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杰，男，汉族，1977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桐，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星莲，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月萍，女，汉族，1973年3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慧，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文杰与被上诉人孙月萍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7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月萍向李文杰赔偿房屋装修损失21379元、租金损失167395元，并支付鉴定费17540.58元和评估费3508.12元；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孙月萍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过错责任认定有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4D房(即案涉漏水受损的房屋)顶板、天花和墙面的渗水损失均具有过错与事实不符。根据广东建准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对渗水原因的认定，4D房顶板、天花和墙面的渗水系由5D房防水措施不足造成的，但被上诉人对此非但拒不配合修缮解决，更是完全推脱责任，否认5D房屋致使4D房屋渗水的事实，致使4D房屋渗水问题时隔两年多仍未得到解决，被上诉人对相应损失的造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且根据上述鉴定报告的意见，应先做好防水处理后再对受损部位进行修缮，因此在被上诉人未配合处理5D房屋、4D房屋的防水前，上诉人仅修缮4D房屋并不能解决渗水问题，且徒劳无功，据此，上诉人单方并不具有减损的可能，更何况上诉人亦不具有减损的法定义务，被上诉人一审中所诉因上诉人自身原因致使损失扩大完全是颠倒是非，上诉人何尝不想早日修缮房屋回归往日正常生活，但上诉人亦担心修缮房屋后丧失证据，被上诉人更加矢口否认渗水问题。综上，对于鉴定报告认定的因5D房屋问题导致的4D房屋渗水部分损失，上诉人并不具有过错，被上诉人依法应负全责，根据评估报告，该部分受损部位的装修损失共计15000元，而实际损失远不止此，依法上诉人一审中该项诉讼请求应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平均分担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对原告遭受损失的事实认定有误。本案一审过程中，法院以上诉人不存在实际租金损失及无证据证明已影响正常居住和使用为由，不予支持上诉人的租金损失赔偿请求。但本案中，关于4D房屋是否无法正常居住和使用的问题，根据房屋损害现场照片，凭生活经验亦可直观判断，无须上诉人再举证证明。本案中，4D房屋渗水致使地板、墙皮发霉，还有破地板中散发的甲醛，试问这种环境下上诉人如何正常居住，如果非认为只要还能遮雨避阳就算可以正常居住，那实则是强人所难，且是否影响正常居住和使用也并非可证明的事项；而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所主张的租金损失是必然发生的，法院以租金损失尚未实际发生为由不支持租金损失于法不符，如不在本案中一并解决，难道待上诉人实际装修之后再另案起诉吗，但这无疑会无故增加当事人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且房屋的使用及收益权是房屋所有权本身涵盖的重要内容，无论上诉人目前是否实际发生有关租金损失，正常居住使用房屋以及获取有关租金收益至少完全是上诉人正常的可期待利益，更何况因4D房屋漏水上诉人搬至另××房屋（××人××新村的房屋），该房屋此前系出租状态的，上诉人搬至该房屋后未再出租，已实际产生租金损失。综上，一审法院依法应支持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租金损失167395元（该金额按评估报告仅系2016年7月开始计算的租金损失，如计算至目前的损失远不止于此）。三、一审法院对鉴定费、评估费、案件受理费承担的责任分配有误。法院依法应根据当事人对造成损失的责任大小酌定各自承担的鉴定费、评估费、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的具体金额，而本案中，鉴定费、评估费、案件受理费，法院判决大半部分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明显加重上诉人责任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孙月萍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所提出的出租租金的损失诉求，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提出的该项诉求超出了变更诉讼请求的期限，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明确提出反对，因为上诉人在起诉时所主张的系上诉人在房屋装修期间的租金损失，该项诉求是指涉案的渗水房屋的装修期间的租金损失，并非上诉人所指的搬迁至其他房屋居住的租金损失。两项诉求的实体内容不一样，但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才提出了变更，我方认为变更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依法不应当在本案当中进行处理。二、上诉人所提出的由于被上诉人的原因导致上诉人房屋无法居住，并且上诉人搬迁至其他房屋，但是上诉人在一审当中并未提出上诉人的房屋因为渗水达到了无法居住的程度。实际上，上诉人也还在房屋当中居住，被上诉人也向法庭提供了相应居住的证明，且上诉人在一审当中也对实际居住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在一审评估鉴定以及两次庭审过程当中，均未向法庭出具涉案房屋及案外房屋的相关租赁居住使用等相关信息。从以上事实可以知道，上诉人所主张的租金损失与本案的渗水事实之间缺少关联性，在逻辑上也不成立。三、因本案属于相邻权纠纷，在相邻关系当中，相邻关系的一方，对于另一方的不动产管理和使用应当存在必要的容忍义务，在发生纠纷后，双方应当积极的协商处理纠纷。但在本案中，纠纷产生的真实原因是6D业主的装修行为导致，因为在过去的十多年当中，涉案房屋从三楼到五楼都没有任何渗水的现象发生过，在2017年7月突然之间3、4、5楼同时发生渗水，而此时6楼在进行装修，且进行了大力打墙的行为。所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找到了6D的业主协商渗水的事宜，上诉人提出20多万元的赔偿金额，6D业主认为过高，拒绝与上诉人再进行协商。被上诉人作为中间人的业主，也从中进行过协商，但是未果。渗水发生后，经过较短的时间，6D的装修完毕，渗水情况也停止了，此时5D业主即被上诉人找到上诉人，将相应的房屋漏水或者渗水墙面重新进行粉刷，但是上诉人迟迟不予处理，一直拖延到2019年3月份提出了本案的诉讼。从纠纷发生的过程来看，被上诉人对于其所主张的渗水损失（租金）没有事实依据，相应的损失是由于其自身的原因导致。且，在本案一审的整个过程当中，上诉人并没有向法庭提交任何关于其存在租金损失的证据以及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的证据。综上，我方认为上诉人主张的租金损失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四、关于房屋装修的损失，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鉴定及评估机构的结论，一审酌定对于墙面及天花的损失各承担50%，地面的损失由上诉人自行承担。我方认为关于天花和墙面50%的界定是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责任范围，但是鉴于金额不是很高，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因为天花与墙面只有几个平方米需要粉刷的地方，并不是全屋要粉刷。关于地面的渗水的损失，鉴定报告已经非常明确指出只是4D自身的原因导致，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相应的鉴定费、评估费，一审的酌定已经非常体恤上诉人的情况，按照实际的鉴定和评估的过程来说，一审的法官多次提示上诉人相应的评估可以不需要再做，相应的费用可以避免发生，但是上诉人坚持要进行评估。且评估的费用当中，让被上诉人也承担了部分，我方认为上诉人没有理由再要求额外的鉴定费和评估费。李文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月萍向李文杰支付房屋渗水所受损失110774元；2.孙月萍支付李文杰房屋装修房屋期间的房屋租金78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孙月萍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经李文杰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专门的鉴定和评估机构对涉案房屋的浸水原因及由此造成的装修损失和租金损失进行评估。李文杰基于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当庭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孙月萍向李文杰支付房屋渗水所受损失21379元，并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孙月萍向李文杰支付房屋租金损失167395元，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和评估费由孙月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文杰系XXXX4D房屋的业主，该房于2010年12月6日登记至李文杰名下。XXXX5D房屋为孙月萍所有，并由孙月萍实际居住使用。2.经XXXX3D、4D、5D房屋的业主申请，2016年9月22日，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前往上述房屋对各房屋的受损情况进行拍照并办理证据保全公证。（2016）深证字第143774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4D房屋顶板、墙体抹灰层局部及地板有渗水、发霉或剥落现象。为查明房屋受损原因，经李文杰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建准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4D房屋室内浸水原因及责任主体进行鉴定。2019年1月8日，该鉴定机构出具的《房屋安全鉴定报告》显示，4D房餐厅的顶板（抹灰层剥落和渗水、发霉痕迹三处，受损面积分别约为4.5m2、0.02m2、1.2m2），卧室三顶板（抹灰层渗水、发黄痕迹两处，受损面积共约0.04m2）的渗水原因为5D房卫生间1防水措施不足，卫生间1的日常用水通过楼板的砂浆层渗漏至餐厅、卧室三地板，水再通过楼板缺陷处渗漏引起；主人卧室顶板（抹灰层有五处呈小点状渗水、空鼓痕迹）渗水原因为5D房卫生间2防水措施不足，卫生间2的日常用水通过楼板的砂浆层渗漏至主卧的地板，水再通过楼板缺陷处渗漏引起。工作阳台顶板靠近水管位置（抹灰层有开裂现象和渗水痕迹，现已干）渗水及抹灰层开裂原因为水管与顶板接位处防水措施不足，5D房阳台的水通过防水缺陷处渗下引起，抹灰层收到渗水的影响出现粘结力不足和开裂现象；客厅顶板（抹灰层局部有渗水、发霉痕迹，受损面积约为0.01m2）的渗水原因为窗口与墙体接位处防水措施不足，室外雨水渗进室内引起；餐厅西墙下方（抹灰层有剥落、粉化现象和渗水痕迹）和餐厅靠近卫生间1西墙（木地板有渗水、发霉痕迹，受损面积约为3.36m2，现已干）的渗水原因为4D房卫生间1和墙体防水措施不足，卫生间1的日常用水通过楼板的砂浆层渗漏至餐厅的地板，引起餐厅靠近卫生间1的木地板损坏及餐厅地板的水由下往上反渗至餐厅西墙墙体；卫生间1西墙下方（抹灰层有剥落、粉化现象和渗水发黄、发霉痕迹，受损面积约为1.12m2）、卧室三西墙下方（抹灰层有剥落、粉化现象和渗水、发霉痕迹，受损面积约为0.1m2）、卫生间1南墙下方（抹灰层有剥落现象和渗水痕迹，受损面积约为0.45m2）渗水是卫生间1地板的水由下往上返渗引起。该报告的处理意见为：应对4D房的卫生间1和5D房的卫生间1、2做好防水处理，待做好防水处理后，再对房屋受损的墙面、顶板、木地板做适当修缮处理。针对孙月萍对《鉴定报告》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向鉴定机构发函，并将鉴定机构的复函送达给双方当事人，各方对此均无异议。李文杰为此支出鉴定费25000元，有李文杰的转账凭证及鉴定机构向一审法院发送的《鉴定项目收费函》为证。3.经李文杰申请，一审法院向李文杰作出风险提示后，李文杰仍坚持在鉴定房屋渗水原因的同时对4D房屋因浸水所受损失和自2016年7月以来所受租金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中深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评估，该机构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显示，4D房屋因遭遇浸水所涉及的房屋结构装修费21379元，其中餐厅地板（复合板）费用6379元，墙面（天花、墙壁）粉刷费用15000元；由于房屋浸水不能继续居住该房屋，需要到外租房，每月房租为6000元，2016年7月至2018年11月期间的房租费用为16.8万元。李文杰对评估结论中适用的租金标准不予认可，孙月萍认为评估机构采用的重置成本法导致评估结论与客观情况不符。针对双方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向评估机构发函并将评估机构的复函送达给各方。评估机构在复函中表示，因异议人（指李文杰）未提供因房屋浸水而造成出外租赁房屋的合同或协议，故其结论是对房屋所受的租金损失做出，并不是涉案房屋对外出租的租金损失。庭审中，李文杰明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租金损失是指因房屋浸水无法正常使用而遭受的使用权益的损失。李文杰因此次评估支出评估费5000元，有发票和转账凭证为证。4.庭审中，李文杰称，其在4D房屋浸水后搬至另一处自有房产居住，因孩子在小区旁边的学校就读，故中午和晚上偶尔使用该房屋。孙月萍称，4D房屋的阳台晾晒着衣物，且家私齐全，并无搬离的迹象；房屋浸水并不影响使用，亦无搬离的必要；即使李文杰另在其他房屋居住，也不足以证实该搬迁行为与4D房屋渗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李文杰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提交证据证实4D房的使用状况及其另居他处与涉案房屋漏水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并因此而受有损失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本案中，4D房屋存在餐厅、卧室三、主人卧室顶板渗水以及工作阳台、客厅顶板渗水和餐厅、卫生间1、卧室三墙体抹灰层剥落和餐厅地板发霉、渗水现象，鉴定机构的意见表明，其中餐厅、卧室三、主人卧室顶板渗水与5D房屋卫生间1、2的防水措施不足有关，孙月萍对此存在过错；而工作阳台、客厅顶板渗水和餐厅、卫生间1、卧室三墙体抹灰层剥落以及餐厅地板发霉、渗水系4D房自身的卫生间1和墙体以及阳台水管与顶板接位处的防水措施不足导致，李文杰应对因其自身过错导致的损失自行负责。即评估结论中餐厅地板的修复费用6379元，属于李文杰自身房屋问题所致的损失，李文杰无权就该部分损失要求孙月萍予以赔偿。考虑到顶板/天花和墙面的铲除和粉刷不具有可分割的特点，且李文杰、孙月萍对该损失15000元的发生均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该损失由李文杰、孙月萍平均分担，即孙月萍向李文杰赔偿顶板/天花修复费用7500元。关于李文杰主张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4D房屋在发生渗水前后均未对外出租，李文杰并不存在实际的租金损失；其次，无证据表明4D房屋渗水已影响其正常居住和使用，实际上李文杰仍在一定程度上使用该房屋；再次，即使如李文杰所述，其现在常住于另一自有房产，亦不能证明其居住于他处与4D房屋渗水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李文杰要求孙月萍赔偿其房屋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和评估费系本案诉讼过程中发生的必要费用，已由李文杰垫付，一审法院根据相应委托事项中各方的责任，酌定孙月萍向李文杰支付鉴定费12500元、评估费20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孙月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文杰赔偿天花修复费用7500元；二、孙月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文杰支付鉴定费12500元和评估费2000元；三、驳回李文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孙月萍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7.74元，由李文杰负担1956.74元，孙月萍负担81元。二审审理期间，李文杰向本院提交了水费清单、电费清单、证人证言、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银行电子回单、房租租赁合同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相邻关系纠纷，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在于：第一，一审法院对于双方过错及责任认定是否妥当；第二，一审法院关于李文杰的损失范围、金额的认定是否正确，以及对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的分担是否妥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一审程序中，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专业机构对涉案4D房屋浸水原因及责任主体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4D房屋餐厅、卧室三、主人卧室顶板渗水与5D房屋卫生间的防水措施不足有关，而工作阳台、客厅顶板渗水和餐厅、卫生间1、卧室三墙体抹灰层剥落以及餐厅地板发霉、渗水系4D房自身的卫生间1和墙体以及阳台水管与顶板接位处的防水措施不足导致，故李文杰、孙月萍对4D房屋的损害后果均具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对双方当事人的损失分担作出认定，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确认；李文杰关于一审责任认定有误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李文杰上诉主张因4D房屋无法居住导致租金损失，孙月萍应当予以赔偿。李文杰在二审中提交了吴某出具的证明，以证明李文杰在2016年7月1日之前将X村的房屋租赁给了吴某，但该证明性质为证人证言，吴某并未出庭作证，本院对此难以采信。此外，李文杰并未提交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确实存在2016年7月1日收取租金以及2016年7月1日之后未再收取的事实。李文杰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水费及电费清单虽在其户头名下，但考虑到该房产为其自有房产且水费清单条目从2015年到2017年持续未间断，水费及电费清单的用户名称并不足以证明李文杰实际居住于此处。同时，结合李文杰在一审中的陈述及孙月萍提交的房屋照片，可以认定李文杰实际仍对4D房屋进行了使用。综上，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文杰因4D房屋渗水无法居住而居住于他处，并由此造成了租金损失，故李文杰关于租金损失应予赔偿的上诉请求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此外，一审法院根据各方责任认定，酌定本案鉴定、评估的分担，并对诉讼费用作出处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文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7.34元，由李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