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26刑初76号公诉机关岑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单位地址岑巩县，原法定代表人蒋小军，现任法定代表人陈某军。诉讼代表人蒋小敏，男，1976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所在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xx县,系被告单位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人蒋小军，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所在为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xx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岑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岑巩县看守所。岑巩县人民检察院以岑检公诉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思州米业公司）、被告人蒋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岑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蒋小敏、被告人蒋小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3月，被告人蒋小军与他人合股到岑巩县成立思州米业公司，公司主要从事稻米精深加工。2010年至2016年期间，因为思州米业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人蒋小军以支付1-8分月利息为诱饵，以人传人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借款，共向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等12人非法吸收资金510.14万元。被告人蒋小军非法吸收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偿还公司债务和个人消费。截止目前，被告人蒋小军已经偿还张某1、刘某、蔡某共计77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被告人蒋小军作为直接责任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蒋小敏称公司主要由蒋小军负责经营，对于借款事实以蒋小军的陈述为准。被告人蒋小军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系和朋友、客户自愿借款，没有进行宣传,并且其已偿还部分本息。经审理查明，思州米业公司于2008年4月7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350万元，经营稻谷初加工、大米精深加工等业务，被告人蒋小军从公司成立至2016年5月15日期间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至2016年期间，因为思州米业公司经营资金周转困难，被告人蒋小军以支付月利率1分至8分为诱饵，以人传人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借款，共向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等13人非法吸收资金487.02万元。被告人蒋小军非法吸收资金主要用于公司经营、偿还公司债务和个人消费。非法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蒋小军已经偿还张某1、刘某、蔡某等人共计151.5万元，尚欠335.52万元未能偿还。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被告人蒋小军具体吸收存款的事实如下：1、2010年至2014年，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杨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1.5万元。2、2013年6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经杨某4介绍，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陈某1、杨某5非法吸收资金30万元。3、2013年9月至2015年2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经侯某介绍，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刘某非法吸收资金27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刘某7.6万元。4、2013年9月至2015年9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罗某非法吸收资金105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罗某5万元。5、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需偿还公司贷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杨某4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5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杨某410万元。6、2014年3月至2015年1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蔡某非法吸收资金88.46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蔡某75.5万元。7、2014年至2015年，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及股东陈某2，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张某4非法吸收资金52.5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张某411万元。8、2015年1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经周某成介绍，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杨某2非法吸收资金25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已退还杨某212.4万元。9、2015年2月11日，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及股东陈某2，以思州米业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张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0万元。非法吸收资金后，陈某2已退还张某130万元。10、2015年2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杨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5600元。11、2015年6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张某3非法吸收资金14万元。12、2015年10月，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向银行贷款需要走流水为由，通过高息借款的方式向王某非法吸收资金5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临时羁押证明书、拘留证，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时间以及被告人蒋小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岑巩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14日将被告人蒋小军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蒋小军于2018年10月9日15时许在广西省荔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业务办证大厅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的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小军的基本身份信息，蒋小军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4、营业执照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股东会决议、任免决定，证实思州米业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7日，原法定代表人蒋小军，业务范围稻谷初加工、大米精深加工、面条米粉加工等；2016年5月15日，经股东陈某2、蒋小敏、蒋某、赵某开会决定，免去蒋小军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职务，由陈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选举蒋小敏为公司监事。5、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银行流水3张，证实2014年12月30日蒋小军向杨某1出具借条，注明借款40万元，年利息8万，借条上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并有蒋小军的签名；2010年12月14日杨某1通过岑巩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思阳信用社的银行账户(2xxxxxxx)转账10万元到25×××62银行账户；2014年10月17日，杨某1从邮政银行汇款8.5万元到蒋小军持有的银行账户（62×××38）的事实；2014年6月24日杨某1从信用社账户取款4.5万元的事实。6、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3张、储蓄账户流水查询单3张，证实2015年1月7日，蒋小军向杨某2出具借条，注明借款25万元，月利息8000元，借条上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并有蒋小军的签名；户名为周某亮的农村信用社合作社银行卡（62×××89）于2015年1月7日转账15万元，户名为杨某2的农村信用社信合卡（622xxxxxx）于2015年1月8日转账10万元到25×××99银行账户的事实。7、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存蓄业务凭证1份，证实2013年6月13日，蒋小军向杨某5出具借条，注明借款34.3万元，月利息4116元，借条上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并有蒋小军的签名；2012年6月16日陈某1从岑巩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款30万给蒋小军的事实。8、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4年9月25日蒋小军向杨某4出具借条，注明借款15万元、月利率2分；同日杨某4通过唐金菊的信用社账户（258xxxxx）转款15万元的事实。9、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据2张、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2月11日张某1转款30万到陈某2银行账户；2015年11月3日张某1收到思州米业公司转款30万元；2015年2月11日，陈某2、蒋小军共同向张某1出具借据，注明借款30万元、利息每月1万元；2016年2月10日，蒋小军向杨某3出具借据，注明借款10万元，月利率1.5%即每月1500元，两张借据上均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的事实。10、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银行流水1份，证实2015年2月15日，蒋小军向刘某出具借条，注明向刘某借款20万元，每月利息16000元（即月利率8%）；刘某于2015年1月3日通过信用社账户（62×××45）转款20万的事实。11、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6张、银行流水，证实罗某于2013年9月24日通过信用社转账给思州米业公司20万元，于2013年12月6日通过信用社转账给蒋小军10万元；于2014年4月10日通过信用社转账给蒋小军30万元；于2015年9月16日通过信用社转账给蒋小军35万元；蒋小军向罗某出具借条，借款总计123.34万（含18.34万利息），并约定月利率为2分的事实。12、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据2张、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个人业务凭证，证实思州米业公司、蒋小军分别于2014年3月30日向蔡某借款40万、于2015年1月15日向蔡某借款50万元，2张借条上均有蒋小军签名及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2014年3月30日蔡某从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陈某240万元的，2015年1月15日蔡某从工商银行账户（62×××68）转款给田某的银行账户（62×××95）48.46万元的事实。13、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证实2015年6月11日蒋小军向张某3出具借条1张，注明借款14万元、月利息2100元的事实。14、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存折取款凭证、信合业务回单，证实2015年10月8日，思州米业公司股东陈某2向张某4出具借条，注明借款41.5万元，借条上盖有“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字样；2014年10月28日张某4通过张某2信合卡转账10万元、2015年1月30日张某4从唐某信合存折上取款16万元的事实。15、接受证据清单，附借条1张、转款单据1张，证实2015年10月3日，蒋小军向王某出具借条注明借款50万元，月利率2分；同日王某通过农信商业银行向蒋小军转账40万元的事实。16、田某出具的证词，证实田某在担任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公司会计期间，由于做账需要，经与张某4沟通，张某4提供了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用于公司走账抵扣税款的事实。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附银行流水、电汇凭证，证实蒋小军、陈某2、田某私人账户与思州米业有限公司账户大量资金往来的事实；另证实，2014年3月30日蔡某账户汇入陈某2账户40万元，2015年1月16日蔡某账户汇入田某账户48.46万元，2014年4月10日思州米业账户汇入蔡某账户50万元，2015年3月15日田某账户汇入蔡某账户2万元，2015年4月30日，陈某2账户汇入蔡某账户20万元，2015年6月9日田某账户汇入蔡某账户3.5万元，2015年8月19日陈某2账户汇入蔡某账户2万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起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杨某1借款，杨某1陆续借款31.5万元给蒋小军及思州米业公司，蒋小军于2014年12月30日向杨某1出具了借款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借款利息为年利息8万元的事实。2、集资参与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7日至8日，被告人蒋小军以公司周转困难为由向杨某2借款，杨某2共计借款25万元给蒋小军，其中通过周某亮转账给蒋小军15万元；蒋小军向杨某2出具借条，承诺按月息8000元付息；2015年10月蒋小军通过思州米业公司会计田某归还杨某2本金10万元；蒋小军支付过杨某23次利息，每次8000元的事实。3、集资参与人周某亮的证言，证实2015年国庆期间，周某亮借了15万元给杨某2，杨某2说是借给思州米业的蒋老板用于公司周转的事实。4、集资参与人周某成的证言，证实2015年国庆节前，周某成介绍蒋小军向杨某2借款25万元，蒋小军讲借钱来走公司账户流水并承诺每月向杨某2支付8000元利息的事实。5、集资参与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陈某1经杨某4介绍，以杨某5的名义借款30万元给思州米业公司，杨某4称利息按月利率1.2分计付；2013年6月13日结算得43200元的利息，蒋小军于当日出具了一张金额为34.3万元的借条的事实。6、集资参与人杨某4证言，证实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不开为由让杨某4介绍人借钱给蒋小军，并承诺按月付息；杨某4的哥杨某5、嫂陈某1同意借款给蒋小军。同时证实，蒋小军以需偿还公司贷款为由向杨某4借款，杨某4于2014年9月25日借款15万元给蒋小军，于2015年又借款10万元给蒋小军，蒋小军已归还10万元的事实。7、集资参与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蒋小军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杨某3借款，并承诺1万元借款按照每天5元计息，杨某3出借给蒋小军现金8万元；2016年2月，杨某3又出借给蒋小军5600元；蒋小军向杨某3出具借款金额为10万元的借条，并承诺每月利息1500元；借条上标注有杨某3及其妹杨中兰的名字。另证实，2015年2月11日，杨某3的丈夫张某1借了30万元给思州米业公司股东陈某2，利息约定为每月1万元，30万元本金已归还但利息未支付的事实。8、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经蒋小军同意后，张某1通过信用社转账借款30万元给陈某2，约定每月利息1万元，2016年初30万元本金已归还，但利息未支付的事实。9、集资参与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刘某经侯某介绍，借了7万元给蒋小军，2013年12月该7万元已经偿还；2015年2月中旬，刘某又通过信用社转账借给蒋小军20万元，并约定每月利息16000元的事实。10、集资参与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经侯某介绍，蒋小军向刘某借款7万元，约定每月利率为4分；2015年春节前后，蒋小军又向刘某借款20万元，约定每月利率8分的事实。11、集资参与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从2013年9月起陆续借给蒋小军105万元，约定月利率2%，蒋小军仅支付过5万元利息的事实。12、集资参与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于2014年3月初，借了40万元给蒋小军，约定月利率2%，2014年11月蒋小军归还了该笔借款本息50万元；2015年1月，蒋小军又向蔡某借款50万，约定月利率3%，2015年1月15日蔡某在工商银行转账48.46万元到思州米业公司会计田某的工行卡上，转账时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蒋小军以公司名义出具了一张50万元借条；蔡某与思州米业公司除借贷外无其他经济往来，第二次借款后蒋小军陆续还了部分本息，其中有2万元系用于归还江某民的事实。13、集资参与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初蒋小军向张某3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率1.5分，张某3出借给了蒋小军14万元，其中到邮政银行取款5万元，信用社取款4.5万元、家中现金4.5万元，蒋小军向张某3出具借条的事实。14、集资参与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下旬开始，思州米业公司股东陈某2以公司名义陆续向张某4借款52.5万元，约定借款月利率2%，思州米业公司已归还了11万元本金，尚欠41.5万元本金；张某4名下尾号为xx41的银行卡系思州米业公司的财务人员田某在使用，张某4在思州米业公司经营期间为该公司运输稻米的事实。15、集资参与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蒋小军以思州米业公司向银行贷款需要走流水为由向王某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率1.5%，王某在凯里大十字邮政银行取10万元的现金给蒋小军、并在信用社转了40万元给蒋小军的事实。16、思州米业公司股东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4月份，蒋小军与其他6个股东注册成立了思州米业公司，2011年初，因其他6名股东退股，蒋小军与陈某2收购了其他股权，其中蒋小军占61%股份，陈某2占39%股份；因公司经营困难，经公司决定，2015年2月陈某2向张某1借30万元，并向张某1出具了借据，借据上加盖了公司的公章，陈某2与蒋小军都在借条上签字；蒋小军向杨某1借款5万元用于购谷子；陈某2经蒋小军同意，以公司名义向张某4借款51.5万元，已经归还10万元，尚欠41.5万元未归还的事实。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至2015年底，田某在岑巩县思州米业公司做财务工作，公司的开支都是蒋小军说了算，收入和支出有时候通过蒋小军的私人账户走，货款再转到公司账户上；62×××95这个账户是田某在岑巩县工商银行办的卡，该卡系思州米业公司在使用的事实。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蒋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蒋小军在经营思州米业公司期间，因为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以承诺给予1.2%至8%不等的月利率，分别向杨某1、杨某2、杨某4等13人共同融资借款400余万元，大部分资金用于公司周转，一部分用于个人还借和个人消费的事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第二点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本案中，被告人蒋小军通过自己和周某成、侯某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身边人发出吸收资金的信息，然后以承诺还本并支付高息的手段向身边的人吸取资金。虽然众集资参与人中有被告人本人的朋友和客户，这些人看似与被告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实质上任何人只要向被告人发出借款要约，被告人均与其建立资金借贷关系，故其行为本质已超出“特定对象”的范畴。为此，被告人蒋小军主观上具有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意愿，客观上实施了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蒋小军辩称其系向朋友、客户自愿借款，没有进行宣传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蒋小军在向众集资参与人借款及出具收款收据时，均以思州米业公司与被告人蒋小军的名义实施，思州米业公司符合我国刑法规定的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且吸收的资金部分也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单位从中获取了利益，故该单位应以犯罪论处。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被告人蒋小军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资格，却以高于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的方式和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取资金，其行为影响了国家对金融活动的宏观监管，扰乱了金融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本案的犯罪数额为487.02万元。同时根据该条规定，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或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本案的犯罪数额为487.02万元，单位犯罪数额虽未超过500万元，但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达335.52万元，已超过250万元，属于严重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本案被告人自案发后至今，对非法吸收的资金仍有335.52万元未退，但鉴于其非法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酌情可从轻处罚。据此，本院认为，思州米业公司在蒋小军的负责下，因生产经营需周转资金，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35.52万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蒋小军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思州米业公司、被告人蒋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蒋小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贵州省岑巩县思州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蒋小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违法所得335.52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秋月审 判 员  潘家宝人民陪审员  柳仁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杨令书记员欧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