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64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军，女，1966年6月6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丽，北京市赢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星德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白家楼8号。法定代表人：赵贵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亮，男，北京星德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赵丽军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星德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德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83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丽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依法改判为按每天400元标准赔偿赵丽军自2018年8月15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损失；星德宝公司三倍赔偿发动机价款360000元；判令星德宝公司三倍赔偿传感器价款3万元；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误工费240000元；2018年3月至6月贷款利息损失5630.91元；赵丽军二审律师费由星德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在《汽车销售合同》中的第二条国产车、进口车质量标准中明确指出，所购车辆保证车辆手续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各项法律和法规规定，享受宝马汽车三年10万公里保修，故赵丽军所购车辆的价格已经包含了三年十万公里保修，故可以推翻判决书上所称，星德宝公司给赵丽军更换发动机、传感器等零件免费的认定。星德宝公司在更换发动机中的欺诈行为，以及在庭审过程中关于双方举证质证意见，在一审判决中均不提及甚至错误提及。第二，关于更换传感器的欺诈行为。星德宝公司员工在诉讼前一直声称在第三次（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30日）维修过程中给赵丽军车辆更换了传感器，但一直未给赵丽军提供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赵丽军多次通过书面要求、向12345及朝阳质监局反映并索要竣工合格证，但星德宝公司至今未提供。在法庭上星德宝公司否认了在2017年10月23日至10月30日给赵丽军更换了传感器，称只是检查过程，10月30日才查出原因，进行了“拆卸和安装/更新油压调节液压阀”的维修过程。故在四次维修中，均没有给赵丽军更换传感器的记录。在判决书中提到“传感器已通过订购进行了更换”没有任何依据。第三，关于误工费损失。因星德宝公司人为原因造成赵丽军一直无法使用车辆，在赵丽军预计5月底提车并正常使用车辆的情况下，在5月15日与赫信混凝土公司签订了工作协议，在6月15日正常上班，但星德宝公司违背承诺，给赵丽军的车更换上假的发动机，并在已满足三包政策退换车条件情况下，拒不为赵丽军更换车辆，直接造成赵丽军无法履行与赫信公司签订的《工作协议》中的工作内容以及正常工作。同时在处理要求星德宝公司以及追究星德宝公司在更换发动机过程中的造假行为的过程中，牵扯了赵丽军很大的精力，不得已的情况下，赫信公司给赵丽军调整了工作，由全职改为兼职，直接造成了赵丽军的误工损失。依据《合同法》第113条规定，星德宝公司应赔偿赵丽军的误工损失。赵丽军提供毕业证书、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高级工程师证书等一系列资料，是证明赵丽军的职业性质、职务及多年来的工资水平。在日常工作中，作为总工随时到工地去处理问题，甚至是半夜，没有车几乎就是无法工作，这是行业的性质。所以判决书上的“赵丽军的工资损失与本案无关”没有依据。第四，关于星德宝公司收回代步车后，赵丽军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每天100元，明显属于主观臆断，没有法律依据。赵丽军主张的每天400元，是依据星德宝公司给赵丽军的《通知书》内容，代步车的使用费为每天400元，同时依据奔驰宝马等同类型车的在保修期内，为车主提供同档次代步车或支付其代步车使用费每天400至500元，这是三包规定。第五，贷款利息损失，同样是由星德宝公司直接造成，因其没有及时为赵丽军退换车造成的，应予赔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星德宝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赵丽军的上诉请求。赵丽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星德宝公司退车并退还购车款374300元、购置税31991.45元、贷款手续费7860元、服务费3000元；2.判令星德宝公司三倍赔偿发动机价款360000元；3.判令星德宝公司赔偿自2018年3月13日至2019年6月25日的经济损失471276.57元（其中商业保险费5506.89元、交强险823.77元、车船税400元、2018年3月至6月贷款利息损失5630.91元、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25日收回代步车后损失1256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误工费240000元、律师费93315元）；4.判令星德宝公司三倍赔偿传感器价款3万元。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月19日，赵丽军自星德宝公司处购买小客车一辆，厂牌型号为宝马×××小客车汽油型×××，产地美国，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码×××，价格为374300元。同日，星德宝公司给赵丽军开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赵丽军向星德宝公司交纳购车定金89290元、贷款手续费7860元、服务费3000元，并通过贷款方式按期支付剩余车辆价款。当日，赵丽军取走车辆。赵丽军购车后随车获得由德国宝马汽车集团出具的《车辆一致性证书》，载明：车辆生产厂名称为德国宝马汽车集团史帕滕博格工厂、最终制造阶段的制造商为德国宝马汽车集团、最终制造阶段的制造商地址位于德国慕尼黑、车辆识别代号×××、发动机编号（×××、发动机编号在发动机上的打刻位置是缸体上）、车辆制造日期为2016年10月等。此外，赵丽军还获得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的《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以及《BMW汽车质量保证书》。《BMW汽车质量保证书》载明：BMW退换车的使用补偿系数及计算公式为[车价款（元）*行驶里程（km）/1000]*n（使用补偿系数n=0.7%）。2017年1月，赵丽军与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马金融公司）签订《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约定：赵丽军为购买本案车辆向宝马金融公司申请贷款，贷款本金为262010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25日应还利息金额为5414.61元。2017年1月20日，赵丽军向北京市朝阳区国家税务局车辆购置税征收管理分局交纳车辆购置税31991.45元。同日，赵丽军首次获得机动车行驶证。2017年2月1日，车辆出现油压报警，星德宝公司将车辆拖走。次日，共形成《车间质量检验单&服务顾问终检单》《维修工单》《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三份材料，显示：进厂日期为2017年2月2日，里程数为1290km，预约当日接车出厂，主要维修项目为客户反映检查出现过一次发动机机油报警、安装牌照。赵丽军和星德宝公司均认可车辆进厂时的油压报警在出厂时已解除。2017年9月21日，赵丽军将车辆送至星德宝公司处。当日形成《车辆预检单》《维修工单》《账单预览》三份材料，显示：进厂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里程数为9464km，预约当日接车出厂，车辆进行了“悦享”机油保养，费用为1476元，客户反映检查跑高速时显示机油压力不足（速度达到150）。赵丽军和星德宝公司均认可车辆进厂时的油压报警在出厂时已解除。2017年10月23日，赵丽军将车辆送至星德宝公司处。当日形成《车辆预检单》《维修工单》两份材料，显示：进厂日期为2017年10月23日，里程数为11601km，预约当日接车出厂，车辆进行了“悦享保养套餐”“车况保养CBS”以及车辆测试，客户反映检查仪表显示机油压力报警（140以上加油报警）。2017年10月30日，星德宝公司出具《机动车维修竣工出厂合格证》，载明：进厂日期2017年10月30日，当日接车出厂，主要维修项目为拆卸和安装/更新油压调节液压阀。2018年1月17日，赵丽军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交纳机动车商业行业示范汽车保险5506.89元和交强险823.77元，并交纳代收车船税400元。2018年3月13日，赵丽军将车辆送至星德宝公司处。当日形成《车辆预检单》《维修工单》两份材料，显示：进厂日期为2018年3月13日，预约当日接车出厂，车辆进行了“悦享保养套餐”“车况保养CBS”以及车辆测试，客户反映检车行驶跑高速故障灯亮、机油压力报警，里程数为14895km。根据赵丽军提交的录音通话记录，2018年3月19日至5月2日期间，赵丽军与星德宝公司多次沟通维修方案问题，赵丽军要求星德宝公司承诺维修后车辆不再发生问题，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5月3日，星德宝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赵丽军签署《客户关怀协议》，约定：乙方于2018年3月12日因行驶中机油压力报警，经检查需要更换发动机，星德宝公司安排技术经理亲自维修；现双方协议由甲方赠送乙方车辆3年15万公里（两者以先到达为限）延保，时间自2020年1月19日至2023年1月20日；甲方赠送乙方车辆5年CBS保养（项目略、时间自2018年5月3日至2023年5月2日）；本协议属于内部处理，应当保密等。2018年5月27日，星德宝公司的工作人员通知赵丽军发动机到货。次日，赵丽军到星德宝公司处验货。同年6月4日，星德宝公司通知赵丽军维修完毕可以提车。2018年6月4日，星德宝公司的工作人员收取了赵丽军的行驶证、身份证件用于办理车辆发动机登记变更。同月20日，赵丽军获得更新后的机动车行驶证，载明的发动机号码为×××。2018年7月31日至8月7日，赵丽军向北京市朝阳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朝阳质监局）投诉，经调解，赵丽军与星德宝公司未达成共识。朝阳质监局于2018年8月7日出具《调解终止书》。2018年8月10日，星德宝公司向赵丽军发出《通知书》，载明：赵丽军将涉案车辆送至星德宝公司维修，并于2018年3月13日与星德宝公司签订《代步车使用协议》并领用代步车，涉案车辆于2018年6月1日维修完毕，星德宝公司屡次通知赵丽军领取车辆并归还代步车，赵丽军均不履行，星德宝公司将自2018年6月2日起至赵丽军归还代步车之日收取代步车使用费，金额为400元/日。2018年3月16日，赵丽军与星德宝公司签订《代步车使用协议》，载明：赵丽军将涉案车辆交付星德宝公司维修，2018年3月13日，星德宝公司为赵丽军提供代步车一辆，使用开始时间为2018年3月16日15时。根据《代步车归还记录》显示，赵丽军于2018年8月15日11时归还代步车及相关材料，共使用153天。2018年9月18日，赵丽军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赢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与星德宝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进行代理，乙方接受委托指派尹丽律师作为甲方一审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于合同签订之日付10000元；此外，如支持退换车付10000元，按支持的赔偿损失数额的10%向乙方支付费用，甲方在一审判决后十五日内支付代理费用。诉讼中，赵丽军提交了其毕业证、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高级工程师任职资格证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培训合格证书、聘用合同、账户交易明细、工作协议等。以上证据显示赵丽军自1993年至2017年4月28日均在北京工作。2019年3月1日，张家口崇礼区赫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信公司）出具《误工证明》，载明：2018年6月15日，赫信公司与工程师赵丽军签订《工作协议》，约定公司工资为25000元，但在2018年6月25日之后，赵丽军因车辆经常维修、处理以及解决质量纠纷等原因无法正常工作，经协商，赫信公司与赵丽军调整了工作时间，自2018年6月26日起赵丽军在赫信公司担任兼职总工，工作时间不做规定，兼职期间工资调整为5000元，截至2019年3月1日，赵丽军的工资收入损失为160000元。双方均提交了涉案发动机的相关照片及报关单，赵丽军主张发动机的生产日期与报关单不符。另查，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令于2012年12月29日发布第150号《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规定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限不低于3年或者行驶里程6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限不低于2年或者行驶里程5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和三包有效期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家用汽车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凭三包凭证由修理者免费修理（包括工时费和材料费）。家用汽车产品自销售者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60日内或者行驶里程3000公里之内（以先到者为准），发动机、变速器的主要零件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消费者可以选择免费更换发动机、变速器。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每次修理时间（包括等待修理备用件时间）超过5日的，应当为消费者提供备用车，或者给予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修理时间自消费者与修理者确定修理之时起，至完成修理之时止。一次修理占用时间不足24小时的，以1日计。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修理时间累计超过35日的，或者因同一产品质量问题累计修理超过5次的，消费者可以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由销售者负责更换。下列情形所占用的时间不计入前款规定的修理时间：（一）需要根据车辆识别代号（VIN）等定制的防盗系统、全车线束等特殊零部件的运输时间；特殊零部件的种类范围由生产者明示在三包凭证上；（二）外出救援路途所占用的时间。按照本规定更换或者退货的，消费者应当支付因使用家用汽车产品所产生的合理使用补偿，销售者依照本规定应当免费更换、退货的除外。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符合更换条件的，销售者应当及时向消费者更换新的合格的同品牌同型号家用汽车产品；无同品牌同型号家用汽车产品更换的，销售者应当及时向消费者更换不低于原车配置的家用汽车产品。合理使用补偿费用的计算公式为：[（车价款（元）×行驶里程（km））/1000]×n。使用补偿系数n由生产者根据家用汽车产品使用时间、使用状况等因素在0.5%至0.8%之间确定，并在三包凭证中明示。根据星德宝公司提交的中国汽车三包网《汽车三包知识四》，“修理时间自消费者与修理者确定修理之时起，至完成修理之时止”，其中“完成修理之时”为“交车时间”，并非“完工时间”，“检查时间”也应计算在质保维修时间范围内，如果检查确认不是质量问题，或问题一时无法查清，该维修单或工单与三包维修无关，本次检查时间就可以不计算到质保时间内。诉讼中，赵丽军称：根据《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涉案情形下，星德宝公司应当更换车辆，但因星德宝公司无法更换同款车型，故主张退车。星德宝公司则表示：2017年10月23日仅进行检测，未查明故障原因，10月30日才确定维修方案并施工；2018年5月3日签订《客户关怀协议》时，双方才确定对涉案车辆发动机进行维修；涉案车辆系从国外订购，现在无法更换同款车型，亦不同意为赵丽军更换不低于涉案车辆配置的汽车。双方均认可：赵丽军未支付更换传感器和发动机的费用；涉案车辆通常的第一次保养时间为里程达到10000公里时。一审法院认为，星德宝公司向赵丽军出售车辆，赵丽军向星德宝公司支付车款，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从车辆的维修情况来看，2017年2月1日，车辆被拖至星德宝公司处，车辆进厂时油压报警，双方均认可车辆出厂时报警解除。进厂时里程数仅为1290km，尚未到通常第一次保养要求的10000km里程数。2017年9月21日，车辆再次因油压报警进厂，双方均认可此次车辆出厂时报警解除。车辆频繁出现油压报警，并非正常状态，结合进厂时里程数、进出厂时车辆状态，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2月2日和9月21日星德宝公司对车辆进行了维修，维修天数分别计1天，共计2天。对星德宝公司关于此二日仅对车辆进行检测、保养并未维修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7年10月23日，车辆再次进厂进行检测，并于10月30日进行了维修，检查时间也应计算在维修时间范围内，现并无证据证明拖延维修时间的原因系赵丽军造成，故此次维修天数计7天。第四次车辆进厂后，赵丽军与星德宝公司对于维修方案始终未达成一致，2018年5月3日，双方在《客户关怀协议》中确认了更换发动机的维修方案，至2018年6月4日星德宝公司通知赵丽军取车，维修天数计32天。综上，维修天数超过35天。根据《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的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三包有效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修理时间累计超过35日的，或者因同一产品质量问题累计修理超过5次的，消费者可以凭三包凭证、购车发票，由销售者负责更换。本案车辆应当由星德宝公司负责更换，但星德宝公司既无法更换同款车型，亦不同意更换不低于涉案车辆配置的汽车，现赵丽军主张退还车款3743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赵丽军应当支付合理使用补偿费用，计39026.39元，该部分费用应当从星德宝公司支付给赵丽军的退车款中扣除。同时，赵丽军应当将涉案车辆及相关证件资料退还星德宝公司。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对于赵丽军因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星德宝公司应当予以赔偿。赵丽军因购买车辆支付的购置税31991.45元、服务费3000元，均属于赵丽军的损失，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赵丽军主张的商业保险费5506.89元、交强险823.77元、车船税400元，赵丽军于2018年1月17日交纳前述费用，因车辆由赵丽军使用至2018年3月13日，一审法院认定前述费用交纳期限内赵丽军未使用车辆的期限对应的费用为赵丽军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金额为5600元，星德宝公司对该损失应予赔偿。关于赵丽军主张的贷款手续费7860元、2018年3月至6月贷款利息损失5630.91元，赵丽军实际获得了贷款，并于2018年3月至6月使用了星德宝公司提供的代步车，上述款项支出并非赵丽军的损失，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赵丽军主张的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25日收回代步车后损失125600元，根据《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修理时间超过5日的，应为消费者提供备用车或给予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星德宝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收回代步车，结合城市交通的通常成本以及2018年8月10日星德宝公司向赵丽军发出《通知书》中载明的代步车使用费金额，一审法院酌定星德宝公司应当向赵丽军支付交通费用补偿100元/天，金额计31400元。关于赵丽军主张的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误工费240000元，赵丽军在赫信公司工资遭受的损失与本案纠纷并无关联性，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前述损失金额共计71991.45元。关于赵丽军主张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该费用系赵丽军因本案车辆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结合《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计算方式，一审法院对相应金额27199.15元予以支持。关于赵丽军主张星德宝公司三倍赔偿发动机和传感器价款的诉讼请求，其请求权基础系星德宝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欺诈，现传感器系免费维修范围，星德宝公司并未收取赵丽军费用，对赵丽军的相应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星德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赵丽军购车款335273.61元，同时赵丽军退还星德宝公司涉案车辆（车辆识别代码×××）及相关证件资料；二、星德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丽军购置税31991.45元，服务费3000元，商业保险费、交强险、车船税共计5600元，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25日收回代步车后损失31400元；三、星德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赵丽军律师费27199.15元；四、驳回赵丽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赵丽军向本院提交了1.买卖合同，证明赵丽军购车价款包含了三年10万公里保修；2.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付款记录，证明二审律师费的发生。星德宝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将对赵丽军的上诉请求逐一进行论述和回应。关于二审律师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赵丽军在一审中并未起诉主张二审律师费用，星德宝公司亦不同意支付该笔费用，故本院不予处理，赵丽军可另行主张。关于代步车损失。赵丽军上诉主张应按每天400元标准计算其自2018年8月15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代步车损失，就此本院认为，首先，赵丽军在一审中主张的是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25日收回代步车后损失125600元，其二审上诉请求的损失期间超过了一审诉讼请求；其次，赵丽军并未就星德宝公司收回代步车后，其实际支出代步车费用进行举证，故其按《通知书》上载明的星德宝公司代步车使用费标准进行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一审法院结合城市交通的通常成本及《通知书》上标准，酌定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的代步车损失标准为100元/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发动机及传感器。《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家用汽车产品出现产品质量问题，消费者凭三包凭证由修理者免费修理（包括工时费和材料费）。赵丽军上诉主张星德宝公司在更换发动机和传感器过程中存在欺诈行为，应按发动机及传感器价款的三倍金额进行赔偿。就此本院认为，赵丽军该项诉讼请求的请求权基础是双方就发动机及传感器存在买卖合同或服务合同关系，但本案中，发动机及传感器的维修、更换属于销售者的售后维修行为范畴，并非产生对价的交易行为，且星德宝公司并未收取费用，故对赵丽军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误工费。赵丽军上诉主张因本案纠纷产生误工损失，但误工费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纠纷导致的直接损失，赵丽军该项上诉主张，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贷款利息损失。赵丽军已实际获得了贷款，并于2018年3月至6月间使用了星德宝公司提供的代步车，现其上诉主张贷款利息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丽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69元，由赵丽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龚勇超审 判 员 金妍熙审 判 员 蒙 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刘 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