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刑初540号 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生于1989年12月19日，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告人陆伟，男，生于1990年8月29日，汉族，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参与打架斗殴，于2014年6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昌利，四川月城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武小龙，男，生于1987年7月2日，汉族，西昌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曾传新，男，生于1984年2月10日，汉族，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倩，四川谦亨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董道松，男，生于1986年3月6日，汉族，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2017年1月17日因犯盗劫罪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7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被告人董顺，男，生于1990年9月2日，汉族，西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西昌市。2016年11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7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7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6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西市检诉刑诉（2019）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伟、武小龙、曾传新、董道松、董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元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辩护人邓昌利、左倩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11日凌晨0时许，曾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在西昌市风情园“音皇歌城”（现为繁咔歌城）娱乐时与人发生口角，曾某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陆伟并告知此事，陆伟接电话后为给曾某出气，立即邀约了被告人董顺、董道松、武小龙、曾传新四人携带匕首、砍刀、棒球棍等作案工具、由曾传新开车一同来到西昌市风情园“音皇歌城”。在歌城门口五名被告人先后下车，陆伟先上前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打斗，其余四被告人分别手持石块、棒球棍、砍刀随后对张某1进行殴打，陆伟持匕首对张某1进行刺杀，见张某1受伤后五被告人与曾某一同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1右上肢损伤致右肱动脉破裂，右尺侧腕屈伸肌，小指伸肌断裂伴右侧正中神经挫伤影响功能鉴定为轻伤；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已达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出示了以下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物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和五被告人供述。公诉机关认为，五被告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其一处轻伤、一处重伤，五被告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武小龙、曾传新、董道松、董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诉请我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2010年3月11日凌晨，我在“音皇歌城”门口被被告等六人用刀砍、刺伤，经法医鉴定为重伤。被告人故意伤害我的身体健康，情节恶劣、危害严重，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9万元、误工费2.99万元、护理费0.705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0.149万元、营养费0.235万元、交通费1.05万元、残疾赔偿金26.5728万元，共计40.7018万元。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要求，均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和依照法律的标准赔偿。被告人陆伟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陆伟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陆伟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有其特殊性，案发时的原始材料已遗失，且当时陆伟家属已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遗憾是协议遗失。现陆伟家属仍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只不过被害人要求过高而未达成协议，可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传新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鉴定意见存在重大瑕疵，当时也未送达各被告人，在不考虑重新鉴定的情况下，曾传新不应对被害人重伤负责。曾传新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地位，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曾传新愿意赔偿被害人，本案的原始材料被公安机关遗失，而当时陆伟的家属与辩护人方进行了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了被害人，被告人以为事情已经完结了，故可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11日凌晨0时许，曾某（当时未成年人，已另案起诉）在西昌市风情园“音皇歌城”（现为繁咔歌城）和同学过生日娱乐时与罗丹发生口角，曾某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陆伟并告知此事，陆伟接电话后为给曾某出气，立即邀约了被告人董顺、董道松、武小龙、曾传新四人携带匕首、砍刀、棒球棍等作案工具、由曾传新开车一同来到西昌市风情园“音皇歌城”。在歌城门口五名被告人先后下车，陆伟先上前询问曾某时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打斗，其余四被告人见状遂：董顺持石块、董道松、曾传新持棒球棍、武小龙砍刀随后对张某1进行围殴，陆伟持匕首对张某1进行刺杀，见张某1受伤后五被告人与曾某一同逃离现场。 张某1受伤后被唐某等人送往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肱动脉破裂伤；2、右尺侧腕屈伸肌、小指伸肌断裂伴右侧正中神经挫伤；3、失血性休克；4、全身多处刀刺伤。住院治疗29日后于2010年4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逐渐加强伤肢功能锻炼；2、右上肢避免剧烈运动三周；3、住院休息三周。用去医疗费15760.27元。因右上臂脓肿，张某1于2010年6月17日入住凉山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上臂包块，经手术后于7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回家休息一个月；2、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5146.61元。2010年6月8日，张某1的伤情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右上肢损伤致右肱动脉破裂，右尺侧腕屈伸肌，小指伸肌断裂伴右侧正中神经挫伤影响功能鉴定为轻伤；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为重伤。2019年8月30日，西昌市人民检察院在曾某故意伤害一案中，要求按照2014年1月1日施行的鉴定标准对张某1的损失重新确定，经重新审查相关鉴定资料，依照2014三部两高《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2ｄ,张某1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已达重伤二级。 本案在附带民事诉讼开庭时，张某1变更诉讼要求为：除曾某不赔偿外，五被告人赔偿35万元。本案在公安侦查阶段，被告人陆伟家属支付了一万元、危某支付了4500元、罗丹支付了 4500元给张某1；在审理阶段，五被告人自愿赔偿张某1八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西昌市郊派出所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 2、户籍材料，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经上网追逃，2019年4月29日，盐源县公安局泸沽湖派出所民警在泸沽湖一客栈抓获被告人陆伟，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武小龙到西昌市郊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5月7日，董顺、曾传新到西郊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董道松到西郊派出所投案自首。 4、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西郊派出所对：该案发案时为2010年3月11日，后因警务平台多次更新升级，原受案、立案信息、现场勘验信息丢失，且张某1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故该案无法正常开展。直到2018年8月，张某1再次来到派出所报案，并提供了犯罪嫌疑人的相关信息，我所开始进一步调查，后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的说明。 5、陆伟父亲的陈诉材料，本案发生后，陆伟父亲陆某请上好友诸泽勋（张某1亲戚，已过世）做中间人，与张某1双方达成和解，张某1的医疗费为一万六千余元，我方赔偿医疗费、营养费共计一万九千元，在派出所门口将现金交给张某1的哥哥张军，协议各执一份，我们就认为该事就处理完了。我方的协议书在2013年房屋重建时遗失。今年4月29日陆伟被逮捕后，我们也多次与张某1联系，也希望和他调解，取得他的谅解，但是张某1索要高达几十万的赔偿金而未能达成协议。 6、前科材料，被告人董道松因犯盗窃罪，与2017年1月17人被我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董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8日被冕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7、西昌市公安局关于张某1损伤程度鉴定的说明，张某1的损伤于2010年6月7日经西昌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以（2010）081号鉴定书鉴定：张某1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已达重伤鉴定标准。2019年8月30日，西昌市人民检察院在曾某故意伤害一案中，要求按照2014年1月1日施行的鉴定标准对张某1的损失重新确定，经重新审查相关鉴定资料，依照2014三部两高《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2ｄ,张某1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已达重伤二级。 8、张某1的申明，张某1不愿重新鉴定。 9、证人唐某证言，2010年3月10日晚，危某打电话喊我到音皇歌城玩，当时有我、曾某、罗丹、张某1等十几人，我们玩了大概两个小时许，罗丹和曾某在吵架，吵完后罗丹就先走了，过了十几分钟我们也出歌城。走到歌城门口我看见曾某和他男朋友站在门口，见我们出来曾某的男朋友就要上来打张某1，我就上前说他认错人了，刚才与曾某吵架的人先走了。但是曾某的男朋友没有听，上来就打张某1，先是拳打脚踢，随后又拿刀子刺杀，与她男朋友一起来的四个人也一起动手打张某1，其中一人拿的是棒球棍、其余三人拿的是跳刀。打了十几分钟他们坐车跑了，我就送张某1去医院。张某1身上被杀了十几刀，当时伤势很严重。 10、证人危某证言，2010年3月11日我过生日，我就喊了一些同学玩，有王强、张某2、罗燕、唐鹏等人，后唐鹏又叫了他朋友张某1。我们在音皇歌城耍，开始没有冲突，到要走时曾某和罗丹吵起来，我当时就说大家散了，然后和我女朋友就回家了。我到家后两个小时左右，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张某1被杀倒了。第二天我到医院看了张某1，才知道是曾某的男朋友杀倒的。 11、证人张某2证言，2010年3月10日我朋友危某过生日，晚上邀约了我、张某1、曾某、王强等十几、二十人在音皇歌城耍。耍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不知是哪个包间里面砸了一个酒瓶，大家就说不耍了。我和张某1、唐大娃、罗燕、曾某几个一起下楼，曾某给他男朋友打电话说有人打她，这时有些人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曾某的男朋友就和四个人来了，他啥也没有说就抓住张某1打，那几个一起来的人也一起打张某1，他们有人拿棒球棍，有人拿刀子，他们一直打张某1，曾某也把她的高跟鞋脱下来打张某1，张某1被打倒在地，曾某就和他们一起跑了。我们看见张某1满身是血就把他往医院背去治疗。当时不知现场是谁报的警。 12、张某1陈述，2010年3月10日晚22时许，我朋友唐某喊我和他一起去音皇歌城给他朋友过生日，我们去后包间里有十几人，我们就喝酒唱歌。过了一会儿，有人说他手机不在了，同时就在包间里找但是没有找着，罗丹就扔了一个酒瓶在地上，曾某就说没有扔头，要扔出去扔。说完她就走出包间下楼，在下楼时就给她男朋友打电话说她被别人杀倒了，要她男朋友快点过来。这时罗丹也下楼来，曾某就叫他不要走，罗丹和曾某吵了一下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曾某男朋友和四个人就来了，她男朋友就拿出一把刀架在我的一个朋友脖子上，曾某和罗燕就说不是他，她男朋友就看了我几眼，随后就上来打我，我就还手，他们一起来的四人就也一起来打我，其中有三人拿刀子，一人拿棒球棍，这几个人在打我时，曾某拿她的高跟鞋打我。他们把我打倒在地，这时有人说“小陆伟，你们打错了，和曾某口角的人早就走了”，他们就跑了。我看见地上有很多血，我才发觉被他们杀伤了，后我朋友唐某送我到医院，在医院救治时我就昏迷了。我手上的伤是陆伟用匕首或者跳刀之类的杀伤的。事后陆伟的父亲付了一万元、危某付了4500元、罗丹付了4500元。钱是我妈和我哥收的，收来交医疗费。我妈没有和他们调解过，没有写的有协议。我2014年因吸毒被公安局机关拘留15日；2014年4月我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2015年元月释放；2016年被喜德县公安局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一个月。除了上述在公安机关看守所和拘留所外，我都在西昌，事发当时我报了警的，这期间我也没有过问，2018年8月我听说陆伟回到西昌了，我又才来派出所报案。 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西公物鉴字2010第081号），证实张某1右上肢损伤致右肱动脉破裂，右尺侧腕屈伸肌、小指伸肌断裂伴右侧正中神经挫伤影响功能鉴定为轻伤；全身多处刀刺伤，右肱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鉴定为重伤。 14、辨认笔录，陆伟辨认出被告人武小龙、曾传新、董道松、董顺和曾某；曾某辨认出陆伟、董顺；董顺辨认出陆伟、曾某、武小龙、董道松、曾传新；张某1辨认出陆伟；唐某、辨认出陆伟； 15、现场勘验、照片，五被告人和曾某对现场的指认。 16、被告人陆伟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当天自己接曾某电话说她参加同学生日会，被一男子欺负了，随后自己就邀约了其余四被告人持刀、棒到现场，自己先和被害人张某1扭打，其余四被告人也上来围殴张某1，我就用弹簧刀刺杀张某1的右手臂、其余四被告人用砍刀、棒球棍打张某1，张某1被打倒在地，后我们和曾某一起开车跑了。我用弹簧刀刺杀、董顺用石头砸、董道松、曾传新用棒球棒打、武小龙用砍刀砍张某1。事发后，我家赔偿了张某1一些医疗费，也写了协议，张某1就一直没有和我们联系，这个事就放起直到现在。 17、被告人曾某的供述，2010年3月10日我同学危某过生日请我们唱歌，在歌城唱歌中途他的一个女性朋友说手机不在了，就要求大家搜身。正准备搜身时，一个男的就和我发生争吵，我就给陆伟打电话说在音皇歌城有人砸杯子时砸到我了，随后我就下楼在歌城门口等。过了十几分钟，陆伟带着四个人来了，陆伟就问是哪个，张某1就站出来说要咋个嘛，陆伟他们就一起殴打张某1，我就说不是他，但是他们还在继续打斗，张某1在还手时一拳打在我脸上，我就脱下高跟鞋砸了他头上几下。我当时看见张某1全身到处是血，地上也有很多血，陆伟他们就打车走了，我自己也打了车走了。和陆伟来的有董顺、董道松、曾传新。董道松用棒球棒打张某1。 18、被告人董顺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内容与陆伟供述的一致。 19、被告人董道松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内容与陆伟供述的一致。 20、被告人武小龙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内容与陆伟供述的一致。 21、被告人曾传新的供述，其供述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内容与陆伟供述的一致。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供的证据： 1、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历、出院证和发票，证实张某1受伤后被人送往凉山州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肱动脉破裂伤；2、右尺侧腕屈伸肌、小指伸肌断裂伴右侧正中神经挫伤；3、失血性休克；4、全身多处刀刺伤。住院治疗29日后于2010年4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逐渐加强伤肢功能锻炼；2、右上肢避免剧烈运动三周；3、住院休息三周。用去医疗费15760.27元。 2、凉山华西医院的病历、出院证和发票，证实：因右上臂脓肿，张某1于2010年6月17日入住凉山华西医院住院治疗，主动为：右上臂包块，经手术后于7月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回家休息一个月；2、门诊随访。用去医疗费5146.61元。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伟为替曾某出气，邀约了其余四被告人持刀、棒球棒、石块等物共同伤害被害人，被害人的伤情经鉴定为重伤二级，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起诉有据。被告人武小龙、曾传新、董顺、董道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陆伟的家属主动和被害人家人联系，积极支付医疗费救治被害人，可酌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也均自愿赔偿被害人，可酌定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陆伟、曾传新关于该二被告人分别有的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情节，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中五被告人共同伤害被害人，其作用、地位相对，不分主从。故对被告人曾传新关于曾传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陆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武小龙、曾传新、董顺、董道松减轻处罚，对五被告人均适用缓刑。因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受到损失，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故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院依法、依标准和赔偿范围予以支持。被害人要求被告人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被告人武小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曾传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董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五、被告人董道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六、由五被告人共同赔偿张某1：医疗费20906.88元、误工费12350元、护理费6750元、营养费135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44706.88元。扣除被害人已得赔偿19000元，还应支付25706.88元。现五被告人自愿共同赔偿张某1八万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沙 开 翔 审 判 员 江  涛 人民陪审员 赤黑挖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寒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