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3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主要负责人：王忠国，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仕文，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腾飞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苏鹏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山，济南天桥华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光伦，男，197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原审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汶上县。法定代表人：邵强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仕文，男，该公司职员。上诉人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腾飞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腾飞公司）、朱光伦、原审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强宇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3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由朱光伦承担支付塔吊租赁费的责任；2.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济南腾飞公司、朱光伦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定性不正确。一审判决认定“被告朱光伦虽非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但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在其与原告所签《塔机租赁合同》尾部承租方处加盖其公司公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朱光伦有权代理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与自己签订涉案合同。故原告与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塔机租赁合同》成立同。故原告与被告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塔机租赁合同成立”是错误的。1.涉案《塔机租赁合同》的签订过程，在庭审中法院也已查明，济南腾飞公司与朱光伦的合同签订是经朋友介绍与朱光伦在门牙景区提升改造工程施工现场签订的，而不是朱光伦以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名义签订该合同。公章是合同签订后，朱光伦拿到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加盖的，有记录在卷。合同签订后，济南腾飞公司要求朱光伦找一个公司担保，于是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应朱光伦的担保要求就加盖了公章。一审法院把担保行为认定为承租使用行为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了朱光伦不是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事实，却否定了实际承租人是朱光伦这一事实。门牙景区提升改造工程是朱光伦个人承包施工的项目，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工程停工后，朱光伦与总包方进行了结算，与劳务班组分别进行了结算，也与济南腾飞公司进行了结算，有庭审记录在卷为证。这一事实充分证实了塔机租赁的实际使用人为朱光伦，无论是使用还是结算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无关，租赁费的支付应当由朱光伦承担。3.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担保责任，自2016年1月26日朱光伦与济南腾飞公司进行结算、朱光伦个人出具了欠条、合同解除之时终止，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依法不承担朱光伦的个人债务。综上所述，承担支付租赁费责任的主体依法系朱光伦，一审判决判令欠款支付责任由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于法无据，请求依法支持上诉请求，维护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合法权益。济南腾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护了济南腾飞公司的合法权益。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行为纯属恶意诉讼，请求依法驳回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朱光伦未答辩。山东强宇公司述称，其意见同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上诉意见。济南腾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山东强宇公司、朱光伦共同向济南腾飞公司支付塔机租赁费289300元、塔机进场费9000元，两项合计298300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山东强宇公司、朱光伦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和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负责人王忠国与朱光伦均系经朋友介绍相识。王忠国与朱光伦系同乡。朱光伦不是山东强宇公司和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2015年3月25日，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经朋友介绍与朱光伦协商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出租单位（甲方）：济南腾飞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用单位（乙方）：朱光伦。经双方协商签订本合同。（一）乙方租赁甲方QT40型塔吊一台，租金每月7700元，进出场费用9000元。（二）结算时间，以租赁物发货单及塔吊正常运行单开始算租赁费，截止时间为双方协议报停单或甲方出具的租赁物验收单。（三）租赁费每月五号收取一次，乙方需付清上月租费，乙方如不按期交费，甲方有权停机，并且租赁费照常计算并赔偿甲方所有损失。塔机报停时需要结清所有租赁费，否则甲方不予报停，产生拖欠每天按千分之二缴纳违约金。……（六）因业务需要塔吊租赁时间不少于120天，不足120天的按120天计算，超过120天的按每天260元收取租金。（九）乙方通知甲方报停时，甲方试车合格，机件完好无损，方可拆机，并叫人配合，保证塔机安全运出施工现场，否则，乙方承担相应责任。……（十二）如果出租方提供新塔机时，租用方承担塔机配重块的所有费用。甲方只限25吨汽车吊费用1000元，如果超出25吨或1000元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进工地时，只提供一根新钢丝绳，二次更换费用由乙方承担。（十三）约定事项：地脚螺栓款700元。应货到付款。（十四）争议解决：双方协议未果由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解决。合同尾部出租方处加盖有济南腾飞公司单位公章和苏为然签名，担保方法定代表人处由朱光伦签名。该合同第（二）条处手写添加“付款方式：进场施工2个月后付款75%，以后每个月付款75%，塔吊报停后10天内付至100%”，第（六）条后手写添加“甲方定期检查塔吊运行等安全情况，每月至少一次，并上报给乙方，有问题乙方通知，甲方必须立即到位”，第（十二）条后手写添加“塔吊绳的更新，由甲方提供”，第（十三）条后手写添加“（已付款）”。合同第（三）、（四）、（五）条被划掉。合同签订后，由朱光伦带回，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负责人王忠国在该合同尾部承租方处加盖了其公司公章，朱光伦将该合同交给济南腾飞公司。2015年3月28日，济南腾飞公司将上述合同约定出租的塔吊安装于济南市历城区仲宫镇门牙景区提升改造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1号楼工地。同年6月中旬，涉案工程停工。同年6月18日，朱光伦以劳务负责人名义与董强签署结算单，结算单中载明欠款人董强系山东宇青建筑发展有限公司项目部人员。同年11月17日，朱光伦以劳务负责人身份分别与其雇佣的架子工班组负责人陈光益、混凝土班组负责人李明成就施工工程量、工程款和误工费进行了结算，其中载明的误工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至2015年9月6日。2016年1月21日，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找朱光伦索要涉案塔吊租赁费时，朱光伦出具欠款条一份，该欠款条载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仲宫镇门牙景区提升改造工程1#楼，塔吊租赁（从2015年3月29日至2016年1月21日），塔吊：进出场费用：9000元。租赁费：7700元/月×10个月=77000元。合计：86000元。欠款人：朱光伦”。一审法院另查明：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曾电话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负责人王忠国联系催要涉案塔吊租赁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未支付。案件审理中，济南腾飞公司认可2018年3月初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曾通知其退场，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判令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支付的塔机租赁费变更为273300元。2018年7月12日，一审法院到涉案工程1#楼工地对涉案塔吊进行了勘验，勘验情况如下：1.涉案工程仍处于停工状态，工地无施工人员和留守人员；2.涉案塔吊仍未拆除，且有较重的锈蚀现象。为保证涉案工地及周围居民的安全，防止塔吊闲置造成的损失扩大，经一审法院限期，济南腾飞公司于2018年7月14日将涉案塔吊自济南市历城区仲宫镇门牙景区提升改造工程1#楼工地拆卸收回。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涉案合同中手写和划掉部分的内容是否系双方协商确定的问题。济南腾飞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中手写部分的内容是济南腾飞公司、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协商之后，由济南腾飞公司方手写的。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认为，合同签订后手写及修改部分的内容没有其加盖公章来确认其真实性，改动及手写部分属于济南腾飞公司方自己添加的，故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载明，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应当持有该合同。现其虽主张该合同中改动及手写部分系济南腾飞公司单方添加，但其未提供其所持合同证明其中无手写和改动内容。且经一审法院审查，涉案合同中手写和被划掉部分的内容均系增加济南腾飞公司义务，降低承租方月租金支付比例和对承租方已付款的确认，并未加重承租方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中手写和划掉部分的内容，系双方协商确定。2.关于涉案工程停工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朱光伦是否通知济南腾飞公司退场的问题。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5年5月29日停工后，朱光伦即通知济南腾飞公司对塔吊租赁费进行结算，并要求济南腾飞公司将塔吊拆除施工现场，因租金的支付问题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朱光伦又于2015年6月20日再次与济南腾飞公司协商拆除塔吊相关事宜，也没有结果。对此，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申请出庭的两位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此事实。济南腾飞公司主张，两位证人的证言有许多推测的话语，并且均无确定当时谈论的内容，也无法确定当时和朱光伦谈话的对方是济南腾飞公司的人，所以通过两证人的证言无法证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及朱光伦曾通知过济南腾飞公司拆除塔吊。直到2018年3月14日，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才通知济南腾飞公司要求退场。一审法院认为，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就其关于涉案工程停工后先后两次通知济南腾飞公司退场的主张，未提供书面证据加以证明。对出庭证人的证言，首先，从证人身份看，两证人均系受雇于朱光伦，与朱光伦有一定利害关系；从两证人的证言内容看，两证人与济南腾飞公司方人员均不相识，其证言具有一定的主观性；且根据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陈述，其系通过朱光伦联系到两证人，且根据证人李明成证言，其系在项目部办公室外听到朱光伦与塔吊老板谈论塔吊事宜，据此，朱光伦并不知道证人李明成听到其与塔吊老板的谈话，故不能排除证人李明成出庭作证和所作陈述受到朱光伦影响的可能，故其证言可信度较低。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仅凭两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主张的其于涉案工程停工后先后两次通知济南腾飞公司退场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关于2016年1月21日朱光伦给济南腾飞公司出具的欠条系阶段性结算，还是总结算的问题。济南腾飞公司主张，朱光伦给济南腾飞公司出具的欠条只是阶段性结算。因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于2017年下半年给朱光伦打电话要账时，朱光伦说工地停工了，济南腾飞公司提出拆回塔吊，朱光伦还说马上复工，一分钱也少不了我的，故朱光伦出具的欠条只是阶段性结算。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于2015年6月中旬停工，门牙景区开发项目部在2015年6月18日就对朱光伦的工程进行了结算，朱光伦出具的欠条是2016年出具的，完全能够证明是双方最终的结算。济南腾飞公司手中持有的该份欠条，也是对最终结算的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涉案塔吊租赁费每月结算一次，且根据合同中由济南腾飞公司方手写添加的内容，济南腾飞公司应每月至少检查一次涉案塔吊的安全情况，故涉案工程于2015年6月中旬停工，济南腾飞公司应当知道。济南腾飞公司经理苏为然于2016年1月21日向朱光伦催要租赁费时，朱光伦出具的欠款条中注明了租赁起止时间，且结算费用包含了涉案塔吊的出场费，故一审法院认定朱光伦给济南腾飞公司出具的上述欠款条，系对涉案塔吊租赁费的最终结算，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所欠济南腾飞公司涉案塔吊租赁费和进出场费共计86000元。济南腾飞公司所称，其于2017年下半年向朱光伦催要租赁费时提出拆回塔吊，而朱光伦告知其工地马上复工，仅有济南腾飞公司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证明，且此亦不符合作为承租方在工程停工已久的情况下，应积极防止自身损失扩大的常理，故对济南腾飞公司主张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朱光伦虽非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人员，但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在其与济南腾飞公司所签《塔机租赁合同》尾部承租方处加盖其公司公章，济南腾飞公司有理由相信朱光伦有权代理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与自己签订涉案合同。故济南腾飞公司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之间的塔机租赁合同成立。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承租方的权利义务应由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享有和承担。朱光伦作为合同签订的代理人和施工工地的负责人，其向济南腾飞公司出具的涉案塔吊租赁费的欠款条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有效。现济南腾飞公司起诉要求山东强宇公司及其济南分公司支付所欠涉案塔吊租赁费和进出场费的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济南腾飞公司要求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山东强宇公司支付租赁费的数额，应以朱光伦于2016年1月21日向其出具的欠条载明的欠款数额为限，故对济南腾飞公司超出此部分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关于其只是该合同的担保人，只应当在担保期间及担保范围内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光伦虽在涉案合同担保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但济南腾飞公司未提出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与朱光伦之间的关系属内部关系，故山东强宇公司及其济南分公司承担涉案合同租金支付责任后，对应由朱光伦承担的部分，亦应依法另行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济南腾飞公司塔吊租赁费86000元；二、山东强宇公司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所欠济南腾飞公司的塔吊租赁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济南腾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0元，由山东强宇公司和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2000元，济南腾飞公司负担3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交2015年3月17日朱光伦与山东强宇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施工补充协议》、2016年2月1日朱光伦、董强与山东强宇公司签订的《土地开发建设合作意向书补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涉案塔吊租赁用于该工程工地，租赁物由朱光伦个人使用，是朱光伦个人的承包行为，与公司无关。济南腾飞公司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根据新证据规则，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更不能作为新证据，也不能证实朱光伦的个人承包行为与公司无关，故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不予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南腾飞公司与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辩称，塔机的实际承租人是朱光伦，据此主张应由朱光伦承担合同义务，但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在《塔机租赁合同》尾部的“承租方”处加盖了公章，济南腾飞公司有理由相信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是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因此，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塔机租赁合同》的约定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朱光伦系代表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签订该租赁合同，朱光伦系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因此，朱光伦向济南腾飞公司出具的塔吊租赁欠款条对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有效。根据该欠款条内容，涉案工程尚欠济南腾飞公司塔吊租赁费共计86000元，故济南腾飞公司要求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支付塔吊租赁费86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辩称其在租赁合同加盖公章的行为是为朱光伦提供担保，否认自己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对此本院认为，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在《塔吊租赁合同》尾部的“承租方”处加盖公司公章，其没有在“担保方”处加盖公章，且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系租赁合同的担保方，因此，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作为《塔机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赁费的义务，朱光伦系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代理人和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其行为系代表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职务行为，其行为的后果亦应由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承担，因此，一审判决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支付济南腾飞公司塔吊租赁费86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山东强宇公司济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70元，由上诉人山东强宇建安劳务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刘永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