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鄂05行终2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荣，女，汉族，1953年3月15日出生，住宜昌市西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劼鹂（系刘金荣之女），汉族，1980年11月24日出生，住宜昌市西陵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宜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夷陵大道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500011100285N。 法定代表人张毅，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真平，湖北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上诉人刘金荣因诉被上诉人宜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宜昌市住建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2018年12月7日，原告刘金荣向被告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告提供“宜昌市城区环城南路80号（原环城南路116号）房屋自1965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租赁、管理、维修等凭证记录，房管证（租房证）的交替起止时间，1998年至2018年的租金收缴单，1990年该房变更登记为宜房字××号和25××28号房产证之前的直管公房证及相应登记资料。”同年12月27日，被告作出《关于刘金荣依申请公开信息的回复》（以下简称《回复》），告知原告：1、宜昌市城区环城南路80号（原环城南路116号）直管公房产权来源于私房改造，130.69㎡属于国家所有，由原房管局统一经营管理，具体经营管理工作由原西陵房管所负责；自留房29.69㎡属刘凤翥所有。该房屋在1990年前未办理产权证，1990年登记至原房管局名下，共有人为刘凤翥，分前后两栋，其产权证号分别为宜房字××号、25××28号。私房改造的相关资料已在此前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向原告提供。1990年之前的直管公房证及相应登记资料不存在，无法公开。2、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直管公房，已于2013年划转给宜昌市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昌市房投公司）经营管理，原西陵房管所经营管理的直管公房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下属的宜昌市西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历年来直管公房租赁、管理、维修等相关资料都由其保存。因此，原告申请公开的涉案房屋“自1965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租赁、管理、维修等凭证记录，房管证（租房证）的交替起止时间，1998年至2018年的租金收缴单”等信息并非被告保存，被告无法提供，建议原告向宜昌市房投公司申请查询。原告不服该回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回复》。二、责令被告就下列信息向原告公开：1、宜房字25327、25××28号直管公房证或者房产证原证。2、自1965年4月至2019年5月由宜昌市房管局就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进行租赁、管理、维修等凭证记录。3、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的房管证交替起止时间及租金收缴单。 同时查明：1、由于政府机构改革和职能调整，早在2013年，宜昌市人民政府决定将连同环城南路80-82号前栋、后栋（宜房字××号、25××28号）在内的原房管局所辖直管公房划转给宜昌市房投公司经营管理。2014年，原西陵房管所随直管公房资产划转亦整体转入宜昌市房投公司，组建成为该公司下属的子公司宜昌市西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其辖区的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维修养护、租金收缴和物业管理等。2017年6月，宜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以宜府办函[2017]60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宜昌城区住房保障工作职责分工的通知》，明确宜昌市国资委负责城区国有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同年，宜昌市房管局并入宜昌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以下简称宜昌市××委），宜昌市××委不享有对直管公房的管理职责。2019年3月30日，因组织机构改革，被告名称由宜昌市××委变更为宜昌市住建局。 2、2018年6月6日至9月18日期间，原告三次向宜昌市××委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原N0001299号房契变更为宜房字××号和25××28号的产权证原件及相关变更手续资料。宜昌市××委依法给予了答复。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宜昌市××委向其公开宜房字25327、25××28号房产证的原件和具有法定效力的房产登记资料。经原审法院审查，宜昌市××委已于2018年根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的规定，向原告刘金荣公开了宜房字××号和25××28号产权证存根及相应的登记资料等，其中包括申请书、证明等，并告知了宜房字××号和25××28号产权证原件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保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以及《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复函的通知》等相关规定，房屋产权等不动产登记信息的查询，应由不动产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到不动产登记管理机构查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但宜昌市××委考虑到工作职能的变化以及实际情况，仍对原告提出的请求作出了回复，并无不当。原审法院遂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鄂0502行初7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刘金荣的诉讼请求。原告上诉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确认了该房产证原件系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保存的事实，并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鄂05行终21号行政判决，驳回了原告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认为，本案审查的被诉行政行为是被告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的《回复》。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诉请的事项是否属于信息公开的事项；2、被告是否是制作或者保管这些诉请材料的单位。 关于原告诉请公开的第1项，即公开宜房字25327、25××28号直管公房证或者房产证原证，系房屋产权资料，原审法院在（2018）鄂0502行初73号行政判决中已经向原告释明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事项，并依法驳回了该项诉讼请求；原告上诉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也在（2019）鄂05行终21号行政判决中确认了该房产证原件系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保存的事实，并维持原判。前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再次提出该项请求系重复诉讼，原审法院不予审查。 关于原告诉请公开的第2、3项，即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的租赁、管理、维修、交接的相关凭证记录及租金收缴单。制作、保管相应的凭证记录应属于经营管理该房屋的职能部门的职责，经开庭审查可知，被告未享有对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职责，连同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在内的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均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下属的宜昌市西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直接负责。被告既非直管公房的管理机关，亦非该公司的上级管理部门，不负责对直管公房进行管理、租赁、维修或交接等，亦不具有制作或者保存相关信息的职责。被告对其未持有相关资料的情况作出书面回复并无不当。原告诉请由被告公开相关信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因此，原告的诉请，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金荣的全部诉讼请求。 刘金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为宜昌市环城南路80号房屋合法继承人，1990年西法民字第302号法院文书中载明，此房于1952年由宜昌市人民政府颁发了房契（房契编号：市财契字N0001299），产权人刘凤翥（上诉人祖父），产权面积160.38平方米。2018年初，环城南路整体征收，征收办初期与上诉人交涉时，认同的情况与1990年法院文书记载一致，产权人也没有变动。但到3、4月间，负责涉案房屋拆迁的工作人员被更换，随之关于此房的房产资料也被更换，从市财契字N0001299，变更为产权证号为宜房字25327、25××28号的两张房产证存根。为此，上诉人在本次起诉前，多次申请公开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的资料，但每次都没有相应准确的资料公开，都不足以证实该房屋的真实状态。2018年12月7日，上诉人再次申请了有关该房屋的信息公开，被上诉人回复相关资料不存在，或已移交宜昌市房投公司。二、经上诉人查询，被上诉人本次回复所依据的宜市房投[2013]58号文和宜市财行资发[2013]689号文，均证实直管公房所有资料并未转移至宜昌市房投公司，被上诉人显然保存有相关信息，却告知上诉人已转移别处，显然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1、被上诉人出具的宜府办函[2017]60号文，该文件作出时间是2017年6月20日，该文件虽规定“市国资委负责城区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但同时也证明在2017年6月20日之前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者依然是被上诉人，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至少是由被上诉人制作并提供至2017年6月20日。2、上诉人经向宜昌市国资委了解，宜府办函[2017]60号文并未执行，被上诉人故意出具无效文件推卸职责，隐匿事实已构成违法。3、被上诉人出具的宜编[2017]38号文也证实原西陵房管所依然属于原房管局、现住建局管理。三、被上诉人提交的《宜昌市房管局公房明细表》中载明的数据和事实是不符的，该《明细表》显示，涉案房屋所在的环城南路有9处房产在房管局名下，而上诉人及律师在被上诉人档案室查询并无9处房产，只有涉案房屋一栋，请法庭核实环城南路在房管局名下房屋栋数以及被上诉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一项信息属于重复起诉，认定事实错误。其认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第二、三项信息由宜昌市西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保存，没有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由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予以公开。 被上诉人宜昌市住建局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宜市房投[2013]58号文、宜市财行资发[2013]689号文以及宜府办函[2017]60号文等文件已充分证明，被上诉人依法不具备上诉人所称的直管公房经营管理、保存资料的法定职责，无权向上诉人公开其申请的信息，且经检索查询，被上诉人处也没有上诉人所申请公开的信息。以上情况，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已进行回复告知。二、被上诉人根据查证的事实，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对上诉人依法作出了回复并送达。三、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8）鄂0502行初73号行政判决以及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5行终21号行政判决已生效，前述判决对上诉人要求公开涉案房屋产权资料的诉讼请求已驳回。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所载明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口头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调取以下证据材料：1、原西陵房管所改制文件。2、原西陵房管所在宜昌市住建局的编制体制年报报表。3、宜昌市房投公司对于直管公房经营管理的确切文件。以证明原西陵房管所并未实际划转到宜昌市房投公司，宜昌市房投公司也并未对直管公房进行实际经营管理。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应当在开庭审理前或者人民法院指定的交换证据之日提供证据。因正当事由申请延期提供证据的，经人民法院准许，可以在法庭调查中提供。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或者第三人最迟应该在一审庭审调查中提交调取证据申请，现上诉人在二审阶段申请本院调取证据，其申请时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本院不予准许。 本院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所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判无异。同时查明：1、2018年8月，上诉人刘金荣委托其律师到宜昌市××委处查询并复制了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产权的登记资料。2、在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审理（2018）鄂0502行初73号案件过程中，宜昌市房投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证明》，称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产权证原件暂由该公司保存。 本院认为，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2018年12月27日，被上诉人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的《回复》。当事人双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作出的《回复》内容是否合法。 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七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应当由制作或者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 本案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之一是：1990年涉案房屋变更登记为宜房字25327、25××28号房屋产权证之前的直管公房证及相应登记资料。该信息属于不动产登记资料，生效的（2018）鄂0502行初73号、（2019）鄂05行终21号行政判决已作出认定，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以及《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复函的通知》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登记信息的查询，应到不动产登记管理机构查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本案中，被上诉人本可以直接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该项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上诉人应到不动产登记管理机构去查询该信息，但被上诉人在调查了解到涉案房屋在1990年之前未办理产权证、没有产权登记资料的事实后，仍向上诉人告知了这一事实，并答复上诉人该信息并不存在，无法公开，被上诉人的作法并无不当。且涉案房屋1990年以后的产权登记资料，上诉人已委托其代理律师在2018年8月查询并复制。 上诉人申请公开的另外两项信息是：涉案房屋“自1965年4月至2018年12月中，由宜昌市房产管理局租赁、管理、维修等凭证记录”，以及该房屋“房管证（租房证）的交替起止时间，1998年至2018年的租金收缴单”。对此，被上诉人在《回复》中称：根据宜市房投[2013]58号文和宜市财行资发[2013]689号文，2013年，原房管局将其所辖的直管公房（含涉案房屋）已划转给宜昌市房投公司经营管理，原西陵房管所经营管理的直管公房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下属的宜昌市西陵房地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因此，上诉人申请公开的该两项信息并非由被上诉人保存，建议上诉人向宜昌市房投公司申请查询。 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提交了宜昌市房投公司宜市房投[2013]58号文和宜昌市财政局宜市财行资发[2013]689号文、以及中共宜昌市房管局党组《关于明确局属两房管所管理体制的会议纪要》（[2014]1号）、宜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明确宜昌城区住房保障工作职责分工的通知》（宜府办函[2017]60号）等文件证明其在《回复》中陈述的事实成立。其中宜市房投[2013]58号文证明，宜昌市房投公司向宜昌市财政局请示“将原房管局所辖的公房，以评估的价值划入宜昌市房投公司”；宜市财行资发[2013]689号文证明，宜昌市财政局“同意将原房管局所辖公房约26.7万平方米划转给宜昌市房投公司，划转金额为上述资产经评估的价值”；原房管局党组[2014]1号《会议纪要》证明，原房管局2014年8月31日的党组会议决定，该局“所属西陵房管所、万寿桥房管所管理的直管公房资产已全部划入宜昌市房投公司，按照‘人随事走、人随资产走’的原则，两房管所人、财、物整体转入宜昌市房投公司，由宜昌市房投公司管理。宜昌市房投公司负责组建两个资产公司分别承接两个房管所的人、财、物”；宜府办函[2017]60号文证明，2017年6月，宜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通过该文件明确，“宜昌市国资委负责城区国有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经审阅上述文件，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回复》中陈述的事实成立。据此，在城区直管公房不再由被上诉人及其下属部门经营管理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其申请公开的涉案房屋的租赁、管理、维修等凭证记录以及租金收缴单等信息，并非由被上诉人保存，建议上诉人向宜昌市房投公司申请查询，被上诉人的该部分回复内容与事实相符，也符合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 上诉人称宜市房投[2013]58号文不能证明城区直管公房已划转到宜昌市房投公司，原房管局党组[2014]1号《会议纪要》不能证明原西陵房管所已正式转入宜昌市房投公司，宜府办函[2017]60号文并未实际执行，据此，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仍保留在原××房管局（现宜昌市住建局）处，被上诉人对其申请的信息仍有公开的职责。对此，本院认为，前已述及，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提交的四份文件能够证明其在《回复》中所陈述的事实成立；另外，涉案房屋宜房字25327、25××28号房产证原件现暂由宜昌市房投公司保存的事实，也可以佐证城区直管公房已划转到该公司经营管理是客观事实。上诉人坚持认为，仅凭该四份文件不足以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对其申请的信息仍负有公开的职责，对其主张，上诉人应提交证据予以证明。 另: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还提到被上诉人提交的《宜昌市房管局公房明细表》中载明的数据和事实不符的问题。经审查，该《明细表》系宜市房投[2013]58号文件的附件，被上诉人提交该文件是用来证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再由其保存，作为信息公开行政案件，本院只需审查被上诉人提供该文件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至于该文件附件载明的数据是否准确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 综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信息公开申请，在调查了解相关情况的基础上已作出回复，对于不存在的信息已明确告知，对于不属于其保存的信息，也向上诉人明确告知了保存该信息的相应主体，被上诉人作出的《回复》内容符合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金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甘 杨 审判员 胡振元 审判员 曹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陈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