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77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遆云，男，1972年3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如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金兵，男，1967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天津市东丽区华都医院负责人，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高用利，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毕流利，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史启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树和，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杨晓林，男，1972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振海，天津海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连双，天津鼎双铭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兴晔，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现住址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被告人王宝洪，男，1955年12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东丽区东丽医院退休职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东丽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宫美玲，天津鼎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树立，男，1971年10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阿波罗医院医生，户籍地及现住址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岳婧，北京惠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毅君，男，1982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津南滨河医院院长，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现住址天津市津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蒲松，天津浦丰钜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倩，女，1990年3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蓟州区博轩堂大药房职工，户籍地天津市武清区，现住址天津市蓟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被告人于俊岭，女，1954年10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中专文化，天津市海河医院退休职工，户籍地及现住址天津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被告人刘梦迪，女，1996年7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回族，大专文化，天津阿波罗医院护士，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现住址天津市静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候审。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检察官助理于冲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1月间，被告人遆云、毕流利、刘树和、冯兴晔、杨晓林等人经预谋，由被告人遆云、毕流利等人通过互联网寻找自愿出卖肾脏的“供体”并对其进行手术前医学检查及术后照料，同时联系需求肾脏移植的“受体”。由被告人杨晓林向被告人遆云介绍天津市华都医院负责人被告人詹金兵，被告人遆云通过被告人詹金兵向担任天津市津南区滨河医院院长的被告人叶毅君租用上述医院手术室进行非法器官移植手术。被告人詹金兵联系被告人王宝洪、杨树立担任非法器官移植手术的麻醉师及手术第一助理，联系被告人马倩、于俊岭担任手术护士共同进行非法器官移植手术牟利，后被告人杨树立联系被告人刘梦迪担任手术第二助理。2018年11月，被告人遆云等人通过互联网联系自愿出卖肾脏器官的“供体”夏某、李某。同年11月16日晚，在天津市津南区内，上述被告人及“主刀大夫”（另案处理）按分工将夏某左肾进行手术切除后移植他人体内。被告人刘树和交付夏某人民币57000元，并与被告人冯兴晔等人驾驶津Ｂ×××××号金杯牌汽车将手术后的夏某送至津南区小站镇后营村3区38号租住处进行照料。被告人遆云等人从“受体”处获利得款后俵分。2018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遆云等人联系自愿出卖肾脏器官的“供体”李某，被告人杨晓林联系接受器官移植的“受体”李某1及其家属。在天津市津南区内，上述被告人及“主刀大夫”（另案处理）按分工将李某的左肾进行手术切除并手术移植到“受体”李某1体内。被告人刘树和交付李某人民币57000元，被告人遆云等人获利人民币100万元后俵分。被告人刘树和、冯兴晔等人驾驶津Ｂ×××××号金杯牌汽车将手术后的李某送至津南区小站镇后营村3区38号租住处照料。经法医鉴定，夏某、李某左肾缺如，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杨树立、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叶毅君、冯兴晔、于俊岭、刘梦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宝洪、马倩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遆云现金人民币50000元，扣押被告人杨晓林持有的津Ｍ×××××号丰田牌小型客车一辆，扣押被告人毕流利现金人民币27000元、扣押被告人刘树和持有的津Ｂ×××××号金杯牌汽车一辆及现金人民币21000元、扣押部分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手机、银行卡。本院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4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人口信息表，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夏某、李某1、宋某、李某2、赵某、倪某、李某3证言，照片，ＱＱ截图，营业执照，门诊病历查询，挂号信息，门诊费用清单，蓝伯湾快捷宾馆出具的说明，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入住登记信息，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验报告，通话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房屋租赁合同，住宿登记单，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诊断证明书，医学影像学检查诊断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因上述被告人均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遆云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詹金兵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倩、于俊岭、刘梦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在法庭辩论阶段未发表辩解意见。被告人遆云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遆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詹金兵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詹金兵系初犯，其受人纠集参与犯罪；其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本案中“供体”系自愿，其行为客观上起到了治病救人的作用；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毕流利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毕流利系初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案中其征得“供体”同意，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杨晓林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杨晓林系初犯、坦白；其仅参与一起犯罪；其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宝洪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王宝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其系初犯、坦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树立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杨树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系初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量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毅君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叶毅君系从犯；其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遆云、詹金兵、毕流利、刘树和、杨晓林、冯兴晔、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马倩、于俊岭、刘梦迪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组织二人出卖人体器官，致二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詹金兵、毕流利、杨晓林、王宝洪、杨树立、叶毅君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按照分工，各司其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述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遆云等十二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点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本案的案件性质、犯罪手段、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詹金兵、杨树立、叶毅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对上述三名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遆云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5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詹金兵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毕流利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晓林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叶毅君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宝洪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树立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树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冯兴晔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倩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俊岭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梦迪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9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845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刘秀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金梦附：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一组织他人出卖人体器官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本人同意摘取其器官，或者摘取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的器官，或者强迫、欺骗他人捐献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违背本人生前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或者本人生前未表示同意，违反国家规定，违背其近亲属意愿摘取其尸体器官的，依照本法第三百零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