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3民初5255号原告：傅茂龙，男，196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磐安县。原告：傅美女，女，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磐安县。原告：傅某，男，200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磐安县。法定委托代理人：傅美女（系傅某祖母），女，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磐安县。三原告共同诉讼代理人：童美玲，浙江金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巧丽，女，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被告：卢尧新，男，197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楼文军、王江伟，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新淼，男，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春如、韦振凯，浙江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为与被告张巧丽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判。审理过程中，三原告申请追加卢尧新、陈新淼为本案被告，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美玲，被告张巧丽、卢尧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伟，被告陈新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春如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三被告申请对以下内容进行鉴定：1、傅杨军死亡原因及与本案的因果关系；2、尸体是否存在人为破坏；3、摔倒是否系傅杨军自身疾病靠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诉请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40042.94元（其中医疗费2725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营养费720元、误工费1004.71元、护理费2400元、住院期间交通费16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916800元、丧葬费301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29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27日，傅杨军受雇被告处工作。上午9点左右，傅杨军从干活高空的地方摔下，造成昏迷不醒，呼之不应。傅杨军先被送到东阳市中医院接受急诊治疗，当天转入东阳市人民医院急诊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脑干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膜下血肿，呼吸衰竭等，后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4月3日死亡。傅茂龙、傅美女系傅杨军的父母。傅某系傅杨军的儿子。卢新尧与张巧丽系夫妻关系，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陈新淼与傅杨军之间存在法律上的雇佣劳务关系。审理过程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陈新淼赔偿三原告损失1240042.94元,被告张巧丽、卢尧新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巧丽、卢尧新答辩称：1、被告张巧丽、卢尧新在傅杨军人身损害中没有任何过错。傅杨军系与被告陈新淼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与本案的两被告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如果有责任，也应当是由傅杨军的雇主承担。张巧丽、卢尧新作为房东，在整个的过程中，是不存在有任何的过错。三原告认为张巧丽、卢新尧提供安全生产条件或者选择资质方面存在过错。本案中，傅杨军从事的系油漆工作，且为室内工作，工具设备也非张巧丽、卢尧新提供，故不存在过错。2、两被告对傅杨军的死亡原因存有异议，傅杨军是先发生急病倒地还是因工作的原因倒地，因为当时现场没有其他的人员，也没有相关的监控录像，所以无法真实地还原。根据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死亡记录中傅杨军的死亡原因有两个，一是脑干损伤，二是蛛网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也叫作自发性的蛛网膜下腔出血和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两者形成原因不同。自发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最常见的病因动脉瘤破裂，据统计在80%以下的都是能够在死亡后尸体解剖发现动脉瘤。故傅杨军有很高的可能性系因自身疾病造成死亡，而非由于从事雇佣工作所造成的死亡。另外据被告了解，傅杨军没有任何的身体外伤，包括头部，故本案死亡原因虽然医院未明确系外伤还是内伤，事实上就是因为自发性原因导致傅杨军的死亡。3、关于赔偿金额，应以法律为依据，赔偿的标准过高，请法院根据相关的规定进行审核。被告陈新淼答辩称：1、三原告诉称傅杨军系干活过程中高空摔下与实际情况不符，因为整个地下室在傅杨军摔伤的时候基本所有的活已经全部完工，傅杨军摔去的时候，手上或者身边，均无工作工具，故傅杨军摔伤的时候，其实所有的活均已做完，傅杨军并非在干活的过程中摔去。2、三原告诉称傅杨军是干活的，高度在1.5米左右，与事实不符。整个地下室的高度总共也就一米八左右，把手伸起来就可以在平顶批灰，并不需要站在什么工具上或者是什么台面上。傅杨军可直接站在地面上工作，无需要借助任何工具，不需要梯子，也不需要其他的辅助工具，故三原告诉称在一米多的高处摔下，不是事实。其次傅杨军身体没有任何的外伤，故可以推断傅杨军摔去的过程中，人已经没有意识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如果摔去的话，手可能会去撑。而傅杨军什么都没有，实际上等于傅杨军在摔之前，已经处于脑子不清楚的一个状况，并非因工作原因在工作过程当中摔伤。故根据法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受损害，责任的承担为过错责任。但本案陈新淼并无过错。按照规定，最多承担公平责任，按照受益人进行补偿。傅杨军受伤之后，陈新淼已垫付了12000元。三原告要求陈新淼承担赔偿责任，与事实不符，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傅杨军受雇于陈新淼在被告张巧丽、卢尧新所有的位于东阳市兴平社区井头后的自建房从事泥工工作。2019年3月27日上午9时左右，傅杨军在涉案房屋地下室至一楼之间楼梯处打磨平顶，突然摔倒受伤，当时无他人在场。嗣后，傅杨军被送至东阳市中医院、东阳市人民医院抢救，于2019年4月3日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为脑干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共花费医疗费用26875.33元。陈新淼垫付各项费用12000元。傅茂龙、傅美女分别系傅杨军的父母，傅某系傅杨军的儿子。2015年12月22日，经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判决傅杨军与苟福梅离婚，婚生子傅某由傅杨军扶养成人，抚养费由傅杨军负担。张巧丽、卢尧新系夫妻关系。2019年4月24日，三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为由诉至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张巧丽、卢尧新、陈新淼申请对以下内容进行鉴定：1、傅杨军死亡原因及与本案的因果关系；2、尸体是否存在人为破坏；3、摔倒是否系傅杨军自身疾病靠成。本院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鉴定结论载明：从送检的心血未检出乙醇；从送检的心血和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常规毒品（可待因、吗啡、单乙酰吗啡、哌替啶、氯胺酮、MDMA、甲基苯丙胺、美沙酮）；从送检的心血和胃内容物中未检出镇静催眠药（硝西泮、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咪达唑仑、氯硝西泮、三唑仑）；从送检的心血和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农药（敌敌畏、乐果、氧化乐果、二嗪农、马拉硫磷、喹硫磷）。根据案情、系统尸体解剖检查、法医病理组织学检查、毒化检验结果，综合分析认为，傅杨军符合因高处坠落头部着地导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急性中枢性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以上事实有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东阳市农村私人占用宅基地建房审批表、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东阳市公安局吴宁派出所询问笔录、东阳市中医院门急诊病历、东阳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通用票据、死亡医学证明、户口簿、（2015）金磐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书、鉴定文书以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傅杨军系在从事陈新淼的雇佣活动中受伤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陈新淼系傅杨军的雇主，依法应对傅杨军的损失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张巧丽、卢尧新系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应当确保涉案工作能够安全完成，故其亦存在过失，也应依法对傅杨军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傅杨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负有注意自身人身安全的义务，但其在工作过程中，未注意周边环境安全，其存在过错，据此可相应减轻三被告的民事赔偿责任。三原告系傅杨军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具体情形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确定由被告陈新淼赔偿三原告合理损失的60%，张巧丽、卢尧新共同赔偿三原告合理损失的10%，其余损失由傅杨军自负。陈新淼与张巧丽、卢尧新的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分别应对三原告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法律依据不同，故三原告要求陈新淼承担赔偿责任，张巧丽、卢尧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辩称傅杨军的死亡系其自身原因导致，为此陈新淼申请了证人向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证人向某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鉴定文书已经明确了傅杨军的死亡原因，三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该鉴定文书，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原告的合理损失的认定：医疗费2687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死亡赔偿金1123097元（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206297元）、误工费879.13元、护理费1050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1883.85元、交通费500元、丧葬费30168元，合计1184663.31元。傅杨军的死亡确给三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三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成立，但根据各人的过错程度和司法解释规定的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其他因素，其要求赔偿的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其可获赔28000元，其中由陈新淼承担24000元，张巧丽、卢尧新承担4000元。经计算，陈新淼应赔偿三原告各项费用共计734797.99元，因其已支付费12000元，故尚应支付722797.99元。张巧丽、卢尧新应赔偿三原告122466.33元。综上，三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新淼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各项损失共计722797.99元。二、被告张巧丽、卢尧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22466.33元。三、驳回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960元，由原告傅茂龙、傅美女、傅某负担5085元，由被告陈新淼负担9300元，被告张巧丽、卢尧新负担1575元。鉴定费14420元（已由三被告垫付），由被告陈新淼负担7210元，被告张巧丽、卢尧新负担7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赖黎霞人民陪审员  陆智德人民陪审员  胡宾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王瀚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