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31民终5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唐城国际古文化商业街1段1005号。法定代表人：杨飞，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住所地：新疆莎车县建设路。法定代表人：杨泽，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煌兴，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653125195401130615，住新疆莎车县新城管委会明珠路1号院平房022号，住新疆莎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薛良，新疆公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煌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莎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5民初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飞，被上诉人刘煌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薛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驳回刘煌兴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煌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刘煌兴请求我公司支付204000元的下水管道接口费的行为属于通过诉讼方式达到不当得利的目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应属于无效民事行为。（1）刘煌兴既不是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的所有权人，也不是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管理人，只是原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的施工人。该下水管道的所有权属于莎车县老干二村全体村民。在庭审中，刘煌兴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其具有收取下水管道接口费的权利。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我公司向刘煌兴缴纳下水管道接口费，显然认定事实错误；（2）当初我公司四栋楼房100000元下水管道接口费本应向老干二村支付的，相关部门考虑到他工程款没有到位，让其收取接口费抵扣工程款，现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的施工费已经由莎车县老干二村向施工方刘煌兴支付完毕，那么，刘煌兴再向其他任何第三人收取的下水管道接口费，属于不当得利。刘煌兴如果通过诉讼方式取得该笔费用，必然造成我公司损失而刘煌兴坐收渔利，刘煌兴即使有非法所得也应予以返还给我方；（3）刘煌兴为收取下水管道接口费让我公司出具“保证”的行为不仅是想达到不当得利的目的，而且是通过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同时损害了老干二村集体利益，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第一次收取100000元接口费的时候就是属于恶意串通，没有经过老干二村村民表决同意，刘煌兴擅自处分集体利益，谋取私利，违反公序良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在刘煌兴工程款支付完毕后，应当将此前收取的100000元下水管道接口费拿出来给老干二村村民。按照民法通则第58条第一款之规定，我公司向刘煌兴出具的“保证”应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刘煌兴妄图通过该保证达到不当得利的目的，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集体利益、第三人利益，也损害了缴纳了城市配套设施费的我公司的利益，属于无效民事行为或合同。原审法院直接认定我公司向刘煌兴支付下水管道接口费204000元，显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二、原审法院程序错误，在刘煌兴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将举证责任转嫁给我公司实属错误。刘煌兴作为一审原告，负有举证责任证明其诉讼请求。庭审中，刘煌兴仅仅提供了一份保证和三张照片，原审法院就直接认定由上诉人承担支付义务，显然是将案件的举证责任转嫁给我公司。1、“保证”只是说到2017年12月31日后如上诉人仍在使用该下水管道，向被上诉人缴纳下水管道接口费。2017年12月31日后上诉人是否在使用该下水管道，这个举证责任应该由刘煌兴承担。刘煌兴在一审诉状中陈述我公司自2017年12月31日后仍在使用刘煌兴自建的下水道。此处是刘煌兴的自述。刘煌兴认为我方在2017年12月31日后仍在使用老干二村的下水管道，就应结合其他证据与此相互印证。但是一审中刘煌兴在针对诉讼请求出示证据时，仅仅出示了三张没有任何时间和地点的照片，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中的举证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刘煌兴承担。而一审法院却将此举证责任转嫁到上诉人一方，显然是将举证责任倒置，不符合举证责任倒置的情形，将本该由刘煌兴承担的不利后果判决由我公司承担，属于适用举证责任倒置违法；2、本案争议的焦点也应当是我公司是否应该在2017年12月31日后向刘煌兴支付下水管道使用费。从该焦点也能看出，本案举证责任应该由刘煌兴承担。综上，刘煌兴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只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一份保证和三张自拍的没有时间和地点的照片。而刘煌兴要证明上诉人在2017年12月31日后仍在使用该下水管道，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才能得到支持。但是刘煌兴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后在使用老干二村的下水管道。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本案刘煌兴应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利产生的后果也应由被上诉人刘煌兴承担；三、一审刘煌兴证据不足，我公司在一审中出示的证据已经证明没有使用莎车县老干二村的下水管道。我公司在2018年11月27日向住房和城市建设局缴纳了基础设施配套费478080元。该基础设施配套费包括通水、通电、通下水等，统称为基础设施。并且只有缴纳了基础设施配套费后才能办理入住，没有办理入住，怎么产生下水。工程在建根本不会产生生活下水。所以，我公司的此项证据，也能证明我公司没有使用老干二村的下水管道；四、村民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侵占或破坏。莎车县老干二村修建的下水管道，属于老干二村村民集体所有，不属于被上诉人刘煌兴个人所有。刘煌兴将莎车县老干二村村民集体所有的财产侵占为个人所有，其侵占行为是无效的行为。因为我方接入的下水管道导致老干二村的下水道堵塞，且造成了民房倒塌，就闹上访，要求我方迁出管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错误，在被上诉人证据不足情况下将举证责任错误倒置，导致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煌兴的诉讼请求。刘煌兴答辩称：1、我方行使的行为不是无效民事法律行为；2、天玉房地产公司认可涉案下水管道是我方修建的；3、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涉及的下水管道是通过县政府批准修建的，是由我方自己垫资500000元修建的；4、天玉房地产公司书写“保证书”之后，至今未将5号楼的下水管道移走，天玉房地产公司称在2018年11月27日向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缴纳了基础设施配套费478080元，并称“保证书”是无效的，应该另行起诉。且该“保证书”的内容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天玉房地产公司适用了我方安装的下水管道就应该缴纳使用费。2007年10月13日，我与社区签订了协议，我就开始修建涉案的下水道，且是由我自己垫资的，当时是经过县政府批准的，天玉房地产公司私自挖开下水管道，我方后来找到天玉房地产公司要求出具“保证书”，对方才给我方出具的保证书，2017年8月，天玉房地产公司开始接入涉案下水道，并使用至今。刘煌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下水管道接口费204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实际支出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从庭审可知，目前两被告对涉案的5号楼使用的下水管道由原告自行出资修建予以认可，在本案争议发生之前被告修建的1-4号楼的下水管道使用的是原告修建的下水管道并已向原告支付10万元下水管道使用费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对以上原、被告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两被告是否应按照双方签订的保证书的内容向原告支付下水道接口费204000元。从被告举证的证据2并结合原告举证的证据1可看出，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存在连续性，且两被告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2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因被告的举证无法证明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两被告系总公司与分公司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对合同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从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及“保证书”这一民事行为来看，双方存在订立合同意愿，因此可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故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保证书”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举证的证据1可证明其主张，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举证无法证明其抗辩意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被告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刘煌兴下水道接口费204000元(贰拾万零肆仟元整)；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80元，由被告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1、莎车县城西街道办事处居委会于2019年8月9日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下水道的所有权归属于老干二村全体居民，并非刘煌兴所有。经质证刘煌兴认为，对社区出具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2019年的说明不能证明2007年发生的事。该下水管道是我方自己垫资修建的，且一审时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据。该说明中的组织召开居民大会委托我方施工的事实并不存在，因为并不存在由居民委托我方修建的事实，情况说明的内容是编造的，与案件事实不相符。当时要求路通公司来修建，路通公司不愿意修建，后来要求自来水公司修建，该公司要求每户出资5000元，但是居民出不起，然后我就个人出资50万元修建了下水管道；经审查本院认为，刘煌兴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且该证据上记载居民委员会组织居民筹资，委托刘煌兴牵头施工，修建下水管道。该证据记载内容符合刘煌兴在庭审中提出的实际接了85户的，每户收了2330元的答辩意见。结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陈述、刘煌兴向本院提交的两份证据综合分析，可以认定涉案的下水管道归老干二村村民全体所有，而不是归刘煌兴个人所有。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2、于2019年9月13日由莎车县排水公司出具的整改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我方1、2、3、4号楼确实使用了刘煌兴修建的下水管道，但是5号楼的下水管道接入市政管网的下水管道，没有使用刘煌兴修建的下水管道。刘煌兴修建的我方使用的1、2、3、4号楼下水管道经常出现堵塞的情况，到了2019年我方接到市政管网的下水管道整改通知；经质证刘煌兴认为，天宇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5号楼至今仍在使用我方修建的下水管道，该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认为，刘煌兴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该整改通知记载的内容不能证明天玉房地产公司主张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内容不予认定。刘煌兴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于2017年10月9日老干二村居民自行安装排污管道的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涉案的下水管道是我方修建的；经质证天玉房地产公司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明上政府没有盖章；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天玉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但该证据记载内容能证明涉案工程是由刘煌兴牵头，由老干二村村民筹资自行安装的事实，该证据的证明内容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并与天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第一份证据的证明内容相吻合，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刘煌兴主张的个人出资修建的证明内容不予以认定。证据2、于2007年11月13日签订的排水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一份，用以证明我方享受垫资的风险收益，后续收益费用由我方所有；经质证天玉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理由是合同上没有甲乙双方的盖章，也没有按手印。合法性、关联性也不认可，该份合同是刘煌兴与老干二村社区签订的，与我方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刘煌兴与老干二村代表康锡恩签订合同约定，刘煌兴承担垫资投资风险的同时，老干二村合同中授权刘煌兴，住在老干二村的103户村民中，如出现当时不安装排污管，后愿意安装的，有权向该居民收取3540元的安装费，未授权除103户以外的用户收取排水接入费，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以及涉案工程筹资建设的事实予以认定，对刘煌兴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定。证据3、于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协议一份；用以证明，1、天玉房地产公司知道涉案下水管道由我方出资修建的事实，经县政府审批，天玉房地产公司同意向我方支付100000元下水管道使用费；2、我方要求天玉房地产公司支付5号楼下水管道使用费204000元是合法的；经质证天玉房地产公司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合同存在欺骗和隐瞒行为。该下水道并非是其个人出资的，而是由老干二村居民筹资修建的；经审查本院认为，天玉房地产公司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该协议只证明刘煌兴为接入排水管向天玉房地产公司收取100000元的事实，不能证明涉案排水管所有权归刘煌兴个人所有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刘煌兴主张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定。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为了解决莎车县老干二村103户没有排水管道，污水乱倒现象问题，经莎车县政府有关领导批准，自2007年10月份开始，以刘煌兴牵头的老干二村村民通过商量每户筹资2330元修建该村的下水管道，刘煌兴具体负责施工。于2007年10月13日刘煌兴与老干二村签订施工合同，约定老干二村通过动员村民筹资安装费240000元，老干二村支持刘煌兴排水管道安装，使用管理办法暨老干二村环境卫生管理公约第三条行使其权利，并享受安装时必须垫付的投资风险收益；刘煌兴负责承办工程的批文，按照供排水公司的要求和规格使用材料；承担少部分居民不安装而又无法节省的施工费用风险；在安装过程中，如有居民未交安装费，安装完成后，又愿意安装排污管，须经刘煌兴同意，同时刘煌兴有权按照老干二村环境卫生管理公约第三条，向该居民收取3540元的权利，作为安装时垫付的风险收益；当前因地势无法安装的居民，未来可以安装时所交费用由刘煌兴自收和享有。于2013年10月28日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莎车县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泽与刘煌兴签订协议，约定将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莎车县分公司开发的1、2、3、4号楼排水管接入老干二村排水管道，为此向刘煌兴支付100000元接入费，并已支付该费用。于2017年8月10日天玉房地产开发公司莎车县分公司向刘煌兴出具一份“保证书”，公司在该“保证书”中承诺“该公司开发的5号下水道接到老干二村下水管道内，如2017年12月31日前不移走，我公司愿意向刘煌兴支付204000元的下水管道接口费。”但至今天玉房地产公司没有移走下水管道，也未履行支付接口费的承诺，故双方之间产生纠纷。另查明，老干二村排水管道所有权归老干二村居民所有，而不是归刘煌兴个人所有。排水管道所有人老干二村村民未授权刘煌兴除103户以外的用户收取排水管道接入费。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涉案莎车县老干二村下水管道所有权归谁所有，刘煌兴有无权利向天玉房地产公司收取排水管接入费。在二审当中争议双方为了证明这一点，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双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的内容来看，老干二村村民为了解决该村村民房屋没有排水管道，污水乱倒现象问题，经莎车县政府有关领导批准，2007年10月份，以刘煌兴牵头老干二村村民通过商量每户筹资2330元，共计出资240000元修建该村的下水管道，刘煌兴具体负责施工。于2007年10月13日刘煌兴与老干二村签订工程合同，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同时老干二村在合同中授权刘煌兴安装下水管道时如有居民未交安装费，安装完成后，又愿意安装排污管的，刘煌兴可以向该居民收取3540元的安装费，未授权除103户以外的用户收取排水接入费，也没有将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的所有权转让给刘煌兴，更未授权代老干二村向他人收取下水管道接入费。老干二村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刘煌兴有无权利向103户以外的用户收取下水管道接入费是本案的关键点。在现实生活当中常常出现无处分权人利用合同擅自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所谓无处分权人，就是对归属于他人的财产没有进行处置的权利。财产只能由有处分权的人进行处分，无处分权人对他人财产进行处分是对他人的财产的侵害。即使是对共有财产享有共有权的共有人，也只能依法处分其应有的部分，不能擅自处分共有财产。因为共有财产属于全体共有人所有，某个共有人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擅自处分共有财产，就构成无权处分行为。无处分权人处分他人财产而签订的合同必须经过权利人的事后追认或者在合同订立后取得对财产的处分权。在本案中刘煌兴未经涉案下水管道的共同所有人老干二村村民同意，擅自处分下水管道的使用权，共同所有人事后也没有追认的情况下，擅自决定将天玉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楼房的下水管接入老干二村下水管道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刘煌兴的行为本质上无权处分的情况下，处分老干二村村民财产的使用权，从而侵害了老干二村村民的财产权，没有处分权人行使的财产处分权属于无效民事法律行为。刘煌兴不是老干二村下水管道所有权人，共同所有人老干二村村民也没有授权其代老干二村向他人收取下水管道接入费的情况下，刘煌兴没有权利向103户以外的用户收取下水管道接入费。有权要求收取下水管道接入费的诉讼主体不是刘煌兴，而是老干二村全体村民。故刘煌兴没有权利要求天玉房地产开发公司履行支付204000元的义务。综上所述，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喀什天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莎车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莎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5民初8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刘煌兴的原审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80元以及二审案件受理费8720元由刘煌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赛依扑拉·阿布都克热木审判员 徐元华审判员 马 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杨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