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444号原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林虎，男，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潞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艺蓉，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军强，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林虎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晋0406刑初35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林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3月初，被告人宋林虎、张某（已故）在长治北火车站准备去北京上访。XX乡政府干部白某、桑某到火车站对二人进行劝返，宋、张二人不同意，仍乘火车前往北京。白某、桑某及XX村书记宋某随即开车到北京接访。三人在北京西站遇在北京居住的XX村人王某1（已故）。四人在接到宋林虎、张某后一同住在中央党校附近一宾馆，由白某、桑某和宋某对宋林虎、张某进行劝返。宋林虎称2008年宋某选举村委主任期间他们帮了忙，当时宋某答应一年给其10万元，已经过了三年，没有要到过钱，且称市乡村三级政府贪污王曲电厂搬迁工程款以及宋某贪污等，还称其现在已经来了北京，就不是一年10万元，索要50万元他们才返回，如不给钱，就要去冲击两会现场。经过近一天的协调劝解，最终商定由宋某给宋林虎等人18万元。宋林虎提出必须支付现金或者打一张欠条，他们才停止上访返回潞城，后由白某给宋林虎打下一张18万元的欠条，宋、张二人承诺不再到有关部门上访。之后，宋林虎、张某找白某索要18万元，白某电话通知宋某，宋某分三次在潞城宾馆交给宋林虎、张某18万元，其中：2012年4月7日10万元、2012年7月21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4万元。宋林虎分得赃款8万元，张某、王某1、王某分得余款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月26日，宋某报案称2012年以来，XX村村民宋林虎等人，以上访为要挟，向XX村村委索要现金共计180000元整。潞城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侦查。宋林虎、张某出具的收条三支：宋林虎、张某二人分别于2012年4月7日（10万元）、2012年7月21日（4万元）、2012年10月31日（4万元）给宋某出具的三支收条。XX村集体记账凭证及领款单各三份：宋某从XX乡XX村委共领取20万元整。潞城市人民法院（2018）晋04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宋某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中共潞城市纪委潞纪（2018）44号文件：中共潞城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经2018年7月23日经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宋某开除党籍处分。潞城市关于落实领导包案包稳控责任制的通知。王某1、张某死亡注销户口证明：王某1、张某分别于2014年10月17日、2014年6月2日死亡。潞城市XX乡政府情况说明：XX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未查找到2012年3月份宋林虎等人进京上访的书面材料。耿某提交的情况说明：XX村村民宋林虎和张某与村委主任在2008年村委换届选举期间产生的个人恩怨没有得到化解而赴京上访，后经乡政府工作人员及村委主任的劝解，最终双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化解个人恩怨，不存在封口费，与XX村的搬迁事宜无关。宋林虎户籍信息。报案材料：宋某于2018年1月26日出具的报案材料。宋某询问笔录：2012年3月份左右，XX乡政府副书记白某和桑某跟我说宋林虎和张某已到北京上访，让我和白某、桑某三人到北京接访。当天我们到了北京后联系到王某1，通过王某1在北京中央党校附近的一个宾馆内见到了宋林虎和张某。白某、桑某与王某1、宋林虎、张某开始谈上访的事情，我在旁边另一个房间。他们谈了一会后，白某和桑某出来说他二人以潞城市政府、XX乡政府、XX村委贪污王曲电厂搬迁工程款的事上访告状，索要50万元，否则就要一直上访。第二天，我听白某和桑某说已经把价格谈成了18万元，但是他们要现金或者是打欠条才肯回去。白某给他们打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王某1拿到欠条后，承诺宋林虎和张某不再上访，我和白某、桑某就回了潞城市。两三天以后宋林虎和张某也自己回来了。回到潞城市后，到了2012年4月份，白某给我打电话说宋林虎和张某一直要这18万元钱，让我准备，我当时凑了10万元。2012年4月7日，我们约好在潞城宾馆房间见面，当时我、白某、桑某、宋林虎、张某、王某1六人在场，宋林虎和张某清点了钱，张某给我打了收条，宋林虎也在收条上签了字，我拿了收条一人离开了。2012年7月份，白某说宋林虎和张某又跟他要钱，我准备了4万元。2012年7月21日，我和白某、桑某一起到了潞城宾馆一个房间，我把钱放在床上，张某打了收条，宋林虎签了字，我拿着收条和白某、桑某一起离开了。2012年10月份，白某说宋林虎和张某还是一直跟他要余款，2012年10月31日我跟桑某二人到潞城宾馆房间等了一会，宋林虎和王某到了宾馆房间，过了一会张某和王某1也来了，我让宋林虎和张某给我打了4万元收条，我把钱放下就和桑某一起离开了。这18万元开始是我个人垫付的，后来我又以个人名义从村委把这笔钱借出来了。这笔钱如果不给，张某跟宋林虎就要去北京告状，不给他们钱，他们就不回来。他们上访的事由是：2009年潞城市王曲电厂搬迁时赔偿款的问题，潞城市政府、XX乡政府、XX村委有人贪污赔偿款。当时我担任XX村的村委书记和村长。2006年到2007年左右，我、宋林虎、桑某1、张某1合伙作过筛炭的生意。生意后来每个人都赔了一两千元。我们做生意赚与赔都是平分，没有说过什么工资的事。后我和张某1就把宋林虎、桑某1入股的钱退给他俩了。2008年选举我没选上，后来有人举报崔某贿选，我才当选的村长。白某询问笔录：我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11月担任潞城市XX乡党委副书记。2012年3月左右，全国“两会”正准备召开，宋林虎和张某要去北京上访。我得知情况后，和桑某还有乡里的另两名工作人员赶到火车站劝返无效，宋林虎和张某还是去了北京。后我、桑某、宋某三人开车往北京西站赶，到了北京西站后，王某1已在那等着了，我们接上宋林虎、张某后，就在北京的一家宾馆住下了。宋林虎上访的原因当时不知道。去北京接访时听宋林虎说2008年底XX乡XX村换届选举时，宋林虎是选委会成员，宋某当时曾承诺过宋林虎，如果自己当选村委主任，每年给宋林虎10万元。后来在宋林虎的帮助下，宋某于2008年12月当选上XX村村委主任，但是直到2012年宋某一直没有兑现原先的承诺，所以宋林虎要去北京告他。张某是XX村村民，2008年XX村担任选委会成员，他去北京是给宋林虎当证人，现在他已经死了。王某1是XX乡XX村人，他妻子好像在中央党校当老师，所以他平时就在北京住，现在也死了。王某1为什么会在北京西站出现，我不清楚，我们开车到北京西站时，他就在那了。王某1和宋林虎、张某是朋友关系。在宾馆住下后，我们就给宋林虎做工作劝他回潞城。宋林虎提出：如果宋某给他50万元就回去，如果不给就要冲击“两会”现场，还要告宋某贪污。我就征求宋某的意见，宋某当时表态说为了把宋林虎弄回去，还是谈谈吧。具体主要是宋某和宋林虎在谈，我们也都在现场，王某1作为中间人主要负责协调。当时谈了有3、4个小时，最终宋某同意付给宋林虎、张某18万元，宋林虎、张某也同意回潞城不再上访。当时由于宋林虎、张某不相信宋某，我作为乡里领导，王某1作为中间人，由我替宋某打条，王某1在条上签字，这样大家都放心。条子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条子的钱数是18万元，由宋某个人向宋林虎分3次付清，2012年底付完。回到潞城后，宋某分3次付清了钱。这18万元是宋某个人出的。宋某肯定不愿意给钱，他还是出于信访的压力，当时宋林虎说如果不给钱就还要到北京进行非访，非访对宋某个人也不好，要追究个人责任，宋某也是受到胁迫了。乡政府参与这件事情也是出于信访的压力。我认为这就是宋林虎和宋某的私事，宋林虎等人以非访为要挟让宋某掏钱，虽然说谈成18万元给了宋林虎，但是我认为宋林虎这种行为是不合适的，宋林虎就是处心积虑点我们在特殊敏感时期的软肋。桑某的询问笔录：我于2011年11月至2015年12月在XX乡人民政府担任常务副乡长。2012年3月的一天，我接到电话，说宋林虎、张某在长北火车站准备进京上访，我和XX乡副书记白某就赶到火车站进行劝返，但没有成功。之后，我、白某、宋某就开车往北京西站赶。到北京西站后，王某1也在场，白某、宋某、王某1和我一起接上宋林虎、张某到中央党校附近的一个宾馆住下，我们6个人就在宾馆的一个房间内开始谈判解决上访事情。宋林虎、张某进京上访的诉求主要是2008年XX村换届选举时，宋某对宋林虎、张某的承诺没有兑现。现在到北京了，要宋某拿50万元给他，他就回去，如果不拿就要去非访或者冲击两会现场。中间我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回来以后他们就商量好说宋某给宋林虎18万元，宋林虎就回潞城。王某1在中间做的协商，当时打的有一个条子。宋某同意了，钱也是宋某出的。2012年从北京回来后，宋某分三次在潞城宾馆付给了宋林虎、张某18万元。我去北京是因为信访工作压力，也是迫于无奈，宋林虎在北京一直以非访给我们压力，以达到他跟宋某要钱的目的。宋林虎他们就是在胁迫我们，宋某也是迫于压力才答应给宋林虎钱。宋某当时也是没办法，被逼的，不给钱不行。王某的询问笔录：2012年的时候，我去宋林虎家，张某也在，宋林虎和张某说宋某要给钱，让我和他们一起去拿钱。我只记得是在一个宾馆的房间内，宋某在房间里坐着，宋某把4万元钱给了宋林虎和张某，张某打了欠条，宋林虎签上了名字。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到了宋林虎家里。给钱的时候王某1也在场。收条上写的是生活补助费用，我想着应该是2009年竞选村长的时候，宋某给的宋林虎帮忙的钱，前前后后，宋某给过宋林虎、张某18万元钱。第一次给了10万元，第二次4万元，第三次4万元，每次给钱中间都相差好几个月，我和他们一起去的那一次是第二次。宋林虎、张某去北京应该是去告宋某担任村长期间，村委财务账目不公开，王曲电厂拆迁款赔偿金额少，是不是有贪污之类的问题。宋林虎和张某到北京告状的具体目的我不清楚，我感觉是宋某竞选上村长后忘恩负义，和宋林虎、张某疏远，他们去北京告状，给宋某压力。他们两个其实也没有什么证据。张某给了我3万元，随后我退给张某2.5万元，只得了5000元。这5000元我认为在选举期间，给宋某帮忙50多天应得到的劳务费。宋林虎和张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后，其中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俩相跟去北京告状了。宋林虎和张某都对我说过，说他俩去北京告宋某挪用XX村搬迁款在村上发放福利之类的事。他俩和宋某谈成18万元后，我电话里听张某说了后我很吃惊，我怎么也想不到要什么钱就能要18万元。郭某的询问笔录：我是村上的会计。2014年宋某分三次从我村账户中借走20万。9月18日、10月17日、10月29日分三次分别是5万元、10万元、5万元。宋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宋林虎在XX村废弃砖厂种树，后因此而上访。周某的询问笔录：我跟宋某关系很好，不需要别人和我说我就会选他的，没有人给过我香烟，也没有人让我给宋某投票。卢某的询问笔录：村上选举期间，2008年宋某和崔某竞选期间，宋林虎去我家给了我两条红旗渠，让我选宋某当村长，后来选举的时候我选了宋某。刘某的询问笔录：“宋老四”帮宋林虎拉选票给我香烟不是事实。张某1的询问笔录：2005年我、宋林虎、宋某还有桑某1四个人一起做买卖。我们买了四个小平车，还买了一个铲车。一个小平车五六百，铲车八万多，还有就是给工人的工资。我们四个一起干了有两个来月，后来赔了钱，赔了有1万元钱，我和宋某把这活包下来了。当时给了宋林虎和桑某1两个人每人两万三千来块钱。宋林虎在这个买卖上赔了两三千块钱。关于2008年选举的事情，我没有帮宋某拉过票，只是让家里人帮忙选他。宋林虎帮宋某拉过票，他们是亲戚。宋林虎就是打打电话和别人口头说说。常某的询问笔录：2008年选举的时候我没发现有贿选的情况。我选宋某没有人给我好处，我没有见过宋林虎给大家好处。宋某2的询问笔录：宋某是我儿子。选举期间我没有找宋林虎帮忙拉票。在宋某当选村长以后，我叫上我的本家兄弟到我哥哥宋某3家吃饭，目的就是为了庆祝庆祝，宋林虎也去了。当时吃饭采办的钱都是我出的。宋某绝对不会承诺选上村长后给宋林虎钱。我没有找宋林虎拉过票，宋某应该也没有。后来我问过宋某，宋某说没有承诺过。郭某1的询问笔录：2008年底村里的选举我参加过，我给宋某投票了。当时宋林虎的妻子耿某和我说过让我帮忙。没有人给过我东西。宋林虎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底XX村换届选举的时候，宋壬成和我说如果宋某当上村上一年给我弄十来八万都不是问题。他们父子俩让我帮忙竞选村长，我答应了。帮宋某拉票的吃饭、喝酒钱乱七八糟的开支都是我垫付的。宋某给过我2000元让我开支用、宋某父子说开销都记上账随后给我。宋某许诺过如果选上了每年给我5万元钱，在我家给张某、王某许诺过每年给他们俩每人3万元钱，后来还是没有选上。宋某发现当选的崔某有贿选行为。张某、王某开始找证据，后崔某被免了，宋某当上了村长。2011年，我跟宋某要钱，宋某分两次给了我2000元。张某跟王某说跟宋某要不上钱，我们三个就商量去北京上访。于是2012年3月份，王某写了份上访材料，我跟张某去北京，王某在家观察宋某的动向。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民警在长北火车站拦住我们不让我们去北京上访，我和张某不答应便上了火车。下了火车，王某1、白某、桑某在火车站等着，他们接上我们就到一家宾馆住下了。晚上我们五个人在宾馆商量钱的事情，我没在场，后来听说张某跟宋某要50万元，商量成18万元，白某给王某1写了一张18万元的欠条，我跟张某又在北京住了一天就返回潞城了。回到潞城后，宋某分三次给了我们18万元，第一次是10万元，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4万元。（三次给钱的过程同宋某的陈述。）我在选举期间花的七、八万元钱主要是买烟，请客还有乱七八糟的开支。宋某落选之后，还给过王某14万元钱，想让王某1帮宋某想想办法，找崔某贿选的证据。这4万元是我自己的钱，宋某明确说过这个钱由他出。我要的这8万元钱包括这4万元，也包括我们以前一起做生意的工资。综合前述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本案认定事实的真实性。原判认为，被告人宋林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在特定时期到北京非法上访及威胁冲击“两会”等手段，向时任XX村村委主任的宋某勒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林虎称宋某欠其做生意钱款，该意见与本案据以定罪的查明事实无关，不予采纳。贿选行为属法律禁止和应受惩处的行为，被告人所称垫付的贿选资金不受法律保护，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中应扣除被告人所投入资金的意见，不予采纳。至于宋某是否贿选，不影响对被告人所犯敲诈勒索罪的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应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评价。乡政府工作人员出于特定时期的维稳需要参与到被告人与宋某纠纷的调解中，亦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辩护人所称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敲诈勒索的故意,而是经乡政府调解双方自愿达成一致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等，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林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宋林虎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宋某。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林虎提出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宋某系亲戚关系，宋某承诺上诉人帮助宋某竞选村委主任成功后给予补偿，且上诉人在宋某竞选过程中垫资4万元，上诉人只是要该得的开支和损失，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没有威胁、恐吓XX乡工作人员，系与乡政府人员协商取得涉案款，不符合敲诈勒索的客观要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诉讼程序违法，对于上诉人家属提交的证据未开庭质证就下判，审理程序违法，请求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林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在特定时期到北京非法上访及威胁冲击“两会”等手段，向时任XX村村委主任的宋某勒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证人桑某、王某、白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宋林虎的供述、潞城市人民法院（2018）晋0481刑初97号刑事判决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伙同他人在特定时期到北京非法上访，并向时任XX村村委主任的宋某勒索财物18万元，宋某因挪用村集体资金18万元支付该款被判处刑罚。上诉人所提只是为要回宋某贿选的投资，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在两会期间以冲击“两会”威胁乡政府和村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索要18万元钱，该行为与索要贿选投资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证人桑某、白某、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当时政府和被害人均受到胁迫，出于信访的压力，承诺向上诉人支付钱款，并非与政府协商的结果。综合全案证据，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所提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所提通话录音证据在一审已经过庭审质证、认证，审理程序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О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