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95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殿权，男，汉族，1981年6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本案于2018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道里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玉聪，黑龙江俊秀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殿权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8）黑0102刑初10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殿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份，被告人刘殿权明知所持有的赵艳华、杨某名下的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黑龙江省铁路土地租金专用发票、赵艳华的身份证和户口复印件以及伪造的赵艳华的搬迁通知单、房屋征收补偿草稿协议、杨某的房屋地址变更证明等手续无法取得回迁房产，将上述手续交给祝某2（另案处理），指使祝某2以上述二套房屋动迁手续与被害人于某置换车辆。经祝某2与于某协商，将上述二套房产作价人民币96万元置换了于某的1台奥迪Q7越野车、1台途锐柴油SUV越野车、1台凌某460轿车、1台尼桑贵士商务车。其后，祝某2受刘殿权委托，将上述四辆车后以人民币525996元的价格变卖，刘殿权获赃款人民币484006元，余款分给祝某2。经鉴定,送检的搬迁验收单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杨某铁路租赁合同末页上“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分局”印文及黑龙江省铁路土地租金专用票据上“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分局现金收讫”印文均与相同内容的样本印文倾向是同一印章所盖印。送检的证明上“黑龙江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分局”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16日将被告人刘殿权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抓获。案发后，祝某2家属已赔偿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当庭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照片;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于某提供的材料;汽车置换房屋协议书;铁路用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搬迁验收单、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即草稿协议、证明、黑龙江省铁路土地租金专用票据2张、买卖协议、公证书、承诺书、哈尔滨国信公证处情况说明、南岗区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说明、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的回复、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文件、扣押物品清单、工作记事、户籍证明和现实表现、苏Ｂ×××**贵士车的车辆信息、车辆档案调取情况、委托授权书、祝某2的招商银行卡明细、祝某2与刘殿权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申请、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证人杨某、韩某、孙某、李某1、刘某1、王某、张某1、贾某、刘某2、张某2、李某2、祝某1、夏某、张某3、徐某1、祝某2证言；被害人于某陈述；被告人刘殿权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里价认字【2018】0372号道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里价认字【2018】05121号道里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殿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于某的损失已被全部赔偿，被告人刘殿权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殿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本案公安机关将扣押被告人刘殿权的手机，返还被告人刘殿权。宣判后，刘殿权上诉称其交给于某的“铁路白某”印文与“哈尔滨市铁路国土资源分局”的印文经鉴定倾向是同一枚印章，另一枚印章虽经鉴定与这枚印章不一致，但黑龙江省铁路局也出具证明证实其存在多枚印章，该手续均从徐某2处购买，其不存在虚构事实及诈骗的故意。辩护人提出，白某只要公章是真实的就能够证明刘殿权不存在虚构事实及骗取的目的，杨某证言证实徐某2以办理动迁的名义借走其身份证，徐某2的亲属亦证实此情况，刘殿权辨认出徐某2就是其购买房屋资料的人，故刘殿权涉嫌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主要事实不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结合本案的相关事实及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刘殿权是否存在虚构事实及诈骗的故意。原审判决认定，刘殿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他人财物，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及刘殿权提出只要白某上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就说明刘殿权不存在虚构事实及骗取的目的，且两套房屋资料是从徐某2处购买，刘殿权也是受害者。本院认为，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哈尔滨市南岗区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说明、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回复、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文件、司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能够证实，2013年变更杨某地址证明上所加盖的印章与铁路国土资源分局提供同为2013年用章的样本章不一致；杨某、赵某华的搬迁验收单不真实，不是哈尔滨市南岗区棚户区改造办出具；2012年10月20日产权单位查档无赵某华、杨某房产；拆迁验收单、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上加盖的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公章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该公司于2006年至2018年未更换公章，且该补偿协议即草稿协议甲方为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乙方为赵某华，乙方签章处却为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盖章，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不具备协议双方的主体资格，所加盖公章并无任何效力，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情况说明亦证实，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与该办公室系其雇佣关系，补偿协议由该办公室出具，哈尔滨天盈拆迁承办有限公司所加盖公章无法律效力，该协议仅作为被征收人核对协议内容之用，如无异议，草稿协议由工作人员收回并出具正式补偿协议，故草稿协议并不具有任何效力；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7月12日下发文件，于7月31日前将空白的“白某”及空白《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全数上缴国土资源局，立即停止在铁路用地范围内为任何单位和个人办理各种“白某”。杨某及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2于2014年或者2015年借用杨某身份证，与刘殿权供述的购买时间存在矛盾。刘殿权供述其于2011年或者2012年从徐某2处购买杨某、赵某华房产资料，购买后到哈尔滨市南岗区动迁办对房产资料进行查档鉴定，并到哈尔滨铁路国土资源局办理的杨某房屋地址与现地址不符的证明。现该证明所加盖公章经鉴定与铁路国土资源局提供样本不一致，且南岗区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出具说明，经核实并无赵某华、杨某的搬迁验收单，也未出具过本案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以上证据均证实刘殿权提供给于某的房屋资料不能取得回迁房，且刘殿权在经过查档应当明知该房屋资料不能取得回迁房的情况下，仍指使祝某2与被害人签订协议，置换被害人车辆，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刘殿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刘殿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殿权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路审判员 蓝日皎审判员 宣 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赵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