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272号原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男，汉族，1984年9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系本案被害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新华，男，汉族，1953年6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系本案被害人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强，绰号“陈三”、“小南”，男，1981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乐陵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乐陵市城区。2014年5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8年4月2日减刑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9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0年9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梁彬，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姝婕，山东众成清泰（德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国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鲁1402刑初29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国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01年12月2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国强因琐事在德城区“自由鱼”网吧内持菜刀将被害人魏某砍伤，经鉴定，魏某伤情系重伤二级。2019年1月31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陈国强主动至乐陵市公安局胡家派出所投案，并供述了其伤害魏某的经过。被害人魏某在乐陵市中医院、山东石化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115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11323.13元。经济损失误工费12460.64元、护理费1246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营养费3450元、交通费3400元。以上共计154594.4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乐陵市公安局胡家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系证人魏新华报案及被告人陈国强的到案经过情况。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陈国强出生于1981年11月25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魏某被伤害一案，因案件复杂时间久远，且被告人陈国强一直在外地藏匿，所以一直未到案；2008年陈国强、张某2伤害一案，被告人陈国强2009年8月19日在河北省石家庄市被抓获，后陈国强、张某2一方与受害人高某、徐某1达成赔偿协议，陈国强2009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后取保候审届满被解除取保候审，其他情况在进一步核实中。4、被害人病历，证实被害人魏某在乐陵市中医院治疗的情况。5、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4）新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冀鹿狱释字第280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国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5月7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8年4月2日减刑刑满释放。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国强被上网追逃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李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5日早上4点半多，其离开自由鱼网吧时，在门口碰见3个小伙子，其中有个小伙子说是来网吧找人，三人都是二十岁左右。2、宁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5日凌晨，其在自由鱼网吧值班睡觉，2点时其听到三楼有叫骂声，后被祁某告知魏某被打了，其起床后看到二、三楼地上都是血，后来得知魏某被三个人砍伤了。其没看到砍人的场景。3、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5日凌晨4、5点钟时，其和魏某、石某正在自由鱼网吧上网，这时“陈三”带着两名男子来网吧找魏某，其中一名男子比“陈三”矮，一名比“陈三”高。后三人将魏某带至二楼楼梯口处，其看到“陈三”和较矮的男子分别拿着一把菜刀，随后看到魏某往三楼跑，“陈三”拿刀在后面追赶，较矮的小伙子拿菜刀站在楼梯口，不让别人过去，其听见魏某在三楼喊救命并有打斗的声音。过了两三分钟“陈三”下楼带着那两名男子走了。那名高个男子没有动手没说话，手里也没拿东西。魏某头部、身上被砍伤了。4、祁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5日凌晨，其在自由鱼网吧看店时，来了三个小伙子找人，这三人找到一名上网的小伙子后，跟着上网的小伙子往外走，上网的小伙子走到楼梯口时想往三楼跑，被找人的三人拦住了，其中一个穿黑西服的人拽着那个上网的挤在往三楼的楼梯上，一个穿灰白色面包服的小伙子从左袖子里掏出一把菜刀指着上楼的小伙子喊：“我拼死你。”随后被其劝停，之后其听到三楼有人喊救命，不到二分钟，那个穿黑西服的人从三楼走下来，然后他们就走了。那个被砍的人浑身都是血，看不清伤到哪里。其没看到是谁砍得他，就看到在2楼的穿灰白色面包服的人提着菜刀。那个穿类似黑西服的人提没提菜刀其没注意，另一个人也没注意。那个穿类似黑色西服的人上三楼了。5、魏新华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魏某的父亲。魏某于2001年12月24日从乐陵去德州玩，25日早上4点其接到石某电话得知魏某被“陈三”砍伤了。6、石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5日凌晨，其和魏某在德州学院附近自由鱼网吧上网，期间陈国强带领两名男子来找魏某，陈国强和其中一名矮个男子手里分别拿着一把菜刀，另一名高个男子没拿工具。之后陈国强将魏某叫到2楼楼梯口处，矮个拿菜刀男子用菜刀将魏某背部砍伤两刀，后魏某跑上三楼，陈国强追上去在三楼将魏某砍伤，其听到魏某在三楼嗷嗷叫，其趁矮个男子不注意跑上了三楼，其看到陈国强已经停止砍魏某，魏某身上和地下都是血，后来陈国强他们就逃跑了。其就报警了，打了120。7、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1年12月24日晚，陈国强通过传呼机联系其和张某1，告诉二人有人挑逗他女友田某，让二人陪他去教训一下对方，三人打车到了德州学院附近的自由鱼网吧。路上陈国强、张某1曾下车到超市买东西。三人到自由鱼网吧后，陈国强和张某1每人拿出一把菜刀，陈国强在二楼屋内找到魏某后将他拖拽到二楼楼梯门口，在魏某头顶部砍了两刀。魏某带伤跑上三楼，陈国强追上三楼又砍击魏某。期间，张某1手拿菜刀在二楼冲周围的人喊“都别动”并阻止他人报警，其没有看到张某1动手砍魏某。之后陈国强从三楼下来，三人逃离现场。还证实其对陈国强、张某1进行辨认的情况。8、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1年12月24日晚，陈国强联系约其见面，当时还有王某2。陈国强说去自由鱼网吧找人，具体情况没说。随后三人打车到了自由鱼网吧，时间是25日凌晨4点左右。到网吧后，陈国强进去找人，找到魏某后将其叫到网吧吧台位置，陈国强掏出一把菜刀，魏某就往三楼逃跑，在二楼往三楼的台阶处时陈国强拿菜刀砍了魏某头部一刀，然后将魏某拽到了三楼，在三楼是怎么打的其不知道，3、4分钟后陈国强下楼，三人一起离开。还证实其对陈国强、王某2进行辨认的情况。9、田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12月24日晚，其和陈国强在德城区一家网吧上网时，魏某通过QQ向其发送信息，陈国强看到后非常生气，登录其QQ号问魏某在什么地方。之后陈国强从网吧离开去找魏某了。陈国强回来后告诉其他把魏某打伤了，具体情况没说。（三）被害人陈述魏某的陈述，证实2001年12月25日凌晨，其在德州学院附近的自由鱼网吧上网，凌晨4时许，陈国强带着两名男子来自由鱼网吧找其，当时陈国强叫其下楼说话，其跟随陈国强走出机房，走到二楼楼梯口处时，在楼梯转角处陈国强掏出一把刀砍在了其头部，随后其向三楼跑，陈国强在前面拦截，另一名拿菜刀的男子砍了其后背一刀。其跑到三楼后倒在了地上，陈国强又持菜刀将其后背、胳膊砍伤多处，后陈国强等人逃跑。（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陈国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01年左右，其和魏某两人因为与田某谈恋爱有矛盾，12月时其与田某在一起，但魏某一直纠缠田某。2001年12月24日晚，其和田某在网吧上网，田某告诉他魏某来德州了，正在德州学院附近的自由鱼网吧上网，让其去教训他，还说魏某不是一个人，让其叫上张某1和王某2。随后其回到住处，联系了张某1和王某2，并和张某1在住处拿了两把菜刀，三人一块儿去了自由鱼网吧。25日凌晨，其在自由鱼网吧二楼将魏某头顶部砍伤，魏某跑到三楼后，其追上将魏某后背、胳膊等多处砍伤。后其逃往河北。还证实其对魏某、田某、张某1、王某2进行辨认的情况。（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德城公（刑）鉴（伤）字［2019］025号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病历摘要患者头部受外力打击后造成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挫裂伤，颅内出血，后行开颅探查、血肿清创加脑室引流术；法医检验见伤者右顶部一6.0cm疤痕，右顶枕部至右耳后一长5.5cm疤痕，左手腕畸形，左手肌肉萎缩，不能对指和握物，功能丧失达左手36％以上，左上肢肌力下降，左踝畸形，活动受限，魏某的伤系重伤二级。（六）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以上证据，被告人陈国强对鉴定结果有异议，被告人陈国强的辩护人对中医院的病历有异议，认为病历记载的魏某受伤情况与被告人伤害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陈国强供述，陈国强向魏某只砍了一刀，而十三局医院记载魏某系顶骨骨折，并无颅内出血昏迷等症状，不排除被害人受二次伤害的可能。经查认为，被告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异议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而且根据魏某的陈述和陈国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陈国强不止砍伤一刀，鉴定意见及病历材料是对被害人魏某受伤情况的客观描述。被告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七）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1、医药费单据一宗，欲证实医疗费花费共计126738.44元，住院、康复治疗214天。2、交通费单据一宗，欲证实交通费花费共计4187元。3、住宿费单据2张，欲证实因魏某因看病住宿花费846元。4、病历一宗，欲证实魏某受伤后在乐陵市中医院、山东石化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5、德城公安法医鉴定中心（2002）鲁德公法检字第21号鉴定书，欲证实魏某的伤属重伤范畴。以上证据，被告人陈国强有异议，其认为魏某的伤不清楚是否是二次伤害造成的，出院还是转院手续不全，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其只认可十三局医院的结果。经查认为，被害人魏某在乐陵市中医院、山东石化医院、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等医院住院治疗115天，共计花费医疗费111323.13元。对于被害人魏某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依照相关规定予以计算。二、2008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国强与朋友张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德城区天衢工业园“海阔天空”歌厅因琐事与被害人高某、徐某1等人发生争执继而殴斗，陈国强持匕首将高某、徐某1捅伤。经鉴定，高某伤情为重伤二级，徐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陈国强已分别对两名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报中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徐某1报案及被告人陈国强的到案经过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国强出生于1981年11月25日，两次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协议书、收到条，证实被告人陈国强分别于2009年9月16日、9月17日，对被害人高某、徐某1进行了赔偿的情况。（二）证人证言蔡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17日晚，其和高某、徐某1等人吃完晚饭欲到天衢工业园“海阔天空”歌厅唱歌，其、高某等人先走进店内，此时歌厅女老板说有房间，徐某1进店后，女老板看到徐某1说没有房间了，为此几人与女老板发生口角。女老板让服务生去二楼喊人，一会儿下来几个男的，双方发生互殴，对方一个瘦高个子男子拿着一个匕首，捅伤了高某，其将高某送到了医院，其后来给徐某1打电话，徐某1说他也被捅了。（三）被害人陈述1、高某的陈述，证实2008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其和朋友蔡某、徐某1等人在一起聚餐，几人在北园吃完饭后打算去歌厅唱歌，就去了“海阔天空”。其进门后问女老板是否有房间，老板回答有，接着徐某1在后面进店，女老板看到徐某1后说没有房间了，徐某1等人为此与女老板发生口角。女老板让服务生上二楼叫下几名男服务生，几人下来后与其、徐某1等人发生殴斗。其这方有人使用镐把子、铁棍等，对方有人使用匕首，一个男的用匕首捅到了其肚子上，随后其赶紧去了医院。后经鉴定，其伤情系重伤二级。2、徐某1的陈述，证实2008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其和高某等几个朋友一起去歌厅唱歌。几人先后走进“海阔天空”歌厅，因为其和老板之前认识且有矛盾，女老板说没有房间了，其与女老板吵了起来。后来二楼下来几个男子，与其、高某、蔡某等人发生殴斗。其被其中一人用匕首捅伤，捅在左胸、腹部、肩膀等部位。之后，其去了医院。（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陈国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8年6月份左右，其和张某2等人在“海阔天空”歌厅唱歌，其中一人到一楼上卫生间时与刚进歌厅的高某、徐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双方厮打。其使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先捅了一个1.75米左右的胖子（高某），又冲一个瘦子（徐某1）扎了几刀。后其逃跑至石家庄。（五）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德城公（刑）鉴（伤）字［2019］023号鉴定书、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德城公（刑）鉴（伤）字［2019］022号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病历摘要高某腹部刀刺伤口进入腹腔，后经剖腹探查见空肠2处刀刺伤口并进行肠破裂修补术；法医检验见伤者腹部脐左侧见一长10.5cm纵形疤痕及一长1.2cm横形疤痕，高某的伤系重伤二级；病历摘要徐某1上腹部有约2.5cm伤口，探查伤口深入腹腔；法医检验见伤者左胸部一长1.0cm疤痕，腹部脐下有一2.0cm疤痕。徐某1的伤系轻伤二级。以上证据，被告人陈国强认为事发原因与被害人陈述不同，其认为是对方先动的手，自己系出于防卫目的，被告人陈国强的辩护人同陈国强的意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陈国强不是出于防卫的目的，是互相殴打造成的伤。经查认可公诉人的意见，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强认为指控的第二起其虽然构成犯罪，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认为对方属于寻衅滋事，其属于防卫过当的辩解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国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不能排除被害人魏某受到其他二次伤害的可能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且未提供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国强已赔偿被害人高某、徐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高某、徐某1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国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赔偿了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意见，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国强除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54594.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或无据证实，或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陈国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陈国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陈国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594.4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原审魏某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重罪轻判，适用刑法明显不当。上诉人已根据《刑事诉讼法》第229条之规定，向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申请，请求人民检察院依法抗诉。被告人陈国强蓄意伤害申请人，手段极其凶残、性质极其恶劣，后果极其严重，主观恶性极深，依法应予严惩。2001年12月25日凌晨，被告人陈国强受田某唆使，带领张某1、王某2在德州学院西侧“自由鱼”网吧找到申请人魏某，在网吧内手持菜刀向申请人头部、背部、胳膊猛砍十刀致受害人重伤，被告等人逃离现场。后受害人被送往德州十三局医院抢救治疗，因伤势严重，受害人在乐陵市中医院、山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山东石化医院以及北京市康复中心等多家医院进行手术及康复治疗。2019年3月8日经鉴定：受害人受外力打击造成颅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挫裂伤、颅内出血，后行开颅探查，血肿清创加脑室引流术；现在受害人右顶部有6.0CM疤痕及右顶枕部至右耳后有5.5CM疤痕，左手腕畸形，左手肌肉萎缩，不能对指和握物，左上肢肌力下降，左踝畸形，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陈国强又逃避公安机关追捕，潜逃时间长达8、9年之多，意图逃脱刑事制裁，潜逃期间又于2008年6月17日在德城区天衢工业园“海阔天空”歌厅将被害人高某、徐某1二人捅伤。被告人长期潜逃给各地社会治安造成极不稳定因素，对于这样的犯罪分子，不严惩不足以体现我国刑法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严惩不足以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不严惩也无法抚慰申请人所遭受的不幸。而且尽管被告人的自首行为，但其在当庭陈述中并不承认第二起犯罪，因此被告人的自首行为不足以减轻其罪行。二、被告陈国强的犯罪行为致使申请人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能力和自理能力，至今依靠父亲照顾，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上诉人的护理费用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不仅给受害人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更使受害人的身心健康造成重大伤害，被上诉人也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54594.41元，远远不足以弥补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从重处罚被上诉人，并赔偿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陈国强上诉称，对一审判决证据和事实有异议，其认为2008年案件中是对方过错在先，自己系出于防卫目的，在事后对徐某1、高某等人进行了经济赔偿，并且对方与其达成了谅解协议，其本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01年案件中，其本人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案情也自首坦白了个人的情况，应该得从轻、从宽处罚。综上，一审量刑过重，提出上诉。望法院对其减轻、从轻、从宽处罚。陈国强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一起事实：1.上诉人陈国强系自首。2.上诉人陈国强系初犯。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起事实：1.上诉人陈国强存在自卫情节。2.上诉人陈国强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方经济损失,与被害人高某、徐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受害人方的谅解。3.陈国强因伤害徐某1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时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办案，因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陈国强伤害徐某1等人当年没有受到审判不是陈国强的责任，法院在量刑时也应充分考虑这一情节。结合以上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量刑规范化的指导意见》第二章第一节第十一、十二、十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量刑偏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对上诉人陈国强从轻处罚。二审中，上诉人魏某、上诉人陈国强均未向法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上诉人魏某所提“一审判决重罪轻判，适用刑法明显不当”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魏某所提“一审法院仅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54594.41元，远远不足以弥补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经查认为，一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提供证据证明共计花费医疗费111323.13元。经济损失误工费12460.64元、护理费12460.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元、营养费3450元、交通费3400元。以上共计154594.41元，原审判决依法已予以认定，上诉人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陈国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国强及其辩护人“2008年案件中是对方过错在先，系出于防卫目的”的意见，经查，综合一审中蔡某的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能够证明系因上诉人陈国强与高某、徐某1等人在歌厅内发生争执互相殴打，上诉人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关于上诉人一方主张的“2001、2008两起案件中均具有自首情节；2008年案件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等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按照量刑规范对上诉人认罪及赔偿谅解情况充分考虑并量化处理。原审法院综合以上情况后作出的量刑恰当，上诉人主张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鲲审判员 李 敏审判员 王晓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夏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