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3民初1369号原告：毛某，男，198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阜宁县。原告：凡六亮，男，195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滨海县。原告：左元珍，女，195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滨海县。原告：毛雅雯，女，200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阜宁县。法定监护人：毛某（系毛雅雯父亲），男，居民，住阜宁县。原告：毛誉元，男，汉族，201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阜宁县。法定监护人：毛某（系毛誉元父亲），男，住阜宁县。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虎，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高锋，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阜宁县中医院，住所地阜宁县阜城街道城河路23号。法定代表人：张驹，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江苏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与被告阜宁县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某并作为原告毛雅雯、毛誉元的法定监护人、原告左元珍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高锋、刘飞虎，被告阜宁县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华、陈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凡红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及原告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的扶养费、五原告的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为2046168.57元，判令被告赔偿其中的1000000元。诉讼中，原告方将该项诉讼标的减少至620000元，对误工费2600元表示不主张，并同意对阜宁县中医院提出的将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阜宁县人民医院未支付的医疗费纳入本案中一并处理。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亲属凡红为了响应国家计划生育号召，进行二胎生育，2019年1月19日，凡红到了预产期，住进被告阜宁县中医院准备待产，2019年1月20日中午进入产房，后凡红出现大出血，被告对凡红进行抢救。2019年1月21日凌晨1点05分转院至阜宁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阜宁县人民医院组织省、市专家到现场指导抢救，凡红经抢救一直没有好转。2019年1月23日下午1点转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经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原告认为凡红在待产之前也建立二胎档案，在10月怀胎过程中各项指标也符合生育标准，2019年1月19日进入阜宁县中医院再次进行产前检查，也符合正常生育标准，但是由于被告阜宁中医院在凡红生产过程中没有尽到医护人员的责任，导致凡红经过抢救无效死亡。现原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阜宁县中医院辩称，1.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治疗属实；2.原告方没有陈述本案司法鉴定意见即本案的成因和责任比例；3.原告遗漏了在三家医院治疗费用及原告毛某在阜宁县中医院预领凡红事故处理款100000元的事实；4.对凡红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5.被抚养人毛雅雯、毛誉元的抚养费计算时没有除以二；6.对各项赔偿应按照次要责任的比例予以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凡六亮、左元珍夫妇生育长子凡明荣、长女凡红、次女凡玲玲。凡红为滨海县蔡桥镇蔡桥社区居委会城镇户籍，属于城镇居民。凡红与原告毛某于2008年进行结婚登记，2009年1月19日生育一女，即原告毛雅雯。2019年1月19日，凡红到了预产期，入住被告阜宁县中医院待产，次日助娩一男婴，即原告毛誉元。阜宁县中医院产科入院记录记载：姓名：凡红；科别：妇产科；住院号19000648。入院时间：2019-01-1903:16主诉“停经38+6周，不规则腹痛一小时。进行体格检查、产科检查、心电图、血常规检查。B超：胎盘附着于子宫腔内后壁，后32mm,成熟度II级，单活胎，头位，胎盘已成熟。初步诊断：G3P1,孕38+6周待产LOA,妊娠期贫血。出院记录记载：入院诊断：G3P1,孕38+6周待产LOA,妊娠期贫血。入院时间：2019年1月19日。手术名称：会阴侧切缝合术+胎头吸引术+全子宫切除术+剖腹探查术。出院诊断：G3P2孕39周已产LOA，继发性宫缩乏力、羊水栓塞，凝血功能障碍、失血性休克、心肺复苏后、多脏器功能衰竭。出院日期：2019年1月21日。出院情况转院。出院医嘱转阜宁县人民医院ICU进一步治疗。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产生医疗费34905.78元，其中患方支付3800元。2019年1月21日，凡红转院至阜宁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号为：0000757309。入院记录记载：入院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01:05。初步诊断：呼吸心跳骤停（心肺复苏术后），羊水栓塞，失血性休克，DIC,全子宫切除术后，多脏器功能衰竭，G3P2孕39已产L0A。2019年1月23日12:50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注意途中安全。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尚有34504.69元未支付，凡红输血血费11760元，患方支付。新生儿毛誉元因新生儿××、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等，于2019年1月10日入住阜宁县人民医院，2019年1月26日出院，医疗费用7002.8元已支付。2019年1月23日13时，凡红转院至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号为19007805。入院记录记载：入院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13:28:44。初步诊断、入院诊断均为：1.G3P2孕39周+1顺产LOA；2.羊水栓塞；3.心脏骤停；4.心肺复苏后；5.子官切除术后；6.失血性休克；7.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8.上消化道出血；9.缺氧缺血性脑病；10.急性呼吸衰竭；11.急性肝功能衰竭；12.急性肾衰竭；13.弥散性血管内凝血；14.心功能不全。死亡记录记载：姓名：凡红。病区：ICU一病区。住院16天。死亡日期：2019年2月8日12:25。死亡诊断：1.G3P.2孕39周+1顺产LOA；2.羊水栓塞；3.心脏骤停；4.心肺复苏术后；5.子宫切除术后；6.失血性休克；7.多器官功章碍综合征；8.上消化道出血；9.缺氧血性脑病；10.急性呼吸衰竭；11.急性肝功能衰竭；12.急性肾衰竭；13.弥散性血管内凝血；14.心功能不全，15.脑出血；16.肺部感染；17.尿路感染；I8.导管相关性感；l9.血流感染。凡红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中，患方支付137000元，阜宁县中医院支付57583.65元。凡红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自购药品花费计27920元，其中因为春节放假，于2019年2月6日药品出库，于2019年2月11日补开发票，金额为6880元。2019年2月15日，毛某出具收条，主要内容为：“今预收到阜宁县中医院关于我家属凡红事故处理款壹拾万圆整。此款待纠纷处理后在总款中扣减。收款人毛某2019年2月15日”。同日，阜宁县中医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100000元至毛某银行账户。2019年2月17日，凡红尸体在阜宁县殡仪馆火化。诉讼过程中，原告方于2019年4月8日申请鉴定，阜宁县中医院对凡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诊疗过错行为与凡红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进行医疗损害鉴定。2019年10月9日，徐州医学院出具徐医司鉴所[2019]医损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所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对委托鉴定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书记载：……患方观点：医方在待产过程中出现失误，出现问题抢救不及时，贻误最佳抢救时期，导致病情加重,抢救无效死亡。医方观点：医方的诊治符合诊疗规范和操作常规，凡红的死亡与我院的诊治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三、鉴定过程1.审阅送检材料。2.根据《江苏省医疗损害鉴定管理办法》，在本所进行医疗损害鉴定陈述会。陈述会由本案第一鉴定人主持，医患双方代表、临床专家及鉴定人员参加。医患双方各自陈述鉴定的意见和理由，并接受鉴定人和某专家的调查提问后，由第一鉴定人组织咨询专家根据委托人提交的鉴定材料，进行讨论合议，形成合议的咨询意见。四、分析说明1.基本情况2019年1月19日03:16，凡红因“停经38+6周，不规则腹痛一小时”至阜宁县中医院住院待产，1月20日12时左右入产房，当日下午1时30分左右，医生告诉家属，凡红昏迷，后进行抢救治疗，1月21日0时左右转至阜宁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1月21日2时阜宁县人民医院组织市县专家会诊，1月21日15时组织省人民医院专家进行会诊，在阜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病情没有好转，1月23日13时30分左右转到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于2019年2月8日12时25分经抢救无效死亡。2.关于阜宁县中医院的医疗行为及因果关系分析(1)根据提供的病历资料及现场询问，医方诊断“G3P1孕38+6周待产LOA、妊娠期贫血”正确，选择阴道分娩正确。出现羊水栓塞后，医方及时向县医院、盐城市医院请专家会诊，并及时转院，符合危急重症孕产妇管理规定。(2)产程进展无异常，使用缩宫素指征不充分，医方使用缩宫素静滴仅十分钟，停用缩宫素二十五分钟后出现羊水栓塞。出现羊水栓塞后，先露位置+3，应立即阴道助产结束分娩。羊水栓塞发生后，医方给予气管插管、吸氧、地塞米松、肾上腺素抢救，但扩张肺动脉药物盐酸罂粟碱应用不及时（2019年1月20日13点35分出现抽搐，护理记录单记载2019年1月20日14点20分左右使用盐酸罂粟碱60mg)。根据病历化验单记载子宫切除后患者血红蛋白及总蛋白含量持续低水平，血红蛋白最低至8g/L,医方输血量不足。(3)羊水栓塞是由于羊水进入母体血液循环，而引起的肺动脉高压、低氧血症、循环衰竭、DIC以及多脏器功能衰竭等一系列病理生理变化过程。羊水栓塞的治疗：气管插管给氧、解除肺动脉高压、抗过敏、纠正DIC、及时终止妊娠。该病起病急、病情重、死亡率高。医方发现及时，并采取了相应的抢救措施，但不够完善。(4)根据所提供的病历资料及现场询问，患者凡红符合羊水栓塞、DIC后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综上，阜宁县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凡红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五、鉴定意见阜宁县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凡红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鉴定费用9600元，阜宁县中医院支付。2019年11月8日，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凡红案的说明”，对其鉴定意见书中两处“泗阳县人民法院”，均更正为“阜宁县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日，徐州医学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凡红案的答复函”明确，凡红在分娩过程中出现羊水栓塞，病情凶险，难以预料，病死率高，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为主要因素。2019年12月3日，阜宁县中医院明确表示，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在阜宁县中医院赔偿的份额中扣减，由阜宁县中医院转支付给阜宁县人民医院。原告方主张的凡红死亡赔偿明细：1、死亡赔偿金944000元；2、丧葬费39870元；3、精神抚慰金30000元；4、处理凡红后事人员误工费5000元；5、毛雅雯、毛誉元扶养费383006元;6、凡六亮、左元珍扶养费392826元；7、医疗费310677.02元；8营养费400元9、护理费1600元;10、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11、交通费5000元(凡红住院期间其亲属护理往返医院及到徐州鉴定所的交通费用)。上述费用原告方仅主张620000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患者起诉医疗机构要求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应当就患者的损害后果、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与患者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徐州医学院出具的徐医司鉴所[2019]医损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所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阜宁县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凡红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因素。该鉴定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根据鉴定意见及本案具体案情，本院确定阜宁县中医院按40%的比例承担原告方的合理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相关证据，对凡红死亡所致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303674.12元，其中，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医疗费用34905.78元，其中患方支付3800元，尚有31105.78元未支付；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尚有34504.69元未支付；凡红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费用194583.69元中，患方支付137000元，阜宁县中医院支付57583.69元；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的血费11760元、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自购药费27920元，合计39680元，均为患方支付。鉴于产妇凡红在生产过程中羊水栓塞、DIC后多脏器功能衰竭的特殊病例，抢救需要输血及其他用药，综合整个案件情况，宜纳入医疗费用中一并处理；由于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阜宁县人民医院尚有部分医疗费用未支付。被告阜宁县中医院提出抗辩，要求一并处理。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经本院释明，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未支付的医疗费31105.78元，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没有支付的医疗费用34504.69元，原告方同意均纳入本案凡红医疗费一并处理，其中，阜宁县中医院的医疗费应由患方负担的部分，从阜宁县中医院赔偿的总额中予以扣减；阜宁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应由患方负担的部分，从阜宁县中医院赔偿的总额中予以扣减，由阜宁县中医院转支付给阜宁县人民医院。新生儿毛誉元的医疗费用7002.88元，经本院调取毛誉元病案材料发现，因治疗新生儿××等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本案凡红医疗费用范围，故予以剔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为600元[30元/天×(1+2+17)=600元]；3、营养费，按照15元/天标准计算，为400元[20元/天×(1+2+17)=400元];4、护理费，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80元/天计算，为1600元[80元/天×(1+2+17天)=1600元];5、交通费5000元。根据凡红的就医地点与住所地远近，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6、死亡赔偿金，按照江苏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计算，为944000元（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7、丧葬费，按照江苏省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987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为凡六亮，男，1959年6月24日出生；左元珍，女，1959年3月2日出生；毛雅雯，女，2009年1月19日出生；毛誉元，男，2019年1月20日出生。鉴于被扶养人为多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49957元（18年×29462元/年+2年×29462元/年÷3人=549957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原告方主张5000元，结合司法实践，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3000元。除精神精神抚慰金20000元外，上述费用合计为1844601.12元，由阜宁县中医院按40%比例计算，赔偿数额为737840.45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赔偿数额757840.45元。凡红在阜宁县中医院由该院支付的31105.78元，按照40%的比例计算，其中，应由被告阜宁县中医院承担12442.31元，由原告方承担18663.47元，故该18663.47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减。凡红在阜宁县人民医院尚有医疗费用34504.69元未支付，按照40%的比例计算，其中，应由被告阜宁县中医院承担13801.88元，由原告方承担20702.81元，故该20702.81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减。扣减后，由阜宁县中医院转支付给阜宁县人民医院。凡红在盐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中阜宁县中医院支付57583.69元，按照40%的比例计算，其中，应由被告阜宁县中医院承担23033.48元，由原告方承担34550.21元，故该34550.21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减。2019年2月15日，阜宁县中医院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至毛某银行账户处理凡红后事的10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应从中予以扣减。综上，减去应扣减的部分合计173916.49元，阜宁县中医院再赔偿原告方583923.96元（757840.45元-173916.49元=583923.96元）。对被告阜宁县中医院提出的凡红应适用农村标准赔偿的辩解，与凡红生前为城镇居民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该辩解，本院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阜宁县中医院赔偿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其亲属凡红因医疗损害死亡所致各项损失计583923.96元；二、驳回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00元（毛某已预交），由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负担2300元，由被告阜宁县中医院负担7700元；鉴定费9600元（阜宁县中医院已支付），由原告毛某、凡六亮、左元珍、毛雅雯、毛誉元负担2208元，被告阜宁县中医院负担73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为勇人民陪审员  郭亚洋人民陪审员  程树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高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