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1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路中段49号。法定代表人：王逢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志广，河南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二环北路72号世纪经贸大厦B座1901。负责人：范怀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钦良，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平顶山分行）因与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金洋律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2706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平顶山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京0108民初27060号民事判决,驳回金洋律所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农行平顶山分行转让该笔债权并不影响该案的继续执行。农行平顶山分行诉河南升达煤电股份公司、平顶山新型耐材有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申请执行后，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以被执行人暂无履行能力为由裁定终结执行。2016年3月30日农行平顶山分行将该债权与其它债权一并对外转让，并在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对于甲方为处置资产与相关中介机构签署的服务协议，乙方同意一经交割，其将继承甲方自基准日起在该等服务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并接受该服务协议条款的约束。2.一审法院认定“农行平顶山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并获得了受偿，与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实现债权在目的和效果上具有同一性”的观点是错误的，债权转让与强制执行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金洋律所完成委托事项帮助农行平顶山支行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实现债权和农行平顶山支行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并获得受偿是债权人合法实现债权的两种不同方式，农行平顶山支行是通过委托金洋律所代为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而金洋律所未能完成该委托事项依法追回借款，故不能依法获得报酬。3.一审法院酌定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金洋律所的代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酌定情节在民事诉讼中只在损害赔偿案件中发生，本案作为委托合同纠纷，支付数额应当是明确和具体的，而一审法院却酌定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金洋律所代理费，这只能说明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计算出明确和具体的支付数额。金洋律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洋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代理费111.37万元；2.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逾期付款期间利息损失（以111.37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1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农行平顶山分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9日，农行平顶山分行（甲方）与金洋律所（乙方)签署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主诉案件)》，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吕钦良律师作为甲方的代理人，就甲方与河南升达煤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达煤电公司）、平顶山新型耐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型耐材公司）借款（担保）纠纷一案为甲方提供一审、二审、执行工作代理服务，乙方的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乙方对超越代理权限的行为应承担全部责任。乙方代理期限从2013年元月1日至2015年元月1日，代理期限到期后，甲方有权决定是否延长乙方的代理期限，不再续签的，双方在本协议下未履行完毕的义务继续有效。甲方应及时向乙方提供相关案件材料，按照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用，配合乙方律师为甲方利益所从事的各项工作。乙方应尽到勤勉、谨慎、忠实的义务，全力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本案代理方式为部分风险代理。甲方支付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环节的费用，在执行收回现金额到达甲方或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并扣减已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前期费用后，甲方再按执行收回到账总金额的7%向乙方支付代理费。甲方应付乙方的律师代理费应于债权回收金额到达甲方银行账户或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30日内付给乙方。对方当事人主动履行、甲方撤诉、双方和解或调解的，甲方视乙方所起作用，参照上述费用相应扣减代理费用。甲方工作人员通过与乙方无关的途径使本案获得有利于甲方的裁决结果或执行结果的，相应扣减代理费。除代理费外，甲方负担法院依法所收取的费用，其余概由乙方负担。由甲方负担的上述费用，经甲方同意后，乙方可以先行垫付，甲方根据相关凭证返还乙方垫付的费用。农行平顶山分行于2013年2月1日为吕钦良出具授权委托书。后吕钦良作为农行平顶山分行的代理人代理了农行平顶山分行与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借款担保纠纷案，平顶山中院就前述纠纷于2014年12月25日作出(2014)平民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升达煤电公司偿还农行平顶山分行借款本金3913万元及利息21063344.37元（利息已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自2014年元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内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息6.3‰计算）；二、农行平顶山分行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对升达煤电公司提供担保的抵押物处分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清单附后）；于同日作出（2014）平民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升达煤电公司偿还农行平顶山分行借款本金15199048.92元及利息8918993.28元（利息已计算至2013年12月31日；自2014年元月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内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息6.3‰计算）；二、农行平顶山分行在上述借款本息范围内，对升达煤电公司提供担保的抵押物处分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清单附后）；三、新型耐材公司对升达煤电公司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在农行平顶山分行与升达煤电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所约定的抵押物处分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5年2月10日，农行平顶山分行给吕钦良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吕钦良作为申请执行升达煤电公司金融借款纠纷一案执行阶段的代理人。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后，吕钦良代理农行平顶山分行向平顶山中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并在申请执行过程中提交了续封申请。2015年3月3日，平顶山中院作出（2015）平执字第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平民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立案执行，由于被执行人没有全部履行判决书确认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2月26日作出的（2013）豫法立民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期限即将届满，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续行查封被执行人的财产。”裁定主文如下：一、续行查封升达煤电公司所有的座落于建设路东段路北的地号为1-1-04、面积95161.3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平国用（2004）字第SK003号）；二、续行查封被执行人升达煤电公司所有的房产（房产抵押清单：1、绞车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694；2、生产办公楼，房产证号为：0401007696；3、铲车班，房产证号为：0401007697；4、修理车间，房产证号为：0401007699；5、职工食堂，房产证号为：0401007701；6、小车修理厂，房产证号为：0401007702；7、办公楼，房产证号为：0401007704；8、升达煤电办公楼，房产证号为：0401007706；9、升达煤电汽车磅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07；10、升达水泵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09；11、升达煤电汽车磅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11；12、升达煤电推土机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13；13、升达煤电货运室：房产证号为：0401007715；14、绞车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17；15、绞车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18；16、绞车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19；17、精煤装车点，房产证号为：0401007720；18、火车磅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22；19、公司仓库，房产证号为：0401007723；20、公司仓库，房产证号为：0401007724；21、机修办公楼，房产证号为0401007725；22、机修车间，房产证号为：0401007726；23、机电科仓库，房产证号为：0401007727；24、服务公司办公楼，房产证号为：0401007728；25、化工厂，房产证号为：0401007731；26、加油站，房产证号为：0401007732；27、压滤车间，房产证号为：0401007733；28、贮运车间办公室，房产证号为0401007734；29、煤样室，房产证号为：0401007735；30、服务公司小食堂，房产证号为：0401007736；31、深水泵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37；32、洗煤厂锅炉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38；33、主厂房，房产证号为0401007750）；三、被执行人升达煤电公司负责保管被查封的财产，在查封期间内，被执行人升达煤电公司不得转移被查封的财产，不得对被查封的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四、查封期限自2015年3月3日至2018年3月3日止。同日，平顶山中院发布（2015）平执字第51-1号查封公告，内容如下：本院依据（2015）平执字第48号执行裁定书于2015年3月3日查封了被执行人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如下财产：一、升达煤电公司财产清单如下：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1-1-04；2、绞车房，证号：0401007694；3、生产办公楼，证号：0401007696；4、铲车班，证号：0401007697；5、修理车间，证号：0401007699；6、职工食堂，证号：0401007701；7、小车修理厂，证号：0401007702；8、办公楼，证号：0401007704；9、升达煤电办公楼，证号：0401007706；10、升达煤电汽车磅房，证号：0401007707；11、洗煤水泵房，证号：0401007709；12、升达煤电汽车磅房，证号：0401007711；13、升达煤电推土机房，证号：0401007713；14、升达煤电货运室：证号：0401007715；15、绞车房，证号：0401007717；16、绞车房，证号：0401007718；17、绞车房，证号：0401007719；18、精煤装车点，证号：0401007720；19、火车磅房，证号：0401007722；20、公司仓库，证号：0401007723；21、公司仓库，证号：0401007724；22、机修办公楼，证号0401007725；23、机修车间，证号：0401007726；24、机电科仓库，证号：0401007727；25、服务公司办公楼，证号：0401007728；26、化工厂，证号：0401007731；27、加油站，证号：0401007732；28、压滤车间，证号：0401007733；29、贮运车间办公室，证号：0401007734；30、煤样室，证号：0401007735；31、服务公司小食堂，证号：0401007736；32、深井泵房，证号：0401007737；33、洗煤厂锅炉房，证号：0401007738；34、主厂房，证号：0401007750。二、新型耐材公司持有的位于长青路北路西侧的土地，土地证号为：平国用（2011）第SX-033号，面积为21364.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上述财产已由有关部门协助本院登记查封，查封期限自2015年3月3日至2018年3月3日止。在上述期限内，非经本院同意，任何人不得对被查封的财产有转移、隐匿、损毁、变卖、抵押、典当、赠送等处分行为，否则，本院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2015年8月10日，平顶山中院作出（2015）平执字第48-2号执行裁定书，以升达煤电公司暂无能力履行，裁定中止（2014）平民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的执行。2015年11月16日，平顶山中院作出（2015）平执字第48-3号执行裁定书，以升达煤电公司暂无履行能力，裁定终结（2014）平民金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2015年11月18日，平顶山中院作出（2015）平执字第51-2号执行裁定书，以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暂无履行能力，裁定终结（2014）平民金初字第29号民事判决的本次执行程序。2016年3月30日，农行平顶山分行（甲方、转让方）与平顶山湛源城市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受让方，以下简称湛源发展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约定农行平顶山分行将其对升达煤电公司等债务人的债权转让给湛源发展公司。协议标的为甲方向乙方转让的委托不良资产，具体情况见本协议附件1。截至基准日即2015年9月21日，不良资产8户，资产的账面本金余额为55389648.92元，利息为97238137.79元，本息合计152627786.71元。乙方受让不良资产所应支付甲方的价款为1500万元，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一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全部转让价款。附件1中显示，债务人升达煤电公司本金金额54329048.92元、利息96100496.53元，合计150429545.45元，担保人新型耐材公司，备注：垫付诉讼费508977元。附件中还列明了平顶山市郊区胡庄煤矿等七户债务人的名称、欠款本息金额、担保情况等内容，八户债务合计金额为152627786.71元。诉讼中，农行平顶山分行称其在2016年3月31日收到了湛源发展公司支付的1500万元。诉讼中，金洋律所提交了平顶山中院的执行笔录，其中2015年8月12日的执行笔录中，执行法官询问农行平顶山分行的代理人王廷奎：“河南省升达煤电股份有限公司向我院递交的平湛政函【2015】92号关于湛河区人民政府关于申请组包受让债权的函，你看一下，说一下你行的意见；王廷奎：这个我行没有意见；法官：针对你行申请执行河南升达煤电股份公司这个执行案件准备咋办；王廷奎：我行先与湛河区人民政府进行谈判。”其中2015年10月12日的执行笔录中，农行平顶山分行的代理人王廷奎称执行案件终止后，农行平顶山分行继续与升达煤电公司协商，协商不成再申请法院继续执行；2016年5月19日的执行笔录中，农行平顶山分行的代理人王廷奎称湛河区人民政府已经支付一部分款，好像是1500万元。农行平顶山分行对笔录的真实性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金洋律所与农行平顶山分行签署的《委托代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合同义务。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环节的费用，在执行收回现金额到达农行平顶山分行或其执行的银行账户30日内并扣减已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前期费用后，按执行收回到账总金额的7%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是否成就。对此该院认为，农行平顶山分行委托金洋律所代理其申请执行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的执行案件，目的系实现平顶山中院判决确认的农行平顶山分行所享有的债权。根据平顶山中院的执行裁定和执行公告可知，农行平顶山分行在案件中查封、扣押、冻结了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厂房等三十五项财产，即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农行平顶山分行的债权可以通过法院的执行程序得到实现，并非属于执行不能的情况。在此情况下，农行平顶山分行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并获得了受偿，与通过申请强制执行实现债权在目的和效果上具有同一性。在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有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农行平顶山分行选择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实现债权获得清偿，应当视为《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支付代理费的条件即执行收回现金额到达农行平顶山分行账户的条件已经成就。故该院认定农行平顶山分行应当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关于代理费的支付金额。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支付的代理费为扣减诉讼费、保全费等前期费用后的到账总金额的7%。如前所述，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代理费的条件已经成就，具体应支付金额，该院综合考虑《转让协议》附件载明的债权转让总金额、农行平顶山分行对升达煤电公司及新型耐材公司的债权占比、农行平顶山分行获得的转让价款金额、农行平顶山分行的案件诉讼费及保全费支出、《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的代理费支付比例等多种因素进行计算，该院酌定农行平顶山分行应支付的代理费金额为1023012.6元。对于金洋律所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金洋律所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该院认为，农行平顶山分行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及金额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用构成违约，且其迟延付款行为必然给金洋律所造成资金占用损失。金洋律所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及标准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院酌定农行平顶山分行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金洋律所支付前述代理费用的迟延付款利息。对于金洋律所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该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该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农行平顶山分行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1023012.6元并支付利息（以1023012.6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金洋律所基于《委托代理协议》主张农行平顶山分行承担所欠代理费及利息损失而产生的诉讼。对于合同效力，双方不持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农行平顶山分行是否应当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即需要判断《委托代理协议》中关于代理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农行平顶山分行）支付案件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环节的费用，在执行收回现金额到达甲方或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并扣减已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前期费用后，甲方再按执行收回到账总金额的7%向乙方（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第十二条约定，本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甲方应付乙方的律师代理费应于债权回收金额到达甲方银行账户或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之日起30日内付给乙方。通过查明事实可知，2016年3月30日，农行平顶山分行将其对升达煤电公司等债务人的债权以打包转让的方式全部转让，并于2016年3月31日收到了1500万元债权转让款。此前，平顶山中院已对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厂房等三十五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但农行平顶山分行在此情况下，未申请继续采取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的手段清偿债务，而是采取债权转让的方式受偿，属于其对实现自身债权的自愿处置行为。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得到受偿与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得到债权清偿，这两种债权实现方式在性质具有同一性，均为农行平顶山分行对其债权的变现。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的约定，自2016年3月31日农行平顶山分行收到1500万元债权回收金额后，农行平顶山分行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的条件已经成就。此外，并无其他证据显示，金洋律所在履行《委托代理协议》过程中，有违反合同约定的不当履职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农行平顶山分行应当向金洋律所支付代理费并无不妥。关于具体支付金额一节，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委托代理协议》中对代理费的约定、《转让协议》附件载明的债权转让总金额、农行平顶山分行对升达煤电公司、新型耐材公司的债权占比、其获得的转让价款金额、案件诉讼费、保全费等多种因素予以酌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农行平顶山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7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郭 帅书 记 员  李连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