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2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敬钦，男，197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分分，河南振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汝河路86号。法定代表人：白晋宁，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魁，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河南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信鲜，男，196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娜娜，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旭升，男，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慧云，女，197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上诉人郝敬钦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左信鲜、魏娜娜、郝旭升、孙慧云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敬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查明事实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事实不清。本案借款并非左信鲜使用，也并未全部进入左信鲜账户，左信鲜实际上没有收到全部涉案借款。二、左信鲜已归还一部分。本案借款实际为无息借款，前期已偿还的利息，后期充作本金或予以返还。本案中，左信鲜一共归还了33万元左右，应在本金中予以扣除。三、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过高，尤其是复利计算的方式，超出了法律规定，违背民法公平原则。本案借款共计80万元，即便左信鲜还的33万元中，仅有12万元被认定为本金，那么未偿还金额只有68万元左右，但利息计算基数为89万元，违反民法公平原则和相关法律规定。四、上诉人不应为左信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当时签字时，上诉人是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字的。且当时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是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超市，并非左信鲜。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辩称，第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第二、关于未还本金数额的问题，被上诉人代偿的本金数额为690198.27元。上诉人称本案借款为无息借款是错误的，本案借款政府为了扶持下岗失业人员的政策性贷款，采取政府贴息方式。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年利率9%；根据政府文件规定，及委托保证合同和信用反担保合同中的明确约定，逾期还款，不再享受政府贴息，应当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被上诉人有权追偿。第三、一审对利息和违约金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存在复利计算。本案中涉及的利息为借款期间的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和被上诉人代偿款项后的利息。借款期间的利息、逾期还款利息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具体数额在中国银行郑州花园支行出具的代偿证明中已经明确显示。委托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有权自垫款之日起，以垫款数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惠好佳超市收取利息，同时按日0.5%收取违约金。被上诉人垫付了借款本金690198.27元、借款期间的利息73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26969.91元，因此被上诉人有权以上述垫款全部数额，按照约定收取利息和违约金。因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数额高出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在起诉时按照法律规定的24%主张利息和违约。被上诉人并未主张复利，一审按照被上诉人主张的方式判决利息和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第四、上诉人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称在被欺骗的情况下签字没有证据。上诉人称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是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并非左信鲜，这是其个人的错误认识。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述请求和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左信鲜、魏娜娜、郝旭升、孙慧云均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左信鲜（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经营者）立即偿还原告代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垫付的借款本金690198.27元、借款期间的利息73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26969.91元；2.依法判令被告左信鲜（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经营者）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垫款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394222.2元（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共759天，并按年利率24%支付2018年10月30日至五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期间的利息及违约金），支付律师代理费50032.7元；（诉讼请求1、2两项共计：1334423.08元）；3.依法判令被告郝敬钦、魏娜娜、郝旭升对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郝敬钦、魏娜娜抵押给原告的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5号楼3单元1层3××号房产（所有权证号：03××28）享有优先权，被告左信鲜（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经营者）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有权以该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5.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郝旭升孙慧云抵押给原告的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6号楼2单元7层7××号房产（所有权证号：06××36）享有优先权，左信鲜（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经营者）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有权以该抵押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6.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5日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提出《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企业申请书》，申请贷款数额100万元，贷款期限12个月，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经审查后同意担保。2014年5月13日，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作为委托人（甲方），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作为委托保证人（乙方）签订《委托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拟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签署关于郑州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合同，现委托乙方为其开立上述合同项下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为债权人，借款金额为捌拾万元，保证期间为以自借款发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止的保证合同(下称保证合同)。乙方同意为甲方向债权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开具保证合同。一、乙方在开立保证合同之前，甲方必须：1、向乙方提供下列一项或数项反担保方式：(1)经乙方认可的企业法人或自然人在甲方要求下正式向乙方签发以乙方为受益人的不可撤消、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合同(书)。(2)以财产抵押或质押给乙方，以作为偿付债务的担保；双方另订《抵押(质押)合同》。2、按照《郑州市下岗失业人员小额担保贷款实施意见》向乙方提供所有贷款申请文件以及抵押物的所有权证(有抵押物时)以及其它乙方要求的相关资料。甲方在此向乙方作如下保证：1、甲方有充分的和法定的权力签署和执行本协议。2、甲方完全接受乙方向债权人开立的保证合同条款。3、甲方有义务及时向乙方如实通报履约情况及经营中重大事项。4、为抵消乙方向甲方追索保证合同项下的债务，乙方有权处理抵押物和质押物。三、保证合同项下的索赔，当债权人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向乙方索赔，乙方履行担保义务为甲方垫款并向债权人支付后，乙方对甲方及其继承人、受让人有绝对的追偿权。乙方有权自垫款之日起，以垫款数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甲方收取利息，同时按日0.5%向甲方收取违约金。乙方垫款后可随时向甲方追偿，甲方应无条件地向乙方清偿全部垫付款项(包括乙方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为甲方垫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赔偿金及银行为收回贷款所产生的公正、评估、拍卖、诉讼、律师代理等全部费用)，及本条约定的违约金、利息、乙方实现上述债权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交通费、通讯费、复印费等)和乙方的其他损失等。甲方不认为上述约定的违约金及各项费用过高……八、补充条款：甲方逾期还款，不再享受政府贴息的优惠政策，甲方借款期间的利息一并支付给乙方，乙方有权追偿。2014年5月13日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为甲方（担保人）、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为乙方（借款人）、被告左信鲜、郝敬钦、郝旭升、魏娜娜为丙方（反担保人），签订《自然人信用反担保合同》及《信用反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为：丙方愿意以保证的方式就甲、乙双方于2014年5月13日签定的《委托保证合同》向甲方提供信用反担保；丙方同意上述《委托保证合同》中的所有条款，并向甲方保证乙方能够按照上述《委托保证合同》的有关约定，在甲方履行保证责任并垫付款项后，及时向甲方清偿甲方垫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甲方因此支付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上述《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甲方履行保证义务代乙方偿还的全部款项和自付款之日起的利息以及因此支付的其他费用和损失等；上述《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赔偿金以及甲方实现本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保全费、邮寄费、交通费、通讯费、复印费等)；上述《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担保费本息、滞纳金及损失等。保证期间：丙方的保证期间自2014年5月13日至2020年12月31日。保证方式为丙方在保证范围内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任何一项义务时，应按本合同项下反担保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全部损失。丙方放弃作为反担保的保证人的任何抗辩权，并不认为《委托保证协议书》和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各项费用过高。乙方逾期还款，不再享受政府贴息的优惠政策，乙方借款期间的利息一并支付给甲方，甲方有权向乙方和丙方追偿。如丙方违反合同约定或因丙方违约而造成甲方损失时，甲方按丙方反担保金额的0.5%向丙方收取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时，丙方应就不足部分向甲方予以赔偿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014年6月14日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借款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签订编号为HYH20140105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8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共计12个月；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9%，借款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借款人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首个浮动周期内基础利率（年利率9%）水平上加收50%。2014年6月13日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保证人）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BHYH201401055Ａ的《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之间签署的编号为HYH20140105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若主债权未受清偿，在连带责任保证情形下，债权人在本合同规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未显示落款时间、声明人（夫妻二人签字、手印）处显示“郝敬钦”、“魏娜娜”签名捺印的《声明》主要内容为：声明人双方均同意将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5号楼3单元1层3××号的房产（房产证号：03××28）抵押给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在借款人不能偿清债务时，依法处置抵押房产用于偿还借款人的债务。原告提交的抵押人（甲方）为“郝敬钦”、抵押权人（乙方）为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主要内容为：为确保2014年6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HYH201401055）的履行，甲方愿意以有权处分，无争议且不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地产作抵押。根据主合同，双方确认被担保主债权的数额为捌拾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自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6月20日。抵押房地产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5号楼3单元1层3××号。房地产抵押所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项下的金额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一切费用。2014年6月24日，双方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提交的未显示落款时间、声明人（夫妻二人签字、手印）处显示“郝旭升”、“孙慧云”签名捺印的《声明》主要内容为：声明人双方均同意将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6号楼2单元7层7××号房产（房产证号：06××36）抵押给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借款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在借款人不能偿清债务时，依法处置抵押房产用于偿还借款人的债务。原告提交的抵押人（甲方）为“郝旭升”、抵押权人（乙方）为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主要内容除了抵押房产信息外，其他内容同抵押人为郝敬钦的《郑州市房地产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抵押房地产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6号楼2单元7层7××号。2014年6月24日，双方就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提交的加盖“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路支行”印章的贷款借据能够证明，2014年6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向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发放贷款80万元，偿还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原告提交的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于2016年10月10日出具的《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代偿证明》显示：“合同编号HYH201401055、借款人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借款时间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本金800000.00、正常贴息73000.00、代偿本金690198.27、贷款到期日至代偿日期间的利息126969.91、代偿日期2016年9月30日，以上款项已由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代偿”。2016年2月16日郑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批准“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更名为“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用50032.7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无证据证明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与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花园支行之间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在借款期限内，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作为借款人未履行还款义务，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履行了保证义务，代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垫付了借款本金690198.27元、贷款到期日至代偿日期间的利息126969.91元。履行保证义务后，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享有向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追偿的权利。依据2014年5月13日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与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有关“保证合同项下的索赔”约定，原告有权自垫款之日起向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收取利息和违约金。该《委托保证合同》同时约定，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逾期还款，不再享受政府贴息的优惠政策，贷款期间的利息一并支付给原告，原告有权追偿。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已于2015年6月29日注销，注销前的经营者为左信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左信鲜应当对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的债务承担责任，故原告主张左信鲜立即偿还原告垫付的借款本金690198.27元、贷款期间贴息73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26969.91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50032.7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委托保证合同》对利息、违约金的约定过高，原告自愿调整后主张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的利息、违约金合计为以上述代偿款890168.18元（借款本金690198.27元+贷款期间贴息73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26969.9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共计394222.2元，2018年10月30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以应付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不超过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郝敬钦、魏娜娜、郝旭升为涉案债务提供了反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故三人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郝敬钦、魏娜娜在《声明》中以登记在被告郝敬钦名下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5号楼3单元1层3××号的房产（房产证号：03××28）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被告郝旭升、孙慧云在《声明》中以登记在被告郝旭升名下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6号楼2单元7层7××号房产（房产证号：06××36）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原告对上述2套房屋享有抵押权，即被告左信鲜不履行债务时，原告有权以上述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于2016年2月16日更名为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不影响更名前债权债务的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左信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支付垫付款本金690198.27元、利息73000元，逾期还款利息126969.91元，合计890168.18元；二、被告左信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支付利息、违约金（1.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的利息、违约金为394222.2元；2.自2018年10月30日起的利息、违约金以890168.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和律师费50032.70元；三、被告郝敬钦、魏娜娜、郝旭升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左信鲜追偿；四、原告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对登记在被告郝敬钦名下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5号楼3单元1层3××号的房产（房产证号：03××28）享有抵押权，在被告左信鲜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时，有权以该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五、原告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对登记在被告郝旭升名下位于邙山区长兴南路6号楼2单元7层7××号房产（房产证号：06××36）享有抵押权，在被告左信鲜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时，有权以该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10元，公告费260元，共计17070元，由被告左信鲜、郝敬钦、魏娜娜、郝旭升、孙慧云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郝敬钦上诉称，被上诉人左信鲜实际上没有收到全部涉案借款，左信鲜已归还本金33万元。涉案借款期限内，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作为借款人未履行还款义务，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履行了保证义务，代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垫付了借款本金690198.27元、贷款到期日至代偿日期间的利息126969.91元。履行保证义务后，郑州市创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享有向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追偿的权利。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已于2015年6月29日注销，注销前的经营者为左信鲜。左信鲜应当对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的债务承担责任。上诉人郝敬钦没有提供左信鲜已归还借款本金33万元的证据。故此，本院对上诉人郝敬钦该上诉请求不予采纳。上诉人郝敬钦还上诉称，本案利息及违约金计算过高，即便左信鲜还的33万元中，仅有12万元被认定为本金，那么未偿还金额只有68万元左右，利息计算基数89万元有误。因被上诉人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提供证据：“合同编号HYH201401055、借款人郑州市金水区惠好佳百货超市、借款时间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借款本金800000.00、正常贴息73000.00、代偿本金690198.27、贷款到期日至代偿日期间的利息126969.91、代偿日期2016年9月30日，以上款项已由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代偿”。涉案《委托保证合同》对利息、违约金的约定过高，被上诉人郑州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自愿调整后主张2016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的利息、违约金合计为以上述代偿款890168.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共计394222.2元，2018年10月30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以890168.1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偿清之日的诉讼请求，不超过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郝敬钦该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上诉人郝敬钦所称，其在被欺骗的情况下在案涉合同上签字的，其不应为左信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上诉人郝敬钦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郝敬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10元，由郝敬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建新审判员  朱 梅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