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24民初1304号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7098532113。住所地：保山市昌宁县田园镇达丙。法定代表人：陈逸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海、钱祥飞，云南众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3756595972T。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华山路以北、北快速路以南、嵩山路以西、钱塘江街以北区域。法定代表人：李肖，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章，甘肃众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宁贞元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大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19年8月27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0月18日，本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5日第二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学海、钱祥飞，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昌宁贞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兰州大宏公司赔偿原告昌宁贞元公司短网事故损失4171061.10元；2、由被告兰州大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2日，昌宁贞元公司与兰州大宏公司（原名：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签署了《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1×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设计、制造安装发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发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兰州大宏公司（合同乙方）负责为昌宁贞元公司（合同甲方）2号炉提供1×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设计、制作安装服务，具体包括烟罩部分、排烟部分、短网部分、给排水部分等。其中，短网部分含板式短网、短网吊架及绝缘组件等的制作安装。第三条约定制作安装自合同签订收到全额预付款生效后，甲方土建工程具备安装条件45个工作日竣工。第四条约定安装、改造质量标准为改造后的电炉正常生产时，日产量≥22T/日。第七条约定：1、由甲方组织验收，乙方在工程竣工前一周将验收日期通知甲方，并提供给甲方相关设计图纸、资料及材料证明等。……2、工程在竣工验收中如发现工程质量不符合规定，凡是乙方负责的项目内容由乙方负责修理或返工，并在双方议定的期限内经验收合格后，再进行移交。3、工程质量标准验收，由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乙方提供整套电炉图纸。4、质保期为工程竣工之日起6个月，在此期限内设备发生故障，因乙方设计、材质、安装不当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兰州大宏公司进行改造施工，直至2014年7月10日才完成2号炉改造各项工作，开始试送电，但短网系统随即出现部分短路放炮现象。经检查，该现象系因短网铜排间隙太小所致，兰州大宏公司现场人员遂简单采取了在铜排间加1mm厚环氧树脂板隔开的措施，但在随后的运行中，短网仍多次发生小规模的短路放炮事件，兰州大宏公司人员明知该情况但未采取任何措施，且在未完成达产考核验收的情况下撤离了现场全部人员。2014年7月28日，2号炉A相短网在靠近烟囱位置的转角处突然发生严重短路打火，导致铜排烧坏，2号炉变压器损坏，炉子停炉，投入的全部炉料报废。昌宁贞元公司随即发函告知兰州大宏公司事故情况，兰州大宏公司也委派高管人员到现场查勘处理。经昌宁贞元公司组织生产技术人员对事故短网系统和变压器进行现场勘查，判断事故原因系兰州大宏公司设计、安装、制作的短网系统存在设计、制作缺陷所致，并在征求云南保山弘毅炉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山弘毅公司）技术意见的基础上，提出了铜排改造方案。为尽快恢复生产，昌宁贞元公司先搁置争议，2014年8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提供设计图纸、补开税务发票、提供配件备件及短网系统事故处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协议第4条确认“2014年7月28日，由于2号炉短网系统打火导致铜排烧坏造成停炉。至今未能恢复生产，已给甲方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望乙方尽快派人修复，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待恢复生产后双方根据故障责任，协商具体费用承担办法。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但不认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第7条约定“本协议属双方自愿达成，各方应严格遵守执行，执行过程中若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处理，本协议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有矛盾的以本协议为准，其他的按原合同、协议办。”补充协议签订后，兰州大宏公司未按昌宁贞元公司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进行修复，昌宁贞元公司不得已委托保山弘毅公司对烧坏的2号炉短网系统进行改造，委托云南通变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变电器公司）对损坏的2号炉变压器开展检修、更换工作。经保山弘毅公司针对故障短网原设计缺陷重新投产且至今再未发生事故，昌宁贞元公司为此向保山弘毅公司支付短网系统改造费用230000元。经通变电器公司对损坏的变压器进行检查，发现已无修复价值，昌宁贞元公司为此支付检修费14400元，并重新购买一台新的变压器，为此产生采购费用928000元。事故发生后，昌宁贞元公司共计停工改造113天。经昌宁贞元公司财务和生产部门统计，除发生上述改造、检修费用支出损失外，还因停炉产生物料报废及消耗费用损失及二次启动产生的电费、原材料等损失730967.40元，职工工资损失（含清炉工资）485340.18元、经营利润损失1782354.52元，累计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含预期利润损失）共计4171061.10元。昌宁贞元公司恢复生产后多次催促兰州大宏公司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协商事故损失承担办法，履行提供项目改造的设计图纸、开具发票等义务，但直至2019年4月，兰州大宏公司才向昌宁贞元公司履行了《补充协议》项下约定的提供设计图纸及开具发票义务，但至今未承担事故损失赔偿责任。昌宁贞元公司认为，双方订立的《发承包合同》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兰州大宏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和冶炼硅电炉相关设计、制作、安装规范的要求，承担设计、制作和安装调试义务，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要求的技术改造成果，并对其设计、制作、安装、调试的工作成果承担瑕疵质量担保责任。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设计、制作、安装的短网系统在质保期内因严重设计和制作、安装质量缺陷发生短路打火，烧坏铜排、变压器，炉子停炉的重大质量事故，理应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保修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后双方又就补开发票、提供图纸和事故责任费用承担事项签订了《补充协议》，兰州大宏公司至诉前虽履行了补充协议约定的部分义务，但至今未履行事故处理和保修义务或赔偿损失，构成合同违约，已严重损害了昌宁贞元公司的合法利益。现昌宁贞元公司诉至本院，请求法院支持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兰州大宏公司辩称，昌宁贞元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昌宁贞元公司的诉讼是丧失诚信的不良行为。2018年12月27日，双方达成《账目及票款确认函》，双方确认：兰州大宏公司欠增值税开票额7030450.80元，昌宁贞元公司欠付款额907002.59元，以上账目及票款数额，双方均无异议。昌宁贞元公司收到发票后15日内将剩余工程款907002.59元一次性付清。兰州大宏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将约定的增值税发票交付昌宁贞元公司后，昌宁贞元公司不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兰州大宏公司多次催要无果，于2019年7月1日诉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昌宁贞元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进而将兰州大宏公司诉至本院，以五年前制作的短网系统存在设计缺陷为由诉请赔偿，昌宁贞元公司的行为，丧失了起码的诚信，是不成立的。二、兰州大宏公司全面履行了案涉合同义务，短网系统经昌宁贞元公司验收合格。2014年3月12日，双方签订《发承包合同》，兰州大宏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设计、制作、安装义务。昌宁贞元公司称电炉投运初期运行正常，2014年7月28日，运行十多天后出现短网放炮停炉。对该事故，昌宁贞元公司认为兰州大宏公司短网系统设计存在瑕疵。兰州大宏公司在现场查勘、调取电炉运行数据后分析认为，兰州大宏公司的设计、安装没有瑕疵，主要原因是昌宁贞元公司在生产过程中电炉运行容量超载严重（实际运行容量超过11.5MVA，超载约45%以上），致使短网运行电流密度过大，造成短网温度过高，发热严重。同时变压器超载严重，极易产生变压器故障。关于短网打弧放炮，主要是生产过程中外部碳质物飞溅或集附造成。同时兰州大宏公司提出解决办法，严格控制电炉容量，控制一次电流，二次电压也要跟随调整到相应档位，适时投运低压补偿装置，现场做好遮挡防护等。昌宁贞元公司接受兰州大宏公司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建议，再无异议，并于2014年9月10日验收通过了兰州大宏公司的改造成果。昌宁贞元公司在以后的业务往来中再未对短网系统提出过任何异议。三、昌宁贞元公司的诉求已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补充协议》签订日期为2014年8月1日，兰州大宏公司关于短网系统问题的技术分析及建议是2014年8月3日提交给昌宁贞元公司，昌宁贞元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验收通过了改造成果，包括短网系统。此后，昌宁贞元公司再无案涉短网系统的任何异议，中间没有出现时效中断、中止的法律事实，现历时五年，昌宁贞元公司以案涉短网系统存在设计缺陷为由诉求赔偿，已过诉讼时效，不受法律保护。四、昌宁贞元公司诉求的损失与兰州大宏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并且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第一，原告诉称短网系统存在设计、制作缺陷，依据是其生产、技术部门的分析及保山弘毅公司的改造方案，该分析不成立。昌宁贞元公司没有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证明设计存在缺陷。第二，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日期为2014年8月1日，而且2014年8月份，兰州大宏公司的技术及安装人员没有撤走，还在现场查勘分析事故原因，2号炉短网系统并没有改造。昌宁贞元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2日与保山弘毅公司签订的改造协议是虚假的。按照合同约定，即使维修改造也属兰州大宏公司的责任范围，昌宁贞元公司直接委托第三方改造不符常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三，昌宁贞元公司始终未通知兰州大宏公司2号炉原变压器损坏是由短网打火造成，2号炉原变压器是否损坏没有事实依据。2号炉原变压器若出现故障，是由于2号炉生产容量超载严重，致使2号炉原变压器过度超负荷运行造成，与兰州大宏公司改造的短网系统无关。昌宁贞元公司将原8000KVA变压器更换为125000KVA变压器后（增容以后），生产容量超载、短网系统发热等问题全部得到解决。因此，昌宁贞元公司对案涉变压器检修、更换的费用与兰州大宏公司无关。第四，昌宁贞元公司诉称的停工损失、利润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与兰州大宏公司没有因果关系。昌宁贞元公司的停工是由于更换变压器引起，而更换变压器的原因，昌宁贞元公司没有事实依据证明是兰州大宏公司造成，即使按昌宁贞元公司所述，也是由于昌宁贞元公司超负荷生产，单纯追求产量，增加变压器容量所造成。停工损失、利润损失的计算不合理、不科学，没有依据。综上，昌宁贞元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公司支付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公司工程款907002.59元，并承担从2019年8月1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07002.59元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计算）；2、由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公司承担本诉及反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兰州大宏公司与昌宁贞元公司自2013年2月份建立承揽合同关系以来，先后为昌宁贞元公司设计、制造、安装工业硅电炉，设计、制作、安装电炉配套设备，对电炉进行设备改造及供应设备备件等，总计合同金额14062000元。兰州大宏公司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昌宁贞元公司也在生产经营中收获了丰厚的利润。双方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账目及票款确认函》确认：昌宁贞元公司欠兰州大宏公司工程款907002.59元，昌宁贞元公司在收到兰州大宏公司发票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剩余工程款907002.59元。兰州大宏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昌宁贞元公司开具并交付了约定数额的发票，但昌宁贞元公司违背诚信原则，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综上，昌宁贞元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公司辩称，双方于2014年3月签订《发承包合同》，由兰州大宏公司承担该工程的设计、制作、安装任务，2014年7月28日，因兰州大宏公司负责设计、制作、安装的短网系统发生严重短路打火，导致铜排烧坏的事故，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事故处理进行了约定，其中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双方全面履行上述义务后，昌宁贞元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但兰州大宏公司直至2019年才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开具发票、提供图纸的义务，但未履行处理短网事故责任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昌宁贞元公司认为，兰州大宏公司未履行《补充协议》项下的处理短网事故义务，故昌宁贞元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其要求的工程款，请法院驳回兰州大宏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A1.昌宁贞元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工商信息表、A2.兰州大宏公司工商信息表。欲证明原、被告系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企业法人，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认为，昌宁贞元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客观，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A3.2014年3月12日签订的《发承包合同》。欲证明2014年3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署《发承包合同》，约定被告负责为原告公司提供1×8.0MVA（实际为8000K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设计、制作安装服务，具体包括烟罩部分、排烟部分、短网部分、给排水部分等，由原告组织验收，被告在工程竣工前一周将验收日期通知原告，并提供给原告相关设计图纸、资料及材料证明。质保期为工程竣工之日起6个月，在此期限内设备发生故障，因被告设计、材质、安装不当造成的损失由被告承担。A4.2014年8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欲证明：1、2014年8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确认2014年7月28日，2号炉短网系统在生产过程中发生短路打火导致铜排烧坏造成停炉的事故，已给原告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尽快派人修复，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待恢复生产后双方根据故障责任，协商具体费用承担办法。被告方同意原告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但不认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2、双方同意执行过程中若发生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处理，本协议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协议有矛盾的以本协议为准，其他按原合同、协议办。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兰州大宏公司的设计是合理的，《补充协议》中没有关于变压器损坏的任何记录。本院认为，昌宁贞元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兰州大宏公司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A3、A4客观真实的反映了双方签订《发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以及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A5.《关于2#炉短网放炮的工作函》、A6.昌宁贞元公司生产部门、机电车间出具的被告承接的1号炉新建和2号、3号炉技改存在问题的意见、A7.保山弘毅公司出具的《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二号冶炼硅炉短网技改方案》及图纸、A8.《2#炉变压器故障吊芯检查记录》、A9.《电力变压器现场检测报告》、A10.兰州大宏公司于2019年4月补充提供的《昌宁贞元1×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短网部分图纸》。欲证明：1、经原告与保山弘毅公司、通变电器公司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对损坏的变压器组织吊芯检查，事故原因为：（1）短网铜排设计间隙太小仅10mm，且在铜排制作过程中未严格按照原告设计制作铜排，导致间隙太小仅2-3mm；（2）被告在短网改造设计的出线跳相近距离三相首位相连，该部位形成三相电流磁场涡流聚集共振、电流输出受限导致母线温度增高，软母线补偿器过短，生产中不能有效减弱震动，导致变压器出线端头因震动损坏出线漏油。2、针对被告的上述设计制作缺陷，原告委托保山弘毅公司提出改造方案为：将原设计10mm水泥石棉板改为厚度12mm的水泥石棉板，加大母线相间绝缘间隙及散热空间；加长软木线补偿器，取消变压器端头出线跳相首尾相连，改为变压器电力功率输出一对一，提升电流输出量，避免电流磁场涡流形成高温，且通过相间电流互补均衡效应后，提高入炉生产输入功率的输出功率量。3、根据《补充协议》，被告同意原告的上述改造方案。4、经保山弘毅公司依上述方案改造施工，并更换变压器后，原事故短网系统重新投产后正常运行至今。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理由如下：1、短网系统铜排是由被告设计，原告认可后制作。2、间隙2mm至3mm不存在，《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同意原告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是指用树脂板隔开，并不同意原告让保山弘毅公司出具的技改方案。3、证据A5、A6、A8系原告单方出具，没有证据效力。保山弘毅公司承建了原告的钢铁部分，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且保山弘毅公司并没有电器设备制造方面的资质，技改方案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8月1日，落款处签字的代表为彭涛，彭涛系临沧的负责人，昌宁的负责人是王琼，所以该技改方案是虚假的。证据A9并未证明变压器损坏，也不能证明变压器损坏是短网打火造成。本院认为，第三组证据中A5、A6、A8系原告昌宁贞元公司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真实性，被告兰州大宏公司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7、A9系保山弘毅公司出具，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10，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A11.保山弘毅公司与昌宁贞元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二号冶炼硅炉短网技改）、A12.昌宁贞元公司向保山弘毅公司支付技改工程款凭证、A13.电炉变压器现场检修费发票、A14.《变压器购销合同》及发票、A15.昌宁贞元公司关于以二次投料情况作为损失计算依据的说明、A16.《（2014年8月-11月）2号炉事故停炉损失核算明细》、A17.昌宁贞元公司生产情况日报表（2014年7月13日-15日、7月28日-30日、11月17日-19日）、A18.2#炉产硅量报表（2014年11月18日、19日）、A19.配料记录单(2014年11月17日、18日）、A20.二级明细账、A21.《供应合同》、A22.原告在2#炉停炉期间支付工人工资银行凭证、工资表、考勤表。欲证明：1、因被告未按《补充协议》约定对事故短网进行修复，原告不得已委托保山弘毅公司对烧坏的2#炉短网系统进行改造，支出短网系统改造费用230000元。2、原告委托通变电器公司对损坏的2#炉变压器开展检修、更换工作，支出检修费14400元，重新采购新变压器支出采购费928000元。3、原告2#炉自2014年7月13日开始投料生产，7月28日事故停产，2014年11月17日经重新改造后恢复生产，期间累计停炉113天。4、按设计产能，日产24吨成品金属硅计，少产出成品2712吨。5、根据原告的实际生产成本，2#炉发生事故恢复生产后第二次发生投料损失730967.40元。6、在2#炉停炉期间，原告产生职工工资损失485340.18元。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四组证据中A11、A12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A11是《工程施工合同》，保山弘毅公司不具备电器设备制作资质。保山弘毅公司与原告存在经济往来，应该开具记载案涉工程具体内容的发票。对A13、A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变压器损坏，且新购变压器发票上显示，新变压器与原变压器容量不一致。对A15至A22的真实性有异议，均为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第四组证据中A11、A12，虽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提交予以反驳的证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A13、A14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A15至A22均为原告昌宁贞元公司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A23.昌宁贞元公司2号炉事故停炉期间利润损失核算过程及说明、A24.《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年度申报表（A类）》、《利润表》、《库存商品清单》、二级明细账。欲证明结合证据A17、A18，停炉导致原告预期可得利润损失1782353.52元。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五组证据中A23、A24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证据均为原告自己制作，与本案无关联性，并没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第五组证据A23、A24均为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不予认可，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A25.《账目及票据确认函》（编号：DH20181226-1/DH20181226-2）、A26.兰州大宏公司发票送达签收单、A27.《关于应付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原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尾款的告知函》、A28.《回复函》、A29.《律师函》及邮寄凭证。欲证明原告依《补充协议》约定向被告多次催告履行提供发票、图纸及处理短网事故义务，被告直至2019年4月才履行提供图纸、开具发票的义务，但至今未履行处理短网事故的义务。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第六组证据中A25至A2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四份证据恰好证明截至2019年5月，原告欠被告工程款907002.59元，被告向原告交付了约定数额的发票，双方在2018年至2019年业务往来函中没有任何关于短网改造、变压器损坏的停工记录，说明2号炉短网问题是原告超容量生产造成，与被告没有关系。A29只是一份律师函，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A25至A28真实性不持异议，真实客观，能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A29是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表现，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七组证据：证人徐某的证言。欲证明：1、短网事故现场情况；2、保山弘毅公司承接了短网事故技术改造；3、保山弘毅公司提出的技术改造方案内容；4、短网事故与变压器损坏存在因果关系。被告兰州大宏公司认为证人徐某不具备电器方面的专业资质，无法判断短网设计存在缺陷和短网打火放炮与变压器损坏存在关系。本院认为，结合证人当庭陈述，证人证言仅能反映短网事故发生的情况，保山弘毅公司承接短网事故技术改造以及与昌宁贞元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不能证明短网事故与变压器损坏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证人证言部分采信。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B1.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欲证明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名称变更为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原告昌宁贞元公司对B1的三性均予无异议。本院认为，昌宁贞元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B2.2014年3月12日《发承包合同》、B3.《补充协议》、B4.《工作联系函》、B5.《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1×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竣工交付验收单》。欲证明：1、2014年3月12日，原、被告签订《发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2号电炉改造范围，包括短网系统、合同价款及支付方式、竣工验收约定为：由原告组织验收，原告在工程竣工后十五日内不组织验收或原告提前投入使用设备，则工程视为原告验收合格。工程在竣工验收中，如发现工程质量不符合规定，凡是被告负责的项目内容由被告负责修理或返工，并在双方议定的期限内验收合格后再进行移交。2、2014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履行提供配件、开票等事宜。协议第4条明确，被告不同意原告关于短网系统故障的原因分析。3、被告经现场查勘、调阅原告运行数据，对2号炉短网系统铜排出现过热、打火放炮现象作出技术分析并提出解决意见，原告接受。此后双方关于2号炉短网系统再无异议。4、原告对案涉2号炉的改造验收合格，并进行了交接。被告全面履行了《发承包合同》的义务。原告昌宁贞元公司对B2、B3的三性无异议，《补充协议》第四条被告虽不同意原告关于系统故障原因的分析，但并不能免除应该承担的责任。对B4、B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工作联系函》、《竣工交付验收单》系被告为推卸质量事故的责任与原告员工普永群恶意串通后伪造，《工作联系函》所述事故原因没有证据支持，与本案事实不符，《竣工交付验收单》加盖的是原告总工室公章，且未标注竣工日期和验收日期，原告未授权普永群验收案涉工程，高管人员未签名就同意通过工程验收不合常理，即便案涉工程经过了竣工验收，也不能对2号炉短网系统存在设计和制作安装缺陷的事实形成有效对抗。本院认为，B2、B3与A3、A4一致，本院予以采信。B4、B5均系昌宁贞元公司员工普永群签收，本院对签收行为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B6.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B7.2013年2月4日《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1×15.0MVA工业硅电炉工程设计、制造、安装及调试发承包合同》、2014年3月12日《发承包合同》、2016年3月25日《工业品买卖合同》、2017年1月17日《工业品买卖合同》。A8.《账目及票款确认函》、A9.《发票送达签收单》、A10.《关于应付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尾款的告知函》、A11.《回复函》、A12.《图纸签收单》、A13.2019年5月28日原告总经理彭涛与被告项目经理郭锦辉的短信对话截图。欲证明：1、被告于2019年7月5日向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追讨原告拖欠的工程款。原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裁定该纠纷移送本院处理。2、被告与原告自2013年2月建立承揽合同关系以来，先后为原告设计、制造、安装工业硅电炉，设计、制作、安装电炉配套设备，对电炉进行设备改造及供应设备备件等，总计合同金额14062000元。原告在2016年、2017年仍向被告订购设备备件，支付订购货款，没有向被告提出有关短网系统问题的任何依据。3、2018年12月18日，原、被告经对账确认：被告欠增值税开票额7030450.80元，原告欠付款额907002.59元，以上账目及票款数额，双方均无异议。原告收到发票后15日内将剩余工程款907002.59元一次性付清。4、被告按照双方《账目及票款确认函》确定的数额向原告开具了增值税发票并于2019年4月15日交付原告，被告履行了义务。5、原告收到被告开具的发票后，不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却于2019年4月18日提出应按双方签订的《发承包合同》第七条、《补充协议》第1条的约定提供图纸。原告在该份告知函中对短网系统、变压器等并没有提出异议及赔偿损失要求，证明原告的主张不存在。6、被告于2019年4月20日答复原告，验收时已提交图纸，考虑到双方合作关系，再提交一份图纸。7、原告于2019年5月8日收到被告提供的图纸，被告履行了义务。8、2019年5月28日，被告项目经理向原告总经理催讨工程款，原告总经理答应会安排。此时，原告对短网系统、变压器等并没有提出异议及赔偿损失要求，说明原告的主张不存在。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B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B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B8、B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账目及票款确认函》仅是双方财务账目和票款情况的核对和确认，并未涉及本案争议的工程质量纠纷赔偿，并不能因此证明原告默认不对事故进行后续处理。对B10、B1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B12真实性认可，B13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兰州大宏公司对B6至B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B13系电子数据，无原始存储设备核对，亦无法确定手机号码使用人和发送人，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3月12日，昌宁贞元公司与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名称变更为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签署了《发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兰州大宏公司（合同乙方）负责为昌宁贞元公司（合同甲方）提供1×8.0MVA工业硅电炉工程的设计、制作安装服务，具体包括烟罩部分、排烟部分、短网部分、给排水部分、空气密封部分。该合同为固定总价合同，单台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合同总价为202万元。付款方式分为5个阶段。合同还对工程开工、竣工期限、质量、技术标准、双方责任、竣工验收、保修、违约责任、安全文明生产、现场管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并在附件1对炉水系统改造方案、附件2对改造报价书、系统设备分项报价书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1日，昌宁贞元公司与保山弘毅公司签订《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关于二号炉短网技改方案报告》，该报告主要内容：一、设备技改原因：昌宁贞元公司2号炉在2014年7月28日22时10分，由于A相短网在靠近烟囱位置短路，引起铜排打断4根的严重事故，事故原因是短网制作时的铜排间隙太小，在外力（电极下行过程中）作用下，铜排直接首尾短路，并导致变压器受到了短路冲击损坏。二、短网技改方案：短网转角在制作中的不规范导致间隙不均，且多点转角都存在该缺陷。整组短网改造工程量巨大，且校直铜排后重新制作对铜排的材质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故昌宁贞元公司与兰州大宏公司商量后决定对短网铜排作如下技改：1、短网铜排间隙原为10mm，整体铜排间隙增大2mm；2、原短网铜排转角角度误差导致的间隙不均匀，最小间隙已小于3mm。对铜排角度进行角度校正，满足最小间隙≥8mm；3、硅炉变压器首端短网补偿器部分技改。同日，昌宁贞元公司（协议甲方）与兰州大宏公司（协议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2013年至2014年期间，甲乙双方就甲方技术改造项目签订多份承包合同、技术协议、工业品买卖合同，现就双方履行合同、协议中出现的问题及电炉运行中的完善工作、付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应尽快完成工程项目完善工作，避免给甲方造成更大的损失，扫尾工程结束后，乙方应将涉及项目改造的所有设计图纸等相关资料完整提供给甲方一套，以便甲方今后技术咨询、维修保养。2、按双方合同协议约定，乙方应全额补齐应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普通建安税发票，具体的数额，2014年6月21日甲方已发送给乙方财务部（详见附表）。3、按合同、协议约定，乙方应尽快将配件、备件提供给甲方。4、2014年7月28日，由于2号炉短网系统打火导致铜排烧坏造成停炉。至今未能恢复生产，已给甲方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望乙方尽快派人修复，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待恢复生产后双方根据故障责任，协商具体费用承担办法。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但不认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5、乙方全面履行上述义务后，甲方履行付款义务。2014年8月3日，昌宁贞元公司员工普永群签收兰州大宏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该函主要是兰州大宏公司对短网系统故障的分析及建议。2014年9月10日，普永群签收《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1×8.0MVA工业硅电炉改造工程竣工验收单》，并加盖昌宁贞元公司总工室公章，该验收单主要载明交付验收项目及兰州大宏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安装到位并调试、运行合格。2014年8月2日，昌宁贞元公司与保山弘毅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保山弘毅公司承建昌宁贞元公司二号炉短网技改工程，工程结束后，昌宁贞元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支付工程款230000元。2014年8月7日，昌宁贞元公司委托通变电器公司检修电炉变压器，支出现场检修费14400元。2014年8月22日，昌宁贞元公司与通变电器公司签订《变压器购销合同》，购买型号为HTSSP11-12500-35KV变压器一台，价款为928000元。2018年12月28日，经昌宁贞元公司和兰州大宏公司对账确认，兰州大宏公司将剩余7030450.80元未开发票全额补开完毕，昌宁贞元公司欠付兰州大宏公司的工程款907002.59元在收到发票后15日内一次性付清。2019年4月15日，昌宁贞元公司确认收到兰州大宏公司开具的发票后，在发票送达签收单上盖章。2019年4月18日，昌宁贞元公司、临沧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沧贞元公司）共同出具《关于应付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原兰州大宏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尾款的告知函》，昌宁贞元公司、临沧贞元公司以兰州大宏公司尚未按约定提供相关设计图纸、资料及材质证明为由，不予支付工程尾款。2019年4月20日，兰州大宏公司书面回函给昌宁贞元公司、临沧贞元公司，称工程竣工后提供了部分图纸，在此期间昌宁贞元公司和临沧贞元公司并未提出相关事宜。现因竣工时间过长，考虑到双方长期友好合作，决定重新提供按合同约定的上述材料。2019年5月8日，昌宁贞元公司在图纸签收单上盖章确认签收施工蓝图（含PDF电子版）。另查明，2019年7月5日，兰州大宏公司向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昌宁贞元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昌宁贞元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法院审查，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甘0103民初27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昌宁贞元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移送本院处理。截至目前，本院未收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移送的卷宗材料。再查明，昌宁贞元公司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遂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事项：1、对2号炉短网系统打火的事故原因及责任划分进行鉴定；2、对2号炉短网系统打火事故与变压器损坏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3、对2号炉短网系统事故造成的损失金额进行鉴定。兰州大宏公司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交《不同意鉴定意见书》，理由如下：1、昌宁贞元公司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庭审后提出，明显属于拖延付款时间；2、短网系统于2014年6月底竣工，并于2014年9月10日通过验收，且昌宁贞元公司在双方于2018年12月27日达成的《账目及票款确认函》中对短网系统未提出异议，故兰州大宏公司认为对短网系统无需鉴定；3、短网系统经过五年的生产使用与原短网系统已不同，且已经过改造，原现场及初装的短网系统已不存在，无法进行客观公正的鉴定。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昌宁贞元公司表示，由于鉴定费用较高、2号炉改造后现场不存在、时间较长可能无法作出鉴定意见等原因，撤回司法鉴定申请。本院认为，2014年3月12日，昌宁贞元公司与兰州大宏公司签署的《发承包合同》，约定由兰州大宏公司提供昌宁贞元公司工业硅电炉的设计、制造、安装及调试，本案案由应定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关于2号炉发生短网系统事故应由谁负责的问题。《补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补充协议》中关于2号炉短网系统事故的约定为“2014年7月28日，由于2号炉短网系统打火导致铜排烧坏造成停炉。至今未能恢复生产，已给甲方（即昌宁贞元公司）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望乙方（即兰州大宏公司）尽快派人修复，避免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待恢复生产后双方根据故障责任，协商具体费用承担办法。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铜排改造方案，但不认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通过《补充协议》约定，能够确定双方对短网系统事故进行过协商处理，但对事故责任未予明确。因事故发生于2号炉开炉不久，尚在质保期内，且兰州大宏公司未按《补充协议》约定派人修复，实际由保山弘毅公司进行修复，修复费用为230000元，结合本案实际，因现已不具备司法鉴定条件，本院酌情确定由兰州大宏公司承担2号炉短网系统事故修复费50%的责任，即115000元。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昌宁贞元公司对其全部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未能举证证明兰州大宏公司设计、制造、安装的2号炉短网系统事故原因、责任及变压器损坏与短网系统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昌宁贞元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补充协议》对短网系统事故协商的意见属于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中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情形，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昌宁贞元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发出的《律师函》系明确主张权利之时，故本案诉讼时效未届满。三、昌宁贞元公司与兰州大宏公司在《账目及票款确认函》中已经再次明确了付款的条件，即由兰州大宏公司将剩余未开发票全额补开完毕，昌宁贞元公司在收到发票后15日内应将剩余工程款907002.59元一次性付清。现昌宁贞元公司已于2019年4月15日签收发票，故昌宁贞元公司应一次性支付兰州大宏公司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兰州大宏公司要求昌宁贞元公司从2019年8月1日起计算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修复费115000元。二、由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907002.59元，并承担从2019年8月1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907002.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三、本判决一、二项折抵后，实际由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792002.59元，并承担从2019年8月1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792002.5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计算）。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016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昌宁贞元冶炼硅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43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大宏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应当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梁 群审判员 李光祥审判员 茶世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