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682刑初326号 公诉机关凤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杰，女，1971年12月30日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学文化，系凤城市财政局行政事业收费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住辽宁省凤城市。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凤城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绅，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公诉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杰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代理检察员李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杰及辩护人李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凤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杰系凤城市财政局行政事业收费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收费办）副主任，主要负责票据发放、回收和审验及辽宁省财政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的管理等工作，以监督、管理执收单位非税收入上缴。2016年、2017年间，被告人刘杰在向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发放收费票据时，未按照非税收入票据凭证领取、分次限量、核旧领新等制度要求开展工作，未按照规定对凤城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的票据存根进行及时、有效的审验，违规给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发放医疗票据；在对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进行监管期间，对凤城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2017年上缴的非税收入存在的异常情况没有及时发现和尽职稽查、监督，致使凤城市妇幼保健院财务科长卞某（已判刑）挪用非税收入4296816.40元，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刘杰主动到凤城市监察委接受调查，对其玩忽职守的事实拒不供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杰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刘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杰主动到案，如实陈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杰工作表现良好，系初犯且为过失犯罪，其玩忽职守行为对财产损失的原因力较低，部分损失已被司法机关追回，其一人承担多人工作职责，本人身患重病，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杰系凤城市财政局行政事业收费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收费办）副主任，主要负责票据发放、回收和审验及辽宁省财政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的管理等工作，以监督、管理执收单位非税收入上缴。2016年、2017年间，被告人刘杰在向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发放收费票据时，未按照非税收入票据凭证领取、分次限量、核旧领新等制度要求开展工作，未按照规定对凤城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的票据存根进行及时、有效的审验，违规给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发放医疗票据；在对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进行监管期间，对凤城市妇幼保健院2016年、2017年上缴的非税收入存在的异常情况没有及时发现和尽职稽查、监督，致使凤城市妇幼保健院财务科长卞某（已判刑）挪用非税收入4296816.40元，造成国家财产重大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刘杰主动到凤城市监察委接受调查，对其玩忽职守的事实拒不供认。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杰当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机关单位每年一次进档表个人表、事业单位岗位聘用审核表、机关工作人员级别晋升个人表、事业单位人员专用登记表、凤城市财政局政务类会议记录、入党志愿书、干部履历表、凤城市编委办关于重新核定市财政局下设事业单位机构编制事项的批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年度考核登记表、2012年-2018年刘杰本人书写年度思想工作总结证实，凤城市行政事业收费管理办公室属于凤城市财政局，是事业单位。刘杰于1989年在凤城市财政局工作，2011年6月5日至案发前在凤城市财政局收费办工作。被告人刘杰的主体身份为国家工作人员及其本人明确自身工作职责。 2、收费票据领用、回收登记账簿证实，2016年妇幼保健院卞某、姜某分六次到凤城市财政局领取医疗票据共计62000份；2017年妇幼保健院姜某分四次到凤城市财政局领取医疗票据共计56000份。 3、凤城市财政局收费办情况说明证实，凤城市对收费票据发放管理方法是限量供应，再次领购票据时应该将用完的收费票据审验合格后才能供应新票据。 4、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16份证实，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向凤城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缴款专户上缴医疗服务费，2016年5月26日、6月20日2次、10月26日、12月19日3次、2016年12月6日3次、12月27日1次、2017年4月15日、6月16日、6月19日、12月27日，没有按照规定日结日清，上缴钱款共计669.6479余万元。 5、事业单位财务规则、辽宁省非税收入管理办法、丹东市财政局转发辽宁省财政厅关于印发非税收入管理办法的通知、关于印发《凤城市收费票据发放管理暂行规定》的通知、凤城市财政局关于纳入财政专户管理的非税收入资金实行国库集中支付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执收单位应当履行下列职责：公示非税收入征收依据和具体征收事项，包括项目、对象、范围、标准、期限和方式等；严格按照规定的非税收入项目、征收范围和征收标准进行征收，及时足额上缴非税收入，并对欠缴、少缴收入实施催缴。非税收入票据实行凭证领取、分次限量、核旧领新制度。执收单位使用非税收入票据、一般按照财务隶属关系向同级财政部门申领。收费票据的发放实行计划、限量供应制度。有《收费许可证》并已办理《票据购领证》的单位，必须于每年的12月20日前，上报本单位下一年度的收费票据使用计划，即填报《凤城市****年度收费票据领用计划表》，每次发放收费票据的数量，原则上以满足该单位一个季度的收费使用量为标准。单位再次领取收费票据时，除持有《收费票据领购证》外，还需填写《凤城市****票据核销清单》，并将已使用完的收费票据存根交市收费管理办公室专管员审验，经审验合格后，再按计划供应新的收费票据。市财政局是市非税收入管理的职能部门。负责非税收入工作的组织和协调，对执收执罚单位的非税收入项目及收费活动实施管理和监督，并负责管理和核算非税收入资金。财政部门每半年进行一次非税收入综合性验查，其检查的主要内容有：非税收入计划完成情况，收费项目、标准执行情况，有无漏收、少收、超标准乱收费和搭车收费，以及票据使用情况等。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凤城市财政局行政政法科科长，收费办是财政局下属副科级事业单位，收费办主要职责是预算外财力项目和征收标准预算外财力，组织、委托和参入收费，稽查、监督执收单位的收入上缴情况，执行收费纪律、查出乱收费、乱设基金等行为，但是编报执收单位个人经费、公用经费和专项支出计划由具体社会保障科负责。收费办主任于某、副主任刘杰，于某在收费办负责收费办全面工作；刘杰负责具体工作，主要做管理单位票据发放、回收和审验及辽宁省财政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的日常管理等工作。收费办主要通过非税收收缴系统软件日常管理和票据管理，凤城市非税收入收缴系统软件是其2014年组织安装、培训的，其和刘杰都去省里和丹东培训，刘杰负责软件日常管理。软件管理员专门职责在软件操作手册上。收费办应当由刘杰每天查看各单位非税收入上交情况，依照2010年制定的《凤城市非税收入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现金超过1000元，必须当天足额上缴，如果发现问题收费办应该立即找执收单位核实票据存根上金额，如果审验由非税收入未及时上缴，向主管副局长汇报，由主管副局长签发《整改意见书》和《处罚通知书》，对执收单位非税收入未上交部分立即催缴。按照《凤城市收费票据发放管理暂行规定》，妇幼保健院在每年年底向收费办报《收费票据领用计划表》并将已使用完收费票据存根上缴收费办保管审验，审验合格才可以领购新收费票据。每年12月25日之后，要求执收单位把票据存根上缴收费办审验。刘杰是票据专管员。除了审验票据，收费办可以找妇幼出纳员核对现金日记账，门诊收费软件系统调取收费汇总情况，对执收单位非税收入工作的监督，应当采取日常检查、综合检查、专项检查、举报专查和重点稽查相结合形式开展监督检查工作。 7、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是主管副局长，收费办主要通过非税收缴系统软件日常管理和票据管理监督妇幼保健院的营业收入，2016、2017年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存在问题。妇幼交款存在问题，通过非税收入收缴软件能发现问题，发现问题应该及时到妇幼核对票据存根，查实有截留收入情况，自己追缴，这件事由收费科刘杰负责。2017年下半年于某和刘杰向其汇报说妇幼现在上缴门诊收入几十万元与年初报预算500万元差距大，但是医院没有按天及时上缴门诊收入，没有向其汇报过。 8、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是财政局收费办主任，根据《凤城市财政局关于重新核定事业单位“九定”的实施方案》的规定，收费办的职责是预算外财力项目和征收标准预算外财力，组织、委托和参入收费。稽查、监督执收单位收入上缴情况，执行收费纪律、查处乱收费、乱设基金等行为，但是文件规定的编报执收单位个人经费公用经费和专项支出计划由局里社会保障科负责。其负责办公室全面工作，具体业务都是刘杰办理，其负责审核。刘杰负责具体工作，主要做管理单位财务审核、票据发放、回收和审核及辽宁省财政非税收入收缴管理系统的日常管理等工作。按照《凤城市非税收入暂行办法》，应当采取综合检查、专项检查、举报专查和重点稽查相结合形式开展监督检查工作，按照规定，半年进行一次非税收入总和性检查，平时可以随时抽查，遇到举报立即检查。妇幼保健院是行政事业单位，他的单位收入是行政事业性收费，属于非税收入，也就是预算外收费项目，根据财政局文件，2016年纳入其们收费办管理，其们负责管理监督保健院的营业收入的上缴。妇幼保健院的营业收入主要是门诊收入，主要通过四种方式监督：非税系统管理，票据管理、预决算管理和财务人员工作纪律监督。在2016年其们给妇幼保健院安装了辽宁省财政非税收缴系统的软件，妇幼出纳员从这系统打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在系统登记准备向财政收缴营业收入数额，再将收入汇入凤城市财政非税收缴银行账户，有问题其们会找妇幼保健院卞某去了解，或者催促妇幼保健院马上缴款。因为其们科室人手有限，一般都采取每年的年初对妇幼保健院的营业收入上缴情况进行对账，如果发现问题，跟其们副局长孟某汇报，经他同意，下达整改通知书。按照《职业单位财务规则》规定，上缴财政专户的资金必须及时足额上缴，执收单位收缴现金超过1000元要在一个工作日上缴财政专户，并按照“日清月结”的财务管理制度，其们查对非税收入系统中妇幼保健院上缴营业收入情况，如果发现没有上缴收入，其们会及时催告他们交款。 9、证人卞某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7年期间，其挪用单位公款共计700余万元用于购买黑彩和偿还高利贷利息。从2016年开始单位收入没有上缴财政，自己留下，当年上缴财政360万元，收入470万元，差额被其购买黑彩。2017年非税收入共340万元，上缴50万元，290多万元被购买彩票，妇幼保健院2016-2017年实际收入情况和上缴财政情况不符，刘杰找其对账，其一直没有去跟她对账。 10、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凤城市妇幼保健院是全额拨款事业单位，财务科是妇幼内设科室，财务科长兼职报账员卞某，主要负责财务全面工作，负责财政局核算中心报账。其本职工作是出纳员，实际工作中出纳员由卞某负责。按照规定查证据收费办应通过非税收缴管理系统软件的日常监管和门诊收费票据审验来监管。卞某没有每天按时上缴，其每天收入不可能是整数，她手里有余款，卞某这种缴款方式不符合财政局规定，这种缴款方式，收费办通过安装的非税上缴系统软件可以看到其们上缴的当天收入情况，这软件就是监管其们上缴收入情况的。收费办管理软件的是刘杰，如果收费办发现问题，应该催缴。 1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4-2018年期间其担任妇幼保健院收款员，收款来源是门诊收入，收款现金正常应该给出纳员，但是从来现金都是交给卞某。没有具体手续，就是新进和收款汇总表给她，收款不是当天给，是第二天上午11点左右，将汇总单和现金交给卞某。卞某拿到现金怎么处理其不知道，多的时候一天能收1万多元，少的时候2千多。打印的门诊收费票据是姜某从财政局取得，收费票据三联都给患者了。与证人杜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12、被告人刘杰2018年1月1日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其单位统一上了一套非税收入收缴系统，妇幼保健院是2016年上的这套系统。其从这个系统中就可以看到执收单位的具体收入上缴情况，执收单位从系统中打印缴款书后，其从系统中就可以看到，具体情况在系统中体现为“黄色”；执收单位将对应款项存入指定账户后，具体情况在系统中体现为“粉色”；待银行对账结束后，具体情况在系统中体现为“白色”。平常在系统内对各执收单位非税收入上交情况进行日常监督，正常各上交单位应该把单位的收入账送到其这，其审核单位的日常收入情况，科室每年年初会对各执收单位上一年度的收入上缴情况进行对账。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属于全额拨款事业单位，妇幼保健院属于其们科室稽查、监督的执收单位，非税收入收缴系统的使用具体由其负责，于某和其负责对妇幼保健院收入上缴情况进行稽查、监督。凤城市妇幼保健院的非税收入需要上缴财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事业单位财务规则》、《辽宁省非税收入管理办法》等法律、行政法规和制度规定，执收单位应当按照规定的数额、时限将款项缴入非税收入专户或者汇缴专户，妇幼保健院财务部门的负责人是卞某，其有事具体跟卞某联系。其从非税收入收缴系统中了解到，妇幼保健院2016年上缴财政专户600万元，其中一部分是妇幼保健院历年的收入结余250万元，2016年当年上缴350万元，妇幼保健院2016年的实际收入情况其不了解，2017年初开始，其多次联系卞某，要求她把妇幼保健院2016年收入的相关票据和上缴的相关票据拿过来进行对账，其给她打了好几次电话，卞某都说家里有亲属患病，没有时间到其这，其也就没有再催促，账也就一直没有对，所以妇幼保健院2016年的实际收入是多少其不了解。其多次跟卞某要她们单位2016年的收入单据，卞某一直没给其，所以其不知道她们单位有没有这个钱没有上缴，卞某也没有跟其说过这事，按照财政的规定，下一年度的一月份开始买票据的时候，上缴非税收入单位就应该把上一年的收入单据拿到其这审核。2017年妇幼保健院上缴系统的非税收入其看过，其看到今年收入的少，比往年收入少的太多，其问卞某，她说单位出事，具体出什么事其不清楚，就听卞某说保健品这块出点事，不再卖保健品了，收入大幅下降，后来卞某也不怎么到其这，她们单位姓姜的来，其也就没有问。按照相关规定和其们科室的职责，其和于某都应该掌握妇幼保健院的实际收入情况，并对其上缴情况进行稽查、监督。其只了解妇幼保健院的上交情况，没有了解妇幼保健院的实际收入情况，其没有对妇幼保健院收入上缴情况进行有效的稽查、监督，其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其们科室人员少，其的工作量也很大，每年审票据的工作就会持续8个月，其在日常工作中，没有了解和掌握妇幼保健院的实际收入情况，其找过几次卞某对账，卞某一直也没有来对账，其也没想到妇幼保健院会出这个大问题。妇幼保健院没有将收入上缴财政的做法不符合规定，《事业单位财务规则》第十七条规定：事业单位对按照规定上缴国库或者财政专户的资金，应当按照国库集中收缴的相关规定及时足额上缴，不得隐匿、滞留、截留、挪用和坐支。《辽宁省非税收入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执收单位不得隐匿、滞留、截留、坐支、挪用、私分非税收入，不得将非税收入款项存入非税收入财政专户或者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以外的账户。其作为财政部门负责稽查、监督执收部门收入上缴情况的具体工作人员，没有对妇幼保健院收入上缴情况进行有效的稽查、监督，没有履行好其的工作职责，工作没有做到位，其负有一定的责任。 13、（2018）辽0682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卞某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一案判决结果：一、卞某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卞某应退缴赃款人民币7808413.70元，其中追回赃款人民币811761.50元已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6996652.20元依法予以追缴。 14、凤城市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营业执照、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证书、鉴定人执业资格证书证实，凤城市监察委员会委托丹东铖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凤城市妇幼保健院部分财务情况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2012年12月26日至2015年12月25日，凤城市妇幼保健院少记账2，512，097.30元；2015年12月26日至2017年12月20日，卞某向凤城市财政局非税专户少缴4，296，816.40元；2017年度卞某从凤城市妇幼保健院银行账户提取现金999，500.00元。 15、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杰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系办案中发现。2018年10月12日，凤城市监察委决定初核。2018年10月29日，决定对刘杰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后由于考虑刘杰身体情况，对刘杰中止审查。2019年8月1日，刘杰在凤城市财政局工作人员陪同下，到凤城市监察委接受讯问，同日被凤城市监察委留置。 关于被告人刘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凤城市监察委于2018年1月1日因卞某挪用公款案、贪污案对刘杰以证人的身份协助调查，在对其询问时刘杰承认其作为财政部门负责稽查、监督执收部门收入上缴情况的具体工作人员，没有对妇幼保健院收入上缴情况进行有效的稽查、监督，没有履行好其工作职责，工作没有做到位，其负有一定的责任。但被告人刘杰没有交代其违规发放医疗费票据及稽查、监督失职等具体内容。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刘杰在他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凤城市监察委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对玩忽职守的事实拒不供认。综上，被告人刘杰缺乏自动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亦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杰工作表现良好，系初犯且为过失犯罪，本人身患重病，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杰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没有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杰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杰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崇泽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人民陪审员  赫迎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姜女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