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初3368号原告：楚水旺，男，1976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芳，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文龙，男，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漯河市召陵区。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郭跃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东，该公司员工。被告：漯河市宏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人民东路28号。诉讼代表人：漯河市宏阳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飞，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楚水旺与被告陈文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二建公司）、漯河市宏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阳置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水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芳、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东、宏阳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文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楚水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文龙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49396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年6%从欠付之日计算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为止，暂定500000元，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与被告陈文龙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宏阳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楚水旺上述诉讼请求第1项中的利息变更为：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欠付之日计算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为止，至起诉日为3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13日，宏阳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林州二建公司书面签订《合同协议书》，将位于召陵区××与××交叉口东北角，宏阳江南岸3#、5#、6#、7#楼建设工程发包给林州二建公司。2014年3月20日，林州二建公司与陈文龙书面签订《项目施工意向书》，将江南岸住宅小区3#、6#楼施工交由陈文龙。2015年初，陈文龙将3#、6#楼二次结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陈文龙与原告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核对，陈文龙共欠付原告工程款2349396元。另外，被告向原告下面的工人王纪伟支付工程款100000元，故原告将此100000元从欠付工程款中扣除。原告认为，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工程施工，且项目已竣工投入使用，被告陈文龙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被告林州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违转包给陈文龙，且未向陈文龙支付工程款，故应对陈文龙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宏阳置业公司作为项目发包人，未与林州二建公司进行工程款决算，且未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林州二建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现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诉至贵院，请依法支持诉讼请求。原告楚水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组一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法院生效判决已经查明，2014年被告宏阳置业公司将江南岸项目3#、5#、6#、7#楼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林州二建公司将3#、6#楼施工交由陈文龙施工，陈文龙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楚水旺；证据组二结算证明一份，用以证明1.陈文龙将3#、6#二次结构施工分包给楚水旺，2.经陈文龙与原告结算，尚欠原告工程款人工工资2349396元；证据组三江南岸小区业主出具的证明两份，用以证明2017年3月，6#楼已有业主入住，即项目已投入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视为验收合格，应支付工程款，到达付款节点，2017年4月，3#楼已有业主入住，被告也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工费用；证据组四楚水旺向其下面施工队支付工人工资的部分手续，用以证明1.江南岸小区3#、6#楼二次机构分包给楚水旺，楚水旺组织人员施工，2.楚水旺向工人支付了工人费用。针对原告楚水旺提供的证据，被告陈文龙未提出质证意见。针对原告楚水旺提供的证据，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组一没有异议；对证据组二是陈文龙与楚水旺之间的个人行为，我公司不认可；对证据组三证明真实性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对证据组四原告与王纪伟之间的，我公司不知情，与我公司无关。针对原告楚水旺提供的证据，被告宏阳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组一没有异议；对证据组二陈文龙作为项目负责人，其与原告之间的清算行为不属于合法的工程转包程序，并且涉案工程我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总承包人林州二建公司亦没有进行过结算，所以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管理人无法确认，对此无法认可；对证据组三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组四管理人无法查明事实，无法认可。被告陈文龙未当庭提出答辩意见，亦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林州二建公司辩称，一、原告诉我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陈文龙是否结算，我公司不知情，即使结算，我公司也不认可，陈文龙与原告之间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不能代表我公司，陈文龙、楚水旺在工程建设期间是直接与宏阳置业公司发生的工程款支付关系；二、根据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2018）豫1104执1316号，我公司已向申请执行人王纪伟支付执行款245746元，该笔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也就是说这个案件已经结案，应该从原告起诉的标的额减扣掉我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三、根据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书，我公司对宏阳置业公司享有破产债权36590284元，并享有优先受偿权，假设原告起诉成立的话，宏阳置业公司有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责任；四、因为宏阳置业公司已申请破产，现正在破产清算中，该案件应中止审理。综上，原告起诉我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林州二建公司针对其辩称意见及对反驳原告楚水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证据组一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其公司在宏阳置业公司享有破产债权，且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时也证明宏阳置业公司欠付其公司工程款；证据组二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结案审批表和收到条各一份，用以证明其公司代楚水旺向申请执行人王纪伟支付执行款245746元，该部分应予以扣除。针对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楚水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组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问题也没有异议，该证据证明林州二建公司向宏阳置业公司主张了工程款，林州二建公司应对下面的施工人包括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也证明林州二建公司答辩时称陈文龙与楚水旺之间直接支付关系不成立；对证据组二，由法院认定。针对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宏阳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宏阳置业公司辩称，一、（2017）豫11破1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用以证明漯河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依法受理了王祥生对宏阳置业公司破产清算的申请，并决定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作为宏阳置业公司破产管理人；二、宏阳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针对总承包人林州二建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款，已经经漯河中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于本案工程中分包行为以及实际施工人主张的相关工程款，宏阳置业公司是否应当在总发包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请法庭作出公正判决；三、经管理人了解，原告已向管理人对此债权进行了申报，管理人以证据不足以证明具体债权数额为由，未予以确认，因管理人无法查明原告所干工程的情况及具体数额，请求法庭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公正判决。被告宏阳置业公司针对其辩称意见及对反驳原告楚水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意见及提供证据质证、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2014年3月13日，被告宏阳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书面签订《合同协议书》，将位于召陵区××与××交叉口东北角宏阳江南岸3#、5#、6#、7#楼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承建；2、2014年3月20日，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与被告陈文龙书面签订《项目施工意向书》，将江南岸住宅小区3#、6#楼施工交由被告陈文龙；3、2015年初，被告陈文龙将3#、6#楼二次结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楚水旺，原告楚水旺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被告陈文龙与原告楚水旺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核对，二者并书面签字确认出具《江南岸项目工程量结算清单》，共欠付原告楚水旺工程款2349396元；4、被告林州二建公司具备涉案工程的建筑资质，被告陈文龙、原告楚水旺均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的相关资质条件；5、已生效的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04民初17号民事判决、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1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同时证明原告楚水旺系涉案工程劳务分包者，对欠付农民工工资楚水旺承担付款责任、林州二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林州二建公司在另案中已支付245746元；6、被告宏阳置业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2018年11月16日，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原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漯河市宏阳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36590284元；二、原告对上述债权就该案涉工程江南岸住宅小区二期项目3#、5#、6#、7#楼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庭前，被告陈文龙书面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认为对原告楚水旺就涉案工程施工事宜及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而对双方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可（认为工程款数额不准确应当重新核算），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有关证据加以证明；8、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完工的具体交付时间均不能明确说明，涉案工程在2017年3月份、4月份已有业主入住；9、2017年3月17日，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宏阳置业公司的破产管理人；10、经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达成共识。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与自认、起诉状、答辩状、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法人身份证明、执业证件、出庭公函、结算清单、（2018）豫1104民初17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1民终1191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1民初107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结案表、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3月13日，被告宏阳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书面签订《合同协议书》，将位于召陵区××与××交叉口东北角宏阳江南岸3#、5#、6#、7#楼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林州二建公司承建，2014年3月20日，被告林州二建公司与被告陈文龙书面签订《项目施工意向书》，将江南岸住宅小区3#、6#楼施工交由被告陈文龙，2015年初，被告陈文龙将3#、6#楼二次结构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楚水旺，原告楚水旺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被告陈文龙与原告楚水旺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核对，二者并书面签字确认出具《江南岸项目工程量结算清单》，拖欠原告楚水旺工程款，对于上述事实，有生效的判决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首先，关于被告林州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被告陈文龙、被告陈文龙又将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楚水旺是否违法即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意向书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1.上述法律规定系我国法律在建筑特定领域做出的强制性规定中的效力性规定，可能会涉及国家、集体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牵涉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等重大事项，故，不受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的限制，双方合同的效力与当事人是否提出主张无关，也与当事人主张的内容无关，合同效力应是人民法院依职权即公权力必须审查的范畴，2.承包建筑工程，从事建筑活动，必须具备相应的资质条件与要求，禁止承包单位将建筑工程包括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或者个人，被告林州二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资质的被告陈文龙、被告陈文龙又将涉案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不具备劳务资质的原告楚水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转包、分包，因此，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相关协议书、意向书均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1、2017年6月25日，被告陈文龙与原告楚水旺对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了核对，二者并书面签字确认出具《江南岸项目工程量结算清单》，共欠付原告楚水旺工程款2349396元，庭前，被告陈文龙书面向法庭提交答辩意见，认为对原告楚水旺就涉案工程施工事宜及拖欠工程款的事实不持异议，而对双方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可（认为工程款数额不准确应当重新核算），但未向法庭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有关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对于涉案工程价款2349396元，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已支付的（另案被告楚水旺）执行款245746元，下欠工程款的数额为2103650元，2、涉案工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被告方均未提出工程质量不合格异议，现原告楚水旺请求按照双方结算的工程价款支付，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林州二建公司将涉案主体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被告陈文龙，被告陈文龙又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楚水旺，其行为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在涉案工程中，被告林州二建公司、陈文龙均存在过错，对拖欠原告楚水旺的工程款均应负有给付义务，4、生效的判决已经确认被告宏阳置业公司拖欠被告林州二建公司的工程款具体数额，且对案涉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告宏阳置业公司应当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5、关于工程款利息，涉案工程款支付条件已成就，因被告陈文龙未及时履行工程款给付义务，故，原告楚水旺请求支付利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所以，利息的计算标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同时，根据涉案合同无效双方的过错程度、大小及本案实际，且双方均不能明确表达、说明工程具体竣工交付的时间、验收合格的时间等，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认定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较为适宜。再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楚水旺请求支付利息350000元，未提供具体的计算方式、标准及起算时间，也未提供具体的法律依据，对此请求的具体数额，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文龙虽对双方的结算清单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其反驳意见成立的任何相关证据，有违诚实信用、禁止反言原则，故，对此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林州二建公司辩称，被告宏阳置业公司有支付给原告楚水旺工程款的义务，且被告宏阳置业公司正在破产清算中，该案应当中止审理，该辩称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亦无法律依据，因此，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文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庭审抗辩、举证、质证、申请调解等相关权利，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秉持诚实信用、行为善意原则，不仅是中华民族千年来的传统美德及社会提倡的正能量，而且也是以德治国、依法治国的基本要求，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的要求出发，民商事活动及交易各方均要严格遵循这一原则，总之，不能给任何一方当事人传达一个错误信息，使其误认为只要提出主张、抗辩，就必然导致相对方履行、不履行、减轻或者免除其应承担责任、义务的法律后果。人民法院通过裁判的目的与宗旨在于为人民群众定分止争、化解矛盾、案结事了，并通过法庭的调解与释明，进一步防止矛盾激化、减少诉累，以节约司法资源，给社会提供一个正确的导向、良好信息及价值理念，积极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精神，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对于人民法院的裁判，当事人无论是否接受，但要体现司法的人性关怀及法律刚性下的人文温度。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文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楚水旺工程款共计21036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连带支付责任；二、被告漯河市宏阳置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在欠付被告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楚水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00元，被告陈文龙、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3540元，原告楚水旺负担52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否则，本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予以强制执行。当事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应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满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则视为放弃权利。审判长  张耀轩审判员  李广杰审判员  张 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红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