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307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男，1971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舞阳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树俭，外号刚磊，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12月27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6年12月30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8年5月22日。曾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09年3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洁，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2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俭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俭及其辩护人杨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28日，被告人李树俭与李某2（已另案处理）在宝安区红星社区火肴鱼鸡煲店吃宵夜，二人与被害人何某、许某、李某1偶遇。李树俭上前敬酒时与何某发生口角，李树俭先打了何某一下，后叫上李某2上前一起踹何某，导致何某受伤。经鉴定，何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2018年2月3日，尤某2、杨某、李某3、汪某、尤某1、李某4、周某（前述七人已判刑）、李树俭一同在宝安区红星玉洁100休闲会所消费。尤某2等人因不配合会所进行身份证登记而与服务员、经理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李树俭、尤某2、杨某、李某3、汪某、尤某1、李某4、周某等人对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进行殴打，后巡防队员路经此处控制了现场。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树俭投案。经鉴定，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所受的损伤为轻微伤。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树俭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上述二罪，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请求本院判决被告人李树俭赔偿损失：医疗费32559.32元（币种人民币，以下均同）、误工费20000元、护理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30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62859.32元。被告人李树俭只认犯寻衅滋事罪，否认犯故意伤害罪，其辩称并未殴打被害人何某，也未指使李某2殴打何某；其辩护人提出：一、关于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这单。1、李树俭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李树俭主观恶性较小，系醉酒后激情犯罪，与有预谋的恶性寻衅滋事犯罪有所区别。二、关于指控故意伤害罪这单。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李树俭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2、同案犯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害人何某一人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本案的言词证据相互矛盾，又无监控视频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够证明李树俭有故意伤害行为；5、李树俭在案发后已被讯问，当时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打人行为，现在的证据仅多了李某2的供述；6、被害人何某被殴打后，直至次日晚才入院治疗，间隔期间无法排除有其他加害行为。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8日凌晨，被害人何某等人在宝安区红星松瑞路火肴鱼鸡煲王店吃宵夜。被告人李某2（已判决）、李树俭等人也在此店吃宵夜。期间，李树俭到被害人何某等人吃饭的酒桌敬酒，席间何某与李树俭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继而发生肢体冲突，李树俭随即呼叫李某2帮忙打架。于是，李某2上前脚踹何某，将其摔倒在地，并伙同李树俭等人一起对何某实施殴打致其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胰尾挫伤，经手术切除脾脏。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伤残等级捌级。另查明，2018年2月3日，尤某2、杨某、李某3、汪某、尤某1、李某4、周某（前述七人已判刑）、李树俭一同在宝安区红星玉洁100休闲会所消费。尤某2等人因不配合会所进行身份证登记而与服务员、经理发生争执。期间，被告人李树俭、尤某2、杨某、李某3、汪某、尤某1、李某4、周某等人对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进行殴打，后巡防队员路经此处控制了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所受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树俭自动投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本案于2014年10月28日至11月10日住院治疗13日，医嘱全休三周，为证明主张，何某提供了病历及医疗发票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故意伤害罪证据如下：1、同案人员的供述：李某2：案发当晚我们来到宵夜档，我上了个洗手间，等我回来时，刚磊（李树俭）和一桌吃饭的男子吵了起来，这时和刚磊吵架的那名男子扔了一个易拉啤酒罐，他们越吵越凶，这时候刚磊上去打这名男子，朝他头部后面打了一拳，刚磊大声喊我，叫我过去打他。我就过去朝他身上踹了两脚，然后拉着这名男子的衣服把他摔倒在地上，男子摔倒在地上后，刚磊就上去用脚使劲踹他的胸部和腹部几脚，后刚磊被人拉开，被打的男子也站了起来，刚磊对那名男子说我叫李刚磊，明天过来芙蓉阁酒楼找我。我不认识被打的那名男子，我和刚磊是老乡关系，他介绍我去酒楼里兼职做保安，他让我打人我就打了。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李树俭就是让其打架的刚磊。2、证人证言：焦某：证实被害人被发现受伤并去医院治疗的情况。许某：何某和刚磊对骂了大概一分钟，对骂期间，和刚磊一起敬酒的男子过来打了何某，并将何某打倒在地；刚磊随手拿了一个塑料凳子扔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对方；辨认出被告人李树俭就是和何某吵架的刚磊；李某1：证实何某与李树俭发生了争执，没有注意到李树俭有没有动手打人；孙某：证实李树俭与何某发生争执，看到一名男子跑到正在和李树俭吵架的男子后面，用手往那名男子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离他们吃饭的地方有点距离，没有听清楚刚磊在现场说的话；王某（系鸡煲店的店主）：其证实称看到一桌客人在吵架，有人站起来，听见他们打了起来，具体是谁动手的没有看清楚。3、被害人陈述：何某：案发当晚喝酒有点多，就骂了李某2几句，李某2起身推了自己一下，自己被推倒在地，然后李树俭过来打自己，跟李树俭一起的几名男子也过来跟着一起打自己。刚开始打架的时候，没有听清楚李树俭说了什么，但是当时他对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他说了之后才有另外两名男子上来打。在自己倒地被打的过程中，听到李树俭对其说你是个狗屁，还要搞死我。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树俭：自己的外号是刚磊，但否认有殴打被害人何某的行为，也否认有指使李某2殴打何某的行为。对于案发当晚有没有和被害人发生争执，在2014年的笔录中其承认有和被害人发生争执；但在2019年的笔录中其否认有和被害人发生争执。5、鉴定意见：被害人何某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捌级。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二、寻衅滋事罪证据：1、证人证言：同案人员尤某2、杨某、李某3、汪某、尤某1、李某4、周某均证实：被告人在2018年2月3日参与了打架。2、被害人陈述：向某：李树俭坐上车就跟过来的人说把我绑了，后几名男子把我绑住，后动手打我。吴某：七、八个人把会所的经理向某围住，往车上拉，对我们拳打脚踢。张某：几个人把向某往外面拉，我冲上去想拉他们，但是对方就过来拦我。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李树俭承认有殴打会所的人员。4、鉴定意见：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所受的损伤为轻微伤。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2018年2月3日案发时的监控以及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被害人杨某、汪某、尤某1均辨认出李树俭；2018年2月3日0时12分，被告人一方围住被害人一方进行踢打。三、综合类证据如下：书证：抓获经过、被告人李树俭前科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李树俭的身份信息、户籍证明、尤某2等七人刑事判决书。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俭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公共场所借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树俭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本院就被告人李树俭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再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判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李树俭构成故意伤害罪这单。首先，被告人李树俭一开始完全否认认识李某2，后又称与李某2不熟，不清楚李某2为何打人；但本案的发生正是由于李树俭与被害人何某双方的争执引发，而李某2与何某素不相识，也无过节，如不与李树俭相熟，并受其邀喊，李某2实没必要为不相熟之人去殴打何某，故李树俭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显然不合常理。并且，李树俭在2014年的供述中是承认其与何某发生争执的事实，且得到了在场的众目击者证实，只是在2019年的供述中，其又对此予以否认，可见其供述明显不可信，且有脱罪之意。其次，证人许某、李某1、孙某在2014年的证人证言中，均明确了李某2参与打人的事实。虽在2019年的调查中，相关人的表述又称不清楚案发时情况，但该等表述显然缺乏说服力。另一方面，被害人何某与被告人李某2均指证，是李树俭率先殴打了何某，后李某2才参与实施殴打；并且何某和李某2均提到，李树俭当时对何某放言“你就是狗屁东西，我要搞死你”。可见，何某和李某2对案发过程的描述基本一致，其中细节亦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综上，结合案发起因、被害人何某陈述、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以及现场证人证言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俭对被害人何某实施了殴打行为，并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关于李树俭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辩护人辩称被害人何某被殴打后的次日晚才入院治疗，无法排除期间发生其他的加害行为。就此，被害人陈述以及证人焦某证言均证实，何某当晚被李树俭等人殴打后，在岗亭附近被焦某找到并扶回家中，直至第二天白天即就医，期间并未停止治疗，第二日晚间入院，是因为伤情报告出来后伤情严重，且也没有证据表明何某还受到其他加害行为，再根据伤情鉴定报告，可见何某所受伤害与打斗致伤相互吻合。可见，何某的重伤结果与李树俭等的殴打行为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李树俭归案后，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的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甚差，本院量刑时将予以综合考虑。二、关于第二单被告人李树俭寻衅滋事罪。同案犯和被害人均指认，被告人李树俭等人在他人经营场所，面对经营方提出的登记身份证的合法要求，无理拒绝且肆意挑衅，仗着人多势众，对被害人向某、吴某、张某实施殴打，致三名被害人轻微伤，破坏正常经营秩序，情节恶劣，李树俭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所涉犯罪已经有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参与的犯罪人均受到刑事责任处罚，量刑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本院在量刑时考虑平衡。鉴于被告人李树俭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依法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李树俭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公民的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被告人李树俭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因此遭受的损失。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树俭须向何某支付赔偿款项：1、医疗费32559.32元（以医疗费票据为准）；2、误工费5360元（住院13天，医嘱建议全休21天，何某未提交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深圳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57544元计误工期日）；3、护理费1950元（计护理期13日，150/日）；4、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计住院日期13日，100元/日）；5、营养费6000元（酌定）。被告人李树俭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损失总计47169.32元。另因同案犯李某2家属已经赔偿何某26000元，应当予以扣除。综上，李树俭赔偿何某各项损失总计21169.32元。四、被告人李树俭具有前科劣迹，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树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树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李树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损失人民币21169.3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刘 琼 香人民陪审员 徐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记 员代 盼   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