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85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新泳，男，196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伟华，浙江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永锋，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杭州市临安区。因赌博于2005年12月8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因赌博于2006年12月6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赌博于2007年4月24日被临安市公安局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2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峰，浙江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临检公诉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新泳犯诈骗罪、被告人姚永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炉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新泳、被告人姚永锋及其辩护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杭州市临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吴伟华出庭为被告人冯新泳担任法庭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冯新泳为偿还个人债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代卖为借口共计从被害人汪某1、王某、汪某2处骗得鸡血石毛料三块、鸡血石雕件1块，后将上述鸡血石及鸡血石雕件以低价销售给被告人姚永锋，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元，所得钱款均用于个人挥霍及偿还个人债务。 被告人姚永锋明知上述鸡血石及雕件为被告人冯新泳犯罪所得，分三次以明显低于市场正常价格予以收购，并在汪某1、汪某2追问之下，仍隐瞒事实继续窝藏赃物。 经杭州市临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上述3块鸡血石毛料、1块鸡血石雕件共计价值人民币36万元。 案发后，上述3块鸡血石毛料、1块鸡血石雕件均被追回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出下列证据：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扣押清单照片、借条、借据、临安农村商业银行岛石支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杭州市临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姚某1、姚某2、程某、许某、冯某、张某1的证言，到案经过。被害人汪某2、汪某1、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冯新泳、姚永锋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手机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新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永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新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新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冯新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没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新泳本次犯罪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误认为是民事纠纷所致。被告人冯新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签字具结，诚心悔罪，请法院参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判决。 被告人姚永锋提出冯新泳的鸡血石是抵押给他的，其没有收购。其也不清楚鸡血石的来源，没有占有鸡血石的目的，只是想赚点钱，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姚永锋的辩护人提出冯新泳的鸡血石交给姚永锋是为了借款质押，质押的物品低于市场价格实属正常，冯新泳也并没有讲到鸡血石的来源，所以姚永锋的行为不是窝藏。被告人姚永锋的行为构成自首，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被告人姚永锋主动将四块鸡血石拿到派出所减少了对社会的危害。 经审理，本院查明： 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冯新泳为偿还个人债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代卖为借口共计从被害人汪某1、王某、汪某2处骗得鸡血石毛料三块、鸡血石雕件1块，后将上述鸡血石及鸡血石雕件以低价销售给被告人姚永锋，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元，所得钱款均用于个人挥霍及偿还个人债务。 被告人姚永锋明知上述鸡血石及雕件为被告人冯新泳犯罪所得，分三次以明显低于市场正常价格予以收购，并在汪某1、汪某2追问之下，仍隐瞒事实继续窝藏赃物。 经杭州市临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上述3块鸡血石毛料、1块鸡血石雕塑件共计价值人民币36万元。 案发后，上述3块鸡血石毛料、1块鸡血石件均被追回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冯新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期间，其为偿还个人债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代卖为借口共计从被害人汪某1、王某、汪某2处骗得鸡血石毛料三块、鸡血石雕件1块，后将上述鸡血石及鸡血石雕件以低价销售给被告人姚永锋，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8万元，所得钱款均用于个人挥霍及偿还个人债务的事实。 2.被告人姚永锋于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和辩解称冯新泳给其的4块鸡血石实际上是售卖给其的，双方当时约定一定期限内冯新泳要买回去，但是需要多加一些钱，如果冯新泳不买回去，其就要转手卖掉这些鸡血石。冯新泳一开始来出售鸡血石时其认为对方是需要资金周转，没有多想，之后冯新泳接二连三地将鸡血石拿来低价售卖，其意识到这些鸡血石可能有问题，其当时没有想得太多，只考虑自己不会吃亏。其在收购冯新泳的鸡血石时因为缺钱，向哥哥姚某2借钱，并以盖房子需要钱为由借的，其哥姚某2没有借钱给其。被告人姚永锋的其它供述称其在借款时不清楚鸡血石的来历，并且有归还利息的转账事实。 3.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5日冯新泳以帮助其代卖鸡血石为由，从其处拿走了一块鸡血石雕件和一块鸡血石毛料，双方说明雕件价值8万元，鸡血石毛料价值36万元，并签写了一张借条。冯新泳向其保证10天内帮其联系，如果卖不掉就会将鸡血石归还。之后其多次向冯新泳询问鸡血石的售卖情况，但冯新泳以人在外地等理由搪塞，期间其从同行汪某1、王某处得知冯新泳也拿走了他们的鸡血石代卖，并且以相同的理由拖延付款，还听说冯新泳欠了很多外债，其与汪某1、王某意识到可能被骗了。后来其找到冯新泳，冯新泳仍然找借口拖延，既不给钱也不归还鸡血石，就报警了。2019年3、4月份的时候，其从汪某1处打听到汪某1的鸡血石与姚永锋有关，便向姚永锋核实情况，姚永锋起初称没有见过，过了一会儿又说冯新泳拿给他咨询过，过了几天姚永锋又称汪某2的鸡血石被冯新泳和一个於潜人卖到了绩溪，卖了十一万元左右，并说汪某2可以用13万元买回来。被冯新泳拿走的鸡血石姚永锋之前是知道是其的，因为那块鸡血石毛料其与合伙人姚某1以23万元买回来的，鸡血石圈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更不用说同一村子的人。另其听姚某1说在2019年正月底的时候姚永锋还向他打听过这块鸡血石毛料的价格。另一块雕件其在朋友圈里发过，姚永锋应该也见过。 4.被害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30日左右，被告人冯新泳以帮助其代卖鸡血石为由，从其处拿走2块价值约16万元的鸡血石，之后，被告人冯新泳称这2块鸡血石客户看不上，在2月18日将鸡血石归还给其，又从其处拿走一块田黄鸡血石毛料和一块鸡血石毛料，并称半个月左右帮助其出售，双方约定田黄鸡血石最低卖20万元，另一块最低卖10万元。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被告人冯新泳说价值10万元的这块鸡血石客户没有看上，价值20万元的这块客户看上了，过了几天，冯新泳将10万元的鸡血石毛料归还给其。之后，其多次询问被告人冯新泳鸡血石售卖情况，冯新泳以老板没有付钱等理由拖延。期间其打听到同村的汪某2和同行王某也遇到了相同的事，并且冯新泳外面欠了很多债，其就担心被骗了。之后在4月16日其朋友姚永锋联系其，问其之前在其家见过的那块田黄鸡血石是不是卖掉了，并称其的鸡血石在安徽绩溪那边一个收古董的老板那里，是冯新泳卖掉的，卖了10万元。2019年3月份左右，在鸡血石圈子里打听到其的鸡血石可能在姚永锋处，其就问姚永锋，起初姚永锋没有承认，后又说鸡血石被姚永锋卖给了绩溪的一个古董老板，姚永锋称可以让其以11万元的价格买回去。其还证实该鸡血石好几年前买下来，后来还拍卖过，圈子里的人包括姚永锋肯定是知道的。 5.被害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冯新泳以帮助其代卖鸡血石为由，从其处拿走一块田黄鸡血石毛料，双方约定价格为17万元，并约定十天之内卖不掉就要归还该鸡血石。之后，其多次询问被告人冯新泳鸡血石售卖情况，但被告人冯新泳以各种理由拖延。期间其从同行汪某2、汪某1处得知他们也遇到了相同的事情，其就意识到被被告人冯新泳骗了。 6.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姚永锋的哥哥姚某2向其询问和汪某2合伙购入的羊脂冻鸡血石毛料买入价格，其当时告诉姚某2是18万元买来的。到了4月份左右，汪某2和其说起该鸡血石可能被冯新泳卖给了姚永锋，其之后向姚某2询问2月份为什么要来询问价格，姚某2称胡广威想卖掉这块鸡血石里的股份，姚某2想买入，姚某2还称不知道该鸡血石的去向。与姚某2通电话后半小时，被告人姚永锋打电话给其称他知道其的鸡血石在绩溪一个老板那里，但没有具体说明情况。其告知姚永锋赶紧说出鸡血石的下落，汪某2要报警了，之后被告人姚永锋承认是冯新泳把鸡血石当在了他那里。 7.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份，其向姚某1询问他们那块鸡血石的情况，但没有多聊。同年4月的时候姚某1又向其询问该块鸡血石的情况，因为之前其在家里看到汪某1曾找姚永锋询问鸡血石的去向情况，并拿出照片询问。当时其向姚永锋询问情况，姚永锋还说不关其的事，于是其接到姚某1的电话后向其弟弟姚永锋询问情况，姚永锋称汪某2的鸡血石在安徽绩溪，但又让其不要管他的事。几个月前姚永锋称有人以很低的价格把鸡血石当卖在他那里，收来可以转手赚点钱，想问其借5万元钱，其没有答应。其称做鸡血石生意的人很少出现低价出售鸡血石的情况，许多人卖价不高宁可不卖的，所以多次低价转让的鸡血石来源肯定不正常的。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新泳向其及其父亲借钱和还钱的经过情况。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冯新泳曾欠其3万元人民币，后其听姚永锋说冯新泳找他借6万元，还说让冯新泳用鸡血石抵押，其就和姚永锋说借钱的时候告诉其一下。之后借款时姚永锋叫上其一起到元川路口等冯新泳，后二人坐上冯新泳的车谈借款事宜，当时冯新泳用一块鸡血石毛料和一块雕过的鸡血石一起抵押给姚永锋借款，因为急需用钱，就借了6万元周转一下。随后姚永锋就将随身携带的6万元现金借给了冯新泳，冯新泳知道其是去要钱的，就将其中的3万元给了其。 1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冯新泳向其借款的情况。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冯新泳的妻子，其不了解被告人冯新泳交易鸡血石的事情。 12.扣押笔录及照片、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扣押被告人姚永锋在传唤时携带的鸡血石四块并发还给被害人。 13.手机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冯新泳、姚永锋的手机进行检查时发现冯新泳的手机中显示2019年3月7日11时转账给“阳光旗舰，姚永锋”3笔款项，分别为1500元、1500元、1000元。未发现其他情况。 14.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发还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调取被告人冯新泳、姚永锋的手机并在检查后予以发还的事实。 15.接受证据清单、借条、借据证实被害人汪某2、汪某1向民警提供了借条和借据复印件各一张。内容分别为“今借到汪某2玉石鸡血石一块价值叁拾陆万元整，另加一块玉石雕件价值8万元，借期为十天，自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5日。借石人：冯新泳”和“今向汪某1借到鸡血石两件，一件田黄鸡血石价值20万元，二件刘关张鸡血石价值壹拾万元整，合计叁拾万元整。借石人：冯新泳，2019年2月18日”。 16.杭州市临安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所涉鸡血石毛料三块、鸡血石雕件1块的总计价值为人民币36万元。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汪某2、汪某1、王某分别辨认出各自被骗鸡血石的情况，并均表示被告人姚永锋如能退赃，他们将对被告人姚永锋谅解。 18.临安农村商业银行岛石支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冯新泳的贷款情况。银行交易清单证实冯新泳的商业银行账户在2019年之后资金往来情况。 19.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冯新泳系被侦查人员抓捕归案；被告人姚永锋系主动到公安机关交待其涉及冯新泳诈骗鸡血石的相关情况。 2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新泳、姚永锋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永锋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新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永锋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窝藏、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冯新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新泳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姚永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冯新泳交给被告人姚永锋的鸡血石是用来作借款质押的理由没有证据予以支持，被告人冯新泳、姚永锋之间交付的鸡血石在本质上并非民事意义上质押；被告人冯新泳也明确供述鸡血石是卖给被告人姚永锋的。被告人姚永锋系做鸡血石生意的人员，其知道鸡血石的卖价不高宁可不卖的交易习惯，被告人冯新泳多次低价出售鸡血石给姚永锋，姚永锋清楚鸡血石来路不正，但其为了赚钱仍予以收购、窝藏并予以掩饰、隐瞒;被告人姚永锋于2019年5月21日的供述与被告人冯新泳的证言等其他证据也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姚永锋在被害人及公安人员询问其是否清楚上述鸡血石的下落时，其仍然对上述事实进行掩饰、隐瞒，证明其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动机明确。被告人姚永锋虽然自动投案，但并没有交待其主观认知和动机，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姚永锋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新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5年5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永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白杨 人民陪审员  邱 凯 人民陪审员  詹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童 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六十七条 ……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