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1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新县承宇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阳新县陶港镇江荣村委会办公楼1楼。法定代表人:倪承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鉴定（又名王定海），男，195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立建机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金高路310号6层637室。法定代表人:佐藤正英，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懿婧，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中建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长青办事处万国街22号。法定代表人：沈红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青松，安徽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炎志,男,196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祖河,男,195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上诉人阳新县承宇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因与被上诉人日立建机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立建机公司）、湖北中建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中建公司）、陈炎志、贾祖河返还原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2018)鄂1224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挖掘机租金总额为969323元，一审认定应付租金总额为1179723元错误，多计算了21万元租金。2.上诉人王鉴定已付挖掘机租金总额为975423元，一审认为已支付租金965100元错误，少计算了首次支付租金15323元，实际已多付租金5700元，上诉人王鉴定已提前付清了挖掘机租金和挖掘机留购款400元，并未构成违约，已取得了挖掘机所有权，一审认定上诉人王鉴定延迟支付租金没有取得挖掘机所有权并承担违约金24684.6元错误。3.上诉人的挖掘机在出租作业工地上被偷，造成了上诉人损失，一审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明损失的存在而驳回上诉人要求给付损失的请求错误。4.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是将上诉人王鉴定列为第三人错误，王鉴定与承宇石材公司均为受损害一方，应为共同原告；二是一审中原告申请人民法院调取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一审认定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予以采信错误。日立建机公司辩称，1.关于挖掘机租金问题，《融资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首期挖掘机租赁费21万元，后期租金分为36期支付，最后留构价格400元，挖掘机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陈炎志，日立建机公司购买挖掘机支付105万元，不可能969323元租赁给承租人，一审认定融资租赁给承租人为1179723元正确。2.陈炎志从支付第一期租金开始违约，支付到29期就没有支付了，共支付挖掘机租赁费700418.5元、支付违约金24684.75元,欠本金268904.51元、欠违约金112150.36元。2016年8月12日，日立建机公司委托安徽建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拖回挖掘机，2017年5月10日，日立建机公司向陈炎志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此时双方合同已解除，挖掘机所有权已属日立建机公司。3.日立建机公司拖回挖掘机为方式合法，符合合同约定，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湖北中建公司辩称：湖北中建公司为挖掘机的出卖方，已完成了相应义务，没有参与拖回挖掘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2.承租人陈炎志并未付清挖掘机租金，没有取得挖掘机所有权，日立建机公司拖回挖掘机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侵权的事实；3.上诉人称一审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祖河辩称：挖掘机由日立建机公司拖走，与其无关。陈炎志未作答辩。承宇石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一审被告于2016年8月11日晚上,共同计划实施偷走承宇石材公司的一部日产AVNK100763型液压挖掘机,判决限期归还给承宇石材公司。2.判决一审被告在归还其挖掘机时,必须附有这台挖掘机的正规“随机同行”的销售增值税发票，机、票皆交由承宇石材公司验收使用。3.判决确认日立建机公司因欺骗承宇石材公司,造成承宇石材公司超过合同约定支付挖掘机租金（应付挖掘机租金总额969323元，另加应付挖掘机留购款人民币400元,已实付970423元），多付人民币700元应判决退还承宇石材公司。4.判决一审被告给付挖掘机股权转让给王鉴定的《承诺书》的字迹司法鉴定费3000元。5.判决一审被告共同赔偿承宇石材公司自挖掘机被盗之日(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的每月租用挖掘机费3万元,合计72万元。6.判决一审被告共同给付承宇石材公司因查询找回挖掘机,挖掘机管理员和法人代表所耗的时间和费用,按每人每月5000元计算,自挖掘机失窃第二天(2016年8月12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12日止的补偿金,合计24万元。7、请求将本案所需的一切查、办费用判由一审被告共同支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1月2日，日立建机公司与陈炎志签订了一份《融资租赁合同（个人版）》，合同其中约定“陈炎志（承租人）承租日立建机公司（出租人）在湖北中建公司购买的机型为ZX210H-3G的液压挖掘机一台，机号：AVNK100763；租赁期限为36个月，首期租赁费人民币21万元，承租人交付首期租赁费的，出租人即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2011年12月5日至2014年11月5日共计分36期，租金总额为969323元；承租人应按约定的时间应按时交付租赁费；期满承租人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留购，出租人同意以此价出售并将所有权转移给承租人；授权湖北中建公司签订本合同及相关附件，依据本合同收取首期租赁费、管理费”。另外，合同第十二条第1项约定“承租人怠于支付合同项下其应支付给出租人的金钱债务时，或者出租人代承租人支付了相关费用时，承租人按应付出租人金额每日万分之四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违约金可从承租人交付的款项中先行抵扣”。第十五条约定：“在承租人违约的情况下，出租人无需提前通知承租人，出租人有权直接到租赁物所在地收回租物，承租人同意……”等等。同时，陈炎志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了一份《划款授权和承诺书》，承诺由日立建机公司自动在陈炎志在农业银行开立的金穗借记卡（卡号为：62×××10）账户扣款给付租赁费。在陈炎志与日立建机公司签订合同的同时，第三人王鉴定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对陈炎志租赁该挖掘机造成的损失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合同签订后，陈炎志依约当日向日立建机公司交纳了首期付款人民币21万元，日立建机公司遂依约将该挖掘机交给陈炎志。陈炎志接受挖掘机后，遂将该挖掘机转交给第三人王鉴定使用，并将指定的还款账户（陈炎志的开户名）的银行卡交给王鉴定还款。至2014年3月24日王鉴定共计向指定的还款账户存入705100元（不含首付款人民币21万元，曹何钗汇款人民币3万元，王业挺以个人名义收的人民币15000元。共计付租赁款人民币960100元）。至2014年4月4日，日立建机公司确认收到该挖掘机租金人民币700418.60元，违约金人民币24684.60元，合计收受人民币725103.20元（含曹何钗汇款人民币3万元、日立建机公司收入记账与银行账单中的扣款金额不一致）。承宇石材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股东为倪承宇、倪世树。2016年2月25日,经股东会同意，王鉴定与承宇石材公司签订了一份《企业合作经营协议书》。协议约定：机型为ZX210H-3G，机号：AVNK100763的液压挖掘机作价人民币120万元，作为合作投资，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应将该挖掘机交由承宇石材公司使用，协议有效期10年，每年承宇石材公司向王鉴定返还挖掘机投资成本12万元。协议签订后。承宇石材公司指派王鉴定管理该挖掘机在通山县××郭源村矿山作业期间，即2016年8月11日晚，日立建机公司在事先未通知陈炎志、王鉴定的情况下，以挖掘机款未付清为由，委托安徽建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挖掘机占有、使用人不在场的情况下，将该挖掘机从作业矿山收回湖北中建公司。为此，承宇石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查明：陈炎志与日立建机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期间，王业挺为湖北中建公司职员。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陈炎志与日立建机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书》、陈炎志出具的《划款授权和承诺书》、以及王鉴定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具的保函，均系相关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炎志与日立建机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书》，明确约定了各方当事人的合同地位，即日立建机公司作为出租人，从出卖人即湖北中建公司处购入租赁物后，出租给陈炎志使用并向其收取租金，关于租金支付方式是日立建机公司指定从陈炎志开设的银行账户中扣款，如果陈炎志的账户未开设完毕则汇入日立建机公司银行账户。上述约定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融资租赁业务中的正常、通常租金支付模式，日立建机公司与陈炎志、王鉴定之间属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现承宇石材公司以王鉴定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和转让的方式取得本案争议挖掘机的所有权后，在与其合作经营过程中，日立建机公司在未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委托他人将挖掘机拖走，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侵权责任关系。日立建机公司与陈炎志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陈炎志依约向日立建机公司交纳了首期付款。日立建机公司遂将挖掘机交给陈炎志。陈炎志接收挖掘机后，实际交给王鉴定使用，王鉴定在付清了陈炎志交付的首期付款和陈炎志向湖北中建公司职员王业挺交付的15000元后，每月租金由王鉴定存入日立建机公司（出租人）指定的以陈炎志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租赁费也均是从该账户中扣划。因挖掘机除首付租赁费人民币21万元外，分期租赁费总额为969323元。该挖掘机在王鉴定占有、使用期间，王鉴定有多次迟延给付租赁费的现象，为此，日立建机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多次向陈炎志、王鉴定催讨过租赁费。至2014年3月24日，王鉴定共计向指定的还款账户存入705100元，曹何钗汇款代交租赁费人民币3万元，王业挺以个人名义收的人民币15000元，共计付款人民币750100元（日立建机公司认可已收租赁费和违约金共计725103.20元）。故可认定本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费至今未付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承租人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数额支付租金，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经出租人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出租人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根据《融资租赁合同书》的约定：“承租人发生逾期支付租金等情形时，出租人可收回租赁物”。现因陈炎志、王鉴定未依约支付租赁费，安徽建业公司受日立建机公司的委托，收回租赁物，具有法律及合同约定依据。因承宇石材公司不是《融资租赁合同书》相对人，且涉案挖掘机的出卖方是湖北中建公司，买受方是日立建机公司，即便是按《融资租赁合同书》约定发生所有权转移，承宇石材公司也不是合同约定所有权转移的主体，故承宇石材公司提出要求日立建机公司返还该案挖掘机和提供“随机同行”的挖掘机销售增值税发票的请求，不予支持。承宇石材公司提出要求日立建机公司退还其超额付款700元的请求，因租赁费实际付款人为王鉴定，且付款发生在王鉴定与承宇石材公司合作之前；同时，承宇石材公司提出判决一审被告给付挖掘机股权转让给王鉴定的《承诺书》的字迹司法鉴定费3000元，因涉案利害关系人为王鉴定，该两项的请求权人应为王鉴定，故对承宇石材公司提出的该两项请求，不予支持。因王鉴定为该租赁物实际占有、使用人，日立建机公司的工作人在催收该挖掘机租赁费时应知道实际占有、使用人为王鉴定，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默认，故王鉴定将该挖掘机作价入伙与承宇石材公司合作未违反法律规定。王鉴定及承宇石材公司有主张自己损失的权利，但因王鉴定与承宇石材公司未提交实际损失的相应证据和计算损失的合法计算依据，故承宇石材公司请求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其从2016年8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的每月租用挖掘机费3万元,合计72万元和因查询找回挖掘机和挖掘机管理员及法人代表所耗的时间和费用,按每人每月5000元计算,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12日止的补偿金,合计24万元损失、一切查、办费用判由一审被告共同支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炎志提出要求承宇石材公司赔偿精神损失费30万元、名誉损失费50万元，因陈炎志未提供支持其主张的证据，不予支持。贾祖河认为承宇石材公司对其提出起诉，应承担诬告责任的请求，因贾祖河未提交因承宇石材公司诉讼行为对其造成损害的依据，故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阳新县承宇石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537元，由阳新县承宇石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日立建机公司与陈炎志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个人版）》，系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和享有权利。日立建机公司依约向陈炎志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品牌、型号的挖掘机，陈炎志则应按合同约定按期限支付租金，王鉴定为陈炎志支付租金行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合同约定，本案所涉挖掘机依承租人陈炎志指定出卖人为湖北中建公司，湖北中建公司向日立建机公司出售金额为105万元，约定陈炎志首期租金为21万元，分期租金分为36期，共计969323元，承租人陈炎志按约应支付租金共计1179323元，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确认。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上诉提出挖掘机租金共计应付969323元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日立建机公司在按约向陈炎志交付挖掘机后，陈炎志将该挖掘机交付担保人王鉴定使用，王鉴定依其与陈炎志之间的约定，按月将挖掘机租金汇入陈炎志向日立建机公司支付挖掘机租金的银行账户，在租赁期内，王鉴定并未按月全面履行《融资租赁合同（个人版）》约定的租金，依日立建机公司单方提供的《陈炎志违约金计算表》反映，截止2014年4月4日支付租金的第29期，陈炎志尚欠本金72904.51元,已支付违约金24684.6元（其中日立建机公司员工王业挺于2011年12月2日收取的1.5万元未计入本金）,后七期租金陈炎志未支付,即便依据王鉴定上诉提出其已支付租金975423元，仍下欠租金20多万元未付,构成了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王鉴定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所产生的后果，陈炎志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王鉴定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出租人日立建机公司在催讨无果的情况下，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规定。日立建机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挖掘机，虽存在收回租赁物挖掘机方法欠妥，但并未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陈炎志无法取得挖掘机的所有权，在日立建机公司收回租赁物挖掘机后，陈炎志同时也失去了使用权。王鉴定对挖掘机的使用权是依据其与陈炎志之间的约定或授权，并不当然拥有挖掘机的承租权或在付清租金后拥有所有权。王鉴定将案涉挖掘机与承宇石材公司签订《企业合作经营协议书》，该协议有效的基础是陈炎志必须对本案所涉挖掘机享有合法的所有权或使用权，并同时在有使用权的期限内授权王鉴定使用，即承宇石材公司享有挖掘机使用权完全依赖于王鉴定是否享有挖掘机使用权，现由于王鉴定没有如期代为交付租金，导致陈炎志构成了违约，日立建机公司依约收回租赁物挖掘机并无不当，王鉴定对使用该挖掘机已失去了合法依据，同时也就失去了与承宇石材公司的合作基础。在日立建机公司委托他人拖走挖掘机后，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并无合法依据占有或使用本案所涉挖掘机，更无权要求日立建机公司返还挖掘机、赔偿损失。一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上诉提出一审被告共同返还其挖掘机和赔偿损失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融资租赁合同》约定陈炎志在按约支付租金和留购金400元后，挖掘机所有权属陈炎志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租赁期间届满租赁物归承租人所有，承租人已经支付大部分租金，但无力支付剩余租金，出租人因此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的，收回的租赁物的价值超过承租人欠付的租金以及其他费用的，承租人可以要求部分返还。若承租人陈炎志认为日立建机公司收回挖掘机的价值超过其欠付的租金，可以要求日立建机公司予以返还。综上，承宇石材公司、王鉴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37元，由阳新县承宇石材有限公司、王鉴定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 泽审判员 胡应文审判员 沈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杜 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