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公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22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公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斌,男,1979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动物经纪人，住公安县。因拒不执行在紧急状态下的决定、命令，于2019年4月2日被公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被告人陈雪峰,男,1977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动物经纪人，河南省西华县人，住西华县。因涉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公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被逮捕。现羁押于公安县看守所。辩护人龚兵安，湖北荆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石先鹏，湖北思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公检一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陈雪峰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际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及其辩护人龚兵安、石先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斌在河南省商水县次业务中认识了被告人陈雪峰，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同年3月8日，刘斌在收到恩施市动物经纪人饶志国（另案处理）求购仔猪的信息后，联系陈雪峰，陈雪峰告知其河南省西华县有仔猪出售的信息，并给刘斌用微信发了定位。当天刘斌及司机驾驶刘斌的牌号为鄂Ｄ×××××货车前往西华县，当晚到达西华县后，陈雪峰因事外出，便安排自己的外甥女婿将刘斌带到李勤（另案处理）位于西华县叶埠口乡泥土店村的养猪场，刘斌在养猪场挑选了94头仔猪，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陈雪峰16600元，生猪未经防疫、检疫便连夜走高速返回公安县。在途中，刘斌与饶某约定在公安县黄金口高速公路出口附近交易，因饶某要求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刘斌联系了公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李某2，要其帮忙开具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通过微信给李某2转账1000元红包。同年3月9日中午，刘斌从黄金口高速公路出口驶出，与等候在此的饶某见面交易，以32000元的价格卖给饶某83头仔猪。李某2按照刘斌的要求将提前开具好的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送到交易地点，刘斌将检疫合格证明交给饶某后，饶志国将83头仔猪运输至利川市建南镇明星村以48140元销售给养殖户覃某。剩余的11头仔猪，刘斌以3960元价格卖给了公安县猪贩子代某，当天下午代某以6000元价格将11头仔猪贩卖给公安县斗湖堤镇大圣村农户陈某1。从3月10开始，陈某1购买的11头仔猪就开始出现死亡现象，到3月19日全部死亡。覃某购买的83头仔猪也出现死亡现象，到3月29日已经死亡73头，剩余10头扑杀。3月30日，经湖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确诊，湖北省恩施州利川市两个养殖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国家农业农村部立即派出督导组赴当地开展封锁、扑杀、消毒、无害化处理等处置措施，疫情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该批仔猪死亡前的实物照片、养殖场现场等物证照片；相关文件、宣传资料、微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向某、李某1、陈某1、代某、覃某、尹某、周某等人的证言；湖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测报告》；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某3、饶某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刘斌、陈雪峰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斌、陈雪峰违反国家动物防疫法律法规，跨省市贩运未经防疫、检疫的生猪，造成重大动物疫情发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六十七条，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刘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陈雪峰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已缴纳罚金。被告人陈雪峰的辩护人龚兵安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雪峰有如下从轻情节，坦白、无前科、认罪认罚。被告人陈雪峰的辩护人石先鹏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不能证明被告人陈雪峰实施了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行为；2.认定农户陈某1、覃某为被告人刘斌2019年3月8日从李某3养猪场购买证据不足；3.不能证明涉案仔猪感染非洲猪瘟并引发重大疫情；4.即使刘斌销售的涉案仔猪未经检疫，也不能证明该行为引起了重大疫情或情节严重的行为；5.即使被告人陈雪峰罪名成立，也具有相应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斌在河南省商水县次业务中认识了被告人陈雪峰，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同年3月8日，刘斌在收到恩施市动物经纪人饶志国（另案处理）求购仔猪的信息后，便联系到陈雪峰，陈雪峰告知其河南省西华县有仔猪出售的信息，并给刘斌用微信发了定位。当天15时许刘斌及司机向某（公安县毛家港镇蒲田嘴村人，临时雇请。）驾驶刘斌的牌号为鄂Ｄ×××××货车前往西华县，凌晨2时许到达西华县后，陈雪峰因事外出，便安排自己的外甥女婿李某1将刘斌带到李勤（另案处理）位于西华县叶埠口乡泥土店村的养猪场，刘斌在养猪场挑选了94头仔猪后，于3月9日凌晨3时49分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陈雪峰16600元，生猪未经防疫，检疫便连夜走高速返回公安县。在途中，刘斌与饶某约定在公安县黄金口高速公路出口附近交易，因饶某要求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刘斌联系了公安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李某2，要其帮忙开具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通过微信给李某2转账1000元红包，3月9日中午11时许，刘斌从黄金口高速公路出口驶出，与等候在此的饶志国、覃某（利川市建南镇明星村养殖户）见面交易，以32000元的价格卖给饶某83头仔猪，李某2按照刘斌的要求将提前开具好的一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送到交易地点，刘斌将检疫合格证明交给饶某。随即饶某将这83头仔猪转销给覃某并一起将这批仔猪运输至恩施州利川市建南镇覃某家饲养。剩余的11头仔猪，刘斌以3960元价格卖给了公安县猪贩子代某，当天下午代某以6000元价格将11头仔猪贩卖给公安县斗湖堤镇大圣村农户陈某1。从同年3月10日开始，陈某1购买的11头仔猪就开始出现死亡现象，到3月19日全部死亡。覃某购买的83头仔猪也出现死亡现象，到3月29日已经死亡73头，剩余10头被扑杀。同年3月30日，经湖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确诊，湖北省恩施州利川市两个养殖场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国家农业农村部立即派出督导组赴当地开展封锁、扑杀、消毒、无害化处理等处置措施，疫情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和社会影响。同年3月30日，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通报湖北省恩施州利川市非洲猪瘟疫情有关情况的通报，其中覃某购买的83头生猪染上非洲猪瘟，死亡73头，10头被扑杀。另查明4月9日，被告人陈雪峰向畜主李某3以14100元转账结清94头猪款。在此次交易过程中，被告人刘斌获利19360元，被告人陈雪峰获利25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交鄂公检一部量建调（2019）11号、12号量刑建议调整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雪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该批仔猪死亡前的实物照片、养殖场现场等物照片2.相关文件、宣传资料、微信记录截图等书证；3.证人向某、李某1、陈某1、代某、覃某、尹某、周某等人的证言；4.湖北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报告》；5.畜主李某3的供述称，“2019年3月8日晚上我们邻村的陈雪峰电话联系的我要买我养的猪，后来陈雪峰派人过来拉的猪，陈雪峰本人没有到场，陈雪峰从我家买走94头40公斤左右的小猪，陈雪峰当时说的是自己养的，约定的是每头猪150元，第二天陈雪峰将买猪的钱通过农行转账到我的账户上了。”和动物经纪人饶某的供述；6.被告人刘斌、陈雪峰的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陈雪峰违反国家动物防疫法律、法规，跨省市贩运未经防疫、检疫的生猪，造成重大动物疫情发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变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并采纳。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陈雪峰的非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可以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在一定期限内从事相关职业。辩护人龚兵安关于对被告人陈雪峰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石先鹏对被告人陈雪峰第一项至第四项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查明，被告人刘斌是被告人陈雪峰的客户，被告人刘斌与李某3（另案处理）的94头生猪交易的货主为被告人陈雪峰，因而被告人陈雪峰有申报检疫的义务而没有申报；被告人刘斌的94头仔猪（全部死亡）是从李某3养殖场贩运，有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故本院不能采信辩护人石先鹏第一至第四项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石先鹏第五项对被告人陈雪峰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已对其作出评价。被告人刘斌、陈雪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陈雪峰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九千三百六十元、被告人陈雪峰获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予以追缴（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刘斌、陈雪峰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不能从事动物经纪人职业。(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斌的刑期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被告人陈雪峰的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陈 平人民陪审员  严复军人民陪审员  彭士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黄 芮速 录 员  杜小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