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3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玉平，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公民身份号码：340************7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法定代表人：赖洪健，局长。委托代理人：汪瀚，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志坚，佛山市公职律师事务所公职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曾祥陆，厅长。委托代理人：刘达，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骆寿强，该单位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绿岛湖金盈·绿岛国际中心2座17楼。法定代表人：肖辉南，主任。上诉人周玉平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原审第三人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通济鉴定中心）投诉事项答复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9)粤7101行初134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8日，周玉平向佛山市司法局投诉通济鉴定中心，投诉事项有“1.通济鉴定中心在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的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2.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涉案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3.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佛山市司法局受理投诉该投诉后，安排工作人员展开调查，查阅复印了本次鉴定的档案材料，对本次鉴定的鉴定人谢惠军进行了询问调查。根据调查情况，2017年12月22日佛山市司法局向周玉平寄送佛司函〔2017〕82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周玉平对该答复函不服，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佛山市司法局对上述投诉作出重新答复。后佛山市司法局向周玉平寄送佛司函〔2018〕117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此答复又被省司法厅撤销，该厅要求佛山市司法局再次重新答复。在作出重新答复即本次涉案答复之前，佛山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13日再次收到周玉平的投诉材料，投诉事项有“1.确认通济鉴定中心采用自己实验室确认的技术方法作出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违法；2.通济鉴定中心依法赔偿因违法鉴定造成的经济损失”。鉴于周玉平两次投诉均与通济鉴定中心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佛山市司法局作出佛司函〔2018〕188号《佛山市司法局司法鉴定投诉事项告知书》决定合并处理，并将该告知书邮寄送达周玉平。经佛山市司法局调查，周玉平投诉的涉案鉴定是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委托通济鉴定中心办理的，委托鉴定事项为：对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5日”的《有关周玉平购买铜陵浩润置业有限公司3幢1号商铺的情况说明》上手写落款日期字迹“2014105”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通济鉴定中心受理此鉴定委托后，指派鉴定人员谢惠军和李福玲共同办理，并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涉案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后，佛山市司法局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佛司函〔2018〕219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认为周玉平投诉通济鉴定中心在涉案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的问题，属于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情况，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对于周玉平投诉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涉案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的问题，属于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对周玉平投诉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的问题，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管辖范围，决定对该投诉事项不予受理；对于周玉平要求确认通济鉴定中心采用自己实验室确认的技术方法作出的涉案文书司法鉴定意见违法的问题，待司法部对使用“电阻测定法”是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项规定的问题予以批复后处理；对于周玉平要求通济鉴定中心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问题，属于民事争议事项，不属于行政管理权限，并指引通过协商、仲裁或提起诉讼方式解决。后佛山市司法局于次日将佛司函〔2018〕219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邮寄送达周玉平。周玉平不服，于2018年11月13日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于2018年11月15日收到周玉平申请行政复议的材料，并于次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受理该申请，并向佛山市司法局寄出粤司行复〔2018〕60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通济鉴定中心寄出粤司行复〔2018〕60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佛山市司法局应该通知，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佛司办〔2018〕260号《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提交至省司法厅。因案情复杂，省司法厅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60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查期限30天。2019年2月2日，省司法厅经审查作出粤司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佛司函〔2018〕219号《关于周玉平投诉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并送达给佛山市司法局，于2019年2月11日邮寄送达周玉平，于2019年2月14日送达通济鉴定中心。周玉平仍不服，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认为：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进行投诉，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开展投诉处理工作，适用本办法”。佛山市司法局作为佛山市司法行政机关有权处理针对辖区内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的投诉。本案中，周玉平向佛山市司法局反映通济鉴定中心在涉案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涉案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要求确认通济鉴定中心采用自己实验室确认的技术方法作出的涉案文书司法鉴定意见违法；要求通济鉴定中心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等问题。佛山市司法局受理投诉后，对此展开调查取证，经审查后作出涉案复函对周玉平所投诉的事项予以书面回复。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二）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的；（五）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第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审查投诉材料，对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并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应当受理；对不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或者不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或者应当由司法鉴定协会给予行业惩戒的投诉，不予受理，但应当告知投诉人寻求救济的途径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本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终止投诉处理工作，并将终止理由告知投诉人。”依照上述规定，佛山市司法局认为周玉平投诉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及要求通济鉴定中心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的问题，不属其行政管理权限范围不予受理，并指引周玉平通过协商、仲裁或提起诉讼方式解决相关损失争议，并无不当。周玉平认为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涉案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的问题，属于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的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佛山市司法局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于法有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条规定：“本通则适用于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从事各类司法鉴定业务的活动。”第十一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统一受理办案机关的司法鉴定委托。”第十二条规定：“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核对并记录鉴定材料的名称、种类、数量、性状、保存状况、收到时间等。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周玉平认为通济鉴定中心在涉案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应向鉴定委托人提出，佛山市司法局认为通济鉴定中心接受委托人提供的鉴定材料进行鉴定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情形，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符合上述规定的要求。《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司法鉴定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规章，遵守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尊重科学，遵守技术操作规范。”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对于周玉平认为通济鉴定中心使用“电阻测定法”违法的意见，佛山市司法局告知周玉平待司法部对使用“电阻测定法”是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项规定的问题予以批复后处理。该部分答复尚未对周玉平此项投诉事项作最终处理，周玉平可待最终处理结果作出后寻求法律途径解决。《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周玉平不服佛山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有权予以受理。关于复议行为的程序合法性，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周玉平于2018年11月15日将行政复议申请材料邮寄送达省司法厅，省司法厅于次日予以受理，并于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粤司行复〔2018〕60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期审查30日，后经审查于2019年2月2日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并无不当。所以，周玉平要求撤销佛山市司法局所作涉案复函及省司法厅所作行政复议决定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周玉平要求通济鉴定中心赔偿经济损失及责令省司法厅对该中心限期处罚的请求，非行政诉讼审查范围，原审法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周玉平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周玉平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第三人通济鉴定中心在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所采用的“电阻测定法”是否合法的问题，但两被上诉人两年都没有查清楚，含糊待司法部批复后予以处理，原审法院在此问题上没有责令两被上诉人明确答复上诉人时间，是认定事实错误。原审第三人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是自创的，未经任何主管部门的审批认可，并非真正的电阻测定法。上诉人已提供与电阻测定法发明人方邡的两次通话录音就可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上诉人还申请法院调查，而原审法院至今未调查这种方法是否合法，就判决驳回，明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两份样本落款时间无法确定（尤其是样本2的落款时间不是上诉人所写）普通人都能看出。上诉人已提供铜陵郊区法院对样本2的质证笔录，庭审笔录明确样本2的落款时间是浩润公司朱建明写。用别人的样本落款时间嫁接在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鉴定意见书上的这种方法不科学，也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取得方法不合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的规定。而原审第三人通济鉴定中心却违规受理，原审法院对此违规鉴定只字不提。三、上诉人对佛山市司法局答复不服，两次申请复议，广东省司法厅两次撤销了佛山市司法局的答复，证明佛山市司法局答复是有问题的，也认可上诉人的证据，尤其在粤司行复[2018]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6也就“电阻测定法”是否合法要求佛山市司法局明确答复周玉平，在佛山市司法局没有明确“电阻测定法”是否合法基础上，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8]6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佛山司法局粤司函[2018]219号的答复，是不作为、不负责任。也违反了《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以及《司法鉴定人员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四、原审法院告知审判庭组成人员通知书中由审判员许青、人民陪审员朱岳华、邓金兰组成合议庭，许青担任本案的审判长，谢秀娴担任本案的书记员。而在本案判决书上审判长许青，人民陪审员朱岳华、邓金兰，书记员谢秀娴、周泽纯，明显与庭审以及通知书不符，程序违法，原审判决理应无效，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程序违法。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二审答辩称：一、佛山市司法局对涉案投诉受理查处符合法定程序。（一）佛山市司法局依法有权对上诉人的投诉作出处理并进行答复。（二）佛山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受理投诉，依法履行职责，受理查处程序合法。二、佛山市司法局对上诉人申请事项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一）通济鉴定中心在涉案鉴定活动中所采用的鉴定材料，即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5日”的《情况说明》的检材，以及落款日期为“2014.7.4号”的《承诺》、落款为“2015年9月21日”的《承诺》的样本，均由委托人郊区法院提供。上诉人在投诉中称通济鉴定中心在鉴定活动中采用的样本的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属于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情形。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向委托人郊区法院提出。综上，该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依据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佛山市司法局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二）佛山市司法局未发现通济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在办理本次鉴定案件过程中有违法违规行为，上诉人认为该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属于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依据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投诉不予受理，以及第十九条的规定，佛山市司法局决定终止对该投诉事项的处理，并告知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可通过法庭质证或重新鉴定。佛山市司法局关于此项投诉答复，证据充分，法律依据明确，处理结果适当，应予以维持。（三）关于投诉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的问题。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属于法院自行依据相关规定决定，司法行政机关无权对法院的决定作出评价，该投诉事项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管辖范围。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佛山市司法局决定对此投诉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上诉人可以向有关法院据实反映请求处理，合法有据，并无不当。省司法厅也确认佛山市司法局关于此问题的答复没有不当之处。（四）关于确认通济鉴定中心采用自己实验室确认的技术方法作出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3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该案件是对书写时间进行鉴定，通济鉴定中心采用了“电阻测定法”进行鉴定。经查，对书写时间的鉴定，目前尚未制定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通济鉴定中心使用的“电阻测定法”是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佛山市司法局已报请省司法厅进行明晰。省司法厅回复，鉴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由司法部制定，解释权在司法部。省司法厅已请求司法部对上述问题的内涵进行解释，待司法部批复后予以处理。佛山市司法局已经依法进行了全面调查，并以不同的事实和理由对该投诉事项重新作出了答复，依法履行了职责。省司法厅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明确通济鉴定中心在鉴定活动中采用的电阻测定法，是2009年公安部立项的课题项目，在公安部科技信息化局科技成果推广处的网站上推荐，足以说明该技术方法的科学原理得到了公安部专家组多数专家的认定，依据该技术方法得出的鉴定结论，在司法鉴定实践中也得到了大量运用和采信，基于司法鉴定活动开展的实际情况，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电阻测定法”进行涉案鉴定活动，未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五）关于通济鉴定中心依法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周玉平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问题。上诉人认为此次鉴定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属于双方民事争议事项，不属于佛山市司法局管理权限范围。佛山市司法局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并告知当事人之间可以通过协商、仲裁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方式解决，理据充分，处理适当。（六）关于原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指出被上诉人没有委托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笔迹鉴定专业委员会对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是否合法进行论证的问题。首先，上诉人在多次投诉中并未提及该要求，故该理由不应作为法庭审查的事项，上诉人对该事项的要求，应当另行投诉；其次，委托广东省司法鉴定协会笔迹鉴定专业委员会对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是否合法进行论证并非必须的法定程序，佛山市司法局已就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是否合法向省司法厅请示，尽到了充分履职的义务；再次，如前所述，佛山市司法局已对通济鉴定中心采用的鉴定方法是否合法作出明确的答复。综上，佛山市司法局对上诉人投诉事项的查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适当，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广东省司法厅二审答辩称：佛山市司法局认为上诉人投诉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及要求通济鉴定中心赔偿因违法鉴定给其造成的全部损失的问题，不属于其行政管理权限范围不予受理，并指引上诉人通过协商、仲裁或提起诉讼方式解决相关损失争议，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通济鉴定中心作出的涉案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的问题，属于修订前的《司法鉴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情形，佛山市司法局决定终止对该事项投诉事项的处理，于法有据。对于上诉人认为通济鉴定中心使用“电阻测定法”是否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问题予以批复后处理。该部分批复尚未对上诉人此项投诉事项作最终处理，上诉人可待最终处理结果作出后寻求法律途径解决。被上诉人省司法厅复议程序合法。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通济鉴定中心在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二）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的……”第十三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及时审查投诉材料，对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并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应当受理；对不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或者不符合受理条件的投诉，或者应当由司法鉴定协会给予行业惩戒的投诉，不予受理，但应当告知投诉人寻求救济的途径和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在调查过程中发现有本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终止投诉处理工作，并将终止理由告知投诉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本案中，对于上诉人投诉原审第三人涉案笔迹形式时间的鉴定不具有合法性、可采性；郊区人民法院对鉴定人的确定程序违法；要求原审第三人予以赔偿等，经审查，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对于上述投诉的处理，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原审法院对此论述清楚正确，本院不予赘述。对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司法鉴定书所采用的“电阻测定法”的合法性问题。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提出书写笔迹形成时间的鉴定，目前尚未制定国家标准，原审第三人采用的“电阻测定法”是否合法，被上诉人省司法厅已请求司法部对该问题的内涵进行解释，该问题尚处于待处理状态，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告知上诉人待答复后进一步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对该投诉直接作出回复处理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提出其一审时申请法院调查该鉴定方法是否合法，原审法院未予调查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是针对上诉人的投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的回复是否合法的问题，对于上诉人投诉的该具体问题，如前所述，仍有待有关部门作出答复后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进一步处理，上诉人申请法院调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第三人鉴定采用的样本形成时间不确定，不具有比照性，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知》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在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或者取得方式不合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经审查，涉案鉴定是人民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委托的鉴定。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规定，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应当向委托人提出，因此，被上诉人佛山市司法局回复其应向委托人提出，不属于投诉受理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未告知书记员的问题，经审查，原审有两位书记员，已在庭审笔录中告知其中一位书记员，另一位未告知虽然不当，但鉴于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书记员存在法定应回避事由侵犯其合法权益情形，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上诉人以此为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周玉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 伟书 记 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