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1110号 原告兼反诉被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沈港路****楼**。 法定代表人：胡志朋,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道锋,浙江格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兼反诉原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萧山区萧山经济开发区启迪路****。 法定代表人：留培杨，执行董事。 被告：杭州交通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开发区启迪路****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潘明亮，董事长。 被告：浙江科进英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开发区，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萧山经济开发区金一路**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潘明亮，董事长。 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边，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阮梅珍，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鲁匠公司）为与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谷易公司）、杭州交通谷投资管理合伙企业（以下简称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英华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科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依据原告杭州鲁匠公司的申请，于2017年6月17日作出（2019）浙0110执保13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告杭州谷易公司、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的财产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2019年7月27日，被告杭州谷易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日、10月9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兼反诉被告杭州鲁匠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志朋及其委托代理人潘道锋，被告兼反诉原告杭州谷易公司以及被告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鲁匠公司起诉称：杭州鲁匠公司与杭州谷易公司经协商后签订《模型制作合同书》，约定：杭州鲁匠公司为杭州谷易公司制作“管联网演示沙盘”，工期75天，合同价款含税为867200元，于合同签订的次日支付10%即86720元、待双方确认图纸后付20%即173440元、模型完成并经场地验收合格送货之前支付30%即260160元，模型送至指定地点安装调试完毕，并经再次验收合格后六十个工作日内支付35%即303520元，剩余5%为质保金。 合同签订后，杭州鲁匠公司依约完成模型制作，杭州谷易公司也先后派人到杭州鲁匠公司进行查看和验收模型，并于2018年12月15日要求杭州鲁匠公司将模型交付合同约定的地址进行了安装。模型安装后，杭州谷易公司在管联网展示大会上进行了演示使用。但此后，杭州鲁匠公司多次以电话及书面告知杭州谷易公司进行模型验收，杭州谷易公司均不验收，也不依约付款，至今杭州谷易公司仅支付了合同首期价款86720元及第二期价款100000元。 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系杭州谷易公司的股东，于2017年3月20日以认缴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注册设立杭州谷易公司，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股东没有按期出资，应当在出资范围内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现杭州鲁匠公司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杭州谷易公司模型制作价款637120元以及增项价款160000元；2、判令杭州谷易公司以未付的模型款为基数按照年化利率17.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项付清时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18日的违约金为14789.9元即333600*17.4%/365天*93天=1478939元）；3、判令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共同在未出资金额的本、息范围内对杭州谷易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申请费由杭州谷易公司、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承担。 被告杭州谷易公司答辩兼反诉称：杭州谷易公司定做“管联网演示沙盘”，用于2018年12月20日智慧交通谷开园仪式演示，要求该沙盘具有自动控制和联网技术功能。杭州鲁匠公司诉称其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制作了模型，且杭州鲁匠公司先后至杭州谷易公司查看、验收，均与事实不符。合同签订后，杭州鲁匠公司存在严重违约，其一直没有按照合同要求提交图纸供双方共同确认，也未曾通知验收，截至合同工期届满之时，模型制作远未满足合同的基本要求，杭州谷易公司多次赴杭州鲁匠公司进行进度督促，并在杭州鲁匠公司无法按期完工情况下，以“确保跑起来”的最低标准在杭州谷易公司安装了未完成基本要求的模型，以供杭州谷易公司在2018年12月20日举办的智慧交通谷开园仪式上演示急需。而在2018年12月20日智慧交通谷开园仪式上的模型演示，完全是由杭州鲁匠公司派人负责操控，整个演示过程因模型质量原因未能安装管联网外罩，演示中仅有车辆跑动的功能且不稳定，且此后，杭州鲁匠公司就模型也没有进行后续的组件完整安装和智能互联功能完善。为此杭州谷易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发函，要求杭州鲁匠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但其至今未作任何的履行、整改。因此，杭州谷易公司在要求法院驳回杭州鲁匠公司诉讼请求，与此同时，杭州谷易公司提出反诉，要求：1、判令与杭州鲁匠公司解除《模型制作合同书》；2、判令杭州鲁匠公司双倍返还合同款计373440元；3、反诉诉讼费由杭州鲁匠公司承担。 被告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共同答辩称：杭州鲁匠公司诉请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保留要求赔偿的权利。 反诉被告杭州鲁匠公司答辩称：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将合同履行完毕，杭州谷易公司没有合同解除权。杭州谷易公司在合同履行中没有按约付款，应当承担主要的违约责任，作为杭州鲁匠公司未在模型上安装智能系统是行使合同抗辩权的表现，因而模型不能完成展示的功能应由杭州谷易公司承担责任，杭州谷易公司的反诉请求不成立。 为证明所述事实，原告兼反诉被告杭州鲁匠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2018年9月28日签订的《模型制作合同书》1份（原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就“管联网演示沙盘”模型与杭州谷易公司签订合同，杭州谷易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模型价款的事实； 2、杭州鲁匠公司的李平与杭州谷易公司的李晓徵的聊天记录1组（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手机所载内容核对一致），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向杭州谷易公司提供了制作模型的图纸及效果图，并因合同约定模型的尺寸与实际交付不一致，导致发生增项增价款160000元的事实； 3、杭州鲁匠公司的李平与杭州谷易公司的盛春瑾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手机所载内容核对一致），用以证明模型在交付后杭州谷易公司已经投入使用，印证了杭州谷易公司就模型在交货前已进行了验收，且模型的展示效果获得杭州谷易公司认可的事实； 4、杭州鲁匠公司与杭州谷易公司工作联系群聊天记录1组（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手机所载内容核对一致），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提交了制作模型需要的图纸及方案，杭州谷易公司予以认可，但杭州谷易公司的安装场地不具备安装条件，导致杭州鲁匠公司在2018年12月16日才进场安装的事实； 5、告知函2份（原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16日、4月10日向杭州谷易公司书面催告支付模型价款和要求模型验收，并告知在没有按约支付模型款的情况下行使后履行抗辩权的事实； 6、2019年5月在杭州谷易公司展厅拍摄的模型照片1组（打印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将模型安装完成，杭州谷易公司同意使用的事实； 7、2018年10月26日关于展厅沙盘模型装修群聊天记录1组（打印件，与原始载体手机核对一致），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向杭州谷易公司提交模型设计方案及图纸的事实； 8、杭州谷易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打印件，源于企业信息网），用以证明杭州谷易公司的股东为浙江科进公司、杭州交通谷企业，其认缴出资没有按期足额出资到位的事实； 9、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及公司章程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杭州谷易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是由浙江科进公司、杭州交通谷企业认缴出资的事实； 10、纸质图纸1组（复印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履行合同约定的图纸设计任务并且已经交付给杭州谷易公司的事实； 11、2018年12月20日现场拍摄运行视频1份（刻录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完成模型制作及安装调试系统的事实； 12、现场拍摄沙盘控制系统操作演示视频1份（刻录件），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沙盘控制系统的设定与制作的事实。 为证明所述事实，被告兼反诉原告杭州谷易公司以及被告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1、2018年10月16日至12月18日展厅装修微信群聊（李平、李小珍、杨男镇、盛春瑾，王共华）记录1份15页（复印件，与原始载体手机所载内容核对一致），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未提供图纸供双方确认，截至工期届满，制作的模型未能安装验收，不具备合同约定的功能与能力，且杭州鲁匠公司也自称不具备完成模型的能力的事实； 2、2019年1月29日催告函2份（原件）、邮寄凭证3页（复印件），用以证明杭州谷易公司要求杭州鲁匠公司限期整改，以完成管联网演示沙盘的事实； 3、财务凭证4份（原件），用以证明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已经在2018年5月完成对杭州谷易公司出资1000万的事实； 4、2018年12月13日至17日盛春瑾与李平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复印件，源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用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模型制作，且模型在到杭州谷易公司处安装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而是杭州鲁匠公司提出的备选方案的事实。 上列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兼反诉被告杭州鲁匠公司提交的第1-12项证据，被告兼反诉原告杭州谷易公司以及被告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对第1-9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据证据所载内容认定相关事实；对第10-12项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认为该组证据亦无法证实其形成的具体时间，本院经审核认为，该组证据不符合有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均不予确认有效。 （二）被告兼反诉原告杭州谷易公司以及被告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提交的第1-4项证据，原告兼反诉被告杭州鲁匠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据证据所载内容认定相关事实。 综合上列当事人的陈述与辩解，以及举证与质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8年9月28日，杭州鲁匠公司与杭州谷易公司签订《模型制作合同书》，主要约定：杭州谷易公司委托杭州鲁匠公司制作“管联网演示沙盘”模型，该沙盘模型要求具有自动控制和联网技术功能；工期75天，自合同签订后，收到首付款之日起算；模型制作总价款含税为867200元，于合同签订后的次日支付总价的10%即86720元、待双方共同确认图纸后付总价的20%即173440元、模型完成并在杭州鲁匠公司场地验收合格送货之前支付总价的30%即260160元，模型送至指定地点杭州市萧山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建设一路776号主楼一楼现场展示中心，在安装调试完毕，并经杭州谷易公司再次验收合格后的六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总价的35%即303520元，剩余总价的5%即43360元为质保金，于1年质保期满后给付；若杭州谷易公司迟延支付模型价款的，则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违约金；杭州鲁匠公司签约代表李平，杭州谷易公司签约代表盛春瑾，分别代表各自的公司在合同上签名。 杭州谷易公司于合同签订后的次日即2018年9月29日依约支付首付款即总价的10%计86720元，此后杭州鲁匠公司进行沙盘模型制作，期间，杭州鲁匠公司与杭州谷易公司就制作方案进行沟通包括提及增项增价问题，杭州谷易公司也派人员至杭州鲁匠公司查看制作进度。 至2018年12月15日上午，杭州鲁匠公司的沙盘模型制作未达合同约定进度要求，但急于2018年12月20日的智慧交通谷开园仪式演示需要，杭州谷易公司选取杭州鲁匠公司提出的备选方案，即沙盘模型中的车辆“不互动，先跑起来”，“最底线，演示的车子肯定要跑起来啊，不然我们沙盘干什么，又不是让人看地形”，而杭州鲁匠公司回复“恩，这个目标要努力的实现的”。12月15日下午，杭州谷易公司通知“沙盘模型李工（李平），展厅油漆一直没干。我们下午讨论的，以保底方案确保车子能以固定线路自已跑，不互动，你们的沙盘需要几天时间？如果是明天晚上才能进场呢，来得及吗？20号天亮之前调试好”，而杭州鲁匠公司回复“沙盘安装需要两天多，时间有点拖不起了，我今天晚上装车的，明天早上车子进来”。 至2018年12月17日晚，杭州鲁匠公司发信息“盛总（盛春瑾），下午我和公司沟通过，对您这边安排周五打第二笔款，不是很满意，如果按照流程，确实模型送过来安装，第三笔款都应到位的，明天您这边帮我和财务沟通一下？”，而杭州谷易公司回复“好的，明天我再沟通下，这两天我们都忙大会和开园，确实比较忙，都在全员保大会”。 2018年12月19日，杭州谷易公司向杭州鲁匠公司汇付100000元，并发信息“李工啊，有10万元已经打出了。但是财务这边我们这两天要先保障大会，资金有点紧张，会拖后几天”。2018年12月22日上午，杭州谷易公司向杭州鲁匠公司发信息“李工，今天你们负责沙盘的工程师还来吗？今天明天还有人来参观，你们人不在，沙盘开不起来啊，车子跑不了”，杭州鲁匠公司回复“我问一下”。 2018年12月25日，杭州鲁匠公司发信息“盛总，您好！这次交通大会，管联网项目成果怎么样？”，杭州谷易公司回复“挺好的，这次宣传的亮点就是管联网，基本上每一个片子都有管联，李工，那5辆小车我们自已能不能开起来？如果东西不交接给我们，每次都得找你们工程师过来，也挺麻烦你们的”，杭州鲁匠公司回复“那很好，我这边还要把车辆的尺寸再改小一点点，你们自已开是可以的，现在不太稳定，因为里面线路板没有固定，可能会出现小状况”，同时又发信息“盛总，第二笔款剩下7万多，也要麻烦盛总尽快落实下”，而杭州谷易公司回复“好的，我这边也一直在催财务”。此后，杭州鲁匠公司未就前述沙盘模型至杭州谷易公司展厅进行进一步安装和功能完善。 至2019年1月29日杭州谷易公司发函，要求杭州鲁匠公司整改，全面履行合同，而杭州鲁匠公司分别于2019年2月16日和4月10日向杭州谷易公司书面催告支付模型款和要求对模型进行验收，并告知在没有按约付款前，暂停后续安装和调试。 2019年6月10日，杭州鲁匠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求，而杭州谷易公司应诉中，起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而后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合同。案经开庭审理，且多次调解，双方不能达成协议。 另查明，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系杭州谷易公司的股东，杭州交通谷企业认缴出资人民币300万元、浙江科进公司认缴出资人民币700万元，出资资金均限于2022年12月21日到位，并且在诉讼中，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已举证证明认缴出资的资金已全部到位。 本院认为：杭州鲁匠公司与杭州谷易公司签订的《模型制作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依约履行，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虽然未就履行的实际进程以相应的证据予以规范地固定，但现有的有效证据已能证明，截至合同约定的工期期满的2018年12月15日，沙盘模型的制作尚未依约完成，至少是沙盘模型中的车辆不能智能互动，而此后双方围绕沙盘模型中的车辆“不互动，先跑起来”备选方案进行安装、调试，直至2018年12月20日开园演示，而在开园演示结束之后，作为杭州鲁匠公司亦未就模型再进行物件装配和功能上的完善，而且该沙盘模型在开园演示以及此后的演示中仍处于杭州鲁匠公司工程师完全操控下才能进行，杭州谷易公司无法单独启用，这些事实也足以证明杭州鲁匠公司安装的沙盘模型，其尚未达到合同设定的交付杭州谷易公司安装前“模型完成并在杭州鲁匠公司场地验收合格”应具备的“具有自动控制和联网技术功能”，亦即合同约定的支付第三期模型价款的条件并不成就，而事实上，沙盘模型在安装前后，以及开园演示后的双方信息往来和款项支付的金额、时间接点上，杭州谷易公司明确同意支付第二期模型价款，尤其在杭州鲁匠公司开园演示后的12月25日催要剩余七万多元，杭州谷易公司亦明确同意落实支付，据此，杭州鲁匠公司要求杭州谷易公司支付第二期即图纸确认后实施制作阶段的总价的20%即173440元的剩余金额73440元，依法应予以支持，且逾期支付的违约金自2018年12月25日杭州谷易公司允诺的次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35%的四倍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与此同时，依据《模型制作合同书》定制“管联网演示沙盘”模型，具有特定性，杭州鲁匠公司已就模型物件完成制作，需要完善的是智能互动能，而且杭州谷易公司利用该模型进行开园演示的合同主要目的已达成，且该模型今后仍有使用价值，为此直至杭州谷易公司提起反诉前还明确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因此，继续履行合同相较于解除合同，更有利于合同双方经济节约，因而杭州谷易公司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模型增量及增价问题，因合同尚未全面履行完毕，宜待履行完毕后再行结算；而杭州鲁匠公司要求杭州交通谷企业、浙江科进公司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模型制作价款人民币734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二、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4011.04元（以73440元自2018年12月26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18日为4011.04元，此后至款额付清之日止，仍以前述标准另行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三、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43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 四、驳回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5960元，由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391元、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6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反诉原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杭州鲁匠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谷易智慧交通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付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富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俞礼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