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1068号 原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立祥，别名申宇，男，1991年6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0年1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四年。2018年1月1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伟杰，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仁延，曾用名王天任，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6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3日、2019年2月14日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晓龙，男，1997年9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4月10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2019年5月4日先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艳秋，女，1990年4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2月2日、2019年2月2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敏，女，1986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县。2008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原河北省平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8年2月2日、2019年2月2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亓泽旭，男，1995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1、2019年1月30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艳爽，女，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2月5日、2019年2月5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邱越，女，1994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2月5日、2019年2月5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清文，别名陶杰，男，1993年5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2月19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2019年3月28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扈晶晶，女，1994年3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满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9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7日、2019年2月7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兰珊，女，1996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9日、2019年1月19日先后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振国，男，1991年5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1月17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7日、2019年2月7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英男，女，1996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2月7日、2019年2月7日先后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沅，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县。2018年4月9日、2019年4月9日先后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齐杨，女，1991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县。2018年4月9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2019年4月12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海静，女，1996年4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4月22日、2019年4月22日先后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丹丹，女，1988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4月23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3日、2019年5月3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心绪，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市，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农民，住平泉市。2018年5月2日、2019年5月2日先后因本案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淑月，女，1999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泉县，满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平泉县。2018年7月1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2019年7月24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王仁延、韩艳秋、赵敏、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扈晶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王晓龙、崔海静、徐丹丹、崔心绪、高淑月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8）浙1081刑初1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6年3月份，被告人申立祥与老赵（另案处理）合伙，在河北省平泉市设立平泉市恒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老赵合伙至2016年11月底），从事淘宝代运营服务。该公司先后雇佣被告人韩艳秋、扈晶晶、赵敏、王晓龙、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王仁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等人作为客服，使用千牛软件在淘宝上搜寻新开店的淘宝卖家，并冒用其他公司的名义，以提供淘宝店装修及淘宝代发货为名，诱骗被害人孙某等人支付代理费成为所谓的淘宝代理商。之后，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自己或者指使韩艳秋等人，到被害人的淘宝店铺下单，在被害人向被告人的账户支付货款定金后，通过撤销买单的方式占有被害人的资金或者以升级代理为名，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财物。至2018年1月份被查获止，该团伙共骗取被害人孙某等人财物人民币120万元以上（以下均不含2016.3-2017.8微信支付）。其中，被告人范伟杰于2017年7月初加入该团伙做管理，并作为指导负责针对被害人的后期诈骗活动；2017年10月底以后，其带领李艳爽、邱越、陶清文一组实施诈骗活动。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50万元以上，其参与管理及后期带组共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30万元以上。被告人韩艳秋于2016年5月份加入该团伙，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骗得人民币110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20万元以上；被告人赵敏在2017年5月10日加入该团伙，在2017年6月10日左右退出，之后又于2017年10月底重新加入该团伙，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50万以上，其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被告人亓泽旭于2017年4月1日左右加入该团伙，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80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10万以上；被告人李艳爽、邱越均于2017年10月下旬加入团伙，两人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35万元以上，李艳爽的个人业绩2万元以上，邱越的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被告人陶清文于2017年11月底加入团伙，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30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2万元以上；被告人扈晶晶于2016年5月加入该团伙，至2017年3月23日左右退出，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30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被告人王仁延于2017年4月初加入该团伙，至2017年5月底退出，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25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2万元以上；被告人兰珊于2017年2月20日加入该团伙，至2017年5月初离开，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25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2万元以上；被告人徐丹丹于2017年3月底加入该团伙，被告人夏振国、齐杨、刘沅、赵英男于2017年4月初加入该团伙，至2017年6月10日前后均退出该团伙，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5万元以上，五被告人的个人业绩均为2万元以上；被告人王晓龙于2016年12月初参与该团伙，至2017年5月底退出，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得他人财物人民币50万元以上，其个人业绩5万元以上。 二、2017年6月初，被告人王仁延伙同王晓龙（另案处理）退出申立祥的团伙后，注册成立燚龙电子商务公司，先后雇佣被告人兰珊、扈晶晶和崔心绪、崔海静、高淑月和佟童（另案处理）作为客服，以与申立祥团伙相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至2017年11月底自行解散止，该团伙共计骗得被害人财物人民币20万元以上。被告人扈晶晶、兰珊、崔心绪均于2017年6月中旬加入团伙，并于2017年8月退出，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0万元以上，三人的个人业绩均为2万元以上；被告人崔海静、高淑月于2017年8月加入该团伙至2017年11月底，期间，该团伙共计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5万元以上，二人的个人业绩均为2万元以上。 2018年1月15日10时30分许，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民警在河北省平泉市抓获被告人申立祥。同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范伟杰、亓泽旭主动到平泉镇派出所投案，范伟杰当时未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同年1月16日14时许，横峰派出所民警在平泉市迎宾商业街商3-47三楼抓获被告人王仁延。同年1月17日下午，横峰派出所民警在平泉市车管所抓获被告人夏振国。同年1月19日10时许，横峰派出所民警在平泉市门口抓获被告人兰珊。同日13时30分许，横峰派出所民警在平泉镇卫校胡同传唤被告人扈晶晶到案。同年2月2日9时许，被告人赵敏、韩艳秋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5日9时10分许，被告人李艳爽、邱越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7日9时许，被告人赵英男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投案。同年2月19日12时许，平泉镇派出所民警在平泉市青年人主题宾馆6803房间抓获被告人陶清文。同年4月9日15时许，被告人刘沅、齐杨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投案。同年4月10日10时25分许，被告人王晓龙主动到唐山市分局大里派出所投案；同年4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崔海静主动到平泉市派出所投案；同年4月23日13时20分许，被告人徐丹丹主动到河北省平泉市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2日8时28分许，被告人崔心绪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横峰派出所投案；同年7月15日19时47分许，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马驹桥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通州区佳佳旅馆抓获被告人高淑月。被告人申立祥、王仁延、扈晶晶、兰珊、夏振国、陶清文、高淑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亓泽旭、韩艳秋、赵敏、李艳爽、邱越、赵英男、刘沅、齐杨、王晓龙、崔海静、崔心绪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范伟杰、徐丹丹案发后主动投案时未如实供述，后徐丹丹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被告人申立祥到案后，检举揭发犯罪嫌疑人商建利、刘某3、乔某等人涉嫌网络诈骗，经温岭市公安局查证属实。现商建利、乔某等人已经被依法逮捕。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扈晶晶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0元，韩艳秋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0元，王晓龙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0元，王仁延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0元，亓泽旭退还赃款人民币15000元，赵敏退还赃款人民币14000元，邱越退还赃款人民币10000元，陶清文退还赃款人民币8000元，夏振国退还赃款人民币5000元，赵英男退还赃款人民币5000元，兰珊退还赃款人民币5000元，徐丹丹退还赃款人民币4000元，刘沅退还赃款人民币4000元，齐杨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崔海静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崔心绪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高淑月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李艳爽退还赃款人民币2000元。 原判以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刘某1、孙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陈雅超、佟童的供述，前科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现场照片，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辩认笔录，手机信息数据提取，电脑信息数据提取，支付宝调取数据，腾讯调取数据，退赃票据，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自首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李艳爽、王仁延、王晓龙、韩艳秋、亓泽旭、赵敏、陶清文、邱越、夏振国、扈晶晶、兰珊、赵英男、刘沅、齐杨、徐丹丹、崔海静、崔心绪、高淑月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申立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范伟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仁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被告人王晓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韩艳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扈晶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崔海静、徐丹丹、崔心绪、高淑月犯合同诈骗罪，免于刑事处罚；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等物予以没收；已经追回的赃款返还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王晓龙、王仁延退赔给各被害人违法所得。 原审被告人申立祥以原判认定的部分资金非其涉案金额、部分是其合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范伟杰以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判令其与申立祥共同承担退赔责任不当等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和原审被告人韩艳秋、赵敏、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王仁延、扈晶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王晓龙、徐丹丹、崔心绪、崔海静、高淑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别的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申立祥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范伟杰、王仁延、王晓龙、韩艳秋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申立祥、范伟杰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仁延、王晓龙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艳秋、赵敏、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扈晶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徐丹丹、崔心绪、崔海静、高淑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王仁延、王晓龙在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申立祥归案后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韩艳秋、邱越、李艳爽、赵敏、赵英男、刘沅、齐杨、王晓龙、崔海静、崔心绪、亓泽旭案发后能自首；被告人申立祥、王仁延、夏振国、扈晶晶、陶清文、高淑月、兰珊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韩艳秋、赵敏、亓泽旭、李艳爽、邱越、陶清文、扈晶晶、兰珊、夏振国、赵英男、刘沅、齐杨、徐丹丹、崔心绪、崔海静、高淑月已退还赃款，依法均予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中被告人韩艳秋、赵敏确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1）原判通过提取手机、电脑及支付宝、腾讯等支付平台上的相关信息数据，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对证据不足部分时间段内的微信转账数额及其他不合理数额进行剔除后所还原的犯罪数额，已经有利于各被告人。故被告人申立祥关于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范伟杰在恒佳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里从事管理工作，负责店铺装修、指导及带组行骗等事实，除有申立祥等多个同案犯的供述予以证实外，范伟杰本人亦有供述在卷。故范伟杰关于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判令依法追缴申立祥、范伟杰的违法所得退赔给各被害人，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具体追缴，应由执行部门根据申、范某的个人实际所得展开。综上，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虎林 审 判 员 朱康华 审 判 员 沈建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