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0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固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南溪村青龙嘴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77488759XC。法定代表人：张必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勉，重庆顺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兴颖，女，197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衡，重庆舸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市固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兴颖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6民初49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固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衡，被上诉人廖兴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渝0106民初4928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廖兴颖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廖兴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众所周知，业务人员并非在合同上签字就能计提提成费，而是必须积极开展相关资金回收工作并保证回款效果才能计提提成款。固立公司与廖兴颖之间的《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7月7日到期，双方并未续签，廖兴颖之后也未到固立公司上班，双方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7月解除。廖兴颖离职后并未履行任何工作职责及付出任何劳动，其无权主张离职后回款对应的相关提成费。无论是行业惯例还是依据固立公司提供的《资金回收目标责任书》，及廖兴颖举示的《施工方业务配合费》、《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等均可得出业务员计提提成费与回款效果相挂钩，并非单纯地在合同上签字即可提成，2017年7月后廖兴颖未履行任何工作职责、未付出任何劳动，故其无权主张离职后回款对应的相关提成费。2、案涉《施工方业务配合费》，无论名称、内容均与《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不一致，固立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示配合费的支付对象为施工单位且性质不合法，一审法院却草率的认定配合费属于劳动报酬并予以支持，明显与事实相悖且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且仅作为配合费报销员的廖兴颖，即便其主张配合费，也应提供其完成报销手续即已代固立公司支付配合费的相关证据，但廖兴颖并未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配合费系约定的由固立公司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回扣，并非劳动报酬，该约定是不合法的、无效的，也不属于劳动争议纠纷处理的范畴，一审法院却将其认定为提成款即劳动报酬，明显违背了事实及法律规定，是纵容违法行为。即便廖兴颖主张配合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报销即个人因处理公司的事务或受公司指派出差执行公司的某项公务而发生的费用，由经办人或申请人按公司的规定，凭业务发生的原始单据（发票）向公司报销费用，领取现金或银行存款的一项经济活动，因此廖兴颖应提供其已代固立公司向施工单位支付了相关配合费的证据等。一审法院在并未查清配合费的性质及配合费的支付条件是否成就等事实情况下，草率认定配合费为劳动报酬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支持了不合法的商业行为。3、固立公司与廖兴颖并未就提成费办理总结算，廖兴颖提供的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经莫祖宏签批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固立公司业务配合费》均为复印件，其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与上述单据并不能一一对应，系廖兴颖单方面把固立公司的付款进行拆分并抵扣，未经双方确认。2018年12月14日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仅有莫祖宏的签字且备注请批，未经固立公司盖章或张华签字确认，经审理查明也确实存在错误及争议，一审法院却完全采信上述复印件单据，并将固立公司的付款完全按照廖兴颖的单方陈述进行抵扣，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付款及欠款金额是错误的。廖兴颖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与签批单据并不能一一对应（2015年9月10日张华支付的61800元、2015年9月18日张华支付的59533.4元、夏鹏豪支付的5万元、2017年5月4日固立公司支付的50000元“含49000元支票及1000元现金”均无单据对应），因此银行转账流水并不能佐证上述单据的真实性。2018年12月14日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中已提成费金额未包含2017年9月27日的100000元及上述付款，即可看出莫祖宏对已付提成费情况并不了解，上述单据确实存在错误，应以实际支付提成费情况为准。一审法院明显遗漏了固立公司部分已付款，故一审法院认定的付款及欠款金额是错误的。廖兴颖辩称，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我方举示了莫祖宏配合费5张单据，可以证明其付出劳动的认可，该行为属于固立公司内部管理的行为属公司行为，固立公司提出廖兴颖享有配合费和提成费，固立公司做出2中不同的行为，在一审中廖兴颖对固立公司第一种行为，举示了莫祖宏的书面提成费及配合费，这5张单据为原件，固立公司对第二种行为没有举示证据，所以从举证看廖兴颖更具有说服力。固立公司是因为双方的劳动关系直接支付配合费给廖兴颖，该费用产生的原因是廖兴颖为固立公司的主营业务产生的费用，该费用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对公司的张华未在单据上签字的行为，不能改变廖兴颖给固立公司提供劳动的事实，莫祖宏是固立公司经营部管理人，对公司的经营最为了解，该单据是廖兴颖提供劳动的真实体现，因此我方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兴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固立公司支付提成款833913.96元及其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廖兴颖于2014年7月到固立公司处从事混凝土销售工作，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4年7月7日至2017年7月7日的劳动合同书。廖兴颖在固立公司处工作所在部门为经营部，莫祖宏为经营部负责人。2015年4月25日，廖兴颖作为固立公司授权委托人，就重庆市首创嘉陵项目一期工程的混凝土供应与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价款为14207600元。2016年4月15日，廖兴颖作为固立公司委托代理人，就重庆市首创嘉陵项目二期工程的混凝土供应与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价款为44758836.80元。2019年1月23日，廖兴颖就本案请求向重庆市沙坪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逾期未作出受理决定，廖兴颖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廖兴颖针对固立公司应支付的提成款出示以下证据：1、《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载明：“工程名称：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首创嘉陵项目一期工程，供货时间：2016.1.26-2016.6.25，提成单价（元）：2.00，本次提成方量（M3）：45000，本次提成金额（元）：90000。”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在该表下方签注：“款已收完，拟提成44000方，88000元。请批！”2、《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载明：“工程名称：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首创嘉陵项目一期工程，供货时间：2017.1.25-2017.5.2，提成单价（元）：2.00，本次提成方量（M3）：30547.81，本次提成金额（元）：61095.62。”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在该表下方签注：“首创一期总结算金额为4680985.06元，已收款434503.06元，抵房3064648元，商砼款已全部收完，因抵房手续未办理完毕，本次提成拟按20547.81方，提成金额为41095.62元。请批！”3、《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载明：“工程名称：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首创嘉陵项目二期工程，供货时间：2016.2.26-2018.11.25，提成单价（元）：2.00，本次提成方量（M3）：163243.18，本次提成金额（元）：326486.36。”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在该表下方签注：“首创二期已收款3236488.94元，本次提成暂按80000方提成，金额为160000元，其余待收款完毕及结算后再提成。请批！”4、《施工方业务配合费》，载明：“施工单位：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首创嘉陵项目一期工程，供货时间：2016.1.26-2017.5.2，本次提成方量（M3）：64922.81，本次提成金额：129845.62，备注：2元/M3。”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在该表下方签注：“首创一期结算总金额为46809851.06元，已收款4374503.06元，已抵房3064648元，房款抵房手续尚未办完，本次配合费拟付54922.81，金额109845.62元。请批！”5、《施工方业务配合费》，载明：“施工单位：北京城建六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首创嘉陵项目二期工程，供货时间：2016.2.26-2018.11.25，本次提成方量（M3）：163243.18，本次提成金额：326486.36，备注：2元/M3。”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在该表下方签注：“首创二期已收款3236488.94元，本次暂按80000方给予配合费，金额为160000元。请批！”上述单据的总经理签字一栏均为空白，廖兴颖表示，因固立公司不愿支付提成款，故总经理张华拒绝签字。固立公司认为，莫祖宏是在受廖兴颖欺骗的情况下在上述单据上签字，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单据中的业务配合费与廖兴颖的提成无关。固立公司还陈述，对于上述第1份《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中载明的提成金额90000元为何与莫祖宏签注的提成金额88000元不一致，固立公司不清楚；首创嘉陵项目一期工程抵房手续尚未办理完毕；首创嘉陵项目二期工程还未收款完毕及结算。廖兴颖表示，上述第1份《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中载明的提成金额90000元为何与莫祖宏签注的提成金额88000元不一致，廖兴颖亦不清楚，廖兴颖坚持主张90000元；对于未办理完抵房手续和未回款部分所对应的提成款，廖兴颖另案起诉，在本案中不再主张。另查明，2017年9月27日，固立公司以现金支票向廖兴颖支付工资100000元。廖兴颖表示，该笔款项系固立公司支付的上述《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施工方业务配合费》所载明的应付提成款的一部分。廖兴颖还提供了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经莫祖宏签批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固立公司业务配合费》以及相应转账流水，用以证明固立公司曾依据这些提成费单据向其支付提成款。该组单据有部分经固立公司总经理张华签字，亦有部分未经其签字。固立公司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廖兴颖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该组单据所载明的提成款已由固立公司支付给廖兴颖。一审法院认为，廖兴颖提供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施工方业务配合费》载明了廖兴颖的提成项目、提成方量和提成金额，并经固立公司经营部负责人莫祖宏签字确认，结合廖兴颖代表固立公司与相关单位签订《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以及固立公司曾依据经莫祖宏签字的提成费和配合费单据向廖兴颖支付提成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廖兴颖完成了相应销售工作，固立公司应当向其支付提成款。固立公司关于莫祖宏是在受欺骗的情况下在上述单据上签字的主张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廖兴颖提供的前述第1份《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载明提成金额为90000元，莫祖宏签注的提成金额为88000元，对此固立公司未给予合理解释，廖兴颖主张该90000元提成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莫祖宏签注内容以及固立公司此前支付提成款的惯例，廖兴颖的提成款系按照收款及结算情况进行支付，现廖兴颖亦表示对未办理完抵房手续和未回款部分所对应的提成款不在本案中主张，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提成款不予处理。即固立公司应付提成款为90000元+41095.62元+160000元+109845.62元+160000元-100000元=460941.24元。廖兴颖主张的提成款属于劳动报酬，廖兴颖请求固立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仲裁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莫祖宏于2018年12月14日对廖兴颖的提成款进行签注确认可视为双方就劳动报酬进行结算的行为，仲裁时效应从当日起计算。因此，廖兴颖的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固立公司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市固立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廖兴颖提成款460941.24元。二、驳回原告廖兴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重庆市固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二审中，固立公司称，原判第3页第3行，廖兴颖并未在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的主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一期项目有廖兴颖参与的过程，但是在二期廖兴颖在这个项目的上的作用就比较小了，是固立公司与北京城建公司在一期项目合作后的一个顺其自然的二次合作，故廖兴颖就没有在二期的买卖合同的主合同上签字；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行莫祖宏签字的单据均为复印件；对原判查明的其余事实无异议。廖兴颖称，对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在一审中我方举示了混凝土买卖合同，合同上面有代理人签字。固立公司称，主合同上面没有签字，只有在附件上面签字。廖兴颖称，在附件上面签字也能证明廖兴颖提供劳动的事实；判决书第5页最后一行为复印件的原因是廖兴颖在配合公司的业务流程过程中是由廖兴颖把材料交到张华处签字，再由张华交到财务处去签字盖章，我们手里只有复印件，原件是交给了公司。本院对原判查明的事实中，双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确认。固立公司对重庆市首创嘉陵项目二期的《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提出的廖兴颖并未作为固立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的意见；但是，该合同中，主合同的委托代理人处并无任何人签字；廖兴颖在《商品混凝土买卖合同（附件一）》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其上还加盖有固立公司合同专用章；廖兴颖在该合同的附件二落款处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委托人”处签字，其上还加盖有固立公司合同专用章；就代理的实质意义而言，原审判决认定“原告作为被告委托代理人”并无不妥。固立公司提出的第二项事实认定的异议；廖兴颖举示的业务提成费、业务配合费签批单据、现金支票为复印件，固立公司未认可证据三性。廖兴颖举示了部分款项对应的银行流水。一审中固立公司称：“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银行流水也间接证明了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施工方业务配合费中的已提成金额是错误的，且银行流水中体现的原告方的付款全部系支付被告的提成费，并不包含配合费，被告也不会把约定支付给施工单位的配合费支付给原告，现金支票上的备注“工资”即可看出，被告支付的款项性质为提成费。因存在预付提成费的情况，由于被告旷工，导致双方并未办理最终结算，庭后经核实，被告已付清原告涉及的所有项目的提成费。甚至有超付的情形，包括其离职前嘉陵一期、二期项目未回款部分对应的应扣除的提成费，原告保留追究其返还的权利。配合费实际系约定的由被告支付给施工单位的回款，该约定是不合法的、无效的，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并未向施工单位支付过配合费，原告更无权主张本来约定支付给施工单位的配合费，且配合费是不合法的，法院不应支持。”因现金支票为复印件，银行流水上并未全部载明付款对方对付款性质的备注，因此，对原判第5页最后一行载明廖兴颖所举示的“2016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13日期间经莫祖宏签批的《固立公司业务提成费》、《固立公司业务配合费》”，不能全部采信其真实性；但是，根据固立公司的质证意见，可以证明固立公司向廖兴颖支付过提成费。二审中，固立公司举示证据1固立公司提成费及配合费支付情况1张，证据2银行对私客户明细2张，证据3领（借）款申请单1张（均为复印件）；固立公司认为其中2016年9月28日杨昌建代固立公司支付的19114元是报销廖兴颖于2016年9月13日支付给孙辉的19114元配合费，2017年5月4日固立公司预支廖兴颖的5万元，是报销同日支付给孙辉的5万元配合费；前述证据拟证明固立公司向廖兴颖支付配合费的前提是必须经过报销，即廖兴颖已向第三人支付了相关费用，或通过借款的方式预支，故廖兴颖主张的配合费不是支付给她的劳动报酬，即便要求报销也必须经过劳动报销审批手续；廖兴颖只是代固立公司支付后由固立公司予以报销，或者须经过借款的方式预支后，支付给案外人，再进行冲账，即便廖兴颖要求报销也有前提条件，所以廖兴颖在本案中无权主张配合费；证据1总编号为1、2、6、8、9的5笔付款，即2015年9月10日张华的6万多付款，2016年9月18日张华的5万多元，2016年9月30、10月1日夏鹏豪的5万元，2017年5月4日5万付款，2017年9月28日10万元付款，应当抵扣提成费，因为这几笔是有争议的，没有单据作证，而且也没有报销；6、8是不能与2016年9月7日的施工单位业务配合费单据相对应的，这两笔金额和时间上都不能与廖兴颖所说的9万元对应；廖兴颖主张的提成费主要是依据2018年12月14日莫祖宏签字的单据，编号为9的10万是2017年9月28日支付，故莫祖宏对本案的付款情况不清楚，其签字的单据是错误的，莫祖宏还遗漏了2016年9、10月份夏鹏豪的5万元付款。廖兴颖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这是我方一审提交的证据；对证据2也是我方一审提交的证据，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固立公司的证明目的，无法看出能达到固立公司所称的报销的流程，可以看出公司是直接把钱支付给廖兴颖，廖兴颖如何支配是廖兴颖的权利；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该笔金额我方是在第一份证据中进行了说明；对固立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新证据；这几笔都是对应固立公司向廖兴颖支付配合费以及提成费的相应单据，2015年这几笔因为时间过长，廖兴颖无法提供单据证明，但是我方要求固立公司提供的费用是在一、二期项目产生的，这几笔是在之前产生的。因为我方在为固立公司签订混凝土合同是在2016年之后，6、8、9能对应相应的单据，第9项是我方提出应当抵扣，在一审中已经抵扣了；如果固立公司提出6、8笔不能对应的话，那么请固立公司提交公司支付这两笔费用的证据。二审中，固立公司称，向廖兴颖支付提成费和配合费的时候是公司委托第三人支付，张华、杨昌建、夏鹏豪，还有支票。廖兴颖称，基本工资是通过公司的账户转账。固立公司举示的证据1、2、3，是复印的廖兴颖一审举示的证据，并非二审中新出现或发现的证据；其通过这三份证据想来证明配合费的性质与报销问题，本来就与固立公司在一审中质证时，和二审中对原判查明的事实提出异议时，对廖兴颖的证据的否定性意见相矛盾；且二审中固立公司自行陈述的，其与劳动者之间就配合费无书面约定或者是规章制度进行规定；固立公司拟通过廖兴颖银行账户的资金流入流出，来达到廖兴颖仅仅是公司向第三人支付配合费的中介渠道的证明目的，然而，固立公司未提供廖兴颖工作期间的相关报销凭据，和固立公司委托他人向廖兴颖付款的证据，仅凭廖兴颖的两笔银行流水记录和一张（领）借款申请单，不足以达到固立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廖兴颖主张的根据销售方量，由固立公司向廖兴颖支付提成费和配合费的说法能够成立。具体到本案中廖兴颖主张要求固立公司支付的提成费和配合费的金额，从莫祖宏的签注内容看，莫祖宏是对应付款进行了审核的。固立公司关于莫祖宏受欺骗签字的说法不能成立。固立公司提出有部分已付款未抵扣，固立公司已超付提成费的主张，但是，仅是从廖兴颖为证明固立公司曾向廖兴颖支付过提成费和配合费的款项和证据中，提出其中几笔，且是在一审和上诉过程中对该部分提成费和配合费单据的真实性都未认可的情况下，在二审审理中又将廖兴颖一审中举示的证据用来证明自己的已付款；固立公司的意见前后矛盾，且未举示完整的报销及付款的证据，仅凭某个时间段的某几笔款项，不能证明固立公司的该主张成立。固立公司对于配合费的性质的说法，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的其余评判正确，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固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市固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瑜审 判 员  乔 艳审 判 员  刘 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吴小忠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