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6民终8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润奇，男，1966年9月23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荔波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保，广西协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坚毅，广西协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防城港市博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桃源街6号西湾上城2号楼1单元17至18层1702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602MA5L55EG62。 法定代表人：肖雅匀，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世强，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豪曼，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燃，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江南区。 原审被告：石国红，女，1966年5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北海市海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凤宇，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凯，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高明，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维维，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郑晓光，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 原审第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星群信息广告经营部。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凯乐路仙人湾国税小区B53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602MA5LLYX37J。 经营者：石国红。 原审第三人：王宇清，女，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莫润奇因与被上诉人防城港市博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泰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徐燃、石国红、唐凯、郑晓光及原审三人防城港市港口区星群信息广告经营部（以下简称星群经营部）、王宇清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2019）桂0602民初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莫润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健保、韦坚毅，被上诉人博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赫世强、覃豪曼，原审被告徐燃，石国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凤宇，康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高明、唐维维，郑晓光，原审第三人星群经营部的经营者石国红到庭接受调查。原审第三人王宇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莫润奇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二、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为“由徐燃自行偿还博泰公司的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及相应的经济损失，驳回博泰公司对莫润奇的诉讼请求”；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博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补充协议》并非莫润奇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定该《补充协议》合法有效错误。该《补充协议》合同文本是由博泰公司提供，莫润奇到博泰公司办公室与之协商，事先在上面签字后向博泰公司提出230万元要直接转给本人等几点意见，但经博泰公司现场负责人陈贤英审核后当场表示不能再付230万元给莫润奇，不同意再签订《补充协议》，当天双方未能达成协议，莫润奇临走前将该《补充协议》遗留在博泰公司处。从本案证据可以证明，博泰公司在2017年12月15日当天并没有当场与莫润奇签订《补充协议》，徐燃、石国红、星群经营部等当天也没有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博泰公司、徐燃、石国红、星群经营部是事后共同串通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并进行虚假诉讼。二、一审法院认定博泰公司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错误。本案除增加莫润奇为共同被告及追加王宇清为第三人外，其他都是与前案一致，明显构成重复诉讼。三、一审法院认定《补充协议》是《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的补充存在错误。1、根据一审法院（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中已认定徐燃代唐凯、郑晓光与博泰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为无效合同这一结论，可以得出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的当事人是唐凯、郑晓光与博泰公司，徐燃仅是唐凯、郑晓光的代理人，并非上述合同的当事人。且徐燃并非土地使用权人，无权与博泰公司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一审法院认定徐燃为《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的当事人错误。既然一审法院已认定徐燃为《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的当事人，但又认定“徐燃、莫润奇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导致博泰公司取得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论徐燃是代理唐凯、郑晓光还是徐燃以自己的名义与博泰公司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莫润奇的《补充协议》均不构成对上述两份合同的追认。既然《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那么《补充协议》也应无效。既然生效的一审法院（2018）桂060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中已认定《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合法有效，现本案一审再次确认以上两份合同合法有效，明显违法。因此，一审判决解除博泰公司与莫润奇签订的《补充协议》错误，应予以撤销。四、莫润奇与徐燃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徐燃未经莫润奇授权，擅自收取涉案230万元土地转让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徐燃向博泰公司偿还土地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与莫润奇无关，一审判决莫润奇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五、一审程序违法。徐燃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一个月才提交答辩状和证据，一审法院为了给重新开庭合法化，追加了王宇清作为第三人并查询了王宇清的银行账户，王宇清与徐燃是民间借贷关系，王宇清与本案处理结果无任何利害关系，一审追加王宇清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博泰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另案（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案件的当事人、诉求均与本案不同，且本案系在（2018）桂0602民初1066号案件确认相关事实后，对莫润奇另案起诉要求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维护自身权利的案件，并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及《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均为合法有效的协议。1、根据（2018）桂0602民初1066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莫润奇从唐凯、郑晓光处受让涉案土地使用权，并已经于2012年1月10日按协议约定支付完转让价款，虽然因开发条件不足，未完成土地过户手续，但土地的规划许可证应过户至莫润奇名下，莫润奇已经实际成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所有者，其有权处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正是由于莫润奇无法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并完成过户，才与合作伙伴徐燃商量将土地转让给博泰公司，由于土地尚未过户，故公证受委托人徐燃仍以唐凯、郑晓光的名义与博泰公司于2017年间签订上述《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且莫润奇对此是知情并认可的。2、《补充协议》系莫润奇亲自签字认可的协议，协议中再次对《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签订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确认，又经经办人徐燃和石国红的确认，并不存在任何欺诈情形。三、莫润奇系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实质转让者，也是土地转让收益的直接受益者，现《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补充协议》无法履行，其应对协议的解除承担责任。1、从《补充协议》的签订及涉案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建设单位已经于2017年12月13日由莫润奇变更为博泰公司的情况来看，莫润奇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实质转让者，由于客观原因土地使用权无法过户至莫润奇名下，故仍以原权利人唐凯、郑晓光的名义签订相关合同。故可以推定莫润奇对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博泰公司一事是知晓的。2、《补充协议》系莫润奇亲自签名，协议中明确了对《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及收取土地转让款230万元的事实的认可，并有徐燃的签字确认，应视为莫润奇认可土地使用权转让及款项收取事项。3、涉案土地转让款虽由徐燃收取，但实际的使用人系莫润奇，从一审王宇清的答辩情况可知，王宇清确实收取了徐燃的转款，且该转款系用于偿还莫润奇和徐燃的借款。由此可知，土地转让款的实际使用人和受益人均与莫润奇有关。根据我国民法总则及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莫润奇和徐燃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对自己的民事法律行为负责。虽然涉案《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由徐燃以公证授权委托书的形式代为签订，但莫润奇签订《补充协议》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更名行为已经表明其对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的认可，故莫润奇对此应承担相应责任。四、不存在事后补签补充协议的情况，双方当时若未达成协议，莫润奇不可能会在协议上签字。莫润奇与徐燃是合伙关系，双方存在权限和权限分配制约关系，无论合同的签订方式及款项收取如何约定，莫润奇均是知情的。五、一审是因为追加王宇清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有新证据需要质证才进行第二次开庭，说明一审程序严谨，并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徐燃述称，一、其与莫润奇是合伙关系，涉案土地是两人共同出资购买，一审已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涉案土地前后被政府征用三次，每次都是徐燃通知莫润奇，并由徐燃去与政府处理征地补偿款的事宜，莫润奇也曾与徐燃一同与政府谈判。二、《补充协议》是莫润奇与博泰公司协商签订的。三、徐燃从博泰公司收取的款项都用于帮莫润奇偿还借款，因此应由莫润奇自行返还涉案230万元土地转让款及违约金。徐燃尊重法院的判决。 原审被告石国红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石国红作为唐凯、郑晓光与莫润奇就涉案土地转让事宜的中介方，不存在任何过错，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在开庭后根据徐燃提交的证据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及根据法律规定和案件需要追加第三人王宇清参加诉讼，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三、《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已成立，莫润奇主张石国红与博泰公司等合伙串通没有事实依据。四、本案与（2018)桂0602民初1310号的当事人及诉讼请求均不同，不构成重复诉讼。五、一审判决解除涉案《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补充协议》正确。六、由于石国红仅是作为中介方，二审法院仅应审查莫润奇与徐燃是否承担返还230万元购地款及违约金的责任问题。请求二审依法判决。 原审被告唐凯述称，一、一审追加当事人参加诉讼并重新开庭，程序合法。二、其与郑晓光于2011年将涉案土地转让给莫润奇时，是由莫润奇、徐燃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土地转让款。唐凯、郑晓光已经将涉案土地的全部证件交给莫润奇，莫润奇也出具了收据，建设部门已将涉案土地建设规划许可证办理至莫润奇名下。三、唐凯、郑晓光不认识博泰公司，对涉案《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补充协议》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从莫润奇名下变更到博泰公司名下的情况均不知情，也没有收过任何费用，所以博泰公司与莫润奇之间的纠纷与唐凯、郑晓光无关，唐凯、郑晓光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四、已生效的（2018）桂060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是莫润奇，唐凯、郑晓光仅负有配合办理土地过户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郑晓光述称，其同意唐凯的意见。 原审第三人星群经营部述称，其同意石国红的意见。 原审第三人王宇清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其依法享有的辩论等诉讼权利。 博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博泰公司与唐凯、郑晓光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解除博泰公司与莫润奇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莫润奇、徐燃共同返还博泰公司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及相应利息85067元（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0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7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2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基准利率，以上均暂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以后另计至清偿之日止）；三、莫润奇、徐燃共同向博泰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四、唐凯、郑晓光、石国红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莫润奇、徐燃、唐凯、郑晓光、石国红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7日，唐凯、郑晓光委托石国红全权代理办理涉案两宗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包括土地使用权的定价、代签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代收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和代办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并出具《委托书》，并约定该委托有转委托权。同日，该委托手续经防城港市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1）桂防港证字第654号《公证书》。 2011年9月27日，莫润奇为乙方与唐凯、郑晓光为甲方、石国红为受托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渔洲城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按现状转让给乙方，两宗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分别为：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7号（登记面积为4663.28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办公）、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登记面积为5336.62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住宅），两宗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均为出让；该土地转让价格为955万元，土地过户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含法律法规规定由甲方承担的部分），地上附着物由乙方自行负责清理；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当天乙方先支付甲方定金20万元；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定金后两天必须办理土地转让登报公示手续，公示后七天内，如果没有第三方对该宗土地提出异议则乙方需在2011年10月15日前支付土地转让款266.5万元给甲方（不含定金部分），已付定金20万元自动转为土地转让款；甲方收到上述款项后三天内与乙方共同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变更手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变更到乙方名下后，乙方将土地转让余款668.5万元一次性付清给甲方，甲方再将土地证原件等其他土地过户资料全部移交给乙方（包括原始购地发票）；合同签订后，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有关过户手续，如因甲方转让条件导致土地不能过户，乙方必须按有关规定完善有关手续后（投入资金开发建设）再过户；若政府要求限期开发建设，乙方必须在政府公告要求的期限内开工建设，如乙方不按照政府公告的要求开工建设，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必须保证所转让的土地使用权权属清楚并拥有完整、合法的产权，所提供的所有证件真实、合法、有效，无产权、无债务纠纷，否则由甲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并双倍赔偿乙方已交的购地款及定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以防城港市住建委规定的规划设计条件为准，如乙方要求提高容积率，甲方可协助办理，如住建委同意提高容积率，增容后所应交纳的土地出让金及相应税费由乙方负责交纳。同日，石国红出具《收据》，表示收到莫润奇定金20万元。徐燃作为见证人在《收据》左下方签字。 2011年9月28日，唐凯、郑晓光就转让涉案两宗土地在《防城港日报》刊登《声明》。 2011年10月15日，石国红出具《收条》，表示收到莫润奇委托徐燃以银行转账方式交来购地款266.5万元。 2011年12月19日，涉案两宗土地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分别为地字第450601201100450号、地字第450601201100451号，建设单位名称为莫润奇。 2012年1月10日，石国红出具《收条》，表示收到莫润奇两宗土地转让款668.5万元，已全部付清所有转让款。同日，莫润奇出具《收条》，表示收到石国红交来土地证原件两本，证号为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7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原件两套（兰线图原件各两份，设计条件图原件各两份，审批单原件各一份），编号为地字第450601201100450号，地字第450601201100451号；原始完税发票两张，编号分别为002959号，002960号；《委托书》原件一本，编号为（2011）桂防港证字第654号。 2012年5月18日，石国红为委托人与徐燃为受托人签订《委托书》，由石国红委托徐燃全权代为办理涉案两宗土地转让事宜，具体代理权限及范围为：代为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包括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定价、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到税务部门缴纳转让该地产相关税费；代为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并约定该委托有转委托权；委托生效日期从签字起至办妥该地产上述事宜止。同日，该委托手续经防城港市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2）桂防港证字第351号《公证书》。 2017年5月18日，徐燃为甲方与博泰公司为乙方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渔洲坪，登记在唐凯、郑晓光名下的两宗土地[土地证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7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出让给乙方，该两宗土地出让指目前现状并不包括政府修建铁路和公路已经征用的部分，该部分政府已经征用的土地补偿款归甲方所有；甲方以作价入股到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的形式完成土地转让，乙方占公司的67%股份，甲方占33%，乙方付清全部土地款后甲方退让出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的所有股权；该两宗地块转让价双方商定为总价1000万元整，并约定土地过户所产生的一切税费全部由乙方承担（包括法律法规规定由甲方交纳的税费，该低价是指甲方的净收益）；本协议双方代表签订后两天内乙方支付给甲方100万元土地转让款，在2017年7月30日前支付第二笔土地款600万元，剩下余款作为第三笔土地款300万元在2017年9月30日前付清；乙方支付给甲方100万元土地转让款后，甲方将两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交给乙方，双方共同将该两证成功办理至乙方名下；甲方有义务协助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国有土地建设规划许可证》变更过户等手续；甲方必须保证该两宗地权属清楚并拥有完整、合法的产权，并有完全的处置权，所提供的证件真实、合法，无产权、债务纠纷；在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过程中甲方不得毁约，不得单方向政府部门挂失、注销有关土地的任何证照，不得将土地进行抵押、转让、赠与或因甲方原因导致土地被查封，不得以任何理由拒卖或抬高价格，不得再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有关该两宗土地的转让或合作协议，如违反则赔偿乙方200万元；合同签订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压低价格，如因乙方压低价格的原因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如乙方不能如期付款，乙方不能如期办理相关手续，则第一笔土地转让款100万元不退，乙方承担因本合同造成甲方的损失。合同约定转款指定的银行为徐燃在华夏银行南宁双拥支行的账户。 2017年6月12日，徐燃为甲方与博泰公司为乙方签订《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约定上述两宗土地作价入股到乙方，总价1000万元，办理土地过户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作价入股后，甲方占博泰公司33%的股权，乙方占67%的股权；土地开发投资2000万元以上，所投入资金全部由乙方负责并按计划按时开发。合同将两份《公证书》[编号分别为：（2011）桂防港证字第654号、（2012）桂防港证字第351号]作为合同附件。合同约定转款指定的银行为徐燃在华夏银行南宁双拥支行的账户。 上述协议签订后，博泰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向徐燃转款50万元；于2017年8月16日向徐燃转款50万元；于2017年8月31日向徐燃转款20万元；于2017年9月1日向徐燃转款10万元；于2017年9月4日向徐燃转款100万元。徐燃于2017年8月25日出具《收条》，表示收到博泰公司土地转让款100万元。 2017年12月15日，莫润奇为甲方与博泰公司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就关于乙方向甲方购买位于防城港市港口区渔洲城两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一事在原定合同的基础上签订该补充协议，共同确认甲方从唐凯、郑晓光处以1000万元的价款购买涉案两宗土地以及乙方已付甲方土地转让款230万元的事实；约定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土地使用权人唐凯、郑晓光作为股东入股到博泰公司后当天，乙方支付土地转让款500万元给甲方，乙方将该款项汇到甲方指定的账号，其中汇入莫润奇在工商银行荔波支行的账户470万元，向星群经营部在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转账30万元；余下土地转让款270万元在原土地使用权人唐凯、郑晓光退出公司股权当天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由于甲方已经付清了土地转让款给唐凯、郑晓光，唐凯、郑晓光退出股权后，乙方应支付给甲方的土地转让款全部归甲方所得，唐凯、郑晓光退股所产生的一切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通知唐凯、郑晓光协助办理作价入股的相关事宜；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各执一份，中介方执一份；本补充协议与2017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莫润奇在甲方落款处签字，博泰公司在乙方落款处加盖公章，星群经营部在该协议中介方落款处加盖印章并有石国红签字确认，徐燃在该协议第二页底部签字并表明“已阅认可”。 2018年1月8日，石国红通过手机短信方式请求唐凯协助完善相关土地转让手续以协助莫润奇以作价入股方式对土地进行开发。 2018年1月10日，徐燃出具《声明》，载明：“原由本人办理唐凯、郑晓光的位于港口区渔洲城的两宗土地转让事项，土地证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因本人工作繁忙，现由莫润奇全权办理该宗土地过户（作价入股）的一切事宜，并收取全部的土地转让款。” 2018年1月11日，徐燃为委托人与莫润奇为受托人签订《委托书》，由徐燃委托莫润奇全权代为办理涉案两宗土地转让事宜，具体代理权限及范围为：代为转让上述土地使用权（包括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定价、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到税务部门缴纳转让该地产相关税费；代为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并约定该委托无转委托权；委托期限为完成上述委托事项时止。同日，该委托手续经防城港市公证处公证并出具（2018）桂防港证字第252号《公证书》。 2018年12月7日，一审法院就莫润奇（原告）与唐凯、郑晓光（被告）、石国红、徐燃（第三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桂0602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为：“一、原告莫润奇与被告唐凯、郑晓光、第三人石国红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有效；二、被告唐凯、郑晓光、第三人石国红协助原告莫润奇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7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的两宗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原告莫润奇名下相关手续；三、驳回原告莫润奇其他的诉讼请求。”同日，就博泰公司（原告）与唐凯、郑晓光（被告）、石国红、徐燃（第三人）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民事判决，驳回博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两份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2019年1月15日，博泰公司就本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7号、港区国用（2004）字第04000378号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唐凯、郑晓光，用途分别为办公、住宅，使用权类型均为出让，面积分别为4663.28平方米、5336.62平方米。2017年12月13日，涉案两宗土地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分别为地字第450601201700131号、地字第450601201700132号，建设单位名称为博泰公司。 再查明，徐燃在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时以唐凯、郑晓光为受托人的名义与博泰公司签订，唐凯、郑晓光在（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及本案诉讼过程中均表明对此事不知情，亦不予以追认。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博泰公司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案件系博泰公司起诉唐凯、郑晓光返还土地转让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石国红与徐燃均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本案系博泰公司起诉莫润奇、徐燃偿还上述款项并主张唐凯、郑晓光、石国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为星群经营部，后一审法院追加王宇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由于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也有所不同，故博泰公司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 二、关于《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否有效，博泰公司要求解除《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及《补充协议》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代理人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的，应当取得被代理人的同意或者追认”的规定，经询问，唐凯与郑晓光，两人对石国红转委托给徐燃的行为表示不知情亦不追认。然而，在唐凯、郑晓光与石国红签订的《委托书》中明确表示该委托有转委托权的情况下，如石国红的转委托范围未超过唐凯、郑晓光签订的《委托书》中约定的委托事项范围，则石国红的转委托行为对唐凯、郑晓光发生法律效力。如前所述，既然转委托行为仅在委托范围内对唐凯、郑晓光发生法律效力，且从石国红分别与唐凯、郑晓光及徐燃签订的两份《委托书》的真实目的可知，实际上是为完成涉案两宗土地由唐凯、郑晓光名下转让给莫润奇的相关手续而签订，而并不包括徐燃再与他人签订转让土地的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徐燃以唐凯、郑晓光为受托人的名义与博泰公司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的行为则不能视为唐凯、郑晓光授权徐燃而为之，且唐凯、郑晓光也明确表示不追认徐燃签订该两份协议，唐凯与郑晓光并非该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合同对唐凯、郑晓光不发生法律效力，签订上述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徐燃承担。然而，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系博泰公司与徐燃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莫润奇辩称签订《补充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博泰公司与徐燃、石国红及星群经营部存在恶意串通，但莫润奇对其本人在该协议上的签字的真实性不予否认，结合徐燃向其出具《声明》并进行公证委托手续的事实，在莫润奇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补充协议》存在其所辩称的串通情形的情况下，应予认定该《补充协议》为合法有效。现徐燃、莫润奇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导致博泰公司取得涉案两宗土地的使用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主张解除上述三份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博泰公司要求莫润奇、徐燃共同返还土地购买款230万元、支付利息、赔偿违约金20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经查，博泰公司将230万元均转入徐燃的银行账户。对徐燃辩称的其在收取230万元土地转让款后将该款项代莫润奇偿还借款给王宇清，因王宇清对此予以否认且徐燃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徐燃的该项辩解不成立。现博泰公司要求徐燃与莫润奇共同偿还该笔款项，莫润奇辩称《补充协议》所称的“乙方已付甲方土地转让款230万元”不能理解为博泰公司向其支付230万元，而应理解为博泰公司向徐燃支付23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莫润奇作为《补充协议》的甲方，从《补充协议》的合同文本字面意思理解“乙方已付甲方土地转让款230万元”可以确认莫润奇对徐燃收取的230万元土地转让款知情并认可。其次，博泰公司与莫润奇约定《补充协议》系在原定合同的基础上并与2017年5月18日所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可以认定莫润奇对徐燃与博泰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及《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知情并认可。再次，在莫润奇履行与唐凯、郑晓光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过程中，徐燃在定金收条上作为见证人签字，莫润奇委托徐燃支付266.5万元款项给石国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及《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约定相关款项转让徐燃的银行账户而《补充协议》约定后续款项均按照莫润奇的意思打入其本人的账户并由其本人收取后续的土地转让款项，徐燃对此亦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并明确表示认可，由此推定徐燃与莫润奇对《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补充协议》均是知情并最终认可且徐燃与莫润奇在两次土地转让过程中存在紧密的联系。虽莫润奇未在《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上签字确认，但其作为涉案两宗土地实际权利人在与博泰公司通过签订《补充协议》实际加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中，上述三份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莫润奇与徐燃共同承担。现博泰公司主张莫润奇与徐燃共同偿还土地转让款23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违约金，《国有土地转让协议》与《土地作价入股》协议约定“如甲方拒卖或故意抬高价格而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则甲方赔偿乙方200万元”，此条款可理解为合同双方对徐燃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情况下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庭审过程中，石国红提出该违约金过高、莫润奇认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均是对违约金计算标准提出的异议。本案中，博泰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时对签订主体及有关委托代理手续审查不严，没有明确涉案两宗土地的实际权利人，在土地尚未从唐凯、郑晓光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至莫润奇名下便签订上述协议并支付230万元款项，博泰公司对上述合同的无法继续履行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结合徐燃与莫润奇的履约情况，合同双方的过错程度以及博泰公司对实际损失的举证情况，一审法院酌情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调整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时间从徐燃收到230万元中最后一笔款项即2017年9月4日起算。关于利息，由于博泰公司已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且已获支持的情况下，博泰公司就230万元款项主张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四、关于博泰公司主张石国红、唐凯、郑晓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如前所述，徐燃签订《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就唐凯、郑晓光而言为无权代理，唐凯、郑晓光与莫润奇、徐燃的上述债务无关，应不予承担责任。石国红作为在唐凯、郑晓光与莫润奇就涉案两宗土地的转让事宜的中介方，其与唐凯、郑晓光、莫润奇之间实为居间合同关系，现博泰公司主张石国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博泰公司与徐燃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二、解除博泰公司与莫润奇签订的《补充协议》；三、莫润奇、徐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博泰公司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以2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从2017年9月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博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920.54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46920.54元（博泰公司已预交），由博泰公司承担18503.54元，莫润奇、徐燃承担28417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 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9日上午对本案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莫润奇的特别授权代理人覃健保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其未对原审第三人王宇清参加诉讼提出异议。莫润奇认可法院在认定《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有效的情况下判决解除该两份合同。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及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程序是否违法；二、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三、涉案《补充协议》是否成立，其效力如何，是否应予以解除；四、莫润奇是否应与徐燃共同偿还博泰公司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 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博泰公司与徐燃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及博泰公司与莫润奇签订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博泰公司对一审判决驳回其关于莫润奇、徐燃向其支付利息以及唐凯、郑晓光、石国红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未提出上诉，徐燃对一审判决解除其与博泰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转让协议》、《土地作价入股》协议、其向博泰公司偿还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上述判决内容均予以维持。 一、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莫润奇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追加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王宇清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本院认为，虽王宇清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一审法院追加王宇清是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并未违反法定程序，且莫润奇在本案一审第二次庭审时并未对原审第三人王宇清参加诉讼提出异议。故莫润奇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2018）桂0602民初1310号案件系博泰公司起诉唐凯、郑晓光，请求返还土地转让款并支付利息、违约金，石国红与徐燃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而本案系博泰公司起诉莫润奇、徐燃偿还土地购买款并主张唐凯、郑晓光、石国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星群经营部、王宇清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前诉与后诉的当事人不同，诉讼请求也不同，也不存在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故博泰公司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莫润奇上诉主张博泰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涉案《补充协议》是否成立、效力如何，是否应予以解除的问题。莫润奇上诉主张其事先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但后来因款项的支付问题未能与博泰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双方最终未能签署合同，博泰公司是事后与徐燃、石国红等人串通，在莫润奇遗留在博泰公司处的《补充协议》上补签字盖章。《补充协议》并非莫润奇的真实意思表示，《补充协议》未成立，即便成立也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莫润奇已认可其在《补充协议》签名的真实性，证明其认可该协议约定的内容，莫润奇虽提出其是事先在《补充协议》签字，后因博泰公司不能满足其口头提出的要求，双方最终没有当场订立合同，其在离开时将《补充协议》遗留在博泰公司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在事后又未及时取回《补充协议》或采取措施进行补救，明显有违常理，莫润奇既没有对此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证据证明博泰公司、徐燃、石国红、星群经营部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存在恶意串通情形，且莫润奇主张的上述事实与徐燃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的《声明》内容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全案证据来看，应认定莫润奇已与博泰公司订立《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莫润奇违约，导致博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一审判决支持博泰公司解除该《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莫润奇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莫润奇是否应与徐燃共同偿还博泰公司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前已述及，莫润奇是涉案《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亦是涉案土地的实际权利人，从《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乙方（博泰公司）已付甲方（莫润奇）土地转让款人民币230万元”内容可以，莫润奇已确认收到博泰公司支付的款项230万元，在《补充协议》被依法判决解除后，其因合同而取得的财产应返还给博泰公司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一审判决莫润奇与徐燃共同偿还博泰公司土地购买款23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莫润奇上诉主张230万元是由徐燃收取，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莫润奇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920.54元（上诉人莫润奇已预交），由上诉人莫润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 静 审判员 宋丞致 审判员 禤汉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廖 兰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