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祥云县祥城镇清红路242号。负责人：田晓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润梅，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金先，女，汉族，1948年9月24日出生，江苏省苏州市人，城镇居民，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现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甫，云南峻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理市下关镇人民北路214国道东侧段智私宅。负责人：韩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连云，系公司理赔中心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罗广洲，男，汉族，1984年7月2日生，云南省巍山县人，驾驶员，住巍山县。原审被告：大理市汇祥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创新工业园区凤仪工业标准厂房（一期）6#厂房。法定代表人：鲍志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弟，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薛新海，男，白族，1979年11月18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原审被告：董兴，女，回族，1977年8月31日出生，云南省大理市人，驾驶员，住大理市。原审被告：李炫，女，汉族，1985年10月28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驾驶员，住大理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住所地大理市经济开发区云岭大道中段。负责人：唐镔，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金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原审被告罗广洲、大理市汇祥塑业有限公司、薛新海、董兴、李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中财保大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祥云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许金先支付赔偿款在一审判决金额基础上减少18094.53元，即上诉人对本案的赔偿金额为67243.24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被上诉人许金先的交通费、护理费数据错误，计算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金额错误，导致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的赔偿金额错误，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根据一审查明的“许金先及家属于2017年11月10日乘飞机从大理返回无锡，11月11日到苏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的事实，根据一审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票据计算”，许金先的交通费应为其本人的飞机票3360元及陪护人员徐敏的飞机票2480元及保险费200元计，共计6040元，一审判决计赔8040元，计算错误，超额计算2000元。本案一审认定被上诉人许金先分别经过两次住院即大理六十医院住院46天，苏州市第七医院住院24天，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90天。许金先诉请中的护理费主张金额为160元/天×90天=14400元，庭审要求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进行计赔，其提交的证据8“陪护合同书收据”及其证明内容载明“许金先第一次住院，护理费每天160元，合计7260元”，收据显示46天护理。故即便明确的46天护理之后护理人员均按照服务业标准进行计算，许金先的护理费应为7260元+（90-46）天×223.69元=17102.36元。一审统一按照90天×223.69元=20132.1元，计算错误，超额计算3029.74元。综上，许金先的损失总金额应为136382.79元（141412.53元-2000元-3029.74元）。根据本案五车相撞造成一辆车上乘客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对于许金先同时属于上诉人承保车辆的一辆全责车、太平洋保险公司承保的一辆无责车和一审被告中财保大理支公司承保的二辆无责车的“第三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支付给许金先6090.19元，一审判决其承担1714.29元，少判决4354.9元。许金先辩称，上诉人针对交通费和护理费提起上诉。答辩人一审提供的交通费证据为1571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8040元，上诉人主张认定6040元与答辩人所举证据不符。关于护理费一审答辩人诉请的护理费有两部分，一审增加的诉求就是去外地治疗不能住院的费用8700元，增加了护理人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一审判决没有支持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已经包含在一审认定的护理费中，并未超过一审答辩人的主张范围。且一审按照服务行业标准及鉴定意见出具的护理期计算护理费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成立。上诉人一方在一审中提供了一份虚假的协议，有恶意行为。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表态愿意赔偿，现上诉主张减少其赔偿金额不成立。且其上诉实质是保险公司之间责任的分担问题，本案所涉及的无责交强险除了答辩人投保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外，还涉及上诉人兄弟公司中财保大理支公司，上诉人就同样的事实和理由只对太平洋保险公司上诉，没有对中财保大理支公司所承保的两辆车的无责交强险上诉是袒护自己的公司，上诉人的上诉不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辩称，上诉人仅针对答辩人公司进行上诉不合理，按照上诉人的计算方式进行计算，答辩人在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受伤的朱雪康护理费多赔付了762.7元，故答辩人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广洲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大理市汇祥塑业有限公司述称，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薛新海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董兴、李炫、中财保大理支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许金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罗广洲、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汇祥塑业公司赔偿原告损失112166.74元(项目如下：1、第一次住院费49836.09元，第二次住院费4899.37元、门诊费3013.17元；2、护理费160元/天×90天＝14400元；3、交通费1571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1天＝7100元；5、营养费50元/天×120天＝6000元；6、残疾赔偿金43622元/年×11年×10%＝47984.20元；7、鉴定费3060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汇祥塑业公司和罗广洲赔偿；二、诉讼费由汇祥塑业公司和罗广洲承担。在庭审过程中：1、原告当庭要求增加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费8700元，要求赔偿的总数额增加为120866.74元；2、并要求法庭对各项损失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3日，驾驶人罗广洲驾驶云Ｌ×××××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大理市大理镇大凤路由北向南行驶，12时15分许行驶至米处时，所驾车前部与前方胡怀敏驾驶的云Ａ×××××号中型客车尾部相撞后，胡怀敏所驾车的前部又与前方同车道的薛新海驾驶的云Ｌ×××××号大型客车尾部相撞后，薛新海所驾车右前部又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董兴驾驶的云Ｌ×××××号小轿车尾部相撞后，董兴所驾车右前部又与前方同车道行使的李炫驾驶的云Ｌ×××××号小型轿车尾部相撞，造成徐林森、徐荷妹、周勇南、许云仙、徐秋伦、许金先、朱雪康七人受伤及五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0100S2017198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罗广洲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怀敏、薛新海、董兴、李炫均不负事故责任。原告许金先受伤后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救治，其伤情诊断为：一、创伤性中型颅脑外伤：1、脑挫裂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头皮下血肿。二、创伤性胸部损失：1、肺挫伤；2、双侧胸腔少量积液。三、腰1、2椎体右侧横突骨折。四、1、左耳创伤性耳聋；2、左侧外耳道积血。住院治疗47天，支出门诊费1095.8元、住院费49836.09元，共计50931.89元，已由被告汇祥塑业公司支付，2017年11月9日因许金先及家属要求出院回当地继续治疗，经医生同意后签署自动出院同意书办理出院。许金先及家属于2017年11月10日乘飞机从大理返回无锡，11月11日到苏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住院24天，12月4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4899.37元，后期复查治疗支出3013.17元。2018年9月17日原告的精神状态经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并作出了苏广济司法鉴定所[2018]精鉴字第1050号鉴定书，鉴定结果为：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2018年10月8日，原告的伤情经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并作出了苏同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911号，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许金先的因车祸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轻度受限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许金先的营养期为四个月；护理期为三个月，以一人护理为宜。为此支出鉴定费3060元。在庭审中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对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和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另查明，事故车辆云Ｌ×××××的所有人系汇祥塑业公司，被告罗广洲系被告汇祥塑业公司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罗广洲受公司指派驾驶云Ｌ×××××号车辆从大理市银桥镇前往保山市送货。云Ｌ×××××号车辆在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云Ｌ×××××号车在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云Ｌ×××××、云Ｌ×××××号车在中保大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上述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2017年10月20日应交警部门要求向案外伤者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2018年1月29日根据汇祥塑业公司提供的为伤者支付的医疗费凭证和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向被保险人汇祥塑业公司赔付了109222.4元，其中赔付了原告在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产生的医疗费50931.89元。原告许金先以罗广洲、汇祥塑业公司、中财保祥云支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于2019年4月4日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以“本案系因五辆机动车相碰撞造成七人受伤及五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而起，包括原告在内的七名受伤人员是云Ａ×××××号车上人员同时也是云Ｌ×××××、云Ｌ×××××、云Ｌ×××××、云Ｌ×××××号车的“第三人”，除云Ｌ×××××号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外，其他三辆机动车驾驶人和承保的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对受伤人员的经济损失承担责任”为由，申请追加薛新海、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董兴、李炫、中财保大理支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对此原告许金先无异议，依法追加被告后于2019年5月23日再次开庭审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公安机关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予以确认。根据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罗广洲负事故全部责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车车主系汇祥塑业公司，罗广洲系该公司驾驶员，事发当天罗广洲受公司指派驾驶云Ｌ×××××号车辆从银桥到保山送货，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汇祥塑业公司承担责任，云Ｌ×××××号车辆在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薛新海驾驶的云Ｌ×××××号车、董兴驾驶的云Ｌ×××××号车、李炫驾驶的云Ｌ×××××号车在事故中不负责任，故对该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薛新海、董兴、李炫不承担赔偿责任。但云Ｌ×××××号车投保于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云Ｌ×××××号和云Ｌ×××××号车投保于中财保大理支公司，该三辆车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在无事故责任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对原告的鉴定意见虽有异议，但也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能推翻鉴定意见的相关证据，故对于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和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认为本公司就该起事故已按照赔偿协议履行“保险义务”的辩解意见，因该协议的合法性存疑，不予采纳。被告中保大理公司提出要求其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于法不符，不予采纳。对该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在内共七人受伤，故在交强险限额内所应得到的赔偿应按均分的原则为其他案外伤者预留。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应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按城镇人口予以计算此次交通事故对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支出的费用根据中财保祥云支公司提交的票据认定为50931.89元（汇祥塑业公司支付），在苏州市第七人民医院治疗支出7912.54元；2、护理费，根据鉴定，护理期为三个月，按照223.69元/天计算为20132.1元（223.69元×90天）；3、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票据计算，共计8040元，其余票据原告无法证明确为处理此次交通事故必须支出的交通费，不予认可；4、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1天＝7100元；5、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为四个月，营养费标准本院酌情认定为20元/天，共计120天×20元/天＝2400元；6、残疾赔偿金：按照事故发生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为33488元/年×11年×10%＝36836元；7、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8、鉴定费:按照提交的票据认定为3060元；9、陪护人员住宿伙食费：已包含在护理费中，不再支持。综上，原告在该起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8844.43元、护理费20132.1元、交通费8040元、住院伙食补助7100元、营养费2400元、残疾赔偿金3683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共计141412.53元。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应在云Ｌ×××××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7142.86元（医疗限额1428.57元+死亡伤残限额15714.29元），被告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应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1714.29元（医疗限额142.86元+死亡伤残限额1571.43元），被告中保大理公司应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1714.29元（医疗限额142.86元+死亡伤残限额1571.43元），被告中保大理公司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1714.29元（医疗限额142.86元+死亡伤残限额1571.4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9126.8元（141412.53元-17142.86元-1714.29元-1714.29元-1714.29元），扣除被告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医疗费50931.89元后，还应赔偿原告68194.9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许金先各项经济损失136269.66元，扣除已垫支的50931.89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85337.77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许金先人民币1714.29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许金先人民币1714.29元，在云Ｌ×××××号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许金先人民币1714.29元，共计人民币3428.58元。四、驳回原告许金先的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43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271.5元，由被告大理市汇祥塑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且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中财保祥云支公司仅针对许金先的护理费和交通费提起上诉。关于护理费，许金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庭增加诉讼请求即当庭要求增加陪护人员的住宿费、伙食费8700元，其当庭增加的该项费用应视为其增加的护理费，且其当庭要求对其各项损失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的通知”进行计算，已明确了其护理费的诉讼主张，一审根据其诉请及鉴定意见按照服务行业的标准计赔其护理费并无不当，予以维持。关于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一审根据许金先提供的交通费票据及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实际情况确定其交通费8040元有在案证据证实，予以维持。故上诉人中财保祥云支公司关于一审计算许金先的护理费及交通费不当的上诉主张不成立。继而其关于太平洋财保大理中心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的金额应予以改判的上诉主张亦不成立。一审结合本案实际及在案证据依法确定许金先的损失及各保险公司应承担的理赔责任正确，予以维持。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祥云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明纳审判员  左丽梅审判员  谷荣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卞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