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民终19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坚，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路桥区下包村新安南街825号。 法定代表人：阮存方，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丹平，女，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椒江区。 上述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闺斌，浙江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许海滨，男，1975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黄岩区。 上诉人冯坚与被上诉人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兴公司）、黄丹平及原审第三人许海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2018）浙1004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冯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8）浙1004民初551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确认被上诉人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在销售车辆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2、判令被上诉人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购车款7.398万元、增加赔偿金额22.194万元、维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公证费4800元，合计：31.572万元；被上诉人黄丹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简易程序审理己经超过审理期限，又未能及时转为普通程序。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的立案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系按简易程序审理，判决书下达之日为2019年7月12日，跨期共计1年零23日己超过审理期限。其中虽然有中院驳回一审法院原裁定的情节，中院作出裁定之日为2018年10月9日至一审判决之日，同样超过了审理期限。2、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而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曾以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后经中级法院撤销裁定并指令继续审理。后一审开庭次数为四次，且在第三次开庭时依职权增加了第三人许海滨，又依上诉人的申请在第四次开庭时增加了被上诉人黄丹平。从以上过程看，本案应当认定案情复杂或者其它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在本案案情复杂、争议点较多、诉讼参与人不明确，且有严重超期的情况下依旧采用简易程序审理，系严重违反民诉法相关规定。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导致法律适用不当。1、本次与上诉人交易方系被上诉人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兴二手车〉，而非被上诉人黄丹平个人。（1）本案案情经过是明确的：上诉人是通过第三方网络找到巨兴二手车，在巨兴二手车实体店完成交易，发现被欺诈后又协商无果，即上工商局投诉再上法院起诉。在本案的交易过程中，巨兴二手车始终是以巨兴精品车行自居，并以车行的名义销售车辆。涉案车辆是在实体店里销售，从未向消费者明确系第三方所有。自始至终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均以卖家自居，从未表示其系中介商，交易上程序都是巨兴二手车的工作人员在操作。本案中车款的支付方式是本案的关键。上诉人系直接扫描由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实体店里工作人员提供的支付宝二维码（封装纸质，可以长期使用）而支付全款〔监控视频-看资料签协议付款-第18分钟左右〕。在买卖双方达成交易意向后，付款时销售人员出示了封装的支付宝的二维码，而当时销售人员明确该支付码系老板娘的，让消费者安心消费。按现在交易习惯：个人都很少带现金，手机支付款项是最普遍的现象，一般店铺都有封装的支付宝或微信二维码提供给客户，专门用于手机扫码支付。而本案中，就是由巨兴二手车提供这样的支付方式。如果按一审判决认定的系偶尔支付，应该面对面手机扫码，或者被上诉人黄丹平本人发个二维码过来，更符合常理。为什么要使用商家普遍使用的又可长期使用的二维码，从支付宝公司发货（二维码的图形标志〉到商家，也需要半个月的时间，还塑封（防止磨损）交予销售人员作为日常使用。其实，这个支付宝的二维码就是巨兴二手车作为商家，日常收取消费者支付款项的收款账号之一。巨兴二手车总共就两个股东，一是阮慧力、一是黄丹平，二者是夫妻关系。简单说，该公司系一家夫妻店，阮慧力是法人、黄丹平是监事，没有其它股东，是夫妻共同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巨兴二手车实际就是由阮慧力、黄丹平共同生产经营，所涉及的财产、债权、债务均属于其夫妻共同所有。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在形式上属于两人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是夫妻共有共同经营，应当适用《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夫妻股东应当就公司财产独立性承担举证责任，不能举证证明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仅凭对黄丹平的询问笔录，黄丹平自认为车主买卖车辆系其个人行为，就不予认定黄丹平系经营者，这是完全错误的。首先在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里，黄丹平不仅仅是股东，且担任巨兴二手车公司监事的职务，是参与公司共同管理的。其次，涉案车辆系放在巨兴二手车实体店销售，无论车辆所有权归谁所有，巨兴二手车均是一种职务行为，应当有举证的义务。否则，在查明有商家实体店消费事实的情况下，每个消费者还要举证商家所卖的东西是谁的，岂不荒唐？最后，无论是巨兴二手车还是黄丹平均无法举证车辆所有权的归属，应当认定为巨兴二手车所有。否则，每个消费者到商家里消费，一旦发生纠纷，就有股东或职员或第三人出来自认，该物品系本人所有，那消费者权益如何得到保障？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也将成为一纸空文。2、巨兴二手车存在欺诈，一审判决未予认定是完全错误。(1)二手车在买卖过程中具有唯一性。二手车的唯一性体现在：车辆的品牌、型号、保险期间、购置曰期、上牌日期、行驶里程等，这些参数指标总有一个与其它车辆不同，在具体某个时间点下在同一卖家下往往只有这一辆车。巨兴二手车在各个网站及微信里介绍的均是“长安CS3517款1.61手自一体智领版”，与之相匹配的是各个参数指标基本是相同的。不存在一审判决中认定网页浏览车辆可能不是上诉人所购买的车辆这种情况出现。何况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己经承认CS35就这么一辆。公证书里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证明就这么一辆，且卖了就开始删除微信朋友圈记录及网站广告（其实，是因为消费者发现被欺骗以后，并要跟卖家要说法，开始删除证据）。（2）虚假广告的参数指标按哪个网站为准？首先，上诉人是通过58同城网找到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应当以58同城网为准。退一步，按卖家所言以淘车网为准，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无论在庭审过程中，还是微信聊天记录（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第13.），均认可淘车网的数据，淘车网中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明确声称卖的车为“长安CS3517款1.6L手自一体智领版，上牌时间为2017年07月，表显里程为0,7万公里，新车指导价为:9.29万元，总价为：10.75万（含税〕，保险至2018年7月。”其次，实际买到的车辆为长安17款0835豪华版。这两个款式的车子外观相同，不能因为上诉人实地看过车辆，就认为上诉人了解其中的实际配置。配置是车辆的功能，在使用过程中才可以渐渐发现，没有使用到这个功能，并不会发现少了配置。上诉人也是在购买车辆多天后，才逐步发现豪华版比智领版至少少了七个配置，分别为：（1）前侧安全气囊、（2）胎压监测、〔3〉自动泊车、（4）自动大灯、（5）电动折叠、（6）智能进入、（7）无钥匙启动等。截止于双方交易曰即2018年6月12日，该两款车的实际售价和指导价，分别为：7.79万元和9.29万元，价格相差1万5千元，被告明显涉嫌欺诈。最后，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另一网站查询的新车指导价是10.39万元，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通过不同网页查询会有不同的结果。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提供并不是一个网站，仅仅是一个APP，且这个APP并不是介绍买卖车辆为主要功能，况且在整个本案交易过程中从未出现过。一审法院不能草率认定一个错误的事实，把这样违背常理的事实作为判决的依据是极其不谨慎的。新车指导价是唯一的，是需要备案的。如果确实要认定，也是通过公众认可的网站、双方都认可的网站或法院依职权向厂家调查关于新车指导价具体价格。三、本案两个地方存在举证责任倒置，一审判决存在明显错误。1、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与被上诉人黄丹平存在资产混同，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前文己经表述过，不再繁琐说明。如果被上诉人黄丹平没有举证证明涉案车辆系其个人所有，应当视为公司所有。而被上诉人巨兴二手车应当提供公司财务独立的相关证据，不然视为该公司与公司股东存在资产混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案中，巨兴二手车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黄丹平承担连带责任。2、根据“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2017年修订)”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家用二手汽车销售经营者应当对二手汽车的来源是否合法、行驶里程、维修记录、交易记录、车辆存在问题等重要信息在出售前进行全面核查、检测，并将核查、检测的准确结果以书面或者其他可以确认的方式告知消费者。二手汽车的行驶里程、维修等情况无法核查的，应当将无法核查的事实和可能存在的隐患以书面或者其他可以核查的方式告知消费者。经营者未按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二手汽车进行核查、检测或者隐瞒、谎报核查、检测结果，造成消费者损失的，消费者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向经营者要求赔偿。”巨兴二手车是商家，应当承担经营者责任。而经营者是必须要书面的形式告知消费者车辆的相关具体状况，如果没有书面告知且造成消费者损失，即可按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向经营者要求赔偿。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存在明显错误，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 巨兴公司答辩称，冯坚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黄丹平答辩称，冯坚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冯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巨兴公司返还原告购车款73980元、增加赔偿金额221940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合计310920元。在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被告巨兴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要求被告巨兴公司承担公证费4800元，要求被告黄丹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2日，第三人许海滨作为卖方（甲方〉与原告作为买方（乙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长安车一辆，车牌照号浙Ｊ×××××，车架号A015739，发动机号49928，以73980元转让给乙方；以实车为准；甲方提供一切有关该车的证件，对所提供的证件的有效性，合法性，准确性负全责，并无条件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乙方取得该车及有关证件，应及时向有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由甲方承担，同时双方各付中介服务费等其他内容。原告在乙方处签字按印，甲方处第三人许海斌未签字，中介方处写有“巨兴二手车”并加盖了一个手印。当日，原告将购车款73980元支付给被告黄丹平。同日，原告在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车辆管理所从第三人许海斌名下将该车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另查明，被告黄丹平原系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2019年3月29日，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由原先的阮慧力、黄丹平变更为阮存方、彭淑英。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原告与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认为，其通过浏览网页添加了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员工的微信，逬而在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看车并签订合同，车款亦是支付至被告黄丹平帐户，被告黄丹平原系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亦是该公原法定代表人阮慧力妻子，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是夫妻共同经营。在庭审审查中查明，被告黄丹平原系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且被告黄丹平在庭审过程中陈述该案涉车辆虽未从第三人许海滨处办理过户手续，但其系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其将案涉车辆放在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出售，车款亦是其收取，虽然被告黄丹平原是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以及是阮慧力妻子，但股东的行为并一定代表公司行为，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若作为中介方，为原告及被告黄丹平提供场所及中介服务亦是符合常理，且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黄丹平的行为亦是代表公司行为，故不宜认定被告黄丹平出售涉案车辆的行为系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行为，亦不宜认定原告与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被告黄丹平是否认定为经营者。虽然被告黄丹平为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股东，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二手车经纪，但被告黄丹平自认案涉车辆系其个人所有，买卖该车辆系其个人行为，且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黄丹平经常性以个人名义从事二手车买卖业务，故不宜认定被告黄丹平为经营者。三、原告主张要求确认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有欺诈行为，并对车款退一赔三，并支付交通费、误工费、公证费，要求被告黄丹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有法律依据。构成欺诈行为一般必须具备四个要件：一是欺诈人有欺诈的故意，二是欺诈人实施了欺诈行为，三是被欺诈人因欺诈而陷入错误，四是被欺诈人因错误而为意思表示。原告认为，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在相关网站发布关于案涉车辆的描述与其实际出售的车辆不符，存在欺诈行为。而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可见，原告打开“58”同城软件进去浏览相关网页，其虽点击了“长安CS352017款1.61自动尊贵型-几个月准新车一台，首付2万提车”，但并不能证明原告购买的车辆即该网页上描述的车辆，且原告在该网页上与“小黄”的聊天记录只提到“CS35”，并未提到具体的系豪华版或智领版。而原告通过“淘车”软件进去浏览相关网页，关于长安CS35车辆卖家描述中也未提到系豪华版或智领版，对是否有一键启动功能也未做相应的描述，原告浏览该网页只能证明其在“淘车”软件上有浏览该网页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告所购买的车辆即该网页描述的车辆。原告提供的原告与微信名A巨兴二手车155××××8884的聊天记录，原告只在微信中提到“CS35”这个车型，并未提到其想购买的系这个车型下的智领版，且在购车当天，原告亦到现场亲自看车，并在车辆买卖协议上签字确认。原告通过网站查询认为，长安CS352017款1.6L手自一体智领版新车指导价为9.29万元，而被告也通过另一网站查询，长安CS352017款1.6L手自一体智领版新车指导价为10.39万元，由此可见，通过不同的网页查询，会有不同的结果，不应以新车指导价来认定案涉车辆系豪华版或智领版，且原告购买的系二手车，同一型号二手车交易的价格会因不同的因素产生不同的价格。故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为促成交易，存在有欺诈行为的事实。况且，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为原告与被告黄丹平的买卖合同提供居间服务，其本身未收取车款，且涉案车辆并非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所有。综上所述，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关于退一赔三相关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台州市路桥巨兴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退一赔三，并赔偿其交通费、误工费、公证费，要求被告黄丹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冯坚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冯坚提供了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的（2018）浙1004民初5511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被上诉人承认车主为许海滨。由于该裁定已被本院撤销，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看，巨兴公司是签在中介方的位置，该协议是上诉人冯坚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的依据，故冯坚上诉称巨兴公司是车辆卖方证据不足；结合一审法院审理时被上诉人黄丹平称该车系其个人购买并委托中介方巨兴公司销售、车款由其个人收取等情形，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冯坚与巨兴公司之间无车辆买卖合同及黄丹平并非经营者的意见并无不当。二手车买卖和新车买卖是不同的，买方对车辆的情况应该有更多的注意义务，从本案事实看，上诉人冯坚在巨兴公司买车期间也曾仔细查看过车辆，而车辆买卖协议中又没有写明该车的具体型号，故要认定欺诈也依据不足。且车辆的主要功能是上路行驶，从上诉人陈述看该车买去后已行驶一年多，除上诉所称的配置不同外，其他使用都是正常的。另冯坚上诉称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适用简易程序不当、且已严重超审理期限。本院经审查，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确已严重超审理期限，应予指出。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该情形尚不足以构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故本案可不予发回重审。综上所述，冯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70元，由上诉人冯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庞 威 审判员 何敏军 审判员 陈 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项海英 -14-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