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志流，男，194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俊峰，谭志流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银山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同和镇白云山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内。法定代表人：胡俊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道雄，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谭志流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银山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山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4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志流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责成银山公司按《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合同规定交付单元（套）建筑面积不能少于62.74㎡逾期回迁安置房和按《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合同规定逾期办理安置房权属证书登记手续的同时办理逾期产权调换（补偿）,并确认分摊面积的款项25838元；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四项；3.改判一审判决书第二项为：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谭志流支付逾期支付月补助费的补偿金51600.78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730天，每日按785.4元×300%×3%×730天=51600.78元）；4.改判一审判决第三项为：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谭志流支付逾期办理安置房权属证书登记手续的违约金56548.8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24个月），同时办理产权调换（补偿）登记手续；5.判令银山公司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坐落在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6号二楼房屋是谭志流的房产，1998年12月16日与银山公司签订了两份独立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根据《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规定，谭志流同意1998年12月30日前迁出原址房屋，银山公司应于2002年12月31日（30日为截止日）前，在革新路原地段安置回迁楼第四层给谭志流，安置回迁房屋的建筑面积不得少于62.74㎡，且回迁期限不得超过4年。银山公司违反协议的，应按穗常发（97）第42号文的标准向谭志流承担违约责任。谭志流作为被拆迁房屋的产权人、使用人，可以依照《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的不同违约标准要求银山公司承担两种性质不同的违约责任，即逾期安置谭志流回迁及逾期交付房屋（产权）两种不同的违约责任。银山公司至今没有按协议约定安置谭志流回迁，应按约定标准计付拆迁补助费、拆迁补偿金，对于逾期办理安置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每日按500元计算应调整为每月按临时安置补助费的300%计算。一审法院在未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直接调整银山公司逾期交付回迁房、逾期办理产权调换登记手续的违约责任，显属不当。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银山公司二审辩称，不同意谭志流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其同意一审判决。银山公司目前无法安置与协议不相符的请求，对同地段同类型案件采用的逾期办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是一致的，谭志流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与合同约定，谭志流在上诉状中要求确认分摊面积款项属于新增诉讼请求。谭志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按《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的规定交付逾期回迁安置房屋单元（套）建筑面积不能少于62.74平方米和按《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规定逾期办理安置房的产权登记手续的同时办理逾期产权调换（补偿）；二、按《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规定支付逾期月补助费56548.8元（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24个月，785.4元×300%×24个月）、支付逾期的月补助费的补偿金（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补偿金）共51600.78元（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730天，每日按785.4元×300%×3%×730天）；三、按《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支付逾期办理安置房屋权属证书的违约金同时与办理逾期产权调换（补偿）共56548.8元（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24个月，785.4元/月×300%×24个月）；四、支付交通费1080元（每月45元，从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20日共24个月，45元/月×24个月）；五、银山公司承担一审案件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2月16日，谭志流（被拆迁人，乙方）与银山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拆除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6号二楼房屋，乙方是该屋的使用人；乙方同意1998年12月30日前迁出原址房屋，并愿意自行解决临时搬迁；甲方每月发放给临时搬迁补助费785.4元；该项补助费的发给，从乙方搬出原住房之月计起，至甲方通知乙方回迁之月止，按半年支付一次；甲方应于2002年12月31日前，在革新路原地段回迁楼第四层东向，产权属于自有的套间，建筑面积49.2㎡，安置给乙方回迁居住，否则，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按穗常发（97）第42号文的标准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如因城市规划需要变更协议的，甲方应在接到规划部门的变更意见书后，在七天内向乙方发出通知，乙方应服从城市规划的建设需要，依法变更本协议的有关条款，并送市房地局备案；乙方原产权面积为46.2㎡，而回迁总建筑面识为49.2㎡，比原产权面积超出了3平方米，乙方以3㎡×1700元/㎡向甲方购买纳入产权，计款为5100元，此款在收发第一次临迁费时付清给甲方；乙方回迁总建积不能少于49.2㎡；交通费按规定办理支付；等。同日，谭志流（乙方）与银山公司（甲方）又签订一份《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座落在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6号二楼房屋，建筑面积46.2㎡，甲方将自有的座落在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原地段回迁楼（框架结构）第四层楼，位置东向靠南，建筑面积为49.2㎡（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共按比例分摊在内）的房屋，用作拆除乙方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甲方应在2002年12月31日将自有房屋交付给乙方；甲方违反约定时间交付房屋给乙方的，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500元的标准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逾期回迁的，从逾期之日起，对自行解决临迁的，拆迁人按原临迁时安置补助费的300%付给；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等。上述两协议分别经有关部门公证和鉴证。协议签订后，谭志流依约迁出原址房屋，但银山公司至今未通知谭志流回迁。谭志流曾因银山公司拖欠临时补助费和延期补助费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以（2017）粤0105民初109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临时补助费9424.8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共12个月）给谭志流；二、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延期补助费18849.6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共12个月）给谭志流；三、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延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日785.4元×3%计算，当月补偿金不得超过785.4元，总额不得超过785.4×12个月=9424.8元）给谭志流；四、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交通费540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给谭志流；五、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的逾期办理产权调换（补偿）登记手续的违约金共9424.8元（按每月785.4元计算）给谭志流；六、驳回谭志流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谭志流对上述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粤01民终109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粤0105民初字第4985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2015）穗海法民三初字第2174号民事判决书还查明如下事实，银山公司原名广州银山建设开发公司，2003年6月26日改制变更为现名；银山公司经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以穗城规南片地字（1994）第240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广州市国土局以穗国土（1995）建用通字第12号《建设用地通知书》核准，并经广州市房地产管理局发出拆许字（98延）第00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拆除革新路95-113号、新民大街、新民东一街等地段土地用于建设商住楼。广州市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6号二楼房屋是谭志流所有的房屋，该屋位于上述拆迁范围内。另查，1998年12月16日，谭志流、谭志锐（被拆迁人，乙方）与银山公司（拆迁人，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拆除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8号首层房屋，乙方是该屋的使用人；乙方同意1998年11月30日前迁出原址房屋，并愿意自行解决临时搬迁；甲方每月发放给临时搬迁补助费392.36元；该项补助费的发给，从乙方搬出原住房之月计起，至甲方通知乙方回迁之月止，按半年支付一次；甲方应于2002年12月31日前，在革新路原地段回迁楼第四层，产权属于自有的套间，建筑面积27.08㎡，安置给乙方回迁居住，否则，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按穗常发（97）第42号文的标准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签订后，如因城市规划需要变更协议的，甲方应在接到规划部门的变更意见书后，在七天内向乙方发出通知，乙方应服从城市规划的建设需要，依法变更本协议的有关条款，并送市房地局备案；乙方原产权面积为23.08平方米，而回迁总建筑面识为27.08㎡，比原产权面积超出4㎡×1700元/㎡＝6800元向甲方购买纳入产权，此款在收发第一次临迁费时付清给甲方；经协商，乙方同意将回迁总建筑面积为27.08㎡平均后，再分摊到原新民东二街16号首层、二层的2个套间内，合并两套独立的套间，因此谭志锐的回迁套间总建筑面积不少于61.9㎡，而谭志流的回迁套间总建筑面积不少于62.74㎡；等。同日，谭志流（被拆迁人，乙方）与银山公司（拆迁人，甲方）又签订一份《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甲方拆除座落在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18号首层房屋，建筑面积23.08㎡，甲方将自有的座落在海珠区革新路新民东二街原地段回迁楼（框架结构）第四层楼，建筑面积为27.08㎡（包括分摊楼梯、走廊等面积共按比例分摊在内）的房屋，用作拆除乙方原址房屋后的产权调换（补偿）；甲方应在2002年12月31日将自有房屋交付给乙方；逾期回迁的，从逾期之日起，对自行解决临迁的，拆迁人按原临迁时安置补助费的300%付给；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等。上述两协议分别经有关部门公证和鉴证。协议签订后，谭志流依约迁出原址房屋，但银山公司至今未通知谭志流回迁。诉讼中，谭志流表示银山公司安排回迁的513房屋的楼层、朝向、面积与合同约定不符，房间格局不合理，回迁房的建筑面积应是套内建筑面积，不应包含公摊面积。起诉时交通费的计算期限有误，现调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谭志流与银山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和《房屋拆迁安置协议》是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均应切实履行。谭志流要求银山公司支付补助费（含临迁补助费、延期补助费）及交通费，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谭志流要求对交通费支付的期限调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有理，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对于补偿金的问题，银山公司逾期没有安置谭志流回迁及按时支付延期补助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谭志流、银山公司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银山公司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及《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银山公司逾期回迁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按穗常发（97）第42号文的标准向谭志流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拆迁条例的有关规定即上述安置协议中所述的第42号文，由于拆迁人的责任延长拆迁过渡期限、逾期安置回迁的，拆迁人应承担支付临迁补助费、增加延期补助费（按每月临迁补助费的200%）、逾期支付临迁补助费或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每日按临迁补助费的3%）的责任。由此可见，两协议关于银山公司逾期回迁的违约责任有对应关系，其内容也应一致，且根据上述规定以及合同的目的，银山公司作为拆迁人应承担的也只是支付补助费（含临迁补助费、延期补助费）、逾期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的责任，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谭志流要求银山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每日按临迁补助费3%计算）的请求，该补偿金应按每日按临迁补助费即785.4元的3%计算。对于回迁问题，案涉回迁大楼已具备回迁条件，银山公司理应将约定的回迁房交付给谭志流。银山公司无法提供协议约定的房屋交付给谭志流，而银山公司提供的513房与约定不符且谭志流表示不愿意接受，双方对此又未达成进一步合意，故谭志流坚持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回迁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志流要求银山公司继续承担由此造成的违约责任，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既约定银山公司未能如期交付回迁房屋的，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500元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又约定逾期回迁的，从逾期之日起，对自行解决临迁的，银山公司按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300%付给；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属约定不明。考虑到银山公司已按安置协议的约定支付每月785.4元的临迁补助费、每月按785.4元的200%计付延期补助费及逾期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银山公司提出一审案件逾期违约的计算标准要求按之前生效判决的标准确定，表明银山公司对本案谭志流要求计付的违约金标准提出异议，结合公平合理原则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对银山公司承担的逾期交付回迁房、逾期办理产权调换（补偿）登记手续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于银山公司的违约责任酌情调整为按每月785.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故银山公司应向谭志流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违约金（按照每月785.4元的标准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1日判决如下：一、银山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补助费56548.8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24个月）给谭志流；二、银山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延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日785.4元×3%计算，当月补偿金不得超过785.4元，总额不得超过785.4×24个月＝18849.6元）给谭志流；三、银山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逾期办理产权调换（补偿）登记手续的违约金18849.6元（按每月785.4元计算）给谭志流；四、银山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交通费1080元（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24个月）给谭志流；五、驳回谭志流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15.6元，由谭志流负担1432.4元，由银山公司负担2183.2元。谭志流与银山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本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评析如下：关于补偿金的问题。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银山公司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中约定，银山公司逾期回迁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按穗常发（97）第42号文的标准向谭志流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而根据拆迁条例的有关规定（即上述安置协议中所述的第42号文），由于拆迁人的责任延长拆迁过渡期限、逾期安置回迁的，拆迁人应承担支付临迁补助费、增加延期补助费（按每月临迁补助费的200%）、逾期支付临迁补助费或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每日按临迁补助费的3%）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上述规定以及合同的目的，银山公司作为拆迁人应承担的也只是支付临迁补助费、增加延期补助费、逾期支付临迁补助费或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的责任并无不妥。鉴于延期补助费、逾期支付临迁补助费或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每日按临迁补助费的3%）已是对谭志流因银山公司逾期回迁的补偿，一审判决仅支持谭志流要求银山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延期补助费的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且该补偿金每日按临迁补助费即785.4元的3%计算，并无不当。谭志流上诉主张银山公司支付补偿金的数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的问题。银山公司无法提供协议约定的房屋交付给谭志流，而银山公司提供的513房与约定不符且谭志流表示不愿意接受，双方对此又未达成进一步合意，一审法院驳回谭志流坚持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回迁房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方面，从合同约定来看，双方签订的《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是针对被拆迁人的产权补偿，对此，双方既约定银山公司未能如期交付回迁房屋的，应按每超期一天赔偿500元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又约定逾期回迁的，从逾期之日起，对自行解决临迁的，银山公司按原临时安置补助费的300%付给；逾期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延期补助费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增加月补助费的3%支付给补偿金，二者对同一行为约定两种违约标准，一审法院认为属约定不明有事实依据；另一方面，考虑到银山公司已需按安置协议的约定支付每月785.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月按785.4元的200%计付延期补助费，在银山公司主张违约金过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结合公平合理原则和本案的实际情况，对银山公司承担的逾期交付回迁房、逾期安置回迁的违约责任酌情调整为按每月785.4元临时安置补助费计算并无明显不妥，谭志流对此上诉提出的异议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于一审判决的第一、四项并无异议，该判项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谭志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4元，由谭志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怡审判员  余盾审判员  李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希曾龙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