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98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灵弟，女，197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居民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建敏，山东律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80631793W。主要负责人：吕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代京，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彩，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房爱霞，女，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居民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灵弟、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房爱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5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灵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房爱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我不存在欺诈销售产品行为。2018年3月l8日，我与房爱霞双方通过盘店面互相认识，而在双方认识之前，房爱霞儿子张凯就已经服用“罗麦炎干净TM复合果蔬粉固体饮料”（以下简称炎干净产品)的保健品8个月了，房爱霞及其家属一直认为炎干净产品对治疗其儿子张凯的病有好的效果，后来在得知我也经营此产品后便开始与我联络，也就是说其要购买罗麦炎干净产品的想法不是我虚假宣传造成的，而是其自己主观的意愿，故我不存在欺诈销售产品的行为。二、在双方买卖合同成立生效后，我发给房爱霞关于炎干净产品的微信聊天目的不是销售炎干净产品，而是房爱霞为了劝导其儿子服用产品请求我发的，与销售产品无关，因为在2018年3月20日前，房爱霞已经与我达成了购买协议，所以在2018年3月24日之后的信息交流与之前的购买协议的达成无关。也就是说不论2018年3月24日的交流是否存在，都不影响其前面买卖合同的成立。2018年3月18日，房爱霞在得知我销售炎干净产品后，便主动告知我要求在店内购买此产品，并于2018年3月20日由房爱霞的丈夫张玉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我20万元，此时买卖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后因房爱霞儿子不愿意服用，所以房爱霞又找到我请求我能够给其儿子服用炎干净产品做思想工作，所以才有了2018年3月24日我发给房爱霞的关于炎干净产品的微信聊天，这足以证明双方关于炎干净的微信聊天不是以宣传销售产品为目的的，而是房爱霞请求我给其儿子服用产品做思想工作发的，故不存在我欺诈销售行为。三、自案件立案之前至今天庭审房爱霞仍让其儿子一直服用炎干净产品，这点可以证明房爱霞购买炎干净产品是因为自己认为产品对治疗其儿子的病有好的效果才服用的，不是因为我，故房爱霞购买该产品完全是其自身意愿的结果与我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所述，房爱霞购买炎干净产品是因为在认识我之前使用该产品效果好，认为对治疗其儿子的病有好的效果，自己主动找到我并与其订立的买卖合同关系，我自始至终并不存在欺诈销售行为，故房爱霞主张我存在销售欺诈行为并向我主张赔偿三倍货款，缺乏事实依据，请求发回重审或对一审判决直接予以改判，支持我的上诉请求。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本案诉讼费等由房爱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撤销其作出的判决，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本案中涉案商品买卖、交付均在济南历下萝麦正泰保健用品商行（以下简称萝麦商行），萝麦商行是涉案合同相对方，本案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判决认定房爱霞与江灵弟存在买卖关系的认定错误。根据庭审记录、房爱霞与江灵弟的微信聊天记录、我公司订货单等，本案中房爱霞系通过江灵弟在萝麦商行（江灵弟女儿名下店铺）购买、交付涉案产品。本案中合同买卖双方应为萝麦商行和房爱霞，而我公司（生产厂家）、江灵弟非合同双方当事人，故本案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故判决书中认定：“江灵弟作为北京罗麦公司山东分公司的直销员，在向房爱霞销售北京罗麦公司生产的炎干净产品时，双方形成买卖关系”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驳回房爱霞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中江灵弟不存在销售欺诈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庭审记录、江灵弟与房爱霞及其儿子聊天记录，本案中江灵弟不存在销售欺诈的事实如下：（一）本案房爱霞购买炎干净的原因并非基于江灵弟的销售欺诈行为，本案中，房爱霞儿子在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形成之前已通过其他途径购买并服用炎干净数月，房爱霞并非基于江灵弟发送的微信信息而购买涉案产品；（二）根据本案一审判决、房爱霞提供的打款记录，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形成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江灵弟通过微信发送炎干净产品介绍系合同形成之后，即2018年3月24日、2018年4月21日、2018年7月23日，上述认定销售欺诈的事实均形成于买卖合同之后，故不存在因欺诈而订立合同的事实及目的；（三）根据聊天记录，房爱霞要求江灵弟发送上述微信信息，江灵弟并不存在销售欺诈的故意；（四）房爱霞系素膳优美食品销售员，作为专业销售保健食品人士，房爱霞应具有高于常人的辨别涉案商品功能、功效等能力，故房爱霞不存在因江灵弟宣传而产生欺诈错误认识的可能；（五）根据江灵弟的陈述，房爱霞系想为其儿子获得开店资格并销售涉案产品等获利，房爱霞熟知产品功效，本案不存在欺诈销售的事实及结果。三、本案中江灵弟女儿注册的萝麦商行系我公司的经销商，我公司与江灵弟及其女儿注册的萝麦商行系经销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我公司提交的授权书、《罗麦经销商协议》、萝麦商行营业执照、萝麦商行订货单、汇款明细等，本案江灵弟及萝麦商行系我公司经销商，经销我公司生产的涉案商品。江灵弟及其女儿注册的萝麦商行与我公司之间存在经销关系。而一审判决认定“北京罗麦公司山东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江灵弟系买卖关系”错误。四、本案中江灵弟及萝麦商行的销售行为并非直销行为，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江灵弟庭审中的陈述，房爱霞系从其店内拿货26万元。根据江灵弟及房爱霞及其儿子的微信聊天记录，房爱霞系从萝麦商行拿货，主要买卖行为均发生在上述店铺中。根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直销，是指直销企业招募直销员，由直销员在固定营业场所之外直接向最终消费者推销产品的经销方式。本条例所称直销企业，是指依照本条例规定经批准采取直销方式销售产品的企业。本条例所称直销员，是指在固定营业场所之外将产品直接推销给消费者的人员。”本案中系江灵弟通过店铺（萝麦商行）销售的我公司生产的商品，该行为属于传统零售行为，不属于直销行为，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五、本案涉案产品炎干净产品系普通食品，并非所有保健品均系直销产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罗麦公司）营业执照及我公司的营业执照其经营范围中均存在：“以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及上海兰黛日用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化妆品(具体产品范围以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发布的为准)。(有效期限以许可证为准)。”根据上述营业执照，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后面具有限定性词语：具体产品范围以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发布的为准。根据房爱霞提交的直销企业公示信息明细网页截图，涉案产品炎干净并不在该截图公示信息中，故涉案产品为非直销产品。而一审判决认定：“炎干净产品系北京罗麦公司生产的固体饮料，其在直销企业公示信息网页中以保健食品系列销售，在北京罗麦公司、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经营范围中均规定以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一审判决据此认定销售涉案产品炎干净为直销产品的认定事实错误，直销企业具体直销产品应以商务部批准的直销企业公示信息明细为准。六、一审判决中对江灵弟女儿店铺经销我公司涉案产品事项只字未提，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我公司提供多项证据均证实我公司与江灵弟女儿及其店铺是经销关系，经销我公司涉案产品，该证据包括但不限于经销授权书、店铺营业执照、销售出货单、打款记录、公司说明等，但判决中对该事项只字未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七、罗麦经销商协议、罗麦经销商守则均系证明江灵弟女儿商铺系我公司经销商，并非一审判决中所述：“内部管理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罗麦经销商协议、罗麦经销商守则均系证明江灵弟女儿商铺系我公司经销商，并非内部管理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该协议不存在内外约定，该协议能够证明本协议涉案产品系济南萝麦正泰商品行经销，该商行为我公司经销商，并非约定内部管理秩序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八、一审判决依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判决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直销企业对其直销员的直销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能够证明直销员的直销行为与本企业无关的除外。”根据本上诉状二、三、四部分，涉案产品炎干净并非直销产品，江灵弟销售行为并非直销行为，我公司与江灵弟及其女儿注册的萝麦商行系经销关系，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便江灵弟涉案行为为直销行为，根据上述条例二十七条，能够证明直销员的直销行为与本企业无关的除外。根据我公司证据八、江灵弟在庭审过程中陈述：“知道公司宣传规定，知道炎干净不具有医疗功效，只是代餐产品，公司没有说具有医疗功效”，可以认定本案中江灵弟知道公司规定及产品功效，清楚公司禁止虚假宣传，本案中涉案行为系其自己的行为，其行为与直销企业无关；同时，我公司与江灵弟签署经销商协议并经销我公司非直销产品可以认定江灵弟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故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九、房爱霞支付20万元系想为其儿子获得开店资格并售卖涉案产品炎干净等相关产品，房爱霞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消费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根据江灵弟庭审陈述，本案中房爱霞系想给其儿子获得开店资格并出售涉案产品赚取利润，但由于种种原因，房爱霞未能将涉案产品出售出去并赚取利润。我公司认为上述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的“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故其权益不应受该法的保护。十、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不存在生产厂家承担连带责任并赔偿三倍货款的情形，除产品质量存在缺陷外，我公司（生产厂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一审判决书中判决我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判决是错误的，我公司作为生产厂家不应承担上述“退一赔三”的连带赔偿责任。房爱霞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江灵弟和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所提的上诉理由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房爱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江灵弟返还货款109300元，并赔偿139300元的三倍；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8日，房爱霞因其子张凯患有肠息肉的疾病，与江灵弟协商购买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生产的炎干净产品。2018年3月20日，房爱霞的丈夫张玉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给江灵弟20万元。2018年3月24日，江灵弟通过微信向房爱霞介绍炎干净产品：一、炎干净产品特点:炎干净是目前市面上含有最多细胞再生需要的营养成份的综合代餐固体饮料，炎干净是一款超级食疗食品选取几十种有机野生植物浓缩精华萃取物，是最佳细胞再生营养配方的高VC复合剂，无人工添加的任何化学成分纯天然植物无依赖性无副作用，水果味的口感，老人、孩子、孕妇都能吃。特色如下：1、每包含有成人一餐所需的营养成份有代餐作用；2、黄金比例组合复方功效使保健效果更加乘；3、消炎功能立杆见影、彻底解决慢性病；4、长期饮用让您延长寿命20～30岁；5、高维C复合配方；6、天然、无添加、超级食疗。三、炎干净的神奇功效：1、延缓衰老恢复生理机能增长寿命（抗衰老延长寿命）；2、具有防癌抗癌抑制肿瘤扩散的作用。（抑制癌细胞扩散辅助化疗）；3、抗动脉弼状硬化、抗凝血、抗高血脂症（抗高血脂）；4、预防高血压冠心病、防止血管阻塞（保护心脑血管）；5、抗氧化清除自由基增强免疫系统（增强免疫力）；6、具有抗发炎、解毒排毒的作用（抗发炎排毒）；7、有效减重瘦身促进新陈代谢（减肥）；8、有效控制血糖浓度平衡胰岛素分泌（降血糖）；9、新型的植物性雌激素舒缓更年期障碍（调节内分泌、预防更年期症状）；10、男性天然威而钢预防及改善摄护腺问题（男性前列腺炎）；12、抗过敏气喘安定神经安眠抗忧郁（抗过敏、气喘、抗发炎）；四、炎干净的使用秘诀：1、一包见效：急性炎症（感冒初起，发烧、拉肚子、阑尾炎、急性肠胃炎等）解酒、食物中毒、解垃圾食品、每小时一次巩固。2、一天见效：便秘、排毒，第一天3-6包，拉稀后减到每天3包。3、3-7天见效：慢性炎症（鼻炎、咽喉炎、喉咙肿痛、眼睛发炎、胃炎、肺炎、肠炎、肝炎、妇科炎症、男科炎症等）三高、血液问题、减肥、长痘、溃疡，每天2-3包，连续2-3月。4、两周见效：美白、淡斑、贫血、白细胞低。5、一个月见效：癌指标高、死尽。6、缓解压力：每天一包以上。7、延长寿命20-30年：每天一包+适量运动，不间断。2018年4月21日，江灵弟通过微信转发案例：“炎干净让13年顽固牛皮癣患者重获新生！”作为一款划时代的优质产品，炎干净让无数人患者重获新生。从2016年5月份正式推向市场以来，在各疾病领域，屡创奇迹，得到广泛好评和一致认可，一直用数据和事实说话的炎干净必将再次创造医学界治疗领域的一个神话！今天要分享给大家的是一位身患顽固性牛皮癰患者服用炎干净完美蜕变，重获新生的康复病例！介绍一位名叫王强的陕西渭南29岁年轻小伙，自2003年患上牛皮癣，到多家医院未能治愈。2016年秋，王强开始服用炎干净76天后，皮肤蜕皮明显减少，皮肤明显好转！开裂表皮组织多数已经愈合。并附有照片和病历，证实是患者真实的病历和对比图。2018年7月23日，江灵弟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986年得了10年的肠息肉，医学上没办法治疗，让不吃凉的，不吃刺激的，不吃太热的，还经常住院，接触罗麦～炎干净，通过轻换食彻底解决了肠息肉，可以吃的更好。张玉福为治疗黑眼圈，每天服用炎干净三袋，服用了一个月，现仍有黑眼圈。张凯为治疗肠息肉，每天服用炎干净三袋，服用了七个月。并于2018年10月15日在山东省立医院通过肠镜检查诊断为：炎症性肠病假息肉形成。房爱霞与江灵弟未签订买卖合同，双方交付货物没有交接手续，房爱霞与江灵弟当庭确认双方共买卖炎干净35箱，合计139300元。房爱霞还在江灵弟处购买了蒜素片、空气净化器、洗衣液、护发素及黄金人参粉等其他产品，双方尚未结算。另查明，北京罗麦公司具有国家商务部颁发的直销经营许可证和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其经营范围是生产保健食品、糖果制品、饮料；直销本企业生产的保健食品。北京罗麦公司生产的炎干净系经北京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检测合格的固体饮料，在网站中作为保健品系列销售，北京罗麦公司对罗麦产品执行统一的销售价格。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在经批准的区域内（具体区域以商务部直销行业管理信息系统发布的为准）以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江灵弟系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直销员。江灵弟从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提取炎干净，在其女儿注册的萝麦商行内存放或销售炎干净产品。一审法院认为，江灵弟作为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直销员，在向房爱霞销售北京罗麦公司生产的炎干净产品时，双方形成买卖关系。江灵弟应当如实向房爱霞介绍炎干净产品的相关信息，但在其与房爱霞的微信记录中有大量的介绍炎干净产品具有医疗效果的宣传和案例链接，误导消费者认为服用炎干净产品可以治疗多种疾病，是欺诈行为。房爱霞与江灵弟没有约定具体的买卖数额，双方均认可房爱霞已经购买了139300元的炎干净产品，且已经全部食用完毕。另外，房爱霞还购买了江灵弟销售的其他产品，双方尚未结算。故对房爱霞主张江灵弟退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房爱霞主张江灵弟赔偿购买炎干净产品价款3倍损失4179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炎干净产品系北京罗麦公司生产的固体饮料，其在直销企业公示信息网页中以保健食品系列销售。在北京罗麦公司、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均规定以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虽然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在公司的相关管理规定中禁止直销员夸大产品功效的宣传，否则由直销员承担相应责任，但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既未提供证据证实与江灵弟系买卖关系，又与公司经营范围中以直销的方式销售本公司生产的保健食品规定不符，其与江灵弟之间的约定系经营者内部的管理规定，不能对抗第三人。故房爱霞主张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与江灵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江灵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房爱霞损失417900元；二、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对上述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房爱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房爱霞负担2630元，江灵弟、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负担3120元。二审中，当事人提交证据，本院组织质证。江灵弟提交：证据一、江灵弟与钱晓玲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房爱霞在与江灵弟买卖合同前就已经使用过炎干净产品，并欠付钱晓玲货款；证据二、江灵弟与房爱霞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房爱霞给江灵弟转发其他人使用炎干净产品取得的良好效果的视频，诱导江灵弟为其转发炎干净产品疗效的内容；证据三、江灵弟与房爱霞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房爱霞与江灵弟订立买卖合同前其真实目的是想租用江灵弟门头房，其真实目的并不是用于个人消费，是用于经营。证据四、2019年4月26日炎干净产品出库单，拟证明房爱霞及其对象2019年4月份通过徐占荣购买炎干净的事实，如果房爱霞与江灵弟之间存在欺诈消费，房爱霞为何又从别人处购买同一产品，江灵弟认为正因为炎干净产品的作用是房爱霞购买的原因。证据五、2019年5月7日炎干净产品出库单，拟证明2019年5月份，房爱霞的对象张玉福发展了自己的店面，使用罗麦产品。证据六、经销商信息，拟证明2018年10月，房爱霞对象获得罗麦经销商资格，也明确房爱霞的行为非江灵弟欺诈所致，如果房爱霞作为普通消费者，发现炎干净的问题，没有理由自己加入罗麦。房爱霞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并非其微信聊天记录，而且该证据的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与本案无关，本案的买卖合同形成时间为2018年3月份，无法证明江灵弟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不认可，而且该二份证据并非新证据，其在一审中已提交，江灵弟证据二中为2018年10月份，晚于2018年3月江灵弟与房爱霞的买卖关系形成时间，一审判决书已查明的事实为2018年3月24日江灵弟通过微信向房爱霞宣传炎干净的各项功效。因此，江灵弟以证据二规避自己的欺诈销售行为是无依据的。租房问题时间是2019年1月份，即使真实也与本案买卖合同无关。对证据四、五、六的真实性均有异议，房爱霞及张玉福在2019年6月房爱霞起诉江灵弟、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后，没有再购买过炎干净产品，而且江灵弟提供的证据四、五时间均早在起诉前形成，且两份证据店名不一致，有伪造嫌疑，该两份证据为江灵弟自行出具的出库单，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一审中江灵弟提交的出货单记录中存在与事实不一致情形，不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六系江灵弟单方制作，没有张玉福的签字，不能认定张玉福为经销商，如果是经销商，需要拿出单位与张玉福签订的经销合同原件，经核实，张玉福并未加盟过北京罗麦公司。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对江灵弟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提交江灵弟向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买卖炎干净产品的银行打款记录，拟证明：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与江灵弟间是经销关系。江灵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房爱霞主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认可，认为一审中江灵弟已经多次自认为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直销员，因此，江灵弟向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转账与江灵弟为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直销员是相互印证的，可以证实其直销员的身份，而且该证据显示最早交易日期为2017年1月份，可以反驳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事实与理由中说是与萝麦商行存在买卖关系这一事实，因为萝麦商行成立时间为2017年2月份，在萝麦商行成立前江灵弟就已与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形成直销单位与直销员的关系，不可能成为分销。江灵弟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均不能否定其在向房爱霞销售炎干净产品时未作夸大疗效的陈述，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江灵弟提交的证据四、五、六未有原件，房爱霞不予认可，对该三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提交证据，能够证明其与江灵弟之间存在经销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江灵弟主张买卖关系成立生效后，其发给房爱霞关于炎干净产品的微信聊天目的不是销售炎干净产品，而是房爱霞为了劝导其儿子服用产品请求其发的，与销售产品无关，未有证据证明。2018年12月25日，江灵弟与北京罗麦公司签订《罗麦经销商协议》，约定北京罗麦公司授权江灵弟为产品经销商，根据江灵弟进货额按月给予折扣，江灵弟享受六折订货的折扣；江灵弟每周将销售情况报给北京罗麦公司，北京罗麦公司按江灵弟所报销售对应的进货结算并开具发票。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主张炎干净产品不是直销产品,房爱霞认可经查询商务部网站炎干净产品并非直销产品。商务部网站记载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直销产品范围中没有炎干净产品。房爱霞主张其与江灵弟系买卖关系，依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作为直销单位，应对江灵弟的直销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江灵弟与北京罗麦公司签订的《罗麦经销商协议》的约定，江灵弟应为北京罗麦公司授权江的产品经销商。房爱霞自江灵弟购买炎干净产品并向江灵弟支付货款，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虽然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主张其公司与江灵弟女儿及其店铺是经销关系，但此并不能否定江灵弟与房爱霞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现因买卖关系发生纠纷，房爱霞以江灵弟为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上诉主张本案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一审判决认定房爱霞与江灵弟存在买卖关系的认定错误，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房爱霞购买本案所涉的炎干净产品，让其儿子服用，房爱霞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关于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的规定。房爱霞在本案中属于消费者，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关于房爱霞不是消费者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所涉的炎干净产品系保健品，江灵弟在销售该产品时应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如实向房爱霞介绍炎干净产品的相关信息，但在江灵弟与房爱霞的微信记录中有大量的介绍炎干净产品具有医疗效果的宣传和案例链接，误导房爱霞认为服用炎干净产品可以治疗多种疾病，构成欺诈。房爱霞据此主张江灵弟赔偿房爱霞购买炎干净产品价款3倍的损失4179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江灵弟主张买卖关系成立生效后，其发给房爱霞关于炎干净产品的微信聊天目的不是销售炎干净产品，而是房爱霞为了劝导其儿子服用产品请求其发的，与销售产品无关，未有证据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江灵弟作为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经销商，江灵弟对房爱霞构成欺诈，并不能认定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亦构成欺诈。房爱霞依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作为直销单位，应对江灵弟的直销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直销企业对其直销员的直销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能够证明直销员的直销行为与本企业无关的除外。”因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主张炎干净产品不是直销产品,房爱霞认可经查询商务部网站炎干净产品并非直销产品，商务部网站亦记载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直销产品范围中没有炎干净产品，故应认定本案炎干净产品并非直销产品，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与江灵弟在炎干净产品上并不构成直销关系，房爱霞依据《直销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请求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江灵弟的上诉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北京罗麦山东分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5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限江灵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房爱霞损失417900元”“驳回房爱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5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的判决内容，即“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对上述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房爱霞负担2630元，江灵弟、北京罗麦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负担3120元”；如果未按原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房爱霞负担2630元，江灵弟负担3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上诉人江灵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崔宝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穆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