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刑初83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明明，男，汉族，1981年8月12日出生，大学本科，系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30日到亳州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该局对其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0日被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李大为，安徽王善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19）731号起诉书，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明明及其辩护人李大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明明系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在2016年4月份和5月份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4780-00484786、00482050-00482059的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26.057371万元，价税合计179.336万元； 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5日、26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524248-00524251、00524253-00524258、00524401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18.583176万元，价税合计127.896万元； 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2227-00482240、00484758-00484767的2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28.44761万元，价税合计264．61万元； 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4日、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4768-00484771、00484775-00484776、00524293-00524305、00124307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30.114716万元，价税合计207.2601万元； 以上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共接受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2张，税额共计113．202873万元，价税合计779.1021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了有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宋明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宋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其中的部分票未造成损失，系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明明系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在2016年4月份和5月份期间，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4780-00484786、00482050-00482059的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26.057371万元，价税合计179.336万元； 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5日、26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524248-00524251、00524253-00524258、00524401的1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18.583176万元，价税合计127.896万元； 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2227-00482240、00484758-00484767的2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28.44761万元，价税合计264．61万元； 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5月24日、25日向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虚开了号码为00484768-00484771、00484775-00484776、00524293-00524305、00124307的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额30.114716万元，价税合计207.2601万元； 以上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共接受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两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2张，税额共计113.202873万元，价税合计779.10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宋明明于2017年10月份作进项税转出处理，并于2018年7月30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系自首。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宋明明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宋明明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普信公司和巨润公司、豪门公司、西枫公司、荣光公司、康惠公司的交易会计凭证等复印件。 (4)亳州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亳州市税务局提供的材料显示，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涉嫌接受贵州铜仁康惠药业有限公司和贵州铜仁西枫药业有限公司虚开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在亳州市税务局申报抵扣，后该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税额为113.202873万元做进项税转出处理。 (5)普信公司工商资料复印件。 (6)铜仁荣光、康惠、西枫、豪门、巨润公司开往普信公司发票清单及抵扣明细复印件。 (7)铜仁荣光、康惠、西枫、豪门、巨润公司开往普信公司进项发票、税务资料及开往普信公司发票明细复印件。 (8)铜仁巨润公司税务资料及开往普信公司发票名字复印件。 (9)铜仁巨润公司工商资料复印件。 (10)铜仁荣光、康惠、西枫、豪门公司工商资料复印件。 (11)铜仁荣光、康惠、西枫、豪门公司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12)铜仁巨润公司银行对公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13)涉案铜仁公司法人代表王青揣、李淑宾、朱光光、朱俊红及段淑芹药都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14)涉案黄某、宋明明、李良芳、司继祥等人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15)李良芳、李梅、普信公司对公账户等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流水。 (16)铜仁市公安局移交案件线索核查情况说明。 (17)铜仁市公安局移交的案件线索材料。 (18)亳州市谯城区税务局证明证明，7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进项税额113.202873万前期抵扣，该公司已于2017年10月份作进项税转出处理。 2.被告人宋明明供述证明，其是安徽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妻子是李良芳，是普信药业的法人代表，但实际控制人是其。其公司自2016年之后从王某1手中购买中药材花茶之类的货物，然后再向外销售。王某1从亳州中药材市场进货，然后再卖给其，其把货款按照王某1的要求打入他所提供的银行账户，王某1向其提供的就是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那些交易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大概有近3000万。其按照王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的，其记得有李某2、刘某、黄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因为王某1向其出售的货物多，那些银行账户是王某1要货物时别人向他提供的账户，其就直接支付给那些人货款。王某1向其出售的货物，就由他的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向普信公司开票，其不管王某1从哪里购买的货物，只要价格合适其就购买。因为当时王某1资金实力差，中药村交易欠账也多，其想他让其支付货款给那些个人账户是因为他向其提供的那些货源就是那些个账户所有人的，那样他就不用拿资金周转。而且其也从普信公司对公账户支付给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对公账户一些货款。其是按照王某1要求把货款从普信公司对公账户转入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的银行账户的，当时王某1的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向普信公司开具的发票有一部分是多开的，就是王某1的公司向普信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比王某1实际向其出售的货物货款多，比如王某1向其实际出售了一批100万元的货物，针对那批货物其让王某1铜仁市的四家公司向普信公司开具12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那些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也在亳州市国税部门抵扣了。具体金额其记不清了，开的那些发票价税合计大概有五、六百万元，具体的其让其公司会计查找的会计凭证能确定其虚开的金额。普信公司给西枫、豪门、康惠、荣光四家公司对公账户有一部分是因为多虚开的发票，铜仁公司的会计说开具发票必须有对公账户之间的货款来往，因为那些资金来往有些是王某1公司向普信公司多开的增值税发票之间的所谓的走款，另外真实的货款，也有王某1偿还欠其的钱。 普信公司和西枫公司之间产生业务中药花茶交易是在2016年1月2号至2016年7月9号签署的5份购销合同，交易金额总共是1040.6899万元，主要是普信公司向西枫公司购买的麦冬茶、板根茶、党参茶等花茶系列产品。普信公司一共向西枫公司支付了1040.6899万元的货款，其中普信公司对公账户(药都银行，账号为20×××00权公司对公账户(贵州银行铜仁分行，账号36×××19)转账支付了642.953万元的货款(分4笔，第一笔于2016年4月7号支付的298.1万元，第二笔于同日支付的1714．053万元，以上两笔钱西枫公司没有向普信公司发货，是为了西枫公司向普信公司开的那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公司对公账户之间做的资金流量，第三笔是于2016年5月10号支付的150万元，第四笔是于2016年5月11号支付的20.8万元，另外有47.7369万元是西枫公司老板王某1到普信公司来要账，普信公司给王某1的现金，还有350万元的货款是按照王某1的安排转账给李某2、刘某、黄某三人账户的，普信公司转给李某2的货款情况为：于2016年7月1号支付了40万元、于2016年7月6号支付了10万元、于2016年7月7号支付了15万元、2016年7月19号支付了40万元、于2016年7月20号支付了30万元(合计转给李某2135万元)，普信公司转给刘某的货款情况为：于2017年6月27号支付了5万元，普信公司转给黄某的货款情况为：于2017年7月19日支付了50万元、于2017年7月20号支付了50万元、于2017年7月25支付了30万元、于2017年8月22号支付了80万元(合计转给黄某210万元货款)，都是普信公司收到西枫公司的货物后，西枫公司再向普信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那些发票的日期都是在2016年1至7月，其公司收到西枫公司的货物由入库单为证。西枫公司一共向普信公司开具100份专用发票、发票总金额是1040.6899万元。其中有部分发票是西枫公司向普信公司虚开的，西枫公司没有出售货物给普信公司，以上所有西枫公司开具给普信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普信公司都在税务部门抵扣了。2017年7月30日。其到公安机关投案。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豪门公司、西枫公司、康惠公司、荣光公司，那四家公司是其在2015年下半年和朋友去铜仁市之后徐辉帮其注册的，徐辉除了帮其注册公司，之后还帮别人注册。那四家公司借用朱光光、王静静、朱俊红、李淑宾的身份证办理注册的，实际上是其控制的，那四家公司一共从亳州市金旗、贵玲等二十多家公司购买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100余万元，以上的普通发票就是其控制的豪门、西枫、荣光、康惠公司所有的进项发票，其控制的四家公司的上游公司开出的发票都是虚假的，没有真实交易，然后其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往普信公司、安徽同安堂等公司，其中往普信公司开了价税合计400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普信公司在安徽省亳州市，老板是宋明明，30多岁，他是普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控制的公司一共往普信公司开了400余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000余万元)，时间跨度大概从2016年1月份到7月份。其和普信公司之间有大概1000余万元的实物交易，但也有直接卖给普信公司的发票，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虚开的发票价税合计大概得有2000万元左右。其提不出凭证。其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直接与宋明明交易的，宋明明按照票面金额的3％给其钱。其控制的公司和普信公司虚开发票的钱是从银行走账，宋明明把钱从普信公司对公账户打入豪门、康惠、西枫、荣光四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大概是会计张瑞把钱打入那四家公司法人代表朱光光、李淑宾、王静静等人的药都银行账户上，其再带着王静静等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把钱取现直接存入普信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其控制的四家公司对公账户网银和税控盘都在会计张瑞手上，朱光光、王静静、李淑宾等人的药都银行账户是其控制使用的。 (2)证人彭某证言证明，其是普信公司的会计，普信公司和贵州铜仁豪门、西枫、康惠、荣光、巨润五家公司有中药材交易，都是在2016年度，普信公司向贵州铜仁五家公司支付货款的时间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因为在中药材交易中有时购买方会拖延销售方的支付货款时间，那也是中药材交易的通例。普信公司向贵州铜仁豪门、西枫、康惠、荣光、巨润五家公司支付货款都是通过现金会计朱贺楠(女,158××××5990)操作转账的。普信公司在2016年4月份共从豪门公司购买了2351.4万元的中药材花茶货物，那些货物的货款普信公司从2016年4月13号至2016年6月27号分16笔向实际供货人李某2支付了251万元，另外4000元零头在普信公司后期给王某1结账时支付给了王某1现金(普信公司和贵州铜仁豪门、西枫、康惠、荣光、巨润五家公司货物交易时大部分会把货款按王某1的要求支付给货物源头出货方，另一部分会给王某1现金支付，其听宋明明说王某1的货物也是从那些货物源头出货方手中购买的)；普信公司在2016年5月份共从豪门公司购买了190.176万元的中药材花茶，那些货物的货款按照王某1的要求在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8月9号之间分5笔给了李某290万元，在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4月18日之间分5笔支付给黄玉华95.1万元，剩余的5.076万元在后期给王某1的现金；普信公司在2016年6月份共从豪门公司购买了252.6万元的中药材花茶，那些货物的货款按照王某1的要求在2017年7月19号至2017年11月11日分8笔支付给李某2214万元，其余的零头44.176万元(包括上边说的给王某1的0.4万元和5.076万元)是王某1在2017年1月22日从普信公司要货款时，普信公司支付给王某1的现金。普信给李某2、黄某支付货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李某2和黄某的账户信息是王某1提供给他们的，那些账户信息其不知道，具体是普信公司现金会计朱贺楠操作的，等其回公司找一下那些账户信息资料再提交给公安机关核查。据其所知，王某1向普信公司出售的中药材货物都是从李某2、黄某手中购买的，王某1从李某2、黄某手中购货没有那么多现金，普信公司和李某2、黄某有没有直接联系，当时普信公司有需要那些货物，所以只能王某1小虎的要求支付货款了。普信公司支付货款王某1小虎支付货款零头，然后李某2李黄某裕华支付大额货款，听宋明明说那是王某1小虎的要求做的，其王某1小虎是因为手里没钱了想先问普信公司要点钱。支付货款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长时间是拖压货款是中药材行业通病，因为他们公司出售中药材时回款也慢，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普信公司和豪门公司之间的交易都是豪门公司的出库单和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凭证，那些凭证都能证实普信公司和豪门公司之间有真实的货物来往。 (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卖给王某1的主要是金银花等花茶货物，王某1买其的货主要是从2016年年初到年底的时候。一般都是王某1在收到货物后，安排人给其转账支付货款，其记得王某1给其的货款好像大部分都是普信公司的账户给其支付的，具体金额其也记不住了，但都有银行记录，其都是使用其丈夫司继祥的中行卡药都银行卡收货款。王某1收到货款后，会有普信公司或者其他账号给其转钱。好像王某1的资金不宽裕，其的货款都是他安排其他公司给其转的。不认识宋明明，但是见过那个名字，王某1给其支付货款时那个名字给其转钱的记录。 (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大概是在2016年年初的时候，王某1给其说他的花茶货物需要在其的鑫德润公司加工，加工好让其把货物送到普信公司，加工好之后其把货物送至普信公司，后来王某1陆陆续续送了很多货物在其公司里边进行加工，然后其按照王某1的要求把货物送至普信公司。王某1和其之间的加工合同及其的经营记录等材料都有，但因为时间长了，鑫德润公司被其注销了，机器被其卖了，所有的经营材料也找不到了，其给王某1加工的花茶主要有金银花、党参、百合、黄苠、玫瑰花等很多品种，具体的货物品种、数量其记不清了，但其给王某1的货物进行加工从2016年年初一直持续到块年底的时候，怎么也得有十几万件货物，几乎每天其都去普信公司送货，少则一天两三次，多则一天十几车次，具体记不清了。王某1大概支付给其两百万左右的加工费和运输费。王某1说他的花茶都是从亳州市市场上买来的，他大部分花茶都卖给普信公司，王某1送来的需要加工的花茶货物大都是一些半成品和一些包装材料，其的鑫德润公司就是负责那些半成品加工为成品。给普信公司送货大部分都是其去送的，有时候让公司的其他人开车送货的。送货程序是其送货到普信公司，普信公司仓库管理员会按照其车上的每次货物的清单清点货物，清点无误后普信公司给其一个收据，其拿着那个收据向王某1核对结账。因为时间长了，其公司资料管理没有那么严，那些收据和清单找不到了。 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仓库管理中心负责人，自从2015年初到普信公司入职时，其基本上就是负责普信公司所有的货物出入库事宜。贵州同仁、西枫、康惠、荣光、巨润药业，其知道那几家公司，在2016年时普信公司送货的司机有的会给其说那是贵州同仁的公司卖给普信公司的货物，具体情况不清楚。大概是从2016年年初的时候到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普信公司经常会收到铜仁市五家公司的货物，只对那几家公司名字有印象，具体的收货数量等信息其记不清了，但普信公司都有记录。 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具体情况其记不清楚了，总体是2016年一年的时间和王某1之间有的中药材交易，但是一直到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才把货款收齐。其和王某1的交易也是与上边其说的一样，王某1要什么货物给其说，其进货交给王某1，然后其就能收到货款，但好多货款都是交付给王某1一段时间后才收到货款，拖欠货款太严重，但是好歹王某1欠其的货款都能结清，其也就继续和王某1做生意。只有简单的手写记录，因为其公司属于个体户性质的，没有正规的会计手续。其都是用其的中国银行帐户62×××65来收货款的，其把货物交给王某1，然后其的账户就会有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或者其他账号给其转钱，王某1说那是他付给其的货款，前几次因为和王某1交易不熟，都是货到付款，后来熟悉了给王某1发货后再支付给其货款。王某1说安徽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欠他的货款，就由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公司所持的账户直接给其转钱，算是王某1支付给其的货款。因为王某1向其购货比较多，也比较稳定，其就一直卖货给王某1，只要有利润，售出去的货物能收到货款，其不问客户那么多事情。宋明明只是认识，联系少，后来通过王某1买其的货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给其账户转款其才慢慢知道安徽省普信医药销售有限公司的经营人是宋明明，其和宋明明很少来往。 7、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是在2016年后知道那个普信公司的，因为那时候其和王某1做生意，王某1买其的货，有时候王某1向其支付货款，是普信公司的账户向其转的账。其是通过王某1向其支付货款的时候知道那个名字的，但其和宋明明没有来往。其和王某1交易有记录，因为其不是正规公司，所以没有那么多会计手续，主要就是一些进货出货记录，时间长了，材料找不到了。王某1都是在收到其的货物后给其钱，其记得他支付给其的货款大都是普信公司的账户转给其的，先开始王某1和其做生意都是货到付款，后来交易多了，王某1就拖欠其货款了，王某1在2016年之后就没有向其订货了，欠其的货款直到2017年才结清，拖欠货款一直是亳州中药材行业的通病。王某1支付货款都是那样给其的，王某1以前给其说过，他向其买的货经过王某1加工又卖给普信公司了，普信公司欠他的货款，就由普信公司直接把钱转到其的账面上了，反正其能收到货款，没问那么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明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明明的公司增值税进项税额前期已抵扣，该公司在2017年10月份作进项税转出处理，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明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社区评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宋明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颜承尧 人民陪审员  李闪闪 人民陪审员  何茂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 灿 书 记 员  张晓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