过上述方式诈骗刘某229600元、寻克颖2100元、徐修坤4580元，合计36280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郑莺通过上述方式诈骗严某1210元，另伙同白福锋诈骗廖祥波7038元，合计8248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8月，徐修坤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赵某2500元、田某1300元、微信昵称“催账军哥”2700元，合计6500元。2015年8月至2018年1月，钱冠英通过上述方式诈骗王某1700元、孟某1850元、微信昵称“别来无恙你还狗”1850元、“A.雷火投资”500元、“怒放的生命”400元，合计6300元。2017年9月至同年11月，王伟伟通过上述方式诈骗谢某1400元、朱某1600元、李某1400元、蒋某700元，合计5100元。另查明：案发后，曾志濠、白福锋、马新芳、钱冠英、王伟伟、徐修坤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孔利华系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陈蕾蕾、郑莺系接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庭审过程中陈蕾蕾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曾志濠作案工具苹果手机、ZUK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一张、电脑硬盘两张，扣押白福锋苹果手机一部，扣押孔利华苹果手机一部，扣押陈蕾蕾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马新芳粉红色VIVO手机一部，扣押郑莺黑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钱冠英OPPO手机一部，扣押王伟伟黑色VIVO手机一部。一审审理过程中，白福锋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孔利华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曾志濠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马新芳退出违法所得15000元，郑莺退出违法所得1500元，钱冠英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徐修坤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王伟伟退出违法所得2000元。陈蕾蕾退赔被害人胡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二人对陈蕾蕾予以谅解；被害人朱某对王伟伟予以谅解。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九部、电脑硬盘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等物证，系九被告人作案所用。2、书证（1）受案登记表、归案（抓获）经过，证明九名原审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出所登记表，证明曾志濠于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1月9日临时寄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白福锋于2018年1月17日至1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滕州市看守所，郑莺于2018年3月21日至3月28日被临时羁押在山东省滕州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明钱冠英于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2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陈蕾蕾于2018年2月4日至2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济宁市看守所，马新芳于2018年2月3日至2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山东省金乡县看守所，徐修坤于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4月4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任丘市看守所。（3）《全椒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襄河责任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反电信诈骗平台查询，徐修坤诈骗的微信昵称“催账军哥”主体身份为王军。（4）户籍信息资料，证明九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5）扣押决定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曾志濠作案工具苹果手机、ZUK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一张、电脑硬盘两张，白福锋苹果手机一部，孔利华苹果手机一部，陈蕾蕾粉红色OPPO手机一部，马新芳粉红色VIVO手机一部，郑莺黑色OPPO手机一部，钱冠英OPPO手机一部，王伟伟黑色VIVO手机一部。（6）《滁州市人民检察院驻市看守所监察室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日，陈蕾蕾约见检察官谈话时未提及办案单位存在引供、诱供行为。《关于孔利华、陈蕾蕾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羁押、讯问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蕾蕾在侦查机关的同步录音录像保存期限为三个月，已无法调取。侦查人员对陈蕾蕾、孔利华讯问过程中无诱供、徇私枉法、包庇等行为。审查起诉讯问笔录，证明公诉人在审查起诉阶段提审陈蕾蕾时，其供述侦查人员对其讯问时，无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曾志濠、孔利华、白福锋、曾某等持有的手机及曾某所有的两台电脑硬盘进行勘验检查，恢复、提取、固定案件相关的所有通话记录、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等涉案资料。4、证人证言（1）文某的证言：2015年12月，其在微信群里看到微信名“007”（指马新芳）发布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等广告信息，其加入微信群。“007”让其帮他在微信上宣传，如果能找到客户，可以赚钱，其转发了。同年12月29日，其帮侄子陈卫的芜湖朋友（指刘某2，微信昵称“冷风”）做了一次手机号码定位。刘某2给其1500元费用及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其转了900元给“007”。半小时后“007”通过微信将手机号码定位的卫星地图位置截图、导航截图和经纬度截图等七八张图和位置导航链接发给其，其再发给“冷风”，其挣600元。后刘某2告知其定位是假的，要求其退钱。（2）孙某的证言：证明刘某1对其说，他要找人，他手机上有一朋友可以做手机号码定位，但他微信上没钱了。其帮刘某1在微信上转账400元给微信昵称“阿蕾”（微信号×××,微信昵称“阿蕾133××××7773”）。（3）潘某的证言：证明朋友黄某找其欲定位一手机号码找小孩，其找到廖某做手机定位，黄某被骗8次，其知道个人是没有能力做手机号码定位的，其也不会做。其知道做的手机定位是假的。（4）廖某的证言：证明潘某找其做过5次手机定位：2016年12月7日，潘通过微信转账给其2000元，其转给郑莺600元，后四次（2016年12月24日、2017年11月22日、11月29日、12月15日）潘某通过微信转给其均是1800元，其转给郑莺一次是600元，另三次分别是550元。后潘某介绍黄某给其，找其做了9次手机定位，每次1888元。其前3次找郑莺做的，两次转给郑莺600元，一次是588元。后6次其将上家“宝马一手货源”（指白福锋）介绍给黄某，黄某每次通过微信转给其1888元，其每次转给白福锋均是500元。郑莺、白福锋做的手机号码定位是假的，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私人是没有权限和能力做手机定位的。（5）曾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定位他人手机号码位置、查询他人开房记录、调取他人通话记录、查询他人名下财产、查询他人出入境记录、查询他人车辆轨迹”等虚假广告来诈骗他人。其都是在电脑上通过软件来制作这些假信息骗人。其的下线和其一样都是骗子，他们转发其的虚假信息，都是做微商的，有客户找其的下线查询手机号码位置等业务时，下线就找到其，给其转一点钱，其根据下线要求在电脑上制作假的定位、开房信息之后发给下线，下线再转发给客户。曾志濠是其哥哥，其先开始做假图，他在旁边看，学制作技术，软件其拷贝给他的，后来他也做了。（5）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上线微信昵称（备注）“假图”。其的下线有四五个人，其只记得“宝马一手货源”（指白福锋）、“娜娜二手车”（指孔利华）。其的上线明确告诉其发给其的是假图，其和其下线也是直接说其转发给他们的手机号码定位等截图和信息都是假的。（6）梁某的证言：证明其弟弟梁福全和其说他被一个微信昵称“宝马一手货源（手机批发）”、微信号“×××”（指白福锋）骗了，都是要求对方定手机号码位置。后他打听到手机定位只有公安机关才有这能力和技术，确定被骗。5、被害人陈述（1）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和朋友陈蕾蕾（微信号×××,微信昵称“阿蕾133××××7773”）聊天时听她说能找到人做手机号码定位，因有几个人欠其钱找不到人，其找她做了两次手机定位，费用分别为600元、400元。其将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和费用通过微信发给陈蕾蕾，她每次发给其七八张定位图，但都是假的。（2）刘某1的陈述：证明因其妻子离家出走，其找陈蕾蕾（微信号×××,微信昵称“阿蕾133××××7773”）做其妻子手机号码定位。每次定位都找不到人，是假的。（3）王伟的陈述：证明其帮其朋友找“阿蕾”（微信号×××,微信昵称“阿蕾133××××7773”）做了三次手机号码定位，分别被骗750元、750元、760元，后因联通、电信、移动手机号码定位价格不一样，阿蕾退给其248元，其一共被骗2012元。（4）寻克颖、刘某2的陈述：证明寻克颖在手机微信上找微信昵称“007”(微信号×××,指马新芳）做两次手机定位，被骗2100元，每次都找不到人。刘某2先在手机微信上找一个人（指文某）做手机号码定位，支付给文某1500元，但文某发给刘某2的定位位置，刘某2按该位置没找到人，刘某2要求文某退款。文某将上家微信昵称“007”发给刘某2。刘某2在手机微信上要求马新芳做了19次手机定位，共被骗约3万元，但每次都找不到人。（5）孟某、王某的陈述：证明孟某在手机微信上找微信昵称A免锐……临沂拉…（指钱冠英）做了3次手机定位，每次750元，期间还退了400元给，一共被骗1850元。王某找钱冠英做了3次手机定位，共被骗1700元。（6）唐某的陈述：证明唐某在手机微信上找微信好友微信昵称“宝马一手货源（手机批发）”、微信号×××（指白福锋）做手机号码定位，被骗4次共1600元。（7）谢某、朱某、蒋某、李某的陈述：证明谢某找微信好友王伟伟做手机号码定位，被骗2次共1400元。朱某找王伟伟做手机号码定位，被骗2次共1600元。蒋某找微信好友王伟伟做手机号码定位，被骗1次700元。李某找微信好友王伟伟做手机号码定位，被骗2次共1400元。（8）严某的陈述：证明严某找微信好友微信昵称“韵美团队”（指郑莺）帮其做手机号码定位、查询开房记录被骗4次共1210元。（9）黄某的陈述：与潘某、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10）赵某的陈述：证明赵某找徐修坤定位手机号码位置，被徐修坤骗两次，每次1250元，共2500元。（11）田某的陈述：证明田某找徐修坤定位手机号码位置，被骗1300元。（12）汪某的陈述：证明汪某找孔利华定位手机号码位置，共被骗2010元。6、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曾志濠的供述：证明其做微商骗钱主要使用的是其苹果手机里的一个微信昵称“华跃贸易接单1”、微信号×××。其在朋友圈上发布帮助他人调取通话记录、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车辆轨迹等，并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收取被害人费用，其不能帮人查询这些信息，其发给顾客或下线的都是使用电脑软件制作出来假的截图等，是骗钱的。“宝马一手货源”（微信号×××）（指白福锋）、“润通（娜姐）屏蔽器、定位器专卖”（微信号×××）（指孔利华）在其这做了有四五十次。他们两个也是骗子，其是他们的上家，他们在手机微信里发布信息寻找客户和下线，然后其帮他们制作假图。定位一次收取10元左右，查通话记录一个是100元左右，查开房记录一次收取30－50元，查车辆轨迹一次90元左右。（2）白福锋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号是×××，昵称“宝马一手货源”。2016年夏，其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有人发可以帮别人手机定位和查通话记录。其在微信里面发可以定位手机位置和查通话记录。有顾客找到其，其再找上家，其和顾客、上家谈好价格后，顾客通过微信转账付钱给其，其扣除差价后通过微信转账给上家，上家把手机定位拍成图片用微信发给其，其直接把图片再用微信发给顾客。其的一个上家微信名“华跃贸易”（指曾志濠）。定位手机号码位置其给下线的价格时300元到500元不等，其给上线是10到20元左右；调取通话记录其给下线的价格是600元不等，其给上线是100元左右；查询车辆轨迹给下线是300元左右，其给上线是50元左右。其和上线、下线的聊天记录、转账都在手机微信里，警察都拍照了，其也签字了。白福锋对上下线、客户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3）孔利华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号是×××，昵称:润通（娜姐）屏蔽器、定位器专卖。其丈夫的微信号是×××，昵称:宝马一手货源。其在微信上发布可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调取通话记录、定位车辆轨迹等虚假信息。有人找其帮忙定位，其就找到上家。客户将钱通过微信转账付给其后，其扣除利润再把钱用微信转账给上家。上家收到钱后，按照其给的号码或是要求制作假图、假的导航位置发给其，其不作处理直接将图片发给买家。其一共诈骗了四五十次，具体以转账记录为准。其的上线、下线的聊天记录、转账都在手机里，警察拍照，其签字了。其中一个上线微信昵称“华跃贸易接单1”（指曾志濠），其中一个下线微信号×××,昵称：阿蕾口红133××××7773，她还有一个新微信号：×××,昵称：阿蕾，其改的备注名是陈蕾蕾新号。孔利华对上下线、客户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4）陈蕾蕾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号是“×××”昵称“阿蕾”。其就是使用这个微信号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的，但其有的时候用另一个微信号转定位手机号码费用给上家；还有一个微信名也是“阿蕾133××××7773”，微信号×××。其在微信朋友圈内转发其的上家“娜娜二手车”（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的“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开房记录”等广告信息。找其做手机号码定位的客户都是通过其和他们聊天或朋友介绍才知道其做手机号码定位的，他们通过微信把需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其，同时其会收取400－700元不等的费用，然后其再通过微信联系其的上家“娜娜二手车”（微信号×××），将客户需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上家，并支付360元左右的费用，上家做好后将手机定位的经纬度截图、GPS截图和导航图发给其，其再发给客户。其曾找上家“娜娜二手车”做过其前男友的手机号码定位七次和欠其钱不还的手机号码六次定位，每次都不准，当时其就知道做手机号码定位是骗人的。客户发现定位不准后，其就解释说手机号码定位有十几米的定位误差没那么精确。后其现在的男朋友说做手机号码定位是骗人违法的，其就在他的要求下删除了上家的微信。其知道手机定位是骗人的，但来钱快，其没有经得住金钱的诱惑就继续做手机定位了。公安机关在办理其涉嫌诈骗案过程中，都是按正常程序办理的，没有非法取证行为。（5）马新芳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名“007”，微信号×××。其于2017年在手机微信朋友圈内转发关于做手机号码定位的广告照片。客户通过微信联系其，其叫客户把需要做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其，同时其会收取一千元左右的费用，然后其再联系上家，其将客户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上家，其支付给上家五六百元费用，上家再将手机号码定位的经纬度截图、GPS截图和导航图发给其，其再发给客户。其知道这些做手机号码定位的是假的，其知道做手机号码定位只有公安机关或国家安全机关才有权限做手机号码定位，个人是没有能力查询到的。但当时为了挣点钱花，其就做了，后来客户察觉到手机号码定位是假的其就没敢再做了。其是财迷心窍，做手机定位来钱比较快，其知道这是骗人的，但其没有经得住诱惑，其骗来的钱都被其花了。其的上家共有四个：微信名分别为恢复、娜娜二手车、阿蕾（指陈蕾蕾）、微老大@。其中，阿蕾是一酒吧老板，她叫其在朋友圈内帮她宣传，其找到客户，她给其便宜点挣点差价。后来阿蕾又将做手机定位的上家娜娜二手车介绍给其。其手机内的相关微信交易记录、上家和客户的微信截图都由警察打印出来，并在电脑上让其仔细核对过，其确认签字了。（6）钱冠英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名007，微信号×××。其于2015年在手机微信朋友圈内转发一下关于做手机号码定位的广告照片。客户通过微信联系其，其叫客户把需要做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其，同时其会收取750元的费用，然后其再联系上家，其将客户要定位的手机号码发给上家，其支付给上家450元费用，上家再将手机号码定位的经纬度截图、GPS截图和导航图发给其，其再发给客户。其知道这些做手机号码定位的是假的，但当时想这个能挣钱，其就做了。其的上家共有三个：微信名分别为恩佐定位的、制鹏机战小号、宝马一手货源（指白福锋）。被其骗的人有微信名嫂子、王猛、孟某、雷火投资、卖号的、别来无恙你还狗、怒放的生命等。其一开始不知道其的上家定位的手机号码的经纬度截图、GPS截图和导航图是假的，后来有顾客和其反应其上家手机号码定位不对，其才知道其上家做的手机定位是假的”。其手机内的相关微信交易记录、上家和客户的微信截图都由警察打印出来，并在电脑上让其仔细核对过，其确认签字了。（7）王伟伟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名“若只如初见”。其在微信上认识上家“娜娜二手车”（微信号×××）。他在微信朋友圈内发布一些关于做手机号码定位的广告图片。他让其在朋友圈内转发他发面的广告信息招揽客户，然后其在将他给其做的手机号码定位的价格往上加几百元，其赚取中间的差价（8）郑莺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昵称“韵美团队”。其在微信朋友圈内转发“白哥”（指白福锋，微信号×××）发布的关于帮人做手机号码定位、查开房记录等信息的广告。其帮微信昵称初心莫负（指廖某）做过手机定位，后其把“初心莫负”(微信号×××)直接推荐给白福锋。其知道白福锋做的手机号码定位截图信息和查询到的开房记录信息都是假的，是不准确的，其也知道个人是没有权限和能力做手机号码定位、查开房记录等他人隐私信息的。其当时为了挣钱存在侥幸心理。（9）徐修坤的供述：证明其的微信昵称“king～kun”。2016年，别人欠其钱，其在网上搜索“定位手机”，加了一个微信（指马新芳）。2017年11月，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帮助他人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他人开房记录、车辆轨迹”的广告。后一个微信名“催账军哥”让其帮他定位手机号码，共3次，每次微信转给其900元，其联系上线“范建峰”，并每次微信转账给他400元，他把假图发给其，其再发给“催账军哥”。除了“催账军哥”外，其还骗过“欠款2600”、“假教练四哥”。其定位从来没有找到过人，其次定位手机号码位置、查询开房记录，个人是做不到的，只有国家才有这个权力。2016年2月19日，其找欠其工程款的人，后其搜索“手机定位”，搜到“马哥”（指马新芳）。其被马新芳共骗7次4580元：2016年2月19日，其转给他360元3次；2017年1月21日，转给他750元定位；2017年1月22日，转给他750元；2017年8月8日，转给他700元；2017年8月14日，找他定位2次，转给他1300元。7、退赃票据、微信转账记录、谅解书，证明九名原审被告人的退赃情况，被害人刘某1、胡某对陈蕾蕾的行为予以谅解，被害人朱某对王伟伟的行为予以谅解。关于陈蕾蕾的辩护人提出被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意见，经查，一审已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讯问笔录证实侦查阶段侦查人员向陈蕾蕾告知有关诉讼权利和义务，供述材料经过陈蕾蕾仔细看阅，认为与其供述无误后逐页亲笔签名、捺印；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人提审陈蕾蕾时，陈蕾蕾也表示侦查人员对其无刑讯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滁州市人民检察院驻市看守所检察室作出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日陈蕾蕾在约见检察官谈话时，未提及办案单位存在引供、诱供的行为；公安机关作出说明，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已超过保存期限，无法调取；侦查人员在对陈蕾蕾、孔利华讯问时无诱供等行为。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对陈蕾蕾及其辩护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予以排除，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陈蕾蕾及其辩护人申请对相关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不予采纳。关于陈蕾蕾提出其不知道定位图是假的意见，经查，陈蕾蕾供述其曾找“娜娜二手车”做过多次定位，每次都不准，当时其就知道做手机号码定位是骗人的，其知道手机定位是骗人的，但来钱快，其没有经得住金钱的诱惑就继续做手机定位了。陈蕾蕾的供述明确表示其因金钱诱惑，明知手机定位是骗人的，依旧作此业务。故对陈蕾蕾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陈蕾蕾及辩护人提出，陈蕾蕾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天长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陈蕾蕾多次向天长市治安管理大队反映同监室犯罪嫌疑人曹宣云的有关情况，在案件办理过程中，陈蕾蕾起到了证人的作用；天长市公安局未通过陈蕾蕾的举报线索进行重新立案，未有通过陈蕾蕾的举报线索对其它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另外也无其他证据能够证实陈蕾蕾有其他立功情节。故对陈蕾蕾及辩护人提出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定。关于陈蕾蕾提出只帮马新芳做过一次图，其他转账都是在其酒吧消费的意见，经查，马新芳供述陈蕾蕾是一酒吧老板，她让其在朋友圈内帮她宣传手机定位，其找到客户，她让其挣点差价，后来陈蕾蕾又将做手机定位的上家“娜娜二手车”介绍给其。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1月至4月，被害人刘某2分别向马新芳转账“定位费用”20100元，马新芳收款后在短时间内即转账给陈蕾蕾，交易具有连贯性，马新芳对此供认不讳。因陈蕾蕾明知马新芳购买手机定位图系用于实施诈骗行为，一审以马新芳此部分诈骗数额认定陈蕾蕾的诈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陈蕾蕾此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蕾蕾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诈骗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孔利华的供述和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陈蕾蕾通过微信于2017年5月21日、12月8日等日期转账给孔利华的7230元，无孔利华继续转账给上线的记录，虽孔利华供述陈蕾蕾转的是定位费用，但是陈蕾蕾对此不认可，孔利华一审庭审中供述陈蕾蕾向其买过屏蔽器等，陈蕾蕾供述经常找孔利华买屏蔽器，此部分款项不能排除用于购买屏蔽器的可能，不认定为陈蕾蕾诈骗数额，对陈蕾蕾及辩护人相关的意见予以采纳。陈蕾蕾的诈骗数额为诈骗王伟、刘某1、胡某合计5442元、2016年1月至4月，伙同马新芳诈骗他人20100元、2017年5月至11月伙同孔利华诈骗他人7010元，合计32552元。因陈蕾蕾被指控的部分事实未认定诈骗，相应调整其上线孔利华的诈骗数额为46000元。关于白福锋及辩护人提出交易记录除了手机定位以外还有其它业务、辩护人提出应以白福锋实收的数额认定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白福锋供述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白福锋与上下线之间的转账记录，形成完整的交易记录，与白福锋提出的含其他业务相矛盾，且白福锋在侦查阶段对上下线、客户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对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构成犯罪部分未予认定，已将白福锋伙同郑莺诈骗廖祥波数额核减，因白福锋明知下线购买手机定位图系用于实施诈骗行为，一审以下线此部分诈骗数额认定白福锋的诈骗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故对白福锋及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马新芳辩护人提出马新芳主观上不知道定位图的真假，转发的定位图，部分上家存在真假不明的可能，请求对马新芳犯罪数额予以酌减的意见。经查，马新芳在侦查机关供述其知道做手机号码定位是假的，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亦供认不讳；原判认定马新芳诈骗金额有证人文某证言、寻克颖、刘某2的陈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马新芳对从其手机上提取的微信交易记录、上家和客户的微信截图仔细核对后，均予以确认。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蕾蕾、白福锋、原审被告人孔利华、马新芳、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郑莺、王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白福锋、孔利华、陈蕾蕾、马新芳数额巨大，曾志濠、郑莺、钱冠英、王伟伟、徐修坤数额较大。原审法院根据白福锋、马新芳、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郑莺、王伟伟等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各原审被告人利用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多次实施诈骗；白福锋、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王伟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孔利华、马新芳、郑莺系自首；九名原审被告人均退出部分赃款，且陈蕾蕾、王伟伟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等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分别判处刑罚。对于白福锋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白福锋、马新芳、曾志濠、钱冠英、徐修坤、郑莺、王伟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陈蕾蕾、孔利华的诈骗数额认定有误，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4刑初310号刑事判决第二、四、五、六、七、八、九、十项；二、撤销安徽省全椒县人民法院（2018）皖1124刑初310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原审被告人陈蕾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4起至2021年3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孔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张群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