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1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波，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树根，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涛，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解放路315号。法定代表人：万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炯，湖南云天（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湖南云天（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湘潭市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宝塔街道河东大道37号办公楼。法定代表人：邵勇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鑫，湖南人和人(湘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路桥公司)与被上诉人湘潭市城市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建投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5)岳民初字第1471号民事判决，衡阳路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湘03民终60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岳民初字第147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7月30日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刘建波、刘树根、衡阳路桥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建波、刘树根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判令衡阳路桥公司赔偿房屋损失409020元（暂定）、装修费218144元、鉴定费21000元；3.判令衡阳路桥公司、城建投公司连带赔偿基础设计费396957.44元（暂定）、前坪损失30000元（暂定）、测绘费1000元、基础设计评估费4000元；4.判令衡阳路桥公司、城建投公司连带赔偿租房过渡费225000元[3000元/月×（自2013年5月暂算至2019年9月止）]、两次搬家费10907元、交通费5000元；5.请求二审法院对受损房屋、基础设计依法重新鉴定；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衡阳路桥公司、城建投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房屋非新建房屋，以重建价格90%认定其价值，该认定是房屋市场交易价格，而非恢复房屋居住功能所需要费用的认定，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及鉴定项目相矛盾。衡阳路桥公司违法施工导致案涉房屋严重损坏、无法正常居住，上诉人请求赔偿的是恢复其居住功能的费用，而不是要求其赔偿该房屋的交易价值。因此，在鉴定机构鉴定重建价格为409020元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房屋非新建房屋为理由判决衡阳路桥公司承担该费用的90%，违背了上诉人的请求目的与鉴定结论目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当全价赔偿。鉴定机构鉴定的价格仅为重建毛坯房的造价，如需正常居住，还需进行装修才能达到房屋损坏前的居住状态。依据《湘潭市集体土地征收与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暂行办法》湘政发[2018]18号附件4-2砖混楼房装修按400元/平米的规定，上诉人受损房屋还需花费装修费218144元，此费用是衡阳路桥公司造成的，其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同时，上诉人所支付的鉴定费21000元属于合理费用，被上诉人也依法应予以承担。二、一审判决认定城建投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亦无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该认定属于错误认定，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城建投公司属于高速公路的规划、立项单位，根据《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属于高速公路的，公路建筑控制区的范围从公路用地外缘向外的距离标准不少于30米。”城建投公司在高速公路立项、规划时应与上诉人的房屋保持30米以上的距离。但事实上，高速公路离上诉人的房屋外墙仅1米的距离，严重违反了上述规定。同时，上诉人建房在先，高速公路规划立项在后，城建投公司在规划立项时应当合理避开上诉人的房屋，不应对上诉人的房屋造成妨碍，因此，城建投公司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对基础设计费、前坪损失费、鉴定费、测绘费、基础设计评估费与衡阳路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因上诉人的房屋严重受损，以致无法居住，因此衡阳路桥公司和城建投公司作为共同侵权人对上诉人租房过渡费225000元、两次搬家费10907元、交通费5000元等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房屋重建与基础设计鉴定是依照2016年标准，距现在已有几年时间，建筑材料价格及人工工资已大幅增长，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以现有标准重新进行鉴定。衡阳路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86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建波、刘树根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刘建波、刘树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建波、刘树根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案涉房屋属于未办理合法建房手续的违法建筑，不具有合法产权，被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不应当认定为该违法建筑的合法所有权人，更不能对违法建筑的损失提出主张，因此，刘建波、刘树根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损失与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湖南锦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书第12条明确：房屋受损的具体原因和责任划分不是本次鉴定的业务范围。因此，该鉴定书不能作为案涉房屋的损失与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施工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除此之外，刘建波、刘树根在一审中未提交其他证明因果关系的证据，案涉房屋的损坏或损失究竞是自身建设质量原因，还是其他原因造成，无法证明，所以，一审判决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的损失与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衡阳路桥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严格按照城建投公司的施工合同约定以及勘察、设计等单位的图纸、文件要求施工，并无过错，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无需对案涉房屋的损失承担责任。综上，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驳回刘建波、刘树根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城建投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该房屋系违章建筑应当依法拆除；房屋的损害结果与道路施工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不符合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答辩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针对衡阳路桥公司的上诉，刘建波、刘树根答辩称，一、答辩人是案涉房屋的所有人，其合法权益依法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衡阳路桥公司上诉称答辩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案涉房屋经过村委会同意并经乡政府审核许可的前提下建造，其宅基地使用人、房屋所有人不存在任何争议。违章建筑的认定，属于行政机关的行政确认行为，任何建筑物未经行政机关的依法确认前，均不得认定为违章建筑，依法应得到法律的同等保护。二、被答辩人衡阳路桥公司的违法施工行为，对答辩人房屋造成了事实上的侵害，因此其对答辩人恢复原居住状况、重建房屋所需费用依法应当赔偿。三、被答辩人衡阳路桥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未尽到避免侵犯第三人合法权益的谨慎义务，同时施工过程中给答辩人房屋造成了事实上的侵害，依法应当赔偿。针对刘建波、刘树根的上诉，衡阳路桥公司答辩称，答辩人按设计图纸以及施工合同的要求施工，并无违法行为，被答辩人刘建波、刘树根主张答辩人违法施工不符合事实，也没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造成被答辩人刘建波、刘树根房屋现状的原因不是答辩人的施工行为，而是房屋本身存在设计错误、原材料质量问题或选用不当、施工质量不合格、使用不当或环境不良影响造成。根据鉴定意见分析，是因为道路地基比争议房屋地基要高，导致争议房屋排水不畅才加剧了房屋墙面的腐蚀，假设原因确是如此，那么造成后果的原因也是道路设计的问题，而非答辩人的施工问题。被答辩人刘建波、刘树根称其自2012年年底即搬出房屋，答辩人自2013年3月才开始施工，因此在答辩人施工之前诉争房屋已是危房，答辩人更不应承担重建费用。被答辩人主张的基础设计费、前坪损失费、鉴定费、测绘费、基础设计评估费，与本案并无关联，与答辩人的施工亦无因果关系，要求答辩人与城建投公司连带赔偿，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争议房屋的前坪不存在损失，被答辩人主张该项费用的赔偿无事实依据。被答辩人自称自2012年年底即搬出房屋，因此在答辩人施工之前诉争房屋已是危房，故其所请求的租房过渡费、搬家费、交通费不应由答辩人承担。被答辩人提出重新鉴定请求，已超出了其在一审中的起诉请求，属于二审新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定程序，应不予支持。刘建波、刘树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对原告的房屋消除危险、进行重建并修建原告住房的辅道以及修建排水设施；2、被告赔偿因修建东二环道路掩埋原告住房前坪的损失3万元；3、被告赔偿因修建东二环道路造成原告房屋堵塞、被水淹、影响通风、透光、严重危房不能居住的损失(3年)10万元整。2018年11月19日，刘建波、刘树根增加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交纳给锦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21000元；2、根据锦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房屋损失409020元;3、被告向原告赔偿湘潭市设计院对该房量的基础设计费用396957.44元;4、被告向原告赔偿缴纳给湘潭市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费1000元;5、被告向原告赔偿缴纳给湘潭市设计院对该房屋的基础设计费用4000元;6、被告向原告赔偿间接损失费用，过渡费(从2012年年底该房屋被损害搬出之时起至新屋落成入住日止计算，共5年1000元/月×3人=180000元)、搬家费(10907.2元)、误工费(100000元，从2012年年底该房屋被损害搬出之时起至新屋落成入住日止，应按原告的建筑行业农民工工资标准计算100000元÷500天=200元/天，包括:配合锦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配合湘潭市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配合湘潭市设计院对基础设计、预算现场勘测，从拆除该房屋起至新屋落成期间日监工监理，该房屋被损害时的挖沟排水防护的误工、上访走访、配合诉讼误工等)、证据资料印制费用2000元、交通费、招待费20000元[对各部门的正常打点(纸烟、槟榔、茶水、饭菜等招待)]、房屋装饰费545.36平方米×400元/平方米装饰价位=218144元，合计1366028.64元。2019年5月24日，刘建波、刘树根将上述诉讼请求明确为，要求被告方赔偿原告的损失(损失明细如上)，不要求被告方进行重建和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建波、刘树根系夫妻关系（结婚登记日为2000年11月13日），原告刘树根原住所地为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于2003年在该处所建成的房屋，未办理合法的建房手续。2012年11月29日，被告城建投公司发布湘潭市荷塘至工程招标信息。2012年12月21日，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向被告城建投公司投标。2012年12月28日，被告城建投公司向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发送中标通知书。2013年3月16日，两被告签订湘潭市荷塘至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湘潭市荷塘至工程由被告衡阳路桥公司承包承建。因被告衡阳路桥公司的施工，造成两原告的上述房屋损坏，2014年12月10日，湘潭高新区双马街道象形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召开关于东二环路农户原告刘树根等系列问题的协调会议，被告城建投公司及施工方均派人参加了该协调会议，会议中对原告刘树根反映的情况，各方予以协商，协商后形成一致意见：对原告刘树根要求将本案所涉房屋进行征收的意见，明确不予征收；对出行问题，由施工单位负责正常出入东二环的辅道；排水问题，进行恢复和修缮，确保正常的生产、生活；房屋开裂问题，由施工单位补助2000元予以自行修缮；水土流失问题，由指挥部负责补助2000元。2015年4月13日，原告刘树根向湘潭市委、市政府信访反映情况，称因东二环南段公路工程施工至其房屋开裂，墙基被浸要求处理。因其所反映的情况一直未予解决，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为维护自身权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称所述之请求。另查明，原审期间，原告刘建波、刘树根向本院提出申请，对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城建投公司在进行道路施工时与本案所涉房屋(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双马镇象形村新塘村民组112号房屋)受损因果关系及对该房屋的受损程度、下水道堵塞、恢复、搬迁和过度费用及房屋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受本院委托，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4月1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房屋整栋结构为D级；道路施工对房屋有影响；鉴定房屋在鉴定基准日的重建价格为409020元。还查明，2016年2月3日，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向被告城建投公司交付上述工程项目，该项目于2018年9月18日通过竣工验收。另法院依职权向湘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芙蓉大道二期东二环南段双马互通立体交叉平面图，该图显示，位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房屋未在拆迁红线以内。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衡阳路桥公司依据其与被告城建投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对湘潭市荷塘至工程进行施工。被告衡阳路桥公司的道路施工行为，造成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位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的房屋损坏，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上述房屋的重建价格为409020元，虽然原告刘建波、刘树根的上述房屋未办理合法的建房手续，但考虑到两原告原居住于上述房屋及农村实际情况，同时考虑到在被告衡阳路桥公司施工时，上述房屋非新建房屋，酌情认定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应当在房屋重建价格409020元的范围内，按该价格90%的比例，承担上述房屋的损失368118元，故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应向原告赔偿房屋损失409020元的请求，支持368118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被告衡阳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对两原告的上述房屋造成危险和影响房屋的排水及影响两原告正常出行，且湘潭高新区双马街道象形村村民委员会组织召开的协调会议，已形成一致意见，由施工单位负责原告正常出入东二环的辅道及对排水进行恢复和修缮，确保正常的生产、生活，故对两原告主张被告衡阳路桥公司对原告的房屋消除危险、修建该房屋的辅道以及修建排水设施的请求，予以支持。因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供证据证实房屋前坪的实际损失，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赔偿因修建东二环道路掩埋原告房屋前坪的损失3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因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的赔偿其房屋损失的请求已部分支持，对其消除危险、修建原告该房屋的辅道以及修建排水设施的请求亦已予支持，且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因被告衡阳路桥公司的施工行为造成原告另外损失10万元的事实，故对两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因修建东二环道路造成原告房屋堵塞、被水淹、影响通风、透光、严重危房不能居住的损失（3年）1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锦程司法鉴定所交纳了21000元鉴定费，对其主张的被告赔偿其交纳给锦程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21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湘潭市设计院缴纳了基础设计费，且该请求无法律依据，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向其赔偿湘潭市设计院对该房屋的基础设计费用396957.44元和4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湘潭市房地产测绘队缴纳了1000元测绘费，且该请求无法律依据，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向其赔偿缴纳给湘潭市房地产测绘队的测绘费1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刘建波、刘树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间接损失费用情况（含过渡费、搬家费、误工费、证据资料印制费用、交通费、招待费、房屋装饰费等费用情况），且该费用请求无法律依据，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向其赔偿上述间接损失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城建投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亦无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主张被告城建投公司承担本案上述责任的所有请求，不予支持。因原告刘建波、刘树根的部分请求，未予支持，其应当承担部分案件受理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六）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原告刘建波、刘树根位于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的房屋消除危险、修建该房屋的辅道以及修建排水设施；二、被告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建波、刘树根赔偿房屋损失368118元；三、驳回原告刘建波、刘树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150元，原告刘建波、刘树根负担91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向本院提交了一份《证明》，拟证明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自2013年起一直租住在李松林家，及产生的房租154800元。衡阳路桥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核实证明人的身份以及出租房屋的产权信息，另外没有相应的租房合同及支付租金的凭证予以佐证，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城建投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衡阳路桥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衡阳路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图纸及照片若干张，拟证明案涉房屋在勘察设计图纸中已明确标注为破损房屋，在修路前已无人居住，施工过程中衡阳路桥公司对房屋周围进行了清理，现在房屋四周有排水沟，可以进行排水。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破损及无人居住的事实，排水沟是衡阳路桥公司施工后修建的，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应予以采信。城建投公司质证认为，对勘察设计图纸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他证据请法院予以依法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提交的《证明》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提交的证据，因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申请对其受损房屋重建费用及基础设计费进行重新鉴定，其重新鉴定理由是原鉴定依照的标准是2016年的标准，现人工及建筑材料价格大幅上涨，应适用新的标准。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在本案一审中对该鉴定结论没有异议，该鉴定结论参照的依据是湖南省人民政府湘政函〔2010〕101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湘潭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批复房屋补偿标准的有关规定。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未提出新的参照依据，其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刘建波、刘树根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案涉房屋虽未办理合法的建房手续，但是否应当认定为违章建筑，是行政审理范畴。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作为案涉房屋的建造者、占有者和使用者，其对案涉房屋享有财产权益，并有权提起诉讼。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提出的由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判决认定刘建波、刘树根所受损失数额是否正确。案涉房屋重建价格为409020元，因该房屋非新建，一审判决按90%的重建价格确定为受损价格，合情合理，并无不当。刘建波、刘树根提出的其他费用，如房屋装修费、鉴定费、前坪损失、基础设计费、基础设计评估费、测绘费、过渡费、搬家费、误工费、证据资料印制费用、交通费、招待费等，因其无证据证明该类费用的发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如何承担。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2016］房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第九项（房屋受损因果关系分析）因果关系分析该项中明确记载“故道路施工对房屋有影响”，因此上诉人衡阳路桥公司应对涉案房屋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城建投公司不是实际侵权人，亦无其他过错，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衡阳路桥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1元，由上诉人刘建波、刘树根共同承担6821元，由上诉人衡阳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承担18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贺振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胡荣荣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