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82刑初49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洪亮，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小学文化，现住榆树市。因本案，2019年4月9日被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4月23日被转为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锐，榆树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杨洪侠，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中专文化，现住榆树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榆树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袁满明，吉林满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五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亮、杨洪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廉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亮及其指定辩护人高锐，被告人杨洪侠及其辩护人袁满明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榆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亮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持准驾车型不符的B2型驾驶证驾驶×××号大型专用校车，沿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水泥路，由北向南行至幸福村4组路口处，与由东向西张某1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相撞，致使校车内乘员贯成茗当场死亡，杨某、胡宇航、程思博、张某1等十余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贯成茗系交通肇事死亡。李洪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 被告人杨洪侠明知李洪亮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与×××号校车准驾车型不符，仍雇佣李洪亮为太安乡双语幼儿园校车司机负责接送幼儿。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洪亮、杨洪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则，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洪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高锐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洪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袁满明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洪侠系榆树市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经营者，其明知李洪亮持有B2型驾驶证，不具备驾驶大型专用校车的资格，雇佣李洪亮驾驶×××号大型专用校车接送幼儿园的学生。李洪亮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驾驶×××号大型专用校车，沿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水泥路由北向南行至幸福村4组路口处，与由东向西张某1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相撞，致使校车内乘员贯程茗当场死亡，杨某、胡宇航、程思博等16人不同程度受伤及两车损坏。经道路交通责任事故认定，李洪亮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案发后杨洪侠于2019年4月24日投案自首。杨洪侠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李洪亮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贯程茗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8日15时49分接到电话报案，同年4月23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案发后，2019年4月9日李洪亮被行政拘留15日，同年4月23日被转为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经过电话通知后，杨洪侠到榆树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当日被刑事拘留。 3.尸检报告书证明，贯程茗系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洪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某1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贯程茗等17人无责任。 5.现场勘查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事故现场进行勘查及拍照。 6.驾驶员及机动车信息证明，李洪亮持B2E型驾驶证，张某1持C1型驾驶证，×××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祖必武，×××号车辆登记人为刘景新。 7.保险单证明，×××号、×××号车辆均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 8.死亡证明书证明，贯程茗因交通事故死亡。 9.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证明，李洪亮经检测血液中酒精浓度为0毫克/100毫升。 10.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8日提取李洪亮静脉血。 11.120急救电话记录证实，2019年4月8日15时21分，136XXXXXXXX拔打急救电话，137XXXXXXXX拔打报警电话。 12.榆树市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当时张某1意识不清，不能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让护士当场提取了张某1的静脉血样。 13.车辆买卖合同证明，×××号面包车系张某1于2017年10月28日在刘景新处购买；×××号校车系杨洪侠于2018年10月25日在祖必武处购买。 14.幼儿园经营转让合同证明，祖必武与杨洪侠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合同，约定祖必武将太安乡街道双语幼儿园以20万元价格转让给杨洪侠。 15.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5日公安机关联系陈俊希的母亲韩某1，韩某1在电话中表示孩子陈俊希不做轻重伤鉴定和伤残评估。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9日，李洪亮因准驾车型不符驾驶机动车被行政拘留15日。 17.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李洪亮出生于1989年4月3日出生，杨洪侠出生于1979年5月1日出生，二人无前科劣迹。 18.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被告人杨洪侠、李洪亮家属代为赔偿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二）鉴定意见 1.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两份证明，李洪亮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张某1静脉血中检出酒精成份，其含量小于5毫克/100毫升。 2.吉林释然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号大型专用校车碰撞时行驶速度为44.34公里/小时，×××号小型面包车碰撞时行驶速度为69公里/小时。接触部位为×××号大型专用校车右后侧面与×××号小型面包车正前面。 3.吉林博尔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号大型专用校车灯光系统工作正常，转向系统工作正常，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号小型面包车灯光系统无法检验，转向系统工作正常，制动性能不符合国家标准。 4.公估报告书证明，×××号小型面包车损失为人民币5000元；×××号大型专用校车损失为人民币4362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贯某1证言证明，我儿子贯程茗是太安双语幼儿园的学生，虚岁6岁，他是放学后乘坐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接送校车发生事故的，车牌号我没注意，事故的时间是2019年4月8日15时左右，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交叉口处。怎么发生的交通事故我不清楚，我是当天听我们屯子人说的，我赶到现场后，看见一辆微型面包车和一辆校车翻在路上，在校现场有一辆SUV，车内还有4、5个孩子，我上前去没找到我的孩子，现场有人说车内还有一个孩子，我就翻进校车发现第二排、第三排有个孩子，我看是我家孩子，我脑袋就一片空白，之后就不知道了。我家孩子贯程茗一直是由校车接送的，已经一年半左右了，每个月车费320元，加上学费每个月450元。双语学校换管理者了，现在是谁我也不知道。 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我准备在我家房前种西瓜，4月8日早上我在弓棚镇雇了8个人干活，中午我们吃的饭，我没有吃，下午两点钟干完活了，我就把他们都送回去了，我准备掉头回去的时候，我同学贯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给他拉乙炔罐给他修理铲车，我就把乙炔罐先给贯某1家送去了。大约是15时左右，我驾驶自己的×××号面包车拉着乙炔罐从恩育乡街里沿着恩育乡至太安乡街道水泥路由西向东直行通过八家子屯十字路口的时候，同一辆沿着八家子屯至五里桥子屯水泥路由北向南直行通过该路口的一辆校车相撞了，我的车前边与大型专用校车的右侧尾部撞上了，我就受伤了，之后就不清醒了，后来我被我二姐张艳凤送去长春骨伤医院了。我没有饮酒，当时我就撞蒙了，别的就不知道了。我腿部、头部、胸部受伤了，其余都是皮外伤，肋骨骨折了。我有C1驾驶证，校车内一人死亡，十多人受伤。 3.证人郑某证言证明，我女儿郑雨轩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她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我赶到现场看见我家孩子在校车旁边站着。我家孩子现在出院上学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4.证人胡某证言证明，我孙子胡宇航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家孩子现在出院上学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5.证人程某证言证明，我儿子程思博和我女儿程璐瑶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俩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女儿程璐瑶腿骨折了，程思博头部和胸部都受伤，我不要求做伤情鉴定。 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我孙子蔡翼泽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现在孩子出院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7.证人林某证言证明，我女儿林秋菊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她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家孩子右侧脚部受伤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孙子陈俊希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家孩子表皮伤，没有骨折，现在出院上学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15时许，我路过看见我们屯南侧一辆校车翻了，我就开车去现场了，我看见对方的车是我们屯子的张某1，当时他卡在车里了，是大伙给他拽出来的，我看他伤的挺重的，我就和毛某1把他送医院了，路上张某4追上我，他和他媳妇还有毛某1送张某1去医院的。 10.证人高某证言证明，我儿子高博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这个校车的车牌号是×××。高博头部受伤了，我们不做家鉴定了。 11.证人蔡某证言证明，我孙子蔡宇航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李洪亮开的车，我赶到现场，跟着孩子到了医院，我家孩子锁骨骨折了，没有手术，也没有出院，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12.证人韩某1证言证明，我儿子陈俊希是太安双语幼儿园的学生，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是我孩子的奶奶刘某1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孩子头部、面部、脚等多处挫伤。 1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儿子王光耀是榆树市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2019年4月8日15时许他坐幼儿园的校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头部、胸部和手部受伤了，但是没有骨折，是皮外伤。 14.证人韩某2证言证明，我侄子韩铄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幼儿园是杨洪侠开的，我侄子头部受伤了，没有缝针，现在出院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1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认识张某1，那天早上6点多钟，张某1开自己的车拉我们干活，下午两点钟左右，他送我们回家，我在他家干活的时候没看见他喝酒。 16.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徐某证言跟陈某证言基本一致。 17.证人历某证言证明，历某证言跟陈某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李某1证言跟陈某证言基本一致。 19.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孙某证言跟陈某证言基本一致。 20.证人梁某证言（4P42-44、46-48）证明，2019年4月8日，我们早上7点左右在张某1家干活到下午2点钟左右，然后张某1给我们都送家去了，我们中午在张某1家吃的饭，张某1没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都没有喝酒，张某1是在我们干完活后吃饭的，不一会就吃完出来干活了。 21.被告人张艳凤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我接到张某4电话说我弟弟张某1发生交通事故了，让我带着钱去医院，我刚看到张某1的时候他满脸都是血，不能说话，伤的挺重的，我找的我一个远方的表姐去的骨伤医院，接到张某1以后我手机就关机了，当时我接到一个警察打的电话，具体说啥不记得了，我怕手机没电，我就关机了。后来我雇的司机告诉我说警察联系不到我，我到医院后把手机打开了，然后我告诉警察我弟弟在哪了。 22.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儿子刘洋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他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李洪亮开的车，车号是吉AXC378号大型专用校车，当时我不在现场，我听说是和一辆面包车撞上了，我家孩子没有骨折，就是皮外伤，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23.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我叔辈弟弟张某1发生交通事故是2019年4月8日15时许，到现场有人告诉我说张某1被张某3用面包车拉着去医院了，我就问张某3张某1伤的重不重，张某3让我跟着去，说挺严重的，我就回家开我的现代牌轿车去找张某3的，然后我给我张某1的二姐打电话，我和我妻子还有毛某1拉着张某1往长春走，到舒陶公里的时候，张艳凤已经雇一辆轿车在那等着了，我就把张某1抬到张艳凤雇的车上了，我家养鸡走不开，我就没有去长春，然后警察就给我打电话问张某1的事，我就给张艳凤打电话说警察让张某1回去呢，张艳凤说张某1伤得很重，说回不去了。 24.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我是开车送张某1去长春骨科医院的司机，是张某1的姐姐雇我车送去长春的，当时我们沿着102线走，到另一个车上把张某1抬到我们车上，刚到医院，一个警察就给我打电话问张某1到哪里，我说到医院了，约2分钟后我又给这个警察回电话，我问警察是否看见这个伤者了，他说他看见了，我就走了。 2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我侄女赵鑫怡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学生，她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乘坐校车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我不在现场，我听说是和一辆面包车撞上了，我家孩子颅内、颅外垂头下三点出血，右侧有明显外伤，面部受伤，右侧脑外侧水肿，现在也没有生命危险了，不做伤残等级和伤害程度鉴定了。 2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看到车翻了，赶到现场看见张某1靠在面包车里，把天天柱送去医院。 27.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是×××号大型校车的看管员，2019年4月8日15时左右，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处，我们学校校车与一辆面包车撞上了。我的右侧腿和右侧胳膊、右侧眼睛都受伤了，李洪亮开的大型的校车，我就知道他有驾驶证，有什么型号的我不知道，那天贯程茗系安全带了，每天他只要上车我就给他系安全带，他上车就睡觉，是驾驶员李洪亮给贯程茗系的安全带。 28.证人曲某证言证明，榆树市太安乡幼儿园我投资了30万元，我小姨子杨洪侠负责管理该幼儿园。我现在知道是李洪亮开的校车，车牌号是×××，怎么发生事故的我不清楚，幼儿园都是她在经营管理的，我们之间没有谈经济利益分配的问题，我也不知道她雇的司机有没有驾驶证，都是她管的。 29.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下午2点30分许，张某1上我家借了两个乙炔罐子。当天下午3点多我听说张某1的车在恩育乡幸福村4组路口发生事故了，我让我媳妇赵某2去现场取的两个罐。 3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老师，是我在找到李洪亮来我们幼儿与开校车的，李洪亮有B2驾驶证。我们一起在火锅店吃饭时，李洪亮和杨洪侠我们都说了，他说我是B2驾驶证，开不了大型校车，然后园长杨洪侠就说，你给我顶几天就行了，杨洪侠知道李洪亮是B2型驾驶证，知道李洪亮物手里所持的驾驶证开不了大型的校车，我们一起吃饭的有杨某、杨洪侠、还有杨洪侠的丈夫我们5.6个人在场。 31.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我是李某2的妻子，我认识张某1，他以前总在我家修车，他发生交通事故当天我在我家借的氧气罐和乙炔罐。我到现场看见张某1的面包车和一辆校车相撞了，之后我就找到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帮我从张某1车里将两个钢罐搬到贾某车的后备箱里，我们就回到我家超市卸了。 32.证人贾某证言证明，我帮李某2媳妇搬回两个氧气瓶子，里面装的什么我不懂，她跟路人将那两个氧气瓶子装到我车后备箱我们就回到超市了，当时也没看见警察，之后到超市她就把东西卸下去了。 33.证人贯某2证言证明，我侄子贯程茗于2019年4月8日15时许在榆树市恩育乡幸福村组路口出车祸死亡了。事故当天上午9店30分许，我和小彪子帮贯某1家修理铲车，中午小彪子的师傅泡一碗方便面，我没有吃，下午三点多钟我回家吃饭的。贯某1也没有吃饭，我们都没有喝酒张某1也没有来过贯某1家，我一天都没有见过张某1，他俩家是两个屯子，相聚5、6里地，我也没看见张某1在贯某1家喝酒。 34.证人毛某1证言证言，2019年4月8日15时30分许，我在家中看见有一辆校车翻了，我就去看了，看见张某1的面包车与校车相撞了，张某1依偎在面包车驾驶员座位上，我就跟周围的人说帮忙把张某1抬出来，他特别小声的跟我说自己要不行了，给他整去看病吧，我把张某1扶到了张某3的面包车上，我们往五通公路走，张某3给张某4打电话让他过来送张某1去医院，到三间房的时候张某4把张某1整到自己车上，张某4路上给张某1的姐姐张艳凤打电话说伤势挺重的，然他姐在102线上等着，我们到了102线上看见张艳凤了，就把张某1抬到他姐车上了，然后我跟张某4、张某4媳妇我们就回榆树了。 35.证人毛某2证言证明，其是张某4妻子，证实情况与张某4一致。 36.证人毛某3证言证明，我是毛美琪的父亲，2019年4月8日，她乘座的太安双语幼儿园校车出事故了，右手和额头受伤了。车内15个孩子受伤了，一个孩子死亡了，我是后来听说的。不要求做伤害鉴定和伤残等级评定了。 37.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我是张婧的父亲，2019年4月8日，她乘座的太安双语幼儿园校车出事故了，面部和头部受伤了，上牙掉了一颗。不要求做伤害鉴定和伤残等级评定了。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洪亮供述，2019年4月8日下午两点半左右，我驾驶吉AXC378号大型专用校车在太安乡街道双语幼儿园出发，车上拉着双语幼儿园的学生，还有一个幼儿园的女老师杨某，在途中下去四、五个学生后，当时我车沿恩育乡幸福村的水泥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十字交叉路口处时，我听见我车右后侧“咣”一声，我车就失控了，就发生翻滚了，我从车的前风挡甩出去了，掉到路西侧的沟里了，我当时摔蒙了，等我在清醒的时候，我起来到车里找电话，我是从校车的天窗进校车的，找到电话后，看到车内孩子挤成一团，其中有一个小男孩在车后排第二、第三排的位置，脑袋被挤裂开了，人已经死了，我就在车里往出抱孩子，这时路过的人就帮着我往外边抱孩子，等孩子都拽出来之后，我也到了车外，过了十多分钟120急救车来了，我就坐120急救车来医院了。我有B2型驾驶证，没有驾驶校车的资质，车辆的登记表是谁我不知道，我知道事实车主是榆树市泰安向双语幼儿园园长杨洪侠，我没有喝酒，当时车速是40km/h，后来已经鉴定了，我当时过路口的时候没有瞭望，这辆车荷载人数是30人，当时车上的人数是21人左右，我开这台车大约10多天，我寻思我就是顶几天，也不是长干，杨洪侠让我开车我就开了，杨洪侠知道我是B2驾驶证，知道我没有开校车的资质。 2.被告人杨洪侠供述，我是太安乡双语幼儿园的园长，我是大型专用校车的车主，我雇佣的李洪亮驾驶的大型专用校车发生事故，校车里致使一名乘员死亡，伤了15人，他们都是我们幼儿园的学生。当时车上有18人，16名学生，1名老师，一名司机，当时是李洪亮开的车，李洪亮持有的是B2型驾驶证，没有驾驶专用校车的资格，我想让他临时帮我顶几天，我和李洪亮不认识，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叫李雪的老师给介绍的，李洪亮给我开了13-14天车，事故具体怎么发生的我不知道，我不在现场，我都是听李洪亮说的，这个幼儿园的投资人是我亲姐夫曲某，我是给曲某打工，每月给我开支3000元，我雇用李洪亮没有跟曲某说，他平时很少来园。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洪亮及其辩护人、杨洪侠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亮违法道路安全法，持与准驾车型不符的驾驶证驾驶校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杨洪侠明知李洪亮无驾驶校车资质，仍找其驾驶校车，其行为亦构成交通肇事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洪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杨洪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李洪亮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洪侠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结合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充分考虑控辩双方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洪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 二、被告人杨洪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俊乾 人民陪审员  赵玉芬 人民陪审员  李佳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天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