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3刑初12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振彪，男，1993年2月22日出生于广州市化州市，汉族，大学本科，系武汉森林时代科技有限公司程序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化州市，现住广州市天河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7年7月13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罗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辩护人胡素文，湖北秋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811075871。被告人李民，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武冈市，案发前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罗田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2017年7月13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8日被罗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被告人张旺，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案发前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7年12月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岳各庄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8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经罗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张良，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910219940。被告人王子晗，男，1997年2月17日出生河南省桐柏县，汉族，大学本科，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桐柏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2月7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叶世格，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810469877。被告人李庆国，男，1996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罗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汉文，湖北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810778444。湖北省罗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振彪、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侵犯著作权罪、销售侵权复制品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振彪、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及其辩护人胡素文、张良、叶世格、李汉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斗鱼直播平台所使用的软件是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并经国家版权局合法登记，熊猫直播平台所使用的软件是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研发并经国家版权局合法登记，均受国家著作权法的保护。两直播平台均以人气的高低直接影响正常直播间和签约主播直播间的排位，同时是两公司考核签约主播是否达标并结算签约主播酬金的重要指标，对此两公司均对其直播间人气进行了通信保密。2016年7月，被告人唐振彪认为制作斗鱼直播间人气外挂软件有利可图，遂研发出了可以提升斗鱼直播间虚假人气的“斗鱼人气软件”、“斗鱼人气代挂”、“斗鱼弹幕软件”等软件和代挂斗鱼人气的平台，并根据斗鱼平台更新的情况不断更新软件和平台；之后还成功研发出了可以提升熊猫直播平台直播间虚假人气的熊猫代挂软件。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唐振彪通过QQ联系的方式发展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四人为其下级销售代理，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四人通过互联网向斗鱼、熊猫平台的用户出售斗鱼、熊猫人气软件，从中牟取暴利。被告人唐振彪与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约定五五分成，唐振彪非法获利122.267905万元，李民非法获利11.0827万元，张旺非法获利42.986305万元，王子晗非法获利33.0734万元，李庆国非法获利35.1255万元。经鉴定，斗鱼人气外挂软件所提供的功能可对斗鱼直播平台的人气数据造成破坏，属于破坏性程序。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营业执照、户籍信息、到案情况、交易记录、著作权登记证书等书证，证人陈某、张某的证言，鉴定意见，搜查、检查、远程勘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唐振彪、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振彪以营利为目的，制作、销售外挂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外挂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八条，应当以销售侵权复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振彪、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唐振彪、张旺、李庆国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王子晗主动投案并同时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初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均建议对被告人唐振彪、张旺、王子晗、李庆国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其中唐振彪家庭困难，王子晗案发时系在校大学生。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司法局经调查暂未发现被告人唐振彪有不适宜社区矫正的情形。湖南省武冈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被告人李民案发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缴非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其亲属及所在村委会愿意对其进行监管和帮教，监管条件较好，如适用非监禁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利影响，建议对李民适用社区矫正。河北省易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经调查认为，被告人张旺对社会没有现实危险性，适宜对其社区矫正。河南省桐柏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经调查认为，被告人王子晗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其实行社区矫正。山东省莒南县司法局经调查，评估了被告人李庆国对所居住社区的影响，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经审理查明，斗鱼直播平台所使用的软件是武汉斗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并经国家版权局合法登记，熊猫直播平台所使用的软件是上海熊猫互娱文化有限公司研发并经国家版权局合法登记，均受国家著作权法的保护。两直播平台均以人气的高低直接影响正常直播间和签约主播直播间的排位，同时是两公司考核签约主播是否达标并结算签约主播酬金的重要指标，对此两公司均对其直播间人气进行了通信保密。2016年7月，被告人唐振彪认为制作斗鱼直播间人气外挂软件有利可图，遂研发出了可以提升斗鱼直播间虚假人气的“斗鱼人气软件”、“斗鱼人气代挂”、“斗鱼弹幕软件”等软件和代挂斗鱼人气的平台，并根据斗鱼平台更新的情况不断更新软件和平台；之后还成功研发出了可以提升熊猫直播平台直播间虚假人气的熊猫代挂软件。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被告人唐振彪通过QQ联系的方式发展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四人为其下级销售代理，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四人通过互联网向斗鱼、熊猫平台的用户出售斗鱼、熊猫人气软件，从中牟取暴利。被告人唐振彪与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约定五五分成，唐振彪非法获利1222679.05万元，李民非法获利110827元，张旺非法获利429863.05元，王子晗非法获利330734元，李庆国非法获利351255元。经鉴定，斗鱼人气外挂软件所提供的功能可对斗鱼直播平台的人气数据造成破坏，属于破坏性程序。在侦查阶段，被告人唐振彪退缴非法所得70万元、李民退缴非法所得11万元、张旺退缴非法所得35万元、王子晗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李庆国退缴非法所得20万元。在审判过程中，五被告人退清了下差的违法所得。另查明，2018年2月7日，被告人王子晗主动到罗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唐振彪、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且有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相关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回复、软件著作权登记概况查询结果，代理资料，QQ、支付宝、微信等社交软件聊天记录及交易支付记录，暂扣款缴款书，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缴款回执等书证，证人陈某、张某的证言，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远程勘验笔录、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振彪以营利为目的，制作、销售外挂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被告人李民、张旺、王子晗、李庆国以营利为目的，销售外挂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均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违法所得应追缴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退清了赃款、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中被告人王子晗系主动投案，均可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关认为对五被告人均可适用社区矫正的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一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振彪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3万元。二、被告人李民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三、被告人张旺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3万元。四、被告人王子晗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万元。五、被告人李庆国犯销售侵权复制品罪，判处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万元。（上述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处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缴纳）。六、对被告人唐振彪的违法所得1222679.05元、李民的违法所得110827元、张旺的违法所得429863.05元、王子晗的违法所得330734元、李庆国的违法所得351255元，由各扣押机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怡焕审 判 员  肖玉玲人民陪审员  刘胜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管海林代书 记员  陈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