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民终11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山县太平镇那线村委凉水井。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21MA5K9B468J。 法定代表人：黄木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年，广西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国凎，男，1976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钦，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 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宗余，广西十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木安，男，汉族，1971年2月19日出生，住所地福建省长乐市营前东街路206号，现住广西灵山县。 原审被告：王大友，男，汉族，1976年7月13日出生，住所地贵州省桐梓县天坪乡怀国寺村城基岗组51号，现住广西灵山县。 原审被告：韦小燕，女，汉族，1968年11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钦州市钦南区。 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年，广西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国凎、黄国钦，原审被告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60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1月19日召集双方当事人到庭质证、调解。上诉人庆龙公司，被上诉人林国凎、黄国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宗余，原审被告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福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庆龙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60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林国淦、黄国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错误判决。一、一审判决认定庆龙公司欠林国淦的配件款51700元作为林国淦支付给庆龙公司的借款错误。实际上，庆龙公司在2016年4月15日分别借到林国淦448300元、黄国钦50万元，共计948300元，当时先予扣除利息51700元。林国凎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汇款收据》手写标注“+51700配件=50万”是林国凎自己私自添加，一审林国凎予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案应按实际提供借款数额9483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二、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5日，经林国淦、黄国钦与庆龙公司核算，确认庆龙公司尚欠借款本息共计158万元，并分别立下《借条》与《欠条》，其中《借条》确认庆龙公司向林国淦、黄国钦借款100万元错误。事实上，庆龙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及付利息后，与林国淦、黄国钦仅就一次借款按先后顺序分别签署了《借款协议》、《借条》和《还款协议》、《欠条》，就同一标的先后签订的多份协议，因标的内容和当事人相同，能相互覆盖、相互取代。合同双方已作出进一步变更的意思表示并形成合意，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明确具体，以变更后的《欠条》为准，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是当事人或当事双方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因此，双方当事人就同一标的变更合同后，就以最后的《欠条》为准予以审理。至2018年4月15日为止，庆龙公司尚欠林国淦、黄国钦借款为58万元。三、一审判决认定庆龙公司并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仅转账还款65800元错误。事实，庆龙公司出具《欠条》后，分三次转账偿还给林国淦、黄国钦共计有95800元。由于没有约定己偿还的三笔款项的具体性质，庆龙公司偿还的属于是本金。庆龙公司目前为止尚欠林国淦、黄国钦借款为484200元。一审判决要求庆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本案《欠条》并无利息约定，属于无息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一审判决庆龙公司支付利息计至2018年4月15日止为58万元，2018年4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从2018年4月16日始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林国淦、黄国钦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恰当。上诉人庆龙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陈述称，同意上诉人庆龙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林国凎、黄国钦一审诉讼请求：1.解除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在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2.庆龙公司、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偿还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金15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8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6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林国凎、黄国钦（甲方）与庆龙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一、借款原因：乙方由于扩大产能、增大效益，缺少建设资金，乙方从甲方中融资100万元作为公司的建设资金；二、借款利率及支付方式：利率按3分/月计算，先用后付息，按季支付，每季度乙方支付给甲方利息9万元；三、借款期限：从甲方打进乙方账户本金100万元起计算，借期十二个月。协议另对双方违约责任以及其他的权利、义务予以约定。韦小燕、王大友、黄木安作为庆龙公司的股东在该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当日，林国凎向庆龙公司的股东王大友的银行账户汇款448300元，黄国钦向股东王大友的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另外，庆龙公司欠林国凎的配件款51700元作为林国凎支付给庆龙公司的借款。借款到期后，庆龙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仅于2016年偿还两个季度的利息共计18万元。2018年4月15日，经林国凎、黄国钦与被告庆龙公司核算，确认庆龙公司尚欠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息共计158万元，并分别立下《借条》与《欠条》，其中《借条》确认庆龙公司向林国凎、黄国钦借款100万元用于建厂房及购买机器设备，还款时间为2020年9月；《欠条》确认庆龙公司欠到林国凎、黄国钦58万元，欠款用于建厂房及购买机器设备，还款时间为2020年9月。《借条》与《欠条》均载明借款单位为庆龙公司，韦小燕、王大友、黄木安分别在《借条》与《欠条》上的法人签字处、股东签字处签名。同时，庆龙公司（甲方）与林国凎、黄国钦（乙方）还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亦在“甲方”处签名。该协议载明：甲方共借到乙方人民币158万元，甲方在2018年5月15日前还利息15800元给乙方，以后还本金5万给乙方及尚欠的本金利息（按月息1%计算），直至还清本金158万元及利息为止。还款协议签订后，庆龙公司并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仅转账还款65800元，林国凎、黄国钦多次追索未果至纠纷成讼。上述事实，有林国凎、黄国钦提供的身份证、营业执照、《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借款协议》、《借条》、《欠条》、《还款协议》、《汇款收据》、对账单，及庆龙公司提供的企业信息查询单、转账单，以及双方庭审陈述在案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该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的借贷关系建立在自愿基础上，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双方的借贷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由于双方在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了明确的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期限届满，庆龙公司应偿还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因庆龙公司未能依约偿还借款本息，2018年4月15日，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经对前期借款本息进行结算，确认自2016年4月15日始至2018年4月15日止，庆龙公司尚欠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58万元，并分别立下《借条》与《欠条》，同时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对前期借款本息的还款计划予以约定，上述协议均属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庆龙公司未能依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债务，林国凎、黄国钦请求解除双方于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关于庆龙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息的金额。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经对2016年4月15日始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将利息计入后期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即在《借条》、《欠条》以及《还款协议》上确认庆龙公司尚欠原告林国凎、黄国钦158万元。至于双方在《还款协议》上约定的“每月15日前还本金人民币伍万元整给乙方（林国凎、黄国钦）及尚欠的本金利息（按月息1%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故林国凎、黄国钦主张将前期（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的借款本息158万元作为后期借款本金，并以15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属叠加计息，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综合全案证据，林国凎、黄国钦实际借给庆龙公司的借款本金为100万元，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月息1%，视为双方对利息利率的重新约定，故2018年4月16日始，借款利息应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现林国凎、黄国钦主张庆龙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8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4月16日起按每月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的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庆龙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应以其全部财产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条》、《欠条》均载明借款人为庆龙公司，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系以公司股东身份在上述协议上签名。虽然《还款协议》中，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在“甲方”处签名，但《还款协议》不能脱离《借条》、《欠条》和《借款协议》来单独评议，从涉案借款的用途以及签订协议的过程来看，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只是以股东身份在《还款协议》上签名，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亦系庆龙公司，故该院对借款人是庆龙公司而非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林国凎、黄国钦主张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对庆龙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二、庆龙公司偿还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18年4月15日止为58万元，2018年4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从2018年4月16日始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上述所计利息之和扣除已付利息65800元）。三、驳回林国凎、黄国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36元，减半收取4118元，由林国凎、黄国钦承担1372元，由庆龙公司承担2746元。 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庆龙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新证据：转账单两张，证明庆龙公司财务人员利馥如于2018年6月16日、17日支付3万元给林国凎、黄国钦。 被上诉人林国凎、黄国钦二审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其对庆龙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该转账没有对方账户户名，不能证明林国凎、黄国钦已经收到该款，不予认可。 原审被告黄木安、王大友、韦小燕陈述称，同意上诉人庆龙公司的上诉意见。 本院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庆龙公司提供的两张转账单没有汇入账户的户名，不能证明庆龙公司在此时支付3万元给林国凎、黄国钦，本院不予确认。庆龙公司主张不存在购买林国凎配件产生的51700元，是林国凎在出借100万元时预扣的利息，与一审第一次庭审时王大友承认存在购买配件产生的货款51700元的陈述相矛盾，故本院对庆龙公司主张该款是预扣利息不予确认。 综上分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庆龙公司向林国凎、黄国钦借款的数额，现尚欠的数额；2.本案借款利息如何约定，尚欠利息的数额。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庆龙公司向林国凎、黄国钦借款100万元，月利率3%，林国凎、黄国钦通过银行转账948300元，另因庆龙公司购买林国凎的机械配件产生货款51700元，并由庆龙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出具借条，借到林国凎、黄国钦100万元，双方民间借贷关系客观存在，一审认定双方借款数额为100万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庆龙公司除了在2016年支付18万元及2018年支付利息65800元外，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偿还借款本金。故庆龙公司尚欠本金为100万元。庆龙公司主张只借到948300元，林国凎在借款时预扣利息51700元，因王大友在一审庭审时承认存在购买配件产生的货款51700元的事实，故本院对庆龙公司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2018年4月15日，庆龙公司出具的欠条欠到林国凎、黄国钦58万元，是双方在《借款协议》约定的月利率3%计算的两年未付利息，该利息是否属于合法利息，本院在下面另行论述。上诉人庆龙公司上诉主张至2018年4月15日只欠林国凎、黄国钦借款58万元，没有提供已偿还借款本金的证据证实，且与其出具借条100万元及欠条58万元相矛盾，不能作出合理，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林国凎、黄国钦与庆龙公司于2016年4月15日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庆龙公司向林国凎、黄国钦借款100万元月利率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已经按月利率3%给付的利率不能要求返还，未支付的月利率3%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予以支持。庆龙公司在2016年支付18万元的利息，以100万元本金按月利率3%计算，可以抵扣6个月的利息，故从2016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15日，扣除6个月的利息18万元后，尚有18个月的利息庆龙公司没有支付，故未付的18个月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为36万元，双方以欠条形式确认的58万元债务，本院不予全部确认，本院只确认36万元属于合法利息。故一审判决至2018年4月15日的利息为58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于2018年4月15日之后的利息，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按月利率1%计算，视为对利率的重新约定，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庆龙公司上诉主张2018年4月15日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应按无利息借款偿还本金。虽然2018年4月15日出具的借条及欠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按月利率1%计算，故对庆龙公司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庆龙公司上诉主张其除了一审认定的2018年4月15日之后支付的65800元外，还于2018年6月16日、17日共支付3万元给林国凎、黄国钦。但其提供的转账单不是庆龙公司支付，汇入转账也不能证明是林国凎、黄国钦的银行账户，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由于林国凎、黄国钦一审变更诉讼请求后，没有按照变更后的诉讼标的加收案件受理费，造成一审确定的案件受理费错误，且没有载明保全费的承担，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主张部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60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2019）桂060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为：上诉人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偿还被上诉人林国凎、黄国钦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18年4月15日止为36万元，2018年4月15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从2018年4月16日始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上述所计利息之和扣除已付利息65800元）。 上述应付之金钱义务，限义务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9020元，减半收取9510元（林国淦、黄国钦已预交4118元），由上诉人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910元，被上诉人林国淦、黄国钦负担1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庆龙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020元（上诉人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19020元），由上诉人灵山县庆龙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820，被上诉人林国淦、黄国钦负担3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雁 审判员 宋丞致 审判员 潘云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