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31民终67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二条1号五层。法定代表人：杨建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逸，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新华水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路789号城建大厦十三楼。法定代表人：郝运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刚，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新疆新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莎车县老城路42号工商银行大厦4层。法定代表人：水龙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舟，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买买吐送·艾比布拉，新疆嘉伟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新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新华水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新华公司）、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錾高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5民初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蔡俊逸，被上诉人新疆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刚、李倩，被上诉人錾高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汉舟、买买吐送·艾比布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新华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新疆新华水电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上诉费用由两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北京新华水电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享有诉讼当事人的地位和权利，一审阻碍上诉人行使诉权，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上诉人的法定质证和鉴定权利；2.新疆新华水电公司提交《公司章程》与上诉人持有的双方签字盖章的《公司章程》内容不一致，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不一致的地方恰恰就是一审判决的依据，同时也是本案关键证据之一，我方申请调取工商部分备案的《章程》也未准许，因此一审查明事实不清，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3.新疆新华水电公司违反《公司章程》的约定，未按期缴纳第二笔注册资本金，一审法院认定其出资符合《公司章程》约定，并且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使用法律错误；4.新疆新华水电公司诉请确认其股东为85%，则意味着北京新华水电公司股权的减少35%，一审认定北京新华水电有限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5.一审判决被告主体错误，本案的纠纷实质属于合同纠纷，一审被告应该是股东即北京新华水电公司，而非新疆新华錾高公司；6.一审判决违反了级别管辖的规定，根据相关规定，本案应该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一审将案件单一化，不去审查双方均未完成注资后4年6月的时间中新疆新华公司存在多少违约违规行为，不去审查北京中电公司在錾高公司遭受的损失，不去从投资方的角度客观评价北京中电反对开工和入资是否合理合法，不去审查股东纠纷的原因和实质内容。在判决书中有意回避以上问题，得出错误审判结论。一审对股东事实，认定错误包括：无视新疆新华公司违反《合同法》、《章程》，通过关联方交易抽逃资金的事实；无视根据《土地管理法》项目在未取得土地手续开工是违法事实；无视以上错误发生在先，北京中电股东方利益明显被侵害时需先纠错，再讨论入资的基本常识。无视新疆新华公司一审起诉书中提到“因项目进展需要”这句话是本案双方股东争议焦点的事实，诸多证据证明新疆新华公司入资时根本不能开工。7.一审判决中忽略了我方提出的关联方交易事宜：新疆新华公司违反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在2018年12月前，通过关联方交易，转移公司资产，抽逃注册资金。通过关联方交易抽逃资金，此事实我方已经起诉新疆新华公司，并在北京丰台区人民法院已立案；8.一审在錾高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没有取得土地手续的情况下开工建设的情况，不审查两方股东争议焦点章程中“因项目进展需要”这句话的来龙去脉，在开工即违法的情况下，我方股东合理合法反对入资的情况下，不审核新疆新华公司入资前提的合理合规，判断新疆新华公司入资合法。综上，一二审裁定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剥夺了上诉人的质证权，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严重错误，要求二审依法予以改判。目前我方已经申请莎车县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检查监督，已经受理；本案包括在喀什中院管辖权异议纠纷中，莎车县人民法院以（2019）新3125民初52号裁定书，喀什中院以（2019）新31民辖终16号民事裁定，均认定上诉人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我们在一审实体审理结束后，去新疆高院提交再审申请书，高院答复由于民诉法司法解释规定，管辖权异议裁定不得申请再审，但如果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确实错误的，可以在法院实体审理过程中继续提出相应的意见，实体审理法院如果确实认为错误，应当予以纠正，如果不纠正可以对生效实体判决进行申请再审。所以作为上诉人，如刚才所述，因为一审认定新疆新华取得了85%股权，而上诉人减少了35%股权，该判决对上诉人而言存在直接利害关系，对被上诉人的诉请，上诉人享有独立的请求权，所以上诉人应该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对于该观点我方二审仍然坚持；本案在一审管辖权异议过程中，确认的案由为股东出资纠纷，在喀什中院管辖权异议过程中变更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这个过程中，喀什中院没有进行开庭，直接进行性质认定，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新疆新华公司辩称，1.本案上诉人未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且没有被判决承担责任，没有上诉权。2.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庭前证据交换非必要程序，上诉人不进行庭前阅卷，为了拖延诉讼，仓促应付，上诉人指责一审法院程序违法完全是为自己的懒惰和散漫寻找借口。3.是否存在关联交易也不影响上诉人履行出资和遵守錾高公司《章程》的义务。4.我们提交的錾高公司《章程》的内容与錾高公司提交的《章程》、莎车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章程》内容一致，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5.我们与北京新华公司签订的关于錾高公司《发起人协议》已失效，錾高公司的经营管理应当以錾高公司章程和公司法的规定为准，公司重大资产采购、工程招标工作结果报董事会批准即可。6.答辩人增持股份比例是根据錾高公司《章程》中约定的，在不改变錾高公司注册资本的前提下，增持其他股东放弃的股份份额，而非上诉人所谓的增资。综上，针对上诉人的上诉其观点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北京新华公司主张的庭后质证是对案件对方当事人诉讼权利的剥夺，根据民诉法和证据规则规定，证据需要当庭质证，没有说需要庭后质证，上诉人的这一点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诉讼主体确定和管辖法院的确定，符合最高院关于公司法解释3第21条和民诉法第26条规定，北京新华公司该两项上诉理由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不能成立。錾高公司辩称，我们认为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该维持原审判决。1.錾高公司至今接受了新疆新华公司总计8500万元出资，其中3500万元出资的接受，是符合章程14条规定的，接受该3500万元程序合法合规；2.上诉人主张该案件中由发起人协议书，应该按照合同纠纷处理，是不符合本案涉及相关证据，因为发起人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第14条第2款内容已经自动终止；3.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主张，与本案案由法律关系没有直接或间接关系，属于歪曲案情及相关法律的陈述，不需要具体答辩；4.涉案水电站项目属于中核集团产业援疆的一个重点项目，利国利民，特别对喀什地区莎车县各族人民造福的幸福工程，因为上诉人的滥用诉权行为，会严重影响该项目正常投资开发和公司的正常经营，因此我方希望中院尽快作出正确判决；上诉人不断提出管辖异议和与本案法律关系无关的主张，拖延案件审理，属于滥用诉权，对此法院有权作出相应制裁措施，希望合议庭采取法律制裁程序。新疆新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85%，持有被告公司85%的股份；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发起人协议》，决定共同投资设立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并于同日签订了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在该章程中约定：原告及第三人各出资5000万元（共计1亿元，各占比50%）共同成为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认缴出资分两次缴付完毕，即2013年6月17日原告及第三人各自缴付1500万元，2014年6月14日原告及第三人各自再次缴付3500万元。若股东一方逾期未按同比例到位原则出资认缴注册资金，另一方可增持因股东未按比例到位原则出资认缴的股份。根据项目进展需要，股东双方需及时按照股权比例注入项目资本金，股东任何一方逾期未按照同比例到位原则注资，将视为自动放弃，则其他股东有权增加注资，进而调整股权结构。2013年6月19日被告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原告及第三人缴付了第一笔出资（即各缴付了1500万元）。2017年10月10日錾高水电项目获得自治区发改委核准批复，因项目进展需要，2018年8月31日原告缴足了己方认缴出资的剩余出资3500万元，第三人则未同时履行剩余出资义务。2018年12月29日，原告根据公司章程第十四条二款的约定，增加注资3500万元，原告实际在被告公司注册资金总金额中达到8500万元，占注册资金总额的85%。根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章程对公司、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均具有约定力，有限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诉。錾高公司向一审法院辩称，新疆新华公司陈述属实，錾高公司确实收到新疆新华公司缴纳的8500万元出资款。北京新华公司一审法院辩称，1.法院未对被告代理人资格进行审查，第三人已向法院申请回避；2.本案的审理违反了级别管辖的相关规定，喀什中院虽作出了终审裁定，但第三人已向新疆高院申请了再审；3.本案系股东权益纠纷而非股东资格纠纷；4.原告及第三人均未按照公示章程约定的时间缴付注册资本金，2018年8月31日及12月29日原告的出资可视为原告对被告的借款或原告对第三人的赠予；5.因原告及第三人均未按照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约定履行，故该条已经失效，原告依据该条变更股权比例无事实依据；6.认定何种情况为项目进展需要需原告及第三人一致予以确认，故原告无权以被告公司章程第十四条的约定主张相关权利；7.原告错列被告及第三人的诉讼地位，第三人表示反对；8.我方应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故不认可喀什中院的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发起人协议》，决定共同投资设立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并于同日签订了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该章程第十四条三项明确约定，根据项目进展需要，股东双方需及时按照股权比例注入项目资本金，股东任何一方逾期未按照同比例到位原则注资，将视为自动放弃，其他股东优先增加注资，进而调整股权结构。2013年6月19日被告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原告及第三人缴付了第一笔出资（即各缴付了1500万元）。2016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29日被告向两家股东公司及本案的原告及第三人共计发出9份补充资金的请示及报告。2018年8月31日原告缴足了己方认缴出资的剩余出资3500万元，第三人未按照同比例到位原则同时履行剩余出资义务。2018年12月29日，原告增加注资3500万元，原告实际在被告公司注册资金总金额中达到8500万元，占注册资金总额的85%。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谁主张积极事实，谁承担证明责任的基本原则，即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应对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确认其在被告公司的出资比例为85%，即8500万元有公司章程、银行回单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对原告举证的证据均予以认可，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2016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29日向两家股东公司及本案的原告及第三人共计发出9份补充资金的请示及报告，其已尽到相应的通知义务，故原告同比例到位原则注资符合公司章程的约定，故原告的举证可证明其主张，对其要求确认在被告公司的出资比例为85%，即8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举证的证据与本案案件事实的查明无直接关联，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新疆新华水电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为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占有85%出资比例的股东。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新疆新华錾高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北京新华公司为证明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9组新证据。证据1，与一审主审法官的短信记录。证明上诉人当日向一审主审法官调取一审过程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得到回复；证据2，调取证据申请及鉴定申请书的快递。证明一审主审法官拒收了上诉人调取证据申请书及鉴定申请书；证据3，行程单。证实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于2019年8月5日至一审法院要求调取证据，霍永福法官要求上诉人的代理人提交《所函》、《申请复印证据申请书》、《情况说明》等文件方才能调取，上述文件邮寄即可，调取证据事宜联系邵利伟法官。证据4，与邵利伟法官的短信记录、通话记录。证实上诉人的代理人王欣于2019年8月5日及8月9日，向一审书记员邵利伟法官确认调取证据所需材料，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复。证据5，《所函》、《申请复印证据申请书》、《情况说明》的快递及微信记录。证实按法院要求提交的《所函》、《申请复印证据申请书》、《情况说明》被法院拒收退回。证据6，鉴定申请书。证实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对证据真实性要求鉴定的申请不予任何的回复。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辖终6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一审案件的案由应为股东出资纠纷，即使法院认为一审案件的案由为股东资格纠纷，由于股权也属于财产权利，该案由也应涉及诉讼标的额。根据诉讼标的额，该案一审应由喀什中院管辖。证据8，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二终字第18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一审案件中，第三人应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同样享有上诉权。证据9，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立案材料。证实目前一审被告所进行的水电站项目手续不全属，尚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建设用地规划许可、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等证件，一审原被告之间存在关联交易，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股东权益。北京新华公司还陈述，一审的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等材料，证实新疆新华公司应该按照举证通知要求，向法院提交证据副本，而且证据副本我们有权复制，但是在一审开庭时，原告仅向法庭提交了证据原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复印件，錾高公司也是开庭时提交的证据原件，没有提交任何复印件。有一审庭审录像可以证实。所以我们在一审开庭时没有拿到任何证据的复印件，至今也没有拿到；我作为上诉人的代理人，也去过莎车县市场管理局，工作人员答复只有錾高公司出具证明才可以调取相应证据，我们无权调取，对此我们庭后提交申请书，对于调取标的公司的章程的权利人是谁。新疆新华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3、4、5、6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不认可，根据民诉法及相关法律规定，证据应该当庭出示，接受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质证，本案一审中，对双方提供证据，都在法庭中一一展示，合议庭并给案件当事人及代理人充分质证时间发表质证意见，因此一审举证质证程序符合民诉法及相关规定，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只能证实其代理人在与案件承包法官交涉复制案件证据及庭审笔录过程，不能证实一审审理本案程序违法；对第7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不认可，虽然第二组证据案由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但具体案情为该案件当事人在诉讼请求中已明确书写了诉讼标的，与本案不具有相似性，因此对本案没有指导意义，而且该裁定不属于指导案例及公告案例；对第8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不认可，该证明所列明案例中，该案第三人倪士东在该案进行过程中就已经对其权利提起诉讼，已证实其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本案上诉人至今未对涉案股份提出请求权，因此两案不具有相似性，上诉人提交的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二终字第185号案例与本案不具有相似性，对本案没有指导意义，也不能证实上诉人的待证事实；对第9号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诉讼请求、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錾高公司质证称，主要质证意见与新华水电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同时补充两点，对1号证据短消息记录，至今未经一审法官的核实确认，所以我们对其真实性存疑，这是上诉人单方的主张。对2号证据，经现场拆开退回的快递后可以确定，快递内装的材料为申请书，申请复制新疆新华公司和錾高公司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内容，不涉及鉴定申请和调证申请。本院对该组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1、2、3、4、5、6号证据均为一审中对《公司章程》申请鉴定的证据，通过二审中新疆新华公司提交从莎车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证据来看，已无鉴定之必要，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7、8为最高人民法院之观点，但本案的管辖问题，已由本院（2019）新31民辖终16号裁定予以确认，在该裁定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应当视为本案的管辖依据，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9因涉及另案纠纷，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新疆新华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一份新证据。为2013年5月錾高公司的《公司章程》，与一审提交的《公司章程》内容一致，但来源不一致。该证据从莎车县市场管理局复制，每一页都加盖了莎车县市场管理局查询专用章，证实在市场管理部门登记备案的錾高公司章程内容与新疆新华公司在本案一审向法庭提交的公司章程内容完全一致，北京新华公司与新疆新华公司在章程14条的约定与新疆新华公司的诉讼主张是一致的，该份证据我们出示查询原件，提交查询复制件，同时向法庭出示一审时提交的证据相互核实印证。北京新华公司表示对该证据不予质证。理由为，我们认为不属于新证据，新疆新华公司是依据公司章程中约定提起诉讼，举证权在新疆新华公司，举证时一审证据反映被新疆新华公司提交的章程14条与上诉人提交的章程14条有明显差异，此情况下，应该由新疆新华公司对此问题进一步举证，因为该证据是作为定案依据的，但一审中新疆新华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因此丧失了胜诉权，如果二审认为该证据将作为定案依据，该事实查明不应当在二审过程中进行查实，而应该发回一审重新查实，如果二审将此证据定为定案依据，将驳回上诉人的质证权；关于该证据来源，因为现在是由新疆新华公司向法庭提供，但上诉人代理人在一审结束后也曾到莎车县市场管理局进行过相应证据提取工作，但市场管理局明确答复不对标的公司股东查询，所以我们无法查询，故此我们要求新疆新华公司代理人提供在市场管理局取得该证据的申请材料，证实是谁去调取的。因为我本人去过市场管理部门，清楚这个程序。錾高公司质证称，对新疆新华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主张内容也予以认可。因该证据有莎车县市场管理局加盖的印章，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从莎车县市场管理局取得的《公司章程》与新疆新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公司章程》内容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一审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新疆新华水电公司增持錾高公司股份是否符合公司章程及法律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股东与股东之间因股权转让产生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姓名或名称须记载于股东名册及公司章程，并属于工商登记事项；因此，当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转让股权应按照上述规定作相应的变更登记。实际生活中，股权转让双方可能因为过失或者其他原因，在股权转让过程中没有履行法定的变更登记手续，如果未变更登记，就可能发生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股东出资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在公司设立或增加资本时，按照法律、公司章程的规定以及认股协议的约定，向公司交付财产或履行其他给付义务以取得股权的行为。因出资是股东对公司的基本义务，也是形成公司财产的基础，如果股东未按规定缴纳出资，或者虚假出资、出资不足、抽逃出资等，即可能引发公司与股东、股东与股东、股东与债权人之间的出资纠纷和诉讼。在本案中，根据新疆新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一二审中查明的事实来看，新疆新华公司一审起诉錾高公司要求变更股权登记名册，属于确认之诉，被告应为公司，确认之依据即为《公司章程》中的相关规定。而股东出资纠纷是属于给付之诉，是股东不履行或逾期履行出资义务产生的诉讼，被告应为股东，退一步说，即便北京新华公司认为自己不予出资或者是逾期出资的理由正当，但其不予出资的或者逾期出资的权利义务来源是其自己持有的《公司章程》，而该份章程并不与莎车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的《公司章程》内容一致，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故本案应将案由确定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较为恰当。关于新疆新华公司是否有权替北京新华公司交付出资的问题，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当北京新华公司逾期未按照同比例到位原则出资认缴的股份，视为自动放弃，新疆新华公司有权增加注资，进而调整股权结构。故本案中，新疆新华公司增加注资的行为符合《公司章程》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中是否审查双方均未完成注资后4年6月的时间中新疆新华公司存在多少违约违规行为、是否审查北京新华公司在錾高公司遭受的损失、是否从投资方的角度客观评价北京新华公司反对开工和入资是否合理合法、是否审查股东纠纷的原因和实质内容。其中涉及多个法律关系，可能引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之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之诉、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之诉等案件，因北京新华公司并未在一审法院中主张相关权利，已向另案法院起诉，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审查也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因通过调取的《公司章程》内容与新疆新华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内容一致，故再对《公司章程》申请鉴定已无必要，本院对北京新华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管辖权问题，因本案中一审法院的管辖权已由本院（2019）新31民辖终16号裁定予以确认，在该裁定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应当视为本案的管辖依据，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综上所述，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北京中电新华水电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晓   东审判员 吴   炳   坤审判员 木也色尔·阿布力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墨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