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7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王国明，男，196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岳，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建厂，男，196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新村乡新村3-247号，现住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勇，河北恭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思聪，河北恭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被执行人）：王桂香，女，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教师，住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宋玉忠，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渤海新区。上诉人王国明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厂、原审被告王桂香、宋玉忠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王国明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王建厂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是案外人异议之诉，是因为法院的执行行为损害了案外人王国明的实体权利，因王桂香、宋玉忠与王建厂之间的债务纠纷，一审法院查封了属于王国明所有的仍登记在王桂香名下的楼房，即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01室，对此王国明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作出（2018）冀0983执异6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王国明的异议请求，因此王国明又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法院对查封楼房的所有权不仅作形式上的审查，同时也应作实体上的审查。王国明提交了结婚时间证明、离婚证、离婚协议、楼房购买时间及产权登记时间的证明、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后楼房交付及占有使用的相关证明，充分证明涉案楼房是王国明、王桂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楼房，并且是唯一的房屋，原本属于王国明、王桂香的共同共有财产。王桂香与王建厂是同乡人、与王建厂儿媳是同事关系，生活中有诸多的联系，对其婚姻变故和财产状况也了如指掌，因此庭审中王建厂也承认涉案楼房原本为王国明、王桂香共同共有的财产，强调其只是执行属于王桂香的那一份，不涉及王国明的那一份。王桂香如实承认该楼房是其与王国明婚内购买的唯一楼房，离婚时归王国明所有。对此有王国明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实，也有各方当事人的共同认可，而一审法院置事实于不顾，认为“无法证实涉案房屋即为离婚协议中的房屋，据此王国明主张所有权证据不足”，法院这一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裁判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为“即使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房屋的产权归王国明所有，这是王桂香对自己在涉案房屋产权中所拥有份额的处分，该处分行为未经变更登记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也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果”，这一裁判理由不成立。其一，执行异议之诉对抗的不是第三人而是执行行为；其二，涉案楼房原本为王国明与王桂香共同共有的财产，不是按份共有的财产，依据《物权法》第八条及《婚姻法》第十七条之规定，王国明对该涉案楼房的全部享有共同共有的所有权，离婚协议的约定即依据离婚协议而产生的涉案楼房交付、占有、使用、收益事实也进一步证实。王国明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仅仅由于未及时办理过户而不享有处分的权利。离婚前王国明对该涉案楼房依法享有全部的共同共有的所有权，离婚后单独享有全部的所有权，《婚姻法》所规定的夫妻对夫妻共同财产处分的平等权并非平均权，一审判决认为王桂香将其应有的份额进行处分并且未办理过户手续，王国明对该房就不享有所有权是错误的。王国明对涉案楼房已经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具备了物权的实质性要件，仅仅由于没有及时办理过户登记缺乏物权的形式要件，因此没有处分权而已。对于此类情况法律赋予优于普通债权的权利，比如房屋买卖合同中交付全款或大部分房款的均规定了优于普通债权予以保护，因此王国明对该涉案房屋所享有的物权或类物权应优于王建厂的普通债权，而法院的执行行为损害了王国明的优先权，该执行裁定应予以撤销。三、王国明对涉案房屋的出租行为是为了证实王国明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至于未提交此前的租赁合同是有原因的，一是承租人大多为港口流动打工人员，二是短期租赁有时并不订立合同，第三即使有合同，承租期满，承租人走后无争议也不保存合同，第四房屋在很多时候存在空置状态。一审法院以未提供全部租赁合同为由，否认王国明享有对涉案楼房的占有、收益权的存在，是不符合客观事实和生活经验法则的。四、王国明与王桂香是2005年离婚，而王桂香、宋玉忠与王建厂的债权债务形成时间在2016年左右，王国明享有对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的请求权远远优先于王建厂的债权。因此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时对房屋所有权的处分没有规避执行，逃避债务的可能。一审法院认为王国明不及时办理变更登记有错误，因此就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完全站在了王建厂的利益观点考虑的，理由是不成立的。王建厂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王国明的上诉请求和主张；2、王国明提出执行异议，事实不成立，证据不充分。王建厂与王桂香、宋玉忠之间的债务纠纷，已经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在保全过程中，王国明提出排除保全措施，停止执行查封，但是该涉及的房屋产权登记在王桂香名下，而且王桂香实际占有居住收益和使用，特别是在该房屋王桂香与王国明离婚后，房屋始终没有发生物权的变更和登记，因此，该物权登记对外公示是以产权人的信息和内容而确认其合法效力的根本形式，在长达近十五年的时间内，王国明没有占有使用的任何证据，也没有提出产权变更的法律途径和诉求，其本身对房屋的所有存在重大的过失和过错，因此，其上诉主张排除执行异议不能得到支持。宋玉忠陈述称：我和王桂香是2007年8月6日结婚，结婚前王桂香就告知我有一套楼房，虽然在王桂香名下，但不归王桂香所有，我们当时结婚租的房子结婚，从结婚至今没有住过争议房屋。王国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终止(2017)冀0983执保389号民事裁定书的执行，解除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住房的查封（价值40万元整）；2、依法确认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住房归王国明所有，并判令王桂香立即配合王国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建厂、宋玉忠、王桂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3月5日，王国明与王桂香签订离婚协议，协议约定：“财产分配：自从结婚后，无一文存款，双方住房、船只我不予他分割，归他所有，其他无什么可分配；子女抚养：王国明抚养长子王志斌，我抚养次女王志杰，抚养费双方各支付一个”，协议中的“我”为王桂香，“他”为王国明。2005年3月7日，王国明、王桂香在民政部门登记离婚，以上离婚协议目前留存于民政部门。沧州渤海新区新村回族乡冯家堡村委会出具证明，证明王国明与王桂香1987年1月23日结婚，但婚姻登记部门未查询到王国明与王桂香结婚登记类信息。2000年10月1日至今，王桂香名下有位于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房屋一处（权利证号：黄港房权证Ｍ字第××），房权证一直在王桂香手中。2007年8月6日，王桂香与宋玉忠登记结婚。2017年8月14日，王建厂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宋玉忠、王桂香，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8月17日依王建厂的申请，作出（2017）冀0983执保389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登记在王桂香名下的位于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房屋一套（权利证号：黄港房权证Ｍ字第××），查封期限为两年（自2017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6日）。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冀0983民初5707号民事调解书，宋玉忠、王桂香自愿于2017年9月15日偿还王建厂借款100000元，于2017年11月15日偿还王建厂借款186800元，并自2016年12月11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借款2868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如宋玉忠、王桂香任何一期未履行给付义务，王建厂可就剩余未偿还款项一并申请执行。在王建厂与王桂香、宋玉忠民间借贷纠纷诉至法院之前，2017年5月10日，王桂香为王建厂出具房屋抵押合同，王桂香自愿将王桂香名下的位于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房屋抵押给王建厂，将房权证交付给王建厂，王桂香保证此房没有抵押和赠与孩子们。因宋玉忠、王桂香未按调解书履行义务，王建厂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案号为（2018）冀0983执1796号，依照法律规定，诉讼中的财产保全措施自动转为执行中财产保全措施，执行过程中，王国明于2018年11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其主要理由是：在与王桂香的离婚协议中已经约定涉案房产归本案王国明所有，仅因为王桂香不配合过户导致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故要求中止（2017）冀0983执保389号民事裁定的执行，解除对位于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房屋的查封。2018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8）冀0983执异65号裁定书，驳回案外人王国明的异议请求。在法定期间，王国明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判如所请。因王国明要求王桂香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当庭告知王国明对其该诉讼请求，本案不予涉及和审理。诉讼中，王国明为证实涉案房产属于自己所有，提交以下证据：1、沧州渤海新区新村回族乡冯家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王国明与王桂香1987年1月23日结婚；2、王国明和王桂香的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各一份，证实王国明、王桂香离婚时对于房屋已经做了处理，涉案的楼房归王国明所有；3、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7日的租房合同一份，证实涉案房屋由王国明对外出租；4、土地使用者为王金山的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证实冯家堡村上的房子属于王国明之父王金山，王国明与王桂香只有唯一的一处房产即涉案的位于渤海新区水利港建公司院内1号楼1幢1-101室房屋；5、申请两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王某1出庭证明：王国明系其姑家亲表哥，王国明和王桂香离婚后，证人直接去王桂香工作的单位或者以电话方式找过王桂香，让王桂香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证人知道涉案房子在水利局小区，但不知道具体楼号，也不知道离婚后谁住着涉案房屋，只知道房子不让王桂香住，对外出租了，王国明在村上住；证人王某2出庭证明：王国明是其亲大娘家哥哥，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后，王国明委托证人找王桂香沟通房屋过户的事，证人以电话方式联系了王桂香，王桂香想等孩子长大了直接把房子过户给孩子，证人知道房子在港口水利局，但不清楚具体位置。王国明对两位证人的证言无异议。王国明自述其与王桂香的婚生子王志斌现年31岁。王建厂的质证意见：1、对村委证明有异议，因为没有负责人签字，村委会不能证明结婚日期；2、对离婚协议、离婚证、王金山集体土地使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证据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3、对租房合同和证人证言均不认可，首先证人系王国明的亲属，属于利害关系人；其次房权证一直在王桂香手中，王桂香将房屋抵押给王建厂的时间是2017年5月10日，王桂香对涉案房屋一直占有和使用；再次王国明也提供不出2005年至2017年之间的租房合同，以上证据不能作为王国明不变更房屋产权的理由。宋玉忠、王桂香对王国明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均无异议。王建厂提交以下证据：1、（2017）冀0983民初5707号民事调解书、抵押合同、涉案房屋房权证，证明被建厂基于借款和民事调解书及房权证所有权提起了对王桂香财产的查封和执行，王建厂仅仅执行了王桂香个人财产，并不包括共同财产中属于王国明的份额；2、执行异议过程中王建厂家人到涉案房屋中了解情况的录音光盘，证实涉案房屋是王桂香对外出租，并非王国明对外出租。王国明、宋玉忠、王桂香对王建厂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抵押合同、涉案房屋房权证均无异议，对录音证据均不认可，且王桂香主张虽然抵押合同的全部内容都是王桂香自己书写，但王桂香是在王建厂及王建厂家人的逼迫下写的。王建厂对王桂香的主张不予认可，王桂香未报警亦未提供其受胁迫的证据。根据王建厂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黄骅港开发区民政局调取王国明与王桂香的结婚、离婚信息，王国明、宋玉忠、王桂香对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无异议，对民政部门出具该婚姻登记处未查询到王国明与王桂香结婚登记类信息的证明亦无异议，王建厂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经查，一审法院调取的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信息、离婚协议书与王国明提供的离婚信息、离婚协议书内容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裁定书、离婚证、离婚协议书、村委会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证人证言、民事调解书、抵押合同、房权证、录音光盘、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民政部门证明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我国《物权法》第九条明确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虽王国明与王桂香生育有共同的子女，但无证据证实双方结婚的时间，且离婚协议中也未写明双方分割房屋的具体位置及权利证书的证号，无法证实涉案房屋即为离婚协议中涉及的房屋，据此王国明主张所有权，证据不足。退一步讲即使王国明与王桂香系村委会出具证明中载明的1987年1月23日结婚，涉案房屋系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购买，根据婚姻法相关规定，涉案房屋应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房屋产权归王国明所有，这是王桂香对自己在涉案房屋产权中所拥有份额的处分，该处分行为未经变更登记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也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因涉案房屋的产权未发生变更登记，王桂香仍为涉案房屋的登记产权人，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尚未变动到王国明名下，故在王桂香对外尚存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王建厂作为王桂香的债权人，要求对王桂香名下的财产予以司法查封并申请强制执行符合法律规定。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就执行标的物享有足以有效阻止强制执行的权利人，在执行程序终结前，向执行法院对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提起的旨在阻止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的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王国明虽然提交了离婚协议书、租房合同并申请两位证人出庭，欲证实虽然涉案房产仍登记在王桂香名下，但涉案房产为王国明个人所有，与王桂香无关，王国明未及时办理过户的原因系王桂香不配合。纵观本案：假如本案涉案房产系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协议中涉及的房产，那么首先，自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至王桂香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王建厂，期间时隔十余年，十余年间王国明、王桂香一直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且房权证一直在王桂香手中持有，如确系王国明主张的王桂香不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王国明可通过法律途径寻求解决，如确系证人王某2所述王桂香等孩子（儿子王志斌）长大直接把房子过户给孩子，而王志斌现年31岁早已成年，在多年前已满足过户给王志斌的条件；其次王国明仅提供落款时间2018年7月7日（出租方王国明、承租方署名张洪彬）的租房合同，未提供承租人身份证件，也不能提供自王国明、王桂香离婚后至2018年7月7日前十数年间王国明实际占有涉案房屋并对外出租的证据。综上，运用证据规则、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即使本案涉案房王国明与王桂香离婚协议中涉及的房产，王国明的证据也不能足以证实王国明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合法占有涉案房产，且不是王国明自身原因导致未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本案中王国明依据离婚协议书对涉案房屋产权的约定要求确认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属其所有，并要求解除对涉案房屋的司法查封、终止对涉案房屋执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国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国明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的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对当事人双方提供的证据全面、客观地进行了审核。针对王国明上诉请求中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已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的判断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王国明应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一审审理中，王国明提交了其与王桂香的离婚证、离婚协议书、村委会证明、集体土地使用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应排除王建厂对涉案房屋的强制执行、因涉案房屋登记在王桂香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即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涉案标的物房屋登记在被执行人王桂香名下，王国明虽主张离婚时涉案房屋确定归其所有，但未经依法登记，尚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二审诉讼过程中，王国明未就该争议的事实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据此，本院对该项事实提起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国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国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秉华审判员  胡希荣审判员  王兰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苏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