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新22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义，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因涉嫌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玩忽职守罪，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5月3日采取留置措施，经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8年7月4日由哈密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耘，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学义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私分国有资产罪、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2018）新2201刑初4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学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辉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义、辩护人任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受贿罪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索取他人贿赂，合计63万元。   （一）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巴里坤县某合作社法人黄某在发放贷款和资金补贴等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10月，以其妻弟用钱为由，索取黄某现金10万元。2013年5月，收受黄某现金20万元，共计受贿30万元。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某是我任扶贫办主任期间，2011年巴里坤县引进的技术人才，是巴里坤某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黄某来的时候，我们县扶贫办已经建好了蘑菇大棚等基础设施。第一年给黄某解决了几十万元的互助资金，他当年蘑菇种植的还不错，挣了一些钱。大概在2012年10月，我跟黄某提了我小舅子韩某要用钱。过了一段时间，黄某给了我一张卡，告诉我卡里面有10万元，让我看着用。后来我查了下，里面就是有10万元，卡是黄某的名字。我拿上卡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借给了小舅子韩某10万元，这张卡我一直在使用，陆续进过钱也出过钱。到了2013年5月份，我在哈密友谊商贸城要买商铺，我自己往这张卡上存了14万元，交了首付。过了几天我把自己卡上的钱还有两个存单都取了出来又凑了个24万元，也打到了黄某给的这张卡上，交了第二笔商铺款。大概2014年10月，我们扶贫办的玉某被检察机关调查，我当时很担心和害怕，就把自己曾经收过的一些企业和个人送的钱陆续都退了。当时我往黄某送的这张卡上存了5.5万元，我让黄某开车把我拉上，在他车上我让他打了3张条子总共是8.5万元。当时打3张借条的时候，是我提前写好让黄某照着抄的。之所以凑够给黄某还14万元的事情，是因为交友谊商贸城的商铺第一笔首付款时交了14万元是从黄某送给的这张卡交的钱。我当时让黄某打条子表面上是为了掩盖用他的卡交款14万元的事，其实真正是为了掩盖我收了黄某给的10万元钱的事实。这个5.5万元黄某我记得他没有给我，但到底他有没有给我这5.5万元我印象不深了。如果黄某说这5.5万元他退还给我的话，那我就认可。   2013年秋天，有一天下午吃过饭后，黄某开车送我回家，在我家门口我下车时他给了我一张卡。过后他把密码告诉我，我去查了下卡里面有20万元，后来我用这张卡去交易时才知道这张卡不是黄某的，是杨某1的名字，但我不知道她是黄某的妻子，我只知道黄某老婆姓杨。这张卡上我存过一笔4万元，当时想着用这张卡借给别人放贷，但没有用。后来我转出过一笔5000元后这张卡上还剩了22.5万元，这个钱我就一直再没有动。直到玉某被检察院调查时，我让黄某补打3张借条前后，在黄某办公室我把这张卡还给了黄某。我给黄某说了，“玉某事情出来了，这个卡你拿回去”。黄某收下后，也说了“卡我先给你收着，你用的时候直接说，反正这张卡我一直给你留着”。我在扶贫办时，给黄某的合作社拨了很多的补助资金，包括食用菌菌种补贴，发放扶贫贷款，还给了黄某一些无偿的项目资金。黄某给我这20万元，就是一方面为了感谢我，还有就是跟我搞好关系。这个20万元是黄某主动送给我的。   2、证人黄某证言证实，我在巴里坤县工作期间分别给县扶贫办主任张学义送过二次农业银行卡，第一次是在2012年下半年，给过张学义一张农行卡，里面有10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上半年，也是送的一张农行卡，卡里有20万元。2012年下半年，蘑菇生意还可以，张学义在工作上给我的照顾也比较多，有一次，我在跟张学义聊天的时候，我听说他家里需要用钱，他当时提出来从我这借一点，他是要买房子嘛，还是他小舅子要用钱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听出他的意思，就是想从我这要点钱，大概过了十几天吧，我就去巴里坤县农行以我自己的名字办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了十万元，办好之后，我记得当时好像是送到张学义办公室了，他就收下了。当时我说：“我这张卡里有十万元，你先拿去用吧。”张学义说：“好”，之后张学义就收下了。这笔钱没有归还给我。我也从来没要过，因为我没想过把这笔钱要回来，因为他是当时扶贫办领导，我生意上有许多需要他帮助，比如在贷款等方面都需要他的帮助，我也不可能把关系搞僵。大概在2014年年底，因为县扶贫办原副主任玉某出事了，张学义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单位接他，我把车开到巴里坤县观音庙门口，张学义在车上跟我说让我帮忙打几个条子，还给我交代，如果上面有人来查，你就说这是他借我的钱。我说：“行，你写好，我照着抄。”我就按张学义写的条子，重新抄了一遍，我记得我总共打了十四万的条子。55000元是不是张学义存到我卡上的，我记不清楚了，如果张学义存到我卡上的，这笔钱我肯定是提出现金后再还给他的，就是在我的卡上走个账，就是为了在我的银行卡上显示，他给我还了5.5万，但是实际上十万元他没有给我还过一分钱。   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巴里坤某合作社和巴里坤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我基本上不参与，我主要是在乌鲁木齐蘑菇市场搞蘑菇销售，巴里坤县合作社的事务都是我老公黄某具体操作，他基本上在这长住。卡号×××的银行卡是我2013年5月16日办理的，这张卡是我和黄某一起去办的。卡号×××的银行卡是我2013年5月16日办理的，当天转账存款200000元，这张卡也是我和黄某一起去办的，因为办卡开户需要本人去。卡黄某在用，他怎么用的我不知道，黄某只是说用我的名字办两张卡，具体干什么用他也没跟我说过。这两张卡办完之后我就给黄某了，我从来没有使用过。   4、黄某尾号6517农行卡交易记录及凭证证实，黄某于2012年10月9日开户存入10万元，2012年11月7日张学义转账取款10万元。   5、中国农业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实，黄某尾号2974农行卡于2014年10月20日存入5.5万元。   6、从张学义妻子杨某2处扣押的三张收条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为掩盖受贿的事实让黄某出具收条的情况。   7、从杨某2处扣押的借条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为掩盖受贿的事实向黄某出具借条的情况。   8、杨某1尾号8279农行卡交易记录及凭证证实，2013年5月16日该卡开户转入20万元，同日黄某尾号0711农行卡转账取款20万元；张学义于2013年10月1日转入该卡4万元的事实。   9、巴里坤某合作社、某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两公司分别成立于2011年3月10日、2015年1月20日，法定代表人为黄某。   10、某合作社自2011-2014年从巴里坤县扶贫办领取菌种补贴及工程项目款、借款的相关财务凭证证实，黄某参与巴里坤县扶贫办建设项目情况及经被告人张学义同意黄某向巴里坤县扶贫办借支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王某在获取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等建设项目上提供帮助。2012年9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从王某处购得房屋一套，从中获利21万元。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1年年底，王某在干萨尔乔克乡牲畜棚圈工程的时候，巴里坤县时任县委常委吴某介绍我和王某认识，之前我和王某没有打过交道，吴某介绍说王某是吴家的一个远房亲戚，王某也知道了我是扶贫办的主任。2012年我给王某在建设萨尔乔克乡棚圈建设项目上解决了50万的资金。2012年下半年，王某叫我到他哈密的房子吃饭的时候，王某问我哈密有没有房子，我说没有。他说他在惠康园有拆迁补偿的几套房子，让我去看一下，看上了他以成本价给我一套，后来我看上一套他位于惠康园中盛时代城一套面积为81.79的房子，是二楼。他和我谈好以10万的价格卖给我。我当时意识到他房价比较低，我也没给他付款。我想他以后还在巴里坤县干工程，我给他介绍一些工程让他去干，就把这些钱补回来了。大概在2014年，我儿子张某1调到兵团十三师中级人民法院，他在他们单位集资了一套楼房，我就想把惠康园这套房子卖掉，具体办房子手续及卖这套房子我让张某1去办的，房子卖了20万元，卖给一个叫闫某的人，价格也是我定的。卖房子大概在2014年6月左右，钱是打给我儿子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让我爱人杨某2拿出5万元现金一起到王某家把钱给王某。杨某2还问我为什么只给5万元，我对她说我已经给过5万元了。我心里想，就10万元的房子，我给他介绍了工程，他已经挣了不少钱，我给他5万元就行了。   大概在2012年，我给三塘湖镇书记刘某打了招呼，让他在××镇建设项目给王某一些活儿，2013年6月左右，萨尔乔克乡书记张某2找到我，说想把萨尔乔克乡食用菌大棚项目让王某干，我顺水推舟就同意了。食用菌大棚建设项目是县扶贫办的工程，给谁干由扶贫办来决定。这套房子确实存在利益输送关系，我给他介绍了工程，他从中获利，我2012年买他的房子只是谈了价格没有给他付钱，2014年卖掉以后也只给他付了5万，这个房子属于半卖半送，客观上讲这件事情我就是受贿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2012年左右，巴里坤县时任县委常委吴某和我在巴里坤吃饭的时候，我提出巴里坤有没有工程让我干，吴某说萨尔乔克乡正好有扶贫办的项目，之后张学义和萨尔乔克乡的书记张某2也来了，吴某给他们说我干过工程，让张学义和张某2考察一下我能不能干萨尔乔克乡的这些工程。后来，张学义和张某2就同意了，所以当天我就认识了张学义。后来我就在萨尔乔克乡承揽了修建蘑菇大棚和棚圈的工程，这些工程共计300万元左右。   我和张学义之间有经济往来，我给张学义卖过一套楼房，他给我付了5万元钱。在2012年下半年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张学义和我聊天时提到儿子结婚想买房，我说我在惠康园有拆迁楼房，政府补偿价是1平方1300元，我这套房子是81平米左右，大概价格是10万元，我问他想不想要，张学义说先看看房子，看完房子张学义就决定要我这套房子。我就给张学义说按政府的补偿价1平方1300元计算，我这套房子是81平米左右，大概价格是10.04万元，但张学义和我没有确定什么时间给钱。当时我正好在扶贫办有工程项目，我和张学义之间也有一点亲戚关系，再就是我这套房子本身就是政府拆迁房价格低，我想通过房子的事情和他搞好关系，我已经给他说了房子的价格，他愿意什么时间给我房钱都行，他不给我房子钱我也不会向他催要。大概在2015年左右，张学义和他的爱人找到我给我付了5万元现金，剩余房款的事情他没有说。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惠康园的这个房子怎么来的我不清楚，我父亲给我说过，是亲戚的拆迁房，价格不是很高大概十几万左右，面积80多平方，我也去看过。2013年11月我在第十三师法院集资了一套房，交了不到7万元，2014年5月我调至第三十师中级法院后，我就想把惠康园的房子卖掉，在6月份左右，通过别人介绍，我把房子卖给了闫某，房产过户手续时是我亲自办理的，卖了20万，闫某直接把钱打到了我的农行工资中。房子落户之前，我凑了5万元交给我的母亲杨某2，我母亲怎么样把钱给惠康园卖房子的亲戚我就不清楚了。卖惠康园房子所得的房款其中12万余元交我在法院集资房的第二次房款，剩余的还在我的农行卡中。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1年左右，我和吴某、张学义、王某在一起吃过一次饭，当时吴某和张学义在饭桌上都给我安排，原话我忘了，意思就是让王某再修一些棚圈，以后发展合作社搞生畜养殖，让我们乡上配合。我记得2011修食用菌大棚是县扶贫办的工作人员把王某领到我那，就是让王某来干，具体是谁领上去的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乡上只是提供修大棚的位置，大概修了多少记不清楚了。2013年到2014年王某也干过棚圈，建设棚圈工程期间，因为当时不好找施工老板，乡上就找他，让他盖了一些富民安居工程。工程款一般都是财政直接支付某公司，然后某公司再给这些老板付，还有一部分是我们乡镇付。我们乡本身没有资金搞工程建设，工程款的资金来源就是财政拨付的工程款或者是扶贫办拨到我们乡上后，乡上再给这些施工老板付款。   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从张某1那里购买了一套房，后来才知道张学义是张某1的父亲。2013年8月，因为孩子要在哈密上学，所以打算在哈密买套住房，我小舅子知道后，他跟我说他朋友给他一个信息，张某1那里有一套住房，2014年5月10日左右，我要了张某1电话，中间我和张某1电话沟通了两次关于房子价格的事情，最后我就决定购买这套住房，在6月3日，以20万的价格购买这套住房。房子的地址在哈密市。房款是2014年6月3日左右，我转到张某1的农行卡上的。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个体老板挂靠有资质的单位承揽工程这种方式，在我们这个行业是普遍存在的现象，我们公司巴里坤分公司也一直存在。王某、潘某、蔡某都是承建工程的个体老板，他们都是挂靠到我们单位，用我们单位的资质承揽工程的，王某大部分承建的是萨尔乔克乡扶贫项目上的工程，潘某主要承揽的是食用菌大棚工程，蔡某在我们单位挂靠的工程少一些，具体哪些工程我记不清了。我们单位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往来账，就是他们挂靠我们单位承建的工程进行结算的明细账。   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以10万元从王某处购买惠康园一套房子，2015年给王某支付5万元，剩下的5万元一直没有给。   8、哈密市政府回购安置申请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2012年9月28日王某自愿将到中盛时代城2-5-3-201面积为81.79平方米房屋的产权写到张某1名下，自今后若发生任何产权纠纷由王某本人自行承担，与其他人无任何关系。   9、编号为GF--2000--0171号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中盛投资有限公司与买受人为张某1就2号5栋3单元201号房于2014年11月25日达到买卖合同。   10、编号GF-91--01号房地产买卖契约一份证实，张某1于2015年1月16日与高某达成该房买卖合同，成交价为272500元；   11、张某1尾号1213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6月3日收到20万元。   12、高某尾号1178卡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6月3日支付20万元。   13、新疆嘉诚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责任公司评估报告证实，中盛时代城2号地5#-3-201房产2012年9月的市场价值为26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对评估报告持有异议，辩解评估是依据房产证和土地证做出的，而被告人张学义买房时该房没有房产证，评估价过高，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评估报告确定的房地产价格为2012年9月的市场价格，即被告人张学义接受王某上述房产时的市场价；估价方法选用市场比较法进行测算，该房是否具有产权手续不影响估价结果的客观性，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对该评估报告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上述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个体老板潘某在获取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等建设项目上提供帮助，2012年11月以转账形式收受潘某现金10万元。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在2011年我们修大棚期间的一个晚上，我在单位办公室值班，郭某、巴里坤县大红柳峡乡党委委员陈某12来到我的办公室找我，我们商定由潘某牵头，我、郭某、陈某12共同成立一个公司，当时就想干点活、挣点钱，这个公司我没有投入任何钱，他们就说让我参与一下就行了。大概在2011年、2012年，在由盛健公司统一招标后，在我安排下，扶贫办给了潘某几十座食用菌大棚建设项目和食用菌床架项目。在工程结束后，大概在2012年年底，潘某给了我10万元的感谢费。钱是潘某直接从他的银行卡转入到我的农行卡中的。潘某承接的工程建设项目都是扶贫办的项目，就是我决定给他这些建设工程的活。这笔钱后来我借给侄女王某12，再后来用作买天马友谊商贸城的商铺了。实际上潘某在2012年8月1日就把这10万元转给了我，但是因为在当年8月30日，潘某买房子要用钱，他又把10万元借走了，2012年11月11日他又把10万元还给了我。除此之外，我们之间再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以及借贷关系。我在收了潘某10万元的感谢费后，心里始终不踏实，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行为，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潘某到我办公室说事，我就让他以借韩某10万元钱的名义打张借条，然后让韩某又打了一个收条，最终的目的就是掩盖收这10万元的事情。韩某是我的小舅子（我老婆的表弟）。   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1年开始承接工程，第一个承接的工程就是县扶贫办的黄土场开发区和萨尔乔克乡的食用菌大棚建设项目，两年一共承接大棚建设共60座；我记得第一次是2011年8月黄土场开发区和萨尔乔克乡共修了30座，其中：黄土场修了20座，萨尔乔克修了10座；第二年上半年在黄土场修了30座。2012年在海子沿乡维修食用菌大棚，项目大概多少钱记不清楚了，我当时是项目经理；2013年在芒硝矿做宿舍维修的工程，之后一直在健坤牧业工程一直到去年；2018年在巴里坤的宜和小区做小区停车场的硬化和绿化工程。2011年初，我和郭某商量过干工程的事情，之后我和郭某、陈某12找到张学义，想承接一些扶贫办的工程，张学义当时说可以帮忙，我记得当时我们三人都在，当时跟张学义也提过，承接的这些工程也算他一份，张学义当时说：“不行，你们三人自己干，我不能参与；只要你们有能力干，我可以帮忙，但是工程要干好。”之后，我记得2011年8、9月份，郭某跟我说：“张学义已经跟他说了，黄土场开发区和萨尔乔克乡的食用菌大棚可以干了”，我当时就组织人员开始干这个工程。当年建了30座大棚，2012年4、5月份，当年的大棚工程又下来了，我们还想继续承接一些食用菌大棚建设的工程，后来三人商量，由我去找的张学义，表示想继续承接一些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张学义当时说：“可以，你去年干的工程也可以，今年再给你们给一些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2012年我们又承接了扶贫办在黄土场开发区的三十座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2012年8月左右工程就完工了。当时，我们三人商量，张学义在食用菌大棚项目上给我们提供了帮助，给张学义十万元感谢费。食用菌大棚项目干完之后，我记得是我和郭某、陈某12到张学义办公室找他，聊天中提到张学义在工程上给予我们帮助，要给张学义给感谢费，表示感谢，问他要银行卡号给他打钱。张学义当时说：“你们工程干好就行了，我不能收钱，你们这是害我呢。”这一次张学义没有给我们提供卡号。过了不久，郭某给我提供了张学义的卡号，但是具体郭某怎么要上的卡号，我就不清楚了。我就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向郭某提供给我的张学义的农行卡转了十万元，办完之后，我就跟郭某和陈某12都说了一声，具体转账的时间我不记得了。   我给张学义转十万元感谢费后，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了，大概中间间隔三四个月。有一天下午，我记得是去张学义办公室办食用菌大棚工程保证金的事情，张学义当时给我说：“你给我的十万元这样也不太合适，要不你打上一个借韩某十万元的借条。”并且，张学义让我把借条时间写在我给他转十万元的时间之前，我就按他的意思打了一个借条，然后，我就走了。在张学义办公室打借条的时间，只有我和张学义两个人，当时韩某这个人不认识，我们之间也没有过经济往来。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张学义是我姐夫，他爱人杨某2的父亲是我的亲舅舅。我2012年从巴里坤到哈密买的半挂车搞运输，到了2013年在十三师工业园区承包了一些运输，有时候资金周转不灵，我问张学义借过钱，前前后后借过几次钱，最多借的一次是十几万，也有几万的。还钱的时候有时给一些利息，有时用的时间短，也没算利息，这种情况也有，但已经都结清了，我印象中从2015年之后就再没有借过钱。我不认识潘某，和他不存在经济往来。收条是我姐夫张学义让我打的，写潘某的名字也是我按照张学义的要求这样写的，具体为什么写潘某的名字，原因我不清楚。这张条子打完之后，我给我姐夫张学义了。   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我和陈某12、潘某一起搞扶贫方面的基建工程，得到时任巴里坤县扶贫办主任张学义的帮助后，在2012年向张学义行贿10万元。陈某12是巴里坤县民政局党组书记，2011年的时候是大红柳峡乡分管扶贫工作的党委委员，潘某是我的表姐夫。2011年的一天，陈某12找我说现在各乡整村推进的工程也多，我们找个合适的人也干一些工程吧，这样我们也可以赚一些钱。当时我也对陈某12的话表示认同，就对陈某12说我有一个表姐夫叫潘某，也是干工程的，我们可以找他谈谈。过了几天，我和陈某12、潘某三个人见了面，和潘某2商量了一下干工程的事，潘某当场表示同意。我们当时商量找时任巴里坤扶贫办主任张学义帮忙。又过了几天，我和张学义在单位值班，陈某12就到单位来找我们。我和陈某12就跟张学义说了我们想干工程赚钱的事。当时我和陈某12也邀请张学义一起干工程。张学义说：这些事，你们年轻人干吧，可以给你们帮忙，我就不参与了。过了几天，我和陈某12再去找张学义。张学义说2012年在黄土场开发区有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可以给你们分一些工程。到了2012年的春季，黄土场开发区食用菌大棚工程开工后，张学义就给了我们25个大棚的指标。之后潘某就开始实施25个大棚的工程。到了10月份，这项工程也实施完毕，我们也获得了20％左右的利润。到了2012年底，我和陈某12、潘某商量给张学义一些好处费，目的一是感谢张学义给我们承揽黄土场开发区这25大棚的工程，二是之后还有工程的话，还可以帮我们承揽。潘某表示同意，说给10万元合不合适。我和陈某12也觉得10万比较合适。之后，我找张学义跟他说黄土场开发区的工程你给我们帮了大忙，我们想对你表示一下感谢，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吧。当时张学义客气的推脱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把他银行卡号给我了。我现在记不清是哪个银行卡了。之后，我把张学义的卡号给了潘某。过了几天，潘某对我说10万元已经打给张学义的卡上了。我把潘某打钱的事也给张学义说了一下。在2013年，在张学义的帮助下，我们又承揽了巴里坤海子沿乡食用菌大棚的维修工程。在这个工程以后，我和陈某12就不参与了，潘某通过这两个工程跟张学义很熟悉了，之后潘某从巴里坤扶贫办承揽了什么工程我就不清楚了。   5、证人陈某12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郭某、潘某一起商量搞一些扶贫方面的工程来赚一些。当时我听郭某说潘某是搞工程的。我们三个商量找张学义帮忙。过了几天，我和郭某去张学义办公室找他，说明我们想请他帮忙给我揽一些扶贫项目工程的意图，张学义当时同意给我们一些扶贫项目工程。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我听郭某说项目下来了，给了我们黄土场开发区的几十个食用菌大棚的建设项目，具体多少个我记不清了。在2012年春季时，由潘某出面开始建食用菌大棚了。大概三四个月左右大棚建好了。在我印象中总工程是300-400万元的工程，挣了大概有50-60万元。之后，我和郭某、潘某商量给张学义给10万元感谢费，对张学义给我们工程项目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而且进一步拉近关系，在今后的工程项目中继续得到张学义的帮助。后来潘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张学义打10万元。打完钱后，潘某给我和郭某说过他给张学义打10万元的事。至于潘某是怎么拿到张学义的卡号，这个我不清楚。后来我们也是通过张学义的帮助承揽到了海子沿乡食用菌大棚的维修工程和三塘湖镇牛圈湖村的棚圈修建工程。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潘某、蔡某都是承建工程的个体老板，他们都是挂靠到我们单位，用我们单位的资质承揽工程的，王某大部分承建的是萨尔乔克乡扶贫项目上的工程，潘某主要承揽的是食用菌大棚工程，蔡某在我们单位挂靠的工程少一些，具体哪些工程我记不清了。我们单位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往来账，就是他们挂靠我们单位承建的工程进行结算的明细账。   7、潘某挂靠哈密某公司巴里坤分公司实施扶贫项目结算账目证实，潘某通过被告人张学义承揽巴里坤扶贫项目情况。   8、潘某尾号2817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8月1日向张学义转账10万元，同年8月30日张学义向其转账10万元，2012年11月11日再次向张学义转账10万元的事实。   9、张学义尾号8711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与潘某卡显示情况一致。   10、从杨某2处扣押的借条一张证实，借条内容“今借到韩某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短期借用”，借款人：潘某，借款时间2012.7.2；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潘某还来借钱100000元正大写壹拾万元正。收钱人韩某2012.8.1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2011年擅自决定挪用扶贫资金80万元给个体老板蔡某使用，并在食用菌大棚建设工程等建设项目上给予帮助。同年收受蔡某现金1万元。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到县扶贫办任主任的时候，蔡某已经开始干扶贫办的工程了，给我送钱的目的，就是想得后期如果有什么工程可以让他继续干，也是打算以后还有什么项目可以支持一下他。还有一件事，就是2011年4、5月份，蔡某当时向县扶贫办共借了80万元的工程款，我当时给他办了这个事了，一个月之内蔡某就把这笔钱还上了，这80万元没收利息，他是出于感谢，所以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为了感谢我在工作上给他的帮助，大概在2011年6、7月份，他当时到我家楼下之后，给我打电话叫我下楼，在我家楼下附近，给了我1万元现金，他给我的时候，我当时推辞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收了蔡某的钱之后，又给了一些食用菌大棚的工程项目，他还继续在干。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年底我挂靠某工程有限公司，第一次投标中的巴里坤县扶贫办20个海子沿乡的蘑菇种植大棚，每个大棚中标价是4.8万元；第二次是2011年初，投标中的巴里坤县扶贫办40个海子沿乡的蘑菇大棚，每个大棚中标价是6万元左右。这60个大棚工程都是2011年完成修建的。2012年是扶贫办安排的五家施工单位挂靠的哈密某工程公司，我中的巴里坤县扶贫办35个黄土场蘑菇大棚工程，每个大棚中标价是6万元左右，当年就完成修建了。这些大棚验收完给我付了80％的工程款，到2012年审计完后付了剩下的15％的工程款，2013年6、7月份把这所有工程的工程款全部付清了。在干这两个工程的过程当中，我在县扶贫办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4月，工程开工进场后，按合同约定要给我预付款的，但是因为河南援疆项目资金没有到位，我自己的启动资金有限，就向扶贫办借了40万元，过了十几天援疆资金到位后我把40万借款还给扶贫办了。第二次是2011年6月，是为了购买工程施工材料，我再次向县扶贫办借了40万元，也是过了大概十几天援疆资金到位后我就把40万还给扶贫办了。当时是找扶贫办主任张学义借的，他让我打了借条，在扶贫办财务上办的手续把钱借出来的。当时如果没有这两笔钱的话我的工程进度都会受到影响，不能按期完工。不能按期完工的话，对我的盈利也是有影响的。2011年端午节，我在巴里坤县委大院西侧那条路上张学义家附近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用牛皮纸信封包装的，一沓100张100元面值人民币现金。当时是我自己一个人去找的张学义，没有其他人在场。因为张学义在我干工程的过程中给我提供了方便，在我需要资金的时候给我提供了借款，我给他送钱送物就是为了表示感谢。   3、蔡某挂靠某公司巴里坤分公司账目证实，蔡某挂靠哈密某公司巴里坤分公司承建县扶贫办工程的情况。   4、巴里坤县扶贫办记账凭证证实，蔡某分别于2011年4月27日、2011年6月28日向县扶贫办两次借款分别为400000元，共计80在万元，并分别于2011年5月13日、7月19日归还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姚某在扶贫贷款延期、贷款扶持方面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收受姚某现金1万元。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姚某是巴里坤县海子沿乡某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人代表，他们合作社有一些贷款、项目上跟我们有工作上的关系，之前不认识，通过工作认识的。大概2013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可能是有一天下班，我在扶贫办的楼下碰到姚某，就顺便坐他的车回去。然后，姚某在车上给我了一万元现金，我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收下了。过了大概半年，到2014年的5、6月份，那个时候刚好是组织上调查玉某的事情，我也有点担心，所以就打算把这个钱退掉，然后我就给姚某打的电话，让他到我办公室，我在办公室把1万元现金退给他了。我记得姚某当时的意思就是他的合作社贷款快到期了，能不能延期一下。还有一个就是从扶贫办能不能多贷一点款，资金上再给点支持，他就是出于这个原因给我送的现金。我收了姚某的钱之后，给他在扶贫办贷过好几笔款，具体想不起来了。   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我曾经给张学义主任送过一万元现金，我当时在巴里坤县海子沿乡某养殖专业合作社，我是法人代表，张学义是主管合作社的领导。大概2013年10月份左右，张学义准备到县委去开会，我在扶贫办的楼下碰到张学义，然后我把他叫到我的车上，给了他一万元现金，我当时说：“我合作社的贷款快到期了，能不能帮忙延期一下。”快下车的时候，我就给了张学义一万元现金，之后我就把车开走了。给张学义送钱，主要就是合作社的贷款快到期了，我的合作社当时资金周转有些困难，想延期一下贷款时间。大概半年之后，2014年5月份左右，张学义将一万元现金归还给我。应该是一个星期天的下午，我当时在哈密准备回巴里坤，张学义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办公室等我，让我回到巴里坤后到他办公室去一下，电话里跟我说有些事找我，但是具体什么事电话里没有说。我回到巴里坤后，到张学义办公室，我们聊了一会，张学义就提出把一万元现金还给我，他当时说：“这个钱你拿上吧。”我说：“没事，这个钱你放心，我也不会说。“但是，张学义还是把钱还给我了，我就把这一万元现金拿上了之后就离开他办公室了。   张学义给我还这笔钱是因为县扶贫办副主任玉某出事，张学义可能担心自己会被查，所以把这笔钱还给我了。   3、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材料证实，姚某为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   4、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向巴里坤县扶贫办申请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贷款合同及相关账目证实，姚某在被告人张学义帮助下办理贷款的情况。   5、判决书证实，玉某2014年7月被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刑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二、挪用公款罪   （一）2011年4月27日、6月28日，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决定将县扶贫办互助贷款资金分两次共80万元（每次40万元）借给个体老板蔡某用于经营活动。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蔡某在2010年承建了巴里坤扶贫办的30座蘑菇大棚修建工程，2010年该工程没有修建完，2011年30座蘑菇大棚继续修建，具体他挂靠的哪个建筑公司我不知道。2011年我到任后，由于蘑菇大棚工程变更增加了工程量，变更完后大概是2011年5月左右，蔡某找我借款，他需要购买原材料，他的资金不够，我就安排从互助资金中分两次、每次40万元两次80万借给蔡某使用。应该是借完后没多久工程款到了，不到一个月就还了，没有支付利息。工程款的支付是由扶贫办给县财政局打申请，财政局同意后将资金拨付到工程建设中标单位，中标单位再给蔡某结算。从互助资金中给蔡某借工程款是违规的，当时给蔡某借款80万是我决定的，扶贫办班子其他成员是否知道我记不清了。从互助资金的章程来讲，这笔资金属于违规借款。   大概在2011年的一天，具体日期、时间我记不清楚，蔡某在宜禾小区我家的楼下给我送了1万元现金，应该是一沓100元面值的一万元人民币现金，当时是蔡某自己一个人去找的我，没有其他人在场。大概2012年春节，蔡某和另外一个姓蔡的人给我送过一张2000元的购物卡，是天马商场还是领先商场我记不清楚。2013年8月份，我儿子结婚的时候，蔡某在巴里坤县某大酒店去给我送了2000元礼金。除此之外蔡某有时候还给我送过一些茶叶、干果等礼品。蔡某给我送钱主要是为了感谢我，我给他在2011年借过80万元的互助资金借款，在2011年、2012年、2013年给他给过蘑菇大棚建设项目。   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当时蔡某给巴里坤扶贫办修食用菌种植大棚，食用菌大棚建设项目资金没有到位，当时的县扶贫办主任张学义就安排从互助资金中分两次、每次40万共80万借给蔡某使用，每次借完大概1个月左右蔡某就把钱还回来了。蘑菇建设大棚资金应该是从扶贫项目资金上出，实际上由财政直接拨付给中标建设单位，做账由扶贫办做到项目账上。互助资金不能用在蘑菇大棚建设项目上，领导没有安排收借款的利息所以就没收。   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县扶贫办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1年4月，工程开工进场后，按合同约定要给我预付款的，但是因为河南援疆项目资金没有到位，我自己的启动资金有限，就向扶贫办借了40万元，过了十几天援疆资金到位后我把40万借款还给扶贫办了。第二次是2011年6月，是为了购买工程施工材料，我再次向县扶贫办借了40万元，也是过了大概十几天援疆资金到位后我就把40万还给扶贫办了。当时我找扶贫办主任张学义借的，他让我打了借条，在扶贫办财务上办的手续把钱借出来的。如果没有这两笔钱的话我的工程进度都会受到影响，不能按期完工。不能按期完工的话，对我的盈利也是有影响的。   4、巴里坤县扶贫办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4月27日给蔡某借款40万元（张学义签批），5月13日蔡某还款40万元；2011年6月28日给蔡某借40万元（张学义签批），7月19日蔡某还款40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二）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决定将国开行资金71.8万元借给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任某，任某将其中67.53万元用于缴纳该合作社自筹款。此款至今未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当时扶贫办副主任玉某分管牲畜扶贫项目。他知道任某和姚某所在的两家合作社托养扶贫羊的自筹款一直没有交，就安排财务人员通知任某和姚某到扶贫办办理贷款。任某和姚某拿着借款单和收据找我签字，我就直接签了字。后来，任某和姚某就拿着这两笔钱交了各自合作社所欠的扶贫羊的自筹款。这两笔贷款最后都是我签完字，扶贫办才将这两笔款贷出去的。   2、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当时我是扶贫办的副主任，按照分工分管扶贫牲畜项目。我知道任某和姚某两个人的合作社一直没有给扶贫办上交他们托养扶贫羊的自筹款，就安排财务人员通知任某和姚某赶紧来扶贫办办理贷款，贷款拿上后用来上交了他们各自合作社托养扶贫羊的自筹款。这个过程我知道，具体决定安排这个事情的是张学义。最后贷款的决定权在张学义手里。扶贫牛羊托养在养殖合作社的，扶贫办将托养在合作社的自筹款收上来后，直接将这部分钱支付给采购牛羊的老板。如果牛羊是直接发到贫困户手里，乡上负责给贫困户发放扶贫牛羊的干部将农民应交的这部分自筹款收上后，直接就交给采购牛羊的老板。   巴里坤县某养殖合作社的负责人加某和贝某夫妇，在大河镇经营了一家养殖合作社。加某夫妇在扶贫办贷过一笔50万元的贷款，这笔贷款应该是加某他们个人用掉了吧。加某夫妇贷款50万元的担保人，都是加某他们自己找的，担保人是否到场应该扶贫办的经办这笔50万元贷款的财务人员知道情况。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大概2012年左右，张学义和玉某决定并安排从我们单位国开行账户还是互助资金账户把钱贷出来，再把贷出来的钱交到我们基本账户上，作为他们各自合作社托养的牛羊自筹款。玉某是扶贫办主管牲畜扶贫项目的副主任，张学义作为扶贫办主任对所有的贷款进行最后的审核把关并签字，才能完成所贷款项资金的支出。张学义和玉某都应该清楚给任某和姚某贷款就是为了交自筹款。至于当时为什么要贷款给任某和姚某交牛羊自筹款，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应该张学义和玉某他们清楚。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20号左右，任某在巴里坤县扶贫办贷款80万元、姚某贷款40万元，交了他们所在的合作社托养扶贫牛羊的自筹款，这个事情是扶贫办张学义、玉某安排的，聂某负责办理贷款，我和杨某3负责收任某和姚某的自筹款。巴里坤县扶贫办决定放贷的最终审核权、决定权都在张学义那。给任某贷款80万元、姚某贷款40万元的最终用途，张学义是清楚的，不清楚他也不可能让人家办理贷款。   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19日，乡上扶贫干事哈某给我打电话，说县扶贫办副主任玉某让我们过去一趟，我和哈某、木某我们3个人一起去了玉某的办公室后，玉某说上面来人检查，让我们从扶贫办贷款80万，交羊自筹款，当时没有办借款合同，我给扶贫办开了一个80万借款的收据，然后给了聂会计，当天聂会计扣完押金以及工本费后开了1张71.8万的支票到我们某合作社的账户上。扶贫办会计杨某3说这个钱要交托养羊的自筹款，她当时给我打了一个67万余元的收据，然后给了我一个账户，让我把这67万余元打到这个账户上，过了十几天我就把这67万余元打到了杨会计指定的账户上。80万借款收据是张学义签完字以后，我才到聂会计那办的借款手续。张学义知道这80万借款的用途，我们3个人去找他签字时，张学义说：“玉主任给你们把情况都说了吧，你们快快地找玉主任去办”，然后他就签了字，我认为他是知道给我们合作社借的这个钱是交羊自筹款的，不然他也不会说问我们玉主任是否告诉我们情况。玉主任指的就是扶贫办的副主任玉某，这笔80万借款是否还款我不清楚，2013年12月左右我退出合作社的时候，这笔借款还没有还。   6、收据一张证实，今收到县扶贫办借款80万元。经手人任某，时间2012年12月19日。由张学义签批。   7、支票存根一张证实，某合作社任某收到718000元的事实。   8、巴里坤县扶贫办结算票据一张证实，收某合作社会费8万元、工本费2000元的事实。   9、缴款单及结算票据三张证实，巴里坤县扶贫办于2013年12月19日收到任某2011年羊自筹款675300元。   10、巴里坤县某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12月21日收到扶贫办718000元。   11、情况说明证实，自筹款部分应由贫困户自行交纳的事实。   12、牛、羊养殖承包经营协议证实，巴里坤县某种植专业合作社给被养殖户支付托养分红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三、私分国有资产罪   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套取扶贫资金153.81万元。决定将其中的21.06万元私分。赃款追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任巴里坤县扶贫办主任期间，我安排财务人员主要是杨某3套取扶贫办项目资金设立“小金库”，用于单位公款接待、跑项目请客送礼、发放过年过节福利等支出。具体我任扶贫办主任期间从单位项目资金中套取多少金额的小金库和详细来源，套取的资金太多了我记不清楚。当时我安排杨某3具体负责并管理“小金库”，钱某负责记账，具体数额以他们两人给组织上所说的为准。根据这张表格上统计出来“小金库”具体情况，应该总共套取出来的数额是160多万元。扶贫办设立“小金库”我没有向领导汇报过，就是我、钱某、杨某3我们自己定的，因为这几年扶贫办项目特别多，需要迎来送往的人也特别多，所以我就决定从单位套取项目资金设立“小金库”，用于单位不能走账的各项支出。这是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想着单位应酬多，很违法违纪的行为非常不应该，因为自己的失职，给国家造成这么大的损失，现在想起来非常后悔，我愿意接受组织上的任何处理。   我在任扶贫办主任期间，安排财务人员主要是杨某3具体负责管理和使用“小金库”，并让钱某负责记账和保管票据。每次给职工发放过年过节福利时都是我先跟其他班子成员通个气，说给职工搞个福利，至于发放福利的钱的来源我也没明说是从“小金库”中支取的。完了之后我给杨某3安排去具体执行发放福利，一般她都会根据确定的发放标准和范围制作好表格，我在发放表上签字后杨某3才会通知职工到她办公室签字领钱。用“小金库”的钱给职工发放福利是我决定的，每次发放的标准和范围都是我确定的，在发放之前我给其他班子成员通气时也会讲一下。每次发放我们扶贫办的全体职工都有，偶尔也会有外单位的也在发放范围内。根据对12张发放表进行统计，我个人领取的是18200元，给扶贫办的全体职工发放的总数额是210600元。   2、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张学义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县扶贫办私设小金库，张学义在任期其间扶贫办共套取9笔扶贫项目资金设立了小金库，用于日常支出等费用，金额大概140余万左右。在张学义任扶贫办期间，安排出纳从扶贫办项目资金中套取公款设立小金库，用于单位日常开销、跑项目请客送礼、给职工发放过年过节福利。当时张学义安排我负责记账和保管票据，杨某3负责小金库的保管和具体支出。我记得账本前面已经交给组织了。我记的小金库的支出并不是全部的支出明细，有些支出张学义和杨某3告诉我了我就记账，他们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没有记账。用小金库的钱给职工发放过年过节的福利都是张学义决定的，没有开会研究，都是张学义个人决定的。他作为扶贫办主任，在很多事情上，他基本上都不跟我这个班子成员沟通，自己一个人就决定了。每次发放过节福利的标准和发放范围都是张学义自己决定的，具体发放多少钱，给哪些人发放都是他自己决定的，他也不跟我这个班子成员商量。   3、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的2014年期间，总共经我手套取了12笔资金，有的是通过某公司巴里坤分公司套取出来的，还有的就是通过某合作社套取出来的，套取出来的这些资金大部分都是进入到我个人或者我母亲的卡中，我负责保管资金，单位有需要就从我账户中支取。我们扶贫办的副主任钱某负责记账和保管票据。这里面大部分都是张学义安排的，钱某也知道。但是这12笔中有3笔钱某不知道，当时应该他不在单位。   12张福利发放表就是我制作的，每张表上面都有领取人签字。每次发放的标准和发放范围都是张学义定好并通知我的，我就按照他所说的范围、标准制作好表格，每个人来领钱的时候都会在我的发放表格上签字。发放过节福利都是张学义决定并通知我的，至于他们领导班子是否开会研究我就不清楚了。每次我都拿制作好的发放表找张学义签字后，我才会通知其他人到我这里来领钱。我算了一下，我总共领取了1.82万元的过节费，主要用于家庭生活支出。   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左右的一天，当时的扶贫办主任张学义叫我到他办公室，他说：“某公司有一笔钱打过来，你把农行卡号给我，某把钱打到你卡上后，你把钱提出来给杨某3”，我就把我的农行卡号抄在纸条上交给了张学义。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学义在单位给我说某公司的钱到账了，让我把钱取出来交给杨某3，我就到巴里坤满城的农行营业部把这笔钱全部提了出来，到单位后全部交给了杨某3，这笔钱大概是27万余元。我的农行卡号尾号是4318，这是单位发放津贴的卡。   2012年11月27日转入的这278010元就是张学义安排某公司打到我卡上的钱，2012年12月5日我到银行提取的现金，我提出的现金按照张学义的要求全部都交给杨某3了。这事张学义、刘某知道，当时我把钱取上后到单位后先去了张学义的办公室，张学义让我直接把钱交给杨某3，我到杨某3办公室后，杨某3和刘某都在，所以说刘某应该也知道我给杨某3给钱的事情。杨某3当时有没有问过我这笔钱的来源，因为这些套钱的事儿都是张学义和杨某3商量好的。这笔钱应该是2012年棚圈建设工程第四标段项目上的资金，因为中标方也就是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剩余部分退回来的工程款。这笔钱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但是单位每年都会发放福利，给领导送礼以及报销一些接待费用等花销，估计这笔钱就用到这些支出上了。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82万元的事实。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间从县扶贫办领过电话费、过节福利和下乡补助等。电话费按每月100元发放过几个月的；过节福利标准不一样，有1000元、2000元不等，具体看是过哪个节日了；还有下乡补助，具体多少钱想不起来了。发放这些钱的时候，财务人员把花名表拿上来，让签字领钱，我把名字一签就把钱拿上了。发的都是现金，因为我不管财务，所以不知道发这些福利或者补助的资金来源。发放这些钱是领导班子研究商量通过的，当时发钱的花名表上应该有当时张学义同意发放的签字。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82万元事实。   8、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82万元的事实。   9、证人赛某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82万元的事实。   10、证人加某1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7万元的事实。   11、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82万元的事实。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领取发放福利、补助等共计1.76万元的事实。   13、扶贫办“小金库”福利、补助发放名单证实，经统计巴里坤县扶贫办2012-2014年12名工作人员共发放21.06万元。   14、钱某提供的由其保管的“小金库”支出记录及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学义设立“小金库”、“小金库”的资金来源及“小金库”资金为公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玩忽职守罪   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发放大量扶贫贷款，经其审批的115.5835万元至今未收回。   （一）2012年3月，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在担保人未到场签字及抵押物未到位的情况下，经张学义审批，县扶贫办给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大河镇农民加某夫妇办理了互助资金贷款50万元。此款至今未收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用妻子贝某的名义建立某养殖合作社。我在2013年3月在县扶贫办贷过50万元的互助资金贷款。2011年我向县扶贫办主任玉某提出向他借款50万元。玉某就把他的一个朋友介绍给我，我把自己的一辆价值60万元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行车证复印件押在玉某的朋友那儿，给玉某打了50万元的借条，归还期限是2012年。在借完钱3、4个月后，玉某和他的朋友到我们家，我把6万元的现金利息给到玉某手里。到2012年玉某向我索要50万元的借款，但当时我没有资金，无法归还。这时玉某让我从扶贫办贷款50万元给他归还借款。然后我就按他说的提供了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行车证复印件。玉某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到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这50万元就打到这张银行卡中。银行卡一直在玉某手里。   巴里坤县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是我和妻子亲笔签名，当时玉某让我们过去在合同签了名。担保人都是玉某自己找的，我就在合同上签了名，钱到账后，卡在玉某那里，其余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再就是卡办好后，玉某就把我给他打的50万元借条还给了我，我当时就撕毁了。我在扶贫办办的50万元贷款时间是2012年3月15日，归还时间是2013年3月15日。扶贫办给我打过电话催款，公安局也找过我，我说尽量还。我的合作社已于2014年倒闭。   2、证人贝某的证言证实，家庭有很大困难，县法院还有几个官司在被执行，每月扣1000元，没办法还钱。   3、证人巴某、胡某证言证实，未给加某、贝某在扶贫办贷款一事提供过担保。   4、加某、贝某向巴里坤县互助资金县联会借款50万元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材料、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时间2012年3月15日至2013年3月15日。   5、巴里坤县法院《情况说明》证实，加某、贝某共有11件被执行案件，目前仍有356853.81元未执行。   6、巴里坤县法院支付令证实，巴里坤县扶贫办向县法院就50万借款一事申请执行加某归还借款本息共计717500元。同时表明加某以种种理由，拒不还钱。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二）2012年7月16日、12月11日，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在担保人及联保人未到场签字的情况下，经张学义审批，县扶贫办给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花园乡农民陆某分别办理国开行扶贫贷款15万元、30万元，陆某实得14.2125万元、26.925万元。以上两笔贷款合计41.14万元至今未收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县扶贫办贷过两笔国开行款，2012年7月贷了一笔15万元，2012年贷了一笔30万元，这一笔县扶贫办扣掉一些费用，实际拿到手大概26万余元。2012年的时候，由于我的合作社资金周转不开，我就到县政府找的刘2，刘2跟我说让我去找张学义。我就去找张学义，经他同意后我先贷了15万元，后面又贷了30万元。我办这两笔贷款时，担保人闫某、吴某1、陈某12三人都没有到场按手印，因为当时我提前找过张学义，跟张学义说过担保人都是上班的人也来不了，我帮他们代签，张学义也同意了。实际上我也没告诉担保人闫某、吴某1、陈某12三人贷款的具体情况，如果担保人知道贷款的金额，他们是不会签字的。当时办理贷款签订的联保协议上的联保人没有到场签字，联保人都我自己签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我在乡里找的。我在县扶贫办的两笔贷款，第一笔15万还清了，第二笔30万还没有还清，我也没有能力还。   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县扶贫办总共贷过三笔款，两个15万元，一个30万。只有第一笔15万还清了，第二笔15万，第三笔30万都没有还，也就是总共45万没有还。我没有能力还。   3、证人陈某12、吴某2、闫某、吴某1证言证实，曾就贷款一事，向陆某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证明，但没有到扶贫办就陆某贷款办理过担保事宜。   4、陆某与巴里坤县扶贫办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贷款合同及担保材料、联保协议证实，向陆某提供贷款15万元，归还期限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5月15日止。   5、巴里坤县扶贫办记账凭证及票据证实，扣除会费、工本费7875元，陆某实际拿到142125元。   6、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工商资料、非正常户认定表、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该合作社因逾期未申报，经调查巡查查无下落，已于2017年10月31日被县国税局认定为非正常户，其对公账户2014年12月21日余额已为0。   7、陆某与巴里坤县扶贫办于2012年12月11日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贷款合同及担保材料、联保协议、巴里坤县某养殖合作社营业执照证实，向陆某提供贷款30万元，归还期限自2012年12月20日至2013年5月15日，扣除相关费用后，实得26.925万元；   8、巴里坤县扶贫办记账凭证及票据证实，向某养殖合作社贷款30万元，扣除3万元抵押金、工本费7500元，实际给某养殖合作社打款26.925万元，经手人为陆某，张学义签名。   9、哈密中院（2018）新22刑终5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陆某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2万元。同时表明陆某向多人借债，无偿还能力。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三）2013年8月28日，被告人张学义担任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办主任期间，经张学义审批，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大河镇农民李某2将伪造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作为抵押，在扶贫办办理了国开行扶贫贷款30万元。以上贷款中24.446万元至今未收回。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学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7月16日借款人李某2所签订的《巴里坤县贫困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这份合同和借款单上“张学义”签字都是我签的，这笔贷款实际上是玉某具体经办的。在发放这笔贷款中，我没有审核这笔贷款合同中的担保人和抵押物等相关手续的真伪，直接就在借款单上签完字后，这笔65万元贷款才能直接从扶贫办账户上支给借款人了。   2013年8月28日借款人为李某2的《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抵押贷款合同》，这份合同和收款收据上“张学义”签字都是我签的，关于这笔贷款，当时我不知道李某2前期在扶贫办还贷过一笔65万元的贷款，我认为这30万元贷款符合政策，可以给他贷。所以其他人都没有签字我就直接在合同上签字了。这份合同上“张学义”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这笔贷款合同里面有关担保人和抵押物等手续的真伪我没有认真审核。我就直接在收款收据上签完字后，这笔30万元贷款才可以直接从扶贫办账上支给借款人了。   2012年7月16日陆某所签《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抵押贷款合同》，这份合同和借款单上“张学义”签字都是我签的，担保人有没有到场我没有严格审核。我在借款单上签字审批后，这笔15万元就直接从扶贫办账户上支给借款人了。   2012年12月11日陆某所签《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抵押贷款合同》，这份合同和收据上“张学义”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对担保人有没有到场我也没有审核，我在收据上签字后，这笔30万元的贷款才从扶贫办账户上支给借款人了。   2012年3月16日，借款人加某、贝某，金额为50万元《巴里坤县贫困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这份合同和借款单上“张学义”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在合同上签字时我没有认真审核担保人和抵押物的真伪，我直接在借款单上签字后，这笔50万元的贷款才顺利从扶贫办账户上支给借款人了。   2013年8月28日王某3所签《国家开发银行开发性金融扶贫抵押贷款合同》，这笔贷款我不知道，在合同和借款单上我都没有签字，是玉某签的字。作为扶贫办主任，我是应该知道这笔贷款情况的，因为扶贫办所有的贷款都是必须要经过我的签字才能将款放出去。而且作为扶贫办主任，我应该对所有的贷款情况全部掌握的，包括贷款的执行情况我也应该全部掌握，但是我都没有认真过问。对这笔30万元的所有情况我都不掌握，我是存在失职失责的。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以大河镇某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以假房产证和其弟李某2假公务员工资证作担保，向县扶贫办贷款30万元，其中5万元还了其妻张某23借扶贫办的5万元，扣去抵押金和利息，拿到手19万余元，给杨某23还款19万元。其和家人没有能力向扶贫办还贷款。   3、李某2以大河镇某养殖合作社与县扶贫办签订的《国家开发银行开放性金融扶贫抵押担保贷款合同》及抵押、联保协议等材料证实，李某2于2013年8月28日贷款30万元的事实。   4、巴里坤县扶贫办记账凭证证实，应支付给某合作社贷款30万元，扣除张某23借款5万元、利息3920元、押金3万、利息25200元、工本费300元，实际支付195580元。   5、李某2合同诈骗案一、二审判决书证实，李某2于2017年12月12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2万元。同时认定李某2在案发后向扶贫办还款40万元，余款191580元无力偿还。   6、巴里坤县法院2018年4月19日《关于李某2罚金纠纷一案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李某2名下仅有存款709.55元，无其他存款和车辆、工商信息。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中共巴里坤县委巴党干字（2011）4号文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于2011年1月20日被免去巴里坤镇党委书记、委员职务。   巴里坤县人民政府干部任免通知巴政干字（2011）1号文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于2011年1月21日被任命为县扶贫办主任。   中共巴里坤县委巴党干字（2014）16号文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于2014年12月25日被免去县扶贫办主任职务。   中共巴里坤县委巴党干（2014）14号文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于2014年12月25日被任命为县农办主任。   5、张学义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张学义干部工作经历，其中2010年7月享受副县级待遇。   6、张学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学义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巴里坤县扶贫办2010-2013年分工证实，被告人张学义主持扶贫办全面工作，主管财务、项目争取等工作。   8、市监察委员会《张学义涉嫌职务犯罪一案发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接到反映张学义涉嫌职务犯罪有关线索，4月4日初查发现涉嫌玩忽职守、挪用公款犯罪；4月20日立案调查，5月3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调查期间，发现涉嫌私分国有资产犯罪，张学义本人交代调查组未掌握的涉嫌受贿犯罪的事实。   9、市监察委员会《关于张学义涉嫌职务犯罪一案涉案款物收缴的情况说明》证实，（1）暂扣张学义违纪违法涉案款48.28万元；（2）暂扣黄某妻子杨某1涉案款22.5万元；（3）从钱某、杨某3、屈某、刘某、周某、聂某、赛某、郭某、玉某处各暂扣涉案款1.82万元、杨某41.76万元、加1某1.7万元；4、从姚某处暂扣1万元。共计91.62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张学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印证在案证实，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人张学义的辩护人提交中国农业银行打款凭条二张、荣誉证书三张证实，被告人张学义实际退款482800元；被告人张学义工作期间表现优异，应作为量刑时从轻考虑的情节。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人对被告人张学义主动退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学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扶贫特定款共计151.8万元用于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21.0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115.5835万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张学义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学义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受贿罪第一起事实中张学义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或者减轻处罚；受贿罪第二起事实中张学义受贿数额应为5万元。张学义从王某手里买房时该房并没有房产证，故按其取得房产证后房屋市场评估价26万元减去已付的5万元认定受贿数额为21万元明显不当。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挪用公款罪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张学义的行为是违反财务管理的违纪违规行为，不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刑事责任；挪用公款罪第二起犯罪事实中，巴里坤县某养殖专业合作社向国开行的贷款手续完备，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张学义挪用的互助资金系专项资金，没有专款专用，而是借给他人用于经营活动；将国开行资金借给他人用于缴纳自筹款从至今未能收回。其行为属合挪用公款罪犯罪构成，故对辩护人上述辩解，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学义主动向组织交代受贿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义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学义退回部分赃款，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学义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5000元。二、涉案赃款916200元由扣缴机关哈密市监察委员会依法上缴国库；追缴剩余赃款，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学义上诉称，1、受贿罪中第一起受贿行为并没有完成，几个月后还给了黄某，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或者减轻处罚。第二期受贿数额有误，不应该以评估价26万计算，认定受贿21万元，应以协议价10万元计算，减去支付5万元，认定受贿5万元。2、将单位资金借支是为了保证工程项目顺利进行，支付方式存在问题，属违纪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玩忽职守罪和私分国有资产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没有在一审判决中体现出来。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受贿罪中第一起受贿行为并没有完成，几个月后还给了黄某，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或者减轻处罚。第二期受贿数额有误，不应该以评估价26万计算，认定受贿21万元，应以协议价10万元计算，减去支付5万元，认定受贿5万元。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在收到该款时受贿行为已经完成，事后怕败露还给行贿人，不影响受贿构成，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构成要件；评估价值是根据当时市场交易情况作出26万元的评估，符合客观事实，原判认定受贿21万元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其提出将单位资金借支是为了保证工程项目顺利进行，支付方式存在问题，属违纪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未将专款专用，而是借给他人用于经营活动；将国开行资金借给他人用于缴纳自筹款，至今未能收回，上述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提出玩忽职守罪和私分国有资产有坦白情节，应当从轻处罚，没有在一审判决中体现出来。经审查认为，一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坦白情节，二审不再重复评价，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学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6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扶贫特定款共计151.8万元用于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共计21.06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被告人张学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115.5835万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张学义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军   审判员 依 玛 尔 玉 素 甫   审判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陈 剑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