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桂林洋供销社，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201422090T。负责人：李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斌，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口美兰青松商行，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大道1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60100MA5RXUQ246。经营者：韩燕美，女，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琼州大道区人民检察院，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隆，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琼州大道区供销社大厦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7477806077。法定代表人：卢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红波，海南大华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桂林洋供销社（以下简称桂林洋供销社）因与被上诉人海口美兰青松商行（以下简称青松商行）、原审被告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利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桂林洋供销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青松商行对桂林洋供销社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青松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遗漏事实。2008年8月29日，宏利达公司(甲方)、青松商行(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丙方保证协助乙方办理烟花爆竹零售许可证，作为管理及见证方，丙方要积极配合甲乙双方的工作，协助甲方向乙方收取货款……。该事实证实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存在烟花爆竹直接买卖关系，一审法院未作表述。（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青松商行诉请宏利达公司返还货物预付款，请求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王勇对宏利达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就是说，本案是据烟花爆竹买卖所涉及的货物预付款返还产生的纠纷，青松商行是买方，宏利达公司是卖方。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不具备烟花爆竹销售商和零售商的资格，与宏利达公司、青松商行之间不存在烟花爆竹的买卖关系。涉案货物预付款的产生、收取的方式及利息计付的标准、奖励模式均是宏利达公司一手设计所为，根据宏利达公司与青松商行发生的2017、2018年的销售出库单及宏利达公司出具给青松商行的收据和青松商行出具给宏利达公司的货款欠条的买卖事实，上述事实均可证实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2.宏利达公司认为支付给王勇的管理费是销售提成，该管理费实际上是王勇协助宏利达公司向其客户收取货物预付款、货款等行为，宏利达公司给予的一种报酬。王勇的上述行为实际上就是一种受托办理烟花爆竹销售、收取货物预付款及货款结算的行为。这也证实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3.本案中桂林洋供销社没有收取过青松商行任何款项，也没有与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涉案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均为王勇个人收取，而且还存在王勇个人私人还款给青松商行等行为，这均证实诉争款属王勇个人欠款。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宏利达公司与青松商行之间存在直接买卖关系，货物预付款结算、返还主体应是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没有收取过青松商行任何款项，也没有与宏利达公司发生过账户往来业务。涉案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均为王勇个人收取。退一步而言，即便王勇收取的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为履行职务行为，桂林洋供销社与宏利达公司之间应属受托办理烟花爆竹销售、收取货物预付款及货款结算的代理关系，桂林洋供销社向青松商行出具的收据属代宏利达公司收取的货物预付款而出具的收据，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桂林洋供销社与青松商行因该收据而形成合同关系。该诉争款应属宏利达公司与青松商行对货款结算后剩余的货物预付款，该诉争款理应由宏利达公司返还。一审判决判令桂林洋供销社返还该款并驳回青松商行的其他诉求，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按年利率18%计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损害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合法权益。青松商行辩称：一、青松商行在每年烟花爆竹销售节点前后，会向宏利达公司提出订货请求，宏利达公司根据订单内容提供货物。在此过程中，宏利达公司会根据青松商行实际采购量制作相应的《销售出库单》由商行核对签字确认。随后，青松商行向宏利达公司出具欠条，载明货款金额并约定支付时间。在还款期限将至时，宏利达公司委托桂林洋供销社的主任王勇携带与《销售出库单》一致的欠条与青松商行进行结算。二、关于桂林洋供销社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桂林洋供销社的主要工作职责是协助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收取货款和货物预付款。桂林洋供销社出具其加盖公章的收据，表明其收到青松商行支付的货物预付款。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桂林洋供销社作为销售代理应当以宏利达公司的银行账号作为收款工具，现桂林洋供销社却提供其他银行账户收取货物预付款，其存在过错，应当对货物预付款承担返还责任。从另一方面分析，桂林洋供销社在收到青松商行缴纳的货物预付款情况下，应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转付给宏利达公司，现宏利达公司否认收到货物预付款且桂林洋供销社无法举证证明该笔费用的流向，亦应当对货物预付款的返还承担责任。至于桂林洋供销社主张的收取货物预付款及管理费均系王勇个人行为，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向青松商行收取货物预付款时出具加盖桂林洋供销社公章的收据，王勇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桂林洋供销社应当对青松商行承担返还货物预付款责任。三、关于按照年利率18%计付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问题。根据桂林洋供销社提供的收据记载的货物预付款数额和利息金额，可以计算出逾期利息是按照年利率18%计付。宏利达公司陈述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宏利达公司并未收取诉争款费，也不直接与青松商行直接进行结算，宏利达公司与青松商行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青松商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宏利达公司立即向青松商行返还货物预付款196579元及利息35875.67元(以196579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为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付至宏利达公司付清全部货物预付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共计35875.67元)；2.判令桂林洋供销社、王勇对宏利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王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青松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韩燕美，经营范围为副食、日用品、酒、烟、烟花C级、爆竹C级、零售。并持有烟花爆竹经营（零售）许可证。宏利达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烟花、爆竹。桂林洋供销社的经营范围为日用百货、针棉织品、日杂、五金交电、化工（危险品除外）、建材、文具、纱布、场地租赁。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2008年8月29日，宏利达公司（甲方）、案外人桂林洋商贸商行烟花爆竹销售点（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签订《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三方约定：一、甲方保证供应品种来源合法，质量可靠，如因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二、乙方根据销售需要，于2008年11月1日前按甲方经营供货目录向甲方书面订购详细烟花爆竹品种，甲方负责将乙方所订购商品于2009年1月20日前免费送到乙方销售点，货到后乙方负责自行卸车。三、乙方收到货清点无误后即付50%的货款，余款50%在2009年正月底前全部付清。如到期故意拖欠货款，甲方将按照乙方所写欠款条上条款向乙方收取罚息，甚至向法院提起诉讼等内容。2013年-2018年期间，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供应烟花爆竹，青松商行在收到货物后由其工作人员在宏利达公司制作的《海口宏利达烟花爆竹专营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上签字确认收货及货款。青松商行工作人员张余天分别于2013年12月13日、19日、2017年1月5日、9日、23日、2017年6月25日、2018年1月21日、2月7日、9日向宏利达公司出具多张《欠条》，载明，欠宏利达公司货款数额及余款付清期限。2016年4月30日，桂林洋供销社向青松商行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青松商行张余天交来2016至2017年度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400000.00）元整，存聂祥农行账户。2017年4月28日，桂林洋供销社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海口桂林洋青松商行张余天交来2017至2018年度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计利至2017年12月31日止（28万）。2017年5月1日，王勇向张余天发送短信，内容如下：我已在四月二十八日把你的余款转为预付款二十八万，计返利和去年一样。干吗手机打不通。后天3号拿收据给你。2017年6月28日再次发送短信，如下：八月活动，台湾六日游，放三万。需办通行证，不去返利与去年相同。迪拜八日游，放款六万，不去返利六仟，需办护照。详情再联系。2018年5月3日，发送短信：老张，先转八万元给你农行户，余额尽量在本月底结清，放心！5月30日，发送一张图片。图片记载的内容为预付款及利息、欠款详情，载明，预付款28万+利息八个月×4200+2天×120合计为313840元；进货67188元-退货29852元-回赠75合计37261元；共计313840元-37261元-80000元＝196579元。2018年5月3日，王勇作为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向张余天账户转款80000元。2018年4月23日，王勇签名领取宏利达17年塔市管理费用10146元，同日领取宏利达桂林洋17年管理费用79406元。宏利达公司称王勇并未在其公司任职，只是获取销售提成，且该管理费用是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的，并非王勇本人。另查，青松商行、宏利达公司及王勇均确认，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直接提供烟花爆竹等货物，由青松商行在其制作的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并出具《欠条》，但青松商行并不直接向宏利达公司付款，而是通过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携带欠条与青松商行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桂林洋供销社、王勇之间是否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青松商行通过桂林洋供销社向宏利达公司购买烟花爆竹，由宏利达公司向青松商行提供货物，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工作人员向青松商行收取货款。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并未形成直接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庭审查明事实，青松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预存货款，并由桂林洋供销社向其出具收据，虽然《收据》中记载款项为“宏利达公司货物预付款”，但桂林洋供销社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以证明该款项实际支付至宏利达公司账户。故，青松商行要求宏利达公司向其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外，关于桂林洋供销社法定代表人王勇通过自己手机联系青松商行工作人员确定所剩货款数额，王勇作为桂林洋供销社法定代表人及青松商行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货款结算的经办人，该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且青松商行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王勇本人所收取，故青松商行要求王勇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中，青松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支付货物预付款，桂林洋供销社向青松商行出具《收据》，双方形成合同关系。双方经结算，青松商行货物预付款尚余162739元及利息33840元（青松商行主张的196579元包括本金162739元及返利33840元），在青松商行终止购货后，桂林洋供销社应当向其返还剩余货款162739元及利息33840元。但双方并未约定预付款的返还时间，亦未约定逾期未返还预付款的利息如何计算。青松商行于2019年1月2日起诉要求桂林洋供销社支付货款，桂林洋供销社应即刻支付，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青松商行向桂林洋供销社催告支付货款时间为2019年1月2日，故桂林洋供销社应承担的逾期支付货款利息应自2019年1月2日即青松商行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而非青松商行主张的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青松商行主张桂林洋供销社按年利率18%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应按2019年1月2日起计算，且亦应以162739元为基数计算。故青松商行主张桂林洋供销社返还货物预付款及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具体数额及利息计算应以一审法院确定的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桂林洋供销社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青松商行返还货物预付款162739元、利息33840元及逾期返还预付款利息（以16273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自2019年1月2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青松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7元，由桂林洋供销社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宏利达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海口美兰桂林洋商贸商行（乙方）、桂林洋供销社（丙方）于2008年8月29日签订的《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店配送供货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丙方保证协助乙方办理烟花爆竹零售许可证，作为管理方及见证方，丙方要积极配合甲、乙双方的工作，协助甲方向乙方收取货款，定期检查各零售点的安全工作及销售情况。同时配合好上级主管部门对烟花爆竹的安全经营检查。再查，2018年11月2日，王勇向宏利达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载明，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海口桂林洋供销社（以下简称“我社”）共计向贵司支付烟花爆竹产品预付款916845元，贵司已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产品。经贵我双方就贵司向我社提供了价值1346732元的烟花爆竹货物进行结算，折价后我社总计应向贵司支付1182281元烟花爆竹货款（详见附件），扣除我社已支付的预付款，我社应再向贵司支付265436元，该款项我社现已付清。综上，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贵我双方的货物、货款均已结清。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青松商行请求桂林洋供销社返还货物预付款及支付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青松商行未能举证证明其支付货物预付款的收款账户信息，但依据另案中宏利达公司与海口美兰桂林洋商贸商行、桂林洋供销社签订的《海口市烟花爆竹零售点配送供货协议》中关于“丙方（桂林洋供销社）协助甲方（宏利达公司）向乙方（海口美兰桂林洋商贸商行）收取货款”的约定，以及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与宏利达公司之间进行结算的《结算确认书》和《领款单》，并结合王勇向青松商行出具的《收据》及与青松商行进行结算并出具《欠条》的行为，可以证明在宏利达公司和青松商行的货物供销关系中，其款项的往来均由桂林洋供销社、塔市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经手，王勇再分别与宏利达公司或青松商行进行结算。根据王勇向青松商行出具的收到预付款的《收据》上加盖桂林洋供销社公章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青松商行支付的预付款实际由代表桂林洋供销社的王勇收取并无不当。由于王勇系桂林洋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王勇在收取款项后与青松商行进行结算并实际返还部分款项的行为应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由桂林洋供销社承担。桂林洋供销社主张诉争款项系王勇的个人欠款行为，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王勇与青松商行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关系，本院对桂林洋供销社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桂林洋供销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7元，由海口桂林洋供销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韩 芬审 判 员 周 玲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晨曲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