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民终26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良平，男，汉族，1976年10月9日生，重庆市长寿区人，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水，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怡兵，男，汉族，1963年7月5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贵州省瓮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健百路玄武石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瓮水办事处茅坡村旗山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53373350094。法定代表人：林章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黄良平因与被上诉人卢怡兵、贵州健百路玄武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健百路公司）合伙纠纷一案，不服瓮安县人民法院（2019）黔2725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良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黄良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良平退出采石场系贵州健百路公司原因所致而并非双方合伙日期截止。黄良平开采矿石的行为是贵州省瓮安县矿产能源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瓮安矿投公司）发包给贵州健百路公司，贵州健百路公司再层层转包给黄良平。2018年5月15日，黄良平被迫撤离矿山是由于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因案涉矿山发生纠纷导致，系贵州健百路公司原因所致；二、一审认定双方协议约定的终止时间为瓮安矿投公司与贵州健百路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的终止时间，理由不成立。首先，对于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约定的具体终止时间，黄良平与卢怡兵均非合同相对方，无法提供、也不清楚，黄良平若知道合同终止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是不会签订协议的，因为在这么短的时间，黄良平投入70万元资金，不能实现《补充协议》约定开挖量200万立方米的目的，是不会盈利的；其次，从协议字面意思来看，该条约定明显矛盾，签订《合作协议》时间为2017年9月12日，而该条约定是“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2015年5月15日签订合同时间为止。”即字面意思是从2017年9月12日到2015年5月15日，该约定明显矛盾，应当系无效条款；三、根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的规定，黄良平实际开挖量达不到200万立方米，卢怡兵就应当全额返还黄良平的入股资金；四、一审认定矿山正常生产事实错误。因为黄良平的开挖量没有达到200万立方米。且经双方对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30日的结算单来看，该期间应付劳务费仅为65898元，故可认定矿山并没有正常生产；五、贵州健百路公司应当承担70万元的代偿义务。贵州健百路公司作为见证人在合作协议上签名、盖章，其对合同约定的内容是明知的，《补充协议》第三条也明确约定，如果卢怡兵违反约定，黄良平可要求一次性扣卢怡兵的保证金80万元偿还黄良平的全部入股资金。贵州健百路公司虽然不是实际支付的主体，但其应当对卢怡兵交存在该公司的80万元保证金中代卢怡兵返还黄良平入股资金70万元。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二审均未作书面答辩。原审原告黄良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连带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支付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利息45500元；2、判令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以7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5日起支付黄良平利息，直至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全额支付前述款项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由卢怡兵、贵州健百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瓮安县永和镇白水河村烂田组野猫洞普通建筑用玄武石矿的采矿权人原系瓮安矿投公司。瓮安矿投公司将上述矿山发包给被告贵州健百路公司开采。被告贵州健百路公司又将该矿山转包给贵州金安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金安发公司”）开采。2015年4月9日，甲方即贵州金安发公司与乙方即卢怡兵及案外人尚能华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瓮安县平定营镇细沙村石家院组的瓮安县平定营镇细沙村石家院组玄武石开挖工程（实际上是瓮安县永和镇白水河村烂田组野猫洞普通建筑用玄武石开挖工程）与乙方合作施工开采。后因尚能华退出与卢怡兵的合伙，于是卢怡兵又找到黄良平与其合伙，双方于2017年9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三、合作方式及股权分配：甲、乙双方共同出资合作经营，甲方将前期（合同签订后，前期的投入不做任何清算）的投入自己冲抵50%股份，乙方付给甲方现金七十万元（700000.00元）占50%股份。矿山的管理权交给乙方，乙方负责矿山的一切生产管理活动。甲方负责当地的土地问题及民事纠纷和协调与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关系等。甲方不能因为土地问题和合同签订之前所欠债务造成的堵工和停工，否则，一切损失由甲方全权负责。四、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进入矿山交付定金，乙方付甲方贰拾万元；在25天内矿山正常生产，无任何阻碍，乙方支付甲方伍拾万元。如因甲方或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停工10日内，甲方应在两天内一次性退还乙方所有的入股资金。开挖出的方量应按20元每平方米给乙方结算。并承担支付所有机械设备租赁费和管理人员费用。五、利润分配：除开矿山一切正常开支后，余下的利润平均分配。六、管理模式：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矿山，甲方不能再以任何名义带领其它队伍进行开挖。矿山主要生存权交由乙方管理，炮工工资、车辆运费、挖机费等的价格随行就市。具体单价甲乙双方协商确定。甲方有监督权，以后一切账务进出，必须进入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下委托书给乙方，并由贵州健百路公司《野猫洞玄武石矿山》签字盖章认可）。八、权利义务：1、甲乙双方负责矿山的开挖、运输到打砂机料口，运距不超过一公里内，单价为20元每立方米。2、乙方必须服从甲方指定的矿界开挖，超出甲方指定的范围，所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3、甲乙双方只负责开挖，不负责销售，不能因为销售量不好拒绝支付乙方的工程款。工程款采用月底结账方式，结账方式为月结本月生产总量的80%余下的20%下月结清，以此滚动模式进行结算。如不能及时支付，甲乙双方有权停止一切生产经营活动。同时，甲方公司要承担乙方的全部费用。4、此单价不含税，甲乙双方只要和贵州健百路公司（野猫洞玄武石矿山）对完账后，以便条的方式和公司结算，公司应按规定的时间内将款打入乙方的账户。5、甲乙双方应承担相应的同等任何责任。九、合同有效期：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2015年5月15日签订合同时间为止。十、乙方交给甲方合伙资金70万元，如不能正常生产，造成的损失由贵州健百路公司在金安发公司（卢怡兵）所交的保证金中扣除，并按入股资金足额退还乙方。十一、贵州健百路公司作为见证单位，并同意乙方进场开挖等生产活动”。合同尾部“见证单位”处注明“见证方见证甲、乙双方合作，不承担双方的合同纠纷等责任，同意乙方进场”，并由贵州健百路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章明在“见证人签字”处签名捺印。2017年9月19日，黄良平（乙方）与卢怡兵（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开挖方量：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有贰佰万立方米开挖量，如果达不到此方量，甲方应在两日内全额退还乙方的入股资金，并且乙方挖出的方量应按20元/?进行结算。三、违约后，入股资金的退还方式：如果甲方违反原协议（包括补充协议）中的某一条款，导致双方不能合作下去，乙方可以要求业主方（贵州健百路公司）按原协议中的条约规定，一次性扣甲方的保证金（捌拾万元）来还乙方的全部入股资金（柒拾万元）”。2017年10月26日，黄良平向卢怡兵支付了合伙开挖资金70万元并由卢怡兵出具了收款收据。2017年12月14日，黄良平、卢怡兵、案外人黎维云（系黄良平合伙人）、贵州健百路公司法人林章明四人共同签订《委托书》，内容为“关于卢怡兵和黄良平在贵州健百路公司负责开挖的合伙协议，从2017年12月20日开始所有负责矿山开挖的，一切经济收入和支出由黎维云全部负责，卢怡兵和黄良平不得在贵州健百路公司（法人林章明）名下支付任何费用。如果卢怡兵在矿山上拉任何材料出去卖产生的经济收入，不列入我们的结算账目之内”。黄良平派人入驻矿山并进行管理，也对矿山进行了开挖。一审庭审中，卢怡兵称其已将黄良平支付的70万元合伙开挖资金用于支付前期其与尚能华合伙期间差欠的劳务费、运费等费用，双方均认可双方的合伙截止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对合伙的收益进行了分配，对于分配的数额双方均表示未计算过。一审另查明，瓮安矿投公司诉贵州健百路公司关于本案案涉矿山的纠纷尚在诉讼中。一审法院认为，黄良平与卢怡兵签订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卢怡兵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二、贵州健百路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关于卢怡兵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的问题。双方2017年9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如因甲方或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原因造成的停工10日内，甲方应在两天内一次性退还乙方所有的入股资金”，第十条约定“乙方交给甲方合伙资金70万元，如不能正常生产，造成的损失由贵州健百路玄武石有限公司在金安发公司（卢怡兵）所交的保证金中扣除，并按入股资金足额退还乙方”及2017年9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开挖方量：甲方必须保证乙方有贰佰万立方米开挖量，如果达不到此方量，甲方应在两日内全额退还乙方的入股资金，并且乙方挖出的方量应按20元/?进行结算”，按照上述约定，卢怡兵应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的情形有：1、因甲方（卢怡兵）或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2、矿山不能正常生产；3、甲方不能保证开挖的方量达到200万立方米。首先，造成黄良平与被卢怡兵合伙开挖的矿山停工的原因是瓮安矿投公司与贵州健百路公司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时间终止，且黄良平及卢怡兵在《合作协议》第九条已作了约定，并不是卢怡兵或者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单方原因造成停工；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及《委托书》中的约定，矿山的生产管理活动是由黄良平在负责，实际上黄良平也派人进行了管理，且双方还对合伙开挖矿山期间的收益进行了分配，从该情况来看，矿山是正常生产的；再次，《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开挖方量的涵义应理解为卢怡兵必须保证开挖前该矿山有至少200万立方米的藏量可供开挖，这是黄良平与卢怡兵合伙的前提条件，而不是实际开挖过程中因矿山矿藏量不足未开挖到200万立方米的量卢怡兵就要退还黄良平的合伙资金，否则该条约定有违公平原则。现黄良平主张卢怡兵违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黄良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黄良平请求卢怡兵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贵州健百路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黄良平与卢怡兵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合伙资金的退还方式是“由贵州健百路玄武石有限公司在贵州金安发公司（卢怡兵）所交的保证金中扣除”或是“一次性扣除甲方的保证金（捌拾万元）来还乙方的全部入股资金（柒拾万元）”，贵州健百路公司并未作为上述两份合同的相对方，且贵州健百路公司在《合作协议》中仅以见证人的身份出现，并明确注明“见证方只见证甲、乙双方合作，不承担双方的合同纠纷等责任”，事后贵州健百路公司也未对扣除保证金一事予以追认，前述协议对贵州健百路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故黄良平请求贵州健百路公司连带返还黄良平合伙资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贵州健百路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可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良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5627元（黄良平已预交），由黄良平负担。本案二审期间，黄良平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证据结算清单复印件1张，拟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黄良平在矿山的收入仅65898元。卢怡兵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结算清单上没有卢怡兵的签字，不代表卢怡兵和黄良平在矿山的结算凭证。贵州健百路公司质证意见：该结算清单系卢怡兵个人制作，上面没有贵州健百路公司签字、盖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卢怡兵向本院提交证据1、2018年1-5月份供毛料总方量清单3页，拟证明2018年1-5月份供的毛料黄良平未给卢怡兵结算；证据2、2017年结算清单，拟证明卢怡兵与黄良平在2017年合伙期间需要双方签字认可，赵英萍是黄良平的合伙人。黄良平质证意见：证据1清单上没有黄良平签字，也没有卢怡兵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没有黄良平签字，无法核实真实性，账目中对合作资金结算不清楚。贵州健百路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认为因卢怡兵的原因，导致账目没有结算清楚，贵州健百路公司与卢怡兵没有进行总的结算，不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2认为不清楚该结算清单，但赵英萍确实与黄良平系合伙关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卢怡兵及贵州健百路公司对黄良平提交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该结算清单内容不清楚，不能达到黄良平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卢怡兵提交的证据1上面没有黄良平签字，也没有卢怡兵签字，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没有黄良平的签字，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纳。贵州健百路公司二审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卢怡兵是否应向黄良平退还入股资金70万元和承担相应利息及贵州健百路公司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卢怡兵应退还黄良平合伙入股资金70万元的情形为：1、因卢怡兵或贵州健百路公司的原因造成停工；2、矿山不能正常生产；3、卢怡兵不能保证开挖的方量达到200万立方米。首先，结合本案事实，根据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第九条的约定，黄良平应当知晓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2015年5月15日签订协议约定的终止时间，并以此作为双方合伙的截止日期，且黄良平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退出采石场是贵州健百路公司单方面原因所致。一审认定黄良平退出采石场的原因系贵州健百路公司与瓮安矿投公司2015年5月15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的终止时间，并无不当，故对于黄良平主张其退出矿山系贵州健百路公司单方原因所致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黄良平与卢怡兵签订协议后，黄良平对矿山进行管理并开采，且双方对矿山开挖期间的收益进行了分配，一审认定矿山在双方合同约定的期限内是正常生产并无不当，故对于黄良平主张矿山没有正常生产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黄良平与卢怡兵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卢怡兵必须保证黄良平有贰佰万立方米开挖量，如达不到此方量，卢怡兵应在两日内全额退还黄良平的入股资金，并且黄良平挖出的方量应按20元每立方米”。本院对此认为，双方成立合伙关系，应按照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原则履行合伙协议。综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来看，该合伙形式为卢怡兵提供矿山资源，黄良平对矿山进行管理并开采，卢怡兵在合伙关系中的责任为提供矿山资源并保障可供开采的矿石开挖量，黄良平的责任为对矿藏进行开采。如将该条款解释为卢怡兵保证黄良平实际开挖达到200万立方米，违反公平原则。一审认定黄良平与卢怡兵约定的200万立方米开挖量为卢怡兵保证开挖前该矿山有至少200万立方米的藏量可供开挖，并无不当。故对于黄良平提出其与卢怡兵约定的200万立方米开挖量是卢怡兵保证黄良平实际开挖量为200万立方米，而不是保证开挖前藏量为200万立方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故黄良平主张卢怡兵退还入股资金70万元，并要求贵州健百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良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54元，由上诉人黄良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家荣审判员  蔡云飞审判员  袁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蒙德分书记员龙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