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繁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92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繁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艳丽，女，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嵩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繁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繁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侯审，2019年10月28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晓伟，女，河南仟铄律师事务所律师。繁峙县人民检察院以繁检刑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艳丽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海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艳丽及辩护人陈晓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杨艳丽与李意三(另案处理)相互联系，约定被告人杨艳丽借助李意三所负责的繁峙县易圣中科公司平台进行保健品推销，推销完后与李意三利润分成。李意三自己出资购买了推销活动所用九样礼品，并在繁峙县石龙快捷酒店预订好两个房间及宴会厅。李意三将此事告知其雇佣的在繁峙县易圣中科体验店的负责人时跃民(另案处理)，并让其组织安排体验店工作人员史艺晓、万静晓、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以上五人另案处理)配合。李意三、时跃民在繁峙县易圣中科体验店进行了先期的部署、宣传。2017年1月7日，被告人杨艳丽到达繁峙。从2017年1月8日开始，由李意三、时跃民组织、铺垫、介绍，杨艳丽冒充四川厚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化名杨丽，在繁峙县石龙宾馆宴会厅对群众进行保健品(中华多宝珍珠口服液、蛇胆口服液)宣传，史艺晓负责现金的收取及开具收据，万静晓作为讲师进行辅助宣传，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负责联系群众、维持现场秩序及其它工作。在1月8日的宣传过程中，被告人杨艳丽进行了自我介绍，并给到场人员分发了小礼品，然后让在场听课人员愿意请其吃饭的可以100元购买一张情意卡。1月9日上午讲课前，向第一天购买情意卡的人发放了礼品，并将钱退还给买卡的人，将卡收回；然后介绍蛇胆口服液，并在宣传过程中谎称自己在繁峙县有干妈，来繁峙县是回馈繁峙县人民，称本次活动为产品推广宣传，称药品及礼品全部为赠送，但需要群众交一定的诚意金，并承诺诚意金在第二日全部返还，且只有办卡的人才可以免费领。当日部分群众购买了情谊卡，并于会后凭借情谊卡从体验店以4500元每盒的价格购买了蛇胆液，史艺晓将钱交给李意三。1月10日，被告人杨艳丽以工作辛苦为由给易圣体验店所有人员每人发放了1000元奖金。在讲课时，将收取的现金全部返还，并发放了礼品，以此骗取了大量群众信任，后被告人杨艳丽开始介绍珍珠口服液，并说想要她联系方式的可以以100元购买其名片，想要珍珠口服液的可以凭借名片以4500元在体验店领取珍珠口服液。会后大量群众向体验店交4500元领取珍珠口服液，收款后，史艺晓将收取的钱全部交给李意三。1月10日晚，在未将收款存入银行的情况下，被告人杨艳丽组织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万静晓、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开会，决定第二日开始不退还现金，并要求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配合，称所收现金存入银行，以未提前预约无法提取大额现金为由推脱。1月11日，被告人杨艳丽慌称要退款，让史艺晓出去取钱的时候，时跃民在信用社门口等着，等史艺晓出去，时跃民就回会场谎称因没有预约没有取到钱，被告人杨艳丽当场批评了时跃民，并许诺1月12日返还，当日被告人杨艳丽又骗取了大量的资金，李意三将现金20万元存入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并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人杨艳丽指定的账户打款10万元。经查证核算，该案共涉及被骗人员124人，所骗资金共计54.05万元，在立案前，退还受害人4.6万，在该案发生后，李意三、时跃民家属分两次先后打款共计80万元，退赔了受害人损失。被告人杨艳丽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取得被害人谅解。就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指控被告人杨艳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群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艳丽辩称：1月10日发放的1000元奖金是李意三的钱，不是我的；李意三打款10万元的账户不是我指定的，是厂家指定的，我只是负责讲课。辩护人辩称：一、杨艳丽在本起犯罪中未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杨艳丽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三、杨艳丽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一贯良好，这说明其具备通过教育改造，重新做人的客观基础，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四、杨艳丽本人及亲属均表示愿意在能力范围内接受罚金刑，以减轻其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同时，本案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全部挽回，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五、杨艳丽犯罪前并未受过刑事及治安处罚。其之所以犯罪，完全是因文化程度较低、无法律意识及家庭生活困难所致。六、杨艳丽目前的家庭处境十分困难，本人目前尚处于哺乳期内，家庭唯一经济来源只有其丈夫在外务工收入，杨艳丽本人需承担照顾老人和孩子的全部家庭责任。辯护人希望合议庭能对其处予缓刑，以便能更好的照顾年迈的父亲、抚养育三个年幼的孩子。进而也挽救了一个完整和谐的家庭，更能彰显法律的合情、合理之用意。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份，被告人杨艳丽与李意三相互联系，约定由被告人杨艳丽借助李意三所负责的繁峙县易圣中科公司平台进行保健品推销，推销完后与李意三利润分成。李意三自己出资购买了推销活动所用九样礼品，并在繁峙县石龙快捷酒店预订好两个房间及宴会厅。李意三将此事告知其雇佣的在繁峙县易圣中科体验店的负责人时跃民，并让其组织安排体验店工作人员史艺晓、万静晓、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配合。李意三、时跃民在繁峙县易圣中科体验店进行了先期的部署、宣传。2017年1月7日，被告人杨艳丽到达繁峙。从2017年1月8日开始，由李意三、时跃民组织、铺垫、介绍，被告人杨艳丽冒充四川厚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身份并化名杨丽，在繁峙县石龙宾馆宴会厅对群众进行保健品(中华多宝珍珠口服液、蛇胆口服液)宣传，史艺晓负责现金的收取及开具收据，万静晓作为讲师进行辅助宣传，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负责联系群众、维持现场秩序及其它工作。在1月8日的宣传过程中，被告人杨艳丽进行了自我介绍，并给到场人员分发了小礼品，然后让在场听课人员愿意请其吃饭的可以100元购买一张情意卡。1月9日上午讲课前，向第一天购买情意卡的人发放了礼品，并将钱退还给买卡的人，将卡收回；然后介绍蛇胆口服液，并在宣传过程中谎称自己在繁峙县有干妈，来繁峙县是回馈繁峙县人民，称本次活动为产品推广宣传，称药品及礼品全部为赠送，但需要群众交一定的诚意金，并承诺诚意金在第二日全部返还，且只有办卡的人才可以免费领。当日部分群众购买了情谊卡，并于会后凭借情谊卡从体验店以4500元每盒的价格购买了蛇胆液，史艺晓将钱交给李意三。1月10日，被告人杨艳丽以工作辛苦为由给易圣体验店所有人员每人发放了1000元奖金。在讲课时，将收取的现金全部返还，并发放了礼品，以此骗取了大量群众信任，后被告人杨艳丽开始介绍珍珠口服液，并说想要她联系方式的可以以100元购买其名片，想要珍珠口服液的可以凭借名片以4500元在体验店领取珍珠口服液。会后大量群众向体验店交4500元领取珍珠口服液，收款后，史艺晓将收取的钱全部交给李意三。1月10日晚，在未将收款存入银行的情况下，被告人杨艳丽与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万静晓、卢利晓、卢利辉、朱国韦开会，决定第二日开始不退还现金，并与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相互配合，称所收现金存入银行，以未提前预约无法提取大额现金为由推脱。1月11日，被告人杨艳丽谎称要退款，让史艺晓出去取钱的时候，时跃民在信用社门口等着，等史艺晓出去，时跃民就回到会场谎称因没有预约没有取到钱，被告人杨艳丽当场批评了时跃民，并许诺1月12日返还，当日被告人杨艳丽又骗取了大量的资金，李意三将现金20万元存入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同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手机银行向户名为“*一”的账户转款10万元。经查证核算，该案共涉及被骗人员124人，所骗资金共计54.05万元，在立案前，退还受害人4.6万，在该案发生后，已全部退赔了受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杨艳丽主动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材料及相关体验店工作人员供述材料，证实诈骗经过情况。1、被告人杨艳丽供述材料，供述（2019/1/10）我过来投案自首，因为2017年元月份我在繁峙县做过一场活动，涉嫌诈骗。做的以讲课宣传的方式推销保健品的活动，推销的珍珠口服液等好几种产品，还送了好多产品。当时我介绍自己的身份是四川厚杰生物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我没有任何身份，也就是个打工的。讲课的内容先是拉进感情，编了很多故事，然后开始推销我们的东西。现场听课的有三、四百人。（2019/9/23）供述，来了繁峙以后，我和李意三见面以后，我看了看他的礼品(有雨伞之类的，大多了记不住了)，商量了下活动的第一天的礼品怎么发，别的记不清了。活动的第一天，就在我住的店的一楼的宴会大厅我给讲课，李意三大概派了六、七个人维持会场秩序、发礼品。我主要是给介绍保健品(珍珠口服液、蛇胆口服液)的好处，李意三在我来之前就做了礼品卡之类的，主要是为了区分客户，有些卡在我来之前就发了，有些卡是在我讲课期间发的，活动期间，我只记得李意三已经把我的名片给客户发了，之前李意三和我商量要给我做一张名片，具体怎么商量的记不清了，后来我来了繁峙之后在讲课期间李意三的人把我介绍给客户，当时是一个小姑娘给介绍的，讲我是四川厚杰公司的董事长，我看见名片是杨丽，四川厚杰公司的董事长，这个身份是李意三帮我做的我看到以后也就默认了，后来我也是以这个身份给客户讲的课，当时大概有三、四百人的客户吧。讲课的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有的是从网上查的，有的是看的说明书，主要是推销口服液的好处，和客户互动拉拉关系，讲讲李意三体验店的好处等等。当时我们商量的每套口服液卖给客户4500元，后给客户返1000元。除口服液外，卖的还有一百元的卡，如果要买口服液的话，就给口服液，不要东西就给退钱。2、李意三供述材料，供述（2017/1/13）我们的店开了已经快一年了，店的名字叫“易圣中科”，公司的名字叫“郑州易圣医疗电子设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顾客在“易圣中科”店里体验易圣还原电子治疗仪，有想买的就打电话给我，我负责忻州市“凯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在忻州发货到顾客手中。时跃民是负责这个店的店长，万静晓、卢利辉、朱国辉、史艺晓、卢丽晓是服务人员。忻州市“凯安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是“郑州易圣医疗电子设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分公司，我是“郑州易圣公司”派去的负责人，“易圣中科”这个服务部也是我负责的，也是属于郑州公司的体验店。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自称是“厚杰公司”的董事长“杨艳丽”加的我微信，今年38岁，河南洛阳人，当时是想在我们这个平台上推荐保健品，就是推销“中华多宝口服液”这个产品，因为我这里人多，顾客多，大概常来的有三四百顾客。说是完了给我一部分分成，当时我也同意了，之后我就把这个事跟我们这个店的负责人时跃民说了，我说：“有个四川的公司想过来推销产品，人家会送好东西，最后卖完后会给咱一部分的分成。”我让时跃民把店里面的人组织起来，2017年1月7日晚上，杨艳丽来了以后，是我让时跃民出去接的。杨艳丽他们一共来了两个人，另一个自称叫“卜涛”，“卜涛”是2017年1月6日晚上来的，他之前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他是四川这个公司的，问我店在什么地方，说是讲会（推销产品）从1月8日开始到1月12日结束，让我找个酒店（订酒店的费用先让我给垫上，完了以后一起结算给我），把人都聚到酒店里面讲会，我是12月25日到28日之间订好的酒店，就是订的石龙快捷宾馆，和宾馆的宴会厅，订好以后，我把这个事就跟时跃民说了，之后我就回我老家了，直到1月6日晚，我回来繁峙县城，我们是7日见的面，见面就在石龙宾馆的宴会厅，他已经在那布置会场了，当天晚上8点左右，杨艳丽坐飞机到的太原，我让时跃民开车去接的，后来我就回去睡觉了。接着，就是1月8日上午7点左右杨艳丽就开始讲会了，会上发了一次卡，“真情卡”还是“诚意卡”我忘记了，每人限领两张，她说带着这张卡9号过来就可以领礼品，9号上午，杨艳丽让我们的人把头天发出去的卡收回来，每人发了二桶“小麦胚芽营养粉”，之后杨艳丽就讲她的那个“蛇胆液”产品，讲完产品后，接着她就问顾客愿不愿意请她吃饭，顾客们都说愿意，杨艳丽说愿意的话这边有一张卡，每张卡100块钱，可以买一张或者两张，顾客买卡的钱就是请她吃饭的钱，基本上去的顾客都花100元领了这么一张卡，之后，杨艳丽就说如果想要这个“蛇胆液”的话就凭卡去我的“服务店”里面交钱登记，每盒是4500元钱，顾客交上来的卡钱，都归拢到我这，我拿上钱给杨艳丽的时候，杨艳丽和我说让我先拿着，明天还要退呢。下午的时候，杨艳丽让我们4500元钱一份，装的信封里面，收完钱，我把钱给了杨艳丽的时候，杨艳丽说先让我拿着，到了明天要给退给顾客，我还问为什么要退，她还说她是来这送东西的。到了10号上午，杨艳丽先把顾客买“蛇胆液”的每人4500元钱和100元的卡钱都给退了，每人给送了一套紫砂壶茶具，之后就讲她的名片，说名片上面有她的电话，公司网址，以后没事就可以和她打电话聊聊天，这个名片每张100元钱，有要的就花100元钱买一张，每人可以买一张，也可以买两张，之后杨艳丽就开始讲她的“中华多宝口服液”，说两盒是4500元钱，如果想要的就凭她的名片去我店里面交钱登记，下午，顾客们去交的钱，也是每人一个信封，信封里面放的4500元钱，杨艳丽说这个钱明天还要退给顾客的，当时我就发现事情不对，因为我之前也在电视上看过这个类的新闻，就是这种买了退，退了买，买完就不退钱，把钱卷跑了的事，所以当时我就没把钱给杨艳丽，收了快一半的时候我去县城向阳北路工商银行存的钱，存在我的工商银行卡上了，存了二十万，剩下的还有十几万，因为收完钱，银行也下班了，就没存，我把钱就放在我车上了（×××），晚上杨艳丽把我们叫一块开会的时候，问我钱哪去了，我说存起来了，后来她也没说什么。11号本来要退给顾客钱的，可是我钱存了，杨艳丽就在会上问时跃民钱哪里去了，时跃民说钱已经存了，得下午才能取出来，杨艳丽就说时跃民本来要用这个钱的存什么存，后来杨艳丽就给大家道了个歉说是12号再退给大家吧，之后就给顾客发围巾，每人发了一条围巾，11号下午也有顾客来交钱买“中华多宝口服液”。12号上午，杨艳丽先讲的“葫芦工艺品”、雪猪油、画框，买过“中华多宝口服液”的顾客都给送了一份，后来就讲信封还有，她还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1000元钱，她就和顾客说：“交了钱没有领到东西的，你们想要东西就等着，等货发过来连同这信封里的1000元钱一起给送到家里面，不想要的话，4500元钱退给你”，然后她就说还有点事先走了，她说完就走，让我们发礼品（手套），我们发礼品的时候有人就说她要跑，还报了警，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走的，有十几个人就找到我说要退钱，我就把钱退给他们，把他们送回家，我回去以后，你们警察就来了。杨艳丽发的卡片上有忻州公司的公章是当时时跃民找我要的，说是卡片上要用，我就把公章交给时跃民了。杨艳丽推销产品钱我11号存过一次，存了20万，其中十万元转给了杨一，姓卜的说杨一是厚杰公司的，说转给杨一再给发点货。我给十几个人退过钱，我开车拉着这十几个人把钱退了，一个个把他们送回家，退了每人4500元，有卡的另外每张退100元，杨艳丽在会上没有说过第二天退款，她就说是送的，不让大家白花一分钱。杨艳丽来的时候和我们说的是来五天，和顾客说的是七、八天，她就是打个幌子，因为酒店订的就是五天。杨艳丽还跟我说这次推销活动要发九样礼品，礼品是杨艳丽给联系的，我垫资的，通过物流先发到代县，货物到了代县以后联系我让时跃民送过来的。说完了之后把买东西的钱补给我，杨艳丽说这次推销活动前面先送，买上还退，没说后面，到了10号的时候，晚上，杨艳丽给我们开会，说在11号的推销会上退钱，让时跃民演个戏，就说钱存了，没取出来，就说下午取，12号再给大家，别的还照常，我也默认了，到了11号晚上的时候，杨艳丽跟我们说，钱不在现场退了，在顾客家里面退1000元钱，同意的给退1000元，不同意的给退4500，所以让我准备了30个信封，里面装着1000元钱，带到会场。会上她就把信封准备好了，不是退4500元钱，是退1000元钱。杨艳丽和我说卖完东西之后的盈利是五五分成，给底下的员工是五五分成，我和时跃民说完了看情况给他分点。总共收上来的钱有50万元左右，我们都没分钱，杨艳丽就跑了。存钱是11号存的，不是之前说的10号。（2017/1/15）供述，蛇胆口服液和珍珠口服液是杨丽通过物流发给我的，发到代县我们公司仓库，收货人是代县公司负责人赵相柱，手机号码是我的手机号，139XXXXXXXX，我理解杨丽安排演戏是正常的营销手段，她的目的是赚钱，并不想全部把钱退给老百姓，我跟时跃民说过，我分到钱会给他提成。（2017/2/16）供述，杨丽一直没有接触过卖产品的钱，一直就是史艺晓给我钱，我把钱放到车上，11号下午我把20万存到我工商银行的卡上，剩下的钱都在车上放着，当天晚上杨丽让我给杨一转过10万元的货款，12日杨丽走了，开完会后，我和卜涛给十几个顾客退过钱，当时车上有两个顾客正在退款的时候，公安局的把我们带到体验店，将我们控制住，卜涛和车以及钱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们晚上开会，李某没参加，他是我临时从老家叫过来帮忙的，就是发放礼品，卸卸产品，别的他什么也不知道。3、时跃民供述材料，供述（2017/1/13）2016年12月26日开始策划了这个营销活动，李意三组织的，货是2017年1月3/4号杨丽通过物流发到代县的，然后李意三安排人放到代县我租的仓库里的。2017年1月8日--12日做的活动。李意三是我上司，杨丽负责讲课推销产品，史艺晓、万静晓负责开票收钱，卢利辉、卢丽晓、朱国辉负责联系客户。2016年12月26号的上午李意三给我打电话和我说的，当时李意三跟我说的就是厚杰公司在我们这个店里面搞一个活动，推销保健品，具体什么保健品也没有和我说，我就问他有没有什么风险，李意三和我就说这个产品就是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不存在强买强卖的行为，然后我就答应下来了。2016年12月27号，我因为老家有事，我就回了一趟，在老家的时候我给李意三打了一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搞活动，李意三告诉我2017年1月8日搞，然后我就安排家里的事情，在1月2号的时候我从老家返回了繁峙县，我到了第二、三天的时候，李意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推销的保健品通过物流发到代县，他放到外面的仓库去了，在1月5号的时候还为活动做了500多张情谊卡，之后我问李意三活动要在什么地方搞，李意三就告诉我是在繁峙县石龙宾馆的宴会厅里面。2017年1月7日，李意三上午的时候来到了繁峙县，安排活动的一些准备，完了李意三让我通知我们体验店的消费者去石龙宾馆，告诉他们1月8号的早上8点在石龙宾馆有一个活动，有礼品送，愿意的就可以去，下午李意三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杨丽杨董事长晚上21点30分的飞机，让我去太原飞机场去接杨董事长，之后我就去将杨董事长接到了繁峙县石龙宾馆，2017年1月8号，早上8点去了四百多人，我们安排的这四百多人坐好，杨丽开始讲话，做自我介绍，说她带过好多礼品，介绍了一个机器人，之后就卖情谊卡，当天活动当中就卖了200多张去。活动在上午10时30分左右的时候就结束了。到了1月9号的时候我们在石龙宾馆继续搞活动，杨丽继续在台上做演讲，说是给台下的老人家们写了一封信，（在信封里面装的是昨天卖的情谊卡的钱），杨丽安排我们所有的员工给昨天买情谊卡的人先发信封（每个信封里面是100元），然后把情谊卡收回来，开始介绍蛇胆液，说这个蛇胆液可以祛除体内湿气，介绍公司的成立过程，然后就说是想要产品的可以去体验店里面购买，原价7000多元，然后降价降到了4500元，如果真心实意要的人，你就过去去买。如果谁要买，就举手，花100元钱买一张情谊卡，中午的时候就有人陆陆续续的到我们的体验店去购买这个蛇胆液了，直到晚上的时候总共卖出去二十多份。每一份按4500元卖的，史艺晓开小票，收钱，万静晓发放的产品，具体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收起来以后就给了李意三了。1月10号这天还是在石龙宾馆，跟之前的做法一样还是给买东西的人写了一份信，在信里面还是装的钱，（包括买情谊卡的钱和买蛇胆液的钱），然后安排我们员工将钱退给了老人家们，之后杨丽又推销了中华多宝珍珠口服液，跟上次一样还是想买的人先要购买情谊卡，然后通过情谊卡去店里面购买珍珠口服液。价钱还是4500元一份，这次卖了200多张卡片，产品卖了四五十份，史艺晓开小票，收钱，万静晓和杨丽的助手发放的产品，具体收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收起来以后就给了李意三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在石龙宾馆的宴会厅里面，杨丽给我们开会，安排说是第二天我们就不退钱了，安排史艺晓让她去取信封的时候，史艺晓就正常的出宴会厅外面取钱，我就在石龙宾馆对面的信用社门口等着，等到史艺晓出来以后，我就进去回答杨丽说是存到银行里去了，如果要取的提前预约，其实当时钱根本没有存在银行，我当时就先答应下来了。1月11号活动开始给阿姨叔叔们问完好，介绍的什么产品我记不住了，然后介绍完产品以后，杨丽就按我们之前商量好的对史艺晓说，你去把信封取过来吧，史艺晓就出了石龙宾馆的宴会厅，我看到史艺晓出来了我就进去，跟杨丽说钱在银行呢，要取的话得提前预约，故意让下面的阿姨叔叔们听见，之后阿姨叔叔们就问，什么时候可以取出来，我就告诉他们说是下午可以取，然后杨丽把话题接了过去，问阿姨叔叔们，“信”明天给你们行不行，阿姨叔叔们说也行。然后又继续介绍中华多宝珍珠液，问下面的阿姨叔叔们要不要了，但是当时已经没货了，如果要的话就花100元钱买杨丽的名片。之后老人们就掏钱买杨丽的这个名片，买了有200多张，告诉老人们通过名片去我们的体验店里面去报名，然后活动结束了，老人们就带着名片去体验店里面去买珍珠液去了，卖出去有二三十份之后，没有货了，如果想要的话先把钱交了，等到产品发过了以后就给老人们发下去。我知道的没有买到产品但是交了钱的就是5、6个人。之后这一天也就结束了。到了1月12号这天，依然是在石龙宾馆，杨丽就说，拿到名片的每人发一份阿胶，钱也不退你们了，买过中华多宝珍珠液的，我会送你们山水画空气净化器，水晶葫芦工艺品，阿胶，还有蛇胆液，还有就是买过产品的，我这次只退一千元，钱还是在信封里面放着的，然后杨丽就是说如果你就是图便宜购买我的产品，那你就不要购买了，如果你是为了健康，那你再买我的产品。之后活动结束了，在老人们走完以后，杨丽又和我们强调说是如果买到产品的有来退的，让我们退了就行，如果没有买到产品的，交了钱的，过来退钱，让我们也退了就好。然后我将杨丽送回宾馆，安排好会场以后，我们也就回到了我们的体验店里，回到体验店以后，就有老人们来我们的店里面退东西了，我知道的退产品的有10份左右，在我们退东西的过程中，你们警察就到了我们的店里面。（2017/1/15）供述，卖产品的钱没有存银行，都是杨丽安排的，我根本没有多想。4、史艺晓供述材料，供述（2017/1/13）我们体验店店长是时跃民，李意三是总经理，我和李意三负责财务，朱辉负责采购，卢丽晓和我负责前台接待，其余人员是店员。1月8日上午8点，我们公司的时跃民、李意三、万静晓、朱辉、卢利辉、卢利晓和我我们七个人一起打车去了石龙快捷宾馆后院宴会厅。我们到了就开始安排让听课的老人们坐下，人们都安顿好后杨董事长就开始讲课，讲完都快上午11点了，她然后问老人们愿不愿意请她吃饭，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每人花100元买一张卡，而且这张卡可以在去体验店领蛇胆液的时候免费领。当时买卡的人很多，人们买完卡后杨董事长接着就是给老人们发放小礼物，然后我们就散了。1月9日上午，杨董开始讲蛇胆液，她说蛇胆液可以治疗骨关节问题，并说价值上千，但是她不卖，她要免费送给老人们，但是她还说：“只有想要健康的人才可以免费送，想要的人可以拿4500元钱去体验店里边领，但是钱会在第二天全部退回去。”之后我们就散场了，当天下午1点左右开始到傍晚5点结束有差不多四五十人来领蛇胆液，他们每人拿着4500元钱并且将那张卡又交回给我们，我们就给他们每人两盒蛇胆液。当时是我收的钱和卡，万静晓负责发放的蛇胆液。当天共收了二十多万现金，我将钱和卡全部给了李意三，李意三说钱要给了杨董事长。1月10日杨董事长讲课的时候给了我们公司每人1000元钱。1月10日杨董开始给人们退钱，买蛇胆液的凭收据退钱可以领一桶阿胶粉和一套紫砂壶。退完钱之后她就开始讲珍珠口服液，说珍珠口服液可以提高免疫力，改善睡眠，降血脂。她说有人想要她的联系方式，但是她的名片要一张100元，当时买的人还是很多，问人们想不想喝珍珠口服液，说想喝的人带4500元钱凭名片去体验店领两盒珍珠口服液，讲完然后就散场了。有90多个人买了珍珠口服液，当天收了四十多万现金，我将收的全部现金和名片都给了李意三。1月11日上午杨董给买了珍珠口服液的人每人一幅画，接着她就继续讲珍珠口服液的好处，并说口服液卖完了，上午讲完后，下午还有人去我们店里买珍珠口服液，结果没货了，但是我们先把钱收了，并给他们写了收据。当天有30个人左右去买，是我和万晓静收的钱，我们把钱都给了李意三。1月12日上午，杨董说珍珠口服液没货了，但是她会尽快把货调回来发给买过的人，并让他们去登记，并说她会一家一家的送货上门，而且还退1000元钱，给一副山水画，一个水晶葫芦，一个雪猪油并且再给一盒珍珠口服液，然后就散场了。之后我们就赶快回店里给人们登记，登记的途中警察就来了。杨董事长和我们店长没有说过给我们提成。杨丽来的时候带着一个助理，是个男的。（2017/1/14）10号这天晚上，杨丽当着所有店员的面，安排时店长让他明天上午8点去银行，到将近10点再回会场，看到我出去的时候，时店长再进来。杨丽还会和以前一样让我去车上取信封，但是其实车上根本就没有信封，只是让我和时店长配合她表演这场戏。活动每次都是先买卡，后介绍产品，有卡的才可以买产品。5、讯问朱国辉、卢利辉、李某、卢利晓、万静晓笔录，与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的供述相一致。二、被害人报案材料及相关陈述材料，证实被骗经过、被骗款数额及退款情况。1、询问张某笔录，证实去年的五月的时候我在向阳南路现代综合市场院内的易圣体验店内坐椅子，因为腰椎间盘不好，所以基本上天天去，人家说可以治疗我的腰椎间盘。直到今年1月7日下午，体验店内的工作人员小万告诉我们让我们明天8点去石龙快捷宾馆哇，那边搞活动了，去的时候拿上卡片上有标记的才可以，没有标记的不能过去听课。然后我8日上午八点前就直接去了石龙快捷宾馆，我们在体验店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坐好，之后一个叫杨丽的董事长就进来讲课，开始她讲的是一个机器人说机器人什么都能做，整整讲了一上午，期间还给我们送了小礼品，她还说她的干娘就在繁峙了，所以才来繁峙搞活动。由于体验店的工作人员提前就安排过我们让我们听课期间不要去体验店坐椅子了，所以，8日下午我就那里也没去，等9日上午我还是准时去了石龙快捷宾馆，安顿的坐好后杨丽开始讲她的身世，哭一阵笑一阵的，闹得听课的人们还跟着哭了，紧接着杨丽就开始讲她的蛇胆口服液，并说想买的话先让我们请她吃饭，也就是花100元钱买一张卡，而且如果想买蛇胆口服液的话就得先买卡。然后凭卡再去体验店买蛇胆液，我当时就买了一张卡，但是10日上午杨丽就把100元钱退给我了，卡人家也收回去了，别人4500买蛇胆液的钱也退了，退完钱之后，就介绍人们买珍珠口服液，还是一样的方式，先买卡，然后凭卡买口服液，原来打算买了，所以就买了两张名片，到了11号上午杨丽安排退钱，小时还低头说钱存进银行了，取不出来，杨丽还把他骂了一顿，接着杨丽就把话一转，今天不退大家钱行不行，大家都说行，之后继续介绍人们买珍珠口服液，结果到了12日上午杨丽说公司有急事了要提前离开，钱也没给人们退，并说珍珠口服液卖光了，说想买的话可以去体验店先交钱，然后把珍珠口服液和礼品还有1000元钱一起送到人们的家里。并说一切事情可以去体验店处理解决。因为杨丽要走了，但是交了钱没有拿到口服液的人着急了，还有想退钱的人们也找他退钱了，后来人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谁报警了，你们的人就去了。2、询问侯某笔录，证实我来公安局报案是因为我被骗了。2017年1月8日易圣公司工作人员通知我1月8日去城区宾馆听课，说他们李总特邀了一个四川厚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杨总来繁峙，要给发福利，还有好多高端科技产品要推销，我去了买了杨总推销的珍珠口服液，1月9日我买了两份珍珠口服液，一份4500元（优惠卡每一份一张100元），1月11日又买了1份。当时工作人员说杨总给开会说今天没货，明天货就到了。1月12日我去了杨总以开会为由要走。问大家钱不退行不行，大家还以为和以前一样给退钱，就说可以。1月8日杨总讲课时好多人买了蛇胆口服液，一份4500元，还有一个优惠卡100元，第二天都将钱退回大家了，大家以为是慈善机构了，就都相信了，后来买珍珠口服液杨总也准备退，但是店长找了一个理由说是钱存银行了取不出来，杨总说是明天务必将钱退给大家，可是到了第二天，杨总又避开退钱的问题，又推销别的产品。我买三份口服液花了13800元，李总我从来没有见过，杨总大名不清楚，名片上叫杨丽。买蛇胆口服液的人钱都给退了，买珍珠口服液的人据我了解大约有300多人。我的收据报案时交给公安局了，当时就给我退了13800元。当时他们上车要走，我们几个人就拦住了，小时就把我叫过去把我的钱退了。3、询问被害人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各自受骗情况及款项。4、收款收据复印件共计118张，在案佐证。5、退赔受害人收据及谅解书117份。证实退赔涉案款情况及达成谅解情况。三、辨认笔录：1、李意三、时跃民、卢利晓、卢利辉、万静晓、朱国韦、张某2、李某、居某辨认笔录，经辨认从不同照片中指认出自称四川厚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杨丽就是照片信息为杨艳丽的人。四、其他证据材料：1、郑州易圣医疗电子设备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证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经营情况。2、繁峙县繁城镇医美咨询服务部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证实该店负责人为时跃民。3、四川厚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登记提交材料复印件，证实该公司经营情况。四川厚杰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核名通知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证实该公司无杨艳丽此人。4、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繁峙县支行调取的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李意三通过手机银行给尾号为0178，姓名最后一位为*一（杨一）的人，2016年12月27日转账2万元，2017年1月11日转账10万元。1月11日，李意三在柜面将现金20万元存入其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内。5、询问陈利亭笔录，证实其系河南省郑州市易圣疗电子设备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我们公司生产的是易圣还原电子治疗仪和负电治疗仪，我不认识李意三和时跃民，二人不是我们公司员工。6、询问孟某笔录，证实其系石龙快捷酒店经理，之前一个河南人小李（李意三）长期在我们酒店居住，这次是小李打电话让我定的两间房，没留住房人员信息。宴会厅也是小李租的，时间是五上午，从1月8日到12日，一上午2000元。7、德邦物流货运单4张及照片。8、（2017）晋0924刑初1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李意三、时跃民、史艺晓判决情况。9、被告人杨艳丽出院证、出生医学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艳丽系投案自首及现处于哺乳期。10、被告人杨艳丽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材料。11、嵩县×××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杨艳丽正处于哺乳期及家庭十分贫困，无任何经济收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艳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受李意三雇佣才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只有被告人杨艳丽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支持，且被告人杨艳丽与李意三于案前积极协商，实施诈骗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故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相关证据及被告人主动表示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行为可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案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全部挽回，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结合嵩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艳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亮平审 判 员  李景林人民陪审员  张 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魏振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