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611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宏凤，女，197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职员，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科蕾，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施宏凤犯妨害公务罪、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津0111刑初8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施宏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施宏凤在天津市西青区楼内，欲强行带其丈夫高某（现役军人）离开部队，因高某不符合部队外出管理规定而无法外出，该部队现役军人田某、陈某1、杨某1等人按部队指示对高某进行阻拦，施宏凤对正在执行职务的现役军人进行殴打、抓挠、撕咬，致田某、陈某1、杨某1受伤。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杨柳青镇东派出所民警张某1、辅警张某2接警后赶至现场处置。在处警过程中，施宏凤拒不听从张某1指挥并对张某1进行殴打、抓挠和撕扯张某1警服衣领，造成张某1右手臂内侧被抓伤、警服被损坏，后施宏凤被当场抓获。经鉴定，田某右前臂咬伤致皮肤破损，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1左前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杨某1左手及右前臂损伤，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情况。2.检查笔录，证实对民警张某1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辨认出施宏凤就是撕扯其警服的女子。张某2辨认出施宏凤就是殴打、撕扯张某1警服的女子。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辅警张某2接到出警指令后去新华道东营房部队院内出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其便与该女子（施宏凤）接触，当时她情绪非常激动，其劝说她，她仍然执意要她爱人陪同去看病，后她突然发怒，拿出手机称要投诉民警，用手机往其脸上贴，对其进行拍照摄录，其用手将手机从脸前拨开，并告诉她全程都有视频记录，并让她离开。她突然抓住其衬衣领子不松手，其告诉她这属于袭警行为，但是她还不松手，后在部队官兵的协助下，她将手松开。其衬衣纽扣被她扯掉一个，其右手臂有一道抓痕，应该是她抓其衣服时造成的。其伤情不需要鉴定。5.被害人田某的证言，证实高某按照部队管理不允许单独外出，离开营区。2018年7月15日，高某的妻子来到部队院里，要求与高某见面，领导同意并安排了见面，之后突然提出要带高某出去但领导不同意，就僵持在了宿舍楼一楼的大厅里，当时领导把其与其他人叫过来，不让高某的妻子将高某带走，一部分军官与战士在七营的教导员陈杰的安排下组成人墙，高某的妻子就对战士拳打脚踢，还用嘴咬伤了几个战士的胳膊，其左臂被高某的妻子咬伤了。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5日，其所在的连正在开会，连长接到电话指派其、李某、陈某1、王岩等人到营部一楼大厅内站岗，阻拦高某外出。之后，他们就站在大厅大门处挡着，施宏凤和高某多次往外闯，出不去，施宏凤就厮打、抓挠、咬，也不听劝，其双臂被挠破了。然后有人报警了，民警来了之后也劝她，她又把民警打了，民警将她带走了。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15日，高某的妻子来到部队非要将高某带走，怎么劝都没用，她就开始闹，见到人就厮打、咬、抓挠，其左小臂被咬肿了、大臂也被挠破了，于是就报警了，警察到了之后，跟她说别在这里闹了，有什么事找个地慢慢说，她没听进去，把民警也给打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处警过程中，张某1被一名军官家属用手机拍摄，张某1用手挡开对方的手，这名军官家属揪住张某1的衣领，张某1用手挣脱，过程中，对方又把张某1右臂内侧抓伤，周围的战士将军官家属拉开，带上了警车。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66×××××部队现役干部。部队干部高某的家属想带高某出去陪她看病，但因纪律规定无法允许高某随意外出，该家属与官兵发生争执，打砸部队设施，战士上前制止，她不听劝阻，进而打骂战士，多名战士受伤。部队保卫干事到场后，提出安排女军官陪着看病，她不同意。保卫科干事就报警了。警察到现场后要她停止闹事，随警察离开部队。期间她主动用手机拍打警察，并用手拉扯警察衣服，把警察的衣服扯破了、胳膊弄破了。10.证人杨某2、陈某2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胡某基本一致。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5日，其妻子施宏凤来部队找其让其带她去看病，按部队规定其不能外出，其妻子非拉其去，部队人员拦着，后来民警来了，上来用手指指着其妻子，其就上手拦着警察，后来就分开了。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5日，高某的妻子来到部队自称腰疼需要高某带着去看病，然后他们就要走。但作为军人，离开军营必须要有相应的手续，其就说先等等，然后就向领导请示。等待的过程中，高某的妻子情绪激动起来，拿起岗哨的凳子就在楼道里往其他同志身上扔，还把门砸坏了，然后就往下冲，其他的战士就一直拦着，高某的妻子情绪很激动，周围的人她碰到就打，还咬人。因为高某的妻子是地方上的人，不能对其使用暴力，所以只能求救民警。后来警察来了，高某的妻子和警察交流了几句，然后把警察也打了。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66018部队的卫生员。2018年7月，其到现场时看见高某的妻子咬伤了3个人，还抽了几个人的嘴巴。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66018部队卫生连的战士。2018年7月15日，其听到有人说高某的妻子又来闹了，现在营部大厅，其赶到之后，看见高某在大厅内，有十多个战士围着他，有民警在场，高某妻子施宏凤在警车内，其看见战士安昭胳膊被咬伤了，其问了一下，安昭说被施宏凤咬的，后其就回门诊部值班了。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66018部队的战士。2018年7月的一天，高某的妻子闯进营区要把高某带走，其与一些战士就制止高某的妻子，把她围住，高某的妻子就用手抓、用嘴咬，然后就报警了。当时不是休息日，部队有规定不能出去。1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5日，施宏凤被民警当场口头传唤到案。17.人员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施宏凤身份及无前科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情况。18.人民警察证复印件、在职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六○一八部队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六○一八部队政治工作部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六六○一八部队政治工作部保卫科证明、受损物资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涉案相关情况。19.110接警记录单，证实本案的报警情况。20.观看记录，证实观看视听资料的情况。21.短信记录，证实施宏凤给胡某发短信的情况。22.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7月15日案发时被鉴定人施宏凤无精神病；被鉴定人施宏凤2018年7月15日案发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鉴定人田某右前臂咬伤致皮肤破损，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陈某1左前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被鉴定人杨某1左手及右前臂损伤，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23.视听资料，证实涉案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施宏凤以暴力方法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施宏凤以暴力手段阻碍现役军人履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施宏凤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施宏凤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施宏凤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施宏凤犯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宏凤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证人证言虚假，其不构成犯罪。上诉人施宏凤的辩护人认为，1.案发当时，军职人员并没有履行职务的行为，施宏凤没有实施暴力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2.民警执法不规范，施宏凤没有殴打民警的行为，认定其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综上，施宏凤不构成犯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施宏凤不构成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书证能够证实相关军人系执行上级指示处置突发情况，属于军人正常执行职务。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均证实施宏凤对执行职务的军人进行殴打、抓挠、撕咬，其以暴力手段阻碍军人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施宏凤构成妨害公务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民警接报警后依法出警履行职务，证人证言及视听资料均证实施宏凤用暴力抗拒民警执法，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3.关于上诉人施宏凤提出的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证人证言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相关证人证言均为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证言与相关证据可以互相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施宏凤的行为已分别构成阻碍军人执行职务罪、妨害公务罪，一审判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对其予以判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施宏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雪梅审判员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马国正书记员魏芳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