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刑初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1983年7月5日出生，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钢市。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诉讼代理人曹耀增，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寇彦召，男，汉族，1970年1月3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4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丁起中，河南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寇彦召犯故意杀人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举、程继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诉讼代理人曹耀增，被告人寇彦召及其辩护人丁起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刘某3原系舞钢市印刷厂职工，1986年因工伤造成伤残，后患精神病。1997年，该厂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刘某3与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公司一次性补偿其25000元。后刘某3因生活补偿费用多次到公司闹事，并强占其中一间办公室作为住室。2002年1月，刘建超（已判刑）出任该公司经理、法人代表，刘某3仍经常到公司闹事。2002年3月份，刘某3将公司生产车间的电闸关掉造成停产，刘建超将刘某3打伤，后经调解赔偿刘某32万元，刘建超遂怀恨在心。同年5月，刘建超找到该公司法律顾问唐全成（已判刑）让其介绍人收拾刘某3，后唐全成找到寇庆祥（已判刑），告知其欲收拾刘某3之意。2002年5月17日、21日，刘建超分两次将1万元交给了寇庆祥，并给其指认了刘某3的住处。2002年7月25日晚，寇庆祥找到寇彦召、栾方伟（在逃），并许诺每人3000元报酬。当晚三人乘车到达该公司附近经事先踩点预谋后，寇彦召、栾方伟到该公司二楼刘某3住处附近等待，刘某3回家上楼时，栾方伟持事先准备的铁锤朝刘某3的头部等部位猛砸数下，将其打倒在地，后寇彦召、栾方伟将其抬至二楼第二间房屋内，准备藏匿尸体未果，后二人离开现场，在寇庆祥接应下乘出租车逃跑。经法医鉴定，死者刘某3系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并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寇彦召受他人雇佣而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依法判令被告人寇彦召赔偿丧葬费27998.5元。被告人寇彦召当庭辩称，被害人是栾方伟砸死的，其没有动手打被害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寇彦召构成故意伤害罪。2．应认定寇彦召为从犯。3．寇彦召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对寇彦召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刘某3（女，殁年43岁）原系舞钢市印刷厂职工，1986年因工伤造成伤残，同时因此病导致精神失常。1997年，该厂改制为舞钢市永裕印刷股份有限责任公司，刘某3与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公司一次性补偿其25000元。后刘某3因生活补偿费用多次到公司闹事，并强占其中一间办公室作为住室。2002年1月，刘建超（已判刑）出任该公司经理、法人代表，刘某3仍经常到公司闹事，要求公司与其恢复劳动关系。2002年3月份，刘某3将公司生产车间的电闸关掉造成停产，刘建超将刘某3打成轻伤，后经调解赔偿刘某320000元，刘建超遂怀恨在心。同年5月，刘建超找到该公司法律顾问唐全成（已判刑）让其介绍人收拾刘某3，后唐全成找到寇庆祥（已判刑），告知欲收拾刘某3之意。2002年5月17日、21日，刘建超分两次将1万元交给寇庆祥，并给其指认了刘某3的住处。2002年7月25日晚，寇庆祥找到同村的被告人寇彦召及栾方伟（在逃），并许诺每人3000元报酬。当晚三人乘车到达该公司附近，经事先踩点预谋后，寇彦召、栾方伟到该公司二楼刘某3住处附近等待，刘某3回家上楼时，寇彦召、栾方伟二人将刘某3杀害，其中栾方伟持事先准备的铁锤朝刘某3的头部等部位猛砸数下，将其打倒在地，致刘某3被钝器打击头部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寇彦召、栾方伟将被害人抬至二楼第二间房屋内，计划藏匿尸体，未果，后二人离开现场，在寇庆祥接应下乘出租车逃跑。2019年3月23日，寇彦召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接受民警盘查时被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2年7月25日22时许，经群众发现后报案，在舞钢市垭口永裕印刷公司东办公楼第二间房屋内，发现该公司职工刘某3被杀害。舞钢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4日重新立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于2002年7月26日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为舞钢市垭口永裕印刷厂办公楼东楼二楼楼道内及刘某3住室，印刷厂四周有围墙，厂门锁完好。东楼楼道有血迹、血足印，楼道围栏处放有一仰韶大曲酒瓶。刘某3住处有一女尸，下身赤裸，尸体头上压一枕头，枕头上有血迹。北楼西侧草丛里有一趟踩踏痕，通向围墙西北角，围墙有蹬痕。3．提取笔录，证实2002年8月5日，侦查机关从刘建超处提取手机一部，2002年8月6日，从寇庆祥处提取爱立信手机一部、手机卡一张，从唐全成处提取爱立信手机一部。4．辨认笔录，证实2002年8月7日，陈某辨认指出寇庆祥是坐在他车前座的人及打电话要其来的人，刘建超辨认指出寇庆祥是唐全成给其介绍的人，并给寇1万元，给他指明刘某3的住处。5．舞钢市公安局尸检报告，证实刘某3头顶部有五处伤口，排列不规则。颈项部有多处擦伤，呈片状、线状。四肢部左手有一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手食指有一擦伤。其他部位未见明显损伤。结论：死者刘某3被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寇彦召的身份情况。7．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寇彦召无前科。8．本院（2003）平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刘建超、寇庆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唐全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唐全成的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亲属撤回附带民事诉讼。9．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表，证实寇彦召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02年8月28日被上网追逃。10．撤网表、拉萨市看守所羁押证明、拉萨公安局金珠西路派出所证明、舞钢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证实寇彦召2019年3月23日在拉萨市因形迹可疑被警方盘查，该人出示了他人的证件，与其本人不符，盘问中不配合工作，民警对其做大量思想工作后，该人透露出具体身份信息，系在逃人员寇彦召，后被拉萨警方抓获，送看守所羁押，舞钢警方4月4日将其带回拘留。11．舞钢市人民政府关于刘某3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调查报告（2002年8月5日侦查机关从同案犯刘建超住处搜出），证实刘某31986年在印刷厂上班期间工伤，后确认职业病，再之后出现精神病，建议用人单位恢复劳动关系，已丧失劳动能力，建议办理退休手续等。12．借条，证实刘建超2002年5月两次从印刷厂财务分别借现金5000元。1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刘建超供述，供称2002年元月份，刘某2和王某1做工作让其到印刷厂当厂长，其到厂里后知道刘某3因为和厂里的劳动关系等各种问题正打官司，还牵扯赔偿，平时刘某3找其说这些事，俩人总吵架。三四月份时，其和刘某2、王某1找律师唐全成说和刘某3打官司的事，王某1说一句：“像刘某3这样闹厂里也生产不成，不中找人收拾她一顿”。刘某2在场没发表意见，其临走时让唐全成找人收拾刘某3。后来刘某3把厂里总电闸上的瓷头拔掉扔了，其打刘某3两耳光，把她打成耳膜穿孔，经垭口派出所调解，赔偿刘某32万块钱。后来其催问唐全成，唐全成给其一个电话，其联系了一个人，后来这个人跑到其办公室，其给他指认了刘某3及刘某3的住处，后来两次从厂里各取出5000元钱，交给了那人。后来其又催过那人几次。2002年7月26日早上上班时发现刘某3住的二楼楼梯口处有血泊，就和会计王某1、出纳胡某到公安局报案了。（2）同案犯唐全成供述，供称其是印刷厂聘请的法律顾问，该厂女职工刘某3曾因恢复劳动关系把厂告到法庭，后来厂负责人刘建超提出叫其介绍人收拾刘某3。刘建超到其办公室找过四五次，还打电话催问过，其劝过刘建超，刘建超说，官司打赢刘某3对厂里也是一害，以前刘某3在厂里闹，因她有精神病，曾把厂的废纸房点火烧掉，厂里也没办法她，公安局也没办法她。刘建超让其找人把刘某3致残，不叫她再来回跑着告状，其找到寇庆祥，让寇庆祥和刘建超联系，刘建超对其说给寇一万元钱，后刘建超让其多次催寇庆祥。案发前，其告诉刘建超，刘建超说别让寇庆祥给他联系。案发后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寇给其打电话说：已经把刘某3弄死了，准备挖个坑把她埋掉哩，结果被看大门的老头看见了，也没有叫尸体弄走。（3）同案犯寇庆祥供述，供称舞钢印刷厂的刘厂长和唐全成让其找个人收拾刘某3，其同意了。停了几天其介绍栾方伟和唐全成联系，栾方伟对其说唐全成和刘厂长让其杀人哩。又停了几天，其和栾方伟、寇彦召一起到舞钢，刘厂长给其三人指认了刘某3。又停了十来天，刘厂长打电话让过去，三人下午五六点到检察院斜对面一个代销店带饭店的屋内吃饭，栾方伟给舞阳的小陈打电话，30分钟后小陈开了一辆红昌河来了，其和司机在车上停了两三个小时，栾方伟让给其打电话让到检察院西边路口接他们，他俩在路口上车，两人都淋透了，腿上有泥，其三人到舞阳住到烟草公司招待所，其看两人两手虎口上有血。后来栾方伟对其说，他们两人从路上跳到院内，藏到楼梯口等那个女的（即被害人刘某3），等到11点多钟下雨时刘某3才回去，寇彦召上去搂住刘某3脖子，栾方伟上去砸刘某3的头，刘某3喊一声救命就不喊了，砸了以后他俩一起去借铁锨挖坑，是在一处正盖房子的地方借的锨，借锨时还给人家上了两支烟，说车打那儿了，后他俩在厂北边的树林的沟内挖个坑，准备埋刘某3，挖好坑后他俩回去，回去后发现人还没死，寇彦召用手掐刘某3脖子，方伟用脚踢刘某3肚子，直到刘某3不动才松手，看门老头发现了，开门出来，他俩不敢动了，看门老头进房了，门半掩着，寇彦召抬住刘某3头，方伟抬住刘某3脚把刘某3抬到屋内，用刘某3手里拿的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把刘某3趴放到床上，他俩还伪造成奸杀现场。挖好坑了，因为被看门老头发现了，另外刘某3满身是血，两人不好抬，干脆扔屋内了。刘厂长说先给唐全成一万多元，剩下等完事一月后再付。说是给其、栾方伟、唐全成及寇彦召每人5000元钱，一直没有拿到。那个不认识的孩是寇彦召，是其同村的，当时明确对寇彦召说是去杀刘某3的，寇彦召同意了。1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刘某3患有精神病、职业病，要求赔偿和解决病退的问题，经常到厂里闹。刘建超打了刘某3两耳光，造成刘某3耳膜穿孔，经法医鉴定为轻伤，后来经派出所调解，刘建超赔偿刘某320000元钱，是厂里支付的。刘建超很生气，才想找人收拾刘某3。（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刘某3和厂里的关系一直不好，最近还可以，因为马上就把她的退休手续办好了。刘某3和刘建超是老亲戚，刘建超没进厂和刘某3的关系还可以，刘建超当厂长后他们关系就不是太好了。（3）证人陈某（出租车司机）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有三个人租其驾驶的出租车到舞钢市人民检察院附近，其中两个人下车了。凌晨快两点时，那两个人回来了，其把三个人又送到舞阳。（4）证人胡某（印刷厂会计）证言，证实刘建超从公司借过三次钱，第一笔1000元支付运费，第二笔20000元赔偿刘某3，第三笔5000元不知干什么。（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10点多，天正下着大雨，有一个30多岁的男子到工地上借了两把平头铁锹，说是路滑车陷里头了，借铁锹挖泥推车，一直没有还。（6）证人牛某（舞钢市检察院对面饭店老板）证言，证实案发当晚7点钟左右，有3个人到店里吃饭，8点多钟又过来一个人买了两盒黄许昌烟（2元一盒的）和一瓶水，又隔了半个小时又过来买了一小瓶二锅头酒。（7）证人王某2（住印刷厂附近）证言，证实案发当晚9点多钟，听到印刷厂内一个女的一声惨叫，发出的惨叫声是“啊”（声音长），紧接着听到一个男的也“啊”的一声，这个男的声音比较沉闷，比较短，好像声音发不出来似的。其听声音不对劲，在印刷厂门口站了5分钟，院内没有发现人，也没再听到响声就走了。（8）证人王某3、袁某、韩某、张某、赵某（均为印刷厂职工）证言，证实刘某3有精神病，住在厂里东办公室楼二楼，2002年年初的一天，刘某3把厂里的纸边给点着了，火很大，后来消防车来把火扑灭了，因为刘某3有精神病，厂里没有追究。2002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3把厂里电停了，刘建超厂长同刘某3吵架，后来刘建超把刘某3打伤了，刘建超赔了刘某320000元钱。15．被告人寇彦召供述与辩解，供称论辈分其要向同村的寇庆祥喊叔，其和寇庆祥是好朋友，经常在一起玩。2002年有一天吃完中午饭，寇庆祥到舞钢，他让栾方伟杀个人，让其去帮忙，还说给其3000元钱。然后寇庆祥、栾方伟和其三人到舞钢，天还没有黑，三人找了一个小饭馆吃饭，每个人喝了一瓶小瓶装的二锅头白酒，寇庆祥给其和栾方伟用手指着饭馆对面一栋二层楼就是那里，又指着二层楼靠一头的一间屋，说是这间，现在灯没有亮人不在家，咱先在下面等着。寇庆祥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一辆白色面包车，在路边停着，准备事情办好以后送其和栾方伟回舞阳。其和栾方伟就朝这栋楼过去，当时栾方伟把纸袋子里一个铁榔头拿出来别到腰里面，其和栾方伟顺着下面的缝隙钻了进去，栾方伟站在二楼楼梯进门处隐藏着，等了没多长时间，其先听见开大门的声音，接着看见这个女的（即刘某3）上楼，刘某3上楼梯刚一拐，其看见栾方伟一铁榔头就朝她头部砸上去了，刘某3尖叫一声，栾方伟的铁榔头朝她头上砸了五六锤，刘某3后来没有再叫出来就倒下了。当时刘某3头朝门的方向，脚朝其站的方向仰面躺着，正在倒噎气，栾方伟从刘某3身上找到钥匙打开门，两人把她抬进屋。进屋后刘某3还没有死透的样子，栾方伟说：“咱挖个坑把她埋了吧”。两人下来顺着路走了三四十分钟的路程，在一个施工的工地借了两个方头铁锹，回到楼对面玉米地里挖了一个坑，把铁锹扔在地上，回到刘某3屋里，想把她弄下来埋了，但因为大门锁着，人太大，就没有抬下去埋。后其看见栾方伟伪造奸杀的现场，两人下来后寇庆样和面包车司机等着，三人就回舞阳了。寇庆样喊其去时说是去杀人，主要是让栾方伟动手。他说栾方伟是东北的，比其麻利，栾方伟动手后让其帮助抬人就行。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客观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出资安葬了被害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寇彦召受他人雇佣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寇彦召受他人雇佣，和同案犯栾方伟一起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寇彦召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坦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寇彦召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和栾方伟积极实施杀人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关于要求赔偿丧葬费诉求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寇彦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寇彦召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寇彦召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被害人死亡产生的丧葬费人民币27998.5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蘅审判员 张顺强审判员 段励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凯朋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