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3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御峰名苑小区南。负责人钱修铓。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志飞，男，1986年2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金停，男，196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天宝，男，1979年3月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郫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晨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米市河107号。法定代表人李文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金停、彭天宝、常州晨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3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赔偿被上诉人闫金停各项损失80129.26元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中的鉴定系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结论与伤者存在较大的差距，鉴定的时候上诉人及其他当事人未到庭参与鉴定，鉴定材料也没有经过质证，鉴定程序违法。因此，应当给予重新鉴定。2.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赔偿无依据。被上诉人闫金停是农村户籍，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或收入来源于城镇均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鉴定费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应由侵权人承担。闫金停、彭天宝、晨捷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闫金停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286592.52元（具体明细：医药费25236.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20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222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60元、车损1300元，合计286592.5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3月30日12时30分左右，闫金停驾驶牌号为苏Ｆ×××××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震泽镇318国道新申集团门口斜对面非机动车道进入318国道，遇彭天宝驾驶的牌号为苏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Ｄ×××××重型普通半挂车沿318国道由东往西行驶至该地点，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闫金停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14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闫金停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彭天宝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闫金停被送至医院治疗。2018年11月13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闫金停领导车祸致右侧多发肋骨骨折累计8根并遗留4处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闫金停的误工期为四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二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为此，闫金停支付了鉴定费3060元。另查明：牌号为苏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向闫金停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闫金停因交通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结合到庭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审核如下：1．医疗费。闫金停主张25236.52元，并提交了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费用清单；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的医疗费数额请求法庭根据闫金停的证据核定，另外，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原审法院认为，现无任何证据否定医疗机构救治的合理性，被告保险公司如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必须举证该部分非医保用药可有相关替代性用药予以弥补的具体构成，否则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保险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被告保险公司要求的应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确定的范围在交强险中理赔的主张不予采纳，经核对诊疗记录并计算，认定闫金停的医疗费为24797.5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闫金停主张2000元，认为其住院40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主张的住院天数没有异议，请法庭根据标准进行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故认定闫金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3．营养费。闫金停主张3000元，认为其营养期限为60天，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鉴定的营养期限有异议，认为根据闫金停的伤情，出院记录并没有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被告保险公司不认可营养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虽对闫金停提交的司法鉴定报告中的营养期限、残疾等级等存在异议且已申请重新鉴定，但经审查认为被告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决定不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故认定营养费应当按照50元/天计算60天，闫金停的营养费为3000元。4．护理费。闫金停主张7200元，按照120元/天/人计算60天，一人护理；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主张的护理天数没有异议，标准要求按照80元/天/人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护工平均工资水平，护理费标准应当为120元/天，护理天数及护理人数应当参照司法鉴定报告，故认定闫金停的护理费为7200元（120元/天/人*60天*1人）。5．残疾赔偿金。闫金停主张222296元，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年计算20年，残疾系数0.2，为此向法院提交了居委会证明、临时居住证、流动人口登记表；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伤残鉴定的结果等级有异议，该鉴定系闫金停单方委托，在鉴定时没有通知三方被告到场参与，并且鉴定机构所采用的鉴定材料没有经过三被告的质证，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所以被告保险公司要求进行重新鉴定，根据闫金停提供的出院记录显示，闫金停为右侧第4、6、7、8、9、11、12肋骨骨折，与鉴定结果采用的8根肋骨骨折四处畸形愈合差距较大，对闫金停主张的标准有异议，闫金停提供的居委会证明没有经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民诉法关于单位出证的要求，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临时居住证的有效期截止2013年12月27日，属于无效证件，闫金停所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不是居住证，只是一个临时登记的表格，不能证明闫金停在事发前在城镇居住，而且闫金停提供的流动人口登记表显示登记日期为2017年5月11日，距事故发生时不满一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闫金停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当按照江苏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原审法院认为，闫金停提交的居委会的证明形式上缺乏了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要件，且该份证据及临时居住证、流动人口登记表尚不足以证明闫金停在受伤前已在浙江省南浔区嘉业小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但闫金停提交的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闫金停不是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闫金停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开三轮车，故残疾赔偿金应当参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20年，因前述原审法院已决定不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故残疾系数应当按照0.2计算，故认定残疾赔偿金为188800元（47200元/年*20年*0.2）。6.误工费。闫金停主张12000元，按照3000元/月计算4个月，为此向法院提交了流动人口登记表；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闫金停的具体的工作，对计算的天数也有异议，根据出院记录显示，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最多应按三个月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误工期限应当参考司法鉴定结论为四个月，且闫金停提交的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闫金停在受伤前从事道路运输业，故闫金停主张按3000元/月计算误工费未超过法律规定，故认定闫金停的误工费为12000元（3000元/月*4个月）。7.交通费。闫金停主张500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考虑到闫金停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损失，结合闫金停的就医次数、就医距离且存在救护车费用，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闫金停主张1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的该项主张有异议，认为要求过高，闫金停在本次事故中是主责，请法庭予以考虑。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损害程度及责任比例予以认定，闫金停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且闫金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9.鉴定费。闫金停主张3060元，为此向法院提交了鉴定费票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原审法院认为，闫金停提交的鉴定费票据已足以证明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产生了鉴定费，故认定鉴定费为3060元。10.车损。闫金停主张1300元，为此向法院提交施救费发票；被告保险公司对闫金停提交的施救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施救费为300元，但认为闫金停主张的其他车损没有向法院提交证据，故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闫金停未提供证据证明除施救费外尚存在其他财产损失，故认定车损为300元。据上，闫金停的损失为：医疗费为24797.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营养费为3000元，小计29797.52元；护理费为7200元、残疾赔偿金为188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误工费为12000元、交通费为300元，小计211300元；车损3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244457.52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闫金停因交通事故受伤，给闫金停造成了损害，赔偿义务人理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牌号为苏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下称《条例》）的规定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对受害人予以赔偿。根据《条例》及保监会制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以下简称《条款》）的规定，每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分为：医疗费用赔偿包括医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包括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闫金停1203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为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事故，被告彭天宝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应由被告彭天宝方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彭天宝驾驶的牌号为苏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被告保险公司虽抗辩主张商业三责险免责但未举证证明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对其主张不予采纳，故被告保险公司仍应当在商业三责险的范围内对闫金停的损失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结合闫金停的损失和上述赔偿责任比例及牌号为苏Ｄ×××××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Ｄ×××××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的事实，故闫金停损失中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赔偿36329.26元[（29797.52元-10000元+211300元-110000元）*30%]。因商业三责险合同中约定“其他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条款并未明确约定鉴定费用保险人不予赔偿，属于约定不明，加之鉴定费用属于为确定交通事故损失所发生的必然费用，是闫金停因交通事故遭受的实际损失，故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中赔偿闫金停918元。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闫金停157547.26元（120300元+36329.26元+918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给闫金停的10000元，余款147547.26元尚应赔偿给闫金停。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尚应赔偿闫金停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共计147547.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闫金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66元，由闫金停负担其中的347元，由被告彭天宝、常州晨捷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其中的419元，被告彭天宝、常州晨捷运输有限公司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原审法院交纳。闫金停已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419元予以退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鉴定程序问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对闫金停的伤残情况进行了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上述鉴定意见书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诉讼中，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法律并未禁止个人不得委托鉴定机构鉴定，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保险公司该项异议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标准，闫金停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所在地居委会证明、临时居住证、流动人口登记表，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开三轮车，故原审法院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系闫金停为查明其是否构成伤残而实际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该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