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府城镇东华路36号。负责人：汤本飞，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女，山西新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男，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某，女，198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胡某、申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女，山西树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葛某，男，197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宁武县。原审被告：弓某，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宁武县人。原审被告：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河曲县长城大街恒苑尚水4号楼2单元702。法定代表人：乔某，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住所地：五寨县三岔镇学校路。负责人：肖计斗，职务，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某、申某，原审被告葛某、弓某、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9)晋0902民初9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被上诉人胡某及胡某、申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原审被告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十项、第十二项（应为第二、四项）判决；依法改判为赔偿被上诉人胡某损失人民币114138元，赔偿被上诉人中菊英损失人民币598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第三者责任时未扣除无责车辆交强险应赔偿的12100元，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五支队四大队第146504420188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葛某负事故全部责任，胡某无责任，张万东无责任。可见，该事故车辆有三方，而非两方。并且张万东所有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接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应当扣除上诉人无责车辆交强险应赔偿的12100元，非由上诉人进行赔偿。因此原审第二项赔偿金额应减少12000元。二、原审法院判决中认定的车辆维修费用错误。1、车辆损失鉴定意见虽由法院委托鉴定，但车损鉴定明显严重偏高，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于审理时当庭提出，法庭当庭口头驳回，因此未重新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定程序。2、由被上诉人申某所有的×××轻型仓栅式货车购买时间为2013年6月，事故发生时己经使用5年，该车按折旧计算价格约为3万余元，所以合理的维修费用应为5万元左右，因此原审判决车辆维修费用为70160（元）错误。且无责交强险赔偿100元未扣除，多判决201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错误、事实认定部分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项、第四项判决，依法改判。胡某、申某辩称，1、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葛某驾驶车辆先撞胡某的车辆，然后葛某驾驶车辆又撞张万东的车辆，可见事故事实是由葛某一车撞了两个车辆，不属于上诉人所谓的三车之间的事故，同时一审判决明确认定胡某所驾驶车辆与张万东所驾驶车辆无直接或间接关系，二者属于不同碰撞事故。因此上诉人所述事实错误。2、上诉人所称的无责车辆交强险部分性质属于交强险而本案中承保交强险的公司并未上诉，上诉人系商业险公司，明显对该部分属于主体不适格。3、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出该问题也没有追加无责车辆，然而却在二审中提出，明显属于法律程序错误。4、关于车辆维修费用部分，车辆损失鉴定意见系由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完金合法合理，并且在一审中提供了鉴定意见。胡某、申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五被告赔偿胡某医疗费93779.97元、误工费108000元、护理费65720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营养费11300元、残疾赔偿金80812.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762.4元、伤残鉴定费3500元、二次手术费1225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448307.17元；2、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申某施救费7000元、停车费6400元、拖车费2800元、停运损失费80400元、评估费8000元、车辆维修费70160元，共计人民币174760元；3、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1时30分,弓某雇佣的驾驶员葛某驾驶×××号大型汽车，行驶至二广高速G55（广二）656KM时，撞至胡某驾驶的申某所有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后又撞至张万东驾驶的×××大型汽车（在停车带休息）左前部，致使×××车辆冲出隔离护栏，翻入旁沟，×××号车司机胡某受伤，车辆受损。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五支队四大队作出第146504420188000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葛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胡某、张万东无责任。×××号汽车系弓某以分期付款方式从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购买，未付清车款前，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弓某以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为×××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投保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2日0时起至2018年9月11日24时止的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投保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13日14时起至2018年9月13日24时止、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保险。胡某受伤后被送往忻州市中医医院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433.9元后，因伤情严重转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右pilon骨折、右腓骨远端骨折、右腘窝皮肤裂伤术后、右髌骨骨折、左侧第六肋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擦伤，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17日出院，共计住院2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88362.27元、门诊医疗费2798.8元。胡某受伤后还花费1200元购买膝、踝足支具一个，花费220元购买拐杖一副。2019年4月10日，胡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受伤后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二次手术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鉴定，该中心转委托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5月17日该鉴定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第15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胡某因交通事故致右胫骨平台骨折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2、胡某人体损伤的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3、胡某行右胫骨平台、右胫腓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人民币10880-12252元。胡某支付鉴定费3500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权登记在申某名下。2019年3月15日，申某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车辆营运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技术中心鉴定，该中心转委托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车鉴字第JHSIF962019052700109号、第JHSIF962019052700109-1号司法学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号车车辆的损失价值为70160.00元；×××号车车辆停运期间的停运损失为每天人民币300元。申某支付鉴定费8000元。事故发生后，申某支付忻州市忻府区迅捷道路救援中心施救费7000元；支付忻州市忻府区世昌存车场9200元，其中施救费2800元，256天的存车费6400元。胡某系农业家庭户口，父亲胡润海1949年11月15日出生，母亲高玉娥1954年8月19日出生，胡润海、高玉娥共生育两个儿子。胡某与申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女儿，长女胡紫宁2006年7月21日出生，次女胡益宁2012年11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葛某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具备有效期内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葛某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经过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且该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现场和调查取证情况依职权作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原告的损失该院依法认定如下：（一）、胡某的损失：1、医疗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93027.47元。2、误工费，胡某请求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支持其合理请求。关于误工费标准，胡某请求每月按照12000元计算并提供了《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但该证据没有具体的领取工资表相互印证，真实性不能认定，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该院不予采信。胡某具备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且事发时也正在从事道路运输活动，故误工费标准该院参照山西省2018年度道路运输业平均工资予以计算。关于误工期间，经鉴定，胡某的误工期为180天，而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持续误工的，误工费才可以计算至前一天，原告请求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与其提供的鉴定意见矛盾，该院不予支持，误工期按照鉴定意见以180天计算，误工费计算为43951元（89123元/365天×180天）。3、护理费，胡某请求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支持其合理请求。胡某仅提供护理人申某的车辆行驶证不能证明申某从事的是交通运输业，护理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也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胡某的护理费标准，该院参照2018年度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以鉴定的90天计算，为11513元（46693元／365天×90天）。4、交通费，胡某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相应的损失，但其因就医和转院治疗确实支付该费用，该院结合胡某及其陪护人员就医和转院治疗时间，酌情支持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参照山西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2300元（100元/天×23天）。胡某请求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胡某受伤后确需加强营养，其请求的营养费中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营养期是指人体损伤后，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时间，故胡某的营养期应以鉴定的90天计算，其请求按照鉴定期间和住院期间的和计算不符合营养期的规定，该院不予支持，营养费标准酌情每天支持50元，为4500元（50元／天×90天）。7、残疾赔偿金，胡某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和消费地在太原市区，其请求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有关批复的精神，该院予以支持，按照鉴定的两处十级伤残，依法计算为62070元（31035元/年×20年×12%）。胡某请求按照太原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367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142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胡某受伤致残，其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但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依法计算为30872.4元[（19790元/年×11年＋19790元/年×4÷2）×12%]。胡某的计算方法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不合法部分该院不予支持。10、伤残鉴定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3500元。11、二次手术费，根据鉴定结论，胡某确需二次手术，依法应当支持其二次手术费请求，具体金额按照鉴定意见支持11566元。12、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胡某的伤残等级，该院酌情支持600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273719.87元。（二）、申某的损失：1、施救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7000元。2、拖车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2800元。3、车辆损失费，根据原被告均无异议的鉴定意见，为70160.00元。4、鉴定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8000元。5、停运损失费，申某所有的×××号货车为营运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合理停运损失，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停运损失标准该院采信鉴定意见，每日按照300元计算。停运期间应考虑交警部门处理事故期间以及受损车辆的合理修复期间，申某按照256天计算明显超过合理期间，该院不予采信，酌定支持30天，为9000元（300元/天×30天）。以上损失共计96960元。申某请求的存车费不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根据该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胡某的上述损失，应当先由×××号货车投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五寨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中的110000元；其余损失153719.87元，应由×××号货车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凤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警部门认定张万东驾驶的×××号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该认定是对葛某与张万东在道路运输活动中发生事故后各自责任的判断，胡某所驾驶车辆与张万东所驾驶车辆无无直接或间接接触，二者属于不同的碰撞事故，对损失互相不具有关联性，所以人保财险凤阳公司主张应扣除无责车辆无责交强险应赔偿金额该院不予支持。申某的施救费损失7000元、拖车费损失2800元、车辆损失费70160.00元、鉴定费8000元，共计87960元，属于×××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应由人保财险凤阳公司赔偿。停运损失费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侵权人葛某的雇主弓某赔偿。河曲县大安运输有限公司系弓某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保留车辆所有权的车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某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号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胡某损失人民币153719.8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号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申某损失2000元；在×××号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申某损失人民币85960元；共计87960元；（四）、被告弓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申某停运损失人民币9000元；（五）、驳回原告胡某、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五寨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弓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32元，减半收取5016元，由原告胡某、申某共同负担119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负担2380元，被告弓某负担14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对交通事故第三者的赔偿，分为有责赔偿与无责赔偿，但无论有责赔偿还是无责赔偿，均需以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车辆对事故第三者的损害（失）具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为前提，在具备因果关系的前提下方可判断是否有责。根据案件查明事实，葛某驾驶×××号大型汽车先撞至胡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尾部，后又撞至张万东驾驶的×××大型汽车左前部，虽然交警部门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将两次碰撞认定为一起交通事故，但胡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与张万东驾驶的×××大型汽车没有直接发生碰撞，胡某、申某的损失与张万东驾驶的×××大型汽车并不具备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胡某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与张万东驾驶的×××大型汽车对损失互相不具有关联性，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关于应扣除无责车辆无责交强险应赔偿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是正确的；2、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公司系依法核准登记成立、具备相应评估资质的专业评估机构，该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系关于案涉交通事故给被上诉人申某所属车辆造成损失的科学、客观的评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公司的评估于内容、程序、资质等方面存在违法情形，北京君恒保险公估有限责任公司山西分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合法有效，一审人民法院对该公估报告予以采信是正确的。上诉人没有考虑车辆实际使用情况，仅要求以车辆折旧认定车辆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何蔚英审判员 李小荣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娅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