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43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蔡国水，男，1965年8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峥，江苏汪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项羽婷，女，1987年10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宜，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国水因与被上诉人项羽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5民初12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国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证人王某,4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审未将证人王某,4列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属程序错误。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有证据证明王某,4锁门时间为2018年8月6日而非是2018年6月13日。2、上诉人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项羽婷是因经营不善、不愿再经营或不愿意履行与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而单方面终止合同，并非王某,4锁门导致其不能经营。3、现王某,4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南京市江宁区禧柚私房菜经营，而禧柚私房菜的经营者使用者仍是被上诉人项羽婷。一审查明“现王某,4已将案涉房屋转租给他人经营”错误，被上诉人项羽婷与证人王某,4均作了不实陈述，项羽婷与有利害关系的证人王某,4恶意串通，造成王某,4锁门，导致被上诉人项羽婷不能经营的假象。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项羽婷暂停经营的原因是其原先经营的宁宴楼经营不善，被上诉人项羽婷与王某,4恶意串通，故意造成上诉人未能支付王某,4转让费致王某,4锁门、项羽婷不能经营假象。事实上是项羽婷单方面解除租赁合同属根本违约。2、被上诉人项羽婷与王某,4串通，抛开上诉人直接与王某,4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而借故向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上诉人发现被上诉人项羽婷与王某,4签订新的合同并实际占有使用房屋至今。上诉人认为项羽婷是故意违约行为，不能达到解除租赁合同的法律效力。一审认定2018年7月18日上诉人蔡国水收到通知即解除，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项羽婷违法行为不应得到法律支持。3、上诉人与王某,4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属于另外一个法律关系，在没有经过双方协商解除或法院判决解除的情况下，双方租赁合同仍然有效，故证人王某,4擅自锁门行为是违法的，不应成为被上诉人项羽婷解除合同的依据，更不能仅仅依据王某,4个人陈述及锁门行为认定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4、被上诉人项羽婷现仍以南京市江宁区禧柚私房菜继续占有案涉房屋，即使上诉人与项羽婷解除合同，被上诉人项羽婷也负有返还案涉房屋的义务。项羽婷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证人王某,4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而且是王某,4将案涉房屋出租给蔡国水，被上诉人申请王某,4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定王某,4是证人，程序正当。2、王某,4的锁门时间确实为2018年6月13日，被上诉人项羽婷不清楚上诉人为何认为锁门时间为2018年8月6日。3、被上诉人项羽婷没有因为经营不善或不愿意经营，而单方终止合同，事实上是因为王某,4锁门，导致被上诉人项羽婷不能继续经营。4、目前案涉房屋不是被上诉人在实际使用，被上诉人与王某,4没有利害关系。5、被上诉人项羽婷不能继续经营是因为被上诉人没有向王某,4足额支付租金，才导致案涉房屋被上锁。被上诉人项羽婷单方解除合同，是行使了法定权利，不属于违约。6、被上诉人项羽婷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向蔡国水发出解除合同通知，是符合法律规定的。7、被上诉人没有实际占有案涉房屋，所以没有返还案涉房屋的义务。项羽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与蔡国水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6月13日解除；2、蔡国水向其返还保证金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蔡国水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其与项羽婷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项羽婷按照906.16元/天标准向其支付自2018年5月7日起至实际返还案涉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3、项羽婷向其支付违约金10万元；4、项羽婷向其返还案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12日，案外人张德梅、张德莹（甲方）与王某,4（乙方）签订《转租证明》一份，约定：兹位于东山街道东新北路110号面积350平方米系甲方所有，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出租给乙方经营餐馆，甲方同意乙方转租一楼约110平方米给益丰大药房经营使用，在装修过程中不得将该房屋的主体变动。2014年9月9日，张德梅、张德莹（甲方）与王某,4（乙方）签订《房屋续租合同》一份，约定：双方于2010年5月16日签订的关于东新北路110号房屋的租赁合同将于2015年5月31日到期，根据乙方要求并经双方协商续租5年，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止。2014年9月12日，张德梅、张德莹向王某,4出具《同意书》一份，载明：本人同意王某,4将东新北路110号房屋转让他人或与他人合作经营，该转让行为或合作行为不视为违约。2014年9月20日，王某,4（甲方）与蔡国水（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同意将自己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建筑面积700平方米（其中包括益丰大药房及华仔理发店）；甲方在转让给乙方的基础上，乙方需履行甲方所出租给益丰大药房及华仔理发店签订的原有的租赁合同使用权，合同到期后，乙方才有权终止合同，是否续租由乙方商定；益丰大药房合同截止2015年9月9日，租金每年17万元，华仔理发店合同期截止2015年5月30日，租金每年9.3万元；甲方与房东已签订续租合同，租期到2020年6月1日止，乙方接手后，需履行甲方所承租店铺租赁合同中所规定的条款，每半年定期缴纳租金、水、电费及相关费用；转让后甲方店铺现有的装修及可移动设备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乙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续租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2014年10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50万元，第二次2014年12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30万元，第三次2015年5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28万元；甲方所付房东押金5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另甲方收益丰大药房及华仔押金1万元，由甲方退还给乙方，剩余的房租及水、电费多退少补；乙方在付清转让费及相关费用同时，甲方负责变更合同，甲方在转让前所经营的费用由甲方自行负责，乙方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如乙方逾期交付转让金，乙方视为违约，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以上所付转让金不予退还作为无条件补偿给甲方，如甲方不变更合同导致违约，甲方应退还乙方已交纳的转让费及乙方在经营期间的房租、水、电费由甲方承担。协议书签订后，蔡国水的配偶陈金环在案涉房屋中经营满堂红龙虾馆并领取了营业执照。蔡国水于2014年9月18日向王某,4支付押金5万元、于2014年9月20日支付第一期转让款50万元、于2014年11月30日支付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期间租金18万元、于2015年3月19日支付第二期转让款25万元，案涉房屋后续转让款及自2015年5月31日起的租金蔡国水均未支付。2015年12月7日，蔡国水将案涉房屋转租给项羽婷经营宁宴楼中餐馆，项羽婷（乙方）与蔡国水（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具体位置为江宁区东新北路110号，房屋总面积280平方米，租期自2015年12月7日至2020年5月30日；以半年租金方式支付房租，半年租金为15万元，租金每年递增5%；房租租金自本合同签署生效日起3日内支付半年租金15万元，下半年租金应在到期支付日前30日之内支付下年度租金，如果到下年度支付日（即合同签署日）乙方逾期未支付房租，应以本年度租金总额5%支付滞纳金；合同生效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保证金10万元，如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本合同，甲方应将保证金退还给乙方；经双方协商一致，确认本合同的违约金为10万元；乙方应按约足额支付房租，如逾期未支付，在甲方催讨后仍未支付，乙方属违约行为，应支付逾期滞纳金后，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同意在本合同签署生效日起至2016年1月15日为乙方房屋装修时间；甲、乙双方单方面解除合同，属违约行为，造成另一方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蔡国水向项羽婷交付了案涉房屋，项羽婷于2015年12月1日向蔡国水支付保证金10万元、于2015年12月10日支付租金10万元、于2016年1月19日支付租金2万元、于2016年1月20日支付租金3万元、于2016年6月16日支付租金82000元、于2016年6月20日支付租金5万元、于2016年6月30日支付租金18000元、于2016年11月28日支付租金5万元、于2016年11月29日支付租金5万元、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租金5万元、于2016年12月15日支付租金7500元、于2017年5月11日支付租金157500元、于2017年12月13日支付租金8万元、于2017年12月16日支付租金57812.5元。2018年6月13日，因蔡国水拖欠王某,4案涉房屋租金，王某,4多次联系蔡国水无果后将案涉房屋上锁，导致项羽婷无法继续在案涉房屋中经营。应项羽婷要求，王某,4于2018年6月30日向项羽婷发出《通知》一份，载明：因蔡国水拖欠南京市江宁区门面房房租长达1年，已构成违约，现本人收回此门面房，特此通知。现王某,4已将案涉房屋转租给他人经营。2018年7月18日，项羽婷向蔡国水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载明：双方于2015年12月7日签署《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你方将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房屋转租给我方至2020年5月30日，现因你方与你方的上手房东王某,4产生纠纷，王某,4通知我方要收回房屋，并且已将房屋上锁，导致我方无法继续经营，给我方造成了重大损失，因你方原因，我方无法继续经营，你方的根本违约导致我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现我方正式向你方发出通知1、你我双方于2015年12月7日签署的《房屋租赁合同》于你方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解除。2、你方应在收到本通知书3日内退还我方保证金以及支付违约金。庭审中，蔡国水认可收到该份《解除合同通知书》，但认为系项羽婷单方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一审庭审中，项羽婷申请证人王某,4出庭作证，王某,4陈述：其在征得张德梅、张德莹同意后将案涉房屋转租给蔡国水，双方约定在蔡国水付清108万元转让费后，由其协助蔡国水变更房屋租赁合同，让蔡国水直接与张德梅、张德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但其至今只收到蔡国水支付的80万元转让费，案涉房屋的租金蔡国水也仅支付至2015年5月30日止，其多次联系蔡国水，蔡国水以经济困难为由拖延支付剩余转让费和后续租金；因蔡国水长期拖欠案涉房屋的租金，其只得于2018年6月上旬将案涉房屋上锁，在锁门前其曾打电话给蔡国水，但蔡国水不接电话也不见面与其协商，其向蔡国水邮寄的解除函也被退回，其收回案涉房屋后已经转租给他人经营。蔡国水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王某,4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据其了解，王某,4是在2018年8月6日而非2018年6月13日将案涉房屋上锁，且其认为王某,4应为本案第三人而非证人。蔡国水提交了其于2018年4月8日、4月10日、4月30日向项羽婷催要房租的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其多次向项羽婷催要案涉房屋租金，但项羽婷拒不支付，系项羽婷构成违约。项羽婷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系装修期，按照行业惯例，装修期内是免租金的，其每次都是在约定时间前交纳租金，其应于2018年6月16日支付下期租金，且其在2017年12月13日、12月16日已经支付了截止至2018年7月15日的租金，因为案涉房屋所在街道出新，影响其经营，经其与蔡国水协商，蔡国水已免去了其一个月的租金，而蔡国水在2018年4月就向其催要租金缺乏合同依据的，其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蔡国水否认其同意在合同约定的装修期内给项羽婷免去租金，项羽婷则认为如果装修期不免租金的话，合同约定装修期则毫无意义。一审庭审中，蔡国水认可项羽婷已经支付了案涉房屋截止至2018年6月7日的租金，并认可项羽婷并不拖欠案涉房屋的水电费。一审法院认为：项羽婷与蔡国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经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张德梅、张德莹同意，承租人王某,4将房屋转租给次承租人蔡国水，蔡国水继而将案涉房屋再转租给项羽婷经营。因蔡国水长期拖欠王某,4租金，王某,4多次向蔡国水催要租金无果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13日将案涉房屋上锁并于2018年6月30日通知项羽婷收回案涉房屋，致使项羽婷无法经营，蔡国水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项羽婷于2018年7月18日向蔡国水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于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蔡国水认可已经收到该份通知，故《房屋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7月18日解除。合同解除后，项羽婷有权要求蔡国水返还保证金1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考虑到蔡国水的违约情形，一审法院酌定蔡国水向项羽婷支付案涉房屋3个月的租金即82687.5元（165375元/2）作为违约金。故对项羽婷要求确认《房屋租赁合同》解除，蔡国水返还保证金1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蔡国水辩称项羽婷应在2018年5月支付当年下半年的租金，而经其多次催要项羽婷仍未支付，系项羽婷违约。《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了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月15日为装修期，双方虽然并未明确约定装修期内免收租金，但是项羽婷认为根据行业惯例在装修期内应当免收租金，而项羽婷在向蔡国水支付2016年下半年租金、2017年上半年租金、2018年上半年租金时均是按照装修期免租金的时间节点即6月16日、12月16日前支付租金，蔡国水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可见项羽婷即使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瑕疵，也并非蔡国水所述的拒不支付租金。如果按照蔡国水陈述装修期内不免租金，则项羽婷也应当在2018年5月10日前而非在2018年4月前支付租金，且项羽婷认为其已经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支付了截止至2018年7月15日的租金、2018年下半年租金应当于2018年6月16日前支付，项羽婷也有理由相信2018年下半年租金支付时间尚未届满，可见项羽婷并不构成拒付租金的根本违约。此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蔡国水辩称项羽婷未及时向其反馈王某,4锁门的行为就单方面解除合同，构成违约。根据王某,4的证人证言并结合相关证据，蔡国水拒不向王某,4支付案涉房屋自2015年6月1日起的租金，王某,4多次向蔡国水催要无果，王某,4在无法联系上蔡国水的情况下只得于2018年6月13日将案涉房屋上锁，导致项羽婷无法继续经营，期间项羽婷一直向蔡国水支付案涉房屋租金，可见系蔡国水而非项羽婷违约。此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蔡国水拖欠次承租人王某,4案涉房屋租金，导致王某,4将案涉房屋上锁，项羽婷无法继续经营，系蔡国水根本违约，蔡国水要求解除其与项羽婷于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房屋租赁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装修期内免租金，故项羽婷仍应当支付装修期内的租金。蔡国水认可项羽婷已经支付了截止至2018年6月7日的租金，因王某,4于2018年6月13日将案涉房屋上锁，项羽婷此后无法正常经营，项羽婷仅应当支付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的租金5436.99元（165375元×2÷365天×6天）。蔡国水陈述王某,4系2018年8月6日将案涉房屋上锁，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蔡国水要求项羽婷按照906.16元/天标准向其支付自2018年5月7日至实际返还案涉房屋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蔡国水认为合同约定的装修期不免租金，故案涉房屋2018年上半年租金应当于2018年5月10日前支付，而项羽婷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认为案涉房屋2018年上半年租金应当于2018年6月16日前支付，项羽婷因其认识错误而未及时支付租金虽也系违约行为，但并非拒付租金，不构成根本违约。结合项羽婷的违约行为，一审法院酌定项羽婷向蔡国水支付案涉房屋1个月的租金即27562.5元（165375元/6个月）作为违约金。故对蔡国水要求项羽婷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现王某,4已经收回案涉房屋并转租他人，案涉房屋不在项羽婷控制之下。蔡国水要求项羽婷返还案涉房屋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项羽婷与蔡国水2015年12月7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7月18日解除；二、蔡国水向项羽婷返还保证金10万元、支付违约金82687.5元；三、项羽婷向蔡国水支付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的租金5436.96元、违约金27562.5元；上述二、三两项相冲抵后，由蔡国水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项羽婷支付149688.04元。四、驳回项羽婷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蔡国水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270元，共计3420元，由项羽婷负担605元，由蔡国水负担2815元。本院审理期间，蔡国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2018年6月13日，因被告蔡国水拖欠王某,4案涉房屋租金，王某,4多次联系蔡国水无果后将案涉房屋上锁，导致原告项羽婷无法继续在案涉房屋中经营”；“现王某,4将案涉房屋转租给他人经营”有异议。其认为项羽婷在2018年5月就停止了经营，有新的证据证明项羽婷换了另外一个酒店名字在实际经营。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项羽婷则认为，目前案涉房屋不是项羽婷在经营，2018年5月项羽婷没有停止经营，可能是因为整改、门口修路停业了几天。项羽婷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二审中，蔡国水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南京市江宁区禧柚私房菜收据一张；2、禧柚私房菜（江宁店）预结单一张；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一张。证明禧柚私房菜馆仍由项羽婷经营。第二组证据：1、孔德龙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2、孔德龙经营南京宇德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东新北路分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3、孔德龙身份证复印件一份；4、孔德龙与陈坤刚的租赁合同复印件（合同不完整）二页；5、孔德龙与陈坤刚微信聊天记录一份；6、华仔美发店崔峰洪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项羽婷经营的宁宴楼饭店在2018年5月就已经停业，2018年8月6日，王某,4锁门，孔德龙腾空房屋。王某,4锁门的时间为2018年8月6日。项羽婷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是项羽婷在经营。只能证明项羽婷是注册人，案涉房屋是王某,4与案外人施春年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施春年聘请项羽婷为管理者，管理新开业的禧柚私房菜馆。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清楚为何孔德龙能申领到营业执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中微信双方当事人的身份无法确认，陈坤刚确实为当时宁宴楼的员工，但项羽婷没有收到孔德龙的租金，如果蔡国水主张案涉房屋是项羽婷出租的，应举证项羽婷收到租金并出具相关的单据。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项羽婷提供了一份2018年8月5日案外人王某,4与施春年签订的店铺出租合同，证明案涉房屋现在由施春年实际承租，与项羽婷没有关系。蔡国水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项羽婷已经以东新北路110号门面房取得了营业执照，相对主体应该是项羽婷。2、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合同载明的面积是280平方米，而现在面积仅有197.4平方米。另，项羽婷陈述，施春年有工作，不方便领营业执照，请我帮他一个忙，合同是施春年与王某,4签的，所有的开支也是由施春年出，包括支付房租，每次都是施春年将房租汇到我卡上，我再汇到王某,4的账户上，我要求过施春年变更营业执照。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租赁合同的目的在于承租人对租赁物为使用收益。因此，出租人依合同约定交付租赁物给承租人使用收益，租赁关系存续期间保持租赁物合于约定的使用收益状态，是出租人的基本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而违约的，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案外人王某,4与蔡国水签订《转让协议书》后，案外人王某,4将案涉房屋交付蔡国水使用，蔡国水在取得案涉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后与项羽婷于2015年12月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6月因案外人王某,4认为蔡国水拖欠房屋租金，多次联系蔡国水无果后将案涉房屋上锁并通知项羽婷收回案涉房屋，导致项羽婷无法继续经营，项羽婷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项羽婷要求依法解除租赁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的理论依据源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即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也不能承担合同上义务。蔡国水与案外人王某,4系另一法律关系转让协议的当事人，二者之间的关系及权利义务内容均由转让协议调整。若蔡国水认为与王某,4之间存在纠纷，其可另寻法律途径处理。蔡国水认为一审应列王某,4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外人王某,4锁门的时间。二审中，蔡国水虽提供了二份证人证言，但二位证人均未出庭作证，该书面证言不足以否定王某,4的当庭证言，且项羽婷对二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故蔡国水认为王某,4锁门的时间应为2018年8月6日，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蔡国水主张项羽婷与王某,4恶意串通，故意造成蔡国水未能支付转让费致王某,4锁门、项羽婷不能经营假象。因蔡国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项羽婷与王某,4存在恶意串通的意思表示及行为，故对蔡国水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中，案外人王某,4已出庭作证，案涉房屋其已经出租给他人使用，现蔡国水要求项羽婷返还案涉房屋，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蔡国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70元，由蔡国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艳审判员 钮丽娜审判员 张卓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郭旭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