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琼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0年8月16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杭州蓝凤广告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捕前暂住海南省三亚市天涯区凤凰岛度假酒店。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1日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9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邝观武，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涛犯故意杀人罪、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琼02刑初1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涛不服，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未在法定期限内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海洪、张举贤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李涛及其辩护人邝观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李涛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   被告人李涛因个人心理扭曲欲通过杀人泄恨。2018年3月份，李涛在河南师范大学以杭州蓝凤广告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潘某、被害人郑某1、张某、秦某1、魏某1作为公司平面模特。2018年4月10日，李涛用盗窃所得约秦某1到三亚游玩，秦某1叫上郑某1、张某一起来三亚，李涛带领几人入住三亚凤凰岛度假酒店。2018年4月13日李涛又约潘某和魏某1来三亚游玩准备伺机杀人。2018年4月15日，李涛天涯区胜利广场旺豪超市，购买了一把厨师刀，次日又购买了一把剪刀和五套相同的衣服，并把衣服分配到已经开好的凤凰岛度假酒店的3010、2911、2910、2909房间内。   2018年4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李涛召集郑某1、秦某1、魏某1、张某、潘某到凤凰岛度假酒店的3010房间，以接待外国高层的名义把郑某1、张某分别支到2911、2909房间。李涛穿着一套从超市购买的衣服来到2911房间找到被害人郑某1，两人又一起来到2910房间的右手边卧室里，李涛以送礼物为由要求郑某1闭上眼睛，郑某1闭上眼睛后李涛从郑某1侧后方用左手捂住郑某1的眼睛，右手从手提包里拿出厨师刀用力对郑某1喉咙割了一刀，郑某1受伤后往房间大门跑去并摔倒在大门口处，李涛将郑某1拖进2910房间左手边的卧室，并从床上拿被子盖住郑某1，李涛接着在房间内洗澡并换上另一套在超市购买的衣服，携带好厨师刀走出2910房。被告人李涛进入2909房间找被害人张某，张某坐在2909房间的沙发上，李涛要送给张某银行卡和空白支票但是张某不接受，李涛随后要求张某坐到床边以做游戏为由让张某闭上眼睛，但是张某怕李涛图谋不轨便不接受，李涛见张某不闭眼未能对张某实施杀人行为。随后被告人李涛带着张某到3010房间，李涛让魏某1、张某和潘某一起到酒店一楼喝咖啡，支开魏某1、张某、潘某后，李涛带着被害人秦某1来到3010房间进门左手边的卧室，李涛站在秦某1右边，以送礼物为由让秦某1闭上眼睛，秦某1闭上了眼睛头伸向李涛，李涛用左手从秦某1身后捂住秦某1的眼睛，右手从包里面拿出厨师刀用力对秦某1喉咙割了一刀，秦某1倒在了地上，李涛又往秦某1喉部下方和肩部各捅了一刀，并从床上拿了被子盖住秦某1，李涛接着在该卧室里面洗澡并换上一件白色短袖衣服，携带好厨师刀关好卧室门后下到酒店一楼。被告人李涛在一楼找到被害人魏某1并带其进入3010房间进门右手边的卧室，魏某1走出卧室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李涛从右手边卧室的包里掏出厨师刀并用大腿挡住，从魏某1的正面走过去躺在其身边，李涛用自己的双腿压住魏某1的双腿，右手先拿着厨师刀一刀捅在魏某1的嘴巴左边位置，又对着魏某1右边上颈部捅了一刀，紧接着李涛又在魏某1喉咙部位连割了数刀。李涛杀完魏某1后，用手机拍了秦某1的尸体照片，接着又出来房间客厅拍了魏某1的尸体照片，同时又和魏某1的尸体合照了一张照片。接着被告人李涛移动3010房间内的桌子、椅子、花瓶等顶住房间大门，之后将自己所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送至“姐妹花”的微信群和刘某。   经鉴定，被害人郑某1系生前被锐器切割伤颈部致右颈内外静脉完全断裂、右颈总动脉完全断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秦某1系生前右锁骨上部被锐器刺伤致左颈总动脉离断、左颈内静脉不完全离断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魏某1系生前颈部被锐器切伤致左颈总动脉离断、右颈内静脉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   （二）被告人李涛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的事实   2018年4月16日14时许，凤凰岛度假酒店服务员在打扫2910房间时发现被害人郑某1，经报警后公安民警赶到案发现场后发现被告人李涛在3010阳台上。李涛从3010房间阳台上将自己的手机和上身所穿短袖扔下楼，公安民警担心李涛跳楼就与其谈判，在谈判过程中李涛向公安民警声称自己在三亚市内的某超市和酒吧内放置了炸弹，如果公安民警将手机借给自己使用，李涛就把放置炸弹的具体位置告诉公安民警。公安民警将手机借给被告人李涛使用，李涛告诉公安民警自己在胜利广场的旺豪超市、酒吧街的缪斯酒吧内放置了炸弹。公安机关立刻出警约500人对旺豪超市的近千名群众进行疏散，并封锁旺豪超市、缪斯酒吧5小时左右进行搜查，并未发现炸弹，疏散和搜查行动造成了群众恐慌和交通堵塞。   （三）被告人李涛犯盗窃罪的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李涛以新股申购稳赚不赔为名劝说被害人程某等人投资股市。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涛用其父亲李兔儿的身份证在中信证券设立9915300447主资金账户和9915390035辅资金账户，其中9915300447主资金账户绑定李兔儿6212261704007965862工商银行卡，9915390035辅资金账户绑定李兔儿6217994980015639623邮政银行卡，主资金账户的资金可以自由转入辅资金账户、邮政银行卡。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涛与被害人程某、赵某1、赵某2、牛某、赵某3签订了理财协议，协议约定由五名被害人出资委托李涛使用9915300447的资金账户进行股市运作，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4月五名被害人共向9915300447的资金账户陆续投入人民币170万元左右（下列金额均为人民币）。为了获取五名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李涛将6212261704007965862工商银行卡交给被害人赵某1保管，并将工商银行预留电话设定为被害人赵某1的电话，以此让五名被害人相信投入9915300447主资金账户的资金不会外流，但李涛向五名被害人隐瞒了自己同时办理了9915390035辅资金账户、6217994980015639623邮政银行卡以及9915300447主资金账户的资金可以自由转入辅资金账户、邮政银行卡的事实。2017年4月18日开始至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李涛在将资金投入股票交易市场的同时，在五名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9915300447主资金账户的资金陆续秘密转入9915390035辅资金账户、6217994980015639623邮政银行卡中，后李涛又陆续将转入邮政银行卡中的1610180.07元挥霍于购买彩票、携带模特旅行等个人消费中。   另查明，截止至2018年4月16日，整个投资股市过程中，被告人李涛及以其妻子赵孝珍的名义共投入资金24.5万元，被害人程某共投入资金大约101万元，被害人赵某1共投入资金16.5万元，被害人牛某共投入资金6万元，被害人赵某2共投入资金20.7万元，被害人赵某3共投入资金13.5万元。另有12万元是被害人牛某、程某、赵某2、赵某3四人共同向冉献梅借的，每人分担3万元。从签订理财协议开始，五名被害人均未获得股票交易的分红，也未收到被告人李涛退还的投入资金。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涛因个人心理问题，事前预谋并采取割喉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三人死亡，犯罪手段残忍，罪行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编造公共场所有爆炸物的虚假恐怖信息，致使公安部门采取紧急疏散措施，造成人员密集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涛着手杀害一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虽具有前述从轻情节，但其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造成的犯罪后果极其严重，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的犯罪行为造成三人死亡和他人重大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犯罪动机卑劣，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   被告人李涛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高某、秦某2、钟某、魏某2、韩某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票据，并参照海南省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高某的损失计算如下：交通费16570元，住宿费600元，丧葬费34530元（5755元*6个月），以上共计51700元；秦某2、钟某的损失计算如下：交通费12560元，住宿费1005元，丧葬费34530元（5755元*6个月），以上共计48095元；魏某2、韩某的损失计算如下：交通费16780元，住宿费600元，丧葬费34530元（5755元*6个月），以上共计5191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办理被害人丧事用于购买墓地、骨灰盒等的花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再予以重复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抚慰金的诉求，因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根据被告人李涛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具体情节，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7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09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韩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191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高某、秦某2、钟某、魏某2、韩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责令被告人李涛按比例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986792.74元，退赔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224874.88元，退赔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156558.46元，退赔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156558.46元，退赔被害人牛某人民币85395.53元;五、随案移送的艾美龙豪爵系列8厨师刀一把、黑色手提包一个、田丰健子剪刀k10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李涛与三名被害人刚认识，没有矛盾，没有杀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是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无意识杀害了被害人；2.侦查机关存在诱供行为，李涛供述不真实；3.李涛故意杀害张某系犯罪中止；4.李涛自己走出房门，属于自首行为;5.原判认定李涛构成盗窃罪错误，应认定为诈骗罪，并按照各被害人投入资金数额计算诈骗数额；6.原判量刑过重。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原判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涛因个人心理扭曲欲通过杀人泄恨，于2018年4月16日12时左右在海南省三亚市凤凰岛酒店房间内杀害被害人郑某1、张某（未遂）、秦某1、魏某1，致郑某1、秦某1、魏某1三名被害人死亡；并于同日在警察到达杀人现场后编造虚假恐怖信息，造成交通堵塞和群众恐慌；上诉人李涛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期间盗窃被害人程某、赵某1、赵某2、牛某、赵某3委托其理财的理财款人民币1610180.07元的事实清楚。   一审判决所列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就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对上诉人李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李涛提出与四名被害人刚刚认识，没有矛盾，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是在精神病发病期间无意识杀害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三亚凤凰岛度假酒店29楼监控视频、机票信息、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潘某、刘某、陈某的证言及李涛的供述证实，李涛在根本没有拍摄计划的情况下，有预谋地以招聘平面模特为名，骗取被害人魏某1等人的信任，后购买机票、带四名被害人到三亚市入住酒店。在几人入住酒店期间，李涛购买了杀人刀具、剪刀和作案衣服，为杀人做准备。并按照计划依次将郑某1、秦某1、魏某1杀害，且每次杀人后均换上事先准备好的衣服，杀人后用被子盖住被害人尸体，防止血流出后被人发现。李涛作案前精心制定杀人计划，杀人时按照计划果断地实施，杀人后又有条不紊地进行掩盖，表明李涛具有完全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亦证明李涛虽有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在本次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李涛故意杀害张某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作案刀具、衣服、剪刀的物证照片、三亚凤凰岛度假酒店的现场监控录像、2909房间的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涛的供述，证实李涛计划的杀人顺序为郑某1、张某、秦某1、魏某1，李涛进入2909房间找张某时携带了作案工具厨师刀，且张某所在的2909房间内有李涛事先购买准备杀人后替换的衣服。但李涛进入2909房间准备杀害张某时，张某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该沙发贴近墙壁，李涛难以从后侧杀害张某，遂要求张某坐到床边并让其闭上眼睛，以便采取事先谋划的与杀害其他被害人相同的方法实施杀害行为，但遭到了张某的拒绝。李涛因无法使用既定的方式杀害张某，为防止罪行提前暴露，遂不得已而放弃杀害张某的计划。被告人李涛已着手实施杀害张某的行为，由于受环境所限、被害人警惕性强、不具备杀人条件等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杀害张某，系犯罪未遂。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李涛系自己走出房门、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3010房的现场勘验笔录、上诉人李涛的抓获经过、微信“姐妹花”群的电子数据、赵孝珍的证言、李涛的供述均证实，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李涛拒绝自首，扬言“谁进来就杀掉谁”，并叫嚣着要自杀。在三亚市公安局的支援警力控制现场并经过大约一小时的谈判，公安机关同意了李涛要求只能由一名民警进入房间将其带出的条件后，李涛才将房门打开，遂被民警当场控制。从上述到案过程看，李涛系在公安机关控制现场的情况下又经劝服后带走，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自动投案情形，依法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关于侦查机关存在诱供行为、上诉人李涛供述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讯问李涛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侦查人员对于李涛的讯问不存在诱导性讯问，讯问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且每份讯问笔录均经李涛本人阅读核对后签名捺印，李涛在讯问过程中回答流畅，神态自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李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盗窃罪，诈骗数额应为各被害人委托投资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李涛与几名被害人签订《合作理财委托协议》后，将在证券公司开设的证券账户下的主银行卡交由被害人保管，该主银行卡上绑定的也是被害人的电话号码，由此表明被害人并未将委托财产的处置权完全交由李涛；李涛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主资金账户下另外设立辅资金账户、辅资金账户绑定辅银行卡，该辅资金账户和辅银行卡完全由李涛控制，后将主资金账户下的资金全部转至辅资金账户及辅银行卡，进而将辅银行卡上的资金全部占有并挥霍。上述行为系李涛在被害人不知情、不愿意的情况下，采取秘密窃取的方式非法占有了被害人委托其进行理财的财产，李涛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原判定罪准确。2.各被害人实际出资总额系被害人委托李涛投资理财的财产总额，一审根据全案事实、证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计算出李涛盗窃数额约为161万，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涛故意杀人，造成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李涛盗窃数额特别巨大，造成被害人重大财产损失。李涛编造虚假恐怖信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依法应予严惩。且李涛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李涛犯罪动机卑劣，作案手段残忍，犯罪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极大。虽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涛犯故意杀人罪、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李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李涛的死刑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 判 长 潘菲菲   审 判 员 王丹丹   审 判 员 田开进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徐来花   书 记 员 钟 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六条死刑由最高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