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终313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朱金斗,公民身份号码×××,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许昌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少远，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万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国凤，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金斗、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兵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朱金斗及其辩护人胡少远、原审被告人万某及辩护人李国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5月，被告人朱金斗被其女儿朱某某骗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双向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赚钱”为由，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规定下线新人缴纳1-10份不等的申购款获得加入资格（1份3800元，10份33500元），并以积累的份额和设置的要求作为晋升到上一个层级的条件，根据级别和发展下线申购的份额款获得提成。被告人朱金斗加入传销组织后，诱骗不知情的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万某、朱某某、朱某等50余人为其下线人员，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2018年2月，被告人朱金斗的上线方某某上平台后不再管理该传销体系，被告人朱金斗开始对该传销体系进行全面管理，包括给新人“讲课”、出工作、安排新人申购、发工资返利、发鸡鱼等。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朱金斗从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成为该传销体系的高级业务员（大经理），向新人展示黄金标志、分享成功经验，继续诱骗不知情的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 2017年10月份，被告人万某被其上线朱金斗骗至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后其也积极发展下线人员，人数达30余人，被告人万某因此晋升为业务经理，并在该传销体系中，为新人出工作、带新人转环境、为新人办理申购，讲课出图，分享其成功的经验，动员下线人员拉人头，诱骗不知情的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朱金斗、万某对传销进行管理，对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起到了关键的领导作用。 2018年11月7日，张某1报警，公安民警于2018年11月9日将被告人朱金斗抓获，从被告人朱金斗处扣押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一枚、手串一条，于2018年11月14日将被告人万某抓获。被告人朱金斗、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并由法庭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以及扣押的物品，证实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9日扣押被告人朱金斗持有的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一枚、黄色金属貔貅手串一串，于2018年11月15日扣押被告人万某持有的传销体系图、记事簿、工作手册、传销销售、返利记录等物品。同时传销体系图、记事簿、传销销售、返利记录等物品能够证实该传销体系人员情况、部分下线人员的返利记录等内容。 2.常住人口基础信息，证实被告人朱金斗出生于1962年10月27日，被告人万某出生于1967年10月27日，二被告人在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民航信息查询信息，证实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朱金斗乘坐飞机前往深圳并且入住酒店，2018年7月26日返回银川，以及被告人朱金斗、万某的购买火车票记录情况。 4.杨某1、李某2、千某1、千某2、闫某的4份举报信及身份信息，证实（1）2017年11月杨某1被韩某以干绿化工程为由叫到了贺兰县，杨某1交了33500元参加了传销，大经理是朱金斗；（2）2018年5月李某2被周某1、韩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800元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分别是闫某、千某2、千某1、闫吉英、韩某、赵增、朱高杨、朱金斗、方帅禹；（3）2017年10月千某1被周某1、韩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其父亲千某2又到贺兰县缴纳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并给其母亲闫某缴纳了33500元。 5.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余额及交易明细单，证实被告人朱金斗、万某在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余额及交易明细情况，以及被告人万某在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6.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刷卡消费单、汽车销售订单合同、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朱金斗驾驶的车辆系朱某某通过按揭贷款方式购买。 7.到案经过二份、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7日张某1报案，同日，贺兰县打击传销工作组在××县将被告人朱金斗查获，后移送至贺兰县公安局，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朱金斗传唤。2018年11月14日，传销体系人员将被告人万某扭送至贺兰县公安局，二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二份，证实案发前二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6月份被张某2叫到贺兰县，其分别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其母亲闫某某的身份证投资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张某2，其发展直接下线人员崔某和张某某，崔某发展了谢某某，自己获利一万余元。其所在的是河南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和方某某。朱某某负责电脑资料，万某(万玲)主要负责讲课、洗脑、解决问题，赵某负责给新人讲资金流向、画图，韩某负责讲课、解决问题，韩某负责讲解资金流向、画图、讲课、培训，朱金斗和方某某负责管理和安排新人出工作。工资是方某某负责发放的，朱金斗和朱某负责分发工资和鸡鱼。 10.证人杨某2（曾用名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9月28日被李某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李某某，其将钱交给了万某给其办理申购。其发展直接下线人员陈某某和赵某1。其曾在朱金斗、方某某家里领过鸡和鱼。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体系是方某某和朱金斗负责管理。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2018年7月被周某1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周某1，其第一次交了3800元是周某1帮忙申购的，第二次是2018年8月底将27000元交给了朱金斗，其未发展下线人员。朱金斗在2018年7月从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回来后向其出工作，展示黄金标志。朱金斗负责给新人出工作、办申购、发工资。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和方某某，体系是朱金斗负责管理。周某1依次往上分别是韩某、朱金斗、方某某，朱金斗的另一条支臂是朱某某，韩某的另一条支臂是韩凯（韩某的儿子）、张某1、崔某。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2月被韩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韩某，韩某带其到方某某房子里交钱，后获利一万余元，朱金斗每月给其发一只鸡、一条鱼。其发展下线人员妻子魏某某和儿子张某，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和方某某，体系之前是方某某负责管理，2018年8月朱金斗佩戴完黄金标志后负责管理体系。其上线人员依次向上是韩某某、韩某、韩某、赵某、万某、朱金斗、方某某，下线人员是魏某某、张某、张某1。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0月被朱某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发展下线人员姜某某、靳某某、陈某某、贾某、景某某。其直接上线是朱某某，朱某某是朱金斗的姐姐，朱某某的上线是朱金斗，朱金斗的上线是朱金斗的女儿，他女儿的上线是方某某，方某某的上线是晋某某某，晋某某的上线是河南郭某某，朱金斗的下线一个是万某），一个是朱某某，朱某某还有一个直接下线是田某，后来不做了。朱金斗、方某某、晋某某、郭某某都上了平台佩戴了黄金标志。朱某某是朱金斗的下线，是朱金斗的儿子，已经达到50人500多份了。万某发展了40人400多份。朱金斗和万某负责体系的管理。万某和朱金斗是同居关系，她平时负责开会、画图、安排给新人出工作，给新人讲课。朱某某负责给新人放电脑资料。 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4月被周某2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直接上线是周某2，最上面是(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其未发展下线。其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和方某某，2018年8至9月，朱金斗成为体系大经理佩戴黄金标志后在贺兰县宴请时向大家展示黄金标志，其称见过朱金斗购买的广汽传祺汽车。朱金斗佩戴黄金标志后开始管理体系，给新人安排工作、发工资返利，之前是方某某管理体系。 15.证人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3月16日被杨某1叫到贺兰县，带其转环境、转老乡，后其缴纳67000元（自己十份、受其妻子李某5委托用李某5身份证投资十份）参加传销组织。2018年3月29日，韩某带其办理了申购，档案编码卡被韩某收走，返利6460元其代领了，其妻子李某5在老家带孙子，李某5知道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朱金斗。自己的推荐人是梁某某，依次往上杨某1、韩某1、韩某、赵某、万某、朱某某、朱金斗，下线人员是妻子李某5、弟妹张某某。朱金斗是体系大经理负责管理其所在的体系，负责安排给新人出工作、发工资及返利，办理申购，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其认识体系里的张某2，魏某某是张某2的妻子，张某22017年11月到贺兰县参与传销，魏某某是2018年3月到贺兰县参与传销的。张某2夫妻与其同住贺兰县和平社区A区。 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6月被赵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上线是赵某，未发展下线，朱金斗是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 1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被张某1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交钱的时候是交给了方某某，朱金斗、朱某某、万某在现场协助其填单子。万某、赵某女、朱某某、韩某等人负责给传销体系新人讲工作，包括看视频、讲政策。2018年7月以后朱金斗去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后开始接手管理传销体系。朱金斗、方某某给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其上线和直接推荐人是张某1，往上分别是张某、韩某某、韩某1、朱某2、韩某、赵某、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下线是谢某某。朱金斗、方某某是体系大经理。 1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6月被曲某叫到贺兰县，其未投资，也未发展下线。 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宋某和丈夫曲某被韩某叫到贺兰县说有国家扶贫项目，缴纳67000元参加传销组织，两人获利12000元。其上线是其丈夫曲正涛，未发展下线，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向其讲课、展示黄金标志和发放鸡鱼，朱金斗负责管理体系。 20.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5月其和妻子宋某被韩某叫到贺兰县缴纳670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韩某，其妹夫马某排在其下面，其未发展下线，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通过安排新人出工作、发工资返利、发鸡鱼等方式管理体系，韩某给其发过两次鸡鱼，其见过朱金斗购买的黑色广汽传奇汽车。 21.证人田某的证言、自绘体系图一张，证实其是2013年3月被其嫂子朱某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通过发展下线人员获利2.3万元。其直接上线是朱某某、朱某某直接上线是朱金斗、往上还有胡某某、胡某某、张某某、朱某某某、方某某某（次序不清楚）。下线有晋某某、李某某，李雪松某某的直接下线是贾某某、张某某。其是高级业务员，所在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方某某之前负责管理体系，方某某出局后朱金斗负责管理体系。其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给新人出工作和讲课，朱某某负责新人电脑资料、画图、资金流向，朱某某和李某4负责出工作、讲课和转环境。朱金斗负责发放工资和鸡鱼，朱金斗是大经理，朱某某是朱金斗的儿子，万某是朱金斗的老婆，周某1、赵某2和韩某不认识，李某4是朱某某的另外一条支臂。 2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7月被张某1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获得返利6460元。其上线是张某1，未发展下线。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方某某之前负责管理体系，方某某出局后朱金斗负责管理体系，安排出工作，与朱某某负责发鸡鱼。其交钱的时候朱某某填写申购单，方某某收钱，韩某、韩某、万某数钱，朱金斗在场，钱被方某某拿走。其所在的禹州体系都有方某某、朱金斗、万某朱某某、赵某2、朱某某、韩某、韩某1、周某1、李某某、张某2、张某1、崔某、谢某某、胡某2、李某6、李某、杨某、赵某某、陈某某、曾某某、曲某、宋某某、马某、陈某某、李某4等，还有好多都见过，但是叫不上名字。 2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9月被张某2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张某2，未发展下线，后就回老家了，张某2通过微信将返利6460转给其。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和朱某某负责管理体系。朱金斗给其讲如何投资、发展下线新人，如何成为大经理。 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自绘体系图一张，证实其是2017年7月被万某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获得返利6460元。其直接上线是万某、万某和朱金斗安排办理申购，其发展下线人员李某、李某6、韩某，其发展下线获利5000多元。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负责管理体系，朱金斗上了平台佩戴了黄金标志。其有事就找万某，她也参与传销体系的管理。朱金斗给其发过鸡和鱼。 25.证人李某7的证言、自绘体系图一张，证实其是2015年8月被李某6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当时与李某6、赵某一起住在祥和家园。其直接上线是李某6，其将钱交给了李某6。李某6的上线是赵某。其所在体系的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管理体系。 2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初被赵某2叫到贺兰县，以“国家西部大开发扶贫项目”工程为由带其转环境、串老乡，告知其一张身份证只能投资一次，一张身份证可以投资一份或十份，一份3800元，十份是33500元，其以其本人、妻子朱某2、儿子韩某、女儿韩某某、女婿曲某某、曲某某的家人曲某的身份证申购了60份，曲某某某、曲某本人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证被韩某拿来在贺兰干传销。其上线是赵某2，依次往上分别是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其下线是朱某2、韩某、韩某某、曲某某、曲某某、周某1，周某2、介某1、杨某1、张某2。其是业务经理级别，其所在体系2018年初至2018年9月时方某某在管理，2018年9月以后朱金斗从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向众人展示了黄金标志，后朱金斗开始管理体系，负责安排、接送新人办理申购、安排新人出工作，给下线人员发放工资返利及鸡鱼，平时是万某和朱高杨某某协助朱金斗办理体系内的一些事情。其开始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之后获得的返利给其妻子朱某2投了33500元，因为下线人数不断的增多，获得的返利也越来越多，其就将获得的返利依次给其儿子韩某投资了33500元，给其女儿投资了33500元，还用其女婿曲福斌某某和亲家曲某某的身份证投了33500元，这些钱都是其女儿帮忙借的。其一家人一共投资了差不多20万元。曲某某没有来过贺兰县，曲某某来过是来看房子的。朱某2于2017年4月到的贺兰县，韩某、韩某某2018年3月到的贺兰县。韩某和韩某某现在都在外地打工。 2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2月被韩某叫到贺兰县，后其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用孙宝平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孙某某本人不知道)，参加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韩某，直接下线是周某2和孙某某，下线还有其父亲母亲（均未投资）、李某3、千某1、程青山、李章立、赵某1、杨某（杨某2）、闫某某、千某2。其是方某某带其与韩某办理的申购，其所在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朱金斗2018年9月上平台成为大经理的，不仅佩戴了黄金标志（向众人展示过）还买了车。其所在体系主要管理者是朱金斗和万某，朱某某和赵某2是骨干。体系工资是朱金斗负责发放，鸡鱼是朱某某负责发放的。 2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2月底被杨某2叫到贺兰县，其与妻子胡某3以其名义投资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杨某2带其办理的申购，共返利6460元。朱金斗系其所在体系的负责人，朱金斗是2018年7月上平台后开始管理体系的，当时还通知其到贺兰一个蒙古包参加聚会，其在老家没去成。其的档案编码卡被杨某2收走了。杨某2告知其的上线是杨某2、周某2、周某1、韩某、赵某2、万某、朱某某、朱金斗，程某的下线是赵某1、曾某某。 29.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与其丈夫程某被杨某2叫到贺兰，后其与程某合伙以程某的名义投资了十份，返利6460元。其在贺兰县的时候，朱金斗给其出工作，所在体系开始是方某某在管理，之后是朱金斗在管理。 3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10月被其哥周某1以在贺兰县承包绿化工程为名骗其到贺兰县，韩某带其转环境、串老乡，还去了方某某和朱金斗的家里，二人给其讲解“西部大开发”项目。后韩某带其办理了申购，其交了33500元，返利周某1替其领取了。其上线依次是周某1、韩某、万某朱某某、朱金斗，下线是李某某、闫某某。李某某是其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的，李某某投资了33500，帮他妻子闫某某也投资了33500元，闫某某没有来贺兰县。朱金斗是2018年7月成为高级的。 31.证人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5月被表侄韩某叫到贺兰县投资“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其两个弟弟介某1和杨某1都在贺兰，其想投资但是丈夫不同意，收走了其的身份证，其就用其三弟媳妇张某某的身份证办理了申购，缴纳了33500元。其通过转账将钱转给介某1办理的申购。其第一次到贺兰给其讲课的是朱金斗，朱金斗给其说参与的体系是由朱金斗负责的。其参与投资传销组织是韩某介绍的。 32.证人杨某1的证言、举报信，证实其于2017年10月被韩某绍加入传销组织，其投资了33500元。其投资前韩某介绍其认识了朱金斗和方某某，二人给其讲课。2018年3月其又将其妻子梁某某叫到贺兰，也是朱金斗给梁某某讲的课，梁某某也投资了33500元。其和妻子共获得二万多元的返利。后其又发展了下线介某1、李某5，介某1发展了张某某。其所在的体系的大经理是朱金斗，负责给新人上课、安排办理申购、发放工资和鸡鱼，朱某某负责协助朱金斗的工作，万某负责给新人出工作。其发展的下线办理申购都由韩某负责。朱金斗向其展示过上平台后所购买的黄金标志，朱金斗上平台后买了一辆汽车，并组织体系里的下线庆祝朱金斗上平台。 3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被其丈夫杨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与杨某1共投资了67000元，其获利6460元。韩某带其办理的申购，其上线是杨某1，无下线，其所在的体系大经理是朱金斗，给其讲过课，并向其展示过黄金标志。 3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介某1于2018年3月被韩某骗到贺兰县参与传销组织，介某1一开始告诉其是干绿化工程，其就相信了，由介某1代为办理申购，两人共投资了67000元，介某1代领了6460元的返利。后其丈夫介某1赚不上钱后告诉其实情，介某1和韩某说过这个组织的大经理是朱金斗，其表弟韩某、弟弟杨某1、杨某1的妻子梁某某、介某1的姐姐介某2都参与了传销组织，其没有发展下线。 35.证人李某2的证言、举报信、自绘传销体系图一张，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其妻哥千某2骗到贺兰县参与传销，带其转环境、串老乡，其申购了3800元，其所在的体系2018年7月由朱金斗成为高级后开始管理日常工作。其上线是千某2、千某1、周某1、朱金斗，其没有发展下线。 36.证人闫某（千某2妻子）的证言、举报信，证实其称千某2系其丈夫、千某1系其儿子，李某2系其妹夫。千某1是2017年10月到贺兰县参与传销，千某2是2018年4月到的贺兰县参与的传销。2018年5月其丈夫千某2告诉其他在贺兰县参与了一个所谓的“西部大开发”项目，投资了33500元，第一个月返利6460元，让其也投资，其就决定投资，因在老家照顾老人和孙子，其就将身份证给其丈夫代为申购了33500元，获得返利6460元。其上线是千某2和千某1，下线是李某2。其听丈夫说所在的传销体系一个姓朱的人负责的。 37.证人千某1（千某2儿子）的证言、举报信，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6日被其同学周某1以到贺兰县干绿化工程为由，将其骗到贺兰县参与传销。周某1、周某2、韩某带其转环境，周某2带其申购了33500元，获利1万元左右。其上线依次是周某1、韩某、赵某2、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下线依次是其父亲千某2、程某某、母亲闫某、姑父李某2。2018年6、7月朱金斗成为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方帅禹是2017年年底成为大经理的，日常由方帅禹和朱金斗管理，给新人办理申购、给新人出工作、发工资返利、发鸡鱼等，还有朱高杨和万某协助他们管理体系。其母亲因在家照顾老人和孩子，无法亲自到贺兰县，就委托其父亲帮她交钱，返利由其父亲代领。 38.证人千某2的证言、举报信，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其儿子千某1的同学周某1以承包绿化工程为名骗到贺兰县，带其转环境、串老乡、上课。朱金斗向其介绍“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说这个工程是国家项目，只要投资33500元就能参加，之后通过发展下线就能赚钱。其就投资了33500元办理了申购，后返利6460元。其看赚了钱，就回老家向其妻子闫某和妹夫李某2说了这个工程，让他们也投资，闫某因家里忙走不开，就将身份证给其帮忙办理了申购，其与妹夫李某2到贺兰县，找到方某某，为其妻子与妹夫李某2分别投资了33500元办理了申购，钱是万某收的，其代闫某领取返利6460元，档案编码卡被周某1收走了。其所在的体系中，朱金斗于2018年7月成为高级，负责给新人出工作、讲课。其上线依次是儿子千某1、周某1、韩某、赵某2、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下线有其妻子闫某、妹夫李某2。 39.证人朱某2（韩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过完年，其丈夫韩某到贺兰县，韩某说在贺兰县打工，2017年4月韩某叫其到贺兰县打工，其到了贺兰县韩某就带其串老乡，讲工程，后韩某告诉其已经参与了该项目工程，且用其的身份证也投资申购了，其当时很生气，和韩某吵架了，后其就出去在贺兰县打工了，再没有关注该事。其未发展其他人到贺兰县。其推荐人是韩某，依次往上是赵某2、万某、朱某某、朱金斗、方某某、晋某某，下线是儿子韩某、女儿韩某某、女婿曲某某。韩某给其说这个体系的大经理是朱金斗、方某某、晋某某。 40.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4月被其妹夫靳新国骗至贺兰县参与朱金斗为首的传销组织。其投资了33500元，其妻子景某某投资了33500元，其儿子贾某某某投资了33500元，其还找了一张贾某某某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其妻子与儿子都来贺兰了，是靳某某、李某4带着他们转的环境。其所在的传销体系是朱金斗管理的，万某和朱某某是协助朱金斗管理的，朱金斗负责出工作、发工资，万某）和朱某某协助朱金斗出工作、发工资，朱金斗是2018年夏天的时候上的平台。其上线是景某某、贾某某、靳某某、姜某某、李某4、朱某某、朱金斗，其下线是贾某某。方某某、朱某某、陈某某、陈某1四人都来过贺兰，都是李某4带着转的环境，陈某某是贾某叫到贺兰来的。 41.被告人朱金斗的供述和辩解、手绘传销图二张，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其女儿朱某某被她的朋友叫到贺兰县考察开饭馆的事情，过来两个月后朱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贺兰县朱某某开的饭馆帮忙。其到贺兰县后，朱某某带其在贺兰县周边转环境，又带其到贺兰县的几个小区串老乡，听老乡讲课，讲“西部大开发阳光双向扶贫项目”，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暗箱操作的，只让外地人参加，本地人不能参加，只要每个人投资33500元，通过发展2个合作伙伴作为下线，每个下线再发展2个下线，发展到60人（60张身份证）做够600份，就能赚300-500万元。其就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了33500元，办理了申购手续。其租了一套位于××县的房子居住，开始边学习边发展下线。其先将妻子万某、儿子朱某某、二女儿康某某、姐姐朱某某先后叫到贺兰县，按照“行规”分别带他们转环境，听老乡讲课，之后帮他们都办理了申购手续，加入了传销组织。2018年7月23日晚上，有一个陌生人电话联系其，告知其的下线已经达到了60人，做够了600份，可以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并通知其于2018年7月24日早上8点到河东机场等候，带其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当时一起去佩戴黄金标志的除了其与女儿，还有8个别的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在深圳其购买了46000元左右的黄金标志，钱是其女儿出的。从深圳回来后，其就一直在贺兰待着给体系新人讲课和出工作，其是大经理级别。其上线是女儿朱某某，朱某某没有上平台。其直接发展了二女儿康某某，后来康某某没有做，其就让妻子万某顶上了，还发展了其儿子朱某某、姐姐朱某某，万某又发展了赵某，朱某某叫了景某某，其余的下线人员都是万某、朱某某、叫来的人，至今为止其直接、间接发展了38人左右，做了60张以上身份证，做够了600份。大概获利5、6万元，其所在的河南省禹州体系以前是朱某某负责，朱某某走了以后都是其负责的。其负责给所在的传销体系里的人出工作、发工资、发放鸡鱼、还给新人讲课，每个月4号，其上面的人将其下面人员的工资全部转入其农村信用社银行卡里，其取出来按照每个人所发返利的数额将工资分好，打电话让下线人员到其家中领取或其送过去。鸡鱼是每个月的月底，按照每四个下线人员一只鸡一条鱼的标准，自己出钱买好，打电话让下线人员来取。其按照每人3800元的标准发放返利。每次新人都是其安排体系里的人带着转环境、讲出图、电脑、资金流向，其给其他体系的新人讲课，分享其成功经验，并安排其他体系的下线给其新人讲课。其在管理体系之前是方某某管理的。其称×××号广汽传祺汽车的车主系其儿子朱某某购买，其给了朱某某一万元，是其从老家带来的钱。 42.被告人万某的供述和辩解、手绘传销图一张，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被朱金斗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并与朱金斗一同居住，朱金斗带其转环境、串老乡，给其讲解“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扶贫项目”，后其投资了十份一单33500元，获利2.3万元左右。其的上线是朱金斗的儿子朱某某，朱某某的直接上线是朱金斗、直接下线是其和杨某某，杨某某的直接下线是杨某某、杨某，杨某1的下线依次是郝某某、王某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杨某某的下线依次为陈某某、赵某、牛某某、陈某某。其的直接下线是赵某2和刘某某，刘某某没有发展下线，赵某2的两个直接下线是韩某、崔某某；崔某某依次发展了李某6、李某；韩某发展两个直接下线周某1、朱某2；朱某2发展两个直接下线韩某、杨某某、周某1发展两个直接下线闫某某、周某2；周某2发展两个直接下线孙某某、李某某；李某某依次发展了杨某2、程某、赵某1、曾某某；韩凯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杨某1、韩某某；杨某1依次发展了梁某某、介某1、李某5、张某某；韩某某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张某2、曲某某；曲某某发展两个直接下线曲某、曲某某；曲某发展了马某，曲某某发展了宋某；张某2发展两个直接下线张某某、魏某某；魏某某依次发展了张某、闫某某、胡某2；张某某发展了两个直接下线崔某、张某3；崔某发展了谢某某军（交了3800元占点位）；闫某某发展了千某1，千某1发展两个直接下线程某某、千某2；千某2依次发展了闫某、李某2（交了3800元占点位）；程某某发展了张某某、张某某；张某某依次发展了杨某某、池某某。直到被抓获时其的直接或间接下线约48人450份（个别交3800元占点位），涉及传销款150万余元。朱金斗是他女儿朱某某叫来的，朱金斗发展下线超过60人600份，2018年7月刚上平台，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回来，成为高级，负责管理体系。朱某某发展下线人员达55人550份。其所在的传销体系是大经理朱金斗负责管理和安排给传销新人出工作、发放工资和鸡鱼。朱金斗安排其在体系里的人带新人转环境、讲出图、电脑、资金流向，给其他体系的新人讲课，分享成功经验，安排其他体系的下线给其新人讲课，给下线人员发鸡鱼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金斗、万某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双向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赚钱”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被告人朱金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50人以上，被告人万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30人以上，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金斗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经查，在案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故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朱金斗、万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金斗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综合全案案情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朱金斗持有的涉案物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一枚、黄色金属手串一串，系作案工具，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金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朱金斗持有的涉案物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一枚、黄色金属手串一串，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理由及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的意见是，被告人朱金斗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朱金斗、万某共同管理该传销体系，对该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起到了关键的组织、领导作用，被告人万某亦应当比照被告人朱金斗的量刑予以处罚。一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朱金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对二被告人量刑畸轻。 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万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其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原审被告人万某等92人为其下线人员，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9.33万元。原审被告人万某直接或接发展了赵某2、韩某等50人为其下线人员，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48.99万元。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与一审的证据亦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金斗、万某以“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双向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赚钱”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92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9.33万元，原审被告人万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5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48.99万元，层级均在三级以上，二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朱金斗属情节严重，对其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原审被告人万某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一审对二原审被告人量刑过轻的抗诉意见，以及二原审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的辩解意见、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朱金斗、万某的供述和辩解、手绘传销图、公安机关扣押的四本笔记本、32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79.33万元，原审被告人万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48.99万元，其中原审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故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二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二原审被告人量刑畸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朱金斗持有的涉案物品黄色金属项链一条、戒指一枚、黄色金属手串一串，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朱金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朱金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原审被告人万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文波 审判员  曾琳巧 审判员  黄 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田 华 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