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4202刑初334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万荣，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回族，专科文化程度，共产党员，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住乌苏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经乌苏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乌苏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乌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新疆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林荣，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回族，中专文化程度，共产党员，系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村委会主任，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住乌苏市。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7日，经乌苏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新疆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公诉刑诉[2019］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满正新、杜晓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万荣及其辩护人王海、被告人马林荣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在没有任何土地使用手续的情况下，李万荣在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东面、变电所北面占用11.42亩的国有其他草地，马林荣占用了13.98亩的国有其他草地。2013年4月，张某找到李万荣，希望租用李万荣和马林荣占用的土地新建厂房。李万荣和马林荣商量后，于2013年5月，二人共同与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将土地租给张某新建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并约定租金等。2013年5月张某开始建厂，2014年1月，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经现场勘查，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占用土地性质为国有其他草地，占地面积26.82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常口信息、土地租赁协议、乌苏市自然资源局证明等；2.证人张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笔录；5.其他证明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占用草地，共同改变被占用草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地大面积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提起公诉，请求对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万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占用的土地是戈壁荒滩，并不知道是草地。就涉案占用的土地，曾经向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国土所、镇政府申请办理过土地使用权手续，但是该程序没有进行完毕。2.已经将占用涉案土地后非法出租所得250000元，全部退还国家。综上，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王海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万荣在非法占用涉案农用地后，也曾争取办理过涉案土地的相关手续，但是最终没有办成；2.被告人李万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李万荣已竭尽全力经将占用土地后非法出租所得250000元全部上缴国家，具有积极退赃表现；4.被告人李万荣认罪态度好，确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鉴于被告人李万荣具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李万荣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林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均系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村民。2012年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万荣在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担任该村党支部书记职务。2007年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马林荣在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担任该村村委会主任职务。   2012年7月，在未经任何相关职能管理部门审批，且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权许可手续的情况下，时任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党支部书记李万荣在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东面、喇嘛布楞村变电所北面占用11.42亩的国有其他草地，时任乌苏市哈图布呼镇喇嘛布楞村村委会马林荣在被告人李万荣以北紧邻李万荣地块占用了13.98亩的国有其他草地。2013年4月，案外人张某找到李万荣，表示预租用李万荣和马林荣占用的土地用于新建厂房。被告人李万荣、被告人马林荣共同商量后，于2013年5月4日，二人共同与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一份，将二人占用的土地租给张某，用于张某新建厂房厂区成立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还约定了租赁期限、租金数额、租赁地用途为建厂等事宜，并在《土地租赁协议》中予以载明。2013年5月张某开始在李万荣和马林荣占用并出租的土地上建厂。2014年1月，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2019年5月17日，经乌苏市自然资源局现场勘查，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所占用土地性质为国有其他草地，占地面积26.82亩。   另查明，1.被告人李万荣、被告人马林荣在与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之后，案外人张某陆续向被告人李万荣支付了前五年的租金共计250000元。此款被告人李万荣的亲属已经于2019年8月8日退缴国库110000元，已经于2019年11月14日退缴国库140000元。   2.2013年5月4日，被告人马林荣、被告人李万荣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之后，被告人马林荣又于2013年11月至7日，将涉案非法占有并已经出租的草地13.98亩一次性售予案外人张某，双方为此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张某陆续向被告人马林荣支付了土地转让费共计500000元。   上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上述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万荣、被告人马林荣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常口信息、土地租赁协议、乌苏市自然资源局证明、乌苏市昊祥棉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客户回单及收条、记账凭证等、乌苏市国土资源执法检察大队执法相关材料；证人张某的证言、证人王丽的证言、证人苏某、吐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李万荣、被告人马林荣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影像资料存储光盘等电子数据材料。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均无异议。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万荣、被告人马林荣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经任何相关职能管理部门批准，且未办理任何土地使用权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草地。后二人共同与他人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将所占用的草地租赁他人供他人修建厂房，改变被占用草地用途，造成草地大量毁坏。二人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归案后，被告人李万荣、马林荣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万荣全额退还非法所得250000元，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解释》（２００１年８月３１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三次会议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5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万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马林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甄 红   人民陪审员 魏传虹   人民陪审员 戴宝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   书 记 员 王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