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59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瞿世杰，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莒南县，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2013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15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兰庆洲，山东正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政，绰号“牛牛”，男，1997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青岛市市南区。2017年2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若寒，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强，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胶州市，汉族，职业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2014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刘传宗、宋家家，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5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世杰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政、李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世杰及其辩护人兰庆洲、被告人刘政及其辩护人李若寒、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刘传宗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本案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并提请本院恢复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12日0时许，被告人瞿世杰接到朋友张代举（音，未获）的电话称有人借张代举人民币9万元不还。瞿世杰纠集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到张代举处将范某及李姓男子带至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32号福海源洗浴中心非法扣押，要求二人尽快还钱。瞿世杰电话联系福海源洗浴中心经理宋某（另案处理），由宋某告知洗浴中心当天夜班领班纪新元（音，未获）安排服务人员看管范某及李姓男子。后纪新元、关某、张某1、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续对范、李二人实施看管。2015年11月12日19时许，李姓男子经允许后离开福海源洗浴中心。2015年11月13日7时许，民警接到报警后到福海源洗浴中心将范某解救。后被告人瞿世杰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2017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瞿世杰与李某1（另案处理）因青岛市市北区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附近店面转让费问题产生矛盾。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瞿世杰纠集被告人李强、刘政等十余人并预先准备刀、棍等械具赶到青岛市汉口与和兴路路口附近。瞿世杰与李某1见面后双方再次发生言语冲突，随后瞿世杰方十余人持刀、棍等械具与李某1方发生殴斗，并先后多次驾车冲撞李某1方人员及车辆，造成王某3、李强受伤，3辆车被损毁。瞿世杰等人逃离现场。后被告人瞿世杰、刘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经法医鉴定，王某3左胫骨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其右侧第6、7、8前肋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其额面部皮肤擦划伤，构成轻微伤。李强左面部皮肤裂创长16cm，构成轻伤一级，其右面部、右上睑、眉弓间皮肤裂创、手部皮肤裂创，均构成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等；2.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4.被告人瞿世杰、刘政、李强等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等；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世杰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被告人瞿世杰、刘政、李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瞿世杰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刘政、李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瞿世杰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告人刘政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瞿世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1.其未拘禁范某；2.其未组织人聚众斗殴。被告人瞿世杰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瞿世杰对范某人身自由的限制是很有节制的，只是为了索债而给对方施加一定的压力，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瞿世杰受到李某1黑恶势力的滋扰，是受到伤害的一方；3.李某1为本次斗殴准备充分；4.瞿世杰同意同伴同行的目的是出于防范，不是为了斗殴，也没有准备工具，公诉机关指控瞿世杰持械斗殴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到现场的本意不是打架，其没看清现场的情况。被告人刘政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刘政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刘政不是犯意发起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刘政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其辩解称，其到现场不是为了打仗，是去给李某1送钱。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李强主动到公安机关询问其被砍伤的事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李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李强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的事实2015年11月12日0时许，被告人瞿世杰为索要债务，纠集赵某等人至青岛市李沧区黑龙江中路附近平房将范某及李姓男子（未落实身份）带至青岛市市北区镇江路32号福海源洗浴中心非法扣押，要求二人尽快还钱。瞿世杰电话联系福海源洗浴中心经理宋某，由宋某告知洗浴中心服务人员看管范某及李姓男子。期间，瞿世杰强迫范某书写9万元借条。后关某、张某1、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续对范、李二人实施看管。2015年11月12日19时许，李姓男子经允许后离开福海源洗浴中心筹措资金还款。2015年11月13日7时许，民警接到报警后到福海源洗浴中心将范某解救。后瞿世杰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另查明，2013年7月29日，被告人瞿世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同年12月6日缓刑释放并在街道服刑，缓刑考验期至2015年12月5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瞿世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2013）北刑初字第66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社区矫正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瞿世杰2013年7月29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同年12月6日缓刑释放并在街道服刑，缓刑考验期至2015年12月5日。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瞿世杰处扣押借条1张，载明的借款金额是9万元。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瞿世杰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镇江路32号福海源洗浴中心工作。2015年11月12日1时30分许，瞿世杰打电话说要带2个人到洗浴中心。1时45分许，瞿世杰说已经到洗浴中心，让其给值班经理打个招呼，之后他将电话交给纪新元。其让纪新元照顾好瞿世杰带去的人。8时许，其到洗浴中心。后来，其看到有名穿黑衣服的男子，他的手牌号是911。纪新元说过瞿世杰带去的男子的手牌号分别是911、91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宋某对瞿世杰等人进行了辨认、确认。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2日0时许，朋友瞿世杰打电话让其帮忙要欠款。后瞿世杰带其到黑龙江中路附近的工地，他到平房门口与别人说话。大约10分钟后，有人从平房出来，其下车看到有2名陌生男子，瞿世杰与他们谈还钱的事。瞿世杰让2名男子上车，然后到镇江路福海源洗浴中心。在大厅等了约10分钟，其和刘震等人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对被告人瞿世杰进行了辨认、确认。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福海源洗浴中心工作。2015年11月12日6时许，其在休息厅看到2名男子，夜班同事在旁边站着，男子商议谁出去拿钱。7时20分许，经理关某给工作人员开会，让看好休息厅的2名男子，不让他们离开。他们如果去厕所，有工作人员带着。16时许，这2名男子商议由年龄较大的男子出去借钱，另外的男子在洗浴中心等着。17时许，其下班的时候，那名男子还在休息厅。11月13日8时许，警察把那名男子带走了。4.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镇江路福海源洗浴中心工作。2015年11月12日7时许，其到店里接班，夜班经理纪新元说休息厅里的2名男子欠公司钱，让看着他们别跑了，如果敢跑就揍他们。其将纪新元的话告诉了白班的6名男服务员。17时许，张某1说有名男子要走，其就让他走了。因为纪新元说过可以放走1个，其知道肯定是出去筹钱。11月13日8时许，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关某对被告人瞿世杰进行了辨认、确认，并指认了拘禁地点。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镇江路福海源洗浴中心工作。2015年11月12日7时许，关某给服务员开会，让看好休息厅的2名男子，不让他们离开。16时许，其中年龄较大的男子要离开，其联系关某，他让男子离开，并问另外的男子在不在，其告诉他还在。11月13日早上，其看到那名男子还在休息大厅。8时许，警察将男子带走。12日，杰哥到洗浴中心找过这2名男子。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1对被告人瞿世杰进行了辨认、确认，并指认了拘禁地点。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3日七八点钟，其接到对象范某的短信，他说在镇江路32号的洗浴中心被人控制了，让其报警。后其打电话报警。（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范某陈述，2015年11月11日下午，其和李哥到黑龙江中路附近的平房赌博，期间，其向现场放贷的人借了9万元，但很快就输光了。对方让其还钱，其和李哥打电话借钱，但没借到。对方让其和李哥在那里呆了2个多小时。当晚23时许，其和李哥被七八名男子带上车，带到镇江路福海源洗浴中心。其和李哥被安排在洗浴中心大厅的沙发上不准离开，店里的四五个服务员一直跟着，他们让其打电话借钱。在洗浴中心，带头的男子让其写了9万元的欠条，签名是其编造的。11月12日18时许，李哥跟看管的人说要出去借钱，对方让他离开，其要跟李哥一起出去借钱，但对方不同意其离开。李哥出去后没借到钱，也没回来。21时许，把其带到洗浴中心的一名男子说如果13日12时之前借不到钱，他就对其不客气。11月13日4时许，其给李哥打电话，他手机关机。6时许，其趁他们不注意，给妻子发短信，说其在福海源洗浴中心被限制人身自由，让她报警。7时30分许，其接到民警的电话后，在大厅看到民警，其被带至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范某对被告人瞿世杰进行了辨认、确认。（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瞿世杰供述，其朋友张代举开借贷公司，他从其处拿了10余万元，等放出款给其提成。2015年11月12日0时30分许，张代举打电话说有人借了9万元还不上，让其过去看看。其给刘震打电话，让他带公司的人跟其去李沧，其开车带着朋友徐某泉到北岭山公园等他们。刘震带着赵某、赵某豪、宋某1到北岭山公园，然后与其一起到李沧。张代举将该些人带到一个临时板房，他指着2名男子说“就是他俩”，其中一人穿蓝色羽绒服，另一人穿黑色羽绒服。其问他们为什么不还钱，蓝衣男子说今天还不上，明天把钱打到卡上。其听他们是外地口音，就告诉他们不还钱不能走。蓝衣男子让该些人跟他到京口路附近的旅馆，其让他们跟其到公司附近的洗浴中心。男子不想跟其走，后来见他们走不了，就答应了。其开车带着赵某、赵某豪、徐某泉在前面，刘震拉着2名男子在中间，张代举等人在后面。路上，其给宋某打电话，说要到洗浴中心。1时45分许，该些人到镇江路福海源洗浴中心。其给宋某打电话，告诉他有2名欠钱的男子，让他们在洗浴中心洗澡，不让离开。宋某让其将手机给值班经理，他给经理说了说。其让蓝衣男子写了9万元欠条。其让他们抓紧筹钱，必须留下一个人，另一个人出去筹钱，之后其离开。11月12日，其让赵某豪到洗浴中心看筹钱的情况，赵某豪回来说其中一名男子出去筹钱了。后来，其让赵某豪、宋某1去洗浴中心催过欠款。17时许，其到洗浴中心，男子说晚上就能还上钱，之后其离开。11月13日8时许，宋某打电话说对方报警了。其赶到洗浴中心，然后跟着警察到派出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瞿世杰指认了拘禁地点。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17年11月20日晚，被告人瞿世杰与李某1（已判刑）因青岛市市北区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附近店面转让费问题产生矛盾。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瞿世杰纠集被告人李强、刘政等十余人并预先准备刀、棍等械具赶到青岛市汉口与和兴路路口附近。瞿世杰与李某1见面后双方再次发生言语冲突，随后瞿世杰等十余人持刀、棍等械具与李某1等人发生殴斗，并先后多次驾车冲撞李某1方人员及车辆，造成王某3、李强受伤，3辆车被损毁。瞿世杰等人逃离现场。后瞿世杰、刘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李强到公安机关询问被砍伤事宜时，公安机关发现其系网上逃犯，后被公安机关控制。经法医鉴定，王某3左胫骨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其右侧第6、7、8前肋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其额面部皮肤擦划伤，构成轻微伤。李强左面部皮肤裂创长16cm，构成轻伤一级，其右面部、右上睑、眉弓间皮肤裂创、手部皮肤裂创，均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瞿世杰、刘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强到公安机关询问被砍伤事宜时，公安机关发现其系网上逃犯，后被公安机关控制。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瞿世杰处扣押黑色路虎越野车1辆。3.（2016）鲁0203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17年2月，被告人刘政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9月7日刑满释放。4.（2014）北刑初字第94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2月，被告人李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政、李强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1日1时许，其在和兴路与汉口路路口的家中睡觉，听到楼下有枪声。其下楼看见30多人拿着刀、棍打仗，还有3辆车撞在一起。很多人拿着刀、棍追打，其中有人打了1枪，之后就往西跑了。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朋友说瞿世杰打架的事情，听说孙某1也参与了。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其接到瑶瑶的电话，后他开车接上其和朋友大广到一个路边停下。瑶瑶下车后，其看到很多人从马路对面过来，把瑶瑶围起来。其从车上下来，问瑶瑶怎么回事。那些人冲过来，用铁棍打其头部两三下。其往后退的时候，有辆黑色轿车撞在其左腿上，其被撞了出去。后其被人扶起来拉走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晚上，芦某打电话说瞿世杰找他谈夜亭足疗店转让的事情。其开着丰田霸道，翔翔开着宝马3系，到营口路市场门口见到芦某。其跟着芦某到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芦某说对方还没来，让其回到营口路。等了一会，其又回到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其和芦某在十字路口站着时，看到对面来了七八辆车，车上的人拿着刀冲下来，与翔翔他们打了起来，其就跑开了。其带人去是因为瞿世杰要跟其谈事，其怕自己去吃亏。当时双方都带着砍刀，双方各有伤害，二东被黑色雅阁车撞了。5.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20时许，其和李某2、刘某1等人在营口路吃饭。23时许，刘某1说李某1那边有点事，让过去帮忙。李某1说瞿世杰骂他，双方约在营口路，后来又改到汉口。到了汉口路，李某1、芦某等人下车。其看见对方黑色路虎、绿色丰田陆巡、香槟色丰田商务开过来。本田车撞向白色宝马，路虎也撞过去。然后车上下来十五六个人，手里拿着刀、棍子等。起初李某1这边只有三四个人站着，这时出来10多个人，他们拿着刀、棍子，有人带着口罩。其看他们要打群仗，怕被对方的车撞上，就掉头走了。6.证人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晚上11时许，瑶瑶让其到汉口路附近站场子。在汉口路附近，其听见瑶瑶与别人对骂，之后带人跟对方打起来。其听到外面有人喊“都下来”。其从副驾驶座后面下车，看见前面打成了一团。其拿着棍子往瑶瑶方向走，想过去帮忙打仗。走到宝马车前面的时候，有辆黑色轿车撞了宝马车1下，黑色轿车倒出来之后，路虎车又撞在宝马车前头。其将棍子扔掉，往威海路方向跑。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0日23时许，刘某1打电话说瑶瑶有事，让其跟他去站场。在营口路农贸市场附近，其看见瑶瑶等人聚在一起说话。刘某1开车至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其开车到山东路金盾加油站加油，之后又回到汉口路。过了大约10分钟，其听到瑶瑶与别人对骂，不久跟对方打起来，双方都拿着砍刀、棍子等。其拿着棍子往瑶瑶方向走，想帮忙打架。其看到有辆路虎车撞过来，就躲开了，路虎车撞了个人，然后又撞在宝马车车头位置。其将棍子扔掉，向山东路方向跑了。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晚上11时许，李某1打电话让其到汉口路唱歌，后李某1开车带其到汉口路大家乐KTV对面的马路边停下。李某1说下车与对方聊聊。过了一会，李某1打着电话往回走，对方车上下来四五名男子与李某1对骂。对方另外的车上也下来人，手里拿着刀、棍棒等，对方共有二三十人，与李某1打起来。李某1大声喊，该方的人也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刀、棍。开始的时候，其跟着他们往前走，见双方要打起来，就绕着车往后跑走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瞿世杰供述，2017年11月初，其在汉口路盘了家足疗店，叫蓝爵足疗店。之后没几天，就有人到店里搬东西。其和大哈过去，看到桌子上有个电话，大哈打过去发现他手机里存着这个电话号码叫陆扬。陆扬说这个店以前是他朋友干，现在不干了，让其出3万元转让费。其盘店的时候，是与房东签的合同，租赁费包括了房间内的设施。当天晚上，瑶瑶打电话说其跟他朋友说话的口气不好。陆某打电话说瑶瑶惹不起。2017年11月20日晚上，其和李强、牛牛、小坤等人在家里喝酒，其打电话让大哈也过来。大哈问店里有没有事，其给工作人员打电话，工作人员说有警车停在门口。其知道是瑶瑶举报的，就让大哈向陆某要了瑶瑶的电话。其和瑶瑶在电话里骂了起来，瑶瑶让其到石油大厦，其让他到店里。过了不久，瑶瑶打电话说他在足疗店门口，让其过去。陆某也打电话说他在现场，让其自己过去。其开着绿色丰田巡洋舰、李强开着黑色雅阁轿车拉着4个人到足疗店。其下车看见马路对面站着2个人，其中有瑶瑶。其过去说给他2万元，瑶瑶开始叫骂。李强在旁边与他对骂了几句。后来，从旁边来了二三十人，都带着帽子、口罩，手里拿着刀、铁棍等，有人将辣椒水喷到其脸上。其看见牛牛开着路虎车过来，赶紧上了路虎车驾驶室，牛牛上了副驾驶室，没开多远就撞车了。对方拿着铁棍、钢管和刀过来一顿猛砸。其下车逃跑，看见李强的车撞在路虎车后面。其跑到巡洋舰车上，李强他们也上车，其看到李强满脸是血。其与瑶瑶在电话里对骂的时候，他让其到石油大厦的意思就是想打架，其让他到其店里，意思是不服就到店里打架。李强等人到现场是担心其吃亏，如果打起来也能帮忙。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瞿世杰对被告人李强进行了辨认、确认，并指认了斗殴地点。2.被告人刘政供述，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瞿世杰打电话说有朋友来，让其晚上到他家聚会。当晚21时许，其到瞿世杰家里，瞿世杰、孙某1、李强等人在喝酒。后来，瞿世杰在电话里与别人争吵。23时许，瞿世杰说要到店里给别人送2万元，让其收拾饭桌。半个小时后，其开着瞿世杰的路虎车到足疗店门口，看到马路边有很多人。下车后，其看到二三十个人在吆喝，有人拿着砍刀。其很害怕，就往回跑，看到瞿世杰、李强被对方追着打。其让他们往这边跑，瞿世杰让其上车。其上了路虎车的副驾驶，瞿世杰坐在驾驶室，其闻到他身上有辣椒面的味道。瞿世杰开车往前走，然后撞在树上，对方围过来砸车。其和瞿世杰下车后，对方就离开了。其看到李强脸部被砍。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政对被告人瞿世杰、李强进行了辨认、确认，并指认了斗殴地点。3.被告人李强供述，2017年11月初，瞿世杰在汉口路盘了家足疗店，其入股2万元。11月20日晚上，其和牛牛等人在瞿世杰家里吃饭，瞿世杰接了电话，其听见他在电话里骂。瞿世杰因为足疗店的事情要去一趟，其和瞿世杰等人一起过去。到了蓝爵足疗店门口，瞿世杰过去和2名男子交谈。他们争吵了几句，对方男子喊人下来。旁边车上下来10多个拿着刀和铁棍的人，还有人拿着枪。有人往其脸上喷辣椒水，其感觉脸上一凉，知道被砍了。其转头跑，看见雅阁车上的人都下来了。其喊快跑，然后坐在副驾驶座上，后来感觉车撞了一下，然后对方砸车玻璃，其抱着头坐在车上。过了一会，其从副驾驶窗爬出来，然后就晕过去了。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强对被告人瞿世杰、刘政进行了辨认、确认，并指认了斗殴地点。4.同案人孙某1供述，2017年11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其到瞿世杰家喝酒。期间，瞿世杰接到电话，说店里有人闹事。瞿世杰向芦某要了瑶瑶的电话，然后进房间打电话。不久，瞿世杰说瑶瑶要砸店。瞿世杰要自己去店里，其担心他有危险，要跟着他一起去，其他人也要跟着。瞿世杰自己开车，李强开车拉着其和另外3个人一起到汉口路。店门口马路边站着1个人，瞿世杰和李强下车过去交谈。大约5分钟后，从四周冲出来很多戴帽子、口罩的人，他们拿着棍子等殴打瞿世杰、李强。其想下车逃跑，看到李强满脸是血跑过来。其赶紧回到车上，李强上了副驾驶座。瞿世杰的朋友开车，马路上的人拿着东西往车里喷，车没开多远就撞了。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孙某1指认了斗殴地点。（四）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李强被伤致左面部皮肤裂创长16cm，构成轻伤一级；其右面部、右上睑、眉弓间皮肤裂创，手部皮肤裂创，均构成轻微伤。王某3被伤致左胫骨骨折累及关节面，构成轻伤一级；其右侧第6.7.8前肋骨折、左内踝骨折、左腓骨小头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其额面部皮肤擦划伤，构成轻微伤。（五）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对青岛市市北区汉口路与和兴路路口斗殴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2.提某笔录、提某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在汉口路斗殴现场提某白色宝马320轿车1辆、黑色雅阁轿车1辆、黑色路虎越野车1辆。（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瞿世杰纠集被告人刘政、李强等十数人斗殴的情况，监控显示数十人在马路上持械斗殴，期间有5辆车在斗殴现场徘徊，其中有2辆车先后撞向人群。本院认为，被告人瞿世杰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瞿世杰、刘政、李强持械聚众斗殴，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瞿世杰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政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瞿世杰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瞿世杰提出其未拘禁他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范某陈述了其被瞿世杰等人拘禁的事实经过，与证人关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且瞿世杰在侦查机关讯问时亦供认了拘禁范某等人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瞿世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瞿世杰、刘政、李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经查，瞿世杰与李某1因故发生矛盾，约在汉口路附近“见面”，瞿世杰等人持刀、棍等斗殴工具至约定地点，后与李某1等人斗殴，瞿世杰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该项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瞿世杰的辩护人所提瞿世杰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瞿世杰伙同他人非法拘禁范某等人，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瞿世杰的辩护人所提瞿世杰受到李某1滋扰、侵害的辩护意见，经查，瞿世杰纠集多人在公共场合持械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李某1等人的行为不影响瞿世杰聚众斗殴罪的认定，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瞿世杰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瞿世杰持械斗殴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显示，斗殴双方多人持械互殴，且瞿世杰等人驾驶的车辆多次撞向对方人群及车辆，公诉机关指控持械斗殴成立，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政的辩护人所提刘政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政主动投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否认参与斗殴的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政、李强的辩护人所提刘政、李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政、李强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政、李强的辩护人所提刘政、李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政、李强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合聚众斗殴，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所提李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强至公安机关是为了询问其被砍伤的情况，并非主动投案，且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政、李强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强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3）北刑初字第66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瞿世杰所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瞿世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4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被告人刘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正峰人民陪审员  陈媛华人民陪审员  周玉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魏聪聪书记员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