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2刑初27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詹艳群，女，1986年3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壮族，中专文化，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邓存添，广西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武检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艳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武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艳群及其辩护人邓存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份，广西人脉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脉网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陆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群向社会发布加油充值卡项目可以投资获利。该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人脉网中石油中石化加油一点公益消费激励模式代理合同》、《人脉网代售中石油、中石化加油卡第三方平台消费激励模式认购合同》等方式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合同的主要内容为4-3-3-3分期方案，即投资者认购后，人脉网公司多赠送认购金额的30%加油充值卡，并分四期给投资者完成充值加油卡服务，期限为90天，连本带利分四次返还，第一次返还是合同签订后的第五天，按本金的40%返还；第二次是第30天返还本金30%；第三次是第60天返还本金30%，第四次第90天返还本金30%，按此方案，到第90天时，投资者就可多获得30%的高收益。 被告人詹艳群在知道人脉网公司有这个加油卡投资模式以后，通过交纳人民币100万代理费与人脉网公司签订的《市级管理中心授权合作协议书》取得在南宁市武鸣区色市的代理权，发展客户投资。随后詹艳群以其成立的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詹艳群。）参照人脉网公司的4-3-3-3分期方案并增加2-3-5-3.5分期方案、交纳费用办理黑卡、金卡、银卡等新的投资模式，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聊公告、电话业务咨询等方式，对外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介绍加油充值卡投资项目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吸引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从赢通公司成立至本案案发，赢通公司以口头约定和签订《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加油充值卡销售代理合同》的方式共计吸收潘某5、黄某3、覃瑞理、潘某2等42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詹艳群在赢通公司吸收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款过程中，将吸收所得的钱款以个人的名义再与人脉网公司签订进行投资，从人脉网公司获得收益。由于人脉网公司出现资金缺口无法兑现加油卡投资本金及利润，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陆某于2018年3月19日以人脉网公司的名义向詹艳群出具欠条，证实人脉网公司尚欠詹艳群加油卡投资款人民币2183万元。 经查，被告人詹艳群成立的赢通公司在经营加油充值卡业务过程中，未取得任何金融管理部门的批准。另外中国石化、中国石油公司（简称）均没有与包括人脉网公司、赢通公司在内的任何单位、组织或者个人进行加油充值卡代理业务合作，在销售加油充值卡业务当中，未提供任何折扣优惠。 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1月30日，詹艳群及赢通公司收取潘某5、潘某3、詹艳黎等42人款项合计19806.5万元（人民币），已支付油卡价值18347.317万元，尚有1718.703万元未兑付。 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詹艳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艳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詹艳群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詹艳群及辩护人邓存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愿意退还被害人的损失，也愿意处理自己的财产来退还。但提出扣押的120万元中有5万元是江苏省一个朋友于2017年7月28日打款过来购买月饼的钱，不是本案赃款，不应扣押,福瑞中央公园的房子是父母的，查封的车辆中有一辆牌号为桂Ａ×××××的东风标致车，这两样与本案无关。本案的所有款项应以鉴定为准。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广西人脉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脉网公司，公司实际控制人，陆某，另案处理）通过微信群向社会发布加油充值卡项目可以投资获利。该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人脉网中石油中石化加油一点公益消费激励模式代理合同》、《人脉网代售中石油、中石化加油卡第三方平台消费激励模式认购合同》等方式吸收投资人的投资款,合同的主要内容为4-3-3-3分期方案，即投资者认购后，人脉网公司多赠送认购金额的30%加油充值卡，并分四期给投资者完成充值加油卡服务，期限为90天，连本带利分四次返还，第一次返还是合同签订后的第五天，按本金的40%返还；第二次是第30天返还本金30%；第三次是第60天返还本金30%，第四次第90天返还本金30%，按此方案，到第90天时，投资者就可多获得30%的高收益。 被告人詹艳群在知道人脉网公司有这个加油卡投资模式以后，通过交纳人民币100万代理费与人脉网公司签订的《市级管理中心授权合作协议书》取得在南宁市武鸣区色市的代理权，发展客户投资。随后詹艳群以其成立的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詹艳群。）参照人脉网公司的4-3-3-3分期方案并增加2-3-5-3.5分期方案、交纳费用办理黑卡、金卡、银卡等新的投资模式，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聊公告、电话业务咨询等方式，对外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介绍加油充值卡投资项目可以获得高额利润，吸引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从赢通公司成立至本案案发，赢通公司以口头约定和签订《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加油充值卡销售代理合同》的方式共计吸收潘某5、黄某3、覃瑞理、潘某2等42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詹艳群在赢通公司吸收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款过程中，将吸收所得的钱款以个人的名义再与人脉网公司签订进行投资，从人脉网公司获得收益。由于人脉网公司出现资金缺口无法兑现加油卡投资本金及利润，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陆某于2018年3月19日以人脉网公司的名义向詹艳群出具欠条，证实人脉网公司尚欠詹艳群加油卡投资款人民币2183万元。 经查，被告人詹艳群成立的赢通公司在经营加油充值卡业务过程中，未取得任何金融管理部门的批准。另外中国石化、中国石油公司（简称）均没有与包括人脉网公司、赢通公司在内的任何单位、组织或者个人进行加油充值卡代理业务合作，在销售加油充值卡业务当中，未提供任何折扣优惠。 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1月30日，詹艳群及赢通公司收取潘某5、潘某3、詹艳黎等42人款项合计19806.5万元（人民币），已支付油卡价值18347.317万元，尚有1718.703万元未兑付。 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詹艳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 ①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詹艳群处扣押到涉案用的苹果牌手机两部。 ②1.詹艳群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766）依法冻结人民币57524.19元。2.依法冻结了詹艳群于2017年9至12月份期间在盛天公园里楼盘购买了三套房子而支付的人民币120万。 ③查封的汽车：登记在詹艳群名下的奔驰牌汽车桂Ａ×××××、登记在潘某1名下的大众牌桂Ａ×××××和奔驰牌桂Ａ×××××，上述车辆用于赢通公司跑业务使用。 ④依法查封詹艳群于2017年3月在景湖花园1号楼2单元2303、2304号房子。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集资参与人黄某3等二十多人于2018年8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在詹艳群开设的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加油卡项目，该公司不能兑付投资款，涉嫌犯罪，要求公安机关查处。武鸣分局经审查，于同年9月4日立案侦查。 ②营业执照、《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文件》、《市级管理中心授权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证实：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注册成立，詹艳群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广西人脉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6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某；赢通公司成立以后参照人脉网公司的加油卡投资模式以自己的名义制作了加油卡分期投资模式；詹艳群于2017年6月5日与中新世界能源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市级管理中心授权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并未涉及到中石化、中石油的石油加油卡代理充值业务，同日向人脉网公司交纳了100万元加盟费，取得在南宁市武鸣区色市的代理权。 ③《区域零售商加盟合同》、收款收据，证实：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日与集资参与人覃瑞理签订了上述合同，收取覃瑞理加盟费人民币5万元。该合同的实质内容是赢通公司参照人脉网公司的投资运作方式以招收加盟商的形式，让加明盟商在一定的区域内以赢通公司的加油卡投资模式对外宣传、发展人员参与投资。赢通公司以招代理商的形式还让潘某2、黄某1夫妇两人交纳5万元加盟费，以取得在百色市的代理权，在百色市发展客户参与投资。 ④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潘某5、韦某2等42名人员签订的多份《中国石油中国石化加油充值卡销售代理合同》，证实：集资参与人韦某2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与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后，韦某2前后总计投资140万元给赢通天下公司，因为得到利润后，又进行了复投，实际损失140万元。 ⑤《中石化中石油一卡通客户加油充值签字确认表》，证实：由赢通公司对集资参与人潘某5等多名人员的投资分期回款的情况进行造表签字确认。 ⑥《人脉网中石油中石化加油一点公益消费激励模式代理合同》、《人脉网代售中石油、中石化加油卡第三方平台消费激励模式认购合同》，证实：詹艳群于2016年11月24日起以个人的名义与人脉网公司签订多份代理合同，该合同的实质内容为以代理充值加油卡分期回报获利的方式接受詹艳群的长期巨额的投资。 ⑦《未兑付油款确认书》，证实：陆某于2018年3月19日以人脉网公司的名义向詹艳群出具欠条，尚欠詹艳群加油卡投资款人民币2183万元。 ⑧售卡业务受理单，证实：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员工詹艳礼、黄某4、韦某1等人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崇左江南加油站购买加油充值卡，加油卡数量每次98张至2000张不等，面值100元至1000元不等，上述购买加油卡受理单显示，优惠金额0元，也就是加油站销售加油卡业务并没有任何优惠或者折扣。 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石油分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南宁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两家公司均未与系统外任何单位、组织、网络平台或者个人进行过任何方式的加油卡业务合作，也未授权委托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代理发行加油卡或者代销售代充加油卡业务。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在两家公司的购买的加油充值卡业务当中，未提供任何折扣优惠。 ⑩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部分投资人的投资记录账本及明细、公司账户及詹艳群的部分银行流水记录，证实本案部分投资人身份及其投资数额等情况。 ⑾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詹艳群于1986年3月4日出生，案发时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证人证言 ①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除了其本人参与加油卡投资以外，其还帮多名亲戚朋友投资，总投资数额为1451万元。 ②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詹艳群介绍其加入赢通公司成为股东之一，主要负责帮助詹艳群去脉网公司领回认购的加油卡。从2017年7月份开始，詹艳群开始安排其去加油站购买加油卡。 ③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除了其本人接替韦某1的工作，自己参与加油卡投资以外，其还帮多名亲戚朋友投资，总投资数额为200多万元。 ④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缴纳5万元的“区域代理加盟费”给詹艳群后，通过其和其老公潘某2发展参与投资人员，詹艳勤对潘某2发展人员接收投资款以自己的名义再向其投资的事实是明知的，且是主动要求发动人员参与投资，造成黄某1损失900多万元。 ⑤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詹艳群向其和刘某讲到有个项目是认购加油充值卡、可以从中收益。过后其和刘某到詹艳群办公地点"凤凰传说"工艺品店里。用手机转账10万元到詹艳群工行账户，过后有陆续投资，一直到2018年3月份。最后损失约217万元。 ⑥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左右，其经过詹艳群的介绍，通过购买加油卡充值卡，然后进行分期返还本金。投资后詹艳群一共兑付给的利润是约50多万元，但是还有155万元没有兑付，损失一百多万元。 4.被告人詹艳群的供述，证实其以经营加油充值卡的形式，向不特定的人员接收投资款，并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金，涉及未能归还的资金达1000万元以上。主要是其于2016年12月15日成立了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后又接触到了广西人脉网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了解油卡模式叫4333分期方案，就尝试投资。得到返利后，其通过微信加了人脉网法人代表陆某、公司副总吕某1（外号：吕某2）。到了2017年1月19日，广西人脉网公司副总吕某1的帮忙下，交了30万元给人脉网的对公账户，取得了武鸣区域代理。2017年1月23日，以个人的名义与人脉网的财务总监莫某签订了《人脉网“为您+油”中石油&中石化油卡代销售代充值区域服务商加盟合同》，但后面人脉网又以此合同置换了一份更大区域的代理合同。2017年春节期间，其在亲戚、朋友中宣传投资油卡能赚钱，就有很多人咨询投资油卡项目。从2016年12月底到2018年4月份，赢通天下公司共收到客户投资的资金有约5亿元。但2017年6月份后，人脉网就以各种理由不进行支付。2017年6月，吕某1带其去北京考察人脉公司总部，陆某、吕某1、黄某5、黄某6、李某等人带其去参加一个“石油内部分享会”，让其又补交了40万元，正式取得武鸣区、百色市市级代理。但其吸收了客户的资金后，再交给人脉网、航通公司，他们并没有按约定充值金额返利。其拖欠客户黄某3等40人亲戚、朋友的钱。2017年8月份，人脉网公司所在地被投资者闹垮，现在人脉网公司实际已经不存在，陆某也跑了。 5.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19）会鉴字第044号），证实：案发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詹艳群及赢通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进行司法会计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詹艳群及广西赢通天下科技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进行会计鉴定，结论是从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1月30日收取潘某5、潘某3、詹艳黎等42人款项合计19806.5万元，已支付油卡价值18347.317万元，尚有1718.703万元未兑付。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艳群以代理经营加油充值卡的形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艳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詹艳群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邓存添关于被告人詹艳群系自首，是初犯，且能退还大部分损失，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詹艳群称被冻结的120万元中有江苏省朋友购买月饼的5万元，应扣减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詹艳群对此辩解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严肃国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艳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交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将被告人詹艳群购房款项一百二十万元（存于广西正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武鸣支行账户45×××64内）、詹艳群的存款（存于工商银行武鸣支行账户：62×××66，户名：詹艳群）五万七千五百二十四元一角九分扣划发还被害人；对詹艳群所有的车辆三部（户名：詹艳群，车牌号为桂Ａ×××××的奔驰牌轿车一辆；户名：潘文父，车牌号为桂Ａ×××××大众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奔驰牌轿车一辆）、被告人詹艳群所有的位于南宁市武鸣区产（不动产单元号：450122100006GB00017F00060179）、2304号房产（不动产单元号：450122100006GB00017F00060180）予以变价，扣除手续费用及其他相关款项后，余款退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附后）；未能退还部分责令被告人詹艳群继续退还。 三、对公安机关依法从詹艳群处扣押到涉案用的苹果牌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恒斐 人民陪审员  潘 稔 人民陪审员  谢记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潘建霖 附件： 詹艳勤应退赔的人员名单及金额（单位：万元） 序号 姓名 金额（万元） 序号 姓名 金额（万元） 潘丽芳 23.4 覃柳清 6.8 詹艳黎 1.5 李世宗 104.7 宋春兰 106.817 尹海迪 5.4 韦玮 42.7 尹海坛 2.5 黄翠荣 46.4255 潘新鲜 4.1 韦云芬 112.2 胡胜 黄清圣 7.5 蓝元红 5.3 左丽群 17.2724 蓝英衍 詹家琼 33.87 黄雪棉 42.017 韦兰 172.6149 朱文锋 349.9 潘东阳 137.55 潘俊霖 34.0638 韦艾新 37.6 梁海桃 58.4 潘俐锦 9.4724 邱师琛 2.6 黎红琴 109.35 陶春秀 21.45 刘珊玲 57.5 蔡志明 64.6 雷相强 25.9 邓永超 47.2 潘信宏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