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135号13楼1303房。法定代表人：欧阳伟雄，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琪，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榕灿，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大沙村422号。法定代表人：陈锦文，职务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广东品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素平，广东品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蓝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龙溪联合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3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菜蓝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六、七项；2.依法改判双方继续履行《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3.依法改判逾期缴纳租金的滞纳金的支付标准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龙溪联合社承担，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遗漏重要事实，菜蓝子公司并非恶意拖欠租金，相反，是因为龙溪联合社存在违约行为，菜蓝子公司行使抗辩权才拒不支付租金。龙溪联合社故意在花博园项目现场张贴虚假告示，阻挠菜蓝子公司的正常招商，恶意诋毁菜蓝子公司的经营者莫彩容，导致菜蓝子公司无法展开招商行为，造成了巨大的经营损失，导致菜蓝子公司资金紧张。因此，菜蓝子公司并非恶意拖欠租金，本案的两份租赁合同不应予以解除。2.原审法院判定逾期交付租金的滞纳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原审法院判定滞纳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菜蓝子公司认为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菜蓝子公司并非恶意拖欠租金，是龙溪联合社违约在先，菜蓝子公司是合法行使抗辩权，故不应支付逾期缴纳租金的滞纳金。综上，原审判决遗漏事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以撤销，驳回龙溪联合社全部诉讼请求。龙溪联合社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菜蓝子公司无故拖欠土地租金长达90天，至今仍未向龙溪联合社支付2018年10月4日起的租金，已构成严重违约，龙溪联合社有权解除案涉合同，菜蓝子公司应当将案涉土地交付回龙溪联合社。龙溪联合社向其交付了案涉土地后，一直使用案涉土地并向租户出租了案涉土地，菜蓝子公司主张龙溪联合社张贴虚假告示，影响其正常招商，没有相应的事实依据。龙溪联合社已依约向菜蓝子公司交付了土地，不存在违约行为。菜蓝子公司至今仍使用案涉土地，故应当向龙溪联合社支付土地占用费。菜蓝子公司未按照约定向龙溪联合社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已严重造成了龙溪联合社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的约定，菜蓝子公司应向龙溪联合社支付拖欠租金的滞纳金，滞纳金按照所拖欠租金的每天2‰计算。原审判决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菜蓝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并没有针对原审判决第四项和第五项判决事项提出上诉。菜蓝子公司认为原审判决滞纳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以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龙溪联合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龙溪联合社与菜蓝子公司签订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及《关于〈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并将租赁地块立即交付给龙溪联合社；2.请求判令菜蓝子公司向龙溪联合社支付从2018年10月4日起至实际将租赁地块龙溪联合社给原告之日止的租金6725769.26元和滞纳金2501986.16元（租金和滞纳金暂计至2019年4月22日合计9227755.42元）；3.请求判令由菜蓝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9日，菜蓝子公司通过在荔湾区经济联社“三资”交易服务中心竞价，取得花博园1、花博园2、花博园3、花博园4（原湿地公园）项目经营使用权。2018年4月4日，荔湾区海龙街道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社（出租方、甲方）与菜蓝子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约定：甲方将位于石涌的农用地场地出租给乙方，该地块面积（其他建设用地）17.6亩，乙方对甲方出租的土地情况已作充分了解，保证租赁期内仅用于（农林用地）农用生产经营活动；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8年4月4日至2033年4月3日止；合同签订5天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1056000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利息，不抵作租金，合同期届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保证金全额无息退回给乙方；如乙方中途自行退租或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视作违约处理，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保证金归甲方所有，且收回乙方租赁农业用地的使用权；如甲方无正当理由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双倍退还保证金。租金采用有递增方式，其中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3日，半年租金标准为60000元/亩，半年租金金额1056000元，每半年开始第15天前支付当半年租金；在合同期内，乙方必须按规定期限缴交租金；凡拖欠租金的，需加收滞纳金，滞纳金每天按照所欠租金2‰计算；如乙方拖欠甲方租金达到90天，则视作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出租的农用地，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同时，乙方在租赁土地范围内的种植（养殖）物、附着物等物资财产均归甲方所有。甲方于2018年4月4日前将该土地全部交付乙方使用；合同期间，甲乙双方解除或终止合同，乙方应在解除或终止合同之日前，清除租赁农用地一切地上附着物，恢复原来的地形地貌，按所租赁的农用地原状归还甲方；合同届满或解除、终止合同，乙方在期满或终止日前自行清理该农用地一切地上附着物及该土地内属于乙方的设施、物品，逾期七天未自行清理的，视乙方自愿放弃，甲方有权自行处置；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交清合同履约保证金后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该合同甲方由龙溪联合社盖章，龙溪联合社下属第二经济社负责人林炳波签名，乙方由菜蓝子公司法定代表人易良玉签名及盖私章。当日，荔湾区海龙街道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社（出租方、甲方）与菜蓝子公司（承租方、乙方）还签订了《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约定：甲方将位于龙溪村××路花场地段土地、花博园的农用地场地出租给乙方，该地块面积201.36亩（95.6亩为农田保护区，105.76亩为其他农用地）；乙方对甲方出租的土地情况已作充分了解，保证租赁期内仅用于农用生产经营活动；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8年4月4日至2033年4月3日止；合同签订5天内，乙方须一次性向甲方交纳5034000元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金；保证金不计利息，不抵作租金，合同期届满，如乙方无违约行为，保证金全额无息退回给乙方；如乙方中途自行退租或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视作违约处理，甲方有权单方终止合同，保证金归甲方所有，且收回乙方租赁农业用地的使用权；如甲方无正当理由单方解除本合同，应双倍退还保证金。租金采用有递增方式，其中2018年4月4日至2021年4月3日，半年租金标准为25000元/亩，半年租金金额5034000元，每半年开始第15天前支付当半年租金；在合同期内，乙方必须按规定期限缴交租金；凡拖欠租金的，需加收滞纳金，滞纳金每天按照所欠租金2‰计算；如乙方拖欠甲方租金达到90天，则视作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出租的农用地，合同履约保证金归甲方所有；同时，乙方在租赁土地范围内的种植（养殖）物、附着物等物资财产均归甲方所有。甲方于2018年4月4日前将该土地全部交付乙方使用；合同期间，甲乙双方解除或终止合同，乙方应在解除或终止合同之日前，清除租赁农用地一切地上附着物，恢复原来的地形地貌，按所租赁的农用地原状归还甲方；合同届满或解除、终止合同，乙方在期满或终止日前自行清理该农用地一切地上附着物及该土地内属于乙方的设施、物品，逾期七天未自行清理的，视乙方自愿放弃，甲方有权自行处置；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并交清合同履约保证金后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该合同甲方由龙溪联合社盖章，龙溪联合社下属第二经济社负责人林炳波签名，乙方由菜蓝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易良玉签名及盖私章。同日，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社（出租方、甲方）与菜蓝子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关于〈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4日签订了两份《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就两份合同未尽事宜达成本补充协议：一、上述两份《农用地租赁合同》所列的甲方为“荔湾区海龙街道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第二经济社”为甲方下属经济社，无独立法人资格，甲方已以“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备案公章盖章的形式确认了上述两份《农用地租赁合同》中甲方主体为“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甲乙双方确认该事项不影响上述两份《农用地租赁合同》之法律效力。二、为支持乙方发展上述《农用地租赁合同》项下租赁场地，甲方同意乙方将租赁场地进行转租。三、乙方将租赁场地转租或分租的，应严格遵守上述《农用地租赁合同》关于转租之约定。四、本补充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与上述《农用地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与上述《农用地租赁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该合同甲方由龙溪联合社盖章，林炳波签名，乙方由菜蓝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易良玉签名。菜蓝子公司已按约定向龙溪联合社支付了上述两合同保证金6090000元及2018年4月4日至10月3日的租金6090000元。此后，菜蓝子公司没有向龙溪联合社支付租金。2018年10月8日，龙溪联合社向菜蓝子公司发出《催款通知》，要求菜蓝子公司在2018年10月26日前缴交2018年下半年租金。当日，易良玉签收该通知。2018年12月28日，龙溪联合社通过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向菜蓝子公司邮寄发出《律师函》，催促菜蓝子公司交纳欠缴的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的半年租金。欧阳伟雄、易良玉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2日签收该函件。2019年6月13日，菜蓝子公司签收本案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原审另查，《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签订时，菜蓝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易良玉，其后变更为欧阳伟雄。原审再查，菜蓝子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22日和2018年9月4日向原审法院起诉龙溪联合社及易良玉，分别就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的土地租赁关系问题请求法院判决本案龙溪联合社赔偿因逾期交付土地给本案菜蓝子公司造成的租金损失及其他损失，易良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4日，分别作出（2018）粤0103民初5998号、（2018）粤0103民初6312号民事判决。该两案判决均确认本案龙溪联合社已经依约定交付土地给本案菜蓝子公司，判决驳回本案菜蓝子公司关于要求本案龙溪联合社因逾期交付土地给本案菜蓝子公司造成的租金及其他损失的赔偿请求。一审判决后，当事人未提起上诉，前述两案现已生效。原审又查，2019年1月16日，菜蓝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龙溪联合社，就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项下的10亩土地交付问题，请求本案龙溪联合社减收该10亩土地自2018年4月4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租金。原审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粤0103民初1218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认为本案菜蓝子公司的证据不能推翻已生效的（2018）粤0103民初6312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关于本案龙溪联合社已交付土地的事实，故对本案菜蓝子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案一审判决后，本案菜蓝子公司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审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0688号民事判决，驳回本案菜蓝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已经生效。龙溪联合社为证明其已向菜蓝子公司交付上述合同所涉地块，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场地交付使用签收证明》，载明：于2018年4月4日签订编号为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两农用地合同后，由二社社长林炳波和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良玉到现场指认地界并将上述两地块正式交付给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使用。场地交付单位代表由林炳波签名，场地使用接收单位代表由易良玉签名，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4日。菜蓝子公司对此不予确认，称其就其中的10亩土地交付问题已经另行提起（2019）粤0103民初1218号案诉讼；其余土地由其在使用、出租。原审法院认为：龙溪联合社、菜蓝子公司之间签署的两份《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两份合同均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据生效判决认定，龙溪联合社已依约向菜蓝子公司交付了农用地租赁合同所涉土地，故菜蓝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租金。在菜蓝子公司迟延支付租金并已达到约定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况下，龙溪联合社要求解除合同、交还租赁地块、支付租金及滞纳金，依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菜蓝子公司关于合同项下的10亩土地未交付问题的意见亦未被生效判决所采信，其以此作为本案的抗辩理由，难以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本案龙溪联合社通过诉讼解除合同，当事人双方的农用地租赁合同应以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解除，即龙溪联合社、菜蓝子公司之间的两份《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及《关于〈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13日解除。合同解除后，菜蓝子公司需支付的费用属于土地占用费，可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确定。至于租金的滞纳金，合同约定每天按照所欠租金2‰计算，菜蓝子公司认为该计算标准过高。结合本案具体情形，原审法院调整涉案纳金标准为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4月3日的租金滞纳金自2018年10月20日起算，2019年4月4日之后的租金滞纳金自2019年4月20日起算。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与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4日签订的《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及《关于〈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于2019年6月13日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将《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所涉17.6亩租赁土地交付给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将《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所涉201.36亩租赁土地交付给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所涉17.6亩租赁土地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6月13日的租金1459934元及滞纳金（以1459934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1056000元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403934元从2019年4月20日起计）；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所涉201.36亩租赁土地2018年10月4日至2019年6月13日的租金6959574元及滞纳金（以6959574元为本金，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5034000元从2018年10月20日起计，1925574元从2019年4月20日起计）；六、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3）所涉17.6亩租赁土地自2019年6月14日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以每半年1056000元标准计算）；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支付自2019年6月14日至实际交付《荔湾区经济联社农用地租赁合同》（合同编号：HT-440103020002003-201800004）所涉201.36亩租赁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以每半年5034000元标准计算）；八、驳回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6394元，由原告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龙溪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6691元，被告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9703元。”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菜蓝子公司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菜蓝子公司上诉认为其并非恶意拖欠租金，龙溪联合社阻扰菜蓝子公司的正常招商，导致菜蓝子公司资金紧张。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菜蓝子公司对其所主张的事实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菜蓝子公司上述逾期支付租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菜蓝子公司上诉认为原审判定逾期交付租金的滞纳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是按照每天千分之二计算，原审法院已经根据菜蓝子公司的意见予以调低，并无明显不当。双方所约定的滞纳金属于违约金的范畴，违约金兼具补偿性和惩罚性的特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只是欠付租金正常孳息，仅体现了资金的时间价值，不足以弥补守约方的损失，也不足以体现对违约方的惩罚，故本院对菜蓝子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菜蓝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430元，由上诉人广东菜蓝子信息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曹筱雨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