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莉，女，汉族，1989年2月24日出生，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莉，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彩芬，女，汉族，1985年9月24日出生，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肖楼，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陈亚转，女，汉族，1965年7月29日出生，住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莉，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唐莉因与被上诉人唐彩芬、原审原告陈亚转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38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莉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38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唐彩芬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唐莉未举证证明D164和D173号地块不存在重叠错误。一审中，唐莉已提交《海口市龙华区坡博坡巷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及房屋编号D173号宗地图，证明D173号征收地块征收界限清楚，不存在与其他地块重叠的情形。一审判决对D173号征地界线清楚的事实已认定，但对是否与其他地块重叠的事实既不认定重叠，也不认定不重叠，由此否定唐莉对不重叠的事实承担举证不能显然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在不能认定D164和D173号两地块存在重叠的情形下，不重叠的事实是毋庸置疑的。二、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遗漏本案第三人。一审判决未查明认定D173和D164号地块是否存在重叠。唐莉不仅向一审法院递交证据证明两地块不存在重叠，也向一审法院申请去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调查核实，但一审法院并未调查核实。两地块是否重叠，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最清楚。征地界线的划定、征收地块面积的测量及征收款的发放，都是由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作出的。一审中，唐彩芬也未提供《海口市龙华区坡博坡巷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明确D164号地块征收的面积和金额，不能证明D173和D164号地块存在面积重合和征地金额重合的事实。D173和D164号地块是否有重叠，征收款是否存在多发、少发或错发的情形，与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存在利害关系，应将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列为本案第三人。综上所述，为维护唐莉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唐彩芬答辩称，一、唐彩芬依《协议书》的约定取得20万元，至今为止，《协议书》未被依法撤销、解除，唐彩芬取得20万元有合法依据，唐莉主张唐彩芬取得为不当得利没事实依据。二、《协议书》合法有效。唐彩芬被拆迁的房屋（征收现场编号D164）位于唐莉被拆迁的房屋（征收现场编号D173）东北面，由于土地征收时，D164号部分土地被划入D173号土地。为解决该问题，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工作人员与社区工作人员召集双方前往现场核对，经唐莉现场确认核对后，唐莉认可D164号部分土地被划入D173号土地的事实并与唐彩芬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三、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不是《协议书》的当事人，与本案的争议标的或处理结果也没有任何实质性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一审法院未通知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理由，唐莉上诉无理，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原审原告陈亚转陈述称，与唐莉的意见一致。唐莉、陈亚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唐彩芬向唐莉、陈亚转返还不当得利款贰拾万元（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至2018年8月24日共17个月为17000元，本息共计217000元。2018年8月24日后的利息继续计算至本金偿清止。2、相关诉讼费用由唐彩芬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2日，唐莉与案外人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签订了《海口市龙华区坡博坡巷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协议中约定：现场编号为D173号的唐莉的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为143.07平方米，被征收用地的面积为175平方米；协议签订后，唐莉保证被征收的房屋、用地及附属物为其所有，产权与权属清晰无争议，如第三方对唐莉方被征收房屋、用地及附属物提出权益争议的，由唐莉方自行解决。2016年10月31日，陈亚转与案外人海口市龙华区房屋征收局签订了《海口市龙华区坡博坡巷片区棚户区（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货币化安置协议》，协议中约定：现场编号为D173号的陈亚转的被征收用地面积为45.04平方米；协议签订后，陈亚转保证被征收的房屋、用地及附属物为其所有，产权与权属清晰无争议，如第三方对陈亚转被征收房屋、用地及附属物提出权益争议的，由陈亚转方自行解决。D164号房屋位于D173号房屋的东北面。2017年3月23日，唐莉与唐彩芬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坡博村拆迁编号D173号、D164号之间有一块重叠的土地，面积为30.39平方米，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D173一次性拨付200000元给D164，此后双方对此块土地无异议。当日，唐莉通过名下的银行卡（卡号为×××）向唐彩芬名下的银行卡（卡号为×××）转账200000元。涉案土地及房屋现已全部拆迁完毕。陈亚转与唐莉系母女关系。唐莉、陈亚转要求唐彩芬将200000元退还无果后，遂成本诉。一审法院认为，唐莉与唐彩芬于2017年3月2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协议书》签订后，唐莉依约向唐彩芬交付了200000元，唐莉给付义务已经履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唐莉、陈亚转对于自己提出的与唐彩芬拆迁土地不存在重叠的主张，应当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唐莉、陈亚转主张编号为D173的土地与唐彩芬编号为D164的土地没有重叠，但从其提交的2016年9月22日所绘制的房屋编号为D173的宗地图上来看，虽然图中清楚的体现出D173号土地被征收的界限，但并未体现出D164号土地的范围，也无法证明D173号土地与D164号土地是否有重叠部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唐莉、陈亚转主张唐彩芬向其返还不当得利款20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唐莉、陈亚转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计4556元，由唐莉、陈亚转负担。二审中，唐莉提交一份《唐莉和陈亚转的拆迁补偿款支付凭证》，证明：龙华区房屋征收局根据安置协议于2017年3月8日将全部补偿款转付给唐莉和陈亚转，其中唐莉的补偿款项是2725166元，陈亚转是626043.07元。唐彩芬没有发表质证意见。陈亚转质证称，同意唐莉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唐莉提交的证据，属于银行凭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陈亚转、唐彩芬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唐彩芬收取唐莉的涉案2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唐莉与唐彩芬于2017年3月23日所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协议签订后，唐莉依约向唐彩芬交付了200000元。即唐彩芬是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取得涉案20万元。现唐莉在未举证证明涉案《协议书》存在被确认无效、不成立、撤销或者解除的情形下直接主张唐彩芬收取唐莉的涉案20万元及利息为不当得利无事实根据。一审判决驳回唐莉、陈亚转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唐莉关于一审判决确定举证责任部分错误和遗漏本案第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唐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56元，由唐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谢焕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庄腾腾速录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