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2098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来，男，196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留置，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古伟标、梁月宝，均系广东古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某来犯受贿罪、行贿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20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某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讯问上诉人，阅卷和审查上诉材料，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罪（一）2008年，被告人林某来及同案人黄某（另案处理）利用事先得知炭步镇石南村即将征地的消息，找到时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同案人汤国星（另案处理）。经密谋后，被告人林某来等人利用同案人汤国星等人协助花都区炭步镇政府进行220千伏变电站建设项目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炭步镇政府“包干”给石南村的征地补偿工作转包给同案人汤福敏（另案处理），帮助同案人汤某2从中谋取利益。同案人汤某2获利后，根据事先与被告人林某来、汤某1星等人的约定，向被告人林某来贿送10万元，向同案人汤某1星、黄某各贿送20万元。（二）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林某来伙同时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汤国星、时任炭步镇石南村第八经济社社长的林海文（另案处理），利用石南村村委会协助炭步镇政府进行垂裕小学征地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帮助李某顺利拿到青苗补偿款为由，主动向李某索取财物。2014年1月26日，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将206万征地补偿款发放至李某的银行账户，同年1月29日，被告人林某来伙同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1驾车去到佛山南海一银行，由同案人林某1从依约前来的李某处取得贿赂款140万元，其中被告人林某来分得赃款30万元。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2009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林某来、黄某事先掌握的炭步镇石南村即将建设高压线塔的消息，找到时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汤某1星，商量由同案人汤某2承接上述高压线塔的建设，被告人林某来及同案人汤某1星则从中获利。后同案人汤某1星利用其职务便利帮助同案人汤某2承接到上述高压线塔的基础工程，同案人汤某2获利后向被告人林某来贿送款项10万元，向同案人汤某1星贿送丰田凯美瑞牌小汽车一辆（价值214800元）。三、行贿罪（一）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林某来伙同时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同案人汤国星及石南村其他村委人员，利用石南村村委会协助花都区炭步镇政府进行东风大桥引桥至兴华路项目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炭步镇政府“包干”给石南村的征地补偿工作转包给被告人林某来，帮助被告人林某来从中谋取利益。后被告人林某来贿送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汤某3、任某、汤路基、林某3池共计款项90万元。（二）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林某来伙同时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同案人汤某1星，利用石南村村委会协助花都区炭步镇政府进行垂裕小学征地补偿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炭步镇政府“包干”给石南村的征地补偿工作转包给被告人林某来，帮助被告人林某来获得征地补偿款200万元。后被告人林某来贿送同案人汤某1星32万元。四、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1年，同案人汤国星、林耀华利用两人分别担任花都区炭步镇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石南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伙同同案人汤某4、林某来、林某4共同承租石南村集体土地50多亩。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在未实际出资的情况下，通过与实际出资的汤某4、林某来、林某4约定，由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在必要的时候给予“关照”，获利时上述五人各分20%。2016年，石南村获得32亩地的建设用地指标，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利用职务便利，将该32亩地的建设用地指标用在同案人林某来、汤某4等人共同承租的上述土地上。上述地块获利后，被告人林某来等人依约贿送给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各30万元。原判以经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林某来利用同案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林某来伙同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从事村集体事务管理活动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了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林某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了行贿罪；被告人林某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了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被告人林某来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某来等人索贿数额达140万元，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某来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某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林某来上诉称：1.其在高压变电站征地项目和高压线塔建设项目中，收取的20万元只是介绍费、中介费，其在两个项目中起次要作用；2.其在垂裕小学项目中只是帮忙开车或陪同商谈，在整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且案发后有主动退赃；3.其与汤某1星等人共同承租石南村集体土地50多亩的项目中，其不知道汤某4与汤某1星的借贷关系，也没有送钱给汤某1星和林某2。即使认定犯罪，应认定送给汤某1星和林某2的60万元是汤某4、林某4和其本人共同分担；4.原判对其量刑偏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上诉意见相同。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亦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某来利用同案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林某来伙同同案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从事村集体事务管理活动中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上诉人林某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上诉人林某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上诉人林某来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林某来等人有索贿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林某来有坦白情节，且主动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林某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林某来在高压变电站征地项目、高压线塔建设项目和垂裕小学征地项目中与同案人收受他人财物起次要作用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来利用同案人汤国星担任石南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与同案人汤某1星等密谋，以政府征地补偿工作、村集体事务管理中，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并非从犯，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某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共同承租石南村集体土地50多亩的项目中，上诉人林某来不知道汤某4与汤某1星的借贷关系，也没有送钱给汤某1星和林某2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林某4、汤某4的供述均证实，虽然上述同案人与上诉人林某来约定五人共同承租石南村集体土地50多亩，但实际上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没有出资，是以“合作承租”的名义获取租金收益。上诉人林某来利用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的职务便利，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以“合作承租”的名义向同案人汤某1星、林某2给予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依法应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某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林某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主动退赃，能认罪悔罪，原判已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判的量刑并不重，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伦铭健审判员  杨梅珍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楚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