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41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闻怡，女，198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华（闻怡之母），1964年3月27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四陆，男，1957年8月15日出生，住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长惠，男，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外贸畜产服装厂，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汉黄路16号。法定代表人：黄新刚，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洪，男，1954年9月8日出生，武汉外贸畜产服装厂退休职工，住武汉市江岸区。上诉人闻怡为与被上诉人柳长惠、武汉外贸畜产服装厂（以下简称外贸服装厂）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2民初6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闻怡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1、闻立纯于1997年2月25号与外贸服装厂法人（王庆洪）签订了一份房产转让协议，闻立纯将自己坐落在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l号二室一厅（解困房）面积58平方米，协议转让产权（50％）另外（50％）产权属国有，涉案房主体存在问题，不符合法律条件转让。根据《合同法》52条之规定，《协议书》因损害了国家利益，闻立纯无权处分国有（50％）。闻怡是房产共有人，《根据城市房地产转让规定》第六条，共有房地产未经其他共有人书面同意的，不得转让，协议应视为无效。2、房产转让协议中买卖双方约定内容清晰可见，卖方以五万元价格买断房产权（50％），双方在协议中没有约定国有的（50％）产权，闻立纯也没对买方作任何承诺，国有（50％）产权不在协议范围内。3、闻怡通过房改程序支付对价从国家处购买了案涉房屋的另外（50％）产权，该（50％）产权与柳长惠无利害关系，是特困户的待遇，与协议中的（50％）产权来源不同，相互独立。4、闻立纯与外贸服装厂签订的转让房产协议应由甲、乙双方履行，外贸服装厂与其他人的任何约定与闻怡无关，闻怡与柳长惠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也没有债权债务、协议关系。5、即使《协议书》被认定有效，也只是部分有效，（闻立纯对案涉房屋（50％）的产权处分）闻怡也只需在协议范围内配合办理（50％）产权过户手续，对于闻怡支付对价购买的（50％）产权（非续承取得）没有配合办理过户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闻怡配合办理全部产权过户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约定，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驳回柳长惠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外贸服装厂、柳长惠承担。被上诉人柳长惠、外贸服装厂均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柳长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外贸服装厂、闻怡履行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楼1号房屋产权过户义务；2、本案诉讼费用由外贸服装厂、闻怡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层1室房屋（即案涉房屋），建筑面积58.20平方米，1995年10月27日办理了武房房私01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有权人闻立纯，附记中载明：解困房，产权比例国家50%、个人50%；1995年10月27日办理了武房地籍岸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使用人闻立纯。1997年，外贸服装厂（甲方）与柳长惠（乙方）签订《调聘人员协议书》1份，其中约定：甲方为开发新产品决定引进人才，特调入聘用乙方来甲方厂工作，乙方在97年2月15日先来甲方工厂上班，乙方来后，甲方按乙方的要求在堤角小学区购分一套二室一厅住房，建筑面积约60平方米，乙方在甲方厂工作稳定后，甲方按国家房改政策办理其产权手续。该《调聘人员协议书》上，甲方处外贸服装厂加盖公章、王庆洪签名，乙方处柳长惠签名，甲方主管部门处武汉市畜产进出口公司加盖公章。1997年2月25日，张美华、闻立纯（甲方）与外贸服装厂（乙方）签订《协议书》1份，约定：一、甲方将自己所有的、坐落在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三单元一楼1号两室一厅建筑面积58平方米的房屋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以伍万元现金一次性买断产权（含甲方原装修的所有费用）；二、乙方受让该房屋后，甲方应在协议签定（订）之日起，将该房的“房产证书”、“土地使用证书”、“原始购房发票”（或原购房付款收据）、钥匙移交给乙方，并保证房屋门窗灯光电水源一切完好（含后装修的设施）；三、乙方验收房屋后将伍万元钱交给甲方；四、乙方受让的该房屋用于安置引进专业技术人员住房，今后必须按国家房改政策办理并过户；五、由于甲方转让的是特困户用房，又因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需要等较长的时间，故乙方受让后，甲方不得有任何妨碍乙方住户使用的情况和行为；六、在今后办理房地产权过户的手续过程中，甲方应当积极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过户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如因甲方的原因造成乙方不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乙方有权收回该房产的全部转让费，转让后所发生的装修费用，以及本金利息（按交钱之日起的国家银行定期存款利息计算），乙方则按居住时间按月付给甲方租金（以国家政策租金为执行依据），租金可从本金利息中相低（抵）计算；七、本协议一式叁份，由司法公证部门公证，甲、乙、公证部门各一份。该《协议书》上，甲方处张美华、闻立纯签名，乙方处外贸服装厂加盖公章、王庆洪签名。同日，张美华、闻立纯、外贸服装厂就上述签约行为办理公证，武汉市公证处出具了（97）武证内字第113号《公证书》。1997年2月28日，外贸服装厂向张美华、闻立纯支付购房款51200元。1997年3月12日，张美华向外贸服装厂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裘皮服装厂购房人民币伍万壹千贰佰元正张美华97.3.12”。之后，闻立纯、张美华将案涉房屋及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交付外贸服装厂。1999年11月12日，外贸服装厂下发武外畜服办字[1999]18号《关于堤角小区一套住房产权转赠给柳长惠同志的决定》文件，载明：一九九七年二月十五日我厂为开发金属书写板产品，引进技术人才，特购买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三单元一楼1号两室一厅建筑面积为58平方米的住房，现根据柳长惠同志调入我厂后对办教学设备厂、开发金属书写板所作的特殊贡献，厂委会研究决定，将该住房的全部产权转赠给柳长惠同志。柳长惠入住案涉房屋至今，现持有武房房私01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武房地籍岸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武汉市公证处（97）武证内字第113号《公证书》的原件。2005年11月28日，闻立纯出具《委托书》1份，载明：“现委托王庆洪（或柳长惠）全权处理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01室房屋产权等事宜。委托人：闻立纯2005.11.28电话：130××××2520”。一审审理中，经法院询问，柳长惠陈述：1997年我从学校辞职调进外贸服装厂，外贸服装厂承诺给我1套房屋，从1997年2月份开始我就一直居住、使用房屋至今，现仍然居住在里面，目前房屋没有涉及到拆迁。房屋当时是解困房，5年之后可以上市，5年之后我就去找闻立纯的妈妈三四次，找不到闻立纯的人，后来就一直不能办理过户，2005年11月28日闻立纯写了1份《委托书》委托我们办理过户手续，因为钱的问题没有办理过户，再后来闻立纯就去世了，我们也找不到闻怡的人，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这一次的过户费由我负担。外贸服装厂陈述：我单位买这个房屋属于解困房，只有50%的产权，当时的政策不允许过户，所以我们只能通过公证来办理产权交易，国家没有明确的政策说什么时候可以过户，直到2005年，我们听说房屋可以过户了，就去找闻立纯，闻立纯就出了《委托书》，我们和柳长惠准备去过户，咨询房地局，房地局说要交费用，我单位和柳长惠为谁来交这个钱产生了分歧，这样就耽搁了几年，后来我单位和柳长惠达成了共识，再去办理过户时闻立纯就去世了，闻立纯去世之后房地局的人说要闻立纯的继承人本人带身份证原件来办理，但是到处都找不到闻怡，到处打听之后知道张美华的下落，但也没有找到张美华，所以就一直没有办过户，柳长惠就找我单位扯皮。另查明,1988年7月1日，闻立纯与张美华登记结婚，1989年5月29日育有一女闻怡。1999年10月8日，湖北省江汉区人民法院作出（1999）汉民初字第1163号民事调解书，张美华与闻立纯自愿达成协议：一、张美华与闻立纯离婚；二、婚生女闻怡随闻立纯生活；三、财产已自行分清，无纠纷；四、案件受理费150元，由闻立纯负担。2008年3月20日，闻立纯死亡。2011年5月20日，闻怡诉张美华、段文英继承纠纷一案诉至法院，同日，法院作出（2011）岸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调解书，查明：段文英与闻绍海系夫妻关系，生育有儿子闻立纯。闻立纯与张美华于1988年7月1日结婚，双方于1989年5月29日共同生育一女即闻怡。闻绍海于1977年11月26日生病去世。张美华于1999年10月8日与闻立纯调解离婚，闻怡随闻立纯生活。2008年3月20日闻立纯病故。闻立纯生前置有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1套（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因双方协议分割上述遗产未果，闻怡诉来法院，请求依法分割上述遗产。审理中，张美华、段文英亦表示同意与闻怡协商分割事宜。经法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一、经双方确定，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58.20平方米）归闻怡继承所有；二、本案诉讼费3800元，减半收取1900元由闻怡负担（已执行）。一审审理中，法院前往武汉市江岸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依法调取了案涉房屋办证的档案材料和《武汉市房屋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载明：2011年7月22日，闻怡以房屋权利人为闻立纯、房屋所有权证遗失为由申请补办，2011年7月28日补办了岸2011007547号房屋所有权证，产权人闻立纯，房屋坐落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层1室，建筑面积58.20平方米，附记中载明：解困房，产权比例国家50%、个人50%，原产权证岸私0113805声明作废。2011年8月30日，闻怡以继承为由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岸2011007547号房屋所有权证注销，产权人变更登记在闻怡名下，并取得了岸2011009270号房屋所有权证，附记中载明：解困房，产权比例国家50%、个人50%。2011年9月27日，闻怡申请解困房补成本价差额取得完全产权，《解困房补成本价差额取得完全产权申请表》中载明：房屋坐落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层1室，建筑面积58.20㎡，产权比例100%、应补成本价差额9700元，并经过了市、区房管部门审核同意。2012年5月10日闻怡在缴纳了9787.30元及相关税费后，2012年5月11日岸2011009270号房屋所有权证注销，取得了武房权证岸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闻怡，产权比例个人100%；2012年7月12日取得了岸国用（交2012）第29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闻怡。再查明，2018年1月4日，柳长惠诉闻怡、张美华、段文英，第三人外贸服装厂第三人撤销之诉诉至法院，2018年7月3日法院作出（2018）鄂0102民初27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江岸法院（2011）岸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关于双方确定，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归闻怡所有的内容；二、驳回柳长惠的其他诉讼请求。闻怡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2月27日武汉中院作出（2018）鄂01民终9453号民事判决，认为：张美华、闻立纯与外贸服装厂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外贸服装厂按约定向闻立纯、张美华支付了购房款，闻立纯、张美华也将案涉房屋两证及案涉房屋交付外贸服装厂，外贸服装厂于1999年11月将该房屋赠予其员工柳长惠并实际交付使用至今。对此事实张美华、段文英，以及闻怡因随闻立纯共同生活均应知情。在继承纠纷一案中，闻怡与张美华、段文英隐瞒案涉房屋已转让给外贸服装厂的事实，确定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归闻怡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该项调解内容主观上具有恶意，其处分行为损害了柳长惠的利益，闻怡与张美华、段文英处分行为无效，故一审判决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1）岸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案涉房屋归闻怡所有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闻怡、张美华、段文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3日，闻怡提交了2019年3月27日的《当事人申请再审提交诉讼材料清单》复印件1份。审理中，柳长惠、外贸服装厂均陈述：没有收到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法院进行再审的通知。还查明，外贸服装厂系1991年1月23日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武汉市畜产进出口公司，2014年11月28日法定代表人由王庆洪变更为邓祥宗，经营范围为服装及羽绒制品、裘皮制品制造，羽绒、裘皮收购，房屋租赁，物业管理。登记状态：存续。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综合本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查明的事实，外贸服装厂依据其与柳长惠签订的《调聘人员协议书》中的约定“调入聘用乙方来甲方厂工作，乙方来后，甲方按乙方的要求在堤角小学区购分一套二室一厅住房，建筑面积约60平方米”，外贸服装厂与张美华、闻立纯签订《协议书》购买案涉房屋，应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外贸服装厂按约定向闻立纯、张美华支付了购房款，闻立纯、张美华也将案涉房屋两证及案涉房屋交付外贸服装厂。嗣后，外贸服装厂下发《关于堤角小区一套住房产权转赠给柳长惠同志的决定》，于1999年11月将案涉房屋赠予其员工柳长惠，柳长惠居住使用案涉房屋至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规定，外贸服装厂与柳长惠之间就案涉房屋的赠与行为应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现案涉房屋登记在闻立纯、张美华的女儿闻怡名下，根据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在继承纠纷一案中，闻怡与张美华、段文英隐瞒案涉房屋已转让给外贸服装厂的事实，确定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归闻怡所有，该项调解内容主观上具有恶意，其处分行为损害了柳长惠的利益，闻怡与张美华、段文英处分行为无效，判决撤销江岸法院（2011）岸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关于双方确定，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归闻怡所有的内容。因此，依据外贸服装厂与张美华、闻立纯签订的《协议书》中的约定“六、在今后办理房地产权过户的手续过程中，甲方应当积极配合乙方办理过户手续，过户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闻怡应协助外贸服装厂办理案涉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办理转移登记手续所需的相关费用由外贸服装厂负担。又因签订《协议书》时案涉房屋系解困房，产权比例为国家50%、个人50%，后闻怡缴纳了解困房补成本价差额9700元取得房屋完全产权，审理中闻怡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就此主张，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外贸服装厂陈述愿意配合柳长惠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故柳长惠要求外贸服装厂、闻怡履行案涉房屋产权过户义务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办理案涉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需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办理，其中转移登记至柳长惠名下所需的相关费用由柳长惠负担。闻怡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进行案件事实的认定和裁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外贸服装厂、闻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协助柳长惠办理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层1室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权证岸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岸国用（交2012）第2987号，建筑面积58.20平方米）权属转移登记手续，办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手续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办理，其中转移登记至柳长惠名下所需的相关费用由柳长惠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邮寄送达费80元、诉讼保全费2520元、公告费200元由外贸服装厂负担5050元、闻怡负担5050元。因柳长惠已预交此款，故外贸服装厂、闻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给付柳长惠。二审期间，闻怡向本院提交证据。1、遗失公告的缴费票据。2、房屋从闻立纯名下过户到闻怡名下产生费用的票据。3、房屋过户到闻怡名下后，将产权办理成完全产权的缴费票据。拟证明1997年闻怡是涉案房屋的共有人，闻怡享受国家对特困户的照顾政策，闻怡有权买百分之五十的国有产权。闻立纯没有承诺受让方，亦没有进行补充协议。外贸服装厂质证认为，在国家政策允许后，特困户房产可办理到个人名下。但缴费的主体不是闻怡，应该由买房人缴纳。遗失声明是为了造假。上述证据不能达到闻怡的证明目的。柳长惠认可、同意外贸服装厂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对闻怡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已有生效判决认定“张美华、闻立纯与外贸服装厂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外贸服装厂按约定向闻立纯、张美华支付了购房款，闻立纯、张美华也将案涉房屋两证及案涉房屋交付外贸服装厂，外贸服装厂于1999年11月将该房屋赠予其员工柳长惠并实际交付使用至今。”故闻怡认为其是涉案房屋共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涉案房屋的权属应归柳长惠所有。闻怡虽然于2011年9月27日申请解困房补成本价差额取得了涉案房屋的完全产权，但闻怡能够申请并办理交款手续的基础应该是闻怡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依据的是“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2011）岸民初字第1410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项：被继承人闻立纯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3-1-1号房屋（建筑面积共计58.20平方米）归闻怡所有的内容所确定的所有权”。但该确认闻怡是房屋所有权人的调解内容已经被生效判决书予以撤销，即闻怡并非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故闻怡就涉案房屋《解困房补成本价差额》的申请，以及取得全部产权的基础和依据均被生效法律文书予以了否定。闻怡认为其有权购买百分之五十的国有产权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现涉案房屋登记在闻怡名下，该行为侵犯了柳长惠的所有权，闻怡应承担协助柳长惠办理位于武汉市江岸区堤角小区32栋3单元1层1室房屋（房屋所有权证：武房权证岸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岸国用（交2012）第2987号，建筑面积58.20平方米）权属转移登记手续的责任。闻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闻怡为取得房屋完全产权缴纳的费用，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闻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欣审判员 李 文审判员 陈继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邬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