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5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神辉，男，199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安市。2016年7月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8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榕烽，男，1983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闽侯县。2009年1月4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7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琰、陈名才，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智勇，男，198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闽侯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黄智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闽0121刑初5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被告人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9年3月21日22时，被告人黄智勇一方与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一方在闽侯县包厢唱歌喝酒。当晚23时许，黄智勇一方与阮神辉、谢榕烽、王某2起了口角，阮神辉用啤酒瓶砸向黄智勇头部导致黄智勇额头流血，被包厢里的其他人劝离。后双方在闽侯县上碰面再次发生冲突。期间，黄智勇持一把菜刀朝谢榕烽砍去，砍中谢榕烽的头部、右手臂处。双方再次被人劝开后均前往南屿良浩医院治疗，在医院大厅阮神辉见到黄智勇又挥拳殴打黄智勇，黄智勇朝医院外跑开，阮神辉、谢榕烽与杨某三人追赶黄智勇，在追赶过程中黄智勇摔倒在地，阮神辉、谢榕烽用脚和拳头击打黄智勇的头部、背部、胸部。 案发后，被告人谢榕烽、黄智勇因各自都受伤，在王某2的协调下，二人同意各自承担各自的医疗费用，并向公安机关谎称是自己摔伤。经鉴定，被告人谢榕烽外伤致左侧枕骨及左侧顶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黄智勇因外伤致右侧第11、12肋骨骨折及左侧第12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因外伤致第一腰椎右侧横突骨折、第2.3腰椎双侧和横突骨折及第4腰椎左侧横突骨折，属轻伤一级。 2019年5月16日，福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抓获被告人阮神辉。同年7月15日，被告人谢榕烽主动到上街公安分局投案。被告人谢榕烽和被告人黄智勇达成和解协议，阮神辉、谢榕烽一方与黄智勇一方互相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黄智勇的供述，证人杨某、王某1、林某、王某2、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伤情鉴定书，监控录像，医院病例，协议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黄智勇以损害他人身体健康为目的，殴打他人，其中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共同殴打黄智勇致其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智勇持械殴打谢榕烽致其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阮神辉、谢榕烽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榕烽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阮神辉、黄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榕烽和被告人黄智勇达成和解协议，阮神辉、谢榕烽一方与黄智勇一方互相表示谅解，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阮神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谢榕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黄智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阮神辉上诉理由：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谢榕烽上诉理由：其是被打后才还手，对方具有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对方谅解，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谢榕烽在第一、二阶段是劝架者和受害人，并非冲突的参与人，在第三阶段也非积极参与者，作用及社会危害性最小，且其具有自首情节，量刑应是三人中最轻的；黄智勇的过错行为激化了谢榕烽实施犯罪，黄智勇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谢榕烽作为过错较小的一方却承担与黄智勇同等的责任，原判对谢榕烽与黄智勇的量刑一致，与阮神辉仅差三个月，显失公平。 上诉人黄智勇上诉理由：其是正当防卫，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伤情鉴定意见、监控视频、医院病例、协议书、前科材料、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材料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阮神辉、谢榕烽、黄智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阮神辉、谢榕烽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谢榕烽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关于三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黄智勇持菜刀砍击谢榕烽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原判根据三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具体犯罪情节，并综合考虑阮神辉、谢榕烽具有的累犯从重处罚情节、谢榕烽具有的自首从轻处罚情节及双方互相谅解等情节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量刑并无不当，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邱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张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