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民终2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保航路1号航空产业支持中心645GG03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300430248R。法定代表人：耿君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鑫奎，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系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华，男，198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沙洋县人，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沙洋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荆门环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荆门市东宝区女婿路101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800399196796K。法定代表人：王云华。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平，荆门市东宝区象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开富，男，198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沙洋县人，住湖北省沙洋县。上诉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金天地）因与被上诉人王云华、荆门环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锐公司）、王开富借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0822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创金天地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鑫奎，王云华、环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王云华、环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平到庭参加诉讼。王开富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随后，本院发现本案借款交易情形存在犯罪嫌疑，遂将相关线索移送荆门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3日裁定中止诉讼。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恢复审理。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金天地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创金天地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王云华、环锐公司、王开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证据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环锐公司应该对自己的公章尽到妥善保管的职责，在《车辆买卖合同》、提车单和借款合同中的公章存在不一致时，不应要求创金天地予以解释，而应将举证责任归于环锐公司。（二）通过一审提交的提车单可得知所购车辆已实际由环锐公司取得，至于后来是否发生退货或者另行交易导致其未实际控制车辆则与创金天地无关，不能因此判定创金天地未履行出借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证据错误。（一）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富宝公司）向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捷公司）付款的银行回单、创金天地向垫富宝公司付款的银行回单都是由银行出具的，具有公信力，可证明创金天地履行了借款义务。（二）垫富宝公司、创金天地、世捷公司间是由合同确定的合作关系，而非所谓的关联公司。（三）轻易贷平台的证书可证明创金天地作为中介借款平台的资质，创金天地只是将闲散资金投入轻易贷，而不是作为金融机构通过轻易贷平台进行放贷。王云华及环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创金天地全部诉讼请求。一、王云华未收到创金天地任何款项或物资。二、环锐公司自始至终只有一枚公章，《车辆买卖合同》、提车单和借款合同中的公章存在不一致与环锐公司无关。王开富未出庭也未提交答辩状。创金天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云华偿还创金天地借款750000元及利息31875元；2.判令王云华向创金天地支付违约金75000元（借款金额*10%）；3.判令王云华支付创金天地迟延履行违约金，分别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0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4日起按日1‰支付至王云华偿清还款义务之日止；4.判令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邮寄费、保全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及创金天地为追偿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或其他费用由王云华承担；5.判令环锐公司、王开富对王云华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1日，王云华作为借款人（乙方）与轻易公司（甲方、平台方）签订《借款服务合同QD1》约定，乙方须在轻易贷及/或轻易贷无线客户端注册并取得轻易贷会员账号，并且按照轻易贷要求提供相关信息完成激活后方可使用甲方所提供的网络服务。乙方自愿在轻易贷注册成为会员，授权轻易贷按照本合同、《借款及担保协议》、轻易贷网上发布的各项规则，乙方在网上的指令进行操作，不可撤销地承诺完全遵守本合同及轻易贷制订的各项规则及网页提示。乙方同意并承诺，在轻易贷每发生一笔借款业务，均须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接受《借款及担保协议》电子协议，《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协议样本以本合同附件的形式连同本合同一并签署，与本合同同具法律效力，本合同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约定了出借人、借款人、担保方三方框架性的责任、权利、义务，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承诺，除借款金额、期限、利率条款按照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外，其余条款均遵守并按照本合同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严格履行，乙方承诺，本合同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样本中约定的条款内容，轻易贷可在发布时修改相关内容，乙方如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任一笔《借款及担保协议》，即视为乙方同意该修改，修改后的内容与本合同具备同等法律效力；乙方同意，乙方与出借人、担保方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以及在轻易贷在线点击确认的每一笔《借款及担保协议》、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电子协议、乙方在轻易贷在线点击确认的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电子协议、电子单据或凭证、通讯信息、轻易贷发布的各项规则及标准、《轻易贷会员服务协议》及其他信息等)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备同等法律效力；乙方通过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形式申请一定额度的借款，借款额度应在授信额度范围内，甲方将视乙方实际情况决定是否受理乙方的借款申请，且将申请以借款标的形式展示在网站页面上，在未建立借款关系前，甲方有权在不通知乙方的前提下，对乙方的借款申请进行冻结、删除等任意处理；乙方认可并同意，《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出借人向乙方支付借款的方式为：出借人委托垫富宝公司将借款金额支付到乙方指定的垫付卡账户中(该垫付卡账户是垫富宝公司运营的垫付宝网站××用于会员进行交易结算、收款、还款、提现的账户，用户全名：荆门环锐物流有限公司，垫付卡卡号为：80×××22，以下简称“乙方指定的垫付卡账户”)，实际借款金额以乙方与出借人在轻易贷确认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当中的“借款本金数额”为上限，当乙方指定的垫付卡账户中收到垫富宝公司支付的“额度”时，即为乙方收到出借人支付的对应金额的借款。关于授信及申请借款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授信资料后，经甲方或甲方委托的机构对乙方提供的授信资料审查通过后，甲方给予乙方一定的授信额度，乙方有权确定是否在轻易贷平台发布借款申请及发布金额；甲方根据乙方的资信状况及提供的授信资料情况，决定是否授予乙方的授信额度，甲方审查通过后，授予乙方授信额度，乙方即可通过轻易贷开展借款申请；乙方同意如乙方违反本合同、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以及乙方在轻易贷在线点击确认的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电子协议、电子凭据或凭证、通讯信息、轻易贷发布的各项规则及标准、《轻易贷会员服务协议》及其他信息等），出借人或债权人有权依据本合同及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条款作为诉讼依据争取法律权益。乙方违反其在本合同所做的任何承诺和保证的视为乙方违约，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出借人款项的，乙方须向出借人一次性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出借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甲方有权单方随时修改或变更本合同内容，并通过轻易贷公告变更后的合同文本，无需单独通知乙方，本合同进行任何修改或变更后，乙方仍继续使用轻易贷服务和/或相关认证服务的，即代表乙方已阅读，了解并同意接受变更后的协议内容，乙方如果不同意变更后的合同内容，应立即停用轻易贷所提供的相关服务。乙方确认并同意：由于乙方通过轻易贷向第三方支付机构或金融机构指定账户充值或提现，所发生的手续费等费用为第三方支付机构或金融机构自行收取，与轻易贷无关，此类费用须由乙方自行承担。轻易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王云华在乙方处加盖公章。同日，创金天地(甲方、出借人)与王云华(乙方、借款人)、环锐公司(丙方、担保方)、丁方（平台方）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丙方对乙方与甲方通过轻易贷达成的借款行为以《担保函（QD2）》形式提供连带担保，借款利率为4.25%/180天，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并确认，甲方、乙方通过登录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接受本协议，进行借款申请和出借等操作，丙方已事先签署了编号为QD02JA00063685-01的《担保函（QD2）》，就甲方、乙方确认的借款行为进行了确认，并承诺提供连带担保。为保证交易的真实性和保障各方权益，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双方所达成借款款项的依据以甲乙双方通过登录各自会员账号通过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而达成，甲乙双方须谨慎保管和使用账号、相关密码等账号安全信息，鉴于甲乙双方完全负责其账号信息、相关密码的保管和使用，在轻易贷发生的交易内容均视为甲乙双方做出，甲乙双方认可该笔交易；甲方通过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接受《借款及担保协议》后，授权轻易贷委托的垫富宝公司直接划转资金至乙方指定的垫付卡账户，完成借款；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向甲方归还应还本金和利息，并支付与乙方逾期及提前还款有关的费用。乙方未按《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履行全部或部分协议义务的，出借人有权直接要求丙方按本协议约定承担保证责任。乙方通过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接受本协议后，即不可撤销地授权轻易贷或轻易贷委托的第三方公司将金额等同本协议中列明的借款本金金额的资金由甲方账户划转至乙方指定的账户中，划转完毕即视为借款发放成功。乙方应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本金和利息，如发生逾期还款，乙方须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其他费用(其他费用指乙方因违约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甲方为维护和实现本协议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变卖费、追偿费等和甲方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甲方款项的，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的1‰向甲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逾期款项中的利息违约金等不计利息；本协议作为《借款服务合同》的附件，首次签署时以纸质签署，除借款金额、期限、利息之外的其他内容对协议各方均有法律效力，本协议内容在借款业务发生时签署，或内容修改时，或内容补充时，均采用通过轻易贷以电子协议文本形式确认，并永久保存在轻易贷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和保管，协议各方均认可该电子协议文本确认形式的法律效力。借款人王云华对合同内容签字确认。丙方环锐公司在《声明》盖章确认，作为上述《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担保方（丙方）不可撤销地同意并认可该协议借款人（乙方）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署的每笔《借款及担保协议》无须经我再行确认，我即同意签署该协议，且本企业为借款人（乙方）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署的每笔《借款及担保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5月11日环锐公司签署了合同编号为QD02JA00082142-01的《担保函(QD2)》，基于借款人王云华(以下简称借款人)自愿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创建并运营的网络服务平台—轻易贷网络平台发布借款需求，借款人与轻易公司签订了《借款服务合同》，同时，与轻易贷出借人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基于借款人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及与借款人债务相关的《委托代理及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而形成的债权人对借款人所拥有的一系列债权，本人确认借款人向债权人提供连带担保的金额以借款人在轻易贷发生的全部借款标的及因借款产生的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催缴欠款可能发生的各项费用的总额为准，提供的担保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及抵押担保，保证期间自借款人与轻易贷签订《借款服务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在轻易贷发生任一《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约定的应付款项全部支付完毕(指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还清在轻易贷发生的所有借款、利息、违约金、其他费用)止，如借款人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了某一《借款及担保协议》即视为本人同意自动延续本担保函；债权人与借款人可以在轻易贷允许的前提下协议变更《借款及担保协议》的有关条款，不必取得本人同意，本人仍按本担保函的承诺承担保证责任。本担保函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5年。环锐公司股东王云华、王开富均在《股东会决议（QD3）》中签名捺印同意环锐公司对《担保函（QD2）》项下债务提供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5月11日，王开富签署《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基于借款人王云华(以下简称借款人)自愿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创建并运营的网络服务平台—轻易贷网络平台发布借款需求，借款人与轻易公司签订了《借款服务合同》，同时，与轻易贷出借人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现本人自愿为借款人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还款或不可过户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出具本承诺函，本人同意：借款人在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即视为本人同意为任一该借款协议项下的合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人同意对《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约定的借款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本承诺函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本承诺函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5年。同日，轻易公司（甲方、平台方）与环锐公司（乙方、加盟店）签订《加盟服务协议（QD7）》约定，乙方宣传、推广轻易贷，推荐优质的出借人通过甲方所运营的轻易贷投资，甲方给予乙方一定服务费作为费用支持。同日，借款人王云华与担保公司环锐公司签署《授权书（QD8）》，做出如下授权：出借人委托垫富宝公司将借款人所借款款项支付到担保公司垫付宝账户当中，以增加该垫付卡账户“轻易贷额度”的方式，完成借款人向出借人的借款，借款人与担保公司均不可撤销地同意该操作。当借款人授权的担保公司垫付卡账户中收到相应的垫付宝“额度”时，即视同借款人收到出借人支付的对应金额的借款。2016年5月11日，轻易公司(甲方)与河北汇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乙方)、环锐公司(丙方)、王云华（丁方）签订了《服务协议（QD9）》约定，丁方通过轻易贷平台向出借人借款，丙方对丁方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甲方委托乙方对丙方、丁方的借款、担保资格以及所提供借款、担保的授信资料进行审查。甲方为丁方的借款行为提供信息平台，并收取一定的服务费用。丁方每在轻易贷发生一笔借款，丁方均须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收取标准以丁方每在轻易贷发生一笔借款时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签署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当中约定的为准，丁方同意在收到轻易贷每笔借款时，均需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经在网络平台上点击确认后，创金天地(甲方、出借人)、王云华(乙方、借款人)、环锐公司(丙方、担保方)和轻易公司(丁方、平台方)签署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电子合同5份，轻易贷网络平台系统生成的合同编号分别为J063685001、J063685003、J063685004、J063685005、J063685006。编号J063685001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6年11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乙方须在到期还款日15点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共计156375元；编号J063685003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乙方须在到期还款日15点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共计156375元；编号J063685004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乙方须在到期还款日15点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共计156375元；编号J063685005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2016年11月11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乙方须在到期还款日15点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共计156375元；编号J063685006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的借款本金为150000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14日止，乙方须在到期还款日15点前一次性付清本息共计156375元；上述5份电子合同还约定，乙方同意，在收到每笔借款时，均须一次性向轻易贷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标准为借款本金的2%，乙方同意按照所签署的《服务协议（QD9）》当中约定，向河北汇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金额为借款金额的6%。其他规定同2016年5月11日四方签订的加盖公章或签字的纸质版《借款及担保协议》一致。垫富宝公司于上述电子合同约定的借款之日将对应金额的授信额度转至账户名为环锐公司的垫付卡账户内。同日同一时分，环锐公司的垫付卡账户内的授信额度转至世捷公司垫付宝账户。王云华个人及环锐公司对公银行账户未收到借款。另查明，创金天地、轻易公司、垫富宝公司以及世捷公司存在人员或出资上的联系。一审法院认为，王云华通过轻易贷网络平台向创金天地借款，并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王云华及环锐公司抗辩未收到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由垫富宝公司代创金天地支付借款信用额度，但是创金天地属于非金融机构，该垫付额度仅为虚拟交付不能证明王云华实际享有借款支配权，亦不能证实其实际使用或收到了借款金额。另创金天地虽然提交了《车辆买卖合同》、提车单、开票申请以及世捷公司的收款证明，但创金天地未对《车辆买卖合同》、提车单中环锐公司公章与借款合同不一致的原因作出合理解释或提交证据佐证，亦未证实车辆实际为王云华取得，且世捷公司与创金天地、平台方存在关联，故对王云华关于未收到借款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综上，创金天地主张王云华偿还借款本金及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创金天地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所主张的邮寄费、保全费、鉴定费及律师费等费用实际发生，故对其主张环锐公司、王开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王云华、环锐公司、王开富承担上述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369元，公告费260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王云华及环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分局接受案件回执单一份，拟证明王云华于2019年9月28日向掇刀分局报案，掇刀分局已受理王云华主张的涂利明伪造公章进行诈骗一案，涂利明利用环锐公司公章进行了涉案诈骗活动。创金天地质证称，对该案件回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案件回执单不是立案通知书，回执单上的内容为涂利明伪造公章进行诈骗，涂利明不是创金天地的员工，该回执单与本案无关。经审核，该证据是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分局出具的接受案件回执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案件回执单仅能证明掇刀分局接受案件，并无确切的案件结论，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创金天地是否履行了出借义务，若履行了出借义务，环锐公司向创金天地的还款数额是多少。本院认为，创金天地作为出借人，对自身履行出借义务负有举证责任。（一）本案借款系以额度形式进入环锐公司在垫付宝平台的账户，并未以金钱形式支付，而出借人创金天地与提供借款平台的轻易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借款额度的垫富宝公司、及订立车辆买卖合同的世捷公司系关联公司，所有合同均系格式文本，在此情形下，即使创金天地与世捷公司之间进行了资金结算，该结算对环锐公司是否实际取得借款额度及现实价值也缺乏说服力，创金天地不能仅凭其提供了合同约定的额度即证明其履行了出借义务。（二）创金天地主张环锐公司借款系用于购车。本院认为，在环锐公司未实际收到金钱款项的情况下，其是否取得该借款额度的对价，即本案所涉车辆，应成为创金天地完成出借义务的佐证，创金天地应举证证明环锐公司实际通过借款购得车辆。本案中，虽然创金天地提交的《车辆买卖合同》，但提车单上有是否是环锐公司盖章存疑，创金天地提交的转账记录系其与关联公司之间的转账，且这些转账的数额与借款额度也不一一对应，综合判断环锐公司实际提到车的事实高度存疑。故本院认定环锐公司提车事实不存在。因此，创金天地主张其已履行出借义务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此，创金天地主张其已履行出借义务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在履行出借义务的证据不足的情形下，请求王云华承担还款义务，环锐公司、王开富对王云华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也就随之证据不足，不能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创金天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9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俊蓉审判员  吴 琼审判员  鲁琼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孙亚芬书记员肖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