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右所镇焦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0056957362L。法定代表人：金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标，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暴文婷，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焕成，男，195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标，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暴文婷，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藏利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拉萨经济技术开发区林琼岗路中铁十二局集团西藏工程有限公司13-1号2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91064664789B。法定代表人：邵堂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珂，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漆晓林，西藏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鑫公司”）、金焕成因与被上诉人西藏利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0民初6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会见了上诉人金鑫公司、金焕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标、暴文婷，被上诉人利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珂，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鑫公司、金焕成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0民初69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支付预付款400万元后，因被告金鑫公司一直无法交付货物，2018年8月20日经原告同意后，双方签订了最后一份《补充协议》，视为原告认可履行期从2018年8月21日起算，但被告从2018年8月21日起连续三个月未发货，且至今仍未具备供货条件”（判决书第7页倒数6-2行）。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了“合同履行期”的起算时间，双方在2017年1月22日签订《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之后，一直就供货问题在进行充分的协商与沟通，之后两次签订《补充协议》均是在双方自愿协商的基础上达成的，而签订《补充协议》的意义就在于双方认可延长了供货的履行期，如理解为仅是对合同的有效期进行延长，那么其实对于双方来讲，两次《补充协议》几乎不存在任何意义，双方为了两份没有意义的《补充协议》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明显有悖于常理。故上诉人认为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期”的起算时间应当从2019年12月30日起算，即上诉人如从2019年12月30日起连续三个月未发货，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合同解除”的相关规定，以上理解才是双方两次签订《补充协议》的真正初衷所在。鉴于以上错误理解，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400万元款项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金焕成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8年8月21日（2018年8月21日连续三个月期满）的2年内，故上诉人金焕成的保证责任尚未解除，应当对承诺的3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书第8-9页）。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错误的适用了法律，双方连续两次签订了《补充协议》，已经对原合同进行了重大的变更，然而两次《补充协议》均未有上诉人金焕成的书面签字认可，按照法律规定，上诉人金焕成依法不应当承担合同变更后的担保责任。此外，根据双方《担保书》约定，如双方因履行担保发生争议，管辖法院为拉萨市人民法院，故被上诉人的主张不应该当予以支持。本案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里规定了一个合同的有效期，实际上就是合同的履行期。纵观该合同的内容，并没有明确约定供货的起止时间，只约定了一个合同的有效期，所以本案合同的有效期就是履行期的范围。在本案合同签署了以后，双方又分别达成了两次补充协议，第一次把合同的有效期延续至2018年6月30日，实际上也就是把合同的履行期延续至2018年6月30日。第二次签订补充协议，把合同期限延长至2019年12月30日，表明有效期就是一个履行期的范围，也就是金鑫公司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的任何时间都可以履行合同。既然是金鑫公司和利丰公司双方把合同的主要履行条款都予以变更，而该变更并未得到担保人金焕成的书面同意，金焕成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利丰公司辩称，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将合同有效期等同于合同履行期，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合同有效期是合同从生效至失效的期限，在同一个合同中，合同有效期只有一个，但是履行期可能有很多个。2017年1月22日，金鑫公司与利丰公司签订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履行期限，是2017年3月5日之前支付预付款，金鑫公司在签订合同三个月内发货，否则退还预付款，另外约定了有效期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所以本案合同的履行期和有效期都是明确的，签订合同的时候，双方都是公司，都有法律顾问，不可能分不清合同有效期和合同履行期。本案两次签订补充协议，仅是延长了合同有效期，不能把合同的有效期与履行期等同。双方补充协议中，除了有效期外，其他事项按照原合同执行是非常清楚的。关于金焕成的保证责任的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的规定，应视为金焕成的担保期限是两年，2017年1月22日，金鑫公司与利丰公司签订原始协议即《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金鑫公司在签订合同三个月内发货，否则退还预付款，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使按照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月起算也是2017年4月22日，往后两年是2019年4月22日，2018年12月3日利丰公司即已提起诉讼。未经担保人同意变更主合同的，变更部分对担保人不生效，但是即使依照原始协议，金焕成的担保责任也未免除。利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由金鑫公司返还利丰公司400万元款项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51506.85元；2、判令金焕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金鑫公司、金焕成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2日，金鑫公司与利丰公司作为甲、乙双方签订了《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双方约定金鑫公司向利丰公司供应锌精矿和铅精矿，双方对合同的相关事项作了明确约定。在合同第三条双方约定：“现款现货，甲方把相应货品运输到乙方指定货场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汇入本次货物价值80%货款，发货完毕后，需方按实际供货数量同供方结算货款。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250万元的预付款，剩余的预付款50万元于2017年3月5日前支付，共计300万元人民币预付款。并由法人代表金焕成提供担保，甲方连续3个月未发货，应该全额退还乙方预付款，并按日向乙方支付1.5‰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未发货部分的货款×1.5‰×占用天数，占用天数自乙方付款之日起至甲方退款之日止）；其他违约情形，各方违约责任需按《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该合同有效期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同年1月24日金焕成向利丰公司出具《担保书》，愿意为利丰公司的预付款300万元及延付利息作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直到合同履行完为止。同年1月26日利丰公司向金鑫公司支付了预付款250万元、3月7日又向金鑫公司支付了预付款150万元，两次共支付了400万元。此后，因金鑫公司不能按时供给利丰公司矿石，2018年1月29日双方经协商后，签订了《补充协议》，将合同有效期限延续至2018年6月30日，合同其他事项不变，按原合同执行。同年8月20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将合同有效期限继续延续至2019年12月30日，合同其他事项不变，按原合同执行。《补充协议》签订后，利丰公司向金鑫公司催要货物未果，遂于2018年12月3日诉至法院，要求解除与金鑫公司签订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和《补充协议》，并返还利丰公司400万元款项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要求金焕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金焕成原系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13日金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金焕成的儿子金鑫。审理中，金鑫公司确认截止2019年8月19日金鑫公司仍未具备供货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利丰公司、金鑫公司在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在自愿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同意变更合同的有效期，并就此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亦未违反法律规定，《补充协议》对双方均产生约束力，双方均应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合同。但利丰公司、金鑫公司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变更的是合同有效期，合同其他事项按原合同执行，而利丰公司、金鑫公司双方在《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中明确约定“现款现货，甲方把相应货品运输到乙方指定货场后，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汇入本次货物价值80%货款，发货完毕后，需方按实际供货数量同供方结算货款。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在2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250万元的预付款，剩余的预付款50万元于2017年3月5日前支付，共计300万元人民币预付款。并由法人代表金焕成提供担保，甲方连续3个月未发货，应该全额退还乙方预付款，并按日向乙方支付1.5‰的资金占用费”。利丰公司支付预付款400万元后，因金鑫公司一直无法交付货物，2018年8月20日经利丰公司同意后，双方签订了最后一份《补充协议》，视为利丰公司认可履行期从2018年8月21日起算，但金鑫公司从2018年8月21日起连续三个月未发货，且至今仍未具备供货条件。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规定，金鑫公司经催告后一直未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现利丰公司要求解除与金鑫公司签订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和《补充协议》，予以支持。金鑫公司和金焕成的关于本案双方合同履行期限未到，要求驳回利丰公司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案中，利丰公司、金鑫公司双方解除合同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对利丰公司已支付的款项400万元，金鑫公司应予以返回。利丰公司、金鑫公司双方在《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中约定：“甲方连续3个月未发货，应该全额退还乙方预付款，并按日向乙方支付1.5‰的资金占用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超过法律规定，现利丰公司请求金鑫公司支付自付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本案中，金焕成自愿承诺对利丰公司的预付款30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保证期限直至合同履行完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的规定，金焕成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即2018年11月21日（2018年8月21日连续三个月期满）的2年内，故金焕成的保证责任尚未解除，金焕成应对承诺的3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利丰公司请求金焕成对预付款4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仅支持金焕成对预付款300万元及其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利丰公司与金鑫公司签订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及《补充协议》。二、限金鑫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利丰公司款项400万元，并支付400万元从2017年3月7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三、金焕成对上述款项中的30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利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金鑫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第一条约定，从2017年4月起保证月发货量铅＋锌700个金属吨。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的合同履行期限应如何计算，金焕成是否应对本案债务中的3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合同履行期限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所谓合同履行期限,是指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的时间,在履行期限到来之前,当事人双方不需要实际履行义务,债权人也不能请求债务人实际履行债务,否则债务人有权拒绝。本案《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第一条约定，从2017年4月起保证月发货量铅＋锌700个金属吨，即该合同为一个连续供货的合同，第一批供货的履行期限为2017年4月。金鑫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限后三个月内未按约发货，应当退还预付款并承担相应利息，一审判决金鑫公司返还预付款并承担相应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关于金鑫公司认为本案合同履行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的上诉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期限。附生效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至时生效。附终止期限的合同，自期限届满时失效。”依照该规定，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对合同的效力附期限。所谓附期限，是指附有将来确定到来的期限作为合同的条款，并在该期限到来时合同的效力发生或者终止。附期限合同中的附期限可分为生效期限和终止期限，终止期限是指以其到来使合同效力消灭的期限。在本案中，《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31日，其后经两次补充协议将合同有效期延续至2019年12月30日。该合同有效期即为终止期限，即《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在2017年12月31日失效，其后经两次补充协议将合同有效期延续至2019年12月30日，该合同将于2019年12月30日失效。2019年12月30日为合同效力终止的期限，并非债务人履行义务的期限，金鑫公司认为本案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12月30日系混淆了合同的履行期限和有效期限，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焕成是否应对本案债务中的300万元及利息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金焕成自愿承诺对利丰公司的预付款3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金鑫公司到期不返还预付款，金焕成应对该预付款3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金焕成认为金鑫公司及利丰公司把合同的主要履行条款予以变更，而该变更并未得到担保人金焕成的书面同意，金焕成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在本案中，金鑫公司及利丰公司对合同有效期进行了延长，该延长行为未经金焕成签字同意，对金焕成不发生法律效力。金焕成的担保责任限于原始合同项下相关债务，即2017年12月31日前发生的《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工矿产品销售合同》项下300万元预付款及利息。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2017年3月7日，预付款已交付完毕，2017年4月第一批履行期限届满，2017年7月发货期限已过三个月，违约事实形成，返还预付款的事由已成立。上述事实均发生在2017年12月31日前，并未超过金焕成担保的合同范围，故金焕成仍应对该300万元预付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金焕成认为变更合同主要条款即完全免除其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焕成的保证期间是否已超过的问题。金焕成承诺的保证期限为“直至合同履行完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的规定，金焕成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金焕成担保的主债务为返还300万元预付款及利息，如上所述，2017年7月为返还预付款的条件成立之日，还不是返还预付款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但即使从2017年7月起便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利丰公司起诉的时间也在保证期内，故金焕成的保证期间并未超过，其保证责任尚未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金鑫公司、金焕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金焕成、洱源县金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代勇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