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刑初286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被害人梁某2之子），曾用名梁天水，男，199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黑龙江省肇州县。诉讼代理人吕福娟，吉林金可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害人梁某2妻子），女，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黑龙江省五常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女，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址黑龙江省肇东市。被告人刘加民，男，1971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服刑前住址黑龙江省肇州县肇州镇万宝村大青山屯。2015年7月31日被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以交通肇事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黑龙江省肇州县。诉讼代理人刘彦双，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全继丰，女，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肇东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中专文化，信用社职员，住址黑龙江省肇州县。诉讼代理人柴春柱，男，195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肇州县同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址肇州县。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4]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加民犯交通肇事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肇东市人民法院立案审理，于2015年7月31日作出（2015）肇法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梁某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杨某、梁某1因原审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不服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黑刑申100号函，决定将本案交由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黑12刑申10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进行再审。经再审于2017年6月19日作出（2017）黑12刑再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绥中法刑一终字第6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肇东市人民法院（2015）肇法刑初字第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肇东市人民法院重审。肇东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黑1282刑初184号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梁某1、董立国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作出（2018）黑12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董立国不服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黑12刑申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董立国的申诉。梁某1不服，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黑刑申200号函，决定将本案交由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审查。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黑12刑申5号再审决定，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黑12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12刑终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和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17）黑1282刑初184号附带民事判决；二、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肇东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诉称，2014年7月3日夜21时至22时，被告人刘加民驾驶黑Ｎ×××××牌照捷达轿车在“绥源”公路“肇肇”段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由于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同向前方李某2驾驶的黑12-×××××牌照农用四轮车后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农用四轮车驾驶员李某2及乘车人尚某1受伤，黑Ｎ×××××牌照捷达轿车乘车人梁某2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加民弃车逃离现场。后经肇东市公安局通缉后抓捕归案。另查明，车牌照为黑Ｎ×××××肇事捷达车是肇州县农村信用联社朝阳分所职工臧晓明从大庆市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被告人董立国是刘加民的雇主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以下费用应由被告人刘加民、臧晓明、董立国共同承担：（按2018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26217.5元；精神赔偿金人民币14万元。请法院依法判决，以保护原告人的合法权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认为，肇事者刘加民与雇主董立国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立国与刘加民之间是雇佣关系，董立国电话联系刘加民向哈尔滨市转移原油，让刘加民去董立国家后边取报废车辆，将钥匙交给刘加民，这些没有梁某2的参与；董立国说梁某2近视，不让梁某2驾驶车辆，体现了董立国的雇主身份；董立国雇佣刘加民驾驶报废车，交通肇事后不顾梁某2的死活，与刘加民驾车逃离现场，次日又潜到刘加民家中，与刘加民串通，推脱责任；董立国对逃犯刘加民不报案不举报，而是指使、串供、窝藏、潜逃；交通肇事的车辆在董立国家附近停放，钥匙在董立国手中，董立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刘加民证实董立国在装运原油的现场；电话中董立国说给刘加民人民币400元作为报酬，让一个无证的人驾驶报废车，一系列的证据证实董立国是本案的指挥者、操纵者；报废车在董立国掌控管理之下，钥匙在董立国手中，董立国让无证人驾驶报废车，证实董立国是雇主，叫无证人驾驶报废车是在犯罪。臧晓明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举证据能够证明交通肇事车辆是臧晓明购买，多份证人证言与臧晓明的陈述相互矛盾，案发前已将该案交通肇事车辆出卖的主张不能成立。赔偿应按2018年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诉称，2014年7月3日21时许，被告人刘加民驾驶黑Ｎ×××××牌照捷达轿车，在“绥源”公路“肇肇”段，由西向东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西50米处时，由于未与前方李某2驾驶的黑12-×××××牌照农用四轮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捷达车与农用四轮车后部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梁某2死亡以及原告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肇事后刘加民弃车逃离现场。经肇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认定，被告人刘加民负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因原告人伤势严重，由肇东市第一医院派救护车急送哈尔滨市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救治。原告人在该院住院治疗17天后，未愈出院回家休息继续治疗。被告人刘加民受雇于被告人董立国，为董立国开车，董立国作为雇主兼车主应与刘加民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人依法对二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刘加民、董立国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人民币43964元、护理费人民币46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1700元、就医交通费人民币840元、误工费人民币36000元，合计人民币8716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答辩称，本案事实清楚，董立国不是肇事车辆捷达车的车主；董立国不是被告人刘加民的雇主；原告方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董立国是车主和雇主；董立国也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机动车管理人；在此起交通事故中董立国不是侵权人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在原审一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的标准是2013年标准，此后一直没有变更诉讼请求。司法解释规定的上一年度指的是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故原告要求适用2018年的人身损害赔偿标准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答辩称，李某3、焦某4两位证人证实臧晓明已将交通肇事的机动车出卖，且三人没有亲属关系。证言中虽有不相统一的问题，但不影响车辆出卖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臧晓明没有将车辆出卖，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臧晓明没有将车辆卖给无驾驶资质的人、酒后驾驶的人、或者将有安全隐患的车辆、报废车辆出卖，臧晓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3日17时至18时间，被告人刘加民接到董立国让其驾驶车辆往哈尔滨市运送原油一次给其人民币400元报酬的电话，应允后到董立国指定地点即董立国家后方附近，董立国在未确认刘加民是否具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即将捷达车钥匙交给刘加民。刘加民无证驾驶车牌照为黑Ｎ×××××捷达轿车载运原油由梁某2同乘驶往哈尔滨市，董立国驾驶黑Ｅ×××××牌照哈飞牌中意面包车在前方为刘加民所驾驶运油车辆望风探路。当日22时许，刘加民所驾驶车辆行驶至肇东市跃进乡第三采油作业区路段时，由于其违章驾驶，未与前车保持适当距离，致使所驾驶的捷达轿车追撞至李某2驾驶的黑12-×××××牌照农用四轮车后部，捷达轿车乘员梁某2当场死亡、农用四轮车驾驶员李某2及乘员尚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刘加民弃车逃逸。经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梁某2生前系受外力作用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开放性颈髓离断而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加民负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2、李某2、尚某1无责任。刘加民于2014年10月3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在大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害人梁某2，户籍所在地肇州县新福乡集中村四新屯，自2007年至2014年7月在经常居住地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居住，殁年43岁；婚生子梁某1，1994年6月13日出生。按照黑龙江省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19597元/年×20年＝人民币391940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人民币19299元。以上款项合计人民币411239元。尚某1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在肇东市第一医院抢救后，在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支付医疗费用433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1700元，误工费23793元/年÷365天×17天＝1108元，护理费49320元/年÷365天×17天＝2297元。以上款项合计48449元。黑Ｎ×××××捷达轿车机动车行驶证上载明，所有人是黑河市爱辉区鑫悦咨询服务部，强制报废期是2014年6月8日。臧晓明购买后，2014年四、五月份，经李某1介绍将该车出卖。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刘加民交通肇事的事实及其在此起交通事故中应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2、尚某1、梁某2无责任。2、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2014）肇法刑初字第2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加民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被害人梁某2共同非法转移原油过程中交通肇事的事实情节。3、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身份证、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的身份信息、梁某1与梁某2的身份关系。4、肇州县肇州镇爱国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害人梁某2生前自2007年至2014年7月在该社区居住的事实。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诊断书、住院病案、住院志证实被害人尚某2的伤情及就医治疗情况。6、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医疗门诊、住院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尚某2治疗期间的费用金额。7、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肇东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尚某2的身份信息。8、肇州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加民的身份信息。9、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交警部门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证件号码的人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10、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驾驶车辆的证件情况及具体信息。11、被告人刘加民在交通肇事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中的供述证实，董立国电话联系其往哈尔滨市运送原油，一次人民币400元钱；其应允后到董立国家后院胡同取车。董立国将捷达车的车钥匙给他，以及其无证驾驶捷达车转移原油途中交通肇事致梁某2当场死亡、尚某2受伤后为躲避责任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情节。1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在原审程序中的答辩证实，其与2014年7月3日董立国电话联系刘加民往哈尔滨市转移原油，一次人民币400元钱；刘加民应允后到董立国家后院胡同取车时董立国将捷达车的车钥匙交给刘加民，以及刘加民驾驶捷达车转移原油途中交通肇事致梁某2当场死亡、尚某2受伤后董立国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情节。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夜深时间，董立国从外面回来运原油的机动车肇事，驾驶员刘加民跑了，押车的梁某2死亡及次日与董立国一起去刘加民家的事实。14、证人梁某3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18时许其二哥梁某2被一个叫董立国的人骑摩托车接走的事实。1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在原审程序中的答辩证实，黑Ｎ×××××号捷达轿车其曾经购买，在本案案发前通过焦某2及修配厂的人于2014年4月份出卖，没有买卖协议。16、证人焦某1（焦某2）证言证实，刘加民交通肇事车辆原来是臧晓明的，约于2014年的四、五月份通过修理部的李某1联系卖了。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黑Ｎ×××××号捷达轿车在2014年年前在他这修理过，是臧晓明和焦某2一起来时说准备卖，2014年5月份，经他联系买卖双方买卖成交。是在修配厂交易的，在修配厂院内和周围附近都没有监控录像。18、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12张被辨认的照片（含刘加民、董立国、梁某2三人照片）中没有辨认出于2014年5月份在肇州县阳光汽车修配厂购买黑Ｎ×××××牌照捷达蓝色轿车的人。19、肇东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未查清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驾驶黑Ｎ×××××号捷达轿车的所有人。经调查臧晓明在2014年4、5月份卖车时至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修理部附近没有监控信息。经调查梁某2生前居所的邻居，梁某2以前开过车，具体是什么车，是否是肇事车辆回想不起来，但不告诉姓名不愿出证。经调查董立国居所已经卖了，2014年发生交通事故以前没有见到董立国开过车，董立国经常驾驶一辆两轮摩托出入，但不告诉姓名不愿出证的情况。20、交通管理违章监控照片、违法明细，证实自2013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21日，本案肇事捷达车的交通违章未处理情况。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的犯罪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人赵某证言、证人焦某3证言、证人郭某证言、证人张某证言、证人周某证言、证人董某的证言等证据，因证言内容存在不确定性等原因，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加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律、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使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受伤，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承担对被害人梁某2、尚某1人身损害的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判令被告人刘加民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项目，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加民因董立国与其联系转移非法获取的原油，接到董立国在指定的地点交给其本案交通肇事车辆的钥匙，由此可以认定董立国当时是该交通肇事车辆的管理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驾驶车辆属于报废车辆，董立国知道或应当知道该机动车上路行驶违反法律及相关规定；刘加民没有驾驶证，不具备驾驶资格；董立国在没有确认刘加民具备驾驶资格的情况下允许刘加民驾驶自己管理的报废机动车运输原油，可以认定董立国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刘加民交通肇事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尚某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对刘加民所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对董立国提出的关于其不是刘加民雇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在本案原审刑事诉讼过程中无证据证实非法转移原油途中交通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在所附带的民事诉讼中亦无证据证实车辆实际所有人。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合全案的证据，没有证据可以认定臧晓明将肇事车辆卖给谁，但能够认定案发前臧晓明是最后购买车辆的人，是受让人，臧晓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在法律没有具体规定，依本规定及其他司法解释无法确定举证责任承担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臧晓明主张其已将肇事车辆出卖，但卖给谁没有证据证明，臧晓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的责任。根据《旧机动车交易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虽未办理报废手续，但已达到报废标准或在一年时间内即将报废的各类机动车，禁止交易”。臧晓明违反规定将离报废期仅一个多月的车辆出售，应当承担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臧晓明作为有证据证明的最后受让人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杨某要求臧晓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臧晓明关于其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不应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请求判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受到犯罪行为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对梁某1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请求将按照2018年度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作为赔偿标准，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赔偿标准按照各省级单位上一年度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属于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应当按照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黑龙江省统计部门2015年公布的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杨某关于按照2018年度黑龙江省人身损害赔偿参考数据计算赔偿数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关于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交通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向法庭举示相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判令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误工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向法庭举示医疗终结期的相关证据，按照实际住院期间计算部分予以支持。根据案件审理认定的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旧机动车交易管理规定》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报废汽车回收管理办法》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加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计人民币41123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医疗费、伙食补助费等合计人民币48449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立国对被告人刘加民的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臧晓明对被告人刘加民的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杨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泳岐审 判 员  赵新宇人民陪审员  于国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杜颖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