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353号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女，1967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辩护人卢学宁，内蒙古天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5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审理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内0502刑初6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某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11月30日21时许，因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的亲属徐某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传唤时疾病发作，被派出所送往医院治疗。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及张某某（在逃）到余粮堡派出所提出为徐某支付医疗费用等无理要求，经值班教导员邵某再三释法说理及劝阻，三人仍持续对邵某进行辱骂、撕扯，后被告人张某某上前拉拽邵某颈部工作牌吊绳，勒住邵某颈部，并咬伤其双手，又用拳头击打协警员胡某某的肩部，张某某阻止邵某身边警员上前救助。被告人姜某某用言语持续煽动张某某的情绪并强化其犯意。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张某某的行为致邵某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挫伤、颈部外伤、双手软组织挫伤，致胡某某左肩部外伤，并致使余粮堡派出所秩序混乱、无法正常办公近三个小时。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姜某某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程序和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到案情况。4.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30日19时许，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接到匿名举报称有人在余粮堡镇龙湾桶村徐某开的商店里赌博，民警出警后口头将房主徐某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1月30日晚9时35分，余粮堡镇龙湾桶村村民张某某、张某某、姜某某、顾某某四人因同村村民徐某住院转院需要医药费为名，到余粮堡派出所无理取闹，干扰派出所办公直至2018年11月30日晚11时45分。5.张某某上网追逃登记表。证明张某某已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6.姜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姜某某被公安机关决定行政拘留但未执行。7.民警邵某身体受伤及警服脏污照片、及邵某在通辽市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书。证明事发后，余粮堡派出所教导员邵某脖子、手等受伤情况及警服在撕扯过程中造成的脏污情况。8.邵某警官证复印件及证明。证明邵某系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民警，现任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教导员，公务员身份。孙某某于2014年7月参加公安工作，余粮堡派出所工作人员，政府安置统配生，未转警未授衔。王岗系余粮堡派出所工勤编已转警工作人员，二级警司。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艾某某系余粮堡派出所协警。9.胡某某在余粮堡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科区蒙医医院X光诊断报告。证明案发时，致胡某某左肩部外伤。10.邵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邵某系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教导员。2018年11月30日晚上，邵某在单位值班，接到举报称余粮堡镇龙湾桶村一商店内有人赌博，就派值班民警孙某某、王某1等人到现场了解一下情况，孙某某打电话说现场发现有四人玩纸牌，但四人拒不配合调查，要求增援。王某1就回到派出所接邵某，在车上时王某1说一个叫“张四癞子”的在现场把王某1踹了，邵某到达现场后看到屋里有很多人，了解到参与赌博的人已经离开，于是就将房主徐某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刚跟徐某说几句话，徐某就开始喘，问他什么病，也不说话。就联系余粮堡医院，安排好车去医院接大夫，给徐某进行检查，并帮助大夫把徐某抬到120救护车上，安排两名民警去医院陪护，同时通知家属给徐某送药。过了有十多分钟，有四男一女来到派出所说要找管事的，其中有张某某、张某某，于是邵某就下楼了，其中那名妇女就说徐某现在在医院呢，要求派出所给拿钱看病，邵某说派出所是按法律程序办理的，如果对派出所执法有异议，可以向上级公安机关投诉。继而，张某某、张某某同那个女的一起对邵某进行辱骂、厮打，其中张某某对邵某进行辱骂，用手怼邵某，并用邵某戴的工作牌吊带勒邵某的脖子，还用牙咬了邵某的手。导致邵某脖子被勒红、手被咬破、眼眶也被打青。11.胡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胡某某系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辅警。2018年11月30日，胡某某在单位值班，带班领导是教导员邵某。接到举报称辖区龙湾桶村的一个商店里有人赌博，邵教就派孙某某、王某1、刘某某2和胡某某去了解现场情况，到后发现商店里有四个人玩扑克，桌子上没有钱，但是有用扑克制作的飞子，怀疑四个人利用飞子进行赌博，就对其四人进行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四人不配合，孙某某就给邵教打了电话增援，邵教带人来了以后对方还是不配合工作，于是就将房主徐某口头传唤到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向徐某了解情况时，徐某低头不吱声，手一直哆嗦，邵教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疾病，徐某说身体不舒服，不用找家人，邵教怕徐某身体出问题，就派胡某某和刘某某2将徐某送到余粮堡医院进行检查，并找他们村长通知其家属给他送药，过了一会徐某家属也到了医院，胡某某他们就回派出所了。不久，从外面来了7、8个人，吵吵让派出所给徐某拿钱看病，之后邵教出来接待他们，其中有名妇女就说徐某现在在医院呢，要求派出所拿钱看病，邵教在一直跟他们解释时，他们不听解释并且一直在派出所大厅内吵，邵教让他们派代表到办公室唠，胡某某把进办公区的门打开后，这几个人就冲进来了，并且把邵教围了起来，邵教怎么解释也不听，其中一个白头发岁数挺大的男子就骂邵教，然后这名男子还用手怼邵教，并且用邵教脖子上戴的工作牌的吊带勒邵教的脖子，又用手掐邵教的脖子，朝邵教面部打了一巴掌。打邵教的那名男子大名不知道，村里人都叫他“张四癞子”。“张四癞子”和他的弟弟骂派出所民警了。“张四癞子”打民警了，还咬了邵教手了，他弟弟动手怼了邵教几下，那名妇女也上来撕吧了。1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张某某排行老四，别人都叫他“张四”。2018年11月30日下午四点多，张某某、徐某、张某某侄媳妇、徐四的媳妇四人在余粮堡镇龙湾桶村徐某家用纸牌看牌。来了四名民警，有一名民警说有人举报张某某他们赌博，让张某某他们签字，都没有签。有两名民警说去取车先走了，剩下两个警察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张某某侄媳妇、徐四媳妇都走了，张某某也回家了。一个小时左右，张某某又去徐某家，徐某家有很多人，不知道是谁说的，徐某被余粮堡派出所抓走了，人抽了送医院了。张某某就张罗张某某、张某某侄媳妇、张某某姑爷顾某某四人打车去了余粮堡医院，去了医院看见徐某，张某某说赶快去通辽的医院。没看见余粮堡派出所的人跟着，张某某说咱们找余粮堡派出所去，于是张某某和张某某、张某某侄媳妇、张某某姑爷顾某某又来到了余粮堡派出所。到派出所后，张某某他们在大厅问警察，徐某怎么没人管，当时余粮堡派出所没人给答复，张某某他们就要进余粮堡派出所大厅屋内的铁门内，民警不让进。这时，铁门里面有一个个子较高的民警说让张某某他们出个代表说这事。张某某和张某某、张某某的侄媳妇、张某某姑爷顾某某四人就往铁门里挤，民警不让进。张某某拽了个子较高的民警的衣领和胸牌，骂警察了，并咬了民警的手一口。有民警跟张某某撕扯了，张某某的头撞到墙上倒在地上了。派出所民警没有打人，警察着警服了。张某某他们玩纸牌用扑克牌当点，赢输扑克牌的，扑克牌不能换钱。张某某与徐某系亲属关系。13.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某是张某某的弟弟，徐某是张某某的亲表哥。2018年11月30日17时许，张某某听说徐某因为玩牌被派出所给带走了，在派出所犯病被送到余粮堡医院了。张某某和张某某、张某某的姑爷顾某1、徐某的侄媳妇四个人到余粮堡医院看徐某正抽呢，余粮堡派出所的人身上戴个录像的就在旁边守着，张某某就来气了，就对派出所人连吵吵带骂。张某某和张某某他们认为派出所把人拉走了，人犯病了，应该给出钱看病，张某某一车四人就到余粮堡派出所找领导问问，到派出所后出来个挺高个挺瘦的领导，张某某说：你是领导吗？你说的算不？这个领导说让进一个人，张某某说进两个人，就推着张某某、徐某的侄媳妇往派出所的铁栅栏里进，派出所的人不让进，张某某等人就吵吵骂起来了，越骂越激动，张某某就跟派出所的民警撕吧起来了。当时，张某某也骂来着，后来派出所的人上来就抓张某某，张某某一挣，头部撞到前面的墙上了，当时张某某就懵了，有十多分钟，120来了把张某某拉到科区医院救治了。余粮堡派出所的民警着装了，民警没有打张某某他们，就张某某动手撕吧来着，张某某骂来着，顾某1拦着来的，徐某的侄媳妇没吵吵也没动手。14.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1月30日，在余粮堡镇龙湾桶村徐某家，姜某某、姓张的四叔、四儿媳妇、徐某四人用纸牌玩的看牌，刚玩了一会，进来了四个人，有两个穿着警服，说是派出所的。然后，有两个警察说是取车去，有两个警察就站在屋子里看着，后来姜某某上厕所，从厕所出来就回家了。在家呆了一会，姜某某又去徐某家了，徐某媳妇说村长给她打电话说徐某现在在医院病了。姜某某就和姓张的四叔、张四叔的弟弟六叔、四叔的姑爷四个人打车到了余粮堡医院，看到徐某在病房抽，姜某某说这得上派出所问问，张四叔、六叔、四叔的姑爷和姜某某四人到余粮堡派出所问派出所的人，人带到派出所后为什么抽了。有个个子较高的民警说，想问情况家里出代表，姜某某说找说的算的，个子高的民警说有啥和他说。当时，姜某某站在派出所铁门附近，张四叔、六叔都要上楼问情况，个子高的民警不让进，张四叔、姓张的四叔的弟弟就往里进，推派出所的铁门，有几个民警就抓张四叔、六叔，后来姜某某要走，派出所的人不让姜某某走，姜某某说回家照顾老人，派出所的人就让姜某某先走了。徐某是姜某某的三叔，在派出所内没有与民警发生冲突。15.韩某的询问笔录。证明韩某系余粮堡镇龙湾桶村村长，张某某是该村村民，现在张某某不在家。2018年11月30日，张某某和张某某在余粮堡派出所惹了事，就一直没有回家。16.顾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张某某是顾某1的岳父。2018年11月30日20时许，顾某1去余粮堡镇龙湾桶村徐某家看热闹，看见其岳父张某某说让顾某1坐车跟他们走，当时车上有顾某1的岳父张某某、六叔张某某、嫂子（徐某的侄媳妇），在车上听说徐某被余粮堡派出所带走了，徐某抽了，又被120送到余粮堡医院了。顾某1他们四个人先去了余粮堡医院看了徐某，然后顾某1跟着张某某、张某某、嫂子一起去派出所。到了余粮堡派出所后，张某某他们仨在大厅问警察，徐某怎么没人管？当时余粮堡派出所的警察说得自己看病。顾某1他们要进余粮堡派出所屋内的铁门里找领导要看病钱，这时有一个个子高的民警在铁门里说派个代表谈，顾某1他们就跟民警吵吵，张某某和大个子民警吵吵的厉害，顾某1的岳父要往里面走，大高个民警不让，顾某1的岳父和大高个民警就撕扯起来了，大高个的民警说：抓走，民警就抓顾某1的岳父和六叔，结果，张某某的头部撞在墙上了就躺在了地上。徐某是顾某1的大爷丈人。17.佟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佟某某现在经商，2018年11月30日21时30分许，佟某某坐出租车到余粮堡派出所办事，看见有一伙人在余粮堡派出所的一楼大厅里和余粮堡派出所的警察吵吵，其中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有一个男的体型瘦小，身高在1.60米左右，白发，年龄在60多岁，上身穿黑色棉服，蓝色牛仔裤。另一个男的头戴个毛线帽子，体型偏瘦，身高在1.70米左右，年龄在60多岁，穿的什么衣服没注意。那个女的头戴黄围巾，身高有1.50米左右，中等体态，年龄有50多岁。佟某某看见一个白头发的男的用嘴咬警察的左大拇指了，警察没有还手，这个白头发男的和另外一个戴帽子男的，还有一个女的，他们三个攻击那个警察，有另外两个警察去劝阻他们，并将其中的戴帽子的那个男的拉到一边去了，结果戴帽子那个男的自己躺在地上不起来了，和他来的那个女的对他说：你起不来了，头疼吧？还说：警察打人了。其实警察没有动手打人，白头发男的过去用胳膊勒那个警察的脖子，嘴里还骂：勒死你，整死你。被打的警察大高个，体型偏瘦，穿着警服，脖子上还戴个牌。18.徐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0日晚7时许，徐某和徐某2媳妇李某某3、徐四媳妇、徐某的表弟张四在徐某家玩纸牌，过了大约半小时，派出所民警就来徐某家检查了，徐某就配合民警去派出所接受调查了。玩牌以扑克牌为赌注，输了请客买食品大伙一起吃。到派出所后民警问徐某话时，徐某就感觉身体不舒服，身体抽，呼吸有点喘，就被120急救车拉到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看病了，医生诊断是肺炎。派出所的民警没有打骂的行为。19.执法记录仪及现场监控视频。证明案发时，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及张某某三人同余粮堡派出所民警发生争持的原因和过程，张某某、姜某某、张某某三人对派出所民警进行辱骂，与派出所民警发生撕扯，张某某用手拽派出所民警吊牌的绳子勒民警的脖子，并用嘴咬了民警的手指。对上述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质证。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下证据有异议，对邵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张某某他们是娱乐，没有赌博；对胡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张某某是后进去的，张某某认为就是娱乐，不应该抓人；对张某某的讯问笔录有异议，称用手抠张某某的眼睛，张某某才拽的工作证；对佟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张某某不认识这个人；对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张某某没有看到有人对徐某打骂，徐某抽了也没有看到。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对以下证据有异议，对邵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邵某说张某某抓住其脖子，致使其不能呼吸的部分不属实，张某某的姑爷没有动手，也没有明示或暗示对邵某进行殴打；对胡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胡某某说用手掐邵某的脖子不属实，给胡某某做笔录的地点和时间和给邵某做笔录的地点和时间不一致，两份笔录中有不准确的情形；对佟某某的询问笔录，称佟某某所述的2018年11月30日21时30分去余粮堡派出所办事不真实，该时段不是派出所工作时间，所述勒住邵某的脖子不真实，因为张某某不到一米六五，邵某一米八，佟某某户籍地是科尔沁区东郊二委，所述其夜不归宿的情况下去余粮堡派出所办事从常理上讲是不真实的。对执法记录仪和现场监控视频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称作为教导员不能正确处理群众来访，张某某身高不及被害人邵某的肩膀，从录像中也没有看到张某某用拳头击打邵某的头部，因此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书中的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挫伤结论不真实。被告人姜某某对以下证据有异议，对邵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其去了派出所之后没有骂，没有无理的要求，没有撕扯，没有打，就拽张某某了；对胡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姜某某他们去派出所时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劝；对佟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佟某某当时好像喝酒了，在外边站着，佟某某说的不符。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对以下证据有异议，对邵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邵某作为余粮堡派出所的教导员所述与执行记录仪1、2记录的事实不符，邵某当时没有在执行公务，是在没有通告自己姓名和职务的情况下接待张某某、张某某、姜某某等人的来访，张某某等人与邵某的冲突是邵某首先引起的，邵某的询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对胡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胡某某所述抓赌的事实过程不真实，在同一时间、同一办案人在两个地点同时给邵某和胡某某做笔录是不可能的，胡某某所述张某某、姜某某、张某某与邵某发生冲突和执法记录仪的记录不符；对张某某的供述有异议，称张某某的表达能力受限，其供述应该以执法记录仪1、2所记录的事实为依据；对张某某的笔录有异议，称张某某在证言中证实了徐某被带到派出所后又被带到医院的前因，也证实了邵某没有通报姓名的情况下没有执行任何公务，邵某没有好好接待张某某等三人而与张某某发生冲突；对顾某1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顾某1的笔录证实邵某没有通报姓名、职务，在接待来访的本案二被告人时与二被告人发生冲突；对佟某某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佟某某的证言与执法记录仪记录的事实严重不符，佟某某说的不属实；对姜某某的到案经过有异议，称姜某某是办完取保后随传随到的；对出警经过和情况说明有异议，称根据执法记录仪上看张某某、张某某、姜某某和邵某争论中不到21分钟就被邵某下令关上铁栅栏门，不能算作在派出所闹的时间；对邵某身体受伤及警服脏污照片、邵某通辽市科区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书有异议，称邵某和张某某发生撕扯，警服有脏污是必然的，邵某身体受伤也是和张某某撕扯中发生的，邵某也有责任；对邵某警官证复印件及证明有异议，称当时邵某并没有通报自己的姓名和职务；对胡某某余粮堡中心卫生院诊断证明和科区蒙医医院X光诊断报告有异议，称张某某并没有和胡某某发生肢体冲突；对执法记录仪和现场监控视频真实性没有异议，称真实反映了本案的事实经过，证实余粮堡派出所教导员邵某没有表明自己的值班领导身份，没有通报自己的姓名，没有直接面对张某某等三人诉请，不是在执行公务，张某某等人来派出所目的是要派出所出钱给徐某看病，没有妨害公务，姜某某与邵某等警察没有肢体冲突，都是要求派出所给徐某拿钱看病，没有煽动性的语言，与同案的其他两人没有共谋，没有配合。二、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法庭出示了住院病历一份、住院病案首页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曾患有肿瘤，做了全胃切除手术。经公诉机关质证，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能够证明当时张某某饿了想要出去买东西吃，被邵某拦了回来，张某某愤怒中打了一下邵某。原审法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余粮堡派出所在传唤徐某调查是否存在赌博一事时，没有对徐某有不当行为，徐某因自身身体不舒服，并被120急救车接到了科尔沁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在此过程中余粮堡派出所民警处置妥当，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在知道此情况后，到余粮堡派出所提出为徐某支付医疗费等无理要求，并对民警进行撕扯、打骂，造成民警受伤，余粮堡派出所秩序混乱、无法正常办公。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质证意见，与在案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受刑罚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自愿认罪，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某某没有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依据、定性错误，指控不能成立、依法宣告被告人姜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某某、姜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姜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某某不服一审裁判结果，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为：姜某某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也不具备同张某某共同的犯罪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姜某某无罪。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受刑罚处罚。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针对上诉人姜某某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也不具备同张某某共同的犯罪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姜某某无罪。经查，上诉人姜某某所提的上诉请求与所查明的事实不符，其要求二审改判其无罪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姜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