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2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忠录，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租住北京市大兴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2018年1月因赌博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钢，天津洲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伊广东（曾用名：伊广顺，绰号小北），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租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辽宁省凤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占国，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扈亚民（绰号小亚），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2015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5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猛、孙颖，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王泽利，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租住北京市大兴区，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2015年4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余，天津国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尚章旺，男，1991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现住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尤庆，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周杰，男，1996年4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界首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韩若宾，天津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海龙，男，1989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铁力市，汉族，初中文化，北京市聚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黑龙江省铁力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静，天津媛媛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张洪超，男，1992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扶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扶余县。2017年9月因嫖娼被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增金，天津吉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孙凯，男，1983年9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邢拥军，天津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张晓磊（绰号大个），男，1987年2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田光，天津耕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忠录、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孙凯、张晓磊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杲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因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物业管理问题，张某2（已判决）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发生纠纷，张某2为泄私愤，纠集姜某、李某（均已判决），并指使李某纠集他人，后李某通过被告人胡忠录纠集被告人孙凯，被告人孙凯纠集被告人伊广东、王泽利、张晓磊，被告人伊广东纠集被告人扈亚民、李海龙，被告人扈亚民纠集被告人周杰、张洪超、尚章旺。张某2、姜某、李某及被告人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等人于2017年6月5日10时许，在本市河西区紫金山路皇家金煦酒店集合，乘多辆汽车前往本市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在该大厦二楼物业办公室及楼道内，被告人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等人受张某2指使，伙同姜某、李某等人或持胶皮棍、铁锨对被害人杨某1、许某进行殴打，或踢踹被害人杨某1，致二名被害人受伤，后均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体表挫伤，挫伤面积超过体表面积的6%，为轻伤二级；左眼钝挫伤，为轻微伤；左耳廓血肿，为轻微伤；双颞头皮软组织肿胀，为轻微伤。被害人许某头皮创口长2.5厘米，为轻微伤。经群众及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8日将被告人伊广东、尚章旺抓获，于2018年9月29日将被告人王泽利、李海龙抓获，于2018年9月30日将被告人扈亚民抓获，于2018年10月9日将被告人周杰抓获，于2018年11月14日将被告人张洪超抓获，于2019年1月4日将被告人孙凯抓获，被告人胡忠录、张晓磊分别于2018年4月19日、2019年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忠录、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孙凯、张晓磊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忠录、孙凯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判处被告人伊广东、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扈亚民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在庭审中发表如下公诉意见：1、在分发器械时，除胡忠录、孙凯外，其他被告人均在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2、关于打伤被害人许某，虽然没有明确指向具体的人员，但是聚众斗殴是共同犯罪，对于共同犯罪的后果均应承担；3、被告人张晓磊、胡忠录虽然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4、本案被告人受人纠集或者纠集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5、被告人尚章旺不存在被人胁迫的情形，是主动参与聚众斗殴；6、被害人获得赔偿，不代表被告人周杰的认罪态度好；7、本案是严重扰乱公共秩序的犯罪，十名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同意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忠录、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孙凯、张晓磊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尚章旺、张洪超提出自己负责守在门口，没有殴打被害人。被告人李海龙、周杰提出自己参与斗殴时没有持械。被告人胡忠录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胡忠录法律意识不强，出于朋友义气帮忙，本人未去现场参与殴打被害人，不是本案组织、策划、指挥人员，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胡忠录系自动投案，到案后认罪悔罪，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强，社会危害低，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胡忠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伊广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伊广东主观恶性较小，本意是做临时保安，碍于面子参与聚众斗殴；2、本案主谋已经赔偿被害人，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伊广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4、被告人伊广东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伊广东从轻处罚。被告人扈亚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扈亚民受人教唆指使，是被纠集者，不是策划者，不应超过本案组织者和教唆者的量刑范围；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3、被告人扈亚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扈亚民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利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王泽利受他人纠集，其被纠集后没有纠集他人；2、被告人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泽利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尚章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尚章旺不是发起者、指挥者，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中是被动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也只是站在门口，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尚章旺如实供述，认罪悔罪；5、事发后，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尚章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周杰受他人纠集，在本案中系从犯；2、被告人参与犯罪是为了挣钱，生活所迫，以为站脚助威能获得1000元才参与其中；3、被告人周杰本人未持械，不应承担被害人轻伤的后果；4、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5、被告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6、被害人损失已由张某2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周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海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海龙仅参与了对被害人杨某1的殴打，未参与对许某的殴打。许某被打伤属于实行过限行为，李海龙因无共同犯意，对殴打许某不承担责任；2、被告人李海龙没有持械斗殴，同案犯中有人持械斗殴，李海龙与这些人无犯意联络，不应承担持械斗殴的刑罚后果；3、被告人李海龙受他人纠集参与斗殴，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低；4、被告人李海龙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海龙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洪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张洪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3、被告人系初犯，未持械打人，犯罪情节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4、本案被害人已经获得赔偿。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洪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凯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2、被告人孙凯系被胡忠录纠集，其虽然纠集了伊广东、王泽利和张晓磊，但只是转达到天津平事的意思，没有进行任何具体的沟通和谋划，之后也未参与其他共谋及纠集行为，并未起到组织犯罪的作用；3、被告人没有前往天津作案，对其他被告人如何实施犯罪并不知情。4、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孙凯案发后收取了报酬，被告人孙凯在北京有稳定收入，其纠集被告人的行为并非为了获利；5、被告人孙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孙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晓磊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发表如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张晓磊在本案不是组织者、发起者，只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在斗殴过程中未使用器械；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晓磊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因天津市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物业管理问题，张某2（已判决）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发生纠纷，张某2为泄私愤，纠集姜某、李某（均已判决），并指使李某纠集他人，后李某通过被告人胡忠录纠集被告人孙凯，被告人孙凯纠集被告人伊广东、王泽利、张晓磊，被告人伊广东纠集被告人扈亚民、李海龙，被告人扈亚民纠集被告人周杰、张洪超、尚章旺。张某2、姜某、李某及被告人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等人于2017年6月5日10时许，在本市河西区紫金山路皇家金煦酒店集合，乘多辆汽车前往本市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在该大厦二楼物业办公室及楼道内，被告人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等人受张某2指使，伙同姜某、李某等人或持胶皮棍、铁锨对被害人杨某1、许某进行殴打，或踢踹被害人杨某1，致二名被害人受伤，后均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杨某1体表挫伤，挫伤面积超过体表面积的6%，为轻伤二级；左眼钝挫伤，为轻微伤；左耳廓血肿，为轻微伤；双颞头皮软组织肿胀，为轻微伤。被害人许某头皮创口长2.5厘米，为轻微伤。经群众及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立案侦查。被告人胡忠录于2018年4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28日将被告人伊广东、尚章旺抓获，于2018年9月29日将被告人王泽利、李海龙抓获，于2018年9月30日将被告人扈亚民抓获，于2018年10月9日将被告人周杰、胡忠录抓获，于2018年11月14日将被告人张洪超抓获，于2019年1月4日将被告人孙凯抓获，被告人张晓磊于2019年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伊广东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扈亚民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尚章旺退缴违法所得1200元，被告人李海龙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周杰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北京中实杰肯道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驻瑞竹大厦客户服务中心的经理，暂时代管瑞竹大厦的物业管理工作。2017年6月1日有自称是瑞竹大厦开发商以及新物业公司的人来找他，让他退出瑞竹大厦物业管理，双方发生纠纷，他报警了。民警来后让双方听政府协调解决。2017年6月5日，他在瑞竹大厦二楼物业办公室被张某2带领姜某、李某等多人持胶皮棍打伤。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5日10时30分左右，他在瑞竹大厦进行巡逻，发现30多人进了瑞竹大厦。拿着胶皮棍子的人不让他进2号楼二楼物业办公室，他在物业办公室发现杨某1被打伤，他追出去被人用铁锨打了后脑及后背，头流血了，对方都跑了。当时现场有十多个人穿蓝色的制服，这些人手里都拿着胶皮棍。许某辨认出张某2是6月5日在瑞竹大厦参与打架的男子。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瑞竹大厦的居民，2017年6月5日10时40分左右瑞竹大厦2号楼二楼物业办公室门口站着好多人，有许多人手里还拿着胶皮棍子。她听到屋里有人动手打架的声音，她想进去劝架，但被站在门口的人拦住了。过了一会，屋里不打了，有几个手里拿着胶皮棍子和金属棍子的男子从屋里往外走。物业一个姓许的工作人员追出在楼道里拦住对方。这时对方就有人用铁锨砸了姓许的工作人员头部一下，当时姓许的工作人员头部就出血了。她去拦着时，被人从身后踹了腰部一下。后来这帮人就都跑了。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4.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瑞竹大厦客户服务中心的保安队长。2017年6月5日10点多，他在巡逻时被人拦住，后来在物业办公室看到同事杨某1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还有许多拿着胶皮棍子的人。对方陆续离开了现场，同事许某阻拦对方时，被一名男子用铁锨砸了头部一下。许某的头部当时就出血了。朱某辨认出张某2、姜某均参与瑞竹大厦打架并动手。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10点30分，他和妻子去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办事，发现很多不认识的人，其中有几个人穿蓝色半袖制服。他看见杨某1躺在办公室地上，脸上都是伤，对方几个人用胶皮棍子殴打杨某1。他去劝架，对方不停手。他报警后，对方都跑了。在楼道里他看见一男子用铁锨打了物业保安许某后脑一下，许某头部流血倒在地上。6.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他在瑞竹大厦一楼前台负责接待。2017年6月5日10点30分，同事许某用手捂着头，手上有血渗出，来到前台，让他报警。他于是报警。7.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瑞竹大厦客服中心的职员。2017年6月5日10点，他在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上班，来了十多个男的。大多数人穿着保安制服、拿着胶皮棍子，直接进了经理杨某1办公室，还有十几个人在他办公室，威胁其不许报警。他听到杨经理屋内有人喊“就打他，打他”，然后是打架的声音及杨某1惨叫的声音。过了5分钟，那帮人都跑了。他看到杨某1受伤躺在地上，就拨打了120电话。张某1辨认出张某2是2017年6月5日打人者中领头的人。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11点她听说瑞竹大厦二楼物业办公室里有人打架，在二楼看见一群陌生人。9.证人冀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11点左右，他听到瑞竹大厦二楼有人喊和挨打的声音，有几个男的在二楼楼道不让他进办公室，对方有几个人穿蓝色制服。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10点20分，河西区紫金山路艾丽华公寓酒店走出十几个男子，他驾驶出租车拉了四个保安，另一辆出租车上了四个保安，其他人都上了停车场的车，有黑色宝马牌、棕色凯迪拉克牌（无牌照）、银灰色丰田花冠牌、银灰色夏利牌四辆轿车。他跟着车队走，开到南京路与卫津路交口的经联大厦停车场，四名保安下车。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5日11时，在和平区万全道天赐园小区门口，有三四名穿深蓝色衣服保安制服、戴着帽子的男青年搭乘她驾驶的出租车，开到南京路金泽酒店附近，他们结账下车。1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他控制的国盛（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了瑞景置业的股权，需要对瑞竹大厦整体维修。他找张某2处理瑞竹大厦物业的事。2017年6月初张某2告诉他与现在的物业发生了冲突。过了几天，张某2带着物业公司的人和保安去瑞竹物业交接，后发生冲突，打了一个姓杨的人。1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他受瑞景置业委托与杨某1谈物业交接。2017年6月5日10时30分，他开车带着员工到瑞竹大厦，找瑞竹现在的物业谈交接问题。到了物业办公室，看到有很多人，场面混乱，可能发生了冲突，他离开了现场。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瑞竹大厦居民。2017年6月1日，瑞竹大厦开发商、现物业在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谈空调的事，其作为居民旁听。双方没谈妥，还报警了。2017年6月5日，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有很多人，在楼道里于奶奶被拦住。15.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他陪着胡忠录到天津来了二次。第一次胡忠录带着他，还有十多个人一起到天津，一个开着ＧＬ8商务车的胖子（经辨认为李某）跟着。晚上住在一家酒店，转天到了天津一个比较繁华的地方，斜对面是家乐福超市。他在附近等，胡忠录带着人去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就回来了。回北京后听说胡忠录给带去的人每人400至500元。隔了几天，胡忠录又带他到天津，跟着的有两三辆车，大约8、9个人，都是男的，大都20岁左右，他都不认识，但是这帮人应该都认识胡忠录。好像是李某找到胡忠录，胡忠录又找的这帮人。李某和胡忠录也是给两个主事的人（经辨认为张某2和姜某）帮忙。他在酒店看到张某2、姜某和胡忠录、李某在一起说事。当天晚上胡忠录有事先回了北京。转天早上又来了十个左右中老年男子。有人拿来保安制服，让从北京来的这帮人换上，他们手里还拿着胶皮棍子。这帮人有的开车、有的打车，一起离开了。他和胡忠录通了电话，胡忠录让他跟着。他跟着来到第一次到天津来的那个大楼。这帮北京来的男子都快速进入了一个房间。他感觉大家都拿着棍子，有可能打架，就从原路返回了酒店。后来从北京来的这帮人回到酒店，他听说在刚才那大楼里和对方打架了。他跟着从北京来的人一起回了北京。在车上听这群人说主事的人给他们每人1000元。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姜某是他的司机，李某是他在聚会上认识的朋友。2017年6月5日他去瑞竹大厦和杨某1、朱某商谈瑞竹大厦物业交接事宜，杨某1等人不配合办交接。事前他让李某找人，6月5日上午9点他让人给这些人发了保安服和胶皮棍子。他带着这些人来到瑞竹大厦二楼物业办公室。他与杨某1发生口角，他和带来的人、姜某、李某打了杨某1。2017年6月1日、6月5日两次找人助阵，他都给了李某等人报酬。1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张某2的司机。2017年6月1日他和张某2去瑞竹大厦，还带了几个人，当天没打架。6月5日，他和张某2还有穿保安制服的人去了瑞竹大厦，这次动手打对方了，有使用棍子打人的。1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31日中午，张某2让他帮忙找人站脚助威。他联系“浩子”找人帮忙平事。转天“浩子”带了20人在河西区金煦酒店见面，后去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谈事，但是没谈成。他与张某2约定每人每天800元费用，事后张某2给他2万余元，他转交给“浩子”。2017年6月4日晚，张某2给他打电话，让他问“浩子”能否找人吓唬对方。他联系了“浩子”，“浩子”答应，但“浩子”本人有事来不了，让一个兄弟带队来天津。到了河西金煦酒店，姜某安排大家入住。张某2、“浩子”的小兄弟和他在一间房间，张某2说，对方还骂街的话，就打对方。2017年6月5日八、九点，有人让“浩子”带来的8个人换上保安服，每人发了一根胶皮棍子。他跟着张某2、姜某，还有20多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一起去了瑞竹大厦物业办公室。谈了两句，对方戴眼镜的男子即杨某1就骂街，张某2指着杨某1说“打他！”，穿保安制服的人冲上去用棍子打对方，对方倒地。他和张某2、姜某也过去用脚踢对方。后来大家陆续离开现场。事后张某2给“浩子”的小兄弟8万元。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忠录驾驶的牌照号为京Ｏ×××××黑色尼桑轿车是他公司名下的汽车，平时由他使用，2017年6月初胡忠录向他借车，一天后归还。后来隔了两三天胡忠录又向他借车，转天归还。20.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7年6月5日10时48分左右，路某报警称在瑞竹大厦2号楼二楼有人被打。公安机关立案后，先后于2018年3月28日将被告人胡忠录上网列逃，2018年9月29日将被告人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李海龙上网列逃，2018年10月29日将被告人张洪超上网列逃，2018年12月28日将被告人孙凯、张晓磊上网列逃。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胡忠录到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南营门派出所投案。民警于2018年9月28日民警分别在北京市丰台区河北省高碑店市将被告人伊广东、尚章旺抓获，于2018年9月29日分别在北京市大兴区丰台区将被告人王泽利、李海龙抓获，于2018年9月30日在河北省临漳县将被告人扈亚民抓获，于2018年10月9日在北京市大兴区将被告人周杰、胡忠录抓获，于2018年11月14日在河北省廊坊市将被告人张洪超抓获，于2019年1月4日在北京市大兴区将被告人孙凯抓获。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晓磊主动到北京市城分局派出所投案。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十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扈亚民的前科情况、被告人胡忠录、王泽利、张洪超曾受行政处罚的情况。22.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23.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胡忠录与李某在2017年5月31日、6月1日、6月4日、6月5日有多次通话。24.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指定医院就诊证明信，证明被害人杨某1、许某的伤情情况。25.接受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观看说明，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瑞竹大厦小区内、物业办公室内、停车场收费亭监控录像。瑞竹大厦小区内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6月5日10时48分（该时间为摄像头显示时间）以黑色奔驰车为领队，六辆轿车驶入和平区南京路瑞竹大厦停车场侧门，一群男子下车。物业办公室内监控录像显示：2017年6月5日上午10时43分左右（该时间为摄像头显示时间）一群男子，其中几名穿蓝色上衣、戴帽子、手持棍子的男子进入办公室，在20时44分对室内一名男子用棍棒、拳脚进行殴打、踢踹，后离开办公室。停车场收费亭前监控显示：2017年6月5日10时53分左右（该时间为摄像头显示时间）一群男子从靠近南京路一侧门进入瑞竹大厦，11时10分59秒十余名男子从瑞竹大厦走出并准备离开。2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2、李某、姜某因犯聚众斗殴罪已被判刑。同时在张某2案件中，张某2赔偿被害人杨某1、许某及朱某经济损失共计80万元。27.缴款凭证，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伊广东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扈亚民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尚章旺退缴违法所得1200元，被告人李海龙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周杰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28.被告人胡忠录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初，李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天津。他开车带着马某，李某开一辆灰色的别克车带路，当天晚上住在酒店。转天李某带他和马某，还有十多个人到天津市一个高层小区，在小区二楼一间办公室内呆了五分钟，就走了。过了几天，李某联系他，让他找几个人去维持秩序，每人500元。他通过朋友找到孙凯，通过孙凯联系上伊广东，2017年6月4日他开车带着马某、伊广东等人分别乘车去天津，李某在高速收费站接他们。李某把他们安排在天津市河西区的一个酒店里面。到天津后他感觉第二天可能要动手。当晚他临时有事就先走了，马某留下，后来听马某说还是去之前的那个大厦。他没从李某处拿过钱，也没给孙凯、伊广东等人钱，他也没有过“浩子”的绰号。29.被告人伊广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初孙凯找到他，说一个朋友想找几个人去天津出个临时勤务，给他留了胡忠录的联系方式。当时王泽利、张晓磊也在场。他与胡忠录取得联系，胡忠录让他找七、八个人，听说给钱不少，他就同意了，他又联系了李海龙、扈亚民。扈亚民又叫上周杰、张洪超等人。他们和胡忠录一起在2017年6月4日分乘三辆车从北京出发去天津。他上了胡忠录的黑色轿车，在路上一个司机说到地方主要是维持秩序，能不动手最好不要动手，如果有炸刺的，动手打两下。他理解就是动手给1000元，不动手给500元。李某开车在天津高速收费站等他们。他听李某和胡忠录聊天说可能会打架，李某还大声说“如果大伙出力肯定不会亏待大伙”。当天下午他们入住天津一个酒店。转天早上，胡忠录没有出现，和胡忠录一起的一个男子带他们见了主事的人即张某2。张某2要他们听张某2的意思再动手。姜某给他们分发了保安制服、帽子、口罩、胶皮棍子。之后他们就从酒店去了和平区一个高层住宅楼的二楼物业办公室，张某2坐在沙发上跟对方一名男子交涉，听着是涉及物业纠纷，张某2让对方签字，对方不同意。张某2喊了一声“打他”，他们就开始动手打对方。他用胶皮棍子打了几下，在场的其他人也用橡胶棍子打，张某2也动手打了对方。对方被打得在地上打滚。之后他们就都撤了，回到了酒店，当天下午乘车回了北京。他的微信有问题，孙凯通过张晓磊的微信给他转钱，孙凯说是胡忠录给的。他又通过张晓磊的微信分别给李海龙转了2000元，给张洪超、周杰、尚章旺、扈亚民每人基本上转了1000元。30.被告人扈亚民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初伊广东联系他说天津有个事，是帮人打架，报酬是动手的给1000元，不动手的给500元，问他去不去，他答应了。伊广东问还能不能找人，他就联系了周杰、张洪超、尚章旺。他在尚章旺的店里告诉了他们是去天津打架，找尚章旺最初是想用尚章旺的车，但尚章旺说自己也算一个。2017年6月4日下午他和张洪超、周杰乘坐尚章旺开的车，和伊广东等人一起从北京去天津。在高速路口停车时，李某开车来接他们，李某和胡忠录、伊广东一起说话。有人喊出力肯定不会被亏待的话。当晚他们入住天津一家酒店，转天早上有人给他们统一发衣服、帽子和胶皮棍子。之后他们就坐车到天津的一个高层楼下，然后跟着进到一间办公室内，老板用手一指说“打他”，他们就用手中的胶皮棍子打对方，他用棍子打了三四下，和他一起去的几个人，还有王泽利当时都动手了。大概打了三四分钟，老板让他们先走。他和伊广东就直接回酒店，然后回了北京。后来伊广东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元。31.被告人王泽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时，他和伊广东、张晓磊、孙凯四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起伙租。孙凯说天津有人需要平事儿，帮人平事能拿钱，当时他和伊广东、张晓磊就同意了。转天他和张晓磊、伊广东以及伊广东找的人分别上两辆车去天津。到天津收费站附近，伊广东介绍了前来接他们的胡忠录。他们跟着胡忠录的车到了天津的一个酒店，有人安排他们入住。转天伊广东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大约20多人分别乘4、5辆车，到了案发地点。他跟着上到了二楼，在二楼姜某给他们几个人发了保安衣服和一个黑色的胶皮棍子，带着他们走进了一间办公室的里屋，还安排几个人在门口把门。他们这一方的老板即张某2和对方即杨某1在交谈，二人说话情绪很激动。后来老板说“打他”，他们就动手打杨某1。他用棍子打了对方七八下，还踹了对方。打了约3分钟，后来两个人架着对方，老板抓着对方的头发，用膝盖顶对方脸，问对方服不服，对方说“服了”。这时有人说“撤吧”。他们就打车回了酒店，之后就开车回北京。事后孙凯给了他几千元报酬。32.被告人尚章旺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扈亚民、周杰到他的店里找他，和他讲去天津给人平事，给他800元车费，充人数给他1000元，他同意了。6月4日他开车带着周杰、扈亚民等人去了天津，晚上入住一家酒店。转天早上他们在楼下集合，有人给他们发保安制服和胶皮棍子，当时有个负责人问谁能动手，在场的人表示都能动手，后来因为胶皮棍子和保安制服数量有限，就挑选了几个健壮的发了衣服和棍子，他没被选上。负责人给在场的每个人发了100元钱和一包烟。他和周杰、扈亚民和张洪超坐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带队的黑色奔驰车到了瑞竹大厦。他们一共20多人被领进了瑞竹大厦大厅，穿保安制服的人被安排跟着负责人一起进办公室，他和另一个男子被安排在楼道拦截，不让外人进。他听见屋里没多久就打起来了。有个老太太要进去，被他拦住了。大约过了10分钟，里面的人出来，冲他讲“撤”，他就打车回了住宿的酒店，之后回到北京。周杰给他1200元报酬。33.被告人周杰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初，扈亚民联系他，说天津有个活给1000元报酬。当时他急需用钱就答应了。扈亚民和他一起到尚章旺的理发店，合计打架这事，最终约定开小尚的车参与打架。2017年6月4日他们四个人与伊广东等人一起从北京去天津。在当天下午，入住天津一家酒店。主事的老板给他们训话。转天早上，他们在酒店大厅集合，老板的副手给他们发了保安制服，黑色帽子、橡胶警棍。老板即张某2说让他们去教训一个人，老板怎么动手打，他们就怎么动手打，要让对方知道天津是谁的。之后他们就分别乘车去事发地，老板领着他们走进大厦的一间办公室。临进门的时候，老板或是副手说“待会儿壮的站前面，瘦小的站后面”，他站在了后边。老板和里面的人争执了一会后喊了句：“腿给我打折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动手打对方，有十几个人围着被害人打，被害人躺在地上，尚章旺和他用脚踹被害人，他没敢用棍子打，他看到扈亚民、张洪超、张晓磊拿棍子打人。后来他和扈亚民、尚章旺按照老板之前说的中途换车，后打车一起回酒店。事后扈亚民给了他1000元。34.被告人李海龙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伊广东通过他的一个朋友找到他，当时说天津有个纠纷，帮充个人数给1000元，他就同意了。2017年6月4日下午伊广东带着他们一共八、九个人，租了两辆车到了天津，晚上入住一家酒店，他和伊广东一个房间。晚上有一名男子来跟他们说“明天就是去吓唬吓唬，剩下的别管了”。次日上午伊广东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分乘几辆车去了瑞竹大厦。有人带他们上了二楼，并给三、四个人发了保安制服和黑色胶皮棍子。他穿了制服，但没有给他胶皮棍子。带头的男子带着他们十几个人进了办公室，带头男子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交谈，说着打起来了，还喊“给我打”。大家都动手了，拿胶皮棍子的用棍子打，其他人拳打脚踢。对方倒在地上，还打了二、三分钟。带头男子问服不服，对方回答服了。有人喊“撤吧”，他们这一方人都走了，回到酒店，之后就回北京了。伊广东给了他2000元报酬。35.被告人张洪超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3日伊广东给他打电话说天津有个活能挣1000元，有可能打架。他就答应了。他和扈亚民一起去了尚章旺的店里。之后他和扈亚民等人乘坐尚章旺开的车和伊广东等人一起去天津，晚上入住天津一家酒店。转天早上七点，老板把他们集合到一起，给每个人分配了任务，让伊广东等人先动手，让他和尚章旺在门口看着，不让外人进来。他们十几个人分别乘车，在上午九点左右来到天津市的一个大厦里，有三、四个人等着他们，其中一人给他们发了7、8根胶皮棍，但没有给他，然后他们被带着上楼进入一个房间，他和小尚在门口站着。其他人进屋打人，打完后他们就走了。伊广东、扈亚民、周杰还有从北京去的几个人都拿着棍子打对方那个人。他们看门时阻拦了一个要进去的大娘。回北京的路上，伊广东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000元。36.被告人孙凯的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初胡忠录通过微信联系他，说在天津有个朋友受欺负，想找几个人去打架。他去不了，就找到伊广东，当时王泽利和张晓磊都在，他把情况和伊广东他们说了，去了能赚钱，他们都愿意去，他把胡忠录的微信给了伊广东，让他们自己联系。后来伊广东怎么和胡忠录联系的、去了几个人、如何去的天津他就不清楚了。后来有一天晚上，伊广东给他打电话，说转天有可能要打架，问他能不能联系胡忠录涨点钱。他当时通过微信联系了胡忠录，胡忠录说不会亏了大家。过了两天，胡忠录找到他，给了他现金8600元，让他给伊广东等人。因为当时伊广东的微信有问题，他通过微信把8600元转给了张晓磊。37.被告人张晓磊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我当时和伊广东、孙凯、王泽利一起租住在北京丰台区。当时是孙凯或伊广东说天津有个保安的活，孙凯没去，他和伊广东、王泽利三个人一起坐车到天津，晚上有人安排他们入住天津一个酒店。转天早上8点多钟，天津的老板把他们叫到一起，给他们发保安制服和胶皮棍子，他没拿棍子，之后他们就坐车去了天津的一个大厦，进了二楼的一个物业办公室。天津的老板和对方一个男的说了几句话，之后老板指着对方那人说“打他”，他们就上去用胶皮棍子打了那个人，他也上去跟着踢了两脚。之后他们就都走了，回了住宿的宾馆，下午坐车回北京了。回北京途中，伊广东让他用微信加好友，有人把钱转到他手机上，当时伊广东的手机转不了钱，伊广东让他给其他人转账，转多少钱他记不清了，他得了500元左右。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虽然十名被告人的供述在部分情节上有出入，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均可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忠录、伊广东、扈亚民、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孙凯、张晓磊纠集他人或受人纠集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致人轻伤、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十名被告人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对此次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后果均应承担责任。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但考虑被告人王泽利、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张晓磊系受人纠集参与斗殴，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尚章旺、周杰、李海龙、张洪超提出在斗殴过程中其本人未持械，但即使其本人未持械，根据其供述，在发生斗殴前均明知有人向其同伙分发器械仍参与斗殴，并且在斗殴过程中与持械的同伙分工配合，共同殴打了被害人，参与斗殴的人员已就持械形成共同故意，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同时，本案发生在和平区繁华地段，已查明的参与斗殴的一方人数已经超过10人，属于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胡忠录、张晓磊虽然主动投案，但投案后不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扈亚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忠录、王泽利、张洪超曾受行政处罚，分别酌情从重处罚。十名被告人到案后的供述存在部分情节反复或避重就轻的情况，但均能基本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十名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除被告人扈亚民外，其他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扈亚民、伊广东、尚章旺、李海龙、周杰退缴违法所得，本案被害人已经由张某2进行赔偿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忠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伊广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扈亚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被告人王泽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尚章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洪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孙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晓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忠录的刑期扣除先行羁押的37天，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被告人伊广东的刑期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被告人扈亚民的刑期扣除先行羁押的37天，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3日止；被告人王泽利的刑期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被告人尚章旺的刑期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1年9月27日止；被告人周杰的刑期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被告人李海龙的刑期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9月28日止；被告人张洪超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被告人孙凯的刑期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被告人张晓磊的刑期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伊广东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扈亚民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被告人尚章旺退缴的违法所得1200元、被告人周杰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陶柘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