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民终7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对外贸易人才交流中心，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小西路74号2门。法定代表人：于文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贵，该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长英，女，1974年6月25日出生，满族，住本溪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辽宁燕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善，李长英的父亲，195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城乡建设规划局，住所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政府路69号。负责人：孟庆伟，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全，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锦绣花园3#-04。法定代表人：林龙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艳军，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省对外贸易人才交流中心（以下简称“人才中心”）与被上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城乡规划建设局（以下简称“本溪县城建局”）、本溪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房产公司”）、李长英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上诉一案，上诉人人才中心不服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5民初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才中心法定代表人于文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福贵、被上诉人鑫隆房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艳军、被上诉人李长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李贝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才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5民初11号民事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人才中心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自相矛盾。事实1.人才中心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一案,于2010年起诉鑫隆房产公司和本溪县城建局,2010年7月23日,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均提出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2年12月31日作出(2010)辽民一终字第208号终审民事判决。事实2.2012年5月11日,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本案所涉房屋。事实3.2013年4月16日,本溪中院作出(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本案所涉房屋;2015年4月21日本溪中院作出(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对该门市房再次进行查封。事实4.本溪满族自治县房产管理处（以下简称“本溪县房管处”）的记录本上记载本案所涉房屋的商品房预售登记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事实5.李长英于2017年末才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事实6.在二审法院进行法庭审理期间,当二审法官询问被上诉人李长英,为什么没有及时办理本案所涉房屋房产证时,被上诉人李长英明确回答“因为被上诉人李长英丈夫患癌症治疗,家里资金比较紧张,家里人也忙”,有二审庭审笔录为证。通过以上事实可以看出,被上诉人李长英与被上诉人鑫隆房产公司签订的所谓房屋买卖协议,时间发生在二审诉讼期间,至少可以看出鑫隆房产公司逃避执行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通过事实2、事实4至少可以看出以下两方面问题,、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之间签订的所谓房屋买卖协议时，鑫隆房产公司获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在双方签订所谓的房屋买卖协议时,鑫隆房产公司尚不具备销售房屋的合法资格,该房屋买卖协议无效;另一方面,双方之间恶意串通对抗执行,属于法律打击的范畴。通过事实3、事实5可以看出,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应当是双方恶意串通逃避执行的虚假行为。因为,本案所涉房屋早在双方签订所谓合同之前即己经被法院依法查封,每次查封都贴封条,李长英不可能在2017年末才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本案件在一审诉讼阶段,人才中心即在本溪中法申请了诉讼保全,本溪中法查封了鑫隆房产公司动迁补偿款和相关政府部门的款项,后因本溪县县长出面请托本溪中法院长解除查封,院长做人才中心工作,最终达成一致解决方案:由被上诉人鑫隆房产公司主动向法院提供2套商业房(包括本案所涉房屋)做抵押,人才中心同意法院解除了其中的300万元查封款。二、被上诉人李长英提供的证据存在明显瑕疵。首先,李长英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非常明显的伪造痕迹：（一）制式合同胶印被拆后重新装订的；（二）合同页码之间字体竟然存在明显差异;（三）合同尾部明确载明该合同在本溪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管理办公室有备案;（四）人才中心当庭发现这些破绽后马上书面请求法院调取备案合同以鉴别真伪;（五）庭审后半个月左右法院去调取备案合同时,本溪满族自治县不动产管理办公室声称“已找不到该合同”。其次,李长英提供的2013年12月28日开具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及收款收据,开发商的发票专用章明显与另一张收款收据上的开发商发票专用章不同，同一开发商发票专用章却不同,涉嫌造假。三、一审判决论理存在明显瑕疵。一审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人才中心没有异议,但一审所作的论述却明显不当。一审判决显然是为了追求不利于人才中心的判决结果,而刻意忽略了前述所有足以引起合理怀疑的疑点以及时间节点上存在的诸多明显瑕疵:（一）查封后签订的买卖合同；（二）始终没有真正合法地占有本案所涉房屋;（三）除了所谓的发票之外,在诸多瑕疵的情况下,并无实际支付全部价款的银行转帐凭据;（四）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一审判决认定“在法院查封之前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已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合法占有该房产”,纯属主观臆断。具体理由人才中心已经前面阐述清楚了,在此不再赘述。一审判决认定“2013年12月30李长英在办理登记手续时,该房产已于2013年4月16日被本院查封,无法办法过户登记,非因李长英自身的原因”,也纯属主观臆断。因为,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假如这个一审认定是真实的,那么,李长英肯定会立即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不可能在发现后近四年才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故对人才中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人才中心主张鑫隆房产公司为李长英开具的发票、供暖单位提供的2012年度取暖费发票,以及李长英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鑫隆房产公司和李长英合谋伪造的问题。因人才中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长英提出的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情形其异议不能成立。而人才中心提出的依法成立理应依法予以支持。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人才中心的全部上诉请求。四、本溪鑫隆房地产开发公司对抗法院执行,串通案外人伪造购房合同,骗取被执行的房产。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溪市中法于2013年4月16日查封了涉案房屋,而本溪县产权处记载该房屋的登记日期是2013年12月30日,这证明是法院先查封,案外人后买卖。并且本溪县产权处未提供出该房屋的购房合同(该合同中明确记载此合同一式三份,开发商、买房人、产权处各一份,买房人在交款后一个月内到产权处登记备案)。现鑫隆房产公司也没有提供出自己留存的购房合同,整个案件中,只有案外人这一份购房合同,因此这份涉嫌伪造的孤本合同,不能当作证据使用。案外人李长英在几次庭审中均未到庭,而是一直委托自己的父亲李贝善。这说明李长英、李贝善父女关系很好。而李贝善自称,在锦绣花园有八处房产,可见李贝善有着强大的经济实力。父女关系好,女儿买房仅差2万多元没法取得产权,父亲不去帮忙支付,而在打官司时父亲却积极参与,这明显不符合常理。这些足以说明此处房产跟李长英无任何关系,李长英只是代替李贝善顶替购买人的身份。李贝善利用李长英丈夫生病为借口,来支持自己骗取房产的理由。综上所述,恳请法庭调取鑫隆房产公司留存的购房合同，同时传唤案外人李长英到庭。被上诉人李长英辩称，2012年5月11日李长英与鑫隆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时预定的价格899,988元，现场交付874,000元，因为当时购买时给付的是鑫隆房产公司于2010年11月16日登记的公房房照，房权证号是房权证公字第××号，因为实际购买的面积还不详细，所以留置了26,000元，作为确认备用金，这是办房照时按实测房产面积交付其剩余房款，当时预留是26,000元，买完房产后2013年12月28日，李长英到鑫隆房产公司交款26,000元后，开具房地产不动产发票。2014年初李长英持以上票据到房产部门办理产权登记，被房地产部门告知房产被抵押或查封。后来于2017年10月份向中级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根据中级法院的判决和裁定，李长英没有异议，主要针对人才中心的上诉意见，简单向法庭陈述。第一，人才中心提到的2016年7月23日的本溪中院判决(2010)民一终字第208号终审民事判决与李长英没有任何关系，当时李长英并不知道人才中心与鑫隆房地产公司发生争议，因此与李长英没有任何关系，李长英从2012年5月11日购买房产之后，就自行对该房产进行了处分和使用。并且对该房产从2012年11月开始按规定全额缴纳采暖费，对于暖气现在处于报停状态，由此可以证明李长英占有和使用该房产，关于人才中心提到的2017年末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作出如下说明，2014年起李长英的丈夫被检查出患有癌症，多次外出治疗，对案涉房产就一直没有处分，2016年8月份他就去世了。李长英没有任何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行为事实，人才中心也没有这方面的证据证明，李长英是对该房产的善意取得。对于人才中心提到的交易规则以及合同样式等等，李长英与鑫隆房地产公司的交易行为符合交易规则，至于人才中心提到的合同格式和字体能影响到合同的真实性问题，没有任何法律有明确规定，一个合同必须用一样的字体，否则该合同就为无效合同。因此，人才中心说李长英合同造假完全是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情况下的无理狡辩。因为发票专用章是开发商使用的，他们有向法庭和相关部门说明责任，就购房者而言，开发商出具的任何票据都是合理合法的，只要能证明购房者交付购房款就足以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人才中心陈述公章造假，李长英没有能力去分辨，也不知情。鑫隆房产公司辩称，鑫隆房产公司和李长英签订的合同是真实的，购房款交付是真实的，实际交付房屋是真实的。李贝善说10月份立案，鑫隆房产公司觉得是有真实性的，应该从客观事实上分析，从水电费、采暖费上面证明。关于人才中心说2012年没有预售许可，2010年11月16日案涉房产已经办理房产证。鑫隆房产公司提供的发票、合同都是真实的。本溪县城建局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出答辩意见。人才中心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18）辽05执异2号执行裁定；2.诉讼费由李长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人才中心因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纠纷于2010年起诉鑫隆房产公司和本溪县城建局。2010年7月2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鑫隆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人才中心拆迁补偿款330万元，由本溪县建设局转付；二、本溪县建设局给付人才中心应付款项330万元的利息，其中98万元自2007年8月10日起,232万元自2007年8月21日起，按照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鑫隆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人才中心拆迁补偿款212,000元，及该款的利息(自2010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四、驳回人才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鑫隆房产公司的反诉请求。人才中心和鑫隆房产公司均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2年12月31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辽民一终字第2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四项；三、变更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鑫隆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人才中心补偿款330万元；四、鑫隆房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人才中心违约金，承担自2007年8月10日至2010年5月10日按补偿款总额98万元计算、自2007年8月21日至2010年5月10日按补偿款总额232万元计算，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30%计算的违约金；五、本溪县城建局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人才中心补偿款100万元及自2008年11月2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应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六、驳回人才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人才中心依据生效判决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4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查封了鑫隆房产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本溪满族自治县门市房(面积202.7平方米)。2015年4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对该门市房再次进行查封。锦绣花园3号楼4号门市房被查封后，案外人李长英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称该门市房系李长英所有，请求解除对该房屋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2018)辽05执异2号执行裁定，裁定：中止对鑫隆房产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本溪县门市房(面积202.7平方米)房屋的执行。人才中心不服该裁定，提起诉讼。另查明:2012年5月11日，李长英于鑫隆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该门市房。房屋价格899,988元，李长英于合同签订当日交付购房款874,000元，鑫隆房产公司向李长英出具了收款收据。鑫隆房产公司于当日将2010年11月16日取得登记权属为鑫隆房产公司名下的房产证(房权证公字第公17304号)交付给李长英。2013年12月26日。李长英交付购房款26,000元,2013年12月28日,鑫隆房产公司为李长英开具了全额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本案审理过程中,人才中心对李长英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与备案的合同是否一致提出质疑。经人才中心申请,一审法院向本溪房管处调取李长英在本溪房管处备案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单位以找不到合同为由未能提供。但在该单位的记录本上记载该门市房的商品房预售登记时间为2013年12月30日。上述事实,有(2010)本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0)辽民一终字第208号民事判决书、(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2018)辽05执异2号民事裁定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本溪房管处出具的商品房预售登记记录、购房收据和发票、供暖单位出具的发票及各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在卷为凭。这些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及审查,具有证明效力,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中,在法院查封之前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已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合法占有该房产。李长英在支付全部房款后,鑫隆房产公司出具发票2013年12月30日。李长英在办理登记手续时,该房产已于2013年4月16日被一审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登记,非因李长英自身的原因。李长英的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情形,其权利能排除执行。故对人才中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人才中心主张鑫隆房产公司为李长英开具的发票、供暖单位提供的2012年度取暖费发票,以及李长英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鑫隆房产公司和李长英合谋伪造的问题。因人才中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才中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人才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二千五百四十元,由人才中心负担。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李长英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所有权或其他民事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审法院认定在查封之前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已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已合法占有该房产。李长英在支付全部房款后,鑫隆房产公司出具发票2013年12月30日。李长英在办理登记手续时,该房产已于2013年4月16日被本院查封,无法办法过户登记,非因李长英自身的原因。本院经审理认为，李长英与鑫隆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2012年5月11日，而案涉房产项目的预售许可证登记时间是2013年12月30日，二者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在鑫隆房产公司在预售许可证登记时间之前的问题；李长英向法院提供了案涉房产在本溪房管处的预售登记，而案涉房屋查封时间为2013年4月16日，本溪县房管处签字盖章确认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此可以证明该预售登记存在瑕疵；李长英虽然提供了鑫隆房产公司2013年12月30日房款收据，但其未能提供其支付房款的转账证明，拟证明其房屋是于法院查封之前交付全款的证据也存在瑕疵。综合分析以上事实，案外人李长英虽然针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内容提出了证明材料，但由于上述瑕疵与矛盾，不能成为本案定案依据，案外人李长英提供的事实及证明材料不能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辽宁省对外贸易人才交流中心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5民初11号民事判决。二、准许执行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本执登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的本溪鑫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本溪县门市（面积202.7平米）。一审案件受理费12,540元，由李长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40元，由李长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祥楹审判员  薛 宁审判员  陈 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孟识睿书记员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