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9刑终36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男，1978年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县，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江西省高安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5日被高安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高安市看守所。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赣0983刑初449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4、熊某1、熊某2、熊某3、熊某6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共473780元。1、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4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为136170元(其中支付宝转账73230元，农行转账17880元，两次微信转账16180元，熊某5账号收款28880元)。2、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1(另案处理)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为39330元(建行转账1610元，农行转账37720元)。3、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2(另案处理)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为206870元(支付宝转账171420元、农行转账35450元)。4、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3(另案处理)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为77840元(支付宝转账)。5、自2017年始，被告人马某多次非法收购熊某6(另案处理)通过非法收购他人非法狩猎的丝光椋鸟、八哥鸟，交易金额为13570元(支付宝转账)。2018年4月27日，高安市森林公安局查获了熊某4准备卖给操柏华的丝光椋鸟412只、八哥鸟180只，经鉴定为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与熊某4、熊某1、熊某2、熊某6、熊某3卖给广东马某的丝光椋鸟、八哥鸟是同种鸟。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马某到高安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主动退缴非法所得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熊某4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他与马某是做鸟生意，主要是丝光鸟和八哥鸟。拿去给信佛的人放生用。都是电话先约好需要鸟的数量，他托高安到广东的班车运送过去，马某接到货后清点数量再把鸟款打给他，2017年他收购鸟去卖而判刑，他就找到熊某5，让他把账号借给他用，马某打到熊某5账号上的款都是他卖鸟的钱，与熊某5无关。2、证人熊某5的证言证实：他2014年在灰埠农行办了一张卡一直未用过，后来出去打工了。那张卡他大伯熊某4在用。3、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他从2017年开始卖鸟到广东人马某，都是别人在野外树林里用网捕捉卖给他的。共卖给马某6次，价值39330元。4、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2017年开始与马某做生意的。因为广东那边信佛的人多，都喜欢放生灰眉鸟和八哥鸟。一般都是马某需要鸟时就会打电话给他，他就按需要发货，他收的灰眉多时也主动打电话给马某，通过高安至广东的班车走货。马某会接货，清点数后按谈好的价打鸟款给他。通过转账，他与马某的银行流水都是交易鸟的鸟款。交易价值206870元。鸟都是用天网在野外抓来的他收购后再卖给马某。5、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实：他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多次收鸟到广东的操柏华，2017年始才卖鸟到马某，经核对，共销给马某价值77840元的鸟，这些鸟都是他自已野外捕捉到的，广东人收鸟主要是满足广东信佛的人放生用。6、证人熊某6的证言证实：他收购了别人从野外非法猎捕的灰眉鸟和八哥鸟卖到广东老板操柏华和马某，他与马某交易实际是3次，最后一次应该支付给他五千多元，只付了2320元给他，说是鸟死了许多。之后就没跟他做生意了，过了几月马某错打了一笔4410元给他，他也没退，因上次欠他三千多元。7、被告人马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他与熊某4之间的银行流水是支付鸟款；熊某4说这些鸟是养的，但他心里知道这肯定不是人工养的，肯定是野外抓来的。但不确定是他们本人去野外抓的还是收购别人的。从2017年开始熊某1把收购的鸟卖到他，都是丝光鸟和八哥鸟，有需求他就会打熊某1的电话，谈好价格确定数量后，熊某1就会通过大巴车把鸟发到广州，他就会去接鸟，点数，再按约定的价格把钱通过银行或支付宝给熊某1。他估计这些都是野外抓的，用什么抓的，谁抓的还是收购的不知道。收购丝光鸟和一部分八哥鸟,每只加5角钱卖到当地放生的，然后跟他们一起去放生，一部分是他自已去放生。2017年上半年，他在熊某6处买了3次鸟，有丝光椋鸟和八哥鸟，都是通过支付宝付款，共支付给熊某64笔款，最后一笔4410元本来是付给熊某1的，一字之差转给了熊某6，但熊某6没有退款给他，说他上次还欠他三四千元鸟款。2017年5月之后他们之间就没有生意来往了。8、马某手机支付宝转账记录和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微信转帐记录证实：马某收购熊某4鸟共支付人民币136170元；收购熊某1的鸟,共支付人民币39330元；收购熊某2鸟共支付人民币206870元；收购熊某3的鸟,共支付人民币77840元；收购熊某6的鸟,共支付人民币13570元。9、熊某3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2月21日收到马某转款5730元；2017年4月9日收到马某转款5000元；2017年11月20日收到马某转款3870元；2018年1月5日收到马某转款3260和550元；2018年1月17日收到马某转款6300元；2018年2月4日收到马某转款9990元；2月5日收马某转款2950元；3月30日收马某转款9930元；4月5日收马某转款6900元和1770元；4月11日收到马某转款9990元；6440元；1500元；4月20日收到马某转款3660元。10、熊某6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1月17日收到马某转款3250元；2017年2月25日收到马某转款8000元；2017年5月1日收到马某转款2320元；2017年9月23日收到马某转款4410元。11、高安市森林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6日，马某到该局主动投案。12、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案发后马某缴纳违法所得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明知熊某4等人没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证和经营许可证，并且明知鸟的来源是他人非法狩猎的，还多次从熊某4等人处收购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丝光椋鸟、八哥，交易金额为473780元，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马某能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属自首。虽然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马某对事实的陈述有过不同的表述，但在庭审过程中，其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马某仍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对追缴的非法所得1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上缴）。上诉人马某上诉提出：其主观恶意小，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马某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某明知他人没有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证和经营许可证，且明知他人出售的鸟类为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仍多次收购，交易金额为473780元，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马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原审法院庭审结束前如实交待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马某上诉提出其主观恶意小，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系在法定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圣华审判员  孙丰堂审判员  周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郑凤玲书记员周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