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9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群营，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建(构)筑物消防安全员，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189号。法定代表人：吕刚，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玻璃厂，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油坊街7号。法定代表人：赵洪林，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航宇，黑龙江友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群营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群营上诉请求：1.撤销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3民初1109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要求给姚群营补办完整真实档案，恢复原状，并赔偿精神损失费5万元；3.要求单位依法与劳动者姚群营解除劳动关系，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并在15日内为姚群营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4.要求单位依法赔偿姚群营1986年至2019年五险一金共34年，合计704,720.856元；5.依法赔偿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986年至2019年共34年，按2018年哈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3899/月×34年=132,566元经济补偿金；6.要求赔偿姚群营自1998年下岗失业至2006年的生活补助费220元/月计8年96个月共21,120元及因工伤给予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7.申请调查哈尔滨玻璃厂的存续情况、经营状态以及法定代表人赵洪林是否具有法定代表人资格，玻璃厂破产程序经营场所由谁负责与工业资产公司的关系等等；8.要求单位承担一切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姚群营是哈尔滨玻璃厂1986年入职的全民所有制工人，至今未解除劳动关系。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主张与姚群营没有劳动关系，应当依法出具与姚群营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并在15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证明，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15日内书面告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出具证明应写明劳动合同的期限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规定。《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社会保险法》第八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拒不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依照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处理。”《人社部在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十九条中规定：“用人单位在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同时，拒不向职工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导致职工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用人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在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没有任何合法证据能够证明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且哈尔滨玻璃厂、工业资产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法人签字盖章、均系复印件，一审法院据此采信违背证据相关规定。2.哈尔滨玻璃厂将姚群营的档案丢失致使姚群营在社会保险五险一金方面遭受损失，下岗失业期间没有失业金、没有生活费。由于单位的过错，侵害了姚群营合法权益，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档案法》第七条的规定，要求单位补办真实完整并恢复原样的档案，赔偿损失精神损失费5万元。由于哈尔滨玻璃厂将姚群营档案丢失，单位没有为姚群营办理五险一金，要求判令单位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赔偿姚群营1986年至2019年共计34年五险一金，合计704,720元，3.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满一年支付一个月的工资满六个月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姚群营1986年至2009年共计34年工龄，2018年哈尔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3899元每月计算。即3899元×34个月＝132,566元；根据哈尔滨2018年社会平均工资计算住房公积金单位承担部分12%，一年为5614.56元﹦（3899元×0.12×12个月）再乘以34年共190,895.04元，养老保险单位承担22%,一年为10,293.36元﹦（3899元×22%×12个月）再乘以34年共349,974.24元;医疗保险单位承担7.5%,一年为3509.1＝（3899元×0.75×12个月）再乘以34年共119,309.4元。工伤保险单位承担0.5%，一年为233.94元＝（3899×0.5%×12个月）再乘以34年共7953.96元，失业保险单位承担1.5%,一年为58.485元＝（3899×1.5%×12个月），再乘以34年共23861.88元。生育保险单位承担0.8%,一年为3899×0.8%×12个月＝374.304元,再乘以34年共计12,726.336元,以上五险一金合计704,720.856元。生活费自1997年下岗失业共8年共96个月计21，120元。4.姚群营自1992年10月因工作中受伤，至今单位没有对姚群营进行工伤鉴定并给予补偿,要求给予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同时依照《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以上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938,406.856元。5.姚群营于1986年12月入职哈尔滨玻璃厂,1992年11月份因在工作中划伤手,筋腱断裂,拇指至今不能伸直,影响抓握功能。哈尔滨玻璃厂二分厂切装车间给姚群营放假，每月发140元工资，至1997年11月玻璃厂停产，在职职工全部放假，2006年初玻璃厂申请破产，要求职工买断工龄解除劳动关系，姚群营找单位领导赵红林，焦美丽称姚群营不是在册职工，后来找二分厂厂长刘福元等作证并出具了证明材料，赵红林、焦美丽才说由于多次搬家，姚群营档案丢失。2016年9月，赵红林、焦美丽通知姚群营去办公室签订协议，强行签订生活费补偿协议。2007年，姚群营去信访要求重新补办档案，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给予各种经济补偿，哈尔滨工业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哈尔滨玻璃厂没有合法证据可以证明与本人没有劳动合同。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姚群营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1.工业资产公司与哈尔滨玻璃厂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单位。姚群营与工业资产公司从未建立过劳动合同关系，姚群营对我司的诉请无法律及事实依据。2.姚群营与我司无劳动合同关系，我司也无义务为其建立、保管个人档案，且姚群营的档案已由哈尔滨玻璃厂依据双方签订的《哈尔滨玻璃厂关于姚群营上访问题的处理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办理档案的义务。3.2007年，姚群营上访至哈尔滨玻璃厂，经调查，2006年9月15日姚群营已与哈尔滨玻璃厂签订《哈尔滨市玻璃厂关于对姚营群上访问题的处理协议》，因该协议是姚群营与哈尔滨玻璃厂自愿达成的一次性处理协议，所以我司对申请人的上访出具了不再受理的处理意见，2007年5月23日市国资委出具《关于姚群营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复查意见如下：“鉴于上访人反映的问题，属劳动关系中的档案、档案工龄及三险一金问题，建议到有权处理的仲裁部门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姚群营应自市国资委出具复查意见之日起一年内即2008年5月23日前申请仲裁主张权利，但姚群营直至2019年4月才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其申请已超过法定的申请仲裁时效期间，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4.根据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庭审情况及仲裁裁决书，姚群营认可签订过《哈尔滨市玻璃厂关于对姚营群上访问题的处理协议》。该协议是姚群营与哈尔滨玻璃厂自愿签订并且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等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各方应遵照执行。哈尔滨玻璃厂已按协议约定履行完毕为其补办档案及支付姚群营一次性补偿1.7万元的义务，该补偿已足以弥补姚群营自1986年12月至1989年期间的全部损失，姚群营人已认可自签订协议之日起与哈尔滨玻璃厂不再存在任何关系，姚群营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姚群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依法为其补办真实完整不造假的个人档案，并恢复原状，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五万元；2.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依法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并在15日内为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否则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应承担不利后果；3.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将其档案丢失，致使其遭受各种不公平待遇并遭受重大经济损失，要求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赔偿其1986年至2019年五险一金共34年合计704,720.856元；4.依法赔偿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986年至2019年共34年，按2018年哈市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哈市2018年平均工资3899元，每月即3899元乘34年等于132,566元补偿金；5.要求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依法赔偿其自1998年下岗以来至2006年的生活补助费220元每月，共8年96个月合计21,120元及工伤补偿金十万元；6.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依法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姚群营因职工档案丢失与哈尔滨玻璃厂发生纠纷，哈尔滨玻璃厂于2006年7月4日作出《哈尔滨玻璃厂关于姚群营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处理意见为1.姚群营提出补办档案，根据劳动部门补档要求，补档时间依据（原始工资发放表记载时间）为准，时间从1986年12月-1989年6月；2.根据有关政策规定，企业职工在岗工作期间，企业应当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姚群营在企业工作时间从1986年12月-1989年6月由企业承担费用为其补缴，后续年限由个人承担费用补缴；3.姚群营诉说在岗工作期间发生过工伤，车间没有申报，请姚群营出具相应的证言材料，证言材料属实，企业争取和有关部门协商为其补报工伤材料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按有关规定执行；4.姚群营在岗工作年限3年，参照有关政策，一次性补偿，按468×3年=1404元。后哈尔滨玻璃厂与姚群营于2006年9月15日签订《哈尔滨玻璃厂关于对姚群营上访问题的处理协议》，哈尔滨玻璃厂履行协议支付给姚群营17,000元一次性补偿款后，姚群营又提出争议问题，工业资产公司于2007年5月8日作出《关于姚群营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处理意见：对上访人又提出争议问题，建议依法维护姚群营权益，工业资产公司不再受理。姚群营不服，申请复查，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5月23日作出《关于姚群营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复查意见：鉴于上访人反映的问题，属劳动关系中的档案、档案工龄及三险一金问题，建议到有权处理的仲裁部门并通过法律途径解决。2019年4月18日，姚群营向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请求为：1.由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依法重新补办完整档案、依法确认工龄及工作年限、依法参加企业破产清算、依法支付补偿金132,566元（34年×3899元）；2.由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赔偿姚群营在该企业工作以来至解除劳动关系时止，即1986年至今2019年，依照社会保险法与住房公积金条例即五险一金，应依法赔偿姚群营的实际经济损失共计704,720.85元；3.由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共同协助办理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并在15日内办理档案和社保转移手续；4.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共同补全完整档案并支付精神损失50,000元；5.工业资产公司、哈尔滨玻璃厂共同支付1998年至2006年8月下岗失业期间的生活费21,120元。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哈南劳人仲字〔2019〕第58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姚群营的仲裁请求。姚群营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姚群营要求补办档案并赔偿精神损失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关于人事档案被原单位丢失后当事人起诉原用人单位补办人事档案并赔偿经济损失是否受理的复函》（〔2004〕民立他字第47号）称，保存档案的企事业单位，违反关于妥善保存档案的法律规定，丢失他人档案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档案关系人起诉请求补办档案、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据此，姚群营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劳动争议案由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对于姚群营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二被告依法与姚群营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以及第五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工伤补偿金十万元的主张，姚群营在起诉前未就上述诉讼请求申请仲裁，不予处理；对于姚群营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要求被告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并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的主张，和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赔偿社会保险的主张、第四项诉讼请求以及第五项诉讼请求中要求21,120元生活补助费的主张，姚群营自认在被告哈尔滨玻璃厂处工作至1992年11月，后至今未向哈尔滨玻璃厂提供劳动，姚群营与哈尔滨玻璃厂因档案丢失产生纠纷发生于2006年，市国资委出具的《关于姚群营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的时间是2007年5月23日，姚群营主张其此后一直在主张权利，但未能提交证据。直到2019年4月18日，姚群营向仲裁委申请仲裁，仲裁委认定其上述请求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期间，在本案诉讼中，上述二单位再次提出时效抗辩，姚群营仍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法定中止、中断情形，故一审法院采纳上述二单位的时效抗辩，对于姚群营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姚群营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赔偿住房公积金的主张，征缴住房公积金属于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的职责，因欠缴住房公积金发生的争议，是国家住房公积金管理部门与缴费义务主体之间的行政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对于姚群营在起诉状中作为诉讼请求列明的调查申请，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调查申请对于认定本案事实并无必要，对姚群营该项申请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姚群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姚群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姚群营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用报告、企查查企业查询资料各一份。拟证明哈尔滨玻璃厂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已经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证据二、工业资产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工业资产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哈尔滨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授权范围内的国有资产经营与资本运营和管理，及国有资产管理融资与投资产权收购、兼并及转让资产托管。即哈尔滨玻璃厂已由哈尔滨工业资产公司兼并收购，而且由国资委委托工业资产公司管理。哈尔滨玻璃厂、工业资产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哈尔滨玻璃厂为吊销未注销，该企业具备参与民事诉讼的行为能力,吊销仅代表没有继续经营资质，因此哈尔滨玻璃厂到目前为止仍具有独立企业法人身份。证据二不能证明哈尔滨玻璃厂已由哈尔滨工业资产公司兼并收购，工业资产公司从未进行过收购行为，哈尔滨玻璃厂与工业资产公司均为独立企业法人，工业资产公司系哈尔滨玻璃厂上级主管单位及托管相关档案的托管机构。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哈尔滨玻璃厂对证据一、工业资产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哈尔滨玻璃厂处于吊销营业执照状态，经营异常的现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工业资产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不能证明工业资产公司对哈尔滨玻璃厂进行收购。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争议案件是指劳动关系的双方当事人之间因劳动的权利和义务而发生分歧引发的诉讼案件。即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的劳动争议诉讼要符合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范围。关于姚群营请求补办档案及赔偿精神损失问题。因档案具有历史性，不可复制，档案丢失后，劳动者无法完成举证，即使能举证，用人单位也无法予以补办，因此，对于补办档案手续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本案中，姚群营于2006年9月15日与哈尔滨玻璃厂签订的《哈尔滨玻璃厂关于姚群营上访问题的处理协议》，姚群营签字确认，即姚群营于2006年就补档案赔偿问题已与哈尔滨玻璃厂自愿达成和解协议，且已经领取17,000元补偿款,视为对补办档案赔偿问题处理完毕,现姚群营提出丢失档案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姚群营请求用人单位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和工伤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在规定劳动争议案件范围的同时，也明确规定了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应以劳动仲裁为前置程序、即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才予以受理，从而形成劳动争议仲前置程序法定化。现姚群营上述两项请求未先进行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起诉至法院，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审理。关于姚群营请求用人单位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办理档案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以及依照《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赔偿34年的“五险一金”及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和失业生活补助费的请求。本院认为，姚群营与哈尔滨玻璃厂自2006年因补档问题与哈尔滨玻璃厂签订过协议。但自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7年5月23日出具的《关于姚群营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后，姚群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主张过权利，直至2019年4月8日姚群营向仲裁委递交仲裁申请。一审法院以姚群营的请求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期间为由驳回姚群营其他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关于姚群营申请法院调查哈尔滨玻璃厂的存续情况、经营状态、赵洪林是否具有法定代表人资格、玻璃厂破产程序经营场所有谁负责与工业资产公司的关系等问题，因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是劳动争议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姚群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姚群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松涛审判员  潘雪梅审判员  谢国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杨波书记员刘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