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89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伟，女，1987年5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馆陶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馆陶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7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凯丽、梁晓栋，河北方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瑞真，男，195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7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珩，男，1973年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大学文化，住邯山区。曾因犯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3年3月25日，被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28日被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公安分局安居派出所抓获，于2018年10月29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6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磁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红涛，男，1989年6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中专文本，住邯山区。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1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26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瑞真、刘珩、闫兴伟、杜红涛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兴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被告人张瑞真通过不正规渠道从北京李某2（另案处理）处购进了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四百盒，其中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二百余盒，后以85元每盒销售给邯郸爱康医药连锁的被告人刘珩、闫兴伟二十余盒。2017年，邯郸爱康医药连锁店的店员闫兴伟将从被告人张瑞真处购进的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以每盒8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杜红涛三盒，后被告人杜红涛将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在自己经营的邯郸冀南新区永恒大药房对外销售，其中以100元销售一盒，剩下两盒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被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在药房柜台内查获。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按假药论处。2018年12月12日，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民警在被告人张瑞真位于冀南新区龙旺伯乐佳园的住处，查获了生产批号为BJ31947阿司匹林肠溶片十盒。经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BJ31947阿司匹林肠溶片按假药论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民警扣押杜红涛药品照片、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产品批号为6A520的药品的照片在卷。2、2017年12月22日，邯郸市志和堂医药连锁公司水院东街药房出具的价格证明载明，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在2017年4月份批发销售的价格为109元。3、杜红涛购买闫兴伟药品时的微信转账截图在卷。4、提取证明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2日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民警在张瑞真位于龙旺伯乐佳园住处提取了阿司匹林肠溶片生产批号为BJ31947十盒以及药品照片在卷。5、中国建设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张瑞真与李某2（其儿子李明）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在卷。6、证人李某1证明，2016年大概3月份，刘珩租了我位于邯郸市陵园路66号（邯山区政府对过）的门面开办爱康药房，后由于刘珩拖欠了我7个月的房租（大概有8万多元），2017年10月刘珩无力偿还房费就把药房的电脑、药柜、货柜、桌椅板凳等物品抵给我当房费。2016年年底，我原先一邻居，在一药房我刚好碰到他买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他说这药挺贵。我就说我的店面刚租给一开药房的，我给你问问有没有这药。后我就联系刘珩，他说没有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就让刘珩帮忙给找找，后来刘珩就对我说找到了，我说等我有时间了过去拿。过了一段时间，刘珩说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给我进过来了。我就去把药拿走了（好像每盒是八九十元，大概是10盒）。我邻居当时已经不需要了，我也就没给人家，就放到自己家里了。2017年4月份我搬家，也不知道药弄哪里，找不到了。7、证人张某1证明，其和刘珩是是恋爱关系，闫兴伟在刘珩开办的爱康药房负责药品的采购和零售。8、证人张某2证明，2014年，我在刘珩位于邯郸市陵园路66号（邯山区政府对过）开办的爱康药房上班。我负责记账，刘珩管着现金。2016年大概9月份，刘珩一直不给发工资，我就离开了。当时闫兴伟负责进药、销售。闫兴伟负责把进购药品的票据给我，我记录到账本上，每天销售出去药品的小票给我记账，还有水电费等生活费用也上账，钱都是刘珩管着。通过正规公司进的药品都有票据，闫兴伟会把票据给我让我下账。除了正规医药公司送药外，我见到过一个年龄50岁左右的男子（身高165cm左右，稍胖，圆脸）给药房送过波立维的药品。9、证人王某证明，2017年7月12日下午，我和同事吴某在马头永恒大药房正常上班。下午3点多，公安人员来到我们永恒大药房进行检查，从我们店内查出了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产品批号为（6A520）2盒，说这个药疑似假药，当场提取了。该药房的老板是杜红涛。杜红涛负责购进药品，我和吴某只负责销售。公安人员提取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产品批号为（6A520）2盒是杜红涛购进的。10、证人吴某证明，2017年7月12日下午，我和同事王某在马头永恒大药房正常上班。下午3点多，公安人员来到我们永恒大药房进行检查，从我们店内货架上查出了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产品批号为（6A520）2盒，说这个药疑似假药，当场就被公安人员提取了。该药房的老板是杜红涛。老板杜红涛负责购进药品，我和王某只负责销售。公安人员提取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产品批号为（6A520）2盒是老板杜红涛购进的。11、证人殷某证明，2013年2月份左右，我因患心脏病在峰峰矿务局总院做了心脏支架手术，出院后按医嘱经常在家吃药，其中就有“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017年4月份左右，我到杜红涛经营的永恒大药房，杜红涛按100多块钱卖给我不是一盒就是两盒“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后我把药吃了，把药盒扔了。12、证人李某2证明，2015年中旬，我一朋友对我说倒腾药品挺赚钱，2016年4月份，我就印了一些收购药品的小广告在北京的医院附近到处张贴，把收来的药品再卖出去，赚取差价。大部分都是治疗心脑血管、高血压、糖尿病等药品。有立普妥、泰嘉、络活喜、拜糖平、波立维、拜新同等药品。我从事经营药品没有相关资质，也不是食品药品诚信网注册人员。大概2016年4月份张瑞真给我打电话，后在北京见的面，我说我有治疗心脑血管、高血压的药品，如立普妥、泰嘉、络活喜、拜糖平、波立维等药品。他让我给他往邯郸发货，他给我打钱，有时他也找我自己提走药品。我给张瑞真销售过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016年大概7、8月份，张瑞真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说有，还都是整批号的，大概有二三百盒。他就让我发到邯郸市峰峰矿区兴旺小区，我就从北京通过顺丰快递，给他发了过去。他收到货后给我的银行卡打钱，整批号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一共给他发过两三次，每次都是一个批号，有时他也自己开车来我这拿药。我销售给张瑞真整批号整包装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大概四五百盒，具体批号不记得了。我销售给张瑞真两三次整批号整包装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批号不相同，但每一次的批号相同。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说要。我就和打电话的人在北京宣武医院附近见面给的我药品。我也就收过他两次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后来就没联系过我。当时是66元每盒，我卖给张瑞真68元每盒。当时波立维在北京医院卖每盒120元左右。张瑞真是给我儿子李明建行储蓄卡打的钱。我销售给张瑞真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没有票据，我购进也没有票据。我购进的整批号整包装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都销售给张瑞真了。13、被告人杜某供述，2015年9月份我开始经营马头永恒大药房。2017年4月份，正规医药公司购进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涨价了，108元，我就通过微信问卖药品的“昨叶何草”手里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多少钱，他说85元能卖给我。第二天，我到邯郸陵园路邯山区政府对过爱康药房从一个女的（闫兴伟）手里拿了三盒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批号为（6A520）。后来卖给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尹红军一盒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剩余的药都没有卖出去。她卖给我的药比正规医药公司便宜，肯定来路不正，她也不可能有发票，所以我也没要发票。14、被告人闫兴伟供述，2017年春天，我在爱康药房上班。以前有一个男的来爱康药房找老板刘珩推销药品，然后他们两个人在里屋谈了一会后，老板刘珩和他一起出来，刘珩给了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一些药名，还把一个打印的王先生电话用笔给勾掉了，从新在上面写了两个电话号码，刘珩对我说需要进药了问问这个人的价钱，如果价钱合适就从他这里进药，后来刘珩说有一个朋友需要这种药，就安排我联系买，然后我就联系那个名片卖药的，说我需要波立维，对方给我说每盒85元，我就问老板刘珩说公司是90一盒，他这是85一盒，刘珩说就从他这进药吧，我就联系对方送了10盒，每盒大概是85元，后来傍晚那个男的拿着一个袋子进到药房到柜台前，把我要的波立维放在柜台上，我查看了药品和数量后，刘珩出来把钱给了我，我又点了一遍就把钱给了送药的，他就离开了，后来我又让对方送了一次，我进购了10盒左右，到了第二天还是那个男的拿着一个纸盒到柜台钱，把我要的波立维给了我，我清点了数量和药品后，刘珩付给他钱他就离开了。因为都是刘珩进的这些药品，刘珩说是从医院弄出来的没事。一开始没有在意，时间长了发现一直没有正规的票据，我怕出事，就不在刘珩药房干了。大概在2017年9月，我就离开药房了。我都把卖出去的药记录在了爱康药房的电脑里。大概2017年夏天，杜红涛通过一个微信群（不清楚哪个群了）加的好友，随后他就跟我聊天问有没有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说有，85元一盒。我就让他来邯郸市爱康药房找我拿药，他拿了好几盒。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比正规医药公司进的便宜，当时从正规医药公司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进，价格大概在99-105元每盒，药房卖80-85元每盒。我卖给杜红涛的药品没开过票据。我微信昵称用过“昨叶何草”、“九龙吐珠”、“格桑花”、“三生草”。我们药房除了卖给杜红涛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外，还卖给过其他人。我们药房从东哥处进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不能保证是真的。15、被告人刘珩供述，2014年12月26日，在陵园路老邯山区政府对过开的爱康医药连锁，我是法人代表，2017年大概10月份，因经营不善就关门了。闫兴伟原先是我药店的店长，负责查看、核对药店进药情况和销售。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房东（李某1）打电话问我他的邻居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需要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问我药房有没有，我就让闫兴伟联系进一些。闫兴伟说有人给我们推销过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她有联系方式，闫兴伟就打电话让对方送了10盒，每盒大概是85元，后我就给房东打电话说药进来了，房东当时说有时间过来拿，具体房东有没有来拿，我也不清楚，都是闫兴伟销售的，后来我记得闫兴伟又让对方送了两次，每回10盒，共20盒。后我就给房东打电话说药进来了，房东当时说有时间过来拿，具体房东有没有来拿，我也不清楚。我认识闫兴伟联系的送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那个男子，他来我药房推销药品，闫兴伟带他和我见的面。我不能确定购进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真假。16、被告人张瑞真供述，2016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陵园路爱康药房推销药品，我给药房负责进药女子留了一张名片，我也和爱康药房的老板见过面。后来爱康药房负责进药的女员工给我打电话要波立维，大概10几盒。第二天，我到她药房把10几盒给了那个女店员，她直接给的我现金。大概过了5、6天，她给我打电话要波立维，我又给她送去十几盒。这次她叫老板出来，老板直接给的我现金。我一共给爱康药房送过两次波立维硫酸吡咯雷片，一共不超过30盒，我进的82-83元一盒，卖给爱康药85元一盒。当时波立维的市场价格是99-105元不等。我销售给爱康药房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是从李某2手里拿的。2016年3、4月份，我给李某2打电话问他能给我弄些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他说他刚接到货，朋友从医院弄出来的。我说给我发点，他说这都是整包装的一个批号，量大，每盒比别人贵2元。我说可以。他给我发了6A520这个批号整包装大概二、三百盒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因为我是第一次一下进了同一个批号整包装的波立维，所以记得比较清楚。）。李某2是通过顺丰快递给我发的货。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62×××47银行转账的。我记不清批号为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都销售到哪里了。我经营药品没有相关的资质6A520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我卖给武安广汇一些，卖给磁县健康人药房一些（健康人总部在磁县美食林附近，对方叫邢保全，电话136××××9109，销售给他们多少记不清楚了。）基本都是现金支付。在我住处提取的10盒阿司匹林肠溶片批号为BJ31947，是2016年我从峰峰一个姓徐三（68岁左右，身高168cm左右，长发，偏瘦，长脸，皮肤发黑，听他说在峰峰万年矿居住）那里收购的，大概14元左右每盒，我给的他现金，拿了药后就放到我屋里了。准备销售时我仔细看看了这些药品，发现批号为BJ31947阿司匹林肠溶片外包装和其他的阿司匹林肠溶片有点不太一样，我就没有往外销售把药放到了一边，等他再来给我送药时我把药退给他，我到邯郸居住后他也没有给我联系过，我也就忘记了。17、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硫酸氢氯吡咯雷片的认定意见书、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药品真伪的复函载明，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食品药品安全监管大队提供的标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6A520的硫酸氢氯吡咯雷片样品，经药品生产企业所在地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市场监督管理局核查，非标示企业生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经认定，该产品应按假药论处。18、被告人杜红涛对有闫兴伟在内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闫兴伟就是卖给他药品的人。有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在卷。19、被告人杜红涛指认爱康医药连锁地点照片在卷。20、被告人刘珩、闫兴伟分别对有张瑞真在内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有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在卷。21、被告人张瑞真对有闫兴伟在内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确认无误。有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在卷。22、（2013）丛刑初字第49号判决书在卷载明，刘珩前犯罪被判刑情况。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瑞真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被告人刘珩、闫兴伟、杜红涛在进购药品时，未尽到审查义务，在无正规手续的情况下进购药品，后进行销售，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杜红涛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对被告人杜红涛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张瑞真及其辩护人提出阿司匹林肠溶片是买来自己用的，不是销售。起诉书指控第二起，被告人张瑞真不宜以犯罪论处，理由是，阿司匹林肠溶片是被告人张瑞真自己用，且药品放在其家而不是仓库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瑞真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第一起，被告人张瑞真不知道是假药，其主观恶性较轻，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经庭审查明，被告人张瑞真明知道其进购的药品非正规医药公司，且无购药票据，仍予以购买，其应知所购买药品，不足以保证系真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珩的辩护人周永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珩不知道是假药，且张瑞真提供了发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提出刘珩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杜红涛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对被告人杜红涛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瑞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七百元，予以追缴。二、被告人刘珩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五十五元，予以追缴（罚金、违法所得均已缴纳）。三、被告人闫兴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杜红涛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元，予以追缴（罚金、违法所得均已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伟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构成销售假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决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伟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决认定其构成销售假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决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张瑞真通过不正规渠道购进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咯雷片，销售给原审被告人刘珩、闫兴伟二十余盒。闫兴伟又将该药销售给原审被告人杜红涛的事实，有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民警扣押杜红涛药品照片，杜红涛购买闫兴伟药品时的微信转账截图，证人李某1、张某1证明、张某2、王某、吴某、殷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杜某、闫兴伟、刘珩的供述，邯郸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硫酸氢氯吡咯雷片的认定意见书、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药品真伪的复函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闫兴伟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判决根据其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称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瑞真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兴伟、原审被告人刘珩、杜红涛在进购药品时，未尽到审查义务，在无正规手续的情况下进购药品，后进行销售，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审判员  张耀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韩旭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