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叶萍，女，1979年3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林，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枝柳，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场所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布龙路732号华美丽苑7栋10号地下。经营者：李明棉。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逸琼，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棉，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台山市。上诉人张叶萍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鄞涸中心）、李明棉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叶萍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鄞涸中心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清除办公场所以及微信朋友圈等发布的声明和其他不实言论；3.改判鄞涸中心在深圳报、南方都市报登报、办公场所以及华美丽苑小区向上诉人赔礼道歉，刊登或张贴道歉信一个月；4.李明棉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上诉理由：一、《声明》在被上诉人一的办公场所由内向外张贴以及在员工的朋友圈进行发布，被上诉人一的办公场所以及员工的朋友圈均是特定地点和位置，受众是特定的人群即学生的家长和邻居，《声明》是在2018年10月11日因被上诉人一拒不退费双方发生纠纷上诉人报警的特定时间和场景下张贴和发布的。《声明》虽然只出现了姓氏，没有出现人物全名，但结合《声明》张贴和发布的特定地点和位置、特定时间和特定场景，可唯一确定《声明》中的“张姓夫妇”就是指张叶萍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就是指的张叶萍，被上诉人一张贴和发布《声明》的行为构成对上诉人的侵权。“张姓犯罪嫌疑人……因己身原因无故要求退费……”，说明了张贴和发布《声明》的原因是被上诉人一与“张姓犯罪嫌疑人”退费引起的纠纷。2018年9月3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签订《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因被上诉人一无办学资质、虚假宣传、办学条件恶劣等，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费，但被上诉人一拒不退费，《声明》中“张姓”是特定的人、“退费”是特定的场景和事件，均指向上诉人。《声明》标题是“关于10月11日教职员受伤事宜”，声称“指于昨晚十八时许有一张姓夫妇涉嫌到我校民治分校……查该张姓犯罪嫌疑人于该分校附近屋苑居住……”上诉人于2018年10月11日18时15分因退费与被上诉人一发生纠纷，上诉人报警，民治派出所受理，上诉人的住所是华美丽苑与被上诉人一办公场所是同一小区。《声明》中的“10月11日”“十八时”“张姓夫妇”“民治分校”“附近屋苑居住”均是特定的时间和地点、特定的人物以及特定的场景，均指向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报警回执载明的报案人、时间均能与《声明》印证张姓夫妇即指的是上诉人夫妻（上诉人的配偶姓名张某华），张姓犯罪嫌疑人即指的上诉人。证人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1日十八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因退费发生纠纷警察过来了”，是发生在特定时间的特定事件，华美丽苑是个老小区，学生家长和邻居知道2018年10月11日十八时发生的纠纷，并且看到《声明》就知道张姓夫妇指上诉人夫妻，张姓犯罪嫌疑人指上诉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并非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一在Yamazaki的朋友圈发布《声明》，原审认为是员工个人行为，则更应当认定被上诉人一构成侵权。若Yamazaki在朋友圈发布《声明》是个人行为，更说明普通群众在看到《声明》后，产生了对上诉人是“无耻”“暴徒”的错误评价和印象，若Yamazaki在朋友圈发布《声明》是不是个人行为，则是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在《声明》之外再使用“无耻”“暴徒”诽谤上诉人名誉，综上，《声明》中“张姓夫妇”就是指的张叶萍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就是指的张叶萍是唯一可确定的，且上诉人知晓该侵权行为是指向的自己。原审法院认定《声明》中张姓夫妇不是指上诉人夫妻，张姓犯罪嫌疑人也不是指上诉人，应当基于被上诉人一提供证据证明了在上诉人夫妇之外，在同一时间（2018年10月11日十八时）、同一地点（民治分校、华美丽苑小区）发生了同一事件（因退费发生纠纷）的张姓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是存在的，而不能因为《声明》只出现了姓氏，没有出现人物全名，就认定不构成侵权。二、是否构成侵权与承担何种侵权责任是两个不同的法律问题，一审混淆了该两个法律问题，只要被上诉人一公开张贴或发布了《声明》即构成侵权，普通群众看到《声明》是否都能知道“张姓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是指张叶萍夫妇、张叶萍不是侵权的构成要件。普通群众是否知晓该侵权行为针对的是被侵权人，只影响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的大小，而不影响是否构成侵权，无论侵权责任是大还是小，均构成侵权。三、被上诉人一张贴和发布《声明》是恶意的，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发生了“激烈冲突”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为是被上诉人一“从自己主观角度对确实存在的冲突事件的描述”是错误的。是否应当退费，双方在协商过程中虽然有一定的情绪，但没有发生暴力对抗或者身体对抗，尤其是上诉人始终没有实施任何伤害被上诉人一员工的行为。被上诉人一提交的视频可清楚的看出是被上诉人一的员工用手使劲攥住上诉人的手，并用力向外推上诉人和用力把门向内拽，视频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的员工自己倚靠在门上摔倒，没有任何人对其实施暴力伤害，上诉人始终没有任何拉扯被上诉人一员工的行为，报警的一方是上诉人而并非被上诉人一。《声明》声称“张姓夫妇到我校民治分校对我校财产进行破坏及对外籍教职员使用暴力致伤，我司职员及时报警，目前深圳市民治派出所公安机关已对我司职员定性为受害人，且已为该职员安排司法损伤程度鉴定，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是故意捏造的，歪曲了事实本身，对受众进行误导。第一，上诉人没有对被上诉人一的财产进行破坏，也没有对外籍教职员使用暴力。第二，报警的是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一，深圳市民治派出所公安机关没有将该外籍教职员定性为受害人，没有任何书面的材料显示该外籍教职员被认定为受害人。第三，双方都可以申请司法鉴定，且司法鉴定只是对伤情进行鉴定，因何种原因导致的伤情并不是鉴定范畴，被上诉人一在《声明》中声称“已为该职员安排司法损伤程度鉴定”以及在员工朋友圈中使用“无耻”、“暴徒”，同时还贴出“司法鉴定委托书”，是在误导学生家长和邻居，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受到的伤害是上诉人实施了暴力行为。第四，被上诉人一的员工以及上诉人是同一时间随警察到了民治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同时出的派出所，被上诉人一明知上诉人没有被控制，更不是犯罪嫌疑人，仍然故意捏造上诉人被警方控制，被定性为犯罪嫌疑人。第五，被上诉人一明知上诉人居住在华美丽苑，明知《声明》受众是华美丽苑校区及附近小区的学生家长和邻居，还特意指明“张姓犯罪嫌疑人于该分校附近屋苑居住。《声明》左下角显示是由“法律事务部”起草的，“法律事务部”更应当知晓“受害人”、“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均是刑事案件中的专有名词，在刑法中受害人是与犯罪嫌疑人相对应的，受害人是无辜的被犯罪嫌疑人侵害的人，犯罪嫌疑人是从事犯罪行为且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人，正在被通缉或者采取强制措施的人，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人，被上诉人一还特意使用了“已被控制”进一步误导不知情的人，让邻居及学生家长误以为上诉人从事了犯罪行为，是不法分子，被警方抓捕了。被上诉人一员工2018年11月15日在微信朋友圈里仍然发布有声明且可查阅，“受害人”、“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无耻”、“暴徒”均是有特定含义的词语，且为贬义词，被上诉人一员工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应当由被上诉人一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一的行为严重贬低了上诉人的社会评价，给上诉人造成了极深的精神痛苦。四、被上诉人一捏造内容不真实不客观的《声明》并且利用员工的朋友圈诽谤上诉人，给上诉人造成了精神损害，精神痛苦是必然存在的。按照一审法院判决的逻辑，普通群众看到《声明》如果不知道“张姓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是指张叶萍夫妇、张叶萍就不构成侵权，上诉人就不存在精神损害，显然是错误的。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只有公开实施侵权行为，才能构成侵权，试问在隐蔽场所实施的侮辱、伤害是否构成侵权，受伤害人是否存在精神痛苦。被上诉人一实施了侵权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适当的。被上诉人二作为实际经营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鄞涸中心的答辩意见：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明棉未到庭应诉。上诉人张叶萍的原审诉讼请求与其上诉请求相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日张叶萍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签订《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中国大陆地区）》一份，载明“甲方姓名”为张某伊，“合同套餐”为小学功课辅导班（按月）（托班套餐），“合同起始日”为2018年9月3日，“合同期限至”2019年7月12日，“责任老师”为Yamazaki。张叶萍在《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中国大陆地区）》下部“甲方：学生/学生之合法监护人代行”处签名，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在《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中国大陆地区）》下部加盖“内部文件专用章”，双方均予以确认。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办公场所张贴《声明》一份，载明“Date：2018年10月12日敬启者：声明关于10月11日教职员受伤事宜鉴于我校香港总部昨晚接获深圳分部律师陈述，指于昨晚十八时许有一张姓夫妇涉嫌到我校民治分校对我校财产进行破坏及对外籍教职员使用暴力致伤，我司职员及时报警，目前深圳市民治派出所公安机关已对我司职员定性为受害人，且已为该职员安排司法损伤程度鉴定，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现警方已对此案表示关注，我司已去信内地驻香港特派专员办事处要求彻查此事，并会于稍后告知本港传媒进行监督，确保我校学生和教职员安全。查该张姓犯罪嫌疑人于该分校附近屋苑居住，因己身原因无故要求退费并作多番恶意投诉未果顿失理智，涉嫌作出强闯教学区域、破坏财物和导致他人受伤的违法行为。目前公安机关正在审理案件，我校目前对事情没有更多补充。对昨天晚上受影响的学生和家长，我校对此感到非常抱歉，将豁免部分学生昨日扣费，并会为受影响学生进行情绪辅导。倘阁下对此事有任何疑惑，请联系我校公共关系主任为荷。……”《声明》下方加盖“银河教育国际（香港）集团”椭圆印章。张叶萍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清除办公场所以及微信朋友圈等发布的声明和其他不实言语；在深圳报、南方都市报登报、办公场所以及华美丽苑小区向张叶萍赔礼道歉，刊登或张贴道歉信一个月；李明棉对诉讼请求1-2承担连带责任并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李明棉负担。另查明，在回答“2018年9月3日《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这份合同的本质是什么？”这一问题时，张叶萍称“这份合同事实上是一份教育服务合同，张叶萍之女张某伊在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晚上下课后吃饭和辅导功课。”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称“文化咨询服务合同，主要是进行功课辅导。”庭审中，在回答“张叶萍称你中心在经营场所张贴了这份声明，对此事实你中心是否认可？”这一问题时，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称“认可。”张叶萍于庭审中提交2018深版协电证固字第1772号《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一份，在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GEIGDR.Yamazaki的微信朋友圈中可见2018年10月12日朋友圈发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办公场所张贴的《声明》，已遮盖名字的《司法鉴定委托书》照片，已遮盖名字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照片，并在朋友圈的照片下部载明“【声明】坚决维护师生安全，必要严惩无耻暴徒：据消息该受伤教职员正于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我方严正呼吁嫌疑人主动协商赔偿并撤销一切恶意投诉，否则司法机关与我司将竭力追究其法律责任”。庭审中，在回答“张叶萍称你中心的教职员工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出这张声明，并且上传了一份司法鉴定委托书照片、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照片，并在声明下部书写了三行字的声明，对此事实你中心是否认可？”这一问题时，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称“认可，但是这是员工个人的行为。”庭审中，在回答“在《关于10月11日教职员受伤事宜》中何处出现张叶萍的姓名？”这一问题时，张叶萍称“未出现张叶萍的姓名。”在回答“既然声明中并未明确载明张叶萍的姓名，你有何依据认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侵犯你的名誉权？”这一问题时，张叶萍称“声明中记载的时间是‘10月11日晚上18时’，此时的10月11日晚上18时就是张叶萍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因退费发生纠纷的时间点，根据报警回执，张叶萍在2018年10月11日18时55分进行了报警，两个时间点一致的。声明中的‘张姓夫妇’，张叶萍夫妻双方都姓‘张’，足以证明中的‘张姓夫妇’就是指的是张叶萍及其配偶。另外，根据证人证言能够知道邻居对10月11日18时张叶萍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发生纠纷并报警的事实是知悉的，且知道该声明中的‘张姓夫妇’就是张叶萍夫妻。”张叶萍于庭审中提交证人邱某、胡某、彭某的证人证言各一份，但证人邱某、胡某、彭某均未到庭作证。在回答“关于声明中‘张姓夫妇’是张叶萍、张某华这一事实，除了你现在的自我陈述以外，有否其他充分证据证实所有看到此声明者均能知道‘张姓夫妇’就是张叶萍、张某华？”这一问题时，张叶萍称“张叶萍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经营场所是在同一小区，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所招生的学生大多是同一小区的学生，张叶萍与其子女学生的家长是邻居关系，而且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员工的微信中的朋友大多也是同一小区的学生的家长，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员工的行为就是职务行为，这些邻居是知道2018年10月11日张叶萍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发生纠纷并报警的事实，因此这些邻居看到声明是能够知道‘张姓夫妇’就是张叶萍夫妻。”依照双方所提交的视频证据，2018年10月11日张叶萍夫妇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生激烈冲突。冲突中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生身体伤害。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于庭审中提交WILLIAMSKEVIN门诊复诊病历原件一份，载明“现病史”为“患者2天前左颈肩腕外伤疼痛，伴活动受限”，“诊断”为“1、左肩锁关节半脱位，2、左颈肩腕软组织损伤。”庭审中，在回答“关于双方当日报警的WILLIAMSKEVIN身体受伤事件，现在有什么结果？”这一问题时，张叶萍称“我不清楚，我也没有收到司法机构的鉴定结果，这件事跟我也没有关系。”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称“已经作出了鉴定结论，是轻微伤，不构成刑事责任，至于民事诉讼，我中心的员工也还没起诉。”张叶萍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因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之行为遭受精神损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但，第一，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办公场所张贴的《声明》中仅出现了人物姓氏，完全没有出现人物全名。第二，张叶萍称普通群众在看到《声明》时都能知道“张姓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是指张叶萍，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陈述。第三，张叶萍称普通群众在看到《声明》时都能知道“张姓夫妇”“张姓犯罪嫌疑人”是指张叶萍，亦不符合常理。第四，依照双方所提交的视频证据，2018年10月11日张叶萍夫妇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生激烈冲突。冲突中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生身体伤害。第五，虽然双方对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发生身体伤害的原因各执一词，但由于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就其工作人员发生身体伤害一事已报警，公安机关已介入处理，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办公场所张贴的《声明》是其从自己主观角度对确实存在的冲突事件的描述，与故意捏造完全不存在的事实以诽谤他人名誉的行为完全不同。第六，《银河教育学生须知及报读合同（中国大陆地区）》中载明的“责任老师”Yamazaki在其个人微信朋友圈发出的信息为其个人行为。鉴于张叶萍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因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之行为遭受名誉侵害，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因深圳市龙华区民治鄞涸庠序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之行为遭受精神损害，故法院对张叶萍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叶萍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已由原告张叶萍预交，此款由原告张叶萍自行负担。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鄞涸中心是否有侵犯张叶萍名誉权的行为。张叶萍主张鄞涸中心在办公场所张贴《声明》及其员工在个人微信朋友圈发布《声明》进行不实描述，使用的“犯罪嫌疑人”、“已被控制”等不当描述使其个人名誉受损。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10月11日张叶萍夫妇与鄞涸中心工作人员发生冲突，鄞涸中心工作人员在冲突中受伤是客观事实，鄞涸中心在《声明》中从己方角度对冲突事件进行主观描述，不属于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情形。其次，诉争《声明》仅提及“张姓夫妇”，并未显示张叶萍之名，社会公众据此尚不足以做出《声明》所指之人即是张叶萍的判断，张叶萍主张《声明》使其社会评价降低依据不足。综合上述理由，张叶萍主张鄞涸中心侵犯其名誉权，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张叶萍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叶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赵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