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38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庆云，男，195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新月，河北杜新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住所地河北省容城县大河村。负责人：王磊，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男，该联社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达，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国民，男，1962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容城县。上诉人郑庆云与被上诉人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原审被告王国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郑庆云不服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9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8）冀06民终37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2018）冀0629民初214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重审。重审后，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629民初934号民事判决，王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庆云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称“2006年9月27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保证担保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郑庆云向原告借款60万，借款期限自2006年9月27日起至2007年9月25日止，2007年5月30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郑庆云向原告借款90万，借款期限自2007年5月30日起至2008年5月30日止，两个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如约向被告郑庆云分别支付了60万元、90万元，共计150万元借款”。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一再强调2006年9月27日和2007年5月30日至今并没有收到共计150万元的借款，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两个合同签订后至今向上诉人交付款项，何谈偿还本金和利息。二、一审法院应对原告的该项起诉确定一下争议焦点进行查明。A、原、被告双方是否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B、被上诉人是否如约在签订的当日向一审被告郑庆云共计支付了150万借款。C、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如何。针对上述问题，查明以后，应依法做出判决，但遗憾的是，一审法院超出了原告的诉求，进行审理，请见判决书第三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有债权债务150万，原有债权债务150万是何时形成的？最初的形成证据是哪些？该150万与被上诉人的起诉根本就不是同一事实，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原有债权债务在尚未起诉的前提下进行审理，显然超出了审理范围，一审法院的审理明显违背了审理的消极性原则，过多的发挥了“主观能动性”。退一步讲，假设被上诉人起诉的是原有债权150万，那么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且该案严重超诉讼时效。三、超范围审理后，针对上诉人在原一审涉及的鉴定问题、时效问题、借款主体问题，借新还旧问题均未做实质性调查和处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直接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还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答辩称，正如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涉案借款历经数次借新还旧，并依据上诉人的书面申请办理了本起借款的借新还旧，我单位已完成了借款的交付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王国民未到庭，亦未答辩。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郑庆云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50万元并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全部返还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利息计算至2018年2月26日为2372926.55元）；2、判令被告王国民对上述第1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所诉60万元借款是经2004年12月31日首次60万元借款发放后经3次借新还旧而来，具体事实为：2004年12月31日郑庆云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60万元，借款用途购布料，借款期限自2004年12月31日至2005年6月20日，借款当日郑庆云以转账形式转到自己中国农业银行容城支行30×××12账户内。借款到期后2005年6月20日郑庆云又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60万元，偿还了2004年12月31日发放的60万元借款；又于2006年1月12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60万元，偿还了2005年6月20日发放的6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到期后郑庆云因资金紧张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付息后继续使用，并于2006年9月27日和王国民与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郑庆云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60万元，借款用途服装，借款期限自2006年9月27日至2007年9月25日，月利率8.85‰，不按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3.835计收利息，王国民作为保证人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并约定了保证范围等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当日，此笔借款60万元偿还了2006年1月12日的借款60万元。此笔借款已民结息至2007年6月30日，共计偿还利息48852元，借款本金及剩余分借期内利息15399元未能偿还。经催2017年11月23日被告郑庆云签字确认原告向其发放的借款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借款人名称郑庆云贷款账号22×××10借款种类短期贷款利率月息8.85‰，（到）（逾）期贷款金额（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06年9月27日到期日期2007年9月25日。郑庆云在右下角签字、按手印。截止到2018年2月26日被告郑庆云拖欠原告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891389.7元，原告主张891708.3元系计算错误。原告所诉90万元借款是2003年12月30日40万元贷款首次发放后经6次借新还旧与2005年3月29日50万元借款首发放后经6次借新还旧合并而来。40万元借款具体事实:2003年12月30日郑庆云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借款用途购布料，借款期限自2003年12月30日至2004年3月28日。该笔借款办理后于2004年1月6日存入郑庆云名下88×××70账号内。借款到期后郑庆云于2004年3月28日又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偿还了2003年12月30日的借款40万元之于2004年9月13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偿还了2004年3月28日的借款40万元；于2004年12月31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作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偿还了2004年9月13日的借款40万元；于2006年1月12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偿还了2004年12月31日的借款40万元；于2006年12月23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40万元，偿还了2006年1月12日的借款40万元。50万借款具体事实：2005年3月29日郑庆云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借款用途购布料，借款期限自2005年3月29日至2005年5月15日，该笔借款办理当日存入郑庆云名下88×××70账号内。借款到期后，郑庆云于2005年5月30日又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偿还了2005年3月29日的借款50万元；于2005年7月27日向容城县张市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偿还了2005年5月30日的借款50万元；于2005年9月27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偿还了2005年7月27日的借款50万元；于2006年1月12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偿还了2005年9月27日的借款50万元；于2006年12月23日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50万元，偿还了2006年1月12日的借款50万元。2006年12月23日发放的40万元、50万元贷款到期后郑庆云以资金紧张为由申请续用贷款，2007年5月30日郑庆云、王国民与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郑庆云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90万元，月利率9.945‰，不近期还款，从逾期之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4.3095计收利息，借款期限自2007年5月30日起至2008年5月20日止，被告王国民作为保证人对该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两年，并约定了保证范围等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当日，此笔借款的40万元偿还了2006年12月23日的借款40万元，此笔借款的50万元偿还了2006年12月31日的借款50万元。此笔借款已结息至2007年6月30日，共计偿还利息9248.85元，借款到期后本金及剩余借期内利息96963.75元未能偿还。2017年11月23日被告郑庆云签订确认原告向其发放的借款催收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借款人名称郑庆云贷款账号22×××10借款种类短期贷款利率月息9.945‰（到）（逾）期贷款金额（人民币大写）玖拾万元整借款日期2007年5月30日到期日期2008年5月20日。郑庆云在右下角签字、按手印。截止到2018年2月26日被告郑庆云拖欠原告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1481218.25元。另查明，原告现名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曾用名容城县张市农村作用合作社。上述事实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88×××70账户开户信息、全国农村作用合作社活期储蓄存款凭条、收回贷款凭证、贷款催收通知书、欠息明细、信贷系统截图、情况说明、银监保局复（2016）121号《关于容城县农村作用合作联社所属18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批复》及当事人代理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凭，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5个：1、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二被告与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3、借贷双方是否有借新还旧的共同意思表示；4、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是否履行了合同义务；5、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焦点：原告提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载有郑庆云签字手章，被告郑庆云辩称续用申请手续中有联社制式的《个人授权委托书》，委托单位处有保定市东友服饰有限公司的公章，说明是东友公司贷款，原告应起诉东友公司，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并未有保定市东友服饰有限公司公章，且该款项未支付给公司，原告签订、履行合同所确认的主体也是郑庆云，本案双方主体适格，郑庆云借款后是否用于公司与原告债权无必然关系。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提交了有郑庆云、王国民签字手章确认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措据等证据，被告郑庆云未提出证据证实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个焦点：被告郑庆云辩称借款合同中借款用途为进布并非借新还旧，证明借款不是借新还旧，其亦没有借新还旧的主观意愿及意思表示，原告解释借款用途为进布是依原始借款用途之所以写，该院认为借款用途的填写及实际使用情况不能影响合同效力问题，是否是借新还旧应以事实为基础确定，不能因用途填写问题而否定事实。首先，综合全案证据，尤其是原告提交的历次郑庆云在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贷款、贷款使用情况、贷款偿还情况，体现出郑庆云与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贷款规律及习惯，即以新贷偿还旧贷，客观上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一种默契，郑庆云以其行为表现表明其对办理新贷款偿还旧贷款的目的是明知的，对新贷款的交付方式也是明知的、默认的。其次，原告所诉借款的上一笔借款到期后，郑庆云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付息后继续使用，并提交续用申请，即表明被告郑庆云借新还旧的意思表示。虽郑庆云辩称续用申请上他只是签了个名字，其他内容为他人书写，但其签字行为表明其对申请内容是明知的，借新还旧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假设多次借款不是借新还旧，被告郑庆云没有借新还旧的主观意愿，其多次与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接力式借款合同，且一直在偿还历次借款利息的行为有悖常理，原告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共提供的书证证明力大于被告郑庆云的抗辩，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应认定该事实存在，且被告郑庆云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不足以反驳原告的举证，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关于第四个焦点：被告郑庆云辩称原告未履行合同义务，未向郑庆云打款，但原告提供的历次借款合同、收回贷款凭证等证据，证明原告以新贷偿还旧贷的形式向其履行了合同义务，交付了贷款，双方矛盾的焦点在于郑庆云认为容城县张市农村信用合作祈求同有向其支付贷款，因为郑庆云没有以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等形式收到该笔借款，原告不经过郑庆云本人账户和主观意愿自行偿还旧贷款的行为不是支付行为，但合同的实质是借新还旧，事实上原告依据被告郑庆云的续用申请为其办理了贷款，并偿还了其上一笔贷款，该院认为，基于双方借新还旧的共同意思表示，原告依郑庆云续用申请偿还了郑庆云旧贷款，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且支付款项的方式有多种，不能简单地理解为向其现金支付或者打入其名下账户的方式才是支付行为，依据双方合意偿还之前的合法借款也是支付款项的合法有效方式，故被告郑庆云该抗辩理由不采信。被告郑庆云应履行合同义务，其到期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虽提供证人证言，欲证明每年多次向二被告催收，但被告王国民否认，原告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向王国民催收，因此原告要求王国民对该两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已超诉讼时效，不予支持。2017年11月23日郑庆云在原告贷款催通知书目签字按手印，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关系，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不予支持。被告郑庆云辩称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字手印不是其所签所印，在原审中申请司法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在本案辩论终结后提交鉴定申请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郑庆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891389.7元（已计算至2018年2月26日，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届满之日止以6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3.835计算）。二、被告郑庆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借款本金90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1481218.25元（已计算至2018年2月26日，自2018年2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届满之日止以9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4.3095计算）。三、驳回原告容城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郑庆云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被上诉人的贷款打入了东友公司，应当起诉东友公司；证据二、2009年2月26日容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东友公司营业执照进行吊销，后又经容城县法院进行清算审理。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质证称：1、上述证据不符合法庭认定的新证据标准，不同意作为新证据提交，与本案无关联性。2、上述款项对初始的转入均是由我方转入上诉人本人的账户，原一审二审已经提交过转入凭证，我方同意当庭核实转入账号，至于上诉人再行转入其他账户与我方无关。3、上诉人与妻子华秋先所设立的东友公司与其夫妻二人的关系与我方无关。二审时，上诉人郑庆云向本院申请对2017年11月23日的两份《贷款催收通知书》中的签名及指印申请鉴定，本院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就上诉人申请部分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6日制作京民司鉴［2019］痕鉴字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经检验：JC1指印使用红色色料捺印。JC2指印使用红色色料捺印。鉴定意见：1、JC1指印与样本右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捺印。2、JC2指印与样本右手食指指印是同一人捺印。”该鉴定所于同日制作京民司鉴［2019］文鉴字第3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载明：“经检验，检材1.2上‘郑庆云’签名为黑色签字笔书写。鉴定意见：倾向认为检材1.2上‘郑庆云’签名与样本上郑庆云签名是同一人书写”。郑庆云对两份鉴定意见书质证称：鉴定书所依据的文件鉴定通用规范和文件技术规范是错误的，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合社张市信用社质证称：1、对两份结论证据三性均与认可，足以为唯一确定指向郑庆云。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得后果”。被上诉人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向法院诉请判令郑庆云偿还借款本金及按《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王国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中提交《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借据、88×××70账户开户信息、全国农村作用合作社活期储蓄存款凭条、收回贷款凭证、贷款催收通知书、欠息明细、信贷系统截图、情况说明、银监保局复（2006）121号《关于容城县农村作用合作联社所属18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批复》等证据证明其主张，诸证据间相互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合同当事人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清晰，时间约定确定，借贷关系的形成脉络清晰，符合逻辑，能够证明其主张。上诉人郑庆云主张借贷系东友反制衣而非其个人，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具系郑庆云签名、捺印加盖手章，亦无保定市东友服饰有限公司的字样或公章，上诉人郑庆云提交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其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关于容城县农村作用合作联社所属18个分支机构名称变更的批复》所载事项，被上诉人容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张市信用社系适格主体。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2017年11月23日郑庆云在被上诉人贷款催通收知书上签字按手印，系对债权债务关系的重新确认，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现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郑庆云辩称贷款催收通知书上的签字手印不是其所签所印，二审中郑庆云申请本院委托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制作京民司鉴［2019］痕鉴字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京民司鉴［2019］文鉴字第3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均证实贷款催收通知书的签名、捺印均系郑庆云本人的签字和捺印，两份鉴定意见书科学、公正，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的该主张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庆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83元，鉴定费25631.08元，均由上诉人郑庆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正丽审判员 刘  斌审判员 赵 春 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严波书记员张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