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30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卫平，男，1954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住芮城县XX乡XX村XX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0年11月1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2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会飞，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当草，曾用名：武丽丽、武莉莉，女，1960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曲沃县，住山西省曲沃县XX镇XX村XX街XX号。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0年11月1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1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3年6月1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3月22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宜昌东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3月29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被告人党伟卓，男，1964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芮城县，现住芮城县XX镇XX村XX组。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0年12月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1月4日被该局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2月8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芮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如娃，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超，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刑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卫平及其辩护人任会飞、被告人武当草、被告人党伟卓及其辩护人王如娃、王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6月份前后，被告人蔡卫平伙同被告人党伟卓、被告人武当草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涧西组的一个麦地里探到两处墓坑并进行盗掘，其中一处墓坑盗出一套车马器配件，共计10小件，后被告人武当草以3000元的价格倒卖给“黄小军”，被告人武当草分得1100元，被告人党伟卓分得600元，被告人蔡卫平分得600元。 2000年6月份，距上次盗墓后几天，被告人蔡卫平伙同被告人武当草、党伟卓、李彦超（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实施盗墓，被告人武当草负担盗掘古墓葬期间的开支费用。次日晚上，被告人蔡卫平、党伟卓、武当草等人在涧西村北大约两公里处的一片空地上盗掘古墓葬一处，在盗墓过程中党伟卓、李彦超等人负责盗挖古墓，蔡卫平、武当草负责放哨，此次盗墓盗挖出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立鼎、一个簋，经协商决定将青铜立鼎、簋盆分给蔡卫平、武当草、“杨新安”；将青铜鼎分给党伟卓、李彦超。后二人将青铜鼎以3000元的价格通过“刘发章”倒卖；青铜立鼎、簋不知去向。 2000年11月13日晚，被告人蔡卫平伙同被告人武当草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盗掘古墓葬，挖至两米深时，被芮城县公安局“110”干警当场抓获。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2003年元旦，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伙同“王某”、“杨马马”盗掘古墓，武当草联系爆破，出货后蔡卫平与武当草四、六分成。2003年1月28日，蔡卫平伙同崔仙平（另案处理）、赵会法（另案处理）、王某在“李卫东”岳父“杨东生”家中与襄汾人“高某”、“柴小红”、“李二虎”等人会合，来到柴涧村李某耕地利用爆破手段实施盗掘，从该墓坑中出土一个青铜鬲、四个青铜编钟架、四块玉璜，几十个玉珠，后通过蔡卫平、“杨马马”将该批文物倒卖给河南省灵宝市“赵亚宣”，卖得赃款35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党伟卓伙同刘文江（另案处理）、李亚宾（另案处理）、牛海军（另案处理）以及三个灵宝人在大王镇郑村沟刘某桃树地探墓，次日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等人进行盗掘，因该坑被人挖掘过，并未挖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汉代时期墓葬，被告人党伟卓、刘文江等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致使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等2.被告人蔡卫平、党伟卓、武当草的供述与辩解；3.同案犯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等12人的供述；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对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卫平、党伟卓、武当草未经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私自挖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的古墓葬和其他古墓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2000年盗掘古墓葬被现场抓获，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党伟卓参与此次盗掘古墓葬的探墓活动，并在2016年7月伙同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参与探墓活动，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党伟卓认罪认罚，具结悔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党伟卓应当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将依法提出量刑建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蔡卫平辩称，2000年我盗掘古墓时，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了我，我坦白交代了案件事实，拘留了我三个多月，罚款2000元，我认为已做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不是2000年，而是98年左右。现认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任会飞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蔡卫平2000年6月份的犯罪事实，公诉人没有举证鉴定意见，不应当比照盗掘古墓葬未遂。“古魏城遗址”是2013年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范围，被告人蔡卫平2003年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不属于盗掘古文化遗址内的古墓葬，其不是组织策划者，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对其定罪量刑按照刑法的规定来适用。 被告人武当草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是1997年、1998年左右，他人已经替我交了钱，事情已经处理。2000年我盗掘古墓时，已经交了一万元，公安机关说以后再不找我了。 被告人党伟卓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事实应该是1998年左右，不是2000年。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我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理。 辩护人王如娃、王超辩护意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党伟卓2000年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只有芮城县看守所出具的拘留证和释放证，该材料不能认定对其刑事立案，不排除被告人已经受过处理。关于指控的2016年的犯罪事实，应该是犯罪中止。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应该免予被告人党伟卓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 一、1998年前后，被告人蔡卫平、党伟卓、武当草伙同他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涧西组的一个麦地里探到两处墓坑并进行盗掘，其中一处墓坑盗出一套车马器配件，共计10小件，后被告人武当草以3000元的价格倒卖给“黄小军”，被告人武当草分得1100元，被告人党伟卓分得600元，被告人蔡卫平分得600元。 二、1998年前后，距上次盗墓后几天，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等人预谋，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实施盗墓，被告人武当草负担盗掘古墓葬期间的开支费用。次日晚上，被告人蔡卫平、党伟卓、武当草等人在涧西村北大约两公里处的一片空地上盗掘古墓葬一处，在盗墓过程中被告人党伟卓及李彦超等人负责盗挖古墓，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负责放哨，此次盗墓盗挖出一个青铜鼎、一个青铜立鼎、一个簋，经协商决定将青铜立鼎、簋盆分给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及“杨新安”，将青铜鼎分给被告人党伟卓及李彦超。后青铜鼎以3000元的价格通过“刘发章”倒卖；青铜立鼎、簋不知去向。 上述两起事实，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作案时间是2000年6月份左右，提供的证据系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案发后的供述笔录，而三被告人当庭均供述作案时间为1998年前后，故应认定作案时间为1998年前后。 关于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提出的该两起案件已做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蔡卫平于2000年11月1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2月6日被该局依法取保候审，并交纳取保候审保证金2000元；被告人武当草于2000年11月1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1月23日被该局依法取保候审，并交纳取保候审保证金1000元。该两起案件没有做结案处理。 关于被告人党伟卓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党伟卓2000年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只有芮城县看守所出具的拘留证和释放证，该材料不能认定对其刑事立案，不排除被告人已经受过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党伟卓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0年12月4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01年1月4日被该局释放。该两起案件没有做结案处理。 关于被告人蔡卫平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卫平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公诉人没有举证鉴定意见，不应当比照盗掘古墓葬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虽然对盗掘的墓葬没有进行鉴定，但三被告人的行为主观上以盗掘古墓葬中的文物为目的，客观上已进行了掘取行为。故应认定为盗掘古墓葬未遂。 三、2000年11月13日晚，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等人在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盗掘古墓葬，挖至两米深时，被芮城县公安局“110”干警当场抓获。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墓葬为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古魏城遗址”于1996年被列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上述事实，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武当草提出的该起事实公安机关已做处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武当草（武丽丽）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3年6月13日被芮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03年7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并交纳保证金2500元。该案件至今没做结案处理。 关于蔡卫平辩护人提出的“古魏城遗址”是2013年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范围，被告人蔡卫平2003年盗掘古墓葬的行为不属于盗掘古文化遗址内的古墓葬的意见，经查：虽然“古魏城遗址”是2013年列入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范围，但1996年被列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四、2003年1月28日至1月31日，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伙同赵会法等人经预谋后在古魏镇柴涧村李某的地里，采用爆破的方式进行盗墓。经连续四天的盗挖后，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等人共挖出一个青铜鬲、四个青铜编钟架、三个残损的玉璜、几十个浅红色圆珠。后被告人蔡卫平等人以3500元的价格卖出。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古魏城遗址”于1996年被列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3年6月9日，芮城县公安局文物犯罪侦查科接特情报告，2003年元月份，蔡卫平伙同武丽丽、李卫东等人在古魏镇柴涧村北利用炸药盗掘古墓。故该局立案受理为刑事案件。 2、证人崔仙平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腊月26至29的四个晚上，我和蔡卫平、赵会法等人在永乐宫后涧西村北水厂南一麦地盗掘古墓葬，盗出一个青铜器圆口、圆玉珠等，我平分了350元。盗墓时是赵会法叫的我。 3、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腊月26至29的四个晚上，我和蔡卫平、马马还有蔡卫平引的两个男的，上郭村一个大个及一个女的引的两个外地人，在永乐宫后水厂井房南的地里盗掘古墓，盗出一个青铜鬲等其他东西，卖了4000元，我给盗墓人员带路，分了400元钱。 4、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腊月份，李卫东、蔡卫平、武丽丽等人盗墓期间，我为盗墓人员提供住所的事实。 5、证人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2年腊月份，我同李二虎、小红等人在芮城县永乐宫北盗掘古墓葬，盗出一个小鬲等，卖了3500元左右。 6、同案犯赵会法的供述及亲笔供述，主要内容：2002年农历12月26晚上至29晚上，我和蔡卫平、崔仙平等人在永乐宫后盗挖古墓，挖出三十个玉珠、一个铜鼎、一个钟架等，卖了3500元钱，自己分了350元钱。 7、被告人蔡卫平的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03年元月下旬的一天，刘原村的王某到我郭原租住处闲谝，他说他给县公安局文物科在涧西村后找一涉案尸体时，发现后面有好墓哩。我说有好墓现在也不敢干，要干都要等到过年时，干时让他给我引路，他说到时再说。过了十来天，马马来到我家问我到底还和临汾人干不干，我说我不会干，临汾人会干还会炸，我提供墓，你们和临汾人干，出了货收益五五分，马马不同意，说人家临汾人摊本哩，工具、炸药、雷管都是人家的，我说不行了四六开（他六我四），马马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到王某家叫上他，我俩骑我摩托车去了上郭村，到马马他哥家后，卫东、武丽丽还有临汾姓柴的和那个20多岁的人都在，他们从楼上将探杆取下来。晚10时多，我和王某带着卫东、武丽丽及临汾二个人一同来到涧西村北水厂井房南一块地里，王某将我们引到他们找尸体时探的那块地里，指了说有好墓的地方，临汾那二人就开始打方，我让和我们一同上去我叫的赵会法和临汾那二人一起干，以监督他们。我和崔仙平到地东头放哨看人，武丽丽和卫东在地西头放哨看人，干到凌晨2时许，将那个坑方好，底子吊好，我们就返回上郭村了。第二天晚上，我和崔仙平、赵会法又到上郭村马马他哥家，丽丽让卫东将炸药取来，用筛子过了，约23时许，我和崔仙平、赵会法、卫东、武丽丽还有临汾那两个带着炸药、雷管、电池、电线及探杆来到前一天晚上方好的墓前，还是我们四人看人放哨，会发和临汾那两人干，装上药接通电源后，结果没响，临汾人说炸药不行，受潮了，我们就一起返回上郭村，在马马他哥家里，临汾人打电话让他们那个“老大”带炸药过来，我们就走了。第三天晚上，我和崔仙平、赵会法到马马他哥家时，临汾那个老大已把药送到了，卫东和武丽丽也在，晚上十一点多，我和崔仙平、赵会法、卫东、武丽丽、还有临汾那两人又一同上去，将药装上将墓炸了，我们就回来了，说好第四天晚上再上去寻东西。第四天晚上，我和崔仙平、赵会法到马马他哥家，临汾的那个老大已来了，马马也在，晚上十时许，我和崔仙平、赵会法还有卫东、武丽丽以及临汾那三人一同到前一天晚上炸起的墓坑处，武丽丽以及老大西头看人，我和临汾那个年龄小的在东头看人，临汾姓柴的和会发在下面装土，崔仙平和卫东在上面吊土，后来不见东西，我让会发上来，我下去看了看让他们一直往下挖，这时老大下到里面，又挖了两袋土，从尸骨头部处挖出一个铜鬲、四个“T”字型的铜架（临汾人称是编钟架）、三个断的只有半块的玉璜，还有几十个浅红色圆珠。这样我们就返回了马马他哥家，在马马他哥家，老大提出把东西先放他们跟前，最后一下卖，我说放到那可以，让他赶紧买，我们几个吃饭加油都没钱，让他们先给我们拿300元钱，老大就给了我300元钱，我给了先平和会发各发了100元，我留了100元。 挖出这些货后，先是放在临汾老大处，说是我们再挖下了一起卖，我提出不能连续在一个地方干，容易被逮住，就再没干。过了年正月初三、四的晚上，我和会发、卫东、武丽丽、临汾那个姓柴的带探杆来到坑头村村南苹果园去探墓，因离坑头村太近，时常有人出来就没干成。第二天我提出先把永乐宫后出的货卖了，马马给丽丽说了，丽丽同意卖，让我联系人，我就给河南灵宝西闫乡的赵亚宣打手机说有货，赵亚宣第二天坐出租车就来了，这时马马已把东西带着在我家等，赵亚宣看了货后，给他老板打电话报了货后，说这东西是人挑选过的，好东西怎么没了，他问我要多钱，我让马马、铁彬、会发要价，他三个不说价，最后赵亚宣说给3000元，铁彬他们几个说太低了，我也说太低了，最少还不给3500元，这时马马给丽丽打手机，丽丽说临汾人给4000元，马马说3500元他担住了，最后就3500元成交。我和会发、先平、铁彬各350元，马马他们分了2100元。 8、被告人武当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02年腊月26至29的四个晚上，我和李卫东、蔡卫平、赵会法、崔仙平、王某还有襄汾人小红、二虎、老大等人在永乐宫后涧西村北水厂南一麦地盗掘古墓葬，盗出一个青铜鬲、两个玉管、一些玉珠等，最后卖了3500元。 9、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评估报告一份，主要内容：2019年9月5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意见：李某耕地东侧涉案墓葬为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物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保护范围内。 10、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主要内容：2003年6月9日，侦查机关从杨某处搜查2300克自制炸药，予以收缴。 11、现场勘查记录，主要内容：2003年6月9日，芮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蔡卫平的指认下对古魏镇涧西城后地古墓现场进行现场勘查。 五、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党伟卓伙同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以及三个灵宝人在大王镇郑村沟刘某桃树地探墓，次日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等人进行盗掘，因该坑被人挖掘过，并未挖出陪葬品。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被盗墓葬系汉代时期墓葬，被告人党伟卓、刘文江等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致使原墓葬结构毁坏和遗存物的缺失，对汉代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 上述事实，被告人党伟卓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同案犯刘文江、李亚宾、牛海军的供述、被告人党伟卓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未经文物主管部门批准，伙同他人私自挖掘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古魏城遗址”范围内的古墓葬和其他古墓葬，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活动，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事前预谋，在盗墓活动中相互协作，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党伟卓第一、二、五起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党伟卓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应当从宽处罚。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对指控的部分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蔡卫平、武当草、党伟卓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卫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9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武当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9年12月5日止。） 三、被告人党伟卓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 四、对被告人蔡卫平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被告人武当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被告人党伟卓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述所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中让 人民陪审员  高敏刚 人民陪审员  张泽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