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民终51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阜阳市颍州区办事处789号万达广场A-1区14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1CKK0K。 法定代表人：何洪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梅，安徽亚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青平，该公司技术研发部主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卫，男，199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文峰办事处桥口巷5号9户，身份证号码341204199208090639。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梅，安徽亚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女，1977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万福园146号1-12-2，身份证号码210202197709306483。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攀，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刚，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右脑时光公司）、吴卫因与被上诉人刘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5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右脑时光公司、吴卫上诉称：1、吴卫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吴卫收取刘伟费用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右脑时光公司对此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令吴卫承担责任是错误的；2、刘伟向右脑时光公司支付的是培训费用及推广大连市场的加盟费用，右脑时光公司完成合同义务，刘伟因为自身的原因没有招生及推广，费用不应当退还；3、右脑时光公司从未与刘伟约定网络授课的培训方式，事实是刘伟学会并掌握“五感成像技术方法”等课程后由刘伟自行招生；4、右脑时光公司自始就建立官方网站，刘伟在合约期间没有任何招商招生行为，将没有找到学生的根源归结于网站及平台没有任何依据；5、一审判决超诉求裁判，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刘伟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并由刘伟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刘伟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右脑时光公司与吴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刘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右脑时光公司、吴卫向刘伟返还20万元款项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7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案件诉讼费用由右脑时光公司、吴卫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被告右脑时光公司2016年10月成立时公司注册地在合肥市蜀山区合安路西、醉翁路南浅水湾花园30号，2019年3月该公司变更工商登记公司注册地为阜阳市颍州区办事处789号万达广场A-1区144室。右脑公司自诉是一家开发青少年大脑潜能、将脑科学研究成果应用于教学、将研发的技术方法适用于学习生活的一家公司。2017年7月原告刘伟受被告右脑时光公司之邀到合肥参加该公司的右脑开发及右脑唤醒技术培训和教育。原告刘伟和被告右脑时光公司达成合作意向并签订保密协议。被告右脑时光公司授权刘伟在辽宁省大连区域内使用和推广其网络培训课程。刘伟受被告公司的指示分别于2017年7月28日、8月30日向被告吴卫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转账付款共计20万元。2017年10月被告公司向刘伟发送《关于右脑时光大连市场优惠扶持方案》，该方案载明：“一次性收取大连负责人刘伟品牌使用费20万元、三年品牌使用时间：为2017年、2018年、至2019年9月30日止，大连市场无条件接受公司总部网站推广199元（五感成像唤醒），网站报名费199元、每个合格唤醒的孩子给予大连市负责人刘伟20元，其余归公司所有等内容。”网络培训课程的使用、推广需要被告公司建立网站接入点且有网络课程和手机APP平台，被告公司并没有提供，致使原告刘伟无法推广。原告刘伟就此多次与被告公司负责人吴青平、严影沟通联系，被告公司一直未予解决。2018年10月23日刘伟通过微信向严影书面发出《右脑时光大连刘伟市场退出及退款说明》要求解除合同并退款，被右脑时光公司未予及时有效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刘伟和右脑时光公司虽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是双方达成右脑唤醒技术培训和教育合作意向并签订保密协议，刘伟支付了20万元使用费、右脑时光公司亦向刘伟发生优惠扶持方案，双方形成事实的合同关系并生效。合同达成后，刘伟按照约定支付了使用费，但是右脑时光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刘伟提供教育培训的APP和网站服务，致使刘伟不能正常开展业务。经刘伟多次催告，右脑时光公司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刘伟已微信通知被告解除合同退还使用费20万元，但是右脑时光公司在异议期限内未提出解除合同的异议，现刘伟要求右脑时光公司退还2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刘伟通过微信向被告公司人员严影发出书面说明的时间2018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吴卫虽然辩称是公司职工收款20万元使用费是职务行为，该公司予以认可。但是由于右脑时光公司借用吴卫银行账户收取使用费，吴卫收款后未向人民法院提供该款项用途或支付给公司的相关证据，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与公司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刘伟一直是向右脑时光公司主张返还使用费并未向吴卫主张返还，故吴卫不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返还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刘伟20万元使用费。二、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刘伟使用费资金占用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刘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0元、减半收取2255元，由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卫负担。 二审期间，右脑时光公司、吴卫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录音视频，证明刘伟到右脑时光公司参加培训，培训内容为右脑时光公司享有的知识产权课程，右脑时光公司提供了培训义务，录音视频的原始载体是公司的监控。 证据二、张素娟、刘鹏飞的证人证言，证明合同中没有约定网络教学，都是代理商学会后自主培训。 刘伟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不是原始证据，刘伟一审时对参加相关培训无异议，本案审理的是双方的合同纠纷，不是培训合同纠纷，右脑时光公司没有完成本案合同义务；证据二的证人与右脑时光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从证言中可以确定右脑时光公司培训、加盟是两个部门，分别收取费用；右脑时光公司、吴卫强调刘伟参加培训，刘伟对此没有否认，但这不能表明右脑时光公司履行了双方关于推广课程的合作义务；证人均表明其与右脑时光公司签订有书面合同，而刘伟没有与右脑时光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刘伟一审提交的与吴青平、严影的通话记录，可以证明双方原来商定的是通过网络平台推广课程，与证人证言所说不同；证人证言不能反映刘伟与右脑时光公司之间的合同事项。 刘伟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右脑时光公司的网页打印材料（网上打印），证明右脑时光公司在对刘伟培训期间已经收取了相关培训费用，学杂费每人400元，教材费每人100元，该材料第七项报名负责人为严影； 证据二、右脑时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企业查询卡（网上打印），证明右脑时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独自股东为吴卫，与右脑时光公司实际控制人吴青平系母子关系，右脑时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独自股东何洪伟与吴青平是夫妻关系，右脑时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右脑时光公司存在人员混同、财务混同等情况，各自财产无法区分，公司丧失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右脑时光公司与吴卫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右脑时光公司、吴卫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右脑时光公司对刘伟进行培训是在收取品牌使用费的基础上，象征性的收取一些费用，刘伟所证明的刘伟已经缴纳了培训费用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严影是右脑公司的员工，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右脑时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右脑时光公司在法律上均是独立的法人主体，刘伟起诉状中自认是与右脑时光公司有合同关系，是按照右脑时光公司的指示才将款项打到吴卫的账户，刘伟要求吴卫承担还款责任无依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本案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如下：因右脑时光公司、吴卫未提交录音视频的原始载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刘伟对参加培训无异议，故本院对刘伟参加右脑时光公司组织的培训这一事实予以确认；右脑时光公司、吴卫提交的证人证言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刘伟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处理结果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价。 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右脑时光公司与刘伟未签订书面协议，一审法院根据刘伟提交的《优惠扶持方案》及聊天通话记录等证据，认定右脑时光公司没有按照约定向刘伟提供教育培训的APP和网站服务，致使刘伟不能正常开展业务，并无不当。右脑时光公司主张其公司与刘伟之间并未有APP和网站服务的约定，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反驳刘伟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令右脑时光公司退还20万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吴卫收到案涉款项后未向人民法院提供该款项用途或支付给公司的相关证据，因吴卫举证不能，一审法院判令吴卫与右脑时光公司承担共同返还刘伟20万元使用费，亦无不当。 综上，右脑时光公司、吴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安徽右脑时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吴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刘 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张俊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