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文华路13号兴力国际大厦4楼A3、A4室，主要经营场所：海口市海秀路111号环立大厦40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358131330。法定代表人：李晓辉，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多，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口市海垦路13号绿海大厦16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52797716C。法定代表人：陈辉，该公司总经理。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毅，该公司员工。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敬，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改判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支付货款481584.41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等诉讼费全部由海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由是合同纠纷不当，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科锋公司认为本案案由是代销合同纠纷。理由是：根据海垦公司证据一《合作合同书》，其中第二条合作范围与模式明确：“乙方全面经销甲方农药、化肥……（1）乙方独立经营：……即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外从事销售活动，自行组织营销及市场需求定价……；（2）代销经营：甲方的农资产品预留一定的利润后分给乙方进行销售……；（3）共同经营：甲方农资产品由甲、乙双方共同销售”。从一审庭审笔录以及双方证据如肥料产品购销合同、科峰退货盘点表、科峰退货盘点金额、农药产品退货协议书、农药产品销售合同等上看，可以判断本案科锋公司诉请与海垦公司抗辩均是围绕上述《合作合同书》展开，《合作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科锋公司提供的补强证据亦证实双方是代销合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存在认定案由错误，认定主要案件事实错误，严重影响科锋公司权利。二、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足以影响科锋公司合法权益，依法理应纠正，具体如下：1.一审判决第5页第二段存在认定事实不当与遗漏核查主要事实的情形。（1）认定事实不当有：“经审理查明，2014至2017年期间，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依次签订了10份《肥料产品购销合同》”不正确，理由：双方代销合作起算点是2013年8月6日始，直至2017年，双方就代销肥料产品签订的合同不止10份。（2）遗漏核查主要事实有：A、《肥料产品购销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明确约定：（一）购销产品所有权由甲方转移至乙方（经调拨出库）后的风险损失由乙方承担。（二）甲方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标准，并对产品质量负全部责任。（三）因违反本合同约定导致守约方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因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此遗漏核查事实关键到涉案肥料产品所有权（风险）须经海垦公司调拨出库后转移给科锋公司承担，如未经调拨出库，肥料产品所有权与风险仍归属海垦公司。B、一审判决海垦公司诉讼代理人林毅是主管，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双方关于代销肥料产品、农药产品交易流程（2013年至2017年）如下：1.海垦公司业务员（许官红、朱占兵等人）到科锋公司经销店网点跑业务，业务员确定订单后分别给海垦公司主管林毅发手机短信下单，林毅通知海垦公司仓管（林雄、陈金莲），仓管（林雄、陈金莲）制作出物资库单，业务员指定货车物流人员凭物资出库单到仓库提货，运至经销店。没有海垦公司主管林毅的指令，仓管（林雄、陈金莲）不会制作出库单；没有出库单，任何人不能从仓库提出货物。肥料产品出库整个流程完成后，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在下一个月根据上个月仓管（林雄、陈金莲）出库单核实实际出库肥料产品的名称、品种、数量签订《肥料产品购销合同》，上个月实际出库多少数量，下个月双方就签多少数量的购销合同，先供货后签订合同，不供货就不签合同。三、由于海垦公司将未实际供货的《科峰退货盘点表》、《科峰退货盘点金额》所列的产品计入询证函中，故科锋公司不认可，要求扣除未实际供货的958216.93元从海垦公司聘请的会计师事务所发来询证函中扣除，所谓的退货是表达不正确。四、科锋公司提供新证据足以证实：海垦公司不如实诉讼，欺骗法庭，企图将原本属于科锋公司债权即孙东叶、谢朝江96000元等执行款占为己有。海垦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购销的农药产品，科锋公司已经供货，科锋公司是实际销售人，海垦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已支付清货款给海垦公司，海垦公司依法应当将该债权归还科锋公司。五、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买卖合同与代销合同存在重大差异：按照买卖合同方面相关法律与司法解释规定，出卖人的标的物风险自交付买受人时起转移给买受人，退货需出卖人即海垦公司同意与接收。而代销合同方面相关法律与司法解释规定，货物所有权出库前属海垦公司所有，科锋公司未代销成功的完全可以退货，海垦公司无条件接受退货，然后双方根据科锋公司实际销售情况结算应付货款。也就说，承上，按照《合作合同书》之约定，一旦科锋公司提出退货，海垦公司必须无条件盘点与收回退货，科峰退货盘点表、科峰退货盘点金额一旦作出，那么诉争退货农资产品所有权归属海垦公司，科锋公司无需支付这些盘点退货的货款。事实上《科峰退货盘点表、科峰退货盘点》从未出库，从未离开过海垦公司的仓库，所有权一直归属海垦公司。故，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海垦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案由系正确，科锋公司主张本案案由为分销合同纠纷无事实依据。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之间为建立长期合作关系，于2013年8月签订《合作合同书》，该合作书是作为双方之间意向性协议，本身不涉及到具体的权利义务关系。在《合作合同书》第二条合作范围与模式中也明确了双方合作的方式有多种，如独立经营、分销经营、共同经营，即并不只有分销经营一种。本案中海垦公司与科锋公司之间是通过签订了《海南海垦农资有限公司肥料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了标的物价款、数量、交货方式、结算方式，双方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清楚，权利义务明确，属于独立经营方式。本案双方纠纷是基于多份《海南海垦农资有限公司肥料产品购销合同》所引发的债权债务关系纠纷，《合作合同书》与本案不具直接关联性。科锋公司在起诉状中也明确了双方所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基于其所提交的海垦公司与科锋公司之间十份销售合同所产生，且海垦公司与科锋公司供货均是通过签订销售协议完成，双方之间的纠纷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并不属于分销合同纠纷。在《合作合同书》第二条中明确了“独立经营”方式的含义为“乙方经销甲方农资产品时，甲方赋予其较大的自主经营权。即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外从事销售活动，自行组织营销及按市场需求定价，在营销产品的价格、营销队伍的培育、市场渠道的拓展等方面有独立的经营权利，实现自负盈亏。”而分销经营的约定是“甲方的农资产品预留一定的利润后分给乙方经销销售。其预留利润及分销产品品种由双方共同协商。”而从海垦公司与科锋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来看，无疑属于独立经营模式。双方之间从未就分销产品品种和利润进行任何约定，毋庸置疑，双方的经营模式并不可能属于分销经营模式。在一审庭审笔录中科锋公司明确的表达了双方合作模式为“海垦公司供货给科锋公司，科锋公司将货物进行销售，收回货款后每个月对一次账，货款每年7.30日结一次账给海垦公司。货物存放在海垦公司的仓库，卖多少从海垦公司的仓库中提多少。”这也足以说明了双方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分销关系。二、科锋公司主张本案案由为分销合同纠纷无法律依据。我国《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对分销合同的概念及规则作出明确界定，分销属于无名合同，分销合法法律关系所对应的权利义务具体须由民事主体之间的所签订的分销协议来约定。实践中通常表现为受托方接受委托方的委托，为其代为销售标的物，受托方对代销标的物并无所有权，受托方先行销售，售出后双方再进行货款结算，对于已售出的标的物，受托方应向委托方支付货款，而对于未售出的标的物，受托方应原物原数返还给委托方。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科锋公司主张本案为分销合同关系并无事实依据。综上，科锋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定案由错误，其主张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科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科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支付货款481584.4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海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依次签订了10份《肥料产品购销合同》，均约定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购买农资产品，交货地点为海垦公司指定仓库，由科锋公司自行提取，采取一单一结算方式，每份合同均对具体的产品名称、商标、规格、数量、单价、交货时间等进行了明确约定，约定的总购销金额为8562939.46元。2018年7月27日，科锋公司、海垦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农药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购买农药，约定了具体的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等条款，总销售金额为334832元，科锋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前付清。2017年11月1日，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签订《农药产品退货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退还总金额为248051.26元的产品，科锋公司退还货物后，海垦公司退还相应价款，并对退还货物的具体名称、规格、数量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另查明，2018年7月27日，科锋公司、海垦公司签订了一份《农药经销合同》，约定科锋公司授权海垦公司为科锋公司产品的海南地区经销商，并具体约定了经销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等条款，总经销金额为207491元，合同签订后海垦公司于七日内付清全部货款。此外，科锋公司、海垦公司还签订一份签订日期不明确的《农药经销合同》，约定科锋公司授权海垦公司为科锋公司产品的海南地区经销商，并具体约定了经销产品的名称、规格、数量、单价等条款，总经销金额为1860元，合同签订后海垦公司于七日内付清全部货款。2013年8月6日，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具有坚实的合作基础，约定科锋公司全面经销海垦公司农药、化肥等农资产品，经营合作模式包括科锋公司独立经营、分销经营、共同经营三种；合作时间为2013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6日。吴开翔、许官红、林嘉宁均曾与海垦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书》，所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6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9日、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海垦公司提交盖有科锋公司公章的4份书面证明，载明科锋公司收到许官红的客户货款37660.2元。海垦公司提交盖有科锋公司公章的10份回款确认函，载明科锋公司收到吴开翔代收的客户货款共计72900元，科锋公司收到林嘉宁代收的客户货款共计20000元。2018年10月25日，海垦公司为复核账目向科锋公司发出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9月30日，科锋公司欠海垦公司695292.78元”，但科锋公司未对此作出回复。2019年3月4日，海垦公司为复核账目向科锋公司发出询证函，载明“海垦公司于2018年1月1日应收账款11494551.95元，2018年度销售金额为9295562.41元，2018年度收款金额为20073118.73元，2018年12月31日应收账款716995.63元”。科锋公司收到询证函后，不认可上述双方的往来账目，不符项目及具体内容为“2018年10月25日询证函科锋公司欠海垦公司695292.78元，补销售金额334832元、销售退货248051.26元、没扣减2018年7月30日退货958216.93元、没扣减截留货款96000元、没扣减未付货款209441元，海垦公司欠科锋公司481584.41元”。但科锋公司却主张截止2018年9月3日，其欠海垦公司的应收账款为695292.78元。再查明，科锋公司提交有经李晓辉、林毅等人签名确认的三份科锋退货盘点表，盘点时间均为2018年7月30日，其中老城保税区仓库盘点出：德美超高磷钾25.025吨、亚联瓜菜桶肥136件（过期）、德美水溶肥（10-6-42）3.51吨、德美水溶肥（20-20-20）23.18吨；火山口仓库盘点出：闽绿灌施保20.875件（过期）、闽绿新根露36.04件（过期）；二供仓库盘点出:闽绿灌施保12.625件、闽绿新根露23.5件（过期）、黄腐酸钾（20KG）0.02吨、黄腐酸钾（10KG）2吨、爱施水溶肥（14-4-28,25kg）102包、爱施水溶肥（11-36-11,15kg）40包、爱施水溶肥（18-5-19,25kg）141包、爱施水溶肥（11-36-11,25kg）15包、爱施水溶肥（16-16-16,25kg）94包，上述货物总金额958216.93元。海垦公司称上述盘点的货物属于科锋公司，因为已经出售，但因科锋公司拖欠货款不付，为减少损失而进行盘点退回能再次出售的货物。科锋公司称上述盘点的货物归属于海垦公司，因为双方当初系出于避税而将货物做到科锋公司名下，并非科锋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另，也不能认定存在仓库的货物即是双方有争议的那批货，即过期货物。海垦公司称保税区仓库、火山口仓库自始至终都由其控制，二供仓库共有两个，其中一个由海垦公司控制，退货盘点中的二供仓库是对其中一个仓库货物的盘点，而非两个仓库的盘点，盘点后，科锋公司拿走了闽绿灌施保12.625件、闽绿新根露23.5件（过期）、爱施水溶肥（14-4-28,25kg）1包，总货值17061元，其余的由其转至保税区仓库。还查明，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购买货物，海垦公司也向科锋公司购买货物，双方签完销售协议后，由海垦公司将货物放到科锋公司指定的仓库，再由科锋公司提取。海垦公司称其每次向科锋公司供货都签订有销售协议。一审法院认为，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就双方之间的经销合作关系签订了《合作合同书》、《肥料产品购销合同》、《农药经销合同》等合同，一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购买货物，海垦公司也向科锋公司购买货物，海垦公司称其每次向科锋公司供货都单一签订销售协议并结算，但考虑到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于2014年至2018年期间依次共签订了10份《肥料产品购销合同》及1份《农药产品销售合同》，总销售金额为8897771.46元，而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发出的询证函中却载明“2018年1-9月含税交易额为9273859.56元”，可见科锋公司、海垦公司之间并非每笔交易都签订有相应的书面合同，一审法院对海垦公司所述该事实不予认可。另，除上述11份合同外，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均未提交其他能证明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供货的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定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供货的总金额。关于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签订的《农药产品退货协议书》，虽约定双方一致同意科锋公司向海垦公司退还总金额为248051.26元的产品，科锋公司退还货物后，海垦公司退还相应价款；但科锋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依约退货，海垦公司也未对此作出承认，故一审法院不认定合同项下货物已依约退还。关于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签订的两份《农药经销合同》，约定海垦公司经销科锋公司产品，总金额共计209351元；但科锋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实际向海垦公司发货，海垦公司亦不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不认定该合同已实际履行。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于2018年7月30日共盘点出的货物总值958216.93元，科锋公司拿走了其中货值17061元的货物，其余货物均被海垦公司拉走，但双方对该笔货值958216.93元的货物归属存在争议。另，科锋公司从海垦公司的三位业务员手上收取了货款共计130560.2元。再，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共发出两份询证函，载明截至2018年9月30日科锋公司拖欠海垦公司货款695292.78元，截至2018年12月31日科锋公司拖欠海垦公司货款716995.63元，科锋公司对上述结算金额均不认可。综上所述，科锋公司对海垦公司所发出询证函上的结算金额及收条上代收的金额存在争议，海垦公司对科锋公司主张的退货金额、经销金额存在争议，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对所盘点货物的归属亦存在争议，科锋公司、海垦公司双方的货款结算金额无法确定，且科锋公司均未能举证予以证明，故科锋公司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现科锋公司主张海垦公司向其支付货款481584.41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科锋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因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261.88元，由科锋公司负担。二审期间，科锋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合同意向书；证据2.承诺书；证据1-2证明双方有三种经营模式，分别是独立经营、分销代销模式、合作模式。证据3.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2月10日海垦公司把仓库的货物全部贴封条，禁止科锋公司提货，终止双方的交易。证据4.海垦公司欠款凭证；证明谢朝江、孙东叶的债权94750元是科锋公司的债权，系科锋公司借海垦公司的名义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主要凭证。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实与证据4的证明内容一致。同时，证明海垦公司的财务陈晓与科锋公司就谢朝江、孙东叶的债权94750元是科锋公司的债权，系科锋公司借海垦公司的名义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主要凭证，该纠纷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的。谢朝江愿意把债权94750元支付给法院，科锋公司的代表人李晓辉与海垦公司的财务陈晓就该债权的款项94750元的支付达成协议，先付至海垦公司的账户，但该款项没有转至科锋公司的账户。证据6.（2017）琼9026民初51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7.（2017）琼9003民初2890号民事裁定书；证据8.（2017）琼9003民初290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9.（2018）琼9003民初2890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0.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据8-10的证明内容与证据4的证明内容一致。证据11.《农药产品购销合同》；证据12.海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据13.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物资入库单；证据14.企业询证函；证据15.平安银行业务回单；证据11-15共同证明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212896元是科锋公司销售给哲林果业公司后的债权，该业务科锋公司已履行供货义务，哲林公司已经付清该货款，货款支付至于海垦公司的银行帐户，详见平安银行的业务回单，该款项没有支付至科锋公司的账户。证据16.销售单、送货单；证据17.《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肥料产品购销合同》；证据18.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6-18共同证明：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的交易流程，交易流程是先有海垦公司的业务员到客户处下订单给海垦公司的主管林毅（海垦公司的代理人），后由林毅发送订单给海垦公司仓管，仓管再制作物资出库单，后海垦公司指定物流人员凭着出库单到海垦公司的仓库提货运送经销店。流程完成之后，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将在下个月根据本月所有的出库单签订《肥料产品购销合同》本月出库多少数量的肥料，双方将在下个月签订多少数量的《购销合同》，先供货后签订书面的《购销合同》，不供货就不签订书面的《供销合同》，也不存在科锋公司应当支付货款的情形。海垦公司质证意见：科锋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举证规则的规定，请法院不予以采纳。对证据1、2、3没有原件，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三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凭证上没有海垦公司的公章，也没有海垦公司任何人员的签字；对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科锋公司未提供原始设备，无法与陈晓及郭枫进行核对，无法证明其三性，故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6客观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为海垦公司与第三人谢朝江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7、8、9，没有原件，对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对证据10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系海垦公司与第三人孙鸿泽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对证据11没有原件，三性以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2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为海垦公司与第三人哲林果业之间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对证据13三性不予认可，该入库单上没有海垦公司的盖章也没有海垦公司职员签字，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对于科锋公司的发票客观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科锋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向海垦公司交付相应的货物，也没有证据证明该份发票海垦公司已签收。对证据14客观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为科锋公司与第三人哲林果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据15没有原件，对三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6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的业务员不是海垦公司公司职员，也不是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之间所发生的业务往来关系，与本案无关。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7编号尾号0040、0041《购销合同》客观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两份合同不是一审科锋公司所诉请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编号为0029号、0044客观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8林毅的聊天记录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于陈鹏湾、冯文镜、潘乐、吴开翔的聊天记录三性不予认可，科锋公司未提供原始设备无法核对，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出库单的三性予以认可。对销售单三性不予认可，该单上没有海垦公司的盖章与签字。海垦公司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货物质押协议书》，证明因科锋公司欠海垦公司11000000元的货款，双方于2017年8月18日达成《货物质押协议》，同意将科锋公司将存于农资仓库的货物进行质押；证据2.《股权出质合同》（出质人：彭发甫）、《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人：彭发甫）；证据3.《股权出质合同》（出质人：李晓辉）；证据4.《连带责任保证书》（保证人：李晓辉）；证据5.《提货申请审批表》3份；证据2-5共同证明因科锋公司质押物值远低于其欠款，科锋公司股东李晓辉和彭发甫以其对科锋公司的股权进行质押，并同时李晓辉和彭发甫作为自然人为双方的债务进行担保；证据6.谢朝江案诉讼费缴费电子回单2份，证明谢朝江案为海垦公司同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科锋公司无关。科锋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三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这些货物质押已经履行完毕，科锋公司已经将这些货物全部收回，应支付的款项也已经全部付清，现在不存在货物质押的情形或者拖欠海垦公司货款的情况。所以海垦公司提交上述证据1-5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属于另外一个案件，而非本案。本院认证如下：对于科锋公司提交的证据1、2、3，海垦公司对三性不予认可，科锋公司未提交原件，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科锋公司提供的证据6-10，均为法律文书，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对于科锋公司提供的证据5、18，均提供了证据原件，虽然海垦公司辩称聊天记录相对人未到庭无法核对，但上述相对人为海垦公司员工，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均未到庭核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上述证据三性予以确认。对于科锋公司提供的证据4，科锋公司提交证据原件，与证据5、证据6-10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予以采信，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对于科锋公司提供的证据12、14、17，海垦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科锋公司提交的证据11、15、13、16与证据12、14，以及科锋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据8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应予以采信，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对于海垦公司提交的证据1-6，科锋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6年9月12日，谢朝江向海垦公司出具欠款凭证，确认欠款94750元，该欠款凭证原件由科锋公司持有，2018年8月至11月期间海垦公司员工陈晓及海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枫就谢朝江欠款及执行问题与科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辉进行协商，海垦公司收到谢朝江执行案款96000元后，未将该款支付给科锋公司。2018年7月27日，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签订农药经销合同合同编号：NY-2018-129(CG）及合同编号NY-2018-339(CG），约定价款207491元及1860元。2018年7月27日至28日，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开具发票，金额207491元；2019年1月16日，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开具发票，金额207491元。科锋公司持有海垦公司制作的制式物资入库单，上述合同、发票、入库单上载明物品品名、数量、单价一致。海垦公司与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合同编号：HK-ZL-NY201809001及HK-ZL-NY201809002），约定价款210946元及1950元。上述海垦公司、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与科锋公司、海垦公司签订农药经销合同上载明物品品名、数量一致。2019年2月1日，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向科锋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确认欠科锋公司212926元，并于2019年2月25日向海垦公司转账支付212896元。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海垦公司是否欠付科锋公司货款及数额为多少。科锋公司与海垦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双方发生争议，自2018年9月30日后再未发生业务往来。2018年10月25日，海垦公司向科锋公司发出询证函，确认截止2018年9月30日，科锋公司欠付海垦公司695292.78元，科锋公司未予回复。2019年3月4日，海垦公司再次向科锋公司发出询证函，确认截止2018年9月30日，科锋公司欠付海垦公司716995.63元，科锋公司对695292.78的金额无异议，提出不符项目及金额。对此本院认为，双方为合作关系，合作方式有独立经营、分销经营、共同经营三种，双方对账结算后认可的金额为695292.78元，由于双方合作时间长、往来账目众多，双方均表示无需再每笔重新核对，故本案应以695292.78元为基础，对双方提出不符的增减金额是否存在并相应增减进行审理。关于海垦公司第二次征询函增加的金额，海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科锋公司提出不符项目“补销售金额334832元及销售退货248051.26元”，科锋公司提供了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金额为334832元及退货协议金额为248051.26元，按照双方合作方式，货物一直在海垦公司仓库，由海垦公司控制，双方已签订退货协议，海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退货协议上货物已由科锋公司提走，应认定科锋公司已退还海垦公司货物，故应扣除退货金额248051.26元。关于科锋公司提出扣减2018年7月30日退货958216.93元，因双方已签订了退货盘点表，应视为双方协商一致进行退货，双方对于货物价格为958216.93元无异议，按照双方合作方式，货物一直在海垦公司仓库，由海垦公司控制，海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退货盘点表上货物均由科锋公司提走，应认定科锋公司已向海垦公司退货，其中双方确认退货后科锋公司已提走货物17061元，应当从退货总金额中予以扣除。关于科锋公司主张扣减截留货款96000元，科锋公司提供了谢朝江欠款凭证原件、以海垦公司名义起诉谢朝江的裁判文书原件以及科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辉与海垦公司员工陈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聊天记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谢朝江支付给海垦公司的96000元执行款为科锋公司以海垦公司名义销售的货款，依照双方的合作协议，海垦公司应向科锋公司转付上述货款。关于科锋公司主张扣减未付货款209441元，科锋公司提供了与海垦公司销售合同原件、增值税发票原件、货物入库单、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向科锋公司发出的企业询证函原件，以及海垦公司与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转账凭证，上述证据显示的货物名称、数量均一致，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科锋公司以海垦公司名义向海南海胶哲林果业有限公司销售货物，海垦公司收到货款，依照双方的销售合同，海垦公司应向科锋公司支付上述货款，金额为207491+1860=209351元。综上，双方结算金额应为695292.78+334832-248051.26-958216.93+17061-96000-209351=-464433.41元，即海垦公司应向科锋公司支付464433.41元。对于科锋公司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一审驳回科锋公司诉讼请求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科锋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6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2限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64433.41元；3驳回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61.88元（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负担151.88元，由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23.76元（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海南科锋农资有限公司负担303.76元，由海南海垦农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2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思其审判员 陈 璐审判员 林 梅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毓冰速录员 刘梦微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